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男主改拿操人剧本(快穿)》 小医生检查身体,吃了我的就是我的X “雄子殿下!” 沈辰还没睁眼,就听见一声男人的惊呼。 男人! 他咻地一下坐起来,旋即告诉自己,这不可能!自从小世界结束之后他就被迫囚禁在虚空之牢中,别说男人,就是活物都没有! 沈辰是一个霸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觉醒了自己的记忆,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里的男主角,还是最恶俗的那种迷糊娇妻带球跑的男主,在里他会爱女主爱到死去活来,经历追妻火葬场和带球跑之后成功与女主达成he结局。 可谁又能知道一个gay的苦。 特别他还有病。 沈辰有严重的性瘾,却因为小世界的条例,他必须为女主保持处男之身,直到遇见女主,呵呵,不在沉默中死去就在沉默中爆发。 沈辰却在试过各种方法之后却发现自己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他开始蛰伏,和女主逢场作戏,世界规则看他表现好起来终于懈怠,沈辰也终于得到一丝机会。 谁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杀掉女主,导致世界线直接崩溃,而他则被世界规则临死报复,关押在小世界之外的虚空之牢里,而且,在得知沈辰性向之后,该死的世界规则竟然给他放起小电影,让他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或鲜嫩可口或肌肉饱满的男人被人操干,沈辰险些被逼疯,性瘾也因为这开始发作。 沈辰辛苦又艰难,眼睁睁看着胯下的性器一次次肿胀,他没有自慰,因为他清楚,自己绝不能那么做!他会彻底迷失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辰忍了下来,因为全身都要抵抗情欲,他像一座石雕似得枯坐着,只有胯下时不时肿胀的狰狞性器明明白白昭示着他是个活生生的男人。 沈辰不愧是男主,他胯下沉甸甸的性器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类范围,粗长的阴茎仅仅直径六厘米,等他完全勃起后,上面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凸起环绕,每一根都血管爆满,硬粗的筋络像盘龙一样缠在茎身上。 因为从没使用过,阴茎颜色是浅浅的红色,顶端的龟头狰狞硕大,往下是两颗蓄满浓精的囊袋,那根性器的全貌巨硕且狰狞,犹如一根蓄势待发的长枪。 龟头却是微弯,可以想象,倘若操进嫩穴里,一定会像钩子似得重重擦过嫩肉和肠道,娇嫩的穴肉猝不及防被拉扯,挤榨出滚烫热情的汁水。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沈辰反倒因为性器受尽了折磨,被欲望反复折磨,可他毕竟是一手搞崩世界的男人,竟然硬生生忍受了。 现在,他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这真的不是幻觉吗? 很快他回过神,不可能,他从来没产生过这样的幻觉! 所以,这是真的。 沈辰抬眸,这是一艘巨大的星舰,远超地球的文明。 “雄子殿下。”夏塔尔心头一阵惊艳,他试着呼唤这名尊贵的雄子,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沈辰扭头,很快锁定目标:“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声带像是许久没使用过,有些粗粝,可是这声音在夏塔尔耳朵无异于天籁,他攥紧手指,“尊敬的雄子殿下,我的帝国第二军团长夏塔尔,是我发现了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沈辰手捂额头,喉咙中轻轻溢出一声低吟,几乎一瞬,夏塔尔紧张得心跳都要停摆:“殿下,您怎么了?” 他焦急万分竟是想要直接碰触沈辰。 沈辰下意识往后一偏,眼底掠过一丝暗芒,鼻翼不自觉的怂收,他闻到了一股香味。 他的眸子很黑,此时直视夏塔尔,夏塔尔才发现自己的失态。 “对不起殿下!” 他直接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沈辰因为从他的道歉话中提取出重要的情报,他现在已经不是在虚空之牢,而是在另一个小世界。 很快,他便获取到这个世界的背景线。 他成了一名未知身份证的雄虫,而在虫族,以雄虫为尊! 沈辰捏紧手指,鼻腔中泛滥着男人身上的气味,熟烂的,缀在枝头即将跌落的果子,那是,这个男人的味道。 沈辰紧紧压抑内心。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进入加速键,对于虫族五百比一的雌雄比例来说,沈辰这个意外出现的雄子立即得到雄虫保护协会全方位的照顾,沈辰在这里宛如得到一座糖果山的小孩子,面前走过去的全部都是男人。 又是因为这里位于边境线,四周都是驻守的军雌,他们身材饱满且健壮,在土着眼里无比丑陋的伤疤和棕色肌肉,在沈辰眼中,却不低于最可口的一顿大餐。 他的性器开始肿胀,沈辰第一次有了动作,然后他一把狠狠地掐了下去。 这件事让一直观察他的雌虫看见了顿时震惊至极,却得到沈辰迷茫的回答。 “它是累赘!” 雌虫震惊极了,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纸一样的雄虫。 一群人跪在他脚边求他不要再虐待自己,沈辰一脸茫然。 “可是,它让我难受!” 雄虫保护协会的检测结果出来,众人得到一个更加叫人震惊的结果,雄虫他,竟然一个人熬过了二次发育! 他是sss级雄虫,和雄虫等级相匹配的应该是雌虫的数量,他原本应该拥有二十个雌虫辅助他进行二次发育,而现在他竟然一个人通过了! 天哪! 要知道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阶段,要承受放大千百倍的性欲折磨,他竟然一个人挺了过来。 一些人已经晕厥过去。 虫族进化以来,因为雄虫与雌虫近乎苛刻的比例,为了虫族的繁衍,雌虫负责工作,而雄虫则掌握雌虫,掌握繁衍,他们是每个雌虫都梦寐以求的对象,雄虫被他们捧着奉上至高位。 这一发现后,沈辰立即成了雄虫保护协会的重点保护对象,因为他曾经受过的伤害,雄虫保护协会在沈辰休息之后补偿他一座占地三公顷的豪华别墅,同时,他拥有三十个姗姗来迟的雌侍名额。 沈辰懵懵懂懂的接受了,可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雄虫保护协会发现一个更让人痛心的事实,白纸一样的雄虫,他甚至连疏解都没有。 他们立刻开始着手,势要找到一个让雄虫满意的雌虫。 沈辰就这样看着。 他穿着普通的休闲服,身姿修长,和虫族千篇一律的粗俗雄虫不同,他俊美得宛如神只,姿态优雅已经让雄虫保护协会的雌虫疯狂迷恋上他。 因此在消息发布之后,所有雌虫都疯了。 而沈辰的挑选方法也出来了,他将会亲自出面,展示出他的性器,第一个得到允许口交的雌虫便会成为他第一个雌侍。以此类推,直到第三十个。而三十雌侍之上,还有十二雌君,三雌妻,一雌主。 沈辰听到这消息,兴致勃勃地舔了舔嘴唇,深邃的眉眼性味盎然。但他并不轻举妄动,而是躺在床上,扮演一个合格的白纸雄虫。 —— “我要去边境!”傅蓝熙脸色亢奋,他身上套着白大衣,激动无比道。 “去什么去!再有一年你就会拥有自己的雄主,现在去边境?一个混迹军雌堆的医生,不仅堕了我们傅家的名声,你也会毁了自己!” 长辈敲击地面,一脸怒意,剑拔弩张的气氛让人窒息,雌虫已经跪下,大厅里只剩下傅蓝熙还在抗争。 “不,我就要去!即使是脱离傅家我也在所不惜。”他俊美的脸颊越发狰狞,最终顶着父亲的怒视离开这座庄园。 傅蓝熙,傅家最小的公子,在他之上是已经出嫁的两位雌虫兄长,他见惯了兄长的生活,被那些恶魔折磨得生不如死。 如果让他去过这样的日子,他宁愿去死。 所以当天他便脱离傅家,报上了去往边境星的飞船。同时因为出色的技术和清白的身世,一出现就被雄虫保护协会带走。 明媚的日光下,沈辰拿着一本星际历史,书页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照着他柔和的侧脸,显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圣洁。 他美如神明。 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也是傅蓝熙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傅医生,沈先生情况特殊,请您一定要珍重对待,否则我和立即将你送回去。” 傅蓝熙心头泛起一丝不屑,要他照顾那些自大傲慢的雄虫?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的,反正他们都是愚蠢又没脑子的废物—— “您好。我是新调来的傅——”傅蓝熙脚步一顿,看着坐在绿绒绒草地上的雄虫,此生第一次生出一种紧张。 他的心跳在胸腔里加速,眼中只剩下一个人。 “你好,傅医生。”沈辰回了一个笑容,他站起来,傅蓝熙才发现对方竟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他涨红了脸。 带领他的雌虫已经离开。 “是要开始检查了吗?”沈辰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的小医生,真可爱。 密闭的空间里,傅蓝熙看着雄虫在自己面前解扣子,脱衣服,他的一举一动都拥有叫人尖叫的魔力,以至于他拿着器具竟然有些无措。 “殿下,我要开始了。” 沈辰坐在椅子上,手掌微抬勾住小医生的腰肢,又细又软,他呼出一口气:“当然。” 这项检查本该在他来到时就开始,可是因为缺乏合格的医生,雄虫保护协会也不愿委屈他,才迟迟等到现在。 傅蓝熙的任务就是检查他的勃起长度、粗度,和持久度。 他必须亲身上阵。 傅蓝熙在学校学过,甚至获得了最好的成绩,但是当他真正实践时,才发现太难了。 他半跪下,身上还穿着裹身的白大衣,微微低头,在沈辰面前臣服。 他按照视频一板一眼地脱掉雄虫最后的束缚,但当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大阴茎拍打上他白嫩的脸颊时,他颤抖着身体,一股骚动开始泛滥。 雄虫的阴茎干净又整洁,他微微抬眸,看见对方脸上柔软的笑,像是鼓励他。 傅蓝熙张开嘴唇,舌尖舔上那粗硬滚烫的鬼头,他小小的口腔根本包裹不住,这发现让他沮丧,和学习的完全不同,雄虫们的阴茎都不如它,很快傅蓝熙还会发现,它们的持久度也不如它。 沈辰一只手抓住这个傲娇的小卷毛医生,指腹插入发根,感受着鲜活生命的颤抖,胯下的性器越发巨大。 “呜~”傅蓝熙双手握着巨大的性器,柔软的舌尖舔舐着茎身,凹凸不平的筋络摩擦敏感的舌尖,他闻到了一股性感的味道。 使出浑身解数,他小心翼翼地抬头,发现雄虫笑着看自己,不由得红了耳尖:“殿下,可以吗?” 沈辰摸摸他的耳朵,他不急,已经等了忍了那么多年,他习惯了忍耐。 全然不顾快要爆炸的性器,他把小医生抱上来,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坐在自己双腿上,滚烫的性器顶入男人双腿之间。 “很棒。”他是如此温情,以至于傅蓝熙愣了一下,红润的嘴唇被粗粝的指腹摩挲着,“你的眼睛,美得像是一颗钻石。” 他被夸了! 被雄子殿下夸了! 傅蓝熙心头腾地生起一股热涌,一开始的惧意消退些许,沈辰摩挲他细嫩的皮肉,他是知道检查的所有步骤的,甚至在他的掌控下,主导一切的人已经变成了他。 他的手指在男生腰围打转,傅蓝熙忍不住抱住他的肩膀,衣衫半褪,露出白嫩的肩头和胸口,樱红的肉粒肿胀起来,他才回过神。 “我来继续给您做检查!” 他说着就要下去,被沈辰掰开双腿,“在我面前做。” 傅蓝熙被他看得喘不过气,心脏砰砰直跳,这,这怎么可以。 可是他的肉穴却已经枉顾他的意愿,在那双黑色眼眸注视下自发流水,淫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他撑着腰用手指刺进去,柔软服帖的穴口一下子吞了进去。 “抱、抱歉,殿下我太慢了,请您给我一点时间,呜~好、好撑~” 这一切都在沈辰的掌握之中,看着小医生无助的样子,他难得的动了恻隐之心。更因为他想亲自上阵。 松软的肉穴被人轻轻摩挲,傅蓝熙睁着眼睛,看见那修长的手指没入穴口,软肉箍了密匝匝一圈,滑腻的肠液流了出来。 他撑着腿将穴口对准性器,“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的。” 真可爱。 沈辰看着他一次一次地吞吃阴茎,贪婪的小嘴一绞一绞,“呜,啊好大……” 傅蓝熙忍不住吸气呼气,身体往后仰,浅色的穴口吞下巨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往下吞,太长了,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黏软的肠肉被通开,吃进去,一直到底,他的肚子凸起一个小包,连呼吸都不能,双臂更是撑不住地往下滑,纵然他什么都没做,还是被插爆了。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肉棒滋味,可是很不妙,他被撑爆了,穴里的的肉还在摩擦。酸软无力。 沈辰没动,这是检查的一部分,他倒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发觉他的肠道无比贴合,竟然就这么让他进入,太棒了。 他满足地笑了起来。 傅蓝熙趴在他肩头,忍不住收缩肉穴,诡异的快感让他几近疯狂,太热了,滚烫的性器宛如一根巨棒,捅穿了他的灵魂。 “嗯啊~好棒……” 他痴迷地捧起男人的脸,嫣红的嘴唇热情地吻上男人的喉结,沈辰却把他锁得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青年的乳头,看着他们被自己吐出来,变得有如红枣一样大。 手掌抓揉青年的翘臀,没有动作,直到肉棒在穴肉的裹吸下越来越硬,插爆的感觉让傅蓝熙又怕又爱,忍不住哭求他。 沈辰才拔了出来。 傅蓝熙收回仪器,脸上泛起两团粉晕,他捡起地上的袍子穿起来,胸前的乳头被摩擦得很疼,屁股中间的肉洞更是泛滥。 淫水顺着无法收缩的粉色穴口流出来。 “真漂亮,”沈辰低语,语调是不可思议的温柔:“小医生的肉体漂亮又可口,真想操烂你的穴!” 傅蓝熙一瞬软了双腿,红着脸醉酒般说:“谢、谢谢。” R交测验,回家后他在深夜突如其来的发情 傅蓝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手里的笔无意识地戳着医疗单,傅蓝熙扫了眼,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他咬着下唇,直到上司过来。 “小傅,感觉怎么样?”雌虫暧昧地笑着,眼里闪着嫉妒的光,也是,那可是sss级雄子,谁不渴望呢。 傅蓝熙攥紧手指,并不回答他,而是挑开话题:“医疗单已经写好了。” 雌虫接过看到结论后整个人都是一愣。看像傅蓝熙的眼神更是忍不住的艳羡,竟然这么厉害! 傅蓝熙借口离开。 身上的白大衣轻轻晃动,被编织物包裹的躯体春情荡漾,他走进一间杂物间,后背抵着门板,身下某处隐隐泛出痒意,黏腻的汁水顺着缝隙流出。 傅蓝熙闭上眼睛,忍不住回想那天的疯狂,其实也仅仅是插入而已,用自己的肉穴为雄子的性器丈量,收缩穴口绞出雄子的精液。 傅蓝熙皱起秀美的眉头,明明在学校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的实践,可是,可是…… 傅蓝熙身体下滑,腿脚发软地坐在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他炙热的身体卷起一阵一阵的热潮。 想到那天检查后深黑的天空,还有倒扣后的从肉穴抽出的性器模型,那么长,他是怎么吞下去的呢。 他的手指下意识摸索肉穴,隔着一层衣服已经摸到黏滑的水渍,空气中隐隐浮动着腥气。 “嗯~啊~”低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傅蓝熙闭上眼睛,无法直视这样淫荡的自己。 但其实,在其他雌虫看来这才是无比正常的状态,因为他们雌虫啊,是天生就要给雄虫操的。 但傅蓝熙不行,他出生在腐朽封闭的贵族世家,一面接受最开放的学校教育,一面又学习家族的古老规矩,他骨子里深埋着保守的引线,和家族闹翻并且来到边境星或许就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了。 插入肉穴的手指不停贯穿,傅蓝熙仰着脖子,一声一声地低吟,薄艳的红唇上都是清晰齿印。 “哈啊~好棒~嗯~” 傅蓝熙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取悦自己的性器,月光下浅粉色的性器可爱又精致,他不停撸动却迟迟榨不出精液,仔细一看才会发现,那窄小圆润的马眼里竟然插入了实心的软管,精液堵塞在管道里。 傅蓝熙几近发疯。 他痛苦又愉悦地抚摸阴茎,呼吸急促,脸色潮红,这是傅家在他身上留下的最后印记,只有找到愿意接纳他的雄主,举行仪式后,那东西才会松动,进而被他排出来。 强烈的禁锢感让他疯狂不已,敏感的肉穴从一开始的一根已经容纳到四根,可是还不够,柔嫩的穴肉淫荡地绞动收缩,在吃过那样的巨物之后它恬不知耻地传达消息。 不够,他要的是操到骚心,撑爆肉壁的碾压快感。 “啊嗯!”傅蓝熙尖叫一声,他趴在地上,身后是一片反光的水渍,不停收缩的穴眼挤压出淫荡的汁液,青年挺翘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半透明的淫水宛如露水,沾染在娇嫩的玫瑰之上,一条条褶皱都浸润了水渍。 不停有水渍从肉缝流下,顺着腿根缓缓下滑。 一门之隔。 沈辰停下脚步,白色灯光拓落下他的黑色影子,他嗅了一口空气中甜蜜的淫香,嗓音动人:“找到了。” 紧闭的门被人突然推开,傅蓝熙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盖上身体,纯白的大衣下是一双修长的长腿。 “要帮忙吗?” 傅蓝熙身体一震,看向来人。 沈辰已经将他抱起,嘴角是一抹动人的微笑,“傅医生,需要帮忙吗?” 傅蓝熙勾住他的脖颈,他迫不及待道:“要。”说完他害羞起来,垂首不敢再看对方。 傅蓝熙想到刚才的一切,突然僵住身体,抓住男人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他会怎么看自己,如此恬不知耻,浪荡不堪。 然而身体却无法控制,淫荡的肉穴挤压出汁水,沈辰感觉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目光下移落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点心散发出一股可口味道,不过现在还不是吃掉他的时候。 他在傅蓝熙身上看见了命运线的痕迹。 是夜,沈辰躺在床上,窗外勾出星空的轮廓,他闭上眼睛,剖析刚刚抓到的世界线。 才知他来到了一个由演化而成的小世界。 这是一本bl,主角攻和他一样是一位雄子,出身尊贵,但是命运波折,前世被爱人背叛,他重生而来复仇。傅蓝熙则是主角攻心头的一抹光,他曾在在边境星救下主角攻,成为他的后宫之一。 而现在,沈辰点了点指尖,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一切已经发生变化。 而另一边,有人因此彻夜难眠。 夏塔尔看见雌侍招收的名册后心态崩盘了。 他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轻易放手了,以至于现在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地,他会甘心就这样看着雄子找到其他人吗? 不会! 夏塔尔是边境星的守军上将,也是他第一个发现沈辰,但是迅速赶来的雄虫保护协会将人接走后,他再也没见过对方的面。 这次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但是,夏塔尔垂首,看向自己的身体,他的胸口有一道长疤,在这具健壮到丑陋的身躯上盘踞。 夏塔尔有些不自信,但是他指尖点动,那副请求表发送出去。 他喜欢那位雄子,从第一面开始。 时间飞快划过,雄虫保护协会按照沈辰的要求只是将报名册发送到边境星,所以来的大多是军雌。 其中竟有不少还是请假来的。 他们站在宽阔的广场上,上千人的团队在一起经历第一道测验,因为沈辰的要求,工作人员隐瞒了他的体质,这给其他碰运气的雌虫来了个措手不及,他们根本没有防备,便被浓郁的气味俘虏,一个个半跪在广场上。 很快,几千人变成了数百人。 他们被安置在一间房子里,四周是单面玻璃墙,沈辰穿着白衣长裤,看着那些肉体挨挨挤挤,裸露的蜜色肌肤无比诱人,他舔了舔嘴唇,偏偏最明显的反应一点没有。 “打开,我要进去。”工作人员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慌忙摇头:“不行,您的身份如此尊贵,怎么能以身犯险。” 沈辰没说话,他只是敲了敲墙面,失望道:“真的不可以吗?我还是第二次见到这种雌虫,他们好不一样。” 真诱人,那些精壮的肉体,一个个本该是保家卫国的军人,应该身兼要职,现在却因为一个雄虫自愿进入囚笼。 沈辰舔了舔上颚,这样的认知让他实打实地性奋起来,胯下肉棒微微勃起,它像是在和这些人打招呼。 让他放弃,不可能。 沈辰强势地重复一遍,把工作人员吓坏了,玻璃门打开,拥挤的雌虫毫不在意,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测试,但他们善于忍耐。 身上装着屏蔽气息的仪器沈辰没有轻举妄动,他只是看着里面的机器检测,那些雌虫的体脂含量和肌肉含量一项项分析筛选,符合他要求的被隔离出来,玻璃房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被隔绝出来,放置在一个个对外封闭的房间里。 沈辰还没来得及动作,他的腰被人搂住,夏塔尔急促地提醒他:“你发什么呆呢?” 沈辰摇头,伪装下他是一个非常瘦弱的雌虫,面貌平凡,几乎是掉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夏塔尔看他这么瘦弱,到嘴的斥责咽了回去,算了。 沈辰却记得他,他嗅了嗅空气里的甜蜜味道,他还记得他,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的男人,他身上的气味是他熟透的烂果子,向自己释放出渴望的信息,他想被人满足,从内而外的挤压,饱胀的果实需要释放。 “你怎么不说话?” 夏塔尔发觉他的不对劲儿,有些警惕,但下一刻,他愣住了。 “你是夏塔尔。”沈辰说道。 他的声音夏塔尔无比熟悉,这是他午夜梦回魂牵梦萦的声音,他颤抖着嘴唇,双膝跪地,“雄子殿下,您还记得我?” 沈辰挑起他的下巴,这是一张英武的脸庞,皮肤算不上白皙却别有一番粗犷与野性,他跪下的样子让他想到匍匐的兽类。 有时候性欲起来就是那么简单,平坦的胯部翘起。 “刺啦——” 沈辰拉开拉链,他准备享受一番,巨大的性器啪地一声拍打在男人的脸上,他喜欢这样,看着那些强大英俊的男人因为自己淫荡不堪。 雌虫发情的缠绵味道涌入鼻腔,沈辰盯紧他的猎物,声音变得低哑起来:“给我舔。” 夏塔尔痴痴地看着对方,动作远比反应快,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握住那巨大的性器,自下而上地舔舐。 他嗅到了雄子身上好闻的味道,手心滚烫,凹凸不平的筋络不停跳动,夏塔尔卖力的舔舐,甚至贪心地对准饱满的龟头,他的舌尖无比灵活,张开嘴巴,试图用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它。 但它实在太大了,完全勃起后四十厘米的阴茎,粗度五公分,夏塔尔使尽浑身解数,到最后嘴巴都肿了起来。 沈辰摇头,一把握住他的胸肌,他们饱胀且结实,简直就是两个巨大的奶子 夏塔尔已经完全管不了了。 他的头发被人抓住,发茬穿插着指腹,巨大的性器狂猛地撞击着嘴唇,插进口腔,操弄他的嘴巴。 “呜~呜~” 男人健壮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摇晃着,那根性器插满了他的嘴巴,仅仅只是操了他的嘴,他已经兴奋地快要射了。 屁股摇晃起来,胯下的阴茎甩动着,因为裆部的束缚不停晃动,时不时戳出一个头来。 这副肉体已经全然服从于他。 得到这个认知让沈辰无比愉悦,他拔出肉棒,推拢起男人的胸肌,将性器插进去,感受着肌肤滑腻的触感才满意地喟叹一声。 好,好厉害。 夏塔尔震惊地看着雄虫,下意识调整姿势,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挤压乳肉,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嗯啊,好、好棒……” 他脸色赤红,性感的背脊下是挺翘的屁股,两瓣臀肉中间,那朵多瓣雏菊若隐若现。 沈辰按住他的后颈,像是抓住了他的命脉,他操干了许久才放开手,最后将一发浓精射进对方胸沟里。 夏塔尔已经完全失去迷乱,不去管满是精液的胸口,他偏执地舔上雄子的性器,斑白的精液被他吃掉,而后面的肉穴,已经吐出拉丝状的淫水。 沈辰攥紧双手,看着对方淫乱的身体,他的眼睛黑沉沉,有如一个漩涡。 欠操! 欠操的男人! 这个世界的男人怎么这么欠干! 沈辰随心所欲惯了,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尤其这一片军雌又是如此合他的胃口。 这之后他离开医院,前往自己的家。 坐上飞车时他回首一笑,换上白大褂的傅蓝熙双腿一软,险些倒在地上。 他垂着头,众人都以为他在失落,实际上,傅蓝熙夹紧双腿,感受着穴肉的绞动,脸上缓缓绽开笑容。 同事还在感叹,“雄子还差一个雌侍吧?” “是啊,真可惜,最后一个是哪个该死的小妖精!” 家里。 沈辰看着恭敬站立的二十九个人,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些全部都是军雌。 这个世界的雄虫认为最丑陋粗笨的军雌在沈辰看来,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大浪货! 看那强壮魁梧的身体,鼓鼓的奶子,健壮的腰身紧实的肌肉,还有那强健的大腿,挺翘的臀部。 他忍了许久。 沈辰呼吸粗重,“衣服都给我脱掉。” 军雌们沉默一瞬,身上恍若无物的轻纱被无情脱下,露出一具具肌肉饱满的赤裸肉体,简直是无上的美味。 沈辰早在得到工作人员的通知后,得知这些人和他有一个月的蜜月期,他就已经想好怎么释放自己的性欲。 从挣脱到现在,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他拯须改变。 看着这些人羞赧的垂下头,沈辰拿着一根棍子,敲在这些人身上,“挺胸抬头,站直身体。” 他已经开启房子的防御系统,接下来一个月,他要将这里打造成属于自己的淫窟肉池。 “从今天开始,你们在家里不准穿一件衣服,这些话我不会说第二次,如果不遵守的话,我会立即将你们遣返,记住我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永远,听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军雌们何曾见过这样的雄主,臣服在心脏间升腾,那样强势的命令让人深深沉沦不可自拔,他们点头应是。 沈辰不再说什么,而是将这些人带回自己的房间,他说道:“好好休息。” 一句话反倒让这些人越发不安且紧张,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雄主是什么意思,有些甚至害怕起来,难道雄主不满意他们。 夏塔尔更是垂下头,他关上门,沈辰关上门,叹息一声,事情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雄主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夏塔尔攥紧被子,他躺在床上怎么也合不上眼睛,直到半夜,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发现自己浑身是汗,下身更是泛滥出一股甜腻味道,他的发情期提前降临了! 夏塔尔呻吟一声,打开门,旋即被人抱上床,他的喉咙滚动,一盏夜灯亮起,照出雄主俊美的脸庞。 夏塔尔倒吸一口气,白着脸说:“雄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可以注射抑制剂。” 在虫族,雌虫如果敢在雄虫面前发情,是要被直接处死的。 他惊慌之下并没发现对方的异常。 沈辰嗅了嗅他的颈侧,他本来只想慢慢调教,可是现在,事情突然出现意外,夏塔尔的发情期成为一切的导火索,不过沈辰并不抗拒这种改变,甚至很满意。 他夹起男人的乳头,语调深沉:“你发骚了。” 夏塔尔晃了晃身体,突然发现他竟然无法反抗雄主,他的力气大到恐怖,此时竟然轻易将他翻身,挺翘的屁股被他一巴掌拍上,肉波荡漾。 沈辰衣衫齐整,和赤裸的男人相比,他只是拉开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性器,然后伏低身体掰开男人的双腿,不停顶撞他的腿间和性器。 夏塔尔已经低低呻吟起来,肉穴翕动,他的眼角泛着泪光,张开的双臂抓紧床单:“嗯啊,雄主,操我,求你……” 我吃掉你了 沈辰抓紧他的腰胯,伏地的身体无限贴合,他轻轻吻上夏塔尔后颈,“掰开你的穴。” 只一句,夏塔尔全身震颤,翘起屁股手掌摸索着掰开肉穴粉色的光晕在灯光下并不明显,却又足以点睛。 沈辰低头笑了一声,手掌抓握揉捏那紧致的胸肌:“不够,再掰开。” 不断有透明的淫液从穴眼挤出,收缩的褶皱春情泛滥,却都抵不过发情期来临时心底蔓延的热潮,夏塔尔的脸熏得透透的,他如何感受不到身后人炙热的目光,可是,太痒了。 他忍不住,压低脸颊,他几乎要将自己的脸埋进被褥里。 浓郁到甜腻的香气灌满整个房间,从敞开的门溢出来。 这一夜注定无眠。 精神紧绷的军雌门闻声而来,却看见了那样淫荡又色情的一幕。 男人温柔俊美的侧脸和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四指插入窄小的穴口,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连同他胯下军雌细细碎碎都呻吟都无比清晰。 莫名的情绪充斥胸口,军雌们下意识靠近那里,他们看得目不转睛。 沈辰自然察觉到变化,他没管,专心致志地开拓身下人的肉穴,时不时拍打两下,才抽出性器,巨大的肉棒肿胀充血,顶端的龟头流出半透明的衔液,而夏塔尔,撑起腰腹翘起屁股,红艳艳的穴口正等着他的插入。 纵然夏塔尔早有准备,他在见到雄子巨大到变态的肉棒后还是退却了,他忍不住往后爬,被沈辰一把抓住腰腹,炙热的龟头顶着穴口,柔嫩的软肉不停收缩,按摩。 “乖。”他俯身轻轻落下一吻,夏塔尔迷失在温柔中,一种难言的温情充斥着他的身心,连向来冷硬的心都不免柔软起来。 身后的肉穴挤压着催促他快点,沈辰的目光落在男人性感的脊背上,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闪闪发亮。 像是终于找到了果腹的食物,忍不住一口吞掉亦或者是慢慢品尝。 他饿了太久,几近发疯。 巨大的龟头顶开肉褶,一点点插入,与此同时,夏塔尔的双腿紧绷起来,他哀哀切切地抓紧床单,喘不上气。 太、太大了。 真正开吃他才发现,和他紧窄的肉穴相比,沈辰的肉棒大到变态,每一条肉褶都被撑开,拓开的肠道紧绷到极限,肛口边缘变成半透明的白色,他死死咬着嘴唇,丰润的唇瓣已经沁出血来,肉穴传来源源不断没有尽头的撑开感。 他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性感觉的身体完全撑开,拉伸出色气的弧度,沈辰将一切收入眼底,肆意吮吸男人的后颈,他的肉棒一寸寸捅开黏膜,湿润柔嫩的肠肉紧紧包裹着性器,高热的温度给他至高无上的感受,那口穴仿佛有生命一样,贪婪又淫荡。 “咬得好紧,夏塔尔,你就是这么吃我的鸡巴吗?” “嗯啊~我……呜,雄主的鸡巴好大,我吃不下……嗯啊~” 巨大的性器长驱直入,弯曲的肠道都要被它插爆,不只是身体,夏塔尔仰着脖颈,他的灵魂都要被贯穿,神智溃散,他第一次承受就遇见这样的变态,整个人近乎崩溃地颤抖着。 他紧实的胸肌在眼前晃动,引得他不停揉捏它,夏塔尔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肉穴收缩着吞吃。 已经流不出任何汁水,只有黏糊糊的汗液沁出,他的体温变高,肠道温软,沈辰愉悦地眯起眼睛,夸赞他:“真乖。”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将最后一截全根插入,龟头顶着柔嫩的肠道,那些弯曲嵌套的肠道都被他操直,更不必说凸起的G点。 夏塔尔泪流满面,他甚至睁不开眼睛,下半身传来强烈的快感和痛楚,像是撕裂成了两半,他一动不敢动。 而在旁观者角度,他的小腹隆起,撑出鸡巴的弧度,身后是俊美的雄主,那根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鸡巴正亲亲热热地插入他的肉穴,黑色的刺毛盖住他的臀尖,棕色皮肤身材爆炸的军雌在皮肤白皙的雄子胯下沉沦。 交合处隐隐露出一线黑色,那是阴茎的颜色。 夏塔尔这个淫荡的男人正恬不知耻的喘息着,两只手都包裹不住的胸肌从雄主指缝挤出,被蹂躏得青红一片。 军雌们躁动不安,恨不得以身代之。 “哈啊~哈啊~操满了~屁股吃下来了,雄主的肉棒好厉害~啊哈~好棒~都塞满了……” “嗯,夏塔尔也好棒。” 丝滑的嫩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住他的性器,沈辰动了动胯,在肉穴里轻轻抽插,目光却一直盯着沉沦的男人,他眼里满是浓墨似的黑色。 他给足了对方适应的时间,接下来才是大快朵颐的开始。 夏塔尔早被他摆成承受姿势,翘起肉乎乎的屁股颤抖着承受,软肉不甘心就这么插入,颤巍巍地绞紧性器。 感受到贯穿肠道的的肉棒,夏塔尔下意识摸了摸小腹,隆起的小包让他很有安全感,可下一刻尖叫从他嗓子里爆出。 那根安静蛰伏的性器突然动作起来,他的臀尖被卵蛋拍打得啪啪作响,最要命的是柔嫩的肠道,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插入又拔出,每一下都深深触底,他的G点被碾压,剧烈的快意让他咬紧牙根,深怕自己叫出来惹得雄主厌烦。 沈辰拧着眉头,肉棒顶撞紧致的肠肉,身下人的异样让他有些不开心,但更多的是性器被包裹的爽意和征服鞭挞的快感。 他操得男人浑身颤抖,全根拔出后收缩不及的肉穴被操出湿软的红色肉洞,它松松垮垮流着淫水,像是被干了千万遍一样淫浪。 “为什么不出声?”沈辰叼住男人后颈上一块软肉,下身变态的鸡巴全根通入,夏塔尔尖叫一声,他的脸颊湿软,留下簌簌的泪水,显得可爱至极。 沈辰向下摸索才发现他的小腹湿得不成样子,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直到这次被他堵住马眼,性感的肉体被他把玩着。 夏塔尔摇着头,被快感逼得眼睛通红,他的嘴唇红红的,脸颊红红的,身体红红的,时不时颤抖着,可想而知他正承受着怎样汹涌的浪潮。 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捅穿穴眼,他张开嘴巴,被沈辰咬上下巴,炙热的呼吸拍打上皮肤,细嫩的肠道痴痴吞吐,愤怒的肉穴操成糜艳的红色,一次次凶狠的贯穿让他直接软下腰,嘴巴被人啃咬着,勾出细长的银丝。 “嗯哈~雄主,雄主……” 他摇晃着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饱满的的胸肌被沈辰推出高高的奶尖,精壮的肉体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沈辰犹觉不够,被勾起的强烈性欲让他插进男人双腿之间,勾着他的腰挺直身体。 夏塔尔几近窒息,肉穴强插的性器让他近乎疯狂,疯狂捣开又贯穿的穴口失禁一般流出黏腻的汁液,他颤抖着肩膀被抚摸。 “不,求求你,雄主,我受不了了,啊哈——” 沈辰一个挺身,夏塔尔尖叫着扬起脖颈,浑身大汗淋漓,最隐蔽的腔囊口被撞击,扣响,夏塔尔意识崩溃,全面崩盘,他张着嘴痴态毕露,心底害怕又渴望。 从骨子里泛出的骚意最后全部都顺着穴口流出,湿润涂抹在他的下半身,沈辰在他脸上抹了些,看着男人一脸欲色,被他干得欲仙欲死,心里的暴虐越发失控。 他狠狠撞击几下,在夏塔尔失神片刻,猛的拔出肉棒,穴口松弛地张开一元硬币大的肉洞,伸展又收缩的褶皱四处挤压,半透明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底下的床单被他喷湿。 夏塔尔趴在床上,身体一颤一颤,胸肌肿胀,发硬的肉粒下是已经扩大不止一倍的乳晕,他像是经历了一场战争,全身上下只剩下震颤的意识和空虚的肉洞。 沈辰翻开他,果然看见男人射满精液的小腹,它像是坏掉了,一点一点淌出淡黄的精液,然后他俯身将对方长腿抬到肩膀上,贴合的腰胯和体温让他兴奋起来。 夏塔尔却像是感知到什么,不停往后退,然后他被沈辰抓住了手腕,指缝穿插,紧锁。 “噗呲——”一声,巨大的性器再度插入,夏塔尔惊呼一声,平坦的腹部隆起“山包”,柔嫩的腿根颤抖着。 夏塔尔仰躺着呻吟:“嗯哈……又操进来了……啊哈……啊哈……好热,肉洞要被操烂了……啊啊……雄主……吃不下了……” 沈辰咬上他的肉粒,下身越发狂猛,怎么可能,这欠干的男人皮糙肉厚,就算是最脆弱的穴口也比其他人要厉害多了,一边求饶一边不老实的吮吸,那肉穴汁水丰沛软肉服帖,简直像是一张淫荡的小嘴,不停吮吸他的龟头。 细长的手指勾描男人英武的脸庞,沈辰低声命令:“把腿盘在我腰上。” 夏塔尔哪敢不应,迷迷糊糊便圈住他的腰身,胯下越发紧贴,突然身体腾空,体内肆虐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最深处。 夏塔尔双臂紧锁,全身重量在一瞬间只剩下一个支撑点,是贯穿肉穴的鸡巴,正死死卡在他的软肉上,撞击最深处的腔膜,夏塔尔翻着白眼身体紧绷,快感堆积起来早就让他升到阀值,“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肉棒摧枯拉朽地重重捅开,鹅蛋大的龟头钻进窄小的生殖腔里,里面滑嫩非常,舒服得沈辰都眯起眼睛,调整姿势后一次次撞击,也不管身下人刺激成什么样子。 那根黑粗的肉棒在粉色肠壁里来回穿梭,夏塔尔一直在射精,直到他一副卵蛋都空空荡荡,撑开的肉穴更是喷出一股股淫水,全都浇淋在肉棒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缭绕。 沈辰抱着男人站起来,胯下的性器自下而上的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浓郁的香味弥散开,一把摄住众人心神。 几十人挨挨挤挤站在一起,看着他们现在都同伴被雄主操干得欲仙欲死的样子,不少人下意识撸动性器,目光紧紧盯住不断进出的粗大肉棒,房间里都是遮掩不住的喘息。 夏塔尔已经被操懵了,强壮的身体软和成一团面团,被他的雄主握在手心反复把玩,淫荡穴眼不停榨汁,被龟头撑得近乎爆裂的生殖腔已经完全打开。 沈辰咬上他的嘴唇,他抱着一百几十斤的夏塔尔犹如抱着一个玩物,轻轻松松托举他的屁股,腰腹发力顶撞那窄小的口子,生殖腔和肠道的双重套弄让他无比舒服,下意识想要更多,四十厘米的巨屌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从松软的肛口操进操出。 它给了夏塔尔至高无上的快感,空空如也的阴茎都开始胀痛,他还是不愿意松开双腿,直到生殖腔里的龟头突然成结,男人英武的面容一下子狰狞起来,他耗尽最后一点力量抱紧沈辰。 嘴里发出呜呜的气音和哭腔,肠道最深处的生殖腔被精液和肉棒彻底填满,一股股炙热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肉壁,他仰着脖子抽泣:“啊啊啊啊啊要被干死了,呜呜,哈啊,干满了呀……” 沈辰晃了晃肉棒,他射了足足三分钟,里面淫水搅和着精液,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夏塔尔的肚子都被灌得鼓了起来。 等他射完对方直接晕了过去,紧紧交缠的双腿也没了力气,敞开着耸拉下来。 沈辰挑眉,松开手。他的性器被紧绷的肠道吐出来,紧接着就是海量的精液和淫水,它们从操圆的肉洞里流出来,床上的男人乳头激凸,胸肌肿胀,敞开的大腿下是被人掐揉过渡的粉色屁股,中间是饱受操弄的肉穴,正汩汩地流着某种白色液体。 他累得睡了过去,沈辰却不能这么将就,这里一室狼藉,他赤身裸体地关上门,刚才围观的众人早就一哄而散。 他的脸色嫣红,俊美的容貌配着修长的身材宛如神只降临,沁着汗珠的身体让人身体发热。 那些隔着门缝看人的军雌们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着,在门板的掩盖下,他们跪趴在地毯上,一个个撅着屁股,手指插入肉穴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雄主大人,心口却一片火热。 一夜无梦。 笨手笨脚的小医生,那就为我TG净吧。 阳光爬上窗帘,宏伟的庄园静静伫立在光芒沐浴中,四周是绿绒绒的草地,一副天朗气清的好景色。 轻薄的白纱被清风微微吹起,光线摇曳,沈辰出来时已经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那些负责打扫卫生,整理家务的军雌都忍不住悄悄去看他。 一刹那,不少人垂下脑袋,耳尖莫名染上些许红晕,轻柔的脚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这一幕落在远处男人的耳朵里,紧实的躯体禁不住颤抖起来,夏塔尔跪在地上,紧绷的脊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暧昧的痕迹在他蜜色的肌肤上层层叠叠,从脊柱一路延伸到臀部,腿根,但他的脸色却无比苍白。 这副怪异的样子引起沈辰的注意,他踱步过去,淡漠的嗓音在房间响起:“夏塔尔。” “雄主,请责罚。” 夏塔尔仰着头,惴惴不安道,他完全忽视了旁人的目光,一颗心塞满了沈辰,天知道他醒了发现身体的异常心里头有多震惊,随即而来的汹涌的恐慌。 他竟然利用发情期引诱了雄主。 这在虫族的法律里是无可饶恕的罪行,他完全慌了神,一早就跪在门边,却在见到雄主的一瞬间,心脏紧锁,他的目光透露出痴态,下意识响起昨天晚上的疯狂。 夏塔尔健壮的双腿微微合拢,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同伴面前,让他极端羞涩,可最羞耻的是他竟然有一天会这么淫荡的祈求雄主。 后穴的肠肉因为主人的心思开始收缩,滑腻的肠液慢慢分泌出来。 夏塔尔还在思考要怎么取得雄主的原谅。 沈辰已经一脚踩上他半硬的阴茎,他说话间带着居高临下的口吻:“这就是你说的请罪?” 他穿着纯白舒适的休闲裤,上衣落拓,阳光裁剪下一头黑发透出灿烂的金黄,俊美耀眼的容貌足以令在场所有人为之心折。 夏塔尔却无心在思考,全副心神都放在勃起的阴茎上,痴狂的视线落在青年修长流畅的小腿上,套着一双黑色军靴,厚底的靴子花纹交叠,表面的胶质光洁发亮,雄主在踩他的性器。 夏塔尔呼吸急促,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一层淡淡的粉色染上皮肤,他的肩膀颤抖着,在遭到沈辰恶意的碾磨之后,那根并不算小巧可爱的阴茎流出粘稠的前列腺液。 “呜,对不起,雄主。” 沈辰反倒笑了起来,锐利的目光仿佛贯穿了男人躯体,锃亮的皮靴顺着男人三角线下滑,粗糙的胶面摩擦着软肉,一路踩踏,顶开男人合拢的双腿,最终稳稳落在男人的臀瓣中间。 眼看男人已经被他欺负得眼睛发红,沈辰收回恶劣的注视,单手掐住他的下颌,微微抬起,他强迫他看着自己,心里的暴虐因为对方的乖驯放大无数倍:“看看你的浪逼,这么淫荡也敢跑出来,只是被踩就有感觉了,你说谁受得了你?这么浪。” 夏塔尔呜咽一声,喉头滚动:“我错了雄主,求你别抛弃我。” 他哀求的样子像是惊惶的小兽。全然没了几天前的意气风发。 沈辰在通读完虫族历史后已经发现,这是一个畸形的社会,百倍的雌雄比例让雄虫天生拥有着傲人的地位,而相应的是低贱卑微的雌虫,他们天生就是了雄虫的附属。 没有人觉得不对。 哪怕是夏塔尔这样的年轻上将,也要跪在他面前祈求垂怜,真是可怜。 沈辰同情他,动作却非常放肆。 他点了点男人丰润的嘴唇,在对方惊喜的目光中拉开拉链,性器宛如长枪顶着男人的嘴唇,“张开嘴,让我操操。” 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夏塔尔几乎使尽浑身解数,鼻腔吸满了雄虫的味道,他从未如此渴望过。 这是独属于虫族的性吸引力法则。 昨天才被翻来覆去反倒操弄的后穴拯不可待地吐出淫水,夏塔尔顶着其他人怒视的目光珍惜地舔吻青年的性器,他知道自己吞不下,却另辟蹊径,仰着身体用一对胸肌摩擦,真可谓是骚浪到了极点。 “唔唔~好大……雄主的鸡巴好大……嘴巴要被插爆了……嗯啊……” 不过短短几天,夏塔尔已经成了一名合格的雌侍,挺翘的大屁股随着身体摇晃着,沈辰甚至看见男人臀沟中间,那口张开的肉穴,他把手指插进男人头发里,完全掌控他。 等男人把自己的性器舔得干干净净,服侍妥帖之后沈辰才拉上拉链,和骚浪得仿佛经历过一场盘肠大战的夏塔尔相比,他衣冠楚楚,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丝凌乱。 向来淡漠的脸庞对这些军雌产生了一种要命的吸引力,可是之后的三天,操开的除了夏塔尔,竟然再无一人增加。 微妙的气氛在这座奢华的庄园发酵,夏塔尔赤裸着身体锻炼肌肉,特别是他饱胀的胸肌,从雄主对它的爱抚他得知,自己最大的资本怕就是这么一身肌肉。 他的雄主和其他雄虫完全不一样,他似乎更偏爱身躯紧实的军雌。 当然,夏塔尔才不会把这个发现说出来,他看着其他人因为雄虫的冷落惴惴不安,心里恨不得他们全离开呢,这样,他就能多和雄主亲近起来。 男人俊郎成熟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让其他人心头越发酸涩,而正被军雌们惦念的沈辰,他在了解虫族社会之后,终于踏出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步。 除了难言的性瘾癖之外,他最擅长的就是工作。虽然在虫族刻板的印象里,雄虫就是该养尊处优的生活,远离战火,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沈辰。 原男主身为雄虫最后出生入死,获得元帅功勋,他怎么就不行,还是说他这个搞崩了天道法则的连一个龙傲天都比不过。 “您就是沈先生?”工作人员抬了抬眼皮,一瞬愣住了。 喧哗的大厅仿佛瞬间消声,他惊艳地看着这位客人,麻木的心鲜活起来,不知为何,这位俊美的沈先生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脏。 难道他是雄虫? 不可能。工作人员笑笑,随即打消这个荒诞的念头,怎么可能呢,那些雄虫都被国家保护着,怎么会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 沈辰收回芯片,虽然现在已经有发达的星网,可是这种基础手续却必须在现实办理。 他要开公司也是如此。 这一切进行的无比流畅,出来时他看了眼天宇,天空露出清澈的蓝色,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沈辰将东西收入储物戒指,没走几步,他被人追了上来。 傅蓝熙惊讶地看着他,突然结巴起来:“真、真的是你。” 沈辰笑着回答他:“当然,你没认错。” 他双手插兜,态度平静。在傅蓝熙眼里,他当真是恣意到了极点,反倒让自己羞赧起来,有些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沈先生,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荣幸之至。” 傅蓝熙还有些恍惚,这一切仿佛是他在做梦一样。 高奢饭厅坐落在边境星最繁荣的市中心,傅蓝熙也是第一次来,面对着奢靡的摆设,他毫无感触,目光亮晶晶地注视沈辰,某人订下顶层,也是餐厅最昂贵的包间。 因为边境星的特殊位置,这里防御力非常惊人,看似普通的建筑材料其实是军工出品,足以抵挡核流弹百分之九十的爆炸力。 包间一派精致,刚出锅的饭菜冒着淡淡的白烟,杯盘摆了满满一桌,香味扑鼻。 圆桌很大,平常应该是宴会的场所,现在却只有寥寥两人,沈辰坐在主位,傅蓝熙紧挨着沈辰,告诉自己看风景,可是他的眼神却完全控制不住,目光灼灼,好似一个小火炬看着沈辰。 “吃菜。”他说着用公勺挖了一勺蔬菜沙拉,这是雌虫喜欢的口味,酸酸甜甜,仅此于肉类的美食。 傅蓝熙顿时手足无措,刚做好的心里疏导一下子全面坍塌,他端起碗接过来,突然间,一双杏眼猛地睁圆。 瓷碗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那满满一勺子沙拉一点不剩地洒了出来,全落在沈辰裤子上,他的裆部。 “沈先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 傅蓝熙懊恼极了,他扯着餐布搽拭污渍,眼看白色沙拉酱越擦越大,傅蓝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他这么会这么笨手笨脚,沈先生会怎么看自己,真是该死的不合时宜,遇上沈先生之后,他的脑子都锈得转不动了。 这实在太蠢了。 傅蓝熙脑子乱糟糟地闪过这些念头,动作也停顿起来,直到悬空的手腕被人抓住,抬眼是沈辰温和的笑容:“小医生喜欢吃沙拉吗?” 傅蓝熙咬着下唇,诺诺说:“喜欢。”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只觉得手腕接触的地方变得滚烫,躁动沿着流动的脉络,直抵心房。 沈辰脸上泛起温柔的神色,他的目光是春水一般的柔和,语调也如春风化雨,俯下身体脉脉含情道:“那就请小医生,为我舔干净吧。” T到B起的,把可爱的小医生放在饭桌上C烂 傅蓝熙嘴巴微张,后退半步。 看她这副惊讶的模样,沈辰轻笑一声,也唤醒了震惊的傅蓝熙。 他慢吞吞地垂下头,半张脸羞赧得一片绯红,就在沈辰以为他害羞不敢做的时候,他动了。 傅蓝熙眨眨水润的眸子,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他伏低腰身颤抖着手拉开拉链,轻薄的内裤落上白色酱汁。 上次的浅尝辄止让他印象深刻,心里腾地升起一股燥热,他胡乱地舔着干涩的嘴唇,却不知道自己这么青涩的动作在旁人看来有多么诱人。 “你是故意的?”沈辰低声说着,一只手自上而下低摩挲着青年紧致的腰腹,掀开薄薄的T恤,里面是一截纤细的腰肢,越往下越紧窄,可是到了臀部,突然一改,挺翘浑圆的屁股肉嘟嘟的,两只手都抓不完。 沈辰揉捏了一下。 低头舔舐的傅蓝熙一瞬软了双腿,吃力地张开双臂,像是溺水的旅人紧紧抓住浮木,他抓握男人的双腿,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那些酸甜的蔬菜沙拉被他一点点舔干净吞下去。 与此同时,一根勃起的性器也被他舔出轮廓,沈辰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对这么活色生香的景色无动于衷,暗沉的眸子眯起来,滑进裤子的手掌裹住一瓣滑嫩的屁股,粗大的指节和臀肉相比很是粗糙,他顺着滑腻的臀沟插进去,很快摩挲到微张的小口,顺势摸了摸四周的褶皱。 “嗯啊……”傅蓝熙一下子塌下一节腰,反倒是屁股越挺越翘,像是要主动送上去。 他眨巴着眼睛,嘴唇抿得紧紧的。 “继续。”沈辰命令他,一边撩开他的T恤,解开扣子,包括那包裹肉臀的内裤,也被他一并脱了下来,地上很快铺上一层衣物。 傅蓝熙羞怯地看着男人,张开嘴包裹巨大的龟头,这根大鸡巴他见了不止一次,甚至还亲自体会过,可每次见到都会心有余悸,此时更是艰难到了极点。 腥浓的液体顺着马眼流出,叫他不得不吞咽口水,身体蓦地一颤,舌头勾着茎身舔舐起来。 沈辰拍拍他的屁股,青年跪在跟前,高高撅起的屁股中间是一汪挖开的穴眼,此时正咕嘟咕嘟冒着骚水。 谁也不知道,包括傅蓝熙自己也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现在在干什么,这个恬不知耻的男生真的是他吗? 没人给他缓冲的机会,沈辰托着他的屁股站起来,拂开大半张桌子,把人放在上面。 “小医生,”他软下声线,仿佛是情人间的呢喃,傅蓝熙何曾被人这么温柔相待过,更何况……他双手绞紧桌布,男人炙热的视线落在他精致的锁骨,平坦的小腹上,一直到双腿之间,沈辰忍不住吹了口气,炙热的吐息让中间那朵水红色的雏菊轻轻缩紧,绞出半透明的淫水。 “啊,不行……”傅蓝熙震惊地看着男人,他的双腿被人分开,又高高抬起,他竟然……竟然…… 傅蓝熙震惊至极,沈辰已经低头亲吻上那朵柔嫩的雏菊,粗粝的舌尖捅开软肉,紧致的肠道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他的头被小医生的双腿夹紧,滚圆的小屁股一蹭一蹭地往上缩。 “不行……啊哈……受不了……求你,沈先生,不要舔我的穴……呜哈……”傅蓝熙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简直快要被那湿软的舌尖逼疯了,它不停抽插紧致敏感的穴眼,一次比一次更快地插入又拔出,带给他从未享受过的强烈欢愉。 傅蓝熙的眼角生生逼出泪水,双手无处安放,他觉得自己成了男人口中的甜品,被它由内而外的品尝,剖开。 “小医生真棒,”沈辰夸赞他:“水乎乎的淫穴太好吃了,又软又嫩,你看,它是不是快要化掉了?” 他说着,指尖抚上男生的发顶,傅蓝熙撑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对方,大脑一片混沌,沈先生刚才说了什么? 他竟像是一个字都听不懂一般。 痴愣的目光顺着他的指示落在撑开的穴口上,沈辰盯着他,插入的四根手指齐齐撑开,他的眼眸含笑,看着青年嫣红的后穴不停蠕动着,像是不满足似得发起骚来。 傅蓝熙整个人都懵了。 他懵懂的样子越发可爱,沈辰想操他的欲望就越强烈,目光辗转落在饭桌上,嘴里说着没诚意的道歉:“真是对不起了小医生,你太浪了,叫我怎么忍得住,刚才没经过你同意就吃了你的穴,我真的深感抱歉。” “不如,”他轻轻舔舐青年的穴眼,“你看他这么可怜,我把自己的大鸡巴赔给你好不好?” 傅蓝熙涨红了脸,他、他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 傅蓝熙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是却迟迟没有说出口,他的心砰砰直跳,眼睛黏在对方身上,根本拔不下来。 直到肚子的震动声把他吵醒,傅蓝熙双手捂住脸,刚才那是肚子在咕噜叫,一旁还有男人低醇的笑声,他羞愤欲绝,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 “小医生已经这么饿了吗?真可怜。” 沈辰嘴上怜悯,动作却分毫未停。 他欺身虚虚压在青年软和的身体上,手掌贴合温热的肉体,有那么一瞬间,竟是舒服地想要喟叹出声来。 最明显的反应就是胯下的肉棒,四十厘米长五公分粗的变态尺寸,宛如一整条成人胳膊,前端的龟头大得惊心动魄,和它一比,仅仅只是扯开个口子的肉逼真是小得可怜,肉棒几乎是紧贴着肠道没有一丝缝隙的插入 见到这一幕的傅蓝熙整个人都惊恐极了,他的穴眼能包裹住龟头也不代表他里面的肠道都能吃进去,那么长的巨屌,好像一下子回到检测那天,傅蓝熙愣怔一瞬慌忙往后撤。 可是他能挪动什么呢? 腰被人掐住,腿被人掰开,他近乎淫荡地挂在沈辰腰间。 “不,我不行……嗯啊……”细碎的呻吟和挣扎在鸡巴的推进中消失,傅蓝熙眼里闪着泪光,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巨大的性器插入体内,里面的肠道被插平捋直,紧紧套在茎身上,凹凸不平的经络曲折盘旋,不停碾压他的敏感点和软肉,平坦的小腹开始缓慢地隆起。 他叉开两条腿,头晕目眩的快感和尖锐痛楚让他吃尽了苦头和甜蜜,体内的饱胀感愈发强烈,有时候又会莫名地心悸,怕他被操爆,柔软的肠道承受不了,被生生撕裂。 傅蓝熙连吸气都不敢,然而和他的小心翼翼相比,沈辰已经舒服地翘起嘴角,肉棒被四面八方的软肉妥帖服侍,一点点的包裹吞咽,他的眸子在光线下染上点点漆黑,身下身材纤细容貌昳丽的青年张开双腿,下身的肉穴艰难又贪婪地吞没它,小腹隆起,宛如正在分娩的妇人一般。 他果然没看错,青年淫荡得惊人。 想到他这么艰难,沈辰软下心肠,双臂穿过青年后背,抱起他,与此同时,那根插进一半的肉棒突然插入长长一截,傅蓝熙颤抖着身体,声音带出哭腔:“够了……唔嗯……屁股、哈啊屁股吃不下了……好大,沈先生的鸡巴好大……啊哈,放过我吧……真的吃不了了……” 沈辰亲吻他的嘴唇,他发出疑问:“怎么会呢。” “傅蓝熙,你乖啊。”他压抑着心头的暴虐,纯洁可爱的青年此刻被他抱在怀里,一点点温吞的侵犯,他哭着求自己放过他,脸颊是红红的,身体是柔软的,滚落的泪水使得他越发可怜又可爱。 沈辰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傅蓝熙却觉得自己生不如死,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插入的鸡巴又胀大一圈,软弱的穴肉只能裹紧它,肠道撑得越发的大,他无力地反抗,手指抓挠男人的后背,小腿踢蹬,都化作无谓的挣扎。 “沈先生,沈辰,嗯哈……求你……求你啊……哈啊……别插了……要死了……唔嗯……我要死了……”傅蓝熙哭的稀里哗啦,身体绷成拉满的弓弦,他无力反抗,似乎是被逼急了竟然回抱了沈辰。 被他撬开唇舌,攫取津液,傅蓝熙丝毫没发现自己勃起的性器中间,那根透明的软管正被缓慢排出。 “这是什么?”沈辰看着他已经排出半截的软管,傅蓝熙同样惊诧,瞬间,一种剧烈的情绪倾灌他整副身心,一直以来都只是摆设的阴茎从半软到全部勃起,傅蓝熙抱紧了沈辰。 他没疯,只是太高兴了。 沈辰也同样笑盈盈地瞧着他,手掌一松,托举的肉臀瞬间吃空,傅蓝熙脑子一片空白,呆愣几秒后,他的直肠被全部操开,容纳下全部性器的肠道几近崩裂,钝圆的龟头触底反弹,两人紧贴的胯部一丛丛黑色耻毛扎撩他的小屁股,蓄满浓精的卵蛋抵着他的臀尖。 “啊啊啊啊啊!!!”傅蓝熙尖叫着哭了出来,更别提下身疯狂射精的阴茎,他被沈辰圈在怀里的时候,人彻底傻了。 热腾腾的热气把他的脸颊熏得红彤彤,傅蓝熙根本不敢动作,重新捅翻的穴眼酸胀无比,敏感度被操开到极限。 沈辰试着抽插几下,龟头顶到的软肉细嫩丝滑,身体的主人一颤一颤地,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傅蓝熙没骨头似得攀附着男人肩头,嫣红的嘴巴微张,吐出一截湿润的舌尖,他吃吃地挤出呻吟:“哦哈……好棒……沈先生好棒……又被操射了……嗯哈……好、好厉害啊~~” 掰开小医生的腿C爆他,顶上生殖腔把尿姿势喂饭 又酸又麻又胀又痒,还掺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痛楚,被填满的快感彻底压过恐惧,傅蓝熙下意识盘起双腿,勾紧男人的腰,肉穴和鸡巴仿佛是天生一对,撕也撕不开。 内里火热的嫩肉诌媚地讨好肉棒,紧致的肉褶微微凸起,缩成小口不停吮吸他的鸡巴根部,青年皮肤粉红,散发出一种惊人的靡丽,窗外星河夜幕,点缀着墨蓝色的天空。 傅蓝熙骨架细小,一身养尊处优的娇嫩皮肤此时遍布青紫,他无力地张开双腿被沈辰抱在怀里,只有一双白嫩的长腿露出来扣在男人腰间。 在沈辰眼中,青年无异于一盘可口的餐点,正等着自己深入品尝。 沈辰挺了挺胯,钝圆的龟头再次直捣肉穴,肠道被套阴茎弄着移位,柔嫩紧窒的内壁不停挤压,卷裹,傅蓝熙咬着下唇脸上潮红,细细碎碎的呻吟从喉舌里挤出:“嗯啊……好棒……操、操到了……呜啊……沈先生,啊哈,救救我……” 他真是被操傻了,竟然哭唧唧地向男人求救,那张艳泽的脸上也流下忍耐的泪水,沈辰伸手欲要揩去,突然改变动作,顺着青年流畅细润的身体曲线向下摸索,手掌抓握住饱满的臀肉,湿漉漉的水液从褶皱处沁出来,又被他全部抹在青年屁股上。 敏感部位被重点关照,傅蓝熙立即缴械投降,吐着精液的小肉棒颤巍巍地抵着男人紧实的腹肌,他的皮肤热得发烫,羞耻地垂下眼帘,几乎不敢再去看对方。 可是,明明他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对方一手操纵的。 傅蓝熙糊涂的脑袋早就无法思考,他陷入爱欲的漩涡里无法自拔,这也是沈辰最想要见到的画面,他温柔地吻去青年脸蛋上的泪珠,手掌情色地揉捏肉臀,右手捏扯起青年胸口上的红色肉粒,傅蓝熙啊地惊呼一声,下身的肉穴猛的缩紧。 “发骚了?”沈辰咬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哑,他没说的是,这还不够! 沈辰猛地挺身,背后肌肉紧绷,蓄力后重重操入肉穴,房间里很快响起响亮的啪啪声,那是青年翘起屁股,臀尖被卵蛋胡乱拍打,被腰胯猛烈进攻的号角,黑粗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几次勾带出柔嫩的软肉,淫水飞溅后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干净的桌布。 桌子另一侧,那些瓷制的餐具哗啦啦作响。 然而一切都抵不过傅蓝熙骚浪到极点的呻吟,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刺激又猛烈的性事,未经人事的青涩身体被鸡巴不停开发,操出一个个敏感点,屁股撞得通红,即使平躺着也能看见那跟变态的肉棒,钝圆的龟头早就裹上一层水淋淋的肠液,耀眼的灯光下狰狞凶恶,傅蓝熙喘不过气,无处着落的双手胡乱抓握。 “嗯哈~好棒~哦啊~操到了~”窄小的肉穴淫浪地吞吐肉棒,被撑开到极限后,整个身体都被贯穿了,平坦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隆起又低陷,像是会随着鸡巴呼吸一样。 是沈辰眼里最可口的餐点,他掐住青年腰身,站着挺身,胯下的肉棒随之反复贯穿青年的小穴,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傅蓝熙已经爽到崩溃,哭着求饶。 又被沈辰咬住乳头,吮吸的声音清晰响亮,傅蓝熙合拢双臂,圈住男人的脑袋,泛滥的快感堵塞在胸口无法抒发,微张的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嗯……乳头……乳头要被咬掉了……啊啊……沈先生,沈先生,不要吸啊……没有奶……好热……哈啊……乳头要被吃化了……呃啊啊啊……” 手指插入浓密的发茬,傅蓝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胡乱、迷乱地抱紧身上的男人,和他抵死缠绵,即使他一刻也不停地狂操他的后穴,穴眼都被操烂操爆了。 真可爱,可爱到想操坏他。 然后他加快速度,操弄的频率越来越快,粉嫩的穴口早就操成了熟烂的红色,一圈肉褶操开到极致,在肉棒拔出后变成一团黏腻的肉圈,中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被他操开的黑色肉洞。 傅蓝熙在他抽出鸡巴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他正经受着连绵不断的高潮,突然失去顶插的肉棒,一下子崩溃了。 饥渴的肉穴不止发大水,连身体都无师自通地缠上沈辰,哭着求他:“好难受……要鸡巴……小穴要吃沈先生的大鸡巴……啊嗯好痒……” 他说着直接用手指插穴,根本无济于事,后穴食髓知味,吃过了那样的巨屌之后胃口早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松松垮垮的穴口急促地翕动缩合,他上面下面两张嘴都在求他。 这样的绝色淫荡让沈辰大开眼界,也只有虫族才会有这样的淫浪。 “噗嗤”一声。 胯下的巨屌立刻满足青年的要求,傅蓝熙呻吟着收缩肉穴,他睁着水润的眼睛抱紧沈辰的腰背,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亲够了他的小嘴才开始转移阵地,他的上半身,从白嫩的脖颈到胸口,一直到肚脐,被被他亲了个遍。 白皙的皮肤是满是吻痕。 身体也一抖一抖地,不只是因为下半身猛烈的撞击,还有他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浪潮无情且汹涌地拍打他。 “我是沈先生的小浪货,骚逼只喜欢沈先生的大鸡巴……啊哈……好棒……骚货又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傅蓝熙说着抱紧男人,小腹的凸起一直往上顶,操得他合不拢腿,脸上痴态尽显,鲜红的舌头都吐出一截。 沈辰动作一顿,下一刻猛地加重力道,他感受到了什么,那口浪逼突然收缩,比以往淫荡百倍的效率裹缠他的鸡巴。 “浪货!”他低吼一声,索性放开禁锢青年的双手,把他的双腿掰成直线,只用腰腹发力,胯部肿胀的鸡巴噗嗤噗嗤干个不停,整个没入又整根拔出,和粗黑狰狞的肉棒比起来,穴眼真是小得可怜,偏偏又一次一次地吞了个干净。 傅蓝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平躺在桌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被顶撞得酸软,有知觉的地方只剩下后穴和乳头,大鸡巴把它喂得饱饱的,甚至几次都要撑爆。 傅蓝熙无力地张着嘴巴,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连声音都没力气发,只剩下肉穴无意识地绞动,熟红穴口打发出白色的细腻软泡,鸡巴也越来越深入。 直到它突然拐弯,本该直挺挺操到底部的鸡巴一下子插偏,硬生生捅开他的肠肉,傅蓝熙全身紧绷无声尖叫! 他像一尾鱼活生生地被操到跳起来。 “原来是这里。”沈辰眼底流泻出笑意,找到了,小医生的生殖腔。 闭塞的软肉被鸡巴摧枯拉朽的撞击,敏感得让傅蓝熙直接从晕死中醒来,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沈辰反倒不急了,刚才已经稍微疏解了下操人的欲望,此时他抱起小医生,像抱着孩子一样让他背靠着自己,巨硕的肉棒稳稳插在小医生后穴里。 “嗯……”傅蓝熙呻吟一声,发现嗓子干涩得吓人,颈后突然被某样湿漉漉的东西舔舐,他下意识绷紧身体,后穴一瞬绞紧,又是一阵抽气,身后传来沈先生低沉的声线:“小医生,放松些,你太紧了。” 傅蓝熙听着他的话顿时愣住了,“不,我,我没有……”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不见。 沈辰揉捏他的肉粒,之前被又舔又咬后,可怜的小奶头此时已经肿了起来,红彤彤的点缀在奶白的胸口上,实在是诱人,想吸。 后穴插入的鸡巴又胀大一圈,抵着他的生殖腔口,也撑满了细软的肠道,傅蓝熙颤抖着身体,下意识夹紧双腿,夹紧肉穴。 沈辰忍不住抬起他的腿,上下浅浅地抽插套弄着,听着青年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呻吟,才恶劣地笑了出来。 他的手按在傅蓝熙小腹的凸起上,画圈圈:“小医生的肚子里面,被我的鸡巴插满了呢。” 傅蓝熙没法接话。 沈辰也没想他会回答,早知道他是什么性子,转动桌面,另一侧的菜还剩下些许余温,前面几排蔬果上溅着点点白浊。 沈辰:“都不能吃了,上面全是小医生刚才射出来的精液。” “那就喝个汤吧。” 碗勺碰撞,奶白的汤水倒在小碗里,傅蓝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在沈辰递给他碗的时候,他竟然接过,喝了下去。 不止汤,还有一些蔬菜水果,傅蓝熙张嘴嘴巴,被人喂食时脸色一直是红红的,“我,我可以。” “你不可以。”沈辰淡淡说道,一口咬碎Q弹的鱼丸,味道还不错。 然后他将目光落在傅蓝熙身上,视线隐含着炙热的火焰,一下子堵塞了他的唇舌。 这不免让傅蓝熙想起他家里的雌侍们,沈先生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和他的雌侍们渡过一个又一个愉悦的夜晚,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傅蓝熙一下子沮丧起来。 “什么关系?难道小医生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开C生殖腔,失堵X,大X军雌们的点名 傅蓝熙慌乱地看着他,原来,刚才他不知不觉竟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沈辰:“我还差一位雌侍,一直为你留着。小医生愿意——” “我愿意!”傅蓝熙脱口而出,说完羞涩地捂住脸,捂不住的耳朵红红的,泄露出他真实的内心。 他一下子活了起来,心里仿佛灌了一大口蜂蜜,甜蜜快要把他滋润晕了。 “沈先生。”傅蓝熙口干舌燥,又想低下头冷静一下,被沈辰捏着下颌亲吻起来,他扭着身子回抱男人,穴眼摩擦挤榨出汁水。 “嗯……唔……我好爱你,沈先生。” 沈辰眸光闪烁,爱? 如果说喜欢操人算作爱,那他的爱人倒是数不清了。 温情的拥吻逐渐变了样子,傅蓝熙被他锁在怀里,掐着腰操穴,熟红的穴口一张一合,导出白色碎末,青年趴在桌子上,双手勉强撑起半身,双腿颤抖着撅起屁股。 噗嗤——噗嗤—— “嗯嗯……好棒,顶到了啊哈……哈啊啊……” 紧闭的生殖腔终于打开,颤颤巍巍地张开一条小缝立即被沈辰插入,硕大的龟头足有鹅蛋大小,捅开后爽的他头皮发麻。 又紧又嫩,腔壁湿滑。 窄小的生殖腔被龟头插满,傅蓝熙勉强找回来的理智全线崩盘。 “呜啊……生殖腔、啊哈……生殖腔被大鸡巴操开了……啊哈……烂掉了……小穴烂掉了……” 沈辰低头轻嗅他身上的味道,最恶劣的是完全不给他缓冲的机会,每一下都插得又快又狠,深深捣插,不止肠道,连生殖腔都被他操到变形,傅蓝熙神智涣散,吐出一截舌尖,一脸媚态暴露无遗。 沈辰看着他脆弱的模样,心里的浴火越发高涨,暴虐地抬起他一条腿,从侧面噗嗤噗嗤顶穿后穴,桌子摇晃起来,龟头从始至终没拔出过生殖腔,连连操了上百下,穴眼的软肉都被摩擦充血,沈辰重重挺身,他像是要用鸡巴捣穿青年的肚子,低吼一声,几十公分的巨屌全根没入,两颗巨大的卵蛋跟着捣进半颗。 傅蓝熙抠挖桌面,身体震颤眼角红得像是滴血,“呃呃”地绞紧后穴,最深处他的生殖腔剧烈瑟缩,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沈辰狠狠压制他的身体,积蓄了多天的滚烫浓精对准生殖腔射出,一股一股,粗壮的茎身堵住腔口,很快,傅蓝熙的肚子像是怀胎三月的妇人一样鼓了起来。 强烈的快感碾压脏器,马眼酸涩,一股尿意突然涌上来,叫他一瞬苍白了脸。 “啊啊啊呃!!不要……要尿了……呃哈……” 说完这句话,清澈尿液顺着马眼射出,带着一点点腥臊味道。 沈辰舔舐他的后颈:“小医生,你是不是,被我给操尿了?” 傅蓝熙愣怔一瞬,漂亮的眼睛突然滚落大颗水珠,他痴痴地抚摸圆滚滚的肚皮:“呃哈,我被雄主操尿了。” 沈辰顶撞一下,圆滚的肚皮晃荡出水声,紧绷的皮肉宛如水波晃动起来。 怕他受不了,自己也算是释放一回,沈辰慢吞吞拔出鸡巴,抽出时傅蓝熙还趴在桌面上,硕大的龟头抵着淫荡的肉壁,甚至带出了熟红的软肉,近乎排泄的失禁感让傅蓝熙不停喘息,一整根肉棒都拔出去后混乱的精液迫不及待地从后穴喷出去,一瞬间傅蓝熙反应过来,顾不上羞耻,他慌乱地用手指堵住穴眼,根本无济于事,他翘着屁股,眼神祈求地望向沈辰:“雄主,求你帮我堵住……” 然而现实是沈辰手边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堵住被他操开的穴眼,眼看人急得得快哭了,他站起身,端起一碗汤。 视线落在白色的鱼丸上,Q弹可爱的小鱼丸中间是一颗拳头大的巨型鱼丸,正适合几乎被操烂的穴眼。 “扒开屁股。”沈辰命令到,一方面拿起鱼丸,对准那朵糜烂的肉穴。 “呜哈~” 傅蓝熙哼唧唧地呜咽,有亿点点委屈:“想要肉棒,要雄主的大肉棒……嗯~要大鸡巴……” “啪!” 沈辰拍打青年的肥嫩大屁股:“还要鸡巴?浪成这样子屁眼还想不想要了?” 粗俗的话从沈辰嘴里吐出,听到他这么说,傅蓝熙极度羞耻,低着头压抑喉咙,只剩下细碎的哽咽呻吟。 傅蓝熙默默感受着身后的饱胀,他的后穴被一整颗圆滚滚的鱼丸塞满,卡在撑得紧绷的肛口,也隔绝了一丝丝精液流出去的情况。 沈辰塞完看着他合不拢的肉穴,视线落在青年前端,稍稍止息的浴火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又硬了。 然而墙上时钟已经将指针拨向晚上十点,他以为的几十分钟其实已经过了几个小时,难怪肛口这么红肿。 沈辰若有所思,一边从后方环抱青年,细细啄吻他可爱脸颊:“小医生,你说今天是不是很棒的一天呢?” “嗯~呃~雄主……” 傅蓝熙红着眼被他禁锢在怀里,分开的胯下硬生生挤进沈辰的下半身,高高翘起的性器盯着他的会阴处,明明没有肉口,只能操到皮肤,偏偏操得他浑身酥麻,分泌的淫水又全都堵在后穴里,撑得他软着双腿,根本站不住脚。 到最后脑子也一片浑浑噩噩,连什么时候换上衣服,被雄主背回家都不知道。 —— 傅蓝熙睡着了,不知道外界情况,可是沈辰家里的其他雌侍,一个个艳羡地看着他怀里裹住的男人,嫉妒得眼珠子都红透了。 等人离开窸窸窣窣的声音再也止不住。 “他是雄主的新宠吗?”面容清秀的军雌轻声说着,手下稍一用力,一人高的等身花瓶轻易举起,只看脸谁又能想到,清秀的男生实际上是个一米九八的壮汉,拥有一副远超军雌的强健体格,说白了就是肌肉壮男,裸露的蜜色肌肤下满是鼓胀的肌肉。 早先沈辰立过规矩,以清秀男人为代表的军雌门都只穿一件内裤,或紧绷或宽松,男人是前一种。 他已经二十四了,正处在一个军雌的黄金时期,年轻人的锐意和成熟男人的性感在他身上淋漓尽致地显露出来,锻炼得结实有力的胸肌和腹肌块垒分明,紧绷的三角内裤勒出又圆又翘的屁股瓣,前端鼓囊囊的,底下一双健壮有力的大腿,和上身的三角肌,肱二头肌,胸肌相得益彰,又经过炮火的洗礼,身姿笔挺,给人一种强悍凶猛的感觉,像是一头匍匐在草丛里狩猎的强壮雄狮。 他一说话,其他人都围了过来,看得出在这些军雌里很有威信。 “应该是吧。”回答他的男人抹了把胸口的汗水,亮晶晶的胸大肌非常之饱满,连带着上面红褐色乳头都大得像是一颗莲子。 洛炎昊看向对方,目光锐利:“潘西德,你知道什么?” 潘西德拧着眉头,那双天蓝色的眸子弯出甜蜜微笑,两颊凹陷出迷人的酒窝,隐隐蓄着几丝酸涩:“我刚才在外面修理草坪,看见雄主亲自抱下来的男人了。” “他很漂亮,不是我们军雌这种丑陋粗笨的身材,他的身材纤细,露出来的脸蛋又白又粉。” 清秀男人,也就是洛炎昊嘴硬道:“那又怎样,我们,我们可是雄主的雌侍。” 潘西德苦笑一声,“如果我说他也是呢。而且,他身上带着雄主的味道。” 只有操进生殖腔,属于雄子的气息才会被灌注进雌虫身上,这也代表雄子对他十分满意,愿意赐给他至高无上的荣耀,以及,一颗很可能孕育而生的虫蛋。 “咔嚓——” 坚硬的花瓶被生生捏碎,洛炎昊苍白着脸,无力低头,连手心的刺痛都不能让他回神,他看起来失意极了,再也没有刚才的活力四射。 “雄主为什么不能看见我呢?不,是我太丑陋了,明明早就知道结果,为什么我还要去期待,潘西德,我早该知道的,在雄虫眼里,我们军雌怎么会有地位呢,连最低等的雄虫都不会喜欢一个身材粗苯四肢发达的雄虫?更何况像我这样的,这样的……” “你这样的什么?”沈辰安置好昏睡过去的小医生就听见这些话,不禁挑起眉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垂头丧气地男人。 他对他可谓是印象深刻,二十九个人之中,只有洛炎昊被他一眼看中,连拆封都没有。 沈辰可以说,他是当时所有应召者之中,身材最好,最夸张的男人,只是看着那成熟至极的肉体,他就忍不住性欲勃发。 捏紧指尖,沈辰走下楼梯,面前的军雌们好像惊呆了,木愣地僵立好几秒,才如梦初醒般半跪下来,语气惊慌,颠三倒四地解释什么。 沈辰混不在意,炙热的视线宛如实质般落在男人身上,过足了眼福之余,身体涌起强烈的欲望,还有无法抑制地暴虐和性欲,裆部撑起一大团布料,勃起的性器正张牙舞爪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一,二,三……六,六个啊。” 玩弄军雌壮汉的,吃他的的X肌,玩得他P眼c喷 “雄主。”洛炎昊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喃喃道。 他语言匮乏,除了这一句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好像哽了东西,洛炎昊提起一颗心,忍不住猜想,雄主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对自己失望,越是深想便越是惶恐。 他已经算是心智坚韧,仍旧忍不住胡思乱想,更别提另外五个人,已经彻底心灰意冷,跪在地上,纵然身姿笔挺,可是那颓丧的气息却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 沈辰穿过六人,最终定定站在洛炎昊跟前,一双黑色的军靴不染纤尘,明晃晃的鞋面甚至倒映出他的影廓,洛炎昊不敢抬头,心跳几近窒息。 “洛炎昊。”极富磁性的嗓音唤出他的名字,低垂着头的男人身体一紧,很是不可思议。 雄主,雄主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一种莫名的兴奋席卷心头,他紧张地攥紧裤脚,手臂肌肉越发隆起。 沈辰俯身,将男人表现尽收眼底,只是知道名字就这么兴奋吗?那鼓胀的胸肌又在引诱他。 兴奋的下身已经彻底抬头,鼓起的大包正对着男人的头,沈辰略微克制了下呼吸,一个个念出六人名字,他记性一向很好。 “都站起来,跟我走。” 六人乖驯地跟在身后,洛炎昊更是忍不住一再偷觑雄主的背影,喉间干咳,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命运,可是心里仍不可避免地升起一股窃喜。 万一、万一呢? 沈辰推开游戏室的大门,这是城堡的副殿,自他搬进来后仔细打扫,改造成游戏室。 暗夜给一切蒙上一层黑纱,没有开灯的室内漆黑无比,即使是视力极好的军雌们也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轮廓,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无限放大。 沈辰打开夜灯,淡淡的朦胧的暖黄灯光旖旎无比,没有任何家具,有的只是地上柔软的毛毯,粗糙的吊环,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此时正安放在一侧,最让人震惊的当属那慢慢一书璧的肛塞,每一个看见他的军雌都精神一震,双眼放光地看着它们。 肛塞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是雄虫对雌虫极度满意下的赐予,允许他为自己诞下虫蛋的象征。 洛炎昊当即呼吸急促,他正处在人生的黄金时期,性欲却是同龄人的十倍乃至百倍,同时,也是一生中孕育子嗣的最佳时间。 他盯着肛塞,一瞬间,后穴已经湿了起来,前端都微微翘起,又怕被人发现,夹着双腿慢吞吞地走到最后,眼神不可避免地落在书柜的肛塞上,如果可以,他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了雄主能赏赐一个小小的肛塞。 忐忑不安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他们连爬动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远在天边的肛塞,不过那时候谁还记得这个呢。 “看够了?”沈辰停下脚步,六人站在那些粗糙的环结底下,他们茫然无措的神情很好地取悦了他。 然后,他下令,将五人双手束缚在环结上,他们呈大字状张开双腿,屁股时不时被拍打,发出脆亮的响声,紧接着后穴被插入一根根粗大的按摩棒,启动的一瞬间汁水飞溅。 他们吓坏了,不明白雄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碰自己,五人都慌乱极了,张开嘴想要哀求却只能发出放荡的呻吟。 “嗯啊……雄主啊哈……我错了……” 不同男人性感的喘息和呻吟瞬间放大无数倍,在空旷的大殿盘旋,唯独洛炎昊,他站在一边,雄主把他忽视得彻彻底底。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和同伴一起吊起来该多好。 但是很快他这种念头被沈辰击得粉碎。 沈辰走向了他。 “你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沈辰慢慢说着,一手解开拉链,腰带,衣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仅剩下一层内裤包裹他巨大的性器,看得洛炎昊眼睛发热,他站在原地脚下像生了根。 “不,不是,雄主你听我解释,我不说这个意思,我,我喜欢您。” 他胡言乱语,差点咬到舌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攥紧手指心脏砰砰直跳。 “我刚才是说我配不上您,我这样丑陋粗鄙的军雌怎么配得上您呢。” 到最后一句,他沮丧地垂下头,清秀的面容微微发白,天哪,他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没有讨好雄主,他怎么能这么笨啊! “嗯,我知道了。”沈辰靠近他,坦然道:“我读过虫族史,知道自两千星历开始,雄虫都不喜欢粗鄙又丑陋的军雌,洛炎昊,你这副身材更是他们厌恶的典范。” “可是,偏偏我喜欢。” 洛炎昊本人已经被他的话打击进地狱,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转折,惊讶地看着他。 沈辰捻起他的乳头,硬硬的肉粒呈现出一种红褐色,底下是暗红的乳晕,直径有四公分那么大,和他见过的普通男性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它又大又圆润,包括顶端的奶头,凑近了似乎能看见奶孔,分量感十足。 然而,它们在一整块饱满的胸肌上,甚至占不到十分之一,方正的两块胸大肌并排鼓起,他两只手都包不拢一块,紧实的腰腹上是不逞甚让的八块腹肌,健康的蜜色皮肤光滑细腻,人鱼线漂亮流畅,肚脐下的风光被三角裤盖住,只能看出是鼓囊囊的一团,接着上肉感十足的翘臀,他非常圆,被三角裤硬生生勒出的臀缝是肉臀唯一的瑕疵,却又是他性感十足的有力证据,笔直的两条大腿,肌肉发达且粗壮。 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熟透的气息,诱人采摘。沈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已经低哑了不止一个度:“过来。” 洛炎昊被他眼中的黑暗摄住了心神,走到雄主跟前,他的胸肌微微晃动着,沈辰猛地出手,“刺啦一声撕开他身上唯一一件衣服。 少了内裤的束缚肉棒直接跳出来,勒紧的大屁股不止大了一圈,洛炎昊被他吓了一跳,紧接着被他握住阴茎,低哑的声音宛如魔鬼呢喃:“太棒了。” “和我想的没有一丝差错,甚至于,比我的想象更加美妙。洛炎昊,我很喜欢你,你的身体很棒,瞧瞧这爆满的奶子,哦,不对,是胸肌,你的肌肉每一寸都长在我的审美上,我啊,最喜欢的就是你们军雌。” 炙热的吐息让他心神摇曳,洛炎昊震惊地看着他的雄主,对方还在继续:“……军雌身材最好,什么粗笨,明明就是强壮,就像我的鸡巴,洛炎昊,你摸一摸,感觉如何?” “好大。”洛炎昊心头一片火热,它又粗又长,此时抵着自己的小腹,洛炎昊用双手才能完全握住他,深黑的茎身上青筋凸起,手掌都能摸出上面有多凹凸不平,要是插进他的身体里,摩擦他的肠道…… 洛炎昊艰难地呼吸空气,后穴的水越来越多了,穴口也越来越松软,期待的抽插没有来临,沈辰翘着鸡巴把玩他。 是的,把玩。 在虚空之牢囚禁那么多年,看了那么久的小电影,他早就憋得变态了,即使鸡巴已经迫不及待,肿硬得下一刻就能炸开,他还是视若无睹,厌烦了甚至能直接将他掐软。 不过现在这么多人等着,沈辰当然不会动手。 他找到了合心意的猎物,自然要里里外外摸索个遍。 “乖乖的,让我好好操一操。”他说着手指撬开男人的嘴唇,模仿性交的姿势不停抽插,力道又大又猛,洛炎昊根本合不住嘴,不停流出津液。 他下身的穴眼也开始发热,肚子酸酸胀胀,全身都不舒服,更准确的说是想要被人揉一揉,捏一捏,一身紧实的肌肉随着神经震颤着。 沈辰看差不多了,分开他的腿从腿根托起男人的大屁股,一只手一瓣肉臀,胯下的鸡巴随着走动不停摩擦男人敏感的腿间,捣开臀缝平直地操过去。 他的步子问得惊人,抱起一个几百斤的肌肉壮汉竟然一点都不吃力,反倒是洛炎昊,这会儿已经呼呼地不停喘息,肌肉隆起的双臂紧紧抱住沈辰,两块爆满的胸肌直接送到沈辰嘴边。 “雄主,好难受……我、我受不了了……啊哈……”洛炎昊像只发情的雌兽,张开的后穴不停流水,甚至顺着流下去不少,弄张了毛毯。 他紧紧抱着沈辰,双腿紧扣圈住他的腰,直到他被放在一张半透明的软床上,也没放开一分一毫。 刚巧,沈辰也不愿意放开他。 他像是有皮肤饥渴症,把男人压在身下,爱不释手地揉捏他浑圆肥美的屁股,一只手一瓣屁股,暗暗发力向两边撕扯,中间的肉洞被扯得变形,几次都被滚烫的龟头顶到。 身下的男人发出呻吟,很是垂涎,可是他的肉洞太小了,馋鸡巴馋得不停淌水也只能乖乖等着,捏够了大屁股沈辰转移阵地,将目光反正一直颤抖的胸肌是,肌肉被他挤压变形,胸前两颗骚奶头被沦落吮吸,舔舐,牙齿研磨肉粒,沈辰吃得津津有味。 奶头的主人却受不了了,双臂越抱越紧:“啊啊啊……好棒,奶头被吃了……啊呀……吸得好厉害……”男人清秀的脸一片潮红,身体也浮出一层粉色。 大N肌军雌坐吃被爆C,P眼C烂,后X刚才,军雌肌壮汉和雄主的群P 沈辰嫌他麻烦,抓紧男人的双手按在头上方,那对大奶子赤裸裸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奶头被吸得又大又红,奶尖张开一个小孔,被沈辰用舌头卷裹咀嚼几十下,肌肉不停颤抖抽搐。 看起来实在是太色情了,性欲交杂使得他的眸子又亮了几分,“咔嚓”一声,男人两只手臂被锁在床上,沈辰也得以放开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吮吸皮肤,一点点舔吻,对男人可怜的浪叫竟然是一点不入耳,眼看着还没操男人,他自己就已经把存货射空。 废物阴茎半硬地蛰伏在会阴出,上面糊了一层白花花的精液。 ”嗯……嗯……哈奶头……要射了……呃啊又要射了啊啊啊!!!” 嘴里不停呻吟胯下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直到沈辰玩腻的男人的胸肌,看到上面满是指印和吻痕,肿得皮肉发红,比原来硬生生鼓起几公分他才扛起男人大腿,搭在肩膀上,然后发现,臀沟里的肉洞淅淅沥沥的往外喷水,竟然是被玩弄得觉醒了后穴高潮。 可惜没有第一时间看见。 他惋惜着把男人再度抱起来,洛炎昊早就没了力气,软塌塌地靠着他:“雄主好厉害,奶子奶子都被咬破了嗯~~” 说着捧起一对大奶,高耸的乳尖果然已经肿得发亮,充血后像是两大颗鲜艳的红包石,一个个足有一公分还多,点缀在暗红的乳晕上。 “知道怎么发骚了?” 沈辰从善如流地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肌里,洛炎昊红着脸环抱住人,下半身蹭着床单,流水的骚穴他就是想顾也顾不上,倒不如眼前来得实惠。 想到雄主刚才的话,他眼里闪着星星:“都、都是雄主教嗯哈~~教的好呃……吸到了……呜啊好想给雄主生虫蛋……啊啊又要喷了呜……啊哈喷了……喷了……” 肉穴兴奋地抽搐着,噗嗤噗嗤喷出一大股一大股滑腻的淫水,粗壮的双腿分得很大,洛炎昊也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姿势,不止穴里的嫩肉抽搐,腿根软肉也一抖一抖的,不,是整个身体都被后穴的潮喷喷上了高潮。 眼前白光炸裂,男人一下子抽空力气,紧致的肌肉随着时间的流逝被不停玩弄后,早就软成一堆,被沈辰肆意揉捏,直到他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一遍,那对大奶子更是早点照顾对象,继吸咬揉捏之后被沈辰堆出深深的乳沟,四十厘米长的鸡巴,成人胳膊长,五公分粗,穿过乳肉操上男人嘴巴。 洛炎昊躺在床上,宛如一座倾倒的高山,他拥有最强健的体魄,此时却淫荡地举着双手在乳沟前端撸动阴茎,张大嘴巴容纳龟头,还贪心的想要更多,伸出红色的舌头舔舐龟头和茎身。 高大的肉体倾倒着被鸡巴操得一颤一颤,毫不停歇的潮喷之后换来的是他彻底坏掉的后穴,连绵不断的淫水被喷出来,他已经爽得彻底失智。 洛炎昊目光呆滞,一截湿软的舌尖吐出嘴巴,直到沈辰玩透了他的外面,肌肉被挨个蹂躏之后,他把手指伸向男人后穴,松软得过头的暗红后穴还没开苞,已经张开一个不小的肉洞,也幸好他的鸡巴够大,食指和拇指一起扯开肉褶,洛炎昊配合地抬起屁股,才把肉穴清晰地暴露在雄主面前。 他现在满心都是求操,饥渴的穴眼早就受不了,大张着欢迎鸡巴的到来。 沈辰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人挂在自己腰上,鸡巴对准鲜嫩多汁的肉穴开始侵犯。 太紧了。 再骚浪的肉穴都没吃过这么大的鸡巴,滚烫的肉棍子猛地捅进去,男人抓紧双手:“啊哈操、操进来了……” 大鸡巴进来的一瞬间他竟然有种流泪的冲动,和他的一本满足相比,其他五个人心情差点极点,半吊着的身体早就坏掉了,难掩嫉妒地看着同伴被不停摆弄和操干,他们的心像是泡进柠檬汁里,又酸又胀。 即使是知道自己也能吃到大鸡巴,可是看别人吃和自己吃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时间也到了,五个赤裸的军雌壮男甫一解封就趴在地上,不顾穴眼里还插入的按摩棒,爬也要爬过去。 更何况他们还有体力,很快就簇拥着过来,一个个扭臀摆胯,直到雄主最喜欢强壮的肉体之后更是欣喜若狂地摆弄着身体,赤裸的壮汉在面前上演各种发情秀。 沈辰啪地拍着一个屁股上:“别打扰我,先给自己的屁眼松松,现在这么搔首弄姿的,到头来吃不下大鸡巴才是真丢脸。” 五人面面相觑,气氛静止几秒之后才被洛炎昊的呻吟浪叫打破,沈辰低头一看,鸡巴才插进去半截,男人已经被操到G点,张开大腿穴肉蠕动,像是一张有意识的小嘴不停嘬吸肉棒。 洛炎昊也迷恋上了这种被填满插爆的快感,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他竟然想要自己吞肉棒,屁股一点点往下坐,仰着脖子欲仙欲死,每次觉得快要见底了总会被飞速操开,肚子鼓起,八块腹肌已经开始变形,沉甸甸的胸大肌也抽搐起来。 “哈啊吃到了……骚屁眼插到了……唔嗯……好厉害……”他仰着脖子,眼角滚落一滴滴泪珠,腹部不停抽搐,身上沁出滚热的汗珠,骚浪的肉体在灯光下都是亮晶晶的。 沈辰一口咬上他的奶尖,手掌蓄力掐住男人的腰,缓慢吃鸡巴的肉穴猛地一沉,大鸡巴才屁眼中间操开,笔直地插入,整根贯穿男人热浪的肠道。 “呃啊啊啊啊啊啊!!!” 蜜桃一样的肉臀颤动着,扩大一小圈之后,那跟黑粗的鸡巴直直插爆屁眼,别说什么后穴了,沈辰红着眼狂插猛干,被肉壁裹得近乎失智:“操死你!干死你!长着一口骚屁眼整天就知道吃鸡巴,啊,怎么这么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张开腿给人操就这么爽吗?啊!” “贱货!浪货!我干烂你!” “啊啊~~”洛炎昊张大嘴巴,舌头整个给吐了出来,浪媚痴贪尽显,显然是已经被鸡巴干得人都失智了,臀缝中间淫荡的肉洞怎么都躲不掉鸡巴的贯穿,穴口穴里的嫩肉被翻来覆去的捣个不停,更别说已经被鸡巴磨烂的G点,本来是硬硬的凸起,现在直接磨得肿了起来,被交缠的筋络挟裹着四处旋转。 男人的生殖腔大概是沈辰见过最浅的,当初插进大半截就操到了家门口,顶撞几十下,封闭的口子软烂非常,倒是很深,除了龟头之外竟然还能进去一截茎身,紧致柔嫩的腔壁可是被操坏了。 男人趴在沈辰肩头上下颠簸,下身插入的肉棒疯狂贯穿,又快又狠,啪啪声搅得其他几个人心乱如麻,洛炎昊早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红烂的屁眼和狰狞的大鸡巴抵死缠绵,“嗯嗯……屁眼……屁眼烂了……呜啊被雄主的大鸡巴干烂了……呃哈……哈啊……” 而实际上,他内陷的生殖腔都被鸡巴操肿了,柔嫩的肠道紧紧绞着鸡巴,穴口不停溢出打发的白沫,红红白白很是色气。 鸡巴每插一下,男人身体就会紧绷,直到快感积蓄到达顶峰,崩溃,潮喷,下半身完全像是浸泡在水里似得。 “啵”地一声,热腾腾的鸡巴生龙活虎地拔出来,面对面坐着操的姿势让他乏味了些,把人翻个身,从后背抱着男人的腰操穴更深,这次直接碾过生殖腔,龟头一路像下,竟然被他硬生生操开了封闭的肠道。 伴随着男人放荡的尖叫声,鸡巴噗嗤噗嗤干得正起劲,洛炎昊却是手脚都痉挛似得蜷缩起来,身体颤抖着迎接仿佛没有止息的高潮,逼得他浑身通红,畏惧地手脚并用,想要爬出去,而这一切都被沈辰看在眼里,看着他爬出一段距离,自己的鸡巴强强勾住肛口,肠肉都翻卷出来,他猛地一拉,胯下的鸡巴贯穿蠕动的肠壁,又是贴起来撕也撕不开的严丝合缝。 如此重复几十下,男人累得趴在床上,终于接受自己永远也逃不开的事实,脸上却崩溃地哭了起来。 胸前的大奶甩出乳浪,肌肉因为地心引力沉甸甸地下垂,直到它们再度被沈辰裹紧,美味的胸肌揉捏发热,奶尖颤抖,滑腻的乳肉从指缝中四处挤压,溢出。 “啊啊啊……好棒……大鸡巴……太深了……哈啊好深啊……呃呃插怀了……噢呃……屁眼被干干爆了……” 正如洛炎昊的淫言浪语,沈辰把它实践个彻底,强行插入男人双腿之间,破势他压下上身,高地立即变成了肥美的大屁股,也方便他发力,胯下的鸡巴对准屁眼噗嗤噗嗤开凿起来,插得他直翻白眼。 双手也没闲着,从腰腹穿过握上男人一对大奶子,胡乱揉捏,远远看着,那美味的肌肉壮汉被他牢牢锁在怀里,狂插捣干的鸡巴不停奸干,洛炎昊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囊带早就空空如也,射得马眼酸疼,身体也散了架一样,趴在床上任他侵犯。 他以为自己性欲已经算是强烈,殊不知碰上雄主后自己那点欲望直接被操得丁点儿不剩,尤其在此期间,现在竟然连一次射精没有。 洛炎昊还来不及感叹,已经再次被贯穿生殖腔,大鸡巴狠插到他的屁眼再也没有一丝弹性,生生磨破了他的腔壁,他才被放开,屁眼里全根插入的鸡巴“啵”地一声抽出来,支棱的冠头上挂着白色泡沫和丝丝缕缕的淫液。 而一边观战,骨头缝里都挤出浪意的五人立即挤了过来,不停展示自己鲜活强壮的肉体,在心里默默期待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拳交混血大X军雌,生殖腔,成熟壮男为求C扎马步掰P眼, 沈辰操到兴起,在香喷喷的人堆里胡乱抓了个大屁股男人,正是一直等待机会的潘西德,他一直暗戳戳撅着屁股,想要吃鸡巴。 