《又纯又荡大小美人合集》 想勾引哥哥却连哥哥的影子都没见到,反被阴暗臭虫捂住嘴拖往深处 云时申请调座位,班主任同意,问他想调到哪,云时报出一个人名。 班主任惊疑,“你确定?” 云时笑着点头,“老师,我确定。” 全班看着漂亮的转校生从最后排靠门的位置挪走,他们赞叹云时明智之举,又低骂危沉不识好歹,这么一个美人放在身边那么久,却和人连句话都不说。 云时背着书包站在新的课桌前,他半转了身子和新同桌打招呼,“你好,我是你的新同桌,我叫云时。” 原先吵闹的班级此时寂静无声,因为任谁也没想到云时会搬去做章延的同桌。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章延直起身,“吵死了。”他睨了一眼对他伸出手的少年,“章延。”再无二话。 云时不气馁,无论上课下课都想方设法地同章延搭话。 放了学跟在对方屁股后头出校门,一路喋喋不休,章延的小弟对他挤眉弄眼,其中一个悄声说:“老大,这新来的好像看上你了。” 章延没什么表情地看了那小弟一眼,小弟噤声。 章延和小弟进网吧,云时跟着进网吧,他东瞧西望,稀奇地道,“这就是网吧?” 很土包子的发言,奈何脸蛋优秀,小弟想着对方指不定哪天成大嫂了,狗腿地上前介绍。 言语不乏幽默,逗得云时笑开怀,离开前云时抱了小弟一下,“太谢谢你啦,豆豆。”小弟姓窦,他以为对方喊的是窦窦,这样亲密的称呼又抱他又道谢,鼻尖飘着纤细少年脖颈散发的甜香,窦小弟整个人飘飘然。 被章延踢了一脚回神,其他小弟嘲讽,“别看了,人早走远了。” 云时心情很好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进到楼里他眼珠一转。 前面走得好好的人突然回头,危沉心一跳,他收回踩在更上一节楼梯的脚。 “危沉,我哥给了你多少钱?” 良久,在云时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 “一次20。” 云时哂笑,“才二十就这么卖力?”他伸出手,“我给你五十。” 厨房的白彦听见手机响,他擦了手掏出手机。 「你弟弟说一次给我五十让我为他卖命。」 白彦额角直跳,这个云时。 不出意外,危沉听到隔壁又吵架了。 第二天,危沉的桌子被书包重重砸下,巨大的声响引得全班侧目。 “危沉!为什么告诉我哥!” 危沉淡淡,“他是我的雇主。” 云时冷笑,“二十块钱就能找到这么忠心的一条狗,我哥真是走大运了。” 拎起书包走回自己的座位,“危沉,你别得意,咱们走着瞧。” 云时更积极地凑近章延,章延身边的小弟一个接一个被云时俘获,一口一个大嫂地喊云时,唯章延本人,仍是不咸不淡的模样。 这令云时怀疑起自己的魅力,难道自己变丑了,打开随身携带的镜子,镜中的人好一张小巧的脸,小鹿眼因方才的激动眼尾泛红,平添一抹魅色,鼻梁微挺,嘴唇如春日盛开的花朵嫣红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不丑啊,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为了钓哥哥白彦,云时想到新的法子。 章延生日这天,小弟们为他定了酒吧包厢,作为公认的大嫂,云时自然在侧。 随着欢呼声,云时喝了章延递过来的酒,绚烂的灯光下酒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衬衫不见,片刻衬衫湿透黏在肌肤,那粉红一点暴露在视线,周围咽唾沫声此起彼伏。 不知是谁带头起哄,“亲一个!” 更多道声音响起,“亲一个!”“亲一个!” 云时站不稳似地倒在章延身上,章延伸出手搂住对方,四目相对,云时柔软地唤了一声延哥哥,顿时欢呼声更高了。 “你们先出去。”章延搂着怀里的人说。 小弟们暧昧地笑出声,你推我我推你出了包厢。 门重新关上,隐在黑暗的危沉如黑鱼浮出水面,他静悄悄上前。 “延哥哥,不要……延哥哥,你给时儿喝的酒加了什么,时儿好热……哈……啊~” 门砰地撞在墙上,危沉喘着粗气走进昏暗不明的包厢。 云时被拽住手往外拖,他大喊大叫,“危沉,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坐在沙发的章延静静望着这一幕。 按云时的计划他喝了加了料的酒神志不清勾引章延,不管勾没勾引到,门开时他必衣衫不整,走狗危沉告诉哥哥,哥哥怒气冲冲赶来带走他,回到家他欲火焚身,泪眼涟涟地乞求哥哥的疼爱,哥哥把持不住,松了领带饿虎扑食。 然而现实和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危沉这只臭虫、走狗不知为何性情大变,不告诉哥哥他的处境反粗暴地扯他出酒吧。 危沉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云时被推进后排座椅。 他踢打危沉,向师傅求救,师傅向他们看过来,云时以为得救,没想到一向闷不做声的危沉说,“我们是同学,他喝多了发酒疯。”并打开手机晒出他们的合照。 他们什么时候有的合照! 师傅见到合照不再多疑,还出口劝云时不要再闹。 二十分钟后,云时被拽着踉跄走进危家。 “危沉!你发什么疯!” 手腕通红,云时揉着疼痛的手腕情绪激动双眸也通红,酒液打湿的小胸脯一起一伏,乳头因药效挺硬顶着衬衫。 危沉喉结滚动,隐于发后的一双眼闪烁着。 云时没能瞧见,他的注意力都在疼痛的手腕和哥哥身上。 他想着等哥哥回来一定狠狠告上一状。 门外传来脚步声,云时心下一喜,哥哥回来了。 “哥……唔!” 他被捂住嘴往更深处拖,男生的力量可怕如斯,云时想起之前前桌偷偷跟他说过的有关危沉的传言,危沉九岁杀死父亲,十一岁母亲喝药自杀,那之后一个人生活到现在,在学校看不顺眼的同学踩断他们的手指,听他们的惨叫哈哈大笑。 所以,他也要被杀死了吗? 3 嚣张小美人被阴暗臭虫束手T脚/抽T/踩脸 倒在床上的一刻,身上的人动作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云时被死死捂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他在心里呐喊:哥哥!白彦!救我! 隔壁的白彦收到一个电话,他看着来电显示蹙眉。 “找我什么事?” “过来。” “什么事?” “哦,没事,就是你弟弟看上我了,想和我做爱。” 隔壁关门声震天,云时不可思议,哥哥出去了,这个时候了他居然出去,那他怎么办? 头顶传来嘶哑难听的声音,像是蛇游走在沙砾之上,令人不寒而栗。 “你在想谁?” “唔!”云时狠瞪对方,你管我! “唔唔!”敢对我下手,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白彦还是章延?” 瞧人额头出了许多的汗,危沉松开了手,身下的人一口吐在他的脸上。 “走狗,我哥让你保护我,你都做了什么!” “弄疼我的手,还撕坏我的衣服,二十你一分别想要!” 危沉抬手擦掉脸上的唾沫,他这些天早晚跟在对方的后头,课间也时不时地望向窗边,深刻了解对方的秉性,人前乖巧可人,人后嚣张跋扈。 前两日还抢了他的书包,把里面的钞票硬币一分不剩全拿走了,害他饿了一天的肚子。 身上的人从床上下去了,埋头衣柜不知在找什么。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云时撑着床翻了个身,余光瞥到床头的墙上一顿,他转头,震撼使得双眸睁到极致。 窗外透过来的月光不足够亮,可他还是认出来了,墙上密密麻麻贴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是他。 零零散散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走在路上听到咔嚓的声音,一回头什么也没有,他翻危沉书包的时候看到相机,他进危沉家中死活不让他进,还有,在以前学校桌洞总是塞满情书礼物,但自从他来到这所学校就没了。 危沉,就是跟踪狂! 云时跑到玄关,他的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却被追上来的人抱住腰猛力拖离。 这一回似等不及了,没有拖他进卧室,而是摁进沙发,他也终于明白对方在衣柜找的是什么。 危沉将腰绳缠过男生的手腕,手腕细弱白皙,才缠上去眨眼磨出红痕。 他不管不顾,缠好打死结。 云时仍没放弃抵抗,他一脚狠狠踹出,反被擒住脚踝,接下来发生的令他作呕,对方居然舔他的脚。 “危沉你恶不恶心,想吃屎去厕所!” 危沉阴凉地直视了一眼身下的人,然后他快速脱了男生的紧身裤,当色情的白蕾丝内裤露出,他控制不住嫉妒、暴怒。 “婊子!” 被骂的云时气急,他被捧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婊子骂谁!” “你,云时!” 一条腿被拉高,锅盖大的手掌重重落在臀部,云时吃痛叫出声,对方反打更重。 冷不丁地,“你硬了。” 云时看向自己的下体,确如对方所言,软布包裹的阴茎胀大抬头,顶端濡湿一片。 他羞耻极了,见对方一直盯着他的那里伸出另一只没被桎梏的腿。 着蕾丝腿袜的脚踩在脸上,“不许看!” 危沉呼吸粗重,他忍到现在已是极限,偏对方还没有意识到愚蠢地一再勾引他。 可怜小美人被讨厌的臭虫开b/肚子里灌满对方的/ 细长的两条腿被蛮力分开,热气不断喷洒下体,云时咬牙,“你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危沉低头,舌头一抻舔上男生最隐秘的花穴,手下的躯体似是受寒般颤栗,一根细带子勒住的小花穴瑟缩不停。 手下用力,云时被推得臀翘得更高了,身上的人第二次舔上他的私处,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大片舌面与肌肤相贴,滚烫、黏腻。 “啊!啊!不!不!” 他的第一次,要留给哥哥的。 一条臭虫,区区一条臭虫。 “臭虫会让你爽。”危沉说。 他扯开带子,欣赏了两秒花穴的美妙,埋头再次舔上。 他吃得非常认真,不一会儿寂静的客厅响起水声。 “爽吧婊子?” 被他抢走所有钱都一声不吭的男生,短短的一刻钟骂了他好几回婊子,云时感到屈辱。 “臭虫!走狗!