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攻)他哭的真漂亮》 第一章 攀上枝头变凤凰 A市连续一周让众人津津乐道的新闻便是即将面临破产的祁市突然攀上了A市的龙头,傅氏。 与其说是攀上了傅氏不如说是攀上了傅氏当前的当家人,傅单。 只不过昔日也算是A市有名望的世家这次居然靠出卖自己的儿子才得以苟延残喘下去,这对于A市的市民和那些记者们又是一大看点和爆料。 与此同时,被众人在背后大肆议论的某人,反倒是像没事人一样。 身材高挑的男生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和极其修饰腿型的休闲西装裤,后面束了个半马尾,脸上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镜框边点缀着银色的纹路。 他靠在民政局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和旁边的男生聊天,极其完美的唇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怎么在抖啊?” 脸上有些小雀斑的男生攥紧自己的袖口,磕磕巴巴的说:“第一次结婚,我,我有点紧张” 祁末闻言笑了一声,说:“谁不是第一次结婚啊,我也紧张。” 男生看了眼面前的人,怎么都看不出紧张的感觉。 面前的男人突然抬了头,看向前方的某一处,嘴角的笑容顿了顿,然后上扬的更加厉害。 “哦,对不起,我忘了,傅总不是第一次结婚” “他应该不太紧张” 祁末摘下墨镜,盯着面前连鞋子都一尘不染,从脚到头发丝没有一点瑕疵的男人声音不大不小,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略微眯起,舌尖抵住上颚磨了磨左侧的虎牙。 居然让他等了一个小时,狗男人。 傅单单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人,他显然听见了刚才祁末的话,但只是瞥了一眼他旁边的男生,然后把外套交给身后的助理,淡淡的说了句走吧,随后率先去了前台。 祁末把墨镜摘下,看着旁边明显有些看愣了的男生轻笑了一声,挥了挥手说:“下次见啊~” “两位请再靠近一点” 摄影师看着面前如同不是来拍结婚证而是来拍个人证件照的两人无奈的说了一句。 傅单皱了皱眉,再次往旁边靠近了,一厘米。 祁末啧了一声,漂亮的眼眸明显露出点点不耐烦,他直接把椅子拖了过去,坐在了傅单旁边。 鼻尖突然闯进一抹从未接触过的气息,傅骞往身边看了一眼。 面前的摄影师连声叫好:“对对对,就这样!” 面前的画面过于赏心悦目,他似乎忘记了这是上面交代要好好对待的大户,两步走过去,强硬的把傅单的手搭在祁末的腰上。 “对,就这样!不要动啊!” 手心底下的腰实在过于纤细,傅单忍不住动了动指尖。 “唔!” 耳边蓦地传来一声低吟,声音还不错。 他想起进来的时候这人说的话,视线看着面前的摄影师,手上攥着那截腰恶劣的略微用力。 身边的人似乎连指尖都在抖,等到摄影师终于说好了的时候,傅单第一时间被人推了开,那双漂亮到不像话的眼睛勾着殷红的眼尾含着一层潋滟的水雾看着他。 指尖轻轻的摩挲,似乎还沾有那人的气息,略微狭长的黑眸细不可闻的暗了暗,他的这位小妻子,哭的模样,应该挺好看的。 祁末略微急促的喘息,恶狠狠的盯着面前刚刚和自己拍完结婚照的男人。 他腰还在隐隐作痛的发热,这人手是铁做的吗?力气这么大! 面前的男人毫不心虚对上他的视线,祁末便率先泄气了,他估计这人是听见刚才他说的话借此报复,所以默默收回了自己略微凶狠的视线。 左手细不可闻的揉了揉侧腰,祁末别过头声音微调不自觉的上扬,说:“傅总,你下次搂的时候,能不能轻点。” 他是在撒娇吗? 傅单皱了皱眉,盯着那双略微水润的眼眸又蓦地想起他在大厅和那位十分普通的男生相谈甚欢的模样,突然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伸手接过等候在门口的助理递过来的外套,他没表态,只是说了句先走了便径直离开。 祁末微笑着目送他离开,接过身边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外套,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但是又想到两人本来就是商业联姻,还是他巴巴的舔着别人,可能人家才是觉得他烦的不行。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又想着在门口故意说给那人听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余光中瞥过腰上三道殷红的手印,祁末挑了挑眉,墨镜一戴,拿着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结婚证走了。 抵消。 —— 两人连个婚礼都没有,领证的第二天,祁末就被他名义上的爹和那女人收拾行李送到了傅家。 傅亦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精致到不像话的男生坐在他家门口,细软的棕褐色长发捆了个低马尾,身边放着一大箱东西,也不知道保安是怎么放他进来的。 傅单不喜欢任何人待在他家,因为董事会那群老头子总想着给他身边安排人,所以他干脆一个佣人也没请,只是叫钟点工按时给傅亦巍做饭或者是打扫卫生。 祁末梦见了他和高兴扬去学校后街吃烤鱼,高兴扬把那家烤鱼店快要吹上天了,他一直想去。 窸窸窣窣的动静在周边响起,祁末无意识的哼了一声,他醒了,但是他鱼还没吃到。 “……傅单?” 祁末揉着眼睛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属性后独有的懒散和哑意,过了一会儿他才逐渐看清楚面前的人似乎不是傅单。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 奥,他还有个十几岁的便宜儿子。 漂亮的眼眸弯起,浓密长翘的睫毛还沾有些许湿意,祁末伸出手,率先打了个招呼:“小朋友你好~” 傅亦巍盯着这人略微湿润泛红的眼尾,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原本抓着书包带子的手伸了过去握住那双一看就保护很好的双手。 不自觉捏了捏,软软的。 和傅单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眸带上些许笑意,回应祁末的话,“你好。” 他微微用力,祁末被他拉了起来,落入他怀里。 “你是我爸爸新娶的老婆吗?” “祁家的那位,小妈?” 第二章 哭的真漂亮啊(睡J/玩攻) 祁末拒绝了傅亦巍帮他一起整理的请求,把东西在客房一放,就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 傅单一回来就看见了他那个向来不苟言笑的儿子和他新娶的老婆靠在一起打游戏。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祁末看了一眼,和傅单打了个招呼。 傅单轻声嗯了一声,从他们后面径直走过上了楼。 下午祁末被人送来傅家时,他是知道的,至于为什么他没有打电话或者是叫人去开门,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祁末心里有一个大写的操字,但没有骂出口,他身边还有个小朋友在,所以他只是把愤怒发泄在游戏上。 两边的奶膘微微鼓起,一双桃花眼睁的大大的,充斥着怒意,漂亮灵动的不像话。 他操作着手里的人物,才发现他旁边的人很久都没动静了,转过身看才发现他的便宜儿子一直看着他。 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傅亦巍看着面前人因为生气而有些泛红的眼尾和耳尖,摇了摇头回答:“没有” “只是觉得,小妈打游戏好可爱” 小巧的耳尖因为少年的话里的称呼红的越发厉害,祁末尴尬咳了两声,说:“要不你直接叫我名字吧,叫小妈……太奇怪了。” 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低,耳尖更是红的快要滴血。 傅亦巍指尖动了动,他看着面前似乎格外柔软的耳尖,有点想碰一下。 只是他还没有动作,身边的人就率先站了起来。 “我去上个厕所!” 祁末两步并做一步的尿遁,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脸红的快要滴血的人,漂亮的唇瓣微微抿起。 傅亦巍的眼神,太惹人注目了。 他在厕所待了十分钟,出去的时候傅亦巍还坐在之前的位置等着他。 看见他出来,笑着招了招手。 “过来,小妈” 祁末稳了稳心神,勉强笑着走了过去。 可惜之前做的心理铺垫全都白费了,他被傅亦巍牵着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少年校服裤下青涩硕大的软肉径直抵在他两股间。 祁末瞬间不敢动了,浑身僵硬的似乎是一具石膏像。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发圈被人用牙齿叼了下去,下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连呼出的热气都尽数喷在他纤细敏感的颈侧。 长翘的睫毛拼命的颤抖,晶莹的泪在眼眶打转。 祁末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声音极轻的叫了一声:“傅亦巍……” 身下的软肉明显硬了两分,祁末不自觉的夹紧两股屁股肉动了动,被青年炙热的呼吸惹的泛红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眶的泪快要落了下来。 “傅亦巍……” 身后的人总算有了动静,钳住他腰的双手慢慢松开,某个柔软湿热的东西划过他的后颈。 “小妈晚安。” 身后传来上楼的脚步声,祁末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两腿间的裤缝细不可见的显出些许深色。 他红着一双快要哭的眼睛,委屈的捂着脸。 混蛋,他肯定知道了。 傅亦巍回到房里,手指不着痕迹的掠过自己大腿上略微湿润的一块儿,他似乎,发现他小妈的秘密了。 —— 祁末哭累了就睡着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略微红肿委屈巴巴的挂在脸上。 他梦到了他妈,一个蠢得要死的漂亮女人。 为了个男人,毁了自己的一生。 一米八的男生把自己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凹陷下去的衣服布料勾勒出男生过于纤细的腰,略大的领口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傅单下楼的时候便看见这样的光景,他拿着一杯咖啡看着睡下沙发上的人。 视线从笔直修长的双腿,到饱满挺翘的臀部,最后在那双还带着些许泪痕的脸上停下。 男生明显睡的不好,似乎想翻身,又因为沙发太小翻不了,只能难耐的哼了两声。 过于宽大的睡裤随着男生双腿磨蹭的动作被蹭到大腿根,露出一角白色的内裤边,柔软饱满的屁股肉被勒的紧紧的。 倒是有几分勾引人的本事。 傅单放下手里的杯子,准备把人叫醒,好歹也是他的妻子,倒也不至于连间客房都不给人家住。 只是手刚伸过去,就被人抱在了怀里。 手指猝不及防的埋进某处柔软的地方,傅单惊讶了一瞬间又恢复如初。 他这位小妻子,胸还挺软啊。 只可惜他见多了这样的把戏,毫不留情的把手抽了回来,他准备把人叫醒。 “妈妈……” 什么? 面前的人明显说了一句什么,傅单没听清。 他皱了皱眉,略微俯下身凑近,想要听清祁末在说什么。 “妈妈……” “你说什么?” 他又凑近了一点,然后被一双手死命的搂住,身体猛的下沉,他反应迅速的用手肘撑在身下人的两侧,心底涌上一丝气愤。 “你!” 蓦地,面前的人睁开了眼睛,大滴大滴晶莹的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妈妈……” “我好想你……” 如同最名贵的珍珠,连形状都是极好的圆形,从殷红的眼角滑落,在精致的脸上留下一道泪痕。 细微灯光下偏琥珀色的眼眸印出傅单的身影,他的脖子被面前的人死死搂着,他的小妻子埋在他的怀里无神的、漂亮的哭着。 傅单硬了,鸡巴隔着丝制的睡裤高高翘起,顶在祁末的大腿上。 刚刚喝了一杯咖啡,但喉间还是干涩的不像话,突出的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两下。 傅单盯着面前的人,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上了那截纤细的腰。 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摸上细腻的宛如上等丝绸的软肉,五指轻轻用力,就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他恶劣的加重力道,怀里的人哭的更加厉害,甚至连被迫夹着他腰的大腿都在颤抖。 “不要……疼” 傅单用大腿压住了那两条纤细的腿,双手死命的掐着那截腰,他想起了刚才一触即逝的那片柔软的肌肤。 唇舌一点点的掀开宽松的上衣,男生腰间布满了男人的手印,红的不像话。 然后他看见了那两团被困在裹胸之下的两团小白球,浑圆白润,又粉的不像话。 祁末连续做了两个噩梦,他梦见了他和妈妈一起跳下了楼,然后妈妈死了,他落到了一个充满蟒蛇的沼泽地里。 尖锐的蛇鳞抠着他那对畸形的奶子,蛇身死死禁锢着他的腰,连尾巴也在死命的撞击他身下不停流水的花蕊。 天生失控的泪腺疯狂的分泌出泪渍,他无力的挥舞着手,扭着腰试图逃掉,但怎么都躲不开。 还在流水,小小的,娇嫩的花,被粗大炙热的棍子一下下的捣鼓、顶撞,直到小花变得褶皱,吐出花液。 祁末醒了,他对上了如同蟒蛇一般的眼睛,漆黑深邃的不像话。 眼泪还在失禁般的流出,他带着浓郁的哭腔夹着男人紧实的腰和射在他两股之间的精液高潮。 等到两人都平静下来,他抹去脸上的泪,一脚把人踹开,冷着一张脸说:“傅总,您说的约定里,并没有帮您解决性欲这一项吧。” 傅单盯着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眼睛,脸颊两侧的奶膘都气的鼓了起来,泛红的眼睛充斥着怒意看着他,偏偏连冷着声音凶人都不会,和撒娇一样,他又硬了。 第三章 名不符实的祁小少爷 傅单没什么动作,他盯着那张有些湿润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站直身,拿起一旁纸巾擦了擦有些湿润的手指,回答祁末的问题。 “合约里没有写” 他把纸巾扔在一边的垃圾桶里,深不可测的黑眸对上祁末的视线。 “但这是作为伴侣的义务,不是吗?” 祁末低头背着他偷偷抽了抽气,然后继续维持着冷脸的状态,说:“但您的这种行为,即使是在婚内也是不合法的。” 他看着面前站在灯光之下的男人,时光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为他积淀下了难以言喻的成熟男人气质。 但是,怎么就这么,狗呢! 傅单盯着面前还露着被男人玩红了的大腿和泛着潮红的脸,却他谈法律的人,觉得这人和助理交上来的资料不一样。 传说中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祁家小少爷,怎么说起话来比傅亦巍还像个未成年。 当然,也可能这也是小少爷勾引人的一种手段,只是他没什么太大兴趣。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有被蛊惑的瞬间,但那仅仅是因为令人作呕的性癖而已。 傅单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衣,把肌肉线条饱满流畅的小臂遮住,看起来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禁欲总裁样,就连话都平静的挑不出一丝瑕疵。 “祁小少爷,刚才是我不对,我道歉。” 祁末稍微坐直了身,刚想说算了,面前的人就伸出了手。 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脸上,然后展示给他看,他才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还挂着一滴未落下的泪。 身体的另一弊端又暴露了出来,祁末耳尖血红的攥紧了自己的睡衣下摆,强装镇定的说:“傅总既然道歉了,就算了” 他想了想,又说:“我会按照合约内容接近傅亦巍,但也请傅总遵守我们之间的……”合约 指腹从脸颊滑到微微上翘的眼尾,那里还带着些许性事后的红,指尖微微用力,还有些敏感的眼角便不受控制的溢出泪。 青年略微单薄的身躯抖了一下,攥着衣角的手指骨节开始泛白,祁末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哭腔:“傅总,能不能别揉了……有点疼。” 揉着眼尾的手指总算收了回去,祁末有些生气的不想看他,于是没有看见面前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炸毛的猫咪,还生气了。 傅单摩挲了一下指尖,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祁末哪个问题,随后在这只小猫略微惊讶的视线里,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晚安” 他一步步的上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生似乎还愣在刚刚的那个吻里,这幅模样虽然没有哭起来好看,但是也挺可爱的。 能够让他那个儿子喜欢上的人,果然有几分本事。 在他看不见的视野盲区里,祁末一点点的低下头,随后捂住自己的唇。 狗男人!他的初吻啊! 他在心里把傅单翻来覆去骂了个遍,奈何大腿根和某个地方过于火辣辣的疼,擦了擦眼泪,祁末一点点的扶着墙去找药。 —— 门口的路灯透过窗户照射在客厅的沙发上,祁末的那间客房压根没有整理,他懒得回去。 就着月光,他褪去浸湿一片的睡裤,纤细修长的两条腿大张着,黑边白底的纯棉内裤蹭着饱满柔软的屁股肉一点点被脱下。 不知道傅单肏了多久,小小的一块布料已经凹了进去,小巧的下巴扬起,泪在眼眶里打转,祁末一点点的把夹进穴里的内裤扯了出来。 混蛋,垃圾,变态 “唔!”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微微收缩,祁末仅仅碰了一下就猛的收回手,原本半眯着的桃花眼睁的大大的径直流出泪来。 热,又太湿了,还在流水。 一看就未经人事的肉粉色阴茎半勃起的冲着天翘起,下面的肉穴和两侧的大腿根红的不像话。 祁末忍着羞耻拧开膏药的盖子,指尖抹了点药膏便颤颤巍巍的朝着自己火辣辣的下身摸去。 “唔……” 难耐甜腻的少年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响起,靠在身后的枕头被咬住一角,修长的手指在大敞着的双腿间摩挲,小小的花瓣疯狂的溢出爱液。 祁末无力的倒在沙发上,两眼失禁般流着泪慢慢把手从大腿内侧移到那朵小小的花穴上。 仅仅是轻轻一碰,浑身就抖的不像话。 “呜……” 混蛋,涂个屁。 他泄愤般的把手里的药扔在一边,不管不顾强硬的用手指去插那朵娇嫩的花,然后痛的在沙发上抽搐。 精致小巧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令人心疼的呜咽声,他没听见身后慢慢走来的脚步声。 