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鬼透成网黄的灵异主播》 【7,15】灵异板块一哥 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鬼门大开,百鬼夜行,对于寻常百姓而言,这是个需要早早归家闭门锁户的日子,然而对于某些特定行业的从业者来说,这却是一年之中最盛大的狂欢。 DD直播平台首页最显眼的位置,没有被那些靠着裸露皮肉和喘息呻吟博取眼球的18禁主播占据,而是被一个黑沉沉的直播间封面所取代。 封面上只有两个血淋淋的毛笔字—— 【云衢】 直播刚开始,人气值已经突破了五万大关,并且还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密密麻麻的弹幕如同过境的蝗虫,几乎要将整个屏幕彻底吞噬。 【来了来了!衢主终于开播了!】 【等了大半个月了,我哭死!】 【中元节开播,不愧是你,云衢。】 【专挑鬼门关蹦迪的男人。】 【萌新第一次来,有点害怕,想问问主播是做什么的?封面好吓人。】 【楼上的新粉?欢迎来到全网最真实的灵异直播间,抱紧我,别怕,反正怕也没用。】 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轻微而规律的颠簸声,镜头固定在副驾驶座,正对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芜景象,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车灯能撕开一小片黑暗,照亮前方蜿蜒而上的山路,偶尔有几点磷火般的幽光在远处的林间一闪而过,引得弹幕一阵骚动。 云衢本人并未出镜,但直播间里的老粉们已经自发地为新来的观众开启了科普模式: 【给新来的姐妹们科普一下衢主的光辉事迹,想当初衢主刚来DD站,第一个正式直播就是在日本的青木原树海,就是那个着名的自杀森林。】 【那个直播我看了!】 【封神之夜!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画面!】 【对对对!当时是凌晨一点半,衢主裹着睡袋在帐篷里睡着了,然后,镜头里,就在他头顶上方大概二十公分的地方,突然就出现了一双脚!一双穿着白袜子的脚,凭空悬在那里,还在轻轻地晃……】 【卧槽!别说了!】 【我起鸡皮疙瘩了!】 【那双脚出现的特别突兀,之前镜头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当时直播间所有人都疯了!】 正是那次直播,让云衢这个名字一夜之间响彻整个DD平台,从新人主播,一跃成为灵异区的绝对顶流,他直播的次数不多,一年也就屈指可数的几次,但每一次都挑选在鬼节、清明这类阴气最重的日子,地点也无一例外是凶名赫赫的死地。 【衢主就是这么牛逼,别的灵异主播直播久了,哪个不是惹了一身骚?不是精神出问题就是身体垮掉,销声匿迹的好几个了。你看我们衢主,直播两年了,还不是活蹦乱跳的,屹立不倒。】 【而且他还长得那么好看!那张脸就算去颜值区也是天花板级别的!】 【那张脸是真的绝,清冷挂的美人,每次看他被吓到的时候,眼尾泛红的样子,我都想把他按在床上狠狠欺负……斯哈斯哈】 弹幕的画风逐渐变得奇怪起来,这时,一条不和谐的弹幕突兀地跳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质疑。 【笑死,你们说他每次遇到脏东西都还好好的,这不更说明他是在演戏造假吗?真有鬼,他能全身而退?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们没有。】 这条弹幕像一颗投入滚油里的水珠,瞬间引爆了整个直播间。 【你懂个屁!滚出去!】 【新来的吧?没看过别瞎逼逼,衢主的直播要是假的,全网就没有真的了!】 【就是!衢主能看见,但那些东西好像碰不到他,这才是最牛逼的地方!】 老粉们群情激奋,立刻开始维护起来。 然而,那个质疑者显然不肯罢休,接连不断地发送着嘲讽的言论,言辞愈发尖锐。 【碰不到?这设定可真够中二的,天选之子是吧?我看是剧本之子还差不多,有本事让他今晚被鬼操啊,操了我就信。】 这条弹幕充满了恶毒与淫秽的意味,瞬间让许多粉丝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适,纷纷开始举报,直播间的管理员也迅速行动,将那个账号禁言。 车内的气氛,似乎也因为这场争吵而变得有些凝滞。 一直沉默的云衢,终于有了动作,一只骨节分明指尖圆润的手伸了过来,将原本对着窗外的镜头转向了自己。 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一张足以让整个直播间失语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清隽漂亮的脸庞,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冷淡与疏离,瞳仁的颜色很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薄唇的颜色很淡,几乎没什么血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易碎的病气感。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高,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车内昏暗的光线从他脸侧滑过,勾勒出精致而清瘦的轮廓。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没有说话,刚刚还喧嚣无比的弹幕,在他露脸的这一刻,诡异地停滞了片刻,随即以更加疯狂的速度爆发出来。 【啊啊啊啊啊衢主!!!你终于露脸了!】 【这张脸我能舔一年!老婆!!!】 【谁刚才说要被鬼操的?滚出来!这么漂亮的老婆怎么能说这种话!】 那条恶毒的言论让云衢的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往下压了压,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如水,他终于开口,“到了。” 踩着满地的枯枝败叶,一步步逼近那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的废弃博物馆,手机的补光灯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苍白的光束,照亮了面前那扇早已腐朽不堪的木门,门上的油漆几乎完全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质,门框周围爬满了藤蔓和青苔,散发着一股潮湿腐败的霉味。 云衢将镜头对准这栋建筑,让直播间的观众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这里原本是个非常偏僻的小村庄,现在你们看到的这栋建筑,就是当年村民们为了发家致富而建的博物馆,"云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已经荒废了将近五十年。" 他绕着建筑慢慢走动,镜头扫过那些破损的窗户和斑驳的墙面,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给整栋建筑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银辉。 "事情的起因,是村里有人下葬时无意间挖开了一座古墓的一角,当时的考古技术还很不成熟,专家们仅凭着墓中极少的文字记载和几件简陋的陪葬品,就推断这是南唐时期的墓葬。" 云衢在一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前停下,伸手轻抚过那些锈迹斑斑的钉子。 "南唐这个王朝存在的时间很短,前后不过十几年,在历史上几乎没什么存在感,加上那个年代正值社会发展初期,各方面人才都极度稀缺,专家们对这种''''不重要''''的小朝代墓葬也没什么兴趣,很快就被调去了更重要的发掘现场。" 【南唐不是李煜那个吗?怎么说没存在感?】 【楼上的,衢主说的应该是南唐的某个分支王朝吧,历史上确实有很多这种短命王朝】 【感觉这地方真的好阴森,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冷】 "专家走了,但村民们的心思却活络起来,"云衢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们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于是偷偷摸摸地继续挖掘,同时还建了这座小博物馆来掩人耳目。" 他走到博物馆的正门前,那扇门上挂着一把早已锈蚀的铁锁,锁链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可惜,这些村民根本不懂考古,挖掘手法粗暴至极,他们还没挖到主墓室,就不知道碰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云衢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当天晚上,村子里就连续死了好几个人,都是参与挖掘的村民,死状极其诡异,有的七窍流血,有的面目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从那之后,这座博物馆里就开始闹鬼,经常有人看到白色的影子在里面飘来飘去,还能听到古怪的哭声和唱戏声。" 【我操,越听越吓人了】 【死了好几个人?这也太邪门了吧】 【衢主你确定要进去?我觉得在外面看看就行了】 "几年之后,这个村子就彻底没人了,有的搬走了,有的......"云衢故意停顿了一下,"就再也没出来过,这个地方的资料,还是我翻遍了县志和当地的档案才找到的。" 就在这时,弹幕里突然出现了一连串质疑的声音。 【我觉得这就是摆拍,肯定是提前安排好的】 【对啊,指不定这破楼里藏着什么假装鬼的道具呢】 【演技不错,但是太假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炒作,为了博眼球什么都敢编】 看到这些弹幕,云衢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他云衢出身道学世家,从小就跟着师父学习各种玄门秘术,手里还有师父传下来的镇魂尺这件法器,就算是三角头来了都不带虚的,还会怕这些小鬼小怪? 他冷笑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一支强光手电筒,光束瞬间撕破黑暗,将博物馆门前的空地照得雪亮。 "既然有人觉得我在演戏,那我就进去给你们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云衢走到那扇锈蚀的铁门前,伸手一拉,出人意料的是,那把看起来牢固的锁竟然应声而断,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博物馆的大门,在几十年后的今夜,再次为访客敞开。 一股夹杂着霉味、腐臭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从门缝中涌了出来,云衢的鼻尖微微皱了皱,但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走,进去看看。" 他举着手电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个人踏进了这座被黑暗吞噬了几十年的鬼楼。 踏进博物馆的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手电筒的光束在空旷的展厅里扫过,照亮了满地的灰尘和蛛网,还有几个早已空空如也的展示柜。 镜头跟随着手电筒的光线缓缓移动,为直播间的观众展示着这个被遗忘的空间,墙上还挂着几幅早已褪色的字画,画中的人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仿佛随时会从画框中走出来。 【卧槽,这地方真的好阴森】 【衢主胆子太大了,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害怕】 【感觉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7,15】果然有鬼 云衢正准备继续往里走,突然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他低头一看,是一个破损的青花瓷碗,碗底还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古字。 就在他弯腰去捡那个瓷碗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突然炸开了锅。 【等等!衢主!你身后!】 【有影子!有个影子在动!】 【我靠!刚才镜头扫过去的时候,墙上有个人影!】 【不是衢主的影子!是另外一个!】 听到观众的提醒,云衢神色依旧平静,甚至还有些无奈,他见过的鬼怪太多了,这种小场面根本不足以让他惊慌,他轻叹一声,"又是影子?行吧,既然你们这么好奇,我就跟过去看看。" 他转身朝着观众们提到的方向走去,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搜寻着那个神秘的影子。 果然,在展厅尽头的墙角处,一个模糊的黑影正缓缓向博物馆后方移动。 就在这时,直播间右上角突然飘过一条金光闪闪的弹幕。 【榜一大哥"夜半听雨"打赏超级火箭x10】 【夜半听雨:衢主,跟上去!我们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紧接着,管理员的消息也出现在屏幕上。 【管理员"小助手":衢主,投资方要求深度探索,观众反响很好,继续!】 云衢看到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既然金主爸爸发话了,那他自然要配合。 "好吧,既然大家这么想看,那我就跟过去。" 他跟着那个若隐若现的黑影穿过展厅,推开博物馆后门,来到了建筑物的后方。 这里是一片更加荒芜的空地,杂草丛生。 那个黑影在前方大约十米的地方消失了。 云衢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朝那个方向走去,脚下的土地松软潮湿,偶尔能听到踩断枯枝的脆响声。 【衢主小心点】 【感觉不太对劲,那个影子为什么突然没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云衢距离那个黑影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他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原来这里有一块腐朽的木板掩盖着一个深坑,木板经过几十年的风吹雨打早已不堪重负,在云衢的重量下瞬间断裂。 "操!" 云衢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连同手机一起跌进了坑里,手电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啪的一声摔在坑底,灯光闪烁了几下就彻底熄灭了。 直播间的画面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云衢的喘息声和泥土掉落的声音。 【衢主!你没事吧!】 【画面怎么黑了】 【这是什么情况】 过了几秒钟,手机屏幕的光亮重新照亮了周围,云衢显然摔得不轻,龇牙咧嘴的说:"妈的,这什么鬼地方,居然还有坑。" 他举起手机,用屏幕的光线照亮四周,发现这是一个人工挖掘的洞穴,洞壁上还能看到明显的工具痕迹,洞穴不深,大约两米左右,但四周的土壁散发着一股古怪的腥臭味。 更让人不安的是,手机信号变得极其微弱,只剩下一格,直播画面也开始出现卡顿。 【信号不好了】 【这是盗洞吧】 【衢主快出来,这地方不对劲】 云衢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明显是当年村民挖掘古墓时留下的盗洞,而且涉及盗墓,如果被人举报,他可能会惹上法律麻烦。 "不行,得赶紧出去。" 他手脚并用,开始往洞口爬,刚把上半身探出洞口,突然感觉后脖子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 那种触感让他瞬间汗毛倒竖。 他僵硬地转过头,借着月光,清晰地看到一只森白的骷髅手正紧紧抓着他的脚踝,骨指节分明,指骨上还残留着一些腐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这种触感和他以往遇到的鬼魂完全不同,那些鬼魂大多只是魂体,触碰起来就像一团冷雾,虚无缥缈,但眼前这个......他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骨头的冰冷和硬度,还有那种令人绝望的死亡气息。 "啊!" 云衢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从洞里逃了出来,拼命往博物馆的方向跑去。 身后传来骨头摩擦的咔嚓声,仿佛那个东西正在追赶他。 【刚才那是什么!】 【我看到骷髅了!真的骷髅!】 【衢主跑啊!】 【这次是真的遇到鬼了!】 云衢一口气跑回博物馆,靠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平静下来,举起手机想要对观众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弹幕里突然出现了一条让他心脏再次停跳的消息。 【卧槽!衢主!你身后!】 【不要回头!不要回头!】 【有东西贴着你的后背!】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就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紧贴着他的后背,云衢不敢转头,只是颤抖着将手机镜头缓缓上移。 镜头中出现的画面,让直播间所有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团散发着黑雾的恐怖存在,雾气在空中翻滚涌动,在黑雾的包围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轮廓,披散着长长的黑发,几乎垂到地面。 最恐怖的是那双眼睛—— 两点猩红的光芒在黑雾中闪烁,像是地狱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怨恨和杀意。 那张脸大部分被黑雾遮挡,只露出下颚的一截,那是一种病态的雪白,没有一丝血色,白得让人感到恶心和恐惧。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太恐怖了!我要关直播了!】 【衢主快跑啊!】 【这绝对不是演的!】 【我柜子动了,我不看了!】 云衢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我..."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直播画面瞬间中断,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屏幕和"主播已断开连接"的提示。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无数弹幕疯狂刷屏。 【衢主!衢主!】 【这是真的假的啊!】 【赶紧报警!】 【我觉得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太吓人了,我现在还在发抖】 直播间的黑屏并没有持续太久,但对于那个被黑雾包裹的存在来说,这短暂的寂静却仿佛是永恒,他依旧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棂洒进来,在云衢苍白的脸庞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个人看上去明明是个男子,身形纤细,五官清秀得如同画中走出的美人,但身上却散发着极其浓重的阴气,这种阴气不同于普通人偶尔沾染的晦气,而是一种天生的深入骨髓的阴寒之气,仿佛他本身就是阴阳交界处诞生的奇异存在。 在云衢无意间解开那道老道士留下的镇压符咒时,正是这股浓郁的阴气,与他的魂体产生了共鸣,才将他从几十年的沉睡中彻底唤醒。 一般的活人,就算偶然触碰到封印,也不过是让他稍微苏醒片刻,很快就会重新陷入沉寂,但这个美人不同,他身上的阴气如此浓郁,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灵力源头。 李景玹缓缓蹲下身,被黑色魂体包裹的骷髅手小心翼翼地伸向云衢的脸颊,当那冰冷的指骨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一种久违的震颤从他的魂体深处涌起。 温度。 真正的、活人的温度,是他自己的体温! 这种感觉对于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亡魂来说,简直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珍贵,久违的温度让李景玹几乎要沉醉其中。 更让他震惊的是,当他离这个美人越来越近时,身体被阴气滋养的感觉变得愈发明显,仿佛有血液在他早已枯朽的骨骼中重新流淌,那种久违的生命力正在他的魂体中复苏。 这种感觉太震撼了。 李景玹的手在云衢的脸颊上停留了许久,贪婪地感受着这份温暖,他想要更多,想要永远沐浴在这温暖的阴气之中。 他小心地将云衢翻过身,想要看清这个意外闯入者的全貌,就在这时,从云衢怀中滑落了一个古朴的物件,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李景玹好奇地捡起那个东西仔细端详,那是一把做工精致的小尺子,约有一尺长,通体呈暗金色,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咒语,尺子的一端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还挂着几颗朱砂珠子。 这是一件道家法器,而且从材质和符文的复杂程度来看,绝不是什么普通货色。 李景玹拿着这把镇魂尺在自己的手心轻轻拍打,若有所思。这个美人不仅身具浓重阴气,居然还随身携带着如此精良的法器,看来身份绝不简单。 但奇怪的是,这把镇魂尺对他这个亡魂似乎没有任何克制作用,甚至连一丝敌意都感受不到。要么是这法器已经失去了效力,要么就是...... 李景玹的猩红双眸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可能性。 他将镇魂尺轻轻放在云衢身边,然后起身向着博物馆后方的那个盗洞走去,黑雾缭绕的身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每一步都带起阵阵阴风。 盗洞口,月光照不进去的黑暗深处,正是他沉睡了几十年的地方,那里有他的怨念,有他的执念,还有...... 李景玹站在洞口,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云衢,然后毫不犹豫地跃入了黑暗之中。 不出片刻,一团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黑雾从盗洞中汹涌而出,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在夜空中翻滚咆哮,蕴含着更加纯粹的怨念和死亡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压抑。 黑雾在空中盘旋了几圈,然后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径直扑向了躺在云衢身边的那把镇魂尺。 当黑雾与镇魂尺接触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本该用来镇压鬼怪的法器,不但没有排斥这团怨念,反而像是张开了怀抱一般,将所有的黑雾都吸纳其中。 镇魂尺上的符文开始发出诡异的血红色,整把法器都被这种红光包围,看起来既神圣又邪恶,既庄严又诡异。 当最后一缕黑雾完全融入镇魂尺后,周围的一切都重新归于平静。 【7,16】睡J指J到吸收阴气 晨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向大地,金色的阳光如细密的针线般穿过树梢,在荒芜的土地上织出斑驳的光影。 刺眼的阳光晒得脸上火辣辣的,云衢缓缓睁开眼睛,本能地眯起双眼,用手遮挡在额前,身体传来阵阵酸痛,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然在那座废弃博物馆外的荒地上躺了整整一夜,身下的土地早已被夜露浸湿,冰冷的寒意透过衣物渗透到骨髓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我怎么还活着?" 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云衢努力回想着昨晚的经历,恐怖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但奇怪的是,除了身体的疲惫和轻微的感冒症状,他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没有外伤,没有内伤,甚至连精神都还算正常,只是有些头昏脑胀,像是发了低烧。 最重要的是—— 他还活着! 在他的从业经历中,见过太多灵异主播因为作死而丢掉性命的例子,之有的是心脏病突发,有的是精神失常,还有的干脆就神秘失踪了,再也没有音信。 前也不是没见过鬼,可是那些都是魂体,像一团雾一样,没有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鬼能带给他实质性的触感,本质是不同的,按理说足以要了他的命,但他不仅活下来了,而且除了一点感冒发烧的小毛病,竟然毫发无伤。 云衢眼角余光瞥到了躺在身边不远处的那把熟悉的法器。 镇魂尺静静地躺在枯草丛中,朱砂红绳在阳光下闪着暗淡的光泽。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云衢赶紧爬过去将镇魂尺捡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法器的外观没有任何损伤,符文依旧清晰,重量也和平时一样,唯一有些奇怪的是,镇魂尺的温度似乎比平时要低一些,摸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阴凉感。 不过这些细节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云衢将镇魂尺小心地收进怀中,心中对这件法器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肯定是你保护了我,真是好宝贝。”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枯叶,清晨的山风带着丝丝凉意,让他本就有些发烧的身体更加难受了,他踉跄着站起身,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上车后,他第一时间打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让他有些眼花缭乱,微信、QQ、微博、还有各种社交平台,所有的软件都显示着99+的未读消息。 云衢点开DD站的私信,发现粉丝们几乎要把他的私信箱给挤爆了。 【衢主你没事吧!昨晚直播突然断了,吓死我们了!】 【快回消息啊!我们都担心死了!】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有人报警了吗?】 【衢主求回复!活着就吱一声!】 看着这些充满关切的消息,云衢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简单地回复了一句:我没事,昨晚有点意外,但人很安全。谢谢大家的关心。 这条消息刚发出去,立刻就收到了无数的点赞和回复。 粉丝们纷纷表示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衢没有详细解释,只是又补充了一句:具体的情况以后有机会再说,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 发完消息,他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这片被诅咒的土地,后视镜中,那座废弃的博物馆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回到位于京城市中心的那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时,已经是正午时分,高大的朱红色院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青砖铺地、雕梁画栋的庭院。 这栋四进四出的宅子是文家祖传的产业,虽然地处繁华闹市,但一走进院门,外界的喧嚣便被隔绝开来,只剩下鸟语花香和满院的静谧。 云衢将车停在院子里的车库,疲惫地走下车,昨晚的经历让他身心俱疲,再加上着凉发烧,现在只感觉头重脚轻,浑身乏力。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直奔独立浴室,将镇魂尺小心翼翼地放在浴室门口的换衣凳上,生怕这个救命的宝贝沾染上半点水汽。 然后便开始脱身上的脏衣服。 而此时,镇魂尺中的某鬼正窥视着浴室里的一切。 云衢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纤细的锁骨。那皮肤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接着是长裤和内裤。 当最后一件衣物从身上滑落时,李景玹的视线彻底凝固了。 他看到了...... 在那具修长匀称的男性身体上,除了该有的男性特征外,竟然还多出了一套完整的女性器官,那是一道粉嫩的缝隙,藏在两腿之间,周围没有一丝毛发,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完美无瑕。 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美人的阴气会如此浓重。 原来并非寻常男子,而是传说中的......双性人,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征在同一个身体上和谐共存,如同阴阳太极的完美融合。 双性之体,本就是天地间最为奇异的存在,阴阳并济,介于男女之间,自然会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息。 生前也曾听闻过一些关于双性人的传闻,但大多是些捕风捉影的民间故事,更何况李景玹的生活被严格规范,接触的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人,自然不可能遇到这种罕见的存在,从未亲眼见过。 没想到在他死后这么多年,竟然以这种方式见到了传说中的存在。 难怪他身上的阴气如此纯粹,如此吸引鬼魂。 这种天生的阴阳同体,简直就是移动的灵力源泉,对任何鬼怪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李景玹看着云衢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白皙的身体,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云衢闭着眼睛,身体的寒意正在被一点点驱散,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云衢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然后拿着镇魂尺来到了院子里的祠堂。 祠堂里供奉着文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还有几尊道教神像。 云衢点燃三炷清香,恭恭敬敬地对着牌位和神像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祈求祖先和神明保佑,驱除身上的晦气。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卧室,从药箱里找出感冒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云衢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终于抵挡不住困意,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而寄宿在镇魂尺里的李景玹,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个双性美人,不仅意外解开了他的封印,还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生命气息,更重要的是,李景玹感觉到云衢体内的阴气虽然浓郁,但并不稳定,时常会有外泄的迹象。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是容易招惹鬼怪的原因。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寻找恢复力量的方法,但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这个双性美人,本身就是他恢复力量的最好载体,只要留在他身边,不断吸取他身上的阴气,总有一天,他能......重塑肉身。 想到这里,李景玹的猩红双眸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 他决定了,要留在这个美人身边,直到他达成自己的目的为止。 至于这个美人愿不愿意......呵呵,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室,云衢在床上沉沉睡着,感冒药的药效让他陷入了比平时更深的睡眠。 放在床头柜上的镇魂尺开始散发出微弱的红光,李景玹的魂体从镇魂尺中缓缓浮现,黑雾缭绕的身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凝视着床上熟睡的美人,猩红的眼眸中燃烧着贪婪的欲火。 这个双性美人身上散发出的阴气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每一缕都让他的魂体产生强烈的渴望。 李景玹缓缓飘向床边,黑雾般的手掌轻抚过云衢的脸颊。 即使是在睡梦中,云衢也能感受到那种冰冷的触感,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真是个诱人的小东西......"李景玹在心中低语着,声音里带着几分邪恶的愉悦。 他的手开始游移,从云衢的脸颊滑向颈项,然后是胸膛,透过薄薄的睡衣,他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云衢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发生反应。 李景玹满意地看着云衢的反应,他体内的阴气正在被他的触碰所激发,变得更加活跃和浓郁。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掀开了云衢的睡衣下摆。 月光下,那具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白皙的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李景玹的视线停留在云衢身体的特殊部位上,男性的阴茎在睡梦中半勃起着,而在它下方,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李景玹的魂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虚无缥缈的黑雾逐渐凝实,形成了一个更加真实的形态,虽然依旧带着死亡的阴冷,但已经能够进行更加直接的接触。 手轻抚过云衢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即使在睡梦中也让云衢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但这种微弱的抗拒对李景玹来说毫无意义,他轻易地分开了云衢的双腿,让那处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云衢的小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粉嫩的颜色如同初开的花苞,周围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得如同婴儿的肌肤。李景玹能看到那里正微微湿润,显然身体已经开始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 "连睡着的时候都这么敏感......"李景玹轻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抚过那道缝隙的边缘。 云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颤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阴茎完全勃起,龟头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看着云衢的反应,李景玹心中的欲望更加强烈,美人体内的阴气正在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大量外泄,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的手指开始更加大胆地探索,轻抚着云衢小穴的入口,那里温热而湿润,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他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感受着内壁温热的包裹和有节奏的收缩。 云衢在睡梦中发出更加明显的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李景玹开始有节奏地抽插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让云衢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小穴正在变得更加湿润和松软,内壁的肌肉也在逐渐适应他的入侵。 "这么快就适应了......真是个天生的淫荡货......"李景玹在心中恶意地想着。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云衢的小穴里进出,抠挖出轻微的水声,云衢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小腹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李景玹的另一只手开始爱抚云衢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不放过,手法熟练而邪恶,知道如何刺激一个男人最敏感的部位。 云衢在睡梦中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频繁和高亢,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李景玹的动作扭动,脸颊也开始泛红,唇瓣微张,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就是这样......把你的阴气都给我......"李景玹贪婪地吸收着从云衢体内散发出来的阴气,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恢复,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用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撸动着云衢的阴茎。 双重的刺激让云衢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承受,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不......不要......" 李景玹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快感,他喜欢看到这种矛盾的反应,喜欢看到美人在无意识中沉沦于欲望,他找到云衢小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重点刺激,云衢的身体瞬间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小穴剧烈收缩,夹紧了李景玹的手指。 "找到了......"李景玹满意地笑着,继续刺激着那个让云衢疯狂的敏感点。 云衢的阴茎开始不断跳动,龟头变得更加充血和敏感。 感觉到云衢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体内的阴气正在达到最浓郁的状态,李景玹用拇指轻抚过那个小孔,"快了......快给我......" 他同时加快了两只手的动作,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撸动着勃起的阴茎。 双重的刺激让云衢的身体达到了极限,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在梦中无意识地呻吟着:"啊......啊......不......不行了......" 小穴内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李景玹加大了刺激的力度,想要榨取更多的阴气。 终于,云衢达到了高潮。 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阴茎猛烈地跳动着,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小穴也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将床单完全浸湿。 "啊啊啊......"云衢在高潮中发出长长的呻吟。 李景玹贪婪地吸收着从云衢体内大量涌出的阴气。 云衢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不断地痉挛和颤抖,小穴依旧在收缩着,不断有液体流出,将大腿内侧都浸湿了。 当高潮终于结束时,云衢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脸颊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看起来既诱人又脆弱。 李景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这个双性美人的阴气质量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他轻抚着云衢汗湿的脸颊,"真是完美......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的......" 他缓缓退回到镇魂尺中,留下云衢一个人在床上沉睡。 月光依旧洒在卧室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情欲气息,还有那被完全浸湿的床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邪恶的侵犯。 【7,17】联合直播邀请,温泉泡澡听见隔壁做 第二天下午,云衢收到品牌方的电话,约他到公司详谈。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将镇魂尺小心地放进背包里,然后驱车前往位于CBD的品牌方总部。 品牌方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有现代感,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象,云衢被引导到会议室,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文先生,您这次真是辛苦了,"品牌方的负责人王总起身握手,脸上满是关切的表情,"我们看了直播录像,真的是太惊险了,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多谢关心,我身体很好。"云衢客气地回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这次谈判能争取到多少利益。 几个高管你一言我一语地表达着关怀,但云衢能看出来,他们更关心的是他还能不能继续为他们创造价值,毕竟像他这样能真正遇到灵异现象的主播太少了,大部分都是装神弄鬼的演戏派。 "文先生,我们想知道,经历了这次事件后,您还愿意继续从事这个行业吗?"王总终于问出了关键问题。 云衢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愿意,说实话,我很热爱这个行业,这种探索未知、挑战极限的感觉让我很兴奋,而且......"他略微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略显贪婪的笑容,"收入也很可观,不是吗?" 听到这话,几个高管都松了一口气。 王总笑着说:"那就太好了,我们这里有一个新的项目,是和官方联合的,这次不用您一个人去冒险,我们安排了DD站另外五个优秀的灵异主播和您一起,大家互相有个照应,安全系数会高很多。" 团队作业意味着风险分摊,但收益可能会更高,云衢眼前一亮,"具体是什么地方?" "是一座废弃的精神病院,在国外,那里据说有很多灵异传说,风险系数很高,这次我们准备做一个大型的联合直播,预计观看人数会突破百万。"王总递过来一份详细的资料。 云衢翻看着资料,心中暗自计算着收益。 这种大型联合直播的分成肯定不菲,而且有团队保障,确实比单打独斗要安全得多。 "条件呢?"云衢直接问道。 "基础分成提高到60%,如果直播效果好,还有额外的奖金。"王总报出了一个让云衢满意的数字。 "成交。"云衢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云衢就在品牌方安排的酒店里见到了其他五个主播,三男两女,年龄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看起来都很有经验的样子。 男主播中有个叫阿强的,是个肌肉发达的东北汉子,专门探索一些危险的废弃建筑;还有个叫小林的瘦高个,擅长夜间探险,据说胆子特别大;第三个叫老王,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做这行已经五六年了,经验丰富。 两个女主播一个叫小雅,是个很甜美的女孩,但据说遇到灵异现象时比男人还镇定;另一个叫晓晓,身材火辣,平时主要做一些轻松的探险内容,这次是第一次参与这么大型的灵异直播。 大家在酒店的包间里吃晚饭,互相交流着各自的探险经历。 云衢发现这些人虽然都是灵异主播,但大多数时候拍到的都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很少有他那样真正遇到鬼魂的经历。 "云哥,你那次直播真是太牛了,"小林崇拜地看着云衢,"我们做了这么久,连个鬼影都拍不清楚,你竟然能遇到那么明显的灵异现象,有什么秘诀吗?"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着云衢,等待他的回答。 云衢当然不能说出自己双性体质的真相,只能随口编了个理由:"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秘诀,就是要有足够的诚意和勇气,"云衢故作神秘地说,"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学了一些古法,知道怎么和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沟通,不过这些方法比较危险,不建议大家轻易尝试。"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更加佩服云衢了。 吃完饭,酒店的工作人员建议大家去楼上的温泉区放松一下,这家高档酒店有专门的温泉设施,据说对缓解疲劳很有效果。 温泉区分为男女混合区和单独包间区。 考虑到云衢身体的特殊情况,他选择了单独的包间,其他人则去了混合区。 云衢的包间很私密,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温泉池,周围是精心设计的日式庭院景观,他将镇魂尺小心地放在更衣区的浴袍上,然后脱光衣服缓缓进入温热的泉水中。 温泉的温度刚好,云衢闭上眼睛,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隔壁包间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先是水声,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声,接着是越来越明显的呻吟声。 "啊...轻一点..."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 "你这么紧...真是要命..." 一个男人粗哑的声音回应着。 云衢瞬间明白隔壁在发生什么,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他想离开,但又有些舍不得这舒适的温泉。 "用力...再用力一点..."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就是那里...啊..." "骚货...这么湿..."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云衢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燥热感,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但那些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无法忽视。 "操我...用力操我..."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荡,"我要...要高潮了..." "叫得再大声一点..."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有多骚..." 云衢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阴茎开始勃起,小穴也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他悄悄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轻抚着已经半硬的阴茎,温泉的热水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激烈。 "啊...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男人的声音变得粗重。 "射吧...都射给我..."女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云衢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温泉里起身,趴在池边的石阶上,拿出手机打开了DD站的十八禁直播区。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各种成人内容的直播间,有单人表演的,也有情侣互动的,他选了自己经常看的那个最火的主播ART,不为别的,只因为ART也是双性人,但是他的身材不纤弱,长得也很清冷,衣服一穿,禁欲感满满,和脱了衣服的淫靡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是18+板块首屈一指的大主播—— 直播间的画面切换了一下,镜头拉远,露出了整个房间的布置,那是一间纯白色的房间,除了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圆床,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ART依旧半躺在床上,神情冷漠,仿佛即将上演的不是一场情色盛宴,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 他的目光从镜头上移开,落在了房间门口。 很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黑色长裤,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其中一个男人留着寸头,眼神锐利如鹰,戴着鹰的面具,另一个男人头发稍长,戴着狼的面具。 他们一走进房间,就径直走向床边的两个黑色皮质脚镣。 ART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双脚。 鹰和狼熟练地将脚镣扣在他的脚踝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ART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弹幕瞬间爆炸: 【我操!开场就是脚镣!今天玩这么大吗?】 【鹰哥和狼哥也来了!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ART的脚踝好细,戴上脚镣简直是艺术品!】 【今天的直播绝对是付费内容的天花板!】 云衢在温泉池边看得心跳加速,隔壁的淫声浪语已经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了,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手机屏幕里的画面牢牢抓住,ART那种在禁锢中依旧保持着高傲和冷漠的姿态,对他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鹰和狼锁好脚镣后,并没有急于下一步动作,他们像两头审视猎物的野兽,绕着床缓缓踱步,目光贪婪地扫视着ART的身体。 ART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摆只遮住了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而下方那道粉嫩的缝隙则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小骚货,今天准备好了吗?”狼首先开口,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ART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种眼神仿佛在说:别废话,开始吧。 【7,17】副CP直播,指J双龙内S 这种无声的挑衅彻底点燃了狼的欲望,他猛地扑到床上,一把抓住ART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ART光洁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两点茱萸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嘴还挺硬。”狼邪笑着,俯下身张口含住了ART左边的乳头。 “唔……”ART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狼灵活地舔舐着那颗小小的突起,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用力地吸吮,牙齿也时不时地轻咬着乳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鹰也走到了床边,他没有像狼那样直接,而是伸手缓缓抚摸着ART的大腿内侧,粗糙有力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在ART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串战栗。 “这里都湿了,还装什么清高?”鹰的手指滑到了ART的小穴入口,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那里果然已经一片泥泞,晶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将周围的皮肤都染得亮晶晶的。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鹰低笑着,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ART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他的小穴虽然已经湿润,但鹰的手指太过粗壮,突然的闯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放松点,骚货,”鹰说着,手指在ART的穴道里搅动起来,“不然待会儿有你受的。” 他的手指在温热紧致的穴肉里探索着,感受着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颤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敏感点,然后开始用指腹反复地按压摩擦。 “不……不要……”ART的声音开始颤抖,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不要?我看你明明很想要。”鹰加大了力道,另一只手按住ART的腰,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与此同时,狼的舌头已经转移到了ART的另一边乳头,用更加粗暴的方式蹂躏着,手伸向了ART腿间的那根阴茎,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看看你这根小鸡巴,也硬起来了,”狼一边撸动,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调戏着,“是不是很想被大鸡巴操?” ART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但眼神依旧倔强,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在鹰和狼的双重刺激下,他的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内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更多更深入的抚慰,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在狼的手中不断地跳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云衢看着屏幕里的画面,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他趴在温泉池边,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开始模仿着狼的动作,撸动自己勃起的阴茎。 隔壁的呻吟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云衢的注意力完全被手机屏幕吸引。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内容了,各种礼物特效占据了整个屏幕,观众们显然对这种BDSM风格的直播非常受用,尤其是ART那种在屈辱中依旧保持着高傲的姿态,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鹰的手指在ART的穴道里进出了一会儿,感觉已经足够湿润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 “准备好了吗?小骚货。”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条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那尺寸让云衢倒吸一口凉气,鹰的阴茎至少有二十厘米长,而且粗得惊人,上面布满了青筋,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的马眼还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今天,就让哥哥们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快感,”鹰抓着自己的巨物,在ART的小穴口缓缓地摩擦着。 粗糙的龟头不断刮蹭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ART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小穴也开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催促着巨物的进入。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鹰低笑着,猛地挺腰,将狰狞的龟头捅了进去。 “啊——!” ART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脚镣因为他的挣扎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已经做了充分的润滑,但鹰的巨物还是让ART感到了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放松……不然会受伤的……”鹰按住ART的腰,耐心地等待着他适应。 ART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那种被撑满撕裂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ART才逐渐适应了那种尺寸,他放松身体,小穴的内壁也开始尝试着包裹住那个侵入者。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鹰感受到了内壁的蠕动,满意地低笑着,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巨大的阴茎在狭窄的穴道里进出,将淫水带出来又捅进去,在ART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片湿滑的痕迹。 狼此时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同样尺寸惊人的巨物,他走到ART的头顶,抓着自己的肉棒,在ART的脸上轻轻拍打着。 “张嘴,”狼命令道,“把哥哥的鸡巴也伺候舒服了。” ART屈辱地闭上眼睛,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狼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巨物塞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唔……唔……”ART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巨物在他的口腔里进出着,龟头不断地摩擦着他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种既恶心又刺激的快感,他的唾液和狼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吞下去,别浪费了。”狼加快了速度。 此时,鹰也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ART的子宫口。 “啊……啊……”ART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脚镣不断地发出响声,小穴被操得越来越松,内壁的嫩肉被磨得通红,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断地涌出,嘴巴也被狼的巨物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怎么样?小骚货,爽不爽?”鹰抓着ART的腰,猛烈地撞击着,“是不是比你自己玩要爽多了?” ART已经无法回答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被快感所支配,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嘴巴里的巨物也让他感到一种被支配的屈辱和兴奋。 “操……这个小骚货的逼真是太紧了……”鹰对狼说道,“你也来试试?” 狼从ART的嘴里抽出自己的巨物,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抓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ART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等等……”ART终于找到机会喘息,他看着狼那同样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两个……会坏掉的……” “坏掉?我看你是爽得要坏掉吧?”狼邪笑着,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龟头也挤了进去。 “啊——!不行!太大了!要裂开了!”ART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两个同样尺寸的巨物同时挤在一个小穴里,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ART几乎要昏厥过去,小穴被撑成了透明的形状,甚至可以看到里面两根巨物的轮廓。 “别叫了,小骚货。” 鹰和狼一左一右地按住ART的身体,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不……求求你们……拿出去……”ART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脚镣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两个男人完全无视他的求饶,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他们的动作并不一致,一个向前,一个向后,让ART的小穴承受着双倍的摩擦和撕裂。 “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流出,将白色的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 云衢看着屏幕里那令人震撼的画面,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双龙入洞,这是他只在里看到过的情节,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直播里亲眼看到。 他能想象到ART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和快感,那种被完全占有撕裂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向往,他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阴茎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滚烫,他希望能够亲身体验那种被撑满的极致快感。 屏幕里的ART已经不再挣扎了,他的眼神变得涣散,身体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而机械地晃动着,小穴已经被操得麻木了,只剩下被贯穿的感觉。 “看看你这个骚样,”鹰抓着ART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的脸,“是不是很爽?被两个大鸡巴一起操,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爽?” ART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说话?那我们就让你爽到说不出话来。”鹰和狼对视一眼,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两根巨物在ART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着,ART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试图包裹住那两个侵入者,他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地徘徊,“啊……啊……” “要来了吗?骚货,”狼低吼着,猛地加快了速度,“那就一起高潮吧!” 两个男人同时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ART的身体里。 “啊——!” ART也在这双重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将两个男人的精液都紧紧地锁在里面,同时,他自己的阴茎也射出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ART瘫软在床上,像一个破碎的娃娃,小穴被精液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鹰和狼抽出自己的巨物,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休息一下,待会儿还有更好玩的。”狼拍了拍ART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邪恶的意味。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完全疯狂了,各种礼物特效几乎将屏幕淹没,观众们显然对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双龙入洞非常满意,纷纷要求主播继续。 云衢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美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7,17】温泉被鬼,磨XS在外面(福利)) 温泉池里的热气蒸腾而上,将整个小小的庭院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浓郁的硫磺味混合着湿润的水汽,让云衢本就因情欲而有些昏沉的脑袋变得更加晕眩,他趴在冰凉的石阶上,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因为水汽的凝结而变得模糊不清,但他依旧能隐约看到ART那张被情欲浸染的清冷脸庞,以及那被两根巨物撑满的红肿小穴。 隔壁包间的淫声浪语不知何时已经停歇,此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温泉水缓缓流动的声音,以及他自己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声,云衢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下腹部有一股邪火在横冲直撞,叫嚣着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他刚刚才射过一次,但此刻那根疲软下去的阴茎却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而下方的小穴更是空虚得发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将石阶都濡湿了一小片。 他想动,想翻过身来,用自己的手指去抚慰那难耐的空虚,但身体却沉重得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维持着趴卧的姿势,任由那股燥热在体内肆虐,意识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他身后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一个几乎透明的身影正缓缓凝聚成形。 李景玹从镇魂尺中挣脱出来,他漂浮在云衢的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肉体,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阴气,这阴气大部分来自于云衢,还有一小部分,则是这温泉地脉自带的灵气。 这些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补品。 云衢正背对着他,趴在池边的石阶上,温热的泉水浸泡着他的下半身,而光洁的脊背和挺翘的臀部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趴卧的姿势,他的臀瓣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以及那张正不断翕动、流淌着淫水的小嘴。 水汽凝结成的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背部线条滑落,经过挺翘的臀峰,最终汇入那诱人的缝隙之中,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李景玹的目光在那张湿漉漉的小穴上停留了许久,那里正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是独属于双性之体的精纯阴气。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人……”李景玹的魂体还不够凝实,无法发出声音,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心中发出冰冷的嗤笑,看着云衢手机屏幕上那淫乱不堪的画面,又听到了之前隔壁传来的那些污言秽语,对这个宿主的“品性”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过,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一个沉溺于欲望的身体,更容易被他掌控,也更容易榨取出他所需要的阴气。 李景玹缓缓地伸出手,那是一只由黑雾凝聚而成的手,形态还很不稳定,边缘不断地逸散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他小心翼翼地,用这只手拂过云衢的后背。 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云衢的身体猛地一颤,但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让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他此刻神志不清,只觉得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燥热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 见云衢没有太大的反应,李景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魂体缓缓下沉,最终停留在了云衢的身后,凝视着那张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变得格外诱人的小穴,那里的穴肉微微外翻,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 李景玹的下身,一根由纯粹的怨气和欲望凝聚而成的性器,也因为这色情的景象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通体漆黑,表面缭绕着不详的黑雾,尺寸更是远超常人,它不像人类的肉棒那样温热而富有弹性,更像是一根被冰镇过的玉器,光滑而坚硬,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没有急于插入,自己目前的魂体还不足以支撑他完成一次真正的交合。但他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窃取这具身体里的能量。 李景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那根冰冷而狰狞的鸡巴,对准了云衢那湿热泥泞的小穴,然后缓缓地贴了上去。 “嗯……” 云衢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一股寒意顺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让他燥热的身体猛地打了个激灵,但紧接着,那冰冷的物体开始在他的穴口缓缓地摩擦起来。 那动作轻柔而缓慢,带着一种撩拨的意味,狰狞的鸡巴头部,在那小小的穴口来回地画着圈,时而轻轻地按压,时而又缓缓地划过,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他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 “啊……” 云衢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冰与火的交融,在他的下体上演,小穴内部是滚烫而空虚的,而穴口却被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反复地挑逗着,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快感成倍地放大,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吞噬,根本无法思考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正从他的下体源源不断地传来。 他以为这只是自己因为看得太过投入而产生的幻觉。 “好舒服……”他在心中呻吟着。 看到云衢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李景玹也能感觉到他的小穴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他那根黑色的鸡巴都浸得湿漉漉的。 这些淫水,对于李景玹来说,就是最美味的养料,自己的魂体正在一点点地变得凝实,力量也随之增长。 他加大了摩擦的力度和速度。 那根冰冷的鸡巴开始在云衢的股缝间快速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颗小小的阴蒂,每一次都让云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云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那冰冷的物体不断地冲击着他最敏感的神经,阴茎在池水中再次完全勃起,像一根坚硬的玉柱般挺立着,而下方的小穴,则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在它表面摩擦的鸡巴。 看着这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肉体,李景玹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俯下身,那张由黑雾构成的脸几乎要贴上云衢的后颈。 “小妖精,叫出来,”他在心中低语,声音如同寒风吹过枯枝,他加大了力度,龟头狠狠地顶住云衢的阴蒂,然后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快速地摩擦起来,“你不是最喜欢看别人做爱吗?” “啊!啊!要……要来了!”云衢的意识彻底崩溃,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白光和爆炸般的快感。 下一秒,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池水,溅得到处都是,阴茎也跟着猛烈地跳动,将第二波精液射入温热的泉水中,白色的液体在水中缓缓散开。 就在云衢达到高潮的瞬间,李景玹也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凝聚全身的力量,将那根由怨气和欲望构成的鸡巴,狠狠地向前一送! “滋——” 一股浓稠、漆黑、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液体,从他那非人的性器中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云衢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深处。 这不是人类的精液,而是纯粹的阴秽之物。 云衢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涌入了自己的体内,顺着内壁流淌而下,那种感觉太过真实,让他以为是温泉的水流冲刷进了身体里。 “好舒服……”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呢喃着,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一只恶鬼玷污。 李景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大量的精纯阴气正从云衢的身体里被抽离,然后通过那连接着两人的黑色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魂体,他的身影变得更加清晰了,轮廓也更加分明。 虽然依旧无法以全貌示人,但已经比之前凝实了许多。 他缓缓地收回自己的鸡巴,那黑色的液体留在了云衢的体内,像一层黏腻的膜,包裹着那娇嫩的穴肉。 做完这一切,李景玹的身影开始变得稀薄,重新化作一缕黑烟,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镇魂尺中。 云衢趴在石阶上,浑身瘫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温泉……效果真不错,把小穴冲洗得这么干净,这么舒服……” 【7,20】直播翻车,被鬼猥亵 三天后,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一片荒芜的土地上,夜晚车灯照亮了前方一座破败的建筑轮廓,这座精神病院比资料照片上看起来更加庞大和压抑,破败的墙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像是无数双空洞的眼睛,正从黑暗深处静静地凝视着他们这群不速之客。 六个人从车上下来,每个人都背着装满设备的背包,手里拿着专业的摄影器材。 DD站的服务器正经受着前所未有的流量冲击,首页上六个直播窗口并列排开,像六扇通往未知世界的传送门,将数以千万计的观众吸入这场午夜的狂欢。 由于这是DD站史无前例的大型联合直播,平台给予了极高的推广力度,首页几乎被他们的直播间霸屏了,弹幕如瀑布般滚落,各种昂贵的礼物特效在屏幕上此起彼伏地炸开,将这场恐怖探险的序幕渲染得喧嚣而华丽。 【卧槽!六大灵异主播联合直播!】 【这阵容太豪华了!】 【云衢大神终于又开播了!】 【期待今晚的精彩表现!】 【这个精神病院看着就吓人!】 云衢看了看自己的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妈的,这地方看着就瘆得慌。"阿强搓了搓手臂,粗犷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 “家人们,晚上十一点五十,我们即将进入这座传说中的恶魔精神病院!”小林对着镜头挤出一个兴奋又夸张的笑容,他拍了拍腰间那个明显藏有硬物的背包,声音里满是挑衅,“听说这里面有怪物?