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的爱妃们》 宜修嫁入雍王府学规矩 木马蒸X饮尿 宠幸绣夏绘春 我重新睁眼的时候,恍惚以为还在皇宫里。床边的黄带子从我手中滑落的感觉还在,人却已经不一样了。 身旁的太监小心翼翼地提醒我:“王爷,侧福晋还在等着您呢,新婚之夜,您可不能就这么醉过去呀。” 是了。今晚是宜修入府的日子。 辇轿落在殿外,我缓缓步入殿中。宜修年轻时也是温婉动人,新婚夜连头发丝都透着娇羞。我叫王府的下人都退下,留下了宜修和她的四个陪嫁丫鬟。 宜修的盖头被我掀起来,露出她年轻明艳的一张脸,怯生生地叫了声“王爷”。 她纵有千般错处,可对我的心意却始终没变过。或许只要她有自己的孩子,也不会那样嫉恨别人有孕吧。 虽然想给她立立规矩,但新婚之夜,气氛正好,她娇羞得也恰到好处。我命绘春绣夏剪秋染冬伺候宜修更衣,一层层剥出她莹润的肌肤,强忍着羞涩坐在正红的婚床上。她除了一件肚兜已经一丝不挂,我却还衣冠楚楚,更叫她觉得羞愧难当。我命令四个丫头道:“你们主子都没穿衣服,你们也脱了陪着吧。” 她们四个面面相觑,又抬头看了看宜修仿佛在征询意见。我薄怒道:“既然陪嫁进了王府,自然是王府的奴婢,听王府的规矩。你们对主子的命令犹疑不行,按规矩是要廷杖二十,念在是初犯,就自己掌嘴四十吧。侧福晋以为如何?” 宜修连忙下床跪在我脚边:“都是妾身教养不善,请王爷切莫动气。” 宜修使了个眼色,四个奴婢赶紧跪着除掉浑身的衣裙,整齐划一地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了。 我轻笑:“自然是你教养不善,该怎么罚你?” 宜修低眉颔首:“但请王爷责罚。” 我叫她抬起头来,捏住她俏丽的下巴,左右开弓赏了她两耳光。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登时全身都泛起红来,脸上更不用说,被打得红肿不堪,眼睛里也春泪涟涟,勉强忍下了嗓子里的痛呼,依然端庄地跪在我脚下。 我看得兴致大起,轻轻碰了碰她肿起来一个五指印的脸颊,规训道:“你要记住,人前你可以是雍王府的侧福晋,是半个主子,只是在我面前,你是伺候人的奴婢,是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下人。莫说是你的奴婢,这雍王府女人,都是如此。你已经嫁进来,若不想被休妻,一切听本王的好生伺候着就是了。” 宜修连忙俯身:“妾身明白。” 我懒洋洋地吩咐她:“更衣吧。” 宜修轻手轻脚替我脱靴,我配合着伸手抬腿,很快就坦诚相见。宜修自然有她的好处,刚才被一番折腾,自觉地含羞带怯裸身躺在床上,我也不和她客气,伸手摸了下即将被临幸的地方,她小穴温热紧致,汩汩流出些情动的爱液,正是完美的泄欲工具。 处子破身总是艰难些。我取了枕边的香膏盒子,放在她的穴口,毫不客气地叫她自己捞着自己的腿大张开,我一手把玩着她丰润的嫩乳,一边对准穴口就贯穿进去。香膏遇热即化,又有催情的功效,叫宜修端庄恭敬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妩媚,疼得泣不成声还乖乖地大张双腿求我狠狠地进到更深处。 初试云雨的宜修很快就又哭又叫地高潮过去,里面温韧柔软,吸得我很是满意。后宫女人多,新鲜娇艳的肉体也多,我上辈子勤勉敬业,偶尔造访后宫也只想吃点新鲜的,竟然任由这些女人因为冷落生了别的非分之想。这辈子是万万不能了。 等我终于把今晚的第一道精赏给宜修,她已经求饶求得嗓子都哑了,浑身泛着漂亮的红色,哭叫到最后累得只会抽泣。我畅快淋漓,从她身上下来,随意吩咐道:“跪下听训吧。” 宜修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缓慢地眨了下眼看着我。我也懒得怜香惜玉,叫跪在后面看了全程的春夏秋冬过来扶着她们主子跪在床边我的脚下,我笑道:“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倒真是够娇的。” 宜修腿软得直打颤,恭顺地跪在地上,我想起来上辈子的种种,循循善诱道:“你虽是以侧福晋的位份进府,我却是把你当作福晋来看的。今日觉得你服侍得甚好,本王很是满意。你除了勤勉侍奉本王,开枝散叶,今后更要约束姬妾,教养儿女。本王会教你伺候的规矩,你今后要训练后院的众人,不可懈怠,也不可心生妒忌。你可明白?“ 宜修深深地磕了个头:“谨遵王爷教诲。” 忙忙碌碌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我叫四个侍女打了热水来擦了身子,宜修跪在脚踏上,春夏秋冬跪在她身后,五个人都尽心侍奉,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宜修在榻旁困得直顿头,我很不满意我醒了她却未曾察觉,绣夏首先发现了我的动静,连忙提醒宜修上前服侍。 宜修自知有错,怯生生地等着责罚。我看她面色憔悴,本有些心软,但她愣着不知道主动伺候晨尿,却又罪加一等。我心中有些恼火,叫了那个乖觉的绣夏上榻上来,当着宜修的面,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绣夏先是震惊不已,然后便是小意奉承。陪嫁丫鬟自然也是娈妾,被主人收用是常有的事。只是上辈子为了给宜修体面未曾沾染,以致年纪逐渐大了,也就再也没了兴致。这几个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早早地破了身收了房也好,免得总跟着宜修,心思愈发坏起来。 绣夏到底是个下人,不如宜修腰肢软,皮肤细,于是只是进出了几十下,就无趣地丢在一旁,叫她自己爬过来舔干净龙根上的处子血。宜修低着头忏悔着,跪在踏板上的样子倒是可怜,我到底还是心软,亲自教导她:“伺候晨起的规矩,若是真心顺从,不需要人教也应该会。