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男人的各种小脑洞(合集)》 1含着粗大g塞洗澡自己在浴室里撅T扒P股取g塞 下午两点,贺延准时被闹钟叫醒。 腹中的饥饿感比午睡前强了一些,好在还不算太严重,他喝了杯果汁压了压,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 他走路的样子不是那么顺畅,倒不是说他的腿有毛病或者其它的什么残疾,那两条大腿又长又直,包裹着强健又漂亮的肌肉,再健康不过了。 而是说,看起来好像夹了什么,让他没法完全将双腿并拢。 贺延就这样以稍显别扭的姿势微“岔”着腿,有些摇晃地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的器具是齐全的,并且是全新的,上周刚买了回来,贺延看了看,确认了它们都在顺手的位置,钻入单独分割出来的淋浴间里,开始刷牙洗头洗澡。 拧下开关,热水立刻从上方喷涌出来,很快,磨砂玻璃上就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其间的男人很高,身高有185,身材也非常好,赤裸着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接受着水流的冲刷。 像他的腿一样,那些肌肉同样发达、强壮又健美。尤其是胸,如同挺出来的两半饱满圆球,两只褐红色的肉点受了流水的刺激,早已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连带着凸起的乳晕一起,看着比普通男人的要大上那么一圈。 有着这样的胸部,相比之下,腰就显得“纤细”了,但仍不失力量感与美感。腹肌仿佛用尺子丈量分割好了似的,线条整齐又分明,在髋骨上方,一左一右两道人鱼线清晰可见,深邃又性感,顺着腰线延伸到下方暧昧的部位。 在线条收束之处,是一捧草丛,深色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下方,水流浇在他的肩上,流过他的胸、他的乳头、他的小腹,一部分顺着那两条强壮大腿而下,另一部分打湿了草丛,最后于这团软肉的前端汇聚成缕,淅淅沥沥地摔落在地。 贺延用双手揉搓过这些部位,到最后,把包皮翻起来,清洁那些被藏起来的细小位置。他洗澡时的动作也跟普通男人不太一样,就……若有似无地带着点色情的意味。 那不是他有意为之,他很可能压根都没察觉到,只是被“疼爱”的多了,难免会留下些“痕迹”。 贺延洗澡洗的很快,又快又好,五分钟不到,“外面”的卫生就全部搞干净了。他扯过毛巾随便擦了擦,站到下水口上方,准备搞“里面”的卫生。 这样的事他做的也很熟练了,只见他微弯下腰,屁股挺起来。 他的屁股和他的胸有的一拼,又挺又翘,浑圆饱满,还要再加上肉感十足,贺延一手绕到身后,抓上一其中一瓣这样勾人的屁股肉,毫不犹豫地向旁边用力。 指尖在浅蜜色的臀肉上压出凹痕,那瓣臀瓣被扒开了,在中间那道逐渐敞开的色情肉缝里,本该藏着一环褶皱的肛口,然而此刻代替肉口暴露出来的,却赫然是一只深色的塑料“底座”。 ——这就是方才贺延走不好路的原因了。 有经验的人瞧一眼就知道,“底座”后面连接的是一款通用扩张肛塞,男女皆可。再经验丰富一些的人,光看那底座的样子,便能大致能推断的出,嵌在贺延体内的那“部分”,个头可小不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弯腰、扒开的动作,就带动了内部的“物件”动起来,让贺延轻喘出声。 那张属于成熟男性的、棱角分明的俊脸上近乎红透了,不止是因为洗了个热水澡,更是因为被粗大的器具磨了细嫩的肠肉……没准,还要再加上顶了要命的敏感点。 但贺延并没有就此停手,他维持着这个塌腰撅臀、扒着自己屁股的淫荡姿势,平复了一会,另一只手也绕过来,抓上这只深卡在臀缝中的“底座”。 他深深地吸气呼气,紧实有力的腹肌有节奏地运动着,放松着屁股中间那只肉环咬住的力道,同时手上也缓慢地使力,颇有技巧地向外拽拔。 2一周来每天直肠里C着g塞十几个小时,只为扩张到小攻的尺寸 那东西至少在贺延体内插足了一个午休的时间,况且尺寸又是那么的“不寻常”,排出来的过程自然不会那么容易。 不过,也没有那么困难。 贺延是“早有准本”,为了在短时间内快速适应、快速恢复到过去的“最佳状态”,整整一周时间了,他都在直肠里含着肛塞,每天至少十几个小时以上。 这样情色、乃至于变态的做法,十分地有效,并且未对他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困扰——从上周三起贺延就请了假,大部分时候都待在家里。 虽然只要在家时,无论正在做什么,都要掰开屁股、把扩张肛塞插进身体里,只有出门或者排泄时才短暂地拿出来,但贺延本身没有太多的活动要做,可以长时间地趴着或者躺着,也就无所谓了。 当然凡事都有个“过程”,起初他使用的是最小号的肛塞,习惯后,逐渐地增大,直大到季君涵的尺寸。 这是个“速成”的方法,贺延本不用如此的,他后面的那只肉洞原本已经被调教使用的足够温软柔顺了。 季君涵碰一碰,就要颤抖着向他完全敞开自身,邀宠一般坦露出湿滑红腻的媚肉;季君涵下面那根那么大,也能完全吃进去,满满地吸吮包裹住,磨缠个不休。 只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贺延有差不多三年没做过了,如果再要算上季君涵“亲自”做,那时间就更长了,几乎五年。 季君涵是在五年前的夏末离开的,接下来近两年的时间里,贺延使用的都是道具,应季君涵的要求,在视频通话时用各种季君涵点名的道具,张着腿、对着摄像头,喷给季君涵看。 可即使是这样隔着屏幕思念季君涵的关系,最后竟也成了奢望,后来季君涵连视频都不给他打了,只偶尔打几个跨国电话,也是说不了两句,那边就不耐烦地挂了。 三年了,距离最后一次从视频里见到季君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了,贺延也三年没有再做过了。 对季君涵的思念,像暴风雨下的海潮,汹涌又苦涩。 第一次有三天没跟季君涵联系时,贺延那时候还想着,季君涵太忙了,他要读书,还认识了个那边的朋友,那个白皮佬据说在搞个什么科技的公司,空闲的时间季君涵全用到去公司里帮忙了,自己应该“懂事”点,别去打扰他。 可后来,两次联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从三天,到一周、两周,再到一个月。 再忙,能连抽出一分钟、发个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贺延不敢深想,能做的只有无尽地等待。 又是一个月,距离上次收到季君涵的信息又是一整个月过去了,到了三年后的现在,贺延早已经麻木,最后一点微薄的希望也再不敢奢求着怀有了。 可谁料,就在上周三,季君涵突然发来了信息,虽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交代了回国的时间跟航班号。 这太突然了,贺延当时在等绿灯,他把季君涵的号码设成了特别来电,一听到那特殊的铃声,先是跟触电了似地浑身一激灵,接着就是停不下地颤抖。 太想知道季君涵发来的是什么内容了,他恨不得钻到手机里,把那每一个字都一口吞了,可这是在大马路上、在十字路口,他强压激动,一拐弯,到了路边才敢去掏手机。 其间因为手抖,还差点把手机摔了,他手忙脚乱地捞回来,颤抖着手指,点开。 小涵大宝贝:7月24号的飞机,MZ8117,z市平江国际机场。 没有称呼,没有前因,甚至连吩咐都分没有,就只是日期跟航班号,贺延却足足盯了屏幕五分钟,每一个字都反复地读了无数遍。 然后他猛地一下回了神,飞速登上官网,确认了那班飞机的起飞和落地时间,之后就是跟老板请假。 老板倒没说什么,毕竟他这种临时工,干一天算一天的工钱,他不干,也有好多人抢着干,活儿跟干活儿的人都永远不会缺。 但对贺延的区别可就大了,别看他现在靠卖力气挣得还算挺多,一个月有小一万,可他没有一分存款,每个月拿到工资,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都拿去还了债。 不上工,很快就要连饭都要吃不起了。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五年了,终于、终于能再一次见到季君涵了! 3拔g塞g激烈抽搐,张开到能C进四根手指,准备灌肠器具 自从得知季君涵要回来的消息,贺延就马不停蹄地准备起来——准备他自己的身体。 经过了一周不停歇、不间断的扩张,他后面那只用来容纳季君涵的肉穴基本恢复了往日的“风采”,而今晚就是季君涵回到z市的时间,他现在要做完最后的“准备”,然后立刻去机场接季君涵。 ……虽然很可能,季君涵其实并不需要他接机,一周前发那条信息过来,也只是告知他一声。 随着深色的“底座”逐渐抽离出臀缝,被遮挡住的肛口可以清晰地瞧见了,那一圈肉环被插入的器具撑的相当满,褶皱都被拉平了大部分,呈现出一种边缘泛白、中央又淫红的颜色,好不容易习惯了粗大的尺寸,此时再度受了刺激,正可怜兮兮又孱弱地蠕动着。 太粗了,插入时就费了一番功夫,抽出时也同样如此。贺延咬牙憋着一口气,手上始终没停,那邪恶的柱状物体带着他的体温、裹满肠液与润滑,一寸一寸地,脱离出了深埋了数个小时的肉腔。 最后的头端离体时,贺延绷直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自己。 “呼……哈……哈嗯……”额头抵到墙面上,贺延长长地吸气呼气。除了直肠肉壁与穴口被刮过的热辣之感,以及突然而至的空虚,其它感觉早就察觉不到了。左手仍然机械地维持着紧扒在臀瓣上的姿势,手指不正常地抽颤着,已经在那团性感的骚挺上按出了五枚暗红的痕迹。 右手也还在紧紧地抓着那只“底座”,垂在身体一侧,手臂上的肌肉同样在发着抖。 现在可以看到那东西完整的模样了,底座后方连接着的竟并非是一只塞子的形状。它从尖端到底端都是一样的粗,又长,油润的长长一根,表面反着一层淫靡的薄光,随着贺延不那么平顺的呼吸在他身侧小幅度地摇动着。 事实上,那东西的直径有5.5cm,长度18cm,这是包装上清清楚楚写着的,贺延特意挑选的,与季君涵的尺寸最接近的一款。 也是他留在最后使用的“压轴”款。 这样站着喘息了一会,贺延感觉歇过来了点,他松开扒在屁股上的手,改为插进臀缝里摸了摸。 肉环在激烈地抽搐着,过度呼吸般地翕张,但却合不上。贺延的手指触上去,那一圈肛肉裹在黏糊糊的液体中,柔软腻滑的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内脏,还要再加上那些动物没有的热烫。 