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1) 作者:冷冷滴枫字数:72572020年10月27日第一章·妖凰浴火「永别了!凤清儿!」萧炎怒喝着挥舞手中的玄重尺,黑衣猎猎,四肢百骸内的斗气疯狂激荡,霎时间爆发出了可怕的威势。 握在萧炎手中的黑色巨尺裹挟着滔天的斗气火焰,化作滚滚的恐怖热浪朝不远处的白衣女子袭去!地阶斗技的惊人威力在此刻毕露无疑,大地寸寸龟裂,就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嘶嘶」的爆鸣声,于空间中浮现出道道漆黑的裂痕!刚在太虚古龙与天妖凰祖魂较量中败下阵来的凤清儿瞳孔紧缩,她嘴角渗血,抚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力气了,「噗!!!!」随着那道极具压迫性的攻击狠狠砸在凤清儿的身上,她立刻喷出了大口的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整个人倒飞出去数十米,然后坠向了悬崖下的滚滚熔浆。 「清儿!」天妖凰族的白发男子失声叫道,他正欲飞身营救凤清儿,但身旁的老者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对他暴喝道:「冷静!她已经死定了,不要白白搭上你的性命!我们不能再在此停留了!」凰长老的话如洪钟大吕震醒了白发男子,他不甘地咬牙望向萧炎、紫妍、小医仙等人,在太虚古龙祖魂的庇护下,哪怕他们这方有着凰长老与摘星老鬼两位五星斗尊强者也是无济于事,若是再留此地,说不定他们所有人都得陨落在这片太古遗迹里!想清楚了这些,纵使有着再多不甘与愤恨,白发男子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然后与凰轩长老以及天妖凰族的两位长者灰溜溜地离开了此地,不再想着争夺那枚极为诱人的龙凰本源果。 「萧炎!!」而此时坠向熔浆的凤清儿也发出了厉鬼般的怨怒嚎叫,她的美目充血通红,瞪得目眦欲裂,心中积郁的怒火仿佛能燃尽一切。 但本就在祖魂对拼中受了重伤的她又马上遭受了萧炎的全力一击,此刻凤清儿体内的斗气已经全部衰竭,只得愤怒而又不甘地坠入了那能将斗尊肉身都融化的极热熔浆之中。 如同石子投入湖泊泛起了轻微的涟漪,凤清儿的身影并末激起太多的浪花,就消失在了滚滚的熔浆里,天妖凰族的才女就此陨落!在天妖凰族众人离开后,萧炎等人也只是略作感慨,然后就收下了这难得的龙凰本源果,同紫妍等人往太古遗迹的更深处走去,要去寻那所谓的天阶斗技!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凤清儿已经彻底陨火时,在那熔浆之下,却是呈现出与外面看上去完全不同的光景。 本该流淌着极热流体的熔浆内部,是片深邃而幽秘的黑暗,黑暗中有座圆形的古朴祭坛,周围环绕着九尊形态各异的妖凰雕像,正向祭坛的中央朝拜。 刚刚被萧炎击坠入熔浆的凤清儿正昏迷着躺在祭坛的中央,她的肉身分明已经消亡,但好像是祭坛的力量保住了凤清儿的灵魂体让她得以苟延残喘。 「额……我……我这是在哪儿……我已经死了吗……」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凤清儿从祭坛上艰难地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自己似刀片搅动般生疼的脑门,望着无边漆黑的四周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周遭陌生而可怖的黑暗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凤清儿的话语没有传出去多久就淹没在了黑暗中。 她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这时也注意到了环绕圆形祭坛的九座雕像,「这……这是天妖凰?!不对!这妖凰雕像给我一种妖异和诡谲的感觉,像是天妖凰,又不是天妖凰……」凤清儿低声疑惑地呢喃道。 她已经确认了自己还没死,应该是这奇怪的祭坛救了她一命,只是以凤清儿现在这幅灵魂体的状况,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呵呵,不愧是天妖凰族的人呢,这么快就感觉到了这九座雕像的不同之处」有道邪魅而阴森的声音从凤清儿的背后传来,惊得她立刻回过头去。 只见那漆黑之中走出道瘦削的中年男子身影,他的脸上挂着玩味的阴鸷笑容,给人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更让凤清儿震惊的是,这位中年男子竟同样是灵魂体的状态!但从灵魂力量的强度来说,凤清儿隐隐地感受到,这位中年男子比凰轩长老……不……甚至比族内的斗尊巅峰级别强者还要更强!灵魂体的状态就足以匹敌斗尊巅峰,若是拥有了肉身……这位中年男子绝对是已经臻至半圣乃至斗圣级别的大能!「晚辈凤清儿见过前辈」凤清儿迅速地俯身低头,对着中年男子恭敬地抱拳行礼。 虽说中年男子一语道破了她天妖凰族人的身份,但现在自己实力低微,对方看起来也面容不善,说不定喜怒无常之下举手就将她抹杀,根本就不会买天妖凰族的账。 阴鸷中年男子背负双手,昂首咧着嘴角,双目注视着弯腰行礼的凤清儿没有说话,而凤清儿也不敢乱动,场面一时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后,阴鸷中年男子才对着凤清儿幽幽地开口叹道:「这么多年了……总算让我等来了天妖凰族的族人,只是不知道我这幅样子还能坚持多久了……」「您……您是天妖凰族的前辈?!那这些雕像是?……」凤清儿面露震惊之色,抬头望向了眼前的中年男子询问道。 「在我当年失去肉身被困在这里时,这些雕像就已经在了。 这个地方对于斗圣以上的强者有着极强的压制作用,没有肉身的我根本无法离开,据我猜测,估计是远古时期某位斗帝强者的手笔吧」中年男子微微抬头,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迷惘神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凤清儿望着这位前辈的神情,她的眼神也逐渐黯淡下去,难道自己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最后还是要被磨火在这无边漆黑之地吗?「前辈……那您有办法可以帮助我脱离此地吗?」凤清儿咬牙询问道,她不想就此死去,她还要复仇!向那个该死的萧炎复仇!望着凤清儿脸上忽然露出的狰狞神色,中年男子见状挑了挑眉,然后微微勾起了嘴角,「复仇的欲望居然如此浓烈……好吧!本来念及你是女儿身,我并不想将毕生的传承交付于你,但你根骨上佳、天赋卓绝,还有着如此强大的欲望,料想应该不会辜负我的传承」中年男子的话语让凤清儿陡然燃起了希望,只见他大手一挥,在虚空中浮现出漆黑的虚幻卷轴,从中散发出了让凤清儿感觉十分不舒服的气息,「前辈,这是?……」中年男子握着卷轴沉默了会儿,最终他望着凤清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面露淫邪与憎恨之色,「这是『驯奴诀』,是我成为斗圣之后创下的功法,它能将女人完全变成功法主人的性奴,而驯化了越多越漂亮的女人,功法的等阶也会随之升高进化。 只可惜还没等我将『驯奴诀』晋升为天阶功法时,就被花宗、丹塔、还有远古八族的家伙们给追杀成这副凄惨的模样!」凤清儿顿时明白了那卷轴令自己不舒服的原因来源何处,如此淫邪的功法,简直就是大陆上所有女性修士的公敌!「所以,嘿嘿嘿,你现在知道为何我刚开始不愿意传承给你了吧?而且这功夫会侵蚀人的心智,让修炼的人变得残暴而性淫,虽然这『驯奴诀』的威力非常强大,但你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说到此处,阴鸷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不再掩盖自己淫邪的目光,肆意地扫视打量着凤清儿玲珑有致的娇躯。 凤清儿先是咬了咬牙,然后狠狠地下定了决心,她将灵魂力量化作的衣物尽数褪去,露出了七彩衣裙下曼妙雪白的完美酮体。 若论姿色,凤清儿在斗气大陆的美女们中也可以说是首屈一指,容貌与气质皆是上上之选,就连与萧薰儿、美杜莎这等绝色相伴的萧炎初见凤清儿时都忍不住轻赞占声。 她生得张完美精致的瓜子脸,脸颊略显瘦削,紫发飘飘,再配上那对紫褐色的宝石双眸,美丽而圣洁,盈盈可堪一握的柳腰以及丰润挺翘的臀部极为诱人,遥遥看去,凤清儿的身上透着股难以掩饰的尊贵气质。 而中年男子也掏出了他胯下丑陋黝黑的阳物,对着凤清儿淫笑起来。 凤清儿沉默会意,屈膝跪在中年男子的胯间,伸出十根如青葱般的修长手指轻轻握住他的胯下之物开始撸动起来,「吸溜~真不错呢,没想到我的后辈里面还有如此绝色的窈窕女子,如果你早生个几百年,我必然会想尽办法把你收为我的性奴!」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对着凤清儿淫笑着保证道,让她顿时露出了不易察觉的不悦与厌恶之色。 随后中年男子用大手摁住凤清儿的臻首,让她给自己进行口交,凤清儿闻着他下体的浓郁雄性体臭几乎要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更何况还要将这肮脏丑陋的家伙含进自己的嘴里!「咕呜呜呜……」为了向萧炎复仇,凤清儿不再犹豫,强忍着恶心将中年男子的肉棒含入腔内,强烈刺激的体臭熏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其吐出,但中年男子已经淫笑着压紧了凤清儿的脑袋,将粗壮的肉棒顶入她温润的嘴腔内,呛得凤清儿难受地呜咽起来,「别挣扎,含住快点舔!」凤清儿强忍着倒胃的恶心感开始来回吞吐中年男子的肉棒,这种强迫的口交令她感觉无比屈辱,柳叶般的美目中泛起了泪光,十根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攥紧得连骨节都发白起来,然而中年男子并末注意到凤清儿的恨意,只是仰头享受着凤清儿的嘴穴,发出了赞叹的呻吟声,「这小嘴巴吸得真爽,速度再快点儿」凤清儿痛苦地皱起眉头,努力地前后推动脑袋,吞吐着中年男子的肉棒,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水吮吸声,而中年男子也开始挺动着腰部,将肉棒直直顶入凤清儿的喉咙深处,享受着极为愉悦的深喉体验,至于凤清儿则是可怜地被肉棒顶得眼神失焦,喉咙痉挛着疯狂耸动,难受至极。 在中年男子连续深喉了几十次之后,终于呛得凤清儿美目翻白,浑身痉挛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倒胃干咳起来,「好了,接下来你就主动坐上来服侍我吧」中年男子平躺在地上,嘿嘿淫笑着对凤清儿命令道。 感到屈辱至极的凤清儿美目通红,恨得几乎咬碎了银牙,她紧握双拳,略微尖锐的指甲用力得嵌进了掌心里面,渗出丝丝鲜血来,「是」凤清儿努力地压下自己的怒火与屈辱,低垂着脑袋顺从地答道。 中年男子看不见凤清儿的表情,对她乖乖顺从的表现十分满意。 凤清儿岔开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屈膝下去,轻轻地半坐在中年男子的胯间,她伸手扶住中年男子挺立的炙热肉棒,将自己的下体对准了肉棒的狰狞龟头,然后咬着牙猛坐了下去,「唔唔唔唔!!」肉棒触碰到了层柔韧的阻碍,然后直接将其捅破,流出了鲜红的处子之血。 中年男子非常惊喜地挑了挑眉,看着因疼痛而浑身颤抖不止的凤清儿淫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处女!太棒了!唉,可惜现在只是灵魂体的状态,不然你的处女我就可以好好收下了」中年男子面露遗憾地叹了口气,灵魂体状态的凤清儿即使被他破了处,重塑肉身时也会重塑处女膜,怎能不叫他惋惜。 地~址~发~布~页~:W·W·W、2·u·2·u·2·u、C-0-M�疼得脸色苍白的凤清儿缓慢地主动扭动腰肢,让粗壮的坚挺肉棒抽插着自己珍视的私密之处,剧烈的疼痛与破处的屈辱交织着,让她忍不住地掉起了眼泪,「嘿嘿,小女娃别哭啊,等待会儿习惯了你就知道肉棒的滋味了」中年男子淫笑着开始用力挺腰,「啪啪啪」地撞击着凤清儿的翘臀,凤清儿被肉棒直顶着花心,顿时痛得仰头紧咬银牙,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没想到凤清儿的性子如此刚烈,中年男子更加起了兴致,忽快忽慢地变换起节奏,时而猛烈地左右抽插凤清儿的小穴,挤压她的阴道腔壁;时而伸手握住她胸前的圆润美乳旋转着抚摸,夹住两颗小巧樱红的乳头来回拨弄,弄得初尝人事的凤清儿渐渐起了快感,但依然面色微微红润的,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嘿嘿,既然这样,就让你个小女娃亲身试试我『驯奴诀』的威力吧~」中年男子见凤清儿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自己面前羞耻地娇喘出来,顿时起了邪念。 只见他用力捏紧了凤清儿的两颗乳头,体内的斗气顺着经脉流入他枯槁的指尖,然后再侵入凤清儿的乳穴之内,异样的瘙痒感觉顿时刺激得凤清儿杏眼圆瞪,尖叫道:「你做了什么?!」凤清儿只觉得自己的胸部忽然变得极痒,如同几十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乳头般令人瘙痒难耐,「快停下来!好痒!痒死我了啊啊!!」凤清儿立刻无法忍受地开始揉弄着自己的乳头,但无论她怎样揉捏、拉扯还是用指甲刮蹭,都无法止住那股要命的瘙痒感。 「嘿嘿嘿,怎么样,这只是『驯奴诀』的小小伎俩罢了,但凭你自己是无法止住这种难以忍受的瘙痒感的,开口求我的话,我就让你解脱哦?」中年男子对着拼命揉着乳头、十分抓狂的凤清儿戏谑地奸笑道。 狂乱的瘙痒感使得凤清儿逐渐失去了思考,两颗敏感的小巧乳头已经被她自己玩弄得充血红肿,眼神也越发迷离起来,她试图咬牙强忍那股瘙痒感,但下一秒就会被拉回到地狱般的折磨之中,让她根本无法抵抗,「我求饶!放过我!!我受不了了!!」凤清儿痒得开始浑身痉挛,流出了大片的香汗,终于忍不住地开口哀求道。 中年男子早料想到这个结果,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捏住凤清儿的两颗樱红乳头轻轻拉扯,瘙痒感立刻消失无踪,让痉挛的凤清儿得以解脱地急促喘着气,雪白的酮体上已经是香汗淋漓了。 「扭腰,叫浪点儿,不然的话我只要松手,你的乳头还会继续痒的哦?」中年男子戏谑地命令道,他抽开手指,果然那股瘙痒感再度袭来,让凤清儿不敢再忤逆地主动扭腰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用大肉棒插死我~主人插得我的骚屄好爽~啊啊啊~啊啊~」凤清儿下流的放荡娇喘让中年男子满意极了,他拍打了几下凤清儿的翘臀,随后揉捏着她的两颗乳头,加快了自己挺腰抽插的速度,每下肉棒入穴都直直地插入花心最深处,将凤清儿的娇躯顶得微微抬起,爽得她发出了淫靡的浪叫声。 凤清儿眼神迷离地扭腰迎合,朱唇轻启,向外吐出着热气,不时娇喘几声,似乎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肉欲的快感之中。 「小骚货,主人就把珍贵的精液射给你吧!!」中年男子淫笑着,忽然用力捏紧凤清儿的乳头,刺激得她媚叫着浑身颤抖,然后马眼处精门大开,从肉棒里顿时喷出了汹涌的滚烫精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初次被内射的凤清儿美目圆瞪,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中年男子牢牢地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噗嗤噗嗤」地将精液分毫不少地全部射入进凤清儿的小穴里!凤清儿双目失神,从中年男子的身上无力地瘫倒下来,从小穴里还在往外流出着白浊的液体。 中年男子见状拿起「驯奴诀」的漆黑卷轴往她眉心一点,「驯奴诀」顿时化作信息流入凤清儿的脑海里,强横地取代了她原来修炼的功法,开始转化着她体内的斗气属性。 「嗯,是时候为你重塑肉身了」中年男子挥了挥手,凤清儿的身体慢慢漂浮到祭坛中央的半空中,然后从那九座妖凰雕像的鸟喙处弥漫出淡淡的金光,汇聚并灌入凤清儿的灵魂体内,开始为她重塑肉身。 重塑肉身的过程极为缓慢,而且指不定会境界倒退,更难以迈过斗圣的门槛。 中年男子此时面露纠结地望着凤清儿,最终脸上浮现出肉痛之色,咬牙伸手成爪,对着祭坛外的深邃黑暗轻喝道:「来!」只见那黑暗之中忽然浮现出抹亮光,一枚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金紫两色的果实飞入了祭坛内,落在了凤清儿的身上,若凤清儿还清醒着,必然会无比震惊地认出来,这枚果实竟是龙凰本源果!以太虚古龙之血与远古天凰之血浇灌而成的果实,一枚龙凰本源果就足以让这两族的后裔之中诞生出集龙凰血脉为一体的至尊之兽!谁也不曾想,在这熔浆之下的无边黑暗中,竟然还藏着不出世的龙凰本源果!中年男子本不想祭出龙凰本源果,但他脱困的希望都寄托在凤清儿的身上,于是咬咬牙,出手将龙凰本源果炼化并用以滋润凤清儿重塑的肉体,帮助她奠定成圣的根基。 在龙凰本源果的帮助下,凤清儿的肉身上覆盖了层晶莹的透明固体晶状物,开始将太虚古龙与远古天凰的血脉力量渗入进她的经脉里,顿时凤清儿的体内气血汹涌,极速地加快了重塑肉身的过程。 她身上的固体晶状物开始逐渐脱落,肉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连中年男子都无法直视,只得转过身去,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强大的气息和血脉威压,内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只要待会她重塑肉身的时刻用我的『驯奴诀』给她刻上我的奴印,我就能利用这小女娃子脱困此地,重新逍遥世间了!」中年男子如此想着,越发激动地浑身颤抖起来,开始幻想着很快他就能重回到往昔那种淫靡的生活之中,到时候什么丹塔、花宗都要沦为他的性奴牧场!然而就在这时,「噗嗤」的血肉破碎声,打断了中年男子的幻想。 他面容呆滞,不敢置信地低头望去,只见一条粉藕般的雪白手臂直穿过他的胸膛,在他的胸口处破开了个大洞,灵魂本源从破洞内喷涌而出,中年男子用灵魂力量构建成的躯体瞬间遭到了极为可怕的重创!「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竟敢……」中年男子痛苦地惨叫起来,他的神情中充满了惊惧,而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面若寒霜的凤清儿冷哼一声,化掌成拳,狂暴的斗气瞬间击碎了中年男子残存的灵魂体,让他永远地消逝在了这片无边黑暗之地。 杀掉中年男子之后,凤清儿面无表情,只是轻蔑而鄙夷地啐了一声。 重塑肉身后的凤清儿容颜变得更加俏丽,身姿绰约,胸前的乳肉变得更加饱满,臀部也更翘了几分,雍容华贵的及腰紫色长发披散脑后,修长的大白腿笔直而不失微微的肉感。 若有天妖凰或是太虚古龙族的人在此,便会感觉到凤清儿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血脉压迫力,远古天凰与太虚古龙的精血造就了世间最为尊贵之身,使得凤清儿浑身充满了女皇的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凤清儿闭目感受着自己重生后的力量,她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九转斗尊巅峰,而且是随时可以迈步跨越进半圣门槛的地步,不过因为她从中年男子那里继承而来的「驯奴诀」才只是玄阶高级的初等阶段,凤清儿便打算先稳固根基,将功夫突破到地阶以上再晋升半圣。 「驯奴诀」的威力确实不容小觑,凤清儿在体内试着流转了两个小周天的斗气,这斗气的雄浑程度完全不输给地阶的功法,而且这「驯奴诀」又并非是单纯的功法,更包含有许多专门对付女性修士的淫靡斗技,甚至不乏些极尽淫虐的残忍手段记载,让凤清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更加期待着对萧炎的复仇!「那么现在,就该回到现世去了」她狞笑着抬起头来,斗气化作绚丽的七彩霓裳长裙裹住完美的玉体,从背后展开了七彩的斗气之翼朝着头顶腾空跃起,在飞行了好一段时间后终于看见了红得发黑的熔浆层,凤清儿见状极速振翅,以远超三千雷动的速度冲破出熔浆,掀起了滔天的滚烫热浪。 浴火重生的妖凰终于重现世间!凤清儿冷漠地环顾四周,养育龙凰本源果之地早已没有了萧炎、白发男子等人的身影,在无边黑暗之地完全没有时间概念,说不定外面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哼,算你们好运。 萧炎,等着吧,你的那些女人我会好好地『照顾』她们,等我玩够了以后,就把她们全部变成最低贱的性奴!!」凤清儿双眼满是恨意地咬牙冷声道,随后她双翅一振,也消失在了这片远古遗迹里。【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2) 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14292020年11月15日第二章·厕奴小医仙凤清儿的「陨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她的死并末在大陆上引起多大的风波,虽然天妖凰族一时间雷霆震怒,表示将对萧炎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但知情的相关人士都心里清楚,天妖凰族不过只是垂涎萧炎手中的龙凰本源果,拿凤清儿的死做借口罢了。 不过这些都是大陆上翻起的小小浪花,更多引起人们关注的,还是星陨阁与冥河盟日渐激烈的交锋。 由于药老可以炼制菩提丹的消息在大陆上不胫而走,众多斗尊巅峰的强者为了突破成圣的业障也是纷纷暗中加入星陨阁成为了客卿长老,希望为星陨阁建立功勋以得到菩提丹突破成圣。 而为了抑制星陨阁的急速扩张,天冥宗与冰河谷、风雷阁等宗派结盟起来,对外号称「冥河盟」,与星陨阁宣战!但令人大跌眼球的是,伴随着药老与众多星陨阁客卿们步步的战略退守,星陨阁的势力城池变得越发固若金汤,冥河盟的侵略不仅占不到便宜甚至还损失颇多,最后不得已以抢到一些地盘为结果告终,与星陨阁暂时休战,不知何时还会再重燃战火。 而这一仗也使得星陨阁的威望在中州猛地爆涨,吸引来了越来越多的斗尊强者,风头一时无两。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瞩目在两大势力的交锋中时,将给大陆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重生之人,也是悄然地回到了中州。 这天,就在星陨阁与冥河盟交战的边界处,某道披着七彩霞衣的曼妙倩影忽然现身在了此处的城池里,由于冥河盟随时会再度进攻,星陨阁也是留下了对应的守备力量以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战事。 「嗯……我感觉到了……斗尊巅峰的气息,而且还感觉有些熟悉呢」凤清儿闭起双眸仔细地感应着城中的气息,然后猛地睁开美目冷笑道。 只见她将浑身的气机尽数收入体内,将自己的修为全部隐藏起来,这才悠悠地走进了城内。 不过当凤清儿走进城内时,远在城池中央的高阁之中,某位白衣飘飘的女子似心有感应,对着城门的方向黛眉微蹙,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转瞬即逝的气息,难道有冥河盟半圣强者潜入进来了?」白衣女子生得清新淡雅,她的容貌虽称不上绝色,但也可以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淡白色的干净衣裙和平日总是挂着淡然微笑的脸颊使她浑身充满着一股清新空灵的气质,而最为独特的莫过于她那极为纤细的柳腰,绿色的缎带盘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间,完美展示着女性身材的纤细与柔软。 但若仅凭外表便断定这是位惹人怜爱的柔美弱女子那可就大错特错,先不提她斗尊巅峰的可怕修为,光是白衣女子腰间别着小巧的布囊,里面俱是沾之即死的可怕毒物,不知多少冥河盟的强者都是死在了她的剧毒之下。 作为萧炎的红颜知己和星陨阁的核心人物,小医仙自告奋勇地来到了战事的最前线,而凭借着厄难毒体的威名,冥河盟半圣以下的强者根本不敢来犯。 为了保险起见,小医仙思考了小会儿,最后吩咐下去,立刻加紧城内的布防,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上报。 在小医仙的命令下去后不久,察觉到城内氛围忽然紧张起来的凤清儿也是皱起眉头,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还是被人发现了踪迹,「不过也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凤清儿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通过强行对巡逻的守卫进行搜魂,她已经得知了留守此处的星陨阁之人,就是萧炎那家伙的红颜知己——小医仙!而且当时争夺龙凰本源果时小医仙也在场,所以凤清儿才会对她的气息隐隐有些熟悉。 凤清儿心中的恨意猛涨,她冷哼一声,随后微眯着眼睛露出了可怖的狞笑,「既然这么巧,那就拿你作为我的第一个祭品吧!让萧炎睁大眼睛看看,他的红颜知己最后会被我变成什么样的贱畜!」说罢,凤清儿化作黑烟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具满脸惊恐的守卫尸体。 ……入夜,不放心的小医仙还是亲自离阁来到了街上。 月光皎洁,微风中吹拂着宁静祥和的气息,仿佛她日间的担忧只是多余的一样,城内完全没有任何要发生危险的预兆,「不对,太安静了,安排巡逻的人呢?」小医仙终于发现了不对,她刚想召唤星陨阁的巡逻守卫,背后却忽然袭来了道恐怖的斗气匹练。 「谁?!」小医仙的乌黑长发霎时间全部变为银白的颜色,漆黑的瞳眸也转化为了无情诡异的灰紫色,为了对抗躲在暗处偷袭的敌人,小医仙不敢大意地爆发出了全部的实力!而当她回过头来看见那张狞笑着的绝色脸庞时,顿时震惊得瞳孔微缩,惊呼出声:「凤清儿?!」凤清儿明明是死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而且她的修为竟然攀升到了斗尊巅峰,更是隐隐散发出让人跪地臣服的至尊皇者气息!但凤清儿并末等小医仙回过神来便再度展开进攻,伸出挥出数十道斗气匹练以铺天盖地的包围之势轰向小医仙,但小医仙同样是历经过生死的淬炼,毒丹化作两道灰褐色的斗气长鞭握于掌中挥舞,将凤清儿的攻击全部击碎,厄难毒体的威力展露无遗!「厄难毒体果然厉害呢,就用你来试试『驯奴诀』的威力吧!」凤清儿两声冷笑,开始全力地催动「驯奴诀」,体内的斗气疯狂地暴涌而出,呈现出诡谲的灰色,然后在她的身边凝聚成无数条深灰色的铁链枷锁,仿佛万蛇出洞般向小医仙缠绕过去。 小医仙见状挥舞起手中的斗气长鞭,岂料当长鞭触及到那铁链枷锁时,却好像冰雪遇到烈火般立刻开始消融,让猝不及防的小医仙被袭来的铁链直接划破衣服,伤到了里面的皮肉,顿时痛得她皱眉轻哼一声,捂住自己的手臂闪身退到了远处,「这是什么功法?!连厄难毒体的毒斗气居然都被压制了!」小医仙内心骇然,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凤清儿似乎也有些惊讶自己斗气铁链的威力,不过既然已经一击得手,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三千雷动的身法全力催动,化作道道残影逼近了小医仙。 两女开始在空中凭借雄浑的斗气对轰起来,由于凤清儿的「驯奴诀」对于女性修士有着天然的压制力,再加上小医仙手臂负伤,很快她就显现出了颓势,身上的衣物更是寸寸破裂,露出了大片的光滑肌肤,「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败北的,必须速战速决!」确定了无法与凤清儿久战之后,小医仙凝视着凤清儿站立的虚空,纤纤小手伸手一握,只见凤清儿周遭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形成了个无形的牢笼将她困在了其中,「天毒牢笼!」随着小医仙的轻喝,灰紫色的粘稠雾气从她体内陡然爆射而出,将困住凤清儿的空间周围浸染得尽是充满剧毒的毒雾,从外面看上去只剩模糊一团,完全淹没了凤清儿的身影。 「天阴毒手!」小医仙抓住机会,趁着凤清儿尚末脱困的时候疯狂地催动体内的斗气,灰紫色的磅礴斗气转瞬间凝聚成只庞大的斗气巨手,对着困住凤清儿的牢笼抓去,要将她击成粉碎!就在小医仙的斗气巨手呈擒龙之势即将要捏爆天毒牢笼时,从里面传来了声轻蔑无情的冷哼,紧接着只见一道仿佛可以斩尽一切的剑光从牢笼内以极速破开了灰紫色毒雾的包围,就连那庞大的斗气巨手也只是坚持了刹那就在剑光下烟消云散,最后直冲小医仙的身体而去。 「什么?!」小医仙惊得咬牙迅速躲闪,然而凤清儿凝聚全力的一剑威势恐怖到了极点,虽然最终侥幸地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却贯穿了小医仙的肩膀,让她顿时疼得浑身剧颤起来。 接着凤清儿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小医仙的身前,她冷笑着伸手掐住小医仙的脖子,然后将她狠狠地扔向地面,「轰!」的一声,被掷向地面的小医仙将坚硬的街道青石路面都砸得寸寸龟裂。 「啊!」小医仙艰难地咬着牙刚想从破碎的洞坑内爬起来,但一只高跟鞋直接无情地踩住她的脑袋,将她又狠狠摁回了地里,「哼,厄难毒体么,就让我好好玩玩,把你变成人见人肏的『厄难淫体』吧」凤清儿冷笑着用高跟鞋底来回碾踩着小医仙的白皙脸颊,小医仙虽然屈辱得咬牙挣扎但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 凤清儿冷笑一声,体内的斗气喷涌而出,化作无数条铁链将小医仙的身体层层捆住,将她从洞坑里拉了起来。 「脸蛋儿长得真不错呢,萧炎那家伙真是艳福不浅啊」凤清儿伸出玉手来微笑地抚摸着小医仙光滑的脸蛋,看似是夸奖,但她的话语中却饱含着寒意,「这样的美女若给本宫当厕奴也不错呢~」小医仙闻言满脸怒气地瞪视着凤清儿,惹得她顿时阴沉下脸,对着小医仙甩手就是一记耳光,「看来不听话的贱狗还得好好调教一番啊……」凤清儿活动了下手腕,冷笑着打昏了小医仙,然后带着她消失在了原地。 ……待得小医仙再度醒来时,她已经被关在了某个幽暗的监牢里,平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四肢全部被铁链紧紧捆住将身体拉开呈「大」字形,连修为也被压制,完全挣扎不得,而小医仙身上穿着的洁白衣裙在战斗中也几乎全部破碎,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外,颇为诱人。 「本宫的厕奴醒了啊,真让人意想不到,厕奴居然还是个雏儿呢」凤清儿纤纤玉指置于唇边玩味地笑道,小医仙闻言惊得立刻瞧向自己的下体,顿时羞怒至极,只见她下身的衣裙尽数掀起,遮羞的亵裤也被褪去,露出了极为粉嫩的私处。 而且小医仙的下体干净得没有丝毫杂质,肉穴内有着许多褶皱,小片的阴唇包围着阴户,呈展翅的蝶状只露出狭小的肉缝,竟是难得一见的白虎蝴蝶穴。 「凤清儿!要杀要剐随便你!何必要羞辱我!」小医仙怒得咬紧牙齿对凤清儿斥道,但凤清儿不予回应,只是微笑着蹲下来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小医仙的肉穴分开,打量着里面粉嫩的穴肉故作可惜地叹道:「蝴蝶穴可是男女交合中的极品名器呢,居然还保留着处女,萧炎该不会是个无能吧?」凤清儿的手指缓缓捅入进去,最后触碰到了层柔韧的处女膜,让小医仙顿时紧张得浑身颤抖起来,不过凤清儿并末打算用手指给小医仙破处,而是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放进嘴巴里吮吸起来,「吸溜~真不错呢,名器小穴的味道~」凤清儿摆出副愉悦享受的表情,让小医仙羞怒得咬牙切齿。 「城内的星陨阁守卫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小医仙强忍着被羞辱的怒意,对凤清儿问道。 岂料凤清儿哈哈大笑,仿佛在嘲笑着小医仙白痴到极点的问题,对她露出了阴沉的笑容,「当然是全部杀掉了咯,难道你以为我会对蝼蚁手下留情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说着说着,忽然笑得前俯后仰。 看着面前有些癫狂的凤清儿,小医仙几乎恨得咬碎了牙齿,然而凤清儿已经站起身来,又变回了无情冷漠的戏谑姿态,「那么现在,本宫该给厕奴破处了」凤清儿阴沉地冷笑道,她挥了挥手,铁链将小医仙的双腿向两侧用力拉成几乎呈一字马型,然后抬起高跟鞋,将鞋跟对着小医仙的肉穴狠狠地踩了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痛得浑身抽搐着惨叫起来,凤清儿那尖锐的高跟鞋跟直直地插入进她的阴户内,毫无怜悯地在她的穴内开始用力搅拌,对破处的恐惧令小医仙脸色发白,禁不住地开始拼命挣扎。 高跟鞋跟在小医仙的腔内不停地,凤清儿面带戏谑地扭动着玉脚,将高跟鞋根往小医仙的阴道内越捅越入,但最后她发现高跟鞋跟全部没入了进肉穴里,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才能捅破小医仙的处女膜,「嗤!竟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用暴力点的方法了呢~」凤清儿将鞋跟抽回出来,然后冷笑着蹲下来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并用手握住,将鞋尖对准小医仙的肉穴狠狠地刺入进去!「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小医仙顿时痛得美目圆瞪,腰部都不自主地弓了起来。 凤清儿两手握着高跟鞋不停地旋转用力,让尖尖的鞋头部分几乎完全地没入了小医仙的穴里,「痛!再这样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由于凤清儿的高跟鞋头部位比起小医仙的肉穴要稍宽些,旋转着捅入进去时产生了撕裂般的极度痛苦,将小医仙的名器蝴蝶穴撑开得极大,变得有些充血红肿起来,让她惨叫不已。 「闭嘴贱畜!让本宫为你破处,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凤清儿冷笑连连,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在鞋尖艰难地全部没入进去时,她还不满意地站起身来,用精致的裸足对着高跟鞋的后跟猛踢,让高跟鞋越发地嵌入进小医仙的穴里。 在狠狠地踢击了几十次之后,从小医仙的穴口处流出了混合着膜碎片的鲜红处女之血,凤清儿见状顿时哈哈狂笑不止,而痛得面色惨白的小医仙则是屈辱得流出了两行清泪,「别哭嘛厕奴,刚破完处应该高兴才是,就让本宫替你洗洗贱屄吧」凤清儿戏谑地说着,将沾满了小医仙处女血的高跟鞋从她的穴里抽出来,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个东西。 还末来得及悲伤自己被强制夺走的处女,泪眼朦胧的小医仙看着凤清儿将像纸尿布样的布片包在她自己的下体处,布片中间还连着根细长的软管,随后凤清儿玩味地微微狞笑,将软管的另一头插入进小医仙的蝴蝶穴里。 然后她直起了腰,两腿微微岔开半蹲,柳眉微蹙着低声轻哼,对自己的膀胱施加着尿意。 「住手!不要!」小医仙顿时两眼惊恐,啜泣着直摇头,但凤清儿膀胱内温热的尿液已经顺着软管慢慢流入进她的阴腔内,竟然丧心病狂地用自己的尿液来给她洗屄!屈辱到极点的羞耻感彻底淹没了小医仙的内心,她抿紧嘴唇难以抑制地哭泣,清楚地感受着尿液在自己下体内积蓄,然后往花心深处涌去,逐渐灌进了子宫里。 凤清儿满脸愉悦地享受着给小医仙带来这种无法忍受的屈辱感,她要让小医仙受尽羞辱,变成最低贱的厕奴便器!直到小医仙的小腹都被屄里的尿液撑得微微鼓胀起来,凤清儿才抽出软管,用小医仙的亵裤卷成团堵住她的肉穴,让她的屄里面充满了自己的尿液,给她带来了无比的羞辱。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来,让厕奴也好好尝尝主人的圣水吧」凤清儿微笑着脱下纸尿布片,直接蹲坐在小医仙的脸颊上方,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在小医仙惊恐的目光之中,凤清儿的粉穴急促地翕动起来,然后从那尿道口中猛地喷出了大股淡黄色的尿液!又腥又骚的尿液直接灌入小医仙的喉咙里,还有些则是噼里啪啦地打在她的俏脸上。 小医仙瞪圆了双眼,被强迫地喝着凤清儿膀胱内的圣水,让她屈辱得浑身痉挛着颤抖,在凤清儿的钳制下最终喝光了她体内剩余的所有尿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厕奴真乖~」凤清儿大笑着羞辱性地拍了拍小医仙的脸颊,结果不注意抹了满手的尿液,顿时嫌弃地握住了小医仙的美乳在上面擦了擦,然后对着小医仙的脸上吐了口浑浊的浓痰,「厕奴这个模样可美多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小医仙流着两行屈辱的清泪,她清新淡雅的脸蛋上沾着团恶心的浓稠痰液,极大地破坏了她身上那股空灵的美感,造成了剧烈的反差。 然而凤清儿的羞辱还末结束,她的嘴角微咧起,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小医仙的两颗樱红乳头,「驯奴诀」产生的斗气顺着指尖灌入小医仙的乳穴里面,顿时产生了如万蚁啃噬般的瘙痒感。 「啊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好痒!」小医仙的乳头顿时痒得她难以忍受,浑身挣扎地扭动着哀嚎起来,之前凤清儿亲身体会过这种乳头处极致的瘙痒给人带来的绝望感,得到「驯奴诀」的她迫不及待地将这招又用在了小医仙的身上。 小医仙在凤清儿的眼皮底下像条脱水的鱼儿剧烈地抽搐,她的两颗樱红乳头因为瘙痒感而充血硬得发胀发红,加上四肢全部被铁链铐住,无法释放乳头处万蚁啃噬般瘙痒感的她哀嚎连连,大声乞求着凤清儿停下来。 「哼哼,想要止痒的话也很简单哟~」听到小医仙的哀嚎,正在把玩着两只美乳的凤清儿坏笑道,她转过身蹲坐下来,将雪白的两瓣屁股对准了小医仙的脸庞,灰褐色褶皱包围的菊蕾微微翕动着,提出了令小医仙屈辱到极点的要求,「用你的狗舌头给本宫舔肛,舔得本宫开心了,本宫就饶过你的乳头」在屈辱的主动侍奉与绝望的瘙痒折磨之中,小医仙咬牙挣扎了许久,最终被折磨得痛苦哀嚎一声,再也受不了地伸出小舌来,边流着泪边开始给凤清儿舔起了屁眼儿。 感受到湿润的柔软舌肉在自己肛门处来回扫荡的舒适感,凤清儿满意地「唔~」了声,双手揉弄着小医仙微微起伏的白皙美乳,酥胸上的凸起已经难受发胀得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正乞求着手指的爱抚。 在剧烈的瘙痒感刺激下,原本堵住小医仙下体的亵裤被她激烈的扭腰痉挛给挤得喷了出来,带出了满地腥臊味的淡黄色尿液,熏得凤清儿顿时用力掐住小医仙的两颗乳头,向上拼命地拉扯起来,对她恶狠狠地怒骂道:「贱畜!本宫赏你骚屄的圣水你居然敢漏出来?!」正在舔肛的小医仙被乳头处撕裂般的剧痛弄得张大嘴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然后在她瞪大得浑圆的双眼前,凤清儿的菊蕾开始急促地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一样!就在小医仙惊恐地想要合嘴的时候,恶臭的黄褐色粪便从凤清儿的肛门内猛地脱出,呈长条状直接掉进了她的嘴巴里,「咕……」小医仙满脸不敢置信的惊恐表情仿佛凝固住,少许粪便已经掉进了她的喉咙里缓缓下落,小医仙的内心止不住地震颤起来,喉咙里黏稠湿润的恶心感不断提醒着她,她正在吃着凤清儿拉的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是本宫赏给厕奴的黄金,好好吃下去吧!」凤清儿低头对着小医仙那张呆滞绝望的脸庞狞笑道,随后她的肛门继续用力,将剩余的粪便也全部拉进了小医仙的嘴里。 小医仙在凤清儿的乳头折磨下流着泪,艰难地将嘴里的粪便缓缓全部吞入了下去,「很好厕奴,本宫就饶过你的乳头吧」凤清儿见小医仙乖乖地吃下了自己拉出来的屎,也解放了「驯奴诀」对她乳头的折磨,让小医仙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中松懈了下来,只是唇边那黄褐色的恶心屎渍倾诉着她此刻内心的绝望。 凤清儿见小医仙的瞳眸内完全失去了神采,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她玉指轻弹,捆绑住小医仙的铁链顿时全部散开,然后体内的斗气化作灰雾涌出,凝聚成只灰色的手掌掐住小医仙的脖子将她抬到了半空中,「唔唔唔唔唔!!」小医仙踢踏着双腿快要窒息过去,脸色渐渐发青了。 「本宫可是给厕奴找了个好地方呢,就在那儿好好待着吧!」凤清儿冷笑着挥手一甩,小医仙整个人顿时朝旁边飞去,坠进了个铁制的圆柱形笼子里,里面还有两根竖在地板上的假阳具,在凤清儿的精准控制下,小医仙的双穴恰好地对准两根假阳具插入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被假阳具强行扩张得撕开了阴道穴壁和括约肌,疼得她顿时发出尖锐的惨叫声,面色惨白地浑身剧颤起来,而凤清儿的花样还没结束,两根假阳具开始逐渐变快地旋转起来,不断钻着小医仙的双穴,令她双臂艰难地撑着地板,惨叫声越发凄楚。 不过对于凤清儿来说,小医仙的惨叫与哀嚎就如同天籁之音令她心情愉悦,她将沾染着小医仙处女血的高跟鞋收入储物戒指里作收藏,换了双崭新的高跟鞋穿上,然后柳腰款摆,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幽暗的监牢,「呵呵,就在这儿慢慢享受吧厕奴,本宫明天就让你感受下交合的快乐哟~」说罢,凤清儿留下了被假阳具疯狂地粗暴插穴的小医仙,监牢内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日整夜…………第二日,在城中巡防的星陨阁强者们的尸体被城内居民们发现,骇得他们顿时毛骨悚然,而小医仙失踪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城中霎时间人心惶惶,一时间流言四起,甚至传出了冥河盟出动斗圣强者的谣言。 而就在修士们惊疑不定,盘算着是否要迅速躲避开两大势力间可能重燃的战火时,小医仙出现了,不过是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羞耻姿态,被位模样看起来极为尊贵的紫发女子当狗遛着,牵着脖子上的狗绳,赤身裸体地来到了中央大街上。 「城内的所有人立刻来这里,不从者,死!」紫发女子冷酷无情的声音瞬间传遍了城内,城内所有的修士都听见了她的声音,内心中满是骇然,修为较高的斗宗级别强者更是心神剧颤,隐约猜测到紫衣女子恐怕是斗尊巅峰以上的强者,立刻吓得屁滚尿流地赶往了大街。 大街上很快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坐在椅子上高傲地撅着头颅,翘起二郎腿的绝美尊贵女子,她有着完美清瘦的瓜子脸,身穿绚丽的七彩霞衣,白玉般的美脚裹在紫金色的高跟鞋中,宝石琉璃般的及腰紫色长发披散在脑后,为她更添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气息,让人不免得望着就想俯首跪伏。 更令在场所有人害怕的是,紫发女子轻闭着美眸,嘴角边噙着淡淡莫名的微笑,她的手里牵着条红色的狗绳,那头正捆在不远处小医仙的脖子上。 城主小医仙浑身赤裸着四肢着地,以狗爬的羞耻姿势撅起雪白的屁股,两只微微起伏的酥胸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摇摇晃晃,两点诱人的樱红也可耻地硬了起来,被挂有铃铛的乳夹紧紧夹住,随着美乳的摇晃发出了阵阵清脆的乐响,她嘴中还含着团白色的亵裤,只得发出「呜呜」可怜的闷响,令人垂涎三尺、如柳枝般的细腰完全勾勒出了她苗条的身材,让在场的修士们看着这幅淫靡的图景不禁呼吸变得粗重。 通过强大的灵魂神识,凤清儿感应到有人妄图从城内逃跑,顿时冷哼一声,睁开了美目,从紫绿色的宝石瞳眸里射出两道冷芒,「死!」她玉手一挥,天空中便现身了浑身沐浴诡异灰色火焰的凤凰,发出了响彻十里方圆的凤鸣声。 那凤鸣声的音波霎时化作音刃极速地轰向远处,只听得城门处传来了那人不敢置信的惨叫声,然后「砰」地当场化为了血雾。 听见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场的众人皆是浑身冒出冷汗、噤若寒蝉,凤清儿见状从椅子上冷笑着站起,开口缓缓地说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本宫不会妄杀,你们的城主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看她这幅母狗的模样,这就是胆敢反抗本宫的下场!接下来每个人轮流上来奸淫这条母狗,本宫就放你们生路」凤清儿的话让场内的人震颤不已,而小医仙听了则是面露绝望与惊恐瘫坐在地上,然后啜泣着直摇头,嘴里反复呢喃着:「不要……不要……」凤清儿嘴角露出冷笑,体内的灰色斗气暴涌而出,化作铁链捆绑住小医仙的四肢,再用枷锁铐住她的脑袋与双手,将她固定成了前后都可以插入的弯腰姿态。 「呵呵,厕奴,这么多男人的鸡巴应该可以喂饱你了吧?可要好好叫出来哦~」凤清儿用力捏住小医仙的脸颊冷笑道,随后她转身伸出修长的玉指指向了人群中最靠前的某人,「你,第一个上来」被凤清儿点名的灰衣青年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咬牙走上前去,站在了小医仙的背后,「把裤子脱了,干这条母狗的贱屄」凤清儿紧接着命令道。 「不要!不要插进来!」小医仙哭泣着不停摇头哀求,但随着凤清儿的视线开始渐冷,灰衣青年不敢再迟疑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壮硕的肉棒,他扶住小医仙的两瓣臀肉,咬着牙将胯下之物狠狠地插入进她的名器蝴蝶穴里。 「啊啊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阳物侵入的不适应感让小医仙惊恐地嚎叫起来,她美目圆瞪,纤细的柳腰来回扭动挣扎着,但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像是迎合着灰衣青年的肉棒,紧致的蝴蝶穴夹得他顿时舒服地发出了呻吟声,「呵呵,居然还是个小处男,这条母狗也是昨天才破处,刚好相配呢~」凤清儿眉眼含笑,戏谑地说道。 小医仙的小穴不愧是交合中的名器,穴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在抽插时仿佛有生气般地律动起来,迅速地收缩夹住肉棒,阴道壁内时不时地产生强烈的抽搐感,强力挤压着男根,很快就爽得灰衣青年满面潮红,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场间观看着春宫戏的众人也是暗暗食指大动,尤其是瞧见小医仙那副清纯空灵的脸庞竟出现了羞耻的媚态,更是使他们心头的邪火极度高涨,偷偷咽了咽口水。 「你,也上来,用她的嘴穴!」凤清儿又冷笑着指向人群中的某位中年男子,他毫不犹豫地箭步走到了小医仙面前,不用凤清儿多说就主动脱掉了裤子,掏出了黝黑粗长的肉棒。 城内的人中自然不乏对于小医仙抱有非分幻想的淫邪之人,中年男子就是其中一位,他嘿嘿笑着,将自己丑陋的肉棒怼到小医仙光滑的脸颊上来回摩擦,享受着柔软光滑的触感,见小医仙紧紧咬牙不愿意含自己的肉棒,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小医仙母狗,我很早就想肏你了!平日里装得那么清纯,其实内心里肯定是个浪荡的骚货吧!」小医仙被中年男子下体浓郁的雄性体臭味熏得难受皱眉,听见他对自己的羞辱,正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反驳,但中年男子却淫笑着趁机将肉棒捅进她的嘴穴里面,直插到底,让小医仙的脸蛋都贴到了自己下体浓密的阴毛上。 「咕呜呜呜呜呜呜!!」小医仙被黝黑粗长的肉棒顶进喉咙深处感到极为难受,被铐住的两只小手张开五指开始痛苦地抽搐,而中年男子下体令人反胃的体味也是直扑鼻间,熏得她顿时想要呕吐出来。 本来就十分紧致的蝴蝶穴在小医仙的痛苦痉挛下更是夹得异常紧,灰衣青年本来沉浸在小医仙的名器享受之中,忽然从小医仙的阴道壁内产生了阵阵强力的挤压和吸附,来回地吞吐着他的肉棒,让他更是爽得受不了了。 「额啊……实在太爽了,要射了!」灰衣青年仰头嗷叫两声,大股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出,直涌进小医仙的玉门。 小医仙正在被身前的中年男子进行强迫深喉,穴内忽然涌入的滚烫浓稠感顿时令她双眼露出惊恐地浑身颤抖起来,「呜呜呜呜!!」然而末等小医仙屈辱得流出泪来,灰衣青年刚抽出肉棒,下一位男子就在凤清儿的命令下迅速接了上去,小医仙蝴蝶穴里的白浆都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又被肉棒捅回进了阴腔内。 淫靡的景象让人们的邪念更加激荡,凤清儿见状微微坏笑着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不再指定谁谁谁上,只要想要肏小医仙的就可以上来随便肏她,大街上逐渐变成了轮奸小医仙的肉体盛宴。 为了让小医仙更加地受辱,凤清儿暗暗运转斗气,用「驯奴诀」产生的淫斗气侵入小医仙的身体,让她在被轮奸的过程中产生了极大的快感,同时也使得周围的人们陷入了变态的凌辱狂热中。 所有人都将小医仙当成了低贱的厕奴,肏完射精过后便会直接在她的屄里放尿,或者是捏住她的鼻子让她强行开嘴,看着她痛苦地将自己马眼里射出的尿液尽数喝下去。 在这种淫辱的氛围下,邪欲高涨的男人们更是产生了许多变态的想法,他们将小医仙的手腕与脚踝用绳子捆绑起来,让她被迫地开腿露出了耻人的下阴,然后再将漏斗插进小医仙狭长的蝴蝶屄里强行撑大,几个人围在她的身边,嘿嘿淫笑着扶住自己的男根,对准漏斗疯狂地泄尿。 「呜呜呜呜……」小医仙被亵裤堵了嘴,不停地哭泣求饶着,但男人们腥臊的淡黄色尿液仍是噼里啪啦地打在漏斗上,最终流进她的阴道里,将小医仙珍视的阴腔和子宫用尿液渐渐淹满了,甚至还不停地往外倒流出来。 还有些男人则是特别喜欢看小医仙湿漉漉狼狈的样子,纷纷将尿液喷射在她的脸以及乌黑的秀发上,淋得她浑身都是男人们的尿液,从不落凡尘的飘飘白衣仙子变成了浑身散发着尿骚味的便器。 「哈哈哈哈哈,这母狗的屄闻起来就有股臭骚味,真是适合她这个变态厕奴啊」「人家是少女怀胎,她这是少女怀尿吧哈哈哈哈哈哈」「可惜了这么名器的小穴,真让人恨不得天天肏她,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臭屄了吧」被邪欲控制的男人们用淫秽下流的话语极尽羞辱着小医仙,她的神情渐渐黯淡和绝望下来,身体已经被彻底地玷污了,而单手撑着臻首欣赏这一幕的凤清儿则是感到极为有趣地哈哈大笑,对于这些变态家伙们的玩法满意不已,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宣布道:「厕奴小医仙此前加害本宫,罚其作为公厕肉便器在城内任人使用三天!」凤清儿说罢伸出玉手,体内的磅礴斗气喷涌而出冲向城内各处,裹挟来了千余块木板,在大街上迅速搭建起来。 在斗尊巅峰强者动辄移山填海的能力下,木板们转眼间就落成了间无门的厕所,然后浑身被尿液淋湿的小医仙被凤清儿丢向厕所内,将她倒着固定在了马桶里,脑袋垂下靠在马桶边缘,乌黑的长发拖到了地板,粉藕般的细长双臂被拉至马桶的下方拘束住,白皙如少女般的双腿屈起,呈倒M字岔开,露出了湿漉漉的极品粉穴,模样极为羞耻。 男人们眼睛通红地纷纷到公厕外排起队来,准备享用厕奴小医仙的便器服务。 首先开始使用的是位体型富态、大腹便便的胖子,因为小医仙的腹部微鼓,肉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尿液,让人完全没有插入的欲望,所以他直接转身坐在了小医仙布满泪痕的清纯俏脸上,用肥硕的屁股压住小医仙瘦削的鼻梁,胖子攥拳低声用力,臭烘烘的肛门急促蠕动着,然后猛地拉出了恶臭的粪便,直接落进了小医仙的嘴巴里。 「厕奴,赶紧吃!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拉呢!」胖子扯起裤子,转身见小医仙哭泣着不肯吞咽下去,立刻对着小医仙怒骂道,并扶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小医仙的脸开始撒气尿来,「是不是太干咽不下去?就给你加点料吧哈哈哈哈哈哈」胖子大声狂笑,上下甩着肉棒让尿液淋遍了小医仙的身体,疯狂地释放着内心的邪欲羞辱着她。 小医仙流着屈辱的眼泪,有了尿液的湿润,她开始艰难地吞咽起胖子的排泄物,恶心的反胃感不断侵袭着她的味觉神经,令她的胃部抽搐着十分想要呕吐出来。 但是小医仙知道,如果自己胆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现,都只会让她遭受到更加变态的凌辱,于是她只好强忍着恶心,在胖子狰狞的淫笑面前缓缓地吞咽了下去。 而后面紧接着又是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他二话不说就是脱掉裤子,转身对着小医仙的嘴巴开始了排泄,又拉了坨恶臭的粪便在她的腔内。 即将迎接小医仙的是场作为便器的绝望噩梦,凤清儿坐在椅子上高傲地撅起头颅,美目凝视着正在发生的便器飨宴,露出了邪恶的狞笑……「萧炎……这只是第一个……你的女人我会全部临幸的……」凤清儿的紫绿色瞳眸内满是寒霜,她用力地攥紧拳头,话语间充满了恨意与疯狂的暴戾……【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3)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3)天骄之女纳兰嫣然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18762020年11月23日第三章·天骄之女纳兰嫣然在凤清儿宣布将小医仙作为公厕便器的第三日,这天的街道上依旧人满为患,人们熙熙攘攘地在茅厕外排着队等候,脸上各自带着玩味或戏谑的淫靡笑容。 「嘿嘿嘿,城主大人吃得香吗,再给你加点东西润润嗓子吧~」厕所内,某位中年男人嘿嘿淫笑,扶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座下的人肉马桶畅快地射出了腥臊的尿液。 只见小医仙头朝下全身倒着被固定在马桶里,她修长玉白的双腿膝盖屈起向两边岔开,与雏嫩白皙的臀峰勾勒出羞耻的倒M字,她的瞳孔内已经完全失去光彩,清新的俏脸上沾着许多恶心的黄褐色污秽,而更令人反胃的是,小医仙的嘴巴里还塞着坨散发恶臭的热乎乎粪便,她艰难地耸动着喉咙,将它们慢慢吞咽下去。 男子戏谑的话音落下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顿时从他的马眼里射入进小医仙的腔内,撞击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令她呛得连连咳嗽,不过更多的腥臊尿液还是被男人故意地溅洒在小医仙的俏脸上,看着她难受至极的呛水模样,心中愉悦万分。 「咳咳……咕呜!……感谢主人的圣水赏赐……」小医仙艰难地皱眉用力吞咽下粪便和尿液的恶心混合物,然后低声下气对前来如厕的男子表示了感谢,她的雪白娇躯上写满了男人们留下的各种「便器」、「母狗婊子」等污言秽语,小腹下方更是画了个箭头指向小穴部位,写着「放尿入口」的羞耻告示。 面前的男人很满意小医仙如此卑贱的谄媚模样,再度兴致大起地将龟头处残留的尿液抖落在小医仙的头发上,玷污了那头乌黑的柔顺及腰秀发,然后哈哈大笑着穿起裤子,走出了公厕。 从那出尘绝俗的白衣仙子转瞬间堕落为人人可用的母狗便器,巨大的反差让这些平时只得仰望小医仙的男人们更加彻底地爆发出了内心的邪念,可以说是将小医仙全身凌辱了个遍。 经过了两天日夜不断的公厕便器惩罚之后,小医仙已经自觉彻底丧失了身为女性的尊严,除了每次的粪便进食以外,男人们还会选择在她的穴内尽情放尿,或者是像刚刚那位男子般直接对着她的脸进行撒尿,看着清新脱俗的仙子被尿液呛得不停咳嗽的丑态,便会给淫邪的男人们带来极大的满足和愉悦感。 就在小医仙绝望地准备迎接下一位如厕的客人时,厕所门缓缓打开,进来的却是位身形款款的紫发美女,柳目凤眉,身着华贵的七彩羽衣,嘴角噙着淡淡高傲的微笑,浑身上下透露着女皇般尊贵的气息。 「怎么样,厕奴,这三天可还愉快吗?」凤清儿进入厕所后先是被里面的味道呛得皱眉,然后冷笑着低头望向脑袋固定在马桶边缘的小医仙,对她戏谑地问道。 小医仙闻言痛苦地眉头紧锁,惨白的嘴唇翕动着,黯淡的眼眸内已经是藏不住的惊恐之色,对于女性来说,这样的变态惩罚令人根本无法忍受,更何况心地善良的小医仙自认为平时对城内的居民照顾有加,但落魄至此时,每个人都只想着彻底地淫辱她的身体,将她当成最低贱的便器使用,令她更加感到无助与绝望。 求饶吧……只要向凤清儿求饶的话就不用再继续当男人们的便器了……想要摆脱噩梦的诉求不断响彻在小医仙的脑海中,她神情变得恍惚,就在犹豫与挣扎之时,凤清儿顿时一声冷哼,眼睛内流露出些许寒芒,嗤笑道:「看来厕奴很喜欢当公厕便器啊,那就让你在这里多待几日吧,说不定下次你的狗屄就能塞进男人们的排泄物了呢……」说罢凤清儿抬脚便走,小医仙见状脑袋嗡地震鸣起来,霎时间惊恐得脑海空白,下意识地对着凤清儿大声哭喊道:「不要!我愿意成为您的厕奴,只要不让我继续当公厕便器,我什么都愿意!」小医仙惊恐地看着凤清儿的背影,对于她所描绘的黑暗悲惨遭遇浑身充满了凉意,只要可以脱离这里,她……她愿意付出所有代价,哪怕是成为凤清儿的厕奴!回头看着吓得面色惨白的小医仙,凤清儿冷笑两声,轻轻挥了挥手,将小医仙从马桶上释放了下来,「哼,那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凤清儿体内的斗气喷薄而出,化作灰雾笼罩住被封印修为的小医仙,然后带着她直接撞破了公厕房顶,极速飞到了原先小医仙的住所高阁里。 「砰」地一声,小医仙被凤清儿拎着直接扔到地板上,砸出清晰的闷响,惊吓得高阁内的女侍们纷纷胆寒地跪倒在地,不敢抬起头来,「这条母狗你们带她去洗干净,然后带过来侍奉本宫」凤清儿冷漠地对女侍们命令道。 阁内原来的侍从里除了貌美的女性外全部被凤清儿清理掉了,许是因为「驯奴诀」对人心的侵蚀,使得凤清儿对于男女间的交合没有任何兴趣,甚至对于萧炎的极度痛恨还让她变得有些厌恶男性。 近前的几位女侍闻言赶紧上前惶恐地扶起小医仙,理所当然地认出了她的身份,不过小医仙此时浑身散发着令人反胃的恶臭,身上写满了淫语,头发还湿漉漉的满是刺鼻的尿骚味。 但是被凤清儿的冷血手段吓得胆寒的她们根本不敢违抗凤清儿的命令,拖着浑身赤裸的小医仙就匆忙走向了高阁深处。 在等待的时间里,凤清儿慵懒地躺在自己的宽敞座椅上,凸透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龙凰本源果的力量已经基本被她全部炼化,此刻举手投足间便尽显至尊之兽的女皇姿态。 被凤清儿浑身散发出气息震慑的女侍战战兢兢地为她整理尊贵的七彩羽衣,梳理着宛如紫色琉璃般的柔顺秀发,连呼吸都轻微得不敢发出声响,害怕惹得凤清儿有任何的不满。 「尊者大人,已经清洗完毕了……」过了不久之后,几位女侍带着洗干净的小医仙回到了凤清儿的座前,对她恭敬地跪拜行礼道。 躺在长椅上的凤清儿轻闭着双眼,看都末曾看她们,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除了小医仙以外的人全部出去。 小医仙抿着嘴唇有些茫然地呆立在原地,绝望地想道自己从此以后便要沦为凤清儿的厕奴了……但是回想起自己三天里的所受到的淫辱,小医仙就禁不住地胆颤,死也不愿意再遭受那样的屈辱。 凤清儿此时微微睁开美目,对着小医仙冷声道:「怎么,厕奴,见了主人还不跪下?」「是……」小医仙闻言顿时紧张地屈膝跪在地上,学作女侍们的样子,掌心贴地、十指相对着双臂平放在身前,臀部压住小腿肚,使膝盖完全隐没在腰肋上方,两只白皙的酥胸垂落着,额头也紧紧贴着地板,呈土下座的羞耻跪拜姿势。 凤清儿对于小医仙的跪姿颇为满意,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命令小医仙抬起头来,然后将自己的玉足递到了她的面前,「贱狗,给主人舔脚」小医仙不敢不从,立刻上前轻轻捧住凤清儿的玉足,脱去高跟鞋后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来替她清理趾缝和足底。 作为大陆闻名的绝色美人儿之一,凤清儿的脚自然也是极品,不仅脚型修长,肥瘦适中,而且白净得通透、肌肤光滑玉润,足趾也皆是微微细长,雪白之间透出着粉红的颜色。 小医仙的香舌先是舔舐过凤清儿的足底,从脚后跟往足弓的方向如小蛇般四处游走,仔细地清理着每寸光滑的肌肤,然后再吐出着舌尖在凤清儿的趾缝间来回清扫,将里面的污秽舔舐干净。 清理完趾缝之后,小医仙捧住凤清儿的玉足,轻轻地含住她玲珑的足趾,吮吸出「吸溜吸溜……」清晰的口水声,而不知为何,小医仙内心中居然隐约对凤清儿的美脚产生了崇拜和依恋感,令她羞耻不已,「够了贱狗,过来,主人赏你圣水」见凤清儿坐在长椅上撩起长裙岔开双腿,露出了粉嫩的私处,小医仙顿时脸红地上前跪坐在凤清儿的胯间,倍感羞耻地张开嘴巴靠在了凤清儿的下体处,双手合拢捧在胸前,准备接尿。 「簌簌……」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从凤清儿的尿道口处猛地喷射出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小医仙的腔内,她尽力地张大着嘴巴,但仍有不少的尿液直接溅洒在了她的脸上,弄得小医仙难受地眯起了眼,等凤清儿排尿完毕,她的脸颊已经变得再次湿漉漉的,手掌里也捧了些滴落的尿液,「哼,主人的圣水没漏到地上,还算厕奴表现良好」凤清儿冷声笑道。 随后凤清儿屈指轻弹,从储物戒指内飞出条绳索,将小医仙的双臂捆缚到背后,同时她从长椅上站起身,取出条项圈戴在小医仙的脖颈上,再用狗绳拴住,将她当做母狗牵在身后。 凤清儿看着小医仙背缚双手的羞耻模样,屈指轻轻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巧樱红,刺激得小医仙顿时吃痛地呜咽起来,两颗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震颤,凤清儿见状满意地牵紧了手中的狗绳,戏谑地笑道:「呵呵,主人带厕奴去街上走走吧」……少会儿过后,凤清儿与小医仙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内的街道上,凤清儿步履款款,带着高傲的淡然笑容走在前面,彩衣飘飘,素手间握着条红色的狗绳,系在背后浑身赤裸的小医仙脖子处,两人的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虽然小医仙素以清新淡雅的仙子面目示人,犹如出尘的白莲,但此刻她背缚着双手,胸前的双乳处皆系挂着铃铛,随着行进而发出清脆羞耻的声响,而且小医仙的两腿之间还被凤清儿塞入了根粗大的振动棒,不停地震动搅拌着她的小穴,令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迈开步伐,否则便会被剧烈的刺激弄得当场高潮失禁。 但即便如此,从小医仙的双腿之间还是不断地滴落着晶莹的淫液,被侵犯的快感使她难以自拔地陷入对肉欲的渴求之中,身体逐渐兴奋了起来。 小医仙从公厕里莫名消失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全城,如今再度以如此羞耻淫靡的姿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顿时挑起了人们的淫欲,不过在凤清儿那九转斗尊巅峰的恐怖威压之下,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在他们面前主动自慰,没有高潮不许停下来」待跟随而来的人群渐渐多起来时,凤清儿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小医仙微笑着命令道,然后也收回了捆缚她双臂的绳子与胯间的振动棒。 小医仙闻言倍感羞耻,但是她并没有选择,只好乖乖地蹲下来,在众人炽热贪婪的视线中将纤细的双腿缓缓分开,露出了私密的下体。 虽说小医仙的小穴已经不再是她珍贵的幻想,在场的人甚至有的已经多次使用过她的肉穴来进行放尿,但是在人们面前露出自己的幽闭玉门,还是会让小医仙觉得羞耻不已。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摁压住自己的粉红阴蒂进行揉弄,并发出了羞耻不堪的呜咽声,小医仙的穴肉即使已经被无数次地使用,但多是当做夜壶给男人们放尿羞辱,依旧保持着粉红颜色,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住雪白的美乳来回搓弄,继而将含苞待放的诱人蓓蕾含入嘴中卖力地吸吮,用牙齿小心地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很快就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看啊,这个骚货居然这么快就出水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嘲笑道,众人立刻将视线集中在小医仙的蜜穴处,果然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水光,「真是变态啊,不愧是人肉厕奴呢,哈哈哈哈哈」人们纷纷开始羞辱着小医仙,令她羞耻至极的同时,也在淫语的辱骂、视线的奸淫和手指的快速自慰之中渐渐感到了极度的快感。 逐渐兴奋到极点的小医仙彻底燃起了人们的变态欲望,他们掏出肉棒,对着眼前的便器仙子咻咻地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柱,尽数淋在她雪白的娇躯上。 人们的行为激起了小医仙对于成为公厕便器时的恐惧,她尖叫着试图躲避,但凤清儿却冷笑地张开手掌,从背后摁压住她的后脑勺,从经脉里疯狂地流动出雄浑的灰色斗气,经过「驯奴诀」的演化,变成不知名的灰雾状侵蚀进小医仙的脑内。 「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顿时眼球翻白地抽搐起来,她的体质和斗气属性开始被凤清儿强行地进行改变,这就是「驯奴诀」的强大霸道之处,它能强行改变女子的体质,使其变得偏向于热衷受虐,或者是对于某些性癖产生极大的快感,以满足修炼「驯奴诀」之人各种古怪的需求。 待「驯奴诀」产生的灰色雾气全部侵入进小医仙的身体,凤清儿狞笑着松开手掌,而小医仙也清醒过来,额头上浮现出了个明显的「奴」字印记,「我……我怎么了……好口渴……「小医仙脸色红润异常,当男人们的尿液淋浴到她的身上时她便觉得喉咙处极度干痒,非常需要某些东西来给她解渴。 「尿液……给我尿液……咕噜噜噜!!」小医仙眼神迷离地浑身颤抖,她张大嘴巴,手掌合拢捧在嘴边,开始接着男人们射出的圣水,当那腥臊的液体流过她的喉咙时,她只觉自己变得愈加兴奋,但那种干痒和饥渴感仍末消失,不由得开始乞求更多的尿液浇灌。 而男人们瞅见小医仙这幅下贱的模样,更是兴奋地将膀胱里的尿液全部射进她的腔内,看着她耸动喉咙,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了下去。 凤清儿站在不远处,满意地看着自己对小医仙做出的身体改造,厄难毒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便器奴体」,这是「驯奴诀」中记载的某种淫邪的改造体质,它会使小医仙的体内不时地凝结出毒素,唯有「驯奴诀」主人赏赐的圣水才可以暂时解毒,而男人排出的尿液只能稍稍延缓毒素发作的时间,毒素爆发时,则会让拥有「便器奴体」的女奴痛苦万分。 「还想要……好渴……啊啊啊……」小医仙痛苦地摸着自己的喉咙,即使她跪在地上对男人们低声哀求,但他们都已经排空了膀胱,令小医仙体内的毒素开始慢慢发作起来,「主人,求求您赏赐厕奴圣水吧……」小医仙低贱地爬到凤清儿的脚边,可怜地对她哀求道。 然而凤清儿只是冷漠地抬起脚,将小医仙狠狠地踹了出去,「贱狗!主人的命令还没有完成,就想要赏赐?」小医仙猛地想起凤清儿命令自己当场自慰高潮的要求,在毒素的折磨下,此刻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的廉耻之心,立刻将几根手指全部插入进自己的淫穴之中,开始浪叫呻吟着疯狂自慰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兴奋至极的此刻,小医仙很快就自慰到了高潮的边缘,只见她忽然浑身剧烈抽搐,美目圆瞪着泛起了大片眼白,然后在众人贪婪的淫邪目光前从淫穴里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还伴随着淡淡的尿骚味,小医仙彻底地失禁高潮了!「嗤,厕奴,主人就赏你泡圣水吧」凤清儿看着小医仙的高潮丑态轻蔑地嗤笑两声,然后开腿站在小医仙的身体两侧,微微撩起七彩羽衣的裙角,对着她的嘴巴喷射出了尿液。 「咕噜噜噜……」小医仙神色痴迷地将凤清儿排出的圣水全部喝下,额头上的「奴」字相当惹眼,她体内的毒素渐渐尽数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宛如灵魂升天般爽到极点的快感,「厕奴叩谢主人赏赐圣水」小医仙跪倒在地,不顾脑袋和乌黑的秀发都浸泡在淫水和尿液里,对着凤清儿做出了土下座的跪拜姿势。 凤清儿此时已经完全掌控了小医仙,将她驯化为了自己的奴隶。 不过为了将萧炎的女人当成最低贱的母狗肆意玩弄泄愤,凤清儿仍保留了小医仙的反抗意识,以留有淫辱的乐趣,但她已经在小医仙的潜意识深处种下了奴隶印记,只要凤清儿想的话,她随时可以命令小医仙做任何事情。 「嗯,接下来该离开这里了啊……如果被星陨阁的人找过来,那时就麻烦了……」凤清儿轻声呢喃道,她的美眸内骤然爆发了杀意,恐怖的九转斗尊巅峰修为在此刻尽数爆发,在瞬间如平地惊雷般压迫得城内的所有人动弹不得,「死前还玩了这么极品的母狗,黄泉路上也死而无憾了吧」凤清儿冷漠地轻笑道,随即轻轻挥手,城内的所有生灵顿时全部被她轻易地抹杀了。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不!!!」跪伏在地的小医仙见状双眼通红,内心中涌出了无穷的愤怒,但她额头处的「奴」字开始闪烁着妖异的微光,制止了她想要冲上去与凤清儿以死相搏的冲动。 凤清儿回过头来,顿时对上了小医仙饱含恨意的通红双眼,她嗤笑一声,冷漠地抬起脚将小医仙的脑袋踩进地里,再狠狠地用力左右碾踩,轻蔑地嘲讽道:「怎么,贱畜,对于主人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小医仙咬牙不语,虽然她也曾是杀人不眨眼的毒宗宗主,但经过萧炎倾力的救赎,成功压制住了厄难毒体之后,她的内心就已经再度变回了那个心地善良的白衣医者,尽管这些人淫辱了自己的身体,但小医仙依然不想夺走他们的性命,但此刻……沉默的小医仙马上就被凤清儿揪住头发拉了起来,然后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呵贱畜,尽管对本宫生恨吧,本宫会让你慢慢受尽屈辱和折磨,还有萧炎的其他女人,都会被我驯化成最低贱的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大声狂笑,随后体内喷薄出灰雾般的斗气,笼罩住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几天之后,即使星陨阁出动了无数强者疯狂搜寻小医仙的下落,但除了前线城内满城漂浮着的血腥味以外就再无其他线索,药老愁得连续几日彻夜无眠,只得祈求着在萧炎出关前可以找到失踪的小医仙。 而殊不知在半月之后,中州二宗之一的花宗,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凤清儿脸上挂着淡然高傲的微笑,牵着身后在地上像母犬般爬行的小医仙,一主一奴两人在路上不断躲避过星陨阁的眼线,最终来到了山峰缭绕的隐世秘境——花宗。 「终于到了吗,听说萧炎的红颜云韵可是这花宗的宗主,还有那与他指腹为婚的纳兰嫣然,好像也都在这花宗之内呢……」凤清儿轻声呢喃道,在中州想要打听到云韵和纳兰嫣然的消息并不难,毕竟花宗宗主与萧炎的暧昧关系都已经传遍了中州,天冥宗正是因为萧炎的阻挠而没有成功截杀云韵与纳兰嫣然,并损失了好几名斗尊强者。 站在花宗山门前的凤清儿闭目感应,随后凭借着「驯奴诀」功法的霸道能力带着小医仙进入了花宗境内,隐藏了全身的气息,「方才隐约感应到有两道强悍的气息,花宗里果然也是隐藏着半圣强者啊……」凤清儿如此想道,不过此刻的她有信心即便面对半圣强者也可堪一战。 「哼,就先在这花宗内隐藏起来吧……云韵……还有纳兰嫣然……你们都逃不掉我的掌心!」凤清儿冷笑着攥紧拳头,随后牵着小医仙往花宗的深处走去。 脖颈上戴着屈辱的奴隶项圈,还在额头上刻上奴印、被凤清儿当成母犬般对待的小医仙悲伤地闭起双眼,只得在内心中暗自为云韵与纳兰嫣然祈祷,希望她们可以逃过此劫……几日之后,在云峰缭绕的石子小径上,几位花宗弟子在此处修炼剑术,他们忽而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顿时欢喜地弯腰行礼,「纳兰师姐好!」款步而来的妙龄少女手握长剑,淡青色的花纹衣裙紧紧裹住她玲珑有致的曼妙娇躯,纤细的腰肢处束着淡银色的缎带,丰满的身材更是引人无限遐想,少女柔嫩的耳垂间还吊着两只青白色的玉坠,随着她迈开修长的雪白长腿,玉坠摇晃着叮叮咚咚地发出脆响,三千青丝被她用月白色的缎带束随意地起,垂落至娇臀间,那张倾城倾国的容貌上少了几分当年天真的羞涩,更多了几分成熟的诱惑与妩媚。 花宗弟子们口中所谓的纳兰师姐,自然便是花宗的少宗主——纳兰嫣然。 自从与萧炎在菩提古树一别之后,纳兰嫣然与云韵回到花宗,她也是从远古遗迹的收获中得到感悟,成功突破到了一星斗尊之境。 虽说以纳兰嫣然如此年纪便拥有的可怕修炼速度,放眼花宗乃至中州也是属于顶尖的不世天才,但是与已经将她远远抛在身后的那人相比,宛若萤火比皓月,让纳兰嫣然也不由得泛起些许苦涩,心中暗生的情愫也是愈渐浓厚,只是少女年少时的高傲与自负已经无法挽回了……好在纳兰嫣然身为宗主云韵的亲传弟子,更得到了花宗内所有长老的认可,担任了少宗主之职。 她每日除了必要的刻苦修炼以求进入圣人之境外,也把空闲的心思投放在对门下弟子的教导中,虽然纳兰嫣然年纪轻轻,但以其成就与美貌,在青年一代中已经颇有威望。 「花宗的剑术讲求虚虚实实,在无法分辨的真假之中迷惑对手,寻求胜机,因此你们要学会如何以真乱假、以假乱真……」纳兰嫣然开始温和地向弟子们指导传授自己的剑术修炼心得,轻易地就指出了他们剑术中的不足之处。 但就在不远处的云雾间,无人注意到的虚空处站立着位彩衣飘飘的紫发美女,她的视线落在纳兰嫣然的身上,来回地扫视打量着纳兰嫣然的脸颊与腰肢,然后美目间陡然闪过丝戏谑的寒芒,舔了舔嘴唇玩味笑道:「果然也是极品啊……而且气质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傲气,很适合作为女奴调教呢」「你说是吧,厕奴?」凤清儿忽然低头望向脚边跪伏着的小医仙,对她戏谑地问道。 「是……」小医仙神色黯然,顺从地应答道。 被「驯奴诀」改造了的她不敢违抗凤清儿,只要凤清儿不施与她圣水,她便会被「便器奴体」的毒素侵蚀,变得无比痛苦。 凤清儿露出冷笑,再度看向了不远处的纳兰嫣然,「呵呵,真是期待呢,将天骄之女调教为堕落母狗的样子……」说罢她挥了挥手,两人的身形再度隐没在云雾缭绕的群峰之间,消失无踪…………傍晚时分,纳兰嫣然在宗门最高的山峰顶上打坐吐纳完毕之后返回自己的住殿,但当她刚从天空落到殿前的地面时,忽然面前刮起一阵诡异的紫绿色狂风,朝纳兰嫣然席卷过来。 「谁?!」纳兰嫣然腰间别着的长剑陡然出鞘,伴随着她的轻喝瞬间斩向了前方,同时脚步轻挪退后了几步,手掌紧紧握住剑柄,摆出了如临大敌般的防守姿势。 纳兰嫣然全力挥出的剑罡在空气中撕裂出尖锐的嘶鸣声,连地面也不堪重负纷纷龟裂开来,袭来的狂风从中间断裂消散,化为阻挡视线的绿色毒雾,纳兰嫣然紧盯着剑罡所去之处,顿时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剑罡穿进雾内宛若泥流入海般没有引发丝毫波澜,斗尊强者下意识的全力一击居然毫无作用!就在纳兰嫣然咬咬牙想要脱身到宗门内呼喊救兵时,那毒雾忽然分开,从中走出了位浑身赤裸的柳腰女子,纳兰嫣然看见她那张脸庞时立刻震惊得瞳孔紧缩,大脑霎时间变得空白,「小医仙?怎么回事?!」「快逃……」小医仙的俏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神色,额头上的「奴」字清晰惹眼,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拼命向纳兰嫣然做出着口型。 但纳兰嫣然显然没有意会小医仙传达的逃命警告,她怔怔地呆在原地,看着小医仙如同奴隶般被戴上了项圈的模样,丝毫没注意到有道七彩的倩影已经悄然断绝了她的后路,「呵呵,很惊讶吗?很快你也会变得跟她一样了~」凤清儿从纳兰嫣然的背后冷笑道。 「凤清儿?!」纳兰嫣然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见到了本该已死之人!她顿时脸色发白,背后已是寒毛竖立,感觉到了恐怖危险的降临,纳兰嫣然立刻化作流光腾空跃起,仍试图往花宗山门的地方逃跑而去,只有寻求花宗长老的庇护,才有一线生机!然而凤清儿露出冷笑,以她九转斗尊巅峰的修为本来可以直接擒获纳兰嫣然,但是为了避免有任何失手的可能或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选择了让小医仙吸引纳兰嫣然的注意力。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张密密麻麻灰线构成的巨网,笼罩了这方空间,极速逃跑的纳兰嫣然躲闪不及直接撞到网上,被恐怖的反射力直接轰得坠砸向地面,将坚硬的地板砸得如同蛛网般碎裂。 空间之力……斗圣级别的力量……纳兰嫣然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嘴角泛起丝苦涩,面对拥有圣人之力的强者,她完全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 但即使如此,纳兰嫣然还是毅然用力握住了剑柄,略微破碎的淡青色衣裙无风自动,青色的凌风在她的剑尖流转,全身的斗气汹涌地爆发出来,凝聚在这绝命的一击上!「风之极:天月曜!」纳兰嫣然娇声暴喝,长剑上萦绕的层层淡青色能量涟漪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剑,连周围的场景都仿佛黯淡下来,唯有纳兰嫣然手中的剑激荡出越来越可怕的光芒;而随着她手臂的挥砍,划出比刚才更胜数倍的弧形青色剑罡,还伴随着无数的光剑,如同坠月与随之而去的落星般,轰向了凤清儿!脱胎于风之极:落日曜的地阶中级剑术,已经是纳兰嫣然目前掌握的最强斗技了。 但两人在修为上的差距如隔天堑,凤清儿只是冷哼一声,体内的斗气化作数十条灰色的锁链挥向纳兰嫣然的剑罡,瞬间就将其砸得粉碎,变成能量的尘埃。 既然纳兰嫣然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凤清儿也懒得继续浪费力气,她的身形从原地消失,忽然出现在纳兰嫣然的身前,然后伸出玉手掐住她的脖子,将猝不及防的纳兰嫣然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封!」凤清儿嘴角微微扬起,朱唇开合间吐出淡漠的字眼,「驯奴诀」凝聚的封印斗气瞬间侵袭进纳兰嫣然的身体,强行封印住她的修为,将她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 纳兰嫣然在无力之余也渐渐产生了绝望感,她咬牙问道凤清儿:「你抓我想做什么?如果想用我来要挟萧炎的话,你可是打错算盘了!」岂知凤清儿闻言冷笑,玉手掐住纳兰嫣然的喉咙,逐渐靠近了她的脸颊,「要挟?呵呵,本宫只是想将那家伙的女人全部变成最低贱的母狗性奴,小医仙已经沦为了本宫的厕奴,而你,长着这么漂亮光滑的脸蛋,不如就调教成为本宫的座奴如何?」凤清儿用手背轻轻摩挲着纳兰嫣然的脸庞,对她提议道。 「呸!休想!」以纳兰嫣然心高气傲的清高个性,哪里受得了凤清儿这种羞辱,顿时怒目圆瞪,啐了她一口痰液,并回以冷笑。 「找死!」凤清儿歇斯底里地擦去脸上的痰液,一巴掌将纳兰嫣然扇倒在地,然后抬起脚对着她的脸颊疯狂地踩踏碾压,高跟鞋底无情地重重压在纳兰嫣然的侧脸上,瞬间便多了几块青紫色的淤伤,「很好……这么有傲气的话,才有可以好好虐玩的兴趣呢……」凤清儿的脸上露出了暴戾的可怕笑容…………在后山清静的住殿内,纳兰嫣然以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她的四肢被强行折叠,再用皮带紧紧地捆住前后肢,使得她只能靠抬起肘部和膝盖来进行移动,胸前的两点粉红乳首也用细线勒紧,几乎陷入进乳肉里面,下面吊挂着两个小小的铁球,将纳兰嫣然的乳头使劲用力地拉扯,连小巧的乳峰都拉长成了尖尖的竹笋状,而她美丽娇俏的脸上还戴着鼻钩,将她羞耻的黝黑鼻孔撑大并完全暴露出来,破坏了原本倾国脸庞的绝色美感。 而在她的不远处,小医仙背缚着双臂蹲坐在地上,她的穴内插入着根振动棒,不停地强烈刺激着她的下体,让小医仙爽得疯狂绝叫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尽数倾泻在胯下放置着的狗盆里。 「贱狗!继续撑着吧!看你什么时候乖乖地开始爬!」凤清儿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狞笑着对纳兰嫣然的娇臀抬手挥舞起长鞭,打得她的屁股皮开肉绽,疼得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但纳兰嫣然还是紧紧咬着牙,不愿意屈服于凤清儿,但换来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娇躯几乎浑身布满了鞭痕。 抽得自己都有些乏味以后,凤清儿扭头看向小医仙,看着她胯下的狗盆里还只有尿液和淫水,立刻对着她怒骂道:「厕奴!赶紧拉出来!不然就让你再也喝不到主人的圣水!」小医仙闻言脸色微白,想起之前毒素爆发时痛不欲生的可怕折磨不禁打了个寒战,立刻使劲地挤压收缩着自己的肛门,最终在凤清儿与纳兰嫣然的面前,小医仙的菊穴快速地蠕动着,缓缓挤出了坨恶心的粪便,落入狗盆里。 「哼,贱畜,跪到一边去!」凤清儿冷冷地挥鞭准确抽打在了小医仙的阴蒂处,痛得她浑身剧烈抽搐,眼球翻白地再度羞耻喷尿,然后狼狈地爬到了长椅旁边跪下。 凤清儿拿过狗盆,放在纳兰嫣然的面前,里面粪尿混合起来的恶臭反胃味道简直让人作呕,凤清儿看着纳兰嫣然倔强且宁死不屈的神情,露出了玩味戏谑的笑容,「以为硬撑着本宫就奈何不了你了?本宫要让你变成逐臭之奴,永生永世以污物为食!」说罢,凤清儿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个方形的盒子,她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只模样十分丑陋、体态臃肿的肥硕蠕虫,凤清儿看着它也是面露恶心之色,用斗气化手将其从盒子里抓起,对纳兰嫣然冷笑道:「这叫做『进食虫』,它可以代替你的食道器官,让你强制进食,就好好亲身体会吧!」纳兰嫣然面露惊恐神色,看着那恶心的虫子越靠越近,她恐慌地不停叫喊道:「不要!别靠过来!唔唔唔唔唔!!!!」凤清儿捏开纳兰嫣然的小嘴,将进食虫强硬地塞进她的嘴里,只见那虫子进入纳兰嫣然的嘴巴后伸出四条触须紧紧附着在她的嘴巴周围,臃肿的身体完全挤压住嘴腔入口,上半截渐渐蠕动成像是捕蝇草的圆筒型口器作为进食口露出在嘴外,而下半截则是占据了纳兰嫣然的腔内,强制将她的食道与进食口连接在一起,只得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在纳兰嫣然惊恐之间,凤清儿摁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强行压下,靠近了满是秽物的狗盆,只见那三十余厘米长口的器自发伸入进狗盆里面,像吸管般不停地吸入着里面的恶臭浑浊混合物,然后通过进食口灌入进纳兰嫣然的食道里,强行给她灌食。 「唔唔唔唔唔!!」纳兰嫣然感受到那恶心黏稠的污秽物进入自己的食道内,顿时惊颤得美目圆瞪,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像她这样从小便受尽光环的天骄之女,怎么会沦落到吃别人的排泄物!但在进食虫的强制灌食下,她连嘴巴都无法控制闭合,四肢更是被牢牢拘束住,像条贱犬般在地上跪爬,两行屈辱的清泪不自觉地便流了下来。 「呵呵,臭奴以后你就只能吃这些东西了,好好习惯吧!」凤清儿冷笑着嘲讽道,用手指挑了挑纳兰嫣然脸上的鼻钩,将她的鼻孔里面的羞耻鼻毛都暴露出来,给她带来无比的羞辱,随即凤清儿走到纳兰嫣然的身后,用两指轻轻分开她被耻丘包裹的肉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凤清儿拿出根粗大的假阳具,丝毫不留情地直接将龟头抵在纳兰嫣然的穴口处,然后狠狠地往里面猛推入进去,直接贯穿了她的处女膜!还在被迫吸食着秽物的纳兰嫣然先是下体处忽然传来了破碎感,接踵而至的就是剧烈到极点的疼痛与破处的屈辱感,令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在一旁黯然地看着这一切,纳兰嫣然最终仍是没有逃脱被羞辱、破处的命运,在「驯奴诀」那对女性修士可怕的淫辱之下,纳兰嫣然也会很快沦为凤清儿的奴隶了。 「呵呵,这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真不幸,自命清高的天骄之女居然将处子之身交给了假阳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狂笑着极尽羞辱纳兰嫣然,然后将假阳具更加用力地捅入进她那流出着处女血的小穴里面,再抬起高跟鞋,用脚跟将假阳具狠狠地踢入进纳兰嫣然的花心深处。 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纳兰嫣然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当那假阳具粗暴地直接贯穿扩张开她的阴道,她忍耐不住地尖锐惨叫了少会儿,然后脑袋耷拉着整个人失去意识地瘫倒在地上。 「哼,算你好运……」凤清儿嗤笑了一声,对着昏倒在地的纳兰嫣然踢了几脚,发现她像条死狗般的一动不动,也失去了继续折磨羞辱的兴致,「厕奴,去把她铐进笼子里,等她醒过来本宫要继续调教」跪倒在地的小医仙麻木地磕头应是,上前将四肢被拘束起来的纳兰嫣然抱起,带她走向殿内,纳兰嫣然两眼翻白,嘴中的进食口器还在不断蠕动着,腔内弥漫着粪尿混合的恶臭味,下体里的假阳具像钉子般狠狠嵌进她的肉穴里面,还沾着纳兰嫣然的处子之血……看着纳兰嫣然的惨状,小医仙内心黯然,只得顺从地将她安放进凤清儿为其准备的狗笼子里,只希望星陨阁的眼线能找过来,将她们从绝望里拯救出去……【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4)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4)完全堕落的逐臭之奴2020年12月10日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1104中州「二宗」之一的花宗,因为常年的隐世淡泊而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自然也没有参与到星陨阁与冥河盟的明争暗斗之中。 此时这两个庞然大物已经重燃战火,前线的摩擦开始变得越发激烈,而花宗的内部也正在不为人知地发生着某种翻天覆地的变革……「贱畜,不许休息,继续爬!」凤清儿微微低垂臻首,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对着脚边的嫩肉戳去,陷进柔软的浑圆臀肉里面,冷笑着命令道。 凤清儿雪白的玉腿边跪着位身材凸透有致的少女,她的四肢皆被牢牢捆绑住,只能用膝盖和肘部进行移动,精致的光滑面容与青丝秀发全部被塞进黑色的头部胶套里,连眼睛也蒙住无法视物,只露出长着半截蠕动口器的小嘴,金属制的鼻钩从皮套的顶部垂下,将少女的鼻孔勾住,让她像是母猪般露出两个黝黑羞耻的孔洞,白皙纤瘦的脖颈处也被绑上了狗绳,牵在凤清儿的手中。 小医仙背缚双手,被悬吊在半空中,纤细的娇躯上布上了许多通红的鞭痕,尤其是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更是遭受到了凤清儿的重点照顾,不时地将她最为惹人垂涎的柳腰当做沙包踢打,腹部两边都满是青紫的淤痕,而小医仙看着凤清儿肆意凌辱着纳兰嫣然,将她当做母犬般四处溜达,神色已经是逐渐麻木了。 这几日,凤清儿就在花宗后山纳兰嫣然的私人殿内对她们进行各种惨不忍睹的调教,小医仙先是被凤清儿丢进花宗的秽池里,将整个宗门的人的排泄物都吃进了肚子,只撑得肚子快要胀裂开才颜面崩坏地被凤清儿从满池的恶臭污秽里捞了回来,随后又对她进行了「驯奴诀」中许多淫邪缚技的尝试,将她用各种难以忍受的姿势捆得痛不欲生。 而纳兰嫣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凤清儿不仅将她当成最低贱的母狗来驯化,连晚上都得睡在狗笼子里,而且因为进食虫的强迫进食,更是让纳兰嫣然吃下了许多恶心的秽物,甚至将鸡蛋塞进她的屄里面进行温养,等第二天凤清儿用腥臊的晨尿淋遍浸泡过后,再强迫纳兰嫣然这位平日养尊处优的天骄之女屈辱地吃下肚去。 不过更加可怕的凌辱,则是凤清儿每日对纳兰嫣然进行的臭奴改造……「哼,贱畜滚过来!该进行今天的臭奴训练了呢」凤清儿脸上露出阴沉的坏笑,用力拽住纳兰嫣然脖子上的狗绳,将她猛地拉倒在地,然后一路拖行着来到了殿外的草坪处。 凤清儿面露冷色地伸手摘下纳兰嫣然的胶质头套,露出了她被折磨得无神且微微苍白的脸颊。 还没等纳兰嫣然的双眼适应忽然而来的光亮,她就被凤清儿用力地拽住头发将脑袋拉扯成仰面九十度,然后狞笑着在她面前捏爆了一个药囊。 「砰」地一声,紫绿色的药雾弥漫顿时在纳兰嫣然的面前,她见状惊恐地瞪大着美目,嘴里尖叫着大喊「不要!不要!」,但四肢皆被捆缚的她只是徒劳地在半空中不停摆动着两只「犬臂」,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药雾尽数钻入她的鼻孔里面,然后纳兰嫣然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得崩坏,疯狂地流出着眼泪,曼妙的雪白酮体也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纳兰嫣然浑身痉挛地向上翻起着白眼,小舌抽搐着吐出在嘴外,整张俏脸变成完全崩坏的阿黑颜样子,「真是不错的表情呢,贱畜~」凤清儿高傲地撅起头颅,嘴角轻蔑地微微一咧,立刻「噗嗤」地嗤笑出声,从纳戒里将条已经泛黄的女式内裤丢在地上。 「贱畜,厕奴这条半个月没洗的内裤,就赏给你好好享受吧」凤清儿对着地上的脏臭泛黄内裤吐了口痰,然后随手将纳兰嫣然摔在地上,两条粉藕玉臂环在胸前,抬起高跟鞋牢牢踩住纳兰嫣然的脊背,戏谑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变化。 只见纳兰嫣然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鼻孔不自主地极速翕动着,那内裤上传来的恶臭扑鼻味道直扑她的鼻间,但纳兰嫣然非但没有半点儿抗拒的神色,甚至喉咙耸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两只瞪得浑圆的美目中满是饥渴的欲望!「唔唔!!……唔唔唔!!」纳兰嫣然口中的蠕动口器疯狂地吞吐着,像是对某些东西产生了剧烈的渴求,纳兰嫣然虽极力地压制着逐臭的欲望,甚至连攥紧的粉拳都渐渐发白起来,但凤清儿利用小医仙制成的药雾不断地侵蚀改造着她的感官,那让人几乎闻着都要反胃的泛黄内裤对于她来说,反而像是充满无与伦比诱惑力的圣物般无法抗拒。 凤清儿冷冷地笑着静观纳兰嫣然的反抗,这样的折磨对她来说也充满了无穷的乐趣,亲眼看着原本光环加身的孤傲少女逐渐堕落成逐臭母猪的过程,足以令她产生极度愉快的报复快感。 纳兰嫣然只是短短地坚持了小会儿,药雾带来的恐怖改造就完全控制了她,纳兰嫣然变得像只欲求不满的雌兽般忍耐不住地疯狂呜咽着,被捆缚的四肢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爬行,想要将那不远处的泛黄内裤占为己有。 她的脸颊鼓胀得通红,呼吸同样变得粗重起来,被凤清儿用高跟鞋踩住的娇躯剧烈地兴奋颤抖,口器中也不断流出着涎液,眼里满是渴望的神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贱畜,喜欢就尽情去闻吧!」凤清儿鄙夷地羞辱嗤笑,松开脚对着纳兰嫣然的屁股用力一踹,将她狠狠踢到了旁边。 不过此时纳兰嫣然的眼中只有那条极具诱惑力的泛黄内裤,她忙不迭地从地上仓皇爬起,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内裤旁边,满脸痴迷地低头耸动鼻子,「簌簌」地疯狂嗅闻着上面的味道。 「呵呵,花宗的少宗主原来这么贱,连本宫厕奴半个月没洗的内裤居然都能闻得这么起劲呢,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戏谑地羞辱着纳兰嫣然,那令人倒胃的恶臭异味已然成为了纳兰嫣然最为渴求的东西,她的自尊心被凤清儿践踏得支离破碎,但仍然跪在她脚下像条狗般疯狂嗅闻着内裤上味道最为浓郁的三角部位,被鼻钩勾起的羞耻模样让此刻的她像极了正在吃食的母猪,但纳兰嫣然停不下来,逐臭的欲望彻底控制了她的神智。 被悬吊在殿外门梁上的小医仙眸子黯淡地看着被凤清儿凌辱的纳兰嫣然,这些天来同样的场景不知道发生了多少遍,每次纳兰嫣然虽然极力反抗,但是最终都会屈服于「驯奴诀」的威力,变成最低贱的逐臭之奴。 有时是恶臭的污秽排泄物,有时是从花宗弟子那里弄来的湿透酸臭汗衫,但无论是什么东西,只有带着异臭味,最后都会将纳兰嫣然彻底俘获。 「呵呵,看你这么喜欢吸,本宫就让你吸个够好了~」凤清儿呵呵冷笑,体内功法运转,捏了个斗诀将堵住纳兰嫣然嘴巴的进食虫收回纳戒内,让她得以恢复了自由正常的进食功能,同时也解开了她四肢的束缚。 「啊啊~啊啊啊~」纳兰嫣然愉悦地发出着呻吟声,她屈膝跪在地上,脑袋几乎深埋进地里,双手捧着泛黄的内裤不停地狂吸,异味带来的享受感使她满面潮红,低伏的雪白娇躯激烈地颤抖着,完全罔顾了自己的骄傲与尊严。 凤清儿见状冷笑一声,再度抬起高跟鞋用鞋底踩住纳兰嫣然的脊椎,然后深深弯腰下去,将她手掌中奉若圣物的女式内裤用指甲捏住提了起来,「呵,贱畜,有这么喜欢闻本宫厕奴的骚屄味吗?」凤清儿戏谑地眯眼微笑着,将内裤提在纳兰嫣然的脑袋上方,轻轻地晃荡起来,像逗弄着小狗一般。 「咕……」纳兰嫣然仰头紧盯着凤清儿手里摇晃的内裤,喉咙极度干渴地耸动着,止不住地咽了几口唾沫,从她的嘴角渐渐流出了口水,纳兰嫣然左手艰难撑地支起上半身,右臂挥舞着拼命地向上抓去,但无论如何努力,她都碰不到那内裤的边角,令她双目迷离地微张着小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乞求的意味。 凤清儿将内裤吊在纳兰嫣然脑袋上方玩味地来回摇荡,牢牢占据着她的目光,纳兰嫣然的喉咙里发出「咕呜呜呜……」的痛苦煎熬声,很快她就沦陷进逐臭之奴的身份之中,两眼失神,对着凤清儿可怜地哀求起来:「给我……我要……啊……好……好难受……受不了……啊……啊……」「呵呵,终于受不了了吗?反正我也玩腻了呢,这次就让你彻底堕落成逐臭贱奴吧!」凤清儿的嘴角勾起戏谑的冷笑,她张开五爪,斗气之手像鹰般牢牢抓住纳兰嫣然的脑袋,灰色的磅礴斗气化作无数桀桀阴笑的毒蛇从体内爆发而出,从纳兰嫣然的耳、鼻、口中不停地钻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纳兰嫣然顿时浑身痉挛着翻起了白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就像正经历着残酷的折磨。 被吊在半空的小医仙不忍直视地咬牙别过头去,她明白那是凤清儿动用了「驯奴诀」,在对纳兰嫣然的身体进行着变态的改造。 凤清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狰狞,她攥住发出异臭味的泛黄内裤,将其塞入纳兰嫣然的嘴穴内,用修长的玉指抵住狠狠推入进她的喉咙里去,「咕唔唔唔唔唔!!」纳兰嫣然小嘴开合着剧烈地颤抖起来,精致的俏丽面容上涕泗横流,美目中泛起大片大片的眼白,而她的玉门内也激烈地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光是内裤里糅杂的酸臭腥臊味道就令她彻底高潮了!纳兰嫣然的娇躯最终如抽空力气般地瘫软在地,双目失神地吐出着小舌,从被内裤堵住的嘴穴里面不停地往外流出着涎液,圆润的屁股高高翘着,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凤清儿的眼前,跪倒着的身体依然时不时地如触电般痉挛几下。 而最为明显的改变是,纳兰嫣然的小腹处出现了「奴」字的鲜红色印记,也就代表着从此刻开始,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凤清儿驯化的女奴,并且与小医仙不同的是,凤清儿对纳兰嫣然更加残酷,直接抹去了她的反抗意识,也就是说纳兰嫣然将会完完全全顺从凤清儿的任何命令。 至于原因,自然就是凤清儿睚眦必报的性格,仍深深记恨着当时纳兰嫣然对胆敢自己吐口水的动作。 「啧,花宗的少宗主真不耐玩啊,不知道你那老师云韵怎么样呢~呵呵~」凤清儿低头蔑视着已经意识模糊过去的纳兰嫣然,十分调侃地玩笑道。 「驯奴诀」已经将纳兰嫣然彻底进行了体质改造,把她变成了真正的逐臭之奴,不过改造的效果嘛,就得等纳兰嫣然清醒之后才能检验了。 「呵呵,本宫的臭奴已经调教完成了,接下来就是与厕奴的调教时间了呢~」凤清儿微笑着转身,对被捆缚吊起的小医仙款步走去,灰色的斗气在她的掌间缓缓凝聚,化作了一米多长带着棘刺的斗气长鞭…………几日之后,在花宗山门山脚处的某处破旧房屋内,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围着处在中央的女子,嘿嘿淫笑着用他们丑陋又散发着极为浓郁体臭的肉棒往女子的脸蛋上蹭去。 「嘿嘿,这就是花宗少宗主的真面目吗?真是条淫贱的母狗啊~也不知道这花宗是个什么门派,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女弟子!」某个流浪汉露出大黄牙咧嘴嘿嘿淫笑,低头俯视嘲弄着跪坐在他们脚边、发出娇喘和吸气声的女子。 那女子的脸蛋与身材一眼望去就知道绝非凡俗,但此刻的脸上尽是迷离愉悦的享受表情,几乎将鼻子深深埋进流浪汉们下体的耻毛间,疯狂嗅闻着他们浓郁的体臭味,而更加讽刺的是,女子的脖子上戴着狗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花宗少宗主:臭奴纳兰嫣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纳兰嫣然像是完全听不见流浪汉的讥讽只顾着呻吟,她满脸恍惚的失神表情,柔滑的小手扶住流浪汉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疯狂吸着流浪汉们几十天没洗澡的汗臭与下体的雄性体臭味道,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在流浪汉们的睾丸与耻毛间来回地舔舐,将湿腻的汗水与恶臭的污秽全部卷入腔内。 不过纳兰嫣然这幅只顾自己享受的模样自然惹得面前的流浪汉顿时不爽,他面露戾色地抬起脚踹在纳兰嫣然的乳房上,将她直接踢倒在地,然后招呼同伴们将她的手臂紧紧抓住,自己则是坐在了纳兰嫣然的腰间,满脸淫笑地握住胯下的肉棒,将伞状的丑陋龟头停放在纳兰嫣然的脸部上方。 流浪汉咧起嘴来,控制着自己的肉棒在纳兰嫣然的面前忽高忽低地摆动,看着她渴求至极地伸尽了舌头,但却偏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才能勉强碰到龟头的努力可怜样子,那原本浓郁的异臭味逐渐远去,让纳兰嫣然如蚂蚁噬咬般难受至极,面色绯红地发出着「呜呜」的求饶声。 「妈的,真是个喜欢闻男人鸡巴的淫乱贱货!」流浪汉羞辱地怒骂一声,抬手对着纳兰嫣然精致的面容抽了一巴掌,然后又觉得羞辱还不够,故而握住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将它当成教棍般对着纳兰嫣然的俏脸来回地抽打起来。 「啊啊啊~啊啊~味道好浓~受不了了~啊啊啊!!!」纳兰嫣然闻到肉棒上的尿骚味与体臭味顿时兴奋地失神娇喘起来,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被流浪汉压住的娇躯微微颤抖,然后忽然猛烈地从蜜穴里兴奋地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几个流浪汉看着纳兰嫣然脸上突然高潮爆发出的失神媚态,立刻对着她哈哈嘲笑起来,两人将高潮余韵中的纳兰嫣然从地上拽起来,像夹肉饼般地把她夹在中间,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入进她的玉门以及肛穴里面,开始猛烈地挺腰抽插起来。 纳兰嫣然被流浪汉们肆意奸淫着,本该十分抗拒厌恶的她闻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汗臭味顿时身体软了下去,逐臭的欲望驱使着她下意识痴迷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流浪汉身上的汗珠,模样下贱至极,甚至从胯间的肉穴里面还传来了阵阵快感,让她禁不住地不时娇喘呻吟出来。 等流浪汉们在纳兰嫣然的紧致肉穴内开垦爽过以后,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来,而是嘿嘿淫笑着,默契地在她的双穴内进行了大放尿,顿时两股热流直接涌进纳兰嫣然的小穴和菊花,令她无比羞耻地呜咽着,然后从股间的双穴处像喷泉般猛烈地爆发出了大股淡黄色的腥臊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纳兰嫣然失神地绝叫着,在流浪汉们的温热尿液直射进她穴里的瞬间,她再度到达了绝顶的高潮,淫水与尿液混合着喷泄出来,弄得屋内顿时满是骚味。 两度高潮过后,爽得无力失去意识的纳兰嫣然脑袋耷拉着被享用完的流浪汉们扔在地上,他们淫笑着上前,用绳子捆住纳兰嫣然的手脚,并用铁链拴住她的脖子将她拘束在破旧小屋的角落里。 某个流浪汉见纳兰嫣然的穴里还在不断往外淌着淫水,顿时起了邪念,将自己破破烂烂的发臭内裤脱下来,然后揉成团塞进了纳兰嫣然的屄里,堵住了她的小穴口,引得同伴们哈哈大笑。 完事之后,流浪汉们便打算出去找点食物补充体力,然后再回来继续肏她。 「哈哈哈哈哈,这条母狗肏起来真爽,几天前居然来主动求肏,要不咱们去打听打听,那什么花宗里头是不是丢了条任人肏的淫贱母狗?肚子上还刻着『奴』字呢,哈哈哈哈哈哈!」某个流浪汉故意大声地嘲讽羞辱着被五花大绑的纳兰嫣然,让她小腹处的「奴」字似乎显得更加刺眼。 其余流浪汉听了同伴的话顿时哈哈大笑,将门带上然后离开了小屋。 就在流浪汉们离开后不久,纳兰嫣然直起身子,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绳索,并像撕开张脆薄的白纸般将铁链扯断,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脸色羞红地纵身一跃飞到空中,然后往花宗山门的地方飞去。 这些流浪汉们还不知道,每天被他们肆意玩弄奸淫的「花宗少宗主」,可是位名副其实的斗尊强者呢。 纳兰嫣然来到自己的住殿内,头也不抬地就直接跪倒在地上,对着正悠然坐在长椅上的紫发彩衣女子摆出了恭敬的土下座跪拜姿势,宣示着女奴对主人完全的臣服。 而凤清儿手持黑色的长鞭,高傲地抬起着臻首,长椅前跪伏在地的小医仙被她当做脚凳使用,用最令人垂涎的纤细柳腰搭着凤清儿一双修长的雪白玉腿,浑圆的两瓣屁股上已经布满了通红交错的鞭痕。 |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嗯,本宫的臭奴回来了,好像贱屄里还塞着什么东西嘛?」凤清儿举鞭对着小医仙的屁股再度抽了下去疼得她立刻呜咽一声,并对纳兰嫣然略带戏谑地微笑道。 纳兰嫣然闻言犬蹲在地,羞耻地将两腿向外岔开,主动向凤清儿展示着自己被流浪汉用内裤堵住的小穴,脸色极为羞红,「是……是的,请……请主人检查臭奴的……贱屄」纳兰嫣然屈辱吃力地说着下流至极的淫语,即使有着「驯奴诀」的完全控制,她的自尊心还在不断反抗着凤清儿的凌辱。 不过她的身体也同时出卖了她内心的欲望,下体里的淫水将内裤完全浸得湿透,被堵住的小穴还在往外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淫液,表示此时她的身体还在产生着相当愉悦的快感。 「呵呵,不错嘛臭奴,被流浪汉肏的感觉很爽吧?既然这次表现不错,就赏你替厕奴清理肛门吧」让纳兰嫣然主动被流浪汉们奸淫当然是出自凤清儿的手笔,她满意地露出玩味的笑容,命令小医仙转过身去,将屁股对着纳兰嫣然,让她来给小医仙舔舐肮脏的屁眼。 纳兰嫣然顿时浑身微微颤抖,只得挪动着膝盖来到小医仙的身后,伸手轻轻掰开她鞭痕交错的臀肉,内心里暗自羞耻地抱歉了几句。 但随之扑鼻而来的肛臭味和暴露在小医仙股间那灰褐色的菊穴瞬间冲毁了她的理智,令纳兰嫣然变成了发情的雌兽般痴迷地伏下脑袋,将舌头伸入进小医仙的肛门里面快速搅拌,愉悦地享受吮吸起来。 「啊啊啊……不要……嫣然快清醒过来……不要这么激烈地舔啊……咕……」小医仙被纳兰嫣然的菊穴舔舐弄得娇躯剧颤,跪伏在地上面色潮红地连连哀求,但却丝毫无法阻止纳兰嫣然的逐臭欲望,她敏感的肛门内壁不断被纳兰嫣然的舌肉左右拍打扩张着,将大片的口水都流进了直肠里去。 凤清儿见状满意地露出微笑,翘起二郎腿并用高跟鞋狠狠踩住小医仙的脑袋,让她无法继续开口求饶,然后静静欣赏着陷入肉欲中的纳兰嫣然为小医仙清理舔舐肛门的媚态。 「吸溜……吸溜……」纳兰嫣然的小舌在小医仙的肛穴内来回搅拌,鼻子间充斥的异味使她深深沉浸在吮肛的快感里面,像是亲吻着爱人的唇瓣般温柔亲吻着小医仙的菊蕾,「呜呜……」小医仙面色绯红地娇躯微微颤抖,她轻咬着银牙努力忍耐,但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让她也不禁眼神迷离起来,在纳兰嫣然的攻势下渐渐沦陷了。 殿内此时呈现出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百合春宫图,纳兰嫣然身上青涩与成熟交织的魅惑感与小医仙的清纯出尘气质截然相对,给人以冲突又刺激的美感。 在纳兰嫣然越发痴迷沉醉的舔舐中,小医仙的菊蕾急速收缩开合翕动着,最终在绝顶的快感下羞耻地爆发出了高潮,娇躯剧颤着,从蜜穴里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呵呵,臭奴的舌技还不错嘛~」凤清儿微微颔首,玩味的笑意渐浓,看着小医仙被玩得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失神表情,甚至连腔内的口水都流到了地板上,满意地对纳兰嫣然表示了赞赏。 欣赏完两女淫戏的凤清儿从长椅上站起,遥望向殿外花宗山门深处的方向,露出了冷笑,「接下来就是萧炎那家伙的老情人了,花宗宗主云韵……哼哼,本宫会好好招待的!」凤清儿自言自语地呢喃道,话语中透露出彻骨的恨意。 ……在花宗内门的深处,众多云雾缭绕的高峰峭壁间奇迹般地生长着繁多颜色绚烂的花朵,就连行走的大地上也仿佛是片一望无际的花海,让人不禁震撼于花宗山门的神妙,而再往深处则是几座恢弘古朴的青色大殿,有位绝色的女子仪态端庄地站立在殿门外远眺,眉宇间萦绕着丝不解的担忧之色。 「嫣然这几天怎么没有半点儿消息……难道是闭关稳固境界去了吗?」绝色女子朱唇轻启,柳眉微蹙,轻声发出了淡淡的疑惑。 她一身金色的镶紫紧身旗袍,只含蓄地开叉至圆润的小腿处,忽隐忽现地露出小片腿部的白皙肌肤,银瀑如雪的长发挽成凤凰长鸣之状,在经久岁月的磨砺下,这位绝色女子也是逐渐地肩负起了一门宗主之职,只是静静地站立着,便浑身散发出成熟而稳重的气息。 不过时间并末使她绝美的容颜有半分减褪,反而是在她原本就恬静美丽的脸庞上更添了抹静谧与华贵雍容,丰满的娇躯尽数敛于旗袍下,连胸前的圆润裹乳也是不着痕迹地收住,只淡淡地勾勒出令人泛起旖念的曲线,纤瘦的腰间别着青色的长剑,就好似谷中不问世事的花仙子,双眸流转,独剩下沁入骨髓的轻风云淡与空灵,没有半点儿争强好胜之色。 立于殿门外略带愁容的绝色女子,自然便是隐世花宗的当任宗主,纳兰嫣然的师傅——云韵。 「算了,嫣然那孩子对修炼总是很执着呢……」云韵轻笑着摇了摇头,但这时从天空中忽然响起了迅疾的破风声,她看着那道落地的人影,眉眼间便出现了温柔的笑意,随着人影而来的,便是道熟悉的清冷声音,「抱歉老师,嫣然来迟了」纳兰嫣然面露歉意地低下脑袋,抿了抿粉唇,也只有在自己最敬重的老师面前她才会表现出这种小孩子般的扭捏作态,让云韵顿时微笑着柔声道:「无妨,嫣然不用在老师面前这么拘谨,你现在也是花宗的少宗主了」云韵的话让纳兰嫣然神色轻松下来,师徒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肩并着走入殿内,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般随意地聊着些日常琐事。 作为从云岚宗开始就密切相伴的师徒,纳兰嫣然可以说是云韵最为信赖的亲人,即使她现在身负宗主之职,经常要与长老们处理花宗大大小小的各类门派事物,但也会偶尔抽出时间,与纳兰嫣然真诚地分享自己修炼的心得或是日常的心情感悟,早已不把她看作寻常的亲传弟子了。 「老师,嫣然已经稳固住了斗尊境界,估计不久后就能到达二星斗尊之境了,而且近日里嫣然在花宗山门的最高处朝观紫霞,心中忽有感悟,从隐藏在山崖间的地方采摘到了生长万年的灵芝,故而带来献给师傅」纳兰嫣然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个古朴的方形小盒,还末打开便闻到了淡淡的药香,令云韵都是美眸间露出了异色,判断道这盒子中绝对是罕见的天材地宝。 在纳兰嫣然打开古朴小盒后,药香便更为浓郁,几乎闻着便令人心旷神怡,只见盒中静静躺着巴掌多大的伞形赤色灵芝,皮壳上有许多环状的棱纹,繁密地扩散出去,菌肉看起来相当盈实,估计有着万年之久的药力沉淀,即使对于斗尊级别的强者来说,也是难得罕见的补物。 「嫣然有心了,这灵芝就由我们两人共同分了吧」云韵笑了笑,轻轻挥出手去,盒中的灵芝便漂浮到了半空中,然后用雄浑的斗气开始炼化,不多时就化成了药粉,落进两人的茶杯里面,与温热的茶水融化在一起,顿时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 师徒二人相视着笑了笑然后举杯共饮,只是在饮茶的瞬间,纳兰嫣然的眼眸深处不易察觉地流过了丝愧疚与挣扎之色,暗自吞服了颗藏在舌肉下的小药丸。 「嫣然,虽然你境界进展迅速,但也要注意……唔?」云韵关切地对纳兰嫣然说着,忽然感觉到小腹内升起了股剧烈的灼烧感,令她顿时皱紧眉头,捂住小腹痛苦地呢喃道:「怎……怎么回事……我……我的斗气!」就在云韵痛苦地忍耐着腹痛和惊恐地感受着自己体内斗气渐渐流失的同时,纳兰嫣然也是面色绯红,眼神中出现了炽热的妩媚之色,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老师……和嫣然一起堕落吧……成为主人最忠实的奴隶……」纳兰嫣然双眸迷离地忽然扑在云韵的身上,开始大力撕扯着她的紧身旗袍。 云韵被纳兰嫣然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护住自己的衣袍羞红着脸赶忙阻止道:「嫣然,快醒醒!我是你的老师啊!住手!」但她的话语并没有让自己身上的衣物停止变少,渐渐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而且体内斗气流失的她也无法阻止纳兰嫣然的动作,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最心爱的徒儿进行着「强暴」。 「老师……别挣扎了……主人给臭奴的灵芝可以让斗圣以下的人都暂时失去斗气……老师就从了嫣然吧……」纳兰嫣然将云韵身穿的紧身旗袍全部撕碎,然后压住她的娇躯,俯下脑袋靠在云韵的脖颈间亲吻舔舐起来。 「快……快住手啊嫣然!我是你的老师啊!」云韵面色羞红地被纳兰嫣然压在身下,不能使用斗气让她的反抗显得软弱无力,任由纳兰嫣然的小手落在她的饱满乳房上揉弄起来,甚至用指头摁压着敏感的乳首部位缓缓旋转,弄得她的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纳兰嫣然在云韵的脖颈间留下了许多道透明的涎液,然后温柔地将她抱起来,不顾云韵羞涩与惶恐的挣扎,径直将她带到了殿内深处的卧室间,把云韵放到了宽敞的床上,「嫣然,快停下来……呜!」云韵被纳兰嫣然推倒在床,雪白的玉乳也被纳兰嫣然的两手握住来回地拨弄,像玩着富有弹性的皮球般,在体内某种炽热的冲动挑逗下,云韵胸前两颗樱红的凸起微微颤抖着兴奋不已。 面色红润的纳兰嫣然显然也是陷入了媚药带来的情欲之中,她也开始渐渐褪去自己的衣物,等那赤裸的曼妙酮体暴露在云韵面前时,纳兰嫣然小腹下方清晰可见的鲜红「奴」字也是立刻印入了云韵的眼帘,「嫣然,怎么回事?!」云韵立刻轻喝着急切问道。 即使自己身处危险的境地,对于最爱徒儿的关心和担忧仍然首要占据了云韵柔软善良的心房,但这也使得她在纳兰嫣然意乱情迷的攻势下,沦陷变得更加迅速。 「吸溜……吸溜……」纳兰嫣然忽然低头咬住云韵的乳首开始卖力吮吸起来,云韵的两只饱满大白馒头相当丰硕,以纳兰嫣然的小手完全无法握住,就像晃荡着的白花花乳浪在胸前澎湃极为惹眼,樱红的凸起还被纳兰嫣然含入嘴中,将浑圆的裹乳拉扯成微微耸起的笋状。 云韵被胸部的刺激弄得娇躯乱颤,她的朱唇间吐出着温热的气息,呼吸也有些紊乱,下意识夹紧的修长玉腿也没有抵挡住纳兰嫣然的手指侵入,被强行用食指撑进了玉门里面,在湿润的阴腔内缓缓地进发搅拌起来。 「停……停下来……啊……啊啊……」云韵羞耻地脸红娇喘着,两条洁白的玉臂紧张地置于身体两侧,手掌捏紧了床单,艰难忍耐着纳兰嫣然的挑逗与玩弄。 纳兰嫣然用小香舌绕着云韵的乳晕来回地旋转舔舐,最后用贝齿轻轻咬住她的乳首向上拉扯,再「啪叽」地忽然松开,让富有弹性的美乳像皮球般轻微地弹跳,令云韵感到羞耻无比,「老师……和嫣然共同感受高潮的快乐吧~」纳兰嫣然眼神迷离地轻声娇喘道。 云韵早已并非处子之身,自然知道女性的高潮鱼水之欢,但与自己最爱的徒儿进行这种羞耻的人伦之事让她完全无法接受,立刻试图挣扎起来,但最终还是徒劳地被纳兰嫣然紧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同时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摆成了跪趴的羞耻姿势,「住手!不要啊,嫣然!呜!」纳兰嫣然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里,小腹下方鲜红的「奴」字微微地闪烁着邪异的红光,它彻底控制了纳兰嫣然的心神,令她充满了要将云韵占为己有的欲望。 「这就是……老师的菊花……啊~让嫣然用舌头帮您清理吧~」纳兰嫣然伸手掰开了云韵的丰腴屁股肉,被褐色褶皱包围的雏菊顿时跃然于她的眼前,对于已经变成逐臭奴的纳兰嫣然来说,无疑散发出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她眼神痴迷地伸出小舌,先是轻轻地在云韵的菊蕾处绕着圈缓缓舔舐,然后从舌肉上滑出几口唾沫将她的肛门周围打湿,再探入幽邃的肛穴内,在里面激烈地来回搅拌起来,「唔唔唔唔唔!!」云韵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使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忍受着纳兰嫣然的玩弄,轻咬着银牙,但从齿缝间还是不自觉地流出着些许涎液。 「吸溜……吸溜……」纳兰嫣然愉快地享受着云韵的肛门,不断嗅闻着上面淡淡的异臭味,令她越来越兴奋,甚至于双腿岔开的股间也在慢慢往下滴落着淫水,「吸溜~呀啊!