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死对头男团的随行保姆》 她长得如此风华绝代 【我的余额:223元。提现/储值?】 五月初,正是温棉棉五穷六绝的时候,她走了好几个剧组,连一个群演都捞不着。 温棉棉从别人的剧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剧组主演派给场务们的安抚奶茶,轻轻啜了一口。 “唉,真不想喝完。” 喝完这杯奶茶,温棉棉就得回去卖家具。 呜呜??曾经花四千元买回来的工艺沙发,现在就值一百元。 不过她没有办法,自从被全网黑後,她没有接到通告,经理人不再理她,还暗示她被雪藏了。 她现在想喝奶茶,都得悄悄去其他剧组蹭。 温棉棉和公司签的是五年约。 合约写明,这合约期内及合约期後一年,即使她没有接到任何工作,也不能再找其他的工作,眼下,合约期还有二年。 “唉,黑心公司。” 温棉棉又一声声叹着。 她吨吨把奶茶喝掉便丢掉空瓶,慢慢走回去自己的小破公寓,这时手机叮咚响起来。 温棉棉下意识就PTSD了!她拿开手机,眯起眼睛悄悄偷看,就像老人看手机一样,直到看见熟悉的群发讯息,才把手机拉回来。 【今天场务买人寿了吗?】分享了一则招聘广告。 [可靠消息!] [有大明星要请随行保姆。] [月薪比做场务要多一倍!] [包吃包住,负责洗衣打扫煮饭行程安排,需要年龄33+以上妇女,要签保密协议。] [可惜我是男的,各位姐姐冲丫!摆脱人寿保险的机会来了!] 温棉棉眼睛一亮。 高薪金! 包吃包住! 只是洗衣打扫煮饭排行程? 妈妈~她可以啊!这比她当十八线糊咖时收入还稳定!还不用交房租! 温棉棉向往地反覆看着这则广告,心已经飞到随行保姆上,就是年龄33+这里……比较棘手。 …… 铃铛咖啡室,一个身穿花衣服,红色秋裤,带着帽子、墨镜、口罩的女士在门口鬼鬼崇崇张望。 温棉棉的小手攥紧门框,一双灵动的小眼珠不停左移右动。 她这古怪的模样引起了其他客人关注。 “你好……你是……”店员停了停,眼神犹疑:“你是约了人在这,对吗?” 温棉棉像只惊弓之鸟,背脊挺直,紧绷起来。 “你、你好,是、是的!” “哦,这样……”店员指了指角落的位置。“你朋友应该在转角,拐个弯那条柱子後面。” “谢、谢谢……” 温棉棉眼里充满疑惑,为什麽她还没开口店员就知道她要找谁呢? 她缓缓走过去,拐个弯。 这里有一个身穿黑色衬衣,带着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黑色墨镜的家伙……温棉棉噎了噎,这位大哥,看身份并不简单。 若果不是杀手,就是保镳。 她怎可能是来见这种人!店员肯定误会了! 温棉棉走上前的小脚停住,脚踭原地转了个圈,在大哥的注视下缓缓僵硬地转身。 後头,好听的男声响起:“你是……应聘随行保姆的温意棉女士?” 温棉棉的脚尖再次转回前方,歪头疑惑:“是,你……” 对方修长的手指攥紧拳,放在唇边:“呃,我就是登招聘的那个人,温意棉女士,虽然我说过希望你保持低调过来,但你这模样……” 高泽安扯了扯嘴角,这位来见工的女士,穿着完全和低调无关好吧,反而更显眼了! 温棉棉眼珠子飘起来。 她也想低调,但不行啊! 钱已经花在买老人衣裤上面,她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请人做特技化妆! 她摘下口罩墨镜很容易会露出马脚,甚至被人认出来,朝她丢垃圾,或者被路人向公司举报,所以她选择了这样的打扮。 温棉棉软软的坐下来,决定用诚意搭救:“不好意思,阿姨年纪大了,不懂这麽多,以为这就是低调。” 高泽安:…… 高泽安今日见了三个应聘者,这个是最後一个,他叹了口气,算了怎样也见见吧。 “温意棉女士对吧?我看看,你是属龙的,今年三十五岁,9月12号生日,处女座。” 说完,他翻着手里的履历表,皱眉:“我看你履历表写的挺详细的,之前也是做随行保姆,不过你怎麽没写你的前雇主是谁?” 温棉棉心虚:“可以不说吗?我不想透露前雇主的讯息,但我很清楚工作要做什麽,你可以考核我的。” “可以,那你为什麽没有继续做呢?” 这话题,这麽沉重,如此现实。 温棉棉小心脏出现难以承受的哀痛。 她伤心地说道:“前雇主因为某些误会被全网黑了,没通告没钱啦,我只好出来再找工作。” 高泽安:?? “明白了,那你说说你平日的工作。” 温棉棉细细想着,把自己平日做的事情一件不差说出来,从生活细节到日常衣着准备,乃至吃食怎麽准备都很清楚。 高泽安从心不在焉变得认真。 “你很熟悉工作内容。” 他向温棉棉投了个赞赏的眼神,双手扣指,坐正。“我再多说一些情况给你听吧,你听完再决定一下要不要做。” 温棉棉不加思索:“我肯定做。” 高泽安轻轻晒笑:“你先听听。” “你的雇主是男团,成员有五个人,所以说你的工作是要照顾五个人的起居生活,你做得到?” “我可以。”温棉棉肯定地说道。“男团内部和谐吗?如果有意见分歧我以谁为准?” “和谐,但如果有分歧,以队长为准。” 其实明星并不好找保姆,一般都是熟人介绍,至少可以确保她们的人品和口德。 但男团要照顾五人特别辛苦,好的保姆多数不愿意跳槽,而且年纪偏大,就算能来,也当不了随行保姆或是没有驾照,到最後来见工的人反而寥寥无几。 高泽安原本想要录取的是第二位见工者,一个女性场务。虽然场务和保姆工作不一样,但是工作一样繁琐,算是合适。 唯一的问题是那个场务比较热情,让他感觉这人口风可能不太紧。 眼下高泽安看见温女士这麽熟练专业,又有驾照,而且还对前雇主的私隐仍然保密,他觉得最合适的非这温女士莫属。 “温女士,这样,我是觉得你可以试一下工作的,但我这边还有最後一个问题,这话题可能会比较敏感。” “嗯嗯,请说。” 温棉棉紧张起来,坐直,手放在膝上。 “我想看看你的长相。” 温棉棉:?? 高泽安盯着温棉棉,解释道:“这麽说有点不礼貌吧,不过我们不想要长得太好看的保姆,假如说你长得很漂亮的话,很容易让粉丝想入非非,对男团百害无利,所以,你能摘掉口罩让我看看吗?” 温棉棉噎了噎。 “可??可以。” 她抖着指头,缓缓摘掉了口罩…… 一道厚唇呈现在高泽安的面前,朱红的嘴唇像吃过辣东西一样,唇边有涂出界的唇膏,看起来特别肥肿,她秒速戴回口罩,再把墨镜脱掉,绿紫色的眼影重重铺在眼皮。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面试要大方得体,所以今天特意化了妆,平常的我肯定比现在丑,上班我也会戴口罩。” 高泽安:“??” 高泽安把食指托在上唇,不着痕迹别过脸,平伏被这神颜吓出来的心理阴影。 他心想,温女士这妆何止大方得体,简直能和石榴姐平排,凑成一对儿风华绝代的美艳双娇…… 初来报到的小保姆 高泽安和温棉棉後半段讨论得不错,当下便决定让温棉棉三天後来到别墅报到。 “你的房间的话,我们公寓对面有一个比较小的单位,主要是让我们用来放杂物和跑步机哑铃那些,那边还有空房间,你住在那可以吧?” 温棉棉忙不迭点头。 高泽安站了起来,伸手:“那麽合作愉快,温女士,祝你随行保姆工作顺利。” 温棉棉也伸出手,高泽安顿了顿,那双手像白玉似的,看着很嫩白,不像是做惯粗活的人,倒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温棉棉用力握手:“谢谢谢谢!我好缺钱,你真是我的救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高泽安:??是错觉吧。 两人离开咖啡店,高泽安身穿黑衣气场疏远强大,温棉棉又花又红,脖边还绑了阿姨最爱的小丝巾。 两个人走起路来旁人都避开,直到他们一南一北离开,店员才拍拍胸口:“妈呀!他们俩可真像买凶杀人的贵妇和杀手。” ?? 【你的余额:60元。】 这几天,温棉棉正在苦恼要怎样用60元活过三天,她问姊姊借身份证时已经让姊姊起疑,万万不可以再问姊姊借钱。 姊姊已经嫁人了,没工作又有自己的家庭,问姊姊借钱,温棉棉怕姐夫会心生戒蒂。 “唉!” 温棉棉又叹了一声,抱着恐龙抱枕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後烦躁得大字型躺在床上。 滋滋—— 【我是小扬:今天下班晚了,有空吗?】 温棉棉:!!! 温棉棉:金主爸爸! 【软软一团:有空!传说?】 【我是小扬:是,来连麦。】 我是小扬是温棉棉在传说里的金主爸爸,温棉棉是在玩游戏时组队认识他,现在偶尔会充当陪玩。 我是小扬打传说很菜,巧了,温棉棉也是个废渣,两人无媒苟合,一对儿在下路锁死。 谁也不抱怨谁,後来我是小扬偶尔会送英雄皮肤给温棉棉。 再後来,两人加了好友,要是有胜出的话我是小扬会习惯性转二十元奖励,给听着就很穷酸的温棉棉。 两人连麦,温棉棉率先开声,声音又绵又软:“哎,你今天好晚呀,都快两点了。” 电话里头播出的声音虽然有杂音,不过夜深人静,温棉棉把软绵的声线听着特别悠耳,宋书扬脱下鞋子。 “今天工作多,我先脱鞋子,你等等。” “好……哎哎,快回来!你路被抢了!” 宋书扬顿了顿,看看手机,他是排第四位选英雄,等到他选时,他发现自己的射手角色被抢了,被换成打野的位置。 “草!”宋书扬想也没想,照旧选了射手。 [小鸟摔腿:双射手?有病怎不去停屍间验屍。] [我是小扬:︿_︿] [小鸟摔腿:五楼选射手重开吧,有弱智。] [软软一团:???] 按照情况,只要有三个射手就会因为职业不匀而获得退出比赛的权利,但五楼,温棉棉毫不犹豫选了大刀砍人的坦辅。 那个小鸟摔腿快气疯了。 他开麦呛:“大哥大姐,我在直播十连胜,眼下已经是第八局了,可不带你们这样坑人的。” 他说完,又补道:“啊,真是,软软一团大姐,你是不会重开吗?” “不是呀……”温棉棉软软的声音传出来:“我就是懒得重开,而且大哥你看起来很厉害啊!竟然会用飒伽!靠大哥你CARRY我们啦,我们刚巧差一颗星就能上星耀II了。” 青涩的男声也开口:“麻烦大哥了。” “……”小鸟摔腿有口难言,没想到对方也开着麦,还一口一个大哥,直播间观众听到女孩子的声音更是失控地刷屏。 几人终於开了局,我是小扬和软软一团,跟着那个抢路的走去射手路,吃了一波兵。 小鸟摔腿:“……我是小扬,你不去野区?” 我是小扬:“我又不是野。” 软软一团:“我也不是野呀。” 再过一会儿…… 小鸟摔腿:“辅助想怎样?不来中路支援?” 软软一团:“我不呀,你没有大技就龟塔。” 小鸟摔腿:“对面辅助来了你不来?” 软软一团:“大哥你4级都没到不要乱冲,对面打野都来野区了,我要守着呀。” 小鸟摔腿在直播里直接翻白眼,真是守你妈,他们队又没有人打野,守来作什麽? 这局实在是回天乏术,小鸟摔腿真是摔腿了,他以一己之力用法师来坦,死了十二次。 到後来他都不出塔了,但架不住大家围攻,最後被打得胎死塔中,九分钟完场。 MVP是上路的贝扬。 完场,温棉棉接到电话。 “喂……金主爸爸?” 温棉棉软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对面,宋书扬噗一声笑起来:“是是是,是金主爸爸。” 宋书扬好听的声音传出来,他似乎是盖着被子偷玩一样,四周静得没有声音。 温棉棉刚刚打完,怒气输出:“刚刚那场的人都是傻子,根本不可能嬴,中路都爆两座塔了,也不见上路的贝扬下去支援。” “是,中路那货听着厉害,其实也是个肥料,害得我们也跟着一起遭殃,经济追不上,输是肯定的。” “就是,气死了!要再开吗?” “不了,今天很累,明天吧。” “嗯。” “嗯嗯……” 两人沉默了一瞬,电话里头,突然传来水龙头的流水声,似乎是在洗脸刷牙准备睡觉。 “……那我挂线了?” “好,啊!过几天我可能不能玩。” “怎麽了?” 温棉棉想到就愁,说道:“唉!没钱交租,我要搬家了,去别人家寄宿,先去探探情况。” 宋书扬听了也不知该不该信:“真不真?你有穷成这样?” “是啊。”温棉棉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忍不住发怵:“我家现在空空如也了,只有一张床,心里毛毛的,阿里陀佛,晚上不会听到怪声吧?” “别自己吓自己,真有事就打给我吧。” “你能顶什麽用?” “陪你打传说。” “……还是别了吧。” 因着是温棉棉最後放纵的日子,这几天不论多晚,金主爸爸都会在晚上找上温棉棉,打几场游戏,聊聊天说句晚安才睡。 这两晚都有四、六十元进帐。 温棉棉成功渡过这三天。 於是,三天後。 她就顶着黑眼圈,带着口罩,推着一个行李箱来到丽映湾的公寓门前。 她第一次来这麽高级的公寓! 连保安都是一等一严谨! 她还没进去已经被警卫拦在门外,必须要事先登记再和住户确定身份才能放进来,幸好温棉棉有带姊姊的身份证。 等手续办完,保安才让人在更亭里等着。 温棉棉边等边惊叹:“哇~大叔你好壮。” “安全感满满哒,肯定不怕缠人的狗仔。” 保安不好意思地搔搔头,等高泽安过来时,温棉棉坐着的小茶几面前有许多零食。 她拆着一件单独包装的牛轧糖,正张合着润泽的小嘴巴咬下去。 高泽安:“温女士??” 温棉棉差点咬到自己!她赶紧戴回口罩,转身向後方的高泽安问安:“你好!” 高泽安眸子盯住温棉棉。 今日温女士是一身素色休闲服打扮,她戴上一顶白色渔夫帽和米色口罩,打扮比之前随性,感觉和之前初见时少了几分姨味。 温棉棉紧张起来:“怎麽了?” “温女士,你这样淡妆打扮不错,看着比之前要年轻不少,也没这麽令人注目。” 高泽安想过,要是今天温女士真穿着花衣服过来,他就要限制她的衣着自由了。 温棉棉听到这商业吹嘘,放下心,她双手合掌,胡掰道:“你也很不错,你这个灰色的口罩和黑色的鸭舌帽简直完美地把光与暗演绎在你身上!很有美感。” 高泽安:?? 是没有别的可以夸了吗? 高泽安觉得自己被保安大叔们看着偷笑,他有些恼地拉过温棉棉的行李:“走吧。” 温棉被带进来公寓,今日大家都有通告,很早便出去了,眼下这里只剩高泽安和温棉棉两人。 高泽安说了很多进出的细节和设施的位置。 “这边许多角落都有装收音天眼,如果你一个人走夜路的话,走这条路回来。” “这个小区有游泳池,在那边儿童游乐场旁边,那栋蓝色的,每日要准备三份游泳用毛巾。” 温棉棉心里一边“哇”一边紧紧跟着高泽安。 “我们进出用指纹和密码,双重保险,你记一下密码,你仔细看着。” 哇??真的好高端! “这边是你住的房子,一般我们只会在清晨过来做运动,但你还是要注意点穿着打扮,我们有权随时进来的。” 温棉棉打开房门,她眼睛闪闪亮起来。 哇哇!!!!! 虽然装修很简洁,但整体是米色的布置,只要再布置一下就很漂亮。 温棉棉已经快要流口水,想要躺床上睡着。 昨晚传说玩太久了,早上没怎睡,导致温棉棉脑子糊糊涂涂的,她走一圈,只有惊讶的哇,和涨见识的哇,其他都想不出来。 脑子堵住了。 高泽安仍然说着:“这里你只需要负责日常清洁,对面门的房间才是你主要工作的地方。” 温棉棉又去了隔壁。 隔壁有刻意设计,是轻工业风,不过里面的东西摆得很乱,生活痕迹很重。 温棉棉又“哇”了一声,重重咽了咽。 这乱得估计要整理至少两天吧?? 这里都没有钟点工上来清洁的麽? 高泽安介绍完,问:“温女士,关於家里的部分大约就是这样,你有没有其他问题要问我?” 温棉棉摇摇头。 “真没有?”高泽安看着温棉棉,面露疑色。 她不该再问问大家怎麽称呼,或者其他成员的喜好,有什麽其他工作之类吗? 温棉棉还是点点头。“没有了。” 高泽安想,她的反应淡淡,怕是刚来不怎麽习惯和不安,便决定先让她先休息一会。 “那你回去整理一下行李,一小时後再回来这里开始工作,可以吧?” “好的。” 温棉棉转身,出门。 她站在对面门好一会儿。 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呵欠,撩起眼皮看看门锁,准备按密码回去补眠一小时。 “???” 温棉棉抬起没精打采的双眼。 倏然睁大。 慢慢,她手颤了。 慢慢,她腿也抖了?? ——啊啊啊!她忘记了密码!! ——她会不会第一天就被辞退啊!! 五分钟後。 温棉棉打开隔壁门,探头。 她颤着声线:“??那个谁,不好意思??我忘记密码了??” 高泽安深深看了她一眼。 洛杉桥是自销鬼才 高泽安走近温棉棉身边,这时他并没有戴口罩,那张俊逸的浓眉深遂的五官呈现眼前。 温棉棉长得娇小,高泽安这差着一个头的身高差距颇具压迫感。 “温女士,说来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叫你?” 温棉棉心虚地低着头,讪讪道:“你可以继续叫我温女士或者棉棉都可以。” “那……温姐。” 高泽安的脸色不是很好,他说道:“我叫高泽安,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高泽安? 温棉棉歪着头,这名字怎麽有点熟悉? 算惹。 温棉棉点点头:“肯定是听过的。” 就是不认识你罢了。 高泽安微微颌首,直入主题:“既你知道我,也知我们团是谁了,我那些队友都是个粗心的年轻人??你,我也不和你绕圈,我希望你能再认真点对待这份工作。” 温棉棉:“好的,高先生对不起。” “不用。”高泽安吸一口气:“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喊我队长,另外我刚刚忘记了跟你说,这个试工期的话,我们暂定五天,行吗?” 温棉棉:?? 好你个高泽安!我记住你了! 现实,温棉棉笑靥如花:“可以呀!高队长你想得太周到了,高队长你怎麽想到五天试工期看看合不合得来?你真聪明。” 高泽安:“??” *** “唉!”温棉棉回到自己的保姆房间。 这里有床头柜,有松软舒适的大床,采光好,对她来说这免费房间是极好的。 不过现在只有五日的免租期,免租期过後,要是高大队长不满意她,她就会被赶出去。 温棉棉把行李放好,把恐龙放在床头。 本来想睡一觉,眼下却急急忙忙出去工作。 作为随行保姆,其实就是比艺人助理再低一级的工作,连家居生活的清洁和食宿都要负责。 温棉棉再过去,高泽安已经回到房间里休憩,她独自一人把凌乱的大厅整理着。 这群男人的家居生活习惯很糟糕。 温棉棉从沙发底扒出了好几只零丁的袜子,里面还有些杂物卡住,她只好伏在地上,伸手探进去。 温棉棉探得起劲,脸色都红润起来,这时她突然感到屁股似有东西拂过一样。 她回头看,只见自己的屁股被一只白皙的脚掌踩着,再往上一点,一双带笑的桃花眼看着她:“妹妹,怎样混进来的?在装偷拍?” 温棉棉:??? “不??我是新来的随行保姆。” “哦。”洛杉桥那脚板轻轻踩着,顺着股间的隙缝处微微往下移,温棉棉不自觉缩起来,手也抽回来了,手里攥着一只袜子。 她惊恐地看着这个流氓。 这时高泽安也从房间走出来,洛杉桥和狼狈的温棉棉映入眼里。 温棉棉看见救星:“队、队长??” 高泽安走过来,抓起温棉棉的臂,把人带起来:“怎麽回事?” “他?他??”温棉棉指着洛杉桥,对方正在摘除单边的银马蹄耳环,朝温棉棉笑笑。 他一笑,温棉棉立即躲到高泽安身後! 高泽安皱眉,问洛杉桥:“你怎麽先回来了?” 洛杉桥啧了一声,他摘掉自己侧耳的耳环,随手放在一旁:“你是趁着我们不在带女人回来了吗?睡粉吗?” “瞎说什麽?不是说好今天保姆会过来。” “她是棉姐,三十五岁,人家结婚了。” “收歛一下你的花性子,别吓着人。” 洛杉桥看了看附近被埋叠在一起的袜子,又看看躲在高泽安身後的温棉棉,和一脸肃然的高泽安。 洛杉桥突然走近,那张俊脸突然放大到温棉棉的面前,浓密的睫毛下,含情的眼睛直望着温棉棉:“你三十五岁?已经嫁人了?” 温棉棉在高泽安身後再缩了缩:“是。” “哦。”洛杉桥扬起笑脸,拍拍温棉棉的头:“对不起,刚刚我没吓到你吧?小温。” “我叫洛杉桥,是团里的高音主唱。” “我平常打招呼也是这样的,比较热情。” “你不要见怪,你不会怪我,对吧?” 高泽安看着温棉棉,似乎是在等她回应。 温棉棉:?? 如果高泽安是一头有威严黑狼头头,这洛杉桥就是一头狡滑的狐狸。 他是一头能混狸狼群里的狐狸,这洛杉桥和高泽安的关系肯定很亲近?? 温棉棉想,若想保住工作,一定不能在高泽安面前说洛杉桥的坏话。 “没事。”温棉棉把这亏吃掉,她把地上的袜子都拾起来:“队长,我先去洗袜子衣服。” 高泽安:“嗯,今晚齐人再逐个介绍给你认人,现在你先继续工作,去吧。” 说完,高泽安就问起洛杉桥早回的事。 温棉棉没心打听,如临大赦! 她把袜子山丘抱起来准备跑路,这时洛杉桥指着那只耳环:“小温,这只耳环你洗完衣服後帮我抹抹,待会送来房间吧,我教你怎样摆我的配饰。” 温棉棉停住,往回看,小声问道:“只,只摆配饰对、对吧?” 高泽安和洛杉桥望过来。 洛杉桥玩味地托着头:“小温想的话,我床头还有避孕套,和我上床费用是五万,光睡觉的话可以便宜一点,四万,都是一晚的价,先付後做,只接隔天没通告的日子,行程可以问高泽安。” 温棉棉:?? 高泽安闭目,扯了扯嘴角。 接着,他死死捂住了洛杉桥的嘴巴。 他把洛杉桥压在沙发,拿过耳环塞进他口里:“你怎麽不噎耳环死?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每天拒绝几多个富婆的讯息?” 洛杉桥反击:“哦!我就想说我这麽积极怎麽都没有人找我,原来你这龟公有单不帮我接!你是怕我人气比你高资源比你多吧?” 温棉棉:?? 温棉棉抱着袜子转身,眨眨眼睛。 天啊! 她听到了什麽! 洛杉桥他?? 洛杉桥他?? 他太厉害了! 他开很贵的睡觉4万,来突显了加1万就能上床很便宜,又用高队长来提高自己的身价,暗示自己档期很满,不一定能约。 洛杉桥,简直是拉皮条界的鬼才。 他到底是什麽赚钱小能手! 跟着他混有钱途啊! 温棉棉秒速转身,她手动星星眼,认真脸:“桥少,你放心!我一定会帮把你珍贵的耳环抹好!” 洛杉桥:?哈? 三十五岁可不会这样弹 温棉棉穷,穷得来也没什麽本事。 她是慕富的,最喜欢看人家炫富。 一夜五万,都不知道是什麽概念。 她想,她可以记不起大门密码,却不能忘掉丽映湾那个一夜五万的鬼才洛杉桥和他的龟公高泽安?? 温棉棉抹好了银耳环,进去洛杉桥的房间,刚才热情的洛杉桥不知道是不是被高队长教训过,言语比刚才客气正常不少。 “桥少,耳环要摆在哪?” 洛杉桥把自己的杂件摆放位置和温棉棉说了一次,温棉棉记住後,正准备出去。 啪嗒。 门被关上。 温棉棉的心提了一提:“桥、桥少?” “等等,你真是三十五岁?”洛杉桥好看的脸上没有了那种正经的感觉,他的手缓缓抚上温棉棉的脸庞。 大掌磨蹭着温棉棉的脸蛋,洛杉桥把温棉棉困在门上,凑近了温棉棉耳边:“我刚刚踩你时,你的反应可不像做过的人,你真的结婚了?” 高杉桥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温棉棉,他的手贴在温棉棉背後,像是抱着人一样。 大掌在後背流连?? “你说什麽!我当然是结婚了!”温棉棉紧张地反驳,“我、我老公长期不在家,经、经验少罢了。” 天啊!不会现在就穿帮吧? 温棉棉挺了挺直身,说得理直气壮。 “当我傻子?没入行前我搞过的女人可不少哦,小温。”洛杉桥轻笑一声。 大掌倏然收紧,“啊!”温棉棉被洛杉桥的前臂揽入了怀里,温棉棉亲眼看着他的另一只手渐渐探入衣服内。 今日温棉棉的衣服很宽松,洛杉桥的指尖在温棉棉的腰侧滑过便缓缓上移,每一步都带着令人颤栗的触感。 最後手掌搭了在胸罩上,洛杉桥五指收紧,把那团肉拢在掌心。 “你看你多敏感,真的结婚了?” 温棉棉害怕得发抖,整个人向下缩。 “不要这样??” “不想我这样的话,”洛杉桥说话语气带着警告:“现在就寻个理由给我滚,你别瞧我们队长好说话就欺负他,他没空来处理你这种痴粉,别给我说中,你是拿了家人的身份证来应聘吧?小、妹、妹。” “我、我不是你们粉丝??”温棉棉想解释,这时洛杉桥突然拉起了温棉棉的衣服! “不要!”温棉棉惊得挣扎。 “嘘,安静点,给你送点福利,待会满足後就乖乖走,知道吗?”洛杉桥说完,那手指探入到胸罩边缘,向下一拉。 那胸脯几乎是弹出来,这只有二十几岁才有的弹性,绝对不是三十岁过後开始下垂的奶子能有的。 洛杉桥揉着,还故意轻力拍打一下。 “你没见过三十五岁时的奶子吧?我见过,可没有你这样Q弹的。” 温棉棉吓哭了,边泣边挣扎,却不敢真的把高泽安唤来,洛杉桥下手便直接下,全然不顾两人没有多熟和後果。 温棉棉这小猫般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从怀里传出来显得非常可怜。 洛杉桥晒笑。 “哭什麽?难道说你是唯粉?” “你喜欢的是队长吗?” “队长不会和你做的。” “呜?”温棉棉的脸庞都哭花了,眼泪挂在角边儿,洛杉桥已经变着花样在把玩乳头,他上下拨弄着乳头,顺势把那话儿顶紧在温棉棉身上。 温棉棉在哭,身体却不自觉小幅度颤动,又羞又难受。 ——咚咚。 “洛杉桥,你扣着保姆在里面作什麽?她的衣服洗好很久了,要晾了。” 队、队长! 洛杉桥停顿,看着温棉棉,替她感到遗憾一样:“啊~没办法做了,你运气真不好,只能现在出去了。记住,你自己寻个好的理由辞职吧,明天不要再出现。” 温棉棉擦擦眼泪,一把推开洛杉桥,夺门而出,没理会高泽安,跑回自己的小房间。 高泽安:“洛杉桥,你做了什麽?” “我问她要不要上床,她说不要,我拽她上床让她不要客气,她说她没钱。”洛杉桥耸耸肩:“她以为上床真要付钱,给吓哭了。” 高泽安默默把门关上,隔绝了这头蠢驴。 他来看看温棉棉,温棉棉的房间门没有关上,她抱膝把头埋成一团哭。 高泽安看到她打开的行李箱,里头只有一套旅行装牙刷和几套换洗衣服,床上有只黄啡色恐龙,然後什麽都没有了。 东西少得可怜。 “棉姐,你还好?” 高泽安要替洛杉桥善後,语气也温柔不少:“杉桥人没什麽恶意,他就是和你玩玩,你不要往心上去,他不会真和你上床。” 温棉棉哭得更厉害了。 她不想干了!她不想干了!可是她恨自己连说离开的勇气都没有。这里就算再差也是有瓦遮头的地方,去外面她只能睡天桥底。 高泽安拍拍温棉棉的背。 “没事了,我教训过洛杉桥了。” “你还好吧?要不今天先休息一下。” 温棉棉还是摇摇头在哭。 高泽安见人有退意,叹了一口气,坦白道:“其实你是第六个保姆了,这三个月,前头已经走了五个保姆。” 温棉棉:??? 温棉棉止住哭,抬头,眼泪还挂着。 她哑着声:“为什麽???你们拖欠工资?” 拖欠工资她可不干。 “咳咳?不是,你知道我们出道已经很久了吧?一直半红不黑,男团圈里都在传公司那边想要解散我们,不过我们这边其实一直没收到公司的解散消息。” “以前的保姆在外面听到风言风语,害怕失业,开始忍不住总拿其他男团的工作环境比较。她嫌房间小,嫌我们待在家里的时间多,就是不好做了吧,不干了,跳槽去别的男团,让我们的风评更差。” “後面有些是经纪人安排过来的,不是人品不太行就是做事不太认真,还有个把我们行踪透露给私生粉赚钱,所以都没做了。” “现在连经纪人都放弃了,他一个人手下有这麽多男团也没时间再顾我们,就是电话传令,让我自己看着办。” “老实说我现在身兼半个经纪人的职责,我拿着自己的积蓄来聘请你,我是用尽我最大的诚意来请你过来。” “所以棉姐,能不能多包融?” “我的队友现在是有一点点点点PTSD,只是被前面几个保姆吓怕了。” 高泽安细细掰开和温棉棉说,眼神诚挚,像是忽悠个後辈一样:“棉姐,我信你能做好才请你过来,你能陪着我们渡过这段难捱的时光,看着我们团再展翅飞翔,对吧?” “可以吧?” 抱膝团子温棉棉,缓缓从团子里解出一只小手,做成了一个圆圈OK。 “但如果洛杉桥再欺负我,事无大小??” 她缓缓反手,手背平地。 这OK手势瞬间变成了加钱的手势。 高泽安:“?嗯。” 她压着他,只因为害怕他?? 温棉棉在金钱的加持下重新振作! 跟着洛杉桥混的可能性已经变成0。 她认清了自己的大佬便是高泽安,那个背脊散发着金主光芒的男人。 高泽安总被她奇怪的目光盯得发怵,索性提起平板挡住视线,顺便看看其他男团上台表演片段,反思自己团的不足。 温棉棉头戴着一个红色发箍,戴着口罩,拖着地板,时刻关注金主的她看见高泽安来回反覆看其中一小截片段。 她开口:“哎?这是Flex上《团战battle》的表演吧?这一段舞简直是Flex的金子时高光一刻,那种骚气小狐狸的氛围绝了。” 高泽安轻轻“嗯”了一声。 温棉棉眼巴巴善意提醒:“队长,可不能学哦,那是金子时自创的shot,要模仿了,他的粉丝会撕死你们。” “没要学。”高泽安盯着屏幕:“我就是觉得离谱,我们的洛杉桥和他算是同一系列吧?金子时比我们杉桥矮五公分,那双弯月眼明显是化妆出来的,没有洛杉桥的桃花线那麽自然,他能红,我们洛杉桥没能红,就很意外。” 高泽安这些话自然不能流出,看来他是真相信温棉棉为人才敢这麽说。 温棉棉心想,你对洛杉桥滤镜八百度呢!不过承着高泽安这份信任,温棉棉还是眯眯眼睛分析。 “唔,会不会就是因为因为洛杉桥高了五公分?那双眼睛太自然?如果洛杉桥做出和金子时相同的动作效果会很差劲。” “他们的两人给人的骚气感完全不一样,要我再说详细点?就像这样。” 温棉棉停着折磨这块来回被拖好几次的木地板,她压起声音装着金子时的声线,双手连着地拖合掌:“姐姐,你能不能移过一点点,我嗅不得香水味儿,会想埋头抱你哦~” “换成洛杉桥的话就是,”温棉棉蹙唇,一脸不爽:“滚开吧?不滚开我干爆你屁股。” 高泽安:?? 你是对洛杉桥有多偏见,这完全不骚吧。 高泽安握拳笑起来,温棉棉见金主爸爸被哄得高兴,她索性丢下地拖,走到高泽安的身後弯腰,和高泽安很近距离看着屏幕。 高泽安又播了其他人团战battle的片段。 他和温棉棉说:“团战battle最近在招一些老牌男团和这些人气新团比较,我正在想要不要尝试接下这活儿,我们男团已经很久没接过整团人干的活儿,外面都在传我们准备单飞发展,我想打破这谣言。” 温棉棉了然:“那就接啊?有钱不赚吗?” “可万一被新团比下去呢?要是表现很差,很有可能会连现在的广告拍摄都没有了。” 高泽安说完,皱起眉。 温棉棉扫过他一眼,突然像个洗头发的人把高泽安的头压後,温棉棉双手左右固定高泽安的脸,眼神认真:“队长!你要对自己团有自信!你不是说金子时能红很奇怪吗?对啊,他们能红你们也行,怕什麽?你以为不曝光不输,广告就会一直多吗?” “棉姐??”高泽安瞬间被定住。 温棉棉从上而下俯视,她不知道自己这衣服衣领很宽松,高泽安如果刻意往上看的话,能看到里面那白色胸罩盖住的嫩滑小肉。 高泽安不自然地别过脸。“知道了,我本来就已经在考虑,你继续拖地吧??” 温棉棉见目的达到便放开人,刚刚她可担心了!高泽安不去报名,不去赚钱,怎样发薪给她?她要确保高泽安是个永动机。 温棉棉哼着歌继续拖地。 等到晚上大家都回来时,温棉棉和众人打了招呼,把晚餐沙律菜半熟蛋白烚鸡柳摆在大家面前。 几个人看着这新保姆拿起泡面坐到一旁吃,那香气不时传来,这顿晚饭完全是折磨。 没有人开始起筷。 温棉棉紧张地问:“不合吃吗?” “没有,做得很好。”高泽安是最先吃的,这晚餐没毛病,就是几人没保姆自由惯了,最近都没管过自己食慾。 炸鸡,是常见的晚餐,眼下落差太大。 高泽安看着大家,一声令下:“不吃吗?待会吃完大家还要一起去跑半个圈,没吃撑不住吧?” 全队哀嚎! “队长你疯了,我们吃这麽点还要跑步啊?” “高泽安,你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人!” “好霸道哦。” “这新保姆晚餐不行,换掉吧小安安。” 温棉棉听到洛杉桥最後插刀的一句,装死。 她悄悄看着高泽安,做了个钱的手势,高泽安脸色黑得能夹死苍蝇。 “别嚷嚷了,我明天约了团战battle的代表去谈谈,顺利的话,这会是我们团这年第一个合体上台的活动。” ——全员瞬间静下来。 几人默默打开了沙律菜,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温棉棉记得他叫宋书扬,这刻他咬着铁匙,一副快哭的样子:“哥!我还以为我们就是等着解散的命,没想到还能接工作!” 温棉棉听到声音,觉得熟悉。 她往那边看了一眼,宋书扬和洛杉桥坐在一起,洛杉桥把人挡住,反望温棉棉,吓得温棉棉赶紧低回头。 “只是先去问问,不一定行。” “哥肯定能行。” “相信你了泽安。” 接下来他们吃完休息一会,真的全员来到温棉棉那边健身,而温棉棉就先在主厅里收拾东西。 收拾完,温棉棉早已出一身汗,她用回了自己房子这边的浴室,洗完澡大家还在健身。 高泽安举着重,忽然一阵馨香传来,他看见温棉棉时便不自觉便把目光放到胸前。 高泽安撇掉杂念,咬着牙根,憋力说道:“辛苦了,今天没事情了,你可以休息了。” 温棉棉点头:“好的,谢谢队长。” 温棉棉再和众人一一道晚安。 在经过洛杉桥身边时,温棉棉没说晚安,直接便走过去。 这时对方开口:“所以你以为高泽安肯护住你就没事儿?打算硬留下来对吧?真不怕我强奸你啊?还是说正合你意?” 温棉棉害怕他,但更害怕被他没日没夜要胁,她攥紧拳,声音颤着中渐渐坚定:“你喜欢怎样就怎样,痴粉又好,心机女又好,我无家可归,你让我出去,我就算睡桥底也会被醉汉轻贱,反正结果都是便宜人渣,便宜谁不一样了?你赶不赶走我,我都不在乎了!我是死猪不怕烫!你喜欢说就说,你这个人渣,亏我还这麽崇拜你!” 温棉棉说完,径直入房,房门关得大声。 洛杉桥做着引体上升,呼了一口气下来。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神情换过几遍。 ——她崇拜他什麽? 他听着电话,忽然低声喘起来。 温棉棉一进去,宋书扬也趁机停住划艇机,他伸伸手脚:“哥,我累了,我先去洗澡,省得到时要排队哦。” 卢影无奈:“去吧,谁有让你排过?” “哥哥们最好!” 宋书扬快快溜走。 高泽安举起哑铃:“你太纵他了,卢影。” “说得你自己不是?我们团入来时谁没被你教训过?初入团时你知道他是睬思的弟弟,差点连鞋带都给他绑,狗腿得你。” 洛杉桥帮着卢影反驳。 高泽安顿了顿:“说来很久没见睬思了。” 洛杉桥:“她最近红嘛,你改天接档综艺和,我们就能她一起公费玩玩。” 洛杉桥说完,被池遇冷冷插了一刀:“让她看你对其他女人放电?” “综艺也得有人请才能有人接吧。” 高泽安默默记住他们的想法,目前先要搞定的是团战battle的嘉宾名额。 “大家努力点,争取上团战battle露个面。” ?? 房间内,温棉棉在房间和金主爸爸连麦玩游戏,我是小扬问:“第一天搬家怎麽样?” “被奇怪的室友非礼了。”温棉棉说完,给我是小扬挡在前面,一换一,我是小扬收割了对方人头,他停在原地:“你说什麽?” “唉!”温棉棉叹息,在温泉复活:“别提了说不清,走啊?怎麽不走,你被打着啊!” “??他摸哪了?” “??嗯?胸??” “那你离开了没有?” “没有,他应该不会再这样了吧。” “他对我有点误会,解释好就没事。” 温棉棉支吾其词带过,我是小扬的人物这才动起来,不过因为第一波死得快,经济跟不上,他又冲又急,好几次温棉棉都跟着他一起陪葬。 [发梦别太早:下路有毒?合着你女友在帮你吹着萧打是呗?还冲去塔里送死,辅助上来,别管他。] [软软一团:没空上,在帮男友吹箫。] “噗。”我是小扬笑起来,那打野被这句话气得狂骂两人,温棉棉时不时呛他几句,不过最终还是赢了。 [还打吗?]我是小扬问。 [唔,今天刚搬家好累,聊一会天就休息吧?]温棉棉说完没多久,电话就响起了。 “软软,那个打野要被你气死了,还说要检举你,你被检举成功没有?” 温棉棉刚看过,哼了声:“没有呀!我都是认真打,怎可能这样就检举到我!” “嗯。” “嗯。” 两人静默一瞬,又没话儿说了,温棉棉还没想睡着,便继续找话:“金主爸爸你在干什麽呢?怎听着你没在睡,在忙吗?” 宋书扬涂面霜的手停着,挪揄道:“在等着女朋友帮我吹萧。” “??,害!真的假的?我挂线好吧!” “白痴,没听得出我是在开玩笑吗?”宋书扬把罐子收好,躺回床上,不知什麽时候起,睡前聊聊天已经是两人习惯。 “你死定了。”温棉棉虎着脸:“我挂线了。” “干嘛生气?” “没气。” “那怎要挂线?” “赶着要帮男友吹箫。” “??我就不信软软真会吹箫。” “别不信。”温棉棉装作镇静,脸色早已红成一遍:“要帮你吹吗?能让你睡个好觉哦。” “好,来吧。” “??呼??呼??” 宋书扬:?? “吹得真好,下次不用做了。”宋书扬说完,里头传出温棉棉奸计得逞的笑声。 现实里,宋书扬听着温棉棉那两声呼呼,竟酣红了脸,他摸了摸下腹,那里有点胀。 两人聊着,温棉棉眼皮子快打交,她软软的声音传来:“金主爸爸,还不睡?” “嗯?唔,要睡了,软软。” “你呼吸声好重,你是已经在睡了吧?” “不是,软软?我亲你一口好不好?” “噗,行行行,给你报仇,来。” 宋书扬迷离着双眼,腿紧绷起来,对着电话里的人儿重重地“啵”了几口,胯间那只手紧握胀满爆出的肉棒。 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宋书扬喘着气,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对面线,温棉棉也快要窒息,天啊——刚刚他是真的在电话里亲她? “??软软。” “??嗯!” “??要不要和我在游戏结成恋人?” “??你是终於想要免费陪玩了吗?” “噗。”宋书扬拿起纸巾抹着横飞的精液,他看着还是挺立的鸡巴,有点无奈:“是听到软软的声音把持不住,那两声箫吹得我都射出来了,想把你据为己有。” “啊,你有完没完!”温棉棉脖颈都红起来。 “??没法完了,软软,再吹两声?” ?? 温棉棉被宋书扬撩得甜甜的睡去,床好软,房间也好大,隔天醒来时特别舒服。 她在厨房准备车厘茄、羽衣甘篮和酸种面包,美滋滋咬上了一口。 捧着六份餐放到饭厅。 最早起来的是卢影,他穿着短打出来。 见到温棉棉时,狭促得躲回房间,他吩咐道:“早安,在门口拍门是吵不醒的,你直接打开门拽他们就可以。” “OK~” 温棉棉最初还是先拍着门,拍高泽安的门,没想到高泽安根本没起来,她只好推门把人拽醒:“起来了!起来了!” 高泽安起床时有起床气,活像一头暴戾狮子一样,他光着健壮的身体盯住温棉棉好一会儿,突然淡淡来一句:“真不想起床。” 温棉棉笑起来:“队长快起来!今天你早上十一约了男团battle的代表见面啊。” 她打开了高泽安的衣柜,帮高泽安选了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西服。 高泽安:“这样会不会太普通?我是艺人,我应该再时髦一点才对吧。” “不会。” 温棉棉肯定道:“你是艺人,但这次也是半个经纪人不是?花哨留给队友可以了。” 高泽安洗漱完,赤裸着上身出来,出来再穿白色的衬衫,看起来颇有正气官样。 “这样很好,你不要让制作组觉得你们团任人可欺,分分钟会让你们拿对照组剧本。” 温棉棉已经把手表和领带领夹配好拿出来,她张开西装外套,高泽安停了停,伸出有力的长臂。 “棉姐,你看起来很熟悉制作组。” “那能不熟呢?你公司规模大不同,我前、前雇主的公司小,连经理人都是脏的,你经理人算很好了,只是不理你们而不是让你们接些肮脏事。” 十八线和正规大组出来是有分别的,像她这种小公司出来的,潜规则遇多了,也学会周旋。 温棉棉继续道:“制作组不怕得罪僧也怕得罪佛呀,不看你们面子也看经理人面子,但你今天没经理人跟着吧?又有流言缠身,要是经理人不在,很容易被坑,还是穿得厉害一点好。” 高泽安被温棉棉系着领带,耳提面命让高泽安注意,高泽安的梭角退去不少,他弯了弯眉额:“棉姐,你前雇主一定很舍不得你走吧?” 温棉棉歪头:“怎麽说?” 高泽安微微弯膝,挑挑眼帘,心情相当不错。“我是说,看来我捡了个大便宜。” 温棉棉觉得一阵热气腾腾,她出去时,呼了一口气:“呼,西装帅哥真的让人受不住。” 後面,正想跟着出来的高泽安勾起了笑容。 洛杉桥在後座握着了棉棉的手上下套 温棉棉叫醒了所有人,但只帮高泽安搭衣,这份特殊的关心被洛杉桥看在眼里。 洛杉桥咬着牙,不是说崇拜他吗? 怎样看起来她的目标是高泽安不是自己? 她连早上喊人也是让卢影一起过来,就算两人对望,她也像是视若无睹一样,臭着一张脸,完完全全不搭理他。 餐桌上,今日的气氛却很不错。 高泽安和宋书扬还有温棉棉也很精神,尤其是宋书扬,一整天下来都嘴角带笑。 卢影觉得这小子古古怪怪,神神秘秘。 “小子你今日在傻笑什麽?“” “没事啊,哥。” 温棉棉看着他,总觉得他的声音好像我是小扬,但世界哪有这麽巧?温棉棉摇摇头,把这想法拨走,一个男团的成员怎可能有空打传说沉迷网恋。 宋书扬这时也看着温棉棉。 “温姐,你可以摘下口罩和我们一起吃啊?” 洛杉桥适时插嘴:“对啊小温,摘掉口罩让我们看看,只有队长看过太不公平了。” 高泽安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麽。 温棉棉今早太早起来了,也没化她那个丑女妆,自然是不敢摘,她照旧坐到离大家远远的,背着大家吃。 众人匆匆吃完便准备出发,除了池遇和卢影要继续拍广告,其余三人都得过去。 但出发还是六人行。 温棉棉负责驾驶保姆车。 高泽安坐在副驶,见温棉棉对开保姆车有点陌生,侧头问:“要不我开?” “可以吗?”温棉棉实在开不来,她是有驾照但很少开这种大车,她自己也没车。 “没事,必要时再由你开。”高泽安和温棉棉换位,这时洛杉桥嫌卢影碍着。 “卢影你个头大,你去前座别跟我挤,让小温过来,她比较小,後排坐得舒服点。” 後排可以坐三个,卢影被踢去前面後,温棉棉顺理成章被逼坐到後面,刻意贴近车窗。 车子缓缓开起,洛杉桥看着望窗石般的温棉棉,忍不住拉过人,压低声线问:“昨天你说崇拜我,是崇拜我什麽?” 温棉棉不理他。 洛杉桥气不过,又拉着人问:“快说。” 温棉棉还是不理他。 这时车子突然急煞,温棉棉失了平衡,差点撞在车窗上,突然跌入一个稳妥的怀抱,洛杉桥把人稳住,褪去那几分吵闹的态度,看着前方。 “没事,前头有粉丝团等着,不是我们的,我们绕路比较好,不然就会有点尴尬。” 卢影懊恼:“看这架势今天的摄影棚一定很满,今晚肯定又要迟回家了。” 洛杉桥点头:“幸好发现得早,不然过去正主没到,就有点踩场的感觉了。” 温棉棉没这方面知识,原来男团会刻意避开另一个团的粉丝?像温棉棉这种十八线,就算在粉丝埋里走进去也不会被发现。 还挺新奇。 她眼巴巴看着外面的情况,直到洛杉桥的大手在腰间磨碰,温棉棉才发现自己还在洛杉桥的怀里。 因为刚才是向温棉棉的方向转,所以两人是在车角落的位置,洛杉桥睨了她一眼,温棉棉小声说道:“谢谢。” 洛杉桥拍拍她的头,捏了捏她的脸,小声说道:“谢人不是这麽谢的吧。” 温棉棉秒速瞪眼看过去:“??” 这人还真打蛇随棍上。 温棉棉别过脸不理他,洛杉桥试图让温棉棉看着自己,可惜温棉棉根本不肯转脸。 前头的池遇在补睡,宋书扬在玩手机。 洛杉桥索性抓过温棉棉的手,带着那只柔软的小掌往自己裤管外面摸摸。 温棉棉想缩手却被牢牢抓紧。 绕的路有点远,车子一直在前行,後头洛杉桥拿一件外套挡住自己的下半身,握住温棉棉的手,强行带着她的手往自己腿间摸。 温棉棉瞪着人,低呼:“洛、杉、桥!” 温棉棉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洛杉桥,要受到这样的屈辱,瞬间红起眼,别过脸。 洛杉桥见状,凑近温棉棉,小声说:“小温,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吧?” 温棉棉红着双眼瞪过去。 “这是求人原谅的行为吗?” 洛杉桥说:“你不是我的粉丝吗?现在我给你摸,你还不要,你不会真变心了高泽安吧?你明明说你最崇拜我!” “洛杉桥你有病?”温棉棉气得用力摸下去。“谁是你粉丝了?你往哪脸上贴金呢!” 温棉棉压下去,那肉棒却更硬了。 洛杉桥神色得意:“我想了一整天,既然你说你崇拜我,你啊其实就是我粉丝吧,现在对高泽安的偏爱都是因为对我爱而不得。” 温棉棉翻翻白眼,他就只差一句“很好,女人你引起我的雄竞心了!我如你所愿了!” “不要脸。”温棉棉抿着唇,不再看他。 洛杉桥却意犹未尽地拉开了裤链,扯开内裤,一根硬直的肉棒直直弹起来,他的坐姿变成了屈膝双脚踩在座椅上。 温棉棉虽然是被动,手却是真被洛杉桥握住,带着往肉棒上下反覆移动。 温棉棉越握越热,那肉棒自带了润滑,温棉棉满手都是糊糊的汗湿感,洛杉桥也明显比刚才更不淡定。 他和队友聊着天时,偶尔恍神,吓得温棉棉握紧他几次示意他快点接话。 当高泽安再次转一个急弯时,洛杉桥突然借势把温棉棉抱紧,“唔——啊——”那肉棒子爆出了精液,全部喷射在两人的双手上。 空间里有阵怪味儿,温棉棉的手久久不动像僵了一样,洛杉桥把精液随意抹到内裤上,还带着温棉棉擦乾净,把裤子拉好。 那阵味儿散去。 温棉棉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疯。 洛杉桥一脸“女粉你满意了吗?”的表情看着温棉棉,温棉棉看着他就像个大傻叉,想不明白为什麽高泽安昨天没有把耳环塞到他口里活活弄死他。 池遇和卢影下车了,几人往团战battle的工作室去,两人再挤在後面就说不过了。 洛杉桥把外套塞给温棉棉,自己率先坐了上去,他在手机打了些字,回头展示给温棉棉看。 [我的外套有我的味道,给你嗅着自慰。] 温棉棉:?? 你妈,她才不会。 温棉棉瞪圆眼,奶凶奶凶地从後座伸出左右手捏着洛杉桥的脖颈摇晃,洛杉桥笑起来。 高泽安从倒後镜看见这一幕,心里有些说不清的烦躁,昨天她还躲在自己身後害怕洛杉桥,今天怎麽就已经和洛杉桥熟起来? 电梯里,他们两人都对她出了手 洛杉桥和宋书扬先被放在工作室的大楼门口填写登入文件,温棉棉被高泽安带到停车场再次确认数据书和团印等等都带来了。 高泽安停下车时,温棉棉向高泽安说道:“谢谢队长,我会尽快熟习开这辆车的。” 高泽安看了温棉棉一眼。 温棉棉正把一份份文件拿出来再次核对,忽然她慌张起来:“队、队长,团印呢?” “嗯?”高泽安蹙紧眉:“在这箱文件里面,我很肯定有拿到,你再找找。” 温棉棉左翻右找,她是真的找不着! 高泽安这时也不淡定了。 他来到後座和温棉棉迫在一起找,沉着脸:“我很肯定上车时是有的,可能是刚才急转弯时弄掉了,在车厢找找。” 温棉棉嗯嗯两声:“那肯定能找到,还有二十分钟才到约好的时间,不要担心。” 两人找了一会,温棉棉突然惊呼:“队长这里!掉在车座低了!我够不着,太远了。” 高泽安脱掉西装外套,低着头,往里一看,这里好暗,不过还是能暗暗看见红色的印章。 “我试试。” 高泽安的手够长,但臂粗,被车架挡住,两人试了好几次都取不出来。 高泽安的神情越来越差。 温棉棉再试着伸手,用东西扫出来也不行,眼下只剩下十分钟,高泽安重重往车座打了一拳:“妈的,总是有这种破事!” “哎!”温棉棉吓了一跳。 她是觉得高泽安像头雄狮没错,却没想到他会这麽暴戾,温棉棉看了眼高泽安,此刻他满眼不甘,像是释放了真实的一面。 温棉棉咽了咽,拍拍高泽安的背。 “其实??我就差一点点,队长你帮我扯一扯手臂,我能够到的,你用力点扯。” 温棉棉这样说完再次伸手,她是真差一点点,高泽安听她的话把她的手给扯过去。 温棉棉痛得低呼起来:“啊,差??一点点,你再扯上点。” “不行,你会受伤,算了。” 高泽安说完,正想放弃,温棉棉却说:“不是很重要吗?我最多放几天工伤假。” “??” 高泽安轻轻说了句得罪,把温棉棉的屁股托上,没再强行扯手,而是让温棉棉的身体再堵近一点。 “队长,拿到了!” 高泽安立即松手!他把温棉棉拉出来,见到对方衣衫不整,左臂有条被刮到的红痕隐隐冒血,眼里却笑着,晃晃红印。 高泽安呼吸停了一瞬。 “走吧队长?” “队长?” 温棉棉喊了几声,在高泽安面前晃晃五指,对方哑着声:“棉姐??我正在想些很不好的事,而且我或许控制不了。” “什??唔——” 高泽安把西装外套盖在温棉棉的头上,温棉棉正想问怎麽了的时候,一阵香醇的男性气息涌现。 高泽安扯下了温棉棉的口罩,在黑暗里像是要吞噬着人一样啜吮着温棉棉的嘴唇。 “队、队长??”温棉棉软声唤着人。 温棉棉脑子不清不醒的,但她还是知道这是高泽安不是洛杉桥!而高泽安在亲她! 她的脑CPU不够了,快要短路。 高泽安的吻好霸道,这是温棉棉的初吻,连换气都不会,他却把人带到自己怀里忘情吻着,亲得狠时还会下嘴咬。 温棉棉的小手无力地拒绝着他。 两人在後座隙亲着,直到高泽安发现温棉棉快缺氧才放开人,他帮她扯回口罩,哑声说道:“对不起,明知你有老公还这样对你。” 温棉棉把西装一手扯开,重见光明。 重重喘着气,眼尾儿都被这激吻染红。 她还没时间理清,重重喘定:“队长??剩几分钟了,我们赶快上去,这些事之後再?” 高泽安把人拉出来。 温棉棉那条红痕又明显又长,她只好拿过洛杉桥的白色风衣穿到身上。 “洛杉桥的?” “是,他落下的,借来挡伤口,会很怪吗?” 不怪,但高泽安怎样看怎样觉得碍眼。 洛杉桥这白色风衣,比起那素未谋面,但明显没怎麽疼爱过棉姐的丈夫更令人烦厌。 温棉棉急急步向前走,突然回头。 她站直帮高泽安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带,两只小拳攥紧动动:“一定会顺利!队长加油。” 高泽安“嗯”了一声,两人去到大堂时洛杉桥已经等得不耐烦,第六感很不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见温棉棉和高泽安赶过来时,洛杉桥站起来,怪责道:“怎这麽久?都快到点了。” 温棉棉手压双膝喘气:“团、团印掉地了!花了好多时间才找到,别说了快上去。” 洛杉桥看了看温棉棉,见她竟然穿着自己的风衣,刚刚那一瞬间的不愉快烟销云散。 他推着宋书扬和温棉棉进去大楼,高泽安在身後,几人挤进了电梯,宋书扬因为先进,被压在最里头一侧。 他无意中看见了,温棉棉和高泽安、洛杉桥被挤在一起,洛杉桥的手放了在温棉棉的背後,帮她挡住後背另一个男人。 而高泽安在温棉棉前头挡住了前面的人,手却虚环在温棉棉的腰肢,不让别人碰到她。 两个人似乎都不知道对方把人护住了。 宋书扬觉得他的哥们可真有风度,将来哪一个配他姊他都可以。他暗暗学下来,打算以後见到软软一团时,把这招护身技用上。 等电梯打开几层後,里面终於松动起来,温棉棉呼了一口气,刻意避开这两人,躲到宋书扬身旁:“书扬你还好吧?” 宋书扬眼睛眨眨:“刚很挤,怕是没你好。” 温棉棉:?? 你以为我想啊。 二十五楼,几人到了团战battle的工作室。 这才发现里面的男团很多,都是一些喊不出名字的,十几年前红过的组合都有。 高泽安蹙眉:“难怪这麽快能排上约谈,看来是类似海选形式来选团了。” 宋书扬急了:“哎,我们人没齐,怎麽办?” “没怎麽办,我来。”温棉棉这时走到一个男性场务那边,突然甜甜张合着五指打招呼。 “哎!你是小高吗?我是今天场务买人寿了吗的小棉!谢谢你上次发的广告,我成功拿下工作了!” 温棉棉的重点是人是你介绍的,至少也得走些後门吧,小高也很会做人,帮几人排上号後,吱吱渣渣和温棉棉交头接耳。 两人时不时把眼神望过去三人身上。 在高泽安和洛杉桥眼里看来,温棉棉和这个男性场务似乎也太能聊,不就是排个号取个筹?为什麽要花这麽多时间聊? 一个神色冷淡,一个明显臭脸。 两个人和这里的其他过气男团成员们完全不一样,孤世而独立,有人看不爽他们:“那是SUBBRO吧?当自己大明星了?脸色有够黑,是在嫌弃和我们同在这里吗?” 宋书扬脚尖挪远这两人一点点,不知道哥们是因为什麽而突然生气,对於团队忽然风评受害,他看着地板,默默道?? ——卢影哥,救命啊。 原来这几个男人统统都是坏人 温棉棉从小高那边得了许多资料,最後小高还约定温棉棉下次出来团聚,她一口答应。 温棉棉轻飘飘回来,这才见到两人像煞神似的站在一起,她歪着头:“你们怎麽了?” 高泽安:“没事。” 洛杉桥:“没事。” 温棉棉也不管了,赶紧把情报说出来:“Lucky!我刚刚遇到熟人,拿到一些情报??” 洛杉桥:“呵,卖弄色相换来的,不稀罕。” 高泽安:“棉姐,你不需要做这种事。” 温棉棉:?? 温棉棉深吸一口气,对着洛杉桥就是暴打,打到手掌都痛:“洛杉桥,你又发什麽疯?” 洛杉桥:??? 为什麽是骂他! 高泽安和他说话有分别? 温棉棉花了大力气才让两人听着。 “我收到消息,团战battle这是在找第三季的节目嘉宾,以往两季团战battle都是从素人开始提携起来组团成星,有人质疑这些人真的能和正规团较量吗?也因为第一、二季内容相同观众看厌了,所以一改作风,第三季会由老牌团对战battle团,进行较量。” 宋书扬举手:“所以我们要凸显我团优势?” 高泽安一听就明了:“不,对他们来说,只要是老牌团,名声没大污点,有过名气又未退役的最好,他们不需要会把自己捧上来的新团踩烂的嘉宾,最好不出挑也不差的。” 温棉棉拍拍手:“队长好棒,全中!” 高泽安看着温棉棉的目光灼灼?? 洛杉桥适时打断这夸夸场面,他单手插袋,勉强站好:“我们什麽都不用准备?” “也不是。”温棉棉顿了顿,皱紧眉:“待会进去後会有一个摄录环节,若果选拔成功,这段片将会播出来。” 温棉棉细细说着。 高泽安和洛杉桥听得很仔细,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心思,只一心想把这次海选的机会好好发挥到最大用处,宋书扬也专心听着。 第28组进去後,下一组便是他们,温棉棉给三人一起送了个大大的拥抱:“你们要加油!要是能选中我们就吃一顿大餐!” 三人对视笑笑,第三十组的广播响起。 【30组,男团SUBBRO请入场。】 高泽安、洛杉桥和宋书扬一起进去,高泽安在进去时回头看了一眼温棉棉,只见到温棉棉正在发呆,手上的筹号都松手掉在地上。 一阵冷意直击天灵盖。 ——SUBBRO。 那个落井下石,让她被全网封杀的男团。 ?? 高泽安三人出来时,温棉棉正坐在等待椅这边,这边还有其他团在等,临近中午,也多了一些女团过来。 和女团的活泼笑面儿相比,同在一框的温棉棉简单是可怜,孤孤单单的坐在C位发呆。 三人赶紧去接回温棉棉。 温棉棉扯起笑容:“出来啦?见得怎样?” 洛杉桥哼笑,捏了捏温棉棉:“有你这情报小能手能有什麽问题?当下已经留了名额给我们,等後续谈价钱和细节。” “嘿嘿,那就好??”温棉棉不着痕迹拨开了他的手,她坐太久了,似乎有些僵硬,一下来便有点失平衡。 高泽安把她扶稳,略担心,想要看看她。 温棉棉面色铁青着,不自然地别过脸:“走吧。我先送你们回去,我答应过今晚庆祝一下,吃斧头扒可以吗?” “好。” “不过我们想先回公司一趟。” 几人见来到自己公司附近,便打算去找找经纪人说关於团战battle的事,高泽安是有报备过的,不过还是觉得把合同拿给经纪人看看比较好。 也是想让公司知道他们仍然有价值。 温棉棉负责看车。 高泽安三人进去後,温棉棉便烦躁得一头撞在喇叭,喇叭长哔了好一会儿,吓到路人,被交警走来问话,下车出示驾证告诫才完。 公司楼下公司车,室内三人隔着大厦反光玻璃看着出面的尴尬场面,两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样。 宋书扬替温棉棉说情:“哥,我想她不是故意让我们的车被交警扣查,新保姆从我们出来後一直不太开心,会不会是受人欺负或者家里有事?反正她应该不是有心的吧。” 宋书扬就随口说说。 听者心思却千百转,那句“受人欺负”令洛杉桥呼吸困难。会不会是因为他今日“欺负”她欺负得太狠了? 洛杉桥最为心虚,他斩钉截铁说道:“可能是家里有事吧。” 高泽安眸色晦暗,他刚没想过什麽就把人给压着亲了,可能这正正让她产生苦恼和有背德感??高泽安自责不已。 三人见完经纪人便下来了。 温棉棉见几人出来,卸掉安全带,准备让位给高泽安,没想到她一开车门便被洛杉桥给架了出来! 洛杉桥像绑架似的把温棉棉塞了去中排。 宋书扬抱着纸袋跑进来,直接关门。 “快开车!” 高泽安走上司机位,快速踩动引擎。 路人大惊:绑架? 温棉棉:???? 後面,七个粉嫩青春的少女追下来,喘得不行,车子缓缓启动,洛杉桥打开车窗,笑容甜的骚出天际:“师妹,下次见哦~” 那七个少女里有人大声骂道:“F**K!” 温棉棉眼神大写着三个字:懵逼中?? “你们??在做什麽呀?” 宋书扬把纸袋塞到温棉棉的怀里:“给你。” “给我?”温棉棉犹豫,看着白色纸袋。 洛杉桥挑挑眉,催促:“让你拿着就拿着,高大队长倾情卖弄色相才拿回来的。” 高泽安咬着牙:“我是被他逼着上贼船!他突然把他师妹拉过来让我陪她说话,其实是联同宋书扬去偷人家粉丝送的糖果??” 洛杉桥耸肩:“Gutgut团不也是你的师妹,你和师妹们交流一下怎麽了?” 原来是几人见温棉棉不开心,想着女生嘛,吃点甜食就好了,以洛杉桥为首去坑了同公司有几分交情的师妹。 温棉棉看着里面的糖果?? 都是贵得她吃不起的巧克力和小零吃。 她看着看着便哭起来。 呜呜呜呜,人家的公司好好。 她的公司,只会逼着她没钱下海。 洛杉桥慌了:“怎麽哭了?别哭啊??我们就是想哄你开心才去抢的,乖乖,别哭。” “呜——呜呜呜呜——” 温棉棉哭得止不住声,直到哭累了,车子才缓缓回到公寓。 高泽安去泊车,洛杉桥把温棉棉抱出来,温棉棉挣扎,洛杉桥背着人,托了托温棉棉的屁股说道:“别哭了,最多给你欺负回来好不好?” 温棉棉抽噎:“怎麽欺负回来?” 洛杉桥理所当然应道:“用手帮你好不好?” 温棉棉:?? “??洛杉桥,你仇家应该很多吧?” 两人乾柴烈火车里云里 洛杉桥笑着不语,他把温棉棉背回去,在入房间一刻,温棉棉下来,洛杉桥挡住温棉棉准备关起的门,摄身进入温棉棉的房里。 咔嚓……门被从内里锁着。 洛杉桥那一双多情的眼睛这刻变得专一:“温意棉不是你的真名吧,我怎叫你?” “我就叫温意棉。”温棉棉梗着颈,对着洛杉桥喊道:“你喜欢叫就叫,不叫也行。” 那双桃花眼眨呀眨的,温棉棉也直视回去,突然,洛杉桥用手把温棉棉的口罩脱下。 温棉棉:…… 温棉棉:“你脱我口罩干嘛?” 那双俏丽的脸蛋呈现眼前,温棉棉眼睛水雾水雾的??洛杉桥低下头,把嘴巴凑近,他低着头,把自己的气息渡进温棉棉身边。 温棉棉“唔”了一声。 洛杉桥的吻充满一阵大地气息的土木味古龙水香气,他伸出舌头撬开温棉棉的唇齿。 那湿润的舌尖一直在口腔里流转,多情的桃花眼里只有温棉棉的身影,他亲吻时不会闭眼,直直盯着人,生怕错过女人动情时的一分一刻。 口腔那阵土木清香久久不散,温棉棉被亲得红了眼尾,洛杉桥用自己修长的手插进温棉棉的去发丝,再细细咬了一口粉嫩的耳朵。 洛杉桥把那已经硬起来的鸡巴贴紧了温棉棉的两腿之间,带着欢愉问道:“是处吗?” 温棉棉红着脸,一脸不甘:“不是。” “那也没事,我对处女膜没情义结。” 温棉棉:?? 你这狗公真是饥不择食。 洛杉桥看着温棉棉便觉得好笑,这个女人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会说话,不用想也知道她在骂自己。 他捏了捏温棉棉的鼻子,叹道:“可惜今天不能满足你,队长一定会过来找你,我得走了。” 温棉棉抓到了小尾巴。 “你怕队长?” “不是。”洛杉桥单眨眼,笑道:“我是怕到时你不让我走,在队长面前叫得太欢,被队长撵你走。” 温棉棉:??“你算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 温棉棉刚送走这个满脑子只有做爱的二货,没多久高泽安和宋书扬也一起过来找温棉棉。 宋书扬一开口便问:“你好点了吗?”是家里出什麽事了?” 温棉棉看着这些跑来关心她的新室友,老实说,她对这几人实在是讨厌不起来,尤其是高泽安,他就是那种对於团队来说非常尽责和很会照顾人的队长。 温棉棉哭只是一时发泄,其实也看得开。 人嘛,总有亲疏,昨日的SUBBRO会为宋睬思而踩她一脚,今日的SUBBRO为了她去抢糖果。温棉棉虽然不能原谅SUBBRO这几个人当时落井下石的行为,但她也不会拿着别人的工资,用着人家的房子却有想报复的心态。 她想,赚够钱过渡这段时期,到时走就是。 “没事没事!就是刚刚有点矫情了。对不起,我会调整回来。”温棉棉说完,郑重地起来向两人致歉。 眼下已经两点多,几人却因为她还没吃午餐,温棉棉休息了快半小时,心情平伏得七七八八,便打算煮个素水饺给大家,她站起来准备往街市走一趟。 “唔,我今天煮水饺给你们吃,不过你们可能要饿一小时,因为冰箱没食材了,可以吗?” 高泽安拿起车匙:“走吧,我载你过去,顺便买些日用品。能走吗?要不要再休息半小时?” “不用不用!”温棉棉站起来,腿一软,小腿一缩便差点要跌回去。 高泽安轻揽住了她,把她扶稳又给松回来:“你先睡一会儿,我们三点钟出发。” 温棉棉红着脸,像只煮熟的虾子,脸颊橘橘绯绯的,她目送着两人离开,腰侧刚刚传来的手劲温度都让她的心稣稣麻麻。 ——怎麽办? 三点钟她该怎样和高泽安相处? 她在床上滚着滚着已经三点,高泽安过来找她时,已经没有穿那身禁慾的西装,他换成了一身休闲的黑色卫衣,也很酷帅是了。 温棉棉因为哭过,眼睛稍微有点红肿,这眼妆也上不了,她只好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在出门前,高泽安都一直在注视她。 两人乘电梯下去。 高泽安用修长的手指按下键。 等电梯门缓缓关上时,他咳了一声:“我发现你没化妆和有化妆的样子差距好大。” 温棉棉:…… 眼下温棉棉没化妆,看起来倒有几分桃花面相,眼尾儿楚楚可怜的,比平常她化五颜六色的妆可漂亮得多,高泽安把头看过去,有点看得着迷。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点魔怔了。 刚刚他就是失控,一时间觉得背後有个人支援自己,胸口汹涌出一种想要把她给据为己有的想法,想也没想便亲下去,结果,害得两人之间说不清。 眼下,他又觉得这样没化妆的棉姐看起来很吸引,勾得人想要让她一瞬间变成荡妇的感觉。 高泽安再次看过去。 被温棉棉那“还不逮着你”的小眼神给抓包。 “队长,你一直偷看我作什麽?难道你……”还想亲我! 温棉棉贼笑起来,就算戴着口罩也能瞧得出她肯定笑得唇红齿白,高泽安很想摘下她的口罩,看看没化妆的她到底是长什麽模样。 最後,他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 拍拍她的肩膊:“古灵精怪,走吧。” 丽映湾附近有两个超市,一个稍远但是便宜,一个便是高档超市,人少逛得也舒适。 温棉棉看着四百多元一块这麽点儿的黑毛猪,又看看那差不多要九百元的斧头扒,她麻了。 有钱人的世界她是真不懂。 同安士的斧头扒大约就三、四百多元,眼下这是翻了一倍不止,温棉棉选好斧头扒便往饮品部走。 一边走一边抓住高泽安的衣袖。 活像个害怕被丢进狼群的小朋友一样。 “队长,你们怎不去隔壁超市?” 高泽安毫不犹豫答道:“人多,会被认出。” 唉!她去超市就从没被认出过。 温棉棉软软用手打他:“你在炫耀吗?” “??没有。”高泽安握住了她的手,又软又热,还有点紧张的汗意,这时隔壁有个在讲电话的女人从对面经过,推着满车的货,温棉棉不察觉。 “小心。”高泽安眼窒手快,把温棉棉拉回来自己身边,省得购物车撞倒她。 她被高泽安单手压在怀里护着,两人身贴身,高泽安裤管里的软肉碰上温棉棉,竟不自觉地变大起来。 温棉棉跌入怀里,红着脸,就不动了。 两人抱着对方对视,那就跟乾柴烈火胡椒猪肚一样,又火又辣,中午没能完成的事一瞬间念头又出来。 高泽安压着人不动,下身早已经充满血,硬梆梆地压在温棉棉的腹部,对望片刻,他拉开温棉棉,温棉棉也放开了他。 两人别过脸,一言不发,把东西匆匆买好。 结帐一刻,高泽安随手从柜台拿了一盒超薄感一并付款,温棉棉快手把东西塞进胶袋里,连那盒超薄感也是。 他的手散发着热气,而她的脸都是热红的。 两人一前一後,回到停车场,直至来到车门位时,温棉棉转过背,眼睛里雾雾的,高泽安的眼神也灼灼有光。 高泽安再次抱过人,他拉下温棉棉的口罩,盯着那一张果然很好看的小脸有片刻恍神。 “我刚刚就在想,你之前可能是在骗我,你长得很漂亮。” 温棉棉被高泽安揽在怀里,脑子却心惊,他刚刚怎会想这些事情? “洛杉桥,只喜欢和美女说话。” 温棉棉:?? 妈的,原来又是那骚货。 温棉棉趁机告状:“他欺负我,他以为我是你的痴粉,所以他他他、他让我……” “他让你做了什麽?” “他他……”温棉棉想到就气,“他亲我!” “就这样?” 温棉棉:??? 什麽叫就这样!温棉棉正想开骂,一双气愤的眼珠子瞪着高泽安,可是她却发现高泽安的目光根本没有平常的克制冷静。 他低过头,咬了一口温棉棉的软唇,那张小嘴是嫣红色的,半张合时,里面白玉般的牙齿悄悄露出,把温棉棉亲得露出媚态时,他才哑声开口:“我可能会比他更过份。” 说完,他打开车门,温棉棉跌进中排。 他提过那袋东西,随手丢去前座。 他的目标简单明了,他要搞她。 温棉棉被吻得敏感极,又羞又臊,她轻轻推开了高泽安,对方却抓住了她的手,环到自己的腰侧。 他托着温棉棉的下颌,压了下来,任由她的双手挂到自己肩上,两人忘情亲吻起来,最後温棉棉抵着他的肩膀上呼吸。 高泽安很少动情,但他就是那种被点起火怎样消也消不掉的,他把温棉棉的衣摆撩起,那身陷进去的白皙腰肢露出来,白嫩得几乎可以出水。“为什麽中午要哭?你老公欺负你了?还是因为我?” 温棉棉“唔”了一声,手轻轻放到高泽安的胯间,轻力握了握:“不想答你。”反正你待会就知。 喘息之间,黑色的卫衣瞬间便脱掉下来,温棉棉看着他练出来的肌肉,阴穴下意识地分泌出湿润的春液。 昨天帅哥多,温棉棉都没发现原来高泽安的肌肉线条这麽好,她小心翼翼地摸着:“你不红没天理,要是有人说你红不起,大概是因为你从没在屏幕前脱过衣……” 高泽安挑挑眉,把卫衣帽子扣到温棉棉的脸上。 满车都是蛋白味儿 和一个男明星做爱是什麽体验? 高泽安长得特别帅,身型也很棒,他的脸庞其实不算冷感,不过不笑的时候就会有点那种陌生的邻家大哥哥感觉,就算笑,他也是微微勾唇,稍微含蓄和内向,让人觉得他特别稳重。 特别学长风。 这刻,这麽稳重的一个男生把自己的卫衣帽子给扣到温棉棉的脸庞,温棉棉胡乱拿开,见到高泽安正在单手解着裤钮。 本来该是握着麦克风的五指节节分明地握着一根啡色阳茎,向着前头套成圈状抖动。 见温棉棉已经拿开卫衣,高泽安全身都在疯狂发热,那手指把阳茎紧紧套着,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完全勃起之际,一直偷看的温棉棉蓦然感受到一阵危险。 高泽安见到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忍不住低声问道:“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什麽吗?” 车厢内狭窄,高泽安是一条腿踩在地,他把温棉棉的双腿抱起,那圆润白皙的屁股早已湿透,高泽安再把腿重上抬。 “啊??,你、你在看什麽?” 温棉棉白色的内裤蕾丝边被水打湿了,紧紧贴着阴穴,高泽安用手指轻轻在上面作画似的上下压抹,温棉棉的左腿缩起来,放下缩起,放下缩起,随着那只拇指的律动而放松紧张。 那一阵阵生涩的感觉让温棉棉失去判断力。 她跟着高泽安的节奏摇移,高泽安见差不多了,便把蕾丝边的一侧掀起,把一只手指插望去。一阵痛楚让温棉棉把双腿紧闭。 “啊??,啊??,队长,不要??” “??好紧。” 几乎连手指都进不去,每进一寸温棉棉都会下意识把他的手指排斥出来,高泽安蹙眉:“你老公很少碰你?” 高泽安没有继续用手揉阴穴,他强行张开了温棉棉的双腿,用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茎抵着小穴外。 温棉棉突然害怕,要、要用这根东西进来? “呜??我好怕,不要了,不做了。” “太窄了。”高泽安轻轻把龟头往里抵了抵,排斥反应很大,前头都没进成功,他轻巧用力,把龟头顶进去,温棉棉已是不停闪躲。 ??会撕裂开来的。 车里就这麽大,她能躲去哪? 龟头再次进入,上次的不成功让高泽安仔细再盯着阴穴,有一束精细的小毛在上面,拨开後,这小阴穴重见天日,里面已是湿润无比。 高泽安握着龟头扫开了毛发,再次对准阴穴,一寸寸进入,温棉棉的手越攥越紧。 高泽安的神色越来越错愕,直到温棉棉痛得流眼泪,而他把整棒阳茎都塞了进去。 “你是处??” “呜,好痛,队长,我好痛!” 高泽安怔楞起来,她望着温棉棉那张俏丽的脸,心情久久没法平伏,最後只问道:“为什麽?” 温棉棉痛得只想他赶快出来,便坦白:“我没有地方住了,户口只剩60元,听说你们这里有招人,就来应聘。” “你生活很不滞?” “我房子都没了,正巧见到你们招人,就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假装大龄。” “所以你根本没老公?” 温棉棉痛得点点头。 “那你为什麽会对随行保姆的工作这麽熟悉?”高泽安还是不太相信。“你还??” 他懊恼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高泽安虽然这麽说,心里却说不清是什麽滋味,开心?愉快? 她是处??他现在正破掉她珍贵的第一次,他除了撸过管也没有别的经验。 温棉棉下身很热,像火烧一样,她不停拍打推开高泽安,让人停下来。 “不要。”温棉棉攥紧人,呼了又呼,冷汗冒着,又吐出一句:“呜??,拔掉。” 拔掉,怎可能?他不是圣人。 高泽安深深看着人,低头吻下来,像点火似的亲着颈侧的一边,那只手探进去用指腹揉弄着乳头,下身微微挺入。 阳具在小穴里进出,本来啡色的棒子出来後是橘色的,一条条血丝布满在肉棒子上,一阵生涩痛意直击着温棉棉。 “呜??,队长,我痛??” 温棉棉不禁求饶,高泽安把想逃的温棉棉按住,每一下动作都比之前快了:“嗯??,你痛就咬我??” 温棉棉哪敢咬?高泽安是要出镜的人。 越是第一次的男生,越显得不像第一次。 高泽安便是这样,满脑子都是只管动。 温棉棉咬着自己的手背,承受一次次撞击,高泽安这时见顺了不少,也发现这样容易早泄,低头一处处吮走温棉棉绵密的细汗。 速度开始慢下来,温棉棉也感到痛楚中有一丝能让人失去理性的爽快感,精粹又愉悦,温棉棉那哭声忍不住变成呻吟。 “啊??,啊??队长。” “抱抱。” “嘘??小声点。”高泽安闭上眼,把人再抱紧点,全身心都沉沦在这场抽插。 一阵阵快意涌现,温棉棉也哭了,开始胡乱踢人:“出来,出来??要不行了。” “怎样不行?”高泽安看着身下那春光明媚,如果不是因为中座位置不够?? 撞击力变得更厉害,好几次温棉棉都觉得车要翻了。 “呜……啊……,啊……队长!队长!” “来了,乖,撑着,嗯……” 肉棒子进进出来,最後湿漉漉地拔出来,再大力插回去,两人享受着最後的抽插,温棉棉就是在这狂欢之中喷出了粉红色的春液,高泽安这次没带套,他把精液喷满温棉棉的全身。 粉嫩嫩的米粉红色,明显是混着处女血。 车里气味难闻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蛋白味儿和潮湿气味,温棉棉喘着气,任由高泽安抽过纸巾帮自己抹。 等她抹好了,她也拿过纸巾要去擦。 “别!”高泽安想阻止却来不及。 纸巾黏在那稍微的肉棒上,变成糊糊一团,想弄走也不行,只能一点点用手指拈走。 温棉棉缩缩手:“??对不起。” “没事。”高泽安随意再清了几下:“回家再去洗澡就好,下次不能用纸巾抹,知道吗?嗯?”高泽安拍拍温棉棉的头,帮她穿回衣服後,两人又清理了一下後座。 “斧头扒都快要解冻了……”温棉棉满脸可惜。 高泽安轻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头,缓缓开车。 车上,她亮起手机,里面有一则由经纪人发来的讯息,温棉棉眼睛一亮,再次渐渐晦暗。 经纪人发来的讯息是:【这样,下星期二有个饭局,我已经帮你报名了,你跟着来吧。到时还有其他女星,她们会带着你的。】 温棉棉回覆:【是什麽饭局?有什麽人?正经饭局还是不正经?不正经我不去。】 经纪人咆哮:【到你决定的地步吗?温棉棉,我能安排你去饭局已经很好了,到时你和那些有钱少爷好上了,资源来不来都没关系不是?能活就行了不是?表面风光就行了不是,这里就是这样,你用得着装什麽纯情菜吗?】 温棉棉拉黑了他,收起了手机。 这时高泽安突然问了一句:“你会後悔吗?” 温棉棉:“後悔什麽?” 两人在等着红灯,高泽安才说话:“我不能给你一般人的幸福,但我能承诺等我退役,团解散後,我会对你负责任。” 高泽安没想过温棉棉是处,那做爱後的责任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已经是他深思过後最好的结果,他是喜欢温棉棉却没到想要娶人的地步,纯粹是出於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角度来出发。 要真是大家都能相处到他退役的那一个时间,在不在一起似乎也没区别,所以他才提出这样的方案。 温棉棉望望窗外,看着外面忙碌得喘不过气的大都市,她甜甜地笑,微微能看见一点儿酒涡,像采了梨花蜜子一样香,她幽幽把目光转过去:“不後悔,退役後的事,就等退役後再算吧,不就是做个爱吗?” 太远的东西,她要不起,也不敢要。 高泽安望过去,他听得出温棉棉不是在说假,她的确没想要他负责任,说得云淡风轻,不过高泽安却觉得这一刻的温棉棉特别脆弱,彷佛只要往湖里吹起一点涟漪,这只待在荷叶边上的断翼蝴蝶便会瞬间沉於湖中。 他心里隐隐觉得,他会为自己的说话而後悔。 网恋小两口的洞房电话夜 “胡萝卜、木耳、鸡蛋、粉丝、大葱??”温棉棉把材料一样样洗好,开始刨丝切碎弄起来。 洛杉桥和高泽安都已经来过,被温棉棉打发出去,温棉棉刚弄着碎料时,宋书扬也进来了。 “小温姐,要帮你吗?” “哎!”温棉棉看过去,宋书扬正站在厨房门外探头,笑起来有对酒窝,看着很乖巧。 明明是个大男生了,却还是满身我是小弟弟的感觉,很青涩美好的一个人,温棉棉觉得自己没法和这种人相处。 这是天使圈里的人儿,和活在地狱圈里的她格格不入,温棉棉平常和宋书扬话不多。 “我好闷,小温姐,我来帮你好不好?” “你没事要忙吗?”温棉棉笑了笑,让了半个身位出来:“那麻烦你帮我包饺子。” 宋书扬的声音很好听,和金主爸爸的声音有几分相似,不过金主爸爸的声音更随性自由很爱抱怨和气人,和这小乖乖完全不同样。 “怎麽包?”宋书扬走进来。 厨房里一下子塞进两个人显得有点狭隘,温棉棉在刨丝切碎,宋书扬在温棉棉指导下包起素饺。 但素饺的料比较硬身,没比肉饺好包,宋书扬就说道:“小温姐,我来刨,你来包。” “哎?你行吗?”温棉棉犹豫。 “可以,我看着挺容易。”宋书扬试了几遍就要上手,越刨越快,温棉棉一直喊他慢点,宋书扬才慢慢刨起来,切碎时大小不一。 温棉棉不好意思让宋书扬只干活,便挑起话题:“书扬你以後找女友要小心点哦。” “怎麽了?”宋书扬不解。 温棉棉正式肃真说道:“你太好欺负了吧?你帮女友做家务的话,渐渐这就会变成你的工作了??所以你不要太主动揽活。” 温棉棉爱情看多了,可太懂! “这样。”宋书扬浅笑,左右的酒窝凹入,笑得有点傻:“其实要是我追得成人,我也不介意替她做家务。” “哎?追?你有喜欢的女孩子?” “嗯。”宋书扬大方承认,“是网友罢了,她陪着我玩了几年游戏,我觉得两人很投契,就是不知道她怎麽想的,哥哥们不知道。” “哎哎!”温棉棉用手臂撞撞他:“为什麽不告诉你哥们?你又怎麽告诉我了?” 宋书扬顿住手,不好意思地捂住脸:“哥哥们也会玩游戏但没我瘾大,我有时还会翘掉健身,我怕被发现会被他们骂。” “後来有了人陪玩,更加怕被哥哥发现,也不是要刻意隐瞒大家。” 宋书扬说完,脸色倏然红起来,又接着说:“小温姐,你会笑我傻吗?” 温棉棉摇头:“不会啊!打游戏多好,又不要钱,还有人陪着玩,我一直觉得很好,我也有游戏伴儿哦~” “真的!!老实说我最近打算告白了,我问问你,要是你会喜欢收到什麽礼物?” “钱。” 温棉棉不加思索。 宋书扬:?? 宋书扬记忆里的软软一团是个虽然穷,却绝不会开口跟他要东西要钱的玩伴儿,给她奖励她会高兴,但不给她也玩得很开心。 “她不是贪钱的女孩,给钱,好像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用钱维系,除了钱呢?” 温棉棉再次不加思索。 “用钱买的东西,最好能套现。” 宋书扬恼了:“??小温姐!” “噗骗你的,书扬,你确定人家喜欢你吗?” 温棉棉看着宋书扬番茄儿一样的脸红了又青,心下了然:“你不确定啊。” 综合宋书扬的表现。 他似乎还在暗恋的阶段。 温棉棉这时给他支招:“如果你想确认,你和对方多撒撒赖,开开擦边玩笑,要是对方有回应,你试试得寸进尺,聊聊骚,看看对方回不回应你。” 宋书扬噎住:“万一她不喜欢呢?” 温棉棉耸肩:“她不喜欢你,还一起干嘛。” 宋书扬有了军师後,一心念念不忘地等着软软一团上线,可惜,一整晚她都没出现过。 这边温棉棉今日已是累极,中午不单哭过,还被破了处,後来又要做家务、煮斧头扒大餐,压根儿没法好好休息。 刚破处的不适感在她洗澡时到达顶峰。 阴穴一阵阵撕裂伤口的痛,沾水便痛。 温棉棉随便洗洗便出来了,她怎样动伤口也痛,所以只穿了一件薄睡衣裙,内里是真空的没有穿内裤。 她洗澡完出来後,几人正在外头健身,洛杉桥明目张胆看着温棉棉,见温棉棉走出来姿态古怪,眉头不可觉的蹙起,随即又像没事儿的笑嘻嘻:“小棉棉,这麽早休息?” “嗯。”温棉棉和洛杉桥说道:“你们也要早点睡,昨天经纪人知道你们拿了男团battle的名额,不是也给了你们一份工作吗?” 卢影:“是指开立SUBBRO直播号吧?” 宋书扬:“粉丝不会对我们失去好奇?” 温棉棉点点头:“会,男团来说越神秘是越好的,距离产生美嘛,不过那是以前,眼下男团太多,这种神秘的明星背後大家也渐渐默认明星不过是个普通人的看法。” 温棉棉拿着电话,指着一个当红男星:“你看,良好的直播能带来好处很多,这个原本是十八线的小咖跑去山区拍摄好野人生活,一路做到国家的旅游大使,爆红签了三年约,算是另辟溪径的做法,直播有人气,不大红大紫至少也能糊口。” 洛杉桥挑挑眉:“小棉棉,你是担心我们团解散後没收入?你别担心,我那些富婆会养我,卢影父母有几层楼收租,宋书扬有他姐,池遇不当男团也能去当编曲。队长?” 洛杉桥多情的眼睛扫过温棉棉,像能透视着温棉棉的睡衣一样。 他轻笑道:“队长这不是在学着经纪人的活儿吗?他和我们师妹宋睬思有婚约,估计退役之後还能当个经纪人陪着娇娇老婆呢。” ??全场静起来。 池遇一双狼眼睛紧盯着洛杉桥,似乎要把他拆骨般,洛杉桥挑衅似的看过去,宋书扬神色尴尬看着几人交手,高泽安也怔了怔,下意识看着温棉棉。 卢影出来打圆场:“别吓着新来的保姆了,突然这麽凝重做什麽?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身份,而且退役後的事退役再说吧?” 温棉棉攥紧了小拳。 这些是宋睬思的师兄,会听到她的名字并不稀奇,只是还是会没由来呼吸困难。 温棉棉深呼吸,高泽安冷着脸放下了哑铃,站起来:“今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温棉棉没再理大家,直接便入回房间里。 没多久收到高泽安的讯息。 高泽安:[不是你想的这样。] 温棉棉:[嗯嗯爱心爱心] 高泽安:[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温棉棉:[不好!今天很累了!] 温棉棉把高泽安打发掉没多久,金主爸爸就来准备来连麦。 【玩吗?连麦。】 【好!】温棉棉打开游戏,把耳机戴上,手机充电,架轻就熟地打开游戏,入队。 队伍分配完,眼熟的名字出现。 对方率先炮轰开火。 【小乌摔腿:我何德何能再遇两位大神?】 【软软一团:是温泉庄的大哥啊!】 【我是小扬:温大哥好。】 【小鸟摔腿:??干,你们别这样。】 【小鸟摔腿:我还在直播,七连胜了!】 【小鸟摔腿:还有温泉庄是什麽鬼?】 温棉棉吃吃笑着,几人开局,小鸟摔腿换了个人物玩,他选了一只能在前线贴着敌人开大招的金光闪闪角色。 温棉棉选了一只能解控的小象,金主爸爸就选了能追敌又能後退的枪女。 三人站在温泉走出来的一刻,温棉棉是觉得这组合真帅,如果後面有爆炸的话,简直就是生化危机大片一样。 “金主爸爸??你好帅啊!”虽然是女角,但看起来好C位,和她这只丑小象不一样。 “嘿,看爸爸表演。” 【小鸟摔腿:??】 【小鸟摔腿:我关频吧。】 中路仍然是温泉兄,下路是温棉棉和我是小扬,一开始大家都很安份在吃着自己的兵。 直到四级开始团战,温棉棉和我是小扬收到来自中路的求救。 【小鸟摔腿:老弟妹来一下支援清兵!我去上路帮忙!】 温棉棉一马当先跳着小象步冲过去,咂! 她一拳打下去小兵上,没伤着一点儿,小象是控场坦克,攻击力弱,温棉棉打了好几掌才把兵给拍扁了。 这时上路已经在交手,那边打距离战,我方几人已被磨走部份血,情况不乐观! 温棉棉走上去支援。 她象身轻转,然後冲入战场,开了解控! “坦克来了!大家跟着坦克冲!” 小鸟摔腿见状立即开大技紧贴温棉棉身後,其他人也冲上前开打!尽地一博! 1kill!小鸟摔腿忍不住说一句奈斯! 大家正想乘势追击时,跟着跟着,小鸟摔腿开着大招跟着温棉棉,转回了熟悉的中路,刺客和残血上路变成了前排坦,被人收割。 打野:??? 上路:??? 敌人:??? 只见温棉棉一直转一直转,从中路丢下残血的小鸟摔腿,再南下回到我是小扬身边,用力k了小兵一下。 小象和枪女腻在一起吃兵,岁月如此静好。 【小鸟摔腿:妹妹,告诉哥你怎不冲了?】 【软软一团:哎?因为下路枪女好孤单。】 【小鸟摔腿:??你俩啊,听哥劝一句。】 【软软一团:请说。】 【小鸟摔腿:求求你们锁死吧,去申请做对情侣,像我们见到情侣玩家一般心入面有个底,到时输了小心脏比较好承受。】 虽然小鸟摔腿这麽说,但今天他是真的C位大师,好几次护住下路慎防敌方割韮,最後温泉哥凭着一打十的气势成为Mvp,成功带飞队友。 温棉棉“哇~”了一声,看着自己升了排位。 我是小扬在游戏完结後就打电话过来了,温棉棉疯狂夸夸小鸟摔腿,对面沉默一瞬。 “再来,MVP算什麽?我也能。” “如果下场我拿到MVP,有奖励吗?” 温棉棉:??可真自信。 不过平常赢了金主爸爸都有奖励,温棉棉觉得自己也不能一味单方面要人付出。 软软一团:“好吧,如果金主爸爸能MVP,我答应你一个要求,除钱以外的都可以。” 我是小扬:“奔现也可以?” 软软一团:“要玩这麽大?” 我是小扬没再应,两人再开一场。 我是小扬这局打了鸡血一样,不再无脑冲,而是有脑冲;看见人掉得差不多才往前砍,没人时跑回塔,抢中路的兵、抢野区的怪,经济到达高峰。 聊天栏里,打野和中路已经把他骂爆。 温棉棉看着他那麽反常,只觉得他受了小鸟摔腿不少的启发,要死别人死,他跟着别人背後可以轻轻松松1kill走人。 聊天栏里一堆脏话。 温棉棉索性关掉文字交流,专心辅助。 ——我是小扬成为了败方MVP。 即使是败方也是MVP不是? 即使被人检举也是MVP哦。 “小软软。” 我是小扬打了电话过来,他的声线和平日不太一样,带了一丝急切:“这样我算不算赢了?能提一个要求对吧?” 温棉棉“噗”一声,说道:“可以哎,提吧。” 我是小扬反而没声了。 温棉棉:“嗯?还在?” 对方立即说:“还在,你稍等。” 过了一会儿,对方的声音才又响起,让她登一下游戏,温棉棉照着做,发现游戏信箱里有很多的造型,一个个,能用钱买的都有。 然後,对方发出了成为恋人的邀请。 另一头对方清涩明亮的声音响起:“软软没有男朋友对吗?以後每晚在一起好不好?” 在没奔现前,他不想把话说明,怕吓走人。 温棉棉哼一声:“你以为买一堆造型给我我就会答应了?你是不是对我有什麽误解!” “不是,我——” “你就算只买一个,我也同意。” 温棉棉秒速按下了确认键。 在她看来,两人每晚都在打机,又常常聊电话,这和那些网公网婆也没什麽区别,更加因为对方是圈外人不认识真实的自己,温棉棉觉得相处起来更开心。 网恋嘛,不玩的时候就散了就是。 对方没想到温棉棉会这麽快同意!他还处於巨大的震撼中,里头传出软软的一声。 “那金主爸爸?” “嗯?” “我以後~是不是要改口叫你老公呀?” “老公”这个字对宋书扬影响力很大。 他的下腹一瞬间便充起血,硬梆梆一根的阳茎无处宣泄,宋书扬红着脸不答话,失落的声音传出来:“好吧,抱歉爸爸。” “叫我老公。”宋书扬立即说道。 温棉棉任性起来:“不叫,你不喜欢。” “我很喜欢。” “哼,现在我不信了。”温棉棉这麽说完,对方又没话,再过不久,对方还断了线。 温棉棉:?? 网恋五分钟,被自己作死了? 温棉棉还在郁闷之际,手机传来视讯对话邀请,温棉棉吸了口气,她觉得自己没化妆的样子实在见不得人。 她把摄像头关掉,说道:“我不露面!” “没人要你露面,我也不露面。” 对方这麽说完,温棉棉只看到一件灰色棉衣,无奈问:“那你开视讯作什麽?” “老、老婆,给你看一些东西。” 那一声老婆让温棉棉听得红了耳根,她是装着胆子撩人,没想到他从善如流喊她老婆。 温棉棉躺在床上,在想对方要给他看什麽。 我是小扬调整了一会,慢慢布色衣衫往下,露出了一条蓝色短裤,上面有个顶尖尖,像冒起的山谷。 对方传来尴尬又害羞的声音:“这是你那一声老公害的。” 温棉棉:?? “大色狼!”温棉棉说完,脸也热脖子也热心更热,她看着那一话儿。 想到那东西塞进时那种满足和爽感,下体不自觉湿了,痒痒的。 然後,对方关掉视频。 温棉棉:??? 温棉棉急的:“怎麽没了!” “就是给你看看我的情况,证明我喜欢你那一声老公,怎样,你信了吧?”宋书扬气恼地说完,又再补充:“我又不是变态。” 金主爸爸变不变态温棉棉不知道。 温棉棉只觉得浑身都难受,早上被捅进的爽快感又再隐隐浮现。 温棉棉委屈地说道:“老公,你给我看那种东西,我会想要,但你又不能给我,你不能给我,但你又给我看这就太过份了,真的,你太过份了。” 宋书扬:?? 宋书扬脑海里浮现了软软一团嚣张又委屈的声音。没认主前,她就像只乖巧的小野猫,认主後,宋书扬觉得她是个嚣张的小作精。 相当讨人喜欢的小作精。 宋书扬含着一口蜜:“那你现在怎麽办?要不你开视讯,老公看看你?” “不要,想也别想,呜呜都怪你。” “??” “老公,我难受,你帮我嘛。” “??怎帮?” 最後,宋书扬被磨得不成,又打开了视讯。 在温棉棉控诉式的要求下,宋书扬慢慢对准自己的阳茎,温棉棉咽了咽:“打开裤子?” 宋书扬脑袋都炸裂了。 “软软,你旁边真没别人吧?” “没有。”温棉棉乖巧地说着,又反问:“你旁边也没人吧?” “你觉得有人我会露鸟吗?”宋书扬没好气,被她这小作精磨得不行,“你也脱掉裤子。” “我没裤子脱,我穿睡裙。” “??那你脱掉内裤。” “我没穿内裤。” “??软软,你故意的?” “噗。”温棉棉指尖都红起来,她轻声劝诱:“老公,你快点呀??” 宋书扬头皮一麻,硬得不行。 明明他今天的计划是和软软告白,然後隔着电话一起睡觉,甜甜蜜蜜,没想到进展一下飞速,被对方反逼着要看他自慰。 但软软这一刻也湿了,因为他而湿。 这是他们网络上的第一次洞房花烛。 死就死。 宋书扬扯起裤子,把镜头对准里面,听到软软低呼一声,他握着肉棒子,“软软??把手指放上去阴穴,老公疼疼你。” 宋书扬一开始撸就不是很清醒。 自己撸管和与别人一起自慰是两回事,宋书扬能听到电话里头温棉棉失控的低浅哑吟。 像小婴儿一样想哭不哭的嘤声和那一声声老公吞噬了他的理智,说话也豪放多了。 “插进去了吗?” “呜?嗯、嗯嗯?” “软软,再加一只手指,老公没这麽幼。”宋书扬说完,握紧了圈子,上下套弄得更厉害,温棉棉看着镜头上那红嫩的龟头。 这和高泽安的啡色不一样,金主爸爸的龟头很乾净很红润,不过温棉棉也没法多想,她听着我是小扬的指示,闭上眼幻想,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去。 他的一声声老婆给温棉棉构建了最美好的想像,这个世界她不是孤单一人。 还有人爱她,不管她怎麽作他都默默接受。 “啊??老公,呜??啊??啊??” “嗯??怎麽了??老婆。” “呜?呜、老公抱抱,好舒服。” “抱??老婆,我迟早会把你抱着操。” “唔??呜?呜,唔!” “??软软,软软,我会一直对你好。” “唔!”随着屏幕被宋书扬射满白白的精液,温棉棉也把自己绻成虾米,满身热汗。 她满脑子都是宋书扬最後两句话。 ——我迟早会把你抱着操。 ——软软,我会一直对你好。 温棉棉红着眼睛,分不清是欢爱的泪水还是因为有人关心自己而释放出委屈,她哑着声带着鼻音:“老公,我不是处。” “嗯?”宋书扬轻喘,舒爽得不行,他翻了翻身,抱着枕头,低声说道:“傻蛋,又没人介意,忘掉以後,今天就是你的第一次。” “软软是我的。” 宋书扬觉得自己没法一步一步,他非常贪心的想要抱着真正的软软,这一刻,他应该抱着她看她因为自己而动情,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她在苦海里浮沉。 他要攒更多更多的钱买间房子把她藏起来。 “啵。” “啵。” “啵。” “你啵什麽?” “在亲你,傻蛋。” “你刚刚还喊我老婆,完事就叫我傻蛋!” “??,傻蛋老婆,啵,我去再洗个澡。” 等宋书扬喘定,想去洗个澡,再隔着电话和软软一起睡觉时,对方绵绵的委屈声音又响起:“??可是老公,我还想要呀,不够。” 宋书扬:?? 宋书扬:要死了。 今天无人在家,两人忍不住?? 宋书扬不是重慾的人。 前提是他没有老婆。 虽然这暂时只是一场网恋,但宋书扬觉得软软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女,她会无条件站到自己一边,他的喜欢能灼掉网线到软软面前。 他的软软比想像中还要热情,宋书扬满心只有欢喜没有嫌弃。 他恨不得把软软抱紧在怀里一整晚都不睡,他年轻,可以熬夜。 不过眼下软软虽然还想要,却是聊着聊着便累得睡着了,怎样喊也没反应,只传来轻浅的平稳呼吸。 “软软,晚安。”宋书扬把手机勉强抹好,执冲了个澡,回来时手机还在通话中。 这晚夜两个人就这麽睡了,身边彷佛真有个人这麽陪着自己睡一样,两人都安眠入睡。 温棉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睡晚了,现在已经是九点半,她赶紧出去做早餐。 这刻她穿着围裙,准备全麦蔬菜三文治和水煮蛋,把鸡蛋放在沸水时,身後一个人把她抱着,洛杉桥的声音轻轻的:“早安,小棉棉。” “早安,别动手动脚。”温棉棉转过头,想教训一下人,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让她转身,温棉棉的腰肢被攥紧,一双奶子和腰肢被那粗实的前臂分开。 温棉棉今天穿的这件是中间有一条横口小性感风的灰色针织衣,她奶子形状不错,光滑的小碗子露出半个小球在外面。 本来不是很性感,只能算是小美感,可被洛杉桥挤压後,几乎全个都要从裂口里露出来,洛杉桥伸手自然地捧起一个,整只奶子奶罩都出来了。 洛杉桥呼着气:“今天小棉棉是白色奶罩。” 温棉棉被揉得不自在,拍开他:“你放手!” “怎麽?昨天和队长搞完,今天是觉得傍上别人不再理我了?我会伤心哦嘤嘤。” 洛杉桥可一点都不像伤心,他拉开了这衣服口子这奶子,轻轻在揉捻着,粉嫩的乳头又软又嫩,洛杉桥不时扯起那乳尖,温棉棉怎反抗也没用,身体渐渐发热。 她顶着一阵尴尬和被侵犯时那种不安酥感,眼泛秋波:“??你怎麽知道?” “看你走路就知道,小棉棉真坏,破处也不找我,你找我我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洛杉桥把奶罩拉下来,他反扣着温棉棉。 温棉棉完全处於被动状态。 一手被架在後面,洛杉桥俯身含住了温棉棉的乳头,脸都埋进去,温棉棉挣扎得厉害,托脚便伸过去踢了一脚! “啊。”洛杉桥放手,整个人痛得蹲起来。 温棉棉松脱,没他好气:“是你自找。” 洛杉桥还不起来,痛得低声呻吟着,只管捂住了阳具,抬头嘶嘶几声:“没良心!我只是怕你没做好事後护理,带了药膏想帮你涂顺便占占便宜,你怎这麽凶。” 温棉棉一脸“我不听我不信。” 虽然起来时她确实不太舒服,但洛杉桥这才不是关心人的态度,就是占便宜为主。 不过她见洛杉桥蹲地上好久,也有点不安:“喂喂,我没踢破你的蛋吧?” 洛杉桥没说话。 三分钟後,温棉棉踹踹不安,蹲下来。 “没事吧?” “不知道??嘶。” “你小心点,帮我看看??”洛杉桥小心翼翼拉开裤子,还不停嘶嘶声,温棉棉只看见这骚包穿了条pyboy内裤。 洛杉桥嘶嘶地说道:“嘶?你先拉着。” 温棉棉勾着一角。 两人准备探头看鸟,额对额?? “你们在做什麽?” 清淡的男声在外面响起。 “队长!”洛杉桥把裤子秒速还原,站起来,大步流星走到高泽安身边,“我问小棉棉吃什麽呢?” “蹲下来问?” “不是,我们在看蚂蚁。” “??”高泽安无视了这傻货,直接用质疑他的眼神看向温棉棉。“在做什麽?” 洛杉桥也转过来,眼睛巴巴眨眨,温棉棉肃然说道:“在找蚂蚁,好小一只,看不清。” 洛杉桥:?? 高泽安:?? “行,下午载你去买点灭蚁粉。”高泽安说完便拉走洛杉桥说说今日直播的事,温棉棉继续蹲在地下,捂着脸疑惑起来。 ——她没看错吧?洛杉桥那里是弯的? ——像是水壶长嘴的形状,龟头外翻? 可恶!着了道了! 温棉棉晃晃脑袋,把想法摇掉,她有金主爸爸了,管他什麽形状? 按经纪人的指示,SUBBRO的几人今日需要开直播冲冲人气,昨晚经纪人已经把平台帐号密码发给高泽安。 吃完早饭,高泽安把众人聚在一起开个小会,他也点名了温棉棉:“棉??小温也过来听听,到时可能要你帮忙。” 温棉棉:“好的。” 温棉棉戴上口罩,眼下她漂不漂亮这件事其实过了高泽安那儿就没大事,但还是如高泽安所说,漂亮的人不合适成为保姆。 她戴口罩是为了团队,也是为了自己,毕竟这些人不知道她其实就是因为骂宋睬思而被全网黑的十八线女星温棉棉,但网友知道。 温棉棉戴好口罩,将那写着“荣记猪肉”的免费梅红色围裙套在外面,遮住胸前的风光,便在调试直播用的摄录镜头。 这个平台可以支援切换两个镜头,所以怎麽拍,拍哪一个方向,镜头里有没有会暴露私隐的东西都要注意。 今日是SUBBRO的第一次直播,听高泽安的意思其实也是不太喜欢这种“网红式”互动,这大概就是壁,感觉自己降了一级。 其他队员也有同想的想法,甚至比高泽安更直白,一向不怎说话,说话都是臭着脸的池遇是第一个反对。 池遇:“直播简直降格,我还有广告在接,太低端的内容会令广告商反感,没有好的题材就别旨意我上镜,你们来做。” 高泽安攥拳,隐晦说道:“我们是团队。” 池遇没再说话,卢影见状便提议:“不如唱首歌跳舞,不是有些明星也爱这样?” 洛杉桥挑眉,双腿随意搭到茶几面:“可我们是直播哦?也没练过不是?” 宋书扬红着脸,轻轻举手:“要不打游戏?” 高泽安:“没玩过。” 洛杉桥:“只会骰盅哎。” 卢影:“我会玩传说,但镜头不好拍。” 几人越吵越难寻到方案,这时温棉棉把刚刚的录像都拍起来,她想了想:“??队长你来看一下,我觉得这样拍摄不错!可以当直播前的花絮。” ??温棉棉提议今日的节目主题就叫【不知道玩什麽好?】,经过简单剪辑加上特效,一段预热的三十秒短片横空现世。 温棉棉剪掉了池遇那些有可能会让人反感的片段,只留下池遇那句“你们来做”,还故意插播几次来ban掉那些方案,本来几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硬生生变成了第一次直播的迷惘无措气氛。 【hhhhh今日听说哥哥们会直播,没想到还有直播前花絮,哈哈哈哈,我天地偶遇接表示我哥人间最清醒!】 【??这是什麽鬼?临时准备的直播?】 【惊!我哥竟然会玩传说!】 【感觉剪辑大神!信女在此三跪九叩,成功走过我桥那条大长腿,如果不是交叉翘着敢好~~嘿嘿嘿嘿。】 【最後那段红色大问题挡住的片段,疑似是他们在上美工课,期待期待!】 高泽安和温棉棉凑近一起,两人核对好内容就发帖,有粉丝立即回覆,但其实作为男团来说反应并不热烈。 温棉棉拍拍高泽安的肩。 “别在意现在的粉丝有多少回覆有多少,我们的目标是让更多人认识SUBBRO,而不是要在粉丝圈里加深忠诚。只要人气到了,广告到了,出镜多了,粉丝自然会卖帐。” 高泽安轻轻把手放回自己肩上,轻盖着温棉棉的手,那双眼睛也少了几分失落:“嗯。” 高泽安还想和温棉棉再说几句话,不过温棉棉已经走开,继续指挥大家做道具。 过了一小时,直播如期开始。 卢影是最先出现在直播镜头,他笑着向大家打招呼:“各位好,我们是SUBBRO。” 卢影有几分紧张,不停看着前方的高泽安。 温棉棉上下摇摇小拳头,示意卢影加油,卢影心一暖,继续说道:“今天我们第一次直播,什麽都不会,就??” 洛杉桥在一旁,突然在镜头外说道:“这句什麽都不会cut掉,我们不能不会。” 温棉棉:?? 镜头外,高泽安额露青筋:“你闭嘴吧。”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我桥的声音?】 【救命!经纪人叔叔,这里有个状况外的可怜大龄孩子!把他塞回男团训练班吧。】 【??555,孩子傻,辛苦我泽队了。】 温棉棉向高泽安比了个ok,指指弹幕,示意气氛还可以,高泽安镜头外拧着洛杉桥耳朵的手才作罢。 卢影明显呆愣了,回神才介绍今天做的一堆玩意儿:“因为不知道直播什麽好,我们今日决定玩抽鬼牌,打发时间。” 就是抽鬼牌。 五人坐在茶几,围成一团,眼前有个特大的抽签筒,这时高泽安的声音传出来,醇厚的音色稳定自然地向队员说道:“游戏总共五次,对应五个惩罚。” “第一局会由我从抽签箱里抽出惩罚,在提早预知惩罚的结果下,再玩游戏。” 高泽安:“大家没问题就开始??” 这时宋书扬举手:“哥,惩罚内容有什麽?” 高泽安怔了怔,看了看镜头外。 宋书扬见状,也看过去镜头外。 几人纷纷转过来镜头外。 【这几人能不能顺利玩都是问题??】 【镜头外,深藏功与名。】 【是18+吗?不是我右上打叉!】 【书扬:不懂就问。】 【别对惩罚抱期望,不外乎唱歌跳舞。】 高泽安叹了一声:“抽了就知道。” 高泽安把签摆回去,摇了摇,抽到了[介绍你的一条腿毛。] 众人:?? 