他又丈量了一下,肉洞口张开的能轻易插进成年男性三根半的手指,如果再挤一挤,四根手指也完全没问题。 果然,效果跟他预想的一样好。 扩张肛塞完美地完成了自身的“任务”,贺延又喘了两口气,站直身体,拿过专门的洗液,把手里巨大又邪恶的器具清洗干净,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那只架子上还摆放着其它一些“工具”,是接下来要使用的,贺延先拿下来一袋密封包装的塑料软管。 他拆开包装,展开管子,管子大约有半米长,小指粗细,连接着一只硬塑胶材质的头端。 这只头端的形状也很特别,前方的“嘴”细细长长,像一只长柄茶壶的壶嘴,底部与管子相接处却突然膨大起来,有半个拳头那么大。 贺延把它拿在手里,又去够架子上的东西,这回是一只简易迷你“泵”和一大袋透明溶液。 贺延熟练地组装,让泵的两端分别接上塑料软管和溶液袋子。泵上还有第三只“口”,一根短胶管连着一只苹果般大小的气囊,这是迷你泵最关键的设计了,挤压气囊时就可以将袋子里的溶液泵入管子内。 这样一瞧,就很容易认的出来了,这是一套灌肠用装置。还是专门给经常肛交之人使用的特质“情趣装置”,毕竟医用的灌肠管可不会在前端有那么大的一处膨出,平常人的肛口也没法、或者说不需要吞下那么大的一团。 贺延捏住那只气囊,将管子里的空气排尽,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再次弯腰撅臀,再次扒住一半屁股,把臀缝扒开,穴眼露出来。 4膨胀灌肠头堵死gX,灌肠Y灌满直肠流入结肠小腹凸起难忍喘叫 经过了这么一会,被肛塞扩张到三指半、或者说四指的肛口好歹收回去了一点,不过仍然没法完全闭合。 肉环倒是从被拉伸撑胀的状态恢复到了正常的厚度,一道一道的褶皱也都复原成原本皱缩的模样,但显然颤抖是没法就这样停住的,每一道肉褶都还在细细地抽颤着,它们围出了一朵盛开的肉花,共同指向中间那一只深邃且色情的洞眼,一点淫湿又媚红的肠肉则是花心,在深处骚软地蠕动着。 亲手将自己的后穴变成这样淫荡的、专门用来给男人干的形态,贺延毫不犹豫、且心甘情愿,并且还要再进一步。 他将灌肠器的头端抵到穴口上、正好是那只“肉眼儿”的位置,灌肠头最前端的“口”不过一根手指的粗度,且他屁股上那个暧昧的肉缝里现下正湿滑的一塌糊涂,粘满了拔出肛塞时从穴腔内带出的肠液与润滑,他几乎都没用力,“哧溜”一下,硬物就仿佛主动滑入进去了一般。 后穴整整吃了一周的粗大异物,这样的插入刺激仅让贺延轻轻一颤,就是那灌肠头末端半只拳头大的膨胀,塞入肛穴里时也只是让他颤抖的更厉害,外加喘叫出声而已。 贺延呼着气、感受了一下,膨大嵌入体内,光滑的表面完美地贴合着直肠肉壁,刚刚好将合不上的肛口堵住了。 这就是设计的巧妙之处了,防止灌肠液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被提前排出来。 溶液袋子歪在墙边的架子上,软管垂下来连通着他的后面,贺延想了想,又向前走了一步,一手扶稳住墙壁,才开始捏动迷你泵上连带的那只气囊。 就见一只浑圆饱满的翘屁股,摆出骚气的姿势,挺在尤带着水汽的磨砂玻璃后。灌肠头全部进入了直肠里,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到了,只能见到一根软管像是被屁股的主人主动夹着一样,卡在中间那道色情的臀缝里。 这样的画面,简直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 贺延搞来的这套灌肠装备,那可是高级货,还是他当初有钱时,为了陪季君涵玩,认识的渠道。三年后的今天,物是人非,当他再一次联系那名卖家时,心中种种,就不一一细说了。 灌肠装置的材质优良,设计符合人体工程力学,盛装着灌肠液的那只袋子外面还自带一次性的加热器,让溶液的温度始终保持在37℃与人体内部持平。 种种这些举措更有利于维护作为承受的那一方肠道的健康,减少频繁的插入扩张与低温刺激引起的不适与疼痛。 可饶是如此,毕竟是逆向的流入,随着灌肠液的泵进、肠道涨起来,贺延的喘息声愈发粗重,脸上不正常的红晕逐渐地扩大、加深。随即,额角上冒出一颗又一颗豆大的灼热汗珠,不多时,就积不住了,顺着颊侧刚毅的线条流淌而下。 “额……哈……哈额……唔……”贺延咬着牙,喉咙滚出像是痛苦、又不完全是痛苦的含混闷叫,从双肩开始,不受控制的震颤逐步扩大到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腹部。 那个部位难耐地震颤,灌肠液足足有1L之多,到后来甚至能够明显地看出下腹上的四块腹肌被撑开了,原本紧实平坦的小腹凸起出一个圆润又色情的弧度。 撑胀到了如此地步,不止是直肠,结肠里必然同样倒灌进了温热的液体。 当然,贺延的“那个位置”也是被肏过的,季君涵的性器那么大,他想的时候,轻轻松松就可以怼到贺延的结肠口上……甚至是肏进结肠内也不成问题。 那个时候的他曾经哭的多大声、又喷的有多激烈,贺延到此刻都历历在目。 一想到季君涵、想到季君涵曾经干他时的样子,贺延就颤抖的更剧烈。他一手有些艰难地撑住墙壁,一手轻抚着凸起来的腹部,在脑内一遍一遍地回想,回想季君涵的音容笑貌,来抵御肠内愈发激烈起来的感觉。 5灌肠Y一股脑喷出爽到浑身抽搐,边喷边Y叫边喊小攻的名字 肚子大了起来,肠管充盈鼓胀,每一只细小的弯曲与迂回都被撑起,每一寸脆弱的肉壁都在被从内部强烈地压迫刺激着,任何一小片娇嫩的媚肉都无法逃脱,像扩张肛塞撑开肛口上的褶皱,灌肠液也同样将肠管壁胀开到平滑圆鼓。 贺延已经完全依靠在墙壁上了,侧脸和额头的一角抵着挂满水珠的瓷砖,双眼紧闭,被打湿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难耐地颤动着。 回荡在玻璃隔间内的喘息声粗重、急促、又时断时续,那一双赤裸强健的大腿以一个十分不自然的姿势岔开着,腿根上鼓起的肌肉块、连带着大腿本身都在不正常地抖动,一副眼看就要撑不住了的模样。 酸楚、涨痛、肠内被迫充盈的压迫、愈发强烈的便意、被死死堵住无法释放的憋胀……然而比起这些苦楚,更加让贺延难以忍受的却是……快感。 事实上他胯下那根性器在拔出肛塞时就有了反应,虽然没有站起来,马眼口里流淌而出的前液可是一直没有停下过。 没有内裤兜着,大部分粘液都拉着丝落到了下方,然而两条大腿根部那一块的三角区仍然无法完全幸免,仍旧被淌的黏黏糊糊的了,一会还得返工重新再洗一遍澡。 接下来是灌肠,膨大的灌肠头挤入穴内时同样让他激爽了一下。那圆滑又坚硬的异物卡住直肠的端口,似乎连尾椎都要被挤压到了,到现在为止都还在给他带来压迫与被填充的舒爽。 而灌肠液的泵入、整整一升溶液的逆向流入,更是让他在这场堪称刑罚的“清洗”中,像个变态一样,获得了淫贱的、另类的、激烈快感。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肠道承受了更多的压迫,快感愈发强烈。 贺延感到羞耻,他今年已经32岁了,妥妥的中年大叔一枚,却躲在家里,往自己屁股里塞各种变态的玩意,含着那些下流的东西过了一整周,现在又拿那一整套器具自己折磨自己的肠子,然后还……还爽的不能自己! 即使是在只有他一人的浴室里,贺延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深深埋进去。 但同时,贺延又感到庆幸。 季君涵喜欢他反应激烈、无法自控的样子,他年纪大了,曾经创建的公司也倒闭宣告破产了,要是身体再没了这副“骚模样”,如今的季君涵怕是只会更加…… 贺延撑着墙壁、捧着肚子,挺了大约五分钟,实在挺不住了,哆嗦着右手,去够后面的灌肠头…… 接下来,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场“灾难”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小、小涵……!!!” 被堵塞了多时的灌肠液一股脑喷射出来的时候,贺延双眼翻白,全身抖如筛糠,就那么高潮了。 他淫叫着跪倒在地,两条抽搐的大腿撇在身体两侧,下贱又无力地大岔着,在最快乐的巅峰,下意识唤出了季君涵的名字,像过往的每一次一样。 他的屁股仍下意识地高撅起,好不容易合上一点的后穴又大敞开了,穴口这一回是被从肚子里喷出的水流冲开的,灌肠液太多,喷了一股又一股,贺延也持续地高潮着。 他的也阴茎还是没有完全立起来,只是半硬,但无论是会阴、囊袋、耻骨三角区,还是大腿内侧和小腹,全都抽搐的厉害,马眼里涌出大量的粘稠淫水,混杂着丝丝缕缕少量的白色浊液。 这甚至都不能算是射精,他的身体彻底被季君涵改变了,比起使用前面、比起肏人,如今的他单靠后面那条肉道就能获得无尽的快乐。 6多次灌肠反复喷发爽得浑身虚软,P股缝里大腿根处流满YY “哈啊……嗬……呃啊……” 灌肠液喷尽之后,贺延仍然在墙边跪了好几分钟,无意识的喘叫才慢慢停住,迷离的双眼也才渐渐恢复清明。 他抹了把眼睛上不知是汗水、没擦干净的洗澡水、还是什么的水珠,低下头看自己的小腹。 原本不正常地鼓胀着的部位已经恢复了平坦,只剩一片汗津津,抬手摸上去,触到的皮肤是滚烫的,掌心覆盖下,四块明显的肌群仍在小幅度地抽搐着。 他又转头看向身后,大部分灌肠液都已经流走了,少量积在地砖上,反着莹莹一层亮光,是清澈的。 贺延扶住墙壁,摇晃着站起身。这一周他吃的都十分清淡,今天更是从早上起除了果汁,就没吃过什么固体的东西了,肠子里很干净。 不过他还是拿过一大袋子新的灌肠液,连接到软管上,依着之前的做法,又给自己灌了一遍。 结结实实地爽过了一通,这一回,他在堵着肛口等待的时间里就撑不住跪了下去,并且在喷发时和喷发后,瘫在地板上之前双倍的时长,才能够再度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贺延浑身虚软地依靠在墙壁上,上方暖黄色的顶灯在他眼前映出一个一个模糊的光圈,他的意识仍然有点飘忽,在缓慢地恢复体力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又一次回想起了季君涵。 灌肠这种事,五年前,季君涵还在他身边时,他其实是不怎么做的。 那时两人算是刚开荤没多久,用的只是普通的体位、普通的性爱方式,到后来,季君涵出国前的几个月里,才逐渐越来越花,方式越来越多。也是在那个时候,应季君涵的要求,他灌过几次肠,还都是季君涵帮他做的。 之后的两年里,两人还通过视频“甜蜜”时,被季君涵央着,他逐渐学会了自己做,在浴室里放上摄像头,撅起臀部,扒开屁股缝,做给季君涵看。 从那时到现在,虽说之间空闲了三年,他的“手艺”可一点没退步,今天这两次灌肠做得又快又“好”,是季君涵最喜欢的样子。 在最后,贺延将手伸向后面,摸索着挤进臀缝。 