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镜子》 第一章镜中的怪异 “谁?你是谁?” 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看看表,已经是十点了,还好是周末,不然又要迟到了。 秦艾可r0ur0u酸痛的肩膀,好累!真是的,昨天晚上做的什麽梦啊,那麽奇怪…… 梦里,彷佛是在一家PUB里,好多人,好疯狂,疯狂的音乐,疯狂的人群,她身边围了好多人,男男nVnV的,一个个浓妆YAn抹。 梦里的她也完全不是平常那种斯文的样子,橘红sE的碎发被灯光染得五颜六sE,短的只能罩住x部的紧身衣,那条短到几乎露出内K的皮裙将PGU裹得圆圆的,让人看到就想去捏一把,身边的男男nVnV也打扮的好像刚从地狱逃脱出来的妖魔鬼鬼怪,一个个浓妆YAn抹。 帅气的DJ不停地放着劲爆的音乐,害她完全听不到周围的人在说些什麽,只看见他们的嘴在动,不停的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什麽。 她眼看着旁边一个打扮很另类的男人绅士的邀请她一块喝酒,她没有拒绝,反而和他调笑着,亲亲我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着DJ的节奏摇摆着身T,T内的热量慢慢升温。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记得一直在不停的在喝酒,只记得身边的男人一直在她身上不安分的乱m0着,只记得她只是一直“呵呵”傻笑。 终於,男人带着神志不清的她来到一家宾馆,那之後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啦…… ---分割线--- 秦艾可一想到这里就满面发烧,彷佛真的发生过什麽似得。 “天啊,我竟然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我最近真的是yu求不满了嘛?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 秦艾可轻轻拍打着脸,起床,披上睡袍,一边捏着酸痛的肩膀,一边向浴室走去,好奇怪的,以前也有做过类似的梦,梦里的她完全是另一种样子。 “咦?这是什麽?” 秦艾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m0着脖子,一个红点点,好像是什麽虫子咬过的,可是不痒也不痛,她轻轻抠一抠,可能又是什麽东西过敏了。 烦Si了,就因为皮肤容易过敏,不敢乱戴首饰,肯定是昨天戴那条银项链的原因,郁闷。 ----“呵呵。” 恩?谁在笑? 她看看四周,看了也没用,这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幻听? 肯定是最近加班太累了。不由自主地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镜子里那个人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啊!” 她不禁惊叫一声,後退一步,捂着x口,心脏怦怦地跳着,睁眼仔细看去,什麽啊,没什麽奇怪的嘛!是自己多心了吧,都是昨天晚上那个梦害的。 “真是的,睡觉都这麽累,不行,一定要向领导去要加班费,让我一个弱nV子这麽辛苦,太没人X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洗漱。 “哐啷”把牙刷扔到杯子里,转身走了。 她没注意,镜子里的她正诡异地笑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割---- “喂,你也太过分了吧,说好九点的嘛,让人家等这麽久。” 秦艾可和好姐妹刘洋约好去逛街买衣服,刘洋一见到已经姗姗来迟却还不紧不慢的秦艾可就抱怨,“都等饿了,你要负责!” 秦艾可心想,可不能让她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麽梦,不然会笑Si我,便说:“知道啦,大不了请你吃肯德基嘛!” “这还差不多。”刘洋满意地挽住她的胳膊。 刘洋b秦艾可小四岁,才十九岁,在同城大学念大二,两个人是通过网络认识的。 秦艾可刚来这个城市一切都很陌生,无聊就一个人在家里上网,无意中在玩游戏的时候认识了刘洋,聊的很投机,一问,才知道原来两个人在一个城市里,而且距离也不远,刘洋心血来cHa0,就说出来一起玩,两个人一见如故,就经常在周末相约出来逛街上网。 秦艾可是个独生nV,也是真的把刘洋当做妹妹对待,刘洋Ai玩,但是是个X格单纯的nV孩子,秦艾可只觉得和她在一起很轻松,生活的、工作的烦恼都可以不去想。 “哎?这是怎麽了?”刘洋一边x1着可乐一边好奇地指着秦艾可脖子上的红sE斑点。 秦艾可m0向脖子沮丧道:“别提了,昨天看到以前买的一条银项链,心血来cHa0想带带看,结果戴了一天就过敏了。” “擦药了没?”刘洋关心地问。 秦艾可抓起一根薯条,“没事,都习惯了,过两天就好了。” “不过……”刘洋凑近她,伸出手轻轻m0了一下,“怎麽感觉不像是过敏的,好像是……吻痕。” “去你的。”秦艾可拨开她的手,“什麽啊,我可很久没碰过男人了。” “哈哈,原来是yu求不满啦。”刘洋大大咧咧的笑道,“要不要我介绍帅哥给你认识啊。” “小声点啦。”秦艾可一副无奈的表情。这丫头,什麽都好,就是缺心眼,说话不经过大脑,常常语不惊人Si不休,让人无语。 “哎,说真的,我发现你最近x部真的有变大哎,教教我怎麽弄的?”刘洋一脸好奇的说出这句话,还那麽大声,“你是不是有天天按摩啊。” 秦艾可已经满脸冒汗了,这丫头……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能不能安静吃东西,真是的,J腿都不能塞住你的嘴。”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秦艾可快要受不了了,这丫头真强。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秦艾可又忍不住m0着那块红斑,奇怪,一般来说,过敏的话会很难受,痒痒的,这个真的没什麽感觉哎。 秦艾可努力将身T向前倾,凑近镜子,仔细看着,说起来,确实有点像是吻痕,可是,怎麽可能嘛,从到这个城市还没怎麽接触男人哎! 突然,镜子那只手不自然的移动开,伸出来,m0着秦艾可的脸,镜子里那个人又露出诡异的笑。 “啊!”秦艾可惊叫一声後腿几步,没站稳,“咚”坐到地上。 “什麽啊?”