等我哥回来,我让他杀了你!” “你哥不会回来了。” 什么意思?不等云时问出口,有什么东西刺入他的下体,他弯着脖颈努力看,是危沉的手指。 那手指比他的粗多了,又粗又长,一根够得上他阴茎勃起的尺度,就那么不用润滑捅了进去。 云时难耐地挣动,手指却是不退反进,有什么被碰了一下,立时一股电流自下体散开,酥酥麻麻。 从未体验过的难以言说的舒爽,两只小鹿眼蒙上水雾,可怜兮兮地望着危沉。 危沉抽出手指,手下的躯体不再那么僵硬,他加上更长的中指两根并在一起重新刺入小花穴。 云时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混蛋!拔出去!” 粉嫩艳丽的唇一开一合,不再忍耐的危沉上一秒想要亲人下一秒就按照心中所想做了。 “唔!”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口腔残留着清淡的酒香。 对方的舌头和人一样野蛮、阴沉,搅得他透不过气,云时无意识发出求饶的细碎呜咽,亲吻的动作一顿,以为被放过了,却是钳制腿的一只手松开,转而后脑勺被禁锢。 “唔……哈……死臭……嗯~” 硕大的龟头捅开褶皱,即使看不见,光凭触觉云时也能猜出它的大小。 他哭着推搡身上的人,“我不,太大了。” 身上的人就翻来覆去地亲他,揉他的乳头,云时舒服了,哼哼唧唧挺起小胸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危沉收回后脑勺的手,唇舌吃着一粒小乳,手指伺候着另一粒,还不忘哄一哄吓软的小肉棒。 初次开荤的云时爽得云里雾里,他遵从本能张开腿缠住男生的腰。 “哈嗯~嗯~哥哥~” 三处皆停顿,云时不开心地嘟囔,“怎么停了?” “我是谁?”危沉问,汗湿透的刘海黏腻在一起,光透进去,漆黑的眼眸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云时撇嘴,“臭虫。” 先前连个龟头都没进去,这一刻仿佛是惩罚又好像奖励,大半根气势恢宏地推送。 那么粗居然进去了,凝视下体的云时一时呆住了。 大鸡巴往外抽,好似自己的肉也被带着往外抽,这感觉太恐怖了,云时摇头,“不要!不要拔出去!” 危沉翘起嘴角,他将抽了一半的鸡巴重新插回去,身下的人再次叫喊,“不要,不要插进去!” 危沉黑脸。 大鸡巴似是故意逗云时玩,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缓慢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缓慢插进去直到整根没入。 平坦的腹部皮肉凸起,犹如水下巨物浮出水面。 云时被吓到了,怎么可以那么大,他的肠子,他的肚子。 他发出幼崽的呜咽,乞求身上的人放过他,不要戳破他的肚子。 “钱我还给你,呜……啊!我的零花钱也给你,求求你,不要插了……” 龟头无意顶在某处,哭喊变了腔调,危沉双臂撑在沙发,很有耐心地一遍遍找寻那处。 “嗯……嗯!不要顶了……哈!” 及至后半夜,云时沉溺于其中,下体的蕾丝小内裤不见,白衬衫一团糟,他被男生强健的臂膀抱着往房里走,比他小腿细不了多少的粗大阴茎插在花穴。 他的双腿牢牢夹住男生瘦而有力的腰,仍被束缚住的双手胡乱地抓挠,危沉含笑仰头,那手就趁机抓在他的脖颈。 重回到贴满他照片的房间,云时不再想着逃离。 “危沉……” “嗯。” 后入操得更深,肉体撞击声声声入耳,云时羞耻地躲避,落在身后人眼中是晃着小屁股求操。 “别动。”危沉哑声甩了小屁股一巴掌,身下的人一颤。 “又射了?” 第一次不到五分钟,第二次长进了,也堪堪撑到十分钟。 危沉弯腰往前一摸,果然,被操的早泄的后果就是被恶意堵住马眼禁止射精,云时哭闹,得了自由的双手扇男生的脸,但他每闹一次,撞击加重一次。 “混蛋!松开,危沉,松开!” 大肉棒气势汹汹,柔软的肠肉被捣干成肉泥,每一次抽出都带得肠壁外翻,复凿进去棍棍到底,G点无止尽地被碾,大片大片的酥麻散入四肢百骸。 纤细的身躯抽搐,口水犹若欢快的小溪流涌出嘴角。 “云时” “不要了……不要不要……放过我……哈啊……啊!嗯!嗬呃……我……” 相连的臀部陷入一阵痉挛,危沉揽着人跪在床上,不疾不徐地抽插着,静静欣赏对方的淫态,嘴巴张得那样大,不断涌出泪液的双眼无半分神采。 他打开了衣柜。 衣柜门镶嵌了等比例的全身镜,云时稍稍回些神便在面前的镜子里看到自己。 他的肌肤各处散落着红痕,阴茎可怜巴巴地软趴着,用来排泄的肛门被操出偌大的洞。 他委屈地流出泪。 “不要了。” “白彦还是章延?” 云时崩溃。 “混蛋!危沉你混蛋!” 大手钳住他的下巴,他被逼仰头,长舌如蛇滑进他的口腔,空气被掠夺,大肉棍操弄下体不停。 “唔唔……哈……” “你要谁,白彦还是章延?” 他的鸡巴冲击他的屁股,他整个人要被干死,问他要白彦还是章延。 “神经病!” 云时被推倒在柜门,大手掐住他的腿根凶残猛干,小屁股撞得绯红冒烟,腿软得几次站不住。 射不出一滴,被迫后庭高潮,肚子里被灌满对方的精液,鸡巴终于抽出,呼呼往外流。 云时又累又气,两眼一闭,人事不省。 5放学被阴暗邻居拽进家中抵在门后强吻/舌尖给肿了的小花X上药 云时醒来是在自己的卧室,他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哥,白彦推门走进来,就见床上的人泪如雨下。 “你昨晚去哪里了?” 尽管身体好似车轱辘碾过一般痛,云时还是强撑着坐起,揪住近了的男人的衣领。 “对不起。”白彦说。 “混蛋!”云时一拳一拳砸在对方身上,砸累了,他躺回去,屈辱地闭上眼,“我让你的走狗欺负了,你知道吗?” “哥替你教训过他了。”白彦抚着男生煞白的小脸,疼惜地说。 第二天坐在教室,云时皱眉,昨天他只顾着怨,只顾着恨,貌似忽略了什么。 他仔细地回想,想到太多可疑之处,他被危沉那么折腾,他的哥哥向来浅眠,不可能一点动静没听到,也就是说对方自离开之后一夜没归,白彦去哪了? 还有昨天他躺床上的一天,白彦进来几次都面带疲惫,他出去上厕所,听到对方好像在和谁通话,很烦躁的样子。 “喂,你哥怎么样?” 云时猛地回神,“你认识我哥?” 章延懒懒地倚在墙上,“嗯。” 这下云时连对危沉的报复都顾不上了,直觉告诉他白彦这几天的不对劲和章延有关。 走出校门云时没有如往常步行,他选择了搭乘公交。 在他上了公交之后,身后的人紧随其后,云时睨了对方一眼,仅此而已。 被当做空气,危沉攥紧了拳,红绿灯刹车,眼看沉迷手机的人身子不稳,他想也不想伸出手揽住对方。 下了车,云时一巴掌甩过去,方才因为危沉搂住他的腰,车厢好多人看他们。 “之前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危沉,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说完,云时负气往前走,如果现在不是哥哥的事更要紧,他一定再甩几巴掌过去,扇烂臭虫的脸。 让云时更气的在后头,到家门前,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却是一股大力扯得他一歪。 云时被禁锢在门后和男生之间,他骂人、踢打,然而张开的口被唇舌堵住,打出去的手被紧紧攥住。 “唔唔……” 为了腾出一只手来,危沉将少年的双臂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擒住对方的后脑,不曾分开的唇舌更深地纠缠。 肺部的氧气消耗殆尽,云时两眼氤氲起生理性的水雾,脑子一团浆糊,双腿软成下锅面条,如果不是对方压着他的双腕,早弯了膝盖。 “哈……” “明天搬回来。” “你算什么东西……”话说一半人被扯进卧室,铁手撕拽下他的校服裤子,云时根本来不及反抗,双腿就被大喇喇打开,可爱的猫咪三角内裤呈现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危沉凝视良久,直到手下的人动弹,他忍住舔内裤的欲火。 内裤被扯了下来,挂在腿弯,身上的人两眼直勾勾盯在他的私处,云时又羞又恼,“危沉!我杀了你!” 危沉从裤口袋掏出个东西,拧了盖子挤出里面的膏体于舌尖,之后再次掐死少年的腿根。 那一夜确实折腾的很,以至于两天过去了小花穴还是肿的,不过也可能是娇气。 热气喷洒,云时不可控地起了鸡皮,他想起那晚,男生一次又一次强要他,掐住他的脖子热气喷洒在耳廓,再下一步,湿热的舌头舔上耳后肌肤。 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是瑟缩不止的小穴竭力证明着人是鲜活的。 危沉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这一眼他看到少年双颊飞红,对上他的视线闪躲不定。 他很雀跃。 舌尖温柔舔舐花穴,苦涩的药在口腔蔓延开,到了心底却变成甜的。 上完药,危沉给人穿回小内裤,被狠狠踹了一脚,云时捂着下体捡了校裤逃出危家。 好在走廊没人,好在哥哥还没回家。 云时撑着自己房间的门大口大口喘气,他移开捂在下体的手,没了遮挡的三角地带鲜明地凸起。 云时恨恨捶门。 这时玄关处传来声音,按照以往云时会开心地蹦跳过去,痴缠着哥哥说话,或不经意触碰对方的身体。 但眼下勃起未消,他不想哥哥看到他的丑态,这个念头出来云时吓到了,他怎么会不想哥哥看到,他明明最想被哥哥看到。 “放开!” “我瞧瞧,就一眼。” 章延的声音! 随后是哥哥更恼怒的声音,以及章延在学校从未展露过的痴态。 “一眼,就一眼,好哥哥~” 云时忍不了了,他唰地拉开门走出去,二人的视线齐齐落在他的身上。 “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白彦的手被拉住十指相扣,“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云时同学,我和你哥哥在一起了。”章延的言行举止无一不透露着得意。 可惜得意不到两秒,手被重重甩开,白彦上前一步拉了弟弟进房。 “我和他日后再和你说,你现在先养好身上的伤。” 就扔下这么一句话,人转身出去了,门外再次响起讨人厌的男生声音,云时两眼阴翳,哥哥是他的! 手机响,有新消息。 云时掏出,发送消息的是备注“臭虫”的家伙。 