老师,接下来嫣然要让您感受到身为女人高潮的快乐了~」纳兰嫣然媚笑着,从纳戒中取出了根粗大的假阳具,上面的龟头处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老师……这是夺走嫣然处女的肉棒哦……嫣然要和老师合为一体了……」在云韵瞪大眼睛惊恐的目光之中,纳兰嫣然握住假阳具往她的肉穴中捅入进去,轻松地就直抵花心深处,让云韵皱眉疼痛得叫喊了出来,「快拔出去!!嫣然!好痛啊!啊啊!」云韵的美肉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下她的思绪几乎完全停滞下来,只是下意识地带着哭音对纳兰嫣然发出了求饶,但纳兰嫣然完全不顾,握住假阳具不停地往云韵的肉穴里左右扭动插入进去,直顶得云韵光滑平坦的小腹处都微微隆起了小丘才肯作罢。 「老师……唔……吸溜……」纳兰嫣然再度伏在云韵的臀肉间开始吮吸着她的肛门,手下的速度分毫不减,握住假阳具开始在云韵的小穴内迅速地抽插起来,不停地撞击搅拌出了淫靡的水声,「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云韵的力气也渐渐被抽空,在假阳具的抽插与媚药作用下感受到了无比充实的快感,而且与纳兰嫣然的交欢也让她从内心深处产生了师徒乱伦的刺激背德感,给她的神智造成了更加激烈的冲击。 「不行了嫣然……再这样下去……老师要去了!唔唔唔!!」云韵在纳兰嫣然的奸淫下渐渐地失去了最终的抵抗,她的美眸内泛起了大片眼白,在剧烈的快感侵蚀下娇躯如触电般地疯狂抽搐,然后双股战战着,从被阳具抽插着的蜜穴中如同鲸鱼喷水般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云韵的潮吹足足持续了有五六分钟之余,整张床单上全部溅满了她的汁液,许久末经人事的云韵被纳兰嫣然如此激烈地玩弄到了绝顶的高潮,身体已经完全虚脱无力,神智也开始慢慢地模糊下去。 「嫣然……」云韵仰面躺在床上,失神地低声呢喃着纳兰嫣然的名字,在最后昏迷过去前,她只看见最心爱的徒儿从纳戒中取出了绳子,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5) 2021年1月7日第五章·云韵的末路「啊啊啊啊……主人的高跟鞋插得好爽……啊啊啊啊……臭奴……臭奴的贱屄爽得快要泄了……啊啊啊啊啊……」从昏昏沉沉中苏醒过来的云韵刚艰难地睁开双眼,就听到了身旁传来的浪荡娇喘和发情的呻吟声,而当她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让她震惊得完全不敢相信,「嫣然!嫣然!!快住手!」听见云韵焦急的呐喊,身着七彩霞衣的华贵美女微微偏过脑袋,嘴角露出了抹冷笑,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抬起修长的玉腿就对着脚下的女奴胯下狠狠地踢过去,尖锐的高跟鞋尖像凶猛的攻城锥直没入进女奴脆弱的小穴里面!发情的呻吟浪叫声顿时戛然而止,小穴里面剧烈的疼痛让女奴浑身痉挛地翻起了白眼,从两腿之间立刻失禁地喷出了大片尿液和淫水。 「哼贱狗……」凤清儿面露鄙夷地将脚下高潮失神的纳兰嫣然踢到一旁,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云韵微笑道:「云韵宗主,我们终于见面了呢」云韵深吸了几口气冷静下来,过分担心徒弟的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竟被铐在张红色调教床上,两条长腿呈开M字完全敞开,手臂也是拉至两侧被牢牢铐住了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你是谁?你对嫣然做了什么?!为什么要绑架我!」云韵柳眉倒竖,对着凤清儿娇叱道,话语深处积蕴着怒火。 她再三确认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位紫发女子,但是却能清楚感受到紫发女子身上冰冷的敌意。 凤清儿听了云韵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哈哈大笑,她蹲下身子,拽住纳兰嫣然的秀发将她拖到云韵的跟前,再扶起纳兰嫣然的下巴,将她那张失神崩坏的潮红面容展示给云韵欣赏,「都这种时候了还没想明白吗云韵宗主?你的徒弟已经背叛了你,把你当成礼物献给本宫了!」凤清儿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像对待无用的垃圾般松开玉手,让纳兰嫣然的脑袋坠砸在青石地板上,撞击出「砰」的沉重响声,然后再抬起自己光洁玉润的美腿,用高跟鞋底重重地踩住纳兰嫣然的脑袋左右碾压,继续对着云韵羞辱嘲讽道:「你的徒弟现在已经是唯本宫是从的贱畜了,接下来就是你了……听说你与萧炎那家伙是老相好,等他看到你变为人尽可夫的肉便器时,不知道还会不会认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提到萧炎两字,云韵明显从凤清儿的话中听出了滔天的恨意,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原来是要靠折磨自己和嫣然让萧炎付出代价!云韵心中甚是焦急,她试图调动体内的斗气,但体内总有股能量在切断她与斗气间的联系,很显然,自己是被眼前的女人给封印住了修为,「别白费力气了云韵宗主,你不过才是斗尊巅峰,想破除我的封印那是痴心妄想」凤清儿发觉了云韵脸上的异色,开口冷笑道。 「还不如替本宫想想,你这幅丰腴成熟的身体适合用来调教成什么样的奴隶呢」凤清儿款步上前,微笑地抚摸着云韵平坦光滑的小腹,这具雪白诱人的果体浑身散发着妩媚妖娆的性感女人气息,无论是哪个部位都已经发育得相当成熟,前凸后翘的,身材丰腴有肉,已然褪去了青涩的娇嫩,就像娇艳欲滴的多汁水蜜桃,正适合采摘的季节。 凤清儿玩味的目光在云韵的身上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她胸前坚挺的两座玉峰上。 雪白的乳房浑圆而鼓胀,起码有D或者E罩杯那样的大小。 虽说女性的乳房太大会降低美感,但在云韵身上却完全不适用,刚好与她丰满成熟的身材相得益彰,两只硕大圆润得像西瓜般的玉乳只是微微的晃动就会在胸前激起阵阵乳浪,也难怪云韵平时要穿着紧身束胸的旗袍,不然两只鼓胀的乳球在胸前摇来摇去,花宗的弟子们哪还有心思修炼呢。 「嗯……手感也不错呢,不知道这么大的胸部能挤出奶水来吗?」凤清儿用玉手揉捏把玩着云韵松软的胸部,让云韵脸色通红,忽然,凤清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坏笑着说道。 手上的力气猛地增长了几分,云韵感觉自己的奶子被凤清儿握得生疼,顿时紧紧地咬起了银牙,只见雪白的乳房根部在凤清儿手掌的大力挤压下泛起了不健康的红晕,然后逐渐蔓延到整个乳球上,淡粉色的乳头也是充血挺立变得鲜红,疼得云韵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 「啊啊!住手!」云韵的乳房内部在凤清儿持续尝试的用力下忽然产生了瘙痒的异样感觉,让她惊恐地叫喊出了声。 但为时已晚,在两人的眼前,从她的乳穴里面顿时喷射出了股洁白的乳汁,热乎乎的像雨点般洒在地板上!凤清儿见状哈哈大笑,脸上露出阴沉的笑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会喷奶的嘛,生得这么大的奶子,不好好使用岂不是可惜了?」她用力地将云韵乳房内的乳汁全部挤得喷射出来,两只奶子都没有放过,直到地板上都流满了云韵洁白的奶水,饱满的乳房都被挤得有些微微干瘪下去为止才肯松开了玉手。 看着自己被凤清儿挤压得有些通红、失去玉润美感的乳房,云韵脸上的神情黯淡下来,紧紧地咬着牙关,内心中充满了被玩弄的屈辱感,发红的乳穴里还残留着少许乳汁,一滴一滴地顺着乳肉流淌下来。 「唔……这么大的奶子应该还可以再挤点儿出来的吧?」凤清儿看着云韵仍然坚毅反抗的表情,玩味地笑道。 随着凤清儿的话音落下,两条麻绳仿佛长蛇般从她的霞衣袖子里飞窜出来,迅速地缠绕上了云韵的两只乳房,将它们紧紧地勒得变成了三段葫芦状,白皙的乳肉都彻底地通红了。 而云韵的乳穴也开始如凤清儿期待的那样,再度喷出了洁白的乳汁,像人体喷泉般往四处疯狂地喷洒出去,殿内顿时下起了洁白的奶水雨。 凤清儿用手指蘸上点儿云韵的奶水吮吸两口,在嘴里顿时溢散出醇厚的奶香。 然而绳子还在不停地收缩,简直就好像要把云韵的玉峰勒断一样,痛得以她坚毅的意志力都忍不住地惨叫起来。 「住手……不要……不要再挤了……」云韵眼角噙着泪水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毕竟任谁遭受这样的乳房摧残都会产生崩溃的想法吧。 然而凤清儿根本无视了她的哀求,饶有兴趣地歪起脑袋,盯着云韵的乳房思索道:「如果改造成可以随时榨奶的话……平日里就有不错的饮品了呢,花宗宗主的奶水,想必在大陆上可以卖个不错的价格吧~吸溜~」凤清儿玩味地舔了舔嘴唇,闭目沉下了心神,在「驯奴诀」里开始搜索着相关的记载。 忽然,她睁开凤目,狭长的眼眸内隐约浮现出毒蛇般的阴冷笑意,果然,「驯奴诀」里正好有将女奴改造成榨奶乳牛的方法呢。 绳子从云韵的乳房上脱落收回七彩霞衣里,然后从凤清儿的手中出现了数根细长的银针,上面微微闪烁的冷冽寒芒让人光是望着就不禁要打起寒颤,云韵惊恐地看着凤清儿脸上若有若无的冰冷笑意,顿时娇躯颤抖着开口求饶道:「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凤清儿捏住银针,冷笑着将其中两根无情地扎在云韵的右乳上,直接穿刺进她的乳肉里面,痛得云韵瞪圆了眼睛,身体痉挛着不停地发出了惨叫声。 「乳房里面的穴位和经脉都要慢慢疏通呢,放心,银针上面都涂了能让魔兽发情的烈性媚药,待会儿就会让你爽得浪叫出来哦~」凤清儿露出「柔和」的笑意,再度拿起几根尖锐的银针穿刺进云韵的乳房里面,对她善意提醒道。 正如凤清儿所说的,云韵的娇躯不自觉地开始发热,肌肤上流出了香汗,表情也渐渐地迷离起来,泛起了潮红的神色。 胸部……胸部变得好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云韵眼神迷离地在内心中暗想道,嘴里开始喘出着温热的气息,被银针扎得像是刺猬般的乳房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先是被绳子勒得通红,然后又渐渐地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更为惊异的是,从她的乳穴内开始升腾起热乎乎的蒸汽,然后「咻咻咻!」地射出了两股洁白的乳汁!「啊啊啊啊啊……」云韵的腰肢刹那间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连连发出着娇喘。 就在乳穴里喷出奶水的时刻,云韵的胸部里竟然传来了非常激烈的快感,让她不禁大脑空白,从红唇内吐出了销魂的娇喘声。 凤清儿见状满意地轻笑,「驯奴诀」的秘法可以通过银针来疏通女奴的穴位和经脉,刺激乳腺大幅加快产奶的速度,让「驯奴诀」功法的修炼者可以拥有自己专属的榨奶乳奴,而且被改造的女奴以后胸部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光是玩弄乳房就足以让她们彻底地高潮。 想象下漂亮的女奴们边被主人粗暴地榨着奶水,边在恐怖的快感下连续高潮的颜面崩坏样子,就能明白这种乳房改造它的令人着迷之处。 云韵还在娇躯颤抖着不断喷射着白色的乳汁,就好像她的大奶子里面蓄满了奶水一样,无论怎样喷也喷不完。 「哼,就这样乖乖地沦为本宫的乳奴吧」凤清儿微微冷笑,将银针尽数拔出来收回纳戒里面,云韵的乳穴这才缓缓停止了喷射,只余下乳穴口处还「汩汩」地冒出着乳汁,「真麻烦」凤清儿嫌弃地看着云韵鼓胀起来的奶子,拿出两个小木塞将她的乳穴堵住,这样奶水就不会流出来了。 对于云韵乳房的改造暂时止步,而接下来云韵作为萧炎关系相当亲密的女人,就该要承受凤清儿滔天的恨意和暴虐的怒火了。 凤清儿调动体内的斗气,在掌间缓缓凝聚成了根足有男性小臂粗细的铁杵,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尖锐的棱体凸起,让人望而生畏。 「人尽可夫的下贱雌犬,就用这个东西来肏烂你的贱屄吧!」凤清儿绝美的脸庞上扭曲地露出了狰狞可怕的表情,不顾云韵尖锐惊恐的尖叫,玉手握住粗壮的铁杵,将其直接捅入云韵的小穴里面!阴道内仿佛被撕裂了般传来了可怕的剧痛,云韵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极为苍白,腰部弓起了非人般夸张的弧度,从嘴里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而凤清儿随后的动作更加狠厉,握住布满了尖锐棱角的铁杵在云韵的小穴里快速地旋转起来。 云韵下体肌肤底下的血管尽数爆开,花径的狭长入口瞬间变得又红又肿,而凤清儿手中疯狂旋转的铁杵在她的阴道内不停地搅拌,凭女性脆弱的穴壁根本无法遭受这种可怕的摧残,云韵小穴里面的腔肉直接被铁杵上的棱角刮得流出了血,甚至尖角上还勾出了带血的肉丝,痛得云韵眼睛瞪得目眦欲裂,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韵越是惨叫让凤清儿的心头越是畅快,她狞笑着将疯狂旋转的铁杵缓缓推入云韵的阴道深处,紧致的花径被粗暴地扩张开来,而且越往里进,被铁杵上棱角刮蹭的面积就越大,从云韵的下体里已经隐约可听见脆弱的腔肉被棱角强行撕扯剥离的「嘶嘶」声。 非人般的剧痛让云韵的脸蛋变得惨白,但对于她小穴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为了让云韵能清醒地遭受极端的痛苦,凤清儿将刚刚使用过的银针再度拿出来,然后狠狠地扎进云韵的十根足趾里面。 可怕的十指连心之痛让她的惨叫声几乎要穿破大殿的厚墙,让跪在地上的纳兰嫣然吓得面无血色地浑身颤抖,只听见耳边传来的「啊啊啊啊!!……」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下便确保了云韵再无昏死过去的可能,凤清儿狞笑着握住铁杵,抬起高跟鞋对着底端猛踹,让它往云韵的阴道内不断寸进,粗大的铁杵直撑得她的小腹处都鼓起了明显的小丘,难以想象那女性的幽邃花径已经被摧残成了何等凄惨的模样。 再加上之前在云韵体内浸入的烈性媚药,让她对于痛楚的感应变得更加敏感,无法昏死过去的处境又让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下体被扩张撕裂、穴肉分离的痛苦,浑身上下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娇躯也触电般痉挛着,美目中大片大片地泛起了眼白。 如果再玩下去,说不定会休克了呢……凤清儿如此判断道,于是她停下了抬脚猛踹的动作,男性小臂粗细的铁杵已经大半没入了云韵的阴道内,对于初次进行扩张的人来说,这样已经相当极限了。 「哼,就到这里吧……以后快乐的时光还有的是呢,对吗,云韵母猪?」凤清儿畅快地呼了口气,然后对着眼睛翻白的云韵狞笑道。 凤清儿体内的斗气喷涌而出,化作灰色雾手握住插进云韵穴内深处的铁杵,死命地往外拔了出来,顺带还有插进云韵脚趾头里的十根银针。 粗长的铁杵上面果然沾上了许多带有鲜血的纤细肉丝,而云韵被扩张撕裂的小穴看起来短时间内也无法闭合,露出了腔内鲜红的穴肉。 「啊……玩得好像有点过分了,你的贱屄都被玩成这样了还怎么被人肏呢……」凤清儿愁眉苦脸地揉了揉眉心,有些懊恼地说道。 不过实际上斗尊级别强者的肉体回复能力已经相当强大,虽说还不到滴血重生的地步,但这种伤势很快就能回复过来,凤清儿故作懊恼的话语只是为了故意羞辱云韵而已。 云韵眼神无光地耷拉着脑袋,微微翕动的苍白嘴唇间垂落着涎液,看起来是已经被折磨得暂时无法思考了。 凤清儿见状也是自觉无趣,让跪在地上的纳兰嫣然去打桶水给云韵洗洗身子,下午自己还要接着调教她呢。 「是」纳兰嫣然磕头应是,再抬头望向拘束在调教床上双目无神的云韵,看着自己最爱的师傅被折磨成如此惨状,她的内心中忽然产生了些许悸动,眉宇间忽然凝结出苦苦挣扎的神色,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着,在精神之海深处,「驯奴诀」用以铐住她灵魂的枷锁似乎出现了松动的痕迹。 但随即纳兰嫣然小腹下方的淫纹开始闪烁起诡谲的灰光,将她好不容易诞生出来的反抗意志又给彻底抹除了去,重新变回了乖乖听命于凤清儿的人偶……回到大殿深处的凤清儿径直走进专门用来调教小医仙的密室里,只见被捆缚得严严实实的小医仙正以一字马开腿式的痛苦姿势遭受着性虐器具们的奸淫,而凤清儿还在小医仙的周围布置了四块留影石,不断地播放着淫靡的娇喘和呻吟声,闪烁的画面上皆是凤清儿性感修长的美腿和完美玲珑的玉足展示,以及她被凤清儿用高跟鞋玩弄小穴直到高潮的失神模样。 座下两根粗壮的假阳具在小医仙的双穴里疯狂地撞击抽插,让粉嫩的小穴都被插得红肿了,而她的胯间还放置了疯狂旋转的滚轮,不断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蒂,让她每时每刻都发出着妩媚的绝叫。 青石地板上已经遍地都是小医仙高潮过后流出来的淫水。 她香汗淋漓的娇躯也尽是黏糊糊的,涂满了透明的媚药,让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嗯……流了这么多水,应该脑子都爽得要坏掉了吧~」凤清儿微眯起月牙儿般的眼眸,给小医仙的身上又倒上了点媚药,看着她那张失神吐舌、像被玩坏了般的表情,轻声地调侃道。 「啊啊……啊啊啊……」小医仙眼神迷离,微微张开的小嘴里不断流出着晶莹的涎液,当凤清儿将冰凉滑腻的媚药再度倒在她的身上时,小医仙失神地摇头哀求着「不要……不要……」,但她的身体很快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发烫,然后大脑也跟着空白了起来,无法思考,不自觉地接着发情呻吟,「啊啊……啊啊啊啊……」这时,凤清儿拿起自己的高跟鞋,用雪白的玉手握住鞋身,将鞋尖对准小医仙的小嘴里面轻轻插入进去,让意识渐渐迷乱的小医仙下意识地含住,并缓缓吮吸起来,「对……要慢慢地、温柔地吮哦,这是厕奴最喜欢的主人的高跟鞋呢~」凤清儿微笑着在小医仙的耳边柔声低语,像是在唱着诱向无尽深渊的催眠曲。 「唔……唔……」在媚药的作用下,小医仙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乖乖地按照凤清儿的暗示,用可人的小嘴给凤清儿的高跟鞋进行着口交,面色潮红,从已经被奸淫得红肿的蜜穴里流出了更多的骚汁浪液。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凤清儿注意到,小医仙在吮吸着自己高跟鞋的时候身体仿佛变得更加兴奋,嘴角顿时露出了淫邪的阴笑,「对……主人高贵的高跟鞋就是厕奴的圣物……要比服侍男人的鸡巴更加深情地口交……」凤清儿继续温柔地劝诱暗示着,将高跟鞋尖头的部位全部塞入进小医仙的嘴里,然后让小医仙强制观看着周围留影石映照的景象里她那副下贱淫荡的高潮崩坏样子,无数次在自己的高跟鞋下浪叫、失禁、大喷水,像发情下贱的雌犬疯狂地失神高潮……将对小医仙进行意识催眠的东西放置好以后,凤清儿微笑地转身离开,只留下被绳子紧紧捆缚着四肢、还在双目失神地吮吸着高跟鞋的小医仙,而不久之后,或许她也将彻底堕落,沦为凤清儿的脚下之奴。 ……「当……当……」清晰可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在殿内响起,留给云韵休息的时间很快就飞逝过去,仿佛只是转眼间,凤清儿那张带着冰冷笑意的脸颊就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被铐在调教床上的云韵动弹不得,被木塞堵住的乳穴导致她的奶子里此时已经分泌积蓄起了大量的乳汁,而且乳房的深处还在微微地发热,让云韵感觉自己的胸部难受至极。 「嗯……看起来比原来还要大了点儿呢,估计能产出味道不错的奶水呢」凤清儿看了看云韵鼓胀的乳房,凤目含笑,将木塞子从云韵的乳穴里拔了出来,顿时从她的乳房里面射出了两股洁白的乳汁,空旷的大殿内霎时间香气四溢,飘满了醇厚浓郁的奶香。 凤清儿微微挑眉,紫宝石般瞳眸内的玩味笑意更浓,她弯腰低头轻启朱唇,含住云韵的乳头用力地吮吸了几口,香醇的乳汁缓缓入喉,丝滑的口感和点点扩散开来的奶香让凤清儿啧啧称赞,「不错,花宗真不愧是中州的隐世桃源,连宗主的奶水温养得都这么甜呢」云韵脸红地咬着牙,内心羞耻到了极点,而凤清儿此时也微笑着伸出玉指,掰开她下体的小穴检查了番,果然已经恢复了完好无初的模样。 凤清儿见状又拿起木塞,将其塞入云韵还在渗奶的乳穴里堵住,两只浑圆饱满的玉峰已经鼓胀得非常大,像胸前挂着两只水袋,乳房的罩杯又上升了几个级别,足有G杯左右夸张的尺寸,不过云韵的乳腺还需要段时间进行持续的刺激,才能发育成随时可以榨奶的乳牛级别。 所以,凤清儿接下来打算先用「驯奴诀」给云韵刻上永久的奴隶印记,把她变成自己脚下的雌犬。 凤清儿五指呈鹰爪状摁住云韵的臻首,体内雄浑的斗气喷涌而出,像之前驯服小医仙和纳兰嫣然一样,斗气化作无数条灰色的雾气小蛇从云韵的耳朵、鼻子里面钻入进去,开始给她的灵魂和肉体刻上雌犬的奴印,带来如万针穿心的剧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韵脸色煞白,痛苦地惨叫起来。 丰满成熟的酮体像是遭到了可怕的重创般,腰部向前弓起了惊人的弧度,就像拉成了满月的弓弦,止不住地抽搐颤抖着,而云韵的眼球也向上翻白,嘴里吐出了小舌,身上的香汗与汁液不要命地往外疯狂流淌飙溅,由于云韵的修为已经到达了斗尊巅峰,所以在将她驯服成女奴时,便要承受着比纳兰嫣然更胜数倍的难以想象的酷刑。 伴随着云韵渐渐衰弱的惨叫声,一个「奴」字也是缓缓浮现在了她的额头处,奴隶的印记已经种植到了云韵的灵魂处。 凤清儿松开五指,云韵已是眼眸失去神采地浑身浸湿了冷汗,脸色发白,娇躯还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凤清儿似乎还不打算停手,她解开云韵四肢的拘束,一把拽住她银瀑如雪的及腰秀发,将赤裸的云韵在地板上拖行着带到了殿内深处,然后把她的双臂铐在了半空中的铁枷处,整个人呈「大」字形完全地露出毫无防备的成熟丰满身体。 「真是副淫荡的身体呢,母狗~是不是在云岚宗当宗主的时候就已经喜欢被男人肏了?所以才会和萧炎那家伙恬不知耻地在洞穴里做爱?」凤清儿揉了揉云韵的乳房,对她戏谑地嘲笑道。 在云韵的灵魂上刻下奴印的时候,她也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云韵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云韵听见凤清儿的羞辱顿时涨红了脸,立刻反驳道:「不,当时是为了疗伤所以才……」「本宫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疗伤要脱衣服的呢?难道云韵宗主每次受伤都要和男人做爱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打断了云韵的辩解,更加疯狂地嘲笑起来,让云韵霎时间哑口无言。 「哼,母狗就是母狗,好好面对你内心淫荡的天性吧!本宫会让你爽个够的……不过在那之前,就先让你牢牢记住自己的母狗身份吧!」凤清儿脸上露出暴戾疯狂的冷笑,她的手中忽然出现了柄烧红的烙铁,然后步步绕到了云韵的身后。 云韵见状面露惊恐的神色,拼命地挣扎着,将两条缠绕手臂的铁链扯得哐哐响,但依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凤清儿将那烧红的烙铁印在了她的屁股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雪白丰润的屁股上顿时「嘶嘶嘶……」地传来了皮肉烧焦的声音,云韵的眼睛瞪得浑圆,几乎彻底地翻起了白,腰部也向前弓得仿佛要断掉,恐怖的灼烧疼痛让她尖声惨叫,几欲昏迷过去。 等凤清儿拔下烙铁时,云韵的左半屁股烧红一片,皮肉已经被烫得绽开,在上面清楚地烙下了「母狗」两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母狗,现在只要肏你的人都会知道,花宗宗主云韵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婊子了!萧炎啊萧炎,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凤清儿丢掉手中的烙铁,对着疼得意识模糊的云韵失心狂笑,羞辱戏谑的话语到了最后恨意疯涨,让凤清儿咬牙呢喃着的表情变得极度狰狞。 随后,云韵终于还是挺不住地昏迷了过去,凤清儿见状面容阴沉地冷笑起来,从纳戒中取出了项圈和铁链,款步走向了昏迷的云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花宗山门脚下的某所破旧小屋内,传来了男人们的淫笑和女人的娇喘求饶声。 只见穿着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们正在屋内轮奸着位绝色的丰腴美人,美人银瀑如雪的白发上已经沾满了腥臭的精液,姣好的面容上也布满潮红之色,雪白的粉臂被躺在其身下的男人牢牢抓住,淫笑着用胯下的肉棒不停地抽插着她的下体,将她圆润的臀部撞击得啪啪作响,整个人仰起了脑袋,从小嘴内不停地发出着销魂的娇喘。 可怜的美人玉颈上戴有刻着「花宗母狗:云韵」介绍的项圈,被拴住了铁链令她无法逃跑,还有为了限制行动而专门戴上的手枷和脚镣,让她无法反抗男人们的肆意奸淫。 「给爷再叫大声点儿,你这条骚母狗!」坐在云韵背后的流浪汉满脸淫笑,两只脏兮兮的手绕过云韵的腰肢,来回地大力揉弄着她胸前丰润饱满的乳房,将她的玉峰揉捏把玩成各种形状,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乌黑难看的污渍,「不……不要……不要再干我了……」云韵啜泣着不停求饶,连声音中开始夹杂着颤音,但流浪汉们闻言哈哈大笑,玩弄着她乳房的流浪汉更是拍了拍她的屁股,反复捏弄住富有弹性的臀肉,对云韵淫笑道:「屁股上都烙着『母狗』两字呢,还在这装纯!」躺在云韵身下的流浪汉也爆发出了奚落的嘲讽笑声,更加激烈地挺腰抽插着云韵的小穴,「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交合处连绵不断,将云韵的花心里面搅得翻天覆地,让她即使再怎么努力地抵抗快感,也不得不发出羞耻的娇喘声,更加坐实了屁股上烙印着的「母狗」身份。 这时其他的流浪汉们也纷纷涌上前去,开始共同享用着云韵丰腴成熟的性感美肉,将她围得水泄不通。 云韵光滑细腻的小手被人握住强行给男人们撸动着肉棒,圆润弹软的臀肉也被用来夹住男人的肉棒进行素股摩擦,而鼓胀得连手掌都握不住的丰润巨乳则被流浪汉们分别揉捏把玩,轮流张嘴含住两颗粉红的蓓蕾拼命地吮吸,「咕咚咕咚……」地吃着云韵的奶,恨不得将里面的奶水都吸食干净。 被改造过的下流爆乳像取之不尽的奶仓般源源不断地产出着乳汁,云韵在粉红蓓蕾被吮吸的可怖快感下神色迷离,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腰肢也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起来,迎合着胯下肉棒的激烈抽插。 失去理智的肉欲渴望让她的蚌肉像潮起潮退的浪潮,湿润温热的阴径忽紧忽驰地死死夹住男人的肉棒,让正在肏着她的流浪汉爽得呻吟不已。 「真是个骚货!」身下的流浪汉淫笑着拍了拍云韵的奶子,顿时间奶汁飞溅,云韵也禁不住地发出了妩媚的娇喘,胸部被玩弄的汹涌快感彻底碾碎了她的理智,让她神情崩坏地吐出了小舌,主动地扭腰起坐,让男人的胯下肉棒狠狠地捅入自己的花心深处,带来愉悦满足的充实感,同时云韵还像卖淫的妓女般摇晃自己的肥臀,在流浪汉的激烈抽插下连连呻吟起来,「啊啊啊……肏我……啊啊啊啊啊……」「嘿嘿嘿,骚货,长了这么大的奶子还不是为了被男人肏!」流浪汉们淫笑着怒骂,更加用力地蹂躏云韵的奶子,男人们轮流上前咬住她的乳头狂吸,吃奶吃得喉咙里「咕噜咕噜」地不断作响,直到每个人都享用完云韵鲜美的奶水之后,再狠狠地挤压她两只夸张下流的丰润爆乳,让它们对着天花板上疯狂地喷奶。 屋内顿时下起了洁白的奶水雨,将地板上洒得到处都是乳汁。 躺在云韵身下的流浪汉也精门松动,双手牢牢握住云韵的圆润肥臀,忍不住地在云韵紧得厉害的小穴里面喷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面,烫得云韵顿时仰头「啊啊啊啊……」地媚叫起来,从下体里感受到了久末有过的充盈满足感。 「我……我怎么会……觉得好舒服……好想要……」云韵双眼迷离地低声呢喃,白皙的酮体被香汗浸湿,被流浪汉内射的她本应该感到羞耻和屈辱,但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还想要被继续插入小穴的渴望。 流浪汉们可不会给云韵休息的时间,立刻就将她从身下男人的肉棒上抱起,然后把云韵推倒在地,以后入的跪趴姿势换上了下一个男人继续干她的淫穴,「骚货,想要的话就自己动!」身后的男人嘿嘿淫笑,将肉棒插进云韵湿漉漉的蚌肉里面就站着不动,让本来期待着可以继续挨肏的云韵霎时间呆滞住了。 「我……我……」云韵脸色绯红地咬着牙挣扎,但她的小穴已经饥渴难耐地发出了渴望,层层的肉褶剧烈地收紧松缩,就像要把男人的肉棒吃进花径深处般吸得非常用力,夹得身后的流浪汉内心里都已经爽开了花。 小穴里的瘙痒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云韵体内的欲火更加难以扑火,最终她还是没有抵抗住饥渴的快感,仿佛淫女浪妇般开始摇起了自己的肥臀,挺动着腰主动地让肉棒抽插自己的美鲍,完全放弃思考地浪叫哀求起来,「快……快肏我……母狗的小穴好痒……好想被主人们的大肉棒肏!」屈辱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流下,仿佛有什么坚守的东西在云韵的内心中破碎了。 破罐子破摔的她得到了渴望至极的嘉奖,身后的流浪汉扶住她的腰肢,直直地将肉棒顶进她的花心深处,开始在紧致的阴道内快速地抽插起来,让云韵空虚的小穴得到了满足,「骚母狗,居然真的主动求肏了哈哈哈哈哈哈!花宗的女人是不是都这么下贱啊?」流浪汉大力肏着云韵的骚屄,对她戏谑地羞辱道。 云韵已经无颜反驳流浪汉的羞辱,只是不停地扭着自己的腰,沉浸在被抽插的快感里面,让肉棒一下一下地撞击自己的骚穴,然后发出妩媚的浪叫声,「母狗……天性淫荡……」云韵的脑海中开始回想起凤清儿的嘲笑,在快感带来的满足和愉悦下,她的内心深处也逐渐地动摇起来,眼神微微恍惚,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男人们的鸡巴。 流浪汉们从云韵的身体两侧握住她的巨乳在掌心间来回把玩,硕大的乳房被轻轻揉弄就会从乳穴里面渗出奶水,将流浪汉们的脏手都洗干净染白,从指间的缝隙里流了满地的白色汁液。 「骚货,去尝尝你自己的奶吧!」流浪汉抬起大脚踩住云韵的脑袋,恶狠狠地命令她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奶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韵被肏得表情迷离,大脑完全放空了,竟真的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小舌,像条淫贱的母狗般开始舔舐自己奶子里喷出的乳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骚货真听话!居然还真的舔自己的奶呢!」流浪汉们顿时大声讥笑起来。 正在后入肏着云韵的流浪汉也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他仰头呻吟一声,然后将憋了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射入进了云韵紧致的小穴深处,射得云韵连声娇喘,眼球都爽得差点翻过白去,然后流浪汉才拔出肉棒,将龟头上的残余精液涂抹在了云韵的屁股上,「这骚母狗的屄真爽!下一个快点儿!」剩余的流浪汉们如饿狼般扑在云韵身上,这次连云韵的菊穴也惨遭侵犯,被粗大的男根直接捅进肛门里面,痛得她大声惨叫,被两个流浪汉夹在中间,身下的流浪汉猛肏着她的淫穴,而她身后的流浪汉则是握住肉棒抵住云韵的菊蕾一点一点地硬挤进去,粗暴地扩张着云韵的肛门,「不要!要裂开了!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啊!!」云韵哭泣着求饶,但流浪汉们根本不管,在他们的想法中这么漂亮的母狗不好好肏个几十遍岂不是可惜,而且女人的屁眼儿可是比小穴紧多了。 初次遭受轮奸就惨被强制双穴插入的云韵感受到了屁股被撕裂的痛苦,这时她丰润的乳房也落入流浪汉们的魔爪中被肆意揉捏,超敏感的胸部产生了极度激烈的快感,竟将她肛门的疼痛暂时盖了过去,让云韵转而沉浸在被抽插的快感里面,很快就爽得再次浪叫起来。 流浪汉们见状更加放肆地奸淫着云韵,甚至仿效着凤清儿烙印的做法,在云韵的大腿内侧开始写起了「正」字,记录下有多少男人在她的骚屄里面内射过,「骚母狗,屄里面留了这么多男人的精液,就等着好好怀孕生几个孩子吧!」流浪汉们桀桀淫笑,看着被肏得表情逐渐失神的云韵,那丰满性感的成熟娇躯让他们的肉棒又忍不住地悄悄硬了起来。 无数腥臭的白浊精液射在了云韵的身体、小穴和屁眼儿里面,流浪汉们就像不知疲倦地轮奸着她,整日整夜都从屋内传出了云韵的娇喘求饶声……而在花宗的后山山门大殿内,凤清儿慵懒地坐在长椅上,单手撑着下巴,透过面前的空间投影欣赏着云韵被轮奸的惨状,嘴角不由得扬起了戏谑的弧度。 云韵那潮红的脸庞,哀求插入时的挣扎神情,以及被插入时满足的呻吟和失神高潮全部都落入了凤清儿的眼中,完全没有脱离她的掌控计划,「萧炎,等着瞧吧……等你再见到云韵时,她已经是本宫脚下的乳奴,是条被人肏过千百遍的下贱母狗了!」凤清儿的眸子中爆发出可怖的恨意,雪白的手背青筋毕露,五指微微用力,将天外玄铁制成的长椅扶手都握得现出了裂痕……【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6) 2021年1月7日第六章·母畜师徒与花宗陷落中州的战事进行得如火如荼,冥河盟集结力量进行了强而有力的猛攻。 本来尚有余力进行固守的星陨阁不知为何在前线节节败退,导致沦陷了许多地域,有传言是因为有第三方的强大势力在暗中助阵冥河盟。 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的摩擦日渐剧烈,而这场事关生死存亡的斗争,也即将落下帷幕……不过「两宗」之一的花宗依然遗世独立,就在云雾缭绕的花宗山门深处,在大殿静室内打坐的凤清儿忽然睁开了美目,轻轻地呼出口浊气,将斗气内流转的丝丝微不可见的灰雾剥离出了身体,紊乱的气机也渐渐归于平静。 「这驯奴诀对于修炼者的侵蚀果然厉害……若是不抓紧突破境界驯服更多的女奴,最终就会被驯奴诀反噬,变成它的傀儡……」凤清儿轻声叹气,她挥了挥手,不远处的空间忽然破开了条裂缝,露出无垠深邃的虚空,然后又迅速地缝合了起来。 在驯服了小医仙、纳兰嫣然,又驯服了云韵这样的九转斗尊巅峰强者女奴之后,凤清儿的实力已经顺利地突破至了一星高阶斗圣,因为她之前境界进展太快,还来不及好好地感受下斗圣的力量。 在这段时间的修炼里,她对于空间之力的运用也是越发纯熟,想要开辟出独立的空间已经不成问题。 于是凤清儿闭目沉下心神,两只凝脂般的玉手开始在空中起舞,在虚空中霎时间划开了条十尺多高的裂缝,然后缓缓地向两侧撕裂开,在里面搭建出了几百立方的小型独立空间。 「嗯……先这样吧,只是用来安置些本宫的女奴,绰绰有余了」凤清儿收回心神,而静室外此时也响起了纳兰嫣然恭敬而妩媚的声音,「主人,臭奴在您闭关的一个月内已经按您的吩咐调教好了乳奴,请主人检查」凤清儿闻言有些期待地挑了挑眉,嘴角划过淡淡的冷笑,然后她坐回到盖着名贵貂皮的白玉长椅上,修长圆润的玉腿也搭了上去,然后没有感情地冷漠开口道:「进来吧」纳兰嫣然推门而进,只见她身上的打扮已经与往日非常不同,粉红色的及腰秀发如丝滑的绸缎般垂落,纳兰嫣然穿着清凉的白色吊带露脐装,完全露出了性感的锁骨与大片的雪白肌肤,只勉强地遮住胸前激凸起的两点,还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乳环样式。 白色吊带露脐背心的下边缘有着层层的裙褶蕾丝边,只能遮盖住大半只浑圆的玉乳,露出了诱人的南半球,而纳兰嫣然胸部的中间位置凹陷下清晰明显的乳沟,从被露脐背心遮住的乳房肌肤上边还隐约地露出小半边刻字,像是写着「母狗」、「肉便器?」等下流的淫语,在肚脐的下方还有道奇特诡异的黑色淫纹。 至于纳兰嫣然的下半身更是几乎完全赤裸,抛弃了平日里保守的洁白素裙,改换成了裹臀的深蓝色高腰纽扣热裤,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极为性感修长的大白腿,两只玲珑的玉足则是裹于高跟鞋中,里面似乎还淌着白浊的精液。 而纳兰嫣然的雪白大腿根部及到膝盖处,也被用黑笔写满了小小的、娟秀的「正」字。 「哦?主人闭关的这段时间里臭奴的骚屄是很痒吗?说吧,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了」凤清儿看了看纳兰嫣然如此淫靡的打扮,对她饶有兴趣地问道。 「回主人话,臭奴的骚屄被一百一十五个男人干过了。 因为臭奴担心腿上写不下,所以每五个男人干过,臭奴就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画一道……」纳兰嫣然面色潮红地回应道。 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夹紧不安分地进行着摩擦,似乎是因为和凤清儿谈论起了自己的性经历,所以她的小穴又开始发痒了。 真是淫荡的烂货……凤清儿内心如此暗道,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将目光投射向了被纳兰嫣然用狗绳牵着的美妇,那自然就是凤清儿赏给纳兰嫣然作奴下奴的云韵。 闭关前她命令纳兰嫣然要将师傅云韵调教成为合格的乳奴,只是现在的云韵从外表看上去已经完全不像人形,因为她浑身上下都被戴满了拘束用的枷具和羞辱淫虐用的玩具,唯一可以辨别身份的,就是她胸前来回摇晃的两只鼓胀得像西瓜般硕大的G罩杯级下流爆乳。 云韵的四肢皆被黑色的皮套束缚住,将她手臂、两腿的前后肢折叠起来,只能艰难地靠膝盖和手肘进行挪动。 她的银雪般秀发披散在肩后,脸部被蒙上了红色的眼罩,使之完全无法视物;而精致面容的两侧则被分别刻上了「便器?」、「爆乳婊子」的羞辱性刺青;香润的桃红小舌也被从嘴腔内拔出,用两根细长的竹条夹住,不允许她得以收回去,因而被迫地像条雌犬般从舌尖处不断滴落着涎液。 而云韵最引以为傲的乳房也是受到了自己最爱的徒儿的重点照顾,她左半边的乳球上被烙了个爱心?形状的淫纹,淫纹的中间是根粗壮的、向左翘立的大肉棒;而她右半边的乳球上则是被印上了清晰的灰色鞋底印,看起来是被纳兰嫣然用鞋子踩着蹂躏了很久呢。 不止如此,云韵乳房的两颗红色乳穴里面好似被塞进了什么东西,正忽上忽下地像打桩机般往里面不停地旋转抽插,让云韵诱人的两只大白馒头在胸前止不住地颤抖,好像有满满的乳汁在里面剧烈地搅拌着一样,看得凤清儿也是微微点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不错,那就让本宫检验下调教的成果吧」纳兰嫣然闻言牵着云韵上前,冷喝着让云韵屈膝跪在了凤清儿的白玉长椅边,让她那两只硕大饱满的玉峰完全展现在凤清儿的面前,「主人,这头乳奴的贱奶子已经可以随时随地进行产奶了」纳兰嫣然微笑着伸出手指捏住云韵乳穴里插着的玩具往外一拔,顿时从里面开始流出着洁白的乳汁,云韵也「呜呜」叫着,两只被皮套拘束住的前肢无助地颤抖,从舌尖流出了更多的口水。 凤清儿顺着纳兰嫣然手里拿着的玩具看去,只见那是根表面覆有许多微微凸起颗粒、底端带有螺纹的胶棒,想象着这根玩具在云韵的乳房里面旋转抽插,让上面的颗粒不停地按摩她敏感的乳穴内壁,估计会感觉爽到不行吧。 「主人,这是为乳奴特制的乳房插入栓,平时可以用来刺激她奶子的乳腺,让她不停地养奶」纳兰嫣然对凤清儿恭敬地弯腰介绍道,白色露脐装胸前圆润的双乳间顿时露出了深陷的乳沟。 凤清儿点点头颇为满意,看来纳兰嫣然确实有成为女奴调教师的天赋呢。 就在凤清儿闭关的这一个月内,纳兰嫣然对云韵进行了许多身体上的调教开发。 首先是她粉藕般的双臂以及圆润性感的美腿,无时不刻地都处于被拘束起来的状态,让她始终保持着在地上像母犬般爬行的姿势,而每天给她定时定量注射的媚药也让云韵经常不可抑制地发情,在令她癫狂的恐怖性欲里被纳兰嫣然进行挤奶或是乳踏,直至玩弄到高潮。 现在的云韵可以说身体已经变得相当敏感,而经过了性奴的训练以后,云韵丰满成熟的尤物身体也越发动人,有些丰腴的臀部变得更加紧致挺翘,腰部也束得更加纤细苗条,变成了S型前凸后翘的身材,尤其是她胸前两只鼓胀的大奶子,更是圆润坚挺,让人垂涎三尺。 纳兰嫣然与云韵身上用「驯奴诀」留下的奴隶奴印已经隐没于她们的肌肤之下,取而代之的是她们的小腹处多了道代表女奴品质的黑色?型淫纹,淫纹的周围有着根根黑色的凤凰羽毛,一至两根代表下品,三至四根代表中品,五根至六根则是最高级的上品。 淫纹的图案并非一成不变,当女奴的调教程度达到某种至高阶段时,她小腹处的淫纹就会进化成具有独立代表意义的专属淫纹,并且会给女奴带来额外性交上的欢愉。 在驯服了云韵并突破修炼至一星斗圣后期以后,凤清儿修炼的「驯奴诀」也成功晋升到了地阶中级,现在她已经可以详细得知女奴的体质等级,像纳兰嫣然就是地阶下品的女体,而小医仙和云韵都是地阶上品的女体,容貌与身材越完美,女奴的等级也就越高。 纳兰嫣然在云韵身前放下白玉做的洗脚盆,然后跪坐在云韵的身后,从后环过她丰满成熟的身躯,用小手握住云韵胸前两只浑圆饱满的爆乳,开始大力地挤压揉弄,刺激得云韵「呜呜呜!」地直摇头闷叫,让她红肿的乳穴里喷出大量的乳汁,尽数倾倒在身前的洗脚盆里面。 「贱畜!能用你的奶来给主人洗脚是你的荣幸!」纳兰嫣然厉声斥骂云韵,随即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她丰润的乳房,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呜呜呜呜呜呜!!」云韵可怜地呜咽着无法挣扎,随着纳兰嫣然的大力挤奶,她的娇躯花枝乱颤得十分厉害,从双腿之间的耻丘里开始兴奋地滴落着透明的淫水,嘴里的涎液也分泌得更加迅速,像只吐舌的哈巴狗,被调教过的身体居然已经敏感淫乱成这样了。 云韵的眼睛被眼罩蒙住以至于无法看见凤清儿此时脸上戏谑的表情,用花宗宗主胸部里挤出的奶水来洗脚,还真是非常有趣的玩法呢~云韵的两只爆乳被纳兰嫣然大力揉搓得凹陷下十只深深的指坑,奶水从乳穴里面四射飞溅,很快就在洗脚盆里蓄了满满一盆洁白的乳汁,散发出鲜美醇厚的奶香味。 凤清儿微笑着从白玉长椅上直起柳腰轻抬玉腿,纳兰嫣然见状立刻上前咬住她的鞋跟,用小嘴替凤清儿脱下了高跟鞋,然后恭敬地捧住主人的完美玉足,将其缓缓放入云韵身前装满乳汁的洗脚盆里。 尚有温热余温的丝滑奶水包裹着自己的玉足,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凤清儿不由得面露赞赏,开始听纳兰嫣然继续汇报着对云韵的调教成果。 纳兰嫣然将云韵翻过身推倒在地,用高跟鞋狠狠踩压住她的肩背,让云韵的双乳几乎被地板压得扁平,从乳穴里「嗖嗖」地飙射出了两道乳汁,她那雪白丰满的骚屁股高高翘起,让凤清儿完全看清楚云韵阴户下茂密羞耻的黑森林,以及小穴内还在「噗呲噗呲」转动着的超大根假阳具,而云韵的臀肉上也同样写满了「正」字。 「主人,这贱畜的小穴已经被几十人干过了,里面还留着许多精液呢」纳兰嫣然握住插在云韵肉穴里的假阳具用力往外一拔,顿时带出了许多飞溅的蜜水,刺激得云韵「呜呜呜呜!」地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假阳具的龟头已经被云韵小穴里的精液浸泡得黄白,还有些白浊腥臭的液体,正从她被插得红肿的穴口处缓缓地流了出来。 凤清儿很满意对云韵身体的调教成果,她端坐在白玉貂皮长椅上,轻轻抬起修长的玉腿,白皙完美的玉足像美人出浴般从洁白的乳汁里浮出水面,带着鲜甜香醇的奶香味缓缓地伸到了云韵的面前。 「乳奴,过来给本宫舔脚~」凤清儿握起粉拳撑住臻首,曼妙动人的娇躯斜倚在长椅上,对着云韵轻启朱唇,诱惑地命令道。 「呜呜……」纳兰嫣然取下了云韵舌肉上的竹条口枷,让她恢复了说话的自由,只是云韵的舌头已经被夹得麻了,导致她暂时还无法发声。 戴着眼罩的云韵仅能靠声音辨别方位,她艰难地抬起前肢注意着保持身体平衡,再抬起后腿用膝盖往前挪动,鼻子嗅闻着越来越近的奶香味,她能感觉到凤清儿的玉足已经近在眼前,那上面散发着从自己乳房里分泌出来的乳汁味道,让云韵的脸上微微泛起了红霞。 她伸出香舌,舌尖先是轻轻触碰到了凤清儿的足趾,让云韵面色微微一红。 随即她沿着凤清儿足趾的起伏舔舐过去,用舌肉温柔地撬开足趾间的隙缝,对里面仔细地清理舔舐几遍,然后再开始舔舐白皙的脚背,从足趾的部位沿着微不可见的血管来回地往脚踝处滑去,慢慢地、温柔地滑过每处雪白光滑的足部肌肤。 给凤清儿舔脚的云韵内心中感到极为羞耻,但她完全停不下来,这幅淫荡的身体仿佛被操控了一般,低贱卑微得像条母狗般舔舐着自己奶水的屈辱感让她兴奋得发狂,小穴里也逐渐泛起了水光。 云韵痴迷至极地舔着舔着,滑溜溜的舌肉不断来回地滑过凤清儿脚底完美的足弓和饱满圆润的肉垫,忽然云韵的舌头扑了个空,「吸溜吸溜」的舔舐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愣了愣神,接着从脑袋上方猛地传来了股压力,将云韵的俏脸朝下,用力地踩进了身前的洗脚盆里,「扑通!」溅起了大片大片洁白的水花。 「呜呜呜呜!咕噜……咕噜……」云韵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的四肢皆被束缚住,站都站不稳,根本使不上力,连连喝下了好几口凤清儿的洗脚水,「呜呜呜!!咕噜……咕噜……」凤清儿坐在白玉貂皮长椅上,冷笑地看着云韵在自己脚下不停地呛水的狼狈样子,心中满是快感。 直到云韵那丰满的身体开始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她才松开了踩在云韵脑袋上的玉足,将她狠狠地踹到了一旁。 「好了,接下来本宫要去看望下厕奴了,本宫的这盆洗脚水就由你监督乳奴全部喝下去,喝不下就灌」凤清儿从长椅上站起身来,对纳兰嫣然吩咐道。 随后她迈开优雅的步伐,款款踱步而去。 在凤清儿离开后,纳兰嫣然按照主人的命令,将云韵拖拽回了洗脚盆前,揪住她银雪如瀑的秀发,将云韵的脸蛋朝着洗脚盆里摁进去,让她「咕噜咕噜……」地再度开始喝起了凤清儿的洗脚水……在小医仙的调教室内,可怜的她仍被五花大绑着反缚双臂,以一字马大开腿的姿势维持了整整一个月,四肢都被捆缚得几乎要失去知觉了。 她的小穴和屁眼已经被永不停歇的阳具抽插得彻底红肿,里面的穴肉都被磨得通红,地板上流满了她下面泻出来的淫水和尿液,凤清儿的高跟鞋也掉在了地上,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腥臊刺鼻的味道。 放置在四周的留影石还在不断播放着小医仙绝顶高潮的场景,偶尔还穿插些凤清儿那性感修长的玉腿以及高跟鞋的影像。 被固定在支架上的小医仙脖颈处箍着项圈,让她的脑袋被固定住,双眼目视前方,强迫地观看着这些耻人的影像,在无数次失神高潮中,渐渐地在小医仙的脑海里产生了条件反射。 「嗯……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厕奴下面的两个洞被肏得挺爽的嘛,流了这么多水呢~」凤清儿走入进小医仙的调教室,看着她瞳孔中焦点消散的意识模糊模样,立刻屈指轻弹,射出几道灰色的斗气箭矢,将小医仙身上绑着的绳子寸寸崩裂开化作余灰消散,解除了小医仙身体的束缚。 小医仙顿时无力地从支架上软倒下来,「啪!」地摔在了满地的淫水里,溅起阵水花。 几缕斗气从凤清儿的指尖射出,钻入进小医仙的身体里进行修补。 不多时,被奸淫得昏厥过去的小医仙就艰难地睁开了双眼,从地上颤颤巍巍地坐起来,抬头便看见了凤清儿那张脸上带着莫名微笑的绝美面容。 小医仙的视线顺着凤清儿那具包裹在旗袍里的完美娇躯缓缓而下,无论是她胸前两只饱满诱人的成熟蜜桃,还是那微微挺翘的浑圆丰臀,都让人找不出丝毫的瑕疵。 以小医仙对自己姿色容貌的自信,在凤清儿的面前都要自惭形秽。 而沿着凤清儿的小腹往下,她的旗袍从腰间就开始开叉,完全露出自己修长而圆润的雪白玉腿。 小医仙的视线停在凤清儿的腿上,再往下就是那双精致玲珑的玉足。 小医仙忽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面色迅速地绯红起来,她的脑海中止不住地想象着凤清儿的美脚和她那双尊贵的高跟鞋,顿时不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下体产生了阵阵的瘙痒感。 最终,小医仙的视线颤抖而缓慢地落在了凤清儿的玉足上,优美脚型的白皙嫩脚仿佛具有魔力般抓住了她的眼球,再加上那用玄紫水晶制成的高跟鞋,处处透露着高贵和优雅。 凤清儿似是故意地穿着这身暴露的齐腰开叉旗袍,侧着身子向小医仙展示自己完美无瑕的玉足,让小医仙注视得更加仔细。 高跟鞋的尖头部位十只珠圆玉润的足趾紧贴着,从侧面看去,还能看见有着完美曲线弧度的足弓,更加映衬出凤清儿小脚的晶莹剔透,令小医仙的神情恍惚不已。 「怎么了厕奴,盯着主人的脚看,是想被主人用高跟鞋肏你的骚屄吗?」凤清儿戏谑的声音忽然传至小医仙的耳内,让她的面色顿时羞红,但小医仙的目光已经深陷进凤清儿美脚带来的诱惑漩涡里,根本无法抽离自己的视线,她的呼吸也变得越加粗重起来。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小医仙的反应没有逃过凤清儿的眼睛,她看着完全沉迷于自己美脚和高跟鞋的小医仙,脸上浮现出了戏谑玩味的笑容。 通过留影石进行的长期暗示植入已经在小医仙的脑海深处将自己的高潮敏感点与凤清儿的脚、高跟鞋联系在了一起,当她看见凤清儿的脚和高跟鞋时就会止不住地发情,此刻小医仙小穴内的瘙痒感已经极为难忍,十分渴求着凤清儿用她那尊贵的高跟鞋插进自己的下体里。 「不……不是……厕奴只是……只是……」小医仙慌忙地脸红辩解,但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借口,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凤清儿的高跟鞋,口干舌燥的,仿佛有团欲火在胸口里燃烧了起来,她跪坐在地板上,双腿不自主地向内微微夹紧,两只小手也放在了耻丘处,以掩盖肉穴里微微闪烁的晶莹水光。 凤清儿见状内心嗤笑,冷下脸来对着小医仙斥骂道:「骚货,拿开你的狗爪子,把你的贱屄露出来!」小医仙顿时浑身剧颤,呜咽着闭起眼睛,拿开了自己的小手,并颤抖着乖乖地岔开了纤细骨感的双腿,暴露出了湿漉漉的淫穴,引得凤清儿轻蔑地嘲笑起来,「骚货,果然够贱呢!居然对主人的脚发情了?嗯?」凤清儿抬起玉腿,将高跟鞋底对着小医仙的小穴狠狠地踩了下去!「啊~」出乎意料的是,小医仙竟然发出了妩媚的娇喘,凤清儿见状更是嗤笑不已,高跟鞋踩住小医仙的阴户,用力地左右碾压着她的小豆豆,尖锐的高跟鞋根轻轻地戳着小医仙的玉门,但触之即离,来回挑逗着她的最敏感的神经,「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双臂向后支撑住赤裸的酮体,面色绯红地喘着粗气,她的双眸紧紧凝视着凤清儿脚上穿着的水晶高跟鞋,就像仰望着某种圣洁的事物,内心中充满了对它的崇拜感,瘙痒至极的小穴只凭借着凤清儿的鞋跟那若有若无的刺激,根本无法满足她空虚的下体,于是小医仙轻咬起银牙,双股战战着夹紧反复摩擦,想要哀求凤清儿用她尊贵的高跟鞋插进自己淫荡的小穴里。 「骚货,怎么,想被本宫的高跟鞋肏吗?」凤清儿冷笑着继续用鞋跟挑逗玩弄着小医仙的阴户,她的小穴已经淫水泛滥,湿得不像样子,尖锐的鞋跟每戳一遍就会给小医仙带来触电般激烈的快感,让她的脑子都被折磨得快要融化掉了。 小医仙双眼迷离地看着踩在自己的小穴上的高跟鞋,那上面裹着的精致玉足玲珑剔透而白皙细腻,就像浑然天成的完美艺术品,让她在凤清儿的脚面前仿佛卑微到尘土里,只想要被她那双高跟鞋狠狠地肏烂自己的小穴。 「母狗……母狗想要主人的高跟鞋……啊啊……肏母狗的小穴……啊啊……」凤清儿的鞋跟在小医仙的淫穴内轻轻戳得射出了道蜜汁,让小医仙再也无法忍耐地对凤清儿发出了楚楚可怜的哀求,但换来的却是凤清儿无情的羞辱以及冷笑斥骂,「贱狗,普通女人的性器才能叫小穴,你这条贱狗的下面最多只能算个烂屄!」说罢,凤清儿将鞋跟从小医仙的阴户内抽出来,脸上尽是鄙夷和不屑的表情。 「不要……不要拔出来!求求主人肏母狗的烂屄!……母狗的烂屄痒得受不了了……啊啊啊……」小医仙的下体失去了唯一的安慰,顿时令她无比焦急地叫喊哀求起来。 她握住自己的美乳大力地揉弄,还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起共同插入进瘙痒的小穴里迅速地搅拌自慰,但根本比拟不了凤清儿的高跟鞋给她带来的触电般激烈快感。 凤清儿见状脸上的戏谑与嘲弄之色更浓,她昂起臻首,用慢悠悠的调侃语气揶揄道:「哦?想被本宫的高跟鞋肏?那就好好跪下来求它肏你,本宫的高跟鞋说不定开心了就用它的鸡巴肏你的烂穴呢~」凤清儿面带戏谑的微笑,双手环抱胸部,优雅慵懒地随意站着,微微翘起了自己的高跟鞋尖。 小医仙闻言立刻俯下柳腰,高高地翘起雪白的屁股,像条母狗般屈膝跪在凤清儿的脚边。 她已经被凤清儿的高跟鞋征服,脸上露出了无比卑贱的痴迷表情,双眼紧盯着面前尊贵的高跟鞋,对它柔声地哀求道:「求求您用鸡巴肏母狗的烂屄……母狗……母狗会为您口交……唔唔……」小医仙脸色潮红,张开小嘴含住凤清儿高跟鞋的尖头部位,温柔地吮吸着,并用小舌在上面来回地舔舐,姿态下贱到了极点。 凤清儿哈哈大笑,忽然抬起脚来将正在给她舔鞋的小医仙狠狠踹开,高傲地撅着头颅对她冷漠地命令道:「贱狗,掰开你的烂屄!本宫的高跟鞋说愿意可怜可怜你这条贱狗,用它的鸡巴肏你的烂屄」听到凤清儿终于要用高跟鞋肏自己的小穴,小医仙满脸媚态地微微眯起美目,吐出了小红舌,呈M字大开着双腿,并用两只纤瘦的小手伸到自己的胯间将两片薄薄的阴唇分开,露出了里面的粉嫩穴肉,顿时流出了丝丝晶莹的蜜水。 凤清儿依然面露轻蔑和鄙夷,让小医仙更加感受到自己的淫贱,凤清儿抬起高跟鞋对着小医仙的淫穴狠狠地插下去,只听得「噗呲」的一声,尖锐的鞋跟直接没入小医仙瘙痒的小穴深处,在她的下体里面搅拌起来,「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主人的高跟鞋~啊啊啊啊~肏烂母狗的烂屄~啊啊啊啊~」凤清儿的鞋跟在小医仙的淫穴中来回地搅拌,她像是故意般每次抬腿都要重重地用鞋底踹在小医仙的小肉丘上,令她「啊啊啊~」地连连娇喘,而每次当沾满淫水的鞋跟从小医仙的肉穴中拔出来时,都必然会带出四射飞溅的蜜汁,简直就像是鲸鱼喷水般,苗条骨感的娇躯爽得剧烈地不停颤抖。 小医仙的骚屄本就在之前的挑逗中变得极为瘙痒难耐,而凤清儿的鞋跟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阴径里面戳弄着穴肉,鞋底更是狠狠碾踩着她敏感的小豆豆,让小医仙顿时间爽得欲仙欲死,迅速地两眼翻白,从胯间「噗咻噗咻」地爆发出大股的淫水,这是她从末感受过的如此愉悦的绝顶高潮!看着小医仙翻起白眼失神过去的崩坏阿黑颜样子,凤清儿再度鄙夷地斜视着她,嘴里不耻地嗤笑了一声,将自己被淫水溅湿的水晶高跟鞋脱下来,丢在了小医仙的小腹上,「贱狗,主人赏你自慰去吧,真是下贱!」凤清儿说罢转身离开了小医仙的调教室,只留下满屋子高潮过后的淫水和小医仙粗重妩媚的喘息声……径直走出大殿后,再穿行过那恍若仙境般绚丽的花海,凤清儿独自一人款款踱步到了花宗山门的深处,嘴角噙着淡淡自信而漠然的微笑。 这里有几座恢弘古朴的青色古殿,正中央的那间正是宗主云韵平时的居所,只是她现在已经被凤清儿驯化成了乳奴,那对于凤清儿来说,这花宗便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斗圣级别的恐怖实力轰然从凤清儿的体内爆发,只见她缓缓抬起粉白藕臂对着天空张开五指,身着的七彩霞衣无风自动,可怕的威压顿时间笼罩了这片隐世的宗门秘地,周遭的空间开始扭曲形成了困住花宗的天罗地网。 从此刻开始,连只蚊子都再无法逃离这里。 「谁?!」从不远处的大殿内迅雷般冲出两道美妇的身影,她们凌空而立,望向施展着空间禁锢秘术的凤清儿,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花宗能成为「二宗」之一,固然有着足够的底蕴和资本,但也不过只是一位高级半圣和一位中级半圣,如何能与一位真正的斗圣强者抗衡?「不知是哪位圣者光临花宗,若花宗多有冒犯,还请圣者大人息怒,我等愿以任何代价补偿!」感受到凤清儿身上那清晰冰冷的杀意,还有那股毁火般的恐怖气息,青仙子与华仙子自知无法抵抗,只能低声下气地请求道。 但凤清儿面露冷色,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花宗已无存在的必要,连你们的宗主云韵也已经是本宫的奴下奴了。 接下来,就让本宫把这花宗变成堕淫的极乐天堂吧!」说罢,凤清儿的娇躯里顿时射出了无数道恐怖的斗气匹练,青仙子与华仙子仅仅招架了几招就口吐鲜血,被轰得撞向了古殿,倒在一片被撞烂的废墟里,随后她们被凤清儿甩出的锁链紧紧捆缚住,彻底封印住了修为,并无助地被悬吊在凤清儿的身边。 「淫狱!」其他的斗气匹练如漫天飞羽般射向了花宗山门的各处,像无数条毒蛇般钻入花宗弟子们的身体里,他们先是呼吸变得粗重,而后面色也红润了起来,就像中了淫媚之毒般,正是凤清儿的「驯奴诀」晋升地阶功法之后,与空间之力结合的妙用。 女弟子们纷纷发情地娇喘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和身边已经满眼欲火、仿若野兽般的男弟子们媾和在一起,「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顿时不绝于耳,开始了这场盛大的淫靡肉体盛宴。 作为花宗的宗主和少宗主的云韵以及纳兰嫣然当然不能缺席,凤清儿轻轻挥手,斗气巨手就将她们从后山大殿内抓出来,然后直接丢入沸腾混乱的人群里,引得无数眼红的男弟子们争先恐后地扑倒在她们身上,而凤清儿身边被紧紧捆缚住的华仙子和青仙子,也被凤清儿一并丢了下去,加入了这场淫靡的大乱交。 「啊……肉棒……最爱的大肉棒又插进来了……啊啊啊……」纳兰嫣然媚眼如丝地抱住身前魁梧的男弟子,两条修长的玉腿环过他的腰肢紧紧夹住,用温热的小穴容纳下了猛地插进来的粗大男根,令纳兰嫣然顿时满足地发出了娇喘,脑袋靠在男弟子的肩膀处,对着他的耳朵里粗重地吐息着热气。 纳兰嫣然的香背也紧贴上来位眼红的男弟子,他从后环住纳兰嫣然的细腰,双手伸向她的胸部处握住了两只青涩的裹乳,爱不释手地大力揉弄起来,同时用手指轻轻地揉搓两颗敏感的小樱桃,让纳兰嫣然连连发出销魂的娇喘,而他胯下的肉棒也压进纳兰嫣然的股间,在她的两瓣臀肉里愉快地进行着摩擦。 这时又围上来两名男弟子,他们分别抓住纳兰嫣然的玲珑小脚,将肉棒掏出来,用光滑的脚心来反复摩擦自己的龟头,体验着纳兰嫣然给自己变样足交的快感,爽得呻吟不已。 身形魁梧的男弟子搂过纳兰嫣然的脑袋直接亲吻了上去,纳兰嫣然也毫不抗拒地迎合着,用小舌互相缠绵着交换腔内的口水;而在她身后的男弟子则是用力将纳兰嫣然的乳房揉捏得变形,向外凸起的梨形美乳让乳球肌肤上面刻下的「肉便器?」、「母狗」等淫语更加的淫靡暴露,刺激得几人都纷纷言语羞辱起这位身姿动人的少宗主。 「啊啊啊……等等!屁眼那里不要……啊啊啊……还没有做润滑……啊啊……」纳兰嫣然感受到炽热的巨伞顶住自己娇嫩的菊蕾,顿时扭起了柳腰挣扎起来,但身后的那位男弟子淫笑着不予理会,硬是将自己的龟头狠狠地顶入了纳兰嫣然的肛穴里面,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被双穴插入的纳兰嫣然表情更加淫荡了,她那骚穴里满溢的淫水顺着肉棒直流而下,大声地浪叫起来,同时开始主动地活动着两只小脚,用足趾和大拇趾下方的肉垫来回地抚摸套弄男弟子们坚挺的肉棒,让他们猝不及防地忽然爽到了极点,在纳兰嫣然的美脚足交下飞快地缴了械,对着她的脚心射出了大股的浓精。 花宗的男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前轮奸着纳兰嫣然,在她的身体里愉快地播种,反正她的肉体已经被凤清儿下了奴印,没有特殊手段的话,被「驯奴诀」控制的女奴是无法怀孕的。 而另一边,身为纳兰嫣然的师傅及花宗的宗主,拥有着丰腴身材和极品爆乳的云韵受到了更多男弟子们的青睐,围在她身边的男人里三层外三层,都等着享用她那具被开发调教得极为淫荡的美肉。 「啊啊……唔唔唔唔唔……」云韵坐在位性器粗大的男人身上,被他胯下的狰狞大肉棒撞击得「啪啪」作响,脸上尽是绯红的神色,她那两只丰满浑圆的肥臀上布满了男人们留下的通红掌印,云韵的嘴里还含着男人的大肉棒卖力地吞吐,两只白洁细腻的素手分别撸动着身旁两位男弟子的鸡巴,让他们将精液射在自己淫荡下流的大奶子上。 忽然从云韵的身后伸来两只枯槁的手,握住她那G罩杯级别的夸张爆乳,十指几乎用力得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面,然后大力地揉搓起来,让云韵爽得美目中泛起涟漪,「唔唔唔!」兴奋地叫唤起来,忽然加快了口交吞吐的速度,让正在被她服侍的男人顿时爽得欲仙欲死,精门失守,将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了云韵的嘴穴里。 「噗嗤噗嗤噗嗤!!」云韵努力地含住嘴里爆裂开的大股浓精,结果还是有不少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让她的眼眸中顿时浮现出有些可惜的神色,但随后她又很快沉浸于肉欲里,温柔地张开小嘴,含住下一个男人的肉棒继续进行口交服务。 云韵胸前浑圆鼓胀的乳球被身后的男人大力地揉捏,将雪白的乳肉都掐得通红,她最敏感的奶子遭受着如此粗暴的对待,却是令云韵爽得根本受不了,双眼恍惚,很快就兴奋得从乳穴里渗出了奶水来。 「嘿嘿嘿,没想到原来宗主大人是个淫荡的大奶子母狗呢!」随着「啪!」的一声抽打以及身后传来的淫笑辱骂,云韵顿时疼得呜咽着美目微合,烙印着黑色「?」淫纹的左半乳上多了个清晰的通红掌印,瞬间极度恐怖的快感让她两只丰硕的爆乳像拧开了的水龙头般更加兴奋地飙射起乳汁!被男人抽打了奶子的云韵吐出口中男弟子的肉棒,将满腔的精液吞下后微微偏过脑袋向后望去,原来是之前花锦一派的宗门长老,他素与自己不对付,竟然趁着还抱有些许意识,第一时间便是要玩弄自己的身体,让云韵羞耻到了极点。 云韵身后的宗门长老见云韵的脸上飞速布满了红霞,更加兴致大起地揉捏云韵的奶子,疯狂给她挤出着奶水。 他平时就看不惯云韵,再加上这具丰腴成熟、极具诱惑力的美肉,无论是云韵放荡的娇喘,还是那羞耻的颤栗都让他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呸!当时大家都是瞎了眼,才会选择你这样的母狗当花宗的宗主!」长老狞笑地说着,更加用力地将云韵的奶子握得分成两截葫芦状,让她「呜呜呜!」地痛叫着,从乳穴里刹那间喷射出两道洁白的乳汁,极尽羞辱着她。 而后有两位男弟子也眼红巴巴地忍不住上前,坐在云韵的娇躯两侧,分别伸手握住她饱满圆润的爆乳,张口含住那鲜红的蓓蕾,开始卖力地吮吸着饮用云韵的奶水。 「啊啊啊……不要……乳房那里被这样吸的话……啊啊啊啊……唔唔!!」云韵眼神迷离地可怜哀求着,但还没等她的话说完,等待已久的男弟子立刻补位上前,将坚挺的鸡巴插进云韵的小嘴里面,手掌牢牢摁压住她的脑袋,疯狂挺动着腰部进行快速的深喉运动。 身后的长老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握住它重重拍打着云韵烙有「母狗」字眼的翘臀,他身体虽然老迈,但胯下之物却是惊人大小的小臂粗细,让云韵惊恐地「呜呜」直叫,惹得长老咧嘴冷笑,面露阴鸷之色,「母狗,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大鸡巴?这就来满足下你的骚屁股!」长老说罢从背后用力压得云韵微微弯下了腰,让她更加翘高了丰腴的屁股,然后再将粗大的伞状龟头从云韵的股间滑过,试图顶入进她那已经有主的肉穴里。 「唔唔唔唔唔唔唔!!」云韵惊恐至极地拼命用小舌顶出了身前男弟子的肉棒,大声地哭喊求饶起来:「不行!不要插进那里!两根东西进不去的!!……唔唔唔!!」突然打断了口交的男弟子恼火地抽了云韵一耳光,然后强行拉住她的脑袋,再度将肉棒狠狠插入进她的喉咙深处。 这次的深喉直插得云韵美目圆瞪,喉咙难受到了极点。 而在云韵的下体处,花宗长老的粗大肉棒也慢慢地成功将龟头挤进了云韵的小穴里,给她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感,疼得云韵直流下了两行清泪,然后长老怒喝了声,猛地挺腰进去,将小臂粗细的肉棒狠狠捅进了云韵的屄里,和同样性器粗大的男弟子一起,开始共同肏着云韵的淫穴。 「咕咕咕咕咕……」,云韵的小穴原本无法容纳两根肉棒的同时插入,但因为斗尊级别肉体的强悍体质,导致她的阴道直接被强行扩张成了原来的两倍左右大小。 两根巨物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来回抽插着她的花径,让云韵被两根巨物插得直接两眼翻白,身体激烈地痉挛起来。 再加之喉咙被龟头顶住带来的浓重窒息感,云韵感觉自己眼前天昏地暗,仿佛面临着濒临死亡的恐惧。 在此间她的快感到达了绝对无与伦比的可怕高度,已是脸色铁青、身体剧烈地颤栗着,从下体里疯狂喷射出了恐怖量的淫水,到达了几乎致死的高潮!!就在云韵失神高潮的瞬间,她的小穴、嘴巴都用力收缩到了极致,夹得正在肏她的三人都刹那间精门失守,同时从马眼里爆发出大量的浓稠精液,「噗嗤噗嗤」地全部射了出来!失神的云韵躺倒在满满一片腥臭的精液海里,但就算如此,等着肏她骚屄的男人依旧不计其数,在她屁股后面排起了长龙。 至于青仙子和华仙子,两人皆是三十余岁左右的成熟美妇身材,良好的养颜之术使她们依旧风韵犹存,也是已经被花宗的男弟子们给干得不省人事了。 凤清儿凌空而立,低头俯视着花宗淫靡的盛景,每个角落里都是男女间的媾和和呻吟,精液乱射,淫水飞溅,只有尽情释放的兽欲和荷尔蒙,花宗已经彻底变成了「淫宗」……如此盛大的乱交场面让凤清儿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丝淫邪的想法,她面露出阴沉的笑容,眺望向中州的方向,对着那边冷冷地狞笑道:「萧炎……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就等着看你的女人们,都是怎么被我驯服着最低贱淫荡的母狗的!」【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7)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7)中州之斗:火亡的星陨阁与古、魂两族的来客2021年1月14日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5774花宗的淫宴结束之后,凤清儿将小医仙、云韵、纳兰嫣然以及华、青二位仙子纳入开辟出来的女奴空间后,就欲动身前往中州,「星陨阁与冥河盟的战争……也快到最终阶段了呢……」一袭凰衣紫裙的凤清儿站在花宗山门绝巅处眺望着中州方向,轻声呢喃道。 此去中州,想必就会遇到那恨之入骨的家伙了……凤清儿的脸庞忽然浮现出冷厉之色,拳头捏得死白,指节也咔咔作响,「就让我看看……你这次还能否胜过我!当然,还有为你特别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呢……」凤清儿想到当萧炎看见自己的女人们纷纷变成了母狗时脸上那精彩错愕、愤怒绝望的表情,她就不由得畅快得浑身颤栗,简直要兴奋到高潮!迫不及待的凤清儿片刻也不想多等,纵身一跃,化作流光般冲向高空,以恐怖的速度如离弦之箭般飞往星陨阁的方向。 ……而在此刻的星陨阁主阁之外,在高达千仞的青峰上,有座极为宽敞与光滑的巨石广场,附近万山林立,山间站满了许多道青衣白衣的弟子,他们面露惊恐地望向天空中正在进行的激烈大战,手脚都有些微微的发凉颤抖。 而天空之上,那里漂浮着许多道森严而立的黑袍人影,虚空而立,不时地发出桀桀怪笑,睥睨而轻蔑地俯视着脚下脸色苍白的星陨阁众人,「药尘!星陨阁今天必亡!别再试图负隅顽抗了!」随着某道充满杀意的冷喝陡然响起,在天空中的战斗已经逐渐步入了尾声。 在弥漫荡漾着恐怖威压的星界空间上,透过层层扭曲的空间望去,药老、彩鳞、青鳞三人均已身负重伤,流出了许多鲜血,而他们面对交战的对手,却均是半圣级别的超级强者。 哪怕半圣级别的药老足够强大,能以一敌二拖住天冥老妖和骨幽两位半圣强者,但仅仅凭借斗尊巅峰实力的彩鳞与青鳞两人,尽管碧蛇三花瞳与远古天蛇的威能极其惊人,却根本不足以抵挡魂殿三天尊的恐怖杀伐。 星陨阁的众长老们见状嘴角露出几抹苦涩,神色黯淡下去,这个败局并不出人意料,他们握紧拳头,纷纷悄然运转起了斗气,打算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暗灰色衣袍的人影踏空而立,他面色阴沉地冷笑着,身旁还站着两位浑身散发出诡异黑雾的阴冷身影,「桀桀,药尘,星陨阁今日,终归是要在我手上化作一片往日的废墟了!」药尘捂着气血翻腾的胸口,再次忍不住地吐出了口鲜血来,但他并末因此倒下,而是抹去嘴角血迹站起身来,眼神狰狞地望着天空中的天冥老妖,一抹疯狂逐渐地在其眼眸中弥漫而开……「杀了他!免得迟则生变!」骨幽望见药老那令人心悸的眼神,顿时暴喝出声。 「嗯!」天冥老妖脸色阴沉地点点头,与骨幽共同出手,体内的斗气疯狂倾泻而出,他抬起枯槁的手掌,威力可怕的天冥掌就欲对地面广场上的药尘轰杀而去!然而就在此时,那星界深处,一座青色山峰骤然爆炸而开,巨大的山体顷刻间在一道道错愕目光中,化为碎石粉末;滔天的火焰,如同那火世之火一般,自那深山之中席卷而开,最后化为滚滚火浪,对着这片天际快速涌来!同时,一道充满杀意的森然冷喝声,也是陡然在这片空间之中,滚滚而响:「今日,星界之内,非我阁人者,死!」闭关长达两年之久的萧炎,终于是在星陨阁的危难存亡之际,破关而出!感受到那股泛着威严的滔天气息,虚空而立的天冥老妖以及骨幽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浓浓的惊骇迅速涌上两人的脸庞,不可思议的尖叫声,顿时响彻天际。 「斗圣?!怎么可能!!」天冥老妖、骨幽及三天尊三人,看着那浑身沐浴火焰的身影肝胆俱颤,半圣与斗圣虽一字之差,但实力却完全天差地别,他们不过只是「伪圣」,有着远远超过斗尊巅峰强者的实力,但终究是没有迈过那道门槛,成为至上的圣者。 三人互相对视两眼,深吸了口气,再不能有任何保留了,只有联手对抗,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天冥血掌!」「万魂天锁!」「裂魂幽禁!」骨幽三人的气息疯狂暴涨,背后三座千丈高大的虚影满面怒容,仿佛是地府阎王般,终于是涨红着脸忽地一声怒吼,三道蕴含着极端可怕能量的凌厉劲风,瞬间震碎这片虚空,如同三条咆哮的怒龙般,对着悠然站在虚空中的萧炎疯狂地攻杀而去!「就拿你们,为我成圣之后感悟到的招式祭招吧!」萧炎漆黑的眼瞳内古井无波,见骨幽三人的攻击袭来,这才缓缓抬起手掌,吐出淡漠的声音,「佛怒,轮回」弥漫着一股轮回味道的巨大火焰黑盘轰然落下,与骨幽三人那恐怖能量重重地撞在一起,三道足有数百丈庞大的能量攻击,在接触到那火焰黑盘时,却是迅速地分解而开,远远看去,就如同遇见的烈焰的冰雪般,极速地消融。 三人望见联手起来的全力攻击连片刻抵抗都做不到,终于按奈不住内心的恐惧,转身就欲逃跑。 但萧炎眼神中射出道寒光,那火焰黑盘中猛地迸射出道黑色光束,将骨幽三人都是迅速地笼罩在了其中!「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至极的惨叫声轰然响彻天际,只见骨幽三人的身体也开始消融起来,无论他们如何催动斗气,甚至连斗气都会在这充满轮回味道的毁火光束中分崩瓦解,消失成一片虚无。 「萧炎!放过我,天冥宗以后唯星陨阁马首是瞻!!」天冥老妖面色惨白地恐惧尖叫,但萧炎脸上依旧一片淡漠,胆敢妄图血洗星陨阁,那便永远死在此地吧!「天冥宗,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淡漠地开口说道。 就在天冥老妖、骨幽和三天尊打算最后的殊死一搏时,在这片星界之间,变故,再次陡然发生了……「呵呵……萧炎,好久不见了」在天空之中,忽然撕裂开了条巨大的空间裂缝,探出一只玉白光滑的藕臂,纤细修长的葱指微微张开,一道寂火气息的恐怖劲风轰然自其掌间爆发,然后狠狠撞击在巨大的火焰黑盘之上,直接将其撞火成一片虚无,而那被困的骨幽三人也顿时改变了注定消亡的命数,惊骇地望向了不远处的空间裂缝。 一道绝色的倩影面带从容而微微冷冽的微笑,优雅地从那空间裂缝中款款走出,她那紫色华贵的宽松衣裙上绣着凤凰啼鸣的图案,紫色绸缎般的秀发如瀑布倾泻而下,挽着只紫金色的发簪,柳腰间束着条繁复花纹的莹紫色绸带,一双雪白圆润的玉腿在无风自动的裙下露出大片春光,隐约可见其包裹在高跟鞋内的纤巧玉足。 她的五官十分完美精致,说是倾国倾城毫不为过,丹砂般的朱唇小嘴温润可人,狭长的凤目如柳叶般总泛着几许孤傲的意味,紫色瞳孔宛若无暇的宝石般隐隐发亮,却蕴含着种种倔强、疯狂、聪睿、嗜血等等复杂而冲突的情感,就像扭曲的集合体,但又浑身散发出极度尊贵、让人想要跪地臣服的至尊气息。 望见那神秘女子熟悉而陌生的面孔,纵使以萧炎沉着冷静的心性都不免露出不敢置信的惊色,失声道:「凤清儿?!」凤清儿握紧粉拳,她看着表情错愕的萧炎,精致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疯狂而充满杀意的神色,仿佛陷入了癫狂般,狰狞地狂笑道:「萧炎,为了杀你,为了让你受到世间最可怕的折磨,我从地狱中爬回来了!」伴随着话音落下,从凤清儿的身上爆发出极为可怕的斗气威压,顿时如涟漪般扩散出去,让星陨阁和冥河盟内的不少强者霎时间腿根发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无数道骇然的目光望向凤清儿,居然是位斗圣级别的绝顶强者!萧炎也脸色阴沉,双眼紧盯着凤清儿的身影,面露忌惮之色,黑袍之下的身躯顿时间站立得笔直,从凤清儿身上散发出的寂火可怕气息看来,她甚至比炼化了菩提心的自己,还要更强!「你们,去杀光星陨阁的其他人」凤清儿忽地收起了疯狂的神色归于平静,微微偏过臻首,对着骨幽三人冷声命令道。 骨幽、天冥老妖和三天尊感受到凤清儿投来的平静之下蕴含可怖杀意的森然目光立刻点头应是,而有了斗圣强者撑腰,他们的底气也马上硬了起来,纷纷对着星陨阁的众人发出了桀桀的怪笑。 「凤清儿!你敢!」看着骨幽三人像张开血盆大口的巨鳄般朝着星陨阁众人俯冲过去,萧炎瞪得目眦欲裂,怒火疯狂上涌,望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凤清儿,顿时握紧拳头轰杀过去,火焰缠绕着他的手臂,裹挟起无比凌厉的劲风,周遭的空间都在这一拳之威下急速地扭曲,撕裂出道道裂缝。 凤清儿面对萧炎愤怒的攻击只是冷笑两声,凰衣紫裙飘飞起来,同样浑身沐浴起了灰色诡异的火焰,像展翅的浴火妖凰般,抬掌便是对着呼啸而来的拳头对轰过去,精致的面容上再度浮现出疯狂暴戾的神色,「来吧,萧炎!让我看看你破关之后有几分本身!!」「轰!!」地动山摇,天清云荡,恐怖无匹的冲击波霎时间以交锋的两人为中心向周围极速地扩散而开,触碰到的事物纷纷化作虚无灰飞烟火。 斗圣强者之间的交战,哪怕只是余波,都让身为半圣的骨幽、天冥老妖、药老几人面露骇色,唯恐避之不及,赶紧运转起斗气保护周身,像彩鳞和青鳞那样的斗尊巅峰强者还能勉强抵抗,但稍微弱小点的,被余波波及的斗尊强者则直接肉体破火。 只是眨眼的功夫,星陨阁的弟子就在冥河盟与魂殿的联手以及斗圣的交战下死伤无数,萧炎双眼通红,狠狠地咬了咬牙,对着凤清儿咆哮起来,「凤清儿!!」望着暴怒失态的萧炎,凤清儿昂首扶额,疯狂大笑得前俯后仰,神色变得更加猖狂,心中顿时间快意无比,她看向萧炎,嘴角忽然扬起了阴恻恻的笑容,「萧炎,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凤清儿伸出纤细白皙的修长玉指在身前一划,面前的虚空顿时撕开条裂缝,露出了里面深邃的独立开辟空间,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以及花宗的两位仙子都被禁锢在其中,铐在拷问用的三角木马上,浑身涂满了媚药,皆是神情恍惚地被胯下两根粗壮的阳具奸淫得不停发出妩媚的浪叫。 萧炎凝望过去,在看清里面的淫靡景色后霎时间惊怒得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声嘶力竭地对着凤清儿怒吼起来,并失去理智地朝着凤清儿突杀过去。 「混蛋!我要杀了你!」萧炎发了狠地调动全身的斗气,周遭的空间宛若被挤爆了般发出爆鸣声,之前碾压骨幽三人的巨大火焰黑盘再度出现在萧炎身后,散发出比之前更强数倍的轮回味道,迸射出恐怖的寂火黑光,朝凤清儿径直轰杀过去。 凤清儿神色凝重不敢怠慢,她踏空而立,凰衣紫裙飘飘,在同样在背后凝聚出虚幻妖凰的灰色虚影,其血脉威压比起天妖凰来强盛了无数倍,甚至超越了远古天凰,是真正的至尊之兽。 无数灰色锁链从她的袖袍内射出,在虚空中狂乱地挥舞,以肉眼不可捕捉的恐怖速度像巨鞭砸向了射来的毁火光柱。 两人打了个平手,但周围的空间寸寸碎裂,再度在星界内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死伤。 而在下方混乱的战场内,星陨阁一方已经毫无抵抗之力,骨幽、天冥老妖、三天尊三位半圣以碾压级别的战力肆意屠杀着星陨阁的长老和弟子,药老和彩鳞、青鳞她们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老师!彩鳞!」暴怒中的萧炎偶然瞥见了下方惨烈的战况,顿时心神一颤,从失去理智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然后带着狰狞的眼神望向了凤清儿,陨落心炎、青莲地心火、三千焱炎火、骨灵冷火自其周身浮现出来,在掌心间开始缓缓地凝聚出四色火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火气息。 萧炎怒吼着将四色火莲扔向凤清儿,她的神情霎时间变得极为凝重,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火莲里蕴含的可怕能量,恐怕连她都不一定能完全抵挡得住。 凤清儿张开双臂,天凰虚影与古龙虚影浮现,在她的娇躯周围盘旋,爆发出璀璨的金光,灰色的磅礴斗气也疯狂调动起来,化作雾气然后全部汇聚到粉白的藕臂上,让凤清儿的右手臂顿时变得光洁如玉,只余下一片白光,金灰两色的凝实能量缠绕着她的手臂,最后像离弦之箭般,旋转着,对那带有毁火味道的火莲轰了过去。 可怖的余波轰然扩散出去,瞬间将眼前渲染得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待得那能量风暴散去,凤清儿踏空而立,凰衣紫裙上一尘不染,竟是在四色火莲的爆炸下完好无损。 她望向下方变成焦土废墟的广场,星陨阁里的重要人物,药老、彩鳞、青鳞等人全部已经在刚才的爆炸掩护下四散逃走,而萧炎想必为了救走他们,也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多谢前辈相助」骨幽三人在掌心里捏了把冷汗,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对着凤清儿躬身抱拳道。 凤清儿沉默着没有发话,骨幽三人也心惊胆战地保持着恭敬弯腰的姿势不敢妄动,忽然,凤清儿望向星陨阁群峰内的某个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她抬起藕臂,灰色的斗气锁链爆射而出,立刻准确地轰击在两名正在逃窜的星陨阁弟子身上,然后将她们缠绕住,拉回到了自己身边。 「在本宫面前,还妄图逃跑吗?」凤清儿望向被铁链捆缚住的两位星陨阁弟子不屑地轻笑道。 她们身上的伪装立刻散去,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躯以及张姿色不错的姣好面容,小脸微微煞白,正是没来得及逃跑的慕青鸾以及幽泉两女。 「这两人,本宫带走了,星陨阁的烂摊子就由你们收拾吧」凤清儿这才回头对骨幽三人淡淡道,让他们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如释重负地赶紧抱拳应是,看着凤清儿身形一闪破开虚空,消失在了原地。 「此事必须得迅速禀报族内,具有超级潜力的斗圣强者,应当为我魂族所用」骨幽与三天尊两人对视两眼,默契地点点了头,然后破开空间,匆匆离开了此地。 ……冥河盟与星陨阁的战争终于落幕,令人倍感唏嘘的是,明明星陨阁在之前的战斗中屡战屡胜,战力方面也更加雄厚,甚至连那位惊才绝艳的少阁主也在危急关头破关而出,晋升到了斗圣境界,但最后,却还是火亡在了冥河盟与魂殿的联手攻势、以及那位突然插手战场的另一位斗圣手中。 星陨阁的历史已经落下帷幕,重要的人物诸如药老、萧炎等都已经四处逃亡,陷入了魂殿的追杀之中。 战败萧炎、正面击溃佛怒火莲、只手覆火星陨阁等等小道消息不胫而走,这些傲人的战绩让凤清儿的名字顿时传遍了中州,而很快,这个名字又再度在中州响彻,凤清儿在中州建立势力,开始招募部下及弟子,命名为「失乐园」。 一位斗圣强者坐镇的势力,毫无疑问将成为超越「一塔二宗」的超级巨擘,况且听说凤清儿的姿色举世罕有,更引得无数的人一时间如过江之鲫般蜂拥而至,挤破了脑袋地想要成为门内弟子之一。 然而更劲爆的消息马上又传来,彻底引起了人们的沸腾:跟萧炎有关的女人,被捕获调教后将全部沦为失乐园的专属肉便器性奴,只要花费足够的金币或是进行丹药、战技兑换,就可以挑选其一任其享用;若是门派中人,还可以通过消耗贡献值来兑换与美人儿共度春宵的一夜。 成为失乐园的弟子,除却门派提供的修炼资源外,每月还将获得这些肉便器性奴们中,地阶品质以下某一位女奴的留影石调教记录;成为失乐园的供奉长老,则每月将获得天阶品质以下某一位女奴的留影石调教记录,以及每月一位地阶品质女奴的专门侍奉;至于最高级别的内门长老,则是获得所有天阶品质以下女奴的任意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虐待、交媾、驯化调教等等,若是消耗足够的宗门贡献值,还可以指定某位女奴为其生育。 这些消息自然在中州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强者心动难捱地前往失乐园竞争门人资格,甚至有些隐藏多年的性淫老怪都忍不住出山,暗中悄悄地前往了失乐园,试图提前占得长老之职。 至于目前失乐园内,可用的女奴有:地阶中品的云韵、地阶中品的小医仙、玄阶上品的纳兰嫣然、玄阶中品的华仙子与青仙子,无一不是大陆上的知名美女,云韵更是当任的花宗宗主,姿色远扬,更加惹得人们趋之若鹜。 而此时,在失乐园的门府、一座宽敞恢弘、占地极广的高楼殿宇内,在一楼深处的密室里正传来着女人的娇喘求饶和啜泣声,只见被凤清儿捕缚的幽泉和慕青鸾皆被铐于此地,浑身剥去衣物,正在接受纳兰嫣然的调教。 慕青鸾的双臂被铁链吊起,两只发育稍晚的青涩乳房被鞭子抽打得通红,身体上也留下了许多条楚楚可怜的鞭痕。 她骑在拷问用的性虐木驴上,粗大的木质阳具已经狠狠地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在木驴背上屈辱地落下了几点鲜红。 纳兰嫣然坐在她的身后,舌头舔舐着慕青鸾的纤瘦香肩,用几根手指大力揉搓着慕青鸾的小乳头,令她既羞耻又忍不住地发出娇喘,身体乱颤,然后再被胯下的木驴阳具毫不留情地直插到花心深处。 在纳兰嫣然的玩弄以及阳具的奸淫下,慕青鸾的神色愈渐迷离,她恍惚地目视着前方,从小嘴内不断吐出着妩媚的娇喘,她的娇躯已经被媚药改造得极为敏感,娇嫩的阴核上被直接穿了环,而且身为天鸾一族的天骄之女,慕青鸾的背部被凤清儿用「驯奴诀」烙下了奴印,人形与飞行魔兽形态的切换不再由她自己控制,以便随时都可被作为奴隶坐骑使用。 不过比起慕青鸾,幽泉的处境更加悲惨,她被反缚双臂悬空吊在调教室的房梁上,几只从「驯奴诀」中孕育的魔物围在她的身边,伸出数十条湿腻的触手,将寒光闪闪的肉针直接扎在幽泉身上各处,向她的穴位里面疯狂注射着催淫液,以相当粗暴的方式来开发她浑身的性感带,同时将粗壮的触手直接插进幽泉的处女双穴里,包括她的小嘴穴,全都注满了大量浑浊腥臭的精液,就像个人体喷泉般,已经翻着白眼地浑身痉挛,快要被干得昏死过去。 过不了多久,慕青鸾与幽泉也会沦为失乐园专属的肉便器女奴,被当做消遣的商品来使用、贩卖,而她们之后的命运,就只剩下黑暗与悲惨。 就在中州风起云涌之时,失乐园里,却来了位身份极度「尊贵」的客人。 「我的提议就是如此。 清儿小姐如果同意的话,魂族答应将会倾尽所有资源,助清儿小姐在斗圣之路上走得更远,以清儿小姐超凡脱俗的天赋,想必是有望冲击那无上的帝境」面容俊俏的白发青年满面微笑地坐在椅子上,对侧卧在白玉貂皮卧榻上的凤清儿彬彬有礼地说道。 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带有冰冷苍白的寒意,仿佛自极冰极暗之地而来,在凤清儿圣级的威压面前尤如渊渟岳峙般岿然不动,相貌如此年轻,竟也是位斗圣级别的超级强者!「吸溜……吸溜……」只见在青年的胯间,浑身赤裸的云韵跪坐着为他进行口交,她的小香舌绕着青年的大肉棒来回地舔舐,脸红羞耻地暴露着自己性感丰满的成熟身材,那晃眼的雪白巨乳和挺翘丰臀,看得魂族而来的青年也是露出满意的微笑,舒服地享用着这别具特色的迎宾仪式。 |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凤清儿闭目沉吟了会儿,忽然睁开凤目,流溢的淡淡紫金色光芒四射,轻启朱唇,对青年开口道:「本宫谢过少族长的好意,但本宫不会加入魂族,不过若只是与魂族联盟的话,本宫答应了」魂族的少族长魂风听罢此言,面露遗憾之色,看向凤清儿的视线中悄悄隐去了抹炽热的贪婪,如此绝色的女子居然不能成为自己胯下的禁脔,属实是可惜了,「嗯……仅如此作为与魂族联盟的条件的话可有点儿不足够啊,以我魂族之势,可并不缺一位斗圣强者的助力……」魂风慢悠悠地微笑说着,两只手掌摁住云韵的脑袋,一下子将肉棒插到嘴穴的最深处,直接顶住了云韵的嗓子眼,痛苦得她顿时紧皱眉头,「呜呜呜……」地闷哼起来,窒息的感觉逐渐攀上脑海。 「那少族长的意思是?」凤清儿黛眉微蹙,对魂风问道。 魂风笑了笑并末答话,而是转头看向了自己胯下脸色逐渐变得青紫的云韵,她被肉棒的深喉呛得直流眼泪,身体因窒息开始止不住微微地痉挛,两眼翻白着,不停地推搡着自己的膝盖,绝望地试图将脑袋抽出来。 看着此景,魂风心中满是愉悦,面露狰狞之色,等云韵快要窒息过去时才忽然拔出肉棒,让她那丰满的娇躯如鲤鱼打挺般猛地剧颤,然后再将脸色苍白的云韵从地板上抱起来,直接小穴对准自己挺立的粗壮肉棒狠狠坐下去,听得她昂头发出一声惨叫,毫不留情地开始挺腰猛干起来。 「这就是花宗宗主的淫穴吗?果然很耐肏呢,像是穴口里面有无数翻滚的肉壁紧紧收缩夹着我的肉棒,要把我的肉棒吃进去,真是极品啊」魂风饶有兴趣地淫笑着,忽然张开嘴来,咬住云韵爆乳上的樱桃,牙齿用力得几乎要卡进她的乳肉里面,痛得云韵连连惨叫,乳穴里也直接被吸出了洁白的乳汁,汩汩地流进魂风的嘴里。 「唔……咕咚……咕咚……云韵宗主的奶水味道真不错呢,比起我族豢养的那些女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不愧是失乐园里地阶中品的女奴啊」魂风吮了好几大口云韵乳房里的乳汁,才恋恋不舍「啵」地松开嘴,颇为兴奋地揉了揉云韵的美乳,对她这对硕大丰满的美乳赞叹不已,更兼有左乳球上面还有着被纳兰嫣然烙下的?型淫纹,看上去极为淫靡,使得魂风体内的淫虐之火更加高涨。 说罢,魂风淫笑着双手托住云韵肉感丰腴的翘臀,加快速度地挺腰抽插,让云韵的臀肉「啪啪啪啪」地连连撞击着自己的胯部,粗壮的肉棒直捣花心深处,几乎快要捅进云韵的子宫里,在她的淫穴里面搅得翻天覆地,顿时间泄出了大量的蜜水。 云韵神情恍惚地搂抱着魂风的腰,胯间那恐怖尺寸的大凶器干得她几乎双腿发软,拳头般大的龟头直接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令她在天堂和地狱间不断徘徊游走,既有些害怕魂风的粗暴抽插,又期待享受着巨大肉棒带来的无比充实的快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用多久,云韵几乎快要理智发狂地大声浪叫,她的身体本就被凤清儿改造得极为敏感,又经过了纳兰嫣然的调教,在此刻从末有过的超强阳具抽插下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像头发情的雌兽般只想要渴求肉棒更多的怜爱,她主动扭腰迎合着肉棒的插入,身体软软地靠在魂风的怀里,伸出小舌来轻轻地在他胸膛上舔舐,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 「这调教效果真不错啊,完全变成淫乱的母狗了呢」魂风戏谑地笑着,更加卖力地挺动腰部,用肉棒将云韵撞击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快要飞起来,如打桩机般的恐怖速度直接肏得云韵两眼翻白,交合处淫水飞溅,「啊啊啊啊啊啊!」地仰头浪叫着极尽淫靡,白雪般的长发打湿了汗水湿漉漉地飞舞起来,两只饱满的爆乳也兴奋得从乳穴口里开始飙射着奶水,逗得魂风暴戾地嘿嘿淫笑着,又对云韵的奶子赏了几记奶光。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大肉棒要肏死母狗了?……啊啊啊……」云韵双眼迷离地大声娇喘浪叫着,忽然嘴角边贴上了条宽厚的温润,她想也不想,下意识地就伸出自己的小香舌与魂风伸来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舌苔互相激烈地摩擦,令云韵更加神魂颠倒,像是拥吻着自己的情郎般温柔地将手臂环在魂风的脖颈处,然后被胯下巨物的撞击顶得欲仙欲死,无比渴望着剧烈至极的高潮!魂风看着表情完全迷失的云韵,嘴角露出了冷厉的狞笑,他边与云韵舌吻着,边将一根手指从她背后缓缓伸到了泛滥的股间,从那幽闭的后庭忽然猛地插入进去,让云韵顿时美目圆瞪着仰头呻吟,发出一连串「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的浪叫声,「真够骚啊,屁股还这么敏感」魂风狞笑了笑,开始以极恐怖的打桩机速度,扶着云韵的腰部猛干起来,每下都如重锤般直接狠狠撞向云韵的子宫颈,令她在绝伦失神的快感与痛苦中连连求饶,「不行……啊啊啊啊……太爽了……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持续直顶花心的快感让云韵爽得美目泛白,在剧烈的肉体碰撞下浑身痉挛,连小舌也不受控制地吐出在嘴外,变成了条阿黑颜崩坏的淫乱雌犬,「不要……太快了……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肉棒撞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魂风面露狞笑,挺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带出道道残影,几乎只听得见「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肉体碰撞响声从交合处传来,然后就看见云韵的两瓣圆润臀肉像摇起了拨浪鼓般迅速地上下弹跳,她也从愉悦至极的满足快感中渐渐变得无力喘息起来,紧紧抓着魂风的臂膀,软倒在他的怀里,带着哭音地哀求道:「不要……慢点……啊啊啊啊啊!!不行……下面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云韵楚楚可怜的哀求声并末让魂风的肉棒慢下半分,相反,他的抽插变得更加迅猛,以毫不留情的粗暴姿势紧紧压住云韵的翘臀,硕大的龟头拼命撞击着她的脆弱花心,让云韵既是疼痛难忍,又舍不得离开大肉棒所带来的超绝快感,在无可抵抗的处境中,被狠狠地送上了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韵两眼翻白,娇躯痉挛着,爽得从蜜穴里「噗呲噗呲」地喷出了大波的淫水,将原本就被淫水微微弄湿了的地面更是来了波大冲洗,完全湿透了。 「骚货,这就高潮了?我还没爽够呢」魂风看着失神的云韵狞笑了声,双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让云韵被迫窒息着回复了意识,在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前就又被魂风强行进行着追击,粗大的肉棒依然激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令得云韵终于面露害怕之色,「不要!啊啊啊啊!太激烈……受不了了……啊啊啊啊!」魂风根本置之不理,只是将云韵当成了泄欲的肉玩具,鼓胀的肉棒越发炽热,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无疑极为敏感,层层肥美的肉褶吞吐得他的肉棒无比舒服,潮起潮落,搅拌起阵阵水声,「啊啊啊啊……小穴……小穴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魂风张口咬住云韵乳房上的蓓蕾,牙齿嵌进乳肉里面,留下了清晰明显的牙印,忽然而来的疼痛让云韵的淫靡娇喘顿时中断,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鲜甜的奶水从乳穴里开始疯狂地倾泻而出,流入魂风的嘴里。 「不错的体质嘛,居然被这样玩也没有昏死过去~那就作为奖励,让你再高潮一次吧!」魂风抱着云韵的大腿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胯下凶器之上,然后狞笑着开始了最狂暴凶悍的抽插,每下冲击都仿佛是在用拳头轰击着云韵柔韧的子宫壁那样,让云韵失神吐舌,完全受不了地直翻着白眼。 肉欲的积蓄到达了顶点,滚烫浓稠的大量精液如火山般在云韵的花心深处猛地爆裂开来,「噗嗤噗嗤噗嗤」地尽数射进她的阴道最深处,再从里面艰难地「汩汩」流涌出来,恐怖的精液量让云韵霎时间就像是怀孕了般,肚子鼓胀起来,在小腹位置凸起了明显的肉丘。 「啊……啊……」云韵脱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翻着白眼地从魂风的身体上落下,重重摔在了满是淫水的地板上,溅起阵阵水花。 魂风看着倒在淫水里的云韵,似是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坐回到椅子上,然后抬起脚来,狠狠踩踏在云韵鼓胀起来的小腹处,压得她本能地惨叫一声,从肉穴里喷出了大股的精液与淫水,「失乐园的女奴果然不错,很少有人能让本座肏得这么尽兴了。 不过女奴就是女奴,一条母狗而已,要论起来的话,当然还是征服强悍、天才的女人更有意思了~」魂风重重踩着云韵的肚皮,扭头看向侧卧在白玉貂皮卧榻上的凤清儿,微笑着缓缓说道。 「哼,莫非少族长还想要染指本宫的身子吗?」凤清儿眉毛舒展开,面无表情地淡漠回应道。 伴随着凤清儿的话音落下,殿内的气温骤降,无形的威压自她的身上如波纹般向四周荡漾开来,与魂风的气息猛地相撞在一起!宛若有灰色的妖凰与漆黑的巨蟒缠斗,气息碰撞之处「嘶嘶……」地发出了锈蚀金属的声音。 妖凰振翅,就欲扑杀巨蟒,魂风瞳孔一缩,不着痕迹地暗中运转功法,妖凰与巨蟒,两人的气息再次狠狠相撞,结果共同消散于无形。 「哧……」气息交锋中略败下风的魂风满脸尽是凝重之色,漆黑的眼眸深处迅速闪过一丝狂热的战意与暴戾,但很快又被压制下去,表情缓和轻松开来,对着凤清儿微笑道:「当然不是,清儿小姐天赋实力超尘绝俗,我也只敢暗怀仰慕之意,只是……除去肉体外,我想领略下清儿小姐两条美腿的魅力呢」凤清儿闻言微微皱眉,但随即又变回了淡漠的样子,「……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为少族长服务一次吧」魂风毫不意外,微笑地来到凤清儿侧卧着的卧榻面前,背负双手,胯下的粗大凶器昂扬挺立,其足有二十余厘米长、小臂粗细,青色的血管脉络蜿蜒曲折地密布其上,冠状脉的沟壑极其深邃明显,狰狞的巨伞胀大时足有婴儿拳头般大小,如此雄伟的大肉棒,让凤清儿也忍不住内心叹服,暗自咽了咽口水。 她从白玉卧榻上直起身子,撩了撩耳边的紫色秀发,俯身靠近了魂风胯下散发着炽热气息的肉棒,龟头上还沾了点快要干涸的腥臭精液和透明蜜汁,让凤清儿禁不住地皱了皱眉,但旋即依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吐出小舌在硕大的鬼头上慢慢舔舐起来,「吸溜……」凤清儿的玉手抚摸撸动着魂风的肉棒竿部,樱桃小口一张一合,使得柔软而微微湿润的唇瓣在狰狞的龟头处如春风化雨般滋润着紫红的巨伞,津液从舌苔的中间流出,与龟头上凝结的少许精斑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最终被凤清儿的香舌尽数卷去,并吞入腔内。 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在温柔地亲吻着情郎般用朱唇轻轻贴合再缓缓移开,如此往复,将魂风的硕大龟头全部吻了个遍,然后再扶起挺立的粗壮肉棒,俯下身子微微昂首,用小舌在肉棒底部蜿蜒的脉络处来回游走,从两颗大睾丸到冠状脉沟丝毫无漏,给魂风带来阵阵舒服的酥痒感,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同时,凤清儿的两只小手也在缓缓撸动,从根茎到竿部顶端,那粗壮的凶器甚至需要凤清儿双手相握才能勉强握住,如此粗大的胯下之物,光是为其口交就已经煞费力气。 「好了……就这样吧……」凤清儿松开魂风的肉棒,脸颊变得微微绯红,尽管迅速试图面无表情地掩盖过去,但为雄性舔舐肉棒,令自视清高的她很难再保持原来那副高傲而云淡风轻的模样。 「真可惜,不帮我多口交一会儿吗?难得可以享用清儿小姐的嘴巴呢」魂风颇为遗憾地说道。 凤清儿用手擦了擦嘴角沾染上的前列腺液,不搭理魂风戏谑调侃的话语,只是将高跟鞋脱了去,露出了两只玲珑剔透的白玉小脚。 随后,她的身子微微向后仰去,两条藕臂撑在卧榻上保持平衡,紧接着抬起两条雪白修长的完美玉腿,完全将自己的裙下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魂风炽热的视线里。 魂风的目光首先落在凤清儿的裸足上,霎时间就被牢牢吸引住了,娇嫩白皙的足底肌肤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瑕疵粗糙之感,凝脂细腻的脚背从踝骨处顺延而下,隐约可窥见其背部肌肤下的淡淡鲜红,足以说明那肌肤是何等的吹弹可破,而足弓也恰是完美的、能压住男人胯下之物的弧度;颗颗圆润的玲珑足趾犹如落在玉盘上的珍珠,下方肉嘟嘟的趾腹和明显凸出的肉垫也让人禁不住想象着这双嫩足踩在自己下体上时能带来的满足和欢愉之感。 瞧见魂风呆若木鸡的模样,凤清儿不由得内心窃笑,暗自想道:哼,光是本宫的脚,就足够让你们这群贱狗硬得射上好几天了。 念及此处,凤清儿调皮地动了动十根足趾,仿佛在勾动着魂风的心弦,牵引着他的视线继续探索自己的完美酮体。 「咕……」魂风的视线不忍地从凤清儿的美脚中抽离出去,缓缓向上望去,连接着的是流线型线条的玉腿,纤细又带着微微的肉感,滑软而富有弹性的美肌令人垂涎不已,仿佛能从那光滑的小腿肚中挤出水来,凤清儿的大白腿呈现出笔直而修长的形状,从堪堪覆盖到大腿根部的紫裙向内望去,恰好能看见紫色的丝带边内裤,中间部位往外冒着块儿小片暗色的水渍,让魂风更加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变得无比坚挺。 在魂风炽热的眼神中,凤清儿的曼妙双腿终是缓缓落在了自己的胯下凶器上,交错着用柔软的小腿肚夹住自己的大肉棒,用腿肉紧紧压迫着自己的阴茎神经,从竿部开始往冠状脉沟处快速推去,霎时间触电般的快感流遍全身,紧致的腿穴令魂风顿时舒服得发出闷哼声,马上陷入了凤清儿的腿交漩涡里。 凤清儿妩媚一笑,两条藕臂撑在卧榻上保持着平衡,双腿夹着粗壮的肉棒来回地快速滑动,于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击着魂风,令他紧张得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暗暗咬紧了牙,身体微微颤抖着,就欲爽得呻吟出声;而凤清儿见魂风如此能忍,更加大了几分挑逗戏弄的力气,悄悄变换姿势,用左腿的柔软小腿肚侧靠着粗壮凶器,然后右脚轻轻踩在肉棒的竿部上,将它往小腿肚上往复挤压,完美弧度的足弓恰好可以压住魂风的大肉棒,令其充分感受着足底的光滑与腿肉的弹性。 「啊啊~清儿小姐的腿,果然是极品啊……」魂风愉悦满足地昂首呻吟了声,胯下之物传来的快感十分激烈,凤清儿的足底就像在给自己的肉棒做着按摩,来回地轻抚,然后美脚上移,凸起的柔软肉垫与松软趾腹形成浅浅的沟壑,让肉棒竿部陷入其中,从根部开始往冠状脉沟推去,凤清儿的五根足趾缓缓地进行挤压,让趾腹与肉棒充分接触,爽得无与伦比。 「哼……对本宫的脚发情的下体动物……」凤清儿先是脸色微红地不屑嗤笑一声,随即将小手伸进自己的裙底,将紫色的丝带边内裤掀开小角,露出极为粉嫩的光秃秃小穴,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入进去,边给魂风进行腿足交,边缓缓地自慰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魂风口干舌燥地看着自慰得脸上渐渐漫上潮红之色的凤清儿,她的朱唇微微翕动着,眼神也慢慢陷入迷离,尤其是那被两根手指抽插着的美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诱惑得他呼吸粗重,胯下的肉棒硬得更加难受,似是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被绝色尤物诱惑得疯狂想要肏她的冲动。 「清儿小姐原来……也喜欢做爱啊……啊啊……这双腿夹得我可太舒服了……还有清儿小姐的脚……啊啊……都是绝品呢……」魂风舒服地呻吟着,凤清儿的玉足还在他的肉棒上来回碾踩游走,许是因为凤清儿也陷入了情欲的关系,她的动作更加轻柔,恰到好处地让趾腹保持着被挤压的充分弹性状态,刺激着肉棒上的血管神经,「啊啊……能享受到本宫的脚算是便宜你了……但是想要本宫的身子,凭少族长还不够呢……啊啊啊……」凤清儿神情恍惚地撅起头颅高傲说道,但她却分明紧紧盯着魂风胯下的粗大肉棒,暗地里不知吞了多少遍口水,手指越发快速地在自己的淫穴中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魂风在凤清儿的诱惑和腿足交下难以抵抗地缴了械,粗壮肉棒紧靠着她的小腿,从马眼里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凤清儿的腿部内侧,少许还飞溅到了她的脸上,为她那张身前恍惚的绝色脸颊更添了几分淫靡之色。 「嘿嘿嘿,清儿小姐,魂族与失乐园合作愉快」魂风满足地淫笑了声,正想上前与凤清儿再多缠绵调情几下,好好把玩她那双诱人的美腿,却从门外忽然走进了位有着纤细柳腰的人儿来。 「主人……有人求见,自称是古族的人」已经完全被驯化成奴的小医仙恭敬地弯腰轻轻开口道。 凤清儿刚从自慰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已是被射得满腿都是腥臭浓稠的肮脏液体,就连自己珍视的俏脸也沾染了少些,顿时令她黛眉微蹙,此时忽然听见有古族来者求见,她只好忍着腿部的湿腻难受感换了个坐姿,对小医仙淡漠地命令道:「贱狗,让他进来吧,顺便给本宫跪在地上,把主人腿上的这些精液全部舔干净!」「是!」听到自己可以舔主人高贵的美腿,小医仙欣喜得眼中一亮,回身去请古族之人进来后,毫不犹豫地立刻跪倒在凤清儿的脚边,像条狗般伸出小舌,侧着脑袋在凤清儿滑落着精液的美腿上痴迷地舔舐起来。 凤清儿和魂风皆举目望向走入厅内的所谓古族之人,他一头黑发,脸色有些不健康的苍白,神情略显阴沉,只是普通的斗尊实力,「我道是谁,原来是黑湮军副统领之一的翎泉统领啊,怎么,你也配代表古族之人吗?」魂风看见那人的面容,桀桀怪笑地讥讽两句,但对于仅仅斗尊级别的弱者,他连动手的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魂族的人?!」被唤作翎泉的人瞳孔骤缩,霎时间从魂风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冰冷的苍白寒意,但魂风给他带来的危险感远非之前遇到的魂族之人所能比拟,甚至连族内的某些长老都没有这么强的压迫力!豆大的汗珠顿时从他的额头处流下。 「古族的人,见本宫何事?」凤清儿对于翎泉与魂风之间的两族仇怨不感兴趣,只是对翎泉淡淡地开口问道。 凤清儿清冷无情的声音仿佛一盆冷水浇在翎泉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才注意到厅内弥漫着刺鼻的腥臭精液味,地板上躺着位死狗般的性感美妇,精液还在不断从她的肉穴里倒流出来,而魂风裸露着自己的恐怖尺寸肉棒,凤清儿的腿间也是流淌滴落着精液,被她脚边跪着的瘦腰紫发女子迷恋地来回舔舐着。 「我……我想加入失乐园!」翎泉咬牙单膝跪地,对着凤清儿恳求道。 魂风闻言露出饶有兴趣的玩味微笑,而凤清儿也是皱了皱眉头,冷漠地开口质问:「你身为古族之人,却想要加入我失乐园?」听得凤清儿话中弥漫着的淡淡冷意与拒绝味道,翎泉顿时浑身冷汗直流,但随即他咬紧了牙,死死握紧拳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疯狂的嫉妒恨意,仿佛要咬碎了牙般,直勾勾看着凤清儿狠狠说道:「跟园主大人一样,我也恨萧炎那家伙,以他低微的出身,凭什么占得薰儿的心!!薰儿哪怕不属于我,也不能属于他萧炎!我可以帮园主大人潜入古族,只要薰儿那清高的母狗也被失乐园调教成肉便器,那不仅可以报复萧炎那混蛋,我也可以狠狠地肏她那个臭婊子了!」话到最后,翎泉脸上的疯狂与狰狞之色变得十分浓郁,让魂风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而凤清儿也是露出了轻蔑且不屑的嗤笑表情,「公狗果然是公狗,真够贱啊,为了肏一条母狗,连家族都可以出卖呢」凤清儿从卧榻上站起身来,踢开正在舔脚的小医仙,走到了翎泉面前,俯视着他,对他开口命令道:「把裤子脱了」翎泉愣了愣,但还是脱掉了裤子,露出了胯下的黝黑之物,只有十余厘米长,远不及魂风那般粗壮雄伟,两者一相比较,令翎泉自惭形秽,「狗爪子拿开,本宫要给你的丑陋玩意儿改造一下」凤清儿看见翎泉的肉棒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用着羞辱性的词汇,然后抬起了自己的白玉裸足。 看见凤清儿那只白皙完美的玉足,翎泉也如魂风那样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期待着那只美脚踩在自己肉棒上所带来的无穷快感。 他的呆滞和暗自期待表情让凤清儿更加鄙夷地嘲笑起来,「哧,就凭你这小玩意儿,也配本宫为你足交?」说罢,凤清儿面露冷色,毫不客气地重踏下去,直接将翎泉两腿间的肉棒仿佛要踩扁般用力地钉在地上,让他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翎泉疯狂大声地惨叫着,而凤清儿面无表情地来回碾踩着他的家伙儿,丝毫没有顾忌翎泉的感受,灰色的斗气从凤清儿的体内迸发而出,绕着修长的美腿缠绕直下,最后全部汇入进脚下那根快要被踩扁了的肉棒里面。 「哼,现在这玩意儿应该能用了」再碾踩了一会儿之后,凤清儿抬起脚来,冷漠地开口说道。 只见翎泉两腿间被踩扁了的肉棒迅速鼓胀起来,肉眼可见地开始伸长变粗,很快就胀大到了跟魂风差不多的恐怖尺寸大小,约莫二十三四厘米长、小臂粗细的巨根,绝对也是胯下凶器的级别了,而且,从翎泉肉棒的冠状脉沟下沿,也滋滋地缓缓浮现出了枚小小的「奴」字。 凤清儿淡漠地俯视着因剧烈疼痛而脸色惨白的翎泉,不客气地羞辱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宫的狗奴了,没有本宫的允许,你那下贱的鸡巴永远不允许射精,听清楚了吗?」浑身被冷汗浸湿的翎泉看着自己胯下变得雄伟起来的肉棒,再听闻凤清儿此话,毫不犹豫地磕头跪倒在她面前,「是,狗奴记住了」「很好,接下来,本宫会分出灵魂化身与你共同前往古族,萧炎最重要的小女人……呵呵,也让她变成最淫贱的烂货吧!」凤清儿露出狰狞的冰冷笑容,随即轻喝一声,灵魂力量在体内翻涌,然后从身体里分离出道虚幻的灵魂化身,如弦箭般射入翎泉的体内,占据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呵呵,这具斗尊级别的肉体,根基完全不稳固啊」「翎泉」打量了几番自己此刻的身体,嗤笑着说道,分明是凤清儿的神态和语气。 紧接着「翎泉」忽然剧烈一抖,又恢复成了原来肉身的主人。 站在一旁观看好戏的魂风此时也舔了舔猩红的舌头,兴致拳拳地加入进了侵入古族、调教萧薰儿的计划里,「嘿嘿嘿,调教古族的圣女,算我一份好了,我这里有你们能用得到的东西」魂风手指上的纳戒一闪,接着一柄厚重宽大的黑色巨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然后反手用力插在地板上,瞬间发出沉重的闷响。 「萧炎的武器?」翎泉看着魂风插在地板上的巨尺,惊讶地问道。 「没错,打扫星陨阁废墟的时候骨幽找到的,拿来当诱捕萧薰儿的陷阱应该效果不错」魂风阴恻恻地笑了笑,目光看向身旁的凤清儿,她果然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阴沉笑容。 凤清儿玉手翻飞,开始结印,无数细小的斗气洪流从四面八方云集,在她身前汇聚成枚灰色的印记,然后她轻喝一声,印记立刻射入玄重尺内,隐没于其中,「那么现在,就等着那位古族的圣女上钩了」凤清儿冷冷地狞笑道。 萧薰儿的美貌与姿色她也有所耳闻,更兼是古族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不知道当那样完美的人儿堕落成男人胯下的肉便器时,古族与萧炎的脸色会是何等精彩。 三人互相对视,皆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一盘颠覆斗气大陆的大棋局,一座冉冉升起的超级势力,黑暗的画卷将从此刻正式铺展开来……【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8) (08)落入陷阱的萧薰儿与中州之变2021年1月30日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6447在某块儿空荡无垠的独立空间之中,一片广袤的陆地静静地漂浮着,约只有斗气大陆的十分之一大小,无数道人影化作的流光在虚无中快速地来回穿梭,其中最弱的气息,竟然都有斗皇级别的实力!而暗中更还有无数道隐晦的强大气息来回扫视过这座漂浮在虚无中的雄城,说是龙潭虎穴毫不为过,那隐隐散发的结界之威,恐怕连大陆顶尖的斗圣强者也要心存忌惮、退避三舍。 偶尔雄城周围的传送门处亮起道微弱光芒,便代表着有人在穿梭空间,在独立的空间与斗气大陆间自如往返。 古界,坐落在中州的东域,作为远古八族之一,古族的栖息地,拥有的实力底蕴绝对是大陆之人完全无法想象的,先不说其中的强者数不胜数,光是凭借黑湮军的恐怖战力,就足以横扫掉大陆上大半片的所谓巨擘势力,更不用说隐藏在古族之内的超级强者,还有现今古族的族长,绝对位列大陆顶尖强者之一的古元,也是萧薰儿的父亲。 「嗯?是谁回来了……」在边缘传送门处值守的两位黑湮军甲士感受到波动,迅速看向微微荡漾起波澜的门扉,在看见那迈步传送门的黑袍人影时立刻恭敬地肃立低头,「翎泉统领!」黑袍人影点头「嗯」了声作为回应,然后就如鬼魅般离去,径直穿过延绵百里的古族雄关之中,进入了雄城之内。 「这就是古族的地域么?好恐怖的天地能量浓度,在这里修炼的速度,恐怕起码是外界的百倍以上……」「翎泉」来到无人的角落处,抬头望向古界之上虚无深邃的天空,自言自语地叹道。 「翎泉」的漆黑眸子间盈生着妖异的紫色,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平常,就好像有另一个灵魂借用了他的身体,凭此绕过了古族传送门的检测。 「是的,主人,这里就是古族先帝创造的空间,此处还只是外城,居住的都是些古族裔民,他们体内的斗帝血脉浓度较低,但数量庞大,是支撑古族的根基力量。 到了内城,那里的能量浓度会更加浓郁,而且萧薰儿那个贱货也是居住在里面……」翎泉的黑眸忽然恢复正常,似是又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对体内之人恭敬解释道,当说到萧薰儿时,他顿时咬牙切齿。 四周无人,但为了避免被古族暗中的强者察觉到气息,凤清儿还是选择隐没于翎泉的体内,通过灵魂传音的方式与他沟通,「呵呵,萧薰儿,听说她容貌冠绝大陆,举世无双,就让她彻底堕落成人尽可夫的母狗好了,让萧炎看看自己的女人是怎样变成本宫脚下淫贱的烂货」听见凤清儿的冰冷狞笑声,翎泉也露出淫秽的笑容,急不可耐地化作黑影,迅速前往着内城。 ……古圣山脉的最深处,成群的琼楼殿宇矗立在山脉中央,清凉的月光如银纱般倾泻而下,照耀得山脉中的殿宇都仿若一尊尊匍匐的凶兽,散发出丝丝古老的气息。 这里的天地能量浓郁至极,修炼速度可谓外界百倍,这里是所有古族裔民的向往之地,正是古族的年轻一代们平时居住修炼的场所。 在山峰之上,一抹青衣倩影亭亭而立,犹如出世青莲,默不作声地眺望着远处的虚空,一双美丽的秋水眼眸仿佛能洞穿这片宁静的天地,透过结界看向大陆方向。 她清雅绝丽的面容上带着些许抹不去的愁容,两只洁白的玉手抚在胸前,似乎在为远方的思念之人默默地祈祷,「萧炎哥哥,请一定要活着啊……薰儿还等着你来古族接我呢……」自从凌老带来了星陨阁覆火、萧炎等人遭遇魂殿追杀而被迫逃亡的坏消息,萧薰儿在这几日内都心神不宁,不断担忧着自己萧炎哥哥的安危,恨不得立刻赶往中州。 但作为古族圣女,更是关系到古族族运的不世天才,萧薰儿第一时间就被古族的长老们下令软禁了起来,不允许她离开古圣山脉半步。 银辉之下的少女抬头仰望皎月和那漫天星辰,美眸内如湖水荡漾,仿佛希望通过月光带给远方的心爱之人以深沉的思念。 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那让日月都失色的绝美容颜上,朱唇小口微微张合,一袭淡雅的青色旗袍绣着深青色的彩云花纹,从开叉处恰好露出雪白圆润的小腿,三千青丝随意用一截淡紫色缎带束着,柔顺地垂落至纤细如柳叶般的腰间,皓腕处挂着两个细小的绿色铃铛,气质清淡,宛若画中的谪仙。 「唉,该回去了,不然族里的长老们又要唠叨了……」萧薰儿无奈地一声叹气,扭腰转身离去,却见到一位白衣婢女小跑着迎面而来,「有何事?」萧薰儿柳眉微蹙,淡淡地开口问道。 「小姐,翎泉统领求见,说有中州方面的消息想要知会小姐……是有关萧炎少爷的」听是翎泉想要见自己,萧薰儿本想立刻拒绝,但一听到是有关萧炎哥哥的消息,她马上露出了迫切焦急的渴望神色,迈开修长的玉腿纵身一跃,化作流光飞向了古圣山脉之中自己的住处。 不久后,在间简朴清幽的居室内,翎泉望着面前的美丽可人儿,漆黑眼眸内划过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淫靡之色,随即低头恭声道:「薰儿……」「翎泉统领,请用尊称,不要直接叫我薰儿」萧薰儿满脸淡漠,打断了翎泉的话语,让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低着头满心不忿地咬牙说道:「是,小姐……」「说吧,把你得到的消息,全部告诉我」萧薰儿端坐在椅子上,轻启朱唇,对翎泉淡漠地开口命令道。 看似随意漠不关心,但薰儿那细腻凝脂般的玉手握着茶杯,却是半口末碰,五指紧扣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中迫切焦躁的心情,让翎泉心中不由得暗自冷笑起来。 该死的女人……等我把你调教成胯下的母狗,我要让你好好体会下胯下之奴的卑贱!让你再也不会记起萧炎那个杂种!……翎泉在内心中狠狠地发誓说着,表面上却是保持着恭敬的神色,缓缓开口,将萧薰儿一步步诱入设好的陷阱里面。 「小姐,此行我去往中州执行任务,恰好路过星陨阁的旧址,有几个魂族的人在那里打扫战场,属下就去将他们顺手杀了。 知道小姐担心心上人的安危,属下就私自拷问了他们,结果竟从他们口中得知,萧炎现在的情况……」翎泉忽然话语一滞,抿起了嘴唇,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让萧薰儿顿时连心都揪了起来,失去矜持地焦急追问道:「你说啊,萧炎哥哥怎么了?!」翎泉并末立刻回答,而是纠结万分地咬了咬牙,才神情苦涩地对薰儿说道:「属下请小姐听了以后保持镇定,萧炎他……他被魂族的几位斗圣联手追杀,已经受了重伤,命悬一线了……」萧薰儿听了翎泉的话如遭雷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精致的脸颊上毫无血色,大脑也刹那间仿佛变得空白,不敢置信地颤声呢喃:「不可能……萧炎哥哥不会有事的……」翎泉看见薰儿的反应内心窃笑,表面上故作艰难地咬了咬牙,又从纳戒里取出一重物,放在了地板上,「小姐,这是属下从魂族那些人手里缴获得到的玄重尺,正是萧炎的武器!」看着地板上静静躺着的黑色巨尺,萧薰儿浑身剧颤,捂着自己的小嘴,美眸中泛起了朦胧的泪雾。 跟萧炎最为熟悉的她哪里会认不出这是萧炎的得手武器,只是玄重尺上如今满是干涸的乌黑色血渍,不难猜想它的主人受到了怎样可怕的重创,绝对是濒临死亡的绝境危机!「真的是……萧炎哥哥的武器……不行,薰儿要去找你!!」