直播间本来还鸦雀无声,突然开始刷起了666666。 【66666我哥们玩游戏是真惩罚!】 【玩这麽大?露腿毛会被禁吗?】 【666666】 【扬扬没腿毛怎麽办?】 【SUBBRO现在这麽低俗?】 【某男团某队员,即将露难以启齿的毛。】 【我不觉得低俗!不想看别看!】 宋书扬看了看视频,负责播报:“现在欢呼声最高的是队长,他们想看你介绍腿毛。” 高泽安深深看了宋书扬一眼:“书扬,你怕是对自己缺乏了游戏能力的认知。” 宋书扬:?? 宋书扬:??? 游戏开始,大家用特大号牌子,观众看得好清楚,高泽安给洛杉桥抽牌,洛杉桥漫不经心,随手抽了一张。 一抽,就是鬼牌。 【孩子不单傻,还手臭。】 【哈哈哈哈哈哈】 【53只选一只,中了!】 温棉棉也觉得他手臭,连带早上他摸过自己胸部的位置也想擦擦,她已经够倒楣了,可不能再沾霉运。 洛杉桥没有什麽表情,打乱了一次牌,给池遇抽,池遇扯了几次牌也没扯出来。 池遇:“??放手。” 洛杉桥攥得紧紧的:“别,这是鬼牌。” 池遇:“我信你大爷洛杉桥。” 洛杉桥松手,池遇一抽,脸色青了又绿。 “你他??你拽着鬼牌做什麽?” “耍你。”洛杉桥说完,看池遇气得不轻,又拍拍他的背:“玩游戏要玩得起,不然下次没人陪你玩了,幸好你还有我这朋友??” 直播都笑疯了,不得不说洛杉桥那个性虽然他针对你时是特别让人讨厌,可作为旁观者你又觉得他是端着聪明装糊涂,像只能气死你的狐狸一样,又不能真生气他。 池遇对着的是宋书扬。 温棉棉还不知道高泽安刚才说的是什麽意思,但慢慢她就发现了?? 池遇就是知道宋书扬会选什麽一样。 第一次他故意把鬼牌缩下,第二次又把鬼牌举高,每一次都是卢影从宋书扬手里抽回鬼牌,拯救宋书扬。 弹幕都不忍心了。 【那孩子慌了,唇都抿紧了?】 【哈哈哈哈哈池遇好过份但好好笑??】 【洛杉桥也很贱,一个吃一个。】 【卢影似乎是拼手气!】 【总觉得这只鬼有标识,只有宋书扬不知】 【几人太了解对方啦,好好嗑啊!】 第一局,本来宋书扬是输定,但最後洛杉桥大发慈悲帮他顶了,他一点负担都没有便把裤管子撩起,他有腿毛,还帮其中一条改名小遇,被池遇一下子拔走了。 “嘶——我哔你你还把旁边的拔掉了?” 高泽安睨他一眼:“洛杉桥,别在直播镜头前说脏话,不是说愿输受罚?” 洛杉桥:?? 第二局,洛杉桥说什麽都不帮了,最後宋书扬拿着鬼牌和一只A,眼湿湿看着高泽安。 高泽安:?? 高泽安按惩罚做了一个油腻的动作,他喉结滑动,把衣服撩起低俯镜头,没想到却爆屏了,一堆安歌的。 再後来,宋书扬输得没边儿,一个个队员替他受罚,连池遇也接了茶几跳舞,宋书扬的惩罚最轻,只是说一个队员的糗事。 直播结束,大家瘫了一样。 “反应好吗?” 温棉棉点头,数据比想像中好,这个饭点时间前有五千观众,中午和晚上应该会有更多人看回播。 温棉棉搬来一盘杂果柠檬水:“辛苦啦!休息吧,这个是低甜版杂果宾治。” 几人赏脸地喝着,温棉棉注意到宋书扬没怎麽喝,他去了厕所好久,洗了把脸才出来。 大家散了,各有各事情要做,高泽安本来答应温棉棉去买蚂蚁粉,不过经纪人见他做完第一次直播就喊了他过去。 洛杉桥要出去一个朋友饭聚。 卢影和池遇继续去收尾广告。 宋书扬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电视。 现场就剩下温棉棉和宋书扬,宋书扬没有什麽心情,温棉棉想大概是因为刚刚直播出糗了吧,年轻男生嘛?? 温棉棉也坐到沙发上。 “书扬,今日没事做?” 宋书扬侧过头:“没有,小温姐也没有?” “没有。”温棉棉今天闲得乐,她陪着宋书扬聊聊天:“昨天你怎样?有成功告白吗?” 宋书扬红着脸,想到这他更愁了。 他重重点头,脸红得出汁,何止是告白?? 想到他的软软,宋书扬只觉得自己要再努力努力,今天这样完全是靠队友撑起气氛。 没了SUBBRO,他和废人没什麽分别。 温棉棉靠近他,逗逗他:“恭喜哎!怎样成功的?你在游戏告白?” 宋书扬含蓄点头,虽然难受,但还是忍不住笑意,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生。 宋书扬见眼下也没带数同人,壮着胆子:“小温姐,你有玩传说没有?厉不厉害?” 温棉棉犹豫:“还可以,星耀II。” 宋书扬睁眼:“我也是,要开打吗?” “带带我,我想多练练,在她面前多表现。” 昨天他是钻了洞子,实际上心里很介意软软一团夸温小鸟摔腿的那些话,他想软软有天说出我老公最厉害。 温棉棉正巧也没事做,便道:“好呀。” 温棉棉脱掉口罩围裙,两人各自打开游戏。 宋书扬发现软软一团这时间竟然已经上线了!他犹豫再三:“小温姐,我女友上线了,我们三排可以?” 温棉棉也发现我是小扬上线了,她也说道:“那我也叫多个人看看,四排咯!” 宋书扬开了房间,告诉温棉棉房间号後,邀请了软软一团,被拒绝了?? 然後软软一团又进来了。 宋书扬疑惑,他按了两次? 他在打字通知软软有朋友一起玩,并且说道:“小温姐你进来了没?房间号码是844974,右上角输入??你??” 温棉棉没应,指尖都抖起来?? 温棉棉看着组队内那两个相熟的头像。 宋书扬看看两个人Level1的恋爱证明。 温棉棉:?? 宋书扬:?? 温棉棉沉默一瞬间:“开局吧。” 宋书扬看了对方一眼,赶紧看回屏幕。 所以,昨晚的人是小温姐? 小温姐不是有老公吗? 宋书扬满脑子都乱掉了。 游戏开局,温棉棉选辅助,状似若无其事地问宋书扬:“你用哪只?” “炮、炮台系的好不好?”宋书扬刻意不去看人,只听到温棉棉浅浅应了一声“嗯”。 没有隔着网线,声音没有失真。 严格来说,温棉棉的声音比网络更柔,只是收起了那份对着“我是小扬”的娇俏。 她好冷淡?? 宋书扬不安地选好人物,又看看温棉棉。 事实上,温棉棉心里是满满的社死,社死得不想再说话,如果没有昨晚,今天也不会社死成这样。她好想躲回房QAQ?? 两人载入战局。 温棉棉一直跟着宋书扬,这次下路对着凡恩芽芽,前期两人杀不死对面,更容易被对面反杀,要等到後期宋书扬肥起来。 温棉棉肯定道:“我们家里蹲。” 两人龟在塔里,除了清兵也不出去。 其余时间都是闲的,温棉棉偶尔会看着宋书扬,宋书扬也会偷偷打量温棉棉。 两人都尴尬。 宋书扬:“??软软。” 温棉棉:“??嗯?” 宋书扬:“他四级了,还不见了。” 温棉棉:敌消! 她紧张起来,四级的凡恩操作得好虽然不能秒人,但能打到人残血,再配上芽芽开大,宋书扬很容易会死。 温棉棉说:“我去探草。” 宋书扬:“别去。” 宋书扬看着温棉棉,故意把身位在沙发挪近一点,靠近点人,用平常的口吻说道:“你软辅出去探草不是稳死?我去探草。” 温棉棉也不自觉横起来:“你一个射手出去探才不行吧,我才是辅助。” 宋书扬:“可我不想我老婆死。” 温棉棉缩了缩手指,没说话没应。 宋书扬走出去探草,直接被对方给杀了,救也救不来??温棉棉忍不住敲他! 恼道:“就说我去探!” 宋书扬笑了几声:“软软,烂辅助。” “!!!!跟你拼了!”温棉棉睁大眼,丢下了手机,直接上手打人,宋书扬笑着避开。 “软软,你人物要死了。” 温棉棉看了一下,对方还入塔杀了她! 她气得不行,凶巴巴:“他肥起来了!要是我掉星肯定不放过你!” 宋书扬:“没事,我们龟塔不会死。” 宋书扬:“而且死了一次我想到办法。” “什麽办法?”温棉棉控制着人回去塔下,这时宋书扬弹出了[请求支援]信号。 “等中路来了,他会先在草丛躲起来,要是好运的话会他就会受到敌方的关照了,我们再冲着去杀掉敌方射手捡漏。” 温棉棉:“这个ok。” 中路如愿来了,他先来探草,一探就死了,宋书扬和温棉棉冲了出去!这时对方辅助开了大,两个人物变成只会弹跳的小动物。 温棉棉也[请求支援]。 打野闪了两段过来帮忙,两个人一变回原形就龟回塔下,打野活生生被围殴而死。 聊天栏里几人骂着下路这两个傻逼。 温棉棉和宋书扬正讨论着:“这个打野意识不行,救完人就该走了,还打。”“??中路骂我烂辅助,他冲进草丛关我什麽事?” “不关你事,是他问题。”宋书扬肯定道。 温棉棉“嗯嗯”两声,宋书扬再靠近一下,温棉棉才发现两人已经手臂紧贴对方,她不自觉低声说道:“作什麽?” 宋书扬把温棉棉整个人侧抱住。 温棉棉的人物停下来,呆在原地,温棉棉却还在装淡定玩游戏,只是指尖一动不动了。 宋书扬紧紧抱住了她:“别打了,掉星就掉星,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宋书扬:“我们的事,你怎麽想?” 温棉棉把脸移开,眼睛有点飘忽。 “能怎麽样?待会完了就解除情侣关系。” “不慎奔现了,你也不喜欢我,能怎样?” 宋书扬:?? “你是哪里觉得我不喜欢你?”宋书扬迟疑。 温棉棉如实说道:“你之前一直也喊我小温姐,总不会是对我有感觉,所以你对现实的我就是没感觉。” “不是??”宋书扬总觉得又被她绕进去了,似曾相识的感觉。“之前没想这麽多。” “那你其实结婚了没?” “如果我说我结婚了,你会很高兴吧?毕竟你可以光明正大解除情侣关系,那样,那我已经结婚了好了。” “??不是,你一直说什麽呢?”宋书扬把她的手机丢开,把人压在沙发:“软软,昨晚我们才做过,不喜欢你怎可能做那种事?” 温棉棉却不信。 他们一起几天也没见宋书扬有喜欢她,现在意外相认就喜欢了,感觉不可能。 宋书扬急的想解释。 最後把人压在沙发,用回了昨天的方式,他把阳茎压了下去,那微硬着的东西抵住了温棉棉的腿中央。 宋书扬说道:“软软,我很喜欢你的。” “只要是软软我都喜欢,你摸摸看,我硬起来了,不喜欢你怎麽硬的起来?” 温棉棉被宋书扬带着摸过去。 摸了一下立即缩手了,宋书扬那里只是微硬状态,但温棉棉却觉得害怕,比碰高泽安的还要难搞,因为宋书扬比她少两岁! 天,她泡中小弟弟了! 宋书扬见温棉棉这反应,心里有数,他是没抱什麽希望,问题不是自己喜不喜欢软软一团,而是软软一团压根儿不想和他奔现。 他的神色带点哀求:“软软??” “我能做好的。”宋书扬着急地说道。 “我会一直对你好,我知道你不信,你总要给我时间证明,我很喜欢你??” 宋书扬说完,急急把人压着,试着亲吻温棉棉,温棉棉避开,宋书扬还在追,像头不知倦儿的小狗一样,最後温棉棉推开的手渐渐乏力,宋书扬细细啄着亲。 “软软??” 宋书扬把人抱紧,一双眼睛已是快要哭起来,雾红着眼睛:“就算你有老公,我也不想放手,我不会放。” 宋书扬止不住泪,温棉棉见状心里也不好受,她也不是完全没感觉,但她和高泽安的事不清不楚,她不确定自己该怎麽办。 宋书扬小她两岁哎! 小年轻的爱不可靠。 宋书扬埋在温棉棉身边哭起来。 良久,温棉棉叹了一声,她用手袖轻轻印走宋书扬的眼泪,轻声道:“没有,我为了得到工作乱说的,要是你想,那我们继续。” 温棉棉想,兴许他只是因为得不到,可能得到了就不会这麽执着了。 宋书扬愣住,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 “真的?能?” “嗯。” “还是我老婆?” “嗯,网络的。” “不解除情侣关系了?” “你想解?” “不不不,那之後可以转正吗?” “看你表现。” 宋书扬开心透,那双泪眼睁大,小心翼翼打量着身下的温棉棉,见温棉棉不是作假,他抱着人亲起来,亲着亲着,在看到胸口那一口切出的半颗酥胸。 “软软,以後不穿这个好不好,不要给别人看,这里好好看,只属於我的??”宋书扬慢慢摸着,温棉棉抿着唇,被他点起火。 “书扬??不是说好只在网络。” 宋书扬不愿意只在网络,他想在温棉棉心软的时候直接就替自己正名。 宋书扬波应声,慢慢摸上去。 弹弹的,软软的,像团豆花一样滑嫩。 温棉棉看着他的手在自己酥胸轻轻抚摸,那比洛杉桥直接上口还让人受不住?? 宋书扬已经把那已经露出的奶罩慢慢拉下,一双乳胸在那横切口里出来。 “书扬??” “软软,你说过要帮我吹箫??” 宋书扬一辈子没摸过女人,一摸那里已经不行,又硬又立,隐隐约约还想要泄。 他低头亲着温棉棉,手仍放在酥胸上,那软软的小肉团被宋书扬摸的乳头都硬起来,宋书扬轻力在那硬点上拨动。 “软软这里也会硬。” “唔??我好热??” “回房间?开冷气。”宋书扬站起,把两部电话拿着,出乎温棉棉意料地把人抱起,稍吃力地把人给抱回房间,放床上,开冷气。 宋书扬的房间是青色系列,床单也是湖绿色,感觉很爽洁乾净。 宋书扬看温棉棉,就像在看草丛上的迷失精灵一样,迷人得不可方物。 见温棉棉前面都给露出来了,他打开被子,帮人盖着,自己钻进来。 宋书扬:“继续?” 温棉棉:“你在说游戏吗?” “??”宋书扬低头,觉得自己完完全全被温棉棉给吃定了的,他索性只埋头开心干,直到真的快要爆射,他脱下了裤子。 宋书扬:“软软,我好想要,能不能?” 温棉棉这刻也沉沦了,她点点头,宋书扬把那粉色的肉棒撸出来,上面黏糊糊的。 “软软,这里,看,好硬了。” “你先过来。”温棉棉勾了勾他过来。 “近点,书扬。” 宋书扬慢慢把肉棒放近。 “再近点??” 宋书扬又推前了一点,察觉到温棉棉想做什麽,他内心久久没法平静,直到肉棒逮到面前时,温棉棉张开了小嘴。 轻轻舔了舔。 一阵电流掠过,宋书扬急得跟箭似的把肉棒插进温棉棉的口里,发射出一束束精液。 温棉棉咳嗽起来,被逼吞掉。 “我吓了一跳。” 宋书扬尴尬得全身都红起来:“对不起??” 温棉棉哀怨地看宋书扬一眼,咳定後继续拿回那软掉的东西,含进去,像吃冰棒子一样吮起来。 她在替自己口交吹箫,随着温棉棉吞吞吐吐,宋书扬的拳头紧了又紧,攥住床单。 “软软??好舒服。” “软软好会??嗯??” 那肉棒插在温棉棉的小口里,早已湿漉漉起来,他微微动着,到後来几乎要把温棉棉的喉咙给捅穿。 “唔——放——唔。” “啊,老婆,忍住,好爽,忍忍。” 等宋书扬再拔出来时,温棉棉话都说不了。 “软软??”宋书扬把肉棒放在胸脯中央,双手压紧,阳具在那白嫩的胸上作恶,蹭得到处都是混合液。“叫我老公。” 温棉棉没叫,觉得尴尬。 宋书扬神色暗暗失落,等上面摸得差不多,他拨开了裙子下面的内裤,微微拉开,手指一勾,里面全是淫水。 “软软,你好湿。” “老公疼疼你,好不好?” 温棉棉红着脸,说白了就是她还没法放开做爱,但当宋书扬藉着爱液直捅进去了,一切都不同了。 宋书扬血气方刚,他那根粉嫩的东西虽然看着很乾净,论尺寸其实也不小,是很正常很标准漂亮的阳具。 这根阳茎插进去後,本来满满的透明爱液被挤出来,流在床单上,宋书扬觉得里面好窄好热,和打手枪完全不一样。 他抽插着,不时低头亲吻温棉棉。 “啊?啊啊?书扬,呜??” “嗯?软软,舒服吗?” “唔——啊?啊?金主爸爸?用力点?” “啊?你好窄好紧,软软,是我的??” 温棉棉以为,做爱就是做爱,第一次很痛,便以为之後也是,没想到第一次後那痛感继乎没了,只有无尽的失控和快感。 温棉棉动情得不行,宋书扬的速度就没变过,抽插起来两人都忍不住闭眼享受。 “啊—啊——,软软,叫老公。” “??老公,呜,好快!慢点,好厉害?” 那句好厉害取悦得宋书扬不行,温棉棉明显感觉到宋书扬的肉棒又大了一号。 “要射了??软软到了没有?一起??” “唔——啊,啊,不、不够?糟、糟了??没、没套子??啊?” 宋书扬没理,要是软软有了孩子对他更好,他装着糊涂,继续抽插,爱液一直随着抽插被带出,一阵阵爽意从未停过。 温棉棉从衣着光鲜变成了一丝不挂,宋书扬也是,两个青涩的肉体抱紧了对方。 他们紧缠在一起,温棉棉的发丝都湿了,脸上泛着春色,宋书扬亦然,两个人做爱做得特别爽。 “老婆??叫叫我??” 温棉棉把腿挂了上去。 随着宋书扬的动作,一口一声老公。 宋书扬在里面射过不知多少次,只是仍然硬着,连拔都没拔,那些精液卡在里头,每抽插一下都带着水渍声。 温棉棉那话儿被水渍压满,终於失去了理智般叫起:啊??啊??老公,书扬??呜呜??好厉害,老公好舒服,不要停??” 整个房间都是啪啪水声和温棉棉的叫声,宋书扬压着人听着温棉棉放开了呻吟,真心真意笑起来。 “老婆,亲亲。” “老公还能再厉害点??乖。” “软软,再来一会,撑着。” “真、真不行了?呜?”温棉棉没想到宋书扬这麽持久,她几乎抗不住,人散架了,最後还哭起来,终於在插到一半时昏睡过去。 宋书扬这时再伸射出一波,把阳具抽回,那阴穴像是失去了肌肉一样瘫痪了,外翻着,流着白浊的液体。 宋书扬看了好一会,明明这阴穴又红又丑,宋书扬却品出了几分可爱,他摸了摸小穴,往表面亲了一口。 正主被操昏,宋书扬拿过纸巾替温棉棉擦掉一些,看看时钟,这一场过两小时了,最多只能抱着温棉棉睡一小时。 他调好手机,把一丝不挂的温棉棉抱紧,往温棉棉的额头亲亲,亲够了,才沉沉睡去。 厨房里背着队长料理台上拍拍 闹钟响起,两只素粉的手一起伸出来,摁掉闹钟,两人的手都暖乎乎的,温棉棉慢慢睁开眼,对上同样没睡醒的宋书扬。 温棉棉把头埋进去,鼻音重重:“不想起,而且,你刚刚没抱抱亲亲夸夸我,我没动力起来了?” 撒娇怪! 宋书扬把温棉棉揉进怀里,两人蹭着鼻子,房间里都是属於温棉棉甜腻的香气。 “再睡五分钟。”她踢踢小腿,再次凑到宋书扬身边,张开宋书扬的手便拍到自己身上,她要宋书扬抱着她睡。 宋书扬抱着全身都嫩滑白皙的温棉棉,只觉得那股子满足感不增反减,他还想做?? 他看看时间,头一次不想哥哥太快回来。 “软软,该起床了。”宋书扬拍拍她。 “哦??几点了??”温棉棉慢慢起了半身,手臂搭了在宋书扬的肩膀,胸脯也压过去,全个人软软瘫在怀里,她还想睡。 “两点,要起床了。”宋书扬重覆一次,见温棉棉没反应,他把人打侧抱着,轻拍。 最後温棉棉还是耗了半小时才醒过来。 温棉棉刚下地时腿都抖了,刚刚做太狠,全身都乏着力,差点一站跪地,宋书扬赶紧扶过人。 眼下缓过一会儿的空档,宋书扬已经把房间勉强整理好。 宋书扬:“你要回去你的房间再睡吗?” 温棉棉摇摇头:“我要洗澡换衣服??” 这件衣服被扯得开,切口已经扩大,松松地露出整个胸罩,烂得根本没法穿了! 温棉棉瞪了宋书扬一眼。 “这衣服本来就丑,不好看。”宋书扬别过脸:“改天我和你去买别的。” “哦。”温棉棉穿了宋书扬的一件T恤出去。 哼了哼,“那我要围脖长袖的。” 宋书扬偷笑。 等洗完澡出来,温棉棉看见他坐了在沙发,面前有三样东西,户口本,银行卡和钥匙。 温棉棉:“你摊开这些作甚麽?” “软软,以後我的工资都归你管,钥匙是我的物业,不过和我姐联名了,改天再攒一栋新的给你,户口本??你知道的。” 宋书扬还记得昨晚问温棉棉他要送什麽来告白,温棉棉当时答的是钱,宋书扬其实没储多少钱,里面只有几十万。 不过眼下,这几十万都给了温棉棉。 温棉棉眨眨眼睛。 她把这些都叠起来,塞回宋书扬的怀里,绕腿坐在沙发,拍了拍宋书扬的肩:“清醒点,我们来开场还比较实际。” “你不要?” 宋书扬有点失落。 这点东西是他的全部了。 “我只是不想将我们的关系物质化。”温棉棉说完,挨着宋书扬打开游戏。“你说你会对我好这就够了,可别背叛我。” “任何时候都会对你好!”宋书扬承诺完,重重抱着人,把温棉棉抱在怀里。 两人开了两场高泽安才回来。 他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的随行保姆正在和宋书扬一起玩游戏,还打得很激烈。 温棉棉:“中路你没本事就选上路龟塔。” 宋书扬:“自己路玩不好就别指挥人了吧?” 高泽安:?? 高泽安眼眉直跳。 在他心目中棉棉是个相当可靠的随行保姆,有经验,有耐心;而书扬是个很乖,从来都不会说重话的年轻小弟弟。 所以,这两人怎对着手机一直骂人? 两人骂着骂着,一起齐刷刷转脸,见是高泽安,两人都没在骂人。温棉棉抿着唇:“家务做完了,是书扬非要我陪他玩游戏。” 宋书扬:?? 宋书扬:“嗯,是我非要软、小温姐陪。” 两人说好不公开,以免影响大家,温棉棉和高泽安之间的事也不合适摊开说。 高泽安没多大意见,就是有点诧异这两个人走一起竟然有种近墨者黑的感觉,也不知是谁带坏谁,他叹了口气。 “玩归玩,不能沉迷,经纪人今天给了新活,除了要应付团战battle的选拔,我们接下来还会参加一个综艺。” “什麽综艺?” 高泽安吸了一口气:“百人星级障碍城。” 温棉棉有听过这综艺,每期会有一百个明星去一个叫障碍城的场地拍摄,是集体能和智慧、搞笑於一身的节目,观众数量庞大。 游戏有十关,期期不同。 最後胜出者会有二百万的奖金,但是??怎麽说呢,这节目简直是照妖镜,人性道德沦亡的那种,节目组非常会搞事。 譬如说到最後关卡,他会让同门的师兄弟互斗,又或者可以用道具卡邀请在场任一人士上台阻挠参赛者,为节目加添争议性。 观众们看得很开心,以为是节目效果,实际上这综艺已经在娱乐圈搞得翻天覆地。 以前的SUBBRO肯定不会接这档综艺但眼下这档综艺的PA似乎是看了几人的直播,今天就派了个人来随便问问。 温棉棉疑惑着。 SUBBRO的这几个人到底是做了什麽才会混成这模样?他们有颜值团内又融洽,经纪人看着也没打算要放弃他们,但他们能接的活儿却不多。 温棉棉没有多口去问。 高泽安有心想和温棉棉说说话,不过温棉棉却说要去准备点吃的,宋书扬也跟着过去。 绕是一下午两人都没分开过。 根本没有温棉棉落单的时间。 高泽安首次觉得,宋书扬年纪不小了,这样除和温棉棉走在一起玩,是不是不够稳重? 厨房里,宋书扬探头望望外面。 “哥拿着障碍城剧本入房,我想没半天都不会出来。”宋书扬说完,对上温棉棉无奈的眼睛。 “书扬,你哥知道你这麽坏吗?巴不得他忙到死。”温棉棉敲了敲宋书扬的额头。“你哥很辛苦的,我熬个汤给他。” 宋书扬不喜欢这种软软替哥熬汤的模样。 他委屈地从後抱过温棉棉:“软软?别熬了,我还想要,你看,那里还是硬的。” “还没饱?” 温棉棉今日都快被揉成小包子了,两小时被宋书扬抽抽插插没停,眼下阴部又痒又痛涩,但他竟然还没饱! “软软,我可能永远都不会饱。”宋书扬把手放到温棉棉的围裙中央,隔着围裙抚进去,後面已是蓄势待发。 宋书扬把人抱着,忍不住用力嗅了嗅她的背部,好香?? 沐浴露也挡不住温棉棉那身女儿香。 宋书扬避开了围裙,直接往弹力裤探进去,把中指放到温棉棉的阴穴处,轻轻磨着,里面的精液没了,乾净,手指不太容易进去。 “唔?”温棉棉望望门外,害怕。 “哥不会出来的。”宋书扬把外面弄湿一点,手指像小蛇一样,探入一遍湿热的地方。 “啊?”温棉棉没想到宋书扬会重慾成这样,她满脑子都是万一高泽安出来怎麽办? 虽然她不准备要高泽安兑现那张空头支票,但也不代表高泽安会容忍她和宋书扬搞在一起,温棉棉有眼睛,看得出宋书扬在团里的地位,妥妥的团宠。 再加上宋书扬比她小两岁,她自己也有种是自己带歪了人的感觉。 “书扬,停下,不行??” 宋书扬没停,反而加剧。 手指在里面深深浅浅抽插。 宋书扬另一只手揉上了胸脯,温棉棉忍不住“嗯?嗯?嗯?”地叫着。 仅余一丝理智在挣扎。 “啊?呜?书扬,停下。” 宋书扬把软软的温棉棉换个姿势抱,方便了他用手指抽插,听着温棉棉猫儿似的叫声。 “唔、快、啊、快停!我要熬汤啦?” “软软??”宋书扬双手抱着温棉棉,那里紧紧贴着,他抿唇,满脸都是不愉快:“我不想你替队长熬汤,我妒忌得要疯了!你明明是我的,却替队长熬汤。” 温棉棉:?? “笨蛋,不也是有你喝的份吗?” 温棉棉被宋书扬搞不懂了。 “那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宋书扬把人抱紧,温棉棉见状是觉得说不清了,只能先安抚自己的大宝贝,任由宋书扬紧抱自己,任由他把手指在自己的阴穴里作乱……那水声没之前那麽大,但每一个凸凹的位置都被他用指尖探过。 “这里,每次按软软这里你都会闭上眼,很舒服吗?” “唔?嗯?书扬?” 温棉棉迷迷糊糊地瘫在宋书扬身上,也学着对方探进裤子里,摸着那条好看的阳茎,这搓搓那揉揉。 “啊?软软?整根握住上下动动?” “这、这样?” “嗯。”宋书扬用抽指抽插的步调和温棉棉握住的一样,随即他抽回出来,那流淌着爱液的指尖轻轻摸着温棉棉,宋书扬让她缓缓转身,张嘴。“软软你乖,含着,待会不要喊太大声,知道吗?哥会发现的。” 现在是後背式,宋书扬的手指搅动在温棉棉口腔里,她满口都是自己咸咸的味道,却忍不住要啜吮着案书扬伸进来的手指,倏然,裤子被脱下了一点,内裤被拉扯着,温棉棉轻叫了一声??白滑的小屁股出来,很圆白。 宋书扬也拉下了裤链,裤子是完好挂上的,只是前方那三角区已经如若无裤,粉嫩的鸡巴直直挺立着,温棉棉泛着春色向後看看,宋书扬双手左右掰开了自己的屁股,那鸡巴顺着股隙一直向下探,最後对准了位置。 “现在要插进去了,软软,憋着声音。” 宋书扬说完,他先浅浅进去一下,龟头塞了进去,第一次不是很成功,毕竟这个方位他们还没试过,很快便退了出来。 粉嫩的肉棒子再次探进去,像是被吸着进去一样,四周暖乎乎,宋书扬就这样把龟头探进去,看着前方背着自己的小人儿忍不住舒服得仰头攥拳,他的唇角不自觉上扬,再慢慢插进去…… 他的软软窄紧得不行,尤其这位置和刚才的体位不同,每进去一寸都要开发。 温棉棉很快已是渗满汗意…… “书扬……我想看着你。” 没看着人,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等等,乖,这样好舒服,让我先搞一会儿,好不好?”宋书扬开始微微启动,眼下温棉棉是半趴在料理台,宋书扬插进去,膝盖要微弯,再顶向上,那阵把人抱紧深深没入的快感快要让他失去理智。“软软,舒服吗?” “嗯,你可不要一直问啦,快点,待会队长要来就死了,我好怕……” “噗,嗯嗯。”宋书扬笑起来,他的软软会因为他想要,明知道队长有机会进来,仍然愿意和他在厨房做爱。 其实他心里是妒忌队长的,在知道软软就是自己的随行保姆时,他想起当时软软无家可归,当时她该有多绝望?而他只当她有可能是说笑,或者情况没到这麽糟糕。他所做的只是暗地里多陪她玩几场,多给她一点奖励,他没有想过她是真的无家可归,他也没想过要提议软软过来当自己的随行保姆。 直到她现在就坐在自己家里,靠着自己攒着钱,寄住在这里,他什麽都没做过。 他能发觉软软对队长是特别好的,所以他才妒忌,看见她在熬汤给队长,他会生气。 他清楚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要求软软一定要和自己欢好,更何况他们只是一对儿没谈上几天的网络情侣? 但软软就是同意了,在自己恳求下,她心软得把自己也让他给吃乾抹净,还让他在厨房搞她。 “软软……”宋书扬动情地抽插着,温棉棉也从攥紧手变成被宋书扬两手拉到後面,忍不住一直在吟叫。 “啊……书扬,呜……” “注、注意门外……啊~~唔……” 温棉棉既舒服,精神亦紧绷着,生怕错过了高泽安的开门声。 这体位让她不安,她很快就不干了。 宋书扬把她抱起到料理台。 眼下,她就坐在料理台,双腿左右张开,两人面对面抱紧,宋书扬再次把那粉嫩湿润的粉棒子插进去,让软软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插入的,这体位比刚才更深,肉棒子和阴穴几乎是完全没有空隙紧紧贴着,宋书扬每次顶进去时,那肉棒都是向上捅的。 温棉棉雾雾的眼睛里满是春潮的迷离,本来宋书扬还会拉开抽插,见到温棉棉这模样,到後面便是阳具和阴核紧贴着,一下下在里面撞击,舍不得分开。 “软软……” “软软,我喜欢你,我射进去好不好?” 温棉棉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你刚刚……就射进去了,你装什麽?嗯……” 宋书扬偷笑着,速度加快了点,两人越抱越紧,大有快要勒死对方的感觉,最後宋书扬向後一抽,再重重插入! “啊~!”温棉棉忍不住大声唤了一声,里面像七彩烟花一阵炸开盛放着,温棉柿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不停地向着里头发射,再流淌开来,再发射,再流淌…… 高泽安听到温棉棉突然高呼了一声。 他走过来厨房时,宋书扬蹲在地上,正在刨着红萝白,连裤子快掉到露出屁股都不知道。 而温棉棉则是带着围裙,手里拿着猪肉,直向着高泽安:“没事没事,就是刚刚猪肉掉地上了……” 高泽安犹豫地看看地上那一小部份湿滑的地面,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小心点,要不我来帮你吧。” “不用不用!”温棉棉摇头。“这里够挤了,你别进来添乱!”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书扬也是。” 高泽安离开後,两人松了一口气,宋书扬站起来,把裤子先拉好链,回头看一眼温棉棉,对方在围裙下那是什麽正常的裤子?他对住的是漂亮的小俏臀,小俏臂下方,那褪至大腿的裤子正在兜着从阴穴一滴滴,滴下来的精液,双腿发着抖。 宋书扬把人从後抱过,温棉棉腿一软便靠在後方,任由宋书扬撑着她,帮她提回裤子。 她仰起头看看扶着她的宋书扬,话都还没说出来便看见对方的脸慢慢放大,宋书扬的吻落在温棉棉的嘴唇:“知道了,做完要亲亲要抱抱要夸,我的软软世界第一好,怎有人长得像你这样可爱?不亲都对不住自己,啵。” 温棉棉餍足地任着宋书扬在她的脸上到处亲,直到腿不抖了,才转过身抱着人。 其实,她要的不是要亲要抱抱要夸,她只是想让自己知道,这个世界原来还有人疼她爱她,这就够了。 半夜悄悄的来,大声的叫 因为宋书扬吃味,温棉棉最後还是熬了别的汤,奇奇怪怪的生蚝萝卜海带汤比原本打算熬的汤多了一点材料,为此,温棉棉还从直购生蚝,宋书扬看着她把生蚝一只只不要钱的丢进去。 “这什麽汤?” “生蚝萝卜海带汤。” “你再说一次。” “生蚝萝卜海带汤。” “你不觉得丢生蚝去熬汤很奇怪吗?” “网上找的汤谱,应该可靠吧。” “所以软软第一次煮,煮给我喝。” “嗯。” “软软,你想弑夫吧,为什麽你煮给队长的汤这样正常,来到我就是生蚝汤??” “有用。” “有什麽用?” “听说补肾补肺补体补精液。” 温棉棉答得认真,宋书扬听完,琢磨了一会才笑逐颜开,许是刚刚射太爆,软软慌了。 “好吧,那我肯定喝光,今晚再努力??” 温棉棉红着耳尖点头,看着汤谱教学一步步熬煮,见宋书扬在旁,忍不住悄悄地亲了他的脸颊一口。 晚餐,宋书扬打了鸡血似的喝汤,他故意把汤放到自己的前面,慢慢喝着,大有要喝完整煲汤的气势,队友看得稀奇。 “书扬,你平常不是最讨厌喝汤?” 温棉棉呛了呛,有这事? 她看着宋书扬,见对方还在一口口喝,那个珍惜的神态跟喝琼浆玉液差无几。 “哥你不懂,这汤补肾补肺补体力,过几天要参加障碍城,我这是预先补身打底。” 宋书扬有意无意看了温棉棉一眼。 几人说着关於选拔和障碍城的事,一时间又忙碌起来,和之前清闲的模样不同,这汤也变成香勃勃。 “那我也要一碗好了。” “我也来一碗,这什麽汤?” “生蚝萝卜海带汤。” “名字好怪。” “别以名取汤。” “??” “??” “??” 大家喝一口就变脸色。 这汤的味道真是一言难尽的难喝。 不单腥,口感清奇怪滑,一言难尽。 说多一个字都彷佛是对形容词的侮辱。 这汤难喝得配不上任何形容词动词名词。 池遇第一个放下碗,不太爽:“难喝,下次别弄了,还不如出去街外买的。” 洛杉桥也忍不住想要吐,但没池遇嘴巴那麽毒辣,只看着宋书扬问:“小扬你是不是没得味觉了是你悄悄告诉我。” 温棉棉疑惑,自己喝了一碗。 温棉棉:?? “啊,这大概是一款合适男士喝的汤吧。” 温棉棉把自己喝了一口的汤推到宋书扬面前,一口小白牙笑意盈盈:“书扬,你喜欢你多喝。” 众人:??,你欺负我弟弟呢! 宋书扬:不愿喝汤的软软也可爱! “好。”宋书扬喝得慢,餐桌下已经好温棉棉和温棉棉的手指打过几场架,最终缠着,他就坐在温棉棉身旁,悄悄握着她的手,彷佛这样能施法术,让汤也变得美味无比。 温棉棉按照平常,吃完晚餐就由她去收拾,由着他们用健身房,等收拾完自己先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宋书扬还在健身房,无他,他就不想让哥哥们几个人汗流浃背地露出胸肌。 尤其是泽哥,那完美身型令男人看着难受。 “小温姐。” 宋书扬逮住了刚出来的温棉棉,他想和温棉棉发展,他想有个开口,慢慢再让大家接受他和温棉棉的事。 这一想,自然是过了明面的玩游戏,游戏好,晚上都能和软软待在一起。 光明正大的。 “今晚要继续一起排吗?今天才知道卢影哥也在玩,我们一起开3排吧。”宋书扬笑得愉快,温棉棉恻恻看了眼他。 ——像只不能藏心事的傻大狗。 温棉棉嚅嚅想说什麽,最後还是说句好,她想宋书扬太单纯了,不谙世事。 他不知道即使保姆、助手、经纪人也好,是不能和明星之间有这种关系,有的话只会被活活拆散,强逼分开,如果不分开,双方都没得走下来。 不过眼下见宋书扬那开心劲儿,温棉棉也不想说扫兴话,要是真让人知道了,那麽就是她离开这里,这点她想得很通透。 卢影:“小扬别缠我了我可没答应你哦。” 卢影:“我玩得很烂,和小年轻不同。” 你没答应,才是最好的。宋书扬嘿嘿两声,目光又放到温棉棉身上,这个是他媳妇儿,瞧着水灵又软,恨不得每分每秒见到她。 温棉棉喝着一杯暖水,在健身房嗅着臭汗,等着宋书扬老老实实做完划艇机。 两人毫不避讳地谈起了中午玩的那场游戏,直让卢影笑起来,和旁边的高泽安说道:“没想到小温也会玩游戏,之前你跟我说她虚报年龄我都没信,一身花衫花裤看着是真老气,没三十也有二十九,现在卸妆穿睡衣感觉又稚嫩许多,像个十八九岁的,看他们那劲儿似乎两人还玩得很投契。” 高泽安看着温棉棉,皱起眉。 温棉棉这两天都在刻意躲他,可是他不知道温棉棉是在躲什麽,他没有要不负责任的意思,就算是宋睬思和他有婚约的事他明明也可以解释。 温棉棉是高泽安破的处,那是他们俩的第一次。他和温棉棉做爱得到极舒服的快感,当那身沾着血的精液射出来时,高泽安认定了自己要对温棉棉负责任,也认为温棉棉日後只能依赖自己。 但是,高泽安看了看相谈甚欢的两人,思绪乱了,要是温棉棉不愿意等他呢? 她从来没问未来,在车里把她办了後,他曾说过等退役就娶她,当时她说“以後再说”,这个以後,是多久? 看着笑得很欢的两人,高泽安心里有几分不得志。他举着哑铃,心不在焉?? 他後知後觉发现,破个处不代表他们俩就是一对的,他没有准备鲜花礼物,没有告白,他把温棉棉占有了??仅此。 而高泽安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宋书扬,宋书扬这小子肯定是喜欢上温棉棉了。 如果她跟宋书扬好,自己?? 咣! 高泽安突然脱力,哑铃落下,重重一声,哑铃挂在安全栓上停住,其他人停下来,温棉棉立即走了过来关心问道:“有事没事?” “没?”高泽安本来想说没事,话峰一转,又道:“手有点痛,刚没注意,不碍事,你扶我去涂点跌打酒,其他人继续。” 温棉棉点点头,小心翼翼扶着人。 两人回到主室,高泽安看起来手是真伤了,整个人压到温棉棉身上,温棉棉个子不高,很容易被高泽安推到墙边。 温棉棉使尽吃奶的力还是被高泽安的重量压着,突然变成了被压在五指墙的压力山大。 温棉棉在狭小的空间里呼吸着,到处都是高泽安的气味,尤其他刚刚才做过运动,体味非常刚烈,温棉棉极不自在。 队、队长?” “我动不了,等等。” 温棉棉此刻慌得就跟只小兔子一样发抖。 “我叫救护车吧!” “不用,只是扯伤,让我先缓缓痛。” 气温渐渐升高,高泽安呼出的气都喷在温棉棉身上,两人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亲下去。 高泽安克制自己。 “好点了,你还能扶住我吗?” “哎!嗯。” 温棉棉小心谨慎地把高泽安扶到沙发。 她轻轻地帮他涂着药油,忍不住训了几句。 “队长你刚刚肯定在想事情吧。” “下次可不要这样!” “安全栓要是没用上呢?” “你呀,就是分心才出事。” 可别再出事了!这两人共处多尴尬。 “嗯。”高泽安勾起了似有若无的笑意。 等药油涂完,温棉棉也从担忧放松下来,队长应该伤得不重,她提醒到:“别硬用力就好,你洗澡时注意注意,别扯到伤口。” “要不你帮我洗吧。”高泽安随口说。 温棉棉:??? 气氛一瞬间凝滞起来。 “我怎麽、怎麽能帮你洗。” 温棉棉结巴地说道:“我叫书扬过来帮你。” 高泽安的眸色暗起来,他们俩没两天就这麽熟悉了?书扬书扬那麽熟稔那麽自然,而她还是叫自己队长。 ——她怕自己。 想到这点,高泽安忍不住伸手,温棉棉可爱粉嫩的耳尖被高泽安用手磨蹭着,本来冰凉的耳尖冒出红角。 “棉棉,我们当时没有用套。” “你的处女膜是我捅破的。” “我的精液进去了,万一你怀孕呢?” “我还是孩子爸爸。” “棉棉,我说过的承诺还在生效。” “我们看过彼此。”高泽安少有的温柔都用在这刻,他轻轻捏着冰凉的耳垂:“由你来帮我洗澡有什麽问题?” 温棉棉:?? 问题很大,但不知怎反驳。 没等温棉棉回覆,门口传来开门声。 “哥?你没事吧?”宋书扬探头进来。 他见软软好久没回来,明知道高泽安和自己姐姐有婚约,却仍然说不清说不清怎麽会这麽紧张,他讨厌温棉棉扶着队长一起走,他们的身高差大半个头,看起来却很登对。 他脑子一热便跟来了,站门外好一会儿才决定进来,此刻看见温棉棉还拿着药油,两人似乎才刚上完药,宋书扬暗暗定神。 宋书扬来关心高泽安,打乱了两人说话,温棉棉几乎是落荒而逃。 半夜,温棉棉悄悄打开房门。 房门外,一团黑影冲进了温棉棉的房间,把门关上锁紧,在黑暗里直接把温棉棉撂倒在床上。 “唔??”温棉棉被这个精力旺盛的小年轻生生撞跌,人还没回过神来,在黑暗里对方已是非常猴急,嗑嗑绊绊咬唇亲吻。 “书扬??” “软软??” 宋书扬话音未落,温棉棉觉得胸前一热,被宋书扬整个人抱在怀里拱,像只大狗子般。 “软软。”青涩的少年气混着沐浴液香气在房间飘传,他委屈的声音传出来:“我难受。” “难受?”温棉棉寻思是他生蚝吃太多了,她打开床头灯,在昏黄的灯光下打量宋书扬。 “哪里不舒服?” 宋书扬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心脏处:“这里??”宋书扬这刻,满脑子都是温棉棉。 “好爱你,像要炸开一样。” “噗,你金主爸爸的人设要崩了。” “崩就崩,也没在你面前厉害过。” 温棉棉最听不得这些,她勾勾宋书扬,在耳边夸了他几句後,宋书扬的吻就没停下过,本来不用开冷气的房间瞬间便热起来。 当温棉棉的脖颈被宋书扬啃咬着,她的睡衣已经被解开所有钮扣,全身雪白的肌肤添增一道道吮痕。 宋书扬吮得用力,一道道吸吮的声音在身体各处响起,温棉棉紧绷着小腿,全身有超过五十个红点儿,像是被标识专利的水印儿。 宋书扬扫了一眼,动情不已:“好看。” “才不可能好看。”温棉棉听他鬼话,拿着枕头挡住人,阻止了宋书扬的进政。 “真的好看,软软,挪开枕头,我亲亲你的乳头好不好?我会把你弄得好舒服??” 最後温棉棉那枕头用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乳头被轻轻吮起,因着开了冷气,很快便又凉下来,宋书扬也不急,凉了便再含着,热了又抱着人摊凉,抱着软乎乎的小棉棉,摸着那奶白的胸脯,宋书扬心情才好过不少。 “软软,以後每晚我都来和你睡好不好?” 温棉棉把枕头拿开:“不怕被发现嘛?” 宋书扬没说话,两人都脱得七七八八,温棉棉羞涩地缩着身子,被宋书扬抱起来,左右腿分开:“软软,坐上来,我们抱着做。” 宋书扬那里已很坚挺,他的手指在阴穴里不停轻刮,今日留下的那几波精液都被洗净了,现在里面有些微乾。 温棉棉被刮得有点痛,却只是埋在宋书扬的颈边,任由宋书扬向里面伸出两根、三根的手指,手指再拔出来时,是一堆带着大小泡泡的透明润滑液。 宋书扬把自己那粉嫩的肉棒在外面上下磨,试着再次塞进那窄紧的小穴,他稍稍用力,温棉棉低呼一声。 抱着的姿势,一捅便插到顶。 “啊!” “入了??痛吗?” “呜,好深??”温棉棉咬着唇,身子起起伏伏,夜已深,四周静得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宋书扬动情地低吟起来。 “软软?啊?好爽?软软还是好紧??” “软软,啊——软软,里面都是我的形状。” “你小声点,会被听到。”温棉棉咬着唇,宋书扬从下而上深深插入,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生蚝,那粉嫩的鸡巴比中午还要勇上几分。 他待深入後又抱起人,再放手让她掉回去。 “啊~~小扬?呜?” “爽不爽?” “嗯?小扬?小扬?啊?呜,好舒服?” 温棉棉快要爽哭了,却不敢叫唤,只敢低声在宋书扬耳边嘤嘤哭着??神志不清的。 温棉棉的身体很软很娇,做起来时乖巧得不得了,那桃形的小屁股配合着节奏嫩出汁之际,嘴巴还会不停嗯嗯呜呜。 她抬起头时还能瞧见她被操得缺氧而红起来的小脸,宋书扬稀罕地看得眼珠子一刻都离不开,他深深亲吻着人,继续让温棉棉受着缺氧之苦。 “呜?呼吸、呼吸不了?” “软软?来,换个姿势。” 温棉棉大口喘着气,如释重负,刚刚那一会儿太爽了,她忍不住娇娇地作精一下:“我就想要刚刚这样,抱抱做,我要继续!” 宋书扬笑起来:“是谁说呼吸不了?先换别个姿势好不好?乖,老公给你爽。” 温棉棉流着香汗,累累地让宋书扬左右拉起腿,慢慢托起了她已经被润滑液涂抹过的小桃臀,把左右腿拉到龟头的前面,架在自己双腿。 宋书扬慢慢起来,温棉棉的下半身凌空起来,直觉告诉她这样不好,非常不好。 “宝贝,张开腿。” 宋书扬把温棉棉稍稍抬高了,自己跪了在床,他拉开了温棉棉的左右腿,粉色的肉棒子对准了这看着就幼弱的小穴。 粉色的肉棒缓缓进入,又微微退出来,等温棉棉适应了,才又推进去,反覆这样,直到完全紧紧贴在一起。 这就像是过山车上坡的前奏。 温棉棉享受着这慢插带来的柔适波多承,那粉棒柔开始动起来,里面一直释出爱液,宋书扬紧凑着人亲了一口:“要开始了。” 粉色的肉棒像是收到指令,突然抽出重重再插入!这动作比刚才还要入,完全紧贴没有半点距离,温棉棉忍不住叫起来:“啊,小扬??呜??这太深、啊啊、啊??不行、呜??啊呜?别碰这!” 宋书扬挥洒着汗,粉色的肉棒子拉出来时已变成深红,那个不能碰的地方让温棉棉快要被操得失控,阴穴紧紧收窄,最後温棉棉是真哭起来,一直躲。 “不要了不要了?呜?” “别哭??别哭??乖。” “要尿了,你拔出来呜呜??” “那不是尿,宝贝,放松点,流出来??” “呜?你懂个屁,你比我还少两岁??” 宋书扬笑起来,加速了腰腹摆动,温棉棉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抱着人断断续续地在嘤咛,最後宋书扬低头和她的唇舌交缠,那变大的肉茎重里头狠狠插了几下! “软软!啊?叫我老公?要射了?” “啊!啊啊??老公??呜??” “拔出来?呜?啊啊?” “不行?老公,拔出来。” “呜??啊——” 温棉棉的那小穴被顶到腹部,身下一阵快意掠过,对方带着一股暖意重重地撞过来,最後用力拉紧双腿,两处紧紧相合到底。 穴顶被机关枪般乱窜乱射,早已不成形,温棉棉抱着宋书扬哭起来,一阵阵春水随着这重重抽插释出,最後喷发出来,射在宋书扬的下腹,也滋润了外面那颗小嫩芽豆。 “呜?呜?你个坏蛋!” 温棉棉那试过这样?整张床单都湿了。 她没这样高潮过她是真的怕得哭,以为自己要失禁,这刻,她下唇却被宋书扬咬着,对方擦了擦她的眼泪,任由温棉棉打闹他仍然抱紧人,直到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灌进去。 他抽回来,龟头都是颤着的,红色的龟头萎顿着,这回是真做狠了,宋书扬躺下来,低声哄着人。 “软软,好棒好厉害。” “??乖,别哭,抱抱你。” 直到温棉棉在宋书扬怀里哭着睡,宋书扬才轻轻抚上温棉棉的下腹,把人抱紧,心里一阵阵抽痛,要是他能早点帮助温棉棉就好。 ——这是他的稀世珍宝,他不会让给泽哥。 她喜欢腿侧有痣的男人 撇除了那个一直在讯息里骂她的经纪人,和这只不知倦的奶狗宋书扬,这几天温棉棉过的就是安逸。 团战battle第三季今日开始录制广告片,高泽安也变得认真起来。 一般来说,这些活动都会先有个预热的环节,例如让各位选手组个前哨战,把成长型选手青涩不安的一面拍下来,把老牌的男女团打造成不可撼动的强人,作为日後对比,尽可能拉大观众的养成感。 而男团SUBBRO也是属於“不可撼动的强人组”里,也就是红队里。 红队里有男团SUBBRO、RANZ和已经由九人拆到四人的真清少男团,还有女团Fleeings和果占少女的成员。 高泽安把大家聚在一起,几人挤在沙发上讨论。 “这次我们和Fleeings一起拍十秒预热片。” “Fleeings只看数据的话,人气比我们高很多,所以我们一定要跳得出彩,不能被说成蹭软饭拖後腿。”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早点到,毕竟还不知道要怎麽拍摄。书扬,你姐那边怎样?要不要约两点一起集合?” 宋书扬:“我打去问问。” 温棉棉见他们在讨论,收回吸尘机,以免吵到他们,还帮他们每人倒了杯无糖柠檬水。 她把柠檬水放下时,好奇地往屏幕里凑。宋书扬有个姐姐她知道??就是不知道这姐姐长啥样? 卢影腾出半点位置:“小温你也坐。” 温棉棉这段时间算是和大家混熟了,连难搞的池遇也没对她有多大意见,此刻她被安排在沙发中央,几人聚一起看小小的屏幕。 温棉棉被挤得不行,卢影心里有歉意,把屏幕悄悄移向温棉棉,变成自己才是被挤兑的人。 “书扬,你姐姐长什麽样呀?” 温棉棉说完这句,几个人都看着她,似乎是觉得她问了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 “宋睬思啊,你不知道吗?”洛杉桥凑近,把跳舞中的女团定格,再放大:“这个。” 温棉棉:?? 她听到什麽鬼话。 怕怕了,她听到这名字是真的怕,平板都拿不稳,洛杉桥就在她旁边,他能感觉到现在的温棉棉正在发抖。 温棉棉往定格的画面一看。 温棉棉:QAQ 真的是宋睬思! 她竟然搞上宋睬思的弟弟! 要说温棉棉为什麽这麽怕宋睬思,就得说当初她怎麽会惹到宋睬思和她的粉丝。 温棉棉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她突然被宋睬思的粉丝挂起来,说她一个九十八线女星说话很狂妄,她和朋友说的话都被播出来了。 ——“哼哼,我不认识那个宋睬思,不过她咖位再大又怎样?她再大咖位能给你钱吗?能带给你什麽好处?我说你就别跟着那宋睬思去混,被人卖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这话听的宋睬思的粉丝大怒,温棉棉听着也觉得自己狂妄不已。 可是,实情却差千百丈远。 当时,温棉棉正在劝一个十八线同公司的女星朋友别去这些“甜心叔父”的生日宴。 女星提到不想放过机遇,万一对方是真的伯乐而不是甜心叔父呢? “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听到投资方邀请我去生日宴时我真是有点慌,但同剧组的刘副导跟我说投资方一直很看好我,还说有个女三形象和我很合适,对方想多了解我性格。” “我当时寻着机会趁投资方来时直接溜了出去抓着人,问对方邀请自己去生日宴的原因,对方也是这麽答,还问自己会不会出席。” “宋睬思当时和投资方一起,见我犹豫不决,她还柔柔跟我说她到时也在场,到时见,这代表宋睬思也会去是了。” 女星就寻思对方咖位这麽大总不可能去炮宴吧?於是便答应了。 後来她告诉温棉棉时,温棉棉反而告诉她:“我不肯定这生日宴正不正规,但你说的刘副导不是好人,手下玩过的女星不少,我听过很多剧组的PA也被他骚扰过,这样的人说话不可信。” 她劝了大半天,最後温棉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去炮宴,过了三个月,她劝人的这段音频却被人去头去尾挂出来。 温棉棉成为了公敌。 对方公司说要走法律程序告温棉棉诽谤。 温棉棉公司也不替温棉棉做主,她想解释都不行,自己的小帐号被公司回收,直接用她的小帐号道歉认错。 眼下官司一直说要打却被两家公司一直拖,而温棉棉变成这样,不管最後告不告得成,她的事业已经被毁了。 当温棉棉拒绝经纪人的饭局提议後,周遭还有了小痞痞在温棉棉住的地方流连。 温棉棉不知道怎麽办,只能报警赶人走,住酒店,後来也渐渐没钱了,花光积蓄。 经纪人步步紧逼,温棉棉没钱没收入,这几个月温棉棉生活在地狱里,她想过找宋睬思解释,但对方经纪人只冷声让温棉棉找律师去说。 找上宋睬思经纪人那日,许多人为宋睬思发声,在网上义愤填膺地说温棉棉找宋睬思道歉并解释的行为有问题。 他们说,这是她给受害人的二次伤害。 听说那天宋睬思在台上都失控哭起来了。 温棉棉被骂得狗血淋头,最初她还有看评论试着开小号上去解释,不过事情很快恶化,宋睬思的师兄妹纷纷下场,尤其以SUBBRO的讯息被转发得最多。 【@宋睬思不要哭,我们永远护着你。】 一下子,所谓的“梦星大家庭”的成员都转发了这句,对方公司成为有爱的团结大家庭,而她温棉棉恶名昭彰。 後来已经不是在嘴炮的层面,温棉棉的住宅楼下人越来越多,狂粉也多。她又报了一次警,趁着那些人不敢逼急之际卖掉最後的东西,离开。 温棉棉不是不能理解宋睬思,换作是自己被这样cue也会生气,但温棉棉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只觉得自己倒霉。 眼下更倒霉的事发生了。 宋书扬竟然是宋睬思的弟弟,而高泽安和宋睬思有婚约,温棉棉低着头看屏幕,说话都乾巴巴:“这样啊,书扬姐姐??真好看。” ??要是宋睬思的粉丝知道了,还不得把她扒掉一层皮? 要是宋书扬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碰瓷她姊姊的女人,他会怎麽看待自己? 再退一步来说,万一因为她而让宋书扬和宋睬思吵架呢?他会向着自己吗? 温棉棉瑟瑟发抖,有了想分手逃避的念头。 几人要出门,温棉棉也得跟着出去。 她收拾好心情就戴好口罩跟大家一起行动,穿着仍然是那麽老气,她好几次想对宋书扬坦白,不过没有勇气。 她的装扮比之前密实了不少,往大街上摆绝对是个可疑的大妈,活像个人贩子一样。 她鬼鬼祟祟出现时,四人拍了拍高泽安,明白当初为什麽高泽安会把她当成“温女士”。 这??只能说女人的打扮很重要。 团战battle拍的宣传片里,SUBBRO只会出现10秒,不过这10秒却是会拍摄半天。 SUBBRO和Fleeings的舞蹈会并摆在一起,所以两边都要有相当的爆发力,要让观众第一眼便觉得SUBBRO很吸人眼球。 SUBBRO来到後,场务说要等,还在录前两组人的舞蹈,听说导演是个要求严格的,那两组人因为准备不够认真,所以不光被骂,还连连NG,引来大家公愤。 众人留意到被骂的两组人,这两组人是八人团,人数多,两队人的装扮也奇怪,搞的像在网游角色一样。 洛杉桥说:“像个傻逼一样,难怪被骂。” 高泽安警告:“给我闭嘴,别惹事。” 化妆室里人多挤拥,等温棉棉几人来到,Fleeings的小师妹们已经个个蔫蔫的。 “师哥你们来了呀。” 里面一个芭比模样的女生穿着露脐上衣,坐在一张普通不过的塑料椅子上,懒洋洋地打招呼,声音软软苏苏。 洛杉桥走近时,对方还向他抛了个媚眼,对方骚出边际地喊了一句“洛师兄”。 那小眼神??连温棉棉一个女人也想把她摁到墙角做爱。 温棉棉大为震撼。 她看着洛杉桥,只见对方笑起来,凑近看看:“阿丑,你下巴整过了?好像和之前不同,比我的超硬鸡巴还硬。” 温棉棉:?? 你会不会说话! 对面的芭比脸都黑了,温棉棉把人拉过来,正想问他是不是有病时,一道女声笑着传出:“阿桥,果然还是很变态。” 洛杉桥挑挑眉,那一身公狗气质开到尽,走上前低头亲吻了那人的手背:“宋大小姐。” 温棉棉看得一言难尽,却不敢过去。 被洛杉桥叫大小姐的,温棉棉很熟悉,她就是宋睬思,一头长曲发,穿着嫩绿色的裙子,像森林里的精灵一样。 真的,温棉棉第一眼看便觉得她很美。 这打扮的她真的是美得不能亵渎,高不可攀,像一个应该被娇生惯养供着的大美人。 这就是宋睬思,一个比上镜更漂亮的女人。 温棉棉第一次觉得那天没成功见着宋睬思太好了,要是她缠上人,可能只会结结巴巴傻乎乎看人。 宋睬思这次又说道:“泽安。” “我在。”高泽安走近人,倒没洛杉桥那种吻手礼,不过他那一身冷意消失了大半,声音里透着几分温醇。“还没到你们拍?” “没到。”宋睬思摸摸耳环,笑着拉起高泽安的衣袖:“不过我妆容做好了,好看吗?” 高泽安“嗯”了一声。 宋书扬也围过去,那贴心小棉袄的模样带着几分稚嫩,像极了爱操心的弟弟,一直问宋睬思在Fleeings的事:“姊,你跟大家处得还好吧?你是後入的,有没有被谁欺负?” 宋睬思温柔地摇摇头。 “要是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温棉棉觉得这大型的舔狗现场像极了精灵与她的信徒,她又看看那个人间芭比,对方蔫闷着头看着宋睬思,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温棉棉把目光移开,那苏声又闷又小声地骂了一句:“师哥还不知道她有多臭脚吗??” 温棉棉:?? 谁臭脚,她是在说宋睬思吗? 温棉棉抓心痒肺,八卦给她带来的伤害太深!她不敢,只敢顶着好奇再望过去。 宋睬思的腿很漂亮,又幼又细,一对白色的高跟鞋要掉不掉,那小脚丫晃晃?? 嗯,脚臭啊。 她默默挪开眼睛。 她觉得左侧这个人间芭比简直有毒。 听她一席话,那场面都变了,不再是精灵与她的人类信徒,而是脚臭精灵与捧臭脚的人类信徒。 “二组准备重拍!” 二组在另一边,是属於新人蓝组,红蓝两组人也没有什麽交流。 温棉棉看着进来喊人的那位,眯了眯眼,然後眼睛亮亮:“小高哥哥!” “哎?”小高听到声音回头,只见到一个啡墨镜白口罩花衫黑裤的大妈。 妈的,这人还敢喊自己小高哥哥。 “阿姨,你是??” 温棉棉蹦蹦跳跳来到小高身边,见大家都没注意,她脱下了口罩和墨镜,白皙被焗红的脸蛋泛着紧张。 “难道小高哥哥不认得我了?我是今天场务买人寿了吗的小棉!托你的福我不单找到工作,还让我的艺人们成功通过初选了。” 後面那句,温棉棉说得小声,作贼似的。 小高,一个资深场务,继上次见过温棉棉後最後悔的是没拿到电话,她也不常在群里回覆,加好友也因为对方设了私隐没过。 眼下见着那张脸,小高心里大喜:“你也跟着来了?你怎麽穿成这样?” 温棉棉把口罩和啡色墨镜脱回来:“跟男团不方便穿得太花哨,被人拍到不好。” 而且,万一她被某些人认出怎麽办? 小高见到对方是高兴的,自那一日之後他心里总是记挂着这一张脸,小棉不单美,他後来问人才知道,她还很好养活,容易满足。 一杯奶茶就能收买。 小高有心想和对方发展,奈何不知从何入手,没想到今日竟然能见到人! “小高哥哥,上次的事谢谢你。” 温棉棉很感谢小高那一份善意,所以小高也变成了小高哥哥,小高听着很高兴,有意亲近:“小事!棉棉妹妹,你做得还习惯吗?” 温棉棉点点头。 “他们待我很好,不过小高哥哥你有什麽临时工呀、在家能做的兼职活儿可别忘我~” “噗,你当我是职业中介所?”小高打趣着:“那你上次的中介费还没付我。” “!!!” “骗你的,我又不是真的中介,我们场务的每天累成狗,能吃上热饭算不错了??真兼上中介怕是不用睡,头发都得掉光。” 温棉棉看着他一头浓密,很难想像小高某一天会变成秃头,不过经小高这麽一说,她才想起还没好好答谢人。 “小高哥哥,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他们不是说影视城出了一家新的自热一人锅,今晚咱们肯定要加班,我容易走开,你告诉我你吃什麽,我去买回来~这样你能多休息。” 是的,就是这麽没人权。 场务出外吃是不行的,一来忙,二来一小时的饭钟光排队都不够,只能手机下好单,再匆匆去取自己的饭盒,在场地里寻位置吃。 但往小吃街一来一回也要二十分钟。 温棉棉可谓相当有诚意了。 小高求之不得,能和喜欢的女生吃饭啊! 两人约好待会一起放饭,二组也终於磨蹭出来,小高要继续去忙。 温棉棉回到红组这边,Fleeings的其余人也在化妆了,宋睬思在补妆,化妆师和造型师不停赞叹宋睬思的造型。 高泽安、洛杉桥、宋书扬几人坐在一起等着化妆,他们几个纷纷看着温棉棉。 直到温棉棉刚停驻脚步,三道声音几乎是同步的同时响起。 “去哪了?” “小棉棉,工作期间勾搭谁?” “软软,帮我夹个发。” 温棉棉心想宋睬思拿的是不是万人迷剧本,人一走这些狗子就正常了?刚刚她在这也没见这些人分她个眼神。 “哦,那是我朋友。” 温棉棉说完,便径自问:“下队是你们吧?决定好你们的造型了吗?” “还没。”卢影指了指那边:“我们打算看fleeings要做什麽造型,我们後一步对搭。” 高泽安补充:“我们和fleeings会有十秒一男团一女团摆左右的预热广告,女团舞曲限制性比较大,所以我把舞台的主题权让了给对方。” “哦。”温棉棉撇撇嘴,心想你们刚刚那舔狗表现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什麽舞曲限制较大我信你们才傻。 “什麽舞曲限制啊,你们这群舔狗!” 温棉棉:??? 谁说了她的心声! 温棉棉往声源看,那是一个看着造型有点神话复古风的男人,他穿着刻意做旧的白色希腊神话风套装,米色斜胸金扣短袍下是一双健硕有力的肌肉腿。 此刻他扬起了笑容:“好久没见,泽队。” 温棉棉噎噎,目光都移不开。 她喜欢看这种腿根肌儿大块大块的,看得有点入迷:“真是可惜,要是在腿侧有颗痣就更棒了??” 温棉棉说完,面前有几道身影挡住了她的目光,高泽安低头睨温棉棉一眼,温棉棉立即垂头,不敢再花痴。 “好久没见,煊少。” 高泽安上前和对方拍拍肩,温棉棉眯起眼,完全分不清这两人是敌是友。 两人打着交道,洛杉桥靠近她,意味深长:“你喜欢腿侧有痣的人啊,我有哎给你看。” 宋书扬:“桥哥!” 温棉棉:“??” 煊少过来,是好奇:“不管你们是恶魔还是邪徒?很难和fleeings对搭啊?” 高泽安顿了顿,两人走到一旁说话。 煊少和高泽安没说上几句话就走了,高泽安回来时脸色很难看,温棉棉问:“怎麽了?” “原来我们漏了上报角色。” “什麽意思?” “之前团战battle有出通知,让我们从特别主题里选一种角色配合整个红组的策划,但估计经纪人太忙,资料没到我们手。” “这次开幕大主题是神话序章,我们有五组,小角色有众神/精灵/恶魔/邪徒和骑士,所以大家的服装才这麽怪诞。” “所以??我们这不就是没准备就来了?” 宋书扬掉下巴:“那怎麽办?现在赶得及?还剩什麽造型选?” “剩下我们和果占少女没选,只剩恶魔和邪徒,形象比较差劣,果占少女那边的经纪人估计还在交涉,她们两个都不想选。” 最後高泽安还是选择恶魔造型,等fleeings化完妆就到几人,他们硬着头皮换了官方提供的衣服,但效果并不好。 舞曲短,可以现编,问题是原本提供的衣服只有一件开膛大黑袍,看起来距离恶魔的造型相差甚远。 这样和精心准备的精灵系fleeings同台就大对比了。 温棉棉看着宋睬思??对方不是一直有和宋书扬联络,难道都不会互相确认一下吗? 高泽安拍拍手掌,让大家回神:“大家先穿上衣服搭些配饰看看上身效果,池遇你改一下曲子,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排演。” 几人立即去忙活。 温棉棉走去拍摄舞台看看“众神”真清少年团的形象,他们不知道那里搞来了一对对大羽毛翅膀,看着有点浮夸和纸醉金迷。 不过在镜头里是挺好看,真有点那麽回事,有个邱比特还带弓箭,唱完情歌後还射箭。 不能比。 不单比不过fleeings,其他也会比下去。 温棉棉拿起手机,往群组求助?? 几人隐隐心里打了底,这造型不行,就算他们胸肌能顶也没有那种氛围感。 眼下快到几人化妆,造型也没定好,化妆师只会得过且过,正当高泽安在愁时??温棉棉推了一排排衣服过来。 “让让,麻烦你们让让。” “??软软你拿了什麽过来?” 温棉棉推得辛苦,额角有绵绵细汗,她用手背擦了擦,拿起箱子:“大家用这些彩瞳来配眼睛,我从隔壁的舞台剧拿的!还借到了这些浮夸的黑大袍和面具。” 卢影翻了翻这些面具,每个只有半截,像魅影用的那种银面具,他没有觉得高兴:“小温,我们不能一直带着面具和这些黑大袍,观众认不出我们也不行。” 温棉棉被宋书扬喂了一口水,气喘喘说道:“不是的,我是想你们应该刚刚相反??” ——舞曲开始。 五个男生从舞台後方滑出来。 他们戴着鲜红的眼珠,彷佛来人间魅惑人类的恶魔,低声唱出神秘又情意绵绵的歌曲。 前段大秀SUBBRO的颜值和胸肌,正当众人看得痴迷时,情歌突然反转,彷佛感情里受到背叛,那些恶魔一个个红起了眼?? 他们举起手,顷刻烟火四起,五人转过背,再次转身时已带着神秘的面具,披上黑袍,眼泪流在面具上,向前方唱出绝望的曲词。 直到导演喊Cut大家都没回神。 要形容的话只有震撼,彷佛里头还有故事,这段舞曲有五分钟,那十秒却很难概括。 最後导演在广告片里用了众人转身前後那十秒,正好呼应fleeings五人於树林里勾人魂儿的泪目转身。 Fleeings和SUBBRO凑在一起看片段,这里的舞曲是真的配合得很完美。 现在,几人要等全部人拍完,导演会和大家开个小会,把後续的大方向都说说和请大家吃餐晚饭。 拍好的人便三三两两聚一起聊天。 宋睬思自然是过来这边。 她微微笑起:“泽安你们的表演很不错,你是怎麽想到这个剧情的?当然,池遇的曲也编得好好。” “姐,是软软的功劳哦。” 宋书扬指着身後默默收回衣服的小女生,她正在把这些大黑袍一件件抚顺:“幸好她人脉广,帮我们借了道具。” “软软?” 宋睬思看着那个花衫黑裤的随行保姆,完全联想不到对方怎会有如此可爱的名字。 她走前,站在温棉棉身边,微微笑着得体说道:“软姨,今天谢谢你,不然这群傻男人差点毁了自己舞台。” ??温棉棉觉得害怕。 以前求着见都见不到一面的人,现在来对自己道谢,她倒是希望她的道谢能让人停止对她的谩骂和欺凌,但明显没可能。 温棉棉受宠若惊地摆手,把衣服慢慢推走。 “??你们这个随行保姆好像很不错啊,做起事来沉实,人又低调内敛。” 宋睬思说完,站到高泽安面前:“泽安,你们这保姆太棒了!害我也想招个随行保姆,你借她给我几天,我试用看看?” 借人? 高泽安看着宋睬思,摇头:“睬思,你不是有独立经纪人跟着?我们几个和她处得来,现在家里井井有条,我们再招人也很难。” 宋睬思停住了数秒。 高泽安竟然直接拒绝她的要求? 她脸上的笑意有点挂不住:“泽安,只是借几天看看我合不合适请随行保姆,到时就还你们了。” “姊,你乾脆请个包吃住助理就好了啊。” 宋书扬想,软软将来是自己媳妇儿,怎可以替自己姊姊洗衣扫地换衣服,之後两人会多尴尬? 高泽安也拒绝了。 “她接下来几天都有事做。” 高泽安想现在这小妮子已经不理他,明显和宋书扬更亲近,要是睬思和对方亲近起来,岂不是让他们一家亲?再说他和温棉棉的关系也不合适让宋睬思借走人。 池遇说道:“睬思,我招个助手给你试。” 宋睬思气得,这是招不招的问题? 她装作有事儿做,转身去寻其他人。 那个人间芭比看得稀奇。 啊啊?这群舔狗师哥们是怎麽了?平常不是宋睬思逮只臭鞋他们就恨不得帮她垫脚吗? 她顺着几人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个花衫黑裤的保姆正在帮着其人搬运器材,然後去跟着大伙拿了一杯RANZ派的奶茶。 拿奶茶时,还感恩戴德的。 ??她竟然贪喝对家的奶茶! ??还被师哥们当场抓包了! 他是故意勾引她的 RANZ和SUBBRO出道的时间差不多,风格都是走正统唱跳,两家粉丝从哥哥们出道以来便开始互撕,不撕一天不舒服。 不过RANZ总共有8人,粉丝数量和金曲榜比SUBBRO多上一点,但SUBBRO在颜值榜及粉丝的购物力又比对手要强一点。 眼下温棉棉去感恩戴德地拿RANZ的奶茶的行为完全是打脸SUBBRO。 但温棉棉不知道。 温棉棉拿奶茶时,感动得不行。 当场务就是好哎,奶茶能喝到吐! 她脱下口罩,张着小嘴咬起半透明的粉色吸管,突然旁边一道人影从上方覆盖下来,藉着她的手直接俯身低头吸了一口奶茶。 一吸就没了三分之一。 洛杉桥疑惑:“这东西有什麽好喝?甜死了,致肥又不健康,送这个的人简直是不安好心,想让人提早发福秃头呢。” 场务们:?? 场务们:是这样的吗! 温棉棉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不好喝你一口气喝掉我半杯干嘛!”说完,她又吸吸吸,把黑色糯糯的珍珠一颗颗吸进去。 洛杉桥不让她喝了。 他把奶茶从温棉棉手中抢过来高举过头,温棉棉气得跳脚,她不够185的洛杉桥高,跳起来也没到对方头顶。 她气死了! 温棉棉急得红了眼,小小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洛、杉、桥!把奶茶还给我!我的我的我的!还给我!” 洛杉桥看着愤怒得快哭的人儿,胸膛感受着她握紧的小拳头一直拍打自己,上半身几乎要化掉。 不痛不痒,难怪宋书扬会喊她软软。 洛杉桥的喉结忍不住滑动:“小棉棉,这种东西喝多不健康,最多只给你再喝一口。” “你管我喝多少口!”温棉棉气死。 洛杉桥挑眉:“那样我一口都不给你喝,你看大家都在看着你,你不准备戴口罩了?” 温棉棉气得重重打他一拳:“一口!成交!” 洛杉桥把奶茶放下,温棉棉想抢也不行,她的十只手指都被洛杉桥给攥着,粉色的吸管送到面前,温棉棉再不情愿也只能低着头。 她要喝一口大的!至少二分之一! 没两秒,洛杉桥就把奶茶再次拿开,温棉棉瞪圆眼,这麽快!她还在吸珍珠呢! “唔唔唔唔唔!”一口还没完! 粉色的管子被温棉棉吸咬着,奶茶却已经拿开了,粉管子有些珍珠还在输送着。 温棉棉想要再吸,洛杉桥坏心眼,两指夹住了粉色吸管,低头往吸管另一端把珍珠吸回来。 温棉棉想捏死他的心情都有,跟他斗吸着,最後珍珠还是被洛杉桥吞进去,洛杉桥两指往下拉,饮管没了,温棉棉还没反应过来。 粉嫩的嘴唇还在噘着。 直直往洛杉桥那方吸了过去。 洛杉桥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半潋,低头迎接那片甜嫩的软唇,把刚刚吸的珍珠统统送回她的小嘴里。 “Wow~~”四周传来了场务的喝采声。 温棉棉脑裂炸开了,之前几次亲热都是洛杉桥一个人主动,她是被他逼着的,现在却是她主动意外挑起的。 洛杉桥很快便站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他独有的轻佻:“小棉棉想要亲我就直接说,何必这样转折?给你亲是了,友情价一百块一次,舌吻湿吻咬舌深喉都行。” 温棉棉:?? 饶是温棉棉再厚面皮也没法再站在这里! 她看着旁边偷看的人,尤其那个派奶茶的小哥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彷佛在说:你妈的我派个奶茶冲人缘,你们却拿着我的奶茶搞八点档抢收视。 温棉棉羞得直接戴上口罩。 “你个傻狗也不嫌丢人!” 她气呼呼地走开,洛杉桥把喝剩的奶茶还回RANZ的小助手:“难喝易胖,还你。” RANZ小助手:&@¥{*#!%+搞事吗! 温棉棉是真的不开心,她一直在拍摄场地里乱走,背後洛杉桥怎麽喊人也没用。 “小棉棉,你去哪?” “你管我!别跟着我!” “你还在气我不给你喝奶茶?” “不是!你别管我!” 没人知道其实奶茶并不是重点,温棉棉是不想回去面对宋睬思和SUBBRO的众人。 温棉棉不喜欢有宋睬思在的地方。 每当宋睬思在,自己努力照顾的大爷们彷佛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任人被说成是舔狗也不在乎,她看着就觉得难受。 难受就想哭,想哭就找地方躲。 她不想回去为一群舔狗工作。 没毛病。 温棉棉不停在黑布里走来走去,找了好一会才找到一条是上灯光台的楼梯处。 这里近幕台位置後方,东西又多又凌乱,四周围挂着布帘,不打开层层布都没发现这里有道门,门後是通往上方支架台的楼梯。 温棉棉进去後,极速关门。 她整个人放松坐在楼梯级,一下子蔫掉,头往後躺,温棉棉看着头顶的舞台灯光,红着眼睛想:她不想干了。 “我又不是替她打工!一副女主人口吻!” “凭什麽用对外人的语气来跟我道谢!” “??明明是我日日夜夜服侍他们!” “啊啊啊啊,好讨厌——” “原来小棉棉受委屈了?” “就是!果然我还是辞职好??” 好??个屁。 温棉棉睁大眼睛,很难忽略空间中突如其来的声音,她幽幽抬起头,洛杉桥就在门边。 温棉棉再次把头战术性仰回去。 有种存在,你不去看他,他就不在,你越在意,你就越觉得他在。 洛杉桥走近,把门锁起来,温棉棉才发现他真的高,每次他这样凑近时都会无形中给她压力。 温棉棉红着眼,越想越委屈。 “你来干嘛?看我哭鼻子?” “不是,我来追债,你欠我一百元。” 温棉棉扭头!顾不得哭。 “我什麽时候欠你一百元?” “刚刚,你亲我了,队长和小扬也看到了。” “顺带一提,你刚刚拿的奶茶是我们死对头RANZ派的,全世界看着我们家保姆去低声下气求奶茶呢,唉??” “眼下保姆还怪我们和别团女生太亲近。” 温棉棉:?? 好了,她现在是真的不敢出去了。 洛杉桥笑起来:“没胆子,不敢出去了吧。” “你才不敢出去!不该不知者不罪吗?就一杯奶茶,你是不是诓我?”温棉棉气呼呼坐在楼梯上,总觉得不可能。 “那你出去啊,你自己出去看看。” 温棉棉很大反应:“我在哭!我不出去!” 洛杉桥坐在楼梯边,摸了摸温棉棉的头,他觉得女生真的是??无论几岁都好,她们彷佛天生生来便有颗脆弱的心。 他的大手抚着温棉棉的脸蛋,替她擦泪。 温棉棉拨开,娇娇软软地恼道:“干嘛?” “你是在生气宋书扬和他的姐姐说话吗?” 温棉棉想了想,摇摇头。 “那你是生气队长和他的娃娃亲说话?” 这话说的!温棉棉不承认自己这麽小气,她看见队长走过去也没这麽生气,便摇摇头。 “那麽??”洛杉桥摸着温棉棉脸蛋的手停住:“你是生气我给人家亲手背?” 温棉棉想起他就来气:“你的确掉档次。” 舔狗都比洛杉桥好,还大小姐大小姐喊。 温棉棉拍开了洛杉桥的手。 洛杉桥轻笑一声。 “我喊她大小姐怎麽了?小棉棉吃醋了?“ 温棉棉心虚:“没有,我才不管你。” ”小棉棉,人家当红女星有钱有势,万一我喊喊她就喜欢上我呢?” “我还喊过那个姓方的富婆叫小方宝贝,叫过刚拿影后的顾大天后做小猪猪??” “混蛋,我要出去不理你了!” 温棉棉捂住耳朵,承受不住这个傻狗的姘头秘史:“我不想知道你和你姘头们的事!” “原来小棉棉这麽爱我?” 温棉棉黑脸,人家在哭,在伤心,这个傻狗为什麽非得乱入!她别过脸,气不过,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轻飘飘放到洛杉桥的膝上:“给你,滚吧。” 洛杉桥摊开钞票往半空透了一眼,钞票尾码是94520,挺不错,他夹好收起来。 他还真收!温棉棉鼓起脸。 老实说,这一百元是真的冤。 她试着加大这一百元的价值:“钱给你了,你出去後帮我和队长说句好话!” 洛杉桥挑挑眉:“这一百元只是亲吻费,我已经优惠给你送出免费任看十分钟,要我帮你解决问题我要另外计钱,友情价二百。” 温棉棉:?? “你又什麽时候有送我免费任看十分钟?” “从收钱起,快过一分钟了。我打算十分钟後我就出去找队长,让他付我五百元,我再带他过来找你,你亲自跟高泽安道歉吧。” 温棉棉勒住了洛杉桥一直在摇晃:“啊啊啊啊!你这贱狗还我一百元,你个臭不要脸的!气死我了,你为了五百元出卖我?!” ??这傻狗是怎想到这样赚钱的损招! 洛杉桥笑着挡,笑着笑着,温棉棉已经闹得没力气,她被他气哭,也不知道是哭什麽,反正就是觉得很委屈。 她别过脸擦眼泪。 没多久,旁边的人使了力,她红着眼楮,任由自己被洛杉桥轻抱在怀里,对方轻轻抚顺了温棉棉的後背。 “好了别哭了,我没惹哭女生的习惯。” “呜——呜呜??” “为什麽这麽紧张那杯奶茶?” “??想喝,没钱买,蹭的,机会难得。” “不就是一杯奶茶?” “那是我踏出困境的第一步。”温棉棉说起奶茶,委委屈屈:“我很穷,在我进来当保姆之前,我穷得连饭都开不了??” “生活是苦的,苦得令人难受,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有想过就这麽撒手人寰,但我发现自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能从苦闷的生活找点甜,你懂吗?” “如果没有免费奶茶,我跟死了一样,这杯小小的奶茶是我的一道光,带给我救赎!” “呜呜呜——你们都不让我喝——” 洛杉桥:?? 奶茶,洛杉桥没有。 没奶茶,温棉棉看来还会继续作妖。 他看了看自己胯间,能喝的东西就那个。 “小棉棉,我这有比奶茶更好喝的东西,又绵又滑又有营养,不用蹭,免费给你喝?” ??温棉棉上秒还在伤感。 ??这一秒,内心的警铃大响! ??这傻狗又突然发情了? 她义正严辞:“不用,免费送的没好东西。” 温棉棉想要坐正,但被洛杉桥压得死死的,洛杉桥把紧绷的下半身紧贴着温棉棉。 “是好东西,值好几十亿的,而且,免费任看还有五分钟,不看不会觉得亏吗?” 温棉棉的屁股被他用力压下,强逼着感受他哪里的灼热和绷紧,羞得不想说话。 “不看!放、放开我??” 洛杉桥把人抱着,大掌往花衫里头探手。 那双嫩滑的奶子被他揉动,温棉棉在明亮的楼梯里被洛杉桥探手入内揉胸,她惊得不停扒开对方的手。 “洛杉桥,你疯了!” 温棉棉的乳头被捏塑,这小包子上面的一点很可爱,他忍不住在上面拨弄,整个胸脯都很软。 “小富婆,你好滑??” “来,我咬看看。” 一阵温热的气流过温棉棉的全身,温棉棉很敏感,被人玩奶子时身体会忍不住一直缩,受不住,只好伏在洛杉桥怀里瑟缩起来。 “我们?别?别这样。” “洛杉桥??外面好多人的。” “怕什麽。”洛杉桥把手放在腰肢,慢慢打圈磨蹭,他轻轻把那件老气的花衫往上撩,白花花的纤腰在微微颤栗。 洛杉桥眸光染上一分笑意。 他低头拉起衣服,一双酥胸弹出来。 “啊!别??” “小棉棉,我让你舒服好不好?”那声音像极会诱惑人的恶魔,洛杉桥低头往温棉棉的鼻息间亲下去,轻轻咬着她的下巴,手悄悄拉开了那条黑裤子的边沿?? 温棉棉全身都敏感,在这随时有人进来的土方,洛杉桥却拉开了自己的衣服,不停亲吻抚摸自己。 白雪的胸部被他揉得发红。 下方正被他规律的磨动着。 温棉棉全身都像被点起火一样,她还能感受到胸部上的那点花蕾正在绽放着般,又痒又渴望蜜蜂再次来采蜜。 “洛杉桥??” “呜??别碰那??” 直到小穴被打开的那一刻,那些花甜的蜜汁也被采出来,对方用手指抹了一下,放进自己的嘴里。 洛杉桥用中指慢慢抠着进去阴穴里,温棉棉意识稍稍回来,挡住了那激进的手指。 “不行??” “嘘。”洛杉桥把她的手给移回出来,放回自己肩上。“到这一步了,可不能停。” “你和队长和书扬都做了,那我呢?” “我们早该做了,不是吗?宝贝儿。” 温棉棉的耳朵被吹出一口暖气,思考转动不过来,感觉也好像该是这样? 不、不对,他怎麽知道书扬的事? “宝贝儿,今天100块大赠送便宜你??” 谁便宜谁!温棉棉这麽想着,後臀悄悄一凉,前面热源腾腾放大。 洛杉桥把人按紧,藉扶手的力连带着温棉棉也抱起来,他让温棉棉抱紧自己,单手托着後臀,另一只手再次探过去那紧紧夹着的小阴穴。 里面早已经湿润。 抽插几下便能拉丝儿出来。 “亲我,小棉棉,亲过来,我让你舒服。” 温棉棉听话地把唇印上去,洛杉桥咬着唇便探入里头,原本伸进去紧窄阴穴的手指也没动了,两人忘情地亲吻起来。 一个付了钱,一个收了钱。 两个人却亲得动情地闭上眼睛。 两边的舌尖紧紧相缠扭在一起。 慢慢,那手指再次律动起来,温棉棉的手也自主往下探,在洛杉桥的胸肌里游移??最後碰到他发硬的胸点。 温棉棉喘不过气:“我们不能这样。” 洛杉桥低头含弄:“乖,什麽都别想。” 温棉棉嘀咕,任由他的手指慢慢一截截抽了出来,粗白的手指抽出来时,湿润的光泽上带了一丝丝透色的黏液。 手指又插回去,在里面搅动。 “小棉棉,我想干你。” 温棉棉闭上眼,脚趾都绻起来,弱弱提醒:“洛杉桥??我们该回去了。” “我还不想。”洛杉桥在温棉棉颈边种着草,挑的明显当眼的地方,舌尖定好位便吮吸着,逼着她的眼角又要泛泪。 再抽出来时,水浸似的小穴也翻起巨浪,温棉棉咬住洛杉桥的肩膀,手紧紧攥成拳,任由那龟头在外面试图插进去。 “嗯??进了??洛杉桥,进了??” “还没,那是头顶,慢慢来,不然会伤着。” 洛杉桥把人抱紧,又亲了一口,他半垂着眼帘看温棉棉,小棉棉这一刻是只任人鱼肉的待宰小兔。 洛杉桥把他的龟头一寸寸没入,前面是最不顺的,因为他的那话儿外翘着,进去很难。 温棉棉除了低声嘤着已经说不出话。 “说过吧,很舒服的。” “??快点进来??” “凌空还是有点难入。” 洛杉桥把她抱上扶手,双手五指紧缠,缓缓把那根形状奇特的肉棒子插进去?? “看??小棉棉,这是我的形状,在这。” 温棉棉终於看清楚了,她睁眼挂着泪看着肉棒子捅进去,意识到位,在自己的阴部里有一团属於洛杉桥的硬肉。 可走到这一步,理智都被抛开了。 洛杉桥每次抽插都很慢,像游历风光的悠闲过客,肉棒缓缓抽动,进一点便退一点,温棉棉的衣服一件件被解下。 阴穴里像是被清洁中,坚棒的肉棒来来回回反覆抽插,一步步加深,让对方适应?? 温棉棉觉得洛杉桥这下真的加分,好温柔。 最後的胸罩也被脱掉挂在扶手上,那一身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温棉棉也把洛杉桥脱光,他精瘦的腰身带着劲儿,彷佛都聚集在腰间发劲??温棉棉下意识发着抖。 洛杉桥好几次都倒抽了一口气。 这小宝贝都不是处了,怎麽还这麽紧? “好紧,你和他们做过几次了?怎这麽紧?” “你、你管我。” “你放松点。” 温棉棉放松不来。 洛杉桥插入了一点便把人抱回来,他低头亲着,见温棉棉还在害怕,把唇齿覆盖上去:“棉棉,做爱是舒服事,别怕,闭上眼。” “很乖,乖??我在??别怕。” 他抛高了一点再把人抱紧,慢慢把肉棒子换了个插入的角度,终於总算把整根肉棒都给喂进去这小兔子肚子里。 “真棒,都进去了,能适应吗?” “嗯。”温棉棉环住了人,涨满的东西已经插进去,想再回头也不行,她不敢看外面的大门,生怕有人会进来,索性把头埋在洛杉桥的肩颈里。 如果温棉棉肯看一眼,就能发现洛杉桥是完全抱着她在做爱,他把她抱在半空里凭着自己的体力在抽插她。 “宝贝儿,小棉棉??叫我一声桥哥哥。” 温棉棉没他好气,红着脸抱紧:“傻狗。” 肉棒的形状是水壶嘴形,在抽插时那感觉实在是完全不同,前端像个挖地的锄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温棉棉那里痒,被他这样抓插真的受不住,很快便被抽得失去了理智,满脑子都只想他插进来,不要停。 “啊?啊?啊?洛杉桥?呜?” “啊?舒服吗?要命,小棉棉不要夹住?” “洛杉桥??再入一点,呜??” “呼??不要喊我全名??” “阿桥??呜?啊??” “也不能喊阿桥,那是别个富婆专属的。” “!!” 温棉棉从快感里睁着眼,满是春意的眼睛带着点奶凶。“我就要喊,阿桥阿桥阿桥阿桥阿桥阿桥阿桥,现在我付过钱,是我的时间??阿??呜呜??不是??不喊了??呜??” 洛杉桥重重抽插着,看温棉棉流出生理性的泪液不服输地喊着他阿桥,脑海里冒出一段段过往。 ——“阿桥,你这机车很厉害!该不会是晚上去偷偷飊车的人吧?可以带我去体验一次吗?” ——“哈哈哈哈,阿桥,好爽阿,这样一直沿公路骑,这狂风感觉会带我直接飞出这个城市?” ——“嘿嘿,7405房那个很不错,我答应给她一套剧,她便含着房卡上去了,爽得我腿都软。” ——“操,给我打,这死小子打我?你妈没教你怎麽在圈子混,老子教你,死倔驴还敢盯着我!” ——“我操,你师姐今晚都不知道被人操过几次了,你不信,你自己去7405房外听听。” ——“啊~~啊~~刘总,你好棒,啊,睬思,睬思好喜欢你,呜……是,我是你的母狗…啊……” ——“听到了吧,臭小子,呦,哭了?真你妈臭小子,哭什麽!我操,你别再扯着我裤管!你赖着我哭作什麽!不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真你妈,你这臭小子,唉,听哥劝你,这个叫宋睬思的女人要不得,她配不上你。” ——“你小子,还搞阿叔老婆,你妈的,你吃了狗肺!” ——“我草你妈,你小子,气死我了,刘总那情妇你都敢搞,你到底想怎样?” ——“唉,你这小子,总有一天你会後悔的,你这麽不爱惜自己,到时万一遇着你喜欢的,你拿什麽去让人喜欢你?” 洛杉桥想,他不会後悔的??她是个水性扬花的贱货,那他也不遑多让,他就是个搞兄弟女人的人渣,她早晚会知道,他才是最般配她的人。 “洛杉桥…呜…你轻点……” 洛杉桥回过神来,看着温棉棉,才发现自己把人撞得有多狠,温棉棉眼角已经挂满泪水,一直在打他推他,紧紧咬着洛杉桥的肩膀。 “呜……我要劣评你。” 洛杉桥轻笑,“一百元的赠送服务,想要什麽自行车?” 他越撞越深,却是放缓了速度,直到温棉棉再次嗯嗯哼哼,才把一束束精液喷射进去。 肉茎和阴穴都被一阵阵温热包围着,在两人相贴的地方交融。 温棉棉喘气,酣畅淋漓:“好厉害??” 洛杉桥捏了捏她鼻子,他用下颌顶着温棉棉:“还想要再来吗?” 小小的人儿听到这话攥紧拳,欲哭无泪:“我没钱了。” “怎麽?真想养我?” “如果阿桥不介意跟我回老家养鸡过日子,这提议还不错,乡村版包养,一天一碗大米饭那种。”温棉棉顺势下来,踮高脚尖,轻轻摆弄好他乱掉的头发。 “也养高泽安和宋书扬?” 温棉棉揍他:“你以为我是什麽养鸡场吗?” 洛杉桥把人抱紧,很快,温棉棉颈边传来一阵轻颤。“棉棉,我还想要。” 我为了你放弃今晚SX的机会 温棉棉下地後,紧紧攥住了扶手,弯着腰,整个人跟散架了似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阴穴这刻已经快近乾涸,满腿都是洛杉桥的白液,那一阵阵生涩的痛意现在才涌现。 偏偏这傻狗还真是小人得志了。 “小棉棉,我给你超出一百元的服务,你还承受不住了?” 洛杉桥直接把人抱着凌空就干,那插入感很强烈,人体的重量也压得小穴快要撕裂一样。 要是换成游戏式比喻,洛杉桥在做爱这方面就是传说级别的,而温棉棉只是一个可怜的小青铜,就单纯在身体素质来说温棉棉也受不住这样的撞击力。 所以现在欢好过後,小穴传来的生涩撕裂感,让她几乎要昏厥。 两人的电话都在响,洛杉桥把自己的电话静音,捏了捏温棉棉的脸蛋:“要不直接带你去酒店休息?” “不用,我不想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搞上了……” 这次意外被洛杉桥勾引而已,温棉棉觉得下次自己不可能这麽蠢笨上当。 她慢慢扶着扶手坐下来,轻轻喘一口气,看看手机,里面有几通未接电话,便说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後面那组差不多要拍完,待会导演一定会把剪接好的片段给你们看,你先出去,我坐一会儿再出,如果队长问起,就说我去厕所了。” “那你呢?”洛杉桥蹲下来,从楼梯下方向上望,望着饱受摧残後满脸风雨的小人儿,忍不住说道:“你叫声桥哥哥,我背你回去。” “你想也别想。”温棉棉坐在楼梯:“刚刚你亲我是意外,如果你真抱我出去,你偶像生涯也完了,你先出去吧,我缓缓就好。” 温棉棉说完,洛杉桥的电话又响起,这次是宋睬思打来,他盯着电话好一会儿,把裤子的皮带扣好,打开门的一刻才回头看一眼温棉棉。 “那你有事就打给我。” 最後一组拍摄完毕,广告内容终於算是尘埃落定,导演做了个简单的剪辑,让各位看看效果,有问题的话可以当场沟通,因为今日是第一天拍摄,也只有第一天才能凑齐人,所以看完剪辑後导演会请吃饭。 洛杉桥回来时,屏幕里正准备播放今日出来的初稿广告。 高泽安盯着人,没好气地说道:“知道是在工作吗?我不拿睬思的电话打给你都不舍得回来了?你带小温去哪了?” “她在厕所,喝完奶茶肚子痛。” 洛杉桥说完便走到屏幕这边,好些人围着屏幕。 首先导演播的是蓝组被导师批评的片段,有些学员甚至拍出被骂得哭泣的片段,再来便是播放红队强大的表演力来形成对比反差。 第一段预告片要做出来的效果就是看蓝组怎样被虐的,所以眼下蓝队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而红队的士气倒是很高,每当有一老牌队伍出来时,红组里的人都会欢呼商业吹嘘。 “这一箭射得真帅,安师弟这一波不知道能圈多少粉?” “我也没想到拍出来效果这麽好……” “Fleeings这舞跳得很好。” “睬思真的好美啊……老实说,Fleeings以前就是差点这种柔弱感,不然早红了!” 当SUBBRO五人的片段被压轴大写放出再合并时,红组更是激动得原地呆着! “Wow~不愧是师兄!” “师哥们好厉害~” “泽队你家池遇曲子编得太好了。” “可恶!当时我们就没想到恶魔更帅??” 虽然说男团之间多数都是敌不是友,但他们有个共同的敌人FLEX,那队压碾所有人的当红男团。 如果说男团Battle真的能起效果,起飞不光只会是一团人,而是能带着所有团重新起飞,所以这广告虽然拍得最出色的不是自己,但每个人都彷佛能遇见收视之神光临。 蓝队的人出道时间比红队短很多,所以蓝队很是不明白,这明明是淘汰赛,大家走到最後都是敌人,他们想不明白为什麽红队里会这麽“兄友弟恭”。 导演最是喜欢这组恶魔的演绎,当众点名赞扬几人,这段片里,最帅就是洛杉桥,那张脸本来就很镇场,许多人围住他,说尽好话。 洛杉桥本人倒是神色有点愣。 他是在想,如果小棉棉在肯定也会很激动的,毕竟她才是这个想法的构思者,她一定很着紧吧。 洛杉桥正这麽想着,手臂突然被一只冰冰冷冷的手拉住,他转过脸,见到是宋睬思。 “阿桥,你好帅啊!”宋睬思微微笑着,那张粉靥的脸蛋儿微微咬着唇:“看着屏幕的你,心脏会噗通噗通跳。” “睬思……” 洛杉桥看着人,本来他该高兴才对,睬思和他说话,他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麽心里这麽闷? “也没什麽,我的模样不是和平常一样吗?” “不一样,这样的阿桥闪闪发光的,有种大明星的光芒,我很喜欢哦。” 宋睬思看着洛杉桥,越来越觉得洛杉桥迟早会是发光的金沙子。 以前宋睬思刚入行时,洛杉桥是後她一辈的师弟,年纪比她大,心智却是不怎成熟,喜欢飊摩托车,喜欢和经纪人对抗。 经纪人头痛得不行,为了照顾这个反叛的新人,甚至影响了分配给宋睬思的时间,後来宋睬思想着要讨好经纪人也试着去接触他。 当时他就是一抹烂泥。 不单不听劝,还会拉她出去看自己的比赛,要她无脑地迎合他,像个癞蛤蟆一样总想把她给拉下来炒CP。 幸好不久後他突然转组了。 他转去自己弟弟这边的男团後,资源突然就多起来,花花公子的人设也立起来了,狂妄嚣张却有点傻气,模样是越来有魅力,那种不可一世的自信感总能产生源源不绝的性张力。 宋睬思暗自得意,她知道他喜欢自己,因为他对自己的礼遇是独一份的,那身公狗的气质,在对着自己时绽放得最厉害。 她想着,眼下自己已经不是随便一个投资商就能上她的咖位,她也到了该做准备转型的年纪。 最好能像港区那些大美人一样嫁给赫赫有名的富豪,享受着荣华富贵,不时上个报纸爆料圈内的肮脏事。 但这样的话,她就要把自身的热度炒起来,让自己变得抢手,如果洛杉桥真能靠这团战Battle上位成功,她也不是不可以和对方炒炒CP,全当做善事,满足一下他的心愿。 想到这,在大家对导演提着修改意见的时候,宋睬思悄悄抓住洛杉桥的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 她小声说道:“阿桥,趁着今天能见上面,今晚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好久没坐过你的车了…我们把泽安他们也喊上?” “泽安,你们……”宋睬思正想开口,对方却伸出手掌打断她,卢影皱紧眉,问队长:“小温让我拿药箱给她,好像受伤了,你打给她看看,我去找药箱。” 宋睬思说完,觉得手心一紧,洛杉桥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她懊恼地想着这人也太猴急!“阿桥?你……” “不好意思。”洛杉桥放开手:“下次再约。” 宋睬思愣住,只见到洛杉桥飞的似的在片场里跑起来。 洛杉桥回来後楼梯时,温棉棉还在捂住下腹发呆,小小的一只蹲在楼梯,头发还乱糟糟的,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见门口有声,温棉棉对焦视线,呆呆问道:“怎麽是你?队长原谅我了?有没有说要扣我钱?” “没说。”洛杉桥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乎乎的,还在痛吗?我带你去酒店休息好不好?” 温棉棉摇摇头。 “那怎麽不走?” 温棉棉还是摇摇头,支吾地说道:“不想走,我再坐会儿。” 洛杉桥蹲下来,向上盯着人,见温棉棉满额是汗,眼神散涣,嘴唇发白,他捏起对方的下巴:“小棉棉,你嗑药了?” “……无聊,你才嗑药,你回去啦。”温棉棉皱起眉推了推他,突然又唔的一声,头缩回去,整个人绻起来。 那只小手紧紧攥着,洛杉桥把她的小拳打开,把人拉过来,语气不再轻松,反正带着点认真:“那里不舒服?” “没有。” “小棉棉,不要说谎。” “你没事怎麽会叫卢影给你带药箱?” “……”温棉棉觉得男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明明知道答案,为什麽还要她来答?她把自己的头塞进去,瓮声瓮气的说道:“扭倒了。” “扭倒哪?” “脚,刚刚想起来时腿一软,扭倒了。” 洛杉桥见她不敢用力踩地,蹲下来,戳了戳:“很痛?” “QAQ”温棉棉哭丧着脸,那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尽在不言中。 “你会不会照顾伤者!!你不如回去帮我把卢影哥喊来。” “……”喊他来看你这披头散发一副事後春雨的模样? 洛杉桥心里不舒服,捏了捏温棉棉的鼻子,温棉棉呼吸不过来,拨开他:“你有病啊,我还伤着呢!” “活该你伤!不是说了有事找我,小棉棉,你觉得我是那种和你做完就拍拍屁股走的人,对吧?你卢影哥就是什麽都好,合着我都是坏人了对吧?” “你的确是坏人。”温棉棉反驳完,想起什麽:“哎,那段广告预告片好看吗?” “嗯,待会带你去看,抬起腿,我这个坏人先帮你脱掉鞋子看看,售後服务不加钱。” “……”温棉棉觉得抬起腿让洛杉桥帮自己脱掉鞋,这样有点样过份色情。 但很快,她便不那麽想,当洛杉桥轻轻提起她半截的黑裤,那白皙的小腿露出小半条,脚踝有着明显的红,洛杉桥碰一碰她都嘶嘶的叫,像蛇吐信子一样。 “呜呜!别碰,好痛啊!你会不会?你把卢影哥叫过来好了。” 洛杉桥:…… “又是卢影哥,你卢影哥没操到你脚软,操到你脚软摔倒的是我哦,小棉棉。” 男团的人本来就是跳开舞,对扭伤很有经验,眼下温棉棉这样肯定是不能动,洛杉桥蹲下来:“上来,是桥哥把你操断腿,叫声桥哥,桥哥背你。” 温棉棉差点喷出一口血:不要脸。 “洛杉桥,你是不是耍我!隔这麽远,我要能上来我还能跑呢。” 洛杉桥笑着,自己向後退近温棉棉一步,一只柔柔嫩嫩的手攀上了他的颈子,然後把两团软肉压了下来。 “你可别把我摔了。” 洛杉桥勾起唇:“可我刚刚射得有点脚软,突然背着这麽沉重的小棉棉有点辛苦,要不你亲我一口鼓励我……” “闭嘴。” “……” “你说说话。” “在闭嘴呢。” “……” “洛杉桥,刚宋睬思找你作什麽呀?我没有碍着你吗?” “当然碍,她本来想约我今晚开房的,结果现在我为了你放弃了今晚射精的机会,你知道做爱这种东西讲究什麽吗?天时地利人和阴阳五行,都不知道下一次她约我是什麽时候了,你说你怎麽补偿我?至少给我射回三次?” “呸,你这傻狗去看看精神科医生吧!人家多美,看得上你?” 导演要请吃饭,众人就得准备起程。 助理们开始忙碌地给明星们换鞋捎包。 不过,由於温棉棉现在是一个“行平地走路扭倒”的倒楣蛋,五人自己捎自己袋子和衣服,她几乎什麽都不用做。 温棉棉做得最多的就是“指”。 “那边,那边的配件要收回来,下次上台用。” “这里,这里的美瞳要写好你们的名字,不然搞混了!” 几人的东西并不多,又加上温棉棉细心,东西收拾得快,他们便围住了温棉棉,听温棉棉继续安排。 “不准多喝。” “能不喝就不喝。” 温棉棉把解酒片拿给众人,让大家先吃一颗打底。 池遇保证:“我今晚负责驾车,不喝酒。” 温棉棉点点头:“好吧,那你自己注意。” 确定大家收拾好後,他们这队就是等着出发。 “在这里坐着等吧,我们太早到去到也是乾等,要是那边没位置给小温坐就不好了,她的脚伤着没法动。” 大多数偶像走人时像龙卷旋风,东西多又乱,助理满天飞,几人寻到一个角落待着,以防温棉棉被撞倒。 “泽安,池遇。” 宋睬思的声音从後面传出,好看的脸庞也跟着冒出:“我能跟你们一起待着吗?” 池遇淡淡看着Fleeings那些人,几人在不远处谈笑风生地在收拾东西,便问:“她们排挤你了?” “不是不是,想些什麽啊。” 宋睬思带点无奈地敲他的头:“我就是有点担心你家保姆。” 担心我?温棉棉抬起迷惑的小眸子,受宠若惊。 “我没事的……一点事儿都没有!”温棉棉立即摆摆手,又指着洛杉桥:“洛杉桥在帮我拿冰袋了,敷一敷就好,没多大事!” 就是,你能有多大事! 区区扭倒,竟然碍着我的好事! 宋睬思心里气得很,她本来想着和洛杉桥重修旧好,原本,也不是那麽志在必得,可是她就是不服,洛杉桥竟然为了一个保姆冷落她,拒绝她今晚一起吃夜宵的邀请。 眼下,她看着洛杉桥小心翼翼拿过冰袋,帮这个保姆敷脚,心里更是觉得生气,以前她所认识的洛杉桥虽然浑,却好歹是个颜控,被他交好的朋友也是有几分姿色。 但眼下,他竟然为了一个保姆拒绝自己的约会! 他宁愿帮一个中年大妈敷脚都不和自己出去约会! 他这样去亲近一个保姆,和他交好的那一点点好处都没了! 宋睬思看了大家一眼,故意装作“小生气”:“好吧,看来你家保姆不需要我的安慰!是我自作多情,那我回去我那边去好了。” “不是。”宋书扬说道:“姐,你喜欢坐过来就坐,这还有位坐,你小心点别碰到软软就好。” 宋睬思挂着小可爱的笑容,“奸计得逞”地坐下来。 温棉棉看得感叹,果然美人啊,做什麽表情都是可以的,要是换成一个丑女,指不定就会被说成是作精绿茶白莲花了。 宋睬思坐了过来,其实她就是不想坐自己团的保姆车。 Fleeings的众人在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因为她们人多又是女生,杂件多,那东西堆得差不要满两个人的坐位,想来就算乘副座都要挤杂物进去,那倒不如跟着SUBBRO的保姆车。 她知道团里有好几个女生都关注洛杉桥和高泽安,她坐自己自己的保姆车这麽挤,倒不如过来蹭车,让那群女生羡慕嫉妒。 不过这里唯一不好就是这里多了一个“外人”,得招呼。 宋睬思挂着得体的微笑:“软姨,做得还习惯吗?” “惯、惯的。”温棉棉都被PTSD出结巴的後遗症了! 她害怕大家会以为她在不欢迎宋睬思,到最後等着自己的就是各种误会,所以对上宋睬思时,她是真的结巴。 急着澄清,怕一澄清慢了,脏水就会往自己这边泼。 宋睬思噗哧笑着:“软姨,我和泽安书扬他们从小玩到大,你不用太防备我,你刚进来时,书扬就跟我说过我说你很自卑,戴口罩是因为长得不好,其实丑并不是罪。” 好你个宋书扬!温棉棉悄悄瞪了回去。 “噗。”洛杉桥握着拳幸灾乐祸起来,高泽安也半笑不笑的,卢影温柔拍了拍温棉棉的头,池遇别过了脸。 宋书扬:…… 那一声软姨是真的好听,前提是温棉棉真的大年纪,可温棉棉不是。温棉棉讪讪应付着,又暗想着难道自己的模样很拒人於千里之外吗?戒备得太明显? 宋书扬抓补地说:“姐姐,她很害羞的,你别欺负她。” “真的?”宋睬思凑近人。 温棉棉一直摇头,避开她。 一条长櫈就这麽大,几个大男人搭两个女人,本来就有些挤。 而宋睬思说话还喜欢带动作,常常和大家互动,把温棉棉挤得像坐无影櫈似的也不自知,温棉棉扭伤着也没法往後动,她悄悄一动,宋睬思就会笑着说道:“软姨,你别这麽怕我呀,我和你贴贴。” ??贴什麽呀,她快要从椅子掉下去了QAQ。 可是说出来的话,不是她赶走人就是宋睬思丢脸,温棉棉有点不敢太说,她敢怒不敢言,整个人都闷蔫蔫的。 宋睬思看了温棉棉一眼。 嘴角悄悄勾起,为了安抚“紧张的软姨”,她决定爆料出一些小时候的趣事出来:“软姨,你别看泽安现在这样像个操心老哥,以前他很喜欢穿着平角内裤来我家,偷喝我家冰箱的可乐。” 高泽安挑挑眉正言:“那是我买的,暂放你们家的可乐,我只是想喝去拿回来。” 宋睬思:“你可以敲门让我拿给你呀~哼,就是你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我妈才会误会我们俩是一对。” 宋书扬笑起来:“姐,哥现在不会了,偶像包袱大得连出露台前都要刮个须??”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难怪会说永远护着。 温棉棉完全不想听这些事,她听得这些事越多,到最後万一东窗事发,被网暴的理由就更多了。 她只想攒够自己的小三年生活费,等解约就回去乡下耕田,她不要再来大城市了,钱没赚到,倒是被坑得人都有点情绪病。 几人打打闹闹笑着说话,温棉棉终於找到机会站起来! 她看见小高在派水并指挥红队去餐厅!她蹦蹦跳跳的过去旁边拿了支派发的水,和小高嘘寒问暖,站在小高身边陪他派水。 然後藉故坐了在近小高旁边的一张椅子。 虽然这里人来来往往,偶尔会踢到她的腿,但怎样也比坐无影櫈好多了,温棉棉一边和小高聊天,一边看着那边的情况。 温棉棉羡慕地看着宋睬思,她觉得这女生是真正的人生胜利组,不光人长得漂亮,家庭气氛听着也是好的,又正值当红,身边又有一堆甘愿为她保驾护航的白骑士。 她觉得自己讨厌宋睬思这件事,纯粹是因为作为女人的自卑,宋睬思就像他们的一个中心点,亮眼又明显。 