「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和章延之间发生了什么?」 被吃肿了/体育课装病躲在教室,被臭虫同桌压在墙上舌尖上药 “你要换回去?” “是的老师,危沉虽然不爱说话,但章延的朋友太多,很令人困扰,对比下来危沉同学的安静反让人安心。” 转校生又换座位了。 转校生换回危沉同桌。 这一行为令同学们很不解,课间来找章延的小弟哀嚎,窦小弟频频望向教室的另一角落,挨了一脚吃痛惨叫。 云时全然不在乎,他拿笔敲敲新旧同桌的桌子,扬起小下巴说,“你说的我做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哥和章延之间的事了吧?” “章延喜欢你哥。” “这我早知道了。”云时咬牙切齿,章延看向白彦的眼神和他太像了,不同的是他碍于他们是亲兄弟关系不敢太直白,强迫自己隐忍,而章延,就差没把俩眼珠子黏在白彦身上了。他说为什么他人都贴章延身上了章延还无动于衷,他以为是不行,合着是盯上白彦了。 “我要知道别的,章延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哥,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身边的人不说话了,自顾自收拾书包。 云时疑惑,“还没放学你干嘛?” 书包收拾好,危沉背上肩站起,“你坐里面。” “你又想干什么?” 他坐,他站,云时不得不仰着头和对方对话,然后发现这人长的怎么那么高,好像比哥哥还要高。 “你坐里面我回答你的问题。” 上课铃声响,云时坐到了靠墙的座位。 他的同桌危沉将书包里的书一本本掏出来,然后用书立夹住堆在桌面的挨着过道的边缘。 云时不明所以,他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干嘛?”是为了更好地上课睡觉吗? 危沉的前桌回头,起初他也不明白危沉的意思,直到他想同云时搭话,刚张了嘴即收到一记冷冰冰的眼刀。 云时这是被危沉惦记上了,还当成所有物给圈了起来。 下课,云时和新的前桌说话,被死死盯,前桌打了个哈哈转了回去,云时踢了人一脚。 再下课,他下楼去学校超市买零食,身后跟了一人; 再再下课,他饮料喝多了上厕所,身后跟了一人。 一天下来,再没一个人愿意跟云时说半句话。 啪—— 危沉被扇得脸偏,眼眸隐于浓黑的刘海之后,令人瞧不清神色。 “给你脸了!” 二十分钟后,云时被拖进危家,强壮的男生压他在门后,撕扯他的校服。 另一只手钳住云时的下颌,逼他张大嘴,长舌如剑刺入,搅得小舌翻江倒海。 “唔——唔——” 两根手指不由分说刺入后庭,云时一个激灵,痛,太痛了,下体似活活撕裂,额前眨眼渗出汗珠。 掐在下颌的手松离,云时趁势拽住对方的衣领,张嘴一口咬在男生的脖子。 危沉颤栗,但插在后庭的手不抽出反进入更深,另一只手紧紧搂着细软的腰肢。 不知过了多久,危沉被一拳砸在肩上,他低头,见怀里的人双眼噙泪,“混蛋!” 混蛋危沉抽出手,混蛋危沉抬高了少年纤细双腿。 埋头毫不犹豫舔上磨红的小花穴,花穴瑟缩,人也打战。 “药。”云时说。 “在书包里。” 实际上就在危沉裤兜揣着,他走哪揣哪。 舌尖进入穴内,云时羞地别过头,两只脚十趾蜷缩。 小花穴很快被舔得湿哒哒,舌尖进进出出水声咕叽。 忽然,胯间的人抬起头说,“别咬嘴巴。” 紧紧咬着下唇的云时一愣。 当被放下来更是懵逼,没了? 门开,白彦脸色不虞地站在走廊,旁边是眼神戏谑的章延。 “危沉同学,我说过,再碰我弟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一拳挥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云时反应过来他身边的人已倒飞出去跌坐在地。 “哥,你干什么!” 云时想查看对方的情况,被哥哥拽着回了隔壁的家,门重重关上,章延的鼻子被撞在门板疼的他飙出泪。 “你不是说你讨厌他?” “我是讨厌他,但你也不能随便打人。” “随便?”白彦站定,他转过身冷冷望着自己这个向来想一出是一出的弟弟,“他私自带你回家中,在里面强暴你一夜,我没有杀了他已是宽恕。” 云时和白彦陷入冷战。 他将怒气发泄在同桌危沉身上,无时无刻不骂对方,扇对方巴掌。 他们俩的前桌起初特别担忧云时,危沉可是最睚眦必报,得罪他的没一个好下场,轻关在厕所一节课,重手指断鼻梁断小腿骨断。 但三天过去,再看向云时的目光充满敬佩,而对于危沉神色复杂。 令人闻风丧胆的怪胎恶鬼,合着是个妻管严。 这天下午体育课,云时忍受不了外面的烈日,装病躲在教室吹空调。 一瓶冰饮贴上他的胳膊,云时刚想拿起被盖住手,“少喝点。”“你管我!” 云时忘记自己请假的理由是拉肚子,半瓶冰饮下肚,正舒爽着,一只手覆上他的小腹。 云时翻了个白眼,“神经病。”这段时间他骂走狗的次数为零,骂臭虫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骂神经病,无数次。 确定对方是装病,危沉放下心来,他坐回座位,只是两眼不受控地瞟向一旁的少年。 教室外蝉鸣阵阵,教室内风声呼呼,小瓶可乐瓶口对准嫣红的唇,咕咚、咕咚,小巧的喉结滑动,一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少年放下可乐,抽了纸扯开衣领擦拭。 两颊抽动,危沉逼迫自己收回目光。 “嘶!” 云时的手腕被擒住,男生担忧地查看他的情况,当发现白T恤被顶得凸起,他不出意外地被骂。 “都是你,昨天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吃了,你当这是什么,女生的乳房吗?” 昨天放学两人不各回各家,躲在消防通道亲密,云时被大手单手抱住,男生埋头在他平坦的胸脯前舔吃小乳,吃完这一边吃那一边。 等云时睡了一觉醒来,惊觉胸前刺痛难耐,照镜子发现俩个乳头都肿了,他不得已贴上创口贴来学校。 危沉掏出裤口袋的药,只是手指才放上去对方就叫痛,一巴掌扇他脸上。 “你想疼死我!” 被扇的人半天不做声,手指捏紧药盖骨节青白,云时表情不自然,连他自己都觉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但他确实疼,所以他才不会道歉。 凳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起,云时被禁锢在墙与男生之间。 “你干什么危沉!” 手被压过头顶,白T衣摆被男生嘴含住往上拉扯,直到锁骨处露出下面的双乳,危沉单手拧开药盖,挤出一些于舌尖。 云时安静地凝望,从未有过的。 舌尖舔过来的时候,他悄悄挺起小胸脯。 “嗯!” 许是舌尖被空调风吹了的缘故,竟是不输冰可乐的凉,在这炎炎夏日令云时控制不住地舒爽。 下课铃声响起,涂过药的舌缠上云时的口,云时也是呆了,他没想到对方那么大胆,都下课了。 忘记推搡反抗,大手包住后脑勺撬开牙关。 “唔~” 其他班的同学出了教室,而他们班的同学也说说笑笑三五成群走在楼梯。 教室后门推开,众人只见危沉跌坐在地上,他的凳子和他的人一样四仰八叉。 而云时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 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危沉和云时干架了?” “八成是。” “危沉输了?” “不能吧。” “嗐,你们不知道,危沉在别人面前装的二万八五的,在云时面前就是只兔子,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都干什么呢?” 听到章延的声音,堵在后门口的人哗啦散开。 章延走进教室,方才的话他都听到了,抄在校裤口袋的手握紧,白彦十七个小时没理他了,而危沉和云时成天秀恩爱,他真想揍危沉一顿。 7B臭虫吃自己剩饭的下场是大C腿/隔小内裤T花X 放学,云时收到白彦发过来要加班的消息。 他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喂,哥,加到几点?” “大概八点,冰箱有昨天哥哥准备好的蒸米饭,还有鸡蛋火腿,你拿出来做个蛋炒饭。” “不想吃蛋炒饭,想吃麻辣小龙虾。” “听话,麻辣小龙虾明天哥哥给你做。” “嘁,好吧,那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站在家门前,云时眼珠一转,对隔壁的家伙喊道,“危沉,想吃蛋炒饭吗?” 十五分钟,云时吃到邻居炒的蛋炒饭,色泽金黄,米粒粒粒分明。 云时赏脸地一碗吃了多半,平时白彦做饭他都不会吃那么多,挑嘴的很。 剩下的,云时推过去,“浪费粮食可耻,是不是,危沉同学。” 他是存了戏弄对方的心思的,让人做饭也就算了,完了还给人吃自己吃剩的,这谁受得了。 反正白彦是受不了,每次弟弟吃剩的推给他或者不喜欢的往他碗里扔,他都会露出与在外不符的嫌弃的表情。 然后剩饭倒进垃圾桶,对方扔碗里的再挑出来,还是丢垃圾桶。 危沉攥紧自己的碗,碗口不及他的掌心大,那么小一只,快要被他的蛮力攥碎。 云时得寸进尺,“快吃啊,我这是心疼你知不知道,危沉同学,你饭量大,一碗肯定不够吃。” 说罢,又将碗往对面推了推。 “快,凉了就不好吃了。” 良久,危沉松开紧攥的碗,哑声回了个好,云时以为是被自己羞辱的,他愈发得意忘形。 去厨房端出锅,铲子舀了些剩下的放嘴边尝了几粒,然后点头,“还热着。”再然后把自己尝过的没尝的一股脑倒进对方碗里。 “吃吧,吃饱才好干活。” 危沉周末有兼职,云时也是近两日才得知的,上个周天对方一天不见人影,他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的动静,结果什么也没听到。 晚上白彦带他出去吃饭,好巧不巧碰上危沉——服务员。 两碗炒饭,危沉吃得一粒不剩。 云时小声嘟囔对方饭量大,像头猪,人突然被攥住手腕往前拽。 身形不稳倒在对方身上的他大叫,“危沉你搞什么!” 却是后脑被桎梏,脖颈被逼弯折,危沉堵上喋喋不休的嘴。 米粒的甜香萦绕鼻尖,这一吻来的太猝不及防,太猛烈,云时很快招架不住,津液流出嘴角,人晕晕乎乎。 “混,混蛋……哈……” 身上的校服T恤被撩高,危沉撕开贴在胸前的创口贴,小乳头红红的,像一颗小红果子,诱人采撷。 “我哥,八,八点回来。” “知道。” 给怀里的小家伙吃爽,后庭湿出水,危沉两根手指插了一会儿抽出,换上自己更大的一根。 那大物出来云时傻了眼,他还是难以相信那么大的东西会进到他的屁股里。 头摇成拨浪鼓,“不行,我不要了。” 被撩拨了一天,眼看要吃到嘴人跑了,危沉跟着追到房间,云时想关上门,一只手挤进来扒住门框。 “你!” 一个分神人挤了进来,云时步步后退,身前的人步步紧逼。 “危沉,你忘记我哥说过的话了吗,再欺负我,他打得你满地找牙!” 不知道身后是床,脚没退的空间了,云时一屁股坐在床上。 以为又一次被强暴了,力量悬殊,逃逃不掉,云时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却是两根手指隔着校裤揉弄他的小穴,很快校裤湿透,云时前面鼓起羞耻的包。 危沉分开少年双腿,将自己快要爆炸的阴茎塞进腿根处,双腿合上,他抱着对方的腿操弄。 疑惑惊讶过去,双颊的红晕慢慢爬到耳后,云时抬手遮住脸。 实在是对方的鸡巴太大,太有力,即使隔了一层布料云时仍被磨的不行,腿根隐隐作痛。 他偏头,“我不要这样,好疼。” “那我轻点。” 被踹了一脚。 “你把我裤子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校裤腿根内侧确是沾了不少危沉的前列腺液,危沉也没过多犹豫,埋头伸舌舔上校裤。 当手下的躯体颤动,呻吟声不经意流露,他总算明白过来。 脏掉的校裤褪去,危沉隔着绵软的小裤舔弄花穴,果然,没个两分钟,身下的人舒服地哼哼唧唧。 可他的鸡巴真的要爆了。 “云时” “嗯?” 云时的手被牵住往某处放,滚烫的高温吓他一跳,条件反射缩回手,却被死死摁住。 他不由带上哭腔,“你松开,松开……” “让我进去。” “我不要!” 危沉就摁住对方的手不松,僵持许久,白彦回来了。 白彦见到危沉在,下意识皱眉,云时拽着T恤衣摆,“哥哥,危沉同学他,他没饭吃,我就让他来咱们家蹭一顿,我们没做别的。” 危沉:“……” 他上前一步挡在云时面前,“我会炒二十四道菜,其他的煎炸油焖也会些,除此之外,我还会拖地、洗衣、修水龙头……” 危沉走了,云时嘀咕,“会那么多,比白彦会的还多。” 白彦瞪过去一眼。 云时讪讪闭上嘴。 8放学后的教室/痴狂亲吻爆忓出残影/小花X捣得软烂 一连多日,云时都是由白彦接送上下学,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可以,然后又表达了哥哥工作一天多么多么辛苦,但白彦执意。 危沉忍的两眼喷火,云时被这火早晚地灼烧。 终于,他受不了了,他爆发了。 走廊的章延被拦住去路,小弟们一见是云时,个个两眼放光。 “章延,我有事找你。” 章延挑眉,视线越过云时落在他一步远的人身上。 云时扭头,“危沉你又跟我!”拉上章延的手,“算了别管他,你跟我来。” 危沉被拽到花园,午间学校小花园不少同学,但见到章延过来纷纷跑了。 “什么事?” 章延挣开手,重新插回校裤口袋。 “你想不想追到我哥?” 二十分钟,达成合作的两人皆满意离去。 放学,同学们都走了,只剩挨着后门的云时和危沉这一对同桌。 云时是等白彦,至于危沉嘛…… “你们中午说了什么?”忍了一下午还是没忍住问了。 “你管我。”书包收拾好,云时不急着走,因为等白彦过来还得几分钟。 手里的手机被抽走,云时很不高兴,“喂!你神经病啊,抢人家手机干什么,还给我!”他站起来欲抢回自己的手机。 “告诉我,你和章延中午说了什么?” 中午,危沉想离两人近点,被章延的小弟阻拦,区区三个杂碎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再往前一步。 “你管我。” 手机不见了,云时生气地推人,他想着是不是掉在哪儿了。 在他弯腰时身后贴上来一具肉躯,危沉搂着人两指夹住小乳头,云时挣动,“危沉,这是教室!” 不想对方的动作更过分,低头咬上他的耳尖,那吃过他的舌头、乳头、小穴的舌头这一次吃上他的耳朵。 云时从不知道一只耳朵能吃出那么多花样,从尖到垂,由外入内。 他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抑制不住收缩,软肉抬头成肉棒。 “哈……危沉,不行,哥哥……” 说曹操曹操到,走廊响起脚步声,那声音云时太熟了,是只有皮鞋才会踩出的声音。 “告诉我。” “呜……混蛋,危沉你混蛋。” 白彦曲指准备叩门,一只手出现握住他的,白彦扭头,章延呲着一口大白牙,“好久不见,哥哥。” 哪里好久不见,他们分明昨天才见过。 交谈声远去,云时桌面的书呼啦被扫了一地,他整个人被抱坐在上面,白T扯落肩头,男生几乎是痴狂地亲吻他。 腿间的小穴被撩拨得早饥渴难耐,云时四肢缠上男生的身体,猫儿一样软软地哼唧。 校裤被扯了随手丢在地上,三角小裤挂在腿弯。 粗壮的肉茎不由拒绝地一寸一寸没入体内,纤细的身躯颤栗着,脆弱的脖颈发出细小的呜咽,危沉揽住那后仰的小脑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吻上去。 “唔唔……哈啊……嗯~” 大鸡巴抽动,云时一眨眼,两行清泪流出眼眶。 “不许射。” 云时心虚,他已经射了。 他爽了,让人退出去,他不要了,他要跟哥哥回家。 推出去的手随着一杆到底软成泥,此后半个小时云时都是在哭泣中度过的,他还不敢大声哭,怕招来人。 小花穴捣得软烂,骚荡的汁液溅得到处是,射过疲软的粉红小茎被硬生生再次操硬,云时哭着踹人,踹出去的那只腿就被擒住,男生舔他的脚背、小腿。 “够了,不要了,危沉……唔……” 操弄加快,肉体撞击声啪啪响,云时屁股下的桌子积了一大滩,全是他小屁眼被操出的淫水。 “嗯嗯……嗯啊……哈……又,又要……” “不许!” “呜……” “你混蛋!”云时哭骂着自己抓住自己的小肉棒指腹堵住马眼,他被冲击得单手撑不稳身体,张开的两腿每一次撞击都酥麻一片。 “呜……危沉,沉哥哥……” 危沉两只手掐住白嫩的大腿往里冲,大鸡巴爆干出残影,桌上的人控制不住尖叫,堵住马眼的手松开,一股一股稀薄的精液冲出。 “婊子,又射那么快。” 巨大的一股射出在云时的屁股,他哀叫一声,浑身抽搐不止,嚷嚷自己要死了。 等危沉收拾完抱着人出门,一开门好大一张铁青的脸出现在眼前。 9 坐脸数星星/小P股泛L成灾一颗脑袋浸在/舌煎 “哥,哥,好痛……” 云时是被扯下楼的,危沉拦在两人面前死活不让步。 “让开!”白彦暴喝。 随着他这一声喝手下的力道愈发重,旁观者清的章延道出危沉拦路的目的,“他不是不让你带云时走,是你弄疼云时了,危沉心疼。” 白彦松开手,这才发现自己弟弟的手腕红紫一片,云时抱着手啪嗒啪嗒掉眼泪。 危沉迅速隔开两人,并用警惕的目光防着白彦。 “小时,哥哥……” “我说了我痛,可是哥哥你根本不听,还有哥哥,你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呢,我当初跟你告白你推开我,现在我有了其他的喜欢的人,你又要带走我,哥哥,你究竟要做什么?” “哥哥不反对你谈恋爱,只是危沉不行。” “为什么?”云时抬起头直视哥哥。 “我不是告诉过你,他的过去,他的家庭情况,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 “那我跟谁在一起会幸福,哥哥吗?”云时上前一步拉近与白彦的距离,这个长他六岁的哥哥,从小他崇拜他,长大后他心悦他。 “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恋人,哥哥养你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云时嗤笑,“哥哥还是一如既往地说些让人误会的话,你明知我喜欢你。” 他收回视线,背对三人,“我还是那句话,要么,哥哥和我在一起,要么,我和危沉在一起,哥哥不可以阻拦。” 说完,大步离去。 夜晚九点,窗外繁星闪烁,云时撑着窗框一颗一颗数过去,手机响,他接起问,“数到几颗了?” “九十九。”对面回。 “笨蛋,连一百都不到,我都数三百多了。接着数。” “好。” 过了几分钟再次问,“现在数到几颗了?” “三百九十九。” “还是没我的多,我数到六百五十七了!” “嗯,好厉害。” 被称赞的云时尾巴翘到天上。 书房的白彦被敲门声惊扰,他捏了会儿眉心戴回眼镜,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嬉皮笑脸的章延。 “听到没?”从门缝探出颗脑袋的云时问。 “听到了。” “所以你知道了吗,再不知道咱们两个分手,我不和笨蛋在一起。” “知道了。” “说说。” 危沉认真思索片刻,“你找章延,让他骚扰你哥。” “什么骚扰,是追求,他喜欢我哥,我哥不喜欢他,我就教他追我哥。” 白彦出去了,这一去半夜才回来。 而他宝贝的弟弟,他前脚走,后脚就溜去隔壁饿狼家。 云时和危沉玩了个游戏,如果危沉坚持到他星星数到一千颗,他就答应他一个愿望,如果危沉坚持不到,那么以后他说不要的时候必须停。 “好了,游戏,开始——” “一颗星星、两颗星星、三颗星星……” 云时扭了扭屁股,他今晚势必闷死对方,以报当日霸王硬上弓之仇。 而云时屁股下的危沉,大概只有天知道,当身上的人提出这一游戏时他有多兴奋,别说一千颗,哪怕一万颗、十万颗,他都能坚持下来。 一呼一吸尽是混合着甜香的淫水味,甜香是对方用的他特意给对方买的沐浴露,淫水味是他操开了的小屁股洗干净了被他气息喷了几下又止不住泛滥成灾。 “二百一十颗星星、二百一十一颗星星……” 那么久了,人应该感觉到闷了吧,云时低头,四目相对,两只鼻孔瞬时张大,呼哧呼哧往云时的屁股内喷气。 云时被烫得颤了一下,差一点忍不住抬高屁股。 他攥住拳头,可恶,这该死的臭虫,竟耍阴招。 “三百颗星星、三百零一颗星星、三百零二颗星星……” 数到这,云时的腰臀被掐住,他吓一跳,“你干什么!” 接下来身下的人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他要干什么。 肺部满满的是掺杂了骚味的空气,在小骚穴坐脸不到两秒勃起,此后每多一颗星星胀大一分,平角内裤鼓起巨大的包,顶端濡湿大片。 