月光下投射出的黑影几乎将祁末整个人罩住,如同饿狼一般泛着绿光的眼眸死死盯着面前轻颤的身躯。 他捏着刚才捡到的药膏,轻轻的叫了一声,“小妈” 第四章 水好多(玩攻花X/素股磨花/灌精) 祁末明显怔住了几秒,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 “傅亦巍……” 他叫出了面前人的名字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怎样的状态,瞬间羞耻的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 大腿紧紧闭拢,两手扯住衣摆试图遮住自己的下身。 “你……别看!” 但是面前的男生还是一步步走了过来,然后握住了他的大腿,在白皙柔软的嫩肉大腿嫩肉上摩挲。 “小妈受伤了吗?让我看看好不好” 祁末咬着下嘴唇抓住他的手,眼眶红红的阻止他:“不要……” 傅亦巍盯了他好一会儿,才把手收回来 祁末刚松了口气,然后被直接抱了起来。 整个人宛如婴儿一般埋在傅亦巍的怀里,两条腿被勾着膝盖分开,屁股被人用手掌托着,鸡巴朝着上方翘起,深埋在里面的那口嫩逼被迫张开了阴唇。 祁末甚至可以感觉到风灌进他逼里的感觉,敏感娇嫩的肉穴又开始流泪,他紧张的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傅……傅亦巍” 干燥还带着热意的唇瓣轻轻的在他颈侧摩挲,男生在看见他敞开大腿抹药的时候就已经硬的发疼的性器抵在他的两股间。 “小妈,我不看,你自己抹药吧” 祁末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但合约里有尽可能满足傅亦巍要求的条件。 他想,只是抱一下,应该没关系吧,而且他也看不见。 所以他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身后的青年把他完全揽在怀里,连鸡巴都嵌在他屁股里,然后拿过面前的药,抹上一点涂在自己不停收缩的花穴上。 “小妈,你刚才洗澡了吗?好香” 男生优越高挺的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边,不停流水的肉穴和身下不断胀大的鼓起让祁末泪腺失控,浑身发麻。 他颤着手勉强嗯了一声,然后颈侧的肉就被人含在了嘴里,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脖子上。 “太香了,想咬一口” 混蛋。 干涩的唇瓣吸吮着那块嫩肉,湿滑的舌尖轻轻打转舔舐,然后唇舌从脖颈来到了肩膀,本就宽松的睡衣被男生撕了个口子。 “不要咬了……” 漂亮的眼眸因为过于震惊而睁的大大的,被迫夹住鸡巴的穴口不停的收缩,两瓣柔软的屁股肉宛如面团一样被男生揉成任意形状。 祁末开始扭着屁股试图逃脱傅亦巍的怀抱,然后被鸡巴蹭着穴口猛的狠肏了一下。 “啊!” 被刺激的浑身发抖,祁末两眼溃散的死死扣着身下的沙发,大滴大滴的泪从眼眶直接滑落。 双腿被男生更加用力的分开,粗长狰狞的性器动了起来。 祁末被迫上下颠簸,两股被磨的发痒发麻,他感觉的到那张贪吃到不像话的小肉穴在蠕动收缩,连水都顺着股缝流了下去。 “不要……” 水流到了后面,淋在了深埋在两股间的鸡巴上,他听见身后的男生笑了一声。 这次一定被发现了,混蛋。 鸡巴一点点的蹭着股缝和会阴线肏了上去,然后碰到了那张湿润、柔软、还在流水的肉穴上。 又是一股水淋在了龟头上,傅亦巍叼着祁末极薄的肩膀细肉,声音哑的不像话。 “小妈水真多啊” 他恶劣的把鸡巴抵在那点充血硬起的小肉粒上,用圆润的龟头捻磨摁压,怀里人死命的弓起腰,大力的喘息。 “爸爸知道你水这么多吗?” “还是因为被儿子肏,所以小妈的水才会这么多” 他双手揉着那两瓣屁股肉,从知道祁末和傅单结婚的那一刻开始积攒的怒气一点点的泄了出来。 “还真是,骚啊” 祁末被揉屁股揉的双眼发红,想张口反驳只是吐出更多淫荡的呻吟,他哭的不像话,甚至看起来快要喘不上气了一般。 鸡巴一下下的操着外阴的位置,两瓣本就被傅单磨的发红的阴唇,现在又被他儿子肏的红肿,甚至合都合不拢,偏偏还淫荡的张开穴口,渴望得到男人鸡巴的插入。 高高翘起的阴茎被人握在了手里,纤细的腰弓起,祁末哭着尖叫。 “不要……不要碰” 大股白浊的液体射在了男人手里,花穴迅速的收缩夹着男人的鸡巴流水。 眼神溃散的盯着头顶上方流泪,祁末第一次后悔来到傅家了。 两个变态。 身后的青年伸手拢过他粘在脸上湿漉漉的发丝,殷红的唇被人含在嘴里啃咬吸吮。 屁股被人撞的发红,鸡巴上盘踞的青筋一下下的鼓动。 祁末攥紧了身后青年的手臂,带着浓郁的哭腔低喃:“不要……” 不要射进来,会怀孕的…… 尖锐的牙齿刺破他娇嫩的皮肤,两瓣阴唇被迫大大的张开,炙热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娇嫩的肉壁上,祁末被禁锢在他怀里仰着头失声啜落泪。 “全吃进去吧,小妈,说不定可以给我生个弟弟” “乖” 如桃花一般的明眸落下晶莹的泪珠,精液混合淫水从被透着熟红色的穴口处流了下来滴落在身下的真皮沙发上。 两条泛着粉色的纤细长腿无力的搭在上面,大腿还在时不时的痉挛颤抖。 棕褐色的细软发丝蹭着傅亦巍的下巴,怀里的人哭的不像话,一声声如同刻意勾引人的话脏话带着哭腔毫无威慑力的从那张被咬的快要红肿的唇瓣吐出。 傅亦巍鸡巴动了两下,把祁末死死埋在手心里的脸挖了出来,对准那张红润的唇直接吻了下去。 “小妈,药都被你的水冲走了”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男生纤细的腰,揉了一把半勃起的性器,然后摸上了那还吐着男人精液不停收缩的穴口。 “儿子帮你重新上药吧” 第五章 抢过来就好了(微/浴室指J清理花X/玩攻) 傅亦巍看着怀里还挂着泪珠晕过去的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眼底染上些许笑意,他轻轻的把人打横抱起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祁末太累了,傅家的两父子不是人,把他卖了的那个爹更是个渣滓。 他甚至连合同的内容都没有仔细看清楚,只看了第一页最上面的几条,全是关于傅亦巍的。 签字的时候他还在想,傅总看起来冷冰冰像个木头,做他儿子却真是好,还专门找了个后妈来照顾他。 几条内容总结一下就是,尽可能满足傅亦巍的所有要求。 但是没人告诉他,做人后妈,还要帮儿子解决性欲的。 —— “小妈……” 磨砂制的玻璃若隐若现浴室里的两道身影,时不时可以听见从缝隙中泄露出来甜腻至极的呻吟。 晶莹的泪顺着清晰的下颚线滴落在水面上,浓密长翘的睫毛因为水渍粘在一起,灯光的照射下在主人精致的脸上落下阴影。 纤细到两手可以握住的腰高高弓起,两条腿在水中被迫分开,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在腿间作弄。 “停……停下” “求你了,呜……” 纤细白皙的腰被死死禁锢在身后男人的怀里,沟壑分明的腹肌抵在他的背上,祁末宛如娃娃一样被人随意操纵。 滚烫的手掌揉着腰侧,那里还有其他人留下的印记,傅亦巍看着怀里人腰侧的手印,呼吸一滞,覆盖在那朵小小花穴的手猛的加快速度。 “啊啊啊啊!” “停!不要!滚啊……混蛋” 怀里的人猛的挣扎,浴缸的水从边缘扑了出去,横在腰间的手死死摁住他,祁末觉得自己快死了。 “不要摸了……”要被玩坏了 两条大腿疯狂的颤抖,被迫分开的穴口含着男人的手指吸吮收缩,白色的精液一点点的流出来,又喷出新的液体。 傅亦巍深吸了口气,在面前细腻白皙的后颈上咬了一口,也压下那股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的欲望。 手终究是收了回来,然后把人重新清洗了一遍身体才把人抱回床上。 整个的把人搂在怀里,下巴在刚刚吹干还有些热意的细软发丝上蹭了蹭,眼底是他自己看不见的宠溺和爱恋。 “晚安,学长” 祁末觉得接着做的那个噩梦总算是结束了,他似乎又听见了那个狗男人在他耳边说的晚安。 他十分有寄人篱下的觉悟,所以他收紧了自己的手臂,把自己在面前男人的怀里埋的更深,还蹭了蹭。 “晚安……傅单”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见深陷睡梦中的青年的呼吸声,漆黑的一双眼眸死死盯着怀里人精致的面孔。 侧着睡导致另一半的脸看起来鼓鼓的,更别说他本就有着小朋友才有的奶膘,可爱的要命。 但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啊。 房间响起一声轻笑,傅亦巍膝盖顶开怀里人的双腿,两根手指拨开略微湿润的阴唇,然后把自己的鸡巴强硬的塞了进去。 那就抢过来好了。 —— 祁末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他动了一下觉得整个人都快不好了。 泪水从眼角溢出,他随意的抹了一把,然后开始回想昨晚上的事。 TMD,变态。 他尝试着走了两步,然后重新躺回床上放弃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谁的房间里啊。 整体风格以天蓝色为主,干净整洁,简单但是所有的东西又一应俱全,还有他最喜欢的懒人沙发。 肯定不会是傅单的,那就只有…… 他猛的想了起来,昨天傅单走了之后,似乎傅亦巍来了。 祁末脑子里闪过了某个画面,他被迫张开腿露着自己的逼,然后,似乎有一只手…… “小妈……让我摸摸” 抓着床单的手猛的收紧,祁末从脖子红到了耳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早在学校就听说过傅亦巍这个名字,据说是他们那届最有希望考上A大还可以直接保送的学生,即使他已经连跳了两级。 印象中的傅亦巍,聪明,全能,即使是傅家这种有名望的豪门贵族对待所有人的态度也一样,甚至会联系学生会主动帮助校内贫困的学生。 即使是高兴扬这种对学霸嗤之以鼻的人也说过,傅亦巍这种人,得攀着。 祁末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反正等见到人问就可以了。 所以他踉踉跄跄的慢慢的挪去洗漱,然后打算出门吃东西,他昨晚上就没吃,现在饿的快疯了。 身上是一件长至大腿的宽大T恤,想来也是傅亦巍的,他试着穿了下内裤,痛的头皮发麻。 两条长腿布满了性爱后的痕迹,那口从未示人的小嫩逼更是被玩的阴唇外翻,合都合不拢。 祁末在房间角落的全身镜里看了一眼,气的浑身发抖,脸红的几近滴血。 反正傅亦巍上学,傅单应该也去公司了,祁末干脆直接这样走了出去。 下身真空的感觉过于奇怪,他下楼梯的时候条件反射的一直拽着自己的衣摆,甚至几次想过回去穿条短裤,但仅仅是走这几步就已经快让他疼的哭出来了,咬咬牙又继续走了下去。 然后在看见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一身禁欲系西装明显准备出门的傅单时,想把前几分钟的自己撕了。 第六章 钓系娇攻在线勾引(玩攻/磨花素股/微s/dt) 祁末盯着餐桌上的人,正打算一点点的退回房间,就看见那人抬头了。 那种如同被当做猎物一般,将他从头扫视到尾的视线令祁末下意识的攥紧衣服下摆。 傅单盯着楼梯间那一看就被男人操烂了的小妻子,刀叉在光滑的瓷盘上不小心留下一道划痕,他看着从这个角度连逼都挡不住,浑身性爱痕迹的小少爷,心里嗤笑了一声。 对上他的视线,面前的人几乎是瞬间流露出恐惧的情绪,一双漂亮的眼睛瞳孔缩小,眼眶泛红,但还是固执的对上他的视线。 傅单指尖在桌上点了点,转过头不再看他,余光看见那人明显松了口气,胆子怎么这么小。 他把使用过的餐具推在一边,拿过湿纸巾擦了擦手,随后盯着轻手轻脚在试图往后挪的人招了招手,“过来。” 祁末还在试图往后退,就突然听见这么一句话,双腿一软吓的差点从楼梯滚下去。 他倒不是怕傅单,只是他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不太想见人。 无论是两人已经结婚了的关系,还是他这一身被名义上儿子弄出来的痕迹。 更别说傅单刚才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但祁末还是下了楼,他扯着仅仅长至大腿根的衣摆,浑然不知自己这幅模样更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赤裸的双脚一步步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纤细的脚踝还有着一处暧昧的红色吻痕,彰显着留下痕迹那人的占有欲。 祁末慢慢坐在了傅单的对面,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傅总还没出门啊?” 指尖在膝盖上有规律的敲打,傅单再次把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没有回答祁末的问题,而是挑起了另一个话题。 “祁少爷” 祁末紧绷的神经差点条件反射的答了一声到,还好及时止住,忍着舌尖被咬到的痛苦,含着泪嗯了一声。 傅单挑了挑眉,明显发现了这人的小动作,但还是接着说:“你的性生活怎么样我不想了解,但最近几天还请收敛一下。” 祁末愣了愣,然后差点笑出了声。 纤细修长的双腿踩在椅子的边沿,本就堪堪遮住小逼的衣摆完全堆了上去,若隐若现腿间的那朵小花,还沾着点点水渍,被男人玩的充血发红。 他毫无自觉,靠着椅子,双手搭在膝盖上,眉眼还带着笑意回答:“我会注意的,傅总。” 他还当是这人发现他儿子……吓死他了 也对,他早就听过大名鼎鼎的傅总不近女色,因为傅亦巍的出生更是厌恶旁人的接触,昨晚的事大概只是个意外吧。 祁末想起昨晚的事,耳尖止不住的红,身下的那口嫩逼更是不停的收缩。 他咳了一声,勉强站起来,双腿紧紧夹着快要流水的小逼,耳尖几乎红的快要滴血,他发誓以后绝对要穿内裤。 但是他太饿了,所以他在觉得傅单应该没有什么事了之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餐桌。 傅单还在,他想拿点水果零食就走了,于是他翻箱倒柜的找,根本没发现自己在踮脚的时候,把自己挺翘圆润,布满男人手印的肥屁股露了出来。 被衣服勾勒出的细腰弓起,连那口小逼的水都顺着饱满的大腿肉流了下来,仿佛天生勾引男人的婊子。 直到被人一把从背后抱住,炙热,滚烫的硕大突起顶在他的双腿间,祁末几乎是一瞬间软了腿,跌在男人的怀里。 暗哑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呼出来的热意喷洒在祁末的颈侧,“勾引我?” 祁末动了动屁股,心里骂了句脏话,他不自觉的动了动被钳住的腰,屁股不小心蹭过身后鼓起的炙热,浑身一颤,但还是抿着唇回答:“什么……什么勾引?” 傅单瞥了一眼这人泛着粉色的双腿,突起的喉结动了动。 蓦地把人抱了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那双一看就价格昂贵的皮鞋上。 “小心着凉” 搭在腰上的手逐渐收紧往下滑,直到碰到那朵收缩的小花,低沉的声音在祁末耳边响起,“连内裤都不穿,扭着屁股露着逼,不是勾引我吗?” 白皙的耳尖染上一抹红,祁末无措的踮起脚,浑身轻颤低头推了推腰间的手,因为腿间作弄的那只手,声音都在发颤。 “我只是,只是忘记穿了而已……” “不要……不要摸了” 祁末推着腿间的手,大腿死死夹紧,但那几根手指还是滑了进去,摁着那肉粒疯狂的捻磨。 晶莹的泪珠打在傅单的手背上,他低着头露出白皙纤细的后颈急促喘息,声音甜腻至极,勉强问:“你……你还不走吗?” 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被强硬大力的分开,与白皙的大腿肉显出不一样颜色的手掌覆盖在上面,略微湿润的唇瓣贴在裸露在外的后颈上。 “不急” 指尖挑起怀里人小巧的下巴,傅单对上那一双含着无限春色潋滟的眼睛,对准那瓣唇吻了下去。 祁末无意识的流着泪,嘴角滴落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他两眼溃散的被迫仰头接受男人的吻,鸡巴和逼被男人的手摸了个遍。 上翘的眼尾泛着红,长翘的睫毛尽数被打湿,祁末浑身轻颤,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口初经人事的小穴在流水。 别摸了……好奇怪 暧昧的水渍声和唇舌交缠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祁末耳边响起了一声轻不可闻的轻笑。 他被傅单一只手抱到了厨房的操作台上,双腿被另一只手钳住脚踝大力的分开,炙热硕大的鼓起隔着裤子猛的顶撞了一下那口嫩逼,淅淅沥沥的水渍滴在了台面上。 “不愧是小少爷,水这么多” 漆黑的双眸飞快的略过一丝暴戾的情绪,连钳住脚踝的手都加重了力道。 “也不知道是被哪里的野男人操烂了” —— 宽敞的客厅不时响起男生甜腻的叫声和斥骂,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的青年宛如几岁的小朋友般趴在男人的腿上,屁股被打的高高肿起,布满手印。 祁末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红的不像话,他扣着身下的沙发,两条腿蜷曲着颤抖。 宽大炙热的手掌贴了上来,纤细白皙的身躯浑身一颤,他带着浓郁的哭腔讨饶:“轻点……” 原本套在身上的T恤被男人撕烂扔在一边,身上强硬的被套上属于男人的衬衫,整个人仿佛都被傅单抱在怀里一样,鼻尖是独属于他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他是才知道这人身材怎么好,腰腹和背部鼓起的肌肉线条堪比他在电视了见过的模特。 他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勾着大腿托着屁股抱到了沙发上,然后一掌又一掌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美名其曰他不守妇道,被别的男人玩烂了逼。 重重的巴掌打在了那口骚的不像话的嫩逼上,祁末哭着挺着逼被打的喷水失禁,然后又把他摁在腿上像教训犯错的小朋友一样打在他的屁股上。 两团被打的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的屁股肉被男人捏在手里,滑腻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轻轻的拍打都可以泛起臀波。 两根鸡巴摩擦在一起,祁末趴在傅单的腿上开始求饶,整个人抖的不像话,肉穴更是一股一股发冒着水。 “不要……” “傅总……求你了” 肉棒被人从下面握住扣着马眼撸着,祁末浑身痉挛颤抖,两瓣被拍肿的屁股肉不停的颤抖,大滴大滴的泪滴在地上,另一个粗大滚烫的鸡巴蹭着他流水的肉穴插进了他的双腿里。 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瞳孔微缩,祁末仰头哭着叫了一声,透明的淫水喷在傅单的鸡巴上。 “混蛋……滚啊” 宽大的手迎合着双腿夹着的肉棒飞快的撸动着那根肉粉色的阴茎,另一只大手掰开了那两瓣紧紧夹紧的屁股肉,深埋在里面的穴口带着点点水渍紧闭着。 祁末趴在他的腿上哭着呻吟,双手捧着自己的屁股,推搡着傅单的手。 “这里不可以……” “不要……啊啊啊!” 埋在腿间的鸡巴蹭着那点肉粒和两瓣肥厚的阴唇飞快的在腿间抽插,鸡巴头甚至埋进了股缝里。 银色的水丝落在地板上,勉强跪在沙发上的腿一软,朝着外面倒去。 