沈辰插入的瞬间,潘西德天蓝的眸子滚出泪珠,痛楚和快感一样波涛汹涌,随着鸡巴的撞击拍打身体。浅色略白的臀尖被拍得通红,胯下的睾丸也晃荡起来,会阴处更是一阵一阵地瘙痒,粗硬的黑色耻毛一丝一缕地扎上软肉。 很快就适应起来,仰着修长的脖颈呻吟,慢慢感受被填满的美妙滋味,肚子也不停抽气,一缩一鼓。 而发力的沈辰背后,是热情洋溢的另一名军雌,从他背后凑近,他的轮廓比之前两人更加成熟,是一张非常性感的脸庞,沉稳,温和,安全,是每一个看到他的人第一时间想到的词汇。 他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大一些,已经是一名快要渡过成熟期的军雌,可实际上他才不过四十岁,与虫族五百岁的寿命比较,人生才过了十分之一,而在此之前,他一直戍卫着边境星,只在重大仪式和星网视频上看过雄子。 此时他赤身裸体,恬不知耻地捧起一对高耸的胸肌,浅色的奶头点缀其上,最后张开双臂压在雄主背上,温热的躯体一下子让他激动起来,更加卖力地上下移动身体,摇晃起一对大胸肌伺候沈辰。 剩下的三个,一边一个跪趴在沈辰胯下,用唇舌侍弄鸡巴和卵蛋,最后一个军雌急得要死,头脑一热竟然趴在了挨操的潘西德身下,同样撅起屁股,两个色差明显的大屁股堆成一条竖线,一个是被操熟的红色屁眼,穴肉外翻,一个是微微张开的浅色屁眼,汁多穴紧。 军雌羞答答地翘起屁股,双腿摆开:“请雄主享用~” “啪啪啪!!” 俩人的屁股都被打了好几下,肉薄荡漾,其中一口穴更是直接“噗嗤噗嗤”地喷水。 不必说,是刚吐出大鸡巴的潘西德的穴口,被操成暗红色泽,喷过一发后竟然像是止不住一样,发起大水。 潘西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轮廓深邃的脸上点缀着天蓝色的眼眸,此时正沾满炙热的欲望,情色地舔着红润的唇舌。 两个赤裸的肌肉男交叠着堆在一起,大屁股呈直线上下排列,一颤一颤的软肉,沈辰一下子看得红了眼。 “啪啪啪!!”一巴掌又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没有停息过,沈辰把两个肥大的屁股拍得又红又肿,眼看它们薄薄的皮肉绷紧,肌肉肿起,活脱脱两个硕大的水蜜桃。 而那两道臀沟的深深掩埋之下,沈辰伸出一根手指,戳进臀缝沿着弯曲的肉线划动,一直到中间稳稳插在湿软的穴口,一根,两根,三根,四根……已经被鸡巴操开的屁眼十分顺滑,期间只是一直颤抖着,直到被他指奸,张开的穴眼吐出一汪汪淫水,一圈褶皱染得晶晶亮,里面松软丝滑的肉壁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吮吸,情色非常。 沈辰脑海里涌起一个大胆的念头,他的呼吸紊乱,粗重起来,不加克制地重重拍在红肿的大屁股上,清脆至极。 “啊啊……别打了雄主……”潘西德红着眼哀求他,可怜男人终于忍不住,身体颤抖起来,沈辰咬上他的腰窝,对着那两个下陷的肉窝又舔又要,把他的皮肤啜出红紫色的印子。 潘西德颤抖着腰腹,还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迎来鸡巴的爆奸,屁股突然出事了。 放荡的肉穴被东西入侵,男人白着脸往后看,却突然发现,进入的不是他渴望已久的大鸡巴,而是,雄主的手指。 沈辰将四根手指都插入滑嫩的穴口,一边揉捏大屁股,他甚至想把整只手插进去,然后,他也真这么做了。 在漂亮男人惊恐的目光中,他缓缓绽开笑容,那是一个非常温柔且爱怜的微笑,一瞬紧紧攥住了潘西德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后穴被再度扩张,连他自己都惊恐,那窄小的屁眼和括约肌发出叫人牙酸的咕叽声,不停往外淌水,小腹一抽一抽地,第五根手指随着撕裂的痛楚,“噗嗤”一声,彻底插入。 那双漂亮至极的天蓝色眼睛一瞬涣散,潘西德仰着头眼前浮现让人目眩的白光和重影,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喉管挤压出呵呵的气音。 没等他缓过神来,失焦的双眼盯紧虚空,手下无力地虚虚抓握,失去弹性的肠道撑大到极限。 “呃哈~~”男人痛苦地呻吟,一身肌肉都在颤抖,不过片刻,已经满身大汗,嘴巴大张,失控的津液流出来,顺着丰润的嘴唇,其余清醒的几人看着眼前恐怖又色欲的一幕,仿佛感同身受般呼吸急促,他们半跪着簇拥着雄主,难言的欲望随着健壮的肉体打转,想要,渴望,哪怕是这样的狠狠对待,他们也想要得不行。 沈辰开始实验,他像是好奇一般,试着活动手指,紧绷的肠道细软,里面层层的肉褶都都在蠕动,感受到他的动作,似乎受惊似得裹吸起来,柔嫩的肉壁和湿滑的淫水不停润滑,沈辰本来是蜷握手掌的姿势,拳头尽数推入高热的肠道,他玩个不停,眯起黑色眼眸,被男人性感的表情取悦到了。 “嗯~~哈啊~~好胀,呃雄主啊~~不要再插了……求你……呃啊屁股裂了……”潘西德痛苦地弓起腰身,全身上下泛着淫靡的粉色,身后肉穴里还插着雄主的拳头,身体绷到了极致,肌肉都在剧烈跳动。 汗水一滴一滴顺着男人性感的棱角下滑,沈辰嗅到了一股味道,俯身用鼻尖细细闻他,然后,他张开嘴,咬上男人洇湿的喉结,发出一声低吼。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开始缓慢前进,柔嫩的肠道直直抻开,被手指不停划动敏感的内壁,身下的男人从一开始的尖叫到呻吟,最后只剩下低低的喘息,不停吞吐空气,像是一尾缺氧的鱼,脸色胀红,被咬住的喉结低低震动着,突然身体一震。 健壮的俨然已经变成摆设的双腿紧绷,穴肉铺天盖地的紧缩起来,穴口勒紧沈辰手臂,他是最先感受到信号的,一瞬间,男人肉壁疯狂绞紧,像是濒死的最后疯狂。 潘西德垂下头,尖叫声也溃不成军,“噗嗤噗嗤”狂猛的水声响起,他的后穴达到某种高度,开始疯狂潮喷起来,沈辰捞了一手的淫水,但男人紧绷的穴肉在疯狂过后一下子没了压力,松软地敞开着,可惜流不出来,都被手臂堵在肠道里,这么一来沈辰突然发现,紧窄的肠道一下子宽松,指尖戳上柔软的肉壁,上下摸了摸,竟是主动张开一条缝。 “生殖腔吗?”他低头,目光炙热地看着软成一团的男人,洁白的牙齿咬上男人鼻尖,动作带了几分温情,紧接着连喘息的机会都没留,指尖拨动凸起的生殖腔,捏了捏。 潘西德心口狂跳,突然手脚并用向前爬,天蓝色的眸子载满惊恐,然后,以跪趴的姿势被沈辰掐住腰,压在胯下。 “这么不听话吗?我要开始惩罚你了。” 他话音刚落,手掌肆意揉捏软嫩的生殖腔,手感像是一颗温热的水袋子,表皮薄薄的光滑,指尖按压甚至能深陷下去,在男人惊惧愉悦的表情中,沈辰亲自感受到了,生殖腔被他挤榨出汩汩的淫水,手下的大屁股疯狂震动。 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潘西德尖叫一声晕死过去,潮红的脸上满是媚态,一截鲜软红嫩的舌尖吐出嘴巴,看人都要被自己玩儿死了,沈辰才拔出的手臂,汩汩淫水顺着男人合不拢的屁眼流出,连底下的大屁股都染湿了。 他暂时没有奸尸的兴趣,移开潘西德,转而将目光投射在其他人身上,手掌稍微张开便有饱满的胸肌送上,之前沾上的淫水也被其他男人舔舐吞下,性感强壮的肉体自发送上,炙热的肉体簇拥着他。 “雄主。”稳重的男人呼唤他,一面挺胸送上肌肉,一边屈膝,双腿张开,以扎马步的姿势撑开下体,因为姿势的原因看不见臀缝中深埋的屁眼,他竟然主动掰开,蜜色的臀沟中间,一朵可爱绽放的肉穴不停张合,变形的肉褶挤压,丝丝缕缕的体液流出来。 沈辰漫不经心地揉弄他的胸肌和奶头,胯下的鸡巴忠实地反应着身体状态,四十厘米长的巨屌威武雄壮,在男人热情的舔舐下狰狞勃起,黑色的耻毛几乎盖住男人半张脸,根部被双手仔细握住,俩人几乎是谁也不让谁地舔舐着。 “呜~雄主~~大鸡巴好厉害~~呃哈~~嘴巴~~咕嘟嘴巴都被操肿了~~”实际上是他们自己主动张开嘴口交,仅仅龟头就顶到了喉咙眼,又痛又爽地用喉咙裹住鸡巴。 沈辰摸了摸俩人的头发,这还是一对双胞胎,哥哥弟弟一模一样地野性,容貌英俊帅气,身材也是如出一辙的漂亮,看得出经过体系的锻炼和强化,才会有这样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 很鲜嫩。 沈辰下了结语,他还是先把眼前的骚男人操了吧,辛辛苦苦扎马步又掰屁眼也挺不容易的。 他站起身,性器沉甸甸宛如一根长枪,热气腾腾的龟头在没插入的时候屁眼就已经感觉到了,男人成熟的脸上早就布满潮红。 热腾腾的龟头抵着窄小的屁眼,“噗嗤”一声操了进去。 男人“啊”地惊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被操开的快感一瞬压在心尖,腰腹跟着抽搐起来。 “啊雄主……雄主的鸡巴哈……好大好胀……呜哈操进屁眼里了……咿哈好棒……屁眼啊……啊……”喉咙发出破碎的呻吟,字不成字,调不成调,他抖着屁股不停扭动。 沈辰还真没看出来他这么骚,拧了下男人的胸肌,站着挺动腰杆,粗长的鸡巴势如破竹地碾压肠道,强势地插入。 灌精大X军雌,撑爆生殖腔,黑皮双胞胎兄弟跪趴翘P股被磨P眼C会阴 稳重男人甚至有种被操穿的感觉,他在沈辰的指引下用手去捏结合处,吃惊地发现鸡巴还有一大截没插完,顿时蒙住了。 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已经隆起的腹部,上面挂满了汗珠,他全身大汗淋漓。 “害怕了?”沈辰戏谑地揉捏他的胸肌,“迟了。” 男人摇头,摇着头咬上嘴唇:“不,要吃,要吃雄主的大鸡巴……”他急得眼角发红,一边摇着屁股吃鸡巴一边央求他:“哈啊吃~要吃~雄主的大鸡巴好粗好大,要雄主嗯哈……要鸡巴插爆屁眼……屁眼好痒啊嗯……” 腰臀齐齐发力,后面的屁眼使尽吞咽肉棒,放荡地样子看得人眼睛发红,沈辰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里的骚货,上上下下打量着男人诱人的肉体,他呼出一口气。 “欠操!” 说完直接分开男人双腿抱起他,把人抵在床边,狠狠顶撞,剩下小半的鸡巴噗嗤噗嗤插开肉棒,全根没入。 “哈啊~哈啊~啊啊啊呃!!”突然吃入的鸡巴顶得稳重男人直翻白眼,肚子狠狠抽搐,前端的马眼突突激射起来,然而很快他就不得停歇,插入屁眼的肉棒三百六十度旋转,健硕的肌肉壮汉被沈辰抱在怀里,把尿姿势爆操屁眼,暗红色的屁眼被操开贯穿,甩起的卵蛋拍打他的会阴和睾丸,蜜色的肌肉一片通红,底下很快被操开了屁眼,穴心的嫩肉被鸡巴操得紧绷起来,淫荡的穴眼开始吐露淫水,一缕缕肠肉掉下来被操回去。 “雄主!雄主!嗯啊~我的雄主!” 心尖顶撞出酥麻电流,男人眼里有光,滚出泪水,被满足的快感和彻底填充的性欲无比真实,感动得让他落泪。 “啊啊啊!雄主,操我……哦啊好棒~~操到了~~呃呃生殖腔~~嗯哈~生殖腔操到了~~好满足啊啊啊!!!”他哭着尖叫,前端淫浪地射精,双手却乖巧地抓住自己的腿,一步一操毫不停歇的操弄干得他尖叫连连,身体自上而下的颠簸,生殖腔的软肉也被翻来覆去的顶弄,撞击,几次都觉得自己要被大鸡巴给活生生地操烂了。 男人今年已经四十岁,因为长久缺乏雄虫刺激和性爱滋养,生殖腔好像蚌珠一样紧紧闭合,沈辰拧起眉头,倔强的生殖腔激起他的征服欲,支棱地冠状沟一次一次毫不留情地破开软肉。 挂在鸡巴上的男人高潮连连,明明因为浑身隆起的肌肉比沈辰这个雄主高壮了不止一倍,此时却乖巧的宛如稚童,紧紧抓住双腿,身体弓成一丸虾子。 “嗯,竟然操不开?”沈辰呼吸急促,翻来覆去几百次的操干那生殖腔竟然纹丝不动,即使已经肿大了不止一倍,男人更是掏空了身体,紧绷的肌肉虚软成了一团,连晕厥都在祈求:“啊哈……雄主,别操……生殖腔啊烂了……呃哈打不开……打不开啊……” 除却顽固的生殖腔,穴肉在迎接肉棒来临的一刻前早就乖驯地缩合起来,柔嫩的肉棒一次次承受撞击,撑爆的肠道更是吃得辛苦,甚至连G点的凸起都操得凹陷下去,敏感的肉壁连带着整个大屁股一抖一抖地,男人硬生生被他操成了一头发情雌兽。 将填充的鸡巴拔出来,他把男人放在另一个荡货身上,两个大屁股轮流抽插,一高一低的呻吟从不间断,底下人的生殖腔很快被他操开,肉囊都被插爆,就是上面的男人,严丝合缝。 沈辰抿着嘴唇,心头浇淋一整瓶酒液,欲望在叫嚣着征服他!插爆他! 粗暴的抓住男人双腿,摆成屁股朝上头朝下的姿势,那根肉棒直直捅穿屁眼,稳重男人惊呼一声,硬生生被操醒了。 他也第一次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巨大的胸肌摩擦着冰凉的床榻,乳头内陷,瘙痒的肌肉上是一层薄薄的皮肤,此时已经磨红,身体淫浪地摇摆着,合不拢的穴口被大开大合地狂插,一次次撑大,插爆。 “啊~~啊~~”他尖叫着往前爬,沈辰就一直跟着插,终于,在穴肉快要被鸡巴捣成烂肉的时候,生殖腔开了。 鸡巴如游鱼入海一头扎进去,紧,热,狭小得惊人又浪荡至极,逼得沈辰眼角发红,马眼酸胀,吃得半饱的性器终于有了射精的意思。 “雄主……啊雄主……呃哈……” 身下的雌兽不停哀求,双腿打颤,被快感拍打到极致,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唯独没有忘记屁眼的肉棒是谁的,是谁在操他。 真是可怜又可爱。 沈辰摇头,眼里却没有一丁点儿的怜悯和软化,他这人睚眦必报,一定要从男人身上讨出点什么才能安心。 比如,鸡巴插爆他,不,沈辰垂眸,已经被插爆了。 他的唇角勾起弧度,那就给他灌精,不是最喜欢吃大鸡巴吗,相比也一定很喜欢他的精液了,积蓄了不少的浓精量大得很,一定能射得他满肚子精液,大着肚子像是怀胎的妇人一般。 沈辰想着加快速度,鸡巴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神,变形的肠道无法动弹,躺平挨操,直到那鸡巴再度胀大一圈,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射住了男人心魂。 失焦的眼神落在雄主身上,雄主俊美耀眼的脸庞宛如神只临世,此时却染着汗水操自己,男人吐出一截猩红舌尖,口中爆出尖叫。 他夹紧屁股和大腿,持续不断是热精犹如一把高压水枪,疯狂顶撞他的腔壁,生殖腔张大到极限后容纳不了精液,从边缘挤出点点流入肠道,已经被灌满到变形的生殖腔狠狠胀大起来,男人哭着尖叫,掰开的双腿颤抖着承受,直到肠道也被灌满,精液死死堵在穴口。 “咿哈……射满了……啊呀……被雄主的精液射满了……呜呃好满……嗯嗯满了哈呀~~” 持续了几分钟,沈辰才顶着鸡巴搅动肉穴,满意地听到一阵阵水声,男人的肚子早被撑成木瓜大笑,张嘴吐舌头,一副被操到失智的神态。 精液和高热的肠道一起套弄鸡巴的感觉非常棒,他又呆了一会儿,期间忍不住抽插起来,打出一堆白色泡沫后才拔出来。 合不拢的暗红色屁眼开始淌精液,沈辰决定好人做到底,把吃得精液的男人倒吊起来,至于另一个,鸡巴插他屁眼里,权当是洗洗鸡巴。 很快在场清醒的人只剩下一对黑皮双胞胎,大胸肌肉帅哥俩艳羡地看着倒吊的男人,被受精了。 “想吃精液?”沈辰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含笑问道。 黑皮大胸帅哥诚实地点头,非常狂野又大胆地走过来,俩人一左一右围上前,却不敢乱动什么,跪下就要舔舐鸡巴。 “啪!”沈辰打上他们胸前的肌肉。 彼时他坐在床沿上,手掌打过帅哥胸肌和乳头后并没收回,而是继续按在男人胸肌上,抓了抓,捏了捏。 俩人身材高壮,眼睛转了转,红着脸低下身体,主动把胸肌送上,他们心里反而是雀跃又高兴地。 亮晶晶的眸子愉悦地弯起来,说不清是哥哥还是弟弟,沈辰转移阵地,抚摸男人的乳头。 “奶头真硬,你们能忍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吧,羡慕洛炎昊被我操晕,白棠吃了我的精液?”白棠,也就是被他灌精的那个男人,至今还倒吊着。 “雄主。”一叠声的称呼,让他挑起眉头,“说。” 被他抓住乳头的肌肉帅哥像是下定决心,双手捧着胸肌挤压起来,一下子挤出深深的胸沟,他本人眼神发亮,看着沈辰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星光。 “是。我们羡慕他们能被雄主操,想吃下现在的精液,被雄主灌精,干到潮吹,射尿。” 风说完,低头深处红软的舌头,舔舐沈辰的手指。 他身旁是孪生弟弟雨,眼里满是崇敬,对着沈辰挺起胸膛:“是啊,雄主,求求你操了我们,我的屁眼又湿又痒,想吃大鸡巴……” 沈辰都快被他们直白的话给逗笑了,弯起眸子,正要笑出声,眼神一下子变了。 兄弟俩同是黑皮大胸雌虫,军雌的身份让他们发育得更好,得天独厚的条件积累下来就是活脱脱的肌肉壮男。 此时,一模一样的长相的两个男人做出一样的动作,并列跪趴在地上压低上半身,精壮的腰身下榻,一对大胸贴地,流畅的腰线上是翘起的肥嫩屁股,因为皮肤很黑,肌肉饱满,有种野性难驯的性感,然而当他们一起掰开屁眼时,两个一模一样的肉洞瞬时摄住了沈辰的视线。 沈辰:鸡巴一硬,表示尊敬。 喉咙突然有些干渴,深沉的视线在俩人身上盘旋反复,看得那骚动地肉穴开始流水,中间更是无师自通地张开肉洞,窄窄小小容纳一根手指那么粗的屁眼。 兄弟俩惴惴不安,许久没听到响动,心弦紧绷,如同在钢丝上起舞的杂技选手,一步踏错,粉身碎骨。 沈辰很有恶趣味,知道等待的时间最是煎熬,他刻意不动,不知道等了多久,军雌兄弟俩身体没什么不适,心态却要崩溃了。 低下头,突然出现一双脚,带着独属于雄主的味道,兄弟俩匍匐的身体开始打颤。 哥哥风,则是第一时间发现,身后掰开的肉穴贴上某种硬物,最渴望的肉穴没被碰触,是他的胯下,娇嫩的腿根中间,换换插入了一根巨屌,挤着自己的阴茎,狰狞的茎身贴着会阴擦上小腹,凹凸不平的青筋随着雄主的抽插磨压他的皮肤,粗硬的黑色耻毛密密匝匝,扎上他的屁眼一圈,甚至中间不停翕和的肉洞里,刺戳嫩肉,接着是会阴上,阴茎和阴囊,风嘴巴微张,嘴角流出透明的银丝。 弟弟TX,看哥哥主动张开腿半蹲姿吞,被面对面交叠身体抱C,抵在墙上吃 紧绷的背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肉体,哈啊~是他的雄主,雄主的手臂穿过腹部直达他的胸肌,两块鼓囊囊的大奶子摇晃着被手掌握住,捻熟地揉捏起胸肌和奶头。 皮肤泛起一阵一阵的酥麻和瘙痒,是雄主在亲吻自己。屁股紧包的臀缝中间,红软的屁眼不停翕动着,下身翘起的阴茎更是被大鸡巴碾压着操动,温情脉脉又强势色情的动作让风产生一种错觉,他要被雄主整个吃掉了。 耳边传来弟弟雨不满又淫荡的抱怨:“好羡慕大哥,能被雄主抱在怀里,嗯啊,大哥的穴一定湿透了吧,大鸡巴好厉害,没有操进去屁眼就流水了。” 他说着一边抽插自己的屁眼,眼神盯着俩人的胯下,直接换方向,他趴下去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哥的会阴出和雄主的大鸡巴,粗硬的耻毛扎在皮肤上,用舌头舔舐皮肤摩擦交接的地方。 太、太刺激了! 风呜咽一声咬着下唇,眼里蓄起热泪, 乳头被搓硬,胸肌被揉捏,饱满的胸口布满暧昧的痕迹,那对被把玩揉搓得红肿莹亮的胸肌越发地大,凹陷的软肉将沈辰的手都浅浅包裹起来。 风双臂撑起头颈,不停喘息,合不上的嘴巴吐出柔软的舌尖,胯下的敏感地带被雄主深深摩擦,巨大粗长的硬屌被两瓣屁股形成的臀缝松软包裹,压着会阴和腿根,竟然和自己的阴茎一起直直抵到肚脐。 “呜哈~~太爽了~~”风小幅度摇着头,紧贴的下腹突然被柔软的舌尖舔舐,舌头的主人就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雨,低低的水声从胯下传来,颈后是雄主炙热的吐息,腿根开始发酸发麻,被鸡巴浅浅抽插的皮肉摩擦得通红。 风撅起饱满的屁股,微微摇晃着又被沈辰完全压下,包裹,沈辰下身插进浪荡的男人双股之间,穴口泛滥的淫水成灾,又被巨屌抽插着抹到原主人的小腹上。 一股热浪的熟烂的男人气息散发出来,雨辛苦地啜吸着,舌尖不止舔舐雄主的鸡巴,茎身,龟头,甚至将半张脸埋进黑色浓密的耻毛里,帅气英俊的脸颊被扎出点点红印子,伸出手套弄两根肉棒,他看着哥哥平坦的小腹快速抽插,柔嫩的穴口滴出长长的半透明的银丝,还没插入已经饥渴得翕合起来,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洞。 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吃上去,舔得哥哥风抓紧拳头,雨意得志满地收回舌尖,舔了舔嫣红的嘴唇。 手指插进松软的后穴,才知道他比哥哥还不如,淅淅沥沥地竟然连淫水都堵不住,而头上的哥哥,已经被迫蹲在地上,大屁股淫荡得撅起来,被雄主摩挲着脊背和臀瓣,炙热的鸡巴抵上肠道插入,发出“噗嗤”一声脆响。 “啊啊……”风全身潮红,颤抖着往下坐,两只脚撑起身体,半蹲的姿势微微撅起屁股,紧绷的臀肉中间一张一合的肉穴翕动着,随着肉棒的反复进出,里面顽固的软肉被肉棒全部捣碎,无法形容的快感席卷全身,偏偏他还要继续蹲下去,脚尖绷紧,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堆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其淫浪的弧度。 至于给出肉棒的沈辰,眸子浮出点点星光,深沉地看着男人,没人比他感觉更清楚,胯下的硬屌被肠道紧致高热的软肉四面八方地包裹着,享受着帝王级的至高待遇。 手指插入男人粗硬的发茬,指腹摩挲他的头皮,胯下紧贴的扩张的穴肉一下子紧缩起来,像一张突然紧闭的小口受不了似得往外挤压,榨出丝丝缕缕地淫水,偏偏怎么也闭合不了,因为里面还插着一个鸡巴。 他的指尖点在男人脊背,与深黑的皮肤对比鲜明,辛苦吞吃肉棒的大屁股被操得狠了,速度也慢了下来,沈辰啪地一巴掌拍在哥哥的大屁股上,打得他臀波荡漾,胯下翘起的阴茎也晃了晃,整个人都慌乱起来。 沈辰掐住男人下颌,压低身体声音低沉:“啧,体力太差了,只是被操了两下就不成了。” 风吃惊地瞪大眼睛,无措地摇头:“呜啊~不~没有啊哈~是雄主~~雄主的鸡巴好大~~嗯嗯插得屁眼好舒服~~被撑满了哈啊啊~~” 沈辰咬着他的耳尖:“喜欢吃还不快点吃。” 他的话真是无比恶劣,巨长的粗屌越大紧窄的肉穴内部遇到的阻力就越大,还有柔嫩的肠肉被不停抽插碾压,快感附着在没一块肠壁上,只是一下就让风有种灵魂都被抽插出来的感觉。 但是雄主发话了,他咬紧牙,调整呼吸和姿势,蹲坐的模样也越发熟练且性感,流畅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延伸,在挺翘的大屁股下拐了个弯儿。 “雄主,我,嗯哈我一定会努力的。” 沈辰戏谑地看着对方,爱怜地吻上男人背肌,沉默的意思就是默许。 风抬高屁股,屁眼里含紧的巨屌像是生生被熟红的穴肉吐出来,小腹也在抽气:“啊啊啊好大好棒……” 被鸡巴操出哭腔的男人呻吟着,猛地蹲下,已经看见龟头的鸡巴噗嗤一声回归肉穴,一瞬插直了柔嫩的肠道,沈辰察觉到怀里紧实健壮的肉体都晃了晃,可怜兮兮的男人还在不停重复蹲起,抬压,贯穿的鸡巴犹如一头猛兽在他体内攻城略地,不停进出。 风摇着头看不到自己此时被操成什么淫荡样子,下身一次次被贯穿劈开,关键这一切还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做的,在沈辰的操控下他宛如一具巨大的性爱娃娃,黑皮冒出!涔涔汗液,沈辰柔嫩他的大胸都摸出一手湿滑。 滑腻的黑色皮肤隐隐透出情色的粉红,胯下的长枪还在不停攻击男人,脆弱的肠道早被操开,捅翻的穴眼嫩肉高高肿起,犹如一个紧窄的鸡巴套子,紧紧箍住他的巨屌。 “呼~呼~”风俨然只剩下喘息的力气,沈辰掐住他的腰,顺着腰线摩挲几把,抬眸其上是肌肉堆叠的背肩,性感的汗水簌簌滚落,!洇湿了棕色的头发。 想要更多,不止是喘息和现在的抽插,胯下的鸡巴随着主人心意胀大一圈,还想要将他操出一肚子淫水,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的淫液,干得他穴肉外翻,暗红羞赧的软肉暴露在人前,因为操得太快,男人唇舌挤出压抑不堪的哭腔。 手掌握紧,突然感受到危险的风晃了晃身体,等他选择挣扎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主动权。 黑皮大胸军雌被沈辰掐住腰从背入的姿势变成面对面的操干,那双健美紧致的大腿长长伸展,肉贴肉地抵着腹部,压在肩膀两侧之上,以腰部为中心上下交叠,作为一切主导的沈辰插着男人轻轻松松站了起来,双臂将人扣在怀里,开始走动。 速度竟然很快,风被他操得目眩神迷,只晓得屁眼里插入的鸡巴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挤压,插动,搅得他穴眼天翻地覆,唯一的支撑点也变成了被插入的鸡巴,几十米的路程他被收藏操了不下上百次,最后抵在玻璃墙上,狠狠按在上面。 那双长腿颤颤巍巍地张开,脚尖几乎要超过头顶,因为身体被贯穿,风一摇一晃地呻吟起来。 “不啊……哈呃操坏了……啊呀……鸡巴插烂了……大鸡巴啊哈……”男人辛苦地收缩肉穴,底下那张合不拢的小嘴不停啜吸大鸡巴,干得肠道发软发热,流出丝丝缕缕晶亮的淫水,又顺着臀缝滑下去,臀尖被染得晶亮,还有一对鼓囊囊的卵蛋不停拍打,不曾修饰过的黑色耻毛长长的被男人的黑红大屁股盖得严严实实,除却每次抽插发出的啪啪啪声,竟然再无其他。 看够了淫浪的下体,沈辰才将实现转移上身,男人勾着他的脖颈也不妨碍胸前的肿奶子乱晃,被他一手摸大吸大的奶头和胸肌晃荡着勾人侵犯。 沈辰低下头将脸埋进男人深深的乳沟,不胸沟里,舌尖舔舐他的肌肉,果然被饥渴的肌肉夹紧,呼吸间都是那种纯粹的味道。 他吃得啧啧有声,肌肉活蹦乱跳地鼓动着,甚至能听见体内鲜红的血液流淌,风也从善如流地抱紧他。 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呻吟。 “太、嗯哈太深了……啊啊屁股被操烂了……哈啊,骚屁眼干翻了!!!呃哈,雄主,我的好雄主,好厉害,奶头,啊奶子,好酸好胀,要给雄主生虫蛋,给雄主操屁眼……嗯哈好棒……呜呜雄主~雄主好喜欢……” 普通的言语和呻吟根本表达不了风此时内心的激荡,他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自己的雄主,缩紧肠肉挽留沈辰,还有,克制不住的亲吻上沈辰的脸颊。 那是一个轻软,如羽毛般轻盈的吻。 以至于沈辰发现的时候竟以为是微风拂面,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沉稳的军雌羞涩地垂下头,一身黑皮也挡不住身上的粉晕。 亲吻的代价,军雌被C烂,止排泄,活生生C到虫化,(人外受彩蛋!!!) 沈辰的心跳加快不少,跳动的旋律如同鼓点敲击心脏,无法言喻的激狂灌注在他心尖,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 乖驯,顺从,拥有强大的实力,却甘心跪伏在他的胯下,被肆意玩弄身体,被鸡巴狂操,放浪呻吟地张开大腿,也会在做爱的间隙,忍不住宣泄天性。 下一刻清醒过来的军雌再不敢出声,潮红的脸颊一瞬白透,有如廉价的白纸一般苍白。 雄尊雌卑的虫族,雄虫在所有雌虫心中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雌虫们最渴望不过的就是雄主的宠幸,即使是最普通的碰触。 而以风雨兄弟为代表的戍边军雌们,却和普通雌虫格格不入,即使他们拥有着顶级的实力,强健的体魄,忠心耿耿地护卫帝国,在雄虫眼里,他们是最低贱丑陋的废物,连看一眼都觉得辣眼都那种。 直到他们遇上了沈辰。 他给他们的太多了,被选中,充分满足的身体,温柔体贴的对待,平等的态度,谁又能不爱他呢。 若说其他雄虫是掌控生死的恶魔,雄主就是他的神,为其生,为其死。 风也是他的爱慕者之一,现在更是和他的神交合,粗大的性器此时就插在他的肉穴里,破破烂烂的生殖腔捣成了一块软肉,不舍地含住一截阴茎。 然而刚才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亲吻了自己的神明。 万籁俱寂,呼吸声微弱,风紧张地看着他的神明,眼中浮现出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暗红色。 而这一切,沈辰收入眼帘,他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手掌掐上军雌下颌,力道无比地大,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上青灰色筋络凸起,蜿蜒盘旋。 “你刚才,在吻我。” 风的呼吸越发急促,饱满肿胀的胸口不停起伏,他可悲又绝望地发现自己开始缺氧,从空气中挤榨出一丝丝浅薄的氧气,他哀求地看着雄主。 “雄主,求你,我错了,求你别抛弃我,求你,不要赶走我,我是雄主的贱货,浪货,雄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您,求您别丢掉我。” “雄主。”军雌张了张嘴,被他的神明插入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沈辰看着他,男人帅气的脸颊,盈满水汽的棕色眸子越发红润,那股若有若无的腥甜越发浓郁且强烈。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猜想。 然而,和男人老老实实的外表相比,吞咽他性器的肉穴是如此不安好动,深处的生殖腔也在不停蠕动,像是两张嘴裹上他的性器。 沈辰不可能再忍耐下去,他一把抓上男人的头发,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吐出阴鸷的话语,宛如一把利剑,刺穿军雌鲜红的心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敢吻我,就要承受代价。” 雄主低低的声音在耳蜗震荡,军雌眼中滚落大颗大颗的热泪。 “我要操烂你。风,你会后悔的。” 可怜的军雌不停摇头,绝望中被人拯救,重生后的喜悦席卷他整颗心脏,他太高兴了。 他的神明,回答他了。 “雄主,求你,请你,操烂我,我愿意为你奉上一切——” 炙热的话语戛然而止。 身躯紧贴墙壁的军雌呆呆地睁大双眼,棕色的眼瞳倒映出雄主俊美无俦的脸颊,双股之间那朵柔嫩的穴口处,一根黑粗狰狞的巨大性器捅开肠道,犹如疯狂的凶兽,狂猛地抽插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喉咙挤出尖叫,放浪的呻吟似乎要掀翻房顶,夹紧的腿根急促抽动,高高举起的脚趾更是痉挛地夹紧。 “啊啊啊!!好深啊啊啊被雄主插死了呃呃呃啊……干翻了啊骚屁眼啊啊啊!!!雄主,雄主……求你啊啊啊!!不要插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男人此时哭嚎得不成样子,下身饱受鸡巴的狂插猛干,黑粗的阴茎快得不成样子,一次比一次更重跟深地捣入生殖腔,柔顺的肠道早就被操才一朵烂逼,糜烂的红花生生插开,挤出一股一股的淫水,犹如坏了的水龙头,小腹更是糊上一层又一层浓精,翘起的阴茎不停颤抖着,风哭喊着求饶,贴近墙壁的后背不停拍打,背后的肌肉被撞得发红,磨得发软。 “啊啊啊!!我想尿啊,雄主,不要再插了让我尿啊啊啊!!!” “呵,”沈辰比谁都明白雄主对于军雌们的意义,连普通的触碰都是禁忌,更别提被雄主生生操尿,尤其是现在他们面对面,军雌被他操尿了,肯定会弄到自己身上。 沈辰不嫌弃,但暂时不会让他尿,他还要实现自己的猜想。 他俯下身,唇舌舔舐男人的侧脸,声音低哑且强势:“风,我命令你,不准尿!” 这句话比什么催眠都好使,天性刻上付出的军雌即使被爆操尖叫到失神,被尿液倒灌的阴茎硬的快要撑爆了愣是一滴都没露出来。 沈辰也发起新一轮猛攻,捣烂的肠肉被抽插成一团,紧缩着任由他畅通无阻地侵犯,他现在连禁锢都不用,黑皮的大胸军雌全身赤裸,被鸡巴活生生操崩了理智,只剩下眸子里那点暗红越来越大,和他负距离接触的沈辰最早发现。 男人帅气的脸颊开始颤抖,胯下接触的屁股鼓胀起来,不是被撞被拍到红肿的模样,更像是一种进化?变形? 直觉告诉他,要来了。 为免发生什么意外,沈辰不敢托大,把男人交叠的双腿放下,唯独在拔出鸡巴的时候发现,军雌的内部比外部进化更快,弹韧紧绷的穴腔自发裹紧,强劲的吸力足以让任何定力不强的男人射精,平坦的肠道开始浮现一圈一圈的肉圈子,碾压到糜烂的前列腺点彻底恢复平摊,钝圆龟头抵着的生殖腔,开始蠕动紧缩,甚至随着阴茎插入的形状变形,它成了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 又因为鸡巴太长,只裹桃住了一半,即使这样,沈辰也感受到了天堂级的服侍,一圈一圈的肉套按摩他的茎身,一直吃到根部,那紧致的穴口似乎能自发松紧,在碰到底下的卵蛋时柔软起来,让沈辰眼前一亮。 掰着男人的屁股往前顶动,强大的吸力之下,两颗比龟头大了一圈的卵蛋被翕合的肉穴吃如半截,直到再也吃不下。 “呜啊~”风呜咽一声,酸软的双腿站定,“雄主!” 他非常惊恐地尖叫,在沈辰眼里看见自己此时的样子,脸颊开始发痒,额头也是,这样的反应他在战场上发生过千百次,却唯独不该在这里。 他要虫化了! 雄主会怎么看他?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除却一张完整的人脸还保存着,男人头顶的棕发变成坚硬且冰冷的外骨骼,一对细长的触须低垂下来,形成完美的弧线。 半虫化哥哥被灌精,黑皮双胞胎弟弟边被C边求R大,军雌睡前主动求暖D。沈辰 两根长长的触须纠缠在一起,被沈辰拿在手里把玩,男人眼神迷蒙,被玩弄得坏掉的肉体彻底驯服,底下软烂的肉穴连两瓣肥肿的暗红色大屁股都遮不住,他膝盖支地,翘起屁股,最高的肉上底下是流畅的腰腹线条,因为姿势原因沈辰的性器贴着他的腿缝,他淫荡地摇晃腰肢,活脱脱一只受精的目光。 身下压着早就被他操熟的军雌,沈辰自然不会顾忌什么,抵着张开的肉穴插入,不止因为身体上的快感,更重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欲。 如此强大英俊的雌兽真腰臀摆胯等着受精。 插爆肠道的鸡巴再度胀大一圈,风迷恋地张开嘴唇,被操得呼吸困难,低头一滴滴汗珠顺着帅气野性的脸颊滚落,从他的喉舌间流出“呃呃”的破碎呻吟。 被一次一次地操到前移,抓住腰杆狂干,熟红的肉穴不停吞吃粗长的黑色阴茎,臀尖通红,肌肉紧绷,堆叠出被雄主完全掌控的黑皮大胸军雌。 沈辰操了几百下,眼看人眼都被自己干红了才猛地发力,那一下响亮无比,两颗饱满的阴囊拍在男人会阴出,粗硬的黑色耻毛挤扎他的大屁股,钝圆的龟头和冠状沟碾碎G点抵上穴心,在男人近乎窒息的高潮中他射了出来。 很爽,满溢的精液流了出来,就着精液的润滑他把人翻身,正对着上半身压在地上,下半身朝上,双腿稳稳叉开,露出肥软的屁股,臀缝,以及软烂的屁眼。 沈辰掰着他的腿直上直下地抽插,把那些精液反复捣弄,风张嘴嘴唇无助又可怜,惹得他兴奋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乖,别乱动,让雄主好好给你插插,别让精液才你的屁眼里流出来。” “多吃点,早点给我生虫蛋。” 一句话让身下的军雌憋红了眼,努力收缩穴口:“啊啊吃、吃雄主的精液……嗯啊……给雄主生虫蛋……唔嗯虫蛋……” 操够了把人用肛塞堵住,沈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早就熬坏的雨已经扑过来,声音带着柔软的哭腔:“唔嗯雄主……” 他狂乱地亲吻沈辰,双手抱紧对方:“雄主操我……操我……” 沈辰:“……” 太可怜了,好好一个孩子看别人吃肉,自己愣是一口没吃上,怕是早就憋坏了。 “好啊。”沈辰接了他的话,命令道:“坐在我鸡巴上,双腿叉开,大大的,仰坐着用你的双手撑起身体,对,就是这样。” “很棒。”沈辰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眼看黑皮大胸小帅哥乖乖巧巧地样子,让他不由笑着拧上对方的乳头,手掌按压在对方双腿上,饱满的屁股坐在自己腰胯上,那根直挺挺的肉棒早就挤进臀缝里,嗅着淫靡的肉气捣上穴口。 因为早就有大量的淫水润滑,沈辰进入得出乎意料的快,套弄鸡巴的肠道乖乖巧巧,被操得不成样子的大肚青年满脸媚态,张嘴最吐出舌尖,湿哒哒地舔舐嘴唇:“哈、哈啊……好棒咿呀吃到了……嗯唔……大鸡巴好、好厉害哈啊……超得好棒,鸡巴好粗好长……” 他呻吟着摸上凸起一块的肚皮,那是被鸡巴顶起的轮廓,沈辰不动小帅哥直接自己动,抬起大屁股噗嗤噗嗤吞吐肉棒,黝黑的身体泛着红,胸口两个鼓囊囊的大奶子晃动着,一下子把沈辰的视线吸引过去了。 尤其上面还流着汗水,滚来滚去,明晃晃地诱惑自己,沈辰垂下眼帘,不等他有动作,小帅哥抓住他一双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他的眼神亮晶晶:“雄、雄主,摸摸,摸摸我的大奶子,呃哈它硬邦邦的好像石头,雄主帮我揉揉它,软、嗯啊软一点才好玩~” 真是,浪到家了! 他的手掌被两个饱满的胸肌浅浅包裹着,皮肤光洁细腻,虽然是深黑色的皮肤却更显诱惑,手下硬硬的显然是锻炼极好的肌肉,很是发达,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大又饱满。 乳头激凸,底下一圈暗红色的乳晕也性感至极,随着男人的上下吞吐胸前那两个奶子不停晃动,漾起一阵阵肉波。 “唔~唔哈~好棒~雄主,雄主玩玩我的奶子啊哈~好痒~奶头好痒~咿哈~” 沈辰从善如流,看人都这么难受了,当即咬上男人的乳头,大手裹紧硬挺的胸肌,揉捏推挤,方形的肌肉很快被他把玩成饱满的锥形,红肿起来,他嗅着男人的味道,不停加重力道,对着奶头又吸又嘬,发出啧啧的响声。 “啊~啊~啊~好舒服哈~呃哈好爽~奶头咿呀奶头被吸了~唔没有奶啊~~嗯哈好棒~~”男人的胸部不停颤动着,声浪一声比一声高亢,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地看着雄主。 两颗肉蛋似的红肿大胸来回推拉,乳头吸成非常肿大的肉粒,敏感部位被不停揉捏,男人体内的力气挥霍一空,软着腰趴在沈辰肩膀上,性感地喘息未定,骤然化成惊呼。 软成一腔的肉穴再度遭到猛攻,肉道挤出半透明的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沈辰目光强势,如同盯紧猎物的猎手。 浑身散发出一种叫人目眩神迷的魅力与侵略感,雨心脏紧缩起来,身体突然向后仰,手掌已经倒压在地毯上,他的身体舒展成一个饱满的弧形,下半身被沈辰牢牢锁在胯下,因为雄主的突然站起,肌肉必现的双腿悬空勾住沈辰的腰杆。 那根粗黑的阴茎在娇软的暗红色肉穴里不停进出,肛口外翻的嫩肉摩擦着,黑粗的茎身噗嗤噗嗤撞破肉褶,顶进肠道。 “啊啊~呃哈~~”破碎的呻吟不成句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因为体位原因男人呼吸困难,下半身又被狂操猛干,操进深处的生殖腔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沈辰一边操一边走,几乎榨干雨最后一丝力气。 男人翻着白眼不停支持,又一次一次被操射,抖着健壮的身体,腰身上满是紫红的手印,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胸肌处夸张到了极点,像极了哺乳期的奶子。 沈辰的眸色越发暗沉,呼吸紊乱托着男人的屁股走了挺远,最后维持姿势,胯下的性器也到了临界点,开始疯狂进攻,捣的肉穴彻底变形,几乎是贴着男人的肚子往里操,最后抵着生殖腔狠狠射精,头朝下的雨一下子胀红了脸,喉咙里挤出抵死的呻吟,体内插爆的鸡巴就像一把高压水枪,灌精的过程漫长又猛烈,爽得他一抖一抖的,承接的身体也泛出浓烈的红色,泼在黑色的身体上越发暗沉。 沈辰呼出一口气,肉棒搅了搅撑爆的穴壁,听见晃荡的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摩擦声,紧致的穴口被耻毛覆盖,时不时插入几根,大头还是整根没入的鸡巴,穴口冒出打发细白的泡沫。 色气满满,尤其夸张的是男人鼓起的肚皮,像是怀孕的妇人耸起。 沈辰拔出鸡巴,表面全身油光水滑的淫液,敞开的穴口松松垮垮,被支棱狰狞的龟头勾出丝丝缕缕的肠肉,软红地坠在穴口,一身紧致的肌肉因为操干松软可口,溢出一丝白色的精液,显得他越发情色。 沈辰找了个肛塞堵在男人穴口,和其他五人放在一起,早就有清洁的机器人将他们洗净身体,干干净净的大胸军雌们倒在床上,几个人因为灌精被肛塞堵住穴口,整齐地排成一排,沈辰洗了洗倒在床上,六人已经醒来,崇敬迷恋地看着他们的雄主,几个吃到精液的张开腿心,看着插入的肛塞,手掌摩挲肚皮笑得十分甜蜜。 其他人看着心尖泛上一丝酸涩,但是想到今夜的疯狂,又被甜蜜充满。他们自发围在雄主身边,洛炎昊更是抢占先机,他像是被操开窍了,主动张开大腿,露出熟红的肉穴,欢喜地看着雄主:“雄主,我可以给你暖暖鸡巴吗?” 沈辰挑眉看着军雌,胯下硬挺的长枪抖了抖,“自己上来。” 洛炎昊欣喜若狂,面对面张开大腿,鲜红的肉穴被插入,紧张的穴口撑开,一寸一寸的茎身碾压肉壁,叫他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呻吟,一边又怕吵到雄主,隐忍地咬着嘴唇。 哪想到沈辰竟然撬开他的唇舌:“为什么忍着,你的叫床声很好听。”低低哑哑,充满了成熟男人的性感与情色。 粗黑的阴茎全根到底,可怜的军雌小腹都被撑起弧度来,沈辰随意拍了拍,掌心正陷进男人的松软的胸肌里。 “睡吧。” 一夜无梦,而得知六人被雄主带走的其余军雌们寝食难安,想到雄主的做派,每一个都像生吞了一盘柠檬,任由心里胡乱猜想,却还是老老实实打理府邸。 军雌们接受的都是军队训练,早上五点起床,开始整理家务,一切向上了发条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六点,沈辰醒来。 他坐着,看军雌舔舐清洁胯下的性器,软红的舌尖细细舔舐,他抓住男人的头发,勃起的阴茎抵着男人的嘴唇:“张开嘴。” 声音低哑,却如琴弦般拨动在场所有人心弦。 男人从善如流地张开嘴,下一刻鸡巴插入,俊美地雄主挺动腰胯,黑粗的阴茎在喉舌间进出。 “唔~唔~呃哈~~” 男人的嘴巴被操得红艳艳的,因为吃不下整根阴茎惹得沈辰皱眉,拔出鸡巴插进男人胸沟,干了好一会才有了释放的欲望,没插入单单口交乳交的大胸军雌胀红着脸,掰开双腿露出翕动的红色穴口:“请、请雄主射进我的屁眼里。” 沈辰满足了他,把人射了个满。 做完这一切他洗漱一番,诚惶诚恐的军雌拿来衣物鞋袜,就要小心翼翼地服侍他。 被沈辰拒绝,他们无措地跪在一边,沈辰出门时才像是注意的他们,推开门,侧身看向男人门:“走吧。” 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么耀眼,铺天盖地的光辉沐浴周身,纯黑的头发镀染成灿金色,宛如光辉中诞生的神只。 军雌们错不开眼,迷恋地看着他们的雄主,愣住半晌,才匆忙套上内裤,跟着出去。 刚下来便遭到全体军雌的瞩目以对,有那么一瞬,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六人身上遍布痕迹,很轻易便能看出来,他们被雄主玩弄得顶头,那比起之前肿胀了不止一倍的胸肌足以让任何人明白,他们的雄主是何其地喜爱。 尤其几个被灌精的军雌,当他们看见肛塞之后,更是嫉妒艳羡地红了眼睛。 然而当他们准备一切迎接雄主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空闲时间发泄在健身上,尤其是知道雄主又多厉害的军雌们,更是将自己的身躯锻造得愈发成熟与性感。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沈辰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因为雄子的特殊待遇,很快便拥有属于自己的公司,陆陆续续开始招收员工。 很快公司在业内崭露头角,一开始因为他身份特殊而轻视的众人都有些惊诧,更多的事不知情的外人,只以为他是什么家族企业的小公子。 是夜,沈辰收起光脑,整理好资料后准备下班,将其带回家继续处理。 他穿着裁剪贴合的西服,勾出修长的身姿,脸色有些冷淡,黑发向后梳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容貌,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装饰用的银链晃动着,平光镜面在光线下折射出虹光,修饰了略显锐利的轮廓,有些不像雄虫,强势又极富侵略的高冷气质更像是现在备受追捧亚雌。 “殿下,请上车。” 沈辰微微颔首,这一幕正落在路边某人眼中,他扯开胸前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胸膛,走过去非常大胆地拦住了飞车。 “你好,我是雄虫默里克,有没有兴趣和我交一个朋友。” 男人容貌俊美,略显阴柔,眉眼自然流泻出几分不羁,沈辰在他身上嗅到了几股香味,分别是不同系列。 表面看应该是个很花心,不羁的浪子。 沈辰双手交叉,在心里默默定下结论。 恶劣的沈辰隐瞒身份,风流成X的雄子被C成同X恋,抹X 沈辰没回答,收回视线离开。 默里克脸上笑容逐渐消失,看着对方:“你——” “抱歉,请您让一下。”司机推开车门,恭敬道。 但他态度再好也没用,默里克心下恼怒羞愤,不过是一个雌虫,有什么可骄傲的,但他偏偏就是喜欢这人一副冷傲模样,自从他被下放到边境星之后,谈过的雌虫不计其数,却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独特的雌虫。 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光辉让人移不开眼。 想着,他再度扬起微笑:“刚才是我没说清楚,漂亮的雌虫,可以和我赴一场约会吗?” 他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不可自拔,丝毫没发觉司机惊愕的目光。 沈辰也是一愣,转而看向对方,为了方便工作,他对自己的身份做过一些掩饰,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厉害,让同为雄虫的男人都认不出来。 沈辰拧起眉头:“抱歉。” 默里克笑容愈发灿烂,声音也很好听,悦耳动听,让他迫不及待想将人抱上床了。 沈辰从他隐晦的目光中察觉男人想法,本打算就此离开,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 他捏着指尖,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眸子染上一些暗色,若说熟悉他的人看见他这样子一定会忍不住后退。 打量的视线在男人身上盘旋,带着几分温度,很奇怪,向来是花花公子的默里克竟然产生一丝退怯,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很危险。 但是再危险又能如何呢,他可是雄子殿下。 他坦然下来。 沈辰却上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风流不羁的情场浪子吗?因为乌龙竟然看上同一属性的自己,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真实性别后会是什么反应。 沈辰提起兴趣,暂时挥退司机,对方有心要说什么,沈辰轻轻一瞥,sss级的精神力一瞬让他住口。 得到佳人同意的默里克笑了起来,拍着敞篷飞车车身:“上来,我带你玩儿去。” 默里克笑着看他,眼前人西装革履,一丝不苟,怕是世家大族培养的精英,每天两点一线,除了下班就是上班,没什么精神娱乐。 默里克打定主意让他见见世面。 司机眼睁睁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想到殿下临走前的交代,半是着急半是无奈。那位大名鼎鼎就是他这个小司机都知道,不过都是雄虫,又能发生什么呢。 让他更惊讶的是沈辰,雄子殿下不想是这么容易松动的性格。 蓝天俱乐部。 非常普通的名字,却是整个边境星最好的玩乐场所,默里克是这里的熟客,又是身份尊贵的雄子,一来就遭到侍从的亲切问候。 那是个容貌艳丽的青年,穿着白色执事服,勾出纤细漂亮的腰身,亚雌青年容貌清秀,宛如一尊陶瓷娃娃,他笑望默里克:“雄子殿下,晚好。” 竟是直接忽略了沈辰。 也是青年刻意为之。 因为默里克是花花公子,侍从主动将沈辰代入对方猎艳的新人,嫉妒啃食着心脏,侍从眼波流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后悔,扭着腰身就要凑过来。 “殿下,要喝酒吗?本店上新了——” “我现在没空,以后再说吧。”默里克皱起眉头,第一次发现这人这么不识眼色,没看见他现在要招待沈辰吗? 说着牵起对方的手,越过侍从投入舞池。 灯光闪烁,五颜六色,将一切都渲染得奇诡迷幻。 沈辰垂眸,看着交握的双手,旋即走进舞池,迷乱的音乐响起,人群中俩人面对面相视。 默里克扬起暧昧的笑容,一只手搭在沈辰腰间:“还没问你的名字,我是默里克,边境星一名普通的雄子。” 说着低头,似乎在轻嗅什么。 沈辰的反应出乎他意料。 沈辰将他的推开,反手搭在对方腰间,竟是压制着他走雌步女步,默里克愣了一下,却听头顶传来对方淡漠的声音:“沈辰。” 一瞬间,心里什么火都浇灭了。 残留着一点不舒服,默里克试着扭了扭腰身:“阿辰,这个舞步不适合你。” 沈辰低头,默里克到现在才发现,对方竟比自己高出半个头,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身高算什么,重要的是在床上,默里克暧昧地笑了起来。 沈辰却觉得这人真有趣,又蠢又可爱,他唇角挑起恶劣的微笑,低头在男人肩颈呼出一口热气:“不,很适合。我从来不跳雌步,默里克,你觉得呢?” 默里克看着他:“不怎么样,有点糟糕,你知道吗?阿辰,这是是第一次跳雌步,只是因为你。” 沈辰“呵”地低笑一声,默里克一下子精神起来,说不出什么感觉,他们交握的双手,皮肤接触的地方有如触电般酥麻。 默里克正要说些什么,突然听见沈辰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事情,总是习惯了就好。” 聚拢的心思慢慢打散,默里克试着将人引入角落,这是个死角,不止灯光照不到,连人都不会发现。 默里克耸耸肩:“那可不行,有些事情是原则问题。” “阿辰,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很热闹。” 默里克慢慢后退:“还有更有趣的,阿辰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 他说着,手指在沈辰背后勾画,调情手法娴熟无比,沈辰顿了顿,眸光深沉:“可以。” “不过,”默里克笑着靠近他,眸子紧紧地盯着沈辰:“我想要阿辰先付一下定金。” 舞步不止何时停止,两人退入死角,舞池里狂乱的人群并没发觉,他们隐没在黑暗里,光线欲遮未遮,默里克扬起英俊的面容,沉浸在美色中的他并没发现,自己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靠着对方怀里。 他张开红润的嘴唇:“阿辰,吻我。” 沈辰抬手捏上他的后颈,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又迷人的姿势,仿佛掌控他的命脉,随后俯身叼住男人双唇,一刹那,默里克的理智被自己涌动的情潮炸得粉碎。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双臂张开尽情地拥抱对方。 唇齿相依间挤出暧昧的话语:“去二楼,我有房间,阿辰,我想好好看看你。” 沈辰:“如你所愿。”然后,他轻轻摩挲着猎物的腰身,眼里浮出几丝恶劣的笑意。 真期待,对方知道自己身份后的表现。 “咔嚓——” 门扉紧闭,默里克忘情又沉迷地拥抱着,完全忘记自己的处境,他的身体很热,在对方的爱抚下衬衣上摇摇欲坠的扣子彻底蹦开,掉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但这一点没影响到他,敞开的衬衣虚虚挂在肩头,敏感的腰身被炙热的掌心细细摩挲着,浅棕色的皮肤很快红了一片。 “唔~阿辰,脱掉衣服,我想和你做爱。” 他说着把手向下摸索,解开裤子,因为太过急切,被沈辰捧着脸亲吻,他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当他被人扔在那张柔软的床上的时候,脑子发懵,手足无措地看着“雌虫”:“阿辰,你在做什么?” 沈辰拉开拉链,早已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他将男人压在身下,掌心抚摸他的肌肉,脸上是默里克从没见过的邪肆。 紧随而来的是属于强大雄虫的精神链接,默里克一瞬白了脸。 “你——” 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两天健美的长腿被人扛起,压在肩膀上,双手绑在床头,胸前激凸的肉粒被炙热的指腹反复揉捏,泛起浅浅的薄红:“哈啊……阿辰你……你要干嘛!” 沈辰将手指往下摸,从臀沟里找到被包裹的肉穴,他的声音低沉且性感,宛如情人间的呢喃。 默里克却没了任何欣赏的意思,他惊惧地看着沈辰。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唔哈~你、你是雌虫你不可以嗯~~嗯哈别碰那里~” “谁说的?”沈辰压低身体,一面撑开那小小的肉褶,一面低头,舔舐男人的侧脸:“谁说我的雌虫,笨蛋,我是雄虫,一直都是呢。” “啊哈~呀啊好胀~不行那里啊嗯不是做爱的地方嗯哈~”默里克险些崩溃,他想要挣扎,然而在沈辰的压制下,根本毫无作用,被指头操开肉穴,干涩的肠道下意识抗拒来人。 默里克慌得不行,惊惧地注视着沈辰,感受到身体被一点点开拓,双腿开始颤抖。 在今晚之前,默里克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追求一个雄虫,他们同时雄性,这不是同性恋吗! 一股被欺骗的恼怒压抑在心口,默里克脸上胀红:“沈辰!你骗我!” 沈辰低头轻笑一声,指尖揉捏男人红润的嘴唇:“真不乖,我何时骗过你?一直以来,都是你一厢情愿的认为我是雌虫,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沈辰,雄虫。” 他说着将手指插入男人嘴唇里,抵着湿软的口腔反复摩擦,默里克被压制得彻彻底底,嘴唇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不唔……不能这样……我是雄虫,我们都是唔啊~” 突然他撑起上半身,仰头挤出一声尖叫,想说的话早就抛之脑后,下身的快感提醒他,他整被同性侵犯着,干涩的甬道被手指插入,而从始至终,默里克能做的反应,只能抽搐着大腿根的嫩肉。 他脸色越发红润。 沈辰本来只是想惩罚对方,但看见那衣服包裹下的身躯,他突然起了别样的心思。 在虫族中泾渭分明的雌雄之分于他眼里,都是男人,可以操的男人。 掌心划过一层薄薄的肌肉,他身上残留着其他味道,但都只是浅浅的留下一点,完全没侵入内里。 这是具拯待开发的身体。 默里克却慌乱极了,他惊慌失措地看着对方,心跳越来越快,时不时从喉舌中挤出低低的呻吟和喘息。 “呼~别啊哈~好胀别插了……我求你嗯~沈辰,不要操我……我们都是唔嗯……都是雄啊啊……” “都是什么?雄虫吗?”沈辰压低声音,舌尖舔舐男人俊朗的侧脸,一点点向下啄吻对方的颈侧,含住他的喉结,亲吻大动脉,似乎擦唇感受到血液的汩汩流动。 一只手自外而内的开拓肉穴,一只手抚摸猎物的性器,看他发出言不由衷的呻吟,沈辰咬上默里克激凸硬起的肉粒。 “都是雄虫又怎么样呢?我只想操你,干你。” “唔啊~”默里克惊恐地睁大眼睛,乳头被狠狠啜吸那种痛麻让他下意识收缩胸肌,“不,别吸……” 沈辰只一眼就看出他发情了,胯下的阴茎主动分泌涎液,只有甬道依旧干涩,他把男人撸出精摸在后穴,润滑后顺畅多了。 他没有什么耐心,本来今天没这种打算,谁让人主动送上门,撞枪口上了。 他故意恶劣地说:“我还没操过雄虫呢,你肉穴水也太少了,非要我用精液润滑才肯乖乖打开。” 默里克已经无法分神去听他的话,他自己满身大汗,被不停抽插的肉穴掌控全身,无助的可怜样子让人又爱又怜。 “嗯哈~屁眼~屁眼被插开了呜哈~好胀呀~别插了嗯嗯~受不了了~那里不能插~呃哈~” 他的身体弹跳着,沈辰才发现,雄虫比雌虫还要敏感,在戳到某个硬起的凸点时,默里克发出高亢的呻吟声,窄小的甬道开始蠕动收缩,沁出湿软的水痕。 沈辰低头,在那朵肉缝中翕动的嫩穴上看了眼,指尖摩挲着四周的肉褶,看它无助地吐出精液,他才压着人的肩膀,将支棱的龟头对准穴眼。 滚烫的鸡巴抵着自己的肛口,默里克就是个死人也应该清醒了,他僵硬地挺着身体,掰弯的长腿开始颤抖:“不,阿辰,别操我……” 沈辰抚摸他柔软的鬓角,看着风流浪子的雄虫躺在自己身下,手指调整角度,他呼出一口气,咬上雄虫乳头:“乖孩子。” 巨大的肉棒捅开肛口,肉褶一瞬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着半透明的白色,默里克呜咽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着。 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呼吸,被插入的事实让他无法接受,捆绑的双手哗啦啦响着:“啊啊……不要……不呃呃……”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那根巨大无比滚烫狰狞的鸡巴捅开他的肛口,撑炸他的肠道,死死碾过他的G点,势如破竹宛如一支强悍的军队,默里克不停颤抖,他被鸡巴烫得头皮发麻,收缩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沈辰的性器,自己则发出不成曲调的呻吟。 “呜哈~好撑好大~别咿哈别插了~唔嗯~啊啊~” 雄虫看自己被CX,从背后抱CGS,雄虫保护协会回访沈霸总 高高架起的双腿没有任何作用,任何挣扎在沈辰手下都如陷泥沼,默里克听着身上人的喘息声,要是以往他早就兴致勃勃。 现在,连胯下的阴茎都缩在一起,本该风头无量的性器被反客为主,从未侵入的肠道被鸡巴粗暴捅开,滚烫的性器一直往里插,就没个底。 他眼里沁出水光,唇色嫣红得不成样子,细细碎碎的呻吟从唇舌溢出,沈辰低头,看见一副绝美风光。 男人双股之间,一根黑粗的巨大肉棒抵着肉穴缓缓插入,黑色的耻毛扎上男人柔嫩的腿根,紧窄的肠道根本寸步难行,默里克本人看不见这些,但是他感受得到。 男人劲瘦的腰身像上弹跳,宛如一尾弓起的红虾,也更方便沈辰动作,手掌垫在男人腰身底下,因为默里克的双腿被他折叠着掰在上方,挤压的肉臀越发肥大,又因为性器的插入肌肉鼓动。 沈辰手指发痒,“啪”地一掌拍在男人屁股上,迟缓的吞咽过程突然快了一步,被剧烈撞击的默里克惊叫一声,呻吟还未出口已经被撞散。 强烈且无法作伪的感受让他痛苦又难堪,目光忍不住落在沈辰身上:“放开我!” 他低哑地挣扎声愈发微弱,沈辰深深看他一眼,手掌托着柔韧的腰身细细摩挲,身下的肉体被他摸到颤抖,绞紧的肉穴也越发像他诉说,这就是男人敏感带。 沈辰对默里克还算满意,被这副生涩却颇具风情的身体产生浓厚的兴趣,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俯身撞了撞胯下,听到满意的呻吟声才开始下一本。 他一边摩挲男人腰间的皮肤一面吮吸胸前的肉粒,空虚的手指揉捏肉臀,撕扯的穴口被插出火星般的痒意。 一开始默里克没怎么注意,他的全副心神都被身体操控,哪来得及注意这些,直到火星般的痒意突然以燎原之势烧遍全身,男人喘息的弧度越发的大,“唔唔~不,你哈干了什么~” 沈辰吐出嘴里鲜红的肉粒,它被吮吸得足有圆子那么大,顶端是微张的奶孔,被绵密口腔包裹的乳头乍然接触冰凉的空气,连带着胸肌都收缩起来。 沈辰将双手搭在男人性感的肉臀上,声音低哑:“我干了什么?” “呵。”沈辰低笑一声,“你低头看一下。” 被他灿烂的笑晃花了眼,默里克低下头,眼瞳一缩,他清晰无比地看见自己下身,掰开的臀缝里面一根黑粗的性器正插入穴口,无法言说的电流炸遍全身,默里克呼吸急促,几次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看吗?”沈辰出声询问他。 “不呃……啊哈~~” 急促的呻吟断掉,仿佛如同屁股一样被大力揉捏着,扯开紧致的穴口,巨大的鸡巴操了进去。 他被一个同性操了。 默里克无法接受,然而现实根本就没给他喘息的时间,沈辰早就不耐这样的温吞,骨头缝里沁出的暴虐使得他俊美的脸庞染上几分暴虐,在灯光的渲染下宛如不驯的暴君,默里克就是他胯下的猎物。 肥软的大屁股被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指印,扯的变形的肛口和持续顶弄的鸡巴让他几度窒息,默里克喉结滚动,挤出几声呜咽:“求你……求你哈啊!!” 默里克一句话没说完,局势陡然一转,沈辰已经掰着他的屁股胯下顶弄,那根巨大的鸡巴开始疯狂插入,滚烫的快感和撑满的感官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都炸掉了。 “呃~呃哈~操进去啦……” 沈辰笑着亲吻他的嘴唇,手下再度发力,钝圆的龟头咕叽一声撞到穴心,四周软肉立即一拥而上,裹紧插入的肉棒,紧致到发痛的穴口同样箍住他的茎身,像一个撑到极致的松紧带。 默里克已经没法说话,他被那一下撞得浑浑噩噩,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因为鸡巴的插入凸出一个细长的小包,随着呼吸不停起伏。 他以为这就是极致,实际上才刚刚开始。 享受够肠道无微不至的妥帖服务的鸡巴快速抽离又以凶猛的力道插开它,粗糙狰狞的茎身摩擦高热的肉壁,默里克这次是真忍不住。 纵然他的双手早在之前就被解开,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最脆弱的部分被一次又一次鞭挞征服,他胡乱摇头,忍得眼里都滚出水珠,以为这就是自己最后的倔强。 但沈辰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操了几下就觉出这个穴的妙处,又紧又热,只有一点点水渍湿润肉壁,其余就都是紧紧贴合撕也撕不开的套嵌,他的鸡巴像是天生和这个穴长在一起似得。 不止吸力大了不止一倍,连快感都放大数倍,沈辰爽得很,粗黑的肉棒不停从穴眼中进出。 默里克无助地咬着下唇,泛着眼泪的眸光静静注视下身,他亲眼看着柔嫩的肠道吞吞吐吐,那根硕大的阴茎贯穿身体。 “唔~嗯啊~好大~会坏掉、哈啊坏掉的~”他惶恐不安地低低呻吟,肥软的肉臀被玩弄得红彤彤,架起的身体微微拱起,又像是主动送上门似得。 沈辰低低笑了:“乖一点。”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默里克脸颊上,突然尖叫一声,双臂下意识抱紧沈辰,来不及反应已经身体悬空,头晕目眩下什么都来不及做,只听见“啪”地一声。 被重重插入的穴口颤巍巍地抖动,饱满紧实的臀尖被卵蛋拍击,那是男人肉体的撞击声,一股无名火焰从尾椎烧到心口,默里克徒然地张开嘴唇:“哈啊……” 沈辰托举他的屁股不停走动,每一下都重重插入深深顶撞,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操出软红的嫩肉,他身上挂着的默里克也越发难以忍受,嘴里发出急促低哑的喘息,沈辰就知道他是被操爽了。 一脸媚态地轻轻附和,放下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身,俩人紧贴的胯部随着走动不停碰撞,沈辰捏住男人下颌:“叫出来。” 默里克呜咽着摇头,“不唔,不,我是雄虫我不啊哈~好深~求你别插啊啊~~” 他受到了惩罚。 “雄虫?”沈辰握住他的大屁股狠狠贯穿,干得啪啪作响,看着男人疯狂摇摆的身体,他邪满满地说:“撅着屁股吃我鸡巴的雄虫,快被操烂的雄虫吗?” “不……啊啊啊啊啊!!!”默里克挣扎着辩解,然而一阵疯狂到极致的抽插直接打碎他的神智。 沈辰托着他飞快抽插,强劲有力的贯穿男人柔嫩的肠道,他的大腿开始抽搐,两条腿更是操得震动起来,没多久耸拉下来,直到后背抵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他被放置在一个浅浅的木质桌台上,“啵”地一声,沈辰抽出鸡巴,失去支撑点的默里克痴痴地往后躺,合不拢的双腿耷拉在两侧,被撞开的臀缝中间,松松垮垮的的暗红色肉穴缓慢翕动着,四周的肉褶被完全操开,中间是彻底合不拢的肉洞,被沈辰用手指撑开,粗粝的指腹摩挲嫩肉,默里克呻吟着,脸上泛起情色的潮红:“啊~别、别摸啊哈~~好痒~~呜呜~~” 沈辰压低声音:“想被操了?” 默里克难挨地晃了晃,睁着眼看见他俊美的脸庞,嘴唇张了张,视线却明晃晃地落在他勃起的性器上,他的手掌落在小腹上,犹豫不决的样子让人更像操一顿了。 沈辰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更恶劣揉捏男人性感的胸肌,一面逼近他,热腾腾的鸡巴抵着张开的穴口,身上凛冽的松雪味让默里克红了眼。 他撑起身体勾住沈辰脖颈,低哑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诱惑:“求你,操我……操我这只雄虫——” 他的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沈辰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但是不妨碍他带入虫族法则,操一只雄虫的满足感非常棒,想到被他压在胯下操弄的男人本该处于上位,挺动性器操人,他手下力道加重,不由分说地掰开男人的双腿,那根巨大的鸡巴抵着穴口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被干的默里克泛起白眼,屁股后面几乎被操出火花,他张开身体全然迎接,嘴里发出最放浪的呻吟:“呃哈~好棒~操哈啊~~操到底了~~咿哈肚子好酸好胀~~” 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身体,半晌才发现自己被生生操射,穴眼里那根肉棒不停进出,两颗巨大的阴囊拍打他的屁股,粗硬的耻毛扎他的皮肤,默里克受不了,他开始推拒沈辰,不停往后推,然而他背后就是雪白的墙壁,一面抵着冰凉的墙壁,一面承受滚烫鸡巴的操干,身体和神智几度崩溃。 “啊啊啊啊!!!不!!!”他疯狂拍打沈辰的后背,双手无力只能算得上挠痒,双腿颤抖着,这一切都被沈辰收入眼帘。 他垂下眸子,手掌狠狠玩弄男人的胸肌,咬上男人的奶头,一面发狠地狂操他,这才是他的主场! “呜哈~啊啊!!别操啊哈~~别操~~”他脖子浮起青筋,被操得身体抽插,脚趾痉挛地夹紧,连带穴眼都绞紧缩合起来,让沈辰进出越发困难,报复似得把人操着翻着,改成从背后抱操的姿势,鸡巴插在肉穴里走起路来。 默里克尖叫连连,爽到爆炸,双手无助地反抱他:“啊啊啊啊!!!操坏了!!屁眼啊啊啊啊要操坏了!!” 沈辰抱着他置若罔闻,但胯下肿胀一圈的肉棒反应真实,他抱着人不同操弄,掰着男人双腿不停挺动腰身,正停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里面映出他们的样子。 默里克惊恐地看着镜子里,他的屁股中间,一根黑粗到叫人牙酸的肉棒正不停贯穿,支棱的冠状沟勾出穴口的软肉,他的身上全身粉色,操到屁股充血,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啊啊~鸡巴操进去了~~啊哈~~好大~~”到最后他直接破罐子破摔,被沈辰紧紧抱操的滋味爽到升天,他已经习惯了这样高频率的操弄,眼睁睁看着身体操成淫荡样子,自己紧紧攀附沈辰:“操我~大鸡巴操我~呃哈~好棒好厉害~~哈嗯又操到了~~啊啊啊被操尿了!!!” 默里克晃着大屁股,前端勃起的阴茎操出一股股精液紧接着是稀薄的尿液,他爽得睁不开眼,两个大胸肌不停颤抖着。 沈辰看得手痒,一边操人一边把他放下来,压着他趴在镜子上,改换姿势分开他的双腿挤进去,双手牢牢抓住男人肉感十足的胸肌。 默里克跪在地上,上半身压低,唯独后面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他跪趴受精的样子比母狗还骚浪,脸上满是痴迷的神态。 “嗯啊~要被大鸡巴操屁眼了~好痒~啊哈~” 沈辰毫不客气地抓揉他的肌肉,咬着男人耳尖:“骚货!没有大鸡巴就活不了是吗?” 默里克点头:“呜哈~只要~只要你的大鸡巴~” 话音刚落,沈辰已经快速挺身,默里克的话在嗓子里拐了个弯,变成高亢的浪叫。 “呃呃啊啊啊啊!!!” 默里克很快发现,不管是哪种姿势他都受不了,一面被操一面往前爬,试图脱离沈辰的掌控,然而他还有什么力气,爬了两步被鸡巴狠狠撞如屁眼,干得肚子隆起,又被沈辰掰起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侧着操,红润的肛口被操得红肿起来,黑粗的阴茎无时无刻不在贯穿,难以言喻的高潮让他直接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被迫高潮。 下身射得一塌糊涂,还要被捞起来抱操,一路顶到床上最后狠狠射了一发,眼看男人肚子大起来,沈辰戏谑地让人蹲着,屁眼底下直挺挺的鸡巴宛如一根长枪,噗嗤噗嗤自下而上贯穿,默里克仰着头无助地尖叫呻吟,又被掐住腰疯狂操干顶插,里面的精液被打发成细腻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挤出一股一股的精水,几个人的量一下子集中到他一人身上,后悔莫及的默里克挨操了一整夜,一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屁眼里一直暖屌的他被沈辰压在胯下狠操一波才放开。 又被带到浴室掰穴洗澡,默里克只剩下任人摆布的力气,无助地攀附着沈辰,眼睛微微泛红,向来英俊风流的脸上只剩下痴痴的媚态,被开发一夜的大屁股摇晃着,骑跨在沈辰身上,晃荡着红肿的胸肌吞吐鸡巴,淫浪的呻吟在浴室回荡,哪还有昨天的半分样子。 “再会。”沈辰深深看了眼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某人,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他笑了笑,手指捏了捏男人的乳头,一张薄薄的写着联系方式的蓝色卡片正塞在男人的胸沟里。 沈辰回去。 家里的军雌们簇拥而来,担心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沈辰本人躺在沙发上,一侧茶几上是一堆报表。 他捞起一本批改起来,因为强悍的业务能力,没多久已经处理完毕,扭头看向一侧的军雌:“给我倒点热水。” 军雌从痴愣中惊醒,迈着两条光裸的长腿乖乖倒茶,胸腔里那颗心脏却无论如何都停滞不了,这就是他的雄主。 在他的生命中,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雄子殿下,他坚韧不拔,性感温柔,和曾经的雄虫完全是两个样子,能做他的雌侍,军雌眼眶都湿润起来。 他端着茶水送到沈辰跟前,声音略微沙哑:“雄主请喝茶。” 沈辰环顾男人一圈,发觉他眼圈微红:“你哭了?你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 沈辰说着坐直身体,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些军雌都是什么身份,每个人的资料在他选中后就落到了自己的案头,其中不乏身份高的将领,这些人都应该在战场上杀敌报国,现在却只能做自己的禁裔。 沈辰想的很开。 军雌惊惧摇头:“不,怎么会,雄主,我只是很开心。我没有其他意思。” 沈辰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他坐下来:“你在高兴什么?” 他的态度温和,然而军雌已经无法回神,愣愣地机械地坐在一侧,他的距离与雄主是如此之近,近到他连呼吸都不敢,憋红了脸。 沈辰捧着他的脸:“士兵,你在紧张什么?” 他的称呼换了,军雌竟有种他还在军营的错觉,被提问,他僵住身体:“报告长官,我、我没紧张。” “撒谎!”沈辰松开手,压制男人上身,将他压在沙发上:“你不诚实,要受到惩罚。” “惩、惩罚?”军雌呆呆地重复。 “嗯。”沈辰说着从他的胸肌一路向下,挑开紧绷的三角内裤,手指伸进去摩挲男人的敏感带,身下的肉体硬邦邦的,却有一股硬汉的感觉。 他觉得很是可口。 胯下的性器也蠢蠢欲动。 可惜,就在他摸到那朵紧窄的肉穴的时候,电话响了。 雄虫保护协会的人知道他这段日子的发展,要来回访。或许在那些人眼里他是最古怪的雄虫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出去工作。 沈辰好笑地想着。 遗憾地收回视线,他的声音因为情动低哑迷人:“士兵,惩罚中断,你回去吧。” 军雌失落地收回视线,沮丧地垂下头,缓缓离开大厅,敏感的后穴已经翕动起来,但这还在他承受范围之内,他还能忍耐。 只是,心里的失落感越发强烈,明明他可以被雄主……的,关下门,他躲回自己房间里,后背抵着门板,声音呜咽:“雄主……” 被算计的沈总裁,雄虫喊沈总雄主,沈辰吃大餐,大X军雌们的人体宴 很快的,雄虫保护协会的人来了。 对方很是客气:“雄子殿下,您好,今天的来意我已经在电话里讲过了,请问,您真的决定了吗?” 沈辰笑了声:“我确定。” 说起自己最爱的事业,他的面容柔和几分:“我很喜欢工作,不想一直呆在家里,那样对我的精神状态有影响。” 对方愣了一瞬,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么严重?” 沈辰颔首,他来虫族这么久,自然能推出他们的弱点,雄虫的安危对他们来说大于一切,尤其是自己这样的,所以他故意将话题说得这么严重。 最终对方还是不得不接受他这个理由,一面翻开书,指着一条法律条文:“根据帝国法律,只有去军营慰问长达三个月的雄虫才拥有高度自由权,您符合条件,将会被派往z487星球。” “那里很荒僻。那些军雌比边境星还不如……” 代表压低声音试图提醒他,却在接触到沈辰眸光是闭上了嘴巴。 他临走时脸上仍旧担忧不止:“三天后会有私人星舰来接您,愿您安然。” 沈辰应了声,z487星球,他转身打开星网,隐藏身份后的沈辰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找到了关于z487的介绍。 只能说,那位代表的话还是谦虚了,z487星球落后偏僻,却又是距离虫族防线最近的地方,那里战火纷飞,根据记载,已经连续十年没人慰问过,可以说是真正的遗弃之地。 沈辰拧起眉头,很明显,这里有猫腻。 —— 浮华的房间里,默里克震惊地看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难看:“为什么会这样!” 双手插进头发,却感到一阵一阵的晕眩,他明明只是想要小惩大诫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会被分配在z487星球,那里的条件有多艰苦,谁不知道啊! 这会儿他反倒担心起来,对沈辰,他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他大概是世界上最不靠谱的雄虫,别人像他这年龄,早就娶了不知道多少雌虫,可唯独他,一直是孤身一人,风流成性,在雌虫堆里打转。 总有雌虫爱做梦,希望能成为他最后一任炮友,无底线的迁就反倒使得默里克越发自大,直到他撩到沈辰头上,被狠狠操了一顿。 默里克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包裹得紧紧的胸口,脸色忽青忽白,到底是内心的不安占据上方,他抿着嘴唇拨打电话。 星网接通,视频对面是一架高大的书架,摆满了繁多的书籍,电话主人正伏案工作,而他的电话,则被第一时间接通。 “是不是你做的!”默里克愤怒地盯着男人。 “你为什么生气?”对方抬头,看着他暴怒的独生子,“他竟敢那么冒犯你,你却为了他来质问我?” 男人,正是默里克的亲生父亲,和他一样,是个雄虫,虽然气氛紧张,但父子间的关系从另一个方向来看,应该说很是亲近。 这在虫族并不多见,最常见的应该是雄虫抛手不管,这就不得不说起默里克父亲——欧博兰诺。 他是军部司令官,以雄虫之身稳居高位,和默里克相比,这位才是真的大佬,并且和默里克完全是两个极端,他在有了默里克之后便遣退身边雌虫,至今独身,且从未有什么花边新闻,非常禁欲。 他也是极其英俊的雄虫,经历过战火洗礼,有一股不同于旁人的坚韧气质,又久居高位,一举手一投足天然的气场让人喉头紧绷。 他什么都好,可唯独和默里克的关系,非常差,按理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和对方应该很亲近,但实则不然,在默里克童年,他是由冷冰冰的机器人抚养长大的,时常三年五载都见不到父亲,尤其成年后他的独裁专治,让叛逆的默里克越发深恶痛绝。 这次若不是因为沈辰,他根本不会主动联系父亲。 在进行一次非常不友好的谈话之后,默里克愤怒地挂断电话,独留欧博兰诺头疼不已,偏偏又没什么办法。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一打照片上,那正是沈辰的工作的照片,不可否认,他很年轻,欧博眼里掠过一丝欣赏,但随着照片越来越往下,直至最后一张。 欧博兰诺脸色铁青,那正是默里克被张开双腿跪趴在对方胯下,黑粗的性器直直插入,只剩下一小截裸露在外。 默里克痴迷欢愉地抓紧床单,而主导他!身体的男人,眸子深沉,浓郁的暗色看得人心惊肉跳。 包括欧博兰诺,他冷哼一声,下意识盖住照片,霍地一下站起来。 他点燃一支烟,不管他是谁,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很快,这条指令被传达下去。 而另一边的默里克,静悄悄的屋子发酵了更深层次的情绪,他将目光放在自己鼓囊囊的胸口上,解开衣领,上面满是暧昧狰狞的吻痕,他颤抖着手,落在肿胀的乳头上。 一瞬间,身体里的欲火被点燃。 空虚的后穴让他下意识软了双腿,跪趴在床上,喉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好棒~好厉害~奶头,揉揉我的奶头~” 蜜色的身躯在床上翻滚出肉花,一层一层的炙热瘙痒击溃他,手指插入后穴,模仿着性交姿势不停贯穿,可是吃过了那样的鸡巴,又被狠狠撞到穴心,欲仙欲死之后,滚烫的肉体又怎么会满足。 默里克不停摇晃大屁股,手指并拢在柔嫩的穴里摸索,他被自己脑内循环的场面羞得满脸潮红,胸肌被另一只手不停揉捏,不够,不对。 他想要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贯穿,阴囊拍打臀尖,那双手,会重重地揉捏他的胸肌,他会操着他把自己翻过来,正面干自己,吃自己的乳头。 “呜啊~好难受~雄主,雄主操我~屁眼好空~呃哈要插~大鸡巴狠狠操我啊哈~”不经意间,他竟然吐出雄主两字,然而默里克已经无瑕顾忌,被升腾的欲望逼迫得无比难过。 而被他不停呼唤的沈辰,正准备享用大餐,各种意义上的。 因为雄虫保护协会的临时变故,他不得不中断计划,准备将军雌放归。 沈辰说这些的时候也看见了,那些人满目惶然,似乎觉得他要抛弃自己了。 怎么可能。 沈辰想想就要心痛死了。 他到底不是彻彻底底的雄虫,没有这里雄虫根深蒂固的思想,得到雌侍之后必须要锁在家里,为自己服务。 他更倾向于放养,从身体心理双重征服他们。看那些战场上取得无限荣耀的军雌在自己胯下,扭腰摆臀。 当然,在解释的时候沈辰掠去这部分,底下的军雌们无不热泪盈眶,沈辰的目光却从他们身上轻轻划过,不论是经历过的还是没经历过的军雌,呼吸都急促起来。 接着就是晚上的大餐。 穿着三角内裤或者丁字裤的军雌主动妆点自己,用奶油、蜂蜜,海鲜,肉类将自己化妆成一道道大餐,在空旷的大厅里走动着,摆放着,散发出各种香味。 然后沈辰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给坑了。 但这也不算太妨碍。 他扯开领带,敞开的衣领露出些许肌肤,脸上则带着温恬的笑:“让我想想,吃哪个比较好呢?” 开C军雌,跪趴挨C的军雌摇着P股吞,P眼塞满红s花瓣,C到窒息 他站在柔软的灯光底下,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温柔笑容,身上穿着最舒适不过的休闲服,蓝白色外套,一条黑色长裤,修饰出非凡的风姿。 在场的军雌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晶亮晶亮,忽的低下头,看见自己现在的打扮,忍不住缩起脚趾,羞涩不堪。 城堡的大厅被拿来当做宴会场地,被机器人和军雌们整合一番,铺上柔软的厚厚的毛绒地毯,灯光暧昧,碍事的东西都被移走,只剩下特别定制的家具。 现在沈辰眼前只剩下这些军雌们。 一边长长的桌案上摆满各种食物,然而沈辰一点都不饿,他的眼神炙热,落在面前的军雌们身上。 都是军队统一训练的军雌,一个个身材魁梧挺拔,尤其他们只穿一条短短的黑色或蓝色内裤,短小的布料只能强强遮住三角地带,勒出饱满浑圆的翘臀,下边是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肌肉紧实,上身则是饱满的胸肌,骚乳头缀在浅褐色的乳晕上,灯光照出军雌们流畅有力的肌肉光泽,一张张或英俊或英武的脸庞都在渴望地看着他。 沈辰端起一杯红酒,在众人渴望的目光中轻呷一口,就像是一个信号,痴迷的军雌动了起来。 他们不敢上前,只能想办法吸引沈辰的注意力,也不敢坐的太过分,有人拿起桌子上的奶油,白色打发的奶油抹在饱满的胸肌上,男人伸出舌尖舔舐起来。 有人拿起杯子里的蜂蜜,倾倒在身上,蜜糖的味道甜蜜可爱,草莓挖空夹在肿硬的乳头上方,在自己身上放上少得可怜的水果块。 沈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人表演,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不停有人为了他的一个眼神做出各种骚浪动作。 直到刺啦的一声,一个大屁股军雌半跪在地上,而他的身后,内裤裂开,两瓣棕色的屁股肉直接弹跳出来,挺翘的屁股压在脚踝上,很深很深的臀缝露了出来。 军雌心里咯噔一声,上半身压的更低,一对紧致的胸肌活似鼓胀的肉山,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直到最后一刻,一双黑色皮靴踩在他双腿之间。 男人慌忙解释,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是红酒,沈辰笑着看着他,说:“站起来。” 大屁股男人乖乖听话,无措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听见沈辰的下一句话:“把你的内裤脱掉。” 军雌呆呆地看着他,手远比脑子更快,他弯下腰脱掉内裤,赤裸精壮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沈辰面前。 一根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慢慢上滑动,男人的姿势是倒V型,最上方的是狠狠撅起的大屁股,沈辰揉捏他的尾椎,最后又将手指戳进男人深深的臀沟里,若隐若现的粉色的肉褶点缀中间,窄小的缝隙里滴滴答答地流出半透明液体,男人咬着嘴唇,喉咙挤压,差点遏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但是他不敢。 他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乖顺地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请,请雄主享用。” 沈辰笑了一声,手指顺着肉褶揉捏,摩擦,指尖插入半开半合的肉洞,似是赞叹地说:“真紧。” 绽开的肉褶被他反复摩挲,混合着外溢的肠液翕动,青涩肛口被抚摸得嫣红一片,男人晃了晃身体,双腿发软竟是有些站立不稳,蓦地,他发出一声呻吟。 沈辰的侧脸在光幕渲染中越发深刻,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整根插入男人柔嫩湿热的肉壁里,一根两根,反复挤压抽插,带出湿漉漉的水渍。 “啊~雄主~”男人摇着屁股追逐快感的源头,英俊的脸上泛起一层红色,血液沸腾燃烧,然后,他在空气中嗅到了鲜花的香味。 沈辰将一朵一朵的红色花瓣摘下,塞进男人紧窄的肉穴里,期间他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啪!啪啪!”沈辰抓住他高高翘起的屁股,狠狠打了几巴掌,脸着地的雄虫痴痴地张着嘴巴,控制不住地扭腰摆臀:“啊哈~好棒~雄主好厉害~” 他的屁股很快红肿一圈,在灯光下红得发亮,显得臀沟里的穴眼越发窄小,塞入的花瓣冰凉,被肠壁软绵绵地吞咽绞紧,和他赤裸色气的身躯相比,沈辰一根发丝都未凌乱,他仍旧穿着整齐的衣服,只露出漂亮的手腕,俊美耀眼犹如高高在上的神只。 他注定叫所有的男人为他痴迷。 这样情色的场景犹如一颗炸弹,一瞬在场其他人所有的热情,欲望在他们的身体里泛滥,挤压出汁液,他们不由自主地追随而来,口中低低呢喃,倾诉自己的爱意。 等着沈辰目光扫过自己,才察觉那是怎样的一种愉悦,有些敏感的直接咬着嘴唇,胯下挺立,早已射了出来。 薄薄的内裤早就失去作用,被热情的军雌门撕成碎片,露出赤裸精壮的身体,他们在地上,桌子上椅子上揉捏自己的胸肌,只有饥渴的穴口,便是最淫荡的军雌也不会触碰。 那是属于雄主的地方。 沈辰在虫族这些天早把他们摸得透透的,他不介意让气氛更高潮一些,“刺啦”一声拉开裤链,一根粗长的黑色肉棒弹跳出来,狠狠拍在胯下男人的大屁股上,然后嵌入他的股沟里,抵着小小的穴口。 那一刻,无数人屏息凝神,目光炙热地看着他们的雄主。 穴口的瘙痒几乎要逼疯,而沈辰,抓着男人的大屁股,似乎有些不满意,他说:“你们军雌的穴口都是这么小的吗?真想直接操进去,干烂它。” 他挺了挺胯,硕大的龟头抵着穴口狠狠插入,跪下的军雌双手抓地,发出一声呜咽:“啊啊~插到了~~” 沈辰拍打他的两瓣屁股,将这场情事彻底推上高潮:“想吃大鸡巴吗?” 他的声音低哑,宛如魔鬼在耳畔低喃:“把你们的屁股掰开,小屁眼操大一点,用桌子上的蛋类,谁吃的越多,我就先操谁。” 他话音刚落,军雌们疯了一般冲向桌子上的蛋类,那些带着壳的光滑的肉蛋放在桌子一角,形状匀称,表皮是干净的白色,一个个都有鹅蛋那么大,但是据沈辰所知,军雌们在产卵时,他们诞下的虫蛋,相当于人类的婴儿大小,不过三五天就会恢复正常状态,可想而知他的的肠道多么有弹性。 所以他才会这么说。 但很快,沈辰收回思绪,他看了眼胯下的男人,紧绷的肉穴泥泞不堪,包裹着一小截龟头,从未踏足的禁地被人狠狠撞开大门,他跪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呜咽。 沈辰一直是个好雄主,忽略周围一群掰开屁眼吞蛋的军雌,他的目光落在胯下男人的屁眼上。 沈辰眯着眼睛,语气冷酷:“士兵,放松你的屁眼。” 他说着故意重重碾压,粗黑的鸡巴凶狠地顶入一截,被操的男人呻吟一声,仰起的脖颈上一片潮红:“好、啊哈好大~” 然而事实是沈辰四十多厘米的巨屌,才进入了个龟头,后面粗长的茎身足有几十厘米,都暴露在空气中,和进入后被温软的肠道包裹前端对比鲜明。 一点一点的插入都叫人喘不过气,沈辰揉捏着男人的大屁股,一面夸赞一面顶弄,细嫩的肠道内软肉被大力劈开,男人强壮的身体颤抖着却满心都是雄主的话语。 他为自己能被操干而自豪,努力撅起挺翘的大屁股,接受过教导的军雌眼含热泪,语气低哑:“请、请雄主不要怜惜我,操烂我。” 沈辰额角跳了跳,时至今日终于明白什么是虫族,什么是军雌,他揉捏一把男人的屁股,动了动姿势:“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胯下直挺挺的鸡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啪地一下,他的胯骨狠狠撞击在男人的屁股上,同时响起一声疯狂尖叫。 男人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还是在自己亲身体会过之后,彻底失控了。 几十厘米的长屌,足有成人手腕那么粗的茎身,一瞬间插入屁眼,紧窄的肠道被直接撑爆,凸起的青筋直接碾压G点,他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精壮的身躯大汗淋漓,那一下,直接把他的神智操到崩溃,好像整个人都被鸡巴操穿,胯下勃起的性器在痛楚和极乐中释放,身躯软倒,再也不能支撑这具饱尝爱欲的身体。 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茫然地张大嘴巴,透明的涎液从嘴角溢出,被沈辰抓紧腰身,撑大到极致的肠道又一次次软塌,男人眨着眼,看向自己的肚皮,隆起的小腹随着鸡巴的拔出一点点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深重的研磨,柔嫩的肠道遭受反复挤压,一瞬间,他目光涣散,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唯独剩下被操干的身体,思绪根本转不动,只剩下呆茫的动作。 沈辰一把将被自己操软的男人捞起,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赞美,同时准备第一轮操干:“我的小军雌真棒,雄主操得你爽不爽,嗯?” 把大P股军雌抱起来C坏,放置掰X流花汁,军雌为了吃排蛋lay,撞红耻骨 男人无助地摇头,热泪从眼睛里滚落,雄主的手掌从腰间移到胸口,划过形状完美的腹肌,最终握住他那对饱满的胸肌,指尖揉捏按压,每一下都让他全身发抖:“太、太深了啊哈~” 他甚至站立不住,只觉整个人都成了雄主手中的玩具,吃下一整根的鸡巴穴眼不停绞紧,沈辰分开他的双腿稳稳当当的站在男人的两腿之间,舌尖舔舐他的脖颈:“可爱的小军雌,跟我走。” 男人无法反抗,任由他操弄着前行,不过他完全低估了身体里的鸡巴,每一步都泥泞不堪,湿滑的肠液顺着撑满的肉褶在腿间流下,雄主的手掌抚摸他的敏感地带,从背后将他死死禁锢,随着不停的走动,粗长的鸡巴啪啪啪地拍打他的屁股,在沈辰看来温吞到没劲的交合已经让军雌欲仙欲死,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自己也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直接双腿跪地半趴在柔软的地毯上。 强壮的硬汉可以接受军队任何严苛的训练,却在沈辰鸡巴底下,连十几米都路程都走不了,他的动作太快,加上沈辰的刻意放开,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拔出肉洞,只留下男人低低的呜咽和呻吟:“呃啊~不行了~啊哈屁眼要被鸡巴操坏了~” 沈辰挑起眉梢,炙热的视线落在彻底合不拢的深红肉穴上,那穴口不停翕动着,被他的鸡巴捅出龙眼大小的肉洞,他用手指撑开肉壁,下一秒肠肉就紧紧地纠缠上来。 沈辰笑了一声:“这就是你说的坏了?骚货,吃了鸡巴还买乖。” 男人摇动屁股,脸上泛起红色,尝过了大鸡巴的操干,他根本不能戒得了,这会穴眼又开始发痒。 “跪好!”沈辰一巴掌拍在男人的穴眼上,军靴踩上他勃起的阴茎,男人仰头呻吟一声但很快他的呻吟变了调子,炙热的鸡巴重重插入,发出啪的一声,轻轻松松捅穿松软的肠道,肉体撞击声不停回荡在大厅里,男人一下子射了出来,双手抓紧毛茸茸的地毯,他的大屁股一片红粉,黑粗的耻毛扎出一个个红点子,外翻的肛口被鸡巴贯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啊哈~好深嗯啊~~屁眼~屁眼插烂了~~” 男人手脚并用往前爬,试图逃离鸡巴的插干,然而一切都被沈辰收入眼帘,习惯地抓住男人的大屁股,用鸡巴把人死死顶在胯下,那口窄小的肉洞更是被鸡巴千锤百炼似得,操成了熟烂的红色,屁股又大又红,被胯部狠狠顶撞,前端不用抚摸,只是操干就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肠道里深深的生殖腔更是被他撞酸撞麻,失去所有力气的男人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带着整个身体不停摇晃,他的眼里不停有眼泪涌出,喘息粗重,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呃啊~~嗯~呃啊啊~太、太深了雄主~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绝顶的快感让他恐惧,沉沦,最终被淹没,变成沈辰胯下的玩物,那一身健硕的肌肉更是被好好玩弄。 沈辰操着人翻转他的身体,狰狞的鸡巴剐蹭肉壁,男人被他改成正面相对的样子,沈辰托举男人的两瓣屁股,强壮的男人在他手里像是没有丝毫重量的玩具娃娃,颤巍巍的臀缝中间一根黑粗的鸡巴吞吐不停,随着上下抽插,酥软的肠道被一次次贯穿,硕大龟头凶狠地撞上骚心。 男人颤抖着身体抱住沈辰,喉咙只能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哈~雄主~被雄主干穿了~呃啊~” 沈辰咬着他的乳头不停走动,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间发出啪啪的响声,在一群雌虫望眼欲穿的视线里来来回回走动着,所有人都羡慕嫉妒地看着被疼爱的男人,眼睁睁看着他被雄主生生操晕过去,摆放在特制的椅子上,双腿大张地固定两边,悬空的屁股分开,露出糜烂的屁眼,源源不断的肠液混合着捣碎的淡粉色花汁滴落地上,把穴口都染成了深红色。 所有人齐齐一抖,在他们狂热的目光中,沈辰视线转移,微笑道:“刚才就说了,谁吃的蛋最多,就先操谁?” 他话音刚落,军雌们已经心潮澎湃,围了过来。 在沈辰的目光中露出撑满的圆滚滚的肚皮,张开双腿,下蹲着说道:“雄主,我们可以。” 沈辰当然知道他们可以,可是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看着一排壮汉排卵已经足够赏心悦目,刚才的操弄只能算是开胃小吃,他要的是更为盛大的餐点。 走到一个肚子最大的男人面前,沈辰戏谑地抚摸着男人的肚皮,男人摇晃一下,下坠到肛口的白色肉蛋若隐若现,沈辰的目光落在上面。 “雄主~”男人眼里闪着泪光,短短的黑发被沈辰抚摸着:“乖,松开你的屁眼,把它排出来。” “啊~啊哈~”男人呻吟一声,大腿绷紧,放松肠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光滑的肉蛋会这么难以排出,努力放松之后,那圆滚滚的肉蛋终于吐出半个,被绷紧的肛口贴着蛋皮挤压。 “呃啊~雄主~雄主~”男人不停呻吟着,语无伦次地说着难以启齿的话:“啊哈~雄主,求你嗯啊~” 沈辰看着他:“求我什么?帮你排蛋?” 他的手掌裹住男人的胸肌,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胸口一片酸麻软胀,底下的屁眼还在辛苦排蛋。 “咚!”地一声,肉蛋被他排出,掉在地上。 “真棒,你是第一个呢,雄主一定要好好奖励你,努力的小军雌。”沈辰说着抚摸他的腰身,肆意揉捏他的身体,顺着腰侧的马甲线细细抚摸,他低下头,咬上挂着草莓的乳头,细细品尝咀嚼,硬挺的肉粒被牙齿轻轻咬动,男人“咿呀”一声,第二颗蛋死死绞在肛口,他抖着身体祈求沈辰:“雄主~嗯啊雄主~奶头咬烂了~啊哈~好胀~排不出去~呜哈~” 沈辰怜惜地抚摸男人的臀沟,顺着抚摸到湿哒哒的肉蛋,冰凉的肉蛋在肠道里挤压许久,竟然变得温热起来。 