本王晨起若有欲望,你自当妥帖服侍。你跪在床边,自然就是本王的夜壶,无论何时有尿意,你也该用嘴侍奉。我本不想第一天早上就叫你伺候晨尿,只是你实在不懂规矩,要是第一天就这样惫懒,往后岂不是更加失了分寸?” 宜修羞愧不已,我挥挥手示意她张嘴含住我的龙根,命她好好地喝,便缓缓将尿液灌入她的嗓子里。宜修虽是庶出,在家里也是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折辱,含着泪勉强喝了几口就被呛得连连摇头。 我摇摇头,呵斥她:“没用的嘴!” 命她的侍女将她架起来带去侧面我早准备好的暗房里,里头放了我作业命工匠连夜赶制的木马和绳索。宜修浑身赤裸,双手被绳子绑得高举过头,脚尖堪堪着地,昨晚刚承过宠的地方被迫骑在木马的尖棱上,她痛得连声求饶,我哪里理会她,只是命令奴婢们将炭火盆搬进来,将木马下面御医精心调配的药水煮沸。 药物透过木马背上的孔准确地蒸着宜修的肥鲍。这是保养蜜穴和催情的的奇药,久用使女体更加细嫩紧致,益于生养,只是药材昂贵,又须得蒸煮才能将药效透过肌肤,用药时痛苦非常,在外头听说老鸨只有在花魁们接要客前才会逼着花魁蒸穴。 宜修满脸潮红地承受着,药效渐渐上来,宜修的叫声也从纯粹的痛苦变得有些享受,这就是催情的作用渐渐起效了。我欣赏着宜修光裸年轻的胴体被彻底束缚,被我折磨着又享受着,眼神渴求地想要被满足,而除了我,没有人能解她的渴。 我看得有些兴起,但还是忍住了,慢慢地告诉宜修:“本王以后后院所有人,每日早晚都需蒸穴,早上蒸到我下朝回来为止,晚上蒸到本王就寝。这便是给你的赏赐。若是你伺候得好,蒸完穴我会来用用。若是没有来,便在上头好好反省自己哪里惹了我不快。” 宜修气息奄奄地应声:“奴婢谨听教诲。” 我很满意她的低姿态,走上前抚摸她细嫩柔滑的腰肢。她难以自抑地呻吟几声,乖觉地反思道:“奴婢今早没能主动伺候好主子的晨尿,是奴婢的大过。谢主子赏蒸穴。” 我鼓励地拍了拍她挺翘的圆臀,上头还布满了我昨晚又是捏又是揍出来的手印:“本王先去上朝了,你今天乖乖的,回来赏你。” 宜修眼里满是渴望,扭动着酥胸就想往我身上贴,我随手在旁边百宝柜上拿了一只坠着珍珠的鎏金乳夹,夹在她一边的花蕊上,调侃道:“若是等本王回来还没掉下来,今早伺候不周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宜修哽咽地答应下来了。 今日朝堂议事久了些,又被母妃留在宫里用了午膳,回府已经是半下午。想着宜修已经挂了好几个时辰,不由得有些可怜。到了门口就闻见药香浓郁,等进去才看见宜修浑身发热,嘴里一时喊着王爷,一时又喊着主人,又是哭叫着说口渴,胸前的乳夹摇摇欲坠,宜修努力保持纹丝不动才没掉下来。 这样的美景着实是诱人。我伸手摘下乳夹,宜修看见我如同看见了救星,止不住地发出娇啼。我命奴婢们放她下来,她含着热泪跪在我脚下,求我赏口水喝。我随手接过绣夏递来的茶水喝了两口,叫她张大嘴,便把剩下的温茶随意泼在了她脸上。这在平时是极大的侮辱,此刻的宜修却顾不得了,满脸狼狈不堪,全都是她此刻最渴望的水。 这几滴自然是解不了她的渴,我坐下张开双腿,问她道:“上朝回来还未曾小解,你是自己来做夜壶,还是去给本王拿来?” 宜修浑身发抖,认命地钻进了朝服里。她高热的口腔刚含住我的分身,我便将一早上积攒的尿液尽数释出。宜修渴得狠了,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竟然一滴也不曾漏过。 等我终于释放完,宜修已经精疲力尽,无力地瘫倒在地。我吩咐婢女们将她扶到她的房内,我上朝前吩咐工匠们做的手链脚铐已然完工,婢女们将宜修的双腿大开,固定在脚链上,双手高高吊起,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宜修被欲望和脱水折磨得满脸春情,只是伸进去一根手指她便呻吟不止。此刻的宜修年轻貌美,声音也格外娇柔,尾声勾人得很。绘春和绣夏为我脱靴解衣,我将早已勃发的阴茎毫不客气地直捣入宜修的嫩穴中。 这药倒是真有效,宜修的蜜穴在熏蒸后十分润湿紧致,又温热得恰到好处。略微一抽送,宜修便高声吟叫,叫着太深太大,又是求我轻些,又是舒服得直哆嗦。她吮吸的律动越来越快,没多久就泄了身,蜜穴不断收缩,一大股暖流浇在我的分身上,里面湿透了,眼看着人就要晕过去。绘春乖觉地在旁边递上来一杯温茶,我亲手喂到宜修的嘴边,她闭着眼却还知道张嘴饥渴地啜饮,等到回神才知道害怕:“贱奴失态了,求主人惩罚。” 我笑着在她胸前赏了两记乳光,按住她的肩膀大力抽送,宜修承受不住似的哭叫求饶,我指着床边跪着的四位婢女调侃道:“侧福晋受不住了,今日要把哪一位选来代你伺候本王?” 宜修与我新婚燕尔,我知道她不愿有人分宠,只是她也实在是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欢好,只能陪着笑脸:“绣夏已然开了脸了,绘春平时最是乖巧,夫主不妨一试。” 我点了点头,自有人带着绘春下去更衣熏穴。 宜修虽然知道身边的婢女本就是家里献来做通房丫头的,可亲自引荐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眼角红了几分。我只好承诺道:“你是第一个侧福晋,自然会给全你的体面,不管谁侍寝,本王的精华只射到你的穴里,等你生下孩子,就把你扶正做福晋。你的奴婢们身份低微,你若是不喜欢,自然是不必受怀孕的辛苦。你可懂本王的意思?” 宜修欣喜地应下,愈发柔情似水地伺候起来。 我将精液畅快地灌进她被折磨了一整天的嫩穴里,缓缓拔出后欣赏着宜修被撑开合不上的穴口,深红的穴心里是一个和我的性器一样形状的洞,眼看着我射进去的白浊就要漏出来。我随手拿起旁边特别为闺房之乐做的红蜡,滴了两滴在宜修的穴口上,命令道:“这是主子赏你的,你若是敢漏一滴出来,本王便用烛油把你的逼给封起来。” 宜修的皮肉感受到烛油的威力,吓得连忙收缩夹紧骚穴,又努力把屁股撅起来,生怕漏了出来。