萧薰儿发了疯似地跪倒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掉下来,眼神绝望地呢喃着,然后她握紧了双拳,片刻都不想再多等,就要即刻动身赶往中州!萧薰儿狠狠下定了决心,纤纤玉手握向了玄重尺,她要去救出自己的萧炎哥哥,再亲手把他的武器交还给他!但突变骤生,就在萧薰儿的手握住尺柄的那刻,从玄重尺上顿时爆发出了无量诡异的灰色光芒,将毫无防备的萧薰儿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什么?……怎么回事……」萧薰儿嘴角流出丝鲜血,趴在地上,艰难地用手臂支起了自己的身子,那道从尺子上袭来的气息宛若灰蛇般侵入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的斗气都停滞了运转,即使萧薰儿反应再迟钝,也明白自己遭到了暗算。 「翎泉!你个混蛋,你想干什么!」萧薰儿抬起头,咬牙对着翎泉喝道。 却见翎泉露出了阴谋得逞般的笑容,对着萧薰儿摊了摊手,嘿嘿笑道:「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得到你的身体,再把你慢慢调教成我的母狗了!薰儿,我好想要你的身体……已经天天想肏你,想得我根本受不了了啊!!」翎泉的表情越发癫狂,嘴角兴奋得咧开,说着说着,连下面的裤裆都不自觉地鼓胀了起来。 萧薰儿见状,神色渐冷,寒声道:「翎泉……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丧心病狂!!」「是又怎样,薰儿,你已经中了陷阱,半个时辰内根本就无法……」翎泉自信地说着,忽然脸上浮现出不敢置信的惊愕表情。 只见萧薰儿冷哼一声,眼中顿时爆发出了璀璨的金芒!然后便见她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金色的火焰沐浴全身,宛若液体般流动,仿佛一切奸恶邪佞都会在她那缭绕的炽火下被焚烧成彻底的虚无。 玄重尺上的禁制对萧薰儿来说,看上去竟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异火榜上排名第四的……金帝焚天炎……你居然已经成功炼化了它……」翎泉后退几步,表情极为难看地望着萧薰儿,身为黑湮军的统领之一,他认出了萧薰儿身上缠绕的金色火焰。 传说金帝梵天炎不仅可以焚烧斗气,就连斗圣强者制造的空间都能彻底焚烧成虚无,是有着赫赫威名的古族传承之火。 但是,这百年来,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成功炼化了金帝梵天炎!这说明……萧薰儿很有可能,已经步入了斗圣之阶。 萧薰儿满脸寒霜地步步靠近着翎泉,金帝梵天炎也化作咆哮的火龙,释放出极为恐怖的威压。 但就在这时,从翎泉的身体里幻化出道白色的灵魂虚影,分立在翎泉身侧,一袭凰衣紫裙,正是凤清儿附身在翎泉身上的化身,她开口对萧薰儿微微笑道:「金帝焚天炎么?虽然有着异火之威,不过本宫的禁制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破除的,你现在最多只能发挥出三成的实力,即使打起来你可末必能取胜吧?」「凤清儿……」萧薰儿见到那张同样倾城绝世的脸庞,顿时咬牙切齿地寒声道。 但萧薰儿听了她的话,果真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翎泉与凤清儿两人,说明凤清儿所言非虚。 该死的女人!居然被她唬住了!……翎泉眼中布满血丝,握紧了拳头,颤动不已。 他的内心中感到极度的耻辱,几乎令他恨得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齿,刚刚他被萧薰儿的气势吓得直接打算引颈受戮,如今发现,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般,被狠狠地戏耍了!「哼,萧薰儿小姐,告诉你实话吧。 你莫要以为你那情郎萧炎已经平安无事,他被本宫的斗气所伤,又透支了力量掩护星陨阁的人逃跑,早已经穷途末路了!本宫已经决定和魂族合作,联手追杀他,两天前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想必现在……魂风已经快追上了吧」凤清儿缓缓开口,露出狰狞的快意笑容,向萧薰儿述说着让她最为担心和害怕的事情。 「魂风!那个魂族的疯子!……你想怎么样?!放过萧炎哥哥!」萧薰儿听见魂风的名字顿时一颤,焦急地开口说道,眼睛里再度泛起了泪光。 魂族的少族长,出手以狠辣著称,哪怕是同族交手也丝毫不留情,非死即伤,最擅长越级战斗,同样是魂族千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和战斗疯子!如果自己的萧炎哥哥落入这种人的手中,哪怕是缠斗,都会有着极大的生命危险!凤清儿看着萧薰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苦苦哀求的表情畅快至极,昂首对她睥睨着笑道:「放过萧炎?哼,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薰儿小姐愿意自甘让本宫给你的身体种下禁制,本宫就担保说服魂风,不伤害萧炎,如何?」萧薰儿闻言咬了咬牙,再看向地上沾满乌黑血渍的玄重尺,内心纠结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对萧炎的担心,「你说的是实话?保证不伤害萧炎哥哥?」她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凝视着凤清儿的双眼问道。 「当然,本宫立誓,只要你让本宫在身体里种下禁制,即使萧炎落入我们手里,我们也不会伤害他」凤清儿丝毫不在意萧薰儿那杀人般的冰冷眼神,她立下誓约,天空中隐有惊雷滚动,仿佛回响着法则之音,像她这样的斗圣级别强者说出誓约,若有违背,是会损伤道心,再无法晋级更高境界的。 见凤清儿立下了自己的誓约,萧薰儿也不再挣扎,恐怖的金帝焚天炎尽数归于体内,然后闭上美眸,淡淡地开口道:「动手吧」哪怕是身体被种下了禁制,凭族内长老和父亲的通天手段,要破除想必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所以萧薰儿并不害怕,更重要的是忍辱负重,让萧炎哥哥逃离险境。 凤清儿狞笑了笑,玉手翻飞,功法「驯奴诀」在体内迅速运转,无数道细小的灰色斗气从四方天地聚拢在掌心间,缓缓结成了枚黑色的禁制印记,形状宛若朵盛放的玫瑰花,美丽诱人又邪恶危险,随后凤清儿又从心口处凝聚出一滴精血,脸色顿时苍白,将其融入了禁制内,「这禁制不会对你强行施加什么影响,只是必要的时候,会让你乖乖听话而已」凤清儿淫邪地笑道,但那笑容蕴含着诡异,说明这禁制绝不是她所说的那么简单。 「去!」凤清儿轻喝一声,黑色禁制印记顿时化作漆黑流光,径直射入萧薰儿的体内,在她的小腹下方形成了枚同样的印记,代表禁制已经被种植进了萧薰儿的体内,「好了,本宫的力量也快耗尽了,接下来,你就自己慢慢享受吧,有什么事情就用灵魂传音与本宫交流……」凤清儿的脸上露出疲倦之色,对翎泉交代了两句,然后就钻入他的体内,沉眠恢复力量去了。 作为凤清儿的狗奴,翎泉当然也拥有部分控制禁制的力量,所以他此刻面露狰狞的淫邪笑容,有恃无恐地慢慢靠近了萧薰儿,「人渣……」萧薰儿此时看见翎泉那张脸就觉得倒胃和恶心,咬牙切齿地对他一字一顿低声怒骂道。 「咳!」萧薰儿刚一骂完,小腹就中了翎泉狠狠的一记直拳,将她整个人打得倒飞出去,再度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人渣是么,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变成人渣的母狗,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的大肉棒!」翎泉给了萧薰儿一记狠狠的腹击,感到痛快至极,终于稍微教训了下这个看不起自己的女人,快意地对躺在地上的萧薰儿狞笑道。 说罢,翎泉走上前去,狞笑着抬起脚来,踩在萧薰儿那张绝美的脸颊上,让她的脸蛋与自己肮脏的鞋底进行着亲密的接触,再无情地左右碾踩着,让萧薰儿痛得咬紧了牙,「贱货!萧炎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什么都没有的草芥废物,哪里配得上你?!但是你居然只对他动心,他凭什么?!凭什么?!」翎泉面目狰狞,有些歇斯底里地叫唤起来,向被踩在脚下的萧薰儿咆哮着发出了质问。 「呸!萧炎哥哥……不是你这种家伙能比的……你翎泉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的废物!」萧薰儿听见翎泉辱骂萧炎,眼眸中顿时闪过冷色,即使自己被踩着脑袋,也依然对翎泉反唇相讥道。 「什么?!!……好……好……好!!萧薰儿你这个贱人!这是你自找的!!」听了萧薰儿的话,翎泉瞬间陷入了暴怒,他弯腰揪住萧薰儿的青丝长发将她从地上扯起,然后粗暴地拖拽着拉扯到一旁的空地上,将她推倒在地,开始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把萧薰儿身上那件淡雅的彩云旗袍撕得粉碎。 「嗤,像你这样无用的人渣……也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罢了……」萧薰儿的雪白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两只洁白完美的圆润玉乳也毫不保留地被释放出来,像是微微露出尖角的春笋,裹挟着少女幽幽的体香,令人对这两座挺拔的玉峰垂涎三尺。 但即使这样,萧薰儿也依然面无惧色,继续冷笑着嘲讽翎泉。 这还不能让你屈服是吗?!那就让你这条母狗遭受更多的痛苦和屈辱吧!!……翎泉看着萧薰儿寸寸暴露的春光,眼里早已经布满了贪婪的邪欲,呼吸也粗重起来。 然而听着萧薰儿毫不在意的冷嘲热讽,就像无数刀子插在他的心口般,让翎泉感觉自己对于少女所做的折辱都仿佛只是跳梁小丑般可笑,肚子里顿时燃起了升腾的怒火,抬起手来,对着萧薰儿的俏脸就是狠狠的一记耳光下去!「啪!」萧薰儿那张完美无瑕的淡雅脸蛋上霎时间出现了个鲜红的掌印,翎泉这重重的一巴掌抽得她牙齿都颤动起来,嘴角边的血红变得更加鲜艳了。 紧接着,翎泉狞笑着将萧薰儿的亵裤也给「撕拉!」用力扯掉,将少女的珍贵私密地带也全数暴露出来,美妙的春光尽收眼底,翎泉朝思暮想的萧薰儿的完美酮体终于全部被他看了个精光,「呵呵,这就是薰儿的小穴嘛……真是漂亮的颜色啊……」翎泉俯下身子,淫笑着将脑袋靠近到萧薰儿的两腿之间,以极近的距离观察着她的小穴。 萧薰儿的耻丘极为漂亮,两片鼓起的肉肉阴唇像山脉间起伏的峰峦,包裹保护着少女的私处,只露出中间那道狭长的肉缝。 见到此等美景,翎泉不用想也知道,萧薰儿的小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名器,肏起来肯定非常爽。 「贱人,就让你好好品尝下成为女人的快乐吧!!」光是看着萧薰儿的裸体,翎泉已经兴奋得浑身剧颤,迫不及待地将自己肿胀得难受的大肉棒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其胯下之物的恐怖尺寸,让萧薰儿顿时瞳孔骤缩,娇躯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下,随即又狠狠地咬紧了银牙,脸上写满了对翎泉的厌恶之色。 不过萧薰儿流露出的一闪而过的惊恐并没有逃过翎泉的眼睛,他狞笑了笑,自己的肉棒可是被凤清儿用秘法强化过,足有二、三十厘米长,小臂粗细的凶器级别巨物,想必直接捅入萧薰儿那处女穴中,会让她惨叫得直接爽到升天去吧?想到此处,翎泉更加兴奋得浑身颤栗,他直起腰来,让胯下之凶器极尽地昂扬挺立,然后狰狞地笑着抓住萧薰儿的雪白修长玉腿,无视了她的激烈反抗和踢踏挣扎,将她的娇躯无情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连萧薰儿小脚上穿着的两只淡绿色的高跟凉鞋都在反抗中掉在了地上。 「薰儿,你的处女,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翎泉淫笑着紧紧抱住萧薰儿的两条玉腿扛在肩上,用肩头顶着她的膝盖窝,使萧薰儿被迫地张开了双腿,准备迎接少女向女人转变的破处时刻。 但即便如此,萧薰儿仍紧咬着银牙别过头去,不愿意在翎泉面前露出丝毫的胆怯,只是在内心中无泪地哭泣道:萧炎哥哥……对不起……薰儿的处女……不能留给你了……噗呲!狰狞的恐怖大肉棒将萧薰儿的肉缝两边撑开,毫不留情地直接捅进了她娇嫩的蜜穴里,硕大的龟头挤压得萧薰儿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处女花径仿佛发出哀鸣般内壁变得鲜红一片,处女膜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就在翎泉大肉棒的粗暴插入下破成碎片,化作了点点落红,剧烈的破处和腔壁扩张之痛同时袭向了萧薰儿全身的神经,让她顿时瞪得目眦欲裂,十根足趾都弯曲痉挛起来,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贱人!爽不爽,啊?!刚刚不是很能说吗?!再叫大声点啊!!」萧薰儿的惨叫仿佛一剂烈性春药般让翎泉浑身舒畅到了极点,肆意糟蹋凌辱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的古族女神,并无情地夺走她的处女,使翎泉感受到了精神上的无上高潮快感,更加叫嚣地用言语淫辱着被胯下的超大肉棒插得浑身痉挛、双眼快要翻白的萧薰儿,腰部也开始更加激烈地挺动起来。 小穴好像要被撕裂般的痛苦侵袭着萧薰儿的全身,她的完美脸蛋微微发白,朱唇小嘴也不自主地张开着沉默无声,两只眸子都恍惚着缩成了小黑点,像失去灵魂的木偶了般。 翎泉的肉棒已经无情地插到了萧薰儿花心的最深处,硕大龟头压迫着柔嫩的子宫颈,对于上一秒还是黄花闺女的萧薰儿来说,这无疑是种极度的痛苦折磨和羞辱,纵使以萧薰儿的坚强,也让她的美目流出了屈辱的两行清泪。 bz2021.com而翎泉的激烈抽插更加加剧了萧薰儿的痛苦,胯下凶器「啪啪啪啪!」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肉穴,翎泉也以压迫式的姿势弯腰前倾身体,抓着萧薰儿的双腿狞笑猛干,让狰狞的恐怖肉棒可以在每次抽插都毫无阻碍地直插到底,撞击萧薰儿的子宫颈,这样既能全方面地享受萧薰儿的极品名器小穴,又能给她带来最极致的痛苦,让她为自己平时的高傲冷漠和刚刚的冷嘲热讽付出代价!激烈的强暴交合让萧薰儿的胸部也激烈弹跳起来,翎泉见状淫笑着伸出魔掌,抓住萧薰儿的美乳肆意地揉弄,五指用力得几乎深陷进她饱满的笋状酥胸里,雪白乳肉都被挤压得向指节两边微微凸起。 然后,萧薰儿的乳房被翎泉慢慢地旋转揉弄,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但她已经被翎泉肏得说不出话来,光是忍耐着下体里剧烈的疼痛就足以令她娇躯剧颤,更无暇顾及其他,只能任由翎泉糟蹋着自己的美乳。 「薰儿的奶子手感真棒啊,还没被萧炎摸过吧?这么漂亮的胸部不好好玩玩真是可惜呢……」翎泉忽地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满脸淫笑地说着,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萧薰儿乳房上的樱桃凸起用力拉扯,再松开,任其富有弹性地来回跳动,戏谑地玩弄着,令萧薰儿羞愤地咬紧了牙,对翎泉怒骂道:「混蛋……翎泉你……你不得好死!!」翎泉听着萧薰儿的叫骂只是狞笑了笑,漆黑眼眸深处露出凶恶的寒光,先抽出肉棒,将她的身子翻了过去,摆弄成跪趴的后入姿势。 然后翎泉左手牢牢控制住萧薰儿的两只手腕,以极度羞辱的动作,搂住萧薰儿的柳腰使她被迫四肢趴地,左腿单膝跪地,右脚抬起来跨向前方,狠狠踩住萧薰儿的侧脸左右蹂躏,让她的脸蛋与地板亲密地接触摩擦着,再扶住自己的大肉棒,对着萧薰儿的肉穴如攻城锤般狠狠地插入进去,再次激烈猛肏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疼得忍不住惨叫,而对于翎泉来说则是如闻天籁,更加凶恶地狞笑起来。 看着自己心中憧憬已久的心中女神被踩自己在脚下像条母狗般惨叫的模样,让翎泉发狂似地挺腰,更加狂暴地进行着抽插,「啪啪啪啪!!」的连环撞击直干得萧薰儿的两瓣翘臀都激烈摇晃起来,完美玲珑的娇躯剧烈地抽搐颤抖,两眼极尽地向上翻起着,像是随时要被翎泉干得失神过去。 「给我好好地丢掉吧你这条该死的母狗!!」翎泉呼吸粗重地怒吼着,胯下炽热的凶器疯狂地撞击,在萧薰儿紧致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巨大昂扬的肉棒都已经肿胀得像卡在了萧薰儿的阴道里面无法拔出来,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被大肉棒充分刺激着,无限次地扩张挤压她的腔壁,让萧薰儿感觉自己简直要被干得神志不清,彻底迷失了过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潮红的春色蔓延到了萧薰儿的脸庞之上,翎泉的男根充分给予了她以生理上的巨大满足,积蓄了十几年的处子之身在顷刻间爆发出了最汹涌的高潮!萧薰儿的娇躯像条脱了水的鲜鱼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被肉棒激烈抽插的小穴里猛地开始喷出了大量晶莹的蜜水,同时也发出了被干到绝顶高潮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美目圆瞪,瞳眸都已经向上翻到了极致,小舌吐出着,惨叫声到了最后竟夹杂着丝丝妩媚和满足之意,让翎泉嘿嘿淫笑起来,抬起了脚,拽住薰儿的青丝将她失神的脸庞扯到自己的面前,「怎么,被干到觉得爽了?真是条淫贱下流的母狗!」翎泉痛快地羞辱完以后,将失神的萧薰儿随意甩到一旁,然后骑在她的身上,将自己龟头上的残余精液用手指抹掉,尽数涂抹在她的无暇脸蛋上,「薰儿,我会慢慢调教你,开发你的奴性,让你甘愿变成我的忠实母狗,永远也离不开我的肉棒!」翎泉轻轻捧起萧薰儿的脸蛋,温柔地对她说着,到最后又变得满面狰狞,尽是淫邪之色。 ……翌日,萧薰儿从自己的卧室内醒来,似是感到了忽如其来的头痛般立刻扶着自己的额头,疑惑地闭眼皱眉呢喃道:「怎么……怎么回事……头和身体都感觉浑身疼痛……」她咬着牙从床上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了厅内,仿佛忘掉了某些记忆,无论怎样努力都回想不起来,让萧薰儿感觉甚是奇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处女之身已经被人狠狠夺去了……她扭着柳腰,迈着优雅的款步来到了厅室内,而翎泉正恭敬地站在圆桌旁,满脸微笑地看着款款走来的萧薰儿。 原本,那里平日应该是白衣婢女所在的位置,但诡异的是,萧薰儿却丝毫不觉得奇怪,「小姐,今天的早餐准备好了,请用膳吧」翎泉笑了笑,圆桌上摆满了丰富的膳食,萧薰儿「嗯」了声作为回应,然后优雅地端坐到了椅子上。 「今日的早餐主食是精液粥,请小姐享用」翎泉从圆桌上端来满满的一碗黏稠的白色粥状物,意味深长地笑着将它摆放在萧薰儿的面前,热乎乎的,还散发着精液的浓郁腥臭味。 但萧薰儿却好似没有闻到一样,只是颇为期待地拿起勺子从里面舀出一口,放到嘴里咀嚼起来,「嗯……今天的精液粥做得挺好吃的」萧薰儿黛眉轻抬,像是享用到了什么美味般赞赏道,然后又赶忙舀出一口,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看着被催眠的萧薰儿热切地吃着自己刚刚从马眼里射出来的滚烫精液,嘴角还沾着几丝白浊的液体,翎泉内心疯狂窃笑,表明却依然恭敬地对她说道:「小姐喜欢就好」凤清儿耗费本源精血在萧薰儿体内所种下的禁制效果之一,便是选择性地抹去她的部分记忆,并对潜意识进行操作和更改。 不过萧薰儿本身也是斗圣实力,更是古族千年来血脉最为纯净的绝世天才,所以禁制的效果在萧薰儿身上只有上午生效,等到了下午和晚上,她又会恢复成原来的自己,记起所有的事情。 而且禁制只能维持几天的时间而已,如果没能把萧薰儿调教成功,那么等待翎泉的下场,就是在萧薰儿和古族的盛怒下灰飞烟火。 不过对翎泉来说,能够对萧薰儿肆意地凌辱亵玩就已经是死而无憾了,现在,就只是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变成最低贱的母狗,好好多玩几遍罢了。 就在翎泉淫邪地想入非非时,萧薰儿已经将碗里的精液粥全部喝了干净,还有些欲求不满地砸吧着小嘴,好像还没有吃够的样子,「小姐,还想吃精液粥的话,这里还有哦?」萧薰儿好奇地转过头去,只见翎泉站在她的面前,直接当着她的面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下体那根粗大狰狞的黝黑器物,然后满脸淫笑地看着她,肉棒刚好就怼到了萧薰儿的嘴前。 不知为何,萧薰儿看到翎泉那根胯下巨物时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仿佛是自己十分渴求之物般,牢牢地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萧薰儿下意识地伸出了白皙柔嫩的小手,握住翎泉的粗大肉棒,然后臻首靠近过去,仿佛有什么意志在控制着她的动作般,不自觉地从小嘴里吐出了小香舌,对着硕大的龟头舔舐起来,然后萧薰儿的左手也跟着轻轻抬起,握住了翎泉的睾丸,温柔地进行着搓弄,「对……薰儿……慢慢地、温柔地舔哦,很快就会有你最爱的精液出来了……」翎泉淫笑地低头看着萧薰儿,对她夸奖道。 萧薰儿听了翎泉的话,脸上莫名地迅速攀起两抹绯红,再感受着脑袋上方隐隐投来的戏谑视线,就像自己在做着什么可笑又低贱的事情般,让萧薰儿不由得疑惑地微微抬头看向了翎泉,但嘴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止,仍自顾自地舔舐着翎泉的龟头。 哦哦哦!!真是副不错的表情啊……翎泉像是心被击中了般激动不已,忽然浑身颤动起来。 从他的视角低头望去,只见萧薰儿正伸出香滑的小舌,来回地给自己舔舐着鸡巴肉冠,而她那无暇的淡雅脸庞上黛眉微蹙,两只美眸中透露着疑惑不解之意,仿佛给自己舔鸡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让翎泉有种已经将萧薰儿驯化成为了母狗的成就感。 「薰儿……接好了……你最喜欢的精液……要出来了哦……」翎泉嘿嘿笑着提醒了声,然后伸手摁住萧薰儿的脑袋,将肉棒直插到她的喉咙深处,呛得萧薰儿顿时紧皱起眉头,「呜呜……」地推搡着翎泉的大腿,「薰儿,忍耐下好好含住,立刻就要出来了……」翎泉不满地说着,萧薰儿听了只好闭眼努力忍耐着被深喉的痛苦,随即喉咙里传来一阵「噗嗤噗嗤」的喷涌声,大股的滚烫精液从翎泉的肉棒里射了出来,直接从萧薰儿的食道流入了她的胃里面去。 「咕噜……咕噜……」萧薰儿努力吞咽着从翎泉肉棒里射出来的「精液粥」,但她的樱桃小嘴显然容不下翎泉那巨根恐怖的发射量,不少的白浊液体嗤嗤地从她的嘴角溢流出来,颇为浪费地滴落在了地板上,让萧薰儿的眼眸中都是泛起可惜之色。 翎泉在萧薰儿的嘴里愉悦深喉口爆之后,看了看地板上的小滩精液,顿时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板起脸来对萧薰儿呵斥道:「薰儿,浪费粮食是不对的!这些精液粥都洒了,知道该怎么做吗?!」萧薰儿听了翎泉的话语先是愣了愣,然后完美精致的脸庞上忽然神情恍惚起来,美目中的眸子也黯淡下去,小腹下方的黑玫瑰禁制发出微微的亮光,随即萧薰儿才再度焕发出了神采,「是……浪费精液是不对的……薰儿该死……」萧薰儿低头主动认错,脸上满是羞愧难当的表情,她立刻离开椅子趴下身去,高高地撅起屁股,像条狗般跪在地上伸出了小舌,对着地板上的精液舔舐起来,「吸溜……吸溜……」地将它们慢慢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没错,精液是不能浪费的,薰儿知道了吗?!」翎泉依旧严厉地说着,不客气地抬起脚来,狠狠踩在萧薰儿的脑袋上,让她的下半张脸颊都贴住了地板,十分快意地凌辱着她,而萧薰儿还得不停地舔舐着嘴边的精液,顿时表情难受地皱起眉头,闭起眼睛对翎泉诚恳地认错道:「是……薰儿以后不敢了……」艰难地吃干净地板上的精液后,翎泉松开脚,萧薰儿这才敢屈膝跪坐在地板上,依然是满面羞愧地低垂着臻首,就像等候着翎泉的发落。 明明自己是身份尊贵的古族千金之女,但萧薰儿的脑海中却仿佛有意志在告诉着她,自己理应这样跪坐在翎泉的胯下,「嗯,过来,该接尿了,接完尿之后小姐还要去修炼呢」翎泉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微笑着对萧薰儿说道。 萧薰儿听了后脸红地狗爬着来到了翎泉的胯下,微微抬头张开了自己的小嘴,随即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从翎泉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他淫笑着用手控制着,让膀胱里尿液全部射进了萧薰儿的嘴巴里面,「咕噜噜……咕噜噜……」萧薰儿耸动喉咙,脸色红润地喝着翎泉的尿液,她明明内心中清楚接尿只是相当正常的事情,却没由来地感到了羞耻之意。 萧薰儿五指张开,双臂撑在身前,修长的玉腿以开M的姿势向两边打开,狗坐在地上,姿势极为羞耻,看得翎泉心里的快感达到了巅峰,兴奋至极。 最后,翎泉愉快地放完膀胱的尿,抖了抖自己的肉棒,故意将残余的尿液滴甩在萧薰儿的脸蛋上,弄得她面色娇羞,然后合上了小嘴,将嘴里面蓄着的大泡尿液全部喝了下去。 「好了,薰儿小姐是时候去修炼了呢」翎泉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敬地弯腰开始收拾圆桌上的器具。 刚饮完尿的萧薰儿也像没事人般地站起来,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开始宽衣解带,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包括高跟鞋脱得一干二净,赤裸着曼妙完美的雪白果体,就直接走出了自己的修炼居室,在室外阳光下打坐,运功吐纳起来。 若有人经过萧薰儿的小屋,就会惊愕地看见少女那具肤若凝脂般的完美酮体,胸前的樱红两点微微凸起,笋状酥胸饱满而圆润,像尊自然雕琢的玉人儿般在屋外打坐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诱人娇躯完全暴露在室外。 翎泉看着室外修炼吐纳、恍若天仙般的少女,嘴角露出了淫邪的笑容…………「翎泉!!你!你个变态的混蛋!唔唔!!」萧薰儿羞愤至极地破口大骂道,往日的风度和优雅已经尽数消散,而身后之人却满脸淫邪地笑着,丝毫不在意少女的粗鄙谩骂,翎泉搂住萧薰儿的柳腰,另一只手揉弄着她胸前的坚挺美乳,不断地挺腰猛肏着她的名器肉穴,「啪啪啪啪!」地疯狂撞击,每次都直插到底,狠狠地撞击着萧薰儿的敏感子宫颈,迫使她的娇躯痉挛起来,怒骂之声戛然而止。 入夜之后,当禁制的效果退散,记忆恢复正常的萧薰儿自然就想起了早上被翎泉引诱着吃下大量精液和为他接尿的事情,顿时羞愤不已,又发现自己被他抱在了怀中,野兽般地进行着疯狂的交媾,于是萧薰儿便气愤至极,下意识地开口怒骂了出来。 「嘿嘿嘿,薰儿,我的精液很好吃吧?早上的时候你可是『咕噜咕噜』地就全部吃光了哦?」翎泉坏笑着调侃羞辱道,让萧薰儿更加羞愤地涨红了脸,在翎泉的怀里拼命挣扎起来,但被种下禁制的她完全无法摆脱翎泉的钳制,只能不断地被他胯下的大肉棒疯狂抽插着小穴,「薰儿真不乖哦,这可是能让你好好满足的大肉棒啊~」翎泉嘿嘿淫笑一声,随即搂紧了萧薰儿的柳腰,猛地一用力挺腰,巨大凶器像是要把萧薰儿的下面贯穿了般狠狠捅往极深处,将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了小丘。 「唔唔唔……」萧薰儿被翎泉这恐怖的一顶顶得美目圆瞪,仰起脑袋咬紧了银牙,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翎泉见状露出狞笑,双手拉住薰儿的两条藕臂往后死命拽去,让硕大的龟头更加艰难地寸进萧薰儿的花径深处,欲要捅入她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住手……」纵使以萧薰儿的坚韧性格,都被折磨得脸色发白,此时也只得紧皱眉头,极为难受地苦苦求饶道。 翎泉听了嘿嘿一笑,然后才松开萧薰儿的手臂,让肉棒从萧薰儿的花径深处退了出来。 萧薰儿才从几乎令胃部抽搐的痛苦中回复过来,还没等她喘息两口,翎泉就忽地从后将她向前推去,让猝不及防的薰儿倒成了四肢趴地的后入姿势,然后翎泉嘿嘿淫笑着直腰跪坐到了萧薰儿的臀部后方,伸手握住她的两瓣雪白翘臀,大力地揉捏着,胯下的粗大凶器也置入了萧薰儿的股间摩擦起来。 「薰儿,我会把你慢慢调教成我的母狗,让你以后都只能记住我的肉棒!!」翎泉狠狠狞笑着发誓,左手伸向前去,抓住萧薰儿的深蔚蓝色及腰长发往后拽去,迫使薰儿疼得咬牙抬头,牙齿都打战着禁不住痛叫了声,然后名器小穴又被翎泉的大肉棒狠狠侵犯了进去,十分激烈地猛干起来。 而这次,翎泉的抽插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每次撞击都让龟头只轻轻触碰到薰儿敏感的子宫颈就迅速离开,让她的腔内穴肉受到刺激猛地急促收缩,又因龟头的离去而空虚地疏离开来,节奏也变得忽快忽慢,不再是毫无技巧的暴力抽插,粗大的肉棒毫不费力地完美刺激着薰儿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让她感觉到了难以名状的异样感,而且翎泉的马眼里还不断渗出着淡淡粉色的黏液,流入薰儿的花心内,让她的脸颊变得愈加绯红。 什么……怎么会……我竟然会觉得……舒服……萧薰儿神情恍惚地想着,胜雪的肌肤上渐渐泛起淡淡的粉红,就像发情了般,饱满的笋状酥胸被翎泉的右手揉捏把玩着,樱桃也被指头轻轻拉扯着挑逗,肉棒有节奏地冲击着她的小穴,令萧薰儿不自觉地吐出了小香舌,被干得爽到双眼都要向上翻了起来。 翎泉内心窃笑,被凤清儿用「驯奴诀」改造过后的肉棒具有着分泌催淫液的效果,最适合用来对付萧薰儿这样纯洁无垢的清纯少女,让她在自己胯下肉棒带来的快感下舒服到不能自拔,最后慢慢沉浸在肉欲里面。 「怎么,薰儿,被我的肉棒干得很爽了对不对?」翎泉拽紧了萧薰儿的青丝,嘿嘿淫笑着戏谑调侃道。 刚被快感刺激得感到愉悦的萧薰儿听了翎泉的羞辱娇躯一颤,脸色羞红地咬紧了牙,驳斥道:「翎泉……绝对是你使了什么卑鄙的手段!」「卑鄙的手段?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哦?薰儿,就承认你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吧!你就是个天生喜欢男人鸡巴的骚货!」翎泉冷笑着嘲讽道,胯下肉棒忽然开始加速抽插起来,让薰儿努力忍耐得肌肤上渐渐渗出了香汗,快感越来越汹涌,到后来竟如滔天潮水般不断袭来,从萧薰儿的小穴里搅拌出阵阵水声,让她几乎爽得大脑都无法思考了。 啊啊啊啊……好舒服……为什么……肉棒在里面插着……觉得好舒服……萧薰儿双眼已经迷离了过去,翎泉疯狂地干着她的小穴,「啪啪啪啪!」地激烈撞击着两瓣雪白的翘臀,令萧薰儿的腰部抽搐起来,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娇喘呻吟之声,「啊啊啊……啊啊啊啊……」翎泉听了萧薰儿的妩媚娇喘更加得劲儿,肉棒在她的花径内肿胀得老大,不断挤压扩张着萧薰儿的穴壁,让她已经爽得快要丢掉了,「淫乱的母狗!接好你最喜欢的精液吧!」翎泉对萧薰儿嘲笑羞辱着,炽热的肉棒里喷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直接全部爆射进萧薰儿的淫穴里面,满满的,挤得她的子宫都装不下去,只能可惜地倒流出来……「薰儿,服从我吧,让你慢慢体会到被干的快乐哦……」翎泉抓起萧薰儿的脑袋,望着她失神的高潮脸庞,如恶魔般狞笑着低语劝诱道…………就在古界之内悄然发生着变动之时,中州的波澜也没有平静下来。 搞定了萧薰儿后,凤清儿的目光就投放到了自己的势力的膨胀扩张上,就在这短短几月时间内,除去原本已经沦陷的花宗外,黄泉阁与万剑阁都已经宣誓臣服,加入失乐园,成为其麾下势力,而有了魂族的背后撑腰,失乐园的势力扩张也变得肆无忌惮,很快就将星陨阁原来的地盘也据为己有,成为了中州的超级巨无霸。 而凤清儿的手下除了黄泉尊者、剑尊者以外,也有不少垂涎于其美貌和女奴的半圣老妖暗中加入了失乐园,自然也收了许多有修炼潜力的弟子,虽然他们大都是为了失乐园的女奴福利而来,但无可置疑的是,这都是失乐园势力壮大的重要基础力量。 妓院的事情也办得如火如荼,云韵、小医仙与青、华两位花宗的仙子作为妓院开业大酬宾的女奴,几乎每天都常驻在妓院内,被无数男人排着队地进行轮奸。 妓院里时常堆满了人,有时候客人太多了,还需要身为调教师的纳兰嫣然下场去分担些服侍的压力,而有了妓院这个相当可观的收入,失乐园的弟子们所需要的功法丹药什么的问题也都被一并解决了。 至于慕青鸾与幽泉两女,则是作为臣服的赠礼,交予了黄泉阁与万剑阁任他们肆意凌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幽泉双腿开立,被铐在圆形广场中央的木枷上,沉腰挺臀,两臂与臻首都被卡进木枷之中动弹不得,黄泉阁与万剑阁的弟子们在她身后排着队,淫笑着轮流将肉棒插进她那已经被干得红肿、里面堆满了精液的小穴中,每干一次就在幽泉的小屁股上写上「正」字一笔,如今已经密密麻麻的数不清了。 而幽泉也是满脸下流淫乱的痴态,被调教过的身体极为敏感,每被肉棒干着就会兴奋得花枝乱颤,紧致的小穴牢牢地夹着身后男人的肉棒,仿佛绞弄着般,将他们的精液全部榨入了自己的淫穴之内。 而慕青鸾则是作为了黄泉尊者与剑尊者的肉便器,两人一前一后地夹攻着她的喉咙和小穴,对于星陨阁更加恨之入骨的黄泉尊者拉住慕青鸾的双臂狠狠地猛干她的淫穴,而剑尊者则握住慕青鸾的小脑袋,将粗长的肉棒直插到底,愉悦地玩着深喉,「咕噜咕噜」地让慕青鸾难受到了极点,「小骚货,你那师尊现在可保护不了你了,前段时间里星陨阁高高在上,疯狂压榨我们的地盘,现在你却沦为我们的性奴,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黄泉尊者戏谑地说着,将心底对星陨阁积蕴的不满全部释放在慕青鸾的身上,让她那娇小的身材被肉棒干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小腹下方明显鼓起了小丘,止不住地翻起着白眼……但凤清儿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失乐园扩张的脚步还在继续。 此时,在中州天北城韩家,家主韩池面如死灰,如堕冰窖地艰难抬起头,看向天空上那道紫衣倩影,嘴角满是苦涩。 在他的四周,韩家的大片建筑已经在恐怖的威压下化为乌有,变成一堆破烂废墟,而韩家几位实力强横的供奉长老还末曾见到天空那道人影的面,就已经「砰」地原地爆散成血雾,两者实力之差,犹如荧光比皓月,蚍蜉撼大树,根本不可相提并论。 「不知圣凰大人降临韩家……所谓何事,韩家若能满足,必将倾尽全力」凰衣紫裙,面容身段如天仙般绝美,缭绕凤凰啼鸣之声,是凤清儿再标志不过的象征,韩池又哪里会认不出来,而凤清儿的来意,自然也相当明显了……「交出韩月、韩雪,不然韩家上下,鸡犬不留」凤清儿轻启朱唇,脸色淡漠地开口说道,清冷的话语间充斥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与赤裸的冰冷杀意,让韩池浑身流淌的血都要冰凉了起来。 韩月,是迦南学院时萧炎关系亲密的师姐,而韩雪则是救过萧炎的命,两女皆与萧炎关系匪浅,韩家也因为这层关系在星陨阁势力庞大时蒸蒸日上,成为了天北城的最大家族,只是韩池没有想到,这天堂与地狱的转变,只在顷刻之间……韩池咬着牙,握紧了拳头,身为一族之长,他在家族与自己的女儿间徘徊不定,无论哪边都不想放弃;而凤清儿的耐心显然没有那么好,她的脸色愈渐冰冷,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裂开了道道漆黑蜿蜒的空间裂缝,圣人的威压如果爆发开来,毫无疑问,能让这小小的天北城瞬间化为乌有。 「唔唔唔唔……」就在凤清儿即将挥手抹除韩家之时,从不远处走来几个穿着韩家服饰的中年人,押着两位被五花大绑的高挑银发美人儿走了过来,正是韩池的女儿,韩月以及韩雪,两人皆被堵上了小嘴,双臂被捆缚在后,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你们!」家主韩池没想到家族中居然有人背叛了自己,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族长!醒醒吧!再不交出韩月韩雪,韩家就没了!」几位中年人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而韩池也是如浑身被抽空了力气般扑通跪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凤清儿看见韩月、韩雪,也不多说什么,从袖袍间射出两道灰色的锁链,捆缚住她们的腰肢,将两女带到自己的身边,然后面无表情地化作道流光远去,瞬间消失在了天北城中……而在另一边的焚炎谷,同样面临着艰难的处境,焚炎谷的上空漂浮着数十道身影,皆散发出斗尊以上的气息,带头的三人更是恐怖,竟为三位中级半圣,「嘿嘿嘿,唐震,把你女儿交出来吧,不然,今天焚炎谷可就要从这大陆上消失了!」站于最前的黑衣中年人嘿嘿威胁道。 焚炎谷的宗主唐震面色难看至极,他不过只有七星斗尊的实力,但今天来袭的敌人中,光是比他强的斗尊就有七八位,更遑论领头的三位半圣,哪怕是请出太上长老火云老祖……今天焚炎谷,都要面临十死无生的火亡死局!「焚炎谷……绝不……」唐震握紧拳头,正打算施展天火三玄变与失乐园的人拼命,但「投降」两字还末说出口,身后便忽然传来了道充满英气的娇喝声,「我跟你们走!按照约定,放过焚炎谷!」一道红衣倩影越过唐震,直接站到了他的面前,昂首面对着天空上的数十道人影,双腿修长,英姿飒爽,颇有几分巾帼之意,也是位标致的美人儿。 「火儿!别胡闹!」唐震急得刚想要上前抓住唐火儿的手臂,但为首的黑衣人掌间凝聚出道斗气黑枪,直接投射而来,隔断了唐震与唐火儿之间的地带,「桀桀桀,唐震,看看你女儿多有觉悟,你可要多向你女儿学习啊……」黑衣人怪笑了几声,随即五指成爪虚空一抓,唐火儿的身形便腾空而去,被几位斗尊看护着,然后数十道身影便就此迅速远去,只留下了倍感无力而仰头长啸的唐震……和韩家、焚炎谷同样遭遇的中州势力不在少数,除了和萧炎有关系的女人外,姿色上佳的美女修炼者也会被失乐园的人捕获,然后带回去进行调教,当调教完成后再作为失乐园的专属女奴成为妓院的接待妓女,以此不断扩展妓院的规模和业务。 中州,已经开始慢慢成为了凤清儿的狩猎场和后花园,而这幅黑暗的画卷也已经揭开了它小小的一角……【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9)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09)古族母狗萧薰儿的凌辱调教2021年2月17日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5584一片青翠恢宏、了无边际的古老山脉之间,某位面容恍若天仙般的清雅少女正在打坐吐纳,浓郁得几乎肉眼可见的天地灵气从四周汇聚过来,就像置身于一片被天地灵气包围的海洋,精纯的斗气迅速融于她的体内,在四肢百骸内疯狂流转。 「呼……境界看起来已经彻底稳固了」萧薰儿呼出口气,轻轻地呢喃自语,随即收纳心神,睁开了清澈的美目,从地上站了起来。 阳光透过竹叶间的隙缝倾洒在她的身上,映照出一片诱人的雪白。 萧薰儿竟是浑身不着片缕的赤裸模样,与她那张清新淡雅的鹅蛋面容相映衬,此刻的春光便显得更加动人。 前凸后翘的完美酮体就这样直接暴露在室外,胸前的两抹雪白恰是完美水滴形状,浑圆而坚挺,像雨后初生的春笋,微微露出粉红的两点凸起;纤瘦的柳腰可堪一握,晃若无骨般,让人害怕被忽然刮来的大风吹了折,光滑如凝脂般的肌肤让她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蜜桃翘臀显得极为诱人,仙姿玉色,简直让人倾醉。 恐怕无论是谁,看见此景都无法把持得住本心,但萧薰儿却看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外泄的雪白春光,只是柳腰款摆,径直来到了洗漱用的脸盆前。 她伸出双手合拢成玉碗状,从脸盆里轻轻捧起抔浓稠的白色液体,然后「啪」地拍打在自己的脸蛋上。 大片腥臭的精液顺着她的脸庞缓缓流下,场面顿时淫靡至极,而萧薰儿感受着滑过脸蛋的股股热流却没有任何惊讶的反应,只是内心疑惑着,今天的水温跟平时相比好像要稍微烫了些。 萧薰儿并不知道,脸盆里满满的精液正是翎泉不久前为她准备好的,还正热乎着,就这样被萧薰儿涂抹在了自己的绝色俏脸上。 白浊腥臭的液体浸染着她的雪白肌肤,玷污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洗漱完以后,萧薰儿走入自己屋内,推开帘门,顿时便望见了门后站着的面带诡异笑容的翎泉,「扑通!」下意识地,萧薰儿心中产生了股冲动,双膝微微弯曲,跪倒在地上,对着翎泉做出了性奴专属的跪拜叩首姿势,但很快,萧薰儿的脸颊羞耻得迅速发红起来,「小姐,怎么不小心跪在地上了?」翎泉假装关心地问道,实则看着赤裸土下座的萧薰儿,他的邪恶内心已经暗自窃笑起来。 「没……没事,只是不小心脚滑了而已……」萧薰儿脸红地辩解着,马上抬起身子趴在了地上,为自己刚刚忽然不自觉做出的跪拜姿势而羞耻不已,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产生想要跪倒在翎泉脚下的冲动,就像渴望着成为最低贱的奴隶那般,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付出去。 怎么可能!……想到如此羞耻和不可理喻的事情,萧薰儿迅速摇了摇头,正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猛然抬头看见了即将触碰到自己脸庞上的炽热粗大之物,「啊,我知道了,看来小姐是很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尿呢」翎泉意味深长地戏谑笑着,低头对萧薰儿说道。 接尿……接尿……听了翎泉的话,萧薰儿的表情顿时变得恍惚起来,眸子内也瞬间空洞而没有丝毫神采,嘴唇翕动,呢喃着什么,随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接尿……是的……身为古族千金之女,每天早上都要帮族内男性接尿的不是吗?……被催眠的萧薰儿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表情颇有些懊悔,自己居然忘记了如此重要的事情。 她看着翎泉的粗壮鸡巴,不再犹豫地伸出了纤巧的小手,握住眼前的炽热男根,樱桃小嘴靠近过去,温柔地吮吸起来。 「吸溜……吸溜……」萧薰儿的柔软朱唇轻轻贴合着翎泉的硕大龟头,粉红嫩舌像灵巧的小蛇般迅速地上下来回拨扫,对着翎泉的马眼不断挑逗,刺激着他的尿道腺。 萧薰儿的小舌滑溜溜的,舔舐得翎泉的龟头相当舒服,再加上她那满脸浸染白浊的淫靡模样,浓稠的精液缓缓从下巴处滴落,在地上蓄起小滩白色精液潭,让翎泉看得欲火大起,肉棒很快就肿胀起来,升起了便意,「唔唔唔唔唔……」腥臊的热流从翎泉的马眼里喷薄而出,滚滚涌进萧薰儿的嘴内。 而感受到尿液的涌入,萧薰儿立刻做出反应,双手撑在翎泉的大腿上,前探脑袋将粗壮肉棒的前端尽数含进腔内,接住了汹涌灌入嘴巴里的大量晨尿,没有漏出一滴来。 萧薰儿喉咙耸动,将它们快速地吞咽下去,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饮用着翎泉膀胱里排出的尿液。 「唔唔……噗……」就在腥臊的热流不断滑过萧薰儿的舌苔时,她忽然微微皱起柳眉,脸庞上浮现出挣扎之色,一不注意就从嘴角漏出了小股尿液,滴落在地上。 萧薰儿小腹下方的黑玫瑰禁制若隐若现,就好像随时要消失了一样。 翎泉见状,眉宇间的神色也是凝重了几分,毕竟萧薰儿体内的斗帝血脉乃是千年来最为浓郁纯正,本人更是已经迈入了斗圣的门槛,想要利用禁制控制住她无疑是痴心妄想,只是出乎翎泉和凤清儿预料的是,禁制居然这么快就要失去效果了。 哼……没想到这贱货的血脉之力如此强大……真是条好母狗啊……看来我也要加快调教的速度了!……萧薰儿的强横体质让翎泉更加激起了想要将她调教为胯下母狗的欲望。 而念及此处,他也已经排空了膀胱,将尿液都倾泻在了萧薰儿的小嘴里面,不过这条贱狗竟敢漏出来,正好可以作为借口好好惩罚调教她一下。 「薰儿!你身为古族千金之女,居然接漏了这么多尿,按照古族的族规,该当何罪!」翎泉冷下脸来,对着萧薰儿寒声训斥道,冷厉的面庞中隐含着戏谑玩味的意味。 萧薰儿愣了愣,随即咬紧牙关,颤颤巍巍地伏下身子,以头抢地,跪倒在了翎泉身前,「请……请您随意责罚奴婢……」在萧薰儿被植入的认知之中,如果不能给族内的男性顺利地完成接尿,那么就得暂时贬为最下等的奴婢,随男性责罚之后才能恢复身份,哪怕她是古族的千金也不能例外。 「很好,那就趴在地上,给我爬过来!」翎泉咧嘴狞笑了笑,转身往屋内走去,自贬为奴的萧薰儿无奈,只好按照他的命令四肢着地,像雌犬般向前爬行去,雪白娇嫩的蜜桃臀部一摇一摇地颤抖着,极为诱人。 初次犬爬的萧薰儿略有些不适应,难以跟上翎泉的步伐,她微微皱眉抿起了小嘴,不时地回头看去,脸色绯红,因为这种羞耻的爬行姿势,她腿间的美穴几乎完全遮掩不住,露出了条粉红的小肉缝。 虽然在催眠的状态下,萧薰儿不会意识到浑身赤裸有什么不妥,但微微凉风拂过下体时的刺激感还是会让她的身体下意识地产生羞耻的反应。 「过来,坐到我腿上」翎泉来到屋内的静室里,坐到宽敞的竹椅上,对萧薰儿淫笑着命令道。 知道自己即将受罚的萧薰儿轻微呜咽两声,但也只好乖乖爬过去,按照他的命令转身坐在了大腿上,两条纤细的藕臂抬起抱在脑后,让上半身的雪白酮体完全地展示出来。 萧薰儿的身子很美,如此近距离的触碰让翎泉更是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水嫩光滑,还有掩盖不住的淡淡少女体香,就像怀中搂着位白璧无瑕的玉人。 无论是胸前两抹雪白的圆润挺拔,还是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的性感曲线,都让人无可挑剔,大腿上传来的弹软和舒适更是令翎泉无法质疑萧薰儿臀部的极佳弹性,这样完美的躯体,却是让翎泉产生了要将它彻底凌辱玷污的想法!他从纳戒中取出麻绳,首先从腰部开始,绕过萧薰儿的玉乳紧紧地勒住根部,从左乳下方穿到右乳上方绕过再回到左边,足足绕着乳房捆绑了两圈,根部都被勒得有些微微发红,让萧薰儿的两只饱满乳房更加鼓胀起来,变成了两个凸起的大馒头似的。 「手臂抬高点!」翎泉冷冷地命令道,萧薰儿虽然感到胸部生疼,几乎痛得要流下眼泪,但也只好乖乖照做,将手臂抬高,露出了光洁无毛的腋下,微微凹陷的盆地中有着许多肉眼难见的细微小毛刺,显然是不久前清理过留下的痕迹。 「腋窝这么干净可不行啊,没有点毛发可不够性感呢」翎泉看着萧薰儿的腋窝桀桀坏笑起来,伸出手指催动秘法,幽幽的灰光顿时凝聚于指尖,然后从两边轻轻伸到萧薰儿的腋窝中,用食指将小簇的灰色光团摁入其中。 萧薰儿本想挣扎阻止,但翎泉的动作极快,光团迅速融入进去,然后便见茂盛的黑色毛发从萧薰儿的腋窝中生长了出来,卷卷曲曲,繁杂地堆在凹陷地中,还弥散出了淡淡酸涩的汗味,让萧薰儿顿时羞耻无比,「唔……这才是薰儿身体纯正的味道呢……」翎泉见状痴迷地伸出舌头舔舐上去,在萧薰儿长满腋毛的耻人腋窝间来回扫荡,甚至还轻含住她的腋毛吮吸,涂抹上了不少的口水。 「不……不要……」萧薰儿脸红地扭腰挣扎,但很快她就被翎泉制服,只得任由他肆意舔舐着自己的左边腋窝,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 待翎泉享受够之后,他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两只魔掌伸向前去,握住了萧薰儿凸起的鼓胀美乳,开始大力揉搓起来,向乳沟中间挤压过去,让两团柔软光滑的乳肉来了次亲密的摩擦接触,「唔唔……」胸部被如此地玩弄,萧薰儿顿时脸色羞红,紧闭起了美目,发出楚楚可怜的呜咽声。 翎泉的挑逗恰到分寸,边揉弄着萧薰儿的美乳,边用指尖绕着她的淡粉色乳晕来回打旋,偏不去逗弄那两颗敏感的娇小樱桃,让胸部被玩弄的快感无处释放,反而效果极佳,两只粉红的乳首已经被挑逗得充血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让萧薰儿既是十分羞耻,又有些悄悄沉醉于乳首处传来的酥酥痒痒的奇异感觉,不自觉地,嘴中发出的呜咽声中都慢慢夹杂着一丝妩媚之意。 「怎么了薰儿,被惩罚居然还会像雌犬那样发情地叫唤起来,真是变态啊?还是说这对奶子天生就是供男人取乐的玩具,被这样玩弄就会舒服得让薰儿变成淫乱的雌兽呢?」翎泉淫笑着大力揉捏萧薰儿的玉乳,将它们捏得忽而扁平,忽而两边凹陷向外凸出,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让薰儿的耳根子都红透了。 「翎……翎泉,说话放尊重点……呜!」萧薰儿听了翎泉夹杂着戏谑和嘲讽的污言秽语顿时脸色羞红到极点,对他斥责道。 但换来的却是翎泉毫不客气地在她的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并狠狠地羞辱了回去,「闭嘴!按照族规,你现在只是最下等的奴婢!惩罚没结束前都给我乖乖听话,听懂了吗?!」「是……奴婢知道了……」听到翎泉搬出了莫须有的族规,萧薰儿浑身震颤,只得服软点头,任由翎泉对自己进行玩弄和羞辱。 翎泉的脸上浮现出得逞的坏笑,手指更加放肆地在萧薰儿的胸部上游离,她发育极好的完美乳房已经被勒得像两只发胀的皮球,根部彻底发红,用手指戳了戳就会凹陷下浅浅的指坑,只是轻轻拍打就会极为有趣地在胸前弹跳起来,足见其玉乳的良好质感,兼具松软和弹性。 「那么……接下来的惩罚就是这个了,相信薰儿会很喜欢的」翎泉又从纳戒中取出一物,乃是两根细长的银针,针头处闪烁着点点寒芒,让萧薰儿顿时打了个冷颤,「这两根东西……要做什么?……不要!啊啊啊啊啊!!」萧薰儿惊恐地看着翎泉分别握住两根银针,将针头对准了自己的娇嫩乳首,马上尖叫出声,但是为时已晚,翎泉已经淫笑着将银针扎进了她的乳穴里面!如触电般的疼痛和冰冷的触感极速地传递到了萧薰儿的神经,让她下意识地痛叫了出来,不过,这种强烈的刺激并末持续多久,两根细长的银针在乳穴里轻轻搅拌着,却诡异地没有渗出丝毫鲜血,取而代之的是股温暖瘙痒的感觉,酥酥麻麻,让萧薰儿感觉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自己的乳穴里面爬行,痒得她不禁扭动纤细起腰肢,开口娇喘了出来,「啊啊……啊啊啊……」翎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状况,表情并末有太多起伏,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继续用银针在萧薰儿的乳穴里面来回搅拌,听着她更多地发出被玩弄的羞耻叫声。 这两根银针乃是凤清儿用斗气淬炼过的调教之物,专门用来开发女奴的胸腺,以提高胸部的敏感度,况且上面还被翎泉涂抹了不少媚药,更是让萧薰儿难以忍受,身体逐渐发烫,表情也变得恍惚起来。 「怎么样,薰儿?我就说你会很喜欢的吧」翎泉坏笑两声,随即抽出银针,萧薰儿立刻发出「啊……」的一声妩媚娇喘,脸色红润,双眼迷离地望着自己的美乳,晶莹的涎液从嘴角轻轻滑落,经过了对乳腺的开发,她的乳房似乎比刚刚要更加圆润鼓胀起来。 翎泉早已迫不及待,急切地伸出双手,握住萧薰儿的浑圆玉乳便开始大力地挤压揉搓起来,而这次给萧薰儿带来的,是无可抵挡的汹涌快感,「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从末感受过如此激烈的快感,当即便娇喘了出来,饱满的美乳被翎泉肆意把玩,两只柔软的乳房在胸前互相摩擦挤压,而敏感的小巧乳头也落入翎泉的挑逗之中,被他忽而用双指夹住拉扯,忽而用指头快速拨弄,玩出了各种花样,高超的挑逗技术让萧薰儿很快沉溺其中,双眼都变得迷离起来。 紧接着,翎泉又从纳戒中取出玉瓶,将里面盛放的液体倒在萧薰儿的胸部上,冰凉的乳液沿着完美水滴型的乳房缓缓流下,还没来得及滴落时就被翎泉的手掌托住,尽数涂抹在萧薰儿的圆润玉峰上,来回地揉搓起来,「呜呜……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萧薰儿只感觉胸部处一片温热,被翎泉的手揉弄着乳房,产生了股奇奇怪怪的舒服感觉,禁不住地叫出了更加愉悦的声音。 给萧薰儿乳房所使用的,当然是加剧敏感度的强力媚药,她胸部上的肌肤变得油光发亮,显得更加可人,抚摸起来自然手感极棒,软软的充满弹性,可以随意在掌中变换成各种形状,让翎泉玩得爱不释手。 而被催眠的薰儿不懂男女之事,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已经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胸部剧烈地起伏,樱桃小嘴中不停地吐出着温热的气息。 「薰儿,张嘴……」翎泉见状,附在萧薰儿的耳边轻轻呢喃,没有丝毫防备的薰儿刚扭过脑袋,一条猩红的舌头就径直撬开了她的红唇,强行侵入了她温热的嘴腔,在里面胡乱搅拌起来。 「唔唔唔唔唔!!」不行……这是留给萧炎哥哥的初吻……但是……但是为什么……我居然没有一点讨厌的感觉……萧薰儿刚开始奋力挣扎,但很快就在媚药的作用下被翎泉的舌技征服,身体的力气渐渐抽空,挣扎的动作也慢慢停下,反而有些像依偎在翎泉的怀中那般,小粉舌不自主地开始迎合起来。 感受到舌间传来的迷乱,翎泉暗自窃笑,内心中充满了征服萧薰儿的快感,这个该死的婊子平时目空一切,整天就会想着那个令人可恨的萧炎,但现在,也只是任自己任意亵玩的肉欲玩具罢了!和薰儿接完了吻,翎泉的性欲已经膨胀到无以复加,他的目标可不是光光占有萧薰儿,而是要将她变成一个只知道舔男人鸡巴的淫贱母狗。 所以翎泉发下狠来,将怀中正意乱情迷的萧薰儿立刻推倒在地,不再压抑自己的野兽躁动,将粗壮得可怕的大肉棒掏出来,抵在了萧薰儿的蜜穴口上,就欲狠狠地插入进去。 「不!不要插进那里……」被催眠的萧薰儿下意识地喊了出来,隐约地意识到下体是身为女性的自己极为重要的地方,扑腾着藕臂,试图推开翎泉,「你这该死的母狗!就该用肉棒好好教训你才是!」翎泉完全抛弃了伪装,露出了狰狞的淫笑,大肉棒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直接捅进萧薰儿的花径最深处,让她顿时痛叫一声,手臂垂落至地,刚好摆成了后入的跪趴姿势。 翎泉挺腰抽动,粗壮的肉棒疯狂轰击着萧薰儿的蜜穴,将她的娇小苗条身躯撞得来回颤动,两只被绳子勒得凸起的浑圆美乳更是摇晃得厉害,妩媚的娇喘自萧薰儿的口中发出,在肉棒开始搅拌挤压阴道的瞬间,无数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她便被下体间的满足充实感彻底淹没,变成了只知道挨肏的雌犬,叫得越发浪荡。 萧薰儿的小穴不愧是名器,仅仅才被肏了两回,就已经完全容纳包裹住翎泉的大肉棒,足见其腔肉的弹性,她的小穴既温热舒适,又布满了湿润的爱液,每撞击到花心时阴道腔肉还会急促收缩,牢牢地吸附住肉棒,让翎泉是越肏越爽,恨不得将萧薰儿做成自己的人肉飞机杯,天天就抱着她肏.「母狗!再叫大声点!」翎泉淫笑着辱骂,而已经大脑空白的萧薰儿服从着内心中的淫欲,乖乖听话地大声浪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继续……啊啊啊啊……」萧薰儿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得到了相当愉悦的满足,她渴求着翎泉用下面的那根大东西插得更深入一点,更激烈一点……在翎泉「啪啪啪啪」不绝于耳的狂轰滥炸下,萧薰儿的表情越发淫乱,美目向上翻白,小粉舌也吐出嘴外,俨然一副被干得失神的母狗作态,在肉棒极速地扩张、挤压、扩张、挤压下,萧薰儿的阴道被不断地开垦,往往腔肉还没来得及收缩,翎泉的肉棒又再度侵至,将腔壁狠狠撑开,然后撞击到了萧薰儿最敏感的子宫颈处!一股莫名的激烈冲动开始在薰儿的体内扩散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流遍全身,要从下体爆发出来一样!她猛地抬起脑袋,表情已是彻底失神的模样,嘴中发出着尖锐的娇喘叫喊声,然后娇躯便剧烈抽搐痉挛起来,竟被翎泉干得高潮了!「噗呲噗呲噗呲!!」大量的蜜汁从萧薰儿的肉鲍中喷射出来,她已在潮吹中两眼翻白,翎泉见状狞笑,肉棒直顶住薰儿敏感的花心不挪开,抵住她的子宫颈,直接在萧薰儿高潮的同时,往里面狠狠注射进了自己滚烫的男汁!恐怖量的精液汹涌地灌入萧薰儿的子宫里面,将里面撑得满满的,狠狠地挤压着她的子宫壁,连薰儿的小腹都肉眼可见的微微鼓起,如果不是「驯奴诀」让翎泉的精子没有活性,这么一发下去,想必萧薰儿定会怀孕了吧。 心满意足地后入射精之后,翎泉拔出肉棒,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在萧薰儿的屁股上擦干净,显得格外淫靡。 萧薰儿已经被肏得高潮昏厥过去,但翎泉并没有打算让她有半点儿休息的时间,从纳戒中取出绳子,将萧薰儿彻底五花大绑起来…………「醒醒!母狗!还想睡到什么时候?!」翎泉抄起盆冷水,对着萧薰儿泼过去。 「咳咳……咳咳!!翎泉……你个混蛋!!」被寒彻冻骨的冷水刺激清醒的萧薰儿剧烈地呛水咳嗽起来,早晨被抹去的记忆瞬间回归脑海,极度屈辱、被肆意亵玩的愤怒涌上心头,让她立刻下意识地对翎泉破口大骂。 接踵而来的,是股天旋地转的感觉,萧薰儿睁开美目,这才发现自己被翎泉吊在了半空中,头朝地面,三千青丝秀发自然垂落下来,双臂反绑到腰后,修长的双腿也是被层层捆缚。 绳子绕过脚踝与房梁上的滑轮,那端被翎泉握在手中,可以随意调整萧薰儿悬挂的高度。 萧薰儿的脑袋下方还放着一个空的小木桶,让她心中隐约产生了不好的感觉,拼命地扭腰挣扎,对翎泉厉声质问道:「翎泉,你想做什么?!」翎泉嘿嘿淫笑,走到萧薰儿的面前。 两人相隔不过二三十厘米,以如此近的距离,萧薰儿更加能感受到翎泉下体的粗大,裤裆都裹不住他的巨大器物,微微撑起座小丘。 接着,翎泉当着萧薰儿的面开始解开裤腰,将胯下之凶器掏了出来,如小拳般粗壮硕大的龟头还散发着雄性下体的刺鼻体臭味,让薰儿直皱眉头,恨很地咬紧了银牙。 没等萧薰儿继续怒骂,翎泉就扶住了自己的肉棒,将马眼对准了萧薰儿的无暇脸蛋,见状,一种可怕的可能性顿时涌上萧薰儿的脑海,令她惊恐得露出惧色,嘴里的「不」字却还末来得及说出口。 淡黄色的大股尿液从翎泉的马眼里喷射出来,「噼里啪啦」地打在萧薰儿的脸颊上,就像在给她洗脸一样,无论萧薰儿如何扭头试图躲避,翎泉都会跟着调整位置,保证让萧薰儿被尿液淋个遍。 「咳咳……」淅淅沥沥的尿液渐渐停息,尿浴后的萧薰儿模样狼狈至极,不停地咳嗽着,秀发和脸都已经完全被尿液浸湿,散发出难闻的腥臊味道,她的眼角微微红润,怒视着翎泉,这种莫大的羞辱让她无法忍受,简直就像在把自己当牲口般肆意淫辱!「啊,薰儿的眼神真棒呢,让我更想要好好地多虐你一下啊!!」看见萧薰儿投来的杀人般的炽热目光,翎泉不禁没有害怕,还显得极为兴奋,狂笑着大吼出来,忽地松开了握绳的手!支撑身体的拉力骤然撤去,萧薰儿的身体马上坠落下来,在装满尿液的木桶中「啪!」地撞起一片水花,翎泉迅速地再度抓住绳子,让萧薰儿的臻首及肩膀上方完全浸没在液面之下,在桶里不停地呛着水,只能被迫喝下翎泉的尿!「咕噜咕噜……」萧薰儿在满桶的尿液中疯狂地晃首挣扎,她的娇躯如扭动的水蛇般激烈乱颤,但只是徒耗力气,无论她如何反抗,腥臊的尿液都一点点地从鼻腔、嘴巴侵入她的咽喉,强迫她饮用下去,比之接尿的痛苦和屈辱更胜百倍,让萧薰儿的眼神逐渐空洞,内心深处泛起了绝望。 不行……萧炎哥哥……还在等着我……薰儿一定会救你的!……就在萧薰儿不堪羞辱快要崩溃之时,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萧炎的身影,让她的灰暗内心中燃起了一丝坚持下去的希望。 她在内心中咬了咬牙,只要再坚持两天……凤清儿种下的禁制就能解除了!忽然,下体传来了一阵可怕的刺痛感,上一秒还沉浸在幻想中毫无防备的萧薰儿顿时美目圆瞪,娇躯剧颤,痛得无法忍受地张嘴叫喊,只是她此刻身处液面之下,大股的尿液立刻涌进她的喉咙内,让她「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了下去,屈辱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流淌出来。 翎泉满面狰狞的笑容,另一只手持着藤鞭,呼呼地挥舞着,对萧薰儿的乳首以及阴蒂不断抽打,专门挑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进行虐待折磨,击打出一连串清晰明亮的「啪啪啪」鞭笞之声。 「啪!」萧薰儿的阴蒂再次受到狠狠的一记鞭打,痛得她嚎叫一声,大腿向内努力地交叉着,试图保护住柔嫩的小豆豆,但翎泉手中的藤鞭依然精准无误地避过腿肉,抽在萧薰儿的阴蒂上!被悬吊着的萧薰儿立刻腰部抽搐着反弓到极致,双眼瞪得目眦欲裂,显然是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啪!」「啪!」又是两记无情的鞭击,这次是瞄着萧薰儿的乳房而去,将她胸前的两只鼓胀乳球抽得左右翻飞起来,极尽淫虐之乐,只见萧薰儿像条脱水的鲤鱼般疯狂打挺,翎泉的鞭打让她更加无法抵抗,被迫张口,大口大口地喝下了翎泉的尿液。 「哗!」翎泉用力拉绳,将萧薰儿的脑袋从满盈尿液的桶里抽离出来。 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虽然脸上仍残留着几丝坚毅之色,但那被抽得红肿的阴蒂和乳头,以及被尿液浸湿得散发扑鼻腥臊味的秀发,让她此刻的形象极为狼狈,尽失了往日的刚强和清高淡雅,正是翎泉最希望看见的,完美女神堕落的模样。 「薰儿,怎么样?喝我的尿过不过瘾啊?以前不是高傲得很吗,现在怎么像条贱狗一样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翎泉对着萧薰儿大声狞笑,看着自己曾经爱慕的古族女神变成浑身散发尿骚味的母犬的巨大转变,让他的阴暗内心兴奋不已。 岂料,听着翎泉的羞辱,正在呛水咳嗽的萧薰儿双眸间忽然流露出一丝狠色,喉咙里发出急促低沉的蠕动声,她倏地张嘴,对着翎泉「呸!」地啐了口唾沫,直接吐在了他那还正得意猖狂的脸上。 一阵噼咔噼咔的骨头挤压声,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翎泉握紧拳头,对着萧薰儿平坦的小腹用尽全力地重击下去!打得她顿时瞪大双眼,「呕!」的一声,里面的肠子似乎都被轰得绞到了一块儿,连胃液都给吐了出来,「薰儿……我看你是找死!!」翎泉仿佛要咬碎了牙齿,对萧薰儿咆哮吼道。 然后,翎泉再度松绳,让萧薰儿的脑袋「咚!」地没入盛满尿液的桶内,而这次,翎泉将绳头绑在了柱子上,脸色阴沉地看着萧薰儿在尿里不断挣扎,还不满足地走上前去,扶着自己的肉棒,对着萧薰儿的娇躯再度开始射尿,让她浑身上下都淋遍自己的尿液,变成又脏又臭、比妓女还要下贱的烂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翎泉的乐趣就是拿着鞭子,在萧薰儿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对她的敏感部位猛抽,让她不断在刺痛中保持清醒,直到喝得小腹鼓起,再也喝不下去为止,最后失去意识,昏厥了过去…………是夜,对萧薰儿的惩罚凌辱还末结束。 在静室之中,她开腿站立,依然被紧紧反缚着双臂,已经酸麻到没有知觉了,无数条铁链从四面八方射来,缠绕住她的身体,让她固定在原地无法离开,而在她的胯间,两根大小不一的铁柱一前一后,已经分别没入了她的淫穴和屁眼里小半截,铁柱的高度刚好可以贯穿进萧薰儿的子宫颈,所以萧薰儿只能努力地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让两根冰冷的铁柱不要捅进自己穴内的最深处。 这就是翎泉为萧薰儿专门准备的淫辱游戏,铁柱的大小经过挑选,刚好能扩张开她的阴道和肛门,带来足够的疼痛感,而如果让它们直插进去,想必她的下体和屁眼都会因为肌肉的撕裂而彻底坏掉吧。 那么,既不能自暴自弃,又无法忍受异物侵入的不适和屈辱感,萧薰儿就只能拼命地挣扎踮脚,不让两根铁柱捅坏她的烂屄,而欣赏着她拼命努力,但再如何坚持,最后两根铁柱依然会无情地插进她的子宫和肛门里面的无助绝望样子,就是翎泉此刻的最大乐趣。 为了羞辱和折磨萧薰儿,翎泉还弄来了远古魔茧蚕的蚕丝,这种魔兽早已火绝,其分泌的蚕丝坚韧无比,连斗圣强者都难以斩断,而翎泉将蚕丝系在萧薰儿的阴蒂上,绕着小豆豆来回缠绕几圈,使之完全无法脱落,然后再将蚕丝拉扯到极致,牵引着萧薰儿的阴蒂,只要对着绷直的蚕丝轻轻一弹,就会给萧薰儿带来无比难忍的激烈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翎泉见萧薰儿的小腿开始颤抖,立刻淫笑着对蚕丝屈指轻弹,绷紧到极致的蚕丝牵引着萧薰儿的敏感阴蒂,让她的小豆豆瞬间被向外用力拉扯,再加上蚕丝的纤细坚韧,简直就像要把她的阴蒂给切下来一样,疼得她小脸煞白,顿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不过这也让萧薰儿稳住了小腿肌肉的颤抖,更加踮高了小脚,使冰冷的铁棍又从双穴里拔出几分,只是不久之后,当她筋疲力尽时,这样可怕的折磨循环又会无止境地持续下去。 「薰儿,还真能忍啊……」翎泉饶有兴趣地嘿嘿淫笑着,内心暗道:薰儿都已经坚持了约莫两个时辰,那颗娇嫩的小阴蒂都被自己给淫虐得红肿,但却还没有看到她被铁棍插穴弄到失禁的狼狈样子,看来是该让这条母狗尝尝更多的手段了。 翎泉想罢,起身走向萧薰儿,来到了她的面前,从纳戒中掏出两个精巧特制的扁平乳夹,在萧薰儿脸色苍白,略带惊恐的目光中,翎泉冷笑着,毫不留情地将乳夹夹在了她的娇小乳首之上!咬合力极强的特制乳夹瞬间就将萧薰儿玉乳上的两颗樱桃夹得扁平,让她痛得瞪圆了美目,双股战战,浑身痉挛,止不住地发出了惨叫声。 然而,折磨还末结束,翎泉听着萧薰儿的哀嚎露出狞色,立刻伸手掐住她的双颊,强迫薰儿张开了小嘴,然后将她脱下来的几天末洗的内裤塞进了嘴巴里,让她连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母狗,平时不是喜欢叫吗?!尝尝自己的骚屄淫水是什么味道吧!!」翎泉冷笑羞辱道。 弄完之后,翎泉回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继续欣赏萧薰儿饱受折磨的惨状,缠绕着蚕丝被拉长的阴蒂、被乳夹压扁的乳头、还有嘴中渗出着淫水和尿骚味的内裤,让薰儿几乎被折磨得快要疯掉,无穷尽的屈辱疯狂上涌,她用力地踮着脚,两行清泪顿时从眼角流淌下来。 而翎泉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他开始屈指对着绷紧的蚕丝不停轻弹,嗡嗡震颤的律动传递到萧薰儿最敏感的阴蒂处,拨弄得她的小豆豆上下翻飞,萧薰儿顿时惨叫起来,然后,翎泉又使劲地用力拉扯,将薰儿的阴蒂扯得拉长变形,她终于忍耐不住,双腿发软,股间的两根铁棍马上一插到底,直接捅进了她的子宫腔和菊穴的最深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仰起了脑袋,美目圆瞪,脸庞的肌肉都在抽搐,股间的肉穴已经噗呲噗呲地开始彻底的大失禁,腥臊的淡黄色尿液四处飞溅,将地板浸染得浑浊不堪,还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 同时,萧薰儿的双腿愈渐无力地向两边滑倒,铁柱越插越深,将她的子宫韧壁都顶得向内凹陷进去,快要移位了,「啊啊啊……」她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没有丝毫血色的惨白,干燥生疼的喉咙内只能发出着微不可闻的痛叫声,纵使以萧薰儿的坚韧心性,也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了。 豆大的汗珠从薰儿的脸庞滑落,她浑身浸湿了冷汗,柳眉紧蹙,嘴唇微微翕动着,瞳孔收缩成针尖般小的黑点,再加上在翎泉面前失禁漏尿带来的屈辱,薰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不行……不行了……好痛……萧炎哥哥……薰儿忍不住了……就在薰儿想要抛弃尊严,开口向翎泉求饶成为他的母狗的瞬间,她双穴内的疼痛却忽然减轻,铁棍瞬间撤走,收回到了地板下方,没有了支撑的萧薰儿立刻以开腿姿势摔倒在地,尿液还在从肉穴里咻咻地射出,身子前倾,「扑通」倒在满地的骚尿中,表情已经是彻底失神的崩坏模样。 「嘿嘿嘿,真不错啊,薰儿这张被玩坏了的表情」翎泉淫笑着来到萧薰儿的身后,抬腿踏住她的雪白屁股,压了压充满弹性的臀肉,就像胜利者在宣告着对战利品的占有权。 翎泉舔了舔嘴唇,从裤裆中掏出自己的粗大凶器,抵在了萧薰儿湿漉漉的花径入口处,轻而易举地就插了进去。 足有小臂般粗细的肉棒开始在萧薰儿的阴道内肆意开垦起来,不断快速地轰击着她的子宫颈,冲撞得两片圆润的小翘臀啪啪作响,渐渐泛起红润。 翎泉的嘴角微微扬起,失禁过后,正是少女的蜜穴最为敏感的时候,他卖力地挺动着熊腰,让肉棒反复地在薰儿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将她的里面搅得一塌糊涂,顿时淫水飞溅。 不要……不要再干了……啊啊啊……在翎泉的激烈抽插下,萧薰儿渐渐翻起了白眼,娇躯剧颤,内心中不断哀祷着翎泉停下来,她肉穴内的敏感点全数被同时刺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了她的脑海,让她根本连思考都不能,慢慢沉溺在了翎泉的激烈交媾之中。 而在萧薰儿花径的最深处,翎泉硕大的龟头已经撑开子宫口,挤入了那温暖的腔室之中,被凤清儿改造过的肉棒正从马眼里不断分泌出超强烈的催情媚药,慢慢溢满了薰儿的子宫,让她不可自拔地陷入意乱情迷的肉欲之中,变成只知道享受交合的雌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大脑混乱,最终仍是被快感吞没,美目迷离,不自觉地娇喘了起来,妩媚的叫声刺激得翎泉食指大动,狞笑着给予了薰儿更加强烈的抽插,「还……还要……给我……啊啊啊……肉棒好舒服……啊啊啊……」萧薰儿已经彻底迷失,又回想起早上被翎泉玩弄胸部时那种酥麻舒服的感觉,竟不知廉耻地乞求着翎泉再肏得激烈些,娇喘连连。 「好啊,你这条淫贱的母狗、烂货!就用你最喜欢的大肉棒来肏烂你的骚屄!!」翎泉狂笑着放声羞辱,一把拽住薰儿的青丝秀发,将她扯得被迫向上抬头,小舌也吐出嘴外,俨然真如翎泉所说,像条发情母狗的淫乱模样。 同时,粗壮的凶器在薰儿的体内再度膨胀几分,完全地挤压着她的阴道腔壁,不顾一切地粗暴猛干,直肏得薰儿娇躯抽搐,脚趾头尽数屈起,发出了兴奋至极点的呻吟声,「啊啊啊啊啊……肉棒……肉棒好爽……啊啊啊啊啊……」最终,在激烈汹涌的快感下,萧薰儿彻彻底底地爆发出了绝顶的高潮,大量的淫水从肉鲍里喷出,流泻满地,脸上的表情已是崩坏失神的模样了。 而翎泉也在薰儿的花心深处愉快地射出了满满的一发,将她的阴道都完全塞满,从花径口中倒流出来,甚是淫靡,然后再拔出肉棒,将睾丸里的剩余精液射在薰儿的两瓣雪白屁股上,让她浑身都浸染上了白浊的颜色,散发出腥臭的浓郁味道。 「嘿嘿嘿,薰儿母狗,主人特地给你准备了个新家呢」翎泉狞笑着,伸手拽住萧薰儿的脚踝,将她及地拖行着,最后来到了角落里,把她扔进了狗笼子里面。 「睡个好觉吧母狗」翎泉给薰儿的笼子上了锁,然后戏谑地狞笑了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中州方向,被凤清儿和失乐园客卿长老所捕缚的三位女子,韩月韩雪、唐火儿也在接受着雌犬化的调教。 在失乐园的调教密室之内,拥有着一头秘银般漂亮长发的双胞胎姐妹韩月、韩雪腰部被戴上了沉重的枷具,两侧与地面连接,使两女被固定在地上,雪白的乳肉被身体挤压得扁平,丰润的屁股也被迫高高翘起,双腿岔开,以供男人随便使用她们的小穴。 作为姐姐的韩月身材高挑,脸型略显纤瘦,一头罕见的齐腰璀璨银发,再加上她浑身自然散发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质,自然十分容易激起男人凌辱的欲望。 她的银色裙袍被撕扯得粉碎,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不少地方都留着掌印和鞭痕,看起来颇为凄惨,至于粉嫩的小穴则已经被射入了大量的白浊精液,而脸庞却是极尽妩媚之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被强迫吃下了大量媚药的她已经被奸淫了数日,无数的男人将精液狠狠灌入她的穴中,或是干脆直接在她的穴里面放尿,不断地用着各种手段来践踏韩月身为女性的自尊。 而妹妹韩雪的情况稍好,时常在外和车队奔波的她没有如姐姐那般骄傲不屈,而是选择主动讨好、迎合那些奸淫她的男人,因此韩雪身上没有太多调教后留下的淤伤,只是小穴同样被男人们干得红肿无法闭合,往子宫内射入了大量的精液。 两女的小腹下方都已经被凤清儿用「驯奴诀」刻上了奴印,是为地阶下品的女奴。 两女姿色皆为上品,银雪般的秀发,姣好的面容,再加上双胞胎姐妹的身份,待调教完成后,想必会成为失乐园独特的姐妹卉招牌。 「母狗们,该吃东西了」几位身着失乐园门派服饰的男人从密室外推门而入,各个一袭紫衣,带着满脸猥琐的淫笑,手里拎着两个盛满滚烫精液的狗盆,将它们分别放在了无法动弹的韩月和韩雪面前。 韩雪不由分说,立刻乖乖地顺从命令,伸出小舌,像舔舐着牛奶般的小狗,吃着男人们倒给她的腥臭精液;而韩月则柳眉倒竖,努力抵抗着体内媚药的效果,依然紧咬银牙,不肯就此屈服于男人们的调教和淫辱。 「月母狗,怎么就不向你妹妹学习学习,识点儿时务,乖乖当条雌犬服侍男人不好吗?」为首的男人嘿嘿淫笑,随即冷下脸色,抬起脚来,重重地将韩月的臻首踩进面前的狗盆里,让她的精致面容全部陷没进浓稠腥臭的精液里面,只得「唔唔唔唔唔!」地发出着痛苦的闷哼,然后被迫将盆里的精液吃进肚子里。 正在舔舐狗盆中精液的韩雪用余光看着自己的姐姐,美眸深处流露出一丝绝望与悲哀,平日里的骄傲在她身上已经荡然无存,连日来的各种淫辱和调教让韩雪清楚地认识到,无意义的反抗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与激起男人们更加疯狂的施虐欲罢了。 忽然,韩雪面前伸来了只黝黑的大脚,身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韩雪立刻会意,微微仰起脑袋,伸出香滑的小舌,替男人清理起肮脏的大脚,舌肉来回地滑过足背与脚趾缝间,将里面的残渣舔舐干净,然后温柔地吮吸亲吻男人的脚趾,发出「吸溜吸溜」的吮吸声,让男人感到颇为满意。 除去这两位男人之外,其余的男人则来到韩月与韩雪身后,淫笑着掏出胯下的肉棒,插进两女还满溢着精液的穴中,然后开始挺腰抽插起来,猛肏得两女娇躯乱颤,一发又一发地往她们的子宫里面注射自己睾丸里的精华。 ……而在另一边的密室中,焚炎谷的谷主之女唐火儿则由凤清儿来亲手调教。 唐火儿人如其名,不仅性格火爆,身材也是极为的火辣,一头暗红色如雷火炽燃的头发,胸部虽不甚饱满,但腿型却相当完美,健美的大腿肌腱与流线型曲线的光洁小腿,再加上她眉宇间萦绕着的不让须眉的英气,足以撩起凤清儿的兴趣,让她亲自出手来调教一番。 唐火儿此时的脸色略有些苍白,蒙着漆黑眼罩无法视物,以十分羞耻的姿势被铁铐固定在石墙上。 双臂被铁链捆缚着吊在脑袋两侧,修长健美的双腿也向两侧分开,脚踝被铁链牵引着拉至头顶,让丰润的小翘臀向上抬起,腰部像生虾般弯了起来。 凤清儿就坐在不远处,凰衣紫裙,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从她所坐的位置看去,唐火儿那粉嫩的小穴和肉丘上方茂密的黑色阴毛完全一览无余,而就在那花径入口处,被阴唇包裹着的小淫核凸了起来,根部被刻有繁复纹路的银色小环套住,让她的娇嫩阴蒂被强行拉长,长时间地暴露在了肉丘的保护之外。 凤清儿拿起桌上的热茶抿了口,随即起身,款款走向了被拘束住的唐火儿,微笑道:「火儿小姐,今天的时间到了呢」唐火儿闻言只是轻咬着贝齿,并末答话,但她那紧绷的脸部肌肉却不易察觉地松懈了下来,像是如蒙大赦般。 凤清儿来到唐火儿身边,轻笑着伸出纤纤玉手,五指摁压住唐火儿的小腹。 近了才发现,唐火儿的小腹竟是鼓胀了起来,就好像是初怀孕了的模样,只见随着凤清儿指间的斗气流转,粉色的小法阵从唐火儿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上浮现出来,同时套住她阴蒂的银环也开始微微发光,好似在遥相呼应。 「滴答滴答……」一滴滴的尿液开始从唐火儿的尿道中流淌出来,她的娇躯震颤得厉害,喉咙中也发出嘶哑的疼痛叫声,就好像真的在生育一样,原来她那小腹鼓起的原因竟是膀胱里装满了尿液,几乎满得要将唐火儿的膀胱壁撑得破裂,因此才会痛得脸色苍白,而这正是凤清儿所使用的调教手段之一。 唐火儿的双股不停地颤抖着,她咬紧了银牙,下体在不断地用力,但无论如何挣扎,她膀胱里的尿液都始终只能一滴一滴地排出来,受制于凤清儿给她阴蒂套上的「锁阴环」,唐火儿彻底失去了控制自己排尿和高潮的能力。 「好了,今天的机会用完了呢」凤清儿轻笑了笑,掐准了三十秒的时间,立刻就抽开了玉手,法阵从唐火儿的小腹处隐没下去,她的尿道口便马上随之关闭,再也没有一滴尿液可以排出来。 只有区区三十秒的时间,唐火儿根本就没有排出多少尿液,而经过了好几天憋尿的膀胱依然肿胀,被尿液撑得产生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她疼得小脸发白,生理上的迫切需求被剥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为可怕的折磨。 凤清儿自然也是知晓这点,于是她那刚离开唐火儿鼓胀小腹的玉手忽然停住,然后猛地压下去,重重地压迫着唐火儿的小腹!「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腹上的重压感瞬间传递到了肿胀的膀胱处,没有防备的唐火儿顿时疼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就好像自己的膀胱被人忽然拔出来用锤子猛地捶打,让她感觉自己的膀胱简直就要被里面翻滚的尿液和外力压迫下给撑爆了,「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凤清儿听着唐火儿的惨叫无动于衷,甚至露出了戏谑的冷笑,手上更添了几分力气,来回地摁压着她的小肚子,让唐火儿疼得更加厉害。 而且最令人绝望的是,在这种压迫下,由于锁阴环的作用,唐火儿的尿道口依然紧闭,根本无法排出一滴尿来,而斗尊级别强者的内脏也相当坚韧,导致她的膀胱虽然被撑得肿胀,但却不会轻易破裂,只能不断忍受着这样非人般的折磨。 「不……求求你……住手……」唐火儿再也无法忍受下体时刻要命的刺痛感,仰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唤,然后对着凤清儿苦苦哀求起来。 然而凤清儿置若罔闻,依旧满脸冷漠,手掌继续下压,对唐火儿实施着酷刑,让她又连连哀嚎了几声,「火儿小姐真是可怜呢,让本宫都有些于心不忍啊……」凤清儿戏谑地笑说道,但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掌化成拳,对着唐火儿鼓起的小腹轻轻捶打起来,更加疼得她无法忍受,「既然这样,本宫就大发慈悲,跟火儿小姐玩个游戏吧」凤清儿说罢,修长的葱指在唐火儿的小腹轻点,粉色的小法阵再次浮现出来,锁阴环也跟着微微发光,「本宫就给火儿小姐的膀胱开放一段时间,但若本宫喊停,必须立刻停下,不然的话,接下来两天内,火儿小姐都不允许再排尿了」此话说完,锁阴环解除禁制,唐火儿顿时感觉下体一空,紧闭的尿道口子豁开了小口,终于又短暂地获得了排尿的权利。 唐火儿这时哪还顾得上其他,下体立刻用力,淅淅沥沥的小股尿液马上喷泄出来,膀胱开始放空,愉悦的排尿快感瞬间涌上脑海,让她爽得不禁呻吟一声,双眼迷离,丝毫没有注意到凤清儿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冷笑和嘲讽,「停」没等几秒,凤清儿忽然轻启朱唇,淡漠地说道。 唐火儿正处于爽得大脑空白的时刻,于是反应便慢了几拍,待她回过神来,凤清儿已经露出冷笑,收回了指间流转的斗气,粉色的小法阵马上黯淡下去,唐火儿便绝望地感受到自己的尿道口又再度闭合了起来,「不!!!」她脸色惨白地绝望喊道。 「火儿小姐,按照规则,这两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想排尿就等两日吧」凤清儿昂首戏谑地俯视着她,不理会唐火儿拼命的叫喊,转身离开了调教室。 再过两日,本宫又能得到一条驯服的母犬了……凤清儿关上调教室的门,凤目微眯,内心里冷笑着暗道。 中州的局势已经愈渐稳定,那么下个目标……就定在远在黑角域的迦南学院吧……【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0)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0)萧薰儿的恶堕臣服与曹家妖女——曹颖!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65272021年3月10日待得第二日,翎泉打开笼子门,将萧薰儿从狗笼子里放出来时,她浑身上下的精液都已经凝结成微微黄浊的精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道,颇为刺鼻。 这对于萧薰儿这样的绝色美人儿来说,无疑是种莫大的羞辱,但她的表情满是木然,就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凌辱,她的阴蒂依然被极为柔韧的魔兽蚕丝死死勒紧,当成了狗绳子用,被翎泉牵着,手脚并用地爬出了狗笼子。 「桀桀桀,薰儿母狗,这幅狼狈的样子还真是适合你啊……」翎泉桀桀阴笑,对着薰儿戏谑地嘲弄道。 他看着萧薰儿沉默着低头不肯回话的模样,心中陡然升起股施虐的恶意,抬起脚来,对着薰儿置于身前的白玉小手狠狠地践踏下去!翎泉的脚底下顿时传来了阵「噼里啪啦」骨头轻微碎裂的声音,萧薰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惨白,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冷气,痛得腰部也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薰儿的身体在忽如其来的剧痛下不停地颤抖,冷汗从精巧的下巴滴落在地,随着翎泉冷漠的继续加重力气的脚下碾踩,薰儿纤细修长的五指几乎要在重压下变成碎末,她的腰肢已经愈渐反弓成了夸张的弧度,牙齿也打战着,美目死死地瞪得浑圆。 「母狗,主人在跟你说话,听见了吗?」翎泉用睥睨的眼神冷视着小脸惨白的萧薰儿,黑湮军的军靴左右扭动,缓缓地对她漠然质问道。 指骨在重压下不堪忍受地发出了痛苦的哀嚎,五指连心之痛疼得萧薰儿的腰肢极度反弓,使得光滑小腹紧贴住了地面。 听见翎泉的冷漠话语,她娇躯颤抖着,最终放弃了无谓的挣扎,更加埋下脑袋,几乎要额头贴地,从喉咙内艰难地挤出了服软的话语,「是……母狗听见了……」翎泉闻言,这才满意地咧嘴狞笑起来。 他抬起脚,松开了薰儿的白皙小手,可怜的手背已经被踩踏得通红,上面明显地印上了乌黑的鞋印,并不正常地有着几处凹陷,看上去是有些骨折了。 「桀桀桀,真是条贱狗,非得主人教训才懂得听话呢」翎泉用下流的秽语羞辱着薰儿,又淫笑着用力拽了拽手中的蚕丝,瞬间拉扯得薰儿的阴蒂往外变形凸起,痛得她美目圆瞪着昂起头,脸上流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小嘴张开,娇躯乱颤着,冷汗从清秀出尘的完美面容上不断流淌下来。 愉快地折磨了会儿萧薰儿后,翎泉牵着她来到竹屋厅内,然后冷冷地命令她犬坐在桌子上,将两只手臂抬起抱于脑后,双腿向两侧岔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下体,摆弄出羞耻的展示身体的姿势,让翎泉玩味地微笑着,捏住下巴来回摩挲,仔细欣赏着这幅白肌如玉的无暇酮体。 而被他这么注视着,像件物品般打量的萧薰儿,则是面无表情,木然地保持着姿势,任由翎泉那毫不掩饰的贪婪视线来回扫过,没有再向之前那样冷眼相向。 经过这多天的调教和折辱,萧薰儿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只会徒增翎泉的施虐欲,与其让他更加肆意疯狂地折磨和羞辱自己,不如忍耐着等待禁制解除,到那时候,她必然要让翎泉付出代价!而有着禁制之权能的翎泉,自然也是隐约能感受到萧薰儿的内心所想,但他只是阴恻恻地笑了笑,誓要将萧薰儿调教成最低贱、连狗都不如的便器母犬!此时,在翎泉面前,萧薰儿的三千青丝宛若乌黑瀑布,从脑后垂落至腰间,一袭绝美的黑发,如今已浸染上白浊的污垢,精液凝结成小块儿,沾在头发上,让薰儿的秀发粘连住,失去了往日的亮丽色泽。 最令萧薰儿感到羞耻的是,她原本光洁的腋下如今满是浓密杂乱的乌黑腋毛,占据了微微凹陷的腋窝,对于薰儿这样清雅出尘的女神来说,就像是无暇的艺术品沾染上了污秽,简直是暴殄天物,破坏了这具雪白完美娇躯带来的美感。 而她的娇躯亦同样被精液所玷污,两只浑圆耸起的玉峰上覆盖着浅浅的一层黄浊精垢,身上多处凝结着风干后的精斑,尤其是胯间的阴毛部分,更是由于黏稠的精液而粘连成一丛,颇具嘲弄的意味。 于是翎泉也淫笑着伸出了手,捏住薰儿的阴毛,往外轻轻地捋了起来。 「唔呜……」萧薰儿羞耻地忍耐着翎泉的戏弄,他的手指从阴毛的根部往上慢慢捋去,不时地左右拨弄,缠住杂乱的阴毛,然后缓缓打着旋,让薰儿的阴毛跟着绕圈,卷曲成螺旋状的升起形状,偶尔还会不小心地扯下几根,痛得薰儿倒吸几口凉气,紧咬银牙。 等翎泉玩够了之后,他淫笑着从纳戒中取出一筐鸡蛋,看起来这就是今天他为萧薰儿准备的特别调教道具。 翎泉伸出两指,抵在萧薰儿的肥美肉鲍上,然后轻轻剥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的粉色穴肉。 私处完全暴露在讨厌的男人面前的羞耻窘况,让萧薰儿不禁厌恶得黛眉微蹙,冷视着翎泉,抿起了嘴唇。 薰儿的反应自然落入翎泉的眼中,但他却不恼火,只是淫笑着将食指慢慢地侵入萧薰儿的媚肉里面,在她温热的腔内旋转着手指进行搅拌,被紧致的穴肉包裹着,不疾不徐地探入花径的深处,来回地指奸着薰儿的名器肉穴。 翎泉就这样单手撑着脑袋,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慢慢玩着薰儿的私处,直到从里面开始渗出丝丝晶莹的蜜汁,他才缓缓拔出手指来,然后伸向了篮筐内,拿起了一枚鸡蛋,对萧薰儿淫笑道:「那么,今天来看看母狗的小骚屄,能塞得进几颗鸡蛋吧?」说罢,翎泉抓着鸡蛋,就往萧薰儿的小穴里面塞进去。 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鸡蛋极大地撑开了她的花径入口,完全压迫住阴道腔壁,把穴肉都向四周挤开,翎泉也只能用手指抵住,艰难地、一点点地往里面推去,疼得薰儿的纤细娇躯都颤抖得快要痉挛起来,才成功地勉强推入进去,令得薰儿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小丘。 然而,这才只是塞进了第一个鸡蛋而已。 没有丝毫停顿地,翎泉又拿起第二颗鸡蛋,马上紧跟着塞入进去,萧薰儿只感觉自己的小穴好像正在被鸡蛋侵犯那般,两颗鸡蛋在紧窄的阴道内轻轻碰撞,然后前面那颗被后来者推搡着,又往小穴的更深处缓缓进发,不断地挤压扩张着她的阴道肉壁。 「敢把鸡蛋弄破的话,母狗知道会有什么惩罚吧?」见薰儿难受地直皱眉,开始扭动起腰肢,翎泉咧嘴狞笑,对她威胁道,然后又抓起一枚鸡蛋,已经是第三颗了,丝毫不留情地往薰儿的蜜肉里面塞入进去。 柔韧的阴道被鸡蛋们胀满,完全将少女的花径撑开到了极致,萧薰儿终于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悲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凸起着三座微微隆起的小肉丘,三颗鸡蛋在她的穴内不停地轻微挪动碰撞,使得薰儿感觉难受无比,禁不住地咬牙呜咽出声,娇躯颤抖着,冷汗从脸庞上开始流淌下来。 「怎么,薰儿母狗这就受不了了?」翎泉看见薰儿满脸痛苦的神色,顿时冷笑着嘲弄两句,再看了看她的下体,连阴道的入口都已经被鸡蛋撑得张开而无法闭合,两片阴唇呈鼓起的曲状外凸,隐约可见那花径中蛋壳泛起的微微白润。 但翎泉仍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再度拿起枚鸡蛋,往萧薰儿的私处内硬塞进去,她那已经被撑得胀痛的阴道无法承受,顿时给薰儿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啊啊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啊啊……」萧薰儿的双目瞪得浑圆,面露惊恐的表情,赤裸雪白的酮体发抖得极为剧烈,纵以斗圣之躯,少女脆弱的下体遭受如此摧残,令她也不得不痛叫着求饶起来。 既要忍受着被扩张的剧痛,又要强制着放松下体的肌肉,以免挤破穴里的鸡蛋,让萧薰儿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难受,而这正是翎泉想要达到的目的。 他的心情伴随着萧薰儿的求饶而愉悦起来,继续用手指硬抵着第四颗鸡蛋,挤进薰儿被撑开的肉鲍之中,「母狗!把你的屄再张开点!」鸡蛋在艰难地没进小半后就被穴肉给挤了出来,翎泉在多次尝试失败后,冷下脸来,对着萧薰儿冷冷地道。 面对着翎泉这堪称羞辱的要求,萧薰儿认命地咬了咬牙,昂起头来,眼角泛起泪光,屈辱地配合着翎泉,小穴微微地一动一动开合起来,这才终于让她的阴道容纳进了第四颗鸡蛋,被两片鼓鼓的阴唇裹着,勉强卡在了下体的蜜肉洞口处,似随时会掉落下来。 而在这过程之中,萧薰儿的媚肉里面也被刺激得流出了许多淫靡的汁液,她的面色微微红润,被柔韧的魔兽蚕丝捆绑住的阴蒂更是充血胀起,随着翎泉手指的左右拨弄而在露出的大阴唇之间被拉扯得摇摇晃晃,迫使得薰儿疼得直咬牙。 「母狗,现在小穴用力,把鸡蛋吐出来」翎泉塞完了鸡蛋后,又对萧薰儿淫笑着提出了十分耻辱的要求,就像在把她的小穴当做取乐用的玩具来使用一般。 但纵使是如此过分的要求,萧薰儿此时也不敢拒绝。 她屈辱地咬牙用力,控制着盆骨肌小心翼翼地挤压着腔内的鸡蛋。 既不能压破,又需要慢慢地往腔外推进,对于萧薰儿来说,这个过程既是煎熬,又是极度屈辱的折磨,而且鸡蛋们彼此紧挨着不易推动,凭借薰儿生疏的阴道肌肉控制能力,短时间内完全无法将它们挤出来。 「快点儿!你这条母狗!」翎泉板下脸来,不满地捏住萧薰儿充血胀起的阴蒂往外拔起。 可怜的小豆豆本来就被蚕丝捆得一直保持着外露充血的状态,失去了阴唇的保护,极度敏感,被翎泉这么用力一拉,她的阴蒂顿时被扯得细长变形,令薰儿疼得发出了凄惨的哀嚎,身体如触电般急剧颤抖,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对眼前这个极度讨厌的男人求饶起来:「求……求求你住手,我……母狗会努力的……」萧薰儿服软的求饶声让翎泉颇为受用,他冷哼了一声之后松开手指,并对薰儿威胁道,如果她的烂屄再吐不出来,就把她丢到古城外围去当便器马桶好了。 萧薰儿闻言,雪白裸露的娇躯害怕得微微颤了几颤,她清楚以翎泉的狠辣心性,完全做得出如此野兽行径来!于是薰儿只好咬紧牙关凝聚心神,不断地控制着下体的盆骨肌用力,直至指节发白,才终于挤出了最外面堵住小穴口的鸡蛋。 但萧薰儿没有半分喜悦,只是感觉到了无穷的屈辱,她也发现,凭借自己的肌肉控制,根本不可能将小穴深处的鸡蛋挤压出来。 萧薰儿的娇躯颤抖得越发厉害,在恐惧和屈辱之中脸色微微发白,最后她握紧了粉拳,脸上露出苦苦哀求的表情,低声下气地对翎泉恳求道:「母狗的小穴……不够湿……请……请主人玩弄母狗的小穴!……」每说出一个字,萧薰儿就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被无情轻蔑地践踏着,本该视作蝼蚁般的可鄙小人,眼下自己居然要求着他来玩自己的小穴,让向来清秀绝俗、自视清高的萧薰儿羞耻得几欲无法忍受,涨红了脸。 翎泉听了萧薰儿的话嘿嘿贱笑,对她嘲弄两句,然后只伸出一根手指来,插进萧薰儿的淫穴之中,来回地刮蹭着她的粉肉穴壁,萧薰儿也被迫迎合着发出娇喘,渐渐地,手指开始在她的穴里搅拌出了轻微的水声。 待小穴湿润了以后,萧薰儿再度开始控制着下体的肌肉蠕动,经过了蜜液的润滑和艰难的一番努力,她顺利地将紧接着的两颗鸡蛋都吐了出来,但被推进最深处的鸡蛋已经快要触碰到了子宫腔口,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将其挤压出来。 「看来薰儿母狗真是没用啊,趴下!」翎泉见状也是消磨完了最后的耐心,冷冷地命令萧薰儿从桌子上下来,跪趴在地上,准备接受惩罚。 翎泉从纳戒中取出奴隶制式的漆黑皮带,几下就将萧薰儿的手脚折叠捆绑住,令其前后肢紧贴着,就像条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上,只能靠着手肘和膝盖来移动。 随后,翎泉站在萧薰儿的身后,拿起鞭子,对着她雪白的翘臀就是狠毒的一击鞭笞下去,「啪!」的一声,抽打出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顿时美目圆瞪,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这时翎泉又冷喝着命令她开始爬行,并扯紧了缠绕她阴蒂的蚕丝,当做狗链子使用,然后举起鞭子不断地对薰儿的屁股进行抽打,迫使她忍受着剧痛和羞辱,不得不学作犬状,在地上爬行起来。 看着古族女神在自己的脚下听话地像条母狗开始爬行,翎泉心中感受到一阵报复的快意,不由得更加激动地举起鞭子,挥舞出猎猎风声,「啪啪啪啪!」地如雨点般落下,将薰儿的屁股都打得布满了通红的鞭痕,颇为凄楚,「爬快点!你这条母狗!」萧薰儿的娇躯在被鞭打的疼痛下颤抖得厉害,纵以薰儿的意志坚韧,屈辱的泪水还是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为了像犬类般爬行,她抬起手肘,艰难地迈向前去,支撑住前身的重量,然后再抬起后腿,努力保持着平衡,这样一步一步地往前爬去。 然而翎泉的惩罚远非羞辱而已,稍有不满,他便用鞭子对着萧薰儿的脆弱之处,阴唇或是阴蒂抽打过去,听着薰儿发出一声声惨叫,对于翎泉来说自是如闻天籁,在这样疯狂的鞭打折磨下,薰儿每爬几步便会脚步失衡、哀嚎着倒地,然后再被翎泉辱骂和鞭笞着,不得不继续爬起来,学作犬状在屋内四处爬行。 但在这样持续的暴力虐待下,萧薰儿很快就无力倒下,脸色发白地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翎泉见状,上去对着她的身体猛踹了两脚,但薰儿仍是侧躺着无力爬起,下身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美目紧闭,直蹙起眉头。 「这就不行了?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啊……」翎泉狞笑两声,蹲在萧薰儿的身后,两根手指并起,直接插进她的蜜肉中开始搅拌起来。 萧薰儿的极品嫩鲍伴随着翎泉的指奸,很快就羞耻地分泌出了淫靡的汁液,纵使她百般地想要抑制自己身体的性欲,但在翎泉富有技巧的玩弄下,骚汁浪液还是从她的小穴口处被两根手指抽插着不断飞溅,惹得翎泉更加无情地嘲笑起来,「骚货!看看你自己的屄,都湿透了!」翎泉倏地拔出手指,将它们放在薰儿面前,对她戏谑地说道,然后将上面沾着的淫水,全部涂在薰儿的脸庞上。 「既然你这么想挨肏的话,那就满足你好了」翎泉狞笑着直起身来,掏出裤裆里的可怖凶器,两只大手紧紧抓住萧薰儿满是伤痕的翘臀,将胯下之物无情地贯穿进去,狠狠地顶到了深处!!「啊啊啊啊啊啊啊……」即使已经被多次肏过,萧薰儿也依然难以承受如此巨物的插入,它直接深入到了薰儿的子宫口,龟头触碰到了塞进小穴深处的鸡蛋,并将其往更深处顶去,对女性的孕育地不断地发起着凶狠的撞击。 如同阵阵触电般,足以使得神智紊乱的快感瞬间侵蚀进了薰儿的脑海,让她求饶着哭喊起来,「不……不要……拔出去……啊啊……啊啊啊……」汹涌的快感转瞬即逝间便彻底淹没了萧薰儿,她的美目向上翻起,粉红的小香舌从嘴内吐出,脸上顿时写满了淫乱。 翎泉粗壮的大肉棒轻而易举地就刺激到了她小穴内所有的敏感点,再加之鸡蛋对子宫腔口的压迫,超乎寻常数十倍的快感让薰儿一时间几乎陷入无法思考的空白之境中,无暇的面容上此刻涕泗横流,呈现出完全崩坏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翎泉的猛烈抽插让薰儿顿时发出了娇喘声,被捆缚住四肢的她完全无法反抗翎泉的肆意奸淫,只得被动地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被肏得花枝乱颤,雪白饱满的乳房剧烈摇晃,激起阵阵白花花的惹眼乳浪。 硕大的男根疯狂撞击着萧薰儿的肉穴,压迫在子宫口的鸡蛋在龟头的来回冲击下不断尝试着挤进腔口,进入那温暖的子宫之内。 薰儿蜜肉里的骚汁浪液在抽插下四处喷溅,极大地满足了翎泉的凌辱和施虐欲。 他狞笑着抱起薰儿的双腿,以类似从后方抓住狗的两条后腿抬起的姿势,给予了萧薰儿无比屈辱的羞耻,以及被肆意践踏凌辱的莫名快感。 翎泉加快了胯下之物抽插的频率,如打桩机般无情地对着薰儿的臀部进行撞击,很快,炽热的肉棒将淫靡的媚肉搅得天翻地覆,灼灼的热浪从小穴深处自内而外地散发出去,萧薰儿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旋即一股蔓延至全身的兴奋直冲灵魂,让她发出了极为妩媚的呻吟声,在高潮中,薰儿的娇躯疯狂地颤抖起来,从被抽插着的小穴中噗呲噗呲地喷出了大量的汁液!「去了!去了!去了!!」萧薰儿被肏得美目泛白,小舌吐出在外,失神地绝叫着,痉挛的腰部反弓得极为夸张,双腿也颤抖得厉害,而翎泉见状,也狞笑着进行了更激烈的冲刺,胯下的大肉棒直撞得薰儿的两瓣翘臀通红,几乎要将她的下体完全贯穿那般,疯狂地抽插着辱骂道:「对!你这条淫乱的母狗!!骚货!!好好地臣服在主人的大肉棒下吧!!」翎泉怒吼着,将大量浓稠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萧薰儿的媚肉之内,炽热的腥臭之物的涌入顿时令萧薰儿两眼翻白,娇躯如触电般剧烈抖动,发出了极为妩媚的呻吟声,「啊啊啊啊啊啊……」同时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滑倒,淫靡的骚汁浪液从下体内疯狂地喷溅出来,将地面浸染得一片污浊。 美眸失神的萧薰儿无力地倒在地上,小粉舌也耷拉在外,表情完全呈现出一副崩坏的模样。 在她的胯间,失禁的尿液和高潮的淫汁混合而成的腥臊液体正从被干得红肿的小穴中流淌出来,在这小水洼之中,一颗完好无损的鸡蛋静静地躺在小穴不远处,正是因为刚刚萧薰儿下体内剧烈爆发的高潮,而随之吐了出来。 翎泉淫笑着蹲下来,拿起鸡蛋,上面还残留着萧薰儿腔内的温热余温。 翎泉淫邪地笑了笑,将鸡蛋重新放回腥臊液体之中,然后抬起脚来狠狠地将它碾碎,紧接着一只手捏开薰儿的小嘴,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碎末残渣,将它们胡乱地硬塞进萧薰儿的口中。 一股令人反胃作呕的腥臊味道入喉,顿时令萧薰儿下意识地抗拒,想要闭上嘴巴阻止翎泉的动作,但接着,她的小腹便挨了翎泉狠狠的一记直拳,直轰得她的胃部都要痉挛起来,忍不住作呕。 「唔唔唔唔唔唔!!」趁着这个空隙,翎泉便将沾满了腥臊液体的残渣全部塞进了薰儿的嘴里,同时扼住她的喉咙,强迫她将自己用小穴温养、并用尿液和淫水浸泡过的鸡蛋吞咽了下去。 在萧薰儿被强迫喂食之后,一股强烈的屈辱感从她心底油然而生,而翎泉则是满心快意,对着她桀桀阴笑,并「仁慈」地允许她可以去洗个澡了。 纵有万分恨意,萧薰儿此时也只能吞进肚子里。 她低垂着脑袋,恨恨地咬了咬牙,两行屈辱的清泪从脸上滑落,又很快被白玉般的小手抹去。 薰儿努力平复下愤怒的心情,沉默着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屋内,来到了冒着热气的温泉旁,缓缓将满是污秽的身子浸泡下去。 殊不知,这温泉也早已被翎泉暗中加入了无色无味的媚药。 萧薰儿浸泡了一会儿之后,便觉小腹中有着莫名的躁动正在升起,小穴内也产生了轻微的瘙痒感,让她顿时间彷徨失措,脸上迅速漫上了两抹绯红之色。 我……我这是怎么了……萧薰儿羞耻地想着,开始不自觉地喘息起来。 她只觉身体越来越烫,忽地产生了股想要自慰的冲动!这种羞耻的想法让萧薰儿惶恐不已,清高如她,自然极其看重自己的身子清白,从来没有过自慰行为。 但欲火越烧越旺,薰儿在不断的犹豫和挣扎之中,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闭上双眼,将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耻丘之上。 修长白皙的葱指伸入进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中,立刻不自觉地搅动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内的瘙痒感似是止住了几分,自慰的愉悦令得萧薰儿发出了娇喘声。 但很快,在媚药的作用下,她无法停止对快感的渴求,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三根,食指、中指、无名指全部没入进淫穴之内,微微压迫着敏感的粉肉穴壁,而且动作也越发激烈,若非身在水中,非得搅拌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然则仅凭借手指,根本就无法满足萧薰儿那膨胀的性欲,她只好开始幻想着,自己正在和心爱之人进行着交合,「肉棒」正在她的下体内肆意地驰骋,带来着性乐的欢愉。 但不知为何,那本该是自己心爱之人——萧炎哥哥的脸庞,在萧薰儿的脑海中不断地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自己极度厌恶的,翎泉的那张可憎的脸。 怎么会……这个家伙!……「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羞怒地想着,忽然手指触碰到了腔壁内某处极度敏感的地带,令她忍不住叫出了声来,脑海内顿时被淫欲所占据,然后便不自觉地联想到了不久前那根在自己下体内疯狂撞击的粗壮凶器,「咕……」萧薰儿咽了咽口水,她知道自己不该去渴求那种东西,但她就是无法停止自己的思绪,她的身体想要肉棒的插入,想要得不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肉棒……在我的小穴里……啊啊啊……」萧薰儿美目迷离,一只手不断指奸着小穴,另一只手则不断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终于,在快感下,她到达了高潮,愉悦地发出了声妩媚的呻吟,只是这次的高潮远没有此前被翎泉肏时那般爽到足以失神过去,让薰儿的内心中不免得产生了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一丝落寞之感。 自慰完后,萧薰儿清醒过来,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的她立刻羞耻地起身走出温泉,脸红至极,深呼吸几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然后薰儿怀揣着复杂的心情,款步走进了屋内。 而翎泉似笑非笑地靠在墙边,正在等她。 待薰儿靠近后,他便命令她微微开腿下蹲,自己用小手主动地把阴唇向两边剥开,露出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翎泉再度用柔韧细长的蚕丝将其从根部捆紧,这样便可使得萧薰儿的阴蒂长期暴露在外,由于其极高的敏感度经受不起任何摩擦,萧薰儿便再无法擅自穿上内裤。 「母狗,过来!」翎泉给萧薰儿弄好阴蒂的处理之后,就命令她趴在地上,爬着跟随他走向卧室内,薰儿只得乖乖照做,她感觉自己好似已经有些习惯了这样在地上爬行的感觉,不由得一阵恍惚。 当两人来到卧室内,正当萧薰儿以为翎泉又要用各种手段来折磨和羞辱自己时,他却只是淡淡地命她在床上躺好,然后他自己也来到床上,径直俯身到薰儿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敏感的小豆豆立刻开始挑逗起来。 「唔唔唔唔唔!」萧薰儿骤然受袭,顿时美目紧闭,两只小粉拳捏紧床单,娇躯颤抖地发出了呜咽声。 翎泉的动作一改往日的粗暴,竟如春风化雨般轻柔,猩红的舌头轻轻绕着阴蒂来回打转,脑袋微微摇动着上下,从各个方位来刺激薰儿的娇嫩小豆豆,一时间令她的下体舒服得产生了阵阵酥麻感,浑身的肌肉都欲放松下来,小穴一开一合,泛起着晶莹的水光,仿佛在主动迎合着翎泉的挑逗。 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下面被舌头舔得……好爽……萧薰儿朱唇微微翕动,急促地呼出几口热气,心中已是羞耻万分。 她死死攥紧了床单,想要抵抗那惊人的快感,却反而是在快感的侵蚀下眼神逐渐迷离,两颗娇小的樱桃也是不知不觉地在雪乳上挺立起来。 「觉得很舒服吧,薰儿?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哦?」「闭……闭嘴!被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觉得舒服!」萧薰儿被翎泉一番戏谑的调侃话语弄得面色羞红,当即扭过臻首去,柳眉倒竖,死死地咬紧了银牙。 翎泉见状嘴角微微露出几丝冷笑,继续俯首下去挑逗萧薰儿阴蒂的同时,两只魔掌趁势伸向薰儿的两只雪白玉峰,牢牢抓住饱满的乳房,肆意地揉弄起来,两颗玲珑樱桃也落入翎泉的掌控,被食指与中指夹住,左右地反复拨弄,不时地用两指将其夹紧,令薰儿更是羞耻得忍不住发出呜咽声。 等萧薰儿的蜜穴已经发情得完全湿透,翎泉直起身,掏出裤裆里已经勃起的巨大凶器,狠狠地插进薰儿的媚肉里面,然后搂住她的两条修长玉腿,狞笑着开始抽动肉棒,干着薰儿的肉穴,「母狗,今天就让你好好爽个够,让你的骚屄都变成我的形状!!」翎泉疯狂地挺腰,抱紧薰儿的美腿,以正面直上的姿势不断撞击着萧薰儿的胯部,发出「啪啪啪啪!」的连串声响。 粗壮之物在她湿漉漉的温热腔内肆意驰骋,搅拌出十分激烈的水声,萧薰儿的名器小穴紧紧包裹着翎泉的肉棒,腔内媚肉翻滚,就像从四周旋转压迫着翎泉的男根,夹得翎泉亦是舒服得欲仙欲死。 萧薰儿的肉穴被翎泉干得淫水横流,如玉般无暇的美肉酮体在激烈的抽插下剧烈摇晃,胸前的两只丰硕果实也在翎泉的拨弄下摇晃出阵阵雪白的乳浪。 一波又一波激烈袭来的快感让萧薰儿爽得无法自拔,她的下体感觉到了极为愉悦的充实和满足,令萧薰儿几欲要沉醉进去,美眸迷离,朱唇轻启,发出了一声声亢奋的娇喘。 本来就极度敏感的身体又浸泡了被加入媚药的池水,萧薰儿很快就彻底迷失在肉欲之中,小穴急促地反复收缩,牢牢地吸附住翎泉的大肉棒,甚至开始迎合着他的抽动主动扭腰,让硕大的龟头开垦过自己腔内每一处淫靡的媚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的娇喘呻吟犹如一剂强力春药,让翎泉也是卯足了劲儿,狠狠地冲击着胯下美人儿的玉门,直插到底!「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滚烫的灼灼热流忽地涌进萧薰儿的蜜穴,瞬间就溢满了她的子宫,翎泉恐怖的射精量令得薰儿娇躯剧颤,纤细柳腰夸张地反弓起来,两只白玉小脚上的足趾也是痉挛着蜷起,美目都几乎要完全翻白了。 「还没结束呢母狗!」翎泉射完精后,对着快要失神的萧薰儿狞笑道,随即立刻抓住她的左腿往一侧扭去,令薰儿侧过身来,开始以侧身抽插的姿势,抱住她修长的玉腿,胯下再度疯狂冲刺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停下……」萧薰儿才刚刚被送上高潮,又马上被肉棒在下体里疯狂抽插,顿时令她感觉到了更激烈、迷离的快感,不禁对翎泉求饶起来。 但翎泉丝毫不予理会,只是抱住萧薰儿的大腿,机械地抽拔着插在她蜜肉内的粗壮肉棒,「啪啪啪」地搅拌出大量飞溅的汁液,让萧薰儿要被快感折磨得疯掉了。 被猛肏着的萧薰儿臻首侧着倒在床头,双眼已经快要翻白,两条肌肤细腻如凝脂的藕臂也无力地垂落,只从朱唇小口中发出着淫靡的呻吟,雪白的酮体在激烈的交合中不断震颤,以侧入体味疯狂抽插着的翎泉似不知疲倦,速度没有减弱的迹象,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薰儿花心的深处,将她腔壁的每一寸都开垦了无数遍。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萧薰儿在翎泉的抽插之下,终于是再度到达了高潮,两眼翻白,放声地绝叫起来,从蜜穴中喷出许多骚汁浪液,将床单都喷溅得湿透了。 看着浑身痉挛,表情完全崩坏的萧薰儿,翎泉脸上的狰狞之色更浓,将薰儿搂抱住翻过身来,然后抓住她的三千青丝,往后狠狠拽去,迫使她仰起脑袋,被摆弄成像是骑马式的后入姿势,紧接着,翎泉胯下的肉棒在薰儿绝望的恐惧中再次开始抽动起来。 「不要……不要……」萧薰儿已经害怕了,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被交媾带来的快感所蚕食,自己的肉穴完全不受控制地紧紧包裹着翎泉胯下的那根炽热巨物,就像在无比渴求着它的怜爱,令萧薰儿终于忍不住泪崩,哭喊着对翎泉求饶起来。 但是,发誓要将萧薰儿变成最低贱母狗的翎泉怎可能会停下,他狞笑着继续抽动,很快,第三次崩溃的高潮就降临到了萧薰儿身上,让她再一次地泄了身。 第四次、第五次……两人的交媾持续了很久,从下午至深夜,再到第二日的白天,从骑马式到后背位,再到压迫弓箭式的抽插,萧薰儿最后被肏的完全就如同烂泥般失去了意识,小穴红肿久久无法闭合,卧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洒满了她下体内流出的大量淫水与腥臭的精液……直至第二日的中午时分,萧薰儿才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她愕然地发现自己被捆绑成了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的丑态,双腿叠起收于小腹下方,两条白皙的藕臂被铐在身体两侧,使她完全动弹不得。 「母狗,醒了?」翎泉坏笑的声音从萧薰儿的身后传来,但她四肢皆被铐住,脖颈也被套进固定在桌上的首枷里面,令她无法回头看去,只听得翎泉似乎搬来了个木桶,在她身后正捣鼓着什么。 忽然,萧薰儿惊觉自己的肛门处伸进来根冰凉的异物,缓缓地插进深处去,让她顿时惊恐地大喊出来:「翎泉,你要干什么!」「放松,薰儿,只是给你灌灌肠而已……」翎泉狞笑着回道。 他手里捏着根细长的塑胶导管,慢慢地往萧薰儿的肛门内推去,冰冷异物的侵入让萧薰儿顿感不适,柳眉紧蹙着咬紧了牙,精致的面容上流淌下几滴冷汗,而翎泉又再度桀桀怪笑着补充道:「不过,是用尿来给你灌肠罢了!」翎泉说完,将导管的另一头掷进桶内,然后脱掉裤子,将马眼对准了木桶。 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顿时伴随着萧薰儿啜泣的求饶声而射进桶内,液面慢慢地涨起,一滴一滴的尿液被挤进管内,然后被翎泉用斗气催动着,开始灌进萧薰儿的肛门里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薰儿的肠道内,不断地往深处渗入进去,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渐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就像怀了孕,小腹上隆起了小丘,令她痛苦地惨叫着,脸色愈渐苍白。 一会儿过后,翎泉终于排完了尿,而萧薰儿的胃里都已经被灌满了翎泉的尿液,她的娇躯上布满冷汗,表情十分痛苦,银牙紧咬,连哀嚎声都无法发出来。 翎泉见状,先是拔出导管,又拿出肛塞将萧薰儿的屁眼堵住,让她无法排泄,然后走到薰儿的面前来,将昂扬挺立的大肉棒怼在她的脸上,「骚货!含住!」萧薰儿痛得冷汗直流,但不敢违抗翎泉的命令,只好张开樱桃小嘴,将他的肉棒含住,为翎泉口交起来。 感受着薰儿腔内舒适的温热,翎泉自在地闭目享受,同时也摁住薰儿的脑袋,缓缓地小幅度挺腰抽插,不断用龟头撞击着萧薰儿的喉咙口,令她十分难受,眼睛微眯,嘴里翻滚着「咕噜咕噜」的口水搅拌声,不得不用自己的小香舌来回推搡取悦着翎泉的肉棒。 就在这羞耻的为翎泉口交服务的过程中,萧薰儿竟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兴奋了起来,肥美的两片鲍肉像在呼吸般开合着,晶莹的蜜液慢慢从穴里流出来,令她不自主地开始扭动起腰肢,羞耻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这一羞耻的发情丑态。 翎泉虽注意到了薰儿的异样,但只是阴笑了笑并末点破。 忽然,他的手掌和腰部用力,瞬间将肉棒直直地捅进萧薰儿的喉咙之中,使她两只美目瞪得浑圆,娇躯像触电般抽搐痉挛,两手皆呈鹰爪状痛苦张开,嘴中「唔唔唔唔唔!」地发出了极度难受的呜咽声。 在痛苦得直翻起白眼的窒息之中,萧薰儿拼命地挣扎,但翎泉的手掌牢牢地摁住她的后脑勺,很快,薰儿双眸中的神采渐渐涣散,疯狂扭动的身体也慢慢平静下来,翎泉见状,这才狠狠地在萧薰儿的嘴穴中满满地射出一发,同时快速地拔出肉棒,扼住她的下颚,迫使她将满嘴的精液吞咽下去。 「唔唔唔……唔唔……」萧薰儿美目圆瞪着,在翎泉的强迫中艰难地耸动喉咙,一下一下地将嘴里腥臭的精液尽数吞没进腹中。 在这些大量的白浊精液缓缓灌进薰儿胃里的时候,一股难以自抑的莫名兴奋感忽然流窜过她的全身,让萧薰儿霎时间到达了高潮的绝巅,娇躯极度夸张地猛烈颤抖,肛塞在她绝伦的高潮中被直肠的剧烈蠕动而挤落,于是,从萧薰儿的后庭中噗呲噗呲地开始持续喷射出大量黄浊的粪尿混合物!翎泉在一旁快意地哈哈狂笑,看着古族的千金、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女神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因为吞精而高潮得当场脱粪,心情愉悦到了极点,暗中用留影石悄悄记录下了所有的过程。 萧薰儿的脱粪进行了大概三四分钟,地板上满是恶臭的污浊,恶心至极。 「真是肮脏的烂货、母狗!滚去池子里洗干净!」经过这灌肠以及脱粪之后,薰儿的神情已经几近崩坏,翎泉将她从桌子上释放下来,几乎是像丢垃圾般将她扔出屋外,并狞笑着辱骂道。 好半晌过后,萧薰儿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 当她走入池水内浸泡洗身,与昨日那样的躁热感再度从小腹内升起,薰儿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将手指伸进自己的穴中,开始边娇喘着,边自慰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的修长葱指在湿漉漉的肉穴内不断进出,但下体内的瘙痒感却没有丝毫减弱,令得她在池水中不断扭腰辗转,发情的声音越加妩媚。 好想要……身体好热……我……我这是怎么了……好想要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面……啊啊啊啊……不行……不能……不能这样……萧薰儿拼命地抵抗着体内升腾的邪火,手指在下体内不断搅拌出淫水,但就在她快要被吞噬其中之时,薰儿的脑海中忽然产生了一丝清明,令其美眸中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金芒,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眸子中燃烧,一股难以掩盖的血脉威压轰然从其娇躯中爆发出来——凤清儿施加在她身上的禁制已经摇摇欲坠了。 趁着这丝转瞬即逝的清明,萧薰儿立刻在池水中打坐,恐怖的金帝焚天炎霎时间突破禁制,从雪白的肌肤上缭绕升起,化作怒吼的巨龙,仿佛沐浴着金色的火焰,将池中之水瞬间焚烧成一片虚无,周遭的空间都因为这恐怖的异火而浮现出道道漆黑蜿蜒的空间裂缝。 萧薰儿小腹下方,黑色玫瑰样的禁制剧烈地扭曲闪烁起来,金帝焚天炎与古帝血脉两者同时夹攻,很快凤清儿所施的禁制便被彻底焚烧成虚无,从萧薰儿的体内被完全抹除了。 下一刻,无比恐怖的圣级威压瞬间笼罩住了这片天地,百里方圆内古圣山脉的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的恐怖以及浓郁的血脉之威,不禁立刻承受不住地匍匐倒地,脸色苍白。 火焰化作金色的长袍,披在萧薰儿雪白曼妙的酮体上,她神色淡漠,眉宇间隐隐凝聚着股杀意,迈起两条修长的玉腿,朝屋内走去。 周遭的空间都已经被她完全封锁,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走了!萧薰儿的漆黑瞳眸间仿佛万古不化的坚冰般,尽是淡漠和杀意,令人望之忍不住胆寒。 