男人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嘴里发出呜咽:“雄主~救我啊哈~” 沈辰笑了笑,“当然会满足你,我的小军雌。” 然后他狠狠将肉蛋按回去强烈的快感和鼓胀一下子让男人失声尖叫,撑开的屁眼又插入一个个手指,雄主在他的肠道里玩弄那些肉蛋,他们一个个滚动起来,撞击敏感的肠道,括约肌已经撑放到最大,直到沈辰拔出手指,男人被他掰开双腿放置在桌面上,两条腿绑成一条直线:“就在这里,继续排。” 男人咬着嘴唇,圆滚滚的肚皮晃荡着,一个接一个的肉蛋被排出,沈辰去看望其他军雌,到最后肉蛋没排出几个,精壮的身体被他玩了个遍。 意犹未尽地舔舐这男人胸口的蜂蜜,淡淡的甜味带着花香,一眼望去,都是呻吟的军雌们,屁股底下是一颗颗湿滑的肉蛋,棕色皮肤泛着薄薄的粉色,每一个都可口至极。 沈辰舔了舔嘴唇,绕到最初的男人身侧,他的屁股东西一堆肉蛋,毫无疑问,这位就是最后的赢家。 因为姿势原因,男人的身体只堪堪到达他胸口,解开绳子后被他放在一层阶梯上,他的鸡巴在男人身上勾画,从背后抱住男人:“真性感,看得我鸡巴都硬得不行。” 说着穿过他的双臂,扯拉那硬挺得不行的乳头,牙齿咬上男人凸起的喉结,在对方激动欢喜的目光中沈辰站起身来。 “给我解开,用你的嘴巴。” 男人支起身体,张开嘴艰难的咬开口子,扯开腰带,湿滑的涎液落在裤沿上,最后拉下裤子,毫无遮掩的鸡巴露了出来,他下意识吞咽一声。 “想吃?” 男人怯生生地看着他,点点头,在沈辰的目光中张开嘴巴,小心翼翼地舔舐这龟头,他半跪着即使嘴巴吃不下,最后直接俯身用自己的乳沟包裹鸡巴:“嗯嗯~鸡巴好烫~啊哈~” 胸肌一抽一抽的,沈辰知道他没说谎,细腻的皮肤更是滋味美妙,等享受完一整套服侍之后,他弯下腰抱起男人:“乖,腿勾住我的腰。” 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很显然,军雌对他这样的温柔惶恐又欢喜,乖驯地犹如一只大型犬,让他做什么都毫不犹豫的执行。 胯部和耻骨紧紧贴合,四十多厘米的长屌贴着会阴捅开穴口,饥渴难耐的穴肉立即缠上来:“啊啊~好大~” 沈辰抱着他轻笑一声:“大才能操坏你,干翻你。” 军雌呆呆地看着他:“雄、雄主。” “还在怀疑自己是做梦?”沈辰很明白这些人的心理,在虫族,他们这些强壮的军雌一直是被忽视的对象,别说怜惜,就是原因碰触的雄虫都少之又少。 乍然遇上他这样的,很快就患得患失起来。 但沈辰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狠C军雌们,把怀崽的夏塔尔C到喷R,主动骑乘吞吐大,会议室下的雄虫口 狠操淫荡军雌们,把怀崽的夏塔尔操到喷乳,主动骑乘吞吐大鸡巴,会议室下淫荡的雄虫口交,用胸肌乳交 因为经过扩张,他的鸡巴插入的很轻松,只是越往里越艰难,四十多厘米的鸡巴插进无人造访的处女地,军雌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他抱着狂插起来,交贴的耻骨被胯部撞得啪啪响,鸡巴在屁眼里不停抽插,他的臀尖又被阴囊拍打,军雌尖叫着呻吟,放浪的声音传进那些还在排卵的军雌耳朵里。 “啊啊啊啊!!好快~啊哈~操到了~咿哈~被雄主干到骚心了~嗯呃~~好厉害~啊啊啊啊~雄主啊哈~” 男人身体颠簸,必须竭尽全力才能抱紧他的雄主,然而被不停抽插,他的腰腿小腹都是酸软的,只剩下双腿狠狠夹住他的雄主,身体里一根大肉棒噗嗤噗嗤狂猛捣干,插进去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极乐,拔出来又叫他重重摔入地狱。 沈辰边操边走,围着剩下的军雌走动,让他们亲眼看见那根巨屌怎么在同伴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做爱流出的爱液散发出浓浓的腥味,所有人都躁动不安,一颗颗白色肉蛋很快被排出来,被沈辰抱操的男人敞开双腿,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唯一的支点就是埋入屁眼的鸡巴。 他已经完全没力气淫叫,挂在雄主身上,脸颊贴着沈辰的胸膛,外套,衬衣被一件件脱下,成为众人哄抢的对象,被塞进淫荡的后穴里。 沈辰狂插了一会儿承受的军雌就受不住地晕厥过去,只剩下屁眼还在下意识收缩,沈辰拔出鸡巴把人放在椅子上,他的胃口远远没得到满足,新一轮的鞭挞又开始了。 强壮的军雌们已经彻底疯狂,顾忌着最后的底线在他面前做出各种动作,鲜嫩的水果摆在阳刚的肉体上,作为容器的男人平躺在桌面上。 沈辰看了看,俯身咬下他乳头的果肉,没有离开乳头,含住肉粒咀嚼舔弄,接着睡胸肌上的桃子片,奇异果,皮肤上的果汁也被他细细舔舐着,这人正是他挑选许久的夏塔尔。 “好久不见,夏塔尔。”沈辰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他鼓胀的胸口上,前些天的时候他的奶子可没这么大,沈辰揉捏了两把才放开,夏塔尔的身材越来越夸张,但他又不是健身房的产物,而是一件彻彻底底的杀戮机器,血腥和硝烟在他身上同时出现,把这样的人压在胯下足以让沈辰兴奋起来。 掰开他的双腿抗在肩膀上,熟红的屁眼张开小洞,吃过大鸡巴后食髓知味地流出湿滑的肠液,夏塔尔被他固定在桌子边缘,一根黑粗的鸡巴重重捣进去,贴着撑胀的肠壁一路碾压,凸起的G点被青筋研磨,穴心和生殖腔成了重灾区,噗嗤噗嗤捣出四溅的汁水。 夏塔尔无力地抓紧桌布,英武的脸上满是潮红,“啪啪啪”屁股肉被胯骨撞出声响,每一下都叫他欲仙欲死,同时胸口的酸胀也越来越明显,快感层层叠加最后都堆积在饥渴的身体里。 沈辰呼吸急促,被男人双腿之间柔嫩的屁眼伺候得舒服至极,他眯起眼睛,含住男人的嘴唇亲吻起来,上身越温柔下半身就越凶狠,简直要把人给撞碎了操烂了。 颤抖的夏塔尔无力地摇头,体内横冲直撞的大鸡巴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他无力地呻吟:“太深了呜哈~太深了~雄主~雄主饶了我啊哈~大鸡巴太啊呃太深了~要被干死了~~” 他越挣扎就会换来越狂猛的操干,到最后已经不是疾风骤雨能形容的性交,是单方面的欺凌,承受一方直接被操成了一滩烂泥,合不拢的双腿和被操烂的屁眼显露出十二万分的色情。 不知怎的,沈辰越看越喜欢,情不自禁地抱起男人从背后后入他,把尿姿势爆操夏塔尔,龟头每每划过生殖腔却又放弃,引起一阵阵颤栗。 “啊啊啊啊!!!好猛~被大鸡巴雄主干死啦!!啊哈~~咿哈坏了~屁眼坏掉了呃呃~~好棒啊啊~大鸡巴好棒好厉害哦啊~~夏塔尔要被操烂了~~” 他的脸上满是泪痕,胸肌不停摇晃,简直像两个大肉球,鬼使神差的沈辰咬上红肿的肉粒,下一刻包裹鸡巴的屁眼猛地绞紧,夏塔尔无助地反握他的手臂,胸口挺动:“啊啊啊啊啊啊!!!” 沈辰反应过来,嘴里已经泛起甜甜的奶味,另一颗鼓起的肉球上,乳孔大张喷出一道白花花的奶液。 竟然产乳了! 沈辰惊地瞪大眼睛,胯下的鸡巴像是受到刺激硬生生胀大一圈,随之而来的是夏塔尔距离的反应,抱操的姿势深得让人发狂发晕。 沈辰只得把人翻过来抱在怀里,专攻他敏感的乳头,轮流啜吸,吸干了奶水他还含了又含,很久之后吐出来乳头已经变成红枣大小的肉粒,红艳艳的充血挺立这,夏塔尔一双会喷奶的胸肌上满是指引,他的屁股摇晃着,一截黑色肉棒忽隐忽现。 “好棒~哈啊好棒~”夏塔尔眼尾泛红,被操得得了趣便主动敞开双腿,撑着腰上下吞吐,干射了一次又一次,嘴里放浪地呻吟起来。 沈辰把脸埋进他奶香四溢的乳沟里,深深呼吸起来,胯下的肉棒也被服侍得舒舒服服,他心里渐渐有了明悟。 夏塔尔怀孕了,他的肚子里有了自己的虫崽。 沈辰笑着拨弄那两颗乳头,舔舔咬咬,最后猛地站起,正在兴头上的夏塔尔一下子控制不住狠狠坐了下来,下一刻他张开嘴巴,尖叫都发不出来。 粗长的鸡巴直接劈开柔嫩的肠道,把他彻底贯穿,干了个透,他不停颤抖着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爽透了的夏塔尔趴在沈辰身上,被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聪明的军雌从刚才反应已经看出来,夏塔尔怀里虫崽,他们羡慕嫉妒得眼红不止。 然后更加放肆地勾引起来,被沈辰按着一个个操坏,最后全都倒在地毯上,开苞后的屁眼红肿一片,合不拢的肛口更是数不胜数,他们簇拥着沈辰在地上躺着,又在雄主的命令下轮番张开腿,被鸡巴插得噗嗤噗嗤响。 男人们张开嘴不停呻吟,黑粗的鸡巴插进屁眼里又在肚子上顶出小山包一样的隆起,沈辰坐起来,主动有雌虫勾住他的脖颈献上软乎乎的胸肌,被他抚摸揉捏着又打开双腿摇动屁股:雄主~我爱你~” 接着在沈辰站起来之后,一个个饥渴的军雌挂在他身上,淫乱的宴会一直持续很久,久到沈辰抱在一个模样英武的军雌灌精,其他人敞开双腿在他面前走绳。 粗糙的麻绳打下一个又一个荔枝大的结,军雌张开腿,屁眼里塞入一个结,沿着笔直的绳子开始走。 绳子的尽头就是沈辰,谁第一个到达就能吃掉雄主的大鸡巴,沈辰胯下黑粗笔直的鸡巴昂扬挺立,只要是军雌就会看的眼热,但他们却忽视了走绳的难度。 一个个粗糙的绳结填进屁眼里,还要勒着屁股往前走,一步一颗绳结,粗糙的麻绳摩擦娇嫩的穴口,操到没力气蹲下身体,绳子更是会重重地勒上臀缝,彻底堵死肛口。 饶是坚强着称的军雌也忍不住抽泣,绷紧的肌肉越发好看,在沈辰眼里,无异于一颗颗行走的人形春药,他最爱身材健壮的肌肉男。 军雌们一步一呻吟,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第一个到达的军雌脱离最后一个绳结,噗嗤一声坐上了挺立的大鸡巴,什么瘙痒空虚都被鸡巴操得慢慢当当,男人抱住沈辰狂热的亲吻起来。 回答他的是雄主狂猛至极的操干,男人一身肌肉在雄主手下狠狠玩弄,一百多公斤的壮汉被沈辰抱操着贯穿,压在墙上自下而上地顶弄,抽插,于是,一个个壮男刚走过绳结,又被鸡巴操成骚货,地上,墙上,落地扇上,桌子上,椅子上挂满了淫乱的男人肉体。 整整一个昼夜,军雌被他全部开苞,大厅里满是裸露的男人,沈辰怀里抱着夏塔尔,嘴巴含住男人一侧的乳头,他抱着他像是在抱一个大娃娃,胯下的鸡巴全根没入,插在男人温暖的屁眼里。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沈辰醒来,屁眼含住的鸡巴啵地一声拔出,他忽然想起公司还有一些事没处理,他还有两天就要出发了。 公司处理很简单,然而在开会的时候,沈辰的裤腿被什么轻轻扯动。 他低头扫了眼,默里克。 台上的会议还在继续,默里克已经三下五除二解开沈辰的裤链,亲吻蛰伏的鸡巴,看它慢慢弹起来拍在自己的脸上,他伸出鲜红的舌尖灵活地舔舐茎身,亲吻它,甚至张开嘴巴想含住硕大的龟头。 “唔~唔嗯~”默里克眼角发酸,吃鸡巴吃的津津有味,一面跪着舔舐鸡巴根部,长长的龟头抵着他的胸沟摩擦,沈辰眯着眼,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默里克毫不犹豫地脱下全身衣服,锻炼良好的身体摇晃着伺候鸡巴,慢慢往上爬,用他光裸的上半身摩擦鸡巴,然后他听见沈辰戏谑的声音:“下午好,淫荡的雄虫。” 办公桌下玩弄雄虫,按在落地窗上,抱C走楼梯,拉珠lay,昔日风流雄虫被大j 办公桌下玩弄雄虫,饥渴壮汉主动口交,被沈总按在落地窗上狂操,抱操走楼梯,拉珠py,昔日风流雄虫被大鸡巴干成肉便器 默里克呼吸急促,英俊的脸庞满是潮红,舌尖舔舐狰狞的鸡巴,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抵着他的舌苔跳动,他乖驯地用双手套弄这根火热的阴茎,身后的穴口已经深深绞紧,想起那天的疯狂,忍不住挺身,前端勃起的阴茎滴出长长的半透明涎液。 “嘟嘟~”沈辰敲击桌子,不知何时会议已经临近尾声,台上的职员还在汇报任务,却不知道到他们的总裁正被饥渴骚浪的同性含住鸡巴,堆积饱满的胸肌套弄茎身,笔挺的西装裤拉链敞开,默里克几乎要将整张脸压在那勃起的鸡巴上,黑粗的耻毛轻轻扎着他的脸庞,带起点点刺痛。 反而激起他骨子里更加强烈的欲望,合不拢的嘴巴含住龟头一点点吞吐,只是少少一截就足以抵着他软嫩的喉管,沈辰不是死人,动了动腿,黑色皮鞋踩上雄虫两团紧致的胸肌,一只手按住男人后颈,压着他细嫩的喉咙不停操弄。 “唔~唔哈~~”默里克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因为鸡巴的操干两颊鼓鼓的,控制不住的涎液从红肿的嘴角下滑,窒息感夹杂着强烈的快感,熟红的穴口一瞬绞紧,知道沈辰拔出肉棒,他面色不变,纯黑的眸子眯起来,默里克还没反应过来,他张着红肿的嘴唇大口呼吸,下一刻,腥浓的白色精液射满天饱满的胸口和英俊帅气的脸庞。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白色的精液顺着眼睫滑落,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健硕的身躯突然小幅度颤抖,没有任何抚慰的阴茎直接射了出来。 “嗯~嗯~” 淫荡的喘息在哗啦啦的掌声中被彻底淹没,所有人一齐站立,只有沈辰坐在主位,默里克以为这就是结束,下一瞬公司秘书拿着文件过来。 “沈总,这是这个月的利润分析表,您请过目。” 沈辰翻阅着,纸张发出轻微的响声,而他胯下的男人,不甘又紧张地半跪在地板上,年轻的皮肤弹软又极富光泽,捧着大鸡巴一点点将那些精液抹匀摊开,一只手插入后穴,湿软的穴口噗嗤一声吃了进去,细长的手指怎么能满足饥渴的肉壁,结果只能是隔靴挠痒,越来越骚。 沈辰刻意玩弄他,直到男人耗尽最后一丝气力,趴在地上,拱起流畅优美的腰线,挺翘的屁股圆滚滚地翘起来,不着寸缕的臀缝中间圆嘟嘟深红色的屁眼绞紧又张开,肉壁翕动着挤压,三根白皙的手指插在肉洞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哈~嗯~嗯呃~” 副总推了推镜框,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他张了张嘴,在沈辰凌厉的目光中选择闭嘴。 沈辰点头,轻描淡写几句做出评价:“可以,我不在的时间里可以举行视频会议,决策你发到我的光脑文件里。” 副总不停点头,沈辰动了动腿脚,隔着胶质的皮鞋踩在男人身上,沈辰状似无意道:“待会儿散会,你把我之前放在办公室的项链拿过来。” 副总愣了一下:“好的,沈总。” 副总终于离开,沈辰觑了眼胯下,默里克这个骚货,被鸡巴操昏了头攀附着他的双腿往上爬,身体贴着粗长的大鸡巴不停移动着。 被沈辰夹住腰身,低低训斥他:“别动!” 默里克乖乖停下动作,大鸡巴贴着深深的乳沟,皮肤一片火热,滚烫的鸡巴让他爱不释手,睁着眼睛渴望又克制地看着俊美耀眼的沈辰。 他脸上勾出一抹妖魅的笑:“骚货想吃雄主的大鸡巴~” 操! 沈辰夹紧男人的腰,面无表情地宣布散会,没人敢在会议室停留,会议室的门被人关上。 沈辰起身,将胯下的男人正面放在桌面上,掰开他的一双长腿,他稳稳站在男人的双腿之间,勃起的阴茎“噗嗤”一声插入他双股之间的穴眼里。 一圈嫣红色的肉嘟嘟的肉褶被黑粗狰狞的大鸡巴狠狠撑开,绷成半透明的白色,软嫩的肠道裹着粗长的好像不见底的鸡巴一直吞咽,默里克张大嘴巴,紧绷的双臂向后虚虚撑着腰,交合处发出叫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根狰狞的大鸡巴操得他小腹隆起,不知道过了多久,默里克已经没有时间概念,只知道自己窄小的肠壁被滚烫的大鸡巴顶穿,不知道操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都被钉死在大鸡巴上。 默里克哆嗦着身体,胸口不停起伏:“啊哈~太、太深了咿哈~~” 沈辰抚摸他的嘴唇,手指插进男人口腔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着,默里克被他玩得彻彻底底仰倒在桌面上,洁白的纸张散落一地,棕色皮肤的雄虫脊背紧贴桌面,双腿大大敞开痴缠鸡巴的穴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嘴巴,不停收缩绞紧,直到啪地一声,那根四十多厘米的粗屌全根没入,男人隆起的小腹被操出鸡巴的形状,他成了最合格的鸡巴套子,全身酸软无力,双腿耸拉着搭在桌边,汹涌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张嘴嘴唇不停喘息。 沈辰早就想好怎么把男人吞吃入腹,扯着男人的腿根缓缓抽插,紧致的肠肉反复抽插,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默里克无助地摇着头,背后是冰凉光滑的桌面,强壮的身体被鸡巴操得反复移动,穴口一片一片的发麻酸胀,滚烫的鸡巴碾压G点一下一下顶穿肠道,手掌尽力抠挖桌面,指骨发白:“啊啊啊!到了~啊哈~要射了咿哈~呃啊~~” 性感的嘴唇吐出一截红艳的舌尖,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无法自拔,耻骨撞出一片红痕,沈辰呼吸急促,挺腰的动作越发快速,凶狠的抽插次次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反复蹂躏操烂的红色肠肉。 “还骚不骚?嗯?骚不骚?” 他说着腰部发狠,就这一个姿势深深插入,男人发出哭泣的呜咽声:“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啊啊啊!!操坏了~吃不下~呃哈不~~” 沈辰捏着他的脚踝压在肩膀上,折叠成V字型噗嗤噗嗤操干起来,直到男人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翻着白眼露出痴迷的淫荡样子,沈辰才啵地一声拔出鸡巴。 臀缝中间紧绷的屁眼被鸡巴操成松松垮垮的圆洞,红肿的肉壁外翻一圈,熟烂的肠肉光泽晶亮,合不拢地无力翕动着,却始终有一个鸡蛋大的黑洞,整个屁眼连带着臀沟都是一片深红,皮肉被操破,咕啾咕啾地挤出半透明的淡色肠液。 默里克抱着自己的双腿,骤然失去鸡巴的插入,整个屁眼空空荡荡地让他难以忍受,下意识夹紧肛口哭求沈辰:“呜哈~雄主操我~好空咿哈~好痒~屁眼想吃鸡巴~呃呃~大鸡巴操嗯啊~~” 沈辰俯身,单手插入穴眼,松松垮垮的肛口轻轻松松被他撑开,指尖狠狠研磨里面丝滑的嫩肉,动作粗暴一下子让男人尖叫出声,大屁股一摇一晃,噗嗤噗嗤吐出一股股滑腻的肠液。 “哦啊~雄主~屁眼屁眼烂了~呃呃啊好痛~肉咿哈~~” 沈辰在他尖叫时不停插入,手指抵着一圈嫩肉摩擦,一直深入到直接揪住一口红枣大的凸起,是男人G点,被他捏住揉捏,桌子上的大屁股小心翼翼地跟着他的手指移动,不停颤抖着,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沈辰玩够了才拔出手指,肠道溢出的汁液被他抹在男人弹软的大屁股上,他的鸡巴梆硬,噗嗤一声贯穿穴口,发软发痒的屁眼被鸡巴彻底满足,严丝合缝地贴紧,狰狞的冠状沟扯着肉壁反复抽插挤压,他暖了一会儿鸡巴,就看见胯下的男人早就射了自己一身。 沈辰啧了一声:“真淫荡。” 他抬手拿起副总带来的项链,一颗颗洁白光滑的珍珠排成一串,长长的垂坠下来,每一颗都有荔枝大小,挨挨挤挤长达十几厘米,沈辰把玩着莹润的珍珠,泛着凉意的珍珠研磨着乳晕上的乳头,默里克挣扎着醒来,正看见沈辰微笑的脸。 “乖一点。”他的手指顺着男人的肚脐往下滑,一直点在撑开的穴口上,全根没入的鸡巴被拔出来。 默里克突然感觉到穴口贴上一丝凉意,垂下眸子便看见那一颗颗荔枝大小的珍珠塞进穴口,箍紧的肛口被珍珠反复撑开,那些圆滚滚的珍珠一颗一颗推进去,他的肚子越来越大,深红色的屁眼张开,在一片熟烂的肠肉之间,白色的珍珠隐约可见。 默里克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不~呜嗯~吃不了~好胀~好凉咿哈~屁眼被塞满了~~” 无助又淫荡的样子格外赏心悦目,沈辰抱起男人,托着他的屁股走动起来,默里克摇着头呼吸凌乱,他不堪地抱紧沈辰:“呜嗯~雄主~饶了我~好胀啊哈~肚子要破了哦呃~~” 说是求饶,倒不如说是发骚的浪叫。 沈辰把他一侧的落地窗上,男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紧绷的双腿分开勾着沈辰腰,双手抱紧自己唯一的倚靠:“雄主~” 沈辰低头亲吻他光润的眼睛:“乖,抱紧我。” 默里克愣了一下,低头埋进他的怀抱里,他的身体颤抖着,敏感的腿根被抚摸揉捏,下腹顶着一根炙热的鸡巴,贴着会阴往下顶,硕大的龟头被臀沟夹裹着,抵着翕动的屁眼慢慢戳动。 “雄主~”默里克脸上一瞬惨白,心里似乎预料到什么,他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砰”地一声按在落地窗上,肌肉隆起的身躯摇晃震颤,胸前饱满的胸肌甩着激凸的乳头,底下是内陷的红褐色乳晕。 巨大的肉棒抵着松软的穴口插入,滚烫的茎身碾压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和臀沟,带起一阵一阵的热流:“别啊呃~别插我啊嗯~~” 默里克知道自己的极限,他摇着头拼命挣扎,却不知道自己的挣扎在沈辰眼里宛如撒娇一般,狰狞的龟头直插肉穴,刚没入一截便抵上了里面的珍珠,凶猛的抽插下珍珠四处挤压,男人低头看向自己撑起的肚皮仿佛能透过鼓胀的肚皮看见里面的肠道,被大颗珍珠撑到变形,唯一的出口被鸡巴撑爆,圆滚滚的珠子不停往里滚动。 “好深咿哈~好酸嗯~嗯呃~太、太深了啊呀~呃呃啊!!!操坏了~~屁眼坏了~~”呻吟突然高涨,一瞬间,鸡巴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胸前的奶头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肉感十足,叫人忍不住抓揉乳肉,满身都是亵玩的指引,青红交叠。 默里克无助地趴在沈辰肩膀上,已经自顾不暇,俩人唯一的交流就是插入肉穴的鸡巴,沈辰操着他走出会议室,男人猛地抖,收缩的穴口骤然绞紧,没有想象中的人流,沈辰早就吩咐众人下班,空荡荡的室内一片静寂,只剩下男人放浪的淫叫,胯部和耻骨撞击摩擦,鸡巴捅穿肉穴随着上楼的动作,默里克宛如一具轻飘飘的性爱娃娃,大鸡巴噗嗤噗嗤捣弄他松软的穴口,一下一下,里面的小东西被顶到最紧窄的肠道口。 男人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太深了,眼眶湿润,热泪簌簌滚落,偏偏奶头又被沈辰舔舐咬吸,敏感的身体一颤一颤地哆嗦起来,即使曾经再干涩,被鸡巴操了那么久,颤巍巍的股间也能挤出一股股肠液。 沈辰抱着一口气走了几十级台阶,磨得红透的会阴酸胀瘙痒,鸡巴一直在淌下前列腺液,长长一截黑色大鸡巴更是硕大无比,看得默里克眼热无比。 他的心跳飞快,一直到沈辰办公室,插入屁眼的鸡巴啵地一下拔出来,高壮的雄虫被沈辰摆弄成把尿姿势,在对面的等身镜里映出清晰无比的全貌。 赤身裸体的棕皮肌肉男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掰开的腿根内侧满是指印和红痕,向来英俊帅气的脸蛋此时布满潮红,上半身饱满的胸肌红肿不堪,红枣大的乳头点缀在婴儿巴掌大的乳晕上,上上下下不停起伏。 接着是收紧腰腹,腹肌漂亮至极,腰线细腻优美,一直到两瓣肥美又弹软的大屁股,深深的臀沟中间是熟烂深红的屁眼,松垮的肛口露出操开过度的黑色肉洞,淫液拉丝,臀尖和耻骨一片红艳,胯下的鸡巴早就被自己给射空了,两条大长腿一边一只手臂,悬空掰成一字马,脚趾因为强烈的蜷缩着,默里克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样子,但他竟然可耻的发现,他喜欢极了这样淫荡的自己,在雄主胯下放声浪叫的自己,被雄主狠狠干成一头雌兽的自己。 让他心神止不住颤栗。 还没从高潮中拔出,默里克听见沈辰说:“把我给你的项链排出来。”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目光落在翕动的屁眼上,一点点白色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肚皮里圆滚滚的珍珠滚动,太深了,他使劲儿挤压珍珠从一点一点碾压肠壁,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嘴里发出溃不成军的呜咽。 沈辰眼睁睁看着男人身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掰着他的屁股,底下那张小嘴一挤一挤灵活的和上面的嘴巴一样不逞甚让。 “啵~” 一颗圆滚滚的珍珠掉了出来,光洁的表皮上沾满淫水,从他高高隆起的肚皮可以看出来,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珍珠,每一个都有婴儿拳头大。 默里克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弹性的肠道排出珍珠后骤然收缩,肉褶软烂的肛口更是在一瞬间撑大到极限,珍珠碾压敏感的肉壁,啵地调出来,一颗,两颗,三颗……男人很快就食髓知味,小腹不停蠕动收缩,他在挤压肠道里的珍珠。 沈辰试着拽了拽吐出来的珍珠,默里克的反应异常的大,他唇角浮起一丝微笑,没等默里克反应过来,剩余的十二颗珍珠“啵啵啵啵”接二连三地吐出来,他的小腹一下子没了,直到插进一根大鸡巴,湿软的甬道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插入轻而易举,贯穿更不算难事,只是可怜了默里克,刚消下去的肚子又鼓了起来。 不过他也似乎习惯了这样的鼓胀,死物珍珠又怎么比得上滚烫的大鸡巴,即使是像个孩子一样被雄主从背后抱操,他脸上尽是餍足的魅色。 “好棒~嗯啊~啊啊啊!!太快了!屁眼受不了呃哈~~~” 沈辰骤然加快速度,挺动腰胯撞击男人的屁股,那根大鸡巴发出噗嗤噗嗤噗嗤搅动声,只一瞬间就不知道反反复复多少次,勾出软烂的肠肉干得默里克反手抱住他的臂膀,挂在鸡巴上的壮硕身体更是被撞成了一摊软肉。 黑粗的性器不断在股间进出,早就吞吐习惯的屁眼发麻发酸,一阵天旋地转,默里克被沈辰按在地上,他抓紧男人两只脚踝,在背后自上而下地狂操起来,看男人不停逃离,双手抓挠地板往前爬动,心里涌起的暴虐终于稍稍评复一些。 默里克晕死过去又被他生生操醒,被沈辰吊在办公室的房梁上,酸软无力的双腿分开,他底下头,堆积如山的快感迅速爆发,肠道的嫩肉疯狂压榨,被大鸡巴生生操到后穴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失禁般的快感让他完全崩溃。 “啊啊啊啊啊!!!死了!被大鸡巴干死了啊啊!!” 声音有多尖锐,快感就有多猛烈,沈辰掐上他的乳头:“这就受不住了?” 默里克哆嗦着像他求饶,下半身失禁般的肠液一股股喷出屁眼,他的脚下一摊水渍分外明显:“不行~雄主,雄主饶了我啊啊~~” 沈辰冷笑一声,狠狠插入高潮迭起的男人:“放过你,害得我被迫慰问的罪魁祸首,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沈辰揉捏他的胸部,“只有这具身体能引起我的性趣,你就身债肉偿吧。” “现在才玩三个小时你就受不住了,那我可要操到明天早上,还有八个小时,你说我能不能操坏你?” 默里克彻底绝望:“不,雄主,求求你我可以给你找其他人,不要操烂我的屁眼~嗯啊~”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他被沈辰抓住陷入下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中,整整八个小时,从黑夜到白天,办公室的门一直紧闭着,放浪的呻吟不停在房间里回荡,默里克被他按在身下不停操干,不知道用了多少姿势和道具,地毯都吸饱了淫水,男人身上更是没有一处好肉,被揉捏玩弄到各种地方,直到清晨来临,一股尿意涌上,沈辰插进雄虫的屁眼里,舒舒服服的尿了出来,滚烫的尿液压力几大,挂满精液的肠壁被射得颤抖起来,直到沈辰拔出鸡巴。 敞开十几个小时的双腿无法合并,深深的臀沟已经磨烂,中间是红肿不堪的屁眼,操了一整夜的地方早就不复之前的紧绷,松松垮垮的样子甚至可以塞进一个鹅蛋,里面糜烂的深红色肉壁一层层裸露在空气中,淡黄的尿液和精液不停往外淌,外层的肉褶都被操得凸出来,就像是一张红肿的嘴巴。 他躺在桌子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被榨干,无力地摊开身体,而另一侧,是衣衫整洁的沈辰。 他看了眼拧着眉头,将昨天放置的珍珠项链重新塞进男人穴口里:“临别礼物。” 默里克闷哼一声,突然不甘道:“不是我,不是我让你去那里的,是我爸爸,雄主,你别生气。” 沈辰动作一顿,拿着手帕搽拭指尖,语气骤然危险起来:“你的父亲。” “你们是一脉相承的骚货吗?默里克,等我回来,一定会好好会会你们父子俩。” 视频直播C大X军雌,骑乘喷N,z487军雌集体发s 几天后,沈辰便坐上了前往z487星球的飞船,与他同行的除了护卫,还有夏塔尔。 因为他怀上了虫崽,而孕育阶段,雌虫必须要得到雄主的浇灌,他离不开沈辰。 飞船内部豪华,还有十余个护卫守护着,各色点心并不缺少,因此沈辰很安然地休息。 z487星球离他所在的边境星较远,即使以飞船的速度,也有整整一天一夜,沈辰早早的便准备休息,夏塔尔就躺在他身边。 其实另一侧有他的床,但是沈辰不同意,在军雌发亮的注视下,他一把将人抱上床,并没做什么其他事情。 床头的灯啪地一声熄灭,夏塔尔手足无措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等他说什么,身侧雄主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乖,晚安。” 与之一起的是雄主的怀抱,沈辰身材并不夸张,却也是肌肉紧实,高大挺拔,长臂一展,轻而易举地将夏塔尔搂进怀里。 黑夜里,军雌的眼神亮晶晶的,嗅着雄主的气息,他睡得很沉。 一直到次日抵达z487星球,夏塔尔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被雄主叫醒的。 彼时的沈辰已经穿戴整齐,他相貌俊美,高挺的鼻梁不止何时架上了一副平光眼睛,遮住深邃如星空的眸子,一身气质也内敛收拾起来。 夏塔尔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只是莫名觉得雄主不再那么吸引人,可是,细细看来,却越发叫他心神荡漾,拔不开眼。 “雄主。”他嗫嚅一声,沈辰点点头:“我们到了,该起床了。” 他的语调柔和无比,夏塔尔飞快起身穿衣,脸上泛起大片绯红。 沈辰看着笑了笑。 这边岁月静好,z487星球得到消息的军官将士却满腹怨言,或许早在几十年前,得知雄虫慰问的时候他们还会高兴,可是,几十年后,所有人已经生不起期待心情。 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或者更直白说是折磨,如果不是守家卫国的信念一直支持自己,恐怕大多数人早被二次情潮生生磨死,可他们却熬到了现在。 楠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是前来迎接雄虫的军雌,职位不低,容貌英俊,右脸一道浅色疤痕勾带出野性的美,身材是军雌如出一辙的健硕,甚至要更好一些,肌肉饱满,皮肤因为经年累月的训练略微发黑。 他下来时和沈辰同行的雄虫保护协会成员连鄙夷都没有,惊惧地看了他一眼,便匆匆离开这里。 楠心里没有丝毫波动,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黑暗:“雄子殿下在哪里?” 没人回答,因为所有人都已撤离,这里暂时交由z487星球的人管控,而沈辰,他正抱着夏塔尔。 “你怎么样?” 夏塔尔吓得勾紧他的脖颈,不敢抬头:“雄主,我很重,快放我下来。” 沈辰没说话,手臂勾的更紧,眉头轻蹙起来:“你刚才捂住肚子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不如我先让他们检查一下。” 夏塔尔愣了一下:“不行,我这么卑——” 沈辰打断他的话,他这人天生护短,夏塔尔又怀了自己的后代,他怎么不关心:“你肚子还怀着崽,就算自己不重要,崽崽怎么办?” 夏塔尔应了一声,还是觉得别扭,可是他好开心,心里好像灌了蜜一样的甜。 楠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然而那位特立独行的雄虫只冷冷抛下一句找医生便从自己眼前离开。 楠低咒一声,问身边同样惊呆的亲卫:“艹,你刚才看见了吗?那家伙抱着一个军雌,从我跟前跑了?!” 亲卫眼里的惊讶羡慕都快溢出来了,一个劲儿的点头。 楠咬着牙,艹,这TM是什么大宝贝雄子殿下,他贫瘠的生命里从来没见过这样……这样独特的雄虫! 不行,他要继续跟着去。 夏塔尔很快被医师检查一遍,只是肚子里的虫崽有些不适应环境,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沈辰放下心来,终于有空解决一直偷窥自己的人。 他猛地扭头,锐利的眼神即使隔着反光的镜面也遮挡不住,楠惊得呼吸一滞。 沈辰:“谁躲在哪里,出来。” 楠:“我是楠,z487星派来接你们的军雌。” 沈辰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他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却莫名的叫楠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们跟随楠来到营地。 z487星球对雄虫已经不抱任何期待,因此,沈辰来的时候,这些军雌正在进行日常训练,z487星球气候温暖,军雌们进行大量训练,很容易出现各种意外,例如:爆衣。 沈辰面无表情的走过这些赤裸着上身的军雌们,身后的夏塔尔一直低垂着头,姿势有些怪异。 楠在后面跟着,看着雄子殿下修长挺拔的身姿,胸腔里的那颗心快速跳动着。 最终,沈辰被安排在了营地中间的房子里,很大,但是不至于空旷,里面家居什么一应俱全,而且…… 沈辰戏谑的目光掠过一侧的墙壁,这样简陋的监视他怎么发现不了。楠,还有与他同阶的军雌全部呆愣地看着?视频上的影像。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轻轻地骚气十足地惊叫一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没人说话,但是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他们惊讶嫉妒地看着视频上的军雌。 是夏塔尔。 沈辰坐在床沿,他的床很软很宽大,而夏塔尔本该在他身边的另一张床上休息。 但现在,他在沈辰的注视下,亲手解开自己的军服外套,衬衣,皮带,裤子,他赤裸地站在男人面前,性感强悍的肉体犹如一道顶级大餐。 沈辰扯了扯领带,和全身赤裸的夏塔尔不同,他衣冠整齐地坐着,明明是俯视的目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大威压。 “想要了?”沈辰看着他,淡声道。 夏塔尔脸色绯红,不敢说话。 沈辰却爱极了他这样的羞赧,指尖轻点:“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他看着夏塔尔乖驯地低头,俯身,指腹落在男人粉润的红枣大的乳头上,性感的喉结滚动片刻,接着转移阵地,从他的胸口一路向下抚摸,他的动作是那样轻柔,让人感受到十二万分的珍视,夏塔尔却羞得流出眼泪来,健壮的身躯颤抖着,压抑着,他勃起了。 和其他雄主不一样,沈辰倒是不嫌弃男人的鸡巴,他也是男人,也懂得如果抚慰男人,指腹揉捏两下,让它抬得更高,接着是阴囊,他玩得夏塔尔压不住呻吟,哭着求他要自己。 沈辰却收回了手,他像是最恶劣的恶魔,笑着抬起男人下颌:“宝贝,用嘴巴,给我解开裤子。” 镜片陡然反射一抹光芒,所以看到视频的人皆是呼吸一滞,捂住心口,感受到无以复加的热意和躁动。 他们恨不得拉下那个男人,以身替代。 然而这不可能。 夏塔尔喉头滚动,保持着跪姿,那张英俊的脸压在雄主鼓囊囊的胯间,嗅着雄主身上淡淡的香味,牙齿咬上拉链,他期待着,期待着,巨大的火热的肉棒突然一跃而出,拍上他的脸颊,然而夏塔尔却张开嘴,他又热又渴,呼吸急促。 “雄主~” 在沈辰的注视下,男人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狰狞的巨物,他享受得不得了,用舌尖舔舐,嘴巴吞吐,发出呜呜的呻吟,连收缩的喉管都成了天生的淫器。 沈辰其实已经禁欲好几天了,和夏塔尔同床共枕时他就有些意动,却生生忍到现在,被柔软的口腔和眼前的美景刺激得有些兴奋,他抓住夏塔尔的后颈,腰身轻轻挺动起来:“乖宝贝,让老公操一操嘴巴。” 夏塔尔根本无力承受,他的嘴巴很快便有些红肿,沈辰却被彻底勾起了欲望,脱下碍事的衣服和眼镜,他犹如一匹饿狼,夏塔尔就是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那样凶狠的视线,惹得夏塔尔惊呼一声,勾着沈辰的脖颈被他托坐了上来。 双腿分开大大的弧度,一根狰狞滚烫的鸡巴就在身前,“雄主~” 夏塔尔禁不住呻吟一声,与他同步的还有z487所有观看视频的军雌们,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狰狞夸张的鸡巴,粗度惊人,茎身上环绕着凸起的青筋,顶端的龟头饱满无比,此时正抵着夏塔尔的小腹,它太长了,从刚才开始见到这根鸡巴的军雌们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沈辰却是一把抓住夏塔尔的奶子,把浅棕色的乳晕都扯到变形,他低头舔吻乳头,最后一口把它整个含在嘴里,开始啜吸。 夏塔尔发出颤抖的呻吟,手指无力地插入他的发根,“啊啊不要再吸嗯啊要喷~” 他没有被吸奶的另一侧奶孔大张,突然喷出一股乳白色的奶液,看视频的军雌顿时瞪大了眼,是了,这是个怀崽的军雌。 可是还是好酸,谁见过这样体贴的雄主,没有用吸奶器,竟然直接吸。 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胸口,竟然像那个被疼爱的军雌一样,瘙痒起来,不少人直接扯开口子,用手揉捏自己的胸肌,眼睛盯着画面,却总是觉得差了好多,乳肉被挤压,揉捏成各种形状,可是那个军雌,他的奶头足足有红枣那么大,他们的奶头呢,小得像颗花生。 “嗯~我也好想被雄主揉奶子~” 房间里的军雌们空旷许久,不约而同地看着视频发起骚来,越看越不满足,越摸越不满足,乳头也好痒,想被雄主吸一吸…… 被惦念的沈辰一无所觉,很快便吸干了男人一侧的奶液,另一边也被他吃了个干净,夏塔尔气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大张的双腿不知何时夹上他的腰:“雄主,雄主,求你~” 沈辰拖着他的臀瓣揉捏起来,看着男人可怜兮兮的祈求自己,他咬着男人的喉结轻轻舔舐:“求我什么?说出来啊宝贝。” 这句话仿佛给了夏塔尔莫大的鼓励,他摇了摇屁股,不停用胯部摩擦那根粗长的鸡巴:“要鸡巴~雄虫的大鸡吧操我!操我的屁眼嗯啊~” 沈辰一把扯开他的臀瓣:“骚货!难道你天天就想着怎么吃雄主的鸡巴?看看你的屁眼饥渴成什么样了,竟然合不拢地张着!啊!” 夏塔尔呼吸一滞,不由自主联想到雄主的描述,他在沈辰的默许下改换姿势,挺翘的屁股向后翘起,双腿踩着柔软的床榻,一只手抓住鸡巴:“啊嗯~夏塔尔是浪货,骚货,屁眼只想吃雄主的大鸡吧,大鸡巴快操骚货咿哈~” 沈辰嘴角翘起:“骚货想怎么吃?” 夏塔尔露出一个极其淫荡的笑容,臀缝中间的穴口已经馋的流口水了,嫩红的肉褶不停摩擦着龟头,接着压下身体,滚烫的鸡巴捅进屁眼,饥渴了好几天的穴眼甫一吃到鸡巴便夹个不停,柔嫩的肉壁被撑大到极致,四十厘米的鸡巴夏塔尔连龟头都没吞下去,已经被操得直翻白眼:“好~好大哈~啊啊鸡巴好大~要操烂了~” 他一点一点压着屁股吞下去,可是对于沈辰那根鸡巴来说,他呼哧呼哧吞了半天,底下不中用的屁眼也才吃下手掌大的一截,他的眸子染上些许猩红,鼻端净是男人的骚味,有些忍不住地揉捏男人的臀瓣,鸡巴插着湿热的肉壁叫他享受又不满足,还有那么长一大截暴露在空气中。 沈辰呼吸粗重,慑人的眸子盯紧了夏塔尔,在男人惊惧的目光中,他掐上对方的腰,胯下那根鸡巴同时胀大一圈,夏塔尔呜咽一声,鸡巴势如破竹般劈开他的肉穴:“啊啊啊啊啊啊!!” 狰狞的巨屌直直贯穿他,一下子插到底部,肠道被完全捅开,贯穿,肉壁被活生生插出一条鸡巴路,沈辰也轻嘶一口气,男人紧绷的穴口不停绞着他的根部,又软又湿润的肠道裹着他的鸡巴,他用了很大的气力才没抽插,而是让夏塔尔自己移动。 男人股间那根鸡巴随着蹲起被反复吞吐,黑粗的一截插着软嫩发红的穴口,夏塔尔的肌肉都在颤抖,被操得快感无时无刻奔涌全身,肠壁上嵌套的G点更是被鸡巴反复碾压,他张大嘴巴,脸色通红,受不住,受不了了。 怀崽的大P股军雌张腿被爆C,被沈总看P眼灌精,一身肌被玩弄,露出在野外被沈 他无助地攀着沈辰的肩膀:“雄主,救我啊哈~咿哈大鸡巴好厉害……啊哈吃不下啊啊啊!!!” 到最后,呻吟一瞬变成了尖叫,沈辰掐着他的腰猛地操干起来,胯下鸡巴狂操那紧窄的屁眼,分开他的双腿让他只能依靠在自己身上,随着操干,夏塔尔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他发出最放浪的呻吟,被操弄得彻底的肉壁紧紧裹着大鸡巴,仿佛,不,他就是整个人都插在鸡巴上,随着挺动晃动身体。 沈辰不再固定他,空闲的双手抓住男人的胸肌,咬上还带着奶香的乳肉,顶端两颗红枣大的肉粒更是被他舔咬不停,和下身的横冲猛撞相比他简直温柔得叫人情潮泛滥。 夏塔尔那身健壮的肌肉在鸡巴下只能无用地鼓起,他的肠道又湿又热,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被雄主疼爱得彻彻底底,看视频的军雌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跟不停操弄的鸡巴,楠咒骂一声,手指伸进裤裆里。 他周围一群人都是这样。 眼神却一点不落地放在视频里俊美如神只的雄虫身上,健壮的怀崽雌虫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呻吟嘶哑。 他们一群人也亢奋激动得险些勾出情潮,只能不停抚摸自己,不停撸动鸡巴,但是最饥渴难耐的穴口痒得流水都没人敢碰。 沈辰边干边玩弄男人的身体,他的眼睛微微泛红,无意中的视线叫人心惊肉跳,满满的掠夺与侵略性叫人心尖狂震。 夏塔尔尖叫着射了,双臂死死攀上雄主的臂膀,身体一抖一抖的,后穴同时绞紧,泥泞不堪的肛口一片湿红软烂,随着鸡巴的拔出来,发出清脆的“啵”地一声。 黑粗狰狞的鸡巴从他的屁眼里缓缓拔出,男人鼓起的小腹也慢慢恢复平坦,只剩下合不拢的肉洞,边缘是糜红色的软肉,被一双修长白皙的双手微微拨弄。 壮硕的男人躺倒在床上,结实有力的双腿被他分开压在肩膀两侧,呈现出一个倒V型,他淫荡至极,竟然地在雄主的指引下掰开臀瓣,股沟中间红亮微肿的穴眼随着拨弄贪婪又饥渴地蠕动着,被狂插过的肛口已经合不拢,不停有湿黏的肠液溢出来。 夏塔尔呜咽一声,脸上红透,连身体都泛起一层粉色:“雄主,雄主不要看~” 沈辰低头,指尖并拢撑开湿热的肉壁,他舔了舔嘴唇,压在男人身上:“好,我不看,我摸摸。” 细腻的手指抚摸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里里外外都被他摸了个遍,夏塔尔尖叫着求饶,细嫩的穴肉泛着糜烂的熟红,因为抚摸不停翕动颤抖,挤出半透明的肠液,或许是因为里面被鸡巴操了太久,挤出来粘稠得竟然能拉丝,细细的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浇在男人挺翘的屁股上。 这景色美不胜收。 沈辰正在兴头上,他胯下胀得生疼,恨不得立即插进肉洞里干个爽,但他又没有,他只用手指便把夏塔尔摸上高潮,看他不停痉挛的大腿根,胸口堆起的乳尖,沈辰挺胯撞向男人的裆部,那根巨大的黑色鸡巴卡在臀缝里,摩擦两下,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后,环绕着狰狞的青筋的鸡巴狠狠插入,重重碾过细嫩的穴肉,捣开缩合肉壁,插直了肠道,夏塔尔无力地垂下双手,平坦的腹部操出一个鸡巴形状,“啪”地一声,胯骨和男人的屁股重重接触,红肿的肛口被中间的黑粗大鸡巴绷成了半透明的肉膜,张开的臀缝也挤压着鸡巴下的两颗阴囊,夏塔尔摇着头,热泪从眼中滚落。 他受不了,他怎么受得了~~ 连抓屁股的手都好像没了力气,折叠的身体颤抖着,一身肌肉被不轻不重的操弄撞得前后摇摆,他痴痴地呻吟:“嗯啊~求求雄主~操我~啊哈~操我的屁眼~~嗯哈好痒~~要吃大鸡巴~~大鸡巴干烂我的骚屁眼呀哈~~” 沈辰捏着他的乳头咬了一口,“有多痒?馋我的鸡巴的样子真骚,是不是没鸡巴就会死?” 他一向喜欢在床上说这些骚话,夏塔尔羞赧不肯多说,可这次实在是逼急了,他骨子里噼里啪啦烧起一片大火,把他的理智烧得脸渣都不剩,不止想让雄主操他,还想让他玩弄自己,捏他的乳头,摸他的奶子…… 夏塔尔尽力打开双腿,渴望又爱恋地看着他的雄主,被自己淫荡的内心全都说了个遍,他骚得不想样子,摇着屁股晃着奶子:“雄主,操我~大鸡巴老公,干我哈啊啊~~” 沈辰低头揉了把男人的胸肌,十指内陷,饱满的肌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才终于开始动作。 热气腾腾的鸡巴抵着松软的穴口,一鼓作气操了进去,他操得又快又猛,把男人的胯骨撞得啪啪响,夏塔尔更是放开了双手,抓住床单,精壮的腰微微弓起,被操得身体一晃一晃:“啊啊啊啊!!!干到了!!我的G点,老公好厉害,大鸡巴老公好棒啊哈~~要操烂了~!” 沈辰压着他干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抱着男人翻了个身,从后方背入他,他的双手卡在夏塔尔的胸肌上,一边揉一边操,夏塔尔跪着脸色通红,被贯穿不停的身体前后摇晃,像是遭遇狂风暴雨的浮舟,吐出一截软红的舌尖:“咿哈~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骚心~~咿哈啊呀~~干到了~啊啊啊啊!!!又干到了!!!” 其实那是最深处的生殖腔,被钝圆的龟头不停冲撞拍击,夏塔尔爽得连尖叫地发不出来,一身肌肉完全成了沈辰的玩具,包括他整个人,被疼爱得全身都是痕迹和指印。 他逃避似得往前爬,被沈辰掐住腰摁在胯下疯狂操干,贯穿,男人彻底成了他胯下淫兽! 被这样的疯狂操干打得他臀尖通红,乳头也肿大了好几圈,夏塔尔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被沈辰勾着亲吻下颌,他的操干疯狂粗暴,不停有半透明的肠液被鸡巴勾出来,夏塔尔更是神智涣散,无休止的高潮让他完全失控,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而是雄主欲望的淫奴。 而这样的姿势,众人也更看清楚他因为鸡巴隆起的小腹,还有糜红屁眼里不断吞吐的鸡巴,四十厘米,一步到胃的恐怖长度叫人头皮发麻,湿热的肠道被他尽数捅开,生殖腔更是摇摇晃晃,凸起的G点也遭到青筋的碾压。 “要来了。”沈辰一把咬上男人的喉结,速度突然加快,在夏塔尔的尖叫中,胯下的鸡巴噗嗤整根插入,抵着夏塔尔的生殖腔,一股一股的热精射了出来,足足几分钟后,男人的小腹被精液灌出一个小肚子,沈辰没有不应期,就这精液的润滑让夏塔尔侧身,摆起他一条腿,“噗嗤噗嗤”湿润的水声,穴口满是打发的白沫和精液,观看视频的众人早就忍受不住,房间里满是淫靡的气息,他们翘首以待地看着雄虫在做爱,自己都要渴死了,而视频里的夏塔尔,他被精液灌了一肚子,满足地晕厥过去。 这不公平! 几乎所以人,在这一刻陡生怨念,他们看着只是草草疏解的沈辰,那跟大鸡巴依旧生龙活虎,勃起得叫人惊叹。 沈辰无奈,只能拉紧男人的双腿,长长的黑粗鸡巴被腿间的嫩肉夹击,捣过夏塔尔的会阴,慢慢地细致地摩擦起来,沈辰眯了眯眼。 而夏塔尔就是生生被干醒的,正被腿交的他下意识缩了缩屁眼,看到会阴部的大鸡巴,翘起屁股把发痒的屁眼对准了龟头,一声闷哼之后,是肠道被鸡巴贯穿填满的饱胀感,他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好满嗯~好舒服咿哈~” “被大鸡巴填满了,好喜欢~嗯嗯嗯啊大鸡巴老公操我了~” 沈辰拍了拍他的屁股,距离天明只剩不到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他干了夏塔尔几乎一整夜,而围观的军雌们也看了一整夜。 “草草草!竟然能给雄主暖屌!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幸运!” 他们顶着一个个黑眼圈,非但没有满足,反而因为那激烈的性爱够得骨子里都开始发痒,几十年的无性生活简直要把人逼死,接下来的几天军雌们久久不能回神。 偶尔看到沈辰更是下意识朝他裆部看去,好在这样的视频只有十几个人知道。 而这天,沈辰作为慰问的事情之后,带着肚子开始显露的夏塔尔来到一片树林里,这里安静极了,又是军队的范围,非常安全。 夏塔尔眼神闪了闪,“雄主~” 他有些吃不消了,真的吃不消了,几十人的分量一下子落在自己一人身上,夏塔尔套着的衣服底下,是布满指印的身体,奶子被雄主玩得又大又圆,乳头更是一直都是红枣大小以后也不会再变小,而且,因为这段时间都玩弄和吮吸,它又变大了,那么淫荡,胯下的鸡巴也射废了,两条结实的大腿内侧一片红肿,腰腹上遍布指印,底下挺翘的大屁股更是重灾区,被雄主操得通红,屁眼也肿得透透的,两瓣肉臀更是交叠了无数印子,可见沈辰对这里的爱不释手,日常揉捏。 他姿势都有些别扭,因为早上刚被疼爱过,双腿合不拢,但是面对沈辰的目光,他又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乖,我不脱你的衣服。” 沈辰笑着扯开男人的扣子,看着他的奶子弹动,才低头咬上男人的奶头,让他张开腿夹上自己的腰身,把人抵在树干上,和衣衫不整的男人相比,他只拉开了拉链,鸡巴顺势插进男人的肉洞里,感受到里面湿热肠肉的亲热包裹,才舒服地喟叹一声。 夏塔尔无助地勾着他的脖颈,眼红潮湿,贪婪地张着嘴唇,被沈辰摸奶子摸得爽极了,再度填满的屁眼也吃得饱饱的,开始不满足的发骚:“雄主,呜啊~插进去了~~啊哈好满~雄主动一动~操操骚货的屁眼~咿哈~” 沈辰见他适应了便抽插起来,夏塔尔的耻骨被他撞得一片糜红,静寂的林子里很快只剩下男人的呻吟,放荡地诉说着大鸡巴有多厉害,夏塔尔死死勾着他的雄主,被鸡巴操熟的身体喷出大股大股肠液,全浇在狰狞的龟头上,夏塔尔不停地喘着粗气,身子却又热又软。 被鸡巴干成了一滩春水。 沈辰停下来感受了一会儿,吸了吸男人的乳头,不停吞咽男人喷出的乳汁,解了些渴才他把脸埋在一对奶子中间,下身开始又一轮操干,一直到月上中天,夏塔尔已经完全被他操成了一滩烂泥,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双腿耸拉着,饱满红肿的屁股被沈辰托着时不时揉捏两下,全身上下唯一的支点就是插在屁眼里的大鸡巴。 大鸡巴稍稍一动,他就开始喷水,肠液从肛口流出来,灌满了精水的肚子晃动着,似乎还能听见水声。 “雄主,我想尿尿~求你让我尿~” 沈辰:“想尿,被雄主操尿好不好?” 夏塔尔连捂住脸都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翻转身体,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把他整个圈在怀里。 他羞耻极了!也刺激至极! 胯下的阴茎硬挺着,对准空空的地面,熟红的屁眼里插着沈辰胯下的大鸡巴,黑粗的鸡巴随着节奏噗嗤噗嗤捣着他的穴眼,夏塔尔无力地抓住他的臂膀:“啊啊啊啊~尿了~咿哈大鸡巴操尿骚货了~” 马眼一松,男人尿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尿水几乎没有颜色,随着后穴被贯穿,尿液也时断时续,他的鸡巴还被沈辰抖了抖,和前端的舒畅淋漓相比,后穴的高潮叫他拔高了声音在尖叫,太深了,好像直直贯穿了灵魂,夏塔尔身子一抖一抖的,强壮的身体在沈辰手下开发透彻,只要插入就会自动高潮,绞着大鸡巴蠕动起来,肉壁还会紧紧吞吐大鸡巴,每一下都让他爽得灵魂出窍。 沈辰抱着走了两步,大鸡巴在穴眼里不停撞击搅动,夏塔尔人直接爽得翻白眼,嘴里嗯嗯哦哦呻吟不断,他整个倒在沈辰的怀抱里,全身上下似乎都成了雄主的专属玩具。 他被操得厉害,到最后连路都走不成,沈辰直接干到深夜,把尿姿势操着男人抱回房间,夏塔尔受不了大鸡巴的操穴,胸口更是又爽又痛,没到地方便因为挤压的快感直接晕死过去。 可是他的身体却听话极了,纵使没有意识,穴口还在亲亲热热地绞吸大鸡巴,被放在床上也贪心得不想放松。 沈辰干得兴起,胯下的鸡巴几乎没有停下的时候,可是一个夏塔尔怎么能满足他,这几天他翻来覆去的操干对方,却始终不能尽兴,或者说离尽兴还早着。 暗处的人听着声音,忍不住透过缝隙去看,一下子捂住了嘴巴,近距离的观看叫他瞬间潮喷,发出一声闷哼。 沈辰何等敏锐,瞬间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有人来了。 他拔出鸡巴,冷清又沾染上猩红的目光落在衣柜上:“出来。” 军雌现场观看怀崽壮汉夏塔尔被大C大肚子,P眼喷精,学着用P眼吃,发s 饥渴军雌现场观看怀崽壮汉夏塔尔被大鸡巴操大肚子,屁眼喷精,学用屁眼吃鸡巴,发骚爆衣,一边吃鸡巴一边求饶 他拔出鸡巴,冷清又沾染上猩红的目光落在衣柜上:“出来。” 楠还抱着侥幸心理,然而下一刻,沈辰直接拉开柜门,“是你。” 楠慌乱一瞬,不敢去看对方,他现在才想起自己这事有多蠢,简直是昏了头了。 楠:“对不起雄子殿下,我马上离开!” 沈辰挑起好看的眉头,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被雄子殿下握住地方突然变得炙热无比,楠颤抖着身体:“您想要什么?” 沈辰玩味一笑:“我想看你训练,这里的军雌都是怎么训练的,我很感兴趣。” 楠脸色一正:“可是,可是现在是在您的卧室,演武场才有器材。” 没想到沈辰摇了摇头:“我只想看看而已,就算你在我面前扎个马步也行。” 楠眼前一亮:“我给您扎马步!” 沈辰心道,上钩了。 他的视线在男人身上扫过,似乎只是不经意的一瞥,楠却激动极了,下意识挺胸抬头,摆出最好的姿态。 沈辰,沈辰看着他的胸肌,笑了一声:“现在,给我扎马步。” 楠分开双腿微微蹲下身,双手分别放在一侧,他的动作非常标准,沈辰却摇头道:“不标准,我想看的不是这个。” 楠:“您想看什么?” “撕啦!”沈辰一下撕烂军雌身上的上衣,看他呆滞地望着自己,俯身解开皮带,脱下男人的裤子,楠那具漂亮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沈辰:“你的肌肉真漂亮,鼓起来似乎更好看。” 楠已经回不过神,下意识听从沈辰指挥,他身上的肌肉本就发达,此时调动后,很快便鼓了起来。 沈辰摸了摸他的奶头,捏了捏粉棕色的乳晕,最后视线落在男人的屁股上,浑圆的屁股被紧身的四角内裤裹出两个大肉瓣,中间的臀缝明显又色气,沈辰眼尖地看见中间的内裤上竟然染上一片巴掌大的水渍,似乎还在不停扩大。 “你流骚水了?”沈辰俯身,看着楠。 楠又惊又羞,根本不敢去看他。 沈辰低下头,含在男人的耳垂:“是因为我的鸡巴吗?想吃大鸡巴想得屁股都开始流水了。” 楠闭上眼睛:“啊,是,我想吃雄主的大鸡巴,雄主能不能慰问下属?” 换算一下说法,就是能不能操他。 沈辰当初知道自己要慰问的时候便明白了,在他看来那么多的处男主动送上身体,不操白不操,可是到地方才发现,根本没人来找他。 他也不知道,这些人之前是好奇,后来是不敢,只有一个楠,他忍不住爬房,没想到被沈辰逮个正着。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沮丧起来,沈辰咬了咬男人的乳头,又舔了舔,看着男人饱满的胸肌因为自己的动作发颤,他才试着从后方抱住这个饥渴的男人。 他的腰胯和男人屁股如此契合,而楠,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了一根粗硬的东西,勒住胯部的松紧带被拽开,沈辰看着露出来的白嫩嫩的屁股,和男人身上黑黝黝的皮肤相比,它白得晃眼。 他忍不住摸上那个白色的大屁股,指头顺着股沟探路,轻而易举的便戳到穴眼,柔软,娇嫩,半遮半掩的黑色内裤更是显得它如此诱人,沈辰舔了舔上颚,蓄势待发的鸡巴顺着刚才的路线插进股沟,因为太长直直抵到了男人的囊袋底下,那巴掌大的会阴部被他细细抵来回操弄。 楠啊地一声,强壮的身体晃了晃,积蓄的肠液喷在沈辰的大鸡巴上,这就是大鸡巴吗?他第一次碰到,又热又硬,把他的四角内裤撑得满满当当,他下意识低头去看,沈辰直接扯掉内裤。 温暖的室内,健壮的裸男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被另一个男人从后方抱住,分开的股沟中间夹着一根黑粗的常屌,随着摩擦,壮汉脸上泛起愉悦的表情,忍不住晃了晃屁股,单单是大鸡巴茎身上的青筋都叫他激动欢喜极了。 沈辰抱着他挺腰,把男人的胯部干出漂亮的红色,他才换了方向,正面对准楠。 失去了大鸡巴的楠惊慌失措,连姿势都险些维持不住,他第一次知道大鸡巴这么厉害,身上也好爽。 “别动!”沈辰呵斥他,让他保持原来的姿势,看着男人急不可耐的样子,他撸起楠胯下的阴茎,拨开两个囊袋,指尖在会阴上撩拨,穿过双腿直直地往穴口去。 “爽不爽?”他说着在肛口出抠挖,还是处男,吃了没吃过鸡巴却已经生生压抑了两次情潮的楠一下子射了出来,“嗯啊~好爽~” 比他看视频玩自己要爽一千一万一亿倍! 不止想被雄主玩,他更贪婪,还想吃雄主的大鸡巴,那目光是那么的饥渴,楠放荡地甩着胸肌,他早就发现了,雄主口味很特殊,他喜欢军雌,大胸大屁股的军雌,肌肉越好看越饱满,越骚的军雌。 沈辰抚摸着楠脸上的疤痕:“要吃鸡巴吗?” 楠连话都说不出,直接掰开了两瓣臀肉,沈辰才发现,他的屁眼,竟然是淡粉色的! 干净又柔嫩,边缘的褶皱好看又精致,此时正不停收缩,咕叽咕叽吐骚汁。 但是还不到时候。 沈辰就想看看这男人能有多能忍。 他放开手,在南惊讶的目光中将刚刚醒来的夏塔尔以把尿姿势抱了过来,楠震惊地看着他满身痕迹。 夏塔尔比他的身材还要高大威猛,一米九八接近两米的个头配上发达肌肉简直就是一座小山,可是,现在! 他竟然被沈辰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身上每一寸肌肉都泛着糜烂的红印,张开的两条粗壮的大腿中间,挺翘的大屁股自然分开,露出一条狭长的臀缝,本来生满黑色耻毛的地方被剃得干干净净,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深红色肉穴绽放在他面前。 沈辰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夏塔尔的屁眼里,撑开松垮的肉洞,可是即使再松垮,也只有四五颗红枣大小,而他胯下的鸡巴,比它粗了数倍,没次插入都堪称艰难,可也贴合到了极致。 撑开的屁眼下意识翕动起来,夏塔尔羞赧地捂住脸颊,像是自欺欺人般,穴口传来“咕叽”一声,他潮喷了,连深处的精液也被喷出一点,楠饥渴地咽了口口水,眼睛彻底拔不开。 再看他显怀的肚子,他心里又酸又涩。 四角内裤也被淫水打湿。 沈辰揉了揉夏塔尔的臀尖,算作抚慰,才对着楠说道:“你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看我怎么操他。学不会就滚。” 楠心神一震,看得越发认真。 沈辰却不再管他,四面都没有倚靠放置的地方,最适合的姿势就是把尿爆操。 夏塔尔紧张地缩了缩屁眼,挤出丝丝缕缕的淫水,他的心跳得飞快,感觉到楠羡慕嫉妒的目光,心里又骄傲得意起来。 看吧,雄主马上就要操他了。 沈辰让他做什么他就做,双腿张得大大的,双臂放开,那是全然放松没有一丝抗拒的姿态,由他这个两米左右的壮汉做起来性感至极,沈辰掰开他的双腿挺了挺腰,用鸡巴擦了擦男人的屁股:“撅起来。” 夏塔尔下意识翘起屁股他的动作轻轻慢慢的,贴着长长的鸡巴往上翘,沈辰往后退了退,鹅蛋大的龟头抵着深红的穴口,一开始可是最鲜嫩的粉色,后来被鸡巴操多了,每天都是肿得红红的高高的,这颜色就掉不下去了。 热气腾腾的龟头还没插入就叫他淫叫一声,主动翕动屁眼,沈辰自然从善如流,刚才还吃过,这会儿还有精液润滑,他抵着几乎是瞬息的事,龟头没入屁眼,还有成人手臂那么粗的一截,一点一点吞进去,楠也亲眼看着他的肚子鼓起来。 “大鸡巴~咿哈~大鸡巴又把肚子操大了~~呃哈~好厉害~~雄主~~啊哈~好棒~~”夏塔尔骚起来简直叫人恨不得压着他,干烂这一身肌肉,两个吸干了奶水依旧鼓囔囔的大奶子一甩一甩的,顶端比红枣还大的乳头晃晃悠悠,巴掌大的乳晕满是痕迹,小腹隆起,随着鸡巴的操干不停塌下又鼓起。 沈辰操得爽快至极,嫩嫩的肠肉不管插进去多少次,每次都是热乎乎湿哒哒的,妥帖地包裹每一寸阴茎,操得久了能操出青筋的性状,他干得又快又猛,啪啪啪的撞击男人的大屁股,干得他不停摇屁股,两个臀瓣肉一波一波地晃动起来,深深的臀缝也夹得舒服,不知道干了多久,他操得夏塔尔连呻吟都发不出,无力地软成一团,才拔出鸡巴,经过的淫水的滋润,它黑粗发亮,像一根长长的巨枪,刚才还操坏了一个壮汉。 楠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扯裂了衣服,不着寸缕的身体还在扎马步,他的目光落在沈辰的胯部,刚才不停贯穿夏塔尔的鸡巴此时雄赳赳气昂昂地勃起,鹅蛋大,不,他已经形容不出来,因为它又大了一圈,狰狞的茎身又粗又长,硬硬的一只手都握不住。 它真的能操进自己的身体吗? 楠疑问起来。 沈辰乜了眼他,看见男人脚下的一摊淫水,他就着男人的姿势,正面稳扎稳打地穿过他的双腿,从下抵着男人的屁眼,滚烫的热气烧灼他的屁眼,楠身体摇摇欲坠:“雄主,雄主求您轻一点……” “你怕了?”沈辰轻轻道,双手捧起男人的屁股揉捏起来,楠一下子倒在他怀里,唯有两条腿分开,“不哈~想吃雄主的大鸡巴~大鸡巴操烂骚货~” 沈辰才不会呢,或许一开始他还很粗暴,可是操过的人多了,他也知道这些军雌的屁眼多有叹息,括约肌肥厚,似乎还能再生,看着小小一个屁眼,其实他整根都能插进去。 他顶了顶腰胯,大鸡巴“噗嗤”一下插进去。 好大,好满,好撑,好热…… 这是楠的第一感觉,他的身体终于找到了缺失的一块,灵与肉的交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不停抽动小腹,却也无法靠自己吞下那粗长的四十公分的大鸡巴,最后还是沈辰按着他的身体,驱使着捅开他的屁眼,肠壁被青筋刮蹭到痉挛,最深处的G点更是直接被鸡巴碾压过去,那一小块硬硬的凸起成了让他不停痉挛的罪魁祸首,只是被鸡巴压一压,他就呜咽着哭了出来,爽到痉挛的腿根无法合拢,他由着扎马步的姿势被沈辰捅穿,操翻。 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痴痴地张大嘴巴,只剩下呼吸的气力,至于本人的意,早被那漫长的性交操得稀碎,眼睛一眨,热泪滚落:“操到底了咿呀~呃哈~被大鸡巴干翻了嗯哦啊哈~” 沈辰自下而上地在男人双腿抽插,鸡巴勾住肛口又狠狠插进去,如此反复,连男人的大腿根都被他操得红肿起来,啪啪啪的声音落在夏塔尔耳朵里,被操坏的屁眼不停吐骚水。 而楠,他已经自顾不暇,被绝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寸身体,炙热的滚烫的鸡巴操得他身体发热,嘴里呼天喊地:“救救我~啊啊啊啊!!!大鸡巴操死了~咿哈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哦啊啊啊啊!!!到底了~骚心~啊啊啊啊啊~~干到了~~生殖腔~~”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紧紧抱住沈辰,身体一上一下地颠簸着,屁眼里一根黑粗的鸡巴不停进出,操得他心口狂震,屁股发麻,流水不断,捣开的肠肉要不是弹性超棒,早被鸡巴捣成了肉酱,大屁股一抖一抖的,至于生殖腔,早打开了,不仅如此,沈辰直接插了进去,又在里面射满了滚烫的浓精生殖腔胀大像个肉袋子一样装不下甚至溢出来,他才回泛着白眼晕厥过去。 沈辰却不饶他,新人把自己交给他不就是为了爽吗?他抱着楠压在桌子上,拔出鸡巴啪啪捣着外圈的一绺粉色肠肉,褶皱被淫水泡发,热热的龟头操了操男人的肛口,又抵着摩擦一会儿,楠终于姗姗醒来。 发现自己坐在位置上,门户大开,沈辰的鸡巴还抵在屁眼上,他低垂眸子身体颤了颤:“雄主~~” “醒了?还想吃鸡巴吗?” 群P前奏:沈总用把军雌C到虫化,人外★,军雌被活生生C发出X瘾,浴缸 这话一出,楠眼睛亮了好几度,吃过鸡巴才知道鸡巴的味道有多棒,向来空虚的身体第一次被鸡巴填满,贯穿,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样的大鸡巴怎么能只吃一次,屁眼当即咕叽咕叽地挨近龟头,里面的软肉挤出来亲亲热热地吻上龟头,努力想多吃一点。 沈辰吊着他玩够了,才重新插入。 “啊啊啊啊!!!”楠抱着他,壮硕的身体攀附着,大鸡巴在屁眼里反复操弄,干穴,楠已经食髓知味,到最后彻底离不开鸡巴,往日的情潮在鸡巴面前就像一阵云,一下子吹散了。 最后他是被沈辰爆操着送回自己房间,又压在床上撅着屁股干了会儿,操得他浑身大汗,床上满是自己喷出的骚水,最后沈辰才依依不舍地拔出鸡巴,看着男人粉润的屁眼,离开地方。 回去自然有夏塔尔主动暖床,张开双腿屁眼暖屌。 这样的事发生后楠请假了半天,复工后正看见有人视察,他立即站了出来,对上沈辰似笑非笑的眼神。 沈辰这一视察就是一整天,他是慰问的雄主,满军营都是处男军雌,偏偏一个人都没来找过他,哦,不对,除了楠。 另外还有十几个军雌在暗暗观察他,他身旁是被呵护备至的夏塔尔,沈辰看了看他,手指伸进男人下摆,在他肚子上画圈。 夏塔尔脸色胀红,却从来没想过反驳,他的身子开始发痒了,但是离结束还有十五分钟。 沈辰去了台上,在认真介绍过自己的身份之后,底下的军雌们无一不在仰视他。 他们中间有人因为情潮患上严重的精神疾病,明明只需要慰问雄主的精神插入就能全部修复,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晚上沈辰操楠的时候问了一句,楠抱着自己的双腿屁眼里一根粗黑大鸡巴正操得如火如荼,他摇头浪叫:“啊哈~是嗯哼他们不相信啊啊啊啊好深啊~雄主太快了~屁眼屁眼又要喷了啊啊啊!!” 肠液简直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楠爽得直翻白眼,大块头的他一身肌肉此时却在沈辰的胯下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屁眼绞了又绞,沈辰可没停下速度,噗嗤噗嗤干得舒爽:“继续说宝贝。” 楠还在高潮又被他操得尖叫连连:“咿哈~哦哦哦啊~~大鸡巴雄主呃哈操坏了~~好烫~~啊啊啊骚心骚心被干了~噢噢噢~~好酸~~” 沈辰狠狠操他的生殖腔,楠哭着抱着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可他屁眼里狂操的大鸡巴正是他抱着的沈辰的,被干得神智不清了他才说:“是雄主~~呃呃呃啊~~雄主太年轻~~~不啊大鸡巴大鸡巴~~噢哦哦哦啊哈好厉害~~年轻,他们~~啊啊啊啊!!!!不相信雄主的精神力啊啊啊啊啊啊!!!屁眼坏掉噢哦哦雄主的精神力,能插得了他们啊啊啊~~他们和我一样,一样都经过两次情潮~~呃雄主雄主饶了我~” “继续!”沈辰低头,狠狠捏了把男人的胸肌,他正在性头是,看着男人被自己操得意乱情迷的样子胯下鸡巴又胀大一圈,一下捅翻胯下男人的屁眼,楠简直爽得要上天! 健壮的双腿夹紧雄主的腰杆:“两次情潮一般呃呃呃啊军雌都不能度过!”他语数极快简直没有断句,然而一直被爆操再怎么也躲不掉鸡巴的贯穿,身体一抖喷着淫水一边尖叫:“啊啊啊啊!!!度过的精神力会结壳普通雄子一天也只能插入一个,他们绝望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操不要操我!!!啊啊啊雄主不要操我呃哈~~” 他一下子分开双腿,彻底陷进床榻里,屁眼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喷汁大戏。 沈辰却生生忍了下来,他一边狂操一边说:“这么说你也有结壳?普通的雄子操一个就没精神力,今天我就在你身上试试。” 在楠浑浑噩噩的时候,他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要把你操到虫化,插烂你的结壳!” 楠心神狂震,怎么可能! 他无力地摇着头,眼里闪烁着惊惧,直到下一刻,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他的结壳,被宛如实质的侵略着生生掀开,楠胀红着脸,军雌的精神力都是一个软胶质的块,各有各的形状,没有经历过二次情潮的军雌精神力软如流水,很容易被雄主插入,儿他们的不仅外面有结壳,里面也是果冻般的半凝肉状,没有半点空间。 但是现在! 他一圈结壳被雄主撕开,那股粗壮的精神力要插入他,他的精神力在军营里数一数二的大,也最顽固,可那股精神力,竟然比他大上几千几万或者几十万几千万那么大,插入得彻彻底底甚至沈辰还压制了一大部分,才勉强插进去,粗硬的精神力捣穿果冻,反复插入,贯穿,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他快的像一道光,一阵风。 楠痴愣地看着他,全身都开始痉挛,明明没有鸡巴的插入,他还是高潮不断,更可怕的是,他真的虫化了! 他甚至来不及阻止,精神力被不停抽插,贯穿,沈辰享受地抚摸他,在他身下,男人变成了接近五米的巨大钢铁怪物,披着坚毅的外骨骼,还有张开的骨刺,他的身体光滑漂亮,每一寸都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沈辰和它相比瞬间小了很多,但是它却主动跪下,无数复眼仰望它的神明。 沈辰低头亲吻虫须,在他依恋的目光中落下最后一击,军雌被插入的精神力结壳被彻底轰碎,柔软的果冻般的质地被他包裹起来,每一寸紧密的地方都有无数触须插入,贯穿,沈辰眯着眼,直接操烂了男人的精神力,并且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楠,也是眼前这具巨大的虫化怪物,他的外骨翅张开的软洞被沈辰轻轻舔吻,没有鸡巴填满的屁眼不停翕动,泛着粉润的光泽,它粉嘟嘟的,张开后是六七个红枣大小的肉洞,泛滥多汁。 沈辰却爬上它的身体,趴在那展开的外骨翅一侧,柔软的孔洞被他缓缓触摸,从一开始的警惕到放松,软化,柔软的手指在某一瞬间换成了热气腾腾的鸡巴,狰狞的龟头蹭了蹭,滴出的涎液落尽孔洞里。 这是虫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之一,一个是屁眼,一个是触须,一个就是这里,只是,屁眼可以被插入,而孔洞,却出来没人插入过。 沈辰是第一个,窄小的孔洞如他所料,软弹到了极致,鸡刚插进去,他胯下的巨虫发出嘶嘶的尖叫,很痛很痛然而随着时间流逝,滚烫的大鸡巴犹如一根活物,青筋凸起绷跳着,裹上孔洞的黏膜,它开始爽了。 而且是很爽很爽,虫化后的楠趴在地毯竟然主动摇晃起来,他的阴茎钻出来,披上一层软甲对着地毯操弄,后面的屁眼更是哗啦啦的流水,堵都堵不住,没有一种欲望像现在这样强烈,不可抵挡。 沈辰揉捏了柔软的外骨翅,鸡巴直直捅下去,一直到底! 楠已经彻底疯了,被欲望逼疯,随着沈辰缓缓的抽插,他开始疯狂射精,沈辰舔了舔嘴唇,挺着腰指挥它移动身体,一直抵达洗澡间,浴室非常非常大,之前他不知道意思,现在才明白,这分明是给虫化的男人洗澡的地方。 喷头打开,它射出的精液被冲走,沈辰抓住他的外骨翅固定身形,他性感的喉结滚动着,不需要什么,直接操起来! 压抑在骨子里的性欲让他黑色的眼睛都染上点点猩红,等他拔出鸡巴,孔洞已经灌满了精液,另一个也难逃一劫,被操了个透,狂化又饥渴的楠生生被逼疯。 沈辰才转移阵地,刚才只是开胃小菜,要操肯定要找最适鸡巴的地方。 还能是哪里呢。 他的视线炙热滚滚,落在那个和虫身相比小得可怜的屁眼上。 连手指都不用插入,单看他粉嫩的穴口和不停流淌的骚水,沈辰就知道,它欲火焚身,等得太久了。 沈辰挺着鸡巴过去,四十公分的鸡巴抵着肛口,“楠,我要操你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腰,巨大的鸡巴势如破竹,直接操翻了屁眼插到最深,高热的肠道死死裹着他的鸡巴,沈辰轻轻抚摸了怪物身上的外骨骼,五米高的它和一米八九的沈辰,错了足足三米,可是他的鸡巴,却比对方的要大得更多。 他肯定能承受。 沈辰爱抚了怪物的身躯,有种叫人呻吟的柔情:“乖,让大鸡巴老公操一晚。” 他说的是一晚,可现在已经到了半夜,沈辰却不管这个,身体里的欲望没有压制后轰然拔高,柔嫩的屁眼成了鸡巴最喜爱的地方,他试着抽插些许,怪物发出不耐的催促。 沈辰知道他的意思,没说话,淡淡地笑了笑。 然后他按住怪物的壳子,腰腹骤然发力,又快又狠,他胯下的鸡巴真的成了一根长枪,“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他干得怪物嘶嘶声尖叫,与此同时,军营所有军雌都听到了声音,他们同时睁开眼,那是性交时最愉悦的死后。 沈辰并不知道这些,他狂热地操干身下的巨兽鸡巴直直往里捅,也不管怪物爽到虚脱的声音,高热的腔道像是直接点了火,嫩肉收缩,鸡巴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做了一整套服务,沈辰也投桃报李,专操楠的G点,干了几个小时,楠受不了了他却还是那副样子,鸡巴甚至连射都没射,操得屁肿起来,里面的粉嫩穴肉生生爆操成了暗红色,而楠也在天亮之后维持不住虫化,变成趴在地上,被沈辰压着屁股掐着要狂操的淫荡样子。 从坚硬的虫甲到结实的肌肉,沈辰顶开他的双腿,下半身插入中间,那根鸡巴不论何时总是插在男人屁眼里,并且塞得满满当当。 楠被他抱起来按金浴缸里,总是一个姿势沈辰也有些乏味,他把男人分开双腿双手绑在两边,悬空的躯体在浴缸上方,自己走进他的双腿中间,鸡巴的位置刚好能插进屁眼,手却捏住男人勃起的阴茎。 “我要开船了。”他笑着说道。 楠失神一瞬,下一刻溃不成军,尖叫连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穴口被鸡巴插到极致,身体最深处被钝圆的龟头生生撞开,四肢痉挛颤栗,开拓到极致的高潮直接叫他失禁,沈辰握住他的鸡巴往右放,看着尿液落在浴缸外,完全无法掌控身体的楠成了他胯下的淫奴,他逃不掉,挣不开,大鸡巴噗嗤噗嗤捅穿的不止是他的屁眼,还有他的灵魂,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对方了! 他想被大鸡巴雄主操,哪怕操烂屁眼,撞烂腿根,楠不由得抱紧他,身上的肌肉因为爆操不停痉挛,沈辰最后全根没入,插着男人的生殖腔灌精,一边射一边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楠就这么乖乖等着,直到他全身得到解放,竟然大胆地张开腿,主动乘骑在沈辰身上。 他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跨坐在男人身上,臀缝中间一根粗黑的大鸡巴噗嗤噗嗤捅柔嫩的屁眼,耻骨撞得通红,他仰着头淫叫:“啊啊啊!!!好厉害大鸡巴!!操到底了!!啊啊啊又到了!!!” “咿哈啊啊~骚货的屁眼被操坏了~~嗯嗯哈啊哈~~好舒服大鸡巴大鸡巴是我的~~骚货好满足~~啊啊啊又吃到底啊啊啊啊啊啊!!!”他被填满贯穿的快感滚滚而来,碾压着楠所剩无几的神智,强壮的身体因为鸡巴上下吞吐,水光润泽的鸡巴不停贯穿他的股间,“咿哈哦哦啊奶子,奶子被揉了,雄主啊哈~~咿呀~~鸡巴好粗好厉害~~” “每次都操到底了,屁眼好舒服~啊啊不想吐出来~大鸡巴雄主操操我~~啊哈~” “操烂我啊,雄主操烂我~哦哦好棒喷、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屁眼喷水了,雄主的大鸡巴不要拔出来啊~~不要噢噢~~” 他动作得比谁都卖力,屁眼不停吞吐鸡巴,辛苦得淫叫不掺杂丝毫水分,直到他没有力气,软成一摊烂泥似得躺在床上。 沈辰低下头,微微喘息,这一炮又骚又浪,他也没想到楠骚起来会这么,淫荡,他说着不紧不慢地抽插:“屁眼还痒吗?” 看着屁眼的精液淫水都被鸡巴操成白沫,才拔出鸡巴摸了摸,松垮的穴肉又开始蠕动:“你的病性是瘾癖,还有屁眼,好像真的被我操坏了。” 楠摇着头,主动送上奶子:“雄主,雄主还愿意让我吃鸡巴吗?” 沈辰不置可否:“你的身体很棒。” 楠痴痴笑了起来。 “我只想吃雄主的大鸡巴,骚屁眼想到就会喷水。” 第二天早上,军营剩下的团队被楠召集起来,他权利很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沈辰通过他给军雌们治疗精神力。 沈辰看着底下的士兵,所有人都看着他,没有丝毫信心,而楠,他穿着修身的军服,任谁都想不到,这样野性的表面下是一具操到熟烂的身体。 察觉到沈辰意味深长的目光,楠紧了紧手指,胯下的鸡巴不由自主地想勃起,后穴更是早就收缩着喷水,难为他还要告诉底下的人群。 毫无意外,根本没人相信。 沈辰也早就料到了,他选择用实力说话,比如,庞大的精神力直接碾压下方毫无防备的士兵,人群开始躁动,结壳被粗暴撕开,粗硬的触须插入这数以万计的军雌,沈辰依旧稳稳站立,而底下的军雌们,被精神力操得欲仙欲死。 他们同时被插入,抚慰,从没经受过性交的男人们第一次接触就是高级的精神性交,被欲望支配的身体露出种种淫态,仿佛被看不见的雄虫插入,狂操,泛滥的情潮在欲望中绽放 说实话,看着这么多人,沈辰也被激起了欲望。 夏塔尔这些天肚子越来越大,已经不适合出面,被他留在房间里,沈辰炙热的目光落在一侧的楠身上。 “过来。” 楠紧了紧喉咙,身体窜出一股躁意,那些精神力操遍了场上所有人,唯独掠过了自己,他刚才还在失落,现在快走几步,主动至极地停在沈辰跟前。 军服被解开,胸肌被揉捏,初见成效的乳头挂着樱桃一样的红色,却从之前的花生米大小一下子肿胀数倍,皮肤上满是交叠的指印,不用沈辰吩咐,他主动勾起身体,解开裤子,没人看见的设置了防护罩的高台上,他们的副手楠大人,此时正张开大腿,粉红色的柔嫩屁眼疯狂喷水。 沈辰吸了吸他的奶头,指尖从男人紧实的腰腹到胯部最后落在肉感十足的屁股上。 勃起的鸡巴插入男人双腿之间,只是勾着臀缝,楠不停地颤抖身体,心口的浴火一路烧灼,他迫不及待地夹上了雄主的腰。 白色大屁股摇晃着,覆着紧实肌肉的胯部一片白净,轻轻松松被沈辰撞得糜红一片,他的臀尖还泛着红色,一线淫水顺着股沟下滑,他张开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亲昵地摩擦着沈辰的腰,“雄主,操我啊哈~大鸡巴插进来嗯哼~~” 台下所有隐约听见了男人放荡的淫叫,他们同时向上看,然而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十几人听了出来,那是楠的呻吟,想到这几天他的不见踪影,同事脑袋里不约而同的浮起一个念头。 他们竟然直接闯上台。 而此时,沈辰已经抱着他的大骚货准备离开,他可没有公开性交的习惯。 然后,很巧合,十几个男人正碰上楠赤身裸体,扭腰摇臀双腿插进一根大鸡巴的场景。 他英俊的脸上泛着烂漫红晕,那根四十多公分的大鸡巴没有插进屁眼,而是捅开臀缝直直低着男人的臀尖鹅蛋大的龟头狰狞凶恶,随着动作前后抽插。 再看楠的身体,全身上下每一处不是指印,肥肿的大屁股,红红的乳头,还有他轻车熟路的姿势,他竟然恬不知耻地挂在雄子殿下的身上! 十几个同事险些撑不住身体,互相搀扶着呼吸急促,眼睛红得滴血:“楠!你这个混蛋!” 竟然得到了雄子殿下的宠爱! 而且看那淫荡的样子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大鸡巴! 他们也想要! 想要大鸡巴操自己! 欲火焚身的楠终于发现他的同事们,英俊的男人把自己的胸肌高高堆推起来,让沈辰一低头就能吃到骚奶子。 他才有空去看他们:“你们还站着干嘛?看我被嗯嗯雄主,骚奶头啊哈奶头被吸了~~咿呀~啊哈有人要看我被雄主操屁眼~~呃哈~~好舒服奶子揉得好舒服~啊啊啊~~被看到了~~被看到雄主揉我的骚奶子吸骚乳头~~” 他紧紧抱着沈辰,奶子挺了挺:“雄主啊啊啊~~奶子好酸~啊不要不要被看~~啊啊啊!!!” 楠尖叫一声,屁眼喷出大股淫水,爽到上天,至于一开始嫉妒的同事,竟然看着他的样子开始撸鸡巴,幻想被沈辰揉捏的对象是自己。 他们都是军雌,谁没有一对大胸肌,不,骚奶子。 沈辰玩了会儿才扭头看向众人:“你们要跟着?” “知道什么后果吗?他说着舔了舔唇,宛如恶魔的呢喃:“你们会变成像楠这样的骚货,屁眼每天都发痒,被我摆成各种姿势爆操,看见我,听见我的声音就会流骚水。更可怕的是,我会把你们活生生操到虫化!干烂你们的虫穴!” 在的军雌面前把楠按在墙上,沈总的宠爱 虫穴! 男人们震惊地看着他,就连楠也忍不住想起昨天的舒爽,雄子不能虫化,只有军雌可以虫化,而所以虫化后的军雌们,他们用来交配的虫穴和性器,敏感度会增加上百倍! 楠眯着眼睛,红润的嘴唇上翘:“我嗯啊~昨天好舒服~~雄主把我直接操啊啊啊啊啊啊!!!虫化咿哈~~大鸡巴进来了~~啊哈啊~~” 他正想炫耀两句,沈辰直接掰着他的屁眼,操了进去,死死地。 楠抽着小腹缩紧屁眼,真正被贯穿后他的身体疯狂痉挛,抱着沈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抵在墙上狠狠操,张开的大腿被沈辰固定在两边,肉感十足的屁股摇摇晃晃,股沟里缀着一朵突出的屁眼,边缘泛着肉粉色,紧绷的穴口插着一根巨大的黑色肉棒,比成人胳膊还要粗,深红的穴口被鸡巴操出软湿的嫩肉,湿黏的腔膜被茎身上的青筋剐蹭,反反复复的抽插,深深的G点在几十公分的鸡巴面前完全成了笑话,被碾压捣弄,似乎连凸起都要磨平。 他呜咽着发出哭腔,一身肌肉震颤不止,穴口却满足畅快地喷出淫水,那种被填满被索取的满足感久久不散。 帝国有几十亿人,雄虫只有几百万,即使楠职位已经做到了一个星球的上将,可是在荒僻的z487星球,他可能终其一生连雄主的面都见不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止见到了雄主,连屁眼都被雄主的大肉棒插得满满当当,就连一身被雄子们厌恶的肌肉,在雄主这里,也成了最好的淫窍。 被拥有,占据,身体完全开拓,吃上热腾腾的大鸡巴,这一切都叫楠沉迷不已,他像是上了天堂。 “啊哈~” 厚实紧致的胸肌被沈辰揉捏把玩,乳肉抓握成各种形状,因为是军雌,所有天生身材便高大,楠更是其中翘楚,精神力恢复后竟然迎来了罕见的二次发育,接近两米的身形一下子窜高,身上的肌肉却一点没掉,反而更加厚实。 整个人也大了一圈,胸肌上的乳晕扩散到了巴掌大,顶端是葡萄似得深紫色的肉粒,和一开始的浅色小红豆简直是天壤之别。 底下是结实的腹肌,和大胸比起来腰就细的多了,贴着一层肌肉,再向下突然松开,大屁股肥嫩无比,截然不同的白色屁股上是被鸡巴操坏了的屁眼,被肉棒磨成深红色,里面插入的大肉棒更是巨物,他的两条大长腿打了个颤,大腿肌肉发抖,小腿线条流畅,因为常年锻炼,看起来舒服又性感。 沈辰最爱这样的尤物,身体高高壮壮,强悍得像一匹饿狼,战场上的杀人利器,此时却被他圈在怀里,压在胯下,用鸡巴操坏了屁眼,贯穿最脆弱的肉穴,整个人无力地挂在自己身上。 可怜又叫他性欲大增。 按在楠的双腿越发用力,挺腰,粗黑的鸡巴搅动糜烂的肠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辰知道,这人长着一口能吞下他整根鸡巴的穴眼,外部是深红色的糜烂色,被拍得砸得红透发肿,看不见的肠道才是伺候的大头,湿软的黏膜尝到鸡巴紧紧绞裹,柔嫩的肉壁贴着青筋蠕动收缩,深处的G点并不算小,在肠道顶端凸起指头大的肉疙瘩,每次被鸡巴碾过去,压下去,湿热的肠道就会发生震动,像是活体的肉套子,更淫荡的是它还会喷水。 沈辰轻轻松松就能让男人为自己痴狂,他咬上楠的颈间,舔吸凸起的喉结,感受肠道一瞬绞紧的热意,舒爽层层漫开,沈辰顿了顿才说:“宝贝,真棒。” 他揉着男人的胸肌,带着点点温情:“宝贝吃得好厉害,再吃一点,里面好热。” 说着挺了挺胯,最后一截手掌长的鸡巴捅进柔软紧窄的肉洞里,楠无助地仰起脖颈,手指攀着他的肩膀,连呻吟都发不出,好像被鸡巴活生生操到了心口,平坦的腹部越发隆起,被鸡巴操出一个小包。 随着沈辰的贯穿反复隆起,男人紧实的腰肢被一双大手掐得死死的,仿佛要把他按在墙上,张开的双腿更是连弯曲都做不到,把自己的屁眼明明白白地露在外面。 “啊~啊~~好深~~太深了~~”他说着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意识摸了摸交合的地方,穴口满满当当,连接处的黑色大鸡巴好粗,叫他抖了抖身体。 穴肉也下意识收缩。 沈辰操了两下便感觉到越发热情的肠肉,全根没入又全部拔出,狰狞的龟头勾出外翻的殷红色嫩肉,带出淋漓的骚水。 空气中都泛滥着甜腻的味道,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响着。 凶猛的动作仿佛要把男人撞碎,操肿的穴口很快胀大,深红色的穴眼高高嘟起一圈红肉,像极了张开的嘴巴,淫荡地吞吐大肉棒。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心口跳得飞快,下意识夹紧屁股,后面从来没被满足过的骚屁眼也跟着发痒。 下一秒,沈辰放开双手,和楠碰触的地方只剩下插进屁眼的鸡巴,男人再无支撑的地方,全身重量压下来,黑粗的大肉棒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无力地睁大眼睛似乎想要回抱沈辰,然而肠道被操到变形,鸡巴抵着开了口子的生殖腔甚至扯着它往里操。 楠一句话都说不出,全身肌肉痉挛,时间休然拉长,全世界就只剩下自己屁眼里的鸡巴,粗热的青筋跳动,刮开腔壁的黏膜,淫水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他的屁眼里好像住了一个水帘洞,一股一股的热流浇在大肉棒上。 沈辰亲了亲他的额头,胯下浅浅地抽插两下,龟头套着软得好像一滩水的生殖腔:“乖,动动你的骚屁股。” 楠无意识地驯服于他,轻轻晃动大屁股,失神的眼睛虚虚地对不上焦,英俊野性的脸上泛起潮红,被情欲支配的身体只剩下眼前的男人。 沈辰一边细细操干,一面扭头看着众人:“看到了吗?我要的是这么骚的男人,有大奶子大屁股的骚货浪货,你们屁眼能喷水吗?有他骚吗?” 他说着挺胯,楠提起力气,两条精壮的长腿松垮地夹上他的腰,稍稍一动,他的屁眼就喷出大量淫水,好像彻底操坏了,淫荡的穴肉簇拥着穴心的大鸡巴,最深处的生殖腔被操开口子,亚雌的生殖腔只有鸡蛋大小,而淫荡的军雌,一般要比亚雌大出一倍,但是楠的生殖腔,他做过检查后发现,有成人拳头那么大,足以想象他有多么淫荡了。 现在,肥厚的腔囊被鸡巴插得满满当当,仿佛他生来就是给沈辰做鸡巴套子,被操烂的。 被精液日夜灌溉,鸡巴轮番操干的屁眼坏掉了,这是楠怎么都没想到的。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看见雄主的大鸡巴就想吃,屁眼发痒流骚水都是最普通的,每一寸肌肉都会发痒,全身上下都渴望着雄主的玩弄。 楠知道他坏得彻彻底底。 但是,大鸡巴插得好爽啊,他呜咽一声,屁眼被干得好舒服,屁股也是,骚奶子也是,他甚至学会了嫉妒,和夏塔尔比奶头的大小,屁眼的颜色深度,但是他怎么比得过沈辰一手浇灌出来的夏塔尔。 能比得上的只有二次发育后的身体,现在更是被操得骚透了,沈辰有时候会苦恼,离开了他的鸡巴,这些军雌该怎么活下去?呆呆傻傻的,不被期待,被嫌弃,明明他们是那么骚浪,拥有最性感最标准的身材,又忠心得叫人忍不住捧着手心里,压在身下狠狠地用鸡巴满足他们,操烂他们,灌满他们。 沈辰暂时不去想这个,先用大鸡巴给他止止骚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好了。 “呜哈~雄主~”楠淫荡的呻吟换回他的理智,没有鸡巴在穴里驰骋,他不满足地收缩肠道,沈辰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甩开那些人抱操着他回家。 余下的军雌们面面相觑,等他们再想追过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沈辰和楠直接没了影子,只剩下一地的淫水映着蓝蓝的天空,散发出甜腻的腥味。 台下的士兵们终于清醒,互相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骚穴痒得让人想流泪。 他们自然猜出这是谁的功劳,不禁后悔起来。 沈辰才不管这些,他抱着楠打开房门。 房间里那张床上,夏塔尔的肚子高高隆起,躺在床上开始一天一次的锻炼。 大肚子军雌被B出特殊X癖,沈总和军雌们意外的流浪 军雌的孕育期只有一个月,也就是十几天后,他就要生产,现在,他张开双腿,指尖插进下身的肉穴里,开始抽插,敏感熟烂的屁眼早就习惯了被填满撑爆的快感,短短的手指怎么够,要更粗更长的大鸡巴插进去。 可即使如此,夏塔尔的屁眼还是喷出一股一股地淫汁,底下的床单已经湿透,张开的腿间手指不同抽插,他那滚圆的肚子高高隆起,展现出一种惊人的淫靡。 “雄主~嗯雄主~~”夏塔尔一边操自己一边呼喊沈辰,早就习惯了鸡巴的抽插的肉洞此时淫荡又饥渴地翕动着,深红色的穴眼软肉外溢,男人浑身上下都在渴望精液的浇灌,粗暴强悍的性爱。 沈辰托着楠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夏塔尔羡慕地看着被他抱在怀里操干的楠,空虚的屁眼饥渴地翕合。 沈辰把楠放在一侧的桌子上,这次扭头看向夏塔尔:“你这是在干嘛?” 夏塔尔胀红了脸,雄主肯定觉得他特别淫荡,他解释道:“我在扩张,不是自慰!” 他还没解释清楚,楠亲昵地勾着沈辰的脖颈,乜了眼床上的孕夫,屁眼缩了缩,夹着粗大的肉棒缓缓吞咽:“啊哈~我知道雄主嗯啊~~怀崽的雌虫要生虫蛋嗯嗯~必须要扩张啊哈~扩张屁眼,到时间虫蛋会从屁眼里生、生出来呃呃~~好快~~雄主~~” 他下意识勾了勾双腿,屁眼里的大鸡巴操得太快了,叫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而沈辰,听见这句话后特意在夏塔尔面前操男人,让他看着饥渴的屁眼被鸡巴狂操,插入,楠被他摆成各种姿势,到最后哭着求饶沈辰应也不应,男人的穴眼简直是口宝器,外紧内软,里面是软乎乎的一兜嫩肉,操得肥肿之后更加细嫩,碰到鸡巴就会主动讨好地颤抖,裹着鸡巴一层层的喷汁。 又因为沈辰操的时间太长,等他拔出鸡巴的时候连带着白色银丝都被扯了出来,龟头更是直接勾出了穴肉。 而晕死过去的楠也只是动了动大腿根,夏塔尔终于苦尽甘来。 被沈辰用手指摸透了屁眼,但是他馋的是鸡巴! 夏塔尔挪了挪屁股,翘起来特意让他看看见自己的骚屁眼,沈辰啪地一巴掌打肿了他的肛口:“骚货!整天就想着吃鸡巴吗?” 还有十几天夏塔尔就要生蛋,这时候正是不稳的时间,最后五天他才解封。 他看着操成深红色的屁眼,沈辰眼都开始发红,这个骚货! “啪啪啪!”他用手掌重重拍打男人的屁眼,被鸡巴操松的肛口平常看着闭得特别紧,但是当他嗅到大鸡巴的时候,就会主动张开,别说特别紧了,暗红色的屁眼主动就会张开一个鸡蛋大的肉洞,穴口根本闭不上,四周是细密的肉褶,简直就是一个大骚货! 夏塔尔一下子就受不了,带着哭腔求他别打。 沈辰呵呵冷笑,看着不停潮喷的屁眼打得越发起劲儿,他没碰其他地方,就盯着男人的屁眼打,很快四周就肿起高高的肉唇,在臀缝间像是一张凸起的小嘴,张得圆圆的,里面是深不见底的贪吃肉洞,能吃下他整个鸡巴。 沈辰看得心头火气,照着屁眼肉唇又是十几巴掌,夏塔尔躺在床上满脸泪痕,潮喷得几近脱力。 沈辰没有丝毫怜惜,骚货不知道有多爽呢,潮喷就代表他快爽死了,一直在高潮,就连前端的鸡巴都射空了,沈辰看着那不停翕动的屁眼,说是肉唇还是小看它了。 简直比最贱的男妓的屁眼都下贱,看得他鸡巴贼硬,却又不能操,只能不停拍他的屁眼,他只用了半分力,但是对夏塔尔来说,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肛口泛着热热的细密的灼痛,偏偏越疼越痒,男人躺在床上两条腿不停磨蹭:“好痒~好痛~~雄主~~雄主给我大鸡巴~~要大鸡巴操~~哈啊~~啊屁眼好痒~~” 沈辰眼看他被自己拍屁眼,拍成一个大浪货,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他不能操夏塔尔! 沈辰便让楠顶上,他一个上将,除了营地掌权人之外最大的军官,被沈辰玩得欲仙欲死,最敏感的部位被一一抚摸,高热的生殖腔不知道爆操多少次,大屁股也肥了一圈,整个人却泛出一股子滋润劲儿,被精液灌得多了,奶子都大了不少。 更别提见到沈辰,胸口被吸得肿大的两点就会激凸出来,裹不住的骚奶子大成了两个肉球,夸张的还有被鸡巴操熟的大屁股,浑身上下都是沈辰留下的味道。 屁眼里裹着好几股精液,操开的屁眼合不拢就用沈辰赞助的肛塞,一边办公一边被人揉奶。 身上的军服半遮半掩,下身的军裤拉开,沈辰就在他旁边,看着那人颤抖着写下一个个字,指尖在肛口打转,握着他的鸡巴撸动。 一转眼,几天过去了。 营地突然发出警报,z487星球突然被兽人帝国攻击,全副武装的军雌们立即出站,船舰一艘艘飞出去,在星河深处打仗。 楠被z487的掌权人叫去,而沈辰,他是雄子,他应该在安全的大本营。 但是事情突生变故。 兽人帝国的卧底闯进房间,把他劫持走了,或者更认真的说,他主动跟人家走了。 还有即将生产的夏塔尔,他们被藏在楠所在的船舱里,夏塔尔试图保护他,但是这些都是星际暴徒。 沈辰按着他的腰,沉声道:“不准出声。” 而那边,得到雄主消失的消息,楠简直方寸大乱。 他眼前的情况更是不容小觑,掌权人被人下药!性命垂危! 谁能想到兽人帝国竟然会有藏得这么深的探子,竟然用自己的命毒害了掌权人。楠临危受命,成为临时首领。 同一时间的星舰上,兽人的卧底经过清洗只剩下一个,他实在是特别平凡的长相,掉在人堆里眨眼不见的那种。 此时满脸狰狞,阴沉沉地看着他们,扔下几个馒头转身离开。 “雄主,我们该怎么办?”等人走了,夏塔尔问道。 沈辰抿着嘴唇,结合自己得出的消息,说:“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我们在楠的船舰上。我听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但是总不会都是这样的。” “我们要自救!”他在兽人眼里看见了杀意,如果不尽快离开,他们会变成别人的刀下亡魂。 “可是……”夏塔尔看着他们身上的绳索,连他都不敢打包票,这可是特质的绳子。 下一刻,沈辰一把拽开,他的力气一直都很大,只是平常控制着。 夏塔尔惊呼一声,满脸喜色。 沈辰解开了绳索,带着夏塔尔一脚踹开精钢门,很快消失在船舱里。 等兽人后悔转回的时候,他们已经逃得没影了。兽人气急败坏,却听见船舱的警报拉响,不得不赶紧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楠收到了消息。 雄主不见了!!! 是他拉响警报,船舱开始新一轮大清洗,这里汇聚了营地所有高层,还好有人发现沈辰留下的记号,发现他也在这艘船上。 所有人戒备起来,他们必须谨慎! 而另一边,曲折的走廊里沈辰直接一把抱起行动不便的夏塔尔,凭借惊人的记忆力,他竟然找到了会议室。 守卫的军雌惊讶地看着他,楠和一群人看着他如释重负,沈辰则不顾形象地跨坐在椅子上,张口道:“船舱里有兽人的奸细!”