可她毕竟刚才破身不久,又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只能由着我一滴一滴地被烛泪封住了刚才承欢过的小穴。 宜修被烫得止不住地啜泣,听见自己的女人的哭叫让我觉得兴奋。宜修越是哽咽着求饶,喊着要烫坏了,我越是起劲,给她封上厚厚的一层蜡壳,叫人把她松了下来。她浑身无力奄奄一息地蜷缩着,我已然兴致勃发,叫她张开嘴给我好好舔舔。宜修累得欲哭无泪,认命地张开嘴正要含进去,此时绘春眼角眉梢全是春意地带着药香被送了进来。 宜修这下一点嫉妒的心都没了,仿佛见到救星似的,求我放过她去给绘春开苞。绘春肯定是被那些太监喂了媚药,全身上下只一件半透的红肚兜,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还绑着个口球。太监低声回道:“绘春姑娘方才被熏穴时疼得厉害,说了些胡话,恐怕伺候不周,便只能这样献给主子爷。” 我瞥了一眼宜修,宜修吓得连忙下床跪好,请罪道:“是贱奴没教好下人,求主子息怒,拿贱奴消消气吧。” 我薄怒道:“你的奴才伺候不周,自然是你教养不善。赏你自己扇耳光二十个,要打出响来。你的婢女们若有不想伺候的,趁早拉出去配小子。” 夏秋冬们连忙磕头,嘴里说着自己愿意伺候主子,我看向床上双腿大开被固定在床尾瑟瑟发抖的绘春,冷笑道:“不管愿不愿意,你都是本王奴才的奴才。愿意有愿意的伺候法,不愿意自然有不愿意的玩法。” 我取来早就准备好的消毒好的银针,亲手捏住她粉嫩的乳尖,狠心地直接穿透。绘春疼得浑身发抖,手脚却都被固定住,也发不出声音,我对着另一侧乳尖如法炮制,两侧便都戴上了银质的铃铛乳环。伴随着宜修主仆四人清脆的耳光声,我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绘春的阴穴,绘春的身子倒是具名器,受了这样多的疼痛依旧湿得很,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怕不是传说中嗜痛的贱女。 我颇为满意,将她翻转过去,刚被穿透的乳头硬生生地在床褥上摩擦,发出悦耳的铃声。这应当是痛不可当,绘春的穴却像是得了趣似的,不住有春水荡漾。我解了她的口球,她竟然也并不求饶,只是声声娇吟,竟然直接高潮了。 我深觉有趣,拿了短鞭来将她的翘臀抽肿,绘春的叫声愈发高亢,伴着乳铃叮当声,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泄了好几次身。我终于满意,抽出来将她一脚踢开,赐名狗奴,便叫宜修上床来承精。 宜修敏感的蜜穴上的红炷早已凝结,我直接揭开那吸得紧紧的蜡壳,疼得宜修直抽泣,然后将我还粘着别人处子血的巨物埋入了宜修温热紧致的穴里。蜡烛的威力不亚于熏穴,宜修里头已经又烫又紧。我抽插几下便将第二道精液尽数射入。宜修的小腹被接连灌满,撑出来一道饱满的弧度,她含情脉脉的双眼黏在我身上,我与她浑然一体。 侍女们替我和宜修擦了身子,我含笑问浑身战栗的宜修,今夜要不要在床上睡。宜修乖巧地答道:“今日贱奴伺候得不周,手下奴婢们也惫懒。主子没罚贱奴们已是天大的恩情,怎敢奢求与主子同床共枕的福气呢?” 我用大拇指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对她很是满意。宜修依旧跪在脚踏上守夜,整夜伺候茶水,做了两回夜壶自不必说。等到起身的时辰,宜修乖巧地用嘴唇和舌头唤醒了我,我舒舒服服地把早上的欲望抒发在她嘴里。宜修不敢咽下,我叫绣夏从宜修嘴里接过了那一口精华,叫绣夏跪下把嘴里的种子全都吐进宜修的穴里,方能毫不浪费。 这一世,我要修身养性,壮大后宫,绵延子嗣。 宜修有孕 纯元入府 N玩丰R 精神李薇 宜修乖巧,她的四个奴婢也接连被我收用,我在宜修房里流连忘返,日日都赏她精含着。木马上蒸穴变成了五个美人一齐蒸,晚上承欢我也喜欢叫她们裸着一身嫩肉,撅着屁股在床榻边,我欢喜操哪个便是哪个。只是早晨起来,宜修喝的是坐胎药,她们四个喝的是避子汤。 如此这般未满两月,宜修便被太医查出有了身孕了。此时前朝已是我一枝独秀,我心里有数,纯元怕是要粉墨登场了。 纯元入府前,我那些兄弟们被幽禁的幽静,沉寂的沉寂,朝中人心渐渐朝向我。宜修有孕在身,心绪起伏,知道姐姐要进府探望更是愁容满面,我只叫她放心,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我一定都会册封她为福晋。 纯元盛装打扮而来,说是看望庶妹,实则勾引妹夫。我看透了这层,突然觉得她的面目全非。 纯元眉目含情地向我请安,我招呼她喝下为了她特别准备的茶汤,便叫她去陪伴宜修。 纯元刚进了宜修的院门便被门后的暗卫一掌拍晕送进了书房,我随意地扯坏她的里衣,把那件上辈子惹出过是非的华服彻底撕碎,用宜修用过的玉势亲手破了她的身子,然后叫人把她扔进了花园的一角。等到宜修发现姐姐一直没出现,出动府兵遍寻后,乌拉那拉氏带来的侍女们才发现了衣衫破烂鬓发稀松的纯元。 乌拉那拉氏吃了这个暗亏,生怕事情泄露出去,于是只好对外宣称纯元早就定了要嫁入雍王府,只是名份由我定夺。我纳她为侍妾也好,哪怕做婢女也好,只求我不要对外宣言乌拉那拉氏这样的丑事,也不要连累了宜修的侧福晋身份。 宜修知道这是我的手段,不顾有孕在身跪下恳求我收她姐姐为侧福晋,我怜悯地摸着她的鬓发:“你都知道你娘家送你嫡姐来是取代你的,这样你也不生气吗?” 宜修诚恳道:“这些天伺候主子,贱婢怎能不知主子的恩德,无论名分是福晋还是丫头,贱婢都只是主子的奴才,主子恩赏贱婢怀上主子的孩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赏,不敢再妄想其他。求主子给姐姐一条生路!” 宜修这样乖巧,我也自然应允。宜修见我点头,连忙膝行到我脚边预备伺候。我到底怜惜她身子重,命侍女搀扶起她来。我谆谆教导道:“你虽心知自己是本王的奴才,但也是这后院的主人,又怀着小主人,动辄跪求像什么样子!