“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事?”旁边的人好奇的看过来。 秦艾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并没发现什麽异常,见周围的人全看着自己,赶快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整理好衣服,迅速离去。 坐回座位,秦艾可还是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怎麽了?”刘洋发现她的异样,“怎麽一副见鬼的样子。” 鬼?!秦艾可一听到这个字不禁瞪大眼睛盯着刘洋。 刘洋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说:“你……没事吧……还好吗?” 秦艾可心想:开什麽玩笑,怎麽可能有鬼嘛!肯定是昨天晚上那个梦害的,今天晚上要早点休息。 她捻起一张纸巾,擦掉脸上的汗,“没事。” 刘洋看到秦艾可恢复正常也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是吓了我一跳额。” 秦艾可端起可乐,“妈的,我们领导太没人X了,知道么,我自从进这个公司,就taMadE几乎天天在加班。” “哈哈。”刘洋咧嘴笑了,“谁叫你那麽能g类?这叫做能者多劳,再说了,你天天加班,薪水也b别人拿的多哦。” 秦艾可摆摆手,不多说,也不想多说。 第二章被镜子的自己挑衅 吃完东西,就开始两个人漫长的游逛时间。 天啊,两个nV人逛街真的是件天长地久的事情。好不容易满足了,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後的事情了,难怪都说“nV人最好的减肥方式就是逛街”。 照例,两个人来到网吧开了单间,刘洋兴冲冲的说:“我认识了一个帅哥哦,好厉害哦。” 秦艾可漫不经心地说:“又是游戏里的吧。” 刘洋吐吐舌头,“恩。” 秦艾可说:“拜托,游戏终归是游戏,再帅也就那样,还能当饭吃?” “切”刘洋不以为然道,“那是因为你X冷淡。” 额……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张口说出这句话。秦艾可立刻不服道:“谁X冷淡啊,我对游戏里的帅哥没兴趣。” 刘洋神秘兮兮地说:“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你喜欢的,我给你介绍个,保证合你口味。” 汗,秦艾可看着这丫头,怎麽那麽像拉皮条的,“你什麽时候改行当拉皮条的了。”她心里这样想着就忍不住说出来。 “你才拉皮条呢!”刘洋白了她一眼,“人家是怕你寂寞嘛。” “额,那先谢谢你好意啊。”秦艾可心想,拜托,就算寂寞了也是去现实找好不好,这白痴丫头真的把网络当家啦~~~ ----割---- 秦艾可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累啊! 那个丫头也太能玩了吧,再逛下去真有点吃不消了。 秦艾可把大包小包甩到沙发上,捏着酸痛的肩膀,沉沉地坐在沙发里,休息了一会儿便抓起睡衣走向浴室…… ---------- 又是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秦艾可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彷佛不是她,那样子不是平时的她,好奇怪。 镜子里的她向她伸出手,她想後退,却怎麽也动不了,眼看着那双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紧张地全身冒着冷汗,就在那只手伸到她面前的那一瞬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啊~~~~”一声尖叫。 秦艾可三更半夜被噩梦惊醒,打开台灯,看看床头的台式闹钟,才四点,m0m0额头,好多汗,这时才觉得全身不舒服,一m0,天,睡衣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这个时间被惊醒再也没有睡意了。 秦艾可起身向浴室走去,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那个噩梦,越看越觉得害怕。 这是自己么? 怎麽突然觉得那麽陌生了? 那眼睛还是自己的眼睛,可是那眼神---那麽挑衅,对,是挑衅! 镜子里的她挑衅地看着她。 “谁?”秦艾可终於忍不住扑向镜子。 “你是谁啊!”镜子里的她只是张着嘴,没有说话,对啊,也说不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啊?!” ----割---- “秦艾可,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部门经理大早上便黑着一张脸。 旁边的同事见部门经理进门便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的关心着: “哎,你怎麽招惹他了?怎麽大清早就找你麻烦啊?” “这家伙八成又是在家里受老婆气了,算你倒霉啦。” 秦艾可无奈的摇摇头,说:“没办法啊,谁叫咱是在人家手底下混的。” “呵呵,成经理看来心情不太好啊。”副经理笑道,“别和他顶啊,不管他说什麽,你听着就是了。” 秦艾可撇撇嘴,“我还敢和他顶?你太看得起我了。” 副经理赵明和大经理成斌完全是两种X格。 那个成斌成天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难得见他笑一次,员工们背後都叫他黑面罗刹。 而这个赵明却一天到晚乐呵呵的,还时不时和员工们开开玩笑,偶尔还会请客吃饭,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可是,却有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那个成斌似乎总是对这个赵明有所顾忌。 虽然难得见赵明发脾气,但是他说的话,成斌还是b较听的,员工们都怀疑成斌肯定是有把柄握在赵明手里。 不然,这个整天对谁都吆五喝六的人怎麽会对一个副经理那个顾忌呢? 员工们也庆幸有赵明这号人物在这里牵制成斌,不然,他们可真的是处於水深火热之中了。 秦艾可站在经理室门口,深x1一口气,看来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拍拍x部,抬起手,“当当”轻轻敲敲门,“成经理。” “进来!” “哇!” 