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兽人不知何时摸到指挥室,即使知道自己帝国失败,那人越发疯狂,下达指令要飞船自毁! “砰!”沈辰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将门板直接甩了过去,兽人可不像虫族那么坚强,直接砸掉了半条命。 自毁程序被撤销,兽人大笑一声:“帝国万岁!”扭断自己的脖子。 所有人都欢呼庆幸,沈辰却觉得不对,他抬头去看指挥室,底下有一行小字。 楠比他更快地念了出来:“更改目的地,地标为最近的一颗原始星球,三秒钟后飞船解体,降落。” 原始星球! 整个船舱顿时鸦雀无声,然而屏幕上已经开始倒计时:“3!2!1!” 飞船开始颠簸,穿过大气层,控制室一片狼藉,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沈辰冲过去拽着夏塔尔和楠,自己趴在两人上面。 “雄主!”二重奏响起。 俩人震惊地看着沈辰,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长久的黑暗过去,沈辰苏醒,听见噼啪的声音,火红的篝火照在山壁上留下的影子,见他醒来,夏塔尔立即走过去:“雄主,你没事吧?” 沈辰抿了抿唇,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事。” 夏塔尔眼里掉出泪水,感动用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他告诉沈辰,余下的军雌们被他和楠搬到了隔壁山洞里,这里只有他们三个。 而楠,他拿着武器去打猎了。 不多时,楠穿着破烂的衣服回来里,他的衣服破烂,可身体却是干净的,因为他找到一条干净的水流,不止清洗了猎物,还给自己洗了个澡。 他要以最好的面貌见雄主。 晚上,林间折射出点点星光。 军雌们陆续醒来,很巧,就是之前楠的同事们,而现在,楠已经是他们的首领。 肉汤煮在吊锅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煮开后散发出浓郁的香味,一侧是一些工具和衣服,楠在解体的飞船旁发现了这些,现学现用。 他们俩一个烧火一个做饭,沈辰自己反倒成了最闲的一个。 沈辰想要帮些忙:“这些果子要加进去吗?” 楠赶紧制止他:“这是饭后水果。” 月光下的共浴,回程发现留在山洞里发s的军雌们 他之前已经吃了一个,没有任何副作用。 摘下一堆,连下属那边都送了很多,可是他并不知道,这种果子和他吃的并不是一个种类,即使他们长在一颗树上,可是,那颗果子却是树木的伴生藤蔓孕育出的,没有任何危害。 喝了肉汤,吃了肉,沈辰再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黏腻,还有夏塔尔,楠自然也要跟上。 那是一条清澈的小溪,非常干净,只有一些小鱼在游动,楠也很庆幸,这是一颗非常普通的原始星球,并没有什么强大的猛兽。 月光下流水潺潺,夏塔尔脱下衣服,撑着滚圆的大肚子下水,只到他的腰窝处,另一边沈辰也下了水,并不太凉,反倒很舒服,楠躺在水流中心的大石头上,他之前已经洗过,此时不过略微清洁一下,赤身裸体地躺在石头上。 那块石头非常大,又很平,容纳一个两米高的男人非常轻松,楠身边还有更多空隙。 月色真美。 他看着天上的月亮感慨着。 而沈辰那边,夏塔尔不由自主地靠近他,“雄主,我帮你洗澡。” 沈辰眯着眼上下打量他,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夏塔尔脸色发红,不敢看他。 沈辰:“好吧。” 他站在溪水里,夏塔尔掬起一捧水浇在他的后背上,看着雄主眼里闪过一丝情欲。 他弯下腰撸动沈辰的肉棒,不知何时,单纯的清洗变了性质,夏塔尔微微俯身,用紧实的胸肌擦洗雄主的身体,双手捧着大鸡巴开始口交,他的嘴巴被操得红艳艳的,身体也止不住地发痒。 “哗啦”一声。 沈辰抱起他放在楠的身边:“骚货!说好的洗澡竟然只知道发骚,打屁眼还没打够。” 他话音刚落,夏塔尔张开腿,暗红色的肛口张开一个松垮的鸡蛋大的肉洞,一股一股的淫水喷了出来。 “要哈啊~雄主打我的屁眼~好舒服~咿哈~”夏塔尔竟然真的爱上了被打屁眼的快感,吃不到鸡巴的淫荡肉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肥肿的肛口边缘是像肉唇一样的凸起,流着半透明的肠液,掰开屁股跪趴在石头上。 沈辰草了一声。 托着他的大屁股不停拍打,直接把屁眼拍得红肿糜烂,层层叠叠的肉壁胀大,那张肥厚的肉唇更是红得透亮,薄薄的一层粉皮包裹着一兜软肉,簇拥着中间的暗红色肉洞,看不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甬道深不见底。 沈辰看着鸡巴都硬了。 楠也不逞甚让,他刚才看着的时候就开始玩自己,看似平躺,实际上在摇屁股磨屁眼,冰冰凉凉的石头被他的淫水流了一片。 听着夏塔尔被打屁眼,他躺在石头上掰开腿,空虚的穴口挤出源源不断的淫水,“雄主,操完~哈呃~操我的屁眼呃~~” 沈辰把夏塔尔拍得一塌糊涂,吸干他乳头里的奶液才放开男人,看着他高高隆起的腹部,冷哼一声。 怀着崽还这么淫荡。 还有两天。 沈辰收回目光,视线落在楠身上,男人的淫荡比起夏塔尔也不逞甚让,他掰开对方的长腿压在肩膀上,鸡巴对准翕动的深红色屁眼慢慢插进去,软糯的肠肉一下子被操开,热情地裹上他的鸡巴,非常顺畅地捅开肠道直到底部。 楠红着眉眼快要被穴眼里的大鸡巴操疯了,听不见鸡巴的撞击声,穴眼咕叽咕叽的水声,胯骨被撞红的啪啪声,他只知道,他的奶头被雄主啜吸,乳晕被按压,两颗肉球似的胸肌被玩得不成样子,屁眼里一根黑粗大鸡巴进进出出。 “噗嗤噗嗤~~”大鸡巴操得他身体颤抖,沈辰干得正猛,突然背部被某种柔软的东西磨了一下,是夏塔尔,男人趴在他背上,用一对骚奶子按摩他的背,屁眼吃不了鸡巴,被欲火焚烧的理智转移到全身,他好热。。 硕大的肚子更是成了催化剂,不由自主地想起雄主的一切,大肚子的军雌壮汉下意识献上身体,骚浪的大奶子摇摇晃晃,簇拥着沈辰的后背,淫荡得连身体都骚透了,不停地为他服务,用身体无微不至地按摩沈辰的肌肉 那双发红的眼渴望地看着楠张开腿,骚屁眼被粗壮的鸡巴凶猛地往里捅,就好像他自己也被插了一样,红肿的屁眼开始不停喷水。 沈辰抓着胯下大骚货的奶子,背后又贴着发浪的夏塔尔,他恨不得按着夏塔尔,把他们叠在一起,捅翻这两个浪货! 呻吟声在寂静的小河响起。 这里到底是夜外,沈辰担心不安全,一把抱起楠,转动方向,连带着鸡巴也在男人肠道了转了一圈,楠翻着白眼死死抱住他,把尿爆操的姿势让鸡巴插得更深,被大鸡巴操得爽翻天的男人倒在他怀里,只剩下胸口的奶子不停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随着夜风响起。 夏塔尔羡慕地拿起衣服,赤裸的强壮身体跟着两人的步伐,大屁股摇摇晃晃,高高肿起的烂红屁眼一直在潮喷,高潮好像成了惯性,常态,健壮的双腿几乎走不动路,一深一浅地跟着。 与此同时,另一个山洞里的军雌们已经彻底疯了。 十几个男人撕开衣服,赤身裸体地摆出各种姿势,热意上涌,屁眼发痒,或深或浅的强壮肉体暴露在山洞里,做出各种淫荡姿态,或者张开双腿,或者掰开屁眼,又或者揉捏奶头,淫荡的呻吟在沈辰毫无防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他面前三四个男人甚至忍不住跑出山洞,知道不能碰屁眼的他们掰开双腿,饥渴的穴口像是张开的蚌壳,裹着冰凉的空气,一缩一合,穴口的褶皱也挡不住痉挛的穴肉,嫩乎乎的屁眼一下子在沈辰面前打开。 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呢? 其中一个男人掰着屁股哭了出来,痒得不行!屁眼像是被无数细丝骚撩,扎根的痒和空虚,急需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捅一捅操一操,最好干得他们淫水四溅。 屁眼实在太痒了,他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曾经看到的一幕,主动代入楠的体位,幻想着被雄主各种玩弄操翻。 这下不止屁眼痒了,身体都染上情欲的薄红,胸肌也开始发痒,大腿,屁股,不,全身都开始痒,迫切地想被雄主玩弄,就算要他的命都行! 这么能这么痒啊! 屁眼好饥渴,吃不到大鸡巴会活生生饿死的! 就连沈辰都不知道,这些人是开始第三次情潮,而一般的雌虫,一生只可能有两次!他们竟然有了这三次,谁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只是看现在这样,渡不过真的就能死在这里。 沈辰看着跟前男人们都掰着一个不停喷水的骚屁眼,摆成各种姿势,红艳艳粉嫩嫩的屁眼暴露在空气中。 而他胯下的楠,紧紧地吸着他的鸡巴,“雄主,好满~呃哈~鸡巴插满了~” 大骚货还挂在自己身上,胡言乱语不知道在说什么骚话,沈辰舔了舔嘴唇:“骚货吃不下了?” 楠紧张地抱住他,挺挺腰让鸡巴插得更深,好像操到了肠道尽头,钝圆的龟头盯着烂掉的生殖腔,兜都兜不住的淫水流下来:“吃得下,大鸡巴呃哈~大鸡巴好棒,是骚货的屁眼不争气,呜啊~~好舒服哈啊~~” 沈辰干着他换了正面爆操的姿势,让楠抱着他,他实在看不过去,这几个发骚的男人不好好在洞穴里呆着,偏偏要跑出来! 沈辰强行压抑的性欲再度高涨,胯下鸡巴傲然挺立,走动中粗长的鸡巴在男人的股间若隐若现,和其他人相比,简直就是古罗马石柱和野草的对比。 他走到门口一个最近的男人身边,刚捏上他的胸肌,男人啪地躺在地上,浑身痉挛,竟然直接高潮了。 沈辰抿了抿唇,鸡巴胀大一圈,楠应该是最先感觉到的,摇着屁股,几乎要被撑裂的屁眼艰难地裹着大鸡巴。 沈辰还是捏着男人一对胸肌把人扯进去,这样的还有五六个,他们有相同的标志,屁眼都特别红,也特别淫荡。 沈辰得一个个把人提进去。 几个人也好像预料到什么,连站立都力气都没有,竟然四肢着地,撅着大屁股腰肢下压,中间的屁眼翕动出一个肉洞,像极了要被受精的浪货,爬回山洞里。 真正进去了沈辰才发现,这简直就是个淫窟! 十几个男人,谁都射不出精,只有屁眼像坏了一样不同喷水,他们呻吟不止,强壮的赤裸的肉体铺满山洞中间。 再看他身上的楠,翻着白眼肌肉颤抖,一副被鸡巴整个操坏的样子,怕是连自己身在何方都不记得了。 沈辰拍了拍他的脸颊:“楠。” 男人没出声,只有骚心搅了搅,沈辰一把操进男人几近报废的生殖腔,将积蓄的浓精射满男人的肚皮。 楠就是死了也能被他操活,更何况他只是被鸡巴操坏了,灌精后肚子撑得好大,人更是坏得彻底,被沈辰掰开腿,下半身高高吊起,不让溢出的精液再流下来,沈辰拔出鸡巴。 看着男人倒吊在山洞里,屁股后面松垮的肉洞被白色的精液糊满穴口,他狠狠拍了十几巴掌,肿烂的嫩肉和夏塔尔一样挤出一个肥厚的大肉唇,但是精液太多太多了,沈辰拿起餐盘上的红色果子,这是他们的餐后水果,但是现在谁也没吃。 也正是引发军雌们集体三次情潮的罪魁祸首,被他整个塞进男人的屁眼里。 沈辰笑了笑,好了,精液不会再流出来。 一侧的夏塔尔也被他同样塞进去,而且塞满了肠道,七八个拳头大的红果一瞬被挤碎,他呜咽一声,滚圆的肚子微微晃动。 一点热意在屁眼里蔓延,不过他并没在意。 沈辰则是靠近那群骚货们,越走越近,竟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吃前菜,全员束缚,虫化开始 男人们仰躺在冰凉的石板上,大多是张开双腿,一柱擎天,臀缝间的穴口咕叽咕叽昭示着存在感。 欲火焚身的健壮肉体像是橱窗上出售的商品,迫不及待地想被填满。 被他们幻想的对象是沈辰,他们恍惚中好像真的看见了他,但是谁也不相信,直到一个男人伸出手,抓住了沈辰的小腿。 “雄主!”手下是温热的触感,沈辰弯下腰搽掉他眼角的泪水,一只手按上男人的喉结,这是个极具挑逗的动作,被他做起来魅力十足,在场所有人都着迷似得看着他。 那人心口窜起火焰,他何曾奢望过这样的温柔,想到飞船解体时雄主的动作,更是自卑起来。 庞大的身躯几乎要缩成一个肉球,在军营里向来意气风发的军雌低下头“对不起雄主,我不配。” 但是这么说着,他却迟迟不想放开手。 沈辰一眼看穿他的言不由衷,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宝贝,抬头。” 男人心神一震,雄主在叫他宝贝。 沈辰端详男人的容貌,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宝贝,你的嘴巴真漂亮。” 男人轻轻出声:“雄主!” 沈辰捏着他的乳头,目光黑沉:“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军雌。” 男人心口开始发烫,所有呻吟声都短暂地停下,一双双眼睛看着人群中的黑发男人,沈辰下意识张开手,抓握男人整个乳球。 听得他呻吟一声,才继续说:“我这个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的雌侍几乎全是军雌,我喜欢你们,为了保家卫国,你们可以一直忍着情潮,奉献生命。你们是帝国的无名英雄。”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们的身体,强壮漂亮,性感的骚奶子和大屁股,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军营看见你们的时候鸡巴都硬起来了,偏偏一个个又自卑得厉害,连找我都不敢。” 沈辰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可见他心里对军雌有多么满足,再扩大一些,是他特别喜欢虫族世界,尤其在得知这么多军雌被冷落,抛弃的时候,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暴殄天物! 他呼吸乱了节奏,放开布满掌印的乳球,捏着男人下颌,让他张开嘴。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他怜爱的注视着男人:“乖宝贝,张开你的嘴巴,我允许你对它做任何事。” 这是何等的宠溺和疯狂! 所有人都羡慕死了那个大胆的男人。 男人被欲火烧灼的身体更是忍耐不住,淫荡地看着眼前的大鸡巴,黑粗的茎身,虬结的青筋,比鹅蛋还大他一手都握不住的龟头,还有雄主身上好闻的味道。 男人淫荡地伸出舌头,舔舐上钝圆的龟头,他一下子就着了魔,粉红的舌尖细细地中大肉棒身上舔弄,红了眼的男人趴着凑到他跟前,沈辰都被这群淫荡的男人勾的呼吸急促,胀痛的鸡巴差点忍不住。 男人贪婪地张大嘴巴,向完全吃进口腔,可是这简直就是妄想! 他下面那张淫荡的小嘴估计还差不多。 十几个男人蜂拥而至,被沈辰指挥着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掰开臀瓣,每一个人的屁眼都不相同,深深浅浅,淫荡地挤出肠液,仿佛是被逼疯了,他们低低呻吟出声,谁都在期待,能吃到大鸡巴的是自己。 沈辰找了一个屁股最大,身材最高壮的男人,他记得对方,是楠现在的下属,他在后方看见这个男人与兽人帝国的对抗,血雨腥风的战场上,他身披铠甲,指挥下属狠狠打击兽人帝国。 现在他被自己压在胯下,柔软的屁股掰开,沈辰眼睛很亮,炙热的视线连男人都感觉得到,屁眼也控制不住地喷水。 “这是欢迎仪式吗?”沈辰说着拂开男人的双手,揉了揉男人软乎乎的屁股,看不出来,铁血硬汉竟然有一个这么软的大屁股,连屁眼都是粉粉嫩嫩的樱花色。 男人惊喜地呻吟一声,屁股被揉捏,穴眼也感受到了热腾腾的鸡巴,沈辰抵着那翕合的穴眼,太小了,直接看不见了。 他试着挺了挺,拳头大的龟头插进处男屁眼是个很艰难的事,因为没有开发,即使是淫水泛滥,里面的甬道也小得可怜,只有两根指头大的肛口疯狂张开,男人摇着屁股:“雄主,求你~操我~~呃哈~大鸡巴干我~~” 沈辰掐着他的胯:“操你?你的屁眼这么小,吃我的鸡巴不怕操裂吗?” 男人摇着头,整个人都慌乱,他的屁眼太小?! “不哈啊~~雄主,干干我的屁眼,好痒~咿哈~~大鸡巴干坏骚货吧~~咿哈~想吃大鸡巴~~” 沈辰低骂一声,他本来就是挑逗,没想到这男人淫荡得过分,竟然求他操坏自己。 他狠狠拍着男人的两瓣大屁股:“骚货!骚货!” 大屁股被他拍得红肿起来,深深的臀缝中间插着一根大肉棒,他的屁股高高翘起,突然底下男人发出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狰狞的龟头操开毫无防备的肛口,插进去了! 男人只发出这么一声尖叫,敏感的穴肉开始疯狂潮喷,肠道并没被开拓过,沈辰抱着他的腰,一寸寸操开紧致的穴肉,男人不停颤抖,脸上满是泪痕,胸腔两个滚圆的肉球更是不停摇晃,难耐地扭动腰臀,却被沈辰死死按在胯下。 只是插入便人男人登上高潮,沈辰挺了挺,看见男人变形的肚皮才发现,他只进了一半,还有一半鸡巴在外面。 他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天赋异禀,男人不中用地连姿势都维持不住,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沈辰转移阵地,从背后贴着男人的背,将身体压在他身上,双手穿过腋下抓紧他的乳球,这个一个固定的姿势。 男人下意识觉得不对,“雄主,你要啊哈~~干啊啊啊啊!!!” 沈辰咬了咬男人的后颈:“我要干你啊。” 谁让他这么没用,屁眼竟然那么短,可实际上,这才是军雌们的正常尺度。沈辰很生气,尤其这么骚的浪货,他要把人干透再去操其他人。 男人抓紧地面,可是那全是枯枝败叶,不等他准备好,沈辰已经开始享用这道前菜。 肉穴又紧又软,沈辰撑开男人的双腿,胯下挺动,龟头次次操到生殖腔,生涩的腔口被硬生生操开,软肉一样的腔壁裹着龟头,等沈辰操进去才发现,他又上当了! 这个生殖腔,小得可怜,他看不见可是不代表他感受不到,真的超级紧,操一下他身下的男人就会浪叫一声,是真的受不了,大腿痉挛,脚趾都紧紧夹起。 还有他的骚奶子,被雄主揉捏玩弄,扯揉成各种形状,低下头甚至能看见不停起伏的肚皮,雄主的大鸡巴在干他,大肉棒在操他的屁眼,他被雄主压在身下,屁眼塞得满满当当。 男人愣怔一瞬,卷掠而过的高潮使得他身体覆上一层薄粉,他徒劳地抓着空气,仰头:“啊啊啊啊!!!!操怀了!啊哈~~屁眼操坏了~呃呃呃啊~~太快了~~雄主~~雄主的大肉棒在屁眼里~~呃哈~~又要喷了啊啊啊啊!!!好厉害~~” 沈辰咬着他的耳朵,狠狠一挺,生殖腔急剧痉挛,裹得他低喘一声,咬上男人的脸颊:“那你可要继续努力,屁眼夹紧点,水太多了,再喷一喷。” 男人翻着白眼,下一刻,沈辰怎么都想不到,捣进生殖腔的鸡巴重重一捅,竟然直接将男人的生殖腔操得变了位置! 薄薄的肉壁无力散开,被他碾压着操进一个更加神秘的软管,男人发出赫赫的气音,运输精液的卵管何曾受过这样的撞击,只一瞬,灭顶的快感叫他疯狂射精,积蓄的精液被操射出来,肥厚的屁股一抽一抽,沈辰拔出鸡巴再度插入! 轻而易举碾压男人的G点,这次略过生殖腔,半截鸡巴随着位置移动,被肥厚的屁股尽数吞入。 一滴汗水落在男人后背,沈辰抱着他操得舒爽至极,男人的大屁股被他操得一片通红,卵蛋射得干瘪,阴茎发疼,后面的屁眼更是操得发烫,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持久,沈辰硬生生从半夜操到天亮。 男人软成一摊烂泥,使用过度的屁眼张开一个熟红色的大口子,甚至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红肉。 其余十几个人硬生生熬了一夜,还有一起加入的夏塔尔和楠。 日头明晃晃的,山洞里的男人们撅着高高的屁股,被沈辰一个个绑成龟甲缚的样子,粗麻绳直接绑开大腿,掰成一字马的形状,双手绑在身后,挺出骚浪的胸肌,不是奶子,连两团臀瓣都被绑开,特意展示出底下的屁眼,因为喷不出水就开始疯狂蠕动,嫩肉一团团看得人眼热。 沈辰却没了这个性致,摸了摸夏塔尔的大肚子,他就是不想操能怎么办呢。 把人关在山洞里发骚,他独自一人出去,所有的军雌都能轻易挣开身上的普通绳子,可是他们甘愿忍受。 沈辰喝了些水,穿过被他摆成一列的男人们,手掌在男人激凸的奶头上流连忘返,另一只揉捏男人的会阴,顺着股沟操进松软的穴口。 所有人都被他逼得疯狂淫叫。 竟然有几个隐隐有了虫化的预兆。 骑乘吃巨D,贪婪的军雌被沈总压在胯下 “雄主~”被亵玩的男人无意识挺了挺胸肌,下身的穴口绞紧了外来的指尖,就像一张小嘴似得。 沈辰撑开穴口,不知为何,竟然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甜味,好像能上瘾一样,他低头嗅了嗅男人的身体,拔出手指,在男人绝望的哭喘声中,换上胯下的鸡巴,硕大的龟头让看到的人皆是心惊胆战,男人更是急不可耐地张开双腿,一字马本来就是最大限度,肉红的穴口贪婪地蠕动起来,随着龟头越靠越近,终于抵上那团软肉,还没插入,胯下的男人已经尖叫起来,被幻想中的性交逼上高潮,痉挛着性感的身体,一寸寸插开湿软的肉壁,绳子无声蹦断,男人攀附着他的脖颈,完全臣服于他:“雄主~啊哈~~雄主~~我是雄主的呃呃~~” 沈辰吻上他的眼角,毫无停滞地继续插入,看不见的热流随着男人的高潮反哺沈辰,他的眼睛泛出血色,躯干下的肌肉光华流转。 沈辰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他知道这是好的变化,好像一瞬间增加数倍力气,身体也轻快至极,肌肤上隐隐浮出一层轮廓,骨骼发出叫人牙酸的咯咯声。 胯下的男人猛地睁大眼睛,手臂一下子耸拉下来,无形的域场将所有人包裹住,这是独属于沈辰的领域。 所有人发出惊惶的喘息,眼睁睁看着他们的雄主,发出翻天覆地的变化,俊美无俦的容貌宛如一把出鞘利刃,眼睛闪着虹光,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雄子的虫化! 沈辰还保留着属于人类的外貌,但身体却膨胀数倍,身形骤然拔高,在所以人都猝不及防的时候,他已经接近三米高,余下的军雌普遍都是两米以上,但是沈辰变化的不只是身高,他的身体也跟着变化,看起来还是那么匀称且修长,却又覆着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外骨骼,身后还有一条两米长的尾勾,黑粗的表面覆着这一层粗硬的软毛,大概手指长,顶端呈圆柱形,粗如手腕,正一甩一甩地拍在那些男人身上,留下泛红的鞭印。 而和底下军雌相比,他的手臂肌肉堪比对方的大腿,胯下的性器更是随之增加,粗度,长度,但是没人看得见全貌。 因为一个两米高的男人此刻正张开大腿,插穿的身体彻底钉死在鸡巴上,他惊恐地感受着胀大的肉棒,窄小的肠道弹到最大,两瓣屁股淫荡地分开,在剧烈的痛楚中身体深处却逐渐泛起了强烈痒意。 沈辰低下头,近一米的身高差让他低头看着军雌们,仿佛一个个充气玩具,根据突然解锁的记忆,他知道古时候能虫化的雄虫可比雌虫强大多了,人数更是众多,经常有配偶因为性交死去,雌虫也因此大大减少,为了减缓人员伤亡,雄虫便进化了一套催情装备。 发情期的雌虫只要吞下甚至沾染上雄虫性器分泌的浊液,身体就会无限放松,主要针对的就是军雌们普遍偏小的肉穴,而且毫无副作用,只会增强雌虫的敏感度和松弛度。 沈辰啪地一下,尾勾打在男人的骚屁眼上,对方淫荡地张开大腿,似乎想要他再打几下,另一侧崩开绳子的男人们则是抱着他的长长尾勾,用颤抖的身体排成一列,交错着磨蹭长长尾勾,沈辰甩动尾勾,眼睛泛着深红,真是天生挨操的浪货! 他用尾勾沾了些鸡巴滴出的浊液一个个抹在男人的肉洞里,越骚浪的男人抹的越多。 但是和其他人相比,谁都没最先用屁眼吞下沈辰鸡巴的男人吃得多,他已经完全沉迷,似乎全身上下只剩下屁股还在工作。 两米高的性感壮男趴在沈辰身上,近一米的身高差让他只能头抵着沈辰的胸口,更可怕的身体,还在不停往下陷。 男人张大嘴巴,发出微弱的呻吟:“好、呜啊好奇怪~屁眼~~啊哈裂开了~~” “大鸡巴~~大鸡巴不要插~~好深呃啊~~太深了~~” 他发出颤抖的哭腔,依偎着雄主,慌乱得不像样子。 沈辰一手包裹住他的胸肌,男人提起欲望追随着带给他快乐的源泉,可他的下身,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长长一截比他半个身体还高,粗如腰腹的肉棒以一种奇异的速度插入,他的肚子高高鼓起,肠道松软地张开,被撑大,淫荡的穴口早已不见四周的肉褶,变成平缓的肉口,被鸡巴撑成一个巨洞,屁股肉分在两侧,腰腹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G点更是早就碾坏,不知道被哪根青筋顶着,最深处的生涩生殖腔已经成为过去式。 即使他是第一次吃鸡巴,那个处男屁眼却淫荡肥沃的像是坏掉的肉套子,生殖腔熟烂松弛地裹住硕大无比的龟头,沈辰甚至连抽插都不用,只靠鸡巴上环绕的粗大青筋就让人男人登上绝顶高潮,可是男人满足了,他才插进去。 沈辰诱哄地玩弄男人:“大鸡巴好吃吗?” 男人挺起胸口,眼里逼出爽到爆炸的眼泪:“呜~啊哈~好吃咿哈~雄主的大鸡巴好大好好吃哦啊~” 他发出放浪的淫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都被鸡巴操透,屁眼张开一个篮球大的肉洞,巨型鸡巴正插在里面。 他只知道,自己被雄主玩得好爽,鸡巴操得他好舒服,骨子里的情欲都被榨了出来,从头到脚高潮迭起。 沈辰低头咬上男人的喉结,亲吻他的鼻尖,他的声音性感低沉,又带着一丝丝蜜水的甘甜:“那宝贝,让雄主好好操操你,用大鸡巴送你爽上天好不好?” 男人回抱着他,饱满的胸肌挤出一道深深的肉沟,两颗小小的奶头磨蹭沈辰的侧脸,他眼里落下滚烫的泪水:“好啊~~嗯哈~要被雄主,操、操上天。” 他好满足,又好不满足。 沈辰没想到,除了男人还有其他人回应。 他环视一圈,在众人爱慕的目光中,慢慢舔掉男人眼角的泪水,咸的。 此刻他温柔感性,叫人忍不住臣服于胯下。 所有人,所有人都看见了,飞船解体时他的动作,对于一直处于下位被称之为低贱的军雌们来说,沈辰是独一无二的瑰宝。 即使是最自卑的军雌也会想要接近他,只需要那么一点点垂怜便足以使得他们快乐到疯狂,他们甘愿献上身体。 然而等真得到幻想的一切,他们无师自通学会了贪婪,比如此刻被沈辰拥在怀里的男人。 他甚至庆幸自己是第一个,因为骚浪被雄主选中,一开始的微末心愿早已改变。 从好好伺候雄主改为能一直留在雄主身边。 对于这些军雌的心意,沈辰敏感地察觉那么一点,然而他们实在太善于遮掩。 沈辰垂眸,底下头,舌尖勾着男人的嘴唇,探入口腔,柔软的唇舌摩擦出快意,手下包裹的奶子被扯拽成各种形状,男人都一一容纳,像他贪婪的肉穴那样。 细腻热情的肉壁裹着肉棒,男人发出细碎呜咽和哭喘,被巨大的爽感和窒息双重碾压,他下意识推据又抱紧沈辰。 那张英俊的脸露出脆弱的神色,仰望他的神明:“雄主,啊哈~~好大~~雄主救我~雄主救救我呃啊~雄主~~” 被插得太满,以至于完全忘了抱着他的人也正是才是带给他绝顶高潮的主人。 对于这样的小迷糊军雌,沈辰微微一笑,放开手转为握住男人悬空的脚踝,坐在他鸡巴上的男人露出一个微茫的眼神。 沈辰固定住之后,低头咬上男人的鼻尖:“乖宝贝。” 身上的浓重阴影随之压覆而来。 男人呆呆地眨了眨眼,天黑了。 下一刻,沈辰挺动腰身,一开始只是缓慢的,细碎的碾磨,但他实在太大了,湿黏的穴腔被粗硬的热鸡巴顶开,粗大筋络交错虬结,柔嫩的穴壁被凹凸不平的青筋碾压,只是缓缓的操动,整个人都被穿在鸡巴上,腹腔的内脏被挤压,因为太长,它轻而易举便抵住男人的骚心,钝圆狰狞的龟头轻轻触碰,全身上下最柔嫩的一块软肉被撞击。 男人僵硬一瞬,从穴口的骚心,松垮的肉穴开始疯狂收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操坏了~~呃啊~~被雄主操透了~~身体坏掉了~~” 男人壮硕的肌肉颤动不停,包括两颗饱满的骚奶子,它们挤压在一起,紧紧贴着沈辰。 像是寻求依赖的小兽,然而很快他就会知道,它做了怎样背道而驰的决定。 高热的肉腔经过长时间开拓已经完全服帖成了一个鸡巴套子,沈辰试着捅了捅,男人身体颤抖,碾压出一声近似破碎的哭腔:“雄主~呃啊~大鸡巴雄主~~” 接着才是小幅度抽插,勾带出亮晶晶的肠液和肉腔,外翻的穴口仿佛学会了呼吸,一呼一吸地翕动穴口,两瓣肥美的肉臀中间是一根粗大到变态的肉棒,男人颤颤巍巍。 沈辰却开始把玩这具强壮且充满活力的身体,从细腻的脚踝到流畅的小腿,细嫩的大腿,根部,两瓣肉臀,他试着揉了揉,男人发出淫荡的呻吟,他的上半身微微后仰,露出堪比孕期的肚子:“啊哈~好舒服~~雄主摸得好舒服~~嗯啊~~” 滚烫的肉穴挤出股股淫液,然而对于此时的沈辰来说,他将这一切归咎于开拓的前菜,他的目光侵略意味十足,落在男人痴迷的面容上。 下一刻,他咬上男人的乳头,双手掐着他的腰身,男人骑跨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他吃到最深。 男人发出细碎的气音,甚至惊惧地觉得,那根炙热的鸡巴下一刻就要刺穿喉咙,从他的嘴巴里操出来。 “好深~~呃哈~~大鸡巴好深~~好爽~雄主操我~~呃哈~屁眼要操穿了~~嗯啊啊啊啊!!!” 沈辰挺动腰身,在男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开始抽插,肉穴早就被贯穿,饱满的臀瓣被阴囊拍打出鲜嫩的红印,张开双腿跨坐在他鸡巴上的男人因为抽插上下起伏,那口糜红的肛口里,一根巨硕的鸡巴被缓缓吞吐,比穴口更深的黑色,狰狞的青筋包裹茎身,被肠液包裹涂抹的鸡巴散发出浓郁的味道,闪出晶亮的光泽。 全根没入又全根拔出,沈辰低头吮吸男人的奶头,硬硬的肉粒被咀嚼,乳肉留下一个个新鲜牙龈,男人紧紧抱着她:“奶子~~呃哈~奶子好痒~~雄主吸吸我的奶头~!呃啊啊~~好厉害~~” 他晃动得厉害,因为沈辰攻击得愈发凶猛,每一次都插得极深,捣到最柔嫩的骚心才浅浅退出,男人的肚皮被他顶出一个鸡巴形状的小包,他彻底成为了鸡巴的容器,无力耸拉的双腿随着贯穿轻轻摇晃,身体被淫玩得全身发痒,除了糜烂的肉穴最严重的地方就是那一对胸肌,此时肿成一对乳球,贴在胸上的乳头肿如葡萄大小,深红透着晶莹的微紫色,沈辰咬了咬,细小的奶孔又怯生生地绽开些许,灌进凉凉的空气。 “呜啊~不要~不要~” 沈辰一面玩他一面猛操,看着诱人的奶头还尚未到彻底成熟的地步,性感至极的身体被他操着转了一圈,鸡巴碾压一圈绞翻了紧窄的肠道。 男人最后翘着屁股被人压在胯下,射空的鸡巴勃起,盯着凸起的小腹,男人微微仰头,被沈辰从两侧抓握住胸前一对乳球。 群P,军雌们跪坐被大C大 细腻的乳肉在掌心下颤抖,沈辰用指尖揉捏顶端的肉粒,胯部重重一顶,湿热的穴肉被尽数捣开,两瓣滚圆的肉臀被腰腹拍打,撞出“啪”地一声,响亮又叫人羞耻至极。 男人半跪在坚硬的地面上,手肘撑地,腰背和腹部净是深红色的指印,高高翘起的臀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辰放开手转而掐紧男人的腰身,一根黑粗的肉棒随着起身拔出糜红的穴口,操翻的穴口嫩肉外溢,压迫的龟头离开骚心,一寸一寸抽离甬道,男人不安地收缩腰腹,撑开的薄软红穴不停翕动,难耐地咬着肉棒,男人痛苦地仰起头:“嗯哈~不要~~雄主不要离开~~好痒~~好空~不要拔出来~~” 沈辰狠狠拍上他的屁股,看着臀波荡漾,他嘴角勾起一丝笑,低声道:“骚货!刚才还说不要,现在哭着喊着离不开,要还是不要?不怕我操死你了?” 男人发出细碎的呜咽,羞耻地底下头没出声然而那紧致的腔穴却一收一缩极有规律地绞紧了屁眼里的鸡巴:“要嗯~要吃雄主的大鸡巴~” 声音微弱到了极致,如果不是沈辰听力好怕是还听不清,他失笑一声,撑到穴口的龟头猛地一捣,再度贯穿男人的身体,感受着肠道紧致的贴服,沈辰大开大合地猛操起来,次次没底,狰狞的龟头勾出外溢的骚水,男人的大屁股被他操得啪啪作响,很快臀沟都被操开了,臀缝中间的骚口更是淫荡地外翻着,一根黑粗油亮的鸡巴极快地来回贯穿,随着操弄,那具壮硕的身体就像漂浮在海上的小船,在风浪的摧折间肆意摇动。 灭顶的快感随着操弄涌遍全身,男人连连淫叫,无法抓握的双手虚虚地在地上挣扎,胯下射空的阴茎完全成了摆件,只有穴眼里源源不断的快感拉扯神经:“哈啊~~好酸好满~被大鸡巴操透了~咿哈~~骚屁眼要~~呜啊~坏掉了骚心呜啊啊啊啊!!!骚心要喷~啊啊啊啊!!喷了!” 沈辰知道这人又多骚,龟头重重抵在肠道尽头的嫩肉上,只刚才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余下的全被他抵在堵在里面。 男人哭喊尖叫,身体在沈辰胯下颤抖:“啊啊啊啊!!喷不出来,不要咿哈~~让我喷~~呜啊~~” 他开始疯狂摇动屁股,试图讨好穴口里那根炙热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肠壁死死绞紧,层层叠叠的淫肉裹弄鸡巴:“雄主~呃哈~~雄主救救我~~” 沈辰一动不动,双手抚摸男人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身后那根长两米的尾勾簇拥着发浪的男人们,长久吃不到鸡巴的男人们张开大腿,不止屁眼痒,身上也痒透了,他们捧着肥嫩的乳尖送上骚奶子,一点一点讨好它。 沈辰子自然也能感受到这些人的美好肉体,不过再忍忍,等他看我这个美景之后,尾勾灵活自然,方才还在奶头上摩擦,戳弄乳孔此时被沈辰心念一动,那根黑粗的尾勾缠紧他胯下男人的胸肌,只露出两个红肿如葡萄的奶头,半开半合的乳孔被尾勾摩擦得愈发涨大,他整个人成为沈辰淫玩的性爱宠物。 挤压的胸肌随着尾勾的抽弄不停溢出乳肉,缠得紧紧的奶子随着时间流逝胀痛变成舒爽,沈辰眼看着男人发浪,挺动腰腹,痉挛到失控的骚心随着抽插开始一点一点喷淫水。 那两个窄小的乳孔他当然不会放过,粗如手腕的尾勾挤压,顶端的硬毛对准双乳奶孔,猛地插入。 同时重重一顶,被硬生生操到变形的骚心飞快痉挛,男人身形一滞:“哦啊啊啊啊!!!” 沈辰拔出鸡巴,掰着他的双腿屁股朝上,巴掌大的屁眼完全没有遮蔽,外翻的肛口糜烂发红,他伸出两根手指够开边缘,“哗”地一声,那口淫贱的穴眼极速收缩又张开,喷出十厘米高的淫水喷泉,整个大屁股和双腿小腹都被肠液喷得亮晶晶的,失禁般的快感和奶孔被插入的爽痛把他逼得神智溃散,毫无遮掩的淫荡表情显露在众人面前,被玩透的身体俨然成了一具透支的性爱娃娃,浑身散发出熟烂的情色气息。 被沈辰捉着双腿压在肩膀两侧,整个人呈v字形,“噗嗤”一声,那根巨屌再度插入,松弛的括约肌缓缓蠕动,和身体完全不配套的鸡巴插到最深,平坦的小腹一直向上,隆起鸡巴形状的凸起,好像整个人都被穿在鸡巴上,随着沈辰走动,说不清的淫水喷薄而出。 还有一对快要被尾勾挤爆的乳球,顶端的乳孔随着尾勾的拔出留下两个闭不上的肉洞,沈辰低头吸了吸,男人露出痴态,竭力抱紧他的脖颈:“咿哈~~呃呃啊~好舒服~奶头要被吸掉了~呜呜呜呃~~” 沈辰松开尾勾,直接被一对肉感十足的爆乳埋住小半张脸,吸了一个乳头另一个也叫嚣着痒,男人迟钝的思维完全想不出办法,哭唧唧地求他吸自己奶子。 沈辰好心将两个乳球挤压在一起,两个葡萄大的乳头直接一口含下,肉粒被牙齿研磨,甚至连动都不用动,这副淫荡的身体主动收缩,高热的腔穴讨好地裹吸着肉棒,男人也挺着奶子想要更多。 榨干最后一滴淫水后,被沈辰绑在人群外围,上身着地,下半身朝上,两条笔直强健的大腿掰成一条直线,合不拢的屁眼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操烂的嫩肉一甩一甩地收缩着,肥肿的屁股和乳球上满是鲜红的指印。 第一个。 沈辰欣赏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接着将四个发骚的男人围在一起,用尾勾分别穿过双股之间,吃不到鸡巴的空虚屁眼碰到坚硬的尾勾自发翕动起来,温热淫水一点点打湿粗毛,细嫩的穴口被毛发扎入,男人们呜咽一声,愈发疯狂的情欲席卷全是。 四个壮汉被他用尾勾摆成一个圈,半跪在地上,肉欲十足的身体像是拯待享用的美味大餐,散发出难以形容的骚味。 沈辰隔着几步都闻到了。 看着男人们因为他亵玩奶头饱满的胸肌,不,爆满的乳肉已经有c罩杯那么大,稍稍一推便可挤出深深的乳沟来。 发骚的军雌玩弄自己的骚奶子,可是再怎么玩儿,也不让雄主一个眼神来得舒爽。 沈辰俯身一只手便可裹住男人胸腔一对骚奶子,在男人淫浪的呻吟中将它们挤成一团,两颗红肿的奶头点缀其上,浸满汁水。 “咿哈~~雄主雄主再摸摸~~奶子好舒服~嗯啊~!” 沈辰啪地一掌拍在发骚男人的奶头上,掐着他的乳头扯起来,又重重松开。 男人身形一晃,发出一声短促呻吟,微微张开的双股之间,被玩儿得外凸的屁眼噗嗤喷出一大股肠液,疯狂收缩穴口,亲吻紧挨肛口的尾勾,粗硬的毛发扎刺嫩肉也被他品出诡异的快感。 沈辰深深看了眼男人,在他的目光中对方羞赧地低下头,屁眼却又吃了吃,大屁股也夹紧了尾勾,一摇一晃地摩擦着。 沈辰掐着他的下颌,手指抵在男人嘴唇上:“张开嘴,舔。” 男人从善如流,那双灌满爱意的眸子微微泛红,柔软的口腔只是吃下两根手指就塞得鼓鼓的,柔软的舌尖在指尖舔舐,为了不让兜不住的涎液流下来,他又吮吸起来,柔嫩的喉腔一收一缩,一边等他完全舔湿手指,沈辰出声仿佛四人靠紧点,奶子都挨在一起凑成一个乳圈,四对深棕色的爆乳挤在一起,只留下一个巴掌大的小圈。 沈辰将手伸进去,奶子稍底几公分才是红肿的乳头,他挨个抚摸过去,看出不停颤抖的男人们,尾勾也蠢蠢欲动,卡着屁眼的表面开始摩擦抽动。 而这时,男人终于把他的手指舔得湿透了,沈辰不急着拿出来,而是撑开他的嘴巴,揪住哪滑嫩的粉舌,在舌苔上重重碾压,玩的他津液直流,眼角发红,才走到男人背后,踩着他的腰迫使他抬高屁股,本就是跪坐的姿势,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掰开的臀缝里是柔嫩的淡粉色的穴口,一看就是从没使用过的颜色,此时正小口翕动,和沈辰胯下的鸡巴相比,简直小得可怜,强插进去怕是当场就会见血。 男人心口砰砰直跳,忍不住轻轻摇起屁股:“屁眼、呃哈屁眼好痒~求雄主操我~~” 沈辰:“……”看不出志气挺高。 他掰开男人的穴口插进两根手指,才知道里面早就是湿滑一片,嫩肉和淫水汇聚一堂,男人颤颤巍巍地撑起腰:“咿哈~好舒服~呃呃摸到了~~呜哈~~好爽~屁~呃啊屁股被雄主的手指操了~~呃哈~~” 沈辰顺着边缘插入,抚摸遍了一圈的肉褶,才试着掰开嫩穴,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想重瓣花苞一样柔嫩到不可思议,丝滑的触感仿佛一匹丝绸,再看男人,那种英俊的脸上泛起深重的媚态,细腻的肠肉颤抖着贴上指腹,随着开拓身体也抖得不成样子。 明明是那么强壮的身体,浑身都是流畅精炼的肌肉,只有胸肌饱满到夸张的地步,从里到外都是男人模样,偏偏这口肛穴,娇嫩得像朵花苞。 沈辰比了比鸡巴,张开的穴口足有巴掌大,可他胯下的鸡巴早就随着体型变化,钝圆的龟头抵得上两个肛口,更别提粗长的茎身。 “呜啊~雄主~大鸡巴雄主操我~”男人还在淫叫,沈辰动了动尾勾,啪地一鞭拍在滚圆的屁股上,留下长长的红色印子,尾勾噗嗤一声插入穴口,一直插入,早就操穿了肠道。 沈辰感受着一心二用,冷酷的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半跪的男人们只到他的腰际,胯下沉甸甸的黑粗鸡巴捅进乳球挤成的肉圈里,底下是熟浪的男人们,他开始抽插,狰狞的青筋附着在茎身上,贯穿时摩擦每一个乳球,男人们微微抬头就可以看见他们心心念念的大鸡巴,一个个馋得肉穴绞紧。 又被胸口传来的快感磨得喷水,是雄主,雄主在操他们的奶子! 挺了挺胸口,连奶头都被操得摇摇晃晃,下身更是不用看,一片狼藉,骚水和精液齐喷,沈辰两侧肉光紧致的男人张开嘴,伸出舌尖舔舐饱满的囊带,薄薄的脸皮被粗硬的黑色耻毛扎出点点红印,呼吸间净是雄主身上的味道,带着淡淡的清冽气味。 “呜哈~好舒服~乳头乳头好舒服啊呀~” “咿哈~太快了~太快了~哈呃~~奶子哦啊~骚奶子坏掉啦~~” “鸡巴好大~好厉害~奶头磨烂了咿哈~~呃啊啊啊啊!!!” “操坏啦~身体呜呜~奶子~~全被雄主操坏了~~嗯哈~~好硬~大鸡巴好热呃呃呃啊好硬~~变形~~哦哈~~奶子操变形了咿哈哈啊啊啊啊啊!!!” 四个人连一个圈都差点保持不了,被爆操是奶球一个个红肿发痒,骚透的奶孔热扑扑地张开,他们该庆幸沈辰并没完全虫化,半虫化的鸡巴只会变形,却不会像完全虫化那样覆盖上一层细密的鳞片,随着勃起鳞片张开,肥厚的奶球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发红变肿,而是彻底被操到肉红糜烂,更别提最娇嫩的肉穴,次次贯穿,鸡巴上细密的鳞片会勾扯穴肉,撕扯肥软的肉洞,流出泛滥的淫水。 操到最后,沈辰用尾勾把这些人捆起来,两两交叠,是个正面朝上,张开双腿的淫荡姿势,合不拢的屁眼流溢骚水。 而一开始被他重点照顾的男人也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翻着白眼,手腕粗的尾勾拔出来足足花了十几秒,不只是穴肉紧致,还有被开拓到极致的肉洞,深不见底。 其余三个自然也受到同款插穴,沈辰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些人淫叫喷水,粉红,嫩红的穴口张开巴掌大的肉洞,他从将两人压在胯下。 三米高的身躯像是一个巨人,将两人压在底下,只有粗壮有力的长腿和胳膊露出来,粉色屁眼的男人在最上面,被正面开苞,他完全看不见抵在肛口的大鸡巴又多大,双手无力地攀附沈辰,那双有力的长腿交叉着似乎想要夹上沈辰的腰,但是下一刻,随着巨大鸡巴的插入,男人爆出一声尖叫,长腿无力地在空中胡乱蹬踢,双臂紧紧攀抓沈辰的后背。 “呜啊啊啊啊!!!太大了!!太深了啊啊啊啊!!!!!” 他哀嚎尖叫,巨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一寸寸插进身体,贯穿娇嫩的肉道,肛口紧闭看不见一丝缝隙和肉褶,几度撕裂的感觉叫他意识崩溃又高潮迭起,G点被碾压粉碎,紧窄的肠道像是一口吞下超超超超大号鸡巴,随时撕裂的感觉像是在走钢丝,鸡巴插入的瞬间便和肠道黏在一起,滚滚快感碾碎四肢百骸,只剩下撑爆的肠道还活着随着呼吸吞吞吐吐。 沈辰等了一会儿,期间一直揉捏男人的乳头和肌肉,等操坏的括约肌终于有反应,他才低下头亲吻男人的嘴唇,热情的舌吻叫男人下意识回应,手臂痴缠着脖颈,唇齿交融间沈辰突然道:“宝贝,我要开始操你了?” 男人动作一滞,下一刻,过电般的快感汹涌而至一股股狂猛的浪潮拍碎左右意识,只知道跟随沈辰的节奏张开穴口,张大点,张得更大点。 “呜——哈啊啊~~” 连屁股都是不会摇动的,耻骨被操得啪啪乱响,穴口不停吞吐,巨硕的肉棒抵着肠道狂操猛插,连身下都男人都仿佛感同身受般发出浪叫,不甘地张开双腿露出鲜红的嫩屁眼,沈辰张开双臂将两人钉死在自己身下,腰腹用力,流畅的肌肉线条性感十足,温润的操干的汗珠滴在男人身上,却像是滴在他心尖一样,烙印出滚烫的痕迹。 男人在他背后抓握,指腹用力到发白,激烈的操干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男人意识不清,下身被填满,尖叫一声,射出一股清水般的精液湿滑的穴口“噗嗤”一声,又被重重插入,沈辰狂操几百下,才拔出鸡巴,淫荡的肉穴发出依依不舍地“啵”地一声,涌出一股股淫水,腥臊非常。 他身体下面早就饥渴难耐的男人张开大腿,翕动屁眼迎接滚烫的大鸡巴,紧窄的穴口因为之前的淫液又悄悄放松数倍,肥厚的肉臀被掰开,一根巨屌插入得轻而易举,操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沈辰不停撞击俩人,仿佛是同时插入了两个人。 “呜啊~屁眼好舒服~大鸡巴~~咿哈~大鸡巴操透了~~” “呃哈~~好深~~噢啊~~破了破了~要插穿了~~” “啊啊啊!!!” 四个男人不停呻吟,一面是被尾勾抽插开拓肉穴的两个人,一边是被沈辰按在胯下狂操的两个男人,他们强壮的身体在性欲面前完全沦陷,肥厚的穴口和屁股胸肌被利用到极致,开发到极致,藏在基因里的性欲被完全操开,身体也主动进化成了最适合性交的模样,更准确的说是沈辰最爱的模样。 大屁股大奶子,乳头都有最少有葡萄大小,肉欲十足的身体上,臀缝深陷,乳沟深凹,强壮的双腿和腰身相得益彰,永远布满指引的身体被鸡巴操成了名副其实的浪货。 沈辰操了会俩人都适应下来,扭着屁股开始争起大鸡巴,吃的的满足呻吟,吃不到的淫叫哀求,沈辰把他们叠在一起,干干这个穴肏操那个洞,最后他们被操得翻白眼,身下熟烂的穴口大张着,沈辰顶着勃起的鸡巴将另外两个人趴在地上,叠起屁股,掰开的双腿间肥大的肉屁股手感颇好,沈辰揉捏一会儿才掐着腰给可怜的军雌们开苞,上下操弄两张小嘴,最后四个人全趴在地上,并排成了四只骚母狗,熟红穴口摆成一列,各有各的特色,被鸡巴操得肉圆的穴口不停翕合,挤出糜红的肠肉,沈辰挨个操过去,一个干一百下,操翻了四个人的屁眼准备干另外的人。 不过这次又换了玩儿法,不禁锢上半身,下半身被掰开双腿高高吊起,形成倒立一字马的姿势,张开的穴口被一一操翻,七八个男人直接哭了出来。 抖着奶子热泪滚滚,被沈辰咬住其中一个的奶头细细含在嘴里舔弄:“你为什么要哭?” 男人挺了挺胸口:“呜~呜哈~是高兴哈啊~屁眼屁眼被鸡巴插满了~呃哈~~不痒了咿啊啊啊啊啊!!!奶头烂了!!!” 沈辰咬着男人的乳头狠狠摩擦,看他发骚浪叫,“噗嗤”一声黑粗大鸡巴插进细嫩的穴口,男人“呜啊”一声,屁股颤抖着:“大鸡巴呃哈操!操到底了啊啊啊啊啊!!!” 并不算小的山洞里躺满了大汗淋漓的性感男人,一个个双腿大张下半身吊着石壁上,沈辰这才走向右侧,是被捆绑已久的夏塔尔和楠。 俩人痴愣地看着吃饱的男人们,乍然听见一声询问,低哑温柔:“看够了吗?” 他们抬头,对上沈辰性致盎然的目光。 山洞外太阳早已落山,被使用某种方法保留的篝火已经燃烧了一天一夜,此时的石壁上映照出沈辰长长的影子,彻底压掉俩人的影子。 夏塔尔挺着肚子收缩穴口,屁股底下是一摊非常明显的水渍。 楠却比他还不堪,身体上满是情欲的薄红,肿大如珠的乳头点缀在饱满的胸肌上,流线型的身躯此时被放开,四肢张开呈大字型躺在地上,潮喷的屁眼裹着沈辰的尾勾,平坦的肚皮都被操出了痕迹。 “雄主~呜哈~雄主~~干我~” 他仰望着体型硕大的沈辰,精壮的身体通过长长的的屁眼被尾勾卷起,四肢张开,耸拉着呈现在沈辰面前。 身上干涸的精斑,潮喷的暗红色穴口,嫩肉一层层挤出来,饱满的骚奶子占据整个胸口,顶端的乳头也饱满至极,小番茄大红艳艳地泛着光泽内陷的乳晕粉紫肥嫩,漂亮至极,含在嘴里肉感紧致,两个奶孔不知何时已经张开,精壮的腰身底下是一个肥大的肉感十足的骚屁股上是各种指痕,两瓣肉臀拼合在一起,夹出深深的臀缝,外凸的屁眼诱人无比,沈辰审视这具肉体,毫无疑问,是被他操透操得熟烂的身体。 在这样热辣的目光下楠却产生了一种羞耻的感觉,他下意识捂住胸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四面八方地溢出来。 沈辰自然无比地把人抱在怀里,和他相比,两米多的楠竟然显得无比娇小,像是被他整个抱进怀里,他依恋地蹭着沈辰,双腿主动分开,夹上沈辰的腰身。 大屁股主动翘起,深深的臀缝中间,粗长的鸡巴只有龟头被夹进去,抵着收缩的屁眼。 楠摇着骚奶子,发出呻吟和浪叫,一边摇着大屁股:“呃哈~雄主,干我~操我的骚屁眼~啊哈~流骚水好多~~大鸡巴快堵住哦啊~~” 半虫化C虫化,人外 把尿爆C军雌壮男,P眼不停喷,骑乘吃,被整根 沈辰深深看他一眼,仿佛穿看男人眼底的算计和心机。 军雌里出现楠这么一个有心机的骚货可太不容易了,沈辰纵容地顶了顶胯部:“小骚货,就这么想被操?” 楠攀附他的臂膀,壮硕的身材在对比下显得娇小玲珑,他贴着沈辰的心口缓缓摇动,紧贴的乳头摩擦着对方。 楠心跳得飞快,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被雄主彻底看穿了。 不,是他确信,雄主知道他的心机。 可是雄主什么都没说。 楠高兴地笑了起来,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此时盛满了乖驯,夹紧双腿用幼嫩的大腿根部服侍肉棒:“是,骚水止不住嗯哈~骚货想吃雄主的大鸡巴~堵嗯嗯~堵骚水~~” 他仰着头乖巧的样子叫沈辰越发满意,一同升起的是越发浓烈的欲望,他楠掰开翕动的穴口,眉头一挑:“之前塞给你的果子呢?” 楠脸上泛起潮红:“夹咿哈~~夹碎了~~被屁股吃掉了~~” 沈辰啪地一巴掌打上男人的屁股,“真是个小贪吃鬼!” 楠痴痴笑了起来,开心地夹紧双腿,一侧看着他们互动的夏塔尔失落地收回目光,然而下一刻,他那圆滚滚的肚皮落下沈辰的尾勾,顺着男人的下身探入水光淋淋的后穴,外翻的嫩肉被一一摩擦,夏塔尔咬着下唇交叠双腿,本就欲火焚身的他稍稍摇动屁股,一点一点吃进手腕粗的尾勾。 是雄主,嗯啊~雄主在操他~~ 夏塔尔在心中喟叹,纤细的腰肢上是圆滚滚的孕肚,因为怀孕,那对奶子胀大不少,吸开的乳孔渐渐变得湿润。 乳头溢出一点奶香。 好想~好想吃更粗更大的东西~~ 按照沈辰的打算,是要把夏塔尔留在最后操的,现在他被热情的楠缠着,男人发骚起来比之前的浪货还要淫荡无数倍,此时被沈辰按在冰凉的石壁上,勾着他的脖颈。 他这个人都是挂在沈辰身上的,娇嫩的穴口挤出淫水打湿了双腿,沈辰看着呼吸急促,咬着男人的嘴唇热吻起来。 楠受不了地喘息,张开嘴唇被细细舔弄,之后便是模仿性交的抽插,他的骚穴里淫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雄主~操我~嗯哈~干我~~” 沈辰捏着他的乳头轻轻拉扯,看着这具身体因为自己发骚发浪,因为迟迟得不到满足急得掉眼泪。 沈辰才咬着男人的喉结轻轻挺身。 细嫩的屁眼被巨屌操开,楠身体僵硬一瞬,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圆了,“好、好大呜哈~~” 柔嫩的腔口被操开,抵着肉壁操进去,茎身上变异的青筋突突跳动,楠下意识抓紧手指,夹不住的双腿分开后垂在两侧,中间臀沟里一根成人腿长的黑粗鸡巴犹如楔子狠狠钉进他的身体。 “受不了~要被大鸡巴插爆了呜啊~~雄主~~不要操~~嗯哈~~屁眼太小了,屁股哦哈~!屁股要裂开了~~咿哈大鸡巴好大~~呃啊啊~~” 楠歪着头虚软的身体抵在石壁上,小腹很快隆起男人鸡巴的幅度,粗浅的肠道被巨屌一寸寸操开,捅穿后挤出一股股骚水,眨眼间滴滴答答流个不停。 他张开嘴巴,吐出半截湿红的舌尖,一副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样子,可是只有沈辰才知道,这男人有多贪婪。 他应该是这些人里生效最好的人了,松软的穴口让自己毫不费力就能操进去,高热的肠道贴着鸡巴,一层一层的嫩肉簇拥着,一直操到花心,肥沃的生殖腔更是大大方方张开口子,只是湿滑的一兜淫水,收缩挤压热情地缠上龟头。 楠这下倒真是彻底坐在鸡巴上了。 随着沈辰的耸动上下颠簸,双股中间一根粗大的鸡巴叫他合不拢腿,发出高亢的呻吟:“哦啊啊~~好舒服~~好棒~~呜啊~~大鸡巴好棒~~” 穴口被直上直下地操穿,狰狞的肉冠挂上拉丝的淫水,勾着外翻的嫩肉不停收缩蠕动,流畅的腰腹被沈辰用大手抚摸,细腻紧实的皮肉下热流涌动,那对饱满的胸肌被沈辰一手裹住,指节上的薄茧轻轻摩挲,被上下夹击的楠溢出哭腔,被堆积的快感冲刷躯体:“呜哈~~奶子~~嗯啊~~~奶子受不了~~雄主呃哈~好爽~~” 沈辰按着他的两只手臂,死死叩在石壁上,发骚的楠身体一耸一耸地挺动胸肌,被操得完全稳不住身体,那双长而有力的大腿完全成了摆设,摇摇欲坠地夹紧又张开。 他完全被沈辰抱在怀里,巨屌凿开屁眼,对准略微发硬的骚心重重撞击,最深处的嫩肉完全来不及反应,颤颤巍巍地收缩肉壁,湿滑的腔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沈辰不停耸动身体,腰腹用力,把男人的耻骨撞得啪啪作响,打出一片深红,两瓣肉臀更像是软糯的白色面团,拍打成各种形状。 楠不停摇头尖叫,受不了地收缩穴口:“啊啊啊啊啊啊!!!操烂了!!!呜哈!!呃呃呃呃呃呃啊要干坏了!!!” 火热的肉体撞击声在洞穴里如火如荼,沈辰站在男人双腿中间,胯下那根勃起的巨屌噗嗤噗嗤捅穿娇嫩穴口,楠垂下头抵着他的雄主,身体颤抖仿佛是在祈求他的垂怜。 却不知道自己这副姿态之后让沈辰更加性质勃勃,指尖拉扯楠的两颗奶头,深棕色的胸肌被他挤压柔嫩,肿透之后泛出深红泽,楠从下方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越发吃重,他红着眼睛沁出热泪,“好舒服~~呃哈怎么这么舒服~~啊哈骚奶子被雄主玩得好爽~~哈啊~~身体要化掉了~~” 沈辰眉头轻挑,空出的两只手突然裹住男人的骚奶子,把他按在石壁上,下一刻,疯狂挺动腰胯,咬紧的穴口被他直接操软,楠仰头发出一声淫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大鸡巴操上天了! 腔口撞得发软发红,烂成腔软肉垂坠在肠道里,紧实的下腹泛出一波波的荡动,屁股中间的屁眼更是肿得极高,不停吞吐一根黑粗的巨屌,足有他腰腹那么粗的性器每次操弄都发出叫人牙酸的啪啪声,穴肉滚烫收缩,他整个人都像是刚才水里捞出来一样,强壮的身体浸满了淋漓的汗渍,控制不住地抱紧沈辰,感受着鸡巴在屁眼里翻搅。 楠用尽全力抱紧沈辰,柔软的指腹抓住他的后背,他眼里不停有泪水滚落,张大嘴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 沈辰没有不应期,只是觉得屁眼突然收缩,紧的不行又热情似火,高热的肉壁紧紧吮吸他的鸡巴,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一千张小嘴舔舐茎身,接着是发大水般的肠液。 沈辰对准男人的生殖腔猛操几十下,在他高潮的时候直接贯穿生殖腔,楠连声音都没了,吐出一截软嫩红舌,无力脱手。 一副被鸡巴操坏了的淫态。 沈辰拔出鸡巴,深红的屁眼发出啵地一声,接着是“噗嗤噗嗤”的喷水声,说不清的肠液从那个糜烂的肉洞里喷出来,甚至还有操开的软肉垂在肛口,把男人的大屁股染得亮晶晶的。 “啪啪啪!”沈辰拍打他的屁眼,一股一股肠液止不住宛如决堤的湖水。 “哈啊~~喷汁了~咿哈好舒服好爽~~” 楠放荡的淫叫被沈辰掰开双腿又朝着屁眼重重拍打,源源不断的肠液喷了好几分钟,底下一大滩全是。 沈辰掰开他的屁眼插进去,只是摸了摸敏感的穴口下意识夹紧,肉红的肛口红肿不堪,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情色非常,再配上楠高潮迭起的身体和期盼的眼神。 沈辰低骂一声。 楠伸出舌头情色地舔弄他的手臂,眼睛却亮得惊人,甚至用双手捧着沈辰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骚奶子上,主动向前挺动。 “雄主,骚奶子又开始发痒了~~呜哈~~摸摸它~~嗯嗯噢~~雄主玩玩我的骚奶子~~好痒~~好想雄主咿哈!!!” 楠爽得直翻白眼,这次不只是骚奶子被玩了,他整个被沈辰抱在怀里,后背贴着对方。 沈辰从后方穿过他的腋下,抓住两颗乳球尽情揉捏,胯部微微曲起,楠站在地上,分开双腿后大屁股摇晃起来,外凸的屁眼噗嗤噗嗤吞吐鸡巴,吃得津津有味。 沈辰休然起身,和他差距甚大的男人直接被鸡巴插着顶了起来,双脚悬空无异于将全身重量压在鸡巴是,酸软的屁眼咕叽一声吃到最深,半透明的红肿肛口直接咬到鸡巴根部,大腿根的嫩肉被鼓囊囊的阴囊抵着拍打,楠当即受不了,失神涣散的目光落在虚空,手臂无力地反抱回去:“好深呜哈~哈啊大鸡巴好深~好热~~呃哈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被插满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爽~~” 失控的身体又开始喷水,强壮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被玩坏掉,像一具性爱娃娃般不停喷水,紧窄的屁眼也被操开操烂,男人那张野性的脸上此时已经溢满淫荡,超级情色地流出津液~小腹凸起一个包,他被沈辰摆成爆操的姿势抱在怀里,那根巨屌操得他头皮发麻,一点一点的精液滴出来,然而对于楠来说,坏掉的身体只剩下屁眼还在工作,大鸡巴操得又猛又爽,随着走动还好拐弯,操道细嫩的肠道和生殖腔。 楠紧紧抱住他,脸上泛起笑容,在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吞吐鸡巴,所有人都看见,他们的统领被沈辰以把尿的姿势爆操,那口深红的屁眼噗嗤噗嗤吞吐着最让人眼红的巨屌,他被雄主抱在怀里狠狠疼爱,屁眼兜不住滴滴答答的淫水喷了一路。 那对骚奶子更是留下满满当当的指引,顶端的奶孔打开淫荡的小眼,如果不是没怀崽怕是直接就要喷乳了。 沈辰又挨个操了几个军雌,干净的山洞沁出情欲的味道,沈辰呢,他朝夏塔尔走去了。 夏塔尔张开大腿发出细碎呻吟,手腕粗的尾勾拔出深红的屁眼,夏塔尔迷蒙地睁开眼,下一刻,他的乳头被沈辰叼住一个,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声音。 夏塔尔半坐着张开手臂想要抱住沈辰,乳孔被吮吸,里面充沛到泛滥的奶水被吸了出来,叫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 那对胸肌绝对是沈辰见过最大的,他半虫化的手掌竟然裹不住,沉甸甸地挺立在男人胸部,顶端的乳头更是色情,圆润的肉粒大如红枣,沈辰握住他高高耸立的奶尖,夏塔尔尖叫一声,竟然直接喷奶了! 白色的奶水泛着乳香,滑落在这具肉欲十足的身体上,沈辰看的眼睛发热,那双深黑的眸子燃烧着火焰。 夏塔尔抱住他:“大鸡巴老公,骚奶子好涨~~呃哈~~吸我的奶子咿呀!!” 声音到最后直接变了调子往上拔高,当然是因为沈辰直接低头吸了起来,性感的喉结不断滑动,那是他在吞咽奶液,又香又甜,夏塔尔被他吸得身体颤抖不止,搂住沈辰不停磨蹭,夏塔尔一脸幸福的淫态,被沈辰直接抱起来分开腿坐在鸡巴上,饥渴难耐的屁眼早就一张一合地翕动起来。 夏塔尔羞赧地低下头,身体微微向后仰,尺寸不合,可是贪婪的肉洞却一口也等不了,这是雄主热气腾腾的大鸡巴啊,他馋的屁眼流水,身前的阴茎也溢出前列腺液。 沈辰插入的瞬间,直接低喘着射了出来,夏塔尔摸着圆滚滚的大肚子,眼角滑下热泪:“雄主的大鸡巴,啊哈大鸡巴在我屁眼里~~咿哈~~好热好粗~~好满足~~” 沈辰笑着亲吻他的嘴唇,夏塔尔就藏在他浓重的阴影里,和硕大的肚子相比,他的四肢就显得有些纤细,可是实际上,哪一样都是饱满有肉的。 发痒的穴口缩了缩,被大肉棒的热度烫到,粘黏的腔道被鸡巴直直捅开,越深入,夏塔尔就越颤抖,孕夫的身体高热又敏感,更别提刺激猛烈的性交,生殖腔里的虫蛋都被顶得动了动。 沈辰揉捏他的屁股和腰身,尽量让他放松,然而夏塔尔怎么放松得了,低下头就能看见雄主的大鸡巴在插入,那么粗那么长的大鸡巴,在操他的屁眼~~ “呜哈~”夏塔尔流着眼泪:“大鸡巴好大~~屁眼、屁眼吃不下~~太长了哈啊啊~~好深~~屁眼操开了~~” 然而实际上,他是主动张开腿一寸一寸吃进去的,那根长到变态的鸡巴一下子贯穿了肠道,捅到最深最深的底部,肛口的肉褶都被撑开,变成半透明的白色,“噗嗤”一声,男人的屁眼重重稳稳地套到巨屌根部! 夏塔尔爆出一声淫叫,被鸡巴操得喘不过气,张大嘴巴流出津液:“操、啊哈操到骚心了呜呜呜啊~~干到底呃呃呃好深~~” “太深了~~好满~~咿哈好酸~~大鸡巴、啊哈大鸡巴被屁眼、屁眼吃光光了哈咿~~” 他脸上不单是淫态泛滥,还有种被满足的天真感,像是从骨子里榨出的淫欲,手掌天真地抚摸肚皮,叫沈辰恨不得立刻把他按在胯下,操他的屁眼,把他干烂干射干尿! 但是他忍住他,鸡巴硬生生胀大一圈,夏塔尔更是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在一侧,为什么是直挺挺的,因为从屁眼到肠道,他的上半身,全部都被变态的大鸡巴捅穿了,贴着肉膜的肠肉还能赶紧到茎身上狰狞的青筋凸起,一跳一跳地研磨腔穴。 实在是,太过了呀!!! 夏塔尔下意识想要逃离,被沈辰握住一对骚奶子,男人的笑声响在耳畔:“想离开?” 夏塔尔禁不住缩了缩屁眼,被炙热的鸡巴烫到嫩肉,忍不住摇了摇屁股。 沈辰扶正他的身体:“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用屁眼吃我的鸡巴,一百下。” 夏塔尔“”啊哈”一声,迷蒙地泪眼看向他,直到屁股被重重拍了一巴掌,“呜啊~屁股~~” 又是一巴掌:“不对,该怎么说?” 夏塔尔:“嗯啊~屁眼,屁眼里的大鸡巴呜哈撞到骚心咿哈~~是大鸡巴、大鸡巴太大啊啊啊!!” “屁眼坏掉了~~” 夏塔尔艰难地撑起身体,肉壁挤压磨擦慢吞吞地吐出一根黑粗油亮的巨屌,是雄主的大鸡巴,上面、上面全是他的肠液! 因为太长,他整个人都站了起来才到了顶端的龟头,男人肚子晃了晃,没有了,啊哈大鸡巴吐出来了~~ 然后下一刻,沈辰唇角扬起恶劣的笑容,看着淫荡的夏塔尔,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脱力的夏塔尔猛地坐下,屁眼里那根半人高大鸡巴噗嗤一声,夏塔尔仰着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又吃进去了!!!屁眼操翻了!!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夏塔尔要爽死了!呃呃呃呃呃啊啊啊!!!” 敏感的肠肉刹那操开,痉挛的穴肉不停绞紧。 夏塔尔深陷高潮无法自拔,还没缓过来又被沈辰提起身体,只留下短短一截龟头,再狠狠压下。 夏塔尔疯狂射精,被大鸡巴捅翻的屁眼爽到潮吹,如此反复操了几十下,夏塔尔早就忘了一开始的话,被鸡巴操成了一摊肉泥,四肢痉挛,坐在大鸡巴上,圆滚滚的肚子上下摇晃,他身上满是自己喷出的精液,糜烂的屁眼裹不紧淫荡地张开,一根黑粗的性器随着动作上下吞吐,他发出颤颤巍巍的哀鸣,然而沈辰才吃出点味道。 掐着他的腰疯狂耸动,夏塔尔连连淫叫,眼尾逼出红痕,眼珠也染上赤红,“啊啊啊啊!!!不要操!!太深了!!!要咿哈要虫化了啊啊啊啊啊!!!” 沈辰动作一滞,拂开男人眼前的碎发,果然看见一对赤红的眼珠,他亲亲男人的唇角:“乖宝贝,快虫化让老公好好操操。” 回答他的是夏塔尔绝望的呻吟。 屁眼里抽插的黑粗肉棒第一时间察觉不对,这也是沈辰第一次深入面对虫化的男人。 看军雌蹲着排蛋,sP眼撑裂,抓住R交,C大X壮男的s,G到流口水 但是—— 沈辰目光柔软下来,抱起倒在地上的男人,指尖捏上他的鼻头:“宝贝,还不快醒醒。” 夏塔尔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然而肠道里的肿胀让他一刹白了整张脸,他被雄主操得虫化了?! 夏塔尔咬着下唇,眼里不自然地沁出热泪,刚滑落眼角便被沈辰搽掉,他扶正男人的双肩:“宝贝怎么哭了?” 他越是温声软语,越叫夏塔尔羞愧难当,两条张开的双腿不自觉拢紧,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泣:“呜啊~我、我是最下贱的军雌,我竟然在雄主面前变成了虫型。” 他不说这个还好,沈辰却是目光一暗,落在男人滑腻的胸沟上,那头长长的尾勾顺势缠上一个男人,插进他的腔穴轻轻插入。 他把夏塔尔抱在怀里,半虫化的身体像是在抱一个孩子,手指在男人乳肉上抚弄:“你很懊恼?” 夏塔尔默不作声。 蓦地,他发出一声呻吟,僵硬的身体在沈辰的揉捏下软化,沈辰舔着他的耳廊,模仿性交的姿势轻轻抽插,在他耳边轻声道:“可是我挺喜欢的,你的穴又紧又热,骚水也多,夹得我好爽,你忘了自己在我胯下的呻吟吗?宝贝?” 他说着手下一松,夏塔尔挺着上半身靠过来,一脸潮红,满眼水汽:“雄主~” 他看起来不错像是要哭了,沈辰叫他做什么都愿意,哪怕付出生命。 沈辰笑了笑,手指掰开他的双腿,插入娇嫩的穴口,因为吃多了鸡巴,湿软的肉壁甫一被插入便蠕动收缩起来,亲热地吮吸他的手指,沈辰毫不留恋,一只摸到那颗温热的虫蛋,仿佛是父子天性,他感觉到里面那只小生物对自己的孺慕之情。 夏塔尔抽动小腹,被玩儿得喷潮:“雄主~屁眼~屁眼里呃哈有东西~~” 他难耐地搅动双腿,被沈辰分开按在身上:“是你之前生下的虫蛋,你的肠道最热最暖,我就让它呆在里面了。” 夏塔尔一下子说不出话,是他的虫蛋! 他感到得流下热泪,肠道不自觉缩进,果然绞到一个细腻温热的东西,他一点没怀疑沈辰话语的真实性,只是,他动了动嘴唇:“虫蛋会不会呼吸困难?” 沈辰想笑,但是他看着一脸羞涩的男人目光一凝:“好像会吧。那就要辛苦你了,宝贝。” 夏塔尔不明所以。 几分钟后,在沈辰面前,夏塔尔蹲下身体形成一个扎马步的样子,肠道在挤压蠕动,异物被一点一点排出,他的大肚子也开始下滑,平平的会阴鼓了起来,沈辰抚摸他的会阴,顺着细细的臀缝摩擦。 “呃呃~~雄主别摸了~~好爽~我~~嗯啊站不稳嗯啊~~~” 沈辰:“站不稳还有我啊,你专心排蛋,别闷死了虫崽崽。” 夏塔尔点点头:“好,好啊呜哈~~” “好大~~屁眼屁眼里的虫蛋好大~~呃哈~嗯嗯~~排不出来~~嗯啊~~屁眼要裂了~~哈啊好可怕~~太大了~~满了好胀~~” 然而在夏塔尔的呻吟中,沈辰亲眼看见那颗白色的蛋几度撑裂男人的肛口,边缘的肉褶早就生生抻平,留下泛白的肉边,外翻的肠肉呈现出深红色,和白色的虫蛋对比明显,他的大屁股底下,篮球大的虫蛋被屁眼颤巍巍地夹着,吐出半截,露出来的半截染透了肠液,沈辰看着忍不住揪上男人奶尖,双手包裹着细腻的乳肉揉捏,四溢的肌肉在指缝中溜出夏塔尔被玩儿得忍不住缩了缩屁眼,那颗出来半截的蛋又吞了回去。 沈辰低头埋进男人的胸肌挤出的乳沟里,吸干了刚产出的新鲜奶液,才一个个吐出乳头。 夏塔尔无力地攀附他:“雄主~~好舒服~~” 沈辰起身捏住他的两颗骚奶子,不准确来说是两个饱满超大的乳球,点缀在浑厚的胸肌上,他微微倾身:“乖夹紧点。” 夏塔尔只知沉迷,捧着奶子挤出一道深有巴掌大的乳沟,长长的直抵他的小腹。 沈辰挺身,那根非人的巨屌捅进乳沟,轻轻操弄乳肉,温热的肌肉紧致滑腻,包裹起来更是韧劲十足,叫他忍不住一操再操,压在夏塔尔的胸部干起来。 夏塔尔微微弹动几下,壮硕的身躯很快开始新一轮发骚,两个奶子被操得发红,还有他的嘴巴,张开舔舐吐出涎液的龟头,大到变态的鸡巴他两只手才勉强捧住,张开嘴唇津津有味地开始吃鸡巴,给沈辰口交。 “呜呜呜~~好大~~”夏塔尔腮帮子都被鸡巴操得鼓了起来,胸部更是一摇一晃,两颗奶头被操得通红一片,压倒性的鸡巴被大胸热情伺候,下身又有虫蛋缓冲,只有前端坏掉的鸡巴不停流精液。 “好~好舒服呀~~奶子~嗯啊骚奶子被大鸡巴操坏了~~哈啊~大鸡巴~~在操我的乳沟~~咿哈~~嘴巴好酸~嗯嗯呃啊~~” 沈总胯下的美丽Y兽,野外抱C 沈辰看着满山洞的男人,低垂眼帘,他的掌心合拢,赫然是夏塔尔之前产下的虫蛋,里面的幼崽还要十天才能破壳而出,但现在,沈辰已经明显感觉到幼崽对自己的亲昵。 叫人忍不住抚摸片刻,半虫化的状态已经解除,整个山洞都是他的战绩。 “嗯~雄主?”夏塔尔趴在他脚边,迷糊着醒来,之后那张英俊的脸布满绯红,他想起来了,之前的疯狂,他怎么,怎么会那么大胆,那么淫荡? “嗯啊~” 幼崽当然不如老婆好看,身材直接抱起夏塔尔,男人赤裸精壮的身体手感极好,胸前两颗大奶子更是被他玩得圆润,点缀着红肿的乳头,沈辰从背后抱住他,温声道:“想起来了?” 夏塔尔瑟缩着身体,肌肤接触的地方热意滚烫,他正被雄主抱在怀里,这个认知叫军雌感动至极,他从来没想过还有事后温存。 奇异的感觉漫上身体,强壮的男人身体泛上一丝粉意:“雄主,呜啊~” 夏塔尔双腿大张,赤裸的后背被沈辰肆意吮吸,温软的舌尖点出一个个暧昧痕迹,他的腰被雄主紧紧抓握,前端的性器分泌出透明的淫液。 “好香,好想吃掉你。”沈辰说着话的时候眼珠泛红,在夏塔尔呜咽声和乖驯的身体的纵容下,欲望越发高涨。 他本来就没有不应期,有的只是想操还是不想操的心情。 此时情欲上来,下腹巨大的肉棒勃起,夏塔尔看着心口就是一热,他已经不知道吃过多少次,每次看到却都惊讶得不行。 因为它实在太大,太狰狞了,气势勃勃,他的穴眼开始流骚水。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沈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指尖插进松软可口的肉洞,丝滑的触感和挤压高热的肠道淫靡得惊人,还有他身上的男人。 夏塔尔双手勾着他的脖颈,面对面的姿势,但他双脚双腿却是悬空的,被沈辰抱在怀里,托着屁股,走出山洞。 迎面便是一片星空,这里树枝稀疏,黑绒布似的天空上点缀着无数繁星,微凉的夜风时不时吹过身体,夏塔尔却觉得自己快要烧死了。 他忍不住张大双腿,屁股扭动着蹭雄主的大肉棒,娇嫩的腿根肉都被磨得一片绯红。 沈辰该托举为掐抱男人劲瘦的腰身,他找到一片空旷的狂野,这里视线开阔,正能看到不远处缓缓流淌的小溪,他连怎么清洗男人都想好了。 之后才垂下眼帘,看着美味的餐点。 经过虫化后他发现夏塔尔的肌肉更加紧实饱满,似乎长高了几公分,和他相比,他健壮得像是一座小山,不,是肉山。 颀长的身形覆满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大胸大屁股的性感男人,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可以看见中间的沟壑,因为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上方是一对饱满的奶子,看起来手感极好,顶端的乳头红肿一片,连带着棕红色的奶晕都变得鲜红无比,那是被抚摸千百次,吮吸千百次,蹂躏千百次才有的爱欲痕迹,底下是两条笔直且修长的大腿,棕色皮肤,上面肌肉鼓起,沁着炙热的汗水,肉光淋淋。 沈辰俯身掰开,说是掰开,其实是夏塔尔主动张开腿,双股之间,两瓣浑圆挺翘的臀缝中央,合不拢的穴口正不同滴出透明的肠液,手指轻而易举地插进去,被撑开。 夏塔尔无力地抓着草地,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两条腿也微微晃荡,自下往上看着他的神明,他的雄主。 直到被他抓住腿弯,小腿无力地耸拉,下半身被人高高抬起,激动的穴口抵上鹅蛋大的龟头,娇嫩的穴口似乎也闻到了热气腾腾。 沈辰一刻也等不了了,他垂下头:“夏塔尔真棒,让雄主看看,你是怎么吞下去的。” 他说着下流话,夏塔尔目眩神迷,仰望着他:“哈啊~怎样都可以,求,嗯啊求雄主使用我,填满我,插爆我。” “嗯啊~~” 沈辰都没想到,换个姿势这么刺激,他亲眼看着熟红的穴口被鸡巴插开,柔嫩高热的软肉一寸寸吞下鸡巴的赶紧太过舒爽,让他一下忍不住,狠狠一挺。 夏塔尔尖叫一声,无力地抓握青草,被抓住的下半身,强硬地插进一根黑粗的肉棒,在他的双股之间若隐若现。 肉穴层层叠叠,底部肥厚的生殖腔只浅浅都开了一个小口子,甚至没有龟头十分之一大,它小得可怜。 沈辰眯眼享受一会儿,纠缠的穴肉开始蠕动,好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鸡巴,沈辰试着操了操,夏塔尔眼中热泪滚滚而落,双手无力地抓握草地,那对饱满的大奶子晃荡色欲。 “啪!”又是一声撞击,此时月色明亮,谁都能看清楚,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此时正半躺在草地上,下半身高高抬起,屁眼里插着一根滚烫非人的巨型鸡巴,粗长的肉茎几乎要捅破他的身体,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的瘙痒从骨头缝里溢出来,肉穴开始发骚。 夏塔尔无力地搅动双腿,嘴里发不出任何零碎的声调。 沈辰却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要被这销魂窟给逼疯了,缓缓挺身,一截一截的鸡巴吐出又往里插,他的动作并不大,似乎只是试探。 夏塔尔快疯了,巨大的鸡巴操开他的屁眼,肠肉被撑得几近崩裂,嫩肉摩擦碾压,最脆弱的地方被奸干。 他生生操得夏塔尔失声尖叫,顶端的鸡巴射出透明精液:“操我,求求雄主,操死我!干烂我!”沈辰半跪下身体,手掌握住男人的小腿,夏塔尔躺倒在草地上,唯一有接触的就是他的屁股和穴口,一根非人的黑粗鸡巴插在里面,严丝合缝。 沈辰垂眸望去,夏塔尔布满汗水的肉体勾得他鸡巴生疼,摊开的肉体就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在对方饥渴的哀求中,沈辰再也忍不住。 他微微弯腰,“这是你求我的,宝贝。” 夏塔尔痴迷都看着他,甚至舔着嘴唇伸出舌尖,紧致的肛口绞紧鸡巴:“要操,求求雄主,操坏我——啊啊啊啊啊!!!” 尖叫冲破嗓子,最后直接哑声,无法形容的速度,沈辰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胯下的大肉棒直接操翻了男人,在他身体里干了个透。 一下一下重重插进又拔出,男人的身体倍操得摇晃起来,两颗奶球和乳头更是骚浪至极,松软的穴口又紧又热,沈辰操得头皮发麻,无数张小嘴吞吐他的鸡巴,高热的肠道直接一操到底,生殖腔被生生捣开一条小缝,挤压着硕大的龟头。 夏塔尔两只手连抓握青草的力气都没有,底下是微凉的草地,摩擦他的后背,他的屁股像是长在大肉棒上似得,操得身体前后摇晃,屁股红肿。 “啪啪啪——啪啪啪——” 沈辰干了整整一个小时,掰着他的腿操烂他的穴:“热死了,你的穴又热又紧,嗯,是不是骚货,勾着我操?!” 夏塔尔失神崩溃地张着嘴唇,小腹上的性器已经射无可射,“是呃啊~~是骚货~~大鸡巴嗯啊~~好深好快~~” 他的小腹不停起伏,隆起鸡巴大的凸包,可见是全部吃进去了,沈辰一直操,屁眼越操越紧,勒着他的鸡巴,直到他觉得不对,低头再看,男人小腹一缩,一股一股的淫水直接喷了出来,强壮的身体沉浸在高潮的痉挛里,一颤一颤,沈辰猛地挺身,在场插入,反反复复,他直接逼得男人哭了起来,全身软成一滩烂泥。 然后,沈辰一鼓作气,直接操翻了生殖腔,肥厚的腔壁被操得变形,上面布满了敏感点,直接在屁眼里发了一场又一场大水,夏塔尔觉得自己要死了,啪啪声还没结束,下身汹涌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太大了~呃呀!好爽~~啊哈~~” 他浪叫着被生生操哭,胯下的撞击连绵不绝,甚至在他哭叫之后,沈辰再次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他直接站起来迫使夏塔尔张开手抓住自己的肩膀,等姿势固定后掰着他的大腿,他抱着全身赤裸的强壮男人,就像抱一具性爱娃娃一样轻松。 抓住他的大腿上下疯狂贯穿,次次全根没入拔出只剩下一个龟头,又噗嗤噗嗤捣进去,贯穿后的冠状沟狠狠操出外翻的红色嫩肉。 夏塔尔上下颠簸,鼓掌的手臂勾住沈辰的臂膀:“啊哈~啊哈~~哈啊~~啊哈~~咿哈~~” 他像是一艘小船被鸡巴操得东倒西歪,肠液淫水一起喷出来,又从兜不住的屁眼滴滴答答流下:“不要~~呜啊~~到底了~咿哈~呃呃呃!!!” 被操狠了夏塔尔神智涣散,连手指都动不了,一截鲜红的舌尖吐出唇瓣,小腹的肌肉似乎都跟着一起移动。 沈辰咬上他的嘴唇,撬开他的唇舌,舌尖纠缠,夏塔尔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是抗拒,是爽到极致,手指强强勾着他的脖颈,不过几分钟,他又喷了一波,高潮迭起的身体早就被彻底玩坏,“唔唔~嗯~~” 舌头被吸得发麻,嘴巴里是雄主翻搅的舌头,攻城略地,所向披靡,夏塔尔完全沉浸在这个炙热的滚烫的拥吻里,甚至忍不住挺起胸口,用乳肉,用奶尖服侍沈辰。 他的身体热地度奇高,吮到发麻的嘴唇完全不舍的分开,第一次知道接吻这么棒,沈辰更是激动,一边操一边亲,死死压住男人的屁股,操烂操坏的屁眼被猛地撞击,肥厚的生殖腔直接被干翻,爽得他直翻白眼。 脚背绷紧,身体痉挛,狂操后夏塔尖叫不止,声音不大,却足够撩人。 沈辰操着他弯下腰,鸡巴进得更深也更重,他又以面对面的姿势抱起比他整整大了一圈的男人,手掌抓紧弄夏塔尔粗壮的大腿,夏塔尔也想乖顺地勾上他的脖颈,他失败了! 被操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力气,双臂双腿软软地垂下去,只剩下翘起的鸡巴和热腾腾的屁眼,他陷进肉欲的的高潮无法自拔,两团柔韧的乳球被沈辰死死咬住,一阵一阵的电流激荡神经,它们被男人的唇舌亵玩到了极致,乳球上布满咬痕,顶端红肿的乳尖被沈辰含住咀嚼,夏塔尔徒劳地夹紧身体,身体被操得不停摇摆。 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呜啊,不能再多了,受不了,前端和男人强壮身体完全不符的精致肉棒已经射无可射,却又亢奋地勃起着,随着身体大幅度摇摆,然而这点微弱的快感怎么得到过后穴源源不断的高潮,生生把男人逼上绝地。 “啊啊啊啊!!”夏塔尔尖叫一声,肥厚的生殖腔都开始痉挛,裹紧勇猛的肉棒,一股股湿热的肠液喷淋在龟头上,男人凸起的小腹不停收缩,只一瞬间,全身都变成漂亮的绯色。 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不停颤抖:“呜啊~好爱~~嗯哈!” 属于雄主的滚烫的汗珠滴在敏感的肉体上,夏塔尔神智溃散,全然沦陷在这抵死缠绵中,像是一头美丽的,强大的淫兽。 虫化攻,一点点TX,★不爱的别看,谢谢。 沈辰呼吸急促,狠狠吸了口乳尖,咬着乳头轻轻拉扯,直到那肉球都开始变形,夏塔尔惊声尖叫,才吐出乳头,同时发出啪地一声,可怜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再度高潮,汗津津的性感肉体被疼爱得不成样子。 沈辰一把抱起他,夏塔尔哀哀抱住他的脖颈,强壮的肌肉饱满厚实,胸前的乳球直接埋住了沈辰的脸,饱满挺翘的大屁股中间正不停吞吐一根非人的肉棒,上面满是水光,他一脸痴迷享受,俨然已臣服于肉欲,臣服于沈辰。 “哈啊~~太深了~~好爱~~哦哈~~好爱雄主~~”夏塔尔说完身体一阵,收缩的肉穴都不敢再动,沈辰发现不对抱着他走了两步,月光将男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你刚才说什么?” 他的嗓音低沉喑哑,夏塔尔忍不住夹紧肛口,眼里满是惊惶,怎么办,他说出来了,雄主要怎么惩罚自己?夏塔尔知道自己一个雌侍说出这句话是完全没有资格的,但是他忍不住,在被雄主灌满插入之后,他已经全身心沉沦。 “唔嗯~” 对于他的惊惶,沈辰直接一口咬住了送上嘴边的奶头,夏塔尔紧紧抱着他,和他骚浪的肉穴一模一样,惊人地淫荡。 沈辰知道这些军雌的特点,刻在骨子里的基因让他们天生自卑于自己的身体,虫族特有的阶级固化在血肉中,军雌是这个阶级中最低贱卑微的一层,除了少数人,他们是最不被接受的一种。 然而,在沈辰看来,他们一个比一个可爱,一个比一个单纯,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肉欲,作为发泄对象,抒发自己的性欲,可后来被这些军雌单纯直白的性格和身体全然讨好,谁又能说他没有一点好感呢。 沈辰不是神,他也是一个人,不过是之前被法则禁锢太久。 他抬手掐住夏塔尔的下颌,在对方惶惶不安中一把吻上男人嘴唇,狠狠侵略肆意掠过,横行霸道的舌头缠上对方的舌尖,唇齿交融间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 “爱我?你爱我的什么?” 夏塔尔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沉浸在激吻中的他发出唔唔的呻吟,指腹抓挠沈辰的后颈,用身体抚慰他的雄主。 终于在激烈的空挡收拾喉管:“呜啊~爱,爱沈辰的全部。” 这是他有生以来做过的最大胆的事,他没有称呼雄主,而是直接呼唤了沈辰。 他的名字。 “嗡——”脑子里一根弦骤然崩断,放开红肿的嘴唇,沈辰定定看着他,在男人温柔好似融化蜜糖的眼眸中看见全然依。 他说:“我信了,夏塔尔。” 像是长久以来的束缚终于挣脱,身体霍然一轻,沈辰告诉自己,他可以,他可以试着相信这些人。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情欲,涌进身体,那些饱满紧致的肌肉溢出指缝,留下道道红痕,他肆意玩弄这具性感的肉体,夏塔尔也乖驯地任他抚摸,蹂躏,竭力收缩肉穴,想要吞掉他和雄主唯一的交合点。 很快就不止这些,上面那张唇被狠狠吻住,背后性感流畅的肌肉线条完全绽开,连同尖叫,操进身体里! 沈辰托着他的双腿,他实在很难想到还有别的抚慰放松,操他!操坏他! 挺动的腰身飞快,胯下的鸡巴在肉缝里肆意穿插,贯穿他的身体,一股一股的淫水从穴口飞溅出来,那根粗如手臂的肉棒捣翻了肛口,丝丝缕缕的肠肉滚出来,又被倒进去,硕大无比的龟头一直插在肥厚变形的生殖腔里,夏塔尔无助地挺直腰身,那根滚烫如烙铁的鸡巴,在他屁眼里直上直下地贯穿,强壮的身体痉挛着,好像一个破口的筛子,不停有淫水喷出来。 更叫人牙酸害怕的是哪无止境的抽插,仿佛要把他生生捣碎,就连高潮也没放过,它操进最深处的生殖腔,合不拢的穴口,太深!太过了! 这副强壮的身体没有半分抵抗力,很快便软成了一滩烂泥,发麻的舌根被雄主卷裹,沈辰直接咬住了他的舌尖,一点点扯出丰润的嘴唇,男人俊郎的面貌上满是红晕,张着嘴唇,鲜红的舌尖有些红肿,透明的津液溢出唇舌:“唔哈~~不能~~嗯嗯~~不要~~哦哈~” 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撞击声,沈辰咬着他的脖颈一边用力深顶,恨不得将阴囊都塞进他的屁眼里,那里简直就是天堂,丝绒般的触感和肥软的嫩肉,高热的肠道层层叠叠,底端的生殖腔肥厚贪婪,一股一股的淫水浇出来,沈辰却拧起眉头,他的水从哪里来的? 掰开男人的双腿,他试着抵了抵生殖腔的顶端,刚刚孕育过虫蛋的地方一片湿滑,夏塔尔尖叫着颤抖起来,沈辰托着他的腿,直接贯穿,次次顶到最深处,湿滑处一片狼藉,甚至被他操出龟头大的凹陷,一腔软肉内陷下去,四周痉挛似得挤压。 “呃哈~~啊哈~~好酸好涨~~呜肚子啊啊啊要被操穿了~~哦啊啊啊啊!!”男人胯下一片粉红,全是被剧烈的操干撞出来的,丝丝缕缕的淫水流出来,下半身全湿透了。 好爽,夏塔尔昏昏沉沉,身体里的鸡巴反复贯穿,操得好爽~~啊哈~~屁眼好舒服~~好热好大…… 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动弹不得,被沈辰死死固定,只有娇嫩红肿穴肉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肠道反复操弄,裹住鸡巴,贯穿时仿佛连灵魂都干到了。 沈辰狂操几百下,才射出精液。 准确的说是灌精。 浓白的精液射出来直直打在肉壁上,凹陷的肉槽已经被灌满,接着是生殖腔,整个肠道,喷不出来的精液被大鸡巴堵得死死的,夏塔尔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很快便有怀胎四五月那么大。 夏塔尔抖着身体,张开嘴唇,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进行,俨然一副被活活操傻的样子。整个过程持续几分钟沈辰掰开他的双腿,搅了搅才拔出鸡巴。 操肿的穴口发出“啵”地一声,一开始并无动静,过了好几秒,肛口开始喷精,他身下一片白浊,而更多的则被肠道裹紧生殖腔吞满。 沈辰将他放在草地上,抓住他一条腿,月光下,这具布满汗水的肉体勾得他眼睛赤红。 很快夏塔尔知道了,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雄主,虫化了。 相较于之前的半虫化,夏塔尔心惊肉跳,他试着挣扎逃跑,然而只是一眨眼,覆满金属外甲的巨大虫型已经死死压住他的身体,在庞大的雄虫面前,他已经成了最可口的晚餐。 月光下,深沉的阴影遮住赤身裸体的男人,两只足肢掰开他的腿,非人的外形和雌虫很相似,但是比对方更加强壮,夏塔尔近两米的身形在这庞然大物下小得可怜,屁股被固定,掰开,操翻的屁眼还外翻着嫩肉,然后被长长的舌尖舔舐,张开一个硬币大的肉洞,优可看见里面的粉红。 正紧张地缩合,褶皱被长长的舌尖舔舐,接着是柔软的肠道。 “啊啊~”夏塔尔看不见自己高举的下半身,他的肠道被一条高热的舌头奸干,刺穿层层叠叠的肠肉,勾着他的嫩红肉壁,“咿哈~好爽~~雄主,再操操我啊~~坏掉了~~” 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出,被巨大的雄虫舔舐吮吸,它直接扒开男人肥厚的臀肉,将男人的屁眼舔出乒乓球大小的肉洞,迟迟合不拢。 而此时,沈辰终于恢复意识,看着身下淫荡的男人,腹部那根肉棒勃起站立,只一眼,夏塔尔就喷了出来。 “好大~啊哈~”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完全虫化后的雄虫阴茎,已经完全无法形容了,粗如腿腕,上面隐约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顶端的龟头大如拳头,分开的马眼正滴着涎液。 夏塔尔单手握不住,舌头吮吸巨物顶端的龟头,他知道自己吃不下大鸡巴,直接用上了肌肉覆盖的身体,两颗被雄主玩成乳球的胸肌挤压着,一边上下摩擦,带着刺痛,一面舔吻鸡巴上方的肚腹。 “嗯嗯~~啊~~哦哈~~嗯哼~~呃啊~~” 赤红的虫型微微下弯,勃起的大肉棒青筋跳动,之后是尾勾,沈辰直接勾住男人的阴茎和自己的鸡巴放在一起,挤压着摩擦起来,夏塔尔连倒下都力气都没有,仰着身体,阴茎和滚热的鸡巴厮磨,淫浪的尖叫能传出好远。 “哦哈!!!”后穴的空虚也越发明显,接着才是强烈的失重感,双腿大张,那根狰狞的肉棒抵着狭小的可怜的屁眼,夏塔尔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 “不——啊啊啊啊啊!!!” 屁眼被狠狠捣开,甚至连肠肉都翻江倒海般后退,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巨屌长驱直入,四周的肉壁被倒刺死死卡住,碾压肠道,操爆生殖腔,顶到凸起,一直往上,痛楚夹杂着快感。 被操爆了。 夏塔尔哭了出来,眼泪簌簌落下。 两瓣肉臀中间,直接被鸡巴撑出一个明显的套子,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肠道迟缓地外翻回推,接着才是变形撑爆的生殖腔,而顶上的凹槽,一点圆圆的指节大的肉洞被龟头发现,沈辰猛插了不知多少下,夏塔尔已经晕死过去,松弛的肌肉才扩大了一圈。 腿腕粗的性器插进男人屁眼里,外面还有半只手臂粗的一截,除了走路的足肢外,挨地的男人被抱起,贴着虫型沈辰的下腹,随着走动,他的肉套子噗嗤噗嗤吞咽着鸡巴,踩踏碍事的小径,长长的道路尽头,是躺满了男人的山洞。 巨大的凶兽遮天蔽日,惊起一片飞鸟,而它下腹,一个俊朗的浑身赤裸的男人张开双腿,被它的性器插入,身体摇摇晃晃,修长的肉欲满满的大腿和深黑的金属外甲形成鲜明对比。 夏塔尔是被硬生生操醒的,浑噩的神智只剩下被操干射满的舒爽,之前的精液被巨屌捣成泡沫,顺着交合的屁眼一点点流出来,他被固定在虫化后的雄主胯下,好像一个人形肉套子,夏塔尔张着酸胀的双腿望下看,随着雄主的前进,插满屁眼的鸡巴噗嗤噗嗤贯穿他,还有,那么长一截在外面。 被压迫爆操的肠道完全抻直碾平,别说什么G点,硬硬的凸起碾压平坦。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要被虫化后的雄主操烂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塔尔翻来覆去,连绵不断的高潮已经没办法褪去的时间,只剩下眼前的巨兽鸡巴,他被压在冰凉的山洞石壁上,双腿压在肩膀上,一副拯待受精的模样。 湿热的腔膜被狠狠操开,巨大火热的大肉棒再次插入,碾压,抻平,没有尽头。 虫化后的沈辰狠狠一挺,最后的半臂距离,直接见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夏塔尔尖叫,绷紧身体,无法反抗的奸干,深到见底的贯穿:“太快了啊啊啊啊!!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快啊!!!” 只能看得见残影的巨屌噗嗤噗嗤捅穿了肉穴,榨干男人身体的每一丝理智,或许是因为山洞里还有其他人,放下心发泄的沈辰硬生生从黑夜干到了白天,重复不断的狂操击碎了夏塔尔所有神智,喷水的后穴早就捣坏了,他反反复复地被操晕又生生操醒,一睁眼就是雄主的巨大虫型,还有屁眼里狂操猛干的大鸡巴,整整一夜,这具精壮的身体被操得透透的,肌肉上覆满了精液和淫水,合不拢的双腿大张着,直到最后一发精液,对准了生殖腔的凹槽肉洞。 夏塔尔疯狂尖叫,彻底灌满,拔出鸡巴后,屁眼开始狂喷,他躺在精液里面,英俊帅气的容貌染上满满的媚态。 躺在地上,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一身肌肉,都只是沈辰亵玩的玩物。 而现在,沈辰要去操他的其他玩具了。 苏醒的众人震惊地看着虫化的沈辰,跪了下来,在那双复眼的注视下,跪趴着翘起屁股,扩张的屁眼被插入,肉穴捣烂,一条大腿暴露在覆盖的外甲之下。 “噗嗤噗嗤~啪啪啪!” “啊啊啊!好棒!好爽!” “唔哈~操爆了~大鸡巴操爆了!” 更多的是连声音都发不出,肉光紧致的身体被它一个个操透操熟,淫靡的气息再次弥漫整个山洞,男人们此起彼伏的呻吟,摇晃的强壮肉体,高热紧致的肉洞,热情似火的男人,都让沈辰满意至极。 沈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男人堆里,到处是饱满的胸肌,修长的大腿,肥软的屁股,他的手稍稍一动,松开了手下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插在男人湿热的穴眼里,双腿竖着压在肌肉分明的腹肌上。 呻吟声响起,他和楠对视,对方痴痴地笑了起来,胯下是同样勃起的精致肉棒。 原来刚才揪奶头的人就是他。 随即,他站起来,合不拢的屁眼慢慢下压:“哦哈~~雄主的大肉棒~嗯~” 沈辰抿着嘴唇,人一下子清醒了。 楠甚至不知道局势是怎么颠倒的,只知道反应过来,他已被沈辰固定双腿,骑跨地坐在大肉棒上,噗嗤噗嗤地贯穿穴眼,颠簸不停,身体被巨大的快感操纵,呻吟连连,其他人也相继醒来,看着眼前一幕。 沈辰同样很爽,神清气爽。 操起人来就越发的狠,一面压下男人,抱住他的腰,咬上快要破皮的奶头和乳肉。 “哈啊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还在被猛操,“好棒啊!要死掉了!” 野外狠狠疼爱大P股军雌,山洞的夜晚,群P序幕拉起 楠放荡的呻吟,直到腰肢酸软,被操得极深极透的身体颠簸摇晃,“唔~~” 他咬着嘴唇,一只乳头被沈辰啜吸得红肿不堪又慢吞吞地吐了出来,上面水光晶亮,漂亮的乳头好似红透的樱桃,因为被咀嚼过,染成了红彤彤的颜色。 “呜啊~~” 沈辰缓缓抬眸,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骨子里的骚浪被似乎都被自己的肉棒挤轧出来,上下起伏,操开的穴口噗嗤噗嗤吞吐肉棒,里面的温热和淫水伺候得舒服至极。 沈辰甚至不用动,他自己主动。 挺翘的屁股一起一伏,摇晃的的大腿挂满汗渍,那张帅气性感的脸此时满是痴态,红唇微张:“啊哈~好棒~哈啊~~” “噗嗤噗嗤~” 柔嫩的穴口外翻,被粗大的鸡巴勾出丝丝缕缕的肠肉,男人合不拢腿,两只手更是无法放置,他倒在沈辰身上,屁股噗嗤噗嗤吞吐着鸡巴,前端的腹肌更是操到变形,不停有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榨出来。 直到男人塌了腰,沈辰欣赏够了美景,楠被他按住屁股,早上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沈辰固定住男人后便开始抽插,挺动,次次没底,全根而入。 手指挤出柔韧的臀肉,时不时拍打两下,楠放荡的甩着胸肌,红肿的奶头摩擦他的身体:“啊哈~好爽~~太嗯啊~~太深了~~呜啊~~雄主好厉害~~” 高热的肠道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粗长的似乎要操进身体深处,紧致的肉道不知道摩擦了多少次,源源不断的快感从屁眼传遍全身,被不停开凿身体,撞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 男人身上泛起激烈的绯红,不停呻吟,上下起伏的样子像是在骑马,不过是赤身裸体,那对饱满夸张的好看胸肌摇摇晃晃,上面布满了咬痕和红痕,全是他留下的。 沈辰眸色越发深邃,看着吞吐鸡巴的男人,突然发狠,掰开他的两瓣肉臀,胯下挺动那根黑粗的性器陡然退出生殖腔,又猛地插进去,以摧枯拉朽之势狂操猛干,楠被他干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只能无力地回抱他,那副予取予求的样子勾得沈辰恨不得操烂他! 咬住男人的乳尖狠狠研磨,感受男人骤然收紧的肠道,一圈一圈的肠肉裹着鸡巴收缩紧绷,接着是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龟头上,整个肠道软锁成了一条小缝,又紧又热。 楠张着嘴巴,高潮迭起的脸上满是痴态,吐出一截舌尖,一副爽翻了的样子。 被沈辰狠狠咬了口舌头,吻住男人,勾着他的舌头纠缠起舞,楠发出破碎的呻吟:“唔~嗯啊~~” 上半身是温柔至极的热吻,下半身的屁眼却承受着无情操弄,高潮的肠道被噗嗤噗嗤操弄,楠紧紧抱住沈辰,全身都在颤抖,没有止境的高潮像是要把人逼疯,他眼泪簇簇地流了下来,被沈辰直接抱起,胯下大鸡巴顺势在男人身体里转了一圈,旋开糜烂的肠肉,双手掰开男人双腿,把住腿腕,身高近三米,拥有一副性感身体和肉欲满满的肌肉的男人被沈辰彻底圈在怀中,分开的肉臀蹦成V字型,从臀尖开始,那口淫荡的屁眼里便插着一根粗如手臂的大肉棒,黑紫色,青筋环绕,没操便有青筋凸起跳动,紧窄的肛口被操开了所有肉褶,淫水覆盖着鸡巴滴落下来。 悠然转醒的众人如同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他,亲眼看见他们的雄主,抱操的姿势抱起楠,在他们面前严肃冷酷的楠此时全身绯红,绽开大片靡丽色彩,那种酷帅的脸上满是爱欲交织,他爽得不能自已,沈辰也同样。 柔嫩的肠道不论再操多少次都紧得不行热得要命,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狠狠贯穿淫荡的骚货,臀尖被操得摇摇晃晃,发出脆亮的啪啪声。 楠泛着白眼只剩下尖叫的力气,张着嘴不自觉流下饥渴的津液,小腹凸起的大包一直股到腹肌顶端,被操干的身体摇摇欲坠爽到升天。 操得烂红的肠道收缩又张开,每每被鸡巴操翻又可怜兮兮地缩回去,最脆弱的地方被反复奸干,生殖腔肥软无力地张开,两张嘴都被弄得滋滋作响。 “嗯啊~哈啊~嗯嗯~~”沈辰边操边和他接吻,男人驯服地在他鸡巴上摇晃,屁股不自觉地喷水摇晃。 这样疯狂淫荡的一幕真实上演,围观的十几人直接疯了,本就赤裸的身体任其发挥,有摇着屁股摸鸡巴的,有撅起屁股插屁眼的,还有躺在地上摸奶头的,每个人都淫荡得不行,不像战场上拼杀的军官,更像淫窟里调教透透的骚浪男妓,只知道用一身肌肉讨好大鸡巴主人。 沈辰按住他狂操几百下,才开始射精。 楠反应激烈,到最后直接耸拉身体,直到他拔出鸡巴,被观摩的楠无力地软到在地,大张的穴口里涌出汩汩浓精,将他的下半身染得混乱不堪。 沈辰环视一圈,不少人羞涩地避开他的眼睛,然而那些手,却插进被使用过度的穴眼里,隐秘而渴求地希望沈辰能操操他们。 不过沈辰披上衣服,在河边简单洗漱一下,到底没碰他们。 十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在他们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沈辰已经换上军装回来了,修身的军服,长筒黑靴,禁欲的扣子一路延伸至领口,那张俊美干净的脸上不染丝毫情欲。 而那双锐利的眼扫过谁,谁边呼吸一滞,仿佛是被刺激了。 “有人饿了吗?” 谁也没想过事态会发展成这副样子,山洞里续上的篝火噼里啪啦地响着,抢救出来的锅具分别煮着肉汤和开水。 十几个男人沉默地站在一侧,几近赤裸的身体映着重重火光,只有宽大的草叶遮掩,至于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因为他们的衣服在之前的操干中早就撕成了碎片。 谁也没想沈辰那样早有准备。 