而温棉棉想开後,此刻像事不关己的人,她躲到远远的。 这时,一把声音低声骂着:“所以说他们的婚约不是什麽豪门狗血商业联姻,而是从小到大两家邻居定下的娃娃亲?” 另一道声音悄声响起:“我天,那她装什麽高价菜?还总说自己真的不喜欢高泽安!” 温棉棉:?? 咦,她怎麽会听到队长的八卦? 温棉棉後知後觉发现,眼下这里是Fleeings这边的区域。 Fleeings这边因为自行准备了演出服,所以收拾起来很狼狈,他们团的经纪人和一个随团助理亦满手都是东西。 经纪人的面色很难看:“在嚷嚷什麽?有那时间挤兑队友怎不反省自己的表现?快点把裙子放进去塑料袋子,用吸风机把裙子吸成真空,要不然待会车子都装不下人了!” 温棉棉看着两手空空,只拿着自己手袋的宋睬思。 耳边响出一道苏苏的女声音:“狗经纪人!为什麽别人只拿自己手袋,我们就得忙死忙活?” 这心声简直说出了温棉棉的想法。 这时那个人间芭比正打开吸风机吸衣服,趁着噪音污染之际,她乘音破浪:“宋睬思臭脚婊子宋睬思臭脚婊子臭脚婊子??” 温棉棉:?? 这狂野的小芭比,到底和宋睬思多大仇口?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人间芭比立即噤声。 温棉棉被抓包,突然觉得这里的空气不好,她用手拨了拨不存在的闷焗,这时对方咽了咽,幽幽坐到温棉棉身边,她的眼睛亮亮的,小声说道:“经纪人不让我说,但她真的有脚臭……哈哈哈哈哈哈,她很美,但她有脚臭矣,我心理平衡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这个是什麽品种的人间小毒物。 是不是要让她睡觉都记得宋睬思有脚臭的事? 温棉棉笑不活了,在她旁边的小芭比也在笑,两个像傻子一样在哈哈哈,连小高都忍不住转身问她们在笑什麽? 高泽安几人原本还在听着宋睬思说话,直到温棉棉去跟小高拿水时,几人几乎是全程都盯着温棉棉,眼下看着她在和那个男人说话时竟笑得如此灿烂…… 他们瞬间没有想坐着聊天的心情了。 抓着别人的手想着她 温棉棉在Fleeings这边只待了小会儿,很快便被洛杉桥便过来。 洛杉桥过来时好巧不巧,听到小高问温棉棉:“待会我们还约吗?虽然拍摄提早完了但我们也可以出去吃,我有机车,可以载你出去。” “机车?” 洛杉桥走过来,蹲下来,笑着握起温棉棉的手:“我也有,小棉棉,我骑的是MVA的残忍,你有看过没有,可贵了跟半间屋子差不多价钱,停车场里最靓仔的那辆就是我的!我还将那线身漆成玫红色,可好看了。” 你可别说了!!! 温棉棉好不容易才拉到小高这麽一个团战Battle的内应,这只傻狗! 她捂住了洛杉桥的嘴巴,对着小高便是甜甜一笑:“小高哥哥,我冰敷後没大碍的,说好要请你吃饭,待会一起去吃。” 洛杉桥:?? 影视城附近的餐厅很多,因为拍摄无分早晚,影视城几乎全天候都开放。 在影视城附近的餐馆看起来也特别漂亮和有特色,几人吃饭的地方是一个中菜馆,温棉棉以前去过。 看着有点年代感,像以往旧时的茶楼,前面有一排排红灯笼和挥春,木质的方形桌疏落摆放,看着很有古典的中式美感。 每一台方型桌都能坐上八人,导演包场了,他留给後勤的有两桌,而小高属於综艺内的人员,温棉棉属於SUBBRO,其实两人都有被分到席。 但温棉棉不能摘掉口罩吃东西,她的模样太年轻太漂亮,实在不合适这样露面,万一被粉丝发现,温棉棉会成为公敌。 最後,她决定和小高两个人出去寻吃的。 温棉棉把几人送上车,宋书扬非常失望:“所以软软只能出去吃?哥,软软没法跟我们一起吃?” “是为她好。”高泽安说完,让温棉棉到埗後打给他,报备,吃完也要打给他,他再来接人。 温棉棉疯狂点头,其实心里早飞了,中菜怎比得上串串,撒个孜然粉,喝一口啤酒,那串串肉香得漏油! 她把头盔戴上时,高泽安沉默了许久:“小温,吃完後记得打给我,一定要,我来接你,也不许喝酒,知道吗?” 温棉棉点头,心里默念着不知道。 她看了一眼保姆车内的女人,略担心,小声地说道:“队长才是??可不要酒醉後一激动就把人带车里做爱哦,小心狗仔。” 高泽安瞬间红了脸,他捏捏温棉棉的脸蛋,耳尖发红地说道:“只有一次,只有一人。” 温棉棉放心,揽住小高的腰出发。 高泽安怔怔看着她离开,那几只手指轻轻合拢在自己掌心,彷佛那嫩弹的脸庞就在掌心一样。 宋睬思咬着唇,她坐在SUBBRO的车内冷眼看着围住保姆转的男人们,心里隐隐觉得有什麽不一样了! 以往他们绝对不会这样冷待她的。 拜托!她可是坐在车里! 这些人不该争一下由谁来跟她坐吗? “阿桥??上车了。”宋睬思轻轻点了名,她始终不信这些人对她疏离了。 以前弟弟是最疼她这个姐姐,泽安对自己这个发小无限纵容,卢影哥对她关怀备至,池遇是爱而不得,洛杉桥对自己的礼遇简直是独一份。 宋睬思想,一定是自己太冷落这些人,这些人才会耍小脾性,故意冷落她去关心一个保姆!一定是这样! 她这麽想着便像无骨儿似的懒洋洋靠近来後座陪她的洛杉桥。“阿桥?借你肩膀睡会儿?到了告诉我?” “嗯,睡吧大小姐。”洛杉桥看过去,宋睬思已经把头靠过来,像是半睡一样。 车子缓缓启动,宋睬思看着睡得不踏实,那纤白的手不经意地碰到洛杉桥胯间那根阳茎。 洛杉桥顿了顿,把她的手放好。 片场距离餐厅才十五分钟车程,宋睬思恨铁不成钢,又悄悄装作熟睡贴近洛杉桥,那只嫩白的手轻轻一晃又来到洛杉桥的胯间。 还微不可察地抓了一下。 洛杉桥挑挑眉看过去,对方还在熟睡的模样。 他轻力推过嫩白的细臂,在宋睬思耳边说道:“大小姐起床了,再不起床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些什麽。” 宋睬思听得心猿意马,却仍然在装睡。 这时她的手被带过,宋睬思能摸到金属链子的质感,她微微紧张起来,他在做什麽! 她只是想撩逗他,没想到洛杉桥却把她的手拉过来,拉开了裤链子,把内裤下的小软肉唤醒。 洛杉桥拿宋睬思的手搓揉着,心里一阵邪火,他带着她嫩滑的手放到自己那话儿,低哑轻声地提醒:“大小姐,来,动动啊。” 动什麽! 宋睬思想,给你手是恩典了! 作为舔狗不该感恩戴德用这手? 要她主动?她怎可能做这麽掉价! 宋睬思仍然在装睡,洛杉桥眸光暗暗带着一抹嘲讽,他坐正,把这柔弱的纤腰轻轻抱过,自己握着她的手丰衣足食。 宋睬思跟一个真正睡着的人一样完全放松,洛杉桥看了一眼还在装睡的人,内心啧了一声,只觉得无趣,索性闭上眼不去看。 洛杉桥以为自己能想着宋睬思来自慰,但他怎样想都只觉得模糊,以前在机车赛陪自己飊车的真是宋睬思吗?是眼前这个撩起他却在装清高的女人? 她看不上自己怎麽还要来撩他? 他不甘地用力捏着对方的手,那软肉被紧握着也没见有半点反应,直到脑海突然浮现一个紧张又害怕的小脸蛋??他想到之前温棉棉红着眼,脸红得滴汁在後座帮自己那模样。 ——“洛杉桥你有病?你不要脸!” ——她的双手沾满精液时:“啊啊啊,我勒死你。” ——我的外套有我的味道,给你嗅着自慰。 “噗……”洛杉桥笑起来,那话儿竟不可控的勃起。 宋睬思也摸到他那话儿勃起了,只是那形状怎这麽奇怪?她的拇指握住的软肉突然势不可挡地变大,差点连扣都扣不住,套弄到顶时,拇指受压的肉更多。 她暗暗睁开眼,惊鸿一瞥,呼吸一瞬间都窒了。 她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女生,她看过的肉棒有短小肥矮的,也有相当粗大的,但像洛杉桥这种形状的还是第一次见,那龟头外翻着,直直挺立,全条肉棒都拉得紧绷,插进来的话……一定很棒。 宋睬思噎了噎,对方大手一动,她吓得赶紧闭上眼。 她不能让洛杉桥知道自己一直在装睡! 洛杉桥根本没在意,他闭上眼,想着小棉棉那身吞吞软软的小身子,忍不住抱紧手中的纤腰,手不停抓着那小手来律动,低声嗯哼,那话儿涨得满涨得难受,大肉棒挺立着,一丝丝汗意出来:“唔??小棉棉,躺下,帮我含。” 宋睬思还在沉醉刚刚看到的大肉棒,洛杉桥对待她也越发温柔腻蜜,直到他喊的那一声“小棉棉”,她突然像被一盘冷水泼过一样! 她听到什麽? 洛杉桥唤她小棉棉…… 那不是他们的保姆吗! 洛杉桥自己说完,恍惚地回神。 他看着眼前的宋睬思,对方正怔怔地看着他,眸柔里带着惊涛和难以置信,洛杉桥状作轻松,含笑地问道:“啊,喊错人了,大小姐,不装睡了?” 这条公狗!他是故意让自己上勾的? 还是他真的连自己保姆都不放过,让对方帮他含过? 宋睬思气愤地甩开那条肉棒坐好,没多久便红着眼睛,一副难过的模样:“阿桥,你当我是什麽人了?在你眼里我现在的模样很好笑吧。” “怎可能?”洛杉桥把人放开,两人又分开回一点距离,但他那只手始终未停过,洛杉桥眼尾含着情意,目光散涣地应道:“大小姐,我最喜欢你。” 算你这公狗识相。 宋睬思别过脸看着车窗,靠着反光的车窗偷看洛杉桥,高傲地等待洛杉桥回头哄她。 可是她并没有等着。 她只见到洛杉桥抓过旁边一件白色外套嗅了嗅,车子准备停泊,他咬着这件衣服上下加速套弄,一波波白色的黏稠精液射满在刚阳透白的手里。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餍足,满眼荡漾着春情。 什麽是情色男人?洛杉桥这种就是,如此猥秽的行为做起来浑然天成,那身魅力在这一刻释数尽洒,他看过来时,勾得人蜜穴缩紧。 宋睬思渴得厉害,心痒难持。 在洛杉桥拉回裤链准备下车时,宋睬思拉着人,她终於肯低下那颗傲慢的头颅,声音柔婉低顺,兮弱地问道:“阿桥,今晚我不想回家,你开车载我好不好?” 宋睬思从未对洛杉桥如此低声下气。 她又羞又恼等着洛杉桥回覆,那只攥住人衣服的手心里已是冒着微微细汗,生怕对方不同意令自己丢脸。 洛杉桥盯着人很久,哑声。 “如你所愿,大小姐。” 高泽安和洛杉桥争着同一个女人。 SUBBRO几人下车後没多久温棉棉也到埗了,还把自己的定位和照片发到群里。 照片里,她左右各拿着二十支串串,做着古灵精怪的表情,头发垂落,表情搞怪得让那件花衫都变得青春。 【棉棉:我到啦!定位】 【棉棉:图片】 【高泽安:@棉棉,我说过不准喝酒。】 【棉棉:??就一小罐。】 【宋书扬:软软!万一你醉了怎办?】 【池遇:这地上还有四罐没开。】 【卢影:我们待会吃完就来接你。】 【棉棉:啊?不用~小高说会送我回来!】 因为是按团分组,宋睬思只能回到Fleeings的这桌,以免被有心的狗仔拍到照片,到时传出她一个人离团去和五个男人吃饭。 眼下,她坐回Fleeings这边,正用手机私聊经纪人:【东哥,我今晚约了个朋友,不回来了,你帮我打个掩护行吗?】 【梦星东子:行,哥帮你打掩护,睬思你呀可别要太累,那些小投资人就别应酬了,等你明早回来东哥帮你按摩。】 【宋睬思:不是投资人,是朋友啦。】 【梦星东子:好好,哥会安排好的。】 宋睬思看着讯息的同时,底下传来一只粗糙的肉掌抚摸着她嫩滑的大腿,肉掌不时轻捏缓缓上带,来到近大腿内侧阴穴的位置。 宋睬思咬着唇,忍。 这个区区垃圾经纪人,没有职业道德,恃着自己职务对女艺员各种性骚扰!可恶,等她转型後,她一定要想法子让这头死猪消失! 宋睬思忍受着肥手在大腿作乱,实在是太恶心,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偏偏这时Fleeings的其他人也都在开口挤兑她。 “宝宝,那边RANZ的顾俊阿,我还以为他坐上真清团那边的车,是准备跳槽过档了,所以要收拾的时候不在,挤保姆车的时候也不在,没想到他现在又回去那边坐,还臭着一张脸,你说他是怎样了?” “我怎知道,RANZ有他这颗老鼠屎,想红起来都难,换回以前的队长多好?” “咦?比菲,RANZ里有叫顾俊的男人吗?” “没有阿,傻曲曲,我编的,哈哈哈。” 宋睬思的神色冷下来,紧紧攥着拳。 为什麽她要忍受这些恶心的女人冷嘲热讽? 呸!自从她进团後带了多少资源给她们? 一群不懂感恩的白眼狼,整天拿她来和她们那个前队长比,一个个装什麽清高背後不是被淫搞的命?她就不信这死肥猪没有搞过她们! 可恶!可恶!为什麽还没有人来帮她吊打这些恶心的女人,宋睬思怒目看着恨铁不成钢的SUBBRO,他们怎不像以前一样? 来发文让这些人别欺负她啊!让所有人知道这团Fleeings不是什麽好东西!让所有人知道她宋睬思受委屈啊! 宋睬思眼冷看着几人不约而同拿起手机低头打字,心里面又是对SUBBRO充满嫌弃。 算了,他们就是这样,不懂变通的老古板! 其他团都巴不得在吃饭时间抓补,互相交流拍照发帖,把人@得满天飞,让全世界以为他们是有多大人脉和谁谁关系好。 别人团表面功夫做到足,就他们一个个绷着脸在玩手机,跟煞神似的坐在这桌,难怪红不了!没用! 当玫红色的线型残忍在大街上飞驰时,引擎声响彻云霄,旁边的保时捷自主让了路。 车上的男人最後停在一个路边摊子旁,串串烧摊子眼下是夜宵时间,人最多,纷纷望向那辆相当不好惹的机车。 “天!那辆机车也太帅了吧?” “机车上的那个男人身材很棒!” “那男人来买串烧装什麽逼。” “不知道老板识不识得他?” “我常来的,但没见过他。” 对方拿着一个白色塑料胶袋,戴着头盔,径直穿过人群,似乎是在搜寻着什麽人。 温棉棉和小高在吃串串,她几乎摸清了团战Battle前两季的玩法儿和各个导演副导等人的性格,两人互加好友,正准备续杯时,轰轰的声音停在摊子旁。 那辆机车完全吸引了小高眼球。 “妈的!是残忍!还是经九鸟车房改装过的顶配残忍!”小高几乎移不开眼。“要是我老婆长这样我肯定不会再换老婆!” “???” 温棉棉看着外面那辆很好看很贵的机车,再看看小高那辆虽然看着也精心护理过但就是比不上的机车。 她突然有点同情小高的机车,小高好渣啊? “不就是代步用的工具,小高你太夸张了!” “操!那不一样!”小高喝完几杯,激动起来时忍不住说了句粗话,声音也不自觉大上好几度分贝:“这车简直是我们男人的梦中情人!你不懂!” “噗,那男的喝醉了吧?” “撂女朋友面前发车痴呢,等着被收拾。” “??小高哥哥你快坐下!” 温棉棉红着脸,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啊! 这边厢,洛杉桥听到声音便找着温棉棉,他紧皱着眉,这男人现在喝两杯就失态,再喝几杯这人不就晓爬树? 就这样,还敢说要送小棉棉回来。 洛杉桥走近到温棉棉面前。 温棉棉大为紧张,她知道小高冒犯了别人,赶紧站起来扶住小高,正想道歉时,对方却径自脱下头盔,四周倒吸了一口气。 “妈的,好帅!” “又有钱又帅,绝了??” “好熟口面,是明星吗?” 温棉棉:?? 头盔下,洛杉桥那公狗气质不变,他挂上笑容,视小高如无物:“怎麽,不认得我了?” 真认不得。 温棉棉见自己被众人注视,怕死了,立即把口罩戴回来:“你过来做什麽?” “不欢迎我?”洛杉桥挑挑眉,想起之前在後楼梯温棉棉的抱怨,又邪气问道:“还是说小棉棉也想要我一个吻手礼?” 谁稀罕! 温棉棉鼓着脸:“来接我?我还没吃完。” “不是,给你拿点东西。” 洛杉桥把一个胶袋递给她。 温棉棉打开胶袋,里面有好几款解酒丸、止痛药,还有一瓶水和一瓶镇痛酒,虽然东西不贵,不过温棉棉心里暖乎乎的?? 他是在担心自己麽? 温棉棉抿着唇,眸子里却亮着星火,心里涌现的愉快难以平息,她的嘴角越来越上扬。 “给我的?” “嗯。” “特意买来给我的?” “嗯。” 温棉棉娇滴滴“唔!”了一声,全个人都扑向了洛杉桥。 “阿桥真好!”要抱抱。 观众们都以为这是移情别恋後破镜重圆的画面,只有洛杉桥停在原地,无措地感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 他真好?他完全算不上好。 买东西给她,纯粹是尽男女的情谊。 他向所有做过爱的女人做过同样的事。 洛杉桥回神,把她扶开,低声笑起来:“小棉棉,你确定要在一个喜欢你的男人面前抱着我吗?” 小高尴尬地站在一旁,他也看到了胶袋里面的东西,全是解酒药。 他今晚的确想让温棉棉喝醉,但只是想和对方多亲近,最好能亲一亲确定关系,没有要乘人之危的意思。 不过心思被当面捅破,小高很无地自容。 “小棉,我去点串,你们聊。” 温棉棉抱住了洛杉桥,她能感受到洛杉桥裤袋一直在震动,对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宋睬思打来的,没听,放回裤袋。 洛杉桥把人抱着:“好了,给你再抱一分钟就不能抱了,我赶时间。” 温棉棉翻翻白眼,反而推开了对方。 “这麽晚还约人出去?” “嗯,小棉棉,我今晚不回家。” 洛杉桥说完,用指尖抬了抬温棉棉的下颌,语气里带着轻佻说道。“我得偿所愿了。” 温棉棉:??? “你听不懂?”洛杉桥轻笑,他拉近温棉棉,在耳边说道:“今晚,我和大小姐要做和你做同样的事,小棉棉会替我高兴吗?” 洛杉桥说完後,便等着温棉棉失望的眼神。 他就是这样,他为什麽可以和众多富婆发生关系却不沾身?因为和他做爱的女人们只想和他做爱,说到感情不是没有,但她们知道他有最喜欢的人啊,而她们有自己要过的生活,谈爱是谈不上的,最多就炮友的爱。 做爱那一天他会对她们像男朋友的好,开解他们,他还会让你觉得他很爱你,做完後醒来,那点爱也谈不上边儿了,他会告诉你他有真爱,谁都知道他心里有个爱人。 和洛杉桥做爱舒服,无责任,他不会惹事。 他需要的也是这样,不要爱,只要爽。 她们需要他时付钱就是,可不会想着要和对方来真爱,她们也接受不了要养一个心里有别人的公狗来和自己分家产。 温棉棉:?? 温棉棉脑海有一万条洛杉桥狗和宋睬思猫在打架,她脑海里浮现出宋睬思那张不吃人间烟火的脸,然後这脸缓缓下落,她会向着洛杉桥举起那只臭脚?? 啊,有毒,温棉棉脑子中毒了。 比起洛杉桥和谁做爱还震撼,温棉棉有点觉得洛杉桥可怜,当她他脱光,两人在床,洛杉桥把她的脚提起来亲时??会臭吐吧。 这可怜的傻狗。 她别过脸,轻咳一声掩饰笑意。 她想,她真可笑,这时候还想着这些。 刚才的骚动随着两人相遇聊天而落幕,大家见到两人相拥也没兴趣识人了,倒是烤串的继续烤串,喝酒的喝酒。 “恭喜。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被拍到不该拍的。”温棉棉幽幽呼一口气,提醒自己这不是属於她的怀抱,她不能贪心。 他说自己是“得偿所愿”,他和宋睬思准备一起了,他们今晚大概还要做爱的。 他们两人都是站在同一个高度的明星,她也坚信洛杉桥早晚会发光发亮,而她温棉棉只是一个在披着猫皮的老鼠,暗暗在人家米缸里生活,享受着主人家的照顾。 她有什麽?她只告诉他,让他之後跟自己回去养鸡,她花了一百元换到价值五万元的一夜情,她不亏,他还买了药,这一百元也抵得七七八八了。 她知道自己对洛杉桥是不一样的,和高泽安做爱是因为对方想,而她害怕丢掉工作的同时,也被经纪人逼得自暴自弃,只想解放。 和宋书扬做爱那单纯就是想做,两人都有需要,他们对对方很熟,知根知底有共同的小秘密,虽然宋书扬有时的想法会很幼稚,却能给她被偏爱的感觉。 而和洛杉桥做??或许是她早就期待的,她一开始便很关注他,她虽然傻狗傻狗喊他,内心却没觉得他多傻。 她佩服他能毫无保留分享自己不正的三观,她崇拜他能自由自在活出自己,他是第一个对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却从未强逼过她。 他们擦过很多次边,或许是抢奶茶的亲吻让她忍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她才半推半就从了他? 她喜欢洛杉桥,只是她不敢认罢了。 就算没有宋睬思,她也不敢认,更何况有? 温棉棉再深深呼一口气,放开了人,推了推他转身:“好啦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既然是双向奔赴,阿桥以後就得好好当个好男人,好好珍惜对方,今天的事一起忘掉。” 温棉棉说完便转身,手里攥住的解酒药莫名沉重,她把那白色的胶袋放在桌子,到老板那边找小高。 直到那声划破夜空的引擎声轰轰响起,温棉棉蹲了下来,想着那台机车真没改错名字,可不就是残忍吗? 高泽安来接人时,温棉棉已经喝醉了,还边喝边哭,小高在一旁劝阻照顾,她大大声拒绝,按正常的理解就是发酒疯。 小高扯了扯嘴角,害怕又来上演一次旧爱问责,索性见人便喊道:“队长队长!这里!” 高泽安心情也不好。 今日表现太好,那些人一个个涌过来敬酒,洛杉桥平常最能顶酒,却偏偏闹着要早走出去玩,最後池遇这个司机也没挡住。 大家都被灌得多,高泽安还是把这三个人打包送上代驾的车,稍为清醒点的卢影带着人回去,让高泽安先来接温棉棉。 高泽安自己也醉,但表面还能维持,不过其实他就是打车来的,眼下强撑着,见到人喝醉成这样,忍不住皱起眉:“醉成这样?” 小高真冤:“她刚刚沾太多辣椒粉辣倒了,我去买瓶水的空档,回来便见她拿着酒罐吨吨吨。” 没过多久,就一直哭一直吨了,这接人的电话还是小高半哄半骗地让她拨号。 高泽安叹气,谢过人便让小高先走,这顿饭也由他付帐了,小高明天还要上班,见有人来接温棉棉便放心不少,离开。 高泽安把温棉棉扶着:“能不能走?” 温棉棉软软的蹲下来,继续哭:“不想走。” “那你想去哪?”高泽安又把人扶起,这次他不让温棉棉掉下去了,紧紧环住她的腰。 温棉棉没应,高泽安想把她拉走时她又重施故技,完全不肯走,不愿意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我不回!!” “我没有家——呜呜呜呜呜!!我没家!!” 高泽安:?? “小温,还知道我是谁吗?” “呜呜呜——你,你??你?你好俊啊,我能加一下你号吗?我刚、我刚失恋了,我们来痛痛快快做一场吧!做!” 高泽安抚额。 她哪来失恋?就刚刚那朋友? 认不出他都算了,还要加好友一夜情。 “可真好样。” 高泽安气得不轻,本来亦是强撑着,眼见温棉棉这麽不成方圆,也只好强扯着她上车, 把她先放上车後,高泽安胃里一阵翻滚,扶着车门缓缓那阵不适。 这时,车厢内正发展着惊人之对话。 代驾问:“小妹,你们下一站去哪?” 温棉棉呆呆的:“我们要去做爱??” 代驾:“??” 代驾:“外面那人你认识吗?” 温棉棉看着门外的高泽安,突然大哭起来:“他好过份!他之前弄得我好痛好痛!痛的都流血了呜呜呜,这样,师傅你看??” 高泽安赶紧进来,捂住她意图脱掉的裤子。 回家怕是不行,路程太远,他也撑不住,师傅也没问高泽安去哪,确定他们是情侣後,把他们丢在一家爱情宾馆外面。 他就怕这两人吐在自己车里,不好搞哎! 高泽安没办法,草草地登记入住,把温棉棉抱上房间後,两人都躺在床上,一左一右。 这是一家古典欧式装备的套间,室内灯光很昏黄,昏黄的灯光照着那张能睡上四五人的大圆床,照得让人遐想非非,而温棉棉还在哭叫着,一时喊脚痛,一时嚷着失恋,让高泽安满脑子都是不好的念头。 他抬起手挡着光,皱紧眉:“小温,不要再吵了,再吵我真的会让你消声。我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温棉棉听到他的话,止住了声看过去,她把自己的小脚伸伸,踩了过去,踩住了软软的地方:“我是真脚痛!呜呜!!你看啊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嘛??” 高泽安忍无可忍,握住了作乱的小脚丫。 那一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不服,一直挣扎,高泽安没办法,把人压在身下固定。 温棉棉哭了好久,见挣扎不了,便大声控诉:“我脚痛!你都不关心我呜呜呜呜,你是不是男人我脚痛我脚痛我不舒服我??唔??” 嘴巴,被人堵住。 一阵烟菸味的亲吻占据了温棉棉的大脑,天知道高泽安为了压掉酒意多费劲儿,他接过别人一支菸,在外面吹了半小时风才能过去接温棉棉。 但眼下,那菸带来的清醒已没有了,理智尽失,他把温棉棉的双手给左右攥住,嘴唇沿着掌心缓缓一口一口亲下去。 温棉棉本来身子就热,被他压着亲更热,腿不自然地躲着想要去冰凉的地方。 “唔??热??” “很快不热了。”高泽安哑声说道,大掌往前方放,轻轻揉弄着,盲目地看着温棉棉温吞吞地轻喟。“小温,我忍不住。” 高泽安亲着温棉棉泛红的春靥,顺着滑落到颈边,那是温棉棉的敏感位置,她迷迷糊糊承受着这一份颤抖,只觉得这比酒还好。 这时温棉棉的电话震动了一下,温棉棉下意识侧眼看电话一眼,是洛杉桥发了讯息来。 醉着的温棉棉心里无端剧痛起来。 这名字让她好痛,她不想知道他要说什麽。 太难过,不想再去想,什麽都不想管,温棉棉把电话丢到地上,她选择抱住了眼前的温暖:“??唔,我想要。” 另一间高级酒店房间内,洛杉桥坐在沙发,床单上还带着一条整齐叠好的墨绿色横巾。 洛杉桥耳边是近玻璃窗的女人接听电话的声音,虽然小声和刻意模糊了对话的内容,但那娇娇嗲嗲的声音还是若隐若现。 “高总?是,没有在,出去了。” “呃??和朋友出去聚聚啊。” “这样,不如我待会再和你聊。” “唔,唔,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什麽心里非常不愉快,明明都到这一步了,却提不起劲。 他想着大概是因为这女人到这一步还想着要和高总你侬我侬,没把他放在眼内吧。 一夜十万的总统套房,为了配合她“一定要带套才做”的要求,眼前是便利店所有款式的安全套,怕她会饿,叫上了最贵的房餐。 做到这样,这个女人只惊喜了一瞬间,在接到电话後却没再看,只顾着和电话里的“投资人朋友”聊天。 洛杉桥眸光微微轻拢,看看时钟,已经过了十二点,群组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死寂。 平常一到半夜,温棉棉总会像报时鸟一样,在群里独个艾特,看看未回家的人在做什麽几时回来,她会把衣服用品备好,让人一打开门,回去就能洗澡。 今天却没有。 刚才去找她是十点半,现在十二点,她是喝醉了还是还没回家?还是在照顾其他人? 洛杉桥正想着,一道软软身子突然坐过来。 宋睬思心里懊着那头死肥猪,说帮自己打掩护却还是把她没在家的事告诉了高总。 高总是DX传媒的老总,他刚和家里那黄脸婆离婚,男人一没家庭时间就多了,目前他对宋睬思热乎着,占有慾重得很,一星期至少要给他爽个三、四回。 作为代价,他也上道力捧宋睬思,所以这道电话真不好挂线,宋睬思也不敢在洛杉桥面前多说其他,只好糊弄着两边。 眼下这通电话已经十分钟,宋睬思知道怕是没法收线,人便先跨坐在洛杉桥的身上。 她电话里说话正常,眼睛却狐媚得很,手指轻轻一勾,洛杉桥的皮质外套拉链一寸寸被拉下,露出了里面黑色V领的纯色衣。 洛杉桥冷淡地笑看着宋睬思,似乎是等着她主动服侍自己一样,宋睬思心里臭骂着人,却还是用自己的阴穴,隔着衣服前後磨蹭。 “没劲儿啊??”洛杉桥突然左右两手握着宋睬思的腰侧,用力向上撞,那阴穴蓦然被这酷像做爱的频率撞击,即使隔住两条裤子,宋睬思爽得差点要叫起来。 她含羞着,声音又软了几分,把自己奶子凑近人压着,她只想尽快挂线享受这十万的酒店和这一夜,对高总说话也急促起来。 就在宋睬思快要撑不住叫出来时,洛杉桥却停下来,他不撞了,拿起手机,宋睬思见他对着某人发了个讯息。 【洛杉桥:解酒片吃了吗?】 她脸色不善,洛杉桥怎可以这麽不尊重她!虽然她在说电话没错,可他没看见她是想挂线挂不了吗?他这是报复特意在她正爽时和别人传讯息? 宋睬思装作不在意,继续聊电话,手却不服输地直接拉开洛杉桥的裤链,隔着内裤摸上那条心心念念一整天的肉棒。 肉棒像一条盘踞在男人裤间的小龙,宋睬思阴穴已湿,赶紧後一步挡住。 她今日穿的是纯白色的裙子,只要稍稍撩起便会发现她里面还穿了白色内裤和胸围,这是她的小心机。 每次她和别人第一次做爱都穿成这样,再加上羞羞答答,自己就只是一个被负心男人破了处却仍然经验不足的小丫头。 宋睬思越发表现出羞涩,还半哀求地看着洛杉桥,指了指自己电话,噘嘴。 搞得真是和普通朋友聊天一样,希望洛杉桥不要揭发自己般。 洛杉桥嘲笑了一声,把人抱过,让她坐回沙发,他脱掉了外套往身上摆,解开了裤头,自己横躺着,勾了勾手指,向宋睬思伸出舌尖做出一个舔砥的动作:帮我舔。 他成功惹得宋睬思铁青着脸色。 洛杉桥却没在意,他只是不喜欢被她看着传短讯,他再次拿起手机,见温棉棉没有回覆便有点担心起来。 那小高他看着不像是个性急的,可为什麽温棉棉还没回覆讯息?难道小高没送她回家? 洛杉桥觉得好纳闷,一下子心情都没了。 他拿外套盖到自己脸上,又倏地提起,怔了怔,用手摸着肩膀那湿掉的皮衣。 他这皮衣在肩膀这不是皮质,右肩位有着车队的布料标识小横幅,洛杉桥看着右肩微微湿润被一滴滴晕开过辣汁污渍,错愕得眼睛都眨不起来。 ??小棉棉哭过。 心里多出这种认知没让洛杉桥的心情更好,反而让他更为急切,不安地发着讯息过去。 【洛杉桥:你在哪?】 【洛杉桥:小棉棉,我来找你,你在哪?】 【洛杉桥:我们谈谈好不好?】 她为什麽不回覆? 洛杉桥慌了,她该不会躲起来哭了吧?她真的有回家吗?万一她没让小高载她回去呢? 洛杉桥试着打给温棉棉,但没人接,打给高泽安也没人听,卢影、池遇、宋书扬等等都没人接,他越发不安起来。 洛杉桥说不清什麽感觉,恐慌? 温棉棉喜欢她这件事,他觉得有点离谱,她喜欢他什麽?! 喜欢他对她上下其手还是多情好色? 他不停去想,想着她不喜欢自己的佐证。 ——“所以你以为高泽安肯护住你就没事儿?打算硬留下来对吧?真不怕我强奸你啊?还是说正合你意?” 当时她怎麽说? 她说:“你这个人渣,亏我还这麽崇拜你!” ——“原来小棉棉这麽爱我?” 视财如命的她丢了一百元给他。 ——“还要再来吗?” 她一副哭的模样说没钱,却没拒绝过他。 ——“怎麽,真想养我?” “如果阿桥不介意跟我回老家养鸡过日子,这提议还不错,乡村版包养。” ——“好啦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既然是双向奔赴,阿桥以後就得好好当个好男人,好好珍惜对方,今天的事一起忘掉。” 不!她都哭了,她怎可能忘记今天的事? 洛杉桥重重打了沙发一下!他以为她当时是真洒脱看得开,却没到她却悄悄在自己的怀里偷哭,他到底在做什麽??? 这边,宋睬思被他突如其来的一拳吓倒了!她肯家是等得生气了! 宋睬思想也没想便立即挂断线。 她害怕洛杉桥会乱说话反而把高总得罪,高总这边的话她到时再跟高总说朋友们吵着要她挂线就好了。 宋睬思小小呼了一口气,嗔道:“阿桥,我这朋友刚离婚了,他想不开,所以我才开解他好久,终於肯挂线了??你生气吗?” 她看见洛杉桥一言不发,直望着她,不知道在想什麽,神情带着痛苦,便知道这冷待把他给伤害了。 她缓缓脱掉自己衣服,柔着声哄人:“阿桥不开心吗?不要生气啦,今晚我是阿桥的人哦。” “你错了。”洛杉桥难受地摇头,他站起来把裤子穿好。 不,不是她错,是他错了,他错得离谱。 他和宋睬思不是双向奔赴,他可以接受到宋睬思黑脸冷脸在他的面前和金主聊天,却不能接受小棉棉有半点委屈不开心。 他可以任宋睬思冷待自己却没法接受小棉棉只顾其他人不理他,他变着法子欺负她只是想听到她口里骂自己,把自己记在心里。 他以为的喜欢是用金钱和不甘心堆砌出来。 他以为的不喜欢却花尽了心机刻意接近她。 他穿回皮衣,不顾刚脱完衣服全裸着的宋睬思,直接出了酒店房,试着再发一条讯息。 【洛杉桥:小棉棉,如果你让我回家,我会立即回来,所以,你要让我回家吗?】 终於,温棉棉回覆了,是回覆了却也是没有,讯息没有被读过,电话却被接通了?? 那边清清静静的,只传来了几道断断续续软软娇娇的噎哭声和忍不住的呻吟声。 对面,好听又熟悉的男声轻喘着气,他抬眼看了一下那张影视城便利店的发票,带着醉意的高泽安呼吸都厚重了几分:“??不要再打来了,阿桥,她玩不起的。” 洛杉桥的心沉落冰点。 “高、泽、安,如果我说我不是玩呢?你又是在做什麽?你家人还以为你和宋睬思带婚约吧?你在做什麽?” 里面的呻吟和哭声更响。 那啪啪声也变得更清楚。 高泽安似乎把电话接起了,他换着呼吸,再次看着自己手机,前几天老人家在他手机鬼鬼祟祟装的什麽狗情侣位置共享app。 他闭眼好几息才说道:“洛杉桥,你把我娃娃亲带去皇座酒店,现在来跟我说你对小温是认真?你不配。”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再也拨不通。 温棉棉迷迷糊糊地被高泽安抱着做爱,像是在水里被水流任意冲击一样,温棉棉被高泽安亲得分不清天南地北。 那根粗实的肉棒子不停撞击,不知倦一样。 一阵阵快意把温棉棉抽插得快失控,她越叫越难受,下面好痒,不够??她开始配合着高泽安移动。 “好乖,棉棉好乖??” “唔?啊?啊?唔唔?唔??” 啪达。房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高泽安扭头回看,碰的被人用力往脸上打一拳。 洛杉桥几乎是直接便揪起他来打,发了狠一样只往他脸上招呼:“情侣app是呗?你妈的都跟人装情侣app还敢碰她?” 高泽安还醉着,心里有气,本来就失控,也没有解释,直接便打了回去:“轮不到你教训我,又是哪个富婆帮你找我?卖肉了?” 两人扭在一起打了好久,谁也不让谁。 “她还醉着你是不是人!枉她哪麽信你!” “是是是,你是人你买解酒片给她,那她怎麽哭的?怎麽醉的?单子上那些安全套去哪儿了?一晚几万的皇座酒店?” “你妈!我再人渣也没你贱,你夺走她第一次怎没见你公开恋情,别让我猜中你就是想拖着人,大队长舍不得放弃被人追捧的感觉了?” 高泽安这刻占了上风,再给他送了一拳。 直到温棉棉咬着唇哭起来,轻声哭着问怎不舒服了,高泽安放下拳头,走回床上,抱着人:“乖,现在给你舒服。” 他忍着痛低头亲着温棉棉,声音特别温柔:“小温,我们继续好不好?”“嗯??” 那湿润的啡色肉棒带着光泽,很容易便插了回去,徐徐抽动,温棉棉主动抱着人。 洛杉桥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温棉棉抱紧高泽安,那双嫩白的双腿紧缠着对方腰身,腹胸一股酸意。 他走到床边,高泽安凶狠地盯着他,洛杉桥倒没有再作妖,轻轻抚摸着温棉棉的脸颊。 内壁一直被高泽安插入抽出,温棉棉的脚稍稍放松下来,哭声也变小了。 洛杉桥这时说道:“慢点,你一直这麽快,她会不舒服。” “闭嘴,给我滚出去。” 洛杉桥睨了他一眼:“你变难入了吧?你这样不给她缓缓,她会越来越乾,会痛。”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时温棉棉沉沦在这场性爱中,不自觉握住了他的手,洛杉桥把她五指紧紧扣住,深深低头亲吻起来。 温棉棉带着醉气瓮声问:“??阿桥?” “阿桥在。”洛杉桥说完,再次低头亲起来。 “小温,叫队长。”高泽安抽插变得很大力,肉棒紧紧被内穴包裹,直捣进最里面。 温棉棉忍不住叫起来。 “队长?啊啊?啊?呜呜?痛!” 高泽安放缓速度,那一阵悸动比刚才还棒。 洛杉桥挑着眉,他一双手轻轻揉着温棉棉的胸前两团,脱掉裤子小心翼翼把肉棒放到温棉棉的嘴里。 “小棉棉乖,阿桥给你吃冰棒好不好?” 高泽安没想到这个白痴会突然脱裤子,他看得一阵反胃:“你有病?” 洛杉桥没说话,像看不到高泽安一样,两只手紧紧和温棉棉十指相缠,把肉棒往下放。 温棉棉含着肉棒,因为洛杉桥总是恰恰好抽身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把思绪都拢到嘴巴。 “乖??轻轻吮着,对。” “啊??小棉棉,好棒。” 高泽安不再理他,他快准备冲刺,与其和洛杉桥在这纠缠不如先满足温棉棉。 两人都在抽插着,温棉棉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脚踝被高泽安左右扣起拉成V型,手腕处也被洛杉桥紧缠着,嘴巴被堵满。 若果不是洛杉桥乱入,高泽安刚才已经出到一半,眼下是越来越爽,他忍不住要射了。 温棉棉被撞得快哭肿眼了,挣扎得厉害,洛杉桥只好先拔掉,低头亲下去,在高泽安往小穴内壁射出一道道精液时,他低声夸着小宝贝:“小棉棉好乖??” 高泽安射出一堆堆精液送进去,他呼了一口气拔掉回气,洛杉桥见到便把温棉棉熊抱过来,他用纸巾帮温棉棉按摩拭擦掉。 温棉棉靠在洛杉桥身上,没不一会,她的小嘴被亲着,小穴又被洛杉桥插入了。 洛杉桥和高泽安完全不一样,做爱慢得跟按摩似的,两人慢慢动着,温棉棉像是泡着温泉一样,眼皮子舒服得要打架。 “乖,想睡就睡,睡醒我还在。” 高泽安把温棉棉从後揽过。 他把她的下巴抬起,轻轻亲着,胸脯因为拉扯坚挺着两点,被洛杉桥低头亲着。 “啊啊~好舒服??唔??” 高泽安和洛杉桥都忍不住勾起嘴角,两人都很硬,没有半点要消弱的感觉,洛杉桥不停在那黏膜处磨蹭,直到忍不住再把温棉棉放倒,快速抽插起来。 高泽安也把肉棒子喂到她嘴里,两人各有各做,全当见不着对方一样。 啊~~啊~~队长、阿桥??呜??” “呜呜?不来了,要尿尿了?” “呜?啊~~啊~~唔唔唔——唔啊啊~” 温棉棉抽搐起来,下体喷出一波波春水,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她红着眼尾含着泪,爽得哭起来,被高泽安抱紧哄着睡。 洛杉桥从後抱住了她,把下巴放到温棉棉的肩膀,等半夜高泽安也睡着,洛杉桥才小心翼翼把温棉棉翻身,把人抱回来。 还是把人弄醒了,温棉棉半醒半睁着眼,头痛脑热:“阿桥?” “嗯。”洛杉桥把她的腰拉近自己身边,望着迷糊的温棉棉:“今天折腾得久,会痛吗?” 温棉棉头好胀,痛,很痛,只顾着点头。 “哪里痛?我帮你涂药。” 温棉棉又想要睡了??在半瞌眼前,她皱皱眉,似乎在努力想着洛杉桥的问题,最後她把洛杉桥的手,放到自己心脏位。 “这里??最痛,我不爱你了,不爱了。” 温棉棉抿着唇,转过背再抱着高泽安睡去,高泽安把人护着,睡着的他轻轻护着她的头,两人暖暖地睡去。 洛杉桥一个人怔楞的,最後他从後紧紧抱住温棉棉,不停说着对不起。 小棉棉,我不会放开你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犯浑了,对不起?? 宋书扬的不安 温棉棉醒来时,下半身几乎瘫掉。 脚踝比睡觉之前要红肿很多,下腹也不怎麽舒服,最要命的是她旁边不知怎的多了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温棉棉就像个安详躺在灵棺的人。 昨天零碎的记忆就在脑海里涌现。 ——QAQ救命,她同时间搞了两个男人。 “小温,起床了?” “小棉棉,再睡会儿吧。” “头还醉吗?” “我们叫代驾回去。” 温棉棉沉默一瞬,看看时间,现在是早上十点半了,没记错的话中午一点,SUBBRO的几人还要去找经纪人报到。 她试着动动红肿的脚踝,发现自己并没法下地,哀怨地看着两个脸上带着伤的男人。 几人几乎带着共识的默契,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而温棉棉也像没事儿似的任着两人扶过?? 等把温棉棉带回家後,昨日喝得醉烂的池遇、卢影和宋书扬也醒来了。 温棉棉换过药,绑起围裙就给大家做早餐,该是她做的工作她一直都做得很好。 高泽安打量着温棉棉,幽幽叹了一口气。 他有很多话想要和温棉棉说,但她一副儿没事的模样反而叫人很难开口,她不准备要他们负责任,也不因为上过床而行方便。 每次都是这副态度,他不喜欢。 他觉得温棉棉不该是这样,如果不是她家境贫穷,她这年纪的女生该是明艳的,像酒後那样是个作天作地的小作精才对。 高泽安和洛杉桥不停在温棉棉身边忙活。 “我帮你摘沙律菜。” “我来洗鸡蛋。” 温棉棉烦不胜烦:“队长你怎麽跟洛杉桥一样,你们出去等着吃就行了!别添乱!” “小棉棉,给我们表现表现的机会吧。” “别添乱了!出去啦??” “小棉棉你偏心,听说你之前就让书扬帮你煮过汤,怎麽到我就是添乱了?” 温棉棉没好气:“人家书扬和你哪里一样?他多乖多好的一个少年,没你们两个这样,一看就是别有用心不怀好意。” 洛杉桥因为帮不上忙,拿着豆奶便在料理台这边喝起来,看过高泽安一眼:“小棉棉你不要这样,队长慌了,他在想自己怎麽就跟我混成了同一层次的人。” 高泽安:??他都没说过话。 高泽安把洛杉桥拉出来,颇为无奈地跟人说道:“好了,别在乱说话了,我们之间的事暗里解决,书扬喜欢小温,可不要让他听到你这些话,他会难受。” “知道了。”洛杉桥目光微热:“好泽哥好队长,我以後也喊你哥,你能不能也多宠宠我这个弟弟,别和我争?” “??,你还是省省吧。” 外面,正想来帮忙的宋书扬的停住,他逃避似的转身,装作见不到几人的打打闹闹,听不到几人的对话。 之前在升降机里,泽哥和桥哥贴在软软前後护着的模样,一直牢牢记在他心中,在没有他之前,泽哥和桥哥已经在软软身边?? 他觉得自己好卑鄙,他早知道泽哥和桥哥喜欢软软,却还是仗着自己和软软的特别关系来掺一脚,从没想过两人感受。 宋书扬从小都大都跟着高泽安,後来桥哥也把自己当成了小弟,别的不说,泽哥从小就疼锡他,而桥哥曾经在他被人抢走广告时出面帮他争回来。 他性子软容易被欺负,很羡慕泽哥的稳重成熟,桥哥的恣意狂妄。 但对於软软的事,让他那羡慕也变了质,他很想成为他们一样的人,和他们站在同一位置,他不想成为弟弟,他想堂堂正正跟他们较量。 自从奔现後,宋书扬一直觉得自己有层网恋的身份,他和别人不一样,他本来还挺开心的,但今天看着这两人对软软献恩勤,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不对。 她的软软只和他做过爱,但她从来不会像这样“情侣般”自然地和他们打打闹闹。 他在软软眼中,像极了一个小孩子,软软会纵容自己很多事情,但在工作方面,软软只会听泽哥的意思,在软软眼中,桥哥也是不可多得的门面担当,卢影哥就是温柔可靠。 而在软软眼中的自己是怎样的?乖。 对了,一个很乖的小伙伴,就跟其他哥哥宠他一样,软软也宠他,满足他的一切。 软软会依靠他们,却会挡在自己面前。 如果这两人真的要和他争软软??她会选择自己吗?宋书扬自觉胜算不大。 一整个中午,宋书扬都在苦恼要怎麽才能告诉软软,他也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都说情敌见面份外眼红。 宋睬思想到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掺和自己好事的保姆,内心升起簇簇怒火。 昨天洛杉桥是怎麽说的?“你和高泽安是不是有在沟通?他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宋睬思以为他是在吃醋才穿回衣服夺门而出,又回头用近乎质问的语气来问她。 她是的确有,那是自己母亲装上去的,宋睬思一直没删掉app,她知道两家人一直想让她和泽安一起。 她有她的思量。 高泽安那人很闷,却是很顾家的人,是她在娱乐圈里摔断腿後的後路,一条保险栓。 宋睬思不是很想删掉和高泽安这点小连结,她点进app里,装作第一次发现这功能,还没开始兜话,对方却在看完後又跑掉。 他丢下自己这个绝世大美女走了! 直到今天早上宋睬思才知道洛杉桥竟然是去接酒醉的保姆!听说昨天他和高泽安一起照顾了这个保姆一整晚。 饶是宋睬思再蠢也看得出来这个保姆不简单,看弟弟的态度三番四次偏着人,她终於忍不住问宋书扬:“书扬,你是不是喜欢你们家的随行保姆?别想骗姐姐。” 【宋书扬:是??姐,我早想说了。】 【宋睬思:你疯了?人家多大你多大?】 【宋书扬:我成年了!而且她没很大。】 【宋书扬:姐,她其实很年轻??】 【宋书扬:她是家太穷才不得已保姆。】 【宋书扬:这事要保密。】 【宋书扬:图片】 【宋书扬:我在追求她】 【宋书扬:姐姐支支招求】 宋睬思没有回覆了,她气得快要摔掉手机,咬着牙,可恶!可恶!可恶! 难怪一个个男人都不省心! 这是被这贱人打入了内部呢! 宋睬思冷静下来,她和她接触过几次,对方装得害羞怯怯的,大家都关照她,她不能一下子下狠手,下得越狠越容易会被发现?? 她想了想,小女生当什麽保姆,还不是巴不得被星探看中入行?要不就是想和明星谈恋爱,能有其他点屁事? 既然这样,她乾脆送两份礼给她。 宋睬思笑出了声,在手机里回覆:【很漂亮的女孩子呀!不过书扬,你想和人家谈恋爱她一定不能是保姆,爸妈不会同意。】 【宋睬思:你说她很穷,这样,不若你多带她来见见我?我这边的经纪人东哥有招人权,她这麽漂亮可爱,指不定露几次面就能被东哥记着,我再想办法说些好话把她带入团,怎样也比做保姆高收入,这样也你们登对一点,爸妈接受程度高一些。】 【宋书扬:可以这样?那我问问她。】 【宋睬思:可别!还不知能不能成事,别让人空失望,弟弟,润物无声,你悄悄多带她来就好,不用夸大你的功劳,等事成後她自然会发现,还会觉得弟弟你暗戳戳照顾她,能加很多分哦。】 【宋书扬:会不会让你难做?】 【宋睬思:两姐弟能算?我是你的靠山。】 宋书扬看着姐姐的想法,心情很激动! 是啊!他不需要软软一味的保护,他也有人脉,他也可以帮软软逃出困境! 新经纪人出现 中午一时正,温棉棉和SUBBRO五人坐了在会议桌。 她是第一次进来见经纪人,高泽安拍了拍温棉棉的背:“不要太紧张,因为你不是正规入职,经纪人想见见你是正常的。” 温棉棉点点头。 她是刚来到公司楼下才到被通知要跟着一起上去,眼下她什麽都没准备,脚还是缠着绷带的,很担心经纪人会觉得自己不合格。 卢影安慰道:“大概只是想见见你,主要还是找我们吧,他很久没有这样正式出通告把我们全员都喊来了。” 宋书扬很担心。 “哥,你说经纪人现在把我们喊来是做什麽?该不会是忍不住要向我们开刀呗?” “他敢?”洛杉桥心情不好,他把腿架了上会议桌,像头刺猬一样:“我们手上还有团战Battle,万一我们红起来呢?他不敢。” 温棉棉瞪了他一眼,指了指角落摄像头。 洛杉桥坐正回来,今日他好几次想和温棉棉说上话,但对方都明显避开他。 见温棉棉瞪他,他还有点开心。 傻狗。温棉棉暗暗骂了一句,余光注意到门外一个柱着拐杖的白发老人家正透过玻璃窗看过来。 对方拿着一个尼龙袋子,活像个刚从农村出来持明星女儿的老父亲,他左右探头,最後进来这房:“这里是施爸吗?” 几人看过去,洛杉桥那只媚眼子扫过去,皱起眉:“老人家,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吧?” 会不会尊重人! 温棉棉还没瞪人,高泽安已经捂住了这条傻狗的嘴巴:“不好意思,老人家你走错了。” “我没走错,你们是施爸对吧?” 施爸施爸的,众人後知後觉发现,他该不会是在喊“SUBBRO”吧? 几人换了个眼神,高泽安有礼地开口:“老人家,我们是SUBBRO??你是?” “呵呵呵??我是你们的新经纪人。” !!!! 众人惊讶地看着高泽安,高泽安难以置信地打电话给经纪人,得到的都是一样,人事调动。 “泽安,你别怪我没告诉你,我也是忙,手下艺人一堆实在是没空顾了,刚巧老前辈想要出山练练手,你们跟着他总比跟哥好吧?哥真的忙,而且这是公司安排。” 高泽安开了扩音,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洛杉桥第一个反对:“郑哥你什麽意思?找个话都说不清的老头来管我们?” 宋书扬也急红了眼:“郑哥!你当时接我们时说你很看好我们能再起来,你要和我们共进退,眼下我们有起色了,你却不管?” “是小书扬啊?不是哥不想管,郑哥还是看好你们的,但新团这麽多哥也忙得没精力,哥替你们找个可靠的前辈也是尽力了!” “再说,啊泽不是喜欢接我的工作吗?不是挺好的?自己去接了团战Battle也没问过我意思不是?继续继续,反正先这样吧!哥会背後关注默默支持你们的,我忙了再见!” 温棉棉噎了噎。 SUBBRO这是被经纪人抛弃了? 不、不可能吧?! 宋书扬脸色很难看:“郑哥是不是只是在生气我们接工作没和他报告?他会回来吧?” 池遇冷着声:“他不会回来了。” 洛杉桥看高泽安一眼,最後还是没作声。 SUBBRO的经纪人易过几手,现在是郑友和经纪人负责,他是个非常资深的造星者,手下红过的男团很多,被他看中是福份,被他抛弃??虽然郑友和不代表什麽,但也是变相告诉其他人:这团人要不行了。 没有经纪人会接一团不行的人,浪费自己时间捧半红不黑的团倒不如捧新团去吃头一波红利分成。 经纪人是必须的,好经纪人能藉着自己人脉帮团队解决很多问题,也能避开很多风险。 几人不是非郑友和不可,但差的经纪人也就是那种公司的经纪部职员接手,没人脉没资源,手里一堆糊咖。 费用单十天八天交不上公司审批,签合约时爱拖怕要负责,程序走不了,把你拖尽耗竭,最多完成手上合约就会消失大众眼前。 不被郑友和认可深深伤害了他们,温棉棉伸出手把围在电话的五人尽力抱住。 “不要他就不要他,” “他有多了不起!在我心目中你们最好!” “大家打起精神,起码还有新经纪人不是?” 温棉棉的声音不大,却被大家都听进去了。 新经纪人?? 对,郑友和给他们安排了新经纪人。 所以? “??” “不会吧。” “不可能吧。” “这不是耍人吗?” 几人看着眼前的老头子,对方呵呵呵几声。 这不知道打哪来打秋风的老伯一脸笑意看着这“施爸”五人:“这就是自己招的保姆?” 对方颤着手往温棉棉屁股拍了拍:“不错!” 温棉棉:?? 高泽安散发着冷意挡在温棉棉面前,制止了捏着温棉棉屁股的皱皮老手:“老人家,不要对女生动手动脚的。” 卢影和洛杉桥也在站在前头。 老人家:?? 他眼珠子转了又转。 “哎!不动就不动!现在的女娃子这麽娇贵的?以前那些女星巴不得我摸呢。”老伯颤着手坐下来。 “唉,现在的年轻人都会不会敬老呀。” 几人:?? 温棉棉:?? 拳头硬了。 高泽安眉心紧紧蹙起,他半弯腰与对方同个高度,问道:“老人家,这是梦星娱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你要去哪?” “没走错呀。” “我听到小郑的声音。” “你们是施爸吧。” 他从尼龙袋子颤颤拿出了一些腊鸭:“我叫五少,从今天起就是你们施爸的经纪人,来来,一人一份见面礼,不要客气。” “呀!忘了现在小年轻都是死脑筋,只认白字不认人,来来,看一下,这是批文。” 几人凑近,极怀疑这张文书的真实性,但这内部组别迁移并没问题,还有公章。 公章经纪人方签署是:管五佃。 “我叫管五佃。”老人家自豪地介绍自己。 高泽安和洛杉桥、卢影三人在公司最久,几人互相看了一眼,管五佃这名字他们听过。 管五佃,梦星娱乐一个已经退下来的传奇级金牌经纪人,管五佃年轻时曾经捧红过许多家传户晓的明星,凭着辉煌的成绩手握公司5%股份,不过那些当红明星最後都是自杀的自杀,抑郁的抑郁,跳槽的跳槽。 管五佃备受争议,後来有一天突然晕倒,四十多岁便中风入院,脑子也不灵光了,现在六十多岁了,拿着梦星的股份在乡下过着退隐生活。 不知道他算厉害还是不厉害,对梦星来说算福星还是毒瘤,但眼下公司配这样一个中风的痴呆老人给SUBBRO算什麽意思? 高泽安另一只手攥紧,他拿着批文向大家说道:“我去问问。” 温棉棉想了想,还是追着高泽安过去。 “等等我,我陪你!” 她看了一眼走大步走在前头的人,前面的人挺直了腰骨,每一步都走得沉实,但她觉得高泽安很受伤,只是强行压抑着。 温棉棉在他的身边吃力地急步跟上。 直到一个转角位,高泽安蹲了下来,深深呼吸,低着头,最後用力一拳打向地面。 地面这大理石砖裂了!温棉棉吓了一跳。 “队长?有事没事?”她赶紧蹲下来看看他的手,可高泽安只是紧紧攥着拳。 温棉棉把他的手用力拉过来,轻轻吹走那些瓷渣,幸好,幸好没刺到肉,只是瞬间红起来了。 温棉棉四周看了看,见走廊末端有人过来,也蹲下来,用自己的裙子挡住这块裂掉的地砖,她拉过高泽安的拳头,双手紧紧包着。 “没事的队长,本来他就不理你们呀。” “我们不需要他的,队长你已经做得很好。” “小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我是想带好团的,可是总是不顺利。” “我也想要给你更好的承诺,可是我自己有很多事情都没搞定,没法放下,任你被人抢走也没资格留住你??” “我没一样能办好,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等脚步声远去,温棉棉小小的挪移几步,更贴近高泽安了,她轻轻把手探进去,擦掉掉他眼角的雾气。 “队长??” 她轻轻把高泽安的头抬起来,鼻尖悄悄靠近对方,试着一口一口轻咬着男人的下唇瓣。 温棉棉小心翼翼撬开了对方的唇齿,两人交换着对方的津液,高泽安只觉得嘴里一阵甜意,彷佛能把这苦涩都冲散开来。 “没事的,队长不要伤心,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收留我,现在也我会陪着你的??” 高泽安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加深这个吻。 直到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温棉棉才推开了人呼吸:“我们去问清楚,要那老头子真是我们经理人,也总比没有经理人好。” “嗯。”高泽安站起来,把温棉棉拉起。 温棉棉把小心地滑牌子放在地上後,那只嫩绵的手便被握紧,有人来时温棉棉便放开,人一走掉高泽安又把她的手给攥回来。 两人来到合约部。 高泽安拿着文件去查询,公司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公式化:“具体的不清楚,是今天早上传达过来的指示,是你们经纪人和上面的安排,你要是想要换人的话试着按流程走,或者直接和经纪人沟通哈。” 两人来到经纪人办公室。 郑友和连见都不肯见高泽安,只好抓着一个小经纪人问,对方说:“你们的事我知道,今天通告都出了,具体详情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件事是今早才由上头通知的,然後一大清早便见管老先生过来了。” 不管高泽安和温棉棉去哪问,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让对方具体去找管五佃问。 两人没有办法便回去。 甫到会议室,便见四周拉起了窗帘,里面传出了老人家的求救声。“救命!你们这是虐待老人家。”“救命!哎哟!” 高泽安打开门。 宋书扬、卢影一左一右架起管五佃,池遇在拿着一条腊鸭戳着老人家的腿,洛杉桥离谱得正扒掉对方的松紧亚麻裤。 温棉棉木着一张脸。 那条傻狗终究连一个老人家都不放过。 纯真得不要不要的网恋对象正在助纣为虐。 温柔的卢影哥被这傻狗逼着行凶似的。 连一向冷酷的池遇也……说不清了。 温棉棉看着老人家快要露出小象,她转过脸躲在高泽安怀里急道:“你们有病啊!!你们跟着洛杉桥在对老人家做什麽?!” “……”洛杉桥停住手:“小棉棉,你这样说我会伤心。” “闺女!救我啊!我不要换尿片!” 管五佃见几人停住,赶紧挣脱,跑到温棉棉身边,一把抱住人,想往温棉棉的胸里蹭,被洛杉桥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头发定住。 高泽安皱紧眉,甚为头痛:“所以到底发生什麽事?” 几人突然安静起来,管五佃想说话,被卢影捂住了嘴,池遇坐开,洛杉桥招呼着温棉棉过来池遇这边。 高泽安:…… 有事暪我? 高泽安点名:“书扬,你来说。” 宋书扬看了看管五佃一眼,於心不忍地说道:“队长,他抢走我们的团章,藏在裤子里了……” 男团队长的真实一面 管五佃,一个乡下来的老头子,莫名其名成为了SUBBRO几人的经纪人。 眼下,这个老头子在本市还是没有物业的状态,精神恍恍惚惚,惚惚恍恍,时好时坏。 温棉棉和宋书扬带着管五佃坐到後排,尽量不去惹前排脸色臭得跟沟渠一样的高泽安。 “老爷子,你可不能再偷偷拿团章来玩,知道吗?”温棉棉再三告诫他。 管五佃点点头,一双皱纹满布的老手握住温棉棉的小白掌:“小女娃你心真好,不像我那些黑心的儿子,一个个都只想谋我家产,你来给我当姨太太,我把家产都给你。” 温棉棉:…… “你有多少家产呀?” “我有很多梅菜干,还会晒腊鸭,很好吃的。”管五佃说完,温棉棉闭目沉思。 这人是怎麽做到痴得精明,呆得气人。 没多久管五佃也跟着睡了,他把头靠在温棉棉的侧臂,温棉棉为了让他睡得舒服点,不要一直摇晃,人也坐近一些。 宋书扬隔着老头子,摸了摸温棉棉的头:“软软,我以後工资都给你。” 温棉棉乐起来:“那你自己呢?” 宋书扬认真想了想:“每月留几千元给我花就好,车费那些就实报实销吧。” 温棉棉轻抿着唇笑,没答话。 管五佃悄悄地睁开眼,眼珠子又转了几次。 说管五佃的痴呆症时好时坏是真的,晚上吃饭时嚷着要吃肉,温棉棉炒了个肉片给他,他吃完後倒是精神,摆起经纪人架子。 “你,就是你施巴一号。”管五佃指着宋书扬,“别偷懒,举完哑铃再去划十分钟艇!” 施巴一号到五号,由不满意到满意区分,健身房内,宋书扬被灌上施巴一号的名字。 要是没达管五佃要求,他便威胁不会把文件报销单上交会计部,看着完全是一个资深又卑鄙的经纪人。 温棉棉洗完澡时见到宋书扬大汗小汗的模样,嘴角幸灾乐祸地勾起来。 她蹲下来笑得一口小白齿都露齐:“好帅啊,书扬,继续努力哦~我去上星耀一啦!” 软软学坏了!宋书扬这麽想着,咬着唇再杠起,温棉棉就在隔壁房间收拾收拾。 管五佃并没有房间,温棉棉要把一间杂物房整理好才能让他住下来,所以今晚管五佃只能睡在沙发上等房间收拾好他再搬进去。 “小娃子,你不用费这个心思,我和你挤挤也行的,你睡地板儿我睡床。” 几个人齐唰唰带着凶狠望过来,温棉棉赶忙制止:“老先生你别闹了,队长真会把你赶出去的。” 明天SUBBRO要去录团战,一个个要休息好精神充沛,温棉棉半哄着老头子,才把人逐个逐个给放了。 宋书扬是最後才被放出来的,出来时手脚都软掉。温棉棉哪见过他这样?他是连游戏都玩不了了,手都抖的。 在宋书扬洗完澡时已经十二点多,几人都睡了,宋书扬心情明显是低落的,平常大家都宠他,洗澡也没试过要排队等着,现在浑身肌肉都酸痛,被喊成一号,心态也有点崩不住。 温棉棉把管五佃的被子再拉掖一下,在地面垫了一张软垫慎防老人家睡不习惯跌倒。 这才去到宋书扬房间安慰他:“当一号就一号呗,小扬又不露胸肌不露腿,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呀,很清隽。” “可是你刚刚看了泽哥和桥哥很久。” 温棉棉:?? 温棉棉不是第一次偷看高泽安,他的身形真的很棒,自我管理得非常好?? 而洛杉桥那傻狗,不知在哪找了一支油性笔,给自己骚包的往腿内侧点上一颗痣。 她只是看多几眼罢了。 温棉棉心虚没敢再说,拉过宋书扬的小腿顺着筋络帮他按摩,一阵酸麻的感觉由腿间发劲,宋书扬暗暗享受着,再次坚定了要让软软成为自己一个人的软软。 “软软,我想介绍你给我姐认识??她上次看见你便很喜欢,你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她也想认识认识你,你怎麽看?” 宋书扬不想软软失望,但也藏不住秘密,只好寻个理由让温棉棉在姊姊面前晃,他已经能想象到软软高兴的模样。 “不要!”温棉棉反应很大! 她皱起眉,知道自己吓着人,便又温声说道:“不行的,我很少和这种社牛女生相处,没法的??” 宋书扬没料到温棉棉会反对。 他再试着劝哄:“软软,我姐很好人的,人也热情,试试相处看看?你知道的。要是你愿意,那她也会是你姐姐,她一定对你很好的。” 谢天谢地,她不害我算好了! 温棉棉和宋睬思简直是八字不合,要说自己有多恨宋睬思倒没有,反而是宋睬思这边不恨她都算偷笑。 她“造谣”宋睬思的事情没完,又把他的弟弟宋书扬给泡走,昨天还拐走她约在酒店做爱的洛杉桥,连着她的娃娃亲高泽安也端了。 一锅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和她上过床。 她不後悔,只是宋睬思知道後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她怎可能主动去接近宋睬思? 温棉棉鼓着脸拿枕头打人:“我不见!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以後都不理你了!” “别气,气什麽?”宋书扬把人抱住。 他轻咬着温棉棉的颈椎,吮起来时那边的吻痕清楚明了,他喜欢这样标记温棉棉,当看见他的烙印打在上面时,会让他下腹不自觉着火,还可以向泽哥桥哥炫耀,软软是他的女人。 “软软??我想要,来吗?” “不行,太晚了。”温棉棉看了眼钟,已经快一点,明天几人还要去录节目。 “可是我好难受。” “不行,明天你还得录影??” “我那里硬着,怕是睡不好觉了。” 温棉棉在他额头“啵”的亲上一口:“忍一忍,是为了明天更美好的将来,晚安!” 宋书扬:“??好吧。” 等出来後,温棉棉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时才发现走廊有个人直直盯着她,温棉棉怔楞着:“池遇?还不睡?晚了,快点睡。” 池遇冷冷看着人,他比温棉棉高一个头,这刻从高俯瞰,冷声质问:“为什麽你会进书扬房间?” “他肌肉痛,我帮他按摩。”温棉棉摇了摇手中的按摩膏,没什麽底气。 “那为什麽你偏偏要去他的房间?而不是出来客厅?你昨晚为什麽没回来?而队长和阿桥都没回来。” 温棉棉皱起眉:“所以你到底想说什麽?你今天为什麽说话咄咄逼人啊?” “我想说,”池遇嗤笑一声,带着恶意的声线从寂静里变得刺耳无比:“温棉棉,你怎麽还这麽会装?我就说温意棉这名字怎这麽熟?今天终於懂了,原来你就是那个欺负宋睬思的十八线糊咖。” “你没来之前我们好好的,你来之後队长和阿桥吵过多少架?书扬知道你是个这麽水性扬花的女人吗?你是存心要报复我们吗?” 温棉棉抿着唇。 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和纸袍没有分别,一被撕开就烂掉了,里面的真实也被人看见。 温棉棉没有问池遇是怎麽发现的,她只是嚅着嘴解释道:“我没有要报复你们的意思。” “不管你有没有意思,如果你还要脸,你就该离开我们。”池遇说完,径自走了。 温棉棉一晚上都没睡。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父母吵架的情况,当时母亲就是这麽说的:“我不管你是什麽意思,你做得出这种事你敢当面和两个女儿说吗?如果你还要脸你就该离开!” 後来,父亲真离开了,母亲郁郁寡欢,最後只剩下姐姐独力照顾自己。 都说长姐如母,姐姐比她大很多,刚成年的花季青春就这麽拉扯着温棉棉长大,姐夫一家嫌弃温棉棉这个拖油瓶,直到温棉棉长大後姐夫才把姐姐娶回家。 温棉棉可以不要脸,温棉棉也可以不要节操,但她不能再腼着脸去求姐姐一家收留。 温棉棉拍了拍通宵发白的脸蛋。 “干活干活干活干活!” 她把所有人都拉起来,一早上的像只小陀螺左转右飘,还帮管五佃梳了他稀少的头发。 池遇在厕所门口遇到拿新牙膏给洛杉桥的温棉棉,温棉棉被一堵胸墙堵住,见到是池遇时,笑得灿烂:“池遇早安!” 池遇:“??” 池遇:“有病。” 池遇冷冷离开,离开时还故意撞温棉棉一下,肩膀好痛!差点都站不稳了! 洛杉桥及时抱着人,凑近诱惑般说道:“小棉棉,我也要这样的早安。” 温棉棉睨了他一眼,学池遇,踮脚用肩膀大力撞他,哼道:“有病。” 池遇:?? 洛杉桥:?? 把宋书扬叫起来後,高泽安也做完晨练,温棉棉去他的房间收拾着东西,顺便把他的衣服给拿出来。 这时身後门锁上了,背後传来温醇的声线。 “小温。” 高泽安把人抱过,温棉棉看他一身汗湿,难得可见:“队长,怎不换衣服?” 高泽安:“不想换。” “怎麽了?”温棉棉放下手里的衣服,对准高泽安看看,见他表情也没不对劲儿。 “如果说我还不想换,你会嫌弃我吗?”高泽安把温棉棉抱紧,那身臭汗也沾在温棉棉身上。“私下里,我人挺懒的。” 温棉棉忍俊不禁。 “要不我帮你换掉吧。” “你会接受这样的我?”高泽安把还没刮掉的胡渣轻轻磨到温棉棉脸上:“我还有胡渣。” 从昨天起,高泽安总在没人的地方展示出不一样的面孔,他人平常看着正经八百,实则很随性,对着温棉棉时,他在尝试表现工作外的自己。 撇去光环下,那属於二十八岁真正的自己。 “好痒??”温棉棉被磨得头左摇右摆,吃吃笑着:“看着像好多蚂蚁在爬。” “那若果蚂蚁大军要来攻占城池??” 温棉棉还没想明白这句,高泽安已经把裤子给脱掉,他将肉棒凑近了温棉棉:“还没洗澡,但想和你做完再洗,会介意吗?” 肉棒子带着一股独有的蛋白汗味儿,高泽安的肌肉冒着汗意,那话儿也是,全身都被汗沾湿得油光亮滑,看起来很有劲。 高泽安低声:“帮我撸一下,好不好?” 温棉棉被抱着,听到他这麽说便用右手轻轻握住肉棒子,前後套弄。 随着包皮的移挪,那话儿也是越来越挺,温棉棉开始能从这肉棒子上摸到血管的纹理。 高泽安哑着声:“嗯??这样很好。” 两人抱住对方,是越抱越紧。 “啊?你的衣服沾上我的汗了,再做下去我会把你衣服连人射得一团糊,不如脱掉?” 温棉棉稍稍红着脸,推他:“别用低音炮一本正经说胡话,你这样下次不听你的了。” 高泽安帮温棉棉解着钮扣,直到那身卡通睡衣被敞开,高泽安才发现她没有穿胸罩。 高泽安:“你学坏了,你故意的。” 高泽安:“你刚刚还说我一本正经说胡话。” 高泽安:“现在我怀疑你趁着职务勾引我。” “才不是。”温棉棉被他这话说得臊:“我就是睡觉不穿胸罩的,会觉得闷焗。” 温棉棉:“你够啦??唔?队长??你要是没来男团的话大概是哪里的教书先生吧!” 又闷又骚! “那不行,那样认识不了你,不过你真说对了,其实我就是念这科的,公司不让说。” 高泽安低着头吻人,那唇在左右对位时,温棉棉还一度担心过他有没有洗漱,幸好他这些小脏乱的行为不是很严重。 高泽安把全身的汗水都蹭到温棉棉身上,看着里面花白的身体,他低头含住那点蓓蕾。 这小点点是咸的,混着高泽安的汗了。 早上敏感,胡渣一直轻轻从上磨到胸脯,真像有一堆小蚂爬过一样,温棉棉忍不住瑟缩,被高泽安抱紧。 “乳头好痒??” “忍忍,再出点水,怕你待会吃不消。” 那张嘴吸吮着,温棉棉在这充满欲望的舒服间继续把手指握满在阳茎上。 她颇有点像挤牛奶工一样,不停拉拉放放,最後被高泽安一双大手阻止,温棉棉被人从屁股一抱,高泽安公主抱的把人放上床。 眼神带着亮采:“没人碍事了。” “噗。”温棉棉低声笑,终於被他惹笑:“我还以为你都不介意,队长都不像队长了??你正常点。” 高泽安:“尽量。” 高泽安把两只手指放进去先探路,两只粗指在里面抽插,外面那拇指打圈转着。温棉棉当下便咬着手背,早上做太敏感了??脚趾都不像自己的。 高泽安摸出了拉丝的爱液,把爱液擦到自己腹部,又低过头往底下轻啜。 “啊??队长??” “叫我阿泽,现在不想当队长。” 温棉棉觉得他这“蚂蚁大军要攻占城池”形容得是真好,眼下他的胡渣囃囃在阴穴外忙乱,中间的阴蒂被他吸起,阴蒂下方那一丝流出的爱液都被他吸吮掉了。 舒服得忍不住眼角要泛红。 高泽安没有再说话,亲完阴蒂便回到上方撬开了温棉棉的嘴巴,渡入那条沾满爱液的舌头。 “我要把你弄脏了。” 那舌头从里面捣乱後伸了出来,在温棉棉的下巴刻此舔咬,再到颈椎,在见到温棉棉颈侧的小点,高泽安毫不犹豫地把这点覆盖加深,再顺着下移来到那白花软肉。 硬绷绷的肉棒让他难受不已,他吻过一会儿便打开了两腿,把自己塞到中央,温棉棉的腿很幼很白,腿侧也没发黑,只有一丁点毛挂在阴蒂处,充满汗的紧绷肉棒已经就绪。 温棉棉从他的柜桶拿出一盒小东西。 高泽安接过,大掌盖着她的眼:“闭上眼。” 温棉棉合上眼睛,听到??嗦嗦的声音,塑胶套子啪的穿在肉茎後,下方稍稍一痛,坚硬的大阳茎顺着爱液和安全套滑了进来。她没睁眼,感受着那泥鳅般的滑嫩在里面悠哉游走。 高泽安:“真糟糕,我不想上班了。” “噗。”温棉棉睁开眼,眼睛都是带着笑的:“所以队长,我成为什麽祸团殃粉的大美人了?快点动,再晚点出面可是很多人呢。” “嗯。”高泽安轻轻摸着她的脸蛋儿,见她发白的脸蛋儿笑起来,嘴角微微含着笑,眸子里添了一抹放心。 因为前戏足,里面早已湿热润滑,高泽安的大肉棒在早上是湿润易漏精液的状态,插进去後便凭着那爽意快速动起来,麦色大手探入了衣服揉捏那双软胸,下身不停撞击着。 “啊?啊?好舒服?队长?呜?” “呼?我也?好爽,你好乖怎麽办?” “嗯?嗯?啊、啊、啊??” 温棉棉全身都是高泽安的汗,都是他的汗味儿,连她举起来不自控挡住自己眼睛的手都是湿漉漉的。 高泽安:“嗯?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唔、啊唔、”回应他的只有规律的闷哼声。 温棉棉抓紧床单,早上的高泽安那身劲儿不要钱的使着,很快两人便吻着搞起来。 两人没多少时间便没刻意拖长,高泽安一直撞过来,撞得温棉棉眼角泛泪,楚楚动人。 高泽安喉咙发乾,言简意赅:“等你。” 两人在床上起起伏伏,高泽安一直没控制速度,快忍不住时温棉棉终於抱紧了他,一声声猫儿的低吟声传到高泽安耳边。 高泽安全身都拉紧成弦,温热的精液被堵在套子里,几乎要破套出逃。 高泽安抱住人,一掌垫到温棉棉的後脑,两人鼻贴鼻,最後高泽安低头咬住对方的唇:“真不想出门,出了这个门就要管那群破小孩??” 温棉棉何尝不是? 想到要出去看池遇那带有恶意的双眼心里便发怵,她默默哀伤,这是她偷回来的快乐时光,随时会消失。 温棉棉心里发酸,低声问:“队长,如果有一天你很生气我?万一你赶我走,能不能把花红按比例计回给我?” 高泽安把她两瓣唇上下捏合,不给她再说话:“你这是什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别说花红,我把你的第一次拿走了,现在我还插在里面,要你没名没份跟着我几年,我心里有愧,你想要什麽我都会尽力给你,我怎可能生气你?就算真生气,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温棉棉把人抱住。 高泽安抽掉安全套,摸摸温棉棉颈侧那点红痕,等过两年和公司谈合同时,他一定要删掉不许谈恋爱那条条款。 想看着这男团红透半边天 团战Battle一旦开录了几人就开始忙碌,第一场的比赛是红队对蓝队,每队将会轮流1v1进行淘汰赛。 红队有五人的SUBBRO、八人的RANZ和四人的真清少男团,八人女团Fleeings和五人团果占少女。 总共五个团,对应五组蓝队比赛。 因为团3是神话主题,大家要就“神话起源”来唱跳,几人用上次的造型化妆,一个个“男魅魔”出现在SUBBRO的排舞室。 最先出现的是洛杉桥。 洛杉桥在眼尾扫了一点痣,他的眼睛本来就是那种桃花眼,眼尾也长像只公狐狸,加了这点泪痣,有够好看的,看得人目不转睛。 温棉棉毫不犹豫举起大拇指。 洛杉桥邪气地笑笑,拉过人:“小棉棉,喜欢的话,今晚我不卸妆,我们用这造型来做爱怎样?” 温棉棉瞪他!赶紧看看附近有没有收音设备,等她转了一圈後才松口气。 第二个出现的是高泽安,高泽安那身主宰者的气质很重,所以他稍稍改了一下自己的造型,摇身变成路西法那种堕天使,半边蓝眼半紫眼,手臂混合金纹黑纹,霸气又俊美。 “要不是待会上台不能有差错,我真想拉你去厕所亲一亲,感觉自己都没能量了。” 温棉棉莞尔地笑着:“回家帮你按一下。” “不会辜负你的努力,一定会赢的。”高泽安心情很好的去准备播舞曲,他们还有一小时的彩排时间,可以再练练找感觉。 几人陆陆续续进来。 舞曲播起,五个人对着落地大镜像换了个人似的,在前一秒这些邻家的大男生一下子便换了性格,所有人气质都不再一样。 他们合拍地扬起笑容,眼神眷恋,转身踏着拍子,举手投足充满着星味,他们在用身体表达自己和普通男生的不同。 温棉棉脑海突然浮出了池遇早上的话。 ——你来之後队长和阿桥吵过多少次架? ——如果你还要脸,你该离开我们。 她的眸光暗起来,如果这些人能抓住机遇,他们肯定会红的,到时她还会在吗? 她能看到这一幕吗? “呵呵,都是些很好的小伙子。”管五佃满意地点点头:“要是好好打磨,这些小子还能红个十年八年。” “管老先生,你为什麽要来接SUBBRO?”温棉棉一直很想问。“可以告诉我原因吗?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管五佃看着温棉棉,眉眼充满着对後辈的慈爱:“小女娃,你知道一个团队是怎麽组成吗?你得先把这些人丢在一起训练,让他们没日没夜练舞练声,合格才能留下来,还得看机遇,看几人的合拍度相容性,最後这个团才能成型出道。” “一个团能不能红起来,除了歌舞的质量,最重要的是这团人里所有人都像一个个体,他们是不同的个体个性,来自不同背景阶层,却又是一样的,有着同样的目标。” “要我说以前我是看不上这施巴的,瞧着就是盘散沙,姓高那小子性格看着沉稳踏实,却瞻前顾後,才会让团死气沉沉。” 高泽安已经很努力了! “姓洛那个小子性格特别放得开,看起来很反叛,口没遮拦,这种人组团的话风险大,容易连累整团人的名声,更适合单飞。” 温棉棉心想他哪里只是口没遮拦?下面也跟没穿内裤似的,像个万用插头。 “至於施巴一号明明主打小弟弟风格,个性却不是张扬任性,不符合大众的口味。” “呵呵,还有个搞自闭和没特色。” 管五佃批评到:“在男团满天飞的世代,我真想不到这团有什麽能爆红的可能性,这些年他们大概也是半红不黑爆不起来。” 温棉棉:?? 温棉棉看着认真努力排舞的几人,不是很认同:“我很喜欢他们,老先生。” 温棉棉气鼓鼓,不喜欢他看不起人的模样。 “老先生你这麽不看好他们,怎麽还要接他们?我可问过别人了,是你主动接的。” “哼,因为某些人求着我。”管五佃这模样又开始要撒痴呆似的,“要不是他答应帮我把屋子後面的菜田种起来,我才不过来,一个个都是刺头!” 管五佃单眼睨了她一眼,才施舍地说出一句好话:“以前我的确这麽想,但现在我又觉得这盘散沙还能救,虽然起步晚,但他们比以前少了几分稚气,我能看到他们突然有了那份属於团队专属的荣耀和自信。” “要跟我一起创造奇蹟吗?” “小娃子,老头子能把他们捧红。” “红透半边天那种红,想看看吗?” 温棉棉听了半天,听了个似是而非,都听不出管五佃说的到底是什麽跟什麽。 不过她很清楚,当他们真的红透半边天前他们肯定会有正式编制的保姆,她这黑料缠身的人只会是污点,她也未必能留到那一天。 温棉棉哑声:“爷爷,他们就拜托你了,拜托你多清醒点,准时吃药别老是犯痴呆。” 管五佃:?? 音乐结束,排舞室里,五个人一起跳完整段舞,再改进了一点舞步就要上台。 几人都很紧张,虽然肯定还不至於比不上蓝队,但架不住拍节目有剧本啊!万一可能那些评分的导师“特别偏爱”蓝队呢? 高泽安跟大家说得明明白白:“不管导师待会说什麽,他们肯定会有批评的,要是不合听的笑笑就过了,不要把情绪摆到面上,知道吗?所有摄录机和现场观众都在看着你们,不要为了一个节目而自毁形象。” “知道!” 五组对五组,被刷下来的五队会被以分数来评定,最低分的三组会站出来打复活战,第一轮最终会淘汰两组。 舞台是个很残忍的地方,温棉棉陪着几人从台底等待时,上方评判正在对着和SUBBRO对打的男团贵族学院的点名批评。 “——老实说这个舞我个人吧,我个人是觉得排位有点问题的,这里怀昀别树一格独立跳出C位,看着就像是失误出来的瑕疵,你们是团队,单C不单跳不出美感,还会毁了整个表演。” “——我反而觉得这一段很好,有点意境是他凸显了一个人的黑暗面经过不停困住後,最後跳出来,成魔。” “——好了,各位导师评论完了,接下来请各位导师评分,目前最低是775分的乐园,广告回来就让我们看看贵族学院又能拿到几多分?” 在台上除了说谢谢,甚至不能反驳,让几人更加紧张,温棉棉最怕宋书扬崩心态,此刻他一直在低声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身前突然多了一团软软的感觉。 熟悉的女生香钻入了鼻子,宋书扬怔怔地看着当着几人面前抱住自己的软软。 “不要怕,待会我就在台下,等评判说话时你就看着我!!不要害怕,换他们上台也不见得会好,光长一张嘴的最讨厌了!” 宋书扬重重点头,把温棉棉抱紧。 没抱多久,洛杉桥便把两人分开。 “到我,小棉棉,到我。” 温棉棉翻翻白眼,捏住他的脸蛋:“你上台别太轻佻,不要乱说话,让你说话你斟酌点,不要丢我脸,要不然我就不止去RANZ蹭奶茶了。” “嘶,别这样小棉棉,我妆会被你擦掉!” 洛杉桥要补妆,这时卢影突然张开手,温温柔柔笑着说道:“那棉棉,拜托你也鼓励我一下。” 卢影哥怎麽跟他们一起闹!温棉棉红着脸把自己凑近,卢影的一双手直接抱过人紧密无缝地身贴身。 卢影:“待会一定要在台下看着我们,不要乱跑,我们一唱完就会回来找你。” 温棉棉活像个被预知会走失的儿童,懵懵逼逼应道好。 高泽安不耐烦地看着几人,他把温棉棉从後抱走,什麽都没说,只用指尖轻轻抚摩着她脖边的吻痕,倒让温棉棉心尖乱颤。 他是在暗示今晚。 温棉棉咬着唇,低声斥道:“队长,收歛。” “嗯。”高泽安勾勾唇,放开人。 上面虽然说是广告时间,但实际录影是连贯的。蓝队已经拿到评分,看来他们很不幸地对上劲队,贵族学院拿了892的高分。 几人也要上去了,在最後上去一刻,池遇身後贴着一个小软包,温棉棉从背後传来声音:“池遇,你也加油!” 他还没来得及甩开人,温棉棉已经笑盈盈地放开人,他露出了一个嫌恶的神情。 “不要碰我。” “哦~那你注意点别让我碰到你。” 池遇:“??” SUBBRO上台前一刻,负责采访的一个美女主持人急匆匆地走过来,她当场用手机播了一小段蓝队的表演,扫了几人一眼目光便对准了宋书扬。 她问几人:“呀~现在你们要对贵族学院,他们拿到了892的成绩,你们会不会有压力,紧不紧张?” 真是来搞心态的! 温棉棉避开了镜头,高泽安想着要怎麽回答时,洛杉桥直接说:“我答紧张的话,主持人你会不会抱一抱我鼓励我?” 女主持人:“??,哈哈哈,不会。” 洛杉桥松了松肩:“紧张没有好处的话,那我不紧张了,那美人主持你是觉得我们赢不了蓝队吗?” 女主持人:“当然不会这样想,你们还没比赛,不过看起来你们很有自信!” 洛杉桥:“我们没有,怎麽办?” “??” 女主持人木着脸,她哪知道? 最後女主持人被洛杉桥忽悠说了好些他们团的好话,说到洛杉桥舒心才如临大赦般得到一句:“谢谢,你也辛苦了,你去采访下一队吧宝贝。” 女主持人被忽悠走时还是懵的,其他队员都没好好采访,温棉棉捂着嘴笑起来,洛杉桥投来一个“今晚要奖励我”的眼神。 他们上升降台了。 当SUBBRO几人上升降台时,温棉棉也从後台跑回去化妆间,带着管五佃和应援物资出来。 神话起源这一个主题很难表达,贵族学院和高泽安都是恶魔的角色,他们比较好的是最初选择人类入魔的演绎方式,比较好演绎。 而高泽安和池遇等人要配合预告片里的曲子,最初期他们就是恶魔的身份混入人类,所以在所有人都是从“美好”开始时,他们要从“恶念”开始。 就像你在播莫扎特时插了一首流行歌曲,这种突兀感如果处理得不好会被潜移默化的观众抵制。 温棉棉和管五佃拿着莹光应援吹气棒,在几人被主持人cue完,准备演出时疯狂挥动。 歌曲一开始,全个台黑起来,像没打灯。 光束慢慢对准了一只看起来沈醉在自己世界的恶魔,卢影拿出了小提琴,他独奏着一段温厚的前奏,音色非常诱惑人?? 那是非常柔和的音色,最後拉长一刻,恶魔停顿了,用冷淡的双眼首次看着镜头。 温棉棉当下觉得卢影哥好忧郁,救命!她好吃这种口粮!她疯狂挥棒子为卢影打call! 这时宋书扬走出来,用懵懂青涩的声音向上天唱出自己的疑惑,那不谙世事的音色会让人以为他是只误入歧途的小魔怪。 ——当我出生,这世界到处都是对我的恶意,外婆说过,我是个不被祝福的孩子?? ——我和大家一样,又有点不同,我多一条尾巴,我的眼睛是红色的?? 等高泽安走出来时,他反覆低声唱着恶魔的无奈,最後到副歌,看着很爱玩的洛杉桥也掺一脚,他拉着众人形容人类那边的举行宴会,将宴会那阵热闹都转化成舞步。 一个舞台的位置有限,却让人看见了盛大的宴会和俊美的几人眼中对於欲望的渴求。 画面一转,又变回孤单失落的宋书扬。 池遇在最後独唱,劝勉小恶魔认清身份。 灯光全亮,全场仍然安静,宋书扬不安地抬头,看着不远处不停挥动着八支应援棒的温棉棉和管五佃,忍不住笑起来。 众人回神,给出了热烈的掌声。 温棉棉激动得要命:“老爷子你看到没有!他们简直是超水准发挥!!!好帅啊!!一个个都变成我不认识的人了!!!” “哼!不过不失,这全靠灯光师光打得好。” 管伍佃:“他们距离大明星还差得远,回去还要再试其他曲风,要不然撑不住後面。” 温棉棉还不明白,直到SUBBRO拿的分数是932分的超高分,温棉棉才有点害怕起来,往後都要超水准发挥才不让观众失望。 评委导师非常捧场地夸奖着SUBBRO,几人都是谦虚地应着,直到有一个导师提出了灵魂询问:“据我所知SUBBRO已经出道五年了,但以前我总觉得你们表现的凝聚力不足够,今日看你们的表演反而看得出你们很放得开,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你们是怎麽做到的?这转变让人惊喜。” 高泽安接过麦,用低醇的声音就道:“不前进就是後退,承你所言我们出道五年,中间经过高低起伏,心态也自然不同了,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有套标准,对对方也有套标准,促使着大家要跳好唱好。” “这样,你们团经过五年磨合得非常棒!今天我在台下也看见了你们一些不一样的粉丝,这大概也是支撑你们成长的原因吧?” 女导师说完,台上的评分屏幕播出现场声援SUBBRO的牌子区。 温棉棉左手两支应援捧,右手也两支,边挥着棒子边看:“哎老爷子!原来我们後面很多人举牌!!” “是!看到了!”管五佃也疯狂挥着应援棒,对着镜头打招呼。 导师;“你们今天演出这麽棒,肯定也是因为你们的父母祖辈到场支持了对吧!” 屏幕放大了两人,一个手抖的老头,和一个墨镜烈焰红唇的发髻阿姨疯狂挥棒,观众席上的人不客气地笑起来。 高泽安/洛杉桥/宋书扬/卢影/池遇:?? 温棉棉讪讪停下来。 噗!几人忍不住笑。 洛杉桥笑得拍着高泽安的背,高泽安那张正经的脸也勾起一点笑容,池遇看着对着温棉棉那傻样不自然地轻哼一声,宋书扬从刚才就绷不住,一直躲在大家背後偷笑。 卢影无奈地笑着应道:“不,他们是我们团的随行保姆和经理人??” 温棉棉无地自容,见管五佃还在对着镜头挤眉弄眼,赶紧制止他:“啊啊啊!老头子快放下!丢脸死了!专业点!!” 四周的笑声更大了,镜头扫过其他团,其他团的人也忍俊不禁笑起来,只有宋睬思表情淡淡的死死盯住屏幕。 她怎麽就没发现呢?这个保姆身段怎麽看都太纤细了,颈上一条细纹都没有,完全没有中年女人的发福。 直到宋书扬说她叫温意棉时,宋睬思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没想到这温棉棉被公司雪藏後竟然直接装成保姆混到SUBBRO身边! 她的目的是什麽?报复她? 想从SUBBRO身上套她的资料? 这温棉棉就像只烦人的虫子! 虫子被驱赶後也会走,偏生她还要留在这。 区区一个十八线小喽罗,不自量力地继续混在这圈子,万一被人知道她去了SUBBRO当保姆,这岂不是在打她的脸? 宋睬思看了眼池遇这个没用的东西,她都暗示得这麽明显他还猜不出温棉棉身份吗? 【宋睬思:东哥,和温棉棉的官司打得怎样了?有结果没有?我还没收到赔偿款。】 【梦星东子:这个?这点钱就别想了,没在走流程,她似乎後台有人,上面拦截了官司程序,怎麽了?】 後台有人!? 当初死肥猪不是信誓旦旦说她是一只小蚂蚁吗!她就是看她身後无人无物无背景才选上她来开刀!现在这死肥猪告诉她,这温棉棉後台有人? 宋睬思气疯了,她闭着眼,再次睁开眼时,回复了一贯的淡然笑意,跟着众人拍手掌。 两人在温泉池里背着队长偷偷来一场 SUBBRO上台後和主持人寒暄过便可以离场,Fleeings是接着上台的团队。 五人从舞台下来。 温棉棉经过後台接人时,和准备上台的Fleeings打了个照面,那个人间芭比这刻穿着一身绿裙向她挥了挥小手:“又见面啦!刚刚的应援好棒哦!” “比菲。”宋睬思淡声训斥:“快上台了,收歛一下你的情绪,专注比赛。” 菲比在後头翻翻白眼,口吻说:“下次见。” 原来她叫菲比呀? 温棉棉腼腆笑着,笑着挥手。 宋睬思气得握紧拳。 她向宋书扬提议带她去见死肥宅的事儿没有影儿,这麽好的机会她不要,也不跟自己亲近,偏偏讨好这个傻不拉叽的菲比。 难道说这温棉棉已经知道那一切都是她谋划的?可这样也不对!她要是知道就不可能沉得住气?? 台上来台下就几秒钟。 升降台下来,五个人见到温棉棉,再也忍不住,高泽安和卢影等人跳下来,宋书扬最热情,四个人围住了温棉棉抱着。 “软软!成功了!” “又过了一步!我们目前是最高分。” “我都不敢相信??太顺利了??” “低调低调。”温棉棉露着白齿笑起来,旁边的Fleeings看傻了,这群师哥们私下也太大男孩了吧?说好的高冷成熟稳重呢? 他们这刻就像拿满分向家长报喜的小孩。 Fleeings到上台前才堪堪稳住了表情,後台里,几人抱紧了温棉棉,平伏心里的激动。 池遇犹豫一会,也伸出手抱住宋书扬和卢影,六人围成一堆。 下一次拍摄预定是三天後,休息室内的大家都不想动了,奄奄一息很累,但在温棉棉帮高泽安压腿舒缓时,大家也跟着拉筋。 管五佃播起了蓝队的每一队在团2的表现。 “——他走音了,似乎唱不了高音。” “他更像是没练习好,他的音域没事??” “但这队舞跳得好,下次对上要多排舞。” 看着这群人一个个打了鸡血似的,高泽安豪气地一掷千金:“既然放两天假,今晚不如出去玩玩,我请。” 洛杉桥/宋书扬/卢影/池遇:!!! 几人听见队长要请大的生猛起来,宋书扬爬到高泽安身边:“队长!去哪儿玩?” 高泽安挑挑眉:“看你们想去哪?选私隐度高一点的,现在还在拍团战Battle,慎防万一,反正不要被狗仔拍到。” 几人:?? 之前几人也没什麽娱乐,几个宅男你看我我看你,愣是说不出一个娱乐方案,最後大家都看着洛杉桥。 洛杉桥:?? 洛杉桥这刻高光了。 他看着帮高泽安按摩的温棉棉,见她黑眼圈深深,一副没睡好的模样,便提议到:“不如去日式温泉料理店吧?” “是我认识的一个圈内人开设的,这间店最大的特色是仿日本温泉酒店的风格,有温泉有按摩有定食,而他只接圈内人的生意,所以很注重私密性,我们可以去休息松一松。” 卢影问:“在市区怕是假的温泉吧?” “是假的,不过它的重点主打是一个过夜的按摩套票,进去後大家可以先泡温泉,有那些养生池/冷池/丝滑池/补肾池什麽的,泡完会包一小时泰式按摩,按摩完会在房间吃饭,吃完可以再泡温泉,或者直接在房间睡一晚,我们几个刚好租一间房就可以了。” 眼下洛杉桥向大家科普这家被圈内人好评如潮的店子,温棉棉不禁露出向慕的神情。 温棉棉:“那我打车回家。” 洛杉桥凑近温棉棉,摸摸她的头说道:“温泉分男女,室内有洗手间,按摩也是穿着按摩衣,小棉棉跟着我们去也很自在的,我们吃饭和睡觉就大通铺,很安全。” 高泽安看了看温棉棉,对方明显心动了。 宋书扬自然不想和温棉棉分开:“如果你回家我陪你吧,一个人在家软软会怕吧?” 洛杉桥:“如果书扬你回家我就不去了。” 他又不傻,怎可能放任两人忘我做爱? 管五佃老手一颤,说道:“娃子,老头子的愿望不大,就希望死前也能跟着去一次。” “一起去吧?”高泽安提议道。 温棉棉也不矫情,便顺着点头。 宋书扬本来有心叫宋睬思一起,让自己姐姐和温棉棉多认识认识,但想到一间房刚好七人,而且其他队员也在就放弃了。 众人很快就来到汤泉别府。 当温棉棉看到价钱时忍不住咋舌了! 这个过夜套票是三千元一张! 就是一进去,队长已经要花掉二万元,还没计算之後那些小费、杂费、酒水等等?? 温棉棉沉默一瞬,在进去时忍不住拉着高泽安:“队长,要不走吧?”心疼小钱钱了。 洛杉桥走近,拍了拍她的头,挑挑眉:“小棉棉,淡定点,哥哥带你出来见见世面。” 高泽安忍住不拍死他:“要不你我一半吧?” 洛杉桥耸耸肩,自顾自走去前头带路:“你金主你最大,今天不和你争。” 高泽安懒得理他,温棉棉倒是笑起来,也叫起高泽安做金主,被高泽安捏着鼻子。 因为是洛杉桥的朋友,所以他们的房间被升级了,穿过木质走廊,打开油纸框的格子大门,一个完美的塌塌米房间呈现,令人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一个私人的露天小温泉池! “哇~”温棉棉被震撼了,这是今晚大家睡觉的房子?她四处打开每道门,被大家喊住回头时,那星星眼都收不了。 “棉棉很喜欢?” “嗯!”温棉棉是真的喜欢,她激动死了:“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房间好精致!” 以前温棉棉家里穷,都靠着温意棉养,和朋友吃个中午还害怕会花得多钱。 像这种精致的日式建筑温棉棉是见着都要绕路走的,所以她这刻眼睛亮亮的,看见私人温泉更是双眼都带着赞叹。 几人默默看着,拍了拍洛杉桥的肩。 真的,洛杉桥这次做得可真好,能看见温棉棉发自内心的笑,那一刻就算再来更多的训练和比赛也不会觉得累。 几人要换衣服泡温泉,他们五人是一起换衣服换习惯了,温棉棉要分开入厕所换。 她的浴袍是粉红色,温棉棉是第一次穿这东西,她把胸罩脱掉後,有点迷惘??浴袍本身不难穿,就是,这衣服就布和衣带。 ——内裤,要脱吗? ——胸罩,要脱吗? 所以女汤是全裸的??? 温棉棉换上粉色的浴袍出来,弱弱又旁徨地做出了猫猫探头。“那个??” “真想不通为什麽管老头都这样还要来搞我们,在家让佣人服侍享清福不好吗?” “别乱说话了,家里热闹点不是坏事。” “哈哈,嗯,至少书扬会努力做健身。” “噗??其实还能去厨房偷炒肉吃。” 众人顾着吐槽开玩笑,没察觉温棉棉已经出来,五个赤裸裸的男子都脱掉了衣服。 虽然角度位置都不一样,能看的不多,但温棉棉还是想说句哇喔~这是什麽天堂? 没想到卢影哥平时做健身也没有做负重,脱衣後竟然是猛男,那肉棒子还很粗。 “各位,那个??” 几人察觉到有视线扫过时,回头便与温棉棉大眼瞪小眼,温棉棉也一眼看清了这五人的肉棒子??她噎了噎,可耻的移不开眼。 最後是凭着意志力硬生生把头向别处看。 天啊!怎麽要让她看到! 温棉棉闭着眼,抓了抓浴袍,不忍直视这社死场面,却殊不知几人被她这乱入搞得一个个小弟弟都抬着头?? 温棉棉那件大妈衣服消失,口红也擦掉了,那含羞答答的模样本来就很娇憨,眼下她不自觉抓了抓浴袍,带子被拉松了大半,半露着肩,让几人看得着迷不已。 洛杉桥把蓝色浴衣穿好,洛走过去,挡了在大家的前面。 看着耳尖都冒红的温棉棉,不禁失笑开玩笑:“小棉棉,你这模样会让我想你穿着浴衣帮我吹箫。” 高泽安:?? 宋书扬望着温棉棉。 卢影轻咳掩饰。 池遇啧了一声。 几人互望对方一眼,那一刻温棉棉觉得自己是什麽可口的美食般,她炸裂了红着的脸立即转身:“别开黄荤!儿童不宜儿童不宜。” 温棉棉脑子发烧着,结结巴巴:“我我出来就是想问温温温泉是全、全裸的吗?” 高泽安好一会儿才找到声音,哑着声:“我不知道女生是不是,我们就是用白毛巾?” 洛杉桥把人推回厕所:“有,进去厕所,我教你弄弄。” 温棉棉还真是不会,她觉得不会穿也好丢脸,沉默地像个小尾巴一样乖乖跟着洛杉桥。 厕所里,洛杉桥把门关起来,认真说道:“不是这麽穿,这条带子不能这样打结,别人随手一扯就掉了。” 一拉中间那条绑带真的被扯滑落下来。 温棉棉身子光个大半,她害怕这傻狗又突然发情,正想告诫他时,对方把她的衣服捂好,拉着她到水龙头旁边,说道:“这里有一次性的女生胸罩和女生内裤,不是平常的你看的那种棉质内裤,现在许多店子就是用这种黑色的弹力网格,你拿两个,一个裹胸用,一个当裙子挡住妹妹,知道了吗?” 温棉棉:?? QAQ温棉棉麻了,吃了没知识的亏。 洛杉桥少有的认真,直盯着人问:“都记住了?可不要忘掉,被我们看着这模样没什麽,被外面那些人看见可是会抓你进房强奸,到时你哭也没用。” 洛杉桥好凶! “记记、记住了。”温棉棉手手脚脚慌张拿着洛杉桥递过像麦套一样大小的塑料包装。 洛杉桥把她的衣服脱掉,教她穿好了胸罩内裤,再绑腰带时让她自己再做一次。 人齐齐整整後,温棉棉缩得像个小鹌鹑。 洛杉桥见状才笑回来,把人抱过。 “没事了,以後我带你去玩多点。” 温棉棉耳热,轻轻颌首。 再次出来时,温棉棉的手指勾住了洛杉桥的手指,直到去到女汤时,她一步三回头的,像个第一天上学的小可怜。 看得几人揪心不已。 “她行不行?” “她以前没来过这些地方才不会。” “她这是被养得太乖了。” “软软以前每天都是上班下班传说睡觉。” 乖?她一个造谣者,践踏别人努力的人怎麽就乖了? 池遇听到宋书扬那些话,心下烦躁,径自走进男汤。 女汤人不多,不过都是结伴三三两两的,有些还是很熟面口的大明星,但大家只当看不见对方,极度保持自律,让温棉棉也不敢左看右望。 温棉棉只有自己一个,经过刚刚的事洛杉桥是肯定她完全没概念,进场前便告诉温棉棉浴衣要放在外面的储物柜,进去後要先洗澡净身。 在温棉棉看池子看得花多眼乱时,洛杉桥还会发讯息来:【先泡中温的再去高温,然後去冷池过一下,再重覆哦。】 温棉棉安心了不少,两人虽然隔着男女浴,却是不停发讯息。 【洛杉桥:小棉棉泡到哪?】 【温棉棉:硫磺池?热,现在去冷池。】 【洛杉桥:这冷池好冷,别泡太久。】 温棉棉碰了一下冷池,愣是一舀水都不敢落到身。 【温棉棉:泡冷池的人是虐待自己吗?】 【洛杉桥:我不知道,牌子这样写,但我没泡过。】 【温棉棉:??那我再去泡个丝滑汤,应该就不行啦,好闷。】 【洛杉桥:泡够就出来。】 温棉棉最後是泡得冒着热气出来。 抬头一看,洛杉桥竟然在等她! 他站在女浴门口不远处等着她。 因为长得好看,女生们都暗戳戳打量着。 温棉棉看得稀奇:“你不泡了?” “泡的。”洛杉桥只说了这句,便带着温棉棉回去。 事实证明,这傻狗不是不泡,他只是带着温棉棉回来私人温泉泡,享受二人世界罢了。 私人温泉的是暖泉,温度不是很高,池中央有颗大石,大石旁有一圈围着的石櫈,温棉棉坐在半浮水面的石櫈泡一下脚,观赏漂亮的仙境儿装修。 而洛杉桥把白毛巾放到额头上闭目休息,看起来像一个很会养生的老头子。 两人很少有这麽宁静的时间,洛杉桥轻轻勾着温棉棉的手指:“小棉棉也可以学我。” “很舒服,就是有点废形象。” 温棉棉噗哧笑着,用被泡得粉热的小脚沾水把水花踢向他。“不要,臭不要脸,谁会跟你一起泡?” “你会。” “我不。” “你会的。”洛杉桥说完,温棉棉被人从水下一扯,她尖叫了一声,被洛杉桥拉了下水! 水下,腰被抱紧得像是水鬼缠着,洛杉桥再次低着头,头没入了里头,温棉棉突然感到自己那条遮丑布被掀开了??再来便是密密麻麻的舒服感,阴穴被人咬吮着。 “唔?洛杉桥?你上回来?”温棉棉又羞又臊,她再动了一下,刚巧在石头底部的外面,水比较深,她不安地摸索着他的肩膀。 “阿桥,你上回来嘛……” “唔。”洛杉桥上回来,从善如流地含住了一双奶子。温棉棉这时只穿了一件黑色网子来遮住胸脯,他把这网子提起,把它拉到最大,看得清清楚楚再吸吮那点蓓蕾。 温棉棉被他气得乱捶人:“洛、杉、桥,我说过不和你做的,而家大家随时会回来!” 洛杉桥抱紧人:“小棉棉,别这样,我们上次也不做了吗?我们来做好不好?管老头好折腾人,他们不会那麽快回来的,而且,我觉得自己可以和你做。” 你呸,什麽你觉得。 洛杉桥胯下一痒,水下的手轻轻在大腰侧送入温棉棉的阴穴,在门口打转好一会儿後,轻轻扯走了她的一次性内裤,一指一指缓缓抽插。 温棉棉脑袋好热,红着脸抵抗,活像被他强逼的小媳妇儿一样,又抿着唇不理他,夹紧了腿,坚持不给他进来。 这时,洛杉桥突然放开人,说道:“不做就不做了,好了,不要生气。” 这麽顺从?温棉棉抱着不相信的目光看着洛杉桥。 不过洛杉桥接着也没有再做什麽出位的行为,倒是温棉棉,不知道是不是越泡越热,总觉得身体有点难受,可是她再拉不下脸让洛杉桥和自己做。 两人不干人事就没什麽话说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和高泽安、宋书扬的都不一样,他们本来就是靠着肉体关系发展的,这麽说应该也没错,他总是对自己毛手毛脚,日子久了,就自然而然做爱了。 但除了做爱,洛杉桥做过唯一的好事就是他给自己买解酒片。 他们之间没什麽感情基础,金钱往来也只有那一百元,没有共同的嗜好,没有共同的话题。 温棉棉正想说自己泡够要起来时,洛杉桥突然拉着人:“小棉棉,做过水上瑜珈吗?” “没有。”温棉棉缓了上岸的想法:“干嘛?” “要不要试试?我看过人家玩过这个,我来教你。” 温棉棉被他的歪论给噎住:“洛杉桥,你会让我觉得那些三万、四万一个月的瑜珈导师很好赚,我跟你说要是你也能教人,我立即辞职转行哦。” “你试试看嘛,这样,我先抱起你,你把重心放到屁股这里,试着站稳。” “不行!你别动我!我不懂游泳!!” “没事,我不松手,你把一条腿抬高,嗯??” “啊!”温棉棉没想到洛杉桥突然就插进来! 她气愤地捶他一拳:“哼!你就是骗我把腿抬高给你入。” “是,所以你不用转工。”洛杉桥笑起来,那双眼睛这刻专注又多情。 插进去後,洛杉桥反而和温棉棉没贴那麽紧了,他刻意保持距离,让温棉棉呼吸能畅顺一点,他那根阳具往上顶,在水中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手揉着温棉棉漂亮的胸脯。 “舒服吗?” “唔,没平常那麽滑,感觉有点怕。” “别怕,不舒服就跟我说,我们随时停下来,好不好?” “嗯。” 两人做爱的步调都很慢,温棉棉也喜欢这样,只是这刻不知道是不是泡在泉子太舒服,还是这种在偷情的感觉一直在萌芽,很舒服的感觉也有了些微的异禀……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唇齿缓缓凑近了在一起。 最後洛杉桥静静地看着人,咬过对方的唇舌,在送进抽回之际,轻声在温棉棉耳边说道:“小棉棉,我最後没有和她做到,我以後也不会单独见她了。” 什麽? “那十万元一晚的酒店呢?你付了吗?” 温棉棉换了个气,不行了。 “先上去。” 洛杉桥把人给抱上中心的石櫈,拿过毛巾铺在上面,把温棉棉放上去。 他用手垫着温棉棉的头时,温棉棉又抓住了人,紧张问道:“你花了十万元什麽都没得到?这不是很亏吗?你们吵架了?” “没吵,也不是什麽没都没得到。”洛杉桥握着温棉棉的小腿子,高高举起来。 他低头舔着被热水冲掉爱液的阴唇,舌头探了进去,温棉棉捂住脸,直到洛杉桥再把阳具缓缓插回去压着温棉棉摇摆时,他才低声说道:“小棉棉,我花了十万多元才发现我不爱她,我夹着阴茎去找你,还被高泽安打了一顿。” 温棉棉被操得轻动着小脚,她红着眼尾,试图稳住自己不让自己被洛杉桥瞧见不对劲……但那乱糟糟抖着的小身子还是出卖了她。 “小棉棉,你是在笑我活该?” “没有~我是在心疼你呢,十万多亏!队长打得好痛吧!” “你心疼我你抖什麽?” “我有间歇性柏金逊症。” 洛杉桥用额头抵着人:“刚巧,我看过人家治这病,我教你。” “噗,不用不用,哈哈哈…” “唔…不、不笑了……” “呜,你欺负我!” “不行了,真不行了,…阿桥,拔掉,拔掉。” 洛杉桥忍住快意,等温棉棉绷紧身体哭狠时才抽出发红硬极的阳具,把肉棒子放到她雪白的小腹上,白色的精液向前喷,喷得温棉棉下巴都是稠密的蛋白味儿。 他拉起人,抱着低头亲过去:“小棉棉,你不要记着那十万,我以後再赚个十万、二十万、三十万给你好不好?” 棉棉很乖巧,卢影的秘密(剧情 另一边,宋睬思越想越气,她就不明白,不过区区一个温棉棉,为什麽SUBBRO那群人会这麽亲近她,竟然在後台里忘记了她的存在,抱住那个温棉棉! 尤其是洛杉桥,平日里就数他最舔自己,现在连眼尾都不看自己一眼。 一群人,都着魔似的围着这个温棉棉转。 本来这只是面子上过不去的事,但现在她总有种温棉棉是在故意挑衅她,她越想越觉得这温棉棉不能留!她得尽快除掉,再不能依赖那没用的弟弟和池遇! 但她可以怎麽动她呢?公审她吗? 可是她见过温棉棉几次还说过话也没认出来,现在突然以受害者的姿态跳出来肯定不行,网民友如果眼尖一点就能发现她们在拍摄场地有过几次谈笑风生的交杂。 她没这麽蠢,全网都知道她受到温棉棉的伤害而要接受心理和身体治疗,要是说出去让人知道她压根不认识什麽温棉棉不就自打嘴巴? 宋睬思又打电话给经纪人:“东哥,你就说句准话,温棉棉这事儿你是帮还不帮?” “哎哟我的小祖宗,人不是都退圈了,被雪藏着呢?嗯你还嫌人家不够可怜是吧?你非得要和人家打官司,我怎麽跟上面交待?嗯?你以为东哥我是无所不能,公司我开的是呗。” 东哥抓破头也想不通为什麽宋睬思会这麽执着於这个小人物。 不是有句话这麽说的,上得山多终遇虎,宋睬思的人设是柔弱的人间富贵花,但实际上她是怎样混到这一步的,大家心知肚明,她长得美,看着又柔弱,气势强一点的女星跟她拼一起都会被说成是压着她一头。 她的那些狂粉,都是他们精心养着导出来的,见不得宋睬思被欺负,一见就摆出要拍大片子的架势。 老实说东哥在认识宋睬思之前觉得一个漂亮的女人还不是任人鱼肉? 後来他才发现“女人心海底针”这说话不是没有原由的。 东子当经纪人这麽久了,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清楚明白了,眼下宋睬思要他收拾的这个温棉棉他曾经见过,当时她偷偷摸摸来找自己,说想要和宋睬思解释。 眼睛肿泡泡的,看着像哭过很久的样子,穿得密实又寒酸,她拉着自己的手东哥前东哥後,说自己没钱打官司不能丢掉工作,当时的她可怜兮兮的,比当年的宋睬思还要惨。 他当时直接赶她走,她还回头向自己道歉,说道“打扰了”。 东子想着自己做经纪人这麽久,那看不出这人是纯是假? 他做人虽然没什麽底线,但就是因为底线低,他不会去沾手那些特别洁身自好的美丽人儿,这是他仅存的良心一面。 温棉棉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要是她在自己手下,就冲这模样这心性就算不是大红,也不会沦落到一个成为一个没支援任人欺负的十八线。 他心下也有些恻隐之心,这几个月总想到温棉棉弯腰道谢的画面。 “哎……我说睬思,我们做人啊不能这样,你还记得我把你扒回来时吧?嗯?当时你被同住的训练生排斥,你哭着拉住我,求我帮你换团,我当时就是怜惜你,现在你红了,记不得当初的苦了。” 宋睬思冷着声,似是在威胁:“东哥,虽然是你提携我,可这些年我给你的不多吗?我只是想你办点小事,不打官司也行,你可以带着她出去饭局赚钱啊!” 东子焦头烂额,试图再劝服她:“我意思是这温棉棉家里没人了,只剩下一个嫁出去的姐姐,你就是把她捶死了,她也没钱给你啊?你这样会把她逼死的,万一出事儿了,闹大了对谁也不好。” 宋睬思不耐烦,停顿一会便略微服软,声线有几分委屈:“……东哥,我就是讨厌她嘛,我把自己都给你了,眼下我只是有一点小要求,你不该向着我吗?” 这边,完事後,温棉棉看着高泽安问“泡完没”的讯息,急不可耐地穿回浴衣。 “快穿衣服啊,他们要回来了!队长要回来了啊!我就说不和你做,要是队长看见你和我这样怎麽办!” “??你这麽怕高泽安作什麽?小棉棉你不要太天真。他给你名份了吗?他官宣你了没有?你别傻呼呼给他吃掉还分不清谁对你真谁对你假,一天没转正,他充其量就是个SP,要是你肯,我们现在就拍张出浴图官宣。” 温棉棉木无表情:“先不说你为大美人一掷十万後剩多少钱,还能不能赚另一个十万,你和我现在舔着队长的按摩套票,你好意思在这温泉里宣淫说队长坏话,也不怕队长打你。” 洛杉桥觉得自己这刻就是被白嫖的小姑娘一样,他还在对着温棉棉情深款款,她却在他面前扞卫着奸夫。 他气不过,不肯穿衣服了,等高泽安几人回来时看见的就是洛杉桥一丝不挂卧在私人温泉中央的石櫈,懒洋洋的,臭脸臭得活像谁欠他钱一样。 高泽安看着提早回来的温棉棉和突然不见人的洛杉桥,他的手指颤了颤,嘴唇扯了扯,把自己的浴衣交给温棉棉拿着,睨着人,啪了啪手指上的关节:“他搞你了?” 温棉棉心虚接过,一副猫猫乖巧,猫猫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样。 几人看见高泽安逮住洛杉桥来打,便跟着起哄去玩,两人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堪称家常便饭,温棉棉没眼再看这打不嬴人的傻狗。 她转过身拿吹风机吹着一缕缕湿发。 这时她注意到管老爷子带着老花镜在津津有味地刷着各种八挂消息…… 温棉棉爬在塌塌米上凑过去:“老先生你在看什麽呀?” “就学年轻人冲一下浪,怎麽?小娃子你不爱看这些圈内事吗?” “嗯,我不爱看。”温棉棉缩了缩身子,继续吹头发,经过自己的事後,她觉得网上说的也不能尽信,而且她也不想打开帐号接受那些恶意批评。 “哎,你一个年轻娃子好歹是个明星保姆,怎麽能缩着不见见世面?你看你看,这条劲爆吧?影后李素星和圈外富商丘刈陌即将结婚。” 温棉棉默了一瞬间:“很劲爆哦,尊重,祝福?” 管五佃:…… 这小娃子比想像中棘手。 “在我年代,李素星还是个小丫头时就未婚怀孕了,那是个圈内的摄影师,人很上进,哎!当时她还托关系托到我头上了,我把她弄进去一个市区医院低调生了,了个女儿,这样看来这两人是和了吧,也不知道这可怜女孩子是不是跟着父亲?” 温棉棉:!!! 温棉棉“呸呸”两声:“真不真啊?你别是痴呆乱说话,待会人家给你一封律师信呢!” 管五佃被她警告了一番,激得:“你自己过来看。” 葭棉棉爬过去拿着管五佃的手机看。 一看不得了,温棉棉发现管五佃简直是社牛阿!满满的互关都是娱乐圈数得出名字的大咖,他跟李素星也互相关注了对方。 管五佃在连结下点了赞,颤着手在屏幕一笔一划,留言:【尊重,祝福。】 对方很快便回覆了【是管前辈!谢谢,好不容易终於把自己推销出去了,希望否极泰来,以後日子幸幸福福,也祝前辈事事顺心顺利,身体健康。】 管五佃抛了抛眼,不屑地哼了声:“看到没有,你前辈我人脉厉害吧?” 温棉棉嗯嗯嗯嗯,关注点在於:“李素星做这些事之前不会想自己的孩子吗?” “哼,要是她有想过孩子,她就不会发这些字给我,字里行间都活像那小伙子对她不好,什麽否极泰来?不过是没比丘刈陌有钱罢了。” 温棉棉吸一口气:“那个摄影师带着女娃,很难再婚了吧?” “难说,人家摄影师如今是专门帮D家拍摄,名气不少,还不时带着女儿出席呢,不过没人知道那女娃就是李素星的女儿,只当他是单亲爸爸。” 管五佃不愧站在吃瓜第一线的老头,连人家的对象近况如何都知道。 经她这麽说完,温棉棉对李素星的印象是差极。 “管老头子你也认识那个摄影师呀?”温棉棉亮着好奇的目光:“是谁呀?一个月月薪多少,能不能介绍一下,他有没有兴趣帮她女儿招个像我这样的後母啊?” 温棉棉可耻地心动了,她想合约虽然写不能做其他工作,但没写不让她嫁人啊!合约里好像只写了不可以谈恋爱,不能传出任何对公司不利的绯闻,她不谈恋爱,她直接结婚,行吧行吧行吧行吧? 她知道不行,只是口嗨一下。 不过管五佃这下是真被她的想法吓倒了一样,他浑浊的眼睛突然清明起来,自顾自的抢回手机,感叹:“你人子小小的,想什麽呢!施爸这麽多男生,一个个帅的帅,俊的俊,舞又跳得好看,又会对老人家好,请我来玩呢,小娃子你随便挑一个不比去当人家後母好?我去换尿片,你自己好好反省。” 温棉棉沉默。 前阵子才说要创造奇蹟,把这群他“看不上眼”的男生捧红。 她僵硬得像机械人一样回头,几个男生看着她,活像什麽地痞小混混一样统统蹲着听这瓜,而她是听得太专心了,根本没发现他们也在後面。 宋书扬抿紧了唇:“软软,你是想丢下我们?” 洛杉桥也看着人:“你拿着队长请你的按摩套票在说什麽没良心的话呢?” “……”温棉棉噎了噎,求救似的看着卢影,最後她是躲在卢影的身後,被两人意图拉过来抓痒徵罚,三人鸡飞狗走,乱成一团,连卢影和高泽安也遭殃。 温棉棉的浴袍子松松散散的,春光乍泄,几人的阳具都明显有了变化,高泽安皱眉,不悦地说道:“不要再闹了。” 几人消停下来,温棉棉在榻榻米上被卢影护在怀里,帮她拉好了衣服,见她快忿气,还给她喂水。 一小口一小口温水喂下去後,温棉棉也是真的乏了。 昨晚本来就没有睡,大早又被队长折腾,又是陪着去拍摄,还在温泉和洛杉桥做爱,她换过按摩服後,拿着风筒的手乏力得很,砸了自己的头顶几遍。 这时,手上的风筒被人拿过,温棉棉往上看,卢影正拿着风筒,用手帮她梳散一缕缕湿发。“你睡会儿,我帮你吹。” “不用??我自己来??” 温棉棉呆呆答着,手却没有动。 她眨眨眼睛发呆,卢影这时又说:“很快就有人来按摩了,不是要试试泰式按摩吗?很舒服的,待会睡着就感受不了。” 这样可不行! 好不容易才来一遍的! “那??我只睡十分钟,卢影哥叫醒我?” “睡吧,待会叫醒你。” 温棉棉舒舒服服的闭上眼,本来只是七分的睡意瞬速拉大,她实在忍不住,悄悄地靠在卢影哥身旁,最後整个人都挨进去。 卢影见温棉棉睡着,刻意拉开了距离,把她放在铺好的床褥上盖上被子。 她睡起觉来看着更乖,脸颊像小包子一样软弹,偶尔会出现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卢影轻轻拍着她,见她皱起眉便会摸摸她的额头,很快温棉棉就松展眉心,只是又很快皱起眉。 几人见卢影不停这麽做着,莫名有点上头,也试着在她皱起眉时伸手去抚平,不过只换来温棉棉拍苍蝇似的巴掌。 “为什麽只有卢影哥你可以?” “什麽神奇的魔法?” “你怎麽发现的?” “或许是我的手比较暖吧?”卢影这麽说着,嘴角却微微上扬。 和队长做做/解锁新偶像-我很大你快点走 室内的灯光渐趋柔和,温棉棉醒来时按摩技师已经在帮自己揉捏,刚睡了会儿,眼下醒了趴着时忍不住向右转头。 “唔??”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是躺在她内侧近厕所位置,右边是高泽安,高泽安再右被隔着的白布帘挡住。 “??棉棉,醒来了?” “嗯,他们呢?” “在右边那排布後面,一人一格子,我怕你睡醒没瞧着人就没拉帘子。” 高泽安说完,温棉棉呆呆地“唔”了一声,似乎脑袋还没法运转,只盯着人,高泽安见她呆呆的,伸出手便触触她的鼻尖。 “嗯??傻瓜,再睡会儿?” 微凉的指尖碰过来时,温棉棉缩了一缩,清醒了几分,她盯着高泽安。 他只穿了一条平脚内裤,窄腰长腿的男人刚烈地面朝地板,紧实的大腿充满了按摩油的光泽,任由技师在上面只手翻云,嘴巴里传出低沉的吟叹。 饶是技师听见了也面红耳赤,她按得更细致了,尤其多在大腿里流连?? 温棉棉默默看着。 这边的技师默默羡慕。 她们能按这几个男人真好!那声音那身材一听就个几个人是明星,应该也长得很不错。 她只顾着看高泽安这个长得很帅的男人,没听见身下的人儿像小猫似的,可怜兮兮地吐出了一句惊呼。 温棉棉刚醒来,都不知道原来正宗的穴位按摩每按一处都是麻麻酸痒的,左闪右避。 她把小拳头捂到嘴边,极力忍耐着穴位传来的酸意,温温吞吞极力忍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那一阵阵求饶般的低叹令人突然紧绷起来。 要命。 高泽安转头一看,只见温棉棉那张娇花般的小脸眼神迷离,比平常做爱时多了染上一份鲜活的欲拒还迎。 ——好可爱。 四周总传出阵阵舒叹,直到完结时,大家都有点意犹未尽,技师们便问要不要加钟。 高泽安大手一挥,同意了。 “谢谢队长!” 温棉棉实在受不了,拒绝了加钟,高泽安也道跟着波加。 帘子外传来几人零碎聊天的声音,直到管老爷子的鼻鼾声如雷响起,众人消声起来。 一帘之隔,莫名其妙被拒绝加钟的技师出去後,温棉棉的身侧传来阵阵热气,高泽安沉沉的低声道:“宝贝儿。” “我全身都是按摩油,难受。”高泽安低声说完,把脸往温棉棉嫩稚的脸颊肉上蹭。 温棉棉轻轻哼了一声,才不信他。 她觉得高泽安是有那麽一点点性癖,他就喜欢在脏稀稀的汗水里搞她,她的第一次是和高泽安在一起破掉,当时高泽安也是把自己混着处女血的精液射到她身上。 “我不信你,你就喜欢脏兮兮的。” “嫌弃?”高泽安轻笑。“嫌弃也迟了。” 温棉棉把人抱紧,把自己挤进他的怀抱。 两人对望着,温棉棉犹豫片刻,轻轻撬开了那片好看的薄唇,交换唾液,高泽安没见过她这样主动的时候。 “唔??喜欢,流着汗的队长也好好看。” 高泽安的身材是真的很好,托他这个健身狂的福,全队除了爱偷懒的书扬,身材上都是压辗其他队伍的存在。 此刻这双紧实的大腿充满着光泽,平脚内裤内的填充物把那棉质的布料撑起,温棉棉坏心眼地用脚踩他的凸出物:“队长好色。” 内裤下的阳具被一只嫩白的小脚丫轻抚,温棉棉的脚很漂亮,属於那种很有仙气乾净的小脚,粉粉嫩嫩的,每一只脚趾都白里透粉,这刻拇指轻轻踩住了阳具,高泽安瞧见她耳根都红起来,却仍然胆大作恶。 高泽安挑挑眉:“色不色,看你怎麽看。” 温棉棉还听不懂,高泽安却抓住了她作乱的脚,帮她捏起来,温棉棉是酸得想要缩都不行,这时裤子也被他单手脱掉,底下没有了内裤。 温棉棉那双腿直接被分开,她有点慌了:“我就是闹着玩,我不行,我还没准备好。”里面还是乾的。 “知道。”高泽安带着温棉棉的手,轻轻在那条夹成直线的阴穴里上下扫动,低声诱哄着她:“棉棉,摸一下这里,像这样??” “不要??” “听话。” “唔,好羞耻??”温棉棉一边抚着,都不敢看高泽安了,她别过脸,偶尔悄悄睁开眼偷看他,见他脱掉了内裤,紧盯着人上下摇动那一根啡色棒子,温棉棉臊得嗯唔一声,透明的春潮水儿滑溜溜地流出来。 “别臊,看着我。”高泽安低声说完,温棉棉把头再搬正,老实说高泽安那里怎样雄伟她都看不到,高泽安眼里灼热的能把人融化。 啡色的肉棒充满了青筋在上面,白帘一旁是卖力按摩的技师,他们真要在这做吗? “唔!”温棉棉再次闭上眼,眼角泛液。 一双美目水汪汪明晃晃地勾引着高泽安,她把高泽安的手拉过,放到阴穴外面。 既羞涩却又充满着邀请的意思。 高泽安的鸡巴已经对准了穴口,龟头在上面来回磨着,每动一下,那透明的液体便再拉丝一点,温棉棉忍不住把自己的穴口打开了一点,弱弱喊道:“队长,进来。” “看着我。”高泽安再次要求,直到温棉棉怯怯地望住他,高泽安才把棒子慢慢挺进去,最後整根没入肉腔内。 温棉棉那双眼睛是真灵动,高泽安以前和温棉棉做爱时怎麽就没觉?光看着她望着自己已经硬得不行,他缓缓地整根拔出来,再插进去,一阵暖意包裹着他。 他享受得不行,温棉棉却越慢越是想哭,一副想要又不敢说的模样,当肉棒推入去时,她会别过脸闭眼,满足得很。 他忍不住打趣:“小宝贝,你也好色。” “??才不是。”温棉棉在他二次进入时便想哭了,不是说好速战速决,这他这麽慢! 穴口每一道神经都反射在身体上,她想高泽安再入一点,再撞深一点。 她想抱着人,高泽安却刻意和她拉开距离。 “队长??” “嗯?” 温棉棉不好意思说,情慾的眉目里带着几分动情的不满劲儿,高泽安接收到了:“知道了,现在满足你。” 肉棒开始有规律地动起来,因为刚才实在太慢了,眼下这速度让温棉棉得到极大快感。 “啊、”温棉棉被高泽安一深三浅地插入,除了高泽安不肯抱着她,非要温棉棉看着她也没什麽特别。温棉棉也放开了,舒服得哼哼唧唧起来。 “唔??啊、啊啊??队长?呜?” “棉棉??嘘??” 水液噗滋噗滋在里面响动,像一只大手在湖里搅拌着泉水一样,温棉棉咬着唇,热汗直流,奶子一晃一晃,阴穴紧紧吸实肉棒,高泽安每动要下都爽翻天,明明是相当色情的身体,却又让高泽安越发怜惜。 直到抽插加剧,他看见温棉棉舒服得捂脸闭眼,最後想到他的嘱咐又睁开眼睛看着人。 他憋不住了,疯在抽插起来! 大肉棒说这样把穴皮都翻出来,又插回去,来来回回越吸越紧,真空似的。 “看着我,棉棉,不要躲。” 温棉棉不敢应声,双手都捂住了嘴,用勾人的小眼看着人,眼角已是泛满春泪。 这乖巧的小宝贝??啊?? 高泽安满脑子只想独占温棉棉。 最初将她破处只是情绪所致,但他从来没想过不负责任,他也没料到自己让她等,会把她推开。 她就是认定自己不会娶她,所以才有之後的宋书扬和洛杉桥,可是他现在後悔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温棉棉。 喜欢到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的想法。 喜欢到想关住她,不再让其他人玷污她。 这个眼神这副身体都应该是他的,他错过了一次,不想再这麽下去,他很害怕到自己退役时她决定和其他人一起。 “呜??队长??慢一点??” 高泽安放缓了速度,让温棉棉喘口气缓一会儿,顺势问道:“??棉棉,明天陪我回家一趟,好不好?让你见见高女士。” 温棉棉:! 高女士??传说中宋睬思的半个男娘家人? 温棉棉迟疑,她听宋书扬说过,两家人关系极好,强行认证高泽安和宋睬思的婚约。 高泽安带自己回去作什麽? 带别的女生回家,她怕是不会受欢迎吧?? 温棉棉这下做爱的气氛是没了,她想着要推开高泽安让他拔出来,高泽安低头把温棉棉亲得迷迷糊糊,灼热的目光望着人。 “不要怕,我知道你担心什麽。” “只是先和高女士打个照面。” “就说你是我们团随行保姆。” “棉棉是好女生,她会喜欢你的。” “唔。”温棉棉话音刚落,高泽安便欺身压了下来,那件丝质的按摩服吸走他身上的按摩油,两人忘情地亲吻着,温棉棉不自觉地把两条腿都挂上去。 “我加速了,捂好嘴哦。” “嗯?” “啊??嗯??。” “队长!队长??呜??要?要来了?” “好。”高泽安往温棉棉的眼睛亲着,噗滋噗滋的声音变成了啪啪啪声,两人这会儿欢愉得不成,最後肉棒子用力一顶,把阴穴都充满了白色的精液?? 温棉棉轻喘着,以为完了。 “没完,还差一点。” 高泽安这时又再继续抽插,温棉棉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处在弦线上反覆蹦蹦,里面还晃着的精液也和春水被摇合,直到两人都快受不住,紧紧相拥起来,高泽安把人亲过一遍又一遍,温棉棉的阴穴流出白色的糊糊。 那张原本绷紧认真的脸庞涣散地带着餍足,俊逸的眉眼多了几分情意,一看就是好心情:“怎麽办?我没用套子,明天可能带着胎孙去见高女士了。” 温棉棉:?? 温棉棉猫猫出拳打着高泽安,她安全期呢吓谁? 高泽安笑起来,捏住了温棉棉的鼻子,温棉棉终究是败阵,笑得大声:“哈哈哈哈你到底要怎样?” “那算你答应了?明天我们去见高女士。” “??好吧。” 等两人完事,安静许久的白帘外终於有些声音,洛杉桥那把欠揍的声音传出来:“明天几点见高女士?我和小棉棉设好闹钟一起起来。” 温棉棉:?? 宋书扬:“桥哥你也叫醒我?我也回家。” 卢影:“??我带点生果去吧。” 池遇:“那我顺道探望书扬家人。” 高泽安:“闭嘴!没人叫你们去。” 温棉棉:??QAQ 天啊!不会刚刚都被听光了?温棉棉把被子悄悄蒙头,她可以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温棉棉和高泽安这质的发展全都被洛杉桥提出要一起去给捣乱了,高泽安忍不住要拿枕头砸他:“就没见你消停过。” “你粉丝知道你动不动就揍人吗?”洛杉桥避在卢影身後,“我是好心才提出要一起去,你没听出来小棉棉不想去吗?” “高泽安,那是你的家人,他们会包容你这麽一个独生子,但小棉棉对他们来说是陌生人,他们一直以为你和宋睬思的事早晚成真,他们真的会接受小棉棉吗?” “你和宋睬思的事有认真拒绝过他们吗?” “你连这些都没搞好,怎麽好意思带她去?” 洛杉桥说得句句在理,宋书扬既想温棉棉过去,他也想让妈看看温棉棉,但也害怕软软真和队长一起了,那他便一点胜算都没了。 这刻,一起去是最好的。 温棉棉没想到几人会这麽认真讨论这件事,见几人气氛紧张,她下意识去看着池遇。 果然,对方向她投出“惹事精”的责备眼神。 又不是她想去的!温棉棉心里恼着,在池遇冷冰冰的目光里躲到卢影身後,朝对方做出一个“你很烦”的鬼脸。 池遇见这人不单没有反省还反倒打一耙做鬼脸,一向不爱说话的他忍不住想要上前教训人,好好跟她理论。 那知道还没走前便被高泽安那边的战况干扰了,高泽安和洛杉桥又打起来,枕头乱飞。 “泽哥桥哥不要打了!” 宋书扬想劝交,这两人打架比之前还勤,偏偏谁也不让谁,他想阻止却被加入里头,也急得拿起枕头挡住。 而打向池遇的枕头便是洛杉桥掷的。 池遇转过头瞪着洛杉桥,没想到另一边脸也被枕头给砸了,他看过去,只见温棉棉又朝着他扮鬼脸,躲在卢影的身後。 卢影无奈地笑着:“机灵鬼。” 接下来池遇也气不过了,几人混战成一团,管五佃换完尿片出来便见到几人在乱抛枕头,他眼睛亮亮,转过头就加入了! 隔天,整间房的床垫和被子都乱了,大家七歪八倒的睡着,温棉棉醒来时,鼻子传来一阵阵好闻的男子香。 温棉棉觉得这香气好熟悉,让她莫名安心。 再睁眼时,她对上是浓密的睫毛,自己动弹不得,被人紧紧抱着,而高泽安洛杉桥宋书扬几人在那边人叠人的睡着。 “??卢影哥?” 温棉棉想不起来怎麽会跟卢影哥睡在一起了!自己还双手都缠上卢影的颈边,而卢影也是抱紧自己睡。 卢影:“唔,再睡会儿。” 温棉棉:??不是!这不是能睡的时候! 温棉棉又小声喊了一遍:“卢影哥??唔!” 嘴巴被堵住了,对方被温棉棉喊得烦不胜烦,低头便把温棉棉的嘴巴堵起来。 就真堵起来,温棉棉快塞息了,两道冒着热气的鼻息缠在一起,卢影似是被热到,换了个方向再堵着唇:“公主,快睡吧,睡醒王子就来找你。” 不可思议之梦境。 温棉棉:?? 卢影哥,你在作什麽梦啊啊啊!! 温棉棉顶住了好奇,要不是天还没亮透,她真想推开卢影哥问问,他在梦境里是什麽样的角色,才会把人喊作公主,但自己却不是王子。 她被卢影缠得紧,在腰肢再被人勒紧後很快便投降了,任由卢影哥那晨勃的大东西顶住自己,紧紧相拥而眠。 直到再醒来,天已经亮透,卢影小心翼翼地拉开人,却把浅睡的温棉棉弄醒了。 “呃??早上好,小棉。” “早、早上好,卢影哥。” 温棉棉:?? 卢影:?? 沉默。 “对不起,小棉你这腿先起,我才能脱身。” 尴尬。 “卢影哥??你、你每天早上都这麽壮观?” 装作没事。 “差,差不多!??会壮观吗?” “??嗯。” 死寂。 卢影没再说话,等温棉棉抬高了腿,卢影抽出身体,压在两人之间的暧昧不明才得以舒缓。 卢影暗暗松了一口气,等温棉棉和自己完全拉开後,他起来把温棉棉拉起:“要先去洗漱吗?待会一定抢起来。” “嗯。”温棉棉被拉起时,卢影哥那话儿还是一柱擎天,像个行走的凶器,卢影被看得不好意思,便出声道:“失礼了,待会我弄弄就好,每天早上都这样,大约一小时才能消。” 两人刷着牙,温棉棉还忍不住偷看,卢影红着耳根:“小棉,不要看,不是我想的??” 卢影沉沉看着温棉棉,温棉棉被盯得发烫。 “不是?我,我没见过这麽大的,我我我就是没有见过世面,不用管我!” 说完,两个人都觉得尴尬,温棉棉低着口漱口,这时她才听到卢影问了一句。 “??要不我脱掉给你看看?要是你想看,咳,我能给你看一会儿。” “??”卢影哥,你会把我宠坏的。 两人塞在小小的洗手盥,谁也没有敢再说话,温棉棉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当时这麽嘴欠,卢影哥是真会宠人,有求必应。 但没想到在这种事他也?? 卢影漱完口擦好脸,清清爽爽後便把厕所门给锁上,再次确认:“小棉,你要看吗?” “??可以吗?” “嗯。”卢影别过脸,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温棉棉走近,这刻两人都尴尬,同时响起:“要不算了。” “??” “??” “噗。” “噗。” “我脱掉裤子。” 卢影说完,把那条平角内裤脱下来,温棉棉悄悄弯着腰,那条巨物现在不知道是到哪个状态,但看着也比起其他人的大。 “这怎麽堵进去,会裂开吧??” 温棉棉说完,才下意识掩嘴,两人又是一阵耳热,温棉棉以为这场性骚扰要落幕时,才听到卢影低声说:“没试过,交过,见到就找藉口逃了,分手了,没敢再交。” 温棉棉:?? 别说,对方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卢影哥也太可怜了吧!这是被女朋友给逃出阴影了?温棉棉有些心疼卢影哥。 她轻轻把指尖摸上去,对方立即缩一缩。 “小棉??别动。” “卢影哥,要不我帮你出?要不然一小时後大家都起床出门了,你还顶着它。” 卢影听完,倒是把裤子拉上来了。 他不甚自在地说道:“舍不得你遭罪。” 温棉棉满目都是大写的可怜、好人! “我、我不害怕。”她把卢影哥的裤子缓缓拉下来,那根东西又出来了??温棉棉想了又想,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 “小棉!” “??” “用、用手可以了??它脏。” 温棉棉没理他,用舌尖一直轻舔着龟头,卢影哥的阳具好大,这麽一舔更大了,还漏出了晶莹透明的精液。 温棉棉把那些分泌过溢的精液吸走,卢影闭上眼,也心疼人:“别弄了,不好受吧?” “还好。”温棉棉是真还好,她跪了下来,开始用手上下套弄着这大肉棒,她的手指几乎都没法握住,嘴巴把龟头含着。 卢影忍不住把肉棒子推前抽後,带着了心疼和歉意,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快乐。 湿濡的舌尖在龟头打转,卢影犹豫片刻把手放到温棉棉的奶子上,不重不轻地揉起来。 “啊??”温棉棉低声吟叫,那张小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前端,嘴巴已经被撑大,她吸吮着大肉棒,精液不停泄出来被她吞进去。 温棉棉很快便後悔了,嘴巴酸软下来,动作也明显比之前慢,还没含到整根呢。 她的头发被卢影轻轻抚着:“现在够舒服了,小棉出去吧?我在厕所弄弄就好。” 温棉棉摇头。 卢影哥对她有多好她是知道的,既然她和大家都做了,多一个卢影哥似乎也没什麽问题,温棉棉把嘴巴放出来缓缓时,那精液和唾液拉出丝。 她把卢影哥带到马桶关上盖,让他坐了下来,这姿势更方便舔,可卢影这时也受不住她一直跪着,在他心里,小棉不该要跪着服侍他。 他把人抱起,让温棉棉跨坐在自己身上,嘴巴堵住了人,自己用手丰衣足食。 清洌乾爽的口腔和温棉棉那张又再被弄脏的口齿交流,奶子被一只温暖的手探入,动作却不温柔,因着没经验,卢影单手用力揉着一边奶子,温棉棉低呼了一声。 温棉棉不好直说,把自己也脱光了,语气里带着羞耻地说道:“卢影哥,别弄了??用嘴巴含住?” “啊、好??”卢影低头含着那遍软玉之地,慢慢也像啃包子的咬下去,上面有一圈子牙印,温棉棉吃痛,却没说话,还把奶子再凑近点给他咬。 大肉棒没见有要射的意思,两人却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而且也发现了这并不是只靠手淫能解决的事,这刻又尴尬又放不开。 “小棉,你现在出去,我们当没事发生。” “不要,你现在进来,我们继续。” 卢影:“??会很痛。” 温棉棉咬咬牙,豁出去了,她把自己放下来,卢影低垂着眸子不去看人,他以为温棉棉会出去,却没想到对方脱了裤子,一丝不挂地站在卢影面前。 “卢影哥??你可要温柔点哦。” 温棉棉是害怕的,她又再次跨坐到卢影的身上,带着卢影的手往自己阴穴摸,两人亲吻起来??等温棉棉湿得差不多,她红着脸,试着从上面坐下去。 没等龟头强行入内已经痛死了。 就只是在前头龟头也进不去,只进了半个圆蛋,这种性事不顺的感觉不好受,卢影也心疼,他想让温棉棉放弃时,就见对方按按电话,在网上搜索了一百零一种进入方式。 卢影心里软下来,把电话拿过:“我看。” “一起看。” 两人认真看完一堆乾货,就有种“都学会了,十分容易,我们能行”的感觉。 温棉棉试着学教学里的,从龟头处慢慢抽动,不过这女上位总是容易入太多,温棉棉每入一点都被撕裂似的痛呼着。 卢影把人抱起,改为由自己主导,他把温棉棉托起,鸡巴向上顶,就顶到刚刚进不去的位置,慢慢的一直加深加深,虽然也痛,但好歹整个龟头都入了,只剩下那五分四的大棒子。 饶是这样,两人也爽得不行。 卢影带着感动看温棉棉,说不清心里什麽感觉,他一直害怕自己会伤害到人,但现在温棉棉正在和他做爱,再痛她也忍下来了。 身下的爱液越来越多,卢影把温棉棉抱紧,慢慢一切都顺遂了??当肉棒完全捣进没入里面时,两人忍不住笑起来。 “痛不痛?” “还好。” “那我动动?” “嗯嗯。” 当大肉棒堵满肉壁,每一下都快要穿透子宫直达小腹,温棉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又哭又爽地呻吟着,卢影也是从未这样爽过,那种被紧紧包围的感觉爽得没边儿,忍不住别过脸,低声叹喘。 很快两人便交出第一波精液和春潮。 这麽辛苦才弄进去,出来却没几分钟,两人舍不得拔出来,卢影把人抱起,放到盥洗盘旁边让温棉棉半个身躺着,低着头便又开始抽插。 他似是不知倦的越做越猛,温棉棉做到一半便又喷了一波水,被继续抽插着,卢影越做越动情:“小棉小棉,啊??公主??” 温棉棉傻呼呼地应道:“嗯??” 整间浴室回荡着啪啪声,温棉棉灵魂飞天过好多遍,直到她真不行,身下红肿得不能再继续时,卢影已经连续射了四次。 他用力往里一顶,白色的精液再次送进去,他抱紧温棉棉,小心翼翼地抽出来,白色的精液也从小穴里喷的四散都是。 卢影看着那发肿得看不见样子的阴穴。 卢影:“??” 他也学温棉棉上网看了一大堆乱七八糟,最後放了个热水浴,让温棉棉先躺在里面。 “我去买药,你先浸一会儿,会比较舒服。” 温棉棉红着脸,那里实在是痛,便轻轻点头:“那你快点回来。” 卢影眸色柔和:“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温棉棉:??? 温棉棉:所以,公主到底是什麽西幻梗? 莫不成在卢影哥的世界里有一座城堡,里面有个公主,而他是一个侍卫,每天就等着王子来娶走公主? 温棉棉胡思乱想,直到卢影回来,她才顶着不适去开门,卢影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过。 “张开点,我帮你涂,这个冰凉会舒服点。” “不行,一动就痛了??想夹着。” “那我用手指探过去上药,稍微开一点点?” “嗯??唔??不要伸进去??唔??” “呜?想继续??现在手指进去好舒服。” “啊~~卢影哥,呜呜,唔———呼??” 等药涂完已经八点半,这群人还没起来,倒是管五佃一早就起来了,见卢影公主抱的抱着人出来,心照不宣的呵呵呵了几声。 两人都心虚,卢影把买给温棉棉的早餐分了一点给管五佃,收买人,然後便带着人回去床上,喂她吃一口小笼包和瘦肉肠粉,喝点东西。 “饱了?那你再睡一会,我去清洁一下。” “嗯??你现在去吗?” “等你睡了我再去。” 温棉棉是真的累了,被卢影哄着轻拍睡去,再醒来时,大家都醒过来,已经在私人浴池玩疯,卢影不见了人。 管五佃走到温棉棉身边:“那小子说要去买东西拜访人家,让我跟你说声呢,呵呵,真是个好小子,怎样?闺女你心动吗?” 温棉棉红着脸。 她很快便清醒过来,小声道:“老爷子,我做过一件坏事,要是他们知道了不赶我出去都算仁慈了,他们的喜欢不过是因为还没发现,而且保姆和偶像走一起会得什麽下场你知道吧。这事你千万千万不要说出去!” 管五佃沉默好一会儿才笑嘻嘻说知道。 “没事儿,男人慢慢选就可以,等你选好一个,爷爷就给你办婚礼!哎!可别搞大肚子了知道吧?要不然我乾儿子会打死我!” 温棉棉头痛,又关他乾儿子什麽事?管老爷子这时不时痴呆,真的能带好团队吗?? 怀疑。 小时候我常常把他当驴子骑,长大後也还在骑。 高泽安一家和宋书扬一家是邻居,两户关系亲近,所以去探望高李婉荷女士的同时,几人也会去探望宋张嫣红女士。 “高泽安,你好抠门啊。”洛杉桥这麽说。 他们上次过来的时候,大家刚刚组成SUBBRO,当时高女士非常热情地把其他队友也喊过来吃饭,所以几人对这里都有印象。 五年前这个小区还算可以,就是有两边近马路,路边车子的废气多,大厦老旧了点儿。 现在五年後,这里已经算是老区了,旁边还有个垃圾弃置站和废铁回收站,经常有赤膊男人走来走去,以高泽安的能力,还不致於要让高李婉荷女士住在这里。 “你不替你妈和你外母大人换好点的住宅吗?你这人以後还能不能对老婆好,看你对你妈就知道。” 洛杉桥这话明显是针对高泽安的。 高泽安已经习惯他一路上阴阳怪气,现在在大街上,他也不好直接和洛杉桥开打,再说今天他觉得是很有仪式感的一天,他不想理这条乱吠的傻狗。 他诚挚地看着温棉棉,和她解释道:“别听他乱说,棉棉,高李婉荷女士就是一个麻将精,这栋楼里的都是她的麻将脚,她舍不得搬,宋书扬母亲也不是我的什麽外母大人,就是个麻将铁脚,才会比较熟。” 高泽安这话把高李婉荷女士说得像是一个只天降的四足异兽一样,她会居高临下地从窗户拽出另外三只脚——打麻将。 温棉棉噗嗤笑起来,小声在高泽安耳边说着她的幻想。 高泽安眉眼温柔起来:“棉棉,你很快就能看见这只四脚异兽的真面目,高女士一定会喜欢你的。” 老实说,被大家这麽打岔後,她来这里的那点不安已经散走了,她就是抱着自己是个保姆的身份来见见队长的母亲高女士。 这麽想着,她已经有点好奇高李婉荷女士是个怎样的人。 把老公的姓氏冠在前头,听起来很有高官太太的范儿哎! 温棉棉想了一下,要是自己真的跟高泽安结婚,那她也得跟着高李婉荷女士一样把夫姓冠前头,这样她不就得是块高温棉……不,高温棉棉女士。 她扯扯嘴角,默默离开高泽安的身旁。 命理学来说,他们似乎并不合适。 从停车场去到高女士的住处不远,不过中间有一个小区的公园,宋书扬觉得自从自己要求软软多接触他姐後,软软对他的态度很冷淡。 他有心想要和软软亲近,洛杉桥这时也撞了撞他,要求他一起围攻高泽安,宋书扬想不到要怎麽办? 看见这小公园才眼睛一亮,说道:“软软你看!我们以前小时候就是在这玩,我姐在这里堆城堡时,泽哥每次经过都会把她的城堡踩着,然後我姐就跑回家告状,高女士就会把泽哥的点心都喂给我姐。” 宋书扬指的是一个小沙池,上面有些攀爬的设备,有些老旧的轮胎秋千,现在有几个小孩子在那边玩,跑跑跌跌的。 温棉棉很难想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宋睬思是怎样哭着回家告状,她责备地看着高泽安,觉得这人太坏了,怎可以对仙女做出踩城堡的行为! 高泽安不想多谈这些,只闷声说道:“每次都是睬思让我踩我才踩。” 洛杉桥:“泽哥你真是好男人,这麽听未来老婆的话。” 高泽安:“……,你就别上来我家了,我不欢迎你。” 见快到别人家门口,温棉棉不想两人再吵架,便说道:“快到别人家了,你别这麽傻不拉叽的,不过我还以为书扬你姐是出身豪门,那身气质真的好富贵哦。” 老实说,她当初也和Fleeings的其他人一样震惊。 她以为宋睬思这麽漂亮肯定是豪门里娇养长大的,没想到原来是一个邻居当了明星,另一个邻居也跟着入行的故事。 “棉棉,我们不要仇富。”洛杉桥把温棉棉拉过来,强行把她一只手给攥过,和自己的手一起放到外套的口袋里:“他们是高门门当户对,我们贫贱夫妻比不起,不过我疼老婆,我能带你去吃串串!” 温棉棉拍拍洛杉桥,让他消停,洛杉桥还补了句:“好,我听老婆话。” 温棉棉:…… 洛杉桥要舔起来是真的好舔狗。 宋书扬彷佛着急解释什麽:“软软!我们家也是普通小区户。” “我姐以前也不这样,她小时候是很热性子的人,比我皮多了,天天追着泽哥说长大要当他妻子,要不然两家也不敢乱定这娃娃亲。” 宋书扬唉了一声,“我小时候就是跟着这两人玩,都没自己的玩伴儿。” 他把目光投到温棉棉身上,有点懊悔。 “软软这麽温柔体贴,小时候一定很乖很可爱吧?说不定就是走路会晃晃的,像小鸭子一样向父母亲求抱抱,唔……如果我们同区就好了。” 宋书扬那脸是藏不住情绪,一看便知道他这刻在想什麽:搞不好还能和软软过家家,提早体验一把婚後生活,连带自己也能有个娃娃亲。 ——想得真美。 温棉棉扯了扯嘴角,宋书扬想得实在太美好了,他是用了什麽牌子的滤镜看自己? 温棉棉硬着头皮:“你们听过就算哈,其实我小时候和“乖”字完全搭不上边QAQ??”越说越小声。 “骗人。” “说谎。” 宋书扬还在畅想着:“棉棉小时候一定是像小白兔一样又乖又软绵绵,池哥应该从小就是个沉默怪,卢影哥……唔,卢影哥你小时候是怎样的?是不是从小就很乖很温柔?从没出过丑吧?” 卢影有点迟疑,看了温棉棉一眼,才慢悠悠说道:“乖吗?算是吧,我小时候家里奔了小康,有些物业在手,在比较富足的情况下,我一直都是六点一线,生活比较闷,人也没什麽特别。” 几人倒吸一口气,六点一线是真的惨。 起床—上学—补习班—学乐器—做功课—睡觉。 每天不停重覆,无限轮回。 温棉棉想,难怪卢影哥总是温温柔柔的,兴许这性子是闷出来的。 卢影见冷大家对他投出可怜的目光,忍不住笑道:“也不是这麽惨,我童年也是有玩伴的,是个很可爱,走起路来虎虎生威的女生。” 宋书扬声线带几分激动:“卢影哥,这是我第一次从你口里听到其他女生的话!我姐总笑你是大众情人,那个女生来了都是平等的,原来你心里仍然还藏着一个母老虎妹妹!藏得好深。” “没有刻意藏。”卢影清了清嗓子:“就是再见她,她没记得我,我之前也就当作没认识过这个人了,毕竟,我们的回忆不是很美好。” “怎麽说?” “你欺负人了?” “我想像不出卢影你会欺负人。” 温棉棉也想像不出来,她头脑转着,说道:“叫作母老虎,应该是卢影哥被欺负吧,想想卢影哥小时候的样子,那麽乖那麽温柔,就是被欺负的份儿。” “嗯。”卢影笑了一声,他率先走一步,对着前方的空气说道:“我曾经被一个小公主当作驴子骑了半年,那时她四岁,我七岁,她把钱甩到我面前说要买起我,我问她原因,她说她要骑着小驴,不然王子来了显得她不够面子。” 温棉棉:…… “哈哈哈哈哈,卢影哥你真不真?” “是男人就不能忍,你真让她骑了?” “讲真心,换我,我也会记住这个女生,还会记足她一辈子。” “多说点吧,你是怎麽甘心做驴的?” 温棉棉:……… “简单点来说,我认识她时,她已经有混世公主病。” “当她身穿着那条黄色漂亮的公主裙子去楼下玩耍时,她要所有人都迁就她,她还把所有的小同伴都当成了一个个仆人。” 卢影说完下意识去看着温棉棉,他的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嚣张的黄裙小公主,再和眼前这模样完全重叠。 他微微失神,压住自己的嘴角,说道:“最要命的是当时她不单有公主病,也有公主逼格,她好面子不服输。玩鬼抓人时,她一被抓就会哭,怎样也不肯当鬼,所以没有人愿意和她玩耍。” 温棉棉:………… “噗。”宋书扬是第一个笑出声:“谁都知道鬼抓人,鬼一定是被讨厌的角色,没有人会想成为鬼,但要是你不幸成为鬼,却不肯当鬼,人家自然是不然和你玩的。” 温棉棉睨了他一眼:“你笑什麽?笑一个小女孩,没道德。” 宋书扬:…… 宋书扬:?? 软软怎突然cue他,他只是说说而已! 他迷茫地看着泽哥桥哥池哥卢影哥,再看看软软,不知道自己说错什麽了?觉得自己好委屈,但偏偏没一个人帮他说话。 温棉棉没再说话,心不在焉的。 ……不会这麽巧吧。 五岁的温棉棉,天真可爱烂漫,喜欢穿公主裙。 当时她深信了父母哄她的说话,认为自己就是个公主。 温棉棉没有玩伴,小区里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偏偏她低不下头去做鬼,被其他小朋友排挤时,她还说道:“我堂堂公主当然不可能去做鬼。” 结果她玩伴真的很少,不过不是没有。 她有玩伴儿的,是一个被小朋友们叫作“驴驴”的小男生。 驴驴是後来新搬入小区的玩伴,人看起来温温吞吞,总是穿着小短袖短裤,小短袖衣服外面有两只驴耳朵,因为他常常穿着“依哦”造型的衣服,大家又叫他驴驴,叫多了她就真的下意识把他当成一只驴子。 她当时才四岁,没想过一个人和驴,属不属於不同的种类。 她一个公主病的,更加没想过对方会不会不高兴,有什麽感受。 她只知道自己贵为公主,她想要一只座骑,她想要这只驴驴! 所以她跑去揪住了驴驴的衣服耳朵,把自己的兔兔存钱罐丢到驴驴面前。 “你这头驴驴我买了!” “以後你是我的,我买的!” “以後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我养的!我养你!” “你你你你你不准再和他们玩??” 温棉棉记起这段黑历史,脸色暗暗发青,想当初她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最终成功指挥着对方背她回家。 她都不知道被他从背上摔下来多少次了,不过她摔多次就爬多少次,最後人家大概无可奈何,把她给背着送回家。 她当时还发过誓,以後她嫁给王子之後,她可以让王子的白马和驴驴永远在一起。 对方被她气哭,再次强调他不是一头驴,温棉棉不信,只好和对方打架,打得驴驴屈服了,让自己骑上对方的背送自己回家。 後来日子久了,温棉棉对驴驴的喜爱程度增加,亲自发着抖去抓了一条蚯蚓给驴驴,告诉他驴驴会吃虫子,逼着他吃。 她不记得细节,只记得他最後哭了,她抓住虫子,见他不肯吃,自己也哭起来,最後被对方父母严厉地押着送回家,然後捱了一顿鸡毛扫炆肉。 再後来,温棉棉觉得自己贵为公主被打得满腿都是伤很丢脸,有很长时间也没有去公园玩过,就算偶尔路过看见驴驴在,她也会立即跑走,人也渐渐越来越宅,公主病也宅好了,变得胆小卑微。 温棉棉:………啊啊啊啊啊啊!!!!! 几人进入大厦升降机,温棉棉把自己缩到角落,看着前面把她完完全全挡住的温柔男人,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试探地问:“驴驴?” 两人打着其他人不知道的哑谜。 卢影抿着唇含着一抹笑意,等大家出了升降机,眼神温柔地看着人,说道:“没想到公主殿下长大後还在骑我。” 在队长家悄悄关门做 卢影大方承认他就是当年那个被她欺负的小玩伴驴驴,温棉棉第一个感觉是——恼。 她戳了戳卢影,软声控诉道:“骑你就骑你怎麽了不行吗?要是不行我以後不骑,骑完还全身都痛。” “哪里痛?” “你心知肚明!” 卢影的眼神一瞬间温柔起来,像个大哥哥一样摸摸她的後脑勺,他磨了磨温棉棉的耳朵:“真不知道,公主殿下告诉我?” “卢影哥!” 都多大的人了!可不能再喊她公主了!温棉棉恼羞地推开他,追上大家的步伐。 卢影在後面抿着唇,看他们几个人打打闹闹,他攥紧早上匆匆去找药房买的消肿药膏,嘴唇微微勾起。 药膏是今早买的,发票还在,而且瓶口也开了。 小公主也是真的,她骑过自己,而且现在全身还在痛。 所以……是真的。 他暗暗低笑,看来他得多看看多学学才行,下次不能再这麽伤着她。 这里一层四户,左两户,右两户,高家在左边,旁边便是宋书扬的家。 温棉棉想过两人是邻居,没想到真的邻成这样,像自成一角的小天地,门前摆着共用的地毯、鞋柜和雨伞架,要是大厦许可,她怀疑这两家还会在这走廊加建一道大铁门。 从两家变成真正的一家。 “小棉棉,”洛杉桥举起手里的蓝带,指着门口见缝插针地说道,“你看,这就是队长口中的普通邻居关系。” “闭嘴。”高泽安忍着气,洛杉桥这人是真碍事,偏偏他也不和你争,也不和你抢,就硬要加入两人之中,在里面搅风拌雨,揍他也无补於是,让人完全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麽。 温棉棉抿唇淡淡笑着,那几分紧张的心情倒是因为有大家陪着而放松。 她就是以同事的身份来探望一下高女士罢了。 站在高家的门前,热络的搓麻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温棉棉探头,第一次见高女士。 里面坐了四个人,但高女士很好认,她娇娇小小的向着外面挥手:“回来啦,自己开门。” 高泽安试图用钥匙开门,不过他开了几次都没成功,便朝里面喊道:“妈,你换门锁了?” “哎哎?对,门锁几个星期前坏了!才换过,我让睬思带给你,她没见着你吗?” 高泽安暗暗恼闷:“……我们家你钥匙给她作什麽?” “这不是她经常能见着你嘛。”高女士过来开门,她站起来温棉棉才看得到,她是个很娇小的女士,脸上有些黄褐,看起来就是一个祥和的妇人,和高挑的高泽安不一样。 只看高泽安和高女士的话,两人简直完美演绎出一个小伙子怎样靠着後天努力成功变高变壮。 温棉棉以为像队长这麽俊帅的男生,母亲一定也是很有明星味儿的大美女,尤其她还改了这麽一个像高官太太范儿的名字,和名字反差有点大,她很平凡,看起来也是个非常和睦老实的实在人。 等高女士迎着大家入内时,看见站在门边的温棉棉,满脑子都是“?????”,她稍微有点尴尬,抿笑着唇向对方点头打招呼:“这位是……” 高女士内心疑惑:她到底是谁? 温棉棉内心崩溃:我要自我介绍? “阿姨,是我女友啊!叫棉棉。” 洛杉桥从後把温棉棉抱在怀里:“阿姨,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五年前认的二儿子桥桥,我把我女友带来给你见呢!” 高女士一见洛杉桥就笑起来了,忍不住用手轻轻打着对方:“记得记得,你这小子怎麽每次来都得逗我!这是你女友?看起来可真青春有活力,真会挑哎!” 还没等高女士说完,洛杉桥就被人架开了,几人把洛杉桥抓起来打打闹闹。 高泽安把温棉棉拉过来,他期待的眸子和温棉棉闪躲的目光交汇了一瞬,才故作坦荡地介绍道:“妈,她是我们团的随行保姆,我们都叫她棉棉。” “棉棉呀,很好听的名字,啊,抱歉抱歉,快点进来吧……” 温棉棉坐在鞋柜上脱掉自己的一双小白鞋。 因为昨天临时起意去了温泉酒店,她只能在保姆车里翻着一些备用的衣服,连内衣裤都是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用品。 不可能化妆,所以这刻高女士看到的是温棉棉没化妆,青春可人的模样。 高女士忍不住看了几眼。 这小女生的小脑袋向下垂着换鞋,头上马尾整整齐齐,看着乖巧,很讨喜,长相也俊。 高女士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满满好感和怜惜。 唉!年纪这麽小就出来当保姆这多辛苦? 要是能念上大学,前途肯定不只这样,家里应该不怎麽好环境吧。 温棉棉把鞋子脱掉,放上去鞋架,抬起头时便看见高女士在看着自己出神,她顿了顿:“阿姨?” “啊!没事没事。” 高女士摆摆手,红着脸:“就想问问你喝什麽?我有麦精、牛奶、橙汁、普洱茶……” 以为不会被待见,最後却被热情招待的温棉棉:“呃……都、都可以?” “那……那麦精?这个有营养!” “好、好的!谢谢!” 几人早进去里头了,一个挨一个的望着高女士羞赧地和温棉棉互动,见温棉棉受宠若惊地接过饮料,几人不自觉地抿着唇轻笑。 “从刚刚开始她就在紧张了。” “她现在才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软软是很讨长辈喜欢的类型呀。” “就算高女士不喜欢她,也不碍事吧?” “她没必要这麽紧张。” “她不一样,她父母亲很小就离开了,父亲跑掉,母亲……应该一直在疗养院。” “所以??她应该不擅长和父母辈沟通。” 卢影记得当初自己差点被喂一口虫後,父母亲提着顽皮的她去告状,当时卢影很开心这小女生终於不会把他当成一头驴。 後来隔天,她下课後经过小区的沙池,卢影看见她满腿子都是红紫的痕,明显被打过。 他发现原来她也是会被打的,他内心有愧,想上前看看,对方却在瞧见他後就跑掉了。 卢影之後一直想跟她道歉,可是她一直没来,他怎样堵她都好,她都会跑掉。 他也跑不过当时的她。 他就这样关注她好一会儿,後来他搬家了,也有别的朋友,就没怎麽在意这个人。 直到父母提起她那户要搬走,卢影才问:“什麽那户?” “你忘了?就以前很常欺负你的那个顽皮女孩,我们以前住的旧区不就有几间房子吗?要不然当时妈怎麽知道她住哪,她就住我们租给她家的房子,不过现在要搬啦,听说男人跑了,女人疯了,剩下两个女儿。” “怪可怜的,也不知道之後怎生活??” 卢影求着母亲把她们的租金降低一半,可惜最後两姊妹还是负担不起,姐姐说要带着妹妹去寄住别人家,走到哪了也没有说。 卢影再次见温棉棉,就是她进来当随行保姆。最初他只是觉得人有相似,後来查看当年的租契资料,才发现她真的是当年的小女孩。 曾经那麽嚣张不可一世的小公主,怯怯懦懦地住进来,当一个保姆。 卢影回想着,又接着说:“我想她是对於家庭这个字本来就很敏感,才会这麽紧张??她长期寄人篱下,很害怕会被别人讨厌。” 四周静默了一瞬间。 “所以,她刚刚是害怕队长家人不喜欢她?” 几个男人瞬间便心痛起来,还想问卢影怎麽知道的?不过温棉棉已经换好鞋子,穿着即弃拖鞋走进来,嘴里还吮着充满麦精的管子,目露好奇:“你们挡在走廊作什麽呀?是在说我坏话吗?” 众人一凛,挺直腰身:“没有!” 温棉棉:…… 温棉棉:??? 高泽安的家比温棉棉想像中更加小,进门是一条走廊,走廊右方是厨房厕所,穿过走廊是一个小客厅小饭厅,再过里面有两间房。 一间是高泽安的,一间是高父高母。 客厅和饭厅的中间路口变成了麻将桌,因为麻将还没打完,麻将桌上还坐着三位女士。 温棉棉跟着大家一口一个阿姨,那些阿姨们哪见过这麽多帅俊的小子? 一个个瞪圆了眼。 她们知道高女士的儿子是明星,可没想到他就是电视节目上的偶像! 高女士见大家都来了,不好继续打麻将,便点了书扬和卢影坐着打,她和陈阿姨去厨房弄点吃的。 剩下的两个阿姨倒是热情。 “我知道你!” 其中一个人激动地指着洛杉桥,说道:“你是那个什麽团战的恶魔吧!我女儿可喜欢你了,不停要换台看你。” 团战BATTLE早两季便累积了一定的人气,所以眼下这些街坊阿姨也说得出好几队的名字,连SUBBRO的名字也喊得比管五佃字正腔圆。 “谢谢姐姐女儿的喜欢。” 洛杉桥握住阿姨的手,本能地想要给对方一个吻手礼,直到快亲上手背时,突然又放开。 “姐姐,我叫洛杉桥,是团里的三把手,下次记得跟着女儿投我们团一票哦。” “哎呀!你这麽俊才三把手,不合理啊不合理!”阿姨老脸一红,就算没亲着也觉得那丝丝暖气是亲着了。 硬是要拉着人聊天。 温棉棉不是明星,只是保姆自然不受关注,而高泽安因为很常见这些阿姨,自然也莫得宠爱。 於是人生路不熟的温棉棉便像条小尾巴一样跟着高泽安走,左看看右参观。 直到来到高泽安的房间门前,高泽安转身挑起眉,无奈地问道:“棉棉,你知道跟着男生进房间代表什麽意思吗?” “……嗯?”温棉棉呆呆应着,回过神来,用力捶着高泽安:“你坑我!” 高泽安忍俊不禁:“是你怕我说你坏话,自愿跟着我,送羊入虎口。” 温棉棉睨他,哼了声:“我早送过了。” “那你後悔吗?”高泽安眸光暗暗涌动:“棉棉,第一次被我夺走,你後悔吗?” 高泽安听完卢影的话後一直都心不在焉。 他和棉棉的第一次是在车里,他插破她的处女膜後他还生分的喊她小温,让她等。 他当时对爱情没什麽想法,对温棉棉的态度更是和现在差天共地,他也觉得不吵着要负责任的温棉棉很省心。 可眼见她在那之後便陆陆续续和其他人发生了关系,她也不再愿意跟自己谈责任,高泽安才渐渐反应过来,他或许伤了她的心。 在跟自己做爱之前,她曾经白得跟张纸一样,如果不是他当时处理得不好?? 高泽安想到这里便心痛起来。 “不後悔,队长很温柔。”温棉棉红着脸肯定地说道,“而且队长很帅,当时糊里糊涂的只觉得自己捡大发了,第一次是队长我还是很开心的,虽然我们??唔??” 高泽安再也忍不住。 他往走廊看一眼,见大家都没注意,他把人带进去房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温棉棉的脸,薄唇旋即压了下去。 “棉棉,啵。” “干什麽??” “想亲你。” “队长??” “棉棉,闭上眼?” “唔??” 高泽安这样突然拉她进来亲让人防不胜防,温棉棉还没想清楚怎麽回事,紧实的大腿便固定在她的两腿中间。 高泽安把膝盖慢慢向上顶,温棉棉的小手紧紧护着,她不安地说道:“大家都在外面!” “??放松,棉棉。” “不要!” “我想亲你,让我亲一会好不好?” “唔??” “只亲一会,行不行?” “嗯。” 下一秒,人一转,高泽安就把温棉棉给抱到自己的床上。这张床单肯定是洗过的,但温棉棉总觉得床单上充满了高泽安的气味。 温棉棉被放到床上,不安地看着四周。 房间看起来很整洁,上面有些考公的书,和一些地理的书藉。 这里就一个书柜,一个衣柜,一张床,床尾有部电视这样,简单清楚冷冰冰。 多了一个热乎的小人儿刚刚好。 高泽安把人亲过来,从额角开始慢慢吸吮着那粉粉嫩嫩的耳朵,再顺延至脖边,惹得温棉棉低声地嗯嗯噎噎几声。 那一声声低喃像是糖衣包着蜜糖一样,带着不同程度的甜意在唇齿间爆发。 高泽安低头,在温棉棉脖侧真空吸吮着,温棉棉缩了缩脖子,眸子泛着秋影。 左手被五指合紧,慢慢衣服被拉高了一点,那张嘴流连到肚脐旁边,高泽安把人挪低几寸,带着紧扣的十指扶着纤细的小腰。 他把舌尖伸进去肚脐处,一直从肚脐处吮吻着往上,衣服再被拉高几分,直到白色的胸罩边边显现。 “呜??不是说只亲亲??” “嗯,这不是在亲吗?”高泽安把人给扒了衣服,那件白色tee被拉起,盖过温棉棉的头顶,遮蔽她的视线。 喜欢的人在自己的房间,满室都是乍泄的春色,高泽安动情地看着心爱的女生把人埋进怀里,轻揉细抚一对奶子,温棉棉想躲也不行,这床的空间不大。 见那白嫩的小奶头已经翘立,轻啜一下後,他低头含舔起来,惹得温棉棉又恼又羞。 “别这样……我要出去了。” 看不见东西让人感官更敏感,身边都是馨香味儿,乳头突如其来的一点湿冷让温棉棉身子怕得一颤。 “队长??呜??” 接着,那密密绵绵的湿润像是雨水下地里灌溉似的,高泽安这个播种人用手指小心拨弄着乳头,像弹着结他,等温棉棉受不住时再轻轻咬着吮吸。 “棉棉??你的胸脯好美。” “前面两点儿凸起来了,好可爱??” “嗯,摸摸队长这里,它硬得不像样。” 温棉棉想缩,却因为十指被缠紧而没法动弹被带着摸索生硬坚挺的大肉棒,指尖都羞红得一遍粉。 “队长??大家都在外面??” 直到裤子拉链被拉开,一只手轻轻拽破那条一次性内裤,两腿中间突然冒出丝丝热气之时,温棉棉感觉着下方湿润的阴穴被舔着。 她把蒙着头的T裇扯下,带着一副色慾满布的小脸看着高泽安埋头在自己的阴唇。 舌尖舔了舔那道口子後,高泽安把整个阴蒂都给摘下来般用力吸着,舌尖在里头打转。 “??队长!你?呜??啊??” “你别亲了!”温棉棉又羞又愧,她试着推开高泽安的头,可高泽安根本不理她。 舌尖抵在下面,大有要探进去深处的感觉,那一刻温棉棉的阴穴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入侵一样,所以的阴道神经都在那一刻被吸紧,再放松,再吸紧?? 直到舌头在里面捣乱完,温棉棉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高泽安才抬头问道:“棉棉,我们来让我妈听听你的叫床声好不好??” 温棉棉:“??” 一根根手指逐根逐根放进去里头,放了两根後,高泽安开始用手指在里面抽插着,噗哧噗哧的水声带着黏稠的液体把高泽安的手都弄脏了?? 高泽安把人压着,抱紧人,把大肉棒放到肚脐处,这刻他紧贴着温棉棉的肚子,全个人压下来,顺着动作在抽插手指,同时也磨蹭着那根巨物。 “啊??”高泽安情意浓浓地在温棉棉耳边低吟:“棉棉?啊?好舒服??” 温棉棉没听过高泽安叫床。 她第一次听高泽安这样叫床,声音好低音炮,也很苏,下身越来越湿,实在受不住,渐渐也忍不住低哭几声,把人抱紧。 温棉棉的呼吸厚重起来,她把自己埋在高泽安怀里,试图不让一丝声音漏出来。 高泽安笑起来,见她这样紧张,忍不住低头用手指把那双咬得死死的唇瓣分开,低声说道:“喜欢就叫,我妈问起就说是我叫的。” 那不是一样吗! 温棉棉凶他:“你稳重点。” “遇上你,真的很难稳重??”高泽安低呼了一声,两人的舌尖又再缠在一起。 直到温棉棉呼吸不顺,最後几乎低泣着地攥紧人,外面爆发一阵阵大音量的说话声和铁闸开门声,温棉棉吓了一跳。 两人停下来,倾听外面的声音。 听到宋书扬说话。 “妈!你买了什麽菜啊?” “买了你的冬瓜粒汤盅和泽安爱吃的?鱼,你打电话问问你姐回不回来,泽安人呢?” 温棉棉:?? 温棉棉脸色一瞬间垮下来,可没等她说话,那根大肉棒却突然对准阴穴。 啡色的棒子在外面轻轻顶着。 温棉棉大惊,她用气音说道:“书扬妈妈在找你!你在做什麽!” “所以?”高泽安把啡色的肉棒子顺着刚刚的爱液捅进去,很快温棉棉便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呜??会、会被??发现??” “嗯,发现就发现?棉棉,我喜欢的是你。” “不要听那些话??我喜欢的是你。” “乖,专心点。” 高泽安说完,双臂明显没有刚才那麽自如。 他做了单手俯撑的姿势,另一只手托高了温棉棉的屁股轻轻拉近,现在每一下都深得不行,却很慢。 直到高泽安发现这样不太行时,他才轻声问:“痛吗?不痛我动快点。” “嗯???” “不是伤着涂药了?虽然我刚用手开过,但你痛就告诉我,我停下来,最多不做了。” 温棉棉:?? 所以,肯定是刚刚高泽安帮自己口交尝到药膏味儿才会这麽想?? 所以,他才用手指先做那种事?? 所以,他怎麽都不介意,还说喜欢自己?? 温棉棉把头埋进去,眼睛有点红。 ??她觉得自己很卑鄙,他们不知道她有多坏,她伤害了他们在乎的人,隐瞒自己是讨厌精的身份,让他们在不知情和自己相处。 即使有好几次想坦白,她却没那个勇气。 宋睬思之前为了她入过医院,万一东窗事发,宋睬思再次被她气入院,他们会怎样看待自己?她不想二选一,然後被抛弃。 温棉棉抽抽鼻子:“你?你不要这样,其实我就是图个乐,我、我们之後好聚好散。” 温棉棉:“我很多情人,我不是好人。” 高泽安:?? 高泽安低着头,见温棉棉鼻子红红的,停下来一顿,低声在温棉棉耳边说道:“棉棉,要我放弃你肯定不可能,你倒不如让其他人放弃你。” 温棉棉:?? “乖,别想太多。”高泽安说完便继续猛攻下来,啡色的大肉棒在里面抽抽插插。 温棉棉的小腹不停地胀缩。 自从受过卢影哥摧残後,高泽安这大小的插进去就很刚好,舒服得不行,温棉棉的小脚趾忍不住扒紧了人。 什麽也想不到了,那一阵阵爽意和被爱着的感觉紧紧包裹着她,高泽安的背部也抓出一条条花痕。 ——叩叩。 ——“泽安,你在房?” ——“泽安,在忙?” ——“阿姨,你找队长什麽事?” “唔?呜?唔??” “别管她??棉棉,专心,看着我,我想看你高潮的模样。”高泽安低头亲着人,肉棒也在外面一遍遍敲门声中变得绷实。 青筋布满在整条阳具,随时要爆发的模样,凶狠地插入,几乎都没怎拔出了。 直到温棉棉突然闭着眼唔了一声,那一波波精液喷射在里面,高泽安再用力一挺! 继续几息,温棉棉那敏感得不行的身体稍微抽搐着,软趴趴地伏在高泽安怀里,大肉棒终於拔出来,那堆精液也满溢得流在床上。 高泽安亲了一口温棉棉。 听着外面吵人的叫唤声,他头一次觉得宋睬思真是麻烦,他很早已经表明自己和她没有感情,她却偏偏要用他来挡什麽相亲,日子久了两家人倒真搞得越来越那麽一回事,他沉吟一会,发了个讯息给宋睬思。 【高泽安:睬思,你再找别的挡箭牌吧。】 软软床上不打自招 高泽安发讯息给宋睬思时,宋睬思正准备重新试镜一套电视剧女五。 《仙娘子》是套八点档的欢乐向古风节目,剧情围绕五个仙女下凡历劫发生的搞笑日常。 这种博君一笑的日常剧片酬很低,对演员的演技要求不高,也不是每集都能出镜,不过胜在长做长有,能在好多观众面前刷刷脸。 而女五杜蓉儿是一个清雅高贵的仙女,长得倾国倾城。 东子当时一眼就相中这个角色。 剧里,杜蓉儿是後宫的一名宠妃,而和杜蓉儿有感情线的是一个饰演少年将军的男演员。 少年将军初生虎大无畏,真爱至上,总是暗里撩拨杜蓉儿,而杜蓉儿虽然面上冷漠,却也经常悄悄地给他提供帮助。 虽然戏份不多,但这两人的人设和感情线都很讨观众缘,作为宋睬思转型的第一个角色来说非常合适,形象也一拍即合。 这杜蓉儿,宋睬思本来是志在必得。 问题就出在那个男演员身上。 在完成试戏後,和杜蓉儿匹对的男角色演员向导演吵着要辞演,理由是自己没办法对宋睬思来电。 宋睬思胸有成竹,却没想到会被一句“不来电”绊着! “哎??这,这不好办啊!我也明白,拍戏拍戏,本来就只是局中演嘛!那能真来电?不过对方就是有这要求……唔,我试着再和对方谈谈吧。” 导演想到宋睬思是投资商送来的,那边又是另一个投资商送来的,现在是两头大,两头不讨好,只好试着在中间周旋。 现在周旋的暂时结果就是宋睬思和那个男演员对演一场试试。 ……或许没大家想像中那麽绝缘呢? 宋睬思听完东子转述的话,又见手机里高泽安一副要和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气得直接把手机砸向东子! 高泽安撂这什麽意思? 她一个女生都不介意和他扯关系,他现在传一句【你找别的挡箭牌吧?】是什麽意思! 他咖位本来就和她没法比! 她纡尊降贵地默认下这场娃娃亲,他竟然敢甩她? 这些烂剧也是,统统都是有眼无珠的垃圾! 宋睬思一口怨气,只好向着东子连珠炮发。 “你不是说女五我拿定吗?” “对方是什麽人?” “他不演就不演,凭什麽去掉我?” “这角色就是为我而设,是方总给我的!” “你现在去跟导演说,有他就没我!” “我看他怎样和方总交待!” “这……”东子额角都冒汗了。 他还不知道男五是什麽背景,但听导演的说法,似乎是男配不同意的话,他们更倾向会弃掉宋睬思,选择留下那个男配。 东子好哄歹哄着:“小祖宗,每个圈子都有规矩,我们手也伸不了这麽长,你这机会也是方总给你拉关系,不好做得太难看吧?” 宋睬思内心很狂暴,她觉得自己很想要抓一个人来泄愤。 “那你说我该怎样?” “依我看你不如先去和这个男演员对对戏。” 东子顿了顿,看着演员名单里还没填上的一栏。 在女五杜蓉儿那栏仍然写着空缺。 而少年将军那栏,没写空缺也没填上名字。 这种情况,一般是要演员试演成功,签署好保密协议才能知道对方是谁。 东子把情况分析给宋睬思:“你看,要不这个人咖位很大,要不就是这个人的出现定然能引一波大流量,所以还没披露,正好看一眼,说不定是贵人呢。” 宋睬思恹恹想着,再怎麽贵人不也是男人一个? 那些人穿得光鲜亮丽,最後脱光也不过如是。 不过她还是同意了,她就是想看看那个男演员是什麽有眼无珠的盲公。 当导演听到两边都同意演一场对手戏时简直比中乐透还高兴! 宋睬思是个漂亮的女人,那位……瞧着也对女生很和善,有时候,人不就是少了一点认识的机会嘛,说不定最後两个都能对上眼,好好演戏呢? 他安排了三十分钟後试演一段。 宋睬思不以为然,很快便让导演再安排插队试镜。 她在里面等了十分钟,男演员才施施然来到试镜房。 他头上带着白色鸭舌帽,一身粉灰配搭的潮牌,看着就像偶像圈的——FLEX的金子时? 宋睬思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金子时!!! 要是有他在这剧不红也难! 这人算是逆了天的当红人物,粉丝数量不单多,而且全面广泛,上至四十岁妈粉下至十几岁的女生都喜欢他。 而他本来就是富二代,有权有势的朋友很多,在圈子里很少与人交恶,没什麽架子。 没人会傻到和他交恶,只会寻机会巴结他,不过他也不是好巴结的,他的朋友什麽人都有,但每一个关系都很铁。 宋睬思怔怔看着人。 只要能打进金子时的朋友列表。 SUBBRO那几人算什麽鸟? 她一定要拿下杜蓉儿! “??你好,姐姐,我们开始试戏呗?” 金子时扬起了笑容,他只有单边有酒窝,但笑起来莫名亲切。 宋睬思因着这份激动还没回神,见金子时笑得甜,她故作镇定地说了句好,那一声听得人苏苏痒痒的,和金子时一起过来的经纪人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匆匆低头。 “开始,A。” 这集戏的主核心是乌龙权谋。 宫外的三仙女掐眼一梦,竟梦见一只用草条编成的杜蓉儿草偶在黑夜闪电交加的晚上凄厉地受着风吹雨打,过後又梦见草偶被贴上许多符纸镇邪,有人开坛作法。 众仙女大为紧张,觉得杜蓉儿一定是遭其他妃嫔下毒手了! 最後几人决定入宫营救杜蓉儿,糊涂闹大後才发现原来这草偶是少年将军准备送给杜蓉儿的“仙女生花”礼物。 至於开坛作法,则是因为雨天,草偶迟迟没开花,少年将军心里紧张,所以做了个小棚给草偶。 眼下试戏就是这麽一段,少年将军见败露了,只好失落又不安地把草偶交给杜蓉儿,没想到在交接时,草偶突然长出了花。 试的这段,对男角要求的就是那交礼物的紧张氛围以及看见开花後的表情,对女角要求的是花朵开花後,她抿唇暗笑表现出的丝丝爱意。 两人试戏,金子时假装手里拿着东西,那失落又不安的表情淋漓尽致,交东西给杜蓉儿时,他连看都不敢看杜蓉儿一眼,却又偷偷看了一下她的手。 宋睬思没想到他戏演得不错,细节揣摩得很好,心情也很到位。 那一瞬间她竟然真有些於心不忍,不想让自己的拒绝伤害少年将军的心,她柔声说道:“将军,你看,长出花儿了。” 金子时听到她的声音,抬头,一双眼睛带着几分笑意扫过宋睬思,然後卡住了。 就硬生生卡住,那笑容开始抿紧,最後叹了一口气。“不来电啊。” 他对着导演说道:“导演,我实在对她这种模样的不来电,我觉得吧,她一点都不漂亮,怎麽可能是五仙女杜蓉儿?我表达不出那种喜欢和惊艳!” 导演眉心跳动。 祖宗可得了吧!欢乐向的也没要求要多少演技,刚刚明明演得就过得去了,而且,宋睬思漂亮是公认的,这明显就是不和吧。 宋睬思还在戏里,倏地听到这句,神色错愕,她看着金子时拒绝才反应过来。 她瞬间便满目雾意,略委屈地说道:“导演,我花了很多时间和心血来试镜,我最初试镜後是你首肯,我才发好通稿,现在就凭这种站不住脚的理由替掉我,我怎麽接受?” 宋睬思那模样是真的楚楚可怜,金子时这样折辱人也显得非常不厚道。 导演最後罢罢手,说要和副导和两个经理人商量一下,这边便留下了宋睬思和金子时在试演室“先谈谈”。 事实上也没什麽好谈的。 好的经纪人能帮你说服自家的艺人去接戏,但前提是经纪人有这力量。 宋睬思的经纪人东子是被她吃着的,而金子时的经纪人温楚更像是助理似的只会跟班。 能谈出两笃屁算他输! 但他不想得罪梦星,更加不想得罪Flex。 尤其金子时还是他这套剧的流量密码。 眼下喊两位出来说要谈,单纯把搞不定的责任卸给两个无能的经纪人。 他都明示暗示过了,全看看东子这位经纪人有没有能力说服金子时那边,以及房间两人能不能破冰,关他一个小导演什麽事? 房间里。 宋睬思红着眼,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金子时却彷若此地无人,只顾着自己刷手机。 遇到好笑的瓜还会哈哈笑两声。 完全没有刚刚为难过人的模样。 宋睬思在试完镜後拿到首肯便官宣做势了,现在怎可能退?她想和金子时再协调一下。 “金子时,如果你是想带人进组??我”宋睬思还没说出“我可以帮她做势”就被打断了。 “啊?我没有想带谁进组啊?我只是觉得和你不来电,没法演下去罢了。” 金子时笑笑:“姐姐,不是你的问题,别放在心上,就是一套戏。” 宋睬思:?? 那你倒是去解决你的问题啊!! 宋睬思气炸了,今天是什麽日子诸事不顺!为什麽一个二个统统都背叛欺负她! 但她惹不起金子时这样的人,她只能红着眼,装得小可怜一样站在一旁。 金子时见她这模样,酒窝儿又笑出来:“姐姐不要这样,别显得我欺负你啊。” 他托腮望着宋睬思:“你就这麽想演这个角色麽?” 宋睬思咬着唇,一脸委屈的模样,低声下气地哄着对方:“金子时,你看能不能这样,这角色对我很重要,你能不能把演杜蓉儿的机会给我,而你换其他角色?当然,我会补偿你的,你开条件,我们就当交个朋友?” “可是我想演少年将军哎,我也不缺朋友。” 宋睬思:?? 谈不下去了,宋睬思心情差极。 饶是再能装这刻她都知道金子时是在戏耍她,她气不过,正想踏出试镜室时,金子时突然又说道:“啊,我想起我一个朋友很喜欢你来着,其实和你交个朋友也不是不行。” 宋睬思惊喜转身! 她看着金子时,对方坐着一张普通不过的椅子上,那张甜甜的脸蛋笑起来,眸光却高傲不可一世。 他带着极致的反差,语气甜甜地说道:“不过姐姐,在我这里没有纯粹的朋友关系哦,你可得想清楚再走过来。” ?? “棉棉,还好吧?”高泽安拿着纸巾,轻轻把那些从阴唇溢出的精液抹走。 温棉棉不太好,她的人和阴蒂都像蔫掉了一样,无力地点点头。等高泽安抹完便靠着高泽安,一动不动,像个小玩偶一样懒趴趴。 “怎麽没精打彩?那里不舒服?” 温棉棉此刻的脸蛋像个小苦瓜一样,苦大深仇地看着高泽安:“心脏不舒服,扑通扑通感到窒息。” “噗。”高泽安捏着温棉棉的脸蛋:“我怎麽觉得你不是心脏有事,是面子过不去呢?就这麽怕我妈知道?” 温棉棉自暴自弃地抱着高泽安:“求求你继续搞我好了,直到你妈睡着,你开门给我,我再偷偷回家。” 高泽安:??“别怕,我待会出去给你装杯暖水,就说你不怎舒服才进来休息。” 这样也行? 温棉棉不置可否,怀疑地问道:“你妈不会觉得可疑吗?我们在房间这麽久,她不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高泽安在温棉棉额角亲一口:“嗯,不会。” 高泽安心想,高女士又没瞎,怎麽可能会怀疑呢?她九成九知道了,但棉棉脸皮薄,听不得这些,他就没说。 温棉棉出来时像个伸脖的小乌龟,这模样就像个小贼一样,洛杉桥一直都有注意这边的事,见她这样子忍不住轻笑了声。 他用口型说道:无胆匪类。 你以为我想?!温棉棉瞪他一眼後,洛杉桥很上道地哄回人,帮她下台阶:“棉棉,这次来Period很痛吗?要不要去买点止痛药给你?” 高女士把目光看过来,在高泽安和温棉棉之间来回穿梭,最後柔柔把目光定格温棉棉。 “你不舒服吗?我家有红糖,给你熬点红糖水?会好点。” “不用不用!”本来就是说谎,温棉棉无地自容,她躲了在高泽安身後,发现麻将桌上的人没了,只坐下一个陌生的女人。 那个女人神色不怎麽友善。 宋书扬心急地喊了一声:“妈。” “这个是软软,我们团的保姆。” “软软,这个是我妈宋张嫣红女士。” 温棉棉有礼地打了个招呼,但因为书扬妈妈的目光太有攻击性,她都不敢去看她,点头後便躲回高泽安身後。 此时,宋书扬的母亲恼死了,今天儿子说要和队友回家,她还兴高采烈去买菜,没想到刚回来就发现高泽安不在。 本来已经觉得奇怪,她这好邻居还打趣说:“看来我得准备把睬思认作乾女儿了。” “什麽乾女儿?不该是媳妇儿?” 高林婉荷女士笑笑不语。 直到张嫣红看见温棉棉才明白过来! 她此刻非常不爽,高泽安是她相中的女婿,人长得好不说,责任心够重。 最重要是别人都不知道但张嫣红知道,李婉荷的父亲李灼邵是本地的法官之首。 权势滔天的李家所出的么女放弃家族婚姻安排,甘心低嫁高煜肃,生活在小门小户。 但李灼邵已经九十岁高龄。 作为大法官的他身家丰厚,家世显赫,权大势大,全家子都是正道人,可谓三代难败。 到时家产肯定会分给几个子女的,虽然李婉荷已经嫁人,还特意改夫姓,可再怎麽样也是么女,肯定有一份是她的。 而高泽安是独生子?? 张嫣红不知道宋睬思和宋书扬能赚多少钱,但前几年他们都没怎交过家用,这几年宋睬思给的多一点,却也让她觉得女儿脾气越来越差,给她钱给得跟施舍似的,女明星花期短,没名气之後还不是得嫁人? 她就怕,女儿就算嫁个有钱人也不见得她会给自己。 反观高泽安这小子,责任心这麽重,他日老去再怎样不济他也会照顾自己,人又踏实。 她早认定了这女婿! 现在这个保姆突然凭空出现,躲在高泽安身後,两人眼神缠绵,她能不生气麽? “妈妈?你怎麽一直看着软软??” 宋书扬不是很开心,人家高女士多友善? 怎麽他妈妈就瞪着人,软软都躲在高泽安身後了,母亲还瞪,看得出她不怎喜欢软软。 张嫣红没注意到儿子的脸色不善,她端起了长辈架子,慢悠悠说道:“没有,妈就是觉得好奇,这麽年轻就能当保姆,那中年的女人们以後还有什麽工作可以做?” 张嫣红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但见她後面又好像没什麽事,连洛杉桥也被她斥着要收心,不然没女生喜欢他。 卢影扯扯她的衣袖:“别在意,第一次见面时张女士还说我性格跟个女孩子似的。” “噗,我没在意。”温棉棉忍不住笑,不过温棉棉还是觉得张嫣红很讨厌她,因为临吃饭前,温棉棉想进去厨房帮手,张嫣红直接便撵了她出去。 “去去去,别在这闹过家家,这麽多油烟,你们这些小女生溅到油又得怪我。” 高女士见到便笑咪咪拍拍她:“别在意,她一向这样,一生都这麽逞威,就是嘴巴管不住,她就是怕你溅到油,乖宝,你帮她不如待会陪阿姨洗碗?” 乖宝?温棉棉红着耳根,忙应着好。 张嫣红女士煮菜还是有一手的,两家人早就习惯一起吃饭,眼下就算SUBBRO几人在,因为宋书扬和高泽安代表各两家,两家人仍然是聚在一起吃。 温棉棉还没吃,碟子里已经被几人夹得满满的。 一块炆豆卜,一块走地鸡胸肉,几条炖小白菜,还有糖醋鱼块,满满当当摆满在温棉棉的小碗子里,高女士挑挑眉看儿子一眼,心照不宣地表示:你怎没表示? 高泽安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温棉棉不让他夹麽。 他早就被告诫过,不能有“越轨”的行为。 他自然地盛了两碗汤,一碗悄悄摆到对方面前,一碗给自己妈,然後立即低着头,拿起筷子快大口吃饭。 高女士不留情面地笑道:“泽安出去一转回来,还懂事了知道要盛汤给我,棉棉你也快来试试好不好喝,书扬妈妈熬汤很有一手的。” 温棉棉小小地呼了一口,这是虫草花螺头猪展汤,平常要去在街外面的味精多,自己熬的又不够味,但这汤喝起来很有味,温棉棉是真的觉得好喝。 “很好喝,比我煮的汤好喝多了!” “自然。”洛杉桥不客气地说温棉棉平常特别爱跟网络的视频熬奇奇怪怪的汤,如果是猪展的话,她试过熬当归川芎章鱼猪展汤,他还总结了一下味道,“章鱼比猪展多。” 几人笑起来,温棉棉瞪了他们各人一眼,瞪到卢影时,温棉棉正想刹车收回目光,卢香却轻咳一声:“猪展又比水多。” ——卢影哥!! 几人笑起来,这时张嫣红突然开口CUE了温棉棉。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什麽都听网络的,乱捣乱掂量份量浪费食材,依我说网络教的哪有从小传承的好?就说泽安最喜欢喝我熬的火麻仁汤,外面肯定没教的这麽正宗。” “我以前就跟睬思说,啊就是我女儿,你见过吧?我经常跟她说不要学坏东西,要学就学最好的,咱们家再穷也不会委屈闺女儿,想做什麽就全力做,做就要做最精的。” “你看看我熬我这个多足味,火侯最重要。” “我看呀,你就别再看网络的汤谱乱来了,你下次买点材料再过来,我教你熬。别到时让别人说你一个保姆竟然不会熬汤,说出来都不怕丢脸。” 温棉棉越听头越低。 虽然大家都让她别在意,可是她还是有一点点在意。 她不开心,张嫣红女士说话就是不痛不痒让你听着不顺耳而已,说她坏她又说要教你,真要说也没说什麽,就是听着很没劲。 她才没有学坏?? 洛杉桥在桌底轻拍温棉棉的手安抚。 他轻轻啜了一口汤,开玩笑地说道:“阿姨的汤普通人饮可能很好,但对我们来说太油了,没隔掉油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恶梦,完全喝不习惯,我还是比较喜欢棉棉的汤。” 张嫣红想反驳:“喝口汤怎麽会胖?你看书扬也不是从小就??” “妈妈!” “嫣红!” 两道声音传出来,宋书扬失望地看着自己母亲:“妈,吃饭吧,都你在说,听不到电视说什麽了。” 今日他是真的很期待软软来自己家。 他知道高阿姨煮饭很一般,为此还特意通知了母亲去买菜煮饭露一手,没想到她这手是露了,却会这样训话。 宋书扬越想越难过。 张嫣红这才发现儿子不对劲,他分明就是在怪她!她暗暗咋舌,这孩子平常多乖!现在竟然顶嘴? 这个狐狸精!没进来几个月就这麽骚把这些男人迷得一个个开口帮腔,日子久点不得上天? 高李婉荷看了张嫣红一眼,她怎会不知道张嫣红那点小心思?不过她没往自己身上想,只以为张嫣红是一时间没法接受。 毕竟两家人曾经都想着能亲上加亲更好。 但两人都努力过几遍也没成功,现在高泽安带回来的女孩子高女士也喜欢,斟酌几息就说道:“可真是合拍,我也不会熬汤,每次熬了高泽安都不喝。” 张嫣红倒没想过李婉荷会帮那女生说话! 高泽安喝了一口汤,然後淡淡说道:“是的,棉棉比你正常多了,她好歹会看汤谱跟着用,你比较夸张,你全凭幻想,熬汤跟炖药材似的,长大我才知道,那点汤水只是水蒸汽逆流。” “还不是把你养得牛高马大?”高女士睨了他一眼,夹着菜给温棉棉:“乖,来多吃点,还是乖宝可爱,我们俩别管这支顶心杉。” 温棉棉感激地看着高女士替自己解围,临离开前,高女士拉着她教她玩麻将,麻将桌上几人有心喂牌,倒让温棉棉赢了好几把。 她坚持不收钱,她不赌博。 最後离开时,高女士塞了一个满当当的红包。 她还是第一次做这些。 但听别人说,儿子带回来的女生,自己喜不喜欢就封在红包里体现,她也不甘示弱,满满一包,塞不进了还考虑换张币值的钱。 为此她还致电高先生。 被高先生喝止了:“你个傻瓜!你可别真塞十万进去,金额太大人家女生会有负担,搞得像强买强卖一样,要是受委屈也不好开口指摘臭儿子。” “成没成,其实你的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臭儿子能不能像他老爸一样有魅力,把老婆拐回家??嘿,不说了,我在回来了,带了糖水给你。” 高女士想了想,也是。 好吧,她就小小的塞一点。 她塞好便赶紧出来,把红包交给刚穿好鞋温棉棉:“棉棉,第一次见面,给你个红包,以後多点来玩!多带泽安回来探我!” 温棉棉慌了。 那红包装得都跟一块薄砖头一样,有半截指甲的厚度,如果不是撑不开这麽大,估计还会放进去。 “我、我不能收。” 一看就很多啊! “收下吧棉棉,我们所有人第一次见高女士都有红包。”洛杉桥把她握着红包的手拉回来:“不拿是不礼貌的,大方道谢可以啦。” “这样?”温棉棉犹豫,见大家都点头,便慌张地收下,万般感谢。 直到走了,大家才说出来。 “高女士这红包太厚了吧!想来对小棉棉你很满意呢!还算她眼光不错。” 温棉棉:“???” 温棉棉:“大家以前不是一样的吗?” “怎可能,不一样啊。”洛杉桥向温棉棉解释,最後还说道:“快打开看看高女士给你多少?下次我带你回去见我公,我公给你的肯定不能比高女士少。” 温棉棉还没说话便见洛杉桥被高泽安锁喉,不过高泽安今日倒是和洛杉桥好,两人很快便搭肩拍膊像对好兄弟一样。 卢影也好奇,想着自己父母也不能少,便陪着温棉棉拆开。 温棉棉打开,小眼睛睁大了。 一开里面就是两叠纸币,整整齐齐,纸币上的封条还在——足足有两万元。 温棉棉:救命!好想还回去QAQ?? 温棉棉没敢动这笔钱,回去後便用箱子郑重锁起来,打算之後再找机会把这钱还给高泽安。 叩——叩。 “软软,我可以进来吗?” 小扬? 温棉棉去开门,见宋书扬在外面,便把他放进来,继续把钱收好。 “你等等我把队长的钱收好再??唔!”温棉棉被突然从後抱着,面前多了一个红包。 “软软,我妈给你的,你也一并收着。” 温棉棉:??? 温棉棉接过,她疑惑地想着:“你妈??”不是不喜欢她吗? 她吃完饭就气呼呼走了。 宋书扬:“没有,她就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不好意思待着,红包还是有给你留的。” “软软,也把我妈给的红包放进小钱箱吧?” 温棉棉听着这奇怪的话,打开红包,里面也是两万元,不过是散纸,用不同纸币拼凑。 她翻着红包,红包背後有行不显眼的小字:“祝书扬生日快乐。” 温棉棉哑着声:“宋书扬??这红包??” 这分明是别人给他的红封包。 因为他母亲没给红包自己,他就自己给包了个两万红包给她,大概还为找着一个没写字的红包而头痛。 别人给她的,他也拼尽一切给她。 温棉棉内心很触动,她忍着泪意。 她明明还想和他拉开距离的?? 他们俩想想就知道没可能,不止有宋睬思的事,现在肯定他母亲也不喜欢她,将来只会是两人其中一个委曲求存迁就对方,不是他和家人疏离就是自己忍气吞声。 她们不合适。 温棉棉把红包一并放在箱子里,转过头时故作轻松:“宋女士给我红包时肯定不知道他儿子天天窜进来我房间被我欺负,要不然她怎可能封这麽多!” 宋书扬见她相信了才放松下来。 人也笑得傻乎乎:“你怎欺负我了?” “唔,这样?” 温棉棉把手放在宋书扬的腰侧抓痒,宋书扬吃吃笑着,两人难得放开地玩起来,最後滚着闹着便滚上床。 直到温棉棉的睡衣被解开了三颗钮扣,只能用手捂住遮掩,而宋书扬的裤子绳头也被扯开??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同床做爱,加上这些日子里大家的矛盾加深,虽然表面没事,但宋书扬知道软软和他有了隔阂?? 他静静地等着温棉棉的回覆。 宋书扬不说话时还真有种小弃狗的感觉,就这麽盯着你,明明想要得憋不住,却还是硬生生刹掣等人,怕对方不喜欢。 最後温棉棉别过脸,她缓缓,缓缓,缓缓把捂住衣服的手放开,松垮的睡衣被放开,上面三颗钮扣都在刚刚被解开,那对白皙的奶子半球在睡衣里若隐若现。 她放手的一瞬间,宋书扬眼眶都红起来。 宋书扬红着眼看人,倏然擡起手把温棉棉拥入怀里,他缓缓低头,鼻尖略高於温棉棉一点点,俯下身,低头亲吮着微微张着的小唇瓣。 “唔??书扬??。” “软软。”今日宋书扬回来後心情就不太好,刚刚为了哄温棉棉收下红包,故意装作没事,可眼下这声音还是带上几分消沉。 温棉棉见他情绪不好,忍不住把他的T裇扯近,担心地问道:“怎麽了?” “没事。”宋书扬低着头。 “输排位了?”书扬有这样失落的情绪,通常也就是掉排位才会这样。 “没打了。” 宋书扬一双眼睛微微红着,他把不敢问出来的话都化成其他的话,低着头说道:“自己一个人打很无聊。” 温棉棉感受到他的一股子委屈,她轻哄着:“今晚陪你玩?” “不玩了。” “……”她又拉拉宋书扬的手,宋书扬没应。 “真不玩?弃坑了?” 他没说话,但这模样很可怜。 活像被抛弃似的小狗。 “到底怎麽啦?” 温棉棉又再摇摇他的手,宋书扬才再次抬起头,眼睛比刚才还要红。 宋书扬红着眼哑声说道:“软软,虽然我没泽哥这麽成熟,没桥哥那麽会哄你开心,但你能不能??能不能也看看我?我会努力的。” “我说过我会对你好,我一定会做到,我会对你越来越好,我很害怕,软软,今天泽哥把你带回家我真的很害怕,我觉得无论泽哥桥哥都很好,你最後肯定不会选我。” 宋书扬:“我真有这种感觉,我好难受。” 宋书扬觉得,他没泽哥成熟,没泽哥那样明事理的母亲,也没泽哥那种可靠的感觉。 他也没桥哥能玩,没桥哥那种对任何事都能游刃有余地处理的聪明,也没桥哥有钱。 他没有什麽拿得出手嬴过两人的地方,他没自信比得过其他人,他没底气。 在这份感情里他是最卑微的存在,软软不需要他,他只是个玩伴,做不了她的依靠。 宋书扬失落地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 最後几乎快哭般说道:“软软,这辈子我只认你,如果最後没法抱着你一辈子,你能不能别在游戏删掉我俩的关系?” 至少,让两人还能有联系?? 温棉棉沉默听着宋书扬的不安,她没想到自己疏远他会导致他想这麽多,到最後看着他忍不住越说越眼湿,温棉棉把人抱紧。 心里好痛。 她想着以前一个人在家里时,晚上孤零零的只有宋书扬陪自己玩游戏说话,那时他并没有现在多愁善感,是开朗又快乐的人。 什麽时候起,她让他这样难受了? 她明明是想让他开心的?? 温棉棉眸子暗淡下来,她和宋书扬五指紧缠,轻手抹掉他的眼泪,主动缠着人亲吻,这一吻吻了好久。 温棉棉仰头含住了宋书扬的乳头,两个人在不安中互相抱团取暖,那亲吻的一声声水渍声开始转化为厚重的呼吸。 宋书扬情意正浓,他轻抚着温棉棉的脸颊,带着慾望地把手指滑落,勾下第四颗钮扣,温棉棉也把他的阴茎从短裤里释放。 雪白的身体被吮出一朵朵盛开的樱花。 “软软??好美。” 温棉棉用手捂住了自己,很想缩。 “好美??我好爱你。” 宋书扬含着乳头,用舌头扫过,大口咬啜凸出的花蕾,温热的手掌开始在胴体上流连爱抚,那那都像在点火。 “书扬??我也帮你。” 两人做着同一样的事情,小小的水渍沾上去,宋书扬缩了缩,把头埋在温棉棉的胸间。 “软软,这样好痒??” 宋书扬的身体没温棉棉这麽易红,但乳头要比温棉棉敏感多,反应很大。 他的阴茎勃起打横,像支旗杆一样挺举。 宋书扬抽身,跨坐在温棉棉的胸前,大掌握住了粉色肉棒,自从开过头,这肉棒也变得色情起来,见到温棉棉那一刻便开始黏糊。 他微微上下撸动管子,为插入做准备。 因为刚洗完澡没多久,宋书扬那话儿掏出来後没有味道,温棉棉用小鼻子嗅嗅,片刻便轻轻含住。 她缓缓伸头把肉棒塞进口里,用两只小手抓紧了肉棒按揉,只留下前面光洁的龟头位置空出来,再用舌尖舔了一下马眼。 男人龟头中间那个出精液的穴,那个叫马眼的地方,偶尔微微一舔实在是要了人的命似的。 “软软,唔??”宋书扬缩了一下。 “书扬喜欢这样吗?” 宋书扬怎可能不喜欢? 他弯腰罩着温棉棉,把她困着,攥紧拳,不敢动,生怕压到下面那个小宝贝。 他动也不敢动,像只紧蹦背的猫,小心翼翼把肉棒吊在半空。 “书扬这棒子好长,都到喉咙里面了。” “唔??书扬,好想听你叫床。” 宋书扬红着耳根,密密麻麻的爽快感袭来。 他忍受不了地低吟着,清晰的男声在温棉棉耳边响着,宋书扬的拳头攥着筋的冒起。 “唔??啊??软软??” “软软里面好热。” “好棒,好爽??啊??” 要射了—— 要射了—— 他看着软软的小脑袋,在熔岩爆发的一刻,他想缩的,可是温棉棉却抱住了他的屁股,深喉地吞掉了这些精液。 “唔!??”宋书扬超舒服。 要命的是温棉棉还没停,真空地继续吸着敏感得不行的龟头,宋书扬是真待不住了。 “别弄??好敏感。” “啊!别弄了,放嘴??软软??” 温棉棉这才慢慢放开,满嘴都是白色的精液,宋书扬低头和她分享了自己的精液。 宋书扬的吻很热,那种热只有年轻的男孩子独有,他的身体一阵燥热散发而出,伴随的是刚阳中带着一种青涩的荷尔蒙气息。 温棉棉被他这热源包围,感受着他仍然强硬的那话儿已经跃跃欲插。 宋书扬改成半跪着,左右拉起她的腿,双手紧紧压着对方腿,再左右掰开,张开後小小粉嫩的阴部清晰可见。 他用手抠扣着,把龟头慢慢喂进去,在穴眼处轻蹭,甫入去便是一阵灼热感。 “软软,里面好热。” 温棉棉用力捶了他一拳,宋书扬把人抱紧,肉棒慢慢没入,温棉棉今日做了两次了,这刻有点难入,还有点痛。 宋书扬把整条阴茎喂进去後,两人紧紧抱住对方,一对纤纤白腿随着粉色肉棒晃动。 生涩缓慢又充满爱意。 宋书扬看着温棉棉的脸,下半身徐徐抽挺,他好舒服,看着温棉棉害羞地泛着泪光是种另类的享受。 “书扬,你那里好长。” “嗯?” “比泽哥桥哥长吗?” “??” “果然我比鸠过他们,软软哄我的吧。” “??比,比他们都长。” 宋书扬笑了笑,用下巴蹭着温棉棉,人倒是越插越快,最後房间里传出了大鸟扑水的啪啪声。 温棉棉做爱时那模样真的特别美,床上白花花的小软蛋害羞地别着脸,不敢去看人。 只有在操狠了才会泛着泪光看人一眼。 宋书扬快速抽插着,疯狂地用肉棒不停冲击着温棉棉,交合处传出了暧昧的啪啪声。 “??呜??啊啊??书扬??呜??” 温棉棉被操得不行,两人十指相缠,宋书扬也快疯了,软软把他夹得好紧!他喘着气,眼前的小宝贝明显是爽爆了,身体不自觉地地抽搐。 “好舒服好舒服??呜??” “呜??好厉害,书扬好棒?啊??” “软软。”宋书扬每一点神经都拉紧了,听着温棉棉的叫床声,他想不到其他事情。 下面又黏又痒,无限炸裂充血。 “爽吗?软软爽不爽?叫声老公听听。” “啊?呜??书扬??老公??” 在她喊自己老公一瞬间,宋书扬心提起来,肉棒子一紧,越来越快,他用力撞了几下,把阴茎狠狠堵入! 温棉棉抽搐着身子,肚子上凸出来一点儿。 她竟是没等到宋书扬便高潮。 “啊!啊、啊啊??呜??” 宋书扬抽出肉棒,春水喷得满床单都是,温棉棉弯腰绻身抖着身子,腰间又被扯回来宋书扬这边。 她侧着身,宋书扬把她一条腿拉开,从侧面横插进去继续做爱,他射完後压根没打算停,温棉棉抓紧了床单想要躲。 但宋书扬又把人抓回来,换了个姿势再入,怎样做都不够,宋书扬觉得怎样做都不够,温棉棉喷过一次又一次潮水。 “呜、唔??啊啊?老公??不要??” 温棉棉都不知道哭着求饶几多回。 宋书扬心满意足地把最後一波精液射进去。 等精液都射尽,两人瘫痪在床上,宋书扬抱着心爱的女生在怀里,餍足了。 温棉棉毫不迟疑地用没力气的小掌揍他。 她的头发都被打湿了,宋书扬怕她会着凉,自己靠了在床头,把她半抱在怀里,被子盖住她,两人享受难得的温馨。 宋书扬知道温棉棉还没回过劲儿来,她的小身子偶尔还在抖,他也不急着,把她的头发一条条理好,抱着人。 “软软,睡吧??你睡着我才回自己房间。” 温棉棉在暖烘烘的怀里,感受着宋书扬的珍视和小心翼翼,心里更难过了。 她不想再骗宋书扬,她决定自首。 “书扬,我不是个好人,我不值得你这麽对我,我是个很坏的人,我也很穷,也没什麽朋友??” 宋书扬神色一紧,他以为软软要拒绝他做爱前的话,发好人卡给他。 他开始後悔把话都说给软软听,如果不说,软软是不是就不会挑明来讲? 他精神紧绷,把人抱得更紧,眼睛都红了。 温棉棉小声地谈着事,没注意到他的情绪。 “别人去看戏买衣服买包包时我在打工,别人在谈恋爱时我在赚钱,我每天最快乐的时间就是回家和你打游戏。” “这游戏本来就是有你才玩下去的,如果你不玩那我也不玩了,我不是说话哄你,我们不是同样的星星数吗?有时你自己打,为了追上你的星,我追得好辛苦??” “所以,解不解除情侣关系没有意义。” 宋书扬怔着,没说话,有点错愕。 他一直都没注意自己的段位和温棉棉一样,但她的确每次都和自己差不多排位。 就算他掉去钻石,隔天温棉棉也会去钻石。 就算他上星耀,她也上星耀,他还觉得凑巧,原来她是故意的。 他以为软软要发好人卡给他,没想到软软这话就跟表白一样??这是不是说,自己在软软心目中是不同的? “软软??” 宋书扬心扑通跳,忍不住反抱紧人。 “你先听我说完。”温棉棉慢条斯理地把指尖在他身上流连,慢吞吞地说着。 “我的情况你都知道,後来我身上发生了很多的事,真的??那时我特别感谢你。” “我真想过要和你一起,可是,可是??我我、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宋书扬:?? 宋书扬的眸光暗下去,还是把人抱紧。 温棉棉也把头埋在宋书扬怀里,她深呼吸好几次才在里头闷声说道:“因为?因为??其实我不叫温意棉,我叫温棉棉??” “抱歉,我是温棉棉,真叫温棉棉。” 温棉棉说完,嘴唇苍白几分,手都是抖的。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所以?” 宋书扬:“这和你甩我有什麽关系?” 温棉棉:??? 温棉棉睁大眼:“你不认识我?” 宋书扬抱着人,在脑海过了一遍这个名字,迟疑地摇头,他只觉得叫温棉棉比温意棉更衬她。 刚才温棉棉动了一下,雪白的肩膀露出来,宋书扬把人再抱好,用被子挟着。 见她难以接受的模样才觉得好笑,失笑问道:“我该认识你吗?软软。” 你自然该认识我!!! 两人完全不在同一条频道。 本来预想的严肃愤怒生气背叛统统没有。 温棉棉硬着头皮,慢吞吞说道:“或许你可能不记得我本名,不过你应该记得??那个”十八线就、就别来恶心人”的热搜??的??的那个十八线,那??那是我。” 见宋书扬眸光里作然是不解。 软软的头埋得更低:“那个造谣你姐的。”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 宋书扬记得,他姐某一次被人黑,造谣她涉及情色饭局,他姐被气得入院。 不会就是那次吧?? 那个十八线,他没注意是谁什麽模样,因为大家都知道池遇会着手去介入处理。 那时他见姐姐没精打彩,害怕她想不开,和泽哥桥哥几个人一直在病房里照顾姐姐。 他真没注意到??那十八线女星是谁,网友吃瓜也没有写全名,只写wmm,等到他听说那人已经被网暴,他便没把这事放心上。 wmm??温棉棉?? 宋书扬脑子转不动了,一直在梳理事情。 就是她姐出事那段时间不久,当时他少了和温棉棉玩,到得闲时约她玩游戏,她变得忙碌起来早出晚归。 两人很难约上,到後来都是在凌晨时玩,他还记得那天她曾经说过楼下许多人??她得搬屋,她甚至还听过她开玩笑般说过自己不想活了。 如果温棉棉是wmm?? 温棉棉平伏着心情,垂下脑袋闭上眼睛,见对方寂静不语,心里抽了抽痛,那一丝希冀也没了,他把自己从对方怀里起来。 背着宋书扬穿回睡衣。 她一边穿一边装作轻松地说道:“我说出来啦!一直屈在心里也很别扭,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很生气,明天我就自己打包走,你们不用担心。” 走?宋书扬没由来觉得恐慌。 一阵心慌弥漫在心头,他想看看温棉棉这刻的表情,可对方就是背着他不让他看。 宋书扬结结巴巴:“不是,软软??我刚刚是在想事情!我没气!” “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得到教训了。” 温棉棉语调不稳,声音也断续:“我真不是有心造谣,不管你们和你姐信不信都好。” “我?我没有心?我不是那、那意思。” “不过,没有人信??我知道没有人信。” “我??我想告诉你们我不是来报复的,可我不敢,我不敢,我害怕让你们知道。” “不过现在我说了,我心情也好受。” 宋书扬心揪紧,才发现软软没有想像中那麽坚强成熟,就是硬撑着罢了。 温棉棉以为自己可以大方地告诉宋书扬,然後像个恶贯满盈的渣女说走就走,可实情是她连睡衣钮子都扣不住,指尖不稳,胸脯哭得起起伏伏。 宋书扬隔着背轻轻抱住人,除了心疼就是自责。他轻轻抚着她的头:“乖,没事,不要哭,我知道软软不是这样的人。” “别怕,不会有人赶你走。” “软软,我姐不是吃人的魔鬼,软软也不是爱欺负人的女生,你把事情都告诉我一遍,我们商量商量怎麽办好不好?” “你先看过来好不好?我好心疼。” 他一边哄着人,但不管他怎麽转方向,温棉棉都低着头不去见他,肩膊抽抽动动,哭得快断气的模样。 等宋书扬哄着她抬头才看见她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整个人都是委委屈屈的。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 说到被网暴後的遭遇,宋书扬越听越心惊,他没想过姐姐的粉丝会这麽疯狂。 要是没有泽哥的话,她这样怕不是流落街头等着被那些自诩正义的男人抓去强奸,就是去等着被公司逼着去潜规则?? 温棉棉哭得累,被哄到一半就不自觉睡着。 宋书扬呼一口气,亲过她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蛋後,瘫痪似躺在一旁,消化消化。 最後他拿过手机??一遍遍刷着“wmm是谁”、“wmm点名某女星出席有色饭局”,“十八线饭局风云”“谁在碰瓷”等等的文章。 一堆牛鬼蛇神的标题,他是年纪比温棉棉小没错,可有些事大公司操作得多,他知道,温棉棉却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得罪狠了人,一句说话便闹得这麽大,没料想大公司的操作能有多恶心。 看着那些发起要堵人、报仇的言论,里面多少带着节奏的??他又看着姐姐的内部粉丝群,有几个大v粉丝在群里煽风点火。 ——这些竟多少有着姐姐团队的影子。 宋书扬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姐姐肯定不知情,便撑着精神继续看,把疑似是带节奏的留言都截了图。 直到看见SUBBRO的这句【@宋睬思不要哭我们永远护着你。】?? 这楼楼下也有大v拨火扇。 宋书扬抿抿唇,睑了睑眼睛。 他的胸口一阵腥闷,竟不自觉咬破了唇角。 直到温棉棉在睡梦里嘤咛一声,宋书扬才回神,摸了摸温棉棉的头,在额角落下一吻:“没事的软软,别人有的你也会有,以後我会好好护着你。” 走,是肯定不会让她走。 这件事是谁对谁对不好说,姐姐讨厌软软,但目前她不知道软软身份,而软软似乎被姐姐的粉丝报复怕了。 宋书扬想得头大,他抓起手机,想着要怎麽和姐姐开口时,又发现早些时候竟然收到姐姐发来的讯息。 【弟弟,我杜蓉儿的角色试镜过关啦!