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它把我吃了,还是我把它给办了!” 老王一脸严肃地对直播间网友进行着科普:“我们拿到的资料上说,这座精神病院建于1940年,二战期间专门收容轴心国的战犯和各国间谍。但它真正出名的原因,是那些突破人类伦理底线的活体实验。据说,这里曾经试图创造出超级士兵,结果可想而知……近十年来,已经有超过一打的探险者在这里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云衢的直播间弹幕立刻炸开了锅: 【大神们要小心啊!】 【上次博物馆的事情太吓人了!】 【期待今晚的鬼魂!】 【云衢哥哥一定要平安!】 其他几个直播间的情况也差不多,观众们都非常兴奋,这种大型联合直播在灵异圈子里很少见。 云衢站在一旁,默默检查着自己的设备,夜风吹过,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气息,镇魂尺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背包的内侧口袋里,那种熟悉的冰凉触感让他莫名安心。 晓晓虽然平时大胆,但此刻也显得有些紧张:"我听说这里死了很多人?" 小雅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查到最后一个失踪的是三个月前,一个油管上的网红,进去之后直播信号就断了,再也没出来过,我还看到一个传闻..……说那些侥幸逃出来的人,都说在里面听到了骨头被嚼碎的声音……” "何止是死了很多人,"老王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据资料记载,这里进行过大量非人道的人体实验,什么药物试验、精神折磨、肢体改造,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至于你刚刚说的嚼东西的声音,听说是那些人体实验的产物,有人说看到过畸形的人形生物,总之,这里绝对不是普通的闹鬼。" "估计是人体实验搞出来的奇行种吧,"小林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兴奋地搓了搓手,“阿强,咱们俩一会儿专门去找这玩意儿!国外不禁枪,要是真遇上了,直接给它来几发,说不定还能拖个半死的回去卖给生物公司,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正有此意!”阿强用力点头,两人一拍即合。 云衢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去过比这里名气更大的昆池岩,深知这种废弃建筑的危险远不止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结构老化、有毒气体、潜藏的流浪汉甚至是其他心怀不轨的探险者,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威胁,更何况真正的超自然现象哪里是枪械能够解决的?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谨慎一些,”云衢的声音不大,但在喧嚣的直播间外显得很清晰,“既然要分组,我建议男女搭配,互相有个照应,两个女孩子单独一组,恐怕会很危险。” 没想到老王突然插话:"我跟云衢一组吧,让两个女孩子一起,这样她们也不会太害怕。" 空气凝固了一瞬,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老王在DD站是出了名的“护花使者”,他几乎所有的联合直播都是和女主播搭档,并且总能以其温和体贴的绅士风度赢得大量好感,今天这个决定,无疑是颠覆了他以往的人设。 小雅和晓晓的眼神里同时闪过一丝失望与不安,她们显然也寄希望于这位经验丰富的前辈能带一带她们。 “老王...你确定吗?”云衢也感到十分意外。 “确定,”老王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设备,声音冷得像一块冰,“女孩子胆子小,会拖慢探索进度,我们两个男人在一起,效率更高。” 他的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各种质疑和谩骂铺天盖地而来,甚至有不少粉丝当场宣布脱粉: 【老王这次怎么回事?】 【以前不是很照顾女孩子的吗?】 【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是不是想跟云衢蹭热度?】 但老王仿佛置身事外,对屏幕上的一切视而不见,依旧专注地摆弄着他的设备,那双曾经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异常空洞和冷漠。 小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的,我和晓晓一组也挺好的,我们女孩子心思比较细腻,说不定能发现你们男生注意不到的线索呢。” 晓晓在一旁勉强地点了点头,但紧握着稳定器的手已经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云衢有些意外老王的决定,按理说老王一向很照顾女孩子,这次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终于到了,六个人的直播间此时都显示着同样的画面—— 那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恐怖的废弃建筑,观众们的弹幕如潮水般涌现。 六个人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门前,云衢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拉得很长,一股混合着腐败、霉味、铁锈和某种陈腐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妈的……这味道……”小林第一个骂出声来,“跟尸体放烂了的味道差不多。” 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门后那个巨大的厅堂,天花板已经大半坍塌,惨白的月光从破洞中倾泻而下,在布满灰尘和垃圾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墙壁上挂着一些破烂的画框,画中人物的面容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一行人进入精神病院后,按照计划开始了第一层的探索。 破败的走廊里到处都是剥落的墙皮和散落的医疗器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这里看起来确实很久没人来过了。"云衢用手电筒照着墙上斑驳的涂鸦,那些扭曲的字迹和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阿强踢了踢地上的一个生锈的医疗推车:"妈的,这些东西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小林则对着直播镜头解说:"各位观众可以看到,这里的环境确实很符合传说中的描述。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 六个人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第一层走了个遍,除了一些破旧的设施和偶尔传来的风声,并没有遇到什么灵异事件。 "看来第一层确实没什么东西,"老王看了看手表,"不过我听说真正的秘密都在地下室。" "对啊,资料上说那里以前是做人体实验的地方,"小林推了推眼镜,"如果真的有什么怪物,应该就在那里。" 晓晓紧紧抱着小雅的胳膊:"我们还是别下去了吧?感觉很危险。" "没事的,我们男生去就行,"阿强拍了拍胸脯,"你们女孩子继续往楼上走,那里应该相对安全一些。" "我们分成三组,阿强和小林一组,小雅和晓晓一组,我和云衢一组,"老王作为经验最丰富的人,开始分配任务,"记住,保持通讯畅通,每隔十分钟报告一次位置,如果遇到任何异常情况,立刻联系其他人。" 经过简单的商量,四个男生决定去探索地下室,而两个女生则继续往楼上走,分别之前,大家再次确认了通讯设备,约定每十分钟联系一次。 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的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半开着,门后是一片漆黑,四个人用手电筒照了照,只能看到向下延伸的楼梯。 "妈的,这里怎么这么冷?"刚一进入地下室,阿强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确实,地下室的温度比上面低了至少十几度,冷得让人想要穿棉袄,更要命的是,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手电筒的照明范围非常有限,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几米的距离。 "这阴气也太重了。"小林虽然平时胆子很大,但此刻也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连平时最不信邪的阿强都感觉到了异常:"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觉得不对劲,这地方确实有问题。" 云衢握紧了背包里的镇魂尺,那种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但即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周围浓郁的阴气,那种感觉比昆池岩还要强烈。 四个人的直播间此时都显示着同样黑暗的画面,只有手电筒偶尔扫过的地方才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但观众们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 【卧槽,这地方看着就吓人!】 【云衢大神小心啊!】 【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阴气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快往里面走啊,别墨迹了!】 【期待见鬼!】 【主播们加油!】 【这氛围拉满了!】 就在这时,直播间里开始出现官方和主办方的催促弹幕,要求他们继续深入探索,面对着数十万观众的期待和主办方的压力,四个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这地下室也太大了,"老王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我们还是分开行动吧,这样能更快地探索完。" 虽然心中都有些不安,但为了直播效果,四个人还是决定分开,云衢和老王往东边走,阿强和小林则往西边去。 东边的通道更加狭窄,两边都是一些废弃的房间,云衢和老王首先来到了一个标着"资料室"的房间,里面散落着大量发黄的文件和病历。 "这些应该就是当年的实验记录。"老王拿起一份文件,但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云衢用手电筒照着墙上的一些照片,那些黑白照片显示的都是一些畸形的人体,看起来极其恐怖,他忍不住皱眉,"这里确实做过很多变态的实验,这些照片太残忍了。" 离开资料室后,两人继续往里走,很快就来到了焚化炉区域。 这里摆放着几个巨大的铁制焚化炉,每个都有一人多高,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张着大嘴的怪物。 "这些炉子应该是用来处理尸体的,不知道烧过多少人。"老王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云衢的手电筒扫过其中一个焚化炉时,那些炉子的盖子开始缓缓摆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 "卧槽!"云衢吓得差点把手电筒掉在地上,"这是什么情况?" 老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吓得腿软,两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弹,那些焚化炉的盖子摆动得越来越剧烈,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云衢虽然能看见鬼,但此刻他什么都看不到,这反而让他更加恐惧,未知的恐惧往往比已知的更加可怕。 "老王,我们快走吧,"云衢转头想要叫老王离开,却发现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角落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的话语。 "老王?老王你怎么了?"云衢试图叫醒他,但老王完全没有反应,反而念叨得更加激烈了。 这诡异的现象让云衢更加害怕,他不敢贸然靠近老王,只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播间里此时已经完全炸开了锅: 【卧槽!那些炉子在动!】 【老王怎么了?看起来不对劲!】 【云衢快跑啊!】 【这也太吓人了!】 【感觉老王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我的天,这是真的闹鬼了!】 就在这时,手电筒突然开始闪烁,然后彻底熄灭,整个地下室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在手电筒熄灭的最后一瞬间,云衢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老王的脸变得面目狰狞,就像丧尸一样朝他扑了过来。 "啊——" 云衢刚要叫出声,腰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住,整个人跌落在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什么东西扑空坠地的声音,显然老王没有扑到他。 黑暗中,李景玹紧紧抱着云衢,他的魂体在这浓郁的阴气中变得异常凝实,几乎和真人无异,他朝着被邪灵附身的老王瞪了一眼,那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邪灵感受到了李景玹强大的威压,附在老王身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云衢在黑暗中完全搞不清状况,他以为是老王扑到了自己身上,吓得拼命挣扎起来,惊恐地叫道:"放开我!放开我!老王你清醒一点!" 但他的挣扎反而激怒了李景玹,这个千年厉鬼本来就因为长期的压抑而充满欲望,现在又看到了这个太平盛世的美好,对重回世间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李景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在黑暗中强吻了云衢,同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唔——" 云衢被突如其来的强吻吓懵了,他想要推开对方,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无法反抗。 衣服被一件件撕掉,云衢感受到冰冷的空气贴在皮肤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云衢声音颤抖着,眼中满含恐惧的泪水。 但让他更加绝望的是,他想到玷污自己的是老王那个三十多岁的老东西,而且还是被鬼附身的老王,这种想法让他几乎要崩溃了,恨不得原地去世。 更不巧的是,云衢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那种摄人心魄的光芒让他瞬间不敢动弹。 "别乱动,"李景玹用沙哑的声音在云衢耳边警告道,"不然操死你。" 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声音让云衢浑身颤抖,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恐怖的声音。 直播间里的观众此时完全懵了,屏幕上一片黑暗,但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了?】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老王啊!】 【这是现场18禁ASMR吗?】 【快报警啊!】 【我的天,这是真的还是演的?】 【7,20】AR直播鬼交,人外,指J,,宫交内S 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紧贴着云衢赤裸的脊背,刺骨的寒意从每一寸肌肤渗入骨髓,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变得徒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一个冰冷沉重,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躯体。 这不是老王。 老王没有这么高大,没有这么结实,更没有这种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压迫感 云衢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一个未知的存在压在身下,衣服被粗暴地撕成碎片,冰冷的空气和陌生的抚摸同时在他的皮肤上游走,那个强吻霸道而凶狠,不带丝毫温情,只是纯粹的掠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地搅动吸吮,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唔……放……放开……”云衢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喘息。 压在他身上的人完全无视他的哀求,冰冷的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胸口平坦的肌肉,到紧致的腰线,再到浑圆挺翘的臀部。那只手带着粗糙的薄茧,每一次抚摸都像砂纸一样磨过他敏感的皮肤,激起一连串鸡皮疙瘩。 然后,那只手停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粗暴地分开了他的双腿,云衢感到一个无比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身下最私密的入口处,那东西的尺寸和热度都超出了他的想象,光是隔着一层皮肉的碰触,就让他吓得浑身僵硬。 “不……不要……” 恐惧压倒了一切,云衢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并拢试图抵抗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他的反抗似乎彻底激怒了对方。 “再动,就死在这里。” 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个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和残忍的杀意。 云衢瞬间僵住,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血光的眼睛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人。 李景玹确实被惹毛了,他不懂得什么叫温柔,也不屑于此,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身体,从里到外,彻底地占有,他那根哪怕只是以魂体的形式存在也开始变得狰狞可怖,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涨大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溢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 黑暗中他看的一清二楚,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空气中混合着恐惧与情欲的甜美气息,都让他体内的野兽更加疯狂,他急不可耐地挺动腰身,试图用这根巨大的鸡巴直接贯穿身下这具美好的躯体。 然而,他失败了。 云衢因为极度的恐惧,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美屄更是紧闭着,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大的入侵,李景玹的龟头只是在湿滑的穴口处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却始终无法深入。 “操!” 李景玹低声咒骂了一句,他虽然是雏儿,但本能告诉他这样下去不行,他压抑着体内叫嚣的欲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染上穴口处被吓出来的淫水,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个紧致的淫穴。 “啊!”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云衢痛呼出声,手指的粗细虽然远不及那根肉棒,但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异物感。 李景玹完全不理会他的痛苦,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在狭窄的穴道里开拓,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他在心中暗骂,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指腹按压着穴壁上的每一寸软肉,寻找着能让身下之人屈服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覆上了云衢身前那根同样漂亮的玉茎,用粗糙的掌心包裹住那根已经半勃的肉茎,上下撸动。 “不……不要碰那里……”云衢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恐惧和羞耻感让他想要死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身后的手指在淫穴里搅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酸麻和胀痛;身前的玉茎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玩弄,每一次撸动都让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大脑因为恐惧而一片空白,身体却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沉沦。 直播间里,一片漆黑的屏幕上,只有各种声音在回响—— 布料撕裂的声音、压抑的喘息、痛苦的呻吟,以及……粘腻的水声。 【我操?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黑屏了?】 【我好像听到了撕衣服的声音?】 【还有喘气声……云衢是遇到危险了吗?】 【这声音……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像是在……】 【楼上的别乱说!可能是被怪物袭击了!】 【可是这水声是怎么回事?咕叽咕叽的……】 【妈的,老子裤子动了,这他妈是现场ASMR啊!】 【不管是什么,感觉好刺激!云衢的声音太骚了!】 观众们议论纷纷,有人担心,有人好奇,更多的人则是在这种未知的、充满想象空间的刺激中兴奋起来。 地下室里,云衢已经快要疯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操控的玩偶,李景玹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根,在他的淫穴里粗暴地扩张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他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泥泞,他的玉茎也在那只大手的玩弄下,彻底地硬了起来,顶端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哈啊……嗯……” 无法克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感受到他的变化,李景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疯狂地在穴道里抠挖,同时加重了对玉茎的撸动。 “要……要去了……啊!”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云衢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身前的玉茎喷射出白浊的液体,身后的淫穴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他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力地弹跳着,大脑一片空白。 李景玹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在云衢高潮过后,身体最柔软、防备最松懈的一刻,他抽出了手指,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屌,对准了那个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肥逼,猛地一挺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黑暗。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半身传来,仿佛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云衢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夺眶而出,太痛了,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种酷刑都要痛苦。 李景玹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他只进去了一半。 那根巨大的肉棒被卡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深入分毫,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半截鸡巴消失在那个红肿的穴口里,连接处因为过度的拉伸而泛着白。 “操……”他再次低咒,开始缓缓地抽动,试图用研磨的方式让那紧致的穴道适应自己的尺寸。 每一次轻微的抽插,对云衢来说都是一种凌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研磨撑开,每一寸媚肉都在发出痛苦的悲鸣。 就在这时,李景玹似乎找到了某个诀窍,他猛地向上一顶。 “唔!”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瞬间取代了撕裂的疼痛,那是一种酸、胀、麻交织在一起的陌生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是子宫口。 这具双性的身体,此刻正承受着来自雄性的最原始的冲撞,那陌生的酸胀感,让云衢瞬间从剧痛中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怪物以最屈辱的方式侵犯,而对方的目标,似乎是他身体里那个属于女性的器官。 “不……求你……不要顶那里……求你了……”他哭着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然而,他的哀求只换来了更加猛烈的撞击。 李景玹在顶到那处柔软的障碍物时,也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明白了那是什么,一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和繁衍本能瞬间被点燃,他要顶开它,射在里面,让这个美人的身体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怀上自己的子嗣。 “不要?”他低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兴奋,“本王偏要。” 话音刚落,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巨大的肉屌在狭窄湿热的淫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向那脆弱的子宫口。 “啊!不……停下……啊啊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云衢压抑不住的哭喊呻吟,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彻底吞没了他的理智,身体在高强度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双腿被架在对方的肩上,被迫打开到极限,露出那个被巨大肉棒贯穿着、不断吞吐着淫水的穴口。 “啊……要坏掉了……子宫……啊……” 李景玹完全红了眼,只顾着发泄自己积压千年的欲望,看着身下的美人被自己操干得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子宫口后,云衢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暖流从花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更加湿透。 他被操到潮吹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身前的玉茎也再次喷射出精液。 双重高潮的极致快感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任由身上的人继续驰骋。 云衢高潮的瞬间,湿热的甬道本能地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媚肉紧紧缠绕绞杀着李景玹那根粗大的肉屌,那是一种几乎能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换作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在这销魂的绞杀中缴械投降。 李景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在那紧致甬道的尽头,在那被他反复冲撞已经变得柔软湿滑的宫颈之后,孕育生命的圣地,也是阴气最纯粹的源头在向他招手。 他要进去,必须进去,要用自己的精液灌满那个地方,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这具身体的灵魂深处,这不仅仅是出于雄性的繁衍本能,更是出于一个被囚禁了千年的孤魂对鲜活肉体和生命本源的极致渴望。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交合,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魂体在吸收着从云衢体内散发出的精纯阴气,变得越来越凝实,越来越强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虚幻的身体,正在逐渐拥有真实的触感和温度。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他上瘾。 “小骚货还没完呢。”李景玹低喘着,在那张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俏脸上亲了一口,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云衢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那个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肥逼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然后,他空出一只手,探向了两人交合的泥泞之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在情欲中肿胀起来的阴蒂,然后开始或轻或重地揉捏拨弄。 “嗯啊!” 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云衢,立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即便是这具双性的身体也不例外,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尖上爬过,让他难耐地扭动起腰肢。 李景玹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低下头含住云衢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舌头灵巧地舔舐卷弄,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又夹杂着快感的奇妙感觉。 “哈啊……别咬……嗯……” 云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不咬?那本王就玩玩你这根小鸡巴。”李景玹的手再次覆上了那根刚刚射过已经有些疲软的玉茎,弹了弹那柔软的头部,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马眼。 “啊!”云衢被这一下刺激得差点跳起来。 李景玹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乐此不疲地折腾着身下的这具身体,时而重重地顶弄几下,让那巨大的龟头再次碾过敏感的宫颈;时而又用手指和舌头,在那娇嫩的阴蒂和乳头上作乱。 云衢彻底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海洋中浮沉,身体像一艘没有舵的小船,在欲望的惊涛骇浪中摇摆不定。 就在云衢被折腾得神志不清、淫穴里的媚肉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柔软湿滑的时候,李景玹抓住了机会,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之间,然后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用尽全力,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轻响。 仿佛突破了一层薄薄的屏障,那坚硬滚烫的龟头终于挤开了紧闭的宫颈,滑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更加狭窄的空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云衢的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双眼翻白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汹涌的暖流从他的花穴中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两人身下的地面,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双腿间流淌而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臊气。 在子宫被侵犯的那一刻,他竟被刺激得直接失禁潮吹了。 直播间里,观众们本来还在对那片漆黑的屏幕和暧昧的声音议论纷纷,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水声也太大了,不会是掉进水里了吧?】 【不像啊,还有喘气和哭声呢,感觉像是被人欺负了。】 【我怎么听着有点像在做那种事啊?】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谁发了一条弹幕: 【卧槽,这声音也太骚了吧,听得老子都硬了!】 这条弹幕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直播间的风向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云衢的声音太他妈勾人了!】 【我靠,不会是真的在现场直播吧?DD站这么开放的吗?】 【妈的,耳机党福利啊!这娇喘,这哭声,绝了!】 【我好像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了?啪啪啪的,是我幻听了吗?】 就在观众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浓重喘息和无上威严的男声,清晰地从直播间里传了出来:“放松点,小骚货……让本王好好操操你的子宫……” 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彻底爆炸了: 【!!!!!!!!!】 【我操!!!!操子宫????】 【我听到了什么?子宫???云衢是双性人????】 【卧槽!世纪大发现!怪不得他长得那么漂亮!】 【双性人被操?还是被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操?这也太他妈刺激了吧!】 【那个男人的声音好霸道好有磁性!爱了爱了!】 【让本王好好操操你的子宫,妈的,这句dirtytalk我能听一年!】 【快!录屏!这段绝对要火!】 【本王?谁的神?哪儿的王?】 观众们彻底疯狂了,打赏和弹幕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直播间,他们不再关心什么灵异探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场发生在黑暗中的前所未有的禁忌性爱上。 而始作俑者李景玹,此刻也正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之中。 云衢潮吹瞬间,那销魂的宫缩和甬道紧绞让他舒服得额角青筋直跳,差点当场射精,更要命的是,云衢那紧致的宫颈,此刻正死死地卡在他的冠状沟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吮吸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马眼。 这种感觉,简直比登天成仙还要美妙。 因为宫颈的束缚,他拔出来的长度有限,只能在那湿滑的甬道里进行浅浅的抽插。 但这已经足够了。 整根巨大的肉屌都已经没入了那具温暖的身体,前端更是抵达了生命的源头,这种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开始变换着角度,用龟头仔仔细细地奸淫起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感受着那柔软的子宫内壁是如何在他的顶弄下微微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能带起身下之人一阵剧烈的痉挛。 “嗯……好舒服……你的小逼……不,是你的子宫……好会夹……”李景玹喘着粗气,一边操干,一边说着下流的骚话,还抬起手,在那两瓣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小骚货,屁股再抬高点……对……让本王操得更深一点……” 直播间的观众们听着这声音,更是血脉偾张: 【我靠!还打屁股!玩得好花!】 【你的子宫好会夹,我死了我死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个老司机!太会玩了!】 【云衢被他操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估计已经爽晕过去了。】 云衢确实快要晕过去了,子宫被侵犯的感觉和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一种快感都不同,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灵魂最深处涌出的酥麻到骨子里的极致快感,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只能无力地沉沦、旋转,直到被彻底吞噬。 就在他神智不清、眼神涣散的时候,一个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吻落了下来。 李景玹在极致的满足之后,竟生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温存心思,他一边缓缓地顶弄着那柔软的子宫,一边与云衢接吻。 这个吻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丝缱绻的缠绵,他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云衢的唇瓣,卷着他的舌头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带着精液和汗水味道的黏腻的吻,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气息。 云衢在这窒息般的吻中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子宫和甬道爆发出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绞杀。 “啊——!” 李景玹再也无法忍受这蚀骨销魂的快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压了千年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片温暖而神秘的圣地之中。 直播间里,观众们听着那最后一声满足的喟叹和粗重的喘息,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惊心动魄的性爱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射了……我听到了……他射了……】 【妈的,听得我他妈也差点射了。】 【不知道云衢怎么样了,被这么个猛男操了这么久……】 【你们说,云衢……会不会怀孕啊?】 最后一条弹幕,让整个狂热的直播间,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7,21】联合直播,恐怖集会,两小时AR为哪般 就在李景玹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云衢体内,享受着那销魂蚀骨的余韵时,西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砰!" 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炸开,回音在墙壁间来回碰撞,震得人耳膜发疼。 李景玹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 西边那里爆发出了强烈的恐惧和混乱的气息,不过那与他无关,他只想好好享受这具温暖的身体带来的满足感,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尽快离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昏迷不醒的云衢,那张被情欲折磨得通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而两人交合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那个被操干得合不拢的小穴还在微微地收缩着,仿佛在留恋刚才的充实感。 李景玹用指腹轻轻擦过那张脸,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他擦去那些暧昧的痕迹,将散落一地的衣服重新给云衢穿上,扣子一颗颗系好,裤子拉链拉上,甚至连头发都帮他理了理。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云衢抱起来,走到资料室,轻轻地将他放在地上。 然后,他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化作一缕青烟,钻回了那根静静躺在云衢背包里的镇魂尺中。 而此时此刻,整个废弃精神病院的地下室,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半小时前,西边通道里,阿强和小林正在探索一间间废弃的病房。 "妈的,这地方真他妈瘆人。"阿强用手电筒照着四周,粗犷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小林则对着直播镜头解说:"各位观众可以看到,这里应该就是当年关押精神病人的病房。这些床,不知道躺过多少疯子。" 直播间里,观众们都在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的探险。 【阿强,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现在手都在抖?】 【小林加油!说不定能遇到女鬼,还能谈个恋爱!】 【你们有没有听到东边那边的声音?好像很激烈啊哈哈哈!】 就在这时,阿强突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阿强压低声音问道。 小林也停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确实,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沙沙沙……"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操,不会真的有东西吧?"阿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猎枪。 "别慌,可能是老鼠。"小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电筒的光束也开始不稳定地晃动。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拐角处窜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卧槽!"阿强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然而,他只跑出了几步,就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拖倒在地,然后拖着他往黑暗深处移动。 "救命!救命啊!"阿强拼命挣扎,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他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上,镜头胡乱地晃动着,最后对准了天花板。 直播间里,观众们只能听到阿强越来越远的惨叫声,以及那诡异的拖拽声。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阿强的直播信号,中断了。 小林被吓得魂飞魄散,但他的反应比阿强快,他举起手电筒,想要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然而,就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那个黑影的瞬间,他的直播间彻底炸了。 【我操!那是什么东西!】 【妈的!我看清了!那不是人!】 【全身没毛!手脚特别长!像个怪物!】 【小林快跑啊!】 小林也看清了,那确实不是人,至少不是正常的人类,那东西全身上下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四肢修长得不成比例,手指和脚趾都异常尖锐,最恐怖的是它的脸,五官扭曲变形,眼睛凸出眼眶,嘴巴张得老大,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黄牙,还有黑色的舌头。 "啊啊啊啊——!"小林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那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朝着小林扑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小林的求生本能压倒了恐惧,他举起手里的猎枪,闭着眼睛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怪物应声倒地,鲜血从它的腿部喷涌而出,在地上溅开一大片。 小林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而他的直播间里,所有观众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我操!真的开枪了!】 【那怪物是什么东西?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生物?】 【小林牛逼!关键时刻不怂!】 【等等,你们看那怪物,好像在动?】 小林颤抖着爬起来,用手电筒照向那个倒地的生物。 躺在地上的,不是什么怪物。 是老王。 老王的腿上中了一枪,鲜血汩汩地流出来,他痛苦地呻吟着,脸色惨白如纸。 "老、老王?"小林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云衢在东边吗?" 老王虚弱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吐出了一口血沫,然后昏了过去。 小林的脑子一片混乱,他明明看到的是怪物,怎么会变成老王?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说,老王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直播间里,观众们也炸开了锅。 【我操!刚才明明是怪物!我看得清清楚楚!】 【对!全身没毛!手脚特别长!绝对不是人类!】 【怎么突然就变成老王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难道老王被鬼附身了?】 【妈的,这地方太邪门了!】 与此同时,在地下室入口处,小雅和晓晓早在云衢出事的时候就联系了驻扎在五百米外的官方团队。 就在官方团队准备出发的时候,所有的车辆同时熄火了,工作人员试图重新启动,但无论怎么尝试,引擎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先别管了,徒步过去!五百米而已,跑过去也就几分钟!"队长当机立断。 一行二十多人,带着各种设备和医疗用品,开始向精神病院的方向狂奔。 然而,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明明看到精神病院就在前方不远处,那破败的建筑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窗户的形状和墙上的裂缝,但无论他们怎么跑,那座建筑就是无法靠近。 "怎么回事?我们是不是在原地打转?"一个队员气喘吁吁地问道。 "不对!你们看那棵树!我们已经经过它三次了!"另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队员指着路边一棵枯死的老树说道。 "鬼打墙!我们遇到鬼打墙了!"队长的脸色变得凝重。 恐慌开始在队伍中蔓延,他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改变方向,做标记,甚至闭着眼睛走,但结果都一样,他们就像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迷宫里,怎么也走不出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里面的情况却完全不明。 直到西边传来那声枪响。 "砰!" 枪声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那栋精神病院大楼,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近在咫尺。 "快!出事了!"队长大喊一声,带着人冲了进去。 此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云衢直播间的几十万观众,完完整整地听完了一场长达近两小时的、真实的、毫无保留的十八禁现场ASMR。 从最开始的撕衣服、强吻,到后来的扩张、插入、抽插,再到最后的高潮、射精,每一个细节,每一声喘息,每一句dirtytalk,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直播间里的弹幕,从最初的震惊、好奇,到后来的兴奋、疯狂,再到现在的担忧和不安,情绪经历了好几轮过山车。 【云衢到底怎么样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那个男人也不说话了,不会出事了吧?】 【妈的,官方怎么还不来?都两个小时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云衢被一个鬼给操了……】 【楼上的别乱说!但我也这么觉得……】 就在观众们焦急等待的时候,救援队终于赶到了。 晓晓和小雅在看到救援队的那一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们终于来了!快!他们都在地下室!"晓晓哭着说。 在救援队的陪同下,两个女生也壮着胆子下了地下室。 一大群人打着强光手电筒,照亮了这片阴森恐怖的地下空间,他们首先在西边的走廊里找到了惊魂未定的小林。 小林此刻正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眼神空洞,而在他面前不远处,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小林!你没事吧?"队长冲过去,扶起了小林。 "我……我开枪了……我打到怪物了……"小林语无伦次地说着,手指着地上的那个人。 救援队的人用手电筒照过去,老王此刻趴在地上,右腿上有一个血淋淋的枪伤,鲜血已经流了一地,在地面上凝结成暗红色的血泊,他的脸色惨白,呼吸微弱,显然失血过多。 "快!叫医疗队!"队长大喊。 医疗人员迅速上前,给老王进行了紧急处理,用担架将他抬了出去。 "等等,老王不是应该和云衢在一起吗?怎么会在这里?"一个队员疑惑地问道。 "对啊,而且小林的直播间里,观众们都看到了,扑过来的明明是个没毛的怪物,怎么会变成老王?" "先别管这些了,快去找其他人!"队长下令。 他们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在西边找阿强,一路去东边找云衢。 东边的队伍很快就来到了焚化炉区域。然而,这里空无一人。 他们继续往前搜索,经过了一间间废弃的房间,最后在资料室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云衢。 云衢此刻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发紫,身上的衣服虽然穿得整齐,但明显有被撕扯过的痕迹,他的呼吸很微弱,胸口起伏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都晕死了。 "快!送医院!"队长下令。 就在他们抬着云衢往外走的时候,西边传来了更加惊恐的喊声。 "队长!快过来!阿强……阿强在焚化炉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焚化炉?那不是在东边吗?阿强明明是往西边走的,怎么会跑到东边的焚化炉里? 队长带着人迅速赶到东边的焚化炉区域。 在其中一个焚化炉里,他们找到了阿强。 阿强蜷缩在焚化炉内部,浑身瑟瑟发抖,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这一夜,废弃精神病院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DD站的灵异论坛,彻底炸开了锅。 这场史无前例的六人联合直播,以一种谁都没有想到的方式,成为了整个网络最热门的话题,各大社交平台都在疯狂转发相关内容,无数个帖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每一个都有着惊人的点击量和回复数。 《震惊!DD站灵异主播云衢疑似在直播中被鬼操干!》——点击量:5000万+ 《深度分析:昨晚精神病院到底发生了什么?》——点击量:3000万+ 《老王明明和云衢一队,为什么会出现在小林那边?》——点击量:2000万+ 《小林直播间观众亲眼所见:扑过来的是怪物,倒下的却是老王!》——点击量:1500万+ 《阿强为什么会躺在焚化炉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点击量:1000万+ 《云衢明明在焚化炉区域,为什么会出现在资料室?》——点击量:800万+ 《最大的谜团:和云衢在直播间里做爱的,到底是谁?》——点击量:8000万+ 每一个帖子下面,都有成千上万条评论,网友们疯狂地讨论着、分析着、猜测着。 其中,讨论度最高、最令人细思极恐的,是一个标题为《时间线梳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帖子。 楼主详细地梳理了昨晚的所有事件: 首先,老王明明是和云衢一队,在东边探索。但他却出现在了西边,被小林当成怪物开枪打伤。 其次,小林的直播间,数十万观众都看到了,扑向小林的那个生物,绝对不是人类。它没有毛发,四肢修长,面目狰狞。但子弹打中后,它却变成了老王。 第三,阿强明明在西边,却出现在了东边的焚化炉里,而且是被人塞进去的。那么,是谁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把一个成年男人塞进焚化炉? 第四,云衢明明在焚化炉区域,最后却在资料室被发现。他是怎么移动的? 第五,也是最诡异的一点……云衢的直播间里,那近两个小时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最后一点,引发了最激烈的讨论。 一楼:我全程听完了,那绝对是在做爱的声音!而且不是普通的做爱,是那种非常激烈的、带着强迫性质的! 二楼:而且那个男人还说了''''让孤好好操操你的子宫'''',这说明云衢是双性人! 三楼:但问题是,当时所有人都出事了,那和云衢在一起的,到底是谁? 四楼:会不会是那个怪物? 五楼:我觉得更像是鬼!你们听那个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感觉,绝对不是活人!而且他用的是''''孤''''这个自称,现代人谁会这么说话? 回复五楼:所以,云衢是被鬼给那个了?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二十一楼:还有一点你们注意到没有?官方团队明明距离精神病院只有五百米,车子却全部抛锚,然后遇到了鬼打墙,愣是晚了两个小时才赶到。 回复二十一楼:对!这两个小时,就是云衢直播间里那些声音持续的时间! 三十二楼: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什么东西,故意拖延了救援时间,好让它能够为所欲为! 三十三楼:我操,越想越恐怖! 整个论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热之中,有人恐惧,有人兴奋,有人质疑,有人深信不疑。 【7,22】真被鬼C了 次日下午,病房里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云衢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沌,身体传来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云衢猛地坐起身,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下身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身体,衣服是干净的,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但那种被侵犯过的异样感却真实存在着。 "那一定是幻觉,对,是幻觉,"云衢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之前直播的时候也遇到过不愿意合作的鬼,它们会制造幻觉吓唬人,昨晚一定也是这样,那些都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个年轻俊朗,五官端正又英气的男人。 "表哥?"云衢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陆正则大步走到病床前,看着云衢苍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心里又气又心疼。 "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陆正则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怒火却压不住,"你知不知道昨晚出了多大的事?我在国内看到新闻,连夜飞过来的!" "表哥,我没事,真的没事,"云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昨晚只是遇到了一点小意外,可能是鬼制造的幻觉,不是真的。" "幻觉?"陆正则冷笑一声。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云先生,您醒了,"医生走到床边,神情有些复杂,"我需要告诉您一些检查结果。" 云衢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您的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创伤,"医生斟酌着用词,"根据检查结果显示,您的生殖器官有明显的撕裂伤和充血现象,而且体内残留有不明液体,简单来说,您被性侵了。" "什么?"云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可能!那只是幻觉!只是幻觉!" 医生看着他的反应,叹了口气,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云衢和陆正则两个人。 陆正则看着云衢崩溃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更多的是心疼和无奈。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官方人员。 "云先生,我们是负责调查昨晚事件的工作人员。"其中一个人出示了证件,"昨晚除了您之外,其他五位主播也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意外……" 听着昨夜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诡异事件,云衢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老王和阿强,他们有不在场证明吗?会不会是他们?"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根据时间线分析,老王在您遇袭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西边,被小林开枪打伤。而阿强则被困在焚化炉里,根本没有行动能力。所以他们两个都不可能是侵犯您的人。" 云衢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如果不是老王和阿强,那会是谁? “昨天晚上的直播我也看了,那个男人说的可是中文,”陆正则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国外有说中文的鬼吗?云衢,你到底惹上了什么东西?" 云衢如遭雷劈,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好可怜啊!从小父母就不疼我,姥姥也不爱我,好不容易长大了,想靠自己的本事赚点钱,结果却被鬼给操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是官方给的太多了啊!"云衢突然又抽泣着说,"他们给了我五百万的签约费,还有每次直播的分成,我要是不去,那些钱就没了啊!" 陆正则听到这话,气得七窍生烟,指着云衢的鼻子骂道:"你就是贪财!我早就跟你说过,灵异直播这行太危险了,让你别做,你偏不听!现在好了,惹上脏东西了吧?" 云衢哭得更凶了,整个人都缩成一团。 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哭了好一阵子,云衢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 突然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陆正则,"表哥,你说我会不会怀上鬼胎?" 陆正则愣住了。 "那个鬼……内射了……"云衢的声音越来越小,"医生说我体内有不明液体,那会不会是鬼的精液?我会不会怀孕?紧急避孕药能防住鬼胎吗?表哥,我不想怀鬼胎啊!" 陆正则被这个问题问得头疼欲裂,他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先别想那么多,等你做完笔录,我们马上回国,我们给你开坛做法,把你身上的脏东西弄掉。" "真的可以吗?"云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当然可以,"陆正则肯定地说,"我们陆家祖上就是做这行的,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区区一个鬼,还能翻了天不成?" 云衢听到这话,稍微安心了一些。 【7,28】副CP久别重逢,道观诱惑,内S拍照做素材 几天后,他们回国了。 道观建在半山,青砖黛瓦被雨洗得发亮,午后钟声回荡,檀香一缕缕穿过檐角,像要把整座山都熏成淡金色,陆正则穿着一身道袍,眉间稚气未脱,却端着老成持重的架子。 法坛设在偏殿,云衢跪在蒲团上,额头抵着冰冷青砖,闭眼听陆正则掐诀念咒。 铃音清脆,一下下敲在他鼓膜上,却敲不开脑子里那扇暗门—— 焚化炉的铁锈味、贴着他耳根的喘息、被掰开的腿根、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的酸胀…… 画面像浸了油的皮影,越挣扎越清晰。 法事结束已近黄昏,云衢被安置在客舍,他蜷在榻上,被褥是晒过太阳的棉麻,却暖不了他发冷的皮肤,小腹深处隐隐作痛,仿佛那东西还埋在里面,随着呼吸一胀一缩,他伸手去摸,却只触到平坦的小腹,没有隆起,没有胎动,只有一层薄汗。 偏殿钟声第三次响起。 陆正则穿过月洞门,推开房门时,暮色正浓,最后一缕光落在安于身上,他穿着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线,俯身在床沿翻找什么,腰窝陷下去一道弧,再往下是笔直修长的腿,膝盖泛着莹润的光。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穴口微微张着,像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颜色深得近乎艳。 陆正则反手关门,铜锁咔哒一声。 安于听见动静,半侧过脸,陆正则从背后抱住他,掌心贴上那截窄腰时,安于轻轻颤了一下,衬衫下摆蹭过陆正则的手背,布料带着体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找什么?"陆正则声音低哑,鼻尖蹭过安于耳后那颗小痣。 安于没回头,只是往后靠了靠,臀缝贴上陆正则的胯骨,那处柔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热度,像块被捂化的糖,"符纸……你上次画的那张镇宅符,我明明放在枕头底下的。" 说话间衬衫又往上滑了一寸。 陆正则掌心顺着腰线往下,拇指擦过臀尖时,安于的呼吸明显乱了,衬衫纽扣崩开一颗,锁骨下的朱砂痣在暮色里红得刺目,陆正则低头吻上去,牙齿轻轻磕碰那处软肉,安于的腰立刻塌下去,像被抽了脊骨,床沿的木框硌着他小腹,却抵不过身后贴上来那处滚烫的硬物。 衬衫下摆彻底卷到腰际,白生生的臀肉在昏暗中泛着珍珠似的光,臀缝间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陆正则的吻落在安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每落下一处,安于的皮肤就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安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手指死死抓住床沿,指节泛白。 "别……"安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不像拒绝,"符纸……会皱的……" 陆正则把那张皱巴巴的符纸从安于指间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身下这具滚烫的身体,那件碍事的白衬衫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几颗纽扣崩飞出去,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正则,别在这儿……”安于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他想转身,却被陆正则死死按住,只能把脸埋进被褥里,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 陆正则的呼吸又粗又重,一手掐着安于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那件衬衫,露出大片光滑细腻的脊背,昏暗的光线下,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腰窝处那颗淡褐色的小痣,此刻看起来格外色情,他的吻像烙铁一样烫在安于的后颈,舌尖舔舐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阵战栗。 “就在这儿,”陆正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把脸埋在安于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那股子甜腻的茉莉花香,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勾走了,“我就要在这儿干你,让你叫都叫不出来。” 说着,他胯下的那根肉屌又硬了几分,隔着裤子狠狠地顶在安于的臀缝上,那尺寸和热度,烫得安于浑身一哆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得他屁股生疼。 陆正则的手顺着安于的脊椎一路下滑,滑过挺翘的臀瓣,最后停在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泥泞,安于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塌得更厉害了,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撅,主动去迎合那根手指的探索。 “骚货,才刚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了?”陆正则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臀肉,直接探向了那个不断翕张的淫穴。 安于的身体构造特殊,除了前面那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鸡巴,后面还有一个天生的、只为承受男人干操而生的美屄。 此刻,那个小穴正不住地往外冒着淫水,把周围的穴肉都浸得亮晶晶的,陆正则的手指一捅进去,就被那紧致湿热的穴肉死死地包裹住,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嗯……”安于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住地打颤,几乎要站不稳,他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正则的手指在那个小穴里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湿滑,感受着嫩肉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又是如何在他抽插的时候主动地吸吮着,这个发现让他胯下的肉屌涨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撑破裤子。 “这么会吸,是专门练过吗?”陆正则一边用手指操着那个小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安于那两瓣丰满的屁股,那里的肉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让他爱不释手。 安于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甚至能感觉到,前面的那根小鸡巴也已经硬了起来,顶端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被褥都打湿了一小片。 “正则……哈啊……快……快进来……”安于终于忍不住,扭着腰哀求道。他受不了这种折磨了,他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陆正则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水,然后,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随着“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那根巨物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弹跳了一下,那根肉屌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卧龙般地缠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还不断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安于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是第一次见陆正则的这根宝贝,但每一次看到,还是会觉得心惊胆战,这东西太大了,大得不像人类该有的尺寸,他甚至怀疑,自己的那个小穴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一根巨物的蹂躏。 陆正则似乎看出了他的恐惧,他走上前,用那根巨物顶了顶安于的穴口,滚烫的龟头只是在外面磨蹭了几下,就让安于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怕了?”陆正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安于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不是怕,他是兴奋。 作为一个H漫作者,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这种极致的、带着一丝暴力的性爱,他渴望被这样一根巨物贯穿、撕裂,渴望被操干得死去活来,渴望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奉献给这个男人。 “不怕……正则……快……快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的骚屄……” 陆正则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那个不断流水的淫穴,腰部猛地一挺。 “啊——!”安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巨物只是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撑裂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嫩肉正在被一点点地撑开、撕裂,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放松点。”陆正则咬着牙说道,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安于那个小穴太紧了,紧得像个处女,把他那根巨物夹得生疼。 他一边安抚着身下的人,一边缓缓地把自己的肉屌往里送,每进去一寸,安于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那呻吟声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快感。 当那根巨物完全没入安于的身体时,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满了,太充实了,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被这根巨物填满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安于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顶端正抵着他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感觉。 陆正则也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小穴正不住地收缩着,一波波地夹紧他的肉屌,那种感觉,简直要让他爽上天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嗯……哈啊……”安于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身体也随着陆正则的动作前后摇晃着。 那根巨物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好大……鸡巴好大……快把骚屄操烂了……”安于一边呻吟着,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 听到这话,陆正则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了,他掐着安于的腰,像个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地往他身体最深处撞去,“骚货,喜欢吗?喜欢被我的大鸡巴操吗?” “喜欢……哈啊……我最喜欢正则的大鸡巴了……快……再快一点……把我操死在床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安于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身体快要散架了,但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甚至开始主动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陆正则的每一次撞击。 看着身下的人如此淫荡的样子,陆正则眼里的情欲更浓了,他突然抽出那根巨物,在安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猛地插了进去。 “啊——!”安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这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猛,子宫口都被那根巨物撞开了,一股酸麻的感觉从下腹部一直窜到头顶,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要……那里不行……”安于哭着求饶。 但陆正则怎么可能放过他,他就是要操他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要让他哭着求饶。 “不行?我看你爽得很嘛。”陆正则说着,又狠狠地往那个地方撞了几下。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安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淫水更是像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喷涌而出,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安于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死死地抓住床单,任由身后的男人在自己身上驰骋,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变成了陆正则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陆正则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淫水的巨物,把安于翻了个身,让他躺在床上。 安于此刻已经浑身脱力,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陆正则摆布,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身上到处都是陆正则留下的吻痕和咬痕,而他身下的那个小穴,更是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 陆正则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他俯下身,亲了亲安于的嘴唇,然后说道:“还没完呢,我的小骚货。” 说着,他抓着安于的两条腿,把他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安于的那个小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让他看得更清楚了,那里的嫩肉因为刚才激烈的操干而变得红肿不堪,穴口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撕裂。 但这一切,在陆正则看来,都充满了别样的美感。他扶着自己的那根巨物,再次对准那个已经不堪蹂躏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这个姿势比刚才那个更深,更刺激,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那根巨物仿佛要从他的喉咙里穿出来一样。 陆正则开始在这个姿势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安于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随着陆正则的动作上下颠簸着,“哈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死?