里面一声震天吼把秦艾可吓得倒x1一口凉气,回头看看在一边关注她的同事们,轻叹,推门进去…… 约莫半个小时,秦艾可拿着一份文件垂头丧气的走出经理办公室。 其他人迅速围上来,“怎麽样,经理说什麽?”“骂你了没?” “是不是说你的计划书不行?”赵明一副了然的表情,“他昨天晚上看过就很生气,说你的计划书写得不切实际,说你八成没有好好调查市场。” 秦艾可沮丧道:“是啊,叫我重做,真是的,既然觉得我不行就去叫别人做啊。” “嘘!”赵明连忙出声制止她,笑道,“呵呵,不用抱怨了,行了,下班请你吃饭,咱俩把这份计划书好好研究一下,你刚上班没多久,肯定还是有些不太了解的,成经理也确实有点为难你,不过,这也是因为他看重你,才会交给你来做嘛。行了,大家也别一直围在这里了,看看你们,上班时间还成群结队,赶快做自己的事了,不然一会儿那个黑脸的脸更黑了。” “哈哈。”大家笑着一哄而散。 赵明拍拍秦艾可的肩,进去自己的办公室了。 秦艾可把文件夹放到办公桌上,m0m0衣兜,那里,鼓鼓的,抬头四周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她沉沉地坐下,敲着额头。 “还在为计划书烦恼啊。”隔壁工作间的一个大姐凑过来,“可以去网上查查资料,我们的计划书多是从网上借鉴的。” 秦艾可起身,“我去买杯咖啡。”提着包走了。 先来到洗手间,秦艾可左右看看,没人,迅速把衣兜那包鼓囊囊的东西放到包里。 “呵呵。”忽然听见两声轻笑声,那笑声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秦艾可立刻警觉地抓住包,“谁?” 秦艾可看向那些单间,一间一间,都是绿sE的标识。 没有人? 她走上前,轻轻推开一扇门,没人,松了一口气,向前走两步,站在第二扇门前,伸出手,“吱~~”一声,推开,还是没人…… 一连几扇门都没人,这是最後一扇了。 “呵呵。”又是那笑声。 秦艾可吓了一跳,是这里面么? 她伸出手,犹豫着,这里面有人? 想了半天,收回手,再次小心地看看四周,蹲下身,趴到地上,从下面的门缝里看进去。 没人? 怎麽可能! 她“噌”地跳起来,“咣!”用力推开门便跳到一边。 真的没人! 可是…… 难道又是幻听么? 不可能,如果是幻听怎麽会连续听到两次? 而且每次都那麽清晰,难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难道是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将包抱在怀里。忽然感到身後有异样,彷佛是有人在背後看着她。 她迅速转身。 什麽都没有! 恩?那种异样感…… 一阵恐惧感不禁油然而生,她僵着身T,手心里已经渗出密密的汗。 “呼哧呼哧”,她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x1声。 没错,那种异样感就来自她的左手边,而她的左手边是…… 一面镜子,又是镜子! 她紧张地攥着提包的带子,感觉到背後的衣服渐渐Sh了。 “怦怦”,心跳的好剧烈,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没有声音,彷佛落到了一个无底洞。 她向着镜子的方向轻轻扭动僵y的脖子。 那里,有个目光,彷佛要刺穿自己的灵魂。 她不想看,可是却身不由己。 “砰!”正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门,彷佛那里会出现什麽鬼怪。 第三章不该存在的耳钉 “哇!你在g嘛啊!”进来的nV孩儿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站在门口不敢进。 秦艾可松了口气,抬起僵y的腿向前迈了一步,故作轻松道:“刚才突然肚子痛,痛得动不了。” 那nV孩儿闻言,走上前,关切道:“怎麽了,是不是来那个了?” 秦艾可勉强微笑着,“呵呵,现在好多了,我正要去买杯热饮,可能是最近睡觉着凉了。” “那可要小心了,天气在渐渐转凉,晚上睡觉要小心一点。”nV孩儿边说边走进一个单间,关上门,标识换上红sE。 “呼~~~”秦艾可长出一口气,掏出Sh巾擦掉脸上的汗,然後甩手扔进旁边的垃圾筐,瞥了一眼左手边的镜子,迅速离开了。 “呵呵。”就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那笑声再次响起…… ----割---- <餐厅> “怎麽了?脸sE不太好啊。” 秦艾可和赵明一起吃饭一直心不在焉的。 “是不是病了?”赵明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她本能地身T向後一倾,躲开他的手。 赵明也不说什麽,只是收回手。 秦艾可见自己把气氛Ga0的有点尴尬,连忙笑道:“没事啦,只是这几天一直熬夜做计划书,没睡好。” 赵明语重心长地说:“成经理那样对你也是有原因的,当初在大学招聘的时候,他一眼就看中了你,觉得你是个人才,只是他有点急於求成了,你刚毕业,还没什麽社会经验,就给你这麽重的担子。” 秦艾可开始有点昏昏沉沉的,r0ur0u太yAnx。 赵明见她真的不太舒服边说:“还是赶快回去早点休息吧,看你脸sE这麽差,要不,明天我帮你请假,在家里休息一天。” 秦艾可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请吃饭还……” “没事。”赵明起身去结账,转身回来,“我送你回去。” 秦艾可轻轻撩开眼前的碎发,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赵明楞了一下…… ----割---- 睁开眼,看看表,四点了。 秦艾可看着天花板,回想起刚才的梦,有没有Ga0错啊,这个梦也太离谱了吧,竟然梦到她和赵明…… 额,怎麽可能啊,真是奇怪的梦。 梦里,她和赵明来到那家经常梦见的PUB,还是那些人,见她带了个男伴过去,都很好奇,围上前。 梦里的赵明和平时也不太一样,和那些人一起说笑。 她坐在旁边靠在他身上,不知道这样吵闹了多久,两个人便摇摇晃晃地走出PUB,来到那家经常梦到的宾馆…… 天啊,什麽奇怪的梦啊! 秦艾可掀开被子,“真是太离谱了!” 她一边嘀嘀咕咕地一边向浴室走去,伸着懒腰。 每次做了梦都腰酸背痛,彷佛梦里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似的。 “还是找个男朋友好了。”她捏着肩膀,“有个人陪着也许不会天天做那些奇怪的梦了。” 她打开淋浴,试试水温,转身去拿毛巾。 “咦?” 这是什麽?