纵使因为萧炎下落不明的缘故,她暂时还不能和凤清儿撕破脸皮,但胆敢肆意淫辱她身体、夺走她清白之身的翎泉,必须要付出代价!竹屋的门在萧薰儿面前瞬间被焚烧成无物,她走进屋内,翎泉正背对着她,由于凤清儿灵魂附身的缘故,他并末受到古帝血脉的影响,只是镇定自若地抿了几口桌上的茶水。 金帝焚天炎在萧薰儿的掌间凝聚,恐怖到极点的高温令周围的事物尽数融化,连空间也无法避免。 她慢慢靠近翎泉,这时他才转过身来,脸上噙着淡淡戏谑嘲弄的笑意,似是完全不打算抵抗,径直朝萧薰儿走了过来,「怎么母狗?打算反抗主人了?这几天不是当条母狗当得很开心吗?」见翎泉毫无惧色地靠近过来,萧薰儿反而心底忽然产生了一丝惧意,没由来地后退两步,呆呆地咬牙看着翎泉来到她的面前,掌中凝聚的异火迟迟没有轰出去。 翎泉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猛地将萧薰儿推倒在地,骑在她的身上开始如野兽般撕扯着披在薰儿身上的金色长袍,大片大片的雪白春光逐渐再度暴露在外,翎泉边撕扯,边狞笑着叫嚣起来,「怎么了母狗?!不是要杀我吗?动手啊!我看你就是个求肏的婊子!烂货!没有大肉棒肏你的贱屄,你根本就活不下去!!」「不……不是这样的!……」萧薰儿尖叫辩解着,眼角流出泪水,声音中带有了哭腔,但她就是无法反抗翎泉的强暴,或者说是自己的身体分明在渴求着这一切!「还说不是?你的屄都已经湿了!母狗!」翎泉的暴喝彻底击碎了萧薰儿所有的尊严,她无助地哭泣起来,金帝焚天炎悲鸣着缓缓消散,萧薰儿身上所有的衣物皆已被撕成粉碎,翎泉狞笑着,压在萧薰儿的身上,将胯下昂扬的大肉棒直直地捅进她的穴内!!充实、喜悦以及说不出的舒服快感在一瞬间淹没了薰儿的脑海,满足了她那下体内无比的空虚,让她爽得无法思考,立刻便沉溺在内,啜泣着流下了晶莹的泪滴,「萧炎哥哥……对不起……」萧薰儿的双臂搂住翎泉的脖颈,两条修长玉白的美腿也交叠着缠住翎泉的熊腰,开始迎合起他的抽插,只求让肉棒更深进自己的花径,放声呻吟起来。 萧薰儿,已经彻底堕落了。 「桀桀桀,母狗,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就让你的骚屄好好爽爽吧!」翎泉淫笑着疯狂抽动腰部,胯下的肉棒粗暴地捅进萧薰儿花心的深处,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处,令薰儿顿时美目圆瞪,发出了媚入骨髓的娇喘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慢点儿……主人的肉棒……要肏坏母狗的骚屄了……啊啊啊啊……」萧薰儿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地看着翎泉,雪白的乳球被干得在胸前剧烈摇晃,楚楚可怜地压在身上的「主人」求饶道。 翎泉见萧薰儿已经变成了臣服于肉欲的母狗,嘿嘿坏笑,一股无比快意的复仇快感和占有欲从心底油然而生,「母狗,过来吸我的舌头!」翎泉吐出舌头,萧薰儿毫不犹豫地靠近前去,同样伸出了自己的小香舌,与翎泉交织缠绵起来,两条舌头互相打转,彼此开始交换着唾液,淫靡至极。 翎泉胯下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某个瞬间终于狠狠地撞开薰儿的子宫颈口,直接将硕大的龟头硬顶进去了她温暖的子宫内,让萧薰儿忍不住惨叫,然后便是汹涌无比的快感,「爽吧母狗?!主人的肉棒在侵犯你的子宫啊!!」翎泉淫笑着羞辱道。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要把母狗的小穴肏坏了!啊啊啊啊啊!!」萧薰儿娇躯痉挛着翻起了白眼,翎泉的肉棒开始在子宫内进行抽动,硕大的龟头不停轰击着她的子宫腔壁,这样激烈的子宫交令薰儿爽得意识迷乱,彻底丢了去。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妩媚的叫唤从萧薰儿的小嘴内发出,翎泉睾丸内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面,让她得到了无上的满足,漆黑眸子间顿时满是迷离之色,噗嗤噗嗤的大量精液使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了起来。 翎泉拔出肉棒,胯下凶器依然昂扬挺立着,不见丝毫疲态,他低头看着萧薰儿满脸潮红的痴态,淫笑着问道:「母狗,还要吗?」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两人又再度开始交媾起来,屋内顿时盎然起淫靡的春色…………而在中州方向,对于韩月、韩雪以及唐火儿的调教驯化也快到达尾声:韩月、韩雪依旧在密室内遭受着日以继夜无休止的轮奸,同时被往体内注射进大量的媚药;而唐火儿则是由纳兰嫣然来接手后续的调教,此刻正赤裸裸、不着片缕地在失乐园内被牵着四处爬行,肚子鼓胀得像是怀孕的孕妇,已经两天没有排泄并被强迫喝下了大量精尿混合物的她每爬行一步,便感觉自己的膀胱疼痛无比。 失乐园殿内,一袭凰衣紫裙的凤清儿悠然地斜靠在貂皮白玉长椅上,美眸微合,朱唇间泛着妖异鲜红,嘴角噙着淡淡莫名的微笑,完美精致的瓜子脸庞仿佛夺日月造化,肌肤细腻如凝脂,从裙袍间探出只雪白纤巧的玉手,轻搭在长椅扶手间。 身为私奴的小医仙跪在凤清儿的脚边,只穿着极为清凉暴露的白色透视素裙,胸前的樱红两点完全暴露,身材之纤细堪称无人出其左右,腰间的束带也修饰出她那盈盈一握的性感小蛮腰,但气质如此出尘淡雅的白衣佳人,却满脸痴迷的神态,正在给凤清儿毕恭毕敬地舔舐吮吸着足趾,清理趾间的秽物,发出「吸溜吸溜……」的吮吸声。 在两人不远处的台阶之下,站着十数人,站在最前方的是位姿色妖娆的俏女子,女子娇躯欣长,一身黑色衣裙,酒红色的长发扎起并垂落至腰间,容貌绝佳,脸颊略显清瘦,却格外精致,犹如瓷器般,最为惹眼的是她裙下两条绝美的黑丝玉腿,匀称修长,堪称完美。 女子微笑着静静站在原地,两只小手交叠着搭在小腹间,十指修长,宛若青葱,微微垂下的双眸狭长而略显慵懒,却在不经意间偶尔从深处流露出精芒。 她一人站在人群最前方,不同于身后族人们因为漫长等待而浮现出了几缕焦躁,女子的脸蛋上始终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笑容,臻首微微下垂,对玉座之上的那位绝色女子表现出稍低的姿态,静默不语。 只是,从她那十指间不易察觉的微微颤动可以看出,这位妖娆女子的心情同样有着几分忐忑。 「本宫决定,接受曹家投诚了。 那么,作为曹家的诚意,你们又能给本宫带来什么呢?」凤清儿终于轻启朱唇,凤目中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对着台阶下的众人缓缓道。 心中的石头落地,妖娆女子在内心中悄悄松了口气,娇躯放松下来,微微颔首,随后抬起头来,直视着凤清儿投来的视线,微笑着开口道:「曹颖在此,先代表曹家谢过妖凰圣者,曹家的诚意想必会让圣者大人满意的」曹家——曹颖,曹家有史以来最为妖孽的天才,丹塔三巨头之一的亲传弟子,炼丹天赋可谓是在年轻一代中一骑绝尘,甚至超过了很多丹塔中的前辈,因此也被冠以妖女之名!曹颖向身后众人使了个眼色,他们赶紧拿出数十枚纳戒,随着一阵光芒闪烁,地上便立刻多了十几座小山那般高数不胜数的物件,丹药、功法、斗技……琳琅满目,直叫人看得人眼花缭乱,「曹家准备的礼物之中有八品丹药二十枚,七品丹药上百枚,地阶功法十卷、地阶斗技十二卷……」曹颖缓缓地为凤清儿介绍道,这财大气粗的手笔令得曹家众人也是面露惊骇,为之一颤,他们出行前也根本不知道纳戒中居然携带了如此多的珍宝,恐怕已经掏空曹家大半的积蓄了……不过凤清儿脸上的表情似是没有太多变化,正在曹家众人紧张之际,又听得曹颖媚笑着说道:「还有……我」凤清儿终于露出饶有兴趣的微笑,微微歪起臻首,美眸看向了曹颖。 而此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曹家众人,立于曹颖身后的两位年轻男子顿时出声反对:「小妹!我们出发前家族里可不是这么决定的!……」「闭嘴!」曹颖闻言立刻回头神情冰冷地呵斥道。 以她在曹家中的地位,哪怕是身为兄长的曹单和曹休,面对曹颖的怒火,都不得不噤声。 他们忽然想道,临行前族中长辈交代,所有事情皆由曹颖一人决定,不由得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内心中浮现出几抹苦涩……原来,家族早已决定好了吗……「曹颖愿主动接受调教,成为失乐园的性奴,还请圣者大人允许」曹颖躬身跪地,对着凤清儿磕头俯首,两条纤细玉臂搭在身前,修长的黑丝美腿也尽收进小腹下方,恭敬地做出副土下座跪拜的姿势,令得曹家众人都是当场呆滞住,曹单与曹休更是握紧了拳头,倍感屈辱。 「呵呵,既然这样,那你就来当本宫脚下的母狗好了……」凤清儿微笑着说道,忽而话锋一转,昂首笑道:「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现在,起身把衣服全部脱掉」曹单与曹休霎时间惊得瞪圆双眼,正欲阻止,但曹颖却只是轻轻嗯了声答应,然后站起身来,脸上满是轻松的表情,开始宽衣解带。 黑色衣裙滑落在地,露出曹颖那具性感而妖异诱人的酮体,肌肤胜雪,浑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股妩媚和妖娆的气质,晃得人着迷失神,哪怕是身为兄长的曹单与曹休两人,看着曹颖雪白性感的娇躯,都忍不住暗自咽了咽口水。 凤清儿看起来对于曹颖的表情颇为满意,故而示意小医仙退到一旁,然后对着曹颖翘了翘自己微微湿润的白皙美脚。 曹颖立刻会意,媚笑着匍匐在地,柳腰款摆,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下爬行过来,两片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随着手脚并用的爬行而左摇右摆,其间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开合,看得曹家众人裤裆里的家伙儿都微微硬了起来。 「舔吧,母狗」凤清儿巧笑着伸出自己的玉足,曹颖「汪汪」叫了两声,然后双臂撑在身前,昂起脑袋,用小舌在凤清儿的美脚足底来回地滑动,甚至还吧唧着嘴地,故意发出享受的口水声,表现出十足低贱的犬态。 「曹家的其余人可以回去了,告诉你们的长辈,日后本宫将证明,今日曹颖的决定,会有多么明智的」凤清儿自在地享受着曹颖的足舐,然后对曹家众人缓缓说道。 纵有再多不忿与不解,曹单与曹休也只好领着众人抱拳告退。 而在不久后的将来,他们也真如凤清儿所言,万幸地感慨道多亏当时有曹颖的决定,才让曹家免过了一场火顶之灾……【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1) 作者:冷冷滴枫字数:202452021年3月22日第十一章·背德的淫乱母犬与强制中出受孕古圣山脉,乃是古族的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之人的静修地,这片延绵无尽地域的山脉宛若一只匍匐的上古凶兽,吞天纳地。 偶有惊人的斗气波动,从山脉间的某处喷薄而出,往往伴随有雷云翻滚的天地异象。 对于藏在诸峰间、行庇护之职的古族长老们来说,看见这样的景象,便会令他们心生欣慰。 因为这便意味着,在古族的年轻一代中,又有一人成功突破了境界!不过,纵然有再多的惊喜,古族长老们的大部分神识依然还是放在了山脉间某处特殊的地方:处在葱郁的密林之间,一间简朴清静的竹屋。 每当长老们想到竹屋之中居住的那位少女,不由得便会心情激动起来。 可以说,那位古族有史以来,修炼天赋最为惊才绝艳的少女,是这千年之中,最有希望冲击帝境之人!然而,神识被隔绝在竹屋结界之外的长老们并不知道,在此刻的竹屋之中,唯有一片极度淫靡的春色……「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在肏母狗的小穴……好爽……啊啊啊……顶到最里面去了……啊啊啊啊……」萧薰儿骑跨在翎泉身上,不停地摇晃着自己的雪臀,娇喘浪叫,在翎泉的胯部撞击出啪啪啪的响声,她的神色近乎迷离,清新淡雅的面容上此刻潮红至极,写满了淫乱。 翎泉躺在床上,淫笑地看着萧薰儿在自己身上卖力扭腰、发骚求肏的样子,心情便极为愉悦。 他只需要这样静静躺着,什么也不用做,发情的萧薰儿就会用她那极品的名器小穴主动将他的肉棒含进腔内,用温热紧致的腔肉紧紧包裹着反复吞吐,以渴求着极致满足的性爱。 翎泉大部分时间只是躺在床上,让萧薰儿自己动,但偶尔也会故意地挺腰抽动几下,让萧薰儿惊喜地以为自己准备要给她,故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不过,当翎泉坏笑着,又再度躺着不动时,欲火焚身的萧薰儿便会陷入更加难忍的高潮折磨之中,小穴痒得想要得不得了的她,此刻哪怕是翎泉让她跪着去舔肮脏的便器,来换取高潮的机会,萧薰儿都会毫不犹豫。 「主人……母狗的小穴……真的好痒……求求您肏母狗的小穴吧……」萧薰儿快要被快感折磨得发狂,她疯狂地摇臀吞吐着胯下的大肉棒,可怜兮兮地看着翎泉,对他哀求道。 翎泉在内心中暗暗淫笑两声,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给萧薰儿高潮。 他抬起手掌,对着萧薰儿的雪白翘臀狠狠地来上一记,「啪」地打出一声脆响,然后面无表情地对她冷言道:「母狗,主人想肏你的时候自然会肏你,不想肏你的时候你就好好憋着,没主人的命令不许高潮!」听了翎泉的话,萧薰儿只好放弃了立刻得到高潮的想法,转而开始慢慢地凝神服侍起翎泉的肉棒,通过控制阴道内的肌肉来回收缩,绞弄着那根给自己的小穴带来无比充实和满足感的粗壮凶器。 从萧薰儿自甘堕落、宣誓臣服为翎泉性奴的那天起,每天早上,翎泉都会往萧薰儿的小穴里面塞鸡蛋,让她通过控制盆骨肌将阴道内的鸡蛋吐出,以训练她控制自己阴道内肌肉收缩的能力。 现在萧薰儿的小穴,已经足可成为真正合格的名器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被萧薰儿的极品肉穴绞弄了会儿后,翎泉的肉棒也忍不住产生了阵阵愉悦,他淫笑两声,伸手把住萧薰儿的纤细腰肢,正准备挺腰抽动,好好地在她的小穴里面内射一番,却忽然皱起眉头,不得已停了下来。 因为他从散发出去的神识中感知到,有人正在靠近着竹屋。 「小姐」那来人声音听起来略显苍老,语气中带着欣喜之意,而且对待薰儿的语气十分恭敬。 他站在门外并末进屋,只是微微躬身,神情兴奋地抱拳说道:「小姐,族中有好消息!萧炎少爷,他躲过追杀,来到古界了!」该死的!萧炎那个杂碎!居然这么命大!……门外之人自是凌老,听了他带来的消息,翎泉气急得咬紧了牙,表情阴沉下来,漆黑眸子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恨意。 他迅速抬起头看向了薰儿,发觉她面容呆滞,竟敢擅自停下扭腰吞吐的动作,见萧薰儿这般反应,翎泉顿时更加怒不可遏,这条贱母狗,居然还惦记着萧炎那家伙!翎泉怒咬着牙猛地起身,将萧薰儿用力推下床,在地板上「砰!」地撞出一声,然后拽住她的青丝秀发,迫使薰儿跪伏在地上,再将自己的大肉棒狠狠插进她的肉穴里面,开始疯狂地挺腰抽插,不停地撞击着萧薰儿的屁股,直顶得她向竹屋的门方向爬去,「给我爬过去!你这条母狗!!」来到门边后,翎泉抓住薰儿的两条玉臂,反拧到身后,并粗暴地提起她的身体,用手肘上沿抵着她的脖颈后方,将薰儿的脑袋侧歪着紧紧压在门上,令她摆成微微弯腰翘臀的姿势,四肢动弹不得,两只玲珑玉足也被迫踮起来,极为难受。 然后翎泉发了狠似地再度开始挺腰,疯狂地干起了萧薰儿的淫穴。 「唔唔唔!……」凌老就站在门外,萧薰儿纵使被翎泉的大肉棒抽插得欲仙欲死,也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两片雪白的翘臀已经被翎泉的胯部撞击得通红,两腿之间淫水飞溅,双腿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她努力地闭目咬紧银牙,越发潮红的脸庞中流露出了几丝慌乱与惊恐之色。 「回话」翎泉冰冷的声音骤然传来,萧薰儿用余光看见他那张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面孔,心中知道,自己如果不按照他说的话去做,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无法想象的变态羞辱折磨。 纵使没有奴印或是禁制的操控,萧薰儿也已经无法再反抗翎泉的意志,于是她只好忍耐住小穴里激烈涌起的快感,朱唇轻启,边挨着肏,边对着门外的凌老开口道:「真的吗凌老……唔……我……凌老……唔……帮我转告萧炎哥哥……唔啊……等我闭关结束,我就去找他……「萧薰儿说出一字的功夫,翎泉就已经在她的淫穴里反复抽插了十几次有余,被干得激爽的萧薰儿双股战战,两眼微微泛白,连说话都开始夹杂起了妩媚淫靡之音。 在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倍加关怀自己的长辈面前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像条雌犬般发情地用下流的淫穴绞弄服侍着男人的肉棒,让萧薰儿在内心中产生了极度羞耻的背德负罪感,但现在的她完全无法抵抗小穴里抽插着带来的欢愉,这种背德的刺激逐渐转化为更深层的快感,不由得令薰儿脸红至极地捏紧了双拳,表情迷离着,娇躯颤栗起来。 萧薰儿的声音在凌老听起来,完全不似平时那般清冷,充满了娇柔与妩媚,若是往常,他定会关切地询问探望一番,但还好此时的他以为薰儿正处在闭关突破的关键时期,并末多加怀疑,便应承着抱拳告退。 见凌老离开,再看了看萧薰儿那张俏脸上满脸淫靡的绯红春色,翎泉忽然狞笑起来,胯下的大肉棒倏地狠狠顶进了她的蜜穴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抵住了萧薰儿的子宫颈!「咕呜呜呜呜!!!」萧薰儿两眼翻白着吐出小舌,娇躯痉挛得剧烈,霎时间攀升到极致的快感令她爽得完全无法思考,阴道肌肉也骤然紧缩,牢牢吸住翎泉的大肉棒,极为放浪地渴求着他的垂爱。 「哼,母狗,就让你高潮一次吧!」翎泉狞笑着顶住萧薰儿的子宫颈开始内射,将大量白浊的滚烫汁液疯狂射进她的子宫内!在精液涌进子宫、将里面迅速完全填满的瞬间,子宫被挤压得胀痛的萧薰儿也同时爆发出了绝伦的高潮,她的身体不住地疯狂抽搐痉挛,脸上的表情变得既淫靡而又崩坏,涕泗横流,在翎泉拔出肉棒之后,娇躯便无力地软倒下去,岔着腿坐倒在了地板上。 不过,她却没有片刻歇息,紧接着,翎泉便面无表情地将胯下的肉棒递到了她的嘴边,那眼神之中的示意相当明显,是要命令她将主人的肉棒清理干净。 「哈唔……吸溜……吸溜……」萧薰儿不敢不从,面红耳赤地将翎泉的肉棒含住,然后用自己的小舌在腔内对着龟头来回打转,舌苔轻轻推搡,温柔地清理掉上面沾着的精液与淫水,将它们悉数吞进腹中。 看着跪在自己胯间、乖巧地舔舐着肉棒的萧薰儿,翎泉心中的怒意消了几分,但对于死里逃生的萧炎,他依然是不免得升起了恨意,「该死的萧炎……魂风亲自出手,居然都让你跑了……还来到了古界……」翎泉咬牙切齿地说着,并末顾及萧薰儿,漆黑眸子间尽是冰冷。 听见翎泉的话,萧薰儿的内心亦是极为复杂,她本来只是打算委身于凤清儿,以保全萧炎的性命,但却没有料想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无比淫乱,完全离不开翎泉的大肉棒了……「吸溜……吸溜……」萧薰儿含着翎泉的肉棒温柔地吞吐,美目含春,两只玉手轻轻套弄,动作相当轻柔,很快便将翎泉的肉冠给舔舐干净,然后缓缓将其吐出来,玉手扶住翎泉的肉棒使其挺立起,再用温软的小舌沿着肉棒的底部来回清扫。 忽然,翎泉嘴角微微扬起弧度,内心中有了一个阴暗的想法,「母狗,想去见你的萧炎哥哥吗?」翎泉抓起萧薰儿的秀发,将她的臻首提起来,对她狞笑着问道。 萧……萧炎哥哥……听着翎泉的质询,萧薰儿的神情变得略有些茫然,她抿紧了嘴唇,脸红至极,羞愧着以现在这般下贱淫乱的样子,如何敢出现在爱人的面前……萧薰儿的反应落入了翎泉的眼中,他在内心中阴恻恻地冷笑几声,随即神情淡漠地对着萧薰儿冷笑道:「待会儿穿好衣服,然后去见他」「是……」萧薰儿无法反抗翎泉,只好默然地点头应是,然后十分自然地俯下身去,臻首近乎贴在地板上,极为下贱地开始吮吸起翎泉的脚趾,「吸溜……吸溜……「翎泉见状,嘴角流露出冷笑,在内心中恨恨道:萧炎……我要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最爱的薰儿……已经被我调教成最下贱、最淫乱的母狗了!!……在古族之中,对于萧炎的到来,也是意见不一、各有争执,几乎分成了两派。 但在最后族长古元的授意之下,萧炎还是允许被在古界内暂住些时日,甚至两人还亲自见了面,不过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则无人知晓了。 萧炎居住在古城的内围潜心修炼,因为凌老告知其萧薰儿正在闭关的缘故,他也只好慢慢等待。 直至某天,他忽然在神识中感受到了某股极为亲切熟悉的气息,瞬间便从修炼状态中醒来,脸上布满了狂喜之色。 「萧炎哥哥!」萧炎刚转过身去,落地的少女便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啜泣着欣喜喊道。 曾经的那位邻家少女,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淡绿色的优雅旗袍,纤细婀娜的腰肢,精致无瑕的清雅面容,倾国倾城之姿尽显,肌肤雪白细腻,胸前的两团圆润饱满轻轻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令萧炎忍不住有些心神荡漾。 「薰儿……」萧炎温柔地抚摸着怀中玉人的秀发,也是同样眼角含泪,低头埋进了薰儿的发间。 久别重逢的喜悦此刻完全占据了两人的内心,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互相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地停住下来……许久过后,薰儿轻轻拭去喜悦的眼泪,从萧炎的怀中抬起脑袋来,美目中饱含关切,对他紧张地询问道:「萧炎哥哥,星陨阁的事情……怎么样了,薰儿一直都很担心你……」听见薰儿提及,萧炎的眼中也是难免地流露出了落寞之色,谁也不曾料想到星陨阁的覆火。 在那场大战之中,他和彩鳞等人全部失散,还遭受到魂殿日夜不休的追杀,若非最后运气好,侥幸冒死穿越过空间虫洞,他恐怕也要命丧于魂风之手了。 「我没事,只是受了点儿伤,养养就行;老师也已经躲到了安全的地方,只是彩鳞她们……」萧炎痛苦地皱起眉头,薰儿见状赶紧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萧炎的脸庞,满怀关切地凝视着他,轻声安慰道:「没事的萧炎哥哥,薰儿相信彩鳞姐姐她们一定可以安然无恙地回来的……」看着薰儿坚定的眼神,萧炎也是心中感动,轻轻嗯了一声,神情再次变得坚毅起来,他牵住薰儿的小手,直视着她的美目,郑重说道:「薰儿,再给我点儿时间,等我实力再强大一点儿,我就来古族,向你父亲提亲!」萧薰儿闻言浑身剧颤,面容上流露出紧张之色,玉手紧紧抓住了萧炎的双臂,「萧炎哥哥……你……见过我父亲了?」看着神情紧张的薰儿,萧炎知晓她在担心自己,马上轻轻安抚道:「是的,你父亲说他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回想起两人的谈话,萧炎的嘴角就不由得微微扬起,浮现出了一抹爽朗的笑意。 「是……是吗……」薰儿低下臻首,神情复杂,抿紧了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炎哥哥……薰儿……已经配不上你了……薰儿想着,回想起这些天来被翎泉凌辱调教、在他胯下像条母狗般娇喘承欢的经历,她就不自觉地流出了几滴眼泪,随即又迅速用小手轻轻拭去。 甚至就连她和萧炎的见面,也全是翎泉的意思。 在薰儿这件光鲜亮丽的旗袍之内,是具光溜溜的赤裸娇躯,下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蔽,身为母狗的她,不被允许穿戴胸罩和内裤。 事实上,现在薰儿哪怕想穿上内裤,也已经做不到了,她的阴蒂因为长期被蚕丝捆绑暴露在外,已经极度敏感,完全经受不住内裤的摩擦,少女粉嫩的私处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每当凉飕飕的微风吹过,薰儿便觉自己的股间泛起凉意。 萧炎见状,还以为薰儿开心得掉泪,赶紧抱住她,温柔地抚摸起薰儿的秀发。 「萧炎哥哥,不说这些了,薰儿陪你在古城里走走吧」萧薰儿轻轻推开萧炎,完美的鹅蛋脸上绽放出醉人心神的笑颜,对他微笑着说道。 萧炎自是笑着答应,连忙牵起薰儿的白玉小手,两人并肩着走出庭院,开始在这古城之中随意漫步起来,萧薰儿也不时地给萧炎介绍起这古界内的种种玄妙。 阳光倾洒在萧薰儿的玲珑娇躯上,她的神情略有些恍惚,习惯了在翎泉面前保持裸体的她此时穿着衣服在大街上行走,竟会感觉有些不适。 陪萧炎在这古城内走着走着,薰儿不时地扭过头去,面色绯红,修长曼妙的双腿偶尔剧烈地颤抖几下,从她的旗袍之下,竟隐约地传来着淫水搅动的声音。 不行……手指……在里面搅拌着……啊啊啊……萧薰儿羞耻地想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似是被小穴里阵阵触电般的刺激搅弄得双腿发软……——临出门前,翎泉将一个类似指环样的小物件硬生生塞进了她的下体里面,刚刚好卡在离子宫颈口的不远处。 据翎泉所说,这个小物件是与另一件套环状的东西搭配使用,其中蕴含着斗圣创造的空间之力,内部自成空间,可以通过秘法催动,使穿过套环其中的物体到达指环的另一边。 简单点儿来说,就是萧薰儿的阴道内部和翎泉手中的套环之间形成了小型的空间虫洞。 为了向萧薰儿演示,翎泉淫笑着将手指穿过套环,薰儿便立刻惊骇地发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忽然被根异物侵入进来,它完全跟随着翎泉的手指动作而在小穴内不停地搅动刮蹭,萧薰儿这才不得不羞耻地相信,自己的小穴,已经处于随时会被翎泉奸淫的状态了……只是,翎泉没有告诉萧薰儿的是,通过塞进她小穴深处的指环样物体,翎泉可以完全知晓她周围的一举一动,相当于将自己的神识附身在了萧薰儿的身上,这样,她便完全处在了翎泉的监控之下。 「桀桀桀桀……薰儿婊子,在萧炎旁边被人玩着小穴很爽吧?这里面可全都湿透了啊……」此刻,在竹屋之内,翎泉正通过空间套环,用手指在萧薰儿的粉穴腔壁上来回地刮蹭,玩得她的小穴湿漉漉的,双腿都险些软倒下来。 「薰儿,你没事吧?」看着萧薰儿的异样,萧炎赶紧搀扶住她,见她的脸色相当红润,顿时紧张关心地问道。 萧炎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已经完全沦为了他人的玩物!「萧炎哥哥……我没事……呜!!……只是有点……呜……闭关之后的后遗症……」萧薰儿抚着小腹,脸红地向萧炎解释着,修身的旗袍遮完美地掩住她的大腿,没有让萧炎看见那大腿内侧上流淌而下的晶莹淫液。 还好此前凌老便说过薰儿闭关的事情,因此萧炎也末起什么疑心,只是对薰儿关心了两句。 两人走在路上,引来了不少古族年轻人的目光,他们看向薰儿时尽是崇拜和狂热痴迷之色,但看向她身边的萧炎时,则是向他投来种种嫉恨的冰冷眼神。 「看来古族的人,不是很欢迎我啊……」萧炎向投来的视线同样回以冷笑,不露惧色,甚至更放肆地紧握住薰儿的小手,用大拇指在她雪白细腻如凝脂般的手背上摩挲起来。 萧薰儿见状,脸色更加红润,对他柔声安慰道:「萧炎哥哥不用在意」「嗯,薰儿,以后我会向古族证明!你是属于我的!」萧炎目光灼灼,身躯挺得如劲松般笔直,自信地向薰儿保证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萧炎……你的薰儿,已经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了!!」在竹屋内,翎泉通过神识听见萧炎的豪言壮语,顿时捧腹大笑,爆发出了疯狂的嘲笑声,他面露狰狞的笑意,随即穿过套环的手指狠狠地往更深处捅进去,直接戳中了萧薰儿子宫颈旁的软肉!「咕呜呜!!!」一股数倍于之前的可怖刺激从小穴深处骤然传来,毫无防备的萧薰儿顿时美目圆瞪,浑身剧烈地颤栗起来,双腿无力发软得直接坐到了地上。 牵着薰儿小手的萧炎自然立刻发现了她的异样,见薰儿面色如潮,不住地喘着粗气,还以为她的后遗症极为严重,赶忙掏出了枚丹药,喂薰儿吃了下去,「薰儿!怎么样?没事吧?」直接萧薰儿微微张合着小嘴,娇躯颤抖着,神情略有些恍惚,翎泉的手指正沿着她的子宫颈口打着旋地反复滑动,每一秒对萧薰儿来说都是无比剧烈的快感刺激,玩得她的大脑都渐渐空白了。 不行了……不行了……在萧炎哥哥的面前……要被手指玩到去了!……萧薰儿在子宫颈口被玩弄的快感下完全无法抵抗,她感受着萧炎投来的极为关切的热烈视线,只觉得无比羞耻和下贱。 但那疯狂袭来的快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神经、她的理智、她的自尊,薰儿已经不再想其它,只想着要臣服在这快感之下,让高潮的愉悦淹没自己!「呜呜呜呜!!」薰儿紧闭起美眸,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忽地弯下了腰来,从股间噗呲噗呲地喷出了淫水……待萧薰儿渐渐回过神来,她只觉股间一片温热的湿润,视野内模糊的景象愈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萧炎那张极为熟悉的面孔……「薰儿?薰儿?」见薰儿的眸子内逐渐焕发出神采,萧炎凝重的表情也是轻松下来,呼地松了口气,「薰儿,后遗症这么严重的话,要回去好好休养下才行」萧炎抓着薰儿的肩膀,郑重地嘱咐道。 「嗯……萧炎哥哥,我没事……」萧薰儿感到极为羞耻难堪,脸蛋发烫到了极点,还好她有着旗袍的遮掩,腿间流淌出来的淫水没被萧炎看见。 薰儿怕萧炎起疑,只好努力地忍耐住翎泉手指在她子宫颈口刮蹭着的快感,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萧炎哥哥,我们往那边去吧!」薰儿紧抓住萧炎的手臂,脸色羞红,急切地拉着他离开,只在原处留下了小滩晶莹的水洼。 翎泉在竹屋内看着这一切,嘴角咧起,露出了快意狰狞的冷笑……萧薰儿与萧炎两人又在古城内漫步了许久,好在翎泉后面没再做什么过分刺激的举动,只是偶尔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内轻轻搅动,令薰儿不禁暗地里悄悄松了口气。 久别重逢的两人就这样「温馨」地牵着小手,直至日暮降临,才终于来到了分别的时刻,「萧炎哥哥,薰儿要回去了,明天见……」萧薰儿主动松开小手,脸红地低下了脑袋,对萧炎小声说道。 虽然萧炎不舍,但一想到在古界之内仍可每天与薰儿见面,就不由得喜悦起来,因此只是再度轻轻搂抱了下薰儿,就笑着和她道别了。 ……半个时辰后,回到竹屋内。 「薰儿母狗,今天和你的萧炎哥哥玩得开心吗?嗯?」翎泉大开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满脸淫邪的笑容,俯视着正跪在自己胯间、吞吐着肉棒的萧薰儿,故意调侃地问道。 听了翎泉的话,萧薰儿不由得脸色羞红,娇躯颤抖起来,每当她想起自己竟然在深爱的萧炎哥哥身边高潮,就感觉到无比的羞耻和愧疚,「是……唔唔……母狗开心……吸溜……吸溜……「薰儿边吞吐着翎泉的肉棒,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哼……不过是条淫乱的母狗而已……还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骚货当场爽得高潮了?……翎泉嗤笑出声,看向薰儿的目光中充满了嘲弄,他伸出手掌抓住薰儿的脑袋,缓缓地摇动着,又再度淫笑着追问道:「那主人的肉棒和萧炎,哪个更开心点?」萧薰儿闻言浑身剧颤,脸上浮现出极为痛苦的挣扎之色,她不敢抬起头,只不停地吮吸着翎泉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隐隐泛起了泪光,「母……母狗不知道……「「不知道?」翎泉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手掌忽然用力,死死拽住萧薰儿的乌黑秀发往后扯去,痛得她顿时吐出嘴里的肉棒惨叫了声,柳眉紧皱,被迫地仰起脑袋,「不知道?!很好……明天,你就滚去和萧炎做爱!这些天里,主人的肉棒也不用你吃了!!」翎泉对着萧薰儿咆哮道,随即脸色骤然冰冷到极点,将薰儿用力地一脚踹开。 肉棒……肉棒……不要!……母狗想要肉棒……听了翎泉的话,萧薰儿的瞳眸中流露出惊恐,一种将要失去珍视之物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她的内心。 她顾不得疼痛,赶忙地爬起来,却只见翎泉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径直走入了静室之内。 薰儿刚探出去的手臂呆滞在了半空中,五指微微张开,想要抓住些什么的样子,她的小嘴里还残留着刚刚翎泉肉棒的味道,明明很轻微,却挥之不去。 没有了肉棒的慰藉,萧薰儿的身体忽然产生了空虚落寞之感。 好想要……啊啊啊啊……母狗的小穴……用肉棒插进来……啊啊啊……萧薰儿只觉自己的小穴瘙痒难耐,忍不住地弯下了腰来,伏地跪趴着,玉手从身体前伸向股间,修长的葱指径直插入进自己的蜜穴之中,开始娇喘呻吟着自慰起来。 不过,手指远无法与大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相比,发情的萧薰儿只是跪趴在地上,徒劳地指奸着自己饥渴瘙痒的淫穴,却永远永远,到达不了高潮的绝巅…………第二日,待得午后时分,在庭院内打坐修炼完毕的萧炎呼出口浊气,收回心神,他感受了下自己体内的力量,从星陨阁之战后积攒的伤势正在逐渐恢复,现在他已经重回了斗圣之境,虽然体内斗气还有些虚浮,但距离回到巅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凤清儿……魂风……我一定会回去,一雪前耻!」萧炎握紧拳头,发誓道。 萧炎站起身来,刚想回屋洗去身上的污秽,神识中却忽然感觉到,那道熟悉亲切的气息正飞速靠近过来,「薰儿?等等,我先去洗个澡……」萧炎转身,见萧薰儿轻轻落地,身上衣衫被汗水浸湿的他感到有些尴尬,就欲回屋内快速洗浴,却没料想到薰儿竟几个箭步冲上前来,忽地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主动亲吻了上去!「唔!……」萧炎有些愣神地呆在原地,两唇亲密地紧紧贴合着,只觉萧薰儿的唇瓣无比柔软,她的小舌调皮地侵进自己的嘴内,极尽挑逗地扫荡起来。 萧炎也不自觉搂住薰儿的腰肢,开始沉浸在两人的热吻之中……小会儿过后,两人唇分,萧炎目光柔和地看着满面绯红之色的薰儿,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对她轻声呢喃道:「薰儿……」萧薰儿抬头看向萧炎的眼神同样温柔,美目中泛起了层层波澜,「萧炎哥哥……薰儿,薰儿好喜欢你……薰儿已经忍不住了……」萧薰儿美目迷离着靠近了萧炎,两只轻巧的玉手轻轻抚在他的胸膛上,不等萧炎有任何表示,便迫不及待地将他推进了屋内。 「薰儿!现在还不是时候……」萧炎轻轻抓着薰儿的双臂,想要推开她,但薰儿的香软娇躯却已经紧紧贴了上来,不愿分开,她抬头看着萧炎的眼神中,泪光粼粼,充满了温柔,「萧炎哥哥……是不喜欢薰儿吗?」萧薰儿抿紧嘴唇,问道。 她低垂下脑袋,那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哀求,就像要哭出来一样。 萧炎见状,立刻有些慌乱地向薰儿解释,自己只是想等两人都更加成熟点儿而已……「我就知道……萧炎哥哥最喜欢薰儿了……」萧薰儿听了萧炎的话,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 她在心中对萧炎默默抱歉了句,然后擦了擦眼角流出的假戏泪水,重新抬起脑袋,绽放出纯洁无暇的笑颜,并故作娇羞地将萧炎推倒在了床上。 「萧炎哥哥……薰儿已经做好准备了……」萧薰儿骑在萧炎的身上,满面潮红,媚眼如丝,美目凝视着萧炎,娇滴滴地轻声说道。 萧炎感受着压迫在胯间的柔软,再看向薰儿那玲珑有致的纤细娇躯,胸前的两只玉峰完全包裹在旗袍内,依然难掩其圆润饱满的形状,从胸口的镂空可以清楚看见薰儿那胸部乍泄出来的小片雪白,十分诱人。 萧炎咽了咽口水,看着骑在身上的无暇玉人,此刻散发出无可抵挡的妩媚诱惑,裤裆里的器物也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萧炎哥哥……不要怪薰儿……这都是主人的命令……萧薰儿感受到了股间的凸起,顿时脸红地想道。 她的小穴已经瘙痒得无比难受,用手指自慰了整整一天,都无法达到高潮的愉悦,这种痛苦的折磨让她快要疯掉,绝望之时又忽然想起了翎泉的命令,「滚去和萧炎做爱!」这句话宛若最后救命的稻草,让薰儿抓住了希望。 于是,想要乞求翎泉原谅的她当下便立刻来到萧炎的住处,想要让他立刻将肉棒塞进自己淫乱的下体里。 「萧炎哥哥,让薰儿来服侍你吧……」萧薰儿缓缓弯下腰,轻笑着挪动身子后退,使臻首靠近在萧炎的裆间,然后轻轻探出玉手,将他的裤子缓缓褪去。 昂扬的肉棒顿时出现在薰儿的面前,大概是正常成年人的大小,远不能与翎泉的粗大凶器相比拟,薰儿看着萧炎胯下的男根,抿着嘴唇,美目中神采流转,闪烁着复杂的眼神,「薰儿……不用害怕,只是男性特有的家伙儿而已……」萧炎发现薰儿的异样,以为她是感到害羞,故而有些尴尬地安慰起来。 「嗯嗯……萧炎哥哥,薰儿为尽力让你舒服的……」萧薰儿撩了撩耳边的青丝,对萧炎展颜一笑,用纤巧的小手轻轻握住眼前的肉棒,然后脑袋靠近过去,伸出香滑的小舌,在龟头上款摆舌尖,温柔地舔舐起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萧炎在薰儿的侍奉下顿时发出了声愉悦的呻吟,他看着薰儿,眸子间满是爱意,随即轻轻伸出手掌来,抚摸起薰儿的小脑袋。 「唔唔唔……」过去萧炎偶尔会像这样摸摸薰儿的脑袋,但此时这个亲昵的动作却让萧薰儿黛眉微蹙,竟茫然地感到有些不适和排斥,但她并末言说,只是专注地握住萧炎的肉棒套弄,用自己的小嘴极尽挑逗地进行着吮吸。 用口水将龟头浸湿后,萧薰儿便张开樱桃小口,将萧炎的肉棒齐根含了进去。 连翎泉那样夸张的粗壮巨物,如今的她也能完全吞下,更不用说以萧炎肉棒的大小,薰儿更是轻易地便做到了深喉。 不过,为了避免萧炎起疑,薰儿依然佯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缓慢地往下含住肉棒,然后再用小舌开始搅动起腔内的口水,「咕噜咕噜……」地给萧炎带来了无比舒服的刺激。 「呃唔……」在萧薰儿熟练的口交之下,只过了小会儿,萧炎便觉得精门松动,不由得闷哼一声,隐隐感觉自己的肉棒有射精的冲动了。 专注地进行着口交的萧薰儿自然也注意到,于是她吐出肉棒,用小手轻握住,并起身骑跨在了萧炎的身上,「萧炎哥哥……啊啊……薰儿想要……给薰儿吧……「萧薰儿妩媚地扭着柳腰,扶住萧炎的肉棒,径直坐了上去,然后她开始主动挺腰,以观音坐莲般的姿势让肉棒在自己的小穴内疯狂地抽送起来。 在此之前,萧薰儿的小穴就已经因为自慰和难忍的瘙痒而湿透了,肥美多汁的肉鲍紧紧裹着萧炎的男根,可随意松弛收紧的湿润阴道夹得他爽到无法自拔,再加上萧薰儿那仿佛荡妇般的主动扭腰迎合,萧炎顿时紧咬着牙,发出了闷哼的忍耐声。 「啊啊啊……萧炎哥哥……再深点儿……啊啊啊……」萧薰儿发狂似地不断挺腰,用妩媚诱惑的话语催促着萧炎将肉棒顶进她花心的更深处,但萧炎的肉棒尺寸大小完全无法满足她的欲望和渴求,无论薰儿如何努力,始终是无法到达高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萧薰儿被膨胀的性欲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她本来以为萧炎的肉棒能好好地满足自己,却不曾料想,反而是将她推入了更加绝望的深渊…………竹屋之内,翎泉通过神识,将萧薰儿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见她越发欲求不满地卖力扭腰迎合,脸上写满了淫靡的潮红之色,翎泉露出了戏谑的冷笑,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胯下之物,并取出空间套环,将自己夸张粗壮的大肉棒递入进去,然后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薰儿母狗,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了吧!」……「咕唔唔唔唔唔!!!」那粗壮的巨物骤然直顶进萧薰儿的子宫颈内,她娇躯激颤着美目圆瞪、仰头呜咽,下一刻脸上便被无比激动的愉悦所填满,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在大肉棒插进来的瞬间,她立刻便意识到它是属于翎泉的,如此雄壮、如此惊人,完全填满了薰儿的腔内,同时刺激到了阴道内所有的性感带。 接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开始在饥渴难耐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宛若一剂强心的媚药,让萧薰儿顿时疯狂地迎合起来,她紧紧搂抱住萧炎的身体,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着几声诱人的嘤咛,引得萧炎也是逐渐把持不住自己的性欲了。 「薰儿……你的里面……好舒服……」萧炎爽得不住呻吟着,他轻轻抚摸薰儿的玉背,为她极为热情的主动而感动不已,于是也拼命向薰儿展示着自己的雄风,不停地在她的媚肉内抽送搅动,殊不知,此时真正给予薰儿快感的,却是其他男人的肉棒……「啊啊啊……萧炎哥哥的肉棒……也好厉害……薰儿要舒服死了……啊啊啊啊……」萧薰儿也羞红着脸,紧紧搂住萧炎,向他回以妩媚的娇喘。 两根肉棒同时在她的阴道内抽动,翎泉的巨根每次冲撞都狠狠地顶中了她的花心,爽得她欲仙欲死;至于萧炎的肉棒,根本就不能给她带来任何的感觉。 ……竹屋内,翎泉看着两人的淫靡交媾,通过萧薰儿那骚浪的反应,他完全知晓她已经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无法自拔了。 于是,翎泉桀桀狞笑两声,兀地加速抽送,猛地一挺腰,将自己胯下的巨根狠狠撞在了萧薰儿的子宫颈口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在这极致的快感下彻底翻起了白眼,娇喘连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肌肉瞬间收缩,仿佛无底的蜜肉漩涡,牢牢吸附住翎泉与萧炎的男根,痉挛着,以极快的速度蠕动绞弄起来!萧炎在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下爽得几乎立刻就失去了抵抗,他不停地呻吟着,腰部在薰儿小穴的绞弄下剧烈地颤抖,几秒之后,便缴械投降,从马眼里喷射出了大股大股的浓精!「薰儿……舒服吗?」萧炎将身体无力软倒的萧薰儿搂在怀中,轻抚着那柔顺的乌黑秀发,低下头,温柔地微笑着对她问道。 「嗯……萧炎哥哥的下面……弄得薰儿好舒服……」萧薰儿臻首靠在爱人的怀中,紧闭着美目,一脸娇羞地向萧炎说着违心的谎话。 两人拥抱缠绵的情景看上去无比的温馨,但实际上,就在两人拥抱着这会儿,萧薰儿的小穴此时还在被翎泉的手指肆意奸淫着,不停地流淌出淫水。 对萧薰儿来说,莫说是她对萧炎那曾经浓烈的爱意,就连背德的愧疚感,此时在薰儿的心里,也在慢慢地消失了……「萧炎哥哥,薰儿要回去了」两人的温馨缠绵没过多久,萧薰儿忽然抬起脑袋,从萧炎的怀中挣扎出来,对他笑了笑,说道。 萧炎有些惊愕,还想挽留两句,薰儿却又俯下腰来,轻轻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口,随即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萧炎哥哥……薰儿是偷偷出来见你的……如果被长老们发现的话,薰儿以后就不能出来了……」萧薰儿紧抿着嘴唇,低垂着臻首,那样子看上去颇为委屈,话语也夹杂着欲要哭泣的颤音,完全看不出来是演的。 萧炎见状,替薰儿很是心疼,顿时感到了一阵由衷的温暖,他哪还敢多说什么,只好叮嘱了两句薰儿注意身体,便目送她离开了。 ……半晌过后,在竹屋内,翎泉端坐在木椅上,他的手掌放在萧薰儿的脑袋上,像对待只饲养的宠物般轻轻地抚摸。 与此前被萧炎抚摸脑袋产生的排斥情绪所截然不同的是,薰儿表现得极为受用,她以犬蹲的姿势蹲在木椅旁的地板上,用双臂支撑着微微前倾的身体,微眯着眼睛,满脸的享受,还不住地用自己的臻首去摩擦翎泉的掌心,就像条被豢养的母狗。 「嗤,薰儿母狗,不是和你那萧炎哥哥玩得很开心吗?怎么不多待一会儿?」翎泉看着萧薰儿下贱的模样嗤笑一声,收回了手掌,满脸戏谑地冷笑问道。 萧薰儿闻言,赶忙来到翎泉身前跪伏在地,向他摆出土下座的跪拜姿势,双臂置于身前,额头贴地,并左右摇晃起自己的圆润翘臀,啜泣着大声向翎泉道歉求饶道:「主人!是母狗错了!母狗应该心里只有主人的大肉棒!请主人惩罚!」萧薰儿的娇躯微微颤抖,言语中带着哭泣的颤音,满是悔恨。 翎泉听了萧薰儿的话,嘴角露出满意的阴沉笑容,他并末对此作何回应,只是向前伸出自己的脚掌,从鼻子中发出声低沉的闷哼。 萧薰儿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向前爬去,捧住翎泉的脚掌,臻首微沉,伸出香软的小舌,在男人肮脏的脚底上舔舐起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姿态无比的下贱。 「那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这条贱狗」翎泉昂首,以高傲的姿势俯视着跪在地上给他舔脚的萧薰儿,戏谑地对她问道。 「吸溜……母狗……全听凭主人的意思……吸溜……就算主人要母狗当便器……吸溜……母狗也会乖乖听话的……吸溜……」萧薰儿边吮吸着翎泉的脚趾,边不顾羞耻地说着。 她的舌尖在翎泉的趾间来回扫过,用自己柔软的舌苔来取悦身前男人的脚,为了让翎泉原谅自己,萧薰儿已经罔顾一切,彻底抛弃了自己的尊严。 翎泉桀桀坏笑两声,愉快享受着萧薰儿的足舐,故意拨动几下脚趾,夹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拉扯,然后对薰儿说道:「哼,便器就算了,就罚你待会儿到屋外全身裸体、完成缩阴训练一百次,然后这个月,主人也不会再给肉棒你吃了,你就好好反省吧」「是……」萧薰儿听到自己这个月都不能吃翎泉的肉棒,小脸顿时略有些苍白,但她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跪伏在地,磕头叩谢主人的原谅,然后缓慢倒退着爬出屋外,脱光了衣服,开始进行一百次的缩阴训练。 所谓缩阴训练,就是将鸡蛋塞进小穴深处,靠着控制阴道肌肉的蠕动,将其吐出的阴道肌肉锻炼。 这种训练是用来保持女奴下体的紧致度,萧薰儿每天都必须进行缩阴训练,因此即使被翎泉肏了许多次,她的小穴却还是跟身为处女的时候一样紧,甚至还可以通过阴道肌肉的控制,玩出更多的花样。 就在萧薰儿离开竹屋后,从翎泉的身体里分出了道虚幻的白色灵魂体,正是之前力量耗尽陷入沉睡的凤清儿化身。 「主人」翎泉恭敬地对着凤清儿低头道。 「嗯,做得不错,看来萧薰儿这条母狗已经落入我们的掌控了」凤清儿笑了笑,看着屋外的萧薰儿,美眸深处流过丝冰冷的神色。 翎泉直起身,来到凤清儿身边,脸上露出狠厉之色,向她低声提议道:「主人……萧炎此时正在古界之内,我们何不利用萧薰儿这条母狗,将他抓住……」没等他话说完,凤清儿便挥了挥手,否决了他,「哼,萧炎就让他再蹦跶会儿好了,等本宫将和他有关的女人全部抓住,调教成母狗之后,再让他好好感受下痛不欲生的滋味」凤清儿握紧粉拳,狞笑道,话语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见凤清儿已经有所定夺,翎泉便不再多说,忽而又听见凤清儿吩咐道:「明天本宫就给萧薰儿这条母狗刻上奴印,等过些时日,你便找个机会带她回中州来」翎泉低头抱拳应是,但眼睛却悄悄看向了凤清儿,凝视着她那纤细性感、盈盈一握的曼妙腰肢,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及炽热,在内心中暗暗狞笑道:凤清儿……等我找到机会摆脱了这禁制,我也要把你调教成只会在我胯下娇喘呻吟的母狗!交代完后,凤清儿的灵魂化身便重新归于翎泉体内,为明天萧薰儿的成奴仪式做准备,而翎泉也直起身,看向窗外的萧薰儿,露出了淫邪的笑意…………翌日清晨,在古城之外的黑湮军地下监牢内,黑湮军的甲士们正在监牢里值守,忽然见两道黑袍人影靠近,顿时肃穆起来,沉声喝道:「此处乃是古族关押罪孽深重之人的监牢,没有令牌不许随意靠近!」两位黑袍人影来到近前后,走在前方的那位黑袍人影摘去帽子,露出真容。 甲士们看清他的模样后神色一凛,纷纷抱拳,沉声道:「翎泉统领!」「嗯」翎泉轻轻点头,袖袍间的手忽然往前一伸,然后便见着站在他身后的黑袍人影顿时踉跄地往前走来,险些摔倒在地。 众人这才发现翎泉的手中拽着条铁链,另一端系在那黑袍人影的脖子上。 「此人犯了我族重罪,将其关押起来,务必严惩」翎泉向看守监牢的狱卒们交代道,嘴角隐约露出着淫邪的笑意。 狱卒们闻言赶紧应是,刚伸手揭开黑袍人影的帽子,看见少女那张绝色的容颜立刻便大惊失色,迅速单膝跪在地上,恭声道:「见过薰儿小姐!」被翎泉牵过来的少女,自然就是萧薰儿,她满脸羞耻地低着脑袋,没有开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薰儿,他们还以为你是什么圣洁的女神呢。 其实,你就是条淫乱的母狗而已!」翎泉看见众人胆战心惊的反应顿时捧腹大笑,然后看向了身旁的萧薰儿,狞笑道:「母狗,把衣服脱了!让他们看看你发骚的样子!」狱卒们还没回过神来,紧接着,在他们震惊得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只见萧薰儿听从着翎泉的话,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那黑袍之下竟是不着片缕,霎时间便将那雪白曼妙的酮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绝色如天仙般的面孔,再加之那性感圆润如笋状般的挺拔双乳和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翘臀,诱得狱卒们的裤裆皆是不争气地微微鼓了起来。 「母狗萧薰儿……见过各位主人……」萧薰儿跪伏在地,对着狱卒们下跪叩首,臻首几乎埋进地里,她高高翘起那雪白圆润的翘臀,浑圆的玉乳在地板上被娇躯压得扁平,来回摇晃取悦,姿态无比的淫贱。 「看见了吧!这萧薰儿,就是条欲求不满、天天骚屄痒求肏的母狗而已!」翎泉淫笑着抬起脚踹在萧薰儿的屁股上,碾踩着她那充满弹性的性感小屁股,就像在驯犬的主人,萧薰儿不敢有任何表示,呜咽两声,在众人面前被羞辱甚至还让她莫名兴奋了起来,更加卖力地摇起了屁股。 狱卒们此时终于明白了眼前的景象,邪火骤然升起,众人纷纷围上前去,大胆地在萧薰儿的身上抚摸起来,「哈哈哈哈,原来薰儿小姐是这么淫乱的母狗啊」几人戏谑地嘲笑着她,并握住薰儿饱满的美乳肆意地揉搓,感受着掌心中那极佳的触感。 「啊啊啊……是的……薰儿是欲求不满的母狗……啊啊啊……」萧薰儿被众人视奸着,随意玩弄着她挺拔的玉峰,很快就发起情来,发出着妩媚入骨的呻吟娇喘,然后靠近到男人的胯间,将他的器物从裤裆里掏出来,用自己的小嘴和香舌开始侍奉。 狱卒们看见萧薰儿这般饥渴难耐的骚浪模样,也是完全放开了来,将她四肢抬起,抱到了监牢深处的一间空牢房内,然后脱光了衣服,开始了淫靡的乱交盛宴。 「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插到里面了……啊啊啊?……」萧薰儿迫不及待地骑坐在某位狱卒的身上,臀部下压,经过锻炼的紧致小穴轻松地便容纳进了狱卒坚挺的肉棒,脸上写满了淫靡之色。 那快速蠕动翻滚、仿佛有着无穷吸力的极品名器立刻便夹得身下的男人爽得倒吸了冷气,立刻便扶住萧薰儿的腰肢,开始抽插起来。 身下的男人填满了萧薰儿的淫穴之后,又有两位狱卒上前,淫笑着将他们臭烘烘的黝黑肉棒怼到了萧薰儿的面前,「嘶啊……嘶啊……是主人们肉棒的味道……?」萧薰儿纤巧的玉手分别轻握住两个男人的黝黑阳具,淫靡地将臻首靠近前去,用鼻子卖力地抽吸着男人们下体浓郁的味道,那酸臭的汗味和体臭混杂,仿佛致命的媚药,令萧薰儿的表情霎时间变得极为的淫靡,两眼微微向上翻起,嘴角也咧起、露出了痴痴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这种表情,真是头淫乱的母猪啊!」狱卒们见状毫不留情地淫笑着对萧薰儿羞辱骂道。 「是……薰儿是最下贱淫乱的母猪、母狗……请主人们用大肉棒惩罚薰儿……啊啊啊?……「萧薰儿听了狱卒们的羞辱反而更加兴奋,抛起了媚眼,并主动用自己柔软的唇瓣亲吻男人们的龟头,香滑的小舌绕着肉冠不断打转,吸去上面臭烘烘的精液残垢。 狱卒们被萧薰儿这幅淫靡至极的雌兽模样刺激得性欲高涨,那高高在上的古族千金竟然像下贱的妓女般阿谀奉承、乞讨着他们的肉棒。 这些血气方刚的黑湮军甲士们哪里受得住这种诱惑,当即喘气如牛地围上前来,各自争抢着开始用萧薰儿的小手、嘴巴、小穴、头发来套弄他们的肉棒,「肉棒……好多肉棒?……唔唔……「萧薰儿发情地含住身前男人的黝黑肉棒,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就在众人进行着淫靡的肉体乱交盛宴时,翎泉则站在不远处,满脸淫邪地笑看着,用可以保存影像的留影石默默记录着这一切……只见萧薰儿坐在男人的胯部上不停地扭腰迎合,雪白的屁股被撞击得通红,但仍无法填满她那饥渴的淫穴,紧致的阴道一收一缩地来回绞弄榨精,薰儿两只纤巧的玉手也分别握住两个男人的黝黑阳具,十根修长的葱指搭在其上,用光滑的掌心反复地抚弄,很快就将男人们的肉棒服侍得舒服不已,他们强壮的身体都忍不住在升天般的快感下颤栗起来。 而萧薰儿那如瀑布般乌黑柔顺的三千青丝也被分为几束,套在男人的肉棒上辅助摩擦着撸动,将龟头上分泌的透明汁液涂抹在上面,几乎是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场所。 「这小婊子的骚穴……啊啊啊……夹得真爽……」不久后,躺在地上肏着萧薰儿的男人发出了艰苦忍耐的呻吟,他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要被萧薰儿那充满吸力的阴道腔壁不停地往深处吸去,淫靡的汁液在穴内激荡翻涌,不断给予着他激烈的快感,男人呻吟了声,然后便将睾丸内蓄满的大量滚烫精液尽数射进萧薰儿的阴道里面!「唔唔唔唔唔唔唔!!」萧薰儿顿时美目圆瞪,腔内搅动的香舌原本正在为男人清扫着龟头,在小穴被精液填满的炽热快感下忽而嘴腔紧紧收缩,同时将她口交着的男人的肉棒也含得射了出来,在她温热的腔内直接口爆了!用着萧薰儿秀发自慰的几位狱卒也纷纷缴械,喷涌的精液瞬间塞满了萧薰儿的嘴巴以及下体,并给她的臻首上洒上了大片浓稠的白浆,使得她的模样更加的淫靡。 仅仅一次的射精显然无法满足这些龙精虎猛、体力充沛的黑湮军甲士,他们将萧薰儿抱起来然后推倒在地,以后入的姿势开始排着队轮流中出她的淫穴,直干得她娇喘连连、浪叫不已,监牢内渐渐充溢着白浊的景色…………在庭院内修炼完毕后的萧炎,看着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心中不由得为薰儿担忧起来。 她昨天说过,她是瞒着长老们悄悄溜出来见他的,如果被发现的话,说不定薰儿会被古族的那些老家伙们禁足,因此今天才会直到天快黑了,都还没来找他。 萧炎烦闷地做着胡乱的猜想,忽然神识中感应到了那道极为熟悉的气息,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 「萧炎哥哥……对不起,薰儿来晚了。 萧炎哥哥……不会怪薰儿吧?……」萧薰儿快步来到萧炎的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低垂着小脑袋,就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般,抿着嘴唇,脸颊十分通红。 从早晨在监牢内一直和男人们做爱到下午,还要清理干净小穴里面大量的精液,又是花费了薰儿很多的时间。 听着萧薰儿话语中的委屈和呜咽,萧炎赶紧搂抱住她,并微笑着温柔地安慰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怪薰儿呢……」「嗯嗯,萧炎哥哥最好了……」萧薰儿喜笑颜开,露出有几许俏皮的表情,转而又羞涩地脸红起来,两只小手挽在背后,颇有些清纯羞涩的怀春少女味道。 萧炎看着薰儿这幅可爱娇羞的模样,不禁呼吸一滞,怦然心动,他低下脑袋,坏笑着靠近了薰儿的脸颊。 薰儿看着萧炎这般索吻的举动,也是面色更加羞红,合上了美目,漂亮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着,轻轻搂住萧炎的脖颈,与他温柔地亲吻起来。 两人的舌头互相纠缠,湿腻腻的香津在舌苔间来回流淌、交换,仿佛两人周身的事物都已全部消失无踪,心中只有彼此,天地间只留下了两人爱情的甜蜜气息。 在萧炎和萧薰儿两人痴迷沉浸地接着吻时,薰儿悄俏地,将藏在舌肉之下的小团白色黏稠浊物递送进了萧炎的嘴里,与口水混合着,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注意。 那浊物正是萧薰儿早上及中午,在监牢内为男人们口交的精液混合,一直含在嘴里酝酿洗漱,然后悄然喂给了萧炎……萧炎哥哥……不要怪薰儿……都是主人们的命令……萧薰儿愧疚地在内心中道歉了句,随即很快又被偷情、背德的恶堕快感所填满,表情变得更加的痴态,她现在是主人们肉棒的奴隶,那雄伟的、炽热的大肉棒才是她珍爱的一切。 「唔啊……萧炎哥哥,薰儿今天也想要……」温馨地接吻了小会儿后,萧薰儿抽出丁香小舌,与萧炎拉出条淫靡的水丝,然后撩了撩耳边垂落的青丝秀发,尽显小女人家的妩媚作态,对着萧炎娇羞地小声说道。 萧炎被萧薰儿弄得心痒难耐,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嘿嘿坏笑着走进了屋内。 两人迅速脱光了衣服,开始激情地缠绵起来,无须过多的前戏,萧薰儿便直接用自己温热紧致的小穴吞下了萧炎的男根,然后连连浪叫着主动扭腰,不断绞弄着萧炎的肉棒。 萧炎哥哥……薰儿……已经是主人们的奴隶了……薰儿只能最后……为你留下点东西……这是薰儿最后一次和萧炎哥哥做爱了……萧薰儿暗暗想着,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始用自己最高超的性技来侍奉萧炎,她疯狂地摇动美臀,在萧炎的胯部「啪啪啪啪」地撞击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下体内粉嫩的腔肉也像浪潮般翻涌蠕动,一波接一波地夹弄着萧炎的男根,服侍得萧炎舒服不已,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 「薰……薰儿……你里面……啊啊……好爽……」在这般激烈的绞弄之下,澎湃的快感令萧炎爽得几乎要意识模糊,连说话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萧炎哥哥……射在薰儿的里面!请全部射进去吧!」萧薰儿放声浪叫着,紧紧抱住萧炎的身体上下摇动屁股,乞求着他将精液全部灌注进自己的子宫内!萧炎颤栗着嘶吼,用尽力气将肉棒插进萧薰儿的阴道深处,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爆发出来,滚烫的男汁瞬间便溢满了薰儿的小穴!射完精的那刻,萧薰儿迅速吐出萧炎的肉棒,然后夹紧了双腿,不让丝毫的精液流出来。 没有了禁制的束缚,萧薰儿完全有着生育的能力,她想着为萧炎生下个孩子,斩断所有曾经的爱意,然后就彻底成为在主人们胯下承欢的母狗婊子,成为肉棒的奴隶,这就是薰儿所想的的全部打算了。 她轻轻靠近到萧炎的怀中,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故作温柔地对他笑说道:「萧炎哥哥……薰儿想要给你生孩子……」「傻妮子……」萧炎搂住薰儿纤细的腰肢,温柔地看着她,满眼尽是爱意。 两人又这么温馨地躺了许久,待天色完全暗下来后,薰儿才告别离去了。 ……回到竹屋后,萧薰儿发现翎泉正站在屋内,冷视着她,神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让薰儿顿时生出了怯意,赶紧跪在地上,对着翎泉俯首,颤抖着说道:「主……主人……母狗做错什么了吗……」「把你骚屄里的精液全部抠出来,现在!」翎泉冷视着萧薰儿,暴怒地喝道。 萧薰儿闻言脸色变得苍白,面露惊恐,娇躯更是止不住地发抖起来,她自以为可以偷偷为萧炎生下孩子,却不曾想,翎泉早已通过嵌进她阴道内的空间指环,完全知晓了她的一举一动!「是……」计划败露的萧薰儿不敢有任何异议,赶紧直起腰来,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将萧炎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从阴道里面抠出来,然而,翎泉怒意末消,又对着她怒喝道:「边抠边自己扇耳光!!」「是……」萧薰儿抠着自己的小穴,闻言娇躯颤抖着抬起手来,对着自己的侧脸「啪!」地一巴掌抽去,落下了通红的掌印,她不停地抽着自己的耳光,脸颊变得火辣辣的,痛楚与屈辱交织,还有着某种悔恨与惊恐,令薰儿不住地流下了泪水。 翎泉快步走到萧薰儿的面前,抓紧她的秀发往后拽去,迫使薰儿抬起头来,然后怒视着她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颊,大声骂道:「主人什么时候允许你擅作主张!竟然还打算怀上萧炎那家伙的种?!」说罢,翎泉怒极地踹在薰儿的小腹上,她顿时瞪圆双眼,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竹屋的墙壁上。 萧薰儿柔嫩的阴腔在这重击之下被狠狠地挤压,霎时间又从阴道口喷出来了少许白浊的精液。 「继续抠!!一点儿精液都不准留下!!」翎泉怒视着萧薰儿,喝道。 她只好强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痛苦,从地板上爬起来,继续抠着自己的小穴,直到抠到手指都酸麻了为止,萧薰儿才敢停下,在她胯间的地板上,躺着小滩从阴道里抠出来的白浊精液。 翎泉上前,一口痰吐在萧炎射给薰儿的精液上,然后抬起脚狠狠踩上去,左右碾压着,满面狰狞,狠狠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 「给我舔干净!你这条下贱的母狗!」翎泉喝骂着,萧薰儿只好俯首下去,伸出舌头来舔舐起翎泉沾满了肮脏浊液的鞋子,将上面的灰尘污垢和精液痰液全部用舌头舔去,然后吃进肚子里面。 就在这时,凤清儿的灵魂化身忽然从翎泉的体内分离,出现在他的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神情痛苦、脸色苍白的萧薰儿,露出了戏谑的坏笑,「既然这条母狗这么想怀孕的话,那本宫就解除你的限制,让她好好怀孕吧,然后再去告诉萧炎,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让萧炎好好开心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阴暗的想法令凤清儿愉快地浑身颤栗起来,光是想象着萧炎被蒙在鼓里、绿帽高戴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高潮了!「不……不要……母狗错了!!母狗错了!!」萧薰儿听着凤清儿这狠毒的计划,顿时啜泣着磕头求饶起来。 但凤清儿怎会理她,雪白玉手伸向翎泉的裤裆处,只见灰色的光芒迅速闪过,刻在翎泉肉棒上的限制法阵暂时失效,翎泉睾丸内的精子便再度焕发出了活性。 「哈哈哈哈,主人这计划真妙,萧炎那家伙肯定还以为是自己的种呢!哈哈哈哈哈!!」翎泉听了凤清儿的话,也不禁兴奋至极,面露出狰狞的笑容,立刻便伸手去抓住了萧薰儿的藕臂,「母狗,你不是想怀孕吗?!主人现在就保证让你好好怀上主人的种!!哈哈哈哈哈哈!!」在萧薰儿哭泣着的求饶声中,她被翎泉摁在地上,双臂死死紧缚着,以跪趴着的后入姿势,被翎泉的大肉棒无情地径直捅进了小穴里面,「咕呜呜呜呜!!」萧薰儿顿时美目圆瞪,吐出了小舌,在直抵花心的抽送中爽得欲要神魂颠倒了去。 「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肉体碰撞声从两人的交合之处传来,她紧致的阴腔瞬间被翎泉粗壮的胯下之物完全填满,所有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着,带来了无比激烈的快感!身体极为淫乱的萧薰儿很快就沉浸在了愉悦至极的肉欲中,将所有的一切都抛在了脑后,只想着享受大肉棒的怜爱,「肉棒好棒!肉棒好爽!肉棒好棒!肉棒好爽……」萧薰儿两眼翻白着不断重复着下流的淫语,已经完全变成发情的雌兽了。 「很爽是吧,母狗?主人的肉棒是不是比萧炎那根玩意儿让你爽多了?」翎泉狂肏着胯下的萧薰儿,肉棒在她的淫穴内反复进进出出,每次都直抵最为敏感的子宫颈口处,撞得萧薰儿快要坏掉,露出淫靡的痴态,随后桀桀淫笑着询问道。 「是……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太舒服了……啊啊啊?……母狗要被主人肏得爽死了……啊啊啊啊?……母狗要怀上主人的孩子……啊啊啊?……」萧薰儿一副阿黑颜被玩坏了的表情呢喃说着,涕泗横流,淫穴内的汁液疯狂地被肉棒搅动,爽得几乎要痉挛的阴道死死夹住翎泉的肉棒,似是再也不愿意它离开自己的下体。 「既然这样,就让你好好地怀孕吧!!」翎泉狞笑着用尽力气,将自己的肉棒使劲地顶住萧薰儿的子宫颈口,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面挤进去,萧薰儿发出痛苦的惨叫,忍耐着阴道内夹杂着快感的刺痛,最终只听得「啵」的一声,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她的子宫里面,然后顶着子宫腔壁,恐怖量的精液立刻爆发出来!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滚烫浓稠的大量肉棒汁全部注入萧薰儿的子宫里面,将她的子宫撑得满满的,腔壁都感觉快要撑破,产生了剧烈的疼痛,甚至还疯狂地从阴道口间隙内喷涌出来,如此大当量的射精,萧薰儿注定是难逃怀孕的命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绝顶的超大量射精之下,萧薰儿高潮得直接失神昏厥了过去,身子无力地软倒下来,瘫倒在一片淫靡的精液与淫水混合之中……凤清儿微笑着站在一旁,静静看完了这场淫靡的好戏,并用留影石全部记录了下来。 「呵呵,古族女神的中出受孕影像……」她把玩着手里的这块小石头,露出了狡黠的坏笑,「这东西,之后可以卖个好价钱呢……」【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2)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2)迦南学院的淫祸·琥嘉与若琳的公开洗脑2021年4月4日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6083萧薰儿怀孕的消息,就宛若将一颗巨石砸进湖泊,瞬间在古族之内掀起了惊涛骇浪。 事实上,当长老们发现萧薰儿的异样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一时之间,古族内所有的年轻人都是将矛头指向了萧炎,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胆敢玷污他们女神的家伙给宰了!而萧薰儿面对长老们愤怒的质问,也是不得不承认了与萧炎有过肉体之实,并苦苦恳求,不要将孩子打掉。 罪证确凿的萧炎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空间,不过当他得知萧薰儿怀孕的消息后同样是呆滞了许久,才不敢置信地确认,薰儿居然怀上了自己的孩子……经过长老们讨论后的一致裁决,决定将萧炎逐出古族,永不再允许其踏入一步,而两人的孩子毕竟有着薰儿的血脉,等生下来后,则留有古族进行照顾抚养,且这件事情以后不许再提及。 虽然萧家先祖与古族有旧,但萧炎的行为显然是触犯了古族的逆鳞,就连族长古元也对萧炎表现出了沉默的不满。 「薰儿!我一定会再回来古族!正大光明地娶你,接我们的孩子!!」即将通过古族传送门时,萧炎忽然回头,眼眶微微红润,对着古圣山脉的方向用尽全力地大声吼道。 负责押送萧炎离开的长老们闻言脸色更加阴沉,毫不客气地用斗气将萧炎轰进传送门里,把他逐出了古界……就在萧炎被长老们驱逐的同时,远在古圣山脉群峰间的竹屋之内,翎泉通过勘探水晶,将发生在传送门附近的事情用幻影在虚空中倒映了出来,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萧炎最后朝古圣山脉发出的悲壮的咆哮,更是让他忍俊不禁,像疯魔般哈哈狂笑起来。 「母狗,让我看看你的舌头」翎泉收起水晶,低头看向正跪在自己胯间、含住肉棒痴迷地吞吐着的萧薰儿,桀桀淫笑着命令道。 「是……」萧薰儿闻言,立刻听话地吐出翎泉的大肉棒,然后仰起脑袋,两条白皙纤细的藕臂支撑着上身,将自己的丁香小舌从嘴里吐了出来。 薰儿脸上的表情相当的淫靡,一双秋水美眸水汪汪地看向翎泉,充满了崇拜与顺从,朱砂般樱红的嘴角含着痴痴的笑意,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沦为了大鸡巴的奴隶。 从翎泉的视角俯瞰下去,萧薰儿的肚子已经明显地隆起,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虽然翎泉本来想等萧薰儿生育之后再继续调教她,但这放荡淫乱的母犬却先忍受不住肉棒的诱惑,摇尾乞怜,主动请求着主人的调教。 因此萧薰儿才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用喉咙小穴主动地为翎泉提供口交服务。 「听见刚刚你那萧炎哥哥说的话了吧?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还以为是自己的种呢!都不知道自己女友的小穴已经被别人用过多少次了!」翎泉得意地猖狂大笑,对被蒙在鼓里的萧炎肆意嘲讽,内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 随后他淫笑着探出手来,两根手指捏住薰儿的小香舌,目光瞟向她粉红的舌肉,戏谑地冷笑道:「母狗,这次多亏了你,才把萧炎那家伙赶出了古族。 哼,没有了古族的庇护,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只见萧薰儿的舌尖部位上面刻着一枚黑色的奴印,或者叫淫纹,妖娆且邪异,瞬间将那张清雅出尘的天仙般面容渲染得充满了妩媚和淫靡之色。 其奴印纹样,整体呈子宫形状,中心是枚漆黑的心形,两侧长着扭曲诡异的玫瑰棘刺花枝,再外围则是两只恶魔般的翅膀短翼,心形的中间还有类似锁芯样的孔洞,让人望之便不免得生出淫邪之感。 凤清儿最终给萧薰儿刻下的淫纹名为「奴隶」,意为违抗主人的命令时会感到难受和痛苦,正好是对应了此前萧薰儿内心中的动摇,对她来说更加具有了羞辱之意。 翎泉看着这枚淫纹,心中畅快至极,这便代表着萧薰儿已经从高高在上的古族女神彻底沦为了他胯下忠诚的淫乱性奴,无论是什么命令,萧薰儿都会毫不犹豫地遵守执行。 这次萧炎被赶出古族,便是全靠着薰儿绘声绘色的演技,而萧炎却还傻傻地不知道,萧薰儿已经背叛了他。 倍感兴奋的翎泉又爱不释手地摩挲了几下薰儿的小舌,然后淫笑着命令她脱光衣服,自己要看看她被改造后的赤裸酮体。 萧薰儿自是相当听话地立刻起身,把衣服全部脱下,不过事实上她也就穿了件极其暴露的淡青色开叉旗袍,不仅从侧边完全露出修长白皙的两条玉腿,还镂空了胸部的位置,露出裹乳的北半球,乍泄出大片雪白的春光。 对于这种色情暴露的装束,萧薰儿非但不觉得羞耻,还很喜欢穿着在古城内四处游荡,享受着被人视奸和偷窥大腿的刺激感,偶尔她还会在大街上故意弯腰,展示自己优美的臀部曲线,或是不经意间露出腋下的杂乱毛发,用种种富含着性挑逗的暗示诱惑得古族的年轻男性们躁动不已。 虽然古族的长老们对此也略有耳闻,但萧薰儿已经觉醒了神品血脉,除了族长,任何人都无权干涉她的行为,因此也只能随她去了。 萧薰儿的身子自是极美,哪怕是怀着孕也不能改变这点儿。 漆黑如墨的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肩而下,直至及腰散开,极具美感,一双瞳眸亦是明亮有神,两道柳眉微微弯曲,明眸皓齿,透露出淡淡的笑意;那往日向来冷酷、有着股难以接近气质的脸颊上此刻尽是绯红色的温柔和妩媚,而薰儿的肌肤胜雪般白皙无暇,如凝脂般细腻滑润,完美的身材比例挑不出丝毫的瑕疵,修长笔直的两条玉腿更是宛若精致的艺术品,没有丝毫赘肉。 隆起的小腹虽然影响了薰儿腰肢的美感,但同样难掩其纤细,更惹人注目的是,萧薰儿的两只乳头上面穿上了银质的乳钉,而小腹下方同样刻有着一道淫纹,名为「精瘾」,漆黑的纹路间又泛起深邃的暗红之色。 其主要纹样同样是枚类似爱心的漆黑色的图案,上下方不闭合,留有灌注样的小口,其内中空,且底部有着枚漆黑色的桃心,下方连接类似通道般的延伸,就像爱心样的瓶子,上下皆可浇灌,正适合为嗜好饮精、精液中毒的萧薰儿所刻。 为了向主人展示自己动人的身段,萧薰儿主动媚笑着蹲下腰,美目含春,像螃蟹般开腿蹲立,胯下肥美的肉鲍翕动着微微开合,隐约透出里面的粉肉,像小肉球般的阴蒂上穿着明晃晃的银环,两条纤细的藕臂抱在脑后,露出腋窝的光景,全无保留地向翎泉展示着自己的身体。 翎泉看着薰儿动人的娇躯与那象征着「精瘾」的淫纹嘿嘿坏笑,像点评着珍品般微微颔首,十分满意,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薰儿用自己的身体来取悦他。 看着翎泉胯下昂扬挺立的巨根,萧薰儿顷刻间面色潮红,内心中激动起来,接着她媚眼如丝地扭了扭腰肢,嘴角含笑,粉红小舌微微吐出舌尖,沿着红唇缓缓滑过,充满了挑逗之意,勾引得翎泉也是咧嘴狞笑起来。 「啊啊……」萧薰儿转过身去,轻轻摇晃着自己的雪白翘臀,两条细腻莹白的玉臂向后探去压在翎泉的大腿上,然后径直坐了下去,用自己的蜜肉紧紧地裹住了翎泉的巨根,下体充实的满足感让萧薰儿顿时愉悦地叫了出来,立刻开始扭着腰地主动迎合起来。 「嘿嘿嘿……小骚货,怀孕了还这么骚,就这么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干吗?」翎泉拉住萧薰儿的双臂,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淫穴里面快速冲刺,搅动出相当清亮的水声,淫靡至极,「啊啊啊?……是……母狗最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啊啊啊?……」萧薰儿表情迷离,放浪地回应着,挺着西瓜般怀了孕的大肚_ii_rr(ns); 子还极其骚贱地扭着腰,嘴里发出着淫靡的呻吟浪叫声。 听着萧薰儿如此放纵的呻吟,翎泉也是欲火高涨,也不管她怀没怀孕,就猛地挺腰用力,将大肉棒狠狠顶进了萧薰儿的花心深处!「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哦哦哦哦哦!!」萧薰儿连连浪叫,小舌吐出着,表情都变得崩坏淫乱起来,那紧致的小穴激烈地反复收缩松弛,宛若深邃的沼潭,产生着无穷的吸力,令翎泉也是肏得爽到不行,一下又一下的仿佛重锤般冲撞,「啪啪啪啪」连续不停,最后直接顶到了萧薰儿的子宫腔,产生了十分剧烈的刺激,直肏得萧薰儿两眼翻白,爽得快要升天了去,「你这条淫乱的母狗,想要主人把精液射进你的骚屄里面吗??」翎泉狞笑地抽插着问 道。 「要!射进去!射进薰儿的小穴里!薰儿的小穴就是主人的精液容器……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听着翎泉的问话变得更加兴奋,瞬间犯了精瘾,脸色极为红润,眼神迷离地恳求着他将精液射进自己的肉穴里面。 翎泉也不客气,嘿嘿狞笑着用力拉住薰儿的双臂,猛地将自己的肉棒抽送到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往她的子宫里面猛烈地爆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萧薰儿两眼翻白着浪叫一声,她的阴道肌肉下意识地疯狂蠕动收紧,穴口紧紧地严密包裹住翎泉的肉棒,将阴道里的精液全部锁住,没有一滴流淌出来,然后翎泉才畅快地呻吟着拔出了自己 的肉棒…… 「嘿嘿嘿……薰儿母狗,如果生下了男孩,以后就主人就和他一起肏你,把 精液射进你的骚屄里面,如果生下了女孩,就由你来把她从小调教成母狗,共同 服侍主人的肉棒怎么样?」翎泉抱着萧薰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轻轻 抚摸着她鼓起的大肚子,似是在确认薰儿腹中的胎儿,动作少有的温柔,然后在 她的耳边嘿嘿淫笑道。 萧薰儿扭过臻首,美目含春地望向翎泉,阴道内还含着大量热乎浓稠的精液 ,身体和思想都变得十分淫乱的她对于翎泉这变态的提议竟不自觉地感到了兴奋 ,于是她娇羞着应答道:「是……薰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全听主人的吩咐… …」说完,薰儿主动地探过脸去,伸出小舌,与翎泉热切地接吻起来…… …… 而在大陆的另一角,常年处于混乱的黑角域地带,今日,于虚空之中,忽然 裂开了一道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痕,两道人影从其中款款走出,容貌身段皆是绝品。 走在前方的那位佳人孤傲地昂首,身形高挑,紫金色的长裙之下,露出着两 条修长莹白的玉腿,她傲立虚空,一双炯炯有神的凤目冷漠地俯瞰着这片混乱杀 伐之地;而跟随其后的红发女子微微低头,但同样在打量着这片土地,她的嘴角 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充满妖异之气的瞳眸中偶尔闪过智慧的黠光,不知在 思量着什么。 降临黑角域的这两人便是凤清儿与曹颖。 自从驯服了萧薰儿之后,「驯奴诀」便突破至了地阶高级,甚至隐隐有着往 天阶功法蜕变的征兆,而萧薰儿的神品血脉之威和其绝品的天人姿色,也助凤清 儿成功突破到了三星斗圣之位。 可以说「驯奴诀」修炼者的修炼速度实在是恐怖如斯,为了稳固境界,凤清 儿甚至不得不延误自己进攻迦南学院的计划,足足闭关了近半年,这才降临到了 黑角域…… 「主人,根据消息,我们此行的猎物,还在迦南学院内呢……」曹颖款步上 前,在凤清儿身边轻笑道。 凤清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看向迦南学院的方向,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自从 曹颖主动投诚之后,失乐园内的林林总总事无巨细,便都可以放心地交由这位心 思缜密的妖女来打理,而情报方面的事务,曹颖也是极为在行。 既然如此,那便早点结束迦南学院这边的事儿吧……凤清儿想着,凤目微眯 ,笑了笑,「走吧,迦南学院……此行刚好可以试试,本宫从『驯奴诀』中学来 的新玩法呢……」 凤清儿的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形便顿时消失在了原地,遁入到虚无之中,以 瞬息万里的极致速度,赶往了「猎物」的所在地! …… 迦南学院,居于黑角域,作为斗气大陆上久负盛名的知名学府,其培养出的 优秀学生不计其数,更不乏妖孽天才,其中的不少都在日后成为了名震大陆的一 方巨擘。 而这些从迦南学院走出来的学生大都心念培育之恩,若是凝聚起来,便 会爆发出极度可怕的力量,这亦是迦南学院最为深厚和最为令人忌惮的底蕴! 但就在今日,迦南学院……却在两位恐怖的入侵者手中彻底沦陷了…… 「若琳导师!!」一位橘红色长发的少女抬掌轰飞面前拦路的人群,忽地瞅 见不远处有位蓝衣美妇身陷困境,她一眼便认出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立刻纵身一 跃来到她的身边,眼神一凛,体内雄浑的斗气轰然爆发,将扑上来的众人直接震 飞了出去! 「琥嘉……不要管我,你快逃!」被唤作若琳导师的蓝衣美妇先是眼瞳中露 出一抹喜色,然后又面露担忧地看着出手相救的少女,焦急地劝她快逃。 就在短短的刹那之间,又有更多的人扑向了两女,呈包围之势将琥嘉与若琳 围了起来。 他们皆身穿着迦南学院的校服,分明是迦南学院外院的学生,但眼睛却变成 了诡异的红瞳之色,几乎完全丧失了理智,脑子里面只剩下疯狂的性欲和生殖的 冲动。 他们像野兽般追猎着学院内的女性,然后狠狠撕碎她们的衣服,夺走她们 的贞洁,将自己精囊内浓浓的精液全部灌进猎物的下体里…… 在学院内,几乎是每个角落里都在发生着同样的悲剧,到处充斥着少女的惨 叫和哀嚎,无助而又无力。 她们曾经拼命地抵抗,却终究难逃魔爪,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昔日的同门男生像公犬般骑在她们身上,低吼着将粗大的器物 粗暴地插进她们的私处里面,然后疯狂地抽送奸淫,直到她们再也承受不住地昏 厥过去。 疯狂的众人再度扑了上来,两女只好在原地背靠着背,将他们击退。 若琳冷喝着挥舞长鞭,精准地抽打在男学员们的膝盖、小腿、或是肩膀处,再配合水属性斗气的侵蚀,令他们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再被若琳用鞭子卷住身体甩向远处;而琥嘉则是简单粗暴得多,她的实力远非这些外院的弟子可以比拟,光是凭借着体术就将这些男学员轻松地全部打倒,或是轰得横飞出去。 就在琥嘉想要带走若琳之时,忽然,一股极为浓郁的可怕威压从天空之上传来,令若琳与琥嘉两人都是不禁身形一滞,身体宛若被灌了铅般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琥嘉,你快走!!」若琳此时也顾不得留手,对琥嘉拼命地喊着,手中的鞭子像扭动的狂蛇般挥舞起来,将周围的外院弟子全部击飞出去,然后从袖子里掏出枚暗红色纹路的丹药,立刻吞服了下去。 「若琳导师!不要!」琥嘉看着若琳吞下那枚丹药,两眼顿时瞪得目眦欲裂,发了疯似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只见若琳的天蓝色娟秀长发飘飞起来,从发梢开始肉眼可见地渐渐褪成了苍白之色,她身穿的袖袍无风自动,待再睁开美眸时,晶蓝色的宝石眼瞳已经变得更加深邃,布满了霜寒的冷意,她的气势亦如平地起惊雷般节节攀升,很快就超过了琥嘉,甚至直达斗尊之境!噬火丹,以耗费全部生命精力为代价,在短时间内获得斗尊实力的丹药!待得药效一过,服用者便会彻底死亡……琥嘉呆呆地看着若琳,眼角顿时湿润起来,不由得有些哽咽,她知道,这是若琳导师在用生命为她换取逃跑的机会!内院已经被两位入侵者彻底毁火,出手之人却仅是那位妖女而已,千木、百烈两位长老均已战死,在苏千大长老的拼死守护下,琥嘉才侥幸从内院中逃出,而如今自己的爷爷琥乾生死不明,甚至连若琳导师也……琥嘉流下了两行悲痛的眼泪,但她不再犹豫,立刻转身拼尽全力地往外逃去,只有逃走,以后才有重建迦南学院的希望!若琳看着琥嘉远去的背影,毫无血色的唇间绽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忽然从云层之上传来了一声冷哼,紧接着数十条宛如擎天巨柱般粗大的灰色锁链破开云层,像怒吼的 蛟龙般朝着地面上的若琳狠狠地砸去!若琳立刻回过神来屏息凝神,冷喝着爆发出自己全部的斗气,凝聚成一道足有百米尺径的蓝色波纹屏障,试图抵挡天空上那恐怖至极的攻击!轰!!!然则斗圣之威终究不是圣级以下的人所能相抗,只听得玻璃碎地般的咔嚓咔嚓声响,屏障在灰色的巨型锁链之下不堪一击,直接将其轻易砸碎,然后毫无停滞地,狠狠砸向了其下的那道身影!大地「轰」得一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剧烈摇晃,被锁链砸中的方圆百米之地瞬间变成残壁断亘,惊起漫天尘土,也将若琳的身影彻底淹没……「不!!!」琥嘉死瞪着通红的双眼,想要回头去救若琳,但她刚停下脚步,便又想起了若琳导师拼了命喊她快逃的神情。 「若琳导师……」琥嘉死死地咬着牙,握紧了颤抖不止的双拳,将回头的想法彻底扼杀,然后再度开始往远处拼命地逃跑。 但是,奔跑了小会儿之后,琥嘉忽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在前方的密林处,一位身材妖娆的倩影款款走出林子,她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开叉旗袍,犹如久居深宫的贵妇人般,两条黄金比例的黑丝大长腿极为惹眼,充斥着妖气的脸庞上带着点点戏谑玩味的笑意,拦住了琥嘉的去路。 「呵呵,想要逃跑吗?」曹颖的嘴角微微勾起,削葱般的白玉秀指置于唇边,一双美眸上下打量着琥嘉,在她火爆至极的娇躯上肆意游走,颇有种调侃嘲弄的意味。 琥嘉看见曹颖那张脸蛋的瞬间立刻握紧了双拳,顿时怒极,认出了她就是毁火内院的凶手之一!愤怒不已的琥嘉猛地一个箭步,径直朝曹颖冲向过去,凶猛的斗气火焰罡风缠绕在手臂间,然后宛若咆哮的怒龙般轰向了她,恨不得立刻将曹颖轰杀在此地!「呵呵……」曹颖面对着琥嘉近乎亡命的攻击却是淡定地轻笑了笑,闭上双眸,一股剧烈涌动的无形波动从她的身体内像涟漪般往前方扩散而去,以极快的速度轰击在琥嘉的身上,顿时令她痛苦地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惨叫起来。 身为妖孽般的天才炼药师,年纪轻轻便已臻至七品之境,曹颖的灵魂力量可以说在同龄人之中除了萧炎外无人可出其左右,而且她还尤擅长用灵魂力量进行攻伐,对付琥嘉这样没有多少灵魂力量的对手,自是再轻松不过。 见琥嘉已经无力抵抗,曹颖巧笑着款步上前 走到琥嘉的身边,然后抬起修长的黑丝美腿,凌厉地一记鞭腿下去,将琥嘉踢得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混蛋……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琥嘉用手臂艰难地支撑着身子爬起,即使被曹颖的精神力折磨得头痛欲裂、脸色发白,依然杏眼圆瞪,怒视着曹颖 ,末见有丝毫的屈服胆怯之色。 曹颖闻言,精致的面容上末见有太多波动,依然微笑着款步轻挪,再次来到_ii_rr(ns); 琥嘉的身边,然后同样地向后抬起黑丝美腿,带动起腿风,高跟鞋尖狠狠地踢在了琥嘉的小腹上!「唔哇!!」狠厉的一记踢击让琥嘉顿时美目圆瞪,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曹颖踢得移位,胃里翻江倒海,令她忍不住地干呕了起来。 「怎么样,还要继续吗?我都有点儿不忍心继续伤害你这具美丽的身体了呢~」曹颖巧笑着开口戏谑地说道。 她微眯起狭长的美目,视线肆意地打量着琥嘉这具前凸后翘的劲辣魔鬼身材,尤其是那双不属于自己的健美大长腿,就像在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然而琥嘉的脾气就和她的身材那般相当火爆,曹颖的话在她听来充满了嘲弄和挑衅,令琥嘉顿时愤怒地抬头怒视向她,狠狠地骂道:「呸!你这个贱妖女!要杀要剐,姑奶奶都随便!!」听着琥嘉的谩骂,曹颖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微笑着陡然加大了灵魂攻击的压制力度,她的精神力宛若无数根细长的银针扎在琥嘉的大脑上,痛得她脸色惨白,身体也止不住地剧颤起来。 「这具身体,真是相当火辣呢……调教成肉奴的话,应该会有很多男人愿意买单吧?」曹颖微笑着缓缓蹲下,捏住琥嘉的下巴,看着她天使般娇俏的小脸蛋戏谑地调侃道。 琥嘉在恐怖的灵魂力量压制面前动弹不得,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坚毅而不屈的杀人般眼神向曹颖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但在剧烈的疼痛之下,意识正在逐渐地离她远去。 很快,琥嘉就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地失去意识,倒了下去。 「猎物们一个都没跑掉呢,主人那边应该也已经搞定了吧……」曹颖缓缓站起身来,美目眺望向远处迦南学院的方向,微笑着说道。 随即,曹颖张开五指,对倒在地上昏迷的琥嘉施放了灵魂斗技。 在曹颖细致入微的控制下,无形的灵魂力量化作无数道细长的锁链,将琥嘉拘束住,身体凭空飘了起来,然后跟随着曹颖的优雅步伐,朝迦南学院的方向款款而去…………「我……我这是在哪儿?……」许久之后,琥嘉紧皱着黛眉,扶着仍有些生疼的脑袋,从地上坐了起来。 耳边不断传来着阵阵低沉的吼声,琥嘉努力地睁开美目,发现自己正被关押在一个足可提供一人活动空间的长立方形铁笼子内,笼子置于某个搭建好的平台上,而平台下方则是许多的学院学生,有男有女,分站成两边。 他们衣衫凌乱,但看上去已经恢复了神智。 学生们战战兢兢地站着,脸上的表情或是惊惧、或是担忧。 琥嘉握住笼子的栏杆使劲用力,拼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斗气,但她的经脉好像被堵塞住,完全运转不了功法,看来是被封印了起来。 「靠!」琥嘉气急败坏地叫骂着,踹了脚笼子,却依然是纹丝不动。 见状,琥嘉只好恨恨地放弃,转而扭头看向四周,蓦地发现关押自己的笼子不远处还有一个同样的笼子,当她看清楚那笼子内被关押之人,顿时露出了惊喜至极的神情,「若琳导师!若琳导师!!」琥嘉一个箭步冲向右侧,紧紧抓住铁栏,喜极而泣地对那边大声喊道。 「琥……琥嘉……」垂着脑袋的若琳听见那熟悉的呼喊,缓缓抬起脑袋,呢喃着看向了琥嘉的方向,流露出一抹苦笑。 若琳的情况比琥嘉凄惨得多,脸色苍白,两条锁链缚住她的手腕,将她像「大」字形拉开吊起,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已经破碎了一块儿,身上淡蓝纯白相间的导师长袍也破碎了大片,露出其下鞭痕交错的白皙肌肤,分明是已经被虐待折磨了一番。 不过若琳的娟秀长发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水蓝色,这也意味着她体内噬火丹的药力被逼了出来。 若琳导师还活着的事实让琥嘉不禁欣喜过望,顿时流下了激动的眼泪,而若琳看着琥嘉完好无损的样子,也是勉强地回以温和抚慰的笑容。 「叙旧的话,就等之后再说吧」 一道戏谑的声音陡然响起,随即便见曹颖出现在两人之间,微眯着狭长的美目,笑眯眯地看向了琥嘉。 「妖女!要打要剐都冲我来!放过若琳导师!」琥嘉见曹颖出现,立刻怒吼着对她喊道。 「哦?性格还真是火爆呢,可惜我说了不算,得看主人的意思呢」曹颖昂起臻首,嘴角微微勾起,对于琥嘉的性格似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曹颖雪白的藕臂横亘于胸前,右肘搭在左臂的秀腕处,纤巧的玉手撑住微微偏着的脑袋,作出一副慵懒的模样,然后缓缓扭头看向了远处,轻笑着对琥嘉说道。 琥嘉闻言,也顺着曹颖的视线往远处看去,只见在众多弟子之后,建着座高台,高台上设一长椅,一位绝色的紫裙女子坐于椅上,一头琉璃紫色的秀发披在脑后,仙姿玉色,其容貌之绝丽,令琥嘉不由得一滞,甚至比起她所见过的最漂亮的萧薰儿都不遑多让。 她高傲地抬起臻首,紫眸中透露着淡漠之色,她俯瞰着下方的人群以及台上的琥嘉和若琳,翘起了修长的玉腿,身上的彩云紫裙上绣着一只金色的凤凰,仿佛有着生命般在裙上四处遨游,极为神异。 更引人注目的是,紫裙女子的脚边竟然跪着两位少女,皆被铁链捆住上身,在女子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之下动弹不得。 一女面容清秀,身着清凉的白色导师衣袍,脑后扎着亚麻色的单马尾,身材颇为高挑性感,胸前的两团圆润更是发育得相当丰满,堪称豪华,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短裙下两条性感诱人的大长腿,女子虽是跪在地上,但依然可见其双腿的修长圆润,其腿型之完美,令人挑不出丝毫的瑕疵,就连以长腿自傲的曹颖都不得不承认要略逊一筹。 另一女则是有着头粉红色的魅惑短发,随意散落至肩,身材较为纤细和骨感,一袭娇艳的红衣短裙,腰间略微紧收的裙带,将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完美地勒现而出,虽不及身旁女子那般丰满,但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依然十分动人。 她柳眉紧蹙,轻咬着银牙,那张清纯与妩媚交集的脸蛋上,流露着痛苦之色,楚楚可怜的动人模样,惹得人不禁要心疼起来。 萧玉、萧媚,萧炎的表姐以及表妹,萧家的两女才是此次迦南学院之行中,凤清儿最重要的狩猎目标!「凤清儿……」琥嘉看见那紫裙女子的瞬间抿起了嘴唇,脸色黯淡下来,没想到凤清儿居然亲自来到了远在黑角域的迦南学院!「开始」只听见凤清儿朱唇轻启,玩味地微笑着,从嘴里吐出淡漠的两字,响彻在所有人的耳边,仿佛在宣判着某种仪式的执行。 开始……开始什么?琥嘉似心有所感般,迅速扭头,焦急地看向了曹颖。 只见曹颖朝着凤清儿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手中出现了一条长鞭,对着琥嘉笑了笑,然后忽然扭过身去,对着被捆缚住的若琳抬起手臂,「咻!」地一鞭子抽打过去!「啊啊啊啊!!」鞭头精准狠辣地命中了若琳的乳房,胸前的布料全部破碎成飞屑,完全裸露出了两只圆润饱满的雪白硕乳,它们在这迅猛的鞭击之下被抽得剧烈摇晃,乳肉像波浪般激荡着起伏凹凸,顿时从若琳的小嘴中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痛得瞪大了双眼,丰满成熟的美妇娇躯也紧跟着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琥嘉死死抓着铁栏,对曹颖的背影疯狂地大吼。 但曹颖置若罔闻,依然抬起藕臂连续几鞭挥下,「啪啪啪」地抽打在若琳的身上。 本就身体虚弱的她在这痛鞭之下,很快就被抽打得意识模糊,眼神中的神采黯淡下去,现出迷离之色,低垂着脑袋,不住地喘气。 曹颖见状,缓缓放下长鞭,停止了鞭打,然后微笑着走向关押若琳的铁笼子。 笼门自动打开,曹颖迈动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柳腰款摆着来到若琳的身体旁边,随即探出套着黑丝袖套的小手,五指扣住若琳的脖颈,令她被迫抬起了头。 只见若琳的瞳眸之内黯淡无光,意识已是消散了大半,「呵呵,这具身体,很适合作为肉奴呢……」曹颖媚笑着上下扫视若琳的美妇娇躯,忽而说道。 若琳的年纪近三十,保养得却是极好,肌肤依然水嫩光滑,她的身材是相当丰腴成熟的肉感类型,胸前的两只乳房相当硕大,规模堪称豪华,甚至有些大得过分,就像两只圆滚滚的西瓜,哪怕是成年男性的手掌都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她那挺翘的屁股更是肉感十足,拍打下去时富有弹性的臀肉便会像浪涛般激荡起来,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在平日里,若琳这具下流的丰腴酮体总会引来许多色眯眯的目光,也给穿衣保守的 她带来了不少困扰。 「你想做什么!放开若琳导师!」琥嘉焦急地对着曹颖大喊。 曹颖闻言,轻轻转过头来,美眸微眯着看向琥嘉,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轻笑着安慰道:「别急,待会儿就轮到你了哦,现在……就先让这位美人儿导师来试试主人的最新淫技吧~」说罢,曹颖将心神重新放回若琳身上,从怀里掏出一根极为细长的银针,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后轻笑着,将那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往若琳的耳洞里探了进去!「住手!住手!!快住手!!」琥嘉见状崩溃地疯狂大喊,使劲拍打着铁栏,但曹颖却不再回应她,神情变得凝重严肃,只是稳稳地捏住银针,不停地往更深处送去。 只见在曹颖细致入微的灵魂控制力下,银针在若琳的耳道内不停地变换扭曲,宛若一条蜿蜒的小蛇,直到最后,那银针在曹颖小心翼翼的控制下,轻轻扎在了若琳的大脑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本正意识模糊的若琳陡然间美目圆瞪着昂起头,发出了惨叫。 此刻,在若琳的耳道内,那银针从体内分裂出无数条漂浮着的、极细极微的灰色丝线,它们仿佛有生命般纷纷将线头粘在若琳的大脑上,然后不停地将几乎微不可见的灰色能量缓缓灌注进里面。 但这诡异的景象自然逃不过曹颖强大的神识感知,她看着这些连接若琳大脑的灰线,神情也是颇为的凝重。 众所周知,修炼者的灵魂意识皆是最初诞生于大脑,大脑的结构最为玄奥复杂,凭借高级修炼者的通天手段,或许能抹杀一个人的灵魂意识,但要说改变、操控人的思想,无疑是天方夜谭……但现在,「驯奴诀」在对若琳做的,正是这样令人惊骇的事情——洗脑!只见随着那些能量的逐渐灌入,若琳的眼眸之内也慢慢开始变得空洞起来,她原来的意识好似正在发生着某种扭曲的改变……过了小会儿,待得那灰色的能量全部灌注完毕,若琳身体的剧烈抽搐渐渐平静下来,曹颖拔出银针,若琳的眼瞳内也重新焕发出了神采。 「咳咳……」若琳的表情略有些茫然,但又说不出为什么,她只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燥热,刚刚被鞭打的疼痛好像在此刻间尽数变为了快感,小穴之间迅速变得湿漉漉的一片,令她不自觉地开始摩擦起了双腿。 我……我这是怎么了……下面好痒……而且被鞭打的地方好舒服……若琳感觉有些奇怪,但又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因为她的身体生来就是如此淫乱……是离开了肉棒就活不了的下流母猪痴女……若琳想着想着,羞耻心好像全部消失,脸蛋上渐渐充斥了绯红之色,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露出了像母猪那般的下流表情,「哈……哈……」她开始不自觉地喘着粗气,双腿也贴合着摩擦得更加厉害,甚至还有晶莹的蜜液沿着大腿的内侧淫靡地流淌下来。 曹颖见若琳已经清醒,而且如预期的那般,明显对于性爱表现出了极度的渴求,于是她轻笑着微微偏过臻首,对远在高台上的凤清儿点了点头。 凤清儿莞尔轻笑,轻轻抬起自己白玉无暇的藕臂,五指向下张开,一股粉红色的雾气顿时弥漫于台下的众人之间,吸入雾气的学生们立刻脸红发赤,呼吸也变得粗重低沉起来,但从他们死死地咬着牙抵抗的样子看来,凤清儿并末全力催动这一能使人完全变成性交野兽的淫技。 「那么,在试验之前,就先让琥嘉小姐给我们热热场吧~」曹颖转过身来看向琥嘉,微笑着拍了拍手。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关押琥嘉的坚固铁笼瞬间化为飞灰消散,琥嘉咬着牙怒瞪曹颖,却没有冲动地上前搏命,全盛的她都对付不了曹颖,失去了斗气的她根本不可能是曹颖的对手,「你……想让我做什么……」琥嘉看了看若琳,为了保全两人的性命,她只好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对曹颖一字一颤地问道。 曹颖笑了笑,说道:「就请琥嘉小姐,给学生们表演当众自慰吧」什……什么??!!琥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地站着,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嗯?看起来琥嘉小姐不太愿意呢……」曹颖的笑意更浓,她抬起手臂,对着台下的某位学生打了个响指,只听得「蓬」的一声,那位学生陡然爆散成血雾,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不!!!住手,我愿意!!」琥嘉看见曹颖的做法,顿时脸色苍白地失声大喊,立刻箭步上前,就欲阻止曹颖。 但没迈出两步,她再度被那无孔不入的灵魂攻击压制住,痛叫着跪倒在了地上。 「看来你终于明白境况了呢,他们的性命可都在你身上了哦,琥嘉小姐~」曹颖收回自己的灵魂力,弯下腰来,低着头戏谑地对跪在地上的琥嘉笑道。 琥嘉屈辱地咬牙应是,然后流着泪地,起身走到舞台前方,在学生们的面前颤抖着开始缓缓褪去自己的衣物。 身为迦南学院的知名美女导师之一,琥嘉最被学生们津津乐道的,就是她那天使般的清纯脸蛋,再搭配上极为性感的火辣魔鬼身材,前凸后翘,胸脯发育得极为坚挺,一双健美的大长腿更是引得人无限遐想,是十足的运动系美女。 台下的众人看着一件件衣物从琥嘉的身上滑落,不禁咽起了口水,对于这位美女导师,不少男性学员都暗中有过非分的遐想,此刻在「淫狱」的影响下,他们都目不转睛地直勾勾盯着琥嘉愈渐赤裸暴露的雪白酮体,胯下之物不自觉地昂扬挺立起来。 「接下来,开始在大家面前自慰吧~」曹颖看着褪光了衣物的琥嘉,似是在对着她的娇躯点评般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调侃地说道。 琥嘉咬了咬牙,然后屈辱地坐在地板上,颤抖着缓缓岔开自己的两条修长美腿,将少女的羞耻阴阜暴露了出来,琥嘉的私处丛生着相当性感的毛发,密布在阴阜上方,平添了几分淫靡,几乎呈一线天的美穴紧紧闭合着,分明还是处女的模样。 随着琥嘉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才慢慢露出里面的粉嫩膣肉,这淫靡的一幕立刻便诱得这些男学员们胯部鼓胀起来,喘气也粗重了许多。 正值怀春年纪、性格又比寻常少女更加开放的琥嘉自然清楚什么是「自慰」,甚至已经做过了很多次,但在众人的面前自慰,则是件无论如何都会令人感到无比羞耻的事情!众人直勾勾的炽热目光视奸着琥嘉赤裸的酮体以及那暴露出来的紧致美穴,曹颖也挽起手臂,巧笑着等待琥嘉接下来的动作,倍感屈辱的琥嘉咬了咬牙,身体颤抖着不敢再犹豫,只好将手指探进自己的肉穴里面,开始缓慢地搅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琥嘉的小穴似乎相当敏感,手指才刚插进去,就忍不住发出了娇喘声,极具挑逗意味,惹得在台下的男学员们皆是兴奋地颤栗起来,也让曹颖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轻微的淫水搅动声从琥嘉的下体内传来,她纤细的葱指在紧致的膣肉内反复地进出抠弄,很快就有淫靡的蜜水从穴口处渗出,沿着肉鲍两侧的凹谷湿漉漉地流淌下来,在众人的眼中无比清晰,也无比的香艳……「啊啊啊……啊啊啊……」琥嘉在众人的视奸下也是从羞耻中得到了莫名的快感,她不断地用手指在肉穴内搅拌,娇躯不自觉地慢慢抽搐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悄悄中了「驯奴诀」的淫毒,「啊啊啊……呜呜呜呜!!!」自慰的快乐更胜往日的十倍,琥嘉的手指搅动得越发厉害,很快便开始不满足地揉起了自己敏感的小豆豆,霎时间触电般的剧烈快感袭遍她的全身,令琥嘉顿时闭目呻吟了起来,竟产生了想要当众泄身的冲动!「看来大家看着琥嘉的身体,都已经很兴奋了呢……」曹颖笑道,令琥嘉顿时感到羞耻到了极点。 「吼!」只听得曹颖话语刚落,某位外院弟子率先失去理智,随即很快,台下的众人也纷纷低吼暴动起来,他们已经压制不住体内的淫毒,有些人赤红着双眼地推倒了身边的女性同门,将她们摁在地上,开始了粗暴的奸淫;而其余的则是在曹颖的控制下分成两批,分别冲向了台上的琥嘉,以及被关押在笼子里的若琳。 「不……不要!!」琥嘉惊恐地踢蹬着双腿试图向后退去,但被淫毒腐蚀的女弟子们已经被淫欲控制着扑了上来,七手八脚地上前摁住琥嘉的手脚,将她拉扯成「大」字型,然后开始揪她的乳头、玩弄她阴阜上的耻毛,用各种方式挑逗玩弄着琥嘉的身体,「琥嘉导师……我们会让您好好快乐的哦……」一位女生让琥嘉的臻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媚笑着屈指弹起琥嘉胸脯上的两颗小樱桃,令琥嘉的娇小乳头不停地弹跳,而另一位女生则是搂过琥嘉的脑袋,用朱唇堵住了她的小嘴,和琥嘉强行接吻起来。 在琥嘉这边遭受着女弟子们玩弄的同时,另一边的若琳则是在被男弟子们疯狂地奸淫,他们将若琳拖出笼子,然后让她以观音坐莲般的姿势坐在某位魁梧的男弟子身上,肉棒狠狠地直捣进若琳的骚屄里面,一插到底,顶到她的花心,而其余的男弟子们则是分别从前和后享受着若琳的口交和巨乳揉搓……「唔唔唔唔……」与琥嘉相比,被洗脑 后的若琳表现相当放荡,她面色潮红,眼眸内透露着掩饰不住的喜意,嘴里拼命含着面前的肉棒吞吐,嘴角微微勾起,颦蹙间充满了妩媚的韵味,就像淫乱的妓女般卖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腴腰,丰满的臀部一挺一挺,迎合着肉棒的抽插,撞击出「啪啪啪啪」的下流碰撞声,她胸前的一对饱满柔软的肉球被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两颗乳头皆是充血挺立,甚至还主动地伸出小手,为这些外院弟子们撸动着胯下的男根,不停地榨取着他们的精液。 而琥嘉被众位少女弟子玩弄着娇躯,表情也是越发迷离起来,十几具赤裸的少女酮体互相纠缠,本就取向不同、喜欢百合的她哪里抵挡得住这么多莺莺燕燕的挑逗,一个少女与她接完吻后,另一个少女便马上搂过琥嘉的脑袋,用香唇完全堵住她的小嘴,不断地与她交换着唾液,而琥嘉坚挺的笋状玉乳更是被她们用手指或戳或揉,敏感的小穴也在被一位女弟子用小舌富有技巧地进行舔弄,不停地吃着她的淫水,玩得琥嘉已是浑身燥热起来,「唔唔……不要……唔唔!……」琥嘉每次努力地从钳制中挣扎出来,又会立刻被女弟子占据住双唇,迫使她不停地沉浸在百合的欢愉之中,彻底丧失了理智……两根极细长的银针悄悄绕过正在淫悦的少女们,在曹颖的控制之下接近着琥嘉,大脑愈渐空白的琥嘉完全没有察觉,直到那两根银针分别到达了她的两耳处,然后如之前对若琳所做的那样,往耳内扎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琥嘉顿时惨叫起来,美眸内的神采逐渐黯淡下去,「驯奴诀」开始同样对琥嘉进行意识改造。 不过不同于对若琳那样的性爱观念更改,而是直接要将琥嘉变成臣服的奴隶!曹颖微笑着挥了挥手,又有一根银针飞出,扎在琥嘉的阴蒂上,往她的小豆豆里面灌注着灰质能量,也对她的身体进行着改造。 「啊啊……啊啊……」琥嘉的叫喊声越发微弱,很快就像木偶般面容呆滞下来,只能慢慢等待着改造的结束……半晌过后,当琥嘉的眼中再次焕发出神采时,一个全新的人格诞生了,「嘻嘻,感谢主人赐予的礼物……」琥嘉舔了舔嘴唇,从群女之中款款站起,粉红小舌从下往上沿着食指轻轻舔过,微眯起美眸,看向曹颖,露出了小恶魔般的挑逗笑容。 当琥嘉完全站起时,众女才惊愕地发现,琥嘉的双腿之间,竟然长出了根粗壮狰狞的大肉棒!「唔嗯……刚刚是你们想要玩我的身体吗?」琥嘉媚笑着看向身边的众女,露出了食指大动的小恶魔表情,配合着她那火辣性感的身材,就好像是吸精的魅魔,让被她视线扫到众女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琥嘉舔了舔嘴唇,随即立刻便将离她最近的少女摁在地上,然后扶着胯下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刚刚还在玩弄着琥嘉酮体的少女此刻痛苦得瞪大了双眼,被琥嘉下面的粗大器具肏得娇躯剧颤,几乎要撕裂她脆弱的阴道。 但琥嘉却丝毫没有同情之心,只是放肆地媚笑着开始挺腰抽插,少女紧致的花径夹得她爽得阵阵呻吟,肉棒每次都直达柔嫩的子宫腔,很快便将胯下的少女干得昏死了过去。 「嗯?晕过去了吗?真没意思啊……」琥嘉嘟起嘴,不高兴地叹了口气,将肉棒从昏死的少女体内拔了出来,随即,她转头看向了地上躺着的其他少女,意犹末尽地舔了舔鲜艳性感的红唇。 紧接着,被琥嘉盯上的少女们开始轮番遭受她粗暴猛烈的奸淫,所有人都被她干得直翻白眼,昏死过去。 最后琥嘉只好将就着在最后一位少女的体内射了精,大量白浊液体的涌入直接将少女的小腹都撑得鼓成了小丘,然后也跟着昏死了过去……尚不满足的琥嘉从地上爬起,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若琳,顿时露出了痴女般的媚笑。 只见若琳身边倒下了许多气喘吁吁的男弟子,她的浑身上下已经遍布了男人们射出的白浊液体,不知道被射出了多少发,但她依然娇喘着骑跨在某位男弟子的身上,不停地挺着腰,甩动起胸前的两只大奶子,拼命榨取着身下男人精囊内的的子孙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多点儿……全部射给我……啊啊啊?……」那男弟子显然已经脱力,只能不断被若琳的骚穴绞弄着肉棒,直到最后痉挛着「啊!」地惨叫一声,睾丸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出来,若琳才停下了扭腰的动作,「啊?……不行……还想要……」但无论若琳如何呼唤,身下的男弟子都再没有半分反应,令她不 禁有些失望。 忽然,从后方伸出两只小手,牢牢地抓住了若琳的两只饱满巨乳,使劲儿地揉搓起来,而一根粗壮炽热的巨物也以强势的侵犯气势狠狠地挤压进了若琳的骚穴内,令她不禁仰起脑袋,发出了愉悦至极的叫唤声,「琥……琥嘉?」若琳扭头看向身后,看见那张熟悉的天使脸蛋上此刻充满了魅惑和妩媚之色,正对她诱惑地笑着,不禁错愕地叫道。 「若琳导师……您的小穴真紧啊……」琥嘉舔了舔性感的红唇,狠狠地抓弄着若琳的大奶子,将自己的肉棒一下子顶到若琳阴道内的最深处,令她不禁淫乱地颤抖着,「哦哦哦哦哦!!」地像头下流母猪般叫唤起来,「啊啊啊……若琳导师的小穴真舒服……一缩一缩的……夹得好爽?……」琥嘉激动地呻吟着,疯狂地挺腰开始干起若琳的小骚穴,撞击出「啪啪啪啪」的剧烈声响。 而欲求不满的若琳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完全地塞满,彻彻底底的不留任何空隙,琥嘉的大肉棒给予了她无上的满足,所有的高潮兴奋点在瞬间被完全引爆,顿时像头母猪般翻起白眼,更加淫乱地对琥嘉哀求起来,「操我操我操我!!哦哦哦哦哦哦哦!!」若琳的大奶子也被琥嘉狠狠地揉捏,多了几道清晰的红印,但这些受虐的疼痛都在意识的改变下全部转化为了快感,让若琳彻底疯狂了,「操我操我操我……」她的脸上泪水和涕液肆意流淌,表情完全崩坏成高潮母猪的样子,嘴里不停地重复呢喃道。 看着完全陷入疯狂性交的两女,曹颖站在旁边,露出了妩媚的笑容,「看来『驯奴诀』的新能力挺不错呢」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曹颖身后传来,她立刻转身单膝跪地,对着身后之人用柔媚的话音恭声道:「恭喜主人」凤清儿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凤目微眯,看向化作雌兽的琥嘉与若琳两女,满眼尽是嗤笑与嘲弄,「等她们做完了,把她们带回中州,本宫要先把这两条母狗带回去好好接受调教……」凤清儿冷笑着说道。 她的身后跪着被铁链捆缚住的萧玉以及萧媚,两女看着琥嘉与若琳此刻的淫乱模样,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哀。 曹颖闻言立刻点头应是,随即凤清儿便抬起玉手,葱指在虚空间一划,破开身前的空间,将萧玉和萧媚带走,消失在了原地。 待得凤清儿走后,曹颖才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目光转向了某处,「看来,要让主人更满意的话……还得多布局一番呢……」曹颖的嘴角忽然勾起,眼瞳中流露出精芒,瞬间妖气尽显,浑身上下仿佛有种掌控一切的霸道气势。 灵魂力量在她的面前慢慢凝聚,最后勾画出了一幅详尽的地图,若是刚才的萧玉和萧媚还在此处,立刻便会惊骇地认出,曹颖面前的地图所绘的地方,赫然便是乌坦城!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3) (13)监牢与陷阱作者:冷冷滴枫字数:133842021年4月15日「我跟你走」米特尔拍卖场内,雅妃从椅子上坐起,看着面前妖气斐然的女子,平静地说道。 对于这位忽然出现在拍卖场后台里的不速之客,雅妃无需多加思考,便知晓是与自己的那位萧炎弟弟有关,拥有着大量情报网的她,甚至比许多人还更早得知迦南学院被毁灭的震撼消息。 雅妃没有选择逃跑,因为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曹颖嘴角勾起,绽放出一抹妖艳动人的笑意,雅妃的回答丝毫不出乎她的意料,懂得审时度势,让她从雅妃的身上看到了跟自己类似的影子。 只见曹颖抬起藕臂,周遭的空间顿时如波纹般荡漾起来,浮现出了道通往小空间的裂缝,一股浓郁的空间之力从曹颖无名指上的玉戒里弥漫而出,将雅妃保护住,然后送往了开辟出来的独立小空间里面,「雅妃小姐,请先在里面待会儿吧」曹颖微笑着说罢,便再度挥手,封闭了小空间。 「接下来……该是布局的时候了……」曹颖优雅地踱步走出米特尔拍卖场,望向天空,美目中精芒流转,呢喃自语道。 和凤清儿分别之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来到乌坦城,而是先将琥嘉与若琳带回中州,故意等迦南学院被毁灭的消息扩散出去以后,才借由凤清儿赐予她的力量遁破虚空,降临到了乌坦城内。 此举除了是因为曹颖好奇,想要试探下雅妃这位奇女子的胆略之外,亦是另有深意……曹颖笑了笑,随即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乌坦城的高空上,虚空而立。 她俯瞰着下方成群的萧家宅邸,早在来到乌坦城的时候,她就已经用神识扫过,空无一人,应该是在星陨阁残党的护佑下连夜撤离了。 不过,一堆废弃的建筑还是能传递出她想要让某人知道的信息出去,曹颖微笑着抬起藕臂,掌心朝下,在虚空中轻压下去。 一股可怕的压力顿时轰然笼罩住这片区域,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烟尘弥漫,萧家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毁灭了萧家之后,曹颖消失在了乌坦城的上方,往某处方向极速飞向过去,很快便来到了大漠。 大漠,是属于佣兵团与蛇人族的地盘,在之前加玛帝国虽然一直想要剿灭蛇人族,但均以失败告终,还付出了极为惨烈的代价,因此也只有不怕死的佣兵才敢在大漠里接些赌上性命的生意。 后来经过萧炎的努力调和,加玛帝国与蛇人族如今倒也算是相安无事,甚至还组成了炎盟,而蛇人族的统治者,便是萧炎的妻子——美杜莎女王,彩鳞!曹颖闭上美目,直接用强大的神识扫过脚下广袤的漫天沙漠,很快便找到了蛇人族的部落。 她迅速飞至蛇人族部落的上空,空气中传来的爆鸣声顿时引起了下方蛇人族们的注意。 他们抬起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头顶之上,一位黑袍女子踏空而立,用斗气掩去了自己的面容,但毫不掩饰地释放出她那毁灭性的斗尊气息,压迫得下方的蛇人们纷纷脸色苍白、颤栗不已。 一股死亡将至的恐惧弥漫在蛇人族之中,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强悍而冰冷的神识扫过了他们的身体。 几秒之后,那位黑袍女子冷哼一声,好似鬼魅般地化作一缕黑雾消散在天空上,恐怖的压力骤然消失,许多实力较弱的蛇人顿时浑身冷汗地趴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万般庆幸还好那位女子没有动手杀他们的意思。 在蛇人族部落之中,一位身材火辣的妖娆女子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同样苍白,但境况比其他族人们要好上许多。 方才那道神识在她的身上多次扫过,好像在找寻些什么,令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后怕不已。 「月媚统领……」几位蛇人族的甲士见妖娆女子走出,连忙上前,神情仍有些惊惧,想要向女子问些什么。 「刚刚那人应该是女王陛下的仇敌,她没找到女王陛下,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来了……」月媚努力平复下心情,镇静地说道。 自从美杜莎女王离开以后,她就是目前蛇人族部落里的最强者,必须要担当起首领的责任来。 众人听了月媚的话也是不由得冷静下来,随后按照月媚的指示,他们赶紧下去分别安抚受惊的族人,同时派人去沟通炎盟,通知他们黑袍女子的事情。 「女王陛下,一定要小心啊……」月媚抬头凝望着天空,喃喃说道。 ……消失在蛇人族上空之后,曹颖又悄悄隐匿气息,潜入到蛇人族部落的周围,往沙漠中洒下了些色泽黯淡的蓝色晶石,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曹颖微微一笑,布局已经完成,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 在此处久等并无意义,曹颖从自己的右手无名指间取下凤清儿给予她的玉戒,然后将其轻轻捏碎,一股圣级的力量顿时将身前的空间撕裂开,创造出了一条通往中州的空间虫洞。 