还早着呢。”陆正则说着,加快了速度。 安于被操得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灵魂都要被操出体外了,就在这时,一股热流从下腹部涌出,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安于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他高潮了。 大量的淫水从他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溅了陆正则一身,而他前面的那根小鸡巴,也射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把他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陆正则感觉到安于的小穴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把他那根巨物夹得更紧了,他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低吼,也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安于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感觉,让安于再次发出一声呻吟,然后彻底昏了过去。 陆正则射完之后,并没有马上从安于的身体里退出来,他趴在安于的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安于,以及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景象,陆正则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对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按下了快门。 “咔嚓。” 照片里,安于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他的双腿大张着,那个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小穴还不住地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陆正则看着这张照片,满意地笑了笑。 “这下,你的漫画又有新素材了。”他低声说道,然后俯下身,在安于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窗外,夜色正浓,道观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而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一场情欲的风暴,才刚刚平息。 【7,28】道观凉亭半夜撞鬼,老公是你吗 云衢整个人都麻了。 墙壁的隔音效果约等于无,隔壁那惊天动地的干操声响和安于那又浪又骚的叫床声,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他的耳朵里,他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但那些声音就像有穿透力一样,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正则你好大,你的鸡巴好大,快把我的骚屄操烂了。” “喜欢哈啊,再快一点把我操死在床上……” 云衢的脸烧得厉害,他那个一本正经、少年老成的表哥,在床上竟然是这么一副禽兽模样,他实在好奇,能让他表哥这棵万年铁树开花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绝色尤物。 听着那些细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云衢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了,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燥热,被开发过的那个淫穴也开始隐隐作痒,甚至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些黏腻的液体,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小块。 “操。”云衢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自慰,他掀开被子,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丝绸睡衣,趿拉着拖鞋就出了门。 夜里的道观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不知名的虫鸣,月光像水银一样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云衢漫无目的地走着,想让这山里的冷风吹散自己身上的燥热。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后院。 后院里有一个小小的凉亭,飞檐翘角,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古朴。云衢借着月光,看见凉亭里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宽大的袖口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的头发很长,乌黑如墨,只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地束在脑后。 云衢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熟悉到让他心慌,就好像,他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鬼使神差地,一步步地朝着那个凉亭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那个男人也缓缓地转过了身。 当云衢看清那张脸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月光下,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皮肤是冷玉般的白色,眉眼如画,鼻梁高挺,薄唇的颜色很淡,却带着一种天生的性感,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他的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那种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气质,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 这张脸,完美地击中了云衢贪财又好色的审美点。 他看得呆住了,站在原地,连眼睛都忘了眨,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动分毫。 那个男人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玩味和了然。 然后,他动了动嘴唇,无声地比了两个口型。 云衢看懂了。 他说的是:我们,还会再见。 下一秒,那个男人的身影就像水墨画一样,在空气中缓缓地淡去,最后凭空消失了。 云衢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猛地后退一步,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鬼……鬼……鬼……”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 他撞鬼了! 他竟然在道观里撞鬼了! 云衢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后院里的风明明不大,他却觉得冷,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正则披着一件外袍走了出来,大概是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看见云衢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他连忙快步走过来。 “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觉坐在这儿干什么?”陆正则蹲下身,伸手去扶他。 云衢一把抓住陆正则的手臂,力气大得像是要掐进他骨头里,“鬼!表哥,我看见鬼了!就在那个亭子里!” 他语无伦次地指着不远处的凉亭,声音里带着哭腔。 陆正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凉亭里空空荡荡,只有月光洒在石桌上,清冷一片,“胡说什么,”他皱起眉,把云衢从地上拉了起来,“这里是道观,祖师爷镇着呢,哪来的鬼?你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云衢被他拉起来,腿还是软的,他靠在陆正则身上,不住地摇头:“不是幻觉!是真的!我看得清清楚楚!一个穿黑袍的男人,长得……长得特别好看,他还对我笑,然后就……就消失了!” 陆正则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带着安抚,但眼神里却是不信,“行了行了,肯定是你看错了。山里晚上凉,赶紧回去睡觉。” 云衢看着他那副“你就是想多了”的表情,心里又急又气,但更多的是恐惧,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道观里待下去了,那个男人消失前的眼神,让他有种被盯上的感觉,浑身发毛。 “我不睡了!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走!”云衢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都拔高了。 陆正则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行,我送你回去。你先回房收拾一下,我去开车。” 云衢这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隔壁房间里传出的那些淫靡声响又钻进了他的脑子,他看着陆正则,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还有事?”陆正则问。 云衢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地瞟了一眼陆正则身后的房间,压低声音说:“那个……表哥啊,我得提醒你一句,注意影响,这儿可是道观,清修之地,你……你动静小点儿。” 说完,他又忍不住好奇,凑近了些,用一种八卦的语气问道:“哎,说真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能把我这一身正气的表哥迷得连场合地点都不顾了?快给我讲讲。” 陆正则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他……他叫安于。是前段时间,我在漫展上认识的。” 一提到安于,陆正则的眼神就变得柔软起来,脸上那副少年老成的面具也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几分属于二十岁年轻人的青涩和温柔。 “那天我正好休息,就去市里的漫展逛逛。你知道的,我喜欢那些……”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二次元的东西。” “然后我就看见他了,”陆正则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他cos了一个角色,是一个黄漫里的主角,特别小众,在场那么多人,除了我,根本没人认出来。” 云衢能想象那个画面。他这个表哥,平时穿着道袍,一本正经地画符念咒,私底下却是个资深宅男,能在漫展上精准地认出一个黄漫角色,想必也是同道中人。 “他当时穿得……很清凉,”陆正则的脸又红了几分,“就,布料很少的那种,他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起来有点孤单,我就过去跟他搭话了。” 陆正则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回味当时的情景。“我们就这么认识了,后来……后来聊得多了,发现很合得来,就……日久生情,在一起了。” 云衢听得啧啧称奇,没想到他表哥的爱情故事还挺浪漫。 “不过……”陆正则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宠溺,“安于他……性格有点古怪,怎么说呢,就是……不太好相处,有时候会有点……疯。”他似乎在斟酌用词。 “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陆正则最后说道,然后拍了拍云衢的肩膀,“行了,快去收拾吧,我等你。” 【6,3】副CP:看见道长洗澡,半夜爬床勾引 夏末的午后,阳光依旧毒辣,晒得山路上的石板都有些烫脚,安于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吭哧吭哧地跟在陆正则身后,这道观建在半山腰,风景是好,就是上来太费劲了。 “到了。”陆正则推开一扇朱红色的木门,侧身让安于先进去。 安于累得像条狗,一进门就把行李箱一扔,整个人瘫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说,你们道士都住这么偏的地方吗?外卖都送不上来吧?” 陆正则给他倒了杯凉茶,递过去:“心静自然凉,这里清净,适合你养身体,也方便你创作。” 安于接过茶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这才感觉活了过来,他环顾四周,这道观不大,但很雅致,青砖黛瓦,院子里种着几棵上了年头的松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线香味道,确实是个清静的地方。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住下了。”安于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挺满意,自从上次漫展一别,他和陆正则就一直保持着联系,从二次元聊到人生哲学,发现彼此意外地合拍,当陆正则邀请他来道观小住,说是能给他提供创作灵感时,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晚上,山里的气温降了下来,带着丝丝凉意。 安于在房间里画了一下午的稿,弄得浑身都是墨点子,黏糊糊的难受,他翻出换洗衣物,准备去洗个澡。 道观里的浴室是公用的,分男女。 安于拿着毛巾和洗发水,溜达到男浴室门口,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没多想,推门就进去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片朦胧,安于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陆正则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水流从他宽阔的肩膀上冲刷下来,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背部线条,腰身劲瘦,再往下是挺翘的臀部和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 安于的呼吸一滞。 他知道陆正则经常锻炼,身材肯定不差,但没想到会这么好。 简直就是他漫画里男主角的身材!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陆正则关掉了花洒,转身拿挂在墙上的毛巾。 然后,安于就看见了。 在陆正则的两腿之间,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就那么大喇喇地垂着,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颜色显得有些深,顶端的龟头微微昂起,精神奕奕,随着他转身的动作,那东西还在空气中晃荡了一下,带起一片水珠。 安于的脸“轰”地一下就烧着了。 他虽然画过无数根形态各异的鸡巴,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观摩一根活生生还带着热气的大家伙。 而且,这根大家伙的主人,还是他颇有好感的对象。 陆正则显然也没想到浴室里会突然进来人,他愣了一下,看清是安于后,反而松了口气,神色自然地用毛巾擦拭着身体,“来了?水温正好,你快洗吧。” 他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好像被看光了也无所谓,在他看来,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避讳的。 可安于不行啊! 他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锅烟花。 他僵在原地,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陆正则的下半身瞟。 陆正则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浴巾递给安于:“喏,用这个。”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安于的手,那温热的触感让安于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陆正则奇怪地问。 “我我没事!”安于结结巴巴地喊道,然后猛地把陆正则往门外推,“你你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陆正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害羞什么?不都是男人吗?” “谁跟你一样是男人了!你快出去!”安于涨红着脸,几乎是吼出来的。 陆正则看他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只好无奈地摇摇头,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出了浴室。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安于背靠着门板,捂着自己滚烫的脸,心跳得像打鼓,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晚上,安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隔壁房间很安静,想必陆正则已经睡着了。 可安于的脑子却乱成了一团浆糊。 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陆正则赤裸的身体,那个看上去一本正经、清心寡欲的道长,居然会去看小H漫,身体还长得那么……那么犯规。 一种作恶的心思,像藤蔓一样,悄悄地从他心底里爬了出来。 他想看看,当陆正则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想看看,那个总是淡定自若的男人,会不会因为他而失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安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陆正则的房门没有锁。 安于轻轻一推,就溜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棂,隐约能看清床的轮廓,陆正则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安于走到床边,借着月光,贪婪地看着陆正则的睡颜,睡着了的他,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大男孩。 安于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当睡衣从他身上滑落,露出那具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身体时,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爬上床,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陆正则的被窝。 床上的空间不大,他一进去,就不可避免地贴上了陆正则温热的身体,那股带着淡淡皂角香和阳光味道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也许是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陆正则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正好面对着安于。 安于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咬了咬牙,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陆正则的肩膀,“醒醒。” 陆正则“嗯”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时,整个人都懵了,“你怎么在我床上?” 安于没有回答他,而是撑起上半身,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陆正则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月光像一层薄纱,轻柔地覆盖在安于白皙的身体上,那具身体简直就是魔鬼的造物,兼具了少年人的纤细和女性的柔美,平坦的胸膛,劲瘦的腰肢,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微微岔开,毫无遮拦地向他展示着那处最私密的所在。 在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下,除了那根秀气可爱的粉色小鸡巴,赫然还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逼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片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透着诱人的粉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一探究竟。 双性人! 陆正则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不是没见过双性人,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云衢就是,他知道双性人的身体有多么勾人,多么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 但是,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主动送上门的双性人! 而且,还是他喜欢的人! 陆正则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厉害,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他那根原本只是在睡梦中半勃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薄薄的睡裤上,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他这个小处男,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我操……”陆正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眼睛死死地盯着安于腿间那处禁忌的风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平时只能靠看点黄漫来纾解,现在一个活色生香的双性美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还是他心心念念的人,这谁他妈受得了! 安于看着陆正则那副被欲望冲昏了头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是要看这个一本正经的道长为他失控,为他疯狂。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又纯又欲的笑容,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跪着向前挪动,膝盖在柔软的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挪动一下,他腿间那个神秘的美屄就离陆正则的脸更近一分。 陆正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能闻到安于身上传来的淡淡奶香,混合着一股奇异的、带着点腥甜的骚味,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直往他脑子里钻。 终于,安于停了下来。 他那片湿润温热的肥逼,就这么直直地怼到了陆正则的嘴边。 距离太近了,陆正则甚至能看清那两片粉嫩阴唇上的细小褶皱,以及缝隙里渗出的那一丝晶莹的淫水。 “正则……”安于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不是喜欢看黄漫吗?那……我这个,你喜欢吗?” 喜欢吗? 陆正则想说,他妈的快喜欢死了!他想把这张脸埋进这片柔软的肥逼里,用舌头狠狠地操弄它,把它舔得淫水直流! 他再也忍不住了,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按住安于的腰,然后猛地张开嘴,将那片温热湿润的美屄整个含了进去。 【6,3】副CP:骑脸T批,强行C子宫,后入到c吹 “啊!”安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正则的嘴唇温热而柔软,舌头却带着一股生涩的莽撞,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狗,找到了最美味的骨头,笨拙却又贪婪地舔舐着。 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全凭着看黄漫时学来的那点理论知识,伸出舌头,先是在那两片饱满的肥肉上打着圈地舔,然后又试探着去舔那道紧闭的缝隙。 安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舔,两条腿都开始发软,一股股热流从淫穴深处涌出,把那两片阴唇都浸得湿漉漉的。 “嗯……别……别舔了……”安于嘴里发着不成调的呻吟,双手撑在床上,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把自己的骚屄往陆正则的嘴里送。 陆正则尝到了那股带着腥甜味道的淫水,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舔得更加卖力,舌头也变得灵活起来,舌尖撬开那道缝隙,长驱直入,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 “哈啊……正则……好会舔……”安于被他舔得魂都快飞了,那根小鸡巴也硬翘了起来,顶端冒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陆正则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了,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啊!不要……不要用牙齿……”安于被咬得又痛又爽,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剧烈颤抖起来。 陆正则根本不听他的,反而变本加厉,舌头顶住那颗小小的阴蒂,然后用牙齿轻轻地摩擦、碾磨。 安于再也受不了了,猛地挺起腰,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他的骚屄里喷射而出,浇了陆正则满脸。 那股水流又急又猛,带着一股浓郁的骚味。 陆正则被喷得愣了一下,随即却更加兴奋了,他把嘴边的淫水全都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用一双布满血丝的、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安于:“你好骚啊,水这么多。” 安于高潮过后,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陆正则那张俊脸上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狼狈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这个男人,已经被他彻底弄脏了。 被安于喷了一脸淫水,陆正则那点仅存的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骚水,火都点到这个地步了,他要是不把眼前这个小骚货操个底朝天,还算个男人吗? 他一把抓住安于纤细的脚踝,猛地用力,直接把还趴在床上喘气的安于拖到了自己身下。 “啊!” 安于被他这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正则翻了个身,按在了床上。 陆正则整个人压了上来,灼热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安于冰凉的后背,他分开安于的双腿,膝盖顶了进去,把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屌,抵在了安于刚刚被他舔得水淋淋的美屄上。 那根肉屌又粗又长,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看起来狰狞又恐怖,光是这么抵着,安于就能感觉到那东西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尺寸。 他开始害怕了。 他本来只是想逗逗陆正则,看看他失控的样子,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骨子里竟然这么粗暴。 “别……我……我错了……”安于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发抖。 陆正则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俯下身,在安于耳边用一种又低又沉的声音说:“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他一手按住安于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片湿润的穴口,连扩张都不做,就那么腰身一沉,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道观静谧的夜空。 安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了一样,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太疼了!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疼痛,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陆正则的肉屌太大了,而他的淫穴又太紧了,那根巨物像是要硬生生把他撑爆一样,每进去一寸,都伴随着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 “疼!好疼!正则,你出去!快出去啊!”安于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都快要抠进去了。 陆正则也被那紧致得过分的穴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淫穴又湿又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包裹着他的鸡巴,那种被紧紧吸吮的感觉,差点让他当场就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放松点,小骚货,”他的声音因为隐忍而变得有些沙哑,“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安于的耳垂,然后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洗澡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我都看见了,那个时候就想要了吧?果然是个骚东西。” 安于被他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迫承受着陆正则那缓慢而又折磨人的操弄。 陆正则的鸡巴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顶出来一样,那巨大的龟头在狭窄的穴道里研磨、刮蹭,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安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陆正则的动作,淫穴里的嫩肉也开始主动地吸吮、包裹着那根侵入他身体的巨物。 “嗯啊!”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羞耻又舒服的呻吟。 听到他的呻吟,陆正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小骚货已经开始享受了。 “这就爽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长的肉屌开始在安于的淫穴里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我还没用力呢。”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陆正则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直直地顶到安于的子宫口,撞得他浑身发颤,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都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慢点……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安于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抱着枕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陆正则却像是故意要折磨他一样,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玩起了新花样,一边疯狂地操着安于的骚屄,一边伸出手,握住了安于那根因为兴奋而硬翘起来的小鸡巴。 “这东西长得还挺可爱的。”他用粗糙的指腹在安于的龟头上摩擦着,然后伸出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马眼,用力地抠了进去。 “啊——!” 一股比刚才被破处时还要强烈的刺激瞬间从下身传来,直冲安于的天灵盖。 马眼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碰一下都会爽得发抖,现在被陆正则这么粗暴地玩弄,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了,安于哭喊着,两条腿死死地夹住陆正则的腰,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不要!不要抠那里!啊!” 但他越是挣扎,陆正则就越是兴奋,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安于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用力地揉捏、拉扯。 “小骚货,你身上怎么到处都这么敏感?”陆正则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骚。” 前后的双重刺激,让安于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根巨大的肉屌在自己身体里疯狂地进出,还有手指在自己马眼里抠挖的酸麻快感。 “要射了!我要射了!”他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着他那副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坏掉的样子,陆正则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他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安于的马眼里又抠又挖,同时腰上用力,把自己的肉屌更深地送进了安于的身体里,“想射?没那么容易。” “求求你……让我射吧……”安于哭着求饶,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地徘徊,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陆正则却像是铁了心要折磨他一样,就是不让他射,主动爬上他的床,是要付出代价的。 “怎么样?我这手法,还行吧?”陆正则的声音带着得意的喘息,听在安于耳朵里却像是魔鬼的低语,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抠挖着安于那小小的马眼,一边用那根粗硬的肉屌在安于湿滑的淫穴里冲撞,“我这可都是从漫画里学来的,你这个作者,不是最喜欢这种调调吗?” 安于浑身一震,大脑在高潮的边缘瞬间清醒了半分。 他知道自己其实是画黄漫的了?! “你……你怎么知道……”安于的声音因为惊愕而颤抖,连身体的快感都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陆正则哼笑两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安于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去,激得安于又是一阵战栗。 “帮你拿行李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指的是安于行李箱里掉出来的那张未完成的手稿,稿纸上,一个妖艳的双性美人正被几个壮汉用各种姿势疯狂内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安于彻底懵了。 他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轻易地暴露在了这个男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兔子,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丝遮掩,羞耻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就在他失神的瞬间,陆正则突然松开了钳制他小鸡巴的手,然后一把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换个姿势。”陆正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身体位置的突然改变,让那根一直被堵在安于马眼里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同时,一直被压抑的快感也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啊——!” 安于发出一声尖叫,一股白浊的精液从他那根小小的鸡巴里喷射而出,洒在了深色的床单上,留下几点暧昧的白斑。 还没等他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陆正则已经把他调整成了一个后入的姿势,让安于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撅起,那个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美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外翻,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和血丝。 陆正则从后面看着这幅淫荡的景象,眼神暗得能滴出墨来,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骚水和精液的大屌,再次对准那个已经不堪蹂躏的淫穴,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唔!”安于被这一下撞得向前扑倒在床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个姿势比刚才那个更深,更要命,陆正则的鸡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一路长驱直入,直抵他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疯狂操干开始了。 陆正则抓着安于纤细的腰,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狗,一下又一下地从后面猛烈撞击着他的身体,安于整个人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毫无反抗之力。 “骚货,屁股撅高点!”陆正则伸出手,在他那两瓣丰满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又伸出手,从安于的身侧绕到前面,握住了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用力地揉捏、拉扯。 “哈啊……慢点不要……”安于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 但陆正则怎么可能听他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这个小骚货操死在床上的念头。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那根巨大的龟头很快就顶到了一个坚硬而又柔软的地方。 “啊!” 安于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条被电击中的鱼。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思考不了。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淫穴里喷涌而出! “噗嗤——!” 大量的透明液体像喷泉一样,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瞬间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淫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死死地绞着陆正则那根还在他身体里肆虐的大屌,那种被极致紧致的嫩肉疯狂吸吮包裹的感觉,差点让陆正则当场就缴械投降。 但他偏不! 处男秒射的情况在他身上是不存在的!他咬紧牙关,忍着那股要冲上头顶的快感,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顶着这种高潮的绞杀感,继续折磨身下这个小骚货。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安于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声音低语道:“宝贝儿,张开你的子宫,像你漫画里画的那样,让我把精液全都射进去。” 安于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里映不出任何焦距。 打开子宫? 开什么玩笑!现实怎么可能跟漫画一样?子宫怎么可能说打开就打开? “不……不行的……”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是吗?”陆正则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邪气,他也不再多说废话,而是用行动来证明。 他猛地将自己的肉屌从安于的身体里拔出了一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 安于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收缩穴口,留住那根给他带来极致快感的巨物。 但就在这时,陆正则腰身猛地发力,用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戳破了什么东西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 安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像是被撕裂了,那根巨大的肉屌,竟然真的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子宫里!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那种子宫内壁被粗暴摩擦的酸胀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求求你……不要在里面!会坏掉的!”安于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一样。 陆正则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求饶一样,扶着安于的腰,开始在那个被他强行开辟出来的温暖宫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记都顶在最敏感的宫壁上,每一次都带起安于一阵濒死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陆正则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尽数射进了安于的子宫深处。 “啊!”安于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陆正则射完之后,并没有马上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他能感觉到,安于的子宫正不住地收缩着,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屌。 看着床上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昏死过去的安于,陆正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低下头,再次贴在安于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说道: “宝贝儿,这只是个开始。我会把你漫画里画过的那些东西,一样一样地,全都在你身上玩一遍。” 【7,30】钓鱼执法引出艳鬼,三机位展示画面 高铁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吹得云衢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陆正则把他送上车,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休息,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云衢嘴上应着,心里却乱成一锅粥,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 最上面的是官方运营发来的,一份关于那次联合直播后续情况的通报。 通报写得很官方,除了两个受到惊吓但身体无碍的女主播,其他几个男主播都出了事。老王被发现时精神失常,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换皮”,现在还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小林因为误伤队友,情绪崩溃,正在接受心理干预;最惨的是阿强,人是找到了,但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各项生命体征都很微弱,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个问题。 看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云衢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出院算是最早的,除了身体上那点“损伤”,精神状态还算稳定。 官方在消息的最后,用一种很客气的口吻建议他好好休养,平台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希望他暂时停止一切直播活动。 云衢关掉对话框,又点开了直播论坛。 他的名字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热度高得吓人,大部分粉丝都在关心他的身体,留言区里全是“衢衢好好休息”、“保命要紧”、“钱什么时候都能赚”,看得他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但往下拉,画风就变了。 一部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开始上蹿下跳。 【不是吧?这就怂了?】 【衢衢可是唯一一个跟‘那个东西’深度接触还全身而退的男人啊!】 【就是!现在热度这么高,不趁机捞一笔简直是傻子!】 【我们想看后续!】 【官方通报太含糊了,肯定有隐情!只有云衢能告诉我们真相!】 这些言论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在他的痛点上。 是啊,他是当事人,是风暴的中心,现在退缩,不仅是放弃了这泼天的流量,更像是一种逃避。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头像发来了好友申请,备注是“星辉娱乐赞助”。 云衢犹豫了一下,点了通过。 对方很直接,上来就是一串彩虹屁,夸他专业、敬业,然后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他们看中了他现在的热度,希望他能继续直播,地址都选好了,是一处位于郊区的废弃酒店,资料里写得很清楚,那家酒店早些年是传出过一些灵异事件,有人声称看到过鬼影,但从来没出过人命,风险评估等级很低。 对方似乎也知道云衢刚经历过什么,话说得特别漂亮:“云衢老师,我们知道您需要休息,这次直播强度很低,您甚至不需要深入探索,只要在酒店大堂露个脸,跟大家聊聊天就行,您现在的热度,坐着不动都是话题。” 云衢看着这些话,心里冷笑一声,说得好听,不就是想利用他现在的热度来炒作吗? 他刚想打字拒绝,对方的下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那是一张报价单。 当他看清上面的数字时,呼吸猛地一滞。 “直播时长暂定一小时,每分钟三万元,如果效果好,可以续约,价格另谈,定金五百万,现在就可以打到您的账户上。” 一分钟,三万。 这串数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他做直播这么久,拼死拼活,一晚上下来也就几万块打赏,这还得分平台一半,现在,只要去那个“低风险”的酒店坐一个小时,就能拿到一百八十万?还有五百万的定金? 云衢的心脏“怦怦”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可是,那个鬼…… 被粗暴侵犯的痛楚和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诡异温热感,他害怕,真的害怕,怕再遇到那个东西,怕自己会像阿强一样,躺在医院里再也醒不过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那个赞助商发来的银行转账截图,上面赫然是五百万的待处理金额。 “云衢老师,只要您点头,这笔钱立刻就是您的了。” 云衢死死地盯着那个数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理智和贪欲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他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了那把黑沉沉的镇魂尺。 尺身冰冷,上面刻着繁复而古朴的纹路,在车厢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光,他用手指摩挲着冰冷的尺身,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狂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风险很高,但他现在是唯一的“幸存者”,那个鬼既然没有当场弄死他,或许……对他并没有那么大的恶意?或者说,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更何况,这次的酒店只是小打小闹,跟那个怨气冲天的精神病院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不作死,应该不会有事吧? 最终,贪婪压倒了恐惧。 云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打开直播软件的后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编辑了一条新的直播预告: “今晚十二点,我们不见不散,我带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他看了看高铁前方到站的提示牌,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名字,他站起身,在下一个站点,毅然决然地走下了车。 从高铁站出来,转了几趟长途大巴,又搭了一辆黑车,云衢才在日落西山时分,抵达了那座位于荒山野岭的废弃酒店。 酒店我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败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尘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云衢背着包,走进了吱呀作响的旋转门,大堂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前台、沙发、吊灯,所有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白的“外衣”,只有从破损的穹顶洒下的几缕夕阳余晖,给这片死寂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光亮。 直播要到午夜十二点才开始,他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做准备。 赞助商的要求很简单,露个脸,制造点话题就行,并不需要真的有鬼魂出现。 但云衢不这么想。 他从包里掏出罗盘和一些朱砂、黄符,拖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凭借着从他那个道士表哥那里学来的一点皮毛,在几个煞气最重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布下了几个简单的引魂阵。 这么做很危险,无异于玩火,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煞气反噬,万劫不复。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山里的夜晚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云衢找了个相对干净的房间,从包里拿出便携小锅和泡面,就着矿泉水,给自己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晚餐。 吃完面,他看了看时间,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他弄好直播设备,调试好角度,确保能将整个房间,尤其是那张大床,清晰地收进镜头里。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观众。 【卧槽!活的衢衢!】 【失踪人口回归!哭了!】 【衢衢你身体好了吗?怎么又跑去作死了!】 【这是哪里?看起来好阴森啊!】 云衢没有理会疯狂刷屏的弹幕,只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安抚性的微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镜头固定好,在床边留了一盏昏暗的照明灯。 他将那把黑沉沉的镇魂尺,端正地摆放在床头柜上,一个离他枕头最近也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脱掉外套,和衣躺在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场景,和当年他在日本青木原树海那场封神直播里,一模一样。 直播间的观众们瞬间就沸腾了。 【经典复刻!睡播钓鱼!】 【我靠!衢衢是疯了吗?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体质吗?】 【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一点,两点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云衢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会平安无事,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打哈欠的时候,异变陡生。 凌晨两点半。 万众瞩目之下,那把一直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镇魂尺,突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了一缕极淡的黑气。 那黑气起初只有一丝,如同青烟,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难以察觉,但很快,它就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在半空中缓缓地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黑气散去,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长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镜头前,他直接坐在了云衢的床边,姿态优雅地单手托腮,一双深邃如寒潭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青年。 那张脸,俊美得不似凡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的弧度带着几分天生的凉薄与傲慢,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虚幻而又危险的光晕。 直播间在寂静了三秒钟之后,彻底爆炸了。 【!!!!!!!!!】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出来了!】 【妈妈我好像看到神仙了!】 【这个鬼也太他妈好看了吧!】 【等等!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不是衢衢上次去那个破博物馆的时候,在镜头里闪过去的那张白脸?!】 一些老粉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迅速将眼前这张人神共愤的脸,和几个月前那惊鸿一瞥的灵异画面联系了起来。 云衢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一股刺骨的凉意从床边传来,即便隔着被子,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悄悄戴在耳朵里的微型蓝牙耳机里,传来了直播间管理员压抑着激动的声音:“来了!衢哥!他就在你床边看着你!我的天,长得也太帅了吧!” 来了。 云衢的心脏狂跳不止。 李景玹对现代科技一窍不通,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这个青年身上,他看着云衢安静的睡颜,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贪婪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脆弱,他缓缓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温热的脸颊。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云衢皮肤的瞬间——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冰冷锐利的警惕。 云衢一把抓住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腕。 气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一人一鬼,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静止了。 抓住他手腕的瞬间,云衢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冰寒顺着手臂蔓延上来,几乎要将他的血液冻僵,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就是这个混蛋! 从博物馆回来之后,那些真实得不像话的春梦,梦里那个模糊不清却又格外强势的身影,还有精神病院地下室里那场被强行按在地上操干的噩梦……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罪魁祸首的脸和他面前这张俊美得过分的脸重叠在一起。 原来都是这个“艳鬼”搞的鬼!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混杂着羞耻和恐惧从云衢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他被一个鬼给睡了,还被睡了不止一次! 这要是传出去,他“灵异主播一哥”的脸往哪儿搁? “你这个,”云衢咬牙切齿,另一只空着的手迅速在身侧捏了个诀,“不知死活的淫贼!” 话音未落,他之前布置在房间各个角落里的符纸瞬间亮起,一道道微弱的金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成网,带着一股微弱但纯正的阳刚之气,齐齐射向床边的李景玹。 这是他从陆正则那里学来的简易缚鬼阵,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一般的我魂野鬼也足够了。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金光,李景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云衢,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眸子里燃烧的火焰。 金光在距离他身体不到一寸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李景玹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他挑了挑那双好看的桃花眉,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就这?”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与嘲讽。 云衢被他这两个字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整张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酱紫,他准备了这么久的杀手锏,在这个鬼面前,竟然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巨大的实力差距带来的羞辱感,让他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你你别得意!”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酒店外面埋伏了好几位道长,天罗地网已经布下,今天你插翅难飞!我就要让直播间所有的观众都亲眼看看,什么叫现场猎鬼!” 谁知李景玹听完,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哦?猎鬼?”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深邃的眸子在云衢身上扫了一圈,又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正闪着红点的摄像头,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钓鱼执法? 李景玹手腕轻轻一转,便轻而易举地从云衢的钳制中挣脱出来,紧接着,那只冰冷修长的手反过来掐住了云衢纤细的脖颈。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将云衢整个人按倒在床上,冰凉的指腹贴着云衢温热的颈动脉,那轻微的搏动,像是最悦耳的鼓点。 “给脸不要脸,”李景玹俯下身,凑到云衢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淬了毒的蜜糖,“在那个破医院,要不是我出手,你以为就凭你们那几个废物,能活下来一个?” “你现在就去叫那帮废物道士进来,”李景玹的唇几乎要贴上云衢的耳垂,呼出的鬼气冰冷刺骨,“我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操你一遍,让他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在我的身下哭着求饶,又是怎么被操得喷水的。” 这番露骨又下流的话,让云衢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只见李景玹随意地对着半空中挥了下手。 下一秒,直播间的画面突然被切割成了三个分屏,一个主镜头,两个副镜头,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将床上的两人,纤毫毕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俯拍,侧拍,特写。 连李景玹掐着他脖子的手指上,那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 云衢彻底懵了。 直播间的粉丝们也彻底懵了。 弹幕在停滞了将近十秒之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山洪暴发般的速度,疯狂地滚动起来。 【我操!这鬼还会切镜头?!】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运镜!比导播专业多了!】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他说要在我们面前再操衢衢一遍啊啊啊啊!】 【前面的姐妹你不对劲!但是……我也好想看!】 【三机位高清无码直播?这鬼是懂我们想看什么的!】 云衢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7,30】控S,后X开b,GV直播 他眼睁睁地看着直播间的画面就跟变魔术一样,从单一的固定机位,瞬间变成了三个角度刁钻、运镜流畅的专业级分屏,主屏幕将两人对峙的画面尽收眼底,一个分屏给了李景玹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部特写,另一个分屏则死死地对准了自己被掐住的脖颈和挣扎的手。 这他妈是什么鬼操作?这鬼还会当导播?! 不等他从这超现实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云衢刚喘上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抗,李景玹另一只手已经快如鬼魅般探了下来,一把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 “撕拉——”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云衢身上那件纯棉T恤,就像一张薄纸,被轻而易举地从中间撕成了两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胸膛,山里夜晚的凉气瞬间侵袭而来,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你他妈干什么!”云衢又惊又怒,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 然而他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景玹甚至都没有躲,任由那软绵绵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他只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下猎物徒劳的挣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和残忍。 “干什么?”李景玹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入了直播间几十万观众的耳朵里,“当然是干你啊,不是要给他们直播猎鬼吗?现在,我让他们看看,鬼是怎么猎人的。”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扯,云衢身上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粗暴地剥了下来,扔到了床下。 转瞬之间,云衢就变得一丝不挂。 他赤条条地躺在那张肮脏的旧床上,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个高清摄像头和几十万双眼睛之下。 巨大的羞耻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他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用手臂遮挡住自己胸前和腿间的私密部位。 可李景玹怎么会让他如愿。 “别遮啊,”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就分开了云衢并拢的双腿,那力道巧而狠,让云衢根本无法反抗,“你这里,长得不是挺别致的吗?应该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 分屏镜头非常配合地给了一个特写。 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地方,男性独有的阳具软趴趴地垂着,而在那根东西的下方,一道粉色的、紧闭的缝隙,安静地藏在那里。 【卧槽!卧槽!真的是双……!】 【我他妈在灵异直播间看色情直播?!举报了!等等,看完再举报!】 【这个角度!这个特写!鬼哥,我愿称你为最强导播!】 【衢衢的逼看起来好嫩好粉啊,想舔】 弹幕彻底疯了。 而云衢,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种屈辱的境地,“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 “变态?疯子?”李景玹俯下身,冰冷的指尖顺着云衢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所过之处激起一连串战栗,“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这个变态,更疯狂一点地对你了。” 他的指尖停在了那道紧闭的缝隙上,隔着娇嫩的阴唇,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嗯!”云衢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陌生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直冲大脑,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碰过,哪怕是自慰,他也只碰前面那根东西,下面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是一个羞耻又陌生的禁区。 李景玹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 恶劣地加重了力道,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打着圈地揉搓。 “怎么?这里没被人碰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你看,它都湿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云衢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溢出了一丝晶亮的淫水,将周围的软肉濡湿了一小片,他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的……你滚开!”他还在嘴硬,身体却背叛了他,随着李景玹手指的挑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腰也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嘴还挺硬。”李景玹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握住了他那根已经半勃的鸡巴。 鬼手冰冷刺骨,与他自己火热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云衢浑身一颤,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快感的奇异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你看,你的小鸡巴也精神了,”李景玹用拇指的指腹,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湿润的马眼,同时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精神病院那天晚上,它也是这么精神的,被我操屁股的时候,自己前面射得一塌糊涂,还记得吗?” “你闭嘴!”精神病院那晚的记忆是云衢最大的噩梦,此刻被赤裸裸地揭开,让他几近崩溃。 “不记得了?”李景玹笑了,笑声又冷又邪,“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说着,握着云衢鸡巴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性的粗暴,掌心粗粝的纹路磨得云衢又痛又爽,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更加放肆地在那片湿润的肥逼上揉捏、按压、拨弄。 “嗯啊……”云衢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被冰冷的鬼手掌控,在陌生的快感中沉沦;另一半则因为羞耻和恐惧,在疯狂地叫嚣着抗拒。 这种矛盾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叫出来,让你的粉丝们都听听,你叫得有多骚。”李景玹像是嫌不够,突然张嘴,一口含住了云衢的耳垂,用舌尖在上面打着圈。 “啊!”敏感点被袭击,云衢浑身一抖,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前端射了出来,溅了李景玹一手,也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他就这么,在几十万人的围观下,被一个鬼玩射了。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那根巨大的肉屌,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就挤进了后穴,强烈的异物感,还有那涨得让人发疯的充盈感,让云衢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紧……”李景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他停下动作,享受着那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比你前面那个逼还紧。” 云衢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冰冷巨大的东西填满,撕裂般的疼痛从后穴传遍全身,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放松点,”李景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衢红肿的屁股,“不然,我会很疼的。” 云衢怎么可能放松?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捅穿了,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着,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排出去。 “不放松?”李景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他抓住云衢的腰,猛地将自己的肉屌全部插入。 “啊——!”云衢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瞬间弓起,随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这一次,他终于晕了过去。 然而,李景玹并没有因此停手,他开始在云衢的后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片黏腻的肠液和血水。 “醒醒啊,小宝贝,”他抓着云衢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好戏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睡着呢?” 云衢被疼痛刺激得醒了过来,他看着眼前模糊的镜头,看着满屏滚动的、不堪入目的弹幕,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堕入了地狱。 这个鬼,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舒服吗?”李景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后面的穴,夹得我好爽。” “求你……停下……”云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行了……” “停下?”李景玹轻笑一声,“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的一声,撞得云衢的身体剧烈摇晃。 云衢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不停地涌出来,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李景玹的蹂躏。 “看,你前面的逼又湿了,”李景玹突然用手摸了摸云衢前面的淫穴,那里果然又流出了大量的淫水,“骚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 “我没有……我没有……”云衢哭着否认,但前面的鸡巴,因为后面的刺激,又开始慢慢勃起,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还嘴硬?”李景玹抓住那根勃起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你看,你的小鸡巴都硬了。” “不……不是的……”云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是被你强迫的……” “强迫?”李景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抓住云衢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想不想射?” 云衢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无法隐瞒,鸡巴涨得发疼,后穴里的肉屌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神经紧绷到极点,他真的想射,想释放,想让这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感觉结束。 李景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笑了,笑得像个阴谋得逞的魔鬼,松开云衢的下巴,重新开始抽插,“想射,就说‘我要射了’,不然,我就不让你射。” 云衢咬着嘴唇,犹豫着,他不想再被这个鬼控制,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忍下去,他真的会崩溃。 “我……我要射了……”他终于屈服,小声地说道。 “没听见。”李景玹故意装聋。 “我要射了!”云衢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 “这才乖嘛,”李景玹的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撸动鸡巴的速度更快了,“射出来吧,小骚货。” 