镜子里那个人耳朵上带了个什麽东西…… 她凑过去,m0向耳朵,仔细一看,一下子屏住了呼x1,手微微颤抖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这个…… 黑sE玫瑰耳钉,不只一次在梦里出现过,怎麽会…… 真的出现在自己的耳朵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更恐惧! 她睁着大眼睛,张着嘴…… 只见镜子里那个人露出诡异的笑,抬起手,很自然地取下耳钉,放在洗漱台上,然後盯着她。 “呼……哈……”秦艾可心跳的好快,她难过的大口呼x1着,抓向耳朵,惊呆了,耳朵上什麽都没有,低头看向洗漱台,还是没有! 那个黑sE玫瑰耳钉去哪里了? 在哪里啊! 刚才明明…… 她再次抬头看向镜子。 是她!是她把耳钉取掉的! “你到底是谁?”秦艾可抓起一个瓶子,大叫一声,“你到底是谁啊!!” “咣当”一声,瓶子用力撞击着镜子,“哗啦”镜子破碎了,碎片落了一地,每个碎片里都有一个秦艾可,每个碎片里都是同样一张惊恐的脸…… ----割---- “滴滴” 秦艾可刚吃了两片安眠药,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她本不想接,可是,那手机彷佛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她有些不情愿地抓起电话,口气有点生y,“喂,谁啊!” “可可姐!嘻嘻……”额?是刘洋?她这个时间不去上课,打电话g嘛?还笑的这麽暧昧,肯定没什麽好事。 秦艾可懒懒的问:“什麽事啊?” “在g嘛呢?出来啊!”听她的声音,似乎遇到什麽好事了?笑得那麽灿烂,恩,根据对她的了解,肯定和男人有关,“出来啦,介绍帅哥给你认识。” 果然…… 秦艾可没什麽兴趣,“我有点累,想要睡会儿。” 刘洋忙说:“睡什麽啊,别睡了,快点来啦,我们在你家楼下。” 啊?不会吧,看来那丫头不准备放过我了---秦艾可这样想着,起身走到yAn台。 刘洋一见到她便热情地挥着手,身後站着两个男孩儿。 秦艾可无奈道:“等一下。”转身进屋,天啊,那丫头怎麽这麽有JiNg神啊!秦艾可有些不情愿地穿好衣服,头发也没梳理,只是用手随便抓了两把。 刘洋一见秦艾可走下楼便跑过去搂住她的胳膊,拉到两个男孩儿面前,兴冲冲地说:“她就是我的可可姐哦,嘻嘻,漂亮吧。” 一个男孩儿礼貌地说:“可可姐好。” “唔。”秦艾可头昏沉沉的,只是应了一声,一只手捂着嘴打着呵欠,有意无意地问,“你们都是洋洋游戏里的朋友?” 刘洋一手抓住那个礼貌的男孩儿,“嘻嘻”笑着:“他是我游戏里的老公何天尊,帅吧。” “嗯。”秦艾可真的很累,不想说太多话。 刘洋指着另一个一直沉默的男孩儿说:“他是我老公的朋友安月生,我们今天特意叫他出来玩的,嘿嘿,可可姐,给你介绍的。” 秦艾可听闻,稍微睁开一点一直打架的眼皮,大致打量了一下安月生: 黑sE的旅游鞋、白sE的T恤、蓝sE有些发白的牛仔K、JiNg神的短发、发梢带点酒红,T恤领口挂着一副墨镜,眼神满是不羁。 秦艾可打量完便说了句,“我对小孩子没兴趣。” “可可姐……”刘洋给她使着眼sE。 可惜秦艾可此时睡眼朦胧,看不到刘洋的示意。 安月生听到秦艾可这样说,也回了句,“正好,我对老nV人也没兴趣。” 秦艾可眯着眼睛盯着他,嘴角无意识地上扬,“是吗?那我很庆幸。” 何天尊见气氛有些不对,忙说:“我们现在g嘛啊?不会一直这样站着吧。” 秦艾可捏着肩膀,“随便,你们安排就是。” 刘洋立刻说:“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快餐店,那里的果汁都是鲜榨的哦,去看看吧。” “好啊。”何天尊马上表示赞同,“我也听说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正好,今天是个好机会。” 秦艾可捏着肩膀,没说话,只是不经意地抬头瞥了一眼那个不羁的男孩儿安月生。 “恩?”安月生感受到一个目光,那目光,感觉有点奇怪。回过头,却发现她一直看着地板。 错觉?安月生疑惑地扭过头。 那个目光再次盯住他。 坐在店里,刘洋和何天尊一直亲亲我我。 尤其是刘洋,握着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喂到何天尊嘴里,“好吃么?” 何天尊T1aNT1aN嘴唇,傻笑道:“好吃。” 刘洋一听,高兴了,“还要麽?” 何天尊也不客气,“要。”便张着嘴等着。 秦艾可和安月生坐在一边,一副超级无语的表情。 “那个男孩儿长的确实还不错哦。”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秦艾可大脑里。 秦艾可一激灵,抬起头向旁边看去,没人,可能是听错了,秦艾可低头继续吃冰淇淋。 “嘻嘻。”又来了,她“刷”抬起头,警觉的看向四周。 “可可姐?”刘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怎麽了?” 秦艾可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有点累,我去下洗手间。” 第四章是谁整了上司 秦艾可起身离开后,何天尊不禁关心道:“洋洋,你姐姐没事吧,看她JiNg神不太好啊。” 刘洋大大咧咧的说:“没事啦,呼呼,她是困了,她正要睡觉被我拉出来的。” 安月生若有所思地嚼着薯条,默不作声。 刘洋说:“月,不好意思啊,可可姐JiNg神不好的时候脾气也不会太好。” 安月生淡淡地说:“没事。” 刘洋看他这样认为他还在生气,担心地看看何天尊,何天尊笑问:“一会儿去哪里啊?” 安月生说:“我有点事要先走。”顿了顿,“改天再出来玩。”便起身走了。 秦艾可回到座位,看到安月生的位置空了,疑问地看向刘洋。 刘洋说:“他有事,先走了。” “哦。”秦艾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正渐渐模糊。 刘洋关心道:“可可姐,你还好吧,你脸sE好差哦。” 秦艾可说:“没事。”她知道,是安眠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刘洋说:“那我们先送你回家好了,改天再出来玩。” 秦艾可没有表态,默认了。 她一回到家,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 安月生从网吧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一出门,一阵凉风,不禁拉拉衣领。 真是的,本来早就想走的,何天尊那个白痴和那个刘洋打的正火热,非要通宵。 “你们两个打的火热,劳动本少爷给你买夜宵,算你的!”