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2-消逝的记忆》


 第四十四章、吾家有女初长成

    反物质宇宙，李玄霜隐居的无名山头。

    清晨，一串兴奋的喊叫声将李玄霜从睡梦中吵醒。

    「叔叔，叔叔，快起来，今天可是很重要的日子呢！」

    不知从何时开始，天使倚天便肩负着把李玄霜摇醒的任务，因为李玄霜很难早起，灵魂有缺的他注定容易嗜睡，不过他从来没有将自己灵魂不全的事告诉过天使倚天。

    然而，天使倚天似乎早就猜出李玄霜的身T一定藏着某些问题，因此除非李玄霜有特别要求，否则天使倚天都会让他b今日多睡一个时辰才去叫醒他，至於为何会坚持每日都亲自去叫醒李玄双？因为她很怕自己的叔叔一觉不醒的将她给抛下了，毕竟她身边亲近之人除了李玄霜以外，就只剩下躺在冰棺中十三名天使姊姊。

    李玄霜先是伸了伸懒腰，然後才转头对着倚天说道：「现在什麽时候了，你应该没有又纵容我多睡一个时辰吧！」

    反物质?天使倚天：「现在是卯时已尽辰时新生，用科技文明的二十四时制则是七时十二分，还有叔叔，其实你今天不用刻意早起的，长寿种族是不太会去过生辰的，当然，像叔叔一样寿命绵长的修士也是如此。」

    李玄霜m0了m0倚天的脑袋轻笑道：「但今天可是特别不一样的，六百岁可是nV天使一族成年的岁数呢！再过几个时辰我们的小倚天境界就要晋升到卫星境了，到时候我就不能再叫你小倚天了。」

    反物质?天使倚天嘀咕道：「早就不能叫我小倚天了，就算nV天使族是以六百岁作为成年的分水岭，但我二十岁就已经长的和成年人一样了好不好，结果叔叔你还一直叫我小倚天。」

    李玄霜歉笑道：「叫习惯了，也就没刻意改过来了，不过在你过完六百岁生辰後我就不会再这样叫你了。」

    反物质?天使倚天小声嘟囔道：「叔叔想继续这样叫我也不是不可以啦！反正听了六百年也早就习惯了。」

    这一日，两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早上各忙各的，不过天使倚天多半会去练剑，下午剑术对练并夹杂神术与道术的对决，晚餐倒是有些不同，餐桌中心多了一个外层涂满N油的蛋糕，上面还用阿拉伯数字写着600，至於睡前故事吗？讲了这麽多年早就讲完了，现在就纯属聊天以及探讨修行上的问题。

    李玄霜所说的睡前故事从来都不是虚假的童话故事，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是属於他的阅历，但他总会把故事讲得很生动有趣，让天使倚天不觉得枯燥乏味。

    夜晚，李玄霜坐在天使倚天的床边看着侧躺在床上却睁大双眼看向他的人儿缓缓开口道：「倚天，还记得之前和你说过的故事里有那些是关於神弃之地的吗？」

    反物质?天使倚天：「是指夔的演化史，还是神弃之地法则解析，又或是nV天使一族的兴衰。」

    李玄霜：「你小时候的睡前故事我已经尽可能说得生动一点了。」

    反物质?天使倚天：「是是是，从小就被你填鸭式教学，连睡觉也不放过。」

    天使倚天说话的同时，也将其中一片翅膀伸展出来盖在自己的侧身上，并用手轻轻捏了捏羽翼的尾端。

    李玄霜：「真的有这麽好玩吗？怎麽老是看你睡前躺在床上捏自己的翅膀。」

    反物质?天使倚天：「触感很好喔！要捏捏看吗？」

    说罢便把翅膀往李玄霜身前伸去，但被李玄霜往翅尾轻捏两下後又立马将翅膀缩回去。

    反物质?天使倚天：「不能捏那里，叔叔又欺负我，明知道我怕痒还捏我末梢神经最多的地方。」

    李玄霜：「是你自己要我捏得好不好。」

    反物质?天使倚天：「我让你捏但不是要你捏那里，所以你今天想告诉我些什麽？怎麽突然提到神弃之地。」

    李玄霜：「倚天，你想不想回神弃之地和你的族人一起居住。」

    反物质?天使倚天：「那叔叔呢！」

    李玄霜：「当然是到处浪去了啊！少了你这个拖油瓶我可是能做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呢！」