肉环肥软地低垂着,指尖触到了软塌塌又肥厚热烫的肛肉。 贺延并不感到意外,那样的刺激下肿肯定会肿起来的,并且还要在加上被冲的外翻出了一小截,这使得入口敞开的更宽了。 贺延又往里试了试,四根手指,才填满那只肉洞,感觉到了被紧致地箍住。 还好,他想,虽然后面开成那个样子,但季君涵就是这样的尺寸,对他来说这个“洞”用起来正正好。 并且,贺延转动手指,他的指腹粗糙,带着一层硬茧,磨在刚刚被彻底凌虐过一遍的肉壁上,让他自己一下子又叫出一声拔高的颤音。 声音回荡在磨砂玻璃围成的空间里,那个婉转劲,贺延自己听了都脸红。 他赶紧把手指抽出来,不敢再“检查”了。不过结果倒是不错的,虽然入口很松,又翻出,深处吸吮的力度还是够的,能够讨好地缠住季君涵软软地磨绞了。 等到休息的差不多了,贺延又去洗了个澡。 把屁股缝里的湿液洗干净,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跟流水似地淌了这么半天的前液都洗掉。哦,当然了,还有大腿根上粘的那些,最后才是冲干净浑身的汗液。 他没准备除毛的器具。刮毛这种事,“玩道具”的这个圈子里有许多人在意。 不过季君涵不在意,贺延想,也许他本身就不是同性恋,是自己硬把他带到这条歧路上来的,他的玩法才越来越“变态”……才要靠这些变态的玩法,刺激起性欲。 哪怕出身不好,季君涵自身的条件是如此优越,他本应该可以拥有一名年轻、漂亮、又相爱的女朋友。而不是在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里,在人生宝贵的初体验时,肏的却是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老男人的屁眼。 亲自肏了两年,又看那个老男人自己用道具肏了自己两年,他厌了、倦了、甚至是恶心了,都是应该的。 所以自己现在得到的如此对待,也都是自己应得的。 7见到攻就发请,下体发酸,会阴涩胀,内裤湿透 贺延虚软地仰躺在沙发上。 他只在两团胸肌处随意地搭了条毛巾,堪堪遮住还挺着的两只肉点。下半身就完全光溜溜了,两条腿十分不雅地大岔着,坦露出来的私处被瞧的一清二楚,还正好朝向大门的方向。 他也不甚在意,他本身也不是多有文化、或者说多有“教养”的人你指望一个出身欠发达地区的小县城、连初中都没读完的“混子”能有多少教养呢?他小时候能接受到的最高“礼仪教育”,不过于吃饭时不翻菜,咀嚼时不吧唧嘴了。 在他十几岁还没混出来时,没人会在意他的言行。确切地说是,没人会指望一个小混混有多礼貌得体的言行。 后来他混出来了,一跃成了大老板,更是没人敢“在意”他的言行了。他就这样从小“浑”到大,“浑”到了32岁。 但季君涵不一样,贺延想,季君涵小时候也是苦过来的,可他仿佛天生就该坐在富丽堂皇的高档餐厅里,喝着红酒,吃着牛排,不用别人教,那股优雅劲是与生俱来的。 况且,贺延懒懒地撇一眼门口。没有人会来这所房子,唯一还剩下的那个可能只有季君涵……他还巴不得季君涵看到呢! 后穴仍然在发烫,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只肉环时不时地就要抽动一下,贺延在等,他需要等到这些都消退了才好出门。 可看着漆白的棚顶,忍受着后方持续传来的闷胀热烫之感,他又不禁怀疑,自己这一周来的“努力”是否值得? 不知道今天到最后究竟能不能“做”上,不知道……季君涵还想不想碰他,他甚至不知道季君涵会不会跟他回到这间房子,还是另有住处。 季君涵已经不是8年前那个连买练习本的学杂费都出不起的“小可怜”了,请他吃一碗麻辣烫,他都能高兴的什么似的。 而是国外新兴科技公司大老板的合伙人、铁哥们据说那个外国佬还是个富N代“贵族”,家里还有个什么什么爵位的头衔,国内分公司的执行总裁、全权负责人,落地就上任。 可万一,贺延又想,万一、万一季君涵还能对自己提的起“兴致”呢? 自己要是没准备好,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次机会,岂不是就这样飞了? 而这,很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亲近季君涵的机会了。 必然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季君涵! 贺延提前了一个小时到的机场,8点24分的时候,他听到广播里播放着MZ8117已经平安降落,请走3号通道,并提醒大家别忘了取行李。 贺延就等在3号通道口,涌动的人群中,他终于、又一次地,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了五年之久的……男人。 是的,男人,季君涵已经成长为一名成熟的男性了。他高了至少有五公分,穿过去在上学时从来不会穿的那种板正的深色长大衣,里面是得体的一整套西装。他由远处走来,光亮的皮鞋踏在机场大厅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均匀的哒哒声,气场与派头都十足十。 贺延看着,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着起来,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那让他的鼻腔内涩意高涨,酸楚难忍,他的眼前像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霜花,视野模糊到看清人影都费劲了。 紧接着这股热气又猛然向下冲去,他的胸部,他的下腹,他的性器和他的洞,那些被季君涵用手、用阴茎、用道具反复揉捏亵玩过的位置,见到了曾经掌控自身的“主人”,一下子全都被点燃了。 腿开始打颤,腹股沟那一块区域,还有会阴深处,酸胀、涩痒、又滚烫。 内裤肯定全湿了,贺延有些迷迷糊糊地想着。 可脑子和身体虽然这样热,四肢和手脚却是冰凉的,像冻在数九寒天的冰湖内,贺延废了一番力气,才抬起手,抹过眼睛,擦净那些“霜花”,让季君涵的身影再次清晰地映在眼中。 8把自家攻养的这样好,被抱起来G到哭 季君涵的样貌几乎没有变,那眼睛明亮的,那皮肤白的,那嘴唇嫩的……贺延文化不高,形容不出他那股漂亮劲儿,只觉得他哪哪长的都完美,虽然是男人,却美的跟天上的仙子似的。 贺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季君涵时,是他“功成名就”后,唯一的一次“回乡探亲”。 那会儿是季君涵这辈子最落魄的时候了吧?头发差不多有半年没剪过,几乎长到了肩膀,单薄的身子裹在不知道是哪个亲戚的宽大旧衣里,只能看出来高、又瘦又高,分不出体态。贺延一眼瞧过去,还以为是哪个糟了欺负的小姑娘。 身上的肉是他把人从小县城带走之后,一点一点给养上来的,从麻秆一样,养到胸肌、腹肌、肱二头肌、股直肌……全部强壮起来。有一回,两人情到浓时,季君涵竟然将他整个抱了起来,扔到厨房的台面上,掰着他的腿,狠狠地往他深处捣。 贺延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被干的呜呜咽咽求饶的话都说不清楚,在近乎升天般的高潮中,他昏昏乎乎、又喜滋滋地想,自己把季君涵……养、养的这样好…… 五年前,就没有人再会把他错认成小姑娘了。到今日,他的变化更大。 贺延站在原地,不自在地夹了夹腿,夹腿间那个发骚的肉口。 他没敢上前,不止是因为季君涵身上与过去天差地别的气势,让他踟蹰、让他颤抖。更因为季君涵身后跟了个人,落后季君涵半步,两只手里都拉着行李箱,与季君涵边走边攀谈。 那是个外国人、外国男人,白皮、金毛、蓝眼睛,身高比季君涵稍微高一点点,也穿着西装,态度对季君涵恭敬又亲密。 贺延感到喉头发涩,又胀,像被堵满了。 更让他涩然的是,他身边的一名女性——这女的贺延之前就注意到了,穿着一身职业套裙、小跟鞋,脸上的妆容不浓、但精致,披散着一肩顺滑的大波浪。 这样的女性,没人会注意不到她,周围的人都在偷偷地看,贺延还算看的少的呢。 大美女带着两名助理,也在等人,她本身倒没什么,问题出在她等的那个“人”身上。 贺延有点自嘲地想,方才真应该跟这位美女打个招呼,就说:“大妹子,真巧啊,咱们等的是同一个人呢!” 大美女快步走向季君涵,贺延看到季君涵跟她热情地拥抱,为她介绍那个外国男人,原来这俩“俊男美女”都是季君涵的秘书,一个对接国外、一个负责国内。 这可真是……美女帅哥环绕,无论季君涵现在究竟是想要男、还是想要女,勾勾手指就能享受到。看这两位对季君涵殷勤的态度,双飞没准都他妈的可以! 贺延站在那儿,看着那边的光鲜亮丽,谈笑风生,再低头看看自己,又有了想把自己缩到地缝中的冲动了。 身上这套西装,是当初公司鼎盛时定做的,好几年了。那时贺延爱排场、将讲派头,新衣服上身过不了几回,就不爱穿了。 后来则是落魄了,再没机会、没场合让他穿。 总之,这套西装一直压在柜子底,前几天听说季君涵要回来,他赶紧给翻出来。 但都这么多年了,那上面压出的褶,干洗店老板见了都摇头,说可惜这么好的料子了,怎么这么糟蹋? 贺延陪着笑脸,又拿钱,好歹给收拾出来了。虽是旧衣,终归让他今晚看起来不至于太过糟糕,不用穿着十几块的T恤,来给季君涵这新上任的总裁丢人。 跟那两人说了会话,季君涵终于抬起了眼,向他这边看过来。季君涵本来在踏出出口时就看见了他,却到最后才看向他。 贺延心中没有丝毫怨言,季君涵还愿意看他,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之前胀在心里的种种,感慨、酸楚、自卑、怀念,全部抛到脑后,换上笑脸,腆着脸上去把女秘书带的两个助理挤开,自己挤到季君涵面前。 “小涵,这儿呢,我在这儿呢!在飞机上怎么样?快十个小时呢,吃的好吗?睡没睡觉?” 季君涵上学时,每个周末贺延都会去学校里接人,那时的季君涵见了他,会腼腆又甜蜜地跟他笑,会抱着他的腰,撒娇似地叫他贺叔叔。 现在,就只有一声冷冰冰的:“贺延。” 9房间每一处都都淋漓过他喷出的精水和sY 季君涵叫他:“贺延。” “哎!”贺延立马答应一声。 季君涵的视线扫过来,从头到脚,扫描仪一般在他身上扫过,肆意地窥探与打量,像在挑剔地检查、评估一个物件。 扫到他的手时,秀挺的眉毛微微一皱,贺延下意识跟着一颤,想将手缩到身后,又觉得这样太刻意了。 扫到他身上的西装时,神色似乎有点怀念,贺延于是不要脸地放任自己,把那当成季君涵还记得他当年穿过的衣服。 这样让他心里甜滋滋的想法只持续了短短的一刻,季君涵眼中很快又透出明显的嫌弃。 “谁让你来的?”他问。 两名秘书、两名助理,四人礼貌地没有插话,将空间留给自己的老板和这名突然冒出来的陌生男人。 