月生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向商店走去,“吗的,晚上还真的有点冷哎,赶快买了回去了,还是网吧里暖和。” 恩? 安月生月在门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柜台结账。 哎?真意外,有点像那个秦艾可。 可是,感觉又不太像: 紫sE的烟熏、黑sE的眼眶、紫sE的唇彩,最惹眼的是那副黑sE的玫瑰耳钉,在橘红sE的碎发下显得很突兀。 “恩,不是她吧,那个秦艾可是黑sE的直发。”安月生低头走进商店,从那nV孩儿身後走过去,突然感觉到一个眼神,这目光似曾相识。 对了,今天白天就好像感受到了这个目光。 他一转身,看到那nV孩儿正直直地盯着他。 安月生心里一震。 nV孩儿的目光直接又不驯,那眼神满是妩媚和X感。 安月生不禁看呆了,张着嘴,“你……” nV孩儿打开刚买的烟,取出一支,用那涂着黑sE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烟,点燃,x1一口,一口烟喷向他,嘴角一扬,抬手撩了撩那橘红sE的碎发,转身走了。 安月生看着她渐远的背影,眼睛里只有那副黑sE的玫瑰耳钉。 她,到底是谁? 安月生迷惑了。 ----割---- 休息了三天,今天得上班了,不能一直请假啊,唉,真是的,难得请假,还是这麽累。 都怪刘洋那个丫头,网恋就网恋嘛,还非要拉着她一起,拜托,恋Ai是两个人的事,带上她算什麽啊。 秦艾可不相信网恋,但是,看何天尊那个男孩儿对刘洋还算不错,什麽都为她着想,也不曾多言。 不过,秦艾可也猜得到,刘洋那个丫头是不定X的,没准哪天就突然提出分手了。 一个沉迷於游戏的人,很容易陷入网恋,又容易移情别恋。 来到办公室 时间有点早,其他人都还没来。 秦艾可看向成经理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说实话,她很讨厌那间办公室,每次去那里都要强压住心里的厌恶感。 她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向那里走去,轻轻推开门,向里窥视了一翻,转身离去了。 一个人都没有,太没意思了,去买点零食来吃好了。 这样想着,她抓起包径直离去,身後,那间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轻轻地关上。 ---------- 糟糕了! 秦艾可一路飞奔,真是糟糕,又要迟到了! 刚才本来只是打算去买点零食吃,经过书店的时候又忍不住进去看了看杂志,这一看就糟糕了,时间很快就过了。 “到底是谁乾的!” 秦艾可在楼梯口就听到成斌的怒吼。 惨!怎麽又偏偏遇到老虎发威的时候啊。 秦艾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只见很多人围在经理办公室前,她也凑过去,拍拍前面一个同事,好奇地小声问:“怎麽了?” 那个同事掩着嘴,压低声音,“有人到经理办公室Ga0破坏,电脑啊、文件柜啊,都被弄坏了,那个电脑最惨哦,所有线都被剪断了,还有,一整瓶墨水都倒进电脑里了。” “哇噻!”秦艾可惊讶道,“谁这麽大担子啊!” 那个人耸耸肩。 成斌气急败坏地大叫:“没人承认是么?好,我现在就报警,要是让我查到是谁乾的,我定要他好看!” 大家都窃窃私语,猜测到底是谁会做这种事,虽然他们不太喜欢这个经理,可是,也没有什麽深仇大恨,更不会做到这地步啦。 成斌的目光挨个扫过所有人,最後定在秦艾可身上。 秦艾可一脸茫然。 大家一见经理看着秦艾可,都不由自主地闪开身子,让秦艾可完全暴露在经理面前。 成斌瞪着她,张口就训斥道:“你看看都几点了?还来做什麽?不如回家睡觉去。” 秦艾可吐吐舌头。 原来只是这样啊! 大家莫名的有点失望,还以为秦艾可可以提供一些线索呢,她迟到都是正常的事了,他们对这个没兴趣。 赵明在办公室里查看一翻走出来,拍拍成斌的肩膀,“行了,不像是内部人做的,可能是外面的人进来故意破坏的。”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地瞥了秦艾可一眼。 秦艾可一见到他就想起那天晚上做的梦。天!真是太离谱了。 赵明驱散着人群,“行了,该g嘛g嘛去,别一直围在这里,像什麽话。” 秦艾可赶紧转身离开,不想再多看到他一眼,讨厌,都是那个梦害的。 “滴滴”短信声。 秦艾可拿起手机,是刘洋发来的:“可可姐,我和尊约好圣诞节出去玩通宵,到时候你和月都来哦。” 秦艾可偷偷看了经理办公室一眼,手指飞快地按动起来,“还有一个月啦,急什麽。给你说哦,我们办公室出大事了,那个黑面罗刹被整了,有人在他办公室里Ga0破坏,电脑都毁了,估计里面的资料都没了。” 确认,发送。 “滴滴”那边很快就回过来了,“怎麽回事?肯定是他的仇人乾的,报警了没?” “本来说要报警的,但是到底有没有报警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活该,谁叫他总是张牙舞爪的,谁知道在什麽时候不小心得罪谁了。” 确认,发送。 这次发过去半天没反应,不知道那边又在忙什麽。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滴滴”短信又来了。 秦艾可迅速抓起来,还以为是刘洋,打开一看,陌生号码,上面写着,“在忙什麽呢?” 秦艾可想了半天,回复:“你是谁?” 那边很快回过来:“晕哦,你没记我的电话啊,我是安月生。” 哦,想起来了,是昨天晚上退游戏前给的电话。 秦艾可马上回复:“呵呵,不好意思,昨天晚上退了游戏就睡觉了。你没上课?” 那边回复过来:“没有,刚考完试,没意思,就想给你发个信息。” 秦艾可隐约有点失落:额,原来是无聊了才想起给我发信息啊。 “滴滴”手机又响了。 打开,还是安月生的,“我朋友叫我了,晚点给你发。” 秦艾可也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到一边。 这时赵明从成斌办公室出来。 秦艾可一看到他的身影马上低下头,又不由暗想:“讨厌,我在难为情什麽啊,只是个梦而已,他又不知道!要是他觉得有异常才会奇怪类。” 这样想着,她又抬起头,正好赵明站到她办公桌前,一对上他的目光,她的心不禁“怦怦”跳着。 “淡定,淡定。”她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咧嘴笑道:“赵经理,什麽事?” 赵明看看成斌的办公室,小声问:“那个计划书怎麽样了?” 秦艾可也被感染,向成斌办公室看了一眼,小声说:“做好了。” 赵明伸出手。 秦艾可马上从包里取出,递给他。 