    反物质?天使倚天：「我才不是拖油瓶呢！若没有我的话叔叔可是会每天都睡过头的，自言自语的毛病可是会加重的，梦游时也没人在背後偷偷跟着守护。」

    李玄霜一直没有让天使倚天知道小三的存在，因此自己在天使倚天的眼里就成了重病患者。

    李玄霜：「说的我好似废人一样。」

    反物质?天使倚天：「叔叔才不是废人呢！叔叔是很了不起的人，我最喜欢叔叔了。」

    李玄霜的右眼只是装饰品这件事天使倚天当然也早已察觉，毕竟两人经常进行术法和武术的对练，这事自然是无法瞒过的，只是两人都没有说出口。

    李玄霜：「我也最喜欢小倚天了，可是我们家的小倚天已经长大了，该走自己的路了啊！」

    反物质?天使倚天：「那我就永远都是小倚天，我要走的路就是叔叔你走过的路，叔叔你要是再想抛下我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是你很难哄好的那种生气。」

    李玄霜：「好好好，我不说，反正你之後见识多了自然就会知道你要走什麽样的道路了，在这之前你就先跟着我吧！」

    其实李玄霜想的是，只要你遇到你的nV王，就算我打算留住你，你也会离开。

    反物质?天使倚天：「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吗？」

    李玄霜：「恩，你也卫星境了，是该出去走走看看了。」

    反物质?天使倚天：「所以你晚饭後才会要我去和姊姊们告别吗？」

    李玄霜：「我将她们的遗T保存至今是为了教你神术，毕竟由至亲血脉直接传承给你的只有倚氏一族的本命神术，至於像瞬移、炽天圆环...等通用基础神术只能依靠後天学习，如今也是时候让她们尘归尘、土归土了。」

    反物质?天使倚天：「不能让姊姊们继续留下来吗？在冰棺内她们不会。」

    李玄霜：「就算没有冰棺她们也很难，你应该知道我不许你在外人面前露出翅膀的原因吧！」

    反物质?天使倚天：「因为nV天使一族全身上下都是宝。」

    李玄霜：「你们在锻造自己的兵器和铠甲时，会将自身能再生的物件，诸如毛发、指甲、血Ye等融入其内，使其成为神器，但却不会将自己的族人给献祭，那怕是已逝去的，但外族可不会这麽仁慈，你应该也看到你姊姊们身上有大规模的残缺吧！要不是你们即便Si去也无法被收入纳戒之中保存携带，导致那些人只能挖去较为珍贵的部份就冲冲装袋、拎包、撤离，那麽我连残骸也捡不回来。」

    反物质?天使倚天：「那叔叔打算什麽时候安葬姊姊们，我能在一旁送她们最後一程吗？」

    李玄霜：「明天，还有你当然会在场，因为是由你来安葬她们。」

    反物质?天使倚天：「我？」

    李玄霜：「用你的禁忌神术，不然烧不成灰烬。」

    反物质?天使倚天：「那召神术是以我为中心，凡是境界不高於我的都会被烧成灰烬，但这也包括我啊！我现在T内神力最大储备量还没办法在施展禁忌神术的同时也在自己周身撑起能阻挡自身神术伤害的护盾啊！即便头发全白了也不行。」

    李玄霜：「所以到时我会在你身边，你不需要害怕，尽管施展便是。」

    反物质?天使倚天：「恩，叔叔我相信你。」

    李玄霜：「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的送葬可是很消耗神力的。」

    反物质?天使倚天：「恩，叔叔晚安。」

    李玄霜：「晚安。」

    反物质?天使倚天：「对了，叔叔，我其实是可以不睡觉的。」

    李玄霜：「但我需要，别欺负老人。」

    看着一头白发的李玄霜离开房间的身影，天使倚天不禁在心里想着：「叔叔，其实小倚天最怕的就是叔叔某一天会突然离我而去。」

    在过去李玄霜每个夜晚说给年幼的天使倚天故事里，曾经有提到人族修士到了二十岁样貌就会定型，除非是寿元仅剩不到五十年时才会开始浮现衰老的迹象。当时天使倚天听到後差点吓哭了，因为李玄霜的头发早已全白，虽然样貌并没有衰老，但却有嗜睡和JiNg神不继的毛病，且越发严重，即便天使倚天看着李玄霜顶着这一头白发早已超过五十年之久，但如今已六百岁成年的天使倚天还是会担心李玄霜有一天会一觉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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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物质宇宙，神弃之地，nV天使营地。

    自从六百年前的惊变後，整个宇宙的人族都普遍认为nV天使一族早已不付存在，世间又少了一种浑身上下都是宝的生物，并把注意力转向了原本误以为已成为神话生物的龙族身上，如今的人族修士多以屠龙为目标，至於理由吗？为了让自己的行为正义化，人族倒是蛮会编故事的，最常见的就是为民除害，最扯的理由还有为nV天使一族报仇，明明就是因为龙族和nV天使一族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宝。而原本倍受关注的神弃之地如今反倒是无人问津。