随着他的手快速运动,云衢的身体突然僵住,一股滚烫的精液从前端喷射而出,溅了李景玹一身。 而他的后穴,也在同时剧烈地收缩起来,夹得李景玹几乎要忍不住射出来。 “妈的……”李景玹低骂一声,一把抓住云衢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你里面吗?” 云衢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能任由李景玹在他身上肆虐。 不知过了多久,李景玹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冰冷带着浓烈鬼气的精液,射进了云衢的后穴深处。 他趴在云衢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看着云衢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他轻轻地吻了吻云衢的额头,“宝贝,这场直播,还满意吗?” 而此刻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 【我他妈的在灵异直播间看GV?!】 【这个鬼的鸡巴也太大了吧?!】 【衢衢被操得好惨……但为什么我这么兴奋?】 【你们有没有发现,鬼哥的普通话居然这么标准?!】 【7,30】三机位展示处,粉丝改口叫姐夫,子宫被顶到c吹 后穴被那滚烫而冰冷的鬼精灌满的瞬间,云衢的意识像是被抽离了身体,在无边的黑暗中漂浮了片刻,又被身后那根依旧硬挺着没有退出的巨大肉屌,粗暴地拽了回来。 他还没从被内射的震惊和屈辱中缓过神,身体就被一股大力翻了过来。 李景玹抽出了那根还沾着他肠液和血丝的狰狞鬼屌,然后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他摆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云衢双腿大开,无力地挂在李景玹的臂弯里,整个人像一滩烂泥,只能瘫软地任其摆布。 直播间的三个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那根刚刚从他后穴里退出来的、比他小臂还要粗上几分的巨大肉屌,此刻正高高昂扬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混杂着他体液的黏腻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邪恶的光。 而他自己,腿间一片狼藉,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穴还微微张开着,向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而前面那个同样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美屄,也因为刚才那场强行带来的高潮而变得湿漉漉的,穴肉外翻,看起来淫荡又可怜。 李景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指腹恶意地在云衢那哭肿了的眼皮上摩挲着,“刚才不是还挺有精神,要直播猎鬼吗?怎么现在跟个死鱼一样?” 云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用一双通红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哦?还有力气瞪我?”李景玹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看来,是我刚才太温柔了。” 他低下头,用那根巨大冰冷的肉屌顶端,缓缓地磨蹭着云衢腿间那片柔软湿润的肥逼。 “你……你别碰那里!”云衢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不碰?”李景玹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用那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紧闭的穴缝,不轻不重地碾压着,“这里不是比后面那个洞更会吸吗?精神病院那次,你忘了?它可是把我整根都吃了进去,还一个劲儿地流着水欢迎我呢。” “不……不要……”云衢几乎要崩溃了,他拼命地扭动着腰,想要躲开那根恐怖的巨物。 李景玹冷笑一声,按住云衢挣扎的腰,不让他乱动,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屌,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字一句地说道:“当着你几十万粉丝的面,被我用鸡巴操开你的小逼,是不是很刺激?”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云衢发出了绝望的哀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直播间的画面,给了那交合处一个骇人的特写,只见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大肉屌,只进去了一个头部,就已经将那粉嫩的穴口撑到了极限,周围的软肉被绷得紧紧的,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的色泽。 李景玹低喘一声,被那紧致到极致的穴肉包裹得爽劲直冲头顶,他低头,在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却残忍无比:“你放心,死不了,我会让你好好感受,被我这根大鸡巴从里到外,完完整整操熟的感觉。” 他说着,腰部再次发力,那根巨大的鸡巴又往里挤进了一寸。 “啊啊啊!求你……拔出去……求你了……”云衢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身下的床单里,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着。 【姐夫!姐夫轻点!要出人命了!】 【卧槽!真的操进去了!衢衢的逼要被捅烂了!】 【妈的,看得我鸡儿梆硬,又心疼又兴奋是怎么回事!】 【官方呢?官方不管管吗?这都算强制猥亵了吧!】 弹幕里一片哀嚎与兴奋交织的诡异景象。 李景玹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像是铁了心要折磨云衢,就这么一点一点地,用一种缓慢而又残忍的速度,将自己那根粗长的大屌一寸一寸地往那紧窄的淫穴深处挤。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云衢凄厉的惨叫和淫穴被撑开的“滋滋”声。 云衢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根冰冷的铁杵贯穿了,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哭泣求饶,再到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在剧痛中浮沉,眼神也开始变得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他身体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一处柔软而又坚韧的所在时,云衢的身体猛地一弓!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酸、胀、麻、痛……所有的感觉在瞬间达到了顶点,又在下一秒化为一股奇异的陌生快感,从那被撞击的子宫口,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刚才还激烈反抗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瘫软在李景玹的身下,任由他摆布。 “终于老实了?”李景玹感受着身下小穴的变化,那原本紧得要命的穴肉,此刻正微微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着他的鸡巴,他满意地勾起嘴角,在那张失神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这才乖嘛。”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奸淫”。 将云衢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更便于冲撞的姿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将淫穴里的淫水和血水带出来,再下一次顶入,又将这些液体尽数捅回去,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高清镜头下,那根青筋毕露的巨屌,在那个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穴肉外翻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云衢的身体跟着剧烈地颤抖,双乳随着操干的频率晃动着,屁股上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 “看清楚了吗?”李景玹一边疯狂地操干着,一边用手掰开云衢的屁股,让那被操得“咕啾”作响的淫穴,更清晰地暴露在镜头前,“看清楚你们的衢衢,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成一个只会流水的小骚货的!” 【姐夫牛逼!破音】 【操!这个视角!我射了!我真的射了!】 【衢衢已经翻白眼了……看起来好爽的样子……】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那一声声“姐夫”,喊得理直气壮,喊得心甘情愿。 李景玹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他操干得更起劲了,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玩偶。 他把云衢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顶入,巨大的肉屌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撞击着那脆弱的子宫口,撞得云衢身体一阵阵地抽搐,前面那根无人理睬的小鸡巴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自己射出了一股股稀薄的精液。 他又把云衢抱起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扶着他的腰,让他自己上下起伏,用自己的体重去吞吐那根贯穿了他身体的巨大肉屌。 云衢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身体被开发成了一个纯粹的、用来承载欲望的容器,他甚至开始本能地去迎合李景玹的动作,去追逐那能让他暂时忘记痛苦的灭顶般的快感。 “骚货,自己动得挺欢啊,”李景玹掐着他的腰,不让他动,“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啪!”他一巴掌打在云衢颤抖的屁股上,“告诉我,被我的大鸡巴操逼,爽不爽?” “爽……”云衢失神地呢喃着。 “大声点!让你的粉丝们都听听!” “爽……被……被大鸡巴操……好爽……” “哈哈哈哈哈!”李景玹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抱紧了云衢,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那根巨物如同暴雨般,疯狂地撞击着云衢的子宫深处,每一次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快感。 “啊……啊……要去了……要射了……”云衢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他的淫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潮吹了。 在几十万人的围观下,他被一个鬼,操得潮吹了。 就在他潮吹的同时,李景玹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带着浓烈鬼气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他那被操干得滚烫的子宫深处。 “砰。” 一声轻响。 直播间的画面右上角,一个带着火焰特效的标签,悄无声息地挂了上去—— 【18+】。 官方巡查员,在默默围观了整场活春宫后,终于后知后觉地给这个已经彻底沦为色情频道的直播间,打上了它应有的标签。 这场鬼交毫无预兆的占据了十八禁板块榜首。 【7,31】成功见面,约法三章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柱。云衢是在一片黏腻和刺痛中醒来的。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天花板上那盏有些老旧的吸顶灯,大脑有那么几秒钟的空白,仿佛宿醉未醒,又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 然而,身体传来的每一个信号都在提醒他,那绝不是梦。 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特别是下半身,两腿根部火辣辣地疼,私密处更是涨痛难当,尤其是后面那个穴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撕裂过一般,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割,而前面那个,虽然没有后面那么痛,却也肿胀不堪,轻轻碰一下,就能感觉到被反复蹂躏过后的麻木和敏感。 他光着身子,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和红印,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口、小腹,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没有放过。 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疯狂和暴力。 腿间一片湿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指尖立刻沾染上了一层白浊的液体。 “艳鬼”这次没有给他清理。 这感觉,就像是故意的。 故意留下这些耻辱的证据,提醒他昨晚所经历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放荡。 云衢躺在床上,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他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从那样癫狂的性爱中脱身的?是被操晕的?还是被操爽了,舒服到昏睡过去? 分不清,也不敢分清。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几乎要将手机挤爆。 合作方的转账信息赫然在列,比平时多了一大截,后面还附着一行小字:“鉴于贵直播内容效果显着,超额部分系惊喜奖励。” 惊喜奖励? 云衢看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妈的,这群资本家是吸血鬼吗?看活春宫还看得这么开心? 他点开了直播管理发来的消息,数据列表里,各项指标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夸张姿态,呈现出爆炸式的增长。昨晚两点,直播确实中断了,但中断前的峰值在线人数,弹幕互动量,礼物打赏总额,都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记录。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直播间风向的分析报告。 “粉丝风向从最初的惊恐不安,迅速转变为狂热兴奋,对‘艳鬼’的接受度极高,并自发开始称呼其为‘姐夫’,营造出强烈的‘社群归属感’和‘磕CP’氛围。此外,官方巡查组也对直播间挂上了‘18禁’标签,进一步刺激了用户好奇心和参与度,有望成为平台近期现象级直播。” 姐夫?18禁标签?现象级直播? 云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跟着天旋地转起来。 他社死了!彻彻底底地社死了! 在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观众面前,被一个男鬼强奸、操逼、内射、潮吹!甚至还被拍成了“现象级直播”! 他红着眼眶,双手死死地攥住手机,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些信息,他一条都不想看,一分钟都不想再停留。 他哆哆嗦嗦地退出了聊天界面,找到陆正则的头像,点开。 虽然陆正则不怎么喜欢他直播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每次都会给他贡献一个在线人数,偶尔还会发几句无关痛痒的鼓励。 可这次他发过来的,却不是鼓励,也不是责骂,仅仅只是一个孤零零的省略号。 这一个省略号,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云衢心惊。 陆正则平时闷骚归闷骚,但从来不会这样模棱两可,这个省略号,大概就是他表哥已经无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极致表现了吧? 云衢心里一阵委屈,又一阵绝望,他被人操了,操得还这么惨,可为什么全世界都在狂欢,而他连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目光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把古朴的镇魂尺上,冰冷的乌木上雕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尺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黑雾,神秘而危险。 昨晚,他亲手布下的引魂阵,那些自以为能困住厉鬼的符纸,在那个“艳鬼”面前,简直如同儿戏。他清楚地记得“艳鬼”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下手,所有的符纸就化作了齑粉,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陆正则在捉鬼驱邪上有着祖传的本事,他会发一个省略号过来,恐怕不只是因为无语,更多的是因为棘手,这个鬼的实力,已经超出了陆正则的认知范畴。 云衢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昨晚“艳鬼”亲口说,要不是他,云衢和那几个主播早就“嘎了”。 一个会救人的鬼,一个能够和自己对话,甚至还能熟练操作直播分屏的鬼,这绝不是那种只会凭本能行事的游魂野鬼,他很可能是一个有着完整自我意识,甚至记忆传承的“老鬼”。 云衢回想起自己与各种鬼魂打交道的经历,大多数鬼魂都带着强烈的执念,无法沟通,但也有少数,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达成“合作”。 “艳鬼”虽然强奸了他,但并没有真正伤害他,更没有要他的命,如果他真的想,以昨晚展现出来的实力,云衢恐怕早已魂飞魄散,也许,也许真的有谈的余地? 云衢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他骨子里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市侩和现实,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用脑子,用合作的方式,毕竟,他曾经也和一些善意的鬼魂达成过协议,互相利用,最终双赢,“艳鬼”表现出的智慧和能力,甚至比那些普通鬼魂更高。 他翻身下床,身体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也让他生理性地感到一阵恶心,他强忍着不适,用湿纸巾擦去皮肤上的痕迹,随后穿上衣服,把东西全部收拾好,将手机揣进口袋,左手紧紧握着那把镇魂尺,大步走出酒店,没有回头。 不敢回老宅,他直接留在了这个城市他买下的小公寓,一路上云衢的脑子都在飞速运转。 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让那个该死的“艳鬼”主动现身。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钓鱼执法”,虽然成功逼他露面,但代价也太过惨烈,总不能每次想见他,都得把自己当诱饵,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来操吧?那也太没尊严了,而且天知道那个疯批鬼下一次会玩出什么更过火的花样。 云衢捏着镇魂尺,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试着像以前召唤其他小鬼一样,对着尺子念了几句咒语,又滴了血,可那把乌木尺子毫无反应,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木头。 妈的,这家伙就是个大爷,请都请不出来。 他干脆把镇魂尺往沙发上一扔,决定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从酒店回来,身上总感觉还残留着那股黏腻的味道,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然后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T恤、牛仔裤、内裤……当他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准备去开花洒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门框边倚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宽大的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长发如墨,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他双臂环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我操!”云衢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往后猛地一跳,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你他妈有病啊!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 那一声怒骂脱口而出,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却也中气十足。 李景玹看着云衢那副炸毛的样子,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一边好看的眉毛,他没有理会云衢的控诉,而是迈开长腿,缓步走了进来,他无视了云衢戒备的眼神,径直走到浴缸旁,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入浴缸里。 水龙头还没关,温热的水正哗哗地流着。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李景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他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能让他那冰冷的鬼体,感受到一丝活人世界的烟火气。 云衢看着李景玹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心中的怒气和恐惧渐渐被一抹困惑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说吧,是不是博物馆那次,我招惹上你的?” 李景玹收回了探入浴缸的手,慢悠悠地转身,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又有一丝被看穿的了然。 “聪明,”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无意间解开了几十年前那个老道士的封印,我才得以重见天日,说起来,你倒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至于我为什么跟着你……你身上的阴气,对我大有裨益,有了你,我便能枯骨生肌,重回人间,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两全其美?!”云衢被他的歪理气得脸色铁青,“你少给我偷换概念!鬼跟着人久了,只会让人气运低迷,身弱体虚,甚至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你还敢说是两全其美?!” 李景玹闻言,轻蔑地冷哼一声,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云衢面前,近得几乎鼻尖相抵。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一丝丝腐朽的幽冷气息,瞬间将云衢笼罩。 “气运低迷?”他轻启薄唇,语带讥讽,“昨晚的直播收益,少说也有上百万了吧?这叫气运低迷?”他那冰冷的指腹,恶意地在云衢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况且,你仔细感受一下,昨晚之后,你身体哪里不适了?” 云衢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被操得浑身酸痛,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黏腻感,似乎……并没有那种被吸食了阳气后的虚弱感?这和他以前听说过的被鬼缠身后的症状完全不一样。 “你之所以没有感到身体不适,那是因为,你是个双性人,”李景玹的目光落在他那还带着红肿的下身,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和贪婪,“你的阴气,被我尽数吸收了,但你本身却不会因此受损,反而,你会在我的滋养下,变得更加……鲜活。” 云衢一时无言以对,他的秘密,那个从不敢示人的秘密,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这个鬼的面前,而更让他震惊的是,这鬼说得竟然很有道理! 他吸收了自己的阴气,弥补了彼此的需求,所以他才没有出现传统意义上的“被鬼缠身”的症状? 难道,这真的是天作之合? 见云衢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李景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当然,我不会一直跟着你,”李景玹突然放缓了语气,像是在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等你的阴气被我吸收得差不多,等我的魂体彻底凝实,我便会离开,届时,我还会给你一笔不小的报酬,全部是珠宝玉石,金银器皿,多到你几辈子都花不完。” “真的?!”云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屈辱、愤怒、恐惧,统统都被“珠宝玉石”这几个字给冲散了,他一把抓住李景玹的手,急切地追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从不对活人说谎,”李景玹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我的墓室里,有很多陪葬品,当年那些村民,也只挖到了外围,根本没有触及到主墓室,那里面的宝贝,可比你直播一辈子赚的钱都要多得多。” 云衢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 南唐古墓! 他最初从博物馆拿到的资料里,可不就写着“南唐”两个字吗?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皇陵!皇陵里的陪葬品,那得是何等价值连城?! 他盯着李景玹那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心头,“你姓李……那你叫什么名字?” “李景玹。”他淡淡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李景玹?!”云衢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你姓李?你是皇族的?!” 李景玹听到“皇族”二字,原本微扬的嘴角瞬间拉平,眼帘也缓缓垂下,遮住了眼底复杂的神色,一股难以言喻的黯淡,瞬间笼罩在他的周身,连带着浴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起来,“姓李,很了不起吗?” 云衢一看他神色不好,瞬间就明白了,这八成是触及到人家的伤心事了。 皇朝覆灭,国破家亡,对于一个千年老鬼来说,这绝对是人生中最惨痛的记忆。 他向来是见风使舵,趋利避害的,眼下这个鬼,有近千年的道行,实力深不可测,又拥有无数的财富,现在他主动提出合作,对他来说,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至于那些被操干的耻辱,和钱比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沉吟片刻,最终,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好,我答应你,”云衢抬头,直视着李景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认真,“在你离开之前,我帮你收集阴气,但我也有条件,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不问自取,还有,那些珠宝玉石,说好了,都是我的。” 【8,1】洗鸳鸯浴,强行宫交,c吹不止,主动吸精 傍晚时分,浴室里水汽氤氲,将磨砂玻璃门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巨大的浴缸里盛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而淫靡的泡沫。 云衢整个人背对着李景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温热的水流漫过他的腰际,将他白皙的皮肤蒸腾出诱人的粉色。 水面之下,是一幅更加色情露骨的景象。 云衢光洁无毛的美屄,正死死地包裹着李景玹那根狰狞粗大的鸡巴,那肉屌的尺寸惊人,根部抵着他肥厚的穴肉,柱身被湿热紧致的甬道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看见娇嫩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开,又是如何不甘心地蠕动收缩,试图将这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夹得更紧。 李景玹靠在浴缸壁上,一手环住云衢劲瘦的腰,防止他从自己身上滑下去,另一只手则在他胸前肆无忌惮地作恶。 那冰冷修长的手指,正反复揉捏着云衢胸前那两颗小巧的乳头,云衢的乳头很敏感,被这么一捻一搓,很快就挺立起来,变成了两粒熟透了的红樱桃,李景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搔着,引得云衢的身体一阵阵地轻颤。 “嗯啊……”云衢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试图稳住自己不断发软的身体。 水下的那根肉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恶意地往里顶了一下,虽然只是很轻的一下,却精准地碾过了他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啊!” 云衢惊呼一声,腰瞬间塌了下去,屁股也跟着往后一坐,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了。 “这就受不了了?”李景玹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还没开始动呢。” 说着,他玩弄乳头的手往下移,熟门熟路地探到了云衢两腿之间,握住了他那根同样被热水泡得半软不硬的小鸡巴。 李景玹的手指很冷,像一块上好的寒玉,与云衢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冰凉的触感让云衢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小腹也跟着一阵收缩,连带着水下的淫穴也绞得更紧了。 “嘶……” 李景玹倒吸一口凉气,被他这一下夹得舒服极了,他一口咬住云衢的后颈,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那块敏感到颤抖的皮肤上舔舐、吮吸,他一边亲吻着云衢的脖子,一边用手掌包裹住云衢的鸡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小骚逼,真会夹,才刚开始,就把我的鸡巴伺候得这么舒服,看来昨晚还没把你操够。” 云衢被他这番下流的话羞得满脸通红,耳朵尖都快滴出血来,他想反驳,可嘴里发出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前面的鸡巴被冰冷的手指玩弄着,后面的美屄被滚烫的肉屌填满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 “不……嗯啊……别弄了……” “别弄了?”李景玹轻笑一声,手上套弄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另一只手还不满足地伸到前面去,拨开水流,两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被鸡巴撑开的穴口,恶意地在肥厚的穴肉和紧绷的媚肉边缘打着圈。 “嘴上说不要,这小骚逼可是把鸡巴吃得死死的,你看,都流水了,”他用手指沾了一点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凑到云衢的鼻子前,“闻闻,多骚的味道。” 云衢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看,可他越是抗拒,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腰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只能靠在李景玹的怀里,小腹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让他不由自主地摆动起腰肢,试图吞吃那根肉屌更多。 李景玹感受到了他的迎合,满意地闷哼一声,不再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握着云衢的腰,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往上提,再重重地坐下。 “噗嗤、噗嗤……” 水花被搅动得更加浑浊,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鸡巴贯穿美屄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那根粗大的鸡巴被紧致湿滑的穴肉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泡沫。 “啊……啊……太深了……操……顶到里面了……”云衢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大口喘息。 李景玹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都能毫不费力地顶开他的宫口,狠狠地操进他最深处的子宫里,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填满、研磨的酸胀快感,让他既痛苦又爽得想死。 “这就深了?”李景玹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只让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往下一坐到底! “啊——!” 云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这一下给操穿了,一股热流从下腹处涌出,他竟然被这一下给操得潮吹了! 温热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将整个浴缸的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骚味。 李景玹似乎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在云衢潮红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伸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他那挺翘的屁股上。 雪白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小骚货,这么敏感,才操几下就喷水了?”他用那根依旧埋在云衢体内的肉屌,恶意地转着圈研磨着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看来你这骚逼就是欠操,一天不被鸡巴操就难受,是不是?” 云衢被他打得一懵,羞耻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趴在浴缸边缘,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布。 “嗯……是……我是骚货……求求你……快操我……”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所有的尊严和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扭动着腰,主动去迎合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巨屌。 “求我?求我怎么操你?”李景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显然也被云衢这副淫荡的样子给刺激到了。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逼……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里面……”云衢一边哭一边浪叫着,将自己脑子里最淫秽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 李景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掐着云衢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和云衢压抑不住的哭叫呻吟,交织成一首色情至极的交响曲。 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天翻地覆,不断地溢出到地面上,李景玹像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云衢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刻进云衢的身体里。 云衢被操得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了,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打翻、吞噬,前面的小鸡巴早就射了好几次,精液混在水里,根本看不清楚,可身后的那根肉屌却依旧坚挺如铁,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景玹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将云衢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 云衢的双眼已经哭得红肿,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张着小嘴,无意识地喘息着,那副被操干到失神的模样,简直骚得让人发狂。 李景玹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勾着他的舌头吸吮、交缠,将他口中所有的津液都吞吃入腹。 云衢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咽唔声。 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李景玹终于放开了他,一根银丝从两人交缠的唇瓣间拉出,淫靡而色情。 等到呼吸终于得以恢复时,云衢才意识到,那根狰狞的肉屌,正顶在他的子宫口上,蓄势待发。 “嗯…不要…唔…不要顶里面……”云衢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地扭动起来,试图避开那要命的侵犯,被肏进子宫里的感觉,他尝过不止一次,那不是单纯的快感,更有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贯穿的绝望,他本能地抗拒这种极致的深入,那里是他身为双性人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 李景玹那双泛着幽光的桃花眼,此刻正紧紧盯着云衢被情欲染红的脸,他知道云衢在害怕什么,也清楚他那敏感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被粗大的龟头抵住而阵阵痉挛。 “别怕,”李景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的砂纸,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这种感觉,你会很快习惯的,以后,会很常见。”他话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仿佛在宣告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他的手从云衢的腰侧一路下滑,准确地掐住他那被水浸得发白的肥美屁股,掌心感受到那一片颤抖的软肉,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将那两瓣浑圆挤压变形,接着,腰腹猛地一沉,那粗大的巨物便不再只是抵着,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顶开云衢那层薄薄的宫口,一寸一寸地,将硕大的龟头磨进了他的子宫。 “啊——!” 云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剧烈地弓了起来,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胀痛,仿佛身体被无情地撕裂,又像是有什么滚烫的异物被强行塞入了身体最深处。 然而,痛楚达到极致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从灵魂深处爆发的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 意识瞬间被撕扯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中哀嚎,另一半却在极乐中颤栗,宫口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巨大的异物感充斥着他的整个子宫,仿佛要将他从内而外地撑爆。 “呜……啊……嗯!” 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他的淫穴深处喷涌而出,混杂着浴缸里的水,瞬间将他身下的水流搅得更加浑浊。 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肉缝间汹涌流出,将他身下的大片水域都染上了一层腥臊的骚味,云衢全身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李景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他的头无力地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小骚货,这滋味如何?”李景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得意和餍足,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将肉屌微微退出一点,只让那巨大的龟头停留在云衢的子宫口处,恶意地、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用龟头顶撞着他的子宫壁。 “嗯……嗯啊……不要……呜……”云衢的哭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哀求,他双腿大张,膝盖抵着李景玹的腰腹,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那每一次的顶撞。 李景玹仿佛玩上瘾了,变着花样地折磨着云衢的子宫,时而用硕大的龟头,轻轻碾压着那敏感的宫口,时而又将冠状沟抵住他的宫颈,反复研磨着,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的顶撞,都让云衢全身的神经紧绷,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酸胀,仿佛有一个黑洞在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 在李景玹这种近乎残忍的调教下,云衢的身体仿佛被彻底唤醒了某种深藏的、淫荡的本质,自己竟然开始渴望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撑满的极致快感,他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迎合。 “老公……老公……操我……用力……啊……再深一点……”他迷乱地喊着,那一声声“老公”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却也带着极致的依赖和情欲。 李景玹听到那一声声娇软的“老公”,心头猛地一颤,那根插在云衢子宫里的大屌也跟着猛地涨大了几分,血管怒张,青筋暴起。 “叫得真好听,我的小骚逼,”他低头,一口含住了云衢那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耳垂,舌尖恶意地舔舐着,声音低沉而沙哑,“老公这就操烂你的骚逼。” 说罢,他便不再保留,大手掐着云衢那因为情欲而紧绷的腰肢,开始更为凶狠的抽插。 大屌在子宫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从云衢的穴口溢出,流淌在他的大腿根,混入浴缸的水中;每一次插入,都将他的子宫狠狠地顶向腹腔深处,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快感。 云衢的双腿无力地缠上李景玹的腰,淫穴在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中,收缩得极紧,仿佛要把李景玹的巨物彻底吞噬。被肏得浑身发软的他,此刻完全被欲望和快感支配,光滑的阴唇也因为淫穴的收缩和身体的扭动,不安分地贴着李景玹的睾丸和小腹,一次次地碾磨着,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他更深的侵犯。 李景玹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云衢的淫穴吸得死紧,仿佛被套上了一个温热湿滑的吸盘,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摩擦和拉扯感,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那软肉对自己的贪婪吞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衢体内那温热而柔软的子宫壁,是如何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以及那娇嫩的宫颈,是如何在冠状沟的研磨下变得更加敏感。 “小骚逼,这才乖。”他一手扶着云衢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狠狠地在云衢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将他疼得又是一声尖叫。 他用力地操干着,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地顶进云衢的子宫深处,云衢的身体被操得摇摇欲坠,只能紧紧搂着李景玹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他的怀里上下颠簸。 从浴室到卧室,这一场情事如同燎原的野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浴缸里的水早就凉透了,李景玹将云衢从水里捞出来,胡乱地用浴巾擦了擦,便直接抱到了床上,让云衢正以一个极其屈辱又淫荡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他的双手被李景玹用腰带反剪在身后,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柔软的枕头上,脸颊深深地埋在里面,只露出一截泛着情欲红晕的后颈,那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身后男人的侵犯,而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 他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美屄,此刻正被迫大张着,贪婪地吞吐着一根狰狞粗大的肉屌,李景玹跪在他的身后,双手扶着他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正一下一下地,不知疲倦地,从后方狠狠地奸淫着他。 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让两人的肉体碰撞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云衢的整个身体,都随着李景玹的抽插而剧烈地前后晃动着,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打翻。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屌是如何进出他那泥泞不堪的淫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水,黏腻地挂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又顺着云衢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顶开他的宫口,深入到最深处,将他操得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老公慢一点……要被操坏了……”云衢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既可怜又色情,他的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和口水早就将枕头打湿了一片。 “慢一点?”李景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他在云衢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脊背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刚刚是谁哭着喊着求我用力操你的?现在又想反悔了?” 说着,他手上一个用力,将云衢的腰往下压得更低,让他的屁股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插得更深。 “啊!”云衢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那根蛮不讲理的鸡巴给顶穿了。 “你看你这骚逼,都流水流成什么样了,”李景玹的大手,恶意地从后面伸到前面,在他的小腹上打着圈摩挲,“床单都湿透了,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把我的鸡巴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它吸断在你的骚逼里吗?” 云衢被他这番下流的话羞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他的身体确实已经食髓知味,在李景玹的操干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正在主动地收缩、蠕动,试图去讨好那根给自己带来无尽快感和痛苦的巨物。 “我……我没有……”他的辩解苍白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没有?”李景玹冷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打桩机一般,又快又狠地在云衢的身体里进出。 “啊啊啊!!”云衢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操得眼前发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浪叫。 他的屁股被撞击得前后摇摆,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操干的动作,不断地拍打在李景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前面那根早就射过好几次的小鸡巴,此刻又被刺激得高高翘起,顶端不断地往外冒着清液,将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李景玹一边疯狂地操干着,一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蹂躏着云衢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头,手指粗暴地捻着、搓着、拉扯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仿佛要将它们从他身上揪下来一般。 “骚货,爽不爽?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凑到云衢的耳边,用那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音,不断地用污言秽语刺激着他。 “爽……嗯啊……老公的大鸡巴最厉害了……把骚逼都操烂了……” 在极致的快感冲刷下,云衢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开始口不择言地浪叫起来,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淫荡的词汇,去取悦身后的男人。 “这才乖。”李景玹满意地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又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他将肉屌从云衢的子宫里退出来一些,然后用那硕大的龟头,恶意地在他的穴肉里四处扫荡、研磨,云衢的淫穴紧致、湿滑,每一次的摩擦,都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 “骚逼,你看你这淫穴,多会吸啊,”他用手指拨开云衢的臀瓣,让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以及里面那根正在进出的鸡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一刻都离不开老公的鸡巴,是不是?” 云衢被他这番动作羞得几乎要昏过去,他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凉意,以及那被强行撑开的羞耻感。 “老公求求你……快一点……射给我……全都射在里面……”他哭着哀求道,身体因为长久的性事而不住地颤抖着。 李景呈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我还没玩够呢。” 他突然将鸡巴从云衢的身体里完全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巨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狰狞而色情。 云衢感觉到身体里突然一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将他淹没。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回头去看李景玹。 “老公?” 李景玹没有理会他,而是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床上,他分开云衢那双因为情事而不断颤抖的大腿,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云衢的淫穴毫无遮挡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那红肿不堪的穴口,因为刚刚被巨物抽离,还在不住地收缩着,往外冒着白色的淫液,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李景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屌,重新对准了那张饥渴的小嘴,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 云衢再一次发出一声惨叫,这个姿势让他被插得更深,更彻底,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撕裂了,那根巨物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捅穿。 李景玹压在他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疯狂地亲吻着云衢的嘴唇、脖子、锁骨,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吻痕,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云衢彻底放弃了抵抗,张开双臂紧紧搂住李景玹的脖子,双腿也更加用力地缠上他的腰,主动地挺起自己的腰,去迎合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云衢感觉自己快要被操死在床上的时候,那根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肉屌,猛地涨大了一圈。 李景玹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股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喷射在了他最深处的子宫里。 【8,1】副CP,BD直播,深喉,T蛋吞精 【#BDSM#口交#深喉#吸蛋,直播开始】 晚上十点,ART的直播间一开,镜头里还没显示出主播的时候,就被弹幕刷屏了: 【昨天晚上的灵异主播大家看了吗?】 【慕名而去!射了个爽!】 【这是ART的直播间,不要提别人,大家圈地自萌!】 【ART今天的动静不小啊,看来是被刺激到了。】 【昨天晚上十八禁最火的就是那个灵异主播!】 【真实被鬼日!不带虚假的!】 直播间闪动了一下,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戴着半张面具入镜了,那是18禁板块着名的SM调教师:Y先生。 直播间顿时热闹了。 【ART这是有危机意识了?抱团了?】 【不是,听说好像是Y先生接到任务来做客。】 【啊?调教师反被调?】 【是个大老板啦,不要再讨论了,看吧。】 镜头里ART赤裸着身体,温顺地跪在Y先生敞开的双腿之间,ART顺从地低下头,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它们,舌尖灵活地打着转,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取悦着Y先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软糯而讨好:“舒服吗爸爸……要不要吸得再重些?” ART已经完全进入了“小母狗”的角色,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Y先生喉结滚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没有回答ART的问题,只是伸出手,手指穿过他微湿的长发,轻轻抚摸着ART的头顶,像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他能感觉到ART口腔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毫无保留的奉献。 “好孩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将ART的头更深地按向他的胯下,迫使ART将他的囊袋吞得更深,还微微挺动腰身,那根半勃的、沾染着沐浴露清香的巨大阴茎,便一下下地拍打在ART湿润的脸颊上。 ART将他硕大的睾丸温柔地含进嘴里,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吮吸着,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娇嫩的小脸也主动迎合着他那半勃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鸡巴,每一下轻柔的拍打,都让ART感到一种堕落的刺激,他抬起头,眼神媚惑而又顺从,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再次发出甜腻的询问:“爸爸想怎么玩我?小母狗吸的好不好?要不要再用些力?” Y先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ART的口腔像一个温暖的小窝,将他的睾丸含得服服帖帖,那股从ART口中传来的热度和湿润,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嗯……好,很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喘息,手指顺着ART的下巴缓缓滑向脖颈,然后轻轻掐住ART的喉咙,并不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施加一点点压力,让ART感受到那种被他掌控的、生死予夺的快感。 ART的喉结随着他的手指轻轻颤动,仿佛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 Y先生欣赏着ART那因为被掐住喉咙而变得通红的小脸,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因窒息而生的迷蒙,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上ART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既然小母狗这么听话,那爸爸就好好‘奖励’你,”说着,他微一用力,腰部轻轻一挺,那蓄势待发的巨大阴茎便顺势抵在了ART的唇瓣中央,龟头滚烫,顶着ART湿润的嘴唇,带着一股强大的侵略性,“张开嘴,含住它。” “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爸爸的肉棒。”他恶劣地笑着,他要ART不仅仅只是含住他的阴茎,更要用舌头,去舔舐他的马眼,去刺激他的龟头,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 ART顺从地张开樱唇,将他那根勃起的巨大阴茎含入口中,舌头如同最熟练的舞者,在滚烫的柱身上轻柔地打着转,灵巧地探入那狭小的马眼,每一次轻舔,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缠绵;娇嫩的小手也未曾闲着,轻柔地揉搓着他饱满的睾丸,指尖沿着会阴的曲线,小心翼翼地按压着,将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窜Y先生的脊椎,含糊不清的问:舒服吗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大……” Y先生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隆起,青筋暴突,他无法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又夹杂着无尽的享受,他猛地闭上眼睛,仿佛要将此刻的销魂刻进骨子里,ART的嘴巴,舌尖,那温柔的小手,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嗯……嗯,好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他伸出手,再次按住ART的头,这一次,不是轻柔的安抚,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ART的头死死地按在他的胯间,迫使ART将他的整根阴茎都吞入喉咙,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股间那根灼热的肉棒在ART口腔中不断地深入,每一次冲撞,都让ART感到喉咙深处一阵干呕。 ART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巨大侵占,舌头无处躲藏,只能被迫地缠绕着他的肉棒。 Y先生的阴茎在ART喉咙深处反复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软腭,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ART的眼睛因充血而泛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Y先生的大腿内侧,灼烧着他的肌肤,他却毫无怜惜之意,反而更加享受ART这副被他操弄得泪眼朦胧的模样。 “操死你这小嘴,这么能含。”他恶劣地咒骂着,那充满力量的腰身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挺动,都让ART感到喉咙深处一阵剧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彻底贯穿。 ART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Y先生粗暴地在他口中抽插,嘴巴被他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 【卧槽,宝宝吃惯了鸡巴的小嘴都被操的不行了。】 【所有人保持内裤干燥!】 【不行了,还想看吸蛋蛋……啊啊啊,爽!】 【今天晚上这还是一出角色扮演啊?我也要当儿子!】 【不对啊,Y先生今天好像只是嘴里温柔。】 【都说了,任务上是粗暴对待,无安全词。】 ART被粗暴抽插逼得口水横流,晶莹的涎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的Y先生大腿,在他那红肿的唇瓣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而,ART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屈辱,反而因他那带有羞辱意味的咒骂而感到兴奋,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爸爸骂得好听……” 随即,ART更加卖力地迎合Y先生的抽插,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吞咽声,将他那根巨大火热的肉棒吞得更深,企图用这种极致的奉献,来回应他那狂暴的欲望。 Y先生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起一层潮红,ART的顺从与淫荡,彻底击溃了他内心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好一个荡妇!”他低吼一声,腰间的力量再次爆发,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挺,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精液,便在这一瞬间,尽数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直冲ART的喉咙深处,带着他狂野的欲望,将ART彻底贯穿。 ART的喉咙被这股汹涌而来的热流瞬间填满,被迫将他所有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一丝不剩。 高潮过后的Y先生身体微微颤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并没有立即抽身,而是将那根射精后依然挺立的肉棒,深深地插在ART的口腔深处,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酥麻与快感。 “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指尖轻轻地摩挲着ART湿润的脸颊,将他嘴角残留的涎液和他的精液,一并抹开。 随后,他抽出那根依然粘腻的肉棒,将它抵在ART红肿的唇瓣上,ART继续用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挺立的阴茎,然后灵活地滑向下方的囊袋,温润的口腔包裹住他饱满的睾丸,舌尖反复地打着圈,带来酥麻的快感,Y先生舒服地伸出手,手指深深地陷入ART柔顺的发丝之中,有节奏地轻抚着他的头顶,引导着ART的动作。 Y先生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黑色的眼罩,那眼罩的材质是柔软的丝绸,边缘却带着细小的金属链条,他没有给ART任何拒绝的机会,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覆上ART的眼睛,然后将那冰凉的丝绸眼罩缠绕在他的头上。 光明瞬间被剥夺,只剩下无尽的黑暗,ART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Y先生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ART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像魔咒一样蛊惑着他的心神:“没有了视觉,你的其他感官,才会变得更敏锐。” 他的手沿着ART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缓缓地向下,停留在ART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手指在粉嫩的乳尖上轻弹着,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让ART忍不住轻颤。 “求爸爸玩死我……”ART的声音被眼罩带来的黑暗无限放大,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淫靡与毫不掩饰的顺从,他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所在毫无保留地向Y先生敞开,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气息。 “好孩子。”他用气声赞叹,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没有立刻进入ART,而是站起身缓步走到那个巨大的落地衣柜前,打开了其中一扇看似普通的柜门,柜门之后是一个隐藏的暗格,里面整齐地陈列着各种材质、各种形态的情趣道具—— 而从柔软的羽毛到冰冷的金属,从精致的皮拍到复杂的束具,琳琅满目,像一个小型军火库。 他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顶端镶嵌着一颗低温珍珠的玻璃棒,回到床边时,那玻璃棒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ART看不见,只能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和金属与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未知的恐惧与期待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而这种颤抖,恰好取悦了Y先生,他将玻璃棒抵在ART穴口,轻轻旋转,那圆润的顶端缓缓没入,“放松。” ART能感觉到玻璃棒所过之处,每一寸内壁都被温柔地抚慰着,带来酥麻的快感。 【8,1】副CP,BD直播,狐狸g塞,指J扩X,后入内S Y先生指尖沾满了冰凉的润滑剂,缓缓分开ART腿心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他没有急于侵入,而是用指腹细细地描摹着阴唇的轮廓,从微微凸起的阴蒂,到下方紧闭的穴口,ART本能地颤抖了一下,穴口甚至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 “宝宝真是个好孩子,小穴这么会讨爸爸欢心。”Y先生低哑地笑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推入ART湿热的甬道,紧窄的阴道内壁像拥有生命一般,一圈圈地缠绕吸吮着他入侵的手指,这种被紧紧包裹、吞噬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喟叹出声,他抽出手指,又探入两根,穴口顺从地扩张,毫不费力地接纳了他。 在用手指将ART的小穴充分扩张润滑后,他拿起了一枚由粉色水晶雕琢而成、尾部缀着狐狸尾巴的肛塞,将ART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将冰凉的水晶头对准ART后方那紧致的菊穴,涂抹上大量润滑剂,然后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它一寸寸地顶了进去。 黑暗中的开拓让ART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眉头也痛苦地蹙了起来,但Y先生没有丝毫怜惜,直到整枚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一簇毛茸茸的粉色狐狸尾巴贴在ART挺翘的臀瓣之间,他才满意地停下,接着,他拿起另一件道具—— 一枚银质的、带有微小震动功能的阴蒂夹,小心翼翼地夹住了ART那颗小小的、敏感的肉粒。 他打开了阴蒂夹的微弱震动模式,那细密的酥麻感立刻让ART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小穴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Y先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终于挺身,将自己那根狰狞丑陋、早已急不可耐的巨物,对准了ART被润滑剂和爱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他原本只是缓慢地研磨,享受着ART体内紧致湿滑的包裹感,然而,那枚银质夹子持续不断的微弱震动,ART的身体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甬道深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清澈液体,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从紧闭的子宫颈喷薄而出,瞬间浇灌在他丑陋的肉刃上。 “哦……操……”Y先生的动作瞬间僵住,一声粗哑的咒骂从喉咙深处滚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紧密交合的地方,ART澄澈的爱液正一股股地涌出,将他的阴茎和腿根以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空气中的淫靡气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好孩子……我的宝宝……这么会喷水……”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和内壁疯狂的吸吮下,Y先生的鸡巴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青筋暴起,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疯,“宝宝们,看看ART这里。” 他将镜头挪过去,闪光灯打开,照亮了ART敞开的私处,弹幕瞬间疯狂滚动。 【好骚啊!】 【嫩屄配大屌,绝配!】 【好会喷,入股不亏!】 【Y先生的鸡巴好大呀,光是看着都要喷了。】 【阴蒂夹哪里有卖?】 ART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光线的炽热,和Y先生语气中压抑的兴奋。 “已经这么湿了,是在期待更多吗?”Y先生抽出玻璃棒,那顶端的珍珠还沾着ART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他粗暴地扯下那枚还在嗡鸣作响的阴蒂夹,扔到一旁,然后握住ART纤细的脚踝,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折向他胸前,摆出一个更便于深入的姿势,随后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龟头在ART穴口轻轻研磨,将那些黏腻的体液涂抹在龟头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像是在下达什么重要的命令,他扶住ART的腰,将自己粗大的阴茎缓缓刺入ART的体内,那根被爱液彻底洗礼过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ART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寸纹理,在他湿润的内壁上摩擦,Y先生突然又放慢了速度,感受着内壁本能的收缩与裹吸,这种缓慢的侵入,比任何剧烈的抽插都更让ART感到羞耻与兴奋,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啊……好深……” “叫得再大声点,”他开始抽插,速度由慢变快,力度逐渐加重,双手紧紧握住ART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带得跟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每一次都顶到子宫的最深处,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宝宝,你的小穴在夹我,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想要更多? “是……啊啊啊,爸爸玩死我……”破碎的呻吟从ART被眼罩遮蔽的脸庞下溢出,每一个音节都颤抖着,充满了被快感淹没的无助与放纵,身体的本能超越了理智,那销魂的内壁开始主动蠕动、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吸吮着在他体内的巨物。 ART这毫不掩饰的淫荡反应,像是一针强效催情剂,瞬间击溃了Y先生最后一丝伪装的冷静,他闷哼一声,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狂热,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而是猛地将ART整个人翻转过来,让ART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臀部。ART被蒙住双眼,只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后颈。 “好个会吸的小东西。”他的声音嘶哑,没有立刻重新进入,而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ART紧致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留下一片片绯红的指印,然后,他分开ART柔软的臀肉,露出那被他抽插得红肿湿润的穴口,以及上方那紧闭的后庭,他弯下腰,温热的舌尖在那娇嫩的菊蕾上轻轻打了个转。 “啊!”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刺激让ART惊叫出声,全身像被电流窜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Y先生满意地听到ART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才重新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毫无预警地从后方贯穿了ART,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ART的子宫顶穿,他一手抓着ART的头发,迫使ART扬起脸,另一只手则探到ART身前,粗暴地玩弄着ART勃起的小鸡巴。 “说,你是谁的小母狗?”他一边凶狠地操干着,一边在ART耳边逼问,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巨大的肉刃在ART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交合的地方变得一片泥泞。 “啊……是……是爸爸的……是粉丝们的……”ART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眼前的黑暗里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烟花,身体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要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彻底撕碎,小鸡巴喷出道道精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们的?