祁末重新被男人抱在回来,他整个人哭的不像话,大腿间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鸡巴还顶着身后的那张穴口,他啜泣着伸出纤细白皙的两条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哭的泛红的桃花眼似乎含着无限的情欲,殷红的唇瓣蹭着男人光滑的下巴,“我错了……” “我不该和别的男人厮混,也不该光着屁股勾引你” 他流着泪委屈的道歉,舌尖一点点的伸出试图勾起男人一丝同情心。 “以后只给你玩……好不好” “你让让我……” “傅单” “好” —— 狂响不止的电话被人直接扔在墙上碎了个稀巴烂,祁末趴在客厅的桌上,张着自己的逼,腿心也被肏了个稀烂。 充血肥厚的阴唇外翻,青筋虬结粗长无比的鸡巴被夹在大腿间一下一下的蹭着阴蒂和穴口,淅淅沥沥的水淋在鸡巴上。 屁股被人打了一巴掌,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小少爷再夹紧点,否则……” “我就肏进去了” 祁末死死夹着自己的腿,纤细的腰弓成漂亮的弧度不断颤抖,衬衫早就被汗水浸湿,下摆虚虚的遮住肥硕的大屁股。 他无力的扣着身下的玻璃,双腿夹的更紧,转过头委屈的哭着看着傅单讨饶。 “不要……不能进去” 他哭的太漂亮了,简直就天生该被肏哭。 夹在腿间的鸡巴又大了一圈,祁末委屈的骂了句脏话,然后被身后的男人抓着脖子吻住了唇。 祁末被人含着唇舌,浑身颤抖射出浊白的液体,下身更是如同失禁般大股大股的喷着水,眼角似乎被人舔了一下,他没了意识。 傅单看着怀里的人,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就着这个姿势抓着这人柔软白皙的手,握住自己深色粗大的鸡巴慢慢撸动。 粗重的喘息声在静悄悄的客厅里响起,大股大股浊白色的粘稠液体射在了殷红一片的腿间。 余光瞥见形状漂亮,色泽稚嫩的肉粉色阴茎,傅单伸手略过怀里那人站在额上的发丝,一双漆黑狭长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底是谁传了那么离谱的谣言,他的这个小妻子,明明还是个雏儿啊。 第七章 傅总的忍耐度111 傅单把人抱着上了楼,凝视着床上泛着潮红大腿间泥泞不堪的人,最终还是慢慢的把这人衣服脱了下来。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的背部拱起,两侧的肩胛骨突了出来,上面还有数道泛着红色血丝的抓痕。 他伸手解开扣子,准备一点点的把衣服脱下来,被人抓住了手。 纤细的五指无力的勾着他的手臂,下巴蹭着他的肩颈,整个人快要软成一滩水一般塞进傅单的怀里。 长翘浓密的睫毛不停颤抖,眼睛却紧闭着,晶莹的泪水滑落,两侧的奶膘都鼓了起来。 “疼……” “别欺负我了……傅单” 他委屈的不像话,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尾滑落,双手死死缠住傅单,整个人都快挂在了他身上。 傅单收紧了搂着祁末的手,向来严肃、板正的脸上略过一丝束手无策的表情,他双手揽着祁末的腰和腿,像抱小孩子一样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揉着腰轻轻安抚。 勃起的性器嵌在两瓣饱满的屁股肉间,他张开嘴含住面前的耳垂舔舐,把那股子想把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压下。 “不欺负你” “乖,别哭了” 他揉着手心下的腰,另一只手掌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等到怀里这人的呼吸变的匀速缓慢,才把人轻轻的放回床上。 盯着床上的人看了良久,还是伸出指尖抹掉了这人眼睛的泪。 水真多,小哭包。 祁末做了一个美梦,他梦见他吃到学校后街的烤鱼了,和傅单一起,这人穿着一身西装坐在充满油烟的小店里,眉头皱成了川形,他笑的都快哭了。 浑然不知梦境之外的某人真的皱着一个川形的眉头,浑身充斥着不耐烦的气息,一点点的帮他擦拭身体。 傅单不耐烦的把手里拧干的毛巾在面前这人的身下擦拭,听见这人不舒服的哼了两声,又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他本打算抱着人去浴室清洗,但是稍微动一下这人就会哭,叫人心烦,他倒也想过叫人来清理,只不过…… 傅单看着面前满身性爱痕迹,穿着一件衬衣露着大腿和屁股的人,伸出手拨开紧闭的大腿,掌心覆盖在略微红肿还在不断流着男人精液的小嫩逼上。 恐怕任何一个男人看见现在的场景,都会把这人肏烂吧。 他又换了盆水,彼时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展现的淋漓尽致。 毛巾从股缝摩擦到会阴,有些泛起血丝的大腿嫩肉开始颤抖,躺在床上的人往傅单的怀里拱了拱呜咽了一声。 傅单把人往自己怀里搂紧了几分,脸色看起来极其不耐烦,伸出宽大的手掌放缓了速度和力道,他忍了许久,只是憋出两个字,“娇气。” 祁末是被空气中的香味吸引醒的,他穿着拖鞋和随便套在身上的衣服趴在二楼的扶手上,看见餐桌上刚刚弄好的菜,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祁少爷,您醒了?” 周围蓦地响起陌生人的声音,祁末这才看见从厨房走出来的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妇女。 她放下手里端着的鱼,脸上的笑容和善明媚,朝着祁末说:“饭已经做好了,您可以下来吃了。” 祁末眨了眨眼,笑着点点头,下了楼。 所以的顾虑和打量瞬间在第一口的酸菜鱼里属消失,他捧着碗,眼睛亮的不像话。 “谢谢阿姨!好好吃!” 吴妈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说:“您喜欢就好。” “傅先生一家都吃的淡,他又交代了我说您的口味偏重,我还怕做的不合你口味呢。” 祁末咽下嘴里的饭菜,舌尖抵住上颚,两边的奶膘鼓了起来。 “所以,您是傅总请来的吗?” 吴妈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愈浓。 “傅先生喜清净,都十几年不用人服侍了,我先前一直在本家那边,这还是第一次被傅先生叫到这儿” “想来傅先生是对祁少爷十分看重的。” 祁末咬了咬下唇瓣,没说话。 他想起傅单一向对他的态度,倒是看不出有多看重。 可是,他似乎,好像,大概是听见了这人抱着他说…… “不欺负你了” 银色的筷子和瓷碗敲击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掉在了地上,站在身侧的吴妈低声惊呼了一声,随后赶快跑去厨房多拿了一双筷子。 搭在膝盖上的十指慢慢攥紧,长翘浓密的睫毛拼命颤抖,祁末低着头,耳尖染上点点红晕。 客房已经被整理了出来,祁末和吴妈道了声谢,便扑回自己的床上,宽大的床就算容下三个祁末也绰绰有余。 他从床的最右边滚到最左边,然后掀开被子吧自己裹了进去。 最后在看见床上的东西时,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薄红,然后逐渐蔓延至脖颈和整张脸。 他抿着唇角把包在塑料袋里,褶皱无比还有些湿漉的衬衫扔在床下,眼角泛起星光点点。 “骗子……” 鼻间似乎开始闻见了从塑料袋里透出的骚味,祁末躺在床上埋在被子里呆了三分钟,还是红着一双眼拿起那件衬衫扔进了洗衣机里。 他翻来覆去的把傅单骂了个遍,然后接到了高兴扬的电话。 “崽,‘隐君子’去不去?” “滚蛋” 祁末趴在床上抽了抽鼻子,带着一丝鼻音说。 高兴扬靠坐在沙发上,右手在手心之下的细腰上游走。 怀里的女生也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浑身抖个不停,喂在高兴扬嘴边的草莓尖掉在了他的身上。 原本嘈杂一片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高兴扬神色冰冷的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女生,边把程亮的鞋尖把掉在地上的草莓一点点的撵成汁,边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轻笑了一声。 “崽崽怎么鼻音这么重,不会又哭了吧” 祁末使劲吸了吸鼻子,然后大声反驳:“混蛋,你才哭了。” 高天扬毫不在意的把鞋底在少女精致漂亮的短裙上擦干净,然后笑着说:“哭了就哭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只希望我们的崽崽在傅总的床上时不要哭的这么惨” “要知道,像你这样的,在床上哭的越惨,就会被干的越狠啊。” 祁末攥着床单整张脸红的快烧起来了,声音都气变调了,他攥着手机怒吼:“去你大爷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是被干的那个啊!” 对面明显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疯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兴扬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也不在意刚才得罪过他的女生,随手换了个人,手指捏上性感饱满的臀肉,笑着说:“好好好,你是干人的那个,好不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说笑了,今晚到底来不来啊,不来我就走了” 祁末转头看向角落的全身镜,镜子里的男生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他,裸露出来的地方无一不布满了吻痕。 他无意识的碰了一下脖颈,那里甚至还有一个牙印。 祁末刚想拒绝,又想起刚才高兴扬口中的话,莫名的情绪再加上确实还挺想去玩玩的心情,他同意了。 —— 祁末换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的三颗扣子敞开,完全暴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他人留下的性爱痕迹。 黑色破洞牛仔裤衬的一双细腿笔直修长,衬衫下摆塞了进去,勾出饱满的臀部曲线,腰间更更系着根同色系的皮带,把本就纤细的腰在挺翘的臀肉下显的更加纤细。 细软的茶棕色发丝随便扒拉了两下做了个造型,手指勾着一副金边眼镜,祁末冲着镜子里的自己邪魅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今天晚上得和高兴扬好好掰扯掰扯,到底谁是被干的。 沓沓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二楼的走廊中响起,祁末哼着歌,手指把玩着眼镜没注意。 直到他被人从身后抱住,他才反应过来刚才有人回来了。 “傅单……?” 禁锢在腰间的手几乎是一瞬间勒的祁末差点喘不上气,他急促的喘息了两声,意识到了身后的人是谁。 “傅……傅亦巍?” 干燥炙热的呼吸和唇瓣贴在祁末的耳后根摩呼出挲,横在他腰间的一只手往下揉着被牛仔裤死死包裹住的肥屁股,浑身克制不住的轻颤,眼角开始湿润。 低沉暗哑的男声在祁末的耳边响起,“小妈,你这幅模样,是要去哪儿啊?” 第八章 听话一点(玩攻/摸遍全身/kiss/顶花X) 手上的眼镜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祁末试图推了推腰上环着的手,完全推不动。 啧了一声索性放弃,任由身后的人抱个够,他靠在傅亦巍的怀里,问:“吴妈不是说你晚上不回来,要在学校住宿吗?” 傅亦巍把人完全搂在怀里,鼻尖在细软的发丝间轻轻磨蹭,略微狭长的黑色瞳眸露出些病态的偏执,手上的动作越发过分,低声回答:“想小妈,就回来了。” 食指勾起怀里人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的在殷红的眼角处摩挲,傅亦巍对上那双无比漂亮的眼睛,声音略微委屈,“小妈不想我吗?” 祁末攥紧了横在腰间的手臂,两条长腿肉眼可见的开始发颤,揉着他屁股的那只手顺着他大腿后面那处破洞钻了进来。 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掰着那瓣臀肉,指尖在褶皱的边缘摩挲。 他死死抓着傅亦巍的手,眼底的委屈和泪水快要溢了出来,下巴克制不住的上扬,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哭腔。 “想……想你……” “别碰那儿,傅亦巍……” 他埋在青年的怀里浑身抖的不像话,眼泪还是从眼角落了下来,双手拼命的往后推搡,扭着屁股试图逃出这人的钳制。 可惜毫无作用,他整个人被摁在了墙边,屁股被迫摁向青年的跨间,两人同时鼓起的性器隔着布料相互摩擦。 埋在股间的手指摁着褶皱边沿试图插进去,祁末死死夹住两瓣臀肉,只是引的这根手指越发的想往里探去。 屁股被人拍了拍,肥硕的屁股肉在牛仔布料的包裹下轻轻抖动,唇齿在祁末的颈侧摩挲啃拭。 “小妈,放松一点” 祁末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然后伸出白嫩纤细的双手勾住傅亦巍的脖子,红润的唇贴了上去。 “傅……亦巍,你听话一点” 声音软的不像话,不像呵斥,反倒像是撒娇。 “好” 身后的手总算是收了回去,祁末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被人捧着脸直接吻住。 略微干燥单薄的唇贴了上来,滑腻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纹,强硬的撬开牙关搅着他的舌尖。 少年炙热的呼吸和包含情欲的低吟似乎在他的脑子里响起,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出,祁末双腿一软差点往地上跪去,又被人捞了回来。 “小妈,好甜” 滚蛋。 祁末两手无力的揪着傅亦巍背后的衣服,指尖在少年的背后抓下两道红痕,彰显着他的愤怒。 两瓣柔软的唇似乎被亲的没有知觉了,舌尖始终被人含在嘴里吸吮挑逗,似乎用鼻子呼吸都来不及填补口腔被掠夺的空气。 大滴大滴的泪从眼角滑落,祁末觉得自己舌根发麻,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他哭着试图躲开这人的亲吻,但就和之前一样,避无可避。 傅亦巍眼底泛着狠意,恨不得把嘴里的舌头和唇瓣嚼烂,左手死死禁锢着掌心下的腰,他恶劣的想,他的小妈皮肤这么白这么嫩,现在肯定红了一片吧。 怀里的人越发的没了力气,宛若一滩水般倒在他的怀里,傅亦巍爱死了这种感觉。 他悄无声息的勾起这人的双腿,鸡巴顶在略微凹陷进去的会阴。 “停……停下” 怀里的人哭了,傅亦巍吻去他脸上的泪,鸡巴顶的越发厉害,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隔着牛仔裤在吸吮着他鸡巴的小逼,真骚。 手扯过大腿根后的破洞,原本只是一道细缝的口子被扯的几乎快要露出屁股肉来,一只手顺着破洞摸了进去,指尖隔着内裤掰开那瓣阴唇,高高鼓起炙热的一团直接顶了上去。 “呜!” 琥珀色的瞳孔猛的收缩,指尖在手心下的脖颈上留下两道血痕,黑色的牛仔裤湿了一片。 傅亦巍把人放了下来,手指放在祁末的面前,沾着水渍的手指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小妈,你喷水了” 祁末抿着唇,头低着死死的埋在傅亦巍的怀里,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后。 “闭嘴” 男人的轻笑声伴随着呼出的热气打在耳朵上,祁末咬了咬下嘴唇,任由自己薄软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双手轻轻的牵着傅亦巍的手,声音甜腻的要命。 “你答应我听话一点的……别骗我” 牵住自己的手仿佛一块上等的玉,滑腻白皙,傅亦巍忍不住用指尖摩挲了一下,然后把人松开了一点。 “好” “不骗你” 祁末喘着粗气靠在他的肩上,一双眼睛哭的殷红,长翘浓密的睫毛因为泪渍粘在一起,看起来脆弱又迷人。 傅亦巍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对着这人瞬间流露出防备又委屈的神情忍不住轻笑一声,他还想说些什么,电话响了。 早就被扔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高兴扬的名字,祁末这才想起来高兴扬这个逼还在等他。 他推开傅亦巍,又想起什么了,抿着嘴角晃了晃被牵着的手,抬眼看着面前的人:“我要出门了,你松一下手……” 傅亦巍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高兴扬。 早在高一的时候他就听说过这人的名字,因为他必然会和祁末出现在一起,听说两人还是青梅竹马的发小……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笑容明媚的放在祁末的手上,然后在这人快要收回手的时候反手把人抓住。 “小妈要去哪里啊,我舍不得” “带我一起去吧。” 第九章 不知死活的蠢兔子(玩攻/微) 极具节奏和煽动力的音乐充斥着整个酒吧,昏暗的环境和五光十色的灯光让深夜里的人在这里肆意的放纵自我。 祁末余光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傅亦巍,他看着身后微微抿着唇角的少年,想起了傅家家教极严这一说法,而且按照这人的性格,应该也是没来过夜店的。 到了他的地盘,祁末仿佛如鱼得水般,浑身散发着无比招惹人的气质。 镜片后一双惑人心神的眼眸似乎含着无限情意,他推了推脸上的金边半框眼镜,丝质的黑色衬衫四颗扣子全解,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令人浮想联翩的各种吻痕。 一路上始终被牵着的手挣脱开,指尖从面前高挑健壮的男性身躯慢慢上滑,碰到他前半个小时留下的两道血痕。 “小朋友,你确定要跟我进去吗?里面很黄很暴力的” 傅亦巍看着面前似乎变了个人似的祁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深邃黑暗的眼眸死死盯着他。 面前的人笑的极其张扬又漂亮,一双桃花状的眼眸带着潋滟的笑意,眼尾微微上翘,自带红晕。 他轻笑了一声,“是吗?那小妈可要好好护着我啊” 祁末对上面前似乎快要把他整个人烧着了的视线,不自在的转过身去,扬着下巴说:“想的美” 但握着的手却是微微用力,牵着人去高兴扬给他的包厢号,“跟紧了,被人诓了我可不负责” 傅亦巍走在身后,看着手中握着的手笑着嗯了一声。 两人到的时候,一位身材火辣凹凸有致的精致美人正穿着一席露逼小短裙在台上跳钢管舞。 场下的众人兴致勃勃的盯着被黑丝包裹住纠缠在一起的长腿,唯独高兴扬搂着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纤细可人的女生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 祁末一个手机砸了过去,高兴扬偏过头,抓住了朝着他飞驰过来的手机。 外壳上还是一个胖嘟嘟的派大星,真的是。 高兴扬靠在沙发上摩挲着磨砂制的手机壳想,无论他教这人多久,这人还真是永远这么的,天真。 所以他才觉得啊,傅总要是不把人吃了,真的是,暴殄天物。 