你现如今不能侍寝,便去替本王教导后院的女人们侍寝的规矩,日后若是谁伺候得不好,你也要一并受罚。怀着孕打不得,那就等出了月子养好身子再一起算账。你可知道?” 宜修连忙回道:“奴婢懂得。” 我吩咐她去教她嫡姐侍寝的规矩,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叫她好生保重,宜修眼波流转,满脸小女人的幸福模样。 纯元性子虽温和,但毕竟也是大家嫡女,要她甘心被庶妹教导自然是要费些时日,于是这几日都是召年轻时的端妃月宾和尚还年轻娇艳的侍妾李氏侍寝。月宾倒也罢了,姿色不过平平,胜在端庄大方。只是年轻的齐妃着实不错,还没在宫中学坏前也倒称得上淳朴可爱,又很听宜修的教导,玩起来颇有意趣。 这晚我又到李氏房中,她和侍女们说说笑笑玩着竹球,见我来了吓得脸色发白,赶忙跪下请安。她心里藏不住事,一看便知是前几次侍寝被吓着了,我也懒得怜香惜玉,坐下来叫她侍奉茶水,奴婢们已经默默退下去准备沐浴的热水。我看着李薇战战兢兢地给我倒着茶,双手捧着奉在我面前,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决心玩点别的。我问她:“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肚兜?” 李薇脸上泛起绯红,害羞的样子可爱极了:“奴婢今日穿的王爷恩赐那件粉色鸳鸯肚兜。” “脱了给本王看看。” 李薇听话地宽衣解带,果然露出秀丽精巧的一件肚兜。她身上虽然纤细,一双乳儿倒是傲人,平时穿着衣服看不出来,非得是要脱了才能欣赏那圆润饱满的硕乳。 李薇跪好替我脱靴,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主子今日要用奴婢的贱穴吗?主子娘娘今日顺带教导奴婢,问及如何用淫穴侍奉的,奴婢都答不上来。” 我今日在朝中事务繁忙本就有火气,被她一问不耐烦地一脚当胸踹去,李薇哎哟一声飞出去几丈,痛呼着捂着胸口,肥嫩的乳肉被震得晃荡起来,倒是格外养眼。我气犹未消散,李薇受不住疼咳嗽起来,眼中也蓄起泪珠,还在原地躺着,更是惹人生气。我大怒:“还不滚过来!” 李薇哭着爬到我脚下,瑟瑟发抖嘴里喊着主子息怒,我抬手往她年轻娇艳的脸上就是一耳光,李薇整个人都被扇得偏过身去,但又不得不忍着眩晕跪好等着下一掌。我啪啪啪连扇四掌,李薇每挨一掌都要谢恩:“一下,谢主子爷教导。” “两下,谢主子爷亲自教奴婢做事。” “三下,奴婢再也不敢揣测主子爷心思了。” “四下,求主子爷原谅,奴婢是主子爷的玩物,不应置喙主子爷怎么用奴婢。” 她认错倒快,我看她已经被揍得脸上满是指痕,哭得双眼通红,又想起来就齐妃的脑子一定想不到这一层,于是唤了她的婢女们进来,跪成一排叫李薇自己说。 李薇战战兢兢,心里知道若是说出来这婢女大概是没有活路,她毕竟年轻心软,舍不得与自己朝夕相伴的侍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去死,于是干脆自己抗下来:“主子爷明鉴,是奴婢自己想出来的,与他们无关,请主子爷罚奴婢吧!” 我懒得跟她饶舌,甩了甩手串,吩咐道:“既然你有心包庇,看来也不必给你留着侍女坏了心思了,全都拖出去乱棍打死。你也不必要什么人伺候了,去侧福晋宫里做婢女就正好。” 李薇急得直磕头,奴婢们也乱作一团,都惊惧地求饶,只有为首的玉瓶膝行一步向前磕头道:“是奴婢一人所为,求主子爷打死奴婢吧。” 李薇最舍不得玉瓶,我冷笑一声:“你倒是个忠心的,揣测上意是死罪,你自去领五十板子。” 玉瓶闭上眼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只是看着还在磕头求饶的李薇眼神中有些不舍,她恭敬道:“奴婢知错,愿受责罚。” 一众奴婢都听着外面玉瓶的惨叫,不到二十杖就没了声息。李薇脸色苍白,仿佛被人抽走了魂魄,我唤她跪上前来,捏住她的下巴告诫道:“这就是你下人挑拨的下场。你还要试试吗?” 李薇吓得浑身发软,瘫在地上摇头。我拍了拍手瞥了一眼其他奴婢:“以后谁再跟她挑拨是非,便和她一样的下场。” 说完我随意指了个有些姿色的婢女前来扶着李薇去伺候沐浴,挥手叫其他人退下。那婢女正要自报家门,我只道:“从今天开始你也叫玉瓶。” 李薇浑身一震,仿佛被这个名字吓到了似的,双眼又落下泪来。 新玉瓶领命,转身扶着李薇往水房去预备侍侯沐浴。 李薇小心翼翼地替我解衣挂起,扶我进了浴盆,就在我身后按宜修教导的手法轻轻地为我按着头,玉瓶则拿着小水勺徐徐把热水淋在肩膀和手上。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闭眼享受着侍奉。李薇转到了肩颈和手臂,她的手嫩滑,按起来又柔,撩拨大于疏解,别有一番滋味。 等她按到手时,我睁眼看着尚在余惊中的少女,十几岁,正是娇嫩貌美的年纪。我拍了拍她藏在肚兜下的双乳,让圆润的乳肉弹跳起来,和受惊的李薇一样好玩。隔着粉色肚兜玩够了,便叫她脱下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浴盆旁被迫承受着亵玩。 李薇这一对乳可以说是现在的妻妾里最美的,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后来的世兰和文鸳勉强可以相提并论。她二人毕竟都还在家里待嫁,现在有李薇的玩,自然是要多用用。 我左右开弓打了她几乳光,听够了她吃痛的轻吟,唤她进来侍奉。李薇爬进来,跪在我面前,只脸露在外头,双乳落在我腿间,按这几日服侍的规矩用她的软肉夹住我的欲望上下套弄,又用嘴含住露出的头部一同含住侍奉。她动作笨拙,小嘴也不太会吸,我不耐烦地调整她的动作,叫她好好地用那根舌头,李薇被噎得直哭,挨了好几个巴掌也没调整好心情,我不耐烦地只好叫她只用乳肉。李薇的丰乳软嫩又有韧性,裹起来还是颇有意思,配上李薇委委屈屈的抽泣,更有情致。 