啊啊啊!】 【我要疯了,好宝宝!】 【射屏幕上了……】 【好会叫啊!】 “看看你……浪得床单都湿透了……”Y先生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在ART耳边低语,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些淫秽的画面刻入ART的潜意识,他伸手捏住ART胸前那颗娇嫩的乳头,张口含住了那颗乳尖,舌尖粗暴地搅动吸吮,与此同时,他下身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开了紧闭的宫口,在又一股潮吹的激流中,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ART温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他的巨物还深深地埋在ART的子宫里,享受着那极致的温热与包裹,就在他以为一切将归于平静之时,一股更加销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龟头顶端传来,ART那柔软的子宫内壁,此刻竟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以一种奇妙的、有节奏的韵律,主动地吮吸包裹着他已经射精的龟头。 那不是普通的肌肉收缩,而是一种仿佛带有意识的、主动的讨好与挽留,每一记吮吸,都像是在榨取他最后的一丝精力,又像是在将他的灵魂也一并吸入他的身体深处,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在这般极致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重新抬头、硬化。 “……妖精。”Y先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缓缓退出少许,翻过ART的身体,让ART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被粉色狐狸尾巴点缀的臀部,然后又挺腰深入,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ART子宫更加热情的回应,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顶端触碰到了ART子宫的尽头。 他握住ART的腰,开始新一轮的驰骋。 黏腻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撞击从交合处溢出,发出淫靡的声响,他看着眼前那簇随着他动作而剧烈摇晃的粉色尾巴,看着ART纤细的脊背在ART无意识的反应下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股更加暴虐的征服欲油然而生,他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拍打在ART白嫩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红色的掌印迅速在ART雪白的肌肤上浮现,而这疼痛的刺激似乎让ART体内的吮吸变得更加疯狂有力。 Y先生粗喘着,再一次攀上了高峰,在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猛地拔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那簇被体液打湿的、毛茸茸的粉色狐狸尾巴上,以及ART不住颤抖的后背上。 精液顺着ART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画面淫秽到了极点。 【8,2】清早被TB到c吹,晨炮之后舒服的在子宫里撒尿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云衢是在一阵湿热黏腻的触感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混沌,宿夜的疯狂情事让他的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尤其是那两瓣腿根,又酸又软,连抬一下都费劲。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人从两边分开了,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而他的两腿之间,正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唔!” 一股温热的气息,正精准地喷洒在他最私密敏感的地方,一条湿滑柔软、带着粗糙倒刺的舌头在那被操干了一整夜,依旧红肿不堪的穴肉上,仔细地一寸一寸舔舐起来。 “啊!” 云衢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这个千年老鬼,这个昨天晚上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变态,竟然一大早就在舔他的逼!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云衢羞愤欲死,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李景玹用手臂死死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李景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抗议,依旧埋首在他的腿间,专心致志地享用着他的“早餐”,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轻柔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而又用舌尖,恶意地钻进那还残留着昨夜精液的穴口里,搅动勾舔。 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触感,让云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战栗。 “嗯啊……别舔了,脏……”云衢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腥臊又淫靡的味道,一想到李景玹正在舔舐着沾满了自己体液的骚逼,他就羞耻得想死。 “脏?”李景玹终于抬起头来,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也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云衢的淫水,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正闪烁着戏谑而危险的光芒,“小骚货,你身上哪里我不熟悉?昨晚被我操得喷水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说着,他又低下头去,这一次,他的攻击目标更加明确,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褶皱里的小小阴蒂,那颗小豆豆在经过了一整夜的蹂躏之后,早就变得异常敏感,李景玹的舌头只是轻轻地在上面打了个圈,云衢的整个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在一起。 “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半身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不要嘴上说着不要,这骚逼可是诚实得很。”李景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着那颗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阴蒂,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看,又流水了。才刚醒过来,就湿成这样,是又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吗?” 云衢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淫穴里,正不断地往外冒着清亮的淫水,那淫水顺着他大腿的弧度滑下,将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我……没有……”他的辩解,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景玹不再理会他,而是将整个脸都埋进他的腿间,将那两片被淫水浸得湿亮饱满的阴唇,连带着那颗不断颤抖的阴蒂,一同含进了嘴里。 “唔!” 云衢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最敏感的地被温热湿滑的口腔给完全包裹住了,李景玹的舌头在他的穴肉里疯狂地搅动着,牙齿还不时地轻轻啃咬着他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快感,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涌,尽数被李景玹吞吃入腹,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极致体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要射了……”云衢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腹处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酸胀感,并且越来越强烈。 “小骚货,就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李景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更加卖力起来,舌头在云衢的阴蒂上疯狂地打着圈,每一次的舔舐,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给吸出来一般。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云衢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从他的淫穴深处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李景玹的脸上、嘴里。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他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李景玹缓缓地抬起头将嘴角的淫水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餍足表情。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俯下身,在云衢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浓浓骚味的吻。 云衢能清晰地尝到,那吻里带着属于他自己的淫靡味道,他的淫穴还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喷射而不住地痉挛收缩,穴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无意识地邀请着什么。 就在他神思恍惚,意识还漂浮在云端之际,李景玹动了。 这个食髓知味的千年男鬼,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翻身压了上来,那具带着晨间特有凉意的精壮身躯,瞬间覆盖住了云衢因为高潮而汗湿的皮肤。 云衢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腿根一凉,那根在宿夜的疯狂后依旧精神抖擞的、狰狞粗大的巨物就已经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抵住了他那还在不断吐着淫水的骚穴。 “嗯……不要刚、刚射过……”云衢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高潮后的身体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时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更何况是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的侵犯。 李景玹根本不理会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震得云衢的耳膜一阵阵发麻。 “小骚货,刚刚高潮的时候,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云衢那浑圆挺翘的屁股,用力往两边一掰,将那肥美的臀肉挤压成一个诱人的形状,也让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更加清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你看,它可比你诚实多了。”李景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引得云衢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两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穴口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拼命吮吸着什么;每一次张开,又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填满,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说“快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不等云衢从这极致的羞耻中回过神来,李景玹的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晨间响起。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前戏,就这么趁着云衢高潮后身体最柔软、淫穴最湿滑的时刻,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云衢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瞬间绷直。 太深了!太满了! 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寸神经都敏感到了极点,而李景玹的这一次侵入,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猛,更加猝不及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屌是如何撑开他那还在痉挛的甬道,又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终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再一次顶开了他那脆弱不堪的宫口,将硕大的龟头深深埋进了他那同样在不住抽搐的子-宫里!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了……”云衢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高潮痉挛的子宫被如此粗暴地贯穿,那种感觉已经不能单纯地用快感或者痛苦来形容,。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极致酸胀与撕裂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酥麻。 他的淫穴在高潮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而子宫也因为异物的闯入,而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一阵阵地痉挛,这种又吸又绞的反应,对于云衢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对于李景玹来说,却是难以言喻的极致享受。 “嘶——”李景玹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整根鸡巴都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销魂窟给死死包裹住了,云衢那痉挛的穴肉和子宫,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按摩、吮吸着他的巨物,带给他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会伺候人。” 他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然后便开始了他期待已久的“晨炮”。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在云衢的子宫里,一下一下地深深研磨顶弄。 每一次的顶撞,都精准地碾过云衢子宫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的旋转,都让那巨大的龟头,将他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仔仔细细地照顾到。 “嗯……啊啊……老公别顶了……要坏掉了……”云衢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的快感冲击下不住地颤抖着,前面的小鸡巴,早就又一次高高地翘了起来,顶端不断地往外冒着清液,将他平坦的小腹弄得一片湿黏。 “坏掉?我看你这骚逼是爽坏了吧?”李景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扶着云衢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折叠着压向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插得更深,更毫无阻碍地奸淫他那敏感的子宫。 “你看,又流水了,”他用下巴蹭了蹭云衢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才刚高潮过,这么快就又想要了?真是个喂不饱的小淫娃。” 云衢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在李景玹这种极致深入专门针对子宫的操干下,新一轮的快感,正如同潮水般,再一次向他袭来,小腹里像是有团火在烧,那股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自己的腰,主动去迎合李景玹的每一次顶弄,试图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碾磨得更狠。 “老公快一点……用力操我……全都插进来……”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再一次忘记了羞耻,开始浪叫起来。 “老公这就满足你这个骚货。”得到首肯的李景玹,不再有任何克制,掐着云衢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床铺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清晨的阳光,将两人交合的部位照得一清二楚,青筋盘虬的巨屌在那个红肿泥泞的穴口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泡沫,每一次插入,都将那肥厚的臀肉撞击得波浪般起伏。 云衢被操得七荤八素,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狂猛的欲望吞噬,他只能紧紧地搂住李景玹的脖子,张着嘴,随着他的节奏,一声声地哭叫呻吟。 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晨间性事里,理智与羞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欲望与沉沦。 晨炮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昨夜的任何一场情事。 在李景玹不知疲倦的猛烈撞击下,云衢很快就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他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前面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将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黏腻。 而几乎就在他射精的同时,那根在他子宫里肆虐了许久的巨物,也猛地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 李景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的腰腹死死地抵住云衢的身体,一股股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破最后的束缚,尽数喷射在了他那还在高潮痉挛中不住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 云衢被那源源不断的洪流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子宫被大量滚烫的精液充满,那种酸胀的感觉瞬间将他高潮的余韵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等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尽数灌入他的子宫,李景玹才终于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云衢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鸡巴还深深地埋在云衢的身体里,顶端抵着那被精液灌满了的子宫口,享受着那温热紧致的穴肉和子宫余韵未消的痉挛包裹,那种被一个湿热销魂的所在死死吸吮包裹的感觉,简直比世界上任何一种享受都要来得美妙。 云衢也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里面满满当当地,全是李景玹射给他的子孙,那沉甸甸的、被填满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仿佛真的怀了孕的错觉,羞耻又诡异。 就在这情事后的短暂平静中,李景玹的小腹处突然升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尿意。 是了,折腾了一整夜,又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炮,生理需求也随之而来。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满脸泪痕、神情迷离的小骚货,一个极其邪恶而淫荡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想尿在他的子宫里。 想用自己的尿液,再一次将这个被自己标记占有的身体,从里到外地,彻底清洗一遍。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抑制。 他甚至都没有给云衢任何反应和准备的时间。 云衢正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被内射的饱胀感中,突然感觉到,那根还埋在自己子宫里的巨物传来一阵异样的轻微搏动。 紧接着,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温度更高、带着些许骚味的温热液体,便毫无预警地从那根肉屌的前端,喷射了出来,直接冲刷着他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 “啊?!” 云衢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愤。 他尿了!李景玹竟然直接尿在了他的子宫里! 这和射精的感觉完全不同。 射精是一股股强劲的脉冲,而射尿则是一股持续不断的温热水流,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冲刷、洗涤、灌满他身体里最深、最私密的所在。 那温热的尿液源源不断地从李景玹的尿道里涌出,带着一股属于男性的骚味,瞬间就将他刚刚被精液填满的子宫,再一次灌得满满当当,子宫壁被这股温热的液体一刺激,瞬间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 “呜呜呜不要!脏!快拔出去!” 云衢终于反应过来,双手用力地推着李景玹的胸膛。 可是,他的那点力气,在李景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景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云衢这剧烈的反应给刺激得更加兴奋了,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云衢挣扎的双手按在了头顶,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腰,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小骚货,别乱动,”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异常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老公的尿,不脏。乖乖地,全都给老公喝下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排尿的速度。 温热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灌入云衢的子宫,那持续不断的冲刷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带着浓浓羞耻感的刺激,小腹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那股温热的液体,仿佛要将他的整个子宫都给撑破,然后溢满他的整个腹腔。 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身体被侵犯、被填满的刺激下,他竟然……再一次感觉到了快感,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迅猛、更加势不可挡的快感,从他的子宫深处,猛地爆发开来! “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从子宫里满溢出来的精液和尿液,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里汹涌地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成了一片汪洋。 他竟然……就这么被李景玹尿高潮了! 云衢的反应,无疑是给李景玹打了最烈性的一剂春药。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的精液和尿液浇灌得高潮失禁、神志不清的小骚货,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瞬间将他淹没。 他将最后一点尿液也尽数灌进了云衢的子宫里,然后,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却没有将自己的鸡巴拔出去,就这么舒舒服服地泡在那个被自己的精液和尿液灌满了的温热紧致的子宫里,享受着那独一无二的、极致的包裹和吮吸。 这个小骚货,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8,2】私下搜寻枯骨生肌的秘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窗外的太阳偏西,两人才终于从那张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床上爬起来。 云衢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酸软的慵懒,他套了件宽大的T恤,光着腿,趿拉着拖鞋去客厅拿外卖,李景玹则像个好奇宝宝,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正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摸索着云衢的平板电脑。 那具经历了千年岁月洗礼的鬼体,在白日的光线下依旧凝实得如同真人,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却也因此更凸显出其上那些青紫交错的吻痕和抓痕有多么的暧昧刺眼。 云衢只看了一眼,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发烫,赶紧移开了视线,他将外卖盒子一一打开,香气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过来吃饭了。”他招呼了一声。 李景玹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屏幕上滑动着,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对这个全新世界的好奇与探究,“这是何物?竟能将万千景象容纳于方寸之间?” 云衢叼着一筷子红烧肉,含糊不清地解释道:“这叫平板电脑,就跟你以前看的画本差不多,不过是活的,还能跟人说话。” 他走到床边坐下,耐心地教李景玹如何解锁、如何打开软件、如何搜索信息。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那个只能寄居在镇魂尺里虚无缥缈的鬼魂,他能在烈日当头的午后保持着实体形态,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份实力,足以让云衢收起所有的轻视,转而用一种更加平等,甚至是带着几分敬畏的态度去与他相处。 李景玹的学习能力很强,在云衢的简单指点下,很快就掌握了基本操作,他凭着记忆,点开了那个图标有些妖艳的DD站APP,在论坛区漫无目的地滑动着,很快,一个熟悉的ID映入眼帘——ART。 他记得这个名字,云衢在温泉里就是看着这个人的直播在自慰。 他点了进去,帖子里的内容大多是昨晚直播的截图和录屏片段,画面上,那个叫ART的双性主播,正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和道具调教着,表情既痛苦又享受,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李景玹的目光在那些不堪入目的图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侧过头,看向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云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来,你被人比下去了。” 云衢愣了一下,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随即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好比的?我又不是18禁主播,那天晚上纯属意外,以后也不会发生了。” 他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虽然贪财好色,但也不至于为了钱去直播这种东西。 李景玹听了,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云衢这具身体的潜力,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那副天生的淫荡媚骨,简直就是为了承受极致的情欲而生,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具身体,在万千观众的注视下,绽放出更加淫靡的光彩。 云衢被他那笑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枯骨生肌’,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景玹静静地注视着他,“等我吸足了你的阴气,你自然就知道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云衢满意,他追问道:“那怎么样才能让你最快地吸足阴气?” 这个问题,似乎正中李景玹的下怀,他故作沉思地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说道:“除了做爱,便是去那些至阴至凶之地。” 云衢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凶地? 那不就跟他的工作,完全重合了吗? 他可以带着李景玹去直播探灵,李景玹可以吸收凶地的阴气来恢复力量,而他自己,则可以赚取高额的赞助费,还能顺便提升直播的人气和真实性。 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互利共赢的好事啊!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道观内,陆正则正深陷于浩如烟海的古籍之中。 自从云衢将“枯骨生肌”这四个字透露给他之后,一种强烈的不安便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心,他与云衢之间的联络,全都小心翼翼地转为了私下进行,每一次通话、每一条信息,都像是行走在钢丝之上,生怕泄露一丝一毫的风声,被那个潜藏在暗处的鬼物所察觉。 藏书阁内,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纸张与岁月混合的沉静气息。 陆正则盘腿坐在蒲团之上,面前的书案上,摊开了十几本泛黄的古籍,从《搜神记》到《道藏》,再到一些鲜为人知的地方志异,只要是与南唐、与鬼魅、与秘术相关的记载,他都一本本地翻阅查找,试图从中寻找到关于“枯骨生肌”的蛛丝马迹。 而另一边,书房内,安于正对着画板,手中的数位笔“沙沙”作响。 他已经在书房里枯坐了一整天,画稿上的线条在他的笔下不断地延伸、交错,勾勒出一具具充满情欲张力的肉体,可他自己的身体里,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尤其是身下那个隐秘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痒、发热,一股空虚渴望被填满的燥热感,从穴心深处,一点点地蔓延开来,折磨着他的神经。 自己像是得了性瘾一样,只要一天不被陆正则那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操干,身体就会叫嚣抗议着,用这种磨人的方式来提醒他,他的身体是多么的饥渴。 陆正则一整天都没来陪他。 这个认知,让安于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他放下手中的画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无法忍受那股磨人的空虚感,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书房,一路寻到了藏书阁。 厚重的木门虚掩着,安于从门缝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陆正则正背对着他,盘腿坐在蒲团上,宽大的道袍也遮掩不住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翻阅着面前的书籍,昏黄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带上了一种禁欲而神圣的味道。 越是这样,安于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他推开门,脚步轻得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陆正则的身后。 陆正则看得太过专注,竟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个人。 安于勾起一抹如同狐狸精般的狡黠笑容,他没有出声打扰,而是直接绕到陆正则的身前,然后,在陆正则那错愕的目光中,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软软地、媚媚地,一屁股坐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 “老公……”他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撒娇的意味,尾音还微微上扬,勾得人心头发痒。 不等陆正则从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中回过神来,安于那只不规矩的手,就已经熟门熟路地顺着道袍的下摆探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那根隔着布料,依旧能感觉到其惊人尺寸的滚烫硬物。 怀里的温香软玉,以及那只正在自己胯下作乱的柔荑,让陆正则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 他当然知道安于这是又犯病了。 那股子混杂着情欲与依赖的燥热气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可一想到书案上那些关于“枯骨生肌”的诡异记载,和他对云衢安危的深深担忧,他心底的那点旖旎心思,便又被强行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别闹,我在查东西。” 说着,他试图将安于从自己的怀里推开。 可安于就像一块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陆正则越是推他,他就缠得越紧,那双纤细的手臂,如同藤蔓般勾住陆正则的脖子,整个人更是毫无顾忌地在他怀里扭来蹭去,用自己那柔软的身体,去感受摩擦那根隔着布料,也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 “老公,”安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他将脸埋在陆正则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我难受,小逼好痒……” 陆正则的心,猛地一颤。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安于用这种带着哭腔的语气跟他撒娇。 可眼下,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应付安于的情欲,干脆心一横,闭上眼睛,板起脸,摆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姿态,任由安于在他怀里如何作妖,他自岿然不动。 见陆正则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安于非但没有气馁,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陆正则这副明明身体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却还要强行压抑、故作正经的禁欲模样。 “老公不理我,是嫌弃我了吗?”他委屈巴巴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起来,跪坐在陆正则的腿上,动作麻利地撩开那层层叠叠的宽大道袍,熟门熟路地解开腰带,然后,毫不费力地,就将那条棉质内裤给扯了下来。 “啪嗒”一声轻响。 那根被束缚了许久,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涨大到惊人尺寸的巨大屌,便再也无所遁形,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地,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8,2】副CP深喉,强制喝尿,被要求主动骑乘 昏黄的灯光下,那根巨物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勃勃生机的肉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如同蛰伏的怒龙,彰显着其主人旺盛的生命力,顶端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马眼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缕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安于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 他痴迷地注视着这根曾经无数次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带给他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巨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双手,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滚烫的鸡巴捧在了手心里。 入手的感觉是那样的坚硬滚烫,充满了力量感,那根肉屌在他的掌心里还在不住地跳动着,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征服占有某个销魂的所在。 安于在那粗糙的柱身上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贲张的血管和皮肤下坚实的触感,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颗不断往外冒着清液的龟头上,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陆正则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他的下身窜遍了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安于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将已经完全被他的口水和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的龟头,一点点地,含进了自己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那巨大的尺寸,几乎要将他的口腔撑满,他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便开始用自己灵活的舌头,笨拙而又卖力地去讨好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巨物。 他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冠状沟的形状,又时不时地去顶弄吮吸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着水的马眼,脸颊因为这卖力的吞吐而一鼓一鼓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那根青筋盘虬的肉屌上,又顺着柱身一路滑落到那两颗饱满结实的睾丸上,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陆正则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依旧闭着眼睛,眉头紧锁,额头上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也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坐怀不乱的防线,正在安于这热情而又淫荡的口技下,一点点地土崩瓦解。 安于的口腔温热而湿滑,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意味,卖力地舔舐吮吸着他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陆正则紧绷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正在用嘴巴作乱的小妖精,然后继续他未竟的调查,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更多、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小腹处升腾而起,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急迫感,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他忙了一整天,滴水未进,也忘了去方便,此刻被安于这么一番撩拨,生理需求便再也压抑不住了。 陆正则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向那个正埋首在自己胯下吞吐着自己巨屌的脑袋,安于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鼓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还带着挑衅的意味,向上瞟着他,眼角眉梢都写满了得意。 “松口。”陆正则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变得嘶哑不堪,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安于非但没松,反而将他吞得更深了,那巨大的龟头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眼,逼得他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眼角也泛起了点点泪光,可他依旧固执地用自己的口腔,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巨物,喉咙还不住地蠕动着,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我让你松口!我忙了一天,还没去厕所,”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威胁,“再不松口,就尿你嘴里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正则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一个极其邪恶而淫荡的念头,正在他的心底疯狂地滋长。 他想尿在他的嘴里。 想用自己带着骚味的尿灌满这个小骚货的嘴巴,看他被自己的尿液呛得咳嗽、流泪,却又不得不尽数吞咽下去的淫荡模样,这个念头一出现,他那本就因为情欲而坚硬如铁的鸡巴瞬间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的马眼也“汩汩”地冒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安于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眼底反而闪烁起一种更加兴奋病态的光芒,他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浸润得愈发湿漉漉的眼睛,挑衅地看着陆正则,然后,当着他的面,再一次加深了吞咽的动作。 他的喉咙,发出一声暧昧的、被堵住的“咕嘟”声。 那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极其嚣张的挑衅。 “轰——!” 陆正则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他环视了一眼周围。 这里是藏书阁,是道观里最庄严肃穆的地方,四周的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无数道家先贤留下的典籍,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可就在这个地方,他,一个本该清心寡欲的道士,却正被一个男人跪在身下口交,甚至,即将要将自己污浊的尿液,射进对方的嘴里。 在神圣之地行淫秽之事的禁忌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就将陆正则的情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再也忍不住了,松开了紧绷的尿道括约肌。 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滚烫液体,便再也无所束缚,从他那涨得发紫的龟头前端,喷涌而出,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尽数射进了安于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里! “唔——!” 安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被满足的兴奋与快感。 温热的尿液瞬间就灌满了他的整个口腔,那股腥臊的液体,呛得他几乎要窒息,他本能地想要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陆正则却像是预判到了他的动作一般,一只手猛地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让他无法后退分毫。 “不准吐,”陆正则的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魔咒,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给老子,一滴不剩全都咽下去!” 安于被迫吞咽着那股带着骚味和体温的液体,眼角生理性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禁忌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滚烫的尿液顺着他的喉咙滑入食道,最终落入胃里,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被他吞咽干净,陆正则才松开了按住他后脑勺的手。 安于趴在陆正则的腿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张俊秀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呛咳,还是因为兴奋,嘴角还挂着一丝混杂着口水和尿液的银丝,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充满了对更多凌辱的渴望。 “老公……我还要……”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求,“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屄……” 他以为,在经历了这样一场禁忌的“圣水”洗礼之后,陆正则会像以往一样,彻底撕下那层禁欲的伪装,化身为一头凶猛的野兽,将他按在地上,用那根粗大的肉屌将他操干到失禁昏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陆正则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欲波动。 他的鸡巴依旧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顶端的马眼还因为刚才的排泄而微微张合着,散发浓烈的骚味,可他的主人,却依旧是一副坐怀不乱的圣人模样。 “自己坐上来。” 陆正则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将尿液射进别人嘴里的男人不是他一样,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安于那张写满了情欲的脸上多做停留,而是重新落回了书案上那本摊开的古籍上。 那是一种带着侮辱性的轻视,就好像安于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只能用来自泄的充气娃娃,连让他亲自上手操干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被当成玩物的羞辱非但没有让安于感到愤怒,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身体里的那股淫火烧得更旺更烈了。 他喜欢这样。 他喜欢陆正则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般俯视他的姿态来对待他,他越是被轻视,越是被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只能用来发泄性欲的母狗,他身体里的那个骚屄,就越是湿得一塌糊涂,越是渴望被那根巨大的肉屌狠狠地贯穿、填满。 “好……老公……” 安于顺从地应着,他从陆正则的腿上爬了下来,然后,当着陆正则的面,缓缓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具白皙、纤瘦,却又充满了诡异诱惑力的双性肉体,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这间庄严肃穆的藏书阁里。 他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莹润的光,胸前两点小巧而精致的粉色乳头,因为情动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平坦的小腹下,是一根同样白皙、尺寸却并不算小的鸡巴,此刻正软趴趴地垂着,与下方那两片肥厚粉嫩正不断往外冒着淫水的肉唇,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而诡异的对比。 他的身体因为刚才吞咽了陆正则的尿液,还散发着混杂着檀香与尿骚味的奇异气息。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仰视着那个端坐在蒲团之上,手捧经书宛如神只般的男人,然后,他分开双腿,将自己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美屄,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陆正则的面前。 只见那两片肥美水光潋滟的阴唇,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合着,穴口处,更是淫水泛滥,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下,在蒲团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安于轻轻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里面那颗同样因为充血而肿胀起来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他一边用手指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一边仰头,用渴求的目光看着陆正则,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老公……你看……我的小逼……它好湿……好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来操……” 陆正则的目光,终于从书本上,移到了他的身上,看着安于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的脸,看着他那双因为渴求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个正不断往外冒着淫水、骚得不成样子的美屄……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安于那根同样属于男性的、软趴趴的鸡巴上。 “把它藏起来,”陆正则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喜欢看到它。” 这句带着嫌弃的话语,再次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中了安于的兴奋点。 “好……好的,老公……” 他听话地用双手将自己那根多余的男性器官,连同整个阴囊都死死地按进了自己的腹股沟里,只留下那个湿漉漉的女性穴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重新爬回到了陆正则的身边,小心翼翼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在陆正则的肩膀上,挺起腰将自己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淫穴,对准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散发着浓烈骚味的巨大肉屌。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那根被尿液和口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巨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尽根没入了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温热的淫穴深处! “啊——!” 被瞬间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让安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根巨大的肉屌填满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空虚和寂寞,带着一种霸道的、不容置喙的姿态,宣告着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龟头,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那敏感脆弱的宫口,带起一阵阵酸麻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撞散的剧烈快感。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汹涌的淫水,瞬间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愈发泥泞不堪。 陆正则依旧保持着那个盘腿而坐的姿势,一手捧着古籍,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安于那手感极佳的屁股上,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平静表情。 如果不是他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根在安于体内又涨大了一圈的巨屌,或许,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只是在抱着一个抱枕看书而已。 【8,2】副CP主动骑乘,背着人进行宫交,抱微露出 安于就这么挂在陆正则的身上,开始自己主动地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让他又爱又恨的巨物。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慢慢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他挺起腰,将那根肉棒从自己的淫穴里拔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猛地坐下,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再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安静的藏书阁里,只剩下肉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不堪的水声,和安于那压抑不住的、骚浪入骨的呻吟声:“啊……老公……鸡巴好大……好烫……要被……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坏了……” “嗯……小逼……小逼要被老公的大屌……插穿了……啊……好舒服……” 他一边浪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那紧致湿热的穴肉,去讨好取悦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巨物,甚至还用自己的阴蒂,去主动地摩擦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柱身,试图从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这一幕,活脱脱就是一幅狐狸精勾引下凡历劫的神子的活春宫。 神子端坐于蒲团之上,手捧经书不为所动,宛如圣人。 而那只不知死活的狐狸精,则赤身裸体地挂在他的身上,用自己那淫荡的身体,不知廉耻地上下套弄着神子那根代表着无上神力的法器,妄图用自己那点微末的道行去玷污神明的圣洁。 殊不知,神明早已在他的身上,种下了名为“情欲”的、最恶毒的诅咒。 陆正则的目光看似依旧停留在书页上,可他的眼角余光却将安于那副为了讨好他而不顾一切的骚浪模样尽收眼底。 他看着安于那因为剧烈的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失焦的眼神,看着他那两片被自己操干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肥逼,看着那根在自己的淫穴里进进出出、带起一片片淫靡水光的巨屌…… 一股想要将他彻底撕碎占有的破坏欲,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他的心底,疯狂地蔓延开来。 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那只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安于屁股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张开在那两瓣挺翘的屁股肉上,留下了一个带着薄怒的红色指印。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藏书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安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惊呼了一声,身体也因为这一下坐得更深,那硕大的龟头,再一次狠狠地撞在了他那早已被撞得酸软不堪的宫口上。 “自己动都动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陆正则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高高在上的嫌弃,可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到了安于的身前,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巧乳头,毫不留情地用力拧转拉扯。 “啊——!疼……老公……轻点……” 前后夹击的痛与快感,让安于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那根巨大肉屌狠狠贯穿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乳头上传来的要将他撕裂的锐痛。 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陆正则的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汹涌滚烫的淫水,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尿意从他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陆正则干净的道袍上,也喷洒在了他刚刚放下的那本古籍上,将那泛黄的书页,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安于被操得神魂颠倒潮吹不止的时候,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藏书阁内这片淫靡的静谧。 陆正则的脸色,瞬间一变。 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有人来藏书阁?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地做出了最快的反应,他一把捂住安于那张即将发出惊叫的嘴,另一只手则揽住他那因为潮吹而瘫软下来的腰肢,一个翻身,就将人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他躲进了旁边一排巨大的书架后面。 两人交合的地方还紧紧地连接在一起,那根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受到极致刺激的鸡巴,依旧硬邦邦地插在安于那温热湿滑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淫穴深处。 “唔唔!” 安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被陆正则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一双还带着情欲余韵的眼睛惊恐的盯着陆正则,眼底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陆正则没有理会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侧过耳朵,屏住呼吸,仔细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在藏书阁的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了两个小道童压低了声音的交谈声。 “师兄,你说陆师叔这么晚了,还在藏书阁里做什么啊?” “谁知道呢,估计是在查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你小声点,别打扰到师叔了。” “哦。” 两个小道童的声音,隔着厚重的书架,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却又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安于的耳朵里。 有人来了。 而且,就在离他们不到几米远的地方。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将安于那被情欲冲昏的头脑,给劈得清醒了过来,他瞬间就明白了,陆正则为什么要突然抱着他躲起来。 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刺激,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他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压抑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拔高的尖叫。 外面那两个小道童,就站在书架的另一边,与他们,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他们稍微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或者,只要那两个小道童心血来潮绕到书架后面来看一眼。 后果,不堪设想。 可偏偏这个时候,那个抱着他本该和他一样紧张的男人,却非但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起他来。 陆正则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带着报复意味的笑容。 他就是要看安于这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忍耐的骚浪模样。 他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怀里那个正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妖精,然后,那根原本只是安安静静地插在他体内的巨物又开始缓缓地向更深、更要命的地方挺进! “唔!” 安于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狰狞的龟头,正一点点地撑开他那早已被操干得酸软不堪的宫口,挤进了那片神圣而又脆弱的子宫! “不……不唔……” 安于剧烈挣扎起来,他拼命摇头想要摆脱陆正则的钳制,想要将那根正在他身体最深处肆虐的巨物给推出去。 可陆正则却像是铁了心要折磨他一般,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双腿夹住了他那两条正在乱蹬的腿,然后,腰部一沉,那根早已尽根没入的巨屌,便以一种更加凶狠霸道的姿态,重重地顶在了他那脆弱的子宫内壁上! “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濒死悲鸣,从安于那被捂住的嘴里溢了出来。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开来的痛楚,与被强行侵犯到身体最深处的极致羞耻与快感,如同两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洪流,将他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给彻底冲垮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目失神,瞳孔涣散,整个人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只能张大着嘴巴,无声地承受着那灭顶的侵犯。 而书架的另一边,那两个小道童还在小声交谈着。 “你说陆师叔什么时候才会出来啊?师父让我们来叫他去用晚膳呢。” “再等等吧,师叔肯定是有要紧事。我们就在这儿守着,别让别人来打扰他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荒唐、更刺激禁忌的事情了。 外面,是两个懵懂无知、恪守清规的小道童。 而里面,他们的师叔,那个在他们眼中一向清冷自持、宛如神只般的男人,却正抱着一个同样是男人的“妖精”,用自己那根代表着男性阳刚的巨物,将对方的身体侵犯到最深处,让对方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陷入了无法自拔的疯狂。 陆正则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的双手抓住安于那两条被分得大开的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腰部一挺,整根肉屌便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彻底地尽根没入。 “肏进去了,肏到你的子宫里了,”他附在安于的耳边,用充满了情欲与恶意的声音,轻声呢喃着,“你看,你这个骚逼,连子宫都在夹着我的鸡巴,说你想要更多。” “不……不要……”安于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的身体,在陆正则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控制,淫水混合着潮吹的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地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洼。 “不要?”陆正则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安于那摇晃的鸡巴,用力地撸动着,“那你为什么夹得这么紧?为什么你的骚逼,在我的鸡巴抽出去的时候,会用你那紧巴巴的穴肉,拼命地挽留?” 他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将整根肉屌完全没入,直到龟头深深地顶在子宫内壁上,,再猛地抽出来,只留下一个龟头,在淫穴口来回地摩擦挑逗着。 “啊啊啊不要!我错了!求你!” 安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陆正则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渗着血珠的抓痕。 “求我?”陆正则的动作顿了一下,突然将肉屌完全抽出来,再猛地用尽全力插了进去,“晚了!” “啊——!” 这一次,安于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身体在那极致的快感中,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淫穴疯狂地收缩着,将陆正则的肉屌夹在里面,腥甜气息的汁水从子宫深处喷了出来,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陆正则看着怀里这个浑身瘫软的小妖精,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邪笑,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要让龟头在安于的子宫内壁上停留片刻,然后再猛地抽出来。 “看看你,高潮的时候,连子宫都在喷水,”他附在安于的耳边,一边抽插,一边用一种充满了调侃和侮辱的语气,继续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你这个骚逼,果然是天生的婊子,就喜欢在别人的注视下被操。” 安于已经无法回应他了。 他的意识早已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只有那不断收缩的淫穴和那还在不断流着汁水的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陆正则的侵犯。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抽插之后,陆正则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他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屌再一次尽根没入,便开始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哈啊——!” 一声低沉满足的呻吟从陆正则的嘴里溢了出来,他紧紧抱住安于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按得更紧,一股股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安于那早已被他操得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里。 而安于也在这股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地流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更加暧昧的水洼。 直到这个时候,书架另一边的小道童,才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开口说话了。 “算了,我们先回去吧,等会儿再来找师叔。” “嗯,也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了藏书阁外。 陆正则这才松开了捂住安于嘴的手,将他那瘫软的身体轻轻理了理,便抱着他,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安于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还带着一丝被折磨到极致的痛苦而又满足的笑容,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异常的敏感,每动一下,都会让他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淫穴传来一阵阵刺痛。 可陆正则却像是还没有玩够似的,抱着他走到了藏书阁里那扇雕花的窗台上,将他放在了窗台上,让他面对着窗外那朦胧的月色,和偶尔路过的稀稀拉拉的行人。 “看着外面,”陆正则站在安于的身后,双手抓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往下按了按,让他那两条已经发软的腿,分开得更大,“让他们看看,你这个骚逼,是怎么被我操的。” “不要我不要!”安于再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抓住窗台的边缘,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却被陆正则死死地按住了。 “晚了。”陆正则冷笑一声,那根刚刚射过精,却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屌,便再一次插进了安于那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安于的淫水的温热湿滑的淫穴里。 “啊——!” 安于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嘴里发出一阵阵被压抑的痛苦呻吟。 而陆正则却不管不顾地开始了又一轮的疯狂抽插。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安于的腰,将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按得更紧,龟头狠狠地顶在安于那已经被射满了精液的敏感的子宫内壁上;每一次抽出,都要让安于那紧巴巴的穴肉,跟着自己的鸡巴往外翻出,露出里面那被操得红肿的、带着精液的、湿润的内壁。 “看啊,外面的人都在看着你,”陆正则附在安于的耳边,用充满了恶意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着他,“他们都在说,这个骚逼,怎么这么贱,大白天在窗台上被人操。” “不……不要……我求你了……”安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的哭腔,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他的大腿不断地流下来,滴落在窗台上,再顺着窗台滴落在楼下的青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可陆正则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用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抽插着、撞击着。 终于,在又一次剧烈的抽插之后,安于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 一声尖叫从安于的嘴里溢了出来,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带着尿骚味的液体从他的下身猛地喷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一地。 他失禁了。 陆正则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恶劣的笑容:“骚逼,你居然尿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太爽了,连尿都控制不住了?” 说着,他用更加凶猛的姿态,继续抽插着。 “我不是……我没有……”安于彻底瘫软在窗台上,只能任由陆正则抱着,继续侵犯。 在又一次剧烈的抽插之后,陆正则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屌尽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便再一次射进了安于那早已被他操得不成样子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里。 直到这个时候,陆正则才终于停了下来。 【8,6】死亡别墅探险 废弃酒店那场堪称灾难的直播,让云衢在短短几天内,从一个灵异主播,彻底沦为了一个现象级的“网黄”。 那段充满了淫靡喘息与哭泣求饶的直播录屏,更是被无数人下载、剪辑、传播,成为了网络亚文化圈子里一场心照不宣的狂欢。 在与李景玹达成那份屈辱而诡异的“合作协议”后的第三天,云衢的直播间,再一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他选择的地点,是一栋在本地凶名赫赫的郊区别墅。 这栋别墅甚至不需要云衢多做介绍,在直播预告发出的那一刻,弹幕就已经炸开了锅,无数粉丝科普着这栋“死亡别墅”的恐怖历史—— 前后一共死了三波人,第一波是别墅的初代主人,一对年轻的富豪夫妻,丈夫被发现溺死在自家的游泳池里,而妻子则被发现陈尸在客厅的沙发上,死因不明; 第二波是几个来这里探险的三个年轻人,一个被残忍地肢解,尸块散落在别墅的各个角落,一个被活生生地剥掉了整张人皮,挂在了二楼的卧室里,还有一个脑袋被砍了下来,至今都下落不明; 第三波是两个不信邪的网红主播,一个从三楼的阳台上一跃而下,身体被楼下花园里的尖锐围栏扎了个透心凉,另一个则自己钻进了厨房的烤箱里,将自己活活烤熟了。 