想起雄主,不少人心思浮动,然而除了楠和夏塔尔,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左一右占据最有利的位置,那颗虫蛋也被安置在营养舱里,十天后才能破壳。 现在,沈辰吃完饭看向一侧的男人,夏塔尔比其他人都穿的少,他跟在雄主身边,自然知道对方的喜好,半遮半掩的身体最是诱人,细细的布片嵌进臀缝,前端只勉强遮住性器,这就是他的全部装扮。 做完饭后才发现这是最后一顿,十几个人的饭量一口气就将食物吃个精光,而来救援人员还要三天。 于是,出去打猎成了必要的选择。 脚下是毛茸茸的草地,这颗星球并没生活什么大型异兽,干净得叫人惊叹。 十几人一组,自然有点大,但是谁也不愿意拆开,隐晦的眼神落在沈辰身上,身体一阵一阵的发热。 “鹿!”不知谁惊呼一声。 沈辰搭弓射箭,前世作为霸总,一些上流圈子的娱乐都要会,而沈辰,更是里面的佼佼者。 夏塔尔跑着去捉猎物,沈辰的目光从鹿身上已到某人身上,那挺翘的屁股一晃一晃,走动间色气十足。 好棒啊。 沈辰已经想到曾经的顶级触感。 察觉他的视线,夏塔尔忍不住绞紧肉穴,粗粝的布料一直摩擦着肛口,浸出湿热的淫水。 他把猎物拖过来,乖乖底下头:“雄主。” 沈辰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胯部顺势顶上他的耻骨,声音压得极低:“一会儿,去那边小溪边等我。” 夏塔尔险些呻吟出声,脸红的像是要滴血。 那颗饱满的奶头被沈辰揪了一下,连带着其他人似乎也起了反应。 中午,阳光灿烂。 溪边小树林旁,健壮的男人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两只手撑着身体:“啊哈~~嗯啊~~太大了~~大鸡巴操得太深了~~咿哈~~受不了~~” 后方,那朵紧致的肉穴里一根大肉棒正直进直出,勾出淫荡的汁水和肠肉,沈辰操得更猛,一边抬手一巴掌拍上男人屁股:“受不了?是爽得不行吧?” 他说着揉捏男人的肉臀,反复顶弄贯穿,脆响在树林里连绵不绝,“嗯,嘴上说着受不了,却又高高翘起屁股,啊,还吃我的鸡巴,勾着我干你。” 夏塔尔呻吟哭喘,被操得受不了地往外怕,沈辰冷眼看着:“骚货!” 胯下那根四十厘米的大鸡巴被糜烂的小口一寸寸吐出来,男人往前爬,动作微弱得可怜,直到硕大的龟头卡在肛口,沈辰才猛地挺胯,啪地一声重重拍在男人臀尖上,那根黑粗的鸡巴噗嗤一下重重捣入,夏塔尔几近失控地颤抖身体:“啊啊啊啊啊!!好深~~唔哈!!” 他颤抖得直翻白眼,被巨大的快感碾压神经,虽然块头大但是被压在胯下操坏的脆弱模样尤其叫人爱怜,更让沈辰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地箍住他的腰,狠狠挺身,肥软的屁股被操得一片通红,臀缝中间合不拢的屁眼噗嗤噗嗤吞吐性器,身体摇晃,就像……就像一条骚母狗! 沈辰握住他的两团大奶子:“是不是我的骚母狗?” “呃呃呃啊~是哈啊~夏塔尔是雄主的骚母狗~~翘屁股吃雄主的大鸡巴~咿哈~~好爽~~嗯哦~~” 夏塔尔全身心都被操弄得浑浑噩噩,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保持跪趴的姿势被沈辰狂操了近一个小时,屁股都被撞烂更别提敏感的屁眼,红彤彤的肛口留下大洞,里面的肠肉捣得肥软不堪,时不时滴出淫水,沈辰拔了鸡巴,恋恋不舍的肠道挽留着发出啵地一声,操透的穴口满是淫水,抻平的肉褶堆在外部,红肿的肛口嘟起一圈,红彤彤的,像是一张外凸的小嘴,被手指轻轻触碰,抚摸肛口和肉壁,男人呜咽一声,直接喷出一股淫水。沈辰的手都湿透了,很恨插进去,沾满了淫水的大屁股不同摇动,一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显然是被操狠操透了,过头的刺激和快感使得夏塔尔完全保持不住姿势,趴在地上只剩下臀部高高翘起,挤出的淫水源源不断的顺着肛口流下,从腿根到腹肌。 沈辰柔声亲吻男人的后背:“辛苦了。” 还赤裸的男人不同,他只是解开军裤扣子和拉链,勃起的鸡巴精神抖擞,俯身,吧松了一口气的夏塔尔抱起来,“噗嗤”鸡巴再次重重插入,夏塔尔尖叫一声,肌肉发颤:“雄主?” 他疑惑不解,被沈辰托着腿弯,听见对方轻柔的笑声:“我送你回去啊。” 可是……为什么要操着回去? 夏塔尔缩缩肠道:“唔哈~好满~~大鸡巴插得好满~~” 沈辰:“因为你这个骚货,饥渴得不行,大鸡巴操得爽不爽?嗯?” 他说着走动起来,抱操的姿势能插得极深,几乎还肠道融为一体,狠狠地,凶恶地抽插,男人放浪的声音响了一路。 眼一天时间眨眼而过,围着篝火的男人们心事重重,沈辰也一样,不过他垂着眼帘,时不时瞥了眼一侧的男人。 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毫不费力地揉捏夏塔尔的胸肌,他全身赤裸,布满了爱欲的痕迹,沈辰看着被他不停喷水的屁眼也知道,他今天算是坏掉了。 再操怕是会活活操死。 揉捏了一阵让人把他放到一边,便多出一个空位,食不知味的年轻副官一边喝汤,一边偷偷去看他的雄主。 以及他胯下那鼓囊囊的大包,蚀骨的痒意升起。 山洞群P,被顾总压在胯下的沉沦的军雌,张开双腿吃 到后来,他回忆起之后的记忆,自己都不明白,他怎么那么大胆,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年轻副官全身赤裸,完美性感的身躯被傍晚照进山洞的霞光镀上一层油黄色,宛如一副中世纪的油画,不同的是他是活生生的,全身赤裸,微棕色的皮肤细腻,泛着柔软的光泽。 男人红着脸,没说话,但那双手可真称得上大胆,修长的指节压在沈辰胯部,隔着衣服抚摸那一图案鼓囊囊,似乎连热度都成手心传递到身体里,年轻副官干渴地舔了舔嘴唇,伏下身体,隔着一层布料亲吻那团大包,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开拉链。 猝不及防,滚烫硬挺的肉棒啪地释放出来,拍打在他脸上,那么大,他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根肉棒,下意识张嘴,红色的软舌舔弄鸡巴,凸起的茎身上青筋环绕,张开的龟头大如鹅蛋,那么长,就是这根四十多公分的大肉棒在他体内驰骋,干得他高潮连连。 年轻副官眼底闪着强烈的欲望,他没看见,和他一样,周围不少人已经自发聚拢过来,地上一片树叶,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都有着如希腊战神般的完美身躯,块头却一个比一个大,被锻炼到极致的躯体早在这几天的淫乱操干下开发透彻,只是看着同伴玩弄,已经忍受不住地湿了屁眼。 年轻副官是最先吃到大鸡巴的,淡淡的腥味还掺杂着雄主身上的味道,并不浓烈,反而是极淡的雪松味。 讨好雄主是每一个雌虫都要经历的课程,年轻副官甚至是里面的佼佼者,只是因为他军雌的身份,出了军校便被派往荒僻星球,但谁在夜深人静时没幻想过,被雄主狠狠使用,疼爱,他甚至卑微地想过,哪怕只有一次,然而因为军雌的身份加上所处地位偏远,无论立下多少军功,就是没有雄主愿意使用自己。 更何况—— 沈辰的指尖落在男人后背,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后背横贯直至腰臀,犹可见当初受伤之惨烈,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抚摸男人的身体:“这是什么?” 年轻副官顿时停下动作,蜜糖一般的眼睛含着热泪,还维持着嘴唇张开的动作,舌尖舔舐龟头,被情欲逼得绯红的脸颊:“雄主。” “你在害怕什么?”沈辰微微低头。 “留下疤痕的身体,不应该污染雄主的视线。” 这就是被嫌弃的最终原因。 然而,沈辰听见这些却是瞳孔骤然紧缩,他无端嗅到一股硝烟味,面前出现一副画面:“这是你在战场上留下的痕迹?” 军雌已经恨不能将背后的伤疤全盘揭下,缩着身体,根本不愿提起之前的事:“是。” 沈辰骤然加大力气,在这道陈旧狰狞的伤疤上肆意抚摸,男人的身体在他的操纵下轻轻摇晃,被他盘剥着询问出真相。 在一场惨烈的到足以载入帝国史册的战争中,这位趴在他胯下的年轻副官,被兽人又爪牙撕开身体,同一时刻反击对方,一头斩下将领的头颅。 这才是真正的虫族,战场上的杀戮机器,与硝烟永生为伴。 现在,沈辰垂下眼帘,他雌伏在自己胯下,强悍完美的躯体完全沦为肉欲的化身,渴求着自己的侵占。 只是一个念头,沈辰便忍不住揪住副官的头发,他知道自己很不对劲,在原世界就是如此,剧情没觉醒之前,在他生出性爱意识之后,便一直关注着那些能力强大的男性们,想象着将他们压在身下,夜夜如此。 他的要求很高,甚至可以称得上偏执,控制欲到达了变态的地步,甚至于,在取得成就之后,他暗中挑选到适合的人选,只是没想到在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开始被迫走剧情,和一个,娇弱,爱哭,甚至连性别都不对的小白花谈恋爱,开启你追我赶的剧情。 一开始他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被逼无奈,后来发现,她知道真相,却心甘情愿,它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沈辰隐忍,蛰伏,在长达数年的磨炼中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样可怕的控制欲到底衍生到了那一步,之后在掌握对方的弱点后,沈辰用了一刀送她去死,连同那个恶心的天道。 至于之后的囚禁和反扑,沈辰绷紧身体,下一刻,便被性器上的触感吸引,被他揪住头发的年轻男人伸出舌尖,舔舐他胯下的鸡巴,那张布满情欲的脸上满是渴求,可即使如此,也能看见他眼底的坚毅。 沈辰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捣进他的嘴巴,“唔~唔啊~~嗯~~” 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男人依旧乖驯地收起牙齿,细软的舌尖舔舐茎身,最后被浓精灌满喉管,赤裸的身体无力跪服。 男人甚至睁不开眼,无力地吞咽精液,却陡然失去了身上的触感,干哑的嗓子发出微弱的呻吟:“雄主~” 他被抛弃了吗? 男人垂下眼帘,身体骤然冷了下去,敏感的耳朵突然听见细碎的摩擦声,扭头看向篝火边。 “雄主——” 沈辰一边脱衣服一边用那双冷厉的眸子看着男人,他勾出一抹笑,发出不容反抗的命令:“跪下。” 男人颤抖着身体,不止他,连同周围十几个男人都下意识跪下。 “自慰给我看。” 年轻男人伸出手,抚摸前端的阴茎,被雄主注视,他在被雄主注视着自慰,成百上千的快感压上神经,身躯颤抖着。 如他所想,沈辰盯着他,脱掉了外套,衬衣,军裤他没还没来得及但是,会意的楠半跪着脱下裤子,还有一双长筒军靴,他仰望着雄主,那一刻好似看见了神明,身体一震,勃发的欲望骤然喷发,透明的精液低落在身体上。 胶质军靴踩上男人勃起的肉棒,楠放荡地张开身体,被精液浇灌鸡巴调教过的身体宛如尤物。 但沈辰只是看了眼,年轻军官身体骤然升起一股血气,跪爬着到沈辰面前,声音里多了股委屈。 甚至心一横,直起上身亲吻肉棒,楠也不逞甚让,粗长的性器一左一右,怼着英俊的男人,四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样的情况下,谁还看不出雄主的意图。 也是第一次,在这样清醒的情况下,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个事实。 群交。 雄主要一个个操翻他们,那天的滋味食髓知味般涌上心头,大胆的如楠和年轻副官一样的男人忘我地展示自己的身体,如同一个个被精液驱使的淫物,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山洞响起。 两团柔韧的软肉带着凸起贴着沈辰后背,高热的身体如同肠道般温暖,前面的楠不肯认输,直起身体收拢牙齿,半截龟头被他吞入口中,男人帅气的脸都有些变形,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鼻尖染上熟透的香味,沈辰环顾四周,胯下的鸡巴再度肿胀一圈,楠的嘴巴彻底合不住,舌头微吐,下半身潮喷,挂满淫水和汗渍。 山洞的热度奇高,不知何时篝火越烧越旺,照亮整片洞窟,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围绕着沈辰,相貌各异,身体各有各的性感,皆是痴迷地看着他,半跪着奉上自己熟透几近糜烂的肉体。 沈辰狠狠地用手指插进男人屁眼,一下子男人发出畅快的呻吟,淫荡的肉穴直接喷水,滋润无比。 “过来。”沈辰指挥着年轻副官:“掰开你的屁股,坐下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 男人呼吸一滞,心口被什么东西彻底涨满,掰开两瓣肉臀,中间饥渴的屁眼抵着巨硕的大肉棒:“啊哈~吃不下~~哦哈~~不可能~~” 只是被抵着肛口就能感觉到雄主鸡巴的热度和粗度,再看底下那么长一截,男人颤抖着身体,眼里俨然全是这根要插入的鸡巴。 他馋得流骚水。 因为太长,甚至是站起来的姿势,鸡巴就抵着自己的穴眼,为什么吃不下? 沈辰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图,男人掰开屁股,微微前倾,手指直接伸进肛口,弹软的屁眼被扯出大大的肉洞,艰难地抵着鹅蛋大的卵蛋,双腿弯曲向下坐。 滚烫的大肉棒噗嗤一声,插进浅浅的一截龟头,男人呜咽一声,大张的双腿摇摇晃晃,只是一极短的甚至刚插进穴口的一截,抵着湿粘的腔膜。 “好大~好烫~唔哈~”沉浸在肉欲中的他并没看见其他人羡慕是目光,紧绷的腰腹一点点下落,层层叠叠的肠道如同叠压的小嘴,一圈一圈地插入鸡巴。 沈辰用手指吧男人的屁眼搅得不成样子,再去看年轻军官,对方仍旧站立着,硕大的龟头还有一截,细细的淫水分成几股从四面八方滴到茎身上,青筋是不是跳动,因为没吃到骚穴越发狰狞。 “跪下!”沈辰蓦地出声,那双冷酷的眸子看着年轻男人,对方颤抖着被他的命令狠狠揪住心脏,甚至连自己的处境都忘了,双腿自然弯曲,做完他立即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那根粗长的大肉棒仿佛楔子般狠狠钉进肉穴,一眨眼的功夫,全根没入,他直挺挺地坐在上面,静寂一瞬,被贯穿的巨大快感直接没顶:“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失去所有力气,直直倒进沈辰怀里,痉挛的屁股和肉穴从内到外地缩进,一股一股温热的肠液浇在鸡巴上,腹腔直接鼓起长长的大包,一路直达乳球,细密的汗珠瞬间沁出,被操坏的身体轻轻颤抖,两颗尚未开发的乳球顶端缀着浅色的肉粒,看起来十分可口。 尝到鸡巴的肉穴开始发痒蠕动,年轻男人张大嘴巴,一脸痴迷:“好爽~唔哈~~好爽啊~~屁眼啊啊啊~~顶到了~~咿哈!” 他撑不起身体,只有劲瘦的腰腹带动大屁股,噗嗤噗嗤吞吐肉棒,屁眼里的肠道一塌糊涂,绷紧的肛口泛着半透明的肉粉色,薄薄地撑出软管状的肉膜,随着屁股上下扭动,外翻的紧贴黑粗鸡巴的肠道上下移动,每次都要带出不少淫水,屁股更是不停颤抖,淫荡的身体甚至还能收缩,高热的肠道热度惊人,全方位地伺候大肉棒,沈辰微微眯起眼,挺了挺胯,每次都能撞出支离破碎的哭腔。 男人一遍哭喊一边趴在他身上,摇动大屁股吃鸡巴,真是口是心非到了极点。 沈辰也没闲着,底下的做肉垫的几个男人献出结实的腹肌和大腿,沈辰不像其他雄主那样讨厌军雌,连带着几个精致翘起的肉棒有时候也能得到抚慰和揉捏,摸了摸身下的强悍躯体,沈辰把注意打到了其余人身上,那是一具强壮至极的身体,可是掰开屁股之后,沈辰看见了那朵浅粉色的屁眼,和深棕色的皮肤完全是两个极端。 “过来。” 男人黑色的眸子显出几分饥渴,顺从地凑过来,饱满的乳头被沈辰揪了揪,控制着调换方向,大屁股被他摆到跟前,掰开屁股,身体也被摆成交叠的V型。 娇嫩的肛口被手指插入,不止有淫水,还有粉红的肉壁,然后是一圈一圈的肠道,只是浅浅地看了眼,湿软的腔穴骤然紧缩,伴随着长长的呻吟声,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汁。 好像身体里装着一个喷泉一样,还有翻搅的肠肉,暴虐染上男人的眼眸,沈辰狠狠拍打这个淫荡的大屁股,男人颤抖着身体,一股一股的淫汁迸发而出。 打坏喷水大P股,年轻男人被大边C边吃N尖,轮流贯穿军雌们的成熟,骑乘 “啊啊啊!!别打了呃啊~~屁股~~咿哈~~不要~~不嗯~~” 男人敏感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染满绯红,肥嫩的穴口被沈辰粗暴扒开,外翻的肠道真的是一圈一圈的,饥渴骚浪的蠕动着,手感细腻又湿润,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挺胯撞击,两人骚浪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沈辰撑着身下的男人坐了起来,交叠的两人肌肉泛出一层水光,一个用屁眼伺候,一个掰开让雄主欣赏。 怎么就这么浪!这么骚,这么合口味! 指尖夹住内缩的肠肉,连同淫水都被沈辰勾了出来,拉丝状的涌出肉洞,挺翘的屁股手感很棒。 让他看着手痒,其实沈辰除了在性爱中粗暴之外,其余时刻都是蛮温柔的,又或者极冷淡,无欲无求的像个神仙,修的还是无情道。 一旦阵地转移到床榻,他简直像换了一个人,纯黑的发丝梳拢在后,露出锐利的轮廓和深黑的眼睛。 他照着男人的肉臀就是两巴掌,在对方破碎的哭腔中狠狠捣弄柔嫩的穴口,从臀尖到臀肉,两瓣肉臀被拍打得红肿不堪,薄薄的皮肤几乎兜不住肉,中心的肛口也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被扇得一片酥麻,男人在爽痛中高潮,蠕动收缩的肉洞饥渴地拧出淫汁。 最后连半分力气都没有,紧紧是两根手指就将他玩得一塌糊涂,跪趴的姿势翘起红肿的屁股,肛口外翻堆叠,比夏塔尔曾经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剩下喘息的力气,健壮的身体软如烂泥,瘫在一边,时不时轻颤一下,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 沈辰目光落在那对尚未开发的奶子上,身上骑乘的男人呜咽着红了眼眶,被他压住腰身狂操起了,高亢的浪叫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山洞,更准确的形容是淫窟。 山洞的影壁被篝火照出人体的影子,倒映其上。只见修长的男人站起身,腰腹上挂着另一个人,明显比他强壮了不知数倍的身体,甚至可以看见肌肉勾勒出的夸张轮廓,重心向后,手臂勾上男人的脖颈,接着做支撑的男人弯下腰,咬上男人的胸口。 更准确地说是年轻副官的奶尖。 回到篝火照耀得清晰的山洞,沈辰和男人面对面,把着对方的腿弯,那对尚未开发的奶子独得青睐,很快肌肉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咬痕,牙印,红肿的乳头被沈辰含在嘴里舌头顶弄,吮吸,像是吃饭一样咀嚼起来,硬生生咬出凸起,底下深色的乳晕也被开发到了极致,全身覆满艳丽的色彩,大片大片勾勒出这副淫荡的身体。 年轻男人何时清醒感受过这样温柔又激烈的性交,不自觉沉沦在肉欲之下,张开双腿夹紧肉棒,被鸡巴操干的他似乎连心口都撞软撞碎了。 尤其看到雄主这么喜欢自己的奶子,他红着脸挤出奶肉,不自觉便露出一线天然淫荡:“雄主呃啊~吃、吃我的奶子~~啊啊~~” 沈辰看他一眼,狠狠咬上另一颗奶尖,双手握住男人腿弯,开始疯狂操弄,贯穿胯下这副可爱又淫荡至极的身体,交合出的耻骨被他撞得啪啪响,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腿间滑落,男人挂不住手,无力地垂落两侧,滚烫的身体满是成熟的肉欲,而像这样饥渴的浪货,还有十几个。 一个个翘着屁股跪趴在地,被大鸡巴操过一轮,全部张开双腿,露出狠狠奸干过合不拢的屁眼,至于一开始底下做肉床的几个男人,被沈辰挨个拽起两条腿交叉着摆成回字形,四口肉洞占据四面,被他一个个贯穿,操翻,淫浪的男声在山洞中,如同发春的野猫,低低的浪叫。 一个个身体上都覆满水光,锻炼出的肌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被沈辰肆意亵玩,抚摸,摆成各种姿势,大多都是张着双腿,蠕动的肉穴张开乒乓球大小的肉洞,卷裹出丝丝缕缕的淫水,有些还带着精液。 沈辰拔出鸡巴,被他压在胯下的男人也跟着晕倒下去,合不拢的双腿大张着,淫荡至极的赤裸肉体被亵玩到极点,汗渍沾染全身,淫水包裹着下半身,意识崩溃到直接晕死,只剩下胸口还有起伏。 沈辰倒进七七八八交叠的肉体上,鼻端净是让人头昏脑涨的肉欲味道,比abo世界的信息素还让他鸡巴梆硬。 没有不应期,也不想鸡巴就怎么暴露在空气中,稍稍翻身便抱出一个男人,连姿势都不用摆,被沈辰提着两条腿,大鸡巴直直捅进屁眼,节奏不快,只是享受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嫩肉水润,黏膜高热,包括肥软的生殖腔,沈辰操了个昏天黑地。 剩下饥渴的军雌们,被不停灌精,操弄,坏掉的速度远远赶不上雄主的大肉棒硬挺的速度,干得他们欲仙欲死,越陷越深。 “啊啊啊!!哦哈~好舒服~~” 山洞里,哪一处没有粘上淫水和精液,粗糙的石壁被人趴上,身后是紧贴的雄主,淫乱的水声和撞击声落入耳畔,男人张开嘴,溃散的眼瞳只剩下模糊的水色,脑子也只剩下一个念头。 又、又被使用了~~ 射无可射的空鸡巴高高翘起,随着撞击摇摇晃晃,两只奶子被雄主的手掌肆意揉捏,乳头,嗯啊乳头也好爽,被掐住,被揪起,被抓柔胸口,被按摩会阴,甚至连勃起都阴茎都被雄主抓柔,不自觉地撅起屁股,一抖一抖的往外翘,“噗嗤噗嗤”翻来覆去地贯穿捣弄,被滚烫的大肉棒操翻肠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狠狠玩弄过,身体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被疯狂的性爱操熟,直到所有人清醒。 除了必要的打猎和休息,十几个男人赤身裸体,在沈辰面前如穿花蝴蝶般,展示自己的身体,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什么,爱好什么。 饥渴难耐的身体甫一开荤就吃到了顶尖大鸡巴,生涩的身体不过几天,便被玩得透彻,饱满得鼓成一团的胸肌,操烂的屁眼,因为过度使用合不拢,点缀在强悍的男人们身上,指印咬痕,被过度的宠爱过,哪怕就此死去也心甘情愿。 更何况沈辰也不愿意让他们去死。 骑乘姿势的年轻男人紧紧抱住他的雄主,炙热的吻落下,被沈辰掐住下颌狠狠侵占,下半身是鼓胀的身体,因为大鸡巴的插入,四名绞紧收缩穴眼,随着贯穿拍打出淫靡的水渍。 “雄主~雄主~我啊哈~~我爱~~嗯嗯~我爱你~~” 沈辰眸子一深,狠狠推挤男人的胸肌,乳肉变形从指缝中溢出来,男人没听见回应,然而身体却得到最大程度的性爱,被压在身下张开双腿,柔嫩的穴眼不停吞吐,硕大的龟头和茎身紧紧贴合肠道,无法形容,登顶天堂,爱欲如同漩涡,将他越卷越深。 “啊啊啊!!”痉挛的穴肉和肛口死死绞紧,贪婪地想要吞咽下两颗饱满巨大的卵蛋,内里是如水龙头似得淫水浇喷,“啊啊啊!!好爽~~被雄主操~~哦哈~~上天堂了~~咿哈~~” 沈辰一口咬上男人的乳头,狠狠研磨,微垂的视线看着布满潮红的男人,湿润的汗渍从身体沁出,一滴汗珠落在男人身体上,饱含雄主身上味道,敏感的军雌反应激烈到前所未有,身躯微微颤抖,内里却是翻天覆地的淫浪,就像是濒死前的抵死缠绵。 “雄主~嗯哼~~我的雄主~~” 全帝国都没有像他们这么幸运又幸福的军雌,一想到未来可能要失去他,男人下意识收缩屁眼,死死咬紧体内的大肉棒,不想,永远都不想失去这样的雄主。 唔哈~为什么,为什么在他们已经绝望之后又送来了这样的雄主~~啊哈~尝到雄主的宠爱之后,谁有舍得放弃~呃呃哈啊~哪怕,哪怕是被使用的存在~ 沈辰似乎也察觉这些军雌的心思,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翻来覆去操干浇灌这些可怜的男人。 被操翻的众人虽然身体和雄主接触到最紧,哪怕身体里含着雄主的肉棒,却仍旧惶惶不安。 他们怎么也看不透雄主的心。 比如现在,明明那根大鸡巴已经热腾腾地翘了起来,沈辰却放开的身边的军雌,在水中清洗过身体,穿上军服。 男人们有些惊诧,夏塔尔则更为主动为他系扣子:“雄主,怎么了?” 沈辰低下头,指尖拨弄男人熟透的乳尖,一滴乳白地奶水低落下来。 沈辰看了他一眼:“有人要来了。” 他神色冷酷,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之前的状态,赤裸的军雌们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话,没有衣服便用树叶蔽体。 ★虫化C雄虫不接受可不看★s浪雄虫被虫化沈总弄P眼,父子被大弄,鼓起 雄虫的乳交口交,因为太骚浪被虫化的沈辰操翻屁眼,父子交缠,一起挨操 而沈辰,看着怯怯不安的夏塔尔,低头咬上他的奶头,淡淡的奶水涌进嘴里,带着浓郁的乳味,夏塔尔满脸潮红:“雄主~” 忍不住摩擦双腿,臀缝中间的穴眼流出丝丝缕缕的淫汁。 一对大奶子看着饱满,实际上中看不中用,沈辰啜吸了没多久,就已经空了。 牙齿狠狠咬上男人的乳肉,夏塔尔惊呼一声,潮喷不止。 与此同时,一架庞然大物通过定位系统降临在山洞附近,从里面下来一队士兵:“报告军团长,士兵258号向您致敬。” 对象是楠。 现在,他已经是整个星球驻扎军的军团长。 夏塔尔听着默默低头,腰间一紧,是雄主。 沈辰看着他,只说了一个字:“乖。” 夏塔尔抿着嘴唇,心头却慢慢地安定下来,同时,十几个男人正看着他们,心里泛酸,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慢慢地竟然升起一种自卑感。 沈辰是不在乎这个的,他喜欢强大的男人,不止是肉体,还有灵魂,如果这些人只是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能让他们却步,他看他们和路边的沙粒没什么两样。 而此时,沈辰已经被请到房间里,虫蛋被妥善安置,他和夏塔尔等人分开,独自一人住一间屋子。 沈辰点头关门,他早就发觉了不对劲,但是有点困乏,毕竟耕耘了今天,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何时,沈辰被粗重的喘息吵醒。 更准确的是胯下的温柔抚慰。 裤子拉链被人拉开,释放的肉棒被两颗乳球裹在中间,男人低下头,鲜红的舌尖顺着茎身不停吮吸,舔舐。 “好大~呜哈~好热~~” 沈辰闭上眼又睁开,终于确定眼前人的身份。 “默里克,你这个淫荡的雄虫。” 默里克呜咽一声,默默乳交,直到一声高亢的呻吟,蓄满精液的肉棒射了出来,嗡嗡的声音传入耳朵。 沈辰看了眼。 对方满脸痴态,像是恨不得直接坐上他的鸡巴,他也确实受不了这么做了,不过事先,在沈辰眼前分开双腿,只见那臀缝中间,一根二十多厘米的按摩棒被穴口绞紧,剩下末端一点,又被默里克一口气拔出来,上面只有浅浅一层水光。 合不拢的烂红肛口肉膜挤压,他主动躺倒,掰开自己的双腿分在两侧:“雄主,操我啊~操死我这个淫荡的雄虫,把我的屁眼干爆,用你的大鸡巴~哈啊~~看它骚得不成样子~~快操坏他~~呜呃——” 沈辰压上去,浓重的阴影覆盖在男人身上,雄虫挺有的身体肌肉并不夸张,反倒被他轻易抱进怀里:“你怎么了?” 他没急着操,虽然风景不错,开始沈辰更想弄明白另一件事。 默里克看着他的眼睛就明白了,不自觉地放开手:“因为我想你,雄主,我想做你的雄虫,被你操爆!” 沈辰低笑一声,狠狠掐住男人的鸡巴,默里克倒在地上,硕大的龟头已经顶上他的屁眼,没想到沈辰直接推开他。 “骚货!” 他掐住男人下颌,一面半跪在床榻上,默里克被他压在身下,恐怖到极点的巨大鸡巴抵着他的嘴唇,他张开全部嘴巴也强强只有龟头大小。 马眼流下带着沈辰特意的淡淡味道的涎水,默里克一瞬疯狂了,那双泛红的眼看着巨大的鸡巴,忍不住举起双手,握不住的肉棒在掌心十分滚烫,他收拢牙齿,张开嘴唇,亲热渴望地舔舐马眼,龟头狰狞无比,好似一个巨大的鹅蛋,顶端却是炙热的。 “唔~”钝圆的龟头被他一口含住,骚浪地张大嘴巴,用嘴唇,用口腔,甚至又紧致的喉咙,默里克那种俊美风流的脸微微扭曲,控制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沈辰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抵着他的嘴巴开始抽插。 “唔唔~嗯啊~哦哈~~” 只有破碎的呻吟作为佐料,默里克的嘴巴很紧很热,柔软的唇舌不止一次被龟头顶弄到舌根发麻,大量的涎水被他吞咽,紧致的喉管被操到极致,连脖子都粗了好几分,他在窒息和快感中登顶天堂。 不止胯下的阴茎,连后穴都少少地喷了出来。 属于雄虫的独特体质让他注定不如哪些军雌水多软嫩,因为父亲的严苛要求,身体修长,覆盖着浅浅的一层肌肉,甚至于,进化归来的身材都比他高出半头。 不过是默里克太饥渴了,没发现。 在疏解一次后终于发现不对,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喉管中的鸡巴抖了抖,一股一股的高热津液射进喉咙口。 “咕嘟咕嘟——” 默里克躺在床上,吞咽不下的精液从嘴角留下,连带着最明显的胸口都覆盖上白色。 他这才有力气去观察沈辰,发现他不止身高增加,连鸡巴都粗了很大,是他两只手都握不住的粗度,他简直就是怪物! 默里克惊恐至极。 “我是怪物?” 沈辰垂眸,看着眼前这副美景,休息足够的身体又重新登顶巅峰,从一开始就察觉到的监视感,不是默里克,那是谁? 他唇角挑起一丝微笑。 默里克愣住了,张了张嘴突然不知该如何说。 沈辰也不需要他说话:“那就请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怪物。” 默里克攥紧身下的床单,那双风流的眼睛骤然睁大。 同一时间,看到监控的军装男人骤然起身,门扉同时被人敲响:“司令官,是军部的命令——” 闪电似得身影咻呼消失,剩下下属呆在原地。 沈辰的房间。 默里克从震惊中清醒:“这、呃啊~这是什么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的双腿被足肢从腿弯抬起,挺翘肥厚的大屁股被分开,奢华的水晶灯下,巨大的阴影压覆全身,那是,彻底虫化的沈辰。 默里克心脏陡然加快,房间里缭绕着一种味道,他无法形容,被影响的神智只有一个念头,像他臣服。 包括沈辰,他也不知道,在久远年代以前,雄虫多余雌虫的时代,通常是数位争夺一位雌虫,而作为最终的胜利者,所有战败雄虫都会受到上位雄虫的影响,上位雄虫释放自己的气息,而战败者遇到比自己强大的雄虫之后,也会主动臣服。 而现在,沈辰就是释放了自己的气息,因为之前的山洞里都是军雌,所有并不会有这样的强烈到变态的影响,只有雄虫会,甚至他们比雌虫还要会臣服。 比如现在的默里克,心中的惊惧早已消失,融化成无法言喻的臣服和奉献,他主动掰开自己的肉臀,中间的肉洞松弛张开,视线掠过那排猩红复眼,压在身上的巨硕虫型,已经,沈辰伏下的足有他腹腔那么粗,半人高的巨大肉棒。 男人腰腹紧缩,一种难言的欲望流向四肢百骸,他面色潮红,雄虫间远比军雌还要炙热的媚态升腾而起,那双张开的长腿几乎压成了一条直线,高热的身体渴望被插入,性欲高涨促使他勃起的阴茎涨得发痛,然而在气息的影响下,身体自动锁精。 默里克无意识地摩擦身体:“操我~干我~雄主,啊哈~雄主~给我受精!” 沈辰微微低头,那排复眼红芒闪烁,他嗅到了一股浅淡的薄荷味道,是默里克被他生生勾出来的发情期。 男人紧张地看着他。 沈辰伏地身体,那根足有胯下男人腰腹粗的狰狞肉棒,抵着紧致的肉洞,一丝丝的柔嫩已经让他想象到进入后的高热和温暖。 默里克扭动屁股,抵着巨大的肉棒,两瓣肥大的肉臀甚至都夹不住对方的性器,他已经等待多事。 随着巨大的阴影笼罩床榻,炙热的肉棒噗嗤一声,撕裂般的痛楚和瘙痒同时从交合出蔓延而生,默里克腰腹紧绷,被进入的巨大快感碾压身躯,使得他发出放浪至极的呻吟,湿粘的腔膜和一圈一圈的肠道被插爆,糜红的屁眼里,一根粗如腰腹的鸡巴还在缓慢插入,终于插入一截,凸起的肚皮勾勒出龟头的形状。 默里克全身颤抖,双手垂落两边,被压开的双腿无力张开,紧致的肠道第一次受到这样的侵入,人兽之间的性交尺寸极不配套,而下一刻,沈辰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缓慢插入,他固定住胯下的男人,巨硕的只进入龟头的鸡巴插开肠肉,竭尽全力地插入,一刹那,贯穿直肠! “啊啊啊啊啊啊啊!!!”默里克自觉自己尖叫得厉害,然而实际上只是微弱如猫崽的声音,平坦的腹腔不能动弹,鼓起如七八月孕肚大的幅度,滚烫的鸡巴贴着绷紧到极致的肠肉,噗嗤噗嗤捣出一大团嫩肉,雄虫没有生殖腔,有的只是一截比一截高热湿润的肠道,交叠在身体里,现在,体内短短的结肠早就被贯穿,套在鸡巴上,随着操干,迟迟未能进入的半截兽茎裸露在外,直肠口的软泡被重复不断地插软,插瘪,慢慢露出另一段的真面目。 巨大雄虫的身下,一抹棕红的肉色若隐若现,仔细看来才会发现,那是一双瘫软的长腿,张开巨大的弧度,在两侧摇晃抽搐。 诡异又惊惧兽交画面让突然闯进的人立即软了双腿,发觉不对后立即往外逃,被尾勾勾住腰身,顺势撞在门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门扉紧闭。 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沈辰的操控之下,包括他一边操开默里克,一边将这个酷似胯下淫兽的男人撕开衣服,刺进从未被造访的屁眼。 欧博兰诺从未想过,自己会一如此一天,精壮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无法挣脱的束缚,被强迫插入的身体,尾勾碾压肉道,在身体里碾压,重重戳击他的敏感点,操干快如闪电,呼吸之间已经狂操几十甚至几百下,他的穴口很快便充血糜烂,层层叠叠的肠肉被鞭打训斥后,自发淫浪地挽留尾勾,那副修长健美的身体,最终被沈辰勾住屁眼拖拽到床上。 而欧博兰诺也终于见到自己担忧不已的儿子。 默里克此时软如烂泥,捣烂的屁眼合不拢,不停吞吐一根巨型鸡巴,肚皮从未平坦过,随着鸡巴的操弄摇摇晃晃,上下摩擦,欧博兰诺瞳孔紧缩,下一刻,体内作乱的尾勾再次狠狠捣入:“啊啊!” 到底,到底是哪个混蛋! 到现在,他也没放弃反击的念头,而一边的默里克,身体摇摇晃晃,被操得坏掉的直肠痉挛松垮,裹着滚烫的肉棒,露出面目的乙状结肠是另一个小口,在连接肛口的直肠上方,弯曲光滑的肉壁,据说有四十厘米。 那双暗红的复眼低垂,龟头抵着的小口,几乎只有体内兽根的二十分之一大小,因为不肯张开,被淫浪地狂猛撞击,黏腻的水声放浪响起,之后是柔软的肚腹,被沈辰肆意揉捏,隔着薄薄的皮肤,甚至能摸到体内的肉棒,滚烫,跳动,粗壮的青筋淹没肠肉,敏感的肉壁越来越薄,直到鸡巴捅穿乙状结肠口。 默里克彻底晕死过去,紧致的肠道却因为主人意识的崩溃,彻底放松,完全成全了沈辰。 那根巨大的肉棒超进结肠口,欧博兰诺震惊地看着他要插进的另一截长如小腿的鸡巴,懵了一瞬,直接爬到默里克身边,直接张开腿夹住肉棒,因为不乖被翻来覆去的操干:“啊啊啊不要~不要操我啊啊啊操我儿子~~啊啊啊!!” 沈辰看了眼胯下交叠的两人,尾勾拔出,连带着还有男人整个外翻的屁眼,赤裸裸的粉嫩肠肉被勾出来,贴着裸露已久的茎身,爽! 与之相比的欧博兰诺被强烈的痛楚和快感逼上巅峰,低头看向自己淫乱不堪的下半身,那里,勾出丝丝缕缕的肠肉,被兽茎淹没,就像是操穿了自己又操穿了儿子一样。 他心神狂震,却根本无法阻止,甚至连带着酸软的手脚都被足肢抓紧叠压,只有大屁股抵着肉棒,对于沈辰操翻默里克没有任何影响,甚至直接赔上自己。 在沈辰这里,操翻从来不是形容词,而是切切实实的动词,比如现在,滑软弯曲的乙状结肠被他生生插入,四十厘米的长度连带着弯曲的肠道都被操直,强烈的灭顶的快感直接将默里克生生操醒,一直锁精的肉棒终于控制不住,直接射了出来,不止精液,连尿都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欧博兰诺也被射了一身,淫乱的父子沉沦在自己胯下,沈辰若是什么都不做,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他狠狠贯穿,全根没入,站起身,被鸡巴捅穿挂在身上的默里克顶了起来,同样还有欧博兰诺。 两个男人压叠在一起,肚皮抵着肚皮,鸡巴操着鸡巴,滚烫的热意从交贴的腹部勇气,湿漉漉的涎水染上两根阴茎,默里克大声浪叫,随着操弄的速度越发加快,身体颠簸得不成样子,下意识抱紧他的父亲:“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咿哈~~透了~~~屁眼嗯啊~~大鸡巴操透了呀哈~~” 欧博兰诺瞳孔紧缩,挤压在中间,默里克全身无力抵着他的胸口,肚皮滚动每次贯穿连带着皮肉都受到摩擦和操弄,不可避免地,欧博兰诺也像是跟着被操翻了一样。 但他还有仅剩的理智,默里克已经完全沉沦,操透的身体习惯了鸡巴的挤压贯穿,渐渐食髓知味,崩溃的脸上只剩下满满痴态,张着嘴,津液控制不住地流出嘴角,在沈辰飞速操干之后,勃起的阴茎再度激射,父子俩相似的两张脸上,挂满了淫荡的精液。 蚀骨的淫欲从身体迸发,欧博兰诺终于感受到默里克的感觉,而此时,他们被固定在墙壁上,默里克蓦地震颤起来,操开的肠道顶端,一股一股的滚烫津液喷射而出,灌满肠道,肚腹,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胯下的阴茎都射空了,那根非人的兽茎才停止,而他灌满的肚皮鼓鼓的像是待产的孕夫,粘稠的精液从屁眼挤出来,随着大肉棒的拔出,勾出烂红的外翻的肠壁,以及“噗嗤噗嗤”喷涌的精水。 他倒在精液里,整整一天,身体都在高潮中痉挛,臀缝赤条条地点缀着合不拢的肉洞足有拳头大小,大张的双腿无法维持原状,像是,刚受精的淫兽。 至于为什么整整一天都倒在精液里没人看管,因为沈辰已经找到了他的新玩具。 欧博兰诺看到儿子的下场,第一反应是带着他逃离,然而他忘了沈辰的能力,稍一动弹反倒被足肢固定在床榻上,搅翻的嫩红肠肉垂在屁眼外部,被巨大的兽茎抵着操入,男人绞紧腰腹,无法形容的恐慌和震颤,被插入了! 不止如此,沈辰一鼓作气整根操了进去,湿粘的肠壁沦为肉欲胯下的淫穴,不该承受的地方被操个熟烂,欧博兰诺不愧是军方大佬,吃下整根兽茎后竟然还能逃跑,夹着鸡巴翻转身体。 虫化C雄虫,倒刺勾,沈总报复心,大C到雄虫后X,给大X军雌挤N吸 欧博兰诺彻底落入沈辰怀里。 被翻转的身体,直面对方,那根巨大的兽茎钻进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被狠狠碾压,甚至是捣烂,在极致的疼痛中登顶,接踵而至的却是每一个毛孔都张开的骚痒,从骨头缝里挤榨出泛滥的情欲。 强势的入侵没有尽头,男人修长的双腿高高翘起,几乎抵着雄虫的腹部,紧致的弹性的肠道主动臣服,滚烫的烙铁般的兽茎狠狠撑开。 那张俊美的脸满是泪痕,在全根彻底之后,蠕动的肠肉包裹着阴茎,密密麻麻的倒刺勾着柔嫩的穴肉,随着抽插,不止张开双腿的欧博兰诺被操上了天,连一侧看到这副奇诡画面都默里克也起了反应。 瘫软的肉体靠着冰凉墙壁,指尖探入后穴,因为强大的恢复能力,早已缩成一张硬币大的肉洞小嘴。 “嗯~嗯啊~”绵长的呻吟仿佛要拉出细密的银丝,空虚的雄虫倒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指节在红肿的穴口中进进出出。 一截尾勾裹住身下强大男人,继而是更加强烈的操干,男人脸上洇湿出大片糜艳色彩,双臂按在那层厚重的金属外壳上:“不,不要! 然而事实是,已在雄虫胯下沉沦,强壮的身体沦为硕大肉棒的温床,随着操弄,被倒刺勾得紧紧的肠道一呼一吸,吞吐出覆上一层油光的可怕巨屌。 有点,可怜。 这是沈辰的第一反应,分明只是被插入了后穴,全身却泛滥绯红,撑大肚皮,如同怀胎的孕夫般淫荡饥渴,穴口捣出糜艳的红色,外翻的肠壁紧致柔嫩,沈辰从没想过他和默里克的父亲初次见面竟是这么一副状况。 被操透的男人泪如雨下,痉挛的身体和火热的肠肉,却都不如他那双坚毅如星辰大海般灿烂是双眸。 最后一发浓精抵着湿软的肠道,源源不断地射入,欧博兰诺尖叫一声,拖拽出长长的尾音。 被射入了。 全身上下都是对方的气息,被全部掌握了一般,只是动摇一瞬,欧博兰诺又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佬。 只是,这次眼前出现的不再是巨大复眼,而是,一张微笑的脸。 沈辰舔了舔嘴唇,低下头,看向这个略显可怜的男人:“初次见面,我是沈辰。” 欧博兰诺露出一抹冷笑:“放——啊啊啊!!!” 在他最懈怠的时刻,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他脆弱的深处,接着便是极速的操弄,臀肉发出响亮的声音,不曾停歇,颠簸的身体如同骑马一般,快感使他绷紧身体,几乎扯成一把翻转的弓。 一连串的呻吟如珍珠落地,欧博兰诺瞳孔紧缩,如果只是痛苦,他何须如此忍耐,然而随着那巨大撞击而来的是倾泄勃发,如洪水泛滥的滔天快感,他被一个同性操了,还如此淫荡。 高傲的男人受不了,手掌推拒,反而使得下半身越发紧贴,撞红的耻骨留下凶残的证据,颤颤巍巍站立的阴茎被人一把攥住,覆着一层薄茧的手轻轻撸动,那双琉璃色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继而,绽开一抹餍足的笑。 一滴滚烫的汗水落在胸口,沈辰一把抱起男人,倾泄的精液汹涌滑落。 欧博兰诺摔在床上,连同身上的某人,他的胸肌被肆意揉捏,胯部的撞击如同一场凶残的战争,一方沉默,一方猛攻。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 不能发出声音,他是欧博兰诺,他绝不可能! 沈辰却是狠狠咬了一口男人乳头,舔咬吮吸,牙齿咬着鼓胀的乳头,扯出一道道肉波。 “不!不要!”欧博兰诺抱住他的脑袋,那一刻他真是疯了,灭顶的快感冲垮神智,天地间只剩下抽插的肉棒和肉穴。 “这是你欠我的。”沈辰出声,狠狠撞击,在男人崩溃射精之际,他骤然俯身,堵住男人的唇舌,勾住他的舌尖吮吸,从唇齿交融中溢出声音。 “傲慢的男人,你叫什么?” 欧博兰诺顽固得叫人想要碾碎,不肯说的下场就是被绑住阴茎,在疯狂的操干和贯穿中高潮不断:“欧、欧博兰诺!不要操,哦哈~~不要~~受不了~~” 沈辰眯眼笑了:“欧博兰诺,相必大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我的身下,高潮迭起,作为之前的回礼,我会好好报答大人。” 欧博兰诺从没见过这样狂妄放纵的雄虫,他一手攀附着对方:“你不配!是你下贱,勾引我的儿子!” 沈辰眉头轻蹙,漾开笑容:“我勾引您那浪荡的儿子?倒不如说是他勾引我,就像您今天一样,放心,我不会做的太过分,我只想那会属于我的报复。” 他的眼神流露出丝丝缕缕的温柔,如同蛛网包裹男人说的心脏,抬起欧博兰诺的两条长腿,压在双肩:“我要把您操成只会用屁眼高潮的骚货!” 欧博兰诺瞳孔猛缩,松垮的后穴在瞬间被人顶入,勃起肿胀的性器无法射精,彻底成了摆设。 不可能,他是雄虫,雄虫绝不可能高潮。 然而伴随叫人颤栗甚至头皮发麻的插入,他剩下就是要做的,只有颤栗! 沈辰操起来指挥就没有停歇,双手肆意玩弄男人的身体,一根黑紫色的巨大鸡巴被紧窄的肠道肆虐,欧博兰诺死死咬紧嘴唇,合不拢的双腿打颤痉挛,他的身体,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我不满足。 强烈的欲望掺杂静寂,欧博兰诺跪在床榻间,肌肉骤然紧绷,无法射精的肉棒只是摆设,叫嚣的快感急于冲破。 臀缝间深埋的那口骚洞经过长时间的操干与贯穿,肥浪如妓女的阴唇,柔嫩的肉壁疯狂收缩,肠道一颤一颤,一寸一寸抚慰肉棒,他扬起脖颈:“啊啊~啊啊哈~~” 紧致的甬道内,紧绷的身体骤然塌软,一股骚热至极的淫水迸发而出,浇在巨大的龟头上,随着水声晃荡,沈辰连续不断地操干他,摇摆的身体如同性爱娃娃,直到最后拔出鸡巴,灌满浓精和淫水的骚屁眼喷出湿意,他躺倒在床上,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沈辰却已经偃旗息鼓,穿好军服,不知何时学来的军礼,微微俯身:“谢谢您的款待。” 讽刺至极。 偏偏欧博兰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如同世上最骚浪的男妓般淫浪。 沈辰施施然出去,他没有太多的强制,认为还债之后只需要各自安好便行但是不排除欧博兰诺不肯罢休。 他脸上淡漠的表情持续到见到夏塔尔,男人焦急不安,坐在床上,双手捂住饱满的大奶子,肉光紧致,指缝挤出柔软的奶肉,一滴一滴的奶液从乳孔滑落,米白色,淡淡的腥甜。 “涨奶了?”沈辰说着接过重任,夏塔尔几乎要喜极而泣,不等他说什么,沈辰低头咬上乳头:“有点渴了,夏塔尔你不会介意吧,我帮你吸吸奶子。 夏塔尔脸色迷糊,跪坐在床上:“雄主,吃~啊哈~吃我的奶子和奶水,好涨嗯啊~~” 大的军雌被边吃边P眼,围观者主动跪伏,挤NR交 奶水清甜,和他淫荡的主人完全不同。 沈辰一开始只是玩玩,后来喝着还真觉得渴了,他咬着红肿的肉粒,舌尖拨弄奶孔,吮吸的力道很大,可是奶水实在太多了,丰沛得一股股喷出来最后连吸都不用,直接流下来。 接不住的奶水顺着奶子往下流,沈辰暗道一声可惜,双手大力揉捏这对饱胀的大奶子,像是在玩面团,指尖陷进去又揉又按,肉光紧致的皮肤滑腻柔韧,手感极好。 夏塔尔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仅仅不过半天,这具熟烂的身体已经快要骚透了渴化了,他抱住沈辰的头,一对大奶子直接埋胸:“呜哈……好痒……雄主吸吸我的奶子……哦哈……身体……啊好难受……难受……” 他不停挺动胸肌,大张的双腿中间,淫荡的后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泛滥出半透明的淫水,蜜色的漂亮身体泛起一层绮丽的粉色,沈辰轻轻一推,他整个倒在床上,健壮的身体性感至极,流奶的乳头终于被吸干,只余下吮吸得发肿发亮的奶头点缀着,像是可口的大餐。 夏塔尔主动张开双腿,双手胡乱揉捏胸口,那张英俊的脸满是情欲:“好难受……雄主……啊哈……雄主救救我……” 浴室的门突然动了动。 沉浸在情欲里的夏塔尔完全没发现,沈辰稍稍偏头,余光撇过瓷白色的墙壁,倒影出一片肉色,他走上床,套着袜子的脚粗鲁地踩在军雌的性器上,它像吹了气一样猛地膨胀起来:“啊啊啊……好舒服……” 夏塔尔仰望着他,却见沈辰突然解开裤子,弹跳出的巨大肉棒狰狞骇人,顶端的龟头硕大无比,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如同一杆长枪,夏塔尔心口一热,双腿突然悬空,搭在雄主的双肩上。 沈辰半跪着,狰狞的龟头抵着湿热的穴口,跳动的青筋连夏塔尔都赶紧到了,他撑起屁股,贪婪又摇晃着想要吃下:“雄主……雄主操我……啊哈受不了……要雄主的大肉棒……大鸡巴啊啊啊!!!” 沈辰猛地挺身,胯下的鸡巴噗嗤一声插进去,湿粘熟烂的屁眼眨眼被操开,肥软的肉壁咕叽咕叽吃下一截,夏塔尔撑着腰身:“啊啊……好大……哦哈……坏掉了……好棒啊啊啊……” 仿佛灵魂都被贯穿,淫荡的后穴开始翕动张合,绞着肉棒往里吞,越到深处越柔嫩的肠道才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沈辰忍得很辛苦,他的欲望被彻底挑动起来了。 幸好之前操过父子俩,他现在还能忍住,抵着肠道一寸一寸往里插,看着男人被他操得软成一滩水,只剩下附和的力量,他低头看了眼还有大半截的肉棒,滚烫的鸡巴膨胀的快要爆炸,尤其夏塔尔还在祈求他,一边挤压自己的一对奶子。 “操!骚货再摸你的奶子?!” 夏塔尔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握,乳肉顺着指缝溢出来,饱满的肌肉鼓鼓囊囊,沈辰一下掐住他的腰:“干死你!” “啊啊啊啊啊!!!”他话音未落,腰身已经像马达一样快速挺动,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噗嗤噗嗤整个贯穿,操软的G点早就坏掉了,淫水噗嗤噗嗤往外喷,最深处的生殖腔被大肉棒狠狠撞击,夏塔尔尖叫连连,击崩的肌肉不过吮吸,就被撞得溃散。 最深处最脆弱的穴口被侵入,操干,黑粗的大肉棒火力全开,沈辰操烦了这个姿势直接把人抱起,面对面地操弄欣赏地看着夏塔尔崩溃的表情,胯下却是撞得又深又重,顶得男人小腹凸起,干翻他的小屁眼。 夏塔尔连搭手都力气都没有,全身心地依靠他的雄主,负距离交流的硕大肉棒操得他反复高潮,喷出的淫水像是小型瀑布,健硕的男人身体软烂,汗津津的肌肉被沈辰放在手心把玩,一对奶子又咬又吮吸,很快上面遍布了红紫的痕迹,颤抖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尖叫呻吟。 “啊啊啊!!生殖腔……哦哈……顶到呃啊啊啊啊!!操进去啊哈操进去了……” 夏塔尔双腿猛地一夹,又是一松,这具身体被沈辰操个通透,肥软的生殖腔终于操开,被大鸡巴长驱直入,龟头直接操到变形,淫水噗嗤噗嗤喷出来,浇到滚烫的大鸡巴顶端,层层叠叠的嫩肉快要被操到自燃,夏塔尔张着嘴巴,眼泪滚落:“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道声音的时候,往往屁眼已经被大鸡巴操透几十次,贯穿的力道又猛又重,他被完全钉死在大鸡巴上,身体灵魂得到极乐般的满足。 沈辰却才吃出点味道,把人反转压在床上,用后入的姿势,大肉棒噗嗤噗嗤压着人狂插,夏塔尔只能发出小声呜咽,强壮的接近三米的身体抖动不已,臀缝里的肉穴咕叽咕叽吞吐着一根巨大的黑紫色肉棒,操得他爽翻了天,大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贯穿肠道,次次顶穿生殖腔,留下大股大股的淫水,直接喷湿了整个床单。 沈辰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起来,把尿的姿势操弄他,听着夏塔尔不停呻吟,被他操得尖叫哭泣,本该是战场上的杀戮机器,现在却成了他胯下的鸡巴套子,被他操到失声痛哭,沈辰咬上他的嘴唇,撬开唇舌好好教教这生涩军雌,什么才是热吻。 夏塔尔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被珍视的满足感充斥整个心田,他竭力绞紧后穴:“呜啊~雄主……使用我……操我……我永远是雄主的骚货啊啊啊啊!!!” 沈辰直接把他抵在浴室门口,狂风暴雨般地抽插,干得门砰砰直响,夏塔尔贴在门上,屁眼夹着滚烫的大鸡巴,深色的大鸡巴噗嗤噗嗤捣翻屁眼,熟红的肠道外翻,拉出银丝的淫水滴在门外,他脸上却带着笑,餍足的笑,被沈辰咬住喉结,大力贯穿:“骚货,笑什么?” 夏塔尔放纵自己的呻吟和尖叫,摇着乳头淫浪地说:“啊啊啊……雄主……雄主喜欢骚货……大鸡巴操坏哦哈……大鸡巴操坏骚货……呃啊啊啊!!骚货在吃大鸡巴!!” 沈辰低笑一声,最先看明白的竟然是夏塔尔,他挺着腰咬上男人嘴唇:“骚货!” 这次的声音柔软又饱含情欲,激烈的操干放缓一瞬,叫夏塔尔想起第一次被雄主操,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此生孤老,现在,他乖顺地翘起屁股:“好爱……呜啊……好爱雄主……” 沈辰扣住他的腰狠顶两下,鸡巴噗嗤噗嗤捅翻了浪货的骚屁眼,又叫他夹紧,嫩肉簇拥着大鸡巴才说:“叫老公。” “骚货,叫老公!” 夏塔尔尖叫着竟是直接射尿:“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 射空的性器随着操干摇晃,被大鸡巴固定在门板上的男人全身颤栗,灵魂连同肉体一起被劈开,沈辰的双臂从后方穿过,狠狠抓住他胸口两团奶子,耻骨贴着臀肉,操得啪啪啪啪响。 勃发的欲望勾引着浴室里的人,宽大的空间里,十几个身着军装的男人僵在原地,隔着磨砂门他们甚至看见了交叠的身体和体位,那个骚货,正被雄主肆意地疼爱,那根带给人甜蜜痛苦和满足感的大鸡巴正插在他身体里,他们却只能看着。 落地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野性十足的军团长楠,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一旁是一套军装,他的身体肌肉饱满,轮廓鲜明,块垒分明的胸肌饱满且柔韧,修长强健的长腿均匀笔直,更吸引人的是他挺翘的屁股,深深的臀沟须得扒开才能看见诱人的屁眼,此时正不停缩合,渴望从心底一路燃烧进眼中。 他眼里火焰燃烧,义无反顾地打开门。 正巧夏塔尔被硬生生操晕,沈辰挺着鸡巴拔出肉棒,沾满水光的巨大鸡巴粗如手臂,顶端的龟头足有鹅蛋大小,狰狞骇然地拔出湿软的屁眼,勾出一缕缕熟红的肠肉,粗长地好像没个尽头,沈辰刻意慢吞吞地展示,夏塔尔被他操晕了还在呻吟,操翻的屁眼吐出肉棒后,空虚地收缩,然而怎么收缩还是有乒乓球大小的黑洞,拉丝的淫水缓缓滴落。 沈辰像是才发现楠的围观,晃了晃鸡巴,才说:“看了多久了?” 楠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他面前:“开始到现在,雄主,我错了,求你罚我,做什么都行。” 说着他摇晃身体,强壮的身体在沈辰眼里像是涂满蜂蜜的蛋糕,散发着香甜的味道,叫人食指大动。 下一刻,他却忽然冷下脸来。 “偷窥雄虫,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他说着掐住男人下颌,拇指抚摸:“楠,我要惩罚你,把你玩透干坏,让你成了离不开鸡巴的淫荡军雌,每天都想被我操,坏掉的骚屁眼不停溢水,饥渴,成为我胯下的雌奴!” 楠身体颤抖,脸上通红,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托举大胸肌挤出深深的乳沟,肉光紧致的乳肉套上勃起的大鸡巴,随后他痴迷地张开嘴,鲜红的舌尖上下卷弄:“求主人,尽情地享用我。” 舌尖舔舐着大鸡巴,屁股早就开始流淫水。 沈辰:“……” 骚货!浪货!虫族就是最浪最骚的种族,没有之一! C军雌大,抵在门上狂G,失S尿顾总X起拎起双腿把人压在胯下贯穿 沈辰抓住他的后颈,喉结滚动,那对饱满的大奶子咕啾着套上肉棒,楠主动套弄,肿硬滚烫的大鸡巴近在咫尺,诱惑得他双颊泛红,吐出舌尖沿着粗长的茎身舔弄,湿漉漉的津液流在狰狞的肉棒上,漂亮的身体操弄出亮晶晶的汗水。 不过几分钟,他整个人都红透了,跪在地上头晕目眩,根本撑不住身体,被沈辰用鸡巴操得红肿的一对大奶子摇摇晃晃,顶端的乳头殷红漂亮:“啊啊~好热~坏掉了~奶子好热……呜啊~雄主摸摸他……呜嗯~” 楠身体发软,不等他反应过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被沈辰抱起来,双腿顺势夹住沈辰腰身,挺翘的屁股抵着滚烫的大鸡巴,刺进深深的臀缝里,再之后才是沈辰的双腿,支撑着把人抱进怀里,楠在慌乱中勾住他的脖颈,像是树袋熊一样,后背却抵上了磨砂门,一凉一热叫他忍不住缩起身体,操开的臀沟流着淫水夹鸡巴。 楠双眼发亮,热情地送上自己的吻:“雄主……雄主……哦哈……受不了了……好热,身上好热好痒……屁股哦哈……想要雄主的大鸡巴……干死我吧……” 沈辰啪地打上骚货的大屁股,开荤的军雌又浪又骚,一身肌肉碰上雄虫,只能沦为亵玩的玩物就比如他眼前这个,两米多的身高,比他还要高出一些,强壮的胸肌肌肉比比皆是,流线型的身体叫人爱不释手。 整个一妥妥的型男酷哥,现在却赤身裸体地向自己求欢,掰开的屁股中心,吃不到鸡巴的屁眼饥渴地直接滴水,被沈辰捏住屁股揉了揉,大个子忍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两条腿摇摇晃晃地勾住,贴着耻骨的地方严丝合缝,只剩下皮肉摩擦的燥热,一路钻进心底。 沈辰一边掐住男人人的劲腰一边挺动腰胯,滚烫粗长的大鸡巴在臀沟里飞快挺动,摩擦,楠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屁眼,吃不到大鸡巴,只有骚浪的穴口翕动着渴望地贴上茎身,狰狞且凹凸不平的大鸡巴就在穴口,贴着一点边缘的嫩肉,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烧化他,臀沟操得一片深红,淫水飞溅。 “呃啊……吃不到……哦哈……雄主救我……救我……”他哭泣地哀求沈辰,一身肌肉全化成烧灼的欲望,因为迟迟得不到抚慰,骚屁眼馋得流水,合不拢的肉洞急剧收缩,讨好地吮吸一点点茎身上的青筋:“呃哈……” 沈辰用力掰开他的屁股,抵着男人的大屁股狠操起来,干得楠快要发疯了,才把鸡巴抵上男人的骚屁眼。 没想到挤出的浪肉直接吮吸着狰狞的龟头,楠心头一震,渴望太长时间,真要得到大鸡巴了,他的骚屁眼无师自通地开始夹紧,就算是一点龟头插进肉洞里,也叫他满足地呜咽嘶鸣:“哦哈……吃到了……嗯嗯……好烫……” 一点指节长的龟头插进肉洞,媚浪的肠肉直接疯了,吮吸着龟头,红润的穴肉撑开一圈嘟起,像个橡皮套子裹住顶端,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咕叽咕叽地往里吞。 要吃到了……楠突然尖叫一声,吃到大鸡巴的身体被沈辰猛地翻转,他直接跪在门上:“呃啊……大鸡巴……大鸡巴……” 摇着大屁股往后顶,沈辰一把抓住他的奶子固定男人,咬上他的脸颊:“骚货,把屁眼张开,大鸡巴老公马上就来操死你!” 楠下意识仰头,露出一截脖颈,凸起的喉结成了沈辰的下一个根据地,被他叼住舔舐,同时腰腹发力,抵住楠的骚屁眼,狠狠一插,层层叠叠的肠道极致高热,甫一吃到大肉棒便疯狂往里吞,嫩红的穴肉主动张开,巨大到变态的黑紫色大肉棒噗嗤噗嗤插进去,在男人的臀缝中间,一寸寸下沉。 “啊……啊哈……”楠发出无助地气音,身体僵硬,被一寸寸插进最深处,碾压过湿润柔软的肠道,几乎是紧贴上滚烫粗硬的肉棒,他收缩屁眼,像是吞吃一根有生命的烙铁,青筋在身体里跳动,窄小的屁眼被鸡巴操开到极限,还在持续地往里插,像是要一直顶进内脏,平坦的小腹直接鼓出大鸡巴的轮廓。 楠无力地张开手掌:“呃哈……太过了……太过啊啊啊啊啊啊!!!” 沈辰猛地挺身,最后小半截手臂粗的肉棒一口气顶进,深处的生殖腔更是势如破竹,龟头死死卡在底部,捣穿变形的生殖腔,军雌身体深处如同世界上最温暖的天堂,全然包裹吞下他的鸡巴,蠕动的软肉爽得沈辰头皮发麻,叫他死死揉捏手心的大奶子,抓不住的乳肉变形流溢,滚烫的掌心肆意揉捏,被他禁锢在怀里的男人如同一头强大的美丽雌兽,等待受精。 沈辰研磨他的后背,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感觉,比如夏塔尔全身硬邦邦的肌肉,有这大块头的身材,三米的身高像是一个小巨人,英俊的面貌又急剧诱惑力,被他压在身下时汗津津的样子性感到叫人窒息,紧致柔嫩的小屁眼操熟透了,无休止地喷射淫水。 而楠,稍低些也同样是个强壮的军雌,更紧实的肌肉和屁眼,大屁股又翘又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他贯穿时,高热的肠道乖顺又疯狂,啜吸肉棒极其卖力,沈辰尤其爱军雌这一身硬邦邦汗津津的肌肉,全身充满了香喷喷的性感成熟气息,越强壮越强悍,操起来征服欲越强,越叫人狠操! 他捏着楠的乳头,悬空的男人被屁眼里的大鸡巴固定得死死的,贯穿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颤抖,战栗,沈辰轻轻的舔舐都叫他汗流浃背,裹着汗水的肌肉块紧绷又硬邦邦地,胸口的大胸肌很快揉成了深红色,连深色皮肤都遮挡不了:“啊哈……奶子……奶子好舒服……呃啊啊啊啊……” 沈辰狠狠顶他的屁股,楠是正面贴在磨砂们上的姿势,被沈辰整个圈在怀里,他根本看不见沈辰,只有胸前被不停玩弄揉压的奶子告诉他,雄主在狠狠疼爱自己。 滚烫的大鸡巴插进身体深处,紧贴着张开到极致的肠道,楠唯恐雄主对自己失去兴趣,夹紧屁眼,主动绞紧,沈辰深吸一口气,险些捏坏男人的奶子:“骚货,夹什么夹?要大鸡巴老公干死你吗?” 楠爆出一声尖叫:“啊啊啊!!!老公操我……大鸡巴老公干坏我啊啊啊!!” 话音未落,陡然高昂起来,楠甚至连玻璃门都贴不上,全身除了被沈辰握住的地方,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狰狞的凶器噗嗤噗嗤疯狂爆插!几乎插爆他的骚屁眼! 摇晃的身体一直在狂插猛干里颤抖,楠被操得尖叫都发不出,悬空的双腿颤抖痉挛,一波波的高潮搅得他天翻地覆,发出细碎的气音,疯狂的大鸡巴干得一抖一抖的身体,更别提前段勃起的阴茎,早就射空了,高热的肠道再次被粗鲁捅开,连同生殖腔一起被操爆! “啊啊啊啊啊!!!操死了……大肉棒干坏了……嗯啊啊!!干翻了骚货的屁眼被大鸡巴干穿了……噢噢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哦哈吃不下……咿哈啊啊啊!!!” 毫不压抑的浪叫差点掀翻房顶,被沈辰爆操的楠爽得合不拢腿,大张的双腿之间,骇人的大鸡巴时刻贯穿,甚至勾带出熟烂的媚肉,每个人都能看见,浴室里的军雌们憋红了眼,流出的淫水聚集-成一个个小水洼,漂亮各异的身体没了衣服的遮掩,全部暴露在沈辰眼前。 他抓住楠一顿爆操,干得他手脚酥烂,操坏的生殖腔爆成了一摊烂泥,拔出的大鸡巴肿硬骇人,小腿粗的性器粗又长,在众目睽睽之下,噗嗤一声狠狠插入。 楠倒在地上,双腿高高抬起,交错的十字性交姿势,被沈辰自上而下地狂插,小腹鼓起又落下,痉挛的肉体再也不能承受更多,而沈辰,竟然灵机一动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一瞬间贯穿楠那虚软的壳子,灵魂和肉体同时被狂插,双重贯穿的快感让他直接失声,痉挛的身体猛地绷紧,屁眼收缩,下身的性器竟然直接射尿了! 接着是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出屁眼,浇在龟头上,楠脸色红透,遍布青紫的身体倒在地上,终于在其他人的眼热下,那根黑紫色的大鸡巴啵地一声拔出后穴。 泥泞不堪地屁眼操出一个肉洞,而楠,他放入硕大的流动游泳池里清洗,和夏塔尔并排,疼爱过度的身体满是吻痕和指印,沈辰环顾四周,已经下定决心的军雌像是收到某种信号,红着脸张开双腿:“请雄主操我。” 背后贴上柔韧的奶子,山洞的经历再度浮现在众人眼前,心里像是燃烧了一把火,渴望已久的情绪直接湮灭了众人的理智。 年轻副官舒展身体,半跪在沈辰面前,那样臣服的姿态,沈辰一眼认出他,身体标志性的鲜明疤痕,他十分有心机地套着衣服,墨蓝色的军装扯开,腰腹和胸肌显露无疑,长裤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部,黑色长靴裹住笔直修长的双腿,露出一点蜜色肌肤。 被沈辰一把搂进怀里,半坐在滚烫的鸡巴上:“你还记得第一次,我也是要你这么坐。” 他的坐咬音极重,副官脸上泛起一抹羞赧,拉下拉链,勃起的阴茎裸露出来,显然已经性起,沈辰掰开他的屁股,湿润的肉洞早已做好准备,泛滥的淫水拉出银丝,男人咬紧牙关,然而下一刻,龟头全部没入! 滚烫的,肿硬的大肉棒在自己身体里。 副官绷紧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哦哈……吃、吃到了……” 他痴迷地坐下,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捅翻,一口气干到生殖腔口,滚烫的龟头凶悍得叫人战栗,到现在还只是虚虚坐下,副官半蹲着犹如蹲马步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他哀求地看向沈辰:“雄主……” 他的奶子被沈辰一口咬上,吮吸着方才刺痛的乳肉,舌头拨弄乳尖,乳晕被啃咬,副官几乎要快乐地晕厥过去,小腹收缩连带着肛口一起绞紧,大肉棒噗嗤一声下沉:“呜啊啊啊啊!!!” (前奏,吊起来G★)年轻副官主动乘骑,摆成v字型被沈总猛C,各种姿势狂 层层叠叠肠道出奇的紧皱又高热,湿润的肠肉仿佛有生命般主动收缩绞紧,死死咬住入侵者,贯穿只在一瞬间,如狂风骤雨,一刹那,钝圆狰狞的龟头顶穿男人的生殖腔,可怜的副官一坐到底,骇人狰狞的大肉棒携着滚烫的肉欲极致的尺度贯穿他的身心,张开的红色肉洞彻底填满,挤榨出湿粘的肠液,狰狞的青筋盘绕茎身,跳动地摩擦肠壁,如同活物一般,火热滚烫从小腹滚滚而来,碾压男人狭窄的骚洞。 副官全身痉挛无力,抽搐的腿根连夹都夹不住,撑开的肉穴里大鸡巴滚烫如火,烫灼他敏感可怜的内壁,连呼吸之间,收缩的肉洞无意识地挤压大肉棒,无限制地贴合收缩,像是另一个自己,年轻副官收紧双臂,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呻吟,隐忍的,性感的,都源来于他拥抱着的男人:“呃啊……热烫……屁眼哦哈……烧呃啊……” 是他的雄主,他的神明,他余生唯一的光。 “雄主,老公……”他长长地淫叫,在心里默念上百次的称谓如同枷锁扣住脖颈,他想叫,他要叫,哪怕下一刻就是死亡。 当然,沈辰才不会让他死,只吃了一次,连开荤都算不上的做爱,让他胯下性器再度胀大一圈,眼里泛起红色。 年轻副官摇晃着扬起脖子,大肉棒被骚屁眼死死夹紧,疯了似的肠道蠕动着:“呃啊……啊哈……” 他发出短促低哑的呻吟,被沈辰按住大腿,扣紧的肉臀和男人胯骨紧贴,一丝丝瘙痒从那个高热的肉洞里流溢而出,沈辰喘息一声,咬上男人的胸肌,这更像是一个信号,眨眼间,粗长的肉棒噗嗤噗嗤捅翻了男人的骚屁股,颤抖的大腿没有一刻停歇,酥软的肠肉劈开撑大,又在瞬间合拢挤压,副官摇摇晃晃,他坐在沈辰大腿上,强壮漂亮的身体颤抖不止,饱满的胸肌连带着底下的紧实腹肌,浸满了油润的光泽,平坦的小腹噗嗤噗嗤隆起身体里大鸡巴的轮廓,颠簸的操干没有任何喘息时刻。 太快了! 副官眼角流下泪水,干翻的肉穴不停收紧,绞咬着肿硬的肉棒,粗长黑紫的大鸡巴全跟没入紧窄又粉嫩的生涩穴口,贪婪地一往无前,抽插间擦刮肉壁,肥嫩的汁水喷射而出:“哦哈……太快……老公……嗯哈啊啊……” 副官双臂后垂,身形后倾,这是沈辰的允许,干翻的骚屁股摇摇晃晃,耻骨撞上大屁股发出啪啪啪地声音,沿着臀缝往上,会阴平坦干净,再上方是军雌的阴囊和肉棒,比不得沈辰的大和粗,却也狰狞骇然,粗长少说有十八厘米,勃起后一柱擎天,现在却因为身体主人被疯狂操开,勃起的阴茎摇晃着流出半透明的淫水,张开的马眼被沈辰一把抓住,指尖沿着龟头抠挖,男人当即痉挛起来,鼓胀的管道碾压而来:“啊啊啊!!” 沈辰拿着一根红线,在男人肉棒上系了个活结,滞留的精液再也没有发泄机会,再看男人,深色皮肤也遮不住他满身通红,无力地张开手臂,沈辰知道他想说什么。 狠狠咬上男人的骚奶子,操红了眼:“不准射!” “啊啊啊啊!!”副官夹紧腰腹,吞吃的大肉棒连缓神都没有,下一刻他被沈辰抓住脚腕,双腿掰开交叠地压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程V字形,只有臀缝里面深深地骚屁眼露了出来,摇晃的阴茎完全沦为摆设。 然后,他的雄主欺身而上,抓住他的两瓣屁股往外掰,粗硬的大鸡巴噗嗤插进来,副官哆嗦着蠕动嘴唇,被彻底掌控填满身心,饱胀感让他下意识收缩穴口,绞死这根巨大的凶器:“啊哈……老公……” 沈辰把玩他一对红肿的乳球,指尖重重挤压:“骚货!” 副官心头炸裂,张着嘴发出气音。 这具强悍的肉体被大肉棒完全捅翻操熟,紧绷的肌肉流畅性感,掰开的臀缝中间,粗长巨大的黑紫色大肉棒噗嗤噗嗤狂插猛干,操翻了嫩穴勾溅出汁水,副官被沈辰捞着上下颠簸,抽插密如狂风骤雨,一次次顶穿他的肠道,粗硬的龟头顶撑肉壁,最顶端小小的柔嫩的生殖腔撞出DuangDuang的肉波,张口的肉口被龟头发觉,沈辰一只手抓握他的乳球,一只手固定他的腰,狂暴抽插的副官失声尖叫,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刹那间,最紧致的生殖腔被操透,沈辰猛地站起,站着爆操他,骚屁眼发出异常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摩擦声,男人尖叫着抓握他的肩膀,被大鸡巴狂插猛干的肉穴疯狂痉挛:“啊啊啊啊!!!太快~啊哈……哦哈……好爽……坏掉了……呜啊……生殖腔……哈啊啊啊!!!喷了啊啊啊!!” 果然,话音刚落,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上龟头,骚屁眼和生殖腔同时收紧,像是两张小嘴,一张套弄他的根部,一张咬上大鸡巴的顶端,中心是层层叠叠的嫩肉,操得快要冒火。 沈辰胡乱揉捏他的奶子,胯下没有片刻停歇,啪啪啪地操干起来,副官呜咽着痉挛,一双长且笔直的大腿扣紧他的腰身,交合的地方没有一丝缝隙,不停有淋淋漓漓的水汁挤压出来,他全身都是汗水,喉咙发出短粗淫乱的呻吟。 一条腿被放下了,像是一字马的姿势站立着,鼓起的小腹一片滚烫,簇簇嫩肉被大肉棒疯狂操弄,副官勉强站定,肉棒突然撤出,大肉棒勾带出湿淋淋的淫汁,噗地喷出熟红的屁眼。 喷在自己的大腿上,副官呜咽着张开嘴,一脸被操坏的痴态,合不拢的肉洞和上面的嘴巴一样,一个被沈辰含住嘴唇亲吻,一个被大肉棒狠狠插入,捣穿,贯穿,撞击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副官抖了抖身体,连站都站不住,身体虚软地往下滑,被插进肠道里的大鸡巴死死钉牢。 沈辰掐住男人下颌,堪称凶恶地亲吻他,沿着俊俏的脸往下移,一只手按住他张开的左腿,痉挛的大腿肉颤抖不止,副官下意识挺动胸口:“哦哈……老公……揉我的奶子……好痒咿哈……好热……要老公咬……嗯啊啊!!!“ 然后,他被沈辰按在墙上操了个通透,拔出鸡巴时捣成软肉的骚屁眼死死夹紧:“不……不要……啊哈大肉棒……” 离开支撑的大鸡巴,副官一瞬倒在地上,继而被沈辰翻了个身,跪趴在地,红透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露出松垮的刚被狠狠操干过的屁眼,熟红夹一丝红粉,凸起的肛口一圈像是圆嘟嘟的小环,又像是另一张小嘴,咕啾咕啾地冒淫水。 他被沈辰抓个正着,贴住他的腰,下身猛沉,黑粗骇人的巨大肉棒轻而易举捅开骚屁眼,极其色气且淫荡的一幕叫众人的激动起来,身体发热,夹紧双腿,而作为另一个主角的副官,摇起了大屁股:“呃哈……顶……顶到了……咿哈好舒服……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 他前面的阴茎更是直接爽的射出了,沈辰骑着人享受了一会儿,过慢的速度叫他不耐烦,一口咬上男人的后背:“屁股再往上翘,露出骚屁眼,嘶——太紧了……夹得真棒~” 沈辰说着狠狠一撞。 副官骤然缩紧,咬住大肉棒的骚屁眼挤出汁水,他跪趴在地上,可怕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来,在沈辰的注视下,副官摇着头往前爬,骚屁眼里的大肉棒慢吞吞地吐出来,粗长的沾满水光的大鸡巴卡在穴口,撤出湿粘的骚洞,然后他一把攥住男人肩头,狠狠挺胯,滚烫的大鸡巴噗嗤噗嗤贯穿肉穴,反反复复地贯穿,操干,副官软成一摊烂泥,身上的筋肉操成了软肉,坚硬的腹肌随着大鸡巴的贯穿变形撑大,大肉棒不停插入,他呜咽着趴在地上,只剩下大屁股被他死死抓紧,啪啪啪地撞红臀尖。 “啊啊啊啊!!”副官惊呼一声,在所有人面前,他骤然悬空,修长的双腿分开两侧,下半身的大屁股中间,一根黑紫色的大肉棒死死卡在屁眼里,上身被他完全圈进怀里,身上抱起他像是抱着一个手感超好的性爱娃娃,手下是满满当当的肌肉,抓住他的大腿,狠狠按压,副官只剩下喘息的力气,不停起伏的乳球颤抖,松垮的肛口无力收缩,嘀嗒嘀嗒的淫水随着走动流下来,在所有人面前,沈辰把他爆操个透。 谁都能看见男人掰开的大腿中间,雄主的大鸡巴噗嗤噗嗤操翻了那张红肿的小嘴,副官颤抖着身体,沈辰每走一步,他穴眼里的大鸡巴就越操深一寸,撑成半透明的肛口一圈死死咬住大肉棒底端,翻来覆去地蹂躏碾碎:“呜哈……好大……太长了啊啊啊!!!” 沈辰猛地加快速度,副官双臂张开,虚虚抓住他的手臂,全身挂满了汗水,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窄的屁眼突然快速收紧,猛地喷出一大股汁水,还有前方竖起的性器,一直射精,随后,他被挂在一侧。 和他同样的还有其他饥渴难耐的男人们,浴室的设计巧妙绝伦,顶端十几只圆环把所有人都吊起来,包括操晕的楠和夏塔尔,精壮的壮汉们隔着半拳的距离,十几个人站在一起,分成并排的三列,像是商场货架上摆放的货物,不同的是他们是一个个流水的骚货,唯一想吃的只有雄主的大鸡巴。 肉光紧致的性感肉体,强悍的军雌们脸色胀红,赤身裸体地站在瓷砖上,粗重地喘息,饱满的大奶子,红润的肉粒,巴掌大的乳晕,底下排列漂亮的腹肌,笔直修长的强壮大腿,最要命的骚屁眼,在沈辰炙热的目光之下,这些人呆了呆,旋即反应过来,高吊的双臂挣了挣,哗啦啦的锁链响动。 沈辰一眼看中一个屁股最大最骚的男人,发泄后不急于操人,手指轻而易举地抓握他的乳球,在男人渴求的目光里揉捏,巴掌大的乳晕红如浓墨,指尖压紧就陷进乳肉里,沿着往下摸上腹肌,撸动男人的鸡巴,抚摸他的会阴,臀沟,男人发出淫荡的呻吟:“哦哈……好舒服……雄主摸我的奶子咿哈揉了它……好棒哦哈……” ★兽型C人★被吊挂的军雌们主动张开双腿,被沈总玩到极乐,完全虫化贯穿男人,大 才刚刚开始。 沈辰知道自己有种不为人知的小癖好,除了喜欢操强悍的男人,他也很喜欢玩弄这些强壮的肉体,把玩他们,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应该怎么形容来着——视奸! 他的眼睛亮如星辰,倒映这火烧火燎的男人,唔,他叫什么?沈辰不知道,指尖用力往外车,变形的乳球骤然拉长,乳头红肿变形,有种胶质感。 他又狠狠抓握乳肉,按住红宝石一样的乳头叫它狠狠内陷,在男人的颤栗中,沈辰咬上那鲜艳的乳头,轻轻舔舐裹吸,男人发出短促的呻吟。 沈辰从吐出两颗被他吸咬得又红又肿的肉粒,在旁人艳羡的目光中抚摸着排列鲜明的腹肌,向外延伸到腰侧,紧实的人鱼线漂亮无比,接着是勃起的阴茎,他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研究撸动。 男人绷紧背肌,滚烫的汗水不停流下,他被玩弄得受不了,马上就要被烧死了:“嗯哈……” 鸡巴下面的会阴处一片平坦,却是不亚于肉棒的敏感地带,被雄主的手指抚摸揉捏,隔着薄薄的皮肉,升腾起滚烫的热度。 沈辰一把抬起男人分开的双腿,它们紧实且有力,立即交缠在沈辰腰上,他托举着男人的屁股,掰开的臀缝中间,一根滚烫火热的大肉棒跳动不止。 “哦哈……夹到了……啊啊!!奶子……奶头呃啊……”男人上下都遭到亵玩,饱满的奶尖被沈辰一口咬住,托举的大屁股前后带动,用柔嫩的臀缝套弄狰狞的肉棒,而仅仅与他半拳之隔的男人们骚动不止,围观了雄主百般玩弄后,他们身上像是烧了一把火,想要,被雄主揉奶子,摸身体,被他操,被他干:“呃哈……” 十几个男人低低喘息和身下勃起的肉棒使得场面愈发淫乱,沈辰的目光划过这些人,眼底猩红愈来愈深,胯下顶动,湿软的穴口被龟头顶住,抵着张开的骚屁眼,咕啾咕啾地往里插,肛口的肉膜凸起一圈,柔韧地套上插入的鸡巴茎身,活脱脱一个生动形象的鸡巴套子。 里面又湿又软,高热的温度簇拥着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大鸡巴,男人低下头,乳尖狠狠刺痛,收缩的骚屁眼猛地一紧,反倒是这样的机会叫他狠狠一挺,在别人惊讶的目光中,大肉棒全根贯穿,只一下,操得男人直接射精,白浊的精液射上他的小腹,鼓起的小腹凸起大鸡巴的轮廓:“啊啊啊!!!” 男人爽疼地睁大了眼,被沈辰托着屁股前后摇动,在灼热的目光里,他们看着自己的同伴是如何的幸运,被雄主咬上乳尖,贯穿身体,大肉棒被骚屁眼整根吞下,操到变形的小腹,他更是被雄主托举屁股,前后摇晃着猛干! 交合的地方每次都会流溢出淫水,肥软的肠道不停挤压,套在大鸡巴上,也同时钉死了身体的主人。 沈辰抱着他狠狠地操,操得他尖叫连连,射精射尿,咬得他乳尖发肿,奶子肿爆,那还是一个保家卫国的战士,分明就是他手上的性奴。 拔出肉棒放下双腿,沈辰转身毫不犹豫地握住下一个人的奶子,一模一样的手法不一样的是人,性感的部位总是在换,或是大屁股,或者在骚奶子,又或者,是被插爆的骚屁眼,一个个碾压过去,生殖腔都被操爆,合不拢的双腿间臀瓣大张,红肿松垮的屁眼咕叽咕叽地喷着淫水。 精液?沈辰还没操够呢,在这些刚被操完一波的男人面前,他突然变了副样子,坚硬的外骨骼突然生长,在几处重点部位覆盖,身后粗长的尾勾,骤然拔高的身形,那双赤红的眼缓缓扫过吊挂着的军雌,仿佛剥掉他们的皮肉,窥见了内里的骚浪和淫荡。 然后,越压抑越强烈,甚至几个仅仅被他看了眼,屁眼就开始喷水,被粗大尾勾狠狠甩了几下,次次鞭打上骚屁眼,痛得人几度窒息。 沈辰却是一把钻进最里层,前后一抱,两个性感的军雌背靠背缠在一起,骚红的屁眼颤颤巍巍,直到一根粗到骇人的大鸡巴插进肉穴,男人开始疯狂颤抖,压迫的神经一齐反抗,刚建立的保护罩被沈辰用精神力直接颤空,一条一条的触手缠紧。 男人眼睁睁看着,那样巨大的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要被干翻了,那么大的大鸡巴,以后都离不开雄主。 “呜啊~好厉害……雄主好厉害……大鸡巴……哦哈……操开……呃啊啊啊啊!!!坏掉了啊啊啊啊啊!!!” 身体和灵魂同时被入侵,操上极乐和巅峰,太过强烈的快感直接让男人软成一摊春水,紧窄的穴口松软地张开,滚烫的黑紫色大肉棒一寸寸捅开,重重地碾过四面八方的肉壁,凸起的G点,最深处的生殖腔,一层一层嵌套的肠道,高热湿热的肉洞拧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拍在粗长狰狞的茎身上,腔膜贴着跳动的筋络,长驱直入的碾压最细嫩的神经,像是一头栽进万丈深渊。 男人四肢耸拉,全身上下只余下淫荡的骚洞,被填满,摩擦,胸口沉甸甸的乳球被沈辰一把抓握,高高翘起的阴茎疯狂射精,不足几寸的会阴下方,骚屁眼套弄着大肉棒,一边射一边吞吃黑粗的大肉棒,他仰面朝上,被沈辰抓住腿弯,手臂轻扯,大屁股连带着骚肉套噗嗤噗嗤吞吐个不停,他短促无力地呻吟,又被一波一波的高潮打翻。 底下背靠背的另一个男人趴在地上,那朵绽开的肛口一片熟红,沈辰狂插几百下上面的,又贯穿下面的,骚货的嫩肉都被大肉棒勾了出来,熟红的肛口合不拢地露出一个肉洞,往往是另一个还没合上这个就被捅开,这样淫荡色气的一幕让人连害怕都想法都没有,燥热的气氛在空气中发酵,被操得死死的两人浑身痉挛,不停哀求:“啊啊啊!!!太快了!!!” 两个洞根本不够他操的,捅翻的骚屁眼第一次吃鸡巴吃到烂熟,被贯穿捅翻的肉洞噗嗤噗嗤往外喷水,两个强悍的军雌,不说身经百战,也是战场上的一把手,现在毫无仪态地张开双腿,被雄主操得浑身瘫软,吊在锁链上,操得不停呻吟喷水。 看他们没用了沈辰才拔出鸡巴,周围尽是呻吟声,粗长的尾勾啪啪鞭打男人们的性器和身体,奶子,屁眼,下半身被重点照顾,平坦的会阴,屁股,包括臀缝无一逃过,等沈辰再去看,夏塔尔耸拉双腿被尾勾狠狠捅翻,疼爱,楠和副官的大奶子肿成了乳球,其余十几人翘着大屁股,丝丝缕缕的淫汁从肛口喷溅,熟烂透顶的身体吊挂在眼前,诱人的肉欲待人采摘。 “呜哈……好痒……呃呃呃哈……好热……雄主……老公……救救骚货……啊哈……屁眼好痒……大鸡巴……呃啊……操骚货的大屁股……要热化了……呜啊……坏掉了……” 沈辰当然满足他们的愿望,只是,调教太过,手指刚摸上楠的奶子,对方已经颤抖着喷水,红肿的肛口一片深色,大肉棒插进去后更是一往无前的顺畅和妥帖,高热无比的肉壁咕叽咕叽裹咬茎身,柔嫩的肉洞爽的一批,敞开一圈一圈的腔膜,生殖腔操到变形,兜不住大肉棒的长度,连小腹都鼓了起来,像是……怀孕的孕妇,不同的是里面是跟巨型的鸡巴,楠舔着嘴唇亲吻他的指尖,帅气的脸上肉欲沉沦,痴迷地看着贯穿他的雄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逞凶的大鸡巴不停贯穿,擦出滚烫的火花,数不清的的淫水都不能浇洗,只能越操越热,越操越渴。 他全身都是汗渍,强壮漂亮的腰线被沈辰细细抚摸,弯下一截腰身,底下是骤然肥软的大屁股,操肿的屁眼咕叽咕叽吞吐大肉棒:“好舒服……呃啊啊啊啊!!!好快!!” 啪啪啪啪的撞翻了他,肉洞里的大肉棒突然胀大,成倍地变粗拉长,楠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因为痉挛的身体彻底崩坏,原本按压的手化为巨大的足肢,冰凉且凶恶的巨大虫型贴满整个悬挂的男人,所有人惊愕的确看着他,准确来说是完全变形的沈辰。 这是一副怎样奇诡妖异的画面,强壮的男人被悍然如山般的巨兽压在身下,麟甲般冷酷坚硬的足肢撞上倒吊的男人们,十几个军雌心跳如鼓,在见到完全虫化的雄虫之后,天然的压迫与吸引让人彻底疯狂。 被它压在身下的楠双腿大张,肥软的屁股被足肢固定,甚至有些钳进肉里,变形的肉臀被掰开,微微向上翘起,勃起的阴茎下方,一根粗如腰腹的异性巨屌插进他的肉穴,缓慢至极地吞噬,撑胀的骚屁眼无法收缩,四周的肉褶尽数撑开,深红的一圈嵌套在肉棒上方,薄薄的肉套子勾勒出青筋和倒刺的轮廓,里面肥软的嫩肉更是一边倒下去,被刮蹭,被贯穿,被成倍巨大的肉棒插入操翻。 “啊啊啊啊!!!”楠发出微弱的呻吟,鼓起的肚皮如小山般妖异且诡谲,时间在此刻凝滞,一滴滴汗水从男人身上沁出,沾染在性感的皮肉上。 强壮的男人双腿大张,几近隐没在沈辰身下,可怖的兽型与胯下的性感男人交缠,尚未完全捅进骚屁眼的巨型肉棒呈现出一种黑紫色,青筋暴起,覆盖着一层倒刺,剩下大半截暴露在空气中,偏偏不知天高地厚的肉穴还在努力吞咽。 楠仰头宛如献祭的羔羊,主动将双腿架在它的足肢上,一种莫可名状的汹涌情绪叫他浑身颤栗:“呃哈……捣烂我……贯穿我……” 群下,回归,走绳,C烂喷Ns浪的军雌们 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气息,却又被一层坚固的门板彻底阻隔,没人听见,没人发现这里正发生多么情色猛烈的做爱。 对所有忐忑不安的军雌们来说,第二次群p来得猛烈又突然,又叫人一颗心缓缓落回怀抱,早在踏进这间房里他们就已经想过各种可能,但现在事情无疑是朝着最美妙的方向发展,滚烫的气息烘烤着男人们英俊的脸颊,那些眼睛,闪烁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紧紧盯着他们的雄主。 是甘愿、主动的臣服,把自己的一切献祭给沈辰。 作为最近的楠,更是他们羡慕嫉妒的对象,手腕被绳子紧紧吊起,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楠,早已经主动张开双臂,打开自己的身体。 因为过度的渴望挤压在身体里,他全身泛着无法遏制的浅红,夹着巨屌的屁眼非常饥渴的咕叽咕叽声:“呃啊……操我……雄主……填满我……” 粗长变态的巨大肉棒以温吞强势的姿态缓缓插入,捅开湿黏滑腻的肠道,层层软肉紧致高热,贪婪地承受迎合,沈辰低下身,兽瞳抓紧胯下的男人,粗长的尾勾啪地鞭打上一侧男人的身体,更准确的说,是骚渴到流水的屁眼。 仿佛有看不见的情欲浪潮拍打着赤裸的男人们,发出低哑淫乱的呻吟。 巨大的兽化身体不停伏起,与之一起的是插进身体的肉棒,楠颤抖着身体,滚烫的汗珠从皮肉上滚落,无休止的贯穿仿佛没有尽头,连贯的电流闪烁着冲进心口,大鸡巴操穿了肠道,滚烫的碾压过G点,骚心,抵上张开小口的生殖腔,然后,狠狠一挺! 他整个人被贯穿到大鸡巴上,从骚屁眼到腰腹,隆起巨大浑圆的凸起,那是雄主性器的形状,跳动着碾压肠壁,肥软的生殖腔好像失控一样不停潮喷,沈辰亲眼看着,强壮帅气的男人无力地攀附他,张开的双腿间夹吞的肉缝溢出湿漉漉的汁水,可这才开始,刚刚开始,饱满的男性身体骚浪到了极致,缩小一半的倒刺挂上嫩肉,在他第一次抽出肉棒时勾上密密麻麻的肠肉,楠翻着白眼尖叫出声,狂喷的骚屁眼噗嗤噗嗤喷出水来,隆起的肚皮瞬间塌陷,填满的身体空虚不止,从骨头缝里挤榨出瘙痒:“啊啊啊!!操我……雄主哦哈……操进来……” 他直接双手掰开红肿的臀瓣,臀缝间松软的深红色近乎糜烂的逼口沾满淫水,饥渴地翕动缩合,沈辰眼神愈发黯然,固定住男人便是一个抽插,变态的鸡巴操进操出,楠尖叫连连,被撞击的身体发出啪啪声,他痉挛着抱住沈辰:“呃啊……好棒……” 同时修长的双腿被沈辰压住,反复撞击的肠道滚烫似火,饱涨的生殖腔操成了烂套子,听着男人的哀求,沈辰愈发加快速度,干得楠完全软成一滩烂泥,骚屁眼合不拢地张开红色肉洞,他的鸡巴上附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倒刺,拔出时连带着嫩肠肉一起勾出。 楠近乎脱力,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张开的腿间淫水和尿液混杂一起,爽到失禁的他脑子里只剩下沈辰的大鸡巴,失去鸡巴的身体倒在地上,沈辰已经找到下一个目标,被他狠狠抽打屁眼的骚货,十几个男人一个个被他操过,吊起的身体双腿大张,骚屁眼噗嗤噗嗤操个不停,他像是临幸的皇帝一个一个尝过,从选了最舒服的姿势,掰开一个骚货的双腿,狠狠射了一发,滚烫的精液成了压倒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崩溃沦陷的男人直接晕死,疯狂收缩的骚屁眼连带身体即使晕死也还在痉挛高潮。 但是就是这,沈辰也还远远没达到餍足的程度,兽化的身体恢复人形,变态的庞大精神力经此一遭,直接实质化,被他变成细细的触手,继续品尝男人的美味。 肿硬的奶头被插入,操出乳孔,下边的尿道被堵塞,高潮中断的男人红着眼,而原本就同出一源的精神力更是被反复操弄得不成样子,十几个男人睡梦中都在高潮喷水,这样的画面足足维持半小时,整个房子已经完全被淫水弄脏,第二天处理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 而那时,沈辰抱着夏塔尔,把头埋进男人怀里,饱满的两颗乳球被他拢在掌心揉捏,肿硬的红色乳头被他含进嘴里,一面吮吸奶汁,一面弯下脊背,劲腰疯狂挺动,夏塔尔呻吟着,后背抵着墙壁,修长有力的双腿勾住他的腰身:“哦哈……好棒……好舒服……呃呃呃奶子……被吸了啊哈咬咬坏了……雄主……老公……慢点啊啊啊!!” 沈辰狠狠一咬,操进骚屁眼的肉棒疯狂贯穿,将男人压在墙上,疯狂的攻势几度贯穿他的身体,夏塔尔受不了地抱紧他,却不知道越紧越是把自己送上去,让沈辰操了个爽。 沈辰射了一发后夏塔尔已经经历了两波,被大鸡巴操到晕死再操醒操晕再操醒,失控的身体完全成了雄主的性玩物,不论是挺翘的屁股还是爆满的乳球,那一样都覆盖了红紫的指印,发肿的骚屁眼又红又软,指尖掰开轻易就能看见被操熟透的媚肉,贪婪地缠上来滴答滴答溢出肠液和淫水,内里的生殖腔更是直接操烂,兜不住大鸡巴,就连骚肚子也软软地且酸胀不堪。 沈辰忍不住摸摸男人的脸,都是他太乖了,让人忍不住一操再操,夏塔尔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愧疚地舔舐他的雄主指尖,被沈辰一把捏上后颈,致命处被拿捏掌控,全身瞬间紧绷,察觉到的沈辰笑了笑,一口叼上男人的嘴,撬开他的嘴唇,牙齿,柔软的舌尖裹缠上,湿热的气息交换,夏塔尔恨不得全身缩起来,臀缝却再度夹上一根滚烫的肉棒:“雄主……我不行……” 他实在不行了,高潮过度后的身体直接软成一滩水,然后—— 沈辰咬上他的舌尖,眼神告诉他要乖一点,然后把人再次吃了一遍,他出去时神清气爽,床上,承受不住的夏塔尔被薄被子盖住身体,露出的嘴唇红润润的,睡梦中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无意识地合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就合不住。 飞船飞行了一段时间,终于在冬日来临前的傍晚回到虫族主星,五天后沈辰接见了虫族现任的王,接着由他开发的雌虫信息素抑制剂成功上市,不论军雌还是亚雌,发情期来临时完全可以以此抵挡,解决了绝大多数雌虫的困扰,但沈辰也由此成为雄虫的眼中钉。 沈辰并不在意,他还隐瞒了一个事实——他早就成为帝国现有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sss级雄虫,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无人能敌。 而他离开这段时间,冷落的军雌惴惴不安地守在家里,沈辰不爱他们,可喜欢是称得上的。 见到他们这副样子,眉头不由紧皱,然而军雌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直接跪在地上:“雄主,我们错了,求你,求你别送我们走。” 沈辰一下子笑了起来。 “走?”他眼底燃气火焰,在飞船上是淫乱过一段时间,可接下来面见虫族帝王,处理公司事物,他根本就没发泄过,一把扯起男人的身体压在茶几上,扯开男人胸口军服扣子:“怎么,你想走吗?” 他直接一手握住男人奶子,顶开双腿,勃起的鸡巴抵着男人臀缝,顶撞起来,和他一起来的三四个人下意识关上门,接着软到在地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沈辰强大的精神力下,如臂挥指地禁锢对方,俊美的男人禁锢在桌面上,一身军服完好无损,可那样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抵挡不住,反而因为粗糙的质感不停绵密地摩擦身体。 被他压在胯下的男人脸色涨红,低低地发出几声呜咽:“呃哈……雄主……我错了……雄主惩罚嗯……惩罚我……” 沈辰擦掉他眼角的泪水,柔声说:“乖,张开腿,脱掉裤子。” 男人颤抖着手,盯着炽热的目光,他不是害怕,反而是激动的不行,解开皮带裤子,只穿着军服的真空外套,看起来禁欲又淫荡到了极点。 然后,沈辰悠闲地坐回床上,一根麻绳出现在他跟前,从门板到床头,一个个拳头大的结绳点缀其上。 所有人被他指挥着,蒙上眼走绳,饥渴细嫩的骚屁眼要想吃到大鸡巴,首先得吞下每一个麻绳。 话音刚落,男人争先恐后地站上去,下一刻直接没用地软下腿弯,已经全部打开的骚屁眼噗嗤吞下一整颗,再拔出来,往前走,细嫩的肠肉粗糙的绳结干得泛红,他连一步都走不了。 身体泛滥着薄红,腿根肌肉痉挛,湿哒哒的淫水往下滴,摇晃的身体和奶子尤其吸引人,沈辰直接上手捏揉:“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的奶子大了不是,嗯?这是——” “奶汁?” “哦哈……雄主……雄主饶了我啊啊!!好难受……骚屁眼好痒呃呃……” 沈辰笑了声:“喷奶是怎么回事?” 男人看不见他,只能听见声音,像是响在耳畔,他哆嗦着身体,羞耻万分:“是……嗯哈是吸奶器……唔哈……雄主不在哦哦好粗……磨到了……我们用吸奶器吸奶啊啊啊!!吃进去呃呃好硬……锻炼,雄主喜欢奶子……受不了了……雄主呜呜啊啊……走不动了要磨烂了啊啊啊!!” 男人一声尖叫,沈辰恶劣地拉走绳子,连同其他人一起,被飞快走过的绳子不停操进肛口又拔出,过度的刺激直接让几人跪在地上,最前面答话的被沈辰掰开双腿,指尖猛的插入,果然,骚屁眼早就湿软一片,媚肉死死吮吸他的手指,磨过的嫩肉细腻敏感得叫人头皮发麻,好像一张软嫩的小嘴含住他,层层叠叠的肉壁糜烂泛红,沈辰忍得辛苦又难受。 倒是有些后悔自己的多此一举,他低咒一声,拔出手指,男人呻吟一声,却发觉,细长的指尖换成了另一个过分粗长滚烫的东西,他在心里描摹他的形状和样子,火也一路烧进心底。 蒙眼的丝带被扯下,猝不及防的是沈辰深黑的眼瞳,男人红着眼,连喘息都艰难。 正面帅气肌男,张腿看流水,夹腰挺大N求再C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虚软的张开嘴唇,却连低促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只能死死的攀附上沈辰的肩膀,被、被填满了。 柔嫩的腔道里大鸡巴势如破竹,一层层通开他的肉穴,沈辰低下头,吻上这可怜的男人,接着正面爆操的姿势,将他压在墙壁上,交合的穴口微微外翻,吞吐不下的大肉棒露出一截黑紫色,滚烫的像是棍棒。 安全身颤抖,他无力地抱住沈辰,他的雄主,才发现他的嘴唇已经移到自己的胸口,凸起的乳粒被牙齿研磨,吮吸,他下意识抱住沈辰:“啊哈……太、太过了……哦哈……” 饱满得几乎要爆炸的沉甸甸的奶球被沈辰揉成各种形状,唯一支持的就是插进他肉穴的性器,哦,还有安死死夹紧他腰身的双腿,濡湿的嫩穴一吸一嘬,像是紧致的小嘴不停收缩,沈辰眼底愈发晦涩,强大的壮硕虫族臣服在他身下,操干他的同时更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雄、雄主……”安卑微地看着他,挺了挺胸前的乳球,他比沈辰还要高出一头,此时却淫荡地夹着他的腰,浸水的肉穴吞吃大肉棒,骚浪到了极点。 沈辰呼吸缓了缓,黑色眼睛盯紧他:“你在勾引我?” 他一边说一边包裹上面前的乳球,外溢的蜜色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深红的巴掌大的乳晕顶端是红肿艳丽的乳头,被他轻轻摩挲,男人弓起腰,下边的小嘴也缩了缩。 沈辰被他“咬”得呼吸一滞,低下头咬住红肿的乳肉,胯下开始挺动,紧贴的肉穴被大肉棒猛操,连带着安也颤抖起来,层层叠叠的肉腔挤压嘬吸大肉棒,还有奶子,安失神地仰着头,胸口的乳球被沈辰揉捏成各种形状,下身的操干让他极近崩溃:“哦哈……太深……呃啊……”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紧沈辰,却不知道沈辰才是一切的根源,他将男人压在墙上狂操几下,柔嫩的腔穴彻底服帖后抱着他在房间里走动,随着动作胯下插进肉穴的肉棒不停腰晃。 安发出一声低低的急促的尖叫,下面那张小嘴立即缩紧,沈辰低下头:“找到了。” “这里是安的G点?” 安摇头,什么是G点,他完全不知道,双腿也酸软无力,他连夹都夹不住,被大肉棒操干的肉穴无力地吞吐,失神地向后仰去,胸肌传来刺痛,沈辰咬住他的乳球,忽然重重一顶。 安震惊地撑起身体,他几乎垂到地面,像是拱桥一样抬高下半身,甚至能看见掰开的双腿间吃不完的一截黑紫色肉棒,纠结的青筋弹跳着,那么长那么粗,狰狞骇人的肉棒又一次插进身体:“呃哈……被填满了……呃呃……” 他平坦紧实的腰腹上覆盖着优美的腹肌,此时却随着大肉棒的插入,一寸寸隆起,那是大鸡巴在他身体里的象征,紧致的肠道被撑开,一点点插到底部,太深了,安抓着地板上的地毯,全身颤抖头皮发麻,他被操到几乎窒息。 沈辰抓住他的脚腕死死分开,健壮的男人被他压在身下,摇晃的乳球上鲜红的乳头点缀其上,最柔软的腔穴包裹住他的性器,他的喉咙发渴,粗长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重重碾压G点,操进肉穴的尽头,湿黏的肉浪挤出一点热液:“啊啊……操到了……骚心呃哈好舒服……好棒……” 安吐出一截软舌,胡言乱语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好舒服,被全部填满,被全部侵入 骚浪的血肉天衣无缝地裹紧大肉棒,柱身上狰狞的青筋直跳,滚烫的肉棒不停抽插肉洞,让他下意识蜷缩腰腹:“哦哈……吃到了……” 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咬住的肉棒忽然撤出又重重顶入,层层叠叠的肠肉翻来覆去的摆动,揉捏顶弄成各种形状:“啊……啊好深……干到骚心呃哈……” 直到他被沈辰放在桌子上,那根填满身体的性器忽然拔了出来,发出啵地一声,仿佛恋恋不舍的粉色肠肉挤出一点淫水,更多的是松垮的肉穴,在沈辰的目光下,又大张的肉洞缓慢缩紧,就像挤压一样弹软地收缩,他指尖拨动,最后还是留下硬币大的红靡后穴,迟钝地反应挤压,榨出缠绵的肠液,汁水横流。 滴答地沿着男人的腿根流淌到地板上,色欲的气息盈满鼻腔,沈辰抿了抿唇,一只手掐住男人下颌,在他痴愣的目光中吻下。 清甜的栀子气在舌尖缠绕,安愣了一下:“唔~嗯……” 被吻了。 他下意识抬起双腿,勾上沈辰的腰身,胸腔鼓起的乳球摩擦一瞬。 军雌被S大了肚子。群,压在沙发上C 性爱性爱。 有句极其粗鄙的话,爱是操出来的。 