我摸了摸她不断滑落泪珠的小脸,训诫道:“你既不聪明,耳根又软,能允许你用这两对贱肉伺候已经是抬举你了,若是真和其他人一样怀上孩子,生出一堆和你一样笨笨的又容易被挑唆的,可怎么好?更何况你如今连口侍都学得不好,真用上你的贱穴,伺候得不好夹疼了我可不是一顿打就能逃过去的。主子疼惜你,你却被人迷了眼,你可知错?” 李薇虽也不大明白,但还是点点头。我懒得再讲,站起来等李薇伺候我擦身。她和新玉瓶妥帖地擦干身上穿上寝衣,我坐在凳子上后她又按着我的要求将擦脚布置于自己胸前,我伸脚在她的丰乳上擦拭,引得她肿起的乳肉水波一样晃起来。李薇陪着笑脸挺着胸任我玩弄,倒惹起我的凌虐欲来,抬脚就踹在她胸前将人踢翻。李薇不敢迟疑,连忙爬起来将另一半乳肉也送上来挨罚。我一边走向卧房一边踹她玩,等我坐上床榻,她忍着痛跪在床边替我舔净脚底一路走过来的浮尘。 我看着她被踹得浑身青紫的肉皮,倒觉得有些意思,叫她用被红肿的乳肉接着伺候。高热的皮肤贴紧我的阴茎,软嫩的乳肉殷勤地裹挟,头部又被纳入湿热的口腔中舔舐含吮,真是无上的享受。 最后的时候我示意新玉瓶过来,完全不顾她吃痛的哭叫,长驱直入破了她的身子,连着处子血一起射入了最深处。李薇迷茫地看着我给予她的奴婢她无法得到的东西,我舒爽地射完,叫人扶玉瓶下去倒吊着承精一晚,让李薇来用小嘴清理干净我腿间的残精和血迹。李薇委屈得落下泪,但又不敢违逆,只能屈辱地用唇舌清理着。我一边感受着余韵一边告诉她:“不让你怀孩子是想让你多陪陪本王,怀孕后皮肉松了,还怎么侍奉?你身边的侍女若是怀了男孩,就交给侧福晋教养,若是生了女孩,就记在你名下当作你的孩子。等过几年你服侍得好,本王自会赐你一个孩子。” 李薇懵懂地点点头,清理完就跪在脚踏上预备着侍奉过夜。我倒有新的主意,把人捞到床上跪好,把自己塞进她的嫩穴口,吩咐道:“接好,不许漏出来。” 李薇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用小穴承宠会是这样。一股劲流冲刷过她的内壁,大量的暖流涌入子宫,撑得她小腹微微凸起,她整个人变成了夜壶一般,被迫承受着王爷的尿水。 等我发泄完,叫人拿了根玉势来堵住李薇的出口,她已经因羞耻哭得满脸是泪,但不得不吸紧玉势防止体内液体流出,扶着如同怀孕四个月的肚子在床位磕头谢恩。 李薇正要下床去跪在床榻上伺候,我突然觉得脚有些冷,便开恩允许李薇睡在床上,用被打红了的胸乳替我暖脚。李薇吃力地横躺,细心地将我的双足抱在怀里温着。我可以随时随意践踏她的乳肉,暖意融融,舒服地睡着了。半夜又有尿意,只需轻轻一踩,李薇便知道上前用嘴做尿壶,我连动都不用动一下就能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纾解欲望。早晨起来更是有李薇主动服侍晨间的欲望,我很满意这一套伺候方法,叫李薇今日去宜修那上课时讲给后院各位听,让他们都学着怎么伺候。 亵玩纯元 滴泪磨墨 李薇侍奉 恭敬饮尿 为防止后院的女人们长日漫漫没得打发辰光,闲来无事争宠,早上她们给宜修请安后便要受训直到我下朝回府。第一件事便是由前一日侍寝的妃妾讲述前晚的过程和体会,听的妃妾们也好知道该如何更好地侍奉。 接下来便由宜修做主,按每个人的侍奉进度分配需练习的内容。有要练跪姿的,有要学口舌侍奉的,学端茶倒水布菜的,要练挨打时发出的叫声的,不一而足。最后学得让宜修满意了,方可坐上木马赏熏穴。药材毕竟珍贵,木马也不够长,后院里能侍奉主子的人越来越多,倒不是人人都有福气去受药熏,只有学得快的人才能去。 这几日我提醒宜修府里人多不擅深喉和饮尿,宜修便给每个人发了一条玉势塞进喉咙里,于是开喉和学其他的便两不误了。 等到我下朝回府,若有兴致便去宜修殿里看看热闹,牵了宜修推荐的今日课程状元回书房侍奉。否则等我更衣坐在书房时,脚下便已有今日学得最好的女侍跪着替我揉脚疏散了。宜修是不允许书房侍奉时勾引主子的,我也不想在书房使用她们,于是都懒得看她们的脸,也不想知道脚下是谁。 只是今日我一边看书一边踢了一脚唤她来侍尿,她竟然犹豫了片刻,我登时有些不悦,低头看了看是谁这样大胆。 没想到竟然是纯元。 我有些惊讶:“你可以侍奉了? 她卑微道:“承蒙侧福晋教导,贱奴已学会桌下侍奉的规矩,只还不配侍寝,请王爷试试贱奴的嗓子。” 纯元不敢再拖延,膝行一步上来替我松了亵裤,张开软软的香唇含住我的阴茎。这张嘴,上一世我总是温柔地亲吻,从来都是珍之重之,这一世却用作这样下贱的用途。 我手上的折子都没有动一下,她已经大张喉咙将我容纳到深处,软软的嘴唇含住我双丸,努力侍奉让我觉得舒服。她汩汩吞咽着我的尿液,等饮毕,她按着规矩磕头谢恩:“谢主子赐尿。”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赞道:“你妹妹果然把你调教得很好。” 纯元脸上露出自尊破碎的勉强笑容:“谢主子夸奖。” 她继续跪在我腿脚边为我捶腿,我看着折子,倒也让我想起上一世的一些岁月静好。我看完要紧的事,在宜修和纯元父亲的请安折子上停留了一会儿,字字句句问着嫡女的安康,着实偏心。 我把折子递到她面前,叫她自己读父亲恳切的问候,她看见父亲如此关爱她,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不禁落下两行热泪。 我逼问道:“你已是本王的奴婢,和这折子里的柔则何干?” 纯元或许是想起了从前在家里的时候,和现在身不由己被庶妹压制的日子截然不同,捧着父亲的奏折眼泪一时收不住。我冷笑一声,命人拿来新的砚台和墨条,告诉她:“既然你父亲这样念着你,本王就恩准你用自己的泪滴磨墨,你自己写信回你父亲吧。以后你父亲问你一句,你就用眼泪给本王磨一日墨。眼泪流干了,本王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接着哭。” 话毕我命人拿了头枷来,将她的脖子紧紧卡在地上,脸固定在砚台前,保证每一滴泪都能落进去。 我看着纯元滚珠般的泪水掉进砚台里,但离能磨出墨来还早,便命人去吩咐宜修把后院父亲有一官半职的全都叫来观刑。 