贺延却仍觉得八道犹如实质般的视线烧灼在自己身上,他不敢去看他们的脸,不敢细想他们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也或许,那四人压根没有多想,但贺延没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我是你们季总玩烂了、厌弃了的老男人,我、我在想方设法让你们季总再玩我一次,就在今晚! “我来接你啊,小涵。”贺延笑着,稍稍侧过脸。偶然的一次,他发现自己这个角度最耐看。 “我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房子也全都打扫了一遍,你的卧室还是原来的样子,我给你换了新的床单,特别舒服!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累了吧,走跟我回家去,好好睡一觉,歇一歇,我跟你说那床单……” 贺延不停地说,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说出来的究竟是些什么了。但他不敢停,怕一停下,就听到季君涵拒绝的话。 他看着季君涵的眉头越皱越紧,车钥匙那样的物件都要能夹住了……都要比自己下面会夹了……心也跟着越来越提起来,出口的话语愈发变得磕磕绊绊。 好在,不知道是哪句话最终触动了季君涵,在即将词穷之时,季君涵再次开了金口,虽然只有冷淡的两个字:“走吧。” “走、走!”贺延当即面上一喜,绕过去……去抢男秘书手里的行李箱。 “挟天子以令诸侯!”——贺延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怎么能冒出这么有水平的一句话。 但管它个球,好使就行!那外国男人拉着两只箱子,肯定有一个是季君涵的,拿到手了,季君涵就是想反悔也晚了! 男秘书见他“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表情介于惊诧与懵逼之间。他又去看自己的老板,季君涵的态度不置可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手,贺延于是赶紧把那只银灰色的行李箱紧抓在手里。 “季总,那明天早晨的……” 女秘书想说什么,贺延的心忽悠一下子又提了上去,他都想抓着行李箱就这么跑路了! 季君涵没让她说完:“我再联系你。” 跟坐过山车似地,贺延的心啪地又落了地。 出了机场大厅,坐上车子——这车是贺延临时租的,他自己的车早在三年前就卖了,现在只有一辆小电驴,就上周三,他收到季君涵信息那会儿,就正好骑在小电驴上,这回是特意租了跟过去那辆车一摸一样的一款开过来。 行李已经放进了后备箱里,季君涵坐在副驾驶,他打着方向盘,车窗开着,夜风吹着,有一瞬间,贺延几乎觉得时光倒回了五年前。 到了家——这房子他跟季君涵住了三年……说来惭愧,几乎每一处的角落都留下过他和季君涵交媾的身影,都淋漓过他喷出的精水还有骚液。车子不得已卖掉了,但再难的时候,贺延也没想过要买房子。 就像他跟季君涵说的,不止季君涵的房间没有变,这房子里的每一处都没有变过,连季君涵的体温和味道都似乎还残留着……除了他新给季君涵换的床单,当然,还有被罩和枕套。 床上四件套嘛,是一整套,哪一个都不能少! 10强吻小攻把自己吻的硬的发胀,被反压住羞辱骂下贱 在机场时那般“主动争取”,真的把季君涵接了回来、进了屋子,贺延反倒拘谨起来了。 “小涵,你、你要不要吃点?” 季君涵抱臂站在一旁,冷冷地撇他一眼,没说话。 “那……” 季君涵在打量着房子,贺延踟蹰了一下,趁他有些出神地凝望着冰箱上的旧贴纸那东西是季君涵刚搬进来那会儿,贺延的秘书为了哄小孩子,买了一堆小玩意、其中的一件。那时候贺延也还有秘书呢……时,快步走上去,找准“目标”,一倾身。 他把自己的唇印在季君涵唇上。 洗澡之前贺延刷了一遍牙,出门之前他又刷了一次。从家到机场、再到家,三个小时间他什么都没吃过,连果汁都没再喝了,嘴巴里一直是淡淡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吻住季君涵,先是轻磨了一下那双柔嫩的唇瓣,季君涵长的白,就显得那双嘴唇格外地红润……也格外地诱人,然后就是急不可耐地吮吸。 “小涵……哈……唔……” 被吻住的季君涵还没怎么样,贺延自己倒是先受不住喘了起来。光是接吻就让他的下体硬的发胀,头脑昏昏乎乎,他吻的上头,对性的本能和对季君涵的渴望促使他伸出舌头,舔那道紧闭的唇缝,试图让自己钻入。 季君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被这倾覆过来的身子冲的后退了一步,站稳脚跟后,那原本淡漠的神情就变了,像是只受到挑衅的狮子,眼中腾起火焰,眉头深深皱紧,就差发出低沉的咆哮了。 他双手推住贺延的肩膀,按理来说两人都是成年男性,身高相仿,力气应该差距不大。或许贺延还要更有劲的多,毕竟他从小就打架斗殴、最近三年又在工地上干活,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可不是摆设。 可差就差在,他这一周都没怎么好好吃饭了,今天更是从早上起就没再吃过。那让他在这场“力量的比拼”中输给了季君涵,他被推的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扶住中岛台的边缘才堪堪停下。 发热的大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呵、呵呵……小涵,我、那个……”贺延尴尬地笑,眼神在地板、餐桌、岛台之间来回扫,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季君涵的脸。 也不敢让季君涵看到自己的脸。 这么多年来,这是季君涵第一次拒绝他的亲吻。 他扫到了餐桌上的碗盘,仿佛看到了救星,小心地陪着笑道:“小涵,要不……还是吃点吧?” 定的饭菜是在他去机场之前送过来的,卖相和味道都是极佳的,那家酒店他过去常带季君涵去吃,每次季君涵都要吃的肚子鼓起来才罢休。 在季君涵开口回答之前,贺延已经快速地端起了盘子,这会儿菜已经凉了,他要拿去热一下。 当他站到岛台边时,方才还“贞洁烈妇”般“抵死反抗”的季君涵,却反欺了上来。 他从背后贴近贺延,大衣和西装外套在进门时脱掉了,两个男人现在都只穿着一件衬衫。 他用自身的体温跟气息将贺延圈在台面边,他的胸肌没有贺延的厚实,肩膀的宽度跟贺延比也稍差了一点点,他甚至都没有用手,但还是困的贺延动弹不得。 同样的身高,这让他呼吸和说话时吹出的热气正好喷在贺延耳后,贺延端着盘子的手抖的厉害,下体酸软的就要站立不住。 他对着那只红彤彤的耳朵暧昧地吐气,引得那具强壮的身子愈发剧烈地颤抖,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他却在这时毫不客气地说道:“吃什么吃?吃那么多,还怎么操你?” “啪嗒”,餐盘掉在台面上,汤汁溅出来几滴,贺延猛然回头。 此刻他终于再一次地面对了季君涵,见到的是季君涵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嘲弄。 “呵。”季君涵冷笑一声,用那双被吻得湿润艳红的嘴唇吐出刻薄的话语,“贺延,你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 “在车上时你就发情了吧?看你那腰和屁股扭的,你这身体,怎么就这么下贱呢!” “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是不是天天都得找人操你?嗯?要不后面就痒的慌?” “呵呵,也对,在跟我上床之前你有过多少伴儿,你自己都数不过来吧?出去约这种事可是轻车熟路!” 11你这sP股是怎么忍过来的?隔裤子顶P股磨T缝 贺延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看着那双他朝思暮想、甚至刚刚才亲吻过的红唇开开合合,吐出刻薄羞辱的话语。 季君涵过去也会说一些骚话,但那都是干的上头的时候,那些话也从来没有过这般的…… 贺延慌了,慌乱地试图解释:“不是、不是的……只有你!小涵,我只有你!我没找过别……不、不是,我是说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再也没找过别人了!你不在的这几年我一个人都没找过,谁也没有操过我后面,你相信我!” “那你这骚屁股是怎么忍过来的?” “我是……!” 贺延猛然闭上嘴。 公司刚破产那会,催债的几乎天天上门。那些个下作的手段,贺延打小在那种混乱之中混出来的,心里门儿清。 他心中悲愤、气苦,却也无可奈何,能卖的都卖了,才将将儿让那帮人松了口,说是缓上几个月。 可还有季君涵在国外的学费跟生活费呢?以前的贺延不在乎,恍然一夜,“那点小钱”却成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没学历、没技术,就只能没日没夜地干体力活。那段时间贺延太累了,到了家倒头就睡,完全没了那方面的想法。 后来好了一些,出于贺延也不知道的什么原因,那帮人催债的方式变了,不再来骚扰,每月也只需还一点钱。 再加上季君涵临近毕业,不用再交学费,又告诉他正在和那个外国佬搞公司,可以负担那边的全部生活,贺延终于能喘口气了。 他只保留了挣得最多的那份工地的活,开始像个普通上班族一样,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定时划钱过去,体会了一把“月供”的感觉。 他的身体从过度劳累中逐渐恢复,男人的欲望也就随之再次勃发,晨起时、晚睡前,勃起的阴茎和空虚发痒的穴腔越来越急迫地催促着他。忍到后来,甚至连乳头都闷痛了起来,渴望着被男人的手狠狠地掐揉一番。 可只要不是季君涵,他就不行。 认识季君涵之前,贺延从来没想过男性也会守贞现在这个年代,相当一部分女性都没有这种想法了,那个时候他身边漂亮的小男生就没断过。 认识季君涵之后,他却心甘情愿忍受这份苦闷。 季君涵这样问他,贺延下意识地,差一点就要将实话和盘托出了,心底最后的那点作为“大男人”、作为“长辈”的自尊心做崇,让他在紧要关头硬憋了回去。 “我没有,小涵,你信我,我只有你!” “呵!”又是一声冷笑,不知道季君涵信没信,他突然掐住贺延的腰,胯部一挺,下体猛然撞击在贺延翘弹的臀上。 贺延就感觉一团半硬着的物体带着冲击力挤到自己臀缝间,又快速离开,那类似肏干的动作、以及屁股上承受而来的熟悉冲撞,让他腰腹一紧,深处那只肉口抽动着直往一起皱缩。 “呜……额嗬……!” 哪怕饿的发慌,贺延的身体也足够强壮,这一记从后方而来的力道远没有大到将他撞倒的地步。是他的腿太软了,腰太酸了,贺延急喘着呜咽一声,一下子就趴倒在了台面上。 