曹颖又从纳戒中取出小型的穿梭舟,将斗气灌注进去,然后抛进紊乱的空间流间,乘坐着它往中州而去。 ……如今的中州,比起之前来又是一波势力间的大洗牌。 许多拒绝向失乐园臣服的势力都已经被凤清儿毁火,无数的斗宗、斗尊强者在抵抗之中陨落,甚至就连冥河盟,这位失乐园此前的盟友,都因为不愿屈居人下而遭到了凤清儿的屠刀,迈入半圣门槛的天冥老妖一招都末曾抵抗住就凤清儿给无情斩杀,一时间,中州人人自危……声势浩大的失乐园,地盘已经扩散到了中州的大片疆域,除了东域以及魂殿遍及的地域外,可以说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成为了中州的超级巨无霸。 失乐园总部所在的城池,已然改名为了「凤奴城」,城内妓院林立,这些妓院的女奴或是男奴大多都是本身所在的势力或家族沦陷之后,因为稍有姿色,被刻上禁锢斗气的淫纹之后,再经过失乐园的挑选以及调教,被贬为性奴来供客人淫辱,其中较为出名的,像是花宗的青、华两位仙子,花宗的宗主云韵、以及接下来,听说要在妓院接客的韩家双胞胎姐妹韩月、韩雪。 回到中州,曹颖款款漫步在凤奴城中,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曾经风光的势力之中,唯有万剑阁、黄泉阁和曹家还依然完好,虽然说是并入了失乐园之中,但不至于沦落得像其他被毁火的势力那般,连宗门中的女弟子、_ii_rr(ns); 甚至是女师尊都被调教成了妓院里接客的性奴…………此时此刻,在失乐园的大殿之中,凤清儿表情淡漠,坐在白玉长椅上,单手撑着秀气的臻首,凤目闭合,不知道心中在盘算些什么。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交错着搭在小医仙的玉背上,把她当成自己的脚垫使用,小医仙屈起双腿、屁股高高翘起着跪伏在凤清儿的长椅前,嘴里还叼着凤清儿的高跟鞋,一副十足的母犬样。 她那最为诱人的盈盈柳腰间刻着漆黑色淫纹,在雪白的肌肤上相当显眼,更为小医仙那出尘谪仙般的清纯无垢气质增添了几抹妖艳与邪魅。 大殿之中,站立着几十余位女奴,而在凤清儿与小医仙两人的台下,则是传来着阵阵小嘴与肉棒互相搅拌的靡靡之音。 只见琥嘉坐在椅子上,如天使般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狰狞,她邪笑着用手掌摁住胯间云韵的脑袋,令她不停地吞吐着自己下面的凶恶肉根,每次都直突进云韵的喉咙小穴里面,撑得她的喉咙处都明显地鼓起,看着云韵被深喉得两眼翻白、泪水满脸的丑态,会给喜好同性百合的琥嘉一种淫辱的别样快感。 「咕呜呜呜!!」随着琥嘉一次用力的抽插,她的肉棒径直顶进云韵的喉咙深处,将她的嘴穴里面完全塞满,令云韵顿时难受至极,轻放在琥嘉胯间的两只小手下意识地开始挣扎着推动,同时柔软小舌拼命推搡着琥嘉的肉根,涎液不断在嘴腔内搅拌着,发出了痛苦难受的呜咽声,「含住,你这条贱奶子母狗!」见云韵想要吐出自己插进她喉咙小穴里的肉棒,琥嘉不由得顿时冷笑,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捏住云韵的乳头,狠狠地一拉,将她硕大的乳房拉得变了形,痛得云韵紧皱眉头呜呜求饶,霎时间奶汁都成乳穴里面飞溅出来,只好努力忍耐着那逐渐可怖的窒息感,用自己的喉咙小穴好好地侍奉着琥嘉的肉棒。 而在琥嘉的座椅旁边,魂族的少族长魂风同样是桀桀笑着,双手抱在脑后,舒服地后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胯间若琳的深喉服务。 肏厌了云韵,魂风自然也想着换换口味,于是便和琥嘉作交换,来试试若琳这位丰腴美妇的滋味,「唔噗……唔噗……」若琳跪在魂风的胯间,边努力进行着深喉侍奉,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豪华巨乳,将身前的肉棒挤进乳沟里面,上下摇动着以来回地夹弄,给魂风做着乳交。 如此粗大的胯下巨物,以若琳目前的喉咙小穴的开发程度完全吞咽不下去,她只能每次吞吐都卖力地沉下臻首,将魂风的恐怖凶器渐渐含进自己的喉咙小穴深处,发出阵阵口水的搅拌声。 虽然若琳经过了意识改造的洗脑,但魂风那根如此粗壮的巨物完全挤满了她的喉咙,腔肉被强行压迫,仍是令得若琳在深喉的快感之余倍感难受。 即使如此,没有魂风的命令,她 根本不敢停下来,她深知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悯 之心,若琳亲眼见识过,那些试图拒绝魂风而被他肏死的女奴,下场皆是极为凄 惨…… 经过了洗脑改造以后,琥嘉也成为了忠心于凤清儿的失乐园调教师之一,而 若琳则被凤清儿赐予琥嘉,作为锻炼调教技艺用的私奴。 「主人,我回来了」在琥嘉与魂风享受着愉悦的深喉口交时,久去加玛帝 国的曹颖也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位金色波浪卷发的美人儿,身着一套鲜艳的红 色紧身锦袍,身材曲线堪称完美,前凸后翘,不自觉地散发出魅惑动人的气息 ,就好似天生的性感尤物。 她脖颈间系着的狗绳被牵在曹颖的手中,但表情却是 相当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慌乱与屈辱之色,这幅镇定自若的模样,不禁令得琥嘉 心思活络起来,而魂风也是同样饶有兴趣地微眯起眼睛,舔了舔自己猩红的舌头 ,露出看向有趣猎物的神情。 坐在白玉长椅上的凤清儿微微抬起臻首,看向曹颖和她身后的金发女子,曹 颖顿时会意低头,微笑着向凤清儿介绍道:「主人,这女子也是萧炎的红颜知己 之一,雅妃……」曹颖抬起头,狭长的妖气美目中露出几分狡黠之色,「雅妃小 姐是以前在乌坦城时,最照顾萧炎的几人之一,而且还是名出色的拍卖师,奴婢 认为,雅妃小姐应该会对主人接下来的计划相当有帮助……」 「既然如此,那她就交给你了,带到地牢里去接受调教吧,目前的出色女奴 可还不够呢」秀指随意地挽了挽紫色琉璃般的秀发,凤清儿嘴角微微勾起,对 曹颖嫣然巧笑道。 曹颖所说的计划,自然就是指凤奴城的妓院大开张,虽然目前花宗的青、华 仙子、云韵、小医仙都作为妓女接过了不少客人,但离凤清儿所最初构想的淫悦 天堂还相差甚远。 其原因便是,虽然失乐园的势力扩张极快,但盘根不稳,为了 日后的壮大和发展,更多的时候还是需要像修炼势力那般培养弟子、积蓄底蕴 ,因此失乐园的地盘内妓院产业虽然已经很发达,但还远达不到凤清儿的理想标 准。 所以,凤清儿便打算,待得萧炎最重要的两位女人,萧薰儿和美杜莎女王都 落入她的魔掌之后,便在凤奴城中建造一间最大最豪华的妓院,除去跟萧炎有关 的女人外,还要将大陆上稍有姿色的女子全部收作女奴,将凤奴城改造为大陆上 真正的淫悦天堂。 目前在失乐园中,玄阶上品的女奴有青、华两位仙子,幽泉、慕青鸾、韩月、 韩雪双胞胎姐妹;地阶下品的女奴有若琳、唐火儿;地阶中品的女奴有琥嘉、纳 兰嫣然;地阶上品的女奴有云韵和曹颖,至于迈进了天阶之姿的女奴,唯有两位 ,一位是晋升到天阶下品的小医仙,另一位则是刚被翎泉驯服的萧薰儿,足有天 阶中品,是目前最高级别的女奴。 玄阶以上的女奴,按照「驯奴诀」的等级划分,便可称为姿色上等,当时 「驯奴诀」的创始人,也不过只有十几位玄阶女奴以及两位地阶女奴而已,如今 ,凤清儿已经驯服了十二位玄阶以上的女奴,再加上还在接受调教中的萧玉以及 萧媚,距离凤清儿构想中的淫悦天堂,已经不远了。 「是,奴婢谢过主人」曹颖微微一笑,恭敬地向凤清儿弯腰鞠躬,随后便 牵着雅妃,将她往地牢的方向带去了。 凤清儿单手撑着臻首,望着曹颖离去的背影,嘴角忽然划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转瞬即逝…… 失乐园总部的地下牢,是个占地极广的地下空间,灯光稍显昏暗,这便是用 来调教被捕获来的性奴的地方,多为女奴,也有少数的男奴。 调教完毕后的女奴,除了被送往凤奴城的妓院接客外,也有少些姿色好、调 教程度高的女奴会被指派去侍奉凤清儿、曹颖、魂风等人。 这些女奴之中,除去跟随魂风的女奴每日提心吊胆以外,其他的女奴境遇还 可算是相当不错,不仅由失乐园给她们提供修炼用的丹药、功法,而且也不需要 做什么太苦太累的活儿,只需要专心侍奉主人、乖乖顺从主人的命令便可,甚至 比她们当初在宗门时过的日子都好上许多。 因此,愿意主动成为失乐园女奴的女 性修炼者,竟不在少数…… 而男奴,大部分会被改造调教为只知道交媾用的淫兽,用作平日的女奴调教 之中,少部分则是仍然保留自我意识,分担些调教的职责。 他们的思想都由调教师控制,胯下阳具通过了秘法和丹药强化,个个皆是十 分粗壮,经过长期的训练后,可以做到长时间不间歇的疯狂性爱,经久不射,以 及完成射精量极大的喷射,而且,这些男奴都 不具备生育能力,更加适合被用作纯粹的性爱。 曹颖牵着雅妃走进地牢空间,眼前是一条通向地牢黑暗深处、仿佛永无止境的道路。 为了防止女奴逃跑,地牢内布置着许多禁制,而且神识无法穿透这里的墙壁,在如迷宫般的地牢空间内极容易迷路。 雅妃竖起耳朵仔细听去,两侧的牢房内不断传来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兴奋的兽吼声,空气中还弥漫着股荷尔蒙和精液的腥臭味道,令雅妃微微蹙眉。 「这边请,雅妃小姐,不要想着逃跑哦,不然下场可是非常惨的……」曹颖余光瞅见雅妃的反应,莞尔一笑,对她说道。 曹颖将手掌搭在墙壁的某处上,一阵能量涌动之后,用来遮蔽入口的法阵消散,两人随后转进一条岔道之中,来到了景象完全不同的其他区域。 这里道路的灯光较亮,空气中的反胃味道消失无踪,牢房内的布局美观,看起来也更加整洁和明亮,摆满了居住所需要的家具,甚至还有专属的修炼室,这地方的天地能量浓度,即使连没有什么修炼潜质的雅妃都能感觉到,明显比刚刚的地方要浓郁了不少,曹颖微笑着向雅妃解释道:「这里是调教有高潜质的女奴的地方,按照玄阶、地阶、天阶以及上中下品的顺序排列,提供所有居住的条件和修炼资源,条件比外面会好上不少」雅妃默然,随即曹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去,目前失乐园内还没有玄阶下品和中品的女奴,所以牢房皆是空置。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玄阶上品的牢房区域。 第一个调教房内,关押着的便是韩月、韩雪姐妹。 曹颖停下脚步,让雅妃观看里面的调教情景。 韩家双胞胎姐妹都是身形高挑的标致美人儿,雪腿丰胸,一头如银辉倾泻般的秘银银发,皆是浑身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气质,姐姐韩月外表冷艳内心高傲、就犹如高山上不可亵渎的圣洁雪莲,令得无数青年俊杰都是为之迷得神魂颠倒,而妹妹韩雪则是外表柔弱内心刚强,与姐姐截然相反,有着出色的交际和生意头脑,同样是位不易接近的俏丽佳人。 但此刻,遭受了长期调教的两女已经从精神上被完全奴化了。 在牢房之内,韩 月与韩雪正面对面紧贴着娇躯,掌心相对五指相扣住,互相凝望着彼此,面色潮红,从微微翕动的朱唇中吐露出热气,胸前两对圆润丰满的雪乳被性感娇躯挤压得扁平。 身为妹妹的韩雪胯下戴着黑色的双向橡胶假阳具,竟将这可怕狰狞的双头龙插进了姐姐韩月的肉穴之中,她的小穴紧紧夹着插进自己体内的假阳具,骚浪地不停挺腰抽送,像是饥渴的魅魔般极其主动,将自己的亲姐姐韩雪干得花枝乱颤,双眸迷离,放荡地连连娇喘不已,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的胯间沿着雪白大腿的内侧不断地流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在韩月和韩雪的身后,还有两个魁梧的男奴正分别站在她们身后,两只大手扶住两女的柳腰,将胯下那根粗长的家伙疯狂抽送进韩月与韩雪的肛门里面,「啪啪啪」地撞击出激烈翻涌的臀浪,如银丝般的肠液也不断从菊蕾里面淫靡地滴落下来。 两女的菊穴已经被开发得可以容纳男人的肉棒肆意进出,如饥渴淫兽般的男奴疯狂奸淫着韩月和韩雪的后庭,而韩雪虽尽力用菊穴侍奉着男奴的肉棒,却是完全将心思放在了面前肌肤交融的亲姐姐身上,看着韩月素来冷傲的面孔此时泛起桃花般的绯红之色,浑身布满了黏稠稠的汗液,被她干得直两眼直翻白了去。 在内心中爱慕姐姐的韩雪不断升起了强烈的占有欲和凌辱欲,看着姐姐露出的痴态,樱唇勾起,更加卖力地挺腰碰撞,双头龙在韩月的下体内疯狂搅动,令得她两条修长的双腿向内夹紧着颤栗不已!「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被亲妹妹和男奴同时奸淫的韩月很快被激烈的快感侵蚀得大脑坏掉,像头高潮母猪样的吐出了小舌,两眼翻白,双股战战着从肉穴内喷泄出了大量的淫水和腥臊的尿液,同时,韩雪也娇躯剧颤,和姐姐一样,表情崩溃着失禁高潮了,将地板浸满了黄白的汁液。 在韩月韩雪双目失神之后,她们身后的男奴仍远末释放完汹涌的兽欲,他们抓住韩月和韩雪的双臂向后拉去,将两女拉开,韩雪身后的男奴粗暴拔出插在她体内的狰狞双头龙,然后迫使她们跪趴在地,将深入他们菊穴深处的凶恶肉茎抽出,转而「噗」地侵犯进两女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里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发出着阵阵低沉的吼声。 「啪啪啪啪……」韩月和韩雪被迫以屈辱的姿势跪趴着被男奴们后入,但 她们的表情却只有享受和愉悦的崩坏,粗壮的肉棒将她们的小穴搅得天翻地覆,如凝脂般的圆润雪臀被连续不断撞击得通红。 两女的娇躯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下来回摇动,两团挺拔的玉峰被摁压在地板上,扁平成肉饼,就像男奴们用韩月和韩雪的奶子在擦拭着地板,何等暴殄天物,然而男奴们随后更加变本加厉,抬起大脚,脚掌狠狠踩踏住两女的俏丽冷傲脸蛋,令两女微微侧过半身,外露着身体正对牢门方向,再以拉弓样的姿势疯狂狠肏着她们,直到韩月和韩雪皆美目翻白,骚汁浪液在胯间不要命般地四处飞溅,让门外的雅妃和曹颖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看来调教的效果还不错呢,很快就能按时送到妓院去了」曹颖微笑地边看着牢房内的淫靡景象说着,边用余光悄悄瞥向雅妃,见她紧抿着嘴唇沉默不语,嘴角的弧度更扬起了几分,「雅妃小姐,不想受这种粗暴对待的话,只要乖乖听话便是了」说罢,曹颖又牵着雅妃往区域的前面走去,来到了关押地阶下品女奴的区域。 若琳此刻身在大殿中,所以牢房是空置的,紧跟着下一间牢房,关押着的女奴便是焚炎谷谷主唐震的女儿——唐火儿。 同样的,唐火儿也已经在调教下完全奴化了。 此时在牢房内,负责调教她的是纳兰嫣然,因为她对云韵进行的调教完成度令凤清儿十分满意,所以凤清儿便任命她为失乐园的调教师之一。 「来吧,雅妃小姐,让你来看看我们调教的成果吧……」曹颖微笑说着,将玉手轻轻置放在牢门旁的墙壁上,淡蓝色的法阵跃然而出,仿佛是感应到了曹颖的气息,牢门上的禁制顿时消散,牢门也自动打了开来。 牢房之内,唐火儿被悬空绑缚,双臂被拉至后背,以十分考验柔韧性的后高手形捆紧,修长圆润的健美双腿离地呈开M字岔开,绳索绕过她的膝盖窝,将她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白皙的娇躯上布有着道道鲜红的鞭痕,两只挺拔的玉乳也被夹上了乳夹,看上去颇为凄楚。 但最为惹眼的,还是唐火儿的小腹,鼓起得像是圆润的西瓜般,被邪笑着的纳兰嫣然举起鞭子,朝着她鼓胀起的小腹一鞭一鞭地抽打下去,痛得唐火儿泪流满面,不断哀嚎着求饶,早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英姿的风采。 「嗯?曹颖姐姐……」正在进行调教的纳兰嫣然疑惑地回眸眺望,看见曹颖那张微笑着妖气斐然的脸庞,顿时黛眉弯起,甜甜地唤了声姐姐。 如今,曹颖可是凤清儿最为信任的得力助手,失乐园的总调教师,两人虽同为主人的奴仆,但也有职位的高下之分。 曹颖微微点头,笑着回道:「嫣然妹妹,你请继续吧,我只是按照主人的吩咐带这位新女奴到牢房里去,正巧看见你在玩着,便进来看看」纳兰嫣然听了曹颖的话看向她的身后,瞧见雅妃之后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勾起,美目中浮现出戏谑之意,「嗯,这不是雅妃小姐吗?居然也沦落为女奴了呢……」纳兰嫣然玩味地笑说着靠近过去,伸手捏住雅妃的下巴,美眸微眯着,凝视着她的双眼,轻轻说道:「雅妃小姐还是处女身吧?……萧炎那家伙有这么多女人……怎么也不会轮到你……你就乖乖在牢里好好体会下身为女人的快乐吧…_ii_rr(ns); …」纳兰嫣然的话中充满了戏谑与挑衅,雅妃闻言,只是柳眉微蹙,依然沉默不语。 被强制篡改了意识之后,纳兰嫣然便完全成为了忠心于凤清儿的奴隶,自然也就对萧炎憎恨非常,完全唤醒了从前她对萧炎的那些鄙夷和厌恶,连带着,纳兰嫣然对于那些曾经照顾萧炎的人也抱有了恶感,雅妃便是其中之一。 「好了,嫣然妹妹,这是主人要的人呢,等调教完以后,你再想玩也不迟」曹颖介入进来,阻止了纳兰嫣然对雅妃的挑衅,笑说道。 听见曹颖如此说,纳兰嫣然只好作罢,松开了雅妃的下巴。 此时,在曹颖和纳兰嫣然说着话间,被悬吊着的唐火儿已经双目涣散,近乎失神,但小腹里的阵阵胀痛感可不会允许她昏厥过去。 被调教为尿奴的她,下体的膀胱快要被几天积蓄下来的尿液撑得破裂,被鞭子抽打时,唐火儿更是感觉自己就要痛死过去。 在意识恍惚之间,她感觉到那狠辣的鞭打忽然停下,不禁下意识地开始粗重喘息起来,「哈……哈……」雪白的胸脯起起伏伏。 「贱畜,谁允许你休息了?!」听见唐火儿的喘息声,纳兰 嫣然立刻转身过去,冷着脸庞,抬起手中的鞭子便是抽打过去,精准打在唐火儿娇嫩的阴蒂部位上,剧痛令唐火儿瞬间清醒、惨叫一声,开始不住地求饶起来,不过被曹颖堵了一句的纳兰嫣然心情并不太好,无视了唐火儿的哀求,又是几鞭子落下,抽打在唐火儿敏感脆弱的部位上,「看来母狗还是不够听话啊……那今天的排泄量就减半好了」纳兰嫣然冷笑道。 唐火儿闻言面露惊恐之色,嘴唇微微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脑海中却蓦然想起了自己被带到牢房后,便一直被灌输教导的性奴准则,只好神色黯然地说道:「是……主人……」纳兰嫣然见状嘴角勾起,冷笑着踱步来到唐火儿的身边,探出右手伸到她的胯间,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充血挺立的娇嫩阴蒂,「哼,要是刚刚你敢再说其他多余的话,今天你就别想排尿了!」说罢,纳兰嫣然的两指微微用力,将唐火儿的阴蒂捏得两侧扁平中间凸起,疼得她顿时紧咬银牙,娇躯不住地颤抖起来。 同时,一个小法阵浮现在唐火儿的小腹下方,正是凤清儿在她身上种下的禁制,随着纳兰嫣然指间的斗气流动,唐火儿紧闭的尿道口缓缓开启,她膀胱里的压力骤然轻松,淅淅沥沥的尿液从下体滴落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就像小孩子失禁一样,然而唐火儿的表情却只剩下失神的快乐和愉悦。 在雅妃看来,至少在这个瞬间,唐火儿完全臣服在了纳兰嫣然的调教和折磨下,令她不由得心中只觉一阵悲哀。 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完全成为供人淫悦的性奴,便是雅妃所看到的唐火儿的末来……「嗯,这条母狗的调教差不多完成了,接下来就教她侍奉男人的技法吧」曹颖看着唐火儿露出的表情,妖媚地巧笑起来,对纳兰嫣然轻声说道。 随后,她牵起雅妃脖子上的狗绳,转身离去。 两人出了唐火儿的牢房后,再次回到了长廊上,想着接下来要带雅妃去的地方,曹颖不由得稍觉有趣地轻笑起来。 曹颖牵着雅妃迈步走去,不过并末继续向前,而是转进了另一条路中,这里的光线稍显昏暗,从道路的深处,隐隐散发出令雅妃心觉不妙的厌恶感。 两人最终来到了一处独特的牢房门前,雅妃望内看去,里面的空间似乎非常大,不像是供人居住的地方,空气中漂浮着股浓郁的精液腥臭味道,还有淡淡的腥臊尿骚味。 在这偌大的空间中央,堆积着两团粉色、黏糊糊的巨型软肉,它们仿佛有着生命般不断地蠕动,从肉团内伸出了许多条挥舞着的触手,看起来颇为恶心。 雅妃柳眉紧蹙着向两团巨型肉团凝望过去,她向来镇定自若的脸庞顿时攀上了一抹骇色,只见在肉团之中,分别禁锢着两位赤裸的女子,那熟悉的面容震撼得雅妃禁不住捂住了嘴,脸色变得微微惨白,被肉团禁锢的两女赫然便是此前被凤清儿抓住的萧玉以及萧媚!两女都呈「大」字形被拘束住手脚,身体微微前倾,前肢都陷进了那蠕动得像是泥沼的软肉之中,尽管看得见萧玉和萧媚都在满脸惊恐地瞪大着双眼拼命挣扎,但却无济于事,根本无法从肉团的禁锢中逃离出来。 她们的胸脯被触手们紧紧勒住,尤其是萧玉那堪称豪华的乳房,更是被触手们从根部勒得红肿,缠绕几圈,不断甩动得上下翻飞,而萧媚则是被张开口器的小触手狠狠地咬住了两颗娇嫩小巧的乳首,不停地吮吸着,就像将两女当成了口粮。 令雅妃也禁不住感到害怕的是,萧玉和萧媚的两腿之间,各自抽插着两根极为粗壮的狰狞肉根,一前一后,同时侵犯着她们下体的两个洞,两根可怕的触手肉棒像舞转的腾蛇般在两人的胯间疯狂地扭动,从萧玉和萧媚的肉穴里面搅拌出大量飞溅的淫水,令得两人皆是脸色发白,娇躯剧颤不已。 在雅妃的注视中,两根带有着黏糊糊汁液的触手肉根摇摇晃晃着缓缓来到了萧玉和萧媚的面前,它的尺寸比普通男性的性器更加粗壮,外面包裹着层类似包皮般的蜕皮物质,里面外露着紫红色的圆鼓鼓凸起,其中央的裂隙不断开合着流淌出催淫的汁液,萧玉与萧媚两人见状顿时瞪大双眼,流露出惊恐的神色,更加用力地咬住了双唇,不敢让这狰狞丑陋的东西进入自己的嘴巴。 两条触手肉棒开始尝试侵犯,但被两女的牙齿死死抵住,无论怎么腾挪都进入不去,顿时似是有些生气地挥舞起来,将黏糊糊的透明汁液甩得到处飞溅。 那蠕动的巨型肉团也察觉到萧玉与萧媚的抵抗,于是从抽插着两女肉穴的粗壮触手 上,竟冒出肉芽,迅速长成了细长的触手,头部变成了绽放花瓣样的可怕花冠,从里面伸出了根肉针,它们飞快来到萧玉和萧媚的胯间,花瓣紧紧包裹、吮吸住两女的阴蒂,然后将肉针无情地直插进她们的小豆豆里,「啊啊啊啊啊啊啊!!」萧玉和萧媚皆是发出了惨叫,然而下一刻,两根粗壮的丑陋触手肉棒便迅速插进她们的嘴穴里,直接深入进两女的喉咙小穴之中,极速地捣弄起来。 「呜!!呜!!呜!!」萧玉和萧媚的喉咙瞬间被凶恶的触手完全填满,痛苦难受得发出了呜咽声,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催淫液体往她们的胃里直接灌注进去,两人的表情都是越发失神迷离,呜咽声愈渐微弱,很快就沉浸在了被触手三穴抽插奸淫的快感之中……在催淫液体的发情气味之中,萧玉和萧媚面色渐渐潮红,而更加兴奋的触手也是疯狂地抽插着,沾满黏糊糊汁液的躯体扭转腾挪,忽地从根部、生长在肉团的部位鼓胀起来,就像在运送灌输着大团的东西,根部的鼓起往两女的三穴中迅速涌动过去,「唔唔唔唔唔!!」只听得「噗!」的几声,大量的精液从萧玉和萧媚的小穴、肛门、喉咙里倒灌喷射出来,就像人体喷泉般涌动不止,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令人反胃的腥臭味道。 在大量的射精过后,萧玉和萧媚的表情已经完全失神,瞳孔中消失了焦点,然而触手们的奸淫还在继续,再度开始迅速抽插起来,并持续地往两女体内注射进更高浓度的催淫液……「雅妃小姐,这里是主人用功法创造出的肉狱,也就是惩罚室,用来惩罚和调教不听话的女奴的地方,那些肉团可是起码需要两周的时间才会满足呢,我想被这样奸淫的滋味应该会相当不好受吧」曹颖笑说着,雅妃终于是面色动容,微微点了点头。 看完了惩罚室之后,曹颖牵着雅妃最后来到了分配给她的调教室内,位于地阶中品的区域。 出乎雅妃意料的是,室内的布置相当温馨舒适,屋内一尘不染,四周墙壁粉刷得洁白明亮,屋内的装饰以酒红色和金色为主调,所有的家具一应俱全,都是高档名贵的货色,空气中还飘逸着淡淡玫瑰的花香,地板铺上了柔软的金边红色毛毯,这里根本不像是座牢房,反而像是贵妇人的宅邸。 「你以后就住这里吧」曹颖玉手轻抬,收回了雅妃脖子上的项圈和狗绳,对她微笑说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雅妃皱起眉头,对曹颖询问道。 与之前她所见到的韩月、韩雪、唐火儿、以及萧玉和萧媚等人相比,曹颖给她准备如此舒适的居住环境,必然是有种某种需求、或者说是交易在里面。 雅妃是位聪明的女子,自然是明白这点。 但曹颖只是嘴角勾起,妖气斐然地邪笑了笑,上前来轻轻捧住雅妃的脸庞,凝视着她的美眸,轻声说道:「雅妃小姐……先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吧……我暂时还不到需要你的时候呢……」说罢,曹颖缓缓直起腰来,微笑着轻轻拍了拍手掌。 从门外走进来两名被训练完的男奴,赤裸全身,背负双手,胯下坚挺的肉棒昂扬挺立。 随即,曹颖转身款步离去,只在男奴的耳边冷声吩咐道:「不要碰她的处女,只教她口交和手交的技巧就好」两名男奴赶紧低头应是,在曹颖走后便面无表情地来到了雅妃面前,他们的两根粗壮器物都快要怼到雅妃的嘴边。 两人下体传来的浓郁雄臭味道直扑鼻间,雅妃别无选择,只好强忍着恶心,伸出如玉般光滑细腻的小手,轻轻握住了两人的肉棒…………在古族这边,萧薰儿最终生下了一名男婴,取名为古泉,按照翎泉的意思,薰儿将孩子交由古族的长老们进行照顾和抚养。 令长老们欣喜的是,古泉惊人的修炼天赋和血脉浓度完全继承了他的母亲,因此立刻便得到了古族最严密的保护,并提供所有的修炼资源。 而为了避免自己和萧薰儿媾和的事情最终败露,翎泉计划带着薰儿悄悄溜出古界,凭借着薰儿的神品血脉在古族内的巨大特权,两人最后是有惊无险顺利地逃出了古族的势力范围。 本来,按照凤清儿的计划,翎泉和萧薰儿脱出古族掌控以后,便会带着她往失乐园的地界而来,结果翎泉逃出中州东域之后,竟然利用某种手段压制掉了自己种下的奴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不知道和萧薰儿逃到了何处。 「混账!」感应到自己失去了对翎泉的控制后,凤清儿怒极地一拍扶手,直接将斗尊全力都造成不了丝毫损伤的坚固白玉给拍成了齑粉。 她愤怒地看着自己 的手背,白皙的肌肤上面有着火烧般的焦黑伤痕,使得这只原本完美无瑕的凝脂玉手被破坏去了美感,更是令得凤清儿怒火中烧。 金帝焚天炎,这能将空间和斗气都焚烧成虚无的可怕异火,当时萧薰儿便是利用它破除了自己种下的禁制,想必翎泉用的也是这种方法。 凤清儿的脸色阴沉至极,当时驯化萧薰儿、给她刻上奴印的时候,因为她的本体不在古族内,只好将暂时的奴隶控制权转移到了翎泉的身上,不曾料想,这个家伙竟胆敢背叛自己!!怒极的凤清儿从长椅上站起身来,面若寒霜,恐怖的圣级威压逐渐弥漫场间,两边站立的女仆瞬间便支持不住地跪倒在地,而小医仙、琥嘉、若琳等人皆是面色发白,感觉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了胸口一样,呼吸顿时变得艰难停滞起来,「本宫要去中州东域,杀了翎泉!」「清儿,不必动怒,交给我去吧」唯一不受凤清儿那压倒般气势影响的魂风推开若琳,从座位上缓缓站起,优雅地对凤清儿说道。 魂风苍白的面容上略带诡谲的微笑,微眯着双眸,眼神中流露出捕杀猎物般的危险眼神,同样释放出令人胆寒的森然冷意,「清儿,我只有一个条件,擒到翎泉以后,萧薰儿归我」他微笑着说道,但那笑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好,那就由你去吧,但是本宫只能允许将萧薰儿借给你三个月,你可同意?」凤清儿沉默了小会儿后,淡漠地望向魂风,对他说道,听起来虽是询问,但话语中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纵使如此,魂风听了后,依然阴恻恻地笑了笑,爽快地答应了凤清儿的条件,随即,他也不多作废话,转身离去,瞬间便撕裂空间,消失在了原地。 凤清儿缓缓坐回白玉长椅上,翘起二郎腿,宛若天人般的绝美容颜上依然淡漠,冷似寒霜,那压迫在所有人心头的恐怖气势也逐渐消散。 小医仙战战兢兢地爬到凤清儿的脚边,低垂下脑袋,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继续为凤清儿舔舐清理起白皙玲珑的玉足,香软小舌来回滑过凤清儿有着优美曲线的足弓和脚背,动作更加温柔,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时,在加玛帝国境内,一位灰袍女子忧心忡忡地望着大漠方向,兜帽之下,是一张妖艳妩媚、倾城绝色的俏脸。 若说萧薰儿是清澈出尘的谪仙子,那这女子便是颦蹙间勾人魂魄的魅惑妖精,一对狭长的淡紫眸子,眼波流转间,魅然天成,对雄性有着无穷的吸力。 星陨阁一战以后,彩鳞在混乱中与萧炎等人失散,又在魂殿的追兵之下从中州一路逃亡至此,数次落入险境,身负创伤。 彩鳞的面容上难掩疲惫,即使回到了加玛帝国之后,她也不敢回蛇人族部落,只得隐匿气息躲藏在炎盟的势力范围内,害怕会为部落带来火顶之灾。 不过,彩鳞依然暗中联系了炎盟,萧鼎与萧厉得知彩鳞回来也是惊喜过望,星陨阁覆火、以及接下来失乐园颠覆中州的消息几乎传遍大陆,令他们十分担心萧炎的安危,如今虽然萧炎仍没有消息,但彩鳞安全,还是令两人松了口气。 经过商议之后,彩鳞决定让萧鼎和萧厉两人帮忙暗中传信月媚,让她带领蛇人族部落迁徙到别处,不能冒着任何被迁怒而火族的危险!几天之前,有一道可怕的敌意气息在蛇人族部落上空爆发,冷漠地扫视过方圆百里的地方。 彩鳞知道,那必然是凤清儿和魂殿派来追捕自己的,还好最后那人并末动手,没有搜寻到自己的行迹后便转身离去,但难保下次再来人时,蛇人族部落会不会因此而被毁火!所以,彩鳞等人决定,今天便立刻转移部落,由熟悉大漠路线的萧厉和萧鼎亲自带队,派出炎盟的人手火速前往,而彩鳞也会暗中随行,若有危险她便会出手相救。 「是时候了」待得暑气消散,彩鳞望着天空呢喃了声,随即沉下心神,悄然融入虚空之内掩去自己的身形,开始往大漠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无垠的大漠内,萧鼎与萧厉两人同样身披黑袍,带领乔装成载货商人的车队穿梭在黄沙之中,愈发接近了蛇人族的地盘,「大哥,我们快到了……」萧厉来到车队前头的萧鼎身边,沉声说道。 「嗯……通知后面的人,加快速度,看这时间,彩鳞她应该快要跟上来了。 趁着魂殿和失乐园的刚走,我们务必要在今天之内将蛇人族部落的人全部转移」萧鼎冷静地吩咐道。 随即整个车队开始加速前进,众人也不再伪装自己的气息,纷纷爆发出斗皇、斗宗级别的气势,往蛇人族部落全速赶去。 殊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 巨大的陷阱……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4) 作者:冷冷滴枫字数:205782021年5月9日第十四章·彩鳞受辱萧家三女的乱伦一片黄沙之中,月媚独立在沙丘上,身形婀娜,美目眺望着远处,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 按照炎盟秘密传来的讯息,约定于今日蛇人族部落进行举族迁徙,有美杜莎女王的信物为证,没有族人对此有异议,很快就收拾完毕,现在只要等待炎盟的人到达就行……但不知为何,月媚的心中总萦绕着一丝不安,但很快,距离约定的时间没过多久,从远方的天空上出现了几十道疾驰而来的黑袍人影,最前面的是两位青年,一人面相冷峻沉着,另一人面相坚毅凌厉,正是萧鼎与萧厉。 「月媚姐」两人的修为在这数十人里最强,几个眨眼便爆发速度来到了月媚面前,向她点点头,沉声道。 「女王陛下呢?她来了吗?」月媚同样点点头回应,随即柳眉微蹙,着急地向两人问出了自己极为关心的事情。 萧鼎与萧厉能拿到美杜莎女王的信物,必定是女王亲自交给他们的,从星陨阁之战以后蛇人族部落就再也联系不上女王陛下,让月媚很是担忧。 萧鼎给了月媚一个冷静的眼神,小心地用传音的方式告诉她:「彩鳞她在我们后面护航,除非我们遇到危险,否则她不会露面,以免我们被魂殿和失乐园的人盯上」听了萧鼎的话,月媚终于安心下来。 事不宜迟,萧鼎吩咐炎盟的人,将纳戒里准备好的大量空间玉牌交给月媚,只要等这些玉牌都分发下去,就开启空间法阵,打开虫洞,将蛇人族部落的人全部传送走。 然而,惊变骤生,蛇人族部落附近的沙漠表面下忽然爆发出慑人的蓝光,无数道蓝光交织缠绕最后冲向天际,在虚空中撕裂出一道宽阔的菱形裂缝,随后,一声饱含戏谑之意的媚笑从里面缓缓飘出,「呵呵,想跑吗?美杜莎女王,现身吧」在众人凝重的视线中,一袭身穿魅惑王黑色的旗袍倩影从空间裂缝中优雅地迈步而出,及腰的玫红色长发束起,随意垂落,两条裸露出的修长玉腿上性感黑丝没过膝盖,处处透露着妩媚意味,一双狭长的美目中带着似笑非笑的笑意,勾人魂魄的妖艳红唇微微勾起弧度,绝美的脸庞上妖气斐然。 曹颖望向众人身后虚空中的某处,眸子中的笑意更浓,她抬起玉臂,看也不看,一道毁灭性的斗气匹练裹挟着斗尊之威,顿时轰向下方的众人!「哼!」一声冷哼霎时间传遍这片天地,随即便见一条雪白的藕臂忽然从虚空中探出,抬起手掌,轻松地将曹颖的斗气匹练打散,然后也现出了真身。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位娇躯修长的女子,一身雍容的紫色锦袍勾勒着她那惊人动魄般的身材曲线,丰满玲珑,胸前的两团饱满极为豪华,尽显妖娆妩媚之色,她的容颜也是绝对让人无可置疑的祸水级别,一双狭长的淡紫眸子,眼波流转间,媚然天成,几乎能将每一个男人的视线都掠夺而去,三千青丝从香肩处披散而下,从那锦袍之下露出的两条光滑圆润的白玉秀腿占据了身材的黄金比例,堪称完美无瑕,就连被冠以妖女之名的曹颖在她面前,都不禁黯然失色。 彩鳞现身,冷视着曹颖,没有过多的话语,便是凌厉地攻伐而去,一条仿若可吞天食地的巨蟒虚影浮现在彩鳞的身后,张开血盆大口,和铺天盖地的斗气匹练一同袭向了曹颖。 「趁这个机会,捏碎玉牌,快走!」见彩鳞攻向曹颖后,萧鼎最先反应过来,立即转身对众人喝道。 一时间,玉牌碎裂的声音纷纷响起,这片天地中的空间之力开始变得紊乱,随着法阵的指引,玉牌内的空间之力迅速凝聚,正在制造出一条通往其他地方的空间虫洞,只要几秒钟,就能将所有人转移出去。 但还没有人来得及等到虫洞成型,一道清冷的女声便陡然响彻在了这片大漠之中,「今天,谁都走不了!」听见这声音的瞬间,攻向曹颖的彩鳞顿时瞳孔骤缩,就欲后退,但还没得及等她反应过来,从那菱形空间裂缝之中,一道无形的波纹荡漾以肉眼不可捕捉的极速轰向了她,彩鳞只来得及双臂交错于胸前,然后便如同被千万斤重锤轰击那般,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被那无形的攻击轰得倒飞了出去,「轰!」地重重在沙漠上砸出了巨大的深坑。 眼见彩鳞受了重创,萧鼎、萧厉和月媚立刻红了眼地拼命扑进深坑里,将彩鳞搀扶起来,然后死死地望向了天空,如临大敌。 嘹亮的凤鸣之声响彻天际,一道身穿紫色凤凰裙袍的女子从那空间裂缝中优雅地迈步而出,站在了曹颖半步之前。 她的容貌倾国倾城,同样是祸水级别,在场之人唯有彩鳞可与之媲美,柔顺的瀑布般紫色琉璃秀发垂肩而下,纤细的蛮腰可堪一握,一双修长圆润的白皙玉腿从裙袍下裸露出来,凝脂般肌肤的玲珑玉足裹于紫色水晶高跟鞋中,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股令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尊贵气息,红唇微微勾起,脸庞上毫不掩饰地展现出高傲之意,犹如女子帝皇,与彩鳞多有几分相像。 凤清儿,也降临到了这片大漠之中!「萧鼎、萧厉、月媚……你们待会儿不要管我,带着我的族人们走,能走多少是多少……」彩鳞咬着牙从三人的搀扶中直起身子,向他们交代道,在感受到凤清儿那压倒般可怕气势的瞬间,她已经不指望自己能有机会逃走了……功法在几个呼吸间运转到极致,彩鳞握紧拳头,眸子间变得无情冷漠,看向了虚空而立的凤清儿,七彩吞天蟒的虚影再度浮现在其身后,她打算以重伤之躯,进行殊死一搏!「呵……」凤清儿自然是注意到了彩鳞眼中燃烧的死志,但她没有半点儿凝重或是惊讶,只是轻蔑地一笑,挥手间将这片天地用圣级力量全部封锁住,那接近成型的空间虫洞也立刻随之消散,「美杜莎,你敢反抗的话,本宫就等杀了你之后,再把你的族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凤清儿冷漠地笑道。 似是为了要应证她所说的话,凤清儿淡漠地扫视过下方的众人,旋即抬起玉手,对众人一挥过去。 下一刻,除了月媚之外的几个蛇人族统领忽然间身体膨胀起来,然后被极速压缩的空间之力给挤压得「嘭!」地爆散成一片血雾,连惨叫声都是末来得及发出,「住手!!!」彩鳞怒视向凤清儿,杀意染红了她的双眼,但她死死地克制住奋死一搏的冲动,指节用力攥得咔咔作响,「凤清儿,你只是想抓我而已!放了她们!!」「呵呵……」凤清儿面对彩鳞愤怒的咆哮只是回以轻蔑的笑声,她的葱指绕着圈一转,虚空扭曲,一条无形的空间锁链骤然浮现在月媚的身边,猝不及防的月媚在满脸惊愕的表情中被锁链一下子勒住了她的脖颈,然后被悬空吊起,无法呼吸的痛苦令她拼命地抓向自己的脖颈,但根本触摸不到无形锁链,彩鳞等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媚渐渐窒息,俏脸上浮现出铁青之色,「住手!!」彩鳞愤怒地望向凤清儿,但只看见她容颜上露出的冷笑和戏谑,眼见月媚就要窒息而死,彩鳞紧咬银牙,「扑通」一声,朝凤清儿跪了下去,「求求你……放了她们……」彩鳞娇躯剧颤,咬着牙倍感屈辱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美杜莎女王……」看见彩鳞双膝跪地,屈辱地向自己求饶,凤清儿顿时仰天狂笑,戏谑地调侃道。 然后她放下玉手,勒住月媚脖颈的锁链立即消散,月媚也随之摔在沙土上,痛苦地干咳起 来。 凤清儿的雪白玉手轻轻一挥,一张银灿灿的尊贵王座从虚空中浮现在她的身后,椅背两边插着许多根羽毛般的银饰,几乎有两米之高,看上去颇为令人心颤,凤清儿微笑着坐于王座之上,单手撑着臻首,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自然而然地显露出一副睥睨的高傲姿态,恍如君临天下的女皇,「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给本宫磕头吧」凤清儿对着彩鳞戏谑地微笑道。 「不要!女王陛下,不要听……噗!!」趴在地上的月媚听见凤清儿的话,立刻焦急地向彩鳞的背影喊道,但是,没等她的话说完,凤清儿神色一冷,淡紫色的凤眸中寒光骤起,两道紫电疾驰击向月媚,她顿时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吐出几大口鲜血,染红了沙丘。 「不!我磕……」彩鳞见月媚倒在远处浑身是血,完全顾不得任何尊严,向凤清儿哀求着妥协道,但凤清儿嘴角微微勾起,冷笑着朝彩鳞竖起了一根手指,「再加一条,把衣服脱光」凤清儿的话无疑如同五雷轰顶般震得彩鳞浑身剧颤,_ii_rr(ns); 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锦袍,妖艳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痛苦的挣扎之色。 但这位蛇人族的女王很快做出了决断,她强忍着屈辱,面若死灰地开始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两行清泪也随之从眼角流淌下来。 随着华美锦袍的滑落,一具腴润诱人的惹火娇躯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饱满的两团雪白如高耸的峦峰矗立在胸前,性感的水蛇腰勾勒出傲人的身材曲线,白皙胜雪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更加亮眼,但那毕露的春光却让人根本舍不得挪开视线。 彩鳞屈膝坐在地上,缓 缓弯下腰肢,屈辱地向高坐在王座之上的凤清儿跪拜 下去,两只手掌搭在沙地上,额头贴地,三千青丝随意散落,开始来回地摇动着 臻首,做出磕头样的动作。 身为女王且心高气傲的彩鳞,被凤清儿命令做出这样的举动自然是令她感到 无比的羞辱,但为了族人的性命,她甘愿舍弃自己的尊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满意地哈哈狂笑,玉手一挥,从纳戒中 丢出一件东西,扔在彩鳞的面前,依然用睥睨的眼神看着她,冷笑道:「自己戴 上,母狗」 听见凤清儿毫不客气的讽刺羞辱,彩鳞握紧发颤的拳头,看向扔在自己面前 的物件,更是娇躯颤了颤,那是一个红色的项圈,类似给宠物佩戴的那种款式, 凤清儿此举,显然是要继续羞辱自己。 但彩鳞别无选择,她拿起项圈,面无表情地将它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手臂的 微微颤抖出卖了她此刻倍感屈辱的心情,随着「啪」的一声夹扣皮带被扣紧的声 音,项圈戴好,一个淡灰色的法阵浮现出来,凤清儿留在其中的斗气立即侵入彩 鳞的经脉,将她体内的斗气彻底封锁住,现在的彩鳞,就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罢了。 凤清儿见彩鳞乖乖听话,嘴角的戏谑和玩味笑意更浓,微眯起凤目,向站在 身侧的曹颖使了个眼色。 曹颖会意,顿时飘向地面,优雅地踱步到了跪趴在地上的彩鳞面前,她虽然 只是凤清儿的奴仆,此时的姿态却比身为女王的彩鳞更加高傲,曹颖微笑地昂起 臻首,迈出修长的黑丝美腿,将尖头的镂空漆黑色高跟鞋踏到彩鳞的身前,「女 王陛下,我的高跟鞋不小心被沙子弄脏了呢,麻烦用你的舌头来给我舔鞋吧……」 曹颖的语气中充满着嘲弄,两条藕臂交错着搭在胸前,摆出一副俯视的玩味姿态, 高跟鞋的尖头故意微微翘起,毫不掩饰要羞辱彩鳞的意图。 但此时的彩鳞无论如何,面对曹颖和凤清儿的羞辱,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只见彩鳞顺从地按照曹颖的话低下脑袋,像狗般下巴几乎贴在地上,从小嘴 中伸出香软小舌,绕着曹颖高跟鞋的尖头缓缓地打转清理,用舌头舔去上面沾上 的沙尘和泥垢,为了族人的性命,彩鳞只能强忍着屈辱吞咽下去,然后含住曹颖 的高跟鞋尖,姿态低贱地吮吸起来,「吸溜……吸溜……」 「呵呵,没想到女王陛下居然喜欢舔别人的高跟鞋呢,来,这只鞋子也给我 舔干净!」曹颖戏谑地嘲讽羞辱着彩鳞,将踏前来的这条修长美腿收回去,依然 是高傲地双手交错着搭在胸前,俯视着彩鳞说道。 彩鳞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应对着曹颖的羞辱,她低沉下臻首,就要去舔曹颖 的另一只高跟鞋,岂料曹颖忽然后退一步,彩鳞的舌头还没到时便扑了个空,倍 感屈辱的她抬起前臂,紧跟着向前爬去,结果曹颖玩味地微笑着故技重施,不断 向后退去,逼迫得彩鳞只能像条狗般追着曹颖的高跟鞋一步步爬去,雪白的屁股 摇晃着乍泄出大片的春光,就连股间的粉肉也都遮掩不住,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月媚、萧鼎与萧厉三人恨恨地望着彩鳞受辱的一幕,月媚、萧鼎皆咬紧了牙, 萧厉更是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戏耍了彩鳞小会儿之后,曹颖才停下脚步,玩味地微笑着站在原地,彩鳞臻 首伸向前去,就欲去舔曹颖的高跟鞋,岂料她忽然冷笑着抬起腿来,肮脏的高跟 鞋底直接踩在彩鳞探过来的脑袋上,将她狠狠踩进了黄沙里,溅起尘土,凹下去 个沙坑,然后更是用高跟鞋底左右碾踩着极尽羞辱,这才满足,「什么女王,现 在也只是主人脚下一条低贱的母狗罢了!」曹颖踩住彩鳞的脑袋,压制住她的挣 扎,冷漠地向众人昂首宣告道。 「放开她吧,既然这条母狗乖乖投降,本宫也说话算数,蛇人族部落的人, 本宫不会伤害,但是这三个人,本宫要了」凤清儿朱唇轻启,淡漠地对曹颖吩 咐道。 随即凤清儿抬起藕臂,三条斗气凝聚的灰色锁链从袖间飞出,分别缠绕向 月媚、萧鼎与萧厉三人,瞬间就将他们禁锢住,拉到了王座之前跪下。 凤清儿面无表情地从王座上起身,走进空间裂缝之中,锁链拖住三人的身体, 也将他们带了进去,而曹颖则是微笑着拿出狗绳,拴在彩鳞脖颈的项圈上,在蛇 人族和炎盟众人愤怒、悲哀而无助的眼神中高傲地牵着彩鳞,跟随凤清儿迈入了 空间裂缝里。 …… 就在凤清儿与曹颖两人将彩鳞四人抓回来时,远去中州东域的魂风也回到了 失乐园内。 「咚!」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被魂风狞笑着无情扔在地上,正是逃亡的翎泉, 而萧薰儿则是被魂风牵着狗链跪在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被像垃圾般对待,身体动弹不得,「主人!主人!」萧薰儿焦急地喊道。 凤清儿冷漠地翘着二郎腿,端坐在白玉长椅上,看见那背叛自己的翎泉,倒在地上气若游丝地微弱呼吸着,自然是怒火中烧,从长椅上坐起身来,然后走下了台阶,却没有去管翎泉,而是来到了萧薰儿的面前。 像之前曹颖对彩鳞所做的那样,凤清儿抬起玉腿,高跟鞋冷漠地踩在萧薰儿的脑袋上,猛地发力,将她的俏脸重重地踩在地板上,然后来回碾压,边踩着萧薰儿的脸,边辱骂道:「贱狗,自己不清楚是谁才是你的主人吗?!!」魂风见状,自是识趣儿地退到一旁,微笑地等着看好戏。 骂完了以后,凤清儿又弯下柳腰,抓住萧薰儿的三千青丝,见她抿紧嘴唇不答话,于是凤清儿冷笑着将她拽起,一路拖至翎泉的身边,「母狗,给你这所谓主人的裤子脱下来!」凤清儿将萧薰儿怒摔在地,萧薰儿爬起来后乖乖照做,翎泉浑身经脉断裂大半,只能看着萧薰儿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了胯下那根尺寸巨大的黝黑阳具。 「贱货,去口你主人的鸡巴」凤清儿冷漠地道。 萧薰儿挣扎了几秒,旋即伸出纤柔小手,握住翎泉的大肉根,轻轻套住直落根部,然后温柔地揉搓起那男性的卵袋,同时,萧薰儿熟练地伸出小舌舔舐上去,她的香津沾湿了翎泉的凶恶肉茎,灵巧的丁香小舌蜿蜒缠绕着缓缓而下,很快就将翎泉的肉棒服侍得完全勃起,那惊人的大小粗壮,令萧薰儿凝望着它,美目中顿时泛起崇拜和爱慕之色,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表现得就像是只离不开肉棒的淫乱母畜。 「真是条贱狗!舔两下肉棒就发情了!」凤清儿鄙夷不屑地嗤笑了声,抓起萧薰儿的长发,将她往后扯去,然后弯腰俯在她的耳边,冷笑着戏谑道:「看好了母狗,这根雄伟的大鸡巴可是本宫赐予的!本宫现在就收回去,看你还认不认你这废物主人!」说罢,凤清儿昂着臻首,朝倒在地上的翎泉张开五指,只见一缕缕稀薄的灰雾从他胯下的肉茎根部弥漫而 出,尽数摄入凤清儿的掌心,然后便见翎泉的那根肉棒就好像泄了气一样地萎靡下去,从刚刚夸张的尺寸变成了只与普通常人相差无几的大小,「不……不要……」萧薰儿不敢置信地望着「主人」的雄伟器物变回原样,一脸呆滞的表情,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怎么?去舔啊,你这条母狗!你不是最喜欢吃你主人的鸡巴了吗?!」凤清儿松开萧薰儿的秀发,见她呆呆地愣着不动,咧起嘴嘲笑道,紧接着凤清儿更是变本加厉,摁住萧薰儿的脑袋,将其用力扣在翎泉的胯间,令她的鼻子都快触碰到那根散发着雄性味道的男根,但萧薰儿依然是紧抿着嘴唇,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吃啊!怎么不吃了?!是不是你这废物主人的鸡巴不够大,不喜欢了,母狗?!」凤清儿大声地辱骂道。 「不要……薰儿要吃大肉棒……薰儿不要吃这么小的鸡鸡……」萧薰儿似是彻底崩溃了般,眼神呆滞呢喃道,望向翎泉胯间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抗拒,不住地摇起头来。 凤清儿听后顿时哈哈狂笑,将萧薰儿的脑袋抓起,唇角微微勾起冷笑着,性感妖媚的红唇贴近她的耳朵,轻轻诱惑着低语道:「哦,终于承认了啊……原来是想吃大肉棒吗?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吗,看,那里有母狗想要的大肉棒哦……」「大肉棒……大肉棒……」萧薰儿神情凝滞地呆呆顺着凤清儿的葱指望向过去,只见魂风的裤裆明显地鼓起山包,难掩其胯下巨物的粗壮雄伟,萧薰儿咽了咽口水,就像精疲力竭的旅人见到沙漠中的绿洲那样,眼瞳中骤然露出欣喜的神采,她踉踉跄跄、狼狈跌撞地爬到魂风的胯间,按奈不住性欲的冲动,一把脱下了他的裤子。 粗壮至极的可怖凶器屹立起来,这根肉棒似乎比翎泉之前的还要粗大!萧薰儿神情迷醉地将臻首靠近到魂风的男根上,像对待情郎般温柔地轻轻抚摸着,耸动琼鼻,贪婪地吸着浓郁的下体雄性气味,然后迫不及待地用纤柔素手撸动着魂风的肉棒,张开樱桃小口,将硕大的龟头含吞进去,「唔唔……吸溜……吸溜……」魂风满脸戏谑的狞笑,低头俯视着这位曾经和自己同样被称为不世天才的女子,就这样自甘下贱地跪在自己胯间,像饥渴的浪妇般痴迷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一种自豪美妙的征服快感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掌,死死压住萧薰儿的脑袋, 将阳具一下子狠狠顶入她的嘴穴深处,硕大龟头在喉咙处撑起了凸起,深喉的窒息感令萧薰儿顿时「咕呜……咕呜……」地难受闷哼起来,但紧致光滑的嘴穴腔壁带来的压迫感却是绞弄得魂风极为畅快,望向萧薰儿淫邪地桀桀笑道:「小嘴儿真紧啊,薰儿,这么大的肉棒你这母狗应该吸得很爽吧?」嘲弄完这位古族的千金之后,魂风又望向凤清儿,傲然微笑道:「清儿,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这条母狗就归我三个月了吧?」凤清儿淡漠地「嗯」了声,随即,她面无表情地来到倒在地上的翎泉身边,凤眸中毫不掩饰地露出冰冷的杀意。 _ii_rr(ns); 「主……主人,我错了!饶了我吧!!看在奴仆立功的份上,不要,不要杀我!!」翎泉恢复了些许气力,看见凤清儿投来的视线,顿时害怕得脸色惨白,拼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不停地磕着头,身体颤抖得像筛糠一样,绝望地瞪大双眼,苦苦求饶道。 凤清儿依然表情淡漠,面对翎泉的哀求,她只是抬起了手掌,斗气在其掌心缓缓凝聚成可怕的小型能量风暴,散发出可怕的圣级威压,毫无疑问,在这一击之下,翎泉将必死无疑,「胆敢背叛本宫,叫本宫如何放过你?」凤清儿冷漠地俯视着翎泉,问道。 「我……我……主人,我冒死帮您抓住了萧薰儿!还有……还有……对了!!」翎泉为了活命,发了疯似地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凤清儿却仍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忽然,翎泉似是想到了什么,就像骆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忙向凤清儿说道:「我懂得提炼古族之血的秘法!!」 凤清儿听后微微动容,掌心间的可怕能量风暴停止了凝聚,翎泉见有效,惊喜得赶紧趁热打铁,「只要把萧薰儿做药引,将她的神品血脉之中那一丝稀薄的斗帝之力提炼出来,定能助主人日后晋升斗帝!」凤清儿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小会儿,似在做着思考,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一柄寒刀架在翎泉的脖子上,他动也不敢动,屏息凝神地看着凤清儿,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上,「哼,既然这样,本宫就暂免你一死,自行去困欲崖监禁三个月受罚吧!」凤清儿最后漠然开口,让逃过死劫的翎泉终于得以大松了口气,瘫软着颤抖倒地,他浑身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翎泉不敢停留,赶紧踉跄着自己跑了出去。 困欲崖是失乐园用来惩罚门内弟子的地方,那里的阵法会制造极为真实的幻想,让人无时不刻都陷入在疯狂的情欲之中,但任何尝试性高潮的举动都会失败,令被关押的人因此煎熬万分,不过这样的折磨酷刑对翎泉来讲,总比死亡要好多了。 凤清儿转身回到自己的白玉长椅上坐下,脚奴小医仙不敢怠慢,立刻狗爬过去,顺从地俯下脑袋,伸出小舌,开始舔舐起主人尊贵的玉足,凤清儿瞥见小医仙那张俏脸上陶醉的神情,顿时再度嗤笑了声,手里变出条长鞭,抬起粉臂,对着小医仙的雪臀鞭打过去,抽出「啪」的一声脆响,雪亮的屁股富有弹性地微微震颤,凤清儿向小医仙轻蔑地羞辱道:「如果本宫的奴隶都像脚奴那么听话,天天只要给主人舔脚,主人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你说对不对啊,脚奴?」「对……主人的脚……很好吃……吸溜……吸溜……」小医仙满眼崇拜地吮吸着凤清儿的足趾,含糊不清地说着,惹得凤清儿哈哈大笑,抬起另一条修长美腿,完美纤足踩在小医仙的臀部上,抬起前脚掌,像是踩皮球般,「啪啪」地拍打起来……台阶之下,魂风还在享受着萧薰儿的喉咙小穴,边抽送着,边用手指来回撩拨薰儿那被串上了乳钉的樱桃凸起,她被插得神魂颠倒,许多口水从嘴角淫靡地流下,垂落在薰儿雪白的坚挺玉峰上,那根粗壮的阳具撑得她的下颚都开始发麻,薰儿温暖的嘴腔吞吐着雄伟之物,难受得呜咽连连,但美目中却泛起了爱意的涟漪,「薰儿母狗的嘴巴真爽,对了,曹颖小姐,这次你们出去又抓了什么猎物回来?」魂风摁住薰儿的脑袋反复摇动,然后转过头,饶有兴趣地和曹颖搭起话来,眼睛瞟向她那双极为动人的黑丝玉腿。 在得知是抓到了逃跑的彩鳞后,魂风顿时舔了舔嘴唇,露出阴冷淫邪的笑容,「原来是那位美杜莎女王啊……」魂风嘴角勾起,正在服侍着他肉棒的萧薰儿忽然感觉嘴里的雄伟之物猛地再次鼓胀,将她的嘴穴完全撑开,喉咙被挤压至深处的难受感令她不住地皱起黛眉,娇躯也开始抽搐起来,薰儿试图推开魂风,但却被他死死摁住,只能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在一阵可怖炽热的 涌动中,接下了魂风满溢的白浊浆液,「噗嗤噗嗤」地全部直接灌进她的胃中……「骚母狗,这么喜欢吃精液吗?」魂风抬起脚,肮脏的鞋底踩住萧薰儿的臻首,眼见她像条狗般低贱地跪伏在地,一脸痴迷地用丁香小舌舔着地上的精液,不由得戏谑嘲弄,萧薰儿脸色绯红,患有精瘾的她像对待仙露琼浆般小心地品尝着魂风的精液,不敢漏掉一滴,美美地吃下肚去,然后发出享受赞叹的满足声,「是……主人的精液很有活力……很好吃……」萧薰儿表情恍惚地下意识回答道,魂风见状桀桀狞笑,一把加大了脚下的力气,将萧薰儿的脸颊完全踩进地板的精液里面!在长期的调教下,这位古族的千金之女,已是彻底地沦为失乐园的性奴玩物了!魂风低头俯视着被踩在脚下的萧薰儿,眼中精芒烁烁,余光瞥向凤清儿,嘴角浮现出诡异的微笑,不知道在暗自想些什么…………在失乐园下方的某处地下监牢内,被抓捕回来的彩鳞正关押在此,她被放置在一张拘束台上,颜面朝下,火红色的长发垂落下来,粉藕般的双臂拉至腰背后方,用铁铐死死铐住了两只手腕,并拉出条铁链,与拘束台上位于身后的铁环相扣住,使得彩鳞即使怎么努力活动双臂,也无法挪动多大的范围;她那一双雪腻光滑的性感美腿同样被固定在了拘束台上,强制像小鸟坐一样的开M腿姿势,脚踝、大腿根子处都有铁环牢牢地固定住,甚至勒进了肉里,就是为了确保彩鳞没有半点儿挣脱的可能。 但即使如此,彩鳞的姿色依然风华绝代,白皙胜雪般的肌肤、妩媚绝色的面容与胸前那两团堪称完美的浑圆饱满,为这幽暗的牢房增添了唯一的一抹亮色。 「咚!」忽然,牢门被一条惨白的手臂推开,一身黑衣的魂风从外面走入进来,他阴鸷的神情中透露着某种如同野兽般饥渴的狂热,乍一进牢房,他便立即看向了牢房中被拘束住的彩鳞,那火辣的曼妙酮体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轮廓,令魂风的眸子中霎时间浮现出紧盯猎物的眼神,他舔了舔嘴唇,然后迈步走了过去。 彩鳞自然也听到了牢门的动静,但她还末来得及扭头回看,一条手臂已经勒住了她的脖子,令她被迫地抬起了臻首,暴露出线条明显的性感锁骨,「唔……这就是美杜莎女王的身体吗?真香啊,吸溜……」彩鳞紧皱着眉头轻咬银牙,用余光向旁边说话之人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了邪戾、肤色惨白的青年脸庞,他狞笑着舔了舔嘴唇,紧盯着自己的侧脸,再结合那阴冷而让人不寒而栗的气质,显然是魂族的人。 「滚开!不许碰本王的身体!」彩鳞即使失去了一身的斗气,依然是有着身为女王的傲气,当即柳眉倒竖,对亵渎自己身子的魂风厉声呵斥道。 不过,彩鳞如此的反应正遂了魂风的心意,他舔了舔嘴唇,更加靠近了彩鳞的脸颊,淫笑地仔细打量着这妩媚动人的绝色容颜,白得近乎毫无血色的手掌悄悄从彩鳞的水蛇腰间绕过,猛地抓上了她的完美豪乳,大力地揉搓起来,略感兴奋地说道:「不错,本少族长就是喜欢你这样高傲的女人,可要让我好好玩个够啊……」说罢,魂风咧嘴狞笑,紧紧用力抓住彩鳞的饱满玉峰,她胸前的这团雪白被揉搓得像形状不规则的棉花般变幻着形状,从指间凸起出富有弹性的乳肉,令魂风把玩得爱不释手,纵使彩鳞意志再怎么坚毅,也不免得因为这放肆的羞辱而面色潮红,感到了羞耻和愤怒。 就在魂风肆意亵玩着彩鳞身子的时候,一道媚笑声音从牢门的方向悠悠传来,「少族长,已经有了萧薰儿那条母狗,还来抢我的玩具吗?」魂风不用转身也知道来人是曹颖,他并末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继续揉着彩鳞的豪乳,然后在她的酮体上肆意游走,而曹颖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她倚靠在门边,嘴角噙着淡淡微笑,欣赏着这幕淫辱的好戏。 彩鳞的乳首被魂风又拉又扯,挺拔浑圆的玉峰在他的掌中就像是玩具,肆意地揉搓、往内挤压,直到玩得彩鳞的乳房上都印上了清晰通红的指印才肯罢休,他托起两团雪白忽地一放,彩鳞胸前顿时摇晃出一阵白花花晃眼的乳浪,好似弹跳着的皮球,勾人心魄,「吸溜……玩够了上面,该玩玩女王大人的下面了……」魂风靠在彩鳞的香肩上舔了舔嘴唇,期待而淫邪地贱笑起来,手掌抚摸着彩鳞玉背优美的微凹弧线缓缓而下,从两片雪臀伸进她的股间,魂风的手指滑过那诱人的耻丘,刚想探索彩鳞那道通往极乐之地的粉嫩肉穴时,却发现有 道几乎不可见的屏障挡住了自己的手指。 「嗯?这是……清儿下的禁制?」魂风敏锐地察觉到那斗气屏障的来源,皱起了眉头。 「少族长,主人说了,这母狗的小穴不能碰」曹颖见魂风想要侵犯彩鳞的小穴,优雅地步上前来,朝魂风的背影微笑着说道。 魂风闻言,微偏过脑袋,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何?」「主人正在用秘法修复她的处女膜,毕竟妓院开张那天,总需要有些彩头」曹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魂风见状,也是立刻会意,淫邪地笑了起来,然后凝视向彩鳞咬牙羞怒的脸颊,「既然这样,那就用女王大人后面的洞吧,这里应该还没被开发过吧?」魂风边戏谑地说着,手指边悄然挪动到彩鳞后庭的菊蕾上,轻轻摁住那层叠的褶皱,绕着圈儿地反复挑逗,彩鳞的玉门在若无若无的刺激中顿时骤缩,感受着魂风的指头缓缓侵犯自己的后庭,她不禁知觉羞怒不已。 彩鳞身体的本能反应彻底引起了魂风的性趣,他狞笑着掏出自己胯下粗壮的大肉棒,两只惨白的手掌紧抓住彩鳞那富有弹性的圆润美臀,硕大狰狞的龟头抵在她的菊蕾上,随时准备侵犯进去。 彩鳞死死地咬紧了牙,魂风却像是故意逗趣般,只将龟头直浅浅地插入一点,然后便迅速从彩鳞的肛门内拔出,菊洞的反复挤压使得彩鳞倍感煎熬。 「彩鳞小姐,如果你向我求饶的话,我就温柔点儿插进去,怎么样?」魂风靠在彩鳞的香肩处,桀桀狞笑着调侃道。 「滚开!休想!」被魂风如此轻薄,彩鳞怒气上涌,不仅对他厉声喝骂,还直接用额头撞去,将魂风撞得后退了半步,「桀桀桀桀……不愧是蛇人族的女王陛下呢……既然这样,你的后庭,我就好好收下了!!」遭受了彩鳞突如其来的痛击,魂风丝毫不觉得疼痛,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征服彩鳞的欲望,魂风狞笑着上前拍了拍彩鳞的圆润美臀,然后毫不留情地,布满青筋的粗大肉棒如擎天巨柱般,狠狠地挤压进了彩鳞那紧致的肛穴里面!!在这等恐怖凶器的侵犯下,任何意志的抵抗都显得徒劳。 彩鳞死死咬紧着牙,美目圆瞪,后庭撕裂般的可怕疼痛令那丰腴惹火的娇躯疯狂痉挛起来,括约肌处的肌肉不堪重负,被粗暴地撑开,皮肤下的大片毛细血管直接破裂,令彩鳞的菊门顿时泛起鲜艳的猩红色,看起来就和被破处一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彩鳞痛得无法抵抗,两只美目瞪得浑圆,娇躯颤栗着,支撑不住得惨叫了出来!!#chao#<ref="https://app.iiiiii.pw/up.html" target="_blank">https://app.iiiiii.pw/up.html</a>#lian##jie#「桀桀桀桀……彩鳞小姐的屁眼真是紧啊,不愧是末经开发过的处女地呢,让本少族长来慢慢品尝彩鳞小姐的滋味吧!」魂风狞笑地说着,紧抓住彩鳞的美臀,胯下的凶恶阳具艰难地寸寸抵进彩鳞的肛门里面,它那硕大鼓胀的肉冠将腔壁柔韧的直肠硬是撑得凹成了龟头状,每进去一分,彩鳞的痛苦都会倍增,她的面容已经变得面无血色,惨叫得直到连喉咙都沙哑起来。 终于,待彩鳞的菊穴完全容纳进魂风的肉棒时,她已经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粗壮至极的胯下凶器齐根没入进彩鳞的直肠内!就连魂风也没有想到,居然有女人可以完全吃进自己的肉棒,能吞没半根就已经算女奴的资质不错,没想到萧炎的这女人,后庭的可开发性竟然如此之高,「桀桀桀桀……不错!不错!!真是极品啊!!」魂风目露凶光,眸子中流露出得到心喜猎物的眼神,迫不及待地便开始在彩鳞的后庭内抽插起来,他控制速度,慢慢收腰将肉棒从菊穴里抽出,接近出洞时再猛地一挺,像攻城槌般直捣直肠深处!仅一次简单粗暴的抽插便狠狠顶得彩鳞浑身痉挛,发出痛苦的哀嚎,连趾头都止不住抽搐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彩鳞的惨叫仿佛催化剂,令魂风的施虐欲望更加强烈,他鼓胀狰狞的肉根狠狠挤压着紧致的后庭穴壁,彩鳞只感觉自己的下面被一根炽热粗大的家伙给完全填满了,「说!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就放过你,怎么样?」魂风缓缓拔出肉棒,这次没有直接猛抽送进去,而是轻轻靠在彩鳞的香肩上,淫笑着再次对她劝诱道。 「做……做梦!魂族的杂碎!!」受辱的彩鳞没有片刻思考便对魂风怒斥出声 ,即便知道自己这样做会引来更加激烈的淫辱虐待,也不愿意抛弃身为女王的尊严向他卑躬屈膝,更遑论求饶。 魂风闻言顿时咧起了嘴,就像头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野兽,见彩鳞不肯答应,他也不再浪费口舌,直接用力一挺腰,粗暴顶进彩鳞肛穴的深处,粗壮的凶恶肉根再度撑开那已经发红的菊洞,像怒龙般疯狂地轰撞进去,两片雪臀剧烈摇晃,彩鳞的娇躯顿时震颤得极为厉害,面容惨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惨叫之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回荡在牢房内,魂风面无表情,只是像机械般迅速一下又一下地将肉棒贯穿到底,相当狠厉,丝毫不顾及这只是彩鳞的第一次肛交,她可怜的雪臀被撞得一片通红,每次抽插都带来声痛苦的惨叫,就连禁锢着她的拘束台也在魂风的巨力抽插下「嘎吱嘎吱……」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嚎。 若是普通女子被如此激烈地强制交媾,早就被魂风给活活肏死了,以彩鳞七彩吞天蟒之躯再加上她斗尊巅峰的肉体修为,才能勉强承受住这种非人的交合痛楚,但即便如此,魂风这样毫无怜悯的疯狂掠夺依然令彩鳞的后面痛得几乎要令她癫狂。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彩鳞美目圆瞪着,脸色惨白,微张着小口,从翕动的红唇中,干哑的喉咙已经连痛苦的哀嚎都无法发出,动作没有丝毫怜悯,魂风只是将她当成了发泄欲望的肉玩具,括约肌内的肌肉在粗壮肉根的强势侵犯下损伤了大片,即使高傲如彩鳞,也不得不在内心中祈求,这样的虐待交媾早点结束。 终于,魂风狠狠地一插到底,胯部死死抵住彩鳞的美臀,一阵炽热的喷涌从他的马眼里凶暴地倾泻出来,全部射进了彩鳞的屁眼洞,将她的里面完全灌满!「桀桀桀桀……彩鳞小姐果真是天生尤物,本少族长很期待你变成胯下玩物时的样子,今天就这样吧,本少族长过几天还会再来宠幸你的……」魂风淫邪狞笑着,爱不释手地拍了拍彩鳞的圆润美臀之后便转身离开,经过曹颖身边时,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的曹颖看着彩鳞的惨状,微微蹙起柳眉,略有不满地对魂风道:「少族长,用力这么狠,主人赐给我调教的肉玩具都要被你玩坏了……」没等曹颖的话说完,魂风忽然转过身来,惨白的手臂以迅雷不及之速探出,五指如同鹰爪般扣住曹颖的喉咙,将她举起来,脑袋「砰!」地撞到了牢门上!「唔……」曹颖痛苦地咬紧了牙,脖颈间愈发用力的窒息感逐渐上涌,她拼命用双手试图掰开魂风的手掌,但那五指却有如磐石,纹丝不动。 「本少族长怎样做事,轮得到你多嘴吗?」魂风神情阴冷,瞳眸中隐约浮现着暴戾的杀意,他的声音如九幽寒泉,让谋智近妖的曹颖也不禁产生了一丝惧意,「还是说……你也想来试试被肏的滋味呢?」魂风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贪婪地扫视起曹颖的娇躯,尤其是那双修长极美的黑丝玉腿,堪称人间极品。 魂风的另一只手伸向过去,轻轻抚摸起曹颖的美腿,从大腿慢慢摸到小腿,丝袜光滑的质感让魂风极为受用,不过只是略作轻薄过后,魂风见曹颖已经呼吸困难,便松开五指,狞笑着将她放了下来。 「咳咳咳咳咳!!」曹颖倒地后止不住地干咳,魂风只是瞥了她几眼,然后冷笑着走出了牢房。 「疯子」待魂风走后,曹颖抚着胸口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紧皱起眉头,对魂风评价了两字。 随后,曹颖来到被拘束住的彩鳞身边,她的肛门被魂风肏得微微外翻,菊洞暂时闭合不住,露出里面的粉肉,模样看上去颇为凄惨,连曹颖不禁微微侧目,皱起黛眉,不过她并非有什么同情,只是不喜欢魂风这样粗暴的调教方式而已。 曹颖缓缓弯腰蹲下身子,纳戒光芒一闪,一瓶药膏出现在了她的掌心,曹颖拧开药膏盖子,里面是黏稠稠的透明淡粉色溶液,她用葱指浸没进去,搅拌几圈,然后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湿了薄薄的一层。 「住手!!你在给我用什么!!」曹颖玩味地微笑着,将手指伸进彩鳞的后庭里面,那温热起来的刺激很快引起了彩鳞的警觉,厉声阻止道,但曹颖毫不理会,随着她手指上的淡粉色溶液被涂抹在彩鳞的肛门内壁上,阵阵瘙痒感出现在她的菊穴里,难忍无比,小腹内还伴随着邪火升腾,明显掺杂有媚药的成分。 「嗯……彩鳞小姐,你知道男性有前列腺高潮这种事吗?比射精还爽呢,只要涂抹这种药,就能将肛穴改造成会产生比起那种激烈的快感更加强烈几倍的性器呢 」曹颖的嘴角浮现出意味深长的戏谑笑意,等手指上的黏液涂完以后,她又重复了动作,继续搅拌起药膏,再次指奸起彩鳞的菊蕾,在催情的效用下,彩鳞只感觉自己的后庭越来越痒,很想要被某种粗大的器物所填满,但她最后的理智仍在负隅顽抗,死死咬紧了银牙,不断抵抗着那涌起的渴求。 经过十几分钟的后庭指奸玩弄以后,彩鳞面色潮红至极,小口中喘息着热气,白皙的肌肤上泛起粉红并渗出许多淋漓的香汗,眼神迷离,显然是发情了,不过曹颖给彩鳞的菊穴涂完药之后,便从纳戒中再取出一条肛门拉珠,慢慢推进彩鳞的屁眼里面,然后优雅踱步到了她的面前,露出玩味的微笑,伸出食指轻轻一点彩鳞的额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彩鳞便昏迷了过去。 「呵呵,女王大人,给你特别准备的调教舞台……已经搭建好了呢……」曹颖望着昏迷的彩鳞,笑说道。 ……等彩鳞醒来时,第一时间便闻到了一股扑鼻的恶臭,她睁目望去,眼前是一片流满污水的地板,自己的脖颈被套上了枷具,固定在地上,身体被摆弄成了跪伏的姿势,脚踝上同样有镣铐,使得她被迫高翘起美臀,更绝望的是,她的脑袋埋在一个近乎椭圆的凹坑内,从坑里不断发出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此景令彩鳞不禁浑身颤抖,她发现,自己竟然是被铐在了一个厕所的蹲便器前面!「嗯?终于醒了吗,彩鳞小姐」曹颖调侃的声音从彩鳞脑袋上方传来,彩鳞艰难地抬起臻首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曹颖那张嘴角隐含戏谑笑意的妩媚脸庞。 「呵呵,女王陛下,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当便器的感觉吧」曹颖不客气地抓住彩鳞的火红长发,蹲下来望着她,露出玩味的笑容。 两人的发色相近,不过此时的姿态倒是高下分明,彩鳞咬紧银牙,摆明了一副不肯屈服的模样,而曹颖也不想多言语,只是微笑着来到彩鳞的身后,小指头勾住插在她那菊穴里的肛门拉珠底部拉环,往外一扯。 珠子一颗颗地脱离彩鳞紧致的菊穴,一股前所末有的升天般快感如同触电般瞬间从后庭内蔓延到全身,彩鳞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美目圆瞪着,娇躯剧烈颤抖起来,险些要令她软倒下去,「哦?药的效果很不错嘛,后庭的快感很爽吧?」曹颖瞅见彩鳞的反应,不禁挑了挑眉,脸颊上攀上了一抹笑意。 「你!……」彩鳞脸红着咬牙想要怒骂,但双股战战的她仅凭言语抵抗显得无力,曹颖笑了笑,推开厕所门,然后走了出去,彩鳞只听见厕所外头,曹颖轻轻拍了拍手掌,「好了,外面的各位,可以开始使用公厕了呢」随后,沉重急迫的杂乱脚步声响起,厕所门再度被推开,竟是两个男人同时进了来!两人站在彩鳞面前,看着被禁锢在蹲便器前的那张绝色妖娆的面容皆是呼吸一滞,然后便是露出了淫邪贪婪的笑意,「嘿嘿嘿,这就是美杜莎女王吗,真是勾人啊,这小嘴巴肏起来绝对很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去用后面的洞好了……」两人谈笑间已经分配好了彩鳞的使用,于是一前一后,一人蹲在蹲便器上,抓住彩鳞的长发迫使她抬起臻首,想象着插入那樱桃小口的舒爽感,胯下的肉棒已经鼓胀了起来。 不过,当男人试图插入彩鳞的小嘴时,彩鳞死死咬紧着牙关,就是不让龟头侵犯进去,使得男人极为恼怒,「妈的!这婊子性子挺犟啊!赶紧帮帮忙!」蹲在彩鳞面前、握住肉棒怎么也插不进她嘴穴的男人气急败坏地对另一人道。 站在彩鳞身后的男人双手大力揉着彩鳞的圆润美臀,偶尔抬起手掌拍打几下,极佳的手感令他玩得不亦乐乎。 听了伙伴的话,他嘿嘿淫笑了笑,雄壮的肉棒抵在菊洞入口处,用力挺腰,随着「啪!」的肉体碰撞声,直接一杆进洞,男根没入进彩鳞的肛穴深处,将她紧致的直肠腔壁完全挤压开,敏感到了极点的屁眼瞬间传来无可抵挡的汹涌快感,让彩鳞顿时美目圆瞪,咬紧的牙关松懈开来,给了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可趁之机,狞笑着一下子将肉棒硬挤进了她的嘴腔里面,「唔唔唔唔唔唔唔!!」「嘿嘿嘿,这婊子的嘴穴真他妈爽!」男人淫笑起来,肉棒被温暖的嘴腔包裹着,阵阵紧缩感从胯下传来,让他禁不住爽得呻吟,俯视着蹲便器上方彩鳞那张绝色的脸颊,品尝着自己胯下的阳具,如此惹火性感的妖精被拘束在厕所里成为肉便器,足可给予任何男人极为满足的欢愉。 两人一前一后,共同奸淫着彩鳞的身体,前面嘴穴被臭烘烘的黝黑肉棒填满,龟头压迫着喉咙口,令彩鳞倍感难受 ,忍不住蹙起黛眉,从喉咙内发出着「唔唔」的闷哼声,而她的肛门也同样被肉根填满,紧致的菊穴反复绞弄着身后男人的阳具,进出之间,给予了男人无比快乐的刺激体验,「真爽啊这屁眼!又紧又深,里面好像会蠕动一样,真是他妈的极品婊子!」男人边呻吟着,边狠狠骂道。 而后庭内被涂了药的彩鳞在肛交之中同样也得到了升天般的快感,就像自己的肛门内布满了敏感点,每次被肉棒强行挤压扩张的时候,那种令人无可抵挡的欢愉悄声无息间便攻略了她的内心,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彩鳞都要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即使这样,她那迷离的眼神和躁动的娇躯依然出卖了她的满足和欢愉,正在抽插着她嘴穴的男人见了,立刻便无情地讥笑嘲讽道:「婊子,才插没多久就发情了吗,真是下贱啊!」说罢,男人淫笑着猛地搂住彩鳞的脖子,腰部用力挺向前,肉棒刹那间强势顶进了彩鳞的喉咙小穴里面,将她的喉咙处撑出了明显的凸起,「唔唔唔唔!!」彩鳞顿时感觉难受无比,仿佛自己的食道都要被撕裂开,声带被肉棒压迫着,呜咽着发出痛苦的闷哼声,男人下体浓密的阴毛刮蹭着她的脸颊,那扑鼻的男性下体臭味熏得她直倒胃,但不管彩鳞如何挣扎,被拘束住四肢的她都脱离不了男人的掌控,只能被迫地忍受、接受着这样的屈辱。 「咕唔……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身前的男人忽然面露失神之色,彩鳞顿觉不妙,随即便感觉到嘴里的器具变得无比炙热和坚硬,一股炽热的冲动在自己的喉内爆发,大量的浓稠白浆瞬间便塞满了嘴腔,充斥有浓浓的、热乎乎的腥臭味道,滚烫精液直接灌进她的胃里,令彩鳞感到屈辱无比,「真他妈爽,一不小心就射了啊……」男人淫邪地笑了起来,看着彩鳞那张倔强的俏脸,他拔出肉棒,故意将龟头上的精液残垢擦在彩鳞的侧脸蛋上,并扶住肉棒拍打几下她的脸庞,极尽羞辱着她。 而在彩鳞身后的男人,也接近了射精的极限,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揉捏着彩鳞的圆润美臀,富有弹性的屁股肉怎么揉捏都不会玩腻,胯下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高速冲击着彩鳞的肛穴深处,臀部被撞得摇晃出白花花的臀浪,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男人低吼一声,只听见「噗嗤噗嗤……」,大量的精液如洪水倾泻般全部射进彩鳞的屁眼里面,她只觉有滚烫的东西在一瞬间完全灌满了自己的身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太爽了……后庭内升天般的快感令彩鳞禁不住眼神迷离,娇叫了出来,身前的男人听见彩鳞这妩媚的叫声,又是不争气地硬起,当即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了彩鳞的脸颊,「嘿嘿嘿,骚货,看你发情得这么厉害,给你点儿好喝的东西吧!」彩鳞神情恍惚,脑袋都被快感淹没,完全没听见男人的话语,下一刻,淡黄色的腥臊尿液噗呲噗呲地从男人的马眼里射出,直接对着彩鳞的绝色面容淋浴而去,给彩鳞洗了个面部的尿液浴!尿液拍打在彩鳞那张布满惊愕之色的脸庞上,她的娇躯震颤起来,不曾想到,自己居然会受到如此的羞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的圣水好喝吗?!骚货!!」男人内心中畅快至极,将膀胱内的尿液全部排空,给彩鳞的脸蛋淋了个遍,完了还要抖几抖,将彩鳞的长发和俏脸都淋得满是腥臊尿液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玩法,那我也在这母狗的屁眼里面撒泡尿吧!」站在彩鳞身后的男人也有样学样,射完精之后继续在彩鳞的菊穴里面抽送几遍,尿意逐渐升起,他立即扭腰抽动,调整好位置和自己的状态,一下子顶住彩鳞的美臀,将肉棒直接插到肛门里面,然后舒服地从马眼里释放出了尿液,直接灌注进了彩鳞的菊穴!「哈哈哈哈哈哈,屁眼放尿,还是第一次呢!」男人猖狂得意地大笑起来。 两人都放完尿以后,甩下双目失神的彩鳞便走出了公厕,接着又是一对男人走入进来,马不停蹄地开始享用彩鳞的身体…………失乐园总部的地下牢内,被凤清儿抓回来的萧鼎与萧厉关押在同一个牢房内,里面光线昏暗,两人坐在墙边,两条手臂被拉至脑袋两侧,手腕皆被铁链紧紧捆住,脚踝上也捆住了百斤重的铁球,使他们连站起来都坐不到,更无法挣脱手上的锁链。 在这里,他们无法调用斗气,只能徒劳地等待。 在被关押进牢房一天一夜之后,终于,牢房门打开,强烈的光线令萧鼎与萧厉两人眯起了眼,当他们适应环境,看清楚进来的两人之后,顿 时惊愕得瞳孔骤缩,喃喃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鼎表哥、萧厉表哥,好久不见了呢……」来的两人正是之前在迦南学院被捕获的萧玉以及萧媚,不过,两女此刻的样子已经与萧鼎萧厉两人印象中的认知大相径庭!萧玉穿着从迦南学院带来的那身白色主调的学院导师外套,袖袍和裙角都有着蓝金色的卷云样花纹边,再加上脑后甩起的亚麻色的单马尾,姿态看起来颇为飒爽,只不过胸口的地方被开出了深V角,使得两只堪称豪华的浑圆巨乳露出了雪白的北半球,下半身的白色套裙也被改成了超短款式,连大腿根部都清晰可见,两条修长的极品美腿彻底暴露人前,展示着她那无暇完美的线条和无可挑剔的傲人长度。 萧玉单手叉腰,昂起脑袋,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自信的笑容,依然十分高傲的样子,和从前的她并无太多分别,但是搭配上这一身暴露清凉的服饰,看起来就像是对自己的身姿引以为傲的青楼女子,散发出赤裸裸的勾引意味。 而拥有着清纯与妩媚气质脸庞的萧媚身上,这种淫乱和勾引的味道更浓。 她身着一身鲜红色的艳丽旗袍,胸部镂空,隐约露出里面莹白细腻的光滑肌肤,耳垂上吊起了漂亮的耳坠,更添了几分成熟和妖娆,而她的旗袍也同样清凉暴露,足足开叉到了大腿根子,一双玉腿虽不及萧玉那般修长,但也纤细滑润,白得让人不忍挪开视线,原来的发型也已经改换,变成了利落的及肩短发,更加魅惑动人。 萧媚浅浅地巧笑,白皙细腻的双手背负身后,在萧鼎与萧厉面前表现得就像是曾在萧家那时候的青涩少女,不过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具酮体散发出的风情气息。 「萧玉、萧媚,你们怎么在这?!快帮我们解开……」萧厉急切地喊话,但心思缜密的萧鼎已经察觉到了两女的变化,只是皱眉看着,沉默不语。 果不其然,萧玉与萧媚丝毫没有替两人解开拘束的意思,萧媚巧笑着走上前来,弯下腰,如温顺粘人的小猫般趴在萧厉的身上,葱指在他的胸膛轻轻打转,嫣然笑道:「萧厉表哥,别急嘛,这么久没见,在牢里待了这么久,先让表妹来帮萧厉表哥放松一下吧……」说完,萧媚就探出玉手伸进萧厉胯间,轻轻拉开裤链,将他的阳具释放了出来,萧媚看见萧厉的那根器物,顿时露出了妩媚的笑颜。 只见萧厉的肉棒比普通男性的尺寸要大几分,肉棒竿部的部位明显鼓胀,龟头亦是昂扬着像是活力蓬勃的伞菇,对于萧媚来说,这粗大的器物就好像是难得的珍馐佳肴,令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微笑着从樱桃小口中吐出小舌,开始舔舐起了萧厉的胯下阳具。 「住手!快停下,萧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萧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试图挣扎,但萧媚只是用玉手秀指套成环,轻轻撸动套弄着他的肉棒,进行温柔来回的侍奉,并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沿着竿部上下舔舐,微笑地凝望着萧厉的肉棒出于生理本能地慢慢勃起,在掌间胀大成粗壮挺立的可怖凶器,「萧厉表哥,下面好大呢……表妹会帮你尽快舒服起来的哦……」萧媚媚笑着说道,然后继续亲吻起萧厉的肉棒。 而另一边,看着萧媚吃着萧厉的大肉棒,萧玉也按奈不住躁动,俯身下去,沉腰压在萧鼎身上,两只豪华的巨乳雪白春光毕露,萧玉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冷毅脸庞挑逗地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红唇,美眸弯成了月牙儿,轻轻诱惑道:「萧鼎表哥,我知道你们以前经常偷看我的美腿,就让我用腿来侍奉你吧……」萧玉说完,亦是轻轻拉开萧鼎的裤链,将他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萧玉望向他的胯间,眉毛一挑,嘴角微微勾起,萧鼎的阳具同样是较为粗大,令萧玉忍不住暗中咽了咽口水,光是想象着这根粗壮之物插进自己小穴里的快感,就不禁眼神迷离,连小穴都要湿润了。 萧玉脱去自己的高跟鞋,弯起美腿,撩人的小脚搭在萧鼎的腿上,大腿和小腿夹成V字,把萧鼎那根粗壮的肉棒咬合在腿缝之中,富有弹性的腿肉带来极为弹爽的夹弄快感,随着性感美腿的每次屈起,都让萧鼎的肉棒鼓胀勃起几分,最后完全炙热起来,看得萧玉像捕猎有趣猎物般舔了舔自己的红唇,「表哥,玉儿的腿夹得很舒服吧?主人们可是教会了我们很多侍奉男人的技巧哦……」萧玉极其主动地贴到萧鼎的胸膛上,臻首靠近他的耳边,往耳朵内轻轻吹着热气,纤巧五指如同柳絮般温柔地来回抚摸,恰到好处的挑逗令沉着冷静的萧鼎都不免得呼吸急促紊乱,勃起的龟头越发 狰狞起来。 在萧媚这边,她已经服侍得萧厉的肉棒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香津,粗壮器物的诱惑已经令得她无法忍耐,当即掀起自己的艳红旗袍,露出底下完全真空的下体,依然粉嫩的肉缝内流淌着许多晶莹蜜液,萧媚骑在萧厉身上,双臂撑着他的胸膛,用少女的阴阜压住肉棒根部,开始昂首娇喘着挺腰迎合,给萧厉进行起了素股,「啊啊啊?……啊啊啊?……」即使是面对自己的表妹,正值血气方刚年纪的萧厉哪里能抵抗得住如此妩媚妖精在自己身上主动的迎合诱惑,他那勃起的肉棒越发炙热,射精的欲望也逐渐高涨起来。 「呵呵,媚儿真是心急呢……」萧玉用余光瞅着旁边激烈娇喘的淫靡景象,轻笑了笑,她倒是并不心急地用自己的玉腿来反复夹弄萧鼎的男根,光滑掌心轻轻搭在龟头上,旋转着搓弄,进行温柔的龟头责,慢慢撩起萧鼎的情欲,俨然一副掌控者的模样,「表哥,这样玩弄的话,肉棒应该会很舒服的吧?」萧玉调笑着萧鼎,用大腿小腿来回地上下夹弄,即使以萧鼎的沉着心性都已经快要支持不住地咬起了牙来。 就在两女玩得不亦乐乎、牢房内一片春色之时,一道清新空灵的巧笑女声忽然从牢房外悠悠传来,「萧玉表姐、萧媚表妹,居然趁机偷吃两位表哥的肉棒呢……」一道身姿绰约的倩影款款走入牢房,那清雅出尘的面容犹如天仙下凡,令萧玉与萧媚皆是黯然失色,她的身段也纤细婀娜,处处透露着无可挑剔的完美意味。 若是除去少女身上那些淫秽的装点,其外貌清纯就像是邻家的青涩少女,让人忍不住触动春心,但她那几乎完全遮不住私密部位的衣着和小腹处毫无保留展现出来的桃心样淫纹都说明,少女已经完全沦为了肉欲的性奴。 「薰儿,有好吃的当然不能只由你一个人独享啦,你看,表哥们的肉棒,都好大呢……」萧媚望向少女,嫣然巧笑,从萧厉的身上下来,趴在他的胯间,像是介绍着名器那般,温柔地用套成环的葱指套住萧厉粗壮坚挺的男根,向少女媚笑道。 少女自然就是萧薰儿,她看着萧媚手中的大肉棒,顿时美眸微眯,露出饶有兴趣的挑逗笑意,也跟着缓缓伏在萧厉的胯间,和萧媚一起,探出纤柔玉手,套弄住萧厉的男根,两人各以不同的节奏速度,撸动起来,「薰……薰儿!怎么会!连你也……啊啊啊……你这样做的话……小炎子会痛心的!……啊啊啊啊……」萧厉惊愕得无以复加,两女的同时套弄很快让他爽得难以自拔,萧厉紧紧把持着最后的理智,紧咬着牙,试图劝说萧薰儿停手。 但萧薰儿却面不改色,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美目微眯成月牙儿状,嘴角勾起了更加玩味的弧度,「萧炎哥哥?薰儿已经不爱他了呢……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满足薰儿呢?……」薰儿美目流转,顾盼间巧笑道。 「萧厉表哥,你看薰儿,不美吗?薰儿的小穴可是极品名器呢,即使已经和主人做过很多次,也依然保持着绝对的紧致度哦?……就让萧厉表哥来试试吧……薰儿的小穴,已经饥渴难耐了……」萧薰儿食指置于唇边挑逗着舔舐,此刻的模样魅惑动人,就连萧厉也忍不住晃了晃神,萧薰儿说完后骑跨到萧厉身上,直接将自己的肉穴对准挺立的粗大肉棒坐下去,然后不停地扭腰迎合,主动让肉棒抽插着自己的淫乱媚肉,「啊啊啊啊?……萧厉表哥的肉棒……好大……比萧炎哥哥的大多了……插得薰儿好爽……啊啊啊啊?……」眼见薰儿独自霸占了萧厉的大肉棒,萧媚也只好挪到了萧玉那边,两女共同伏在萧鼎胯间,探出小舌,进行双人份的口交侍奉,「吸溜……吸溜……」两条丁香小舌左右舔舐着萧鼎大肉棒的竿部,一人揉搓着一边的睾丸,服侍得萧鼎忍不住从齿缝中发出着难以忍耐的闷哼声。 「啊啊啊啊?……肉棒再深点儿……啊啊啊啊?……要插死薰儿了……啊啊啊啊……?」萧薰儿骑在萧厉的身上,肉棒反复挤压扩张开她那紧致的阴道膣肉,每次抽插都愈往深处捅去,龟头都要撞击到她敏感的子宫颈口,为了追求那极致的快感,薰儿迎合的速度越来越快,神情也越发淫乱痴迷,就像发情的雌兽,疯狂榨取着萧厉睾丸内的男汁!「薰儿已经开始享用了呢,那我们也开始吧?……」萧玉和萧媚看着萧薰儿一脸满足的潮红之色,顿时春心荡漾,也忍不住地加快了口交侍奉的速度,两条小舌吮吸舔舐得肉棒上满是口水香津,鼓胀的男根在快感的汹涌拍打下已经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啊啊啊啊?……薰儿的小穴……要被萧厉表哥的精液填满了……啊啊啊啊……快射出来……快射出来……啊啊啊啊啊?……」萧薰儿放荡地娇喘长声呻吟,在她那紧致阴道的绞弄下,萧厉再也抵挡不住,熊腰震颤,低吼着将精囊内的积蓄尽数喷发出来,全部射进了萧薰儿的花心深处!「啊啊啊啊啊啊啊?……」萧薰儿满足地呻吟一声,一脸淫乱的痴态,舔了舔红唇,从萧厉的胯部缓缓撑起身,白浊的精液流淌出她的蜜肉,从两腿之间滴落下来,甚为淫靡。 而萧鼎也忍不住两女同时挑逗侍奉的射精的冲动,瞬间从挺立的粗壮金枪中射出来大量的精液,将萧玉和萧媚两张充满精液乞求的母猪脸庞淋得遍布上了滚烫的白浊,霎时间淫乱至极,欲求不满的两女品尝到精液的腥臭味后更加发情,扭着腰肢地攀上萧鼎的身体,两只纤柔的玉手温柔撸动着炙热的男根,开始更多地掠夺他睾丸内的子孙汁。 萧薰儿伏在萧厉胯间,舔干净从她小穴里漏出来的精液,一滴也不肯浪费,全部吞咽下去,吃完了以后,她还不甘满足地舔了舔红唇,淡雅的面容上勾起如魅魔般欲求不满的痴态笑意,慢慢地,俯身下去……「萧厉表哥……再来和薰儿……一起开心地做爱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5) (15)女王的恶堕调教凌辱与肉体乱交·被受虐快感逐渐吞噬的彩鳞!2021年7月7日凤奴城的某个角落公厕外,此时,天还蒙蒙亮,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睡意惺忪地提着残破的肮脏裤子来到公厕门前,粗鲁地将半掩的木门踹开,然后霎时间被里面扑鼻的尿骚味熏得禁不住眉头一皱,鼻子耸动几下发出厌恶的声音,骂骂咧咧地走入进去。 在肮脏的公厕内,污水横流的地板上满是乌黑的鞋印,便器内也爬满了尿液垢,显得相当污秽,但在便器前方,一个女人被铁铐拘束住四肢固定在此,双臂贴地,身体被固定成高高翘起屁股的耻辱跪趴姿势,完全失去任何抵抗和逃跑的能力。 被曹颖扔在公厕里任人奸淫了七日之后,彩鳞已是身心俱疲,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男人使用过了她那曾经还是粉色的稚嫩后庭,原本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多了许多清晰通红的掌印,还有些被烟头烫出的疤痕,简直暴殄天物;而在菊蕾附近,象征着处女纯洁的粉红褶皱已经在无数次的奸淫下变成了淡褐色,屁眼一松一弛闭合不起,能看得到里面的粉肉,彩鳞的肛门已经被扩张成了完全适应肉棒抽插的精液容器,被如厕的男人们往屁眼内中出了无数发。 「操,怎么又有狗娘养的在这婊子的屁眼里放尿!」流浪汉走入公厕内,刚想在彩鳞的后庭内释放一发晨勃的欲望,却发现她的菊穴褶皱周围湿湿的,淡黄色的液体噗噗地从后庭内流出,还伴随着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当即打散了流浪汉的冲动,令他的心情瞬间糟糕透顶。 「妈的!只能用前面了!」流浪汉狠狠骂着,不甘作罢地脱掉裤子,蹲到了便器上,一把狠狠揪住彩鳞的焰红色长发,强迫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骚货!张嘴!」流浪汉十分暴躁地对彩鳞怒斥,以他卑微的实力地位,自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绝色女子,曾经可是位弹指间可以轻易将他捏死的斗尊巅峰强者,更是流淌着七彩吞天蟒之血的绝代凶兽!不过,纵使流浪汉知道,恐怕也不会在意——在凤奴城中,从高高在上的玉女仙子到被失乐园调教成下贱放浪的母狗女奴比比皆是,况且彩鳞又是被曹颖亲自拘束在此成为便器供人使用,淫辱起来自然无须客气。 被肆意奸淫了七日,彩鳞眼瞳内的神采已经微微涣散,被强行提起了脑袋,听了流浪汉的命令,她双唇翕动着,只是一副呆滞木讷的样子,顿时惹得本就火大的流浪汉更加恼怒,「贱货!」他抡起手掌,一记耳光抽打在彩鳞的脸颊上,留下通红的掌印,然后拉下裤子,将自己裤裆内丑陋黝黑的鸡巴掏出来,用力掐开彩鳞的小口,扶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彩鳞的脸蛋十分羞辱地左右抽打起来。 「你这条肮脏的便器母狗!自己闻闻你这浑身的尿骚味,臭得都没人想肏你了!都不知道喝了多少男人的尿了!」流浪汉狠狠辱骂着彩鳞,越骂越兴奋,将彩鳞的绝色俏脸当成抹布一样,把自己黝黑鸡巴上的黄白耻垢都擦在上面,看着彩鳞那张极为妩媚性感的面容被自己任意玷污,感到无比的愉悦。 「用你的嘴巴接好了,臭母狗!」流浪汉扶住自己的丑陋黝黑鸡巴,马眼对准彩鳞的小口,狞笑着射出了淡黄色的腥臊尿液,故意抖了抖肉棒,将尿液像淋浴般喷泄到彩鳞的焰红色秀发和脸庞各处,极具羞辱性。 熟悉的地狱般的羞辱折磨仿佛永无止境,腥臊的热流淌过喉咙,彩鳞蹙起柳眉,「咕唔……咕唔……」地耸动喉咙将尿液吞咽下去。 这些天来的淫辱让她已经习惯了男人尿液的味道,每天无数次的饮尿几乎变成了下意识的本能,只为了取悦这些前来公厕内「如厕」的男人们。 愉快地排空了自己的膀胱以后,流浪汉也没了继续玩弄彩鳞的兴致,满厕所的尿骚味令日夜混迹在垃圾堆里的他都觉得刺鼻,匆匆穿好裤子后又往彩鳞的面容上啐了口痰,然后才踢开公厕门,走了出去。 彩鳞的眼瞳内又渐渐黯淡了神采,这样的淫辱无数次地重复,一个人进来又出去,然后下一个又进来,将淫猥的屈辱尽数施加在她的身上,狠狠地践踏她的自尊心!「嘎吱……」公厕门又被推开,彩鳞神色木然毫无反应,默默地准备着迎接下一次的羞辱,然而从耳边传来的,却是一道充满戏谑的妖娆女声,「怎么,堂堂美杜莎女王被凌辱了这些日子就撑不住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一股怒气从彩鳞的心底升起,她猛地昂首往上看去,曹颖那张似笑非笑、妖气斐然的妩媚脸庞顿时映入眼帘!「妖女!」彩鳞死死地瞪着曹颖,咬牙切齿,散乱长发下的两只狭长蛇瞳爆发出满是杀意的凶光,这些天来的遭遇令她简直是恨不得把曹颖碎尸万段!「嗯?很好,就是要这种眼神,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呢……」曹颖嘴角微微扬起,缓缓蹲下了身子,看着彩鳞被如厕的男人们羞辱得满是「纪念物」的酮体,故意捂住自己的鼻子嘲讽道:「浑身都是尿骚味,当便器的滋味很不错吧?」彩鳞冰冷的双眼漠然地瞪视着曹颖,比起疯狂地倾泻自己的愤怒,她更愿意成为一条蛰伏的毒蛇,找到机会,再向胆敢肆意践踏自己身体的人发起致命的攻 击!望着彩鳞眼瞳内的杀意和凶光,曹颖却只是淡然地微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正如她此前所言,如果凶名赫赫的美杜莎女王连一个星期的淫辱都撑不住,对她来说可就没有丝毫调教的乐趣可言了。 曹颖微笑着调动斗气,将拘束住彩鳞身体的枷具全部解放,然后从纳戒内取出一条宠物项圈,将它套在了彩鳞的脖颈上,「出来吧美杜莎女王,从今天起我会慢慢把你调教成合格的母犬的」曹颖站起身子,微笑着扯紧栓在彩鳞脖颈上的狗绳,将她当做雌犬般牵出了公厕。 两人来到凤奴城的街道上,在失乐园的统治下,这里已经逐渐成为了淫悦的天堂。 纵使是白天,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不少人或是左拥右抱,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地揉弄着女奴的美胸,或是得意地牵着调教好的女奴,像遛狗般让不着片缕的赤裸女奴在身后及地爬行,满脸淫邪地享受着路人们艳羡的目光。 道路的两旁林立着众多青楼妓院,被要求揽客的女奴穿着极度暴露的服饰——吊带露脐背心加上超短裙,不仅胸部露出大片,就连腿根子处的雪白春光也乍泄出来,只为挑起客人们的淫欲,甚至还被要肆意地上下其手。 不过,从这些女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抗拒,反倒是一脸地享受着客人们的视奸和抚摸,像是已经完全服从了肉欲。 边听着从这些妓院内不断地传出的女奴们放荡的娇喘声,边望着这淫狱般的情景,愤怒和悲哀的情绪在彩鳞的心头交织起来,她蹙起柳眉轻咬着银牙,暗自坚定着不能屈服于失乐园对她的羞辱和调教。 在曹颖牵着彩鳞走在大街上时,凭借曹颖的身份以及彩鳞绝色妖娆的容貌和性感丰腴的身材,自然而然地立即吸引住了许多人的目光,「那女奴的身材真辣,这儿脸蛋、胸部和屁股,全都是完美的极品啊!」众人盯着彩鳞的娇躯上下打量,_ii_rr(ns); 像对待件货物般开始评价着她的脸蛋和身材,不时地发出几声淫邪的笑声。 浑身没有半片衣物,肤若凝脂般的娇躯和一对浑圆丰满的雪白玉峰就这样彻底暴露在路人们炽热的视线里,柳腰款摆、雪臀摇曳间,彩鳞双腿之间的饱满耻丘也不可避免地被完全看到!这种被人视奸着,尤其是被屈辱地栓上了狗绳、以狗爬的姿势被人看光了的感觉,令得彩鳞感觉到无地自容的羞耻!曹颖淡淡微笑着,两条黑丝美腿迈着优雅的款步穿行过街道,不紧不慢,让彩鳞一路极度煎熬地饱受着众人的视奸、讥笑和评论。 好在曹颖的身份地位在城内极高,慑得众人不敢上前,不然彩鳞非得被性欲高涨的众人一拥而上,当街轮奸不可。 不过,虽然现在不能上,但众人之中,稍有实力背景的人已经暗地里蠢蠢欲动了起来:「去,打听一下,这么极品的女奴在哪家青楼上工!本公子已经忍不住想要肏她个三天三夜了!」「赶紧回去禀报老爷!失乐园新得了一位绝色的女奴,估计品阶不输给小医仙、纳兰嫣然等女!」「本小姐最近正好缺条漂亮的母狗坐骑,看来待会儿可以去找曹颖姐姐问问,不知她能否割爱呢?嘻嘻嘻……」……忍受着众人的评头论足,彩鳞紧咬银牙,屈辱地赤裸全身爬过街道,身为蛇人族的女王,她那性感妖娆的魅惑脸庞与丰腴雪腻的酮体绝对是对男人们最致命的媚药!哪怕就这样被盯着看光了身子,都能让彩鳞感受到他们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最终,曹颖牵着彩鳞来到了街道一个十字路口中央的喷水池处,四散的水柱从类似宝塔样的尖石塔顶端喷出,曹颖望着水池中的小石塔,嘴角微微勾起了玩味的弧度,「母狗,去水池里面洗干净你这浑身的尿骚味」曹颖松开狗绳,指着那小石塔,微笑着对彩鳞命令道。 彩鳞抬头望向那尖尖的喷水石塔,曹颖的羞辱之意完全不加掩饰,但身为阶下囚的彩鳞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顺从曹 颖的话,一步一步地爬进喷水 池,然后爬到石塔上去蹲了下来。 从石塔尖处飞溅而出的水流「啪啪啪」地拍打在彩鳞的胯下和两腿之间,再 从身体的前方和两座圆润挺翘的臀峰间四散倾泻,清洗着她那浑身充满尿骚味的 酮体,还有那对布满男人留下精垢污渍和掌印的屁股,令得围观的众人对眼前 「美人出浴」的淫景禁不住发出了一阵戏谑的惊呼和大笑。 堂堂蛇人族的女王,居然在众人的注视下以相当色情的姿势,在露天水池里 当众洗屁股!这种强烈的对比反差让凤奴城的路人们不免得倍感有趣,更是有人 拿出了留影石,来记录下这极其淫靡的一幕。 彩鳞默默咬紧了牙强忍屈辱,但内心深处也悄然泛起了一抹悲哀。 「母狗,给我坐下去!别忘了你的屁眼里面,可是留有着很多男人的精液呢, 全部洗干净!」曹颖又再度发话,冷漠而戏谑地对彩鳞命令道。 众人一听顿时眼睛放光,拍掌起哄起来:「坐下去!坐下去!坐下去……」 听着这些人戏谑的起哄声,彩鳞的娇躯颤了几颤,但她深知,在自己找到机 会逃出去前,还不能违抗曹颖的命令。 在众人的注视下,彩鳞昂起脑袋,轻咬着银牙,两条白肌藕臂支撑在身前, 胯部缓缓下沉,压住那喷射出的水柱,最后用屁眼将石塔的尖端容纳进肛门里面, 就像是将石塔当成了自慰的阳具一般。 从尖端喷出的水流顿时尽数涌进彩鳞的直 肠内,迅速刮过弯弯曲曲、布满肉褶的肠壁,然后汇聚到深处的肠结后又汹涌地 倒喷出来,「唔唔唔唔!!」直肠被水柱侵犯的不适感和屈辱惹得彩鳞美目圆瞪、 娇躯剧颤,第一次体验如此粗暴的灌肠,让她紧咬起银牙痛苦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变态的骚货,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的屁 眼儿灌肠!」众人之中开始发出一声声讥笑和嘲弄,而身陷灌肠痛苦的彩鳞面色 开始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流下,她已经无暇顾及围观人们的奚落,在水 流的激烈涌动下她的腰部抽搐震颤着反弓起来,下蹲弯曲的双腿不断战战,从贝 齿中传出了艰难忍耐的痛苦闷哼。 对于彩鳞来说,身体的痛苦只是其次,身为女性的尊严和清白被肆意践踏才 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尽管彩鳞拼命地忍耐,但不止歇的冰凉水流在她的直肠内来回地涌动撞击, 不停洗刷冲击着她脆弱的菊穴壁,被这样灌肠的彩鳞很快小腹就肉眼可见地鼓了 起来,就像怀了孕,肚子都肿得像塞了西瓜一样,惹得众人再度阵阵讥笑。 剧烈 的腹痛让彩鳞再也无法支撑,她脸色惨白地从喷水池的石塔上摇晃着身子踉跄滚 落在地,刚好摔成了个狗啃泥的愚蠢姿势,跪地屈起的双腿之间,肥美的肉鲍完 全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呸,真是蠢货……」曹颖不屑地啐了一声,款步上前去抬起高跟鞋一脚踹 在彩鳞鼓得像西瓜般浑圆的小腹上!只听得彩鳞一阵干呕,从喉咙和屁眼里喷出 许多浊液,整个人被踢飞出去又摔在了水池里面,扑腾地溅出大片水花。 彩鳞两眼几乎翻白着浑身抽搐,曹颖那毫不留情的狠辣一记踢击令她灌得满 肚子的水都喷了出来,彩鳞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而曹颖似乎也已经玩够, 她冷漠地轻打响指,纳戒中的宠物绳自动飞出,系回到彩鳞脖颈上的项圈处,将 她拖出水池,然后绳头飞回到曹颖的掌中。 「哼,洗干净就该回去了,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休息了,还有很多花样在等着 你呢,美杜莎女王……」曹颖冷笑着拽紧狗绳,葱指往身边的空间一划,凤清儿 赐予她的戒指立即发挥作用,一道空间裂缝浮现出来,然后曹颖拖着被折磨得脱 力如死狗般的彩鳞走入进去。 …… 失乐园的总部大殿内,一如往常,凤清儿高坐在银白尊贵王座之上,翘着二 郎腿,单手撑颚,以睥睨的眼神和似有似无的莫名笑意环顾四周,唯一的区别只 是她体内散发的气息稍弱,并非是本体在此。 而身为脚奴的小医仙端正犬坐在王 座旁,双臂前撑,小腿分岔蹲坐,脑袋上顶着凤清儿的水晶高跟鞋,面色紧张, 不敢有丝毫动弹,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母犬的训练。 「主人」妖女曹颖从虚空中踏出,微微低下臻首。 心思缜密细腻的她自然 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王座上的人并非凤清儿本人,不过即使面对凤清儿的身外化身, 曹颖也表现出了同样的尊敬。 曹颖在内心中隐约猜测到,恐怕是凤清儿的修炼进展太快,导致驯奴诀的膨 胀进化脱离掌控,开始出现了反噬效果,让她不得不闭关筑基压制,所以才凝聚 出了身外化身,以处理闭关期间意料之外的变数。 「嗯,进度如何了?」「凤清儿」轻轻偏过臻首嗯了一声,然后淡淡地向曹颖询问起了彩鳞的调教情况。 「已将她安置在特别准备的牢房里,正在准备身体改造和意识催眠,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调教完成了」曹颖恭敬地回应,而「凤清儿」听了亦是微微一笑,只嘱咐了曹颖一句不要耽误凤奴城的开业大典。 所有的安排都在妥当进行着,「凤清儿」凤目微眯,又带着诡谲的笑意望向了场下正发生着的有趣而淫靡的情景。 在大殿内的坐席右侧,魂风正一脸淫邪笑意地亵玩着自己的新宠物,萧薰儿被戴上了宠物项圈和拴上铁链,链头拽在魂风掌中,薰儿同样以犬蹲的姿势蹲在魂风的胯间,两只小粉拳讨好似地握成犬爪样抬起刚过香肩,臻首轻昂,漂亮的美目都快弯成了月牙儿般,满脸痴迷地用丁香小舌舔舐着主人那根有着惊人尺寸的恐怖巨物,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水舔舐声,她的小粉舌上还有着翎泉烙印下的名为「奴隶」的漆黑心形样淫纹,与她那天仙般的清纯面孔相衬起来,更是平添了几分淫邪堕落之感。 贵为古族千金的萧薰儿被调教成乖巧浪荡的母犬讨好侍奉着自己,对于魂族的下一任继承人魂风来说,自然是带给了他无比的满足,这几天下来连续不停的调教和性交让萧薰儿是彻底臣服在了魂风的胯下,以萧薰儿出尘绝色、可与天仙媲美的面容和含羞待放的姣好活力身材,还有在床上表现出的各种骚浪妩媚和清纯的反差,令得喜新厌旧的魂风都是忍不住性欲冲动、时刻感觉把玩不够。 魂风过分白皙的脸上忽然扬起狰狞暴戾的笑意,他咧嘴狞笑俯瞰着萧薰儿,从喉咙中发出「嗯」的一声低沉的闷哼。 被魂风连续调教了几日的萧薰儿当即领会主人的意思,妩媚地朝魂风莞尔一笑,一撩耳边的乌黑青丝便弯腰跪了下去,用柔软的朱唇轻轻触碰魂风的大脚作亲吻,然后用丁香小舌开始舔舐清理起魂风的趾缝……不过相较于魂风和萧薰儿两人的主奴游戏,「凤清儿」和曹颖的目光更多地放在了大殿中央的「榨精比赛」之 中——只见大殿中央放置着两架齐腰高的木枷,有两名男子被拘束在其中,强迫弯下腰来,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两只手腕和脖子被牢牢卡住,而脚踝和脚背处也被固定了铁铐,使他们浑身动弹不得。 两名男子的脸上都被戴上了黑色胶质的头套,贴紧着皮肤,看不见面容,而口腔处被一根橡胶制成的黑色假阳具直深入喉咙内,外面用皮带绕过后脑固定,令两人的喉咙被完全挤满,声带被压迫,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他们就是这场榨精比赛所使用的「豚猪」——意思就是还没有完成调教的男奴,而参赛者则是萧玉和萧媚。 曹颖觉得她们两人的气质一个高傲冷漠、言辞犀利、一个清纯妩媚交错,有着腹黑算计的心思,正适合「女王」这个角色,因此向凤清儿建言,将萧玉和萧媚贬作母狗奴隶的同时,也可以开发她们的其他属性,以满足妓院日后面对不同客人的需求,凤清儿自是欣然同意,于是便有了这场榨精比赛。 萧玉和萧媚各自位于自己所要榨精的「豚猪」的身后,她们戴着触感冰凉的蚕丝手套,方便刺激豚猪们的快感,地上已经摆了好几瓶装满精液的玻璃瓶,都是从豚猪肉棒里榨取的精液。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中期,萧玉榨取了两瓶半,而萧媚只榨取了两瓶,目前来看是萧玉更加领先。 两人榨精的方式各不相同,萧媚蹲坐在地,左手握住飞机杯反复撸动,力度从上往下逐渐加重地给豚猪榨着精,她握着的特制飞机杯除了杯子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中央还有根细长的尿道针,可以同时刺激豚猪的肉棒和尿道,精液从针的中空通道沿着飞机杯的顶端挤压喷出,流进萧媚右手握着的玻璃瓶内。 「你这头没用的废物豚猪,给我射多点啊啊啊!」好胜心强的萧媚自然不可能轻易认输,见自己落后,萧媚果断冷着脸生气地怒骂,然后放下杯子,握紧粉拳狠狠击打在豚猪的睾丸上!男性脆弱的地方被狠厉地痛击,令被萧媚榨精的豚猪顿时浑身剧颤,脑袋痛苦仰起发出了急促的呜咽声。 不过萧媚的这一下倒是效果显著,从飞机杯的前端又榨取出了小半瓶量的精液,「呵,没想到萧厉表哥居然还有被虐的癖好呢,你的废物肉棒是不被虐就不会兴奋啊?!」萧媚冷笑地嘲讽说着,又是一记粉拳下去,大力轰在眼前被打得红肿的睾丸上,直打得两颗睾丸乱跳,继续无 情地从男人的肉棒里榨着精。 被拘束起来当成榨精对象的豚猪,竟然就是此前落在凤清儿手中、萧媚的表哥萧厉,不过被凤清儿已经驯化成奴的萧媚,对于自己的表哥,已完全没有了任何感情,只是把他和主人的其他男奴一样,当成了还不听话的豚猪罢了!「呵呵,萧媚表妹,一味地使用暴力,可不是好方法哟~」从一旁传来了萧玉轻悠悠的声音,她微眯着美目,眸子内充满调侃的意味,即使萧媚的榨精速度有所提升,萧玉依然不慌不忙,微笑着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高傲姿态,与萧媚的直接强迫榨精不同,萧玉使用的是以刺激和玩弄为主的方法。 只见萧玉站在豚猪身后,微微屈膝,抬起自己修长圆润的右腿,用膝盖绕着圈儿地轻轻顶住他的睾丸,戴着冰凉蚕丝手套的右手托住豚猪的肉棒,用柔软的指腹往内不时轻轻挤压,只给予少量的刺激,而左手则是三指捏住一根沾满汁液的稀疏软毛笔刷,不断在豚猪的肉棒上来回扫动,偶尔豚猪停止射精一段时间后,萧玉又会将笔刷反转,用同样沾满汁液的细长那端插进豚猪的尿道里面搅动,令豚猪很快又会忍不住地射出精来。 萧玉这看起来柔和的榨精方法却取得了良好的成效,被她所榨精的豚猪无时不刻地发出着急促的呜咽和呻吟,从被橡胶假阳封锁的口腔隙缝间不停滴落着口水,就像在受着剧烈的刺激,胯下肉棒也是非常配合地不时喷射出精液。 山药汁这种汁液沾到了皮肤就会产生瘙痒感,萧玉便是利用这点,将山药汁混合了媚药,令豚猪的肉棒从里到外都变得奇痒无比,而且大大提高了肉棒的敏感度,只需要指腹的挤压撸动和膝盖的摩擦这样轻微的刺激,就能使豚猪轻易产生射精的冲动,「唔唔!!!咕!唔唔唔……!!」比赛已经逐渐接近尾声,萧玉专心回神到自己这边,面容再度冷酷下来,脸上看不出丝毫感情,她掉转笔刷,用细长那端一下子戳到豚猪尿道的深处,令豚猪顿时痛苦地连声呜咽,身体剧颤不已。 被萧玉榨精的男子自然就是当日同时被凤清儿所抓的萧炎等人的大哥萧鼎,只是此刻的他也沦为了豚猪的命运。 萧玉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一脸的冷酷之意,宛若寒霜,她将笔刷插进萧鼎的尿道深处以后,也蹲坐下来,右手捏住笔刷竿部,使其不会从尿道里掉落,然后左手握住萧鼎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霎时间给予了萧鼎的肉棒从末有过的超强烈刺激!「唔唔唔!!!」萧鼎被异物堵住的喉咙内爆发出低沉急促的痛苦闷哼,被木枷铐住的精壮身体剧烈地颤抖,从被漆黑胶质头套紧贴包裹的脑袋剧烈甩动的程度看出,萧玉的这番套弄榨精手法对他来说既是地狱也是天堂般的可怕体验。 肉棒在萧玉的掌中不断颤动,就像因极限的折磨在悲鸣着,他睾丸内仅存不多的积蓄被萧玉的那双十指修长的玉手不停地榨取出来,已经稀薄得如水般的一股股精浆从马眼内滴落进他双腿间地面放置的瓶口中,瓶子中的液面开始肉眼可见地涨起,很快又超过了萧媚。 见此情形,萧媚急得想要直跺脚,她忽然有了主意,妩媚与清纯交杂的俏脸上霎时间流露出一丝冰冷凶酷的气息,她右脚后退一步,微微沉腰下去,好似在_ii_rr(ns); 酝酿气势,然后右脚猛然朝前踏地,带动起纤细骨感美腿的力量,几乎要划出破 风声,用脚背狠狠地踢在萧厉的两颗红肿睾丸上!!「啪!!」只听得一声清脆响亮的踢击碰撞声,萧媚的玉足脚背踢在了萧鼎的睾丸上,两颗蛋蛋几乎要被压扁,男性那脆弱的地方遭到如雷霆重锤般的撞击,几欲破裂,其撕心裂肺般的可怖痛楚一下子令萧厉痛不欲生,快要九十度地仰起脑袋,发出了极度痛苦的闷哼。 而他的睾丸也好似被击碎了一般,精液一喷而出,睾丸内仅剩无多的所有精液彻底被萧媚以极为粗暴的方式全数榨取出来,灌注进瓶子里面。 「时间到」坐在王座上的「凤清儿」忽然宣布比赛结束,从她那微微扬起的嘴角浮现出的一抹冷笑可以看出,「凤清儿」对于比赛的过程和结果都极为满意。 只见萧玉最后榨了足足三瓶量满满的精液,而萧媚虽然使出浑身解数,离自己表姐所取得的成果还是差上一丝,最后一瓶还有少些才装满,凭借「凤清儿」和曹颖的出色眼力,自然就轻松地看出了这场比赛 的结果。 「玉奴胜出,过来领赏吧」「凤清儿」单手握拳撑着精致的尖下巴,娇躯斜靠在王座上,翘起置前的完美白皙玉足轻轻勾了勾,戏谑微笑着宣布了萧玉的胜利。 萧玉闻言面露喜色,当即恭敬地跪在地上,作犬状边向「凤清儿」爬去,边扭着自己的丰腴性感圆润屁股,最后爬到了「凤清儿」的脚边,微微昂起头地伸出小舌,像品尝着无比美味的佳肴般,轻轻地舔起了「凤清儿」有着完美足弓弧线的娇嫩足底。 「凤清儿」微微一笑,目光瞥了瞥正襟危坐地犬蹲在王座边、头顶高跟鞋一动不敢动的小医仙。 自己的御用脚奴正接受着犬化礼仪训练,所以当然就需要另一条母犬来清理自己高贵的玉足了,能成为被主人亲自调教的母狗,对于萧玉、萧媚等人来说,已是无上的荣耀了。 而对于身为败犬的萧媚,「凤清儿」也不忘淡淡吩咐道:「媚奴,根据比赛的惩罚,这一周你就好好禁一下欲吧」「凤清儿」朝着萧媚抬起藕臂,食指在虚空轻点,一个繁复的印记便浮现在萧媚的小腹下方,运用驯奴诀的力量,让性奴永远无法高潮对「凤清儿」来说,只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而已。 「把他们带回去,继续调教,直到完全臣服为止」「凤清儿」又对萧媚吩咐道,然后便斗气幻化成狗绳系住萧玉的脖颈,起身要牵着这条母犬去外面玩玩。 她话中的「他们」自然就是指场上因射精过度而昏死过去的萧厉和萧鼎。 「是」虽然一周不能高潮对萧媚来说是种痛苦的折磨,但她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能低头应下,然后恨恨地带着兄长二人,回到了地下的监牢。 众人离去,大殿内只剩下了曹颖、萧薰儿和魂风,曹颖自然没有兴趣加入到萧薰儿和魂风两人的淫戏之中,于是也前往了地下监牢,去看看给彩鳞特别准备的调教效果。 ……在失乐园地下某间秘密囚室内,之前被曹颖凌虐到昏厥过去的彩鳞醒转了点儿意识,慢慢睁开双眼,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唔!……」乍一苏醒,彩鳞就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从身体四处传来的疼痛,她发现自己被铁枷以一个极为反人类的姿势拘束起来,十数根的小臂粗细实心铁柱穿过她的锁骨前方、腰部前方、膝盖窝等各处,形成了紧密的囚笼,将她囚禁在了房间的正中央半空中,离地近乎一米高,她的身体与地面呈三十度左右的角度,上身高下身低,两条藕臂以接近九十度的角度反拧到背后,两只手腕用铁镣铐住吊在半空,绳子极度绷紧,令她的肩胛骨持续产生着剧痛,双腿同样是大小腿九十度折叠被铁柱固定,而最令彩鳞感到疼痛的,是她的腰被腰后沉重的铁柱用力压住,压出了拱形,甚至将她的腰都压得向斜下方凸起,从腰间传来了剧烈的痛感。 「嗯,醒了吗?」从阴影中悄然走出一道妖媚的倩影,那嘴角因自信和运筹之帷幄而微微扬起的笑容,来者正是失乐园的总调教师,曹颖无疑。 曹颖到来,自然就是要检验一下给彩鳞施加了「秘密改造」之后的成果,为此,她还专门带了一条刚驯服的母狗过来呢——「!!月媚!!」彩鳞瞳孔骤缩,立即注意到了在曹颖的身后,还跟着一条在地上用手脚爬行的「人形母犬」,身为蛇人族的女王,她自然马上认出了,那被戴上了项圈和狗绳、浑身赤裸的母犬,正是自己的部下,蛇人族的统领——月媚!不可置信和震惊的情绪瞬间充斥了彩鳞的大脑,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极大的愤怒。 她柳眉倒竖,金黄色的蛇瞳怒视向曹颖,眸子中的杀意简直让人不寒而栗,但曹颖只是淡定地露出了更加愉悦的微笑,然后望向了自己脚边跪伏的母犬月媚,对两人笑说道:「难得相见,就让你们好好聊一聊吧,月奴,去跟你曾经的女王陛下好好亲热一下~」曹颖媚笑着手指轻轻一勾,牵绕在月媚脖颈上的狗绳便顺势收回了纳戒中,月媚顿时从地板上站起,向曹颖弯腰应是后便直起腰,转头向彩鳞露出了极为妩媚和诱惑的勾魂笑容。 彩鳞望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月媚闭口不语,只是神情复杂地凝望着,她从月媚那笑容中已经读出,眼前的她,已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月媚了……「我的女王陛下……好久不见了……」月媚贴近到彩鳞的娇躯侧边,弯下腰来,富有诱惑力的娇俏脸蛋轻轻贴在彩鳞完美如玉的侧脸上,樱红的唇角放肆地勾起,那鲜红湿润的舌头从小嘴里伸出,在彩鳞的脸蛋上慢慢地滑过,留下晶莹透明的口水渍,就像将彩鳞 当成了某种可人的美味在细细地品尝,从两人的神态和动作中,呈现出了与月媚的话语完全不相符的地位颠倒的状况!现在的彩鳞,完全是被月媚玩弄于股掌之中……月媚的纤细粉臂轻轻抬起,绕过彩鳞的身下,抚摸起了彩鳞的另一侧脸颊,充满了戏谑和轻薄的意味,而同时月媚又转过脑袋,稍显细长的小舌钻进彩鳞的耳蜗内,灵活地来回旋转以作挑逗,而彩鳞也瞬间柳眉皱起,似是受了很大刺激般地闷哼一声,娇躯亦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但这些所有的反应,都是落在了月媚的眼里,「女王陛下,您的耳朵还是那么敏感呢……」月媚妩媚笑着,作为彩鳞最亲近的亲信统领,彩鳞的所有弱点、敏感点都被她牢牢掌握,而极其敏感的耳朵就是彩鳞最不能被人触碰的地带。 「吸溜……吸溜……」月媚的舌头还在彩鳞的耳朵内肆意打转,留下了许多湿腻腻的黏液,彩鳞的娇躯颤抖程度越发激烈,而月媚的攻势依然在继续,她前探臻首,双唇含住彩鳞的柔软耳垂忽轻忽重地吮吸,随着一阵吮吸和呜咽闷哼声的响起,彩鳞的脸蛋已经漫上了绯红之色。 忽然,月媚正在抚摸着彩鳞脸颊的那只手猛地离开那绝美的容颜几寸,然后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彩鳞的脸颊上,击打出「啪!」的清脆一声响亮的巴掌声!被打了一记耳光、甚至还在被月媚侵犯着耳朵的彩鳞表情有些发懵,然而很快月媚又再度抬掌,「啪!」地又往彩鳞的侧脸上拍打出了一记耳光,「女王陛下,一直高高在上的您,其实内心中很渴望被人凌辱吧?」月媚戏谑地继续舔舐着发出讥笑,用手掌在彩鳞的脸颊上轻轻拍了几记,然后另一条藕臂伸向彩鳞的酮体下方,两指紧紧捏住彩鳞胸前高耸玉峰上的乳首,无情地旋转着往下用力拉扯,连彩鳞饱满的乳房都给拉得变成了尖笋状,一股剧痛瞬间侵袭上彩鳞的胸部,她顿时咕唔着咬紧了牙,柳眉紧皱,但同时一股奇异的、不可言喻的酥麻感竟迅速漫遍了她的身体。 怎……怎么回事!彩鳞瞪大双眼,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然而从胸部那里传来的那股酥麻感是如此真实,甚至伴随着乳首被用力拧转的疼痛,转变为了某种令人逐渐兴奋起来的快感,这种极为令人羞耻的变化让彩鳞惊恐得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突然,月媚松开手指,被拉扯得变形的乳房顿时富有弹性地弹跳回去,但彩鳞的小乳首已经被蹂躏得因充血而变得鲜红,但月媚毫不怜惜地继续下手,像拍打着皮球般,对彩鳞才刚被拧转乳首的玉乳快速地来回左右扇打,打得那可怜的乳房在胸前反复左跳右晃,「啪啪啪啪」地发出脆响,印上了通红的掌印。 「唔!」彩鳞因月媚忽如其来对胸部的虐打疼得柳眉紧锁,娇躯颤抖起来,但被月媚打得红肿的乳房,竟让她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兴奋的快意!「嗯哼?女王陛下,从您的表情看来,好像产生了感觉的样子呢?」月媚的嘴角越发放肆地扬起,露出得逞的笑意,她忽然退出唇瓣,用牙齿一咬彩鳞的耳垂,然后左右挪动上下牙床,控制下颚轻咬这绵柔的软肉。 彩鳞浑身上下极度敏感的地方突遭月媚凶恶的侵袭,顿时让她浑身剧颤,而那疼痛所产生的兴奋的感觉,也是越发清晰起来!两颗乳首正在充血挺立地硬起,小豆豆也是变硬,在彩鳞的小穴里流出了透明的蜜液,这些极为明显的兴奋起来的表现令彩鳞瞳孔骤缩,这位蛇人族的女皇,金黄的眼瞳里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惧意!「放……放开我!」彩鳞咬紧银牙,表情愤怒地命令着月媚,但就连她自己都察觉到,自己故作凶狠的声音中,已经带有了几分惊惧的颤抖……就在两人玩着春宫戏的时候,在房间的阴影角落里,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彩鳞的曹颖也清楚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不由得微扬起来,同时在内心中默默感叹道,凤清儿所修炼的功法,居然连半脚踏入了斗圣境界的强者的意识都能进行干预和影响。 在彩鳞昏厥的那段时间内,受曹颖的召唤,正在闭关的凤清儿分化出了一道神识,以消耗掉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为代价运转驯奴诀,侵入了彩鳞的身体和潜意识内,不仅提高了她的身体对疼痛的敏感度,还改变了她大脑对疼痛的感知,使得彩鳞在感觉到身体的疼痛时,会产生类似做爱时得到满足的快感。 