因为死了太多人,这栋别墅的价格被一压再压,从最初的几千万,跌到了现在连一百万都无人问津的地步,它就像一座矗立在城市边缘吞噬生命的黑色纪念碑,无声地诉说着那些被遗忘的恐惧。 直播的镜头随着云衢的脚步,缓缓地扫过别墅那破败不堪的外墙,铁锈斑斑的大门虚掩着,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正静静地等待着新的祭品。 云衢今天的状态,看起来似乎还不错,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那几天因为身心俱疲而留下的黑眼圈,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营业式的微笑,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 镇魂尺就藏在他卫衣宽大的口袋里,冰冷的尺身,正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那只沉睡在里面的鬼魂,似乎也因为粉丝们的呼唤,而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李景玹当然在这里,只是他似乎并没有兴趣在这种时候现身。 “欢迎大家回到我的直播间,”云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相信大家对这个地方,都已经不陌生了,没错,今天,我们就来挑战一下,这栋传说中的‘死亡别墅’。”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长得有一人多高,那个曾经夺走了一条人命的游泳池,如今也早已干涸,池底积满了厚厚的黑色淤泥,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可粉丝们的关注点,显然并不在这里。 【!!!衢衢你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 【卧槽!一上来就玩这么大!不愧是我衢!】 【今天状态不错啊,看来休息得很好。】 【等等……我怎么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对啊!姐夫呢!今天怎么没看到姐夫?】 【衢衢,你是不是把姐夫给藏起来了?快让他出来!我们要看姐夫!】 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刷过催促着“姐夫”现身的弹幕,云衢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他沉默了片刻。 口袋里的镇魂尺似乎动了一下,又或许只是他的错觉。 “咳咳,”云衢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近乎哄骗小孩的语气,对着镜头说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老是想着看那种东西,看多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说着,还煞有介事地装出了一副严肃的长辈模样。 【噗——!小孩子?你看看我们都多大了!】 【就是!我们已经是可以看付费内容的年纪了!】 【衢衢你不要转移话题!快把姐夫交出来!】 “好了好了,”云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跟你们说实话吧,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都是假的。”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继续用一种令人信服的语气,解释道:“那其实是我们团队请来的一个特型演员,配合我演的一场戏而已,大家也知道,现在直播行业竞争这么激烈,不搞点噱头,怎么吸引眼球呢?” “至于那些声音嘛,”他耸了耸肩,一脸的轻松,“都是后期配的音效啦。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样的声音做不出来?” 他说得煞有介事,表情也管理得滴水不漏,就好像那场让他身心俱损的直播,真的只是一场精心策划无伤大雅的表演。 可屏幕前的粉丝们,却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 【假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对啊!那可是全程无剪辑的直播啊!怎么可能是假的?】 【而且,就算是演戏,那也太逼真了吧!我当时都以为你真的要被操死了!】 【我不管!反正他就是姐夫!你今天必须把他给我交出来!】 【没错!不交出姐夫,我们就取关!】 看着弹幕里那些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言论,云衢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看一群无理取闹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哎呀,你们怎么就不信呢?都说了是假的了,再说了,你们不觉得,我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种事情,听起来就很离谱吗?” 他说完,还故作夸张地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了一副嫌恶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意味深长的弹幕,缓缓地从屏幕上飘过。 【衢衢,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体,和我们不一样啊?】 那条一针见血的弹幕,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云衢的神经上。 屏幕上,类似的弹幕开始疯狂涌现。 【对啊,我们都看到了!衢衢你别想抵赖!】 【三个机位,高清无码,那肥美的逼,那骚浪的淫水,我们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姐夫那根又黑又粗的大屌插进去的时候,你的小穴都变形了!】 【衢衢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个能被男人操的双性骚货!】 那些带着戏谑与调侃的污秽不堪的字眼,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不堪入目的真相,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云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景玹那个疯子,那个变态,为了羞辱他,为了向全世界宣告对他的占有权,那天晚上,故意切换了三个不同的机位,将他们交合的过程,从不同的角度,巨细无遗地直播了出去。 他的双腿是如何被掰开,那从未示人的女性器官是如何被粗暴地玩弄,那根属于鬼魂的巨大肉屌是如何撑开他紧致的淫穴,又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撞,将他操得哭叫求饶、潮吹失禁…… 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冰冷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现在,再多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口袋里的镇魂尺,似乎又动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沉睡在里面的鬼魂,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嘲笑着他的徒劳与狼狈。 云衢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与无力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好了。” 云衢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中,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硬。 “闲聊时间结束,”他不再去看那些依旧在疯狂刷屏的弹幕,而是直接转过身,将镜头对准了那栋在夜色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别墅,“我们进去。” 他索性不再解释,直接用行动,强硬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这场直播的主题上。 他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那栋在深夜里阴气森森的别墅。 别墅的大门并没有上锁,云衢只是轻轻一推,那扇雕花的木门便发出一阵“吱呀”的声响,缓缓地向内打开。 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变与陈腐血腥味的冰冷气息,瞬间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墅内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 客厅里,家具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墙壁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深褐色痕迹,仿佛有人曾在这里,用鲜血肆意地挥洒过。 那张曾经陈尸着初代女主人的沙发,依旧摆放在客厅的正中央,只是那上面的布料,早已被腐蚀得千疮百孔,露出里面散发着恶臭的发黄海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正从黑暗的角落里注视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云衢握紧了口袋里的镇魂尺,那冰冷的触感给了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他打开了手电筒,一道惨白的光柱瞬间划破了黑暗,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照出了一道道清晰的光束。 他缓缓地向着别墅的深处走去。 而直播间的弹幕,也终于从刚才那场关于“姐夫”和“双性”的狂欢中,渐渐地回归了平静。 【卧槽!这地方也太他妈吓人了吧!】 【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股阴气!衢衢你小心啊!】 【这地方可是死了八个人啊!主播胆子也太大了!】 【说真的,我还是觉得,你应该把姐夫叫出来,有他在,至少安全一点。】 看着那条依旧在锲而不舍地呼唤着“姐夫”的弹幕,云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在这栋死气沉沉的别墅里,足足转了将近一个小时,从一楼的客厅走到厨房,再到那个早已干涸的游泳池边;又从二楼的主卧,走到书房,再到那个曾经挂着人皮的空房间,他甚至还爬上了三楼那个摇摇欲坠的阳台,往下俯瞰着那片曾经刺穿了人体的尖锐围栏。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传说中忽明忽暗的灯光,没有墙壁上凭空出现的血手印,更没有半夜响起的女人的哭泣声。 这栋凶名赫赫的“死亡别墅”,安静得就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普通空房子。 除了那股挥之不去的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气息,和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浓重怨气之外,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正常”。 正常得有些反常。 直播间的弹幕,也从最初的紧张与期待,渐渐地变成了一片失望的抱怨。 【怎么回事?说好的猛鬼别墅呢?鬼呢?】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主播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真的是那个死了几个人的别墅吗?】 【我怎么觉得,这地方的鬼,好像都集体搬家了?】 看着那些充满了调侃与质疑的弹幕,云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是因为他走错了地方,也不是因为这里的鬼集体搬家了。 问题就出在他口袋里的那把镇魂尺上。 李景玹的存在,就像一个移动的超大功率信号屏蔽器,他身上那股属于千年鬼王的霸道而又纯粹的阴气,足以让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小鬼都吓得魂飞魄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露头。 再这样下去,这场直播就真的要变成一趟无聊的“废墟观光之旅”了。 云衢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走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背对着直播镜头,压低声音对着口袋里的镇魂尺说道:“喂,你给我收敛一点。” 镇魂尺毫无反应。 “听见没有?”云衢的语气更加不善了,“你要是再这样,我今天的直播就算是砸了!直播砸了,我就没钱赚!我没钱赚,大家就一起喝西北风!” 他试图用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来说服那只高傲的鬼魂。 终于,镇魂尺里传来了一阵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紧接着,一道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的意念,直接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我饿了。” 云衢愣住了。 饿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个鬼,饿了关他什么事?难道还要他去给他弄点香烛纸钱来吃吗? 就在云衢一脸懵逼,还没想明白李景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熟悉气息,突然从他的身后猛地袭来。 紧接着,他口袋里的那把镇魂尺突然变得滚烫,一道浓郁的黑气,从尺子里猛地窜了出来,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熟悉身影。 云衢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下一秒,一双如同寒玉般的手臂,从他的身后缓缓地环了上来,轻轻地圈住了他的腰。 云衢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挣扎。 可李景玹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一般,手臂微微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都死死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抱着他转了个身,让他面对着旁边墙壁上那面布满了灰尘与裂纹的巨大穿衣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两个人相拥的诡异而又暧昧的身影。 李景玹将下巴轻轻搁在了云衢的肩膀上,用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人。 “其实,”他缓缓地开口,那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让那些东西现身的方式,很简单。” “你……你想干什么?”云衢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鬼魂,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李景玹没有回答他,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恶意的笑容。 “它们,喜欢这个。” 说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云衢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干裂的嘴唇。 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的触感,让云衢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李景玹便已经低下头,用他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嘴唇吻了上来! 李景玹粗暴蛮横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攻城略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每一寸空气。 “唔!” 云衢瞬间瞪大眼睛,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他的鬼魂。 可他的力气,在李景玹这个千年的鬼王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李景玹一边疯狂地吻着他,一边伸出手开始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那件宽大的白色卫衣,很快就被他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和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清瘦胸膛。 【8,6】指J堵马眼控S,后入骑着P股子宫做引鬼 紧接着,云衢身上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也被李景玹用同样蛮横的力道扯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被毫不留情地丢弃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转瞬之间,云衢便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了那面映照着他所有羞耻与不堪的镜子前。 “你……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云衢拼命地挣扎,试图摆脱身后那个如同铁钳般禁锢着他的怀抱,可他越是挣扎,李景A玹的手臂就收得越紧,那冰冷的体温,透过紧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侵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 李景玹对他的反抗视若无睹。 依旧从背后抱着他,那双深邃得如同古井般的眸子,静静地欣赏着镜子里,那具正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身体。 在手电筒那惨白的光线下,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如同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以及,在那双腿之间,那处只属于双性人的隐秘而又淫靡的风景。 一根尺寸不算太大的粉嫩小鸡巴,正可怜兮兮地耷拉在腿间。而在那根小鸡巴的下方,一道花蕾般的缝隙,正紧紧地闭合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将那更深处的秘密,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 李景玹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绕过云衢的腰,探向了他腿间那处最隐秘的所在。 “不……不要……” 云衢想逃,想躲,想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可他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只苍白而又修长的手,覆上了他那根正在微微颤抖的小鸡巴。 冰冷的指腹,轻轻地在那根半勃的肉茎上摩挲着。 “!” 云衢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奇异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他的下腹窜遍他的全身,让他的双腿微微发软,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可李景玹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手指在那根小鸡巴上,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冰冷的触感,与云衢那温热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云衢的小鸡巴很快就在他那娴熟的玩弄下,精神抖擞地勃起了,那根粉嫩的肉茎,在他的手里涨大了一圈,龟头处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愈发的红润,顶端湿润的马眼甚至开始微微地向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李景玹勾起一抹邪笑,拇指轻轻按在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润马眼上。 “嗯……” 云衢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马眼是他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被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种酸胀麻痒,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过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当场疯掉。 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那股即将达到顶点的熟悉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寻找着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可李景玹却偏偏不如他的意。 就在云衢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松开了揉捏着他马眼的手指,转而用指腹按住了他的龟头,阻止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啊!” 戛然而止的快感让云衢猛地一弓,难以言喻的空虚与不满足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马上就要喝到水的时候,却被人一脚踢翻了水壶。 “不……不要……”云衢软软地靠在李景玹冰冷的怀里,后脑勺无力地枕在对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哭腔,“让……让我射……” 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只知道,他好难受。 小腹涨得发疼,鸡巴硬得快要爆炸,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李景玹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哀求一般,只是侧过头,冰冷的嘴唇吻了吻他那因为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耳垂,用蛊惑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别急,很快,你就会求着我,让你一直这样了。” 说着那只在他身上作恶的手向下移动。 在云衢惊恐的目光中,轻轻覆上了他腿间那处从未被除了李景玹之外的任何人触碰过的神秘花园。 “不!” 云衢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胡乱地向后抓挠着,试图挣脱出去。 可他的反抗在李景玹的眼中,却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蝴蝶,除了能让猎人更加兴奋之外,毫无用处,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手指在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上打着圈,粗糙的指腹在那娇嫩敏感的软肉上摩挲挑逗着。 “嗯……啊……” 云衢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他的双腿不住地打着颤,娇嫩的所在传来一阵阵酥麻到让他几乎要哭出来的快感,那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阴唇,正在那只恶魔的手指的挑逗下,一点一点地被迫张开。 那根沾染着他自己鸡巴上流出的前列腺液的湿滑手指,便毫不犹豫地顺着那道张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从云衢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从那被入侵的紧致穴口涌了出来,将李景玹那根探入他体内的手指包裹得更加湿滑泥泞。 那是他作为女性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分泌出的用来迎接交合的淫水。 李景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手指开始在云衢那紧致湿热不断收缩的甬道里,缓缓地进出抽动,甚至还恶意地用指腹在那甬道内壁的柔软褶皱上,轻轻地刮擦挑逗着。 “啊……嗯……不……不要……” 云衢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李景玹的怀里,任由那只恶魔的手,在他的身体里肆意兴风作浪。 小鸡巴因为那股来自后方的刺激,再一次硬得快要爆炸,那小小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冒着透明的淫液,将他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 他好想射。 好想把那股积攒在体内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欲望,一次性地全部都宣泄出去。 可李景玹,却依旧用他那只空出来的手,按着他的龟头,不让他得到一丝一毫的解脱。 “求……求你……”云衢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扭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身后那个正在折磨他的男人,“让……让我射……好不好……” 李景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他那冰冷的嘴唇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用下巴指了指面前那面肮脏的穿衣镜。 “看看。” 云衢下意识顺着他的指示,向镜子里看去。 那一刻,他瞳孔骤缩。 在镜子里,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好几个模糊扭曲的半透明黑色影子。 那些影子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条腿;有的甚至连脑袋都没有。它们就那样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用它们那不带一丝感情的漆黑眼眶,贪婪地注视着他。 注视着他这个正在被另一个鬼魂,当众侵犯的淫乱猎物。 很显然,它们是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因为情欲而变得愈发浓郁精纯的阴气,给吸引过来的。 直播间的弹幕,在沉寂了片刻之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爆炸性速度,疯狂地刷了起来。 【卧槽!!!!!!!!】 【我看到了什么?!鬼!真的有鬼!】 【不止一个!我看到了好几个!】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玩法?!现场做爱引鬼?!】 【衢衢你他妈的是个天才啊!!!!】 【姐夫牛逼!这种方法都想得出来!为了直播效果,居然当众操老婆!我他妈的粉了!】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镜子里,那些因为闻到了情欲气息而聚集过来的鬼影,越来越多。 它们就像一群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鲨鱼,围绕在云衢和李景玹的周围,用它们那充满了渴望的眼神,盯着云衢那具正在因为情欲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 对于这些常年被困在这栋别墅里,只能靠吸食残存怨气为生的孤魂野鬼来说,云衢身上那股因为双性体质,又因为被李景玹挑起了情欲而变得愈发浓郁的阴气,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美味滋补的饕餮盛宴。 它们渴望着能分到哪怕一丝一毫。 可它们却不敢上前。 因为那个正将这具美味的祭品禁锢在怀里的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上位者霸道而又纯粹的威压,让它们从灵魂深处感到了恐惧。 它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肆意地玩弄着那具让它们垂涎欲滴的身体。 李景玹对于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鬼影视若无睹。 在他看来,无论是云衢身上那精纯的阴气,还是这些小鬼身上那驳杂的阴气,都不过是他用来恢复力量的所有物罢了。 他缓缓抽出了那根在云衢体内兴风作浪的湿滑手指。 在云衢那因为短暂的空虚而微微有些失神的目光中,他解开了自己那身繁复的长袍,露出了隐藏在袍子下面苍白却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 以及那根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狰狞可怖的巨大肉屌。 那根与他那俊美容貌,完全不相称的狰狞凶器通体呈现出死人般的青黑色,上面布满了虬结的血管,巨大狰狞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向上翘起,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渗出带着一丝腥甜味的鬼精。 李景玹扶着那根硬得如同铁杵般的大屌,对准了云衢腿间那处早已被他的手指操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云衢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根狰狞的鸡巴正抵在他娇嫩敏感的穴口,他想逃,想躲,想从这个即将要再次侵犯他的恶魔的身下,逃离,可他的身体,却被死死地禁锢在对方的怀里,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那根青黑色的巨大肉棒,一点一点地挤开他那两片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阴唇,毫不留情地向着他身体最深处的柔软的所在,缓缓沉了下去。 “噗嗤——” 一声湿滑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别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淫靡。 “啊——!” 云衢低泣一声,那根狰狞的鬼屌,就像一根巨大的铁杵,撕裂了他那狭窄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一路向上,撞在了他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成两半的痛楚从他的下腹传遍全身,让他的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可李景玹甚至都没有停顿哪怕一秒钟。 在将那根巨大的肉屌插进了云衢的身体最深处之后,他便扶着云衢的腰,开始了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云衢的灵魂,都从他的身体里撞出去,狰狞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顶撞着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剧痛。 “啊!不!太深了!求求你!出去!啊——!” 云衢支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都无力地向着地面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抵在了面前那面布满灰尘的镜子上,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在身后那个男人不知疲倦的撞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着,就好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时都有可能倾覆的小船。 李景玹对于他的痛苦视若无睹,甚至因为这个跪趴的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更爽,他的眼中还闪过了一丝兴奋的光芒,顺势骑在了云衢的屁股上,从他的身后,更加疯狂地操干他。 他抓着云衢那两瓣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浑圆臀肉,每一次的抽插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自己整根鸡巴都完完全全地塞进他那紧致湿热的身体里。 镜子里清晰映出了这幅充满了暴力与淫靡的画面。 一个身材高大的俊美男人,正骑在一个身材清瘦的年轻男人身上,那根青黑色的大屌正深深埋在身下那个男人的身体里,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一大片晶亮的粘稠液体,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被毫不留情地顶回去。 那两具形成鲜明对比的身体,在昏暗摇晃的光线下,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发出一阵阵肉体撞击的声响。 “啊嗯……” 云衢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身体除了痛,就只剩下了痛,更无奈的是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顶撞在他的子宫壁上,都会带来一阵酸胀酥麻,仿佛触电般的奇异感觉。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那个男人的每一次撞击,小穴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从那粗暴的侵犯中,汲取一丝丝卑微的快感。 李景玹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他开始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用他那巨大的龟头,抵住云衢那早已被他撞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子宫壁,不轻不重地研磨起来。 “啊!” 云衢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致命快感,从子宫深处,炸裂开来,就好像有人用一根羽毛,在他心脏上,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搔刮着。 痒。 一种深入骨髓让他几乎要发疯的极致的痒。 “不……不要……” 云衢扭动起来,想逃离那股让他感到羞耻的罪恶快感,可他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向着那根正在他体内作恶的巨大肉棒,迎合摩擦着。 “想要了?” 李景玹的声音在他响了起来。 他一边用龟头继续在那敏感的子宫壁上,研磨着,一边伸出手探到了云衢的身前,用他那冰冷的手指,捏住了他那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小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揉搓了起来。 同时,他胯下那两颗冰冷的睾丸,也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云衢泥泞不堪的阴蒂上。 前后夹击。 双重刺激。 “啊——!” 云衢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瞬间将他淹没,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股股带着浓郁腥甜味的滚烫淫水,从他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着他身下的地板,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8,6】直播收尾,吸收阴气,俩人同时到 每一次潮吹,都带着他身体内最精纯的阴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股因为情欲而变得愈发浓郁的阴气,如同无形的波浪般,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扩散开来。 镜子里,那些原本只是稀稀疏疏的鬼影,在感受到这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阴气之后,如同发情的苍蝇般变得疯狂起来。 它们开始扭蠕动着,从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从每一个黑暗的缝隙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别墅都变得阴气森森,无数空洞的眼睛盯着云衢那具正在潮吹中颤抖的身体,仿佛在盯着一顿美味绝伦的盛宴。 它们数量之多,甚至将直播镜头都完全遮蔽,那场面,简直比群魔乱舞还要恐怖,比百鬼夜行还要壮观。 直播间里的观众,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这这他妈的真是太离谱了!】 【我特么看个直播,居然看出了贞子爬电视机的感觉!】 【我发誓!我看到了好几个鬼影!它们好像都在盯着屏幕看!】 【妈妈呀!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神仙操作?看直播引来鬼魂?】 【老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还怎么睡?我不会被这些鬼缠上吧!】 就在观众们疯狂刷屏,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直播间的公屏上,突然飘过了一条特殊的弹幕。 【各位看官莫慌,此乃阴气过盛,致使邪祟显形,贫道略懂一二,可为诸位解惑,亦可提供驱邪避凶之法】 紧接着,类似的弹幕,开始一条接一条地涌现。 【主播乃双性之体,阴气本就重于常人,又被千年鬼王采补,阴气外泄,引来这些孤魂野鬼,不足为奇。】 【贫道这里有独家秘制符咒,可保诸位平安。五百一张,童叟无欺。】 【我这里也有符水,可洗去阴气,一千块一杯,买十送一!】 【别信那些骗子!真正的驱邪之法,是念诵《心经》,或佩戴高僧开光的圣物!】 很显然,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大师”,是云衢的竞争对手,特意安排进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借着这场直播的热度,给自己引流,借机售卖那些所谓的“驱邪符咒”和“开光圣物”。 李景玹自然也注意到了直播间里那些趁机而入的“牛鬼蛇神”。 不过,他现在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意识已经被身下那个正在潮吹中颤抖的香甜可口的身体,完全占据了。 那股因为云衢的潮吹而变得愈发浓郁的阴气,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般,将他彻底灌醉了,他沉溺在那股充满原始欲望的极致快感之中,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紧盯着云衢不断痉挛的身体,眼中充满了贪婪与满足。 他甚至都没有急着去吸收云衢身上的阴气,也没有去吸收那些围绕在他周围蠢蠢欲动的鬼魂的阴气。 他只是任由云衢身上的阴气,如同潮汐般,一波又一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任由那些被他吸引而来的孤魂野鬼,扭曲蠕动着,将这栋别墅变成一座真正的“鬼宅”。 他要让这些觊觎他猎物的家伙,好好地看看。 这具身体是他的,散发出的所有阴气,也都是他的。 这是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盛宴。 直到云衢那股潮吹狂潮渐渐平息下来,他才缓缓从那股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虚弱,从他体内涌出的阴气,已经将他的身体掏空了一大半。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即将要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一股带着一丝甘甜的纯粹阴气,突然从他身后源源不断涌入了他的身体。 那股阴气瞬间滋润了他干涸的虚弱身体。 体力正在恢复,身体里那股正在不断流失的阴气,正在被一股更加强大纯粹的阴气,迅速弥补起来。 ——李景玹,开始吸收了。 云衢的意识变得清晰,那些原本围绕在他周围的密密麻麻的鬼影,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变得稀薄,然后消散融入到空气中。 它们身上的阴气正在被那个如同饕餮般的鬼皇子,毫不留情地吞噬。 随着那些鬼影的消散,别墅里的阴气也变得稀薄起来,那股让人窒息的感觉,也随之消退。 与此同时,他身体里被巨大肉屌贯穿撕裂的痛楚,也愈发清晰起来。 ——李景玹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他还在他身体里。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过哪怕一寸,只是停下了抽插,然后,静静等待着他的猎物,从那片情欲的泥沼中清醒过来。 感受到云衢重新恢复力量,李景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修长的手指掐住云衢那尖削的下巴,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 云衢被迫抬起头,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依旧是那幅淫靡而又充满了暴力的画面—— 俊美得如同神明般的男人那根青黑色的狰狞大屌正深深埋在身下那个男人的身体里,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一大片晶亮的粘稠液体。 云衢看到自己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被那根巨大的肉屌,撑开到了极致,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了里面那条布满了细小褶皱的甬道。 而那巨大的龟头抵在他的子宫口,将他的子宫口都撑开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缝隙。 那画面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淫靡,如此的具有视觉冲击力,让云衢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言喻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那股已经在他身体里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再一次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鸡巴,贪婪吮吸着那股属于鬼魂的冰冷阴气。 李景玹看着镜子里那幅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狰狞的龟头顶撞着云衢那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致命快感。 云衢的身体在李景玹不知疲倦的撞击下前后摇晃着,脑袋被撞得昏昏沉沉,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 他只知道,他好爽。 真的好爽。 那种让他几乎要发疯的快感,正在他的身体里,如同潮水般向着他袭来。 李景玹看着镜子里,云衢那具正在他身下疯狂地扭动求欢的身体,他深吸一口气,在云衢迷离的眼神中,将自己向前顶到了极致! “啊——!” “嗯——!” 一声充满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云衢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镜子里,两具苍白的身体在同一时间绷紧,然后,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股带着腥膻味的粘稠液体,从云衢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带着檀香味的纯粹鬼精,也从李景玹那根青黑色大屌顶端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云衢那娇嫩柔软的子宫深处。 两股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欲望的液体,在同一时间交织在一起,在云衢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场盛大的狂欢。 直播间里,所有的弹幕,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公屏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8,6】受邀成为阴气净化器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照进来时,云衢缓缓睁开了眼睛。 浑身上下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酸痛不堪,特别是身后那个被肆虐了一整晚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着,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就感觉腿间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带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感。 他侧过头,看见李景玹正安静地睡在他身侧。 男人单手托着下巴,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那张俊美得如同神只般的脸庞在晨曦中显得愈发不真实。 云衢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睡着,毕竟一个鬼魂是不需要睡眠的。 他小心翼翼伸手拉开帐篷的拉链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经过一夜的疯狂,这栋别墅周围的阴气似乎已经消散殆尽,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这栋别墅里的鬼魂已经完全消失了。” 李景玹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刚才说话的并不是他。 他的意思很明确,这栋所谓的“死亡别墅”现在已经不再是凶宅了,所有盘踞在此的孤魂野鬼,连同它们身上那驳杂的阴气,都在昨晚那场盛大的情欲飨宴中被他吞噬殆尽,成为了他恢复力量的养料。 云衢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昨晚那疯狂而淫靡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他被李景玹当着几十万观众和无数鬼魂的面,按在镜子前操干,潮吹失禁……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猛地转过头,瞪着身边那个始作俑者,不悦地开口:“李景玹我警告你,下次直播的时候你能不能别拉着我做爱?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李景玹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我们已经直播两次了,现在才来纠结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凑近云衢,用冰冷的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又蛊惑:“既然已经错了,不如就一错到底,这样的话我吸收阴气的效率会更高,你也能更快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云衢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李景玹说的是事实,他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一场用身体和阴气换取金钱与重生的交易,事到如今再谈什么尊严和脸面,似乎已经成了一种奢侈的笑话。 他沉默地从睡袋里爬起来,不敢去看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胡乱地套上衣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让他社死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云衢疑惑地拿起手机,发现收到了好几条来自DD直播平台的官方私信,他点开一看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封封热情洋溢的直播邀约,发信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些着名凶宅的物业公司或开发商,他们似乎都看了昨晚那场惊世骇俗的“百鬼朝圣”直播,然后把他和李景玹当成了某种高效的“阴气净化器”。 信中,他们无一例外地开出了极其诱人的条件,承诺只要云衢能去他们的凶宅进行直播,并且成功“净化”掉里面的鬼魂,他们愿意支付天价的报酬。 云衢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将手机递给了身旁的李景玹。 李景玹接过手机,一目十行地浏览着那些邀约,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似乎变得更加幽暗了。 他沉默了很久。 当年他身为皇子,本应有大好年华,却因宫廷内斗英年早逝,含恨而终,他的命数本不该绝,却被人硬生生地截断,如今千年已过,他竟能有机会在这现代社会枯骨生肌重回世间。 他不敢说这是不是上天对他的弥补,只觉得这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举,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他不想再多造杀孽,如果能将那些盘踞在凶宅里害人性命的恶鬼一一清除掉,也算是为自己积攒一些功德。 想到这里他对云衢缓缓开口:“可以去。” 云衢愣了一下。 没想到李景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他本以为这个高傲的皇子会不屑于去做这种“净化器”的工作。 看着李景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 云衢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 【8,14】废弃酒楼探险,被塞入跳蛋,误入三十年前的婚宴 回家休整几天后,云衢和李景玹从众多邀约中挑选了下一个直播地点—— 一座在九十年代发生过特大火灾的废弃酒楼。 这地方凶名远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据说当年火灾发生时,酒楼一楼正在举办盛大婚礼,二楼是热闹的满月酒宴,三楼则在进行一场肃穆的丧礼,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这三场人间悲喜剧,连同近百条鲜活的生命一并吞噬。 从此以后这栋酒楼便彻底沦为了一座鬼域。 附近胆大的居民曾不止一次在深夜看到过如同老式香港鬼片里的场景—— 红白喜事队伍在酒楼内外穿梭不息,唢呐与哀乐齐鸣,纸钱与喜糖共舞,那诡异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无神论者吓破胆。 云衢虽然知道李景玹的能力非同凡响,足以应对任何邪祟,但内心深处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这种不安并非源于对未知鬼魂的恐惧,而是来自那天直播间房管发来的一条私信,房管告诉他,在那场“百鬼朝圣”的直播中,曾有数个自称“大师”的账号疯狂刷屏兜售符咒法器。 一股寒意从云衢心底升起。 他害怕那些藏在暗处的“大师”们真正的目标并非是那些被吓破胆的观众,而是李景玹,毕竟一个能引来百鬼朝圣的千年鬼王对于那些所谓的玄门中人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他将这份担忧藏在心底,决定先带李景玹去实地踩点。 自从上次直播后,李景玹便不再像从前那样终日待在镇魂尺里,他对这个千奇百怪的现代社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为了方便行动,他戴上了口罩和鸭舌帽,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那身形挺拔的模样,配上他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煞气,活脱脱一个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少年将军,英姿飒爽。 云衢带着他在酒楼附近的便利店里采购物资。 李景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充满了兴趣,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排包装精美的成人用品上,他盯着其中一个粉色的遥控跳蛋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片刻,趁着云衢去上厕所的工夫,他悄无声息地将那枚跳蛋连同其他几样东西一起买了下来。 很快,云衢便趁着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带着李景玹翻墙潜入了那座废弃的酒楼。 酒楼内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火烧过的痕迹和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和腐朽气息。 云衢带着李景玹先熟悉了一下酒楼的整体布局,发现所有的逃生出口都被砖石和铁板封得严严实实,这些封锁显然是当年火灾之后就存在的,时至今日依旧固若金汤,将这栋酒楼彻底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牢笼。 他们来到新娘化妆间,房间里还散落着一些当年留下的物品,一件被烧得面目全非的中式新娘礼服静静地躺在地上,曾经鲜艳的红色早已被岁月和灰尘侵蚀得看不出原样。 云衢在昏暗的光线下没有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踩在了那件礼服上,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礼服瞬间化作了一捧齑粉。 云衢吓了一大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那座废弃的博物馆,就是因为他无意间触碰了什么东西才打破了封印,将李景玹这个煞星放了出来,他生怕自己又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心中顿时萌生了退意。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邪门了。”他声音颤抖地说道。 李景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堆化为齑粉的礼服,平静地开口:“没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 云衢那颗悬着的心便落回了肚子里。 夜幕降临,他们再次返回这座酒楼。 云衢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直播。 与前几次的遮遮掩掩不同,这一次李景玹在镜头前完整地露了脸,那张俊美得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庞一出现在屏幕上,瞬间便引爆了整个直播间,粉丝们的尖叫和惊叹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弹幕区。 【啊啊啊啊啊姐夫!真的是姐夫!活的!】 【这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吗?我宣布我单方面嫁给他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我说我见到了神仙!】 云衢将一枚微型直播摄像机像别针一样别在领口,调整好角度后,便带着李景玹走进了那栋阴森的废弃酒楼。 他们一踏入酒楼大门,原本明亮的强光手电筒光束瞬间变得昏暗,起来只能勉强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空气中那股浓重的焦糊味和腐朽气息愈发刺鼻,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那场惨绝人寰的悲剧。 云衢一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一边对着镜头,向直播间的粉丝们介绍着酒楼的历史和传闻。 然而,粉丝们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那些鬼故事上了。 【衢衢让姐夫说句话呗!我们想听姐夫的声音!】 【对啊对啊,姐夫从出场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好高冷,我好爱!】 【求求了,让姐夫开口吧,哪怕骂我一句也行!】 看着满屏要求李景玹开口的弹幕,云衢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意,自己辛辛苦苦铺垫气氛,结果风头全被这个刚露脸的家伙抢走了,他没好气地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你们是想看探灵直播,还是想看李景玹?我看你们是看李景玹是假,想搞黄色才是真吧!” 没想到他这一句吐槽反而像点燃了火药桶。 【哈哈哈哈被衢衢发现了!】 【没错!我们就是想看搞黄色!快点搞!】 【衢衢你太懂我们了!既然如此就别废话了,直接上正菜吧!】 李景玹甚至没有去看屏幕,就已经从周围那陡然升温的空气中感受到了粉丝们的热情,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熟门熟路地走到云衢面前,俯身对着他领口的微型摄像头用那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缓缓说道:“刷一个游艇,玩衢衢。” 云衢整个人都懵了。 他还没从李景玹这石破天惊的发言中回过神来,直播间的屏幕上就已经被一艘艘金光闪闪的豪华游艇特效给刷屏了。 下一秒,他便被李景玹一把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李景玹熟练地抬手捏了个法诀,一道无人可见的光芒闪过,直播画面瞬间切换成了一个全新的视角—— 一个以李景玹为第一人称的极具侵略性的视角。 在数十万观众的注视下,李景玹当着镜头的面,毫不留情地扒下了云衢的裤子,露出了那双性身体最引以为傲的秘密。 李景玹冰冷的手指在那片肥嫩湿润的秘境上肆意游走,指腹轻轻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穴口中,不轻不重地搅动着。 “真湿,”他低笑着凑到云衢耳边轻声夸赞道,“看来你也很期待。” 云衢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被这么多人围观着身体隐秘之处,那巨大的羞耻刺激让他浑身发软,腿间更是泥泞一片。 李景玹在那敏感的穴肉上揉捏了两下,似乎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紧接着,云衢便看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巧物体——正是白天在便利店买下的那枚跳蛋。 李景玹借着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做润滑,将那枚冰冷的跳蛋毫不费力地塞进了云衢紧致湿热的穴道中,甚至还恶意地用手指将它向更深处推了推,直到跳蛋的前端完全抵住了那敏感的子宫口才停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还不满足又俯下身,在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粉嫩阴蒂上,落下了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深吻。 【啊啊啊啊啊啊!疯了!我彻底疯了!】 【这是我能在直播间免费看的内容吗?姐夫也太会玩了吧!】 【我宣布,这个直播间就是我的家了!谁也别想赶我走!】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裂了。 云衢又羞又气,想张口骂他,但李景玹已经拿出了手机,按下了跳蛋的启动键。 “嗡——” 一阵强烈的震动瞬间从身体最深处传来,云衢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他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用口型无声地质问着眼前这个恶魔:你怎么会这么会玩? 这几天在家里,李景玹明明是跟他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 李景玹看着他那副想骂又骂不出来的憋屈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凑到云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我虽然是古人但不是蠢货,我会学。” 【学?姐夫你都学了些什么?快给我们展示一下!】 【呜呜呜,又帅又会玩,还上进好学,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 【衢衢你就从了姐夫吧!我们都支持你!】 直播间的粉丝们显然更爱这个“好学”的李景玹了。 云衢气呼呼地提上裤子,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带着那枚正在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继续这场该死的直播,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毕竟带着跳蛋在这种凶宅里探险,怎么想都觉得是对那些鬼魂的大不敬。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那枚跳蛋不知疲倦在他的子宫口疯狂震动着,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震得他双腿发软浑身无力,淫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个劲往外流,很快就浸湿了他的内裤,将裤子都濡湿了一小片。 他感觉自己快要走不动了。 李景玹却没有丝毫要扶他的意思,反而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调侃道:“走快点,别让你的粉丝们失望。” 云衢气得浑身发抖,快要高潮了,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决定要把那个该死的跳蛋拿出来! 就在他下定决心,猛地一转身的瞬间…… 周围的场景变了。 前一秒还是破败死寂的废墟,后一秒云衢便仿佛坠入了一个流光溢彩的梦境。 四周觥筹交错,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宾客们穿着九十年代的服饰,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完全不见被大火焚烧过的破败景象,只是那些“宾客”的脸庞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无论云衢如何努力,都无法看清他们的五官。 那种感觉就像在最深沉的梦境里,你知道那里有人,却永远看不清他们的脸。 直播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刚才还在疯狂刷屏的弹幕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黑漆漆的屏幕,所有观众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喉咙。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云衢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地转头想呼唤那个唯一能给他带来安全感的男人。 然而这一转身,不仅没有看见李景玹的身影,反而有几个穿着喜庆服饰的女人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新娘子你可算来了,吉时就快到了,快随我们去梳妆吧。” 她们口中说着云衢听不懂的方言但“新娘子”三个字却异常清晰地钻入他的耳朵。他瞬间想起了白天自己无意中踩碎的那件中式新娘礼服。 这些鬼……误会了!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便被那几个女人七手八脚地拉进了旁边的化妆室,极致的恐惧已经让他的心脏都变得麻木,甚至连体内那枚依旧在嗡鸣震动的跳蛋都感觉不到了。 经历过无数次灵异事件,却从未见过今天这般诡异的阵仗。 他像个木偶一样,任由那些鬼魂在他脸上涂抹着不知名的脂粉,又为他换上了一件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崭新中式新娘礼服。 礼服红得刺眼,仿佛是用鲜血染就。 紧接着,他又被那些鬼魂簇拥着拉了出去,要与新郎举行婚礼。 当他被推上礼台,看清对面那个身穿同款大红喜服正含笑看着他的“新郎”时,云衢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当场炸裂。 那个新郎不是别人,正是李景玹。 【卧槽?什么情况?冥婚?】 【我他妈是在看恐怖片,还是在看婚礼纪实?】 【姐夫怎么成新郎了?衢衢成了新娘?这剧情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直播间的粉丝们也彻底懵了。 李景玹握住他冰冷的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捏了捏,示意他冷静,他凑到云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按照流程来,现在是婚礼的高潮部分,这些鬼魂的怨气最重,”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月圆了。” 云衢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一轮血红色的圆月正高高地悬挂在夜空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他瞬间明白了李景玹的意思,月圆之夜阴气最盛,鬼魂的力量也会达到顶峰,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激怒了这近百个怨气冲天的鬼魂,后果不堪设想。 他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按部就班地与李景玹完成了拜堂成亲的仪式。 其实李景玹只是单纯地想和他拜一次堂,仅此而已。 当然,如果能顺便入个洞房,那就更完美了! 行礼结束,在一众“宾客”的欢呼与祝福声中,云衢和李景玹被一群鬼魂簇拥着送入了洞房。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云衢可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然而李景玹显然没打算让他就这么松懈下去,直接上手开始解云衢身上那件繁复的喜服,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入洞房了新娘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云衢大惊失色,连忙用眼神示意他别乱来,直播还开着呢。 李景玹却仿佛没看见他的眼神,自顾自地说道:“你忘了?这座酒店不止有婚宴,楼上还有丧礼和满月宴,如果我们不能先安抚好这批婚礼上的魂鬼,让他们‘尽兴’,万一再把上面那些给惊动了,到时候三方混战,那就真的不好收拾了。”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云衢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半推半就间,身上的大红喜服便被李景玹剥开了大半,但并没有完全脱掉,而是刻意留下了几件让那鲜艳的红色,半遮半掩地挂在他白皙的身体上,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李景玹觉得云衢穿着婚服的样子很好看,想玩点不一样的py。 手顺着他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片湿润的泥泞中,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枚依旧在勤勤恳恳工作的跳蛋,在跳蛋的尾部轻轻勾了勾,然后俯身,在云衢耳边用一种极其色情的语气,低声问道:“我的新娘子,老公给你准备的玩具,没有弄丢吧?” 云衢的脸颊“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 这死鬼……真他妈会玩! 【8,14】指J掏跳蛋将跳蛋顶进子宫体内S尿 云衢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既然反抗无效,索性就躺平享受,至少还能少受点罪。 出乎他意料的是,李景玹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急不可耐地进入他的身体,只是好整以暇地跪坐在他双腿之间,用那双修长冰冷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玩弄着他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反复地揉捏着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时而轻柔地向两边拨开,露出里面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阴蒂,时而又恶劣地将它们合拢,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但就是不给他。 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云衢备受煎熬,身体深处那枚跳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频率似乎比之前更快了,强烈的酥麻感精准地撞击着他最敏感的宫颈口,每一次震动都让他浑身颤栗,几乎要失去理智。 外部的挑逗与内部的刺激双管齐下,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欲之网,将云衢牢牢地困在其中。 “嗯……啊……” 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捂着嘴的手掌下溢出,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本能地去迎合李景玹手指的挑逗,渴望得到更多。 “李景玹……求你……把那个……弄出来……”他终于忍受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李景玹看着他这副被情欲折磨得泪眼婆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终于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头:“好啊。” 他俯下身,在云衢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安抚性的吻,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了湿滑紧致的穴道中。 【来了来了!正戏要来了吗!】 【指奸!是新鲜的指奸!姐夫太懂我们想看什么了!】 【快!捅穿他!让衢衢哭出来!】 冰冷的手指一进入温热的穴道,便引来云衢一阵剧烈的颤抖,李景玹的手指非常灵活,在他的甬道内四处探索,寻找着那枚深藏其中的跳蛋。 然而那枚跳蛋似乎被云衢的身体“吃”了进去,埋得比想象中要深得多,李景玹在里面摸索了半天,也只能勉强触碰到跳蛋光滑的外壳,却怎么也无法将它勾出来。 “嗯……它好像被吸进去了。”李景玹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手指开始加快动作。 他不再执着于去掏那枚跳蛋,而是转而用指尖去按压摩擦着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指甲偶尔会故意刮过那些娇嫩的穴肉,给云衢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刺激的快感。 “啊!不……不要……那里……” 云衢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是触电般的强烈快感,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这股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这让他几乎要死过去的快感,却又在潜意识里渴望得到更多,他的双腿紧紧缠上了李景玹的腰,身体完全呈现出一种迎接的姿态。 “快……快要……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水液猛地从他身下的穴口中喷涌而出,瞬间便打湿了李景玹的手臂和身下的床单。 他潮吹了。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似乎终于将那枚深藏体内的跳蛋给顶了出来,然而就在李景玹准备将它连同自己的手指一起抽出来的时候,异变突生—— 高潮带来的剧烈痉挛让云衢的穴道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那紧致温热的穴肉死死绞住了李景玹的手指,甚至连那枚刚刚被顶出来的跳蛋也再次被吸了回去,吸得比之前更紧了。 李景玹的手指被夹在里面动弹不得。 【卧槽!吸住了!衢衢的小穴也太厉害了吧!】 【哈哈哈哈姐夫这下玩脱了吧!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玩!】 【水好多啊想喝……斯哈斯哈……】 一条带着浓重欲望的弹幕飘过。 李景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被夹在云衢体内,沾满了晶莹水液的手,又看了一眼他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的脸。 一个大胆又淫邪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他缓缓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了云衢的双腿之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湿润的禁地,让云衢浑身一颤,他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感觉一个柔软湿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云衢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李景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些从穴口中不断涌出的爱液,他舔得非常仔细,先是将穴口周围的那些水液一一卷入口中,又探入那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中,将残留在甬道内的潮吹液体也一并舔舐干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喝了!他真的喝了!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神仙py!】 【我死了!我被姐夫帅死了!也太宠了吧!呜呜呜我也想被这样对待!】 直播间所有观众都被李景玹这惊世骇俗的举动给震撼得无以复加。 云衢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李景玹的舌头在他的穴口进出搅动,那灵活的舌尖时而舔舐着他敏感的穴肉,时而又去挑逗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那股湿滑温热的触感混合着被心爱之人吞食体液的巨大羞耻感和背德感,让他再次不可抑制地兴奋了起来。 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小腹深处又开始酝酿起新一轮的快感风暴。 他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压抑自己,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由李景玹为他一手打造的情欲海洋中。 “啊——!” 伴随着又一声高亢的尖叫,第二股更加汹涌的潮水再次喷薄而出,尽数被李景玹吞入口中。 即便云衢已经连续潮吹了两次,那枚顽固的跳蛋依旧牢牢地卡在他的身体深处纹丝不动。 李景玹抬起头,抹了抹嘴角残留的晶莹水渍,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你看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它太不听话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大红喜服的裤子拉链,一根狰狞可怖的青黑色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森然的鬼气和令人心惊的尺寸,他握着那根巨物,在云衢那水嫩红肿的小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那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洞房内显得格外淫靡。 “看来,只能用点更强硬的手段了。”他低笑着说道。 【啊啊啊啊终于要来了吗!正餐终于要上了吗!】 【肉戏!肉戏!快点插进去!我已经等不及了!】 【姐夫的鸡巴好大好吓人!但是好喜欢!】 在直播间粉丝们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李景玹扶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对准了云衢那依旧在微微翕张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挺身插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云衢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那枚跳蛋本就占据了甬道内的大部分空间,如今又硬生生地挤进来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小腹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恐怖的异物给捅穿。 更要命的是,李景玹的插入直接将那枚跳蛋顶到了一个极其要命的位置—— 他的子宫口。 那枚跳蛋本身就在高速震动,如今又被一根坚硬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那种隔着一层薄薄的宫颈,被疯狂震动的酸麻感和剧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近乎酷刑般的折磨。 李景玹也不好受。 他这一插,插得又深又狠,硕大的龟头直接贴上了那枚正在疯狂震动的跳蛋,高频的震动透过薄薄的橡胶外壳,精准无误地传递到了他最敏感的马眼上,那种酥麻到几乎要爆炸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在数十万观众的注视下,他那张向来从容淡定的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隙。 为了缓解这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射精欲望,他顾不上云衢那撕心裂肺的哭求,开始自顾自地抽动了起来。 