剧组这边可以让我加一个小配角,饰演我的心腹婢女,出镜一集有千五,这个月能出五集,你的心上人有兴趣演吗?[唉,弟债姐偿.jpg]】 宋书扬:?? 宋书扬想起上次让软软去宋睬思那边的事儿,才忽然明了为何她这麽抵触。 眼下,他也有点慌。 姐姐是真认不出软软身份吗? 她可是为了软软的话而气得入医院,她见到软软真的不会认出她吗? 万一她是早就认出来呢? 走出温棉棉的房间时,宋书扬的少男心事消散殆尽,但又带着新的心事出来。 他决定去找泽哥和桥哥先商量商量,反正这事不让池遇知道什麽都好说。 他悄悄打开了门,想着要不要告诉卢影哥的时候,被沙发那边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他头皮一麻。 心慌意乱地问道:“哥你怎还不睡?” 池遇投来淡淡的目光,一看就知道低气压:“坐,我有事问你。” 宋书扬:?? 喂你的小弟弟喝酒 要说这里谁和池遇的关系最好,那肯定是宋书扬。 池遇那人性子冷淡,冷得会让人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让人觉得不好亲近。 而宋书扬的个性热情又随和,很容易被人利用和欺负,掺不着边的两人正好互补。 以前当训练生,几人在舞蹈室被经纪人点名排出来,郑哥说:“就你们几个,你们组成一个团出道吧,高泽安你来当队长,去宿舍收拾东西,明天开始你们五人就住一块儿。” 宋书扬当时心想,不是吧! 他们竟然和池遇一队了? 那个总臭着脸的“作曲天才”,就算别人和他说话他也是爱理不理的,对谁说话语气态度都颐气指使。 是宿舍里公认非常不受欢迎的人。 偏偏这样孤僻的人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他不好相处,对谁都说不出好话。 宋书扬对池遇简直是避之则吉,即使同处在一起,两人年约相仿,宋书扬还是会刻意不和池遇独处。 直到第一次大家登台。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舞台,但宋书扬还是怯场脚软了。越怯越乱,舞步都记不住,跳得乱七八糟,是池遇突然在喷烟雾期间把宋书扬推到鼓手位置。 “站起来别拖後腿!听音乐声敲这两个鼓。” 宋书扬当场很怯,只管听池遇的,到点就打那两个鼓,虽然和原曲不太相像,却因为观众不多,影响不大。 而池遇竟然跟上了大家的步调,跳着本应是他的舞步,勉强顺利地完成第一场表演。 糊弄观众的代价是他和池遇双双被郑哥丢去为期一个月的地狱难度舞蹈特训。 两人一天有十六小时都泡在舞蹈室,期间能来探望两人的只有宋睬思和其余三人。 也是那时宋书扬和池遇关系越来越好。 池遇这人是看着冷,实则心细至极,虽然话少,却一直默默关注大家。 直到特训结束那天,宋书扬拉着池遇瘫在地上喘气,忍不住豪情壮志道:“池遇,你说你没有家人,那我们结拜做兄弟吧!“ “不管你年纪大还是我大都好,我都喊你一声哥!以後我们一起走上巅峰!让全世界都能听到你的曲看到我们SUBBRO跳的舞!” 池遇看着天花的LED灯板。 光珠落在他的眼睛里有如灼灼星辰。 他静默半响才淡淡说道:“哥就免了??要不我去当你姐夫吧。” 那时,宋书扬才知道他姐过来探班,竟然还探出一个追求者来。 之後,宋书扬以为池遇会狠狠追求宋睬思,却没想到他仍然冷冷淡淡。 看他姐和池遇相处里一点火花都没有,宋书扬越想越操心。 泽哥见姐的机会比池遇多太多了! 宋书扬心偏得没边儿,总藉机让两人独处,让宋睬思能稍稍感觉到池遇的爱意。 但眼下,他看到那条出自池遇手的微博,和楼下带节奏的大V们,有点後悔了。 他哪是不爱他姐? 他怕是爱得她要死吧。 池遇那种爱,是扬而不张,明晃晃的爱一个人,却不明目张胆。 他会润物无声地把所有关於她的事情都处理好,让她追逐自己的舞台,但不会用这些来要胁利诱,威逼对方和自己在一起。 这刻,两人一个站在门口,一个坐在沙发,背後守护着两个完全对立的女子。 池遇冷峻的脸上有点憔悴:“不要再去温棉棉的房间了,她是害你姐入院的人。” 宋书扬想着,坏事果然都是一起来的。 他正想着不要让池遇知道,但池遇竟然也是来告诉他这件事。他生硬地应着:“哥,那是误会!” “误会?”池遇的声音里带着点严苛:“这麽说你早知道了?那你还和她在一起?” “哥。”宋书扬手心冒着汗,强颜欢笑道:“哥,不是这样,软软她……” “她是给你灌了什麽迷药?家人都不要了?” 池遇擡眸淡淡地看着对面的宋书扬:“不要别人在你面前脱光哭几声就觉得对方是好人,这世界上攻於心计的人很多。” 宋书扬错愕:“哥?你偷听我们?” “我耳朵没聋。” 宋书扬倒不是生气,只是温棉棉那小猫哭哭的叫声那麽好听,本来就是独属於他们两人的乐章。 被池遇听墙角,他还有几分尴尬。 “哥,如果你要说的事还和软软有关,那就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她不是有心的,就是误会,我也选择原谅她,我会想办法和姐说,让她原谅软软。” “哥你都不知道她多惨,在这件事之後她的家楼下多了很多小混混,对她虎视眈眈,她没有办法还被公司追债,幸好她刚好搭上人脉来应聘我们的工作??” 池遇不认同。 “那里是误会?她造谣一个可怜女生参加那种甜心叔父的饭局,有片为证,这是误会吗?” “造谣睬思後,她妄顾受害人意愿强行去见当事人求她原谅自己,这又是误会吗?” “还是说她明知道我们和你姐关系好,偷偷进来当保姆,今天和高泽安做爱,晚上就和你躺一块儿,把睬思身边的人统统骗一次,故意恶心人,难道这也算误会吗?” “谁知道她背後为了报复睬思还人做什麽?我跟她说过让她走,她还能舔着脸对我笑,留在这。” “宋书扬,这种女生不合适你。” 碰! 池遇的脸直接便被一拳打侧! 那张本该俊逸冷淡的脸上满是错愕,牙齿都松掉,池遇能感受到自己满口是血。 空气寂静下来。 “哥,你过份了!” 宋书扬紧攥着拳,憋狠的脸泛着铁红,宋书扬愤然开口:“哥,道歉。” 池遇:“道歉?” “是!”宋书扬硬着气:“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介意就行,就算她和我姐有龌龊,那也是我姐和她的事?关你一个外人什麽事?你怎可以这样赶她走!” 这些团号都是池遇在管。 如果说宋睬思团队所做的事是不对,那也是出於报仇,但池遇呢?就因为对方碰了自己的女人,非要煽动自己的大V进行报仇吗? 诚如软软所说她已经得到教训了。 他竟然??他竟然还当着她的脸要赶她走,所以难怪她才会故作轻松地说要走。 难怪她会走,难怪她会走! 宋书扬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把温棉棉要离开的事全部归咎到池遇身上。 池遇听到这话,顿了顿,看着宋书扬的眼里带着自嘲:“外人?呵。” 宋书扬还没回神,眼前蓦然出现麦色的拳头!来不及反应,左脸颊便感到麻痛! 池遇毫不犹豫地回击宋书扬,两人这下心里都有气,打起来毫无章法又难受,就朝对方脸和肚子打。 池遇把宋书扬压到沙发打:“外人?再说。” “说就说!你以後就是个外人!”宋书扬发狠了,想到池遇对温棉棉做的事,怒不可遏。 “落井下石!卑鄙无耻!” “你厉害,为了个女人出卖你亲姐。” “闭嘴!你知道什麽!” “我就是什麽都知道才打醒你!” 两人几乎失去理智扭打在一起,尤其池遇,他几次把手捏到宋书扬的脖子,只差没用力。 两人的脏话赶得上一年的份。 宋书扬练身少,但打起来狠,不知不觉间两人满脸是伤,池遇把宋书扬压在身下,举起了拳头,一副要打死他的模样。 宋书扬攥紧池遇的脚,又给他的腿来了一拳,然後重心不稳倒下在地上,满脸不甘。 池遇看着他眼都睁不开,还要打自己。 他抿着唇:“你看看你像什麽样?” “有种你打死我!”宋书扬红着眼擦泪,“我本来还不懂她怎麽就一定要走,我现在懂了。” “这个世界不是所有人都能对处於低谷的人伸出援手,会有落井下石的人,有乘机行凶的人,有分不清青红皂白的人,他们不知真相,却能把人逼死。” “你是她吗?” “你怎知道她出卖过自己?” “她可是为了活着花尽精力。” “她和我们的事也是,你不知道就乱说!” “你什麽都不知道,却当着她脸出口伤人。” 说到最後,宋书扬几乎是吼出来:“为什麽你护着的女生就是人上人,那个我想护着的人就得被你说成什麽都不是了?” “你天天吃着她煮的饭熬的汤,你怎可以凉薄成这样?我怎麽就认你这种人当哥!” 宋书扬一脑子说完,两人才发现泽哥桥哥卢影哥还有管五佃都站了在一旁,几人听着两人吵架,神色各异。 洛杉桥过来这边拉起了宋书扬,拍拍他:“有事没事?” 卢影:“我去拿药。” 管五佃:“啊啊啊!咋地上这麽多血!” 高泽安:“去我房上药吧。” 宋书扬:“嗯??” 他无视身後池遇那受伤的表情,这刻池遇就像个被狼群里抛弃的一匹孤狼,紧紧盯着宋书扬,直到人消失走廊,他才抿紧唇回房。 这一晚,池遇静静回想宋书扬的话。 ——“在这件事之後,她的家楼下多了很多小混混,对她虎视眈眈,她没有办法还被公司追债,刚好搭上人脉来应聘我们的工作。” 当宋书扬去高泽安房间後,池遇也打开了电脑,一页页看水军带节奏的纪录和那些大V纪录,宋书扬也把温棉棉和自己之前的对话纪录甩到池遇面前,池遇才第一次看这件事的真实後续。 网上水军带节奏多数只让人身败名裂在娱乐圈没法翻身,但他好像低估了温棉棉公司的应对能力。 这公司就把温棉棉当成商品,最大化利用。 不控制节奏,还任由事情发酵,鼓吹煽动网友对她行凶,落井下石地逼她出席饭局替公司继续赚钱,像吸血鬼一样把人榨乾压净。 ——这是池遇没想到的。 他没想过她竟然会因为网友封杀而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他也没想到温棉棉原来早和宋书扬认识,看纪录,两人是在温棉棉进来後才相认。 池遇还以为温棉棉是故意进来恶心他们?? 他不後悔自己做的,这是她应该受的教训,只是这事的结果并非他想要的後续罢了。 池遇想了一整晚。 一晃便发觉清晨的第一道光已经出鞘。 他默默打开手机,看到宋书扬发来了讯息。 【弟弟:哥对不起。】 【弟弟:我知道你一直很疼我。】 【弟弟:你痛不痛?我来帮你上药?】 【弟弟:哥,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弟弟: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也不想软软和你生分,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弟弟:哥??我会证明给你看软软真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她很讨人喜欢的,求你了,你能不能试着接受她?】 讯息是四点多发的,看来宋书扬也没睡好。 “臭弟弟。”池遇喃喃说完,回覆了一句【知道了】便收起手机,往温棉棉那边敲门。 “温棉棉,开门,谈谈。” 对方开门时,房间里的柜子都被打开,里面衣服疏疏落落,温棉棉诧异地看着人。 “池遇,你怎伤成这样呀?” 池遇抿着唇,看着室内已经被收拾得七七八八的东西,忍不住开口:“玩什麽戏码?” 池遇的身型高挑,他这麽冷情冷性反倒给衬托出一身孤傲,而这份孤傲又令人不快。 温棉棉没答话,她无视着池遇,跟之前池遇做的一样,她踮高脚用肩膊撞开他出去。 池遇:?? 他想着自己都要准备接受这个“准弟媳”,要跟她谈条件了,她却这样,明显不准备好好沟通。 他嗤笑一声,跟着人:“你好手段,表一套,背一套,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温棉棉不想听他废话。 她往外面弄来一个冰袋子,把冰袋子塞到池遇手里:“敷着,明天要去录影,我看你再不敷连化妆师都救不了你。” 池遇:?? 温棉棉说完便继续收拾东西,两人不和是早明确的事,池遇很少和温棉棉说好话,可以说,两人最近的距离就是现在。 她把冰袋子塞到他手上的这刻。 池遇就像木桩一样柱在门口:“东窗事发,你接下来打算怎麽办?” “走。”温棉棉是铁了心要走的,她把黄色的小行李箱子打包好,里面只有几套衣服,再多都没有了,就跟她来的时候一样。 池遇:“真走?就只有这些东西?” 床头还有着一只看起来就很旧的小熊玩偶,倒像是出去住一晚酒店回来似的。 “嗯。”温棉棉淡着声:“如果还有东西没丢你们丢掉就是,啊,这小箱子的钥匙给你,之前帮他们保管了一些东西,就放在里面,等我走了你便帮我交他们吧。” 池遇:“我为什麽要听你的?” 温棉棉:“你也可以不听,出门转右大门。” 池遇:?? 温棉棉想着现在走最好,不尴尬。 她推了推黄色的小箱子,把箱子推到门口时,池遇挡住路。 他对温棉棉说不出是什麽感觉。 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保姆? 但既然和宋书扬说自己会试试,他也不想失信於他,他终於把来她房之前便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高傲和命令:“若果你想留下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和宋睬思道歉,她肯原谅你,我们往事不计。” 他知道,她一定会感恩戴德地同意。 很快,他便听到温棉棉“嗯嗯。”两声。 池遇冷嘲的嘴角还未勾起,就见温棉棉推着行李出去,他微微愣怔起来,拉停行李箱。 “没听懂?” “听懂了。” “那你还走什麽?” “想走。” 温棉棉醒来不是为离开而心慌,反而有种解脱,终於不用成为别人的累赘的解脱。 昨晚她作了一个恶梦,梦里她从造谣宋睬思开始便官司缠身,人人喊打,最後还在自己家楼下被人?? 温棉棉在梦里最後的下场很惨,梦里最後她被旧公司抓着,回去後不知怎的成为了别人的真人玩偶过活,最後她穿着一身奇怪的洋娃娃装,颈边被绑起铁链,见姐姐痛心地向自己打出一巴掌。 再来她便堕地,体会了一把切骨的痛。 她正在想梦,池遇又问:“找好下家了?” 听到池遇的问题,温棉棉轻轻笑起来。 她的眼睛里聚歛着散散碎碎的光芒:“是啊,我找到我该待的地方了,麻烦你让让吧,再不走就赶不到点上车。” 池遇有种强烈的预感。 她不能走,他总觉得她的回覆有点点奇怪,但如果温棉棉要走,按理说他也不该拦住。 但他仍然挡住人:“你下家工作是什麽?” “没工作,你该不是还想告诉我下家那些我的光荣事蹟,让我下家辞退我吧?” 温棉棉这一下是完全对他反感起来。 又道:“我不工作,我这不是有钱吗?昨天才从高女士和宋书扬身上骗了四万元呢!等我花完我再回来骗多一次宋书扬。” 她说完,恶劣地笑起来。 池遇见她这样,倒是皱起眉让开了。 她这是连装都不装了,终於说出实话? 也是,像她这种会造谣的女人能是什麽好人?而且她是个惹事精,像个不定时炸弹,对宋书扬来说绝对不是良人。 他微微让开,说道:“走了就别回来。” “不用你说。” 温棉棉推着行李箱出来。 临走时,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池遇,和这间住了不久却充满感情的房间?? 她轻声地说道:“池遇,虽然我很讨厌你,但还是谢谢你没立即告诉书扬,让我有和他坦白的机会。” 她说完便走了。 房子大门打开,她再也没有回过头。 池遇在她走後便进了房,他觉得温棉棉肯定会回来,便好奇温棉棉留些什麽给宋书扬。 他打开柜子,里面是两个厚红的红包,原封不动,还有温棉棉留下写着“本月买菜剩钱”的千多元。 里面还有几人送过她的一些小礼物小首饰,和一张纸,纸里写了:“可不可以帮我照顾我的小熊?小熊是无辜的。” “。” 刚才那麽杠说要撂这的都当垃圾丢掉,现在就要人照顾这只小熊了?强行托孤? 池遇看了看手里的红包,和床头那只被缝补过好多次的小熊?? 他心里闪过一丝烦燥。 他走出房间,打开帘子往窗外一看。 楼下早等着一辆车,温棉棉带着帽子走在路上,推着黄色的小箱子。 她真的要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 池遇想也没想,抓过车匙便出门。 在跟着温棉棉车尾的时间,池遇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可笑,他怎麽会有这麽荒唐的想法? 不就是一只破破烂烂的小熊? 可这只小熊温棉棉常常抱着出来,有次洛杉桥在健身时气她,她气得把小熊丢向他,很快便又自己尖叫着捡回来,还帮小熊洗了个去汗味澡。 那麽珍惜的小熊,她不带着走,反而留下来了,他越想越心慌,她会去哪? 温棉棉停了在高铁站,池遇开车跟着,现在倒没有叫车的方便,他要找位置泊车,泊好车时温棉棉已经买好票入闸。 5号线,往溏柴的高铁。 池遇站在自助买票机前面觉得自己真疯了,他犹犹豫豫地点了溏柴的,没想到还要选位??分了好几级。 後面那大姨催促道:“快点!要开车了!溏柴的列车只有一个班次!你快点行不行?” “啊,嗯。” “我帮你点!你要什麽座位?” “最便宜的,谢谢。” 池遇在阿姨帮忙下点了最便宜的。 他第一次搭高铁,什麽都不会。 买完便匆匆跟着阿姨赶月台,阿姨一边勾着膊头几个环保袋带子,一边颠着肥肉跑。 两人在五号线的月台跑着! 眼见车已经广播要关门,阿姨大声喊道:“小伙子快跑!让列车不要关车门!站在车门口!他不敢关车门夹你的!” 池遇想到自己手里好不容易买好的票,咬咬牙,往前加速跑超过了阿姨。 他有运动,跑得快。 上了车便挡住车门。 让跑得气喘头乱的阿姨赶进来。 外面,列车服务员肃穆着一张脸走过来:“阿姨你这什麽观念?差几步路我肯定会等你的,你知不知道让你儿子夹车门是很危险的行为?” 被列车服务员鄙视後池遇才发现自己?? 根本不用夹,人家是有人看着的。 阿姨腆着脸道歉,又再三说自己不懂事,列车终於开出,阿姨这时才大声拍拍池遇。 “小子别听他的,刚才不这样他根本不会等我们,一定会让我们改票的。” 车厢的人听到便偷笑。 池遇:“??嗯,先找位置吧。” “我看看,我买了你旁边呢!” 阿姨掏着票期间,池遇便发现自己的位置在另一边,他的票位置并不在这里。 中间隔了个商务卡。 阿姨拉着池遇,说道:“我们买座票那有说不坐的对不对?下一站又不知道多久!去找乘服员带带换卡吧。” 池遇垂着眸:“嗯。” 他们这边已满座,阿姨买了座票,便掹着列车里的服务员,死活要人现在就带她回来。 “我不管!是你们设计得不好。” “我要告你们欺骗消费者!” 直到服务员肯打开商务卡的门带他们去自己那卡,阿姨眼睛一亮向池遇露出得意之相。 穿过头等时,阿姨又拉住池遇:“你这小子呀!很多时就是吃了沉默的亏,被人欺负到头也不出声,像我们买了坐票的就一定要合法维护自己的利益!哎这就是商务卡哎,我还没??” 阿姨一直念。 池遇默默离她半丈。 四周用嫌弃的目光望过来,服务员也让她安静。 服务员这刻还在训导:“你们两母子本来就迟上车,本来就是要停站才能回去自己位置,现在破例带你们过去,可你们得安静,不要吵到其他人,不然不带你们去了!” 池遇顶着臊意,忽然在商务座的人群里瞧见了熟悉的小脸蛋。 温棉棉:?? 温棉棉:????? 池遇:?? 她怎麽会坐在商务座!!!! 一卡之隔,两个人都充满了疑问。 两人都不觉得是对方,可大家打照面的那一瞬间,又的确认出了对方。 但这样整件事又充满疑问。 池遇:她怎麽会坐在商务座!她不是很穷? 温棉棉:池遇怎麽会在这里?那是他妈妈? 因为担心温棉棉在中途站下车,而且实在是招架不住阿姨的热情,於是在停下一站时,池遇跑出去买票了。 商务卡座位都是灰色的,满了。 池遇有想过不如这麽回去算了,他还从未试过这样狼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最後他抓住一个刚准备冲闸的少女买了一张商务票:“我在追一个女人,这样,我花三倍,不,花五倍买你手上的票,可以?” 路人甲:?? 对方是个回乡探亲的少女,走得急,看着眼前冷俊的大帅哥模样,觉得这个人面熟。 但脑补出来的霸总追妻火葬场胜过了面熟,列车广播已经出了,她忙不迭卖出自己手中的票:“你一定要追回老婆啊!有嘴就好好说话!不要错过了才後悔!” 池遇:??? 少女幽幽看着池遇进去,忍不住拍下他的背影,在自己的号发出脑补的追妻记。 【姊妹们!我刚遇到一个超帅的男人!他出了五倍价钱从我手里买票去溏柴追妻!】 她配合自己的猜测发出小文文,效果意外的好,楼下一堆姊妹在蹲。 此时,一个在H市的少女也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段突然爆火的突击追妻小城故事。 她越看,越觉得这男背影杀手有几分熟悉。 ?? 车厢里。 那些人还没忘记刚刚的事,见这个男人又回来商务卡时,好些人忍不住好奇。 “那人怎麽又回来这?” “你管人家这麽多干啥?” “就是好奇,他和他妈不是坐前面那卡?” 池遇拿着票,寻找自己的座位??B42。 他走着走着,伫立在温棉棉面前。 旁边那女人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不知道温棉棉昨晚便订好票,所以双人的都会避开她选的位,而她旁边这座位刚巧就空着。 温棉棉:?? 天啊!温棉棉低着头,现在想装不认识对方还有可能吗?她拉了拉帽子,低着头。 温棉棉觉得池遇很有可能是来亲眼看她走。 就像杀手要多射几枪确保人死绝一样。 於是,她心安理得地没想理他。 也没开口问池遇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池遇不是那种多话的人,尽管他心思在转,人倒是一言不发,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 火车缓缓驶出,两人认识却没说话。 那一阵沉默,在温棉棉的肚子微微响起时被打破,池遇看着手握餐牌十五分钟,耳尖微红的温棉棉,突然开口:“有钱坐八百元的商务座,没钱买吃的?” 温棉棉炸红了脸:“没坐过,想省着试试,我就不能穷得精致吗?” 温棉棉的目不在溏柴,是溏柴前两一个站的书会,过了两个半小时,温棉棉起来时池遇也站起来。 两人一前一後走着。 温棉棉越走越快,池遇也紧紧跟着。 期间两人的电话都响个不停,温棉棉最後索性把电话关掉,很熟路地上了客运车,乘搭十多分钟後下车。 来到一个小镇时,温棉棉在路口的杂货店买了一堆祭品和一把砍草刀。 她急步走着,但步子没池遇大。 池遇跟着人来到一处效野,他甚至开始怀疑温棉棉是想杀他灭口,他忍不住问:“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 关他什麽事? 温棉棉看他一眼,又像个陌生人一样继续走着,她离开後,两人没有什麽关系了,她觉得她可以不理会池遇。 电话在这里没有信号。 温棉棉来到一处杂草旁,她用工具割掉杂草,池遇见到杂草里有一个墓碑。 他抢过温棉棉的刀:“我帮你。” 两人没再说话,下午两点阳光正猛烈,但这山头树多,光线洒下来斑驳陆离,两人静静在山头,一个砍草,一个拔草。 最後池遇看到了墓碑上的名字——温故笙,旁边的名字是阿娣。 温棉棉烧好香,插好,把祭品一件件放出来後,蹲下来静静地抹着墓碑。 “这个是你亲人的墓碑?” “嗯。” 温棉棉抹走杂泥,应道:“是我爸那边的亲戚,当年常常接济我们,在我放暑假时,他会带着我,让我姐可以安心工作。” “以前我和姐姐吵架时会一个人跑过来。” 温棉棉不想被人打扰般,一个人静静蹲着,池遇走开,就在不远处寻到大石休息。 他穿着一身暗色彩漆的外套,里面是一件宝蓝衬衣,人暗暗沉沉,不说话盯着人时真有几分似猎食的狼。 眼下看着自己这个准弟媳把祭品一件件摆好井井有条的模样,池遇觉得自己从刚才起就像傻子。 所以她只是来拜山的? 但当他看着温棉棉低头和石碑说话,到最後抬起手袖压泪花,心里说不清什麽滋味。 别人被欺负就回去父母怀抱,她被欺负了,却是搭车来这里和冷冰冰的石碑说话。 她不是和那个场务很熟吗? 怎麽连个谈心事的人都没有。 池遇嗤了一声。 温棉棉蹲了很久,她缓缓站起时,气血一下没能上来,人有点微微摇晃。 看什麽都是天旋地转时,一个深色的身影走近,他皱紧眉,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臂。 “还好?” “嗯,谢谢。” 温棉棉脸色泛白,看起来并不好。 “拜完我们出去吃东西,我请你。” 池遇说完,稍稍侧过身,像是揽抱人似的让她可以靠在自己身边,只是温棉棉摇摇头便走开:“不用,你走吧,我还有地方要去。” “去哪?” “我家祖屋就在这附近,但我觉得我们没熟到可以邀请你去参观。”温棉棉坦荡地指出事实:“毕竟我们的关系并没这麽好。” 池遇听到这句话,更觉得自己多余。 他就像个傻子似的。 她要走,是自己怕她出事巴巴跟着来。 他自嘲地转身,一言不发离开。 等他走半段路,他才觉得应该要问问她既然要走,为什麽要把小熊和钱都留下? 但等池遇回头,这已经没有温棉棉的影子。 左看右看都不见了人。 而阿娣旁边的石碑有一堆被堆聚的小石头,上面有一条冰棒木棒子,小小的木条写上wmm。 那阵不安更加强烈。 池遇往四周看:“温棉棉?” “温棉棉,出来!” “温棉棉——” 不好的意识逐渐占据脑海,池遇往四周探了一遍也没见着人,他知道他出去不再管她也是可以??可他不是想要这样。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小时了?? 池遇在里面走一小时也没找到人,他喊了一遍又一遍也没人应声,直到他决定回头报警时,余光突然看见不远处的空地。 他跑过去,心里想着她一定要在一定要在! 空地这边视野广阔起来,天空很蓝,池遇心里的希冀成真,娇小的身影站了在一个近陡壁的石头边缘看风景。 “温棉棉!” 温棉棉回头,一道黑色的身影扑过来把她拉走,温棉棉失去重心,“哎!”了一声腿便被石头刮伤,向後跌入一个怀抱里。 她被稳稳抱着。 擡眼看时,还挺惊讶的。 “池遇,你迷路了?” 池遇:??? 他像迷路吗? 池遇没应,第一次抱住温棉棉,他竟然有种像抱小动物的感觉,她的身子微微暖,只是手臂因为吹风而变冷。 池遇把外套脱掉穿在她身上。 瞧见她腿上的擦伤时,眼里多了一抹懊悔。 “池遇?”温棉棉讨厌极了他这种不爱说话的人,心里想什麽都不知道,甫开口又是让人不快的。 她叹了口气,稍稍挣脱:“我送你下山吧。” 温棉棉挣扎要离开自己的怀抱时,池遇皱紧眉盯着人,大脑像是一台测谎机般运作中。 最後他执拗地说道:“我们一起回家。” 温棉棉:“????” 慢慢,温棉棉的声音几乎小声得听不见的说道:“你在说什麽?” 池遇把人拉起,见温棉棉腿上被刮出血,不像走得动的模样,便蹲了下来:“上来。” 池遇觉得自己解释不够。 想到那小姑娘说的话,又说道:“上来,我带你去看医生,然後我们回家,我们一起回去。” 温棉棉:“池遇,我不回去。” 温棉棉还没说完,人便被擡了起来,她尖叫了一声,最後还是稳稳被背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浑然不知山头外,那个回乡探亲的少女激动死,又发了一帖。 【我们刚巧同时间下车!他跟着她身後像个偏执的小跟班,她默默走,不回头!我天!他花了五倍价钱买票竟然还没长嘴!】 H市的少女远距离吃瓜,又看一眼花五倍钱但没哄回美人,只会默默跟着身後的男人,再看一眼两人的背影,越看越好笑。 “妈你看,这人火出圈了!听说是个现实追妻火葬场,因为没长嘴而惹得媳妇儿心灰意冷离开,现在还未成功追回老婆,全网都在为他急。” “哎,也不知能不能追回人。” “这性子,挺像我哥的。” ?? 两人走出来时下午六点了。 这里没有什麽酒店旅馆,下一班回去的客运车和列车都在明天,池遇开口问:“你祖屋在哪?我们今日先住一日。” 温棉棉:“你自己睡你的,放我下来。” 池遇嗤着:“放给你跑?我怎麽办?” 温棉棉:“所以我说你跟我来干嘛?” 池遇替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藉口,他抿着唇:“怕你走掉,不好向宋书扬交待,你不能走,他会以为是我赶走你。” 原来是这样,这样倒合情合理了。 难怪一直跟着她。 “你和他们的事,也和我无关了。”温棉棉说完又挣扎:“放我下来。” 池遇:“不放。” 池遇就是不放手,一直在镇里晃,他笃定地等着温棉棉松口。 直到快八点,温棉棉才败阵下来:“我骗你的,我没祖屋,我是女孩子,在爷爷死掉後大伯说最多只到我父亲这辈能分祖屋,我们女孩子没得分。” “但你放心吧,大伯建了几层楼自己住,他也说过如果我爸回来,他就会无偿分一层楼给他,我打算明天就去找大伯谈谈让他把爸的房子给我住着,倒是你快点回去,明天你们可是要录影。” 池遇不蠢,温棉棉这架势就是来赴死似的,把心爱的小熊托孤,坐上商务座,把多余的钱都留下。 就算她说的话是真,也能瞧出她那大伯不是什麽好东西,大概是另一种水深火热?? 坐商务座时她就一直在按手机和谁说话,到後来她一直拿手机看似乎是等谁回复般。 明明是找亲戚,来到後却去了扫墓在山地里不知所措地看风景。 池遇淡淡问:“那你今晚本来住哪?” 温棉棉:“不是还没想就被你擡走吗!” 变成他的不是了? 池遇一口闷气,没再问她本来想去哪住,他在想着应该怎样渡过今晚,这时他敏锐地发现远方楼上闪光灯微微闪过。 他抬头看了一眼,轻轻托一托。 没多久,他来到了别人家门前,按下门钟,对着一名少女说道:“真巧又见到你,能不能请你借房子给我暂住一晚,我付钱。” 回乡少女:“??” 啊啊啊啊啊!!偷拍被抓包了!! 她默默收过钱,祖屋就空房间多,她和家人说了一声便安排一间带厕所的套房给两人。 池遇想再租一房时,回乡少女小声地呵斥道:“你傻啊!你不和你女人一间房,她肯定还会再跑!好好回去认错吧!” 池遇想说她不是自己女人,但他又觉得回乡少女说得对,她再跑怎麽办? 池遇回去套房。 回乡少女美滋滋回到房间:【我天!!我不是编!!我又遇到他了!他似乎成功把人抢回来了,现在要跟我租一晚民宿!!他一掷千金花了三千元租我的一间破房间!】 【为什麽人用抢?啊我刚刚细看才发现他脸上好多伤痕,人也很狼狈,衣服都被划破了几个口子,我想,他会不会是从嫂子娘家里抢人!!被人家爸爸妈妈哥哥打出来的!】 有热心网民问那两人复合没。 【没有!老实说看得我好着急,他都追来了,都买票追来了!都抢人了!他偏执追妻却还是对她不屑,不肯好好低声下气哄人!我看两人还没复合,两人都冷冰冰的!那男人刚刚还沉着脸想再开一间房分房睡!】 【男人!你对自己的情意一无所知!!!】 【她不要你的钱,她要的是你的爱!![图片:远拍][图片:紧闭的房门]】 网友纷纷出招,又有大神放大了远拍,神细化,得出一个疑似还原的超帅男人侧面,和一个漂亮抿嘴的少女。 因着两人的颜值好,这事又火了一把,本来只是小众追妻,最後隐隐约约挂上了热搜尾巴?? 房间里,两人都没用电话。 两人都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此如火如荼。 此刻温棉棉看着这一张床都懵了。 池遇:“她只肯租一间出来。” 温棉棉:“哦,那你睡,我去大伯那边。” 池遇:??是骗谁?? 知道她还想走,池遇觉得前所未有的烦心,他冷冰冰说道:“我睡地板,你去洗澡睡觉,明天早上我带你回去。” “好。”温棉棉爽快点点头。 她进去洗了个澡,出来後整个人都水嫩水嫩的,衣服换成少女的一件不要的T裇和运动裤,出来便喊道:“到你了。” 池遇点点头,径直进去。 在进去时,他倏的想到什麽,发狠地警告人:“如果你敢走,我保证会把你那老头子的墓给掀了。” “??”门外送饭的少女恨铁不成钢!!! 【啊啊啊啊!!怎麽办我送个饭我都得气死了!更何况和他朝夕相对的嫂子!!这男人怎麽这样不开窍,她逃,他追,她明明插翅难飞了,他没威胁说要打断她的腿留下她,但他说要掀翻人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坟!】 【这是搞人全家的节奏,果然真正的霸总追妻,是不会局限手段的,他们比打断腿还没下限,我真是醉了,难怪嫂子要跑!】 有一个姓管的大V在这条博暗戳戳点赞後,娱乐圈几个大咖也加入了追妻火葬瓜田。 一时间,霸总火葬场这个热搜节节攀升。 有不明真相的人看着这个瓜,糊里糊涂吃撑才发现这事还没完!还能加入话题! 许多人来了兴致猜测是哪个霸总,有人认领这是他们翠城的一个二世祖,有搞笑网民说是L村的皇甫大龙,也有人说长得像说是H市的池家长子。 H市那个少女一直在瓜的中心点,她的电脑前出现了几张紧张的脸,雍容的女人拉住丈夫:“快看看是不是你儿子我儿子!!” 丈夫默默看着,心塞地说道:“嗯,是。” H市少女激动地狂叫:“啊啊啊啊这张脸这嘴是哥哥没跑了!他弄人家祖坟干嘛!” “你哥就是这性子不是?”女人皱着眉看看屏幕:“他出去那麽久没想到也没点改进,虽然但是,就结果来说,起码有女友了。” “妈你暗中省略好多。”H市少女停顿半响,才担心地说道:“哥那个臭脾气榆木人怕是没法靠自己脱单啊?要不我过去帮他吧?” 女人虎着脸,轻声斥道:“什麽臭脾气榆木人,被人听到你哥还用得活?你哥只是个贞洁还未开窍的黄花闺仔,我们池家男人别的不说,开窍後一夜九次温柔刚猛两不误,用得着你去掺屎?你一个姑仔也不知道身份吗?哪家女生会喜欢自己男朋友有个姑仔,妈去就行。” “妈——别屎屎屎的亏你是豪门太太,就是你老这麽说我哥才离家出走的!他脸皮薄,你可不要再说了!而且,你分明是想自己去看看我嫂子!” ?? 逃,肯定会逃。 温棉棉觉得池遇简直有病,她走还不行,非得抓她回去面对宋睬思和大家,现在两个人还要在一处睡觉? 呵呵,睡醒等着被他抓回去吗?自从昨晚作了那个梦她便不想再留在那边?? 事情公开了,宋睬思又是他们的朋友,她不想让几人左右为难,而且随着自己对几人感情越来越深,她更害怕自己会连累他们。 她也害怕梦境成真,害怕看见姊姊最後那失望的表情,她害怕姊姊讨厌自己?? 虽然只是梦,温棉棉却有种无法摆脱厄运的感觉,在那个大城市里,你没钱是罪,不管怎麽努力你始终都低人一等。 她不想回去。 她知道大伯不是好人,但她也没什麽可以失去的,寄人篱下的日子她也过得习惯。 温棉棉想得心烦,见跟着餐蛋面来的还有几罐冰饮料,她随手拿起来一罐,吨吨吨喝了一口,然後喷了出来——是酒??? 温棉棉看了看,是苹果酒。 幸好只是苹果酒。 池遇进去不久,温棉棉便开始收拾东西,她想着拿行李箱太容易被池遇追到了,就打开了箱子,换了条裙子,然後把身份证拿走。 把鞋子穿上,她悄悄地打开门。 门锁咔嚓嗄吱的打开。 ——碰。 身後有人用力关紧了门,一条湿淰淰滴着水的手臂从温棉棉耳侧横过。 池遇忍着怒气:“别折腾我。” 啊啊啊!谁折腾谁? 怎麽非得不让人走? 温棉棉也来了气。 她转身就想骂池遇!她转了半个身,余光见到下面大鹏展翅的东西,硬生生把人转回木门。 “我出去坐坐!你洗澡我待着像什麽样?” “??”池遇一言难尽,如果她不换鞋,这倒是比较像,他咬牙切齿:“有没有人说过你不会撒谎。” “没有。”温棉棉对着木门抱抱手,脑子热,理直气壮:“倒是有人说过我攻於心计、恶毒、不要脸,那人就在我背後。” “温棉棉,我警告你不要惹我。” “池遇,我警告你放我走!我要疯了!” “若果我不肯呢?” “那你、你等着!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怕!” “呵。” “哼!” 两人胶着,这时门口传来叩叩声,温棉棉不管不顾地拉开门,池遇用力压回门。 他沉着气压:“我还没穿裤子!” “???”温棉棉大惊:“关我什麽事?” “不关你事?” 温棉棉懒得理他,又伸手开门。 这时一只手压在温棉棉的手背,紧紧覆盖在上面,池遇气疯了,却没法和她计较。 “你要怎样才肯消停?我道歉行吧?” 温棉棉:“你试试。” 池遇的胸口被大石压着般说了句对不起。 那语气充满对死人的郑重和肃穆。 温棉棉听完,假哭起来对着池遇大喊:“呜呜呜??不要!我不原谅你!我要出去!” 说完,她疯狂扣把手。 池遇扯了扯眉角,她突然好好的发什麽疯!耳朵被她吵得嗡嗡声,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打开门。 “温棉棉,你到底想我怎样!” 池遇忍耐着,他闭上眼睛,她还真是?? “??你在他们面前也是这样样子?” “不是啊。”温棉棉清纯的眼珠子里带着认真:“过去的我已经死了!我是全新的我,钮钴禄·棉。” 池遇:?? 女人发疯起来,真毫无顾忌。 门外再次叩起,少女焦急的声音传出。 温棉棉好人地说道:“给你三秒穿回裤子。” 池遇想也没想便回去澡室拿裤子! 没想到他一转身温棉棉便快速地123,不带间断,一秒都没,0.75秒的时间数完。 回乡少女映入眼帘,见到的是温棉棉感激的眼神,和套厕里一个捂住毛巾,眼神冷得像是法外狂徒的帅哥。 今非昔比。 回乡少女怀着几十万人的关心,硬着头皮:“我、我来送餐,你们没吃东西吧?我给你们煮了面,给、给你们,我、我放下。” 她说完,几乎逃的似的跑掉。 【*!家人们我刚刚竟然拯救了一场强取豪夺!她哭,他骂骂咧咧问她到底想怎样!天啊!他到底知不知道,女人要什麽屌没有?她图的不是你的屌,而是你的心!】 女网友觉得回乡少女的形容实在是精辟,立即做了一张虚线高傲看屌图,上面配字:要什麽屌没有?连带着那人也爆了。 一点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什麽事的两人此刻正在开杠,池遇几乎想捏死温棉棉,他穿回裤子把温棉棉困在木门边,气血翻涌。 他肯定了,温棉棉就是故意恶心自己。 池遇开口:“我就不该因为担心你跟过来!” 温棉棉小眼皮子掀掀:“是的,你多余了。” 两人嘴皮子吵着,吵着吵着都瞪向对方,“温棉棉,你的良心是狼心狗肺?” “哼,我要什麽良心?我对人有良心人家会对我有良心吗?看看你就知道了。” “看看我什麽?” 温棉棉没再说话,池遇觉得她是说不过自己,嘴角微扬,越来越近对方:“看看我什麽?” 温棉棉看着池遇,突然伸出了舌尖舔过对方的嘴唇,随即露出欠揍的表情:“你脏了,宋睬思不会要你了,幼稚鬼。” 池遇原地石化,然後几乎是狂飙般气急败坏地骂道:“温棉棉!你找死!” “啊——救命救命!!!”温棉棉在房间里躲来躲去,里面鸡飞狗跳。 (剧情)你对我做过什麽,你心里有数 温棉棉和池遇下来时,见到洛杉桥张开手的那一刹那,飞奔似的跑过去,最後被人稳稳抱住举高转了两圈。 “小棉棉,可不准再离家出走了,你吓得我。”洛杉桥说完,手臂发力,把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嗅。 等他蹭够了才被高泽安拉开。 温棉棉最没法面对的人便是高泽安,毕竟当初是她骗了高泽安才能进来当保姆,现在搞离家出走的又是她,她怯怯地说道:“队长……” 高泽安定睛看着人,见她没伤没事,低沉的音色里带着无奈:“嗯,过来。” 温棉棉走过去,乖乖的,没走到过去已经鼻子酸酸。 “队长你骂骂我。” 高泽安的眼珠子从温棉棉出现後视线便没离开过她。 他没想过温棉棉会一声不响便跑掉,在这之前她都是开心活泼的,两人关系不同,他以为她最少会通知自己才跑掉,然後自己可以把她留着,甚至把她悄悄藏起来,让她只属於自己一个人。 他这麽喜欢她,见她这样,哪敢再说重话? 高泽安摸摸她的头,哑声地说道:“不骂,舍不得。” 宋书扬也很想抱抱软软,但这时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他走到池遇的身边,也可怜兮兮地说道:“哥,对不起……” 池遇没什麽表情,宋书扬怵得不敢说话。 虽然池遇不说,但宋书扬知道如果不是他,软软很可能早已经跑掉,用最差的方式来跟大家告别。 “哥??还在气吗?” 气不气?池遇想到温棉棉昨晚舔过的那一片地方,和昨晚怀里那种温度,他那片薄唇还是和平日一样抿紧,淡淡说道:“算了,我也对不起你,我收回之前的话,走吧。” 收回之前的话?所以,他还是肯认自己这个弟弟对吧? 宋书扬真感动得想哭,几乎变成了鸡蛋眼。 “哥!我这辈子,再也再也不和你吵架了!” “我没想到你会为了我跑去追回软软!” “哥……怎麽办,我真的好想好想你成为我真正的家人,你快点追上我姐,我喊你一声姐夫。” 池遇:……“书扬,你可以多认真听听别人的话。” “??什麽?我有听到啊。”宋书扬疑惑地看着池遇,但对方已经先行,他只好急急地拉住池遇的衣服跟着上车。 而回乡少女昨天一日就收获了近七千元的收入,还不计算号上的那些新粉丝带来的流量红利。 她默默看着被接走的嫂子和那个大帅哥,虽然这件事情的热度被早上的【东汶娱乐一夜蒸发】所取代,但回乡少女还是秉诚着“瓜必须完整”的坚持,为这件事落幕。 【今早嫂子的爸爸和哥哥弟弟来接人了,他们一个个戴着黑色口罩,驶来一辆全黑遮光的面包车,这抢人的架势看起来凶悍无比!吓得我不敢下楼!】 【不过自从嫂子下来後,这些人一个个态度都变了,呜呜呜……他们会把嫂子抱高高,会摸摸她的头,我终於知道我和嫂子的差别了,我就差这麽几个又帅又高大的贴心哥哥T_T……】 【嫂子被众星捧月地送上车,大帅哥也被押上去了?这件事情就这麽告一段落叭,希望人帅多金的大帅哥以後多长长嘴,成功追回嫂子。】 【所以说各位姊妹们,我又悟出来了,野花那有家花好?野花风流什麽东西都能采摘,家花就不一样了,根正苗红肥料好。】 【我思来想去,与其去靠外面的野男人对我好,不如让我妈多生一个弟弟,从小开始培养,二十年後我还是十八岁,我弟已经二十了,这样想想,我也算是有个哥哥了!】 评论区一个个点赞的,纷纷说要去让妈妈多生一个小弟弟。 温棉棉和管五佃两个人聚一起看这个回乡少女的幻想,忍不住在後面叽叽喳喳看评论,直到温棉棉的手肘不小心撞到卢影。 “啊,卢影哥,对不起~有事没事?” 卢影低头不说话,自顾自地刷手机,然後神态自若地和前面的洛杉桥说话:“阿桥,待会去到录影场地可能赶不及试装,让他们现在把今日的场景特技拍和演出服先拍过来。” 几人的脸色都变古怪起来,池遇也忍不住看向温棉棉一眼。 温棉棉看着卢影,眼睛眨了又眨,她拉了拉卢影的衣袖。 “……卢影哥?” 卢影没搭话,靠在车窗旁边闭着眼休息。 宋书扬这时给温棉棉手机里发了讯息:【你大祸临头了!上一次卢影哥这样的时候,还是两年前桥哥被拍到和一个富婆手勾手逛街,他冷暴力了桥哥足足一个月。】 温棉棉:QAQ! 七人车坐满人了,很挤,温棉棉也不好跟卢影哥说悄悄话。 她悄悄伸手,小手指勾住了卢影的食指,眼神弱弱可怜地盯着人,但卢影就是不睁开眼看她一下。 温棉棉下车时,卢影仍然不理她,自顾自向前行安排事情。 几人有心想要安慰温棉棉,高泽安说道:“卢影以前就是这样,棉棉你道个歉就好,他慢慢就会没事。” 温棉棉扁扁嘴,眼珠子都红起来,“我不是害怕他生气我,我怕他就算不开心也是自己生闷气,气狠了也不骂人,只会自己一个人埋头消气,到最後自己记着不开心的事。” 像之前逼他吃虫子,他就记到现在,说起来时他还会有点不舒服。 温棉棉不想卢影难受,她走上前拉住卢影的手,卢影不理她,她又围着卢影身边说话,卢影还是不理她。 几人目光复杂,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骂都舍不得骂的小人儿是怎样低声下气去哄卢影。 “为什麽卢影哥能够被软软哄?” “她不该和我们更亲吗?” “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生气一下?” “我觉得泽哥还可以,其他人估计眼尾都没得。” “要不我也试试,软软应该会哄我。” 池遇本来没加入对话,但听几人越来越离谱,他淡淡插嘴:“你们在这酸也没用,有本事就让温棉棉给你们蹭奶茶看看,自己什麽地位心里面没有点数吗。” 几人一边被化妆,一边侧目看。 只见温棉棉从RANZ那边出来,她身边有两个RANZ团的团员和她搭话,而她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她跑去蹭死敌的奶茶不说,回来还借花敬佛。 “卢影哥,喝奶茶,今天他们好好说话啊,直接便给我送了两杯奶茶!” 温棉棉把饮管插好,双手递过去。 卢影看了她一眼,望回前方。 温棉棉失落地垂头。 今日这场比赛是中段了,前段时间他们淘汰了蓝队的部份人,留下的都是比较有实力的。 而团战BATTLE是一个造星的节目,不可能把这些新星都扼杀了。 所以在这轮拍摄,导演用的是一队红队带着一队蓝队进行比赛。 今日的舞台是接着神话起源之後的事,主题关於矛盾和战争,主打要震撼观众,讲求的爆发力,曲风要和之前完全不同,还要视乎对手用什麽歌曲来表现形象。 在初轮SUBBRO打败了蓝队的恶魔,蓝队的恶魔在後来的复活战里也没能够成功复活,所以这次他们会带着一队蓝队的邪徒,去对赛FEELINGS带着的蓝队精灵。 化妆师KENKEN忍不住赞赏卢影。 “我还担心这次怕是要栽了,今日的主题系战争开端。” “你人那麽温温柔柔,眼神和善得都骗不住人,今天你看起来倒是拿捏得很到位,就是这样又纠结又失望的模样,保持这样上台就好!” 众人:…… 温棉棉耳尖竖起,听到这话便默默收回了自己递奶茶的手。 拍摄的事宜没温棉棉什麽事,因为今日大家赶,几人一来便直接进入自己的化妆室,又匆匆和蓝队邪徒配合,然後直到大家准备好上台,才和FEELINGS聚在舞台下方的铁架空间。 导演想擦出一些看点,因此这次双方都需要互相提出舞台上的意见,红队对红队,蓝队对蓝队。 两人在台下见面时,高泽安和这群师妹们客气说道:“师妹们,待会上台麻烦你们多担待,别说得太狠。” 见对方是高泽安,师妹们一个个哼笑着。 “~那师哥可要请我们吃饭哦?” “还要教我们怎样稳定高音?” “我也想看桥师兄的车!” “??好,下次,大家得空再让公司安排。”高泽安客气地说着,大家倒喝采起来。 这时,其中一个小师妹奶着音问:“我、我可以和卢影哥合照一张吗?” “卢影哥求求你了,小曲很喜欢你。” “卢影哥~和她合照嘛,我们会好好说话!” “我们家小曲可是资深的卢影哥迷啊,她的房间贴满了你的周边。” 卢影顿了顿,说了句好。 小曲见舞台准备得差不多了,急急让助手找回手机,她慌乱得电话都差点掉地上,卢影帮她兜住,堪堪接住电话。 他把电话还给了小曲,柔声说道:“别急,我不会跑掉,谢谢你喜欢。” 温棉棉拿着手里的奶茶,默默吨吨两口,池遇睨着她:“好喝?” “今天的一般。” 温棉棉说完,池遇就着她的饮管喝下去,皱紧眉和洛杉桥说出同样的话:“这个会胖。” “哼,那你就不要喝,去找你的宋睬思,不要喝了在这叽叽喳喳。” 温棉棉又吨一口,满口糯糯的珍珠让她幸福不少。 池遇看了她一眼,回头寻了一圈,才说道:“好像就是在等她,听说她的化妆师不行,妆容有问题,现在还在化妆。” “我看人家化妆师才没问题呢。” 比菲走过来,她冲过来贴贴温棉棉:“啊啊啊啊!!!你今天好漂亮啊!我们刚才还想你是谁,要不看到这杯奶茶我都认不出你了!我就知道你平常时故意扮丑的!” 温棉棉:??? 温棉棉:!!! 温棉棉睁大眼,啊啊!她怎麽就忘了!她的墨镜、她的红唇! 她还没想好怎样和宋睬思道歉呀! “咳咳!”温棉棉差点被珍珠噎到,池遇帮她拍拍背,手里的奶茶被他拿走。 池遇问:“比菲,睬思怎麽了?” “师哥。”比菲也帮忙拍着背,见温棉棉没事儿摆手顺气才和池遇打了声招呼,继续说:“哎,她妆化好又说有急事出去,回来後大家都赶登台了,才发现她的妆又花掉。” 比菲:“好好的妆怎会花掉?我们就要上台了,导演抱怨她,她就赖是化妆师用的杂牌化妆品,化妆师气得不干了和她吵,现在换了别个化妆师呢。” 温棉棉咳嗽好一点儿後,池遇放下手,半响说道:“现在乾等着也没用,要不我去瞧瞧吧。” “瞧瞧有用的话她还会迟到吗?我们可瞪她够久的,我就说师兄你这人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情人眼里出西屎??唔唔唔。” “??比菲,别说了。”温棉棉捂住她的嘴巴,小心翼翼地看池遇一眼。 天啊!这家伙小气得很,待会儿他报仇比菲怎麽办? 池遇本来的确在听到比菲的说话时便想反驳她,但他刚擡头时就看见温棉棉一脸不安地回望他。 “看我作什麽?”池遇睨着温棉棉,抿着唇:“我很可怕?” 池遇不知道,眼下他的发型又被KENKEN给向後拢,冷漠的气场高达三米九,而且还为了配合邪徒,脖颈被划上了一种神秘的邪恶图腾图案,他微微垂下嘴角时看起来就很像个超帅的法外狂徒。 但这刻,这个法外狂徒正紧紧盯着这两人。 比菲看了一眼师哥,才发现师兄看起来超级生气! 她怕得躲在温棉棉後面,不用温棉棉说,比菲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比菲:“唔唔唔唔我说错了唔唔唔对不起!” 温棉棉也捂住自己的嘴:“唔唔唔唔!很可怕啊!” 比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唔唔唔的在说话,朝对方点头,温棉棉为虎作伥地替对方打掩护,也不知道懂不懂对方意思。 池遇的眼里看到了一只养不熟又恃宠行凶的小白兔和她的无脑箭猪伙伴。 他闭闭眼,想不明白怎麽就偏偏被这没胆子又娇惯的小东西给亲过,还被她乘人之危。 池遇凑近温棉棉,高大的身影这刻挡住了光和视线,那双眼睛再次对准了眼前两人。 温棉棉噎了噎,站在比菲前面。 她用一脸“你不要这麽小气”的模样瞪着人。 两人对峙,池遇紧看着人,倏然在温棉棉面前晃动那杯被温棉棉喝过的奶茶,淡定地伸出舌尖舔舔饮料管子,高傲地把管子堵进去温棉棉的小嘴巴里。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松缓的慵懒感。 “温棉棉??你的卢影哥还不知道你的恶行吧?在你觉得我小气之前,你是不是该想想自己对我做过什麽?” 比菲“啊”了一声,红着脸转身,装作看天南地北,就是看不见刚刚的情况。“唔唔唔唔唔唔唔我什麽都没看见!” 温棉棉:…… 温棉棉:QAQ 救命!别误会! 他其实是在威胁我! 九九我! 他憋得沙发都快捶烂了。 是比赛就会有被淘汰的队伍,但公不公平就得看你什麽背景。 红队的人上一轮并没有被淘汰,而这次红队带着蓝队,如果蓝队的表现不佳,红队也将会被淘汰。 由於蓝队邪徒这临时组成的小团各有各忙,也不像其他参赛者这麽有野心,所以并没有和SUBBRO几人约时间排舞。 在演出时这点还是很常见的,每人只负责自己的环节,只要每人表演好自己的位置就行。 “Fleeings那边齐人啦!” 场务喊了一声,温棉棉看过去,宋睬思披星戴月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她招了招池遇过去,然後便看见池遇在替宋睬思的小提琴调音。 “原来宋睬思还会拉小提琴啊。” 温棉棉躲在大家身後,像个见不得人的小东西般探头,比菲这时也跟着在温棉棉身後,以高泽安为首的母鸡护住两只小鸡般。 比菲:“哼,她没什麽长处,就这小提琴拉得不错,就是你的好男人教的!你也不管管他!” 温棉棉吓得花容失色:“我怎麽管?” 人家一只手指就能搓死我! “你还真问对人了!” 比菲眼睛亮亮,小手贼贼地搭在温棉棉肩膀:“我看人家是把男人撩得不行不行的时候再跟他提条件,跟他说自己吃醋了,趁机让他以後不要再教其他人啊~啊啊记得等他应允你得给他嚐点甜头。” “……”温棉棉疑惑地问道:“你看什麽?” 比菲小声在温棉棉耳边说道:“女性向小黄文,下次我介绍给你几个网站。” 高泽安和宋书扬几人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对比菲的话是敢怒不敢言。 几人整顿好自己一番,就听场务再喊:“Fleeings去导师席後,SUBBRO和新人上场吧!” “加油加油加油!” 温棉棉给他们每个人抱了一下:“要嬴哦。” 几人看着温棉棉。 最後还是高泽安轻轻嗯了一声:“我们尽力。” 今晚红队实际上的对决是SUBBRO对Fleeings,RANZ对真清少男团。 他们心里有数,不管跳得再好,收视量才有意义,流量才是王道。 Fleeings的人气比SUBBRO要高,那蓝队的队员也比这边的邪徒们更认真地准备参赛,几人估计在这场之後他们便会被淘汰。 而RANZ和真清少男团,刚刚他们在化妆时已经得知结果,RANZ胜出了,他们的死对头胜出了,而自己应该即将落败。 不过因为温棉棉很看好这个节目和他们,几人也就拖着和她说这件事。 眼下见她这麽对自己有信心的模样,一个个是更加不敢说。 等温棉棉拿着一箱应援物资去观众席派发时,高泽安才把大家围着。 “不管怎样,我们本来就是只求一个上镜机会,止步这里也算不错,好好跳,待会结果怎样,导师说什麽都不需惊讶,不要生气,就是剧本罢了。知道吧?不要让她反过来安慰我们。” “知道。” 灯光乍明乍暗,舞台缓缓升起,池遇还是拿出他的小提琴拉起乐曲。 他们身後的邪徒举高了手,像是召唤什麽恶魔降临一样,每当他们单膝蹲着,尊称几位恶魔们的时候,他们便会伸手做出攻击,一阵阵烟火便从被攻击的地方喷发。 几人的表情充满着哀伤,看着森林里这一遍败瓦残垣,手里却没停歇攻击。 池遇的小提琴音声没停过,蓝队也渐渐进入状态,现场气氛很好,当小提琴拉到副歌时,战争也激烈起来,几人的舞步也激烈起来。 每到一处便会有一个小爆炸烟雾弹。 这几人再没拍摄开端时那种温柔,一致地表演着那种激扬澎湃的舞步。 观众们忍不住挥动着萤光棒。 这刻输赢不重要,他们想要的是在舞台上发光发亮,好好享受这场表演。 “这是什麽队?” “好像叫SUBBRO吧,出道时乘着红利有过一下子风头,很快就没落了,最近又隐隐冒出头来,不过我看也是强弩之末了。” “为什麽?” “你看啊,他们这年纪不轻了,之前就是走成熟知识型的路线吧?本来是不错的概念,但同一时期出道的人太多,他们这种类型的粉丝基数也不庞大,现在这基数开始大起来,他们却都快奔三啦,还能上台表演就谢天谢地呗。” “哦,这样,我们和他们也差不多年纪。” “阿时,他们那能跟我们比?你就看在我是寿星的份上别再对我的年纪雪上加霜了好呗?” “我考虑。” “对了阿时,你是不是真的会帮我用你的色士风伴奏?我可是在女神面前响了嗨口,要是没有你伴奏她肯定会看不起我的,你不能伤害我幼小的心灵!” “你有什麽拿得出手让我骗你?不就是个女人,别搞得自己像个童子军一样纯洁,听着恶心。” 温棉棉就站在两人旁,自从上次在观众席露面後,她这次选择去了工作人员待着的舞台下方。 舞台下方没有座位,只有少部份获得准许的举牌粉丝和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她悄悄动动耳尖,在SUBBRO应援的物资小箱拿出十几个头像牌,人靠近了这两个随意拿着Fleeings应援扇的鸭舌帽戴黑口罩小哥哥。 她刻意挡在两人前头两人,那双明媚的双眼这刻圆圆怒瞪两人一眼,“借借。” 然後出手便是左十右十的小牌子,里面全部都是SUBBRO的头像,手指缝都给塞满。 用力地站在两人前方挥动。 台上,高泽安几人见到一个小女生宛如枪械大王一样嚣张不已地高举他们的应援牌,手里数不清有多少个头,但高泽安看见至少有三个自己的头。 她挥得起劲,每次挥动时,衣服都会随着拉扯上身而露出小肚脐。 几人差点崩不住,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 温棉棉後方两个男生见她不停地挥动应援牌挡住他们,腰肢都露出来,忍不住打量她。 温棉棉是那种能捏出水般的嫩滑肌肤,手臂纤纤幼幼,骨架子薄,看起来是纯得不行,不是那种妖艳的女生,很顺眼和清纯。 是那种做起来能让男人更带劲的类型。 说SUBBRO不行的那个男生又出声了:“阿时你看到吗?妹妹刚刚瞪我那一下好可爱,你说我几天能拿下她?捏着这条腰疯狂撞下去时,她应该会哭得连连求饶吧?又可能分分钟会操到一半就受不住被操死??喂,我们把她弄到手怎样?” “不怎麽样,和其他人有分别吗?”金子时笑着擡眸,声音里也带着懒散:“林洛信,你越玩越开了,到时兜不住可别怪我踢你出圈。” 草!一听到踢出圈,林洛信真慌了。 “不搞不搞!保证不搞!阿时,你刚刚是说笑吧?真没有这想法对吧?” “嗯。”金子时声音回复正常,问道:“不是要和女神合奏?女神明明离你这麽近你却还想着要和其他人做,看来你也不怎麽爱你女神。” “两不耽误。” 男生把胯间挺前缩後,又戳了戳心脏位置。 “这不是两回事,各有所求嘛!女神是要追回来当老婆的,其他的嘛玩过就算了,就像你喜欢在女人面前装可爱卖乖最後上三垒时不也??呵呵,是不同的啊。” 林洛信想到和金子时好过的几个女星最後是怎样被他随手送到大家手上,他没再说话,兀自回味着那些女人的滋味。 舞台还在表演,温棉棉卖力地挥着。 她能看出来SUBBRO跳得再好也没用,问题出在邪徒身上,他们表现不合拍,每个人单独看还好,一聚起来连舞都不同步。 但几人望过来时,她还是灿烂笑着挥牌。 视线错开那一刻,几人跳得更卖力了,就这准备第二轮副歌时舞台後方突然有人尖叫了一声! “啊!跌下台了!” 有个蓝队的邪徒演员在走位期间踢到了乱糟糟的电线,整个人摔下舞台!人倒是没事,却在起来时把所有电线都弄乱,似乎还把一个供电驳电的电源给拔掉。 舞台上这边,突然没有背景音乐声。 一时间现场混乱起来。 其他邪徒们唱着歌却突然只剩下自己清唱的声音,一瞬间便噤声,只余下舞台上那来自池遇的小提琴声,观众席的声音渐渐响起。 “怎麽回事?” “那个人摔了後就没声音啦?” “好像是那边音响出问题了。” “那还唱不唱?” “没音乐呀!怎麽跳,清跳清唱?” “哎哎,我想听!刚才副歌很上头啊!” 台上的人纷纷停下来,池遇的琴弦没放下来,却也没再拉动,睁开眼看着那边的情况,这算是演出事故,如果不继续只能重录,但重录的话导演未必同意。 这是由他们引起的事故,而他们将会被淘汰,导演会为他们花费资源和时间吗? 眼下已经唱到一半了,他们大可以切到这里,这样更能成为节目中的亮点,导师评分甚至会因为这出事故而评出非常差的成绩。 没有人想下台,但也没法继续。 池遇小提琴音就算拉主调,也没有人能和弦。 屏幕放大了他的模样,这刻他抿着唇,目光放了在宋睬思身上没说话,但眼神里很明显是看着她的小提琴,如果睬思能够和他合奏的话…… 摄影师小哥也把镜头转过去宋睬思那边。 主持人很懂救场和拱火,想到两人的关系,便笑着开口道:“虽然今日是敌对的关系,但有传SUBBRO的池遇和Fleeings里的睬思是很亲的师兄妹关系,很巧的今日睬思似乎也是要上场演奏小提琴,所以今日我们到底能不能实证一下这两人的关系呢?” 说完,主持人单眨眼一下,现场观众炸起来。 “没听过这事,他们是情侣吗?” “呜呜呜,官宣吧!我家睬思姐姐的小提琴是池遇教的!” “官宣!官宣!官宣!” 现场响起了鼓掌声,宋睬思表面显得尴尬又害羞,内心已经恨死池遇! 她带这小提琴不是要和他合奏的!! 这是她自己挣出来的机会! 待会她就会上台拉一段小提琴,在她成为金子时的“朋友”之後,她花了点手段才让金子时答应过来,来个台下即兴。 这明明是自己已经安排好的,这该死的池遇,自己舞台出事关她什麽事?不知两人现在是敌对关系吗? 宋睬思气极,眼睛都气得水汪汪。 观众们不知她心里想法,只觉得她双眼都被羞得含情泛蜜,正想看甜蜜的官宣一幕。 可下一句,她便让全场人都失望了。 那把媚弱的声音柔柔说道:“主持人可别拿我寻开心了,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怕是拉不好……” SUBBRO的粉丝不接受这说话! “什麽呀,这首歌刚刚不是播一次了有多难?” “有没有搞错,不知道感恩报图吗?” “亏我以为她是好女人,没想到大难临头,呵。” 这边Fleeings的睬思粉也反应过来了,反击。 “你们自己演出事故关我们睬思什麽事?” “不知道是敌对关系吗?心里没点数是吧。” “正主没出声,你们消费一个女人,丑不丑?” “主持人也有病,不懂做主持就滚回去!” 镜头又对准了池遇。 屏幕放大,那张抿紧唇的脸垂着眸,看不清神色,慢慢,他的眼睛微微睁大,惊讶地看着一个方向,最後缓缓含着淡薄的笑意闭目,开始小小声地拉起和弦,似乎是在和谁配歌。 现场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直接旁边一直有人提示“嘘”“安静”,现场静下来,才听到了一些格格不入的笛声。 是的,笛声,还是那种牧童笛吹出来的调子。 摄影师一直抓着池遇,眼下见人这样,镜头也竟然跟着他的目光在搜寻,来来回回,最後定格在一个少女身上。 这个少女,有点像狂又有点傻,她的腰侧挤满了一堆堆SUBBRO的应援牌,像是人家卖冰糖葫芦的插葫芦棒一样。 此刻,她站在导演旁,蹲下来对着导演那个骂人专用的电子扩音器吹着笛,扩音器上面摆着一本手写谱。 她吹得可谓相当差劲,只勉强算得上有音调有旋律,但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到这是刚刚很上头的那首歌。 摄影师对准的女生十只纤纤手指在一支玉色的牧童笛上轻轻按着,节奏都不是很对,直到听到池遇放慢地拉起和弦,似乎是在带她,她才勉强跟得上对方。 温棉棉蹲下来,满头大汗。 这时,另一个男场务帮她搬来了几个扩音器,笛声渐渐大,温棉棉也吹得比刚才还熟练,清澈的笛声在吹着主旋律,虽然不太好听,却因为主旋律被人吹响,池遇这样拉着和弦补救倒是可以继续了。 几人反应过来,大家情绪翻涌,眼角不自觉沾上水光。 和弦中带着强势,隐隐有霸占主笛旋律的感觉,对着弱势的主笛这样相辅相成刚刚好,不过只靠笛声和小提琴,对於讲求爆炸性的歌舞来说还是失色了不少。 第二段副歌唱歌,这是最後的一段奏乐和副歌。 这段池遇拉得特别好,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上突然带了一抹笑,他对着了温棉棉的方向,单人SOLO地拉起了歌,SUBBRO的队员也把方向转了半转,他们一致地对着温棉棉跳起舞。 这一刻,他们不想表演给那些人看。 他们就想表演给这个在尽力帮他们补救的小女生。 观众和主持等人都愕然,几人不对着镜头了? 温棉棉还在吹着,尽管她看不见自己在向着她跳舞,但几人还是义无反顾地转身,只盼着她会转身看自己一眼,见到自己在唱歌跳舞的模样。 “妈的,好感动,这是我们SUP粉高光一刻。” “这是和粉丝互宠的节奏啊!” 慢慢,开始有观众跟着歌曲的拍子用手掌打节奏,也有观众用手抹了抹眼泪,然後加入了打拍子,奏乐就在这奇怪又莫名感动的气氛继续。 到了副歌,温棉棉已是满头大汗。 她吹错了几处。 一急便手抖,一抖连乐谱都不知道看到哪一个位置。 这时她急得红着眼,身子颤然抖动,眼前的乐谱倏地被拿起,背後传出一段音色醇厚又具感染力的色士风音乐。 几乎是和池遇的小提琴同步般发生了激烈又和谐的演奏!音乐瞬间上升几个格调。 镜头一放,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生脱掉了口罩,拿着金管的色士风吹奏起来,全场尖叫起来,导师一个个面露惊讶惊喜! “金子时!是金子时!” “呜呜!!竟然是他来救场了!” “都不知道他和我们SUP关系这麽好??” 金子时隔壁那个男生犹豫了一会便也把口罩脱下来,拿着吉他开始奏起来。 “林洛信!!!” “啊啊啊啊啊——是Flex!” “是金子时和林洛信!!” 观众尖叫了好一会,两人从主旋改去和音。 观众慢慢又被小提琴声和几人的舞蹈吸引,摄影师这时已配合他们换了位置拍摄。 四周的手机亮光举起,观众全部拍着手掌! 环绕四周的拍子声跟着响起,宋书扬真是几乎哭了,几人卖力地跳唱着,蓝队的邪徒们早已哭泣着跟前辈们跳起舞和声。 这才是真正的偶像品格。 朝着光一直跑,不放弃不折腰。 他们在进组後经历了很多不公平,也早知道今日自己就会被淘汰,但眼下看着几人,他们也惊觉自己想成为这样的存在。 温棉棉站起来,跟着两人慌张地吹起笛子,金子时笑笑,用手指了指乐谱位置。 温棉棉感激涕零。 一曲终於吹奏完,几人手握手对着几人也是对着镜头感谢致礼。 全场包括导师在内都打起响亮的掌声。 Fleeings的几位都哭起来了,喊着:“这才是梦星的偶像,我们家师哥是最棒的!” 等Fleeings表现时现场气氛还没缓过来,大家都在沉沦其中,对比起来Fleeings的表演就没这麽精彩了。 宋睬思拿起小提琴拉弦时,观众席里还有零碎的几声倒喝采声。 她脸色苍白,直到林洛信配合宋睬思的小提琴声和奏,现场的气氛才又高涨起来。 但这又有什麽用? 刚刚那份荣耀应该是属於她的! 独独属於她的,为什麽! 她闭着眼装作陶醉地拉着小提琴,心里却是恨死了温棉棉,果然是她!好几次都是她累的自己! 那天试戏时她答应了金子时的要求,成为他“不纯粹的朋友”,当夜他便唤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去他订的酒吧包厢。 她以为就他们两个人,最多加几个朋友,没想到去到时,里面已经有一批男生和女生,那些男人似乎都是富二代。 金子时被两个女生左右拉扯着,其他的男生也有伴,只有林洛信身边什麽人都没有。 林洛信友好地带着她一起玩一起唱歌,一起拼酒。 也不知道是什麽酒,平常很好酒量的她喝了几杯酒後便有点醉意。 她拉着金子时说自己想要休息,金子时给她开了个独立的房间说待会进去照顾她,到最後进来的却是林洛信…… 那一夜她很惊险地保住了自己的面子,没有被林洛信一夜就搞定,不过该做的不该做的,几乎都做得七七八八。 她帮他舔过,帮他出过精,只差最後一步,她骗林洛信自己是处,觉得很害怕,而林洛信又真是喜欢自己,两人才没到最後。 可是那晚後她再找金子时,金子时只让她通知林洛信,再经林洛信通知自己。 宋睬思咬着唇,林洛信看起来就跟条跟班狗一样到处围着金子时转,他那配得上她? 眼下她不敢得罪林洛信,她知道自己在金子时这边地位很低,而林洛信比她高出不少,她只能靠着林洛信多无形中接触金子时,但林洛信是非常主动的人,她又害怕自己会被林洛信逼着做爱,就算找机会去修复处女膜也需要谨慎处理要时间不是? 这麽想,她便想到了温棉棉。 以带挚温棉棉这个“弟媳”为藉口让宋书扬劝她进来剧组,她不仅可以找机会对温棉棉下狠手,没成事之前还能把她当成自己的助手任她使唤,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特殊,是自己弟媳,她可以用这个麻烦爱黏在自己身边的弟媳来挡住林洛信的过夜要求。 要是林洛信够爱自己,还能藉他的手除掉温棉棉。 可眼下…… 可眼下…… 她安排好的一切都被温棉棉这贱人打破了! 她为什麽会认识金子时? 为什麽金子时要替她合奏? 连和他做个朋友都要牺牲自己去迎合他的好友,为什麽金子时这样的人偏偏会主动接触温棉棉? 为什麽这贱人今天不是红唇墨镜的大姨打扮? 这贱人…… 宋睬思红狠了眼,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拉错调,她只顾着看向一直在拿着手机,试图加温棉棉联络方式的金子时,气得更是不轻。 林洛信以为宋睬思是看到自己合奏太激动才有这种失误,他怔了怔,蓦地想到那天她说自己是处女的模样,他低头扫chord,眼睛抹过一丝得意。 既然阿时刚巧警告他不要玩这麽花,那他为了这朵傲娇的高岭之花守身如玉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最後SUBBRO还是被退出了,只是导师都是赞赏万分,并且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蓝队的新人。 他们的理由是如果这只是红队对决,SUBBRO是必嬴的,可这是带蓝队,完完全全就是被蓝队拖累了。 新人们遭到导师们一个个批评,本是又自责又难受,但架不住前辈几人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在後面悄声讨论今晚吃什麽。 他们怎能这麽豁达!好酷! 几人接受意见和批评,并表示会改进,之後便跟着SUBBRO下来,也讨论今晚吃什麽。 惹得下一批的学员侧目:这、这麽看得开的吗? …… 台下,金子时不依不挠地要跟温棉棉要电话号码,最後她急着接回几人,只好给他加上。 金子时把人加好,发句“Hi”,温棉棉回一个小猫咪打招呼的图,两人都平放电话确认对方加上,金子时才把她放走。 转过头,温棉棉便把对方删除了好友。 她的确和金子时成为朋友——五秒,只是五秒後她发现自己并不合适这种快速交友方式,於是便删除了。 她想没想,没什麽毛病。 温棉棉放下了事,几人一下台便拉着她回去化妆室,甫关起门几人便臭汗淋漓地贴着她。 “呜……你们好脏……” 温棉棉嫌弃的,黑着脸用小手推开。 团战BATTLE算是告一段落,之後怎麽剪辑也轮不到他们说,几人带起口罩陪着温棉棉去逛平民街市。 温棉棉这回是真下了功夫煮,大家豪吃一顿後只能加倍健身。 除了卢影。 卢影被温棉棉拉住了。 几人知道温棉棉是想和卢影道歉,便往健身房走,留下空间给他们,留下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给温棉棉。 温棉棉在往健身房的门口拉着人,把门关上,语气软得跟抓痒似的让人心瓣微颤:“卢影哥,你不要气,我错了……” 卢影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温棉棉急步跟上,又拉着他的手,说道:“卢影哥,你骂骂我。” 卢影把她的手甩开,自己拿着洗换的衣服往浴室走去,温棉棉一直拉着他他也不理。 最後她索性堵在浴室门口,红着眼:“驴驴!你再不理我我就走了。” 卢影听到这个称呼,顿了顿。 然後还是径自推开了温棉棉,进入浴室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他可以骂她,但他不骂,也不理自己,他把温棉棉当成透明人般,这反而让温棉棉难受得要命。 “抱歉,打扰了。”温棉棉垂头丧气,她没遇过卢影这种冷暴力的,眼珠子一下子便酸涩起来。 等她双目满布着雾意准备打开门回去自己那边,手臂被人紧紧拉稳。 背後,卢影赤裸上身把她用力转回来,沉默地帮她擦掉眼角的眼液。 随即,又把她反转了,让她对着门。 大掌突然从腰侧探入,滑过肚腹再往上,把胸罩扯上,一双奶子就这样子压在下面微垂。 那只本该是温柔可靠的大手这刻充满攻击性地包裹整团奶子,用力捏揉着奶子中央那点红花儿的蓓蕾。 温棉棉的脖子被卢影狠狠咬了一口,她忍不住抬头想要回头看人,却没想到自己还没瞧见什麽便又被卢影给压了回去。 “卢影哥?” 温棉棉不安地喊着人,很快,耳朵便被他咬着。 湿润的津液滑过了温棉棉的耳廓,温棉棉轻轻唔了一声,大门滴滴一声便被人从里头锁起。 耳垂那点冰凉被温热的液体所覆盖,前方的左奶子亦被人抚拧着,卢影想也没想便把温棉棉的衣服给撩上,见她完好无事没穿没破,他终於半失声地说出了温棉棉回来後的第一句话:“为什麽不跟我说?” “啊?我……唔……”温棉棉还没说完,卢影便她给掰回来,低头伸出了舌头,强势地堵了进去。 舌尖直捣喉咙的腭垂,卢影对着挂吊着的小肉卷着舌,温棉棉又痒又难受,小拳轻轻打着卢影,却因为被堵住说不出话。 温棉棉觉得这实在不像是亲密的好气氛,更像是卢影哥在泄愤。 卢影很壮,那种壮是摸着才能发现,温棉棉怎麽打他都好他的胸膛都是硬梆梆的。 这麽硬的人,人却温柔得不可思议,温棉棉被他亲得难受,却也不想推开他。 卢影太温柔了,和大家的温柔都不一样,他的温柔是损敌一百自损一千,明明气狠了却还不愿意把脾气发到她身上。 等她终於被放开时,忍不住靠在门边咳嗽起来。 卢影再帮她擦过一次泪,转身回去浴室。 “卢影哥……”温棉棉把人喊住,见他没有想要理自己的意思,温棉棉又走上前围着他转,最後紧紧抱着人。 “对不起,我错了。” 卢影还是没说话,温棉棉转转转,跑到卢影的前面,堵住了人,她软软地把手环着卢影:“卢影哥,不要生气我。” “没气,让我先去洗澡。” 卢影说完,便把温棉棉推开。 “你分明有气!”温棉棉她贴着卢影进去,她这刻是小牛皮精化身,黏着就不走了。 眼见卢影哥还想冷暴力自己,温棉棉仰着头便亲上卢影,小小的舌头在卢影的口腔里打转。 卢影没说话,没反应,直到那个作恶的小人儿用那只小手掌轻轻抚上自己的胸膛,她用手指像是啪动灯制一样上下撩拨,卢影的耳边传出来低声的哀求。 “卢影哥……” “你不要不理我。” “你抱抱我,你亲亲我。” 卢影本来就不是不想理温棉棉,只是因为他在生闷气,气没撒掉也舍不得凶她。 刚刚见她要走,他忍不住把人给抱着亲,可那阵愤怒压在心头,生出了一种要狠狠欺负她教训她的想法。 他脑子一热就把舌头捣进去搅她,结果让温棉棉咳嗽不已。 “不行,现在我会把你弄伤。”他并不理智。 卢影这麽说完,下身骤然一紧,那只小手就这麽放在下方,她兜了卢影整根的肉棒形状。 温棉棉抱紧卢影,小声说道:“我喜欢卢影哥要我的那股劲儿,我好喜欢,卢影哥……抱抱我?你别自己憋着,你向我发泄,要是受不住我会自己出声的。” 卢影下体不受控地涌涨。 温柿棉一个天旋地转,人已经被抱出去浴室。 卢影直直把她抱到客厅放下,他打开客厅的电视机调大了音量,里面漂亮的新闻节目主播在报导着国家大事,而在温棉棉和卢影眼里都只有沙发上即将要发生的事儿。 温棉棉噎了噎。 卢影那身体便带着沉实的重量压下来,温棉棉这刻就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儿般,鱼身都被压住了,只能动动手和脚。 两人捧住了对方的脸在亲吻,舌尖不止一次滑走,但两人都不在意,任由唾液留在对方的脸上肩膀上胸脯上。 温棉棉感受到卢影的狂飙。 他亲人时是半吮半咬,活像要把她拆骨入腹一样,被他亲过的每一个位置都又痒又痛。 沙发里流着甜甜淡淡的女儿香,节目主播对住镜头说话,感觉就像看着他们俩做爱一样。 温棉棉把目光放去女主播那边,很快便被卢影把头拧回来,唇瓣被咬得嫣红。 她迷离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卢影会意,便低头先撩起衣服,刚刚胸罩被他撩起过,一双奶子被紧实地逼出来,卢影把胸罩慢慢摆好,放回原位。 温棉棉:??? 他是不是会错意思了! 温棉棉这麽想着时,右侧整个奶子都被人像咬包子一样,隔着胸罩咬了一口,另一只手重重地往另一边揉。 温棉棉忍不住轻轻“唔唔”了几声,胸罩这时才被拉下,露出面前白白滑滑的小肉。 蓓蕾一下子便被扯上来,卢影把胸前的凸点咬起,再引出舌尖舔。 温棉棉虽然被咬痛了,却从未感觉到这般刺激,又痛又渴望,她的下身痒痒的,可是被卢影压着也没法换姿势。 她只得弱弱开口:“卢影哥……” “痛?”卢影停着,四肢都围着温棉棉撑起来,里头那个小人儿动了动,她轻轻自己脱掉了裤子,但空间有限,最後还是卢影空出一只手来帮她扯下来,怔了怔。 那条内裤早已湿透,一阵阵春水的潮味儿传出来。 温棉棉炸红着脸像个小无赖:“不是我好色,是你太会勾引人!” 卢影没说话,他默默站起来,双手一撑便把衣服给脱掉丢到地上,温棉棉就这样看着他看着自己,在他吃光抹净自己的眼神下见着他脱掉了裤子,那边也是…… 卢影的内裤早已经湿透了,他射过了! 再怎麽紧的内裤仍然快要挡不住那巨物。 他把内裤脱掉,那一波精液残留在内裤里,拉出了一丝稠黏。 温棉棉勾勾手指,卢影走过去,她的小手轻轻放到这根黏满精液的阳具,连她的手也变得黏附起来,指间和指间有好几道丝。 “卢影哥,这些好黏,有点像纳豆,你有吃过吗?” “……没有。”卢影强憋着,任由温棉棉的手上下摇动,帮他撸管,龟头充满成暗红,那肉棒也没多少可以撸了,那些皱起一折折的皮都快要变得光滑。 温棉棉用指尖龟头上的裂缝,那个马眼处轻轻打转:“纳豆是这样,搅搅搅搅转圈,搅拌好能拉出丝来。” 马眼又喷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温棉棉让他再压过来一点,一张小嘴含住了满是液体的阳具,在卢影快要一捶捶烂沙发的快感中恣意地含饴。 直到再一波精液化在温棉棉嘴里,沙发上已经被卢影捏出了一个凹痕。 卢影再次哑声说道:“公主殿下,要不算了,我怕这次我真的会伤着你。” 他太大了才会自卑 卢影全身绷紧,那腹肌前所未有的澎湃。 大肉棒向前推了几次,那阳具又长又硬,几乎直捣咽喉位置,温棉棉那小口腔塞满卢影的阳具已经没多少空位,精液顺着喉管一直被逼吞咽,呛出生理性眼泪。 “卢影哥。” 温棉棉求饶地看着卢影。 “呜??不行了。” “卢影哥,不行了。” “嗯。”卢影左右扶紧她的头用力撞几下,最後一波精液射出,被灌满在温棉棉口里,那根巨物终於向後退缩。 唾液和马眼的精液勾勒成一条条丝线,连接小嘴和那条充血无痕的阴茎。 温棉棉满嘴都是精液,忍不住半身趴出沙发往地面咳嗽,但很快她又被人捞起了。 她被反转压在沙发侧枕的位置。 “咳、卢、卢影哥?” 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屁股已经被卢影擡高,内裤被人粗暴地扯到一旁。 阴蒂处,发烫的龟头就像刚开过的枪管一样抵在穴道口外面,龟头一直在调整位置,而温棉棉的阴部很小,少不免一直磨擦。 一阵阵快感袭来。 “唔??卢影哥。” “嗯??卢影哥??” 卢影冒着热汗,他的阳具大,比别人多花很多时间才能摸索到穴口,大约定个位。 温棉棉又舒服又害怕,那东西比上面插入似乎更硬更大,而且因为背着卢影,她不知道卢影哥在想什麽。 但她很快连想都没得想。 卢影的龟头开始往着一个方向捅,他的阳具很大,龟头压下来能遮住小穴口和阴蒂。 进入并不顺利,温棉棉双手扶在沙发侧枕,下半身早已被凌空,阴蒂处被撞过很多次都不成功。 “卢、卢影哥??我怕??” 卢影没再说话。 现在他左右手各从底部托起一条腿,他腾出两只手,用肉棒硬抵着阴穴,两只手被放出来後,他抓着屁股,拇指尖顺着屁股沿下。 “找到了。”卢影这麽说出一句。 温棉棉莫名心慌,没等她想明白,阴穴那道口子被两只拇指揉压起来,阴蒂也被碾着。 “呜、啊??卢影哥??” “好舒服,卢影哥??唔??” 摸着摸着,卢影用拇指扩张穴口,那根巨物不再上下碾过,小穴口被巨物硬闯。 “啊!啊——痛!!卢影哥我好痛!” 明明前天早上才做过,可温棉棉的小穴恢复过後已经不能再进这麽巨大的东西。 一寸寸的撕裂感袭来! 温棉棉这刻痛得说不出声:“呜??呜??” “忍忍。”卢影低着声说完,那阳具更用力刺进去,温棉棉只觉得要裂开,一直求饶。 “不要!好痛!我错了呜呜呜??” “不做了不做了!卢影哥我痛??呜?” “啊!!唔??” 一阵阵生涩的痛意让温棉棉想不到事,直到龟头没入後,卢影抓住了两团软肉调整好位置,用力一插!! “啊!!” 下腹部瞬间凸出一条巨物的形状。 温棉棉快哭死,她捶打着沙发哭着求饶,觉得自己的穴口痛得要命一定是流血了!但身後那人听不到似的,在进去後便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几乎喂入了整根。 “好痛!卢影哥我以後不敢了呜呜??” “卢影哥好大好深??呜??” 温棉棉求饶声不断,慢慢的声音便低下来,变成了小小声的呻吟,她的手紧攥着侧枕,下体被凌空。 卢影哥一直抽插,既痛楚又舒服,她的小腹被男人的手抚着,每插深一下他都会伸手摸摸这奇妙。 “我想看着卢影哥??” 温棉棉被撞得快失去理智。 卢影没理,他把手掌往上挪。 这姿势一对奶子都垂着,卢影左右手握住奶子,指尖在玩弄胸前的两点,穴口处仍然在奔腾。 温棉棉的神识模糊,还没完结第一次已经快被操昏,她红着眼失声说:“呜??好痛,啊??嗯,停下来??要抱抱,呜呜??” 卢影开过一次荤早想要得不行。 在问完那一句後他再清醒不过来,只纯粹享受着那阵快感,但温棉棉要抱抱他便放缓了速度,把她的头条拨到一侧。 弯着腰把她的奶子连人从後抱着。 抽插仍然在继续,但比刚才温柔一点儿,温棉棉那热气满满的小穴口被一条布满青筋的肉棒抽插得只顾得上呻吟。 “啊——卢影哥,好棒,好舒服??” “嗯、嗯、唔、唔??唔??啊??” 两颗丰满的乳房被揉弄,温棉棉空出一只手抓住了卢影的手,紧紧攥着,五指交缠。 但这份单纯是爱意表现的行为很快便因为失去平衡而告吹,和卢影做爱什麽都想不了。 太大了。 卢影有节奏地抽插着。 慢慢温棉棉的上身在快感中被渐渐拉起,向後仰,阴茎用力一插,温棉棉像是失重一样直接向後倒,对住了天花。 “卢、卢影哥?我压到你了吗?” 卢影仍然沉默着,倒是下面仍然凶残,他把人抱紧,不时揉揉奶子摸着那凸出的地方。 直到後来温棉棉再也忍不住舒服,开始跟着律动低吟,卢影把人抱紧,在温棉棉看不见的盲区,他珍惜地抱紧人。 这一刻除了女主播报道的声音,室内还有剧烈的啪啪声和温棉棉的淫叫声,两人的姿态早转了,温棉棉现在背坐在卢影哥身上,人不停被顶得抛高。 她忍不住上下挪自给自足地活动起来。 “啊??” “嗯??” “唔,快要来了,卢影哥我想要出来。” “嗯。” 卢影听毕,顶上去的肉棒更加凶,他抱着人翻身改回第一个姿势,温棉棉握紧了侧枕,整张沙发一瞬间几乎散架,吱嘎吱嘎摇动。 温棉棉几乎要疯了! “啊、啊、呜。” “卢影哥??好爽??呜??” “舒服吗?” “唔、呜呜??这里,对??啊啊~~” “救命!不行!别插了,好敏感。” 小腹深处,一道道精液射满进去,然後沿着穴口滴滴落下,当温棉棉以为要完时,卢影又开始朝正面抱人继续抽插?? “不行,啊啊啊~啊啊~唔、救命。” “卢影哥不要!好敏感啊??” “不行了呜呜??” “忍忍??很快就好??我慢一会??” 卢影把肉棒向前慢慢挺着,两人这刻望住对方,大家都舒服得不行,温棉棉也再次习惯了这种尺寸,慢慢由哭声变成低吟声。 “呜、呜、啊、啊??嗯、唔??” 断断续续的低吟在温棉棉嘴里低声喊出来。 “舒服了,好舒服??嗯??” 温棉棉抱紧人,两条小腿垂落在左右张开,卢影把人压着,从刚才起阴茎充满了爱液,他轻轻一顶,两人紧紧相依相连,慢动作地享受着。 “棉棉。” “唔?嗯?” “你有没有半点因为我弄痛你才离开?” 卢影哥??在说什麽? “你前日和我做完爱便跑掉了,你是因为我而逃掉,又或者是因为我弄痛你,所以你才不找我帮忙,害怕以後还要和我做爱对不对?” 卢影不是有心想要弄伤她,不过情到浓时他再克制她都会觉得痛。 他讨厌自己阴茎这个大小,女人都说大的好,但去到现实却是有苦只有自己知。 “我最初入行时是被一个星探挖出来的,我自幼性子就是闷葫芦,当时女朋友和我分手,我执拗地要留下她,两人吵了好久的架,她和我父母说过我很多问题,我当时又羞又恼,就离开家人。” “没想到进圈才知道那不是什麽正经人,就是让我拍那种片子,我不同意也不想回家,在外面住旅馆住了快一个月,就是在想怎样把这个东西弄小点,省得害人害物。後来刚出去录影场後偶遇到东哥,他就把我拉进来。” “之後我和家人和好了,但我对这回事其实有点阴影。所以棉棉,这答案对我很重要,为什麽你遇到事情不找我?你是害怕欠我的情,还是害怕我?” 温棉棉见他这麽嫌弃自己可真是心疼死。 她静静擦掉眼角划落的眼泪,执过卢影的手,紧紧五指攥紧,什麽都说不出来,心很痛。 卢影的手好热,但这刻心是冷的,她害的。 温棉棉顺着他的手,抱紧了卢影:“唔,我没这麽想过,当时就是跟你一样,觉得要东窗事发丢脸才离开,我也没想找卢影哥你帮忙,因为我小时候对卢影哥很坏嘛,我们又是从小认识,对着你我更加丢脸。” 她强调:“不嫌弃,很喜欢。” “不丢。”卢影温柔地笑了笑,下身却不自觉加速。 “我也好喜欢你在我面前不顾面子的模样。” 执过卢影的手,紧紧五指攥紧,事实上温棉棉这刻和美完全沾不上边,头发乱乱散开,眼睛和鼻子都红,嘴唇充满了精液的光亮。 但卢影还是忍不住说了声“好美。” 被人这麽夸着。 温棉棉两只手无措地放在卢影的胸上,一双眼睛怯生生地回望着卢影,直到卢影把身体的重量压下来亲吻,两人的空气都烘得升温起来,温棉棉的小脸蛋已经炆红。 “卢影哥,你可以再粗暴一点,我好喜欢你这种反差。” “……好,以後有什麽要求你都要和我说。” 接着温棉棉再也睁不开眼睛,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厉害。 “卢影哥,抱抱……呜呜……好舒服……” “嗯……我也好舒服,啊……棉棉。” “棉棉,这样你会不会痛?” “不痛,这里、啊唔~对,这里要疯了!” “啊~~拔出来,呜……要疯了……” “乖,再一会儿,给我再稀罕一会儿。” 直到卢影又再射了三次,温棉棉爬在地板,想要逃离根本满足不了的卢影,精液满溢穴内,一滴滴在地板顺着温棉棉的爬行方向成路引。 倏然,她再次被抓住了脚。 发红发硬的阴茎对准人。 “不要!走开!你由着我在地板!我好痛!我不动了我不动了我不动了!”温棉棉那这儿已经红肿不堪,蔫唧唧的疲软。 卢影顿了顿,试图再入的龟头的想法放弃败阵。 他小心谨慎地抱着人,把她直接捞起抱在怀里:“抱歉,我帮你涂药。” 可这下温棉棉见他态度软化便不依了,她还是爬在地上逃,觉得他就是骗子。 卢影再次试着把人抱回来,温棉棉就是不要。 他心疼道:“保证不再搞你,我抱你去沙发,好不好?地板冷。” 温棉棉哭得满脸蛋都是泪,她盯着人,梗着颈:“不要,我没你这种哥!”会把人搞死的那种。 卢影最後什麽都没说,摸了摸她的头,神情有点受伤,但还是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盖好毯,自己去房间拿药,温棉棉见状又心软了。 他还没满足。 她拉住人,用手再次握着那根巨物,这阴茎射过这麽多次还是不见半点皱褶,一只手靠着手指合拢大才勉强握着,阴茎缓缓在温棉棉的手里抽送。 卢影:“棉棉?别弄了,我去拿药帮你涂。” 温棉棉两手举起,要卢影抱,然後指挥着卢影把她抱到沙发,她缓缓地跨腿坐下…… 直到房门再次打开,温棉棉已经穿好衣服,被卢影抱在怀里,昏睡了过去。 温棉棉在卢影的怀里看着是小小一团,卢影身子微微向後仰,让她睡得舒服点。 “棉棉睡着了?” “嗯。” 宋书扬见到软软挂在卢影身上睡立即红了眼:“卢影哥,她怎麽会睡在你怀里!” 卢影看了宋书扬一眼,便说道:“刚骂完她,她哭着哭着就睡了。” 洛杉桥/池遇/高泽安:信你个鬼。 “卢影哥??你骂她这麽凶作什麽?”宋书扬心疼地小心翼翼伸手碰碰她的脸蛋。 池遇见到宋书扬这模样,拉过人,冷冷淡淡说道:“你能不能有点眼见力?” 宋书扬迷惘:“我怎麽就没眼见力了?” “哦。”深遇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是谁都能骂温棉棉?你敢说你骂温棉棉,温棉棉还会给你抱着睡?” 如果宋书扬敢骂她,这女人得又离家出走。 如果自己骂她,估计她连眼尾都不给。 池遇越想越烦躁。 宋书扬惊讶地看着大家,再看没有半句反驳的卢影,池遇则是早已看透的模样。 宋书扬後知後觉发现了什麽般。 池遇还在观察他,就见宋书扬站到他身边,急声问道:“哥,所以说软软是喜欢卢影哥这类型?我现在改性子还行不行!” 池遇:“多喝点猪脑汤相形补绌吧。” 宋书扬:?? “哥你怎这样,你不疼我了!” 几人没吵醒温棉棉,她被放到高泽安的床上睡去,几人来到客厅打开了一个公文袋。 “这份是什麽?” “是池鱼发来温棉棉的履历表,她不是不会娱乐圈,没想到一天就收到几份要求合作的机会,丢过来了。” “哇,哥家里办事效率真高。” 池遇默了一瞬。 里面有温棉棉和旧公司的合约和她真正的履历表。几人见到履历表的相片,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抢,最後四只手拍在一起,痛得一起缩开。 池遇捡漏,慢慢看着履历,着实没找到温棉棉当小糊咖以来有什麽亮点。 电视剧全部都是勉强能说一两句话的宫女、幽灵配角,唯一一套和电影沾边是黑夜来临,她扮演一秒出场即死的,男配的妻子。 几人:“??” “这样的怕是没能接到什麽好剧本。” “要不头请老头子看一眼?他经验丰富。” “先看看有什麽剧本吧?” 众人打开,这里还夹着六份工作邀请,有大尺度的三级女主角邀请,男主写了池遇的名字,一看便出自私心。 几人:“??” 撕掉。 第二份报价是饰演一个青春剧的女配,导演是有点名气的,几人看了一眼大概人物剧情,这角色不是很讨喜。 “角色不行,撕掉。” 几人默默看着都没见有合适,直到最後两份,饰演《仙娘子》里小将军的婢女和饰演《仙娘子》里杜蓉儿仙女的婢女。 “这是什麽情况?” “这剧缺婢女?” 宋书扬这下打鸡血似的:“我想起了!我姐之前也有跟我邀请软软来演她的婢女,她说这角色是她故意安排的,我因为怕软软不高兴拒绝了,天啊!怎麽回事?我姐怎麽会向软软的新东家投工作邀请?” 宋书扬还在沉沦在喜悦里:“她会不会发现软软身份了?想藉这机会和软软和好?” 洛杉桥看了他一眼,最後说道:“选这个小将军的婢女吧?万一你姐没认出小棉棉只是想要报复小棉棉?” “那看看这小将军的。” “是替男五配个宫女?” “这男五什麽人?” “不知道,空白了。” 几人再翻看一眼,接收时间是今日晚上七点,就几小时的事,上面附有一个温经纪人的电话号码。 高泽安最後以负责人身份打了通电话过去。 温经纪人先是一怔,随即说道:“今日我家的艺人在团战片场偶遇到小?温小姐,并且因为温小姐让他有了很愉快的合奏机会,所以想报答温小姐,只是一个小角色,不过要求有几天要紮堆剧组。” 是Flex。 就是不知道这男五是金子时还是林信洛。 男团多多少少长期被数据榜单等等占据情绪,对其他团本来就没什麽好感。 但Flex不一样。 他们无可撼动的地位令人视他们为目标,想要超越他们?? 高泽安:“没想到他们也打算转型了。” 卢影:“这年头偶像来去匆匆,保鲜太短。” 金子时应该能看得出温棉棉是个SUBBRO控吧?温经纪人这话听着也不像有什麽问题,戏份也不重,看着真像来报恩。 除了角色对十八线友好,档期也能和他们配合,还能让宋睬思和温棉棉两个人侧面接触。 大家都有点心动。 在众人一锤定音时,洛杉桥低着头,默默思量,他印象中听过金子时一些事令他对金子时并无好感,可他一时间却记不起来?? 她搬走啦!剧情 温棉棉实在是被操狠了,这一觉睡到快中午才起来,早餐都是几人自己解决。 等她起来时,听到新的经纪人池鱼通知重新签订合同,以及关於她之前的官司会进行交涉取消时,喜悦得整个人弹起来。 “呜呜!谢谢新东家没放弃我!” 温棉棉超感动,电话里头的池鱼也很快乐。 在“温棉棉”这个名字出现在池遇的口中时,她们俩母女便着手摸清了事件的真相,自然也知道自家哥哥那一番感天动地的“护你官宣”。 眼下见哥哥还没入火葬场轨道。 池鱼眼眉飘飘,说道:“说些什麽话呢!我看你这事儿也不难办,反正我们公司财大势大,你实在是不用担心这些,不过就是你以後也可得注意点,例如出入的地方,住的地方,以免传出绯闻。对了,你现在住在哪呢?” “我……”温棉棉特别尴尬,她不该都知道自己住哪了吗? 池鱼续着说:“不管你住在哪,我想请你尽快退租,毕竟你签约後贵为我们公司的皇牌当红一姐,我们公司是有配给到住宿的。” 听到退租,池遇放下手里的乐谱。 几人是有共识过,这一点他们昨天已经讨论过的,要弥补温棉棉,就不可能让她一直成为自己的保姆,这样对他们和对温棉棉都是不利的。 她应该有自己的天高海阔。 但当看着温棉棉二话不说便同意搬走的模样,他还是嗤了嗤。 就这麽逼不及待离开他们吗? 真是可惜了,她的新家就在他们的附近呢。 温棉棉倒是没想这麽多,只是觉得自己要重新和新东家签约,新东家才愿意把自己官司撒掉的话,那新东家自然不可能亏本帮她,她肯定会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帮新东家赚钱。 再次成为那个讨人厌的温棉棉就意味着不可能和当时护着宋睬思的SUBBRO再有交杂了。 至少明面上都不能有了。 於是,她很直接地答应。 而池鱼是这麽想的,没有火葬场的哥哥不能带给嫂子幸福! 她可得趁着哥哥这块朽木还未反应过来时先和嫂子培养感情!以後哥哥可不得就看她面色做人?呵呵呵…… “贵为我们的皇牌当红一姐,我还会和你一起入住公司安排的宿舍,贴心照顾你的身心健康。” 温棉棉听得一头雾水,她听到两次这个字眼了,她……皇牌当红一姐? 就凭她? “那个……池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 温棉棉越说越小声:“我不是什麽当红明星,而且,你、你不用因为池遇而对我有所优待,我我我还是知道自己底蕴的。” 就是没底蕴。 温棉棉寻思自己和池遇也算不得多熟。 估计他出手帮忙,也只是因为他很重视SUBBRO其余几人。 池鱼第一反应是她怎麽知道自己认识池遇! 不过她很快便懂了,毕竟他们俩都姓池,又是刻意同音。 她有心维护自己专业经纪人的形象:“什麽不是?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自己?黑红不是红吗?” “你可是一夜之间创造了四个热搜的女人!” “别担心,我们公司没什麽多,就钱多,还洗白不了一个无辜的小可怜吗?” “你瞧那何某某不也是从黑红红起,被洗白後还不是混得风山水起,啧,她要是没这事指不定还在当个小演员呢。” 听着,还有点道理。 温棉棉被她绕来绕去,最後同意明天去签约,口述的待遇还相当不错。 温棉棉一听到这种保底的待遇和分成,忍不住劝谏对方。 “你们真的确定吗?” “因为我真的是个讨厌精。” “我就算回公司门口都会被人丢东西的。” “门口是不是很多人在拍摄?他们可能会认出我。” “我会让公司蒙羞……” 几人看着坐在沙发挺直腰背像个老人家第一次用手机般凝重的温棉棉,眼见她从凝重慢慢变成眼泛泪光,只顾得一直点头时,心情不禁沉重起来。 尤其池遇,他没想过当时自己所做的行为,竟然会让她有类似创伤後遗的心理阴影。 这事她没告诉过几人,但都明晃晃告诉了游戏里那位“金主爸爸”。 而从她各种小细节来看,她有些行为还是很怪异的,例如她可以一整天除了玩游戏,不和任何人联络,彷佛没有任何朋友,连亲人也没听她提起。 再这样下去她的视野会越来越狭小。 虽然几人恨不得把她困在自己小小的公寓,但内心都知道这并不正常。 他们宁愿她高高兴兴地生活,堂堂正正地追求她,也不想她依靠这样一个不稳不实的避风港。 自从收到池鱼的电话後,温棉棉每日都早出晚归,每天早上她都五、六点便起来做家务再出门,回家还会替几人收拾东西,看新保姆的履历,人却是前所未有的容光焕发。 SUBBRO也接了几个广告和开始录制新歌,有时凌晨还在拍摄没有回家,虽然管五佃喜欢到处跑,人也时痴时呆,但同样的少了郑哥那种需要事事汇报的制衡。 而且管五佃很支持他们自己决定行程和安排,他的人脉多,出去跑着和老乡聚旧也能拉到几个广告和资源给他们,再加上团战带来的流量。 几人从不被受重视,变成了可以分享公司资源的一团人。 以前是高泽安用自己的钱去招人,资金有限,他们现在完全可以用公司的资源去招一个助理和在家保姆,至於随行保姆选择也多了,还有自荐的,不过几人不那麽需要了。 助理很快就上岗,一个开朗活泼刚毕业的男生,温棉棉在一个群里招回来的,之前这个人做过临时场务和短暂的兼职助理,几人见过觉得这人还可以,便招进来了。 就是保姆,几人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没意,一直都在拖。 这让池鱼气疯了,直斥他们几人不要脸,她人都搬到附近去了,就等着和嫂子一起住,他们却迟迟请不到人,温棉棉自然不放心,便一直拖。 到最後,还是池遇看不过眼,把人给送走,随便招了个人回来。 晃晃几星期便过去。 SUBBRO几人都明显蔫唧唧的。 自从池鱼和温棉棉同住後,池鱼简直像狗皮药膏一样黏在温棉棉身上,明明还没开拍,却拉着她到处吃瓜,练瑜伽,学骑马,打保龄球。 偏偏温棉棉性子软,见池鱼这样热情,难得有个闺蜜一样的经纪人,也特别稀罕,而且这些事她从来都没有做过没有学过,很长见识。 几人明明住在同一个小区,却经常见不上面。 就算约好了,也因为对方太忙而错过。 距离温棉棉入剧组拍摄只剩下一天,这次入剧组她戏份虽然不多,但小将军出演的场景大部份都有婢女的踪影,所以如果今天没法看到温棉棉,大约有半个月都不能见着人。 温棉棉也很想他们,不过池鱼盯得很紧,说洗白期不能传出任何不好的绯闻,坚拒几人来往,甚至还盯着她聊电话,有时遇到池遇打电话来,她还会直接帮她挂线。 温棉棉见着公司铺天盖地的洗白稿,也略略虚,根本不敢不听池鱼的话。 就算今日池鱼不在,她也没想过要去找人,以免生事端。 高泽安今日还问她会不会入组前大家见见,她在讯息里告诉高泽安自己要准备入组,没法过去找他们。 “唉。”温棉棉叹了一声,两手提着准备入组而买的生活用品,再一出电梯之後便被人迅速拉到一旁。 “唔!”温棉棉正想喊救命时口腔便被一阵熟悉清澄的暖意掠过,阵阵熟谙的刚阳气息传来。 她的手被扣在上方动弹不了,两腿中间被人用膝盖顶着,小脑勺被大掌包裹。 她默默承受着对方强势的吻,一如当初他在车里对自己的热吻一样,又生涩又猴急。 “队长……”温棉棉软软地动了手腕。 “好想你。” 高泽安这麽说完便把吻落在温棉棉的脖边,他是真想她,想得快要疯掉。 明明在同一栋楼只是不同层,他没想过见过面会这麽困难,眼下见到人,只想好好亲亲抱抱。 温棉棉见不着人倒没多愁,见着人情绪就有点汹涌了,尤其高泽安还说想她! “我也想你!” 没见一阵子,感觉他都比之前帅了。 两人在走廊里抱抱亲亲,随时都会有人进出,但高泽安不怎麽介意,还是温棉棉强压下他那份甜腻,捂住嘴巴不让他再亲。 “要入屋坐坐吗?” “只能坐坐?” “鱼鱼很快会回来。” “哦,那女人不在?” 高泽安还记得当初温棉棉走时,是池鱼来接人,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池遇这个妹妹。 池鱼带着墨镜高高在上把他们一个个都当成敌人般,瞧不起人,还不准他们帮棉棉搬屋。 她说,他们公司不同,而且温棉棉禁止恋爱。 她还只准池遇过去探望她这个好妹妹,被池遇冷声呛了一句:“去看你和你妈作秀?