    今夜，原本盘坐在自己g0ng帐里闭目养神的天使冷突然睁开了双眼，喃喃道：「倚氏竟还有後人，是倚芬吗？不可能，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早就感知到她的存在了，不可能直到六百年後的今日才察觉，六百年？原来她的孩子还活着，虽然不知是怎麽办到的，但不论原因为何我都得把她接回族里。」

 第四十五章、突如其来的访客

    反物质宇宙，李玄霜归隐的山头。

    金sE蝴蝶3号密语：「警报！警报！敌袭，nV天使一族，恒星境，数量一，预计一炷香後抵达。」

    李玄霜：「这麽快，小倚天今天才刚成年，结果当晚人就杀过来了。」

    说完话李玄霜便走出屋外。

    金sE蝴蝶3号密语：「要带小倚天走吗？我可以帮你规划路线。」

    李玄霜：「小倚天的去留只能由小倚天自己决定，我不会g涉，也不会允许她人强迫。」

    金sE蝴蝶3号密语：「看来是要打一架了，你觉得你六百年前为她们所做的一切她们知道吗？会领情吗？」

    李玄霜：「这重要吗？」

    金sE蝴蝶3号密语：「也是。」

    天使倚天正如她自己先前说的那样，其实到了她这个境界是可以不用睡觉的，因此夜晚在李玄霜回去後多半是在自己的床上打坐感悟神术，此时她正透过房间的窗口看着独自一人站在空地上的李玄霜，也正如她先前所说的那样，每当李玄霜梦游时，她都会在暗中守护着，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叔叔梦游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次竟然连兵器都召唤出来了。」

    「疑！好像不是之前他用的那把！这把剑为什麽会让我感到很契合？就好似我四肢的延伸一样。」

    李玄霜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草皮上，双手握住赤炎剑，并将其驻足在地。

    金sE蝴蝶3号密语：「你疯了吗？竟然打算用这把剑。」

    李玄霜：「有问题吗？」

    金sE蝴蝶3号密语：「问题可大了，这把剑炼制过程中可是有灌注过倚天的血Ye。」

    李玄霜：「这是我妻子的遗物，原来那个宇宙的。」

    金sE蝴蝶3号密语：「我当然知道，但冷可分不出这血Ye是来自哪个宇宙的倚天啊！」

    李玄霜：「来的果然是冷。」

    金sE蝴蝶3号密语：「又套我话。」

    李玄霜：「即便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不过既然要打，那麽就打得彻底一点。」

    金sE蝴蝶3号密语：「你就不怕小倚天误会你，误以为你养她只是把她当成能一直提供鲜血制作神器的工具。」

    李玄霜：「无所谓，况且她还没傻到连自己有没有被cH0U过血都不知道。」

    金sE蝴蝶3号密语：「但你这麽做难保她不会对你产生隔阂，难道你不希望小倚天待在你身边吗？」

    李玄霜：「现在神弃之地是安全的，让她待在神弃之地b待在我身边更好，别忘了，我这个半龙人现在可是全宇宙人族的通缉犯。」

    金sE蝴蝶3号密语：「还说你不会g涉小倚天的决定。」

    李玄霜：「来了。」

    金sE蝴蝶3号密语：「算了，反正这六百年的生活也太过平淡了，拿来当纪录片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既然要好好打一场的话我就先暂时充当你右眼的视觉吧！虽然这是房租之外的事，不过谁叫我Ai看戏呢！」

    李玄霜：「多谢。」

    金sE蝴蝶3号密语：「小心点，冷可不弱。」

    李玄霜：「我知道，你放心，现在还不是迎来我结局的时候。」

    地平线的另一端，天使冷在看到李玄霜後先是无声的驻足凝视，她有太多问题想询问眼前这位浑身上下都布满秘密的男子，但当她注意到李玄霜手中的赤炎剑时，那些疑问都瞬间转变为无尽的怒火，两人在同一时间举起手中长剑冲向对方。

    「神术，瞬移。」

    「道术，缩地成寸。」

    「神术，光影分身。」

    「道术，寒冰镜S。」

    六百年未见的两人很有默契的选择了地面战，正所谓一鼓作气，双方首次交手皆选择分出幻影来避开对方的第一击，接着才是真正的兵器碰撞。

    「cH0U、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云、挂、撩、斩、挑、抹、削、扎、圈。」

    剑技碰撞的华丽外表之下却处处暗藏杀机，双方使用的兵器皆是神器，再辅以术法的强化後，威力更是不容小瞧。

    反物质·天使冷：「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倚才刚成年，你怎麽忍心将她的JiNg血全数cH0U光。」