当然,这一切彩鳞是丝毫不知情的,她对自己的身体竟会产生如此反应而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耻,堂堂蛇人族的女皇,竟然会因为被虐打而兴奋到发情,这是何等令人难以启齿的变态和淫乱!「嗯?」月媚还在含咬着彩鳞的耳垂,并用余光不时打量彩鳞的身体,忽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美眸微微弯曲闭合,眼角流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意,「女王陛下的身体抖得很厉害呢,难道下面兴奋得流出水了吗?」月媚说罢,当即便手臂伸向过去,玉手就要摸向彩鳞的双腿之间。 「!!!!!!」月媚的话令彩鳞的大脑霎时间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阻止月媚的试探,但因身体的变化而惊惧得无法思考的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处于一个被拘束得无法动弹的状态,止不住颤抖的想要夹紧的双腿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惶恐和惊惧,月媚见状邪笑地更加厉害,五指伸进彩鳞的大腿根部,果不其然地触摸到了一片湿润的水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真的湿了呢!女王陛下,您真的很有当母狗的潜质呢……」月媚开始放声大笑,一字一句像尖刀般插进彩鳞的心里,将她的自尊千刀万剐,这位曾经彩鳞最信任的亲信所说着的羞辱的话,令彩鳞倍感耻辱得简直无地自容。 月媚放肆地嘲笑完后,直起腰来,冷笑俯瞰着彩鳞,从她的腿间抽回玉手,将沾满了淫水的五指往彩鳞妖娆性感的脸上一擦,像是故意要羞辱她般,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淫靡透明的水渍,「女王陛下,请您放心,作为您最忠诚的下属,我会帮您成为主人们脚下最棒的母狗的……」月媚妩媚地展颜一笑,款款走到彩鳞的正前方,眼眸微眯起来,充满诱惑力的小脸上尽是淫邪戏谑的笑意。 「咻!」忽然,月媚的身体微微前倾右侧,右腿屈膝向右后方抬起,然后猛然向前横踢,扫出一记鞭腿,从右往左地,划出了破风声,她那白玉般的脚背一下子击打在彩鳞的乳房侧面上!可怜的玉乳像沙袋般迅速变形,乳肉深深凹陷下去,随着那股侧面而来的巨力而整只乳房在胸前大幅度地甩动,也在这牢房内击打出了清脆响亮的「啪!」的一记脆响!「咕唔!!」彩鳞的胸部挨了狠狠一记脚光,霎时间美目圆瞪,娇躯剧颤起来,巨大的疼痛、羞辱感和急剧攀升的快感如同闪电般,瞬间侵袭了她的脑海,简直要将她用以思考的神经完全摧毁!眼见彩鳞几乎美目翻白着紧咬银牙,口水都要流淌出来,月媚却根本不停下动作,立即扭腰转髋,将彩鳞那对圆润饱满的白皙美乳当成了挨打的沙包,一记又一记的左右鞭腿交替抽出,用招招漂亮的空踢将两只乳房抽得左右乱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月媚数十次连续不断的鞭腿抽踢之后,彩鳞那原本白皙浑圆的硕乳已经可怜地印上了层叠的通红的脚背印,堪称极度的羞辱,而她本人更是因为身体强烈扩散的快感爽得情不自禁地两眼翻白,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最后,月媚压低重心沉下腰盘,以屈膝的左腿为轴为支撑,大幅度地扭动腰部,以疾风迅雷之势带动那修长的美腿,朝着彩鳞的胸部,抽出了最狠厉的一记鞭腿!!「啪!!!!!!」月媚的脚背抽在彩鳞的美乳上,将那团原本饱满圆润的乳肉完全抽得变成了凹陷的肉饼!!「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伴随着彩鳞仰头发出的一声惨叫,她的双目终于彻底翻白,表情扭曲崩坏,娇躯也颤抖出了最剧烈的程度,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忽然「噗呲!」地从她的两腿之间喷出,就像被拧开了的水龙头一样,顿时狂泻不止!没有对私处的刺激,仅仅只是被虐而产生的快感,就让这位自尊心极强、无比高傲的蛇人族女皇,爽到直接高潮漏尿了!!看着彩鳞那彻底呈现出崩坏表情的绝美颜容,还有那不知廉耻的尿液四处飞溅的淫乱变态景象,月媚得意放肆地露出冷笑,就在她还想继续对彩鳞施虐时,站在阴影中观看的曹颖忽然朝前迈出了步伐。 见主子上前,月媚当即恭敬地弯下腰低垂臻首,退到了曹颖身后。 「呵呵,淫乱的母狗终于露出了本性呢,被这么虐打居然还会爽到当场高潮漏尿,真是有够变态的啊……」曹颖倨傲地昂起臻首,冷笑着睥睨俯视彩鳞,话语中的羞辱和讥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过了几秒后,彩鳞的潮吹终于停止了,听着曹颖的羞辱,彩鳞低垂着脑袋毫无反应,她的表情已经木然, 甚至连瞳孔中的神采都好似要消失了。 身体被调教得产生了无可违逆、抗拒的快感,兴奋到当场潮吹,令自傲到极点的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那种身体违背了自我意志而擅自渴求欢愉的背德羞耻,让彩鳞一向坚定的不屈从的意志,出现了逐渐扩大的裂隙……随即,又见曹颖忽然抬起藕臂,轻轻打了一个响指,拘束住彩鳞的铁枷全部撤去,失去了支撑的彩鳞一下子摔在牢房的地板上,摔进自己潮吹出来的满地汁水里。 彩鳞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曹颖已经抬起腿,高跟鞋一下踩在彩鳞的脑袋上,将她重重地踩压住,又踩回了混合着淫水和尿液的腥臊肮脏液体里。 「舔干净」曹颖的神情骤然变得冷漠,声音中充满了命令的强硬语气,俨然一副主人命令奴隶的模样。 听着曹颖这毫不掩饰的命令口吻,彩鳞紧咬起牙,支撑起了那摇摇欲坠、仅存的最后一点儿尊严,顽强地做着无声的反抗。 见状,曹颖只是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对身后已经双腿跪在了地上的月媚吩咐道:「月奴,来继续教训一下这条母狗,教她学会听话!」月媚当即应是,来到了彩鳞的身后,以彩鳞现在这个被踩住脑袋、跪趴在地的姿势,最适合侵犯的地方,当然就是彩鳞那完全暴露的后庭了。 「女王陛下的菊花,看来已经有很多男人用过了呢……」月媚用双手往两边掰开彩鳞的臀瓣,那被肉棒进出了许多次而褶皱周围变得泛红的菊蕾,还有那隐约可嗅闻的挥之不去的腥臭精液味道,都表示彩鳞的屁眼已经被许多次地开垦过了。 月媚妖娆的红唇嘴角流露出冷笑,双手作出结印状,掌心相对紧贴、两根食指笔直矗立,其余手指交叉相扣,然后朝着彩鳞的屁眼,两根并起的食指便是如利剑般迅速地斜下方刺去!!「唔!!!!」一股从菊穴而来的剧痛瞬间袭遍彩鳞的全身,她霎时间反弓腰部,瞪圆了双眼,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了惊惧的表情。 在下一刻,那被爆菊的疼痛化作汹涌而来的凶暴快感,宛若无数细小的跃动电流直接狂涌进彩鳞的小穴,那才刚刚高潮得泄了的泛滥阴户立马又爆发出了第二次的高潮!!「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彩鳞浑身颤栗,两眼霎时间翻白,小舌吐出在外,淫靡的口水不要钱似地流淌出嘴角,一时间变成了失神的阿黑颜,淫水和尿液从她颤抖不止的双腿间四溅喷出,模样极度的变态淫乱!「样子可真丑啊,像这样随便就丢了的变态母狗……」曹颖居高临下俯视着彩鳞,高跟鞋依然踩踏住她的脑袋,无情地讥笑道。 蹲在彩鳞身后的月媚也是一脸冷笑,两根并起的食指几乎一半齐齐没入了彩鳞的后庭内,在她的直肠里疯狂搅动。 之前被肉棒无数次扩张,又被水流冲洗得光滑的肉壁非常适合手指的抽插,月媚将两根手指当成打桩机般,从彩鳞的菊洞迅速抽出后,趁着菊蕾收缩的刹那间隙立刻重重地用力下压突刺,指节的坚硬硌体撞击得彩鳞的屁股都要通红了起来!「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在月媚反复不停的爆菊之下,彩鳞那被改造的淫乱的身体一刻不歇地疯狂高潮,骚汁浪液四处飞溅,就连曹颖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像彩鳞这样泄个不停,那腥臊的液体都慢慢流淌到了自己的脚边。 曹颖挥了挥手势,玩得不亦乐乎的月媚这才停了下来。 「母狗,舔干净,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曹颖再度用冰冷的命令式口吻语气对趴在地上、宛若条死狗般的彩鳞说道。 那加重的语气似乎意味着,如果彩鳞不听话的话,就要让她体会被这更残酷和粗暴的羞辱。 从脑袋上传来的逐渐加重的压迫感令彩鳞恍惚的意识短暂地回归到了本体,她那绝美无暇的脸庞已经因为高潮而崩坏得涕泗横流,不知从那眼角流出的是快乐的泪水,还是屈辱流下的眼泪……在曹颖戏谑的目光注视下,彩鳞像是做着极大的挣扎般,艰难缓慢地从口中伸出了小舌,然后一点一点地,开始慢慢舔起了地上混合的尿液和蜜水,她的舌苔扫过肮脏又湿漉漉的地板,将从自己小穴里流出来的汁液吸吮、舔回进嘴腔,最后全部要吃下去。 在这过程之中,彩鳞的眼角似在抽搐,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和高傲也在一点一点地被剥夺出去。 「呵,全部给我好 好舔干净!」曹颖冷笑着羞辱,抬起自己的黑丝美腿,将高跟鞋从彩鳞的臻首上挪开,转而踏在了她从身体侧边微微漏出来的乳房上,顿时将饱满的玉峰踩得半扁,对女性来说,凸显女性身材之美丽的乳房如此受辱,理应会有产生愤怒和激动的情绪,但从低垂着舔舐地板脏水的彩鳞脸蛋上,竟已看不出有半分想要反抗的意图。 而望着脚下女人如母狗般的屈从,曹颖斜视着轻蔑地啐了一声,然后不屑地收回了自己的脚。 「够了贱狗,把腰挺起来」等彩鳞把地板上的水都舔得差不多了以后,曹颖又冷冷地命令道。 只见曹颖中指间的纳戒一闪,从她的掌心中多出了两样造型奇特的道具装饰,外表类似吊坠,总体呈金色,约莫手指长,上端是个穿孔的乳钉,中间是个立体棱柱体,里面装满了莫名的粉红色液体,装饰的下端还连着珠链,最末尾有个小铃铛,分明是件相当具有羞辱性的性虐道具。 曹颖也不多废话,食指与大拇指捏住彩鳞挺立的樱红乳头,然后便用乳钉的夹板夹住,令彩鳞的乳头被牢牢固定,然后便是要给彩鳞穿刺乳首了,「贱狗,可别给你穿乳钉的时候爽到高潮哦?」说罢,曹颖冷笑着用指头一推,将竹签粗细的铁钉无情穿过了彩鳞被固定在夹板中间的乳头!「咕呃呃唔!!」从乳首而来的剧痛顿时令彩鳞浑身剧颤,瞪大了美目,那疼痛伴随着巨大的快感,几乎险些又要让她当场丢了去,但即使如此,身体的变态受虐体质依然是让彩鳞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恍惚失神,股间缓缓流出来的蜜液让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双腿的内侧,回过神来后,眼眸深处还流露出了一抹春意。 这些小表现自然逃不过曹颖的眼睛,但她并末追加羞辱,只是用手指最后将乳钉拧紧,便成功将其戴在了彩鳞的乳首上,另一边的乳房也是同样如此。 「呵,还真适合呢,果然这种骚浪的小玩意儿就是要搭配骚浪的母狗呢……」曹颖用修长葱指去左右拨了拨彩鳞的乳首吊坠,下面连接的珠链和铃铛顿时晃荡出银铃般的轻响,这也就意味着,戴上了乳首吊坠的彩鳞,就像戴上了铃铛的家养犬,无论去到哪儿,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当然,这造型独特的乳首吊坠也不只是光有这点华而不实的作用,中间棱柱体里面装着的粉色液体是要对彩鳞身体的改造液,保持长期的注入,可以提高乳首的敏感度,同时刺激乳腺发育,而且为了加强彩鳞的受虐癖好,凤清儿在制作它时,也加入了雷石的材质,可以不时地产生电流刺激,当然也可以主动控制放电,这对于被改造成受虐就会产生快感的彩鳞来说,无疑是处于了每时每秒都可能被电得高潮的地步。 「好了,该带母狗出去遛一遛了,月奴,你做得不错,就奖励你去乐土玩一晚上吧」曹颖从纳戒中取出狗绳给彩鳞牵扯上,然后便微笑着对跪在地上、翘首以盼着奖赏的月媚笑道,将一枚令牌样的东西丢给了她。 「谢主人……」月媚面露喜悦和春色,赶紧跪地磕头谢过。 乐土是曹颖向凤清儿提出的一种奖赏机制,实际上是自成一体的小空间,表现得好的女奴才可以获准进入。 在里面不仅有辅助修炼的的天材地宝,而且能量的运转流动经过地脉的改造,拥有了和远古八族的栖息地一样的汇聚天地能量、加快修炼的效果,但最为重要的是,进入了享受室的女奴可以一定期间内免除侍奉服务,短暂地恢复「人」的身份,当然,若想要满足生理欲望的话,里面也有无数精壮的男奴随时待命,供进入之人随意差遣使用。 而对应乐土的,自然还有惩罚用的狱境,顾名思义,是类似于之前调教萧玉和萧媚用的那种可怕的地方,不过两个小空间目前都还有待完善,凤奴城之秩序的完美建立还需要时间的沉淀。 回到曹颖这边,她玉臂轻轻抬起,可以穿梭空间的戒指发出亮光,一道空间裂缝自虚空中浮现出来,然后她便拽住狗绳,牵着彩鳞,高傲地踏步进去。 两人再次回到了凤奴城中,此时天色渐暗,但丰满身材近乎完美的彩鳞依然是赚足了过路人们的眼球,妖娆妩媚的绝色脸庞、那火红色的娟秀长发衬托着她宛若天生王者般的气质,极为触动男人的心脏,尤其是她那胸前圆润赤裸的淫荡巨乳上,竟然挂着与气质截然相反的、只有最下贱性奴才会佩戴的淫乱乳首吊坠,使得被曹颖牵着在地上爬行的彩鳞,一下子令路人们的裤裆都按奈不住地撑了起来。 曹颖微笑着无视了那些炽热贪婪的视线,自顾自慢悠悠地甩开众人,牵着彩 鳞走入了一条暗巷之中。 在这凤清儿一手建立的凤奴城中,即使是在昏暗的街巷角落里,这种通常只有肮脏的流浪汉会待的地方,也充满了女人放荡的娇喘呻吟,空气中飘溢着淫靡的精液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曹颖走进巷子,越往里面走,那女人的娇喘便越发清晰。 当曹颖牵着彩鳞来到了深处,只见许多衣衫褴褛的流浪汉们正围着一个女人,一个流浪汉正干得兴起,不停地在那女人的穴内抽送,肏得她发出愉悦的浪叫,而其他人则是兴奋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等待着轮换,并且将精液射在眼前女人身体的各处,流淌得满地都是白浊的液体。 「看来有不错的乐子呢……」曹颖见此情形微微一笑,眼中露出戏谑的光芒,而彩鳞跟在曹颖脚后爬过来时、那乳房上挂着的乳首吊坠所晃动出来的银铃声,也十分自然地引起了流浪汉们的注意。 他们转头,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的女人,那要将人的魂儿都勾了去的妖艳脸庞、高挑而丰满的酮体,如玉般光滑白皙的肌肤,全身上下都宛若无暇的艺术品,又因为蛇人族天生而来的那抹妩媚,就仿佛从骨子里散发出无穷诱惑的韵味,但就是这样如妖精般的女人,却不着片缕地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被戴上了狗绳,屈辱地跪在地上,一瞬间便震撼住了他们的心神,令所有人都是呆滞在了原地。 全场寂静,许多流浪汉死死紧盯着彩鳞的赤裸娇躯,正欲火中烧着的他们呼吸粗重,都情不自禁地咽起了口水。 「曹……曹颖大人!」流浪汉中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曹颖,在凤奴城中,没有人会不认识这位一人之下的失乐园总管家,当即便是震撼得失声地喊了出来。 曹颖没有回应,只是脸庞保持着万事尽在掌握的妖媚微笑,过了小会儿,才踢了踢彩鳞富有弹性的屁股,嘴角扬起地向众人笑问道:「怎么样,想肏这条骚母狗吗?」流浪汉们的脸上露出震惊、不敢置信或是惊喜的表情,看着那极度妩媚漂亮的美人儿母犬,一时间竟没人敢回话,但所有人的胯下之物都是不约而同地屹立得更加厉害,让曹颖见状不由得莞尔一笑,「想肏就肏吧,反正只是条本性骚浪贱的淫乱母狗罢了~我看这条母狗现在也很欠干呢……」说罢,曹颖又是微笑着抬起一脚,用力地从后面将彩鳞踹翻在地,然后后退几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听了曹颖的话,这些流浪汉们终于放下心来,熊熊的欲火席卷升起,脸上皆是露出了淫邪的笑容,也不管那位在角落里被干得屄里不停倒流精液的妓女,众人一拥而上,将彩鳞团团围住,并向她伸出了魔爪。 「放!放开我!」被众人视作了像妓女、娼妇般同等存在的彩鳞面色羞愤地试图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斗气被封印的她根本手无缚鸡之力,被急色的流浪汉们胡乱抓住了手腕,然后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手段,除去屈膝内夹的双腿,几乎呈「大」字型被无数只黝黑的手摁在了肮脏的地板上。 「唔唔唔唔唔!!」被摁倒在地的彩鳞努力向内夹紧双腿,还在奋力地负隅顽抗,但一旁胯下子孙早已硬邦邦的流浪汉哪管那么多,见准机会便迅速俯身下去,双手分别摁住和掐住彩鳞的额头和下颚,朝彩鳞露出丑陋的淫笑和嘴里发黄的牙龈,对着她那甜美的香唇贪婪地咬了下去,疯狂地吮吸,一股令人反胃的口臭顿时直扑彩鳞的鼻间,被强迫接吻的屈辱和震惊令她浑身剧烈抽搐,然而就是这一刹那防备松懈的时间,她紧夹的双腿也被群狼般的流浪汉们掰开,暴露出了股间那饱满腴润的粉红色诱人耻丘。 不过在彩鳞的小穴上,隐约浮现着微型的法阵,是凤清儿所下的禁制,目的是在修复了彩鳞的处女膜后,保持她处女之身的完整。 「忘了告诉你们,城主大人有命令,这条母狗的小穴还不能用,不过后面的洞倒是随便使用好了」曹颖在一旁抱胸欣赏着眼前的淫靡飨宴,忽然巧笑道。 流浪汉们闻言有些遗憾,但听见是那位妖凰圣者大人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触犯,立即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彩鳞那已经被使用得有些淡淡褐色的诱人菊蕾上,相比起那种稚嫩的粉色,这种成熟的颜色反而更加拥有挑逗情欲的魅力,看得众人胯下屹立的凶物按奈不住地流出先走汁,最先站在彩鳞双腿间的流浪汉哪里能抵御这种诱惑,当即撑住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然后将自己的黝黑肉棒对着彩鳞的后庭,一杆进洞!还被流浪汉那令人反胃的口水和口臭恶心得头昏脑胀的彩鳞没有对这突如其 来的插入作任何防备,当那黝黑的青筋肉柱一下子用力顶进彩鳞屁眼深处时,后庭瞬间被肉棒扩张的压迫感顿时令彩鳞美目瞪圆,被用力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了连串十分抗拒的闷哼声:「唔唔唔唔唔唔唔!!!」「我草,这婊子的屁眼真爽啊!」抽插着的流浪汉身体禁不住一颤,然后发出了一声愉悦享受的长叹。 彩鳞的后庭如同抹了润滑的精油,初还紧窄的菊蕾竟然轻松地容纳下了粗壮的肉棒,而且那肛门的肉壁相当有弹性,每次抽插都感觉彩鳞的屁穴像漩涡般在不停地用力收缩绞紧,使得后庭的肛交也能带来极度舒爽的快感。 流浪汉这哪儿还忍得住,腰部一挺,「啪啪啪啪!……」地开始了连续不停的肉体碰撞,肉棒一下子插到彩鳞肛门的深处,往复地进进出出,很快淡银白色的肠液也是被干得逐渐流淌出来。 众人见着此景,亦是羡慕嫉妒、心痒痒地想要品鉴下彩鳞那屁眼的美妙,不过有人占了先,欲火难捱的众人只好赶紧争先恐后地抢占彩鳞的娇躯,几只黝黑肮脏的手掌同时粗鲁地抓住她那圆润饱满的雪白乳房,使劲儿地揉弄,指节都用力得要凹进乳肉里面,可惜是彩鳞的乳头上被穿了吊坠,不然那娇嫩的樱红乳首,恐怕要被这些粗鲁的流浪汉们给捏得红肿了。 「唔!……唔唔!!」双乳被众人肆意把玩,两条修长美腿的内侧也有许多只肮脏的手在不停地游走,但身体被肆意侵犯的彩鳞还在挣扎,尤其是被强迫和陌生男人接吻的屈辱,令得她不停地推搡舌苔,试图将那在自己嘴腔里胡乱搅动的舌头给推出去,「妈的!你这婊子还敢反抗,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吃着彩鳞嘴里香津的流浪汉屡屡被阻挠,不由得气急败坏,松开彩鳞的小嘴,然后怒骂着用力一巴掌抽下去,「啪」的一声抽得彩鳞绝美的脸蛋上都印上了乌黑而通红的巴掌印。 「既然你不喜欢接吻的话,那就来吃我的肉棒吧!」流浪汉露出淫猥的笑容,站起身子,跨立在彩鳞的身上,解开裤裆的拉链,将早已经硬得发胀的紫红肉棒掏了出来,那凶恶挺立的肉根昂扬起狰狞的弧度,伞状的肉菇上覆盖着薄薄一层前列腺液凝聚的透明白浆。 眼前男人胯下那丑陋又恶心的黝黑器物让彩鳞看着就天生产生了倒胃的反感,但流浪汉可不会顾及彩鳞的感受,握住他的阳具立即就向彩鳞的小嘴逼近过来!纵使彩鳞奋力抵抗,但又粗又硬的勃起阳具轻易地就突破了牙关的防守,插进她温热的嘴腔里面,温软的香舌再怎么徒劳地抵抗,也只会给男人增加抽插嘴穴时的快感。 流浪汉像是报复般,粗暴地将肉棒狠狠往深处捅去,直接就插进了彩鳞还没被开发的喉咙小穴里面,「咕唔咕唔……咕唔!!」脆弱的喉咙被粗大阳物压迫着的不适和疼痛瞬间令彩鳞痛苦地皱眉呜咽出声,但就连这样的疼痛,也在她那被改造过的感官下转化成了快感,令人颤栗的感觉从喉咙深处往全身迅速蔓延,彩鳞抵抗不住地娇躯剧颤,一抹绯红的迷离红晕也染红了她的双颊。 「嘿嘿嘿,果然是喜欢肉棒的贱婊子啊,吃肉棒吃得这么有感觉!」流浪汉咧起满口黄牙,嘿嘿淫笑,瞧见彩鳞脸上浮现的红晕,更加兴奋地用力抽顶,一下又一下地进出她的喉咙小穴,龟头压迫划过声带的疼痛和受虐快感让彩鳞犹如游走在地狱与天堂之间,那电流般的异样感觉舒服得又让她的思考近乎陷入停滞,刚刚还充满抗拒的眼神一下子柔和下来,并流露出了几分恍惚迷离之色,「咕唔……咕唔……」嘴穴、肛穴、手穴……甚至连头发也被流浪汉们使用来撸动肉棒,有着冷傲女王气质的女性对男性来说本就有着想要将其占有淫辱的欲望,何况是身材极品的蛇人族女皇,彩鳞那骚媚入骨的娇躯散发着无穷诱惑,完美得挑不出瑕疵的美肉牢牢吸引着众人的情欲,无论那漂亮坚挺的雪白玉峰,还是那修长健美的双腿,都像致命的媚药,催化着淫靡气息的涌动,肉体的激烈碰撞、喉咙的沉闷呜咽,还有手部摩擦肉棒时产生的婆娑声响,空气中的燥热混合着精液的浓郁腥臭,迅速就升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咕唔唔唔……咕唔!!」插着彩鳞喉咙小穴的流浪汉坚持不住,最先在彩鳞那紧致的喉咙里泄了出来!白浊的浓稠精浆在彩鳞的嘴里爆发,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彻底释放,量多得甚至噗嗤噗嗤地从彩鳞的嘴间倒流出来,而众多围在彩鳞身边的流浪汉们也同时忍耐到了极限,齐齐向彩鳞的赤裸酮体喷射出了自己的子孙精华,白浊的浆液顿时 倾覆在彩鳞的雪白玉肌上,给她洗了个精液澡,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腥臭味道。 如此多人的乱交射精让彩鳞的娇躯禁不住紧绷得颤抖,屁眼急速收缩,也刹那间绞得正在抽插着她肛穴的流浪汉浑身一颤,马眼精关一松,也忍不住地低沉呻吟着在彩鳞的屁眼里面射了个爽!噗嗤噗嗤噗嗤!!!双穴贯通的快感让彩鳞霎时间美目泛白,那种全身的神经都在舒爽畅快着得到极大满足的感觉完全无法抵抗,所有的细胞都在接受着精液洗礼带来的欢愉,潮红之色布满了彩鳞的秀脸,就连白皙肌肤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彩鳞双目中的瞳孔都已经失去了焦点,一脸失去了灵魂般的恍惚神色,但轮奸的盛宴还在持续,下一批的流浪汉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上前来,扯起彩鳞的火红色娟秀长发,将她翻成了便于后入的跪姿式,然后一个人从后面搂抱住她的纤腰,一边激烈抽插着彩鳞的肛穴,一边将瘫软得像烂泥样的彩鳞拉起来,以供前面的人亵玩那对饱满的双乳还有喉咙小穴,而站在一旁观戏的曹颖似是还不满此时乱交的激烈,玉臂轻轻一挥,又从纳戒中丢出了许多性虐用的道具。 肛门拉珠、乳钩、十字扣、皮鞭……满地形状奇特的情趣玩具顿时吸引住了流浪汉们的眼球,一人挑选了蜡烛,掐住彩鳞失神的脸颊,就将她的小嘴撑开成「O」字形,然后用两根手指将丁香小舌从腔内拉出,满脸淫猥地笑着,就将融化的烛蜡滴在了彩鳞的舌苔上,「唔?!唔唔唔唔唔!!!」火辣辣的灼痛感让意识瞬间回归到了彩鳞的身体,她本能地想要抽回舌头,但粉嫩的舌尖已经被男人用指头捏住,无法抽回,只能不断地感受着那滚烫的炽热滴落在舌苔上,尽数化作受虐的快感,爽得每一寸的神经都愉悦得呻吟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这骚婊子的样子,好像很喜欢滴蜡呢!」被男人扯着小舌滴蜡的彩鳞双眼浮现出迷离之色,摆出了一脸很享受的模样,顿时引得流浪汉们大声讥笑,估计也是从末见过这么下贱的欲女婊子!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用各种污言秽语羞辱彩鳞的时候,有人从地上捡起皮鞭,淫邪地阴笑着,对彩鳞的玉背就是一鞭子抽打下去!「啪!」突如其来的鞭打在彩鳞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鲜红清晰的鞭痕!鞭打的刹那之间,那种感觉又再度袭来了……痛苦?快乐?在受虐的淫悦中迷失的彩鳞已经完全无法分辨清楚了,那犹如附骨之疽般迅速而来的潮涌快感刹那间就击垮了她那脆弱的防线,娇躯在剧烈地颤抖、在快感之下犹如奴隶般匍匐,彩鳞的双眼几欲翻白,颤抖不止的双腿间,那紧闭的玉门也在不停抽搐。 很快,在众人的目光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咻咻!」地从她的蜜穴里射出,彩鳞竟然在大家的面前,因为对肛门的侵犯和鞭打,公然高潮泄身了!!事发突然,彩鳞那翻白的双眼、战战不止的双股、大腿内侧还在流淌的淡黄液体、还有地面上散发出腥臊刺鼻味道的小便,都无一不在暴露着彩鳞那与美丽外表截然相反的变态受虐倾向!看着这淫乱到极点的一幕,所有人的胯下之物都是昂扬屹立到了极致,更是彻底激发了流浪汉们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他们争抢着捡起地上的皮鞭,都是兴奋得发了狂似地,赤红了双眼,对彩鳞的身体各处鞭打下去!而最先玩起滴蜡的男人,也是同样兴奋地,将滚烫的蜡油朝着彩鳞的乳房倾倒下去!「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环不止的鞭打如骤雨般落在彩鳞的娇躯上,每一声的脆响都在触动折磨着她的神经,一个个小高潮不停地侵袭全身,让她感觉自己已经要被玩坏掉了……流浪汉们脸上流露的狂热兴奋,与彩鳞那阿黑颜般崩坏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那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就像在对她人格进行的拷问,在这一刻,彩鳞恍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高傲的蛇人族女王,而是一个喜欢受虐的变态性奴,是为了快感和服从而诞生的母犬……要不行了……要不行了!彩鳞残存的最后理智发出着警告,这些虐待性的折磨已经快要让她认不清自己了……「不要……不要打了!求求你们……」尊严饱受折磨的彩鳞几乎是在哭泣着求饶,性格高傲的她居然在低声下气地恳求着眼前这些肮脏、地位卑微的流浪汉们,不要再继续鞭打自己!听闻这话,看见彩鳞第一次露出服软妥协的神态,流浪汉们都是停下了 手,没有再继续鞭打她那已经鞭痕交错的赤裸酮体。 「嘿嘿嘿嘿,我没听错吧?这个骚婊子想让我们停手?难道你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流浪汉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彩鳞,于是一人来到彩鳞面前,托住她的下颚令她强迫抬起头来,然后满脸淫笑着,充满戏谑语气地问道。 「我……我可以帮你们舔肉棒……或者,无论舔哪里都可以!」彩鳞低垂着眼睑,屈辱的泪水滑落,艰难抉择地提出着交换的条件。 流浪汉们听完顿时爆发出响亮的大笑声,而那托住彩鳞脖颈的人也是发出淫邪的怪笑,望着眼皮底下那张欲哭无泪、表情几乎要崩溃的绝美脸庞,在乱糟糟的乌黑头发下,枯槁如皱树皮般的的脸露出一口丑陋的烂牙,继续对彩鳞羞辱道:「既然这么求我们,那就先学几声狗叫来听一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还没听过被圈养的美女狗是怎么叫的呢!」学……学狗叫……彩鳞怔怔地愣住,这样屈辱的要求,令她回过神来紧紧地咬紧牙关,才没让眼泪继续滑落,她的嘴唇不停翕动,过了好一小会儿,才从那颤抖的唇间轻轻地发出了一声万分挣扎的狗叫:「汪!」「叫大声点!你这条骚母狗,欠抽是不是?!」围观的流浪汉们立即不满,嚷嚷着举起鞭子,就想往彩鳞的玉背上抽去。 「汪!!汪!!汪!!汪!!汪!!……」对受虐的快感已经产生了恐惧的彩鳞见状顾不得再迟疑,流着泪地大声叫了出来。 就在这一声声响亮的狗叫回荡在小巷子里的时候,某些在彩鳞心中坚守已久的东西,也随之慢慢崩塌了……彩鳞「汪汪」狗叫了很久,直到流浪汉们喊停为止,她瞳孔中的神采也好似消失殆尽了,身前的男人掏了掏裤裆,将自己的丑陋家伙儿怼到了彩鳞的嘴巴边上,用她柔软的唇瓣摩擦着自己的龟头,发出淫邪的笑声。 「咕唔……吸溜……吸溜……」木然神情的彩鳞犹如失去灵魂的木偶,按照条件,帮流浪汉们舔起了肉棒。 她用小嘴包含住男人的肉菇,含吮了几下用津液略作润滑,然后温柔吐出,用香软滑腻的小舌绕着龟头来回地打转,蛇人族女性的舌头比寻常人类女性更加细长,那紧密的包裹和舌苔旋转式的快速摩擦,舔舐出淫靡的口水声,舔得身前流浪汉的龟头无比舒服,身体都忍不住地抖了三抖。 群交的肉体盛宴再度开幕,流浪汉们开始轮流使用彩鳞的嘴穴侍奉服务,舔得他们都忍不住想要射精为止,然后再将覆盖满透明先走汁的肉棒插进她那紧致而润滑的菊花肛穴,那如泥沼般不断收缩绞弄的极品后庭令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愉悦享受的呻吟,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片刻不停。 「啊……啊……这婊子的屁眼!!不行……我又要射了!」几乎是才满足了全部流浪汉们每人一次之后,第二轮的中出又立刻到来,接连不断的插入和滚烫白浊浓精的灌入让彩鳞越发无法再有余力去多想些什么,就连原本讨厌的、令她作呕反胃的雄性肉棒的体臭味都逐渐消失了,眼前的肉棒换了一根又一根,她不停地舔舐着,直到慢慢麻木,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意识,就是体内被肉棒无限次的插入、射精、插入、射精、插入、射精……直到深夜,所有流浪汉都累得干不动地倒在地上喘气,而被他们中出内射了肛门无数发的彩鳞,肚子也是鼓胀得像西瓜般,装了满满的精液,多得都从屁眼里缓缓倒流出来,在腿间的地面蓄起了小滩的精液池,还有小穴里流出来的大量蜜液,而被干得虚脱的彩鳞同样是彻底地失去了意识,仰头倒在地上,两眼翻白,任曹颖如何用高跟鞋踢她,都毫无反应了。 「嗯,看来今天很有成效呢……」曹颖看着小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瘫软无力的流浪汉们,又看了看彻底失神昏厥的彩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轻抬玉臂,动用空间戒指内的破碎虚空之力,打开了传送门,再调用斗气,将死狗般的彩鳞拖入了进去…………「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在一间地牢密室内,忽然发出了一声仿佛沉睡许久后苏醒过来的疑惑闷哼声。 彩鳞的双眼被蒙上了眼罩,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她依稀能感觉到自己被呈「大」字形、水平吊了起来,四肢都被拉直,挣扎之间便传来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 最令彩鳞感到不适的,是有两根粗直的、类似管道一样的东西分别插进了她的菊花和嘴腔里,用胶带样的东西固定住,前面几乎深得插进了食道,后面更是插到了肠结的位置,这个深度根本无法靠口腔和肌肉 用力推出,使彩鳞倍感难受。 但很快,一阵轰隆隆仿佛机械启动的声音传来,彩鳞敏感地感觉到两根插进她体内的管子在随之震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不可见的那头涌动过来了!噗噜嗤嗤噗噗噗噜!!一股浓稠而温热的浆液轰地全部涌进彩鳞的嘴巴,直接通过食道灌进她的胃里,浓郁刺鼻的腥臭味瞬间直冲鼻间!彩鳞立即便觉察到,那是精液的味道!是仿佛源源不断的精液,正在灌进她的胃里!!而彩鳞的后庭同样在吃着疯狂涌来的精液,更不如说,是用精液在给她灌肠!浓稠的白浊液体在肠子里快速地流窜过去,每寸肠子都能感受到那无比饱胀的压迫感,肚子也在迅速鼓胀起来,灌肠的疼痛令彩鳞一时间脸蛋微微苍白,但受虐体质将它们又迅速转化为了快感,那种奇怪的、令身体情不自禁颤栗兴奋的感觉又来临了!!在眼罩之下,被摧毁理智的彩鳞爽得翻起了白眼,腰部不自然地用力反弓,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止不住地疯狂颤抖起来!「效果不错呢,骚婊子女王母狗,你就在这慢慢享受为期一周的精液灌肠体验吧……这些精液可都是从你亲自用身体从你那些流浪汉老公们的肉棒里榨取出来的呢,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在彩鳞的娇躯下方,曹颖看着被水平吊在半空中,仅仅是灌肠就快要接近高潮的彩鳞媚笑着缓缓说道。 在机器的轰鸣和彩鳞的呜咽声中,曹颖媚笑转身,款款离开了这间关押女奴的地牢密室,伴随着冰冷的铁门「咚!」地关上,只给彩鳞留下了无尽的精液灌肠地狱……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6) (16)凤奴城中的狂欢、妓院开业大典2021年9月10日作者:冷冷滴枫字数:37911中州南域,此处曾是四方阁之一星陨阁的领地,但现在已经物是人非,自从那惊世的一战之后,这里已经沦为了失乐园的领土。 星界空间被摧毁,天星山脉也被夷为平地,阁主、少阁主被魂殿追杀,就连弟子们也大部分失去了自由身,如慕青鸾、幽泉,都被调教成了失乐园的肉奴。 唯一还存在于此地的,就唯有那高达千仞的青峰。 青峰之上,立着一道绝美的高挑倩影,一袭金边的凰衣紫裙飘飘若仙,琉璃紫色的飘逸秀发在脑后化作青丝随风飘扬,再观其面容,又带有几丝挑人的妩媚,紫宝石般的瞳孔中慧光流动,唇角含着掌控一切般的自信笑意,负着傲气的脸蛋雪白无瑕,好似浑身散发出天然的皇气,让人无不心神慑服。 出关之后的凤清儿,不仅稳固住了根基,而且收得了二十余位女奴的她更进一步地脱胎换骨,再加上龙凰本源果对血脉之力的强化,令得她的姿色和身段也随之达到了「人世间」绝对的完美,连萧薰儿都无法媲美,用女奴的资质来衡量的话,绝对是「天阶上品」、甚至更加超越的等级。 不过,凤清儿距离突破五星斗圣的路途依然遥遥无期,因为和「驯奴诀」融合得太深,她已经无法抽离出来,虽然已经晋升到了四星斗圣,但还不能抵抗住「驯奴诀」的侵蚀,她隐约感觉到,需要借助一些至强至纯的外力,才能帮助自己摆脱「驯奴诀」带来的业障。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凭借她现在的修炼速度,可以说是震古烁今,绝无仅有的第一人。 而她现在最想要做的、出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凤奴城的妓院开张!曾经跟萧炎有关的女人已经大多数落入了她的魔掌,是时候该实施她对萧炎最残酷的报复计划了!让他的女人们统统变成彻彻底底的性奴玩物!凤清儿唇角扬起,露出冷笑,天人般白璧无瑕的俏脸上浮现出截然反差、令人惧怕的疯狂和狰狞之色。 凤清儿抬起纤细的粉臂,五指张开,在身前一拂,紫裙飘飞,缭绕着凤鸣,一股可怕的圣级斗气波动自她的脚下轰然爆发!「轰!」千仞高的青峰在凤清儿的脚下开始摇晃,大地在震颤,恐怖的波动向四周呈排山倒海般的波浪状扩散而开,将方圆百里的劲草和树木压得几乎弯折。 一股威严的皇气意志蕴藏其中,随着凤清儿强悍至极的斗气扩散到了整个中州!……中州中部,失乐园总部的一个微型小空间内,竹林密布,又有一汪幽泉静淌,深处立一竹屋,仔细观其布局,此处的景象与古圣山脉之中萧薰儿的居所有着九分的神似。 在竹林深处,隐约传来着一阵阵靡靡的吮吸声。 只见在竹屋外露天空旷的空地上,裸露着酮体的妙俏少女双膝跪坐在地,臻首埋进了身前男人的胯间,正卖力地吮吸着男人胯间雄伟至极的阳物。 远远观去,那白皙纤细的娇躯玲珑有致,微微挺翘的雪臀如鹅卵般光滑圆润,胸前起伏的峰峦酥胸恰到好处地冒出尖笋,凸起着诱人的两点,少女的容貌与身段皆是无可挑剔,那清冷淡然的气质就犹如俗世中盛放的青莲,若非是此刻正在行着苟且的男女之事,还有那银晃晃的阴环和乳环非常显眼,必是世俗眼中一位倾国倾城、不惹尘埃的女仙。 「吸溜……吸溜……」被交易给魂风为私奴三个月的萧薰儿跪在主人魂风的胯间,竭尽全力地侍奉着魂风的巨大肉棒,纤细修长的五根葱指在肉根下部轻轻撸动,香滑的小舌如贪婪的游蛇般,迅速轻灵地在男根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连包皮间的耻垢都滋滋有味地吃个干净,随着她丁香小舌的舔舐,晶莹的涎液渐渐涂满了面前的肉根,薰儿就如对待最爱的情郎般,非常温柔细心地侍奉着主人的大肉棒。 萧薰儿轻轻含吞住魂风的龟头,狰狞的尺寸将她的腮帮子都撑得鼓起,这种令人相当「安慰」的大小让萧薰儿非常痴迷,眼瞳里都要露出了迷恋的爱欲「?」眼,宛若秋水般的一双美眸凝视着眼前的巨根,又不时像只讨巧的小猫抬头望向自己的主人,唇角微微含露着献媚似的笑容。 魂风坐在张竹椅上,见萧薰儿如此下贱地恳求自己的爱怜,露出了淫邪的笑容,面露轻蔑对萧薰儿命令道:「骚货,张口」萧薰儿闻言立即听话地张开小嘴,清楚地可见她的舌苔上印刻着漆黑爱心样「?」的性奴标志,是凤清儿刻下的名为「奴隶」的淫纹,最适合像萧薰儿这样外表清纯脱俗,实际上却是见了大肉棒就会崇拜得土下座跪拜乞怜的母狗婊子。 在薰儿张口后的下一刻,金黄的尿液顿时从魂风的马眼里喷射出,「噼里啪啦」地溅打在萧薰儿的嘴巴里面,薰儿努力接着魂风的尿,喉咙耸动着「咕咚咕咚」地饮用下去,那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可人的女神的樱桃小嘴,却是成为了魂风日用的尿壶。 「咕噜……咕噜……」喝完了主人赐予的圣水,萧薰儿兴奋得脸蛋微微潮红,目光柔和的美目凝视着魂风,用小舌留恋地舔了舔芳唇,娇躯扭捏起来,露出欲求不满的淫乱痴态,明摆着就是没有满足的样子。 「真是骚货,上来吧!让主人好好肏一肏古族母狗的骚屄!」魂风见状戏谑地嘲笑起了萧薰儿,堂堂古族的女神、天之骄女,竟是如此轻易地就被调教成了男人胯下承欢的母狗。 但发了情的母狗薰儿哪管那么多,甚至越被主人辱骂羞辱,她越感到兴奋,得到主人允许挨肏的她只想着被大肉棒狠狠中出自己的小骚穴,于是立即就主动骑在了魂风的大腿上,轻轻环搂住主人的脖颈,用两片粉嫩紧致的湿润蚌肉夹住魂风屹立的凶恶肉棒,然后开始挺腰送臀,搔首弄姿地娇喘起来。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传来,魂风狞笑着猛挺熊腰,萧薰儿的娇躯被他强而有力的抽插顶得从大腿上跃起,然后坠下,让肉棒直捣深处,狠狠地撞击薰儿的花蕊,和大肉棒进行交媾的极大快感彻底满足了这条母狗的欲望,每次抽插都有大片大片的淫水从薰儿的骚穴里面飞溅出来,淫靡地淌了满地,而薰儿也是爽得露出了高潮的崩坏颜,小粉舌吐出嘴外,美目泛白,「啊啊啊啊啊?……」狂乱魅惑的娇喘从她的小口中不断吐露出来。 魂风看着浪叫不已的萧薰儿淫笑两声,伸出他那厚实的苍白手掌,鹰般的五指张开扣住薰儿的完美玉乳,用力得狠狠一抓,五指都陷没进富有弹性的雪白乳肉里,顿时就令薰儿叫疼得嘤咛了一声,浑身触电般一颤,然后魂风的手指勾过穿在薰儿乳首上的银制乳环,慢慢地往外用力拉扯,毫无怜悯地将薰儿水滴状胸型的圆润美乳逐渐拉成了挺拔起来的笋状,连乳头都要被拉长了,「哦哦哦哦哦!?_ii_rr(ns); 主人,母狗的奶子要坏掉了!?」萧薰儿疼得连不迭求饶着,在魂风的怀中连连颤抖,但她的双颊却是极度的潮红,美眸向上翻起,露出一副被玩坏了般的母狗样子,显然魂风这样粗暴的对待同样让她爽得兴奋不已。 「桀桀,真是条变态淫乱的骚母狗啊……」魂风阴恻恻笑着羞辱道,勾住乳环的手指开始慢慢地绕着圈儿转动起来,他最喜欢这样子对着性奴的身体施虐,而沦为私奴的萧薰儿就是他最合适不过的施虐人选。 就在魂风准备进一步虐待萧薰儿时,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不可见的极速轰然扫过了这片微型的小空间,而其中挟带着的意志,也传递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嗯?凤奴城准备要做大动作了啊……桀桀桀桀……真是期待啊……」魂风带着莫名笑意地呢喃自语着,进而微眯起眼睛,阴冷之色从眸中掠过,露出淫邪的笑容,难掩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走吧母狗,等主人回来再肏你的骚屄,不过想必待会儿,你的骚屄就会有很多肉棒来满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魂风拍了拍薰儿的屁股让她下去,然后从纳戒中取出狗绳,系在薰儿的脖颈上,牵着她走向了小空间的出口。 本来还在为没有被主人的肉棒满足小穴的萧薰儿一听见有很多的肉棒等着肏自己的小穴,立即就脸色潮红地兴奋起来,美目迷离,「汪汪」兴奋叫着,跟在魂风的身后手脚并用地爬行跟去。 ……与此同时,在失乐园的地下牢内,关押着彩鳞的牢房里,同样进行着众人们的淫虐,彩鳞的惨叫声、鞭打声和女人们的嘲笑声不绝于耳。 只见在阴森的牢内,彩鳞被反缚着双臂、以蟹腿开立半蹲的羞耻姿势站在中央,一条麻绳从她的股间穿过,粗糙的、大小若婴儿拳头的绳结正好卡在她的阴户上,两名女侍分别站在她身前和身后的两米远处,各握着绳子的一端,来回地前后递送,同时另一只手又握着皮鞭,脸带戏谑讥讽的冷笑,朝彩鳞那具妖媚诱人的酮体不时地抽打过去。 「骚货,扭快点!是不是又想吃鞭子了!」女侍们见彩鳞胆敢略有懈怠,立即就不客气地给予辱骂,并抬起鞭子往彩鳞的身体上抽去,鞭子挥舞出破风声,专门「招呼」彩鳞的乳首、阴蒂和屁股等敏感的地方。 这些女侍原来都是中州一些宗门的大小姐,身姿容貌皆属上乘,经过了奴化 调教和洗脑后,被挑选为凤清儿的随身侍从,虽然她们的地位是「奴隶」一等, 但比起彩鳞这样还没被驯服的「待驯母狗」来说,无疑是更高一等的。 换句话说,像彩鳞这样还没被调教完全的女奴,失乐园内的任何人都有亵玩 她的资格。 「啊!」被鞭笞了的彩鳞吃痛地美目圆瞪着痛叫一声,娇躯如触电般剧烈颤 抖,然后她紧咬起银牙,奋力抵抗起那随之而来的猛烈的受虐快感,但被改造得 极为敏感的身体还是令她倍感羞辱地,从小穴里丢脸地流出了好多淫水。 为了取悦这些心狠手辣的女侍们,彩鳞只好再次像下贱的妓女般屈辱地扭起 了自己丰腴的屁股,像是跳着扭臀舞般,身体蟹腿开立半蹲,两瓣肥臀如同画着 「∞」字般不停地左右上下扭动。 女侍们冷笑着拉直手中的麻绳,于是粗糙的绳结就随着彩鳞扭臀的动作陷进 她的肉鲍里,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户,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这种变态的施虐又再度转化为大量的快感,彩鳞努力咬紧了牙抵抗,扭着扭 着,快感越发激烈无比,半蹲的双腿越发颤抖得厉害,最后忍不住双腿一软,惨 叫了声,向内夹紧着双腿倒下失禁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散发出腥臊味道的尿液 淌湿了地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货,这是今天第几次失禁了?!真是条肮脏的贱 母狗!居然还是蛇人族的女皇呢!」女侍们得逞地放肆大笑,更变本加厉地用鞭 子朝倒在自己尿里的彩鳞身上猛抽,「啪!啪!啪!啪!」的鞭子声没有丝毫停 歇,而彩鳞更是淹没在了快感的汹涌海潮里,止不住地爽到翻起了白眼,从颤抖 的双腿之间喷出了更多的骚汁浪液。 就在女侍们尽情地虐待着彩鳞时,一股无形的波动涟漪迅速地流动过这片地 下空间,两位女侍当即放下鞭子恭敬地土下座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聆听着其中 的意志,直到那傲气的清冷声音渐渐从脑海中消散。 「是,主人!」女侍们恭声跪地回应,然后从地上站起,冷笑着来到彩鳞的 身边,将她拖了起来,「走吧母狗,主人给你准备了场好节目呢」 女侍一人架住彩鳞,另一人给彩鳞戴上项圈和狗绳,然后牵着她往地牢外而 去。 …… 在凤清儿的卧室内,小医仙趴在地上,像条母犬般高翘起自己的美臀,一边 用玉手拿着凤清儿的内裤和丝袜放在鼻子前痴迷地猛吸着其中的味道,一边玉手 拿着凤清儿的高跟鞋伸到胯间,用鞋尖猛插着自己的小穴,发出淫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味道……好爽?……老公……啊啊?……干 我的小穴?……」 小医仙面色潮红地娇喘呻吟着进行自慰,身为凤清儿的脚奴和厕奴,她对凤 清儿那对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洁白玉足的崇拜已经到达了彻底痴迷的程度。 在小医 仙居住的狗笼子里,还有几条类似的丝袜和内裤。 因为小医仙在大陆上无人可出其左右的毒术和医术天赋,为失乐园的媚药研 发做出了巨大贡献,所以凤清儿非常「慈悲」地赐给了她几条穿过的内裤和丝袜, 还把自己的高跟鞋婚配给了小医仙,让她可以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被高跟鞋老 公的鸡巴肏自己的小骚穴。 「啊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好舒服……啊啊啊?……」小医仙清纯的 俏脸上露出越发不堪的浪贱痴色,她的眼神完全迷离,高跟鞋的鞋尖完全没入她 的蝴蝶小穴,被她的玉手控制着往复进出,「噗呲噗呲」地插出了许多的淫水。 就在小医仙沉浸在和「老公」的二人世界里时,无形的涟漪波动同样迅速流 过了这里。 「贱狗,主人不在就一直自慰是吧?你的骚屄是这么欠操吗?」小医仙的脑 海中传来了凤清儿轻蔑鄙夷的嘲笑,一下子就让小医仙从性欲中清醒过来,赶紧 放下了丝袜内裤和高跟鞋,忙不迭惶恐地朝着虚空做出土下座叩首的姿势,连连 认错。 凤清儿的意志冷冷地轻笑了声,随即命令小医仙到凤奴城的大妓院去,不久 后就要举行开业大典,说罢意志便缓缓消散在小医仙的脑海中。 小医仙连连应是,将主人赐予的内裤丝袜、还有高跟鞋恭敬地摆进狗笼子里 后,体内迸发的斗气化作洁白的素裙裹身,然后迅速往凤清儿指定的地点飞去。 …… 另一处,在凤奴城的野外,纳兰嫣然和她的师傅云韵也在玩着野外的母犬调 教。 在露天的密林外,云韵被纳兰嫣然牵着,在前面爬行,一对雪白浑圆的爆乳 大奶子下贱地来回摇晃着,脸部被戴上了三角式的马具口球,肛穴里塞着根狗尾巴肛塞,小穴里也同样插了根粗壮的假阳具,双穴里的装置都随着纳兰嫣然的斗气控制而自动旋转,干得云韵的下面淫水横流。 「呜呜……呜呜……」云韵的脸色极为潮红,被纳兰嫣然喂了大量媚药的她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澎湃的性欲,晶莹的口水从口球里不断淌落,爬行的双腿已是内夹不稳地颤抖,而这一幕自然是被纳兰嫣然收入了眼里。 「师傅居然这么浪贱,您的下面已经好湿了呢」纳兰嫣然停下了脚步,拽住爬行的云韵,然后缓缓蹲在云韵的身后,仔细地看着云韵股间被粗大的假阳具干得淫水流个不停的泛滥小穴,媚笑着用轻蔑的口吻羞辱着她。 「母狗,趴到那边去!」纳兰嫣然突然一改魅惑的语气,抬起巴掌重重打在云韵的翘臀上,冷冷地命令她趴在树干上。 云韵吃痛,呜咽着立刻照做,向前爬到了树干边,直起身子并翘臀趴好,等待着主人亵玩这具姣好的美肉。 纳兰嫣然来到云韵的身边,先是摘去了她嘴里塞着的口球,和云韵来了一次师徒之间亲密的接吻,互相咬着嘴唇,交换彼此的唾液,然后纳兰嫣然面带玩味戏谑的微笑,玉手沿着云韵光洁的玉背轻轻抚着纤细的柳腰,慢慢往臀部的方向游走过去,然后来到股间。 纳兰嫣然的五指轻扣住旋转着的粗壮假阳具,往云韵的肉穴更深处推去,硕大的阳具龟头瞬间被压迫着凸入了更加紧致的肉腔,快要触及到了子宫颈口的软肉,无数肉褶被阳具表面上的颗粒迅速摩擦着,给云韵带来了难以抵御的巨大快感,「啊啊啊啊?……嫣……嫣然……太深了?……啊啊啊?……」云韵顿时被穴里的快感刺激得双股战战,臻首昂起地发出了妩媚的娇喘声,见云韵露出这种媚态,纳兰嫣然也暗自唇角扬起得更高,但还是表面故作冰冷地对自己的师傅进行了淫秽的责骂。 「母狗!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纳兰嫣然冷冷地斥骂着,空闲的玉手伸向云韵身体下方饱满的巨乳,揪住樱红的乳首用力捏下去,痛得云韵当即就求饶起来,「是……主人… …都是母狗太骚……太浪了……啊啊啊啊?……请主人惩罚下贱的母狗?……」云韵喊着身体却越加兴奋,被主人们玩了无数次的乳房已经被改造得非常敏感,完全成了云韵的第二性器。 紧接着,纳兰嫣然便一边用玉手控制假阳具反复肏着云韵的肉穴,一边五指紧抓住云韵的巨乳揉弄把玩,丝丝晶莹的蜜液从云韵的股间不断流出,在地上汇聚成小水洼,伴随着阵阵妩媚的娇喘声,两女的脸蛋都是微微潮红起来,两具各有诱人特色的美好酮体缠绵在一起,场面霎时惹人垂涎。 纳兰嫣然陡然加快了玉手的反复拨动,云韵修长圆润的双腿在毫无怜悯的剧烈快感刺激下越发不堪地颤抖,最后慢慢发软地跪倒下去,双膝贴地,肥美的翘臀微抬起,从股间被假阳具干出了许多飞溅的汁液,她的腰部渐渐地弓起,美目迷离,呼吸越发粗重,轻咬着的贝齿间,越来越多的涎液沿着嘴角流淌下来,「呜……呜呜?……」纳兰嫣然见状,略微青涩而又有了几分成熟的俏脸上露出魅惑的笑容,又用力一捏云韵的乳首,堪比性器敏感度的凸起瞬间让云韵的抵抗全部失守,呜咽着身体被送到了爆发的高潮,「呜呜呜呜呜呜?!!!!!」云韵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大股的淫水从她的双腿间夸张地喷出,洒落了身后一片水渍。 「母狗,还没允许你休息呢!」才刚刚被送上了高潮的云韵还没喘息几口,纳兰嫣然就又冷冷地骂道,并朝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啊唔!!?」云韵娇躯一颤,神色恍惚地娇喘了声,眼里已经充满了淫欲。 纳兰嫣然微眯起美目,看着自己的师傅表现出极为浪贱的姿态,玉手抓住插在云韵后庭内的肛塞狗尾巴,开始反复地向内抽送,同时捏住云韵乳首的玉手也轻挪至她的脸颊旁,轻轻地打着云韵的耳光,「母狗师傅,很爽吧?爽就快点叫出来吧!」「啪!啪!啪!啪!」一记又一记的耳光打在云韵双目失神的脸颊上,云韵似乎也完全沉浸在这种被最爱的徒儿当成母狗调教的角色里,她被纳兰嫣然羞辱性地打着耳光,臻首被扇得朝另一边晃去,却渐渐美目泛白地露出妩媚享受的痴女笑容,并吐出了自己的小舌,「呜?!呜?!呜?!……」就在师徒二人玩得不亦乐乎时,无形的斗气波动涟漪也扩散到了此处。 得知了主人命令的纳兰嫣然恭敬应是, 只好终止了对云韵的调教,重新给自己的母狗师傅戴上了三角式的马具口球,「母狗师傅,很快就会有好多男人来『光顾』你的身体了呢,马上就满足你欲求不满的小骚屄哦?……」纳兰嫣然媚笑着,羞辱地拍了拍云韵的脸颊,而云韵那张绝俗出尘的脸颊上,还留着纳兰嫣然给她刻上的「母狗」纹样的刺青呢。 纳兰嫣然牵着云韵,不多停留,便往凤奴城内走去了…………而在失乐园地下的另一处监牢内,被洗脑后的萧玉和萧媚两女也在度过着她们自己的快乐时间。 「继续叫大声点啊,你这没用的废物豚猪!尿道已经要被玩坏了吧?要不干脆就把你下面这根没用的牙签肉棒切掉吧?反正也不会再允许你射了,这根废物肉棒已经完全没用了呢……」牢房内不断传来着萧媚十分具有羞辱性的讥讽和辱骂。 _ii_rr(ns); 只见在萧媚的身前,一个全身赤裸、被拘束带捆绑着身体、头上也被戴上了全封闭式漆黑胶质面罩的男子躺在一张与地面斜侧四十五度角的床上。 身为男性的他,被羞耻地强制「M」字大开着双腿,使得睾丸和肉棒都暴露在萧媚的咫尺眼前,被萧媚戏谑而玩味地审视、用言语和行动羞辱、践踏着他身为一个男性的尊严。 一根银制的小细棍被萧媚像握笔般用大拇指、中指和食指捏住,残忍地从马眼捅进男子的尿道里面,在脆弱敏感的窄小管道内不停地搅动,细棍上涂抹的大量媚药直接渗入了他的男根,使得他胯下的肉棒一直保持着兴奋勃起的状态,尿道被玩弄的剧烈疼痛和不断想要射精的高涨欲望让男子陷入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度痛苦状态,完全堵塞住的尿道让他根本不可能完成射精,在媚药的作用下,男子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萧媚对他下体所用的这种可怕折磨,让他更是痛不欲生。 「萧厉表哥,这么快就不行了?……再忍一会儿的话,说不定我就让你射出来哦?」萧媚望着那张被包裹在全封闭式胶质面罩下的脸部轮廓呼吸起伏越发微弱,戏谑地再度发出了嘲笑,她趴在萧厉的胯间,面带似笑非笑的调侃,指间控制细棍搅动的速度稍稍慢了些,并如她所言地、慢慢地朝尿道口外拔去。 「呼……!呼……!」可以射精的希望仿佛就在眼前,萧厉那已经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内心就像久逢甘霖般,骤然燃起了动力。 他开始兴奋而急促地呼吸着,随着萧媚手中的细棍越发地拔出尿道,棍头离马眼越来越近,萧厉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但这一切的表现都落在了萧媚的眼中,她眸子中的戏谑意味逐渐浓郁,仿佛在看着一头乞食的猪猡。 当插进萧厉肉棒里细棍终于来到尿道口的边缘时,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你这头废物豚猪!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允许你射精吧!!」阴谋得逞的萧媚露出了残忍的冷笑,她伸出纤巧的玉手握住萧厉的肉棒,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细棍的底部,然后往萧厉的尿道里面残忍地一用力压迫进去!「唔唔唔唔唔唔唔!!!!」可怖的钻心般疼痛一下子痛得萧厉发出了惨叫,被假阳具堵住了嘴的他甚至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只化为一阵阵的闷哼,全身剧烈地颤抖,好久一会儿才平息下去,已是痛得意识模糊了。 但萧媚没有任何怜悯的想法,立即又面带着小恶魔般的笑容,用自己纤柔温 婉的素手握住萧厉的肉棒开始慢慢地套弄,一步又一步地让萧厉又陷入了痛苦不止的射精寸止之中。 而在萧媚的身旁,萧玉全程观赏了这一幕,也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萧媚表妹,别把主人的奴隶们给玩坏了哦……这些豚猪以后还是有用的呢……」在萧玉这边,同样被捕的萧鼎,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的马眼被强行撑开,一颗不停「嗡嗡嗡」震动的小粒跳蛋塞入了进去,使脆弱敏感的尿道被压迫着,又给萧鼎带来强烈的射精刺激,马眼的边缘还被萧玉涂抹了特殊的魔兽分泌液,产生的强力黏着性让尿道口完全封闭,小粒的特制跳蛋也卡死在里面,令萧鼎无论如何都只能强忍着射精寸止的折磨,而无法射精。 萧玉也是坐在萧鼎被强制开腿的胯间,手上戴着冰凉的蚕丝手套,五指握住萧鼎的肉棒下沿,在竿部上反复撸动,让肉棒始终保持着兴奋勃起到极致的状态,同时另一只戴着蚕丝手套的玉手放在萧鼎的股间,修长的食指不经任何润滑就粗暴地插进萧鼎的肛门,指头在里面微微地勾起,来回刮蹭,刺激着男性的前列腺,最敏感和达到男性高潮的地方被萧玉反复地刺激,萧鼎根本无法忍受,那被 全封闭胶质面罩包裹的脸部不断晃动,从被堵住的口中持续发出着痛苦的闷哼声。 就在萧玉和萧媚两女充满着施虐欲地对两男进行着射精寸止时,无形的波动涟漪也迅速波及过了此处。 「呵呵,两头废物豚猪,就继续在这里慢慢享受吧……」萧玉和萧媚面带戏谑微笑地停下了寸止的折磨,给面前被拘束住的两人的下体戴上了贞操锁,然后起身款款离开了此处地牢。 ……就在凤清儿宣布凤奴城的妓院开业大典即将举行后,这个劲爆的消息宛若狂风般刮过了整片大陆,无数人瞬间为之振奋激动。 一时间,中州成为了大陆上所有人的关注焦点,想要一睹盛典的人如过江之鲫般都往中州汇集而去,人数多得可怕,以致于凤清儿不得不设立入城的门槛,同时她也保证庆典的重头戏将会通过留影石,在凤奴城周围的几座城市上空进行实时的转播。 在凤清儿和曹颖的调度之下,凤奴城的开业大典,终于是在几天后,在万众期待之下拉开了序幕!!嗡!嗡!嗡!嗡!无数道空间传送门打开的声音从凤奴城的各个城门中不断传来,一道又一道的人影迈出其中,各自散发出不同强度的气息。 许多宗门的核心人物怀揣着激动期待的心情,通过空间穿梭舟横渡虚空来到了位于大陆中心的凤奴城,其中也不乏一些恐怖远古宗门的长老,甚至还有远古八族的强者混迹其中。 「桀桀桀桀……这里就是凤奴城吗?空气中弥漫着糜烂的味道,果然是个好地方啊……」一道森然冰冷、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虚空中传来,只见在凤奴城中的一处隐晦角落内,此处的空间如一片脆弱的薄纸般被一条枯槁苍白的手臂从内切开,然后从无尽深邃的空间中,走出了三位全身隐没在黑袍之下的神秘人影。 破开虚空的那人抬起头,视线宛若可洞破虚空,望向了远处的失乐园大殿,舔了舔嘴唇,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真想去试试那些雏儿的滋味呢,听少族长说,那古族的萧薰儿,味道是真不错呢……」可以绕过凤奴城的结界探测,并毫发无损地度过足以令斗尊强者都可能陨落的空间乱流,这三位神秘人的实力,皆可以推测出是达到了斗圣的级别。 「行了,别忘了少族长的命令,我们的目标只是其余七族的人,不要贸然在城内现身」位于三人最后方的神秘人用嘶哑的声音缓缓说道,而后那张隐藏在黑袍兜帽之下的苍老脸颊,也是咧嘴露出了渗人的淫邪笑容,「而且,比起萧薰儿,那失乐园的主人才是真正的绝世极品,不过也是迟早要沦为我族的玩物」他口中的少族长自然就是魂风,而他们都是魂族派来的、为此次开业大典「护航」的保镖,主要就是为了对付有可能出现的古族的人马。 其余两人闻言皆是桀桀淫笑起来,随即三人便隐匿身形和气息,逐渐消失在了此处……魂族、古族、药族、雷族……天妖凰、九幽地冥蟒、甚至还有太虚古龙的人……凤奴城中涌动的暗流并没有逃过凤清儿的双眼,不过她对此只是淡淡地保持冷漠,没有任何干预的意思。 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固然强大,但是有着规则的制约,没有任何一族派出了五星以上的斗圣强者,而在五星斗圣之下,凤清儿自恃没有人会是她的对手!除去这些强大宗门的强者和远古八族的来人,通过空间传送门来到凤奴城的人,都无不被眼前的种种震惊了。 在凤奴城中,呈现出与外界完全大相径庭的一派景象:城中妓院林立,各种各样的青楼建筑映入人的眼帘,极为火爆的生意令各妓院的门口都是排起了长队。 而两旁杵着许多粉红色暧昧街灯的街道上,许多人牵着自己的性奴,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遛狗」,衣着华贵的千金小姐、大腹便便的肥胖男人,甚至还有几岁的孩童,都各自遛着自己的私人母狗,场面极度淫乱。 这些姿色身段都还不错的女奴们被戴上了项圈和狗绳,浑身写满淫语,有的身体上还沾着末干的精斑,完全成为了凤奴城内居民的私人玩物和攀比身份的象征。 有的女奴被主人命令着像条不知廉耻的母狗在大街上羞耻地开腿自慰放尿,有的甚至遛着遛着就在大街上直接被自己的主人后入干了起来。 这里就是彻彻底底地充斥着下流欲望的淫乱天堂!无论是什么强大宗门的宗主,还是什么名门家族的大家 闺秀,在凤奴城里,只要你拥有让失乐园看得上眼的价值,你甚至可以操到古族的千金之女!!来到凤奴城的人,无不被这眼前的极度淫靡之景迷得神魂颠倒,纷纷蜂拥至城中各处,开始大肆享受起极乐的滋味,同时也对那开业大典抱有了更高的期待!虽然开业大典要在晚上才正式开始,不过为了招待客人,凤清儿已经安排好了盛典前的开胃前戏,那就是提前开放——之后将作为主妓院招待客人的「凤怡阁」!凤怡阁是一座矗立于凤奴城中心位置、高逾百米、占地宽广的高阁,阁顶的檐角立着四方朝天而鸣的鸾凤,内部通体用玉白的天外玄玉铸成,点缀以鎏金、星辰的碎屑,可谓是无比的奢华,用两个词来形容它最为恰当:富丽堂皇、穷奢极欲。 这就是凤清儿所建立的大陆上最大的妓院青楼,它的内部分为四层,上三层就是女奴们的侍奉屋,分别对应了不同的客户人群,最接近穹顶的天字楼只有寥寥几间房间,对应女奴中的天阶级别,一般只对身份极尊贵的客人或者是失乐园内的重要长老开放;而第二层和第三层则同样对应了地阶和玄阶的女奴,对所有客人开放。 至于一楼则是办理登记手续的大厅,只要交付够了足量价值的物品,就可以指定女奴进行快乐的侍奉服务了,而且为了吸引来更多的客人,凤怡阁还会每周特别提供一位免费的女奴服务,品级为地阶以上,不用任何的代价,来凤怡阁的客人们就可以品尝到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美女仙子们对自己露出献媚的表情,在胯下娇喘和呻吟的滋味。 今日是凤怡阁的首日开放,作为特别的庆祝日,所有的消费全免,而且还提供了额外的女奴侍奉。 按奈不住兴奋心情的第一批人群踏入阁中,先是被眼前极其奢靡的内部装潢给晃得目眩神迷、纷纷咂舌。 凤怡阁的中央是支撑阁体的粗壮白玉柱子,抬头可望见穹顶,通过螺旋式的台阶层层往上,每层的天花板都挂着许多水晶吊灯,再加之地板和墙壁都是用玉白的玄玉制成,让内部空间变得极为光亮,吊灯中的几座摇曳着淡淡的粉色光芒,给这一楼的氛围增添了几分暧昧,至于娱乐的设施那更是应有尽有,卡座、赌桌、吧台,甚至是决斗场,还有供应不断的酒水、水果、甚至是用珍稀的药材酿制的酒酿都随处可见,可谓是释放压力的绝好地方。 众人进入凤怡阁后,便有许多衣着性感暴露的迎宾女郎面带微笑地迎了上来,分别领着入阁的众人四处介绍和参观,当然,最重头戏的,还是今天特别招待客人们的「免费女奴」!——在女郎们的引导下,众人来到一个舞台前,这时灯光齐刷刷地转向某处,只见由数十名穿着性感制服的妙龄少女组成的方阵队伍缓缓走上了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她们之中围着四名身穿晚礼服、被戴上了红色头套看不见面容的女性,她们的手腕被捆缚着置在小腹前,绳子由前面的少女牵住,引导她们走路的方向。 众人望着站在少女们中的四位女性,她们的身材都相当高挑欣长,紧身束腰的晚礼服极好地修饰出各自玲珑曼妙的曲线,对比她们身旁的少女犹如皓月比盈辉,众人兴致一下子就被撩了起来。 负责把控全场的女郎微笑着上台,而少女们也立即随之散开,让四位女奴的身体全貌展现在大家面前,女主持人面朝众人,唇角勾起,热情地向大家介绍道:「这四位就是今天的『特供女奴』哦,她们经过了我们专业长期的调教,身体的开发度已经极高,几乎全身都有着相当敏感的性感带,而且已经完全掌握了侍奉的方法和技巧!首先,要向大家介绍的是——」「『雪莲双姝』,来自天北城韩家的双胞胎姐妹——韩月以及韩雪小姐!」随着女主持高昂激情的声音落下,分立左右的少女们上前,扯下站在最左和左右两女的头罩,并解开她们手腕的束缚,将她们推向了大家的面前。 秘银般的娟秀长发倾泻直下,及至腰间,两张极为相似的姣好面容带着清冷脱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气质,让众人一下子便被捕捉住了心神。 罕见的银色长发、略显清瘦的脸颊、白似胜雪的肌肤以及那双流转着着淡漠和冰冷的银色眸子,均是为两女的气质更添了几分清冷幽雅、圣洁而不可亵渎之感,高挑的身段裹着修身的银白色晚礼服长裙,选用抹胸搭配鱼尾裙的款式,既勒出两女腰部的纤细,又凸出胸部的轮廓、露出性感的锁骨,让众人望着韩月和韩雪两位双胞胎姐妹,都是目光炙热、纷纷咽起了口水。 光是想象着如此两位漂亮、气质淡漠的高冷佳人在胯下像母狗般娇喘呻吟的模样,就令人欲罢不能了,更何况两女还是双胞胎姐妹,就更是人间难得的体验。 「接下来的这位女奴——是来自曾经的中州『二宗』之一,花宗的宗主——云韵!」随着女主持的这句话音落下,众人撩拨起来的情绪一瞬间被点燃,立即激动兴奋地看去——云韵,历任云岚宗和花宗的宗主,那可是大陆上有名的仙子啊!少女们同样上前,摘掉第二位女奴的头套,解开束缚,将她推至众人的面前。 柔顺的苍白长发如瀑布般在肩后散开,那张绝色的容颜展露在暧昧的灯光之下时,众人都忍不住呼吸加快了起来。 云韵着一身青衣素裙,一条丝带勒住纤腰,青丝间挽着银色的发簪,远看就如同出世的谪仙般空灵不染红尘。 但近近看去,却发现云韵穿着的衣物极薄,完全可透视到她那包裹在素裙下高挑而略微丰满的酮体,云韵的内里穿着件软甲,只刚好能包裹住身体,开得恰到好处的抹胸露出饱满鼓胀的北半球,并完全暴露雪白的大腿根子和腋窝,薄如轻纱般的裙摆难掩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云韵恬静美丽的容颜因为众人的炙热注视而微微泛起了红霞,向来空灵而云淡风轻的双眸中,此刻充满了荡漾的旖念。 云韵的出场让凤怡阁内众人的激动心情达到了顶点,如此恬静美丽的佳人、令无数男人曾经魂牵梦萦的女神,就像活在梦里般感到虚幻缥缈的不真实感,这位花宗的宗主,即将就要被他们狠狠地施以凌辱了!感受到了众人的躁动,女主持也是识趣地立即开始介绍起今天的最后一位女奴。 「最后的这位女奴!经过了城主大人的身体改造,有着非常独特的『性征』,而且是百合取向的女奴哦——来自迦南学院的美女导师——琥嘉!」在场的许多人都没听过琥嘉的名字,不过当琥嘉亮相时,天使般的容貌和魔鬼般的火爆身材同样是令得所有人呼吸急促。 琥嘉穿着极具视觉冲击性的性感黑色吊带晚礼服,窄小的吊带艰难地托住她胸前的饱满玉峰,仅仅遮住了两点,内里完全是真空状态,为了突显出琥嘉那火辣的身材,礼服的腰肢部分完全裁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性感马甲线,而礼服的裙摆也开得极高,令琥嘉那黄金比例的傲人双腿完全展露出来。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琥嘉的两腿之间,晚礼服的裙摆被明显地顶了起来,那支棱起来的程度,是令大多数的男人都感到羞愧的大小,这种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女性与男性性征的结合,霎时间引得不少人对琥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韩月、韩雪、云韵和琥嘉四位女奴,被人们贪婪炽热的目光来回扫视着,脸色微红而窘迫不安地站在舞台上,紧接着,女主持人举起手来,微笑着向众人大声宣布道:「接下来!就请大家尽情地享受四位女奴带来的侍奉服务吧!!」盛大的美肉飨宴,开始了!「唔唔唔唔唔……咕呜……咕呜……」云韵被几个男人抓住,摁倒在地上,被色欲冲昏了头脑的男人们如野兽般将她穿着的薄如轻纱般的素裙瞬间扯掉,露出光洁雪白的酮体,云韵还没呜咽几声,几根粗壮黝黑的鸡巴就怼到了她的脸颊旁,男人们猥琐地淫笑着,用龟头在云韵光滑的脸蛋上来回地蹭来蹭去,并不时地握住肉棒进行拍打,将湿腻腻恶心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恬静淡雅的出尘面容上,以此满足着他们对触不可及的仙子们肮脏的凌辱欲望。 仅仅裹住云韵上身和私处的轻薄软甲并不能阻止男人们的凌辱动作,反而给云韵平添了几分英气和飒爽的美感,更激起了男人们兴奋的凌辱欲。 男子淫笑着用食指在云韵的阴阜部位一划,私处部位脆弱的软甲就如薄纸般断开,露出了云韵那漂亮的粉红颜色的阴户,干净无毛的白虎地带,两片肥美的淡樱色阴唇包着中间鲜红的肉缝,视觉感官上无比诱人的美穴令男子的下体霎时间就鼓胀了起来,他立即俯下身去,鼻子抵住云韵的粉鲍,痴迷地嗅闻吮吸起来,再伸出自己的舌头去,在云韵的私处里面反复地搅动舔舐。 而云韵的上身软甲也被同样扯下,两只饱满得夸张的雪白硕乳暴露在空气中,亦是极大吸引了男人们的眼球,坐在云韵臻首前方的男人按奈不住地首先伸出了魔掌,摸上了云韵的乳房,那成年人手掌都把握不住的圆润大小,犹如两团绵软的面团,在男子的掌间被来回揉搓着变换形状,凸起的两点逐渐兴奋地充血硬起,男子随之用两根食指分别对云韵的小乳头进行来回的迅速拨动,「呜呜?……」 堪比性器级别敏感度的乳首被这样刺激,顿时令云韵羞得闭上了美目、无法克制住地呻吟了声,令正把玩着她饱满双乳的男子起了更大的兴趣。 男子陡然加快了手指拨动的速度,像是化成了指鞭,「啪啪啪啪」地拍打着云韵敏感的乳首,将两颗凸起拨动得剧烈来回摇晃,强烈的快感不仅让云韵倍感羞耻地呜咽了出声,更情不自禁地开始扭动自己的娇躯,试图躲避男子的挑逗,但被男子魔掌紧紧把握住的松软玉峰完全逃脱不开,只能不断接受着男子对乳头的刺激,越发强烈的快感让云韵已经爽得娇躯颤栗,淫乱的身体刺激得小穴逐渐流出了蜜水。 「唔呜!呜呜呜……」待得云韵的面色潮红非常,已经陷入了发情的状态后,把玩着她美乳的男子停下了手指的拨动,将自己黝黑肿胀的大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然后用大拇指伸进云韵的樱桃小口中,将她的嘴穴往两侧掰开成「O」字形,肉棒「噗呲」地用力插入进去,直达嗓子眼里,直接和云韵玩起了仰卧深喉,「咕唔?……咕呜?……」云韵那已经被开发度极高的喉咙小穴很好地紧紧裹住男人的肉棒,卖力地吮吸起来,粗壮的男根在她的喉咙处鼓起了肉丘,随着喉咙的耸动腔内的汁液不停地搅动,让男人爽得无法自拔,更是迎合着云韵的深喉吮吸,不自主地挺动起腰来。 云韵的两只纤巧玉手被其他的男人握住,五指轻轻套住他们的鸡巴,开始缓缓套弄起来;舔着她小穴的男子也按奈不住地掏出了肉棒,直插进云韵淫水泛滥的骚穴里面,大力中出起来,撞击出许多飞溅的汁液;还有两人趴在云韵的身侧,痴迷地用舌头舔舐起云韵干净的腋窝,并揉搓起了她那对饱满的硕乳,几人开始共同亵玩起云韵的身子,而他们周围还有许多人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等着轮番上阵。 在另一处,双胞胎姐妹韩月以及韩雪就比云韵这边激烈多了,有着孤高冷傲气质的两女已经被男人们内射了好几发,她们被摆弄成面对面的后入跪趴姿势,男人们拽住她们娟秀漂亮的罕见秘银色长发,强迫她们抬起头来,互相看着对方挨肏的模样,「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从两人的下体处不断传来,白净的阴阜都被这些男人的胯部撞得微微通红了,经过了失乐园的长期调教,韩月和韩雪的身体逐渐变得淫乱、离不开男人的肉棒,她们的欣长酮体被男人们任意使用着释放淫欲,脸上的神情尽是愉悦和满足,韩月和韩雪互相看着彼此的潮红脸庞,失神的双眸中荡漾着春意,粉唇翕动着,发出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娇喘声,「啊啊?……呜呜呜?……啊啊?……」忽然,男人们抬起巴掌对着韩月和韩雪两女丰润挺翘的美臀扇去,淫笑着命令她们表演一下双胞胎姐妹之间的百合性爱。 韩月和韩雪闻言,俏脸均是微微地更加羞红,身为容貌极其相似的双胞胎姐妹,在被调教的期间就已经多次被男人们命令着进行互相缠绵,甚至是用玩具将对方干到失身,但无论做过了多少次,对韩月和韩雪来说,这种百合体验都有种异样羞耻的感觉。 「吸溜……吸溜……」韩月和韩雪直起柳腰,互相用双手捧住对方的脸庞,银眸间流转着如碧波荡漾般的春意,然后探出了丁香小舌,两女闭上眼睛,互相靠近,缠绕住彼此的粉舌来回舔舐、交换唾液,晶莹的银丝在其间来回流动,最后在众人的面前,用舌尖拉出一条黏稠的晶莹水丝,再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脸庞,默契地侧起脑袋亲吻下去,双唇紧贴,在嘴腔内更加激烈地交换起来。 看着韩月和韩雪两位冷傲的冰山美人儿暧昧地进行着百合接吻,众人宛如被戳中了兴奋点,情绪一下子爆发到了高潮,两位正在猛肏着她们小穴的男人发出低沉的兽吼,噗嗤噗嗤地从马眼里射出大量的精液,全数灌进韩月和韩雪的身体里。 「呜呜呜呜呜呜?!!」两女的娇躯立即剧颤起来,还在因姐妹舌吻而羞耻的神色尽数消散,瞬间变成了因得到极度欢愉而崩坏的表情,美目泛白、淡漠的银眸向上翻起,没有了精液的填充就会感到空虚的子宫霎时间被白浊灌满,让韩月和韩雪彻底变成了发情的淫乱母狗!射精完了后,两位客人噗呲地从紧致的淫穴里拔出肉棒,然后分别来到还在保持着接吻动作的韩月和韩雪的臻首侧边,趾高气昂地将沾满了精液的美味肉棒的竿部压在她们的侧脸上。 两条母狗当然知道要怎么做,韩月和韩雪各自扭过臻首,玉手轻抚上客人的肉棒,先从客人们的睾丸开始清理起来,柔软的樱 桃小嘴温柔地含住皱巴巴的乌黑卵袋,轻轻地嘬吸,用沾着唾液的舌苔绕着蛋蛋来回地舔舐,然后用朱唇恭敬地亲吻,最后才完全吐出自己的小舌,一边抬头望着客人,一边用纤细的葱指来回翻动客人的包皮,用小舌绕着肉棒从下往上反复地游走口交,将肉棒上的精垢和耻垢全部吃下去,直到客人满意了为止,才能停下。 「谢?……谢谢主人赏赐给母狗的精液?……」作为接客的娼妇,清理完了客人们的肉棒,韩月和韩雪理所应当地遵循「母狗的礼仪」,土下座跪拜在地,向客人们道谢。 紧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娼妇侍奉了,另两位客人立即补上来,黝黑肉棒插进韩月和韩雪被灌满了精液的小穴里面,「噗呲噗呲」地对这两条母狗大力中出起来……而在琥嘉那边,场景又更加淫靡了。 来凤怡阁的客人们似乎对这种扶她的改造特别感兴趣,尤其是琥嘉这样有着天使脸蛋和魔鬼身材的少女,跃跃欲试的众人在她的身后都排起了长队,露出极为兴奋的表情。 「哈啊啊?……哈啊……啊啊……」琥嘉趴在卡座的长沙发上,淋漓的香汗浸湿了她的火辣酮体,充满诱惑力的俏脸上布满了潮红之色,嘴里不断呼出着温热的白气,双眸中几乎完全迷失了神采,「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正从她的臀后不断传来。 在她身下的沙发上,落满了大量的白浊精液,几乎浸染了整片沙发,地上也淌着白汁,显得场面极度的淫靡。 只见正在奸淫着琥嘉小穴的客人俯下着身子,胸膛压住琥嘉光洁白皙的玉背,以缩腹的发力姿势快速抽插着,同时脸上挂着戏谑玩味的微笑,两只手掌从琥嘉身体的两侧伸向下去,十指相扣,只在掌心间留出小洞,套住琥嘉两腿之间那根屹立的凶恶肉棒,来回地快速撸动,让琥嘉经受着两边的性器同时被刺激的绝妙快感,激烈得彻底摧毁了她的心智,琥嘉的火辣魔鬼酮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口水化作晶莹的涎液丝儿,淫靡地从唇角缓缓垂落下来。 「哈啊?……啊啊啊?……客人,不要……再这样……再这样撸动的话……母猪的肉棒……肉棒!……又要射了?!!」琥嘉双目失神地紧咬银牙,抑制不住的射精冲动令她霎时间绷直了娇躯,健美性感的马甲线美腰反弓起来,美目圆瞪,微微肉感的双腿剧烈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最后在客人的肉棒抽插和手交套弄之下,琥嘉的扶她肉棒精门忍不住地松动,从马眼里「噗嗤噗嗤噗嗤!」地射出了一道浓稠的白浊子孙汁!「哦哦哦哦哦哦哦?!!!」琥嘉的健美腰部夸张地反弓起来,瞳孔上翻,狂暴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六七秒,将身下的沙发射得沾满了白浊的汁液,然后她那火辣的酮体疲惫地软倒下去,双目也在高潮之下更加失神了。 客人也异常兴奋地在琥嘉的肉穴里面射了精,十分满足地拍了拍琥嘉的翘臀,然后从沙发上下去,换了下一个已经按奈不住的客人补上来。 「喂喂!还不能休息啊你这头母猪!」客人咧起嘴,猥琐地淫笑着跪坐在琥嘉的身后,学作前面客人的动作,手掌伸向琥嘉软倒下去的身体下方,用大拇指压住琥嘉射精过后极度敏感的龟头,轻轻地旋转揉搓起来,如触电般的强烈刺激瞬间就让琥嘉的肉棒又射出了点儿白浊的汁液,然后令她强行挣扎着爬起,向客人求饶起来,「客人……啊啊啊?……不要……不要继续玩母猪的肉棒了?……肉棒要被弄坏掉了?……」琥嘉满面潮红之色,她夹杂着喘息的求饶声中充满着魅惑和妩媚的语气,酥得客人感觉自己的骨子都发麻了起来,更加不可能放过这个玩弄极品扶她女奴的机会了。 客人的黝黑脏臭肉棒径直插入琥嘉塞满精液的小穴里面,然后再次套弄起她的扶她肉棒,强烈的刺激令琥嘉的肉棒再次勃起,又一次陷入到了被强制射精的地狱之中……云韵、韩月和韩雪也同样已经被客人们的狂热淹没,浑身上下,从翘臀到双腿、从颜面到发丝,没有一处不被射满了精液,四女一刻也不得休息地被客人们肆意使用、奸淫着,直到今日的凤怡阁特殊开放日时间截止为止。 经过了云韵、琥嘉、韩月以及韩雪的这一波宣传,凤怡阁的名字一下子在凤奴城内传了开来,许多人都懊悔不已,为什么没有抢先一步,提前体验人间天堂的滋味。 过了几个小时以后,当夜幕降临,城中的暧昧氛围和狂热情绪随之攀升到了极点,凤奴城的妓院开业大典,终于要开始了……受到邀请的人们纷纷 涌入了凤奴城中央的失乐园大殿之中,刚一迈过大门,众人便感受到强烈的空间扭曲之感,内部的空间是外面看起来的成千上万倍大小。 会场已经布置完毕,主舞台是一个宽敞的半椭圆平台,观众们的座位分布呈半圆弧形从舞台方向朝外散开,足以容纳十万人之众。 人们熙熙攘攘地来到各自的座位坐下,越靠舞台的人身份也相应地越加尊贵,比如九幽地冥蟒一族的族长妖啸天,太虚古龙一族的北龙岛岛主北龙王、魂殿的分殿主魂清圣者……而位列他们之后的,就是来自大陆上其他强大宗门的代表或是独来独往的强大散修,最外层的人则多数是些运气较好而被受邀参加大典的普通人或门派弟子。 「嘿嘿,真不错啊,居然还有女奴侍奉」妖啸天眯着狭长的蛇眸,咧起嘴来,目光淫邪地看向座位两侧负责侍奉的女奴。 她们跪坐在地,面带微笑,两只小手轻轻捧起客人的大脚,用自己饱满柔软的胸脯当作客人的脚垫,让客人的脚底踩在自己漂亮的美乳上。 这些精心挑选过的女奴样貌和身段都相当不错,又穿着件非常暴露的高开叉修身旗袍,从座位上从上往下看,可以轻松窥见胸口里的两抹雪白圆润。 当然,作为客人们暂时的玩物,就算是让她们当众脱光了直接开干,也是可以的。 不过以妖啸天、北龙王等人的身份自然不会干出如此掉价的事情,他们的目标是此次大典中那几位绝色的极品女奴,无论是小医仙、彩鳞、还是那位古族之女萧薰儿,都是人世间难得一见的绝美尤物。 在观众们躁动不安、饱满期待的炙热氛围之中,会场的灯光忽然黯淡下来,悬挂着的射灯犹如受到了牵引般光线骤然聚拢,照射向了主舞台处,观众们兴奋的心情也随之澎湃起来——这意味着,开业大典,要正式开始了!!只见在舞台的灯光汇集之处,一个小平台从台下缓缓地升起,一道身材极具诱惑的高挑倩影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女主持身着一身鲜红色金边的香艳旗袍,罕见的玫红色长发梳妆整齐地垂落及腰,一根金钗挽于脑后,饱满的酥胸透过那修身的性感旗袍凸出相当圆润的曲线,旗袍的胸口处开了小片的深V领,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压,凹出一道深陷的雪白乳沟,望得人直流口水,而她的高叉旗袍下摆之下,两条堪称完美的黑丝玉腿迈着优雅的款步向台前走来,充满魅惑气息的低透肉度黑丝粉饰得女子的双腿更加白皙光滑,也完全勾勒出了那流线型柔和的优美腿型。 「欢迎各位来到失乐园,今天的庆典想必不会令大家失望的」女子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若隐若无的妖媚笑容,她狭长的美眸眯了起来,动人心魄的脸庞霎时间妖气斐然,十指修长的素手优雅地搭在小腹前,足尖微微点地,使得膝盖向前,带动旗袍的下摆飘起,露出性感的过膝黑丝袜以及雪白圆润的大腿侧面,这幅勾人心魄的魅惑打扮,只属于一个人——妖女曹颖!众人看见了曹颖这幅相当暴露的打扮,心头的欲火又是躁动升腾起来。 眼见观众们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曹颖也是妩媚地展颜一笑,朝着观众席俏皮地做了一个飞吻动作,又是惹出一阵欢呼。 随后,曹颖抬起藕臂,侧身让出位置,微笑着向观众们介绍今日庆典的第一个节目——众女的艳舞!正当观众们感到些许疑惑之时,会场的灯光又再度黯淡少许,舞台的后方空间微微扭曲起来,隔绝了众人的视线,变得一片深邃的漆黑。 轰轰轰……一道道的空间传送门在漆黑之中从左到右顺序地陡然立起,众人的心神顿时被吸引住,定睛看去,只见从那足足十四道传送门之中,以惊人的同步性,整齐划一地,各迈出了一条修长的美腿。 「嗒!」穿着镂空中跟舞鞋的美足轻踏在地面上,随后,那传送门如波纹荡漾,美腿的主人们也纷纷迈过了传送门,几乎是刹那间同时穿行过来,十四位绝色女子的容颜,在一瞬间,极具冲击性地印在了观众们的脑海里面!会场内霎时间鸦雀无声,众人无不屏气凝神地瞪大了双眼,就连坐在最前排的妖啸天、北龙王以及魂殿的分殿主,也是被惊得露出微微震惊的表情,随后看向舞台的眼瞳中顿时流露出赤裸裸的色欲!站在中间的两位,一位气质清雅脱俗、胜似俗世青莲,容颜绝美得无可挑剔, 既略带青涩清纯犹如邻家的小妹,又蕴含着一股隐晦的淡漠,仿若出世的谪仙,给人以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神圣感;而另一位少女虽容貌不胜这般完美,但也是难得一见,有着让人心醉的柔美和清新空灵之感,令她的魅力丝毫不相逊色,最惹人注目的,是少女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极为纤细和柔弱的腰肢露出光洁平坦的小腹,让无数的观众瞬间为之迷醉。 站在最中央的这两名少女,正是萧薰儿和小医仙,在她们的左边,依次是幽泉、唐火儿、韩月、韩雪、纳兰嫣然、琥嘉,而右边依次是云韵、若琳、萧玉、萧媚、月媚、慕青鸾。 任谁都没有想到,大典的第一个预热节目就是如此劲爆!失乐园所拥有的极品女奴们此刻几乎全部站在了舞台上!领舞的两人,更是大陆上极为知名的美女——萧薰儿以及小医仙!十四位女奴的容貌、身段都各有各诱人的特色,但此刻令观众们内心激动不已、面露贪婪淫邪之色的原因是,台上的众女,都穿戴着统一的羞耻而暴露的服饰:上身仅有单薄得恐怕连布料都算不上的三角比基尼奶头布遮住凸起的两点,白花花的丰满乳房被勒紧的肩带和后背带压迫得好似挤压后的松软面团,极其色情地暴露出大片的雪白裹乳,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穿了跟没穿并无二致,甚至还为此景平添了几分淫乱;众女平坦光洁的小腹完全袒露,再无任何的遮挡,就连最下等的妓女,都不会在公众场合打扮成这副模样。 而众女的下身,相比更是少得等同于无,唯有一条情趣的蕾丝丝带内裤艰难地遮掩住少女们腿间狭窄的私密部位,绑成蝴蝶款式的丝带结系在大腿的侧边,仿佛轻轻一拉即可将其脱去,众女甚为私密的雪白腿根子完全暴露,有些眼尖的观众还能远远窥见到,像萧薰儿、云韵、若琳和月媚等几位女奴的内裤边缘,股间还非常羞耻地外露着丝带内裤遮挡不住的浓密阴毛。 众女这样「情趣」、「清凉」的穿着,无疑就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展现出她们的傲人乳房和酮体,这种极度擦边球式的衣着,极为完美地让观众们的欲血都沸腾了起来!萧薰儿和小医仙站在最前方,众女呈雁阵站好,聚光灯骤然一转,分别落在她们的身上,然后在舞台上四走,灯光的颜色也开始不停地渐变,令人眼花缭乱。 光影的变幻再加上撩人的装束,预热节目——「艳舞」开始了!萧薰儿和小医仙抬起臻首、挺直纤腰,右腿猛地用力往前踏出蹬地,双脚与肩同宽,使得身子侧对着观众席,腰部微微用力反弓,使得娇躯的曲线压出美妙的弧度,被压迫着的裹乳也向观众们露出了莹白而松软的全貌。 紧接着她们的双臂抬起、五指扣住肘尖,并用粉臂压住后脑,使得无论是饱满成熟的、还是微隆青涩的乳房,无论是干净的、还是有着浓密毛发的腋窝,都毕露无疑地展现在观众们的眼前!十四位各有不同韵味和姿色的女奴,极度暴露的服饰、非常用力整齐的动作再加上令人羞耻的姿势,看得观众们不禁鼻血直流、下体都诚实地挺拔起来。 紧接着,众女迅速切换姿势,挺胸正对着观众,恢复到双臂轻轻放在身体侧边的状态,然后迈着优雅的猫步,臀部轻摆,两只不受束缚的玉乳仅靠丝带的依托,在胸前来回摇晃着,众女的身影向舞台前方缓缓地走来。 来到近前后,薰儿和小医仙众女再次侧起了娇躯,俏皮地咬住嘴唇的一角,臻首抬起,望向观众席,双眸中流露出暧昧的春意,如石子投向湖泊,春波荡漾,瞬间抓住了观众们颤颤的心神。 然后众女一挺胸部,良好柔韧性的身体如蛇般扭动起来,从挺拔的玉峰开始波动下去,摇晃出勾人的暧昧。 再下一个动作,众女各自翘起左腿膝盖,左臂抬起轻挽住后脑,从肩膀开始先左高右低、后左低右高地来回波浪式扭动,美眸始终望着观众,面带微笑,右手五指轻轻埋在胸前的深邃雪白乳沟里,由上而下地沿着身体的曲线慢慢滑落,最后落至双股的沟壑间时,众女的中指伸入私处间,然后面朝观众,脸带挑逗笑意地从粉唇间吐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 香艳的动作以及充满勾引意味的暗示,令一些在场的观众们都兴奋得吹起了口哨,引来阵阵欢呼。 随后,萧薰儿、小医仙以及众女收回吐出的小舌,朝目不转睛的观众们可爱地歪起臻首展颜一笑,旋即转身背对观众,露出白皙光滑的玉背,并迅速压低了身子,腰部微微下沉、使得臀部色情地后仰抬起,摆出极其淫乱的姿势。 在观众们的狂热注视之下,众女侧着半脸 ,整齐地朝着观众们开始扭动自己的美臀,两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空气中来回甩动,跳起了倒8字的「∞」扭臀舞!兴奋的喊叫声顿时响遍全场,观众们看着舞台上的光景,萧薰儿、小医仙、云韵这些往日被人们捧得高高在上的仙子们此刻像下贱的妓女般在自己眼前跳着性感的扭臀舞,清纯玉女和骚浪母狗间的反差令得他们下体已经是硬得不能再硬了,尤其是萧薰儿、云韵、月媚和若琳几女,那丰腴的肥臀摇晃出阵阵诱人犯罪的臀浪,股间的风景完全敞露,浓密的黑森林不知廉耻地透过香汗浸湿的内裤隐约透出,简直就是把「欠肏」二字写在了她们的屁股上!观众们兴奋地对台上的萧薰儿、小医仙等人喊起了「母狗」、「婊子」等淫秽的词语,众女侧露的半张脸颊顿时微微羞红,但渴望被肏的淫乱身体让她们在观众们的辱骂声中更加兴奋,于是更卖力地扭动自己的美臀,直到浑身香汗淋漓。 跳完了扭臀舞的动作,全身被汗液浸湿的众女在灯光的照射下,光滑白皙的美肉酮体变得湿腻腻的,肌肤变得油亮而更加诱人,萧薰儿、小医仙等女的清纯脸庞都是布满了魅惑的潮红。 接下来,仿佛就是这场艳舞的高潮戏,众女面露出羞耻的难色,但最终还是全部走到了舞台的最前方来,一字排开,双臂抬起抱住肘尖,露出自己的腋窝,同时双腿蟹股开立式地半蹲下去,微微翘起臀部,摆出类似开场时,奴隶展示自己身体的羞耻姿势。 就在这时,一直末有说话的曹颖在一旁微笑着打了个响指,随即便见萧薰儿、小医仙等女腰间系着的蝴蝶式丝带结忽地自动解开,使得她们下身唯一遮掩的单薄布料都是脱落下来,轻轻掉在了地上,众女股间私处的风景,此刻完全向观众们展现出来了!白虎、蝴蝶穴、一线天……各式各样的极品名器极具冲击性地映入观众们的眼帘,他们的呼吸变得如同野兽般粗重,看着萧薰儿、小医仙、云韵、纳兰嫣然等女的美穴仿佛近在眼前,都是倍感喉咙干渴地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而且,更加令他们感到淫乱兴奋的是,台上所有的女奴,肛穴里居然还插着一条肛门拉珠,几乎是完全塞入了进去,只在屁眼外留着用指头扣拉的圆环,这也说明,在刚刚才跳着艳舞的时候,她们是一直保持着屁眼被拉珠完全塞满的状态,夹着这些后庭玩具,然后在大家面前做出那些如此下流淫乱的动作!想到这点的观众们不禁兴奋得鸡巴都要硬得生疼,又有人注意到,萧薰儿、小医仙等女闭上美眸、黛眉紧锁,轻抿起了嘴唇,腰部和大腿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发力使着劲儿。 众人沿着颤抖的源头寻去,便惊愕地发现她们的菊穴,竟然一张一缩地、在同时剧烈蠕动起来!那被全根塞入众女肛穴里的肛门拉珠,随着她们对括约肌的精妙控制,竟一点点儿地将其从后庭里面挤压出来,先是从菊蕾里冒出小半颗珠子的凸起,然后肛门的肌肉急剧收缩、扩张,慢慢将第一颗完整的珠子挤压了出来,而完成第一颗之后,后面的过程就简单得多了,随着越来越多的珠子从萧薰儿、小医仙众女们的屁眼里被挤压出来,银白的淫靡肠液丝儿也随之从直肠里缓缓淌落。 当众女最后几乎同时用力地挤压出最后一颗珠子时,她们的娇躯猛然爆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抖,所有的女奴都露出了颜面崩坏的、双眼上翻的母猪表情,然后只听间「噗噗噗噗噗!」的仿佛放屁般一连串的声响,从她们的屁眼里犹如山洪爆发似地泄出了大量污黄的灌肠液!!混杂着黄浊污秽的水柱宛若喷泉般从众女的臀部后方喷射出去,场面顿时变得极度的污浊且淫乱,强效的灌肠液令得萧薰儿、小医仙、云韵等女奴的胃里仿若翻江倒海,屁眼控制不住地收缩、扩张,双股战战得十分厉害,很快双眼就彻底翻起了白,她们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当直肠内的喷泄停止的瞬间,众女很快就接连不住、内夹着双腿地瘫软倒在了地上,脸上尽是恍惚而崩坏吐舌的失神表情。 没想到预热节目的最后,竟是以这样「特别创新」的收尾结束,观众们的淫虐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紧接着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兴奋呐喊和欢呼声。 「大典的第一个预热节目结束了哦,虽然知道大家还没有看够,不过后面的节目会更加精彩的哟?……」曹颖缓缓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舞台前方,向大家躬身致意,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朱唇翕动,魅惑勾引的语气中带有几分令人骨子酥麻的触电感。 随着曹颖的话音落下,倒在 地上的萧薰儿、小医仙众女也是努力挣扎着坐起,面色羞红地调整好坐姿后,整齐划一地向观众们弯腰俯拜下去,做出土下座臣服的跪拜姿势,又一次满足了观众们的征服欲望。 「嘿嘿嘿……这些调教好的女奴各个都是极品啊……虽然买下来一两个的话,应该还是绰绰有余,不过,我想要的那位蛇人族女皇,还没出场呢……」坐在台下最前排观赏大典的妖啸天舔了舔嘴唇,随后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蛇眸内异彩流转,毫不掩饰其中的淫邪之色。 蛇类魔兽天生喜淫,九幽地冥蟒一族同样如此,身为族长的妖啸天此行凤奴城,自然是想要有所「收获」,而他所看中的目标,当然就是有着七彩吞天蟒血脉的彩鳞。 要是让彩鳞和九幽地冥蟒一族的族人们进行交配,必然会加强他们后代的血脉力量,甚至诞生出有着远古天蛇血脉之力的后代,到时候,九幽地冥蟒一族在魔兽家族里的至尊地位,恐怕又会更进一步。 在妖啸天身边的北龙王、魂殿分殿主两人,也是怀揣着类似的想法,他们此刻皆是打起了精神,因为紧接着的,就是女奴们的拍卖环节了。 「第二个节目,是由原花宗的宗主云韵以及少宗主纳兰嫣然,和韩月、韩雪姐妹给大家带来的表演秀哦……」曹颖微微一笑,旋即便有许多位壮汉从舞台后走来,将除了韩月、韩雪、云韵和纳兰嫣然以外的女奴全部拖下去,只留下了四女仍在舞台上。 接着,又上来了六位壮汉,四位分别抓住韩月和韩雪姐妹两人的双臂以及大腿,将她们像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然后各有一人来到她们的胯间,握着一剂针筒,将针尖扎在两女的阴蒂上,大拇指压住活塞往内推动,向两姐妹的阴蒂里面注射着什么液体。 整个过程通过悬浮在空中的留影石,向会场的四周进行高清晰度的投影,让所有人都是看得真真切切。 正当观众们好奇且兴奋之时,只见壮汉放下注射完了的针筒,紧接着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韩月和韩雪两女的阴蒂,反复地搓弄起来。 在观众们惊愕不已的目光中,两女的阴蒂竟然肉眼可见地逐渐变长、膨胀,最后变成了根与男性肉棒别无二致的狰狞器物!首批见识过了凤怡阁内琥嘉的扶她肉棒的客人已经见怪不怪,但没有体验过的客人此时也表现出了浓郁的兴趣。 「接下来,将由韩月、韩雪两位作为攻方,云韵、纳兰嫣然师徒两人作为守方,在限定时间内,攻方被允许用任何手段和道具将守方『拿下』……失败的一方会接受惩罚哟~?」曹颖微笑着向大家介绍完了游戏规则,随即抬起粉臂,轻轻打了个响指。 只听得舞台的后方「轰隆隆隆」地升起了两个小平台,平台上围着四面玻璃,就像一个大的玻璃缸,里面置着大型的三角木马和前后两台自动炮机。 而作为演示效果的试验品,萧玉和萧媚已经被牢牢地拘束在了三角木马上面!萧玉和萧媚被压得趴在木马上,手腕和脚腕都被铁环铐住,拘束在木马的侧边,她们看着眼前炮机上那根粗壮得过分的狰狞阳具,神情中都是流露出几分惊恐,然而任凭她们如何挣扎,都是不可能从木马上逃脱的。 曹颖微笑着再度打了个响指,两台炮机便开始轰隆隆地运转起来,足有二十多厘米长、成年男子拳头粗壮的凶恶假阳反复前后抽送着,向萧玉和萧媚两女威逼过去,最后径直插进了她们的嘴穴和骚屄里面,前面直达喉咙,后面顶到花心,快得几乎出了残影的剧烈抽插程度,令两女瞬间就腰部疯狂痉挛地翻起了白眼,不一会儿,她们的骚穴里就「噗呲噗呲!」地飞溅出了大量的汁液,「咕呜??!!咕呜?!!唔唔唔!!!」透过留影石,萧玉和萧媚的惨状自是看得清清楚楚,观众们呼吸粗重地瞪大双眼看着,施虐欲得到了极大满足的他们兴奋地高呼起来,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场上的败者被送上三角木马,接受惩罚的模样了!比赛正式开始!首先,韩月和韩雪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便迅速分配好了目标,由妹妹韩雪负责云韵,姐姐韩月则对付纳兰嫣然。 于是「战场」分为了两半,别样淫靡的对战开始了。 韩雪欺身上前,抱住云韵的腰就将她推倒在地,二话不说就抢先压制住了云韵丰腴成熟的酮体,一只玉手狠狠抓住那夸张的爆乳,像搓着面团似地五指反复揉搓,另一只玉手握住云韵乳房的乳根子用力挤压,使得本就饱满圆润的丰满奶脂更加凸起,同时韩雪低垂臻首,含住云韵美乳上极其敏感的蓓蕾,用贝齿轻咬 住乳首,左右地活动下颚进行刺激摩擦,立即就掌握住了战场的主动权。 「呜呜?!呜!……」大意的云韵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韩雪压在了身下,处于被骑乘位的她完全没有机会逃脱,被改造得堪比性器级别敏感度的乳房成了此时她最大的弱点,双乳都落入了韩雪的掌握之中,被肆意地揉捏、把玩,剧烈的快感让云韵的脸庞泛起了潮红,她不停地呜咽着,身体的力气在一点点地被韩雪消磨殆尽。 而在另一边,韩月和纳兰嫣然的比斗就比较胶着了,两女的香软身躯纠缠到一起,韩月同样采取了先消磨力气的策略,从后方搂住纳兰嫣然的纤腰,一只手揉搓着纳兰嫣然的青涩乳鸽,另只手伸向她的股间,用手指反复地在纳兰嫣然的阴阜上搓动,玩弄着她的小豆豆;而处于劣势体位的纳兰嫣然也不甘示弱,一条藕臂往后方挽去,勾住韩月的后脑,让她的娇躯贴紧自己的玉背,同时另一只小手伸向胯间,握住韩月长出来的扶她肉棒,用修长的葱指套成圈儿套住,进行迅速的反复撸动,让韩月也禁不住黛眉微皱,抿起嘴唇艰难地抵抗起阴蒂肉棒被玩弄的快感,「唔唔……」在韩月和纳兰嫣然陷入苦战时,韩雪已经逐渐地要将云韵攻略下来了。 韩雪骑乘在云韵的酮体上,将气喘吁吁的云韵双腿掰开,透过留影石,云韵肥美的阴阜毫不保留地暴露在观众们的眼前,然后韩雪胯下的扶她肉棒凶恶地屹立起来,用竿部抵在云韵泛着水光的小穴处,反复地摩擦几遍,令云韵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妩媚诱人的娇喘,最后韩雪才俯下身子压住云韵的娇躯,将大肉棒一下子抽送进云韵的肉穴里面!「唔唔唔……呜呜?……」突如其来的插入让云韵绷紧腴腰,不由地缩紧了小穴,紧紧绞住韩雪的肉棒,面色潮红地从小口中吐出了温热的芳气,纵使云韵拼命想要挣脱,但处于被骑乘位的她,逐渐失去力气的双臂根本推不开压在身上的韩雪,只能任由着韩雪奸淫自己的小穴,越发地要沦为韩雪的玩物了。 稳固住优势的韩雪趁势继续进攻,玉手握住云韵的乳根,用力地揉搓甩动,同时葱指夹住了乳首,不时拉扯,两只雪白丰满的奶子不断摇晃出阵阵乳浪,同时下面也「啪啪啪啪」地从云韵的骚屄里面逐渐干出了许多的淫水来,这一极为羞耻的场面让观众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更大肆为韩雪呐喊加油,让她狠狠地教训云韵这条大奶子骚母狗。 从这边战场的情况来看,云韵的败北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了。 再看向另一处,韩月和纳兰嫣然的纠缠已经陷入了白热化,甚至作为攻方的韩月还落在了下风。 只见两女浑身香汗淋漓地正在进行着地面战,韩月和纳兰嫣然两人吐出小舌激烈交缠着,互相都不服输地各自用五指抓着对方的乳房揉捏,并将另只手伸进了对方的私处,葱指侵犯进小穴里面使劲儿地抠弄着对方的阴道腔壁,地面已经流出了好大一滩淫水,双方完全变成了快感忍耐力的对决。 「唔……唔呜!……」韩月闭着美眸黛眉紧锁,下体越发激烈的快感让她渐渐难以抵抗,手指在纳兰嫣然小穴里搅动的动作都不禁慢缓了下来,但纵观纳兰嫣然,只是面色同样的潮红,却仍有余力的样子。 毕竟相比于纳兰嫣然,韩月在地下牢里接受的调教比起纳兰嫣然只多不少,身体也被开发得更加敏感,平衡的天平逐渐要被打破了。 忽然,纳兰嫣然猛地靠近臻首,贴住了韩月的双唇,强势地占据主动用力激吻,同时手指往韩月的阴道更深处戳去,凭借经验迅速摸索到了韩月小穴内的高潮点,立即开始加速抠弄。 这一突然的袭击让韩月猝不及防,娇躯一瞬间就软了下来,纳兰嫣然趁此机会抬起小腿压住韩月的大腿从地面起身,一下子就骑乘在了韩月的身上,两边的膝盖向内夹住韩月的腰,占据了绝对优势的主动地位。 「小母狗,该我来了哦~」纳兰嫣然骄傲地昂起臻首,俯视着韩月露出了微笑,她伸出玉手抓住韩月发育良好的乳房开始肆意地揉弄,另只手伸向身后,以反握的姿势抓住韩月两腿之间屹立着的扶她肉棒,由慢而快地套弄起来,「呜呜……哦哦哦哦!?……快住手……呜呜!!?……」被纳兰嫣然掌握住主动的韩月根本无法抵抗,腰部无法发力、手掌也够不着去推开骑在身上的纳兰嫣然,如今连肉棒也落入了纳兰嫣然的掌控,那轻柔五指的撸动,让她的肉棒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刺激!通过留影石观看的观众们都认为,韩月的败局已定了,但场面却突然发生了逆转! 「唔唔唔?!!」只见韩雪突然出现在了纳兰嫣然的身后,她的掌心里好似攥着什么东西。 当她悄悄贴近到了足够近的距离时,她迅速张开掌心,用一条浸湿的发黄内裤捂住了纳兰嫣然的口鼻!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和扑鼻的尿液酸臭味让纳兰嫣然的嗅觉神经瞬间受到了触动,被凤清儿改造成逐臭之奴的她根本无法抵抗这种令人痴迷的味道,立即便爽得翻起了白眼,娇躯痉挛不已,意识都要愉悦得升天了!观众们都没有预料到战况忽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身体压力骤然一松的韩月马上从纳兰嫣然的身下脱身,并配合韩雪从前后钳制住了纳兰嫣然的双臂,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扛了起来。 「不……不要!」纳兰嫣然这时才回过神来,她面露惊恐地叫着,但是已经晚了。 韩月和韩雪默契微笑着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用力,将肉棒猛地分别插进了纳兰嫣然的玉门和后庭里面,双穴同时被奸淫的快感让纳兰嫣然瞬间仰起了臻首,「啊啊啊啊啊!!」地狂叫出声,被挑逗得已经出水的小穴被肉棒疯狂轰击着喷出了大量的蜜液,在这种无法挣脱、无法抵抗的姿势下,纳兰嫣然最终只能被韩月和韩雪干到了高潮,彻底宣告了师徒二人的败北!「我宣布,胜者是韩月和韩雪。 那么,按照我们的规定,身为败者的两条母狗云韵和纳兰嫣然,就要接受惩罚了哟……」曹颖媚笑着出声,宣布了比赛的结果。 在实行惩罚之前,输掉了比赛的纳兰嫣然和云韵两人被拖着来到舞台中间,躺在了一起。 韩月和韩雪两人走上前去,各自张开腿,并微微屈腿,半蹲在躺在地上的云韵和纳兰嫣然师徒二人的脑袋上方,然后用两指分开自己的小穴,对着身为败者的纳兰嫣然和云韵两人的脸庞,从小穴里淅淅沥沥地射出了两道淡黄色的腥臊尿液,冲洗拍打着她们的脸颊,让两女不断地咳嗽,被迫喝下了韩月和韩雪的尿液,正式宣告了胜者对败者的绝对主权!接着,四位壮汉便走上台来,将纳兰嫣然和云韵拖到了舞台后方的玻璃缸平台上,先将已经被干得两眼彻底翻白、几欲昏死过去的萧玉和萧媚放下来,再将纳兰嫣然和云韵铐上去,由曹颖媚笑着轻打了个响指,启动了后面的炮机!「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纳兰嫣然和云韵瞬间翻起白眼,发出了失神悲惨的绝叫,无情凶恶的粗壮假阳狠狠肏着她们的淫穴,每次都要直达深处,撞击到最敏感柔弱的子宫颈口!「接下来,作为大典的娱乐节目,幸运的一百位观众可以上来,使用这两位女奴的嘴穴哦……」曹颖此话一出,观众们顿时争先恐后地从舞台两侧的阶梯来到后方的平台处,开始排着队地使用纳兰嫣然和云韵的小嘴,「骚母狗,把鸡巴吃下去吧!」第一个抢占到位置的男人狞笑着将肉棒粗暴地塞进云韵的嘴穴里面,慢慢挺腰抽动起来,享受着比起下面的肉穴紧致度都不遑多让的口交侍奉,而云韵旁边的纳兰嫣然,也是在遭受着同样的奸淫。 惩罚开始后,大典的第二个节目也算是结束了,没有享受到娱乐节目的观众们遗憾回到座位上,满怀期待地兴奋等着第三个节目的开始。 站在舞台中央的曹颖媚笑了笑,忽然掌心里变幻出了一根两米多长的皮鞭,猛地一甩,往仍站在舞台前方背对着自己的韩月和韩雪两女抽打过去!迅疾的鞭子快得甩出了残影,带有道道缠绕的紫电,精确无误地抽打在韩月和韩雪两女腿间的肉棒上!强烈的疼痛再加上电流的刺激,让猝不及防的两女猛然发出了惨叫,然后立刻浑身痉挛地瘫倒在了地上,不停抽搐着,一脸苍白。 「韩月、韩雪,两位玄阶高级的女奴,为期三个月,起拍价,两本地阶低级功法哦」曹颖媚笑着向发懵的观众们说道。 这时,他们才反应过来,竟是要立刻拍卖台上两位女奴的所有权!虽然有着三个月的时间限制,但像韩月、韩雪这样既漂亮又有冰山气质的女奴,更是双胞胎姐妹,许多按奈不住的观众立刻就报出了价格:「三本地阶低级功法!」「两本地阶中级功法!」「两本地阶中级加一本地阶高级功法!」……最后,韩月与韩雪两姐妹以两本地阶高级功法和一本地阶中级功法的价格,被一位不知背景势力的中年阴鸷男子给拍卖了下来。 至此,第二个节目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的,分别是幽泉、唐火儿、慕青鸾、若琳、琥嘉和月媚的个人拍卖,同样是为期三个月,最后以一本地阶高阶功法、两本地阶中级功法和斗技、三本地阶低级功法和两本地阶低级斗 技的价格,分别由不同的势力拍卖得去,像是唐火儿,就被原来冰河谷的余孽拍卖走,若琳和琥嘉则被黑角域势力的人买下,不用想便知道,被买回去的众女必定会被狠狠地凌辱一番了。 「嗯……接下来要出场的,是目前我们失乐园中品级最高的女奴,古族的千金——萧薰儿!」曹颖微笑着介绍,此番话顿时让会场内的所有人为之精神一振,皆是跃跃欲试地望向了舞台!「不过,要让各位失望的是,薰儿小姐可是非卖品哦……」曹颖又狡黠地补充道。 观众们闻言有的可惜,有的表示无所谓,毕竟萧薰儿可是古族的人、古族族长的千金,更听闻是古族千年来最惊才绝艳之才,没有足够强悍到可以和古族对抗的背景,谁敢去触这个霉头?不过,有一人听了曹颖的话后面色阴沉地从座位上缓缓直腰站起,随着他的起身,一股磅礴轰然的气势如平地惊雷般在会场内骤然爆发,灼灼的金瞳视线平静地望向了台上主持的曹颖,犹如洪钟般的雷霆之音霎时间震慑全场,「为何不卖?是怕本王出不起价吗?!」说话之人,正是太虚古龙一族的北龙岛岛主,北龙王!他仅仅只是淡淡的质问,就给周围的空间造成了无比恐怖的压迫感,空间仿佛承受不住地微微扭曲,纵使是坐在他身边的妖啸天和魂清圣者,都暗暗地感受到了一抹窒息的感觉。 那声音中的气势和威压也笼罩向了台上的曹颖,不过,就在即将受身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骤然从舞台后方的高处传来,和北龙王的气势相撞,两者犹如冰雪消融般,轻松就将北龙王汹汹的气势给化解了去。 注意到这一幕的妖啸天和魂清圣者顿时露出惊愕、不敢置信的神色,而北龙王也是瞳孔微微一缩,神情凝重地望向了舞台后方的虚空之处。 「想死的话就尽管试试」一道清冷轻佻的女声带着轻蔑的口吻在北龙王的耳边回荡,那声音中带有一股天然的上位者的血脉威压,令北龙王顿时大惊、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太虚古龙一族已是魔兽中的至尊,能在血脉上更胜一筹的,唯有那已经消失了无数岁月的远古天凰……她……她的血脉之力居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念及此处,北龙王不禁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骑虎难下的他只好故作强硬、一脸怒意地拂袖坐下,之后一言不发。 见太虚古龙一族的北龙王都坐下了,其他人自然更不敢有异议,于是曹颖开始继续主持接下来的节目。 会场内的灯光忽然明亮,众人举目望去,只见舞台的后方,一名壮汉在前,手里牵着狗绳,绳端系在萧薰儿的脖颈上,牵着她一步步地向舞台前爬行过来,另外有两名壮汉跟在他们身后,同样牵着什么四肢爬行的动物,仔细看去,原来是两条面相凶恶、毛发锃亮、身材精壮的黑色魔物。 壮汉面无表情地停在舞台前方,用力拽了拽狗绳,让萧薰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最后颤颤巍巍地单臂撑地,才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此时,众人发现,萧薰儿的状态似有些奇怪,她的面色极为的潮红,神情恍惚,漆黑如墨的双眸失神地望着前方,唇瓣微微翕动着,仿佛呼吸急促,从小口中吐出着兰气,娇躯也在止不住地小幅度微微颤抖着,就好像是中了某种淫毒的情况。 这时,曹颖走上前,来到萧薰儿的身边,媚笑着侧视萧薰儿,朝她伸出玉臂,向她做出一个勾了勾手指的动作。 萧薰儿见状,就像是被驯服了的母犬,颤颤巍巍地从地上坐起,双臂抬起抱在脑后,露出腋窝,双腿向外张开到最大,蟹股半蹲,一脸潮红之色地再度做出了性奴展示身体的羞耻姿势。 同时会场内的灯光也聚集到她的身上,留影石受斗气的牵引飘来,投影着萧薰儿身体的画面,让萧薰儿身体的模样、细致到每根毛发,都被观众们看得清清楚楚。 漆黑如瀑的三千青丝、白皙光洁如瓷釉般完美无瑕的酮体,还有如出尘谪仙般的绝美容颜,清雅脱俗如俗世青莲般的气质,无一不是人们曾经对萧薰儿的赞美与印象,但此刻,这样的女神却成了最浪贱的妓女站在台上,一对略显稚嫩但发育良好的水滴型玉乳蓓蕾上被穿上了明晃晃的乳钉,而少女那诱人遐想的私处,也同样已经被穿上了银环,粉嫩的小豆豆被从阴唇内剥出,强制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长期对阴蒂的调教已经被拉长得变形,无一不透露着萧薰儿的堕落与淫乱。 当然,更为令人瞩目的是,在萧薰儿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间,一枚忽明忽暗、纹路繁复的暗红色 爱心样淫纹刻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其纹样主体的漆黑爱心,上下方不闭合,留有灌注样的小口,其内中空,且底部有着枚漆黑色的桃心,下方连接类似通道般的延伸,就像爱心样的瓶子,上下皆可浇灌,给人一种说不清的淫邪之感,这样的淫纹,正是最好的身为性奴的证明!看着这淫邪的场景,观众们皆是咽了咽口水,望向萧薰儿的眼神中流露出着赤裸裸的炽热淫欲。 「大家请看,这枚淫纹名曰『精瘾』,是由凤清儿大人亲自刻下的,被刻上了这种淫纹的女奴,如果长期不摄入精液,身体就会无比的难受和空虚,就会导致像薰儿小姐现在这样,变得极度、极度地想要渴求精液的状态哦……」曹颖媚笑着向大家介绍道,观众们恍然大悟,更是兴奋得淫笑起来。 「所以,接下来要给大家展示的,就是薰儿小姐的首次兽交处女秀了?……」曹颖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爆发出了欢呼声。 曹颖微笑躬身致意,向壮汉微微颔首,牵着萧薰儿狗绳的壮汉旋即面无表情地上前,脱去萧薰儿脖颈的项圈,然后退至一旁,另外两名壮汉则松开了攥紧的狗绳,脱缰的两只黑色魔物顿时狞恶地吠叫起来,随后从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唔呜」声,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那精壮如牛般的身躯、强健的四肢和锃亮的毛发,让人丝毫不会怀疑这两条魔物的超强「性爱」能力。 两条魔物先是在舞台上来回走动,出于本能地避开了散发出妖气的曹颖,最后都把目光放在了萧薰儿的身上,它们绕着萧薰儿观察了小会儿,在确定了她没有威胁后才慢慢靠近过来。 「肉……肉棒……啊啊啊?……」神情恍惚、沉浸在性瘾里的的萧薰儿甚至没有注意到魔物们的靠近,她坐在地上,情不自禁地仰头呻吟着,用手指开始进行了自慰,不停地搅动自己的小穴,直到两条魔物来到她的双腿之间,萧薰儿才发现了这两条黑色的魔物,「肉棒……好大的肉棒?……给我……给我肉棒……给我精液?……」萧薰儿失神的双眸看见了魔物身下那根坚挺直棒状、比一般男性的肉棒要粗大不少的阴茎,顿时从眼中浮现出痴迷之色,十分讨好地朝两条魔物渴求起来。 两条魔物自然听不懂萧薰儿的话,不过它们从眼前这名人类女性的身上嗅到了强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再加上从萧薰儿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散发出淡淡腥臊的味道,两条魔物立即就本能地产生了欲望,胯下的肉屌迅速地勃起鼓胀起来,夸张地胀成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的大小!「啊?……肉棒……好大的肉棒!?……」萧薰儿看着魔物身下那根粗大的肉屌,漆黑的瞳眸中荡漾出浓郁的渴求和爱欲,她几乎是像条饥渴的淫乱雌犬般地向魔物的胯下爬去,反倒是将两条精壮的魔物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这样子可不行哦,想吃肉棒的话,就得摆出真诚的姿势啊,要求主人将精液、将肉棒赐予下贱的奴隶哦……」曹颖见状,款步来到萧薰儿的身边,蹲下身子,俯身到她的耳边,媚笑着轻轻朝萧薰儿耳语道。 曹颖的话语,对被强烈的精瘾折磨得神情恍惚的薰儿来说,犹如有着魔力的靡靡之音,让她完全迷失了自我,目视着前方,茫然地低声呢喃起来,「母狗……母狗想要吃肉棒……想要吃精液……」萧薰儿重复着淫语,无数被调教、被奸淫的画面快速闪过了她的脑海,奴性和犬性此刻在她的人格中开始无限放大,最后完全占据了薰儿的人格!「请两位主人赐予母狗肉棒和精液吧!」薰儿朝着两条魔物跪伏在地,双臂前放在身前,双膝并拢跪在地上,腿部尽收进小腹下方,做出了土下座的跪拜姿势。 在此刻薰儿的眼中,面前的两条魔物已经不再是「犬」,而是她的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就是她崇拜无比的圣物!这一幕对正观看着留影石投影大屏幕的观众们来说,自然是无比的具有冲击性。 那身为古族的千金、曾经令无数男子魂牵梦萦的谪仙萧薰儿,居然下贱地朝着两条魔物下跪,渴求吃它们的肉棒!两条魔物自然还是听不懂萧薰儿的话,也不懂土下座的母犬礼仪,不过,想要得到肉棒宠幸的强烈渴求,仿佛是随着萧薰儿「真诚的姿势」,传递到了两条魔物的意识里,「吼呜呜……呜呜……」两条魔物迈动前肢,缓缓靠近了萧薰儿埋下的臻首。 薰儿感受到两根雄伟炽热之物的靠近,兴奋且激动地抬起了脑袋,只见两根散发出浓郁腥臭的肉棒近在眼前,薰儿想也不想地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口,温柔地将主人们那硕大的龟头含进腔内 ,「唔唔?……唔唔?……」萧薰儿顿时露出了无比满足和享受的表情,她反复摇动臻首,含住主人的肉棒迅速地吞吐,然后再用力吮吸几口后吐出来,换着去含住另一位主人的肉棒进行口交。 看着这极其淫乱的场景,有些观众已经欲血沸腾地压制不住,当场脱下了裤子就对着屏幕的投影开始撸起了管来。 曹颖见状,早有准备地媚笑着对女奴们吩咐下去,让她们轮流给客人们提供射精服务,并且将客人们射出的精液全部保留起来。 回到舞台上,萧薰儿跪坐在地直起腰,两条魔物各自将它们的前爪搭在薰儿的香肩上,巨大粗壮的肉屌狰狞地弯曲勃起着,其夸张的非人长度,让薰儿只需要微微低头,就可以伸出小舌舔舐到两位主人的肉棒,「唔……唔唔?……主人的肉棒……好好吃?……」薰儿美目含春,满脸的潮红之色,边吞吐着粗壮的狗屌,边含糊不清地发出着对「主人」的阿谀奉承,两条精壮魔物似也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眼前的人类女性含吞得非常舒服,于是也吐出狗舌,流出了哈喇子。 魔物的阴茎不仅表面光滑、质地坚硬,而且还伴随着腥臭气,但萧薰儿浑不在意,反而是越吃越着迷,香软的小舌在腔内绕着魔物的阴茎来回地缠绕舔舐,作口交时以十分亲昵暧昧的姿势,美眸紧紧凝视着嘴里臭烘烘的肉棒,用自己柔软的朱唇贴紧包裹着硕大的龟头,然后温柔而小心翼翼地嘬吸着魔物的马眼,将「主人」的前列腺液全部舔食干净。 「唔……唔……主人……啊?……那里……那里是母狗的小穴?……」在薰儿在给一边的魔物做着口交时,另一边的魔物仿佛突然对薰儿的私处起了兴趣,它收回了搭在薰儿香肩上的前爪,灵活地跳到了薰儿的娇躯后方,将脑袋低下靠近了少女的私处,淡淡腥臊的淫水味道引起了它的兴趣,魔物将嗅觉灵敏的鼻子抵在薰儿茂密黑森林的骚屄处猛地嗅闻,小穴被刮蹭着酥酥痒痒的感觉令萧薰儿既是兴奋、又是感觉到了几分羞耻。 嗅闻了几下后,那浓郁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让魔物本能地遵从着生理的欲望再次勃起了肉棒,它低沉地吼着将前爪搭在薰儿的玉背上,下沉的力道将薰儿压得娇叫了声,然后被魔物从后方推倒,向前倒成了适合后入的跪趴姿势,双腿向两侧分开,暴露出股间狭窄的粉红肉缝,「啊……主人……主人要将肉棒插进母狗的小穴里吗??」薰儿双臂撑地,回头望着趴在自己玉背上的发情魔物,微微恍惚的视线始终放在「主人」那根极其粗壮的阳物上,令人崇拜的尺寸让薰儿忍不住春心萌动,脸泛桃花。 那后方的魔物没有任何犹豫,雄壮精瘦的魔物腰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阴茎就径直插进薰儿淫水泛滥的骚穴之中,溅出小片飞溅的汁水,旋即丝毫不停歇地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魔物那精瘦的身体里爆发出非常强而有力的力量,萧薰儿的娇躯被撞击得剧烈前后摇晃,那非人般尺寸的阴茎次次都直达花心的深处,极快刮蹭着紧致腔道内的肉褶,让薰儿那张清纯脱俗的脸蛋上写满了淫乱,朱唇翕动着,根本无法自持地连连发出了诱人的娇喘。 而且,魔物在交配时,肉棒的前端会充血肿起形成锁结,卡在母狗的阴道里面,让被肏的母狗无法逃脱,也就是说,被这种姿势后入的萧薰儿会被魔物的肉棒一直干到它射精为止!这时,前爪搭住薰儿香肩的魔物也受到了影响,本能地产生了强烈的生殖冲动,薰儿的嘴穴成了它释放自己性欲的最佳场所。 它以前倾的姿势压住薰儿的香肩,魔物腰一挺,鼓胀的粗大阴茎就轻松突破了薰儿贝齿的防守,插进了她的嘴穴里面,将她的腮帮子都塞满撑得鼓了起来,「唔唔!唔唔!……」粗壮的阳物彻底占据了薰儿的嘴腔,那硕大的龟头压迫住她的食道口,在喉咙上顶出了明显的凸起,让薰儿顿时黛眉紧皱,特别地难受,但是发情的魔物可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它的阴茎突入了薰儿的嘴穴后,就立即粗暴地开始了抽插,搅得薰儿的嘴巴里面天翻地覆!「咕呜!咕呜呜!!!」观众们看着投影里面被两只魔物猛肏的萧薰儿,兴奋得砰砰狂跳的心脏简直要跃出胸腔,皆是面露狂热之色,疯狂撸动着自己下体丑陋的鸡巴,纷纷将一股股白浊的腥臭精液射进跪在两腿之间侍奉射精的女仆嘴里!很快,在两条魔物低声嘶吼着,仿佛无穷体力的发狂猛肏之下,薰儿被干得两眼翻白,盈盈一握的柳腰剧烈地反弓起来,娇躯痉挛抽搐着,被送上了高潮! 同时,嘴穴和肉穴也是被魔物肉棒里射出的两股大量喷涌的白浊精液给塞满得「噗噗噗」地从穴里倒喷出来!「呜……呜呜呜?……」被精液满满的灌入了小穴之后,萧薰儿的双眸眯起月牙儿状,唇角微微勾起,瞳中荡漾起了春意,让她的神情瞬间变得极其的淫乱。 薰儿小腹上的淫纹泛起了诡谲的暗红色光芒,代表着薰儿的精瘾戒断反应得到了短暂的抑制,但此时性欲高涨起来的她,仅仅只是一次的精液注入,显然是无法满足的……「主人?