正处于极度的紧张和痛苦之中的甬道收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紧致湿热的穴肉绞着李景玹的肉棒,让他每一下抽插都变得异常艰难。 李景玹皱了皱眉,空出一只手覆盖上云衢那根因为主人的痛苦而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地包裹住那根小东西,安抚性地撸动了起来。 同时他放缓了下身的抽插动作,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入一点,又缓缓地退出来。 “放松,别夹这么紧,”他在云衢耳边低声诱哄道,“你看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在李景玹前后夹击的安抚下,云衢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开始慢慢放松下来,穴道内的肌肉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死地绞着肉棒而是开始尝试着去接纳包裹这个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 随着身体的放松,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也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所取代,他开始慢慢地体验到性爱所带来的乐趣。 然而他才刚刚品尝到一丝甜头,李景玹就忍不住了。 那股被跳蛋持续不断刺激着的射精欲望已经攀升到了顶峰,他再也无法维持那种温柔的假象。 猛地抬起云衢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像发情一般,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啊!啊!慢点!李景玹!你慢点!” 云衢的求饶声被那势大力沉的撞击声彻底淹没,身体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小船,被李景玹狠狠地钉在身下的婚床上,除了承受和呻吟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李景玹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硕大的龟头带着那枚依旧在疯狂震动的跳蛋,一次又一次地碾过他敏感的G点,撞击着他脆弱的子宫口。 那种被填满贯穿,被狠狠蹂躏的极致快感让云衢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云衢的潮水再次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李景玹也发出一声闷哼,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他的身体深处。 在这一轮高潮的余韵中,李景玹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他感觉那枚跳蛋并没有随着精液的喷射而掉落出来,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位置似乎比之前更高了。 他皱了皱眉,在又一次深入的撞击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东西。 是宫颈口。 那个跳蛋有半截已经卡进了云衢的宫颈里! 云衢尚且沉浸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身体还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宫颈口突然被一个高速震动的异物强行侵入,那种感觉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他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眼睛瞳孔在一瞬间扩散到了极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颅内高潮了。 随着这股极致高潮的到来,一股庞大而又精纯的阴气从云衢的身体里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李景玹疯狂地吸收着这股甘美的能量,阴气的滋养让他本就旺盛的兽欲更加猛烈了,他抓住这个机会,趁着云衢还处于高潮失神的状态,腰部猛地用力。 “噗嗤”一声。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声响,李景玹那根硕大的肉棒带着那枚已经半截卡入宫颈的跳蛋,一举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狠狠地干进了云衢的子宫里。 那小小的宫腔瞬间便被李景玹坚硬的龟头和那枚依旧在疯狂震动的跳蛋给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空隙。 极致的撑胀感和被异物侵入的剧痛,终于将云衢从颅内高潮的失神状态中拉了回来。 他彻底崩溃了,不再求饶也不再哭喊,所有的语言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洞房内只剩下他那破碎不堪的呻吟和绝望的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李景玹俯下身,将脸埋进云衢汗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情欲和阴气的甜腻气,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贴在云衢耳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低声呢喃着:"娘子乖,娘子真乖。" 同时他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那根已侵入云衢子宫深处的肉棒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误地碾过最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人几欲疯狂的快感。 云衢已经被干得彻底迷糊了。 大脑一片混沌,再也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所有的意识都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所淹没,只能本能地顺从着李景玹的引导,用柔软又破碎的声音,抽噎着回应着对方的每一句话。 "娘子,叫我一声相公。"李景玹在他耳边哄道。 "相公……"云衢顺从地喊出了这两个字,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娘子,说你喜欢我这样干你。" "我……我喜欢……"云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喜欢相公……这样干我……" 【天啊!这对话也太他妈刺激了吧!】 【衢衢都被干傻了!我好爱这种被操到失神的样子!】 【姐夫太会了!又温柔又狠!这才是完美的男人啊!】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云衢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李景玹的肉棒和精液撑起来的痕迹,他又一次高潮了。 然而这一次他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小鸡巴只能可怜兮兮地抽搐着从马眼里一滴一滴地渗出清澈的液体。 "相公……求求你射吧……"云衢终于忍不住哀求道……"我真的不行了……" 李景玹低笑一声,双手握住云衢纤细的腰肢,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云衢的屁股彻底离开了床面,整个人都被李景玹握在手里,像个人形的飞机杯一样被上下套弄着。 这个姿势让李景玹的肉棒能够更深地侵入云衢的身体,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听到"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云衢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屄,不断地喷溅出晶莹的淫水,将两人的下身都浸得湿漉漉的。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云衢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抹布,随时都会被这股狂暴的力量给彻底撕碎。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到极致的撞击后,李景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云衢那已经被填满的子宫里。 云衢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条失去了骨头的鱼。 当李景玹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时,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 那枚该死的跳蛋依旧卡在云衢的子宫里,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卧槽?这都拔出来了跳蛋还在里面?】 【这下麻烦了吧!不会真的要去医院吧!】 【天啊!那要怎么跟医生解释啊!太社死了!】 粉丝们纷纷开始出谋划策。 云衢气得浑身发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狠狠锤了李景玹一拳:"都怪你!都怪你这个死变态!现在怎么办!" 李景玹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云衢那依旧红肿的穴口,一个大胆而又荒唐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握住自己那根刚刚射过精,依旧半硬着的肉棒,对准了云衢的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你……你还来?!"云衢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李景玹没有回答,肉棒再次长驱直入,穿过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的甬道,直接捅进了云衢的子宫里。 在云衢茫然的眼神中,李景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便从他的马眼中喷涌而出。 "你——!" 云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温热感给堵了回去。 尿液的冲击力比精液要强劲得多,也持久得多,它像一道高压水枪一样,在云衢狭小的子宫腔内横冲直撞,将那枚顽固的跳蛋一点一点地从宫颈口冲刷了出来。 【我操?!这什么神仙操作?!】 【用尿把跳蛋冲出来?姐夫你他妈是个天才!】 【太淫秽了!但是我好喜欢!这种py我从来没见过!】 直播间再次陷入了疯狂。 云衢的脸颊烧得通红,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竟然觉得这种被尿液冲刷子宫的感觉意外地舒服。 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一种特殊的压迫感,在他的子宫里翻滚着,它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敏感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让人上瘾的酥麻快感。 他甚至开始期待李景玹能尿得更多一点,更久一点…… 终于在李景玹将膀胱里的尿液全部排空后,那枚跳蛋终于被冲到了宫颈口附近。 李景玹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两根修长的手指掰开云衢那已经几乎合不拢的小屄。 在数十万观众的注视下,一股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从那张开的穴口中汹涌而出,那枚粉色的跳蛋也随着这股液体的冲刷"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依旧在微弱地震动着。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云衢彻底放弃了挣扎,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任由那些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淌出来,在身下晕染开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8,14】阴气吸收太快魂体直接发生变化惹得老婆警惕 那枚跳蛋落地的瞬间,房间内积攒到顶点的淫靡气息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轰然爆发,云衢在极致情欲中泄露出的精纯阴气,如同一场盛大的饕餮盛宴,引来了酒店内所有鬼魂的疯狂觊觎。 原本还在外面各自“宴饮”的婚礼宾客、为新生儿庆贺的亲友以及为逝者哀悼的送葬队伍,在这一刻全都停止了各自的活动,他们化作一道道模糊的黑影,穿墙而过瞬间便将这间小小的“洞房”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阴气,那股强大的吸力甚至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与李景玹自身散发出的鬼气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李景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抬起头,闭上了眼睛,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对眼前这群胆敢与他争抢食粮的蝼蚁不屑一顾。 云衢裹紧了身上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喜服,迷茫地看着他,周身的温度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下降,阴风阵阵刮得他骨头缝里都泛着寒意。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那些盘踞在房间内,属于其他鬼魂的黑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一般,开始疯狂地涌向李景玹的身体,李景玹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那些黑气尽数吞噬殆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股过于强大的能量扰乱了磁场,云衢眼前的直播屏幕闪烁了两下,便彻底黑了下去。 直播中断了。 李景玹吸收阴气这一幕,并没有被直播间的粉丝们看见。 当最后一丝黑气被吞噬殆尽后,李景玹缓缓睁开了眼睛。 云衢的心猛地一沉。 那双原本就深邃如夜空的桃花眼,此刻变得更加幽深莫测,他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之前的李景玹是带着一丝人间烟火气的妖冶鬼魅,那么此刻的他便是一尊从九幽地狱中走出的冷漠无情的阴神。 那种彻骨的阴冷,让云衢看着他都感觉有些陌生。 云衢那带着一丝戒备和疏离的眼神似乎取悦了李景玹,他嗤笑了一声,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云衢的脸颊。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刚才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个样子,你叫我夫君,叫我老公,求着我操你,你都忘了?” 他刻意加重了“操”字的读音,用这种露骨的言语,帮云衢回忆起刚才两人在床上抵死缠绵的场景。 云衢的脸“刷”地一下又红了,羞愤地拍开李景玹的手:“你!” 李景玹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别怕,等我把阴气都吸收完毕,血肉重新长出来,就不会这么冷冰冰的了,到时候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人了,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他这番话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许诺。 云衢愣住了,他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你的血肉要怎么长出来?” 李景玹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他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时候还不到,等时机到了,我还需要你帮我一把。” “帮?”云衢的心猛地揪紧了。 帮他吸收阴气这档子事,虽然听起来吓人,但云衢知道这并不会伤及他的性命,顶多就是身体虚弱一点,可是这个“帮”字从李景玹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枯骨生肌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该不会是要祭命吧? 李景玹并没有明说到底要怎么帮,他越是这样语焉不详,云衢的心里就越是害怕。 他沉默了。 房间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李景玹并未察觉到云衢内心的惊涛骇浪,转身去化妆室拿回云衢换下的衣服。 云衢坐在床上重新打开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直播确实已经中断了,不过信号倒是重新连接上了,他点开DD站的私信界面,一眼便看到了陆正则发来的那几条措辞严厉的留言:谁让你帮他吸收阴气的?!等他成了气候谁还能收拾得了他?你他妈是傻逼吗?! 一连串的感叹号和那个毫不留情的“傻逼”,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云衢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他当初是怎么想的? 他被李景玹口中那些价值连城的陪葬品蒙蔽了双眼,贪婪压倒了理智,再加上他当时被李景玹的淫威所慑,不敢公然反驳,这才半推半就地答应了那个荒唐的合作。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景玹吸收阴气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实力增长得如此恐怖,仅仅只是吞噬了这家酒店里的鬼魂,他的气场就变得如此阴冷骇人。 如果再让他继续下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云衢感觉自己像是养了一只猛虎,现在这只猛虎还只是幼崽,他尚且能勉强应付,可一旦等它长大了,第一个被吞噬的恐怕就是自己这个愚蠢的饲养员。 他越想越后怕,手脚冰凉。 他颤抖着手指,给陆正则回了一条信息:表哥,你那边调查出来‘枯骨生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很快陆正则的回复便弹了出来,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深深的无语:这玩意儿大部分古籍上都没有记载我查了很久,只在一些野史杂谈里看到过零星的描述,都语焉不详,总之此事非同小可,你千万不要再一味地纵容李景玹了! 陆正则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云衢的心上。 陆正则说得对,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想办法阻止李景玹。 可是要怎么阻止?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他现在根本就不是李景玹的对手,公然反抗只会激怒他,招来更可怕的报复。 唯一的办法就是拖。 云衢心乱如麻,想办法拖延时间,一方面是给陆正则争取更多的调查时间,另一方面也是给自己寻找一个能够彻底摆脱李景玹的机会。 【8,18】ART窥阴器直播看李景玹饿的摆烂了福利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云衢没有再提带李景玹去直播探险的事,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 今天天气不好,明天身体不舒服,后天设备需要检修…… 李景玹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陪在他身边。 两人就这样窝在家里打游戏看剧,度过了难得的悠闲时光,只是云衢总觉得李景玹那双幽深的眼睛时不时会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每当夜深人静,李景玹的手不经意间搭上他的腰时,云衢便会立刻弹开,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上次那个跳蛋把我子宫折腾坏了,医生说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不能再有剧烈运动了。" 李景玹闻言也不强求,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收回了手继续操控着游戏手柄。 这天下午,两人又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云衢趁着中场休息的间隙,拿起手机检查DD站的后台数据,他滑动着屏幕,突然看到了一条直播提醒。 是ART开播了。 那个在DD站18禁板块最火的双性人主播,此刻正在进行一场主题为"金主爸爸的打赏"的直播,直播简介上写着:今天要用收到的合作方寄来的扩阴器和窥阴器,给宝宝们看看小骚穴里面是什么样的哦~ 云衢看到"窥阴器"三个字时微微愣了一下。 李景玹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下巴搭在云衢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着手机屏幕,当他看到那几个陌生的词汇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窥阴器是什么东西?"他问道。 云衢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描述那种东西。 他想了想,干脆直接点进了ART的直播间。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是一个布置得极为淫靡的房间,粉色的灯光洒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床单是黑色的丝绸材质,泛着幽暗的光泽,镜头正中央跪坐着一个身材纤细皮肤白皙的人。 那人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他的脸被一个精致的黑色面具遮住,只露出一双狭长妩媚的桃花眼和一张涂着艳红色唇彩的嘴。 正是ART。 此刻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弹幕像雪花一样疯狂地刷屏。 【来了来了!ART宝贝今天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窥阴器!我的天!这也太刺激了吧!】 【金主爸爸威武!多送点好东西,让我们开开眼!】 ART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两个银色的金属器械。 "宝贝们看,这就是今天的主角哦~"他用一种甜腻到发齁的声音说道,"这个是扩阴器,可以把小穴撑得大大的,这个是窥阴器,可以看到小穴里面最深处的样子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器械在镜头前展示了一番。 李景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眼神专注又好奇。 云衢的脸已经红透了,有些后悔点进这个直播间了。 ART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器械放在床单上,慢慢地躺了下来,刻意将双腿大大地分开,摆出一个极其淫靡的M字型姿势,让镜头能够清晰地拍摄到他身下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境。 【啊啊啊啊这个角度绝了!】 【ART宝贝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好骚啊!】 【快点用!我已经等不及要看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弹幕疯狂地滚动着。 ART在自己那片粉嫩的花园上轻轻地抚摸了两下阴唇因为长期的开发,已经变得肥厚又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便引来他一阵轻颤。 "宝贝们别急,要先做好润滑准备才行哦,不然会疼的~"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透明润滑液,挤出一大团,涂抹在自己的穴口和那两个金属器械上,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做完润滑准备后,ART先拿起了那个扩阴器。 那是一个由两片弧形金属片组成的器械,看起来就像一只张开的鸭嘴,金属片的末端连接着一个可以调节开合程度的旋钮。 ART将扩阴器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啊——" 伴随着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冰冷的金属片一点一点地没入了他的身体,当扩阴器完全进入后,ART停顿了片刻,让自己的身体适应这个异物的存在。 然后,他开始转动那个旋钮。 原本闭合的金属片开始缓慢向两边打开。 ART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了。 那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入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三四厘米的圆洞,粉嫩湿润的穴肉被翻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和镜头前。 【我的天!这也太大了吧!】 【ART的小穴被撑得好开啊!好想伸手进去摸摸!】 【这就是扩阴器的威力吗!太刺激了!】 ART似乎对这个程度还不满意,继续转动旋钮,将扩阴器又打开了一圈。 "啊!好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宝贝们看我的小穴,被撑得好大对不对~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他喘息着说道。 此刻他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那个圆洞的直径至少有五六厘米,甬道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敏感的凸起以及不断渗出爱液的腺体,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所有观众眼前。 ART又拿起了那个窥阴器。 窥阴器的构造比扩阴器更加复杂,由一个细长的金属管和一个可以发光的探头组成,金属管的前端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可以深入到甬道的最深处进行拍摄。 ART将窥阴器缓缓插入了自己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中。 金属管在湿滑的甬道内缓缓前进,镜头的画面突然切换成了窥阴器前端摄像头拍摄到的第一视角。 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前所未见的世界。 粉红色的穴肉在镜头前不断地蠕动着,那些细密的褶皱像是海葵的触手一般轻轻地摆动着,晶莹的爱液从穴肉的缝隙中不断地渗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窥阴器继续向前推进。 越过了甬道的前半段,来到了更深的地方,这里的穴肉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每当金属管轻轻地擦过那些敏感点时,ART便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好深……碰到了……那里……" 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窥阴器的探头终于抵达了甬道的尽头—— 那个被称为宫颈口的神秘地带。 那是一个微微凸起的圆形小口,此刻它正紧紧闭合着,只在中央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缝隙,周围的穴肉呈现出一种更深的粉红色,看起来娇嫩而又脆弱。 【卧槽!这就是子宫口吗!太神奇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清晰的画面!ART宝贝你太敢玩了!】 【这个角度太色情了!我已经硬了!】 ART操控着窥阴器,让探头在子宫口附近缓缓地移动着,从各个角度展示这个神秘的部位。 "宝贝们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的小宫口哦~是不是很可爱~很想进来看看呢~" 他用窥阴器的探头轻轻地顶了顶那个紧闭的小口。 "啊——!"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传来,ART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子宫口是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便是最轻微的刺激都会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ART喘息着继续操控窥阴器,让探头在子宫口上反复地摩擦按压,甚至试图用那尖锐的金属头部,去撬开那个紧闭的小口。 "嗯啊……不行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ART剧烈地痉挛起来,清澈的液体从他那被扩阴器撑开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那些金属器械。 【啊啊啊啊!ART射了!好多水!】 【这个窥阴器也太厉害了吧!直接把人玩到高潮了!】 【我也想要一个!求购买链接!】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ART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上满是情欲过后的潮红。 在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儿来后,ART并没有急着结束这场直播,他喘息着伸手,将那个已经完成使命的扩阴器从自己的穴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失去了扩阴器的强制撑开,那个被开发到极致的穴口立刻无力地合拢了回去,只是因为刚才被撑得太过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还微微张开着,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红肿的穴肉。 然而窥阴器却依旧留在他的身体里。 那根细长的金属管稳稳地插在甬道深处前端的摄像头依旧在忠实地转播着他体内的景象,屏幕上依旧是那片粉红色的湿润不断蠕动着的穴肉世界。 【咦?窥阴器还没拿出来?ART宝贝还要继续玩吗?】 【我的天,这是要玩到什么时候啊!不过我喜欢!】 【继续继续!我还能看一整晚!】 ART从床头柜上又拿起了一个新的玩具。 那是一根仿真阳具。 这根假鸡巴的尺寸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细也堪比成年男性手腕,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肉色,表面的纹理和血管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最重要的是它的内部装有一个特殊的装置,可以模拟真实的射精过程。 "宝贝们,想不想看看这根大鸡巴在我小穴里内射的样子~"ART用一种甜腻而又淫荡的声音问道"想看的话就给我刷火箭哦~刷得越多我就玩得越狠~" 【刷刷刷!我刷!】 【火箭x10!ART宝贝快点开始!】 【我要看内射!要看精液灌满小骚穴!】 直播间瞬间被各种礼物的特效淹没,火箭、飞机、跑车各种昂贵的礼物如雨点般砸下来。 ART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根假鸡巴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圈为它做好润滑准备,然后将这根硕大的仿真阳具对准了自己那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嗯啊……好大……" 即便刚才已经被扩阴器撑开过了,但这根粗大的假鸡巴挤进来的时候ART依旧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撑胀感。 更重要的是,此刻窥阴器还插在他的甬道里。 两个异物同时存在于一个狭小的空间内,那种拥挤和压迫感让ART几乎要疯掉。 屏幕上的画面此刻变得更加震撼。 从窥阴器摄像头的第一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巨大的假鸡巴正在一点一点地挤进这片粉红色的世界,原本还算宽敞的甬道瞬间便被这根庞然大物占据,那些柔软的穴肉被挤压得紧紧贴在假鸡巴的表面,随着它的进入,不断地向后退让。 【我操!这个视角太牛逼了!】 【第一次从里面看插入的过程!太刺激了!】 【ART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吧!那么大一根!】 假鸡巴继续深入,它越过了甬道的前半段,来到了更深的地方,此刻窥阴器的镜头已经能够清晰地拍摄到假鸡巴那狰狞的龟头。 ART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镜头便能看到那些被挤压得紧紧的穴肉随着假鸡巴的退出而重新舒展开来,晶莹的爱液顺着穴肉的缝隙流淌下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插入,那根巨大的肉棒便会狠狠地挤压着周围的穴肉,将它们撞得向四周散开,有几次,龟头甚至直接撞上了窥阴器的探头,发出"咚咚"的闷响。 "啊啊……好深……要撞到子宫了——!" ART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疯狂地抽插着那根假鸡巴,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捅穿。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的撞击后,假鸡巴的龟头准确无误地顶上了他的子宫口。 "就是现在——!" ART按下了假鸡巴底部的按钮。 下一秒,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便从假鸡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那是模拟精液的特殊液体。 从窥阴器的第一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股白色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龟头的小孔中喷涌而出,先是直直地射向了紧闭的子宫口,在那娇嫩的粉色表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然后随着假鸡巴的继续射精,越来越多的白色液体开始在甬道内积聚。 那些原本粉嫩的穴肉,此刻被白色液体浸泡着,液体顺着穴肉的褶皱流淌下来,填满了每一个缝隙,整个甬道都被这股白浊的液体染成了一片淫靡的白色。 【我的天!这也太真实了吧!】 【就像真的被内射了一样!好想舔干净!】 【ART的小穴被精液灌满了!太色情了!】 李景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屏幕上,那双幽深的桃花眼专注地盯着那淫靡的画面,眼底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云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景玹硬了。 那根本就藏不住的巨物在裤子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即便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看到它那狰狞的轮廓。 他看着别人的身体竟然硬了! 难以名状的酸涩瞬间涌上云衢的心头,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珍藏的宝贝被别人觊觎了一样,让他又气又委屈。 他酸溜溜地开口调侃道:"哟,李景玹,你这是憋久了吧?看个直播都能硬成这样?" 李景玹闻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大大方方地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哗啦"一声。 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它比云衢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硬,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涨成了一种紫红色,粗大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李景玹当着云衢的面,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握住那根硕大的东西,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又慢慢地滑下去。 "我年轻气盛嘛,"他用一种无辜而又委屈的语气说道,"我媳妇又不给我操,只能自己解决了。" 他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巨物在他手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云衢快要气炸了。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有了反应。 李景玹那根肉棒本来就长得好看,又粗又长,颜色也漂亮,此刻被他自己握在手里,那副淫靡的模样简直要人命,再加上他那副可怜巴巴的语气,仿佛在说"都是你不肯给我做,我才这么惨",云衢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在遭受煎熬。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下身那个这几天一直被他忽视的地方也开始不安分地流淌出爱液。 李景玹完全无视了云衢那复杂的眼神,自顾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他撸得很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用拇指狠狠按压那敏感的马眼。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云衢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声,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质问道:"李景玹你什么意思!" 李景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打个飞机而已,反正你又不想做爱,我只能自己解决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云衢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李景玹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终于憋不住了,咬牙切齿地说道:"做!谁说我不想做的!" 李景玹闻言,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倨傲又挑衅的说道:"那你自己骑上来。" 他摆出一副"我就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你要想要,就自己动"的姿态。 云衢看着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行啊!自己动就自己动! 他倒要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死鬼折腾死! 【8,18】主动骑乘,当着镜子被抱子宫 云衢被那根在他眼前晃动的紫红肉棒勾得魂都没了,三两下踢掉碍事的裤子,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和腿间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骚穴,直接跨开腿,坐到李景玹的大腿上。 李景玹那根东西大得吓人,青黑色的血管像蚯蚓一盘踞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傲慢地翘着,对着云衢那流水的逼口,马眼处溢出的晶亮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直往云衢鼻子里钻。 云衢握住那根烫手的铁棍,掌心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般哆嗦了一下,心里骂这死鬼的鸡巴倒是比活人还精神。 他咬着下唇,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往自己那张合吐水的穴口上送,龟头抵住穴口那瞬间,被异物入侵的撑胀感让他皱紧了眉头,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意识般,争先恐后地蠕动着,想要把这根大东西吞进去。 云衢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撑开那圈粉嫩的褶皱,硬生生挤进狭窄湿热的甬道里,云衢清晰地感觉到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过自己敏感内壁时的战栗感,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他小腹微隆,肚子里满满当当全是鸡巴。 他一点点往下坐,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柱一寸寸消失在自己腿间那口贪吃的骚穴里,直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拍打在他的臀瓣上。 全部吞进去了,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云衢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撑在李景玹宽阔的肩膀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正似笑非笑盯着他的男人。 李景玹惬意得很,双手扶在椅子扶手上,完全一副等着伺候的大爷模样,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仿佛在看他能坚持多久。 云衢被激起好胜心,夹紧屁股里的媚肉,绞紧那根作恶的坏东西,腰肢开始用力上下摆动起来,疯狂地吞吐起这根大鸡巴,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撞击在李景玹的大腿根部,发出淫靡的啪啪声,那两团白嫩的屁股肉被撞得乱颤,像两团刚出锅的豆腐脑,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到他敏感点上,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处软肉,刮擦着内壁每一寸褶皱,带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 随着云衢动作幅度的加大,交合处泛起了细密的白沫,那是李景玹刚才手淫留下的液体,混合着云衢不断涌出的爱液,被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搅弄成了奶油般的泡沫,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圈红肿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在重重坐下时被狠狠撞回去。 云衢喘息着,低头看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结合部,那根青紫色的肉棒在逼里进进出出,被那口骚穴紧紧裹着吸着,像是要把它融化在里面,小腹随着每一次吞入而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李景玹那根过分巨大的东西在他肚子里耀武扬威的证明。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云衢发疯,他就像个荡妇,正不知廉耻地骑在男人的鸡巴上求欢,可偏偏这种羞耻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连带着那口骚逼也绞得更紧了。 李景玹显然被云衢这不要命的夹法爽到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背上的青筋也暴了起来,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吓人,带着明显的隐忍问他:“这会儿不疼了?” 云衢恼羞成怒地狠狠往下一坐,故意用那处最敏感的宫口去套弄那颗硕大的龟头,“”闭嘴!这就夹死你……” 说罢发了狠地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旋转研磨,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宫颈口,那种酸爽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汗水顺着云衢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李景玹赤裸的胸膛上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勃发硬得像石子,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李景玹看着身上人这副浪荡模样,眼底的暗火终于压不住了,虽然嘴上说着让云衢自己动,但他那双手还是忍不住抚上了他纤细的腰肢,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指印。 云衢骑得越来越快,脑子里只剩下了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捣弄的大鸡巴,那根东西太硬太烫了,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撞出窍去,灭顶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只能凭借着本能不断地套弄吞吃着这根阳具,“好大……太深了……要顶穿了……” 就在云衢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李景玹突然腰部发力狠狠往上一顶,直接把龟头送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里。 云衢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都被钉死在了肉棒上,直达子宫深处的侵略感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李景玹怀里。 李景玹扣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往上顶弄,贴着他的耳边低语:“不是要榨干我吗?这才哪到哪……” 那根埋在云衢最脆弱敏感的子宫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击着那处嫩肉,把那里捣得一塌糊涂。 云衢被顶得浑身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小腹一阵阵抽搐,骚穴疯狂收缩着,试图绞死这个入侵者,却反而给了李景玹更大的刺激,李景玹低笑一声,再次加大了力度,青紫色的巨屌像打桩机一样,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把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骚逼操得噗嗤作响,大量白沫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 终于,在李景玹又一次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下,云衢再也坚持不住了,浑身剧烈痉挛起来,那口骚逼死死咬住李景玹的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根狰狞的龟头上。 云衢大腿根部一阵抽搐,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瘫软在李景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得没有任何焦距,喉咙里发出那种被玩坏了似的破碎哼唧声,刚才那顿骑乘已经把他那点体力和嚣张气焰全给榨干了,那口吞吐得起劲的小逼这会儿也被操得红肿不堪,软塌塌地挂在李景玹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而李景玹却依然硬挺着埋在他体内,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丝毫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又危险的笑容。 李景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小废物,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伸手在那两团汗津津的白嫩屁股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打得那层软肉乱颤,泛起一圈淫靡的红浪,"这就没力气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说要把我折腾死吗?既然你自己动不了,那就换老子来操你。" 说完,他根本不给云衢反应的机会,两只大手掐住云衢那截细韧的腰身,手臂猛地一发力,直接把云衢整个人从大腿上托了起来。 "啊——!" 云衢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李景玹的脖子,双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上了男人精瘦有力的腰身。 身体突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他心里发慌,但更可怕的是下身的连接处,因为这个抱起的动作,重力作用让他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往下坠,而李景玹那根原本就插在他体内的巨屌,此刻就像一根定海神针,借着这股下坠的力道,再一次凶狠残暴地往里一顶。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了已经松软的宫口,直直地顶进了那个脆弱的子宫里,那地方本来就被刚才的骑乘操得酸软发烫,这一下更是顶得结结实实,云衢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被硬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五脏六腑都被那根东西搅得移了位,云衢带着哭腔求饶,泛白的指尖在那结实的后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嗯啊……太深了……哈啊……别……顶坏了……" 李景玹对此充耳不闻,甚至还得寸进尺地颠了颠手臂,让云衢坐得更实、吞得更深,他就这么抱着云衢站了起来,那根青黑色的狰狞巨物就像个楔子一样,把两个人死死钉在一起。 "夹紧点,掉下来我可不管。"李景玹恶劣地威胁着,迈开步子就开始在房间里走动。 他每走一步,那根埋在云衢体内的肉棒就会随着步伐的颠簸,在那个狭窄紧致的肉洞里狠狠研磨一下。 龟头那圈凸起的棱角刮擦着敏感娇嫩的子宫内壁,像把钝刀子在割肉,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种又痛又爽的滋味逼得云衢浑身发抖。 "不……别走……呜呜……太晃了……"云衢把脸埋在李景玹的颈窝里,他这会儿是真的怕了,这种完全失去着力点,只能依靠这根插在逼里的鸡巴来支撑身体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挂件,完全沦为了男人的玩物。 李景玹走到一面落地镜前停下,也不管云衢愿不愿意,强行把他的脸扭过来对着镜子,逼他看此时两人那淫乱不堪的姿势,咬着他的耳朵,恶劣的开口:"睁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镜子里,云衢挂在李景玹身上,两条白得反光的大腿大张着,中间那处结合部更是让人血脉偾张,两瓣肥厚的臀肉被李景玹的大手托着,陷进去深深的指印,正中间那个红肿外翻的逼口被撑到了极限,死死吞吃着那根比小孩手臂还粗的鸡巴,只留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随着李景玹的呼吸一进一出。 "看见没?你的骚逼把我的鸡巴吃得多紧,连根都不剩。"李景玹说着,腰腹猛地一挺,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这一下抱肏比刚才的骑乘还要凶猛百倍,他完全不用顾忌云衢的感受,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每一记顶弄都像是要把云衢整个人贯穿。把他往上颠一下,再狠狠往下砸,利用重力加速度,让那根铁棍似的肉棒一次次凿进那口烂熟的媚肉深处。 "啊!啊!啊——老公……慢点……要死了……要被操穿了……"云衢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尖细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身体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摇晃,那两团胸前的软肉也跟着上下甩动,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李景玹低头去咬云衢胸前那颗乱晃的奶头,牙齿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厮磨拉扯,疼得云衢浑身一激灵,下面的小穴下意识地绞紧,把那根正在逞凶的肉棒死死咬住。 "嘶……真他妈紧……"李景玹倒吸一口凉气,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交代在里面,他报复性地在那软嫩的屁股蛋上掐了一把,"放松点!想夹断你老公的鸡巴是不是?" "呜呜……不行……控制不住……太烫了……"云衢哭得梨花带雨,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他是真的控制不住,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G点,还要把龟头硬生生塞进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里,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李景玹被他这副淫荡又可怜的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干脆把云衢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腾出一只手来,当着云衢的面去玩弄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阴唇。 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压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腰下狠命的一记深顶。 "啊啊啊——那里……别……要疯了……"云衢受不了这种双重刺激,脖子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结,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这会儿简直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每一声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体液搅动的咕叽声。 镜子上被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热气熏出了一层白雾,云衢的背脊贴着冰冷的镜面,身前却是滚烫坚硬的男人躯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濒临崩溃。 "爽不爽?嗯?刚才不是挺嚣张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李景玹一边狂操一边逼问,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沫,溅得镜面上到处都是。 "爽……好爽……老公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云衢这会儿什么自尊都不要了,只想让这个男人给他个痛快,他胡乱地亲吻着李景玹的下巴、脖子,带着哭腔求欢,"射给我……求你了……射进来……" 李景玹眼神一暗,显然也被这句淫词浪语激到了极点,他猛地停下动作,把那根完全没入的肉棒拔出来一大半,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对着那口还在一张一合求操的骚穴狠狠一记深桩到底! "噗滋——" 这一下顶得太深太狠,直接怼开了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 云衢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液从那被撑到极限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淋了李景玹一身。 与此同时,李景玹也低吼一声,那根埋在最深处的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个正在痉挛颤抖的子宫里。 "啊……啊……烫……好烫……"云衢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抽搐,肚皮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在被撑大。 李景玹死死抵着他不肯退出来,任由那根突突跳动的肉棒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尽情释放,一股接一股的劲流冲刷着云衢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彻底灌满标记的感觉让云衢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彻底瘫软在李景玹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李景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逐渐变软,才慢慢把云衢放了下来。 随着那根巨屌缓缓拔出,失去了堵塞物的穴口瞬间合不拢嘴,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刚才潮吹喷出的液体,稀里哗啦地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那场面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云衢靠在李景玹身上,垂着头看着那一地狼藉,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心里却居然生出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8,19】早上骑跨在老婆身上打个晨炮,晨尿子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夜疯狂过后特有的腥臊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战况。 云衢睡得很沉,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绵长,昨晚被折腾得太狠,这会儿正是雷打不动的时候。 但他身后的李景玹却早就醒了。 作为一只千年的厉鬼,他本不需要睡眠,但这几日为了维持实体消耗了不少灵力,又没能吸收到足够的极阴之气来滋补,导致他现在的状态有些躁动,转化成了最为原始暴戾的性欲。 他胯下那根东西此时正硬邦邦地怒挺着,直愣愣地戳在云衢的屁股蛋子上,晨勃的威力不容小觑,那根鸡巴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龟头更是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一开一合,吐露着渴望交配的清液。 李景玹侧身躺着,眼神幽暗地盯着云衢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雪白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想叫醒这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小东西,但身体里的火气实在憋得难受,急需找个湿热的地方泻一泻火,他稍微往前凑了凑,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紧贴着云衢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细腻的缝隙慢慢往里挤。 云衢虽然是双性之躯,但那处女穴长得极其隐蔽,只有两片肥厚白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像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李景玹坏心眼地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两片闭合的肉唇上不仅不慢地研磨起来,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娇嫩的阴唇边缘,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嗯……"云衢在睡梦中感觉到了异样,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一夹,正好把李景玹那根作恶的鸡巴给死死夹在了腿心。 软嫩的大腿肉包裹着硬挺的肉棒,那种触感简直妙不可言,李景玹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让那根鸡巴在云衢的腿缝和逼口之间来回抽插摩擦。 虽然没有插进去,但那龟头每一次路过那颗敏感到极致的阴蒂时,都会恶意地在那上面狠狠碾压一下,云衢的身体虽然还在沉睡,但那副淫荡的身子早就被调教熟了,才磨了没几十下,那紧闭的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吐水了。 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红肿的穴肉流出来,瞬间就打湿了李景玹的龟头,把那根原本干涩的肉棒润滑得油光锃亮,这些滑腻的液体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随着李景玹的研磨,在两人结合处被搅得"咕叽咕叽"直响,泛起一层层白色的泡沫。 "睡着了还能流这么多水。"李景玹低声调笑,伸出手在那湿漉漉的逼口上摸了一把,指尖沾满了拉丝的粘液,他把那粘液涂抹在整个龟头上,然后对准了那个正在吐露着爱液的小孔。 那穴口因为昨晚的暴行还没完全消肿,这会儿被情欲一激,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红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李景玹看着云衢那颤动的睫毛,知道他快醒了,只是身体的困倦让他不愿意睁眼。 "既然醒了,那就别装了。" 话音未落,他腹发力,原本只是在门口蹭蹭的巨屌,毫无预兆地对着那湿软的穴心狠狠一顶!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云衢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剧烈收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破开了层层媚肉的阻碍,直接从穴口一贯到底,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了那脆弱的宫口,狠狠地钉进了子宫深处,他疼得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睡意全无,"疼……哈啊……你疯了……" "不疯怎么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李景玹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那根东西刚一插到底,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 因为是侧卧的姿势,并不是很好发力,李景玹干脆一把扣住云衢的腰,不顾他的挣扎和哭喊,强行把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枕头上,"趴好,屁股撅起来。" 云衢浑身酸软,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被迫摆出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那个被撑到极致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吞吃着男人的阳具。 李景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从后面跪着操,而是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他直接跨坐在了云衢的大腿根上,一百多斤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云衢的小腿和大腿上,把他死死钉在床上动弹不得,那根插在逼里的鸡巴,因为这个反向骑乘的姿势,变成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呜呜……重……压死了……"云衢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哭诉,这种被人当成肉垫子压着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屈辱,而且大腿根被压得生疼,血液循环都不通畅了。 李景玹双手撑在云衢那两瓣软肉上,像是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屁股肉,把那白嫩的肌肤揉得通红一片,腰部用力,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下坐,"这点重量都受不住,以后还怎么吃得消?" 每一次下坐,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以一种要把人劈开的气势,狠狠地凿进云衢的身体里,因为是背对着坐,这根鸡巴进入的角度正好能够刮擦到那从来没被开发过的阴道前壁,那里的肉壁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令云衢头皮发麻的酥痒。 "啊!啊!那里……别顶那里……好酸……"云衢忍不住尖叫起来,那种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李景玹低下头,正好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只见云衢那两瓣屁股被他坐得向两边大开,露出了中间那个正被残暴蹂躏的私处,青紫色的巨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个粉红色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大股透明拉丝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还能看到那一圈红肿外翻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柱身上,被带出来一截鲜红的嫩肉;而每一次狠狠坐下,那根东西就会"咕叽"一声全部没入,连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会重重地拍打在穴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真是一口好逼,吸得老子真爽。"李景玹看着那口小穴在自己的蹂躏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软,心里那股暴虐的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每次都只抽出一个龟头,用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去卡那个穴口,把那一圈嫩肉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裂开来。 "看清楚了吗?你的逼正在吃我的鸡巴,吃得多欢啊,"李景玹伸手在云衢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轻佻又下流,"看这水流的,都把我大腿弄湿了。" 云衢虽然看不见身后的画面,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移动,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这种羞耻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口骚逼越是被羞辱,就绞得越紧,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东西永远留在身体里一样。 "老公……好深……顶到了……子宫要坏了……"云衢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浪叫。 李景玹被他这声"老公"叫得浑身舒爽,动作也越发凶狠起来,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开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旋转研磨,专挑云衢最敏感的那一点死命地戳弄。 "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 这种高强度的刺激让云衢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很快,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他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口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那根肉棒,试图把里面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噗滋——" 一股清亮的淫水从云衢的尿道口喷了出来,直接喷湿了床单,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抽搐,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而李景玹却还没射。 作为厉鬼,他的持久力本来就惊人,更何况现在还是为了吸取阴气,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交货,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猛烈地撞击起来。 云衢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哪里经得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每一次撞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他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哭喊着求李景玹停下来,或者是快点射给他。 "想让我射?行啊,满足你。"李景玹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巨屌埋在云衢的子宫口,一动不动。 云衢以为终于结束了,刚松了一口气,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埋在他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而且……那种感觉,不像是要射精。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东西,那我就……全都给你……"李景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诡异的兴奋。 下一秒,云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滚烫液体从那根肉棒的马眼里喷涌而出,强劲有力的尿柱,毫无保留地直接冲进了云衢那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啊啊啊!不要!烫死了!" 云衢尖叫着,滚烫的尿液温度极高,比精液还要烫上几分,就这样直接冲刷着他最娇嫩脆弱的子宫内壁,那种感觉就像是往肚子里灌进了滚烫的开水,烫得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了起来。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像是在充气一样,被那源源不断的尿液撑得高高隆起。 李景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人在自己的排泄中挣扎、尖叫、崩溃,这种把自己的体液强行灌注进别人体内的支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甚至比射精还要来得痛快。 "唔唔……满了……肚子要炸了……呜呜呜……”云衢哭得嗓子都哑了,子宫在一点点被撑大,濒临极限的涨满感让他恐惧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变成一个装满尿液的人体便器了,极致的羞耻和肉体上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竟然逼出了他第二次高潮。 "一滴都不许漏出来!"李景玹恶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那个已经鼓得像怀孕五个月一样的大肚子,那根肉棒死死堵住穴口,充当着最完美的塞子,保证了没有一滴尿液能够流出来。 这场漫长的排泄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才结束。 等到最后一滴尿液都抖干净了,李景玹才餍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的云衢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本雪白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小腹高高隆起,里面装着满满一肚子的尿。 那模样既淫乱又凄惨,透着一股子被彻底玩弄后的破碎美感。 "这下舒服了,阴阳调和。"李景玹戏谑地摸了摸云衢那个滚烫的大肚子,感觉着里面的液体随着呼吸在晃动,心里那股子燥热终于平息了下来。 他缓缓拔出了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积蓄在云衢体内的那些淡黄色的液体,混杂着精液、淫水和白沫,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把大半个床单都浸透了,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骚味。 云衢闭着眼睛装死,从今天开始,他在这个鬼面前,彻底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8,21】副CP:壁尻企划案 宋希文关掉手机屏幕,看着DD站灵异板块的热榜前三,全是那个叫云衢的主播和他"姐夫"的各种剪辑视频,最离谱的是,那个所谓的姐夫居然是只真鬼,还在直播间里当着几万观众的面把云衢操得哭爹喊娘。 "靠,这年头连鬼都来抢饭碗了。"宋希文骂骂咧咧地把手机丢在一边,揉了揉发酸的腰。 这段时间他被榜一大哥管得死死的,那男人占有欲强得吓人,规定他直播的时候只能用情趣玩具,不准找任何男人搭档,更不准在现实里跟别人上床。 宋希文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里早就骂开了花。 他有性瘾啊,这种程度的控制对他来说简直是要命,那些冰冷的硅胶玩具哪里比得上真枪实弹的鸡巴? 更要命的是,榜一大哥虽然给他刷了不少钱,但人家平时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来操他。 宋希文这段时间憋得难受,每天晚上都要靠各种玩具把自己折腾到虚脱才能勉强睡着。 但那根本不够。 他需要真正的男人,需要那种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他,需要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 宋希文躺在床上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上个月去泡温泉的温泉旅馆,老板为了招揽生意,特意设置了几间独立的私密浴池,当时他订了其中一间,泡到一半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墙壁上有个小洞。 那个洞开得不大不小,位置正好在腰腹高度,看起来像是装修时故意留下的。 宋希文当时还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洞是贯穿的,另一边应该也是个独立浴池,他心里当时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他妈不就是天然的壁尻设施吗?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桓了一个月,现在终于找到了实施的理由。 既然云衢能靠着鬼操自己上热搜,那他宋希文就玩把更刺激的,让那些观众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性爱艺术! 打定主意后,宋希文立刻订了去那座城市的高铁票,又提前预定了那间带洞的独立浴池,为了保证直播效果,还特意在网上买了几个超小型的隐藏摄像头,那种针孔大小的,完全看不出来。 三天后,宋希文拖着行李箱到了那家温泉旅馆。 老板娴熟地办理了入住手续,宋希文拿着钥匙直奔那间他早就选好的独立浴池。 房间布置得很有格调,木质的装潢配上氤氲的雾气,营造出一种暧昧朦胧的氛围中央是一个能容纳四五个人的温泉池,热气腾腾的泉水冒着细密的水汽。 宋希文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墙壁上那个洞。 那个洞确实如他记忆中的一样,直径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高度正好在他胯部的位置,他趴下身子从洞里往另一边看去,发现那边也是个独立浴池,现在空无一人,但看起来应该有人预定了,因为浴池里的水是满的,正冒着热气。 完美。 宋希文满意地笑了,先把那几个针孔摄像头安装好,一个对准洞口,专门拍摄他的下半身;一个固定在天花板的角落,能拍到全景;还有一个,他想了想,干脆就粘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这样能拍到最刺激的第一视角。 确认设备都运作正常后,宋希文开始宽衣解带。 他的身材不是那种极品的双性人体态,而是宽肩窄腰,十分高挑,平时穿上衣服一副清冷君子模样。 宋希文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他胸前有两颗殷红的乳粒,因为长期被玩弄,已经肿得格外突出,再往下,小腹平坦紧致,腰线流畅得像艺术品。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腿间那处秘境。 双性人的构造本就特殊,宋希文更是其中的极品,胯下既有一根小巧的阴茎,只有五六厘米长,平时软趴趴地耷拉着,看起来可爱又可怜;又有一个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那种诱人的粉红,看起来娇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已经三天没有好好释放过了,下面那口骚穴这会儿正饥渴难耐,光是想象等会儿会有陌生的肉棒插进来,那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了。 