等人齐了,一排娇滴滴的美人都跪成一排,我开口问道:“你们入府前自然是有些身份的格格小姐,入了府,现如今的身份你们可知道?” 宜修率先磕头道:“奴婢是侍奉主人的下人,不再是父亲的女儿。” 月宾回道:“奴婢是主子泄欲的工具,不敢再做什么官家小姐。” 李薇怯生生地道:“奴婢是主人的性奴,会好好伺候主子。” 剩下几个也都各自说了,我勉强满意:“今日罚她,是因为她心中还十分挂念父母,想着在家里做小姐的日子。进了王府,你们便只是本王的物品,你们几个平时有没有与家里人私下往来书信,写了些什么,本王都知道。以前不加节制,是体念你们,现在看来反而纵得你忘了身份,使你们的父亲妄图以此攀附。从今天起,你们便写明于家人,以后与本家断绝往来,若有犯者,贬为便桶奴。” 我随即指着纯元道:“你们母家若有人依然写折子进来请安问到你们,便如她一样,用自己的泪磨出墨来批折子。” 一行人都吓得瑟瑟发抖,恐惧地看着纯元被驾着流泪。眼看她哭得力竭,她的侍女给她喂下茶水,她双眼通红,似乎是快哭不出来了。我命观礼的人拿了鞭子,轮流站在她身后鞭笞她的后背和翘臀,第一个就是宜修。宜修看见两人父亲上奏帖子里竟然半句也未提及自己,心中愤懑自不必说,下手益发狠,打得纯元哀叫连连,细嫩的双腿疼得在挣扎中抽搐,浑身白皙的皮肤绷紧又哀哀地绽开。 纯元被庶妹调教良久也就算了,如今被从前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宜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惩罚,又疼又羞又愤,果然落下数滴泪水来。 被宜修打完,她已经滴下了浅浅一层泪,足够她用簪花小楷回她的阿玛断绝关系的字字句句。 我一边批折子,一边看着美人高翘着臀,被另一个美人持鞭羞辱,清脆的鞭声和娇柔的哭泣声很是好听,令人心旷神怡。纯元把自己回信的墨哭了出来,正好手中又有李薇的父亲递来的折子,也是问她好。我笑了一声,叫太监把折子递到她面前,来自亲人字字句句恳切的问候此刻却像夺命的武器,让李薇吓得大哭起来。我假意安慰道:“你正好接了柔则的班,省着点泪水磨墨吧。” 侍女们把纯元扶下来,她谢了恩,跪在原地犹在喘匀气,李薇已经被人剥了衣服重新架了上去。她性子更软些,被吓得很快就哭出浅浅一层泪。 我唤了纯元爬过来,她茫然的眼神是我熟悉的自尊被打碎后的样子。我满意地看着我调教的结果,当着众人的面命她背对着我打开双腿露出腿心,用她父亲的折子狠狠地扇在她的肥软穴肉上,直到阴唇都红肿起来才作罢。随即我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巨物塞进了她红肿高热的穴里。 纯元眼泪已经哭干了,怔怔地被插入,过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多么羞辱的处境里。她自暴自弃地低头,在一屋子和她一样地位的女人里,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这当然不是她一个高门嫡女应该有的第一次和夫君圆房,也不是她以为的和庶妹共侍一夫的场景。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李薇颤着手写完了叫父亲以后勤勉侍奉王爷,切莫惦记自己的回信,膝行着交给我过目。我点点头,李薇便松了口气,怯生生地看着纯元跪着被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操弄着。 我没有叫李薇退下,她便也不敢擅专,跪在纯元身旁等待着吩咐。待我将面前要紧的折子都看过,才让李薇坐在纯元高敲起的丰臀上,把一对柔嫩的硕乳送到我面前来。 刚批完折子的我也确实需要休息休息。我让李薇自己把双乳聚拢,婢女把茶杯放在乳沟之中,然后徐徐往里注入滚烫的茶汤。我闭目嗅着茶香清心养神,伴随着李薇被烫出的点点娇吟,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睁开眼吩咐李薇用双乳把茶汤送到我嘴边。 李薇粉嫩的乳尖都被烫成了嫣红色,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听话把一对乳儿送到我面前。我用完八分烫的茶汤,改去吸吮了下李薇充血的乳尖,又伸手把玩了一番李薇被烫得发红的乳肉,波澜起伏,颇为有趣。李薇被当众亵玩得小小的圆脸上如映了粉霞一般,连耳朵都红透了,我含笑拨弄了下她戴着的粉色宝石耳坠,夸奖道:“你皮肤白,穿戴粉色好看。” 李薇含羞道:“谢主子谬赞。” 我伸手取下那对耳环,将耳钩处挂在李薇翘起的乳尖上,叫李薇摇晃给我看。李薇本就敏感,被这样的重物夹在要处,哪怕是一动不动也是一种折磨,更何况还要摇曳身子。她不敢不从,只能一边求饶一边扭着腰。 她坐在纯元身上,纯元也因为她的动作被迫承受着穴里的左右摇摆,我本无意在她穴里赏精,但也被吸吮得有了些感觉,最后一边把玩着李薇经过装饰格外漂亮的双乳,一边射入了纯元的小穴里。 事毕纯元跪都跪不住,我让李薇从她身上下去,李薇自发自觉地开始给我舔舐干净从纯元穴里拔出的阴茎。我命宜修将纯元带下去倒吊一晚,在李薇的唇舌侍奉中来了点感觉,将圣水尿入她的嘴里。 李薇不敢迟疑,迅速地饮尽后用婢女送来的温水为我细细清洗干净,我很满意她的服饰,睁眼把她顺从的表情收入眼底:“你倒是乖巧懂事。既然耳垂可以穿环,想必乳尖也能如法炮制。本王就赐你一对乳环,择日本王会亲自为你戴上。” 李薇心里叫苦不迭,面上却一点都不敢显露,磕头谢恩。胸前没被取下来的耳环叮坠在地上,我觉得有趣,让她站起来为我红袖添香,我又读了几本书。 纯元贬为孕奴 李薇R交含尿伺候 鞭X鞭背 前朝的争斗因为我有上一世的记忆,应对得游刃有余。我稍有闲暇便会细细回想之前的点点滴滴,常有新的体悟。 比如太医某日突然战战兢兢地说纯元腹中刚发现两个月的身孕,但脉象甚异,似是此前用了什么避孕的药,但又中止导致怀胎,现在孩子快要保不住了。 