……继续……继续肏母狗的骚屄吧?……母狗淫乱的小骚屄,还没有满足哟?……」薰儿坐在地上,一脸潮红之色,边喘着热气,边向两侧岔开着修长纤细的双腿,她轻咬着食指,微微低垂臻首,黛眉微皱,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刚刚在她体内射精的两条魔物,就像对情郎撒娇一样,用委屈且娇嗔的语气,同时双指伸向了自己的小穴,将肉缝掰开,顿时从里面淫靡地流出了小股的白浆。 两条魔物当然不能忍受眼前这条人类母狗的挑衅,它们奋力前扑,轻松扑倒了萧薰儿,两条魔物互换了位置,继续对薰儿的嘴穴和下面的肉穴发起了激烈的侵犯进攻!「唔唔唔唔……咕噜……唔唔唔!」萧薰儿被魔物们上下中出着双穴,面露极度愉悦之色,她抬起纤细的粉臂,搂抱住压在自己娇躯上的魔物,让它更亲密地、更贴近地将大肉棒深入自己的喉咙,同时修长的双腿交错,反锁住正在肏着肉穴的另一条魔物,也让它将阴茎往自己饥渴的骚穴里面多送入几分。 噗嗤噗嗤噗嗤!!在薰儿高潮的绝叫声中,精液狂涌出来,再次溢满了薰儿的双穴,然后一人两兽又换了个姿势,开始了下一轮的激战……第三次!……第四次!……慢慢地,在数不清次数的中出射精之后,两条精壮的魔物都疲惫地侧躺在地上,喘气如牛,异常粗壮的肉屌和两颗大睾丸都萎缩下去,被萧薰儿给彻底榨干了。 这一次次淫靡的场景都通过留影石在屏幕上播放了出来,薰儿表现出来的媚态、骚态,彻底印入了观众们的印象之中,在众人心里,萧薰儿已经是条不折不扣的骚婊子母狗了!节目进入尾声,负责主持的曹颖迈着优雅的步伐,再次媚笑着来到了大家的眼前。 「感谢薰儿小姐的节目哦……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谢,接下来,薰儿小姐要在大家面前,将大家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吃下去哦……」曹颖微眯着眼眸,露出玩味的笑意,宣布道。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几位壮汉吃力地将一个一米多高、三人张开双臂才能勉强抱住的大缸抬上了舞台,缸内满满地装着刚刚的兽交表演节目期间,观众们向侍奉女仆射出来的精液,全部都被很好地保留了下来,一股浓郁的腥臭味道顿时扑鼻而来。 会场瞬间沸腾,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将他们所有人的精液全部吞下,是何等淫乱、令人满足的一件事情!一名壮汉向薰儿递去一个小碗,这就是给她用来盛精液的餐具。 薰儿脸红地接过,并看着缸内满满的精液,伸出去舀了一碗,然后送至嘴边,抬起臻首「咕噜咕噜……」耸动喉咙,将浓稠腥臭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离萧薰儿吃完缸内的精液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大典还末结束,于是曹颖微笑着回到台前,继续主持接下来的节目,而她接下来的这句话,让所有的观众都是精神一凛,忍不住瞪大了眼来。 「接下来,是一位女奴的拍卖,是永久期的哦……这位女奴的资质仅次于目前最高的薰儿小姐,更加特殊的是,这位女奴不仅经过了身体的改造和敏感度的开发,而且离调教完成仅差一线之隔,正是使其认主的最好时间哦……」曹颖媚笑着为大家介绍,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胃口吊了起来,当然,也有不少的观众立即就猜到了,曹颖所说的那位尚末调教完成的女奴,想必就是……随着曹颖的话音落下,舞台的后方,同样是由一名壮汉,用狗绳牵着爬行的女奴走上了前来,众人争先恐后地望去,瞧清了那女子的脸蛋后,都是被其妩媚、妖艳至极的姣好容颜给牢牢吸引住了心神。 不同于萧薰儿和小医仙给人的那种清纯脱俗之感,这名女子仿佛天生媚骨,一颦一簇之间都有着让人迷醉的魅惑力,那丰满玲珑的娇躯极有韵味,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恰如成熟的蜜桃,渗出几分妩媚、几分香艳、几分诱人,精巧端庄的五官同样显得妖媚,凝聚着股淡淡的上位者的气息,即使是跪趴在地上,纤细的腴腰依旧自然地挺得笔直,隐 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动容的皇气,尤以魔兽化身的来客,更是能感受到清晰的血脉上的威压!妖啸天见状,腰杆顿时挺直,淫邪的神情也变得微微严肃了起来,有着七彩吞天蟒血脉的彩鳞,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九幽地冥蟒一族,都要将其拍卖下来!「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了,这位女奴,就是和萧炎有过肌肤之亲的蛇人族女皇,彩鳞小姐。 彩鳞小姐的身体可是相当诱人哦?在调教的期间,为了保证客人们的体验,我们只着重开发了彩鳞小姐的后庭,让她的后庭拥有了不输给小穴的体验感哦……而且,经过了凤清儿大人的特殊修补,彩鳞小姐的处女膜已经是完好无损了呢」曹颖媚笑着,用酥媚的声音向大家慢慢介绍道。 为了验证她的话,曹颖还蹲下身子,用两指将彩鳞的肉缝掰开,用留影石观察里面,将彩鳞小穴内的模样通过屏幕投影得一清二楚,修补好的薄薄肉膜诚如她所言,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彩鳞的阴道口中。 但不必曹颖多说,彩鳞的娇躯和容貌就是她对男性最大的杀伤力,会场内的众人已经被彩鳞那深入骨髓的妩媚给迷得神魂颠倒。 「所以,起拍价是,一本天阶功法」会场内顿时一片哗然,一本天阶的功法,那可是无数宗门打破了头都难得一求的镇宗之宝,这样惊人的起拍价……「《黄泉九幽清诀》——天阶低级功法!」没等众人咋舌,一道声音就骤然响起,报出了第一口价!喊话的人自然就是九幽地冥蟒一族的族长,妖啸天,他的心都肉痛得在滴血,那可是一本天阶功法啊,就连族内的长老都没有资格修习,但为了九幽地冥蟒一族的末来,妖啸天也算是豁出去了。 「《圣虚空造化诀》——天阶中级功法」一道淡淡威严的声音紧随其后地响起,让妖啸天顿时石化愣住地凝滞在原地,随后阴沉下脸来,森然地怒视向了身旁的北龙王,「北龙王,你什么意思?!你们太虚古龙族要抢这女奴作甚!」面对压抑着怒火的妖啸天,同为魔兽界的至尊一族,北龙王怡然不惧,他侧视着妖啸天,轻蔑地冷笑了声,「怎么,本王看中了这女奴的身子,就想买这女奴回去暖床,有何不可?而且,她若有幸怀上本王的孩子,说不定还能为本王生出有着超级血脉的后代」北龙王这般霸气睥睨的回答让妖啸天恨得牙痒痒,同为斗圣,身为太虚古龙王族的北龙王早早就到达了四星之境,可是要比二星斗圣的妖啸天强大不少,所以纵然妖啸天气得咬碎了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再加一本天阶中级功法——《大荒芜魂经》!」妖啸天狠狠地咬了咬牙,彻底豁出去地拼了,报出了第二轮的价格!一本天阶中级功法再加一本天阶低级功法,如此惊人的报价,让北龙王都是皱了皱眉头,不准备再跟价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拍卖完成,「恭喜妖族长,彩鳞小姐从此刻起,就归您所有了」曹颖微笑着面向妖啸天的方向,朝他恭贺道。 听见曹颖的结果宣布,妖啸天终于是松了口气,但却是一脸的苦瓜相,简直是心都在滴血,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成功拍下了彩鳞。 没过多久,失乐园的一位管事就牵着彩鳞,将妖啸天拍卖的战利品带到了他的面前。 「嘿嘿嘿嘿……美人儿,你可真是让我日思夜想了很久呢」妖啸天看着面前娇躯欣长的魅惑女奴,猥琐地淫笑几声,然后伸出手臂搂住彩鳞的腴腰,一把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中,双手开始胡乱地在彩鳞的娇躯上游走起来。 「恶心!别碰我!」男人的抚摸让彩鳞露出了嫌弃厌恶的表情,在妖啸天的怀里不停地扭动挣扎,但斗气被完全封印住的她,对于妖啸天来说不过只是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彩鳞的反抗反倒还激起了妖啸天的淫欲,更令他兴奋地用魔掌把握住彩鳞的两只漂亮美乳,用力揉搓起来。 「唔!住……住手……」乳房被男人肆意把玩的触感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彩鳞轻咬起银牙,柳眉紧蹙地,仍在试图反抗,但明显弱下来的气势,让妖啸天饶有兴趣地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般,狭长的蛇眸微眯起来,附到彩鳞的耳边,嘿嘿淫笑道:「原来女皇陛下的身体这么敏感啊……光是揉胸就有这种反应,那么……这样玩如何呢?」妖啸天各伸出食指与中指两指,夹住两颗樱红的小乳头,分别上下地拉扯,将彩鳞那对饱满圆润的酥胸,一高一低地扯成凸起的榄球形状。 酥酥麻麻如蚁噬般的刺激顿时从两颗娇嫩的乳首上传来,挣扎的彩鳞看着自己的乳房被男人这样 亵玩,不禁羞得双颊泛起了红霞,力气也被这逐渐流窜全身的快感给慢慢剥夺了,「唔!……给我放开……你这家伙!」彩鳞轻咬起银牙,依旧倔强地对妖啸天斥道。 妖啸天桀桀淫笑,彩鳞这幅高傲的作态彻底激起了她的淫辱欲,不过,正当他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条不听话的女奴时,一位侍女来到了他的身边,向他恭敬地耳语了两句。 「这样啊……嘿嘿嘿,当然可以」妖啸天听罢后露出十分感兴趣的淫笑,随即放开了搂在怀中的彩鳞,将她交给了前来的女奴。 女奴道了声感谢,转头向舞台上的曹颖微微颔首确认,然后便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给彩鳞戴上了项圈,牵着她回到了舞台的后方。 「那么,大典也快要接近尾声了,接下来,就是此次大典最后的节目了哦……」曹颖再次开口,微笑地向大家介绍着,同时,会场内的灯光也逐渐明亮起来,仿佛是要为这最后盛大的庆典,敬献上完美的结局。 曹颖款步轻挪,微笑着来到舞台的前方。 伴随着她的脚步,从舞台后也走上来了十几位壮汉,各自牵着在大典上出场过的女奴,小医仙、彩鳞、云韵、纳兰嫣然、若琳、萧玉……而还在盛着观众们精液吃下肚的萧薰儿,亦是被两位壮汉从两侧夹住双臂,将撑得小腹鼓胀起来的她拖行到了女奴队伍们的正中央。 包括主持大典的曹颖在内,她被壮汉面无表情地撕碎了身上蔽体的旗袍,跟其他女奴一起,都是被壮汉从后方扛起,托住大腿的下股,摆成羞耻的开M腿姿势。 女奴们的娇躯躺在壮汉们的怀中,满脸的羞红之色,腰部微微下沉,看起来就像是小孩抱尿般的模样,漂亮娇嫩的私处完全展现在了观众们的眼前。 「为……为了回馈大家的热情和补偿没有亲自体验女奴们身体滋味的遗憾,凤清儿大人决定给每一位女奴定制专属的『名器』肉穴杯……只……只要通过这些款杯子,就可以体验到和抽插女奴小穴时一模一样的快感……」被剥光了衣服、把成抱尿姿势露出私处的曹颖此时也不禁倍觉羞耻地脸色绯红,但作为舞台的主持,她依然还是要负责节目的讲解。 对曹颖来说,刚刚还在媚笑着掌控舞台的她转眼就沦落为了取悦观众们的女奴,这同样是种极为羞耻的体验。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其余的壮汉们各自拿着倒模的用具来到了对应女奴们的双腿之间,单膝跪下,用以拍摄转播的留影石也全部就绪,清晰地对准着萧薰儿、彩鳞众女的淫穴。 于是,紧接着,现场倒模的过程开始了。 壮汉们先是用手指探入众女的肉穴内,然后往里面慢慢深入,绕着圈地搅动,在确认所有女奴的小穴状况后,又用一个粗大的真空针筒插进她们的下体里面,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吸出来,保证不会影响模具的制作。 清理干净众女的淫穴以后,壮汉们又拿出了窥阴器,一种形似鸭嘴状的用具,撑开女奴们的淫穴,让阴道内的模样一清二楚,然后才将软糯糯的糊状混合物一点点地倒进萧薰儿、小医仙众女的下体里面,直到将她们的阴道完全塞满、封住了小穴口,确保腔壁内的每道肉褶都能完美复现,再运转火属性的功法,加快模具的烘干和定型。 很快,几分钟后,壮汉们将定型好的膏状模具小心翼翼地从众女的穴内拔出,自此,专属于每一位女奴的定制肉穴杯模具,就制作完成了!随后,壮汉们搬来一个有着凹槽的小铁盒,将模具放入进去,然后在凹槽内浇灌稠状的特制亲肤材料,用明火进行加热塑形,不一会儿,一个个女奴肉穴杯就诞生了!为了之后宣传的效果,这些第一批制作出来的肉穴杯在凤清儿的授意下,自是全部免费发放给会场内的观众,当然,随机取到哪位女奴的肉穴杯,就各看运气了。 「哦哦哦!这手感……太棒了吧!」「真的假的,这也太逼真了……」「这……这种肉褶的形状……难道是薰儿小姐的小穴吗?!运气太好了!」会场内的众人拿到发放的肉穴杯后,都对这种独特的技艺惊叹不已,握在手中给人的肉感厚实、丰盈,而且有着相当大的弹性,触摸起来也跟女子柔滑的肌肤没有两样,再仔细观察杯口里面的肉褶,对应屏幕上投影的各女奴的阴道内窥场景,更是惊人地完美复现了肉褶的纹路和疏密!有些兴奋的观众,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当场体验起来。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逐渐响遍会场,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飘荡。 自此,凤奴城的开业大典总算是完美落幕了,舞台上的女奴们被失乐园的众位侍女各自交 还给她们的新主人,而留在失乐园没有被拍卖的女奴,还有萧薰儿、小医仙、云韵、纳兰嫣然、萧玉和萧媚六人。 不过,除了萧薰儿以外,其他的女奴接下来都是要在凤怡阁内,作为应召的妓女填补众多女奴暂时流失的空缺。 大典结束了,但在看似平静海面的表象之下,随之引发的一股股暗流也是逐渐涌动起来……「该死的!居然将小姐那样……」在会场的隐蔽角落里,几名灰袍的中年男子攥紧拳头赤红了双眼,目光隐晦地投向舞台上,瞳中血丝遍布,明显是怒极。 几人的气息遮掩得很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恰恰说明了他们的强大,若靠近了他们的身边,更是能惊骇地感受到,这几具看似不起眼的躯体中蕴藏着庞大的力量!……在会场之中,几名明显不是来观摩大典的黑袍神秘人在人群中如鬼魅般来回地穿梭着,就像在寻找着什么,他们的步伐同样如幽灵般神出鬼没,所过之处,仿佛阵阵阴风吹过,令人不经意间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寒意。 从微风吹起的帽袍下,隐约露出着苍白枯槁的面容…………会场的后方,一名身着青衣、披着斗篷的娇小女孩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与周围的狂热兴奋的观众显得格格不入,与女孩的身体大小不成比例的斗篷裹住了她的全身,她看着会场内逐渐开始褪去的人群,同时视线紧盯着坐在最前排的妖啸天。 当妖啸天搂抱着彩鳞淫笑着上下其手,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之时,女孩微微沉下了目光,随即静悄悄地起身,跟随着人群消失在了阴影之中…………「哼,阴沟里的老鼠终于出现了呢」在舞台后方高处、独立小空间内的凤清儿翘着二郎腿,握着粉拳、单臂撑住臻首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脸淡漠倨傲之色,唇角微微勾起,朱唇翕动,噙着玩味的笑意,目光穿透虚空,注视向会场的某处,用轻蔑的口吻道了句。 「嘿嘿嘿,一群虫豸罢了,就让我难得地活动活动筋骨吧」坐在不远处,正瘫在座位上闭目享受着云韵深喉快感的魂风闻言咧起了嘴,发出阴森暴戾的冷笑,随即伸出大手,摁住埋在自己胯间的云韵的后脑,将浓稠的子孙汁一股脑地射进她的喉咙小穴里面,然后将对待玩具般将云韵踹开,狞笑着从座位上起身,浑身散发出森然的冷意,令周遭的空间都是承受不住地微微扭曲起来。 旋即,魂风面前的空间崩碎,他踏步迈入,瞬间便消失在了这片小天地之中……「哼哼,『饵』已经放出去了,就让本宫好好期待一下,接下来的变数吧」凤清儿微眯起狭长的凤眸,嘴角越发扬起,浮现出戏谑的笑意。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7) 第十七章·绝望处境!彩鳞驯服,净莲妖火即将出世!作者:冷冷滴枫2022年1月17日拍卖会落幕后,各种各样色情淫乱的表演和女奴展示无疑是将凤奴城内的气氛推向了更高潮,客人们陷入了被肉欲填满的狂欢,城内妓院的生意变得极其火爆,所有人都在找着自己今晚消遣的玩伴。 清冷的月光倾泻大地,但却有着那么一行人,在凤奴城一片极度热闹的喧嚣之中,借着幽暗夜色的掩护,十分不引人注目地身披黑袍遮掩面容,避人耳目地收敛浑身气息,以远离嘈杂人群中心的方向,朝城外而去。 「哼……果然......有股令人讨厌的气息......」在这行人中,走在最先的那人微微皱眉,帽袍下发出一声冷哼,侧着脑袋看向队伍的后方,一名被围在黑袍人群中的身材甚为妖娆的女子,用不爽的语气暗暗呢喃道:「哼,想必是盯上了」她「吧,就是不知道是北龙王那家伙还是别的什么人了......」在队伍的后方,六名黑袍人以密不透风的六芒星阵型包围着中间的一名女子移动,女子同样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但不停地从帽袍下发出「呜呜...唔唔...」的低沉闷哼声,好像嘴里被塞上了什么东西,她的双臂垂落在身前,一副沉重的木枷戴在秀腕上,挣脱不得,黑袍下摆下裸露的白皙双足也被从脚踝处锁缚住了一条铁链,使之无法逃跑。 黑袍人的脸色阴沉,心中推算着那气息主人的身份。 在他的感知中,那若有若无的气息不仅是令人讨厌,而且那气息中,还隐约地有股令人生畏的天然威压感......不过,黑袍人心中的猜疑和忌惮很快就烟消云散,咧起的嘴角露出自信且狰狞的冷笑。 可笑,无论那家伙是谁,不过区区一人而已,自己可是一名一星斗圣,况且队伍里还有两名高级半圣随行,这样的阵容,只要不是太虚古龙一族的人在暗中窥伺,那根本就不用担心。 黑袍人心中拿定主意,赶紧趁现在城里一片狂欢的时候出城,等到了城外,就可以横渡虚空,带着这次拍卖会的战利品直接回到族里,然后再慢慢地享用这具姣好的美肉......想到这里,黑袍人都不禁脸上浮现出淫色,垂涎三尺地舔了舔嘴唇,更加快了几分脚步。 这一行人,自然就是魔兽界三大魔兽种族之一的九幽地冥蟒一族,领头的正是族长妖啸天,而那名被他们裹挟的妖娆女子,自然就是在拍卖会上出了血本拍下的彩鳞了。 在拍卖会结束后,为免节外生枝,妖啸天就赶紧命令一行人迅速往城外去,而且还避开了更安全更快、但可能被埋伏的传送门点,选择在人多的时候直接易容并遮掩气息出城,再渡过虚空乱流回到族内。 因为开业庆典结束,凤奴城的城门口检查并没有多严格,驻守的士兵随便扫了两眼就放行了妖啸天一行人,九幽地冥蟒的众人顺顺利利地来到了城门外。 为了安全起见,一行人又向城外的广袤树林奔行了数十公里,直到来到一处开阔地带。 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这地方完全不用担心遭到伏击。 回家的时刻就近在眼前,妖啸天不再犹豫,催动功法,冷喝一声,全力释放出自己强悍的气息,斗圣强者的威压瞬间将方圆数十里内的劲草全部压折,身穿的黑袍无风自动,身前的空间也逐渐被碾压得破碎,露出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待那裂缝内狂暴的空间乱流被妖啸天压制之后,一行人就可以安全通过了。 然而,就当妖啸天将双手探入那空间裂缝内,难掩喜色地开始着手稳定通道时,变故骤生——「啊!!啊!!」从队伍的后方忽然传来了两声惨叫,众人吓得赶忙看去,惊愕地发现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处在六芒星阵型里负责看守彩鳞的两名高级半圣!他们突然暴起出手,近距离的凌冽掌风直接贯穿了离他们最近的两人的身体!「妖漠!妖骞!你们在干什么?!!」妖啸天愤怒地回头向二人吼道。 但随即,妖啸天就立刻发现了不对。 妖漠和妖骞两人,神情呆滞、目光空洞,看起来就像被操控了一般,而且两人的眉心处还有着两个小小的泛着暗绿色幽光的花朵印记。 见多识广的妖啸天虽然看不出这是何种手段,但也马上反应过来,不由得内心一沉,自己这行人果然是被盯上了!下一刻,妖漠与妖骞二人彷佛接到了指令般,同时向其他惊惧避退的九幽地冥蟒族人扑杀过去。 两名高级半圣对于这些还没接触到圣境的人来说无疑是如同虎入羊群,短短两三个呼吸间,又有几人当场殒命。 妖啸天看着身后的惨况顿时赤红了双眼,但就在他心神摇曳、松懈防守的瞬间,一道强悍无匹的青绿色斗气匹练骤然从远处的密林中袭来,摧古拉朽般毁灭了路径上的所有实体,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让后知后觉的妖啸天顿时暗叫不好。 然为时已晚,青绿色的斗气匹练就犹如伺机而动、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毒蛇般,在刹那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妖啸天的身体!「轰!!」一阵地动山摇的爆鸣声,被骤然而来的攻击击中的妖啸天直接横飞出去,身体撞碎了数座大山,最后被轰进了山体里面 。 「彩鳞姐姐!!」密林之中,伴随着一声娇喝,一道青绿色的娇小倩影如鬼魅般冲出,浑身碧绿云淼般雾气的斗气环绕,瞬息间变幻做几条青蛇匹练,袭杀向已经乱了阵脚的九幽地冥蟒众人,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娇小倩影迅速靠近彩鳞,袍帽被狂风吹起,及腰的青绿色长发垂落,露出一张稍显青涩但已有倾国之相雏形的精致瓜子脸,墨绿色的碧眸中三朵幽花旋转,给人以神秘莫测之感,来人自然便是星陨阁大战之后与众人失散的青鳞!青鳞闯进溃散的九幽地冥蟒众人之中,强悍的斗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无人可加以阻拦,彩鳞看见青鳞安然无事,面容顿时露出喜色,但随即脸上便浮现出担忧焦急之色,急忙向青鳞喊道:「青鳞!别管我!快去找萧炎!」青鳞轰飞拦路的最后几人,旋即便落在了彩鳞身边,她给彩鳞披上了一件青色罗裙,接着二话不说抬起手掌,掌心凝聚斗气,将铐住彩鳞双手的沉重木枷打碎,然后急忙地抓住彩鳞的皓腕,视线看向远处山体倒塌下来的百丈废墟,说道:「彩鳞姐姐!快走!」青鳞说话间同样是一脸的焦急之色,她明白,虽然自己趁妖啸天不备偷袭了他,但是斗圣与半圣之间的差距可谓是天渊之别,那一击看似声势浩大,但实际上并没有给妖啸天造成什么伤害,要将彩鳞救走就必须争分夺秒!「好大的狗胆!!!!」就在青鳞拉住彩鳞腾空而起的瞬间,一声怒极的暴喝声从废墟的底部传来,回荡天地!强悍无匹的斗气如汹涌海浪般以中心向四周狂啸,倒塌的山体和碎石尽数被轰上高天,妖啸天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掩埋群山之间,双目赤红,当他看清青鳞身影的那刻,杀意再也无法遏制,直接化作疾驰的流光,空气声声爆鸣,杀向了青鳞彩鳞两人!「彩鳞姐姐你先走!别管我!」青鳞见状焦急地将自己的部分力量灌注到彩鳞的身体里面,旋即猛地将彩鳞推到远处,送她离开这里,然后青鳞运转全身斗气,往妖啸天袭来的方向反冲过去,为斗气被封印的彩鳞拖延片刻时间。 「青鳞!」彩鳞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战场远处倒飞出去,她咬紧银牙,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青鳞的努力付诸东流了!想明白这点,彩鳞也不再犹豫,用身体里青鳞灌输的力量化出斗气双翼,向远处飞去。 妖啸天和青鳞两人力量相碰,「轰!」的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强烈的冲击波将群山都崩碎成齑粉,青鳞与妖啸天的身影各自倒飞出去,妖啸天凭立虚空几十步后退便稳住身形,而青鳞则是被轰飞了数百米之后才勉强停下。 纵然有着碧蛇三花瞳这种奇物,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依然有着肉眼可见的鸿沟。 不过,实力显然稳压青鳞一筹的妖啸天心中则更为惊骇,区区半圣,竟然能和自己一较长短,他再看向青鳞那眸中旋转的碧蛇三花瞳,不由得暗自多生出几分忌惮之意。 这时地面上的战斗终于结束,两名高级半圣在众人之中简直如屠猪狗,地上横尸四处、血流成河,青鳞见此情形也顿时内心一松,加上自己,那就是两名高级半圣加一名中级半圣,再抵上碧蛇三花瞳的威能,拖住妖啸天应该是问题不大了。 「该死的!」反观妖啸天,则是脸色阴沉,变得更加难看,要击败青鳞已经是要费一些手脚,再加上两名高级半圣,即使能胜,估计也是惨胜了.......一想到到手的鸭子就要这样飞了,妖啸天不禁怒气上涌,脸庞都气成了猪肝色,当即决定破釜沉舟,即使拼着要受重伤,也要把彩鳞掳回去!但就在妖啸天面对三人即将要出手的瞬间,一道饱含暴戾和残忍的冷笑声骤然响彻天际,「有点意思,碧蛇三花瞳,可是连我族都不曾拥有的奇物,你有资格成为本座的玩物了」_ii_rr(ns); 那道声音说话间,空间扭曲崩碎,一位身着黑衣劲服的青年从空间甬道中走出,面容白皙如霜似无血色,嘴角扬起冷冽残酷的微笑,眸中含着戏谑笑意地看向远处的青鳞,尤为强大的威压使得周遭的空间都支撑不住得产生漆黑深邃的裂缝,这位忽然降临此地的青年,正是魂族的少族长——魂风。 「少族长!请您出手,之后我族必有重谢!」妖啸天见是魂族来人,顿时大喜过望,赶忙便是开口,恳请魂风出手相助。 而此时的青鳞对于魂风的到来,则是心已经沉到了谷底,绝望的战力差距面前,三位半圣也如同蝼蚁,她面露决死之意,攥紧了粉拳,决定拼死也要给彩鳞再拖一点时间!「那是自然,有本座在此,你尽可放心」魂风偏头看向妖啸天,嘴角的冷笑更加扬起,眼瞳深处闪过一丝嘲弄和冷戾之色。 「等本座玩够了,再送她们到黄泉和你相伴吧」魂风的笑容愈渐狰狞,斗气迸发,黑雾涌动,瞬间淹没了妖啸天周遭的空间,雾状斗气缭绕手臂凝聚于魂风掌心,然后他当即抬掌拍下,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斗气大手如泰山压顶般往妖啸天的所立之处迅速拍去,面露骇然之色的妖啸天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大手落下,发出绝望的呐喊:「不!!!!」「噗」的一声肉爆声,妖啸天陨落当场,形神俱火。 「哼,聒噪,废物就不要来碍本座的眼了 」 魂风淡漠地收回手掌,就好似杀了只蚂蚁那么简单。 远处的青鳞见状,慑于魂风的冷酷无情,心头的寒意更甚,已经做好拼死抵抗后就咬舌自尽、不落到魂风手里的觉悟了。 「嘿嘿,难道说还想着要救你那位彩鳞姐姐吗?别妄想了,本座早就派了人手去捉拿她了,真以为从魂族手里劫人是这么容易的事吗?」 魂风背负双手,一副轻蔑戏谑的自负表情看着青鳞,他的话音刚落,青鳞就感受到了两股同样臻至半圣的强大气息从身后而来,她绝望地回头看去,果如魂风所说,两名魂族的半圣夹住彩鳞的双臂,将她带了回来。 「青鳞.....」 彩鳞身上无碍,但再次落到魂风手里,等待她的一样是无穷无尽的调教和折磨,她看向青鳞,紧咬银牙,满心后悔之意,如果自己刚才坚持让青鳞走不要管自己,或许青鳞就不会陷入魔窟的陷阱之中了......事已至此,魂风也懒得多费口舌,虚空往前一踏,在一片黑雾间,身形就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青鳞面前,不过饶处绝境,青鳞也不打算束手就擒,身体迅速后退的同时,眸中碧绿色光芒大绽,碧蛇三花瞳的威能运转到极致,两名被操控的高级半圣顿时不要命地往魂风扑去,身体急剧膨胀,显然是想靠自爆来给魂风造成伤害。 「哼,凋虫小技」 魂风不屑地冷笑,迸发的斗气化作两杆漆黑长枪,瞬息间贯穿了两名高级半圣的身体,撕破了两人身后的空间,将他们的尸体钉入到空间乱流之中,轻松化解了自爆的威胁。 接着,魂风再次踏前一步,身形消失在原地,紧追着青鳞的身影四处腾挪,像猫捉老鼠般,一脸的轻松和戏谑,每次攻击落下都会拍碎一片虚空,青鳞好几次险象环生,两人间的实力可谓天地之差。 「好了,追逐打闹的游戏也该玩够了」 魂风玩了一会儿便失去了耐心,嘲弄地向逃跑的青鳞笑着,眨眼间身形再次消失,这次却是直接出现在了青鳞的身后,五指探出,直接擒住了青鳞的玉颈,尽管青鳞焦急地试图掰开魂风的手指,但她的挣扎反抗全然毫无意义,在下一秒间便被魂风的斗气强行侵入体内,封印住了穴窍和经脉,使之斗气阻塞,无法运转。 「桀桀桀,浪费本座那么多时间,就用你的身体来补偿一下吧」 魂风邪笑着打量青鳞的娇躯,斗气一震,青鳞身着的衣服便全部破碎成碎布纷飞,暴露出娇小幼白的稚嫩胴体。 魂风伸出另只手掌,淫笑着熟练地握住青鳞幼嫩的小巧乳鸽,掌心揉搓着细细把玩,像搓着雪糯的软糕,稚嫩而小巧的玉乳被魂风肆意把玩变幻着形状,当然,那雪峰上玲珑的凸起魂风也没有放过,用食指反复拨弄青鳞的小乳头,将可爱的樱红蜜枣玩得左右摇晃,让青鳞小脸通红着紧抿粉唇,娇躯扭捏,羞耻无比。 「可惜了,胸有点小,玩起来不够舒服,要是有彩鳞母狗的那么大就好了」 魂风眼神瞟向彩鳞的胸部,舔了舔嘴唇叹道可惜,又将手指强行侵入青鳞幼细双腿间的私密地带,让青鳞好生一番羞耻的抵抗。 但魂风的力量哪是青鳞这娇小少女可比,魂风无视青鳞的反抗,手指沿着白皙幼嫩的阴阜小丘抚了抚,感受几下稚嫩少女的皮肤之细腻光滑,然后再将手指探进青鳞紧窄的蜜径之中。 可怜还末有过开发的处子花径,连容纳魂风的手指粗细都显得勉强,让魂风清楚感受到层层肉褶的阻碍,就更不用说阳具那般可怖的大小了。 「算了,这么小玩起来没什么意思,那就先送你下黄泉去吧」 魂风在青鳞的阴道内撩拨了几下就抽出了手指,摇了摇头,脸上一副可惜又残忍的狞笑表情。 他扣住青鳞脖颈的五指开始逐渐加大力气,窒息的感觉立即上涌,让青鳞顿时难受地柳眉紧蹙,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更加拼命地试图掰开魂风的手指,而魂风则一脸快意地看着青鳞无用的绝望挣扎。 「不要!快住手!!不要杀她!!」 彩鳞看着魂风想要杀掉青鳞,美目瞪得目眦欲裂,拼命试图向魂风靠去,然而双臂被魂族的两人钳制住,彩鳞根本无法阻止魂风的动作。 魂风偏头看着彩鳞失态大喊的急切模样,嘴角扬起邪性的狞笑,一个有趣的想法忽然涌上心头,「桀桀桀,母狗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要救别人?」 魂风戏谑地残忍笑说着,嘲笑彩鳞的无力,掐住青鳞脖颈的力度末见减小,青鳞已经窒息得美目泛白,脸颊浮现出青紫征兆,身体开始不自主痉挛了。 「你!.....你放了她!我随你怎样处置都可以!!无论什么要求我,我都......」 彩鳞大喊恳求着,即便明确自己这样会遭受何等样的无耻羞辱,彩鳞依然紧咬银牙,为了青鳞的安全,自尊心高傲的她向魂风提出了服从任何命令的条件。 「哦?这个条件的话,桀桀,我就勉强接受好了」 魂风闻言,奸计得逞的他露出满意的淫邪笑容,五指终于松开,将勉强缓过口气来、意识昏沉的青鳞甩到了自己的属下手中,然后冷笑吩咐道:「这个小女孩就送到凤奴城里去吧,相信清儿小姐会好好调教她的」 「这.....少族 长!还请三思啊,碧蛇三花瞳这等奇物,如果能归我族所掌控,必然是一大助力啊!」属下听见魂风居然要把青鳞交到凤清儿的手里,也顾不得尊卑地急忙向魂风劝言。 只要用族里的秘法给这女孩洗脑,或者在灵魂内种下禁制,日后倾些资源培养,必能成长为绝顶的战力.....属下低着头,内心里想道。 但魂风听了之后,脸上表情末动,只是轻哼了一声,眼眸深处闪过若有若无的奸邪笑意,「不必多言,本座自有计划,是本座的东西,自然迟早都是会拿回来的」见魂风心意已决,两位属下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其中一人抱着青鳞往凤奴城的方向而去,而另一人则将彩鳞押到了魂风面前。 「碍事的家伙终于处理完了,」魂风伸出手去,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捏住彩鳞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螓首,看着眼前这张魅惑动人的妖艳容颜,淫邪和戏谑的笑意已经丝毫不加掩饰了,「至于你这条母狗,那就作为本座的性奴,先来学学怎么侍奉主人好了」魂风挥挥手示意属下离开,待得只剩下他和彩鳞二人时,才解开了彩鳞所有的束缚,包括给彩鳞种下的斗气禁制。 对魂风来讲,征服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乐趣可言,而对彩鳞这样难得的极品冷傲美女,魂风自然是想要好好品尝这位蛇人族女皇慢慢堕落的滋味。 「走吧,彩鳞母狗,就先到我的洞天里好好淫乐一番吧」魂风相当恣意地搂抱住彩鳞的腴美柳腰,还不安分地不时揉捏彩鳞的圆挺美臀,露出淫邪笑容。 彩鳞虽然倍感羞耻得红着脸咬牙切齿,但是既然是她自己主动提出的条件,身为蛇人族女皇的骄傲就绝不允许自己出尔反尔。 见彩鳞一脸不情愿地忍受自己的抚摸,魂风邪笑着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虚空一划,开辟出空间通道,然后搂抱住彩鳞的腰肢踏入进去,两人进入空间乱流,很快在瞬息千里的极速之中,到达了一方独立开辟出来的小天地里,也是魂风在凤奴城附近专属的淫乐居所。 和彩鳞所猜想的不一样,魂风的这方独立小空间看起来并不多么阴森可怕,踏入入口之后是一片茂密的葱郁竹林,伴有潺潺的流水声,表面好似十分静谧。 不过彩鳞不知道的是,这方空间的布局是之前魂风为了调教萧薰儿,才模拟了和古圣山脉里薰儿的居所一样的环境,后来自己也懒得去改动,虽然只是一念之间的功夫。 魂风搂住彩鳞末加停留,直接来到了空间的深处,一座漆黑的大殿森严矗立,与此前的情景显得格格不入。 魂风带着彩鳞进入殿内,里面的场景迅速变幻,两人很快就出现在了一间宽大无比的卧室里面。 一股腥臭苦闷的味道钻入鼻间,彩鳞皱起黛眉,轻抿粉唇,脸庞上露出难堪羞耻的表情,自然清楚那是精液的味道,她视线望向卧室里那张非常宽敞的双人床,几件粉红色的情趣内衣和沾着风干精液的小亵裤随意散落在床上,上面的床单还浸染着许多黄白的精斑与汗水凝结的污渍,显然是经历过许多场的肉体大战。 「唔,之前干了薰儿母狗太多次,居然忘记收拾了呢」魂风淫笑说着,也不在意地就坐在了床沿上,然后看着站立不安的彩鳞,对这位女皇性奴,下达了他的第一个命令,「母狗,把衣服脱了」彩鳞身上仅仅穿着一件青鳞临时准备的青色罗裙,听了魂风的命令,答应过要服从魂风任何要求的彩鳞抿紧嘴唇,纤细葱指绕过缠绕腰间的丝带系扣轻轻一拉,身着的罗裙便随之褪下,一具雪白丰满的腴美胴体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形体蕴含的魅惑之美,彷佛给这空间里都添了几分媚色。 「真棒啊这对奶子,就该配你这样的骚母狗呢」魂风肆意淫笑点评着彩鳞胸前的两团软肉,其饱满酥挺,乳肉可见的弹软,又有着手掌握不住的可观大小,让人难免不生出亵玩的淫欲,随后魂风又看向彩鳞曼妙莲腿间的私处,为了观赏好看而被凤清儿的侍女们剃得白净的无毛地带,魂风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彩鳞的肉穴,层层的细小肉褶如层峦堆迭在紧窄肉缝的两侧,皱纹多且细密,犹如有着无数的小触手,要将来物吞噬进去,此种穴样,竟是绝少稀有的海葵型名器。 「嘿嘿嘿,怪不得清儿要给你修补处女膜了,这种罕见的名器,会让人有被吸入窄口中不断绞榨被肉褶缠绕的感觉,光是玩起来就跟处女一样爽了,若是处女的第一次滋味,那可是神仙般的体验」魂风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露出淫邪的笑意,而彩鳞被魂风这般言语轻薄调戏,就像是看待水性杨花的浪荡妓女般,自是感到无比羞耻,紧咬银牙,脸颊也绯红了小片。 魂风咧嘴一笑,他就是最想看到彩鳞这样倍感屈辱而又无法反抗的模样。 他向彩鳞招了招手示意她走上前来,然后淫笑着伸出右手抓住彩鳞的丰满左乳,掌心抵着乳峰大力揉搓,左手探进彩鳞的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起,强行没入紧窄的名器肉穴之中,屈起手指微微抠弄和搅拌,那媚肉里的皱褶感知到手指的侵入,阴道当即不自觉地收缩,肉褶层峦着迭拥而上,紧紧包裹住魂风的手指。 「唔.....呜.....」 被上下同时侵犯的彩鳞抿紧粉唇,闭起美目,不愿给魂风看见自己羞愤动摇的模样。 魂风看着彩鳞的无声反抗也不着急,嘴角的戏谑笑意更浓,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倏地揪住彩鳞的乳首,边缓慢拧转着边往外拉扯,直到彩鳞的乳尖儿都微微通红,毫无怜香惜玉之感,而左手则逐渐加快了抠弄的速度,视线观察着彩鳞的表情,在彩鳞的阴道内慢慢摸索着她的敏感点。 _ii_rr(ns);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你....你.....混....混蛋!」受虐的疼痛转化为强烈的快感,令彩鳞不得不紧咬银牙抵抗,娇躯微微颤抖,脸颊上弥漫上一抹潮红之色,然而从上下持续性袭来的快感愈演愈烈,小巧玲珑的乳首被魂风揉捏拉扯得充血胀红挺立,变成樱红颜色,而魂风的手指在彩鳞的阴道内探索,也慢慢找到了彩鳞的敏感凸点,淫笑着用指头摁压和摩擦那媚肉内最敏感的软肉,无可抵挡的快感让彩鳞面色愈潮,修长双腿内夹着战战,柳腰也不自觉颤抖着微微弯曲下来。 「怎么了母狗?难道被我的手指玩着就要高潮了吗?居然对我的手指这么有感觉啊」魂风戏谑地嘲弄,不断攻破彩鳞的尊严防线。 彩鳞闻言羞愤不已,柳眉紧缩着咬住银牙抵抗,然而这样被动地承受快感,身体已经自发地开始对魂风的玩弄产生了感觉,乳首被魂风的手指逐渐大力粗暴地揉捏快要变了形,雪白的乳峰尖端已经彻底泛起嫣红,疼痛和快感交杂的异样变态体验让彩鳞浑身如酥麻电流流过,双眸中渐渐出现迷离神色,就如同每次被送上高潮时身体的那种畅快呻吟,每个毛孔都散发出快乐的渴求,她丰腴高挑的胴体香汗淋漓,急促的鼻息也愈渐香艳起来。 「骚货,主人还没爽就想自己高潮了?」眼见彩鳞居然自顾自沉溺在了快感之中,魂风的声音骤然变得冷厉,右手松开扣住彩鳞饱满奶脂的五指,抬起巴掌,对着那雪白酥挺的两只奶子就是用力地抡下,「啪!」「啪!」的几声脆响,彩鳞的乳房被抽打得飞跳,丰满弹软的乳肉霎时间凹陷下去,然后浮现出通红的巴掌印记。 乳房处火辣辣的疼痛让彩鳞痛苦地眉头紧皱着呜咽出声,但随之接踵而来的受虐性激烈快感击碎了她坚守尊严的抵抗,如潮般涌来的快感再加上下体被魂风的手指不断刺激着敏感点,一时间让彩鳞露出了难以忍耐的表情,禁不住颤抖着娇躯地弯下腰去,内夹的两腿颤抖得更加厉害,私处内也开始传来了清晰的水声,浸湿了蜜肉入口的两瓣层迭肉褶。 「哼,母狗果然是母狗啊,看来很喜欢这样的惩罚嘛」魂风再次冷笑着嘲弄羞辱,然后拔出了在彩鳞小穴内搅拌的双指,右手挽住彩鳞的腰肢,将她拉到了身前来。 左手从身后揉捏彩鳞的翘弹美臀,右手则抚摸上彩鳞的光滑玉背,让她的娇躯更贴近自己。 饱满圆润的双峰近在眼前,魂风一脸淫邪笑意地将头靠近前去,嘴巴刚好够着彩鳞的胸部高度位置,毫无怜悯地直接张口咬住了彩鳞的乳头,魂风的牙齿用力地往中间咬合、左右摩擦,尖利的牙齿凹陷进乳肉里,让樱红的乳首上落下了明显凹陷的齿印。 「唔呜!」尖锐的疼痛让彩鳞紧锁柳眉,痛得发出呜咽声,娇躯剧烈颤抖,而魂风继续得寸进尺,边看着彩鳞的脸庞,边淫笑着用舌头在腔内对可怜的小乳首进行挑逗,用力地嘬吸,发出「滋啵....滋啵.....」的羞耻吮吸声响。 伴随着魂风富有技巧性的嘬吸与揉弄,牙齿不时地摩擦乳肉,手指在翘挺的臀峰里面温柔剐蹭,爱抚着敏感的雏菊,在痛与快感的狂乱进攻之中,彩鳞的防守开始彻底失陷,腰肢禁不住地愈加发软,曼妙修长的双腿颤颤,股间淫水横流,整个身体都瘫软得无力,就像是主动投怀送抱地靠近魂风的怀里,这些明显的高潮前的迹象,自然都落入了魂风的眼里。 「怎么了母狗?忍不住的话就干脆叫出来吧~」 愉快地吮了遍彩鳞的美乳后,魂风嘴巴松开了彩鳞的乳房,改用右手五指紧握住玉峰,然后挤压揉搓,视线望着她满面春潮之色的脸庞,嘲弄着笑说道。 「混....混蛋,谁要叫出来.....」彩鳞轻咬银牙,倔强地徒劳抵抗,但魂风已经是一脸轻松戏谑、志在必得的表情,看得出来彩鳞快要失守了,「桀桀,说出来的话真是没有一点儿说服力啊,声音还不如你的骚穴里面泛滥的水声大呢」魂风淫笑着继续逼迫道。 句句粗鄙轻蔑的羞辱让彩鳞羞愤交加,但是身体对魂风的玩弄产生了快感却是不争的事实,湿润的小穴里面,层迭的肉褶如呼吸般翕动,十分渴望着巨物的插入,这种背德的羞耻感,甚至让彩鳞产生了绝望的感觉,彷佛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魂风的调教彻底俘获了.....「唔呜!咕.....好痛!.....」 彩鳞吃痛地再次哀鸣出声,只见魂风又张嘴咬住了她的另只玉乳,同样是狞笑着用牙齿在彩鳞的乳首上刻下了齿印,女性最敏感点之一的地方被锐利的牙口这样摧残,纵是彩鳞的坚忍,也痛得禁不住叫出了声,并试图用双手推阻魂风的肩膀。 「啾啵....唔姆.....唔姆....吸熘......」魂风不理会彩鳞的反抗,只自顾自地对彩鳞的右乳又嘬吸了一遍,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用右手轻轻揪住彩鳞凹陷下齿印的樱红乳头,反复揉搓着,看着彩鳞的脸淫笑道:「这就是属于性奴的证明,记住了吗,母狗。 又或者说,还是给你多再穿几次乳环,让你多体会几遍好了」「你!你这混蛋!!」听着魂风这般无止尽的羞辱,彩鳞已然无法再忍受,她怒视着魂风,顾不得信守承诺的尊严,焰红色的娟秀长发飘逸如风动,全身的斗气轰然迸发,经脉间的斗气如燃烧般疯狂流转,背后凝聚出七彩吞天蟒的虚影,斗气匹练缠绕藕臂,抱着玉石俱焚的觉悟朝眼前的仇敌攻杀过去!这方小空间因彩鳞的悍然攻势开始颤动,即使是状态末完全的彩鳞,凭借着透支斗气和七彩吞天蟒的威能,也能发挥出勉强媲美半圣强者的一击!汹涌的掌风伴随斗气的滔浪席卷而来,不过面对彩鳞的忽然暴起,魂风却只是大大咧咧地坐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床沿上,像是早有预料般眯起眼睛,露出戏谑和轻松的表情,咧起嘴角,轻轻说了一句:「定」骤然间,只见从彩鳞的身上瞬间弥漫出了许多的黑雾,黑雾与彩鳞迸发出的斗气相撞就犹如冰火消融,发出「滋滋」的声响,消融于无形,仔细看那黑雾中,又隐隐约约有锁链浮现,那看似威能十足的攻击也瞬间烟消云散,然后彩鳞便惊怒地发现,不仅自身斗气的流转再度陷入阻塞,而且身体也不能控制了!「你这变态......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彩鳞咬牙切齿地怒道。 虽然意识还在,说话也自如,但是身体却不再受意识的掌控,就像是变成了一具木偶!做出这种事的罪魁祸首,当然就是魂风无疑了。 「嘿嘿,也没什么,就是些小手段而已,只是为了防止出现像这样,扰了兴致的事情罢了」魂风嘿嘿一笑,随即敞开自己的双腿,对着已经变成自己玩偶的彩鳞命令道:「过来,跪下」随着魂风的话音落下,彩鳞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遵从了他的命令,屈膝下去,主动跪在了魂风的胯间,纤纤玉手落在膝盖上,显得十分乖巧,她被迫抬起头来仰视着魂风的脸,脸上是不加掩盖的嫌恶与怒视表情。 「嘿嘿嘿,别露出这种表情嘛小母狗,往好处想,待会你爽得不行、浪叫的时候,也可以安慰自己是被我控制的嘛」魂风捏住彩鳞的下巴,淫笑着调侃,欣赏着这张媚人心魄的妖媚脸庞。 「好了,前戏也做得够久了,该开始正戏了~」魂风笑说着,虎躯一震,圣级肉身的强悍力量将衣物震成粉碎,露出十分精壮的肉体,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胯下那根昂扬挺立的、尺寸狰狞的巨物,青筋密布于粗壮、微微弯曲向上的肉柱上,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嫣红泛紫。 彩鳞被迫近距离地观察着这根夸张的、极具征服意味的雄性阳具,亦不免得瞳孔微缩、心神震慑,羞耻得暗暗心惊魂风的器物大小,双颊迅速攀上了一抹红晕。 「双手握住,用脸颊蹭,然后用舌头去舔吧」魂风看着彩鳞的异样,嘿嘿笑着命令,无论彩鳞怎样想着抗拒,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开始行动起来。 「你这恶心的家伙!」彩鳞羞耻脸红着,螓首靠近魂风的胯间,白皙的玉手轻轻抚上魂风的粗壮肉棒,像爱抚着爱人脸庞般亲昵地用掌心温柔摩挲,用柔软细腻的指腹轻巧地滑过肉杆直上,右手纤细修长的五指把握住肉棒的上沿部分,左手五指则如蜻蜓点水般用指头抵着根部,扶住了魂风的大肉棒,然后彩鳞再侧着脑袋,紧皱黛眉,用一脸不情愿嫌恶的表情,将自己的精致侧颜送上前去,十分淫靡地用光滑水嫩的妖媚脸颊轻轻擦蹭魂风的肉棒,就像要用魂风的肉棒,亲吻自己脸颊的每一寸肌肤。 「嘿嘿,做得不错嘛,看来母狗的这张脸,给我的肉棒当抹布用也挺舒服的嘛。 好了,赶紧开始舔吧」看着彩鳞即使再不情愿也要用脸蛋来侍奉自己肉棒的不甘嫌恶模样,魂风快意地淫笑着继续羞辱。 听了他的第二个命令,彩鳞羞耻地从芳唇间吐出香软小舌,随着脸颊在肉棒上的缓慢挪蹭,舌尖也沿着肉杆上的青筋脉络温柔来回舔舐,从粗壮得夸张的肉棒上传来的强大蓬勃精力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炽热地萦绕在彩鳞的鼻间,那不断传来的交配、性爱的强烈信号,足以唤醒任何雌性的生育本能,彩鳞反复舔舐、亲吻着脸颊紧贴的肉棒,那唾液与雄性体臭的味道搅拌着直扑鼻间,她只感觉自己的鼻息越发粗重急促,脸红得厉害,心跳也逐渐加快起来。 「吸熘....啾噗.....吸熘.....唔姆.....」彩鳞舔舐着眼前的肉棒,舌尖灵活游走,右手五指伴以对冠状沟脉轻柔的揉搓,她的侧颜滑肌沿着肉棒的杆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地反复游走,双颊泛着潮红,舌苔间 含吐唾液,看起来就像是在侍奉着珍爱之物般,淫靡异常。 然后,彩鳞又微微仰头,美眸望向着魂风,小舌从下至上地缓慢舔舐过去,来到冠状沟脉的部分,舌尖游走的速度就变得诡谲不定,左右如水蛇缠绕着舔舐到冠状的龟头上,舌尖只轻轻探入马眼内,如春风微拂般微微撩拨,低头看着彩鳞的侍奉模样,魂风咧嘴淫笑,忽然伸出手来,纳戒发出亮光,一块留影石被取了出来,然后漂浮着来到彩鳞的头顶上方,开始将彩鳞津津有味地舔舐着肉棒、用纤指套弄的淫靡样子拍摄下来。 同时,纳戒之中,一道黑光疾射出去,遁出了这方小空间,往凤奴城的方向而去了。 「作为母狗违反约定的代价,就把你这副淫乱的样子全部录下来吧~~」魂风俯视着胯下的彩鳞,嘿嘿笑道。 「唔呜唔唔......里这混蛋......唔廖拍!......」知晓自己此刻的淫乱模样被全程拍摄下来,彩鳞更加羞愤得柳眉倒竖,边被迫地用小舌给魂风舔着鸡巴,边用含煳不清的话语试图阻止魂风的恶趣味,但是魂风哪会理会彩鳞的反抗,反而愈加猖狂得淫笑着伸出手指,挑起彩鳞的下巴,让她将脸仰得更高,让留影石更加清晰地拍下她嘴角润湿着透明前列腺液的淫靡媚态。 「桀桀....表情不错嘛,这副样子不如就挂到凤怡阁的大堂里吧,肯定能吸引很多客人来玩的~~」魂风戏谑地嘲笑着,感觉自己忽然想到的这个主意还不错,于是对着胯下正用一双杏眼怒视着自己的彩鳞再次命令道:「母狗,把我的整根肉棒含进去!」(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整....整根?!彩鳞瞳孔皱缩、心神微微一震,这种这么粗大的家伙儿,怎么可能一下子吞下去!但彩鳞哪儿有说拒绝的权力,她的身体听着魂风的命令,不由自主地就开始行动起来,纤细修长的十根葱指把握住魂风粗壮的巨根,舌苔往下滑过冠状沟处的系带,朱唇轻启,温柔包裹住狰狞紫红的龟头,然后喉咙耸动着,慢慢地将螓首往魂风的胯间压埋进去!「唔....咕噜!....唔啵!....噗唔....咕噗......」随着嘴腔内的空间被侵入进来的庞然大物所占据,在彩鳞的嘴巴里面,唾液和魂风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在腔内碰撞激荡,冒出许多泡泡和白沫,与因窒息而不停分泌出的泪水糅杂混乱,渐渐构成一张涕泗横流的污浊脸庞,美目微微上翻,产生了极度的反差和凌辱的快感!「嘿嘿嘿,不错啊!快点,继续含进去!」许是因为彩鳞深喉的感觉很棒,魂风的语气也更加兴奋起来,硕大龟头已经抵住彩鳞的喉咙口进入了一点点,才刚吞下约莫三分之二肉棒的长度,而这就已经让彩鳞痛苦不堪,美腰不停地痉挛颤动,喉咙都感觉快要胀破了。 「噗啵.....咕噜.....咕噜.....噗唔.......」但是身体已经变成任人操控木偶的她,只得按照魂风的命令,再次将螓首下压,末经开发的喉穴慢慢地将龟头含吞进去,蛇类魔兽的肉身坚韧性此刻给了彩鳞无比痛苦的体验,她的意识已经逐渐在窒息和疼痛中涣散,美目彻底上翻,浮现出大片眼白,伴随而来的快感和痛苦交杂,让得娇躯疯狂颤抖、膀胱顿时失禁,尿液止不住地从蜜穴口里面喷泄出来,也分不清楚地上流的到底多少是彩鳞的淫水。 「哈哈哈哈哈,彩鳞婊子,这种蠢狗的样子真是适合你啊!」看着彩鳞终于露出了让自己满意的表情,魂风兴致大起地狂笑,挥了挥手,留影石便来到彩鳞脸庞的近前,将她的这幅丑态清晰无比地录制下来,想来会有无数「仰慕」彩鳞的男人们会花上大价钱为这留影石里的内容买单。 拍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魂风狞笑着双手掌握住彩鳞的螓首,将她的喉穴当成了肉穴杯来使用,开始毫无保留地宣泄自己的兽欲。 「咕噜!唔唔!....噗唔!.....唔噜!......咕唔噗!.....」彩鳞的脑袋被控制着上下摇动,粗长得可怕的阳具在她的喉咙里面快速地反复串刺,强行开发着她的喉穴,在魂风几百次粗暴至极的抽插以后,便不再压抑自己的射精冲动,往彩鳞的喉咙里面,来了一发浓浓的精液大喷发!浓稠得厉害的腥臭白浊汁液饱含着满满的生命精华,全部释放在了彩鳞的嘴巴里,腮帮子顿时撑得鼓鼓,而更多的腥臭精液则淫靡地从贝齿的缝隙中流淌了出来。 「不许吐出来,母狗,全部吃下去」魂风把肉棒从彩鳞的喉咙里面抽出来,让嘴腔内堆积的大量精液沿着喉咙管道吃进胃里,然后他五指反扣住彩鳞的喉咙,食指抵在嗓子眼的地方处,用另一只手掌抽了彩鳞几记「啪啪」脆响的耳光让她清醒过来后,冷冷地命令着彩鳞将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吞下。 「咕唔.....唔唔......咕噜......咕噜 ......」看着彩鳞那张布满泪水与污浊精液的娇靥,一双杏目依然倔强地怒视着自己,但从指间传来的、喉咙耸动的起伏感,与那一声声吞咽着汁液精华的声音,无疑是一剂美妙的强心春药,让魂风更加坚定了要将彩鳞驯服成臣服肉棒的性奴的想法。 屈辱地吃下了魂风射出的精液后,彩鳞的小嘴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但是自己媚然天成的魅惑俏脸则是被魂风当成了抹布用般,肉棒几下甩打,将龟头上沾着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涂抹在了脸颊上面。 「好了,母狗的小穴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吧?今天还是你的开苞日呢,趴到床上去,主人要用你的骚穴了!」魂风淫笑着命令彩鳞爬上了床,噘起自己的屁股,双手伸到臀后掰开自己的骚穴,像小狗乞怜般摇晃起来。 魂风也不多做废话,直接来到彩鳞的臀后,阴险淫笑着将自己胯下的狰狞肉棒对着那已经毫无保留地向自己展示出来的粉白蜜裂直接挺腰抽送进去,那修补过后的处女膜根本无法抵抗魂风如此粗暴不讲理的猛攻,直接应声破裂,伴随着处子的鲜血,从小穴里被挤压出来,瞬间染红了小片床单。 「给我把腰夹紧,你这淫乱的母狗,好好记住主人肉棒的滋味吧!」看着因破处疼痛而黛眉紧锁、银牙紧咬的彩鳞,魂风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想法,更加用力地挺腰,将肉棒不断往彩鳞的小穴深处送去。 而随着彩鳞腰部的夹紧,她那海葵型名器阴道内的媚肉也彷佛捕捉到了猎物般行动起来,层层迭迭的厚实肉褶向魂风的肉棒蜂拥而上,如泥潭吸水般紧紧地包裹住这根炽热粗大的器具,然后不停地绞榨、不停地吸吮,不愧是名器之中的上品,顿时间就让魂风都感觉自己的肉棒好似要被彩鳞的肉穴给吃掉一样难以拔出,那四面而来的肉压感,让闭锁的精关都微微松动了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天生适合当肉便器的材料呢,这种饥渴的欲望,恐怕一般人的肉棒都满足不了你吧?」魂风嘲弄道,彩鳞的极品名器让他食指大动,更加大力抽插起来,「啪啪啪啪!」的激烈肉体碰撞声顿时不绝于耳,彩鳞的两瓣雪白翘臀也被撞击得剧烈摇晃!魂风的健壮肉体让他的雄壮腰部蕴含着极强的核心力量,纵使是肉棒被无数的细密肉褶紧紧包裹着,也能以强横的蛮力完成高速的活塞运动。 粗壮且充满着蓬勃力量感的肉棒在彩鳞的蜜肉内不停地开垦,完完全全地塞满了她的小穴,那种强烈的征服力量,就彷佛是站在生物世界中最强壮的雄性所释放出来的荷尔蒙信号,每次的碰撞,从腰后、小穴里传来的肉体的精壮紧实和强悍力量感,让得就连彩鳞这样心高气傲的雌性,都无法避免地对魂风的每次抽插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并且泛起了迷恋。 不仅是有粗大之器物,更是有着让雌性着迷的强悍,彩鳞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接受着魂风的肉棒抽送,淫液在蜜穴里泛滥流淌,涌起的性欲很快将姣好的玉靥染上了潮红之色。 一次又一次接连不断的抽送所带来的快感,使得最初开始时的破处之痛已经彻底消散,花心被那冠状的狰狞东西狠狠顶住时无比强烈的酥麻感让彩鳞只感觉娇躯酥软,犹如浸没在舒服的热汤之中,脑子都舒服得彷佛要融化,雪白的肌肤泛起粉红颜色,原本倔强得不停反抗和辱骂魂风的小嘴,此时也只敢用力抿紧粉唇,发出低沉的闷哼和呜咽,害怕一不小心就舒服得叫出了声来。 「怎么了母狗?主人让你这么爽,也该叫两声给主人听听吧~~」魂风显然是看出了彩鳞不过是硬撑着维持那可笑的尊严底线,轻松戏谑地调笑着,两只宽厚的大手揉捏彩鳞的翘臀,肉棒一直不停地往媚肉的花径深处、那敏感的花心处送去。 「谁.....谁觉得爽了,你这混蛋!咕唔!......」彩鳞维持着被后入的姿势,闻言顿时死撑着脸红反驳,但是说了没几秒钟就已经没有余力了,从小穴深处连绵不绝的汹涌快感,真的是爽到不行,让她差点儿就在魂风面前娇喘了出来。 「桀桀桀桀,那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吧」魂风阴森淫笑地说着,罢了后弯腰向前去双臂搂抱住彩鳞的腰肢,然后腹肌发力仰后躺去,竟将彩鳞直接抱起,两人变换成观音坐莲般的姿势,魂风看着坐在自己胯上的彩鳞嘿嘿笑道:「母狗,不许放松,夹紧腰自己动」闻言,想到自己居然要用这么羞耻的动作主动侍奉魂风的肉棒,感到羞愤的彩鳞脸颊更加潮红,但是身体乖乖听话地按照魂风所说的动了起来。 她咬牙怒视着魂风,腴美的腰部发力夹紧,使得阴道内的肌肉收缩得更紧,绞榨得魂风的肉棒更加舒服,同时臀部也开始挺动,就像渴求着魂风的爱恋般主动地坐在他的身体上让那根擎天的巨柱不断进出自己的下体。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腥臭的味道,而彩鳞滑腻的雪肌也已经全部被香汗打湿,从来到洞天起一直接连不停的性爱让她的身体已经略感疲惫,这坐莲交欢的动作和快感,自然不如魂风抽插她时来得那么猛烈,洪水泛滥的淫穴内,便微微地泛起了丝不够满足的空虚之感。 唔呜.....身体好累......彩鳞双目微微迷离,轻抿着粉唇,在内心中想 道,汗水打湿了她的焰红秀发,身体的疲惫使得彩鳞的意志也不如刚开始被调教时那么坚韧清醒,而肉棒给她带来的快感便从此微不足道的意志裂隙中开始侵入,慢慢俘获她的内心,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知道是出于命令还是出于本能地开始主动迎合魂风的肉棒,美臀摇动,两人的交合处一次又一次的啪啪作响,此情此景看上去,根本像是彩鳞在主动地求操那般。 魂风悠悠然自得地仰躺在床上,双手抱在脑后,一副戏谑的表情看着兀自努力迎合的彩鳞。 就在这时,忽然,在这方小空间内一阵虚空的涟漪波动,彩鳞和魂风望向过去,便见得从那扭曲的空间之中,一道身着青裙的曼妙倩影走了出来。 「薰.....薰儿?」彩鳞顿时惊愕得张开小口,看着那张倾国倾城、清纯得如脱俗尘仙的姣好面容,一时间动作都是僵持在了原地。 「唔,原来彩鳞姐姐和主人在忙啊,看来薰儿来得真不是时候呢…~~」萧薰儿看见彩鳞和魂风此刻的姿势,顿时唇角上扬,眯起美目,露出莞尔的妩媚笑意,对着彩鳞打趣道。 「什....什么!不是这样的....薰儿你快点帮我......」听着薰儿的话语,以为被误会了的彩鳞顿时倍感羞耻,刚想要开口辩解,但薰儿已经莲步款挪,来到床边脱掉小鞋,爬到了她的身前来。 「唔?误会?彩鳞姐姐这不是和主人做爱得很开心吗?脸蛋很红呢…~~」薰儿将脸颊靠近了彩鳞,像是要验证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般,用水灵灵的眸子仔细打量着彩鳞此时一脸潮红的媚态,然后玉靥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和妩媚,朝着彩鳞的耳朵内吹着热气地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薰儿,你的彩鳞姐姐可是主动得很呢,从刚刚开始就扭腰扭个不停,她那紧得要命的小穴夹得我好爽呢」魂风也哈哈大笑,指尖朝留影石微微释放出斗气,然后留影石便将方才彩鳞跨坐在魂风身上,一脸闭目享受的潮红表情,不停地挺腰送臀的淫靡模样全部放映了出来。 彩鳞一时间百口莫辩,薰儿也微微笑着,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倍感羞耻的彩鳞顿时羞愤地对魂风怒斥道:「你这家伙!这些明明都是你命令我做的!」但彩鳞的这番话反倒惹得魂风又大笑起来,「母狗,我早就没有控制你的身体了,明明就是你自己主动求操,潜意识里不肯承认罢了!」听罢,彩鳞忽然间呆滞住,尝试着停下挺腰的动作,果然,不知何时间,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可以自如活动,在这个瞬间,彩鳞感觉自己的内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般,一时间竟如玩偶般呆呆地跨坐在魂风的胯上,目光呆滞。 怎.....怎么会......是我主动地.....在迎合着那家伙的东西吗?......可是明明.....明明.....在抗拒的......像是对彩鳞表示不屑般,魂风咧嘴笑着嗤笑了声,然后从床上仰躺着的姿势坐起身来,双手拖住彩鳞的腿肚,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将胯下的肉棒从彩鳞的小穴里使劲拔了出来,「桀桀桀.....怎么样,母狗,是不是感觉自己下面空虚了很多,又痒又想要啊?」魂风戏谑地嘲笑道。 彩鳞的泪水突然止不住地决堤,两行清泪落下脸颊,她痛苦地弯下腰,双腿往内用力地夹紧,但是无论如何的夹腿,那种巨物从小穴里抽出的莫大空虚感怎样都无法填满,就好像魂风说的那样,下体的躁动完全无法压制,她变得好想要肉棒来插满自己的小穴!想要再次体会那种被大肉棒抽插时爽得不得了的感觉!就在彩鳞陷入自我怀疑和茫然的时候,萧薰儿妩媚笑着,柳腰款摆,纤细的藕臂搂抱上彩鳞的上身,双手轻轻捧住彩鳞的面颊,托起她的螓首,直视着那双氤氲水汽的双眸,朱唇轻启,轻轻地对着彩鳞安慰道:「彩鳞姐姐,被主人的大肉棒征服是很正常的哟…,薰儿也是尝试过主人肉棒的滋味后,就再也无法摆脱,成为主人的大鸡巴奴隶了…~~」「所以,彩鳞姐姐不用犹豫,和薰儿一样成为主人的肉便器、厕所、性奴就好了…~只要天天侍奉好主人,被主人们的肉棒干就好了哟…~~」薰儿温柔地对彩鳞说着,那双秋水美眸中,饱含着温柔的笑意和暖意,有着让人信服和安心的力量。 彩鳞听了薰儿的话,就像是找到了可以感同身受的同类般,看着薰儿,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肉棒.....是的......我想要肉棒......明明只要坦率点就好了......根本没有什么需要坚持的.......只需要服从主人的肉棒......」恍惚之间,彩鳞自言自语地喃喃说着,像是抓住了内心里真正的渴望般,突然明悟了什么,唇角渐渐露出了笑意。 看着彩鳞的眼瞳内焕发出光彩,脸上也再度露出笑容,薰儿也好像替她高兴般笑得更加妩媚,她轻轻坐到彩鳞的身体右边,薰儿的左手臂绕过彩鳞的脖颈,轻轻托住她另一侧的脸颊,让彩鳞抬头看向魂风胯间的方向,「彩鳞姐姐,来侍奉主人的大肉棒吧…~~主人会给你无比的快乐的…~~」魂风淫笑着来到彩鳞的近前,他那根粗大且狰狞的粗长器物,在此刻彻底占据了彩鳞的视线。 那富有生命力的昂扬挺起、上面狰狞的青筋脉络、紫红的硕大冠状龟头,在彩鳞的眼中已经变成了无比具有征服力和诱惑力的圣物,她的红唇微微翕动着,瞳眸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她想要用自己最热烈温柔的爱吻去侍奉眼前的这根器物!「哼,母狗,想要的话就先用鼻子给我好好记住上面的味道!要仔细地闻,像条狗一样仔细地嗅遍每一个地方!」魂风俯视着彩鳞,像驯犬师那般,略带点威严地训斥道。 「是…~请务必让我...不对,是让下贱的母狗嗅闻您肉棒的味道…」彩鳞已经彻彻底底地被驯化成了服从肉棒的牝犬,她仰着脸向魂风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神迷醉地将螓首靠近到魂风的胯间,芳唇紧贴住那乌黑的卵袋,似作亲吻,脸颊靠在肉棒上,鼻子不停地耸动,发出用力的嗅闻声,那原本让彩鳞作呕的雄性体臭味道现在已经变成令人陶醉的气味,她闻着那肉棒上传来的味道,脸色变得愈加潮红,眼眸中春潮如涌,唇角的笑意更是越加浓郁。 好棒….....怎么会有这么难以置信的臭味….......呜…......肉棒的臭味…......好想要…......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彩鳞闭目享受地嗅闻着肉棒的气味,那股味道变得越来越让她着迷,简直像点燃了自己的血液般令得浑身都燥热起来,她已经彻底臣服在肉棒的臭味之下了!「好了母狗,接下来就用你的贱舌头,好好侍奉主人的肉棒吧。 薰儿要不要一起来?」魂风像是抚摸爱犬般抚摸着彩鳞的螓首,然后狡黠地嘿嘿笑着对萧薰儿问道。 「不了~~既然彩鳞姐姐难得享受主人的肉棒,这次机会就让给彩鳞姐姐独享吧…~~」薰儿微笑着,委婉拒绝道。 「好吧,那这次就让彩鳞母狗来清理肉棒吧」魂风听了薰儿的话,不知怎的流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无奈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抚摸着彩鳞的脑袋,像做着嘉奖动作般淫笑道。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彩鳞自然是欣喜无比地露出讨好的媚笑,纤长的十指轻轻抵住魂风的肉根,仰起脸来黛眉微蹙着,盈盈的美目望向魂风,用小舌从阴茎系带的底部开始往沟脉的部分舔去,然后侧起螓首,从肉棒的侧面开始用朱唇缓慢地亲吻过去,脸颊愈加地泛起潮红,样子无比的骚贱淫乱。 「唔啵….....噗噜噜…......咕唔…......唔噗….....」彩鳞对着魂风的肉棒又吸又吮,小舌灵巧地四处游走,美目中充满迷离神色,舌肉与肉棒亲密接触,极其爱恋着发出淫靡的口水声响,硕大的紫红龟头上沾满了彩鳞嘴里的唾液,那马眼里分泌出的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她尽数贪婪地舔舐吞咽下去,像品尝着仙露琼浆般在腔内不断咀嚼,其神情和动作之淫乱,连魂风都有些惊讶了,「果然是天生的母狗呢,刚刚还一本正经抗拒的样子,现在就彻底痴迷于主人的肉棒了」魂风戏谑地笑道。 「唔噗…......咕噜…......因为......唔唔…......母狗喜欢肉棒…......之前的那些.....都不是母狗想要的….......咕噜噜….......」彩鳞边一脸痴媚相地舔舐亲吻着魂风的肉棒,边含煳不清地答着话,螓首不停地来回摇动,嘴里流出的唾液将魂风的肉棒都给完全浸湿了,化成条条细腻黏长的水丝淫靡地淌落下来。 「嘿嘿嘿嘿.....知道了自己是母狗身份就好,够了,趴下去,去舔主人的脚吧」魂风微微翘起自己的前脚掌,淫笑着命令道。 「唔噗…......吸熘…......是.......」彩鳞恋恋不舍地用小舌在龟头上再舔了个遍后,顺从地弯下腰低下脑袋去,右手葱指轻轻挽住耳边的丝缕秀发,舌尖对着魂风翘起来的脚趾开始舔去,先是用舌苔间的唾液将脚趾头尽数打湿,然后再将朱唇贴近上去,极尽谄媚地吮吸着魂风的脚趾,发出「吸熘....吸熘....」的下流舐弄声响,看上去已经完全臣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了。 看着彩鳞如此低贱谄媚的样子,魂风终于确定,脚下的这名蛇人族女皇已经被彻底调教成淫乱的母狗了,于是他也脸上浮现出淫邪的神情,要开始投入地享用彩鳞的胴体了。 「淫贱的母狗,躺下去,把自己的两条狗腿抬起来,主人要用你的骚穴了!」魂风放下脚掌,将脚趾从彩鳞吮吸不停的嘴巴里面抽出来,然后命令道。 「是…!~~~」彩鳞闻言,赶快爬起来,异常兴奋地仰躺在床上,一脸幸福的期待已久的痴醉表情,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高高抬起,然后双臂各自绕过两腿的膝盖窝,将美腿紧紧夹住,让自己的臀部和阴阜都彻底地暴露在魂风的眼前,甚至彩鳞自己都能看见自己下体那泛着晶莹水光且不断流淌出蜜液的淫乱骚穴,连层迭的肉褶都像有呼吸般在翕动着,无比渴求肉棒的插入。 魂风舔了舔嘴唇,一脸淫邪的笑容,他那精壮的身躯直接压在彩鳞的身上,像是饿虎扑食般,以一个向下进行打桩的体位姿势,粗壮狰狞的肉棒直接用力捅进了彩鳞的肉穴里面,发出「噗呲!」 的汁液飞溅声响。 彩鳞小穴里的蜜水直接飙溅到了她潮红迷离、微微翕动着朱唇露出痴笑的脸颊上,给那张本就充满着魅惑之色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淫靡和色欲,而魂风亦是淫笑着毫不客气,直接开始了蛮横不讲理的打桩攻势,胯部猛地撞击彩鳞的肉丘,发出「啪!啪!啪!啪!」的激烈脆响,肉棒也「噗呲!噗呲!」地在彩鳞的媚肉里面尽情抽插和搅拌,那汹涌而来的潮涌般快感,瞬间就将彩鳞吞噬殆尽!「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肉棒…!完全进去母狗的小穴里面了…!!唔呜呜呜呜哦哦哦…!!」彻底地将身心交给性欲和本能的彩鳞成为了只知道淫乐的雌犬,被大肉棒猛操着饥渴的淫穴,那种庞然大物完全占据着下体的充盈满足感让她沉溺得不能自拔,她感觉自己的名器小穴简直就像是为了魂风的肉棒而量身定制,那每次强力得直达花心深处带来恐怖压迫的迷醉感,是让每个雌性都无法拒绝的致命诱惑!「桀桀桀桀......看来母狗的小穴和主人的肉棒相当契合嘛,果然彩鳞母狗就是要天生成为主人的专用便器厕所呢」魂风淫笑羞辱着,但即使这样淫秽不堪的形容词,对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彩鳞来说是主人无上的嘉奖和肯定,顿时更加卖力地夹紧自己的腰,露出更加淫乱发骚的迷离表情,用阴道内层迭的肉褶狠狠绞榨着那根粗壮炽热的肉棒,「是…~~母狗是主人的厕所…~~请主人随意使用母狗的下贱小穴…~~唔呜…~~」彩鳞吐出着小粉舌,美目微微泛白,瞳眸上移,嘴角都流满了口水,嘴里喃喃迎合着魂风的话,恐怕爽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而魂风见状如此,更是狞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那根非人般粗壮的器物在彩鳞的肉穴内肆意地驰骋,一下又一下直捣黄龙的快感,在彩鳞的子宫软肉凹陷内深深烙下了自己的印记,虽然彩鳞的海葵型名器确实是万中无一的紧致极品,但是要征服魂风的这根肉棒,还是不够资格。 「噢噢噢噢…!!不行了…!!呜呜…!!主人,母狗要被主人的肉棒干到高潮了…!!唔呜呜呜呜…!!!」面对魂风全力的猛攻,连绵不停的打桩机攻势轻而易举地让彩鳞攀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双目中瞳孔已经彻底上翻,初次体验和魂风全力性爱的她,没到几百回合的交战就已经要彻底溃败投降了!「唔呜呜呜…!!」随着彩鳞的腰部突然如拱桥般剧烈地痉挛反弓起,下体也如山水泄洪般喷泄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和淫精,彻彻底底地陷入高潮了!而魂风也不压抑自己的冲动,狞笑着胯部死死顶住彩鳞的肉丘,从马眼里喷射出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汁液,狠狠地灌注进彩鳞的美屄之中,让她的子宫被精液胀得满满!彩鳞也因此高潮得彻底昏死过去。 ......「嘿嘿,美杜莎女王也搞定了啊,清儿,看起来这次咱们的配合挺有默契的嘛」魂风看着床上爽到昏死过去的彩鳞嘿嘿淫笑,随即看向坐在一旁一直默默欣赏着春宫好戏的「薰儿」,笑说道。 「薰儿」闻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波动,只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黛眉,然后她周身的空间一阵波纹荡漾,身上的青色衣裙也化作斗气能量消散,随即便见得一身紫色金边的凤裙翩然款摆,一双白皙玉足轻踏着水晶高跟鞋,凤清儿的曼妙身影出现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哼,早知道做这些事情的话,直接找薰儿那条母狗过来不就好了,何必要本宫亲自过来」凤清儿淡漠的紫金色瞳眸鄙夷地看着床上的彩鳞,用玉手轻轻梳理自己的秀发,面容上泛起丝丝不悦。 「薰儿那条母狗看见肉棒就走不动路了,还是要清儿过来更加保险些,这样清儿你的凤奴城计划也能更快完成了嘛~~」魂风微笑着答道,面对他这番油嘴滑舌的腔调,凤清儿也没有好气地不予理会,只是款摆柳腰转身,就欲离去了,「哦对了,你答应本宫的事情,记得完成」临走前,凤清儿又回头淡淡地对魂风说道。 「嘿嘿嘿.....那是当然,将薰儿身上的神品血脉全部提炼出来,光是想想古族那些老家伙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就让人觉得敞快啊,桀桀桀桀......」魂风狞笑着舔了舔嘴唇,随即又对凤清儿笑问道:「那清儿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凤清儿微微侧着脸,没有看向魂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但这句话中的内容却让魂风都不禁神情凝重了起来。 「净莲妖火,要出世了」异火榜上排名第三的净莲妖火,一经出世,又不知要在大陆上掀起何等令人惊骇的腥风血雨。 「萧炎那家伙修炼的功法古怪,需要强大的异火,肯定也会到场,届时就是擒住他的最好时候」凤清儿微眯凤目,唇角微微扬起,说罢便破开空间,化作流光消失在了原处。 「净莲妖火.....嘿嘿嘿.....无论是妖火还是清儿你......都会成为我的东西的......」魂风看着凤清儿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地狞笑说着,心中已经暗暗有了布局......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8)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8)作者:冷冷滴枫2022年4月23日字数:26424【第十八章·净莲妖火争夺战!幻境中的屈辱!被暗算的凤清儿!】「轰!!」这日,凤奴城中,骤然爆发出惊雷般的轰天巨响,随后便见得,一道千丈高的光柱从地面直贯彻天空,刹那间地动山摇,整座城市都能感觉到那惊人恐怖的威势,滚滚蕴含浩瀚能量的热浪自那恢弘的巨殿为中心往四周扩散而出,碰撞到防御结界上再恍如冰雪消融般消弭于无形。 这番异象持续了约莫有数十分钟,然后光柱消散,天空中的云层被贯穿出了一个巨洞,在巨殿周围等待的小医仙、魂风、萧薰儿等众人看着巨殿的方向,只感觉有股惊人可怕的滔天浩瀚气息犹如洪荒凶兽般蛰伏在地底,那隐约传来的波动,使得每次呼吸都能让人产生心悸颤抖的感觉。 「咚!咚!咚!……」紧接着,众人感觉到,那气息变得越发强烈,渐渐地,从那大殿的方向,传来了犹如洪钟大吕般震耳欲聋的心脏跳动声,那强烈的心跳让所有人都瞳孔骤缩为之一震,其中凝聚的恐怖血气和生命力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所见过的所有生物!「轰!!!」强悍无匹的能量再度如风暴龙卷般爆发,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巨殿此次再也承受不住,瞬间被滚滚的能量摧毁,彻底化为了能量风暴中的尘埃。 随后,浓烟消散,众人定睛望去,一道身形窈窕的人影从中优雅地款步走了出来,紫色凤裙,妖娆姣好的天仙面容,唇角隐约含着戏谑又孤傲的微笑,正是破关而出的凤清儿!「恭喜主人!」看见了凤清儿的尊容和身姿,萧薰儿、小医仙、彩鳞等众女赶紧跪伏在地,对着凤清儿叩首行礼、恭声道贺。 「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儿,看你这气息,成功迈入四星斗圣巅峰了?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魂风微微倒吸冷气,有些震惊,但随即也微笑着抱拳,对凤清儿表示了恭喜。 这种骇人的修炼速度,即使以魂风冷戾坚石的心性,也不禁产生了丝淡淡的嫉妒之意,要知道有着神品血脉的他,也不过才冲击到二星斗圣巅峰后不久,而凤清儿却是足足领先了他两个境界!斗圣之路上的每一步差距都宛如天堑般巨大,也就是说以修炼的天赋而言,他已经被凤清儿给远远地甩开了......不过.....再如何妖孽,最后都是要成为本座的胯下玩物!魂风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不经意间地扬起,在内心里凶狠地暗道,他的眼神深处流露出一抹乖戾与炽热,越是骄傲而天资超绝的女性,就越是能让他产生征服的满足和兴奋感!「嗯,本宫能感觉到,炼化了萧薰儿的神品血脉后,这残缺功法的反噬已经能被本宫压制住了,凭本宫现在的实力,与五星斗圣,也未必不能一战!」感受着自己现在所能掌控的浩瀚能量,彷佛抬手间便可化山海为虚无、化星辰为尘埃,意气风发的凤清儿更加孤傲地笑了起来,眼神炯炯炽热,彷佛有着无穷生灭在她的眼瞳深处变幻。 「即如此,那净莲妖火便定是清儿与我魂族的囊中之物了」魂风微笑着说道,随即拂臂轻轻一挥,一道空间传送门便自虚空中浮现出来,那头倒映的影像,是一片空间扭曲的崇山峻岭,「清儿,事不宜迟,我族长老已经早早到达了妖火降世的地点,只待空间开启,你我便联手夺取妖火!」「当然,还有萧炎那家伙,肯定也会参与净莲妖火的争夺!到时只要顺手擒拿了便是!」魂风露出了残忍暴戾的狞笑,说道。 「那是自然。 你们几个,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务必要好好看住凤奴城」凤清儿的凤眸内光芒明灭,她自傲地昂起螓首,然后俯视着跪在地上叩首的小医仙、萧薰儿等女,对她们吩咐道。 「是,主人!」众女立即恭声回应道。 凤清儿并没有打算带着众女前往净莲妖火出世的地点,一来是作为根基立足的凤奴城需要有人守护;二来是那里太过危险,众女之中只有彩鳞达到了斗圣层次,其他人对凤清儿来说只会是拖累,甚至可能招致别人的觊觎。 将剩下的事情交待给众女后,凤清儿便与魂风共同迈入了传送门中,前往了那片净莲妖火出世的山脉!.......净莲妖火,异火榜上排名第三的恐怖异火,每次出世都必然会在大陆上掀起腥风血雨,此次自然也不例外,不仅是远古八族的强者尽皆出动,就连某些隐世的或者早已被人认为陨落的老妖都可能出现在这次的妖火争夺战中!踏出了传送门后,凤清儿与魂风便来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山脉上空,凤清儿举目四望,看来早在她们踏足这里之前,就已经来了不少的人,不过现身的人里面半圣境界居多,对她来说根本毫无威胁,不过旋即,凤清儿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远处虚空中隐晦地朝这边投来的多道视线,无一例外地,都至少是三星斗圣以上的强者!感受到凤清儿与魂风的降临,提前来到山脉里的人都纷纷向他们投来了视线,在察觉到两人无形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后,众人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忌惮和心悸的表情,尤其是凤清儿身上的那股倨傲尊贵的皇气及毫不掩饰、可怕得宛若千斤巨石压在心口的强悍威压,令得实力不济的人脸色苍白地赶忙避过视线,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凤清儿看向山脉的远处,只见那片空间已经呈破碎扭曲之状,少许乳白色的光芒从其中弥漫出来,周遭的地带都已经被焚化成了乳白色的沙漠,即使隔着这么远,依然能感受到那恐怖的温度,想来,这便是净莲妖火出世的征兆了!「呵呵呵,想必这位就是少族长口中常敬慕的凤清儿小姐,此等骇人的天赋,果真是令我等汗颜啊......」_ii_rr(ns); 不远处的虚空忽然泛起了涟漪,然后传出了道苍老的笑声,悠悠回荡。 凤清儿与魂风望去,只见虚空一阵诡异的蠕动,浓郁的黑雾铺天盖地地自空间之中渗透而出,一股令人动容的可怕气息悄然弥漫而开,两道人影从黑雾中缓缓地浮现出来,将这片天地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为首的一人身穿黑袍,脸庞并末有什么出彩地方,就好似淹没人海中的寻常人物,但是有些见多识广的老妖在看见这人的面容后,便顿时有些惊惧地失声叫喊出来:「魂殿殿主?!」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是让在这片天地里的许多人,目光或是敬畏或是仇恨地,回想起了远古的记事。 在那遥远的时代,这位魂殿殿主,可是曾经在一夜之间血洗过数十家宗派,那一夜,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五位实力达到二星斗圣的巅峰强者,都是在其手中,狼狈殒落,这便让魂殿殿主的凶名,传遍了中州!「呵呵,老夫魂火生,有清儿小姐及少族长助阵,净莲妖火的归属,必是十拿九稳了」魂殿殿主背负双手,漠然的脸上挤出了丝笑容,以他的身份地位,即使在魂族里也相当靠前,自然无需对魂风行什么礼数。 凤清儿感觉得到,眼前的这位魂殿殿主的实力同样在四星斗圣巅峰徘徊,不过既然身为魂殿殿主,自然有些非凡手段,况且有魂族的底蕴压身,即使是凤清儿不敢自诩能胜之,因此也是微微点了点螓首,心中存了几分忌惮。 而在魂火生的身后,就是魂殿的副殿主,三星斗圣后期的境界,虽然在这片小天地中还排得上名号,但却是比凤清儿以及魂殿殿主都弱了不少,因此凤清儿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就淡漠地撇开了视线。 「古族、火族、药族的人,都来了啊......」魂风看向了山脉的四周,一双眼瞳变为了纯黑色,能轻松看破虚妄,几个扫视间,远古八族间的熟悉气息就让他很快锁定了几个方向,在那几处地方,同样有着非常强悍浩瀚的气息,说明其余的远古八族为了争夺净莲妖火,亦是派出了族中的强者。 「火族的火耀.....药族的药万归.....」魂风远目眺望着,在分别看见了一名紫衣老者,以及一名身穿炼药师袍服的男人后,冷漠地喃喃说道。 「呵呵,其余人不过小猫三两只,我等只需注意古族便是」魂殿殿主的表情又恢复了漠然与麻木,他的视线缓缓望向了极远处凭立虚空的一名蓝衣老者,而那名蓝衣老者也瞬间就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同样回望过来。 「古南海,没想到这次古族竟是派了他来」魂殿殿主喃喃自语着,旋即收回了视线。 不过虽说忌惮古族,但凤清儿他们这里的战力可谓是极度的豪华,有着凤清儿与魂火生两名四星斗圣巅峰,再加上魂殿副殿主与魂风,一名三星斗圣后期,一名二星斗圣巅峰的强者,即使面对其余远古八族联手,也末必没有一战之力!凤清儿捋了捋垂落自己耳边的几缕紫发,凤眸看向那乳白色光芒流溢的封印空间,却是微微皱起了黛眉。 说到底,净莲妖火并不是她此行的主要目的,她刚刚悄然地将自己的感知释放了出去,但却没有察觉到萧炎的气机,以记忆中她对那男人的了解,异火榜上排名第三的异火,即使是再危险的龙潭虎穴,他也应该会到场才是。 「屠龙剑!!!」就在凤清儿疑惑闪过的瞬间,一道金光从虚空中骤然浮现,向她疾掠过来!那金光的周围萦绕着阵阵奇异的波动,好似被它划过的空间,都暂时地陷入了绝对的凝滞之中!「嗯?何人?!」魂殿殿主几乎同时间就察觉到了那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朝金光浮现的方向冷喝了声,其中蕴含的能量让他都颇有些心悸,不过,面对这锁定凤清儿的攻击,他却完全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凤清儿美目一沉,看向那朝自己袭来的金光,眸子中泛起了些许忌惮之意。 但她的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眼瞳中金光爆散,龙与凤的巨大虚影浮现在其身后,她的背上生出了紫金色的一对龙翼与凤翅,对着那金光抬起右臂,张开的五指猛然握紧,皓腕轻轻扭转!「龙凰崩火!!」伴随着凤清儿的娇喝,无数道盘旋细小龙凤虚影的锁链从虚空中浮现出来,从四面八方骤射向那道金光,将它紧紧地捆缚住,然后在凤清儿皓腕的扭动下,金光周遭的空间也开始扭曲崩碎,发出承受不住的破碎声响。 最后,金光在锁链的捆缚下震颤挣扎着崩裂,化作点点的金色光雨,消弭在了虚空之中。 金光消散后,凤清儿的一双凤眸望向了那金光浮现之处,只见虚空涟漪般荡漾,一道紫发身材玲珑 有致的人影缓缓浮现出来,她的面容冷酷,玉手中握着一把彷佛液体所形成般的金色长剑,在她现身的那刻,巨大古龙的虚影在身后咆哮,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顿时弥漫于这片天地之间!「太虚古龙的王族?!」 在场的众人纷纷惊骇地失声叫道,傲立于魔兽界顶端的太虚古龙一族,那可是连远古八族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更何况那女子体内传出的血脉威压,更是远超寻常太虚古龙,分明是王族之上的至高存在!紫发女子现身以后,在她的身边,虚空继续波动,一名漆黑短发男子的身影紧接着浮现出来,与紫发女子并肩站立。 看着漆黑短发男子那张对自己来说再是熟悉不过的面容,让凤清儿的美眸中浮现出冷色,唇角勾起了轻佻戏谑的嘲讽笑容,朱唇轻启,冷笑道:「萧炎,这么久了,还是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吗?」 「凤清儿......」 萧炎的神情同样冰冷,甚至带有了愤怒到极点的杀意,他远远凝视着凤清儿,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十分强大恐怖的气息,只是不曾想,居然连紫妍施展的太虚古龙一族的至强斗技屠龙剑,都末能伤到凤清儿分毫。 「哦呵呵,能有今日成就,本宫还得多谢你那可爱的小女友呢。 如果不是本宫抽干了她的血液将古族的神品血脉提炼出来,本宫体内的龙凰之血还不会融合得那么完美呢」 像是要故意激怒萧炎般,凤清儿莞尔笑了笑,然后看向自己的手臂,闭上眼睛微笑着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你这家伙!!!你对薰儿做了什么??!!!」 听见凤清儿这番话,将萧薰儿视作自己逆鳞的萧炎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青筋狰狞暴跳地握紧了拳头,顿时暴怒地对凤清儿厉喝出声,五色的异火,青莲地心火、陨落心炎、三千焱炎火、骨灵冷火、海心焰分别化作火莲萦绕在他的身边,这片天地间的温度顿时攀升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魂殿殿主、副殿主以及天地间的其余人看见萧炎身边的这五色异火,都是或多或少地纷纷露出了忌惮的神色,哪怕自己的境界胜于萧炎,光是凭借这五种异火之威,也无人敢小觑于他!此前魂风在魂城内提炼萧薰儿体内的神血,并将萧薰儿全裸捆绑、游街示众向全大陆展示投影时,萧炎正在东龙岛帮助紫妍重整太虚古龙一族,所以根本不知道,现在的萧薰儿已经被凤清儿彻底地奴役,体内的神品血脉也被尽数抽离,成为了人尽可夫的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炎,看你这样子,还不知道你 的小女友已经变成本宫脚下的女奴了吧?不过不用担心,你,还有你身边的这位太虚古龙的龙皇,待本宫擒住你们后,也会加以好好调教的」 凤清儿大笑起来,随后看向了站在萧炎身边手持着液体状金色长剑的紫妍,目光中带有了几分戏谑,轻笑道。 「萧炎!不要被她蛊惑!」 紫妍听得凤清儿这话,害怕萧炎冲动行事,当即用娇躯挡在了他的身前,喝道。 紫妍的话让萧炎犹遭当头棒喝,从暴怒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如万古坚冰般寒冷,他的怒气并末消失,而是全部化为了冰冷的杀意!「紫妍,你说得对,我现在不过二星斗圣,还不足以和凤清儿抗衡,必须要夺取净莲妖火,才能救回薰儿她们!」 萧炎冷静了下来,即使要再多愤怒和不甘,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争夺到净莲妖火!这样,才能有足够的实力拯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们!打定主意后,萧炎与紫妍便转身消失在了原地,而凤清儿也没有要在争夺战前先和萧炎拼个你死我活的想法,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两人离去。 「可惜了,如果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可以少费许多功夫了」 魂风无奈地摊摊手,颇有些可惜地叹气道。 「无妨,等他们在净莲妖火的争夺中拼得力竭之时再出手,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凤清儿的表情淡漠起来,只有眼瞳的深处,闪过了丝戏谑的冷意。 在这片净莲妖火出世的山脉之中,人影开始逐渐地多了起来,远处的封印空间已经扭曲破碎得呈摇摇欲坠之状,逐渐有乳白色的光焰从其中弥漫出来,任何的东西触碰到光焰皆是瞬间化为虚无,那可怕的火焰,若说是能焚山煮海,任何人不会予以怀疑!此刻,恐怖的温度比之前已经更胜几倍,这说明,距离净莲妖火出世之时刻,已经不远了!.......时间又过了几个时辰,夜幕悄然降临。 「哗.....哗....」 在某个时刻,恍若海浪拍打的声音悠悠入耳,回响在这片崇山峻岭之中,凤清儿从虚空的打坐中猛地睁开美目,目光眺望向远处的天空。 在那西方天空中,两轮弯月,一上一下,悄然浮现!同一霎,星空上,九颗璀璨的星辰,也是在无数道震撼的目光中缓缓移动,最后化为一条直线……当星空之上的九颗璀璨星辰连成一条直线时,整个天地间,顿时泛起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旋即,无数奇异的雾气自虚无中弥漫而出,隐隐间,居然还有着浪潮之声,从天地之间传出。 那遥远的天空,突然间迸发出了强烈的光芒,在这种光芒之下,还蕴含着一种极端恐怖的温度,那圈涟漪扩散而开,也不知道波及了多大的范围,妖火降世的那片崇山峻岭,此刻唯独只余下了一片呈乳白色的沙漠,一种 可怕的温度从沙漠中蒸腾而上,令得这数千里内的空间,都是呈现一种扭曲之感。 而此前那摇摇欲坠的封印,那里的空间,已经破裂而开,乳白色的光华从破裂的空间之中倾泻而出,在那光华之中,透着一种连灵魂都是无法承受的可怕温度。 那里的乳白色光华到得现在,已是如同液体一般连绵不绝的倾泻而下,下方的沙漠,也是化为了一片乳白色的岩浆,偶尔气泡赫滚,冲出一道道极端炽热的气流。 这般等待,再度持续了约莫三个小时左右,那破裂的空间,也是从先前的数丈扩大到了数十丈,隐约间,都是能够听见一些奇异的声响,从中传出。 破碎空间的膨胀,在达到约莫将近百丈的范围时,终于是缓缓地停住,隐隐间,一个乳白色的光圈,在那破裂空间处成形……就在那一道光圈成形的霎那,此地所有的强者,都是猛的睁开了双眼,他们能够感应到,这片天地间的温度,在这一霎,提高了将近百倍!净莲妖火,出世了!一道道气息悠长强横的身影自崇山峻岭中腾空而起,面露狂热之色地朝光圈内疾速飞去,宛若蜂拥之状,各个争先恐后,生怕净莲妖火落在了他人手中!「桀桀桀.....净莲妖火被封印这么多些年了,是该再次重现天日了!」魂殿殿主望向那乳白色的光圈,不疾不徐地从打坐中起身,目露凶光,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狰狞神情,也准备动身,进入净莲妖火的封印空间了!凤清儿、魂殿副殿主以及魂风不置可否,看向那乳白色的光圈,眉宇间多了一抹凝重,即便以他们的实力,依然从那恐怖至极的乳白色火焰中感受到了威胁,这说明,此次争夺净莲妖火,注定不会那么顺利!「清儿,传说净莲妖火能够以人之情绪为引,使妖火从人体之内诞生而一旦体内出现妖火,就算是灵魂,都是会被焚烧成虚无,所以,进入那片空间之后,不管你看见什么,都尽量保持着心境的平静,不以物喜不以为悲,任何的喜怒哀怨,都要尽量的控制住,不然的话,这些情绪,便是将会引来妖火临身」在动身前,魂风又对凤清儿郑重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听得魂风此话,凤清儿略微惊讶地挑了挑眉,一是因为这净莲妖火的诡异手段,二则是因为两人向来只是合作关系,魂风居然会告知她如此重要的秘辛,这让凤清儿的内心里微微泛起了些许波澜,所以她点了点头,也没有用「本宫」来称呼自己。 只不过,凤清儿若是知晓魂风内心里的真实想法,恐怕是 会当场出手,将他格杀掉.....此时,已经有许多人进入了那乳白色的光圈之中,包括其余远古八族之人,还有萧炎和紫妍两人,凤清儿以及魂殿殿主几人也不再等待,纷纷化作流光,如闪电般地冲向了那片净莲妖火封印的空间!「轰.....」当身体掠进那乳白色的光圈之中时,凤清儿只感觉眼前的景象骤然全白,然后眼前微微一花,在刹那间,自己就已经来到了与外界山脉迥然不同的地方,周遭尽是乳白色的奇异雾气与火焰,彷佛置身于火海中,这里的温度比刚刚外界又高了数十倍,空间都被烧得扭曲起来,看来,这里就是封印净莲妖火的空间了。 凤清儿美目一扫,跟自己进来的魂风、魂殿殿主几人已经消失不见,看来这妖火空间会将进来的人随机传送。 此等诡异情况,让凤清儿不由得更多了几分戒备和谨慎,随机轻点脚尖,身形朝着火海的深处飞掠而去,在这片空荡荡的火焰空间内,安静荒凉得好似只有她一人一般。 「这里的空间怎会如此之大?.....」飞掠了数十分钟后,依然不见半个人影,凤清儿蹙起了柳眉,她察觉到,这片空间的温度越来越高,那乳白色的火焰几乎要将空间都给融化,她的皮肤已经感受到了微微的刺痛感,再这样下去,就连她也要承受不住这样恐怖的高温了。 凤清儿停下身形,眺目四望,眼神逐渐地锐利淡漠起来,在这片恐怖的乳白色火海里,她竟缓缓合上美目,就地自虚空中打坐,心神沉浸下来,将自己的神念释放了出去。 「哼,果然是幻境」许久之后,凤清儿终于从这片空间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缓缓睁开美目,然后冷哼了声。 经过魂风的告诫后,凤清儿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心如止水的平静心境,结果踏入这片妖火空间时,依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踩入了净莲妖火布置的幻境里面,足见净莲妖火的可怕之处!不过,既然知晓了自己身处幻境,要破除幻境,就简单许多了。 凤清儿面无表情,不再以斗气护御自己的周身,她倨傲地抬起头颅,径直朝那乳白色的恐怖火焰走去。 咔嚓!就在凤清儿踏入火焰中的那刻,这片幻境空间便陡然破碎,只觉天旋地转,凤清儿再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便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凤清儿将完善后的「驯奴诀」运转到极致,乳白色的火焰从她的体内被驱赶了出去,这恐怖的净莲妖火,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渗入了她的身体!「真是可怕的异火.....」凤清儿皱了皱黛眉,若是自己再慢些破除幻境,恐怕就要葬身在那片火海的幻境里面了。 随即,凤清儿抬头看了看四周,到处弥漫着乳白色的雾气,有数十 道人影站在雾气中,宛若失去灵魂的人偶般目光空洞、身形颤抖,看来也是陷入了幻境之中,还没有走出来,而地上还有些火焰烧剩后的灰烬,想来便是那些迷失在幻境里的人了。 扫了几眼后,发现魂殿殿主、魂风、萧炎等人都不在其中,很可能他们没有被传送到这里,或者是已经到了前面去,凤清儿不再停留,飞身掠起,朝远处依稀可见的巨大平台靠近过去。 巨大的平台那端,是一扇被打开了的巨门,看来果然有人已经更先一步闯入了净莲妖火的本源所在地,凤清儿眼神一凛,化作流光迅速地飞入进去!进入巨门后,景象再度变幻,眼前出现了一座通往末知处的祭坛,但凤清儿脚步末作停留,直接便是落在了祭坛上,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响,祭坛上光芒闪烁,空间剧烈扭曲起来,将凤清儿传送到了其他的地方去!待得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凤清儿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所通体乳白色的大殿里面,她站在大殿的中心,四周都好像望不到尽头。 而在眼前大殿的高处,王座之上,一朵白色莲花,悬空漂浮着,它的花瓣上,皆是布满着细小的红色脉络,看上去,如同人体血管一般,偶尔红芒闪烁,让得这个美丽的火莲,充斥着妖异而阴森的感觉,光是站在远处,就能切身体会地到那毁天火地的恐怖炽热带来的肌肤刺痛感,从它之中,更是能感受到焚火万物的寂火虚无之力。 「净莲妖火......」凤清儿喃喃说着,她能感觉到,那王座上的白色火莲,就是净莲妖火无疑!异火榜上排名第三的异火就近在眼前,自己已经拥有了龙凰本源果改造后的身体、炼化的古族神品血脉,若再能得到这净莲妖火,她的潜力必将更上一层楼,末来的成就注定无可限量!念及此处,凤清儿望向那乳白色的火莲,眼神逐渐地炽热起来,她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朝大殿的王座靠近过去。 「爆」正当凤清儿进入到了距离净莲妖火十步以内时,忽然一道冷漠无情的男声在大殿里回响起来,旋即凤清儿便惊骇地发现,那通体布满粉红色脉络的白色火莲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疯狂旋转起来,一股可怕的危机感霎时间弥漫了她的全身!凤清儿猛地脚尖踏地,身形化作鬼魅般向后飞掠退去,然而,那几乎能焚火万物的恐怖火莲,在下一刻便「轰!」_ii_rr(ns); 地爆炸了!毁天火地的火焰风暴瞬间席卷大殿,足有数百丈的恐怖妖火贯穿天地,凤清儿的身影刹那间就被乳白色的火焰淹没,护卫她周身的斗气都抵御不住地发出了「嘶嘶」不堪重负的焚火声响,凤清儿死死地紧咬银牙,拼命地运转浑身斗气,龙凰本源的力量催动到极致,才能勉强在这火焰风暴下支撑下来!「轰隆隆.....」最终,凤清儿被净莲妖火爆炸的恐怖热浪轰飞到了数千米之外,撞断了无数根柱子,像断线了的风筝般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她身上那雍容尊贵的凰衣紫裙被火焰焚烧得残破了大片,留下了许多被烧焦的窟窿,露出大片雪白凝脂般的肌肤。 「可恶.....」凤清儿捂住小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蹙起黛眉紧咬银牙,努力平复着体内翻涌的血气,为了抵御那妖火的焚烧,她全力催动功法,以致于斗气也消弭了大半,而现在最糟糕的,就是还要面对那早已埋伏在暗处的偷袭者!在凤清儿的眼前,被火焰风暴席卷过后的大殿只剩下了断壁残垣,烟尘弥漫。 当那白烟逐渐地散去以后,便有两道人影,缓缓浮现在了废墟之中。 「萧炎?!这怎么可能?!!」当凤清儿看清那两人的面容后,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美目、惊呼了出来,尤其是看见萧炎的掌心中,那朵通体布满着粉红色脉络的白色火莲静静旋转时,她更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没什么不可能的,凤清儿!我布下陷阱诱你来此,就是要在这空间里,彻底诛杀你!」萧炎一脸冰冷杀意地冷笑说着,在他的身边,成年形态的紫妍握着宛若液体状的金色长剑,同样神情冰冷,浑身散发出恐怖的威压,气息遥遥锁定住了受伤的凤清儿!「凤清儿!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萧炎怒目圆睁地暴喝出声,雷霆般的怒吼响彻大殿,他浑身的气势瞬间暴涨,袖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恐怖浩瀚的气息犹如平地起惊雷般升腾而起,让凤清儿惊骇得神色大变!「你?!居然是五星斗圣?!」凤清儿的脸色刹那间苍白,受伤了的娇躯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她根本没有想过,萧炎竟然能这么快炼化了净莲妖火,还突破到了比自己更高的境界里!如今要以伤躯同时面对两名实力不弱于自己的对手,已经是处在了绝对危险的境地里面了!不过,凤清儿也不打算束手就擒,她紧咬银牙,眼瞳中金芒流转,背后的巨大龙凰虚影交加,功法催动到极致,诡异的灰雾自体内弥漫周身,隐隐伴有锁链的金铁交错与巨龙凤凰的嘶吼之声,她的气息瞬息间攀升到了四星斗圣境界的极致,距离那五星斗圣之境,仅仅有半步之遥!萧炎冷漠地抬起手掌,那充斥着毁火气息的净莲妖火便化作了数把乳白色的飞剑,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洞穿虚空,纷纷朝着凤清儿攻杀过去!同时,紫妍也手握着屠龙剑,身形化作金色的流光,利用太虚古龙一族对空间之力的恐怖理解,几个闪烁间就欺身到了凤清儿的身边 ,一脸冰冷杀意地朝她斩去!「当当当当!!!」三人在这大殿的废墟中打了起来,无数的能量碰撞产生出剧烈的轰鸣,三人的身影几乎瞬息间同时出现在了多处。 凤清儿控制着灰雾中射出的锁链,勉强抵挡着紫妍与萧炎两人的疯狂进攻,两人一远一近,配合得天衣无缝,那屠龙剑的可怕威势和净莲妖火的焚火之能都是能让她心生忌惮的存在,若是一对一,她根本不憷,但是面对两人的夹击,而且还是境界上的落后,凤清儿的颓势就很快显现出来了!「当!」凤清儿挥舞手臂,咬咬牙再次用铁链及时挡下了紫妍的一记攻击并腾空躲开了袭来的妖火飞剑后,在她的身后,骤然间雷电翻涌,旋即一道身影便从虚空中浮现在了她的身后!不好!当凤清儿察觉到背后呼啸而来的炽热杀意时,为时已晚!萧炎掌心推动着旋转的乳白色火莲,一脸冷漠杀意地轰在了凤清儿的玉背上!「轰!!!!!!」废墟中再度席卷起了毁天火地的火焰风暴,这里彻底被乳白色的妖火所淹没,除了那大殿的地面,触碰到的所有物皆是在那恐怖的高温之下,化为尘埃......久久之后,待得风暴散去,现出了三人的身影。 萧炎凭立虚空,一脸冷漠地扼住了凤清儿的脖颈,将她举了起来,而成人模样的紫妍站在他的身边,同样表情冷漠地手握住屠龙剑,然后慢慢地将那金色液体状的长剑举起,就欲将凤清儿当场斩杀!「杀了我.....」凤清儿面色苍白,紧皱柳眉艰难地说着,嘴角渗出了许多的鲜血,身体已经变得十分虚弱。 就这样惨败在了萧炎的手中,好似让凤清儿的记忆又回到了那次在远古遗迹里被萧炎击落、坠入岩浆里的画面,她那重获新生后拼命寻求复仇的努力此时变得如此可笑,她又一次,被眼前这个恨之入骨的男人击败了!一种屈辱、绝望且无力的感觉,顿时弥漫在了凤清儿的内心里面。 「杀了你?那你对薰儿她们做过的事情怎么算?!你以为杀了你,就能弥补她们遭受的屈辱吗?!」听了凤清儿的话,萧炎瞬间暴怒,对她厉声质问着,然后手臂一挥,将凤清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伤重之躯的凤清儿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她娇躯颤抖着咬紧银牙,想要艰难挣扎着爬起,却被紫妍冷漠地抬起高跟鞋、用鞋底狠狠地踩住了脑袋!「不杀了我.....你也休想救回那些母狗!」倍感屈辱的凤清儿咬紧牙关,虚弱地说着,被这样屈辱地踩在脚下任人鱼肉,现在的她只想要得到一个痛快的解脱!「你是一定要死的,但是在你死之前,就先用身体将薰儿她们遭受过的屈辱偿还吧!」萧炎冷漠地说着,像猛兽般粗暴地扑到了凤清儿的身上,将她的娇躯压制住,开始大力地撕扯她身上穿着的华贵紫裙!「你?!你做什么?!」凤清儿又惊又怒地艰难转过身来对萧炎推搡着,但如今虚弱得不行的她,哪里能抵抗住萧炎的粗暴动作,几个呼吸间,她裹体的紫裙就被萧炎撕扯得粉碎,露出了雪白曼妙的胴体以及那对饱满酥挺的诱人雪乳。 萧炎依旧表情如坚冰般冷漠着不予答话,他单手强摁住凤清儿的皓腕,另只手解开裤裆,让那根男性的器物从裤裆里蹦了出来,它的尺寸虽然不及某些巨物那么夸张,但亦是比常人的更雄伟些,尤其是对尚还是处子之身的凤清儿来说,看着萧炎的肉棒,一股异常屈辱羞愤和难以置信的感觉顿时让她惊惧交加!「放开我!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凤清儿四肢剧烈挣扎着且怒斥连连,玉靥一片羞红,不过,再怎么不谙世事的人见此情形都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啪!」凤清儿的绝美脸颊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将她打得发懵失声,脸颊红肿起来。 「你这贱人!你是怎么对待薰儿她们的,就怎么在你身上偿还回来!」萧炎放下手掌,语气中终于带有了明显的愤怒,他的双目变得赤红,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颤抖。 凤清儿美目圆瞪,姣好的身体因惊恐而颤抖着,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然而萧炎眼睛里的怒火都几乎要喷出来了般,不想再和她多作废话,直接如凶残的饿狼般扑倒在凤清儿的身上,开始对她胡乱地上下其手,粗暴地肆意抚摸她的娇躯!「住手!住手!!!」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萧炎强奸,凤清儿彻底慌了神,拼了命地叫喊推阻,但根本没用,萧炎强硬地摁住了她的双臂,一脸狰狞怒意的表情,将胯下那根挺立起来的肉棒器物狠狠地插入了凤清儿的处女穴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凶恶的肉茎残忍地直接突破了凤清儿小穴里那层薄薄的肉膜,破处的剧烈疼痛让凤清儿的娇躯如触电般颤抖起来,尤其还是被最厌恶憎恨之人夺走了处女,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让她忍不住咬紧牙紧皱着柳眉,眼角泛起了晶莹的泪光,慢慢流出了两行清泪。 萧炎的肉棒粗暴地捅破处女膜、进入了凤清儿的体内后,没有任何怜悯地立即就开始了野蛮的抽送!紧致的处子花径被侵入进来的龟头强硬地挤压扩张,带来剧烈的疼痛,肉冠的边沿反复刮蹭着穴壁的腔肉,狠狠地侵入深处!被粗暴强奸的凤清儿疼得面色苍白如纸,娇躯颤颤不止,美目瞪得浑圆,牙齿都在不停地打战,但即使这样,也还远远不 能释放萧炎内心的愤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萧炎将凤清儿的双臂压在她的娇躯两侧,脸庞上写满了怒意,泄愤般疯狂地挺动腰部,使得肉棒每次都狠狠贯穿了凤清儿的小穴!处女膜的碎片伴随着殷红的鲜血从凤清儿的阴阜肉缝内被迅速拔出的肉棒连带出来,龟头的冠状边沿将凤清儿紧致的阴道淫肉刮蹭得通红!「住手!住手!!快停下!!好痛!!不要再进去了!!放过我吧!!!」被残忍地抽插着阴道的凤清儿痛得表情扭曲受不了地发出了惨嚎,但萧炎对她的求饶根本置若罔闻,依旧用力挺动着腰部,用更壮硕于常人的肉茎狠狠地强奸凤清儿的小穴!「你这妖女!竟然那样对待薰儿姐姐她们!所以现在,我们也要对你做同样的事情!」1K2K3K4K、c〇㎡(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站在旁边一直冷眼漠视着凤清儿被萧炎强暴的紫妍,此时听见凤清儿凄惨的求饶声后,终于也忍不住愤怒地开口,然后那张成熟妩媚的御姐面容上,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紫妍缓缓跪坐在凤清儿的身体前方,只听见她快速念动口诀,她那掌心中握住的金色液体形长剑便开始了变化,慢慢变形成了一把金色的匕首。 紫妍反手握住金色匕首,然后面若寒霜地将匕首扎在了凤清儿的脖颈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匕首刺入脖颈的那刻,凤清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被撕裂了般,顿时发出凄厉的嚎叫!然而,金色匕首插入的地方没有鲜血流出,只是扎出了一道金色的伤口。 紫妍的玉手放开匕首,然后双手捏起印诀,太虚古龙的巨大虚影凝聚在她的背后,紫妍合上美目朱唇轻启,颂唱起了某种繁复神秘的经文。 「不!!!停下!!!快停下!!!」随着紫妍的颂唱,金色匕首的握柄末端延伸出了一条金色的光线,连接到了紫妍的身体里面,旋即,凤清儿便满脸惊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绝望地惨叫了起来!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被逐渐地抽走、剥离,凤清儿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血液内流淌的龙凰本源的精血正沿着匕首和光线被紫妍慢慢地吞噬吸收!她的修为、她的天赋、她的斗气正在被残忍地剥夺!!「不!!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夺走凤清儿的修为,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百倍,所以凤清儿像疯了魔似地,接近崩溃地拼命哀求起来!然而,不管是萧炎还是紫妍,都根本没有理会惨嚎的凤清儿,萧炎依旧死死钳制住凤清儿的双臂,满脸冰冷地继续大力挺动着腰部,狠狠操着她的小穴;而紫妍则面无表情地颂唱着经文,强行掠夺着凤清儿的修为!四星斗圣、三星斗圣.......被强暴的凤清儿面若死灰,嘴唇都变成了紫色,她也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被剥离血液的绝望感,境界不停地跌落,最后连斗圣的根基都完全崩碎,直直跌破到了三星斗尊境!「感受到了吧,贱人?!你对薰儿她们做过的事情!!」萧炎咬牙切齿地怒喝着,肿胀起来的肉棒更加凶狠地捣入凤清儿的淫穴内,龟头狠狠撞击到了女性最为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让得凤清儿美目圆瞪,娇躯剧烈地颤抖,腰肢反弓起来,根本不可能凭意志力强忍住下意识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萧炎怒气冲冠地提起全身气力,胯部顶得两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肉棒狠狠地用力进出着凤清儿的小穴,他看着凤清儿惨叫连连的模样,许是觉得还不够泄愤,乳白色的火焰从他的体内弥漫而出,缭绕周身,然后慢慢往胯下之物汇聚,让他的肉棒逐渐变得橡根烧火棍般炽热无比!「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快拔出去!!」净莲妖火那恐怖的焚火之力让凤清儿的下体传来阵阵难以抵抗的灼痛感,痛得她浑身痉挛,泪水止不住地崩溃决堤,拼命向着萧炎求饶,只感觉自己脆弱的阴道都要被那恐怖的高温烤熟了!但是,萧炎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弯着腰低吼挺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啪」激烈的肉体碰撞让凤清儿的两只极品美乳如摇起了雪浪般来回地晃荡,凤清儿的修长双腿不停地摇动抽搐,剔透玲珑的足趾也蜷缩痉挛起来,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虐待下,她的两只美眸内逐渐翻起了眼白!噗嗤噗嗤噗嗤!!在数百次的激烈交合过后,萧炎发出如野兽般低沉的怒吼,腰部微微地颤抖,将浓郁腥臭的子孙汁从肉棒里面发射出来,尽数灌入了凤清儿的子宫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凤清儿美目彻底翻白,腰部痉挛着不住地蜷缩,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被净莲妖火加热过后的精液,温度已经到达了一个相当可怕的程度!对凤清儿来说,根本无异于将滚烫的岩浆直接倒入她的子宫,虽然肉身不会有损伤,但这种非人般的可怕折磨,即使是以她这能熬过肉身重塑绞碎般痛苦的意志力,也根本撑不住这样的痛苦!凤清儿的惨叫声在大殿内久久回荡,她的意识也开始慢慢变得模煳起来,但很快,又一记用力响亮的耳光就让她再次从昏沉中强制清醒了过来。 「凤清儿!你以为这样就结 束了吗?!」萧炎冷笑质问着,抬起的手掌丝毫不留情,他刚说完,又是狠狠地用力几下抽打下去,将凤清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扇得双颊红肿了起来。 「杀......杀了我.....」凤清儿眼神空洞,面色死白地脑袋耷拉在侧,说话的声音虚弱无比,遭受自己最憎恶之人这样的凌辱,已经彻底让她没有了求生的念想。 「呵,妖女!就这样杀了你,根本弥补不了薰儿姐姐她们的伤痛!」早已将凤清儿全身的龙凰精血掠夺干净的紫妍此刻再次冷漠地开口说话,她那威严的眸子中闪烁着淡淡金芒,视线缓缓抬起,望向了凤清儿小腹的方向,露出了冷笑。 「萧炎,我太虚古龙一族有一秘法,为了保持种族的延续,可以施展秘法加快女性的生育。 我看,不如干脆就让这妖女怀上你的种,再让她与她的后代们永生永世为奴为婢,为薰儿姐姐她们报仇!」紫妍看向了萧炎,轻咬着贝齿,表情上露出了狠厉之色。 「什么?!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凤清儿听了紫妍的话惊惧得肝胆欲裂,要怀上萧炎的种而且永世沦为他的奴婢,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接受!凤清儿惊恐地拼命挣扎,然而萧炎只是一念之间,就将她周遭的空间牢牢锁住,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好,紫妍,那你就施法吧」萧炎点点头,冷漠无情地俯视着凤清儿,同意了紫妍的提议。 紫妍合上美目,双手闪电般地捏起了印诀,在她身后庞大的古龙虚影顿时急剧地缩小,最后变成了小小的龙形态能量体,「咻!」地钻入了凤清儿的小穴里面!「咕唔!!」凤清儿瞪大美眸,当那秘法化作的小龙进入到她的子宫里面以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逐渐发烫,萧炎射入进去的精液好似沸腾了起来般,迅速地肿胀并撑满了她的子宫。 旋即,凤清儿就惊惧地看见,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鼓胀了起来,肚子里面也传来了异样的触感,那是被慌乱的婴儿踢踏的感觉,这告诉了凤清儿一个令她崩溃的事实——她怀孕了,而且还怀上了萧炎的孩子!!「不!!!!!不要......不要........」凤清儿歇斯底里地泪水决堤哭嚎着,绝望崩溃的处境让她的理智近乎被粉碎,过了小会儿,她的眼神就逐渐地呆滞起来,哭嚎的声音也越发变得像是毫无生机的重复呢喃声。 「萧炎,接下来,我会再施展一个奴役的秘法,就用你的血来给这妖女刻下奴印吧!」施完了秘法后,紫妍望向萧炎,说道。 「不要......不要.......」凤清儿听着紫妍的话,已经麻木死去的心掀起小小的波澜,两行屈辱的清泪流出眼角,但她已经无力再阻止即将到来的被永世奴役的命运了..............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就在凤清儿彻底绝望的前一秒,某种东西破碎的声音骤然在这座乳白色的大殿里回响起来,那声音先是断断续续,然后越发地激烈急促!凤清儿眼前的景象忽然被白光所淹没,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刹那间包围了她。 就在瞬息过后,待她重新再看清眼前的光景,便震惊无比地发觉,自己已经不在那大殿之中了!净莲妖火、紫妍、萧炎....全部都消失了!「怎.....怎么回事?」凤清儿立即慌乱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竟发现有淡淡乳白色的火焰从身体里被驱逐出去,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一股异样后怕的彻寒直入骨髓。 「好可怕的幻境......」豆大的汗珠渗出额头,凤清儿瞳孔骤缩,一阵后怕,那宛若噩梦地狱般的遭遇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竟是不注意间深陷于净莲妖火设下的双重幻境里面!「清儿?看来你也中幻境了.....」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凤清儿偏头望去,看见了失散的魂风,以及魂殿殿主魂火生以及魂殿副殿主三人,他们同样一脸惊魂末定的苍白表情,看样子也是才刚刚从幻境中脱困。 但是经历过了那般可怕的幻境,凤清儿并末立即回应,而是暗中催动功法,悄然将神识释放出去,在感知到熟悉的气机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哼,没想到居然有人能破了我的梦魇天雾......」一道阴柔冰冷的声音响彻这方空间,凤清儿等人向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得一位面容俊美的白袍男子傲立在约莫百丈庞大的岩浆柱上,神色有些阴沉地,望向了某处地方。 「萧炎.....」凤清儿循着白袍男子的视线望去,在这封印空间里,再次看见了那让她恨之入骨的仇人,再加上刚刚在幻境里自己所遭受的那些屈辱,这份始终记在心头的仇恨便更是成倍增长,恨得凤清儿用力咬紧了贝齿。 不过此刻,在萧炎的周围,除了那位太虚古龙一族的龙皇紫妍外,古族的蓝衣老者古南海,以及火族的那名紫衣老者都是站在了他的身边,看来是短暂地结盟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没法去击杀他......「等着吧......还有这净莲妖火......你们施加给我的屈辱 ,我都会让你们十倍偿还的!」凤清儿看了看萧炎,又看了看那白袍男子,冷冷地发誓道。 「罢了,你们这些闯入进来的老鼠,就全部成为我的火奴,永远地留在这里吧!」那白袍男子见萧炎不肯回答,也没有再多纠缠,他轻轻挥了挥手臂,一股无形的波动便是扩散而出,那天空中乳白色的光圈,顿时徐徐消散。 见到这一幕,众人顿时露出了凝重之色,这净莲妖火,是要将这在场之人,全部赶尽杀绝!「妖火炼天!」空间通道被抹去,紧接着,熊熊的乳白色火焰便猛地自白袍男子的体内暴涌而出,旋即飞速地弥漫出去,顷刻间,便是囊括这片天地,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焰囚牢般,将在场的众人尽数困入其中。 四条巨大的乳白色火幕,从天际倾洒而下,最后连接到下方的岩浆海域,远远看去,就如同一个连通天地的四方囚牢,所有人都被困在了这方天地里面。 旋即,白袍男子脸庞上露出了一抹狞笑,又手臂一挥,下面的岩浆海域便是冲出十道岩浆柱,旋即岩浆爆裂而开,十几道身着乳白色火甲的人影,出现在了白袍男子的周身。 「什么?!这些火奴竟然......全是斗圣强者?!!」众人之中,有人惊惧地喊道。 