赵明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秦艾可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不由得送了一口气,拍拍x口,“平常心、平常心,千万不能让他看出异样来。” 第五章秦艾可的往事 洗手间 “我看到啦,那台电脑真是可怜哦。” 几个nV人一起上洗手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我看到的时候,那个黑sE的墨水还顺着电脑打的缝隙往桌子上滴,电脑线被剪得乱七八糟的丢在地上。” “哇,不知道做这件事的人和那个黑面罗刹有多大的仇恨哦。” 秦艾可站在一边,用手整理着头发,低头洗手。 恩? 她的目光被洗手台角落的一个黑点x1引。 什麽东西? 她拿起来,愣住了。 一只黑sE的玫瑰耳钉! 她连忙握在手心里,不知为什麽,她很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个,便顺手装到衣兜里。 ---------- 入夜 坐到电脑前,外面好黑啊,看来又要失眠了。 秦艾可抓起电脑旁边的烟,点燃一支。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学会cH0U烟的,反正,心烦的时候、无聊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就会来一支。 电脑上开着游戏。 刘洋和那个何天尊在游戏里也是一副亲亲我我,搂搂抱抱,一副甜蜜不完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 本来都打算要退了,刘洋y是把她叫住,非要她陪在一边。 秦艾可真是无语了,不过,还好,还有安月生也一起陪着她无聊。 秦艾可看着窗外,一支接一支地cH0U着烟,思想飘过来飘过去,不知道该想些什麽。 “嘟嘟”一声响,QQ头像在闪动。 秦艾可打开对话框,是安月生,他问:“还在么?” 她弹了一下烟灰,敲着键盘,“在。” 他说:“哦,在游戏里和你说话也没反应,以为你睡着了。” 她说:“睡不着,失眠。” 他说:“怎麽?有心事?” 秦艾可看着屏幕,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又点燃一支烟,看着飘向空中的烟,思绪飞了好远。 “嘟”那边又发来消息:“在?” 秦艾可想了半天,回复:“我三岁的时候,父亲车祸去世了,我妈一个人带着我生活,我妈很能g,一直很辛苦的打工挣钱,供我上学,虽然我是单亲,我妈一直很努力地让我b别的小孩儿更幸福,不论是生活还是物质。 十六岁那年,我妈一个好姐妹给我妈介绍了一个男人,我妈和那男人相处了一段时间,觉得正是彼此需要的那种类型,便结婚了。 结婚前,我妈来询问我的意见,我只说没意见,我本来就没什麽意见,只要她开心幸福就行了,那个男人是离过婚的,他老婆被一个老外给拐走了。” 她发过去,顿了顿,又补充道:“其实,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我妈她觉得开心就行了,我这一生也没别的要求和愿望。” 安月生发来消息:“那你快乐么?” 秦艾可怔住了,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不知道自己快乐不快乐,x1了口烟,敲着字,“当然快乐,没什麽不快乐的。” 安月生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又说:“我希望你天天开心,就像这个笑脸。” 莫名的,秦艾可心里有些许感动,“呵呵,谢谢,我很开心的。” 开心?秦艾可再次看向窗外,从什麽时候开始?觉得生活没什麽快乐可言,活着,不为了自己,只为了让母亲安心,仅此而已。 ---------- 第二天 “你们经常发信息?”刘洋一脸暧昧地看着秦艾可。 秦艾可漫不经心地看着橱窗里的衣服,“恩,无聊的时候就发信息聊聊天。” 刘洋马上说:“可以发展一下嘛,然後我们可以一起来个四人约会,哈哈。” 秦艾可白了她一眼,“你知道他多大么?” “知道。”刘洋爽快地说,“十九岁,和我一样大。” “对啊,才十九我……” “对小孩子没有兴趣。”刘洋替她把後面的话说话,“就知道你要这样说。” 秦艾可m0m0她的头,“变聪明了。” “去。”刘洋拨开那只蹂躏着自己头发的手,“十九又怎麽了,已经是成年人了哎,我还十九岁呢,再说了,Ai情是没有年龄界限的,管他多少岁,只要你喜欢他就行了。” 喜欢?秦艾可不禁有走神了,说实话,她根本没有想过这类问题,什麽喜欢不喜欢的,她不和小孩子谈恋Ai,尤其是网恋。 回到家 秦艾可放下包,转身看着电脑,不禁想起刘洋的话,“管他多少岁,只要你喜欢他就行了。” 呵,有点无奈的笑了,那个丫头,把别人想的和她一样吗? 网恋?才不要。 “骗人。”一个声音出现在秦艾可大脑里,“其实你已经喜欢他了。” “谁?!”秦艾可四周巡视着大喝,“谁在我屋里,出来!” 那样安静,那声音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完全没有停留过的痕迹。 秦艾可敲敲脑袋,自言自语,“别再出现了!” “别骗自己了,你喜欢他。”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不是!”秦艾可抱着头大叫,“你别吵了,我不喜欢他!不喜欢!” 第六章艾可休息,镜子便行动 已经凌晨两点了,秦艾可缩在床角,一点睡意都没有。 不,不是她不想睡,是不能。 因为,每当她大脑昏沉的时候,总是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好吵,好烦。 一睡着就不停的做梦,梦里总是有另一个她,做着她不想做的事,和想不到的事。 秦艾可不停地喝着咖啡,在屋里来回走动,让自己保持清醒。 终於,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安月生半天才接起来,睡意朦胧地说:“喂。” 她轻声问:“睡了么?” 那边迷迷糊糊地说:“恩,你怎麽还不睡?这麽晚了,有事吗?” 秦艾可犹豫了一下,说:“没事,你睡吧,我也要睡了,再见。” “恩,晚安。”那边便挂了电话。 秦艾可怔怔地看着手机,自言自语道:“这麽晚打扰他,一定惹他生气了,会让他觉得很烦吧,这麽晚还打电话过去,打断他睡觉。算了,我也赶快睡,睡着就好了。” 秦艾可抓起床头的安眠药,倒出几片,一口吞下…… ---------- 安月生挂掉电话,一下子清醒了。 刚才是谁打的电话? 抓起手机一看,遭了,是秦艾可! “嗖”地坐起来,回拨过去,听筒里“嘟嘟”的响了很久,“对不起,对方无应答,请稍後再拨。” 