模拟性交般的顶撞带来了刺激的快感,贺延还没有从中缓过劲来,立刻又被狂乱的欢喜包围了。 季君涵有反应了! “小涵,你……啊……啊额!” 季君涵跟着从背后压上来,跨下的一团似乎比方才更大、更硬了一些,胯骨挤着他的臀肉,动作下流地磨他的屁股缝。 他的身子压着贺延的身体,胸口贴着贺延的背,一只手绕到贺延身前,粗暴地扯散贺延的衬衫,从下摆钻进去,一路抚摸着绷紧颤动的腹肌,一直摸到贺延圆鼓的胸脯上。 12掐肿s挺大N头,手掌磨,被玩的差点哭出来 贺延的奶头被结结实实地调教过几回,被亲吻和顶撞得来的快感一激,早就硬立了起来,季君涵在鼓胀的胸肌上抓揉了一会,便瞄准这只凸点而去,捏住乳晕顶上高挺的肉尖,恶劣地掐弄。 “哈啊……小涵……啊……啊嗬……额!”干渴了多时的身体再次得到疼爱,连痛楚都化作了快感,贺延趴伏在台面上,浑身都在打颤,被抓住的那边胸肌一跳一跳地抽动,强烈的感觉一路从胸部烧到两腿间,阴茎在裤子里硬邦邦地挺立、流液,会阴一阵一阵地发紧,骚穴酸痒的不住收缩开合。 季君涵直把那只奶头掐的肿大了一圈,深褐的颜色变成发艳的红褐,他把贺延的衬衫彻底扯开,让那两只圆挺的肌肉大胸蹦出来,托着被玩弄过的那一边,叫贺延低头看。 “还说没发骚?” 贺延眼神都有点发飘了,两滴痛爽出的泪滴挂在泛红的眼角,过了一会才看过去,只瞟了一眼自己胸上那只颤颤巍巍肿挺的奶头,立刻撇开视线。 他脸上本来就潮红一片,这下老脸更是红的像熟透了虾子,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我……啊额!” 突然他惊叫一声,然后一动也不敢动了:季君涵解了他的皮带,手伸进了他的裤腰里。 贺延的阴茎已经是最大的勃发状态,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挺立了出来,圆润泛红的一只蘑菇伞型肉圆,湿漉漉滑腻腻地贴在下腹上,连顶端的马眼口都是张着的,从淫红的肉眼儿里源源不断地向外吐露着情欲的粘液,涂的那片蜜色的皮肤又滑又湿又亮。 这根肉柱十分有分量,凸起着筋络的柱身越过阴处的毛发,怒胀的头端几乎处达肚脐的位置。当年贺延在圈里混的开,那些个漂亮又会发骚的小零几乎各个都想爬上他的床,还时不时地有些肌肉帅零、壮零向他暗送秋波,甚至一些号称只做一的人也愿意为他躺下“试一试”,可不仅仅因为他外形好又有钱,下面那一根也是小有名气。 贺延那时真的是春风得意,白天开着大G到公司“指挥指挥”,下了“班”,专挑那些高档场所,那些他从前只能在门口看着、“上档次”的高级场所,车钥匙扔给门童,或被穿的跟“精英白领”似的服务生弯腰鞠躬迎进包厢,吃那上百、甚至上千一口的“高级料理”;或被一堆“少爷”簇拥着,“贺哥”、“贺总”地叫着,开一瓶酒,就能让这帮各有千秋的帅哥美男在他面前腰恨不得都给扭断了。 天色晚了,就选个顺眼的带回去,或是夜场里嘴最甜、屁股最圆最翘的那个;或是主动约他的那大几十号人中,长的最好、身子最骚的那个。 如此纸醉金迷下贺延整个人都飘了,觉得自己合该就这样享受,合该游戏人间享乐一辈子。 不曾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季君涵十八岁时,身量跟还他有差距,鸡巴却几乎同他的一样了,真要一细比,没准还能再长出来一两公分。贺延当年是如何干的那些人“叫爸爸”,后来就是如何被季君涵肏的又哭又叫、又喷又尿。 更不曾想,时代变化的如此之快,他这样“飘在云端“还没有十年,便又再次重新重重跌进尘埃中。 鸡巴够长,季君涵的手在内裤里往下一探,就摸到了这根滚烫流液的肉棍。几乎是刚碰触上,它就活物一般抖动了起来,季君涵把它抓在手里,肆意地揉搓把玩,最后还要攥住龟头、拿手心包裹在表面上转着圈滑动。 “呜额……啊、啊嗬……!唔嗯……呜……呜呜……!”贺延的叫声当即就变了,爽叫里带上了越来越浓重的哭腔。 13睾丸玩具般被玩了个遍,双眼迷蒙浑身瘫软sY流攻一手 贺延是真的要被玩的哭出来了,鸡巴早已经硬到发痛,被碰到一点点全身就要剧烈地颤,更何况季君涵是这么个玩法。 对,“玩”法。不是给男人撸管的那种手法,是真的把他的龟头当成了一件玩具在弄,且还要像个捣蛋的“熊孩子”似的,玩耍也是用着最恶劣的那层手段。 龟头平日里被包皮裹住的那片表面本就敏感,处于上位的男性获得快感最重要的途径正在于此。正常的性爱中被肉道夹一夹,就能激的人直打激灵,那感觉针刺似地一阵一阵直往大脑里窜。 “熊孩子”季君涵却要让这最脆弱之地对于过激的刺激完全袒露出来,拿远称不上柔软的手心这样恶质地磨。 贺延就觉得自己仿若在生受着极乐的淫刑,一会爽上了天堂,一会又痛苦地近乎下地狱。两条强壮的大腿杵在岛台边的地板上,绷的直直的,肌肉的轮廓一块一块地凸显、震颤,十根脚指却都蜷曲了起来,隔着袜子紧紧抠住脚下的拖鞋。 好在,季君涵倒也不是真的想往死里折磨他……或者说,还不到“折磨”的时候呢,玩了没几下,那只手就离开了他的阴茎,更往下摸索而去。 留下贺延被折腾的浑身瘫软,方才还紧绷着的身体泄去了所有的力气般一下子软在台面上,只有腰跟屁股还下意识地往前一拱一拱,迷蒙的双眼中透出的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 季君涵的手顺着青筋激凸的茎身向下,在阴毛中滑过,触到了下方的两颗卵蛋。因为快感,外层褶皱堆叠的皮肤已经紧紧地收起了,牵扯着睾丸被拉住上提,修长的手指一捞,就把那两只被表皮紧裹住的“圆球”圈在了掌心中。 灼人的热意从两腿之间袭来,方才还无力趴伏的贺延忽地一下被激醒,他先是舒爽地哼了一声,那个带颤的发音还没完全吐完,紧接着身体就再度紧绷,心也跟着忽悠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要说男人的弱点,就是胯下这两枚肉蛋了,过去他和季君涵还好着时,倒是随便让季君涵弄,抓着玩、提着玩、托着玩、揉着玩。 可如今的季君涵“今非昔比”,贺延又爽又怕,簌簌打着颤,生怕季君涵一个不高兴,给他捏出个好歹来。 只是他虽然怕,却还是哆嗦着更大地岔开腿,让季君涵的手往他阴处插入的更深、玩的更方便、弄的更高兴。 也许是这样无声的顺从与讨好取悦了季君涵,季君涵没有像对待他的龟头那般,玩的太过分,在他的提心吊胆与频频打颤中松了手。 “呼呜……”贺延长长地疏了口气,一滴汗液从颊边淌过,绷着的身体再次瘫了回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季君涵说他“骚”,也不算完全冤枉了他。从在机场见到季君涵起,这具强壮的身体就起了反应、来了感觉。回家的一路上,两人之间最长的距离没超过一米,季君涵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总是若有似无地飘过来,让贺延跟吸毒了似地停不下地猛嗅,下面的感觉就愈发地泛滥。 再加上在厨房里,他吮吸亲吻到了季君涵的嘴唇,并立马被季君涵反压倒、扯开衣服裤子,胸上和胯下的多处骚点被亵玩了个遍,下体的淫水自然流的汹涌跟泄洪了般。 季君涵摸他下体,摸了一手粘湿,从他裤子里抽出手时,就见那只手的手心里、指腹上、还有指缝间,全是拉着银亮粘丝的、腥淫的骚液,在灯光的照耀下,反着下流淫猥的水光。 季君涵瞟了一眼,把那湿粘的手掌伸到贺延面前,命令他:“舔干净。” 14T手嗦手指发浪,被扇P股却爽到漏尿一样流Y 季君涵说:“舔干净。” 贺延就颤巍巍地伸出舌尖。 手掌就在自己口鼻前,两三公分的距离,迎面扑来的全是自己的味道,贺延脸上热烫的快能烙饼。但又因为那是季君涵的手,“是自己的骚液弄脏了季君涵的手”,“即将吃到的是季君涵的手”,一旦意识到这样的事,呼啦一下,他心中猛地升腾起急促的渴望。 先触到的是掌心,粘液滑溜溜,带着男性特有的强烈气味,贺延的舌头抵在上面,嘴唇也跟着吸附上去,忘情地吸吮舔舐。 他几乎将半张脸拱在了那只手心里,鼻尖都蹭上了晶亮的液体,这么个“舔”法,很快粘液就被他吃尽了,他还在不舍地吮。 掌心之后是手指,贺延微微仰头,舌面刷上那些发咸的皮肤,灵活的肉条在指缝间拨弄进出,每一处小小的缝隙都要反复地扫过,每一片肌肤都贪婪地吸吮,一个骨节一个骨节吮吻着向上,最终来到指尖。 季君涵肤色白,怎么晒都晒不黑的那种,手指又特别长,贺延不会形容,就觉得那一看就是“文化人”的手,合该坐在大办公室里,工作就是拿着个精装的钢笔,在文件上“指指点点”,一点不合意就不给签字。 季君涵刚到他身边那会儿,掌心里还有常做杂活留下的粗糙,他给养了大几个月,不平整、不和谐的那些硬皮就都退尽了,新长出的皮肤那个白、那个嫩,让当年的贺延怎么摸、怎么亲都不带够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搂着那双手、也这样搂着季君涵这个人。 后来他把刚成年的季君涵拐上了床,那时的季君涵人也嫩,跟树梢上新抽的芽儿似的。那真是什么都不懂,他就爱看季君涵用这双手给他撸管的样子,又生涩、又色情。 看着少年用那么白、那么长的手指握着自己下面这根“大黑家伙”,每每让贺延热血沸腾,鸡巴胀的要爆炸,什么都顾不上了,就想痛痛快快地射季君涵一手。还有那张嫩乎乎又贼帅的脸蛋儿上,也给射满自己的“子孙液”。 现在这只手更修长、更漂亮了,贺延吮吻着让他爱不释手的手指,偷眼向上看过去。 不知是不是背着光的缘故,季君涵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那双从见面起总是轻蔑撇他的双眼尤其沉,沉沉地凝望着他。 贺延一个没忍住,上下唇那么一张一合,将两根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吃入口内。那两根手指早被他舔的濡湿,甚至比之前还要湿,他就像品着什么美味似的,先是狠狠地嘬含了几口,接着收缩腮部、舌头抵上去,嗦鸡巴一样动着头来回嗦弄。 “小涵……呜……小、小涵……” 这样多来几下,贺延就受不了了,那就仿佛是季君涵在弄着他的舌头、肏着他的口腔,贺延把自己嗦的上头,吸着手指,含混地喘:“疼、疼疼我……哈……哈啊……小涵……疼疼我……” 被压住的两团翘屁股也骚浪地摇晃起来,挤在季君涵胯下,来回地磨蹭季君涵的下体。 他这样发骚,季君涵双眸危险地眯起,突然直起身,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把拉下他松散了的裤子,不给贺延任何喘息反应的时间,照着暴露出来的大半只圆屁股,高高抬起手、重重挥下,啪地一掌扇在那团紧实圆翘的肉球上。 这一掌季君涵丝毫没留情,拍的那只骚屁股淫荡地乱颤,颜色偏深的皮肤上立时泛起个殷红的手掌印。 “啊啊呜!”贺延被扇的当场痛叫出声,手指也含不住了,夹在两瓣屁股间的骚穴却是快速地收缩翕张起来,胯下挺立的阴茎也是一阵抖动,丝毫没有因为疼痛而有变软的迹象,反倒漓漓拉拉,像漏尿了一样,连着流出好几股粘液。 