曾经的沈辰不太懂,也没兴趣懂,现在不然,他忽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没兴趣,他连人都不会碰。 家里这三十个男人全是他一个个挑出来的,自然是极其合他心意的,所以他自然也是喜欢这些人的。 内心的情感在肉体的撞击中发酵,他自然也是喜欢这些人的,强大且一往无前的军雌在眼前雌伏,让他肾上腺激素加快,血管里的液体沸腾。 他抱着男人的手臂发力,男人摆成跪趴的姿势,不知羞耻的骚洞挤榨出透明的液体,洗过嫩红的媚肉,又顺着臀缝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色气到极点的一幕让他本就肿胀的巨物硬到不行,抓起男人挺翘的蜜桃屁股,滚烫的巨物直接奸了个通透。 “呃啊……” 可怜的男人扬起脖颈,绷紧的身体再次受到侵犯,滚烫的大肉棒一插到底,抵着颤抖的生殖腔操干起来。 他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后方是雄主温暖的腹肌,他被扭过头,张开嘴巴强势亲吻,舌尖被迫挑拨,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流下脖颈。 “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蜜色的身体泛起强烈的红晕:“恩哼……” 撑开的媚肉不停磨蹭,粗长的巨物凹凸不平地摸过娇嫩肉壁,每一下好似顶到了心口,他的后背上全是涔涔热汗。 沈辰抓揉着男人的大屁股,挺直腰杆深沉的目光注视着身下的男人,贪心的嫩肉包裹着他的性器,可他知道,里面的生殖腔还没打开,那个又软又嫩的腔口发出阵阵哀鸣,被一下一下捣得红烂。 他干得又深又重,安受不了地往前爬,被他掐住腰疯狂顶撞,屁股也变得红红的,几个围观的军雌早就流了一地的水,在雄主强大的信息素笼罩下,软成一滩烂泥。 “太……太多了……哈啊……” 面容坚毅的男人张开双腿,抚摸着一张一合的骚洞,甚至伸出手指,想要,想要更多。 他们的眼睛不约而同地盯紧边爬边操的安,贪婪的军雌撅着大屁股,被雄主狠狠地鞭挞,操干,干得淫水直流。 “啊啊啊!” 他痉挛着颤栗,滚烫的巨物终于顶进生殖腔,软嫩的肉袋子裹着巨硕的龟头,每一下都让他高潮迭起。 “好酸……好涨……啊啊啊操坏了……咦哈……”他彻底趴在地上,全身骨头都酥了,身后的操干越来越猛,一下下把他抛飞,胯下的肉棒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沈辰仰起头,汗珠一颗颗滴下,绷紧的后背昭示着他此刻有多爽,抓握的力度又代表着他又多么不满足。 非但没有解瘾,反而越来越强烈,身体上,灵魂上…… 贯穿的嫩穴温吞地吐出肉棒,用长枪描述更合适,安已经昏死过去,却全身都洋溢着满足。 剩下的几人被沈辰按在身下操了一轮又一轮,整个会议室的门紧闭了一下午,就算傻子都知道不对劲儿了。 对于期盼沈辰的军雌们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直到第二天,沈辰从里面走出来,他面色冷漠,穿着修身的军装,长靴,长裤,黑发并不过耳,身材更是不错,修长且有气势。 忽略他的身份,简直比军雌还想军人。 看的人呼吸一滞。 虫族追捧的雄主早就被宠坏了,唇红齿白,粉粉嫩嫩,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娇软男生,雌虫捧着他们,像是捧着一尊易碎脆弱的琉璃花瓶。 可不代表这就是他们的审美,强大的雌虫都是实力强横,用来保家卫国的军人,他们是绝版的战争机器,杀人利刃,比之普通男性,更崇敬强者。 前去打扫的军雌看到现场,脑子嗡地一声,仿佛断了弦。 星际时代科技发达,可是,谁有愿意用机器人打扫,伺候雄主的都是军雌,清理现场的自然也是。 一进门,浓郁的雄虫信息素侵蚀而来,逼得人眼睛通红,后穴直接动情。 再看躺在地上桌面的几人,一个个仰躺着,分开的双腿艰难撑起,翘屁股上满是指印红痕,中间通红的穴口红嘟嘟地裹了一圈,肚子也被灌大了。 暴躁的男人当即骂了一声:“操,这些骚货肚子都不被射大了!” 另一个指着男人的胸口:“不要脸!大奶子上全是牙印和指印,你怎么敢勾引雄主的,你个浪货!” 安喃喃地张开嘴巴:“唔嗯……好大……撑坏了……嗯哼……” 看见他这幅样子,其他人气炸了! 蜜皮大奶军雌身上沾满了沈辰的味道,这件事过后,即便以军雌的恢复速度,也足足三天没下床。 剩下的几十个军雌再也没机会靠近沈辰,他一直在研究身体,自己的返祖现象,并不知道,自己穿过的衣服,都被雌虫们视若珍宝。 一个个在家里,除了内裤,恨不得全脱了,却迟迟等不到雄主。 自虐式地听几个吃螃蟹的人炫耀,安羞赧地揉了揉脸:“雄主他……他不止操了我,他还……他还……” “他还什么?求你!” “他还吻了我。”他摸着自己的嘴唇,眼神落在虚空处,回想起强势的入侵,不由夹紧骚穴:“雄主应该是喜欢我们的。” 其余人呼吸一滞,半晌,有人出声道:“你们难道忘了帝国的法律,雄虫必须要有三十侍者,可是说是这么说,不少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雄主。” “我听说,其他人的雄主根本就没去过挑选处,他们把军雌接到家,就直接放在一边,我……我之前有个哥哥,他到死也没被信息素滋养过。” 想到这里,众人不觉一怔,想到接过来之后,雄主的各种亲昵,甚至操到虫化。 一股热流涌过心口,忽然,一阵哒哒的脚步声响起。 比视力力更快的是味道,芬芳馥郁的香味,沈辰穿着棉质的长衣长裤,手捧一大束红色玫瑰,他无意中瞥见时间,才发现今天好像是情人节。 之前慰问军雌,生活在温暖如春的星球上,他还没见过雪,根本不知道已经过年了。 虽然虫族和人类世界不一样,但是他想。 于是,这一束玫瑰成了所有人的凝视对象。沈辰微微一笑,看着这群单纯的军雌:“一人一朵。” 军雌红着眼,珍惜的看着玫瑰花,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一天,从来没有雄主会对他们这群难看的军雌如此珍爱。 其他人只会觉得他们难看,碍眼,唯独雄主会亲吻他们身上的疤痕,热烈地侵入。 沈辰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后面还有,我买了很多花,你们很喜欢花吗?” “喜欢!” 一个个抓紧玫瑰花,好像这辈子就只有这一朵似得,沈辰还不知道,他们收到花之后,一个个抽取真空,花了大价钱做成永不凋零的玫瑰花。 它们能一直存放到星球毁灭。 后世这三十支花放到展览馆,被无数军雌瞻仰,每个人眼里满是羡慕,羡慕那些得到宠爱的军雌,羡慕那个时代,因为,那个时代又那个人。 沈辰。 所有军雌心中的神,他给了所有军雌一个希望,纯粹的情感处男地。 当然,现在说这个还太早,沈辰心血来潮的送花没想过这个结果,他看向蔚蓝色的天空,微勾起唇:“今天晚上,月色一定很好。” 军雌们一怔,回过神,沈辰已经走远,他们拿到手里的话,有些怀疑,紧接着,便是压抑的喘息。 他们不傻,自然知道沈辰的意思。 月色微凉,沈辰居住的房间里,虚掩的么班被打开,略微暗淡的灯光照亮四角,柔软的地毯铺满大厅,又铺上一层鲜花。 房间并不空荡,桌子,长椅,吊环,挡板,奇奇怪怪的道具,看到这一幕的军雌瞬间绷紧身体,夹住骚穴。 沈辰在沙发上看电视,虫族的电视是放映,墙壁上的雄虫摔了一跤,被军雌抱在怀里,两人一见钟情,雄虫拉不下面子,给了他一巴掌,摸着巴掌印的军雌心潮澎湃。 沈辰:“……” 我的眼睛,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他不再看电视,目光落在军雌身上,黯淡的灯光营造出柔和的气息,他先看到的是夏塔尔,这个成熟的人夫,大奶子蜜桃臀,还有一个滚烫熟烂的骚洞,其他人也不遑多让。 蜜色的肌肤泛着光泽,沈辰不觉先硬了。 他释放出浓郁的信息素,一群人瞬间软倒,听见雄主的笑声,又瞬间涨红了脸,不过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沈辰让他们选择自己喜欢的地方休息,自己抱起夏塔尔,这个为他诞下后代的男人,他有些紧张地过分,放在沙发时身体又软得不成样子。 “想要?是不是想吃老公的大肉棒?” 他伸进的男人紧绷的大腿,分开的双腿直接勾在他身上,沈辰的衣服甚至没脱下,拉开的拉链里,滚烫的巨物顶着男人臀缝,细腻的肉臀裹着它。 夏塔尔闷哼一声,只是空虚了几天的骚洞已经开始冒水,沈辰把他摆放成躺在沙发上的样子,柔软的弹簧强力很大,他直接一杆进洞。 失败了。 太粗太长,只进到一半,就顶得男人呻吟连连,柔软的大奶子摇摇晃晃,被沈辰一把抓住:“勾引我?” “唔哈……没……没有……” “那你不想吃肉棒?” 紧张的骚洞一下子吸紧,夏塔尔夹紧他的腰:“伊哈……吃……想吃……太深了……太深了……” 沙发开始晃动起来,柔嫩的肠肉裹着性器,一寸寸地顶进去,直到终于顶到底,夏塔尔勾着沈辰的腰,胸前一对大奶子被不停抓揉,淫水被操得飞溅,他躺在沙发上完全没有着力点,不,应该是有的。 他紧紧攀附雄主的双臂和长腿,干透的肠道一下一下吮吸肉棒,太爽了,爽到他全身震颤,下一刻,沈辰直接摒弃了温吞的操干,直接抓住他的一对大奶子疯狂挺身,巨物宛如长枪不停鞭挞! 夏塔尔惊叫出声,身后的弹簧重重反击,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才反应过来,早在进来时,肉棒已经被绳子绑住。 雄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想射?” 沈辰咬上他的耳垂:“不准,我要把你操到射尿,失禁!“ 他重重一插,弹簧反震,中间的男人敞开大腿套弄肉棒,生殖腔也被一举攻破,立刻开始颤抖起来,快感在身体里发散,堆积,完全得不到抒发。 “嗯啊……雄主……让我射……” 沈辰一把将他抱起,对着屁股就是一巴掌:“不中用的骚货!” 他边操边打,夏塔尔把脸埋进沙发里,身体簌簌发抖,不行了……哦哈……真的不行了…… 底下的肉棒涨得发紫,全身紧绷,最脆弱的一点被不断顶弄,屁股已经操坏了,他最后竟然发出哀求的哭声:“坏了……啊啊啊……坏掉了……” 声音戛然而止,沈辰直接吻上他的嘴巴,撬开唇齿勾住软舌,上下两个洞全被堵住,坚硬的巨物噗嗤噗嗤疯狂插洞,他揉着男人的奶子,舌尖几乎捅到他的喉咙口。 发不出一丝声音的夏塔尔被他摆弄成骑乘式,挡在众人的面,这个英武不凡的军官直接操成了一摊烂肉,八块腹肌鼓动着,屁股底下不停吞吐着粗长的大肉棒。 看得所有人身体发痒。 沈辰重重碾过他的骚点,在男人高亢的尖叫中一把掐住他的大屁股,整个人直接站起来,边走边操的颠簸着温暖的男人,胯下的巨物不断侵犯水润的肠道。 等到一切停止,夏塔尔已经晕死过去。 他的目光看向身后,发骚的军雌赤裸着身体,熟红的肉棒张张合合,淫靡到一定程度,沈辰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他看起来邪性无比,像是一个叫人颤栗的妖魔。 房间里的信息素越发浓郁,笼罩其中的军雌清醒又沉沦地献上身体,一部分人却吃惊地发现,身体开始虫化,他们缓解一部分的精神力开始崩溃,倘若如此下去,一定会变成没有意识的杀人机器。 这才是真正的可怕和可悲! “雄主……” 虫化,C烂大P股!大街上C坏男人,在马背上雄雄! 虫族高达百倍的雄雌比例,让许多人终其一生或许都得不到高高在上的雄虫青睐,当初沈辰被捡到,对于虫族来说可谓是一片欢喜。 而能够选中作为他的雌侍的军雌,自然也不是什么低等小兵,这里,最低的也是军官,放在战场上,都是虫族对外扩张的战争机器,脑子里自然不全是被操……想要,吃肉棒的黄色念头。 实际上,他们应该比常人更能忍耐,但是谁让他们碰上了沈辰,刚上来就被开苞,一个个干个通透。 说起来,这还要怪该死的天道,他生活的那个时间,先是禁欲几十年,后来直接囚禁,等到找到时,沈辰已经快疯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性瘾。 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握住一颗大奶子的乳尖,奶肉柔韧,一只手都包不住,嫩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抚摸的军雌当初就湿透了。 腰一软,跌坐在地面上,那正好是一张桌子,摊开的身体健壮且漂亮,窄腰翘臀大奶子,这也是军雌的标准身材,肉感十足。 而且他们情动起来,体温比平常高上几倍,骚穴又禁又热,沈辰插进去之后,一度想要射精。 当然,现在他只是把人推在桌子上,玩弄这具敞开的身体,男人湿漉漉的眼神好像乖巧的狗狗,一次不错地看着他。 “想不想老公?”他垂首,双手分开男人的大腿,看到嫩红的穴口时,胯下的巨物几乎瞬间嗅到了香味。 羞赧的男人全身都在颤抖:“想……”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柔情,从来没有遭过这种对待的人,一下子软成了面团。 忽然低低地喘息一声,水润的眼睛抬起,一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顶进骚洞,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碾过G点,几乎当场便让他硬了起来,双手不停抓挠光滑的桌面。 “啊哈……太深了……” 沈辰咬住他的喉结,身体一寸寸下陷,层层叠叠的嫩热肠肉绞得又深又紧,让他恨不得马上操烂那个男人! 这个骚货! 他一口磨上乳尖,这个忠犬似的男人下意识抱进他,一对大奶子当即埋住了沈辰,等他惊慌失措地反应过来,正要道歉,身体里的肉棒忽然撤离:“啊——” 下一刻,沈辰深深地顶进去,足够粗长的巨物一口气干到底,男人像是被肉棒串起来,紧贴的腹部隆起肉棒的形状。 奶子被又吸又揉,空旷许久的肠肉瞬间挤榨出汁水,他颤抖地盘上雄主的腰:“好棒……嗯哼……操到了……” 听他的声音沈辰就知道,是个开始发骚的浪货,大奶子都快晃出乳波了,他揉捏着男人的屁股,一根长枪快速进出,干得他全身发抖。 又胀又酸又痒,全身都被填满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口,抬起腰臀:“哦哈……好棒好厉害……啊啊啊……干坏了干坏了……” 他抖着身体收缩肉穴,一股一股的汁水拧出来,唯独那根巨物一次次盯到穴心,高抬的下半身甚至可以看到交合的地方,深紫色的巨物被柔嫩的穴口吞吐,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 沈辰快速干了起来,男人的“小嘴”都被操肿了,嘟起来的媚肉不停套弄肉棒,这具芬芳的肉体沁出细密的汗水,鸡蛋大的奶晕上乳尖肿硬的像是小石子,被他不停拨弄。 沈辰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贴着他的背,揉着男人一对奶子,像是在骑一匹烈马。 几乎所有清醒的男人都能看见这一幕,俊美的男人俯下身,紧实的腰腹贴近了一个压扁的大屁股,他们渴望的大鸡巴噗嗤噗嗤操得通透,身下的男人摇着骚屁股和骚奶子,简直要爽死! “啊啊啊……爽死了……好满……被干满了啊啊啊!!” 狗狗男人仰着脖颈,被沈辰一把抱起,明明是个两三米的壮汉,此时却翘起双腿,扭着屁股和窄腰,熟红的屁眼噗嗤噗嗤吞吐大鸡巴。 甚至没走几步,已经爽的近乎失禁,系着粉嫩丝带的肉棒都快坏掉了,还是一滴腺液都流不出。 身上的汗水淋漓而下,被沈辰的大鸡巴干得一抖一抖,大鸡巴拔出来之后,红肿的骚穴直接空了,不甘心地咬着龟头:“操我……雄主……老公操我……求求你干我的骚穴我的骚洞……哦哈……啊啊啊!” 沈辰掐他的奶子自己抵到了墙上,紧接着捏住屁股疯狂奸干,捅开烂红的媚肉,勾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男人的肚皮鼓鼓囔囔,屁股死死咬紧大肉棒,他吃的满脸涨红,全身痉挛,忽然,旁边的响起一道低吟,金属制的东西摸到沈辰的时候,他抱着操烂的骚货扭头,完全虫化的大骚货露出穴口。 被性爱淹没的男人直接放在大骚货身上,他一边操虫化的男人,一边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在男人一对红肿的大奶子身上揉捏,顶端的奶尖好似般透明的红石榴子。 大颗又晶莹剔透,肿得足有桂圆大。 “啊啊啊!!!” “操……哦哈操透了……” 沉默的虫族不停发出低吟,周围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了,挨个献出身体,他们深知雄主最爱什么,以往最讨厌的奶子和屁股,还有健壮的身材,完全成了取悦心上人的玩物。 “雄主,操我……好棒摸到雄主了胸好热……” 沈辰压在操昏过去的男人身上,转身插进发骚男人的嫩穴:“不是胸,是你的大奶子!” “你们这些军雌简直骚死了,整天晃着一对骚奶子和骚屁股,就像被男人掰开腿操死!” “简直骚透了!被我说几句就开始流水,晃着奶子送到我手里!一群欠干的骚货!浪逼!” 俊美的男人吐出脏话,反而更让人心动,军雌们面面相觑,围着沈辰半跪下来,纷纷挺起胸膛,露出一对对或深或浅的大奶子。 浓郁的信息素在房间迷漫,不止他们渴望沈辰,喜欢雄虫的信息素,沈辰同样闻到了这些人发骚的味道。 像是树上熟烂的蜜桃,轻轻一捏,就要喷出水来。 一个个双膝跪地,高高翘起大屁股,就连某些岛国女友都比不过,露出嫩红的骚皮眼,沈辰连俯身都不需要,挺着腰一个个贯穿。 只是他没想到,中途竟然还有电话打来,他设置隐身模式,只露出个人名字,没想到对方倒是迫不及待地露出全身,还是熟人,那个被他操过一次的雄虫。 “好痒……” 他张开大腿,一颗珍珠堵着紧小的穴口,眼神渴望地看向沈辰:“想不想操我?” “你看……”他说着拉出一颗颗硕大的白色珍珠,咬紧的穴口一次又一次绽放,他长得好看,又可以做出这种姿态,时不时揉揉奶子,时不时摇摇屁股,嘴里胡乱地说着胡言乱语。 沈辰操得越来越快,其他看到视频的军雌都傻掉了,和他们竞争的除了军雌,还有雄虫! “呃啊啊啊!!!” 大肉棒噗嗤噗嗤几乎要插穿肠子,坚持不住的军雌被勒住奶子干了起来,沈辰声音微哑:“你想说什么?” 雄虫听到有人尖叫,更加激动,屁眼一吸一吸地哗啦啦流水:“操我!” “我要你操我!干烂我!我知道你能做到的,沈辰,干我,明天马场,求你操死我!” 他激动地直接拉出所有珍珠,一长串的拉珠让人瞠目结舌,合不拢骚穴张开嘴巴大的肉洞,可以看见里面疯狂蠕动的媚肉和淫水,随着主人张开双腿,丝丝缕缕地留下来。 沙发那一块直接洇湿,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去,几乎是瞬间,他就射拉出来:“呃呜~干坏了~干坏了~屁股好痒好空……要大鸡巴填满……伊哈……” 沈辰直接关掉了视频直播,胯下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操干,他以前很不喜欢打桩机,太粗鄙,现在才明白,男人的劣根性。 次次顶撞到肉,干得屁股一波一波地晃荡起来,软嫩的穴肉不停啜吸,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他深深喘了几口粗气,与此同时,所有军雌都能感觉到陡然加重的气场。 沈辰操得身下的骚货淫叫连连,眼角都必出红晕,他本着最后的温柔,喑哑着说:“你们应该感受到了,要走就走,不然……” “噢啊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在变大……” 爽到流泪的军雌不停踢蹬双腿,墙面都被他抓挠出指印,骚肠子裹着巨物,又滚烫又窒息,让他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又爽得直接升天。 等所有男人回过神,壮硕的男人已经被高达三米近四米的巨虫压在身形,浓墨似的外骨骼甲附着在它身上,猩红的复眼注视着他们,视奸般落在不能闭合的骚洞。 同一时间,精神触手穿过防线,一层层的白色茧壳被剥开,沈辰不是第一次大规模交接精神力,却是第一次这么要做到底。 每个男人的精神力核心,都是一个男人,逼紧双眼躺在半空,忽然出现的藤蔓直接缠绕上去,分开双腿,贯穿那从未有过客人的处男穴。 现实世界,一连串的呻吟同时从几十人口中爆出,涨红了脸趴着地上,软趴趴地让人任意侵犯。 巨大的黑色黑色虫族贯穿了男人,强壮的足肢揉捏肉体,它似一桌小山,胯下的凶器在男人撑到极限的身体里贯穿,还剩下极长的一截,吞进龟头的男人不停颤抖,潮喷,胸口的大奶子几乎要捏烂。 喘着粗气的虫族又提起几人,分开大腿坐在凶器上,露出的屁眼不停收缩,啜吸滚烫的肉棒,可他们怎么也吃不到,反而是精装的身体快要玩到崩溃了。 一个个哭着抱紧足肢:“操我……啊啊啊受不了……雄主干完……啊哈好痒好空……” 一对大奶甚至是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坚硬冰冷的足肢上,奶子都要挤烂甚至是爆炸,好像被情欲灌满的肉色水球。 渴望到了极点。 被操坏的男人趴在地上完全不能动弹,紧接着另一个放到前面,主动张开绷紧的大腿,翘起屁股,熟红的骚屁眼咕叽咕叽吞下肉棒,一刹那,全身都被烫红,呜咽地软着腰眼扭动:“好棒……呃啊啊啊怎么吃不下……为什么吃不下伊哈……啊啊啊雄主干坏我……操我……填满骚货的骚逼……哈啊啊啊!!!” 几十个人,轮流享受了一遭,等沈辰回过神,重新回复,地上满是躺倒的男人,合不拢的大腿中间,深红色的肉洞颤颤巍巍,咕叽咕叽地往外喷水。 又被他吊起来,解开禁制后现实缓缓流出的精液再是透明的尿水,又被雄主按住大腿操个通透,连脚趾都痉挛起来,道道青筋暴起:“啊啊啊啊!!!” 敏感的肠肉瞬间缩紧又垮掉,一个个成了大松货,不过沈辰最满足的就是这一点,不论玩的有多狠,不过两个小时,这群男人又会恢复如初。 各种姿势被他尝试个遍。 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竟然会用上隐身衣,两三米高的军雌赤身裸体地挂在雄主的鸡巴上,走两步就要高潮一次,脸上全是逼出来的泪水,大奶子被一双手不停揉捏,玩弄,修长健壮的双腿软的像根面条。 身体骤然腾起,沈辰抱住男人的双腿,在大街上如入无人之境,一边走一边操,舌尖吮吸骚货的耳垂:“大鸡巴好吃吗?” “好……啊啊啊好吃……” 沈辰咬了咬:“那你怎么这么不中用,雄主才操你几下,骚货就射了,嫩逼也软了,嘶……还在喷水!” 他狠狠顶撞,快进快出地捅开嫩肉,男人立刻痉挛着大腿尖叫,俨然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被鸡巴干成了彻彻底底的鸡巴套子。 他甚至能认出雄主肉棒上每一条纹路,每一块肌肉,操开的肠道也只认这根性器。 一路走到马场,潮喷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多少次,男人早就射空,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波地一声。 蜷缩着身体躺在休息椅上,穿着严密的军装下,是玩到糜烂的雄性肉体,合不拢的屁眼汩汩流水,痉挛的脚趾,小腿,一对大奶已经破皮,奶枣般的乳头亮晶晶地挺立,上面满是层层叠叠的指印。 屁股一片通红。 他分开双腿,马跨金刀式的坐法,看起来十分洒脱肆意,实际上,是红肿糜烂的屁眼根本合不上,双腿也合不拢。 屁股底下很快湿了一大片。 沈辰骑着马,怀里的男人随着颠簸不停晃动,分开的双腿连并着屁股,微微后仰,实际上,一根滚烫的巨物隔着内裤,抵在他的臀缝中间。 “呃……好热啊。” 男人脸色媚红,沈辰的手正在他的衣领里游曳,闻言一怔,垂下眼眸问:“那你想干什么?” “真的……嗯哼好热啊。” 他扭了扭屁股:“想吃大肉棒……” 飞驰的骏马之上,帅气的雄虫翘起大屁股,嫩红的屁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一口咬上的深紫色的大肉棒。 沈辰猛地伸手拉缰绳,毫无防备的悬崖勒马让马儿受惊,忽然起跳,前腿腾空,强大的重力让男人下意识后倾,屁眼里的肉棒瞬间一插到底! 刹那间,他全身遏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贯穿的快感让他瞬间射精,下一刻,高大的骏马在掌控人手中疯狂狂飙! “呃啊啊啊啊啊!!!” 马背上,沈总握着掌控 “默里克。” 沈辰一手揽住他的腰,前倾的身体将重量虚虚压下,几乎是瞬间,男人便感受到温暖的腹肌,他的身体被沈辰完全抱住,红润的肉穴里夹着一根粗长的深紫色性器。 雄虫完全没有军雌那么适合做爱,完全贯穿也是他日日夜夜的手淫扩展得到的最大成果,此时全身上下,一层层的汗水溢出来,肚子里像是塞了一根粗长的长枪,烫灼着他的腹腔。 “太过了……”默里克刚抱怨完,粗糙的舌尖舔过他的脖颈,男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一瞬间烫起一层红晕。 “哦哈……你……你……”他一下子卸了力气,像是断了电的性爱娃娃,沈辰捏了捏男人嫩嫩的乳尖,握上柔软的奶子,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后立刻明了:“你摸大了?” 默里克一下子涨红了脸:“没……没有……唔哈……” 他扬起脖颈,本来悠闲的骏马瞬间加速,颠簸中巨物狠狠顶进深处,刹那间快感喷薄让他瞬间窒息。 软嫩的肠肉一圈一圈地蠕动,好像套环一样裹吸肉棒,同时也被滚烫的巨物烫到,拧出一把淋漓的骚痒。 “我……呜呜……我屁股好痒……顶顶它……呜呜……” 沈辰一口咬上他的喉结,从他湿淋淋的眉眼可以看出,他同样忍耐得很辛苦:“大骚货!” 他扭着奶子转了半圈,毫不意外地又被夹了一下,顿时呼吸急促:“屁股痒?那是你的骚屁眼!说,是你的骚屁眼痒,要老公的大肉棒干进去!” 同时浅浅顶了两下,温暖的媚肉一下子瑟缩起来,默里克趴在马背上,羞耻地不肯出声,沈辰就一直轻轻地顶,从后面将他的两个大奶子当成了固定的工具,同时轻轻夹腿,马儿早就感受到身上人的强大威压,立刻呦鸣一声,开足马力的狂奔。 “啊啊啊!!” 默里克抓紧手指,大肉棒又粗又长,就是顶不到骚心,好痒好馋,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沈辰驯服,无时无刻不在渴望激烈的性爱。 就像沈辰之前说的那样,他这个样子连操雌性的兴趣都没有,每天屁股流水,渴望被男人狠狠干透! 大肉棒在屁眼里耸动起来,狰狞的筋络被嫩肉吮吸,他甚至能裹出沈辰肉棒的形状,可是G点和骚心全都得不到满足。 “好痒……要操……”他耸动着紧实的腰腹,屁股一摇一摆向后吞,一层薄薄的淫水泛着光,嫩红的肉穴大敞,噗嗤噗嗤地吞吐巨物。 不够……还不够…… 他塌下腰扭着屁股,倘若此时转身,肯定能看到自己渴望的巨物青筋鼓胀,一截食指长的肉棒露在外面,两个人之间隔着好大的空隙。 偏偏马儿还在飞奔,次次掠过G点,忽略骚心,默里克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哭了出来,他全身泛着桃花一般的粉晕,明明是个健壮的身体,大胸大屁股八块腹肌,却又是清冷的冷白皮,手指一捏就能留下指印。 默里克呜咽着哀求:“操我!操我!老公操我的骚屁眼……好痒……骚货要吃大鸡巴……” 沈辰呼吸一滞,盯紧馋到流水的骚穴,狠狠挺身,身下可怕的巨物瞬间全跟没入,撞出啪地一声! 身下的帅气男人尖叫一声,贯穿的快感让他止不住痉挛,反开的双腿踢蹬几下后,又哀哀垂下。 “哒哒哒!哒哒哒!” 马儿开始狂奔,肉贴肉的实战性操干让默里克吃了个爽,一直在高潮,从未停止过,他很快就被翻身,后背贴着马背,这可是快速狂飙的骏马! 他差点儿一个不小心摔下去,屁眼里的大鸡巴猛地撤出,骚肠子裹着肉棒,操得汁水横流时,大鸡巴猛然撤出,绽开的红艳肉花瞬间空虚,数不尽的褶皱骤然收缩! 下一刻,巨大的龟头噗嗤顶入,一操到底,褶皱堆积的肠道瞬间被捋直,默里克尖叫一声,两条腿直接抬到男人肩上。 他痴痴地看着沈辰,滚烫的汗珠甩到奶尖上,吃得通红的乳头被刺痛,男人棱角分明的俊美容颜背对着光线,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贯穿他,鞭挞他…… 好想要。 老公说的对,他是发骚了,好像一辈子被雄主的大鸡巴贯穿,成为老公的鸡巴套子,从那次在星舰上尝试的疯狂性爱开始,他就已经上了瘾。 发痒的屁股一下子被抬高,男人间的耻骨和胯骨疯狂撞击,一次次都是肉体的撞击,承受的那方操到全身发抖,深红的屁眼被操开,层层叠叠的肠道套在肉棒上。 好厉害。 默里克双腿朝上,落在沈辰肩头,整个人呈现出倒V型,骚穴吞吃着大鸡巴还忍不住抱住身上的男人:“大骚货好骑吗?奥……肉棒又顶到骚心了……嗯啊啊……” “老公咬咬大奶子……好痒嗯啊~~” 沈辰:“……” 他啪地一巴掌打在骚货奶头上,直接把人压在马背上,谁也顾不得狂奔的马,远远看去,就是体态修长的男人将帅气健壮的骚货压在身下,马儿不断颠簸,骚货的穴也被顶烂了。 到最后,默里克甚至下不了马。 好在这是他的私人马场,被沈辰抱着下马,他作为一个雄虫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战胜了起码百分之九十九的雄虫,除了沈辰这个大杀器。 身上全是汗水,不臭,没有任何体味,有的也是淡淡的红酒味道,俨然一个玩坏的性爱娃娃,腹肌都松软了。 比T台上的男模都要帅气。 沈辰亲了亲他的嘴唇,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淫荡肉洞,此时正吞着一根深色巨物,他们看起来像个连体婴儿。 男人被他双腿大敞摆成把尿的姿势,一步步走到,肚子里的大鸡巴就开始胡乱晃荡,顶戳。 默里克拧着眉头,满面潮红,肠肉瞬间收紧,咬到窒息的肠肉瞬间松垮,与此同时,一大股温暖的淫汁喷涌而下。 沈辰每次走到,地面上都是拉丝的淫水。 他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在默里克耳边呢喃两句,后者顿时瞪大眼,再之后,他的阴茎上套着曾经最喜欢的亚雌,骚穴不停吮吸,却都抵不过身后的快感,默里克直接哭了出来。 老公温暖的怀抱,紧紧束缚着他:“啊啊啊屁眼好爽……哈啊……要、要被吸射了……” 他忽然低吼一声,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肉洞,却不顾欣喜的雌侍,扭头和沈辰亲吻起来:“老公好棒……嗯哼……全射给骚货好不好……” 沈辰眯了眯眼,想到昨天射大肚子的几个军雌,一下子咬上他的嘴唇:“就不怕老公把你射烂……” 默里克摇着头,一边捧起大奶子,绞紧骚穴,生怕大肉棒拔出来。 沈辰狠狠操了几百下,眼看男人软成烂泥,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站起来后,腹肌贴着他挤压成圆饼的大屁股,顶着骚心,放松精关,强且有力的滚烫精液爆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默里克在底下尖叫,肚皮很快被射大,装不下的精液甚至涌了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鸡巴拔出来,里面还是沉甸甸的,全都满了。 他卸了力气坐在地上,合不拢的熟红屁眼比妓女黑红的浪逼还要肥沃,穴口一圈深红,合不拢的肉唇呈现出嘟嘟嘴的形状,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随着呼吸挤出来。 沈辰将肉棒放到他嘴边,男人立刻从善如流的舔舐,含不住就用一对奶子服侍,最后被沈辰直接按在地上,大鸡巴以后入式的姿势狠狠插进去:“骚货!” 精液都被打发成白沫,一圈肉唇不停摩擦,抽搐,男人啊啊啊地扬起脖颈,被沈辰拨弄唇舌边吻边操。 回去的时候,默里克已经成了最纯正的荡夫,肥沃的穴口完全收缩不了,大敞着,里面一圈圈的嫩肉骚浪地蠕动得厉害。许久过后,身体还在一抖一抖地喷水。 他骑着马自己跑了几圈,还有些可惜军雌太少,身下的军雌操肿后就再也不行,因为有四五个人,最后回家的时候,沈辰招来自动驾驶辆车。 他精神很好,甚至可以说神清气爽,卸下精神力茧壳的军雌像是飘在云端,敞开的衣领里钻进雄主的手,红润的脸颊被亲吻,回家时,沈辰身上还坐了一个,敞开双腿像是拉客的站街男,一口烂穴已经操得深红。 可以想象,这些军雌有多受宠。 这件事过后,家里的军雌们直接躺了十天半个月,好在沈辰也忙得不行,脚不沾地,一个月后,他接到一项调令。 这次不再是慰问雄虫,而是星球军团主人,要在之前慰问的军团,呆上整整一年。 雄虫保护协会都惊呆了,实地考察后,那个帅气英俊的羞赧军官落荒而逃,结果是完全可以,虫皇甚至希望他一年驻扎一个军团,至于第一个军团,就当是送给他了。 谁也不知道,未来的数年里,军雌们将会迎来怎样的幸福人生,不在沈辰名下其他军团的军雌们,嫉妒死了之前的军雌。 因为是驻扎,时间长达一年,沈辰的三十名雌侍直接跟着调来,飞往边关星的路上,自动驾驶的超新型飞船上,一片蜜色包裹。 一边是翻完的文件和资料,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一切都牢牢记在脑子里。 至于现在—— 沈辰拍了一巴掌,胯下的军雌充当的临时桌椅,不禁晃了晃,熟红的肉洞被插入好久,一直没有晃动,叫他忍不住自动吮吸。 于是就被沈辰赏了一巴掌:“又想吸,你真是骚得出水。” 军雌哑着声音:“我、我的一切都是雄主的,骚货是雄主的鸡巴套子……” 沈辰叹了口气,摸了摸男人的头发,下一刻,掐住他的要疯狂撞击:“骚货天天发骚,要是敢在其他雄虫面前这么说,干死你!” “啊啊啊啊!!!”军雌晃着桂圆大的肿奶头,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被快感侵犯:“不、啊啊啊不敢……骚货呃啊啊啊……只、只在雄主面前骚呃!” 男人的尖叫声陡然落幕,下身喷出一股半透明的清水,哀哀的说:“尿……呜哈……被干尿了……” 回答他的是巨物几乎撞烂生殖腔的顶弄,强烈的啪啪声撞击心脏。 飞行途中,家里的几十个军雌直接合不拢腿,等部队的人开始迎接,三十人根本没露面,直到夜晚,舱门悄悄打开。 之前就察觉异样的士兵藏在一边,听到轰隆隆的声音,一个个撇着腿的男人走了出来,粗糙的军服根本穿不上身体,他们只带着内裤,露出布满指印、吻痕的身体,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坚挺着,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顿时全身发软。 忽然听见一声轻咳,沈辰拦着夏塔尔的腰:“我们走——“ 夏塔尔直接停下,淫水顺着肥厚的穴口溢出,只有沈辰碰到这个成熟人夫,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军雌一脸震惊:“卧槽,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军雌,他们身上全都……全都是……” 他说了半天,却没见人附和,再一看,其他人都红着脸夹着腿:“你别说了。” 他们目光灼灼的盯着雄主,曾经发生在密林和飞船里的一切,再度浮上脑袋,后穴当即吐出一股淫水。 沈辰揽着夏塔尔走回房间,这些军雌刚躺下,下意识张开双腿,他们的身体没有被触碰,精神界里,沈辰的成效斐然。 没有了厚厚的茧壳,一个个赤裸的强壮男人被藤蔓无孔不入的包裹,操弄,一旦夜幕降临,就会得到这样的宠爱。 沈辰就在一边,精神体的操弄让他获得了精神上的满足。 白天他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三天的休整期,不露面的雄虫同时也让军团里所有军雌躁动起来,他们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军装笔挺的殿下注视着他们。 当初以为再见就是永别,谁也没想到还会再见,而且自己等人已经成了殿下的所有物。 努力训练的军雌小队班长在锻炼房,不停抬起又方向,一对大胸紧绷又硬挺,不用锻炼的沟壑十分壮观,顶端的奶头肉感十足,他的旁边,是同样击打沙包的军雌,一群人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其实更像是消遣。 军雌的战争机器并不是虚名,平时的训练永远比不上战争,他们这片经常被人骚扰,因此每个人都是实打实的杀戮机器。 初级训练房的沙包砰地一下掉到地下,上面空荡荡的锁链晃荡着,羞赧的军雌立刻弯腰捡起:“操,这东西也太不实用了!老子还没打两下。” 他话音刚落,忽然发觉周遭环境超乎寻常的安静,无法形容的预感在脑海里出现,还来不及抬头,一双手已经按在结实的屁股上。 “操,老子?看来军团是军雌生活很滋润。” 清朗动听的男声骤然响起。 沈辰打量着初级练功房,这里容纳上百人绰绰有余,各种器材十分类似上一世的健身房,不过很显然,并不怎么受人待见,只有几十个军雌,穿着薄薄的子弹裤,上身全裸,露出肉光紧致的胸肌腹肌和窄腰。 军雌的身材都是倒三角型,却极其漂亮,肌肉满满,坚毅的容纳比上一世的健身房金牌教练还要耐看且舒服,半点儿不扭捏和油腻 这样想着,他发现自己硬了。 不知道怎么想的,胯下抵住了男人的大屁股。 隔着薄薄的布料,傻子都能感觉到滚烫的巨物,其它军雌顿时口干舌燥,而那个骚货,竟然扭屁股:“好、好大……” 沈辰一把掐住他的腰:“军雌都是这副骚样吗?主人还没干你,自己就开始流水了。” 他说着忽然剥掉子弹裤,男人的翘屁股瞬间暴露在滚烫的空气了,收缩的嫩穴咬着薄薄的布料,下一刻,就碰到了大家伙。 狰狞龟头在外面浅戳,感受到信息素的军雌直接跪在地上,刺激的骚穴开始吐汁。 沈辰一声令下,练功房的门全部关闭,密闭的房间里灯光灿烂,剩下的军雌呆呆站在原地,渴望地看着男人。 沈辰润了润唇,腰身微挺,身下的男人开始呻吟,他说道:“我让骚货先做个示范,你们待在原地,一会儿你们所有人……” 黑沉沉的目光如有实质,未尽之意不需说,其他男人已经明白,瞬间软了身体,淫水顺着骚穴开始流。 面对骚货,沈辰早就操出了一套方法,后入式虽然好,但是他更喜欢另一个玩法。 “你之前在打沙袋?” 男人点头,露出一张野性的脸,虫族的军雌基因,就没有丑人,个个帅气狂野,此时却要成为他的胯下之臣。 沈辰直接用锁链将他绑起来,双手叼起,赤裸的身体像是一尾鱼,他战战兢兢不敢出声。 直到沈辰揉上自己的胸口,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皮肤钻进去:“嗯啊~~” 沈辰:“奶子开始发骚了?” 男人痴痴地看着他,下半身骤然腾空,修长健壮的双腿架在沈辰肩头,除此之外,唯一的受力点竟然只剩下顶在嫩穴上的肉棒。 随着体重,肉棒也在一寸寸下沉,捆绑的囚犯被“长官”捏着奶子侵犯,不要脸的发出兴奋的呻吟,嫩穴一啜一吸地吞着大鸡巴:“哈、哈啊——进来了……咿哈~~受不了好大……” 他摇头晃奶,被沈辰一口咬上乳头,像是被吸了魂魄的可怜人,直到大鸡巴全都操进去。 周围的男人已经张开双腿,嫩穴像是小溪似流水,双手不停揉捏奶子,有个趴在跑步机上,有的男人坐在动感单车上,两条长腿撇得大大的,压扁的屁股中间,嫩穴不停吸着皮质座垫。 长相秀气的男人趴在弹力球上,带着尖刺的球球压着奶头,翘得高高的肥屁股不停吮吸。 坐式双向推胸器上,拥有一对黑皮大奶的黑皮班长双手高举,大腿敞开,向后倾的姿势像是没有力气的性爱娃娃。 卧推架上男人直接躺倒,四五个压在一起,并排张开大腿,露出骚穴。 沈辰都纳罕,怎么会有这么多现代的器材,完全不知道,这些只是虫族的玩具。 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也不是没用的,让他顿时兴致大涨,托起男人肥软的大屁股狠狠顶撞,骚货刺激得哭叫出声,绑住的阴茎也在瞬间勃起,却不能射精。 屁股里的大肉棒又热又粗,粗糙的青筋直接碾过G点,男人摇着头扬起脖颈,骚屁股一晃一晃,不知道是在吃鸡巴还是吐鸡巴…… 虫族完结把尿爆C军雌,敞开双腿迎接?接档世界,半人蛇求爱 因为被贯穿,那双搭在肩头的双腿瞬间卸了力气,软软地垂了下去,从没接触过爱抚的身体颤抖着,绞紧的穴肉吮吸着身体里的硕大性器。 这些军雌实在是符合他的审美,沈辰脸色肉眼可见地温柔些许,手指却捏上男人鼓胀的胸肌。 吊起来的姿势没有任何着力点,可他单凭优秀到极点的腰力就能一次次贯穿他,胯下的男人不停发出呻吟声,强劲有力的双腿盘上他劲瘦的腰。 属于雄主的信息素瞬间席卷整个健身室。 所有军雌炙热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劲瘦的腰身满是流畅的肌肉,一颗滚烫的汗珠从他腰腹留下,散发出星星一般都光彩。 被他压在身下的男人早就叫不出一声呻吟,哀羞地敞开身体,嫩红的穴肉打开,容纳身上的雄主一次又一次进攻,他全身开始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遭的军雌躺在地上,敞开双腿,饥渴的穴肉挤压地涌出一滩滩淫水,全身泛起绯红色的旖旎色彩。 脚步声在此刻响起,静寂得只剩喘息的宽阔场地里,身姿笔挺,和其他娇弱雄虫截然不同的男人站在中间,吊起来的军雌还在一下一下打着摆子,像是濒死的鱼,过度的快感冲刷他的四肢百骸,顶级愉悦让他完全沦为沈辰胯下的俘虏。 英俊的脸上满是餍足的幸福。 所有人仰着头,敬仰神明一般都目光落在他们的雄主身上,炙热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甚至都没怎么脱掉衣服,肉穴滋润过的性器犹如一根长枪,深紫色的青筋环绕一圈,不少人下意识喉结滚动。 满地都是可口的美食。 沈辰眼珠滚动,精神力探出,早就被活春宫软化的军雌一个个毫无防备地接受了他的侵入,滚烫的浪潮席卷全身,仿佛灵魂都被占有,欲生欲死的快感使得这里仿佛一个巨大的淫窟。 第二个接受神明奖励的军雌赫然正是此处的小队的队长,军雌特有的基因让他生得一副好身体,蜂腰宽肩,将近两米的个子,胸前的肌肉因为长期锻炼块垒分明,一双大长腿笔直却能清晰看到流畅的肌肉。 沈辰捏上他的乳头,红石榴子一样的肉粒硬得像颗小石头,此时正半靠着纤尘不染的墙面,合金制成的墙壁可以清晰倒映出人像,以前还有军雌笑称,上面那位长官是不是有洁癖,墙壁都能当镜子用了。 现在却没一个人想起这个玩笑。 他们羡慕地看着被雄主搂在怀里的队长,敞开的衣服早就撕碎,剥光的肉体犹如古希腊神话里的思考者那样,有这大理石雕刻的清晰肌肉和轮廓。 他被压在身下,低着墙面,雄主细腻温柔的亲吻让他僵硬的身体彻底软化,渴望已久的抚摸从胸肌一路下滑,最后滑落到他的臀缝。 从未被人造访的挺翘屁股被掰开,中间的臀缝早就溢出一丝一缕的淫液,饥渴得不停翕动,像极了一张红艳艳的小嘴。 “很漂亮。” 沈辰夸赞了一句,干净的指尖伸进去,他的呼吸滚烫又炙热,没有不应期的肉棒早就挺起来,顶着扩张的穴口。 眼前的军雌十分帅气,有种野性的美感,从他结实有力的身材可以看出来:“想要吗?” 他轻轻咬上男人的耳垂,调情一般都暧昧动作让男人咬着嘴唇,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全身上下仿佛被密密麻麻看不见的藤蔓缠绕,周遭都是被侵入的同伴呻吟,让他大腿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沈辰一怔,倒是想起来了,这批没接受过安抚的军雌并不知道他的爱好,他最喜欢在床上逗弄军雌,说上一些不堪入目的脏话。 “难道你不期待?骚穴不想吃雄主的大肉棒?” 军雌贴着墙壁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英俊的侧脸倒映在墙壁上,仿佛感觉到雄主的耐心到了极限:“想……想要……呃啊……” 他猛地扬起脖颈,扯起涩情的筋络又被锋利的犬齿一把咬住,死亡的威胁和同时贯穿的快感让他一下子就招架不住。 粗硬的性器顶开嫩穴,一口气贯穿肠肉,肥嫩的穴肉像是碰到了滚烫的烙铁,蜷缩痉挛地裹吸肉棒,也让他不停地打起摆子。 沈辰自然是将这块甘甜的肥肉吃进肚子里。 粗长的性器被肠肉全方位吮吸的时候,他一把抱起男人,明明比他还要高一些的强壮男人此时却像个孩子似的,以把尿的姿势张开双腿,淫荡的后穴死死吮吸着一根深紫色近黑的粗壮阴茎,在他的身体里不停贯穿,吞吐的嫩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丝丝缕缕的肠液也被捣出来。 又被来回贯穿的性器打发成细腻的白沫。 “不……好深……嗯哈……求您……求您……”他像是海上漂泊的小船被巨浪疯狂拍打,英俊色气的脸庞左右摇摆,低垂耸拉的双腿连脚趾都在紧绷,一次一次的贯穿和侵占,打开的身体被操弄。 这位战场上雷厉风行的小队长此时像个淫娃荡夫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狂操,偏偏他已经彻底沉迷其中,双手摊开下意识按住沈辰的手臂。 他被同样外表的雄主抱了起来,如同柔弱无力的幼崽:“啊啊……太快……太快了……好深……” 滚烫的性器没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和他的下属一起承受着雄主的无边欲望,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此时全都沦为他胯下的奴隶,一个个雌伏在雄主身下,偏偏又享受至极。 从未疏解的身体被一遍遍翻来覆去地操干,寂静的屋子里满是男人的身影,肉欲翻滚。 沈辰同样吃得心满意足,细腻柔软的穴肉服侍着他,来到属于自己军团的第一炮就是群p,大大满足了他的性瘾。 胸肌饱满的男人挺着上半身,韧性十足的肉粒被他用唇舌拨弄,两团布满指印的奶子自己裹住了他的呼吸,偏偏还要纵容地张开大腿,迎接凶悍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身体。 神魂颠倒的军雌摇摇晃晃地翻起白眼,最近竟然痉挛地抽搐着肌肉,直接躺倒在铺满垫子的地面上。 “呜……呜哈……” 沈辰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顶穿的生殖腔直接喷出一股股淫水,他也在极致的愉悦中射出今天的第一发精液,男人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颤抖的双手抓紧地毯,不停地摇晃着屁股一次次向上顶,深色的鸡巴吃得噗嗤噗嗤响。 沈辰在边境军团扎根多年,能力强得要命,几乎每一个被他射入的军雌都会成功受孕,不定时发作的性瘾完全没有任何难受的机会。 同时,因为珍贵雄子和自己同在,虫族多年的敌人,兽人帝国节节败退,他们气恼之余永远不会知道,就算在最终的决战来临之际,那艘决战指挥者的船舰上,也在进行着叫人完全无法直视的一幕。 作为军团的实际已经名义上的操控着,沈辰端坐在驾驶室上,有条不紊地下达命令,前线冲杀的战士影像通过虚拟屏幕传递到眼前。 而他自己,上半身穿着整齐的军服,下半身则是完全的虫化,全身赤裸的军团长张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饱满肥硕的肉臀中间,狰狞的巨物正在上下吞吐。 “哈啊……噢好棒……又……又操进去了啊啊啊生殖腔生殖腔烂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好深干坏了……” 军团长死死地坐在肉棒上,肚皮隆起属于性器的形状,在同时歼灭对方船舰之际,他猛地尖叫一声,痉挛的身体仿佛断掉的琴弦直挺挺地倒进雄主怀里。 蠕动的肠肉贪吃地不顾主人的意愿,像是一张小嘴不停吮吸,沈辰抿了抿唇,终于松开精关,强力滚烫的精液犹如高压水枪率先灌满生殖腔,然后是肠道,最后是军团长的肚子。 使得陷入半昏迷状态的男人直接颤抖起来,大腿根处挤压出淋漓的水渍,失去肉棒的骚穴张开一个熟红糜烂的肉洞,白浊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就被肛塞堵上。 柔软的舌尖舔上他的性器,半跪的男人仰着头,潮红着脸舔舐他的肉棒,沈辰拍了拍他的脸颊:“夏塔尔,很棒。” 男人发出呜呜的声音,舌尖如饥似渴地勾着龟头和茎身,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奶头,享受着雄主的打量,心头仿佛吃了蜜一般甜丝丝的。 进来回报的军雌看到这一幕,不禁软了软身体:“报告指挥官,兽人帝国,败了!” 沈辰露出愉悦的笑容:“干得好,想要什么奖励?” 几乎一刹那,屋子里的军雌震惊又期待地看着他,能够上这艘指挥舰的军雌无一不是他的心腹,同时也颇受他宠爱。 这一点从他们的身体便能看出,层层叠叠的指印和吻痕,挺翘饱满的臀部。 就连战场上的战士,也勇猛得让敌方完全招架不住,兽人帝国还以为他们吃了什么兴奋剂,实际上,基本都是沈辰的功劳。 作为一个辛勤的军团主人,为了这群男人他想尽了办法。 战争结束并不代表一切结束,还有后期的谈判和契约,这些就不是沈辰考虑的了,他在军团开始自己的奢靡生活,所在的军团成为其它军雌眼里的朝圣地,直至他死,属于他的巨大雕塑还立在广场中间。 半人半虫化的雕塑,据说幸运的军雌,将会得到他的眷顾。 他一手创建的公司也为军雌的发情期创造了新的疏解剂,像以前那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现象几乎不会存在。 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后来者对他的向往和好奇。 …… 沈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茂密的原始丛林,他晃了晃身体,剧情传送开始。 他穿书了。 这是一本耽美肉文,主角受参加公司组织的旅行团建时无意中穿越时空,来到兽人大陆,通过他的聪明才智,认识了小攻一,可想而知,后面一定有攻二攻三攻四攻五,在主角受的帮助下,几个强大的部落联合起来,创立了新世界。 总体来说,是本基建肉文,从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写起,小受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得到主角攻们的青睐,最后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 人生赢家,很美满。 沈辰眼底露出几分好奇,根据记载,主角攻分别是蛇、狮子、白虎、雄鹰、以及人鱼。 哇,海陆空一网打尽。 很厉害啊。 至于沈辰,他是陷害男主受的炮灰,和他一起穿越的是整个公司旅游团,主角受是小职员,他就是公司总裁,一个精明、强势和野心勃勃的资本家。 这本书里一笔带过了其他炮灰的下场,除了幸运获救的主角受,其他人基本都被野兽当成了食物,细皮嫩肉的现代人对于这些野兽来说,可真是一餐可口的美味。 他穿越的原身算是幸运儿,也被另一个部落拯救,因此存活下来,不过他本人是不愿意成为对方的雌性,雌伏在男人身下,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直男。 但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和单纯的兽人虚与委蛇。 在得知穿越时他也曾凭借现代知识博取兽人的信任,这些兽人一直生活在丛林里,基本不知道什么勾心斗角,后面他因为试图和其他部落勾结,加上不愿意成为部落首领的眷属,被抛弃到丛林里。 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被兽人呵护得极好的他完全忘了这是怎样残酷的世界,暗黑丛林法则之下,不到半天就被一只野兽咬死了。 喜欢他的部落首领因此后悔不已,最后死在打猎中,由他的孪生弟弟接任首领职位,也正是攻二,一只毛茸茸的大老虎。 至于现在的节点,他已经被驱逐出来,要靠部落首领来救,还有大半天,一只待在这里,估计他早就死掉了。 至于他现在的装束,完全一副兽人打扮,不过沈辰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他自己的身体,原本的炮灰似乎凭空消失了,他顶替了对方。 宽大的皮草群底下露出冷白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到优越性感的肌肉轮廓,尤可猜测底下会有多么强悍的爆发力,和之前的白斩鸡炮灰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沈辰猛地偏头,晦涩的目光盯向草丛,一只浑身漆黑的豹子瞬间冲出来,通红的眼睛代表它是一只赤裸裸的野兽! 没有意识,普普通通的野兽。 沈辰反应极快,不止躲了过去,同时一脚踹出,豹子腰身瞬间软塌下去,它低吼一声,恼羞成怒地想要再次发动进攻,被它视作猎物的男人直接踩上它的脑袋。 咔嚓一声。 凶猛的豹子化为脚下亡魂。丛林里,不知道多少虎视眈眈的野兽悄然离开,原本以为是个好吃的食物,没想到竟然扮猪吃老虎。 惹不起惹不起! 沈辰没离开,而是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感觉到了无法形容的力量,顿时眼前一亮,是上个世界的修为。 一本白色书籍出现在脑海里,等他看完已经明白了,这是一本修仙功法《玄尘仙经》,他上一世已经开始修炼,不到几息,已经完全熟悉起来,之前的修为积累一直带到这一世。 因此,刚开局,沈辰就几乎达到了兽人大陆武力值巅峰之一。 周遭任何风吹草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包括,藏在暗处的某个生物! 粗大的蛇尾瞬间裹住他的身体,一条漆黑如墨的巨蛇出现在沈辰眼前,墨色蛇鳞光滑细腻,璀璨的光芒落在鳞片上却折射不出丝毫光亮,蛇尾底下满是坚实的肌肉,然而这些漂亮精密的鳞片一路延伸至腰间上方,却是人类才有的蜜色肌肉。 他的上半身是人类男性的模样,黑色长发低垂,俊美且阴柔,冰冷的灰色竖瞳紧紧盯着他,蜜色性感的胸肌饱满且挺拔,上方坠着红宝石一般指甲大小的肉粒,紧致的腰腹闪烁着引诱的光芒。 沈辰的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化形失败的堕落者?” 兽人大陆基本划分为三类,兽人,能够在人形和兽性之间完美转换,堕落者,兽人孕育的孩子,出生后一直不能完美化为人形,保留部分兽形,一般会被其他人驱逐称为堕落者,他们一般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往往会因疯癫过度而死。 还有一类,则是变异植物,丛林中的野兽是兽人的敌人,丛林里的变异植物同样也是敌人,它们生长在大陆的另一半。与兽人井水不犯河水。 而兽人通常又分雄性和雌性,雌少雄多,为了下一代的繁衍,雌性地位极高,通常有三五个雄性伴侣,哦,在这里不叫伴侣,叫眷属。 这些念头不过一瞬间的事,堕落者半人蛇已经卷起沈辰,他试着反抗,手臂刚挥动,一把按在的人蛇上半身的胸肌上,后者灰色的眼眸低垂下来,蛇尾倒是用力一卷,沈辰瞬时倒进他的胸口,半人蛇身上莫名有种幽幽的香味,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同时,因为对方焦急的动作,反倒让他狠狠倒进那对奶子中间深深的沟壑里,一对红石榴般的乳头被他捏在指尖。 场地也在瞬间由阳光充足的丛林变成干燥温暖的山洞。 “雌性?”半人蛇眯起竖瞳,冷灰色眼底闪耀出愉悦的光芒:“你是我的。” 沈辰捏了捏可爱的肉粒,这才轻轻抬头,庞大的两米多长的蛇尾盘踞在他腰间,明明该是和其它娇弱雌性一样因此恐惧不已的人,此时却镇定得不像样子。 他挺直腰身,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身下可爱的半人蛇,手掌压在男人肩膀上,猎人与猎物的地位瞬间置换。 流落荒星的虫族上将被爆C,拟人态束缚挂壁,吞吐大 。沈辰低垂着头,四周一片寂静。 他被困在这里不知多少年,惩罚日复一日,几乎将他逼疯,但也只是几乎,杀掉小白花的时候他已经料到最坏的结果,直到今天,这个世界彻底被他掌控。 沈辰的意识包裹住这颗星球,这个世界的文明比他曾经生活的世界科技先进千万倍,可现在也只是一个失落的文明,只有他一个人。 宇宙不记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看见多少颗星球毁灭再新生,直到今天他彻底拥有了这颗星球,但只有他一个人,他很寂寞,甚至想,随便是什么,来到这里吧。 沈辰的愿望在下一刻得到实现,凹陷草坪上躺着一架飞船,作为星球之主的沈辰解锁了全部密码,飞船的主人终于在他面前露出全貌。 那是一只虫族。 沈辰俯下身,一只手按在对方坚硬的盔甲外壳上,它是那么的庞大,黝黑的身体闪着无机质的冷光,它有着人类的半拟态,四肢却被盔甲覆盖,所有的皮肤都是坚硬的,他的脸上是两颗眼睛,分布着无数颗复眼,头上有着尖锐的棱角,嘴巴是肉感十足的吻,沈辰的手按在它的嘴巴上,试图拨开什么。 但在接触到他身体的刹那,沈辰动作一滞,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这是一个活物,它甚至不是一个人。 忽然,虫族的四肢抖了抖,覆盖着盔甲的身体坚硬无比,身后低垂的类似金属的翅膀有些破损,他的尾椎部分,开始发痒。 安格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醒来。 虫族在遭受巨大危机时会虫化,他因此保住命却也沦落到这样荒凉的星球,就在他思考时,蓦地听见一道喘息声,他看着眼前的生物—— 干净的,俊美的,人类? 沈辰看着他,人类?多少年前他是人类。 但现在,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可他早已不是人类,他说着将虫族从船舱里抱出,前往他前一刻建出来的房子里。 安格愣怔一瞬,从他眼里,看不出任何其他情绪,但他仍旧有戒心,可在他的怀抱里,他竟然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安格,我叫安格。” 他是虫族最年轻的上将,拥有最强大的军队,远征时却遭到背叛,流落荒星。 沈辰看着他,将他放在床上,他不需要问什么性别,因为在他读取的记忆里,所有虫族都是男性。 疯狂的念头再也无法遏制,使用过的湿毛巾落在地上,他的手指摸索到安格双腿之间,在对方的注视下,揉捏他的腿根,在对方的惊呼声中,他俯下身,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 安格近乎失声:“你在做什么?” 这是一副奇诡至极的画面,俊美的男人贴在丑陋的虫族身上,他的舌尖舔过他的复眼,指尖一路蔓延向下,终于在一片软化的鳞片里,摸到那个柔软的小口。 “是这里吗?” 安格完全无法反击,他的身体却在像某种异样中软化,压抑的发情期骤然到来,可是,他是残缺不全的军雌,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他从来嗅不到什么信息素,他的发情期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凌迟般的酷刑。 安格没察觉,他一身硬邦邦的甲胄忽然变得绵软起来,他抗拒地挣扎:“放手!放开我!” 可下一秒,他的甲胄变得异常的薄,那些闪着黑色的鳞片被男人肆意揉捏,在一排排无机质的冷光里,他最隐秘的顶端的乳粒被他揪起,随着冰冷的指甲戳上乳孔,他开始害怕,他是虫族!他这样一副丑陋的姿态,他居然还能发情吗? 安格没发现,他已经能动一点点。 沈辰正沉迷于这具身体,他的牙齿咬上乳粒,嘴唇亲吻男人的胸膛,他和他离得极近,双腿插进他腿根里,随着皮带掉落,那根狰狞骇人的巨物弹跳出来,啪地一下拍在虫族腿根上。 好烫!好大! 它简直是非人的物体,安格瞳孔紧缩,那根泛着热气的肉棒无比狰狞,和男人修长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极端,顶端的龟头流淌出半透明的涎液,粗壮的茎身夸张地超越了人类极限,盘绕其上的青紫色筋络鼓跳着,仿佛只是看一眼,便会死死楔他的脑子里。 随着他的动作,硕大的肉棒摇晃着,底下是鼓囊囊的卵袋,沈辰并没急着安抚肿胀的性器,转而抚摸这具温热的身体。 他的舌头舔舐过虫族的鳞片,将缝隙里的肉粒揪出来,一个个吮吸而过,让它们变得红彤彤发肿,安格浑身颤抖,在那柔软的舌头吻过咬过他的腰腹,一直向下后,他忽然被解除禁锢,可他无法挣脱,陌生的情欲纠缠着他,拉着他一刻不停的下坠。 他的一切被男人抚摸过,双腿被掰开,柔软的鳞片像是要融化成一滩淫水。 男人的指尖掰开他的嘴唇,他那根长长的舌头伸出嘴巴,被他咬住,吮吸,他仿佛成了承载欲望的躯壳,下意识去索取什么,直到他的致命点被沈辰捏住。 巨硕的虫族占据了整张床,它的肉棒同样可观,不过和沈辰相比,他一手拢住两根性器,柔软的捎带一点硬质的性器和他的碰触在一起,相互摩擦,他的目光紧紧地紧紧地盯着喘息的虫族,这是他盯上的猎物,这才是他拯待享用的大餐。 “我要操你。” 他用兴奋的目光视奸过虫族的每一寸鳞片,那种侵略的目光仿佛要将安格吞吃入腹,他的身体开始一阵一阵地颤抖,两只手臂,不更准确的说是足肢摊开,那种被剖开被穿透的目光让他下意识惧怕,可他又无比清楚,这个年轻的俊美的男人,要用他那大得惊人的玩儿意捅进他的身体,它是枪,是刃,是让他发狂惧怕的一切物体。 “不……” 沈辰意外地挑起眉头,被拒绝了,他低下头重新夹起他身上的乳头,如果可以的话,他要操遍他全身,用这对饱满的胸部,他的嘴巴,他身上一切滚烫紧致的肉洞。 沈辰简直不能自拔,狠狠咬上他的乳尖,他的指头则再度掰开他的屁股,应该是屁股吧,那枚紧紧的小口露了出来。 “这是什么?” 安格低下头,他的泄殖腔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底,随着双腿被掰开,紧窄的泄殖腔被揉弄,随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的身体里,刹那间,他的脑袋乱成了一摊浆糊。 沈辰发出一声轻嘶,里面有他想象的极尽柔软和滚烫,软肉挤压他的指尖,在坚硬的鳞甲之内,原来是这么柔软的肉体。 他的眼睛锁死了安格,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他身上,他觊觎这具鲜美可口的肉体,在安格的惊呼中,四根手指撑开了他的肉穴。 但它远远小于他的性器,粗长的性器抵着黏糊糊的肉穴,带着他身上气息的涎液沿着洞口往里滴落,安格骤然绷紧:“啊……”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信息素,高浓度的sss级信息素,宛如长剑贯穿他的身体,即使那仅仅只是一滴涎液,他终于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他本不该来的发情期,一切都是因为身上这个人。 他的肉洞在瞬间咬紧又似是抵死缠绵地放松,松垮地一落千丈,软软地贴在滚烫的肉刃上,这对沈辰来说,简直是勾引! 他挺动腰身,粗硬的龟头悍然插入,它将肉洞撑出极限的口子,边缘的粉肉绷紧成粉白色,他的腰一寸寸下陷,代表着他的肉棒一寸寸贯穿虫族灼热敏感的肉洞,一层层的肉腔被捅开,安格近乎窒息地放开身体,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贯穿,吃力兴奋地容纳那根巨大的肉棒,他承载着最高浓度的信息素,它如做滚烫的熔岩烧灼着他的软肉,他的一切弱点,床上的虫族骤然挣扎起来,他像是全身都被贯穿般,最后随着那顶端的青筋跳动一下一下撑开他的泄殖腔,安格在尖叫挣扎中被贯穿到底! 沈辰重重挺身,那是一记深顶,虫族紧致的泄殖腔彻底崩溃,像是骤然溃散的一盘散沙,不过它是软到了极致,谄媚到了极致,咬吸到了极致,他摸了摸结合的地方,多出一截,可他已经到底,那么深的一口穴都没吃掉吗? 他不相信,牙齿狠狠咬上虫族的乳粒,他的手彻底固定住安格,在蠕动的肉洞里缓缓抽插,紧致的肉壁死死咬紧他的肉棒又吃进。 在不停的贯穿中他仿佛看见了天堂的阶梯,那枚软红近乎糜烂的肉洞高热又紧致,它容纳了他的欲望,他的一部分彻底贯穿了它,占有了它,他把他操成了属于自己的淫物。 反复不停的奸淫让他发出尖叫,低哑与柔媚同时混合,像他身上的那张小嘴。 安格完全软化,他的全身痉挛,绷紧的身体和神经只剩下那口淫荡的糜烂红洞存在着,滚烫的肉刃完完全全贯穿他,扼杀他,他的身体被操成了一滩软肉,发出低哑的无意义的呻吟。 沈辰爱极了这口嫩穴,缓慢的抽插之后勾出他更多的贪欲,更深的索取,他掰开虫族的大腿,将它狠狠压在两侧。 一个凶残可怖的虫族被他摆成双腿大张急需受精的姿势,他看见软红的肛口噗嗤噗嗤地吐出肉棒,那些淫水把他的鸡巴滋润得油光发亮,他低下头亲吻虫族的嘴巴,他的鳞片,他的复眼,亲眼看着红色肉洞被仿佛顶穿,一截软肉溢出肛口又被捣入,虫族的腹腔不停隆起又落下,里面那条最淫荡的肉道被他奸淫熟烂。 安格简直要疯了。 他清晰感觉到被捅开后自己彻底变了一个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属于这个男人,他开始屈服,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乖驯地张开嘴巴,长长的舌头和他接吻,吃着他嘴里的津液。 沈辰按住他的小腿,如果那是小腿的话,他凶猛地放纵地顶入,粗硬的鸡巴瞬间深入到最不可思议的地方。 “呃……哈……” 虫族平坦的小腹瞬间隆起,随着肉刃的拔出又消失,这样一个非人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呻吟,沈辰觉得自己可能坏掉了。 他只想一下一下狠狠贯穿他,干死他!将他压在身下,疯狂的撞击刹那拉开序幕,他们身下的床开始疯狂摇晃,仿佛狂风骤雨突然降临,承受容纳的虫族崩溃地张开腿,柔嫩的泄殖腔被操肿操烂,直到他终于终于顶到他的肉心,那一点小小的硬粒,被滚烫的龟头疯狂不停研磨,他根本没抽离,死死盯着最深处的肉心! “啊啊啊!!!”柔媚的虫族疯狂尖叫,身体痉挛,他彻底陷落疯狂高潮,布满鳞甲的身体崩溃着,和尾椎上合着张开的毛孔一起溢出的,还有一根粗长的尾巴,他就那么冒了出来,肉穴却夹紧了滚烫的大鸡巴。 沈辰亲吻他的胸膛,啃咬他的身体,在欣赏到虫族强悍的高潮后,他满意地捞起虫族的尾巴,肆意抚摸玩弄,双倍,不,多倍快感叠加,小小的肉洞彻底被玩坏。 随着他的奸干,安格发出各种杂糅的呻吟,他时刻处于高潮中,双手双腿缠紧他,完全离不开,他湿漉漉的肛口中,大鸡巴噗嗤噗嗤捣穿它:“呃哈……” 对沈辰来说,他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滚烫的肉浪没有一刻不是裹紧了他,他把虫族的尾巴一圈圈缠绕在未被完全吞没的鸡巴上半端,挤压在熟烂的肉穴和肉棒之间,接着他将虫族抱了起来,在一面镜子前,欣赏他糜烂的情态和肉洞。 走路时他的肉棒在安格身体里摇晃,时不时插上他的肉心,安格完全忘记了反抗,被抵在墙壁上死死灌精,操大了肚子时他的肉洞又开始狂喷,却和精液混在一起,使得他的肚皮高高隆起,身上一排排的鳞片闪着肉欲的光,沾染上他的气息,滚烫的汗水滑落,在他被灌满了精液操出了孕肚的时候,在沈辰眼皮底下,他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淫兽。 饱满的胸部直接将他埋住,滚圆的大屁股摇摇晃晃,军雌沉沦在性爱泥沼里的淫荡模样让他格外满意,壮硕的虫族被他抱在怀里,糜烂的肉洞咕叽咕叽套弄着他的性器,沈辰忍不住吮吸他的舌头。 “好热,好紧。” 他能感受到,军雌的身体是如此的热情,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的肉褶乖顺张开,贪婪地蠕缩啜吸,他的指尖把这强壮的奇诡的男人按住墙面上,坚不可摧的手铐将他钉死在墙上,他的上半身完全贴紧墙面,只有抬高的双腿被他压在肩上,身体对折起来,清晰地露出熟红色的肉洞和套在自己鸡巴上柔软的一圈一圈的尾巴。 沈辰看见他肿硬的胸部和布满吻痕和牙印的身体上,再度呼吸一滞,他后退腰身,湿黏惊恐的肉穴疯狂挤压挽留,安格尝到空虚的滋味,他快要被逼疯,震颤的泄殖腔内宛如无数只蚂蚁啃咬,他的胸部被两只大手肆意揉捏,一寸寸抚摸过那些鳞片:“啊~” 他可怜地发出惨兮兮的单音节,长长的舌尖又被沈辰含住,他的双手抓握着军雌的胸部,看着眼前非人的物体,眼里的火焰彻底燃烧他。 “啊……求你……求你……” 尝到疯狂性爱的军雌简直要哭了,下意识抓紧脚踝,他是完全悬挂在墙壁上的姿势,张开的腿根满是鳞片,只有可怜兮兮地吃着一小节肉棒的肉洞贪婪蠕动,他的小腹重归平坦,非人的壮硕虫族紧贴着墙壁,摆出最淫荡下贱的姿势,小嘴更是疯狂地啜吸,甚至连自己的尾巴都想吞进去。 沈辰看着她,迫切地想要什么插入他,贯穿他,填满他,碾压他,让他的身体和神经完全臣服在他身下。 他的全身都被摸遍,虫化的鳞片和尾巴,点缀般的肿胀的乳头,他的圆翘的大屁股,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啃咬过,被他肆意的揉捏过。 安格的舌尖发颤,被他完全吻咬,他的鳞片与鳞片的交接处,称为腰腹的地方,忽然被人固定,他的复眼倒映出无数张沈辰性感的脸庞,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滴下漂亮的滚烫的汗珠。 沈辰看着他,发现他身下的雌虫更快更深地颤抖起来,他的牙齿轻轻碾过雌虫的乳粒,一颗一颗,直到咬住他龟头的肉洞愈发绞紧,他托着军雌的满是鳞片的屁股,在甲胄中间,粗黑的肉棒对准软红的肛口,他狠狠地,重重地,挺身贯穿! 顶级的信息素搅翻肠道,肏熟的甬道承受不住地收缩,他的牙齿近乎凶狠地咬上雌虫的胸部乳尖,也在同步的是他近乎疯狂的耸动,硕大变态的肉棒一次次捅开肛口,挤压尾钩,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 安格全身不停地颤抖,所有鳞片都摩擦变红,那根粗长的滚烫的肉刃完全劈开他,穿透他,可怖的肉棒搅乱他满肚子的精液和淫水,狠狠顶过他的肉心,叫他下意识地收缩绞紧,一边的性器又溢出颤巍巍的淫液,高高吊起的双臂抓紧脚踝,连股缝都被囊袋拍打着,在这间寂静的屋子里,他被男人无止境地侵犯,奸干。 可是好喜欢…… 滚烫的炙热的大鸡巴狠狠操过肉心,撑开紧绷软糯的屁眼,肛口被他操得软烂靡红,肠肉饥渴地挤压缩小,不停地裹吸大肉棒,淫水过于馋咬地沿着肉洞溢出来,他的鳞片都沾染地晶晶亮。 “呜呃……” 沈辰掐紧他的腰,身下非人的凶兽被死死按住,他抵着虫族的腰胯摇晃颤抖,凶蛮的肉刃在熟烂的肠道操进操出,听着他发出迷迷糊糊的声音,因为他的舌尖正被他含在嘴里,没有一点味道,淡淡的津液滑落,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站着贴上虫族的身体,双手揉捏他的饱满胸部,上面覆盖着鳞片都被揉捏变形,看着他难以忍受的呻吟摇头却怎么也躲不开自己的手指,每一寸张开的鳞片都被他细细摸了个遍,和他温柔情色的抚摸不同,他的挺动又深又重,粗长的肉刃飞快地送进肉洞,紧致的肉穴从微粉到靡红,再到糜烂和流精,安格死去活来地摇着屁股,迎合他,承受他,好舒服,为什么那么舒服,大肉棒又插到了,他艰难地张开嘴巴,发出颤抖地淫乱的声音:“啊哈……嗯……嗯啊……” 沈辰死死捏紧他的饱满胸肌,看着它变形从指缝溢出,鳞片弯折,弹性十足的肉体勾得他眼睛赤红,胯部飞快耸动,他的腰像是安上了马达,抵着肉洞噗嗤噗嗤抽插,里面的淫水被打成细腻的泡沫,顺着虫族的股缝流下。 “啊啊啊!!” 安格几乎被他操得钉进墙壁里,肥肿的肛口猛地收缩,那根粗长的肉棒挤压着他的尾巴,甚至一起捣进来了:“呃……呃啊啊啊!!!” 不能再多了! 受不了了,完全吃不住,屁股哦哈,屁股好像操肿了,臀缝间的骚洞咕叽咕叽地喷水,虫族发出不中用的单音节,弹性的大屁股骤然紧缩,在层层叠叠被贯穿的肠道深处,肿硬的肉心被大龟头狠狠磨动,他的无数复眼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呃啊……放……啊……” “放什么?放进去?”沈辰手臂用力,近乎强硬地将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他只是轻轻地顶,顶着肉心一寸寸地陷落,看着男人因为自己变成一个美丽的淫兽,张开的马眼忽然咬上他的肉心,被扯咬着往外揪,连带着整个最深的肠道底部,骤然往外揪起! “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虫族疯狂颤抖,硕大的性器此时只能无用地疯狂射精,全身冒出琳漓的汗水:“啊啊……不啊……” 僵硬的肠肉收缩着,紧紧咬上沈辰的肉棒,随着他拔出,一缕嫩红的肠肉从肛口掉出,紧窄的肛口被他操成不小的红色肉洞,半透明的发白的淫水混合着精液喷出,他好奇地抹上男人颤抖的肠肉,安格浑身一震,前端的性器直接射了一发。 汹涌的情欲像是海浪完全打翻,沈辰好像听见一道机械声,等他反应过来,只有一个喷出满地淫水的安格。 “噗嗤……” 大肉棒抵着肛口和软肉,在安格的颤抖里重重插入,再度进入紧致滚烫的骚洞,安格绷紧大腿,听见男生在他耳畔喟叹:“好紧,真热……” 他的舌尖舔过他的复眼,滚烫的呼吸仿佛火烧一般,黑色眼睛里倒映着一身鳞片红色复眼的丑陋虫族,他正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享用,被他用那根最原始最强悍的肉棒,捅进身体,贯穿灵魂。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类?用他滚烫的身体和肉刃一刻不停地操干虫族,一只虫化的虫族! 他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对方掌控,忽然骤然一轻,安格被放在床上,他高高地撅起屁股,属于人类的温暖身体压在背上,沈辰舔咬着他的侧脸和鳞片,一双手死死固定他的腰,那根肉棒深入到最不可能的地方,抵着湿黏粘连的小口,在平滑的腔肉深处,顶得他扬起脑袋,发出呃呃的声响。 “啪啪啪——” 沈辰按住他狂操起来,硬生生把他操成了只会流水的骚货,搅翻他软嫩的肠肉,随着大肉棒的拔出操入,湿哒哒的淫水喷出来,安格完全没有神智,高负荷的性爱让他彻底沉沦,被操得浑身颤抖,艰难地撅起屁股,和男人胯骨完全贴合没有丝毫缝隙的做爱。 房间里,赤裸的俊美男人正压着身下的非人虫族,黑紫色的粗大肉棒噗嗤噗嗤贯穿肉洞。 安格迷迷糊糊地想,他的泄殖腔,好像被操成了鸡巴套子的形状。 直到他被抱起来放下,直立站起的身体魁梧健硕,他站立着被人从身后搂住,沈辰由衷地赞叹虫族,粗长的性器抵着肛口,一寸寸楔入,软嫩的肠肉被纷纷撑开,数不清是多少次撑开,整个人都被肉刃劈开,他前端的肉棒跳了跳,竟然被直接操射。 “嗯……嗯啊……太过……太大呃啊啊啊……” 虫族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布满的鳞片隆起的正是大鸡巴的形状,又被坏心眼的男人揉着胸部,走起来一摇三晃,大屁股咕叽咕叽的吞吐肉棒,军雌失控地喘息,呻吟声从喉咙里发出来:“啊哈——” 长长的调子就像这场没有尽头的性爱,高大的虫族站着被操,被大鸡巴操着走动,淫水着房间里喷了一路,大肉棒在泄殖腔里疯狂撞击,安格连身体都无处不在,更遑论被他站着操,走着操,熟烂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痉挛,仿佛被炙热的情欲包裹,他被修长俊美的人类搂在怀里,颤抖地咬紧后穴,吞进大鸡巴,达到最深最深的程度,甚至叩击他早已退化的生殖腔! 一个又软又小的小口子,在肉心下面,仿佛有一层薄薄的肉膜包裹,沈辰不停撞击它,看着虫族被操射几次,真难想象,这样坚硬的身体倍操开后会如此柔软,滚烫的骚洞简直是最好的鸡巴套子。 沈辰赞叹着亲吻虫族,抚摸他,揉捏他,占有他的一切,安格连意识都凝聚不起,迟钝地抬起一条腿,侧身一字马的站立姿势,红肿的肉洞吐出大鸡巴,潺潺的淫水挤压出来,他羞耻震惊,被手指撑开肉洞,冷气倒灌,软烂的肠肉翕动张合,真像一只活脱脱的小嘴。 就是它,吃掉可怖的大鸡巴,干得他胡乱淫叫,安格乱糟糟地想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直到滚烫的大鸡巴再度插入,整一天,在这座屋子里,他被操了个遍。 不停流水的屁眼咬着大肉棒,他的上半身被绸缎紧紧吊起,双腿大张成一字马,他惊愕地发现一个事实,沈辰没有碰他,他只是操纵,看着军雌尖叫连连,大屁股狠狠坐上狰狞到极致的肉刃,外翻的肉穴汁水飞溅…… 放置的虫族,亲眼看大贯穿机器人,被爆C边走边G 非人的虫族惊惧地睁开自己的复眼,他的上半身被绸缎裹住,偏偏裸露出饱满的胸部,那一排排的鳞片闪烁出无机质的冷光,红肿的乳头凸显出来,随着他的上下起伏摇摇晃晃,这一点樱红如同钢铁上开出的花,肆意地勾引他的目光。 沈辰掐住虫族的腰身,站了起来,虫族的足肢扣上他的后背,锋利的爪刃割出道道白痕,很快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他的肉棒还插在他的肉穴里,一层一层软嫩的腔膜簇拥着他,随着绸缎的彻底脱离,他以赤身裸体的姿势被他抱起,放置在墙壁上割出的垫板上,它紧紧绑住安格的双腿,随着肉棒的拔出,早就红肿不堪的肉穴蠕动缩合,一圈一圈的肠肉在边缘泛滥,打发成白沫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下。 沈辰低下头,爱抚他肿硬的乳粒,他知道他现在有多渴望,偏偏只是用唇舌吮吸,啃咬他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细腻的鳞片玩弄他的身体,即使他已经张开双腿,呈现出一副熟透了烂熟的姿势。 沈辰呼出一口气,这张非人的甚至有些可怕的脸是看不出任何人类的模样,可就是刚才,他满足了自己的一切幻想,叫他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至极的念头。 留下他。 操坏他。 驯服一个智慧生物的快感传遍全身,他穿上最严肃的正装,安格觊觎渴望的肉棒一个不漏,甚至信息素的气息都被全部隔绝,他应该不会再发情。 可他尝过了最刺激最凶狠的性爱,得不到高潮的肉棒仍旧勃起着,他痛苦地发出呜咽,他讨好地看着面前的俊美男人:“操我……求你……啊啊求你填满我……好痒……求你干我操烂我……雄主……” 安格竭力张开双腿,挺翘的臀部分开,痉挛的肉穴挤出淫荡得惊人的肠液,他垂下头,身体一刻不停地震颤着,收缩的嫩肉相互摩挲,他的身体好像空了一大块,得不到,不满足,欲望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他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而是一头凶猛的急需被操的烈性犬。 直到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身体,安格迫不及待地贴上去,用他的一切讨好他。 沈辰摇了摇头,不够。 他还没到彻底糜烂的时刻,他那双深黑的眼睛注视着他,呼出的气息对他来说,拥有着无法言喻的诱惑。 他将安格放在静止的房间里。 “不要,不要走……操我……” 安格无力地看着他的唯一解药离开,他颓然地仰靠在卧室里,悬空的敞开的身体没有一点安全感,他想要,发了疯的想要,粗大的肉棒捅进他的肉穴,操进他的生殖腔,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每一条腔道,大肉棒填满他的身体…… 可现实是,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透过房子看见沈辰离他远去,他连闭上眼睛都不能,贪婪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 收缩的肉穴饥渴地流淌出半透明的肠液,在这副奇异的虫族身上,他鼓鼓囊囊的胸口上,葡萄大的乳粒闪出红艳的光。 沈辰勾起一抹笑,有新人来了。 他惊讶地看着这个新的访客,或许,用机器人称呼他最好,他的全身都是坚硬的材料,有着人类一样的四肢和头脑,他硕大无比,有十几米高,通过读取和他身后装载的武器,沈辰发现,它来自某个高级星系,他的名字是玄鹰,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元帅的机甲。 至于他怎么沦落到这里的,那就要问玄鹰自己了。 “你好,我是z236星系的玄鹰,您这里有能源吗?”玄鹰很有礼貌,沈辰摇了摇头:“这只是一颗废弃的星球,你需要的能量我不知道如何采集。” 在经过几天的探查之后,玄鹰找到了能源石,他高兴极了,沈辰在一边看着,他突然从高兴转为失落,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吸取,沮丧地垂下头,他的能源不足,甚至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我想,我应该可以帮你。”沈辰出声,“能源石里的能量归我所用,但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价,我要进入你的身体。” “我的驾驶室吗?”玄鹰倒不是很抗拒,他的主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他也从当时的最新型战斗机甲变为老款,即使他其实还能战斗很久。 沈辰摇了摇头:“不止。” “为了你能够更好地百分百地吸取能源,我要对你进行一些改造。” 玄鹰答应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他只是懵懵懂懂的躺在地上,缩成两米高的大块头,属于机器人的金属眼睛看着他的动作。 沈辰抚摸他全身的机械,玄鹰只觉得奇怪,直到他的线路被抚摸,这让他颤栗起来,在他腹下三寸,双腿中间,多出了一个隐秘的柔软的腔穴,他全身敏感的线路神经都与这串联,最终连接到它的神经中枢,他的总控制室。 “可以了。” 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一手改造的机器人,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胸口,玄鹰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颤栗,怪异的热流涌上神经中枢:“你在做什么?” “做我配套的鸡巴套子啊。” 玄鹰又惊又怒,沈辰爱抚他的脸颊:“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 “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机器人是不会感受到快感的!” “是吗?” 沈辰看着他,指尖拨弄那隐秘的穴口,玄鹰忽然顿住了,他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痒,像是从他的中枢线路里挤榨出来,躺在地上的机器人张开双腿,那朵柔软的嫩红色的肉穴被沈辰拨开,它的表面上有着和其他无二的肉褶,粉软的入口吞进一根手指,热情的紧绷的平滑肠道挤压而来,和他冰冷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极端,他热得有些滚烫。 玄鹰惊慌一瞬:“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开始发热?这是不正常的,我什么都没做……” 沈辰笑着揉捏他的穴口,身下的机器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用害怕,只是一些吸收能量的准备工作。” 他的舌尖吻过机器人的眼睛,只在他触摸对方时,这条指令才会生效,他的腰身被抬起,机械制的臀部硬邦邦的,只有中间裂开的肉洞,是软嫩多汁的。 他没忘给玄鹰弄上一颗玻璃珠大小的G点,硬硬的凸起不容忽视,他刚按上大机器人就发出呻吟:“嗯……啊……这是……这是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好难受……你对我做了什么呃哈……我的身体……” 他开始颤抖起来,连神经里的程序都开始紊乱,湿润的水汽在肉穴里泛滥,这个银灰色的机器人纯情得不可思议,直到沈辰开拓玩他的身体,将肉棒顶进他滚烫的穴口。 玄鹰的程序开始乱跳,连接着中枢和每一条神经的肉穴被撑开,他的全身都能感觉到跳动着青筋的大肉棒插进他的身体,一层层的浪魅肉浪被退挤,整个机器人都被插入:“哈啊……噢这是什么……不能再进来……噢啊……” 沈辰低下头,压上他胸前的两颗柔软按钮,据说控制他整个上半身的控制器,在肉穴缓慢吞入完全之前,他先用手指不停按动按钮,包裹它们,直到他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抵上一团黏糊糊的液体,玄鹰发出短促的尖叫,吞吃着黑紫色大肉棒的肉穴发出啵地一声,它整根吞下那巨硕的大鸡巴。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最低端的最隐秘的核心也被触碰到,被不停撞击,随着层层肉浪的翻滚他竟然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嗯啊……好满……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呃哈又来了……又要撞上了……嗯啊我要坏掉了变形了……” 沈辰亲亲他的眼睛:“不会的,你不是要补充能源吗?被我操就是补充。” 那间房子里的虫族红着眼看见他渴望得心都疼的雄主疯狂操干那个呆板无趣的机器人,那根狰狞的肉棒噗嗤噗嗤整根操进整根拔出,骚货的肉穴都变形地外翻出浪肉,他靠着墙壁,不甘地收缩肉穴。 淫荡的靡红色媚肉沾满半透明的水润肠液,翕动的穴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硬邦邦的腿根到垫板下方,湿润的水迹清晰无比,虫族被汹涌的情潮裹满全身,发出变形的呻吟:“操我……雄主来操我……” 沈辰很爽。 他扣住机器人的腰,不停挺身撞击,一次次又深又重,爽到头皮发麻,机器人全身烫得厉害,穴内更是到达了一种火热的程度,他会配合他摆出各种姿势,除了时不时的神经乱线,反而使得他的穴紧得要命热得要命:“骚货!” “啊啊啊!!什么是骚货……好热……又操进来了……呜啊好舒服为什么好舒服啊啊啊……” 玄鹰扭动着腰,金属制的大屁股高高翘起,烂红的肉穴中间噗嗤噗嗤吞吐着粗长的肉棒,太过的快感淹没他的身体,在核心被一次次撞击,G点被碾压钟烂之后,他竟然直接趴在地上:“坏掉了……啊啊啊操坏了……哦哈不要操……我的程序乱了……哦哈骚货的肉洞好舒服……大鸡巴……哦啊啊啊啊!!!” 沈辰呼吸一滞,掐着他的腰狂操起来,在没干完之前,玄鹰想要吃精液简直是痴心妄想,他被摆成各种姿势,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肉洞。 机器人可怜兮兮地放开身体,操烂掉的肉穴溢出一点火花闪电,沈辰顿了顿,狰狞的龟头忽然咬住那颗糜烂的G点,它就在骚心一边,机器人玄鹰瞬间半跪,他发出高亢的尖叫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垮G点。 圆球疯狂震颤甚至射到他的骚心,他的中枢,嘴巴里尖叫瞬间崩断,在沈辰射精的时候身体仍旧忍不住颤抖,收缩的肛口死死咬住大肉棒,随着拔出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沈辰好心提醒:“对了,精液会流出来,你最后找东西堵住或者抬高身体,不要让他们流出来,不然,我又要操烂你的骚穴了。” 灌满的玄鹰倒在地上,抬起两条腿,白浊的精液太多,甚至溢出太多穴口,即使他高抬起来,仍旧有一小部分流出他的臀缝,腿根。 他全身都映出烧红一般的绯色,呆板的重复呻吟:“好烫……好多……啊啊啊被撑满了好多精液能量,我被灌满了……” 沈辰才转身打开那间透明的房子,挡板上到虫族已经近乎疯掉,他放开禁制后,对方趴到了他的脚边,湿哒哒的淫水从他足肢上方流下,肉穴不同翕动像是饥渴的嘴巴:“雄主……雄主嗯啊……求您操我……干死我嗯啊……” 沈辰看着他:“真是可怜。” 接着直接掰开他的吻,他解开皮带,弹跳出几十公分的巨大肉棒:“张开嘴,哦不,是吻,给我吞下去。” 几乎是一瞬间,那巨硕的肉棒捅进安格的嘴巴,他那长长的滑腻的舌头裹住大肉棒:“嗯……嗯哼……” 他根本裹不完,粗长的肉棒捅进口腔插进喉管,性感弹跳的肌肉严密包裹住他的肉棒,使得沈辰眯起眼睛,忽然一只手抓住他的触须,他开始疯狂顶弄操干,紧致的嘴巴无异于另一个肉洞,多汁且紧软。 直到他尽兴,安格才吐出大肉棒,从头到尾他做得乖巧极了,才被沈辰掰开足肢,当他彻底挂在他身上时,那根带给他一切欢愉的大肉棒终于再度插进他的身体,紧绷的肉穴瞬间喷涌,无数的泛滥的透明的肠液随着虫族的颤抖喷出,他在一瞬间软烂成了一滩烂泥:“呃……呃呃……死掉了……我要死掉了……” 沈辰掐住他的乳头,死掉? 肉穴还能蠕动,肠肉还能挤压这叫死掉了了?只是受不了烂掉罢了,真是不经干,大概是第二次,该知道也都知道了,他顶着虫族的生殖腔连翻捅入,一切身体里隐秘的入口都被操了个遍,最后翻身,安格以犬交的姿势被这俊美的人类压在身下,翘起屁股不停迎接他的撞击,一股一股的淫水流出来,平坦的肚皮一起一伏,湿黏的腔道随着颤抖呻吟胡乱挤榨。 “……烂掉啊啊啊……干坏了……大肉棒呃呃……” 安格整个腾空而起,狰狞丑陋的虫族被俊美的男人抱起,交合的生殖腔噗嗤噗嗤吞吐着骇人的大肉棒,黑紫色的大鸡巴在红肿的后穴不停进出,随着走动,他的胸口被紧紧揉捏,葡萄大的乳头嵌进沈辰掌心。 摇摇晃晃地爆操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全身没有一处不是酥烂到了骨子里,直到滚烫的精液彻底灌满他的身体,撑大他的肚子,看起来像是怀胎十月的孕夫,安格却下意识抚摸上他的肚子,他听见男人好听的声音:“真乖,太乖了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肚子都操大了,里面全是精液,会不会干到你怀孕?” “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怀上虫崽了,到时候你们父子一起被我操,被大鸡巴操到骚水直流?” “是不是,安格?” 他读取了怀里人的所有记忆,也可以这么说,在操他之后,这位虫族对他永不设防。 安格呼吸开始急促,接下来,在这荒僻的星球里,他和玄鹰轮流承受雄主无度的欲望,轮流被操射,那根狰狞骇人的大肉棒不是插进他的后穴就是玄鹰的肉洞,不停高潮颤抖就是他们每天的经历,他被精液彻底操成了离不开雄主的骚货,玄鹰也早就离不开对方。 沈辰抚摸着虫族身上的鳞片,舔了舔唇:“真棒。” 安格摇着屁股,大肉棒拔出他的后穴,泛红红肿的穴口被精液彻底堵住,他趴在地上,全身痉挛,遍布着肆意的痕迹。 “谢、谢谢雄主夸赞。” 他每行进一段距离,胯下的肉棒便会拉出长长的痕迹,好喜欢,好喜欢这,十几米高的机甲瞬间停止,他坐上驾驶室的主位,前方是一颗半透明的核心,沈辰熟练地摘下它,在肉棒抵上它之前,核心乖驯地张开肉粉色的口子:“主人慢一点——啊啊啊!!” 沈辰一瞬将它彻底插入,这就像是最顶级的飞机杯,自动按摩和收缩,和玄鹰的肉穴一点没差,不过它是主动撞上来,和它的本体一样饥渴又欠操。 巨大的机甲半跪着,翘起的臀部张开深红色的肉洞,看不见的精神触手裹满他的全身,不停撞进他的骚洞,和他一样的还有安格,他被轻易举起来,所有能使用的地方被性触操遍,没日没夜的奸干,身体被稍微触碰都会喷精高潮。 沈辰却很满意,无处发泄的欲望在他们身上发泄,操晕了再操醒,到最后他们已经无法满足沈辰。 就在这时,他却透过玄鹰链接到了一个新世界,一个,遍布着新鲜肉体的世界。 “你们该回去了。” 安格惊恐一瞬,收缩的肉穴喷涌出温热的淫水:“不,不要。” 他试图用沈辰最喜欢的身体讨好他,紧热的骚洞夹紧大肉棒:“不要离开雄主……求您……” 沈辰咬上他的乳头:“安格,这么害怕?我会回去找你的,现在先夹紧我的腰,让我好好操一操。” “是、是呃哈……太深了……”安格被拖进新一轮的高潮中,在一片被填满的餍足里,沈辰将躺倒的非人类送走。 他对他们所在的世界格外有兴趣,把他们送回去只是为了确定坐标,之后是一定会离开这里,前往更有趣的世界,比如,现在,这片深蓝色的海域。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索性赤身裸体,终于找到一只无人小船,沈辰躺在上面,让它随便漂,到哪里算哪里。 与此同时,海底正有一场霸凌开始,宽吻海豚抵着大海龟,凶恶道:“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 海龟瑟瑟发抖,心道真是操了海神他娘,流年不利! 他放下瑟瑟发抖的小人鱼:“这是孝敬孝敬您的!” 小人鱼有着蓝色的头发,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漂亮的脸蛋已经有几分英气,他是被海龟掳来的,此时正惧怕的看着凶恶的海豚,这是大海里最邪恶的东西,他们无恶不作,性欲强得要命。 宽吻海豚发出一声鸣叫,流线型的身体很漂亮,他本来有七八米,此时为了好交配,主动缩成了两三米,尽管如此,身下胶质的性器仍旧又粗又长,小人鱼瑟瑟发抖。 海豚正要做什么,忽然头顶被什么压过去,他气得猛甩尾巴。 船翻了? 沈辰还有些疑惑,他正晒着太阳,忽然跌进水里,接着便挡在了海豚面前,正对上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 群C海豚兄弟,C形做挂件,时时刻刻吃大,叫老公 宽吻海豚是族群里刚成年的小子,名叫诺夜,精力充沛到过剩的地步,还没开过荤,却已经见惯了族群里的交配。 现在终于在大海龟这里捡到一只人鱼,人鱼啊,看起来好小,像是未成年,否则也不会被海龟掳走了。 它摆了摆尾巴,浅灰色的背部格外漂亮且灵活,白色腹下那根扎眼的性器让小人鱼瞬间白了脸,粗粗一看就有好几十公分,太大了。 宽吻海豚却不管这些,它正要体验一下交配的快感,忽然,被人踩上了脑袋,那居然是一个人类?诺夜以惊异的目光看向沈辰,瞬间就移不开目光,他有着白色肌肤,无法描述他都样子,就是说不出的好看,眼睛像星辰,四肢修长,嘴唇红润,诺夜发现欢喜的叫声,在真正的人类面前,人鱼算什么? 他反应过来立即止住自己的声音,不能让同类知道,他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的人类,轻轻摆动尾巴,让他看漂亮的身体。 沈辰觉得,很好看。 这时候谁还在意小人鱼,他悄悄留下躲在海里的石头后面,水面上的诺夜搅动身体,直接将沈辰围成圈,他的皮肤滑腻非常。 沈辰有些招架不住的热情,没有衣物的遮掩,时不时被他蹭上身体,他不得不拍打诺夜的身体:“停下,你太兴奋了。” 他那双黑夜似的眼睛闪着诺夜看不懂的光,他身下的性器愈发涨大,好想……好想操人类啊,和人类交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不同同自己细长的吻顶沈辰,反而被他箍住胸鳍,诺夜惊惶一瞬:“你在干嘛?” 沈辰拧着眉头,呼吸有些急促,他胯下的性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我说了,不要再碰我。” 诺夜:“你都肉棒勃起了?好呀,你可以和我做爱吗?如果我和人类做爱,我的哥哥们一定会超级羡慕我。” 沈辰勾着他灰色的背:“做爱?你知道怎么做爱吗?你成年了吗?” 熟料诺夜直接翻开肚皮,白白的肚皮上是一根粗长的胶质肉棒:“我成年了!我一定会让你舒服!” 沈辰低头,忍不住轻笑一声,他的眼睛却洇出一点湿红:“不是你让我舒服,是我让你舒服。” 他的手握住海豚的性器,微凉的柔软触感一下就让诺夜惊叫出声:“好舒服,我信了你让我舒服起来吧,人类果然都好棒……啊那是什么?” “是我的大鸡巴,操你的大鸡巴。” 