余光瞥见小兔子身后跟着的某人,高兴扬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似乎忘了,傅家唯一的少爷,可是暗恋他家崽子许久啊。 高兴扬抛了抛手上的手机,冲着门口鼓着两侧奶膘的人说:“小少爷手机不要了?” 他打量着手上的手机,挑了挑眉,“还是限量款,不便宜啊” “你不要,我可是给别人了” 祁末哼了一声,嘴里骂了句滚蛋,把手机抢了回来。 高兴扬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真小气便把注意力放在了祁末身后的傅亦巍身上。 他看着这人默不作声的坐在祁末的身边,然后悄无声息的以一种完全把人圈在自己领地的姿势把人环在怀里。 偏生那只被圈住的兔子还毫无反应,眼睛眨呀眨的看看台上就差穿着内衣跳舞的女生,又表情复杂的看看面前的少年。 高兴扬抿了一口怀里女生递过来的酒,冲着祁末扬了扬下巴,问:“不介绍介绍你身边的这位?” 祁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高天扬说的是谁。 他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说:“你又不是不认识,还用得着我介绍。” 高天扬用揶揄的眼神看着两人,口中慢慢说:“认识倒认识,不过……” “小妈带儿子出来逛夜店的,这倒没见过” 祁末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话音刚落,他就被迫落进了某人的怀里,手上的酒杯被抢了过去,宛如批评小孩一样带着略微纵容的口吻在耳边响起。 “小妈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祁末刚想反驳,又想起了什么,乖乖的哦了一声,把酒杯放在了一边。 真乖。 傅亦巍心情极其愉快的把人抱在怀里,双手环住那截纤细无比的腰,和坐在对面的人打招呼。 “高家的二少爷,久闻不如一见” “果然性格潇洒,做事不拘一格。” 高天扬指尖点了点手心之下细腻的腰肉,这人倒是比傅单会说话。 他瞥了一样还在悄摸偷酒喝的某人,笑着摇了摇头,这人压根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两个怎样的人。 好歹也是半个自家人,高天扬想着是不是要伸个手,给那蠢死了的笨兔子提个醒,否则这人该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却是转眼就看见了这人着急忙慌的伸手蒙住了他那虎视眈眈继子的眼睛。 原是这兔子自己不知死活跑过去招惹别人的,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柔软细腻的手心蒙住了傅亦巍的眼,他刚想问句怎么了,就听见怀里的人带着些许怒气和慌张说:“你别看” 耳边是众人起哄的声音,他瞬间就猜到了是什么,无非就是露肉的戏码,他见的多了,可面前的人貌似不这么想。 祁末连捂着傅亦巍眼睛的手都是抖的,皱着眉咬着下嘴唇呵斥:“也不准听!” “把你耳朵蒙上” 他霸道的命令傅亦巍用手堵住耳朵,过了一会儿却又贴在他的耳边呼着热气,轻声说:“对不起……” “你还只是个学生,不应该带你过来的” 祁末看着台上只穿着一条不能称之为内裤,只由几根线遮住花穴对着男人袒胸露腹扭动的女人,后悔带傅亦巍来了。 “没关系” 覆盖在耳朵上的手放了下来,无声息的勾住男人的腰,长密的睫毛在祁末的手心扇动传来细微的触感。 他张口想说些什么,然后就被人就着这个姿势,堵住了嘴。 舌头几乎是毫无阻挡的直接钻了进来,祁末跌在男人的回怀里,蒙着眼睛的手快要撑不住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嘴里的味道被人掠夺走。 果然,面前的人轻笑了一声,柔软的唇瓣被人叼在口中吸吮。 “草莓味的,好甜” 祁末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尖,他气愤的用舌尖勾着对方的唇,试图占主导地位,然后被人扣住了后脑勺,吻的快要喘不上气。 他哪会喝什么酒,不过是每次来都为了装逼而准备的草莓味奶啤。 怀里的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傅亦巍心底发笑,舌尖模拟着性交的模样在那张窄小湿热的嘴里抽动,舌头缠着对方软软的舌尖,甜腻的草莓味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蒙着眼睛的手还是无力的落了下去,傅亦巍直接对上了那双泛着红,春水潋滟,流着泪的漂亮眼睛。 想肏。 但他终究只是把人搂在怀里,视线冰冷的迎接周遭或好奇或兴奋的视线。 他连这人的一片衣角都不想露出,更何况布满潮红的脸,像是独占好物的头狼,毒蛇一般的视线逼退周遭对他身下的宝贝蠢蠢欲动的蠢货。 高兴扬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咽下嘴里含着的葡萄,冲着侯在门口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交代了两句。 —— 祁末很生气。 刚才所有人都看见了他那个名义上的儿子把他摁在沙发上亲,甚至…… 甚至还故意隔着裤子顶着他。 他坐的离傅亦巍远远的,手边的酒一杯一杯的灌下去,反正只是奶啤而已,喝再多也不会醉。 但是,他怎么觉得这屋子在转啊。 房间里的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场,只剩下屏幕里MV的主人公还在独自演绎。 祁末抱着一杯酒靠在沙发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 傅亦巍坐近了才听清楚,“傅亦巍……骗子……” 房间响起一声轻笑,傅亦巍把人重新搂回怀里,手指略微这人略微湿润殷红的眼尾,轻轻掐了一把微微鼓起的奶膘。 怎么这么可爱。 手上的酒被抢走,怀里的人快哭出来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傅亦巍把杯子里的酒喝光,捧着祁末的脸一点点渡了过去。 带着果香和橡木的香气,口感却是烈的惊人。 这都尝不出来,真笨。 来不及咽下的液体从两人唇舌纠缠的缝隙间流出,酒很快就喝完了,傅亦巍退了出去。 他刚想看看这人情况怎么样了,就看见他的小妈红着一张脸,眼神迷离的吐着殷红的舌头,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语气轻轻的说:“还要。” 他几乎是瞬间勃起,但他还没忘记高兴扬走之前说的话。 皮带被人解了下来,修身的牛仔裤被一点点的 褪下。 祁末抱着自己的酒,窝在沙发上乖乖巧巧的等着傅亦巍给他换衣服。 因为衣服脏了,被鸡巴的水喷的湿漉漉的。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人握在手里,傅亦巍把手边的镂空高腰短裤一点点的套了上去,连内裤都没给他穿。 前面明显鼓鼓囊囊的一团,肥硕屁股肉被紧紧包裹住,宛如丁字裤般的一条细绳嵌入股缝和身下略微湿润的逼,两侧另有两根细线勒着两侧鼓起的臀肉。 沙发上的人似乎是不舒服般,呜咽了一声后大大的敞开腿拨弄了一下埋在逼里的细绳,都湿了。 傅亦巍一巴掌打了下去,骚货。 怀里的人呜咽着啜泣,逼里滴着水被如同抱小孩般抱去了台上。 傅亦巍揉着那口嫩逼,含住这人被迫露在外面的奶子,说:“小妈好坏,刚才把我眼睛蒙住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祁末委屈的扬祁起头,仅仅只被两根绳和一块布遮住的嫩奶子被他的儿子拼命的含在嘴里吸吮。 他攥住面前人的头发,带着一丝哭腔问:“那……那怎么办” 傅亦巍狠狠的吸了一下奶孔,才把人放开,顶着胯下硕大的鼓起,让人靠在中心位置的那根钢管上。 “小妈重新表演给我看吧,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第十章 back to me(攻钢管热舞露Xc喷勾引受) 沙发上的青年靠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下巴,一双黑眸似乎快要把台上的人吞吃殆尽。 祁末靠在台上的钢管上半眯着眼,听见耳边的前奏,纤细的腰条件反射的开始扭动。 “Takemeback,don’tleaveme” “Don’tbebad,don’thurtme” “ListentomewhenIsay……” 极为蛊惑的音乐在房间响起,精致的小脸贴在钢管上,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如桃花般艳丽的含情眼盯着台下的男人,浓密长翘的睫毛似展翅的蝴蝶轻轻扇动翅膀,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 白皙纤细的手臂举起,从大腿顺着腰摸到胸口前。 还沾着男人口水的奶子随着音乐被揉捏,掩盖在极为妩媚的音乐之下的呻吟慢慢响起。 红色的乳尖在冰冷的钢管上摩擦,大腿嫩肉夹着较细的钢管上下捋动。 纤细高挑的身体慢慢染上了独属于情欲的红,祁末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逼在流水。 光滑的钢管表面被肉逼夹着摩擦,透明的淫水顺着管面流了下来。 身体不可抑制的轻颤,他转过身塌腰翘起屁股,两瓣肥硕屁股肉紧紧夹着已经快要被含热的钢管上下磨蹭。 一只手反手勾着钢管,另一只勾起深埋在肉逼里的细绳,一双泛着泪光饱含情欲的眼眸看着傅亦巍。 他看着傅亦巍,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用屁股含着身后的钢管,指尖拨开那根细绳露着还在流水收缩的逼,肉色的舌尖轻轻吐出,下巴微扬,像是要勾人摄魂的妖精。 在看见台下那个少年揉了一把自己的鸡巴后,又红着一张脸娇嗔了一声别过脸把自己的逼捂住。 发骚又要立牌坊的婊子。 修长的双腿盘上了灯光下熠熠闪光的钢管上,红底高跟鞋衬的这双长腿更是勾人的要命。 细高跟踩在钢管上,极好的节奏感让他随着音乐慢慢的扭着腰和被迫暴露出来的屁股,反手勾着身后的钢管慢慢下滑。 “I’mnotadoll” “Thedollhaseverbeentaught” “Soatiently……” 音乐快要到了高潮,祁末昏着头,两眼迷离眼神溃散的张开两腿冲着男人露着含着细绳的逼,任由透明的液体从那道细缝流下。 他别过脸,双手举起勾着钢管,做了一个跨部rolling。 纤细的腰微微用力显出腹部若隐若现的肌肉,屁股和胯对着台下的人绕圈勾引,连高高翘起的性器都冲着男人晃来荡去的打招呼。 傅亦巍喘着粗气,攥着手边含有那人气味的丝制衬衫,鸡巴胀的发疼,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忍的泛红。 骚货。 “ebae,tome……” 以萨克斯为主的副歌部分响起,音乐悠扬又过于暧昧。 祁末夹着钢管扭着屁股一点点的下滑,下巴扬起,眼帘垂下似乎含着无限情欲勾着台下的人,双手呈吹萨克斯的模样随着音乐轻轻动作。 纤细的十指翩翩起舞,腰微微弓起,被揉的微肿的奶肉随着音乐微微晃动,水润的眼眸带着无限撩拨人的情意微颤着睫毛。 他坐在了地上,在萨克斯再次重复响起的时候,双手撑在身侧,用细高跟微微撑地,大腿呈M状,对着男人露逼。 迷幻的萨克斯还在奏乐,他终是随着音乐,用手撑着,慢慢翘起屁股,在男人炙热无比的视线中,用那口流水的逼如同发骚的母狗般慢慢的蹭着那根钢管。 好舒服…… 甜腻的呻吟夹杂在暧昧的音乐中,他盯着傅亦巍快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眼神,脑子一热,右手慢慢举了起来。 大拇指和食指圈了一个圆,舌尖吐出,然后对准面前的圆圈插了进去。 他明显看见台下的人高高鼓起的那一团胀的更大,含着盈盈秋水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的便宜儿子,双腿张的更开,舌尖模拟着性交的模样在圈中抽插。 口水从嘴角滑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红底高跟鞋死死踩在地面上,脚背绷的紧紧的。 殷红的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含着钢管的嫩逼疯狂发收缩,那根细绳被深深的含进了肉穴里。 连音乐都没盖住,无比甜腻淫荡的一声尖叫,黑色的细绳蓦地断开,粉色的馒头逼肿胀着两瓣阴唇,露出小小的穴口,两条长腿连带着高高翘起的屁股肉都在发抖,透明的水液喷射了出来。 祁末喘着粗气,全身泛着潮红,浑身是汗,黑色细纱制的内衣被汗水完全浸湿,若隐若现里面红色的两点。 酒意消退了一些,他看着台下被喷了一脸水的人,用指尖沾了沾脸上的水渍,然后盯着他含了进去。 高潮后的身体猛的一颤,又是一股水喷了出来。 变态。 第十一章 姐姐,你是我的了(玩攻/TX/泥攻/tr) 祁末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被磨的红肿的穴还流着水,他收回腿满脸通红的用手去捂,整个人哭的浑身发抖,然后被人猛的拽着脚踝拖了过去。 纤细白皙的脚踝瞬间出现了一圈红痕,他被迫翘着一条腿,然后感觉到某个湿滑的东西在那里舔舐。 从突出的脚踝骨到纤细的小腿,红底的高跟鞋被迫踩在某个鼓鼓囊囊的地方。 祁末浑身无力的躺在台上,饶是如此也忍不住浑身颤抖着想要把腿收回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动了,他吻着面前这人白的似玉般的小腿,挺着腰蹭着那鲜血一般红的鞋底。 手上微微用力摁着这人的小腿往下踩,傅亦巍低喘了一声,鸡巴差点射了出来。 “小妈,好舒服” “再用点力好不好” 祁末感觉着脚下踩着某个类似于海绵一样东西的触感,十指扣着身下平滑的地板,哭着求饶。 “傅亦巍……你别发疯了,好不好” “你说过要听话的……” 他哭的不像话,两手任然捂着自己的逼,他摸到了一手的水,还有怼着天高高翘起的鸡巴。 炙热滚烫的液体射在了他的脚上,祁末睁着一双眼,无意识的盯着天花板流着泪,甜腻的叫声从口中溢出。 然后他感觉到了原本贴在小腿上的唇瓣慢慢的往上滑,最终吻在了他的手上。 “小妈,我不要听话了,我要肏你” 漂亮的唇无意识的抿起,他死死夹着自己的腿,声音极其委屈,“那我……不要理你了” 本就无力双腿被轻而易举的分开,炙热的呼吸落在大腿嫩肉和手背上,男生还带着些许少年音但极其暗哑的声音在周遭响起。 “不行,小妈,我会疯的” “我就舔舔好不好,不进去” “妈妈” 捂着逼肉的手被男生含着手指一点点的掰开,祁末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两腿无意识的夹着少年的脑袋,扬起下巴带着浓郁的哭腔说:“不可以” “我和你爸爸结婚了……” “啊啊啊啊!傅亦巍!” 原本极其温柔的含着指尖的唇舌强硬的怼着那口嫩逼含了下去,修长的两条腿被人抓着大腿架在了肩上。 祁末浪叫着推搡腿间的头,如潮水般的快感席卷全身。 音乐还在房间里回响,暧昧风情。 傅亦巍几乎把那口嫩逼里的水吸了个干净,才把哭的快要抽搐的人松开,舌尖顺着会阴在腿心和沾着淫水的股间舔舐,声音极其嘶哑的说:“小妈别提这件事好吗?我会生气的” 祁末被舔穴舔的全然没了意识,一双桃花眼哭的红肿,双手抱着傅亦巍的头张开自己的腿。 右脚的高跟鞋早就不见了踪影,脚背上还沾着男人的精液,另一只高跟鞋也只是虚虚的挂在脚上。 傅亦巍略微不满意的用牙齿叼住那颗被他吸的略微充血肿大的肉粒,又问了一遍。 祁末揪着傅亦巍的头发,纤细的腰高高弓起,泪从眼角滑落,大股大股的水瞬间流了出来,他带着甜腻的声音回答说好,然后扭着屁股试图逃离那瓣快要把他玩疯了的唇。 “傅亦巍,你饶了我好不好” “求你别舔了,要烂了,呜……” 傅亦巍把人松了开,鸡巴对着被舔的流水发红的穴口狠狠的顶了两下,强忍着欲望把人搂在怀里。 祁末整个人都还在发抖,刚才傅亦巍用鸡巴顶的两下更是让他直接射了精,鸡巴现在软趴趴的耸在胯下。 他伸出纤细的两条手臂勾住傅亦巍,如同缺乏安全感的婴儿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舔着他的下巴哭着说:“你别欺负我” 傅亦巍差点把人重新摁在台上肏了,一双如狼狠厉的眼眸盯着怀里的人,然后狠狠的吻了下去。 “我尽量” 手大力的揉捏着那两瓣屁股肉,手指磨着褶皱的小穴在股缝抽动。 祁末吓的脸色发白,然后更加顺从的张开自己的嘴任由傅亦巍的舌头将他从内到外舔了个干净。 破破烂烂的短裤被彻底撕烂,傅亦巍抱起他的双腿,一点点把自己不知道准备多久了的情趣婚纱套上去。 配套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去哪儿了,他的小妈不需要那个。 纯真又色情的婚纱套在他的身上,奶子被蕾丝胸罩遮住,下身却是极薄的一层白色细纱。 祁末大腿分开,小腿贴着大腿外侧坐在地上,红着一双眼牵起自己两侧对里面的春色一览无遗的裙摆,带着一丝哭腔叫着傅亦巍的名字。 “傅亦巍……” 食指抵在他的唇上,傅亦巍用拇指轻轻抹过祁末的唇,想着下次一定要给他的宝贝涂口红。 即使现在已经红的不像话了,但还是要涂上一些。 “姐姐,你现在不是我小妈了” “你是我的妻子了” 第十二章 攻被玩烂/sB日钢管/dt/素股磨花灌精/微雌堕 “ebae,tome……” 音乐到了最后的高潮,包厢的灯光换成了暧昧的粉。 夹杂在音乐中的呻吟让人听了忍不住浮想联翩,穿着一席堪堪遮住腿心的纯白情趣婚纱的男生紧紧贴在钢管上,两腿微曲夹住这根冰冷的钢管。 脸上泛着潮红,双手被身后的男人握在手里。 傅亦巍完全贴在他的身后,随着音乐压着他做身体wave。 他偏要祁末在这种尴尬的位置坐wave,自己把鸡巴埋在他的双腿之前,在他屁股往后的时候猛的插进去,又要在他往前磨着钢管的时候骂他骚货,连钢管都要用小逼日。 “姐姐嘴上说着不喜欢实际很喜欢吧,腿夹的这么紧。” 紧的他甚至开始嫉妒那一根破管子,恨不得把人肏死在这里。 祁末整个人哭的不像话,下巴微扬,边哭的梨花带雨边扭着自己的腰和屁股做wave。 额头轻轻的抵在钢管上,双手被身后的人钳于头顶,他委屈的不行,故意把wave的幅度做的越来越大。 被少年吸的红肿的奶子一点点的贴上冰凉的钢管,然后离开,接着是腰,腹,然后翘着屁股慢慢的顶起自己的胯,用那口被舔的红肿的逼去蹭那根钢管。 “又流水了,姐姐。” “真骚啊。” 他眼底若隐若现痴态的狂热,眼眶微微泛红,把鸡巴对着那口小逼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祁末被迫垫着脚尖,原先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他赤脚踩在傅亦巍的运动鞋上,彼时两脚一滑往下坐去。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那状似蘑菇,殷红硕大的龟头进了一半插进了他的逼里,随后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进来。 太多太烫了,要死了。 他抖着腰和大腿哭着想要逃开,整个人慌的要命,却被傅亦巍死死掰着搂着腰掰着逼。 这人呼吸急促的不像话,仿佛饿狼看见食物般绿着瞳光,他咬着祁末颈侧的软肉,克制的只是用齿尖轻轻撕咬。 “姐姐,姐姐别怕。” “原谅我好不好,我还是个雏。” “忍不住了。” 