我命人将纯元搬到别殿好好养身子,她的寝殿也被彻彻底底搜了个遍。果然在她的梳妆匣里发现了避孕药丸。只是她近日多在宜修宫里彻夜受训,没来得及服用,才怀上了孩子。 上一世她入府后第三年才有孕,突然一切都明晰了。 她小产后我命人让她好好地修养了两个月,养好了身子才好履行我为她定下的下一个身份。 她出月子后我在众人给宜修请安的时候,将纯元抬为了孕奴。我把纯元私藏的药丸拿出,宣布道:“你因一己之私折损了本王的一个孩子,本王会叫你十倍偿还。若还有别人存了害本王子嗣的心思,就把她当作先例吧。” 我命人将她的寝殿裁撤,让她只带着两个贴身丫鬟搬进了我寝宫旁的抱厦,不再需要学伺候,每日早晚熏穴健体。 每晚我选好今夜侍寝的人后,便有小太监将纯元带入寝殿,在脚踏上跪好,双手撑地,圆臀高翘,穴内被注入太医特调的助孕汤药。 后院如今没几个有姿色的女人,我点李薇是最多的。她天真无邪的小脸和圆润的硕乳都埋在我胯下,用日渐熟练的动作为我疏解欲望。嫩乳香滑,按我的要求穿着薄透的粉色纱质肚兜,我的阴茎裹在她乳肉里,隔着肚兜也能清楚看见抽插的动作和翘起的乳尖。 露出的部位被妥帖地纳入口腔中吸吮,一双圆圆的眼睛爱慕而又谨慎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时刻调整节奏。待红柱燃到盛时,我舒爽地呼出一口气,吩咐道:“差不多了。” 李薇连忙小心地从口中吐出我的分身,从侍女手中接过热手巾,将自己双乳擦净,款款挪动跪到我身侧,媚笑着将含着少女馨香的乳尖送入我口中。我舒服地舔弄,听着李薇动情的呻吟,床下的纯元连忙小心地上床背对着我跪好,自己将我勃发的欲望插入准备好受孕的穴中,咬着牙硬是塞到最深处,然后自己摇摆着腰前后吸吮。 我嘴里含着乳尖,听着娇滴滴的呻吟,舒舒服服地射在了孕奴的穴深处。我将最后一缕也射进去后,纯元收缩小穴含住所有精液,转身舔净后爬下床跪好谢恩:“谢主子赐精。” 我挥挥手,旁边的侍女便将她绑在倒置承精架上,将玉势到底,双腿朝天让精液更好地进入孕腔。纯元的侍女本以为跟了个好主子,结果连个正经住处都无,心中十分不满,用玉势时手上一分力也没少用,捅得纯元忍了又忍还是发出呻吟。我看了她俩一眼,侍女立刻心领神会地给了纯元一耳光:“孕奴您可别再吵嚷了,扰了王爷的兴致可是大罪。” 事毕有些意犹未尽,李薇伺候多次愈发有眼力见,柔软的嘴唇含住我刚发泄完的性器,轻轻地吞吐,做好了饮尿的准备。我摸了摸她缎子一样柔软的头发,心中愈发爱怜,想到她最近伺候得着实不错,便把她压在榻上,双手分开她腿间的肉穴,少人触碰的少女嫩肉便尽数向我敞开了。我只用她的穴尿过几次,但也知道里头嫩滑紧致,操起来一定更舒服。我又叫宜修特意让她学着夹玉势,伺候人的功夫她都已领会。李薇惊喜地看着我,自觉地分开双腿任我亵玩,含情脉脉地问道:“主子要用贱穴吗?” 今晚已经发泄过一次,我想了想还是只插到一半,将尿液灌入她腹中。她吃力地想磕头谢恩下床去给我擦身,我摸着她微凸的小腹道:“你最近侍奉得尽心尽力,本王都看在眼里。今晚要考验你含尿的本事,若是还过得去,本王明日便用你的穴。” 李薇感动得热泪盈眶,小穴夹得紧紧的,里面的液体一丝不敢漏。我看她这天真的样子就想笑,待她尽心尽力地用热毛巾给我全身擦净,她自觉地跪好在脚踏上等待晚上的服侍,我命玉瓶取来李薇的衣物,让她垫在地上,我摸了摸李薇的脸,温柔道:“脚踏太硬了,垫个衣服膝盖好受些。” 她眼里闪烁出爱意:“多谢主子关怀赏赐。” 我缓缓闭上眼准备睡觉,心里想,上一世后宫的女人们被关起来好吃好喝,每日想的净是你的赏赐多过了我,我的宠爱少过了你,因此争斗不休。而若是叫她们平日里就过得连奴婢都不如,跪着守夜时有薄纱垫着都成了无上的恩赐,完全忘了自己出嫁前,每日都是在床上睡的。 李薇一整晚都十分警醒地预备着伺候,给我及时奉上了两次水,又饮了一次尿。我醒得太早,心里便不太安乐,随手抓了旁边打瞌睡的李薇来撒气,先是重重给了她两耳光,然后当胸一脚把人从脚踏上踹下去,听着她微弱的求饶声才稍微缓解了些起床气。李薇是早就习惯早晨要被用来出出气的了,她连忙跪回脚踏上俯身跪拜道:“贱奴竟敢睡着了,请主子责罚。” 我看着她瑟瑟发抖的美背,早已有了主意。我吩咐道:“穿靴。” 李薇小心道:“主子不要先更衣吗?” 我微笑:“你在质疑本王吗?” 李薇吓得连忙一边说不敢一边自己掌嘴十下,一丝力都不敢泄,直把嘴唇打出血来。我嫌弃地伸脚,她轻手轻脚地为我穿靴,我命她躺在脚踏上:“你便是本王的新脚踏。” 她的丰乳被踩在靴底玩弄,我轻踹了几脚让乳肉翻腾,看够了才去拨弄她夹紧的穴口,李薇咬着牙坚持着不让液体漏出来一滴。 最后我将脚放在她的小腹上,李薇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一样紧紧夹住了修长赤裸的双腿,我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站起来,李薇哪抵抗得了这样的重力,穴里憋了一晚的尿液尽数漏出,全都滴在了我早就叫她跪着的外衣上。 李薇眼看着自己在最后一个考验里落败,丝毫没想过这是故意玩弄她的,只觉得自己的穴不争气,哭着爬起来磕头求饶:“求主子开恩,是贱穴不争气,含不住主子的圣水。” 我摇了摇头,叫人拿来了鞭子,让李薇的腿张开,自己掰开还在汩汩流水的穴瓣,露出最嫩的穴肉,鞭梢每一下都没入穴心,带着平时训马的力气将她的下体鞭笞得完全红肿起来。每一下都揍得李薇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本能地扭着腰想躲避这样的酷刑,但又只能低眉顺眼地把逼穴送回我揍起来最顺手的位置,带着哭腔数数:“十五下,谢谢主子教训贱穴。贱奴该打。” 等到穴被抽得不能看了,我叫她转身露出背来,收着力气又在背上留下几道鞭痕。我看她可怜兮兮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命她用嘴把地上的尿液喝掉,再把外衣里浸透的尿液也吸净,最后穿着这件外衣去宜修殿里讲明事情经过并请罚。 