危沉到极限了,所以他掐住身上小骚货的腰和屁股,舌头抻出嘴。 舌尖掠过会阴,云时情不自禁夹紧两腿,他继续数星星,只是声音不似一开始的平稳。 “三百零三,颗星星、三百零四……哈啊!” 舌尖舔到小穴,抓在腰臀的铁手五指成爪,云时摇头,“你犯规,不可以舔那么,哈,用力。” 闷闷的声音自身下传来,“没有。你也可以很用力地坐我。” 云时听进去了,他将全身的气力都汇聚于屁股,死死压身下的脸,抱着给人压扁、压成渣渣的决心。 然而, “好骚”舌头频繁侵犯小穴,甚至在五百九十九颗星星之后,云时被掐住腰臀移动,他的屁股自男生的下巴摩擦至头顶,再擦回去。 云时气急,把他当什么,擦脸的布吗! “好骚,骚死了,唔,吸溜~骚死我吧,云时,骚死我……” 云时吃惊,这是什么变态的请求。 数到七百颗星星,危沉满头满脸的淫水,可以说是一颗脑袋浸在淫水了。 向来话少的他不停地说着,好骚、骚死我、骚死沉哥哥。 云时不服输地一再夹紧双腿,作弊揪对方的头发,反收到一句,“啊,被宝宝揪头发了。” 仿佛永远不会累的舌头无数次刺入小穴,危沉揉着小屁股吞咽骚汁。 咕咚——咕咚——于寂静的深夜响得过分。 云时面红耳赤,“七百五十颗星星、七百五十一……嗯~不要再揉我的屁股,数到哪了?” “七百五十一。” “我知道!” 过了九百的大关,按云时最初的计划是绝对要放慢速度的,但现在,他说一句喘一句。 “九百零五哈!九百零……嗯!危沉……” “宝宝我在。” 前面的肉棒早翘到了天上,被舔得爽的不行,但舌头的长度有限,且舌头滑溜软和,他想要更长的、更粗的、更硬的。 可云时又是个倔的。 他哭着数,“九百二十颗星星、九百二十一……” 屁股下的脑袋说,“宝宝,我来吧,我会数的很慢。” “你混蛋!” “那我数快点。” 身上的人好几秒不说话,只小屁股来回地夹他的鼻子,淫水流进鼻孔,危沉被呛到,“咳咳……” “快数!”云时揪身下的头发喊。 “好,我数。”危沉将小屁股往上挪了挪,不然他真的要被淹死了,他的宝宝好多水。 “九百二十二颗星星、九百二十三颗星星、九百二十四颗星星……九百九十九颗星星,”停顿,“一千颗星星。” “好了!” 身上一轻,危沉糊了把脸,一手的淫汁。 腿上一重,他垂眸,小骚货正坐在他的大腿满面含羞地拽他的内裤。 大鸡巴跳出来,云时呆呆的,他看了一眼大鸡巴,又看一眼自己的手腕,竟是比他的手腕还粗。 危沉翘起嘴角,不枉他忍那么久。 大忓特淦!坐大被冲击得尖叫失/浴缸二轮昏过去又被C醒 转来新学校两个多月了,云时和危沉也认识两个多月了,不过他从没见过对方的整张脸。 他怀疑危沉长得丑,或者额头眼周有疤,不然谁没事刘海长到盖住眼? 现下因为他的小穴水的缘故,危沉将刘海撩了上去,成日不见阳光的半张脸暴露在灯光下。 云时又是呆了好半晌儿,男生分明生了一双极好看的凤眼,望着他的时候眸中流动的恍若璀璨的星河,再是额头光洁饱满,眼周也不见有丁点儿疤。 见人这幅模样,危沉便知小骚货对他的模样是满意的。 呆呆的样子也可爱的不行。 危沉从不是什么君子,他趁虚而入,粗壮的分身顶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屁股。 随着一声啊,云时回了神,他被摁坐在男生腰间,那巨长巨粗的肉茎整根进入他的体内,一低头即瞧见他的小腹被顶得凸起,视线下移,是男生格外旺盛的阴毛。 他羞红了脸,别过头不再看。 大棍子恶劣地顶了一下,“宝宝动动。” 云时又气又羞,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也很想要大肉棒,他这段时间没少发春梦,梦中和他欢好的无一例外是危沉,在危家的沙发、危沉的卧室、镜子前……每每醒来内裤都是湿的。 两只柔软的小手撑着危沉的腹肌,挺翘的小屁股上移,大肉棒一寸寸离开体内,云时顿时感觉到一阵空虚,因而他又快速地坐了回去,吞吃大肉棒到底。 危沉勾起唇角,忍得很辛苦没错,但看到人这么娇俏的一面纵使憋死也值得了。 “再快点,没有力气了趴在沉哥哥身上,抱着沉哥哥动。” 这一夜的危沉好像换了一个人,左一口宝宝,右一口沉哥哥,跟在学校那个阴暗不发一言的危沉根本是判若两人。 “臭虫!”云时骂人,单薄的脊背弯曲,两边嘴角怎么压也也压不下去。 他趴了下去,双手紧紧抱住身下精壮的男生,随着对方的指导扭晃屁股。 五指穿过发丝,危沉享受地抱着身上的可人儿,另一只手也不安分,不停地揉捏雪白的小屁股。 “不要捏了,混蛋……哈……嗯~顶到了……腰好酸……啊~危沉,你动动,我累……” “好。” 既是他宝宝提出的要求,没有不应的道理。 有力的腰肢摆动,那裹了淫液亮晶晶的肉茎更显粗壮、可怖,和操弄的美人小穴一样的鲜粉色。 很快,云时有了射精的冲动,他乱抓一气抓到男生的头发,“啊~啊~啊——危沉,要,要去……” 小骚货此时的力气也是不容小觑,危沉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他一面更快速地挺腰,龟头重重砸进肉穴最深处,一面嘶哑嗓子威胁人,“现在去了一会儿别哭。” 不用一会儿,听了危沉的话云时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混蛋,人家忍不住……” 胸膛一片湿润,有几滴还溅到了脸上,危沉探出舌舔去唇上的,他天生不会哄人,若是平常他会绞尽脑汁,但眼下他只剩一个念头:可爱、骚,想操死。 大鸡巴疯狂冲击肉穴,云时吓得尖叫,他直起身想要给人一巴掌,手伸了出去可鸡巴一个猛顶,腰肢酸软,他又顷刻趴回对方身上。 纤弱的身子仿佛暴风雨下的大海之上飘荡的一叶小舟,云时不停地尖叫、哭泣、求饶。 有什么淅淅沥沥喷出在胸膛,温热,散发着淡淡的臊味儿。 这个时候不能叫宝宝了。 “骚货,你尿了。” “啊!”云时一巴掌呼过去,“不许说,不许说!再说我撕烂你的嘴!” 等到危沉射出,身上的人哭成泪人,而他的半边脸也高高肿起。 他毫不在乎,不,他兴奋。 大肉棒抽出,没了堵塞,被操出的肉洞倒灌进去夜风,云时瑟缩,小穴也紧随主子的心意努力合拢,可开口太大了,无论小穴怎么努力都还剩不小的缝隙,里面的精液就从缝隙汩汩往外淌。 云时被控住后脑吃舌头,他不明白对方哪来的力气,每一次射精后他都好累,什么都不想干。 怪不得说危沉是个变态,果然变态。 危沉抱人去浴室。 此前浴室只有淋浴,在云时转来的第一周,危沉躺在床上幻想和人在浴缸做爱的画面,于是第二天装修师傅上门。 危家有了浴缸。 云时被揽着躺在浴缸,他舒服地闭上眼,感受他的仆从精心的服侍。 手指抠得很慢,很轻柔,危沉另一只手掬起水泼在少年细白的脖颈,水受重力往下流淌,一滴淌过胸乳,挂在红彤彤的乳头摇摇欲坠。 危沉看得眼热。 哗啦—— 舒服躺着的云时被抱起扭转身子,他吓得大叫,“危沉你抽什么疯!” 当他是陀螺吗,想往哪转往哪转。 不出意外,危沉被扇了一巴掌。 这次换了一边脸,他宝宝真好,雨露均沾。 云时被迫跪在浴缸,男生单手揽着他,大脑袋埋于胸前舔吃小乳。 “危沉你!” 云时涨红了脸,他想推开对方,但腋下的手抓得太用力了,就只能不甘地咒骂。 “臭虫子!你这样的没有母虫子要你,你会断子绝孙!” 渐渐地咒骂变成喘息、呻吟,云时不知何时抱紧胸前的脑袋,又不知何时小肉棒翘到天上。 跪在浴缸被后入,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水声哗啦,云时羞地浑身泛粉。 “你慢点,太响了……” 危沉不语,只是一味地操弄人,一味地舔吃他骚宝宝的小耳朵、小脸,以及莹亮嘴巴流出的津液,一滴不浪费全卷进自己的口腹。 云时娇气,跪一会儿就叫疼叫累,于是站了起来,趴在墙上被继续后入。 没了水的缓冲,胯骨结结实实撞击在臀部,啪——清脆的响声于狭小的浴室久久回荡,云时捂脸。 身后的人又缠上来,撞击着握他的手,舔他的耳后肌肤。 “危沉,不要舔了。” 他怀疑危沉将他当成了食物,一天到晚舔舔舔,但他没有证据。 啪——啪——啪—— 稀薄的精液喷出,云时腿软的站不住,他哭叫慢点。 回应他的是一句骚货和更猛烈的撞击,小屁股被撞得扭曲变形,射过疲软的粉嫩小棒可怜甩动。 “危沉……危沉……危沉……啊!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不该骂你,放过我……呜……我不做了,我要回家,哥哥……” 准备做完这次搂人睡觉,却在听到哥哥二字五官扭曲。 白彦回来了,他敲危家的门要弟弟,没人理他,他给弟弟打电话,一连三个也没人接。 白彦气恼,“危沉!” 巨大的拍门声惊醒邻居,邻居开门指责,白彦好声好气地道歉。 云时也听到哥哥的声音,他本来想喊哥哥,可身上的人掐着他的脖子说,“叫啊,让你哥哥听听他的好弟弟在别的男人身下是多么放荡。” 云时张开的嘴嗫嚅,泪无声滑落。 脖颈的手松开了,身上的人近乎疯狂地吻他,操他。 “云时,你是我的。” 他被操尿,哭得昏过去,又被操醒,醒来看见男生趴在他的身上舔他的精尿。 四目相对,漂亮的凤眼闪躲。 沙发一塌糊涂,云时又被抱进浴室,氤氲的水汽熏得人昏昏欲睡。 再醒来,天光大亮。 不遗余力地捣G/c吹昏厥也不放过/T遍全身,C大 暑假即将到来,云时畅想去这里那里玩,或者去国外找妈妈,却是回到家哥哥白彦兜头一盆冰水浇下。 “我不要!” “由不得你。”白彦没什么表情,继续吃菜。 云时跑出家门,隔壁的门也在一秒后打开,危沉追上去。 “我哥他太过分了!他要给我报辅导班!啊啊!” 云时踢着一棵树发泄脾气。上了一学期课已经很烦了,暑假也不让他好过,竟然给他报辅导班,还是七科! 踢了很久也没等到身后人的一句话,云时恨恨转身,“你也赞同我哥的做法?” 危沉沉默,他属于是想上辅导班不能够的,因为他没有人给他报。 “混蛋!” 身旁刮起一阵风,人跑回了小区。 云时和危沉陷入冷战。 两位前桌感觉到两人关系的僵硬,太明显了,云时书桌中间竖起书的屏障,危沉买来零食,不要,不要就不要吧,还给人砸地上,包括饮料。 连远在窗边的章延都发现了。 又一次课间他走过去询问,“发生什么了?” 危沉不语,手攥油笔攥得紧紧的。 “危沉,出来,你不出来和云时的关系永远别想改善。” 危沉出去了。 装睡的云时抬起头。 当听说是因为白彦要给云时报辅导班,章延笑出声,“就因为这?”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危沉冷冷地凝视对方。 