因为裤子被扒了,没有布料兜着,那些透明的淫液就拉着长丝,滴落到他双脚间的地板上。 15扒开P眼s开开合合,连Y红的肠都要翻出来给攻看 “被打屁股也能爽到?” 季君涵那么漂亮的手指,按在他自己亲手扇出来的掌印上,白皙的指腹压着红肿发烫的皮肤,耳朵里是贺延呜呜咽咽、带着哭腔的喘息声,眼前那裸着的一双肉屁股却是越扭越欢,他垂眸往地板上一瞧,地砖上滴答淋漓上的水液也是越来越多。 还有两瓣厚实臀肉间藏着的那只“洞眼儿”,贺延这样趴着,屁股不可避免地向后撅……不,不是,平常人哪可能撅成这样?季君涵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挺的这么高、撅的这么翘,故意把他后面的那只骚肉洞完全敞露出来! 光露出来还不够,那只淫洞还要勾引人似的,随着屁股骚浪的摇晃对着后方开开合合。偶尔开的大了,在一大圈深褐色中就要闪出一点淫艳的骚红色,似乎是连深处的肠肉都要翻出来给人看了! 季君涵盯着那一圈褐色褶皱中心的那一点红,目光紧紧地锁住,锐利的眼神仿佛钢针,就要扎透蠕动着的皱褶骚肉,扎进那摇着屁股勾引着人的、淫荡男人的肚子里,将这骚男人深深地贯穿。 忽地,他蓦然转开视线,在贺延背后发出一声嗤笑,毫不留情面地骂道:“真是个骚货!” 贺延保持着那个淫贱的姿势,光着屁股岔着腿、一双大胸挤压在台面上,只把脸深深埋进双臂间。他羞耻的脖子后面和半片肩背都红了起来,可他控制不住,一切都是面对季君涵时自然而然产生的反应,季君涵的手还在他的屁股上呢,他就无法遏制地渴望。 渴望着季君涵的鸡巴,渴望着季君涵这个人,渴望着……他的心。 季君涵的心还剩几分在自己身上呢?在他见识到了钱财与权力之后,他还愿意将几分真心放在一个除了发骚、几乎一无所有的老男人身上呢? 贺延不愿去想那个答案,他读书时成绩不好,数学尤其烂,当年他的初中数学老师曾指着他的卷子骂他:“就是扔到地上踩上一脚,也能得的比你分多!” 但他也能算的出这道“题”的结果,那恐怕只会是个零吧。 可至少……季君涵的鸡巴还对自己有反应,他还愿意去玩弄一下这个一无所有、只会发骚的老男人。哪怕那些玩弄只是身体欲望的单纯发泄,哪怕共同到来的还有嘲讽与羞辱,贺延也不愿放开手。 他这样下定决心的时候,忽然感到按着自己屁股上热烫伤处的手指伸开了,变成整只手掌都覆盖了上来。不是他“不放开”,相反,是季君涵“抓住”了他——大半边的屁股肉被一把抓牢、捏紧了,接着被向一侧强硬地拉开。 他感觉到肛口跟着一起被拉伸,那让肉环下意识的收缩变得困难,每一次闭合都要扯到被季君涵掐在掌心中的臀肉。季君涵可能是感觉到了手下“抵抗”的力度,于是抓他抓的更紧、使出大力掰着手里的肉团。 这样“较劲”的结果就是贺延的肉口“败”的彻底,无论“敞开后面给季君涵看”这一做法是他有意的、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论他现在还想不想合上那只入口,都彻底没法做到了。 贺延的脸埋得更深,他感觉到肉环上拉扯、绷紧的疼痛。但在这份疼痛之下,偏偏又有着不可忽视的快感。 他想,季君涵骂的真对,他就是又骚又贱。这不,仅仅是这样被扒开屁眼,他下贱的、淫荡的身体就爽到了。 16隔着会阴玩弄前列腺,爽的又叫又喷Y,抚摸外翻肠 季君涵的另一只手,那只被贺延又舔又吃、湿漉漉的手,原本撑在台面上,这会也移到了贺延身后。方才贺延被从上到下玩了奶子、鸡巴、还有睾丸,那只手顺着这条“路线”继续,新的玩弄从靠近肛口的那一侧、垂吊着睾丸的软皮重新开始。 湿润的手指点在贺延的会阴上,由轻到重,画着圈向下按压。那片略鼓胀、且偏薄的皮肤后面正是前列腺的位置。 26岁之前,贺延所有的性快感全部只来自过阴茎。最开始是他对着“好心人”分享的资源,对着那满屏扭动的白花花的屁股和被干的骚红流汁的屁眼,靠着自己的手、靠着手掌和包皮磨擦过茎身与龟头而射精。 后来那“片儿”里出现过的画面就都成了真,不同类型的男人自愿躺倒在他床上,他们做出跟“片儿”里的演员几乎一摸一样的动作,搔首弄姿、对着他摆出各种挑逗的姿态。他也真的把那些求肏的屁眼都干出了汁,在汗水和粗喘声中,一次次地享受被粘湿高热的肠肉包裹、挤压绞缠整根鸡巴的快感。 谁又能想到,26岁之后,贺延看过的片子始终于现实中上演,但却是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他身上演绎。 肏与被肏的位置颠倒,他成了躺下掰开腿,敞着屁眼被干的哭叫的那个。前所未有的强烈性快感从会阴内侧、膀胱下端的腺体内爆炸,从被捏肿的奶子,从被撑大的屁眼,从被鸡巴磨擦的淫红的肠壁,从最深处被肏开的结肠口乃至结肠内部,从一切被季君涵玩弄过的部位,如重锤之于烧红的铁块,一遍遍地捶打着他、侵袭着他、重塑着他。 尿道根部的那只腺体被季君涵干的多了,到了最后只要贺延一想那事,跟阴茎勃起的本能一样,它也立马又酸又痒地骚动起来。从在机场见到季君涵起到现在,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了,那感觉就没停下过在贺延下腹内翻腾,深处发情的骚点久久得不到抚慰,骚淫的腺体渴望到了近乎发痛的地步。 “啊……哈啊……!那、那里……小涵……啊额……!那里……啊啊……!” 贺延口里冲出一叠声的浪叫,被季君涵按压下去的那一刻,酸涩的爽感井喷似地在下体中炸开。哪怕没有被季君涵的大鸡巴狠狠地干,前列腺上迸发出的激爽仍旧强烈的似过电,激的他后腰当即就瘫软了下去。 季君涵接连不断地点按、揉搓那片骚处,让贺延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透了,骨盆那一圈像浸泡进了不知道什么成分的热液中,酥酥麻麻、酸酸涨涨,仿佛就要这么溶解了。而整个下半身、从腰椎往下,更是好似高温中的奶油,越爽越融化。 肥圆的屁股又开始浪荡地摇起来了,还要再加上向后一供一拱,主动迎合着季君涵按下来的力度似的。两条强壮的大腿颤抖着,还有那胯下挺立着的“第三条腿”,随着会阴上软薄的皮肤抽搐起来,怒勃的鸡巴也跟着频频颤抖,饱胀了多时的前列腺液像从熟透了的水蜜桃中挤出的汁,沿着尿管、到达大张开的马眼口、淅淅沥沥地往外流。 不过一半屁股肉还被季君涵抓在手里呢,饶是贺延爽成了如此摸样,下半身动作的幅度到底没法太大了去。季君涵手上掐住他的力度愈发强了起来,指腹深深陷入被捏变了形半边肉团中,最长的中指死死扒住被拉开的肛环边,不让那只肉口有半点闭合回去的可能。 被这么扯着,肛肉其实已经翻出来了一块,牢牢掌控住这具身子所有感官的手指继续前进,这会终于来到肛穴处,抚摸上那一小点又艳丽又娇嫩的肠肉。 贺延的声音原本打着颤、拐着弯,跟他的身体一样,软绵、黏糊,发骚中又带着点点撒娇似的意味。 忽地那叫声“啊”地一下拔高了上去,爽的发飘的双眼都瞪大了,是季君涵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冲入了他体内。 17环又红又开一口吃进两根手指还会自己出水内裤都湿透了 时隔多年的再一次插入、再一次地进入那条曾经包裹了他无数次的肠道内,季君涵一上来就用了两根手指,直插到肛口吞没到第二枚关节他才缓了前冲的力道。 男性的手,再怎么修长白嫩,指骨与骨节都不可能细到哪里去。再算上季君涵的身高,依照比例,两段关节也相当长、能够进的相当深入了,他又插的这样急,那具匍匐的身子先是猛然一僵,接着肉眼可见地簌簌抖动起来。 “啊额……咳、咳咳……!额嗬……咳……咳额……嗬……!”男人被他插的大叫,拔高的声线才叫出半个音,立刻又呛咳起来。急促的几声之后,他缓过来了一些,出口的声音变作了伴随着咳喘、时断时续的呻吟。 这般“粗暴”,倒不是季君涵故意折磨人。开荤久了后季君涵愈发热衷于道具和各种花样的玩法,但他并不嗜虐,也从来不喜疼痛与见血。 他虽然经常让贺延哭、让贺延边求饶边哭叫,但他从来没有在床事上“虐待”过贺延,包括此时此刻。他就是……“知道”。 他低头一瞅,就估算出了贺延后面那只入口的柔软程度。这口肛穴他再熟悉不过,什么模样能怎么吃手指、乃至于吃道具或是鸡巴,他全都了然于胸。 今晚这肉环又红又开到了这种样子,一次吃进两根手指,不是多大的问题。 贺延的里面全湿透了,灌肠和洗澡之后,他又往肛口里挤了点润滑液,自己用手指推着,涂抹到深处。 在这方面,他跟季君涵一样,也都“经验丰富”,知道要这样含在很深的位置,还要夹住了,才不至于在路上流出来。 然而此刻他的内裤上还是一片黏糊,那块四角的兜布跟外裤一起滑落在他脚边。他的两条腿分的很开,裤子被向两边扯住,内裤的里衬向上,灯光映下来看的清清楚楚。前后各有一团深色的水痕,水痕之上还要再黏着丝丝反着光的、透明的清亮粘液。 前面那一团湿的很大,男士的短裤会在前裆的部位多设计一块突出的布料,淫靡的湿痕和粘液几乎将那一片染满了,甚至差一点就要濡湿到外层的西裤上。那是自见到季君涵起,贺延的鸡巴因着他心中的渴望、有了反应源源不断流出的情液。 而靠后的一团……其实贺延夹的很好。曾经有一回季君涵在散步时忽然来了性致,他把贺延压在小公园里路灯照不到的一颗大树下,让贺延双手扶着树干、嘴里咬住自己的衣服下摆,使用后入的体位、从后面狠狠干了贺延一把。 那片树林里十分昏暗,只有蟋蟀这样的小生灵此起彼伏地鸣叫着。不过两三米之外就是一条林间小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同样“散步”的人路过,贺延依旧提心吊胆。 怕被人发现,他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布料,将呜咽全都闷在喉咙里,然后得到来自后方更猛烈的冲撞。鸡巴干进来的力度又重又快,还次次都要往前列腺上顶,那二十分钟,贺延可谓是“度日如年”、“苦不堪言”。 因为是临时起意,两人身上都没带着套子,最后那段尤为强烈的冲刺过后,季君涵就掐着他的胯、埋在他的身体中、直接内射进了他的直肠里。 哪怕是在射精的过程中,季君涵也要怼住他的前列腺,怒胀的龟头把抽搐中的小腺体几乎挤扁了,一股一股的热液往那片同样激烈抽搐的肠壁上喷洒。 来自腹腔内部的高潮强烈的令人目眩神迷,贺延靠着树干缓了好几分钟眼神才逐渐清明起来。季君涵也一直压在他背上、鸡巴堵着他的穴,这会才起身。 两人擦了擦刚交合过的下体、穿好裤子,季君涵说要背他回去。 贺延当然不能同意了。那时季君涵虽说长高了些、强壮了些,跟他一比还是有差距的,贺延可舍不得这样压上去。 季君涵好看的双唇因为一直亲他,开始是亲他的嘴激烈接吻,后来是边干他边吻他的后颈和肩膀,红艳艳的。季君涵抿了抿这双勾人的唇,说:会……流出来的。 贺延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是什么会“流”出来、又是从哪里“流”出来。他顶着张又红又烫的脸皮,粗声喝道:不能!