他打开手机登录DD站,调整好设备,然后点击了开播。 直播间的标题他早就想好了:《温泉旅馆壁尻企划》。 刚一开播,在线人数就蹭蹭往上涨,毕竟宋希文在18禁板块也算是顶流,他的那些死忠粉早就蹲着等他开播了。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壁尻!我没看错吧!】 【ART宝贝这次玩这么大的吗!】 【温泉旅馆是哪家!我现在订票还来得及吗!】 【妈的这身材绝了!我已经硬了!】 宋希文对着镜头妩媚一笑,"宝贝们晚上好呀~今天ART给你们准备了超级刺激的节目哦~看到这个洞了吗?" 他说着,镜头转向了那个墙上的洞。 "等会儿啊,我就要把我的下半身从这个洞里伸过去,然后……嗯哼,就等另一边的客人来使用咯~" 【操!真的假的!太刺激了吧!】 【那另一边要是没人怎么办?】 【楼上你傻啊,这种温泉旅馆的独立浴池都是要预约的,ART肯定查过另一边有人订了!】 【我好想去另一边啊啊啊!】 宋希文娇笑着说:"放心啦,我查过了,另一边七点有客人预约,现在……"他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还有十分钟,我现在就先准备好,等着那位幸运儿来临幸我~" 说完,他走到墙边,开始调整姿势。 那个洞的高度确实很合适,宋希文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然后慢慢地把屁股往后撅,对准了那个洞口。 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弧度,上半身趴着,腰肢凹陷出一个惊人的曲线,而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丰满的屁股肉在重力作用下垂坠下来,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他小心翼翼把屁股往洞里送。 那个洞的大小刚刚好,能容纳他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伸过去。 随着他一点点往后挪,屏幕上的画面变得越来越香艳,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肉刚挤进洞口的时候,那细腻的皮肤就被洞口的边缘刮出了浅浅的红痕,屁股被挤压得变了形,从圆润的球体变成了椭圆形,看起来更加色情。 紧接着,是他的大腿根部。 随着他继续往后,腿间那处秘境也渐渐暴露在了洞口另一边的空气中。 那个角度太绝了。 从另一边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宋希文那两瓣被洞口挤压着的肥臀,中间的缝隙深邃诱人,那条缝的最下方,便是他那副淫靡至极的双性器官—— 小巧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粉嫩的龟头若隐若现,阴茎下方便是那个已经开始吐水的骚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主人的情动,已经微微张开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那些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过分的是,宋希文还故意夹紧了臀肉,让那条屁股缝显得更深,也让那个小穴看起来更加饥渴难耐。 直播间彻底疯了。 【我操!这个视角!绝了!】 【ART的逼已经湿成这样了!好想舔!】 【那个小鸡鸡好可爱!我想含在嘴里!】 【另一边的客人有福了!这他妈是什么人间仙境!】 宋希文把下半身完全伸过去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上半身还留在这边的浴池里,脸对着镜头,而下半身则彻底暴露在另一边,等待着被陌生人使用。 "好了宝贝们,现在就等那位客人来了~"宋希文对着镜头眨眨眼,"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呢?是年轻力壮的小哥哥,还是经验丰富的大叔?唔……好期待他的鸡巴会有多大呀~" 他说着,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让那两瓣肉在洞外晃来晃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整,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宋希文的心跳瞬间加速,下面那口骚穴更是兴奋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大股淫水。 【8,21】副CP:排队壁尻,轮流内尿 隔壁传来的动静让宋希文愣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群人嘈杂的说话声、笑声,还有拖鞋踩在湿滑地面上的"啪嗒啪嗒"声,听起来至少有七八个人,甚至更多。 "卧槽,这温泉不错啊,老板这次选的地方可以!" "是啊是啊,泡个澡放松一下,明天继续加班!" "哈哈哈你们快看,这池子真他妈大,咱们几个一起泡都没问题!" 宋希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对劲。 他明明查过了,那边应该是独立浴池才对,怎么会是一群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隔壁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我操!你们快看墙上!" "什么东西?哪呢?" "那个洞!有个屁股!" "卧槽!真的假的!" 一群人的脚步声瞬间朝着这边涌来,然后是一片死寂。 紧接着,宋希文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我的妈呀!这……这……这……"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绝色!" "兄弟们我硬了!" "这屁股!这逼!操!是双性人!" 宋希文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面的独立浴池来了一群刚下班来团建泡澡的男人!他本能地想要把屁股缩回来,但那个洞卡得太紧了,他的屁股肉被挤压得死死的,稍微一动就疼得要命。 "别别……别动!"隔壁有人急切地喊道,"美人你别动!卡住了不好拔出来!" "就是就是!你这么用力会受伤的!" 这些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兴奋到了极点,带着那种看到猎物的狂热。 宋希文这下是真的慌了,对着镜头的脸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 【卧槽!这剧本牛逼了!】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ART这下玩脱了吧哈哈哈!】 【我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名场面了!】 【妈的光看弹幕我就硬了!】 隔壁那群男人显然已经按捺不住了。 "兄弟们,这他妈是送上门的艳福啊!" "可是这……这不太好吧?万一人家不愿意呢?" "愿不愿意的,屁股都伸过来了,还能不愿意?我看这就是专门来勾引咱们的!" "对对对!说不定是哪个变态,就喜欢玩这种露出py!" "那咱们还客气什么?兄弟们,今晚有福了!" 宋希文听着那边越来越露骨的对话,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但诡异的是,那种恐惧感竟然渐渐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兴奋。 他是性瘾患者,这种未知的,完全失控的情况,反而激起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下面那口骚穴已经开始疯狂流水了,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隔壁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们看!那逼在流水!" "我操!真的!流了好多!" "这骚货是真的想要啊!" "那还等什么?我先来!" 宋希文感觉到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摸上了他的屁股。 那手很粗,掌心满是老茧,一看就是个干体力活的。那人毫不客气地在他的屁股肉上狠狠揉捏着,把那两团软肉揉得变了形。 "操,真他妈嫩!比我老婆的屁股软多了!"那人兴奋地说道。 紧接着,宋希文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他的穴口。 那是一根鸡巴,从触感来判断,这根鸡巴不算特别大,大概就十三四厘米的样子,但胜在够硬,那人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龟头滚烫得吓人,还在不停地吐着前列腺液。 "我插进去了啊!你要是不愿意就喊一声!"那人虚伪地说了一句,但根本没等宋希文回答,腰就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那根鸡巴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宋希文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插入而剧烈颤抖起来,那人的鸡巴虽然不算特别粗,但架不住他用力猛,这一下直接把龟头怼到了子宫口上,撞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操!真他妈紧!"那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管宋希文适应没适应,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肉体撞击声在公共浴池里回荡,伴随着那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宋希文压抑不住的浪叫声。 直播间的观众这下是真的看爽了。 从那个固定在宋希文大腿根部的针孔摄像头,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陌生的鸡巴正在他的小穴里进进出出,那圈红肿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在柱身上,每一次插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会被撞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我操!这个第一视角绝了!】 【看那逼被操得一张一合的!爽!】 【ART的穴真能吃,一口就吞了整根!】 【妈的我要射了!】 那个男人操得很猛,但持久力显然不行,才抽插了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加速,然后狠狠一顶,把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宋希文的子宫里。 "爽!太爽了!"那人餍足地抽出鸡巴,拍了拍宋希文的屁股,"兄弟们,这货是个极品!你们快来试试!" "我来我来!" 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这个人的鸡巴明显比刚才那个大,目测有十七八厘米,而且粗得吓人,他抓着宋希文的屁股,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冒精液的穴口,狠狠一捅! "唔!" 宋希文被这根更粗的鸡巴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刚才那个人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但即便如此,这种被突然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这么湿,刚才是被射了一肚子吧?骚货!"第二个男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恨不得把宋希文的子宫都捅穿。 宋希文这会儿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他对着镜头,脸上是那种被操到失神的淫荡表情,嘴里更是毫无遮拦地叫着:"好大!太大了!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直播间的打赏和弹幕已经刷到屏幕都要卡了。 第二个男人操了五分钟左右,也爽爽快快地射了。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这群男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排着队轮流操宋希文。有的鸡巴大,有的鸡巴小;有的喜欢慢慢磨,有的喜欢猛烈撞击;有的射得快,有的能坚持十几分钟。 但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把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宋希文的小腹渐渐鼓起。 里面装的全是这些陌生男人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浊液被灌注进他的子宫,把那个本就狭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到了第七个男人的时候,他已经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软得像滩烂泥,只能靠着墙壁的支撑才不至于滑下去。 而这第七个男人,显然是个狠角色。 他的鸡巴是这群人里最大的,足足有二十厘米,粗得像个擀面杖,更可怕的是,他还特别持久,一边揉着宋希文的屁股,一边坏笑着说:"小骚货,听说你已经被射了六次了?那老子再给你加一次,看你能不能受得住!" 说完,他扶着那根巨屌,对准了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一贯到底!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宋希文尖叫起来,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硬生生把他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被那根东西一寸寸撑开。 那男人完全不管宋希文的死活,抓着他的腰就是一顿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把他肚子里那些精液搅得翻江倒海。 "你这骚逼真能吃啊!吃了这么多精还这么紧!看看你这小肚子,都鼓成什么样了!是不是爽得要死啊?"那男人一边操一边骂,完全把宋希文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个多淫荡的婊子!" 而宋希文也彻底疯了。 这种被一群陌生男人轮流操,被当成公共肉便器使用的感觉让他爽到了极致,小鸡巴早就硬得滴着前列腺液,下面那口骚穴更是疯狂地绞着那根大鸡巴,恨不得把它永远留在身体里。 "爽!我好爽!用力操我!把我操烂!啊啊啊!" 宋希文的浪叫声透过墙壁传到隔壁,让那些还在排队等着的男人更加兴奋。 终于,那个持久力惊人的男人也到了极限,他狠狠一顶,把龟头捅进宋希文的子宫口里,然后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吓人,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冲刷着敏感的内壁,把他那个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又撑大了一圈。 "啊……受不了了要爆了!"宋希文惨叫一声,小鸡巴猛地喷出一股清液,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那男人餍足地拔出鸡巴,坏笑着说:"小婊子,爽不爽啊?" 宋希文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无意识地哼哼着。 直播间此时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 【这他妈才叫直播!】 【ART这次是真的玩大了!】 【被七个男人轮流内射!这画面绝了!】 【我已经撸了三次了!】 隔壁那群男人显然还没尽兴。 "兄弟们,这货这么能吃,咱们再来一轮怎么样?" "我同意!刚才我射太快了,这次要好好玩玩!" "哈哈哈,那就再来!反正这骚货看起来也很享受!" 于是,新一轮轮奸又开始了。 宋希文这会儿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盛精的容器,小穴被操得完全合不拢,只要没有鸡巴堵着,就会有白浊的精液顺着穴口往外流。 那些男人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反而更兴奋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要把自己的精液灌进这个小骚货的身体里,一轮接一轮地操着宋希文,这种艳遇可遇不可求,下次恐怕再也碰不到了,所以每个人都拼了命地想在这个小骚货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到了后面,这些男人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插入射精了。 "兄弟们,咱们玩点更刺激的!"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提议道,"既然这货这么能吃,不如咱们给他灌点别的?" "什么别的?" "尿啊!反正都要排泄,不如就射他逼里!" 这个提议一出,其他人都兴奋起来。 "操,这个主意好!我刚才喝了一肚子啤酒,正愁没地方尿呢!" "哈哈哈,那咱们就让这小婊子尝尝咱们的圣水!" "等等等,我先来!我憋了好久了!" 宋希文这会儿已经神智不清了,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身体在连续高潮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超敏感状态,只要有东西碰到他的穴口,就会浑身痉挛。 第一个要尿的男人把自己那根还半软着的鸡巴塞进了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放松膀胱。 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滚烫尿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宋希文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里。 "唔——!" 宋希文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动起来,异物感极强的液体在他最深处肆虐,比精液还要烫,还要多,简直像是要把他的肚子撑爆。 "啊啊啊烫!好烫!唔唔唔……" 宋希文想要挣扎,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股尿液不断地冲刷着他的内壁,把肚子撑得越来越大。 那男人尿了整整一分钟才停下,爽得直叹气:"操,爽死了!比尿在马桶里爽一百倍!" "我也要!我也要!" 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接上,又是一股热腾腾的尿液灌了进去。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每个人都把自己膀胱里的尿液排进宋希文的身体里。 "看看你这小肚子,都鼓成什么样了!" "里面装的全是咱们的精和尿,你这骚货是不是爽得要死?" "以后你就是咱们的公共厕所了,专门用来装咱们的排泄物!" 宋希文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大。 原本就因为被灌满精液而鼓起的小腹,此时已经像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一样高高隆起,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明,肚脐眼也被撑得外翻,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弹幕已经疯了。 【我的妈呀!这也太变态了!】 【ART的肚子要炸了吧!】 【这得有多少尿啊!看着都觉得疼!】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硬得不行!】 【楼上+1,我也硬了,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宋希文这会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趴在那里,大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里发出那种破碎的呜咽声。 那些男人尿完之后,还不忘再用鸡巴狠狠操几下,把那些精液和尿液在子宫里搅得稀烂,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拔出来。 "操,真舍不得这小骚货啊!" "是啊,这辈子估计再也碰不到这么极品的了!" "要不咱们留个联系方式?下次还能约出来玩?" "算了吧,人家估计都不会搭理咱们,这种货色肯定有大把的金主!" 这群男人最后又轮流在宋希文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掌印,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整个公共浴池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只剩下宋希文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回荡。 他还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下半身从洞里伸出去,上半身趴在这边的地上,原本白嫩诱人的屁股此时已经遍布红痕和指印,中间那条缝更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蹂躏了几个小时的小穴,此时正无力地张开着,合都合不拢,红肿外翻的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不断有白浊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那些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让整个浴池都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宋希文的小腹高高鼓起,里面装着七八个男人的精尿。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这会儿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十五万,打赏更是突破了百万。 但宋希文这会儿根本顾不上看这些,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潮后的失神状态,脑子里一片空白。 【8,21】副CP:清洁工老头接力,老D把人C失,体内S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宋希文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老头。 看起来得有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身材佝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显然是来打扫卫生的。 老头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看着宋希文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那个从墙洞里伸出来的屁股,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白浊液体的骚穴,还有地上那一滩狼藉,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这……"老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手里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宋希文这会儿脑子还是晕的,眼神迷离地看着老头,嘴里无意识地哼哼着:"唔……好难受……肚子好胀……" 老头咽了咽口水,视线在宋希文那副极品身材上来回扫着,他虽然老了,但下面那玩意儿这会儿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把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确认这里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后,眼神渐渐变得炽热起来。 "小姑娘,不,小伙子?你……你这是怎么了?"老头走上前,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摸上了宋希文的屁股。 那手粗糙得像砂纸,但带着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干燥感。 宋希文被这么一摸,浑身又是一阵战栗,他的身体这会儿太敏感了,只要被碰一下就像是要高潮一样。 "别……别碰……"宋希文虚弱地说道,但这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老头听了这话,胆子更大了,开始在宋希文的屁股上肆意游走,摸遍了每一寸皮肤,甚至还故意去扒那两瓣屁股肉,想看清楚那条缝里的景象。 "哎呀,这逼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刚被人操过?"老头猥琐地笑着,粗糙的手指戳了戳那个还在往外吐液体的穴口。 "唔!"宋希文被这么一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口骚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老头看着那些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淫靡景象,彻底按捺不住了,他颤巍巍地解开裤子,掏出了那根老年人的鸡巴。 那东西虽然因为年纪大而有些发软,但此刻在欲望的刺激下,竟然也硬得像根铁棍,虽然长度不算长,只有十来厘米,但却出奇地粗,而且那紫黑色的龟头看起来格外狰狞。 "小宝贝儿,老头子我都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今天算你倒霉,撞老头子手里了。"老头说着,扶着那根老鸡巴,对准了宋希文那个千疮百孔的小穴挺了进去。 "啊!" 宋希文惨叫一声,那根粗短的老鸡巴虽然不长,但因为够粗,插进来的时候还是把他撑得生疼,更恶心的是,那根鸡巴上还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腥臭味,混杂着陈年的污垢和骚味,熏得他直想吐。 但老头可不管这些,抓着宋希文的腰,用力地抽插起来。 "爽!真他妈爽!比我老婆那干巴巴的老逼爽多了!"老头一边操一边骂着最下流的话,把这辈子积攒的所有淫词浪语都用在了宋希文身上。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剧情反转了!】 【这老头也太禽兽了吧!】 【ART这下是真的惨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更刺激了!】 老头的持久力出奇地好,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不容易射,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操着宋希文,一边操一边欣赏着那些从穴口被挤出来的精液和尿液。 "哎呀,这肚子鼓的,里面得装了多少东西啊?"老头坏心眼地按了按宋希文那个滚圆的肚子,疼得他又是一阵惨叫。 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下面那根东西却依旧雄风不减,扶着那根粗短却异常坚硬的老鸡巴,感受着宋希文穴口的湿滑,满意地咧嘴笑了,"这小骚货的逼里全是精和尿,润得很,正好给老头子当润滑剂!" 那根紫黑色的老屌狠狠捅进了宋希文那个已经被操得松垮不堪的小穴里,体内的精液和尿液瞬间被这根突如其来的肉棒挤压出来,发出淫靡的水声,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鸡巴往外涌,混杂着老头龟头上分泌的前列腺液,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啊……疼!太粗了!"宋希文惨叫出声,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老头的鸡巴粗度惊人,那根老屌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粗糙纹路,插进来的时候像是砂纸一样刮擦着敏感的穴肉,疼得宋希文眼泪直流。 "疼?疼就对了!老头子就喜欢听你们这些小骚货哭!"老头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都会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那些是之前那群男人留在宋希文体内的精液和尿液,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那一圈红肿的嫩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被拉扯出来老长一截,看起来下一秒就要被撕裂。 而每一次插入,老头都会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把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又挤回宋希文的子宫里。 "咕叽咕叽——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浴池里回荡,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老头一边操,一边伸手去摸宋希文那个鼓胀的肚子,那层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明发亮,手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液体在晃动,"这肚子里得装了多少啊?老头子给你再添点,让你胀得更满!" 说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体力却出奇的好,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律动着,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把宋希文操得浑身乱颤。 宋希文的身体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蹂躏后,早就敏感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老头那根粗糙的老屌每一次进出,都会刮擦到他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 "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宋希文尖叫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但老头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越发凶狠起来。他忽然改变了抽插的角度,不再只是简单的进出,而是开始往上顶,专门去找宋希文那个最脆弱的宫口。 "老头子听说双性人的子宫特别敏感,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快活!"老头阴险地笑着,扶着那根老屌,对准了那个已经被之前那群男人操得微微张开的宫口,狠狠一顶! 那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宫口,硬生生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不要!会坏的!子宫要被捅穿了!" 宋希文发出凄厉的尖叫,被异物入侵子宫的感觉简直像是有人拿刀在他肚子里搅动,疼得他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老头却爽得直哼哼,龟头被宫口紧紧咬住,那种温热湿滑又无比紧致的感觉,比任何女人的小穴都要爽上百倍。 "操!这里真他妈紧!夹得老子要升天了!"老头那根粗短的老屌虽然不长,但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捅到子宫最深处,把那些堆积的精液和尿液搅得天翻地覆。 宋希文这会儿已经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脸。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他的身体竟然又开始有了反应。 那根一直软趴趴耷拉着的小鸡巴,在老头疯狂的操弄下,竟然开始慢慢充血变硬,粉嫩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哟,这小鸡鸡还挺诚实啊!被操子宫都能硬成这样,你这骚货是真的淫贱到骨子里了!"老头注意到了这一幕,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握住了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唔……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宋希文惊恐地尖叫起来,小鸡巴太敏感了,老头那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一握上来,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瞬间冲击了他所有的神经。 老头可不管这些,一手握着宋希文的小鸡巴快速撸动,一手按着那个鼓胀的肚子用力按压,下身的老屌更是疯狂地在他子宫里捅刺着。 这种三重刺激简直要把宋希文逼疯,那根老屌在自己最深处肆虐,肚子里的液体在老头的按压下四处流窜,小鸡巴在那只粗糙的大手里被撸得又疼又爽。 "不行了!要尿了!要失禁了!啊啊啊!" 宋希文惊恐地叫起来,膀胱在老头的按压下已经到了极限,那股尿意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尿?那就尿啊!老头子最喜欢看小骚货失禁的样子了!"老头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专门去刺激宋希文小鸡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终于,在老头一次特别深的捅刺后,宋希文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股清亮的尿液从他那根小鸡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画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得到处都是。 "哈哈哈!尿了!这小骚货真的尿了!"老头兴奋地大笑起来,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撸动着那根正在失禁的小鸡巴,让那股尿液喷得更远。 宋希文羞耻得想死,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竟然在直播的时候,被一个老头操得失禁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股尿液喷射出去的快感竟然让他又一次濒临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宋希文语无伦次地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口被老屌捅刺着的骚穴疯狂地收缩着,子宫口更是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身体里一样。 "操!夹这么紧!老头子也要射了!" 老头怒吼一声,腰胯狠狠一顶,把那根老屌捅到宋希文子宫的最深处,然后毫无保留地释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那根老屌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宋希文那个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子宫里。 老头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因为年纪大了,那些精液比年轻人的要浓稠许多,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啊!太多了!要爆了!肚子要炸了!" 宋希文惨叫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又鼓大了一圈,那些滚烫的精液混杂着之前那些男人留下的精液和尿液,把他的子宫撑得几乎透明。 但这还没完。 老头射完精后,并没有拔出来,反而继续把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老屌留在他的子宫里。 "小宝贝儿,老头子再给你点好东西!" 老头坏笑着,开始放松自己的膀胱。 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而出,老头憋了一晚上的尿液,此刻全部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宋希文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灌了!真的要爆了!" 宋希文发出绝望的哭喊,那股尿液比精液还要烫,还要多,就这样疯狂地冲刷着他最娇嫩的子宫内壁,把他撑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老头尿了整整两分钟才停下,爽得浑身舒畅。 "哎呀,舒坦!老头子这辈子都没尿得这么爽过!" 他说着,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老屌从宋希文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宋希文体内那些堆积的精液和尿液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那股液体的量实在太大了,混杂着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稀里哗啦地从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来,直接在地上冲出了一条小河。 宋希文整个人瘫软在那里,连动都动不了,原本鼓得像要炸开的肚子,随着体液的流失,开始慢慢瘪下去,但依然比正常时候大了好几圈,被蹂躏了一整晚的小穴,此刻彻底合不拢了,红肿外翻的穴肉无力地张开着,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残留的液体。 老头满意地提上裤子,拍了拍宋希文那个已经遍布伤痕的屁股。 "小宝贝儿,老头子爽了,你自己慢慢歇着吧。下次要是还想挨操,记得再来找老头子啊!" 说完,老头拿起拖把和水桶,吹着口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只留下宋希文一个人,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那里,体液流了一地。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这会儿已经突破了二十万,打赏数更是创下了DD站的历史记录。 【8,25】ART直播间被封,粉丝涌入云衢直播间 宋希文花了半个小时才把自己收拾干净。 他颤抖着从那个该死的墙洞里把屁股挪出来,被操了一整晚的小穴已经肿得像两片香肠,每走一步都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用温泉水反复冲洗了好几遍,才勉强把身上那股混杂着精液、尿液和汗味的恶臭洗掉,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布满吻痕、指印和红肿痕迹的自己,宋希文苦笑了一下。 值得吗? 他看了眼手机,直播间的打赏金额已经突破了两百万,在线观看人数更是创下了DD站18禁板块的历史新高,这一晚上,他挣的钱比过去三个月加起来还多。 当然值得。 宋希文这样告诉自己,强撑着泡进了温泉池里,温热的泉水包裹住他酸痛不已的身体,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条私信,来自他的榜一大哥。 宋希文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那条消息。 "玩得很开心是吗?你就那么欠操?" 短短两句话,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怒意。 宋希文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个霸道总裁自从半年前在他直播间刷了五百万成为榜一之后,就一直把他当成私有物品,不准他找别的男人,直播的搭档也得由他选,甚至连他平时出门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宋希文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里其实一直憋着火,他是性瘾患者,这种程度的控制对他来说简直是慢性折磨。 所以今晚他才会策划这场壁尻直播,想要狠狠地放纵一把。 但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知道。 宋希文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回复:"今天是意外啦~我也没想到那边会是公共浴池,不过效果确实不错呢,打赏都破两百万了!这些钱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宋希文盯着屏幕,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对方回复了: "两百万?你觉得我缺那点钱?" "我给过你机会的,我说了,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但你偏要去勾引那些臭鱼烂虾。"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别人操,那我就成全你。" 看完这三条消息,宋希文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连忙打字:"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以后只播给你一个人看,行吗?" 这次对方回得很快:"晚了。" 然后就再也没有回复。 宋希文盯着那个"晚了",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有种强烈的不安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但疲惫感很快席卷了他,折腾了一整晚,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宋希文强撑着从温泉池里爬出来,穿上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酒店房间。 他倒在床上,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宋希文揉着酸痛的腰,摸过手机想看看昨晚那场直播的数据。结果手机一亮屏,他就看到了几十条未读消息。 全是粉丝发来的。 【ART!你直播间怎么被封了!】 【卧槽!你账号被永久封禁了!怎么回事!】 【快去看看!你的主页全都打不开了!】 宋希文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颤抖着打开DD站,登录自己的账号,然后就看到了那行鲜红的大字—— "该账号因严重违反平台规定,已被永久封禁,所有视频及直播记录已清空。" 宋希文整个人都懵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主播,虽然内容露骨,但一直都很注意平台的红线,从来没有被封过。 怎么会突然就永久封禁了? 他连忙联系平台客服,得到的回复却是冰冷的官方话术:"经核实,您的账号存在多次违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传播淫秽色情内容、组织线下性交易等,现已永久封禁,不接受申诉。" 组织线下性交易? 宋希文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什么时候组织过线下性交易了?昨晚那场壁尻直播虽然确实淫荡,但那也是他自己策划的,跟性交易有什么关系? 除非—— 宋希文猛地想起了榜一大哥昨晚那三条消息。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别人操,那我就成全你。"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 宋希文瘫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账号被封了,意味着他这几年积累的所有粉丝、所有人气、所有收入来源,全都没了。 那个账号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吃饭的家伙! 18禁板块的头号主播ART突然被封,整个板块瞬间陷入了一片哀嚎。 那些原本每晚蹲在ART直播间的死忠粉们失去了他们的精神食粮,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DD站里乱窜,想要找个能替代的主播。 有人提议去看其他的18禁主播,但看了几个之后全都失望地退了出来,要么是长得不行,要么是太做作,完全没有ART那种清冷闷骚的劲儿。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想起了最近在灵异板块爆火的那对CP,于是,一大波原本属于18禁板块的老司机们集体涌入了云衢的主页,在他最新一条动态下面疯狂留言。 【云衢宝贝!赶紧开播啊!哥哥们想死你了!】 【姐夫姐夫姐夫!求求了让我们再看一次!】 【云衢什么时候直播啊!我裤子都脱了就等着呢!】 【跪求云衢带姐夫出来营业!拜托拜托!】 看着那些留言,云衢嘴角抽了抽,这群人一个个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想看他被李景玹操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这流量确实诱人。 粉丝量暴涨,打赏更是多到他数都数不过来,更让他意外的是,那些原本只赞助ART的情趣用品商家,这会儿也全都转头来找他了。 一个接一个的品牌方私信他,语气恭敬得不行,说想要送他们家的产品给他试用,还承诺只要他在直播时展示一下,就给他一大笔代言费。 云衢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情趣用品图片,心里盘算了一下,反正他和李景玹的交易还在继续,做爱是免不了的,既然如此,不如让这些商家出点血,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于是他挑了几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品牌,答应了他们的赞助请求。 没过两天,快递就送上门了。 云衢看着客厅里堆成小山的快递盒,头都大了,这些商家也太热情了,每家都恨不得把自己全部产品线都送过来。 他拆开其中一个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情趣用品:跳蛋、震动棒、G点按摩器、锁精环、肛塞、SM道具,应有尽有,看得云衢眼花缭乱。 李景玹这会儿正飘在客厅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云衢拆快递。 "这些都是什么?"李景玹飘过来,拿起一个粉红色的震动棒端详着。 云衢被他这么一问,耳根都红了:"情趣用品的赞助商送的……说是让我们在直播时用。" "用?怎么用?"李景玹挑眉,一脸纯良无辜的表情。 云衢瞪了他一眼:"你少装,上次那个跳蛋还不是你玩的?差点没把我弄死!" 李景玹闻言,唇角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哦,你说那个啊。我记得你当时爽得直叫,说什么''''太深了''''、''''要坏了''''……" "闭嘴!"云衢恼羞成怒地打断他,脸红得像要滴血。 李景玹也不恼,继续翻看那些情趣用品。他的目光落在一个透明的硅胶环上,眼睛亮了亮。 那东西看起来像个手镯,但内圈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突起,看起来格外淫靡。 "这是什么?"李景玹把那个硅胶环拿起来,对着光仔细打量。 云衢凑过去看了一眼,脸更红了:"这个……好像是套在鸡巴上的,说是能增加快感……" 李景玹闻言,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他把那个硅胶环套在修长的手指上,慢慢转动着,那些细密的颗粒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想试试吗?"李景玹抬眼看向云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云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些细密的颗粒突起,如果套在鸡巴上插进来,肯定会刺激到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云衢就觉得下面开始发热了。 但上次跳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那次李景玹把跳蛋塞进他体内,然后在直播的时候操进去,差点没把他玩死,现在又要玩新花样,云衢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不过…… 云衢看了看自己的直播数据,又看了看那些赞助商承诺的追加投资金额,咬了咬牙。 算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且说实话,他确实挺好奇那玩意儿用起来是什么感觉的。 "试就试,"云衢扬起下巴,故作镇定地说道,"不过得说好了,不能像上次那样突然袭击,必须提前商量好怎么玩。" 李景玹闻言,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当然。我这个人最讲规矩了。" 云衢总觉得他这话听起来不太靠谱,但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反悔。 他翻了翻粉丝推荐的凶地列表,选了个看起来比较刺激的——某个废弃的精神病院。据说那里死过不少人,阴气很重,是出了名的凶地。 "就这个了,"云衢订好机票,"到时候咱们在那里直播,顺便试试这些新玩具。" 李景玹把那个硅胶环套在手指上转了转,眼神意味深长:"好啊。我很期待。" 次日夜晚,他们俩到了目的地。 废弃精神病院的走廊阴森森的,墙皮剥落,到处是涂鸦和污渍。 云衢举着自拍杆,对着镜头绘声绘色地介绍这里的历史:"这家精神病院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当时的治疗手段非常残忍,电击、冰水浴、脑白质切除术这些都是常规操作,据说有不少病人在治疗过程中丧命,他们的灵魂至今还游荡在这里……" 弹幕疯狂刷屏。 【姐夫呢!我们要看姐夫!】 【云衢别介绍了,赶紧进入正题!】 【对对对!我们是来看你们做爱的,不是来听历史课的!】 【楼上+1,赶紧的!我裤子都脱了!】 云衢看着这些弹幕,嘴角抽了抽,"好好好,马上,我们现在去二楼的休息室,据说那里有张沙发,经常有探险者看到上面坐着鬼影" 他说着,带着摄像头走上了摇摇欲坠的楼梯。 二楼的休息室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昏暗,云衢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房间,照出一张破旧的皮质沙发。 那沙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皮面龟裂,露出里面的海绵,上面积了厚厚一层灰,还有些可疑的深色污渍。 "你们看,就是这张沙发,"云衢把镜头对准沙发,"据说曾经有个精神病患者在这里自杀,之后就……" 话还没说完,李景玹的身影突然从他身后出现,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又随意,那张绝世容颜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得妖冶,一双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云衢。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彻底爆炸。 【卧槽!姐夫出现了!】 【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鬼影?太帅了吧!】 【妈的,我可以!】 【这颜值,这气质,我愿意被他吸干!】 【楼上醒醒,你又没有阴气给他吸!】 云衢看着李景玹那副欠揍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李景玹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目光在云衢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他的唇上,他勾起唇角,声音低沉磁性:"过来。" 云衢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干嘛?"他警惕地问。 李景玹也不说话,只是朝他勾了勾手指。 云衢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摄像头走了过去。 李景玹伸手,把云衢手里的自拍杆拿过来,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架在旁边的桌子上,确保镜头能清晰地拍到沙发这边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帝王般的慵懒姿态。 "跪下。"李景玹淡淡地说道。 云衢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跪下。"李景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云衢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当然知道李景玹这是要干什么。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这是要口交的节奏啊!】 【姐夫霸气!就喜欢这种强势的!】 【云衢快跪!我们要看!】 【妈的我已经硬了!】 云衢咬了咬牙,脸上挂不住,他虽然在床上确实比较喜欢被压着操,但让他当着几万观众的面给李景玹口,这也太羞耻了。 "我……我不太会……"云衢小声说道。 李景玹唇角的笑容更深了:"没关系,我教你……而且,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给你舔了那么多次,口了那么多次,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下?" 这话一出,云衢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确实,李景玹每次做爱前都会给他扩张,用舌头舔他的小穴,把他舔得浑身发软才开始插。 可是云衢从来没有给李景玹做过这种事。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再加上云衢自己也不太会,所以就一直拖着。 现在被李景玹这么一说,云衢反而有点心虚了。 "那好吧……"云衢深吸一口气,妥协了,走到李景玹面前,慢慢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到冰冷地面的瞬间,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云衢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李景玹胯下那个明显的凸起,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有多大,此刻正一跳一跳地挺立着,显然已经硬得不行了。 直播间的礼物开始疯狂刷屏。 【跪了!真的跪了!】 【这画面太他妈香艳了!】 【云衢的侧脸绝了!又乖又欲!】 【姐夫的表情也太苏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爱了爱了!】 云衢深吸一口气,伸出手,颤抖着去解李景玹的腰带,试了好几次才解开,接着是裤子的扣子,然后是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8,25】直播教学,戴上珠圈道具 李景玹的鸡巴真的太大了,粗得像根擀面杖,此刻正直挺挺地竖立着,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充血到发紫,马眼里甚至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更要命的是,因为他这几天吸收了不少阴气,实体化程度越来越高,这根鸡巴此刻看起来跟活人的几乎没有区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云衢盯着那根大鸡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 李景玹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伸手轻轻抚摸着云衢的头发,声音低沉:"别紧张,慢慢来,先用手握住它,感受一下。" 云衢听话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入手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那东西又粗又硬,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云衢的手指根本握不住那么粗的柱身,只能勉强环住一半。 "动一动,上下撸。"李景玹继续指导着。 云衢照做,手掌沿着柱身缓慢地上下移动,凸起的青筋在掌心里滚动,那种触感淫靡又刺激。 李景玹舒服得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嗯很好,就这样。"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了。 【我操!这手法!虽然生疏但是好色!】 【云衢的手好白,握着那根大鸡巴的画面绝了!】 【姐夫的表情太苏了!那种享受的样子!啊啊啊我死了!】 云衢撸了一会儿,李景玹又开口了:"好了,现在用嘴,先舔龟头,把那些前列腺液舔干净。" 云衢咬了咬牙,伸出舌头,小心翼翼舔了一下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唔!" 舌尖刚一接触到那滚烫的顶端,一股浓烈的腥咸味就在口腔里爆开,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有点苦,有点涩,但诡异的是,云衢竟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他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戳一下顶端那个正在渗液的马眼。 李景玹爽得直抽气,手按住云衢的后脑勺,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对,就是这样舔得再深一点,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云衢张开嘴,试图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但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嘴张到最大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唔唔……"云衢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角已经开始泛红。 李景玹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按着云衢的脑袋,开始缓慢地往前顶胯,把龟头一点点往他嘴里送。 "放松,张大点,用舌头顶住上颚,别用牙齿……"李景玹一边顶,一边耐心地指导着。 云衢努力按照他说的做,拼命放松喉咙,但那根鸡巴还是太大了,才送进去一半,他就被顶得干呕起来。 "呕!" "没关系,慢慢来,习惯就好了。"李景玹温柔地安抚着,手指轻轻抚摸着云衢的脸颊。 云衢缓了一会儿,又继续尝试,这次他学聪明了,不再试图一次性吞下去,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吃,同时用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柱身。 "嗯,很好吸一下,用嘴唇裹住它,制造吸力。" 云衢照做,腮帮子用力往里吸,整张嘴都紧紧贴在那根大鸡巴上。 "啧!"李景玹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上下吞吐。" 云衢笨拙地吞吐起来,嘴唇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入,都会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直播间的礼物已经刷到爆炸。 【妈的!这画面太香艳了!】 【云衢含着鸡巴的样子绝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太勾人了!】 【姐夫的表情也太苏!那种克制的欲望!啊啊啊!】 云衢吞吐了一会儿,李景玹又开口了:"好了,现在往下,舔我的阴囊,把两个睾丸都含进去。" 云衢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他松开嘴里那根大鸡巴,低下头,看着李景玹胯下那个沉甸甸的阴囊,那两个睾丸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表面布满褶皱,看起来格外色情。 云衢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嘶!"李景玹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这里比龟头还要敏感。 云衢看他反应这么大,胆子也大了起来,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舌尖在那些褶皱间游走,时不时含住一边的睾丸轻轻吮吸。 "操……好爽……"李景玹忍不住低骂出声,手紧紧按着云衢的脑袋,呼吸越来越粗重。 云衢被他按得几乎喘不过气,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成就感,下面都开始湿了。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这会儿已经突破了三十万,礼物更是刷到手机都快卡死。 而云衢还跪在那里,嘴里含着李景玹的阴囊,卖力地吮吸着,整张脸都埋在他胯下。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刷屏。 【虽然很香艳,但是我想看全景啊!】 【对对对!现在只能看到云衢的脸,看不到下面的画面!】 【姐夫!调一下镜头!我们要看全景!】 【楼上+1!要看云衢被操的样子!】 李景玹注意到了这些弹幕,伸手把云衢从自己胯下拉开,然后重新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把镜头架得更远了,画面里能清楚地看到整张沙发,以及沙发上的两个人。 云衢跪在李景玹面前,嘴唇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而李景玹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挺挺地竖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调整好镜头后,李景玹从旁边拿起了那个透明的硅胶环。 那东西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内圈那些细密的颗粒突起看起来格外淫荡,李景玹把那个硅胶环套在自己的鸡巴根部,然后缓缓往上推。那些颗粒擦过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最终,那个硅胶环被推到了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位置,紧紧箍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现在,李景玹的鸡巴看起来就像镶了一圈珠子,那些细密的颗粒突起均匀地分布在柱身上,看起来既狰狞又诱惑。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这玩意儿套上去了!】 【妈的!光是看着就觉得刺激!】 【云衢要爽死了!那么多颗粒!】 【楼上+1!我都替他期待了!】 云衢看着那根被硅胶环箍住的大鸡巴,喉咙滚动了一下,下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了。 他太清楚那玩意儿进去会是什么感觉了,那些细密的颗粒会刮擦到阴道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带来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光是想象一下,就浑身发软。 "上来。"李景玹拍了拍沙发。 云衢听话地站起来,爬上沙发。 "跪好,屁股撅高。"李景玹继续命令着。 云衢照做,背对着李景玹跪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下,那条粉嫩的缝隙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直播间的礼物又是一波狂刷。 【这屁股!这腰!绝了!】 【云衢的小穴好骚!都流成这样了!】 【姐夫快操他!我们等不及了!】 李景玹却不急,握着那根套了硅胶环的大鸡巴,先是在云衢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啊!"云衢惊叫一声,整个人颤了一下。 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抽在屁股上,又疼又痒,而且那些颗粒蹭过皮肤的感觉格外刺激,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李景玹似乎很享受他这个反应,又是一下,打在另一边屁股上。 "唔!"云衢咬着唇,努力憋住叫声,但身体还是诚实地颤抖着。 "啪!啪!啪!" 李景玹连续抽了好几下,把云衢那两瓣白嫩的屁股拍得通红,上面还留下了一条条淡淡的红印。 "别……别打了啊!"云衢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李景玹这才停下,但他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那根大鸡巴在云衢的屁股缝里蹭来蹭去。 那些颗粒擦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云衢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着,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挺,想要让那根东西快点进来。 "急什么?"李景玹坏笑着,把龟头抵在云衢的穴口,却不插进去,只是用那些颗粒在湿滑的小穴外面磨蹭。 "唔啊……不要……不要蹭了……快进来!"云衢崩溃地叫起来,整个人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种被吊在欲望边缘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大鸡巴就抵在自己的穴口,颗粒蹭过敏感的阴唇和小穴,带来那种似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插进来还要折磨人。 【姐夫太会玩了!这是在吊胃口啊!】 【云衢都急成这样了!快给他!】 【妈的我看着都着急!姐夫快插进去!】 李景玹看着云衢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终于满意了,他握着那根大鸡巴,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吐水的小穴,狠狠一顶! 【8,25】假塞后X,手指和一起小B "啊啊啊——!" 那根套着硅胶环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一次性插到了最深处,云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太爽了!太他妈爽了! 那些细密的颗粒随着肉棒一起挤进阴道,一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个凸起都准确地碾压过那些敏感点,带来那种电流般的刺激。 而且因为那个硅胶环的存在,李景玹的鸡巴显得更粗了,把云衢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啊要去了!要去了!"云衢语无伦次地叫着,还没开始抽插,他就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那口被撑到极限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那根大鸡巴,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身体里。 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云衢失禁了,而且是在高潮的时候失禁。 "操!"李景玹低骂一声,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射,只是死死按住云衢的腰,把那根大鸡巴深深埋在他体内,等着他高潮的余韵过去。 【卧槽!才插进去就高潮了!】 【云衢也太敏感了吧!】 【那些颗粒肯定爽炸了!】 【妈的!我光是看着都要射了!】 礼物的数量疯狂飙升,各种火箭、飞机、游轮刷得屏幕都快看不清了。 云衢趴在沙发上,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那根大鸡巴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颗粒紧紧贴着阴道内壁,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爽吗?"李景玹俯身,在云衢耳边低声问道。 "爽……太爽了……"云衢迷迷糊糊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那就好,"李景玹邪魅一笑,"因为这才刚开始。" 说完,他握住云衢的腰,开始缓缓往外抽。 那些颗粒随着肉棒一起退出,一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云衢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个凸起擦过身体的轨迹,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爬行,痒得他想哭。 "唔……不要慢慢来……快一点!"云衢喘着气,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挺。 李景玹却故意放慢速度,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慢得要命,但每一下都准确地碾压过云衢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 "啊啊啊!求求你……快一点!"云衢终于忍不住哭出声,眼泪混着口水流了一脸。 李景玹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更盛,终于不再折磨云衢,握紧了那纤细的腰肢,开始真正的抽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重,李景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云衢的小穴里进出,那些颗粒随着每一次抽插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那种近乎疯狂的刺激。 "啊啊啊太深了!慢点!会坏的!"云衢尖叫着,声音已经完全破音了。 但李景玹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越操越狠,改变了抽插的角度,专门去找云衢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碾压过去。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云衢惨叫着,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那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又是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 但李景玹还是没有射,他继续抽插着,把云衢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这会儿已经突破了四十万,而云衢还被李景玹按在沙发上狠狠地操着,那根套着珠环的大鸡巴在他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看着他这副被操得半死的样子,李景玹唇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他一只手按着云衢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往下摸索修长的手指沾满了从云衢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嗯?!"云衢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你你要干什么?!" 李景玹没有回答,只是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轻轻打转。 "放松。"他低声说道。 "不……不要!那里不行!"云衢惊恐地叫起来,屁股拼命往前缩,想要逃离那只作恶的手。 但李景玹怎么可能让他逃,他用力按住云衢的腰,把他固定在原地,然后那根手指用力一顶,指尖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插了进去。 "啊!疼!拔出去!疼!"云衢惨叫起来,整个人剧烈挣扎着。 那种被异物入侵后穴的感觉太奇怪了,又疼又胀,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云衢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碰过那里,现在突然被李景玹的手指插进去,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别动,会更疼。"李景玹按住他,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缓缓转动着,寻找着什么。 云衢咬着牙,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搅动着,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每一个关节,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妄为。 就在这时,李景玹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点。 "啊啊啊!" 云衢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那个小点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他全身,那种感觉跟被操小穴完全不同,更深,更强烈,像是有一股电流从脊椎骨一路往上冲,直接冲进了大脑。 "这……这是什么?!"云衢惊恐地叫着。 "前列腺,"李景玹淡淡地说道,手指继续在那个小点上按压着,"男人的第二个G点。" 他说着,又用力按了一下。 "啊啊啊!" 云衢惨叫一声,下面的鸡巴突然喷射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在完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射了。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云衢居然射了!只是被摸了一下前列腺就射了!】 【妈的!太他妈色情了!】 【这画面!我死了!】 礼物又是一波疯狂的刷屏。 云衢趴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着,刚刚那次射精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只剩下那股爽到极点的快感。 但李景玹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从旁边拿起一根细长的假阳具,那东西看起来比真人的鸡巴要细一些,但长度却更长,而且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开关。 李景玹按下开关,那根假阳具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 "不!不要!不要再来了!"云衢惊恐地叫起来,拼命想要逃跑。 但李景玹死死按住他,把那根震动的假阳具对准了他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后穴,然后用力一推—— "噗嗤!" "啊啊啊!" 那根震动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一路捅到最深处,顶端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前列腺上,剧烈的震动瞬间席卷了云衢全身。 "啊不行了!要坏了!拔出去!啊啊啊!" 云衢疯狂尖叫着,那根假阳具在他的后穴里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准确地刺激着前列腺,带来那种爽到发疯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那根假阳具和李景玹的大鸡巴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肠壁,两根东西几乎是贴在一起的,李景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假阳具的震动,那种感觉隔着一层膜传递到他的鸡巴上,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操!"李景玹低骂一声,眼底的欲火更盛,他重新抽插起来,那根套着珠环的大鸡巴在云衢的小穴里疯狂进出,而后穴里的假阳具也在剧烈地震动着。 双重刺激让云衢几乎要疯了。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他哭喊着。 前面的小穴被那根大鸡巴操得红肿不堪,后面的小穴被假阳具撑得又酸又胀,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而且那根假阳具还在不停地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准确地刺激着前列腺,带来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爽感。 云衢的鸡巴又开始充血了,才射过一次,居然又硬了起来,马眼处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上。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到完全看不清了。 【妈的!双穴齐开!这也太刺激了吧!】 【云衢都要被玩坏了!】 【姐夫太狠了!这是要操死他啊!】 【姐夫太会玩了!】 李景玹操了一会儿,鸡巴往上一顶,龟头准确无误地顶开了云衢的宫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唔!" 云衢这一下叫都叫不出来,子宫被入侵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那根套着珠环的大鸡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肆虐着,那些颗粒刮擦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刺激的他眼前发白。 而且因为后穴里还塞着一根震动的假阳具,那种震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传递到子宫里,让云衢整个人都快要爽死了。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云衢语无伦次地叫着,那口被操得通红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死死咬住那根入侵子宫的大鸡巴,又是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 李景玹死死按住云衢的腰,继续在他的子宫里抽插着,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把云衢操得浑身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