鸡巴还抵在穴口喷射着男人的精液,祁末庆幸傅亦巍没有真的插进去,否则,这一下都该怀上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傅亦巍还没有射完,那口小逼抽搐着吸吮他的龟头,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肏了进去然后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被迫软了下来。 然后就看着他的小妈红着耳尖低着头死死咬着他的手臂,整张脸都快埋进了他的怀里,然后用自以为非常狠厉实则软的要命的声音说:“不准进去,否则……回去弄死你。” 声音似乎都要哭了出来。 傅亦巍要疯了,他掰着那两瓣阴唇,用鸡巴磨着最里面的穴口,甚至连最隐秘的尿道口都被硕大的龟头磨着。 祁末弓着腰浪叫,连之前那位出来买的女人都没有他叫的淫荡。 他从来没仔细研究过自己下面的这个器官,甚至因为排斥在生理课的时候也没有认真听,所以他不知道,他的便宜儿子正在用鸡巴磨着他下面最隐秘也最敏感的两道口子,希望他的妈妈前后喷出两道水。 “姐姐,我要射进来了。” 祁末死死低着头不说话,但是自己轻颤着张开腿的动作已经表示了他的态度。 但是傅亦巍就是要听他亲口说好,说要他射在他的骚逼里。 他用鸡巴在阴道浅尝辄止的顶弄,精液混着逼水流了祁末一屁股。 好舒服……太舒服了 原本委屈的泛着水雾的眼睛此刻含着一汪春水,底下的骚逼欲求不满,所以连带着主人一颦一笑都带着勾引男人的欲态。 他自己的鸡巴高高翘起淅淅沥沥的流着水,祁末哭着用挺腰自己的阴茎蹭着钢管,然后在屁股往下落的时候主动用自己的逼去撞去吸下面的那根鸡巴 女生空灵干净的声线加背景却是男人喘息的音乐在这间本就暧昧至极的包厢里响起。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声夹杂在音乐里,傅亦巍喘着粗气,含住祁末的唇瓣揉着他的阴茎说:“姐姐,他喘的没有你好听。” “你叫的我鸡巴好痛。” 他又问了一次,“我可以把精液射进去吗?射进你的逼里,姐姐。” 可能是音乐太过应景,也可能是祁末又醉了,他回吻着傅亦巍的亲吻,带着令人着迷的哭腔说:“好” “但是不能……不能”插进去 话还没落,青筋鼓起盘踞的鸡巴就贴上了他的屁股,龟头抵着那道口子大股大股的灌精。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肉壁,祁末两眼溃散的抖着大腿流泪,他错了,之前射进来的精液根本不值一提。 他眼看着他平坦的小腹慢慢鼓起,傅亦巍却还在持续射精。 他揉着祁末的奶子,咬着后槽牙忍着不把鸡巴肏进去,额头都是汗。 “姐姐知道我忍多久了吗?” “在学校每次看见你我都恨不得把你拖进教室、图书馆、厕所、器材室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地方肏个遍。” “你怎么……” 怎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呢。 他急切的吻住祁末的唇,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否则他快疯了。 “祁末,我爱你。” 又是一股精液射了进去,祁末死死抓着傅亦巍的手臂,鸡巴被人握在手上撸的快要射精,肉逼更是一阵阵的抽搐。 他呜咽着承受傅亦巍骤然落下的吻,口水从嘴角流到了锁骨,握着他肉棒的手猛的加快 他被傅亦巍用和童年时期玩闹的少年掰着同伴的腿用鸡巴肏树一样的姿势,用那两瓣阴唇张开直接含住了那根钢管。 “傅亦巍!不要!不要!” 祁末猜到傅亦巍想要做什么了,变态,混蛋! 傅亦巍单手勾着他的两腿膝盖,钢管被圈在了大腿间,他撸着手上的性器,鸡巴和钢管分别占了一半磨着那口嫩逼。 “姐姐乖,喷出来。” “我知道你很爽的对不对,鸡巴和逼都很爽吧。” “喷出来吧。” 射进去的精液流了出来,然后顺着钢管和男人的鸡巴滴在地上。 本就还有一点酒意未退的大脑更是被肏的只余下性欲,他张着嘴吐着舌头哭着一下下的日着钢管和鸡巴。 怎么办,他好像射,忍不住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肉逼开始抽搐收缩,傅亦巍手上的阴茎也开始胀大。 但是怀里的人还是仰着头死死咬着牙关不射,傅亦巍含住他的耳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瞬间,马眼张开,浊白的精液直接飞射了出去,杂糅着淅淅沥沥喷射出去的透明淫水,祁末睁大了眼眶浑身痉挛颤抖着上下喷水。 圆润的脚趾蜷曲在一起,屁股肉更是抖的泛起臀波,上下齐喷的快感过于强烈,祁末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毫无意识的高声尖叫,“喷了!喷了!” “被钢管日喷水了!啊啊啊!” 傅亦巍被他这幅淫荡至极的模样刺激的鸡巴发紫,他恶劣的乘着那口小逼还在喷水,猛的把自己勃起胀大的鸡巴插进腿心里。 大股大股喷射出来的水淋在鸡巴上,傅亦巍就着这些水大开大合的操着饱满的腿肉和喷水的逼口。 “呜……” “别肏了……要烂了” 祁末要被玩死了,但是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流着口水哭着呻吟。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被傅亦巍放在了地上,这人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阴茎抵在那口早已用逼水扩张好的穴口。 温柔的用唇舔舐着他的乳尖,行为却是无比的恶劣,傅亦巍故意用他身后还滴着逼水的穴口蹭着祁末的鸡巴。 祁末快疯了,他挺着腰想操进去,被傅亦巍摁着小腹钉在原地。 他哭,他撒娇都没用,傅亦巍就是要他说那个词。 他没办法了,背德感淹死在了快感的欲海里,他哭着伸出手宛如婴儿没有安全感一般想要抓住傅亦巍,然后挺着自己的奶子喂到对方的嘴里,勾着他的脖子说:“骚老婆的鸡巴想进去……” “求你了,老公。” 第十三章 乖儿子(玩的花/玩攻/脐橙磨花/略微) 《C,estLaVie》的音乐还在回响,桌上的东西一扫,祁末被人放在了上面。 粉色秀气的阴茎变成了糜烂的熟红,他攥着手高高弓起自己的腰,浑身痉挛颤抖的哭着射出淡淡的白色精液。 他哭的极为漂亮,推搡着身上的人说不要了,结果只是被人吻去了嘴角的泪然后再一次进入到了那极为炙热紧致的肠道里。 两颗与成年男性相比较小的睾丸之下,那道完全不属于男性器官的小缝在冒着水。 傅亦巍红着眼睛含着祁末的性器直接转了个身,又是一股水渍射在了他肚子里,只不过较比之前的粘稠状态要稀的多。 祁末拧过半个身子,死死捂着自己的脸,跨部被人强硬的坐着吃自己的鸡巴。 他哭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嘴角委屈的抿起,又因为骤然而来的快感张开嘴露出淫荡的呻吟。 “不行……要死了……呜” 傅亦巍含着他鸡巴直接转过去的那一下,他只觉得头皮发麻,连意识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两眼无神的看着这人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背部,两侧的肩胛骨微微突起,在随着主人的上下耸动而发力,上面还滴着一滴汗。 他看着那滴汗看的失神,完全没有发现身上的人动作弧度慢慢的变大,直到那根他无比熟悉并且烫的他几乎阴唇颤抖的鸡巴贴在他的外阴部。 傅亦巍鸡巴沉甸甸往下耷拉着粗长的要命,他刻意翘起屁股,迫使自己的鸡巴往下打,然后终于在某一次往下坐的频率上直直的打在了那口被磨的殷红的嫩逼上。 祁末几乎是瞬间叫出了声,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鸡巴抽在嫩逼上面的快感过于强烈,再加上傅亦巍狠狠的往下一坐,逼水直接喷了出来。 傅亦巍低头笑着含着穴里的鸡巴画圈,然后用自己的鸡巴磨着那道流水的口子和充血胀起的阴蒂。 “老婆水怎么这么多?” 祁末浑身抖着哭的说不出话来,大大岔开的双腿疯狂颤抖,他试图把腿闭上,然后被青年一点点的再次掰开。 炙热硕大的龟头抵在他的阴唇上,对准那道还在喷水的小口子。 “老公帮你用鸡巴堵住好不好。” 话音刚落,坐在祁末跨间的人便动了起来。 他毫无章法的扣着身下光滑的桌面,感受到从两处传来的快感,泪珠顺着眼尾滴在桌上,他在面前宽大结实的背上留下数道抓痕。 “变态!” 鸡巴被人用肠道绞着,在这人猛的往下坐时,另一根鸡巴粗鲁狂暴的肏过他的嫩逼,两瓣阴唇被磨红的快要滴血。 “变态……混蛋……” 祁末无力的哭着怒骂,声音带着浓郁的哭腔,让男人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傅亦巍猛的加快了速度,肥硕的屁股肉把小少爷娇嫩的小腹肉拍的泛红,滚烫的鸡巴一下下的打在那口逼上,身下人两眼溃散的高高弓起腰,发出极其淫乱破碎的哭腔。 他眼底掠过一丝狠意,右手拿过一瓶红酒,然后尽数淋在了这人流着水的逼上。 冰冷的液体猛的浇灌了下来,祁末扭着腰和屁股哭着往后退,被人死死的钉在原地,掰着大腿根,整瓶酒灌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鸡巴打在被浇的湿漉漉的逼上,响起渍渍的水声。 死死贴在桌上的屁股下汇聚着一滩水,看起来就像是被肏尿了一般。 祁末抖着身子敞开大腿露着逼,殷红的小逼时不时的吐出带着淡淡红色的酒水。 他躺在桌上,两条长腿无力的岔开踩在地上,身体一颤一颤的哭泣。 傅亦巍把埋在他后穴里鸡巴抽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水瞬间滴在了祁末的小腹上,他又浑身抽搐了一下,捂着脸发出呜咽的声音。 是不是做的过了点…… 他眼底掠过一丝慌乱,指尖都还有些发颤去牵这人捂着脸的手。 “对不起,小妈。” “对不起……” 他只是太嫉妒了,嫉妒的快要发疯。 特别是看见这人身上明显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时,这种妒意和愤怒达到了顶峰。 他轻轻的把人搂在怀里,一点点拨开这人捂着脸的手,然后看见了那双还流着泪带着红晕的眼睛。 这双眼睛看见他哭的更厉害了,晶莹剔透的泪珠直接从泛红的眼眶滑落,长翘浓密的睫毛沾在了一块儿,泛着一层水雾的瞳眸还带着陷入情潮的欲态。 傅亦巍差点射了出来,青筋鼓起的阴茎抵在祁末的屁股上,圆润的龟头马眼疯狂收缩。 好漂亮啊,他的宝贝。 他伸出手,抹去了那滴挂在脸上的泪,轻声道歉:“对不起。” 祁末攥紧了搭在傅亦巍腰上的手,他感受身还下在一股股冒着混杂着红酒的骚水,听见这话更加委屈。 他脑子已经快要转不起来了,空气中夹杂着一丝酒味的浓郁男性麝香气息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只知道这人说话不算数。 所以他牵着傅亦巍的手摸到自己还在流水的小逼上,浑身都还在因为对方摸着自己小逼的动作打着颤,却还是哭着声音一抽一抽说:“你……你不是说……帮我堵上吗?” “为什么……为什么……越流越多了……” “骗子……” 傅亦巍低着头摸着身下滑腻柔软的逼肉,看不见表情。 祁末却还在没有发觉的张着自己的逼往那人的手里蹭,他趴在他怀里,仰头带着哭腔舔着他的喉结讨好。 “水太多了……不要这样……” “帮帮我好不好……”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不能叫那个称呼,否则这人绝对会发疯的,所以他换了个称呼。 修长的两条腿曲着贴在桌上,小小的花穴被男人的手心完全覆盖,祁末用头讨好的蹭着男人的胸口,轻声说:“帮帮我,乖儿子……” 面前的人几乎是瞬间停下了动作,祁末被摸逼摸的正舒服,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 他对上了那双如同快要把他整个人吞噬掉的黑眸,身体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点,然后被人死死禁锢住腰和臀,动弹不得。 身下的手又动了起来,大力的粗暴的揉着那口逼,祁末一瞬间哭了出来,却是一点不敢动,他颤着声音求饶:“傅亦巍……轻一点好不好。” “错了。” 傅亦巍面无表情的盯着怀里哭的花枝乱颤的人,食指顺着流出来水插了进去。 祁末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好胀……下面好痛。 他哭着推搡身下的手,嘴里无意识的求饶。 “好胀……不能进去了……” “求你了……好不好。” 插进去的手指动了起来,高频率的摁着周遭柔软的肉壁浅插,手指圈着扣刮软肉,祁末仰起头跨坐在傅亦巍大腿上尖叫。 大股大股的水喷了出来,他抓着傅亦巍的肩膀,逼肉抽搐的吸着穴里的手指。 高潮过去,他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傅亦巍的怀里,下身的水时不时的流出一点。 他被人重新抱着放在了沙发上,双腿被高高举起,还在流着水的逼完全暴露了出来,淫水顺着会阴线流进了后面的穴里。 祁末浑身一抖,两瓣肥硕傅屁股肉泛起臀波。 傅亦巍尽收眼底,他慢慢的掰开那两瓣臀肉,露出深埋在里面紧闭着的粉色肉穴。 它微微收缩,沾着从主人肉逼里流出来的淫水。 “小妈,如果爸爸知道你被他儿子操烂了,还会不会要你。” 祁末红着眼呜咽了一声,没有回答。 面前的人似乎也没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他慢慢的贴了上去,呼出的热气导致那口从未有人造访敏感至极的后穴开始收缩。 “妈妈,儿子现在就帮你。” 第十四章 傅总的场合(微,视频) 傅亦巍抱着祁末回傅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打开门的时候,吴妈被吵醒刚好准备出来看一下。 她看见少爷怀里还有个人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刚想说话就看见傅少爷看了她一眼,吴妈瞬间把要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 她看着少爷抱着人一步步的上楼,一颗心跳的飞快。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少爷怀里的人应当……应当是祁少爷吧。 怀里的人又难受的哼了两声,傅亦巍低笑了两声,把人抱的更稳。 这人在包厢里哭着用逼磨他鸡巴求饶的模样还印在脑子里,傅亦巍有些后悔没有录视频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完全没发现走廊尽头的人在看着他。 等他抬头看去,才发现他亲爱的父亲不知道在哪里看了多久。 傅亦巍脚步毫不停滞的往前迈去,甚至在对上傅单的时候也没有停留。 傅单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手上夹着烟,看着他儿子抱着他的妻子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略微狭长的黑眸,眼底深邃的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吞了一口烟,才慢慢说:“今晚和你小妈玩的开心吗?” 傅亦巍用指纹解了锁,脸上扬起笑容,眼底却是毫无笑意,他回答:“爸爸什么时候还关心起我的事来了。” 傅单盯了他好几秒,才轻笑了一声。 他什么都没有说,却让傅亦巍想要对着他那张脸来一拳。 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傅单无视掉那道快要冷的掉渣的视线,缓步走了过去,把手里的烟头摁在傅亦巍的手上,然后把还在熟睡的人抱回了自己的怀里。 祁末埋在傅单的怀里呜咽了两声,寻找令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视线在这人带着无数痕迹的脖颈上停留了片刻,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下来。 直到怀里的人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往傅单的怀里缩了缩,甚至是讨好的在胸口蹭了蹭,周遭的氛围才慢慢恢复正常。 傅单抱着人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抬眸看了他那儿子一眼,抱着人转身回房,语气淡淡的说了句:“再有下次,滚回你魏家。” 傅亦巍捏着手里的烟头,舌尖抵着上颚,感受口腔里弥漫的铁锈味,笑着回答:“好的,爸爸。” 祁末迷迷糊糊当中觉得有人在脱他的衣服,动作粗暴无理。 他哼了一声一巴掌拍了过去,双腿无意识的乱蹬,然后被人握在了掌心。 过分炙热的手掌顺着修长的双腿滑到了大腿内侧,那里布满了性爱的痕迹。 傅单看着这人被玩烂的逼肉和满身的性爱痕迹,眼底的阴翳快要溢了出来。 他冷着眼眸伸出修长的五指,慢慢握上身下这人纤细的脖颈,轻轻用力。 精致的小脸从白皙慢慢变的涨红,泪水无意识的从眼眶滑落,祁末难受的呜咽了两声。 手松了开,他被人搂在了怀里。 傅单平息着心底那股怒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凭什么要为了个被人操烂了的婊子生气的大动干戈。 祁末被扔在了床上,即使是初夏,凌晨的夜晚任旧是有些凉意,更何况他全身的衣服都被傅单扒了下来。 他无意识的缩了缩腿,环抱住自己的手。 没过一会儿,他就被人重新抱在了怀里。 好暖和,祁末朝着那团热源去,伸出双手搂住这人的腰,如小猫般蹭了蹭男人的脖子,发出餍足的呼吸声。 傅单收紧了自己的手,掀开被子抱着人躺了上去。 他强硬的把人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这人毫无反抗之力的埋在怀里,觉得那股不顺之气消散了些。 手轻轻揉着掌心之下蓬松的发丝,对准那瓣殷红的唇吻了下去。 睡了一天,祁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研究了一下然后摁了某个开关,窗帘缓慢打开,黄昏的橘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了进来。 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亮了起来,祁末看着周遭的环境布置,不用猜都知道是谁的房间了。 他掀起被子打算下床洗漱,脚刚落地就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白皙的膝盖红了一片,桃花眼泛起一层水雾。 略微有些昏痛的脑子总算是想起了什么,眼看着这人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连锁骨处都微微泛着粉。 祁末攥着身下垫着的毯子,骂了句脏话。 从身下逐渐蔓延来的疼痛感导致祁末眼眶的红晕一直退不下去,他靠在床边看电视输出,骂傅亦巍,骂高兴扬,连带着抱他回来的傅单都顺带骂了个遍。 祁末低头又看着自己身上一看就属于某人的衬衫,嘴角微微抿起。 略微反光的手机屏幕清晰可见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的性爱痕迹,所以说,傅单绝对是看见了。 祁末视线无焦点的胡乱滑动手机上的界面,猜不到傅单的态度。 但事实上他也不需要猜,当他听说傅单出差了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蹦起来了。 又在黄姨告诉他傅亦巍住宿,要在这个月月底才能回家的时候,祁末直接定了两个小蛋糕庆祝。 只不过晚上,他就接到了傅单的视频电话。 