我肯定能夹住了! 季君涵看起来有点不乐意,但还是顺从了他。那时候的季君涵真乖啊,贺延想。 后来……后来他就真的夹住了,哪怕要用两条腿走路大半个小时虽然他那时完全没法走快,腰和腿都还在打颤,只要季君涵不再刺激他,他就能一直含住了不流出来。 今天他弄湿了内裤,是因为他终于吻到了季君涵,季君涵还摸了他的奶、揉了他的鸡巴和睾丸,那之后才脱掉他的裤子。 内裤上沾染的,除了他因为肛穴抽搐没能夹住的润滑液,还有他爽出的肠液。 18下贱身子被太熟一接触攻就B一样出水 肛门不同于阴道,有感觉时肉腔里也不会自动湿润,肛交想要顺畅、两方都得到舒爽,绝大多数时候还需要依靠外界补充来的润滑。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贺延被肏的太熟了,几乎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一接受到性事方面的刺激、或者更直接点说,一接触到季君涵,直肠就会像女性的阴道一样、肛口活似女性的花唇,抽紧,发酸,松软,翕张,泌出点点粘腻又清亮的、渴望着的情液。 当然程度没有那么夸张,肠液分泌的不是特别多,相较于女性天然的爱液也要更稀薄更清淡一些。不过别忘了,还要再混合上贺延涂在直肠里、含了一路的润滑液呢,那足够打湿内裤了。 季君涵第一次发现他后面会出水时,抓着他两条分开的长腿,足足盯着那个还尚未松好、就已经带上淫靡湿意的入口看了好几分钟。如此“专注”,贺延被看的大腿根都红透了,季君涵抓他抓的紧,他又不可能真的跟季君涵动手,就只能那样敞着腿、和腿间那口的冒水的穴,让季君涵瞧了个彻底。 “哥!”两人上过床之后,大多数时候季君涵就只叫他“哥”了。季君涵终于看够了,放开了他的腿,压过来搂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那双大睁的眼眸里亮的像有星星在闪烁:“哥,你好厉害啊!” 季君涵这时候已经念到了大二,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属于成年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奇、兴奋,还有无法忽视的、情欲的暗哑。 这来自曾经无数次彻底把自己肏开的小男友,低沉、沙哑又惑人的声线,吐出那样“夸奖”的话语,贺延脸上呼啦一下就烧灼起来了,本就鼓胀的胸口和下体也跟着更加被酸热胀满。 他支支吾吾地想解释、想否认,说这只是一次意外,说我不是、我没有。又想骂人:你个小混蛋!tmd敢这么说你哥!却在下一刻听到季君涵又道:“哥,这样你以后就不会疼了!” 贺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愣住了,让他回过神的是脸上的热度又呼啦啦地全都转移了,从脸颊集中到了眼眶与鼻腔。滚烫比之前上脸时来的还要更猛、更烈,那些部位不受他控制地发酸,发涩,进而被液体充满。 太tm丢人了!贺延暗骂一句,紧接着冒出的想法就是绝对tmd不能被发现了!他反手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搂的更紧,把那张笑着的帅脸使劲按到自己的肩窝里不给出来。 说到疼,其实贺延只在最开始纳入季君涵时疼过几次,即便是那几次,他用来接纳包裹季君涵的肉口和相连的肠穴也没有受过任何伤,哪怕只是一条小小的撕裂伤口。除了过度磨擦导致的红肿发热,那口肛穴一滴血也没有流过。 后来他习惯多了,连这点疼痛都不再有过了,季君涵每次给他扩张都做的小心又仔细,让他和后面的那圈肌肉环都充分地放松开。 那会儿如此“反应过度”,只是……感觉到被珍惜着。虽然只有一句话、十个字,虽然从来都是“大老爷们哪在乎那些婆婆妈妈的”,贺延还是控制不住地、觉得心口热胀的厉害。 而此时此刻的现在,贺延想,幸亏季君涵没往自己的裤子上看,没见到自己后面流出的那老些水。他要是瞧见了,照他这三年来的态度,还有进屋后说的话,一张口就得是骂自己。 “骚货!还没开始操你呢,自己就出水,真是下贱的身子!” 嘿嘿,贺延在心里笑了两声,他自嘲地想,肯定就是这句话、这些词,没跑了! “唔……!哈额……啊……啊啊……!” 然后便“乐极生悲”了,刚笑完,他当即被插的大叫出声。季君涵在他的甬道里动起来,肠肉被刺激地骚媚又混乱地蠕动,一褶一褶热烫肥软的肉块表面裹满滑腻的淫液,活物似地夹弄绞缠上那两只“作乱”的手指。 19手指C直肠里狠按前列腺爽喷水,sP股又咬又夹又流YY 季君涵一插进去,就摸了一手的水,那些泛着高热蠕动挤压上来的肠肉水淋淋滑腻腻。它们用柔软的内腔将他瞬间包裹,用自身所挟的淫靡湿液将他浸透个彻底。 肛口受了刺激,猛然夹紧,吸盘一样咬住他,箍在第二枚指节的下缘,那是他插入的深度。更深处的大团大团的湿腻淫肉相互推挤、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从所有方位和空隙,吸住他、绞住他、缠住他。 那个热度,那种软滑,还有那些被紧紧压迫住的强烈触感,甚至能感觉到热烫的肉团脉搏一样在手指表面突突跳动。 那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插入,不是清醒时在脑中的模拟,不是睡梦里对过往的回溯,季君涵的呼吸不可避免地一滞。 这是贺延的体内,是他的肚子里、体腔中,进到了他的里面,隔着这样一层淫荡的肉壁,深入的近乎连他的内脏都能抚摸到了。 季君涵像这样抚摸过数不清的次数,熟悉的火热,柔软,腻滑,与包裹。他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又往前冲了一节,直到中指与食指齐根没入、直到手的其它部位拍击到臀瓣上,才不得不止住。 然而停下的只是冲击,不是动作,冲入到不能再深之时,那只手毫不停顿地,立刻在软烫又紧致的甬道内翻搅起来。 “啊啊……啊……啊嗬……!呃啊……额唔……啊哈……啊啊……!” 他听到了贺延的叫声,连绵不绝的、久违了的、阔别了三年的,被干时一浪一浪的爽叫。男人的声音低沉粗糙,却又会拐弯又会打颤,硬朗中带着违和的柔媚,奇异地将两种矛盾融合的非常好,听的他心里极度舒爽,又极度澎湃。 贱货!季军涵在心中骂道,天生就是被插、被干的贱货! 见到男人就发情,自己就会流骚水,什么穿西装、开大G,就该一辈子躺在男人身下,被鸡巴干的喷水又浪叫! 我让你不说!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这边毫不留情地搅弄着,季君涵的另一只手再次高高抬起,照着夹着他摇晃的浑圆屁股上、之前扇出的巴掌印又是重重一掌。然后在贺延猛然拔高上去的呜咽中,插在热腻肉腔中的手指动作一变,由无规律的乱搅变作集中到靠近腹腔那一侧的肠壁上,细致地摸索。 这块区域季君涵也相当熟悉,他很快就找到了,狠狠地按压下去。 “额嗬、小h……啊啊啊!” 贺延正难耐地承受着,被扇过的屁股又麻又烫又爽,肠道里手指更是爽的他意识混乱。这种时刻哪怕他是个强健的壮年男性,哪怕他的男人比他小了那么多,他心底里也有一处下意识地想要依赖,想要在上下全被掌控,上面头脑发懵、下面用肉腔取悦时,叫叫季军涵。 然而那声“小涵”还没完全叫出口,就被凌乱的大声喊叫所取代了。几乎是声音冲出口的同时,他的眼泪和前列腺液也一齐涌了出来。 眼泪不多,晶莹的一滴顺着他潮红发烫的脸颊滑落,剩余的只湿润了他的睫毛和眼角。 前列腺液正相反,那仿若像一场射精,胯下的肉根抖动,马眼口湿红大张,透明的大股腺液一涌而出,画着半圆弧型喷射在橱柜的下端还有地板上。仔细看,能看出那乱洒的淫液中尤带着点点浑浊的白絮。 肠道里更湿了,也夹的更紧了,用着要将手指挤断般的力度绞缠吸附上来。同时被抽紧收缩的肉腔狠狠挤压的还有满溢的肠液,肛口被插开、被手指卡住关不上,它们便汹涌地顺着修长的指骨外溢,从肉缝中钻出来,流满贴在屁股缝上的掌心。 “哈啊……”连季君涵都发出了一声喘息。 20猛挤前列腺汁Y,四根手指C入炮机般狠gX抻g口s水飞溅 贺延几乎经历了一次高潮,哪怕他的鸡巴只随着喷出的前列腺液吐出一点精絮,使用后面时,男人也能体会到无精的、纯粹流液的巅峰。 季军涵却不会就此停下……哪怕暂停几秒钟,让贺延好好体味一下濒临顶端时,菊穴、肠道、前列腺、阴茎、睾丸,所有的性器官,性器官上所有的淫肉,乃至浑身都在剧烈抽动、伴随着大团情液涌出的极致酸爽之感。让他下腹内一浪一浪向外扩散的热流爆发过之后,得到一个缓冲,缓慢地降落。 他正在兴头上,他就是来干这个的。他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落地后就甩了秘书、不去管明早的高管会议,他就是来干这个的。 “不是让我疼你?”指腹接连在让贺延疯狂的那一点上飞快地揉弄,“爽不爽?” 阴茎射精后有个不应期,这处骚点上却完全不用担心此种“困扰”,贺延当即就再次被吞噬进“快乐”的深渊之中。屁股里的快感蜂拥而至、连绵不绝,往往前一波强烈到让他眼前白光直闪、色彩乱飘的感觉才刚被消化了个开头,后一波冲击早已紧随而来、劈头而至。 如此密集的“攻势”之下他早顾不得季军涵话语里夹枪带棒的羞辱了,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集中于被粗暴按压在指尖下的那只腺体上。甚至他连回答都没法回答了,他的感官世界中近乎只剩下了无限的酸痛胀麻,以及蕴藏其间的、针扎一样的爽感。 那让他想喷发,想失禁,想潮吹……他分不清,三种冲动混杂在一起,一样都在堆积、愈发变得强烈。贺延甚至觉得自己能感觉到液体正在肚子里积存,小腹内说不好的地方感觉起来愈发鼓胀,而季军涵仿若一名技法娴熟的“挤奶工”,还在强硬地从他的体内挤压出更多的骚“奶水”、持续地往那些发胀的位置储存。 一阵阵直击四肢百骸的电流在脊背上窜过,舌头伸出来,前列腺发熟发烫,肠道抽动着吸吮手指……可才如此在向上冲刺的道路上颠簸了一两分钟,那只手的动作忽然减缓了。 还不到释放之时。季军涵可不想让手下这只骚屁股这么容易就释放,他还有许多玩法,要一一付诸实践,应用在这具强壮又淫荡的肉体上。 到时候,呵呵,恐怕就是贺延想停,他的身子这么骚,也喷的停不下呢。 玩弄的动作再一次改变,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来,然后是第四根。肉口足够松软,激烈快感仍在身体内冲撞,贺延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场变化。 全部被吞入屁股中的四根手指并拢在了一起,季军涵的腕部与小臂发力,骨骼肌绷出流畅的线条,带动手指炮机一般在湿红淫软的肛穴里飞速抽插。 