玉瓶替我更衣,我的晨尿也赏了她。最后离上朝还有些余裕的时间,我路过纯元,倒吊是极重的酷刑,被吊一整夜后纯元早就人事不省晕了过去,我就着这个姿势插进她被玉势堵了一整晚的穴中,用了用她可怜的女穴疏解了早上的欲望,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 纯元无孕被狠罚 李薇 孕奴纯元上任的第二个月,婢女通传说她又来葵水了。我抽空去了宜修殿里,里面我后院的其他女人们正在宜修的带领下苦学侍奉,因着上次李薇被罚的事,宜修特意制作了精巧的注水器,将帮助滋养穴肉的药水仿照尿液注入侍奴们的体内,再在小腹上放上重量不一的石头练习逼穴含尿的本领。 我颇为欣赏宜修治下的手腕,在主位坐好后,宜修亲自挺着大肚子给我奉茶捏腿,跪在我脚边殷勤伺候,我本想着她孕晚期辛苦,欲免了她跪,她却坚持道这是做奴的本分。 我坐下欣赏着妾侍们因我的一时兴起便努力练习的美景,发现李薇并不在其中,于是问宜修。她恭敬回道:“她正在沐浴预备着侍奉。薇妹妹最近调教十分辛苦,终于有所进益,之前因她侍奉得不好一直自罚穿着王爷赐过尿的那件衣服,这会儿正在三沐三洁大礼,即刻便来。” 李薇果然很快就带着一身芬芳香气跪行到我面前行礼,腹中也如下面的人一样被注入了汤药。她行礼后便躺在我脚下,邀请我将她刚洗净的光洁幼嫩皮肤当作脚踏随意踩弄,我伸腿让宜修用嘴为我褪靴除袜,用一只脚玩着李薇的乳肉,另一只则由宜修捧着,细细地替我舔舐趾缝。 我坐定后才命人将纯元抬了来,又吩咐正在练习的美人们暂停,跪好等着。我问纯元身边的侍女:“太医可请过脉了?确无身孕?” 侍女脆生生地答道:“回主子的话,确无身孕,身上已然来月事了。” 我摇了摇头:“你擅自用药伤了本王的后嗣,让你做孕奴本就是给你机会将功赎罪,你的肚子却如此不争气。这个月后院的精水都进了你的穴道,其他人被你抢了有孕的机会你却不珍惜。来人,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给本王的孩子陪葬。” 她本就苍白的脸色顿时灰败不堪,颤抖着声音哭求道:“求主子饶命,贱奴小产后还未痊愈,再给贱奴一次机会,贱奴会好好侍奉王爷….” 宜修也急得劝道:“主子,姐姐身子还没养好,等她养好了身子主子还能用,后院人少,我们几个姐妹如何能伺候好主子呀。” 我厉声道:“侧福晋都替你求情,你还不谢她救命之恩?” 纯元哭着磕头:“谢主子宽容,谢侧福晋救奴的贱命,贱奴今后一定好好侍奉王爷,不负王爷的大恩。” 我道:“上月有几个和你一同侍奉的,被你夺走了怀孕的机会,你一一去磕头请罚吧。” 她在死里逃生的眼泪里,挨个给妾侍们行了礼,宜修按着记档一个个告诉她占了几次,纯元挨个磕头谢罪,我也命令受礼的人用力扇她耳光。等其他人结束,只剩下侍寝最多的李薇此刻正躺在我脚下,便由我代行惩罚。 我缓缓站起来,浑身力量都重重压在李薇的小腹上,她咬牙夹紧小穴,竟真的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纯元的脸被众女们扇得肿起来,但还是努力地尽量把脸放在我打起来顺手的地方。十几掌下去,她的嘴角几乎要被打裂开,我不想见血,呵斥她把乳肉送来我手边。我扇完剩下几掌,李薇还能坚持住,不禁令我心情大好。 我端坐在榻上,让李薇跪对着我高翘起圆润的臀肉,那尽力夹紧的鲍肉水淋淋地在我腿间颤抖。我舒畅地插入,李薇那紧致又会吸会夹的穴肉时不时因为我的动作漏出几缕药液,水光潋滟的销魂窟着实别有风味。 李薇挨过了最初的疼痛才回过神来,虔诚地谢恩:“谢主子用贱奴的穴,贱穴还能侍奉主子,真是贱穴的福气,谢主子给奴开苞。” 她说完终于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她跪在主座前,用最卑微的姿势侍奉着身后的男人,本应该是羞耻的场面。可面前两排人都在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备受宠爱的她。 李薇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大力的冲撞扰乱了神智,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欲望灌入小腹,她本能地喊道:“主子,贱奴要尿了…..” 我握住她的细腰,笑道:“那便尿在这,还怕没人给你擦吗?” 李薇猝不及防地攀上了第一次高潮,小腹里被注射的药液在小穴痉挛中喷射出来,她整个人在高潮后软倒在地,但屁股还高翘着被我抽插使用,她小死一回,被宜修扶起来上半身继续以让我最舒服的姿势进出。 宜修着实很会调教人。或许是她以自己侍寝的心情为基准,有她管着我省了很多事,只可惜她怀着身孕不方便直接玩她。我在李薇穴里抽插着觉得得了趣,只是她腿间茂密的毛发碍事,便吩咐宜修去找药方永久去掉毛发。我在李薇的穴里抽插良久,最后射在深处,满意道:“你这穴训得很好,从今日起便换作你来当孕奴。侧福晋生产在即,府里总要有人怀着孕才好。” 李薇努力含住精液跪下谢了恩,自有人把她带去倒吊起来承精。我看着纯元满是掌痕的脸有点嫌弃,道:“你是做不好孕奴了,今日起你改名叫玉壶,就去做新孕奴的奴婢吧。” 纯元被羞辱得浑身战栗,想要说些什么但不敢开口,宜修已经帮我理好衣物穿上新的鞋袜,我满意地站起来,吩咐玉壶道:“你去把你主子喷的水舔干净。” 我在后院众人的叩拜中准备离开,走之前随手挑了个跪得好看的让人送来书房给我当尿壶。我看折子到半夜,红枣枸杞参茶喝了数碗,尿在她嘴里两次,到底也没去看究竟是谁。 用药养泬 纯元李薇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静心坊新入府采女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