电话里的男人可能是刚刚才开完会,发丝略微凌乱,衬衫上面解了两个口子,他靠在沙发上,撑着下巴看着他。 祁末用叉子绞着面前的小蛋糕,问:“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傅单看着这人连嘴角都没擦干净的奶渍,原本只是无聊一时兴起的想法,他却说:“想你了。” 这一记直球打的祁末措手不及,他愣愣的啊了一声,才红着耳尖说:“哦。” 他看着即使隔着屏幕也一副高高在上总裁模样的人,怀疑这人是不是中邪了。 而另一边的总裁大人,更是愣了几秒才回过神他刚才说了什么。 但他看着对面悄无声息红了耳尖的某人,又重复了一遍,“我好想你。” 祁末和傅单聊到他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他最后的意识便是,和傅总聊天还蛮有趣的。 傅单看着面前熟睡过去还死死抓着自己叉子的小朋友,眉眼柔和了两分。 他给黄姨打了个电话,叫她去房间帮这人的蛋糕和手机放好。 自此之后傅单每天晚上都会给祁末打电话,祁末也习惯了,有时候傅单不给他打,他还会别别扭扭的打电话问他。 傅单听着自己的小妻子用极为委屈的声音问他“今天怎么不打视频了?”,身下胀的发疼。 他一边想着那人哭的发红的眼睛揉着自己的性器,一边压着声音对手机另一头的人解释:“今晚有个会。” 祁末趴在床上哦了一声,看着面前放着的某档综艺节目,觉得好无聊。 他向来是由着高兴扬带着他胡乱的玩,但是因为上次那件事,他这两天不想理他,于是便天天在家里待着。 每晚和傅单通视频的时间,是他觉得过的最快的时间。 但傅单有事,也不可能陪他,于是他说:“那我挂了”,正准备挂电话,对面的人便说话了。 “等一会儿。” 这人的声音今晚莫名的有磁性,祁末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声音不自觉染上些许娇意,像是撒娇一样,“怎么了?” 傅单听见这人莫名过于柔软的声音,身下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他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欲望更盛,说:“还有一些时间,我们打个视频吧。” 就一点时间能做什么,祁末刚想拒绝,就听见对面的人用极为蛊惑的声音说:“想你了。” 想我了就想我了呗,说的这么骚干嘛。 祁末戳着身下柔软的床,红着耳朵发起了视频通话。 他看着对方仅仅只露了半张脸的视角非常不满,但他还没说,那张略微有些薄的唇就开口了。 “末末帮我个忙,好不好。” 傅单看着他家的那只小兔子一脸天真的问:“什么忙。” 他撸着鸡巴扣着自己的马眼,盯着这人微张的唇,说:“凑近一点。” “对,就这样” “现在,慢慢的把舌头伸出来。” 祁末一瞬间红了耳朵,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要求啊! 然后只见对面始终未有变化的视频画面往上移,他对上了那双带着似乎要把他吞吃殆尽深邃无比的黑眸。 祁末浑身抖了一下,然后红着眼眶慢慢的吐出舌尖。 大股大股浊白的精液射在了这人的嘴里,脸上,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睛,连睫毛上都沾着白色的精液。 傅单靠回椅子上,带着男人事后独有的嗓音,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眷恋看着屏幕里的人。 “真乖。” 祁末在屏幕里的鸡巴对着他大股大股射精的时候下意识的闭了眼,甚至差点哭了出来。 但他还是哭了出来,在感觉到自己已经勃起并且下面那口肉逼还在蠕动流水的时候,羞耻的落下晶莹的泪。 对面的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吗? 眉间略微皱起,傅单问:“为什么哭?” 屏幕里的人明显委屈的抿了一下唇,泪落的越发厉害,傅单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或许过于严厉,压着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用比往常还要轻的声音,问:“怎么哭了?” 祁末不想哭了的,但是他控制不住,因为那股委屈的酸涩感还在。 他随手一抹,努力忍着不让眼泪从眼眶落下,然后回答:“没什么。” 傅单不信,他甚至想打电话让黄姨上楼去看看,是不是他的小兔子受伤了,但他突然想到了某个可能性。 他甚至轻笑了一声,才问:“末末不会是看见老公的鸡巴,下面流水了吧。” 他看着屏幕里的人从裸露出来的脖子一直红到头顶,眼泪原本都快要憋回去的泪都重新冒了出来。 这人抖着声音,红着脸说:“没有……” 傅单怎么会相信,指尖点了点桌面,他说:“证明给我看。” 第十五章 他看见了傅单(玩攻//dt/略微潢暴了点) 祁末看着面前黑了下去的屏幕,睫毛疯狂的颤抖。 他试图深呼吸平缓还在狂跳个不停的心脏,但似乎效果不太好。 而远在另一边的傅单看着手中突然被挂断的视频电话愣了一下,随后笑骂了一声。 他靠在办公椅上,扯了几张湿纸巾把手上的痕迹擦掉,才示意站在门边的助理过来。 纤细的黑金色香烟被点燃,曲起的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打。 一支烟的时间过去,傅单才起身。 身边的助理眼疾手快的拿过西装外套,边替他穿上边简述接下来的会议流程。 稍微整理了一下袖口,傅单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半垂的眼睛缓慢睁开,“傅亦巍在干什么?” 原本就因为看了一场老板和老板夫人一场活春宫而瑟瑟发抖的助理,此时因为上司猝不及防的一问,差点把手里拿着的文件掉在地上。 但他还得极快的整理好情绪,大脑飞速运转,回答:“上午联系过苏校长,这个时间少爷应该已经下课到宿舍了。” 傅单嗯了一声,把沾满浊白色液体的手机扔在一边,随手拿过备用机,走出办公室。 “待会儿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回宿舍。” “没有的话,抓回去。” 助理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话语里的人是他的亲儿子,宛如只是对待一个陌生人,甚至是一只动物。 心里默默的为傅少爷默哀一声,助理快步跟在了男人的身后,回答一声:“好的。” 祁末看着因为关机而黑下去的屏幕,庆幸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充电开机,然而备注傅总的聊天界面上没有任何消息,只有两分钟前的视频通话记录。 他思考着要不要打个视频回去,但是又想到这人可能已经去开会了…… 纤细修长的食指被掰成任意形状,绿色的app被祁末打开又关闭后台无数次。 漂亮的唇微微抿起,最终他还是关闭了房间所以的灯,仅开着床头的暖色台灯,然后对着左侧的全身镜一点点的张开腿。 浅蓝色的内裤边被指尖拨到了一边,露出已经充血胀起泛着熟红色的肉逼,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光。 泛着红的眼尾滴下泪珠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白色的闪光灯一瞬即逝,修长的双腿无力的软瘫在床上,祁末委屈的边哭边抿着唇点击了发送。 他等了好久,对面还是没消息,在惶恐不安的情绪中,祁末终究是睡着了过去。 将近凌晨两点,原本毫无动静的手机疯狂的震动,躺在床上的人皱了皱眉,把手机扫到了床下。 远在千里之外刚开完会的某人,深吸了一口烟,狠狠的撸了一把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 “骚货。” —— 寂静的房间响起窸窸窣窣的细微声,躺在床上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祁末看着面前如同看电影般的情节,就知道自己又犯病了。 可能是前两天的事情太多,也可能是今天晚上的情绪影响,他又看见他了。 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自己的房间里,外面喧嚣温馨的环境与他格格不入。 但在那个自称为“妈妈”的女人来敲门叫他出去吃饭时,原本快要哭成泪人的男孩还是用无事发生的声音说:“好的,阮阿姨。” 他看着男孩走出房门,笑着与那家人一起吃饭,笑着接受继母的鞭打和诬蔑,笑着在那个男人的一巴掌下冲着那女人叫了一声“妈妈”。 然后,他看见了傅单。 —— 祁末娴熟的拿过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脸,看着湿了一大片的枕头,面无表情的把纸巾扔在垃圾桶,然后把枕套拆了下来扔进洗衣机才得空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消息似乎早起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饶是祁末早就料想到了傅单会发过于露骨的语句,看见消息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条件反射的差点把手机扔了出去。 一张图片一条消息。 青筋虬结的深色鸡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硕大圆润的蘑菇头还在喷精,正上方电脑屏幕里张腿露逼的男人挂着大股白色的精液。 祁末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他忍着羞耻点开了那条语音,手机终究是没忍住扔了出去。 床上那条56秒的语音还在放着,男人暗哑低沉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 “小骗子……” “逼这不是流水了” “果然是想吃鸡巴了吗?” 祁末蹲在地上捂着脸和耳朵,一张脸红的快要滴血。 他摇头试图反驳,但又想到昨晚上发的那张图,一看就是馋男人的鸡巴馋的要命,肥厚的两瓣阴唇都张开了,吐着逼口流着的水,骚的要命。 “对不起……是我太骚了。” 他小声的道歉,但男人的低喘和撸动鸡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身体下意识的跟着对方的话做出反应,祁末快哭了。 语音似乎完了,祁末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他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听着男人的dirtytalk一手撸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摸着自己的逼,淫荡的宛如要出去卖的婊子。 大滴大滴的泪从眼睛滑落,祁末忍着快要射精的欲望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他急促的喘息,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翻身趴在床边想要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 蓦地,手机里又传来了声音,他这时才发现,语音还没完。 男人带着事后明显的餍足口吻,带着一丝戏谑,祁末甚至可以想象到这人叼着烟一点点的踩着自己鸡巴精液的样子。 “自己玩自己爽吗?小少爷” 艹! 祁末没稳住,本就软的要命的双腿往下跪去,他赶紧撑住床,然后本就在高潮边缘的阴茎猛的蹭过粗糙的床单。 眼尾迅速泛红,纤细的腰高高弓起,祁末尖叫着死死攥紧手下的床单,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出来。 痉挛收缩的花穴被刺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祁末两眼溃散,无力的趴在床上浪叫,手无意识的往下摸索,碰到那如蚌肉一般滑腻的软肉时猛的抖了一下,然后咬住齿贝,拇指在凸起的小肉粒上狠狠的碾压过去。 “啊啊啊啊!” 大股透明的淫水喷射了出来,高高翘起的屁股肉疯狂的晃来荡去,祁末整个人埋在床里带着哭腔呻吟,两条大腿紧绷着,宛如失禁般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第十六章 今日甜度超标 祁末闭着眼睛冲洗头上的泡沫,水流从头顶划过精致的五官,落在高挑白皙的躯体上,粉色的乳尖微微肿起,微微鼓起的乳肉上还斑驳着红色的手印。 漂亮的眼睛紧闭着,但泛着红晕的眼尾仍可以看出前不久主人前不久才哭过。 他刚才应着傅单的要求,揉着自己的奶子射了精。 上次的事过后,傅单就总喜欢在视频的时候里欺负他,祁末数次想直接挂掉,偏偏这人总是抓着他的把柄不放。 要是下次再给他发照片,他就是狗! 祁末狠狠的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然后关掉花洒,随便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 他挑起长至肩头的发丝,想着是不是要把头发剪一下了。 “别剪,这样好看。” 祁末抬起头看向声源的地方,才发现这人居然还没有把视频挂掉。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祁末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面什么都没穿。 他低骂了一句,赶紧抓起桌上的手机调好视角才看向视频里的人。 傅单盯着这人染着红半湿润的眼尾,眼神快把屏幕里的人奸了个遍。 一闪而过这人赤裸的身躯,浑身还裹着沐浴过后的湿气,连被玩的红肿的奶子都是粉红粉红的,上面还带着男人自己玩的手印,更别说那一截傅单两只手都快要握住的腰,白皙滑腻的不像话。 状若桃花的黑眸含着朦胧的水雾似乎带着无限的情意看着他。 傅单张了张嘴,才发现喉咙干涩至极,勉强张口,声音极其暗哑的再次说:“别剪,这样好看。” 祁末勉强忽视视频里这人快要把他拆吃入腹的视线,勾起自己的头发,歪了歪头问:“真的吗?” 发丝末端的水珠因为手指的挤压滴落在漂亮的肩颈上,傅单眼看着这滴水珠顺着白皙如玉的肩滑落进凹陷进去的锁骨上,然后又因为主人的动作掉了出来。 应该滴在了这人的奶子上,傅单恶劣的想。 但他面上看不出来什么,祁末只听见了这人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就不剪了吧。”祁末笑了笑,拿去一旁的毛巾擦着发端的水渍冲着屏幕里的人说。 他毫不知情对方刚换的新手机又被捏碎了一角屏幕,略微狭长的黑眸暗了暗,傅单用手指轻点着屏幕里的人,说:“这么乖?” 祁末看着对面明显染上了些许情欲的眼眸,呼吸一滞,几天接触下来的熟悉感让他产生了想要在老虎头上拔毛的恶劣想法。 他往后靠了靠,露出自己小半个微微鼓起的奶肉和大片白皙的皮肤,发丝湿漉漉的尽数拢在右肩。 肉粉色的舌尖轻轻舔舐过湿润的唇瓣,惑人的桃花眼半垂眼帘,连声音都放的极低,又轻又软。 “嗯。” 长翘的睫毛不停颤抖着,他抬眸看了视频里的人一眼,精致的小脸上慢慢染上绯红,眉眼皆带着青涩又勾人的媚态。 他看着视频里的男人,红着脸湿润着眼尾,说:“老公说的都是对的。” 话音刚落,视频就被切断了。 傅单愣愣的盯着恢复到聊天界面的屏幕,硬着鸡巴点了回拨,听见语音里传来的“对方拒绝了您的邀请”气笑了。 小兔子会挠人了。 祁末趴在桌上眼泪都快笑了出来,他看着疯狂震动的手机,终究是怕傅总一不小心把他弄死勉强接了电话。 抹掉眼角笑出的泪,祁末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在看见对方黑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时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 整间房子充斥着男生清脆响亮的笑声,傅单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笑了笑,眼底是自己尚未察觉的宠溺。 他看着视频里笑的无比灿烂开心的男生,心里弥漫着一丝奇怪的情绪。 这人不仅哭的漂亮,笑起来也挺好看的,他想。 看着视频这人笑的都快岔气了,傅单才点了点屏幕以示警告,声音略微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笑够了就可以了。” 视频里的男生几乎是一瞬间恢复了原貌,然后又和往常一样乖乖巧巧的道歉。 “对不起啊,傅总。” 傅单喉间发涩,有点想抽烟。 右手指尖习惯性的摩挲了一下搭着的扶手,他顿了顿才说:“没事,刚才不是凶你。” “只是看你笑的快岔气了才提醒你。” “你笑的很漂亮。” 祁末诧异的看向屏幕里的男人,才发现耳边时有时无的敲打节奏声略微快了点。 纤细白皙的脖颈悄无声息的覆盖上一层薄红,祁末低着头轻声说:“谢谢。” 原本就透着粉色的脖颈红的越发厉害,他几乎快把头埋进了曲着的膝盖里,傅单只能看见他黑黑的头顶,但他还是听见了这人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 “老公” 傅单盯着屏幕里的人,还是没忍住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烟蒂骂了句脏话。 这傻逼公司效率能不能快点,真tm耽误人。 第十七章 G什么,。(玩攻) “祁末,你是真不怕啊。” 不怕什么? 祁末还不知道傅单话里的意思,这人就把视频通话挂了。 看着恢复成聊天界面的屏幕,祁末眨了眨眼睛,总觉得傅单刚才那句话还有下文。 但关他什么事,祁末躺倒在床上,闭眼睡觉。 天高皇帝远,反正傅单这次要在月底才回国去了,不怕。 所以在他两天后刚和高兴扬在高家名下酒吧嗨玩回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人时,差点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个狗吃屎。 傅单看着浑身酒气,满脸潮红,穿着一件深v领不规则衬衫露着大片白皙肌肤的小妻子,心下冷笑了一声。 指间夹着的香烟点了点即将落下的烟灰,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继续自己的视频会议。 祁末局促不安的靠在门边,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怎么做。 他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高兴扬这个傻逼说他好几天没理他,非得灌他一杯白的。 祁末连自己杯子里的酒什么时候掺上白酒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刚喝完,就觉得大脑十分清楚的甚至可以作为大二生当场作出一套高考卷,就是脚下有点像是踩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但他任旧可以感觉出傅单生气了,因为这人故意不看他,晾着他。 微微透着粉意的指尖无措的揪着衣角,上挑的眼尾比平时还要红上两分。 赤裸的双足在灯光下衬的格外白皙,他蜷曲了一下脚趾,看着客厅里的男人同电脑里另一个人说了好久。 傅单今天是不会主动和他说话的,祁末太了解他了,所以他踏着赤脚一步步的走过去。 双腿一跨,坐在了这人的腿上。 