不去。” 於是,大家也没法去。 温棉棉一下子便想到高泽安说“那女人”时对池鱼的态度和观感,噗的一声笑起来:“不在,其实她人不坏,她性子很可爱。” “不过你可以进来坐会儿,今天她要和朋友逛街。” 高泽安的目光没离开人:“如果我不想坐呢?” 温棉棉少有的瞪他:“那就站着。” 高泽安想了想,站着也行,他想也不想便把人抱起来,啵的亲一口,皮带扣子轻轻磨蹭着人,把鼻尖对准温棉棉:“棉棉,这样算站着吗?” 温棉棉拿着的钥匙差点掉到地上,她红着脸:“你够啦。” 高泽安笑了笑:“说笑的,我是没放心才过来瞧瞧,《仙娘子》的剧组和障碍城差不多时间开拍,地点也不远,要过去找你很容易,到时我们来幽会。” 没人在家 幽会。 高泽安在面对温棉棉少了几分稳重,但在温棉棉眼中高泽安还是很沉实的一个人。 幽会这个词,从他嘴巴说出来就很好笑。 温棉棉吃吃笑着,任由高泽安抱起自己打开了大门,门啪的关上一刻,两人静静对望。 刚刚在门外时他胡乱亲着自己,温棉棉没嗅个真实,现在她在室内,温棉棉小鼻子噏噏便发现高泽安身上有烟味。 “你又抽烟了?” “就一点点,最近破事儿多。”高泽安不想告诉她几人和新保姆相处得不太愉快。 他们觉得这保姆太公事公办,多做一点都不行,钱倒是收得十足,整天边上班边说自己有多苦?? 工作多了,可他们才是需求工作的一方,大部分自约广告的人要求既严格也不合理,而管五佃带来的资源算就是交个人情没多少能赚,大家都有点情绪。 但数高泽安最辛苦。 每天都很累,又要调解这些破事。 高泽安想得眉头都皱起来。 “不准再抽了。”温棉棉担心地看着他:“队长可不能沾上恶习。” “好。”高泽安随口应着。“那我要亲。” 两人亲吻起来,高泽安每一处都像在点火,两人这麽久没做,都想要的不行,偏偏这是温棉棉和池鱼同住的地方。 也不好带男人回来做爱。 高泽安那里很硬,总有意无意蹭过来,而温棉棉也被他搞得心痒痒,两人都想不顾一切地快活。 眼睛里都是躁火。 “队长??想要。” “我也是。” “那女人随时回来不是?” “他们不是在等你拿回东西?”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顿了顿。 最後两人冲的似的跑到温棉棉房间。 高泽安没心思看温棉棉的新房间了,他急躁地问温棉棉是那一间,一进去後便关上门。 咔嚓关好。 温棉棉把身体压过去,两人之间的气温不停高升,高泽安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拨开了内裤,也把温棉棉的裤子解开,把内裤扯到一边。 “前戏?” “省了。” 温棉棉说完,小穴瞬间被一支粗物顶着。 “棉棉,你看,你好湿,好想要对不对?” 温棉棉红着脸,她捶了高泽安一拳没答,高泽安把龟头滑入,舒服得轻叹起来。 “我也好想要,棉棉,我只想要你。” 高泽安一进去便开始抽插了,温棉棉还是被高泽安抱着,从下往上地插,动作不快,但色情度极高,温棉棉随着高泽安举铁般上上落落,嘴巴里是忍不住的叫声。 “嗯、嗯、队?队长??啊~~” “棉棉,你这个模样好享受,很喜欢?嗯?” “喜、喜欢~啊~队长,好深??呜??” 一个插得深一个吸紧得厉害,导致两人都漏得厉害,地板被滴落一大片爱液,温棉棉把人抱紧双腿夹在高泽安腰间。 高泽安完全放开托她的手,他左右抓住了那小圆臀往自己这里下压上放,温棉棉的叫声越来越破碎,最後只剩下嗯唔、嗯啊啊的叫声。 “好爽??棉棉,危险期?” “啊~~嗯、唔?射、射外面??” 高泽安笑了一声:“棉棉瞧不起谁?还没到要射,不过棉棉??我想射进去。” “呜~好坏??啊??队长??啊唔~~” “撑住,我还没到时候。”高泽安说完,用力抽插了几下,两人做爱的感觉很强烈,高泽安是温棉棉第一个男人,以前两人傻乎乎的硬捅硬拼,现在是磨合得越来越有默契。 高泽安知道温棉棉舒服的模样。 他三浅一深地把肉棒送入,见着温棉棉爽得闭着眼嘴巴不自觉微张更是卖力,最後索性抱着人,两人都不再看脸,闭着眼在啪啪声里共呜。 “好爽!棉棉,好爽??” “队长,抱紧点!啊啊~~好舒服!” 两人做爱次数不算少,很熟悉对方,大家都不喜欢一射即放,当快要射时,两人就会放缓一下,准备第二次疯狂抽插。 温棉棉舒服得快疯了,一直在潮出的边缘反覆徘徊,脚腿子在乱晃。 “呜~~队长??好厉害,啊啊啊?” “啊??棉棉??唔、嗯嗯~呼??” 太久没做了,听到温棉棉比往日都要热情,高泽安那话儿节节暴胀,两人都想射喷,却完全不想分开。 “棉棉,我快极限了??射进去好不好?” 温棉棉快被撞得要哭了,舒服得要死。 “??呜,不准射!还想要还想要??” “啊??嗯?棉棉,不怕有人回来了?” 温棉棉没说话,嘤嘤的不让他射。 不准不准不准??啊啊啊??队长!好爽!啊!好爽??不要不要??我还要呜呜??不要这麽大力,呜呜??啊———” 全个地面都被喷满一阵阵带着独特香气的春水,高泽安放缓速度,慢慢把精液一波波喂进去:“棉棉,宝宝又要闯关了。” “唔??队长,我危险期。” “嗯?”高泽安笑了笑:“危险期就危险期。” “棉棉,给我个机会,我知错了。” “??我好爱你,真的,有了就有了。” “你想怎样都行,不当偶像来明婚还是隐婚都行,棉棉,我们来组个家庭吧?” “才不想被你骗了。” “我没骗你,要不我现在改行当老师?” “哦,女学生很漂亮吧。” “??我去搬水泥吧。” “噗,等你五、六十岁入行人家也不请你。” “嗯??看来你很介意之前我让你等的事,那这样我不当偶像了,我去赎身,然後我们择个日子去结婚好不好?” “我考虑一下买你,你赎身要多少钱?” “之前快倒团时大约是2400万违约金。” 温棉棉:?? 高泽安:??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娱乐圈真是压榨员工的好地方。 温棉棉有点理解高泽安当时的做法,高泽安的家和自己一样平凡,不等他,万一被发现了高泽安的人生也就完了。 她没敢再提。 高泽安眸色带了抹无奈和不甘。 以前是放不下团,现在是因为现实逼人。 他不能让她跟着受苦。 高泽安发泄般重重顶进几下。 温棉棉闭着眼,嘴角微微勾起享受这最後几下重顶没入,直到射无可射,两人都有点意犹未尽。 两人看看时间,快一个多小时了。 “她几时回来?” “不知道我猜还没。” 温棉棉心虚应着。 “你几时要回去?” “我的份昨日拍完了,是去陪他们。” “所以?” “等他们拍完去就回去看看,估计没拍完。” 高泽安面不改色撒谎。 “嗯??” “嗯。” 两人对视,鼻尖互蹭着对方。 高泽安慢慢把她放到床上,把她转身,再次把阳具握紧,在小穴口上来来回回。 阴穴很快便又湿起来,这次两人再没这麽猴急,高泽安後背式插入,一寸寸都是新的感觉,等插好後人便站在床边,双手俯撑,把温棉棉全个人包裹,又轻又缓地做着爱。 “棉棉,我好舒服。” 温棉棉偷偷乐了一把,在她偷笑时,整个人突然被架起,她缓缓被逼仰头,整个人被後仰。 “队、队长?” “棉棉,腿向後夹紧。” 高泽安把温棉棉反面抱住,还是怕她会掉,左手托着她的左大腿向後拉,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的胸。 温棉棉觉得有点像她最近学芭蕾舞的其中一个动作,她还没想清,人便被带到镜子旁。 “队长??” 映照的小人儿散发凌乱,眼睛里欲语还休水汪汪的看着人,又似是欲求不满地带了点哀怨。 身後,那个男人帅极,本来梳得整齐有形的头发乱了,浏海垂落两侧,更加添了几分型格的刚阳气息。 高泽安在笑。 温棉棉看得晃了眼时,她还看到镜头里,高泽安紧紧盯着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了胸脯的蓓蕾。 高泽安在温棉棉耳边轻声道:“你看,小花莲要硬起来了,棉棉的样子也好淫。” 温棉棉羞涩死! 她往镜子的人盯了一眼。 肉棒开始抽插,温棉棉半张眼,她看到了肉棒是怎样进进出出的,也看到高泽安在她背後舒服得闭上眼睛不自觉轻浮的好色模样。 高泽安用力插进去,大腿肌肉也跟着律动。 两人这会儿脸上都是重慾得很的表情,高泽安和温棉棉从镜子里望着对方,两人轻轻喘着?? 温棉棉默默双手压在镜子前,两人完全放开了,做一会儿,温棉棉便跪下来舔着那根布满爱液的肉棒,真空吸吮着。 这时她头发是乱糟糟的。 换高泽安时,温棉棉红着眼任由对方采摘,他似是要吃掉温棉棉的模样实在也和帅再沾不上边。 镜子里的两人不单色情,还不顾面子。 高泽安後插好一会儿便把人弄回床边继续,两人五指相缠,温棉棉已经喘得不行。 “啊~~阿泽,阿泽??唔??” 啪啪声加剧。 在两人明显要再来第二波冲击时,大门锁传出开锁的声音,还有池鱼喊人。 “棉棉我回来啦!” 两人倏然停下。 “啊??怎、怎麽办?” “??装作睡着?这刻我刹不停。” 门口传来池鱼喊人的声音和敲门声。 高泽安轻轻抚着温棉棉的头,倏然俯身咬住温棉棉的肩膀,捂住她的嘴,慢慢再次加深加快。 没多久温棉棉的声音便收到池鱼的讯息。 温棉棉想看看,一打开便是池鱼的讯息框。 变成“已读”了。 池鱼又在外面拍门。 “棉棉??你在?” 温棉棉:?? 高泽安:?? 温棉棉没法子,只好应道:“我在换衣服,有点难穿,等等??” 池鱼:“我帮你?” “QAQ不、不用??啊??” “怎麽了?” “没事没事!刚、刚卡住了?” “真不用帮忙?” 两人隔着门还在说话,温棉棉除了要应付池鱼还要受着高泽安撞击,这会儿是真停不下来,快要射了快要射了?? 温棉棉也快要疯了! 高泽安不再咬她,转为在温棉棉耳边小声呻吟:“啊??好紧好暖,老婆。” 穴芯传来颤栗的快感。 在高泽安射进去的一刻,温棉棉挺直了人,满脸泛着生理性的泪水,下半身也喷出一波波水,和高泽安的精液相互交融。 最後的水中摇撼妙不可言。 高泽安啄了一下温棉棉,知道她慌,他让温棉棉先出去,把池鱼拖到她那边的房他再走就是。 两人这算真的偷情了。 温棉棉顶着一张可疑的小红脸拉住池鱼胡说八道,直到手机传来高泽安说【下楼了】才放松。 回到房间,温棉棉抱住了玩偶,嗅着床上那阵欢爱後的味道,忍不住翻身又翻身。 【软软一团:地板.jpg】 【软软一团:你的子孙好多都跳楼了。】 【高泽安:本来可以不跳,是被吓的。】 【软软一团:我送他们去垃圾桶了!】 【高泽安:嗯,不肖子不用留着。】 【高泽安:有一批乖的没来得及出炉。】 【软软一团:下次见见。】 【高泽安:宝贝儿,刚刚够舒服?】 【软软一团:哼??不要脸,不够。】 【高泽安:我也一样,要不我上回来?】 【软软一团:??】 【高泽安:说笑的,明天见。】 两个拌嘴的同坐一车 温棉棉入剧组当天,天空放晴。 几人紧张得不行,在群组里一直提醒温棉棉要带什麽,但他们最多只有出外境拍MV的经验,对於入剧组了解不多。 温棉棉简单整理一些化妆品和护肤品。 她只是一个小配角,不会配给化妆师,池鱼再黏人也不可能跟温棉棉待在剧组一个月。 更何况黏着嫂子这新鲜劲儿过了,池鱼又开始想念她的豪门小姊妹。 她不想再和棉棉嫂子讨论十五块钱的牙膏和三十五块的差别在哪,她要离开自己的贫穷圈去体验一个月的富豪生活! 咦,不对,她本来就是豪门啊!!! 池鱼先下楼去停车场取她的黄色LamborUrus,温棉棉後一步把行李搬到大堂处。 等温棉棉下来,她赫然发现车上除了池鱼,还有冷酷的池遇!两人似乎在说话。 她站在车前,犹豫要不要进去,是不是碍着她两兄妹。直到车门突然打开,冷淡的男人眉眼没什麽温度,低着头说道:“上车,别浪费我时间。” 池鱼:?? “哥你给我下车吧。” “你有病啊?当我是你司机啊?” “你要装逼你去打辆豪车不行?” 池遇:?? 温棉棉不客气地笑场了。 今日池遇是偶遇池鱼的。 SUBBRO的新歌有三首,而目前还没定好最後一首的主旋,所以除了酒店池遇还要去障碍城附近实地考察一些录音棚。 他是准备打车??只是刚巧遇到池鱼。 明明是池鱼死活要拉他上车,说顺路何必再花一百多元打车,不划算云云,还一直响喇叭!他被她烦得不行才答应。 怎麽现在他说一句就要被赶下车了? 这搞得就像他故意蹭车来和温棉棉同车一样,坑他?他抿着唇,正准备说话。 “棉棉你别怕,我哥这人就是这麽一个黄花闺仔,人家女孩对住男生就是躲开偷看娇羞一笑,来到他这里就是生人勿近睨人冷傲嘲笑,别人碰一碰他,他都要贞烈自尽了。” 池遇瞪她一眼。 池鱼也瞪回去:“瞪什麽瞪?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不就是妹妹,你引起我的注意了!” 池遇:?? 他决定闭目养神不说话。 懒得理池鱼。 “棉棉,你陪我哥坐後面吧,我这车还新没装手机夹,副座我要用来摆电话。” 池遇听着妹妹胡说八道,没管她的小心思。 池鱼看一眼这两人,眸光一转,悄悄想着要在哪加速??木头哥这榆木,也该被人淋一把了,嗯,不过闺仔哥哥纯情。 ??要摸应该只能摸手手或者不经意接触。 池鱼一心多用,时刻留意後座情况。 温棉棉发现池鱼真的在某方面很厉害,竟然能够让池遇吃瘪,她看着窗外,膊头忍不住抖动偷笑。 池遇很久没见她。 温棉棉比之前精神了不少,气息好了很多,脸颊粉粉嫩嫩,那只放在一侧的手也比之前养得更白更滑。 两人以往最喜欢暗搓搓针锋相对,现在温棉棉离开了,他本来以为她会变得陌生起来,没想到她还是那麽喜欢看自己出丑。 “很好笑?” 池遇盯住她,见不得她这麽快乐。 “待会你要和宋睬思一起拍戏了,她早知道你同在片场,你告诉过我,你会去找她道歉,这是好时机。” “哦。”温棉棉点点头:“我会去道歉的。” “你拿什麽道歉?” “我的真心。” 池遇:?? “你不该准备一份礼物真诚道歉?” “准备了。”温棉棉点点头,池鱼在前头气也不敢呼,池遇有病吗?怎偏提宋睬思! 池鱼早见过那个女人。 她在知道松弛CP存在後便假扮成一个CP粉去加入宋睬思的後援会,那边的人言谈都是说池遇配不上宋睬思,抵制他们松弛粉。 但池鱼等呀等也没见这个宋睬思对池遇有什麽特殊态度,倒是因为入了她的粉圈发现她的行踪飘忽,细查便知晓她总是出入不同酒店。 即使这样,她还是说服自己这是恋爱自由,她自己也不是没出来玩过没几个男朋友。 但像宋睬思这样的就很好笑了。 那天她正想再借松弛粉的名义去旁敲侧击问一下,却意外听到宋睬思和经纪人说话。 “池遇??写??就行。” “当我写??来??” “学一点??谁会知道?” 池鱼默默听着,本来没懂,直到一首简直是为她高光打造的歌曲问世,而她还在池遇那学会拉小提琴。 这之後的许多年,她也没和哥哥一起。 妥妥的利用。 她不喜欢宋睬思,却害怕介入哥哥的感情,哥哥也和她不亲不会听她的。 直到温棉棉现世,池鱼觉得哥哥对温棉棉是不一样的,哥哥的世界只有两种女生:不想理会和很照顾。 而温棉棉是他很照顾的第二人。 池鱼花了几星期时间摸清温棉棉和哥哥之间的关系,也摸清了温棉棉的关系圈。 哥哥在她心目中地位低得可怜。 眼下见哥哥犯贱得要温棉棉向宋睬思送道歉礼,池鱼的眼眉挤破了,也没得池遇关注。 “准备了什麽?” “我的真心。” “噗。”池鱼很不客气地偷笑起来。 池遇看着温棉棉,神情越发认真。 呵!他就知道这温棉棉是表面装乖,现在搬出去了之前说好的话就不算了? 她明明答应好会试着和宋睬思道歉好好相处,现在搬出去就翅膀硬了? 这麽没诚意的道歉?? 池遇抿紧唇。 他丢出一个细长盒子。 “拿去当道歉礼物。” 温棉棉打开,里面是一条很简约的小手链,上面是金银攻瑰金色调,圆圈横扣,三种颜色的链物像是基因一样扭在一起立体交错,中间有一个小心形吊挂。 简约但上手应该是很好看的链子。 一看那个T字品牌便知道是好东西。 温棉棉把链子看完,还给了他,气呼呼地说出一句:“不要把你想送的东西借我的手送出去,你少践踏我的真心。” 池遇冷冷盯着她。 “我怎麽践踏你的真心了?” “用你的嘴巴和行动。” “不可理喻,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错。你若真心想道歉,送个礼是基本的礼仪,温棉棉你的教养?做错事不用道歉?” “我准备去道了呀。” 温棉棉懒洋洋靠在椅背,一只小腿子绕起来有意无意踢着前座。“是你夹带私心想要我帮你送礼物,要送你自己送,别舔得那麽难看,狗都比你有傲骨。” “我?夹带私心?” 池遇要被她气笑。 “出去一阵子,学到满嘴的垃圾话了?跟谁学的?池鱼?还是你那个场务朋友?” 温棉棉又晃晃脚踢着前座。 “关你屁事。” “温棉棉,这是你对人的态度?” “不,这是我对舔狗的抵制。” “我怎麽舔了?这不是你没准备我才把??算了,懒得跟你废话,爱送不送。” 在池遇眼中,这是温棉棉叛逆的行为反应,以前还会装一下乖,现在是直接不装了。 她和池鱼这人间怪兽玩到一起後更显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性子还泼撒不少。 他的目光变得幽暗。 温棉棉哼了一声。 池鱼突然学她姿势坐,绕着腿踢前座。 他明明是在模仿她,却踢得比她更优雅。 有病!温棉棉不想理他。 这时她耳边响起凉凉的声音:“我在踢座位因为我知道这车只值三百多万,你?” 温棉棉:?? 温棉棉大惊,她立即坐正,拿纸巾擦着被她踢过的座位,一路上正襟危坐,生怕自己坐姿不好,指甲划花,牛仔裤钮扣割到皮座。 连话也不和人说了,只眼睛不停眨眨。 池遇微微扬起嘴角,声线冷淡不显:“还要坐三小时车,你确定你要用这姿势坐?” 温棉棉闷闷哼了一声,不想再理他。 池鱼在倒後镜看得下巴快掉下来了。 妈妈??这两人,平常是这样相处的? 池鱼觉得这两人别说培养感情,瞧着关系还相当差,哥哥这块朽木竟然不会说些贴心话,妈的,还拿她的车来恐吓棉棉。 别说有女朋友。 他要能有个女性朋友都是上天的怜悯。 车程很长,池鱼不下几次劝温棉棉放松点,这车就是代步工具,但温棉棉嘴巴应了,人还是绷得僵僵直直。 直到她终於抵挡不住睡意,靠在玻璃窗睡着,再慢慢侧到池遇肩膀、手臂、大腿??当他枕头了。 池遇眼露嫌弃,推醒过她几次她都是这样。 最後懒得推了,睡着的她带着很乖的模样,呼吸浅浅暖暖。 池遇看着这张小嘴,蓦的想起了她用过这张嘴喂小弟弟喝酒那一下。 思绪和目光又转到温棉棉的胸脯。 最後缓缓落到她的手?? 他把手链盒子打开,小心谨慎地扣在她手腕上,大小尺寸都刚刚好,戴着很漂亮。 这本来是他的道歉礼物,毕竟那晚他也没少占她便宜,但看样子这礼物怕是怎麽送出去都会被她当成是舔宋睬思的礼物。 他抿着唇,见池鱼不停打量着两人,越看笑容越古怪便知道她没想好事,但他懒得和她解释。 “车开稳点。” 他说完,手微拢住人後便闭目养神起来。 池鱼一直驾着车,由最初对哥哥的不屑变成眼睛里有着亮光的期盼,再到驾车两小时後她木无表情。 ??他刚那句是不是真把她当司机了? 为什麽每个男人都喜欢她?(剧情) 池鱼作为热眼旁观的第三者,不明就里的她发现蠢哥哥竟然趁棉棉嫂子睡着时把手链给她戴上了! 呵,说什麽是给宋睬思的,所以实际是想送给棉棉嫂子的吧? 池鱼知道池遇脸皮薄,没想到他脸皮薄成这样,送个东西都不说清楚,让棉棉嫂子以为他是要转送给宋睬思。 他连对着嫂子都没法坦率,作为妹妹,她自然也不能当众揭发他的单恋小秘密。 池鱼在倒後镜和池遇对上了眼。 她的眼里有着缕缕火苗,彷佛在诉说什麽哥友妹恭的故事。 池遇:?? 总觉得她这眼神没好事。 接下来池鱼便从高速下来,她在挤拥堵车的道路里成为了小小的一员。 每隔十秒,她就挪一小段。 每挪一小段,她就故意刹车。 温棉棉差点被刹下去,池遇不得不护住她,皱紧眉:“你应该在下一段路才转,你这段路是红色路段,而且你不用这样急起步急刹。” 池鱼自然地撒谎:“哦,谁叫隔壁那辆车过来占线,我偏不如他愿,我要把他卡到分叉路口。” 池遇:?? 他这妹妹,实在是幼稚。 他懒得理她,只跟她说:“你别拖累你的艺人迟到就好,她还没到能耍大牌的地步。” “哼,用得着你说。” “还有,你车开稳点,她一直掉。” “哥你自己把她扶稳点行不行?我在对抗外敌,你不帮我还要我顾你?” 说完,池鱼又再刹停。 温棉棉晃晃一下又几乎要跌。 “??”池遇皱紧眉,拍了拍温棉棉的脸蛋:“醒来,你这样会跌下去。” 温棉棉只觉得睡得不舒服,她听到声音,又翻翻身,手里无意识地捶了一下,呢喃道:“别吵??” “温棉棉,起来,别装死。” 膝上的人儿被弄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池遇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温棉棉一个激灵便立即起来,仔细观察车里有没有被她弄脏的地方,全然没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一条精致手链。 直到温棉棉检查好一切,池遇抿紧了唇,明显不高兴。 温棉棉心想自己又哪里得罪这尊大佛了? 她纳闷好一会儿才发现手里多了一条手链,她晃了晃手链,不解问:“池遇,这条手链怎麽会在我的手腕里?你给我戴上的?” “嗯。”池遇看向那白皙纤幼的手腕,状似随意说道:“既然你不拿去道歉,那就戴着吧,我留着也没用。” “哦。”温棉棉想把手链卸下来。“那我还是以你的名义送去给宋睬思吧,道歉时我顺个便。” “??”池遇压住心里的不爽,冷着声:“你戴过了就是你的了,给其他人作什麽?” 自然是因为没有能回报的东西。 无功不受禄。 温棉棉觉得池遇这个举动就是想让自己面对宋睬思时能够真诚点,让宋睬思高兴。 她叹了一口气:“这样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宋睬思会不会原谅我,要是她不原谅我的话,这条手链我就自行处理啦。” 池遇扯扯嘴角,不想再和她争辩。 送给她就是她的了,她怎麽处理是她的事。 两人全程都没再说话。 池鱼简直想不明白,一个收了链子,一个送了礼物,怎两人脸色都不好看起来??这对没头脑和不高兴为什麽就不能开开窍呢? 她决定再刹车几次,让这两人一起去晃晃泡满水的脑子。 温棉棉下车时天空刚下完雨。 这套古装剧《仙娘子》背景是讲述五位仙子从天而降下凡历劫,由於影视城早已经被权谋宫剧订满,而他们只是欢乐向节目,导演决定先在外景拍摄,他直接租用了一间宫色古香的农家乐来拍摄,到时再摄档补几个宫殿剧情。 所以这次的拍摄场地算不得好。 当温棉棉提着行李箱子来到效区,踩在泥泞路好几次连行李箱轮子都滑不起来。 池鱼见状就就嫌弃了,她可不想下车! 温棉棉笑着说没关系,道谢後和两人道别。 池鱼又内疚了。 她急中生智地说道:“哥你去送棉棉嫂子过去吧!爱情的第一步是共患难!你看,这里车进不了,但离目的地还要走十五分钟,她一个女生不好走啊!万一迷路怎麽办?” “你喊她什麽?” 池遇额角微拢,池鱼这是真把温棉棉当成他的女人了?他把目光放向温棉棉。 想到她在山头拿着除草刀健步如飞的模样,怎麽看也看不出她一个女生不好走。 “她自己能走。” 池鱼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不敢再叫温棉棉嫂子,只好小声说道:“哥哥,女孩子是要哄的。” 两人在这里气氛胶着,池鱼正要败阵驶走时,车门倏然被拉开。 车上缓缓下来一个矜贵的身影。 没几步池遇便追上了温棉棉。 温棉棉:?? 温棉棉:??? “你的录音棚也不在这里吧?下车作什麽?” 池遇睨着她:“你觉得呢?” 温棉棉思考片刻,晃然大悟,然後便用手轻打池遇的的胸膛一巴掌。 “哦我知道了,你租录音棚是假的,你就是想跟着我来,亲眼看着我和宋睬思道歉,你担心我欺负她?” 池遇:?? “不是。”池遇难得生出几分闷意,她是怎麽让他做的每样事情都能扯上宋睬思? 温棉棉和池遇两人并肩走着。 她没有再问他,也没肯让他帮忙拿行李。 走了几步前面便迎来一对人影儿。 男方走在前头,女方在後面撑着雨伞,身影看起来有点狼狈,直到两人再走前几步,才发现那个女生看着相当眼熟。 温棉棉当即撇撇嘴,她用身体撞了撞池遇的手臂:“你就是看到宋睬思才过来的吧,眼力可真好耶。” 她撞池遇一下自己却失了平衡,被池遇给拉着拢回来站稳才不至於丢人现眼:“白痴。” 温棉棉气呼呼:“反弹!” “温棉棉,你很幼稚。” 温棉棉又捶了他一下。 这时前方又响起一把好听的中性男嗓子,对方喊道:“啊,找到你了。” 另一道天籁的声音也同时在这时透出惊讶:“池、池遇?你怎麽也在这?” 宋睬思是追着金子时过来的。 她是第一次拍戏,为了表达自己的敬业和入行的决心,她很早就来了。 而出乎意料,金子时竟然比她还要早到。 她本来以为他是等导演,却没想到导演过来後,他竟然一句没空便把人撂下,只顾着和助理交头接耳。 宋睬思想着自己和金子时都是偶像转艺人,两人就算一起同场也不会被说什麽,於是便大方走过去和金子时打招呼。 金子时对待她的态度比对导演只好了一点。 但他也只是随口打了个招呼便也没空理她。 “金子时,我们不是朋友吗?” “嗯?是啊,洛嫂子,不熟也不跟你说。” “??”宋睬思觉得自己是白贴了,连身边那些早到的人仨仨俩俩在说笑她也觉得是在笑话她,但想离开又怕别人看笑话。 全程她都装着认真看剧本没说话,暗暗听着金子时每隔十分钟便在问有什麽人到埗了? 他明显在等人,还是很重视的人。 宋睬思很好奇,像金子时这种站在顶端的人,他到底在乎的是谁? 难道是某个投资商? 等到十点多他终於坐不住,说要出去走走。 宋睬思见机不可失自然也跟着来,然後就看到这一幕……金子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前面拖着行李箱的女生面前:“你终於来了。” ——啊啊啊啊,这不就是温棉棉麽? ——为什麽这贱人也在! ——不是不同意演她的宫女吗! ——所以说,她拒绝演自己的角色,其实是为了去演金子时的婢女? 所以说,她这个出卖色样才换来的杜蓉儿的角色,本来金子时是想给温棉棉的? 所以说,她的一切灾难都麻烦都是由温棉棉带给她的? 宋睬思这麽想着,知道自己满脸控制不住的恶毒,很快便低着头,但温棉棉还是莫名打了个冷颤,总觉得她在看见自己一刻便很冰冷。 温棉棉发着抖。 她果然认出自己了吧……呜呜呜! 一秒,她立即微微向後退,躲在池遇身後。 池遇愕然地感受到身後有一个温热的小身板,他不自觉地踏前了一步,护住了温棉棉。 当宋睬思再次抬头时便看见一对狗男女。 为什麽! 池遇竟然会送温棉棉过来剧组! 这一刻她的脸容再也不能冷静,尽管她一直在叫自己冷静,可是当她看见池遇护住温棉棉那一刻更是憋不住情绪。 洛杉桥那人本来就不正经,不喜欢自己也没多大事,而高泽安本来就对自己没什麽感觉,但池遇不一样! 池遇不一样! 她和池遇是因为宋书扬而认识。 有次她去探望被经纪人困在练舞室的弟弟。 那时她跟妈妈学煮菜放在号上立人设吸粉,煮得尚算不错的就被妈妈要求送过去给弟弟,也顺手装一份给弟弟的队友。 那个人便是池遇。 第一次见池遇时,他冷冷酷酷的不说话,好像瞧不起她似的。 最初她以为他是不喜欢她,可他却会把整个饭盒都吃得一乾二净,什麽都没剩下来。 没一餐例外。 但除此之外,无论她怎试着和他开口说话,他都不怎麽搭理,还说:“你也是偶像吧?不懂得自重点?和我要是传出什麽绯闻我可不会帮你澄清。” 那时候她还入行不久,路子没这麽熟,她觉得自己能大红大紫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但池遇却不同,他有才华啊! 於是她便想着钓钓他的心态,隔三差五就送爱心饭盒过去。 後来她也摸清了他喜欢吃的菜。 两人之间都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终於有一次弟弟实在太累,连中午都没吃便睡着,两人静静坐在一起,他边吃着饭边开口说道:“你就真不怕和我传绯闻吗?” 宋睬思当时抬着腮,装作开玩笑:“我要求很高,我的理想对象要家里上无高堂下无兄妹,有车有楼,还要能养活我,名牌包包任我买,任何事都依着我,每一天我都要收礼物。” 池遇当时是这麽说的:“给我点时间。” 後来每一次过去,被关在舞蹈室的池遇总能送她一点小东西,有时是花,有时是糖果,有时还能有个名牌包包,没东西可送时,他会给她唱首歌。 她高兴过,虽然大家都说他是孤儿性格古怪偏执,但当时的她并不在意。 经常收到礼物,怎麽就不会高兴呢? 只是後来宋睬思红起来。 她便告诉池遇不会再来找他。 她连他的礼物也不要了,一来他送的礼物已经不名贵了,几千元的手袋,曾经被她当成名牌包包简直是耻辱,二来是因为她的眼光已经不同於以往。 “哎,我们的事传得太厉害了,经纪人说不准我们再往来啦,我也是没办法!要追我嘛看来真得变成我的理想对象才行!你努力红起来啊,当我们一起站到顶端时便谈恋爱吧?” 宋睬思当时只是口嗨随便忽悠这个弃之可惜的东西,可没想到他把这当真了。 每次她在场,他都会紧紧盯着自己,明明很在意却默默关心,宋睬思越来越觉得他就是有毛病的! 不就是搞了个暧昧? 用得着磕死在她身上吗? 她以後怎会再去钓其他人? 幸好她的粉丝很乾脆把他放在“追求者”的位置,他也不介意的模样。 ??宋睬思不甘地咬着唇。 以前她巴不得他远离自己。 现在却心慌起来,尤其他站了在温棉棉前面,他对人如此专一,万一连他都喜欢上温棉棉??那其他人也会这样吗? 她要弄死这个温棉棉。 她一定要尽快弄死这个温棉棉! 池遇,树林(排雷) 温棉棉幻想过一百万次以“温棉棉”的身份和宋睬思见面的场景。 她觉得宋睬思可能会哭,可能会气晕,可能会指着她骂。 但独独没想过她会大方地和她说道:“温小姐也好巧,看来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害羞。” 虽然这一句温小姐喊得客气又疏离,但已经足够让温棉棉激动! 她小小的身子躲在池遇的背後,手紧紧攥皱他的衣服,冒出头结结巴巴地回喊一声:“宋小姐你、你好……我、我我是温……” “我都知道了,不好意思,之前还把你喊老了。” 宋睬思笑起来,这时金子时见状便问宋睬思:“你们认识?” 她没多说什麽,又微微笑着含糊道:“曾经有过一点误会,後来偶然知道温小姐和我弟弟认识,那误会就不攻而破了。” 说完,她向温棉棉单眨了一下眼睛。 温棉棉的心脏像飞天小陀螺般准备上天下地,最後徐徐降落。 老实说,她高兴不起来。 她一句话就原谅她了?但她这迟来的一句之前却一直没来,几乎毁掉她的一辈子。 她躲了在池遇背後,一直没再说话。 金子时还在追问宋睬思,宋睬思见金子时热情便多说几句,温棉棉迟早要收拾,但在这之前她得先放下身段和这贱人破冰。 如果金子时护着她?? 不,宋睬思打了个激灵。 半个月过去,她发现金子时比林信洛可怕多了,她绝对不能让金子时怀疑到她头上! 想到这, 见温棉棉没接下台阶,池遇往後看了看,怔着,温棉棉眼睛红起来?? 池遇的心不自觉地感到焦热,像是要被什麽灼伤一样,他闷声弹温棉棉的额头,低头哄人:“……白痴,告一段落过去了,还哭。” 温棉棉瞪他。 池遇笑了笑。 金子时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眼睛慵懒地眨眨,突然走近,向池遇开口说道:“你好,我是金子时,温棉棉的旧朋友。” 池遇:…… 什麽叫旧朋友? 池遇闷着,有礼地向对方握手:“你好,我是池遇,上次谢谢,真巧。” “我来拍戏嘛,而且你不用客气,我也不是帮你,我帮我的旧朋友而已。” 金子时说完,瞥了温棉棉一眼。 温棉棉:…… 池遇背後,温棉棉缩了缩。 她躲在池遇背後,把池遇後背的衣服料子都攥皱,整颗脑袋都快要塞进他的背脊里。 一副你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你的模样。 池遇看了看身後那团怪东西,扯了扯嘴角:“你干嘛?” 温棉棉小声地说道:“呜,上次在团战录影场他缠着我问我拿号码,我加了他然後立即又删了??然後他从刚刚起就在盯着我。” 为什麽金子时会在这里! 还热情似火的自称她的旧朋友。 她合理怀疑他是来寻仇的。 金子时听到哈哈大笑起来:“寻仇倒不至於,不过我真的是来堵你,毕竟你是第一个加了我号,又迅速删掉我的朋友,呵呵。” 他别有深意继续说道:“然後我就想看看我这个旧朋友是什麽情况,这不就跟你经纪人发个邀约吗?” 温棉棉:……这不就是想寻仇吗? “说笑的,邀约是因为觉得你合适就让你试试,我本来是陪宋睬思出来散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巧。” “哦。”温棉棉点点头。“谢谢啦,那你们快去散步吧,我不阻碍你们啦,先走啦。” 说完,温棉棉微微离开金子时几步,回头看着池遇,池遇便跟着她走。 金子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池遇。 他突然也来到温棉棉另一侧,几乎身贴身。 “我只是无聊才陪她出来,其实自从那天我天天都在想你怎麽删掉我的号,走,我带你去剧组,我们老朋友聚旧说说话。” 他架着温棉棉便大步向前走。 宋睬思也急忙跟着。 “你那天为什麽要删我?” “我做错了什麽?” “你恩将仇报喔。” “嗯?说说话?” 温棉棉被他架着走了几分钟,她最受不住这种热情的??她蔫蔫地不想和他走。 後头,池遇突然停下来。 “温棉棉,你行李箱呢?” 温棉棉回头望着两手空空的池遇。 她沉默了一瞬,木着脸和金子时两人道别。 急步回头。 金子时把手插进裤袋,看了一眼池遇。 池遇微微点头,便跟着温棉棉走回头路。 他本来步子就大,三两步便把人给追着了。 温棉棉发狠地捶他:“啊啊啊!要不是还有些时间集合,我非得宰了你不可,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 池遇:…… “你自己的行李箱你不管着怪我?” “哼,不怪焦怪谁?”温棉棉一直急步走,等拿回行李箱时才放宽心。 她看了看比想像距离要短的路程,怀疑。 “池遇,你是不是故意把行李箱漏在这?” “你猜?” “是吧!” “你猜对了。” “是因为你在吃金子时醋吗?” “温棉棉,你说谁吃醋了?” “你呀。” 池遇顿了顿,好笑的看着她:“温棉棉,你会不会自视过高了?我有那麽幼稚?” “呸呸呸,我又不是说我自己!” 温棉棉戳戳他,贼贼笑道:“池遇,现在人少,这里也没镜头,你就认了吧,你是不是看见金子时和宋睬思一起散步,心里不舒服呀?” “没有。” “你有。” “没有就是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有你有你有……” “白痴,非得一直重覆这样的无聊话题吗?” “我是在帮你剖开真心追逐真爱!” “池遇,你一个黄花闺仔不懂事不要紧,可得听听姐姐的……唔唔……” 温棉棉睁大眼,池遇突然把她给抱起来,走到小路一旁的一个只安装了篮球架子的空地侧边,里面是没开辟好的小树林。 池遇把人压在里面一棵粗树。 池遇声音淡淡的,却带了几分危险:“你刚刚喊我什麽?” 温棉棉眼神飘浮,不敢再说话。 池遇:“跟着池鱼学坏了?重覆你刚刚的话,你叫我什麽?” 温棉棉心虚地说道:“我刚刚没有说话,我是个间歇性哑巴。” 池遇气笑了:“那你最好能一直闭着嘴。” 温棉棉捂住嘴,池遇冷着脸离开。 刚走一步背後便传出小声:“黄花闺仔。” 池遇迅速转身,温棉棉眨着无辜的眼睛,等池遇一走,她就再喊他“黄花闺仔”。 来来回回,池遇转身把温棉棉再次压在树干:“温棉棉,你这样很没礼貌,再敢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温棉棉瞪着他:“是你先丢我行李箱。” 池遇扫了她一眼,懒得解释。 温棉棉却觉得他是不占理了,一张小嘴吱吱渣渣:“黄花闺仔黄花闺仔黄花闺仔!” 池鱼总跟她说,他哥是黄花闺仔。 温棉棉就问她为什麽要叫池遇做黄花闺仔。 池鱼总是笑而不语,只告诉她这麽说的话他哥会很生气,用来气他一级棒,让她试。 温棉棉记在心里,刚巧现在就能用,张口闭口都是黄花闺仔,挺有用。 池遇越来越差脾气。 她寻思着玩的差不多。 “好了不闹了。” 池遇冷冷瞥了她一眼,温棉棉跑到他面前:“真生气了?不就是一个称呼,气什麽?” “你当然这麽说,你又不知道什麽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我想知。” 温棉棉眨着眼。 池遇扯了扯嘴角:“不想告诉你。”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唔唔??” “太吵了。” 温棉棉被池遇压在树身,那只小嘴巴再也说不出话,被狠狠地啃吻着。 “唔??不要??” “??放开我。” “呜??池遇??” “池遇??我喜欢抱抱着亲。” 池遇松开她,理性稍微回拢,他裤子下那话儿已经高挺着,他懊悔地看了一眼温棉棉。 “我送你回去。” “所以,你刚刚是发什麽疯?” “呵,没什麽。” 温棉棉瞪着她,没什麽还亲她? 温棉棉一秒变脸,她木着一张脸,把池遇压回树干:“池遇,说话好听点是不是很难?” “你不懂。” “那你说我不就懂了!” 池遇抿着唇,被温棉棉用一只素白的手指戳着教训,他把这只手指抓住,轻轻在上面用食指勾玩着,最後把手指藏进自己掌心。 “温棉棉,我也没完全搞懂。” “但我不喜欢金子时碰到你。” “我不喜欢你用那名字叫我。” “我就是想用嘴巴堵住你嘴。” 温棉棉神色古怪地看了池遇一眼。 “??你喜欢我什麽啊?” “突然就喜欢我,太奇怪了吧。” “??不是突然。”池遇抿着唇,不知道怎麽解释,不过温棉棉这反应就是拒绝吧? 既然拒绝了,他索性不解释。 “回去吧,他们应该也回到剧组了。” 温棉棉抓住了他。 她也不知怎麽要抓住他,她总觉得自己好亏才抓住他。温棉棉红着脸:“你突然亲我然後说走就走?我这不是吃亏了!” 池遇:“你以为我想亲你?” 温棉棉瞪圆眼,想打他。 池遇:“我最近都在想我怎麽经常想起你这狡诈的女人,曲谱上都是你的头,好烦。” 喜欢我怎麽就烦了! 温棉棉被他气的。 这个人连喜欢人都这麽让人生气! 被他喜欢真是倒了十八辈子大霉! 啊啊啊啊啊她不要池遇喜欢她。 “开个条件,你怎样能不喜欢我?” 池遇扯扯嘴角:“要知道我还会在这?我早在录音棚了管得着被你拒绝我丢人现眼?” 温棉棉:?? 池遇要走了,在踏出几步後被人一甩便甩到树干,温棉棉把池遇压到树干,虽然完全没能压到多少,但气势上足够??弱。 “我、我要亲回来,亲完互不拖欠。” 池遇挑挑眉:“你确定?是你吃亏。” 温棉棉想了想,也是,是她吃亏啊! 啊啊啊啊,她为什麽要犯贱! 她铁着脸,池遇突然靠近,脸放大眼前,嘴唇轻轻勾勒着那张不服气小嘴:“给你亲。” 温棉棉的小唇瓣被咬着,渐渐她也放开了,报复性地吸吮着他的嘴,踮脚亲起来。 池遇就那麽一张脸值钱了,不亲白不亲。 温棉棉盯着他,却发现池遇在亲人时也不闭眼,两个人看着对方的脸,脸上都是懊恼。 一副被自己犯贱到的表情。 两个人嘴巴没停,温棉棉故意想压他一头,伸出舌头往他口腔里面打转,呼吸不顺让她泛着潮雾的眼睛。 两人都大脑缺氧,早没多少理智。 温棉棉不自觉地用身体压着池遇,感觉着勃起变硬的东西在对着自己时还忍不住想要再贴近点。 池遇犹豫半刻,慢慢地把一只手悄然覆上一对酥胸,轻轻在上面捏弄。 “唔??”温棉棉脚尖一麻。 “不要??不要碰,好痒??” “啊??不要,这样我会想要??” “呜??唔??池遇??” 两人越亲越紧火,池遇把手放在温棉棉的乳头上挑逗,温棉棉也把手放在他的裤子外,指尖不停划过。 “呜??都怪你,你这样害我想要!” “??是你先追着亲我、挑逗我。” 池遇把她松开,轻抱着:“回去?” 温棉棉没说话。 “那麽我们继续?在这里?野外?” 温棉棉噎了噎:“你才是吵的那个。” “温棉棉,是你说的想要什麽就要出声。” 倏然,她脖侧一热,衣领被人拉开了。 一张嘴倏然便地往锁骨和脖侧咬下去,丝丝吸吮着,温棉棉都能感觉到有血味在某处蔓延散开。 “温棉棉,我想要。” 温棉棉红着脸,伸手捶他:“你温柔点。” “??好。” 衣服拉扯的悉悉声在这里响起,她拽着池遇,那条手链在寂静的午间森林里响着不合听的微微金属声音。 池遇的手掌已经在下方臀处摸索,并重重地揉着圆滑的小屁股,那话儿也是勃起了,龟头正隔着几重的布子顶过去。 两人对望着,紧火得很却脑子清明起来。 温棉棉突然害怕了。 “唔??不行,池遇??” “还是不行,我们??我们??唔??” “我们两个??不行??我害、害怕??” 做完以後要怎麽见面? “我们不是没有这麽做过。” “在那天,我们就是这样压着对方乱咬。” “你忘了?还是你记得但你不想认?” 池遇连头也没抬,他轻轻撩起了她的衬衣,白色的胸罩呈现在眼前,令人瞬间便血脉沸腾起来,温棉棉反抗得更激动:“不行不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池遇低着头,含住了顶端的尖尖。 温棉棉试着反抗,白皙的手臂乱挥乱推,但胸间那一阵阵栗感让她的反抗变得软和。 温棉棉的反抗渐渐弱起来,慢慢变成猫儿叫般的声音,这时,她耳边又响起了一道带着点隐忍的声音:“如果你不想,我们回去。” 温棉棉闭口不说。 池遇:…… 手链子的摇晃在沙沙响的林子里听着有几分清脆,两人再亲在一处。 池遇慢慢拉开她的裤链,勾起小内裤,露出那小束光亮乌黑的小发,用拇指抵住了阴蒂位置揉弄。 而他的裤子也被温棉棉解开了,那根挺拔的阳具就这样直直暴露在空气中。 温棉棉迷离着眼,一双腿软得要滑下来,池遇把她托住,温棉棉和池遇五指紧缠,四腿互扭。 两人又来到这一个地步,只要他用力一插,两个人就能深深结合在一起。 温棉棉有气无力:“池遇,那宋睬思怎麽办?如果你不是真喜欢我别插进来……” 温棉棉说完,那根乾巴巴的肉棒子一下子便从下而上捅进去,温棉棉一个激灵,正想骂池遇的时候,只见他早已经涨红整张脸,活像要杀人似的,他那阵心跳声大得连四周的声音都隔绝了。 她清楚听到噗通噗通的,再来便是一道低沉的声音淡淡说道:“我的确曾经喜欢她。” 温棉棉想推开池遇,却被他紧紧抱着。 “我曾经很想有自己的家。” “唐家不是我的家,那是我爸和他女人的。” “我是个外人,我觉得自己并没资格留下。” “那时她又天天给我煮好吃的。” “宋书扬说要当我弟弟??” “我就觉得,当他姐夫也不错。” “我的确追过她,买了好多小玩意。” “後来她红起来便不怎理我了??” “她说她母亲不喜欢孤儿。” “她说经纪人不让他们来往。” “她说这些东西她自己也能买。” “我没有不喜欢你。” “你不单煮饭难吃,人也粗心大意。” “每天沙发都会有你晒衣的衣夹。” “拖完地後鼓的位置都不对了。” “我的琴谱你总是摆得乱七八糟。” “但你走了後我好不习惯??” “温棉棉,我好想你回来。” 他才刚说完,温棉棉的下体便被堵得热忱。 池遇受不住的轻哼,往下再拉出来时,原来乾巴巴的肉棒变得亮泽无比,汁液横流在棒身上,还有一丝丝拉连着阴道,其他多出来的便流在温棉棉的双腿。 他射了,他才刚插进去不到一秒,就射了。 温棉棉:…… 池遇:…… 温棉棉倏的又想到池鱼说池遇是黄花闺仔。 这不就是黄花闺仔吗。 温棉棉好笑地用指尖按了按肉棒子。 肉棒子基本就没软过,不过还在冒着白色的精液,还在射,温棉棉向下压,肉棒子反弹地向上,还吐出了一些新鲜的精液到她的身上。 她忍不住轻声笑起来。 池遇:…… 温棉棉又忍不住噗一声笑起来。 池遇:…… 她收歛起笑意,装作正经:“咳咳,前戏挺足的,还挺感动,原来你是差生文具多的典范耶。” 池遇:…… 池遇的脸更红了,耳尖都是热的,他咬着牙恼羞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只是少做那回事,再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没事儿我享受了一秒钟快乐,哈哈哈哈哈,我不怪你,毕竟你是黄……哈哈哈哈??池鱼说得真对??” 池遇恼羞地盯着人,他试着再握着那根肉棒子进去,可是温棉棉一直在笑,抖动着他根本没法再弄进去。 最後他索性把她的嘴巴捣住。 他在恼着的时候,温棉棉把舌头伸向了池遇的口腔,慢慢她缠住了池遇的手,一起握紧了那楼坚挺的阳具。 温棉棉的声音变得娇乖起来:“再来一次。” 池遇的呼吸沉重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人,慢慢地把肉棒子再次捅进去。 还是舒服得要命。 他不敢动,只好把人亲起来。 心脏跳得好快,这种和谁紧密连系着的感觉很特别,池遇很想这样亲她。 “池遇,进来了??” “嗯。”池遇低喃着,开始慢慢动着。 他比起其他人来说是真的新手得过份。他没张开她的腿,而是选择狭窄而进,那当然紧得一插就想要射。 这刻,他抱住温棉棉,双手把人环紧,他没敢动,还是又射了??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多话,而是继续抽插。 温棉棉就这样站着靠在他怀里,在他怀里轻喘起来,她的腿没有离过地,都是池鱼自己低半马地活动着。 池遇把人抱住,虽然压低了马步,却还是比温棉棉高,他能看得清温棉棉靠在他怀里,泛着潮蜜的红晕。 池遇低头亲了她一口。 温棉棉被他那难得的小动作撩到了,她轻轻的叫起来,小拳握实了池遇其中一只手指。 “唔??好舒服。” “真的?喜欢这样?” “嗯??喜欢。” “有多喜欢?” “??池遇,快点。” “啊??呜??再快点。” 池遇冒着汗,他射出好多次分不清几次了,反正真的很舒服,更疯狂地抽插着。 温棉棉两条腿都是水光淋淋,到最後池遇是无师自通了,深深浅浅堵住了射意,让温棉棉叫声不断。 她求饶,池遇根本也放不开她。 “呜??池遇??呜,别、别弄了??” “啊??池遇,呜、别弄了好想尿尿??” “啊~~啊啊??呜、呜?出了要出了!” “啊———嗯、嗯嗯嗯??” 温棉棉全身都抽搐着推开人,一束束射上射满的精液向天射。 池遇见她软着身便再次把人抱紧,等缓过劲儿後才被大汗淋漓的温棉棉稍稍推开。 “我要去上班了??几点?” “还有十分钟集合。” 温棉棉:?? 美色误人QAQ 温棉棉立即便想穿回裤子,但她两条腿都是滑水,现在穿回来一定会弄湿。 池遇问:“要不我去附近的农家乐买纸巾。” “不用!你把衣服借我擦擦好了。” “??那不乾净,我衣服都是汗。” “没事,队长他们也是这样的。” 池遇瞬间抬头。 他看着正拉扯好衣服的温棉棉,张开嘴想说什麽却像堵住一样,最後抿着唇,闭眼。 冷静半刻,他才说道: “??温棉棉,我们谈谈?” “得上班了。”温棉棉急急抢过池遇的衣服随意擦擦,他还没穿回衣服她已经扣好裤子。 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对方另一只手忙着扣好皮带,表情气极又隐忍:“温棉棉,我们确定一下关系。” 他们的道歉(剧情 问他们是什麽关系? 小树林的午间很宁静,只有一点点的鸟叫声,池遇的手紧紧实那只白皙的手腕,她的手腕还戴着他送的那条手链。 她的腿流满了他的精液。 两人上一刻还在紧紧相缠。 可池遇分明看见了她眼睛里的退缩! 她爽完了就想走! 池遇咬着牙,这一刻想掐死她的心情都有:“温、棉、棉。” “要上班啦……”温棉棉心虚地说着。 天!她刚刚完全就是上头而已。 在树林里和一个小鲜肉打野炮,谁不想? 池遇带着压迫性的怒意望着温棉棉,似乎真想要掐死她一样,吓得温棉棉闭着眼。 结果鼻子便被人狠狠拿捏着,池遇闷着声:“温棉棉,你好渣。” 池遇说完便先一步离开。 他提起了她的行李箱,一个人默默向前走。 温棉棉追上去,梗着颈说道:“对对对,我最渣,我就喜欢在树林里打野炮偷情然後拍拍屁股走,凭什麽你不喜欢我的时候就赶我走,现在喜欢我了就要和我确定关系?” 她越说越激动:“你们都这样,喜欢我的时候就要我喜欢你,不喜欢我的时候就赶我走,让我等,各样冷眼旁观欺负我,凭什麽现在我一定要喜欢你们?” “冷静点,待会要到剧组了。” 池遇轻抚她的头,拉住她的手慢慢走。 是谁惹的! 温棉棉红着眼瞪他。 池遇叹气,幽幽说道:“温棉棉,别偷换概念,如果你不想要,为什麽要勾引我?” 那句“勾引”说得特别哀怨缠绵,温棉棉耳朵痒痒的,没敢再说话。 等人来到剧组这边已经是刚接近集合时间。 剧组人多杂乱,四周人来来往往的,池遇皱着眉放开她的手,问:“不一定要住在剧组里对不对?今晚我开车过来接你。” “我要住剧组里。”温棉棉硬气地说道:“我还没住过农家乐,我想住。” “哦。”池遇点点头:“那我待会去附近租一间房,我忙完过来找你。” 温棉棉:…… “你想得美,你是不是有病?” 池遇指向手机时间:“快去,导演集合了。” 温棉棉跳脚,梗着颈:“你先说清楚!你是不是有病,我今晚肯定不会见你,你想也别想!你也太离谱了,早上还让我和你心上人道歉送礼物,现在又这样,我是睡服你了还怎样?你好无耻啊。” “我无耻?”池遇被她气笑。 “温棉棉,我让你跟她道歉是为了你好,以前是有私心,但最主要是因为他是宋书扬姐姐,现在,我只是希望趁着你的洗白通稿还新鲜再加一把火,也让你在剧组好过点。” “那条手链,本来就是买给你,你也不瞧瞧现在戴在谁手上了。” “至於睡没睡服……” 池遇看到金子时看过来的一瞬间,他俯下身,在温棉棉耳边说道:“我还硬着,你觉得呢?温棉棉,你知道的吧,我最讨厌像我妈一样不负任的女人,为了防止你走上歪路,今晚我肯定会来,要不然你就准备换新东家吧。” 啊啊啊啊啊! 温棉棉炸红了脸。 他真的好无耻!!!!! 她气死了:“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也不瞧瞧自己几秒就不行了!黄、花、大、闺,仔。” 池遇张合着五指:“哦,是谁陪你在树林里寻刺激来着?偏偏是我,今晚见。” 温棉棉压根儿不想理他,她木着脸气呼呼走,池遇正勾起笑,突然又见她哒哒哒地跑回头。 温棉棉笑得极灿烂,甜甜说道:“池遇,那今晚见,不见不散哦。” 池遇:?? 莫名心慌。 剧组的第一日没多少事干,主要是和各路的员工安排工作日程和安顿大家,试上镜妆和互相认识对戏。 接下来会在这里拍摄十几天,温棉棉顺利地拿到自己的宫婢装。 金子时这时凑过来:“快点换上,看看能不能配我这小将军!” 现在的温棉棉简直是吃了炸药,加上金子时那人瞧着也没什麽坏心眼,有点像傻狗,她的语气也比之前随意和差劲:“你以为你人人都像你有休息室啊,今天也没我的份儿,我不换,你走开啦。” “去换,我休息室给你用。” “你好烦。”温棉棉嘀咕着,最後还是自己排队去换衣服。 宋睬思刚试完妆便瞥见这边的情况,她早已换上衣服了,现在活脱脱一个仙子的模样,清冷又美丽。 而这份清丽也得到许多男演员走上前搭讪。 演艺圈有壁,谁都瞧不起对方那圈子,不过论到底实在又是在同一个圈,那个男人不想娶个腰细青春的女团小妹回家? 饰演皇帝的张为凡便是第一个便对着宋睬思示好的“前辈”。 毕竟戏里她是他的妃子,他一个前辈演员来跟她交流联络一下也很说得过去。 许多人也留意到宋睬思这边的情况,她是大美人,演的也是大美人,自然衣服也是漂亮的,妆容更是精致,好看得不得了。 张为凡装模作样地说:“明天就要开拍我们的戏份了,不如待会我们来对对戏?” 宋睬思微微笑着,点头同意。 余光却是轻轻扫过温棉棉一眼,怔着。 温棉棉的前方不远处,一个宫婢装扮的女生排着队,她似乎很是不适,满身都是冷汗,唇也是白的。 温棉棉站在一个两个小格子组成的间隔排队。 这里本来是道具马棚,还在搭建中,不过临时被徵用作换衣室。 她排着队换衣服,金子时则在她身边还在不停跟她说话:“姐姐,加个号吧?只是一个号,你能删掉自然也能再加回我,对不对?” 这号人物去到哪都受注意,一些小女角也走过来喊着要拍照。 能不能拍?怎麽拍?他每一次都要问温棉棉,不到半天,整个剧组都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有点儿妙。 直到温棉棉入去马棚换衣服时,金子时就在外面:“姐姐,有事就喊我。” “得啦!你很烦!” 温棉棉把宫女的衣服放在横椅,顶上的吊灯悠悠泛着昏黄的光,她还没穿过宫女的衣服,只好一小件一小件拿出来比划好久…… 直到灯光照出了一个钳足和尾巴…… “啊啊啊啊啊!!!” 温棉棉在里面传出尖叫,那些排队的人都看过去。 金子时想也不想便冲进去了。 那是一只黑漆漆差不多十四公分长的蠍子,正横在衣服上面,牠似乎也受惊了,开始乱窜,突然跌下长椅逃出。 这边乱成一团,温棉棉快要被吓死了,金子时拉着她出来。 蠍子也跑了出来,金子时的助理二话不说便上前,直接拿东西砸死了。 “干!这里有蠍子?” “能不能换间人样点的换衣室?” “幸好小姐姐还没换衣服,不然不得吓死?” 有没有换衣服温棉棉也快吓死了。 这边的情况惊动了导演组那边,因为大家都看见这麽一大只蠍子了,大家群情汹涌地投诉起来。 因为差点涉及伤人事故,金子时也让助理去交涉,导演组讪讪安排了两间相邻的房间给这些小演员换衣服。 温棉棉拿到新的宫女衣服後,她找了支树枝在上面勾来翻去,确定衣服没事才放心,金子时的经理人很好人地把更衣室借她,她换好金子时便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坐在外面复习剧本,满脑都在乱想,温棉棉觉得自己刚刚实在险,要是她脱到一半才发现蠍子,她不得裸着跑出来? 不对不对,她该好好演好角色,帮新东家赚钱。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却慢慢的也开始听到一些闲言闲语。 “那个是温棉棉吧?造谣死全家她怎麽还在?” “傍住大金主进来的吧,没看见人家和金子时关系多亲密?” “但我怎麽看都是金子时在贴着她……” “嘘,我听说金子时和宋睬思关系也不一般,指不定是什麽情趣。” “作为女人我是觉得她挺恶心,我也不怕她听见了,女人这年头还要为难女人?什麽封建年代。” “怎麽大家都在换衣服,偏偏来到她就有蠍子了?搞不好就是要卖色出来给人看呢。” 温棉棉抬头望了那个女生一眼,对方对她深感厌恶,恶狠狠地盯着她。 温棉棉又低着头再次读剧本,两耳不闻,手紧紧攥住。 原来,金子时一直贴着她,是因为想要护着她呀。 最後吃午餐时,她还是回去储物柜拿出电话,把金子时同意通过了。她谢谢了他,并洋洋洒洒表达是自己上辈子积了福才遇得到他这老好人。 做完这些,温棉棉扒了个饭盒又回到原位。 她在剧组里什麽人都不认识,也就认识金子时和宋睬思,宋睬思不会理她,金子时也不见了,她默默低着头,也不敢和其他人交谈。 温棉棉还不知道网络上又多出一篇小文。 【wmm卖身进组恶心我姐#连蠍子都看不过眼#】 【我真的是觉得特别恶心,我没想到这世界有这麽厚颜无耻的人!她造谣她人,同样作为女生不好好互相扶持还得落井下石做尽阴私事,这样的人本来就是不得好死呗,我都以为她已经被摁死了,没想到这虫子竟然还存活着!难怪最近铺天盖地洗白自己,原来是傍住了某个明星,今天一整天在盯着我姐不知道想些什麽恶毒事儿,活该她被蠍子盯上。想到之後广大的女性会在某档节目里看见这一颗老鼠屎,心里难受得想辞职。】 网络上纷纷有人提问【是谁?】 【wmm真的?那不就是emememem仙娘子吗?】 因为这号的帖文不多,人气不高,没起什麽大水花,大家都在收档准备明天拍摄。 温棉棉呼了一口气,她们这些小配角就算没戏份也好也随时需要待在剧组里准备,日程里写的是STANDBY,他们场务平常管这日程叫傻逼安排,就是个大白天儿在太阳下暴晒的白痴安排。 聪明点的会找地方躲起来,反正叫上自己的机会也就只有百分之零点零几。 但温棉棉这个小傻逼老老实实坐到晚上,她伸伸懒腰,觉得日落黄昏的感觉挺不错的。 在拍摄现场没法使用手机。 温棉棉是在剧组收档时才回储物柜拿东西,她拿着自己的号码牌给工作人员核对过,然後才提着自己的东西回去。 她没有换回衣服,就这样穿着宫女装回去,这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排队换衣服时间长,乾脆回去农家乐或酒店时再换。 所以温棉棉料定池遇是不可能等得到她的,呵呵呵呵呵。 “请问,这个住宿点怎麽走?” 温棉棉拿着今日发出的房间地址问。 对方看向身穿宫女服的她,有点诧异:“你有没有拿错地址?一般宫女演员都是住在近剧组这边的啊,你这个是主演们睡的,就在这条路尽头的酒店,那边比较近镇子和出口,保安也严,而且里面的设施好很多,你一定是搞错了。” 温棉棉认真看了看,没有错呀,这就是她的通知书。 她也被这场务的话吓倒了,拿着东西便过去问负责派通知书的职员。 “没有错,你的地址的确是在那边,可能是你的经理人帮你升级的吧,我看你这些膳食也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温棉棉眨眨眼睛,她打电话给池鱼,池鱼那边音乐声很大,她几乎是用吼的:“什麽酒店,什麽?听不清,有事你打给我哥,我在外面玩着!” 温棉棉默默把电话挪开。 晚上走这段路不是很安全,不过现在还有光,剧组为了方便山路进出,在小路上围了一个灯泡路,温棉棉按着路子走,在酒店的入口附近也有工作人员查通行纸。 池遇没有在那边,不过在稍远处,他早来等她,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戴住了一个口罩,衣服也换过,看起来比之前要……好看活泼了点? 温棉棉眯着眼,要不是她熟他,几乎认不出来。 温棉棉站在原地,她默默看了自己一身的宫女服,和其他人的没什麽分别。 於是,现场来来往往的人也多,她挺起了腰板,像其他一样大步走过池遇。 然後急急忙忙地向着工作人员出示入住证。 池遇:…… 【池遇: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就是这麽大步走进去酒店不理我?】 “!”温棉棉决定已读不回。 【池遇:五分钟你不出来,我上去找你。】 温棉棉:…… 【软软一团:我害羞,不想见任何人,酒店很舒服很安全,你回去吧。】 【池遇:出来吃饭。】 【软软一团:我吃饱了。】 【池遇:外面镇子有间做串串的。】 【软软一团:……】 【池遇:我在刚刚那个位置等你。】 温棉棉咬咬牙。 再出来时,池遇牵着她的手,慢慢沿着这条灯泡小路走。 “小心点走。” “嗯。” “明天我们也要去障碍城了,你有事便你联络我。” “哦。” 两人没有单独出来吃过饭,温棉棉和池遇一直走路,池遇牵着她的手,慢慢的变成了五指紧缠,温棉棉紧张得要命。 两人都没什麽话,温棉棉越来越不自在,这时池遇说道:“我和家里人不亲,唯独有一次糗事,我十几岁时被池鱼撞破过我看片子自慰。” 温棉棉竖起了耳朵,满脑子都是“!!!??” “我看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烦羞得不着边直接就消了火,结果池鱼便大喊“妈,哥萎啦!!”,於是那女人便冲上来,还唤来一堆医生和这行业相当有名的女模……” 温棉棉噗的笑起来。 池遇的嘴角微微勾起,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後来她们搞了好大一出,还一直问我舒不舒服有没有感觉,直到我父亲回来救我。” “这不……之後池鱼就有点阴影。” 池遇彷佛在解释着什麽。 温棉棉懵了:“池鱼有阴影?还是你有阴影。” “池鱼。”池遇说完,便不再说了,温棉棉怎麽问他也不说,温棉棉要被他气死,想捶他,手还被他牵着。 两人打打闹闹来到镇子。 镇子上唯一一家串烧店叫咔咪串烧,远看挺旺场的,池遇牵着温棉棉过来,门口已经见着四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这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 这间咔咪烧烤都到处都是绿藤和鲜花,布置得很漂亮,像是花店门前的模样,而面前有一张白色的庭院圆桌子,被特别布置过。 门口还有块牌子:庆祝温棉棉入组。 温棉棉以前和他们住在一起,看个背影都能认出来,更何况只是带着口罩?她明显被惊喜倒了,傻傻笑着:“你们搞什麽呀?” “来和你庆祝入组。” “噗。”温棉棉笑起来:“哪有人庆祝入组的,我就是演个宫女,这不是在丢人现眼吗? “不怕,我们人多,看着就没那麽丢脸了。” 洛杉桥走过来,带着温棉棉来到中央,宋书扬打开了椅子:“坐下吧软软,今天你想吃什麽串烧都有。” 温棉棉坐在中间,有点受宠若惊地看了看池遇。 对方撸起袖子,和高泽安一起串着肉串,淡淡问道:“吃什麽?” 宋书扬把一个餐牌逮了给她,薄面还挺精致,用原子笔写了【咔咪烧烤】,里面有各种串串,温棉棉一目十行,里面不少被删掉又被恶改的。 201.孜然牛柳粒删掉牛柳粒高泽安删掉高泽安洛杉桥 202.酱汁烧猪仔肉删掉猪仔肉宋书扬 203.…… 温棉棉噎了噎,真的慌,感觉就像死刑饭最後的一顿饭。 她麻木地问道:“是不是什麽耍人节目?” “不是。”洛杉桥靠了在温棉棉身边:“你尽管点,这是他们给你赔罪的,你不是心里一直都在怪他们嘛,他们偶然知道就慌了,啧啧,小棉棉,他们就是这样不懂事,吃过这顿就不要气了。” 温棉棉看着他。 几人也盯着他。 池遇把孜然粉撒了他一脸,高泽安让宋书扬把洛杉桥押过来要把他给烤了,温棉棉也拿着餐牌说要201号。 五个人交头接耳,对着那桶肉明显愁眉不展,一起在讨论。 最後产出一个黑色致癌超浓汁液的不明物品。 温棉棉叹一口气:“……还是我来吧。” 五人齐声说不,几个人玩玩闹闹了一整晚,还是吃饱了。 温棉棉是在宋书扬喝醉了才知道本来他们就打算来找她。 “嗝,这不是软软你,最近都在躲我们嘛……”宋书扬哭起来,洛杉桥把他给掷到一旁:“小朋友留着白天才告白,晚上哥哥来。” 高泽安想也没想扣他喉。 等他搞定了洛杉桥,他蹲下来,握住温棉棉的手道歉,接着一个个轮番道歉,温棉棉忍不住眼睛红红。 温棉棉今天在剧组站了一整晚,特别累,几人九点多就把她给送回去了,几人亲眼看着她进去酒店,亮了灯才放心。 相比起温棉棉的舒心。 在同样酒店里的宋睬思发着抖,就在刚才,她那个用来处理脏肮事的电话突然收到一段匿名的短片。 短片里一个她所熟悉的小女生紧张地向着镜头求饶,凌乱地被绑在椅子上,那个人还恶趣味在镜头上亮出几只毒蠍子。 片刻,他放出了一篓蠍子,女生在尖叫缩脚,镜头前的男人最後指了指宋睬思,红色字幕弹出来:下一个就是你! 宋睬思吓得整个人都魂飞魄散! 她一整晚都睡不好觉,梦里的她不停作恶梦。 恶梦里,她只记得温棉棉跪在地上求她放过她,她用脚踢开她,後来温棉棉不知怎的找到了证据,证明是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 宋睬思害怕东窗事发,又使计找人暗算了温棉棉的姐姐,让她家面临破产,她的裙下之臣这时也发现了她的异样,暗中帮助温棉棉。 宋睬思害怕他们会不顾情面扬开这些事,她一时害怕就认识了金子时,并且藉着他的关系处理了几人。 那之後她越发自大,她甚至用这事威胁温棉棉,最後她成功把温棉棉逼迫,把她送给了好朋友金子时“玩玩”。 画面再转,宋睬思便看见温棉棉已经成为金子时的新宠玩偶。 她像个娃娃一样,穿着娃娃衣服,没有灵魂地活着,但金子时很喜欢她,宋睬思便不高兴了。 一不高兴,她就把这事告诉了温棉棉的姐姐,温棉棉的姐姐知道温棉棉出卖自己来换自己家的和平富贵,生气得打了温棉棉一巴掌。 再然後,宋睬思就看见温棉棉站在高楼顶上,她愤怒地看着自己和金子时,最後一跃而下,接着,金子时疯了似的也跟着她跳。 很快,她便看见了那段蠍子影片里的人变成了自己。 她被逼在全网直播里公审自己的罪行,她差点被弄死! 最後梦里的自己虽然勉强被救活回来,但她也废了,整天坐在病床上看电视,看着曾经是她裙下之臣的男人们如何取代FLEX,变成了顶流男团…… 宋睬思醒过来。 满额都是冷汗。 她暗示自己要淡定,对对,她要淡定。 这段影片没有直接说是她,而是说下一个就是你。 那麽她可以假设这个人其实并没有锁定她,他也不知道她是谁,正正是因为他不知道,他才只能用这种方法吓她! 但即使这样,她也整晚都睡不着,这时她想起梦里的最後……那几个顶流。 宋睬思手抖着,打电话给池遇,池遇没接。 宋睬思逐个逐个打电话过去,一个个都没接。 她嘴唇发白,忍不住打给林信洛,很是脆弱的模样:“阿洛,我自己一个人住酒店好怕,你能不能陪陪我聊天?” 对面的电话,林信洛“草”了一声,看着金子时笑咪咪地欣赏着女生尖叫的模样的他突然走开,捂住了话筒,走远问道:“睬思?” “阿洛,你在做什麽?後面好吵。” “没事,出来玩会儿,怎麽?很少见你打给我。” “想你了,阿洛,你真的喜欢我吗?” “肯定啊,这还用问,你听谁说了什麽?” “没有……” 两人缠绵了一会,林信洛又说了几句情话,宋睬思被恭维好一会儿後心情也淡定了许多,终於幽幽挂线。 等完事儿,林信洛又走回去,看见那个带面具的兄弟,张嘴说道:“子时,你怎麽不乾脆直接放到她身上,都爬在地上怎麽咬她?” “没有要咬她啊,不就是个小教训。”金子时笑了笑:“她抬起腿踢走蠍子就不怕被咬了,就是她得坚持到天亮哦,还有五小时十二分钟。” 林信洛撇撇嘴。 他不相信金子时的话,放蠍子也不是他常玩的做法,他留着这个女人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算了,这关他什麽事? “算了,也不关我的事,反正要是换成这小妮子敢动我的女人,我肯定找十几个人来搞死她,还会放过她?” 金子时笑了笑:“林信洛,你还是积点福吧。” 蠍子後续(剧情 隔天,蠍子影片竟然被人放了上网。 片里女生疯狂地尖叫,一直说对不起,以後不敢再这麽做了,我真不知道对方是谁,那模样花容失色,几乎被吓得精神失常。 片中面具人对女生的凌虐惹起公愤,也引起了警方的介入,林信洛直接打电话过去:“阿时,你让人放的?” “怎可能?”金子时看着影片很久,最後不在乎地说道:“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物,想用警方的力量把我除掉呢,死到临头不知悔改。” 隔天剧组拍摄如常,但温棉棉总觉得今天每个人都看着她都带着点恐惧,连昨天讽刺她的几个人也刻意的避开她。 “小棉棉。” 温棉棉习惯性地回头,这一刻她穿着的是一个婢女的衣服,回头看见的是早已经穿着小将军装束的金子时。 “小棉棉,你知不知道我们剧组发生了大事!昨天网上不就有个蠍子咬人的片段?你有看吗?” “什麽?”温棉棉不冲浪,而且昨晚和SUBBRO几人在吃饭,回去酒店便洗澡睡觉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什麽事。 金子时看了眼四周,把温棉棉拉到一旁。 他掏出了手机,温棉棉瞪大眼睛,指指手机,又指指储物柜,示意他违规。 金子时笑起来:“导演默许的,就是不准我太明目张胆。” 金子时把影片放出来,温棉棉看到开头便不敢再看了,她捂住眼睛只用小缝偷看几眼:“为什麽要给我看这些片子!” “小棉棉,听说今天我们有一个人跟导演辞演了,那个叫张莫茵,演伍府婢子那个,昨天她就排在你前头不远,那个受害者确定了,是我们仙娘子剧组的人,就是她。” “你说,世界上那有这麽巧的事?你前头被蠍子吓着,昨天晚上她就被人抓起来被放了一堆蠍子围着她,看着是有人替你出气呢!爽不爽?” 温棉棉吓倒了:“不是我做的!我昨天是外出了,但我只是出去吃了顿饭,我什麽都没做!” 金子时怔了怔,他看着四周,那些人竟然一个个看着温棉棉在低头接耳。 金子时收回电话,肃真地反看着那几个眼神不太好的,拍了拍温棉棉:“别在意他们的话,说不定是本来蠍子就是被人放来吓她的,只是蠍子又没灵性,刚巧去到你的换衣室呢?” 金子时说的声音不少,他说完还盯着那些人,那些人赶忙低头。 不过这件事因为被摆了上网,造成大批的网民关注,那些人偏执地要替警方执法,最终也成功把受害者定位在仙娘子剧组。 本来昨天冒起但没有浪花的【wmm卖身进组恶心我姐#连蠍子都看不过眼#】突然便被其中一个眼利的网民顶起来。 “天啊,不会是温棉棉做的吧?” “真他妈恶心,她不是滚出圈了?” “说不巧也没人信,昨天她被蠍子吓倒,晚上就有这段蠍子恐吓?” “楼上不要出全名,会惹官司。” 【我就要举报#那肯定是wmm没跑#消失的三小时去哪了?】 【我就要举报,我怕谁啊?如果连说实话都不行,那麽我活着也没什麽意义了!要是我不见了,那肯定是wmm干的,我可以肯定这件事和那个女人有关,她被蠍子咬就是上天在收拾她,她偏偏以为是别人害她,这不,我怀疑这可怜姊妹是无辜躺枪的,昨天我就混在这剧组里,wmm那件事呗,我是看着全程!】 【这妹子我知道,当时她就在wmm旁边的临时更衣室换衣服,听到wmm在尖叫时还半裸着身子被吓出来,幸好被其他人送来披肩披上。事後导演当然也追问过这个女生,她脸色刹白,害怕得都哭了,wmm还装大度说这事应该是意外,就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这不,这头装完好人,另一头就绑人诛心!那个女生辞演了,听说现在还躺医院,不惨吗?今天那个wmm还在和她的情哥哥偷偷在片场播这段片欣赏,恶心死我快点去死,怎麽有这种人!】 “垃圾女人,恶心死我了,我已经把姊妹的话并自己找的资料,向警察提交嫌疑犯资料。” “我知道受害人至今还在医院!她在我们医院呢!全身都被蠍子咬伤了!虽然没毒,不过伤口发炎严重。” “我也去向警察提交嫌疑犯的资料了!坐等警局办事!” “建议楼主姊妹尽快删文,不怕被wmm报复吗?” “大家一起向去举报吧!这事必须引起关注!” “她的情哥哥是谁?” …… 导演收到警方的电话都是懵的。 他看了一眼在金子时旁边对着戏的温棉棉,心想着这个祖宗怎还带了个小祖宗来!他剧组一下子就被骂起来了? 他配合着警方让人过来循例做纪录问话,那些条子过来时温棉棉还是懵的,她巴巴结结叙述昨天的经过,金子时陪在温棉棉的身边,也配合地做了个调查。 “可很多人都说是你做的,你有什麽证明不是你做吗?” “我,可是……不是我啊。” “昨天从下班到回到酒店那三小时你去哪了?” “我就在镇子上那家咔咪串烧。” “镇子上并没有一间叫咔咪串烧。” “……可可可真不是我。” 有不嫌事大的人偷偷拍摄了过程直接放上网。 这件事发酵得更厉害了!连金子时也被挖出来了,金子时的粉丝小钟表们自然是不相信他会是wmm的情哥哥,当场就和网友们开撕,拒绝认这位时嫂。 【谎话连篇!我特意在地图找过,根本没这家串烧。】 【wmm自己犯贱就算了,还连累我哥?我哥就是热心肠罢了!】 【那堆垃圾表认真看看其他号吧,实锤了你哥和wmm关系不浅喔。】 【我呸,时哥一向对朋友都是这麽偏袒,这是他的优点,不要拿个人的行为来升级到别人。】 【你妈死了,总不会连带着你爸你全家都死掉吧,一人做事一人当,关时哥什麽事?】 【幼稚,现在是幼稚园放假了吗?怎麽一堆脑残粉出来了?】 【坐牢吧死女人。】 【想到这宋睬思真的胆颤心惊!幸好我姊有我们保护!五湖四海小钟表,我们一起锤死她!】 宋睬思刚拍完戏便得知自己的粉丝也下场了,电话里头东子冒着汗:“睬思,你老实告诉我,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没有呀东哥。”宋睬思无辜地眨眨眼:“真的和我无关!我不是让你帮我去查她背後的人吗?都还没消息我怎麽敢动?” 东子想想,也是,宋睬思这人小心谨慎,不是很有胜算的话绝不会出手,他悄悄放宽心:“睬思,既然温棉棉有其他人下手了,你就放过她吧,省得自己沾到麻烦,你对她好像太魔怔了,不就是一个小艺人吗?” “嗯,知道了,东哥。”宋睬思放下手机,轻喃了一句没用的废物,便把电话放回储物柜离开。 在她离开後,储物柜格子一直在震动,张嫣红女士心慌意乱地打着电话给宋睬思,可对方并没有接。 仙娘子的外景拍摄已经来到第五天。 警方在网上澄清已查明本案事件与近日被大量举报的嫌疑人无关,同日,SUBBRO的几人分别用自己的号和官号发了好几张照片:“那天我们就想着庆祝她入组,知道她喜欢吃烧烤,就问店主借了个铺子,把霓虹灯挂上去就成了咔咪烧烤,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情况……”里面还有和店主的协调安排,几人和温棉棉的拍照,以及那件用完的霓虹灯。 几人没有说和温棉棉是什麽关系,但这明裸裸支持的态度让宋睬思的粉丝也炸了。 她们开始连同SUBBRO一起抵制。 【你们以前这麽喜欢我姊?现在?呵呵呵,什麽狗男人?】 【是因为团战那一段吧!温棉棉帮你们吹箫吹得你们高兴了?】 【难怪我姊不愿意帮你拉小提琴,你!不!配!】 【啊啊啊,别拆我CP为什麽啊为什麽啊!】 【哥哥你是被逼的你就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呜呜】 因为事件越闹越大,剧组也严禁了所有人用手机,再加签一份更严谨的保密协议,所有人都必须要对剧组内的一切保密。 不喜欢温棉棉的人仍然很多,但大家拍了几天戏过後风向又不一样了。 那些人亲眼看见警察来过又走,导演也澄清了,大部份人本来就是道听途说,那知真假? 尤其温棉棉那种无害性太强烈了…… 她能坐在同一个位置一整天,一直翻着剧本念。 何艺是一个饰演女二的演员。 她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在听到温棉棉放蠍子咬同剧组的人员时,她非常讨厌温棉棉。 她还跟导演要求过要踢掉她,不过最终被导演给忽悠了。 於是何艺便一直盯着她担心她会搞自己,但盯了快四天,只见到她坐在小板櫈上念剧本,导演叫她来顶群演时,她也会帮忙。 那些场务要托把手的,她也会去。 她还会不要脸地跑来蹭她派给工作人员的奶茶,接过後还软软地道谢她一声:“谢谢何艺姐。” 何艺总觉得凭自己的观察,温棉棉并不是这样的人。 眼下,她有一场戏要和温棉棉对,其实不对也行,但她还是决定走过去和温棉棉对戏,温棉棉受宠若惊。 何艺相信自己的判断,她也内疚当初暗搓搓叫导演辞掉她的行为,於是又教了温棉棉许多怎样表达情绪的方式,温棉棉感动差点要叩头拜师。 自此之後,温棉棉身边除了金子时,还有个何艺。 後来那些人又发现金子时会花式贴贴温棉棉,因着温棉棉不理他,金子时只能在拍戏时撩逗婢女碧湖,每次都能惹来温棉棉毒打他。 那些人也渐渐觉得温棉棉的性情挺真的,没再多口。 就这样,温棉棉从懒洋洋变得忙碌起来。 拍摄仙娘子外景的第五天,现场到处都是穿着不同服装的演员,金子时把红领巾绑好在脖颈:“小棉棉,来对戏?” 今天有金子时的戏份至少要拍四小时,金子时全集出镜,温棉棉也不遑多让。 这集讲述的是五仙女为重唤村里的生机,作法从仙界召唤了一颗种子,只是作法时种子意外跌落在一个危险的地方,如果由其他人发现“神果”後果不堪设想。 於是几人便打起小将军主意。 “听说那果子味道清奇,一吃难忘,能够让人肌肤仿如初生,我在寻思这果子献给蓉儿最好,听闻小将军见多识广,一定知道这颗名为乾尧的果实结在哪?” 小将军被其他仙女骗去寻找那颗名为乾尧的榴莲,他深信杜蓉儿会欢喜,便不管婢女的劝告上山下海找这颗果子。 戏里,小将军和婢女碧湖刚刚从巨鹰巢逃出,碧湖头发乱糟糟,两人险象环生,最後碧湖被小将军拽着出来。 两人躲在一个石洞後。 小将军让碧湖坐着,倒了些水给碧湖,碧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苦哭起来:“将军,小的还不想死,小的还想见大好山河风光,还想嫁人呢!” “??那我娶你,我们生两个够?” “CUT!!!金子时!别浪费剧组时间。” 温棉棉:?? 温棉棉气不过,直接便动手打他:“金子时你有病啊!生你妈,好好玩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 导演快疯了:“温棉棉,你俩认真点!” 何艺不客气地笑起来,其他演员暗暗掩着嘴笑。 虽然导演气得不轻,但副导觉得这件事本身挺搞笑的,剧组的人也是有心想要帮温棉棉,问准各方後便将花絮摆上网。 【#你们最讨厌的碧湖婢女花絮来啦#】 片场的最初,温棉棉被吓了一跳:“跟拍我?我我我没准备……” 温棉棉的脸熟成虾子,导演没有让温棉棉解释蠍子的事,只是告诉她“她现在是当红黑流”,要拍摄她平日的演出花絮以毒攻毒。 温棉棉麻木地带着摄影头走了,最初一切都那麽正常,直到金子时从远方以小将军装束跑过来,主动邀请温棉棉来偷玩吃鸡。 【我有没有看错?金子时是跑过来时,温棉棉是不是在转身?】 【emmm你好像没看错,我也看见金子时跑过来了,她转了90度。】 【这两人关系是真的好,看着挺友情。】 【怎样友情?你来我就跑的那种?】 【最近也没什麽这剧组的消息,还以为没了,怎麽洗白大军又下场了?】 【噗,你看,金子时摸出了两部电话,他是早有预谋要吃鸡。】 那些小钟表看着身穿将军服的哥哥押着温棉棉在游戏坐上电单车一刻时整颗心都碎了,弹幕又刷满恶毒的话。 摄影大哥问:“温棉棉,我在拍你,你觉得你合适在这玩吃鸡吗?” “嗯?”温棉棉迷茫抬头。 定格,温棉棉迷茫大惊1,温棉棉迷茫大惊2,温棉棉迷茫大惊3。 接下来便听到导演在怒吼金子时的名字,温棉棉把手机塞回金子时手里,两人被导演没收手机,然後就见着何艺怎样架轻就熟地用奶茶把这小虾子从金子时手上钓走。 【我怎麽觉得……她有点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金子时一个被导演骂……】 【我天,这麽不敬业的人来什麽当演员?】 【你没看她是坐了半天念剧本,直到被金子时吵得不行才跟他玩的吗?】 【朕的洗白大军驾到!】 【替我姊感到可怜,彷佛没人记得wmm造谣的事。】 【得了吧,想想SUBBRO咔咪烧烤,你姐有说话吗?你省省口水。】 一时间,宋睬思和温棉棉的事又被大家重提起来,只是水花已经不这麽高了。 酒店房间里,宋睬思这边气得咬牙切齿,这个温棉棉越打压她,她便越是风山水起,反而乘住了这件事隐隐有洗白起来的感觉。 她摔掉电话,身後倏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掌从後伸前,对方毫不客气地爱抚着浴袍下的春光美胸:“睬思?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信洛……别碰,我还在经期。” “已经五天了不是?” “还没完呀。” “闯闯红灯好不好?不痛的,相信我。” “不行,脏,等完了再说。” “……唉,行吧,也就两天,宝贝儿,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你的第一次,我一定会准备好,不会让你痛的,别怕,知道吗?” 宋睬思勉强地笑着,心里烦躁得不行,最近宋书扬也不怎麽和她说话,温棉棉更是出乎她意料被金子时每天无脑缠着护着,她所有的想法没有一样能实现,所有的事情都在失控! 她拿什麽来挡林信洛?她拿什麽来挡林信洛! 听着她的声音g别人 在温温拍摄仙娘子的同时,SUBBRO那边的星级明星障碍赛已经开始了,地点就在障碍城。 那个活动有直播和剪接,温棉棉日间要拍摄,看的是要付款才能回看的直播纪录。 耳边,令人苏苏麻麻的中音传出:“小棉棉?你看到哪了?” 温棉棉穿着可鲁米的睡衣,变成了粉粉紫紫的一个人,这刻她还敷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有圆圆的眼睛盯着萤幕:“我看到你们在那个超大的炸弹迷宫,呜呜呜……队长好帅阿,他一个单杠就翻了两米的墙逃脱了炸弹密室!” “……嗯?小棉棉,你不是该看我的直播?看队长作什麽?” “……这不是听你说你有多帅多帅,我都已经知道剧情了吗?我看来作什麽。” 温棉棉心虚地调回洛杉桥的画面:“哦哦,我看到了,你个白痴傻狗,其实你後面就是出口,你往回跑作什麽?” “……,嗯,不是,那不是你在上帝视角吗?” “你该学学队长单杠上去,这样一下子就能看到炸弹滚到哪儿了?” 温棉棉晃着脚把手机平放,见洛杉桥过完炸弹迷宫後自信地向镜头说道:“我的队员们应该还没到,我应该是第一个”,然後吊车尾赶到时忍不住乐哈哈地笑起来。 障碍城的拍摄比仙娘子晚一天,但游戏都是实打实的在比赛,很考验偶像们的体力,来到第四天的比赛,目前最高分的是一个东北汉子艺人,洛杉桥几人位置差不多,一百个人参赛,他们现在排在第二十多名。 而每晚温棉棉都会被洛杉桥抓住要她看自己的直播,温棉棉就担心洛杉桥会扛不住。 “你不用早点休息吗?都十一点了。” “我睡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小棉棉,要不要别挂线一起睡?” “阿桥?你是担心我被网上说的影响到?我没事哦,剧组的人很好。” “我只是单纯想要听着你声音自渎,唔……小棉棉。” “……”温棉棉都不想理他了。 “你真的在做什麽什麽?” “骗你?难得房间里只有我一个,小棉棉要不要一起?” 温棉棉一下子热熟了。 她还没色胆包天到这个地步,洛杉桥不停劝着她:“棉棉,试试看,不害羞的,你看,房间就你一个不是?” “……不要。” “闭上眼,宝贝,桥哥哥来疼你。” “……不要,你下次这样我再也不接你电话了。” 洛杉桥不要脸的用中音炮求起她:“宝贝儿,我好想要啊,我想你了,拜托嘛拜托嘛拜托嘛,乖,你害羞就喝点酒好不好?……” 林信洛被宋睬思拒绝後便再没有留在宋睬思的房间。 他见宋睬思进来了,也向剧组投点钱,拿了个小名额进组,好方便和宋睬思恩爱。 没想到宋睬思入组开始就来月经,林信洛伸手探过,那儿的确垫着厚厚的垫片,最终只能扫兴而回。 尽管林信洛不是住在酒店这边,但剧组拍摄少则半月,多则半年,剧组夫妇比比皆是,那种戏里来了感情就假戏真做的不少见,拍完戏嘛就一拍两散的也不少见,毕竟大家都有生理需求不是?工作人员对这种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是剧组的员工来往密点也不是什麽问题。 於是林信洛一个人就在酒店走也没人问,他来到三楼金子时的房间敲门。 林信洛手里刷着一张银色卡,两只手指夹着轻转:“阿时,要不要去玩点好料?我这张卡是托人做的,一般的小酒店房卡都能开。” 金子时心情似乎不怎麽爽,他摘掉耳机,看了林信洛一眼:“你的宋睬思呢?” “今晚不提她,扫兴!” 林信洛进来後便神态自若地坐到金子时的床上,他拿出电子烟抽了一口,见金子时电脑亮着,里面一看就是酒店格局的房间,床上坐着一个粉紫的小女生,一直在晃腿,最後翻翻翻的在床上不停打滚。 林信洛笑起来:“金子时,我们兄弟心灵相通了?这是那个房的?我看着还挺稚嫩的,要不今晚一起玩呗。” “这个不行。”金子时一下子便把电脑合起来,不再让他看。 但林信洛还是看到,407号室。 嗤,这麽宝贝,难道又是那个温棉棉? 不过林信洛也没过多在意,他又拱了拱金子时:“那一起出去啊,你家大宝贝不和你做剧组夫妻,你难不成要守身如玉?今天我认识了好几个特别火辣主动的小妹妹,看那样子是能玩的,我来安排,你想我们一人一个还是两后一皇?” 金子时没说话,把耳机戴回,听到里头的人在找啤酒,心情瞬间差了一截,他缓缓开口道:“一人一个,现在找,我忙点事就来。” “得令。” 林信洛听到金子时这话便暗暗有谱,金子时还肯搞别的女人,看来这温棉棉也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了,大概就是金子时图个新鲜的玩意儿,他暗搓搓记下房号,舔了舔唇角。 很快,某个没人住的房间便多出两个女生,林信洛和这两人早玩嗨了,金子时姗姗来迟,另一个女生早就等不得耐烦,虽然她也是收到了钱,但偏偏林信洛不碰她,她得多闷!幸好这时戴着黑色口罩的小哥哥来到了,这看起来比林信洛还棒,她特别兴奋。 “小哥哥?你是金子时呗?” “姐姐,收了钱可不能问这些吧?” 金子时悠悠说完,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 女生听到对方这麽喊她时简直亮了,啊啊啊啊!!她就是在想,林信洛约他们时说有两个人,那另一个人是谁? 现在想想,这不就是金子时吗?女生觉得自己赚大了,她本来也很含蓄,但有林信洛在那边花式表演拱桥做爱,女生也不怎麽矫情了,她正想坐在金子时的身上时,金子时笑了一声:“姐姐,躺好,我来。” 女生不疑有诈。 一开始金子时就很温柔。 “我要进去了,你乖一点,不要吵,不要动,知道吗?不然我会很生气。” 女生红着脸点点头,金子时摸了一把她的头发,眸光水水的看着她,手指看起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划过女生的每一处。 他不猴急,相反他非常细腻地抚摸她身体每一寸,女生轻轻喘着,她把人抱着:“金子时……” 她还没说完,脖边倏然被人掐紧,右边脸颊被人打了一巴掌。 那把声音还是和刚才一样温柔:“姐姐,我不是说不要吵,不要动吗?” 女生被打懵了。 林信洛那边的女生见好友被这麽欺负,扯了扯林信洛的手臂。 林信洛嘘了她一声:“不要作声,他们玩的方式和我们不同而已,你管着跟我爽就行,我保证你朋友不会有事的,乖宝贝,来,转个身,啊……你吸得真紧。”那个女生被插得没法再想什麽事。 而金子时这边,这个被打巴掌的女生本来是被打痛得不想再继续,可很快金子时又温柔起来。 他闭上眼睛,听着耳机里温棉棉那一声声隐忍又难受的低吟,一阵快意直达全身。 “阿桥……可以进来了……” “啊……嗯……然後呢,该怎麽做?……” “……我想听你声音,呜,我想要真的……” “嗯……”金子时轻柔地和应一声,女生忍不住早湿了,在他的身下开始高声叫着,金子时慢慢睁开眼,下一秒,女生的下巴脱臼,然後又被快速的接回来……那个女生发着抖,再也不敢说出一句话。 等耳机里那边快结束时,金子时还没有想射,他听到耳机里那道软软的声音一直哭着喊阿桥阿桥,瞬间便萎靡起来。 女生见他没射,心里更是不安,她是发自真心的哭,却也不敢哭出声,她很害怕,她只管用手一直刷掉眼泪。 金子时扫扫她的头,突然身下又硬起来,他抱紧了女生的头埋在自己怀里,急剧中带着温声说道:“别怕,我又没怎样不是?别怕,很舒服的,乖,不要哭……” 女生被哄得试着收起哭声,但还是嗯嗯呜呜的,金子时似乎很享受这种声音,他一直低声哄着她,女生开始也享受这舒服被哄的过程,直到金子时把她撞得快散架时,她才又听到金子时说其他的话:“今日的你真乖……我要射了。” 女生夹紧金子时,这时她却被人用力推跌在地上,金子时的精液射满在皱褶的床单上。 他无力地把耳机摘下,整个人瘫在床上,在林信洛扯着另一个女人的头发射出之後,他幽幽开口道:“林信洛,你是不是有人手在障碍城那边?” 偷看很棒,对不对 洛杉桥在电话里头亲了温棉棉好几口。 “啵,小宝贝,现在困吗?” “困怎样不困怎样?” “没事,想着如果你在我旁边睡就好了。”电话里头那把好听的声音轻笑着。 温棉棉唔了一声:“但你不在。” “棉棉,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会忍不住扑过来的,这样我今晚一定不会让你睡,还会把你的床弄得满是精液。” 别的不说,洛杉桥那把中音听起来比低音炮还要悦耳,总是带着一股缠绵悱恻的感觉。 要不是当初因为被公司雪藏,温棉棉绝对没想过会有一天和这样帅气有型的男偶像在这你侬我侬,含情脉脉地隔着电话一起自慰。 想到外头那些迷妹说他像只公狐狸??温棉棉想想也是,他存心要和你好时,那劲儿总让人招架不住。 “??阿桥。” “嗯,我在。” “阿桥,如果我真想见你怎麽办?” “小棉棉,你今晚穿什麽样的睡衣?” 温棉棉:“??挂你线哦。” 洛杉桥:“嗯,你舍得就挂。” 温棉棉毫不犹豫地挂掉,等着他再打回来,直到十多分钟後,她鼓着脸手指一拉划。 洛杉桥这号人物已经躺进黑名单。 温棉棉气呼呼地躺在床,心想以後再理这个傻狗就是她蠢! 她越想便越困,快睡着时,楼下传出了机车的引擎声,这声音实在响亮熟悉,温棉棉瞪圆了眼,跑到窗边看。 那辆桃红色的残忍与黑夜没法很好地融合在一起,正兀自站在登记站中间,夺目眩眼。 夜幕寂静,温棉棉还能听到洛杉桥的话:“叫温棉棉,我是她男朋友,来拿点东西给她,她房间在哪?车能泊在哪?” 工作人员:“这样,你光登记不行,你和你女朋友说一声,得让她下来接你才行。” 洛杉桥点点头,打了个电话,然後他拿开,看了看电话。 “??我媳妇儿生气我了,不听我电话,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最多我把我车放这抵押给你,好几百万的,哥你帮个忙吧?” “不行不行,我们得保障演员住宿安全。” “哥,你看过像我这麽帅的罪犯吗?” “??” 噗。 温棉棉笑起来,她跑着下楼。 她的衣服本来就是松松软软的质料,看起来毛茸茸的,现在屁颠屁颠跑下来那模样有几分圆滚,她下了楼梯洛杉桥便瞧着她。 看着她像小炮弹冲过来。 洛杉桥微微张开手抱住了她,怀里那小团抬起头,眼睛雪亮:“阿桥,怎麽带眼镜?差点认不出来了。” “平光镜,挡挡风,好看吧?”洛杉桥当着工作人员的脸把温棉棉给抱了,他把人给抱着时还带点骄傲的模样看向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是407的温棉棉吧?行吧快上去,你们大半夜了记得注意音量。” 温棉棉红着脸,洛杉桥倒是应一句好便拉着人去电梯,电梯里他一直按着4楼的按键。 温棉棉看得侧目,耳尖红起来。 出了电梯,洛杉桥便拉着她自顾自走去407室,那架势俨如他才是这里的住客一样。 温棉棉咽了咽。 她默默刷房卡。 房门一关,洛杉桥把温棉棉紧紧抱住,从她口袋里掏出她的电话逮过去:“先解锁我?” 温棉棉被他边抱着边解锁了他。 被洛杉桥啵的又亲了一口:“真乖。” 温棉棉乐呵呵地揍他。 两人都在打量着对方,温棉棉这睡衣是新买的,虽然洛杉桥经常看她穿睡衣的模样,但这半个月温棉棉被养胖了一点儿,多点肉。 现在看起来更甜更可爱。 洛杉桥今日穿的是经典的美式红色格子薄衬衣做外套,里面就一件白tee,他戴上黑框平光镜,有几分理科生的感觉。 温棉棉把他的眼镜拿走,自己戴上。 “我戴,好看?” 温棉棉那张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副粗框眼镜,把她那双灵动的眼睛框住,她直望人时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小棉棉,就这样,带着这个做!”洛杉桥满脖颈都红起来,他看起来超喜欢。 两人亲吻起来。 因为太久没单独相处过了,两人特别紧火,洛杉桥平常那些游刃有余的神态在这一刻统统不见了。 他把人抱紧,用腿间肌肉夹住温棉棉,温棉棉根本动弹不了,只跟着洛杉桥的节奏走,任他把热气一波波呼到她耳朵里。 “小棉棉,你这样好可爱。” 洛杉桥轻轻叼着她的下唇瓣,顺着脖颈慢慢把嘴唇滑落:“我看看小肉团有没有长大?” 那只骨感粗实的手指和温棉棉纤软的手指截然相反,不过同样的白,游走在温棉棉脖边时看起来更赏心悦目。 他像拆着珍贵礼物的人一样,慢慢拉低了温棉棉毛茸茸的衣服,解开了第一颗钮扣。 一双圆润白滑的小碗形状初露端倪。 洛杉桥真心实意笑出来,看起来温棉棉的确是被照顾得不错:“宝宝你胖了,这弧度来看好像比之前大了一个杯。” 温棉棉哼了一声,别过脸。 见他没说话,她又悄悄偷看他,洛杉桥逮住她转过脸的一刻啵啵啵啵啵的亲起来。 最後两人都笑起来。 温棉棉笑着捶了他一拳。 洛杉桥是那种会哄得让人以为自己是他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小宝宝、小公主,让两人空气里彷佛都弥漫着丝丝的甜味。 温棉棉心里甜滋滋,嘴巴却忍不住问:“阿桥对其他女生也会这样吗?” “怎可能?温棉棉,你是不是欠亲?” “哼~你有种就打我,亲什麽亲。” “待会再收拾你。” 洛杉桥把她给抱上床,帮她脱掉了拖鞋摆好,他把温棉棉压着,亲了她一口。 “棉棉累不累?” “一点点点点。” “要不我们睡觉?” “不要!我要做。” 事实上温棉棉还挺累的,刚才要不是洛杉桥过来她差点就要睡着了,不过这刻总觉得直接睡有点可惜。 两人都是这麽想的。 床上的两个人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很拘束的模样,实则当洛杉桥压住温棉棉时,两个人都有点难以憋笑。 温棉棉最先破防:“你好白痴,要是队长知道你偷溜出来做爱,你死定啦哈哈!” “那我就和高泽安坦白。”洛杉桥扬起眉,装起她那把软软绵绵的声音:“哎吔桥哥哥你快点来嘛我好想你呜呜呜呜呜!” “我哪有这样!!!” 温棉棉拿枕头丢他! 温棉棉闹着时,洛杉桥把她的身子掰正了一下,眸色暖洋洋:“棉棉,给我好不好?” 温棉棉把手臂缠上了他。 叩——叩——叩。 这时门外传出了敲门声。 洛杉桥怔楞地往门外看,温棉棉也疑惑,她问:“谁呀?” 外面没人应,温棉棉下床去打开门,那里什麽人都没有,洛杉桥紧皱着眉。 温棉棉想想:“兴许是隔壁的人回来时意外敲响,因为大家拍摄时间都不同。” “嗯。”洛杉桥把温棉棉抱过来。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洛杉桥准备再把温棉棉推倒时,那敲门声又响起??这下温棉棉怕了,她躲在洛杉桥怀里。 “没事,我去看看。” 等洛杉桥去开门时,门外还是没人,不过他发现地面看起来比刚才乾净了一点。 洛杉桥外来的,没穿酒店拖鞋,来时地板有点沙泥,他在门外甩过一下,但沙泥现在有点不同样了。 有这麽巧?两次都坏他的事。 温棉棉抱着枕头:“怎、怎样?” 洛杉桥笑笑,面不改色撒谎:“有个小孩子跑走了,不知道是跟父母来的还是童星了,在乱敲别人的门,恶作剧吧。” 温棉棉吓死,松一口气。 但被这麽吓吓,她是没心情做啦! 她噘着嘴,洛杉桥往她嘴唇啵了一口。 “那就睡觉?” “嗯嗯。” 两人这次盖着被子就没人敲门了,洛杉桥轻哄着温棉棉睡觉,哄着哄着,两人就着晚安吻亲了起来。 温棉棉小声说:“呜??还是想要。” “那我们不要理那臭小孩,他再敲门也不要理他,好不好?要不然他会一直玩。” “嗯嗯嗯。” 洛杉桥轻笑,摸了把嫩滑的小脸颊。 “宝宝,我们试试新体位。” 洛杉桥让温棉棉反趴着,他从後环腰揽。 “我这样有没有压到你?” “没有,我喜欢这样,有安全感。” “那来了?” “嗯嗯。” 他把灯光再调暗一点,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那只手已经摄入胸脯和床单中间轻轻揉搓起来。 这时敲门声又响起,温棉棉紧张一瞬,但很快温棉棉的左耳便被洛杉桥那气息呼过。 “棉棉的奶子真的大了好多,一只手都差点握不全哦,这半个月吃了什麽?” 洛杉桥像挤牛奶般把中间的软肉压在一起,从温棉棉身侧拨出胸脯,奶头歪着被放出来,一阵湿润的舌感在上面打转。 他轻轻吮咬,温棉棉忍不住挺直腰肢,像一条被压在砧板的鱼上。 她呼吸一窒:“唔??阿桥,好痒。” 温棉棉推开了他的头,洛杉桥收回动作,改为五指缠着温棉棉,两只白皙的手交叠在一起,他把她的头发拨开一点儿。 “棉棉,别怕,闭上眼享受。” 他就这样把她压在身下,脱去她的睡衣,爱不释手地摸了一遍白滑的背脊,最後在她的背脊吮起一个个的暗红色烙印,一个、二个、三个、四个?? 敲门声消失,温棉棉整个後背都是这些粉红色的吻痕,隐隐约约拼出一个“Q”字。 “棉棉,把屁股撅起一点,要进去了。” 洛杉桥用手撸着阴茎,整条阴茎这刻都是绷紧拉实的状态,筋络密布在上面,连那两颗蛋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用被子盖着温棉棉,自己则在被子外面用龟头摸?着阴蒂,试位进去了数次,最後慢慢完完全全插进去。 “进去了?小棉棉好紧,肉棒都快爽裂了。” “啊——阿桥,好舒服,动动。” “慢慢,宝贝。” 洛杉桥今天比谁都要做得慢,他紧紧从後缠着温棉棉,五指紧缠,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摸索着奶子。 金子时只能从镜头里见到温棉棉泛着红潮香汗淋漓的脸蛋,和那个一直令她呻吟的男人身影,他每插进去一下温棉棉都彷佛舒服至极。 温棉棉会主动转头要洛杉桥亲,洛杉桥也会俯身侧头和她吻起来,两人做爱的速度和别人完全不一样,慢得乌龟伸头似的。 偶尔洛杉桥还在边操边和温棉棉说笑,惹得她忍不住翻身打他时,他会把她被子拽好,紧紧抱回人。 直到两人真急得非快不可时,洛杉桥把被子大被一盖,什麽都遮住了,只有摇曳的身影和温棉棉几乎失控一样的哭爽声。 最後那座小山丘停下来,洛杉桥抱过温棉棉,他把她包成了一团儿,阴茎还相连着,直接在床上抱着温棉棉,轻轻拍着她的背。 “乖,明天还要拍摄,快点睡。” “嗯??” 温棉棉在暖烘烘又满足的环境里睡着。 五分钟後洛杉桥才把人放开让她睡回床上,他动动腰,随意绑了一条浴巾在四周搜索。 视像镜头一个个被拆掉。 每找到一个洛杉桥都会对着镜头嘲讽地举起中指,直到最後一个镜头,洛杉桥没拆,反而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对着镜头松开毛巾,那阴茎上面还是水光亮泽,他用手捏着阴茎向镜头甩了甩,终於讲话:“真可怜的垃圾,肖想我媳妇儿吧?来,看到吗?这都是我媳妇儿的春水,有种你再过来407室,我给你舔我鸡巴满足你,Fuckoff!” ——屏幕全黑。 金子时看着全黑的屏幕,关掉了电脑,才刚玩完事的林信洛本来和金子时借了半张床来睡,可他还没睡熟便被金子时给拉起来。 “把你叫去障碍城的人收回来。” 林信洛无语:“阿时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我人都找好了呢??” 金子时望着林信洛,不知想到什麽在轻笑。 随即,他挑衅似的看着林信洛:“林信洛,我记得你家族孙辈就得你一个吧?敢不敢来玩点大的啊?” 喜欢的人睡在腿边,却要找个替身来 拍摄到第八天,剧组的进度比之前理想,应该不用几天就能完成这部份的外景拍摄。 