那几乎就是他下面那一根的尺寸了,虽然没有那么长,但粗度绝对是够了的,又动的这样快,肛口的红腻淫肉抻开到了夸张的程度,一大环肉套子一样裹在手指表面,被飞快地扯出又捅入,饱含在肉道里的粘滑淫液甚至都被插的飞溅了出来。 激烈的感觉闪电般猛然劈下,直到这个时候贺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稍稍清明了一点的神智仅仅维持了短暂的一瞬间,下一刻,铺天盖地的淫响声爆发开来。 “啊啊……!啊哈……!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首当其冲的是他的声音,淫浪的叫声当即就连成了片,一声更加急促过一声,到最后连稍稍吸口气的间隙几乎都没有了。合着手部一次次飞快击打上双臀的节奏、奏响出肉体相碰的下流“啪啪啪啪”声,还有肉道内咕叽咕叽被插出的淫水声,在厨房内、在季军涵的手掌下,各种淫荡的声波响做一团,不绝于耳。 21强壮又年长的男人自愿臣服在他身下,撅着P股让他玩肠道 太……太快了,季军涵的手指插的又快又猛,不止是下体,贺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似乎也被捅入了,被捅弄的一团浆糊。 他大睁着一双失神的眼,脖颈后仰,猛烈的快感与艰难的承受让他眼前的画面模糊。它们就在那里,白瓷的台面、盘子、溅出的几滴汤汁,但他看不见,除了感受屁股里的手指,他没有一丁点余力,哪怕是用以识别视网膜上映出的物体这样的事。 失去了视觉的同时贺延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本能接管了这具骚淫的身体,给出在如此激烈地挨肏时最真实、最放荡的反应。 他扯着嗓子胡乱地叫喊,腰胯胡乱地摇摆,肛口和肠道胡乱地收缩。他全身都在抖,尤其是大腿和屁股,以大敞的臀缝中间被插开的菊穴为中心,肉浪波纹一样在这两团浑圆上层层向外扩散开去。那些部位上的肌肉紧实又有力,此刻却完全止不住一点了,颤抖的近乎抽搐。 手指如此飞速的冲击下,这条肉道只坚持了很短暂的时间,没多大一会就被肏的夹都没法夹紧了。松软柔腻的肠穴内部肆意地任由季军涵进进出出,时不时还要因为太过超过的某一次撞击,肥厚滑腻的淫肉们鼓动着猛然痉挛一下。 作为进入在贺延肚子里的那个人,季军涵自然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但也不会就此给予怜惜。四根长长的手指依旧狠狠地肏弄,更多的液体被从这只大幅度放荡摇晃的屁股里肏出来,季军涵每次向外抽手时都要带出大量溅射的液滴。 那些骚液不少淋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精致的衬衫,笔挺的西裤。点点银亮粘稠的水渍非但没有像贺延以为的如果贺延现在还有精力去注意的话,但显然他没有惹得衣裤的主人不快,反而让季军涵更兴奋。 在他面前,一双浑圆发浪的骚屁股翘的前所未有的高,结实精壮的劲腰却深深塌陷下去。屁股和腰肢的主人下半身完全赤裸,敞着一环汁液饱满的下流屁眼,满满地纳入他的手指。 上半身的衬衫也散的厉害,几乎是挂在臂弯里,肩膀和一大半后背都暴露在外。蜜色的肌肤包裹着紧实抽动的大块肌肉,再外一层是密布的晶莹汗液,像涂了一层发亮的薄油。 男人的肩背宽阔强健,脊柱上有一记又深又长的性感凹陷,从颈后一路延伸到下陷的腰窝,两侧肌肉堆叠,彰显着愤然强悍的力量。可这会能做出的动作,除了大幅度的颤抖,就只剩下了瘫软的趴伏。 如此美妙的一副淫景,强壮又年长的男人自愿臣服在他身下,自己把屁股撅起来,湿软滚烫的肠道任由他玩弄,一副粗犷的嗓子叫出沙哑骚媚的喊声,带着淡淡腥臊的雄性味道从那只骚屁股中不住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季军涵被取悦了,也强烈地被鼓动着,这种时刻完全没有必要跟欲望对抗,他当下遵循了身体本能的冲动,吞咽着口水、舔舐着酸痒的牙根,俯下身来,一口咬在那片汗湿裸露的后肩上。 吃到了皮肉的那一刻,季军涵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味觉可能被D国那些饲料一般的食物损害了。男人的皮肤和汗液应该是咸的,他却觉得他尝起来很甜。 又甜,又劲道,弹滑有嚼劲,罂粟一样引诱着他。他喷吐着热气,放任自己,胡乱地在那些汗水淋漓的肌肤上舔吮,胡乱地在那些鼓出来的肌肉块上啃咬亲吻。 身下的男人簌簌地颤抖,大声地媚叫,像一大块美味的、肉做的蛋糕,“唔……!”再一次狠狠肏入“蛋糕”的穴心之时,他的鼻尖抵住男人汗湿潮热的后颈,睫毛垂下,哼出一声压抑的喉音。 22sP眼里泛L,入珠大喉咙爽翻,坐太狠被C得发懵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3Tg舌头吸s水狠咬外翻肠,承受不住大叫着直接爽S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4被入珠大狠Y外翻s串珠刮肠壁挤前列腺无处可逃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5火热大串起Y肠狠连续太多上刑般爽的要死过去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6无精爽的浑身抽搐Y肠痉挛如活物绞死大,狂吃大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7狂吸咬吃肿肌大,掰腿狠P股齐喷水又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8肩扛大腿猛GY湿s,刚喷过水失神瘫软硬被醒sY飞甩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9扇肿sP股抱起来后入边走边爆狠碾s点扁前列腺膀胱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承Y刑吊起吞入一米长刑鞭贯穿直肠结肠从内部狠抽肠 “父……呃啊啊……父、父亲……啊啊啊啊……孩、哦哦……孩儿……哦哦哦……错……啊啊啊啊……错了……呃呃……呃呃呃呃啊……错了……错、错了……” “哦哦哦啊……啊啊啊……饶……啊啊呃……饶了……啊啊啊啊啊……” 高声的哭喊中夹杂着断续的悲切求饶,姬渊跪在一旁,听着自己四弟的惨呼响彻整间石室。 姬礼被缚了双手,吊在一块大石之上。那石块不过一人来高,玄铁打造的精巧锁链一头钉死在其顶端,另一头焊着一双近一指粗的沉重镣铐,扣于他腕上。他被吊的说高不高,说矮却也并不底矮,笔直修长的双腿下垂,恰恰好只脚尖堪堪触到地面。 大石一面呈现拱圆之形,姬礼半趴半立伏于其一侧,胸腹部被微凸的弧面稍稍一顶,屁股就高撅了起来。那石面看似处处棱角,锋锐尖利,姬渊却清楚,其上触感柔软似棉锦,不伤皮肤分毫。 用上的是这样一套“器具”,可见父亲虽盛怒,到底还是疼惜他们兄弟的。 倒是他和四弟做错了事,擅自行动,不自量力,差点扰了父亲的计划,该当严罚! 姬雷乙乃当世难遇敌手之强者,功法大成后共孕育了七个儿子,七子生母各不相同。姬渊排第三,母亲乃修界十大上城之一、临渊城城主之妹。姬礼行第四,母亲任丰华大陆第一大仙派、镇派七峰之中孤绝峰掌座。 两人母家势力最为强盛,年龄又最相近,平日里常在一处,为姬雷乙效力办事最多。然而成败只在一念间,这也是致使两人犯下此番错误的原因之一,姬渊深感懊悔愧疚,跪的笔直。 一米之遥,就是束缚着姬礼的大石,姬渊深知罚完了四弟就该轮到自己了。他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姬礼受刑的模样,看着他贴在石面上扭腰摇臀、簌簌颤抖、痉挛频频,只觉下腹内火热如炙,呼吸愈发粗重。 不止修为高绝,姬雷乙更生得俊美,连一些娇俏女修都自叹弗如。包括姬渊和姬礼在内,他七个儿子得他血脉传承,又自幼修习上乘仙法,自是各个容貌不俗,气度斐然。 姬礼身姿高挑,五官英挺中又添一份秀美,此时他衣裳半解半退,香肩雪臀俱都袒露在外,白玉般的肌肤上汗水盈盈,透着大片大片氤氲的潮红,显然意乱情迷之极,说不出的魅惑淫靡。 大石上的锁链被他拉扯的哗啦啦直响,一双瑰紫色的眼瞳失神以极,柔韧的身子频频痉挛的向后弯折。那对雪白的翘臀却始终高高地挺起,摆出最佳的承欢姿势,哪怕意识散乱,于哭喊之间也一直不停地要叫着父亲。 漆黑的器物嵌入在这两团赤裸浑圆的雪臀之间,将一名法力强劲、相貌又如此不俗的修者“折磨”到这般狼狈又淫荡之境地的,正是此物。别看它不过巴掌大的一枚,内里连接的部分大有乾坤,全被姬礼深深吞入在屁股里、肠穴中。 丰华大陆之上的各大修仙门派家族,如若门下弟子子侄犯错,免不了一顿鞭笞之刑,姬家也是如此。只是姬雷乙这鞭刑十分“特殊”,乃是直接抽打在肠道之内,打在对于修者来说也极为娇嫩敏感的肠壁上。 鞭身小儿手臂粗细,长一米,末端连接着漆黑的底座,头端深入穴眼之内,整根被吞入后可完全贯穿直肠与之后的结肠。 鞭身同样漆黑如墨,镌刻有金色的符文,一旦受刑之人将其纳入体内,底座紧紧贴于双臀之间,除非操纵者允许,否则休想靠自身之力排出一丝一毫,整个行刑过程中都得用后面那条饱受煎熬的淫靡肉道将整根肠鞭吞吃的满满当当。 且那刑鞭一旦入体,便即刻如游蛇入洞般钻弄不休,表面也如生着蛇麟般凹凸起伏、斑斑驳驳,无时不刻不在剐蹭刮弄肠内娇软嫩肉,或快或慢,或急或缓,全由姬雷乙意识所控。 每每挥动间,更是有数十道手指粗长的灵力小鞭从金色符文中激射而出。这些小鞭无形无质,不受肠内狭窄空间限制,灵活异常,携着风势,以刁钻的角度抽打上厚软肠壁。受刑之人的后穴吞着鞭子,又哪里躲的开、逃得过,只能生受着这从内部凌虐肠肉的欢愉与苦楚。 2锁阳根软管C通尿道前列腺膀胱N孔c水倒灌膀胱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3穿会阴直接电击灼烧前列腺逆向c吹进膀胱憋胀PX疯狂喷水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4巨物惯透直肠结肠肚大如孕硬鳞剐肠持续不断凄惨哭嚎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5S大肚子拔边从P股里拽出肠子边不断直肠全部脱出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6脱g直肠外翻开出Y玫瑰,徒手抓捏脱垂肠c吹喷水不绝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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