两条手臂虚虚的勾上男人的脖子,祁末把头靠在了傅单的肩膀上。 “欢迎回来……”他顿了顿,思索片刻还是说了最不会让人误会的称呼:“傅总。” 宽大炙热的手掌摩挲上他的后颈,祁末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呜咽了一声。 他尽量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完全无害的一面暴露出来,整个的埋进男人怀里,甚至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舐傅单还带着些许烟草味的唇。 “我错了,你别生气。” “我只是和朋友出去玩了一会儿,你不喜欢,下次我不去了,好不好。” 傅单总算是抬眸看向他,盯着这人湿润的红唇,带着些许委屈的漂亮眼眸,还有沾着唇印的衣领。 祁末被他眼神看的有些怕,但还是把自己往男人的怀里蹭了蹭,双手勾的更紧。 然后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直接咬住了唇。 大股混沌辛辣的烟味扑进祁末的唇齿间,他被迫张开嘴咳嗽,然后被人咬住了舌头。 “呜!” 没错,是咬,祁末疼的浑身直打颤,他甚至可以尝到自己嘴巴里的血腥味。 但无论是压在后脑勺的手,还是强硬插进他口腔宛如要把他整个吃掉肆意搅动的舌头,都让他整个人只能被迫埋在傅单的怀里低吟呜咽。 咬着他的唇齿总算是离开了,晶莹的泪浮在眼眶表面,祁末扬起头,捧着傅单的头,任由他从自己的下巴吻到喉结,然后往下吻至肩颈,最后在暴露出来的那一片白嫩肌肤上咬了下去。 “傅单!” 祁末攥着傅单的头发,腰软的直发抖,他整个人哭的不像话,跨坐在傅单身上的双腿死死夹紧这人的腰。 “轻点,别咬了……” “疼……老公,呜……” 等到傅单把人松开的时候,祁末已经快晕过去了,他玩了一天本就极累,巨大的刺激之后是翻涌而来的疲倦和困意。 傅单看着蜷缩在怀里紧紧抱着他的人,心里不断翻涌的戾气总算是消了点。 指尖轻轻抹去这人还沾有血迹的唇瓣,强硬的插进那口微张湿润的腔壁,怀里的青年发出难耐的低吟,状若桃花的眼眸含着一汪春水,连睫毛被灯光照射落在眼帘下的阴影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 太可怜了。 抽出来的食指沾着青年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傅单俯下身准备安抚这只濒临崩溃的小兔子。 可是他的兔子躲开了他的吻,漂亮的眼睛滴下大颗大颗的泪,他含着泪看他,声音沙哑委屈的不像话,“你欺负人……不要……不要理你了。” 傅单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不可闻的勾起嘴角笑了一声,他抬起趴在他怀里快哭成泪人的青年的头,强硬的在他额间落下一吻,低声说:“谁欺负谁?” “我加班加点赶回来等你,你一身酒气还带着其他人的吻痕回来,衣服连奶子都遮不住。” “谁欺负谁啊,小少爷。” 祁末这才看见自己的衣领还有个唇印,他轻抿着嘴角,忽略掉锁骨上方痛的他大腿直抽抽的咬痕,伸手搂住傅单的脖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委屈的抿起唇角,如同无辜的小鹿用鼻尖蹭着傅单的鼻尖,掀起眼帘含着一层水雾,宛如摄人心魄的妖精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出去都不喝酒的,这次……是被高兴扬坑了。” 祁末也不顾傅单认不认识高兴扬,他自顾自的说:“唇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不喜欢和别人靠太近,可能也是高兴扬故意逗我弄的。”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乖。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整个人连头发丝都透漏着乖巧。 傅单盯着他,眼底是快要压抑不下去的欲望,偏生祁末还毫不自知的用唇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蹭来蹭去,连声音都软的要命。 “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不这样了。” “你说句话嘛。” “老公。” 祁末被直接抱起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他双手死死勾着傅单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但是傅单走的很稳,稳的他差点就睡着了。 带着些许热意的流水淋在他身上的时候,祁末还没回过神来,他整个人蜷曲在浴缸里,发丝略微湿漉的粘在脸侧。 白色的丝质衬衫被水浸湿后堪称与无的挂在这具漂亮的身躯上,他毫无察觉,睁着一双天生含情却清澈无比的眼眸,挺着自己粉色的奶子问傅单,“傅单,现在我们要干什么。” 傅单揉着这人殷红的眼尾,轻笑了一声。 干什么,干你。 第十八章 洗G净(玩攻/花洒冲X/和B擦沐浴露/指J) 嵌着灰色纹路的白色瓷砖被雾气打湿,修长的十指蜷曲着撑在上面,已经长至肩膀的湿哒哒的拢在一边。 塌成一条完美曲线的腰背淅淅沥沥的迎接喷洒下了的水,水流顺着下榻的腰背,从腰侧两边滑落。 更多的却是从高高翘起的臀瓣之间滑下,带着一丝温度的水渍从深深的股缝流过,顺着会阴和大腿滑下。 祁末双手无力的撑在墙上,头轻轻抵着,两条赤裸纤细的腿肉眼可见的在打颤。 “傅单……可以了,洗干净了。” 衣服早已被人脱了干净,身上本就不算浓郁的酒味被水流尽数冲走,独留下属于他自己本身的气息,说不上来的一股香味,淡淡的。 漂亮的双眸染上几分媚态,他有些撑不住了。 傅单说他身上全是酒味,要帮他洗洗,祁末觉得这人真好,同意了。 但是这人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连奶子被揉肿了,还是说他要继续洗。 然后傅单让他趴在墙上,塌腰翘起屁股,他要帮他从里到外全都洗干净。 水流从屁股和悬空状态的奶子流下的感觉太奇怪了,更何况他现在正塌着腰对着一个男人翘起自己的屁股,不仅是深埋在股缝的密穴,连会阴处那道不停收缩的花穴,傅单应该……应该也看见了。 身后的人没动静,祁末抿着唇,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莹白肤质的臀肉微微晃荡,傅单站在他身后鸡巴硬的发疼,眼神泛着狠意,他盯着那团最为挺翘柔软的臀尖肉,一巴掌打了下去。 “啊!” 伴随着巴掌声的一声尖叫,祁末直接往地上跪去,又被傅单抱着站了起来。 被一巴掌拍的发热泛红的臀尖抵在男人高高鼓起的性器上,祁末浑身抖了一下不敢动弹。 他吸了吸鼻子,重新趴了回去,眼眶红红的回头看了傅单一眼。 “你下一次,轻点好不好。” 骚货。 傅单恨不得把他肏死在这儿,他看着这人隐藏在双腿之间牵着银丝的花穴,又是一巴掌落了下去。 “自己把逼掰开。” 祁末低头惊呼了一声,带着哭腔慢慢的把手伸向自己的屁股,他能够感觉到男人炙热的视线,这道视线似乎快要把他生吞了。 骨节分明的十指陷入柔软的屁股肉里,祁末头抵着墙翘起屁股,一点点的把自己的屁股和逼掰开。 肉色的蚌肉慢慢被打开,露出里面柔软滑腻的软肉,两瓣馒头逼被迫张开,小小的阴道口还在收缩着吐着淫水,上面殷红的肉粒充血鼓起,稍有水流划过就激的祁末浑身一颤。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慢慢勃起,稍微低头就可以看见跨间高高翘起的鸡巴。 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了下来,完全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肉逼开始疯狂收缩。 太羞耻了,简直是任人抽插的婊子。 他想要把手收回来,被身后的人打了一巴掌。 “别动,还没洗干净。” 祁末上身无力的靠在墙面上,委屈的低喃:“洗干净了……” 蓦地,大股大股水流极强的洒水对准着他娇嫩柔软的逼冲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祁末瞬间达到了高潮。 他尖叫着扭着屁股试图躲开身后的那道水柱,被男人死死掐着腰钉在原地。 有着一层薄肌的高挑身躯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发抖,十指无力的在瓷砖上抠刮,踩在地面上的赤脚微微踮起。 祁末无意识的流着泪,被男人强硬的掰着逼用花洒冲洗着逼肉。 他哆哆嗦嗦的颤着双腿,被男人打下标记的牙印开始红肿,印在白皙的锁骨位置格外明显。 “傅单,停下来,求你了……呜……” “变态,走开啊……” 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被水洒冲的恢复了原先的肉粉色,本就窄小的连傅单一根手指都难以吞下的穴口被水流冲击的被迫张开。 带着热意的水尽数灌进阴道里,又被窄小的肉壁吐出来。 祁末要死了,他浑身痉挛颤抖着被傅单抬起一条腿冲着逼连带着翘起的阴茎都被男人对准龟头冲刷了一遍,无论他怎么叫怎么求饶都不行。 水终于停了,祁末两眼溃散的瘫到在地上,刚射过的阴茎软趴趴的搭在大腿内测,被冲的几近泛白的逼肉逐渐开始泛起粉色。 修长白皙的双腿被人握着脚踝抓了起来,祁末流着泪捂住自己的花穴,那里被水冲的发麻,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他看着傅单靠的越来越近,双只手被拿开,大腿无力的夹住男人的头,炙热柔软的唇贴了上来。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祁末捂着脸啜泣,架在男人肩上的双腿疯狂颤抖,圆润的脚趾扣着男人的肩膀,因为刺激屁股被迫翘起,腰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傅单……不要了。” 灵活湿滑的舌尖钻进了那道小口子,漆黑的双眸眼底掠过一丝阴翳,他摁着周遭的软肉狠狠的抠搜,听着身下人难耐的哭腔,说:“乖,等我把宝宝的小逼洗干净。” 他揉着那两瓣柔软至极的臀肉,毫不留情的在上面留下道道指痕。 “以后这里只能射进老公的精液,知道吗?” 他操控着舌头模拟着性交的方式在小小的阴道口抽插,舌面摩擦舔舐着两瓣肥厚的阴唇,甚至用鼻尖故意去顶撞那颗小小的肉粒。 祁末拼命的弓起腰,双腿死死夹着傅单的脑袋,逼肉更是把那道舌尖吸的极紧。 他总算想起来了,他被傅亦巍抱回来却在傅单床上醒来的那天。 祁末不再反抗,他颤着腰张开自己的腿,哭着挺起屁股把自己的逼往傅单的嘴里送。 直到这口嫩逼里里外外全部都沾满了男人的气息后,他才被人放开。 彼时原本肉粉色的花穴被男人舔的连阴唇都合不拢,大咧咧的露着里面收缩的穴口。 祁末被傅单抱了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不知道傅单什么时候拿了个椅子到这儿来,还是说这人回来的时候就拿来了,但是他又不好的预感。 他跨坐在傅单的大腿上,那根完全勃起粗长深色的鸡巴抵着他已经合不拢的肉逼上。 祁末试图往后挪了挪,又被摁着屁股拽了回来,鸡巴插的更深,整根肉棍几乎都被阴唇含住。 他伸出手勾住傅单的脖子,讨好的侧脸蹭了蹭他的脸颊,问:“已经洗干净了,现在可不可以睡觉去了。” “我好困啊,老公。” 祁末能够明显感觉到埋在他腿心和阴唇里面肉棒跳了一下,随后下巴被人握着吻住了唇。 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宝洗干净了,老公可还没洗啊。” —— 白色浓密的泡沫在两团微微鼓起的奶肉上隆起,傅单用指尖挑逗着祁末被迫伸出的舌尖,鸡巴越发用力的往那两团奶子上磨蹭。 祁末酒醒了大半,他轻轻在傅单的手指上留下一个牙印,把自己的奶子往上挪到了男人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别……别乱动啊。” 难得的恶劣心思涌起,傅单轻笑了一声,手指在身侧的浴缸边沿上点了点,鸡巴却是跟着那两团小小的奶肉往上戳弄,甚至快要顶到祁末的唇上。 他虚情假意的啊了一声,盯着面前的人说:“可是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祁末红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瞪了他一眼,然后伏腰揉着自己的奶子在傅单的腹部揉搓。 硬邦邦的肌肉紧紧贴着柔软的奶肉,祁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自己的奶子大了点。 先前只是微微鼓起小小的一团软肉,现在……现在他甚至在走路的过程中都可以感觉到它在晃动。 沐浴露慢慢被搓揉开,本就白花花的小奶肉被白色的泡沫布满,祁末颤着腰努力的忽略掉从乳尖蔓延而来的奇怪感觉,专心致志的揉着自己的奶子帮傅单的身前打上泡沫。 小小的奶子被两只大手左右左右的贴近腹肌揉捏,他低头看着这人胯下高高翘起的性器,双手松了开,整个胸膛完全贴在男人的腹部磨蹭。 “唔……” “傅总舒服吗?” 祁末跪立在地上,扭着腰晃着自己的奶子在傅单的腹肌上磨蹭,白色的泡沫充斥在两人之间。 他伸出殷红的舌尖,媚眼如丝,低吟着询问。 傅单舒服极了,他看着这人红着眼睛委屈的抿着嘴用奶子一点点的给自己的腹肌打上沐浴露,恨不得把这两团奶子操烂。 小骚货。 “啊!” 乳尖不小心嵌入腹肌的凹槽,祁末实在没忍住,尖叫了一声。 腰间发软,他瘫倒在男人的跨间,一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地下摸了上来。 祁末瞬间睁大了眼,夹紧双腿。 那只手揉着他的逼,还在试图往里面摸索。 “傅单……别……” 他浑身泛着潮红,浑身散发着发情的信号,反驳的话语毫无威慑力。 但傅单还是松开了,他牵着两指间的银丝,冲着刚刚还在故意挑衅的人说:“小少爷水真多。” 祁末满脸涨红,他别过脸不去看他,转而用手揉搓着沐浴露抹在傅单的脖子和手臂上。 傅单眼底染上些许笑意,也不再调侃他。 只是在这人替他在手上抹沐浴露的时候,轻飘飘的说了句:“小少爷的服务还需加强啊。” 祁末咬了咬下嘴唇,他不是没看过片,知晓傅单在说什么,反正只是洗澡而已,没什么的吧…… 他慢慢张开了自己的腿,柔软的大腿嫩肉把男人的手臂夹住,会阴的位置完全贴了上去,勃起的阴茎和肥硕的屁股肉随着主人的前后晃动。 冰凉的沐浴露挤在两人贴紧的位置,祁末用手揉开,然后往前走了点,用大腿肉按摩揉搓。 修长纤细的两条腿抖的不像话,架在腿心的手臂无比粗大,它横在肉穴之下宛若另一根阴茎操弄着那口逼穴。 本就合不拢的唇瓣收缩着男人的手,淅淅沥沥的水滴在傅单的手上。 好奇怪…… 祁末双手撑在傅单的肩上,浑身颤抖着落泪。 “别动了……傅单……” “我不要帮你洗了。” 夹在腿间的手臂开始裹着那口嫩逼动作,修长的食指嵌入股缝,摁着那道略微褶皱的小穴摩挲。 “别碰……别碰哪儿……哈啊!” 大滴大滴的泪从眼眶滑落,他整个人几乎是坐在傅单的手臂上,那只大手死死捏着他的臀肉,食指疯狂的揉搓着那口从未被使用过的密穴。 “乖,放松,让老公摸摸。” 祁末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咬着下嘴唇夹紧自己的屁股抵挡着那根手指。 “不行,求你了,傅单。” 他整个人哭的不像话,原本就被傅单咬的泛肿的红唇几乎又要被咬破,整个人宛如一滩水般趴在傅单的身上求饶,可怜的要命。 但傅单只觉得自己鸡巴更硬了。 他揉着那一口小穴,指尖疯狂的摁着周围的褶皱往里挤压,手腕故意抬高,摁着那口还在流水的逼穴摩擦。 “小少爷嘴里说着不要,逼倒是流了我一手的水。” 指尖插了进去,祁末死死夹着自己的大腿浑身痉挛颤抖,一双大眼睁圆,无意识的呜咽流着泪。 “混蛋……别进去了……” 他推搡着腿间的手,动作无力的连奶猫挠人的力道都比不上,反而让那根手指进的更深。 两条纤细白皙的手臂缠上了傅单的脖颈,他把自己献了出去。 “别碰哪儿,其他,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求你了,老公……” 他整个人哭的快抽搐了过去,傅单把手收了回去,祁末直接跌在了他的怀里。 他抱着人往后倒去,两人直接落在了接满水的浴池里。 头被迫抬了起来,傅单掐着他的下巴,在祁末的唇,脖颈,嗦嘎,小腹上全部留下自己的印记。 水流把祁末整个人包裹住,他哭着抱着傅单的头,弓起腰让面前的男人肆意的把他整个人的拆吃入腹。 他整个人被压在傅单的身下,耳边和鼻子似乎都灌了水进去。 双腿被人握着夹住了男人的腰,滚烫坚硬发如一根烧火棍的肉棒疯狂的顶着他的腿间胡乱的冲撞,肏着那口骚穴,腿肉,甚至直直的插进股缝操着那口身后的那口逼。 如最原始的野兽发情交配,胡乱的撞着自己的雌兽。 炙热滚烫的鸡巴顶的祁末浑身发麻,两眼溃散,全身痉挛的颤抖,大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逼口被撞的淫水直喷。 他快窒息了。 等到他感觉自己快死在水里了的时候,傅单总算是把他抱了出来,大股大股精液抵着那口已经合不拢了的逼口灌了进去。 “祁末,你是我的。” 第十九章 我会哭的(攻花X被玩烂/微雌堕/情趣按摩/磨X 傅单点了一支香薰放在床头,淡淡的香味让祁末有些昏昏欲睡,但是游走在身后的那两张大手又让他忍不住绷紧神经。 他趴在床上,眼尾红的要命,双手将身下的床单攥的发皱,忍不住叫出声,“傅单……” 宽大有力的手掌在那两团高高翘起的臀肉上揉捏掰扯,祁末甚至能够感觉到傅单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因为他主人的动作而缓慢的流出。 房间静悄悄的,祁末逐渐放松了身体,他觉得好舒服,但是又好热。 双腿无意识的往身后男人的掌心送去,甚至暗地里弓起腰翘起屁股,他想,想让傅单帮他按按那道流水的小逼。 炙热有力的双手在他尾椎骨的两边摁压,从臀部起伏的边缘一直摁到两侧的肩胛骨位置。 白皙的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连脚趾都蜷曲了起来,他忍不住叫出了声,甜腻柔软,勾人的要命。 一双桃花眼泛着秋水潋滟一片,祁末趴在床上无助的喘息,他下面湿的好厉害。 仿佛失禁般不停的流着水,傅单的精液混杂着他自身分泌的淫水,把身下那一块儿都打湿了。 身后的男人还在继续,他换了个位置,从膝盖的位置一直往上揉到腿心内侧,掰着髋关节的软肉往外,露出滴着水的逼。 祁末能感觉到傅单越发粗重的喘息和滚烫的手心,甚至是那道快要那他吞噬的视线。 他涨红着一张脸,弓起腰,自认为在傅单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吐出舌尖低吟。 “哈……” 被迫露着逼的屁股在男人的手上扭动,疯狂收缩的肥厚阴唇大股大股的流着水,它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直流到男人的手上,泥泞一片。 晶莹的水渍从嘴角顺着下巴滴落,祁末克制不住的想象傅单将唇瓣贴上来的感觉,他会大力的吸吮,连带着两瓣阴唇都被含在嘴里,舌头会舔着那道小小的口子一点点插进来。 揉着大腿的手越发的用力加快,不知何时,祁末已经自己蜷曲起双腿,自己把屁股翘了起来。 他晃着自己的逼,大腿抽搐着夹着男人的手,鸡巴头一下下蹭着身下早就湿透了的床单。 “呜……” “哈啊……哈……” 到了,要到了! 浑身疯狂的颤抖,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带着一丝哭腔甜腻的浪叫,他要高潮了。 