有何艺教温棉棉演戏,温棉棉NG的次数不多,而且由於金子时经常游走於罢演边缘,导演最近对温棉棉越来越偏心,他就旨望温棉棉这尊大救星可以帮他管着金子时。 而事实上,温棉棉也的确能这麽做。 现在,温棉棉就坐在导演旁边看剧本和片场通告,小嘴巴抿着一口奶茶,珍珠一颗颗滑进喉咙。 旁边还有金子时的经理人,他撑起了伞,用小型吹风机缓缓吹着温棉棉,除了温棉棉本人看起来有点受宠若惊,怎样看都是写意舒心的画面。 “CUT!” “金子时!我是让你看着杜蓉儿演戏,你别总把目光挪过来偷看温棉棉行不行!” “注意一下镜头角度行不行?” 金子时叹气:“导演,我一开始不就说和宋睬思不来电吗?这不我自己找个来电的望你又不准了?” “??” 导演想揍死他,再也没有当初的恭谨。 见导演气得直接卷着剧本过去骂他,其他的演员看着特别解气,纷纷笑起来。 在剧组里金子时这个顶流完全就是活宝。 谁都知道他在泡温棉棉,但温棉棉有个人帅多金的男朋友这件事暪也暪不住,几乎在洛杉桥来找她隔天就被传开了,剧组的人都乐於在看戏。 也有好些人劝金子时别知三当三。 金子时不以为然:“不是说拍戏的都流行剧组夫妻?陈重和程梓恩不是这样?我们怎麽就不行了?” 重点是人家也不和你来电啊! 导演木着脸,使出必杀技:“金子时,你看温棉棉累吧?你不拍完我就不放温棉棉走,她不走,她就还要在这大白天晒着太阳陪你,你自己想。” 金子时盯住导演,最後败阵下来,接下来几乎是一拍即过。 一拍完,金子时便冲着温棉棉过来,问也不问便抢走她的珍珠奶茶,和她喝着同一份饮料。 呵呵,导演就知道所谓的不来电都是屁话! 这金子时就是生怕别人以为他和宋睬思是一对儿的模样。 温棉棉被他烦死:“这是我的!你每次都这样!你自己问何艺姐拿呀!” “我渴呀,这不就你的饮料最近,你闲着你可以再问何艺姐拿一杯,我顶流去拿杯奶茶像什麽样。” “自己说自己是顶流,不要脸!” 温棉棉愤愤瞪他。 现场的人看着这一对儿特别复杂,心里虽然觉得金子时横刀夺爱很狗,却又觉得他这痴心得不到回应也很可怜。 ??可怜到他只能在现场发疯般花式撒假狗粮,宣示假主权。 他们既想帮助金子时追求温棉棉,又觉得这样不就是知三帮三吗?温棉棉的男朋友怎麽办? 众人纠结万分,最後只能视而不见。 ??单人休息室里,宋睬思胡乱地乱砸着东西,唇膏眼影等等都碎成了粉。 她的脸色很差,现场那麽多演员在这里,金子时当着大家的脸说自己和她不来电,让她很丢脸,恨不得宰了温棉棉。 她真的好想弄死她。 凭什麽? 她比温棉棉漂亮! 她比温棉棉有咖位! 她比温棉棉更有钱! 就算是在那个梦里,这个温棉棉也不过是她一颗她用来巴结金子时的棋子!她怎麽不跟梦里一样跳楼死去? 她怎麽不去死? “睬思??” “睬思?” 林信洛宋睬思肩膀,笑嘻嘻地问道:“怎麽啦?谁欺负你了?” 宋睬思气极,不想搭理和金子时是好朋友的林信洛,她甩开了他的手,抿着唇别过脸。 林信洛刚刚也在片场看热闹,自然知道她是怎麽回事,不就是女生之间争奇斗艳吗? 只是这些事他不想参与其中,就装作糊涂:“宝贝儿,别总拧紧眉,看看我给你买了什麽?” 宋睬思听到有礼物,幽幽哀怨地看了林信洛一眼。林信洛邪火上来,也乐於哄她,直接便把一个二十万的新款手提包送过去。 “宝贝儿,看看?” 宋睬思把手袋打量了一眼,心情稍微好点:“不就是一个手袋,有什麽好看的。” “说什麽?手袋是拿来装东西的不是?我是让你看看里面的东西。” “还有礼物?” 这下,宋睬思倒是消气了几分。 林信洛挑挑眉,示意宋睬思打开。 宋睬思打开来,表情倏然僵硬起来。 里面有几件情趣衣服和一个很小很小的黑色盒子,黑色的小盒子,是一筒小丸子。 林信洛倾身在宋睬思耳边说道:“这个是好东西,不伤身的,但能让你和我都放开点,明天我们一定会好舒服好爽,你不用怕。” 宋睬思的手指都麻起来。 “这东西真不会伤身吗?我不想吃这些。” 林信洛见宋睬思又想推,略嫌弃她扫兴,不过还是哄着她:“宝贝,这东西你想要外面也买不到,以前我??我那些兄弟们都是吃这颗东西再做爱,那滋味销魂得很。” 宋睬思摸了摸丸子,心里很鄙视林信洛。 她皱紧眉:“我不吃,是药三分毒,一定很伤身吧?我们没必要吃这些,退掉。” “呃??这就是助兴的东西,专门托阿时家的私人医生给弄回来的,差不多八千元一颗,不伤身的,但吃完简直欲仙欲死,不管男女都根本刹不住车,用这个你的第一次会舒服好多,信我。” “你骗谁?我就不信金子时需要吃这东西!你看人家对温棉棉多好,他那追人的劲儿看着就是青头愣子,那像你。” 林信洛见宋睬思这麽看好金子时,有点不悦,便说道:“你别看阿时这模样,他之前可玩得花了,几颗几颗下肚,整晚来者不拒,就是最近比较收心罢了。” “那你呢?”宋睬思一脸哀怨地盯着他。 林信洛干笑两声:“宝贝儿,我对你也是认真的,只是我家好歹也是豪门,又是只有我一个男孙,结婚这种事自然不能马虎不是?但我对你是真的。” 宋睬思听入耳了。 林家,的确算是个不错的豪门,如果最後钓不住金子时,按林信洛的说话意思就是他一个人能拿下林家所有的家产,如果她能怀上林信洛的孩子?? 那麽她也是下半辈子不愁。 林信洛对她,虽然她能看得出远没有他说的这麽真心,但也不像是玩玩。 这大半个月以来,他什麽都没得到,前後却花了几百万买礼物送她,还用自己公司的名义帮她供了几份保险,每星期都安排秘书过来送“家用”和给她人手使唤。 林信洛已经暗示过很多次?? 母亲也找到能立即帮她做人工黏膜的医生。 她有些暗自庆幸之前挑着睡的那些金主都是好拿捏的,或者手中有把握不会暴露她的事,再不济的那些她都已经处理了。 她有能力拿捏着林信洛。 只是豪门圈窄,跟了林信洛就不能再选其他人,她只有一次机会?? 宋睬思握住了药丸在思考,倏然她的脸便被一条肉棒给轻拍着,林信洛摸了摸她的头。 他低头从她手里的药盒取出一颗丸子放进嘴巴:“你要不信,我先吃一颗给你看看。” 午休,温棉棉被金子时拉着,两人正准备寻地方偷偷吃鸡。 金子时喜欢温棉棉这事是人尽皆知,只有温棉棉不知道。 那种不知道具体的表现就是她彷佛知道了你们不知道的真相一样。 金子时这人,你说他喜欢你吧,他偏不和你有什麽多余的情话,倒是对着导演和其他人在嗷嗷乱叫。 金子时也在温棉棉面前承认了:“我就是觉得好玩,想体验一把有剧组夫妻的感觉。” 他做每一样都会踩界线,却偏偏不越界。 再加上虽然他每天都混在自己身边,跟导演和旁人说他追求自己追得有多难,但他从来不会送东西送花,也不会讲情话,一休息就拉着人寻个地方陪他吃鸡,以至於温棉棉到现在也觉得他是故意这麽闹的。 他不缺女友,他缺个空降战友。 可惜今日天气实在太热,两人拿着盒饭寻了好几个有瓦遮头的地方还是满人。 而金子时租用的的单人休息室也在导演利诱多给一小时休息的情况下给借出去给工作人员吃饭,省得他们在大热天里晒着吃。 里面汗味满满,金子时不想和他们挤,更加不想温棉棉嗅着其他人的汗味来拌饭。 他戳戳正要拿板櫈的温棉棉:“去V4休息室,林信洛说他在那边,没多少人,能过去,有冷气。” 温棉棉点点头,跟着金子时去享受一下儿只有主演才能拥有的,冷气房的福利。 金子时直接便按了密码进去。 咔嚓,密码锁打开。 灰色的沙发上坐着一对人,林信洛泛着情意看向门口,而在他的面前,有一个被他用手包裹住左右两侧一直前前後後跪着律动的不知名头颅。 啊啊啊啊!!有人在口交!! 温棉棉第一时间是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脑海炸裂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金子时扯扯嘴角,充满警告地看了林信洛一眼,然後他用双手捂住温棉棉的眼睛:“别看,脏。” 林信洛立即会意,他慌张地把沙发的毯子扯开,不顾正在发愣的宋睬思想什麽便扯过人推到更衣室,拉起帘子。 等他弄好,金子时才放开手。 这时林信洛就在更衣帘子後面。 他只敢冒出个头。 “时嫂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和女朋友搞情趣都忘了!你们自己找地方坐休息,我先搞定我宝贝再来招待你们。” 温棉棉大脑停止了运转。 她没发现金子时正单手环在她身後轻声安抚:“我朋友人就是这样,没什麽坏心眼。过来,别管他们,我们吃自己的。” “这,不好吧,而且我也不是时嫂啊,他误会了!” 温棉棉说完,就听林信洛在里面喊道:“不会不会!没误会,我就是口嗨,时嫂、不不,棉棉吧?你叫棉棉吧?棉棉你不要走啊!你一走,我今晚不得被金子时打死。” 温棉棉:?? 温棉棉最後只好坐立难安地坐下来。 虽然她没经历过这样社死的场面,但她好佩服里面两人,如此坦荡荡地告诉别人他们在搞情趣。 金子时见到她这模样便笑起来:“没见过?” “没有。”温棉棉好奇地问道:“你朋友是上次见的那个吧?你们FLEX没有恋爱限制吗?竟然可以这麽自由!” “恋爱限制?不公开就没事了呗,不过公开了也没事,我们不怎麽缺钱,进来FLEX就是玩玩。” 温棉棉再一次被这种土豪发言给羡慕到。 她默默吃着饭盒,耳朵却是差不多尖到帘子那旁,偷听到林信洛在哄:“差一点儿,乖,帮我含嘛不然我得难受死,宝贝乖。” 果然,所有男人在哄人的时候,说的话都差不多。 那之後林信洛根本没停止过叫声。 一阵阵男性独特的叫法层出不穷地冒起,有“嗷嗷嗷”、有“啊~~~”、有“妈的,老子好想操死你”,这两人愣是没有再出来过,温棉棉吃饱便想要离开,却被金子时拉住。 “睡会儿,导演不是给了你两小时休息吗?你今天瞧着很累,睡会吧。” 温棉棉瞪他:你有没有点眼见力儿。 “没事儿,一人一张沙发,睡。” 帘子里的人也说道:“没事儿,时、棉棉你睡哈,你有你睡,我们有我们搞,啊~~别咬,宝贝,放轻点,我们还要生仔。” 温棉棉:?? 老实说,昨天差不多磨到四点才睡,温棉棉也的确有点累,但是在这种环境睡也非常不踏实。 金子时见到她那为难的模样,索性坐到沙发上,稍为用力把温棉棉给拉跌自己大腿上。 “待会不是有场戏吗?你这黑眼圈遮也遮不住,还不睡?我大腿借给当你枕头,明天你给我买杯奶茶。” 说完,他便用毯子盖着人,翻开了剧本看。 温棉棉小声道谢:“谢谢啦,明天我一定义不容辞去帮你跟何艺要一杯奶茶,买就舍不得了。” 金子时好心情地笑着,没应她,专心看起剧本来。 帘子里那两人安静起来,林信洛听着金子时和温棉棉的说话,竟然有几分羡慕。 虽然只是一杯奶茶,可两人都是有来有往的,不像是他追宋睬思,永远只有他付出一样,而且像这种软软绵绵的女生他好久没遇到过了。 ??让自己女朋友睡在大腿什麽的。 林信洛想象不出宋睬思睡在自己大腿的模样,忍不住打开帘子一角,偷看。 ??小小的一团绻住自己睡,果然好可爱。 他胯间又紧实起来,觉得金子时倒真会挑吃的,这麽一个小女生吃下去应该很甜美。 他闭着眼用力摇晃宋睬思的头,脑海里竟然浮现出温棉棉那张小脸蛋,红着眼努力地帮他含的模样,只是刚嗑过药,他的记忆力好短,脑子一直短路,瞬间又忘了样子。 妈的,阿时真会挑?? 林信洛再次偷偷打开帘子,边看着边撞。 “好可爱??” “宝贝,快点。” 宋睬思没空顾林信洛说什麽废话,她的心里正恨着温棉棉,也痛恨起金子时。 在温棉棉闯入来时的最初,她非常心慌,害怕自己会被她认出来,後来确定她没看出是自己後便是感到非常屈憋。 她的休息室为什麽是她需要闪闪躲躲? 就因为温棉棉傍上金子时? 金子时明知道她和温棉棉有过节,却彷佛带着她来看自己笑话一样,就算温棉棉要走他也要拉着她留在原地。 而林信洛这人太哈巴狗,明明自己都是豪门,却活得跟条狗一样,宋睬思心里怨着,好一阵子才发现林信洛压在自己头上的力度少了几分,她稍稍抬头,竟发现林信洛的目光原来一直不在她这里。 她帮着他在含鸡巴,他竟然在看帘子外面! 帘子外面是什麽她一清二楚,不就是温棉棉吗?所以他口中的好可爱指的是温棉棉!? “林信洛,你在说谁可爱?” 宋睬思气得想直接咬断林信洛的鸡巴! 她也不自觉用力了,林信洛操一声,想也没想便一把扯开了她的头发,差点一巴掌打下去时才惊觉这是宋睬思。 对对,是他的宝贝在帮他含来着! 他怎麽就忘了,以为是街外的女人? 他慌忙把人抱起,见宋睬思委屈得不行,他才抱紧人道歉,说是自己嗑完药有点飘了才会这样。 林信洛也不敢再要她含,索性把她抱住,在她的大腿两侧蹭,直到射出来。 宋睬思跟他置气不理他,林信洛出来时金子时木无表情,可他知道金子时这模样肯定是心情不好。 他没有什麽底气,让金子时帮忙照顾一下宋睬思便灰溜溜回去借金子时的酒店房间洗澡。 宋睬思是整顿好才走出来,她的脸色不好,正想无视金子时时,对上的便是金子时带着笑意温柔的脸:“阿洛回去我那儿洗澡了,你先喝杯水,喉咙不好受吧?” ??嗯? 宋睬思看着金子时,对方又指了指温棉棉:“没腿,不能帮你倒,你喝完也躺着休息一下下,累了吧?” “没事,我自己能来。” 宋睬思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几口,她坐到金子时对面的沙发。 金子时在看剧本,温棉棉在睡觉,而他让自己倒杯水喝然後躺着休息。 宋睬思怎麽想也觉得奇怪,她再看看金子时,只见对方把剧本挪下了一点,嘴角带着笑意:“快睡,待会你不也有场戏要拍吗?” “金子时??”宋睬思哑着声。 温棉棉看起来睡得很熟,她的头上还戴住了一个灰蓝色的旅行耳罩,是金子时帮她戴上的。 宋睬思想不明白为什麽金子时喜欢的会是温棉棉,而不是她?就算林信洛说金子时玩得有多花都好。 可他宠着温棉棉是真的啊! 为什麽!为什麽不能是她? 嗯?”金子时把剧本放低,他的脸不自然地含蕴微红:“睬思,你还是快休息吧,你现在说话会让我想入非非,这样对阿洛不太好。” 说完,金子时又拿起剧本看,阻挡了宋睬思的视线。 他似乎没想过这一句说话里的含意般,随口说出来了,可是听者有意,宋睬思怔了怔,不可置信地看着金子时。 金子时用剧本挡住了脸,手却不自觉拉扯了一下裤子,似乎是调整着什麽。 那里有些什麽想冒出,破尖而出的感觉。 宋睬思有点想法,却不敢妄动,她故作轻松地和金子时说话,说得特别轻声,就怕吵着温棉棉一样。 金子时见温棉棉也睡得熟,便放心地和宋睬思聊天。 两人很少这样的时刻,直到金子时再叫她睡时,宋睬思说:“我又不像人家有枕头。” 金子时顿了顿,说道:“我这也没位躺了,要不我借肩膀给你用吧,就是别让阿洛瞧见,我怕被他打死哈哈。” 宋睬思很想问他是不是讲真? 但她和金子时这麽久也没混熟,还没到能这麽问的地步。 他平常对林信洛的态度一直让她觉得不怎麽好,可现在他这话倒是跟林信洛熟?? 她又想起当时就是他把自己介绍给林信洛,两人总是形影不离。 宋睬思有点犹豫,最後还是慢慢坐到金子时身边。 金子时轻轻咳一声,他用手指嘘了一下,点点自己的肩膀,然後便专心看着剧本。 宋睬思轻轻靠住金子时,到最後整个头都挨了过去,装着睡去。 这是喜欢着温棉棉的顶流男人,现在她却靠住了他,那感觉让她觉得刺激又心悸。 当金子时小心翼翼伸手扶回向前倾的宋睬思,宋睬思竟莫名有阵甜蜜涌在心头,她想要这样的男人,她不想要林信洛那种的! 她想要金子时这个人,她想要他这样独一份的爱和保护。 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在一瞬间汹涌地奔向宋睬思的脑海。 宋睬思装作睡得熟稔,一个不慎再次前倾。 金子时不得不把她再次扶好。 就在这时,宋睬思前倾得比较大幅度,那只本来要扶回宋睬思的手轻轻地就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小尖尖。 金子时微微顿了顿,慌忙地缩手,倒是意外蹭了好几下。 他小声说道:“抱歉”,直接就包着胸脯给扶正回来。 然後他又拉了拉裤子,宋睬思稍稍睁开眼,那里仍然高挺。 她安份一会儿,压住心头的激动,等好一会才把手“意外”地滑落在金子时裤上,这里除却突出的小山头,还有温棉棉的头发。 “宋睬思?”金子时轻声唤着。 宋睬思装睡。 下一刻,宋睬思便感觉到金子时把温棉棉的头发一点点放好,但自己的手他并没有放。 直到最後,他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叹了一气,喃喃一声:“这样不好”。 宋睬思的心扑通扑通跳着。 她试着微微动一下指尖,对方立即松开手,她懊恼死了! 时间有限,机会只有一次。 宋睬思想了想,索性直接伸手,在金子时的胯间里抚摸。 这时,金子时把她的手固定住。 那把声音隐隐有些难受:“姐姐,别耍我,我还年轻,血气方刚,这样,不好,棉棉看见不好,阿洛看见也不好,你是他女友。” 宋睬思肯定金子时是对她有意了。 她的声音娇怯起来:“可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你硬得好难受,温棉棉都不管你,金子时,我想帮你??” 金子时没再说话,宋睬思不敢看他的表情,直到金子时把剧本摆到自己脸上,遮住自己的视线,把腿再张开压低身?? 他默许了。 宋睬思欢喜地慢慢伸手在上面抚摸,爱惜地在上面打转,最後慢慢拉开裤链,指尖在内裤上转,很快便有湿润的东西沾湿在内裤上。 金子时那话儿很热,一整天没洗澡拍剧,也有点味道。 宋睬思大着胆子把他的肉棒从侧边拿出来,轻轻揉搓着,金子时的呼吸重了几分,他把手握紧宋睬思,再放松开。 “姐姐,你确定吗?” 金子时说完,宋睬思没应,素净的手开始在上下撸动,金子时试着抓她的手,却是连带着一起动,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 “??嗯,好舒服。” 宋睬思更卖力地揉撸,低头问:“你和温棉棉,没做过吗?” 提起温棉棉,金子时眸色温柔不少:“我不敢碰她,她胆子小,会害怕,而且她现在还有男朋友。” 呸,宋睬思心想金子时竟然也被温棉棉骗了! 她和洛杉桥算哪门子的男朋友?温棉棉可是现在还钓着她弟弟!而且她已经知道这两人早已经搞上了。 但宋睬思很聪明地没有说这些话。 她倒是恳勤地替金子时撸着,只是不管她怎麽撸都好,好像都没有下文了,不硬也不软。 宋睬思几经挣扎,她缓缓低下头,用嘴巴含住了没洗过的龟头,她在上面打转,吸吮着,金子时再次爽得用剧本挡住了自己的脸。 “真羡慕林信洛??睬思姐你口技超棒??” 宋睬思更加卖力地吸吮,试图再插入多点,深喉地服侍着金子时,比服侍林信洛时要积极努力多了。 随着金子时一声声呼吸越来越重,也多了几分呻吟,宋睬思就想温棉棉最好能现在醒过来!看看她在怎样吸喜欢她的人的鸡巴。 她越发卖力,全然没发觉金子时的手指已经不知何时伸进温棉棉的小嘴巴里,随着宋睬思的速度轻轻在她的小嘴里抽送着。 直到温棉棉在睡梦里嗯咛一声,金子时在听到她的声音後全身都绷紧起来,龟头的顶尖一阵痒意收紧。 他突然用力地把宋睬思压下去! 宋睬思只觉得一阵痛,喉咙深处顶住了金子时的鸡巴。 金子时用手摸一下她的脖颈,见她痛得忍不住一直用手打开自己,他故作焦急地呻吟:“啊??睬思姐好厉害??你看,脖颈里有我的肉棒,好爽,我忍不住要射了!” 金子时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慢慢抽出,食指全是温棉棉的唾液。 他深情地看着温棉棉,他把那根食指含住,就一瞬间,他用力地再按压了几分,隐隐有白色的东西一直在冒头,青筋也越来越厉害。 在要出来的一刻,他连腹肌也是压住了宋睬思,俯下身在温棉棉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棉棉,就是可爱。” “??难怪总有人肖想。” 白色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一束束喷射出来,喷射进宋睬思的喉咙里,直达胃道。 “咳??咳??” 他放开手,宋睬思满目是生理性痛出来的眼泪,她已经看不清东西,跌在地上剧烈地咳起来。 接着金子时慢悠悠地收回那已经软掉的东西,两只手擦了擦衣服,他帮温棉棉挟好毯子後,小心翼翼地自己站起来。 宋睬思还是一脸痛苦,这时金子时面露忧心拉起她,喂了她一杯水,帮她弄好头发,把她抱在怀里轻拍。 “姐姐对不起,有事没事?” 宋睬思好痛!她发现深喉插入後,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喉咙还是痛得跟火烧似的。 她满肚子委屈,不过见这刻金子时把温棉棉就这样丢在沙发,把她拥在怀里,忧心忡忡地安抚着自己,着实让她消了不少气。 两人分开没多久,林信洛便打开门回来了。 满室都是气味,宋睬思很紧张,但林信洛只觉得是自己和宋睬思那味儿到现在都没散好,不过他现在不管散没散了。 “睬思,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不要生气啦。” “啊??”宋睬思面露一丝慌乱,喉咙痛得没法说话。 这时金子时突然从後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抚,逮过水杯,随意说道:“你先关心你女人呗,她从刚刚起就掐住自己颈子一直咳。” 林信洛眨眨眼,消化。 宋睬思自然是没有经验的,之前几次他都有收歛,这次因为嗑药他根本爽死了,没顾其他,现在想想是他刚刚太粗鲁?? 这一瞬间他更是喜欢宋睬思。 他觉得出面的女人就玩玩,脏点没什麽,没病就行,别人的老婆也能搞,反正他可以绿人,但别人不能绿他,自己的老婆还是得样样清纯。 他喜不自胜,对宋睬思更是百般照顾。 宋睬思看了眼金子时,只见他无奈地轻笑,点了点水杯,示意她多喝水,转身便回到温棉棉身边看剧本,不再关注她。 那一瞬间,宋睬思的心漏了一拍。 她知道自己不是出生豪门,她只是一个小家庭里的长女,父母亲都是普通人,在自己认知的人里,金子时是最优秀的一个。 出生豪门,是真正的贵公子,有人脉有样貌有人气有钱,人也温柔,林信洛说他之前爱玩,她信,可是既然温棉棉都让这个人收心,那为什麽自己不可以? 独处一室,宋睬思入院(剧情) 温棉棉收到酒店的紧急通知要注意房间有没有摄像头时,吓得非拉着金子时过来。 “快快快!帮我看看有没有摄像头!我找了半天都没见着!是我不会找还是我安全?” 金子时无奈地笑着。 “棉棉,没想到第一次来你房间竟然是帮你找摄像头??”金子时翻了翻墙壁,摸索过一遍才告诉温棉棉,“没有,放心。” 温棉棉半信半疑:“真的?会不会是你不会找,万一之後我被偷拍就怪你头上,你要为你这个判断负责任!” “那你还是被偷拍呗,我挺想负这个责任。” “太黑心了。”温棉棉哼了哼。 金子时认真帮她把东西都检查过一遍,等检查完後他却不肯走了,非要温棉棉在这给他煮个面吃。 “我一场来到你的房间总得做点什麽吧?我可是你我剧组老公啊,进来就走,别人会以为我只有三分钟,说出去我不用面子了?” “别乱说话!”温棉棉瞪圆眼,拿枕头掷他:“你分明就是馋我的泡面!我只剩两包!吃完就没了!不给你。” 金子时撒赖起来:“我过来帮你当检查工没得好处,我拍剧一集就上万了,你自己算算时间,按分钟付回钱给我好了,要不你煮东西给我吃,我好久没吃你的泡面了,我饿。” “说得你吃过似的。”温棉棉翻翻白眼。 她直接拿酒店的烧水壶把水煮沸,再丢泡面和厨师肠进去翻沸一次,把面倒出来後撒上味精和葱花料包,厨师肠再沸一次,出炉。 整个房间顷刻便香喷喷的。 “快吃,不然待会没消化完就睡,明天可得抱着大肚腩上镜。”温棉棉把面放低便去整理东西。 金子时灼灼地望着面,他拿起温棉棉这对桃红色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速度却不慢。 很快他便连汤面喝光。 温棉棉又倒了杯水给他:“喝点水。” 金子时慢慢喝着,等喝完温棉棉想着他该走了,正想不客气地下逐客令时,金子时又拿出手机:“玩一局,打完我就走。” 没有他法子,温棉棉打开手机。 两人打开吃鸡,温棉棉标示了一个落地地点:“我们在这儿降落试试,人多点。” 金子时喜欢在没人的地方跳下去苟到决赛圈,他反驳:“你嫩,下地就成盒了。” 温棉棉气呼呼:“那我自己跳!” 金子时没说话,在温棉棉跳下一刻他也跟着跳,他的降落速度比她快,身影和她的几乎重叠,两人高空垂落。 温棉棉吃吃笑:“倒挺像是一对儿自杀的。” 两人落地,温棉棉盲冲冲第一个从窗户爬入屋,一整圈走下来都只有一个背包,她不死心往二层走,倏然便对准了一支枪械和一个坐地开炮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救命——” 温棉棉受伤在地上疯狂逃爬。 那个人倒是没追,任着她躲起来自然灭亡。 温棉棉点评:“是个好人,给我机会。” 金子时抽了抽嘴角:“那不是你只穿着内衣吗?能有什麽给人的。” 他打开了自己那边的门跳下去,去到温棉棉那栋楼,温棉棉提醒他二楼有人蹲着。 “淡定。” “我carry你。” “拿到什麽物资这麽厉害,还carry我?”她把头探过去金子时那边,脸黑了。 “金子时,你耍我是呗,拿平底锅过来干嘛?你龟点回去复活我啊啊啊啊??” “嘘,别吵,敌人会听到。” 温棉棉捂住嘴巴,才发现敌人根本不可能听到她说话,她把头靠过去金子时那边看,准备取笑金子时死亡一刻。 金子时拿着平底锅在原地一直踏步。 温棉棉告诉他:“快死吧别拖时间。” 没多久,那个人见人久久没上下,下来了。 金子时直接冲上去,平底锅挡住几发子弹! 他错位来到那个人後方,换了大砍刀狂砍,然後对方变成盒,温棉棉沉默起来。 “看,哥的物资姗姗来了。” “可怜的小棉棉躲在哪?” 温棉棉:“??我在楼上,大神请救救我。” 金子时笑起来,来到二楼时,那个穷得只有内衣背包的女人快死了。 “快快快!快救我。” 金子时把她抬起来,往二楼的房间走去,他把温棉棉丢在二楼一个房间,然後开始丢掉自己的防弹衣、枪、时装造型。 他嘴笑勾起不明的坏笑,然後在温棉棉的镜头里他不停在温棉棉身上趴着起来趴着起来趴着起来。 温棉棉:?? 温棉棉:“你倒不如让我死得乾脆点。” 等温棉棉的血条变得危险,他才按下+号,拯救温棉棉,温棉棉起来後,金子时才说道:“捡物资,穿衣服,吃药。” 温棉棉默默捡掉一个手榴弹直接就丢向他! 轰隆一声! 温棉棉直接死亡了,她看看屏幕,金子时竟然还没事!他躲得远,根本没多大伤。 温棉棉:?? 杀队友不成反自杀。 现实两人离得近,她的呼吸轻轻落在金子时的心头,温棉棉默默看着手机难以接受时,金子时把拿手机的手从温棉棉腰间环过。 “棉棉你看。” 温棉棉不自在地缩起来:“看、看什麽?” 在温棉棉紧张不安的情绪下,金子时穿回物资,移动着人物,楼下有脚步声,他直接便冲下去开火杀人,然後又跑回来?? 然後轰隆,他在原地自杀。 “GAMEOVER。”金子时把温棉棉半拥在怀里,低声说道:“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个。” 温棉棉:?? “感动吗?要不要和我做一晚剧组夫妻?” 温棉棉直接拿枕头摁死他,金子时哈哈躲起来,最後半推半就被温棉棉给赶出房间。 房间内,温棉棉瞪圆眼,吓了一跳,刚刚金子时好像太过亲密了吧?? 房间外,金子时靠着木门滑下来深深呼吸,脑海浮现出她被半撕去精致华丽的衣服,生无可恋地被他压在身下操的模样。 他闭上眼,一拳打落自己的大腿上。 今晚宋睬思的母亲张嫣红女士突然入院了,院方通知宋睬思。 宋睬思连夜摸黑出剧组,林信洛载她出来时说了几句安慰说话:“没事的,心脏科的话我这边认识很多好医生,不用担心。” “嗯。”宋睬思垂着眸,摸着下腹暗自忧心。 这一晚宋睬思是在医院陪着张嫣红过,林信洛本来要陪她,但看见张嫣红总是盼着他走似的,林信洛也喜欢不上这岳母娘。 等林信洛一走,宋睬思便被送进手术室。 一小时过去,她虚弱被送出,医生警告她。 “如果你不休息一个半月让伤口癒合肯定会很痛,而且会发炎,线头虽然会溶解,但不是一天半天,不复原就硬来也容易拉扯到原本的子宫组织??你自己注意。” 宋睬思虚弱地点头,等她出来时,张嫣红早已经下地了。 她急得围着自己的医生在转:“医生医生,怎样?手术顺利吗?确定不会让男方发现吧?男方绝对绝对不能发现!豪门,不是说笑的。” 宋睬思抿着唇,她不是第一时间关心自己有事没事,她第一时间就是问会不会被发现麽? 她怎麽就会有这样一个又蠢又市侩的母亲?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张嫣红。 医生是张嫣红一个朋友的朋友,以前曾经一起出来和大伙去过旅行。 那时候的张嫣红给人感觉就是围绕着家庭的小主妇,没想到这次她竟会悄悄托关系带女儿过来做处女膜修复。 医生原本以为这是女孩子混娱乐圈意外吃了亏,可听到张嫣红这番话才知道她这目的是钓金龟婿。 她见过太多这种人了,那份真心关照瞬即疏离不少。 她木着脸离开,旁边的助理在离开时还大感诧异吐槽:“医医医生!我真没想到原来她也是这样的!她不是一直都自诩自己是清流女神吗?天,这对母女可真是无耻!” “闭嘴,别聊病者的私隐。” 这边厢,池遇正陪着宋书扬寻到来,刚巧听到这两人的话,他神色淡淡地扫过这两人一眼,宋书扬跑过来:“找到了!我妈在急症房……” 宋书扬来到病房,张嫣红女士和宋睬思都着实吓了一跳。 “妈!你怎样?你怎麽醒来也没打给我,高女士说你突然捂住心口然後大半夜就被送来急症,可吓死我!” 张嫣红看见儿子这样担心自己就甜蜜地心慌起来,她用飘忽的眼神看着宋睬思。 宋睬思顶着身子的不适,勉强说道:“妈的检查都做完了,没事,不过要留院观察一晚。” 张嫣红女士只是一个让宋睬思过来医院的幌子罢了。 这样他日林家要查起时,也查不出什麽。 池遇跟在後面,没说话。 他对宋睬思的感情很复杂,毕竟他曾经把宋睬思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来照顾,他会不自觉关注到她。 他问道:“你还好?” “池遇?”宋睬思看见池遇,倒是有一瞬间怔忡起来:“你也来了?” 是因为他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家人吗? 会是因为他还喜欢自己吗? 池遇嗯了一声。 他很快打破她的幻想:“来当书扬的司机。” 宋睬思:?? “对哦,姊!你脸色怎这麽苍白,瞧着比妈看起来更不妥!你躺着,你想喝水吗?我帮你倒。” “没事,来得急。”宋睬思牵强地扯起嘴角。 本来这就是单人间,张嫣红是要睡沙发的,但眼下张嫣红只能继续装病,让宋睬思睡狭小的沙发。 宋书扬把水杯逮给宋睬思,他这时才发现宋睬思也是病号服。 “姊你怎麽穿着这身衣服?” “我想留下来陪着妈,护士就给我衣服了。” 池遇又淡淡看过去一眼。 宋书扬在确定张嫣红没事後便打算离开。 两人离开後,张嫣红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慌乱都不见了,她拉住宋睬思,郑重地和她训话:“睬思,你这次飞上枝头可全靠我!我这就跟你摊开说罗,你只有一个弟弟,他不像你这麽聪明,你弟弟这麽单纯孝顺,他日要有什麽事你一定要顾着他,有好的要分一半给他,知道吗?” “林家再怎麽好也是姓林的,你是嫁进去的,便是外人。你得为自己着想,建立起自己的後盾。” “我们才是一家人,你看你让表妹帮你放蠍子的事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才压住你舅舅那边,你这事儿办的俐落也是靠妈的人脉,这些是家人才能够为你做的。” “等我和你爸走了。你和书扬才是这世界最亲的亲人。你进去後能带就带挚带挚你弟,看看有没有那些未婚富家独生千金能介绍,也试试让你弟插入林家的公司,知道吗?” 宋睬思轻嘲一声,垂着眸。 呵,不就是重男轻女吗? 说得这麽假仁假义。 宋睬思讨厌死这个家,讨厌懦弱的父亲,也讨厌张嫣红这个又蠢又势利的无知妇孺。 张嫣红说得宋书扬有多好似的,宋书扬的稚气,他的那份纯真,他的工作都是靠着攀附着她出来的! 为什麽每次都要她带着这个拖油瓶? 就是因为有宋书扬,她的那些努力被当成是帮宋书扬铺路的踏脚石,本该属於她的宠爱都被他拿走了?? 她对他这麽好,他却为了温棉棉那贱人和自己生份,简直是白眼狼配白莲母狗,这两人怎不锁死算了? 宋睬思这刻的歹毒无限放大。 ??脑海里倏然生出一个想法。 对啊!他们怎麽不直接锁死?如果温棉棉和宋书扬的那点破事能大肆公开,张嫣红那儿入豪门的梦想破碎,又见到宋书扬坚持要娶死穷鬼温棉棉,她不得气死? 这两人到时肯定一个要闹一个装可怜,那她这弟弟还能摆出这副孝顺的模样吗? 呵呵。 这N茶不对劲,喝完全身都难受 仙娘子的拍摄临近尾声,大部份的戏已拍好。 宋睬思因为向剧组请了一天假去照顾家人,现在回来便忙起来了,她得和金子时拍回属於两人的戏份,而其他人只需等待喊名补拍一些不太顺的镜头和细节便可以。 除了两人的拍摄进度不顺利其他都可以。 整个剧组都松了一口气。 山边无聊,天亮着时大家还能去附近农家乐走走,太阳下山大家便只能屈在酒店房。 除了刷手机看综艺看剧几乎没事干。 而全明星障碍赛是大家最近热爱追的直播。 何艺的戏份拍完了正闲得慌,於是便很得闲地问导演借了一个投影幕,把手机影像投影,与温棉棉围在自己的酒店房看障碍城那边的比赛直播。 眼下障碍城已经淘汰掉七十五位嘉宾,只剩下最後二十五个明星。第一名是一个名不经传的万年男配,他就是靠着苟来得分的。 第二名是高泽安,而本来排第一的东北汉子现在是第三名,再然後卢影是第十五名,洛杉桥排第十六名。 池遇刚刚被淘汰了。 宋书扬在昨天也被淘汰。 两人在连夜赶去见张嫣红後状态便差起来,精神不济,今日池遇第二十六名堪堪退赛,宋书扬昨日已经在第三十八名止步毫无悬念。 【我是小扬:软软,我连累池哥了!呜呜呜。】 【软软一团:没事儿哎,指不定他更高兴。】 【软软一团:他本来就不在乎钱。】 【我是小扬:也是?软软这麽多天没见,有想我吗?】 【软软一团: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我是小扬:软软QAQ老婆。】 【我是小扬:你最近都没陪我玩了……】 【我是小扬:也不是想玩,我就是想你。】 【我是小扬:你真的没想我吗?】 【我是小扬:软软??可我好想你。】 温棉棉心虚起来。 事实上,她也挺想玩传说,起码不会落地成盒,而且还能和别人嘴炮,拖累队友掉星,传说的快乐是吃鸡体会不了的。 就是??发生这麽多事後,温棉棉也觉得自己不可能和宋书扬有什麽结果,他的家人并不喜欢自己。 问题一直横在中间,本来和宋书扬最熟的温棉棉现在和宋书扬反而最疏离。 温棉棉叹了一口气。 【软软一团:要不今晚一起玩叭。】 【软软一团:但我能不能也带个朋友一起玩?】 【我是小扬:谁???】 【软软一团:金子时,他在剧组很照顾我,经常带我一起吃鸡,如何他有空,我也想带他玩一次我们的。】 【我是小扬:OK我陪你】 SUBBRO其余人顺利挤身二十五人战。 这档直播节目二十四小时运转,连半夜参赛者都可以继续任务攒积分,竞争激烈。 二十五人战比赛会有奖金,第一名的奖金是一千万,第二名的奖金是五百万,第三名的奖金也有一百万,顺延下至到第二十五名也有一万元,由於障碍城这次拍的是全明星赛,热度也是空前未有的高。 镜头逐个开始扫拍访问。 第一名的意思就是要延续苟精神,主持人表面很看好他,节目组却在弹幕无情地耻笑:【想苟?问过我们节目组没有?】,惹来一阵哈哈哈哈和网友奇特的提议。 第二名高泽安出来时,温棉棉和何艺都弹起来欢呼了一声,两个人都激动死了! “啊啊啊啊!!男神啊!!!” “啊啊啊啊!!队长好帅~~” 两人朝对方嘘嘘两声,又坐回下来,专心看高泽安被采访。 主持人问:“高泽安,大家都说你是拼命三郎,卷得其他人要死,这次你有没有信心把其他参赛者卷走?” 高泽安看着镜头,一副冷静稳重的模样。 他微微挂上职业性笑容:“我的目标是一千万,你们识相点就放弃,要不然一起熬通宵。” 主持人又cue:“哈哈,你这样不会太卷吗?让我随机抽出一个参赛者对你的评价??哦??这位参赛者对你发起了灵魂质问,说你队友都是在第十五十六位,你自己一个人在第二名不厚道,请你回到属於你友谊的同盟线上。” 高泽安看着主持人手里写着洛杉桥号码的信封,扯扯嘴角,目光恨痒痕地看过去:“想要同盟线呗,那就让他不要半夜溜出去,自己上来啊。” 【哈哈哈哈哈??笑死!】 【听不懂,什麽意思?】 【洛杉桥是从第九名掉下去十六名的!】 【听说他是为了去仙娘子剧组泡妹没了一晚hhhh】 【啥?偶像可以这麽明晃晃泡妹吗?】 【楼上,他不是一直这样吗?你刚入坑?】 【桥少收心更好!我们小乔全力支持!】 【四十二号每赢一场都要坐在终点站??】 【拍那些闯关失败的人给媳妇儿看。】 【hhhh其他参赛者想打死他】 【他已经被高泽安打过好多次了吧。】 【呵呵??打打有什麽问题?】 【我要是有女友,我也能天天炫的六亲不认。】 “那要是你胜出的话,这一千万打算怎麽用呢?” 场面静止了一瞬间,就见高泽安看着排在队末的队友,对着洛杉桥挑衅地看过去:“娶老婆啊。” 【hhhhhh……所以说偶像也面临缺钱娶老婆的问题。】【我才听懂了,高泽安:双身狗不配有同盟。】 【世另我!我长得很帅,但我没钱没女友呜呜呜!】 【据可靠消息,他们两人都在申请换约哦】 【听说是遇上喜欢的女孩子想谈恋爱??】 【他们年纪不少了吧?】 【我免费!泽队看看我啊!啊啊看看我!看看我!】 何艺也尖叫了一波,发现没人陪她後,她神色古怪地看向温棉棉,温棉棉正怔怔看着直播镜头,傻兮兮笑着。 接下来温棉棉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看着,直到林信洛拿着几杯奶茶走过来:“两位小仙女,奶茶来啦,薯片,啤酒通通来啦??求求你们今晚也收留我看直播。” 何艺哼了一声:“我们两个通宵看帅哥关你事?” “怎麽不关?何艺,我以为我已经是你们小团队的一分子!我阿时看来没凌晨都不能回来了,你们大发慈悲收留收留我!我一个人怕黑!” 最近宋睬思很忙,林信洛这两天没和宋睬思走在一起,他反而打着代兄弟照顾温棉棉的旗号来不停蹭在温棉棉身边。 何艺和林信洛这两天也熟起来。 她开始会使唤林信洛去做各种事。 林信洛闲着,一点架子都没有说干便走,温棉棉经常看到两人这样吵吵嘴皮子,何艺会在林信洛走後偷望他?? 她默默啜了一口林信洛帮忙拿过来的奶茶。 林信洛有女友,他们还感情好到会在休息室里口交,温棉棉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何艺?? 但又怕对方不高兴自己多管闲事。 呜,好纠结,总觉得奶茶都苦起来了。 ??夜晚九点,何艺和温棉棉看直播却是越看越上头,两人都没舍得走,乾脆坐在一起吃饭,林信洛也坐在里头一起看直播。 他暗暗把目光留在一直吃喝看直播的两人,见两人不察觉的地拉扯衣服,神色越来越亢奋,他忍不住藉词去厕所避开,等待她们再把手里的果喝完。 他不自禁地舔了舔唇。 那天宋睬思回来後他便压着宋睬思做爱,但宋睬思不吃药,也不让他吃药,而且没插两下便喊痛,哭哭唧唧死活不让他再进。 林信洛本来一肚子火,可在看见她腿间流出一行血便心软不少,最後只好让她用手帮自己出火。 後来这两天之後宋睬思都在躲他,林洛信怎哄她她也不肯。 林信洛这火撒不出,便把主意打在温棉棉身上,她真的好可爱,他接近她两天更加想要操她了。 金子时这次出手实在太慢,按平常速度他早已经上垒把人留着他们玩了,但今次还没。 林信洛便想着,自己好歹动用家族人脉帮金子时下了一个大单子的活儿,在金子时的朋友价值里应该是升了不少份位,他提前碰一下温棉棉应该没差吧?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过。 他轻哼着歌,对住镜子摆弄一番,把那些药丸一股子啪进口里便离开,这时厕所刚走进两个人。 “哥,姐说今晚大概率没法回酒店,她直接把通行证给我了,我们不用额外登记啦,等到十点我们再去找她,给她个惊喜。” 池遇:“这麽晚她会不会睡了?” “没事儿。”宋书扬抖了抖微硬着的鸡巴,觉得有点上头,他把那东西收回来,红着脸:“哥,跟你打个商量,要是今晚我们在这过夜,你说你能不能待在姐房间睡,我、我去软软房间待一晚?” 池遇的声音低几分:“万一你姐回来呢?” “哥??你不是喜欢我姐吗?这不是机会吗?求求你嘛,哥哥哥哥,你帮帮我!我最亲你了!你看,她都找别人陪她玩游戏了,我能不急吗?” 宋书扬洗好手便两掌合起来一直求池遇。 池遇停下洗手的动作,一言不发走出去。 十点钟,两人去到温棉棉的房间,可不管怎样拍门打电话,里头的人都没有应声。 “奇怪?哥,难道她在片场?怎电话也没接。” 另一边,温棉棉和何艺在林信洛走後越来越热,的林信洛回来时,两个人眼睛都雾雾的,有点像喝醉了的模样。 林信洛看着无措的两人,扯了扯皮带。 装作出奇:“怎麽一个两个都看着我?” 何艺应得很亢奋,一直在笑:“回来啦?” 说完,又笑倒在地,还把温棉棉给推趴,林信洛把温棉棉从地上拉起来,看了眼人:“棉棉,你们喝了什麽这麽醉?” “啤、啤酒?喝完好醉。” “看得到这里是几只手指吗?” “五、五只?” 这药林信洛没多下,下多了就明显了。 他靠着无色无味的醉水稀调在啤酒里面,让酒醉加药效发作,这样她们自然就会想要。 眼下温棉棉还算清醒,林信洛还得等,便先去看看何艺的情况。 何艺嘛,早醉得一塌糊涂。 她径自攀了上去?? “林信洛,我喜欢你,我们来做爱吧?” 说完,她便低着头往林信洛的肉棒摸去。 林信洛觉得何艺艺自己对自己这种富家子弟很来电的模样真是犯贱,他心里不怎麽想要她。 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他只好任由何艺脱掉自己的裤子乱来。 他还想跟何艺说温棉棉就在旁边看着你,但还没说对方便直接上口了。 林信洛自己也用了药,那一口下来舒服得要死。 他只管压着何艺来爽,直到那快感稳定一点,他才发现自己没看到温棉棉! 他慌张地扫过房间,房间里没人! 他推开了何艺,正准备出去抓人时,低头才看见温棉棉蹲在床边两手扒拉,眼睛眨眨看着他。 “你们在做什麽呀?” 林信洛:?? 他试探地说道:“做爱,你蹲在这做什麽?” 温棉棉咯咯笑起来:“我是石头呀,你呢?” 林信洛松了一口气,他失笑起来,啊??他搞这事就没失手过,温棉棉怎麽可能会逃掉。 他只是太紧张,要背着金子时搞温棉棉好刺激! “我也是石头。” “你说谎,石头不会说话,我不和你聊天了!” 林信洛摸了摸温棉棉的头:“那你乖乖做一会儿石头,哥哥的石头也硬起来後就和你聊天?” 温棉棉点点头。 林信洛:?? 妈的,醉得这麽可爱。 要不是何艺口技好,林信洛真想一脚踹开她把温棉棉摁在床上强奸,不过何艺是真的棒,那全心全意地舔着他的感觉舒服极,他暂时还舍不得让何艺松口。 温棉棉是一颗合格的石头,安静,可爱。 她就这样静静看着何艺越来越大声地呻吟起来。 林信洛观察了几次她都没跑,便放心地闭眼享受:“嗯哼??何艺,不错啊。” “啊??妈的,看你那模样多骚。” “想要吧?呵呵,可惜没到你。” “何艺,给我起来,换棉棉来??” “棉棉,大石头要来了。” “棉棉?” 林信洛唤了几声,脸色倏然一僵,把何艺推倒,人径自跳起,这哪里还有温棉棉的身影? 温棉棉要喘死,她强自镇定着,出来时才发现没有带电话! 她试着拍其他人的门求救,但第一扇门没人应,第二扇门也没人应。 温棉棉快哭起来了。 何艺告诉她这些食物好像不对劲时她还一头雾水,还是何艺用力摇晃她让她清醒点,拉着她要出去找导演。 可她还没出去何艺又退回来了。 “他回来了!” 她要温棉棉装醉逃掉,她来拖时间,温棉棉不让,何艺只好和温棉棉坦白:“温棉棉,你出去逃掉後就找人,然後报警,你和我不一样,我入娱乐圈是为了钱,也是为了钓有钱人,就算我吃亏了也不亏,你懂吗?” 温棉棉似懂非懂的模样,何艺弹了她的额头一下:“难怪会被黑,蠢乎乎的。” 她把电话随手打开,放到角落。 接下来便水到渠成的帮助温棉棉逃掉了,可是温棉棉没有电话啊啊啊! 这时温棉棉听到身後有一句“站住!” “啊啊啊啊!!” 她尖叫跑起来,直接从四楼楼梯摔到三楼,摔完还忍着痛乱跑。 正巧碰见了宋睬思门前的两人。 池遇抱住满身热气难受得忍不住攀上他的宋书扬,刚准备出来找人帮忙。 他看着同样满脸红气衣衫不整哭着冲过来的温棉棉,第一次脑袋一遍空白,一阵心慌蔓延心间。 小N狗得偿所愿 温棉棉整个人埋在池遇怀里,跟一个刚走丢的儿子一样无助地哭起来,断断续续说着何艺的事。 刚刚她都只顾着逃,直到见到池遇和宋书扬,整个人都像来了底气般控诉着对方的恶行。 宋书扬见温棉棉在哭,虽然药效上头,但还是把温棉棉从池遇怀里抱过来,心情复杂地说道:“哥你快去帮忙吧!软软交给我。” 池遇没动。 温棉棉哀求似的看着池遇:“池遇,求求你。” 他闭上眼,想到她跑过来时那份着急,心里再不想离开也只能稍稍挪移步伐?? 他还是把她留给了宋书扬。 池遇不想她因为何艺出事而自责,但临走前,他还是在温棉棉耳边抱怨道:“温棉棉,你这个女人对我很过分,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被人碰,不然你死定了。” 池遇拿走了宋书扬的房咭,咬牙切齿地把两人推进去宋睬思的房间,人便跑着往四楼。 关起门後,现场只剩两个人。 过不过分死不死,温棉棉已经不知道。 她下来也只是强撑着罢了?? 现在潜意识里知道有人去救何艺,心里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从强撑的清醒里迷失。 温棉棉是喝了酒掺药。 宋书扬是纯药。 一个意识不清思绪凌乱,一个清醒却刹不住车。 宋书扬也没有道理刹车,眼前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这刻他已经顾不住别的,直接便解开裤子扒掉内裤。 那纯情的眉目里,带着一丝丝媚火看着温棉棉。 “软软,我想要。” 他径自掏出了阴茎,在温棉棉的注视下,阴茎正无声地连成丝线,连成了一条丝线滴落地下。 这药吃多了,精液像水喉闩不紧的易泄。 他拉开温棉棉的衣服,在温棉棉的肚脐处游连,那黏稠就这样在他反反覆覆磨蹭的情况下拉成一条多线桥。 宋书扬一直眼巴巴看着温棉棉,直到温棉棉抬起头时,那张嫣红的唇终於忍不住轻笑起来。 “软软。” 宋书扬虽然性子软,但他无疑是极好看的,那种好看就长相很乾净,微微下垂的狗狗眼,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杂质和算计,只消一眼就能看穿他。 这刻他头发稍稍翘起像是刚睡醒的模样,本来狼狈的模样已经挂上别的面具,像一条学会勾引主人的银狐犬。 白色的棉衣他穿起来有种特别奶乎乎的男生风,这刻他就顶着这张脸,这魔性的纯欲感表达着自己的诉苦——他想要温棉棉。 “软软和我做爱,好不好?” “不会痛的,我会护着你。” 温棉棉被压在门边,在她点头那一瞬,宋书扬高兴得把温棉棉抱起来傻笑着,然後两个人双双倒在床铺里。 想要是真的,宋书扬和温棉棉两人手忙脚乱一起脱掉了温棉棉的裤子和内裤,两人下半身光着,只留上半身的衣服。 阴茎湿润又黏,插入去半乾不湿的小穴时,稍微有些像揉弄水润黏液时发出的水杂声,两个人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气看着对方。 ——好爽。 前所未有的爽。 光插一下已经受不了! 两人紧紧连接,里面不光热,还痒,宋书扬稍稍动了一下,那痒意大大缓减。 接下来便水到渠成了,宋书扬把温棉棉抱着压在身下操,宋书扬那张小奶狗的脸几乎在这刻淋漓尽致地显露在温棉棉面前。 “啊??软软。”他好爽,爽得想要直翻白眼,却舍不得少看一眼温棉棉,只好带着爱意像个求主人抱抱的小东西努力抿住快要失控的表情。 啪啪啪——啪——交合的声音不断,温棉棉抱紧颈脖,被操得眉头都拧紧,嘴里淫叫声不断。 “啊~~书扬?书扬,好舒服??” “软软,我也好舒服,再给你入点好不好??” “唔??要晕了??要疯了??” “软软,你的小穴好热。” 温棉棉根本控制不住声浪!宋书扬忍不住笑起来,把她的衣服卷起,让她咬着。 一双白皙圆润的奶子露出来,但没人管了。 粉红色的阴茎用力在抽插,奶子上上下下摇晃着,温棉棉忍不住把脚挂在宋书扬腰上,两人紧紧贴合,红色的小穴被操得肉都翻出来。 那粉红色的阴茎也红硬无比。 小奶狗大鸡巴,宋书扬居於上位看着爽得要死不活的嗯唔得快要疯掉的温棉棉,却没有半点不敬主人的意思,他只是颇感幸福地笑着,用身下那条阴茎努力满足温棉棉。 啪啪声不断。 最终宋书扬用力捅了进去,温棉棉腿伸直,再拔出来时被操得红肉外露的小穴里满溢出奶白的精液,宋书扬把龟头尖尖往阴蒂处“亲吻”了一下。 鸡巴尖抖抖,对方有气无力地呼吸。 温棉棉也从快感中爆发,这时宋书扬才忍不住轻拍了奶子几巴掌,咣弹咣弹的。 两人还是痒,不用宋书扬再问,温棉棉在宋书扬的狂喜下,缓缓把腿缠搭上去,摸索着那根阴茎再堵进水乳交融着的小穴里。 当温棉棉握紧了那条泄精阴茎帮他定位时,宋书扬的嘴唇就没停过勾起。 好看的眉眼在这一刻透着几分得意姿色,他低头把满腔幸福吻落在温棉棉额头,试着把自己变得更为男人,低声郑重地说道:“软软,你想要什麽都行,我本来就是你的。” ?? 池遇上来後,听见四楼传出了男人的吼怒声。 “何艺!看我他妈不打死你!” “想算计我入豪门?” “啊嗯、嗯?呃??不要!!救命!!” “啊!!不要??呜,啊~~不要!” 门口有好几个狗仔拿着相机拍摄堵门。 “???我们还拍吗?” “这、这是强奸了吧?” “拍,我们收钱不干事怎行?” “他们两个旁若无人,跟嗑了药似的!” 四楼现场也刚来了另一个男主演。 池遇和他打了个眼色,两人站到狗仔身後,便见何艺被脱光压在床上操求救,林信洛掐着她的脖颈,她头向地面倾倒快窒息,口吐白沫。 门口就这麽大,他们挡住了救援,两人想也没想便直接把这些狗仔扯起来打。 “啊——别打!就混口吃,别打!” 几人被池遇反拿回他们的镜头给砸回去,最後几人为了自保连工具都没有拿,直接带血逃去。 池遇进去後便抓住林信洛的头发,并往他的脸来了一拳,男主演把林信洛从何艺身上扯开,两人活像打奸夫一样把他揍得面青口肿。 另一个女主演这时也来了,看到情况後也不管了手,先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往何艺身上盖,温声安慰着人:“没事,何艺你安全了不要怕。” 可何艺根本不在乎,她只想要继续被操,身下难受得不行,她哭唧唧的,女主演也不知道她怎麽回事,只管安慰。 直到那男主演看不过眼,一手扯过何艺,把何艺抱在自己怀里,大衣一披,他把何艺抱到自己怀里,缓缓伸出手指在何艺的小穴里抽插着。 何艺的哭声渐渐消停。 很快警察和导演也来了。 知道这事的就四楼这些人,几人都知道这些事有多影响收视,也影响自己的名声,没人想闹大。 几人回避一会儿,直到男主演把何艺抱回出来,何艺才红着脸顶着不适,迷迷乱乱把始末告诉大家。 她把温棉棉摘了出来,只提到她发现林信洛对自己下药便让人去求救,没说温棉棉也被下药。 她想着温棉棉既然能找人来应该是安全能搞定,但她不确定,她又疑虑地看向池遇一眼,在对方默认的态度下保全了温棉棉的名声。 警察来了,这事剧组却拿捏不定要怎麽办。 直到大家征求何艺的意思,讨论过後决定让警察抓拿林信洛时,偏偏却又来了一批警察。 金子时和宋睬思带了一群看着级别更高的警察过来,还有个林家的律师跟着,几人要将林信洛低调带走。 何艺见这阵仗,脸色一青。 留在这的都是有资历的,怎会不懂? 人带走了,不就没他的事? 林家这样卑鄙无耻! 何艺想过林家会用钱解决,没想到他们会无耻到只让人来销案!这摆明是想不负责任,他们不要林信洛有任何把柄被人握在手里要胁。 如果现在没谈好便让他们带人走,那到时人证物证都站不住脚了,就算事後举报也会被问为何当时不阻止人走。 林家的态度明晃晃告诉何艺,要麽你给他走夹着尾巴收口,要麽之後等着林家人的打压和报复。 池遇没作声,默默看了眼强自镇静的宋睬思。 金子时也随意扫过这个女人一眼,见是何艺时,眉目一顿,林信洛惹的人竟然是和温棉棉很要好的何艺? 他走出去敲响407的门,但没人应,拧紧眉。 “??这事就是男欢女爱的吵架,收队吧。” “男欢女爱?这是强奸案!” “??什麽案人都得带走才能回去调查啊。” “给你们带回去还调个屁查!”男主演听到上头来的人这麽说便愤怒,他把何艺放下来两拳打响,正想不管不顾留下人。 池遇拦住他,淡淡地问道:“不用录口供?” “录录录,但现在你看何女士能录吗?等她先恢复再录口供也不迟,犯人我们带走会看好的,至於何女士你们看要不要让她先去医院,不过那药就催情药,去到也是熬。” 池遇不让人带他走:“你意思是不用验伤?到时拿什麽证据证明他涉嫌强奸?” “强奸不强奸我们会查清楚!” 警察有点怵他,又放软态度补充:“验伤的话我们可以直接帮你叫救护车也行,就是你们不该低调处理?我老实说你这告得入的机会很微。” ——因为对方是林家,又是娱乐圈发生。 不管是不是真,娱乐圈都给人标签了,就算是真的最後受害人也会被人抨击自编自导自演不要脸等等,对何艺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何艺闭上眼,她衡量过,最後潇潇洒洒地表示就这麽算,她自己去医院洗胃就行。 这时那个帮忙的男主演红着眼跪地向何艺告白,并表示如果她愿意他会负责任。 这流程简直是演艺圈教科书的操作,彷佛皆大欢喜般,那个男主演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喜欢何艺,抑或只是想大事化小,想拯救何艺。 何艺最後略为感激地点点头。 林信洛嗑了药,但没何艺她们抗药性那麽低,人还是有几分清醒的,他见状笑起来,什麽都没说但嘲讽意味十足,最後又嚣张地抱住了宋睬思。 池遇把目光放过去宋睬思身上。 “你找警察来保他的?原因?” 宋睬思抿着唇,她也气林信洛,可再气林信洛也好歹是把她拿正牌来看,她能怎麽办? 林信洛见两人气氛不太对劲,也看着宋睬思。 宋睬思见林信洛还有几分清醒,知道他起疑了,只得伤感柔弱地说道:“池遇,我爱他。” 池遇点点头。 在几人屈憋的气氛里,门一关,池遇矜贵地抱着手靠在门边,突然拨通了高泽安的电话号码,把几人的号码一一读起来。 “编号736235,涉嫌唆使受害人放弃立案。” “编号294722,拖延受害人验伤,混淆时间。” ”编号921018,拒绝为受害人录口供。” “编号937372,督察,冷眼旁观。” “队长,我摊上事儿了,你叫公司高层来处理。” 林信洛这次放声笑得肚子都捂住:“你不会以为向你公司告状他们就会怕吧?哈哈哈哈,就凭梦星?睬思,你这朋友好天真。” 宋睬思看着刚和高泽安挂电话的池遇,面露尴尬:“池遇,别惹事,你玩不过他们。” 她悄悄和他说:“你现在走,我保住你。” 池遇看着宋睬思,真觉得一言难尽。 他以前怎麽会觉得这样的人好? 想到要不是何艺帮温棉棉顶着,眼下她只怕会傻乎乎被人奸污痛哭,躲在房间角落哭喊着不要。 连警察都不会有。 而那些药,狗仔?? 林信洛和宋睬思都用同一药,只是下药者不同。 池遇在脑海转了很久,才想明白了。 他哑着声,突然苦笑起来。 “睬思,我见到你之後一直在想你为这种人渣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值得吗?他不爱你吧?如果他爱你,他怎麽会介意你的过往?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你们就是三八加一条,可配得很。” 这两人,倒是合适一块儿。 宋睬思大惊,见林信洛还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便想否认,可没想到池遇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直接便被林信洛打了一巴掌。 “我就觉得感觉不对劲!你这婊子耍我!” 宋睬思想解释却一直被林信洛打,两人一打一躲,林信洛几乎要把她活活打死,於是现场又忙着把他们分开。 池遇淡淡看着,很快,楼下突然传来警笛声,对讲机传来小警慌张的声音:“头儿,突然来了好多反贪组的人!有两队人和三辆大车!” 帮你擦掉弟弟留在你身体的东西 “头儿,现在怎麽办?除了反贪组又还来了两辆另一分区的警车,这??” 用不用叫这麽多! 那些警察们还在错愕之际,没想明白怎麽除了反贪那边又来自己邻区局子的人。 几个被读出编号的警察很快便回神,他们恶狠狠瞪着池遇:“是你搞的鬼!” “嗯,我承认。” 池遇心情很差。 他见何艺忍不住再次扑在男主演怀里。 虽然大衣盖住了两人,但那张泛红发烫的脸蛋半张合眼,一看便知两人衣下有猫腻。 他们都这样,那麽被下药的宋书扬和温棉棉怎可能乖乖等着他回去? 那些警员决定立即撤队走,没有人被阻止他们。 律师见形势不对,此刻正式向何艺开口求和,以林家名义开出了一千万的支票给何艺,又分别开出几百万掩口费条件给在场的人。 林家律师往何艺这边求和,见何艺有抵触,律师态度不再像之前高傲,甚至有几分卑微。 林信洛这时稍微冷静过来,拉着宋睬思问:“你这奸夫是什麽背景!?” 宋睬思也懵了,她、她也不知。 为什麽池遇可以使动反贪组过来! 不行,林信洛绝对不能被抓! 林信洛被抓,她这个帮他唤来警察的人一定会被带走问话!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她参与其中?? 不行,不行! 她不能身败名裂,她是零污点艺人啊! 两人顾不上吵架了,宋睬思直接便走到池遇身边:“池遇,我们借一步说说话。” 池遇任由宋睬思把他拉到一边。 “池遇,你让警察走,这会闹大对大家都没好处,整部剧都会被你毁掉。” 池遇听完,沉默好一会才开口:“宋睬思,我跟你过来不是想听你帮你男友说情,你只有这些话要说吗?” 宋睬思咬着唇:“池遇,现在不是谈我们关系的时候??” “不是。”池遇轻笑着,垂下眼眸,看不清神色:“宋睬思,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你不担心吗?” “毕竟,你给他下药了,而我和书扬是一起来,你就没想过我怎麽在这吗?” 宋睬思心下一慌。 赶紧回头,见各有各忙才松口气。 她勉强镇静:“池遇,你在说什麽?” “我跟你过来,有没有可能只是想问问你原因?你想我救你,那麽你跟我坦白吧,宋书扬的事是你做的?别想骗我,反贪组快上到来了。” 宋睬思脸色刹白起来。 最後喃喃应道:“是。” 池遇得到答案,只觉得心头更烦。 “为什麽?” 宋睬思楚楚可怜地说道:“池遇,我只是、我只是想摄合宋书扬,那药是真的没副作用,求求你不要闹大,你能当没事发生??” “那是你弟弟,你怎麽能下得了手?” “狗仔也是你叫的吧?他们说是你。” “??我、我是想摄合他们,弟弟本来就不合适在偶像圈里打滚,退圈娶妻不好吗?” 她还不蠢,一口咬定自己是因为宋书扬。 池遇的眸色变得更冷:“你想摄合温棉棉和宋书扬,你怎麽知道温棉棉就愿意了?” 金子时本来还在帮林信洛灌水冲淡药性,倏然隐约听到温棉棉的名字,忍不住把耳力分神到他们那边。 “那温棉棉怎麽办?” “她刚刚才从阴影走出来。” “你让狗仔拍她的色情照?” 宋睬思急死了,此刻她颇有几分狗急跳墙地说道:“池遇,他们早做过了!不喜欢怎麽会做?他们俩只是缺一份公开的勇气。” “所以你找狗仔来帮他们公开?宋书扬姐姐?” “我做错了什麽!温棉棉不是什麽好东西!你还记得她造谣我吗?她不只这样,我知道她还和高泽安、洛杉桥都搞上!我只是想她可以安安分分在我弟弟身边罢了??” 池遇深深看着的宋睬思。 怀疑的种子一旦诞下便很难拔除。 一个为了嫁入豪门会去做处女膜修复的女人,一个为了算计温棉棉会把弟弟也埋进去的人?? ——当年温棉棉的事,她是真的受害者吗? 宋睬思见池遇望着自己,更加急切道:“池遇!你信我,那个药做过就没多大问题了!没做过也没事,多喝水隔天就好,我吃过,我知道??” 宋睬思背对大家,不知身後的人都在看戏听戏。 全场人对於宋睬思的自爆都傻眼了。 宋睬思也吃过这些药? 还喂了自己弟弟吃这些药? 可转念一想她和林信洛最近走这麽近,吃了也不出奇,他弟弟他们也不认识,那瞬间的惊讶便化成平静。 只能说偶像圈比演戏的还要乱?? 因为情况混乱,大家只知头不知尾,自然是不怎清楚这两人说的是什麽,只当八卦听,但金子时和林信洛却听懂了。 她们在讨论那只药。 眼下金子时还在灌着林信洛喝水,林信洛心虚地对上他那双笑咪咪的眼睛,金子时彷若平静的笑着。 “林信洛,我家医生把药给你,为什麽最後会是宋睬思把那药给了她弟弟吃?” 林信洛也没想过宋睬思会这麽狂! 她竟然拿阿时的药到处派出去。 不过虽然林信洛对於宋睬思骗他是很生气,但药效过了後人的脾气也缓下来,见她好歹带人来救他,而且林又多少对她有点感情,所以林信洛还没打算放弃她。 “阿时,我可以解释??” “她弟弟还上了温棉棉,我没听错吧。” “阿时,这事儿我会让睬思和你道歉。” “不需要。” “阿时??” “阿时,不就是一个温棉棉,睬思只是??” 金子时打断话:“把她交给我,我们还是朋友。” 金子时不笑了。 他直直盯着林信洛:“林信洛,二选一。” “??” 林信洛心里无端替宋睬思生出怵意。 金子时对温棉棉是来真的!很真的那种! 林信洛冒着冷汗:“阿时你和我说什麽话,女人你想要拿去就是,就是??交给你後,你打算怎麽办?我还想继续玩玩她呢??” 眼下金子时微微笑着,半开玩笑说道:“这届南非那个展我不是还没找到入场伴儿吗?我突然觉得她挺合适的,等她去完回来,你要还喜欢她,我把她还给你怎麽样?我对你够朋友吧?” 南非??展? 林信洛听得头皮一麻,那仅有的记忆浮出脑海。 ——金子时那人很奇怪。 要是他把你当朋友,他会对你非常好,也从不吝啬自己的付出,但他的行为想法真的很奇怪。 林信洛还记得,和金子时更要好一点的昕柳司曾经有过家族定下的未婚妻,那个未婚妻家业比昕柳司还要好,一直看不上昕柳司。 而昕柳司人也懦弱,说话小声怕事,要不是和金子时要好,必然会是他们欺负的目标。 当时他那个未婚妻就是个不安份的,她勾引过其他兄弟,很多人都和她做过爱,林信洛也和她做过几次,就是这些暪得好,金子时和昕柳司不知道。 直到有一次她不自量力去勾引金子时,金子时二话不说便把她出卖了,他把这事告诉昕柳司,但昕柳司不信,曾经还因为这样和金子时生分过。 当时金子时没说话也再没找昕柳司玩,後来大家都以为昕柳司下台了,踩的踩笑的笑,昕家开始没落,昕柳司那女人也转投了别人怀抱。 直到认清了那女人的真面目後,昕柳司也没脸再找金子时玩,不过他发了个讯息向金子时道歉。 几人听完只笑昕柳司後悔得迟。 没想到一个星期後,金子时突然把昕柳司那前未婚妻给当众上了,那女人之後得瑟地跟在金子时身边,还到处炫耀自己要跟金子时去哪去哪。 後来金子时带着昕柳司的前女友飞去南非。 他们知道的不多,只从那女人口中知道是去看一个娃娃展,那女人还打扮得像个娃娃一样,美滋滋地向其他女人炫耀。 再後来金子时回来了,把那女人送回给昕柳司。 他笑呵呵对着昕柳司说:“阿司,这是我送给你的和好礼物!一个和你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洋娃娃。” 林信洛永远忘不了那情境。 她分明就是昕柳司那前女友啊。 可是一切又那麽奇怪,那女人在看见昕柳司後当场大小便失禁了,表情却没变化,仍然维持微笑,就像一只真正的洋娃娃。 後来昕柳司和金子时和好,昕家靠着金家水涨船高,两人关系也牢不可破,众人又忌妒又羡慕。 这事慢慢便消淡了?? 那人娃娃就算出来也会被他们自动无视了。 已经过去三年,她还是那副模样,昕柳司换过几个前任女友,但这人娃娃还经常被他带在身边。 挺悉心呵护的。 以前林信洛觉得自己不算疯,昕柳司才是疯的那个,所以他一直不敢惹昕柳司。 但这刻他心里有个恐怖的想法,如果金子时也把“娃娃”还给他,他会不会也像昕柳司一样??无时无刻把这鬼东西带在身边,以表达他对金子时的朋友忠诚? 林信洛再也没有心情顾宋睬思了! 他一定不能让金子时知道自己对温棉棉做的事! 反贪警已经来到楼道,外面有许多人的声音。 宋睬思没来得及再说话,池遇便径直打开门。 楼道传出了喝斥声,看来那些警员还想挣扎,似乎还有人尝试拔枪被直接一脚踢趴制服了。 警员很快便跑进来,场面混乱。 何艺在男主演的要求下被立即送走验伤验身。 林信洛被後来的警员压墙问话,宋睬思见有林家律师护着他,想也不想便回到林信洛这边。 但宋睬思怎样,林信洛压根儿不关心了。 他把她当透明人一样,只是向律师吩咐着什麽。 这刻的宋睬思看起来很狼狈,脸红肿不已,明显是被林信洛打肿的,见林信洛不理她,她真的慌了。 ??到这步,林信洛她搞砸了,她知道林信洛不会再拿自己当回事,但她是肯定不能进局子的。 她挂着两行湿泪,又回头拉着池遇的衣摆,现在是真的怕:“池遇,我知错了,现在我该怎办?” 池遇见着白净的手攥着衣摆,只觉得非常脏污。 他挣脱,用手拂拂宋睬思碰过的地方。 很好,这下连手掌都觉得脏了,他恼死。 温棉棉知道的话一定会嫌弃他?? 池遇的胸口涌汹翻滚,他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能怎麽办?” 怎有脸问他怎麽办? “你和林信洛简直是天生一对,真是坏到一处去了,不送你们上热搜都不行,乾脆锁死吧。” ?? 三楼的房间前,温棉棉顶着头胀脑痛,她缓缓下了床,静静地打开门,坐在门口发呆。 安静的声控灯没有光,她就这样躲在黑暗的门口偷窥楼道里来来往往的人。 直到池遇往三楼回来。 声控灯亮起,池遇这才看见温棉棉。 “??你坐在这里作什麽?” “等你回来。” 她打了个喷嚏,说话思考都有点迟钝。 池遇皱紧眉,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他没想过温棉棉会坐在门外等他。 他没穿外套,便催促道:“回房间,这里冷。” “何艺怎麽了?” 池遇避重就轻:“没大事,你不用担心。” 温棉棉呆呆看着他。 “那你怎这麽久没回来?” 池遇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头,他才见到她衣服钮扣都扣错了,明显是之後才扣的,眸光有一瞬间晦暗。 他淡着声问:“等我作什麽?” 温棉棉歪歪头,缩成一团看着池遇。 “担心。”温棉棉抿抿唇。“我想你怎麽不回来?” 池遇抿着唇。 他坐到温棉棉旁边,两个人靠着门,他轻轻搓搓温棉棉的手臂,见不算很冷才把事情经过跟温棉棉说了一遍。 温棉棉抽抽鼻子,急得想去见何艺。 池遇阻止:“她现在可能不是很方便,她验伤後医生建议她洗胃她没要,直接便让你们那个男主演给抱走了。” 温棉棉听得低着头。 他才发现她有点失落。 池遇把冷淡的声线放柔:“何艺没怪你还很担心你,她说等今晚过後就打电话给你,林信洛似乎也是想把你撇清,後面还开了一张巨额空头支票给她掩口,只掩去你的事,这件事我们说好不会把你拖下来,所以今晚你最好不要出现。” 温棉棉听不懂:“为什麽?” 池遇也不知道林信洛的想法,但这样是对温棉棉最好的处理结果,他也不想管那些事。 “不知道,可能是少一个受害人可以将案件的严重性降低,宋睬思因为想保住林信洛不成反被警察请回去问话了。” “宋睬思?” “嗯,他们俩是情侣。” 温棉棉没说话。 原来那天那个人是宋睬思?? 池遇这会儿不就很伤心吗? 她默了一瞬,小心翼翼抬头打量池遇的眼眉。 池遇见状挑起眉:“怎麽看着我?” “池遇。”温棉棉突然软软的把头靠过去:“肩膀借你,失恋不惨的,你不要不高兴。” 池遇被她气到,弹弹小脸蛋:“你个没良心。” 温棉棉:??? 他揉了她一把,温棉棉要反击打他,池遇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到他身上任她反击,等她闹够才抚背低声告诉她宋睬思下药宋书扬的事。 “那小扬他??” “他肯定不会告她,所以我没和警察说,你呢?” 温棉棉也捂住嘴巴:“那就别告诉他真相,反正我这边没怎吃亏没必要让他知道,他会伤心。” 池遇顿了顿,骤然黑脸,声音也冷起来:“嗯,你说没吃亏就没吃亏,回房吧。” 温棉棉:??? 温棉棉:突然生气什麽? 他把温棉棉抱起来,打开了房门。 房边的小灯亮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欢爱气味。 宋书扬还在睡,他光着身睡,池遇神态自若地把温棉棉抱到他的床上。 他低声道:“早点睡,我借你房间睡一晚,明天还得去处理这些事。” 温棉棉拉住了他:“我睡不着。” 池遇目光浅浅睑起:“那你要怎样才睡得着?” 温棉棉总觉得池遇有点不高兴,她不想池遇就这样离开,随口说道:“你留下,我想听故事。” “没门,不说。” “池遇,我要听。” “不说。” 想到上次她要他说故事,最後却变成差点擦枪走火,池遇暗暗觉得她是故意的,他咬着牙。 这该死的小东西,也没等他回来。 现在还在他面前装乖讨什麽来着? “温棉棉,你让宋书扬说给你听不就好了?” 温棉棉见他不配合便背对人:“也是,你走吧。” “那我走了。” “嗯。” 池遇深吸一口气转身,这时温棉棉打了一个喷嚏,他又不自觉转回身,再帮她把被子挟好。 “我真走了。” 温棉棉没再应,池遇轻轻拍拍她便转身。 然後卡住了。 手袖被扯着。 “舍不得我?” “怎麽可能。” “那你拉住我?” 温棉棉抿着唇。 两人静静对望。 明明两人都没说话,胸口的委屈却交互释出。 最後两人几乎同步提出抱怨。 “我说过让你乖乖等我。” “你就不能对我说些好话?” 两人愣住。 温棉棉最先回味过来:“池遇,你明知故醋,而且,你刚刚分明是默许我和书扬发生关系。” 池遇:?? “你就不能为我守身如玉一会儿?” “你怎知我没挣扎过?” “那你有挣扎过?” “没有。” “那你讲这麽多?” “这不是你在生气嘛,我在哄你。” “温棉棉,你和别人做爱我能不气?” “能啊,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是谁搞了我却不肯和我确认关系?” “是我,但是你疏忽没事前确认好。” “温棉棉,你现在是摔罐子不要脸了对吧?” “对,你不喜欢这样就放弃我。” ??两人一答一问,池遇真的气疯了,虽然知道她说的不全是实话,但这张可恶的嘴是真的惹人气。 “你对住宋书扬高泽安他们都是这模样吗?” “他们才没你这麽不好沟通。” “和你要个名份还是我不好沟通了?” 池遇气得直接低下头,咬住温棉棉的唇。 唇齿被强行撬开,温棉棉那条粉舌还没躲好便被吸吮过去,被那边的舌头紧紧卷起来。 四周都好热。 那感觉就像药效再次渗透出来一样。 温棉棉动动身体,刚巧和对方硕大的棒头碰到。 池遇向前挺了挺,摸着她的脸:“要不要回去你房?女朋友,我告诉你怎样和我沟通?” 温棉棉霎时红脸:“别、别乱叫,哼,你想用你那黄花闺仔的经验告诉我?” 池遇睨着人:“这主意不错。” “我第一次给你时,你不是也叫得挺欢?” 温棉棉红着脸心虚得不敢再说话,池遇弯了弯嘴角带着她亲吻起来,越亲下去,池遇越发觉温棉棉的身子在抖,一直都在抖。 他停下来,温棉棉迷惘着。 “池遇?” “温棉棉,你在害怕吗?” “没,没有啊??” “温棉棉,不害怕怎麽会发抖?” 温棉棉抿了抿唇。 池遇把她抱起:“怎麽了?你是害怕我?” “不是??”温棉棉迟疑半刻:“我觉得刚刚很可怕,但我又觉得我没资格害怕,何艺才是最惨的??我没事儿不该害怕,这样何艺很可怜。” “但我还是害怕,像压在心的大石。” “我不想告诉别人我很害怕。” “听着会不会觉得我很虚伪?” 池遇胸膛禁不住微微颤抖地抱紧人,他的情绪很少这麽外放,但这一刻听到她这样承认害怕,他实在忍不住心疼。 “谁跟你说这样是虚伪?” “??” “网络的人?” “唔。”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那些人闲着没事干。要不我把那些家伙全部封掉帐号,让他们一个个向你道歉再解封?” 温棉棉:?? “不要,你好变态。” “不爽吗?光想想怎样整死他们我都觉得爽。” 温棉棉笑起来:“是挺爽,光想想也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坏事一样??” 池遇忍不住摸摸她的头:“没事别上网,网上那些白痴也是你这麽想的,在网上打几个字就以为自己能当法官了。” 温棉棉:?? “你是不是连着我一起骂了?” 池遇扬起眉没说话,温棉棉就想揍他! 两人闹着闹着,池遇把吻再次落下。 温棉棉像只涩水的小雀拍翼,呼吸不顺,小脚一蹬,那条腿便被抓住,手手脚脚都被屈起向上,被池遇用身体压住禁锢?? 最後她快断气才被松口,温棉棉小声嘀咕:“我怎麽会和你这种人亲起来?” 池遇的眼神几乎要宰了她,身下那硬物梆梆顶着人,温棉棉有点怵,不敢再说话。 两人在被子下,池遇还在亲温棉棉。 温棉棉那张小嘴都快要被亲肿。 腿不自觉地缩了又放放了又缩。 池遇看了眼:“怎麽一直缩脚?” 温棉棉又羞又臊。 “刚没抹好,那儿糊糊的不舒服。” 池遇:?? 池遇黑着脸。 “我家弟弟的?” “??嗯。” 池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去浴室找纸巾的! 他沾满温水後扯了扯嘴角,没好气道:“张开腿,我帮你擦。” 温棉棉捂住脸,好社死:“??我自己来?” 池遇瞪了她一眼,又说道:“张开腿。” 温棉棉不敢不应,一阵温热的水轻轻沾抹过後,那白色的精液不要钱似的流出来,池遇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更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温棉棉你个死白痴,不知道叫他给你擦乾净?没点常识?不擦乾净有妇科病的。” 温棉棉任他擦着,不敢反驳他:“下次一定叫。” “??,还敢有下次?” 温棉棉:QAQ 温棉棉:?? 温棉棉:??? “关你屁事!我乐意,起码他会把我当宝宝疼,不像你整天温棉棉的温棉棉的。” 温棉棉哼了一声,用脚踢他,池遇把她的脚抓住,皱起眉,抿紧唇没再说话。 他低着气压帮温棉棉擦,越擦肉眼可见越生气,要不是他和宋书扬亲,温棉棉怀疑他会扯起宋书扬来打。 最後他赌气得丢掉纸巾,把蹭在手上的白液往温棉棉的大腿擦,然後用那两只微湿的手指捏住温棉棉的下巴,低头湿吻起来。 “??宝宝,呼吸。” 温棉棉耳根都烫热,池遇慢慢探入了温棉棉的衣服里,那软软弹弹的胸脯微微挺立,胸前那点随即发硬起来。 “唔??嗯??” “宝宝,你的手好冷。” 池遇把人紧紧抱着,在温棉棉的颤抖里把她的胸罩拉开,改为用嘴巴低头含住蓓蕾。 “这里,被书扬咬过了吗?” “唔,没有。” “真没骗我?” “骗了。” “小骗子。”池遇把温棉棉扣错的钮扣全部拆开。 他小心谨慎地脱掉了胸罩,一双软柔的奶子轻轻靠在一侧,用被子盖住了她。 温棉棉躺在床上盖着白色被子,露出香肩白沟,泛着春意的模样让人血液沸腾,想狠狠霸占她。 等温棉棉缓过吻劲,被子也盖得暖烘烘,池遇那根平常用来握弦弓的修长手指滑在大腿上方。 刚阳的气息把她紧紧包裹,让人莫名安心。 终於,中指慢慢在被单里探入小穴,很容易就滑进去了,没几下便发出噗哧的水声。 “宝宝,会痛吗?” “宝宝,伸进去了,舒服吗?” 温棉棉:?? “我错了行不行,池遇你正常点。” 池遇嘴角勾起,慢慢掏出不属於她的白色东西。 “宝宝,舒服?” 温棉棉麻了,还听不出来吗? 一直宝宝宝宝的,他就是故意恶心她! 温棉棉咬着唇,红着脸不敢叫,但後来还是憋不住,听到池遇在轻笑,温棉棉气死。 她反击道:“啊~抱抱我~池遇哥哥,人家要抱抱抱抱抱,抱抱我,呜呜呜呜,池遇哥哥抱~” 池遇:?? 温棉棉伸伸腰,顺势地被池遇抱着,慵慵懒懒地靠到他身上:“池遇哥哥好棒哦,不单会抱,还比之前会太多了,唔、嗯??” “宝宝喜欢就好。” 这刻池遇的龟头早已黏满润滑液,那话儿一如之前的那样紧绷,裤子都凸起来冒出湿印了。 听到温棉棉那番造作的说话後,表面上虽然无语,但那话儿更坚挺,远没有外表那麽淡定。 他加快了速度,拇指不时抵住阴蒂揉搓,直到温棉棉流出新一波春水,他才抽出修长的撑指。 见温棉棉还在春潮里没法回神,他又轻笑一声,低头往温棉棉额头亲了一口:“乖宝宝,我去装杯暖水给你。” 温棉棉:?? 温棉棉这一刻觉得曰了狗了。 这个黄花闺仔跟开了挂似的。 她眯起眼睛,再见池遇回来时,她默默转过身,捶着床,耳根红透。 “笨蛋,起来喝水。” 温棉棉:?? 啊啊啊啊啊! 果然他刚刚是故意恶心自己! 可刚刚真的超棒!! 温棉棉喝完水,池遇重新拿纸巾沾温水给温棉棉抹乾抹净,等清洁好,池遇才把人放开,抱住她睡到床外侧。 他摸着温棉棉酷热的小脸蛋,把她挟到自己怀里:“温棉棉,叫多一声池遇哥哥来听听?” 温棉棉被他挤在怀里,眼睛眨眨:“就这?我还可以再叫多几声比池遇哥哥好听的。” “例如?” “黄花哥。” 池遇:?? 池遇弹弹她的额头:“睡吧,书扬还不知我和你的事,我会找机会和他说,要不然他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可得哭死。” 温棉棉额头中枪装死。 “我们人鬼殊途,别说得我们真一起似的。” “温棉棉,别想把我搞了就跑,你跑不掉。” 温棉棉:?? 某人肃真起来:“你不用吊死一棵树上,我给你建议,你要有刚刚一半温柔也不至於没女友。” 池遇:?? “温棉棉,你好没良心。” 池遇咬牙,快被她气死,不是为了她,他才懒得看这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几本乐谱不好? “是是是。”温棉棉把小手拉紧池遇的衣服,两个人靠在床边睡,温棉棉没几秒便睡得打呼噜。 池遇抱住她,盯了好久,心里有些崩溃,就想不白自己怎麽会喜欢上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床铺的另一侧,另一个人也崩溃了。 宋书扬咬着下唇快哭起来?? 他一点都不想哥告诉他!他宁愿不知道!软软竟然会喊他哥做池遇哥哥,而他那麽一个冷酷的哥还会边喊宝宝边帮软软清洁? 这样想想,他不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帮你擦掉弟弟留在你身体的东西 “头儿,现在怎麽办?除了反贪组又还来了两辆另一分区的警车,这??” 用不用叫这麽多! 那些警察们还在错愕之际,没想明白怎麽除了反贪那边又来自己邻区局子的人。 几个被读出编号的警察很快便回神,他们恶狠狠瞪着池遇:“是你搞的鬼!” “嗯,我承认。” 池遇心情很差。 他见何艺忍不住再次扑在男主演怀里。 虽然大衣盖住了两人,但那张泛红发烫的脸蛋半张合眼,一看便知两人衣下有猫腻。 他们都这样,那麽被下药的宋书扬和温棉棉怎可能乖乖等着他回去? 那些警员决定立即撤队走,没有人阻止他们。 律师见形势不对,此刻正式向何艺开口求和,以林家名义开出了一千万的支票给何艺,又分别开出几百万掩口费条件给在场的人。 林家律师往何艺这边求和,见何艺有抵触,律师态度不再像之前高傲,甚至有几分卑微。 林信洛这时稍微冷静过来,拉着宋睬思问:“你这奸夫是什麽背景!?” 宋睬思也懵了,她、她也不知。 为什麽池遇可以使动反贪组过来! 不行,林信洛绝对不能被抓! 林信洛被抓,她这个帮他唤来警察的人一定会被带走问话!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她参与其中?? 不行,不行! 她不能身败名裂,她是零污点艺人啊! 两人顾不上吵架了,宋睬思直接便走到池遇身边:“池遇,我们借一步说说话。” 池遇任由宋睬思把他拉到一边。 “池遇,你让警察走,这会闹大对大家都没好处,整部剧都会被你毁掉。” 池遇听完,沉默好一会才开口:“宋睬思,我跟你过来不是想听你帮你男友说情,你只有这些话要说吗?” 宋睬思咬着唇:“池遇,现在不是谈我们关系的时候??” “不是。”池遇轻笑着,垂下眼眸,看不清神色:“宋睬思,你是不是忘了你弟弟?你不担心吗?” “毕竟,你给他下药了,而我和书扬是一起来,你就没想过我怎麽在这吗?” 宋睬思心下一慌。 赶紧回头,见各有各忙才松口气。 她勉强镇静:“池遇,你在说什麽?” “我跟你过来,有没有可能只是想问问你原因?你想我救你,那麽你跟我坦白吧,宋书扬的事是你做的?别想骗我,反贪组快上到来了。” 宋睬思脸色刹白起来。 最後喃喃应道:“是。” 池遇得到答案,只觉得心头更烦。 “为什麽?” 宋睬思楚楚可怜地说道:“池遇,我只是、我只是想摄合宋书扬,那药是真的没副作用,求求你不要闹大,你能当没事发生??” “那是你弟弟,你怎麽能下得了手?” “狗仔也是你叫的吧?他们说是你。” “??我、我是想摄合他们,弟弟本来就不合适在偶像圈里打滚,退圈娶妻不好吗?” 她还不蠢,一口咬定自己是因为宋书扬。 池遇的眸色变得更冷:“你想摄合温棉棉和宋书扬,你怎麽知道温棉棉就愿意了?” 金子时本来还在帮林信洛灌水冲淡药性,倏然隐约听到温棉棉的名字,忍不住把耳力分神到他们那边。 “那温棉棉怎麽办?” “她刚刚才从阴影走出来。” “你让狗仔拍她的色情照?” 宋睬思急死了,此刻她颇有几分狗急跳墙地说道:“池遇,他们早做过了!不喜欢怎麽会做?他们俩只是缺一份公开的勇气。” “所以你找狗仔来帮他们公开?宋书扬姐姐?” “我做错了什麽!温棉棉不是什麽好东西!你还记得她造谣我吗?她不只这样,我知道她还和高泽安、洛杉桥都搞上!我只是想她可以安安分分在我弟弟身边罢了??” 池遇深深看着的宋睬思。 怀疑的种子一旦诞下便很难拔除。 一个为了嫁入豪门会去做处女膜修复的女人,一个为了算计温棉棉会把弟弟也埋进去的人?? ——当年温棉棉的事,她是真的受害者吗? 宋睬思见池遇望着自己,更加急切道:“池遇!你信我,那个药做过就没多大问题了!没做过也没事,多喝水隔天就好,我吃过,我知道??” 宋睬思背对大家,不知身後的人都在看戏听戏。 全场人对於宋睬思的自爆都傻眼了。 宋睬思也吃过这些药? 还喂了自己弟弟吃这些药? 可转念一想她和林信洛最近走这麽近,吃了也不出奇,他弟弟他们也不认识,那瞬间的惊讶便化成平静。 只能说偶像圈比演戏的还要乱?? 因为情况混乱,大家只知头不知尾,自然是不怎清楚这两人说的是什麽,只当八卦听,但金子时和林信洛却听懂了。 她们在讨论那只药。 眼下金子时还在灌着林信洛喝水,林信洛心虚地对上他那双笑咪咪的眼睛,金子时彷若平静的笑着。 “林信洛,我家医生把药给你,为什麽最後会是宋睬思把那药给了她弟弟吃?” 林信洛也没想过宋睬思会这麽狂! 她竟然拿阿时的药到处派出去。 不过虽然林信洛对於宋睬思骗他是很生气,但药效过了後人的脾气也缓下来,见她好歹带人来救他,而且林信洛又多少对她有点感情,所以他还没打算放弃她。 “阿时,我可以解释??” “她弟弟还上了温棉棉,我没听错吧。” “阿时,这事儿我会让睬思和你道歉。” “不需要。” “阿时??” “阿时,不就是一个温棉棉,睬思只是??” 金子时打断话:“把她交给我,我们还是朋友。” 金子时不笑了。 他直直盯着林信洛:“林信洛,二选一。” “??” 林信洛心里无端替宋睬思生出怵意。 金子时对温棉棉是来真的!很真的那种! 林信洛冒着冷汗:“阿时你和我说什麽话,女人你想要拿去就是,就是??交给你後,你打算怎麽办?我还想继续玩玩她呢??” 眼下金子时微微笑着,半开玩笑说道:“这届南非那个展我不是还没找到入场伴儿吗?我突然觉得她挺合适的,等她去完回来,你要还喜欢她,我把她还给你怎麽样?我对你够朋友吧?” 南非??展? 林信洛听得头皮一麻,那仅有的记忆浮出脑海。 ——金子时那人很奇怪。 要是他把你当朋友,他会对你非常好,也从不吝啬自己的付出,但他的行为想法真的很奇怪。 林信洛还记得,和金子时更要好一点的昕柳司曾经有过家族定下的未婚妻,那个未婚妻家业比昕柳司还要好,一直看不上昕柳司。 而昕柳司人也懦弱,说话小声怕事,要不是和金子时要好,必然会是他们欺负的目标。 当时他那个未婚妻就是个不安份的,她勾引过其他兄弟,很多人都和她做过爱,林信洛也和她做过几次,就是这些暪得好,金子时和昕柳司不知道。 直到有一次她不自量力去勾引金子时,金子时二话不说便把她出卖了,他把这事告诉昕柳司,但昕柳司不信,曾经还因为这样和金子时生分过。 当时金子时没说话也再没找昕柳司玩,後来大家都以为昕柳司下台了,踩的踩笑的笑,昕家开始没落,昕柳司那女人也转投了别人怀抱。 直到认清了那女人的真面目後,昕柳司也没脸再找金子时玩,不过他发了个讯息向金子时道歉。 几人听完只笑昕柳司後悔得迟。 没想到一个星期後,金子时突然把昕柳司那前未婚妻给当众上了,那女人之後得瑟地跟在金子时身边,还到处炫耀自己要跟金子时去哪去哪。 後来金子时带着昕柳司的前女友飞去南非。 他们知道的不多,只从那女人口中知道是去看一个娃娃展,那女人还打扮得像个娃娃一样,美滋滋地向其他女人炫耀。 再後来金子时回来了,把那女人送回给昕柳司。 他笑呵呵对着昕柳司说:“阿司,这是我送给你的和好礼物!一个和你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洋娃娃。” 林信洛永远忘不了那情境。 她分明就是昕柳司那前女友啊。 可是一切又那麽奇怪,那女人在看见昕柳司後当场大小便失禁了,表情却没变化,仍然维持微笑,就像一只真正的洋娃娃。 後来昕柳司和金子时和好,昕家靠着金家水涨船高,两人关系也牢不可破,众人又忌妒又羡慕。 这事慢慢便消淡了?? 那人娃娃就算出来也会被他们自动无视了。 已经过去三年,她还是那副模样,昕柳司换过几个前任女友,但这人娃娃还经常被他带在身边。 挺悉心呵护的。 以前林信洛觉得自己不算疯,昕柳司才是疯的那个,所以他一直不敢惹昕柳司。 但这刻他心里有个恐怖的想法,如果金子时也把“娃娃”还给他,他会不会也像昕柳司一样??无时无刻把这鬼东西带在身边,以表达他对金子时的朋友忠诚? 林信洛再也没有心情顾宋睬思了! 他一定不能让金子时知道自己对温棉棉做的事! 反贪警已经来到楼道,外面有许多人的声音。 宋睬思没来得及再说话,池遇便径直打开门。 楼道传出了喝斥声,看来那些警员还想挣扎,似乎还有人尝试拔枪被直接一脚踢趴制服了。 警员很快便跑进来,场面混乱。 何艺在男主演的要求下被立即送走验伤验身。 林信洛被後来的警员压墙问话,宋睬思见有林家律师护着他,想也不想便回到林信洛这边。 但宋睬思怎样,林信洛压根儿不关心了。 他把她当透明人一样,只是向律师吩咐着什麽。 这刻的宋睬思看起来很狼狈,脸红肿不已,明显是被林信洛打肿的,见林信洛不理她,她真的慌了。 ??到这步,林信洛她搞砸了,她知道林信洛不会再拿自己当回事,但她是肯定不能进局子的。 她挂着两行湿泪,又回头拉着池遇的衣摆,现在是真的怕:“池遇,我知错了,现在我该怎办?” 池遇见着白净的手攥着衣摆,只觉得非常脏污。 他挣脱,用手拂拂宋睬思碰过的地方。 很好,这下连手掌都觉得脏了,他恼死。 温棉棉知道的话一定会嫌弃他?? 池遇的胸口涌汹翻滚,他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能怎麽办?” 怎有脸问他怎麽办? “你和林信洛简直是天生一对,真是坏到一处去了,不送你们上热搜都不行,乾脆锁死吧。” ?? 三楼的房间前,温棉棉顶着头胀脑痛,她缓缓下了床,静静地打开门,坐在门口发呆。 安静的声控灯没有光,她就这样躲在黑暗的门口偷窥楼道里来来往往的人。 直到池遇往三楼回来。 声控灯亮起,池遇这才看见温棉棉。 “??你坐在这里作什麽?” “等你回来。” 她打了个喷嚏,说话思考都有点迟钝。 池遇皱紧眉,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他没想过温棉棉会坐在门外等他。 他没穿外套,便催促道:“回房间,这里冷。” “何艺怎麽了?” 池遇避重就轻:“没大事,你不用担心。” 温棉棉呆呆看着他。 “那你怎这麽久没回来?” 池遇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头,他才见到她衣服钮扣都扣错了,明显是之後才扣的,眸光有一瞬间晦暗。 他淡着声问:“等我作什麽?” 温棉棉歪歪头,缩成一团看着池遇。 “担心。”温棉棉抿抿唇。“我想你怎麽不回来?” 池遇抿着唇。 他坐到温棉棉旁边,两个人靠着门,他轻轻搓搓温棉棉的手臂,见不算很冷才把事情经过跟温棉棉说了一遍。 温棉棉抽抽鼻子,急得想去见何艺。 池遇阻止:“她现在可能不是很方便,她验伤後医生建议她洗胃她没要,直接便让你们那个男主演给抱走了。” 温棉棉听得低着头。 他才发现她有点失落。 池遇把冷淡的声线放柔:“何艺没怪你还很担心你,她说等今晚过後就打电话给你,林信洛似乎也是想把你撇清,後面还开了一张巨额空头支票给她掩口,只掩去你的事,这件事我们说好不会把你拖下来,所以今晚你最好不要出现。” 温棉棉听不懂:“为什麽?” 池遇也不知道林信洛的想法,但这样是对温棉棉最好的处理结果,他也不想管那些事。 “不知道,可能是少一个受害人可以将案件的严重性降低,宋睬思因为想保住林信洛不成反被警察请回去问话了。” “宋睬思?” “嗯,他们俩是情侣。” 温棉棉没说话。 原来那天那个人是宋睬思?? 池遇这会儿不会伤心吗? 她默了一瞬,小心翼翼抬头打量池遇的眼眉。 池遇见状挑起眉:“怎麽看着我?” “池遇。”温棉棉突然软软的把头靠过去:“肩膀借你,失恋不惨的,你不要不高兴。” 池遇被她气到:“你以为我不高兴是因为她?” 温棉棉:??? 池遇揉了她一把,温棉棉反击打他,他便顺势把她抱起来,任她骑到他身上反击。 等她闹够才池遇低声告诉她宋睬思下药宋书扬的事。 “那小扬他??” “他肯定不会告她,所以我没和警察说,你呢?” 温棉棉也捂住嘴巴:“那就别告诉他真相,反正我这边没怎吃亏没必要让他知道,他会伤心。” 池遇顿了顿,骤然黑脸,声音也冷起来:“嗯,你说没吃亏就没吃亏,回房吧。” 温棉棉:??? 温棉棉:突然又生气什麽? 池遇把温棉棉抱起来,打开了房门。 房边的小灯亮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欢爱气味。 宋书扬还在睡,他光着身睡,池遇神态自若地把温棉棉抱到他的床上,低声道:“早点睡,我借你房间睡一晚,明天还得去处理这些事。” 温棉棉拉住了他:“我睡不着。” 池遇目光浅浅睑起:“那你要怎样才睡得着?” 温棉棉总觉得池遇有点不高兴,她不想池遇就这样离开,随口说道:“你留下,我想听故事。” “没门,不说。” “池遇,我要听。” “不说。” 想到上次她要他说故事,最後却变成差点擦枪走火,池遇暗暗觉得她是故意的,他咬着牙。 这该死的小东西,也没等他回来。 现在还在他面前装乖讨什麽来着? “温棉棉,你让宋书扬说给你听不就好了?” 温棉棉见他不配合便背对人:“也是,你走吧。” “那我走了。” “嗯。” 池遇深吸一口气转身,这时温棉棉打了一个喷嚏,他又不自觉转回身,再帮她把被子挟好。 “我真走了。” 温棉棉没再应,池遇轻轻拍拍她便转身。 然後卡住了。 手袖被扯着。 “舍不得我?” “怎麽可能。” “那你拉住我?” 温棉棉抿着唇。 两人静静对望。 明明两人都没说话,胸口的委屈却交互释出。 最後两人几乎同步提出抱怨。 “我说过让你乖乖等我。” “你就不能对我说些好话?” 两人愣住。 温棉棉最先回味过来:“池遇,你明知故醋,而且,你刚刚分明是默许我和书扬发生关系。” 池遇:?? “你就不能为我守身如玉一会儿?” “你怎知我没挣扎过?” “那你有挣扎过?” “没有。” “那你讲这麽多?” “这不是你在生气嘛,我在哄你。” “温棉棉,你和别人做爱我能不气?” “能啊,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是谁搞了我却不肯和我确认关系?温棉棉,你现在是摔罐子不要脸了对吧?” “对,你不喜欢这样就放弃我。” ??两人一答一问,池遇真的气疯了,虽然知道她说的不全是实话,但这张可恶的嘴是真的惹人气。 “你对住宋书扬高泽安他们都是这模样吗?” “他们才没你这麽不好沟通。” “和你要个名份还是我不好沟通了?” 池遇气得直接低下头,咬住温棉棉的唇。 唇齿被强行撬开,温棉棉那条粉舌还没躲好便被吸吮过去,被那边的舌头紧紧卷起来。 四周都好热。 那感觉就像药效再次渗透出来一样。 温棉棉动动身体,刚巧和对方硕大的棒头碰到。 池遇向前挺了挺,摸着她的脸:“要不要回去你房?女朋友,我告诉你怎样和我沟通?” 温棉棉霎时红脸:“别、别乱叫,哼,你想用你那黄花闺仔的经验告诉我?” 池遇睨着人:“这主意不错。” “我第一次给你时,你不是也叫得挺欢?” 温棉棉红着脸心虚得不敢再说话,池遇弯了弯嘴角带着她亲吻起来,越亲下去,池遇越发觉温棉棉的身子在抖,一直都在抖。 他停下来,温棉棉迷惘着。 “池遇?” “温棉棉,你在害怕吗?” “没,没有啊??” “温棉棉,不害怕怎麽会发抖?” 温棉棉抿了抿唇。 “不是??”温棉棉迟疑半刻:“可能是刚刚那害怕劲儿没过,等一会儿就好。” 池遇愣住,一把揽过人:“下次害怕可以早点说,我陪你,不走。” “你不会觉得我没资格害怕吗?” 池遇:“怎麽说?” “这件事何艺才是最惨的,我一个没事儿的人按理来说不该害怕,这样何艺很可怜,但我还是害怕,像压在心的大石,我告诉别人我很害怕的话,听着不会觉得我很虚伪?” “不会。”池遇胸膛禁不住微微颤抖地抱紧人,他的情绪很少这麽外放,但这一刻听到她这样承认害怕,他实在忍不住心疼。 “谁跟你说这样是虚伪?” “??就以前大家都这麽说。” “网络的人?” “唔。”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那些人闲着没事干。要不我把那些家伙全部封掉帐号,让他们一个个向你道歉再解封?” 温棉棉:?? “不要,你好变态。” “不爽吗?光想想怎样整死他们我都觉得爽。” 温棉棉笑起来:“是挺爽,光想想也觉得自己已经做了坏事一样??” 池遇忍不住摸摸她的头:“没事别上网,网上那些白痴也是你这麽想的,在网上打几个字就以为自己能当法官了。” 温棉棉:?? “你是不是连着我一起骂了?” 池遇扬起眉没说话,温棉棉就想揍他! 两人闹着闹着,池遇把吻再次落下。 温棉棉像只涩水的小雀拍翼,呼吸不顺,小脚一蹬,那条腿便被抓住,手手脚脚都被屈起向上,被池遇用身体压住禁锢?? 最後她快断气才被松口,温棉棉小声嘀咕:“我怎麽会和你这种人亲起来?” 池遇的眼神几乎要宰了她,身下那硬物梆梆顶着人,温棉棉有点怵,不敢再说话。 两人在被子下,池遇还在亲温棉棉。 温棉棉那张小嘴都快要被亲肿。 腿不自觉地缩了又放放了又缩。 池遇看了眼:“怎麽一直缩脚?” 温棉棉又羞又臊。 “刚没抹好,那儿糊糊的不舒服。” 池遇:?? 池遇黑着脸。 “我家弟弟的?” “??嗯。” 池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去浴室找纸巾的! 他沾满温水後扯了扯嘴角,没好气道:“张开腿,我帮你擦。” 温棉棉捂住脸,好社死:“??我自己来?” 池遇瞪了她一眼,又说道:“张开腿。” 温棉棉不敢不应,一阵温热的水轻轻沾抹过後,那白色的精液不要钱似的流出来,池遇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更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温棉棉你个死白痴,不知道叫他给你擦乾净?没点常识?不擦乾净有妇科病的。” 温棉棉任他擦着,不敢反驳他:“下次一定叫。” “还敢有下次?” 温棉棉:QAQ 温棉棉:?? 温棉棉:??? 关他什麽事?温棉棉反应过来。 “关你屁事!我乐意,起码他会把我当宝宝疼,不像你整天温棉棉的温棉棉的。” 温棉棉哼了一声,用脚踢他,池遇把她的脚抓住,皱起眉,抿紧唇没再说话。 他低着气压帮温棉棉擦,越擦肉眼可见越生气,要不是他和宋书扬亲,温棉棉怀疑他会扯起宋书扬来打。 最後他赌气得丢掉纸巾,把蹭在手上的白液往温棉棉的大腿擦,然後用那两只微湿的手指捏住温棉棉的下巴,低头湿吻起来。 “??宝宝,呼吸。” 温棉棉耳根都烫热,池遇慢慢探入了温棉棉的衣服里,那软软弹弹的胸脯微微挺立,胸前那点随即发硬起来。 “唔??嗯??” “池遇,你的手好冷。” 池遇把人紧紧抱着,在温棉棉的颤抖里把她的胸罩拉开,改为用嘴巴低头含住蓓蕾。 “这里,被书扬咬过了吗?” “唔,没有。” “真没骗我?” “骗了。” “小骗子。”池遇把温棉棉扣错的钮扣全部拆开。 他小心谨慎地脱掉了胸罩,一双软柔的奶子轻轻靠在一侧,用被子盖住了她。 温棉棉躺在床上盖着白色被子,露出香肩白沟,泛着春意的模样让人血液沸腾,想狠狠霸占她。 不过池遇没急。 等温棉棉缓过吻劲,被子也盖得暖烘烘,池遇那根平常用来握弦弓的修长手指开始滑在大腿上方。 刚阳的气息把她紧紧包裹,让人莫名安心。 唔??温棉棉轻轻叫了一声。 终於,中指慢慢在被单里探入小穴,很容易就滑进去了,没几下便发出噗哧的水声。 “宝宝,会痛吗?” “宝宝,伸进去了,舒服吗?” 温棉棉:?? “我错了行不行,池遇你正常点。” 池遇嘴角勾起,慢慢掏出不属於她的白色东西。 “宝宝,舒服?” 温棉棉麻了,还听不出来吗? 一直宝宝宝宝的,他就是故意恶心她! 温棉棉咬着唇,红着脸不敢叫,但後来还是憋不住。 听到池遇在轻笑,温棉棉气死。 她反击道:“啊~抱抱我~池遇哥哥,人家要抱抱抱抱抱,抱抱我,呜呜呜呜,池遇哥哥抱~” 池遇:?? 温棉棉伸伸腰,顺势地被池遇抱着,慵慵懒懒地靠到他身上:“池遇哥哥好棒哦,不单会抱,还比之前会太多了,唔、嗯??” “宝宝喜欢就好。” 这刻池遇的龟头早已黏满润滑液,那话儿一如之前的那样紧绷,裤子都凸起来冒出湿印了。 听到温棉棉那番造作的说话後,表面上虽然无语,但那话儿更坚挺,远没有外表那麽淡定。 