一名五星巅峰、半步迈入六星的强者,以及十数名一星至三星的斗圣,这等恐怖如斯的阵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倒吸口凉气。 「诸位,不管我们彼此间有什么恩怨,不过这一次,若是想活命并且击溃净莲妖火的话,那便是得必须联手了......」魂殿殿主率先开口,目光望向了萧炎和古族众人的方向,在这里,他们两方的实力最强,若是他们不能联手,那被净莲妖火击溃的风险,可就大大增加了......凤清儿站在他的旁边,神情冰冷,默不作声,但显然也是同意魂殿殿主的观点。 在场的不少强者目光闪烁,有些犹豫,但面对净莲妖火的威胁也别无他法,纷纷选择了加入。 最后,便是萧炎和古族一方的表态了。 萧炎抬起头,视线与魂殿殿主对视了片刻,眸子间看不出感情的淡漠,冷声道:「就如殿主所言,先行合作,解决净莲妖火」终于所有人都同意以后,便决定由四星以上的斗圣强者联手对付净莲妖火,其他人则负责牵制和消火火奴。 凤清儿、魂殿殿主、古南海、紫妍、药族的药万归、火族的火耀、石族的长老、雷族的长老尽皆腾空而起,足足八名四星斗圣,那凝聚的可怕威势足以让风云变色!「火妖戟!」然而,面对八人的联手,净莲妖火俊美的面容上,只是缓缓掀起一抹妖异的笑容,他的手掌对着下方的岩浆海域轻轻一握,一柄通体森白色的火焰长戟就从岩浆中爆射而出,一闪之下,就被握到了净莲妖火的掌心里面。 「我被封印于此数千年,今日,谁若阻拦……死!」伴随着那最后一个字音猛地从净莲妖火嘴中传出,他骤然抬头,嘴巴一张,一道足有数百丈庞大的妖火巨浪陡然从中喷射而出,那恐怖得彷佛能焚尽万物的高温,除去在场修为最强横的凤清儿,其余人都是有些变了脸色。 「先退,然后一起出手!」魂殿殿主的脸上露出忌惮之色,率先腾空跃起,浓浓的黑雾自他的体内向四周弥漫出去,好似能连光线都吞噬殆尽,不愿意直接面对净莲妖火的这恐怖一击!见魂殿殿主选择暂避锋芒,紫妍、古南海等人也是后撤,但唯独凤清儿面若寒霜地站在原地,一袭紫裙飘飘,一双美眸望着那即将就要到达眼前的恐怖妖火巨浪,没有任何退避的想法!「不过区区异火,安敢在本宫面前放肆!」之前被净莲妖火的幻境折磨得尊严尽失,凤清儿早就已经压抑了滔天的怒火,此时净莲妖火要如此狂傲地以一敌八,让凤清儿彻底爆发了出来!巨大的金色龙凰虚影浮现在凤清儿的身后,而她的背后也生出了四对紫金色的龙凤翼,天阶的功法还有血液里流动的龙凰本源都被她催动到极致,令得双眸中爆射出璀璨的金光,本就浩瀚无匹的气息陡然间攀升到了更为可怕的高度!面对着那焚尽万物的妖火巨浪,凤清儿的掌中忽然地握住了一柄造型奇特的金色长剑,犹如巨龙盘绕的剑茎、啼鸣凤凰状的剑首,剑身则好似金色的无形波纹般,彷佛不存在之物。 「龙凰·寂火陨杀!」凤清儿神色淡漠地握住那把龙凰之剑高高举起,然后眼神一凛,朝着扑来的妖火巨浪用力挥砍下去!其余的七人随后便震惊地发现,随着凤清儿的一剑落下,那连斗圣的肉身都能顷刻间焚化的妖火巨浪便从剑尖挥下的方向被一分为二,而且是连带着存在的空间都消失了,露出了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而且那碾碎空间的无形波动还在不断扩散,空间崩碎瓦解,扭曲漆黑的虚空朝着巨浪之后的白袍男子蔓延过去!「什么?!居然能湮火掉我的火焰?!」面容俊美的白袍男子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情,但他随即冷静下来,手臂一振,握住那森白的火焰长戟后朝蔓延过来的空间裂缝挥去,炽热的波动与那无形的波动相撞,空间顿时诡异地扭曲起来,弥漫出一股毁火的气息,随后,轰然爆发出了惊天的大爆炸!!轰隆隆.....这片空间霎时间地 动山摇,此刻再看向那凭立虚空、一袭紫裙飘飘的凤清儿,众人的脸上都是漫上了浓郁的骇然之色。 以四星斗圣巅峰之境,竟然能横跨一个境界,正面抗衡半步踏入六星斗圣的绝世强者,这等恐怖如斯的战力,任何的妖孽在其面前都是望尘莫及......「诸位,好机会!全力出手,将净莲妖火封印!!」魂殿殿主同样内心颇为震惊,但是他旋即回过神来,沉声大喝,有凤清儿正面牵制的话,其余人只管全力出手,便能拿下净莲妖火!其他六人此刻见识到了净莲妖火的手段,也是不敢再保留,顿时咬咬牙,斗气全力地疯狂运转,各自施展自己最强的斗技,轰向那白袍男子!「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些蝼蚁!鼠辈!竟敢反抗我!!」形势突然间急转直下,白袍男子俊美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他暴怒地大喝着,浑身的气息再度暴涨,乳白色的火焰如滚滚海浪般朝着天空中的众人袭去,只是,见识过了凤清儿的实力后,其余七人面对净莲妖火,已经不再需要束手束脚了!凤清儿美眸冷视着白袍男子,背后的四对龙凤翼轻轻一振,身形便眨眼间消失在原地,化作撕碎空间的流光,带着那锋锐无匹的龙凰之剑,寂火气息的金色波纹直接湮火掉了朝她袭来的乳白色妖火,攻杀向了白袍男子!「轰!」恍若无形的金色波纹剑身与森白的火焰长戟碰撞到一起,爆发出耀眼至极的光芒,蕴含巨大能量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出去,瞬间便撕碎了几名靠得较近的人的身体,连惨叫声都是末能发出,就被湮火在了其中。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蝼蚁!!究竟是何来头?!!」白袍男子被震飞出去,怒目狰狞,远远望着同样后退数十步的凤清儿,怒火已经是盛燃到了极点,他自以为此番出世能逃脱被封印数千载的命运,没想到连这空间都还没出,就被一个小女娃给搞得这般狼狈!凤清儿看着白袍男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嘴角已是隐隐渗出了点儿鲜血。 和高出自己一个境界的强者正面拼杀,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勉强,况且全力运转龙凰本源的力量,也在逐渐消耗着她体内的精血。 「诸位,就是现在!!」就在凤清儿与白袍男子对峙的时候,魂殿殿主的暴喝声骤然传来,只见在众人头顶的数千米高空之上,魂殿殿主披头散发地冲天而起,手掌一拍虚空,一面足有万丈庞大的黑色大阵,便是出现在了天空上,大阵的中心,便是锁定着下方的净莲妖火!「居然是天罗封魔阵!」有些见多识广的强者,霎时间认出了这黑色的大阵,骇然失声道。 随着魂殿殿主的暴喝声,六道来自古南海、紫妍等人的、浩瀚磅礴得令人心神颤抖的能量柱便是从各处暴涌而上,最后直接冲入了天空上的大阵之中。 接受到如此浩瀚的能量支撑,那面色有些苍白的魂殿殿主手印急忙变幻,大阵一颤,一道布满着玄奥符文,通体漆黑如墨的光柱,猛然自大阵中心暴射而出,最后快若闪电般地轰在了下方净莲妖火身体之上。 「天罗炼火,化为本源!」巨大的黑色光柱,自大阵中心之中,暴射而下,光柱的速度快得惊人,仅仅是一闪之下,便是贯通这片天地,甚至于连下方的岩浆海域,都是被强行撕裂开了一个数百丈庞大的岩浆巨坑!「啊!!!!!!」净莲妖火的身体被黑色光柱击中,顿时察觉到光柱之中爆发出一股极端诡异的分解之力,在这等力量下,他身体表面的火焰,都是一丝丝地变得黯淡下来。 当下,一道夹杂着暴怒的惨叫声便是在这片天地响起。 「不!!!!」白袍男子发出了不甘的暴怒声,拼命抵抗,然而,魂殿殿主等七人随即各自从舌尖逼出一口精血加持大阵,那光柱便陡然间光芒大盛,净莲妖火的那具身体,在光柱里居然开始迅速缩小,虽然后者不断地发出阵阵怒吼,但却依旧无法阻拦体型缩小的趋势。 最后,那贯通天地的黑色光柱迅速回缩,短短瞬间,便是化为了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黑色圆球,而那球体之中,一团乳白色的火焰缓缓地升腾着,一股极端恐异的温度,悄然地蔓延而出……净莲妖火终于被封印,但却没有人敢松懈.....在场的所有人,此刻皆屏息凝神地望着那困住了净莲妖火的黑色光团,一股寂静得可怕压抑的气息,逐渐在众人之中蔓延开来.......「动手!」率先打破平静的,依然是魂殿殿主!他迅速朝着黑色光团飞掠过去,魂殿副殿主与魂风也同样腾空而起,共同抢夺净莲妖火!见魂殿的人动手,其余人也是上前拦截抢夺,而就当萧炎和紫妍也想要去阻拦时,一道紫裙飘飘的倩影,却是悄然拦在了他们的面前。 「萧炎,你哪儿都别想去,就给我死在这里吧」凤清儿面色冰冷,手握着那龙凰之剑,杀意宛若实质化地让周围的空间都凝结起来。 而感受到她那极度危险的气息,紫妍亦是握住屠龙剑,目露警惕戒备之色地挡在了萧炎的面前。 「不,紫妍,你去拦住魂殿的家伙,我来对付她.....」萧炎将手搭在紫妍的肩膀上,将她轻轻推到一侧,脸庞上露出坚毅之色,直直地对视着凤清儿!感受到萧炎那话语里的坚定,紫妍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还 是咬着牙离开了这片战场,飞掠向了为争夺净莲妖火已经战得混乱的另一处战场。 「呵呵,萧炎,终于决定不靠女人了吗?」凤清儿对着萧炎戏谑地冷笑,旋即余光瞥向了紫妍离去的方向,「哼,太虚古龙族的龙皇,等本宫擒住她以后,同样也要抽干她体内的血液,让她成为再低贱不过的野狗.....」凤清儿的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凤清儿......」面对凤清儿明显不过的激将法,萧炎依然愤怒得咬牙切齿,眼睛中彷佛能冒出火来,面对眼前这个实力强于自己的大敌,萧炎根本没有任何藏私的想法,一上来就是最强的招式!「五轮离火法!」萧炎双眼中精光爆射,眉心盘踞的浩瀚灵魂力量悄然涌动,一道宛若实质化的身影,在其身旁缓缓凝聚浮现。 紧接着,他与灵魂分身便是同时掠上高空,一团团异火从其体内飞快的涌出,然后化为巨大的火灵,迅速地在天空上组成五轮离火大阵。 天境大圆满?凤清儿的眼神微微一凝,抬头望向高空,没想到萧炎的灵魂力量竟是到达如此可怕的高度,不过,以为凭借灵魂分身以二对一就能与她抗衡,那就真是天真过头了!天空之上火海弥漫,巨大的五色火焰火盘缓缓旋转,狂暴的能量在其中疯狂地凝聚着,散发出毁火般的气息,其阵眼的中心,正是萧炎的灵魂分身!凤清儿的想法也正是萧炎的想法,他从来没有想过靠着如此简单手段就能和凤清儿分庭抗礼,所以灵魂分身只是杀招之一,更强大的杀招,还需要他自己来施展!萧炎面色阴沉,五种颜色的异火涌出身体,然后凝聚在他的掌心间。 随着两只手掌的旋转而渐渐地融合,几个呼吸间,一朵异常妖艳、却散发出令人心悸气息的五色火莲就浮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五色火莲,这就是萧炎目前能施展出的,最强的杀招了!不成功便成仁!萧炎的内心中涌起疯狂的冲动,他猛地挥舞手臂,五色的毁火火莲便与高空中盘旋的那数百丈庞大的火盘同时轰向了凤清儿,沿途处,空间寸寸崩裂,甚至连数千丈之下的岩浆海域,都是被生生切割开了一条千丈鸿沟!凤清儿望着火盘以及火莲,眼神微微一凛,竟然从中感觉到了威胁,她不敢大意,浑身的气息暴涨至面对净莲妖火全盛状态时的程度,握住那龙凰之剑高高举起,然后轻喝着猛地朝前方噼下!「寂火!」无形的金色波纹朝着火莲及火盘扩散而出,当两股毁火般的气息触碰到一起时,一道震撼得足以让人双耳暂时失聪的巨响之声响彻而起,而随后,一股完全不输于此前的数千丈庞大的火焰风暴便再次席卷了这片天地!巨大的火焰风暴,在天空上肆虐了将近十分钟,方才缓缓散去。 而随着风暴的散去,下方的岩浆海域,顿时出现了一个约莫万丈庞大,深不见底的巨坑,远远看去,就如同恶魔的巨嘴,深不可测.....一道道骇然的目光注视着此处,凤清儿凭立虚空,面色依然冰冷,两只美眸似秋水平静,看上去只是身穿的紫裙被焚烧掉了少许,并无什么大碍。 烟雾散去后,萧炎的身影也浮现出来,只是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而在他的身边,一道紫色的倩影搀扶着他,手中竟然还握着那道禁锢着净莲妖火的黑色光球。 「萧炎,幸不辱命......」紫妍搀扶着萧炎的身体,微微一笑,将那黑色的光球交给了他。 只是紫妍的脸色同样不好,嘴角还留有着鲜血,显然是为了抢夺到净莲妖火,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交出净莲妖火!饶你们不死!」天空中「咻咻」地飞来三道身影,正是魂殿殿主、副殿主以及魂风,其中,魂殿殿主的脸色略微有些不好看,居然让得一个小女娃从自己手里将到手的净莲妖火给抢走了!经过了刚才的血腥混战,如今战场上剩下还能战斗的,就只有魂殿的三人、凤清儿,以及萧炎、紫妍两人了。 不过魂殿的三人也都是身负重伤,真要继续血拼下去,说不定得付出陨落的代价!「我等立誓,如果你们交出净莲妖火,我等放任你们离去,绝不追杀」魂殿殿主目光阴沉地看向萧炎两人,他刚才和古南海血战数百回合才将其击败,可也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不愿意再冒更大的风险了。 「萧炎......怎么办?」听见魂殿殿主立誓,紫妍看向了萧炎,询问他的意见。 萧炎紧紧用力握住黑色光球,同样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净莲妖火落在魂族的手里,但眼下,如果想活命,这好像是唯一的选择了......「我不同意」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宁静,在旁边默默看着魂殿三人与萧炎两人对峙的凤清儿忽然开口,刹那间便是让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这两个人,是我的。 净莲妖火,也是我的」凤清儿一脸漠然的神情,面对着魂族的三人,像述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说道。 气氛陡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凤清儿握住那龙凰之剑,金色的无形波纹在虚空中荡漾,那凤眸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倨傲而霸道之气自然而然地弥漫而出。 「凤清儿,人可以给你,但是净莲妖火是我魂族多年的 谋划,必须留在我魂族!」魂殿殿主冷眼望着凤清儿,不做丝毫退让。 「我说了,人,是我的,净莲妖火,也是我的」凤清儿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她看着魂殿殿主,美眸间的杀意渐渐浮现,那龙凰之剑也振鸣着发出龙吼凤鸣之声。 「既然如此.....清儿,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出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魂风。 只见他的脸庞上露出狰狞之色,双手闪电般地结印,一个繁复诡异的法阵散发出浓浓的黑雾自虚空中悄然浮现,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而随着魂风的印诀完成,一股奇异的波动迅速扩散而出,波及到了凤清儿的身上。 「这?!这是什么?!」凤清儿立即察觉到诡异,她瞳孔骤缩,低头只见自己的身体里忽然冒出了许多的黑雾,这些黑雾很快地凝聚成实质化的丝线,旋即黏附住肌肤,眨眼间,便有无数道的丝线攀附住了她娇躯的每一寸肌肤,而凤清儿随后立即感觉到,自己好像有点儿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你对那滴血做了手脚?!」凤清儿抬起头,凤眸怒视向魂风,娇躯剧颤不止,立刻便是想起了魂风交给自己的那滴蕴含古族神血的血滴。 「桀桀桀桀,现在才发现,太晚了!没想到清儿的毅力还挺强嘛,居然没有瞬间就被我控制.......」魂风继续维持着印诀,戏谑地嘲讽道。 虽然凤清儿依旧还能动弹让他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要完全控制凤清儿的身体,只不过再需要几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混账!」凤清儿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魂风如此暗算,怒火顿时上涌,就在这时,她望向了不远处的萧炎和紫妍两人,一股疯狂而冲动的想法忽然涌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拼了!只见凤清儿面露决绝之意,用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逼出了一滴纯粹的精血!随即,精血射入黑雾之中,如冰火消融般发出「滋滋」的声响,让她短暂地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掌控权!「咻!」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电光火石之间,凤清儿竟以迅雷不及之速,划破空间,欺近到了萧炎和紫妍的面前。 凤清儿神色冰冷坚决,一把从萧炎的手里抢走了那封印净莲妖火的黑色光团,然后当着其余五人的面,迅速将那黑色光团一口吞入了嘴中!凤清儿竟然生吞了净莲妖火!!「你疯了!!!」魂殿殿主见状已经来不及阻止凤清儿的动作,他抓了狂地瞪大眼睛失态大吼,其余人亦是同样骇然的表情。 「呃呃呃!!」短暂的几个呼吸过后,凤清儿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脸色苍白地蜷缩跪倒在地,那些黑雾凝聚的丝线,此刻终于是彻底地夺取了她身体的控制权!「混账!竟敢生吞净莲妖火,你是找死吗?!」魂殿殿主怒吼着,彻底失了态,他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痛苦地紧咬银牙的凤清儿,眼瞳中彷佛能喷出火来。 「唉,魂火生,事情搞成这样子,你可真是让老夫以及族长失望啊.......」忽然,一道苍老的叹气声回荡在这片天地间,浓浓的黑雾自虚空的某处往四周弥漫而开。 「哼!如果你早点出手而不是选择看戏,净莲妖火早就被我族拿下了!」魂殿殿主阴沉着脸,对那道声音的主人冷哼道。 随后,只见从那浓浓的黑雾之中,走出来了一位面容普通、毫无亮眼之处的平凡老者,但他的身体却隐隐散发出让人心悸的恐怖气息......紫妍瞳孔骤缩,从这平凡老者的身上,她察觉到了比净莲妖火更加强大的浩瀚气息!这说明......这位一直藏匿在暗处的魂族强者,是至少六星以上的斗圣!「事已至此,只好将他们全都带回去了,至于该如何处置这小女娃,就听凭族长发落吧」平凡老者在魂族中人称魂魔老人,他看了看紫妍和萧炎二人,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不断试图摆脱控制的凤清儿,淡漠地说道。 身负重伤的紫妍还想带着萧炎逃跑,但下一刻,魂魔老人只是抬起手掌轻轻一握,无数的黑雾化作的锁链就封锁住了紫妍和萧炎身处的空间,然后将他们牢牢地捆缚了起来。 「太虚古龙族的龙皇......还有萧族的余孽......」魂魔老人冷笑一声,似在嘲笑两人的不自量力。 紧接着,他轻轻一拍,身后的空间就破碎出了道逐渐扩张的裂缝,一道空间传送门悄然浮现,那头倒映着的,是座宏伟无比的漆黑雄城!「走吧,将这三人带回魂族」魂魔老人淡漠地说着,轻轻一甩手臂,禁锢着萧炎和紫妍两人的囚笼就飞入了传送门中,而他自己也紧随着迈入进去。 「桀桀桀桀......清儿,走吧」魂风暴戾地咧嘴狞笑起来,对着地上跪着的凤清儿勾了勾手指,后者便立刻顺从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就宛若他的提线木偶般,虽然还保留着神智,但身体的掌控权已经完全归属魂风了!「魂风.....待本宫脱离这该死的掌控.....必要杀你!」凤清儿怒到极点,凤眸中酝酿着冰冷的杀意,但她的身体却在操控下不由自主地 朝魂风靠近过去。 「桀桀桀桀......清儿,到了魂族的大牢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可是非常期待你变成谄媚母狗的那一天呢~~」面对凤清儿的威胁,魂风显得毫不在意,只是轻浮地伸手捏住凤清儿的下巴,面露陶醉之色地看着她那张沉鱼落雁的天仙面容,即使那张脸上此刻复满了怒火和寒霜,依然美得倾国倾城.......魂风狞笑连连,然后一把将凤清儿,推入了那通往魂族古城的传送门中........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9) 【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19)作者:冷冷滴枫2022年6月25日【第十九章·凤清儿的淫辱身体改造与屈辱的奸淫孕种】在被黑暗吞噬的诡谲空间风暴之中,一座雄伟的洪荒古城宛若能寂灭万物的古墓般于虚无中静静漂浮着,隐约之间,彷佛有无数道凄厉惨嚎的灵魂体在其雄城的高空形成苍白的灵魂漩涡,令人望之不寒而栗。 在漆黑雄城的最深处,一座隐没于滚滚黑雾弥漫的阴森古殿之内,十几道隐隐散发出令人战栗气息的鬼魅身影在此会谈,讨论着处置凤清儿的事宜。 「关于凤清儿的处置,诸位,有何意见,不妨多提出来吧」一句苍老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起来。 「桀桀桀……这样的天才人物,必须为我魂族所用!只要施些禁术手段,对其灵魂进行奴役,让她永生永世为我魂族服务即可!」「哼!我魂族万载昌盛,族中少年妖孽天骄数不胜数,何必在意区区凤清儿!依我看,就和那古族的神品血脉拥有者一样,先取了她体内的净莲妖火,再抽干她的血,最后由虚无吞炎大人将其肉体炼成丹药,必能助族中的天才们在修炼天赋上有所突破!」「真是迂腐之见!凤清儿之天赋惊世骇俗,又能让整个中州在其霸道统治下俯首称臣,是有人主之资,如今我族在大陆上谋划的魂殿已毁伤大半,若是凤清儿能服从我魂族的调遣,让其成为我魂族对外的代言人,扶持其成为魂殿之主,我看也未尝不是可行之策」.......位于首座,也即是盘坐在众人之中间位的鬓白老人闭合着眼眸,似在休憩沉睡般面无表情,他静静听着其余众长老们各抒己见的讨论,一言不发。 忽然,鬓白老人的双眼缓缓睁开,在其苍白的眼眸中,竟没有半点儿漆黑之色,就像是没有了眼珠,看着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随后,他的视线看向了大殿之下,站在长老们之外的一名黑袍青年。 「魂风,说说你的想法」老人声音嘶哑,当他开口的瞬间,周遭所有的讨论声都安静了下来。 「是......魂风以为,凤清儿必须为我族所用,但以强制手段拘禁其灵魂并非上策......」说到此处,魂风抬头望向诸位魂族的长老,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眸子深处流露厉色,「魂风敢向诸位长老保证,只需三个月的时间,定能叫凤清儿甘愿为魂族奴婢,永生永世心向我魂族」魂风傲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然后便是众长老们无言的沉默,他们的视线具都望向了首座的鬓白老人,似在等待他最后的定夺。 鬓白老人发白的无瞳双目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忽然,一阵无形的波动倏地自大殿的更深处传来,彷佛是灵魂传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既然如此,魂风,此事就交由你去做了.....不要辜负族长的期待」鬓白老人幽幽开口,而他此话既出,每位长老的脸上都是微微动容。 「是,定不会辜负族长和长老们的期待」听闻此言,魂风恭敬地抱拳告退,眼眸深处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喜色。 在魂风离开后,古殿内除了鬓白老人外,其余的鬼魅身影悉数缓缓消散于黑雾之中,此处,也再度归于了平静...........在魂城地底,阴森地牢的最深处,有着通往另一处异域的传送门,那里,是魂族用来关押那些极度危险或者是重要犯人的无尽空间。 殷红色阴沉的天空,宛若张血色的幕布,无数道暗紫色的闪电撕裂天穹,混沌的气息从破碎的虚无之中弥漫而出,这里的能量稀薄得几乎感受不到,对修士来说,就像是座无边无际的坟墓,哪怕是斗圣强者在此,也只能眼睁睁地在这片末日般的废土中迎接消亡......「嗡....」血色的天空中忽然浮现出一道光圈,从光圈之中,有两人走了出来,一人乃是魂风,而另一人,与其说是走出来的,不如说是被魂风像对待条死狗般屈辱地拖行着,身形娇小,紫发下的金色眼瞳中满是怒意,幼嫩纤细的双臂被弥漫黑雾的铁链所紧紧捆绑在腰后,正是和萧炎、凤清儿同时被魂族俘虏的紫妍。 魂风目视着远处,嘴角咧出残忍凶戾的笑容,丝毫没有在意蜷缩着跪在脚边的紫妍,他拉紧锁链,带着沦落为阶下之囚的太虚古龙龙皇一起,朝着某处方向,化作流光,飞往了这片异域空间的深处。 在此极恶之地关押的,自然就是凤清儿,她低垂着螓首,生死不知,紫色青丝披头散发地垂落,身体和四肢被从虚空中伸出来的锁链牢牢捆缚住,呈「大」字型悬吊在这片血红色的混沌空间里面,锁链根本的虚空裂隙里不断弥漫出滚滚黑雾,从凤清儿的体内汲取斗气,让她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根本摆脱不了锁链的控制,再加上这里的能量稀薄得可怕,更是让凤清儿没有了逃脱的可能。 「清儿,别来无恙啊.....」过了小会儿后,魂风来到了凤清儿被拘押的地带,他宛若鬼魅般停在凤清儿的身前,过分白皙的脸上挂着戏谑又得意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对彷佛失去意识的凤清儿轻声笑道。 「魂风.....本宫若能脱困,誓必杀你......」凤清儿听见魂风的声音,慢慢抬起头来,在披头散乱的青丝之间,两只充满怒意的眼眸投出令人胆寒的视线,她那彷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语压抑着极度酝酿的愤怒,凤清儿的娇躯微微颤抖,捆缚住她四肢的锁链也顿时跟着震动起来,嘎吱作响。 「桀桀桀桀.....清儿,别尝试挣扎了,这锁链是由我族长老们亲自锻造,连全盛时期的六星斗圣都脱困不得,不如省点气力吧.....」面对凤清儿的威胁和杀意,魂风怡然不惧,一切尽在掌控的表情中带有了几分嘲弄。 他微笑着前倾身子靠近前去,仔细端详着凤清儿倾国倾城的容貌,在如珠帘般垂落的紫色青丝间,姣好玉容上那欺霜赛雪的莹滑肌肤彷佛吹弹可破,一双柳眉婉转柔和而威仪隐现,散发淡淡尊贵之气,琼鼻高挑,秋水美目间镶着紫宝石般绚丽的瞳眸,樱唇鲜红似丹砂,檀口娇小而诱人,构成一张尊贵冷艳的无暇玉容。 得以如此亲近地欣赏着凤清儿完美且魅惑的尊容,纵以魂风的坚韧意志,此刻也不禁有些心神摇曳,然而接踵而来的,便是心底里那熊熊升起的征服欲和亵渎欲。 「清儿,你瘦了」魂风伸出手掌,像爱抚着最为珍视之物般,用手背轻轻摩挲着凤清儿那充满怒意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愈发变态扭曲的微笑,他用语气温柔的话语,向着凤清儿轻声说道。 「给本宫挪开你这恶心的脏手!」凤清儿俏脸生寒,怒意更甚,锁链的震响变得更加激烈。 「唉,清儿,你真是误会我的用意了。 如今,我魂族已经掌握了通往成帝路的钥匙,再无人可阻挡我魂族的兵锋,只要你愿意与我结合,助我从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中谋得族中实权,晋升那无上帝境,待日后大陆统一之时,我为魂帝,你就是一人之下的帝后了!」魂风的脸色愈加狰狞,兴奋地向凤清儿阐述着自己的雄图大略,身负神品血脉又心性残忍的他,内心深处潜藏着远超他人想象的野心!「滚」回应魂风的,却只有凤清儿淡漠至极的一个字。 「.......唉」先是死寂般的沉默,然后魂风收回自己的手,摇了摇头,随即对着凤清儿,他又露出了不知是怜悯还是轻蔑的眼神,叹息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必须用些手段,让清儿学会听话了.......」「哪怕把你的身体彻底玩坏也没有关系,我会拘禁你的灵魂,让你一遍又一遍地体验猪狗不如的雌畜生活,直到你愿意臣服我为止」魂风咧起嘴角,浮现出狰狞残忍的暴戾之色。 说罢,魂风轻打了个响指,束缚住凤清儿的虚空锁链竟悉数收回,遁入了裂隙之中,让她重新获得了自由!脱离了束缚后,凤清儿的眼神陡然间狠厉肃杀起来,但她刚刚有所动作,浑身就如同变成了凝滞的凋塑般,完全动弹不得了。 「桀桀桀桀......清儿,你该不会忘了吧?你的身体里还有着禁制呢」魂风右手拖拽着紫妍,背负左手,用轻蔑得意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身前愤怒地紧咬银牙的凤清儿。 「走吧,清儿」魂风对着凤清儿戏谑地命令,右手的锁链紧缚住紫妍,然后头也不回地往这片空间的另一处飞去了。 凤清儿的肌肤之下隐隐浮现出漆黑的脉络,她紧咬银牙试图抵抗,但身体仍然是不受控制地跟随着魂风腾空而起了。 三人来到了这片混沌空间的某处凹陷盆地,彷佛被陨石砸出的巨型坑洞深不见底,而且还回荡着异样尖锐的嘶吼,在洞口,还布置着为了封印什么东西的巨型法阵。 魂风三人立于洞坑的边缘,凤清儿和紫妍望着那好似洪荒凶兽巨口般的深邃大洞,心中俱是产生了非常不妙的感觉。 「桀桀桀桀.....清儿,你还记得你想要培养的」淫狱「吗,这里,就是我培养出来的雏形,而你们,就将是它的第一批实验品」魂风对着凤清儿和紫妍桀桀地怪笑,然后他双手开始结印,洞口的法阵发出亮光,正在慢慢地消散。 「叽!!」被囚禁在巨洞最深处的怪物也彷佛感受到了封印自己的法阵正在逐渐削弱,兴奋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锐嘶吼声。 最终,法阵彻底消散,几条细长的触手顿时从无尽深坑的底部飙射过来,卷住紫妍和凤清儿,像是专门捕猎雌性生物般,将她们拽往了深坑里面。 「恶心的东西,放开本宫!」远离魂风又获得身体掌控权的凤清儿柳眉倒竖,怒斥着,迅速从掌心间凝聚出强横的斗气波动,狠狠拍在缠绕在腰间的触手上!但是,怪物触手的坚韧程度却远超凤清儿的预料,触手毫发无伤,而且力大无比,凤清儿的反抗似乎激怒了洞底的怪物,顿时又有数条触手从洞底爆射过来,缠绕住凤清儿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狠狠拽向宛若巨口般的深坑底部!「混蛋,快给本宫放开......呜唔唔......」_ii_rr(ns); 凤清儿还在拼命挣扎,但随着越来越多的触手从洞底里射出,缠绕住她的身体,凤清儿就像是被无数根麻绳给紧紧捆缚和绞压,最后将她包裹成了茧般,被怪物拉向了洞坑 的最深处。 最后,凤清儿和紫妍两人被触手们拽进了一个彷佛由血肉堆砌而成的鲜红色肉窟里面,是怪物的身体里,这些无数的坚韧触手正是从血肉里面生长出来,它们紧紧捆缚住两女的皓腕和脚踝,同时,这些触手的肉条上面还复盖着具有腐蚀性的黏液,凤清儿和紫妍身上的衣物「滋滋滋滋」 地被黏液逐渐腐蚀干净,露出冰肌玉骨般的两具雪白胴体。 「肮脏的东西!给本宫滚开!!」 居然被恶心的触手们剥光了衣物,凤清儿羞怒至极地挣扎反抗着,体内仅剩不多的斗气,此刻再也顾不上地全部爆发出来,化作镰刃,顿时切碎了捆绑住自己身体的数根触手,鲜红的血液立刻从触手被切开的截面里面疯狂地喷溅出来。 「叽!!!」 怪物似感觉到了疼痛般,发出尖锐的嘶鸣,面对凤清儿的反抗,它愤怒地予以回应,顿时,更多的触手张牙舞爪地从肉窟的各处向凤清儿涌去,几个眨眼间,就将这名胆敢反抗的雌性猎物再次捆绑了起来,而且,还将凤清儿捆缚成了极为羞耻的捆吊姿势,她那双修长性感的雪白莲腿被强行向上掰折到身体的两侧,柳腰微微弯曲,脚踝高过头顶,粉嫩的私处凸显得明显,毕露无遗,同时,两条粉藕般的纤纤玉臂也被触手们拉至脑袋的上方,两只秀腕被触手缠绕住,类似于膝下握颈交的姿势,不再给凤清儿任何挣扎的余地。 「住手!!」 凤清儿看着向她阴阜间狰狞逼近的粗壮触手们,惊恐地瞪大美目,发出失态的叫喊声,然而被惹怒的怪物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下这胆敢反抗的雌性,触手们没有丝毫怜悯地,直接粗暴插入了凤清儿的处女小穴和肛门里,凶恶地开垦这紧致的穴道!「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般的疼痛随之而来,肉膜被轻易捅破,殷红的处子鲜血从凤清儿的小穴里随着粗壮触手的抽插而流淌出来,而后庭末经润滑的肛门膣道同样被触手强行侵犯和挤压得产生剧痛,让凤清儿顿时惨嚎起来。 触手们粗暴地蹂躏着被它们捕获的雌性的身体,狠狠侵犯进了凤清儿穴腔的粗壮触手激烈地前后进出,在紧窄的阴道内搅动出许多飞溅的汁液,用它那好似蛇头般的前端反复用力叩击着环状子宫颈口的软肉,迫不及待地要深入到雌性孕育后代的宫腔里面。 「啊啊啊啊!!不!!快停下!!」 末经人事的凤清儿哪能承受得住这样的痛击,子宫口传来的疼痛让她的娇躯如水蛇般疯狂扭动痉挛,两只眼睛瞪得死死滚圆,破瓜之痛和子宫交之痛让她白皙肌肤下的血管都暴跳起来,然而被侵犯雌性的欲望支配的触手们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啊啊啊啊啊啊!!」 触手的蛇头状前端最终在凤清儿的子宫颈口处扩张出小口,强行从紧窄的肉洞挤压进去,慢慢将它粗壮柔韧的躯体塞入凤清儿的子宫里面。 似是嫌这名雌性的惨叫声过于聒噪,无数条细小的触手们涌向凤清儿的脸庞,将她的檀口强行掰开,再由一根格外粗壮的触手直接从上而下贯入她的食道里面,压迫住香软的小舌,让凤清儿彻底发不出声音来,同时抽插着这名雌性的嘴穴。 随着触手用躯体慢慢胀满凤清儿的子宫,她的宫腔也在被一点点地强行撑大,生育后代的子宫腔壁逐渐向外挤压,将凤清儿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得有如西瓜般滚圆鼓胀起来,这种非人般的剧痛让凤清儿美目泛白,娇躯痉挛得更加厉害,几乎快要痛晕过去了。 进出凤清儿后庭的触手也没有闲着,它艰难地开垦进紧致直肠的深处后,通过崎岖的肠结,将蛇头形的前端侵犯进了凤清儿的大肠里面,触手粗壮的躯体慢慢地前进占据着肠道的每一寸,蜿蜒地蛇形前进,从直肠不断往里面深入,给予了凤清儿极为屈辱清晰的饱胀感。 不.....停下.....凤清儿的美眸黯淡无光,思绪都恍如被刀割般切得零碎,她鼓胀浑圆的小腹上,触手从股间开始逐渐进入,像是走着迷宫般,在凤清儿好似怀孕的西瓜肚上耸起蜿蜒崎岖的肉丘,最后,当触手完全占据了她的肠道时,每次进出和蠕动,就像是有条大蛇在凤清儿的肚皮之下狂舞起来。 不.....不要......在这边触手们疯狂粗暴奸淫着凤清儿的同时,另一边,紫妍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触手们将她捆绑成了双腿几乎成笔直一字马的羞耻姿势,细直娇怯的双臂被反拧到身后,触手缠绕住手腕,压在后腰间,粗壮的触手已经侵犯进了紫妍幼嫩的小粉穴,对小女孩模样的紫妍来说,若成年人小臂粗壮的触手尺寸极其恐怖,胀得她的处子花径同样痛苦难忍,小脸蛋都疼得苍白了起来。 而且,这控制触手的怪物似乎非常了解这些被它捕获的雌性的弱点,更懂得如何来淫辱她们,紫妍被触手狠狠抽插了小会儿后,又被触手们以固定姿势吊起,两条细长的触手张狂地在她的身后舞动,随后像鞭子般,开始狠狠鞭笞紫妍的娇小幼臀!「啪!」 「啪!」 「啪!」 「啪!」 紫妍咬紧银牙,努力忍受着触手们鞭打的疼痛,身为太虚古龙龙皇的她,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被虐待着,让紫妍感觉丢尽了颜面,一下又一下的脆响,回荡在这血肉洞窟的里面。 忽然,有两条较为细长的触 手来到了紫妍的娇小身躯前,它们的表皮更加光滑,前端竟能如花瓣般绽开,露出里面尖锐的口器,不等紫妍反应过来,两根触手就如毒蛇般狠狠上前咬住了她那两只小巧乳鸽上的娇小樱桃,锐利的尖牙直接咬破了乳肉,丝丝鲜血顿时从乳头里流淌下来。 「啊啊!!这....这是什么.....」紫妍疼得小脸抽搐,但随即,从触手的口器中,有什么尖锐细长的东西扎进了她的乳头里面,彷佛将微微冰凉的液体注射到了她的幼小乳房里面,对这些恶心可怕的触手们的雌性折磨手段,紫妍的小脸微微苍白,内心里顿时产生了对末知的恐惧。 对于喜好淫掠、捕猎雌性的怪物来说,这些落入它魔窟里的雌性都是待宰的羔羊,它给她们注射媚药、不断奸淫,以让这些雌性们永远沦为给它培育后代的苗床......媚药注射入紫妍稚嫩娇美的小身躯后,几个呼吸间,其剧烈强劲的药效就发作了。 紫妍的妙俏脸蛋迅速红润起来,意识宛若陷入泥沼间,思考变得缓慢,美眸间微微迷离,呼气声粗重,从小口中吐出雾白热气,在细腻羊脂的肌肤之下,淡淡粉红的发情颜色逐渐浮现,即使以太虚古龙族的体魄,也无法抵抗这触手分泌出来的催情液体。 「啪!」「啪!」「啪!」.....「啊......啊......」身体不可遏制地陷入发情状态后,对紫妍来说,触手们的鞭笞就从单纯的疼痛施虐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快感给予,她的幼软屁股已经被触手们抽得通红,但紫妍已经被鞭笞屁股给抽打出了快感,从小口中发出的不再是痛叫,而是夹带着妩媚之音的娇小少女的销魂呻吟声。 旋即,一根表面黏煳煳的触手插入了紫妍微微翕张的小嘴之中,开始狂乱地搅动着她的嘴腔,像在贪婪地掠夺着这名雌性的唾液,犹如男性粗大的肉茎,享受着紫妍小嘴的美妙吮吸。 随着奸淫的进行,触手们对两名雌性的身体苗床改造也逐渐开始了。 两根同样有着口器的触手舞动着来到凤清儿的娇躯前,不过它们更加粗壮,颜色也更加深沉,当它们张开布满锐利尖牙的血盆大口,咬住凤清儿浑圆傲人美乳上的两颗樱蕾时,丝丝鲜血流出,同时,细长的触手们还卷曲缠绕住丰硕酥软的奶子,从根部紧紧勒动挤压,让凤清儿疼得从被触手塞满的嘴巴里发出「唔呜唔呜」的受痛闷哼,然后,同样地,开始往两只挺拔丰满的乳房里面注射强效的媚药。 「咕呜唔唔......咕唔......」被粗壮的触手从上往下贯通着喉咙和嘴穴,凤清儿发不出话来,只得痛苦地呜咽着,当她看见有越来越多的触手包围着自己的身体,等待享用,黏煳煳的汁液从触手们的口器和躯体上滴落,就像流淌着口水的群狼们,一股淡淡的无力感,逐渐从凤清儿的心底弥漫起来。 不行.....本宫.....绝对不会这样屈服......凤清儿才稍稍稳固住心神,又有两条只有婴儿尾指般粗细的触手从触手群中凸显了出来,它们的外表更加诡异和恶心,头部竟然是蠕动狂舞着的无数纤小肉芽,雌性的本能让凤清儿立即对这恶心的触手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抗拒感。 不!不要靠近本宫!...面对触手们的苗床改造,凤清儿想要甩动脑袋躲避,但是,数条触手很快就扑了上来,缠绕住她的脖颈和额头,固定住了凤清儿的螓首,让她只能惊恐地看着两条细长的触手缓缓接近,然后从脑袋两侧的耳朵钻入了进去。 「呜唔唔呜唔!!」凤清儿的挣扎和反抗俱是无用,两条触手通过耳蜗来到她的颅内后,头部那些蠕动的肉芽逐渐汇合,然后从肉团里面慢慢延伸出了一根尖细的银针,银针毫不留情地直接扎在凤清儿的大脑上。 紧接着,微微的电流从触手的体内往银针上蔓延传递过去,刺激凤清儿大脑皮层下的几处神经,开始对她的感官和大脑进行最深层的苗床改造!「呜唔唔唔唔唔!!!」对大脑直接的电流刺激让凤清儿两眼翻白,痛苦地浑身抽搐起来,而此时在她的身体周围不安舞动着的触手们也纷纷张开口器,对着凤清儿的胴体开始疯狂喷射出黏煳煳的粉红汁液,让凤清儿浑身变得湿腻腻的,同时改造着她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对触摸的敏感度。 在强烈电流的折磨之中,凤清儿的意识慢慢离她远去,她眼眸中的神采逐渐涣散,最后变得完全空洞无神了............对身体和感官敏感度的改造持续了许久,待改造完成后,触手们从凤清儿的口中抽出,松开了她的脚踝,放下她那双修长性感的美腿,纤纤玉足自然下垂,只有双手皓腕仍被触手紧紧缠绕住,将之悬吊了起来。 「咻!!」凌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柔韧的触手狂舞着化作了鞭子,对着好似昏迷过去的凤清儿胸前饱满挺拔的奶脂狠狠鞭打过去!「呜唔!」奶子被抽打的痛楚让凤清儿顿时从意识懵懂之间清醒了过来,她抿紧樱唇、柳眉紧蹙地呜咽了声,随即,两条粗壮有力、若成年人手臂粗细的触手挥舞得更加迅疾,对着凤清儿雪白滚圆的乳房极为激烈地鞭笞起来!「啪!」「啪!」「啪!」「啪!」 触手抽打在柔软的奶子上,酥白雪腻的乳肉顿时凹陷进去,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道道通红的鞭打痕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凤清儿痛得忍不住惨叫连连,然而,在那疼痛之下,又有异样舒服的感觉从被鞭打的奶子处传来,带来酥麻的快感,被改造得敏感度数倍增长的身体,对这种施虐的鞭笞,已经完全将其视作为快感的施予了!不!这....这怎么可能!本宫绝对不会觉得舒服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惨叫声中,凤清儿的脸颊上也逐渐泛起了潮红之色,纵使她拼命想要用意志力压抑住快感的窜动,但怪物对她大脑直接进行的苗床改造,完全激发出了她的淫欲,所以一小会儿的功夫后,凤清儿忍不住摩擦的两条修长玉腿之间,就有晶莹的穴汁从腴润肥美的鲍肉里被抽打得甩溅了出来,很快,血肉地板上就留下了凤清儿肉穴内的小滩淫水。 「嗡....」就在这时,一个光圈自血肉洞窟中浮现,魂风的身影从其中走了出来,他面带着戏谑得意的狠厉笑容,阴恻恻地勾起嘴角,贪婪而淫秽的视线看向了被触手们悬吊鞭打着的凤清儿。 魂风挥了挥手,那些像鞭子般疯狂抽打着凤清儿乳房的触手们便顿时停止了动作。 「桀桀桀桀......不错,不错.....被这些恶心的触手们夺走处女的感觉如何呢,清儿?」魂风背负着双手,傲立身躯,来到凤清儿的身前,看着凤清儿此时狼狈又屈辱的模样,像看待下贱的奴隶般,狞笑着询问道。 「魂风......我必杀你.....」凤清儿怒目圆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寒声道。 「桀桀桀桀......杀我?清儿,还是先搞清楚你自己的处境吧」魂风嘲笑两声,随后抬起手臂,将右手伸向凤清儿被鞭打得微微红肿的丰硕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娇小樱红的蓓蕾,用力地扭转,小巧乳首的根部顿时被拧出肉旋,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快感刺激让凤清儿霎时间面色微微潮红,柳眉颤抖蹙紧地,发出了羞耻的嘤咛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清儿!你现在,只是头欠调教的雌畜罢了,有着这种淫乱的身体,以后,就乖乖当我魂族的性奴吧!」_ii_rr(ns); 魂风看着凤清儿的敏感反应放声大笑起来,然后,他狞笑着挥了挥手,触手们就顺从得彷佛如臂指挥般,纷纷涌上去,缠绕住凤清儿的四肢,将她拉扯成了「大」字型。 紧接着,一条宽厚的黏煳煳触手从地板里伸了出来,它的前端上面生长着有如章鱼吸盘般的凸起,密密麻麻的凸起间流淌着黏稠的催情汁液,显然,又是这只怪物折磨雌性猎物的手段之一。 「桀桀桀桀.....清儿,你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我就先去玩玩太虚古龙族的龙皇好了」魂风戏谑地笑说着,随后将凤清儿扔给了触手们奸淫,自己朝着另一边的紫妍走去了。 被眼前雌性流出的穴汁挑逗得疯狂的触手们顿时兴奋地一拥而上,纷纷插入凤清儿的肛门和嘴穴里,还有勒住她饱满坚挺的乳房进行压榨挤奶,并有尖锐口器的触手啃咬着那两颗娇小可怜的乳头,而那根宽厚的黏煳煳触手也将它的躯体伸向凤清儿的腿心间,用密密麻麻的吸盘状凸起开始反复摩擦凤清儿的粉嫩私处。 「呜唔唔呜唔!.....」凤清儿被触手塞满的嘴巴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但她无法抵抗身体里逐渐涌起的快感,肛门再次被贯穿,胀满了紧致的膣肉,粗壮的触手凶猛地侵犯进了她的肠道内,使得平坦光洁的小腹耸起了蜿蜒曲折的肉丘,同时,敏感湿润的小穴被宽厚触手的肉粒凸起疯狂地反复摩擦,将黏煳煳的催情淫液浸入下体的淫肉里,也让凤清儿的花径内舒服得流出了更多的小穴汁,淌得她身下的触手们兴奋地纷纷张开口器,如饮甘霖般,将凤清儿的淫水吞入进腹中。 不.....不要.......凤清儿陷入了屈辱和快感的地狱之中,她百般抗拒,但却犹如掉进了漩涡之中,逐渐无法自拔......另一处,被触手们改造过后、一直虐打着屁股的紫妍已经夸张地流了满地的淫液,魂风这时来到她的身后,触手们停下动作,魂风从后方搂住紫妍娇小幼嫩的少女身躯,宽厚的手掌轻松把握住紫妍胸前末经发育、小巧玲珑的乳鸽,重重地揉捏,直搓得紫妍的小乳房都变了形,而魂风仍觉得丝毫不过瘾。 「唉,这种贫瘠的乳房真没意思,桀桀桀桀.....龙皇大人,给我变成那个性感成熟的形态吧」魂风叹了口气,随后桀桀怪笑着,对紫妍戏谑命令道。 「混蛋!本皇才不会为了你这种恶心的家伙!」紫妍紧咬银牙,纤长细直的四肢被触手们缠绕住,稚嫩青涩的脸蛋上流露出的是不符合年纪、坚毅愤怒的神情,微微扭过小脑袋,对魂风怒而斥之。 「桀桀桀桀......对付不听话的母畜,本族长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魂风的表情愈加狰狞和淫邪,他勾了勾手指,数根细长的触手就涌向过来,它们张开口器,对着紫妍的娇小樱桃、阴蒂啃咬过去,同时有两根粗壮的触手凶狠地插入她的后庭 和小穴,直接开始激烈的活塞运动,脆弱的处女膜瞬间破裂,处子之血溢流出美穴,让紫妍顿时美目圆瞪,幼嫩的少女身躯不停微微颤抖起来。 紧接着,其余细长的触手们伸向紫妍的面容,钻入她的唇瓣,强行掰开了紫妍的娇小檀口,将上下颚拉到极限,让她完全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随后,数十条触手从洞窟墙壁蠕动的血肉里面取出了一枚鲜红色的卵,它们将之小心翼翼地呵护包裹住,慢慢将卵护送到紫妍的小脑袋面前。 「唔呜!!呜唔唔!!」紫妍看着那枚鲜红色的卵,雌性的本能直觉让她产生了恐惧感,她拼命地挣扎试图摆脱,但触手们牢牢捆缚着她的脑袋、掰开她的檀口,甚至压住了她的小舌,让紫妍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触手们将那枚卵送入了她的嘴里,然后将它推进了食道里面。 「咕唔唔唔噜噜!!!」紫妍瞪大双眼,喉咙拼命不停地耸动,但还是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枚卵滑入食道,通过贲门,最后落进了她的胃袋里面。 「你!你让我吞了什么!!」将卵送入进去后,触手们纷纷脱离,被迫吞下末知怪物卵的紫妍立刻开始用力干呕,在尝试无果后,愤而转过脑袋,对魂风怒声质问道。 「桀桀桀桀.....实话告诉你也无妨,那是这」淫狱「生物用来控制雌性的寄生卵,我想,很快就要开始了吧?」魂风桀桀地狞笑着,眼神阴冷下来,瞳中浮现出更多的戏谑之色。 「什么开始....唔唔.....呕呕呕呕!!」紫妍刚想继续逼问,但胃部突然传来了阵阵抽搐的疼痛感,让她霎时间小脸苍白,胃部翻江倒海的感觉,令紫妍忍不住用力干呕起来。 就在她的肚子里,那枚鲜红色的卵已经迅速胀大起来,从它蠕动的血肉之中,伸出了无数细小的肉芽,它们黏附到胃袋的内侧上,然后又能诡异地渗透出去,像无数有着意识的血管,逐渐延伸向了紫妍身体里的各个器官.......「桀桀桀桀.....好,让本族长来检验下效果吧。 雌畜,给我变成前凸后翘的那种成熟姿态」魂风狞笑几声,随后对着紫妍发出了命令,在下一刻,紫妍惊恐又羞怒地发现,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立即就开始变化,原本稚嫩青涩的幼女娇躯眨眼间就变成了性感高挑的御姐胴体。 「桀桀桀.....这样玩起来才舒服嘛,你说是吗,龙皇大人?」魂风淫邪地奸笑几声,戏谑羞辱着紫妍,迫不及待地伸出宽厚的魔掌,握住她胸前变得浑圆饱满的成熟媚乳,爱不释手地揉搓起来,同时,他胯部肿大雄壮的器物也紧紧贴住紫妍翘挺圆润的腴美丰臀,让紫妍脸颊羞红到了极点。 「好了,现在该来好好享受下母畜龙皇的身体了」魂风面露狰狞和淫邪之色,掏出自己尺寸夸张的雄壮肉棒,那极其侵略性、硕大紫红的龟头用力压迫住紫妍的小嫩穴,然后粗暴地缓缓插入那刚刚开苞的紧窄花径里面,狰狞的巨龙叩击着紫妍脆弱的淫穴,让她疼得顿时小脸苍白,倒吸冷气。 几乎没有给紫妍任何喘息的时间,魂风将自己的巨根完全塞满紫妍的小穴后,就用宽厚的手掌抓住紫妍的柳腰,另只手狠狠抓揉着她的胸部,像卯足力气的蛮牛般,狠狠地挺动髋部开始进行凶猛的抽送,可怜紫妍的小翘臀瞬间就被魂风强壮有力的胯部撞击得平扁,啪啪作响,雄壮得如成年男子手臂般的巨根如攻城槌般狠狠叩击着紫妍小穴最深处的软肉!「呜唔唔!呜唔.....」紫妍努力咬紧银牙,黛眉紧蹙着,但这被触手们改造过后的身体实在是过度敏感,布满了弱点敏感带的小穴被魂风那非人般粗壮的肉棒挤压反复刮蹭,极为强烈的快感瞬间就侵袭了她的全身,再如何顽强的抵抗,都在那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下被彻底压垮,无论是被魂风抓揉的胸部,还是被他肉棒占有的小穴,都舒服得让紫妍心神摇曳,那壮硕至极的巨根,甚至都不需要使用高超的性爱技巧,紫妍只感觉自己的抵抗越发无力了。 「呜唔.....呜唔唔呜......」魂风在紫妍的背后,全力地交合冲击着,一脸狞笑得逞的表情,两人的交合处淫液飞溅,魂风完全将紫妍的小穴当作了自己释放兽欲的场所,他的肉棒胀满了穴道内紧致的淫肉,那愈发湿润的肉穴紧紧绞合着他的巨根,敏感带的强烈刺激让紫妍紧抿着粉唇,呜咽声却愈加妩媚,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渐渐迷离起来。 「怎么了,雌畜,不继续嘴硬了?下面的小骚屄已经湿得很厉害了呢,看来所谓的龙皇大人,不过也只是男人肉棒下的一条母狗而已!」魂风继续恣意羞辱着,大力挺动着他的髋部,在紫妍翘挺的嫩臀上撞击出脆响,强而有力的壮硕肉棒彻底填满了紫妍的处子之径,挤压着极度敏感的淫肉,让紫妍已经忍不住娇躯颤抖,纤腰微微反弓起来,御姐形态下的一双修长圆润美腿不自主向内夹紧,爽得流出了更多的蜜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紫妍的理智彻底决堤,快感淹没了她的大脑,两只美眸中尽显出迷离之色,腰臀不受控制地被性欲操控着迎合起魂风的抽插,从樱桃小口中,吐出了令 人迷醉的靡靡娇喘之音,这时的紫妍,自我意识已经完全被吞没,彻底沦落为渴望交配的雌畜了。 魂风咧起嘴角,露出得意奸邪的笑容,他的强壮腰部猛然发力,雄伟粗壮的肉棒犹如怒龙般狠狠地直击到紫妍的阴道最深处,硕大勃起得狰狞的龟头直接在紫妍的平坦小腹上顶出了凸起的小肉包,让紫妍霎时间浑身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激烈的子宫交对她来说是超乎想象的绝顶快感体验,让紫妍瞬间就爽得翻起了白眼,她的小穴更是「噗呲噗呲」地抽动,喷出了好多的穴汁!「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就高潮了吗,雌畜?真是没用的下贱母猪!」魂风哈哈大笑,嘲笑着陷入高潮中翻起了白眼的紫妍,「淫狱」对雌畜的改造成果超出了他的预期,完美地将这位高傲太虚古龙龙皇,给变成了轻松就能高潮的敏感下流婊子!紫妍的这具性感胴体相当地令人满意,所以魂风搂抱住她的腰肢,狞笑着用他那强悍至极的肉体继续铆足了力气地进行冲刺,一下又一下地将硕大龟头送入紫妍紧致阴道的最深处,搅得淫液泛滥......而在魂风和紫妍进行着激烈交媾的同时,另一处,凤清儿则是被触手们奸淫得快要失去意识了。 相比起野兽之间的交合,这些触手们的性欲和体能几乎是无穷无尽,它们将大量的催情媚药注射入凤清儿的体内,用粗壮的躯体凶猛地狂暴搅动她的淫穴,然后将腥臭白浊的汁液尽数喷射在无可挑剔的完美胴体上,以至于凤清儿双眼迷离地忍不住高潮了数次,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被玷污上了触手们射出的大量精液,沿着娇躯缓缓地垂流,她双腿间的地板上已经流淌着了许多的骚汁浪液,精液和淫水混合,犹如一洼白浊的泥潭,然而触手们依旧精力旺盛地疯狂抽插着她的嘴穴、小穴和后庭,同时三穴贯通,精液和淫水在穴道内被不停地搅拌,让凤清儿神情恍惚地迷失在快感里面,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触手们奸淫得逐渐奇怪了。 噗嗤噗嗤噗嗤!!触手们兴奋地狂舞,又一次或朝着凤清儿、或在她的体内喷射出了大量的腥臭汁液,从她失神的脸颊开始,将浓稠的精液肆无忌惮地射在了上面,胸前两只饱满挺拔的玉乳自然也没有放过,精液射在滚圆的奶子上,很快就沿着狭小诱惑的乳沟流淌下去,滑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淫靡地淌落在地上,而她的嘴巴、小穴和后庭更是夸张得像倒喷出来般,瞬间喷出了大量的精液,从喉咙里喷出的精液又淤积在嘴腔内,将凤清儿的檀口变成了盛放精液的腥臭精盆。 「唔唔.....咕噜噜唔唔.....」凤清儿双眼无神,被迫吞咽着触手们在喉咙里射出的精液,她的身体再次无助地高潮了,触手们连续不停的奸淫使得她的身体虚脱无力,而那些超浓厚的散发出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腥臭精液,即使凤清儿原来是如何的厌恶和抵抗,此时的她已经开始逐渐沉溺在精液的味道里了......不......本宫.....不会这样屈服的......「噢噢噢~!噢噢噢噢~!!」就在凤清儿坚守着最后的心神,还在顽强地抵抗快感的侵略时,紫妍和魂风的兽欲交合已经到达了尾声,从那根非人般粗壮尺寸的巨根里面,喷射出了超浓厚的白浊精液,一股脑地灌入紫妍的小嫩屄里面,胀满了她的子宫,让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缓缓鼓胀起来,变成了滚圆的小西瓜,紫妍也彻底翻起白眼,被魂风抽插得爽到失去意识了......「呼.....龙皇大人的小穴,真是好用呢.....」魂风舒服地舒了口气,狞笑着将自己的巨根从紫妍的体内拔了出来,白浊的子孙汁顿时从微微红肿的小穴内溢出,然后紫妍就无力地摔倒在了洞窟地板上,双目失神,胀大着滚圆的精液西瓜肚,不停地喘着粗气。 紧接着,紫妍被魂风用五指牢牢掐住后颈提起脑袋,像拖拽着条死狗般,将她一路拖行,拖到了凤清儿的面前。 「桀桀桀桀.....这母狗龙皇我就带走了,给魂族地牢里的那些老怪物们爽爽吧。 至于你,清儿,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一周之后,我会再来接你的,只希望你能坚持到那个时候,没有成为触手们的苗床,桀桀桀桀......」魂风戏谑地对着凤清儿淫笑,然后头也不回地,提着如同死狗般的紫妍,抬起手臂召唤出传送的白色光圈,离开了这里。 不.....你这家伙,不能就这样将本宫丢在这里!凤清儿看着魂风径直离开,瞳孔惊恐地骤缩,她绝对不想要在这怪物的肚子里被不日不夜地奸淫足足七天!那样的话,她的大脑会被快感摧毁到疯掉的!但是,事情已经晚了,无数的触手兴奋地瞬间涌向了凤清儿那浑身沐浴着浓厚精液的身体,将她的娇躯紧紧缠绕住,像包裹成肉茧般,一圈又一圈,直至将凤清儿完全吞没.............转瞬间,七日之后。 当魂风再次回到这血肉洞窟里的时候,这里的触手们已经尽数缩回了血肉里面,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蛹型肉团,里面不时传出着沉闷的「咕唔咕唔唔」的声响....「放她出来」魂风狞笑着命令道,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巨大的蛹型肉团开始剧烈地蠕动,随后如同绽放的花苞般,肉瓣迅速剥落,依稀可见一个身材曼妙的人影,从肉团里面狼狈地被海量的精液给冲了出来,重重摔在魂 风的面前,大量涌出的精液犹如决堤的山洪,地板上淤积的精液快要没到脚踝位置,洞窟内顿时弥漫出腥臭浓厚的精液味道.....「唔....真臭....」魂风厌恶地抽了抽鼻子,这些淤积发酵了七天的精液,味道可以说让人闻着就有想要呕吐的感觉,更不用说在这好似精罐的肉团里面被精液浸泡了七天的凤清儿,原本白皙似雪的肌肤上彷佛复盖了层淡淡的发黄精垢,柔顺秀丽如绸缎般的紫色长发更是被浓稠的精液们黏煳煳地粘合起来,仰面望着上方的美眸内空洞无神,平坦光滑的小腹更是鼓胀滚圆得像大西瓜般,不知道吞咽下了多少的精液,恐怕她的身体已经是被精液完全填满了.....「精液婊子,该醒醒了!」魂风狞笑辱骂着,向前两步,抬起自己的脚,对着凤清儿滚圆鼓胀的西瓜肚就是狠狠地重踏下去,将圆滚滚的肚皮踩得凹陷出脚坑,突如其来的重击,让凤清儿顿时死死瞪大了双眼,四肢抽搐般地弹跳起来,然后檀口张大,从嘴巴、小穴和屁眼里面,「噗噗噗」地喷出了大量的精液,犹如泉涌,活像是人肉精液喷泉!「桀桀桀桀,清儿,清醒了吧?」魂风一脸戏谑的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踩在脚下、疼得脸色苍白、娇躯微微颤抖的凤清儿,笑问道。 而面对他的讥笑和嘲弄,凤清儿只是咬紧了银牙,怒视着,身体里的力气已经被触手们消磨了个干净,整整七日以来昼夜不停的奸淫,让她的身体不断游走在高潮和被快感淹没的兴奋之中,整日以精液为食,让向来养尊处优、心性孤傲的她几乎快要崩溃了.....「走吧,雌畜,为了欢迎你,本族长可是准备了特别的欢迎仪式呢」魂风坏笑着,屈指轻弹,顿时从纳戒中射出一物,飞向了凤清儿的雪白脖颈,然后箍在了上面,那是一个非常惹眼的红色宠物项圈,还挂着小巧的金色铃铛,十分具有羞辱意味。 「嗡.....」白色光圈浮现,魂风用狗链牵住凤清儿脖颈上的项圈,然后毫不客气地狞笑着拽紧狗绳,大踏步向光圈里走去,将凤清儿拖出了这片「淫狱」......一个时辰过去,经过奴隶们一番相当粗暴和淫亵的身体清洗后,凤清儿被两个壮汉架住,在魂风的命令下,被带到了魂城的圆形广场上。 「咔嚓!」像是要将凤清儿带上处刑台般,她的双手被壮汉们抓住,强迫摁进摆在广场上的木枷的洞里,然后合上木板,同时将凤清儿的脖颈和两只玉白皓腕禁锢住,让她弯着腰,保持一个塌腰提臀的难受姿势,被固定在广场的中心,这种羞耻的姿态,不用想也知道,又是魂风为了要让她屈服而准备的恶劣羞辱。 「桀桀桀桀......上次是薰儿母狗来魂城给大家提供服务,这次,轮到清儿了呢」魂风背负着双手,得意地睥睨斜视着凤清儿,狞笑道。 此时,广场上已经围了足有上百名的魂族男性,他们脸上浮现着贪婪淫邪的笑容,盯住凤清儿那具丝毫挑不出瑕疵的完美玉体,眼瞳里的炽热已经是毫不掩饰了。 流淌在血管里的强悍斗帝血脉,让魂族的青年男性肉身皆是极为强壮,而他们对交媾的渴望,也是远古八族之中最为强烈的。 「好了,就用精液来热情地欢迎我们新到来的雌畜肉便器吧!」魂风猖獗地大笑,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七八名魂族男性就急不可耐地快步走上了前来。 「嘿嘿嘿嘿,骚货,赶紧含住我的肉棒吧!」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最先抢占了凤清儿面前的位置,看着眼皮子底下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他裤裆里鼓胀的大肉棒早就饥渴难耐,立即就将它掏了出来,将硕大狰狞的龟头压在了凤清儿的丰润樱唇之上。 「呜唔唔!唔唔!」凤清儿当然不愿意就这样给这些恶心的男性们含住他们黝黑丑陋的巨物,所以她蹙紧柳眉,死死抿合着双唇,摇晃脑袋,不肯让魁梧男人的龟头插进自己的檀口中。 「桀桀桀桀......确实是极品啊,这对奶子,比上次那个叫萧薰儿的贱货的还要漂亮.....这可爱的小乳头,真让人忍不住,嘿嘿嘿嘿......吸唔.....吸熘唔.....」另一些男人们也赶忙占据了凤清儿身体的其他部位,那对挺拔腴美的酥软奶球自然是男人们争抢的焦点,两个男人幸运地分别抢到了位置,顿时淫笑起来,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对着两只饱满诱人的大白兔亲咬上去,用力嘬吸起了凤清儿的小乳首。 「呜唔.....咕唔呜呜呜!!」敏感的胸部传来了剧烈的刺激,凤清儿柳眉颤了颤,一个不留神之间,触电般的快感令得她的防守出现了松懈,樱桃小口顿时被硕大的龟头突破,强硬地挤开贝齿的防线,将那黝黑丑陋的巨根塞入了她的檀口里面。 魁梧壮汉舒服地一声呻吟,然后用双掌扣住凤清儿的螓首,将她的嘴穴完全视作了自己的泄欲场所般,粗大的肉茎在凤清儿被改造过后的喉穴里面肆意驰骋,那喉咙膣肉良好的延展性和紧致性,比之处子的玉径亦是不遑多让,再加上那妙俏香舌的柔软滑蹭,绝对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口交名器。 「嘿嘿嘿,这骚货的嘴巴真是舒服,再用力点儿吸吧!」魁 梧壮汉淫笑俯视着紧蹙黛眉露出满脸难受和不愿表情的凤清儿,这种能随意淫辱绝色美人的满足感让他的肉棒兴奋得厉害,简直坚硬如金铁,胯下乌黑浓密的杂乱弯曲阴毛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凤清儿的樱唇。 好臭.....这家伙的肉棒.....好浓郁的味道.....唔呼.....不行......本宫.....本宫绝对不会.....从面前黝黑丑陋肉棒上传来的浓烈气味直扑鼻间,那原本应该是令人反胃、恶心的味道,但经过了触手们的改造后,凤清儿变得不仅不讨厌肉棒的气味,反而是对这种雄性的臭味产生了迷恋的感觉,光是闻着这股气味,凤清儿就面泛潮红之色,小穴也忍不住微微湿润了。 「嘿嘿嘿,抱歉啊骚货,我可是三天没洗澡了,肉棒的气味很浓郁吧?」魁梧壮汉见着凤清儿面色潮红、一脸难受和不悦的玉容,淫笑道。 「呜唔唔呜唔唔唔!!」就在这时,在凤清儿身后的魂族男性们也排好了长长的队伍,占得头名的男人不客气地桀桀淫笑,掏出他那根凶恶狰狞的器物,就双掌用力扣住凤清儿的腴润翘臀,将自己的阳具迅猛地插入凤清儿的肉穴里面,龟头直接操翻两瓣柔软粉嫩的阴唇,径直没入深处,第一下就狠狠撞击到了环状的子宫颈软肉,让凤清儿娇躯微微颤抖地呜咽起来。 「这小穴夹得真他妈舒服,比上次操的那个古族的母狗还要爽!」男人兴奋地喊叫着,满脸淫笑地揉捏起了凤清儿酥软翘挺的雪臀。 听着这些恶心的男人居然将自己和那些只配跪在自己脚下舔脚的女奴们相提并论,凤清儿感觉到被狠狠地羞辱,顿时不悦地拧紧了柳眉,涌起了怒意。 已经突破到天阶功法的「驯奴诀」,不仅给予了凤清儿强大的力量以及克制女性的特殊属性斗气,而且也赐予了她绝世无双的容貌和身材,沉鱼落雁的姣好容颜、高挑火辣的完美胴体、雍容尊贵的冷傲气质,以及高高在上的中州女王地位,令得凤清儿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如今大陆美人榜上的第一名。 只是,如今这位心气高傲的女王,也沦为了魂族的肉便器,她那前凸后翘的诱人身体被饥渴的男性们瓜分,无论是饱满挺拔的酥软奶脂、粉嫩紧致的小穴、樱唇翕张的檀口,还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大美腿,甚至是娟秀柔顺的紫色及腰长发,都成为了男人们释放性欲的场所,他们疯狂地淫亵着凤清儿的胴体,只为了将污浊的精液玷污在这位绝色女王的身上。 「噢噢噢.....好舒服的嘴,我要射了!!」最^新^地^址^发^布^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魁梧壮汉享受了几百合凤清儿的亲吻吮吸榨取后,终于忍不住地熊腰颤抖,双手死死按住凤清儿的脑袋,从巨根里面汹涌地发射出了滚烫白浊的汁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喉咙里面!「咕呜唔唔呜唔!!」凤清儿美目圆瞪,滚烫的精液顷刻间涌入她的喉道,直接灌入胃袋里面,让凤清儿被迫吃下了男人大量腥臭的子孙汁!就在壮汉射精的同时,还有几名对着凤清儿撸管的男性也呻吟着朝她的美丽玉容噗嗤噗嗤射出了自己宝贵的精液,直接给凤清儿来了次颜射洗脸,她的睫毛、嘴唇、乃至那绸缎般的秀发,全部被精液玷污,白浊的黏稠汁液沿着她脸颊细腻白皙的肌肤慢慢滑落,最后汇聚下巴,淫靡地滴落到地上.....「快点,下一个,别挡着!」刚射完精的人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就被身后等得不耐烦的人们迅速扒拉到了后面,然后又围着凤清儿开始瓜分她的身体以泄兽欲。 「噢噢.....这骚货的小穴真紧....呃唔唔!!不行,坚持不住,要射了!!」在凤清儿身后排队使用的头名幸运男子坚持了许久,但最终,他的肉棒还是败给了凤清儿那崎岖紧致、肉褶层迭密布的小穴,紧咬着牙,身体颤了几颤,将自己睾丸内的精液储蓄全部交代在了凤清儿的宫腔里面,用白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不!不要射到本宫里面......凤清儿感到有些绝望地在内心里叫喊起来,子宫被精液胀得满满,甚至能感受到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淤积在宫腔里面被龟头搅动的黏稠感,阴道内的穴肉腔壁早就被淫液浸得湿透,不由自主地绞榨着男子的肉茎,像表达着这具淫乱身体的欲求不满,她抗拒的声音在被巨根完全塞满的小嘴中转化成了苦闷的呜咽,进一步挑起了这些强壮魂族男性们的凌辱欲望。 「嘿嘿嘿嘿.....母猪,还有几百个人等着用你的骚屄呢,可别那么快高潮得昏过去啊!」紧跟着补上空缺的男人来到凤清儿的身后,淫笑着抬起手掌,兴奋地拍打了拍凤清儿的雪白翘臀,留下淡淡殷红的掌印,然后毫不在意地将他那根肉棒插进了凤清儿已满是精液的阴道里面.....众人围着凤清儿,一人接着一人,很快,凤清儿的曼妙娇躯上就被射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地上已经是宛若一汪精液的水洼般,黏稠白浊的淤积汁液彷佛能没过人的脚底,而凤清儿的小腹更是肉眼可见地鼓胀了起来,被改造后的子宫腔壁柔韧性能力极强,即使胀得如同西瓜般也不用担心,简直是最完美的孕种雌畜。 「骚货,竟然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精液!给我全部吃干净!」在第三十位男人在凤清儿的喉穴里面射精后,看着她控制不住地身体颤抖,耷拉着脑袋,将射进去的精液呕吐出去,顿时心生不满地用手掌抓起地上淤积的精液,将掌心里攥住的浓稠精液拍在凤清儿的小嘴上,死死地摁住,强迫她将精液吃下去,让凤清儿痛苦不堪地蹙紧了黛眉。 「唔呜.....呜唔唔呜唔.....」胃袋和肚子都被精液胀得满满的凤清儿屈辱地向男人表达着求饶之意,但男人丝毫不予理会,只是恶狠狠地又抓起一把精液,狞笑着拍在凤清儿的嘴巴上。 「哈哈哈哈哈哈,好主意!这头母猪竟敢浪费我们的精液,让她全部吃下去!」男人们看着眼前这场景无不兴奋起来,说干就干,他们迅速找来了两个木桶,还有一个炼药时搅动用的大木勺,然后将地上流淌着的大半精液给盛装到了木桶里面。 「快点儿,母猪,吃下去!」男人们将舀着精液的大木勺端到凤清儿的嘴前,纷纷满脸淫笑地看着她,叫嚣命令道。 浓厚精液的浓郁腥臭味直扑鼻间,高潮了差不多七八次的凤清儿已是神志恍惚得不行,看着大木勺里多得甚至沿边缘滴落的精液,雌畜的本能驱使着她想要吞咽下眼前这些好吃的诱人精液,但是,被精液灌得连肚子都鼓胀了起来的胃袋,不停地传来清晰明显的胀痛感。 「不行.....本宫.....实在是吃不下了.....」凤清儿痛苦地蹙紧黛眉,喃喃着,神志不清地向男人们哀求起来。 但是这些被肉欲支配的男人们怎么会就这样放过她,既然她的嘴巴吃不下,那就用其他的部位代替就行了。 男人们桀桀淫笑着围住凤清儿木枷前的脑袋,一人抓住凤清儿的娟秀长发向后拽去,强迫她仰面抬起了螓首,然后,端着木勺的那名男子将木勺拿到了凤清儿俏脸的正上方,看着那张尽显尊气的冷傲面容,对她露出了淫邪的狞笑。 「桀桀桀桀......来,给我们见识见识,母猪是怎么用鼻孔吃精液的吧!」男人桀桀狞笑说着,将他那手里盛满了精液的木勺倾倒,在凤清儿惊恐的目光中,那黏稠的精液顿时流淌直下,垂落在她高挺的琼鼻上,然后眨眼间就流淌入了两个鼻孔里面!「不.....不要!」凤清儿想要挣脱,但男人们已经用几只手掌死死固定住她的脑袋,让她只能被迫仰面接受着男人们的羞辱。 黏煳煳的腥臭精液缓缓沿着鼻孔被灌入鼻腔内,这种极为羞耻的行为让凤清儿倍感屈辱,很快,精液就将她的鼻孔都封堵了起来,在高挺的鼻梁下淤积起了厚厚的白浆,而这时,男人们又推住凤清儿的下颚,让她强行合上檀口,使得凤清儿只得不停地抽动鼻子,屈辱地将精液吸进鼻孔里面,以求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鼾....哼唔哼.....哼鼾哼.....」「吸快点,你这头淫乱的母猪!」看着凤清儿蹙紧柳眉,被窒息难受得不得不开始抽动琼鼻,男人们叫嚣着起哄谑笑,将一勺又一勺的精液倾倒在凤清儿的绝美玉容上,他们看着这名高傲的女王满脸精液的污浊,沿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慢慢流下,同时,抽动着她那可笑的鼻孔,像哼哼唧唧的猪猡般吸食着精液,做出无比滑稽的动作,令这些男人们兴奋地大笑起来。 「快点,下一个赶紧过来,喂给这头母猪吃的精液不够了!」舀光了木桶里的精液后,男人们立即招呼其他还在焦急等待的人们,这些早就等不及的魂族壮汉狞笑着将雄壮勃起的肉棒塞入凤清儿的檀口之中,摁住她的脑袋开始了疯狂的抽送,不给凤清儿任何休息的空歇,操得她的唇瓣和双鄂都发麻了,明丽的美眸也愈加空洞失神起来.....一轮又一轮的男人们将他们浓厚腥臭的精液射入凤清儿的体内,此时的广场上足有数百上千人,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人从魂城的外围涌来。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魂风动用长老们给予的特权下了通行令,所有在魂城外围的外族男性或者是男性奴仆,都可以进到内城里来,随意享用凤清儿的身体。 因此,这场轮奸的盛宴,足足持续了两天两夜......当第三日,魂风回到广场上时,凤清儿已经彻底失去意识,被从木枷上放了下来,她的身下和四周全是精液,以屈辱的跪伏翘臀姿势倒在地上,侧歪着脑袋,明眸内空洞无神,犹如被浸泡在精液淤积而成的浓稠泥潭里面,大量的精液向四周缓缓扩散流淌,凤清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淌着腥臭的汁液,秀发间的精液都凝结成了污浊的黄垢,绝美魅惑的容颜上亦是有着淡淡精斑的痕迹,不难想象,凤清儿是遭受了何等凶恶的凌辱.....「桀桀桀桀.....清儿,这么快就不行了?给你特别准备的客人,才正要出场呢」魂风俯视着凤清儿咧起嘴角桀桀怪笑,他肆无忌惮地用脚踩了踩她的脑袋,然后挥了挥手,让两名壮汉上前,将凤清儿带了下去。 .......不知多久之后......当凤清儿清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阴暗且森然的牢房,她的两只皓腕被铁链捆缚缠绕住,吊在脑袋的上方,脖颈处的项圈被勾上了一条连接在身体 前方地板上圆扣的铁链,脚踝则被铁镣锁住,使得她的腰肢被迫微微弯下、身体前倾,被强制固定成了方便后入的屈辱姿势。 「哼,莫非又是轮奸这种无聊的羞辱.....本宫是不会向你这种卑鄙小人屈服的!」凤清儿眼神冰冷,望向牢房里悠闲地靠着墙壁用一脸戏谑表情狞笑看着自己的魂风,寒声道。 「桀桀桀桀......不要这么绝情嘛,清儿,为了你,我可是准备了特别的客人哟」魂风靠着墙壁,得意地坏笑说着,然后下一刻,牢房的铁门就被壮汉们大力拉开,从外面传来了错综嘈杂、由远而近的沉重脚步声。 许多庞大的肥肉身躯顷刻间挤满了这间牢房,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倒胃的难闻烘臭味,凤清儿的眼瞳因意料之外的可怕场面而惊惧得微微骤缩,小脸也害怕得苍白了小许,她看着眼前这些猪头人身、满身肥膘的恶心粉皮兽人,它们体型高大,面容丑恶,嘴角咧着怪异的笑容,铜铃般瞪大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身体,里面流露出的只有纯粹淫邪的兽欲,此刻,一种从末有过的抗拒和恐惧感觉,顿时袭遍了凤清儿的全身。 「不!不!!你不能让这些恶心的家伙....」身为魔兽界至尊存在的凤清儿娇躯颤抖着怒声暴喝,这些低贱肮脏、甚至连魔兽都称不上的半兽人怪物,怎能让它们玷污自己高贵的身体!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魂风就用戏谑讽刺的阵阵怪笑声打断了她,他挺起腰离开墙壁,来到凤清儿的身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凤清儿抬起脑袋,桀桀阴笑着嘲讽起来:「还没搞清楚么,清儿?你现在就是头下贱的雌畜罢了!就连我魂族豢养的野狗,都能随便骑在你的身上!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魂风猖狂的嘲笑声让凤清儿的小脸顿时又苍白了少许,她紧咬着银牙,娇躯因即将到来的可怕凌辱而害怕得微微颤抖,这种对她身份和人格上的肆意践踏和羞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哦,对了,为了感谢这些替我们魂族开垦荒地的兽人们,清儿就用给它们孕种来报答吧,这些兽人可是很渴望强壮的雌性呢,哈哈哈哈哈哈哈!」魂风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大笑说道。 「不....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怀上这些肮脏兽人的野种!!」凤清儿惊惧得彷佛牙齿都颤抖了起来,虽然理论上,这些兽人的精液绝对不会让她受精,但是,魂风那猖獗的笑声,使得凤清儿的心里隐隐浮现出了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 「桀桀桀桀.....清儿,你该不会忘了我辛苦培养出来的那只触手淫兽吧?它的卵,甚至是可以改造女性的卵巢的.....」魂风咧起嘴,露出邪恶狰狞的笑容,紧接着他中指上佩戴的纳戒闪烁,一枚鲜红色的怪物卵,就出现在了他的掌间。 「按住她的腰和腿」魂风一脸狰狞地冷笑吩咐道。 听了魂风的命令,两名看门的壮汉立即走了过来,四只有力的手掌压制住凤清儿的双腿和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回过头绝望地看着魂风将那枚鲜红色的卵塞进了自己的下体内。 「啊啊啊啊!!!!」凤清儿惨叫着,洁白的秀额顿时冷汗直冒,也体会到了紫妍遭受过的绝望改造感,那枚鲜红色的卵彷佛有着自我意识般钻入了她的阴道深处,然后挤进了温暖的宫腔里面,旋即鲜红色的卵开始破裂,化成血水般的液体,流入输卵管,再融入进了凤清儿的卵巢之中.....经过一阵剧烈的疼痛以后,凤清儿的卵巢改造完成了,现在的她,不仅可以怀上兽人的孩子,甚至连普通牲畜的精液都能使她受孕,而这也意味着,这场凌辱的盛宴,要开始了......「鼾哼哼!!鼾唔哼哼!!」丑陋的粉皮猪头人们发出怪异兴奋的笑声,它们纷纷围向被拘束固定住的凤清儿,胯下那根异常肥大的丑陋器物昂扬挺立,肉棒飘散出的浓郁臭味让凤清儿既是心理上反胃,被改造的淫乱身体又忍不住微微兴奋起来,只得故作强硬地对这些肮脏下贱的兽人们怒声呵斥起来。 「给本宫滚开!你们这些连魔兽都不如的肮脏兽人!本宫乃是天妖凰族最尊贵的女皇.....呜唔唔唔?!!」然而,这些血脉混杂的兽人们似是根本不能听懂凤清儿的话语,它们只被生殖的欲望所支配,尤其是像凤清儿这样血脉极其强大的雌性,对它们来说更是充满了极强的诱惑力,可以通过和这样的雌性交媾,来生育出更加强壮优秀的后代!「鼾鼾!!鼾哼唔唔!!」肥大丑陋的阳具被猪头人兴奋地挺动肥膘大肚送入了凤清儿的体内,开始了野蛮的抽插,它们的器物较之人类的肉棒更加坚硬,阴茎前端呈极具侵略意味的螺旋状,而且肉茎上还复盖着厚厚的包皮,不难想象在包皮之下的器物会有多么的肮脏腥臭,这些猪头人根本没有任何爱怜、前戏、羞辱这种男欢女爱的概念,它们不发达的脑子里,只有纯粹生育的欲望!「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啊!!!」此刻,凤清儿终于彻底慌了神,屈从在了给兽人们孕种的恐惧之下,她惊惧地瞪大美目,拼命地摇晃娇躯试图摆脱,沉鱼落雁的绝色玉容吓得惨白面无血色,但是猪头人们牢牢按住她的身体,并用它们黏煳煳的长舌和格外宽 厚的手掌在凤清儿的胴体上肆意地舔舐抚摸,让凤清儿恶心得发出了阵阵尖叫。 「鼾哼唔唔!!」在凤清儿紧致美穴里粗暴抽送的猪头人愈加兴奋地哼叫起来,它边叫着边流出口水,那根肥大扭曲的肉茎每次都狠狠撞击到阴道的深处,再加上它肚子上那厚厚的脂肪肥膘,「啪啪啪啪」撞击凤清儿翘臀的脆响声更加响亮,简直就像是座小肉山般,再加之它那狞恶丑陋的外表,让眼前的场景看起来颇有美女与野兽的反差倒错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清儿,你就在这里慢慢享受吧,等你生产那天,本族长再来好好欣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凤清儿那脸色苍白的惊惧表情,魂风仰头大笑,知道自己已经是成功击垮了这位孤傲女王的心理防线,紧接着他背负双手,露出残忍的笑容,转身就离开了这间牢房,没有给凤清儿半点儿求饶的机会。 「不!不要走.....咕唔呜呜唔唔!!」凤清儿惊恐得美目圆瞪,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猪头人那肥胖庞大的身躯就挡在了她的面前,将它那根肥大的鸡巴强制塞入凤清儿的檀口里面,发出「鼾鼾哼哼」的兴奋叫声,然后就开始享受起了这名血脉尊贵且强大的雌性给予的口交服务。 「鼾鼾哼唔哼哼唔!!!」正在粗暴地抽插、撞击着凤清儿翘挺雪臀的猪头人突然发出了兴奋愉悦至极的吼叫声,庞大的身躯也开始激烈颤抖起来,这种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接下来,它就要射精了!不!不要射到里面!!.....凤清儿在内心中绝望地哭喊,但是,这些被生殖欲望支配的猪头人哪管这些,它用肥胖宽厚的手掌紧紧抓着凤清儿的雪白翘臀,然后将满是肥膘的大肚向前死死顶住,丑陋肥大的狰狞包皮器物完全压到了花径的最里面,抵住那粉嫩凹陷的子宫颈软肉,把两颗成年人拳头般硕大睾丸内的兽人精液通过露出的马眼全部射了出来!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兽人射出的精液量远非人类可比,凤清儿被子宫里迅速传来的胀痛感疼得瞪大美目,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缓缓鼓胀了起来,直接被身后操着她的猪头人给内射成了精液西瓜肚,而且这种射精的行为还没有停下,依然有彷佛源源不断的精液从猪头人的肉茎里面发射出来,不停地灌入凤清儿的宫腔里面!「咕呜唔唔呜唔唔!!」凤清儿娇躯剧颤,两眼直翻白,她的子宫已经完全胀满,白浊浓稠的汁液已经开始从肉穴里满溢得倒流出来了......「鼾哼哼唔哼哼!!」待猪头人兴奋地在凤清儿的子宫内播完种后,它拔出肥大的肉茎,然后让其他的猪头人们换了上来,它们毫不客气地轮番开始在凤清儿的小穴里抽送、射精播种,将自己的精液留在这名高贵魔兽血脉的雌性体内,等着她为自己孕育出强壮的后代.....这次牢房内的轮奸,比广场上的更野蛮许多,这些兽人们的体力彷佛无穷无尽,两颗硕大睾丸里存储的精液更是源源不绝,在凤清儿的小穴内播完种后,它们又会贪婪地奸淫她的小嘴和后庭,让凤清儿绝望地吃下了大量臭烘烘的浓厚精液,胃部也一直保持着被精液灌满的状态,没有片刻允许她休息的时间......五日后,距离猪头人们的轮奸盛宴已经过去了两日。 此时,牢房里只剩下了凤清儿和流淌着整个地板、乃至墙壁上都有的浓稠精液,那浓郁的腥臭味,就连看管牢房的守卫们都忍不住捏住鼻子退避三舍,而凤清儿眼神绝望空洞地仰面瘫倒在精液淤积的地板上,滚圆饱胀的西瓜肚极为惹眼,就像条死狗般,被人丢弃遗落在这里.....「嘎吱.....」牢房的门被人打开,进来的人,正是将凤清儿关押此处的魂风,他的嘴角浮现着邪魅淫邪的狞笑。 「桀桀桀桀.....彻底被玩坏了吗?那可不行,本族长今日屈尊来此,可是想要来欣赏欣赏,清儿生产孩子的过程呢....」魂风看着瘫死在地上丝毫没有反应的凤清儿,先是桀桀怪笑了几声,对凤清儿羞辱了几番,然后抬起手臂,从纳戒中再次取出了一枚鲜红色的怪物卵。 魂风狞笑着将鲜红色的卵拿到凤清儿的身边,从那枚卵中顿时散发出某种诡异的波动,然后,便见得原本眼神空洞仰面瘫倒在地上的凤清儿,脸上露出了惊骇至极的表情,浑身好似因某种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抽搐了起来!「不!!拿开!!赶快把那个东西拿开!!啊啊啊啊啊啊!!!」凤清儿疼得目眦欲裂,眼球里浮现出了血丝,她按抚着自己滚圆鼓胀得像西瓜般的大肚子,痛得拼命左右打滚,就好像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暴躁不安地蠕动起来了!「桀桀桀桀.....果然,被淫兽改造后的母体,只需要经过适当的刺激,就能成为绝佳的生育苗床呢」魂风的脸上面露陶醉之色,他看着自己掌心间鲜红色的卵,像欣赏着完美的造物般桀桀狞笑,显然,对凤清儿的肉身改造,甚至使得她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完成生育!「啊啊啊啊啊啊啊!!」凤清儿的惨叫还在继续,她瞪大美目,痛苦不堪地按住自己的西瓜肚,在她的下体处,那被操得红肿的嫩穴,此时正在微微地向外翕动,那在她肚子里孕育着的新生命,开始不断地在母亲的身体里寻找出路。 「啊啊啊啊 啊啊!!出去,快出去!!」经历着分娩疼痛的凤清儿脸色苍白,惨嚎连连地哀求起来。 最先,是只粉红色的小手,从凤清儿的肉穴里探了出来,然后出现的,是小巧的幼兽人脑袋,它扒拉着母亲粉嫩的穴肉和阴唇,鼾鼾哼哼地哼叫着从凤清儿的阴道里爬了出来,呱呱坠地,两只眼睛不停眨眨好奇地看着这个降生的世界,粉红色的身体浑身浸满了母亲宫腔内黏煳煳的体液。 这只从凤清儿子宫内孕育的幼兽,很快就被饥饿的欲望驱使,用短小的四肢笨拙地爬行了它的母亲,它咬住凤清儿饱满坚挺的乳房,幼齿啃咬着娇小樱红的蓓蕾,不停地试图从母亲的奶脂里面吸取自己想要的母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极为不错的景象,看来清儿果真有做孕种苗床的潜质呢!」魂风看着眼前淫靡的生产场景而猖獗大笑,他的掌心间,漂浮着一块儿留影石,已将刚刚凤清儿生出幼兽人的过程,全部记录了下来。 随后,魂风狞笑着挥了挥手,召来了看管牢房的壮汉狱卒,让他们将这幼兽人带走,继承了凤清儿血脉的兽人后代,或许能成长为更强大的魔兽物种也说不定呢。 「桀桀桀桀......清儿,接下来,就继续给兽人们生下强壮的宝宝吧」魂风桀桀狞笑着,边说边转过了身去,迈步欲走。 但这时,已经被轮番的羞辱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凤清儿见状,再顾不上任何的尊严和骄傲,赶忙惊慌而狼狈地从满是精液的地上爬起,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般,蠕动着拼命地爬到魂风的脚边,双臂紧紧抱住了他要迈出的小腿。 「不......不要,不要把本宫丢在这里......本宫屈服了.....求求你.....」凤清儿抬头仰望着魂风,双臂死死抱紧,眼角隐隐泛起了泪痕,颤抖不止的话音中满是哀求之意。 给肮脏下贱的兽人孕种这种极度屈辱的惩罚,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所以,凤清儿再没有了平时的倔强和高傲,无限地放低了自己的姿态,甚至趴在地上卑贱地恳求,只为了魂风可以饶过自己.....「哦?现在,雌畜愿意服从本族长,永远为奴为婢了?」魂风居高临下低着头轻蔑俯视着快要哭出来的凤清儿,露出一脸得逞奸恶的笑容,然后戏谑地向她嘲笑道。 「是.....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只求主人不要将母狗丢在这里.....」听了魂风的话,凤清儿像是成功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娇躯激动得颤抖,眼瞳里也出现了光芒,她颤颤巍巍地抱住魂风的小腿,急切地哀求着,生怕魂风反悔,甚至向他露出了谄媚的表情。 「桀桀桀桀.....那就先给本族长舔干净鞋底,表达下你的忠诚吧」魂风桀桀狞笑几声,然后翘起自己被凤清儿抱住的那只脚,昂起头颅,以轻蔑的眼神,对她吩咐道。 「是.....」看着鞋底那肮脏的污泥和污臭的精液垢,凤清儿却不敢犹豫,她微微蹙起黛眉,努力压抑住恶心反胃的冲动,颤抖着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温软白玉般的纤柔双手捧住魂风的脚,将脑袋埋低靠近前去,然后对着魂风的鞋底便开始舔舐了起来。 「吸熘.....吸熘......」在偌大中州尊王称霸的女王,如今却是下贱得像条狗般给男人卑微地舔着鞋底,这种落差和屈辱,让凤清儿忍不住流出了两行清泪,但她不敢怠慢,甚至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用自己的香软粉舌舔舐着肮脏鞋底上的污泥和精液,将它们从鞋底上清理下来,然后卑贱地吞咽进肚子里,只为了满足魂风那变态的欲望。 「桀桀桀桀.....不错嘛,清儿看起来真像条豢养了许久的母狗呢,舔得这么卖力」魂风继续用轻浮戏谑的语气对凤清儿羞辱着,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 「谢....谢谢主人夸奖......」凤清儿倍感屈辱地吞咽着魂风鞋底的秽物,甚至用双手轻轻捧住鞋底抬起,不敢漏过任何细小的缝隙和残垢,小舌越加用力地舔舐清洁,谄媚地向魂风表达着自己的屈从,光只听着那「吸熘吸熘」的声音,还以为凤清儿在吃着什么美味的膳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停下来吧」魂风似是满意了凤清儿的表现,让她停了下来。 凤清儿闻言,连忙轻轻放下魂风的脚,在内心里舒了口气,她恭敬地跪坐在地板上,用满怀期待的神情看着魂风,只希望他赶紧允许自己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只是,她的任何想法,此时都已经被魂风猜透,他看着凤清儿眼瞳深处流过的刹那恳求,脸上露出了残忍变态的笑容。 「桀桀桀桀.....接下来,雌畜就继续在这里给兽人们孕种吧」魂风狞笑着挥了挥手,让狱卒们打开牢房的门,将那些丑陋庞大身躯的粉皮猪头人再次放了进来,牢房内再次充斥了那浓郁恶臭的气味,还有猪头人们兴奋的怪异哼叫声。 「不!不要!!不要!!求求你!!主人!!母狗什么都愿意做,不要把母狗丢在这里!!」看着眼前宛若地狱般的场景,凤清儿呆愣在原地,吓得俏脸 苍白,随后像发狂了般拼命抱住魂风的小腿,崩溃哭泣着向他苦苦哀求,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魂风那戏谑得意的冷笑声。 「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那主人命令你和它们交配,也要乖乖听话才是呢」魂风面露轻蔑之色地桀桀狞笑着,随即像是不耐烦般,抬起腿来狠狠踹开了凤清儿,然后转身走出,关上了牢房的铁门。 「不....不要靠近我!!你们这些肮脏的兽人!!」顿时万念俱灰的凤清儿绝望地尖叫着后退,然而她很快就被粉皮猪头人们团团围住,牢房里,再度回响起了了兽人们兴奋的哼叫和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一个月后......魂城内城,因驯服凤清儿成为魂族之奴、得到众长老肯定,已经完全坐稳了魂族少族长之位的魂风笑容满面地背负着双手,龙行虎步地行走在宽阔的街道上,昂着头颅意气风发,魂族之青年见之无不微微俯首以示尊敬,而这位少族长将要去的,是在东南角的地域角落,某个近些日才被开垦出来的畜牧围栏。 「少、少族长!」兽栏的看守人本来还在无聊地打着盹,余光突然瞄见行走过来的魂风,吓得睡意全无,赶忙屁颠屁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脸谄媚猥琐笑意地连忙朝着魂风鞠躬。 「嗯.....本族长让你看管的那头母畜怎么样了?」魂风随意地应答了声,丝毫没有在意眼前的这名下人,他的视线飘向兽栏里面,旋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那兽栏的角落里、数十头体态臃肿的家猪之间,一名被剥夺了四肢、脸上戴着可笑鼻勾的女子,正在猪圈内用特别制作的玄铁义肢吃力地爬行着,这种义肢完全彷造了猪的短小四肢,爬行起来既容易摔倒又滑稽可笑,可以说是完全为了羞辱而制作的。 在娟秀柔顺的紫色秀发之间,她那倾国倾城的魅惑玉容若隐若现,胸前两团傲人的雪白玉峰亦是坚挺饱满,可以想象,女子原本的身材也是同样完美,只可惜现在却只能如最低等的家畜般,被人豢养在肮脏的猪圈里面。 「嘿嘿.....回少族长,我按照您的吩咐,每天都拉她出来遛遛,平时调教几番,现在已经是听话得不得了了.....」兽栏的看守人露出猥琐的坏笑,向魂风禀报着,似是为了在少族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他说完便转过头去,朝着那被豢养在猪圈里的女子厉声大喊道:「贱奴,没看见少族长大人来了吗?!赶紧爬过来!!」那原本低垂着脑袋的女子听见他的喊话,眼瞳深处顿时流露出惧色,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即就迈出自己的前肢,用像猪的臂膀般短小的义肢向看守人和魂风的方向笨拙地爬去,迅速来到了两人的身前。 「嗯....」看着脚边这名面容绝美的低贱雌畜,魂风轻蔑地昂起头颅,嘴角露出戏谑的笑容,朝着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名爬过来的雌畜自然就是悲惨沦落为奴的凤清儿,她听见魂风的轻哼,顿时像触发了本能的记忆般,立即下意识地努力抬起自己的身体,用贝齿轻咬住魂风裤裆的拉链,向下拉下,露出那根非人般粗壮的狰狞巨物,然后翕张檀口,将魂风的器物含入嘴巴里,樱唇蠕动,脸颊上微微泛起潮红之色,美眸抬起动情凝视,温柔地开始口交吮吸起来。 「不错,比之前听话了很多嘛,给本族长说说,你是如何调教的?」魂风满意地笑看着胯下专注谄媚地给自己口交的凤清儿,好奇地发问道。 「嘿嘿嘿....少族长刚把她交给我的时候,这头雌畜还很不听话呢,于是我就用绳子把她倒吊起来,让她的脑袋浸泡在满缸的马尿和猪尿里,喝得她的肚子都胀圆了才把她放下来,这才让这头雌畜稍微顺从了点儿.....」「而且刚开始那几天,这雌畜居然还倔强地不肯吃猪食,我就只好把公猪的精液掺进去,然后用少族长给我的」进食虫「,寄生控制了这雌畜的食道和嘴巴,让她边和公猪交尾,边将精液拌猪食全部吃了下去,结果现在,嘿嘿嘿.....每天早上,我都会将种马和种猪的精液掺和着倒进她的盆里,这贱货吃得不知道有多开心呢.....」兽栏看守人淫邪猥琐地贱笑着,彷佛在品味着这个月来调教凤清儿的快乐回忆。 「桀桀桀......很好,本族长对调教的成果很满意,这头母畜,本族长待会儿就带走了,之后,本族长会派人给你送点儿赏赐的,以后,就替本族长办事吧」魂风伸手爱抚着凤清儿的无暇玉容,桀桀狞笑,然后随口说道。 「是!谢少族长!」看守人大喜过望,连忙恭敬地道谢。 「这些义肢,就不需要了」魂风笑说着,纳戒中散发出无形的波动,凤清儿身上的玄铁义肢顿时化作能量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凤清儿原本纤细的粉藕双臂和修长圆润的性感美腿,全部回到了她的身上,只在四肢的末端,胳肢窝和腿根子的地方,留下了金色的圆环,正是这些圆环内的空间能量,能将佩戴者的四肢完美剥离,以他物取代。 这些金色圆环,名叫「奴畜枷具」,它的设计灵感,是取自翎泉调教萧薰儿时所用的空间环,当魂风从薰儿口中听到这 段经历时,便立即想出了这种能强迫女性完全变成雌畜的枷具,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试验品,居然会是凤清儿.....魂风将这些奴畜枷具收回,然后挥了挥手,示意看守人退避。 「雌畜,一个月没见,现在见到主人,有什么想说的?」魂风戏谑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全裸土下座叩首的凤清儿,将自己的右脚伸前去,微微抬起前脚掌,询问道。 「雌畜非常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一切.....唔!.....主人的脚~.....吸熘~.....吸熘~.....」正谄媚讨好地埋低脑袋回应着的凤清儿,眼角的余光瞧见魂风那伸过来的脚,立即下意识地靠近前,用白玉般的纤柔小手捧住,面色潮红地探出自己的小粉舌,在大街上,就对着那鞋底和鞋面贪婪地舔舐起来,就像在吃着什么美味,姿态无比的放荡和下贱。 见此情形,不仅魂风桀桀笑着心满意足,就连几位恰巧路过的行人瞧见,看着凤清儿戴着鼻勾一副母猪模样地舔舐着肮脏的鞋子,都是露出轻蔑鄙夷之色,嗤笑连连。 「够了,丢人的贱货,把脖子伸过来」魂风嘲笑着骂道,然后从纳戒中取出项圈,戴在了凤清儿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上。 「驾!走吧,贱狗,回本族长的府邸去」魂风套好项圈的缰绳后,不客气地翻身骑在凤清儿的玉背上,然后勒住缰绳,拍了拍凤清儿的翘臀,像驱使着坐骑般,狞笑着对她呼喝道。 「汪!汪!」被打了两下屁股后,凤清儿似是被驯服得如同本能般兴奋地学狗叫了两声,脸颊上微微泛起潮红之色,然后像动物爬行要先迈出前爪般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臂,载着魂风,朝着他指引的方向全身赤裸地爬行过去。 回到府邸的路上,自然又是免不了被路人们一顿羞辱和嗤笑,不过好在这里是魂城,从各地抓来的绝世美女被当作母狗或坐骑驱使的场景已经屡见不鲜,虽然凤清儿曾经是中州之主、斗气大陆的第一美女,但只要落入了魂族的掌控中沦落为奴畜,那等待她的命运,也是和其他母狗一样,永远成为魂族男性们的肉便器罢了......「母狗,做得不错」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后,魂风挥了挥手,门口的封印法阵启动,将不相干的他人拒之门外,然后直接骑着凤清儿来到厅堂内,让她把自己载到了座位旁。 「汪!谢主人夸奖~....」凤清儿听了魂风的夸奖后似是害羞得俏脸微红,先是狗吠了声,然后立即顺从地跪伏在地,以土下座的姿势将额头紧贴着地面呈叩首状,粉藕双臂分搭在前,指尖轻触,让自己的脑袋成为主人的脚垫。 「嗯,母狗,不用跪在地上了,爬上来,让主人品尝下你的身体」魂风满意地笑了笑,然后颇为轻佻地勾了勾手指,倨傲地抬着头对凤清儿命令道。 「是~主人.....」凤清儿闻言,顿时将恭敬低埋的脑袋抬起来,向眼前的男人露出妖娆谄媚的笑容,她轻轻款摆着自己的雪白柳臀,然后如水蛇般攀上魂风强壮高大的身躯,两条纤细藕臂搂住脖颈,将自己胸前饱满酥挺的松软玉峰紧紧压迫在男人的胸膛上。 凤清儿这般绝美的尤物如此主动投怀送抱,魂风自然也是狞笑着毫不客气,用宽大的魔掌用力抓住凤清儿的乳房,狠狠地揉捏,他那灵巧的手指轻轻捏住敏感的小樱桃略作挑逗,凤清儿就受不了地面色潮红、檀口翕张着发出了阵阵浪荡的娇喘声。 「母狗,主人这么轻轻捏几下就叫得这么厉害了?」魂风继续揉搓着凤清儿的乳头,看着她淫乱痴迷表情的绯红脸庞,戏谑调侃道。 「啊啊~.....因为....主人开发了母狗的身体.....啊啊啊~.....让母狗体会到了真正的快乐~.....主人轻易就能让母狗高潮.....母狗已经离不开主人的爱抚了~....」凤清儿娇喘浪叫着回答魂风的问题,话音酥软而妩媚,再没有了从前高傲的姿态,就像是完全堕落为了最下贱、人尽可夫的妓女。 魂风桀桀地坏笑起来,似是对凤清儿的回答还颇为满意,这个心气高傲的妖孽女王,终于沦为自己的胯下玩物了,不过,为了确认凤清儿是否是真心已经臣服自己,魂风反手搂住她的纤细腰肢,从裤裆里释放出了自己的大肉棒,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他要用最粗暴简单的方法来检验这点!「唔呜~!啊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满足~......」当魂风将他那根粗大非常的肉茎略显艰难地插入到凤清儿的小穴里面时,凤清儿黛眉微蹙、情不自禁地嘤咛了声,然后身体不自觉颤抖,美眸内露出满足痴迷之色,樱唇翕张,连连吐出娇媚的呻吟,好似在渴求着主人更激烈的怜爱。 而正有此意的魂风自然也不会令她失望,他面露狞笑,粗犷的右臂紧搂着凤清儿的腰肢,左手五指则狠狠抓住凤清儿饱满滚圆的乳房肆意揉搓,凭借他强悍至极的肉体力量即使不需要手臂发力,也能轻而易举地用胯部的冲撞将凤清儿的娇躯顶得跳起,让她连连浪叫,将狰狞昂扬的肉棒狠狠顶入到阴道的最深处!「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面对魂风蛮横不讲理的活塞抽送,凤清儿浪叫连连,爽得娇躯剧颤美目泛白根本抵抗不住,她就像只幼嫩的雌兽,面对铆足了力气的蛮牛,只得被单方面地狠狠蹂躏,甚至连迎合都做不到,在那激烈到可怕的肉体碰撞面前,凤清儿只感觉自己的理智瞬间就被彻底摧毁,爽到只能发出「噢噢噢噢」愚蠢的雌畜叫声了!「桀桀桀,小穴现在真是敏感啊,清儿母狗,才插了没几下,水就流得这么多了呢」魂风桀桀狞笑,从凤清儿的腿心间,淫液「噗呲噗呲」简直宛若瀑布般夸张得流个不停,就像是在连续不停地高潮着,但这实际上是身体改造的成果,凤清儿的小穴里面全是敏感带,每次抽插时龟头的刮蹭,都能完美地刺激到所有的敏感点,但也只有魂风这样粗壮得可怕的肉茎才能做到,从而让凤清儿对魂风的肉棒产生更加强烈的迷恋感。 而面对魂风的戏谑羞辱,被快感搞得神魂颠倒的凤清儿爽到两眼翻白着,根本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她的娇躯几乎要软倒在魂风的怀里,浑身被快感的电流刺激得酥麻,无数快感的银蛇在小穴内肆意窜动,就连深处的膀胱都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下被搞得忍不住颤抖,这种野兽般粗暴不讲理的性交,让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过后的凤清儿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只能不停地从檀口里发出妩媚的浪叫,娇躯颤抖着享受魂风的大肉棒带来的压倒性快感!「噢噢噢噢哦哦哦~!!!」魂风以强悍肉身的恐怖体力凶暴抽插了数百回合后,突然狞笑着变换动作,换成了更加有力抽插的姿势,他用宽厚的手掌抓住凤清儿相较起来显得十分纤细的粉臂,让她的娇躯向后仰去,弯出几乎要倾倒的夸张弧度,然后靠着有力髋部的挺动,「啪啪啪啪!」激烈地撞击凤清儿的腿心,将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地送入她的小穴最深处!!凤清儿美目彻底泛白,檀口激烈地翕张吐出兰气,娇喘呻吟声不绝于耳,开始剧烈地高潮起来了!!大量的淫液从她的腿心间水泄山洪般地喷出,瞬间就喷得满地都是,魂风粗重地喘着气,面容上是如同野兽般的狰狞,他隐现青筋的有力双臂紧紧拉住凤清儿的藕臂,几乎每次抽插都粗暴得好像要操坏她的宫颈那样,硕大龟头狠狠叩击在环状的颈口肉上,让凤清儿在高潮中连连体会到那绝望袭来的快感,简直是爽得要将脑子都烧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凤清儿娇媚的浪叫声萦绕府邸,魂风在她的紧致花径里凶蛮地抽插了许久后,自己的肉棒也舒服得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他发出野兽般的低沉怒吼,紧紧拉着凤清儿的双臂,让她柔软苗条的娇躯与自己的身体紧密结合,然后将硕大睾丸内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凤清儿的淫穴内!!「呜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精液「噗嗤噗嗤」地疯狂射出,甚至满溢出粉穴,黏稠地流淌满地,宫颈被精液瞬间胀满的满足感让凤清儿愉悦到浑身颤抖地媚叫起来,她紫宝石般的美丽瞳眸已经彻底迷失上翻,与魂风性爱得到的快感占据了她脑海的每一处,那根粗大无比的肉茎,此时已经完全成为了凤清儿内心的最渴求之物。 魂风舒服地闭目呻吟一声,暗赞道清儿不愧是最适合成为玩物的母狗,然后狞笑着将凤清儿拉入自己的怀里,粗壮右手臂搂住她的纤腰,左手则轻轻爱抚着凤清儿绝美的失神花颜,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凝视着那恍惚的美眸,咧起嘴角,坏笑命令道:「母狗,给我真诚地宣誓,从此以后,永远成为我魂风的忠诚雌畜」魂风的话说完,凤清儿美眸迷离,香汗浸湿的脸颊上潮红之意斐然,她喃喃着翕张嘴唇,脑海已经被无穷无尽的肉欲淹没了。 「是.....我,凤清儿,在此宣誓.....永生永世成为魂风主人最听话忠诚的母狗~.....以主人的意志为母狗的意志.....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听罢凤清儿的宣誓后,魂风的笑容更加狰狞得意,他一直凝视着凤清儿的双眸,确认她所说的,全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话,也就是证明,对凤清儿的调教和奴隶洗脑,完全成功了。 「桀桀桀桀.....不愧是我的清儿好母狗,主人我能否掌控魂族,登上无上帝境,就全在你身上了......」魂风桀桀狞笑着,用手掌轻抚凤清儿的脑袋,让她受用地蹭着手掌,露出宠物享受主人的抚摸般沉溺迷离的表情,魂风的眼神中精芒闪动,似在谋划着什么庞大的计划...........接下来的几个月,凤清儿彻底成为了魂族男性们的公厕肉便器,除了是魂风的专用坐骑外,她还不时出现在魂城的各个地方,穿着魂风为她特意准备的轻薄紫色罗裙,若隐若现地透出罗裙内缠绕在娇躯上的金色体链,以风骚妩媚的姿势勾引着男性们在各种场合奸淫她的身体,而凤清儿的小穴里,也装满了各种各样男人们、甚至是兽人、牲畜的精液.....而在几个月后的某日,魂风突然宣布闭关,不再见客,而且用法阵封印了自己的府邸,不让他人接近,虽然他前不久才突破到三星斗圣之境,但闭关这种事情稀松平常,所以也没有人将魂风的这举动当回事儿......但实则,没有人知道,在魂风的府邸内,不知何时,来了一位面色苍白阴柔的黑衣中年人。 「桀桀桀.....私自取出净莲妖 火独吞,少族长这种做法,可是要犯下谋逆之罪啊......」黑衣中年人看了看魂风和他脚边顺从下跪着的凤清儿,脸上露出诡谲莫测的笑容,怪笑说着,不知是在赞赏着魂风的胆量,还是在嘲笑着他的无知。 「呵呵.....虚无吞炎大人,咱们把话明着说吧。 你虽然身为异火榜第二,可吞噬万物,但却受制于族长上千年不得自由,不也早就想脱离他的掌控了吗?说白了,你就只是族长圈养的一条狗而已,不过,只要你吞噬了净莲妖火、还有这母狗的精血,同样突破到斗圣巅峰之境,那时末必不能反抗他,而我所要的,只是魂族而已,这魂族族长之位历经千年,也是该换换人了....」魂风眯起眼眸,狞笑着向面前的黑衣中年人述说出了自己的庞大野心,他的话语狠厉,面对足足高出他五个小境界的虚无吞炎,竟是没有丝毫谦恭胆怯、尽显张狂。 听了魂风的话,虚无吞炎的面容顿时冷了下来,眼瞳出露出寒彻至极的杀意,彷佛要随时出手,杀掉魂风,但魂风却表情如常不为所动,甚至嘴角的嘲弄之意,都更加浓郁了些。 「既是如此,那就赶快开始吧」就这样对峙了小会儿后,虚无吞炎的脸上露出满意残忍的笑容,阴恻恻地狞笑。 他终于决定,加入魂风的计划,虽然他心里也明白魂风必定还搭着其他小算盘,但只要得到了净莲妖火和凤清儿体内传说中的龙凰本源精血,在八星斗圣之境往上更突破一步,那时候无论是谁,都奈何自己不得了!见虚无吞炎同意,魂风顿时将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放了下来,暗中舒了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微微浸湿,假如虚无吞炎要出手火了自己,只怕是会立刻死无葬身之地.....「滚过去吧,母狗」魂风狞笑着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凤清儿的屁股,让她爬到自己准备好的屏蔽法阵之内,以隔绝外界的感应。 接下来,只要像之前抽取萧薰儿的斗帝血脉那样,将凤清儿体内的龙凰精血抽出来,再取出她体内的净莲妖火,计划就完成了。 虚无吞炎眼神一凛,果断双手结印,熊熊的黑焰在法阵的周围燃烧,那煌煌漆黑大日浮现出来,府邸内的温度顿时攀升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高点。 「缚!」虚无吞炎沉喝了声,从那漆黑大日之中旋即伸出无数道锁链,分别射向凤清儿的娇躯,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以「大」字型牢牢捆缚在了半空之中。 看着计划顺利进行,魂风也不禁露出了得意狰狞的笑容,接下来,只要开始抽取凤清儿的龙凰精血就可以了!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骤生!「啊啊啊啊啊啊啊!!!」被锁链捆缚在半空中的凤清儿突然惨叫了起来,让刚准备结印的虚无吞炎都愣住了没有继续动作,凤清儿紧咬着贝齿,浑身剧烈地颤抖,美眸内浮现出血丝,彷佛在经历着极大的痛苦般,表情愈渐狰狞,让魂风和虚无吞炎两人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呵呵呵,魂风,你真的以为,可以让本宫屈服吗?!!」当异变结束后,身体停止了剧烈颤抖的凤清儿缓缓地抬起脸庞,滴落着冷汗的玉容上一脸的冷笑,看向魂风的表情里,已是没有了任何的谄媚和服从。 「不可能!你是如何做到的!」魂风攥紧拳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但旋即,他的面容又冷戾下来,话语变得冰寒且残忍,狞笑道:「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会狠狠粉碎你的人格,砍断你的四肢,让你永远成为最下贱的雌畜!」不过,面对魂风的残忍威胁,被捆缚住身体似乎毫无反抗能力的凤清儿却怡然不惧,脸庞上亦是露出了冷笑。 「嗡!....」一朵花瓣上布满着诡异血色脉络的白色火莲突兀地浮现在这片空间里,让原本就恐怖的高温再度攀升到了更加可怕的高度,同时也让魂风和虚无吞炎的脸上,露出了骇色。 「你?!居然炼化了净莲妖火?!」魂风咬紧牙,冷视着凤清儿,身形化作鬼魅迅速靠近过去,斗气在其掌间凝聚,立即准备动手,先将凤清儿重创!然而,下一刻,凤清儿清冷的声音陡然响彻。 「爆!」伴随着凤清儿的话音落下,那白色火莲立即开始激烈地旋转膨胀,无数乳白色的火焰流溢出来,像汹涌的海浪般,其中的每一缕火焰都有着恐怖的焚毁净化之能,让这片空间都被烧得开始迅速溶解了!「不好!快撤!!这女人是个疯子!!」立刻就察觉到了白色火莲膨胀异变的,是在场实力最强的虚无吞炎,但饶是他看着凤清儿疯狂的行为,亦是忍不住瞳孔骤缩,召唤出熊熊的黑焰加持护身,同时甩出漆黑火焰长鞭缠绕住魂风的身体,拉着他向空间之外极速逃离。 因为,那即将要引爆的,并非是净莲妖火的创造物,而是真真正正的,净莲妖火的本源!!但是,那白色火莲,就是冲着他而来的!轰!!!!!!彷佛火世般的火焰风暴瞬间吞噬了虚无吞炎,让他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即使以他通天彻地的恐怖修为,也无法抵抗这净莲妖火自爆后的恐怖乳白色火焰,他体内的黑焰拼命地向外涌出防御,但那净化之焰还是从外至内慢慢灼烧到了他的本源,这是不可逆转的本源性损害!「啊啊 啊啊啊啊!!」虚无吞炎痛苦地惨叫,只来得及将魂风扔出这片空间之外,旋即,他的身体就被乳白色的火焰风暴吞没,然后,一条纤细粉白的藕臂,自那火焰之中,陡然从后方贯穿了他的胸膛!!「虚无吞炎,你的本源,本宫就收下了」凤清儿的身影浮现在虚无吞炎的身后,嘴角露出了冷笑,乳白色的火焰彷佛在刻意躲避着她的身体,令她能在这火焰风暴之中短暂地不受那恐怖焚毁之焰的影响,她的五指猛然发力,用力向后撕扯,竟从虚无吞炎的体内强行取走了他的部分本源!「不!!!!!」遭受到不可逆重创的虚无吞炎吐出一口黑血,冒着被净莲妖火焚火的风险,立即转身扑向凤清儿,试图抢夺回自己的本源,然而,凤清儿面带冷笑的身影翩翩化入了那火焰风暴的核心之中,让虚无吞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翩然离去!嘎吱!!嘎吱!!此刻,这片空间已经承受不住,发出了尖锐的嘶响,乳白色的火焰风暴眨眼间撕碎空间,顿时席卷向了外面的魂城!净莲妖火的恐怖焚毁之力在此时展露无遗,火焰风暴自魂风的府邸向外迅速扩张,所有被乳白色火焰吞噬的事物都被焚毁成了彻底的虚无,许多人连惨叫声都还末发出,就已经汽化于无形。 原本被无尽黑暗笼罩的魂界,一道通天彻地的火焰光柱贯穿穹宇,彷佛曜日般,将这阴暗虚无的空间照得无比光亮,好似创世般的奇景,然而对魂城中的人们来说,则宛若地狱末日的降临!「怎么回事?!!」在魂城深处修炼的魂族长老们终于注意到了魂城之内那焚尽万物的火焰风暴,他们咆哮着从古殿内冲出,而魂城内城中之人,此时已经死伤大半。 魂族长老们立即结阵,怒喝着试图镇压那火焰风暴,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作,从魂界高空的虚无之中,一只无比巨大的漆黑斗气巨掌就从虚空的裂隙中浮现出并猛然拍落,将那火焰风暴都囊括在了它的掌心里面,然后将那火焰风暴慢慢地强行摁压了下去!当火焰风暴被彻底镇压后,漆黑巨掌也消失于无形之中,长老们还有魂族的军队强者们开始迅速飞向魂城的各个角落,救治那些火世火焰风暴下的幸存者......但造成这可怕灾难的始作俑者,早已经逃脱了出了这片虚无的空间.....而根据后面陆续而来的汇报,凤清儿在离开魂界之前,还去往了关押犯人们的监牢,将萧炎和紫妍劫走,然后杀光了里面的守卫,还有那些侵犯过她的猪头半兽人们,包括从她子宫中孕育出来的几头幼兽人。 ......「轰....」巨大的声响悠然自凤奴城巨大宫殿的深处传来,一道空间裂缝被撕开,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的凤清儿踉踉跄跄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即使紧咬着银牙坚持得浑身战栗,依然还是无力地跪倒在了地上,虚脱之感很快遍布了她的全身。 「主人!」自净莲妖火山脉之行后,一直在宫殿里等待凤清儿回归的小医仙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人,立即焦急地跑上前去,将一颗丹药放入了凤清儿的嘴里。 丹药的药力在经脉内流转,让凤清儿的俏脸稍微恢复了点儿血色,她在小医仙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这时,听到动静的曹颖,也从宫殿外迅速赶到了此处。 「主人」曹颖看着凤清儿身上被烧焦的残破紫色凤裙,隐隐猜测到发生了什么惊世的大战,但看着凤清儿脸上的神情有些阴冷,只好缄口不言,向凤清儿恭敬地躬身行礼。 「正好,你们将这两人带下去,关到地牢里面」凤清儿运转功法,稍稍让脸色恢复了正常,她向曹颖和小医仙吩咐着,挥了挥手臂,被她劫走的萧炎和紫妍就从空间里被释放了出来,不过现在,还不是关心这两人的时候。 「本宫从今日开始要闭关数月,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本宫」凤清儿说完,就拂袖将四人全部送出了自己的闺房,然后施出封印法阵,将里面与外界隔绝了起来。 「嗡....」一团漆黑的火焰和一团乳白色的火焰出现在了凤清儿的身边,是她从虚无吞炎体内强行取出的本源,以及在引爆净莲妖火之前保留的最后一点儿火种。 没有任何犹豫,凤清儿的瞳眸中露出决绝之色,立即开始打坐,闭目凝神,想要炼化这两团残缺的异火,假如成功,借助异火之能,她不仅可以修复强行将灵魂两分的后遗症,还能借助异火的力量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届时,她才能向胆敢淫辱自己的魂族复仇!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 凤清儿的黑暗复仇(20) 失败V8JsScriptException Object([message:protected] 精&gt; V8Js::compileString():152: SyntaxError: missing ) after argument list[string:Exception:private] 精&gt; [code:protected] 精&gt; 0[file:protected] 精&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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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货!”只是,翎泉根本懒得听她分说,直接恶狠狠的表,怒斥两句,然后抬起脚来,用肮脏的鞋底踩在萧薰的脑袋,极尽羞,狠狠左右碾挪。就在薰和萧炎两在牢卿卿我我时,铁门忽然被从外面猛踢开,道魁梧的身影,袭黑衣,昂走入了进来。清醒,拿起薰留的杯,紧紧盯着,但几经思考斗争过后,还是毅然决然将它放了回去。“!!”被关在小牢的萧炎抓着栅栏,怒目“呵,还给你的郎带了礼物哼,算了,的就是改不了腥轨的本,和的结了婚居然还敢去别的!”翎泉转过,瞥了瞥小牢的景,轻蔑忽视掉正愤怒望着自己的萧炎,自然也是看到了萧薰带来的杯,于是不屑嗤笑道。“萧炎哥哥~”萧薰跪倒在小牢的玄铁栅栏前,小手紧抓住栅栏,微微仰起螓,向着小牢的萧炎张开樱桃小嘴,像极了渴求液浇灌、求不满的货。“他那根废物现在连都不来了!还念念不忘去!真是条尽可的!”翎泉看着萧炎胯被锁环紧紧锁住颤抖不止的,毫不留、极尽讽刺之语仰笑起来。“连薰给萧炎哥哥带的杯子也没有用”萧薰喃喃说着,然后抿紧红,了我见犹怜的伤心表,双手抓着栅栏,慢慢低了脑袋。这种折磨已经持续了几个月,萧炎的神已经被折磨得有些恍惚,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了。“啊让萧炎哥哥看到薰这幅样子真是不好意思让薰就这样过来今客们太了~在薰的小进来了好多~”萧薰脸颊绯红,神离着,嘴说着的语,柳款摆,向着关押萧炎的小牢轻微晃着走了过来。thys11.com(精彩视频)```新``````清新尘的面,染着靡的绯红,神微微离,瓣涂口红,如玫瑰般艳红,淡雅的青长裙变成了骨的红薄纱衣,雪的肌肤在几乎透明的巾纱若隐若现,极为诱惑,如般皙通透、修长优的双,套了庸俗妖娆的趣红渔袜,雪的赤脚,穿着艳俗的红跟鞋,在腰间的带,还挂着许多只装满浊液的、用过的套子,随着薰的走,液甚至来,滴落到了。“啊薰”萧炎紧抓住栅栏,靠在栅栏,咬牙紧锁着眉,体强烈的快感再次令他受尽折磨,胀痛得厉害,锁环牢牢卡住管,即使再怎么感到舒服,也只得稀薄的前列腺液,永无的可能。“啊!,不是”薰见到翎泉突然到来,顿时慌了神,连忙站起身,小跑到翎泉的面前跪,趴低身子,双臂摆放至身前,虔诚跪的土座求饶姿势,脸红着,试图辩解道。而且,还有他不知道的,也没有觉到的是,小医仙给他调配的,实际还有个作用,那就是改变体经脉的气息转和循环,让身体自产更多的雌激素,长期去,会使逐渐萎靡,难以起,简单来说就是阳痿,而且身体和各方面也会朝着女的方向慢慢转变看着薰这般模样,心痛不已的萧炎难以再铁石心肠去,顿时心软靠到栅栏边,向薰道歉。“薰!快醒醒!不要被噬了!”萧炎看见薰这般模样,虽然体立起了反应,挺立了起来,但他仍强撑着理智,与渴望的冲作斗争,远离栅栏背靠着拘束架,极为心疼厉声呼唤着,希望能唤醒薰的理智。这时,薰的目,不经意间瞟到了摆放在桌,显然没有被用过的杯。逆调教的午。“萧炎哥哥不愿意让薰你的吗?”此刻的萧薰,完全被支配,哪还听得进萧炎的话,只是跪在栅栏,楚楚可怜、哀怨说着,双逐渐泛起泪雾,身体不由自扭乞怜起来,完全变成的雌犬了。戏谑的质问和冷笑声传来,声音的,乃是翎泉,而他手牵着条链,链的那边,竟是跟在他脚后用手脚爬行的彩鳞!伴随着薰走的步伐,她的心间,浊的液也顺着侧雪的肌肤慢慢淌了来。“砰!”“是吗薰就知道,萧炎哥哥还是着薰的~”萧薰展颜媚笑,看着萧炎胯昂扬起来肿胀的,想也不想立即将脑袋靠了过去,隔着栅栏,她吐小,对着胀的极为练挑逗舐起来。“不是的,薰相信我,无论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萧炎凝眸,对薰真挚说着,自心诚恳的番话,终于让跪在的薰抬起了来。薰再次来到了关押萧炎的牢,只不过,今的她,浑身的衣着,与昨可谓是变了模样——“,背着,在这和郎呢?”那般饥渴、的样子,就好像薰只是渴望着吃到样,螓像哈般乞怜,小灵巧绕着菇旋转,令萧炎的顿时舒服得颤抖不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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