章延不怕死地火上浇油,“如果白彦也像云时这样,不开心耍耍小脾气,我早追上了。”白彦从不耍小脾气,但不耍小脾气的他比十个云时加起来都难搞。 危沉后退一步,他的目光将男生自头发丝到两只脚打量了一个遍,若是旁人,这时候已是瑟瑟发抖,因为危沉每如此,代表被他打量过的人不日便会某个部位残疾。 章延抽出插在裤口袋的右手,“我告诉你怎么哄云时,当然,不是免费的。” 身后的门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危沉坐回座位,章延俯下身搂住人的肩,塞过去一个东西。 接下来的几节课,云时一节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章延搂住危沉,还对他笑得挑衅。 章延什么意思,他不是喜欢白彦? 还有臭虫危沉,居然不推开对方!任由章延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混蛋,混蛋! 放学,云时背起书包气鼓鼓地出了学校,身后人喊了他几次都不搭理。 “云时!” 电梯门开,眼看人距离家门只有几步之遥,危沉快走至对方左右。 “!” 云时被拽进消防通道,他用力甩开拽自己的手。 “有事?” 危沉攥着手里的盒子想着如何开口。 这落在云时眼中是心虚,是要和他说分手的前兆。 他猛推了对方一把,“既然你喜欢章延那你就去找他,去啊,狗男男!” 他喜欢章延??? 危沉满脑袋问号。 “不是。”危沉拽住越过他出消防通道的人,“我不喜欢章延,我喜欢的是,是,” “是谁?”云时回头定定望着人问。 面皮发烫,危沉垂下头攥紧裤口袋的木盒,“云时。” 云时假装没听到,手放在耳朵,“是谁?再说一遍,刚才风太大没听清。” “是云时。”危沉重复,加大了音量。 气消了三分。 云时返回消防通道内,因为对方比他高了快一头,仰着头未免太没有气势,于是他站在高两节的楼梯上,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男生。 “你们两个今天下午第一节课下课出去做了什么?” “他问我和你怎么了,我告诉了他,他教给我哄你开心的办法。” 原来是这样。 “那他为什么搂你,还挑衅我?” “他故意的,说这样会引起你的注意,只有你注意到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才有破冰的可能。” 什么烂主意。 “那他给你的是什么,拿出来我看看。” 危沉掏出揣在兜里的木盒。 接过木盒打开,一对手绳映入眼帘,一黑一红,中间串了玉珠。 白彦发现今天回来的弟弟似乎很开心,蹦蹦跳跳,口中哼着小曲,背对对方厨房忙碌的他随口问道,“今天学校发生了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觉得今天天气不错。”云时放书包在房间,出来走进厨房东看西看,“哥,我给你摘菜。” 白彦为弟弟的懂事感到很开心,“好,这是芹菜……”剩下的话突兀地卡壳。 见哥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手腕,云时晃了晃手,“怎么样哥,好不好看?” “嗯。”白彦的笑容多少有点勉强,他继续问,“谁送的?危……” “是章延~” 今晚的菜糊了,汤咸了,挑嘴的云时吃的很不尽兴。 “哥,哥!” 他亲爱的哥哥云游天外,不理他,云时一气之下跑出家门,拍响隔壁的门。 彼时危沉沉浸在他宝宝和他戴了情侣手绳的喜悦中,罕见地向章延发消息道谢,又表明明天到学校会给对方手绳的钱。 「没事,那绳子我留着也没什么用,送你们也算做了好事。」 黑色的手绳,宝宝亲手为他戴上,危沉攥着戴手绳的左手腕,心跳如鼓。 敲门声打断他的痴笑,危沉自沙发起身。 “危沉,你做好饭没我饿死了。” “没。”他自进了家门就一颗心扑在手绳上。 “啊~快做快做!” “好。” 危沉炒了两个菜,很平常的菜,汤也是简简单单的紫菜蛋花汤,但云时吃的满足,喝的满足。 一边吃喝一边吐槽隔壁的哥哥,“你不知道,我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菜炒糊了,还是我闻到糊味提醒他他才关了火。还有汤,齁咸。”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吃过哥哥的糊菜咸汤,再吃危沉的,简直是人间美味。 危沉低头掩藏过分高的嘴角,今天,他得到了太多惊喜。 两人以奇异的方式和好了。 暑假到了,云时不情不愿地去上了辅导班。 不过上了几天他又变得开心,只因为他掏东西时自己写过的一张纸被带出掉在地上,危沉捡起夸赞,“你的字好漂亮。” 是上书法课用毛笔抄的一首诗。 云时顿时得意洋洋,“那当然了,我从小字就好看,书法老师说我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此后,云时白天在辅导班努力学习新的旧的知识,晚上回来教危沉练书法。 危沉做梦也想不到他宝宝有一天会握住他的手教他书法,他宝宝的手比他的小好多,五指细长如玉,掌心粉白似糕。 咕咚—— “嗳呀,又错了,不要握那么用力,这是毛笔,不是你的仇人。” 好香。 云时今天在危家洗的澡,身上穿的是危沉的大T恤。 “宝宝,我……” “嗯?” 危沉低头,云时跟随着目光落在对方的下体,那里鼓起好大一个包,他一瞬红了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自己练,我回去了!” 说完,云时往玄关走,一秒、两秒,“宝宝!”云时被两只铁臂死死箍住,习以为常的他除了最初的窒息感过去,耳畔热气喷洒迅速挑起他竭力克制的心底欲望。 “不走。” “你不听话。” “没有的,我听话。” “书法课上了五天了,你到现在握笔都没学会。”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 云时撇嘴,才不是笨,分明是太色了。第一天他教对方书法,话说了一堆发现人盯着他的嘴出神,被草莓发夹夹起的刘海下,一双凤眼如狼似虎,不知道的以为饿了几个月; 第二天,他伸出去一根手指拨正对方不正确的握笔姿势,人僵了; 第三天,他站起来凑近对方身旁指导,吞口水声扰得他说不下去一个字; 第四天,他握住对方的手,鼻血滴答在纸上吓他一跳;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不流鼻血了,但一分钟没撑过又硬了。 “最后一次,明天再学不会我就不理你了。” “不可以。” “危沉,我这不是同你商量,是告知……唔!” 宽大的T恤撩起,露出一双细长洁白的腿,三角地带空无一物,稀疏的阴毛间是软软的一块粉肉。 “好可爱。” “不许看!”云时啪一巴掌盖在男生眼上。 危沉顺从地闭上眼,“好,不看。”他屈膝跪了下去,张开的嘴刚好和软肉平齐。 云时第一次被口,他身子发抖,“哈……”太舒服了,原来被吃鸡巴这么舒服。 粉肉被整块地吞到喉咙底,危沉含着动舌头,待软肉变硬胀大,他吐出些攥住仔仔细细地吃小龟头。 龟头下的系带被指腹搓揉,纤薄的身子顿时抖得更厉害了,腰肢不自觉弓起。 “哈啊……啊……危沉,太舒服了,要、要……” 小腹收缩,精液自输精管来到射精管,云时抬胯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却是指腹突然堵住马眼,那距离马眼口仅剩一厘的精液被生生逼退回去。 云时踢腿,“死臭虫放开我!” 危沉摇头,“宝宝你答应过我会坚持到十五分钟。” 这是云时昨天说的话,正爽得要死要活男生掏出个锁精环给他套上,并且之后任他怎么哭闹都不给他取掉,他太想射精了,于是冲动之下说出下一次一定坚持到十五分钟,不然是小狗。 “我有说过这种话?” 跪在地上的男生高高扬起脖颈,被一双狭长的凤眼一错不错直视,云时不自在地撇过头,“我记性不好,忘记了。” “没关系,我会让宝宝想起来。” 那令人恐惧的锁精环再次出现在鸡巴的根部、龟头下。 云时被抬高一条腿操入,他哭着请求拿掉,男生掐住他的下颌吻他,坚硬的大肉棍子不遗余力地捣干小花穴,结合处白沫翻飞,操出的穴肉烂红。 “十五分钟了,危沉拿掉……啊!啊!不要撞那么用力,呜……混蛋,我想射,让我射嘛沉哥哥……” “想吃宝宝的奶。” 若是过去云时会先给人一巴掌,然后大叫,“我又不是女人,没有奶给你吃!”现下他颤颤巍巍挺起小胸脯,揪着自己这几天就没消过肿的乳头往男生嘴边喂。 吃到宝宝亲手喂的奶,危沉心情大好,心情大好的他更卖力地操弄,挥汗如雨,一口软穴捣成蒜泥。 “不,不,你个混蛋,你骗我,啊!哈啊!呃嗯!” 肉壁越夹越紧,怀里的人很冷似地整个人颤栗不停,小屁股更是疯狂抽搐,危沉笑开,“宝宝用小骚穴高潮了。” 腰以下失去知觉,腰以上敏感到极致,乳头被碰一下云时尖叫,乳头被舔,云时口水流到胸。 危沉抱人回了房,他打开衣柜,擦得一尘不染的镜子斜对着他们。 他想更多的看到他的骚宝宝。 他射出在小骚穴里,怀里的人白眼上翻,嘴巴长到最大,他喘着粗气继续服侍,一一摘掉锁精环,轻轻撸动又硬又烫的小肉棒,怀里的人又一次陷入抽搐。 “宝宝,舒服吗宝宝,我爱你,沉哥哥爱你,爱死你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 危沉没有告诉云时,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不是教室。 在云时出现之前,危沉的生活百无聊赖,每天处理处理找事的杂碎,上课感兴趣听一耳朵,不感兴趣看、趴桌上睡觉,放学不回家——那于他而言不是家,那只是一个死了的男人又死了的女人留给他的住处——泡在网吧打游戏。 那天他如往常走进网吧,在他常坐的靠里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戴上耳机。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旁边来了人,他的旁边往日是不坐人的,因为常来这家网吧的不会不识趣地坐在他的旁边。 他不悦地皱眉,扭头想记住对方的样貌,然后像对其他人一样弄坏其中一部分。 他看到了,他像个傻子似地呆掉了。 “啊啊啊,好烦好烦!” 