沈辰生动诠释了什么是最狠的话,最狠的人,他在海豚身下固定住自己,将滚烫的大鸡巴和海豚的肉棒挤压在一起,随着挺动诺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棒啊……这样就是做爱吗?我的肉棒要被操坏了……好烫……” “怎么可能。”沈辰嗤笑一声,一只手在海豚的性器下摸索,终于找到他的肉穴,紧致的连接着湿润的肠道,海豚瞬间僵硬起来:“哪里……啊好涨啊我的泄殖腔不能进入的……” 沈辰按压他的肉棒,狠操一下:“不可以?谁说不可以,我要操你哪里不能操呢?这还不算极乐呢?” 诺夜沉默了,他已经爽得头昏脑涨,被沈辰嘴里的极乐吸引,整只海豚颤颤巍巍地浮出水面,在沈辰的指示下翻开白肚皮,容纳进手指的泄殖腔里滑腻又有些凉,沈辰呼吸急促,放开手里的肉棒,抵着泄殖腔一点点插入。 诺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它在被填满,空虚的泄殖腔竟然开始有反应,除了一点点痛意更多的是爽,涨,让它忍不住收缩:“好舒服……” 黑紫色的肉棒插进纯白色的肉腔,沈辰掐住他的双鳍,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发掘出了另一种能力,就要在诺夜身上实验。 他看着非人的可爱海豚,却觉得它哪里都淫荡,哪里都欠操,湿润紧致的泄殖腔被大肉棒插入,诺夜忽然惊呼一声:“变大……啊它、它在变大……呃……” 他已经彻底无法发声,身体里的大肉棒在变大变长,粗度惊人,在彻底插入连同沈辰的胯部都顶上他的腔口之后,他泄殖腔里的滚烫大肉棒却开始撑涨,连接泄殖腔的肠道被顶开,软糯的肉套子被操直。 这只全无经验的年轻海豚被操到身体颤抖,他平坦的白色肚皮被撑起,沈辰制造出的鸡蛋大的前列腺点被彻底碾压,它一动不动,即使呼吸孔浸入水里也一样,从他被插入开始,他就已经被沈辰掌控全身,他获得了不一样的能力。 沈辰感受着海豚的泄殖腔,一层一层的肉口被顶开,直到他看见海豚高高隆起的肚皮,粗长到变态的大鸡巴稍稍移动,诺夜发出尖叫:“啊啊啊啊!!!” “太可怕了……救我……救我我好爽为什么……呃啊啊啊……不要动啊泄殖腔……泄殖腔坏掉了……” 沈辰警觉,这家伙敏感得惊人,他勾起唇角,感受着里面的媚肉惊人地弹跳和讨好,又一次重重碾压过鸡蛋大的G点,诺夜噼里啪啦地摇晃起来,在他还没习惯高潮之前粗长狰狞的大鸡巴重重插回他的泄殖腔,他整个人都坏掉了,浮在水面上。 如果有只海鸥之类的鸟在上空看,一定会发现这惊人的一幕,俊美的人类俯身在海岛上,不仔细看那是一只海豚,它泛起肚皮,纯白的泄殖腔里插入一根无法测量的大鸡巴,黑紫色的柱身上青筋如同巨龙环绕跳动,狰狞的龟头啵地一声拔出泄殖腔,外翻的粉肉挤出汁水又下限,诺夜彻底疯了,好痒,连绵不断的痒从空虚的泄殖腔传来,所以在下一次大鸡巴插进来之时他全无防备地吞下肉洞,随着噗嗤一声直接贯地,鸡蛋大的G点磨到发肿红烂:“啊啊啊!!!” 他之后发出单音节,从被操开到现在,沈辰让他缩小身体,两米长的海豚直接被他抱起,插进泄殖腔的大鸡巴噗嗤噗嗤抽插起来,可怜的诺夜直接哭了:“好酸好涨……啊啊啊太快了……捣烂了呃哈……” “人类……人类太快了……操得太快了我吞不了……” 沈辰抓住他的后背,将他抵在胯下:“叫老公,这就是你说的吃不下?” 他点耻骨将海豚的白肚皮撞得啪啪作响,收缩不了的泄殖腔像是绽开的肉花,不停有喷涌的淫水打在龟头,随着他拔出肉棒,早就被操成鸡巴套子的泄殖腔根本离不开大鸡巴,诺夜哭着求他:“我错了……大鸡巴老公干我……操我呜哈……好舒服……我要登上极乐、极乐呃啊啊啊啊!!!” 沈辰掐住他猛地操干起来,和刚才的动作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漂亮优雅的海豚开始疯狂颤抖,被他撞的颤抖被操得震颤,他的泄殖腔噗嗤噗嗤吞吐黑紫色的大鸡巴,鸡蛋大的G点随着操弄居然直接磨得凹下去,嫩肉被大鸡巴撞得通透,层层叠叠的肠道彻底捋直,他点身体里有好多水,一股一股的喷出来,沈辰操得才看荤,诺夜已经尖叫一声,失控得肉棒直接射精,之后是尿液,很快消失在海水里,底下的人鱼震惊了。 它居然被操失禁了!高亢的尖叫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但是现在,人鱼清楚看见属于人类的大鸡巴从海豚肉红色的泄殖腔里拔出来,一寸一寸一寸一寸,它粗大又狰狞,环绕着青筋和淫水,在海里都有一种冒烟的错觉,诺夜靠着岩石,时不时颤抖一瞬,从他合不拢的泄殖腔里挤出粘稠的肠液,他小声地呜咽起来:“好爽……呃哈好舒服啊……大鸡巴老公可以一直操我吗?大鸡巴老公把我带走好不好?哦哈诺夜好舒服……” 沈辰摸了摸他的泄殖腔,海豚开始疯狂颤抖,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出来,抽搐的肉洞居然猛地喷了一口淫水。 “好啊。”他答应了海豚的要求,忽然,不远处有几波水流涌来,随着凶猛的男声传来,诺夜急忙开口:“我没事!我没事!” 沈辰才看清楚这些海豚的样子,比诺夜更加凶悍,他们都肌肉都鼓了起来,看起来也愈发动人,三只海豚。 诺夜羞涩地为他们介绍他的大鸡巴老公,实际上他的三个哥哥早就受不了了,人类! 得知诺夜是爽到尖叫声他们都目光落在沈辰身上:“你真的那么厉害?” “你能让我们舒服吗?”他们亮出自己的肉棒,最短的也有一米长,沈辰眉头一挑,看着几头漂亮的海豚:“可以啊,能让你们爽得动都动不了,只能被我操射!” “骗我们的吧!” “我不信!” “那你就来试试,来啊!” 诺夜的哥哥诺阳,诺道和诺星带着他来的他们的秘密禁地,这里是一处宽阔的山洞,沈辰进来的时候还能看见地上的鱼骨架,诺阳是老大,说道:“这些都是我和两个弟弟玩儿剩下的。” 诺夜摇了摇尾巴:“好厉害啊。” 他说着落到一块石头上,合不拢的泄殖腔又开始喷水,有弟弟这个真实事例在,诺阳还是不信,只是刚成年的小弟弟罢了,他先展示自己的肉棒:“来啊,让我舒服啊。” 沈辰无奈一笑:“你们都会舒服,爽到射尿。” “你、你胡说什么!”诺道气得要死,尾巴拍在石头上,戳出一个洞,沈辰看着眼中闪过一抹暗芒。 “那就从诺阳开始。” 诺阳愣了下:“怎么做?” 他的肉棒被沈辰握住手里:“爽、爽了点啊啊……你的肉棒……” “这是大鸡巴,操你的大鸡巴。” 诺阳晕晕乎乎,滚烫的肉棒不,大鸡巴操这他的肉棒,他的泄殖腔被手指插入,沈辰眉头一挑,因为彻底成熟又或者其他原因里面居然不是光滑的,而是层层叠叠的波浪! 可想而知,插进去会有多爽。 诺夜看见身体再度颤抖,他发出呜咽声:“痒……”泄殖腔咕叽咕叽挤出一坨淫水,最后居然趴在岩石上磨穴,肉穴咬细石头的尖棱,随便是什么,插进来啊,干我啊!! “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老公操我……” 诺阳翻起他的肚皮,人类坐上去简直小菜一碟,直到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插进他的泄殖腔,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他的身体不需要沈辰植入G点,早就饱满的凸起像是蘑菇头,比鸡蛋打了一圈:“感觉到了吗?诺阳,插进去了,我在干你……” 诺阳无法回答,他点全身都变成了大鸡巴的容器和套子,太大了太爽了尤其G点被碾压之后,他的尾巴甩了甩,那根缓慢进入的大鸡巴噗嗤一声整根贯穿,他发出高亢的尖叫,泄殖腔死死咬紧。 “啊啊啊啊!!!” 坏掉了,豚要坏掉了啊啊啊!! 在变大了在变大,他的肚皮隆起高高的鼓包,那是大肉棒的尺寸,一直从白肚皮延伸差点到他的前胸,操直的肠肉疯狂蠕动,大鸡巴没动可是它柱身上的青筋弹动了,诺阳有种被操穿的感觉,滚烫地大鸡巴烫坏了他的泄殖腔:“拔出来……求你拔出来奇怪……啊啊我受不了了好痒……被操坏了我的身体……” 沈辰却知道,他是被操舒服了,固定住他的身体开始抽插,诺阳连灵魂都像是被他操坏了,泄殖腔里的肉浪开始疯狂讨好,他夹得越近大鸡巴越大,黑紫色的大鸡巴噗嗤噗嗤贯穿身体,在他的弟弟面前,他被操成了骚货,夹着大鸡巴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呃哈……好舒服我信你了我信你……干得好爽啊大鸡巴老公操坏小骚货……” 他不知道从哪学到的淫言浪语,搅得沈辰呼吸一滞,他应该慢慢进行的,但是看着诺阳,他直接将海豚摆成竖立的姿势,站立的样子更容易发力,他按住海豚的后尾,生殖腔还没意识到它将会遭遇什么,骚浪地吞吐着。 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沈辰直接加快速度,宽吻海豚诺阳的身体已经颤抖得几乎要撞断身后的石柱,他连尖叫得都发不出,全身上下绷成直线,柔软的泄殖腔直接喷出一股淫水,诺阳软成一团,压在它身上的沈辰全身都是硬的,硬邦邦的滚烫大鸡巴抵着他的G点疯狂撞击。 诺阳无法反抗,他连身体都动不了:“啊啊啊我错了大鸡巴老公干坏了……不要干咿哈……啊啊啊又喷了啊啊啊!!!” 诺阳被干成了一条废海豚,他射到肉棒空空,连尿都没了,沈辰才将目光落在诺星身上,连安抚都不用,他发现剩下来了的两条海豚都流水了,直接抱住尾巴,泄殖腔轻而易举吞下大肉棒,真正吃下诺星才明白,他到底错误到了哪里。 这次连肚皮都没翻,沈辰像是附着在他身上的鱼,抱紧他,他的吻有多轻柔,操的动作就多猛烈,诺星的肉棒不停撞着自己的腹部,他的泄殖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高潮,和饱胀:“操爽了……嗯啊啊我好爽……你是我的,我的大鸡巴老公……啊哈太深了肠子哦啊啊啊!!被干坏了……” 他无法自拔,无法想象,看着自己的肚皮被操得一起一伏,直到沈辰干完,连另外两个人都不如,瘫倒在山洞里,痉挛的身体是不是抽搐,被插得太狠。 诺道是最耐操的一个,沈辰把他放进石洞里,对着泄殖腔一顿猛操,诺道晕死又醒来,紧致的泄殖腔裹着他的大鸡巴,他早就像他求饶,沈辰却爱极了兄弟四人,用精神力将他们围成一圈,按顺序每个操一百下,四兄弟彻底崩溃:“呃哈……好棒好厉害……” “为什么这么爽……好爽呃哈无法呼吸了……” “大肉棒好热好粗,插满了呜呜……大鸡巴老公救救我……要操坏干坏骚货……不要做海豚了,就当大鸡巴老公的骚货……啊啊啊又来了喷了啊啊啊!!!” 他们被操成了沈辰预想中的样子,直到他将四兄弟变成人形。 蜜色皮肤的四个肌肉男,胸肌大到一手抓不住,尚未玩弄的乳头只有正常大小,夸张的是暗红色乳晕,巴掌大,细腰大屁股,六块腹肌有力修长的大腿,一个不少。 在他面前张开大腿露出后穴,骚红色的穴口挤出淫汁,英俊的诺阳立即反应过来,他惊喜地扑上来,摇晃的大奶子随即进了沈辰嘴里,肉粒被玩弄,后穴开始翕动,直到被大鸡巴满满当当地塞满。 沈辰抱起他时其余几个人看着他,羡慕极了,直到他们一个个被挂起来,拍成四列,被轮流享用大奶子和乳头,身上的皮肤被爱抚个遍,才吊起双腿,在水里形成一字马的形状,饥渴得要命的骚穴疯狂流水:“操我……呃哈…大鸡巴老公先操我……” 沈辰揉着诺夜的骚屁股,感受他想要夹紧的双腿,“都会操的。” 只是,换了一种操法。 淫乱的山洞里,方才俊美的人类变成一头凶猛的宽吻海豚,他那长长的吻捣开眼前四个人类大敞的后穴,肌肉男看见粗长的兽类性器开始颤抖,然而到底是饥渴和淫荡压过害怕。 诺阳看着巨大的大鸡巴捅进身体,他的四肢疯狂颤抖,吸紧的肠道被操开,碾压式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神智:“好棒……” 直到几十公分后顶进他的乙状结肠,小口被破开,诺阳尖叫一声,可观的肉棒射精后开始射尿,直到他几乎容纳着足有他大半身体的大肉棒,他那被操出了大鸡巴的肚皮摇晃着,随着海豚的一次次进攻疯狂射精,最后勃起的肉棒什么也说不出来,后穴开始喷水,性感的身体倍性欲完全淹没,沦为沈辰的骚货。 四个人被他反复奸透,湿淋淋的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诺夜亲上他的嘴唇:“好喜欢……好喜欢大鸡巴老公……带我走好不好……一直干我干骚货……” 沈辰笑了一声:“干你?你都坏掉了,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被我操烂了。” 诺夜羞赧地勾住他的脖子:“还有大奶子,骚乳头,大屁股,让大鸡巴老公随便玩儿,我变成海豚让大鸡巴老公干好不好?” 沈辰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嘴巴,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诺夜不停吞咽,喉结滚动,他的舌头附和着沈辰的拨弄,最后分开时拉出好长一条银丝。 沈辰一巴掌打上他的屁股:“骚死你算了!” 诺夜摇着奶子对上他的嘴巴,两条腿一直想夹住他的腰,最后被沈辰以把尿的姿势抱出洞穴,在其他三个人的目光下,他们最小的弟弟被大鸡巴老公爆操,骚透的后穴不停吞吐大肉棒,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件事之后,沈辰得到了四条海豚挂件,倒是缓解了一阵子,他穿上衣服去找小人鱼,没想到小家伙还在哪里,一见他扑了过来:“恩人!” 沈辰被他带到人鱼族的领地,受到了热情款待,这里都是俊美帅气的男人,虽然有鱼尾,但是,沈辰不止一次看见他们在自己面前张开鳞片,纤细的肉棒底下是绯红色的肉洞。 小人鱼名鸿,他的部族曾经是深海第一大族,但是后来,雄性一个个消失,他们部族也渐渐没落,他有两个叔叔,一个是族长一个是现在的勇士,剩下来的族人都勇武得很,但他们没有雄性,几十年都是这样。 知道沈辰到来,鸿看见他非同一般的样子,属于人鱼族的淫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人鱼隐晦的目光落在沈辰身上,他舔了舔唇:“诺夜,看到没,你的大鸡巴老公很抢手呢。” “呜哈……抢、抢手?呜呜不大鸡巴老公是我的……骚穴在吃大鸡巴……嗯啊大鸡巴老公好厉害……” 随着沈辰脱掉衣服,他的肉棒上坐着辛苦的肌肉小人,他更像是被大鸡巴贯穿挂在上方,结合的地方严丝合缝,被释放的早就馋死的其他兄弟拔下他,用自己的后穴吞下大鸡巴,诺阳坐上去之后已经彻底操坏了,只剩下屁股里的嫩肉还在工作,细咬大鸡巴,大肉棒。 其余三个小人或者掰开大腿吃沈辰的生殖囊,或者用鼓起的乳球夹住他另一颗球,只剩下诺夜似乎什么都做不到,对着沈辰翘起屁股,被他用指尖抽插,发出尖锐的浪叫。 沈辰拍了拍枕头:“变回来吧。” 他居住的地方隔音性很好,四个人变成一米九甚至两米的肌肉男,首先洗了个澡,干干净净地爬上床,沈辰抓过诺阳吻上他的嘴唇:“薄荷味?” 诺阳低下头,“全身都是。” “骚穴也是?” 沈辰忽然觉得口有点渴,在被他收为挂件,四兄弟已经彻底不需要进食,他们完全成了沈辰的玩物。 群下,弄所有人鱼,双同C海豚兄弟,Y窟爆C肌男 诺阳颤抖一瞬:“是。” 他的肉棒被沈辰抓住,轻轻撸动,几秒,或者十几秒,已经开始滴出涎液,他是四兄弟里肉棒最大的那个,现在却张开腿任人把玩。 诺夜不甘心地跪在床上:“我也洗了。” 他双手扒开翘臀,细腰搭成拱桥状,蜜色的股缝里是粉色的后穴,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肉浪,沈辰眼中一沉,按着诺阳的耻骨整根插入,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淫叫,两条腿张开极大,骚浪的后穴咕叽咕叽咬着粗黑的大肉棒:“好烫……呜哈填、填满了……” 他的小腹都蠕动着,随着大鸡巴的操动一起一伏,诺夜却惊呼一声,彻底跪趴在床边,那朵淫靡的肉花里插入了一根手指,可是进去后他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 像是无数跟藤蔓触手,顶开他的腔穴,一下子握住他的G点,开始不停揉捏顶撞,诺夜尖叫着颤抖起来,试图往前爬:“呃哈……太过了我要坏掉了……饶了我……饶了我啊……” 沈辰看着他露出痴态,狠狠挺身,胯下的性感男人短促地尖叫一声,后穴不停收缩,一层层的肉浪舔舐嘬吸他的大鸡巴,沈辰才看向更加受不了的诺夜:“饶了你?看在你摇着屁股求操的样子上吗?” 诺夜爽到全身发麻,他的后穴里每一寸都被触手,呃哈是触手吸附,密密麻麻地顶开他的肠道:“骚心啊啊啊!!!” 还有可怜的G点,已经被吸盘吞下,尖锐的硬物扎进外表层,他连屁股都摇不动,胯下耸拉的肉棒不停射精,一截软舌都吐了出来。 “不……不要……咿哈……啊啊啊!!!” 诺夜尖叫连连,爽到喷尿,被撑开的后穴里密密麻麻都是触手,连接着沈辰的神经,感受着里面丝绸般的触感。 他眯起眼,将诺阳的双腿压成V字型,那根粗长的性器愈发兴奋地操弄,诺阳呼吸一滞,柔软的唇舌压了上来:“嗯唔……” 好棒……啊哈好厉害……大鸡巴要操化了呜啊…… 细腻的浪肉不停嘬吸,沈辰越操越兴奋,他眼睛微微发红,低下头,俊美地咬上男人的嘴唇:“嘶,咬的好紧。” “乖诺阳,里面好热,嗯,你夹得太紧了。” 诺阳已经无法回答,他的身体倍疯狂撞击,紧贴的臀肉被胯骨撞到通红,一次次如摧枯拉朽般捣开他的肠道,碾烂G点,直冲骚心。 他尖叫着夹紧后穴,颤抖的媚肉忽然一松,一股淫荡的水汁骤然喷出,浇在硕大的龟头上,沈辰轻嘶一声。 诺阳已经倒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全身泛起浓重的红色,随着大肉棒的拔出,合不拢的肉穴开始流水。 诺夜也尖叫一声,昏死过去,可他的骚穴还在不停翕动,剩下的两位兄长已经馋得流水:“主、主人。” 诺星捧着奶子贴过去,主动坐到沈辰怀里:“求你操我。” 他说得直白,动作同样直白,和一边的兄长一样一脸渴望,沈辰揉了揉他的乳晕,看着人开始颤抖,眼中掠过一抹暗芒。 那一瞬间,他的眉眼泄出十二万分的邪气,让人既惧怕,又渴望。 他的舌尖舔舐着男人的乳头,牙齿轻轻吮吸。 诺星回过神来,已经和二哥摆成面对面的姿势,他们掰开腿缠在沈辰两边,眼睁睁看着那根大鸡巴忽然分化成两根,一左一右反而愈发粗长狰狞,饱满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茎身坚硬滚烫,越往下越粗长。 “啊……” “呃——” 两根大鸡巴分别插进两个肉洞里,紧致细腻的肠肉闻到肉味瞬间吸附而是,一整根吃力吞下后,骚穴已经彻底填满。 沈辰才开始提起两个人的腰,像是拎着性爱人偶一样飞快撞击,骚洞疯狂吮吸又被撞开,吐出水光淋淋的大肉棒,诺星和诺道尖叫着无法挣脱:“太快了……呃哈顶破了……主人……主人救救我……好烫烧坏了……呃啊啊啊!!!” 同时,躺在床上的诺阳被抱起,仔细看,那竟然是另一个沈辰,粗黑的肉棒噗嗤插进肉穴,开始疯狂顶动,分身感受到的所有的感觉都将忠实传递到沈辰身上。 屋子里响起低促的呻吟声,诺阳被抱起来操,诺夜被提起双腿,下半身贴着床榻,那口淫荡的红色肉洞里紫黑色的粗长大鸡巴如同打桩般不停抽插,诺星和诺道面对面分别吞吃大鸡巴,而且大鸡巴越来越长越来越粗,他们歪着头连呼吸都艰难,巨大的快感将四人淹没溺毙,只剩下不停响起的啪啪声和流水声 如果有人进来就会看见,四兄弟被操得一个比一个可怜,整整一夜,他们被摆弄成各种姿势,合不拢的肉穴不停高潮,强悍的四个肌肉男全身粉红,随着大鸡巴的拔出,四兄弟只剩下一个诺阳没晕过去,其余三个被沈辰收起来,挂在腰上,指尖抠挖糜烂的肉穴,揉揉可爱的小奶球,抽搐的小人满脸通红。 诺阳却意识到沈辰的举动,主动张开腿,松垮的小肉洞艰难地吞下大鸡巴,当他吞下全部时,已经彻底失禁。 诺阳下意识往后倒,可是插进后穴的大鸡巴撑着他的腰腹,全、全部都被贯穿了…… 呜啊…… 骚痒变形后穴不停喷水,随着走动,大鸡巴还会撞到G点,捅穿骚心,啊啊啊更深、更深的地方也被操到了…… 属于人类才有的乙状结肠被顶开小口,硕大的龟头楔进去,滚烫的热气烘开肠道,诺阳四肢无力,随着又一次顶开,所有肌肉彻底失控,像是彻底松掉的肉袋子,只剩下大鸡巴的存在。 好满……好烫…… 沈辰终于见到了外出狩猎的族长,英俊帅气,漂亮的金色鱼身闪闪发光,看见他之后,对方似乎很瞧不起他。 鸿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他看起来像个人类,也不会分化成动物,而这一点是最无能的雄性的特征。 鸿眨了眨嘴:“不是这样的。” 越蓝看着他:“鸿,你不懂,不要把什么软蛋怂包都带过来。” 沈辰眉头一挑,笑了,软蛋怂包。 越蓝却觉得没错,他毫不犹豫地反瞪回去,反正事实怎样,今天就能见分晓! 他们捕猎到一只巨大的鲸鱼,在分食之后,越蓝将沈辰叫了上来:“这位是鸿找到的雄性,听说能挽救我们的危机,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沈辰注视着底下人的目光,那些五彩缤纷的人鱼看着他,只觉得这个人类好漂亮,至于能力,他们沉默不语。 越蓝冷笑一声:“你应该是分化不了的人类吧,软弱无能的雄性是得不到我们人鱼的青睐的,即使你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 沈辰:“是吗?” 他忽然道:“除却未成年和老去的人鱼,在繁衍期的你们有三十六只。” 越蓝眉头皱:“你想说什么……呃——” 他的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气息席卷开来,源头,居然是沈辰! 看不见的精神触手却能化为实质,将底下的人鱼一个个包裹,会揉捏过他们的每一寸鳞片,爱抚他们的身体,不多时,已经彻底勾起了他们的发情期。 越蓝摇着头,他还能保持清醒,可是他的族人们已经半躺下,抠挖后穴。 鸿被剩下的族人带走,他的目光最后看到的,就是越蓝被沈辰抱起的模样。 在祭坛后面,是一个宽敞的殿宇,巨大的坚硬的石墙建造,进去后沈辰才看见,里面居然贴满了明石,哦,在他的世界就是镜子。 三十多条人鱼刚进殿门便彻底倒下,各色的鳞片中露出一个个绯红高热的肉穴。 越蓝涨红着连,像是脱水的鱼儿,他那条金光闪闪的鱼尾上,腰下三寸的地方,一指大的红色肉洞张开。 诺阳骤然失去了大肉棒,忍不住呻吟一声,过大的快感让他颤抖尖叫,越蓝才发现,他面前的人类有一根巨大到惊人的性器,他艰难地别开脸,却开始不停舔唇。 好热,好痒…… 沈辰揉捏他的胸肌,他身上的气息彻底崩断了越蓝的理智:“我错了……我错了……求您……求您……” 沈辰抚摸他的金发,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身体:“乖孩子。” 他忽然将越蓝推倒,在这具烂熟透了的身体上轻吻,指尖插入小口,一根,两根,紧致的骚洞开始扩张,一点点甜蜜的汁水流出。 沈辰喉结滚动,低下头咬上他的穴口,舌尖猛地插入,一瞬间,高热的肠肉骤然紧缩,越蓝更是尖叫一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什么? 柔软灵活的舌尖四处捅,沈辰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他能保持人形,也可以不保持,身体一部分化为触手完全没问题,细长滚烫的舌头一路捅开,越蓝反复绷紧又放松,一汩汩蜜汁涌出,他早就熟透了,就像树上的果实,甚至要沉沉地坠下去! 俊美的人鱼摇了摇尾巴,沈辰收起舌头,松弛的肉洞终于勉强能被龟头抵住,越蓝一瞬间叫了出来,滚烫的大肉棒比他杯扩张后的骚洞还要粗一多倍! 他惶恐地勾住沈辰的手:“太大了……会烂掉……骚洞会烂掉呃哈——” 声音戛然而止,黑紫色的大鸡巴顶开一片肉褶,绷紧的边缘不停往下陷,往里缩,不容抗拒的大鸡巴操开了,松垮的肉洞再怎能也只有这么大,承受着大鸡巴的越蓝身体疯狂颤抖,他尖叫出声眼泪从脸颊滚落,其实不怎么痛,只是太满了太爽了,熟烂得透透的身体从未得到过释放和开发,从未感受过高潮和快感,一下子将他压垮! “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瞬间断绝,一寸、两寸、一截、一段……沈辰喟叹一声,绷紧下腹粗长的性器以匀速插入,湿黏的肉腔被烫开被捅开,依附在肠道上的G点直接磨烂。 怀里的人鱼被压制着接受,过半后小腹直接隆起,可是还在继续,他的腰开始酸胀,烫软的性器直接勃起,沈辰忽然看见一点白色绽开。 越蓝呼吸急促:“操、嗯啊被大鸡巴操射了……·” 沈辰:“……” 他看着流露出媚态被操痴的人鱼,心里暴戾涌起,咬上他的胸口,竟然直接站起,太慢了太慢了…… 他已经等不及了。 与此同时,底下几十名人鱼被触手拨开肉洞,不停揉捏出水。 他们以为这就是极乐,那么越蓝是直接登顶天堂,巨大的肉棒随着噗嗤一声,终于全根没入。 那一瞬间使他红透了脸,崩溃地张开嘴唇,无声无息。 一股淡色水柱射出纤细的马眼,精液早就射空了,勃起的肉棒直接成了空炮,他被沈辰抱在镜面墙前,俊美强悍的人鱼和人类修长挺拔的身体紧紧贴和,连接处鼓起的精囊抵着他的鳞片和小肉包,操爆的肉洞溢出一点媚肉。 他的胸肌贴上沈辰的脸颊,暗红色的乳晕被吮吸,一对……奶子被狠狠玩弄,轮流吮吸,沈辰才终于放过这条可怜的人鱼。 越蓝眼珠都转不动,仿佛天生长在穴里的大肉棒一跳一跳,滚烫的狰狞青筋压上柔嫩的穴壁,硬生生撑出青筋的痕迹。 沈辰有一句话说出来,这才是真正的鸡巴套子。 直到他轻轻往后撤,人鱼外翻的肠肉溢出来,深红色贴在鳞片边缘,那根黑紫色的巨硕鸡巴映衬着人鱼的小肉洞,简直像是把古希腊石柱塞进竹管里那么不可思议。 可是他吞完了。 越蓝呆呆地看着黑色巨兽,猛地捅进身体,所有的神经在同一时间颤抖复苏,噼里啪啦的快感如同电流击打身体,越蓝在窒息中挣脱,那条金色鱼尾猛地拍上镜子墙壁:“啊啊啊啊啊呃啊啊!!” 这一声彻底拉开性爱序幕。 沈辰发亮地看着疯狂尖叫的人鱼,再度重重捅翻,越蓝被他钉死在大鸡巴上,只有疯狂的不停的高潮携裹着他的思维:“……哦啊………插到了呃哈啊啊啊!!又干坏了干坏了呜哈……” 疯狂的大鸡巴操得他淫汁飞溅,被沈辰顶在墙上彻底压在胯下的人鱼男性激烈挣扎,又被重重操上骚心,G点早就磨得糜烂,尝过吞过吃到过这样的巨硕鸡巴后,除了沈辰再没人能满足他。 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疯狂尖叫到悄无声息,沈辰的动作不变,被操服的越蓝已经主动抱紧他,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脊背,每一次撞击插入都让他指骨发白,被操着抱了起来,在他的族人面前完全成了一滩烂泥。 淫乱的气息在大殿弥漫,沈辰抱着他走遍大殿每一个角落,边走边操,边操边吻,最后躺在那张低矮的床上时,他已经接近昏迷,直到沈辰拔出大鸡巴,啵地一声,咬得死紧的肉洞彻底松垮,吐出淫靡的肠液,不停收缩蠕动,像是习惯了大鸡巴的操干。 越蓝按上自己的胸口,指尖揉捏爱抚。 好棒…… 沈辰没挑选,下一个已经主动投怀送抱,漂亮的鱼尾抵在肉洞上,不需要他动,男人已经压了下去,可惜吃下一截就再也动不了,被沈辰笑着咬上奶头,一点点按下去,紧致的肉穴又裹了起来,连越蓝都不如,操得直接漏尿,发不出声直接咬紧骚洞。 沈辰把这些人鱼全部操了个遍,最后抱着帅气的男人,走遍满床瘫软的人鱼,合不拢肉洞吐淫水,最后一个人鱼尖叫着倒在床上,沈辰却觉得好像才开始,他分出数十分身,胯下的两根肉棒同时操穴,忘了说,按照鸿说的仪式,起码要举行三天三夜。 才第一晚,所有的人鱼都被开苞操熟,大殿内,数十个沈辰搂着两条面对面的人鱼,两根大肉棒噗嗤噗嗤狂操小穴,还有的被抱起,挂在大殿上用大鸡巴悬空操,抽肉洞。 此起彼伏的淫叫声里,四兄弟海豚变成原型,翻起的白肚皮上是他们的大鸡巴老公,操得连原型都维持不住变回人形,被大鸡巴老公把尿式抱起,两两相对,相互磨肉棒,后穴吃大鸡巴,被对方身后的沈辰吻上嘴唇,大奶子相互摩擦挤压,后穴里的大鸡巴就这这个姿势噗嗤噗嗤狂操起来,海豚兄弟尖叫缩穴,毫无用处。 沈辰后来才知道雄性为什么那么重要,不但是发情期,还有变回人身。 几十个赤裸的肌肉男被抱起,听取淫叫一片。 两天一夜的狂操后终于睡了一觉,但是连睡梦中都是被填满被贯穿的大鸡巴,一个个肉穴喷水,所有的分身已经收回,沈辰揉揉这个奶子亲亲那个奶头,躺在床上的男人双腿大张,骚红的肉穴蠕动渴求大鸡巴老公的肉棒,沈辰只好满足他们。 他懒得动了才用工具将人一个个吊起,摆成一字马的姿势,骚洞对准大鸡巴上下起伏,无法控制的骚货连连尖叫:“啊啊啊好酸……哦哈……噢噢噢好棒啊啊啊!!!” 操控的力度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噗嗤噗嗤疯狂吞吐大肉棒,快到看不见残影,一个个不中用的男人晕死过去又被操醒。 沈辰将鸡巴插在海豚身上睡了一觉,操晕的人鱼还没苏醒,他拔出肉棒,诺夜露出合不拢的骚逼带他来的大殿最深处。 沈辰看着眼前的雕像,忽然涌起一种感觉,他试着走近,海豚的身形正好卡在圆环上,露出一呼一吸的红色骚穴。 “就这么想被我操坏?” 诺夜撒娇地摇着尾巴,滴出的淫水掉在地下,沈辰一巴掌拍上他的肉洞,在疯狂蠕动的时候直接插入,诺夜尖叫一声,滴答的淫水落下去,地面发出一点银光,随着不断的精液和尿液低落,沈辰站立的地砖陡然坍塌。 他压在诺夜身上,全身重量瞬间落到一个支撑点,操穴的大鸡巴上,彻底进入了难以言喻的深度。 诺夜像条死鱼一样疯狂颤抖。 沈辰不用动也能感受到他身体里此起彼伏的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汁喷出,顶级的按摩和细咬。 忽然,他的脚踝爬出一点半透明的细长触须。 地下的大家伙随着淫汁游了出来。 是全透明的粉白色水母,有强烈的毒性。 它懵懂又羡慕地看着操进骚穴的大鸡巴,十几根触须忽然摸向下身。 它的样子很漂亮。 绮丽海月水母被爆C到极,透明身体里被大烫到媚熟红 全透明的粉晶色,扩张的伞非常巨大,导致他挤出洞口的时候,粉晶色的身体不得不收缩起来,他连触须都是半透明状,泛着美丽的光泽,因为太透明,沈辰甚至可以看见它里面的所有器官,他一眼认出,这似乎是海月水母。 水母中漂亮的一种,不知情的外人尤其喜欢它伞顶的四朵花瓣,沈辰却知道,这是海月水母的生殖腺,换算成人类的通俗说话,它把自己的性器顶在头顶。 细微的酥麻攀上皮肤,沈辰低下头,才发现海月水母的触手缠上他的小腿,似乎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家伙有灵智,直接说道:“放手。” 大水母剩余的几根触腕塞进伞底的腔口,不满足的欲望使他瞬间看上了沈辰,直到沈辰出声,他才反应过来,触手讨好地愈发缠紧,沈辰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空灵柔软:“我不想。” “为什么?” “海月水母,你怎么会待在人鱼族的禁地?” 他盯紧了对方,那只华丽的透明的伞被他炙热的目光看着收缩一瞬:“什么是水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海月?” 沈辰扶额:“先不讨论这个。” 他的手摸上已经缠绕上腰腹的触手,试图拨下来,海月边说自己的来历边缩了缩触手,好硬,它的触须柔软地收回,却又下意识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对面的人类身上。 他是无意中躲进这里来的,已经躲了几百年,沈辰不知道的是,水母在海里是比人鱼族还要柔弱的种族,连进化出灵智都少得可怜,可它一旦彻底成熟,堪比海底深渊的怪物,也只有他这样凝聚了整个星球意识的人类,海月水母的毒素才会彻底失效。 虽然失效,但是它带来的感觉还在,像是细密的绵刺,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沈辰知道它的来历,正要说些什么,海月忽然前进,它摇曳着纱裙般的伞状身体:“你刚才和那只海豚在做什么?” 沈辰呼吸一滞,没想到柔软的触手忽然缠上他的性器,他没有不应期,粗长的性器瞬间震惊海月,更多的是发自心底的渴望。 柔软的腔口忽然好痒,因为百分之八十都是水构成,微凉的身体无法升温,可他下意识觉得很热。 “我可以和你做那样的事吗?你看我多漂亮。” 沈辰拨开他触手的动作忽然停住,他觉得哪里不对呢,深黑的眼珠看着对方:“你会有快感吗?” “这、这是不是就是快感……啊……” 巨大的半透明状的水母摇曳着,不是普通的正立或者倒立的样子,而是侧身,将最柔软的半透明的小口暴露出来,可以清晰看见手指在里面抽插。 弹软的肛口像是会呼吸般反复收缩:“有、有点热……这是什么感觉……我好难受又舍不得,再往里面点……嗯啊……” 沈辰的指尖全部插进去,也只是插进一小截,完全无法让海月高潮,可就是这,已经让他体会到非同一般的快感,他的触手缠上他的腰腹,沈辰只能摸上他的伞盖。 看起来脆弱,摸起来却柔韧无比,像是最顶级的肌肉,他的呼吸粗重一瞬,看着手指拔出,从海月透明的身体里退出,每一步都清晰可见。 沈辰忽然涌起一个念头,那么当他操他的时候呢? 海月下意识蠕动肛口,可以说是他的嘴巴,水母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个口子:“为什么要拔出来……我好难受,空了空了……” 沈辰拍上他的伞盖,看着肉波荡漾起来,胯下的大肉棒早就肿胀起来,狰狞骇人的柱身上布满凸起的青筋,硕大的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上海月的肛口,哑声道:“马上就操你。” 海月下意识张开肉洞,刚抵上一截便被高热的肉棒烫到尖叫:“啊啊啊这是什么……好烫……我的穴要烧坏了……可是……啊啊啊它插进来了好满好舒服……咿哈……” “它是什么?”沈辰揉捏他敏感的伞盖:“是让你登顶天堂的大鸡巴,我是操你的大鸡巴老公,记住了吗?” 俊美的男人拧紧眉头,太紧了也太软了,微凉的穴肉不停吮吸,海月已经被操昏了头:“是、是我的大鸡巴老公……呃哈……又进来了……啊啊啊大鸡巴老公好棒……你看看海月……啊啊要撑满了哦哈……撑满了……” 等看清眼前的样子后,沈辰呼吸一滞,那粉晶色的水母完全透明,清晰可见里面的狰狞肉棒,像是隔着柔软的玻璃,可以看见吞进他肉棒的骚洞里,烫红的媚肉不停收缩吮吸,这是奇异甚至可以称得上诡异的一幕。 他看见自己的大鸡巴在海月身体里肆意妄为,按住水母的伞盖狠狠挺身,那根粗长巨硕的大鸡巴瞬间操翻了巨型水母。 沈辰才发现,海月不是没有g点,而是他整段狭长的肛口肠道都是变形的G点,他敏感到顶级,一汩汩的水喷了出来,又被大鸡巴堵在胃里。 是的,水母出来一截狭长的弯曲的肠道便是胃里,再往上,是附着在它伞顶的四根生殖腺,也就是他的弯曲的性器。 沈辰将它抵在镜面墙上,手指揉捏他的伞顶,海月的触手开始胡乱勾缠,身体颤抖:“啊啊啊!!我被快感淹没了……唔哈好厉害……大鸡巴老公啊啊啊!!!” 沈辰狠狠挺身,整根操进整根操出,耻骨和两颗精囊狠狠撞上海月肛口边缘地带,那双深黑的眼盯紧反复捅开抽插的烧红媚肉,海月尖叫着,却在他停下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什么?大鸡巴老公救救我……呃哈——” 沈辰掐住他的伞顶,第一次看见操穴的大鸡巴是怎么扩大,粗长的性器越发狰狞甚至达到了一种可怖的地步,沈辰呼吸急促,看着一腔软肉被碾平,原本手腕粗的性器不断涨大,那一层层绞紧的肠道被撑开,抵着胃的大鸡巴戳上了上面的生殖腺,那只绝美绮丽的巨型海月水母身体里,填满了他的大鸡巴。 他那半透明的身体,被大鸡巴透出一种黑紫色,敏感的软肉被烫红,同一时间,海月的所有触手瞬间滑落,他被操到精神高潮。 沈辰揉揉他的伞顶:“真可怜。” 可下一刻,那跟巨硕的操满他整个身体的大鸡巴动了起来,碾压式的抽插挺进,海月疯狂颤抖,贴在大鸡巴上的嫩红肉壁不停讨好挤压:“啊……啊……” “太过咿哈……啊啊啊啊!!!” 沈辰重重捣上他的生殖腺,撞出响亮的啪啪声,第二个、第三个……他第一次体会到操穴又操肉棒的感觉,海月已经彻底被高潮淹没:“大鸡巴老公啊啊啊!!!” “又操上了……我的肉棒……噢啊操坏了了顶坏了……海月啊啊啊海月受不了了……太深了大鸡巴……啊哈大鸡巴干到了……” 沈辰箍进怀里的海月水母,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快感,他眼睛染上一点微红,熟悉他的骚货都知道,这是操到性起到状态。 那根巨大的大鸡巴噗嗤噗嗤几乎顶穿他的伞盖,酸,胀,爽,痒被大鸡巴操得连身体都稳不住,完全成了他的胯下骚货。 最后被他抱着操起来,大鸡巴啵地拔出合不拢的肛口,倒立的姿态被沈辰压在身下,大鸡巴直挺挺的贯穿操干,海月尖叫着十几条长长的触手摊开在下方:“咿哈……啊啊啊又贯穿了……大鸡巴老公呜呜呜……海月啊啊啊啊啊啊!!!” 连绵不断的快感直接击垮他的神智,崩溃的只能体会愈发深重的贯穿和性爱,十几条触手被绑在四边,以正面的姿态承接大鸡巴,偏偏沈辰玩心大起,像是荡秋千一样,忽上忽下,合不拢的骚洞狠狠吞下大鸡巴又飞快吐出,海月飞起来的时候都在喷射,虽然是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精液早就榨干了。 四天四夜,海月被操坏了就是休息好点海豚兄弟,依次是三十六条人鱼,最后化形成功的越蓝被沈辰抱操着带出来。 人鱼族短时间内的危机彻底解除,并且因为这次做爱,获得了变成人形的能力,虽然双腿不太会用,但是有沈辰啊,他搂着越蓝的腰,对方浑身赤裸,他却穿得整整齐齐,黑衣长裤只拉开裤子上的拉链,大鸡巴操进男人的骚穴里:“来,我教你怎么走路。” 越蓝呜咽一声,背后的男人的大鸡巴操在肉洞里,滚烫的肉棒随着一步一步的前进,左操右撞,操坏的骚穴不停流水,淫水从骚穴腿根不停喷涌。 沈辰一下揪住他的骚奶子:“越蓝,你还是族长呢,怎么能馋老公的大鸡巴,夹什么穴,嫩肉再吸,我咬掉你的骚奶头!” “啊呃……不不要……大鸡巴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操到了……骚穴好涨……唔哈……” 沈辰掐住他的腰挺了挺身:“不准分心,左脚抬起来,落!” 越蓝边被操边学走路,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整个人鱼族的人都学会了。 海月也学会了——怎么变成人形。 沈辰很高兴,他准备在这个世界好好玩儿的,但首先面临的就是人鱼族的发展,他利用自己的能力找到了一座海岛,天然风光,没有任何开启灵智的野兽,都是笨笨的动物。 沈辰先开了椰子宴庆祝,人鱼和海豚兄弟第一次尝到清甜的椰子汁,比鱼肉还甜,里面的椰子肉也好吃,椰子壳煮黄油蟹,不,在这里应该说是油桶螃蟹了,一个个像是油桶,螃蟹原本该是青色夹一些红色,他们捉到的这些,全身都是红色的。 蒸一下,掰开熟透的螃蟹,里面的蟹肉被油脂包裹着,还有岛上的野蜂蜜。 越蓝找出一块最平最光滑的石板,按照沈辰的指示加热,野山羊被片起来,一片一片地肉放上去,撒上找到的调料和油,还有他特殊手段取来的孜然和辣椒,香气四溢! 椰子壳里还有新鲜的贝壳和花蛤,加上紫菜干虾,非常好吃! 沈辰不是脑子里只有做爱的废物,他只是,性欲太强,不爆发时很平稳,爆发之后正常人根本承受不住。 也可以说是间歇性性瘾。 饱暖思淫欲,人鱼族在沈辰的提点下,甚至找到了海盐的提取方法,丰富的食物和必备的盐,沈辰已经彻底统领了人鱼一族。 他会和他们一起下海捕猎,开心时找个隐蔽安全的地方做爱,交流身体和感情。 人鱼倒是天生的纺织好手,心灵手巧,比较起来,海豚就有点不尽如人意。 沈辰看着把他拉走的诺阳,男人羞赧得连都红了:“老公,我、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沈辰搂住他的脖颈,舌尖舔舐他的耳廊:“说。” 直到他看见一件……短袖?夏威夷风格,花花绿绿,天知道他才说了几种植物染料,他们怎么就那么勤奋呢。 沈辰暗付:有点潮流啊。 他看着诺阳,诺阳晕晕乎乎介绍道:“是,是我为老公编织的衬衣。” 沈辰看着衣服明显短了的袖子:“小可爱你再说一遍?” 诺阳瞬间整张脸都红了:“老、老公,你别逗我。” “就是衬衣。” 沈辰穿上后看着他,下身是一条帅气黑裤,上身就是夏威夷海滩风的短袖衬衫,他长得帅什么都能搭配,但是,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风格实在是不搭极了! 诺阳捂住脸,化为一条海豚想要游走。 很快,另一只海豚缠上他的身体,花衬衣被沈辰收起来,他蹭了蹭小可爱的尾鳍:“生气了?” 诺阳:“没有,我就是,就是有点难过,老公,我什么都不会……” 尤其在见到沈辰会那么多之后,他们四个兄弟明明才是最开始遇到老公的,现在却连人鱼族的不如。 沈辰:“……” “小可爱,你也有一样别人学不会啊。” “什么?” “你骚啊,你能变成海豚给我操,你的肉穴又紧又浪,每次吞老公的大鸡巴都要不够……” 诺阳快要羞耻死了:“老公,我没有那么骚,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 沈辰从来不是什么暴戾冷漠的人,他从来不会勉强自己勉强别人,能看上海豚四兄弟自然有自己的审美和要求。 下一瞬,他低哑了嗓音:“那就好好让老公操一操。” 诺阳变身的海豚肚皮发粉,翻起来被沈辰轻轻磨蹭,他的肚皮底下,生殖腔裂开后,伸出来的肉棒和沈辰的大鸡巴撞击在了一起,他张开胸鳍压在诺阳身上,海豚的肉棒是白色的,他毕竟不是一只海豚,是人类的大鸡巴样子,青筋遍布,滚烫炙热。 摩擦的一瞬间诺阳已经呻吟出声,下一刻,他的泄殖腔被重重插入,让他发出一声海豚语:“太、太深了大鸡巴老公……慢点儿啊哈……” 沈辰摇了摇尾鳍,开始疯狂抽查,他的肉棒早就超出普通大小,操得诺阳都摇晃起来,被他带着脱离了那片海域,他翻着肚皮,粗黑的大鸡巴整根插入整根拔出,肚皮上的隆起让他整只海豚射了又射,快感一波波打开他的腔穴:“老公……啊啊啊大鸡巴老公……好厉害好舒服……呃哈……” 沈辰很爽,感受到水流波动,他陡然加快速度,将身下的诺阳按在水草地上,疯狂操干,最后碾过他破开的G点,强劲如炮弹的精液撞上诺阳的骚心,他发出低哑的尖叫,滚烫的精液很快填满他的泄殖腔,还有更多更多的,他的肚子大了起来,感受到快要涨破的肚皮,居然直接射出了一股尿液。 让闻声感到的黑白虎鲸瞬间镇住了。 直到那根粗长的巨硕性器拔出,他看见底下的大块头海豚讨好地甩了甩尾巴,大得快要怀孕的肚皮里噗噗喷出浓白的精水。 沈辰忽然道:“你可能会怀孕。” 他的性器盯上海豚的泄殖腔,诺阳无力反抗,摇着尾巴再次吞入:“呜啊……好啊,给大鸡巴老公生孩子……呜哈好棒……又开始撞了啊啊啊……” 开始观看的虎鲸观澜有些躁动,它已经成年,但是他还没有找到伴侣,不是别人不愿意,是他看不上,他这样的大块头和强壮身体,他一定能找到梦中情鲸。 可是现在,他居然对着一只海豚心动了。 他看着那黑粗的大肉棒操身下的海豚,居然开始全身发烫,雄性是没有生殖腔的,但是他有生殖裂,是伸出肉棒的地方。 观澜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变得和海豚一样变态流氓了! 观澜试图叫回自己的理智,但是他失败了。 虎鲸被C尿,变成银发黑皮大X男首领爆C水母s肠子 他看着将精液都操成泡沫的海豚,处在下位海豚受不了,翻着肚皮晕死过去的时候,观澜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他不由自主地游了过去。 沈辰惊讶地看着眼前黑白色圆头虎鲸,对方见到他第一句话,居然是:“你可以和我交配吗?” 沈辰:“你想要虎鲸还是人类?” 观澜震惊:“你不是海豚吗?”他都克服物种天性了,然而下一瞬,沈辰已经变回人形。 观澜已经说不出话。 人类,可爱两脚兽,超漂亮超美丽,还是赤身裸体的! 庞大的小山一样的虎鲸幸福得嘤嘤直叫,他可以和人类交配啊好开心! 在沈辰抚摸上他黑色的皮肤时,观澜彻底熄灭了最后一抹犹豫,黑白色的大家伙嘤嘤嘤蹭着沈辰的手,贴贴,想全身都和漂亮人类贴贴! 与此同时,他那纯白色的肚皮下,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出自己的肉棒。 好棒,只是被抚摸,已经快要爆炸了。 吸到两脚兽了,虎鲸嘤嘤叫着,沈辰都被他话里的炫耀逗笑了,轻轻吻上黑白色的虎鲸身体,观澜瞬间僵住。 他亲我了! 他亲我了! 他忽然觉得海里有点窒息,偌大的幸福中他快乐得像是要晕厥过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身上,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一切都由沈辰摆动。 和操海豚一样,沈辰目光柔和,知道看见虎鲸肚皮上大张的生殖裂,和肉棒一起张开的肉洞泛出一股桃粉色,绷紧的括约肌有力得能夹断钢铁。 他呼吸一滞,随意扯出一根海草,绑住大家伙的根部,观澜愣了一瞬:“你、你在干嘛?” 沈辰揉了揉粉红色的生殖裂:“为了让你有精神,不要太早泄身。” “为什么……啊……” “插进来了……”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多了一根什么东西,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很大的肉棒,在虎鲸看来,说实话,很小,可是这是人类在操他。 观澜头脑发昏,摇了摇尾巴,翻开的肚皮鼓了起来,他好像感觉到越来越大的肉棒,这怎么:“啊哈……” 碾过去了。 生殖裂被填满了,滚烫的大鸡巴操上G点,啊啊啊还有骚心…… 好烫……好像有生命在生殖裂里跳动,比他的体温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热度,让他下意识夹紧,越贴近越能感受到生殖裂里滚烫大肉棒的跳动,那些狰狞强大的青筋,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海豚那么沉溺于性交,真的好舒服。 沈辰同样也觉得很棒,萌萌的虎鲸翻起肚皮,任他操干。 裹紧的括约肌层层叠叠,湿软滑嫩,每一次起伏虎鲸都会呻吟一声,看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从他的生殖裂里拔出,太满了……呜呜呜好像要撑爆了…… “骚心……那里是骚心啊啊啊……大鸡巴老公狠狠操一操捅一捅……好棒好棒呃哈……” 虎鲸观澜慢慢下沉,最后同样掉进水草里,他被压着操,忽然肚皮一沉,一头比他小的虎鲸插进他的生殖裂,他却知道,那是他的大鸡巴老公。 虎鲸的爆发力和体位瞬间拔高,疯狂撞击观澜的肚皮和尾部,生殖裂直接操红,可是没法射,射不出来了,他听见大鸡巴老公舒服的喘息,被不停碾压的生殖裂软如烂泥:“啊啊啊!!!” 勃起的长长性器无法射精,他快要晕死过去,偏偏以这个位置能看见它鼓起的肚皮,还有那根黑紫色的粗大肉棒,狠狠的捅进他的生殖裂,为什么,为什么那么舒服…… “嘤嘤嘤……” 大鸡巴老公,让我射啊啊啊!!! 那一截水草被绷断,随着畅快淋漓的精液射出,下一刻,虎鲸变成了全身漆黑的两米三高的银白短发男人,黑皮大胸,帅气粗犷。 他的肉穴却是骚粉色,粗黑的大鸡巴正插在里面,观澜:“我……呃哈我变成人了?” 可是大鸡巴还在里面,他以人形被虎鲸操干,下意识抬起双腿想要夹住它,太大了,没办法,紧致的肉穴要被操烂了:“呃哈……” 过多的快感叠加,观澜下意识往后跑,被虎鲸的白肚皮压得死死得,剧烈的撞击疯狂操干,他狼狈可怜滴睁大眼,嘴巴张开,被填满了…… 那么长的巨型大鸡巴插进身体里,黑紫色粗长地被嫩肉簇拥:“呃啊啊啊啊!!!” 他疯狂痉挛,贴近虎鲸的健壮长腿从腿根到脚趾,以四脚朝天的姿势被狂干,连绵不断的凶猛快感碾过骚浪的男人身体,他的肉棒歪道,抵着自己鼓起的小腹猛地跳动,英俊的白发黑皮男人小腹上陡然出现一股淡黄色的水液:“尿呃呃……射尿了……” 后穴骤然夹紧,强悍的精液滚烫射出,撞击肉壁,观澜翻着白眼死死扣住身上的虎鲸:“啊啊啊被射穿了!!!” 他的肚皮飞快隆起,直到沈辰变成人形,扣住这可怜男人的双手,腰下狠狠挺身,重重插入,身下的肌肉黑皮壮汉呻吟一声,大奶子却在摇晃。 “啊啊啊啊啊!!!” 随着啵地一声,后穴喷出精液,被灌满的男人肚子大得像是将要分娩的孕夫。 柔韧的黑色奶子被沈辰抚摸,指尖揉捏他的肉粒,好像有点太过了,他怜爱地亲吻男人,在他的唇角喉结耳廊,观澜下意识抱住他,夹上他的腰身。 他何曾有过这样的缠绵,晕头转向滴追逐大鸡巴老公,他被沈辰压在身下,舌尖上撬开他的唇舌,侵略者甫一入内便彻底卸下伪装,舌尖勾着他的舌头吮吸,薄薄的唇瓣紧紧贴合。 他的脸颊被人类的手捧住,鼻尖抵着,湿润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交换,观澜看见那一双黑夜般的眼眸,仿佛镶嵌了无数星河,满天星光洒在他身上。 “唔……” 温柔肆意的吻之下,是不停撞击的操弄,他的身体不停摇晃,柔软微凉的水草擦过后背。 在一片美丽的草丛里,银发黑皮的男人被另一个俊美赤裸的男人压在身下,他的双腿夹在他的腰上,形成鲜明的色差。 观澜双腿摇摇晃晃,紧贴的耻骨相互撞击:“好棒哦啊!大鸡巴老公在我身体里……啊啊哈……又撞上了咿哈……” 沈辰掰开他的腿狠狠发泄撞击,把高出他一头的肌肉壮汉正面爆操,随着坐下,那根深入的大肉棒愈发深入:“呜啊……干、干到了……又干到了啊啊啊!!!” 他不停地上下起伏,从此,观澜有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他会在航行期间收集各种漂亮的石头他以为的石头可能是钻石宝石,送给他爱慕者的人类。 他会在睡梦时也忍不住想念他的大鸡巴老公,开始疯狂拒绝别鲸的追求,也不再追求别的虎鲸。 同族中,他越来越勇猛,他要以最好的面貌去见他的人类,观澜成为这一整个族群的首领,他也是唯一一个雄性虎鲸首领。 他们的王冷酷不容冒犯,所有的族人都深以为然。 直到某天,他们来到一片陌生的海域,王又消失了。 好奇的成员按捺不住偷偷去看,海底的虎鲸躺在海藻地上,肚皮翻起,他忽然开始摇晃,呻吟,裂开的生殖裂出现一个深邃的肉洞,熟红的媚肉反复操动,他被看不见的人操了。 观澜却很开心,他射出之后变成人形,躺在草地上维持着四脚朝天的姿势,他的后穴里同样有一个淫荡的肉洞,肚皮一起一伏,诡异的一幕格外淫荡,他呻吟着吐出一截舌头,他在被大鸡巴老公操,爽得奶头都红了起来,葡萄大的紫红色被唇舌吮吸舔弄。 “好、好棒……啊哈骚奶头……唔嗯……咿哈咬坏了……” 沈辰眯着眼,在这具熟烂的果子上设下三个时空点,分别是他的后穴,和两个奶头。 无论何时何地,观澜都可以被他的大鸡巴老公宠爱。 沈辰准备上岸了,带了他准备的海洋特产,盐和各种食物,毕竟这个大陆是野兽时代,顾名思义,所有的都不会化成人形。 沈辰知道他他为什么来到这里来,帮人化形,但是,估计世界意识都没发现,千辛万苦求来的居然是他这样的。 他摸了摸鼻尖,巨大的海月水母缓缓蠕动,最终在他面前,变成了人身。 和他本体一样的漂亮,只是不再是透明色,而是白皮红发的帅气青年,沈辰摸上他的胸肌,海月下意识张开双臂:“老公。” 他有一种水一样的气质,身材却无一不是按照沈辰的爱好长,修长有力的双腿,饱满的胸肌,他的男性特征明显,说话时已经加上他的腰,分开的肉臀中间,小嘴微张慢慢吞下大鸡巴。 沈辰:“怎么那么贪心?” 海月委屈,自从被操了那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没吃过大鸡巴,连人鱼族都比不过,他放松括约肌,一寸一寸吞下大肉棒,身体已经开始发抖,甚至哭了出来。 他在沈辰面前刻意抚摸自己的肚皮:“老公你看,海月的肚子都被操大了。” 沈辰掐住他的腰:“你真是……” “海月骚,海月浪,可是海月喜欢大鸡巴老公,海月每天都想被大鸡巴老公操……呃哈……老公那是骚心……” “骚心不能顶?”沈辰说着重重研磨,察觉软肉被刺激得收缩起来,竟然变成一朵小花紧紧裹住他的龟头,像是另一层软骚穴。 海月摇头:“不、不是……骚穴太嫩了……不经操……老公再干深一点……呃哈还有……海月海月骚肠子……啊啊啊!!!” 他死死扣紧沈辰的肩膀,那对爆乳挤压变形,沈辰咬着他的乳尖,眉头一挑,在柔嫩的骚心里竟然真的有一层,黑粗的大肉棒摧枯拉朽般顶开,操过肥厚的肉壁,是属于人类的乙状结肠,海月有透视功能自然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见不到老公的时候他就探索自己的身体,从最骚浪的后穴甬道,到弯弯曲曲的弹软肠肉,一切能奉献出来的他都计算好了。 薄薄的肠肉套上滚烫的大鸡巴,几乎立刻烫得缩了起来,可是不知情的肠肉依旧如故,海月尖叫着,双腿胡乱踢蹬:“啊啊啊啊啊啊!!!” “操爆了……老公……海月的骚肠子要操爆了……咿哈啊啊啊!” 短短几秒,他已经射精射尿潮喷一个不落。 湿淋淋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得,那根射空的好看肉棒落入沈辰眼底,是的,好看。 是浅粉色,粗细均匀,龟头像是漂亮的小蘑菇伞,尿道的小眼也好看,底下是空空的两颗囊袋,海月看着他:“老公……” 沈辰笑着道:“乖,老公和你做个游戏。” 海月全身软成了一滩烂泥,仰倒进沈辰怀里,即使他的骚穴里填满了对方的大鸡巴,他的肉棒也被握住,和操干一模一样的频率,坏掉了…… 一根纤细的触手爬进尿道,海月死死仰头,窒息感压迫胸肺,不能呼吸了:“进去了啊啊啊啊!!!” “老公,老公救我……不要……不要哦哈……” 狭长的尿道被彻底撑开,甚至顺势爬满了输精管,他的肉棒直直勃起,沈辰揉着他的奶尖:“这就是你说的不要?” 他再怎么第一次也知道,被插入尿道的有几个能硬起来,海月的声音变小了,前后夹击的感觉让他全身颤抖,细长的触手爬进输精管,爬进囊袋,他要彻底坏掉了。 沈辰亲亲他的嘴唇:“乖,坏掉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里满是诱惑:“就像海豚他们一样,做大鸡巴老公的挂件,被大鸡巴老公时时刻刻操,坏掉了就坏掉了。” “呜哈……好、好呃……坏掉的骚货永远喜欢大鸡巴老公,永远被老公操。” 沈辰吻上他的嘴唇,忽然站起身来,挂在身上,不,应该是挂在大鸡巴上的俊美男人颤抖着忽然缩小,和海豚四兄弟放在一起,不过他们连接的地方是手腕,海月却是肉棒。 沈辰低下头:“从今天起,我的触手将会永无止境的超开你的骚肉棒,只有里面的精液积蓄到一定程度,你才被允许射精。” 海月痴痴一笑。 沈辰揉了揉他的乳肉:“乖海月。” 他的声音低哑好听,仿佛挑拨的情丝缠绕心尖。 他要外出的消息很快传遍人鱼族,以越蓝为首,他先来询问,沈辰笑睨他一眼:“是的。” 越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一点、一点也不不想他离开。 沈辰却看着他:“可是我也没说就我自己离开,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越蓝心动了。 溪边CG人鱼兄弟,被窥探,Y蛇设计反被C 不止是他,人鱼族的族人都心动了,但事实上,沈辰只带两个,加上海月和海豚,已经足足七人。 最终,越蓝和洛云来了。 沈辰看着人鱼兄弟,视线顿住,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双胞胎?” 越蓝点头:“是的。” 洛云是偏外向的,他性格更活泼,在听到沈辰话的时候已经眼睛发亮,但是沈辰回视后,他往往又会不好意思。 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艰难险阻,他们只是走得慢。 清澈的溪水边,巨大光滑的鹅卵石上,人鱼摆动鱼尾,洛云下意识捂住嘴巴,他的亲生哥哥正在被宠爱。 进出熟红肉洞的粗大性器让他眼热又难受,打开的鳞片里顶出一根纤细的肉棒,他却将手指伸向流水的肉穴。 根本不够。 尝过大鸡巴之后他才知道做爱是怎样的人间极乐,他的哥哥前后摇摆,跪坐在大鸡巴上,人鱼的鱼尾摩擦石头,正面爆操的姿势让越蓝直接哭了出来。 “太过……哦哈……压不住声音……好舒服……为什么那么舒服……哦哈……又捣进来了啊呀……骚心……呃呃呃……” 无论是被操一百次还是一千一万次,他都无法控制自己,他已经倾尽全力,可是很明显,沈辰并不满足,分裂出的两根肉棒上同时插入两条人鱼。 双子一模一样的脸让他忍不住舔唇:“嘶,好紧。” 双重的爽感和呻吟在林间响起,吸引了另外的注意力。 那是一只粗如小腿的白蛇,洁白的鳞片如玉,它在暗处吐出鲜红的蛇信子,空气中的浓郁腥气让他下意识绞紧尾巴。 接着便看见溪水边被狂操的人鱼,白色动作一滞,陡然拔高的尖叫让他心脏狂跳,那两条满身伤痕的人鱼仰躺在石壁上,黑粗色的大肉棒人类起身,他们的肉洞翕动着,不停有白色精液流下溢出。 双生子时不时颤抖,那是快感太多的后遗症,熟红的骚穴不停翕动咬紧,仿佛被满肚子精液狂操一样,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在痉挛。 沈辰洗了洗澡,人鱼自从听说射精会怀崽之后每次灌精都会等一段时间,沈辰问,越蓝红着脸,洛云甩尾巴说:“因为想给老公生小人鱼。” 沈辰目光一闪,但其实,他是不怎么喜欢孩子的。 他当时便表明了。 洛云抿了抿唇:“我怕。” 沈辰眉头一挑:“怕什么?” “怕老公抛弃我们,如果有了孩子,他就是我们的筹码?” 沈辰笑了:“为什么现在说出来?” “因为老公不喜欢他。” 但是自那以后,他们仍旧不改,沈辰无所谓,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入夜后的山林静悄悄,沈辰初来便发现了,这里除了小猎物基本没有凶兽,一种可能是看不上,另一种就是,这里早就有主了。 晚上,沈辰守夜。 他从来不是靠人养的小白脸,燃烧的篝火时不时响起一声噼啪,所有人都熟睡了,沈辰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做,参加这所谓的大会,这片大陆到底有多少灵兽呢? 忽然,他的脚边似乎被什么一擦而过。 白蛇辛纯颤抖着身体,热的。 那个人类是热的。 他这这里盘踞多食,知道有一种果子,吃下去后便会昏迷,他好奇怎么会有人类,他从来没见过,可能传承记忆里却有印象。 接下来的几天,辛纯一直在蹲守,终于让他找到机会,将果子下入。 沈辰除了自己还有四个挂件,双子人鱼却是真的晕倒了,他是假晕,旋即,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微凉的鳞片卷上他的小腿。 蛇。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陡然浮现,他被对方带到了干燥的山洞里,铺满了柔软的植物纤维,还有棉花! 棉花可以做纯棉布料。 沈辰以为他要吃掉自己,没想到,白蛇蹭了蹭他的腰腹,他的目光落在半勃的肉棒上低下头正要舔舐,沈辰忽然睁开眼,将他压在身下。 “你要干什么?” 辛纯蛇躯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身体缠上沈辰,似乎要将他绞杀。 沈辰三两下制服,直到辛纯乖乖吐出他的意向:“我想看看你的两根肉棒,毕竟我们一样,不是吗?” 辛纯尾尖颤抖。 顶起的两根肉棒被男人握在手里,相互摩擦,他在自己操自己?晕眩中他这么想道,可是好舒服。 沈辰目光下移。 纯白色的肛口,乃至整个肉穴,在鳞片下方的折叠层里,隐隐约约挑拨出一点艳润的红。 接着月光总是看得不太明显,沈辰拨弄一下,忽然道:“你怕火吗?” 辛纯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下才摇摇头。 山洞里燃起橙红色的篝火,时不时爆出噼啪声。 隐晦的喘息轻轻响起。 X感人蛇吃,肚子鼓成形状,C到合不拢,叫老公 同一时间,豹子的尸体已经被猎物瓜分,只剩下一撮撮软毛,方才看到那一幕的野兽纷纷跑走。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响起,周遭的野兽仿佛感受到他们身上的威压,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辰?”呼喊的声音有些怪异,像是勉力才发出这样的呼喊,极其生疏。 随着绿油油的大叶子摇动起来,两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丛林里,领头的男人正是发出声音的人,他生得高大英俊,皮肤是漂亮的蜜色,只有裹身的兽皮群,露出强壮的肌肉和轮廓线条,两米高,看起来格外英武。 他身后的年轻男人与他眉眼相似,却又多出几分隽秀,深黑色的眼珠时不时透漏出几分思考,比之前方的男人,更加成熟。 “沈辰?”英俊的男人看到满地鲜血之后,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他双手蜷握:“沈辰他……” 旁边年轻些的男人鼻腔发出一声冷哼:“那样的叛徒,死就死了!” “可他是雌性!”男人垂下头:“我们白山部落已经很久没有雌性了,都是我的错……” 雌性对于部落有多重要谁都知道,他本来的打算,只是想让沈辰后悔,知道和外族勾结将会有怎样的惩罚,可他没想到,不过一段时间,他竟然……死了! 男人大受打击,倒是旁边的少年抿了抿唇:“也许,他还没死?” “你说什么?他没死?”男人仿佛听到了莫大的希望,下意识跟随少年目光,看到了地上掉落的毛发:“是丛林豹,这是它的皮毛!” 少年说完绷紧脸:“也说不定是连尸体都没有。” “怎么可能!宿野你闭嘴,沈辰一定还活着!”兄长宿战指着地上的痕迹,一大片灌木丛都被压翻,蜿蜒曲折的模样,分明就是某种大型兽类。 他忽然眼前一亮,说道:“我知道了。” 宿野看向他,后者眉头紧锁:“沈辰被人救了。” “应该是丛林豹想伏击他,被路过的兽人救了,不对,也许不是兽人,是……堕落者!” 他说得心惊肉跳,除了沈辰自己一脚踩死丛林豹,自愿和堕落者离开之外,倒也没什么出入。 宿野听到堕落者后,眉头不由皱紧,这片丛林一望无际,据说尽头就是变异植物的领地,但是谁也没走出去过,因此得名十万大山。 他们兽人部落从来都是相反方向聚集,如果不是为了打猎生存,桑山部落也不会挪移到这里。 当然,其中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部落没有雌性,雌性数量的多少,从来都是衡量一个部落实力强大的标准。 他们竟然连一个雌性都没有,宿野不想承认。 扯远了,这片大山除去打猎之外,几乎没人深入内部,根据之前误入深处的部落成员讲述,他们在里面看到了一个强大的堕落者,半人半蛇,凶残无比! 当时他身后拖着一只鲁鲁兽,那是一种非常强大的野兽,往往都是群居,有狰狞雪白的獠牙,一击之下甚至能捅穿强大兽人的身体,但它们的肉质却极其鲜美多汁,不过,一般情况下,它们都是成群结队,几乎没有人去狩猎它们。 而那个堕落者竟然狩猎鲁鲁兽,足以证明他实力非凡。 “他会不会伤害沈辰?”宿战抑郁地说道,想到因为自己,一气之下竟然让雌性落入这样危险的境地,他就后悔不迭。 他知道雌性一直抗拒自己,可他从没见过那样漂亮的雌性,早知道,他该退出,如果不是他的胁迫,雌性怎么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宿野一把拽住哥哥的手:“我们先回部落,堕落者又不是傻子,沈辰处境可能不好,但有对方庇护,他应该不会死。” 处境不好的沈辰:“……” 他垂眸看向身下的男人,确实不怎么好。 在这个世界初来乍到的他,立刻感受到了和上一个世界一样的躁动,加上修炼玄尘仙经,他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好像就是来自功法。 晦涩目光在男人身上留恋,听到他占有欲极强的话,沈辰禁不住笑了起来:“我是你的?” “你怎么肯定?” 粗大的蛇尾将他缠得更紧,半人半蛇的男人眼底荡起涟漪般的波动:“你是我的!” 天知道在丛林里看到雌性的时候他有多激动,只是偶尔的出去打猎,竟然让他捡到了雌性,当下毫不犹豫地放弃原计划,将人直接卷到自己的洞穴里。 “你是我捡来的,我的雌性!呃……你……”他的心脏开始狂跳,处于上方的沈辰滑下手掌,最终,指尖按上了饱满诱人的胸肌:“既然这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灵,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沈辰揉捏起他的胸膛,滚烫的指尖落在这副微凉的性感身体上:“我叫沈辰,记住我的名字。” 他说着忽然动作一变,张口擒住男人的嘴唇,舌尖伸出后立刻开始搜刮,青涩的堕落者震惊得瞪大眼,他好热情! 雌性都是这么热情的吗? 很快他就来不及思考,胸肌被男人揉到发酸发烫,最后竟然一把含住,他扭了扭腰,立刻开始遵从自己的内心,身下前方,应该是腰胯的地方忽然顶起两个硬物,沈辰瞥了眼,是他的肉棒。 蛇有两个性器,它们生长在一起,因为没有使用过看起来十分可爱,性状却很大,当然—— 他掀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草裙一根深紫蛇粗壮如手臂的长枪昂然而立,巨大的龟头流着半透明的潮湿涎液,和手臂粗的茎身相比,它的龟头更大,中心的马眼怒长,从粗壮的孔眼就能看出,射精时的分量一定很多! 底下的卵蛋比起小蛇简直不知大了多少倍,沉甸甸地垂在下方,当他和小蛇的性器放在一起时,简直是婴孩儿和成人的差距。 灵惊愕地看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雌性的东西都是这么大吗,不禁羡慕又震惊。 但他很快就没功夫想了,沈辰揉着他的奶子,吻上薄薄的嘴唇,青涩的蛇男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连粗长都蛇尾都开始放松。 因此并未发现一只手正悄悄拨弄开他的阴茎,底下一张一合的嫩红小口暴露在空气里。 沈辰呼吸一滞,其实他已经有点儿忍不住了,偏爱强壮性感男人的他,看到送上门的灵之后,大大激发了他的性瘾。 半人半蛇的兽形做爱更让他觉得刺激快意,仿佛把这些强大的人形猛兽一个个压在胯下。 他挺了挺身,怒张的马眼流出更多涎液,已经把两人下身弄得一团糟,偏偏灵根本没发觉,又或者是发觉了也没法反抗。 他已经躺在沈辰怀里,软得像是一摊烂泥,从两人交融的唇齿间溢出不断的呻吟:“好舒服……雌性……雌性好厉害……” 沈辰扯去唇舌,失去搅弄的灵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灰色冰冷的眼神浮出一层蒙蒙水雾,殷红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好像再问他:为什么要走? “不要走……继续……继续吃我的嘴……” 单纯的连接吻都不知道。 偏偏他身上不着衣物,唯一有的遮掩是漂亮的黑色鳞片,这些小东西在沈辰看了,也是做爱的一部分。 他的指尖伸进软红的嫩穴里,敏感的灵瞬间发现了,他惊慌地看着沈辰:“你要干嘛?” 蛇尾已经缠上他的腰间,似乎想绞断他的腰身。 沈辰一加一根,深黑色的眼睛盯紧他:“干你!” “老公要操进骚老婆的身体里,干得你射精射尿!”他一把撸起湿漉漉的短发,眉眼犹如锋利的刀刃。 灵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再迟钝也该知道不对劲儿了,明明他该是插入方!可不等他说话,重重的吻压下来,他的胸肌他的腰身,他裸露性感的肌肤被沈辰一寸寸抚摸,从未有过的滚烫的热度狠狠包裹着他。 “呜~呜啊……” 翻腾的蛇尾软软地在地上搅弄,他才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能反抗,巨力将他死死压在下方,玩弄让他提不起一丝力气。 直到他看见俊美的男人将他压在身下,嫩红的穴口里,已经插进四根手指:“你……唔哈……不要……” 沈辰看着玩弄到连起身力气都没有的蛇男,微微一笑:“不要什么?不要老公的大鸡巴操你?看看你身上的样子,都是老公留下来的痕迹,奶头都被我玩儿肿了,还想不要!” 沈辰说着起身半跪下来,身下的男人已经完全躺平,只有留着水儿的嫩穴翕动着,上方的阴茎已经彻底倒下,硬肿着趴在男人腰腹,显然已经情动。 外层的鳞片铺满他的下半身,两三米长的黑色蛇尾蜿蜒在地上,最漂亮的当然是留着肠液的骚穴,他甚至能看到里面肥嫩的肠肉。 回想起刚才的触感,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粗喘,滚烫的龟头压到穴口上,灵当即惊叫一声:“啊哈~~好烫好烫……坏掉了坏掉了……” 他眼底露出一丝惊恐,那么大那么粗,两者对比,他一定会被操怀,操到肠子都烂掉。 沈辰拍了拍他的腹肌,抓住几乎握不住的性器,粗大狰狞的龟头粗大得犹如一颗鹅蛋,抵着穴口慢慢挺进,底下的灵不由自主地打起摆子:“啊啊啊!不要!不要!” 滚烫火热的肉棒直接撑开了他的穴口,里面的骚肠子碰到大肉棒就被全方位地入侵,那么大那么粗那么长的肉棒他要全部吃掉。 男人平坦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撑大到发白的穴口里,肠肉翻滚,却让沈辰舒服地眯起眼睛。 他再低头一看,灵已经半张着唇瓣,一截软红的舌尖伸出唇舌,这副操到崩溃的表情让他下意识俯身,吻上男人的小嘴。 大手肆无忌惮的在男人身上揉捏,身下的蛇男发出呜呜嗯嗯的呻吟身,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男人粗如手臂长度惊人的阴茎,也才紧紧进入了一个头。 “呃啊——” 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满脸都是泪痕,说不出上痛是爽,只觉得自己好像死去活来了好几遭,又忍不住回应身上的男人,明明那根大肉棒是他的。 可是他偏偏控制不住。 沈辰这会儿反倒耐心无比,已经插进去了,他也怕骚老婆被自己操坏,最好是骚屁眼完完整整地吞进去,那样才好放开手脚。 因此他格外温柔,放开亲吻地红艳艳的小嘴,吮吸上男人的脖颈,胸肌,奶头,指尖反复揉捏,同时身体一寸寸下沉,加上紧绷的骚穴时不时喷出一股淫水,他进入得很顺利。 交合处的粗长肉棒已经插入一半,身下的灵肚皮也鼓了起来,那是他肉棒的形状。 忽然,他脖颈一沉,对上了灵水润的目光,男人眉眼间满是糜烂的媚色,沈辰不由得吐出他的奶头,已经啜吸得犹如一颗紫色葡萄。 他狠狠擒住男人的嘴唇,舌头在他口腔攻城略地,勾住他脖颈的灵不由得搂紧身上的男人,抽搐的嫩穴咕啾咕啾地吞咽大鸡巴。 “嗯啊……太热了……唔哈操到底了……没有了……” 沈辰抱紧他光裸的身体,昏暗的山洞里,赤身裸体的两个男人紧紧抱在一起,蜜色大奶的男人在下方,本该属于双腿的位置,此时却是不停起伏的蛇尾。 沈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身体飞快下沉,那粗长的半截又开始顶入,本来又反应的灵瞬间停下动作,他仔细一口,男人全身哆嗦:“呃呃……” 竟然被操到连声音都发不出。 沈辰性趣更深,他的性瘾强烈无比,不止性瘾,还有严重的肌肤饥渴症,手掌肆无忌惮的抚摸蛇男微凉的身体,忽然间,他猛地抱起男人的腰,竟然直接将他抱在上方,随着体重下降,缓慢吞咽大肉棒的嫩穴噗嗤一声,直接一坐到底。 “啊啊啊啊啊!!!”男人全身后仰,脖颈上爆出道道青筋,昔日平坦的小腹此时隆起长长的棍状形状,他如同濒死前的独舞,下一刻,身体全面崩溃,以为自己会掉进无地的深渊,一双温暖的臂膀将他直接拉回。 灵溃散的竖瞳对上他的目光,沈辰笑着勾住他的腰身,跟着全面收网,将香喷喷的男人抱进怀里。 他缓缓捏住男人早就布满指痕的胸肌:“骚老婆,你不会死。” 灵眉心骤跳,和他一起的还有肠道里青筋直跳的滚烫肉棒。 “唔哈……你……你呃呃……”灵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里的滚烫肉柱已经撑满了他的肠肉,那么多那么烫:“呃啊……呃啊……太大了……你……你……”他甚至怀疑起来沈辰到底是不是雌性。 沈辰当然不是。 他吻上男人的嘴唇,觉得他全身上下每一次都和他的心意,最妙的是不挺辍吸的嫩穴,肆无忌惮地把人摸到情动,感觉到里面湿漉漉的嫩肉蠕动,沈辰眉眼一肃,咬上男人唇瓣:“我要开始了。” “骚老婆只要享受就好了。” 享受? 灵露出失神的痴态,大脑已经运转不动,什么是享受?从未听过这样词汇的他有些不明所以。 很快他就明白了。 身体里的大肉棒忽然顶弄起来,里面的穴肉被布满青筋的大肉棒全方位无死角地贯穿,刺激得他全身颤抖:“啊啊啊!” “哦……操死了操死了……咿呀……”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滚烫的鸡巴次次插到最深处,穴心像是一张小嘴不停求饶,却没得到侵略者一分一毫的心软。 他不停地扭动蛇尾,舌尖伸出口腔,口水不自觉地溢出来,那是快感无法承受溢出的痴态,他被沈辰上下狠狠贯穿,腹腔开始发酸,不停求饶,肚子里的大肉棒不停抽插,最后哭着求饶。 沈辰亲亲他的嘴唇:“骚老婆真的不要吗?” 他变成了缓慢贯穿的动作,反倒是灵受不了,手掌拍打他的后背:“快……哈啊快点儿……受不了呃啊受不了……太慢了……痒……呃哈好痒……啊啊啊啊啊啊!” 沈辰干脆地直接就这插入的样子,将人压在身下对准软烂的骚屁眼狂插狠操,双手握住他的胸肌和奶头,骑马一样疯狂贯穿,次次操到最深处。 捣出一条大道的嫩红穴腔直接操到溃败,身下的男人发出哭喊尖叫:“啊啊啊干死了!干死了!” “唔哈,要被雌性……哦哦哦被雌性干死了!” 沈辰不满地掐住他的要,一边顶弄一边拉近:“骚老婆,叫老公!” 蛇男直接操到崩溃:“老公老公老公唔啊啊啊啊!!老公干坏了!小穴干坏了!” 沈辰不得不耐心指正:“是骚屁眼,骚老婆的骚屁眼要被老公的大鸡巴干坏了!” “啊啊啊!!!”男人被他压在身下不停哭嚎浪叫,身下不中用的肉棒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被沈辰抱起来狂操,压在山洞的墙壁上贯穿,全身上下仅有的支撑点就是非人的粗长肉棒,哭红的泪眼看着进出身体的鸡巴,大到让他想要尖叫! “呜呜呜不要……不要!” 开始庆幸自己捡到雌性的蛇男吃着大鸡巴不停往后退,被沈辰直接按住腰拽回来,深紫色的大肉棒足足有他手臂粗,竟然噗嗤一声,被他……被他那里全部吞下去了! 蛇男失神的瞪大眼睛,对上一双泛红的眸子,身下又被重重开凿,他第一次想要逃离这里,被沈辰一次次抓回来。 阳光变为绚烂的晚霞,沈辰压在胯下的男人后脑勺朝下,突然,身体里的鸡巴长大几分,他丝丝地吸着冷气,沈辰狂操数百下,终于射出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高强度的精液犹如水枪猛射里面的嫩肉,男人全身打起摆子,昏迷前听到他的声音:“骚老婆,老公给你打种。” 灵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 灿烂的阳光洒进山洞,熟睡的男人抖了抖眼睫,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他被人压在身下狂操? 这么一想,那里不自觉的蠕动起来,他脸色骤然一疆,低哑的笑声在耳畔响起,随即是铺天盖地的热吻:“老婆你醒了。” 身体里的大肉棒几乎是刹那间勃起,操了一晚上的小穴又软又热,原来,就算是冷血动物的蛇类,也会被肉棒操到直肠发热。 灵震惊地瞪大眼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满是指印和吻痕的身体上,一颗脑袋正在吮吸他的奶头,他却生不出一丝一毫逃离的心,全身上下软成了一摊传说,只要一闭眼,昨天的一切都会翻来覆去地浮现在自己面前。 他男人竟然,操了他! “老婆,你在想什么?难道昨天做的不够?又想挨操了?” 沈辰说着顶弄两下,胯下的男人瞬间发出呻吟:“你……呃……” 已经被操开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嫩穴里的媚肉一丝丝一缕缕的缠上肉棒,让他愉悦地勾起唇角:“真是我的宝贝老婆。” 什么老婆? 灵眨了眨眼,身上的男人仿佛知道他的想法,解释道:“就是眷属,我们那里的说法,我想跟你做爱,操你,让你给我生小蛇。” 轰地一下,灵快要羞涩到炸开,可下一瞬,他冷笑出声:“骗子!” 谁会喜欢他这样的堕落者?根本就是狡猾的雌性设下的骗局!如果他相信了,那才是傻瓜! 他笃定沈辰在骗自己。 蛇尾凌厉地袭来,想要当场杀了这个男人,可下意识,那根撑起来的蛇尾瞬间垂下,他被沈辰一把抱起,插在怀里的肉棒再度胀大,让他无力地张开嘴巴。 沈辰一巴掌拍在他的奶子上,半人蛇被他按在墙上:“老公跟你说话,你竟然不相信?” “想让老公操死你吗?” 他说着咬上灵的嘴唇,病态疯狂的蛇人苍白脸颊上透出一抹红晕,灰色冰凉的眼珠滚了滚。 “你……” “老公喜欢你,老公想操你,灵不想要吗?” 他整个人呆在原地,沈辰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几乎是次次全根插入次次全根拔出的贯穿起来,粗长的鸡巴干得他不停呻吟浪叫,里面的精液却没了。 沈辰苦恼的想了想,旋即笑了起来,再射满不就行了。 他身下的蛇男全身颤抖,蜜色肌肤也遮不住泛滥的春红,他说喜欢我? “哈啊啊啊啊!” 身体里肉棒一下顶到最深处,勃起的肉棒瞬间射出一股淡白色稀薄的精液,沈辰吻上他的嘴唇,发现他忽然主动起来。 他笑着搂住对方的脖颈:“骚老婆喜欢老公吗?” 一截漂亮的黑色蛇尾悄悄环上他精装的腰身,沈辰喜爱地抚摸起来,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上面有多温柔,下面就有多粗暴。 凶悍的肉棒操进操出,灵又惊又喜,身体颤抖着,潮湿的黑色长发摇晃起来,犹如摇摆的海藻。 好厉害…… 又、又要被操射了…… 尝到极致的快乐后,灵下意识抱紧身上的男人,犹如附生的藤蔓,唇舌不自觉的微微张开,发出低哑的呃呃声。 “老公……要被老公操死了……” 沈辰愣了下,一口咬上肿胀成葡萄大小的乳头,发狠似得固定住身下的男人:“骚老婆接好,老公要射进去了……” “哈啊——” 长长的呻吟过后,早就溃不成军地灵趴在沈辰肩头,他脸上满是潮红,身体一抖一抖的打起摆子来,平坦的肚子被灌进大量精液,瞬间鼓了起来。 沈辰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看向娇嫩的穴口,早就一片充血的红肿,一缕缕白色的精液吝啬地挤出来。 察觉他的注视,灵扭了扭腰身,嘴唇微张,露出一截勾引人的舌尖:“肚子……肚子被老公射大了……唔哈……会不会生小蛇……” 单纯的男人听了一晚上的操死、骚货、干烂骚老婆、骚屁眼又热又紧、给老公生个小蛇,连说话都被带偏了。 沈辰:“……” 他收紧箍在男人腰间的手臂,挺了挺胯:“骚老婆还没吃够吗?” 灵飞快扭头,里面的骚肠子都快被操烂了,他羞赧地钻进沈辰怀里,非但没觉得累,反倒精神奕奕,被沈辰抓着坐在山洞里,时不时吃吃嘴巴,捏捏奶头。 “骚老婆真棒,奶子好香,嘴巴好甜。” 不停吞咽还是兜不住涎水的灵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他生涩地喊沈辰:“老、老公,不行了……” 浅浅樱花粉的骚穴被肉棒操成了熟透的浪红,吃过了硕大的鸡巴穴口都合不拢,因为情动点缀在黑色蛇鳞上,断断续续地挤压出浓白的精液。 沈辰看得呼吸炙热,他仿佛感觉到眨了眨灰色眼眸,一只手勾住滚烫的脖颈。 第一次在白日下看到贯穿身体的肉棒,吃惊得嘴巴微张,半晌也才说出一句话:“好大……” 他的语言实在匮乏—— 山洞半人蛇,温泉把尿抱C:搜寻的大老虎人类C老婆 即便之前感受过,真正看到那样的凶器,灵也惊了一瞬。 肉棒的长度和粗度是他两根并拢也比不上的程度,在男人胯下挺立,犹如一根气势汹汹的长枪,深色的茎身怒张,凸起的筋络如同一条条巨龙盘踞其上,一路蜿蜒到无法形容的顶端,夸张得让他微微张唇:“好大……” 因为捣穴沾染的半透明肠液在肉棒顶端涂抹,光洁一片,就是这根……这根东西插进身体,灵不由得颤抖起来,咬了咬唇。 他的目光落在合不拢的穴口处,顶多两三指大,被操开后一缩一合地翕动着,已经操成艳红色,断断续续的精液流出穴口,弄脏了他身上干净漂亮的鳞片。 怎么操进去的? 他不敢相信这件事,下意识摇摆起尾巴,脸色已经红成一片:“我……我去打猎。” 就算作为承受的一方,他也固执地认为自己要肩负起养家的重任,雌性,又或者不是雌性? 他下意识找个借口出去。 坚实的臂膀忽然将他揽进怀里,一抬头,对上黑漆漆的眼珠子,男人炙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畔,敏感的被操开整夜的人蛇颤抖起来:“我现在很饿,只想吃乖乖老婆,张嘴。” 柔软滚烫的唇压在他的嘴巴,叫他下意识张开嘴唇,粗糙的舌尖毫不犹豫地钻进来。 明媚的林间山洞里,啧啧的水声回荡起来。 灰色眼眸的冷漠蛇男被人压在身下,漂亮的蛇尾窸窸窣窣,缠上男人腰间,滚烫的肉体让她瑟缩一瞬,操开的穴口立刻感觉到巨物的碾压。 “嗯……不……不行……”灵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幕,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无法抑制的惶恐染透全身:“不行……我不行……” 沈辰安抚地捏了捏他的乳头,已经硬邦邦得犹如一颗小石子,此时被他把玩在手里,舌尖吮吸着男人的艳丽的嘴唇和脖颈。 “不行?乖乖老婆最厉害了,不想吃老公的大鸡巴吗?” 他说着裹住男人的舌尖,热情地吮吸起来,身下的男人发出唔唔地声音,一对揉胀的奶子又大又软,更细腻的是肥嫩的穴口,食髓知味的裹吸肉棒。 他一寸寸沉下腰,已经开拓一夜的嫩穴再次被撑开,身下的男人开始发抖,肠道撑到极致,薄薄的穴口渗出肉白色。 “呜啊……太大了……好大……不要……啪啪啪!” 那是蛇尾因为痉挛不停拍打着地面,忽然下半身抬高,看清眼前的情况后,灵瞬间瞳孔紧缩—— 肥软的穴口不停挤出白色精液,一根巨大的深色肉棒插进穴里,因为水光浸染十分狰狞,只是进了小半根,肚子已经鼓出鸡巴的形状。 滚烫粗壮的鸡巴在他身体里。 他无力地躺在铺了毯子的地面,一双手又抓又挠,如云的长发铺散一地:“呜不……不要了……好胀……” 筋络狰狞地刮着敏感的穴肉,里面的肠肉开始蠕动,沈辰早就忍出了一身热汗,细腻的肠肉又湿又热,已经操开之后的肠道完全成了最贴合的鸡巴形状,看他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小嘴已经一张一合地吮吸起来。 “乖乖老婆,看看老公怎么操你……” “呃啊啊~”身下的蛇男吐出一截娇软舌尖,一句话的功夫,大肉棒被他狠狠吞下一截,毫无防备地肚皮鼓起一大团。“ 呜呜~要被……要被老公操死了……” 看他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沈辰不由心头一软,手上动作却没丝毫柔软,拽着柔韧的腰身狠狠一撞,噗嗤一生,肉棒全根捣进腔穴里去。 灵眼前一阵发黑发白,连呼吸都忘记了,颤抖地打着摆子低吼一声,接下来的事已经由不得他做主。 他能做的,就是好好当老公的鸡巴套子。 强大的堕落者着人类压在身下狠狠贯穿,大奶子又亲又揉,红肿不退的乳头成了最好的甜点,被滚烫的唇舌肆意亵玩。 “呜啊~别咬……别吸呃啊啊啊啊!” 他颤抖着抱住埋进胸膛的黑色脑袋,长长的黑发随着震动摇摆,忽然间全身失重般下坠,沈辰站了起来,抱着人蛇以抱操的方式在山洞里走来走去,大几把在腔穴里胡乱撞击,捣着他的嫩肉,丝丝缕缕的淫水顺着穴肉流出来,湿漉漉地滴在地上。 “嗯啊……坏掉了……坏掉了……” 沈辰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唇,下身更猛烈贯穿,操得他全身颤抖,操到他精囊空空,才射出精液灌满他的嫩穴,初次开苞就被操到几乎失禁,灵像是一滩水趴在他胸口,湿黏的长发贴着发热的肌肤,两人的交合处,一根深紫色的肉棒插进穴心,如果他有人类的双腿,怕是早就合不拢了。 “你……你混蛋……” 沈辰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听见他拙劣的骂声,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声音也带了几丝笑意:“混蛋什么?老公没有操好你?再操一次。” 说着挺了挺胯,身上的男人立刻颤抖起来,一张小嘴咬得死紧:“嗯……嗯哈不、不要动……吃不下了……” 沈辰亲了亲他的眉心,等到肉棒拔出来,一股一股的精液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他看得抖了抖眉头:“好看。” 灵奇怪地看了眼他,再看自己,瞬间脸色爆红。 只是赶紧捂住穴口,浪费的精液终于止住了,沈辰刚才反面感觉到他的异常,大概是在精液射进去之后,他无意识运转玄尘仙经,双修竟然让灵开始发育,要不了多久,就能彻底变成人形。 他还不知道,以为沈辰逗弄自己,沈辰也没说。 看着他出门打猎,第一次做小白脸的他摸看了看四周,这种感觉,挺奇怪的。 而且—— 操了那么多次还能出去打猎,是不是意味着他能肆无忌惮地干男人了?早知道刚才就不留手了。 他不知道的是,出了门的灵差点儿倒在地上,再看身上的痕迹,玩到消不了肿的胸肌和乳头,但凡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吻痕的指印,他的尾巴轻轻点了点,冷灰色的眼里溢出点点星光。 雌性,我的雌性。 要捉一头鲁鲁兽,他一定会喜欢吃。 当然,首先他要休息好,瞥了眼合不拢的穴口,还能隐约看见精液的痕迹,操开的肠道空空荡荡,好想……好像又大又烫的东西塞进去…… 他眼神迷朦。 沈辰在打理山洞,早在之前就发现了,这应该是对方居住的地方,柔软的兽皮地毯,还有一片干燥的草垫,摸上去十分柔软,像是棉花一样铺在角落里。 更多的则是大面积的石头,被暴力捣得平整,可惜此时满是淫靡的水迹。 山洞的主人也被他压在身下操到喷水。 不能想。 他立刻住脑,开始整理,说是整理,其实也算是修炼。 玄尘仙经并不只是单纯的功法,而是一整套秘籍,除了主修功法,后续还有辅助类法术,对于此时凌乱的一塌糊涂的山洞来说,清洁术就是最好的选择。 沈辰掐手起诀,抱元守心,竟然让他一气呵成,眨眼睛,那些淋漓的水渍全部情空,山洞也变得干净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微微一笑,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沈辰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世界,看一眼危机四伏却也春光明媚的山林,再看光秃秃的山洞,他恍然大悟。 山洞外一簇簇的鲜花娇艳可爱,沈辰无意中发现一块平板石头,手下抓了两片叶子,忽然看到前面一大片果子,黄黄的,圆滚滚,散发出清香味儿。 一个就有拳头大,可他还是忍出了,这不是柠檬是什么。 自己尝了一口,酸味直冲天灵感,他很难才忍住酸气上涌。 这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是一块风水宝地,除了柠檬还有几种果子,酸酸甜甜,沈辰摘了一些,实在是对兽人大陆的食物没啥祈祷。 在炮灰的记忆里,兽人基本都是随便弄弄,他们会火烤,但也仅限火烤,甚至有些人为了不浪费食物,随便燎一燎火就开始吃,记忆里那打开吃肉,犹带血丝的吃相,沈辰实在不敢恭维! 至于调味,盐是种很珍贵的东西,所以味道更是极淡。 远离部落的堕落者,沈辰摇头。 事实证明,他想的没错。 “砰”地一声。 一头巨大的猛兽尸体倒在山洞口,一边是蛇人灵,他骄傲地看向沈辰:“食物。” 沈辰:“……你准备怎么吃?” 对方亲自示范,干脆利落地剥皮放血,沈辰并没错过他时不时瞥向自己的目光,担忧有,紧张也有,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雌性比较娇软的原因。 一直是兽人小心翼翼捧着的对象。 可他不是。 看到一头猪,应该是猪,被剥皮抽筋,发现肥肉竟然非常少,更多的是五花肉,一层一层犹如顶级牛排,看那鲜艳的颜色就知道肉质很嫩很香。 这可是不含任何添加剂的纯天然猪肉。 沈辰莫名地升起一丝食欲,可接下来,他看到灵竟然直接用石刀切下一块,就要吃,他出声打断:“就这么吃?” 灵点点头。 沈辰皱起眉头:“我不吃生食,我只吃熟的。” 灵微怔,眼神不自觉的黯然下来,雌性难养,他一直都知道。 至于熟食,那是什么? 他心里生出无法言喻的滋味,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沈辰还不知道他的乖老婆钻进牛角尖,拿出早就准备好是石板,比较薄,所以才能飞快传导热量。 它已经被水清洗一遍,沈辰架起来,底下是燃烧的木材,不一会儿,他已经弄得发热,先用肥肉激出猪油,再放上一张张片好的瘦肉。 之前采摘的果子放在一起捣碎,做一个酸甜口的调味,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盐。 刺啦一声,滚烫的高温瞬间烤熟猪肉,猪肉变色,浓郁的香味飘散出来,即便是陷入死角的灵也忍不住一看再看。 好香。 “过来。”沈辰朝他招了招手,灵心里哪还有什么其他想法,立刻跑了过来。 酸酸甜甜的果酱放在另一边,涂抹在猪肉上,沈辰做好一个,递给他,看到对方惊喜的目光,知道了,这个味道应该还不错。 这才开始吃东西。 后面已经不是他动手,灵学做饭很快,掌握了石板烤肉的窍门后,成了他做饭,沈辰负责吃,刚才的隔阂也在瞬间消弭无形。 都说饱暖思淫欲。 他们边吃完后又用了几个水分很足的果子,如果不是一辈子都要在这里,偶尔几次野炊露营,看起来真像是山区夏令营。 “阿辰。”身上的男人出声,沈辰无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嗓音喑哑:“继续。” 山洞里,媚态十足的蛇人坐在他的腰腹上,嫩滑的穴口对准大肉棒坐下去,饥渴的肠道立刻收紧。 “嗯哼……”身上的男人仰着脖颈,一头长发摇曳生姿,随着上上下下不断起伏,吃进一截肉棒的穴肉已经操到发软,身上的蛇男立刻享受地哼唧起来。 直到一双手忽然按上他的腰间,对上野兽般深沉的黑色眼眸,让他心跳一悸:“很舒服?老公让你更舒服。” 滚烫的掌心狠狠一按,紧贴鳞片的肉棒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般重重撑开,狠狠捣进肠肉里,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尖叫。 沈辰早就忍耐到了极限,按住身上的蛇男狂操起来,看他犹如一匹烈性马,饱满的胸肌和乳头上上下下地摇晃,凸起的小腹不挺起伏。 “呃啊啊啊啊!!!” “操坏了……哦哈……太深……啊啊啊阿辰……老公操死了……要被老公操死了……” 身体里的大肉棒狠狠凿顶穴心,娇嫩的肠肉怎么受得了,凹凸不平的茎身直接把他操坏了,一股一股的淫水失控地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方,让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操烂了一样。 忽然全身抬高,贯穿自己的肉棒主人直接将他抱起,不顾狂插嫩穴的肉棒走出山洞。 感受到堕落者气息的鸟兽飞虫早就吓得大逃亡,却不知道它们害怕的堕落者此时正被人按在树上贯穿,一下一下,嫩红的穴肉都被大鸡巴带出一截。 黑色蛇尾缠在他腰身,操到合不拢嘴的灵哭求他:“呜呜……老公太快了……啊啊啊操透了……咿哈啊啊啊!!!” 他忽然全身发抖,一股一股淫水喷出腔穴,浇在肉棒顶端,操到兴起的沈辰捏住他的鼓胀的胸肌,对这一身皮肉简直爱不释手。 “好棒……老婆的奶子好香好甜……” “哦哦哦哈……烂掉了烂了啊啊啊啊啊!“ 漂亮英俊的蛇男最后连尾巴都盘不住,操成了最适合的鸡巴套子,山洞附近满是他们的痕迹,被人类压在身下狂操,在树上骑乘,鼓起的小腹从来没消失过,不是肉棒的形状就是灌满的精液,他没来得及发现的时候,身体也在飞快成长。 密林之外,白山部落失去了唯一的雌性,躁动不安的气氛遍布整个部落,作为部落首领的宿战当即决定,去山里! 狂奔的小动物引起了他的注意,其中更是不乏大亮野兽,至于谁能造成这样的威力,他心头瞬间有了明悟。 所以,他反而按照反方向狂奔。 清澈的溪流附近,温和的溪水缓缓流动,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石头,其中还有一个平板,奇怪的是,这里的水竟然泛起淡淡的雾气,靠近它便能感觉到一股热意,入手的溪流并不寒凉刺骨,反而有这舒适的温度。 此时,水面忽然翻腾起来,仔细看才会发现,漂亮的黑蛇被人压在身下飞快操动,尖叫 声自喉中挤出。 遍布指痕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 突然间,填满身体的滚烫肉棒消失,灵茫然地看了眼身前,透骨的瘙痒让他颤栗起来,转瞬间,原本漆黑的蛇尾处,变成了修长漂亮的双腿。 “我、我化形了?” 他震惊地看了眼男人,后者了然一笑,下一刻,那双初生的长腿已经抗在男人肩头,敞开的肉臀中间,操开的糜艳穴口宛如一朵红色肉花合不拢的收缩着。 沈辰:“是啊,老婆你真棒,让老公给你打肿,早点儿怀上小人蛇……” 下一刻,粗长的肉棒挺身没入,被贯穿的男人失神地张开嘴唇,小人蛇…… 他的心脏砰砰跳动,仿佛小鼓槌不停敲响,颤抖的眼神对上男人的目光,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反反复复贯穿他。 被贯穿的神经瞬间拉回他的神智,叫他颤栗地趴上沈辰的肩头:“哈啊啊啊啊!!” 沈总亲吻他的脖颈:“乖乖老婆,给老公生孩子……” “呜呜生……呃啊啊啊生哈啊……要射……唔嗯射了……”可怜的青年被他压在胯下反复抽插,随着哗啦一声,突然被男人抱起的他开始疯狂尖叫。 滚烫的精液射进身体,没一会儿,他的肚皮隆起,两条长腿耸拉的垂在男人腰间,仿佛摆设般一抖一抖地,最后被他放在身下,翻转过来。 周围的叶片忽然抖动一瞬,震惊的双眼看向水池边做爱的男人。 宿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他又清楚看到,长发竖瞳的男人被他苦苦寻觅的雌性抱在怀里,像是幼崽一样分开双腿,嫩红的穴口张开,丝丝缕缕的白色精液流出来,仿佛失禁般色气逼人的画面,让他瞬间涨红了脸。 他的目光越过高潮迭起的兽人,看向他身后的男人—— 那样璀璨的眼睛,夺目的容貌,是他要找的人类。 修长白皙的手指抓住敞开的双手,他刚低下头,那个淫荡的男人就扬起脖颈,嘴唇贴在一起,他甚至能看见交缠的舌尖,唔唔的舌吻。 胯下的性器张牙舞爪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灵抖了抖眼睫:“老公操我……操操我的骚穴……” 贪婪饥渴得淫水直流的骚穴主动吮吸,他这么可爱,沈辰自然要如他所愿。 亲了亲老婆的嘴巴,那根夸张到非人的巨大肉棒顶进酥软的穴口,几乎一瞬间,怀里的男人挣扎地抓紧手臂,被他轻松化解:“唔唔呃……不要不要……老公好大……好深啊啊啊啊啊!” 手臂般粗长的肉棒插进嫩穴,他的全身开始痉挛,被侵犯的慌乱和快感贯穿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咬住手臂,张开的大腿却完全合不拢,肠肉贪婪吞咽的巨硕肉棒再次将穴口撑开:“呜呜屁股……屁股好胀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哈啊……” 把尿爆C蛇蛇老婆,按在巨D上,张开嘴,全身被C 那根滚烫的性器几乎插进半截,沈辰怀里性感的青年嘴唇微张,仿佛溺毙在濒死的快感里,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的插入鼓起一团,糜艳的穴口褪去血色,泛滥出苍白的肉色箍紧在硕大的深色茎身上。 躲在丛林后面的宿战吃惊得几乎惊叫出声,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哥。” 他的耳朵抖了抖,涨红的脸看向身旁,相似的眉眼让他一眼认出,这是他的弟弟,宿野,后者不知何时竟然跟着他一起来到这里。 “呃哈……”喑哑的短促尖叫瞬间扯回兄弟俩的视线,宿野瞳孔震颤,接着草叶掩映,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做爱全然呈现在眼前。 “不要……不要……受不了了不要再操呃呃……哈啊……” 怀里的男人不停挣扎,然而再怎么也不过是扭动黑发,随着海藻般摇晃的发丝甩动的,还有他痉挛健壮的大腿根部,双手似醉非醉的摊开,耸拉在沈辰手臂两侧。 