    金sE蝴蝶3号密语：「她果然误会了，不过也难怪她会这麽愤怒，你这把赤炎剑是你原来宇宙中的倚天在行星境时为自己铸造的，如果是用卫星境的小倚天来打造出这种品阶的赤炎剑，那麽还真的只能将小倚天cH0U成乾屍才办的到呢！」

    李玄霜并未回话，一来是没必要解释，二来是没这麽多JiNg力分神。

    「刺。」

    这只是基础剑技，以剑刺向李玄霜的眉心，李玄霜也JiNg准地丈量出剑长进而从容不迫的後退到有效伤害之外，然而却还是被留下一篓白发，并在同时感受到麻痹效果，虽然即时用T内的灵力强行化解。

    金sE蝴蝶3号密语：「竟然在剑尖用神术构成一片极薄的冰刃，导致你误判剑身的长度，还好你在不施展须弥步的情况下习惯多退半步。但真正让人感到惊叹的是这一击她同时手持长剑直刺、口中Y咏冰系神术、心中默咏雷系神术，这些小神术和基础剑招虽然单独使出威力不大，除了施术快之外并无太大优势，但此时此刻三者合一却让你短时间露出破绽。」

    到目前为止，忽略通用神术不计，天使冷已经能快速施展光系、冰系、雷系三种不同T系的神术，保险起见，李玄霜不得不先假定她还能快速施展其它T系的神术。

    「神术，三重叠浪。」

    「道术，寒冰护盾。」

    拥有单一冰灵根的李玄霜只有在施展冰系术法时有加成效果，不论是施法速度还是威力，但这短时间的破绽还是让他在面对天使冷的攻击时，首次放弃以攻止攻，改使用防御道术。

    不管是战场上的两军交战，还是如今的一对一战斗，一旦露出的破绽被对方抓住，就会失去主导权，除非对方在对你步步b紧的进攻中也露出破绽被你反抓，又或是你自己突然爆种，否则双方交战中，只要一方被发现有一处破绽，那怕再微小，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也会被对方给逐渐放大，最终兵败如山倒。但李玄霜真的很为难，因为手中兵器赤炎剑是火系的，在其上施展冰系道术非但威力无法提升，反而会被削弱。

    「一退。」

    「二退。」

    「三再退。」

    李玄霜藉由後退来争取抵御应变的时间，但天使冷却一直迟迟没有露出破绽，一次次的攻击密集且不间断，好似身T里储藏的T力和神力是无尽的一般。然而，不知是出於巧合，还是李玄霜刻意诱导，两人的战斗竟渐渐移动到冰棺的暂放区。

    亲眼见到自己的族人即便Si去也不得安息，还要被当作展示品保存yy，愤怒的天使冷已然放弃活抓李玄霜给予其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在心中默咏禁忌神术。

    「以恒星的星核为引，以炽天使的光辉为名，我将指引你们，即使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我的光芒依然会为你们开辟未来的通途...。」

    天使冷在心中默咏禁忌神术「炽天使」时，手中长剑对李玄霜的攻势也不曾停滞或减弱，甚至不时会口中咏唱一些小神术进行补助，但默咏是瞒不过小三的。

    金sE蝴蝶3号密语：「不好，是禁忌神术炽天使。」

    李玄霜：「什麽？竟然连倚氏的传承神术都会。」

    来不及多想，李玄霜立刻加强挡格力度，利用反震力拉开两人的距离，接着大喊：「小倚天，立刻瞬移到我身边来。」

    李玄霜很清楚夜晚梦游时，天使倚天不会让自己从她的视线移走，即便梦游这件事本就是一个误会。

    话音刚落，天使倚天便已来到李玄霜身侧，并用带着担忧的语气轻喊道：「叔叔。」

    李玄霜：「别怕，抓紧我。」

    此时，禁忌神术炽天使咏唱已成，强烈的光束从空中朝天使冷的位置垂直落下。

    「神术，炽天覆七重圆环。」

    在那如同恒星星核一般炽热的Si亡光束垄罩天使冷前夕，天使冷在自己的周身撑开了整整七层如同古神城池城墙一样坚y的环形护盾。

    接着，由禁忌神术「炽天使」所带来的Si亡光束开始向外大面积扩散，而与此同时，李玄霜转身将天使倚天抱住，用他那宽大的後背遮挡迎面而来的热浪，并施展出他那拥有一半冰祝龙血脉的血脉传承。

    「苍蓝冰域。」

    瞬间，无数过冷却水顺着李玄霜背部皮肤的毛细孔向外激S而出，在这Si亡的热浪下形成扇形的安全领域。

    在极寒与极热碰撞下，不间断的发出冰被急速融化、火被瞬间泯灭独有的声响，但这安全领域却迟迟未被攻破，牢牢地守住它的施术者与施术者怀里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