他加快了速度,拇指不时抵住阴蒂揉搓,直到温棉棉流出新一波春水,他才抽出修长满汁的手指。 见温棉棉还在春潮里没法回神,他又轻笑一声,低头往温棉棉额头亲了一口:“乖宝宝,我去装杯暖水给你。” 温棉棉:?? 温棉棉这一刻觉得曰了狗了。 这个黄花闺仔跟开了挂似的。 她眯起眼睛,再见池遇回来时,她默默转过身,捶着床,耳根红透。 “笨蛋,起来喝水。” 温棉棉:?? 啊啊啊啊啊! 果然他刚刚是故意恶心自己! 可刚刚真的超棒!! 温棉棉喝完水,池遇重新拿纸巾沾温水给温棉棉抹乾抹净,等清洁好,池遇才把人放开,抱住她睡到床外侧。 他摸着温棉棉酷热的小脸蛋,把她挟到自己怀里:“温棉棉,叫多一声池遇哥哥来听听?” 温棉棉被他挤在怀里,眼睛眨眨:“就这?我还可以再叫多几声比池遇哥哥好听的。” “例如?” “黄花哥。” 池遇:?? 池遇弹弹她的额头:“睡吧,书扬还不知我和你的事,我会找机会和他说,要不然他从别人口中知道了可得哭死。” 温棉棉额头中枪装死。 “我们人鬼殊途,别说得我们真一起似的。” “温棉棉,别想把我搞了就跑,你跑不掉。” 温棉棉:?? 某人肃真起来:“你不用吊死一棵树上,我给你建议,你要有刚刚一半温柔也不至於没女友。” 池遇:?? “温棉棉,你好没良心。” 池遇咬牙,快被她气死,不是为了她,他才懒得看这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几本乐谱不好? “是是是。”温棉棉把小手拉紧池遇的衣服,两个人靠在床边睡,温棉棉没几秒便睡得打呼噜。 池遇抱住她,盯了好久,心里有些崩溃,就想不白自己怎麽会喜欢上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床铺的另一侧,另一个人也崩溃了。 宋书扬咬着下唇快哭起来?? 他一点都不想哥告诉他!他宁愿不知道!软软竟然会喊他哥做池遇哥哥,而他那麽一个冷酷的哥还会边喊宝宝边帮软软清洁? 这样想想,他不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恶梦来袭,棉棉要抱抱 如果只是单纯的强奸事件一般都不会有问题,警方还会低调处理,不过眼下这件事明显涉及一些不明药物,警方的处理程度也随之升级。 林信洛和一堆警员被抓走,何艺裸着毛巾上救护车,这场景怎麽看怎麽劲爆! 不知是剧组的谁发讯息爆料被传开,网络正传着现在仙娘子闹出了几辆警车,也不知什麽情况。 【啊??仙娘子又出事了?】 【这次不会和wmm有关吧?】 【快停录吧!就这破组多事】 【emmmm我在现场附近但不敢说!】 【反正很大、件、事!】 【我朋友是那边的,听说和scs、hy有关】 网上的爆料发酵得越来越厉害,凌晨时间便被传疯了,但也被压得很厉害,到最後是一发帖立即便被删掉。 池遇小心翼翼扒掉温棉棉抓住自己衣服的小手,颇为头痛地从床上起来。 打压力度不够,不能让这事儿留到明早。 他在沙发上压低声线讲电话。 这样温棉棉的热源一下没有了。 池遇一走,温棉棉便睡得很不踏实。 她又作恶梦了。 她梦见自己身穿一条娃娃裙,和其他人坐在吊在半空的横板上。 梦里,她不知为何动不了,只知道旁边很多像她一样穿着娃娃裙的人。 “欢迎来到第三届完美娃娃选举!” 她们从黑暗里被机关推出来。 昏黄的灯光洒落在眼帘,温棉棉张开眼。 这个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她们就像在一个舞台中央,底下有许多人叫嚣,旁边有些女生吵着让人放她下来,结果便被主持人呯呯两声,处理了。 那个吵闹的人从高空掉了下来。 地面充满血迹?? “唉,都说让大家不要带粗制滥做的假娃娃来。” 现场笑成一遍,气氛热烈。 ——死人了,有什麽好笑的? 温棉棉只觉得全身冰冷,她们在机器的安排下沿着前排的座位走一圈,在嘉宾位的人都是带着面具的,嘉宾旁边有许多仆人。 温棉棉也看见金子时,虽然带着面具,她却一眼便认出了他,她想叫住金子时,想问问金子时怎麽回事,然而自己就像过客一样只能看梦。 最下排的人娃娃近地面,有人直接被扯下来,被人笑哈哈围成一团。 第一次温棉棉没看清,直到这个“展示架”巡回到第二圈,温棉棉看到被扯下来的人,那身精致的衣服被撕得满地碎。 一堆人围着她,她爬在地上挣扎,手脚都被人扯着,那些人尽情在泄辱她,不管她怎麽叫喊都没人理,只听到一阵阵笑声?? 恐惧在温棉棉全身流遍。 第三圈,这时灯光变得更暗淡下来,剩下的娃娃一个个都默不作声,宛如真正不会说话的玩偶一样,场内那些叫闹的次品娃娃被收走了。 灯光一个个打落在每个娃娃上作介绍。 来到温棉棉,刺眼的灯光打落,主持人向大家介绍:“35号桌昕柳司的参展娃娃温吉妮!这个人气娃娃从一开始就得到无数人关注!白皙的肌理,精致的五官,空洞的表情,天??” “她坐在这儿就是艺术的存在艺术的本身!世界上怎麽会有这样可爱的人娃娃!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出生纸~温吉妮的诞生是出於一份朋友的生日礼物??” 35号桌,金子时拿着酒杯侧坐在沙发上,等主持人介绍完,旁边的昕柳司便站起来。 他用英语说话,被多国语言翻译。 他说:“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好朋友的娃娃,我好朋友说这娃娃养了二个月什麽都好,就是有点诡异,总是在他出门回来後掉在家里其他地方,而且他怀疑她还会自己悄悄泡面。” 全场人笑起来。 金子时神色淡淡,昕柳司才又说道:“他说,他不是很想卖掉这娃娃,就是带她来见识见识。” 全场人都失落地“噢”一声,有人直接开出几千万美金,昕柳司摇摇手指,一杯酒敬过那个嘉宾。 温棉棉麻木地听着?? 画面一转,温棉棉躺了在一张桃红色的大床,黑紫色的娃娃裙被撕得碎烂,几个戴着面具的外国男人包围着她。 温棉棉感受到梦里的自己非常害怕?? 她不是不想挣扎,但她害怕得动不了。 “35号桌那两个傻逼开到三十五亿都不肯卖。” “哼,最後还不是到我们手了。” “她连流泪都这麽美。” “温吉妮??你真他妈漂亮!” “跟别的娃娃真不一样。” “她太安静了,像天使的礼物??” “拆盒吧?嘿嘿嘿嘿??” 别碰她别碰她别碰她! 裙子被扯得一丝不剩。 梦中温棉棉绝望地闭着眼。 她咬紧舌头,尽量不去听那些人说什麽,不去想他们会怎样碰她??她把自己的思想锁紧?? “温吉妮,给我睁开眼。” “温吉妮,给我睁开眼!” “温??” 声音好熟悉,越来越熟悉。 “温棉棉,睁开眼醒醒!” 温棉棉睁开了眼,只觉得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这时一只手拍了拍她,她吓得整个人缩起来。 池遇和宋书扬担忧地看着她。 池遇在她面前晃晃手掌,才慢慢地贴到她湿透的额头,抹走她额上那些冷汗。 “还好?” “池遇……”温棉棉鼻头发酸,看见宋书扬和池遇便两个都给拉住,止不住哭。 两人对望一眼,只想着是不是林信洛的事把她给吓怕了,池遇抽过纸巾帮她擦汗,宋书扬帮她倒水漱口,又一杯水下肚,温棉棉才冷静下来。 她这状态今天怕是没办法在剧组待着。 宋书扬自告奋勇便去帮她请假。 室内只剩下两个人。 池遇见宋书扬走了,毫不犹豫用温棉棉爱听的模式,低声哄着:“宝宝哭什麽?作恶梦了?” 温棉棉重重点点头。 听到池遇喊她宝宝,她那服子害怕便刹不住,看起来好可怜,还喊着嘴巴痛。 池遇让她张嘴看看,舌头都肿起来了。 她说话也有点不利索。 “池?池遇,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娃娃展的展示品,那里有很多真人扮的娃娃,她们从娃娃架被扯下去然後被凌辱??那些人都在笑,好恐怖,金子时也在,我想叫金子时开口救我,但我说不出话,然後我还被抓走??” 池遇扯了扯嘴角,松了一口气:“宝宝,不就是梦,梦里都不是真的,有什麽好哭的?” 温棉棉:…… “别以为加了宝宝我就不知你在嘲笑我!” 温棉棉想拿枕头丢向他,她拾起了枕头,还没打到池遇,手便软软无力地把枕头掉落,指尖都在震颤。 “是真的!那梦好真,我好怕!你不信我!” 她瞪着池遇,又想再拾起枕头打他,还是无力。 “别打了,最多给你抱会儿蹭蹭安全感。” “哼,不要,想要安全感我让卢影哥抱不好?” 温棉棉口嫌体直正,没多久两条手臂便挂上去了,池遇睨着她,被她气得有点头痛。 敢情她还把他们五人给分好位置对呗。 他重重咬了温棉棉的脸蛋一口,温棉棉打他却被反扣着,池遇低头锁住那条滑溜的蛮腰,虽然温棉棉在臭着脸,但两人姿态一下子亲密不少。 温棉棉不满:“我作恶梦,你该安慰我。” 池遇把温棉棉再靠自己一点,给她多点安全感。 “你被林信洛吓着了才会作恶梦。” “可是我没梦见林信洛,我只见到金子时。” “他俩是朋友,你梦见金子时不奇怪,因为你潜意识在抵制看见林信洛,於是便用另一种方式去屏蔽又彰显他的存在。” 温棉棉莞尔:“我的潜意识在你心里这麽高级?” 池遇有口难言的模样:“这不是在安慰你吗?” 温棉棉:?? 温棉棉:“可梦里我还想金子时救我?” “真当我解梦的?” 池遇弹了她额头一下,闷声道:“可能是你最近和金子时玩得多,觉得金子时可靠,又或者是因为林信洛是他朋友,反正就是想让他拯救你才会梦见他。” 池遇想了想再补充:“如果你梦里我们都在,还能有金子时的事?” 温棉棉也觉得是这样。 她把头埋在池遇怀里。 “好像有点道理,如果梦里有泽队阿桥卢影哥和小扬就好了!我一定不会有事。” 池遇:?? 懒得和她计较。 “池遇,所以是我潜意识里还害怕林信洛?梦里我连林信洛的名字都改掉了,他的名字也被我改成一个叫昕柳司的家伙。” “呼!这样想想果然没那麽可怕了,吓了我一跳,梦好真实,害得我满脑子都是人娃娃??” 池遇闷声沉默不语,顺手把温棉棉的手给拉住把她牢牢环抱,等温棉棉看不见了,他才不再掩饰眼里的诧异和不安。 昕柳司,确有其人。 池遇见过,在妹妹发来的废话里他见过照片。 ——哥,我好怵!我给你偷拍一下大姨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这个叫昕柳司的是什麽鬼!天,你看看!他还带着一个恐怖的人型娃娃过来,妈的!我椅子都没坐暖他便拒绝我,说他未婚妻会伤心,大家走场面就好别太当真。 ——我真妈的,我就比他迟开口那麽一点点!谁要和他这怪胎联姻?我稀罕了吗? 若果她不认识他,她是怎样知道这个名字? 池遇闭着眼,用力抱紧温棉棉,总觉得一阵狂风暴雨即将在温棉棉身上砸砸欲来?? 池遇倏然生出一股惧怯,直觉告诉他,他守不住温棉棉,就像改变不了他母亲丢下他一样,强烈的不安和焦虑感笼罩心头。 丑小鸭温棉棉(剧情 仙娘子的拍摄在当日下午被上面叫停了。 上面勒令要整顿好,待到通知才能再继续拍摄,也没说大约日子。 而宋睬思设计宋书扬的事,两人都打算含糊带过,把这件事推到林信洛的头上。 不过宋书扬听到宋睬思被带走调查,整个人都急起来没法冷静。 “姐怎麽就交了这麽一个男朋友!” “他竟然还想对我姐下药?” “要不是我姐把饮料给我喝了,姐怎麽办?” 温棉棉哄着他:“我听别人说他们当场就分啦,你姐只是去录个口供。” 池遇垂着眸:“嗯,你姐能够拎得清的,这件事既然你姐不知道就别提了。” 宋书扬关心则乱,温棉棉让池遇把他先带走回去。 等她终於自己一个人时,她呼了一口气。 整个人靠在床边,人傻傻发愣。 天啊天啊天啊!!! 宋睬思竟然是林信洛的女朋友! 而且,她还对宋书扬下药意图让两人生米成炊。 而且,她还会帮林信洛在休息室里,当着她的面前口交! 她还记得第一次直面宋睬思时,洛杉桥会对宋睬思行吻手礼,她会优雅又不失礼地和SUBBRO几个人打招呼。 那麽仙气飘飘的一个人,也会有情欲,也会做出这种事…… 温棉棉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後再默默拿出手机,继续划水。 仙娘子现在热度居高不下,只有关於林信洛和案件的那些事会自动屏蔽,其余许多料都被爆出来了,包括宋睬思不理谁谁谁,何艺去了医院,金子时在片场的事也被传开来,当中以金子时的料网络呼声最高! 【啊啊啊啊啊!是我哥哥!】 【时光们冲丫抱走阿时阴暗扭曲爬行】 【u1s1,宋睬思真大牌死了Zzzz漂亮有用?】 【剧组里我最嗑的是那对单恋CP!】 【什麽单恋CP?你们这些人怎像放监似的都出现爆料了!】 【没人管阿,今天没人管啊哈哈哈】 【我们艺艺到底怎麽了??到底她发生什麽事?】 【上面的,你们被封剧还笑得出来?】 【啥?你们在说什麽我不知的?】 【阿时第一次拍剧!谁害他出不了镜我就对谁寄刀片,别惹急我!】 温棉棉看了不久便退出了。 人寿小群里就有人不断@仙娘子这边的场务出来问话,有一个人冒头了,几乎是被鞭屍的问得吐血。 不过不知情的人很多,大家都是猜测,多有不准。 温棉棉咽了咽,作为知情人士的她默默关手机下楼。 导演忙着去跟上面周旋。 他安排人把这些器材全部都擦擦抹抹收好,背台词的背台词,休息的休息,没事干的就去帮道具组做道具,等上面明确指示再继续拍摄。 导演放话後,现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因为不怎知情,只知这里好像有药品交易和发生了争执,这事儿和他们没多大关系,那些人就像得到一天假期一样,在这个小地方里吃吃喝喝自己找乐子。 温棉棉自觉是因为自己戒心太低而连累剧组和导演,眼下她没台词可背,便去道具组帮忙。 别看拍摄出来的戏看着很华丽,其实地还是那块地,只是换个场景和拍摄道具,一套戏能不能给观众身历其境的感觉,道具组功不可没。 温棉棉帮着道具组分类每一场要用的物资,隔壁也有一些女孩子走来请道具组的张哥帮忙弄风筝。 “张哥你帮帮忙嘛,这後面好大一片空地,我们看见有人在放风筝呢,我们也想放!但小店没库存啦,张哥,你帮我们弄个嘛,你一定会做。” “可道具组365天都没假放,那有这麽多时间帮你们做风筝?” “就休息一天嘛!你们是活人,而今天导演没催!” “大家还说趁着导演副导不在,晚上要搞个烧烤晚会!” “张哥张哥张哥~你和你的人也来呗,我们加条五花腩给你们怎样!” “好吧,我帮你们做框,你们自己画好黏上去行吧?” “可以可以!张哥最棒啦~我把我姊妹们都叫来咯?” 温棉棉暗暗把目光挪过去,有点儿羡慕。 以前温棉棉的圈内朋友不少,就是都是小角色小人物,後来温棉棉被爆出造谣惹上官司,她就没多少圈内朋友了。 大部份人都在拉踩她,以前很要好的人还会把她的行为刻意放大来作文章,说她人本来就这样。 小部份和她要好的替她发声,结果也被宋睬思的粉丝给捏住,温棉棉不想影响她们,後来便取关了,也不和她们联络。 当然那时候她取关也被骂得很惨,但至少那些人不会再骂自己的朋友是一丘之貉,而是心疼这些小糊咖有眼无珠没带眼识人…… 温棉棉低着头,刻意去忽略那些三三俩俩的笑声。 她没有朋友,今後也不需要有朋友。 “小棉棉,他们说今晚有活动,要不要过去一起玩?” 温棉棉:QAQ 温棉棉:QAQ! “呜呜呜呜呜!你会不会太迟来找我,你去哪了!” 温棉棉说完,空气中都变得稍微局促起来。 金子时忍不住低笑起来:“林信洛那货好歹是我朋友,虽然混帐,但我不可能不理他,我才刚回来就有人邀请我去玩,这不就来找你了吗?一起去放风筝吗?” “我在分道具呢,也没风筝,等分完你再陪我瞧瞧人家玩。” “好,那我陪你分。” 金子时自动靠过去,温棉棉也没客气,让了一个位置给他。 分着分着金子时便喊累了,举起两只手在温棉棉面前抱怨道:“这活儿又无聊又难,场景就几句,可是要的道具特别多,还得从不同箱号里找回来,道具还掉色!你看我这音乐人的手都染满颜料了。” 金子时说完,故意往温棉棉的脸蛋送去一抹绯红,浅浅的玫红色突兀划过温棉棉那张小脸上。 温棉棉连瞪他都变得有几分滑稽起来。 “别气,给你表演个仙法,净手术。” 金子时憋着笑,手里做了一把花哨动作,看得温棉棉双眼都快置中脱窗时,他又趁她不为意往她脸上再抹第二条第三条颜料痕迹。 他挥挥手:“看,我的手指变乾净了。” 温棉棉拿着道具列表拍他:“你好烦啦!你自己去洗手!别拿我来擦手!” 旁边那些女生早就留意着这边了,又来了!又是金子时和温棉棉! 那群小姊妹们有人悄悄用手机拍了下来,再往自己的姊妹群里疯传:【啊啊啊啊啊!!要说他们两个没谈恋爱谁能信?金子时说自己和温棉棉只是普通朋友,谁信?】 她们咖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中中矩矩,平常哪能和金子时打交道? 拍戏时金子时对她们虽然很客气也很友善,但要是有姊妹再问几句非剧内相关的事,他会显得有点疏离,然後会藉词寻着温棉棉堵人。 摆明态度“我是温棉棉的”,你们谁也别想CUE我。 在这群小姊妹心里,金子时简直算得上是男德标兵。 姊妹们收意眼神示意,纷纷开屏,在小群里畅所欲言:【真心,她根本配不上金子时,而且她有男朋友不是吗?】 【我倒觉得他们两个看起来很正常,就普通朋友呗。】 【不会只有我看出来了?金子时明显就是想摸温棉棉脸蛋才去抹她。】 【我也好想被金子时这样抹脸蛋……】 【还想被他OOXX,不知道他这样的人做起爱来是什麽模样?】 【emmmm脑阔痛!】 【全副身家三万,能不能让金子时脱掉裤子给我看?】 【可能不太行,但我能为你们血编。】 【烧烤晚会过後,我一个人在空地洗着物资,他突然从後拍拍我的肩:“你能过来帮个忙吗?”】 【金子时让我站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我既紧张又不安。】 【我问他要做什麽,他说:“请你闭上眼”。】 【我再睁开眼时,四周都是暖和的灯光。】 【金子时浅浅笑望着我,似乎有些话想和我说?】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了三个字,但我听不清楚了……】 【四周弥漫着一阵宁谧的温馨,他的笑容在我面前渐渐放大】 【我已想不起他是怎样温柔地亲吻我,怎样把手放在我的……】 几个女生握着手机越想越意淫得厉害,忍不住低声贼笑催着那个女生打字,突然後面有道悦耳的声音说道:“然後呢?” 金子时已经洗完手,见温棉棉在忙碌,他悄悄和张哥拿了几根竹藤,正想请教一下她们时,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独特”的小圈子。 他拿着竹藤,笑咪咪看着她们:“妹妹们,我看你们这小群有点料子啊!我能不能加入你们?拜托。” 女生们:……社死。 温棉棉听到熟悉的声音在附近,她抬眼望过去,见金子时混在小姊妹们堆里有说有笑,微微含笑,低头继续清点道具。 等清点完,天也变得半黑。 温棉棉就没怎麽站直过,站起来时腰痛得不行,只能用小手往後捶着,张哥等人也都收起工具了,留待明天再继续做。 张哥几人把道具放好便被小姊妹们一通电话给喊过去了,道具组的男生自觉机会来了,一个个收拾自己,并暗中分配好谁撩谁。 张哥让他们管管嘴,离开前瞥见还在捶腰的温棉棉,见她满脸都是颜料印,忍住笑轻咳两声:“温小姐,你一起去吗?” 温棉棉蹲着,小白鞋都变得土扑扑,本来白嫩的手掌现在紫蓝黑红的,满掌颜料,相当迷彩。 温棉棉举起两只爪爪看。 “张哥~我回酒店覆个电话,你们玩得开心哦!” 温棉棉婉拒了,直到张哥他们走掉,她慢慢打开电话里的灯光,沿着小路回去酒店。 她叹了一口气,别人都是漂漂亮亮的,而她好像一只丑小鸭,灰头扑面的,她怎麽去? 温棉棉低头走着,突然身後一热,腰肢被勒紧! “啊!”那人从後紧抱着温棉棉便直接向後拖。 温棉棉吓了一跳,挥手便给他抓了脸! “痛、痛痛……是我啦,你抓我干嘛?好痛啊。” “你你你你你你吓死人啊!” “我跟你闹着玩呢!” 见温棉棉的胸膛起起伏伏得厉害,金子时没其他动作,让温棉棉先缓个劲儿:“胆小鬼不在那儿等我乱跑什麽?不是说好带你去玩?” “我以为…”她以为金子时去和其他人玩了,不过她还未解释好,仰後望对上金子时的脸时倏忽噗嗤笑起来。 “哈哈哈哈,金子时,你破相了!” 金子时的脸被她抓过,而她满手都是颜料,蹭到金子时脸上时,那张俊逸的脸上多了几分原始的野性和……土味斑烂。 对方挑着眉,微微含笑地看着温棉棉:“嗯,刚好凑一对儿破相夫妻,要不要考虑和我成为一对儿?” “还未死心啊?” “嗯。” “那些女生没一个肯和你当剧组夫妻?” “没有,她们嫌我。” “嫌你什麽?” “嫌我……”金子时低声起来,俯下脸缓缓凑近了温棉棉。 在快要和温棉棉鼻尖相对着时,他那双唇瓣带着苦笑,微微张开,状似无意地轻轻掠过温嫩柔细的小嘴巴:“……她们嫌我太喜欢你,懦弱到连亲你一下都不敢。” 空气彷佛被瞬间抽走,让人喘不过气。 温棉棉心悸得不行,说不清是什麽感觉。 她想推开金子时,不过因为她还被金子时从後抱着,用不着劲,眼见金子时还要再凑近一次,她下意识就想哭。 没想到,鼻尖会快速地被他用脸颊使劲蹭。 “小棉棉,你的鼻啡了一块,绝对比我还丑。” “来,跟我一起去烧烤,让全部人看看你的小丑样。” 温棉棉:…… 金子时放松了力度,温棉棉推开他气鼓鼓自己走却被他用力拉回来,最後温棉棉走一步退三步,被金子时缠得不行,只能无奈地被他拽去烧烤地点。 “我想先回去洗脸。” “没事,你现在很可爱。” “……” “真的。” 温棉棉鼻尖有一点儿黄色颜料,其实看着还真有点可爱,脸颊也有几条彩色线,远看像只化成人形的小雀精一样。 当金子时拉着她过去时,那些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温棉棉这个小可爱,然後才看到满脸都是被胡涂过的金子时。 “咋啦,你们两个搞特殊?” “这是什麽潮流吗?” “呦,金子时你整容失败了?” 金子时失笑摇头:“我在劫持某朋友时到受到迷之攻击。” 温棉棉偷偷瞪他,大家笑起来。 这些人早知道温棉棉是什麽性子,关於造谣的事很多人都是不相信,直接便往她身边蹭也不怕被她碰瓷。 “温棉棉,你说实话呗,你对金子时不动心吗?” “你就算和金子时在房间做也没人会说的哦,我们口紧。” “你们这堆女人在乱说什麽话!” “男朋友和金子时一起来也行,圆圆孩子的少男梦吧。” “一堆疯女人!” “棉棉是咱们道具组的半个妹妹,过来坐,我们保护你。” “呃……嗯嗯。” 温棉棉本来还有点放不开,坐在张哥旁边踏实多了。 她老老实实地在烧烤,金子时一直在陪着她。 “怎麽,烧糊了?脸色那麽差。” “没有。” “在想什麽?” “别搞我,你不懂啦!每个人都有emotime好不好!” 金子时摸摸她的头,转身去和其他人玩。 直到何艺和那男主演手拖手回来时,全场都燃起来!有人起哄要他们当众亲吻,男主演这时看着何艺勾起嘴角,何艺羞得往温棉棉身後躲起来。 “救命,棉棉救我!” “这个新男朋友绝对是色狼!” “阿阿阿阿…你这串看起来烧得真好吃。” “嗯……好吃,这年头还是姊妹靠谱,棉棉我还要。” 温棉棉见何艺没事,这才真的笑开了。 之後金子时几乎都没怎样成功挤到过温棉棉那边,後来他索性拿出手机,偷偷拍下她和剧组那些人开心玩着的模样。 照片里的温棉棉拿着几十根烧烤串串,被大家围在中间,那些是她烧给何艺的,不过却被人无情地抢吃,何艺把男主演拉到前面挡小贼,两人感情一下子崩塌,温棉棉笑死。 金子时把这张图片设成了背景,看得入迷。 身後,一道平凡沙哑的声线报告道:“时少,我已经按你吩咐,以你的名义把宋睬思给带出局子,现在她就在你的别墅里。” 金子时这才记得身後有人来着。 他把手机丢给身後的人後,眯起眼睛看着前方:“哦,知道了,让她在那晾几天,另外另外帮我准备两盒铝箔套子放在我酒店房。” 对方一怔,深吸一口气说道:“宋小姐说过她想要见你,她还跟管家要了一条白色的睡裙,时少,你今晚……” “温寒。”金子时不耐烦地往後一脚踢在温寒的腿上。 对方折膝弯低,低头吭声:“唔……时少。” 他还没痛完便听到金子时冰冰冷冷说道:“温寒,你知道吗?既然选择了当狗就乖乖当狗,听话就行,装什麽人模人样。” 其他男人的告白让他们紧张不已,几人忍不住把她围在车里?? 肉烧得差不多,大家都饱了却还有几分意犹未尽,有人提议要趁大伙人多玩会儿集体游戏。 温棉棉的童年没朋友,大家玩很溜的游戏她都是秒输的第一人,鬼抓人的鬼第一个便抓着温棉棉,123木头人,人家都到终点她还在起点附近不敢动,龟得厉害。 一圈游戏,温棉棉整个人肉眼可见蔫下来。 第二次鬼抓人,温棉棉被称为鬼方的间谍诱饵,再没人会傻到搭上生命去人类扣留区救她。 这里地方大,人多鬼也多,还有鬼守着她,温棉棉至少要等十分钟才会有人来这里救她。 她知道自己玩这个笨,啪达啪嗒和卢影传讯息说自己小时候没玩过这些,颇有几分控诉意味。 【我小时候没有玩过!呜呜呜都怪你!】 温棉棉毫不犹豫倒打一耙,要卢影哄她。 卢影听完後便安慰道:【我玩游戏也常输。】 “??”温棉棉不认同,是记忆有偏差吗? 他明明是障碍城排名第十五名的明星选手! 她有看障碍城比赛,卢影哥看着慢悠悠的晃来晃去,跟着大家一起攀石的攀石,跨栏的跨栏,镜头在他身上时节拍彷佛都慢了两秒。 网友都看囧了,觉得他能晋级就很奇怪。 有人分析过,主要是他那动作慢吞吞,其实相当乾手净脚,伺机而动一次就过,比其他挑战者省去不少时间,但整体来说,他还没尽力。 【哼,那是因为驴驴没尽力!】 【棉棉,是谁常叫我要小力点?】 温棉棉闹红了脸,大半夜卢影哥竟突然开黄腔! 【卢影哥你被夺舍了就告诉我!】 【棉棉,我不是圣人,我会想你。】 另一边,卢影放下手机,闭上眼回忆温棉棉在沙发上低声嘤哭的模样,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握力也比之前更实,最後射出一片灿烂火花。 开过荤後,卢影就克制不住自己。 他几乎每日都在高耸中醒来,总是作着和温棉棉的各种春梦??他需求很急切,但他从来没跟温棉棉说,他知道大家都有去找他的小公主,也正是这样,他更怕温棉棉会累。 再次看回手机,温棉棉已发来几段话。 【卢影哥,我也会想你呀。】 【来探我班吗?或者我去找你!】 【现在去找你也行,反正我也是蹲拘留圈T_T】 这时鬼抓人还在继续。 因为人多,他们的鬼抓人也设定了人类可以在三个人触碰到鬼的情况下把鬼押去鬼扣留区两分钟,途中要有其他鬼来了他们就会扣押失败反被抓。 而人类被扣押却只能等待被救。 看守温棉棉身边的“鬼”突然离开跑走。 温棉棉:机会来了? 没多久,金子时便从暗处跑出来。 扣留圈里,温棉棉主动走到扣留区边缘,把手搭在金子时手里,那软软绵绵的手掌紧紧握住金子时。 “啊啊啊啊你超有义气!我还以为我没救了,快点快点牵我走,我们快走!” 规定里,人类想要被救一定要和一个另一个线外的人类牵手才能离开。 金子时怔了怔。 倏的笑得灿烂,悄悄收起耳边的耳筒。 “好,你自己说的。” 鬼回头一望,盯着两人懵了,金子时牵住温棉棉,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拘留圈里拽出来,期间还特别注意自己的脚不进入拘留圈。 他忍不住大喊:“喂,金子时你——” “啊啊啊啊啊!他发现了快跑!” 温棉棉拽着金子时加大步速跑。 扮鬼的小演员风中凌乱!眼里充满控诉。 ——金子时,你不是鬼? 他痛心疾首地向无线对讲机的鬼同志说道金子时叛变,惹来大家暗声低笑,有人忍不住又拿这件在网上说【我们在玩鬼抓人,金子时一个当鬼的竟然在拘留圈监守自盗,被美色迷眼叛变了!】 今日没人管,发帖的人多半是一些小咖。 这些人总想有意无意显示自己和顶流的关系好到能一起玩游戏,藉此提升人气和吸一波路人粉。 网络上的人乐享其成。 一晚上把仙娘子的瓜吃光吃饱。 【啊啊啊啊!我又嗑到了!楼上不是说wmm玩游戏很烂,所以盲猜拘留圈的是wmm,金子时是见到wmm便忍不住人鬼殊途!】 【这年头wmm的脑残粉能不能别一个一个排队夹脑门,我时对谁都好一向随心所欲,你正主傻逼造谣怪你们也跟着?真是猪狗一窝︿_︿】 【Flex粉们,美殷开直播吃鸡啦!速去留爪!】 【抱走姐夫!我姊姊入院的事没人记得?】 【楼上你姊谁?姓宋那个?就没出现在剧组,盲猜去了警局不是?还他喵的洗,你自己品品屁眼。】 【美殷和牧江在开播一起吃鸡耶,机会难得,别吵了别吵了,过去!】 【你胡说!我姊就休假在别墅呢!吧里有人扒出来了那是金家的别墅,金子时有次录歌就在哪哦,呵呵呵呵一堆脑残男把造谣怪当是宝!】 【你们有病不是?一个wmm一个scs两个是有多缺男人一直巴着我时不放ZZZzzzZ尤其scs,突然发什麽阿时的录歌别墅照想表达什麽?恶心到家,蹭热度前戴副眼镜吧!是不知道我时还在玩鬼抓人吗!呵呵呵呵】 网上气氛越吵越烈,宋睬思的粉丝掐着温棉棉那些路人粉,嚣张得不行,结果又被金子时的粉丝秒打狗,然而他们再怎麽吵,各种大小号都彷佛找到流量密码一样,铺天盖地说金子时是怎样宠温棉棉的文章。 温棉棉在玩,自然不知道。 金子时把这个“俘虏”偷走,他带着温棉棉来到一个稍远的位置才停下:“我们在这躲起来?” 温棉棉只觉得跑了好远想停下,但禁不住金子时一直拽她,最後才停在一处空地上。 来到後还是忍不住“哇~”了一声。 ——滋一声!灯光朦朦胧胧的一幅幅亮起,一串串小灯泡被挂起来,地面有些电子蜡烛,他们站的是一个大心心形状,旁边还有些方型、三角形的。 温棉棉看得入迷:“这里太美啦,就是??呃??不会是给我准备的吧?” 她咽咽,有些紧张,又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 金子时捏着她脸蛋问道:“说什麽,偶然发现的,应该是有人打算在这告白布置的吧?” “那我们回去啦,等会碍着人家。” 金子时摇头,在附近看看有人没人,见没人才拿出来一个萤光绿色的云状风筝:“我做的,你不是想玩吗?要不要在这放看看?” “噗,你搞个绿光云在天空,不得变奇观?” 温棉棉拿在手,金子时打开风筝,让温棉棉握住线筒,他去放线,还教温棉棉待会怎样扯线。 “你咋知道我不会放?” “看你馋得跟没玩过似的。” 温棉棉抿抿唇,她有玩过,但当时年纪太少,已经记不清那个抛妻弃女的男人的模样,再长大就没有人会带她出来玩了?? “我跑过去,你扯线哦!” 金子时跑着走,温棉棉紧张地向下压了压线筒,直到风筝起飞,一朵萤光绿色的云在天上飘时,温棉棉笑得眼尾横展。 这朵云好快吸引了别人过来,一堆人过来这里玩和聊天,温棉棉最後玩累了,金子时把拉线缠在树干上,两人便坐在心心蜡烛里打游戏。 “我们霸占这心心吃鸡是不是有点煞风景?” “还有好几个心心,谁会在意?” 温棉棉点点头。 今场吃鸡金子时还拉了两个朋友,四人都打过招呼後,对方的喇叭闪动:“棉棉是吧?我是Flex的美殷,另一个连麦的是牧江,这场靠你了啊,给我直播间的人秀秀技术吧,不然我得掉粉罗~” 温棉棉紧张说道:“我靠不住!玩得很差。” 金子时头也不抬,手指快速选择落地点:“客套说话呢听不出吗?但比你玩鬼抓人又强多了。” 温棉棉瞪他。 金子时选好地点,便和两个Flex的队员聊天。 弹幕几乎炸了?? 【啊啊啊!wmm和金子时真是一对吗?】 【怎麽会一起玩游戏?这个女人真敢!】 【wmm是不是在装纯真?听不懂人家客套?】 Flex里的成员都是有钱少爷,出身不差,基本上就算落地成盒都会有粉丝涌入直播间支持。 而他那话是真客气,他敢开直播本来就是因为游戏玩得贼溜应粉丝要求开的。 不过几人都没在意。 落地後温棉棉便自己跑到一间屋里捡装备,她啪的一下子打开门,进去捡了些东西,直到操控镜头回到身後,突然呆住了。 美殷和牧江两个人本来都穿了时装,但现在温棉棉转身看两人便已经脱掉了时装,标配内裤一条,两人还紧跟在温棉棉身後,疑似要在游戏里心怀不轨的模样。 温棉棉疑惑地问道:“美殷哥和牧江哥??你们不去其他房间捡东西吗?” 【hhhhh??笑死!wmm整个人呆了!】 【美殷和牧江好坏啦哈哈哈哈】 【主打就是要鉴女生下意识懵的反应】 【这样看wmm好正常啊?那分明是赶人吧】 两个被温棉棉说完後在直播间放出一个笑嘻嘻的表情,美殷咳了咳:“团结第一游戏第二,我们是整个团队,去哪都习惯一起走。” “哦。”温棉棉瞄了瞄独自在其他屋子捡装的金子时,金子时这时也没抬头:“看我干嘛?还不捡装保命?” “??不是,你咋自己走?” “那你在哪房?我过来找你。” “别!你别来抢我资源!” “白痴,出来!美殷和牧江早把你这楼的装备都捡光了,我来给你装备,省得你累我死。” 温棉棉拿着手枪跑出来,对着金子时就是乱射! “我不会死,我枪法不错。” “傻子!你连裤子都没引敌人来干嘛?” 【emmm??】 【这就是剧组人说的粉红泡泡?】 【哈哈哈哈这对儿像极我和嫌我菜的男友。】 【有病!别碰瓷我时!】 温棉棉捡了金子时不要的装备,中间又跟着助攻了几次,这区敌人比较少,他们找了辆车去对面区继续抢资源。 温棉棉坐在四人车子里和金子时一起坐後排,牧江和金子时探出车窗外举枪搜寻敌人,而温棉棉正襟坐在车里,没有探头。 【emmm当大家都在找敌人,她什麽都没做。】 【不是,她这技术能顶什麽用?】 【像极我带妹子玩时的妹子,真·坐车】 等车来到第二区,美殷和牧江都稍微认真起来。 他们在第二区是入侵者,不排除有人在蹲点,这时美殷喊道:“棉棉,你能去前面屋顶探个路?” “OK!”温棉棉爽快应着,跳下了车。 最後来到房子上方,果然有人在蹲! 突突突突,温棉棉被人开枪打! 她一个按键,蹲下来回到楼道楼梯。 “啊啊啊啊啊有两个方向一下子就没了半血!金子时快来救我!救我!救我!没绷带!” 金子时的声音又从喇叭传来:“你好费物资哦。” 【再问一下,这就是粉红泡泡?】 【工具人wmmmm】 【谢谢Flex为我们带来带妹打游戏的反面教材】 网友们看着直播从没有这麽墙头草过,一时撑Flex一时撑温棉棉,左右开弓讨论得欢乐。 但很快那些人便收声了。 美殷和牧江读着弹幕悠哉悠哉地去救温棉棉时,突然发现那别墅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突然就向他们投放了一个手榴弹! [系统检测到你的队友恶意攻击你,你是否要把他锁在原地并检举他?] 美殷:??? 牧江:??? 两人都差点都要说脏话,只是还没说便被金子时堵住了嘴:“抱歉抱歉,我太紧张以为是敌人。” 美殷:?? 牧江:?? 就离谱。 两人被救回来,最後几人待在屋子里蹲人反割了几颗头,四人差不多齐装,只是没顶配。 美殷:“找空投箱吧。” 金子时:“OK我和你去。” 再然後四人分成两队,美殷和金子时去空投箱,牧江和温棉棉到处走。 牧江好战,温棉棉跟着牧江到达战火区,不断开战,好几次牧江都差点救不下温棉棉。 後来温棉棉又重伤,索性躲在墙後看牧江表现。 牧江KO了三个敌人才回来找她。 喇叭里,金子时不耐烦问牧江几时能过来? 牧江也不耐烦:“你妹子是人型标靶!” 温棉棉心虚得不行:“牧江哥,我要不乾脆死掉??” “不行。”牧江一把托起重伤的温棉棉,直接跑。 温棉棉:??? 【哈哈哈哈,打不赢还跑不过吗?】 【她跑=死,她被我托着跑=半死不活!】 【救命牧江你是凭实力单身吗哈哈哈】 直播间人数越来越多还上了热搜#牧江活该单身#,因着管五佃通知,连SUBBRO几人都在看着直播,看这牧江怎样带半死的温棉棉。 牧江直接托着人来到附近和金子时集合。 温棉棉就这样迷惘又无措地看着屏幕里被托着的自己怎样被摔在地上,开火,捡回,摔下,开火。 然後即将到达金子时那边时,牧江见温棉棉的血条快见红时才把她救活,温棉棉还没谢谢,又被牧江给用大砍刀砍伤。 这时温棉棉血条又低得倒地。 温棉棉:??真想检举他。 牧江把温棉棉托到过去,说了声:“我们来了!” ——白色的大门被打开,又被顺手关掉。 牧江把重伤倒地的温棉棉放到一个用装备堆成了一个心形里,然後美殷的声音传出来,似是无意识发出哼歌声,但声音很温醇,哼得很好听。 慢慢美殷的声音渐大,美殷的角色没再动。 美殷哼着歌,金子时也跟着哼,牧江也停下来哼,几人围着她,温棉棉重伤在爬。 这像极了一个神秘的宗教活动。 温棉棉爬过去金子时身边,金子时这时蹲下来救她,没几秒又中断站着,突然金子时的哼声高昂起来。 最後他站在原地变成了清唱:“?是我?是我是太无知?被你谴责了到万丈深渊?仍不懂得变改??” 【这、这是告白吗?】 【明明是心形阵却像极恐怖片。】 【温棉棉:好听是好听,能不能先救我!】 【hhhh温棉棉放弃挣扎了红血了!】 【啊啊啊啊阿时清唱也好好听!】 他的声音很清悦,即使清唱也很好听,真的很好听,是那种一听便会耳朵怀孕那种。 她抬头看了一眼金子时,四周不知什麽时候围住了许多人,大家都拿住了心型萤光棒在挥动。 有人拿着设备在拍摄。 温棉棉迷惘又不知所措——这怎麽回事? 金子时正看着温棉棉,那张俊逸的脸此刻看着非常温柔,温棉棉都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她默默看回手机的游戏。 美殷的喇叭在闪烁,一阵好听的吉他响奏着,这时牧江的喇叭也响起,传出的是钢琴声。 金子时在副歌开始便搭着音乐唱起:“??是我是我是太无知,没细心听过你需求?没法得到你见谅??是我蠢?为何没早点说我想得到你?让你哭,让这心意没说给你??” 【??555我时真的和wmm告白吧!】 【这是告白吧?这是告白吧!】 【啊啊啊啊啊第一次见这样的告白!】 【wmm太好命了吧??】 温棉棉再蠢也发现事情了不对劲。 她有点为难急慌地看着金子时,对方正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拿着一个无线麦唱着,四周的人都在起哄,金子时这时已经来到温棉棉面前。 “?若我想,还能在某日某地里高声唱,祈求下一辈子你会让我??喜—欢—你。” 金子时的声音变得紧张:“可以喜欢你吗?” 现场有一条横牌LED灯条,写着亲下去亲下去。 金子时唱完,气氛早已抄得整个直播间热烈起来,最要命的是连美殷和牧江都听网友的号召,顺应网意打开了仙娘子那些小号的直播间吃瓜。 一时间热搜里都是金子时和温棉棉。 【啊啊啊啊啊啊所有男人学下来!!】 【*tmd,是女人就答应他!】 【温棉棉低着头干嘛??】 【金子时也低着头了??】 【阿时要是真有女友我就脱粉了。】 说不感动不可能的,但两人也没到爱的地步,充其量不过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 她和金子时没真正了解过对方,如果她接受了金子时,就代表她不能再和SUBBRO几人有关系。 她做不到,也放不下他们任何一个人。 “??”温棉棉开口拒绝的话到嘴边,莫名觉得有一点儿难过,最後她只是抿紧唇。 她发现她也没法伤害金子时,至少不会是当众这样拒绝他、伤害他。 他的身影渐进渐近。 温棉棉腰肢一紧,呼吸停滞,属於男人的胸膛就在温棉棉的面前,後面的手掌稍稍用力压下。 金子时看着温棉棉,哑着声问:“唱得好听吗?” 温棉棉无奈地点点头,被他顺势捧住了脸蛋。 全网都紧张起来?? 再近一格两人便要亲了。 金子时缓缓把那云状风筝拉了下来,在挡住两人之际他俯身,小声对温棉棉说道:“真可惜,他来了。” ——“金子时!”温棉棉和金子时之间突然被一股外力扯开,温寒走在两人面前,挡在温棉棉面前。 他直视金子时,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你是偶像!你会害了整队Flex!” 【哇~温寒经纪人啊!】 【刚刚到底有没有亲!】 【之前他好低调的,以为他是跟班来着??】 【没想到他竟然这麽A!】 【wmm嫁入豪门是不是梦碎了?】 【他平常总低着头,现在才发现他长得不错。】 【他和wmm看着也有几分CP感!】 金子时无视他,默默向左挪一步。 温寒咬咬牙,又挡在金子时面前:“不行。” 金子时神色高倨地嗤笑一声,温寒害怕,差点便想缩开,他站在原地,金子时绕过他来到温棉棉面前,温寒终於忍不住拽着他,一个拳头举定在上空攥实。 金子时望住他:“有种你便打下来。” 两个人明显僵持不下,最後温寒还是落下了拳。 四周传出了害怕的倒吸声。 他全身都颤栗性害怕,但还是站回温棉棉面前。 “我不同意你们的事,公司也不准你谈恋爱。” 【打起来打起来!叔系vs年下小狼狗!】 【如果没声音,我都以为温寒是要抢温棉棉了】 【阿时好惨,想谈个恋爱都被人无情阻止。】 【虽然但是,温寒的做法是正确的QAQ】 【我接受不了哥哥不是最爱我!】 【温经纪人超尽责??】 “温寒,你冷静点,说不定我们只是在拍mv录素材呢?我这新歌好听吧?“ 温寒还是怒瞪着金子时,像是被惹急的老鼠。 网内,弹幕快要炸了! 所有人都在问美殷和牧江真相,两人都知道金子时是想要和温棉棉公开,也觉得温寒不会有任何反应,不就赔点钱给广告商的事? 没想到他会为Flex这麽落力反对。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好奇温寒是转了什麽死性。 【啊啊啊美殷到底是真是假?】 【告诉我只是拍mv!】 【呜呜呜呜我不要我时和wmm一起】 【他们怎可能不是一起!锁死!】 【有一说一,棒打鸳鸯不好吧??】 【看把孩子眼里的光都要泯灭了。】 金子时无视他,继续走近温棉棉。 温寒再用力拉着他。 突然,长型的LED条一下子变成了幻彩,字的内容变成:[恭喜温大经纪人在广大网友面前重振经纪人纲!祝生日快乐!] 四周的人突然再次挥动萤光棒,金子时开始带头唱起生日歌,四周的人唱着。 【啥啥?这反转我完全没看懂!】 【就是藉着向wmm告白耍自家经纪人?】 【应该是,美殷和牧江快笑死一直在拍桌】 【啊啊啊!我不信!刚刚超深情!】 【原来又是几人玩闹的一天,吓得我??】 温棉棉不明就里,和温寒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呆在原地。 温寒呆,是因为他知道今日不是他的生日,他也不认为金子时几人会帮他过生日,但是金子时这麽做又是想搞什麽鬼? 温棉棉呆,单纯是被吓的状况外。 金子时走到温棉棉身边,手臂护住她,见她呆乎乎的,他径自戳戳她的屏幕,温棉棉顺势往屏幕看,他说:“我俩殉情了,看来得GameOver.” 游戏里,大门被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後来到,还没看清情况便开枪了,直到开枪後才发现这现场就恐怖,这两人死在一个装备围成的心形里。 温棉棉的人物和金子时的人物双双死亡。 温棉棉:?? 温棉棉:“嗯,吓、吓我一跳。” “你怕什麽?真怕我会和你做剧组夫妻?你看我经纪人这一点风吹草动都得揍死我!你品?” 金子时噗的一下笑起来,轻声在温棉棉耳边说道:“我就是在耍他,其实今日不是他生日。” “噗。”温棉棉见到被众人围住带生日帽拿着蛋糕像国王加冕的温寒也忍不住笑起来,金子时见到她笑,稍稍俯身屈膝摸摸她的头:“累吗?” 温棉棉点点头。“我想??回房睡觉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自己去,你收拾打点这里。” 一场闹剧最终告吹,成功荣登热搜,全世界都知温寒的生日日期??虽然是假的,但却成功带起了众人对温寒经纪人的关注和真假感情讨论。 温棉棉心乱如麻。 她的讯息爆了,以前那些见高踩见低拜的“朋友”又找回她,电话响个不停,而温棉棉则是关注在置顶的那些人。 ——除了SUBBRO几人在问,姊姊也问了。 【温意棉:温棉棉!】 【温意棉:你和别人谈对象了没告诉我!】 【软软一团:QAQ不是。】 【温意棉:你怎麽还和那个人走一起?】 【软软一团:不是不是不是!】 【温意棉:还敢驳嘴?你明天把你男友带来!】 【软软一团:姐,我没男朋友。】 【温意棉:好啊你姐夫发给我的说像我妹。】 【温意棉:我一看就气笑,你?娱乐圈?】 【温意棉:原来你之前还遭网暴来着?】 【温意棉:明天你不来也得来!】 【温意棉:我瞧瞧你暪着我多少事!】 【温意棉:你不单跟那人一起混,还敢骗我?】 【温意棉:明天你要是敢逃避你就没我这个姐!】 [你和对方不是好友,没法传讯息给对方。] 温棉棉:??QAQ!!! 温意棉简直是十级怒火。 面对姐姐的怒火,温棉棉可是急透了,可是姐姐明显超级生气,还删她,她都不知道要怎麽做。 啊啊啊啊啊!她要被金子时害死! 她要带金子时过去吗? 她又不会和金子时一起! 可是SUBBRO的话,呜?? 她那一个都选不出,她没想过会选那麽快。 她也不想最後选出一个,然後伤害其他四个人。 可姐姐很生气QAQ如果不带人回去?? 呜呜呜也是死定呀! 温棉棉头耸耸地乱想,她没有回酒店,只在酒店楼下附近散步吹风。 在温棉棉散步时,SUBBRO几人也心情复杂地决定出来找温棉棉,高泽安问:“洛杉桥你真不出去找她问清楚?” 洛杉桥倚在沙发上:“不出,你们去是问什麽?你是怕她在我们之後还有第六个?还是你怕会被她抛弃?还是说她亲了别人你们就不行了?” “问不问对我来说没意思,反正就算她有其他人,我还是能当三,也不会放弃小三上位。” “我劝你们也不要去,要不你们选一个去,让她从你们三个里选她多难受?她根本不可能放下我们其中一个,你们过去也得不到结果。” “哦,分分钟还因为选不下手就选金子时呢。” 高泽安/宋书扬/卢影/池遇:?? 就不想理他,几人换好衣服。 宋书扬突然便说道:“我也不去了,我和桥哥一样,如果软软不是选我,我、我也知三当三。” 洛杉桥给了一个手掌和宋书扬击五。 高泽安/卢影/池遇:?? 高泽安换了一身,还把胡子刮得清清爽爽,头发都吹了一下,洛杉桥懒洋洋点评:“你大半夜穿得人模狗样去干嘛?你以为小棉棉会听你一个破她处又不肯负责任的垃圾说话吗?相信我,一起当三是你的救赎,你又不是没和我一起P过。” 洛杉桥这话说完,其余三人统一合不上嘴巴。 “哥!你你你和桥哥P过是指??” “棉棉的第一次??队长你??” 高泽安没说话,直接便去沙发拽这狗公出来打。 “你条傻狗还敢惹我,我和温棉棉一起你乱闯入来还有胆说是和我一起?我和她好好的发展着,要不是你乱搞情况会这样?” “呸!高泽安你正人君子?小棉棉醉了你乘人之危!还不准我去加入?” 其他人三观崩掉。 所以,他们两个真的一起把醉掉的她给?? 池遇手握得泛白,脸色难看。 呵,当三?那个死女人,还没结婚就搞出两个小三来小四来,还和队里人P过??他抿紧唇,看着这闹剧五分钟,最後认命的闭上眼。 他换好衣服,既然没法不去喜欢她,那麽他不管怎样他都得要和温棉棉说清楚以後不能再这样。 眼见对手还有一个,池遇淡淡说:“卢影,你也去?自从棉棉搬出去之後你们没再见过吧?” 卢影点点头,苦笑着穿鞋:“得了吧别烧到我这儿,我没什麽想法,全看棉棉怎麽想,我本来和棉棉的情份就不一样,不能这麽衡量,而且每天棉棉都会和我聊天。” 卢影低头穿鞋,又慢慢说道:“我只是顺路出去接她,我们是好久没见,这不约上了,本来她还说要来找我,我是怕她现在心里乱糟糟没找着路还迷路。” 高泽安/洛杉桥/宋书扬/池遇:?? 几人像受了一棒闷棍似的。 最後洛杉桥还拱着宋书扬出去:“喂喂,你真不出去?我可以肯定他们三个都不是什麽好料子,随便一个都能把小棉棉给吃得一寸不净哦。” 宋书扬彷佛在没姐没哥的人生里找到一丝希冀。 “不去!桥哥我要跟着你!你老实告诉我,软软、软软真和你们P过吗?我也想加入你,我我我哥也是!我们一起养软软!” 宋书扬说完眼里还有团团希冀之光。 他不是傻子,他事後回想便发现不对。 但哥不说,宋书扬便悄悄问了高泽安。 高泽安和池遇对宋书扬的教育是两回事,既然宋书扬来问到他,高泽安便把整件事都告诉他。 他还强调过:“我不是让你去讨厌她,而是想你留个心眼,你不能用你的思考去和自私到极点的人讲亲情,她是她自己,然後才是你姊。” ——他姊竟然会为了林信洛摇人,还当众奚落池遇,而且她还想对软软和自己不利。 宋书扬不死心,问是不是高泽安对她有误解。 高泽安才把自己这麽多年被宋睬思当挡箭牌的事告诉宋书扬,两人真没多少恋爱情愫,但有时看见铺天盖地的营销,高泽安也不信背後没手笔。 高泽安忍让,只是因为她是宋书扬的姐姐。 可能是宋书扬在发现软软的事便对姊姊有芥蒂,他消化大半小时便释怀了,至少他还有四个哥哥。 眼下,宋书扬本来就没把握自己能独占软软,他只觉得自己如果能和哥分享软软也不差,这样他什麽都不会失去。 洛杉桥用一个看鱼腩的目光怜悯地看着宋书扬:“那是我在小棉棉不是选择我的情况下的行为,告诉大家只是给你们心理准备,如果小棉棉最後选择我,我自然不会让你们有机可乘,我和你目的不一样,我可以没有池遇和你们。” 宋书扬:??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桥哥好狗,却很聪明。 另一边。 温棉棉苦头苦脸地回酒店却发现了SUBBRO的保姆车在酒店附近,高泽安、卢影和池遇一起下车,几人都没什麽表情,彷佛只是拼车的。 池遇那脸臭的跟来捉奸一样。 温棉棉下意识便心虚了,在三人齐齐望住她的时候,她似兔子般突然原地一跳,然後在三个人的浅淡目光里惊吓地跑走! 高泽安/卢影/池遇:?? 她不跑还好,一跑池遇就生气了,她果然是和金子时亲了吧?池遇几乎是下意识去抓她! 高泽安只是想和她谈谈,但见池遇这样追她,扯了扯嘴角,也跟着过去。 卢影叹了一口气,发了讯息给温棉棉但她没回覆,慢悠悠在附近散步。 温棉棉不知道在心虚什麽,她只是觉得好慌好混乱,一时间不想见他们三个。 但温棉棉还是被池遇给抓着了。 也太巧合,两人站在和之前做爱的同一棵树干,温棉棉被抓包後倒是安份起来,池遇托着她的下巴,明明心里很生气,可看见她真吓着,还是放软了冰冷的声线:“跑什麽?心虚?” 温棉棉嘴硬道:“没虚。” 见温棉棉连眼神都移开,池遇越靠越近,最後把她抱紧,闷着声:“慌什麽?不该是我慌吗?” 胸膛里渗出丝丝暖意??像是平服了心头那一阵不知何来的屈闷,温棉棉把两手环回去,鼻头一点点变酸麻,最後眼眶也红起来。 “呜??池遇,我怎麽办?” 池遇手臂用力:“你喜欢他?” “不是,我不喜欢他,可是我也选不出来,呜呜呜??你们过来一定是来逼我选的,姐姐也是,姐姐很气,要我带人回去,可我选不出——” 温棉棉哭起来。 池遇无奈抱住她,等她哭够高泽安也找来了。 “貌似是这笨蛋的姐姐要问责,”池遇的胸口衣服湿掉一大片,他嫌弃地推开温棉棉。 高泽安看见便把温棉棉整个驾轻就熟地抱起:“小宝贝,我们回车上再说好不好?” 温棉棉哭着点点头,在高泽安的肩膀上还哭。 卢影把车倒过来,四个人在车上。 温棉棉抽抽鼻子,把姐姐的话给他们看。 她靠在卢影怀里喝着暖水,小脸皱皱的,三人交换了眼神,卢影低头,见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一动,她又要哭的模样。 她绝对是在逃避。 此刻的温棉棉像个小无赖一样,把这件事丢回给他们,大家心情也同样不好,三个人看着对方,最後高泽安拍拍两人。 “出去谈谈。” 卢影和池遇跟着出来。 高泽安在有温棉棉监视的日子里其实已经少抽了许多烟,但今天他又点起烟,三个人出来也没说话。 最後高泽安把烟摁灭才开口:“我不会放手。” 池遇和卢影何尝不是? 但几人都很清楚,现在这样要是温棉棉选出一个人来,SUBBRO便是一盘散沙再也聚不起。 温棉棉也正是清楚,才不敢选也选不出。 两人想说话的时候,高泽安先让他们别说,转身又径自抽一枝烟,忍不住低声骂道:“妈的,不是一类人就不进一个团!怎麽就偏偏是你们。” 卢影:?? 池遇:?? 三人没再说话,直到高泽安抽完第二根烟,卢影才突然开口说道:“一起去吧,如果是你们,我不介意和你们暂时一起照顾她,谁受不了就走,谁最後得到她其他人也别怨,也别想要染指。” 卢影想得很简单,没那麽复杂。 他觉得洛杉桥有道理,既然她现在选不出来,逼她只会让她难做,而且他觉得温棉棉很害怕和他做爱??他活儿不行,没信心棉棉会选他。 “队长,我赞成阿桥说的,你和阿桥都3P过了,我觉得你是可以接受,而且我相信这样对她来说是暂时最好的,我不想她选错人过一辈子。” “??”真敢说。 听到他说自己技术烂,两人下意识看着卢影的裤裆,没看出什麽来,高泽安自然是不想,他胜算本来就很大。 他扯扯嘴角:“卢影你以为是我想和那傻狗3P?再说我说同意你觉得池遇会同意吗?如果不是五个人都同意,这件事就没有任何意义。” 气氛陷入沉默。 高泽安以为池遇会帮他说话时,池遇破天荒说了一句:“队长,我同意。”虽然是抿着唇快要宰掉这两人般说的,但他还是同意了。 高泽安烟都给掉落地面,挑挑眉:“鬼上身?” 池遇:“??” 池遇闭口没讲原因。 但其实他也和卢影一样,他技术烂啊! 卢影那人很温柔,但也不是什麽都能忍让,至少温棉棉是属於他不会让出来的。 但他那麽认真说要和大家一起一定有他的原因。 他认识温棉棉这麽久,连他都觉得温棉棉会因为他活儿不好而弃选他,池遇不也是同样? 池遇不知道卢影的活儿不好是天生的,大得让人难受,而且没那麽灵活深入穴尖。 他只是以为卢影和他一样青头仔,技术烂得差,眼下所有人都和温棉棉做过,温棉棉也笑过他技术烂,池遇倒是没否认,反正他能慢慢学好。 他想着自己最後要真是接受不了更好,最好他能在这过程放下温棉棉,不再喜欢这个蠢东西。 就这样高泽安这一票反对票几乎无效。 尤其两人还喊他队长?? 他内心已经在骂疯这两个傻子,想到什麽他置身事外般幸灾乐祸:“那这事由你们去说服棉棉,她那小脸皮薄得很,不一定接受,而且你说了她也未必信,只会觉得你们在骗她选。” 脸皮薄倒是真。 “要不??使美男计?”池遇闷声提议,那家伙喜欢刺激,抵受不住诱惑,到时米已成炊再说就容易多。 卢影:?? 高泽安:?? 再一会,几人倒是勉勉强强有共识。 等三人进回车时,卢影还是跟之前一样抱住温棉棉,高泽安驾车去别处停下,池遇在手机划着什麽然後递给高泽安。 温棉棉挂着泪:“现在去哪?” 池遇淡淡说道:“带你去散散心。” 很快几人便停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温棉棉有点不解:“来这里作什麽?” 几人没说话,把温棉棉带下来後,高泽安把温棉棉从後抱在怀里,温棉棉睁眼眨眨看池遇把中座後座都拉低,铺上一堆换替衣服,其他东西都丢地了。 高泽安把温棉棉抱上去,三个人也爬上来。 每个人面上都像吃过屎一样脸色僵硬神色各异。 最後还是高泽安低声在温棉棉耳边说道:“宝贝儿谁都不用选,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疼疼你好不好?” 几人最後是这麽想的。 既然要一起有温棉棉,最主要就他们三个能过得去这个坎,三人索性想着来一次试试看能不能行,也让温棉棉安心。 温棉棉大脑的CPU当场烧毁了。 当三个人在她面前脱掉上衣时,映入眼帘的是高泽安麦色的腹肌,卢影脱衣後健硕的手臂,和池遇那毫不逊色两人的矜贵感。 高泽安是最快反应过来的,直接便俯下身,第一个亲吻着温棉棉,本来温棉棉还想说话,最後只化成了唔唔唔?? 高泽安那亲法真是要人命,他先把你口里渡满气再把舌头伸出去搅动,然後轻轻吸吮着里面的空间,逼得温棉棉只能回应他。 池遇看得眼热。 温棉棉被亲得懵慌,慢慢脚掌被人提起,卢影轻轻替她脱掉鞋子,那双小脚本来就有汗,但对方并未在意,很快,脚掌便被卢影揉捏起来。 “舒服吗?棉棉。” 温棉棉顺着高泽安的舌头乱缠,高泽安已经把手探到左边的奶子轻揉着,她根本答不出话,只感受到一阵阵烟味和爽感,但那小脚轻踩着,并不像难受。 他温柔地笑了笑,带着温棉棉的脚趾一寸寸感受自己的肌肉,让温棉棉轻踩着他胯间。 池遇:??这是卢影口中的不会? 池遇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麽,恰巧那傻蛋儿红着眼尾看过来,他更加觉得她是在暗示他没用。 他眉头松松,一只手握到冰凉的五指,在温棉棉那阵泛情意的目光下,池遇把温棉棉的纤纤食指含在嘴里??温棉棉忍不住缩了缩。 紧接着,另一只完全不同的手也探入了右边的奶子,两只手温度不同,揉法也不一样,温棉棉快要疯了,忍不住在低声叫喊。 “嗯、队长、啊??池遇?啊?不要?” 高泽安放开口:“放松,宝贝儿放松。” 他往下亲向温棉棉的脖子,温棉棉还没法放松,嘴巴便被池遇那阵清凉的气息覆盖,手也被带到池遇的裤间,在上面摸索。 穴芯被不知道是谁的手在上面按压,隔住了裤子在揉弄,温棉棉咬着唇不敢作声,但还是不小心“啊~~”出声音,三道声音同时响起:“怎麽了?” 温棉棉把手收回来,捂住了烫得过热的脸庞。 他们是真的,他们要一起来和她做爱?? 衣服很快便被人脱掉,裤子也在温棉棉挣扎中被人半哄半强硬的脱起来。 三人一人一角,池遇边亲着温棉棉,边握着她的手探入裤子摸自己的肉棒,高泽安则是打开了裤钮,拉下了阳具,坚挺的阳具也在温棉棉手里,他低头吮着那一双奶子。 高泽安好久没和温棉棉做,眼下她紧张,握得更用力,他喟叹着:“宝贝儿,帮我撸快点。” 池遇听到超级不爽,温棉棉顾不了两边,那没诚意握住肉棒的手瞬间不吃香了,他把温棉棉的手抽出来,在她迷离的目光里把肉棒摆到温棉棉的嘴边。 “宝宝,帮我含,乖。” 说得挺好听的,温棉棉看了眼他,却看到他咬牙切齿,彷佛在告诉你“你帮他不帮我你就死定了”的眼神。 她不敢得罪他,轻轻舌头一卷便把那根肉棒含在嘴里,舌尖反覆滑过龟头,像条小鱼。 池遇只和温棉棉在树林做过一次,那时双方都放不开,还都不情不愿的,但这次温棉棉早被弄得迷糊,两人感情也比之前好,所以很放得开。 对於池遇这种黄花闺仔来说,半桶水的棉棉吹箫也吹得很棒,他忍不住轻抚温棉棉,难得赞了她一句:“宝宝很棒。” 满腔都被池遇的肉棒味道冲击的温棉棉难得听到他夸自己,动作比之前更落力。 “唔,宝宝??好舒服。” 卢影淡淡看着,他把棉棉的内裤向右侧勾起,人往前摆着准备插入的姿势,高泽安和池遇下意识便盯他。 可卢影连裤子都没脱。 他把手放到自己的裤头前,大拇指轻轻插入温棉棉的小穴里,卢影看着温棉棉柔声问:“舒服吗?公主殿下。” 温棉棉真是爽得不自觉地用力。 高泽安和池遇被咬握得嘶了一声。 这一声过後,温棉棉的反应比刚才大了许多。 “唔??唔??啊??” “呜,唔??卢?唔??” “卢影哥??啊?啊??” “宝贝儿/宝宝,你在喊谁?” “呜??队长?啊,池遇?别?我缓缓?” “呜?呜?”温棉棉咬着唇,这三人像是疯了似的竭尽全力的比较着,温棉棉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眼泪,人不停挣扎在低哭闹着不要。 “呜??不行不行,你们停停!” “啊??好刺激,不要不要,会坏的??呜?” 三人都像听不到,直到温棉棉弓着腰喷出第一波水,把头放在池遇手里轻声喘着,三人才又看了对方一眼。 几人把温棉棉弄得乱七八糟,每一个人裤裆都顶得紧满,三人这才勉强适应对方存在。 高泽安看着这两人,用眼神问“谁先?” 卢影和池遇双双别过脸,放弃成为第一。 高泽安:? 高泽安:这麽顺利? 卢影说:“你先。” 说完他和高泽安调了位。 高泽安看向池遇,池遇根本不想理他,他专心地看着温棉棉那张小脸蛋,轻轻在上面帮她扫开一些散发。 他倒是没见过池遇这眼里只有棉棉的模样,他还在低声哄着温棉棉,她看起来也特别受用。 自然是受用的,温棉棉听到池遇一直说着宝宝很棒,宝宝再用力点,宝宝长得很可爱,她真的迷失了,满脑子都在卖力地帮着池遇含。 本来脑子已经被池遇洗脑,直到小穴突然被灼热的硬物顶着,硬物拨开了边缘的皱皮和那条紧致的边沿,噗滋一声缓缓进入。 入得不顺,高泽安把龟头抽出来,再来一次。 晶莹的阳具拔出来,高泽安像是头活了千年的老乌龟,在食物面前他不燥不急,龟头微微探去,在里面适应了一下又拔出来。 慢慢越探越深。 温棉棉那双眼睛看着高泽安,高泽安笑了笑:“宝贝儿,数三秒。” 三秒?温棉棉听话地在心里念了三秒。 到零秒时,穴头儿突然被用力一顶!“唔唔!~~队长~~啊??”肉棒满塞在小穴里,直接连着一波春水都给堵回去。 接下来几乎都是大浪拍沙,温棉棉控制不住地跟着高泽安律动,一手里探入裤里握住了卢影的大肉棒,另一只手和池遇五指紧扣堪堪稳住被摇曳不止的身躯。 池遇和卢影还真是第一次面对这情况。 棉棉这下口交和手交的节奏都是按着高泽安的节奏来了,高泽安快,温棉棉也摇得快,高泽安用力顶,慢了,温棉棉几乎不动。 後来高泽安也发现了,他挑挑眉慢下来。 两个人被他气得不行,压低了声线骂道: “高、泽、安,你动快点!” “爽不了,队长不行就换池遇来吧??” 高泽安听着这两人的话怎样听怎样刺耳,这搞得他就像在跟他们做爱一样!他恼得用力速顶,温棉棉爽过头了想挣扎,却被池遇和卢影压着。 “公主殿下,别动??” “宝宝,乖,忍会儿??” 一波波春潮喷出来,两人都爽得不行。 高泽安顶一会儿便消停了:“你们接。” 两人颇为意外,对上高泽安的眼神便是你不射? 温棉棉也是这模样,三个人看着他,高泽安抽了抽嘴角:“你们没看过多P的黄片?哪会这麽快射!弄得里面都是後面的人怎麽办?” 温棉棉自然没看过,池遇也没怎看黄片更别说他在这之前超讨厌3P,卢影就是看的口味问题不爱看3P。 三人听得茅塞顿开。 一瞬间有几分和谐,直到温棉棉回过神来骂了他们一句坏蛋,几人又不和谐了。 他看着玩得花,私下也是真会玩,心机s狗 温棉棉起床时,热搜炸了。 事源金子时和温棉棉的事情被人摆到网上後,金子时的狂粉最後攻陷了温棉棉的号。 许多温棉棉之前被爆料的,没被爆料的,删除过没被删除过的发言都给爆出来。 金子时本来年纪也不大,喜欢金子时的人很多,有妈粉姐粉事业粉女友粉,但狂粉多数是年龄较小的女友粉,她们接受不了金子时的行为,却不怪哥哥,跑去迁怒温棉棉。 【这些小妹妹有病吧?】 【今天前我都不知道wmm,现在知道了,营销做得真好呵。】 同时,唐辰娱乐发现这舆论是压也压不住,官方索性发出了声明,不过内容里并非一般的辟谣,只是力挺亲生女。 【我们旗下所有艺人并无签署任何禁止恋爱的协议,亦不反对艺人偶像公开恋爱,谁没有几段恋情?不告诉你们就是没有谈吗?谁说偶像不能谈恋爱?别人晒几份禁止恋爱的合同你们就嗷嗷当国际惯例?也没见得你们多爱自己偶像,巴不得他她单身似的,我们家棉棉很可爱吧?近水楼台先得月,欢迎加入唐辰娱乐!】 网友们被唐辰娱乐这麽一撕遮丑布,人都愣了。 【唐辰是在骂我们傻B?】 【不是我们,是骂你们这些真爱粉。】 【他说“家”!他们的偶像不是商品5555】 【哈哈哈说个笑话,唐辰娱乐不怕被打?】 【没差明晃晃写着:我在勾别家的孩子跳槽!】 【晒什麽热度,我不信娱乐圈有这种清流!】 唐辰娱乐还真不怕被打的一股清流。 接着,关於温棉棉的部份合同内容就这样公开,主打就是自由度高,分成高,同埋合同也保障了甲乙方绝对不能有任何无关乎感情外的情色交易。 这份合约简直是完美,很公平,许多律师见状都忍不住点赞。 【我是见习律师,我觉得草这份合约的人一定很厉害!】 【真是面面俱到了……】 【唐辰狗头:卖肉的别来,我怕怕!】 【不以条款多取胜,简洁而精辟。】 【我是伪资深律师,我可以肯定这份合同是双方都保障到了,别看写得简单,用词很精准,基本违约都是跑不掉的,建议有情色交易的男女星不要试图入唐辰:】 在网友突然发奋图强,对法律感到兴趣之际,有一群粉丝以一己之力洗板,直接@唐辰,希望唐辰可以帮帮自家哥哥。 该群粉丝说,自家哥哥和某学妹情谊深厚,却没想到某学妹意外加入死对头公司,全网都知道两人眉来眼去几年,公司却偏偏不放人,压着不让两人公开,也不给两人有机会一起接剧本。 这两人也倔,虽然天生是好苗子,演戏出道即红那种,却是越演越差,做什麽都得过且过,宁愿不红也不要对不住对方,粉丝们知道再这样下去没半年哥哥姐姐怕是要黄,所以求其 没半小时,这两人都官宣跳槽了,并感谢财大气粗的新老板唐辰娱乐,还承诺日後会好好工作。 【啊啊啊啊,真听我们要求了?】 【唐辰娱乐,一个颠倒娱乐圈的公司。】 粉丝们感激死,直接把这变质瓜送上热搜。 好几个艺人突然就发帖说要跳槽,或者在下面说笑想要加入,那些艺人都是年纪比较大,已经到了适龄结婚却被合同压着不能公开,有些还不能谈恋爱,粉丝也很乐见其成。 【我不知道金家粉是什麽意思,但我也真爱我姐,@顾希玲希望姐姐也可以跳槽,别藏着我们帮你把关!】 【就是,正主光明正大,怎麽摊上这种粉丝?】 【姓金的就是有你们这些粉丝,才会变得不幸福……】 【emmm我寻思人家也不缺钱啊?不是富二代,图你们什麽?】 金子时粉丝都懵了,不支持金子时谈恋爱,就是不喜欢金子时? 是假粉?那些粉丝被骂得越来越惨,有些是因为心虚,打着爱金子时为他好的名号继续大闹特闹。 直到有几个小粉丝冒出来:“我是SUBBRO家的粉丝,我不像某小金家的脑残,我支持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和温棉棉一起!我觉得哥哥们和她吃烧烤的样子好贴地!” 金子时粉丝因为被围攻,渐渐失去理智见人就咬,对着SUBBRO粉丝嘲弄他们蹭热度。 【什麽垃圾男团也敢跟我们哥相提并论?】 【呵呵呵,五只墙头狗,当初不是说要护着宋某人?】 【我哥哥想要什麽女人没有?看得上那造谣整容怪?】 SUBBRO粉丝见状也下场撕了! 他们今时不同往日,障碍城虽然很爱搞事,但这五人愣是没传出什麽负面的表现,路人粉很多。 【你那只眼睛见到wmm整容了?不是造谣?@唐辰娱乐告她们】 【真难看哦~拜托别用你们那些烂医美人和明星比!】 【宋某人还在金子时那别墅蹭热度呢恶心死,和我们无关。】 【我弟弟怎麽有个这麽不要脸的姐姐!】 【一个拜金的,蹭一个追求wmm的,然後wmm和SUBBRO很亲,自己品品这关系链,看得清王者吗?呵呵】 他们嘲弄金子时的粉丝有病,幼稚鬼,正主没魅力就在乱咬人!旧粉还道出温棉棉和SUBBRO更要好的证据,晒出一张张烧烤的照片。 【你看,wmm和谁亲心里没数吗?】 金子时粉丝自然不甘示弱,展示温棉棉和金子时在拍剧的花絮。 【拜托用你们的狗眼看看,别那麽天真,wmm没有撩金子时吗?要真没意为什麽要天天和我时走一起?我劝你们还是小心你家那些蠢蛋偶像被某些女人坑害了,呵呵这麽天真别到时在停屍间哭着喊哥】 某个女星终於忍不住默默下场。 【那个,wmm是有男友的,相当帅。】 她把温棉棉夜会男朋友的照片放出来。 洛杉桥那些粉丝沸腾了!!!照片明显是偷拍,正主的模样都看不清,只大约见到身形,但但但但但,残忍也在啊!! 这粉红色,还不是我桥? 这骚包身影,还不是我桥? 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小乔得偿所愿了? 阿桥终於肯收心养性? 全部小乔都在撒花庆祝,洛杉桥见到讯息时还忍不住点赞再取消,惹得一堆粉丝在尖叫!! 另一边池遇的粉丝忍不住出手?? 他们默默把自家哥哥的追妻记发上去,然後进行了身材身高肤色对比,灵魂质问:【粉随正主,本来我们不想公开,但有人还记得当年那个溏尾追妻的霸总吗?你们自己品品,小乔们别高兴得太早。】 当时怎麽看都看不出脸的人儿,现在有这麽一对比…… 众人惊吓死。 【我草,所以wmm的对象是谁?】 【是谁都不亏,这女人该死的太会抓帅哥!】 同时间,被洛杉桥拱火後,宋书扬见到这些人的评论便气疯了,他二话不说便上正号叭叭晒出一个传说的战绩和恋人关系图。 【宋书扬:@温棉棉是我的!我们每晚都共同进退。】 宋书扬家的粉丝麻木地看着这些战绩,觉得证据有点乏力,她们多是姐粉/妈粉,和小奶狗在一起是无望,也看得开,就当儿子养。 第一反应是弟弟/儿砸网恋了。 第二反应便是这温棉棉是谁? 这年头网恋的对象可得仔细看看,要是选到仙人跳或者不好的女人怎办? 宋书扬家的粉丝戴上眼镜,地毯式搜查着关於温棉棉的一切,俨如小家婆纳媳妇儿一样。 最初脸色都绷着,可越看越多,发现她造谣别人前真的超透明,只有小小的一些路人甲角色。 连以前的号都是自己在营运。 号的最初期她就像个深入敌阵的卧底,会不时分享自己听到的八卦。 【今日第一次进剧组,当剧里女主角职场的死对头团队里的一个跟着团队尾巴小人物,有几句台词!我站在男配角旁培养小跟班气息,听到了冯某某和锺某在为导演今日穿得帅不帅吵起来!】 【亲亲我前几天去拍广告了!是一家串烧店的广告,他们家的串烧是真好吃,采用秘制调料再加紫苏粉,嗯嗯~~还没开店门外就有人排了,我不要脸去自荐只为了拍广告时能免费多吃几串!哈哈哈哈,我不停NG,师父烧得手软,到最後金主爸爸跟我说再NG每一串都得付钱QAQ。】 宋书扬粉看到到最後温棉棉一个劲儿在网络道歉,回覆道歉,各种解释,几乎下意识心疼死?? 她只是个小女孩,和小闺蜜说悄悄话怎麽还被网暴? 瞧瞧她一开始出道的杂志访问,她还答:暪住了亲人进入演艺圈,想赚钱,还有一点点点点想看看爸爸工作的地方。 她就像个没人疼,只能自己疼自己的孩子。 结果宋书扬温棉棉的CP粉不多,倒是多了一堆妈妈粉冒出头来。 她们纷纷在宋书扬帖子下留言:【傻儿子给我去工作赚钱养家!事业为重!谁要和你共同进退?男人只可进不可退不知道吗?你没看人家女生小时候已经够苦了,她跟你一起还得吃苦?你没车没楼怎麽娶老婆,快给我接多点工作再来谈恋爱,还早!】 宋书扬:??粉丝只会说教怎麽办? 卢影和高泽安的粉丝就冷静多了,毕竟不知两人的事,只能搅浑水一起帮盟友对敌金粉。 不管最後花落谁家,温棉棉的热度空前未有。 而宋睬思在金子时的别墅里气得咬手指甲。 金子时把带她过来却又和温棉棉告白?她人都在这里! 她都暗示得这麽明显,这些人是瞎了? 她们为什麽觉得温棉棉可以像选後宫一样点人! 她好气!她完全不懂自己比温棉棉差在哪了? 金子时救她出来後她更加懂得什麽叫真正的顶级豪门。 为所欲为,无关乎钱,这是权势所带来的魅力和安全感。 这里她虽然被限制了自由,却是一呼百应,想要什麽只管跟管家要就是,什麽高定包包随手可得。 如果温棉棉真和金子时一起,那麽她得到的这些便会化为乌有?? “宋小姐,少爷说剧组那边整改一周,通知你。” “哎!管家,那他有说自己会回来吗?”宋睬思怀着期待的心看过去,却只见管家摇摇顶。 “少爷一般不会回来这里,请你放宽心住。” 谎话!不会住怎会有这麽多佣人和管家? 这里还不时摆出很多玩偶,有时光看着都会令她心里都发怵,她询问过管家,得知这是少爷的私人爱好。 宋睬思放不下那面子来哀求管家,只好发讯息说想见金子时,但她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够。 想到那个梦?? 她异想天开地穿起了娃娃裙,学着梦里自己打扮温棉棉那般,向金子时发出一张白衣娃娃照片。 宋睬思想,这应该可以吸引到金子时吧? 果然,金子时很快便回覆不错,她乘势追击,告诉金子时:“回来吗?我亲自下厨煮饭给你。” 金子时回覆:“好,但我只想吃面。” 宋睬思激动死了!吃啥都行啊!她在厨房指挥了大半天,从面粉开始便自己搓,到最後弄出四餸一汤刀削面,心满意足等着人。 等了等,管家走过来时看见宋睬思的装扮稍显惊讶,告诉宋睬思少爷并不喜欢白色。 再多的他没说了。 宋睬思咬牙,换掉了,她连衣服都选了和梦里的温棉棉同款,头发直直垂落。 金子时很快便到了。 宋睬思这会也没装,一直坐在沙发等着金子时,怕自己会显得太期待,她又坐在背对金子时的地方。 等大门打开,宋睬思紧张得不能呼吸。 不知从何时起,她实在太想得到金子时,她以前明明也不是很喜欢金子时这种弟弟,可现在她是真的想要得到他。 对,她妒嫉温棉棉妒嫉得要疯了! 梦里她得到了金子时所有的爱,却还是不知足地去选择跳楼,让自己遭到金子时厌弃打击报复。 今次,她要反过来。 她要成为有权有势的人,她要让那些有眼无珠的垃圾一个个悔不当初,她要用看蝼蚁的神情看着那群没钱又见异思迁的男人! 大门被打开,金子时走进来时,一瞬间定格。 他的双眼红起来,声音微微沙哑:“你回来了?” 宋睬思在畅想,又紧张,一时间接不住你回来了的意思,等她想好怎麽回应时,身後靠着一个暖暖的胸膛。 对方从後抱着她。 “怎麽又披头散发?去哪玩儿了?” “差点忘了,娃娃不会说话,那我不逼你说。” “我刚从剧组回来,能有五天休假,不如去??” 宋睬思听着便知道自己这刻真要当娃娃,金子时不停在说,顺势撩起了她的头发,帮她在梳头。 她发现金子时真是很好,这麽有钱有权有势的一个人肯为女生梳头发,为她唠叨家常,而温棉棉这人竟然不珍惜??她不配得到金子时。 头发被紮起成两个半垂丸子髻,白净的脖颈浮现,宋睬思手指微拢,感受着身後那遍软唇落在脖侧,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放在前方,柔柔放在前方打转,想捏没捏。 “??啊,阿时。” 她下身湿了,忍不住给点反应。 倏然一切都僵住,金子时收回手,还是带着笑意说道:“煮了好多好东西嘛。” 宋睬思疑惑地看着金子时,见他已经坐到另一侧的沙发开吃了,他边吃边看着宋睬思:“啊抱歉我人有点出戏,我觉得娃娃不该说话,你一开口就不像了,有点扫兴。” 宋睬思快晕倒! 这事倒是早说啊! 不过金子时那人就是这样,做事说话都不着调。 接下来几天,宋睬思刻意不再说话,金子时对她是可见的喜爱。 不仅带着她到处在别墅里玩,带着她看恐怖片,虽然不让她发出声音,但他还带着她去花园散步,带着她去见昕柳司,也见到另一个??人型娃娃,她自觉比这个娃娃漂亮多了,而且这娃娃很诡异。 真的像没有灵魂的东西。 但金子时很照顾这只娃娃。 就算她是昕柳司的娃娃,她坐下时,金子时还会帮她垫枕头,还说她即将代表自己去参加那个人型娃娃展,是很重要的模特,让宋睬思不要呷醋。 当晚,宋睬思便用讯息问金子时,能不能让她也去? 得到的回覆是要考虑,宋睬思更落力扮演娃娃,直到金子时轻飘飘说道:“过些日子跟我一起去南非展吧,你胜出的话,我们就结婚。” 结婚! 宋睬思本来这几天都被弄得有点魔怔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完全不像自己,就连东子的讯息她也没回,只做金子时一人真正的娃娃。 但她乐意,唯独有一点不满是金子时很宠爱她,却从未碰她,她只在温棉棉面前被自己口交过,对房事的态度捉摸不定令她难受。 现在总算有盼头?? 另一边,温棉棉和SUBBRO几人来到姐夫家,她简直是缩头乌龟的本龟,走路一直拖沓,在门口站了半小时,还是姐姐倒垃圾时见到她,忍不住捏起她耳朵抓她进来。 “温棉棉,我让你带男朋友,你在做什麽!” “痛痛痛痛痛——姐姐,痛!” SUBBRO五个人也笑咪咪的,觉得温棉棉难得吃瘪,多看了几眼。 “温棉棉,少用这招!这几位是谁?” “男友12345,回来给你挑。” 温意棉活一辈子也没温棉棉这麽浪过,她自然以为温棉棉是在说笑。 但SUBBRO五人知道温棉棉有多重视这个姐!听到温棉棉说要让姐姐挑时便收起了看戏的目光,殷殷勤勤地表现自己,一个个各有魅力。 姐姐快被这些人的殷勤吓懵,不过还是邀请人进来了。 温棉棉进屋,见到姐夫便弱弱喊了一声。 那个姐夫像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他扫视着温棉棉和SUBBRO几人。 温棉棉这几年是长开了,比温意棉还漂亮不少,一双手和腿白嫩得像是豆腐花雕出来的,当年那个拖油瓶,如今看起来倒是青春娇美。 SUBBRO几人见状便把她挡住。 他悻悻收回目光,心里有点不爽,便说道:“哦,出色了啊,当上大明星,这几年赚了不少吧?难道阿意不用再寄钱给你,不过你可别忘了你是谁养大的,又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不要成为大明星就高高在上,做人要知道感恩,知道呗?” 温棉棉紧张不已,虽然温意棉再三强调姐夫只是比较着重钱,现在没寄他就是想缓下和关系,只是他不擅言词,但温棉棉还是怕姐夫。 她匆匆交下一笔生活费便离开,气得温意棉跳脚,追出去质问金子时的事,不过温棉棉还是成功带着五人逃掉,只留下温意棉从後大喊的一句“照顾好自己,有事打给我”。 温棉棉“嗯嗯嗯”三声,松一口气,她好久没见姐姐,虽然只是一会儿,但足够她全身乏力,那阵内疚和欢快在心里打架。 她弱弱地问:“算、算过了明路吧?我没有骗我姐,没骗我姐!” “嗯,没有,棉棉是乖妹妹。” “没有,虽然姐不信,但算是过了。” “桥哥厉害,料定她不会信。” “谁会信这麽荒唐的事?” 六人回到温棉棉的房子。 池鱼又不在。 最近池遇把她支走得厉害,总被哥哥逼着和管五佃去梦星谈解约,又或者被逼着去管理公司,她一个投闲置散的富二代突然就被就被池总池总的喊。 池遇看看手表:“180分钟内。” 温棉棉:……!? 温棉棉笔直的小腿伫立在门口,有几分犹豫要不要进去,听到这180分钟更是慌了!可惜反抗无效,最後被卢影整个人给抱高,大门咔嚓关上,房门也被关上。 温棉棉被放倒在床上,五个男人挤在一起。 “棉棉。” 温棉棉捂住脸,自从那天,这几人是真会见缝便来12345P,害她都没法好好休息。 他们气血方刚,瘾大。 不过几人倒是很会照顾温棉棉的感受,就譬如现在,几人也不是直接便扑上来,只是互不相让,争先,像极要互咬的狼狗。 每个人都在脱着衣服,生怕别人抢先碰到棉棉,但当脱光却是一个个不敢动,一排看着温棉棉,温驯又隐忍。 四人异口同声问道:“可以吗?” 温棉棉正想说悠着点,就见洛杉桥连衣服都没脱好,她忍不住把目光看过去,他似乎在低头弄着什麽。 感觉到温棉棉视线,他微微抬头笑着说道:“棉棉等等,快好了。” 说完,又再低下头。 洛杉桥看着费劲地解开皮带,也还没脱衣服,用皮带把自己的脖颈轻勒,神色得意地看着众人。 几人:???? 几人:什麽操作? 下一秒,温棉棉便看见洛杉桥红着脸,把皮带的长带子交给温棉棉。 “主人,我觉得下面难受,要蹭蹭。” 几人:??操。 温棉棉咽了咽。 众人觉得他是真的狗,但偏偏温棉棉就是吃他这种!温棉棉听到他故意压着一把声,被怪有情调的嗓音勾引得整颗心软下来。 “主人,接过带子我才会听话哦。” 她把带子接过来後,洛杉桥扑了过去,把温棉棉手手脚脚都钳住,低头用鼻子蹭过去,轻轻亲开了唇瓣。 “主人,我想要你摸摸我,帮我抓痒。” “唔??对对,这里,再往下。” 两人交换着津液,洛杉桥还得寸进尺地让温棉棉的手在他身上游离,直到来到拉链处。 “再往下,啊??” “主人,我好喜欢你。” 温棉棉泛着情意看他,洛杉桥低头便咬住对方的唇,拉链一开,他把温棉棉的内裤拨到一旁,用力一挺插入。 洛杉桥看着自己的小弟弟进去,弯顶的鸡巴直接探入小穴,肉棒的颜色比乾净的小穴深很多,顶进去时温棉棉的小穴收缩,人咣当得差点跳起。 啪啪声自此便没停过。 “主人,你好紧张?” “阿桥??啊??啊??” “别弄丢绳子,主人,否则你会晕死。” 舒服得不行。 温棉棉不小心拉动皮带,洛杉桥停下来,两人衣服都没脱,可洛杉桥这刻看着真的色情,那一张脸充满爱慾,满心满眼都是她却在刻意隐忍。 “主人,是不让动?” 温棉棉又扯了扯皮带,洛杉桥低头亲过去。 “主人,你扯错动作,我看不懂。” 温棉棉再扯,洛杉桥这下左右臂都挡住了温棉棉的脸,舌尖狠狠捣入,本来那津液只是唇齿相依时交互,眼下便是洛杉桥直接渡入,直达喉咽。 “主人,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温棉棉不断扯着带子,洛杉桥的下半身开始跟着带子的扯频来轻动,最後温棉棉听到他不断告白便把绳子丢了,双手攀在他的脖上。 洛杉桥停下来,仔细用拇指再拉大那条内裤一侧,突然像脱缰野马般放开反复地撞起来,力度大得要死,温棉棉能感觉到每一下都在刮着子宫壁。 “啊啊啊???啊??阿桥,停??停??” “呜??啊??啊~~哈哈——啊!” “啊~~唔啊啊??阿桥阿桥?停!好敏感。” 啪啪声不断,几人想宰了他的心都有。 “阿桥,呜??啊啊??要来了!” “听话啦,求你停啦?呜??” 洛杉桥停顿了一瞬,突然歪头。 “汪~?汪汪汪?” 汪个屁? 装作听不懂人话是吗! 啪啪声比刚才还要激烈?? 温棉棉又气又觉得好笑,可他这一声狗叫还真是有点像,嘴角根本忍不住笑意,洛杉桥捏着那条纤腰,见到这笑容便憋不住,撞击力更大。 他把温棉棉腰肢捏紧,用力一顶—— 白色的汁液从里面流出来,他轻轻再送入几次,抽出时流出一束束白液,温棉棉眼尾都湿了?? 洛杉桥用指背帮她抹,把带子还回温棉棉手上。 温棉棉意犹未尽,扁着嘴摇了摇带子,洛杉桥便低头亲下去,再次说道:“主人乖,我们还没结婚前只能让手下服侍你。” 几人看呆了?? 被他这骚操作惊到。 等回神时他已经射了!他已经内射了!他们什麽都没来得及做,他一个人独享了小棉棉!还黑化他们的地位! “结婚?就你这狗样?” 洛杉桥抽回身便被高泽安拉开揍,卢影和池遇压住他,只有宋书扬快哭的模样,直到他见到桥哥向自己打眼色,指了指皮带。 宋书扬心有灵犀般突然学着洛杉桥,把皮带勒在脖边,没穿衣服的少年望穿秋水般看着温棉棉。 “软软,你不要我了?” 那一声软软叫得可怜兮兮的,配上宋书扬快哭的脸,温棉棉不自觉地捡过了皮带?? 今天是幸福的一天 从温棉棉捡过皮带那一刻起,宋书扬的眼眶儿更红。 “小扬?”她轻轻一拉,宋书扬磨磨蹭蹭来到她身边。 从他姊对他下药开始,宋书扬便没有再在宋睬思和温棉棉之间犹豫。 他像飞蛾扑火一样义无反顾坚定地站在温棉棉这边,母亲让他去看看宋睬思什麽情况,他也含糊推脱了。 但这份喜欢得到回应的机会却比其他人都要渺茫。 他知道的,但他还是舍不得放开温棉棉。 温棉棉就像他的灵魂深处的小火苗,如果她最後不选他,他也再没法找到另一个会陪着他玩游戏,就算他玩得再烂也不嫌弃他的人,他也不会找。 “软软,我想抱会儿。” 温棉棉嗯嗯两声,张开双手,两人相拥吻着,这吻法和刚刚洛杉桥那种亲吻是不同的。 虽然两人这刻亲吻,而宋书扬并没有穿衣服,但刚刚那种色情的感觉荡然无存,他就像条幼龙对待自己初次得到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得连睡觉都要抱住这颗明珠。 唇瓣辗压下去,那双下垂的眼睛静静望住温棉棉。 他装模作样地伸出舌头,卷住温棉棉的舌尖,手颤抖着覆上去那小山沟上的丘壑。 他是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做爱,之前最多也就是在旁边让软软伸手帮他,当时大家都迷乱着也没有发现他没有和软软做,或者不是没有,桥哥就好像发现了。 宋书扬耳尖又红烫几分,既紧张又不安地抱着心爱的女生,说冷静也没多冷静。 裤间那条蠢蠢欲动的棒子在阿桥在温棉棉身上作动时,它彷佛也跟随了步伐一样,早在看两人做爱时已经泄出一波,现在这东西却过於紧张,没法挺起来。 一团软肉压上去时,连洞也插不进,软乎乎地被堵在门口。 宋书扬:?? 他尴尬地往後看,见洛杉桥几人还在玩闹,松了口气。 “小扬,抱抱。” “??嗯,先抱一会。” 温棉棉偷偷乐着,宋书扬面色更差了,直到温棉棉悄悄把手伸到底,轻轻爱抚着宋书扬裤间的小软团。 说实话,软有软的好玩,这东西现在蔫唧唧的,手感软绵绵得跟解压球一样,主人的身体却绷紧得不行。 “小扬,舒服吗?” “舒服。”宋书扬握紧了拳头,轻喘着,但还没到能硬得送入去的地步。 宋书扬因为害怕被大家看见,他和温棉棉贴得更紧了。 今日温棉棉因为见姐姐穿得特别保守,她穿的是一条普通不过的嫩绿色A字连衣裙,在锁骨处有条拉链一路直下到胸口,全身都很朴素,只有上方拉链的链头有一片小绿叶造型的拉扣衬托。 现在因为宋书扬压住了她,这拉扣也被他压在她的锁骨处,令温棉棉有一丝丝痛意。 温棉棉小声地向宋书扬嘀咕着:“小扬,那个拉链扣子压得我好痛。” “哪个?”宋书扬怔住,双手借力腾出一点儿空间,温棉棉随即指着这片叶子。 她继续抱怨:“叶子的造型好尖,你压住我,那尖尖一直在刺我。” “对不起。”宋书扬正懊恼得想要起回来,他那只同样白皙却比温棉棉要硬的手掌被包着,温棉棉红着脸,把他的手往叶子尖尖里拉起,小声地在宋书扬耳说道:“小扬,你能不能亲一亲我呀,不亲有点难受??” 不是在亲了吗? 宋书扬还想说话,抬头便看见温棉棉那张小脸涨红,那只手游在拉链的地方,她满脸的红意都是表露着“急切”。 他突然懂了,她说的亲,是亲哪里。 他轻轻拉开拉链,温棉棉似乎是敏感得不行,闭紧眼。 宋书扬再往下拉,拉链下方都是泛着一遍潮红热气,左右两边亦然。 顺着拉链往下拉,衣服左右侧放,两边的奶子像是终於能呼吸一样,在宋书扬的眼前绽放,只是两朵花蕾看起来娇娇弱弱,跟温棉棉眼尾儿那抹可怜相映生辉。 他哑着声:“怎麽回事?” 温棉棉用手招招他。 宋书扬凑近点,温棉棉才敢在他耳边非常小声说道:“QAQ呜呜呜呜,我好痒,从刚刚就好痒,可是大家都在盯着,我不好意思说。” “噗,噗??嗯。”宋书扬忍住不笑。 温棉棉瞪他,宋书扬立即找补地自揭短处,也是耳接耳:“软软我也是差不多,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做爱,举不起来了,不敢告诉别人。” 这下换温棉棉乐起来,宋书扬无奈地看着她。 两人又交头接耳一会儿,突然宋书扬便勾起一张被子,那个空气包变成圆鼓鼓一团包裹着两人。 里头,宋书扬扯开了温棉棉左侧的衣服,白滑的奶子上方是胀鼓得发硬的乳头。 温棉棉小声说道:“小扬,快点??” “嗯嗯。”宋书扬低头含住,一手扶着奶子颤颤抖抖准备倾斜的外侧,轻轻在上面咬了一口。 一阵湿意阻缓了痒意,再加上宋书扬在啃咬,温棉棉现在可舒服了。 也不用再提醒,宋书扬把另一边也同样如法炮制。 温棉棉把手再次往下探,这次软软的一团终於有点反应,它抖了抖,温顺地依着柔滑的手心。 “软软?唔?” 宋书扬把阳具放到手心上磨蹭律动,棒子上的皱摺越磨越不明显,润滑的爱液在龟头里流出来,温棉棉满手都是润滑液,刚刚又爽过一次,两人都只想尽快插入释放。 但这麽黑的环境,很难找对位置。 宋书扬捅入几次都不成功,两人在狭小的被子里着急,终於忍不住齐齐冒出头来,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吸完,这被子一盖,两人又重回黑暗。 没多久,宋书扬再次低头,用力挤住了两颗令温棉棉不舒服的乳头,没多久里面便传出了温棉棉小猫的痛叫声,然後油滑的阳具便在斜歪的情况下一气呵成进入了。 “意、意外,痛不痛?” “还、还好!” “那我动了?” “嗯嗯。” 两人又忍不住笑起来,直到快没气,两人又把被子打开呼吸一下,再盖回去。 期间宋书扬没有停过咬着胸部,她说不舒服,他就帮她啃到她舒服为止,两人慢慢地做着爱,在被子里说着悄悄话,直到温棉棉被快感淹没,两人都没法再好好说话。 被子也越开越密,宋书扬的嘴巴和手也不再得劲。 “软软,你坐上来好不好?你躺过来,我好满足你。” 温棉棉被宋书扬打屁股,油亮的阳具压在温棉棉的身上,在阴蒂处抖了抖多余的汁液:“来,翻个身。” 两人转了个姿势,温棉棉不太会在上面动,宋书扬吸了一口气,完全淹没在被子里,手左右夹起了温棉棉的腋下位置,阳具从阴蒂处滑进去,嘴巴再次咬着双峰。 接下来温棉棉便是被动式的起起伏伏,这样子插好深,也很考体力,但爽快中的人那会觉得乏力? 宋书扬只在想呼吸时才稍稍昂头,把温棉棉举高一点,呼吸顺了又继续操。 两人爽得要命,被子里传出了宋书扬一阵阵喘息呻吟。 就在这时,洛杉桥刚好劝服池遇。 “池遇,我跟你说做啥都别做第四个,你一来没什麽技术,二来你也没什麽大特点。” 池遇冷冷看了他一眼。 洛杉桥见池遇这模样,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说道:“我讲真心,老兄弟我是为你着想,你得想想排第三都或许算了,你要是当四号种子小棉棉肯定会闷你,马马虎虎完事,直到卢影哥出来,这下对比不就出来了吗?” 高泽安扯扯嘴角,用力推了他的头一下:“你条傻狗,你就是想阴我!” 洛杉桥又和高泽安扭在一起。 池遇:?? 池遇没说话,但他觉得这一刻有点儿机不可失。 不好意思,第三个,他也不想当。 看着被子里起起伏伏,温棉棉越来越爽,几乎不自知地把那双白嫩的小腿和小屁股放出来。 池遇缓缓走到床边,大掌抚上那圆滑弹性的俏臀。 温棉棉一个激灵,往後一看,见池遇正神色复杂地看向自己。 她抿着唇不敢再呻吟了,默默在享受着宋书扬带来的快感,这时屁股又被池遇打了一下。 温棉棉再次恶狠狠地回头瞪他。 眼神在无形中询问:“你在干嘛?” 这麽一瞪,温棉棉的屁股便被左右掰扩,池遇能清楚看到下面的肉棒在抽插着温棉棉的身体。 一瞬间他觉得宋书扬也没有想像中那麽年纪小,起码他在这方面还真是??比他要强得多。 无师自通,不像他每天看一堆乱七八糟的片子都没能学出什鸟样。 他轻轻把自己的阴茎夹在两边股臀之中。 随着宋书扬的律动,温棉棉的起起伏伏,连池遇那根肉棒也跟着节奏律动起来,温棉棉这刻顾不上池遇,她回过头再次呻吟起来,直到菊穴稍稍有痛感。 她回头,见池遇像狼似的紧盯着自己,龟头那话儿已经顶着她的菊穴芯。 她转回身,默认了他的行为,池遇温柔地在菊穴处按揉,再稍稍用力,顶入了龟头! 温棉棉低声“啊”了一声,痛得死死抓住被子,可是她愣是没说痛,紧紧抿着唇拧紧眉。 池遇拔回出来,那儿太紧了,他舍不得她痛。 宋书扬也停下来,把头从被子冒出来,整个人像熟透的虾子。 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他,倏然便被自家哥哥抓住了自己那根肉棒,像是抓蛇头一样,不准他再插进去,然後在宋书扬看不到但能感受得到发生什麽事时,两条肉棒对碰着,龟头紧紧被握在一起。 宋书扬惶惑地问道:“哥?” 池遇浅浅答道:“帮你嫂子捂住嘴巴。” 啊?宋书扬还没想出什麽原因,下一刻他便发现两条肉棒正在试图一并进入软软的小穴里。 “不要!!!”温棉棉羞得想拿枕头捂死自己。 池遇浅浅笑着:“宝贝,陪我试试?我让公司放宽你三斤体重,小扬也是,我帮你付转会费。” 温棉棉:?? 宋书扬:??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宋书扬觉得他哥这样插进来有点卑鄙,温棉棉也同样觉得池遇很卑鄙。 但在利益面前,这份卑鄙又显得那麽无所谓。 宋书扬看了眼温棉棉,才说道:“那哥你小心点,别弄痛软软。” “不用你说,那是你嫂子。” 池遇轻轻拿握着两根东西,最初还是进不去,但架不住池遇有耐性,他就真的慢慢地逐点逐点前挺後退,最後两条阳具堵满小穴里,温棉棉也快要崩溃。 宋书扬也比之前更感刺激,本来是宋书扬主场的,可现在池遇从後挺进然後抽插,宋书扬就算没动也觉得被动地抽插着,他忍不住抽插,两人的步调还不一样,本来的一倍速变成两倍速。 温棉棉咬着唇,眼泪都快流乾。 “不要、不要,啊??呜??小扬、阿遇,呜??” “唔??宝贝,喜欢那一根?” “嗯、嗯??啊!?呜呜??喜欢??都不喜欢。” “呵??书扬,加点速。” “啊??啊??好的,??嗯,软软,啊??好舒服??” “不行了不行了!呜呜呜??” 直到最後她真的不行在求饶时,整张床都是她喷出来的爱液和三人的精液,早已经不知道喷过多少次。 宋书扬最後累瘫在床上,睁大了眼睛,双目放空。 在这之前他以为做爱就是做爱,就是那麽一回事,可是现在他连表情都有点裂开了。 温棉棉是真的哭起来了,哭得要命止不住。 又羞耻又觉得他无赖不肯停,可当池遇把她抱住了,她还是像八爪鱼一样趴上去,鼻子嗡嗡的被池遇亲了几口。 池遇见温棉棉哭得这麽凄厉也觉得自己稍微有点儿过份。 他试着轻声哄着:“宝贝不哭,有过今次,下次就不丢脸了。” 会不会说话! 温棉棉气死,想捶他都没力,最後索性躲在他怀里哭。 池遇还想抱着哄人时,在另一边的卢影点了点他,示意他出来。 “她哭了,我来哄,要不然你来哄她不得哭一晚,池遇,把她交给我。” 池遇:?? 池遇抿着唇,再不甘心也只能起来,卢影那人很倔,他只要温棉棉高兴怎样都行,但同样的只要温棉棉不高兴了,他就一定会把人要回来,由他亲手来哄。 高泽安和洛杉桥停下手,见卢影把温棉棉抱过来後轻轻扫过她的脸。 他抱住哭起来的温棉棉,把她像小宝贝一样捧在怀里摇,轻声哄着,两人咬着耳朵,温棉棉不时瞪向池遇,分明是记着仇,在告状。 卢影帮她抹过泪,柔声哄道:“没事没事,那下次不和他们做了好不好?以前那麽虎的一个小公主,现在哭得惨兮兮的,万一你姐知道怎麽办?你痛我也不想做了,乖,没事儿。” 几人下意识觉得卢影哥这话有什麽不对。 可没等细想,温棉棉便心软得要帮卢影哥舒缓,这下他们终於懂了,这种属於发小的独占慾和温棉棉的依赖都让几个人特别觉得有危机感,而且卢影哥刚刚分明是故、意、的! 洛杉桥挑挑眉看着高泽安:“高泽安你完蛋了,你不单当不到四号仔,你还排尾,而且你没法学池遇他们双龙,唉,真是替你难过。” 高泽安:?? 刚刚那麽两条肉棒就很痛,现在换回卢影这种大尺寸倒是没有特别痛了,还显得特别舒服,卢影也动不快,像在摇篮似的抱住温棉棉,直到温棉棉不哭了,他才把温棉棉放下来开始慢慢动起来。 这麽一动,温棉棉才察觉不对劲儿。 卢影这撞得有够猛,他力气大,捣进去活像在用槌子拆屋一样,温棉棉两条腿都被插得没法下地,不停在半空中挥舞,她的肩膀被固定着,每插一下,那肚脐下方都会有凸出物。 “公主殿下,唔??你要啊??你要停就??啊告诉我。” “啊??啊??卢影哥??呜??我、我好舒服,就是就是??” “要撑破了,唔??驴驴??不用停,嗯??卢影哥,今天我也、也没之前那麽痛。” “嗯,那我可以再快点?” “不、不??不不是??啊??” “?啊??嗯??唔唔??唔??卢影哥,我、啊~呜??我想尿尿??” “那就尿出来,我帮你洗床单。” “唔??好尴尬,不要??啊啊??” “别捣那儿,呜呜??” “公主殿下,我要射了。” 肉棒重重挺进去,卢影很少可以动这麽快,他几乎是煞不住车,到最後温棉棉的奶子都给捏痛,头撞向枕头不知道多少次,神智都不清不楚时,穴道终於传来一股股憋不住的热流。 随着爱液涌出,两人紧紧抱紧,一大波精液涌喷,和温棉棉被操得失禁的尿液和春水同时喷发,腹间好像被台风入侵过一样。 这过後,温棉棉彻底昏过去。 等温棉棉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浴室,她在高泽安怀里,两人就躺在浴缸里。 “醒了?” 暖水缓缓冲落到她的身上,高泽安掐掐她的脸:“下次别逞强,这样身体会吃不消。” 温棉棉靠在高泽安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可要是不一起,总觉得有点不公平。” “这种事本来就没有公平。” 高泽安见她醒了,就帮她擦沐浴乳,温棉棉这下懒得要死,任由高泽安把自己翻来覆去。 全身香喷喷後,高泽安用大毛巾包裹着她,让她站着,他帮她吹头发。 温棉棉就站在镜子面前,看着手忙脚乱的高泽安帮自己轻轻用手梳着头,突然把头向後靠,笑咪咪地看着高泽安。 “队长,你怎这麽好。” 温棉棉把高泽安抱紧,高泽安轻笑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蛋:“棉棉,你最近越来越会撒娇,怎麽办?” 温棉棉:? 什麽怎麽办? 高泽安含着情意望着她:“你知道我在家很懒。” 温棉棉睁大眼睛看他,睫毛眨眨,最後在高泽安的额头啵啵两口:“那我做,家用到位就可以!” 高泽安:?? 幸好当初他开价开得高。 要不然也勾不了这个小财迷过来。 高泽安摸摸她的头,把温棉棉拉到厕盖坐着:“棉棉,你有想过找回你亲生父亲吗?” “没有呀。” 高泽安点点头,他蹲下来,很诚恳地说道:“那以後我妈就是你妈,我爸也是你爸,要是你最後不嫁给我,你就入来我家当我妹妹,好不好?这是高女士提议的,她很喜欢你。” “队长??” “当然,这是最坏打算,我还想和你生小宝宝。” 温棉棉失笑,不禁哑声坦白道:“我觉得我很难有宝宝,我根本不想有个像我爸妈一样的家庭,我不想有家庭,万一之後我们常常吵架不相爱了怎麽办?那宝宝怎麽办?” “那你和我吵架,会丢下宝宝不顾吗?” 温棉棉摇头。 “你和我吵架,你觉得我会因为这样不爱你?” 温棉棉犹豫再三,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高泽安把温棉棉抱起,那件毛巾散开落地,高泽安让温棉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压下温棉棉,她双腿之间的空隙被巨物填堵。 “??干嘛?” “给你看看我有多喜欢你。” 後方被用力一挺,温棉棉更靠近镜子,抬头看镜子除了能看到自己,还能看见高泽安默默耕耘的模样。 “嗯??棉棉。” “唔??嗯?” “管五佃要再婚了。” “噗——说笑吧?” 温棉棉望望镜子里的高泽安,他正在看着温棉棉,彷佛闲话家常,只是语速时快时慢:“没有,我听到他和他儿子怒吼:都上过床了,你不得接受也不容得你不接受!” 温棉棉把手攥紧洗手盆边,喘气问道:“然後?” “呼、嗯??我去问他,他说他老来春,那女人我还见过一次,他让我载他过去就见着,好像是个圈内人,年纪不大,我还让他别搞爷孙恋,可他没听,还装傻。” “噗,他是很会装傻。” 高泽安还说了很多,洋洋洒洒差不多说了两个小时,温棉棉累得要求饶时,他还直接抱住人,抱在门边压着继续抽插,虽然很累,但速度不快不慢,很舒服。 他不知道射过多少次,满地流着白浆,温棉棉的子宫里全是他的那些东西,两人连抽插都是白膏出白膏进,但他还是没有半点软掉的意思。 “我知道你有多爱我了!但我们得停啦,池鱼要回家了!” 直到温棉棉害怕池鱼回来要他停,他才拔出来。 高泽安不满地摸着她的小肚子:“你看,你还说不会丢下宝宝不顾,这里和地下都堆满我的小女儿们,就准池鱼回家,我的女儿们不用回家?” 温棉棉闹红脸:“队长!” 她被高泽安重新抱着吹头,人已经困了。 大家早走了,高泽安把人抱回床上,一头便倒在温棉棉隔壁。 温棉棉就在这阵熟悉的气息里沉沉睡去,再醒来时高泽安已经不在,他得去回障碍城那边。 直到温棉棉醒来,被子还有着高泽安的气味,子宫里还堆满他的精子。 整个房间都有他收拾过的证明,虽然不怎麽收拾得乾净,但好歹没有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了。 在这床边还有杯水,上面有一张小纸条,高泽安留下一条讯息。 【棉棉,高泽安这男人其实很不错吧?】 ……温棉棉把被子捞起,盖住自己,紧紧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