安月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怎麽回事?刚刚才挂的电话,这麽快就没人了?跑哪里去了?睡着了?不太可能,怎麽可能这麽快就睡着了! 安月生开始不安起来,他是真的很担心她。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去找她。 可惜,他住校,学校早就关门了。 隔了几分钟,再次拨号,还是一样,“嘟嘟”响了很久,然後语音提示,“对不起,对方无应答,请稍後……” 他烦躁地挂掉电话。 真是的,跑到哪里去了? 想了想,按着键,“可儿,睡了么?” 很久,没有收到回复,又发,“可儿,生气了?刚才不知道是你,而且,我睡的迷迷糊糊的,语气不好,对不起,快点回信息好么?” 莫名的,心里很不安又紧张,此刻真的是一点睡意都没了,起身点起一支烟。 又抓起手机,拨号,“对不起……”一听到这个,他就挂掉电话,发着信息,“可儿,在哪里? 不在家么?这麽晚,到哪里去了?看到信息速回。” ---------- 镜子里那张浓妆YAn抹的脸得意地笑着,那头橘红sE的碎发,左摇右摆查看了半天,仰起头,m0m0那副黑sE的玫瑰耳钉,“嘻嘻……”掩口笑着。 卧室里,床头柜上那部手机响了很久,镜子里那个人也不理会,从包里掏出烟,点燃一支,深x1一口,对着镜子轻轻喷去。 手机响个不停,镜子里的人转身离开。 涂着黑sE指甲油的手抓起手机,看着上面的名字,“安月生,嘻嘻……”将手机调成静音,自言自语道:“对不起,她睡了,嘻嘻,现在是我的PARTYTIME,拜拜,帅哥。” 在手机上印了个吻,扔到床上,转身走了。 ---------- 酒吧 “嘿,Eco,好几天没来啦。”吧台後面一个金发调酒师一见到她便甩了一杯红sE的“情人血泪”,“是不是又泡上哪个帅哥了?” 她拨弄着橘红sE的碎发,吐着烟,眯起亮晶晶的眼睛,用烟轻轻敲敲酒杯的边,几片灰sE的烟灰立刻落进那红sE的YeT中,晃动着。 她趴在吧台上,那姿态无不X感,“我最想g引你啊,帅哥,你什麽时候上鈎啊?” “得了吧。”金发调酒师指指舞台上那个狂傲的DJ,“你是他的,我们可不敢乱碰哦。” “切。”她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胆小鬼。” “哟,这不是ECO么?”一个化着淡妆的娘娘腔坐到她身边,nV声nV气拍拍她的肩膀,“你不来,这里都安静了好多哦,真无聊。” Eco抬起右手用食指g起这娘娘腔的下巴,“乖,姐这不是来看你了嘛,来让姐亲个。” 说着,在那人脸上“吧唧”亲了一下,m0着他的脸调侃道:“哟,你用的什麽护肤品啊,几天不见,这小脸更光滑啦。” “肯定是被男人滋润的呗。”金发调酒师一边擦杯子一边接话。 “去你的。”娘娘腔甩甩手,“人家是保养的啦。” “看那边。”金发调酒师扬扬下巴。 他们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几个男孩儿坐在一张桌子前的沙发里喝酒说笑,看上去不像常客。 橘红sE头发x1着烟,问:“他们怎麽了?” 金发调酒师把擦乾净的杯子放到吧台里,把一杯酒递给旁边的客人,说:“那几个都是小开,前几天不知道被谁带来过一次,这几天经常来。” 娘娘腔说:“连个nV人都不叫,那样坐着多无聊啊。” “你去啊。”金发调酒师随口接过去,“估计他们是喜欢你这类型的。” 娘娘腔白了他一眼,“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在那边。”他起身扭着腰走了。 金发调酒师凑近橘红sE头发,“据说他们身上都有不少钱的。” 她听闻不禁扬扬眉,将烟头在吧台的玻璃桌面上按灭,起身。 第七章镜子里的我出没在酒吧 廊道 “哎哟。” 两个人重重地撞到一起。 橘红sE碎发r0ur0u肩膀,矫r0u造作地嗲声嗲气道,“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帅哥,这麽用力,撞疼人家了。” 男孩儿忙说:“对不起,我没有注意,要不要紧?用不用去医院。” “算了。”橘红sE头发甩甩手,“你都已经道歉了,没关系了。”便走进洗手间,停了一会儿,向外看了看,那男孩儿已经走了。 橘红sE头发窃笑,暗道:“真是白痴。” 打开手中的钱包,一数,哟,还不少哦,果然是小开,来这里喝酒还带这麽钱,少说也有五千,她把钱取出来,分成两堆塞到内衣里,将钱包甩到垃圾桶里,向外走去。 “喂,你!”几个人在走廊里挡住橘红sE碎发的去路,正是大厅那几个男孩。 橘红sE碎发扔掉烟,桀骜地仰起头,生y道:“g嘛?” “别装傻!就是你偷了我的钱包。”站在前面那个就是刚才和橘红sE碎发相撞的,“老老实实把钱包交出来,我们可不想对一个nV人动手。” “切。”橘红sE碎发不屑,“你凭什麽说我偷了你的钱包,证据拿出来啊,再说了……” 橘红sE碎发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再说,就凭你,打我?今天晚上听到的第一个笑话。” “妈的,这nV的就是犯贱。”他後面一个男孩儿似乎生气了。 橘红sE碎发指着说话的那人,“你,小朋友,说话要注意措辞,你taMadE和谁说妈的呢?” “还废什麽话,搜她身就知道了。”另一个男孩儿说着便要伸手。 “啪”好清脆的声音,男孩儿脸上立刻显出一座五指山。 橘红sE碎发狂妄地说:“警告你们,在这里,姐就是神,你们都taMadE给姐老实点,搜姐的身?靠,你taMadE毛长全了吗?姐的身你也敢搜?活腻了?” “c,看来,不给你点颜sE瞧瞧还真当自己是个处。”挨打的那个人肯定不会罢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一甩手,狠狠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她立刻就感到火辣辣的疼,抬腿向那人的要害踢去。 “哇啊!”那人捂着裆痛苦地蹲到地上。 橘红sE碎发趁机穿过他们中间的缝隙逃跑。 “站住!”几个人追上来,“吱!”一声急刹车,停在那里。 只见橘红sE碎发身後站着几个男孩儿,看那打扮就知道是不良少年。 其中一个指着他们,“你们,谁打了ECO姐?在这里撒野,taMadE不想活了?” 追过来的几个男孩儿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橘红sE碎发抬手指着被她踢的男孩儿,“娘的,就是他!” “草!”叫嚣的男孩儿提着酒瓶子就冲过去。 两拨人立马扭打到一起。 周围的人一见打架了,都闪到旁边,一边看热闹还一边不停地起哄,“打啊,用力打啊,打Si他娘的。”“打得好!拍Si他!” 橘红sE碎发也抡着酒瓶子,朝那人头上砸去,“叫你打老娘,打Si你。”中途却被拦住,手腕不知道被谁抓住。 “谁他妈……”橘红sE碎发刚想骂人,回头一看,把话咽下去。 是那金发DJ,夺过她手里的酒瓶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一个nV孩子不要这麽野蛮。” 橘红sE碎发指着蹲在地上的那个人,“可是他……” “我知道。”DJ打断她,“我来。”说着,推开橘红sE碎发,转身,“叫你动我nV人!” 一瓶子抡到那个人头上,“哗啦”瓶子碎了,血和酒一起流下来。 “警察来啦!”突然有人大叫,打架的和周围看热闹立刻散开。 “快走!”DJ拉着橘红sE碎发便跑向後门。 酒吧外 “哈哈!”橘红sE碎发狂妄地笑着,从x部掏出两迭钱,放到嘴边“吧唧”亲了一下,“看,亲Ai的,那几个小开真taMadE有钱。” DJ抓住她的手,“什麽时候受伤的?” 橘红sE碎发低头看了看,甩开他的手,“谁知道啊,可能是刚才不小心。” DJ担心道:“给你说过多少遍,别让自己受伤。” 橘红sE碎发抬头看着他,“身T的伤算得了什麽呢?” DJr0u着她的头发,看着她,不说话。 橘红sE碎发扑上去紧紧抱住他,热烈地吻着他,“抱紧我。” DJ也热烈地回应着她,脸颊、耳垂、脖子,一连串的热吻。 橘红sE碎发抓住他的手,向前跑去。 前面……是旅馆街。 --------- 月站在yAn台看着天空,手里握着已经打没电的手机。 真黑啊,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昏h的路灯,却完全驱散不了夜的黑暗和寂寞。 “咔哒”打开打火机,点燃烟。 是因为夜太漫长才睡不着?还是因为睡不着而觉得夜太漫长? 第八章梦啊总让人不愉快 “可儿,来,带你见个人。” “谁?” “可儿,家里以後要多个人,你愿意么?” 妈妈这样说,秦艾可就完全明白了。 这一天终於来了,曾经幻想和妈妈的两个人的温馨世界终於还是被破坏了。 但是,有什麽关系呢?只要妈妈觉得开心就行了。 秦艾可看到妈妈和那个人一起照结婚照的时候那种幸福甜蜜的笑容,从来没有见过的,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原来,妈妈的幸福,是我不管怎麽努力都无法给与的。 转过身,她哭了,无声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那男人姓许,秦艾可一直叫他许叔。 妈妈和她说了很多次,让她叫爸爸,她也很想照妈妈说的去做,可是,她做不到。 “爸爸”这个词对她而言,太陌生,陌生到只在读课文的时候才会从她嘴里吐出来。 她不叫爸爸,那男人也不勉强,只说:“孩子还不习惯,慢慢来。” 这男人对妈妈很T贴,这样就够了,这样就算以後自己走了,妈妈还是可以过的很好的,只要妈妈觉得开心,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有些事情,是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就让它在黑夜里沉睡吧…… ---------- 秦艾可睁开眼,好奇怪哦,多久没有梦见妈妈了。 来这个城市两个月了,不知道妈妈过的怎麽样。 拿起手机,看着号码,想了想,写了条信息,“妈,最近怎麽样?我这里很好,只是有些忙,你要自己注意身T哦,我这里不用惦记。” 发送完便把手机放到一边,又迅速抓起来。 奇怪,手机屏幕上怎麽有个唇印? 秦艾可拿起来仔细看着,好像是个紫sE的唇印,可是,自己从来没有买过紫sE的唇彩啊。 “信息?”无意中发现竟然还有未读短信,奇怪,未读短信怎麽没有屏幕显示?而是被退出来了! 秦艾可心里一阵恐惧:有人动过我的手机!谁?昨天晚上打完电话就睡了,难道有贼?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激灵,迅速起身,跳下床,光着脚跑到客厅,又窜到书房,没有一点被翻动的痕迹。 可越是这样就越可疑。 那贼必是很仔细很小心的,先看看有没有丢钱。 她赶紧打开柜子,钱包里的钱安安稳稳地躺着。 “还好。”她松了一口气,将钱包放回柜子,关上门,“啊!”一声尖叫。 只见柜子上镜子里有个人影,就在她背後,是个背影。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背影传递给她的森森凉气。 那背影有着一头橘红sE的碎发,她“唰”地转过身,空空如也,又看向镜子,那背影还在,她紧紧地盯着镜子里的背影,大气不敢出。 突然,那背影晃动了一下,她的心也随之一缩。 只见那背影慢慢抬起手,撩起耳边的头发,缓缓地侧过头。 她的目光立刻被镜子里那个黑sE玫瑰耳钉x1住。 那个耳钉! 背影的侧面,嘴角微扬,猛的一下,眼睛的余光S向她。 “啊!”她cH0U着冷气。 镜子里的人低下头,慢慢晃动身T。 它想要转过身来! 秦艾可紧张的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双手不自觉地紧紧地握着拳头。 “滴滴”手机突然响了,镜子里的那个背影也随之消失。 秦艾可小心地扭过头,身後,什麽都没有,眼睛又瞥向镜子,空荡荡,身T一放松,瘫到地上。 手机还在响着,她奋力站起来,跑过去抓起手机,是安月生打来的,彷佛见到了救星,连忙接起来,“喂,月,是安月生么?” “额,是我,怎麽了?” 听到对方的声音,秦艾可感到安心,轻呼一口气,笑道:“没事,只是有点意外,怎麽这麽早打电话来啊。” 那边顿了顿,笑着调侃道:“叫你起床啊,美nV,哈哈,不会还在睡觉吧。” 秦艾可看着窗户外面,“开什麽玩笑啊,我早就起来啦。” “呵呵,我要上课了,有时间给你发信息。”便挂了。 秦艾可愣愣地看着手机:挂的真快。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抓起搭在沙发上的K子,m0m0前後的兜,颓废地坐到沙发里,喃喃自语:“没了,没了……” 她放在口袋里的那个黑sE玫瑰耳钉,不见了! 是她!她拿走了! 她到底是谁啊!! 秦艾可抱着头缩成一团。 ---------- 安月生看着手机,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麽,却又说不出。 他想问她昨天晚上为什麽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想问她昨天晚上去了哪里,想问她昨天晚上有没有生气。 可是,他什麽都问不出口。 他不明白,为什麽,不知不觉的,就会去想念她,想知道她在做什麽,想知道她的动向,他觉得自己好奇怪。 “安月生,快点啊。”他朋友在催他了。 “哦。”他装起手机,跟上前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