少年似被踩到尾巴的猫,手中的鼠标不断被他摔得啪啪响,其他人被吵到纷纷侧目,他就狠狠瞪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 少年直待到天黑,期间自言自语说了数不清多少句话,最多的一句是,“白彦,我一定拿下你!” 少年离开网吧,他瞥到有两个人也起身,跟在少年身后往外走,他认识那两个人,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成日招猫逗狗。 他犹豫了几秒,也快速收拾好离开网吧。 在少年拐弯之后他一个箭步上前,踹倒其中一个,拖了扔进绿化带,再转头对付另一个。 解决了两个人,他抹了把破皮的嘴角,他想少年该回到家了吧,那他也要回家了,却见少年在小区楼下两眼盯着手机撅高了嘴。 他站在路灯下,柔和的灯光笼罩周身,漂亮的发光,他隐在黑暗中,屏气凝神,不敢发出丁点儿声响,可有一处不受大脑控制。 扑通——扑通—— 一如此时。 “哈……嗬……”云时发出不似人的声音,马眼口大张噗呲噗呲喷出精液,男生的指腹缠上龟头,牙齿咬在他的耳尖。 “啊——啊——啊啊啊——” 身躯陷入剧烈的震颤,像坐在颠簸到不行的车里,不知名的阀门打开,水柱冲天而起。 “宝宝好棒。” 第一次潮吹,云时经受不住这灭顶的快感,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他屁股里的棍子又一次坚硬如铁,男生搂着他像搂着心爱的人偶娃娃,啄吻他布满泪痕的脸颊,铁棍不疾不徐地抽插。 “甜的。” 云时被轻轻放在床上,男生如饿鬼匍匐在他的身上,舔遍他全身的每一寸,那些泪珠、精液、淫汁通通卷吃入腹。 双腿大开,贪婪欣赏疲软粉肉之下的风景,最初紧致得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了的小穴如今乒乓球大,往外呼呼流淌着他的精液。 大鸡巴重新操进去,危沉喃喃,“宝宝的小穴被沉哥哥操成大穴了,真骚,宝宝昏迷着,可沉哥哥一操宝宝就硬,真浪,宝宝喜欢沉哥哥的大鸡巴,沉哥哥的大鸡巴也喜欢宝宝,想一辈子塞在宝宝屁股,想宝宝怀小宝宝,不,不要小宝宝,只要宝宝,宝宝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宝……” 云时醒来已是天光大亮,窗外的阳光刺眼。 有什么趴在他的身上,沉死了,有什么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烦死了。 他推搡,“起开。” “宝宝你醒了。” 云时被箍住后脑勺,男生啃咬他的唇,舌头强冲进他的口腔,卷起他的翻云覆雨。 “唔唔……”一大清早的,这个混蛋,发情狂! “宝宝好香,好甜。” “屁!”房间没开空调,他一身黏黏糊糊,不知道出了多少汗,臭死了,也不给他洗洗,这条臭虫,自己臭,还拉上他一起臭。 危沉的脑袋挨了一巴掌,云时不解气,换另一只手又呼过去一巴掌。 危沉傻笑,捉住打过自己脑袋的手又亲又舔。 “啊啊啊——” 云时受不了了,说危沉是臭虫一点不为过,只有虫子才会吐出那么多黏糊糊的汁液。 “走开!走开!走开!” 攻犯错被抽,受不住引诱流鼻血,老婆一夜|对镜c喷 危沉和云时的成绩差了近一百分。 为了提高对方的成绩好上同一所大学,云时白天在学校奋笔疾书,晚上回到家去到隔壁教危沉。 经过长达四个月的努力,危沉和云时的成绩成功缩减了——二十三分! 倒不是危沉不努力,而是云时太努力,危沉提高一分,云时提高一分,危沉提高十分,云时提高八分。 最终云时以617的分数被H市的B大录取,而危沉跪在地上才求得与对方同一座城市的大学。 报道这天,白彦送弟弟云时,危沉也在侧,帮忙拉行李箱,云时望着B大来往的人群和高耸的教学楼忍不住张开双臂欢呼。 “B大,我来了!” 别的同学大一是忙得焦头烂额,而云时如鱼入水,即使他一周四十节课、加入学生会、报了三个社团,还有为了混学分充当各种比赛音乐剧的观众。 五个室友一开始对他嗤之以鼻,嘲讽他细胳膊细腿空有皮囊,一学期下来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寒假,云时开开心心地回了家,他敲响隔壁的房门。 “危沉,我回来了!” 来之前没有告诉对方,是想给对方一个惊喜,他还带了礼物。 云时想象对方见到他明明心里开心得要死却强装镇定最后憋得双耳通红的画面。 却是…… 十秒过去了、一分钟过去了,面前的门始终纹丝不动。 不在家? 去了哪里? 他一个月前问了对方放寒假的时间,是比他们学校要提前五天的。 云时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被挂断了。 挂、断、了! 云时不敢相信,危沉居然挂断他的电话,这个混蛋! 他下定决心,等对方回来一定狠狠修理对方。 坐在客厅等啊等,等得白彦控制不住问他,“你一直坐那不无聊吗?” 云时恨恨,“你和章延眉来眼去那么久不嫌烦吗!” 章延和白彦在章延高三毕业之后正式在一起了,即使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身份,也不能消减两人的爱情一分。 章延一放寒假就跑来了白家与人痴缠,白彦也无奈地纵着对方,两人默契地将第一天回来的云时当成空气,旁若无人地亲密。 不等白彦回复,章延搂住人吧唧一口亲在嘴上,“我都快想死你哥了,怎么会嫌烦。” 气得云时心梗。 他干脆跑出家门坐在危家门前等。 深夜,等得昏昏欲睡的云时被脚步声惊醒。他抬起头,便见朝思暮想的人站在眼前,云时强压下内心的喜悦,站起来斥责对方。 “去哪里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到现在才知道回来!” 鼻子一动,云时惊骇地上前一步,他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客厅的灯打开,男生的情况变得清晰,鼻青脸肿,两只手的绷带皆是血色。 云时又气又心疼,他翻找伤药,发现过期了又匆匆跑到隔壁,惊醒熟睡的白彦,白彦开门走出,“出什么事了,小时。” “哥我明天跟你说。” 扔下这样一句话,云时又风风火火地回了隔壁。 药油抹在对方的脸上,云时的泪啪嗒滴在地上,自回来一字未言的危沉慌乱,“宝,宝……” “宝宝你个大头鬼!”云时想也不想甩过去一巴掌,甩完惊觉今时不同往日,他慌忙地捧住男生的脸查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疼不疼?” 手下的皮肉滚烫,在云时以为对方发烧了而陷入新的恐慌时视线无意扫到鼓起的包。 危沉慌乱地抬手遮挡,一个月前他的宝宝说过,他太变态了,他不喜欢他这样。 进入大学的云时认识了新的室友、新的同学、新的社友、新的学长,交了许多许多新的朋友。而危沉,虽然他将又长又厚的刘海剪了,露出漂亮的凤眼,可孤僻的性格依然没改,许多因他优秀的外貌想亲近他的人几次三番热脸贴冷屁股后都放弃了。 所以,危沉常常一个人,但他并不觉得孤独,他的手机有上万张云时的照片、上千段云时的视频。 一空闲,他就掏出手机,一张张照片划过去,一段段视频点开。 因为云时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没有多余的来找他,他就去找他,可他见到他的宝宝和不同的男生、女生走在一起亲密地说笑,他忮忌得发狂。 终于他忍不了,在对方做了一次说不做了明天还有事后将人扑倒,整整一夜,他如一条发情的疯狗般不断进出对方的小穴。 第二天,跪在地上被扇得嘴角流血。 可令云时震惊的是,对方又硬了。 晚上就是如此,他挣扎着疯狂扇对方巴掌,然而他扇得越狠,屁股里的鸡巴越硬。 “危沉,你怎么那么变态,你太变态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那之后,他的宝宝三天不搭理他,一周不和他亲亲,一个月不和他做爱。 从沉痛的记忆抽离,危沉站起来闷头回了房,房门关闭,云时险些被拍到鼻子。 他拍打门,“危沉你开门,药还没上完呢,绷带还没换呢。” 然而任他叫得嗓子哑对方也不给开一条缝。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天亮,一夜未眠的危沉打开卧室的门,却看到沙发上蜷缩了个人,这一刻他的心抽疼。 忘记供暖充足,跑过去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去抱人。 “宝宝” 沙发上睡得很不舒服的云时睁开眼,他掀掉身上的羽绒服,啪地一巴掌盖在哽咽的男生头上。 “哭什么哭,不知道的以为我死了!” 声音中气十足,打在他头上的巴掌也是非常的有劲儿,危沉欣喜地仰起头。 由于危沉的手伤着,云时是厨房杀手,于是他理所当然地牵着人来到白家。 彼时白彦和章延在吃早餐,章延夹了小香肠喊着亲爱的往人嘴里喂,白彦嫌弃地后仰。 “我哥不吃我吃。”云时劈手夺了小香肠,自己咬一口,剩下的半口喂给身边的人。 章延:“……” 两人坐下吃饭,章延的视线在危沉身上来回扫,云时不悦地对自家哥哥说,“哥你管管他,眼珠子快黏我老公身上了。” 一旁的危沉埋低了头,乌发前的耳尖绯红。 “有问题?”白彦问。 “嗯”章延点头,筷子指着人说,“他八成去打黑拳了。” “什么!”云时噌地站起来,面前的桌子差点带翻。 章延摁住桌子,“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个饭了。” 上班时间快到了,白彦再三叮嘱之后匆匆离开家门。 章延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看危沉被训。 危沉人坐着,但跟跪着也没差多少了。 “你昨天伤成这样是去打黑拳了?” “嗯。” “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都快急死了!” 章延插嘴,“从昨天下午两点到家就坐客厅等你,后来又坐你家门口等,我和他哥劝了也不管用。” 低垂的头抬了起来,心跳如鼓的危沉试探着拉人的手,被啪地打落。 “不说清楚别想碰我!” “说!” 