紧紧交叠的胯下,硕大无比的肉棒顶开穴口,一寸寸捣入,湿黏的腔穴早就在一次次贯穿中操成鸡巴套子的形状。 沈辰亲昵地勾起他的舌尖,两人就这这样的姿势啧啧亲吻,唇舌交缠间,身下的男人早就合不拢腿,闭不了嘴:“嗯……哦哈……好大好烫……” “屁股……屁股要被操烂了……” 把人完全架在身上,掰开两条修长的大腿,狰狞的肉棒反复捣进骚穴,全根贯穿全根拔出,支棱起来的冠状沟和青筋反复肆意摩擦肠道每一处角落,湿淋淋的汗水顺着皮肤沁出。 “唔……哈嗯……呼呼……” 灵连喘息的力气都不剩,全身心仿佛都被巨硕的大肉棒碾碎,他看不到的身下,挺翘饱满的屁股里,一根粗大沾满淫液的肉棒反复吞咽,草丛里未经人事的两个男人同时睁大了眼。 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那样非人连兽人都比不过的性器在兽人身体里贯穿,肆意横行操得灰色眼眸的青年喘息连连,身上甚至逼出了湿淋淋的汗力,可他们也能看到他每一次顶胯,硕大的凶器操到他全身摇晃。 遍布指痕的身体,大张的双腿,操开的穴口,青年完全沦为他的禁裔,连身上不小的肉棒都开始摇晃,完全成了漂亮的装饰品。 不知不觉,宿战忽然发现身下一片湿淋淋,第一次接触这样凶猛的性事,让他忍不住抿紧嘴唇,真的有那么爽吗? 沈辰飞快挺身,不知道操了多少下,边操边走,身上的青年早就软成了一潭春水,认他揉捏搓圆。 本钱雄厚的性器随着身上的人翻转,在热穴里旋转一圈,他坐在之前凸起的平台上,灵直接岔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交合的胯部重重交叠。 “好满……呜嗯一下子……一下子吃进去了……” 沈辰瞥了眼他的目光,水蒙蒙的分外可爱,手掌搭在骚老婆腰身,他变成了享受的那个人。 灵突然发现身体里的肉棒不动了,已经习惯了高强度性爱的他如同一夜天堂跌落地狱,不满地夹了夹肉棒:“老公……” 男人黑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想要,就自己动。” 身上的男人骤然变了脸色,说不出羞赧还是紧张,可等了一阵见他真的一动不动,已经馋疯了的肠道又空又痒:“呜哈……” 他咬了咬薄唇,在沈辰的注视下,两条大腿发力,屁股翘起,众目睽睽之下,那根粗如手臂的性器从穴口里抽出,反射出淋漓的水光,狰狞鼓起的筋络凹凸不平地扯动肠肉,只是才过一半,他就重重跌落! “呃啊啊啊啊啊!!!” 从未达到的深度让他刹那间搅动穴肉,温热的淫水瞬间喷出,打在滚烫的龟头上,贪心的蛇蛇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没多久再次起身,又重重跌落,他像是食髓知味般缓慢动作,知道最后一丝力气泄尽,反倒是肚皮里的鸡巴越来越热。 “不中用。”沈辰低声说道。 灵还没来得及反应,滚烫的大手已经揉捏他的胸肌,一颗乳头忽然被唇舌含住,叫他下意识抱住:“老公……喜欢……老公亲亲乳头……呃哈不要咬呀咿哈……好厉害吸坏了啊啊啊!!!” 他大腿痉挛包括乳肉也在颤抖,全身仿佛融化在男人滚烫的怀抱里,沈辰恨不得将这又骚又浪的男人直接融进骨子里。 揉捏胸肌的手臂下滑,忽然死死扣住他的腰身,下一刻,柔韧的腰身被大力举起,那根长长的粗壮的性器拔出,钉在鸡巴上的灵乍然尖叫出声,挺翘的屁股癔症似得抖动:“大鸡巴……唔嗯……鸡巴啊啊啊!” 沈辰狠狠放手,重力携裹重量,软嫩的穴口噗嗤一声,狠狠吞进整根肉棒,在两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男人完全沦为沈辰手下的性爱玩物,双腿大张,穴口噗嗤噗嗤地吞吐肉棒,撑开的半透明肉粉色肛口足足一个指节长,裹住凹凸不平的肉棒,甚至能够看到筋络的形状。 “哦啊啊啊!!!干坏了……好快!老公……老公救救我……太快……哈啊啊啊受不了受不了!!!” “呜呜呜……骚穴烂了……啊哈大鸡巴捣烂了……” 挣扎不停的男人被沈辰死死抓在怀里,任凭怎么动作,都离不开大鸡巴的操干,甚至因为挣扎得厉害,越饱受贯穿。 最后,被他拔出肉棒,淋漓汁水噗嗤一声涌出松垮的红色穴口,合不拢的骚屁眼内部肠肉蠕动,灵被压在身下,屁股高高翘气,随着身上重量的压覆,滚烫的肉体从后方压来,那根吃透腔穴的肉棒全根插入,细腻挺翘的臀尖被结实的胯部狠狠顶撞。 每一下都是响亮至极的啪啪声,肉贴着肉的搏斗,他像只受精的小母狗淫贱地翘气屁股,一遍遍被大肉棒贯穿。 修长有力的双臂穿过腋下,火热的掌心和五指捏住两边胸肌,扣揉乳力,全身仿佛成了对方手里的塑胶玩偶,无微不至地任由他亵玩,侵入。 “老婆好棒……” 沈辰享受地眯起眼睛,舌尖舔舐过颤抖的脖颈,手指捏着根本握不住的两个大奶子,一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操死你!操烂你个骚货!” “撅着屁股露出骚屁眼,天天勾引老公狠狠操死你!骚货是不是很享受,想不想老公给你打种,射满你的骚穴?” “唔呃……老公……老公……操怀我……哦啊啊啊又进来了好大……”他全身颤抖地扬起脖颈,被沈辰咬上喉结,骤然腾空而起,硕大的肉棒狠狠插进最深处,穴心的栗子大的G点几乎被磨平。 沈辰掰开他的大腿狂操数百下,滚烫的精液犹如精枪猛射而出,被痉挛的肠道一丝不漏的全部吞掉,与此同时,漂亮的青年小腹开始疯狂鼓起。 “啊啊啊啊啊!!!” 前面射空的小鸡巴支棱着,半晌,忽然吐出半透明的尿液,竟然是被生生操射了。 沈辰心念一动,插入穴口的肉棒拔出,身上的男人不停颤抖,咬紧唇瓣,肠肉挽留地勾住肉棒,那根手臂粗犹如长枪的性器还是拔了出来,合不拢的穴口一片嫣红。 他的小腹前,是热腾腾的滚烫大鸡巴,抵着胯部三角区缓缓摩挲,身上的男人开始一阵一阵地抽搐,犹如打起摆子的死鱼。 过了一会儿,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才从穴口流出。 兄弟二人呼吸一滞,第一次看到凶器的全貌,下一刻,他看向地面,湿润的淫水流了一地。 灵被他操得高潮不断,一脸痴态几近失神,屁股扭了扭,双腿似乎想要合拢,夹住滚烫的大鸡巴。 毕竟是自己的乖乖老婆,再说这些精液对老婆有益,沈辰重新贯穿,小肚子瞬间鼓起来,犹如显怀的男人。 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儿干净皮肉,遍布指痕吻痕绯红。 他仿佛无意般扫了眼附近,抱着老婆理考这里,随着走动,怀里攀附在他身上,一双长腿缠在沈辰腰间,走动时,肉棒左右摇摆,怀里的灵微微张唇,露出粉软的舌尖,被他愉悦地含住嘴唇,粗糙的大舌勾住小舌细细吮吸。 他的话也在喘息中说出:“老婆的骚屁眼不耐操,一会儿回去让老公操操你的小嘴和奶子……” “唔嗯……好烫……” “蛇蛇老婆,好不好?” 对上他的黑色眼眸,灵失神一瞬,嘴唇微张,能够看到舌尖被男人勾住不停吮吸,热辣的舌吻让纯情的他喘息都做不到。 痴痴呆呆的说:“好……啊啊啊!” 沈辰愉悦地按上他的肉臀,边走边挺胯,随着肥嫩屁股的不停撞击,大肉棒一次一次贯穿穴口,泥泞不堪的穴口溢出淅淅沥沥的水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辈子还是一瞬间,他被放在山洞干燥的草垫上,以半跪的姿势,雄赳赳气昂昂的巨大鸡巴就在面前,只要张开嘴,晶亮的龟头就能直接捣进去…… 叫他全身发热,下意识摩擦双腿,艳红的嘴唇张开,一个吻落在怒张的马眼上方,水润的灰色竖瞳微微掀起,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眸。 “唔呃……” 男人的脸颊鼓了起来,红艳的小嘴包裹着一根凶兽般的巨大肉棒—— 深林野战,指尖,蛇男主动张开腿吃;白山部落是我的! 口腔里的高温和濡湿如同它的主人,沈辰毫不犹豫地挺了挺身,那截堪称巨大的肉棒捣进灵的嘴巴里。 他只来得及发出短促一声,舌尖仿佛被滚烫的温度烫到,蜷缩着缠上茎身,凹凸不平的筋络如盘踞其上的巨龙。 滚烫坚硬的肉棒强势地顶开嘴唇,叫他几乎合不拢嘴,努力地伸出柔软的舌尖。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有的只是早就熟悉的清冷薄荷味道,淡淡的,心口仿佛容纳一团火焰,轰的一声,猛烈烧灼。 沈辰有一点点轻微洁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打理好自己。 他垂眸,看到身下匍匐的男人,开始缓慢抽插,几乎是同一时间,身下的灵发出低吟,大肉棒低进他的喉管,那根巨大的性器在他嘴唇中肆意妄为地进出,深色的性器被口水还是津液润泽得油光发亮。 阴柔英俊的兽人压低腰肢,半匍匐着放松口腔,整个人完全成了最贴合的鸡巴套子,刚吃过肉棒的后穴一缩一合,如同一张不断吞咽的小嘴,从松垮的肛口到高热的肠道,扑簌扑簌地挤压出一点湿淋淋的淫水。 他的头脑昏沉,心意动荡,自下而上仰视着上方的男人,俊美无俦的神颜叫他目眩神迷,黑色眼珠染上外间丝丝缕缕的阳光,散发出寒潭般的深重浓暗。 他连什么时候被人摆弄成其他姿势都不知道。 山洞早就整理过,在沈辰这段时间的努力下,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铺上干草垫子的床榻前有道平坦的台阶,底下是蹂躏硝制后的兽皮,铺在地上,健壮的兽人平躺在石床上,一对饱满的胸肌被骨节修长的手指抓在手中,柔韧乳肉溢出指缝,灵眼也不眨地看向前方。 忽然眨了眨眼,胸前落下滚烫坚硬的东西,叫他低低呻吟一声:“哈啊~~” 沈辰半跨在他身上,胯下巨大的肉棒性致勃勃地挤进馒头似的深深沟壑里,他的眼睛牢牢盯紧身下“猎物”,一下一下重重挺动。 让灵产生一种错觉,对上男人的眼睛,他成了他身下的雌兽,匍匐着任他操弄:“啊……啊……” 他被翻过身,一对饱受怜爱的胸肌肆意抓揉,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后背,扭过头,薄艳的嘴唇被含住,全身都被他拢在怀里。 翘起的肉臀对准身后的男人,分开的双腿中间夹着一根深紫色的狰狞肉棍,一路紧贴到小腹,甚至压过那两根肉棒,穿过了臀缝。 窒息的吻铺天盖地般洒下,灵发出短促的尖叫低吟,像是柔软的果冻被肆意爱抚,耳畔是沈辰低哑的喘息:“好棒……阿灵老婆的奶子真大……让老公亲亲摸摸好不好……” 他半夸赞半诱哄,眼底血丝弥漫,胯下性欲高涨。 “好……呜嗯……好啊……哈……” 他全身抖如筛糠,男人的双手和身体仿佛有魔力般让他完全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沉溺其中地夹紧双腿,低喘中被他抱在怀里,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他留下的痕迹。 明媚的山洞里,蜜色肌肤的强壮男人如同粘板上的鱼肉,被身上的冷白肤色男人压在身下,汹涌澎湃的雄性味道在山洞里发散。 顾念他的身体,沈辰忍了忍才没“吃肉”,第二天惊讶地发现被他操开的骚穴重新恢复紧致,说句实话,他在这个世界刚开荤,漂亮的蛇蛇老婆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甚至是再多十倍百倍的兽人,也不是对手,尤其修炼玄尘仙经后,双修做爱对他反而十分有益。 沈辰毫不犹豫地抱住怀里的可爱老婆,分开一双大长腿,从后面顶入,装睡的灵一下子睁开眼睛,却不知道,这一睁开,再闭上就难了。 “沈辰?”他下意识知道老公的意思,除了在床上,只叫他沈辰。 沈辰笑着亲亲他的嘴巴:“醒了,之前说好了要训练,现在开始吧。” “呃哈……”灵霎时涨红了一张脸,妩媚细长的蛇眼睁得又大又圆:“训练?” 沈辰从背后抱住这具温热的身体,双手裹住他的胸肌:“你忘了,你刚化形成功,一双腿还不知道怎么走了,让老公给你做下特训,以后,你就可以用人身了。” 灵下意识看向身下,稍微提起力气,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没有一丝力气,软绵绵的像是泥巴:“嗯。” 他心想,还是沈辰想得多,就自己现在这样的状态,如果是用人形捕猎,说不定直接成了野兽腹中餐。 “那我该怎么训练?我……我不会。”他愧疚地地低下头,沈辰看见又爱又怜,吮吸了小可怜的脖颈:“只要你听老公的,就行了。” “啊?!” 开始是疑问后面便是短促的尖叫。 原来,随着沈辰起身,插进骚穴的肉棒自然也跟着移动,他在灵身后,如同他的影子一般,一步一步地教他走了。 “抬脚,用胯,落下……” “嗯……哦哈……戳、戳到了……好大……”灵骤然瞪大眼睛,感觉到体内的滚烫肉棒突然变大,撑开的肠肉本来就到了极限,这下直接在里面胡乱戳刺起来。 柔嫩的腔穴挤榨出一股股汁水。 他一下子软了腰身,被沈辰狠狠打了屁股。 “不专心!” 灵简直欲哭无泪,同时又爽到头皮发麻,这样的魔鬼式训练倒也真的起了成效,中午他就能够正常走路了,惊喜地告诉沈辰:“我好像可以了。” 单纯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沈辰忽然后退。 含了一中午的肉棒忽然离开肠肉,几乎是下一刻,骚穴开始挽留:“老公……” 灵微微一怔,便抓住沈辰手腕,眼前的世界颠倒,他被压在墙壁上,笔直修长的双腿忽然悬空压在侵略性极强的男人肩上,整个人掰成了V字型,下坠的屁股中间,一朵潋滟可爱的熟红肉花缓缓绽开。 “噗嗤”一声。 沈辰笑了起来:“阿灵不会以为老公的训练是免费的吧?这是利息!” 他说这狠狠一插,肉棒捅穿肠肉,一干到底! 沈辰早就忍耐不住了,细腻肥软的肠肉绞得他心神荡漾,完成后的下一刻开始狂操,可怜可爱的蛇男被凿开了穴眼,短促连续的尖叫,一对手臂抓挠凶器的主人,柔软的肠道不知道被奸淫多少次,早就透个彻底,最后,就连骚肠子都被精液射满。 “哦哈……又又被射满了啊啊啊啊……” 灵扬起脖颈,一双手臂死死扣在沈辰脖颈上,紧贴的下半身里,骚屁眼里一根大肉棒正疯狂捣弄,凿得淫水飞溅,挺翘的屁股水波般荡漾起来。 沈辰像是做了一整套按摩,湿热的肉套子完完全全裹住全部,一叠一叠的肉浪汹涌而来。 狰狞的肉棒越发凶悍,插进嫩穴就不肯出来,灵早就被他操得食髓知味,一身肌肉全都沦为了人类胯下的奴隶。 连吃饭,都含着滚烫坚硬的大肉棒,自己射空的性器蔫蔫地垂在一边。 在山洞里一连呆了三天,最后连饭都不用吃,只要精液就能填饱肚子,人类无休止的性爱让他早就适应了。 苦了的是宿战和宿野两兄弟,自从看到那样一幕之后,不管心里怎么想,只要闭上眼睛,那一幕就会在眼里不停重现,男人胯下痴态毕露的兽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 床上的兽人眼皮底下眼珠滚动,这是做梦的征兆。 时常打猎的丛林里,他又回到刚开始,发现男人的背叛,怒不可遏的他把人扔在丛林里,转身时,修长的指尖忽然搭上肩膀,他对上一张漂亮的脸。 “你要抛下我?”男人眸色深沉,语气极轻,耿直的兽人意识到不对,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关系。 宿战点点头:“因为你背叛了我们白山部落。” 沈辰忽然笑了起来,皮肤白皙,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漂亮,就连那黑发黑眸也带出几分神秘意味。 一只手捏上他的胸肌:“我为什么背叛,因为……我想操你!” 侵略性十足的眼眸对上兽人瞪圆的眼睛,漂亮的雌性倾轧而来,掌控住他的胸肌,舌尖舔了舔薄薄的嘴唇,呼之欲出的色气让他惊呼一声。 细腻的指尖已经捏住他的乳头,男人低下头,在他不知怎么突然无法反抗的慌乱中,舌尖舔舐上早就硬成石子的红色肉粒—— “嗯哼……”宿战发出一声闷哼,睁开眼,发现身下的皮草裙一片白色精液,他难得的失眠了。 赤身裸体地男人瘫坐在床上,比起肌肉流畅优美的蛇族,他更倾向于虎族,经过实战训练的肌肉硬邦邦地扎眼,身材极其高挑,比起一米八九的蛇族,已经迈过两米大关,双腿修长强劲,宽肩窄腰,腹部一片排列紧致的八块腹肌,漂亮有型。 这个世界的兽人,每一个都完美符合沈辰的喜好,强壮有力,一对饱满的胸肌,紧实的大屁股,各有各的野性帅气。 他摇摇头,索性赤身裸体地躺下去,只是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更睡不着。 熬了半宿,他出门看到了打猎的队伍,领头的男性兽人看到他,终于打起精神。 这几天白山部落的虎族人垂头丧气,没有雌性,对于整个部落来说都是关乎灭绝的大事!就连他,不也被影响了吗? “首领。” 宿战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更急,虽然,他脑海里闪过之前的画面,传承的记忆里好像不是这样。 他来不及细想,回到帐篷里,看到一边的帆布包,终于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他也要把雌性请回来! 可他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沈辰出去探险了,找一些能够使用或者可以做东西的果子等食物,目前他已经发现了柠檬一样的酸果,还有一小丛辣椒! 红彤彤地地挂在上面。 灵看到后很是惊讶:“这是魔鬼果!” 沈辰好奇地问,还是第一次看到灵这副样子,畏惧? 灵抿了抿唇:“之前有人好奇吃了一口,直接被疼哭了这一片的兽人和野兽都不会吃。” 沈辰听完瞬间意识到不对:“那你呢?” 灵:“……” 他是堕落者,自然没人科普,之前因为好看咬了一口,幸好他很谨慎,只咬了一点点,结果只是一点点也差点被辣哭,是他不愿意提及的黑历史。” 他说完偏过头,恶狠狠地说:“你问这些干嘛。“ 沈辰听得哭笑不得,不过从某方面来说,辣椒确实威力很大。 他看向男人:“在我的世界,这是很好的佐料,做饭时放进去,滋味更好。” 听得灵震惊得睁圆眼睛,嘴唇微张,漂亮的嫣红唇瓣里,粉软舌尖若隐若现。 沈辰瞧出几分可爱劲儿,把人搂在怀里:“宝贝很惊讶?” 他的呼吸太近了,笔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眼珠滚动,不知什么时候,唇瓣已经贴在一起,蜜色肌肤的男人穿着兽皮,野性十足的裸露装饰,被穿着长衣长裤的现代男人抱在怀里。 沈辰其实是没有衣服了,唯一的一点东西留在白山不了,可他现在有修为,幻化出一身衣服倒是挺简单。 劲瘦的腰身缓缓绞上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灵几乎呼吸不过来,舌尖被他吮得发麻,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隔着衣服和皮裙的胯下却紧贴着:“嗯……” “老公……” 沈辰拂开他的长发,指尖插进男人微张的嘴唇里,一声低哑且迷人的回应从鼻腔溢出:“嗯。” “乖乖老婆想要了?” 灵颤抖着夹紧双腿,性器微微勃起,却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心尖忽然一颤,听见他说:“呆会儿在做,老公一定让你——” 压下来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已经听不清,耳朵又痛又痒,被他吮吸,只觉得全身都成了他的掌中爱物。 沈辰其实也不好受,他性欲非常强,可他能忍,从来都不是被下半身控制的男人。 说回正题,他现在最希望的,还是找到盐。 盐有海盐矿盐之分,只要掌握方法,提取并不困难。 沈辰,刚好掌握了。 十万大山顾名思义,不止有密林,肯定也有山脉,也许就有天然盐矿。 沈辰并不是无的放矢,他本来只想找找其它食物之类的,灵告诉他,附近有色彩斑斓的湖畔,有时甚至会变成一大片血水!让他瞬间想到了盐湖,而且有传说,那一片寸草不生,是兽神诅咒的禁地。 沈辰摸了摸灵的脑袋,但凡学过就会知道,这是盐湖,高浓度的盐分会让湖水呈现出色彩斑斓的颜色,至于那深红色,更不是血水,只是一种物质反应。 他兴致勃勃的和灵前往禁地,说是禁地,灵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去过几次,他是堕落者,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至于寻找他的宿战,运气实在不怎么好,他竟然吃错了东西,有种甜浆果是兽人的食物,外表红彤彤的,像是一个小圆球,底下偶尔会生出一些小斑点,食用起来很安全。 但是,他因为心神恍惚,吃了一颗伴生果。 甜浆果的伴生果十分清甜,两种果子也很相似,只是伴生果没有斑点,他因为心里有事,心神恍惚中吃错了果子。 这种半生果有一个对兽人来说又甜蜜又痛苦的副作用,发情,故而又称情果。 如果部落有雌性,兽人雄性会将果子给雌性吃,发情后和伴侣成事,还能促进感情交流,本来是件大好事,可是,在白山部落这样一个雌性都没有,更别提发情的部落里,情果大片大片成熟,直到掉落枝头也没人捡。 毕竟,没有对象他们吃什么呢? 之所以喂给雌性,是因为情果的功效,体质越强发情越快越凶猛,雌性本就娇弱,如果是雄性主动,还不把人活活干死,且弱势方主动,做起那事才好水到渠成 等宿战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彻底晚了。 他眼眸半阖,全身上下升起一股躁动,滚烫的清潮几乎瞬间让他开始发情,皮裙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两条长腿张开,不停地撸动性器。 这根肉棒真是生得漂亮,因为从来没有使用过,竟然是浅浅的粉色,顶端流涎水的龟头,像极了水蜜桃。 “呃哈……嗯……出不来……怎么……怎么出不来……”他吃力地张开嘴唇,连空气都变成热浪拍打脸颊,那张帅气野性的英俊脸庞,因为无法释放而涨红,颇有几分脆弱之感。 窒息的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之前的画面,他的手,一点点伸向身后,沈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自己独行,灵在后面因为有事耽误了。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被操到合不拢的骚穴又期待又害怕,每每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实在是吃不了太多。 因为知道沈辰的能力,他主动提出分开走,先去打猎了,毕竟马上就要中午了。 于是,只有沈辰碰上这样自读的画面。 他眨了眨眼,还是熟人。 忽然起了侠促心思,正准备逗弄一下,没想到,宿战忽然调转方向:“嗯哼……好难受……” 他低垂眼帘,跪趴在地上,一只手试着插进穴口,已经饥渴得全身发抖,粉嫩的穴口才怯怯张开一点,粗粝的指节立刻钻进去,男人虎眼微睁,进出时带出一缕嫣红色肠肉。 眼看又大又肥的屁股对着自己高高翘起,随着自渎摇摇晃晃。 沈辰:“……” 我怀疑你在勾引我,已经掌握了证据! 这样的美色放在眼前却不动心,他是死人吗? 沈辰并没急着前进,而是默默等了几秒,兽人嗅觉和其气敏锐,早就察觉他的存在。 “宿战。”他轻唤一声,支起身体的兽人骤然卸了力气,趴在树下,因为冲撞树冠沙沙作响,几率碎光拂过枝叶,淋漓洒下。 浓重阴影随之落下,他的腰臀被人在身后固定,滚烫、炙热、坚硬的巨物抵在臀缝中间:“你在勾引我吗?” 胯下的兽人结结实实打了个颤。 浓郁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如山林清新的草木味道,凛冽却不容抗拒地侵袭全身,无孔不入地包裹自己。 宿战心烦意乱,动作像是拨乱的琴弦,羞窘的想要拿出指头,合拢的怯懦穴口却被强势撑开,洞穿身体的滚烫目光下,一根冷白修长的指尖刺进穴口,酥软浸透的肠肉瞬间绷紧,更像是含情一吻。 沈辰饶有兴趣地挑起眉头,细腻肥软的嫩热软肉在层层裹住指尖,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开拓穴口。 “嗯哼……” 身下的男人翘起屁股,全身都被其他人掌控的滋味让他几乎失控,肠肉更加紧绷,却根本阻挡不了沈辰,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啪”地一声。 大屁股留下浅红的指印,男人呜咽地摇头,一根,两根,三根……开拓的肠肉怯懦地张开,软嫩的肠道里,突然出现一颗凸起,栗子大小,浅浅地在距离穴口只有四五厘米的地方,连手指都能摸得到。 沈辰狠狠一按,身下的男人猝不及防,直支起来的肉棒猛地一抖,淡淡的腥味在空气中秘密,他竟然射了。 宿战惊愕地不敢回神,又或者说是爽到失神。 沈辰啧了一声,他可不是让他满足的! 狠狠扯回宿战思绪,他被迫直面沈辰,挺立肿胀的性器忽然碰上坚硬的肉棒,眼睛不由微瞪—— “好大!” 比他还要打上几倍的肉棒狠狠碰触到一起,炙热的体温让他心神狂震,抬头又对上一双黑色眼睛。 宿战紧张地收了收张开的双腿:“你——” “宿战。”沈辰轻轻地说,腰身却开始冲撞,男人一会儿脸上通红,软塌下腰身,怎么回事?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后面那个从来没在意的地方忽然好痒,好像从开始就一直在痒,他无力地试图蜷缩起脚趾,却得到他轻轻地笑:“发骚了,骚屁眼都流水了……” 沈辰盯紧他晃动的胸膛,压在身下的男人看起来真是美味得很。 发骚了? 骚屁眼? 他赫然涨红了脸:“我……我没……” 沈辰却话锋一转,忽然倾轧而来,就像他梦里梦见的那样,凌厉似野兽的眸光摄紧他:“你没有其他要说的吗?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宿战张了张嘴:“我……我……你能跟我回去吗?” 单纯的兽人直来直去,即使觉得好像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果然是这样。 沈辰心下并不意外,忽然欺身而上,身下的英俊男人闷哼一声,隐忍震惊地盯着他,沈辰动了动指尖,不知是惋惜还是其他,眼神别样地压在他身上,那根滚烫的肉棒顶进了他的腿缝…… “因为什么?” “你忘了,我可背叛过白山部落,你们要迎接一个叛徒吗?” 他边说边操,即使没有真刀真枪地插进去,第一次被迫腿交的宿战也稳不住身体,他被他顶撞着腿心,滚烫且凹凸不平的大肉棒顶着他,饥渴的骚屁眼一下一下地拧紧:“呃你……你……”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全身开始发烫,气势汹汹的情潮卷土重来,却得不到疏解,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两条大长腿不停踢蹬。 他现在看起来真是诱人无比。 沈辰却并不准备吃掉他,眼神死死钉住他,双手按在柔韧的腰身上:“白山部落需要我?” 他边说边冲撞,低哑的嗓音让从来没开过荤的兽人迷糊极了,一下一下地发颤。 他想,要是其他得不到疏解的下属都是这样,不出一年,白山部落肯定会灭绝,就像之前他听说过的每一个没有雌性的部落一样。 他们会消失。 这是身为首领的他不愿见到的,他搭上沈辰的肩膀:“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肯回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不计较叛徒这件事了,白山部落真的需要雌性。 沈辰第一次没计较什么雌性,等他回答部落,所有兽人都会知道,他是人类。 他低下头,眸色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是吗?” “可是我现在已经有灵了,为什么还有回去呢?” 他轻轻凑近,惊愕的宿战并未发觉,这已经是个极其亲密的距离,只差几公分,他就能吻上他,撬开他的嘴唇,侵入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尖融化近滚烫的欲火里。 沈辰在他耳畔轻声说:“我同意了。” “但我有一个要求。” 来不及欣喜的宿战看向他,那个谜一样的肆意雌性,喉头一缩:“你想要什么?” 沈辰微微一笑:“白山部落。” 他忽然抽身,勃起的性器直勾勾地冲撞在宿战面前,他又一次震惊到,又来不及震惊。 有人来了。 灵放下猎物看到了沈辰,周围的气味让他心神发紧:“老公?” 他自动换了称呼,庆幸自己已经在水边洗干净,没有被猎物弄脏身体,接着看到了沈辰朝他招手。 “过来。” 他的声音低哑,就像每一次做爱之前,他抖了抖耳朵,灰色眸子低垂,老公告诉他的做爱。 “真慢,之前不是一直在期待,我没操他,就是为了等你。” “过来,坐上来。” 灵听见后,心里甜滋滋的,旁边的宿战看了眼他,方才沈辰答应后的喜悦瞬间一扫而空。 沈辰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一手开发出的骚老婆,方才的腿交充其量只能算是开胃小菜,现在才是实打实的大餐。 脱掉皮裙灵彻底变成了赤身裸体,他有雕塑一般漂亮完美的身体,硕大的胸肌紧致光滑,乳头像是两颗薄薄的红色石榴缀在上面,没关系,等他揉捏之后,它们会可爱饱满得像是两颗红色葡萄。 排列整齐的腹肌十分漂亮,流畅细腻的人鱼线,笔直修长富含力与美的双腿,老婆被操坏了紧紧夹在自己腰上时,滋味不可言喻。 超级帅气的男人张开大腿,挺翘的屁股分开,主动坐在他身上,气势汹汹的肉棒势如破竹般顶进穴口,已经操到软嫩的穴口甫一接触到熟悉的气息,边迫不及待地张开,流出滴滴答答的肠液。 “哦哈……老公……好大……呜呃进来了……操进来了啊哈……” G老婆G到失,爆C结肠口;捧起他的脸,亲吻千万遍 灵忽然双腿一软,本来慢慢插入的姿势瞬间全身下坠,粗如手臂的巨大性器全根顶入,肠肉撑大到极限,他下意识抱紧跟前的男人,一对乳头颤颤巍巍地送上来。 沈辰自然要接受,真正的快乐才刚开始。 宿战被迫还是主动看了一场活春宫,近距离的性爱让他面红耳赤。 那个……那个淫荡是蛇人! 淫荡的蛇男灵摇着胸肌上上下下地吞服,每一次都能听到胯部啪啪啪地交合声,巨大的滚烫的肉棒贯穿了身体,要被老公操坏了,穴眼都合不拢地流骚水…… “哦哈……咿啊啊啊!!” 沈辰忽然站起,毫无防备的灵一下子失去支撑,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趴在树前,屁股高高撅起,粗大的肉棒顶着骚屁眼狠狠贯穿。 “噗嗤噗嗤——” 汁水四溅,男人平坦的小腹被巨大的肉棒插出隆起,前面竖起的肉棒早就射得不成样子,像是受精的小母狗一样,后入式操得又深又重! “唔嗯……肠子……啊哈肠子要被……要被大鸡巴操直了……呃啊啊啊!!” 他全身汗如雨下,忽然两条大腿腾空而起,整个人躺进一对结实的臂膀里,仰面朝天双腿大张,敞开的姿势像是脆弱的大孩子一样被人把尿。 不同的是,他没有任何尿意,两根狰狞的鸡巴快速甩动,比它更快的是骚屁眼里粗长的深色大鸡巴。 “噗嗤噗嗤地疯狂抽插。 “呃啊啊啊!老公……哦哈好爽!嗯啊啊好爽骚屁眼操坏了……啊啊啊大鸡巴在操我……大鸡巴干我哈啊啊啊!!” 深紫色的大鸡巴没有一刻离开过,这个帅气男人的骚屁眼早就操成了鸡巴形状,绷紧的肠道被操开,俨然成了沈辰胯下的性交玩具。 臀尖享受着男人的顶撞,被狂操的骚屁眼弱弱地溢出一圈熟红色肠肉,随着大鸡巴反反复复地摩擦,一丝丝一缕缕的淫水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下。 他痴迷地躺在沈辰怀里,强劲的腰力像是永不停歇的马达,狠狠地贯穿他,让他下意识攀附上他的臂膀:“咿哈……哈啊……操到了啊啊大鸡巴操到了……” 灵双腿踢蹬,不同挣扎,像是一尾快活到极致的鱼儿,馈赠的腹肌都开始收缩,却怎么也逃不出大鸡巴的贯穿。 沈辰眉眼舒展地和他激吻,毕竟没有给人看活春宫的习惯,哑声告诉宿战:“你先回去准备。” 宿战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离开的,湿透的身体全身黏腻,脑海里一幕幕都是之前的画面。 临走时,低喘尖叫的男人声音还回荡在耳畔。 几乎是他离开的刹那,沈辰压抑的欲望彻底爆发,怀里的灵被他以把尿的姿势爆操的,压抑的力量让肉棒几乎看不见影子。 “骚货!老公操得你爽不爽?大鸡巴干得猛不猛?操死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啊啊!!爽!好爽!老公好猛!!!” 灵几乎合不拢嘴巴,舌尖被他缠得发烫,因为狂操全身颤抖,忽然,他狠狠尖叫一声—— 分开的双腿竟然变成了粗大的黑色蛇尾! 蛇尾缠上沈辰身体,他直接换了姿势,将人正面压在身下,下半身布满鳞片的蛇男尖叫着张开穴口,滚烫炙热的精液灌满身体,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夫。 沈辰操到兴起,也没有不应期。 直接抱着蛇男,准备一路操回山洞,长时间的快感堆积让灵晕死过去,醒来的时候大肉棒还在身体里,他还没到山洞。 蛇尾缠在沈辰腰上,骚穴死死咬住大肉棒,快感几乎将他逼疯,走一步操十几下,可怜的穴口已经红到发肿:“呜呜……不行……啊啊啊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大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他死死勾紧沈辰,仿佛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浮木,终于到达山洞。 灵猛然仰头,绷紧身体:“呃啊啊啊啊啊!” 身前狰狞分叉的两个肉棒齐齐射出淡白色的尿液! “咿啊啊啊尿了尿了!被大鸡巴老公操尿了啊啊啊!” 粗大的黑色蛇尾瞬间变成软踏踏的双腿,粗糙柔软的干草掩埋了他颤抖且泛起肉光的身体,灵趴在床上,微微腾空,性感的身体陡然一沉。 沈辰压了下来,嗓音喑哑:“我给老婆揉揉奶。” 他的手臂穿过兽人腋下,顶开双腿,操透的合不拢的肠肉再次被巨物碾压,巨大的深色鸡巴插进肠道,碾过几乎磨平的G点,灵也只是颤抖了两下。 一路插到撑开的嫩热肠道深处,靠着粗长的天赋,叩击第二道肉门。 了解过正常男人身体构造的都知道,在肠道顶端,还有一截软嫩的尚未开垦的处男地——乙状结肠。 它又嫩又软同样也深度惊人。 灵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四肢都被禁锢,弱点被人拿捏,不知道是爽还是痛,竟然硬生生哭了出来:“啊啊啊放开……老公放开……好深太深不要操啊啊啊!!” “不要……呃哈啊啊啊!” 沈辰怜惜地亲了亲他的嘴唇,手掌揉捏乳肉,铺天盖地的吻袭来,大鸡巴开始顶弄,一下一下叩击乙状结肠口,只是一下,灵疯狂挣扎,像是掉进沼泽的可怜幼兽:“呃啊啊啊啊!!!” “好烫好大!唔啊……咿哈……哦啊鸡巴好大!不要操呃啊!” 沈辰一边揉他的胸肌一边吻他的嘴唇,上面如何温柔,胯下就如何凶残,几乎讲他融进身体里,巨硕的大鸡巴悍然钉死在肠肉里,蠕动的嫩肉一圈圈箍紧,绞得他爽疼到了极致。 一股温水兜头淋下! 尖叫的男人骤然失声,转而一波波如同海浪般颤抖起来,一股股喷起淫水,胸肌颤抖,屁股摇晃,肠道深处的肉门终于顶开,大鸡巴摧枯拉朽般进入! 灵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过了一世纪还是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深处被进入,全身挤榨出无边的欲望。 想被操,想被填满,大鸡巴老公操死我! 沈辰眯了眯眼,操开的肠肉箍紧顶端,他狠狠吸了一口气,轻轻一顶,千万条神经操控的肉壁蠕动起来,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温暖湿润的骚穴让他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唔呃……” 灵索然一松,仿佛被他凿开了身体里的所有大门,他软软地吐出半截舌尖,摊开的身体前,硕大的胸肌被肆意揉捏。 沈辰边操边吮吸,吐出的奶尖早就变成了深红色的葡萄,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 “嗯……嗯哦……哦哈好棒……老公……” 灵自觉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强大的堕落者被操到失神涣散,身子一抖一抖的迎接肉棒,吞吐鸡巴。 沈辰唯一的回答是吻上他的嘴唇,热烈地激吻起来,他的眼睛染上点点赤红,却也知到他已经到了极限,再操下去,即便是强大的兽人也要坏掉。 乖乖老婆什么都好,就是不耐操。 沈辰心里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白山部落。 回归的宿战受到了无法言喻的眼神追逐,下属在他跟前轻嗅,吞吞吐吐地说:“首领……” 宿战心神紧绷:“怎么了?” 下属:“您身上是什么味道?您去哪里了?” 宿战悚然一惊:“你问这个干嘛?阿英你想什么呢?” 说话的男人腼腆一笑:“没有没有!我没干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个味道……挺好闻的。” 让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宿战几乎一下子夹紧了腿,幸好他一直板着脸,并没让人注意到。 反而是宿野觉得不对劲儿,可他来之前宿战已经处理过,早就没什么味道了,他看着那条沾满体液的兽皮裙,想要扔掉,终究放进箱子里。 算了。 不就一条兽皮裙! 嗯,让他天天晚上做春梦顶替了淫荡蛇男躺下沈辰身下的普通兽皮裙。 这段时间,沈辰在附近找得七七八八,偶尔就会压着灵在树林里来一发。 “扑簌簌——” 一阵清脆的振翅声响起,以脆弱漂亮肉少着称的雪鸟飞过天际,这种美丽漂亮的生物并没多少野兽捕捉,只要是肉少,不经吃,所以繁衍出一大群后代。 因为是群居性动物,胆子极小,什么响动都会引起一大群同伴飞起,远远望去,宛如一片雪白招摇的旗帜。 底下浓密的树林里,半蛇男人尾巴摇晃,贴在光洁的叶树上,身前是衣着整齐气势凛冽的俊美男人。 一人一蛇的连接处,男人长裤拉链拉开,经过无数实战经验,已经变得深黑硕大的肉棒深深顶进细腻微凉的穴眼里。 “哦啊啊啊!好棒好厉害啊!老公操得我好爽!骚肠子要被操烂了!哦啊啊啊!” “骚货!天天想着吃鸡巴!” 沈辰本来打算安生几天,没想到灵食髓知味,主动变成半人蛇模样,被操多了,他自然知道沈辰喜好,见到他就掰开骚穴,叫老公求操。 沈辰怎么可能不会满足他。 蛇男大胆放浪的尖叫就算是最皮厚的鲁鲁兽都忍不住羞愧,操得汁水喷溅的灵最后软软趴在沈辰怀里,忽然听见他说:“你该走了。” 他猛地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辰。 后者神色淡然,还没拔出的肉棒顶了顶:“想什么呢?你不是蛇人族,桑由部落的兽人吗?我要你回去,帮我……” 灵微微一怔:“老公……” 沈辰吻上他的嘴唇,勾着细长的蛇信吮吸,灵怎么会是对手,当下全身发软地移开蛇尾。 沈辰边操边吻,灵既然是小攻之一,自然不是什么普通兽人,他是强大的蛇人族王子,可惜因为分化失败驱逐进十万大山。 后来得到主角受帮助,一心只想当忠犬,后来被其他小攻刺激,黑化后成为蛇人族桑由部落的首领,大权在握。 还挺带感。 沈辰摸了摸老婆脑袋:“我不会一直生活在十万大山,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去白山部落,他们毕竟救了我。” 灵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殷红的嘴唇抿得死紧。 沈辰抚摸他的唇瓣,声音轻柔,黑色眼眸里似有火焰燃烧,名为野望,此时的他俊美得不可思议,强大得叫人心折。 “我好像忘了告诉你,在原来的世界,我是什么人。” 他微微勾唇:“我是总裁,手下掌管着上万名员工,我的办公室在一百二十米的顶楼上,略一低头,就能看见大厦底下的路人,他们微小得像是蚂蚁。” “我不喜欢屈居人下,未来的伴侣也应当与我一样强大。” “灵,你说呢?” 心脏疯狂跳动,他说不出一句话,一只手紧紧抓住沈辰胳膊,隔着一层丝滑细腻的布料,那么精美漂亮,完全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他来自哪里? 他要离开我? 不可能! 不允许! 灵猛然回神,醒悟般看向他:“我会是最强大的首领,我会是沈辰未来最厉害的伴侣!” 没有唯一,兽人族从来不是一夫一妻制。 沈辰捧起他的脸,亲吻千万遍。 ,双根沈总,四兄弟面前抱C首领,大P股叠放一起G “首领你——”男人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过度震惊,琥珀色瞳孔睁大,招呼的话再也没能说下去。 他的对面正是宿战。 视线却越过他,看向后方,蓝色现代休闲装的男人淡淡扫来一眼,黑发黑眸,神色自若,这一眼让说话的白山部落成员又惊又怒,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缠上心口。 他不由得看向首领宿战。 后者来不及说话,沈辰搭在他肩上:“宿战,我很累,我要回去了。” 宿战几乎立刻回答:“好,我带你去之前的房间,你的东西我都放在那里,没有动。” 沈辰满意一笑。 宿战不忘解释:“从今天起,之前的事谁也别提。” “可是他背——”下属想说,他之前背叛了我们部落,你怎么能把他找回来,这种雌性,他们才不会在意! 可他没能说出口,宿战的话压覆而来:“他是雌性,兽神的教导难道你们忘了吗?不得对他无礼!” “白落,你先回去,之后再说。” 下属再不出声,雌性在兽族极其稀少,大部分都被大部落供养,像白山部落这样的偏远部落,倘若不是运气好,一辈子也遇不到一个雌性。 因此,雌性的地位在兽族极高。 白落蔫蔫地垂下脑袋。 听到他们的对话,沈辰略微挑眉,在他耳畔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雌性?” 宿战呼吸一滞,雌性,那种美丽漂亮的生物,拥有和他们一样的身体,却不会兽化,而且,也只有雌性才会有这样白皙娇嫩的肌肤。 他说完自己耳朵都红了,沈辰意味不明地瞥了眼:“真的吗?” 那可说不准呢。 主角受是双性人,可他却是实实在在男人,看似清隽的身形之下,他不是早就看到过吗,他怎么可能会是雌性。 沈辰想着待会儿好好谈一谈,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略一抬起下颌:“我们走。” 宿战现在有求于他,自然不会拒绝。 看见他们离开的身影,原地发呆的白落终于回神,他咬了咬锋利的犬齿,这个叛徒!他肯定是又把首领迷住了! 之前首领就在追求他,只是碍于雌性的规矩,不敢强硬,要他说,反正现在雌性孤身一人,直接强抢谁会知道! 不行,不能再让首领被迷惑,他急匆匆地跑起来,去找二首领! 宿战并不知道这边的事情,他轻车熟路地带着沈辰来到一座石屋前,这里位于部落中心地带,周围还有十多处石屋,看起来,它是最好的那座。 粗糙的大石块凌乱地堆砌在一起,勉强可以看出雕刻的痕迹,他该庆幸这里好歹不是山洞吗? 屋子里空气清新,还算通透,地面也算平整,一张雕刻好的石床铺在上面,又用柔软的稻草铺上一层,最后才是毛茸茸的野兽皮毛。 沈辰记得,因为被认为是雌性,他的待遇是整个部落最好的一个。 石床一角,格格不入的黑色登山包放置一边。 沈辰坐下,眼神微闪,却并没急着去拿,反而扭头瞥向身后。 他坐在柔软的兽皮上,明明俯视角度,明明宿战比他高出那么多,没有丝毫不安和紧张,轻松地跨坐在矮床上,身上深蓝色的休闲服和暴露的只穿兽皮的宿战完全不同。 他那么轻松,惬意,唇边甚至含着一抹笑,柔软的无法辨认的兽皮披在身上,明明将自己包裹得那么严实,却有种让他无法直视的起势。 宿战仿佛意识到什么,张了张嘴。 “坐过来。” 他的声音很好听,是山涧汩汩而流的溪水,林中嘹亮的鸟鸣。 沈辰还没靠近,已经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种仿佛枝头熟透即将坠落的水蜜桃般成熟味道。 距离他和宿战的约定,其实已经过了五天,两天前灵就已经离开,他一个人在那一片区域搜查,自然是见过血的,更是自己猎杀过野兽。 汹涌沸腾的血液在血管里涌动。 沈辰声音喑哑:“来之前我就已经说过,我的报酬是整个白山部落,你答应了。” 他要干嘛? 宿战的内心全然被一股不安占据,忽然响起之前林中发生的事,他的脸颊发热,猝不及防间对上一双深黑眼眸,浓郁黑暗瞬间将他淹没。 “我现在就要索取我的报酬,我要干你。” 眼前的男人蓦地睁圆眼眸:“你是雌性……呃……” 沈辰一手将他压在身下,“我是人类。” “我不是兽人,也不是雌性,我是人类。” “宿战,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告诉你。”他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男人硕大温热的胸肌:“至于什么是人类,你只要知道,人类能操你……” 他在宿战耳畔不知说了什么,后者呼吸几乎停滞。 “你的心脏跳得好快?”沈辰略微有些惊讶。 他还不知道,自己这副邪气肆意的模样对于正直的兽人有多大吸引力,掌心按上胸肌,怦怦直跳的心脏隔着细腻的肌肤,引起振动。 沈辰摩挲着他的嘴唇,丰润野性的嘴唇,湿润的口腔,他知道这个野性十足的强大兽人有多单纯又正直,即使是原来的配角,他也从没妄想以武力征服。 好心得过了头。 他做的最过分的事就是丢掉配角。 把他压在身下,干坏他。 “你是白山部落的首领,肯定很耐操吧。”沈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他并不急迫,忽然抬头,视线投向门外。 迅疾的身影略过,露出一张与身下人十分相似的帅气脸蛋,宿野看到他们的姿势就愣住了:“哥,你们——” 沈辰:“进来先敲门,这是礼貌懂不懂?” 即使那门就是一张遮掩的草帘子,并没什么用处,毕竟,谁也不会在白山部落中心区找事,周围可全都是老虎,不要命了! 宿野一脸气氛难平:“哥,你为什么把他带来,他背叛了部落!” 沈辰还没说话,自然有人为他遮掩,是宿战:“没有背叛!” “他没背叛我们,是我,是我搞错了,隔壁部落在挑拨离间!” 沈辰深深看了眼,难为他想出这样的理由,只是他实在不擅长说谎,一句话磕磕绊绊下来,竟然脸色泛红,心虚地不敢直视。 对于原来死掉的配角,沈辰更没什么替他背锅的打算,他又不是对方,因此,他搂着宿战,坦然地说:“我确实没背叛,背叛的人早就死了,并且,现在白山部落是我的。” 宿野一怔,下意识看向兄长,后者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一股怒气涌上脑海:“不可能!” “你是首领吗?”沈辰轻笑:“这可是宿战答应我的,我想——” 他站起来,失去怀抱的宿战本该开心,一个突如其来的失落摄住了他。 “现在说你们白山部落有求与我。”眼珠滚动,沈辰上上下下打量气愤的雄性兽人,他和兄长有着相似的容貌,却各有各的特点,如果说宿战有一对饱满的大奶子,那么他就有一个十分挺翘结实的翘屁股,气质也截然不同,一个是正直诚恳的兄长,一个是年轻却稳重的弟弟。 听见他的话,宿野瞳孔紧缩,是的,他们有求于人! 雌性在兽人大陆比例高达一百比一的稀少和珍贵,据说是之前兽人贪得无厌,惹得兽神降下惩罚。 如果说现代,没有就没有,娶不上老婆的光棍一抓一大把,没见有人因为没老婆老公去世的。 成年后的兽人则不同,雄性兽人体质越强,越容易渴望雌性,渴望交配,他们体质绝佳的同时,也代表着性欲成倍增长,雌性能满足他们。 否则,雄性兽人的下场就是早死,他们会死于身体暴动。 倘若没有沈辰出现,他们将会在今年去部落大会,就算是出卖部落最强的勇士给大部落,也要带回来一个雌性。 他们性欲极强的同时,也能极强能忍。 可沈辰出现了,最好的结局,他们不必再受那样的折磨,即使要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沈辰:懂,就是买来的部落共妻。 如果是雌性那可真是倒大霉,但是换成他…… 沈辰很乐意。 他死死扼住宿野弱点,坦然自若的态度让他垂下脑袋,忽然,寂静的屋子里响起一声呻吟。 宿野何其敏锐,刷地一下抬起头,怒目而视地看向沈辰—— 男人的手顺着兄长的腹肌伸进解开的皮裙里,哥哥一脸愕然和羞耻,沈辰笑着咬上男人的耳垂,舌尖一舔,多年从未疏解的兽人怎么受得了,当即呻吟起来。 沈辰淡漠的声音响起:“你还要留在这看活春宫吗?上一次没看够?” 他知道! 宿野心神狂震,几乎狼狈地跑出去,飞抛的草帘子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可一想到不止弟弟,还有自己的族人在四周,宿战几乎传不过气:“嗯……不行……不行……” “宿战,我可是好心好意,你忍了那么久身体肯定很糟糕,我操一操不就好了吗?再说——” 男人唯一遮身的皮裙直接掉在地上,沈辰握住一柱擎天的肉棒,挺大,因为从来没使用过,还是粉嫩的浅红色,此时马眼怒张,随着他一圈圈的盘握摩擦,刚才说着不行的男人已经挺起腰身。 可惜,还不是被他压在身下操。 “宿战,我已经快忍不住了,你不会以为我会放过你吧。”沈辰说着拉开拉链,巨大的性器几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和宿战相比,它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凶器。 粗如手臂,长如枪杆,顶端的龟头硕大无比,一个个狰狞的青筋盘绕在深黑色的茎身上,和他俊美无俦的外表形成极大反差! 床上的宿战看到它的样子,吓得瞬间卸了力气,他想要往后退,合拢双腿,沈辰强硬地掰开他的大腿:“第一次做,我也不好做太深,咱们用普通的体位。” “不是……不是这样……” 他想说雌性和雄性不是这样做的,沈辰听了微微一笑:“我是人类,这是人类的做法,发骚了,就要大鸡巴狠狠操一次,干到骚货合不拢腿。” 修长笔直的双腿掰成M型,沈辰一边亲吻他的乳头,一边开拓后穴,他更喜欢粗俗的说法,扩张这个男人的骚屁眼。 宿战感觉全身化成了一滩水,一团火,完全成为他身下掌控的玩具,不可遏制地想起前几天的事,他的身体一颤一颤,羞涩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咬”着手指。 “嗯哦……你在摸什么?好胀……啊哈……” 突如其来的痒意携裹全身,沈辰一把按上栗子大的肉块,显而易见,凸起正是宿战的骚点,才有三个指节,手指都能摸得到,他的骚点实在是浅。 沈辰已经可以想象,每次贯穿肯定能碾过他的骚点。 床上的男人已经摆不住姿势,沈辰不得不加快速度,他呼吸粗重,算起来已经三天没做过,有这强烈性瘾的他怎么可能放弃眼前的大餐。 之前躁动都是靠杀戮压制,骤然防控,犹如开闸的洪水不可抵挡。 “我要来了,骚货,放松你的骚屁眼。” 什么骚屁眼,好羞耻啊。 宿战浑浑噩噩地敞开大腿,并没看见身下一幕,巨大的黑色肉棒抵着他回缩的穴口,他只感身体一颤。 才开始,薄薄的肉壁已经被龟头撑到极限,他那性感的屁股中间,大鸡巴被浅浅裹了一圈。 “呃啊……” 他惊恐地等大眼,忽然看到了真相——巨大的肉棒抵着穴口,会死! 我一定会死的! 宿战几乎马上就要落荒而逃,被沈辰掐住腰身,邪肆黑暗的眸光落在他身上。滚烫的肉棒随着他的挺身,在眼前人的惊恐目光中插入。 “不要……别操……别操我……太大了……” 发白的肛口撑到极限,一圈泛白的薄薄肉壁裹着他的性器前端,像是一个扩张到极致的皮套子,里面湿嫩的肠肉被一寸寸开凿,沈辰肆意地抚摸他的身体,双手按着掰开的双腿。 强大凶悍的兽人瘫倒在床上,修长有力的双腿张开,柔嫩的穴眼里一根深黑色粗大肉棒正一寸寸贯穿。 “呃啊……好胀……”他平坦漂亮的腹肌都被顶开一团,吞咽的鸡巴仿佛没有尽头,实际上也才吃进一点儿,很长一截暴露在外面。 宿战已经受不了了,长腿开始踢蹬,被沈辰死死压下,眼底翻涌无名的黑色浪潮。 酥麻的快感一阵阵袭上头皮,他眯了眯眼,一往无前的肉棒跟着插入。 几乎每前进一截,身下可怜的兽人都有哀鸣起来:“啊哈……别操我的屁股……好胀……呃啊啊啊……好大好烫……” 接触到鸡巴的穴肉疯狂紧缩,蠕动的肉壁开拓到极致,无力地吞咽起来,一圈圈肌肉绞出丝丝缕缕的水泽,他的胯部上方,一柱擎天。 被沈辰直接一把握住,在他受不了的前一刻,一根绳子瞬间系紧。 蓄势待发的精液说不出来。 “呜啊啊啊!让我射啊!呃哈让我射求你……” 沈辰笑了笑:“我们一起。” 可怜的宿战还不知道他将迎来什么,睁开眼,粗大的肉棒已经插进一半,还有很长一截,他的肚皮已经完全隆起,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绞翻一般:“嗯哈……又来了又操进来了……啊啊啊好长……别折磨我……求你……哈啊啊啊啊求你……” 他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双手死死抓紧兽皮,拧出褶皱,周围不少人都听见他的呻吟,甚至有些走出家门,暧昧的气息在房间弥漫。 沈辰将他的双腿盘在腰上,压低身体,那个巨大的肉棒进得愈深,身下的男人猛地睁大眼,铺天盖地的吻坠落。 同时,他的身体一阵一阵颤抖,噗嗤一声,非人的肉棒狠狠撞翻紧致的腔穴:“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快感扑面而来,宿战双腿夹着他的腰磨蹭,不知道是爽得还是痛得,绑住的肉棒已经胀痛到了极限,射不出来的精液变成一股股温水从肠道深处喷溅而出,哗啦啦喷上在鸡巴顶端。 沈辰撬开他的嘴唇,舌尖肆意掠夺,揉捏他漂亮性感的胸肌,挤压乳头,最后一路向下抓住他饱满的屁股,鼓鼓囊囊的丘陵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沈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男人,汗珠从他脖颈滑落,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要开始了。” 什么开始?迷迷瞪瞪的宿战完全没反应过来,肚皮里的大鸡巴突然抽离,失去支撑的嫩肉面对面碰撞,突然塌陷的骚肠子几乎挨个碰了面儿,肥大的凸起突然被碾压,猝不及防的他爆出一声尖叫。 沈辰狠狠挺身,沾满肠液的大肉棒带出嫩红肉壁再次贯穿,因为高速挺动宿战全身摇晃,敞开身体完全容纳起鸡巴的一次次贯穿。 他哭叫,尖叫,蜜色肌肤撞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绯红,张开的胯部和沈辰髋部撞击,大鸡巴噗嗤噗嗤插进嫩穴,一缕缕淫水剂出来。 沈辰操得性起,竟然直接把他抱下来,两人唯一的支点就是插进嫩穴的鸡巴,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宿战瞬间收缩穴口。 他后仰着身体,后背一片悬空,偏偏腰身被他扣紧,正面爆操的姿势操得更深,沈辰站立着,让他敞开大腿勾住自己的腰,竟然直接站在房间里操人。 “啊啊啊啊好大……操烂了!肚子干烂了啊啊啊!!”恐惧的宿战扭动身体,眼睁睁看见大鸡巴狠狠干进身体,一股一股淫水喷出来,顺着腿根流下去。 屋外听见尖叫的几个兽人忍不住喘起粗气,更诱惑的是—— “声音……声音怎么是首领的?” 白落伸进兽皮裙,扬起脑袋:“谁……嗯哼谁知道啊,不应该是那个雌性吗,首领……首领的声音怎么那么软啊……” 他不知道怎能形容,其他人几乎和他一样,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在小屋里挥发。 “嗯哈……受不了……我受不了……大鸡巴老公操得好深……咿哈……啊啊啊啊换……换姿势了!” “呃哦……胸……胸肌被揉了啊啊啊!” 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摸上乳头,还没开发的乳头只有花生米大小,小小一颗缀在胸肌上,看起来就是活脱脱的装饰品。 “呃呃……我也受不了了……首领好会叫……这个雌性好厉害……” “啊啊啊……射……我好想射啊……雌性在干什么啊啊啊!” 没有雌性的外力辅助,他们根本射不了! 这是个比虫族还要更严苛的世界,成年的兽人找不到雌性,连射精都不被允许! 几个年轻兽人已经脱得精光,看到对方赤裸的身体却没任何性欲冲动,一个个握着肉棒撸动,可无论怎么弄都弄不出来一丝一毫。 白落突然提议:“受不了了……我们一起去看!” 反正这时候的部落只有他们四五个人,其他人都在其他地方或者打猎去了,他们偷偷的去。 首领叫得太骚了! 他在干嘛?! 干嘛?他正被沈辰压在狂操! 大屁股被强挺掰开,一根粗大的大鸡巴噗嗤噗嗤从他身后贯穿,沈辰从他身后环抱,他到现在也只勉强衣装凌乱了些,露出的粗大肉棒啪啪啪地撞击臀尖,一次一次贯穿骚屁眼。 挨操的宿战撅起屁股,屁眼早就操成合不拢的熟红肉洞,肠液包裹的大鸡巴噗嗤噗嗤猛干,一对大胸肌被疯狂揉捏,沈辰咬上他的后背被脖颈:“好爽……骚货的骚屁眼真紧,里面有湿又热,是不是被大鸡巴老公操热了?” 宿战身体抽搐,哭叫着扬起脖颈,一副操到极限的骚浪荡夫样:“啊啊啊是!是啊啊啊骚货被大鸡巴老公操死了!哦啊啊啊好舒服好深,骚货要爽死了!” “操我!干我!骚货的骚屁眼想吃大鸡巴!” 什么理智什么羞耻,在沈辰的操干下全都消失不见。 他身下主动后退,摇着屁股吃肉棒,黑漆漆的非人鸡巴次次干进操红的骚屁眼里,周围一圈都是撑开的红色媚肉。 沈辰干得热火朝天,忽然察觉到什么,直接把人从床上抱起,腰身像是永动机一样不同挺撞,胯下昂扬的鸡巴自然也露了出来,直直对着门口。 看到这一幕的几个男人全都惊呆了。 威严的首领被人抱在怀里,张开双腿,掰开的大屁股中间操熟的艳红色屁眼像是一张殷红的小嘴,不停吞吐着深黑色的大肉棒。 沈辰动作幅度很大,可和他粗长的鸡巴相比,也仅仅只能算是巴掌长的一截,“噗嗤噗嗤——” 肠液飞溅,时不时带出一缕烂红嫩肉。 “哦哦哦好爽啊啊啊好爽!!” 沈辰维持姿势狠操上白下,他怀里的大骚货像是跳进油锅的鱼儿不停挣扎,踢蹬! 最后双腿痉挛,脚趾夹紧,喉咙里突然爆出一声尖叫。 嫩肉洞骤然缩紧,骚肠子全方位无死角的裹吸肉棒,恨不得将两颗硕大的卵蛋一起吞进去,沈辰这才解开他肉棒上的绳子,同时自己放松精关,在极致的愉悦中射出今天的第一发—— 高压水枪般的滚烫精液灌满身体,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又因为他碾压骚点,宿战哀鸣一声,前端的憋坏的鸡巴猛然射出,竟然直接射到了门口,几个兽人眼前。 他爽到全身毛孔张开,身体开始打起摆子,鼓鼓囊囊的肌肉抽动,即使张开嘴巴,也只有无声的呼吸。 沈辰射了一分多钟,没有不应期的肉棒插进骚穴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拔出肉棒。 粗长得仿佛绝世武器,比成人手臂还要粗大上几分,拔出来的骚屁眼直接成了合不拢的肉洞,松松垮垮的肉壁收缩不动,半晌,才有一丝一缕的精液流出来,几滴而已。 凶悍的非人性器露出来。 坚硬得像是钻石一样,可怕得犹如史前巨兽,在四名雄性兽人跟前。 白落恍然回神,雌性的交配方式是这样的吗?他不知道。却听见同伴的吞咽声。 而沈辰,在把宿战放到床上后,似乎终于有空看看他们。 他完全没尽兴。 操开的宿战现在还在发抖,爽到抽搐。 几个兽人里还有之前的熟人,白落。 白山部落的首领却不姓白,姓宿。 其它下属都为白姓,而在场的,分别是白落、白星、白风、白雨,也是同胞的四兄弟。 沈辰不急不缓地说:“首领的身体暴动我已经解了,你们来,也是想让我解开的吗?” “当然不——唔!”白落突然失声,原来是大哥捂住他的嘴。 “是!我们想解决身体暴动。” 沈辰:“哦,是想挨操,那就来取悦我吧。” 他笑了一下,几个兽人迷的不知东南西北,等反应过来,已经围了过去,包括白落,皮裙早就脱下,雄伟有力的男人簇拥着沈辰,身上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白落反应过来,正在为他脱衣服。 蓝色外套下,是细腻有力的冷白色身体,他眼里满载情欲,其他人更是毫不退让,赤身裸体的壮汉前前后后地围过来,换做其他人早就吓破了胆,沈辰不惊反喜。 他揉捏白白星的胸肌,胯下的鸡巴被白雨舔舐,一边拉下裤子,外套脱下,裤子落下,后背被滚烫饱满的肌肉包裹。 “就……就像之前那样吗?” “唔嗯……鸡巴……鸡巴真的好大……嘴巴含不住……” “那就用你的奶子!” 白雨挺起腰身,鼓胀的奶子挤出沟壑,裹住大肉棒,但它实在太大太长,鹅蛋似的龟头被他半含进口腔,身边的两位哥哥已经开始自己扩张,一个个的淫水流出来。 他们已经完全被沈辰驯服,被刚才那一幕驯服成欲望的奴隶。 这次沈辰根本不用再扩张,在他的有意催眠下,几个人躺在床上,一侧是张开腿被操开的宿战,完全不受影响。 他把大哥白星压在身下,鸡巴一捅,层层叠叠的湿透肉套子就裹了上来,身下的男人爽到尖叫:“啊啊啊啊啊!!” “肚皮撑大像是怀孕的孕夫,沈辰开始操干,身后是挺起胸肌的男人,不停地摩擦他的后背,乳尖挺硬得像是小石子。 他们做爱的地方,白落就在另一头,张开腿,两个大屁股对着摇晃,一个吃到大鸡巴,一个只能空虚地翕动骚屁眼:“呃啊啊啊大鸡巴干我……求求你干我……我错了嗯啊……” 白落摇着大屁股,在沈辰每次下落的时候,酥软的穴口吸上他的囊袋,就连鸡巴拔出来,他也亲亲热热地贴上茎身,挨着他的肉棒吮吸,用底下那张小嘴。 白风成了最没去处的兽人,一遍遍扩张骚穴,沈辰把这四个骚货狠狠干了一遍,最后坐在大胸肌上干骚货,几个骚货全都爬在床上,露出漂亮的大屁股被他操,一个个屁眼合不拢地喷淫水,肉棒早就成了装饰物。 沈辰干得性器,直接拉起两个骚货上半身躺下,下半身抬起,张开的大腿和骚屁股合在一起,他跨坐在骚货张开又并列的大腿中间,鸡巴想操哪个操哪个。 “咿啊啊啊啊啊啊干死了干死了!大鸡巴要干死了啊啊啊!” “好深好长!大鸡巴老公干得好爽啊啊啊啊!!”两个大骚货嘴巴都合不拢,痴态毕露地吐出一截舌尖。 沈辰前面后面又是两个骚货,毕竟四个人呢。 他揉着骚货四号白雨的胸肌,身后是骚货二号白风的奶子和湿吻,胯下的鸡巴噗嗤噗嗤狠狠捅进两口烂红的骚屁眼。 满屋都是银浪的呻吟声。 沈辰爽到了极点,唯一的苦恼就是鸡巴太少,忽然,脑海里的玄尘仙经浮出内容,胯下粗长的鸡巴,在众目睽睽下竟然又生出一根来。 他竟然毫无预兆的进阶了! 其实并不是,玄尘仙经早在虫族他已经开始修炼,在兽人大陆的性欲勃发状态,让他很难受。 这就是进阶的预兆。 他刚又干了五个精力充沛的雄性兽人,瓶颈期彻底破碎。 玄尘仙经双修法共二十四阶阶,又分上下两层,上层为五个,下层为十个,第二阶段上层翻倍,二十个,二阶下层四十个,翻转起来,将会是极为可怖的数字。 沈辰来不及计算,赤红的眼看向几人,粗大的性器本来就到了极致,可在对着第二根肉棒出现后,插进骚货一号白星的鸡巴随之变大。 “啊啊啊!!!”白星是最先发现的,他震惊地睁大眼睛,肚皮忽然鼓起几分,肠道里的大鸡巴…… “哦啊啊啊鸡巴变大……呃哈变大了啊啊啊啊!” 沈辰狠狠拍上他的屁股:“大鸡巴不好吗?大鸡巴老公操死你这个不满足的骚货!” “呜呜呃呃呃别打……老公别打……操死了……骚屁眼要坏掉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操进来了啊啊啊啊!”白落惊恐地发出尖叫,两个骚货的呻吟叠在一起,上面只是被宠爱的骚货三号和四号有些不明白。 骚货三号的嘴巴被他擒住,被他吮吸地舌尖发麻,吃过大鸡巴就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的大骚货摇着屁股蹭过来,胯部热情地磨蹭着沈辰小腹:“哦呜呜……咿呀……屁眼……屁眼又流水了……呜呜大鸡巴老公救命啊,想吃大鸡巴……” “呼呼……”骚货四号亲吻他的脖颈:“想吃老公的大鸡巴……老公摸摸我的奶子……唔呃……身体坏掉了……想被老公操……天天都被操呃啊……” 一边把奶子往他后背送,上上下下地摩擦,扭动。 这一刻,沈辰觉得有性瘾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些兽人,他完全低估了第一次接触性爱的兽人们的热情和忍耐时间。 被狠操过前列腺,尝过操射滋味的雄性兽人,只要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种滋味。 沈辰倒也不怕,狂操几百下之后,胯下的骚货们早就晕死过去,沈辰拔出肉棒,红肿的鸡巴套子——骚屁眼发出“啵”地一声。 屁股缝里的肿屁眼还在流精水,和淡白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两个操到崩溃的骚货全身颤抖,一副糜烂到无法形容的色情画面。 沈辰坐下来,斗志昂扬的鸡巴像是两根冲天而起的巨型肉棒:“过来吧。” 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非人到变态的程度。 沈辰发问:“不是想吃大鸡巴吗?怎么还不坐过来?” “好、好大……” “骚屁眼……屁眼都湿了。” “会捅穿吧,大鸡巴一定会干翻骚肠子,呜呜害怕可是屁眼好痒啊……哦哈大鸡巴老公干坏骚货吧……” 终于经受不住这种诱惑,两个已经湿透了屁眼的骚货一左一右分开大腿,蜜色性感的肌肤上满是指印吻痕,他们操开的熟红穴口一缩一合地翕动,肛口的穴肉比最骚浪的妓女肥逼还要肥沃,都要得意于沈辰的开垦。 男人骚起来色起来,基本没有女性什么事了。 他们爽到打开身体,红嘟嘟的肥沃屁眼对准大鸡巴。 “呃啊……” “哦哈……” “好大好热……噢哦哦……大鸡巴好厉害……” 骚货们双双扬起脖颈,尖锐的快感冲击四肢百骸,骚肠子疯了似的蠕动挤压,像是一圈圈肉套按摩裹吸。 沈辰也是头皮发麻,两口嫩穴同时吃进他的肉棒,很快,已经开拓的肠道吞进一小截,还有大半根留在外面,他们已经饥渴难耐地上下起伏,屁眼咕叽咕叽吞吐肉棒。 “好舒服……好棒……” 沈辰一把揽住两人的腰:“还没吃完呢骚货。” “啊啊啊大鸡巴老公……老公我错了……呃哈……又、又下去了……啊啊啊会捅穿……” “骚肠子烂掉了……哦哦噢啊……骚肠子要烂了咿呀……” 猎物眼里强悍异常的雄性兽人,此时被沈辰搂在怀里,随着身体下落,屁股底下一截深色大鸡巴缓缓插入。 骚货三号颤抖的双腿忽然失重,他猛地爆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鸡巴噗嗤一声,整个贯穿! 兄弟坐双根,C大肚子,吊起来;得到联网的无电量平板 他们兄弟的肚皮全都鼓起肉棒的形状,分开的大腿中间紧紧夹住一根粗长肉棒,肛口像是绷紧的皮套子,薄薄泛白的穴肉覆盖在狰狞的茎身上,滚烫的肉棒牢不可分毫无缝隙的撑开肠道。 似乎被烫到,白风感到肠道一阵阵蠕动,想要弯下的腰无法动弹半分,仿佛被大鸡巴死死钉住,肚皮里裹紧了跳动的肉棒。 “呜呜……太过了……好深……啊啊啊受不了……受不了……”他发出介于哭泣与呻吟的破碎呻吟,一边在玩弄下挺起胸肌,饱满的布满指痕的小麦色肌肤弹跳着,冷白指尖将它捏在掌心。 “哦哈……奶子……奶子要化了……” 沈辰的玩弄是那么深刻,这是他永远做不到的程度,他对男人的滚烫胸肌爱不释手,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硬成石子的乳尖也被他含在嘴里,鼻腔都是撩人的性感气息。 准确来说是骚气。 沈辰牙齿轻轻用力,咬上那颗漂亮滚圆的乳尖,坐在鸡巴上的男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指尖几乎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没有力气似得松开:“呃哈乳头……我的乳头……啊啊啊不要咬……别吸……咿哈……” 他喊着边蜷起腿,屁股开始摇晃地摆动,粗长的深黑大鸡巴叽叽咕咕地在穴里小幅度抽插。 沈辰爽到不行,不由得用上几分里,在这具精悍凶猛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胯下的鸡巴再度胀大几圈,撑满了高热的骚肠子,跳动的青筋使得它像是或者一样,即使没有挺动和摩擦,被贯穿的两人也激动到了极限。 再多一点就崩溃。 “哦哈……大鸡巴老公……好难受……啊啊啊难受死了……骚屁眼插满了……呃哈……”颇受冷落的骚货四号还有几分小聪明,知道先机已经被三哥白风强占,主动出手。 在沈辰玩弄怜爱骚货三号的时候,他扭着腰身挺起胸膛,布满指痕的红肿胸肌覆盖上沈辰后背,用乳头,又奶子勾引,核桃大的乳晕沉淀着暗红色泽。 他送上自己的全部。 沈辰开始挺腰,两根肉棒带来双倍快感,湿透的骚屁眼噗嗤噗嗤吞吐肉棒,即使只是一截黑粗茎身,薄薄的粉色鸡巴套子上上下下地吞咽,肚皮也跟着起伏不定。 “哦哦哦好棒好棒……大鸡巴……大鸡巴全操进来了……” “老公操我……呜呜大鸡巴老公干死骚货唔哈啊啊啊……顶到了……太长了呃呃肚子要破了……” 两人一浪高过一浪地尖叫呻吟,没有几十下身上满是汗渍,肥屁股一抖一抖地痉挛:“啊啊啊啊啊!” 两根浅色肉棒直接射了个空。 忽然沈辰站起来,他强大凶悍得简直要命,没有夸张肌肉的优秀身体轻而易举的将两个将近两米的强壮男人托举而起。 随着走动,骚屁眼里的大鸡巴胡乱撞动,不知戳到了哪里,白雨夸张地酥软了双腿,一屁股坐到底,旁边的白风勉强撑住身体,骚屁眼被大鸡巴干得红透熟烂。 床上的三人一个个张开大腿,屁股底下合不拢的红色肉洞吐出丝丝缕缕的精液和淫水。 他们看着淫乱不堪的一幕,想起曾经的亲身感受。 身上的骚货什么都没尝试过,吃过了沈辰觉得好慢,他在计算时间后,指尖一点。 灵力化为白线,将五人全部吊起来,细软的绳子捆紧五个雄性兽人,将他们吊起双手,就像是性爱玩具那样露出赤裸精壮的身体。 或深或浅的胸肌没有一块干净,布满指印的痕迹,一对对葡萄大的乳头点缀其上,像是刚开封的诱人大餐。 宿战双腿猛地高抬,冷白色手指把住他的腿弯,他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屋墙壁,前面却是滚烫的肉体。 强势入侵的男人气息,全身上下顿时绷紧,包括那个合不拢的骚穴。 “啊!”他惊叫一声,在黑色眼眸的注视下,露出合不拢的肉臀,中心熟红的肉洞仿佛一张红艳小嘴。 “你……你唔嗯……” 两条灵力将他以双腿大开的姿势固定在墙上,沈辰直接吻住他的嘴巴,箍住他的腰,胯下忍耐到肿胀的肉棒变成一根,在众目睽睽之下,噗嗤一声,狠狠撞进。 “嗯啊啊啊啊!!!” 狂风暴雨般的征伐随着呻吟般的号角响起,终于拉开序幕! 沈辰几乎摧枯拉朽般挺身,他胯下的男人激烈地全身颤抖,大鸡巴噗嗤噗嗤捣进屁眼,次次都是全根贯穿! “啊啊啊死了……要死啦……太快了……大鸡巴老公太快了……我受不了啊啊啊求你求你哦啊啊啊啊!!!” 满肚子精液都被鸡巴操到泛起白沫,沈辰速度快到叫人恐惧,胯下肉刃次次顶穿骚心。 两颗卵蛋啪啪啪地凶猛撞击,胯部和髋骨互相拼搏,可怜的高大男人几乎被欲望快感顶弄得死去活来! “呃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老公……老公饶了我……太深哦哦哦太超过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双手忽然解放,在沈辰啃咬胸肌,含住乳头时狠狠抓上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白痕。 要被操死了! 被操坏了啊啊啊! 激烈的狂操让他完全失去理智,疯了似的放声尖叫,一股一股白色泡沫顺着交合处挤出来,所有人眼里,大鸡巴快速抽插的干出了残影,可怜的骚穴哀鸣地吐出一缕媚肉。 昔日强大的首领都被干成淫荡的骚货,沈辰操了几十分钟,尖锐的快感把强大的兽人干到露出痴态,几近崩溃。 他才拔出肉棒,赤红着眼睛看向其他人,叫他们不免期待又发抖,四兄弟就在操坏的宿战一边,屁眼窸窸窣窣地流出淫水。 他们吊起双手四处不挨,从白星到白雨,一个个操得淫叫不止,这也是沈辰干得最快意的一次。 他性致大发,分开男人双腿猛操起来,“哦哦哦”“啊啊啊”“操死了……大鸡巴老公操死骚货……”的尖叫灌满屋子。 俊美的男人将强大的兽人圈在怀里,一边揉捏他的胸肌,一边挺腰干他的屁眼,松松垮垮的大长腿圈在腰上,结合处可以看到湿透的烂红媚肉,裹吸着一截蛇蟒般狰狞的巨大肉棒。 “哈啊……啊啊啊……”白落尖叫地扬起脖颈,献祭一般挺起腰身:“乳头……乳头要掉了啊呀!” 滚烫的精液猛地冲出,犹如开闸的汹涌浪潮,滚滚而来,瞬间灌满他的肚皮和柔嫩肠道。 此时,打猎的人群回来,隐约听到呻吟声,不觉焦躁起来,却没人赶去踏足首领的屋子。 更不会知道,五个凶猛的部落勇士被人类的大鸡巴操翻,干到全身不能动弹。 沈辰一个清洁术下去,凌乱的屋子瞬间清清爽爽,抽搐沉溺的雄性兽人们并没发现,一个个躺在床上,简单的抚摸就能让他们欲望大涨。 沈辰:“睡吧,一切有我。” 不知为何,这一刻,几人忽然觉得心下一轻,竟然真的就这么睡过去。 沈辰穿上幻化好的外衣,衣着整齐地打开背包,查找炮灰留下来的资产。 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几块黑色巧克力,几盒药,毕竟之前是来登山的,药品食品自然不可缺少。 还有……一台平板。 纯黑色,价值上万的新款,沈辰唇角露出笑意,这就是他的目的。 原剧情里,这可是主角受的金手指,一个从配角哪里得到的,永远满格可以联网的平板,满足他基建的所有要求。 毕竟人脑再聪明,怎么会有智能产品方便。 沈辰:“现在,它是我的了。” 与此同时,庞大的树屋里,纤弱的男生皱紧眉头,这一刹那,仿佛失去了什么。 看到他的异样,清脆的男生传来:“小瑞,你怎么了?” 男生也就是林瑞摇头道:“我没事。” 几天后,白山部落的兽人已经接受了沈辰归来的事实,只是,之前背叛的事无论怎样都留着心结,沈辰时常对上不怀好意的目光。 往往这时候,总会有人站在跟前,挡住旁人的窥探。 “马上要去打猎了,你们聚在一起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宿战挡住身后的人类,脸色发沉。他是部落首领,颇有几分威望。 听见他的话,兽人纷纷散开,至于准备,首领肯定是在偏袒他,谁不知道他们打猎都是肉搏,准备什么呀! 他们更不知道,首领后背,那个他们鄙夷不屑的叛徒,正轻轻环抱住他。 清新的薄荷味道拂过鼻腔,沈辰从背后搂着他的腰,这个世界突然成了被人保护的对象,让他颇有些哭笑不得,感觉……确实不赖。 “你刚才是在保护我吗?” 宿战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沈辰揉了揉他的腰眼,微微前倾,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虽然我不需要保护,但是感觉很好。” “你要什么奖励吗?” 宿战:“……你……” 他腾地一下红透了整张脸,屁股突然碰到硬硬的东西,如果不是即使缩进后面,淫水怕是一下子就要流出来。 沈辰揉了揉他的乳尖,期间被他带到一边的房子后面:“你……哦哈现在不行……我要去打猎。” 沈辰揉了揉他的胸肌:“我也要去。” 爽到颤抖的宿战突然回神:“不行!” 他说着双腿忽然抬高,沈辰威胁道:“不去,我就在这操了你,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你怎么在我胯下吃肉棒的。” “不行……呃哈不行的,猎物……猎物很凶啊哈……好舒服,大鸡巴老公……吸吸我的乳头……呃呃……” 沈辰突然停手,对上他欲求不满的目光,危险地笑了一下:“你是说我打不赢猎物?我连你都操过了,你觉得我打不过吗?” 他忽然挺胯,已经濡湿的肉穴忽然隔着裤子碰到肉棒,激动地一下喷了出来。 “额呜呜呜我同意……我同意哈啊!” 他抖着双腿,沈辰嗯了一声,抚摸他的头发:“这不就好了吗。” 他胯下狠狠挺身:“真想在这儿操了你!” “一会儿我有礼物要送你,打猎完你不准走。” “好……嗯哼……好啊。” 宿战敞开双腿,松松垮垮的兽皮裙早就遭不住下体,露出勃起的肉棒和分开的大腿,沈辰直接顶开腿根,鼓起的大包隔着衣服狠狠捣弄,摩擦。 可他干得再凶也只是隔靴挠痒,湿透的屁眼颇有要发大水的前奏,早就熟悉了大鸡巴的操干,这会儿由内而外地空虚。 很快,白山部落十名勇士聚集完毕。 其中一半沈辰都认识,他操过的白家兄弟和宿战。 沈辰扭头,宿野那小子目光凶狠,像是在警告,他微微一笑,后者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恐的事,突然移开目光。 沈辰摸了摸脸: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在宿战身边,不管其他人什么目光,后背有黑布包裹,兽人都很奇怪,他从哪弄来那些东西,只有之前的几人有几分猜测,奇怪的发光的绳子,他表现出的强大能力…… 宿战口干舌燥。 打猎开始了。 兽人们身姿矫健,眨眼睛穿过密林,来到十万大山外围,这里有野兽出没,忽然,有人惊喜地瞪大眼睛:“是蛮牛!” 一头两人高的长毛牛出现在视野里,兽人们立刻拿起武器,有人甚至连石头都拿出来了,激动万分地盯着猎物。 这一头蛮牛,足够部落几天的口粮。 宿战立刻制定方案,几个兽人从侧边包剿,他们主动攻击,蛮牛果然发怒,可很快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开始逃跑。 慌不择路的它直接落入兽人陷阱,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宿战直接插进牛脖颈,鲜血狂飙而出! 惊险,刺激,肾上腺素飙升! 突然,哼哼哼的声音震天响起。 几乎所有人脸色大变:“是鲁鲁兽!” 而且听声音,似乎有好几头! 宿战立刻当机立断:“走!” 兽人撤退,下一刻,两头鲁鲁兽带着一群小鲁鲁兽奔赴现场,巨大的体型造成地动山摇的威力,兽人们开始爬树,可它们竟然开始撞树! 看到那群小野猪沈辰明悟了。 野猪本就是暴怒的性格,又碰上哺乳期,面对杂乱的陌生气味,第一反应就是全撞死! 宿野和宿战对视一眼,握紧手里的长枪,尖锐的矛头指向发狂的鲁鲁兽。 宿战正要说话,忽然听见一声惊呼:“沈辰他在下面!” 宿战一怔,大脑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飞扑过去:“回来!” 凶悍的野猪跟前,出现一个白净的男人,他双手平举,手里的弓弩绷紧,尖锐的箭矢就在上面。 他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宿战,你别过来。” 这弓弩就是他准备的礼物,本来打算弓弩,不可能跳到科技时代,但是弓弩还是可以的,这把他精心制作的弓弩,甚至用上了几分灵力。 下一刻,在宿战目眦欲裂的目光中,咻地响起凌厉的破空声! 尖锐的箭矢飞射而出,一箭,射穿野猪爸爸眼睛!两箭,射翻野猪妈妈! 砰地一声巨响。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头骤然倒下,凄厉地尖叫响彻山林。 沈辰:“还愣着干嘛,把小野猪抓起来!” 兽人们看到刚才一幕,早就震惊到了极点,竟然真的顺着他的话开始抓野猪,沈辰笑着看向宿战:“怎么样,我说过,这个惊喜很棒。” 宿战一把抱住他:“嗯,很棒。” 他心跳如鼓,砰砰砰地敲击胸腔,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害怕! 沈辰揉了揉他的脑袋:“很害怕?” “首领在为我害怕啊,怎么办……”沈辰压低声音:“我好像更想操你了……” “那就操我,大鸡巴老公狠狠操死我!” 沈辰深吸一口气:“别勾我,小心我干死你!” 说话间,一声虎啸骤然响起,沈辰惊讶地看着几名兽人在宿野的指挥下变成兽形,大老虎轻轻松松叼起地上的猎物。 打猎的人准备离开,宿战却走过去说了几句,白家兄弟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渴望地看了几眼还是走了。 “哒哒哒——哒哒哒——” 漂亮黑马上方,宿战在前沈辰在后共骑一匹,宿战很明显是第一次,吃惊地看向下方:“这是疾风兽,你、你怎么捉到它的?” 疾风兽,顾名思义,跑得很快。 沈辰微微一笑:“它自己送上来的。” 实际情况,他抓到了,早在几天前就抓到了,并且打上了自己的精神烙印,出门在外,没有坐骑怎么行呢。 而且…… 沈辰:“先不说这个。” 男人身下的皮裙脱落,在马儿溜溜达达的散步里,赤身裸体的男人在密林里穿梭,他的腹部,阴茎已经勃起。 沈辰舔了舔他的耳朵:“翘起屁股,大鸡巴老公想操你。” “嗯……呃哈……别说了……咿呀……” 沈辰握住了他一对胸肌,揉了揉乳头,宿战不得不抬起身体,滚烫的鸡巴顺势弹出,抵着分开的臀缝嵌进去。 “啊哈~~要……要进来了……”宿战瞪圆眼睛。 “还早着呢,翘起你的骚屁股。” 马震大宿战,大老公抱CsP眼,四兄弟掰P眼求G 宿战霎时涨红了脸,屁股轻轻翘起,扭捏模样看得沈辰忍不住发笑,一只手放开蹂躏许久的胸肌,托起他的屁股,饱满且肉感十足的屁股像是抹上一层润滑油,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臀缝中间,骚屁眼一缩一合的翕动着,小得可怜,却又透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沈辰呼吸吃重,不得不说,兽人的身体简直天生就是用来做爱的,不止鸡巴大,后面的骚屁眼更是紧致得很。 不过一夜,已经恢复得像是初见,他瞥了眼微颤的男人,声音又涩又哑:“再把屁股抬高点。” 宿战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身体陡然僵住。 沈辰食指并拢,插进紧绷的肉穴,进去后眉头一挑,不由暗骂一声:骚货! 里面的媚肉早就食髓知味的流起淫水,不过被穴口兜住,指尖刚插进去,便能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忙碌的手立刻收回,男人的大屁股反倒恋恋不舍地往后摇晃,他挺了挺腰,硕大粗长的肉棒摩擦过饥渴的穴口:“骚货,才刚开始就受不了开始发骚了?本来还想帮你好好扩张一下,里面骚肠子快把我指头都吸进去了。” “呜呃~不要……不要说了……”宿战羞赧地全身颤抖,蜜色肌肤都能看出几分绯色,连脚趾都忍不住夹紧。 明明身体又骚又浪,性子却内敛害羞到了极致。 他越是这样,越让沈辰性致勃勃。 他轻轻咬上男人耳朵,舌尖轻轻地舔:“好啊,老公不说了,小骚货把骚屁眼放松,大鸡巴老公想操骚货了……” 宿战又呜咽出声,又肥又软的大屁股却悄悄抬高,流着骚水的穴口咕叽咕叽地缩合,被沈辰像揉面团似的抓揉一番,才扶着骚屁股对准自己鹅蛋大的龟头,狰狞的柱身早就勃起,甚至和龟头也相差无几,上面布满盘曲的青筋,犹如一根绝世凶器。 几乎刚递上骚穴的瞬间,宿战便一下软榻了腰,饥渴难耐的肉穴被大龟头磨得酥软,到了嘴边的嫩肉,岂有不吃的道理。 沈辰抓住他分开的大腿,腰身一寸寸沉下去,肉刃破开骚屁眼的瞬间,身下的人便一刻不停地颤抖起来:“好大……哦哈……进……进来了……咿哈……” 又软又紧的骚穴贪婪地裹着鸡巴,本就强忍欲望的沈辰瞬间无法淡定,只觉得肉棒快要爆炸,恨不得干死身下的大骚货。 他深吸一口气,手臂鼓起肌肉箍紧男人紧窄的腰身,嗓子里挤出近似野兽的怒吼,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叫人头皮发麻,骚肠子又软又热,紧紧地像是一张小嘴吮吸着肉棒,全方位无死角地痴缠,还会淫荡地泛出淫水,越到里面越湿越热。 与此同时,男人腹肌分明的小腹也被大鸡巴撑起一大片,脸上满是痴态,连嘴巴都合不拢,吐出一截软红的舌尖。 黑色的马背上,蜜色肌肤的性感男人全身赤裸,被身后俊美如神的男人抱在怀里,两人下身紧贴,隐约可以看见交合处流下湿淋淋的水光,在一丝缝隙间,可以看见俊美男人鼓囊囊的精囊紧贴着性感男人饱满的屁股,前方的男人小腹,撑起一片长条形的凸起。 幕天席地的山林中间,欲色满满的画面足以勾起任何人的欲望。 忽然,他们身下的马儿发狂般奔出,是沈辰用精神驱动马儿,因为强大的惯性,两人立刻在马背上颠簸起来,准确来说,是宿战坐在大鸡巴上飞颤。 他口中爆出一连串一塌糊涂的尖叫和呻吟,屁眼里的大鸡巴像是长枪一般摧枯拉朽的贯穿身体,最敏感脆弱的肠道被滚烫的肉棒贯穿,一层层媚肉咕叽咕叽地蠕动撑开,叫他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 沈辰惬意地眯起眼,双臂穿过男人腋下,握住他的两只大奶子固定,疾风兽飞一般穿行在山林之见,几乎不用他出力,宿战就会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肉棒。 柔软的肠肉咕叽咕叽地吞吐大鸡巴。 他爆出一串串尖锐呻吟,下一刻,就被掌控的男人握住双腿,后背紧挨着马背,双腿缠上他腰间,他的耻骨和跨骨紧紧贴合,那根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极致快乐的大鸡巴噗嗤噗嗤疯狂撞击。 沈辰低下头,比他大了一圈的男人全身颤抖,骚屁眼吞吐他的鸡巴,饱满鼓胀的两只大奶子一抖一抖地甩了起来,上面泛起性感的光泽,看得他口干舌燥。 “操,骚货又开始发骚了!” 他说完俯下身,一口咬住深红的奶头,被不停吮吸,如今早就有硬币那么大,一只手握住奶子疯狂蹂躏,性瘾被完全激发出来,仿佛野兽般疯狂挺身,硕大无比的狰狞鸡巴噗嗤噗嗤捅翻了男人的骚肠子,还在不断往里肏。 “嗯啊啊……太深了……哦哈……奶子咿呀奶子咬掉了啊啊啊啊……” 他尖锐地扬起脖颈,如同濒死地天鹅,双臂一下子抱紧身上攻伐的男人,又酸又痒又胀又热,全身上下完完全全成了鸡巴套子。 两腿修长的腿一下子歇了力,原来不知何时,他竟然被沈辰硬生生操射了,浓白的精液喷在沈辰小腹上,肏开的骚屁眼呈现出熟红的靡艳色泽,鸡巴还在不断深入。 快感让他疯狂摇头:“啊啊啊受不了……大鸡巴太深……哦哈太快了……要被干死啊啊啊!!!” 沈辰直接扛起他的双腿,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骚货,一边说不行一边夹屁股,我看你做梦都想被大鸡巴老公给干死!” 他说完伏低身体,吻上男人性感的嘴唇,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揉捏,胯下一下比一下凶狠地撞击,舌尖直接撬开男人的嘴唇,宿战从上到下两张小嘴,都被他狠狠奸干。 尤其是下身,早被打湿的淫水弄出一片泥泞。 沈辰一边骑马一边狠狠干身下的大骚货,一直到疾风兽停下,他直接抱着怀里的男人下马,期间,狰狞的鸡巴一直没有拔出在酥软的甬道里不停撞击。 宿战已经眉头一丝力气,像是藤蔓攀附他,忽然身体一转,他尖叫地扬起脑袋,大鸡巴在屁眼里转了一圈,精壮的男人直接变了一个体位,被沈辰分开双腿,就像小孩把尿一样凌空抱起,他的双腿大张,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连接的下半身,肏开的骚屁眼一片熟红,肛口像是花朵一样层层叠叠地张开,泛着水润的光,一根深黑且布满青筋的粗长肉棒噗嗤噗嗤操进操出。 宿战摇着头连尖叫都发不出,全身震颤地像个孩子一样,被他抱操着走动起来。 沈辰抱着他疯狂挺身,脸上满是赤裸裸的欲望,他的性瘾非但没抒发,反而愈发汹涌。 胯下的鸡巴不知疲倦地顶撞:“操死你!操死你!你个骚货骚屁眼要勾死我!怎么那么紧那么热!” 他发出阵阵低吼,直接把人压在树下,让他靠着树干狂操起来。 宿战遏制不住地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坏掉了……要坏掉了……大鸡巴好棒哦啊……干死骚货了……呃啊啊啊啊!!!” 他一边尖叫一边高高翘起大屁股,身下算得上粗长的肉棒连抚摸都不用,硬生生靠着骚屁眼就一股股地射了起来。 一边射精一边被操,沈辰尤嫌这个姿势不够,直接坐在草地上,巨大的肉棒刚拔出,便直挺挺地勃起,长度早就超过了小腹,他生得俊美如神,胯下勃起的肉棒却像是史前巨兽一样,通身漆黑,小指粗的青筋盘踞其上,犹如一条条巨龙,鹅蛋大的龟头狰狞无比,被肠液浸润后,超过小腹的硕大无比的鸡巴愈发可怕。 可这一幕落在早被操透的宿战眼里,让他贪婪地喘息起来,空虚的骚屁眼早就馋得流水,甚至不用沈辰说,已经张开大腿,像个淫荡低贱的男妓一样,掰开大屁股,就在沈辰面前露出臀缝里深红的屁眼,一层层的肉壁蠕动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出透明的肠液。 “呃呜……” 他扬起脖颈,对准肉棒坐下去,黏腻的肠肉当即被大鸡巴填得满满得,滚烫的肉刃让他满足地发出喟叹:“好棒……哦哦大鸡巴老公好厉害……咿哈……全、全都吃进去……哦啊……” 沈辰早被他淫荡的表演逼红了眼:“骚货!大骚货!动起来!” 宿战满身热汗,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起来又坐下去,每一次都被鸡巴操得透透的,G点早就在之前的操干里磨得凹陷下去,可以说他整个骚肠子都是G点。 被鸡巴一操就咕叽咕叽地流出水,两个大奶子也在沈辰面前一摇一晃,看得他牙根发痒。 “动起来!”他捏上男人奶尖,没想到,宿战竟然直接坐下去,全身颤抖着裹紧肉壁,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骚心喷出:“哦啊啊啊啊啊喷了喷了啊啊啊啊!!!” 竟然自己玩到了高潮! 沈辰怒气冲天,一把握住男人紧窄的腰身,就像拎起纸片人一样上下贯穿,高潮中的宿战瞬间失去声音,就像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性爱玩具一样疯狂高潮,一股一股的淫水喷出来,他哦哦啊啊地尖叫呐喊。 沈辰干得兴起,腰身挺动更快,接着抓住他的两个奶子忽然狠狠一按,骑乘的宿战登时爆出一声尖叫:“呃啊啊啊啊啊啊!!!” 肠道深处直接被龟头顶开,又嫩又软的结肠口像个小套子一样紧紧箍住龟头,沈辰轻嘶一声,胯下的鸡巴猛地涨大几圈。 宿战主动挺起胸膛把奶头往他嘴里送,双臂抱紧大鸡巴老公,硬生生被这快感操得晕死过去。 等他醒来,人已经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骚屁眼里夹着一根滚烫的大鸡巴,沈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终于醒了……” 他眼睫颤抖,一对奶子被手掌握着,属于男人的强势雄性气息无孔不入的包裹着他,一具温热强大的身体紧贴而来,接着是他滚烫的唇舌,让他身体发颤,肠道紧缩,不知道期待还是欣喜,喑哑着嗓子舔了舔唇:“大、大鸡巴老公……” “嗯?”沈辰挺身,发觉肠肉亲亲热热地缠上了,眉头一挑:“又开始痒了?” “说你是欠干的大骚货,你还不承认,这下承认了吗?” 宿战涨红了脸,屁眼里的的大肉棒一直都是轻轻地磨,尝过激烈性爱的他自然会觉得不满足,夹了夹屁眼:“给我……大鸡巴老公给我……” 沈辰轻笑一声,语气陡然凶戾:“大骚货,老公操死你干死你!” 他激烈地顶撞起来,后入式是他最喜欢的体位,可以一边玩奶子一边干骚货,心里更是清楚,宿战早就已经被他操熟了,只要被他一捧,就会食髓知味地发骚发浪。 疾风兽把他们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两人吃完饭才回来,此时的部落众人几乎已经休息,谁也没注意到,他们悄悄下来。 男人身上满是指印吻痕斑驳一片,前方的兽皮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喉咙里发出各种呻吟,因为紧张又被压得极低。 而他身后,是紧贴他的沈辰,一个巨大的肉棒插进骚穴,沈辰边走边操,干得他腿软脚软,从外面到屋子不过短短几十米,他却像是足足过了几百年。 刚进门,软成面条的双腿便腾空而起,分开的双腿之间,是使用过度的红肿穴口,颤颤巍巍地吞吐着一根深黑色的大肉棒,他沉沦在无尽的肉欲里,甚至连什么时候自己屋子多出一个人都没发现。 宿野脸上通红,直挺挺地宛如一尊雕塑看着面前淫荡的两人,他的嗓音十分喑哑:“大哥!” 宿战终于清醒过来,吃惊地攥紧沈辰双臂,以被人抱操的姿势面对着自己的亲弟弟,顿时整个人羞窘得想要钻进地缝里。 “老公……”他下意识问沈辰。 后者似笑非笑地看向宿野:“你也想加入我们?” 宿野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全身发颤,正要怒斥,却见大哥呻吟起来,他张开的臀缝中间,一根粗长且泛着水光的巨大肉棒悄悄拔出,几乎瞬间,从他兄长合不拢的深红嫩穴里,吐出打成白沫的精水。 “别看……啊哈小野别看……” 肛口松垮地翕动,却怎么也合不拢,甚至能看见里面熟红的媚肉,似乎正冒出股股新鲜热气,那是被大鸡巴肏透的表现。 羞愧的他并没发现,自己弟弟并没看自己的穴口,而是炙热地看着那根粗长可怖的肉棒,喉结滚动,他愤愤地瞪了眼沈辰,想要走却差点软脚虾似的倒在地上。 沈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才看向男人:“乖宝贝你怎么样?” 宿战羞红了脸:“我、我是雄性。” 沈辰一怔,声音压得更低:“撅起屁股张开双腿被我操的雄性?” 他说着捧起男人英俊的脸蛋,吹灭了油灯,借着月色双手在这具性感强壮的肉体上流连忘返,最后猛地挺身:“操,好紧!” “骚老婆怎么那么棒,老公才拔出去多久,屁眼又变紧了,不操死你操死谁!” “呜呃——”宿战喉咙里发出破碎呻吟,屁眼里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直接顶穿了结肠口,里面的精水都被他操得打发起来,叫他他痉挛地张开大腿盘勾住大鸡巴老公腰身,急促剧烈地颤抖起来。 按照沈辰以往的经历,要真全部发泄在他身上,那是真的能干死他! 所以在干射他之后,他便拔出肉棒,红肿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 他挺着勃起的肉棒来到隔壁。 白雨四兄弟屋里。 特地布下静音结界,四兄弟同躺在大床上,屋子里倒是干净整洁,发觉油灯亮起来之后,他们全都惊醒了,坐起来后,看到了沈辰。 “大鸡巴老公。” 此话一出,几个人瞬间夹紧屁眼,几天前的性爱还残留在身体里,屋子里安静几秒,他们才问:“您来这里干什么?” 沈辰:“干你们啊。” “脱掉衣服,让我操一操。” 淡淡的话语却让兄弟四人瞬间呼吸急促,像个毛头小子似的飞快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肌肉流畅性感诱人的身体。 其中机灵点白雨赤身裸体地走过来,跪在沈辰胯下:“白雨伺候您。” 他饥渴地张开嘴,竟然妄想把肉棒吞进喉咙里,可惜最多也才吞下一个龟头,已经受不了地颤抖起来。 沈辰早知道自己的肉棒太大,基本别想口交,他也不怎么喜欢口交,他更想真刀真枪地干男人,尤其是这种强壮的肌肉男。 所以直接抱起白雨,把人扔在塌上,双眼赤红地看着大床上四个赤身裸体的肌肉男,其中老大直接张开腿,露出臀缝里湿淋淋的骚屁眼,为了大鸡巴他简直不要脸:“屁眼、屁眼好痒,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说着双手撑开屁眼,看着紧窄的屁眼竟然直接拉开数倍,里面蠕动收缩的粉色的肥嫩多汁软肉直接暴露出来:“啊哈……好痒啊……大鸡巴老公快来干我……快来干死骚货……哦呃……” 其他人见状当即一个个躺在床上,大屁股摆了一排,一个个掰开屁眼,露出各不相同的肉洞,老大的屁眼肥嫩多汁又粉嫩,老二的则是又红又骚,层层叠叠地肠肉像是小肉套一样套弄起来,深红的颜色简直比妓女的肥逼还要骚浪! 老三的骚屁眼最紧,肛口像是肉套子一样极富弹性,里面的骚肠子又紧又热,还有肠液滋润,灯光下水润泛光。 老四仰躺着掰开大屁股,骚屁眼不停翕动,简直像是一张小嘴一样,露出里面舌头似的娇嫩肠肉,他们一个个呼吸急促,性感的嘴唇微张,身下的骚屁眼也跟着一缩一合,这样的美景让沈辰瞬间化身为狼。 他直接扑向老大,勃起的鸡巴涨大不知多少倍,宛如一根狰狞肉枪抵着穴口,老大眨了眨眼,喉结滚动:“哦哈……要吃大鸡巴了……老公快干我……操进来操骚货的屁眼……” 其他人不甘又饥渴地看着沈辰,眼睁睁看着大鸡巴捅开大哥的屁眼,红嫩肉洞就像开苞似的张开,撑到极致的肛口咕啾咕啾地吞咽收缩,贪吃得不行。 “哦……喔噢……好大好撑……啊啊啊啊……” 他无力地垂下手,双腿下滑的瞬间,被沈辰直接攥住脚踝压在肩膀上,身体大开呈V字形,全身打着摆子大腿根部肌肉痉挛,只觉得大鸡巴好想没有今天一样,还在不停地往里操…… “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