章延便见外人前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危沉,张开嘴麻利吐出成百上千的字。 “我想挣钱,当服务员挣得太少,有人告诉我打黑拳多,一次最低五百,我就去了。” 详细讲了从报名到上擂台然后打得对方落花流水的过程。 以及为什么接到云时电话挂断,因为当时快上台了,他犹豫再三之后不得不挂断。 省略了接到电话时的狂喜,省略了回到家见到家门口人的狂喜。 “再想挣钱也不能去打黑拳,这就是赌博,还是以摧残身体的方式。你昨天侥幸赢了,明天呢、后天呢?你能保证你永远比对手强吗?如果你断胳膊瘸腿,让我怎么办,我不可能接受一个残疾的男人做我云时的爱人。” 残酷地说完,云时冷冷俯视对方。 擂台上意气风发的危沉,此刻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他又一次尝试拉对方的手,被狠狠甩开。 “宝宝” 声音哽咽,抬起头一双凤眼通红。 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见两人齐刷刷望向自己,章延捂着嘴举高了一只手,“抱歉。” 他回了房。 而没了碍眼的人存在,危沉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 “我错了。” 晚上白彦回来,问俩人去哪了,章延朝隔壁努努嘴,并说留了话晚饭不用做他们的了。 隔壁 睡了一觉起来的危沉下体赤裸,站在墙根前被抽打鸡巴。 用的戒尺还是之前云时给人补习功课买的戒尺,也是那时候云时发现,打手根本不管用,越打人越爽,于是改打鸡巴。 “站好!” 危沉站得笔直,如果不是一只手握着梆硬的鸡巴,还以为是站军姿。 戒尺啪地落在龟头,顿时火辣一片,危沉控制不住颤栗。 而这只是刚开始。 接下来云时想方设法地抽遍了整根鸡巴,包括下面的俩卵蛋。 墙前的人汗液湿透黑发,梆硬的鸡巴也变得半软,最后全软。 点的外卖到了,云时坐在桌前三菜一汤,危沉跪在对方旁边,人吃高兴了扇他一巴掌,吃不高兴恶狠狠踩他鸡巴。 “知道错了吗?”云时踩在半软的鸡巴问。 “知道了。”危沉喘得厉害,打一棍子又给甜枣的操作于他破坏性太强了。 又见椅子中的人甜甜一笑,细长的手捏住脖颈下的纽扣,解开两颗扣子云时摸向自己的下体。 “饿了吧?老公。” 跪在地上的人喉结滚动,想也不想点头。 “吃饭。” 危沉犹豫。 “愣着干什么,快起来,一会儿凉了。” 危沉快速起身坐到对面。 他刚扒了两口米饭,一抬头对方的乳头硬了,对着他顶得衬衣凸起。 危沉咽下嘴里的米饭,夹菜、吃菜,夹菜、吃菜、扒米饭,再不经意一扫,对方下身的裤子不见了。 两条白嫩的细腿对着他张开,手不想也知道抠进小穴,一个月未做,云时不比对方好到哪里去,方才抽对方鸡巴时他的屁股就湿了。 眼下坐在对方对面被视奸着自慰,骚穴似被如有实质的目光操穿,骚水哗哗往外流,云时两根手指稍微一抽一插,咕叽的水声便清晰入耳。 他一边插自己一边训对方,“哈……吃慢点,你是,是饿死鬼投胎吗……” 危沉攥了下手,手心的疼痛逼迫他短暂的清明。 夹菜扒饭的速度慢了下来。 云时很满意,他从椅子中站了起来,改为跪。 本来隐于桌下令人遐想的小屁股而今撅高了对准危沉,轻轻地、又骚又纯地晃动,一只手拉高衬衣衣摆,这下小屁股整个地暴露于空气中,隐于股沟的花穴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是由于他露骨的视奸似是不安地瑟缩,又淫荡地一再淌出蜜汁。 “宝宝” 听到这声宝宝的云时一回头吓一跳,两行鼻血滴答在饭盒,白米饭变成了红米饭。 “傻子!” 云时拉着人去冲洗,洗好没来得及塞团棉花整个人被抱住,“宝宝,饿。” “我知道你饿,但你先别饿,喂!” 云时被抱离地面,危沉抱着人二话不说冲向卧室。 双双倒在床上又二话不说一味地喘着粗气亲人、舔人,从嘴巴到脖颈、从小胸脯到细腰,最后危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吮吸小花穴。 “好香,嗯~再多来点,老公还要。” 云时被痴狂地又舔又吸,早溃不成军,两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脑袋,手紧紧抓住对方的头发。 “哈……危沉……” “是老公,宝宝。” “老公。” 舌头模拟性交高速进出抽插,云时抓着胯间的脑袋逐渐呻吟尖利,“哈……啊~啊~啊!老公,老公不行了,要,要去……” “不可以宝宝,还不到十分钟,自己捏住。” 十趾蜷缩,脚背绷得笔直,云时堵住自己呼呼吐水的马眼哭叫,“混蛋,危沉我要杀了你。” “好的宝宝。”危沉扶住自己几近爆炸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小骚穴,手下的身子颤栗,“怎么那么烫……” 大鸡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烫,简直不是鸡巴,是烧红的铁棍。 “宝宝忘了吗,是宝宝抽的。” 云时发出一声呜咽,更多的不等出口便化作呻吟四散于空气,饿了一个月又被色诱的危沉与森林少食的野狼无异,满脑子只剩下他要吃、他要吃、他要吃。 “宝宝……宝宝……宝宝……我爱你……叫老公,宝宝……说你爱我,宝宝……给老公吃你的小奶子,宝宝……不哭,宝宝……” 哭得更大声了。 脸上的口水才半干,身上的人又来,黏答答的舌头舔去泪珠,危沉抱住人一刻不停地操干,云时撑不住,撒了手早早去了一次,又被生生操硬,鸡巴水甩得到处是。 保持相拥的姿势危沉操了俩小时,怀里的人哭得断气,因为俩小时都没停过,纵使屁股里的鸡巴短暂歇战,可人的舌头、手没有安分一秒过。 “我不要了,放开我。” “好。”危沉放开人,然后换了一个姿势,他宝宝的脸太诱人,于是选择后入。 可忍不住想亲亲,亲亲了又忍不住想舔舔。 “唔……危沉……哈……不要,不要舔了……”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听他的,掐住他的脖子舔他的耳朵,鸡巴不忘戳刺后面的洞。 云时被做昏过去。 醒来一睁眼是镜子,镜中的他脸发光,身前干涸的精斑、未干的精液、暧昧的红痕遍布,半软不硬的鸡巴套着粉色锁精环。 “宝宝你醒了,宝宝嘴上说不要,可是吃老公的鸡巴还是吃得很紧。” 云时嘴一扁,两行清泪涌出,他的身体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彻底成了对危沉永远不会松的鸡巴套子,清醒的时候夹紧对方的鸡巴,意乱情迷的时候夹紧对方的鸡巴,连昏过去、睡梦中也无意识地夹紧对方的鸡巴。 “混蛋。” 危沉仿佛没听到骂他,又热切地和人贴贴,抱高对方的一条腿快插。 “老公让宝宝舒服,让宝宝喷水喷到停不下来。” 那他还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吗? 屁股里的抽插加快,锁精环一个接一个取掉,青筋虬结的手包住小肉棒撸动,眼前白光闪烁,脑海烟花爆竹噼里啪啦,云时大张红唇,一叠声的呻吟浪叫吐出口。 稀薄的精液飞出在空中,指腹搓揉龟头,于是紧接着浑浊的水柱冲天而起。 “不,不……哈!嗬!呃呃呃……” 长达五分钟的剧烈抽搐过后,怀里的人双眼失去神采,只是无意识流淌出津液。 “宝宝好漂亮,老公最爱宝宝。” 大鸡巴狠抽骚穴,带出里面的精液又捣干成白沫溅在镜子,最后时刻,危沉掐着细弱的脖颈眼神凶狠,“宝宝说你爱我,宝宝,快说,快说,说你爱我!” “嗬————” 空气流失,脖颈剧痛,云时被掐得回了神,他在发现挣扎无用后嘶哑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细弱蚊蝇,但危沉听到了。 他狂喜,眸色癫狂。 屁股里的鸡巴射了,屁股里的鸡巴又硬了。 云时绝望地闭上眼。 危沉打黑拳挣钱归根结底是自卑。因为云时人长得漂亮,又有本事,可云时越有本事他越不安,担心有朝一日会被对方抛弃,所以他打黑拳挣钱。 他还想着有朝一日成为拳王,到时候他会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都给他宝宝,这样宝宝就不会离开他了。 云时听了翻了好大一个白眼,“真是蠢死人了。” 危沉跪在床前,手心的伤上了药结痂了,但脸上的貌似更严重了,两颊俱是高高肿起。 “我告诉你危沉,你以后再敢瞒着我做这种危险的事,咱们就,”床上的人咧嘴一笑,“分手。” 晴天霹雳,擂台上面对壮如牛的对手都不曾惧怕的危沉,此刻惊恐万状,面如死灰。 他张开口发出喑哑的一声不,再多的没了。 云时假装不知,翻了个身,他这次是真生气了。所以即使明知会伤害到对方,即使自己也很心痛,但不给一次教训,这人是不会长脑子的。 开学了,两人再次各奔东西。 危沉重头丧气地回了学校,比以往更加的孤僻。 周末,他去了网吧,打黑拳危险,他改为代打游戏。 手机振动,他拿起一看,是宝宝的来信。 「你在哪?」 危沉犹豫了几秒老实回了网吧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 “喂,什么游戏,好玩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到危沉,他一抬头,头顶赫然是他宝宝巧笑嫣然的脸。 两人离开网吧。 “明天是你的生日,想要什么礼物?”云时问。 危沉下意识摇头,他宝宝过来于他而言就是最最好的礼物了,余光瞥到人皱眉,又迅速开口,“宝宝送的,无论是什么老公都喜欢。” 情侣餐厅云时推过去一个盒子,“打开看看。” 危沉打开,是一枚素戒,他再次震惊,捏起戒指的手发抖。 对面的云时脸上闪过不自在,“现在我没工作,不好意思总用我哥的钱,所以就买了便宜的银戒指,等以后……” 话被急吼吼打断,“不,银戒指好,我,我喜欢。” 说罢着急忙慌地往手上戴,却是手抖得不像话没拿稳掉在地上,危沉急出汗,他怎么那么笨。 最后是侍应生帮忙挪开桌子,在桌子底下找到那安安静静躺着的戒指。 云时瞪了人一眼,拉起那碰翻红酒脏污的手仔细擦拭,擦干净了为其戴上素戒。 然后伸出自己的手。 许多年后,两人挣了许多的钱,可谁也没提过要将小小的素银戒换成昂贵的金戒、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