可是一只手不知道摁在了他哪个穴位,快感戛然而止,高高翘起蓄势待发的肉棒可怜兮兮的萎缩着柱身滴水。 祁末受不了了,他软的如一滩水般,趴在床上谩骂。 “混蛋……” “走开,不要你了。” 他撸着自己的鸡巴想找回刚才的感觉,但是,但是没有傅单弄的舒服。 “再也不要理你了。” 他哭着要下床,被人直接压在了床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男人的双手从背后往腋下两边摸了过来。 “为什么不要理我了?” 宽大的手掌肆意揉捏着那两团小小的软肉,傅单穿着浴袍,把人整个人钳制在自己身下,早已硬起的肉棍埋进湿漉漉的股缝。 他边富有技巧的揉着那两团奶肉,便挺腰插着那两瓣屁股肉,还要故作无辜的说,“是老公哪里按的不好吗?” 鸡巴一下比一下撞的更重,粗长的柱身啪啪的打在屁股肉上,两团奶肉更是被揉的发麻。 祁末被肏的完全说不出话,他仰着头流着口水啜泣呻吟,腰一阵阵的颤抖。 傅单故意没有碰手心底下硬的像颗石子的奶头,他揉着两边柔软的不像话的奶肉,鸡巴换了个角度直接插进了水淋淋的逼里。 “但是宝宝明明流了这么多的水。” “啊啊啊啊!” 压在身下的身躯剧烈的颤抖,傅单用两肘把人死死禁锢住,鸡巴一下一下的磨着这人的腿心的骚逼。 “还是说是老公肏的太舒服了,小少爷爽翻了。” “才翻脸不认人啊。” 最后的尾调他暗着眼眸插的极深,祁末几近失声,他睁大了一双眼睛,眼泪径直滑落。 被肏熟了的逼肉在吸吮着男人的鸡巴,他极其委屈的趴在床上捂着眼睛,声音软的如同他高潮时的呻吟。 “别欺负我了,老公。” “骚逼要被肏烂了,求求你了。” 傅单愣了愣,撩至后方的发丝散落了下来,他无奈的轻笑一声,把人抱了起来。 “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窸窸窣窣的轻吻落在祁末的唇上,脸上,还有那两团几乎被玩烂了的奶肉上。 “十分钟休息时间。” 舌尖被人含在嘴里吸吮,祁末怀疑傅单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否则为什么每次接吻,这人都仿佛要把他吃了般,必须负距离贴紧。 炙热甜腻的吻落在了背上,祁末浑身颤了一下,但是他忍住了。 结果在傅单吻上那颗痣时,还是忍不住叫出来声。 甜腻到想让人把他整个吃了的呻吟。 身后的人没了动作,祁末攥紧了手叫了一声,“傅单……” 话音刚落,滑腻粗糙的舌面便贴上了那颗红痣的位置,锋利的牙齿叼着那块软肉,用舌尖摁压。 “傅单!傅单!” 祁末哭着尖叫,两腿无意识的挣扎,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充斥大脑,双腿间也如发洪水般吐着淫液。 等到最后,他只能哑着嗓子哭着叫这人轻一点咬。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当他被翻了个身,祁末就知道,要继续了。 这次他自己主动张开了腿,轻轻夹住男人结实紧致的腰腹,甚至故意挺腰翘臀把逼露了出来,只求傅单能够轻一点。 “不要太欺负我,傅单。” “我会哭的。” 他已经快哭了,眼里含着一层水雾,亮晶晶的,漂亮至极。 傅单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吃进去,鸡巴把那两口逼穴都插烂,插的前后喷水。 他握着这人饱满的大腿,把人往自己跨间的方向拉了过来,鸡巴径直抵在那口小逼上磨蹭,“好。” —— “呜……” “混蛋……骗子……” “不要,不要再动了……” 祁末整个下身悬空,双腿架在傅单的大腿上,屁股紧紧贴着傅单的小腹毫无招架之力。 两团奶子被撞的晃来荡去,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只能自己捧着。 然后被傅单恶狠狠的掰开了手揉着奶子。 硕大的龟头一直磨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祁末全身泛着潮红,哭着胡乱的挥舞着手,还要回答傅单极为恶劣的问题。 “老公按的好吗?宝宝” 他从祁末柔软的小腹一直揉到晃荡的奶子上,然后掐着那两颗红色的奶头往外扯,再从腋下揉回腰侧。 祁末曲着双腿,细腰疯狂的随着男人的抚慰弓起下落,还要扭着屁股躲开身下鸡巴的肏弄。 肉逼又被鸡巴头撞到了花心,他哭着叫了一声,痉挛抽搐着喷水。 “舒服,老公按的好舒服。” “别撞这里,傅单,呜……” 又撒娇。 深不可测幽黑的双眸细看之下充斥着无尽欲望,傅单摁着这人腰侧和大腿的穴位放松肌肉,然后在这人再次放松下来的时候,猛烈的往上顶。 眼泪直接被肏了出来,祁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流着口水发出呜咽。 高高翘起的性器被人握在了手里,祁末浑身一颤,忍不住往炙热的手心顶了顶。 “傅单……傅单!” “混蛋……” “说好不欺负我的……呜……” 握着阴茎的手动了起来,从底端直接撸到了冠状沟,祁末被刺激的腰间高高弓起,水直接从马眼口冒了出来。 傅单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奶子,两只略微用力,“骗你的。” “怎么这么好骗。” 祁末红着一双眼睛,委屈的连声音都带着颤音。 “混蛋。” 被叫做混蛋的人只是越发的加重了力道,握住鸡巴发手快速的撸动,感觉到掌心下突突鼓起的青筋,他问:“舒服吗?宝宝” 祁末捂着脸一下下的挺腰往傅单的手上撞,甚至于自己的逼在磨着傅单的鸡巴都不知道,整个脑子被快感充斥。 “舒服……呜……” “太舒服了……要死了,老公。” 游走在腰侧的手滚烫的要命,摁着他的敏感点揉搓,覆盖在阴茎上的手动的越来越快,祁末两眼失神,大腿和腰开始颤抖。 可是在高潮的一瞬间,傅单又停了下来,换来的是滚烫炙热的肉棍抵在他的逼上。 “宝宝,放松。” “等老公用鸡巴帮你的小肉逼按摩一下,它就不会再流这么多水了。” 硕大圆润的蘑菇头猛的的撞着那道隐秘的穴口,祁末咬着手背整个人往上耸,呻吟带着嘶哑被撞的支离破碎。 他拼命的扭着屁股往后推,被男人握着大腿拽了回去。 逼肉被撞的汁水横飞,他疼的肚子一阵阵收缩,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脆弱娇嫩的逼肉被鸡巴顶的殷红,傅单看着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的青年低骂了一声,搭在大腿边上的浴袍下摆被扯了过来。 粗糙的布料覆盖在小小的肉穴上,被鸡巴顶的凹陷进去。 祁末大张着腿,哭着承受身下越发疯狂的操弄,他能够感觉到会阴被操的凹了进去,甚至快要变成了傅单鸡巴头的模样。 那片布料早就被吃了进去,但傅单任旧只是隔着那层料子在外面肏弄。 “祁末,说你爱我。” “……爱你。” 傅单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眼底暗了暗,他把人翻了个面。 阴唇直接赤裸的贴上滚烫的阴茎,连上面的筋络似乎都能够描绘出来。 他轻笑了一声,只不过眼底毫无笑意。 “小少爷,我可要生气了。” 第二十章 傅总对我的服务满意吗?(玩攻/B坐勾八/勾引) 白皙纤细的手勾住了傅单的脖子,祁末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一对微肿发热的奶肉贴近男人赤裸的胸膛。 腰带动着屁股压着身下粗大滚烫的鸡巴慢慢扭动摩擦。 “别生气好不好。” 柔软的唇在突起的喉结处摩挲,他含着身下的鸡巴动的越发厉害,滑腻如蚌肉的肥厚阴唇死死含住青筋鼓起粗长硕大的柱身,流出来的水把傅单整个跨下淋的湿漉漉的。 “老公……傅总……” “别生气了……” 他红着一双眼对上那双黑眸,浑身一颤之下原本苦苦支撑着的大腿一软,原本只是贴在一起的肉棒直直的嵌进了那口流水的肉逼里。 “啊!” 勾着男人的手被拨开,转而被人十指相扣死死握住。 傅单靠在床头,轻轻摩挲手中柔软细腻的指尖,低沉暗哑的嗓音在两人之间响起,“自己动。” 本就红的不像话的眼眶,更是如同被人摘下揉烂了的桃花,泛着糜烂的熟红。 祁末攥紧手中宽大的手,在那道视线中慢慢的晃动自己纤细无比的腰,坐在那根肉棍上磨动。 柔软肥大的阴唇被粗糙狰狞的鸡巴磨的胡乱滴水,宛如千娇百媚的花瓣被蹂躏的溢出花汁。 祁末觉得自己在磨一根异常粗大的铁棍,硬的要命,又烫的他浑身发热。 上面的青筋都在随着他摩擦的频率跳动,他甚至分不清傅单胯下的那一摊水是谁的。 黏黏糊糊的前列腺液粘在他的大腿内侧和会阴,形状上翘的鸡巴龟头在他每次往前动的时候都会顶进他的逼里。 好舒服…… 祁末磨的越来越快,腰间紧绷着显出若隐若现的肋骨,沙漏般完美的腰线一直蔓延到高高翘起贴的臀部。 房间不知何时慢慢响起男生清脆甜腻的低吟,细细碎碎的,刻意压抑又不经意泄露出来,勾人的要命。 傅单看着面前的人越发动情,甚至吐出了那条粉色的小舌头,两眼溃散滴着口水叫他的名字。 “呜……傅单……” 被逼磨着的鸡巴猛的鼓了一下,祁末抖的越发厉害,泪水大滴的从眼角滴落,他握着傅单的手,扭着那截细腰用逼肉给鸡巴按摩。 “舒服吗……小骚逼按的舒不舒服……” “老公……” 他努力的夹紧了逼,死死吸吮着那根铁棍,甚至刻意用自己的花心去顶那朵蘑菇头从而让自己的肉逼疯狂收缩。 大股大股的水渍流在傅单的小腹,浓密粗黑的耻毛被尽数打湿,缠在一起磨着祁末的逼。 他的逼太嫩了,连鸡巴上鼓起的青筋都咯的他生疼,磨这一会儿都觉得快烂了,那些粗糙的耻毛还在疯狂的往他逼里钻,祁末委屈极了。 “说句话好不好……” “是我按的不好吗?” “对不起,小逼太嫩了,下次我肯定……啊!” 泪水从睁大的眼眶中流出,快要把他烫坏了的肉棍猛烈的动了起来,略微上翘的龟头和冠状沟一下下的从尿道口操到最前端的阴蒂。 甚至连那两颗较常人要小一点的卵蛋都被鸡巴撞的晃来晃去,他从肉逼一直插到祁末的鸡巴根部,蹭着柱身的筋络。 要烂了,要被鸡巴肏烂了。 祁末全身无力完全的把屁股坐在傅单的鸡巴上,哭着任由这人扭动跨把鸡巴埋的越来越深。 所以他连什么时候被傅单松开的都不知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双手已经重新缠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握的还紧。 他看着腿间多出的两个物件,暗金色的烟盒和小巧的打火机。 抬头便对上男人深邃暗晖的眼眸,身下的性器减缓了速度,磨的又慢又重。 “帮我点上,小少爷。” 在他发现手完全挣脱不开时,祁末明白了傅单的意思。 他哭着骂了一句混蛋,换来了傅单越发粗暴的顶弄。 腰慢慢弯了下去,祁末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把傅单骂了个遍。 这人故意把东西扔在他大腿之间,他必须得把自己完全折叠起来才能够把烟盒打开。 殷红的唇瓣微张,舌尖在银盒边沿轻挑,露出盒子里排列整齐的六条浅蓝色细支香烟。 顺着盒壁边沿,祁末试图从边上把烟挑上来,蓦地,埋在腿间的肉棒猛的插了过来,湿热硕大的龟头抵在祁末略微凹陷的下颚,他甚至在那里鼓着抽插了两下。 夹着鸡巴的肉穴又流水了,变态。 祁末死死掐着傅单的手,也不再试图把那根烟挑上来了。 他往后退了退,伸出殷红的舌尖在那道微微收缩流水的马眼口上舔了一下,抬起那双泛着红晕含着水雾的眼眸,讨饶说:“老公,别闹我了。” 傅单盯着那张嘴,想把鸡巴直接塞进他嘴里。 —— 祁末叼着烟头,扣着傅单的手摁在他的肩膀两侧。 柔软滑腻的逼肉夹着鸡巴猛的磨了一下,他俯下身慢慢把烟递了过去。 刻意躲开那双黑眸的凝视,祁末忍着身下涌来的快感,再次俯下身咬住了那枚打火机。 他整个人都在抖,眼睛含着一层亮晶晶的水雾,鬓角的发丝贴在脸上,唇瓣被迫张开,咽不下去的涎水从嘴角顺着下巴滴在锁骨处。 打火机掉了下去。 “老公我做不到,帮帮我好不好。” 他握着傅单的手拿住了那支打火机,帮傅单点上了烟。 然后给自己拿了一支烟,迎上那双黑眸的视线,对准红色的一点抵了上去。 略微刺鼻的香烟味在空气中弥漫,祁末略微扬起头,抿着嘴角轻笑了一声:“谢谢老公。” 他跨坐在祁末的鸡巴上,动着腰磨着鸡巴,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落下,他继续吐出一个烟圈。 细细碎碎的低吟和喘息落在傅单的耳边,他无比清楚的知道,面前的人在勾引他,但他还是自甘堕落的被勾引了。 并且,甘之若饴。 一支烟的时间很快就过了,祁末觉得自己的逼已经被肏烂了,他感受喷射在他会阴和大腿位置的热流,最后一口烟吐在傅单的脸上。 “傅总对我的服务还算满意吗?” 第二十一章 我再也不要上你的床了(攻被玩坏/尿/tr) 祁末被人直接摁在了床上,低声低哑到不像话的男声伴随着炙热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满意。” “满意到恨不得直接肏死你。”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祁末。” 祁末看着傅单被烟头烫出一个疤的锁骨,莫名的情绪在心底弥漫,攥着他肩膀的手忍不住收紧,“有本事你就肏啊……混蛋……” 埋在双腿间的鸡巴又硬了,两条修长的腿被人握着小腿抬了起来,傅单疯狂的在他大腿内侧,小腹,胸前留下了数个牙印,最后又摁着祁末的后脑勺咬住了他的唇瓣,声音嘶哑的说:“我tm心疼你。” 他知道祁末不怕,甚至不在乎,但要是真碰一下,这人就坏了。 —— 傅亦巍回来的时候几近零点,高三的晚自习十点半才放,即使他恨不得飞奔回家,但任旧搞到十一点多才回来。 他想祁末了,非常非常想。 所以在他听见那一声呻吟时一瞬间便知道了这人在干什么。 可能是家里没人,也可能是太着急忘了,傅单卧室的大门就这么对着他敞开。 他才踏上二楼的门就听见了他小妈淫荡至极的浪叫,一听就是被摸了鸡巴。 祁末不知道,他被肏逼和被肏鸡巴的声音不一样。 肏他鸡巴的时候他会喘的很急,整个人都快要上不来气一样,欠肏的要命。 傅亦巍舔着被咬破了的舌尖,嗤笑了一声朝着亮起的门口走去。 “傅单……傅单……” “呜……慢点!老公慢点!” “求你了,老公……” 纤细白皙的腰下塌弓成一道完美的弧线,祁末脸埋在被子里,手死死攥着两侧的床单,整个人哭的不像话。 一截细腰被男人掐出了手印,他被身后的鸡巴撞的疯狂的往外耸,又被抓着腰拽了回来。 两腿间的嫩肉和逼穴几乎被肏成了傅单鸡巴的模样,淫水疯狂的从大腿滑落,大腿间泥泞一片。 两瓣屁股肉被撞的胡乱晃荡,上面还顶着男人的巴掌印和齿痕,祁末哭着试图扭着屁股躲开身后鸡巴的操弄,被傅单抓着大腿根掰着逼猛烈的晃动鸡巴浅插。 “啊啊啊啊!” “真的要烂了!老公!不要了……呜……” 他全身都在抖,膝盖跪在床上都红了一片,被男人吸肿了的奶子摁在枕头上疯狂摩擦。 要被肏死了…… 祁末流着口水哭着浪叫,完全没发现有人站在门口死死盯着他。 傅单早就看见了,他盯着傅亦巍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把几乎软成一滩水的人捞了起来,掐着那小巧的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宝宝怎么夹的怎么紧,这么喜欢老公肏你吗?” 祁末脑袋都是晕的,他哭的甚至快上不了气了,整个人倒在傅单的怀里哭着收紧小逼。 “喜欢……喜欢老公肏……” “轻点好不好,呜呜……” 傅单看着怀里乖的不像话的人,把自己的鸡巴往外撤了一点,仅用略微上翘的龟头顶着那口嫩逼。 “好,老公轻点。” 傅亦巍看着他心尖上的人一字一句的叫着别人的名字,浪的连最淫荡的妓女都自愧不如。 他盯着那张布满眼泪和潮红的脸,原来他错了啊。 他的宝宝不是被肏鸡巴肏的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是被肏逼肏的。 傅单那个老男人一定把鸡巴都操进姐姐的子宫口了,他才会叫的这么骚。 还流了这么多水,夹的这么紧。 他感觉不断传来热意的下腹,即使这样,他还是硬了。 傅单看着他儿子高高鼓起的裤裆,眼底一片冰冷。 极为相似的两对眼眸对上视线,傅单率先笑出了声。 祁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有不好的预感,而且,而且他今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饮料和酒,忍到现在已经是极致了。 他想,他想尿。 视线一瞬间不知道被什么遮挡住,祁末慌乱的伸出手勾住傅单的脖子。 他宛如流离在外无助的小猫,抖着身子抽搐着小腹窝在傅单的怀里,带着哭腔小声说:“休息一下好不好,我想上厕所,老公……” 傅单看着他抽搐的大腿根和淅淅沥沥流水的龟头,知道了。 他抱着人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冲着门口的人露出这人全身上下被自己打下的标记,然后把尿式的勾起祁末的双腿。 “宝宝就这么尿吧,没关系的。” 变态,祁末推搡着勾着他大腿的手,哭着说不可以。 但是那只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把他的双腿掰的更开,甚至连那口被男人磨烂了的逼都敞了开。 “老公……不要,求你了……” 他整个人哭的不像话,但是他忍不住了,浑身痉挛颤抖,鸡巴一滴滴的流着淡黄的的液体。 不行了,他要忍不住了。 “呜……不可以……” 鸡巴一阵一阵的跳动,看起来即将要射尿了,然后被男人直接握住了。 巨大的酸涩夹杂着爽意截然而至,祁末整个人都快坏掉了,他疯狂的在傅单的怀里扭腰挺鸡巴,两条腿一抽一抽的。 “混蛋傅单……放开啊,呜……” “让我尿……”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呜……” 小腹酸涩的要命,祁末整个人蜷缩在傅单的怀里,薄薄的汗水覆盖在白皙的身躯上。 炙热滚烫的龟头抵在了祁末大大敞开的肉逼上,然后往下滑了一点,对准深埋在肉缝里的尿道口猛烈的顶撞了起来。 “啊啊啊!啊!” 傅亦巍死死的看着这人被男人肏烂了的逼先是流了水,然后整个人剧烈的颤抖,逼口疯狂的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的水渍伴随着淡黄色的液体喷了出来。 那根鸡巴还在肏着,甚至插的更快,他的小妈被肏的流着口水喷尿。 怀里的人晕了过去,身体还是时不时的抽搐,傅单一想到这人最后浪叫着说的话就忍不住笑出声。 “混蛋……我再也,再也不要上你的床了,呜……” 怎么这么可爱。 他抱着人下了床,连余光都懒得看站在门口那人一眼。 只是在经过时,盯着他高高鼓起甚至湿了一团的裆部,眼底的阴翳一闪而过。 傅单看着站在面前的青年,无可置疑,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就知道是他的种。 一样的狼心狗肺啊。 毫无负担的对准鼓起的那一团一脚踹了下去,傅单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人,一脚从他身边跨了过去。 “下次再看,就别要这双眼睛了。” 第二十二章 纯爱/你可真s(玩攻/微/当面顶X) “嘶……” 祁末试图动了动大腿,瞬间被逼的泛起泪水。 刚才起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腰部的位置酸的要命,大腿内侧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伸手碰了一下锁骨上方最为疼痛的地方,那里鼓着一个极为明显的牙印。 这人属狗的吗? 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过来,脑子里仿佛还残留的有昨晚上的酒意,一阵阵的刺痛。 祁末撑在床边,慢慢的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动。 身上明显不属于他的深蓝色丝绸睡衣从肩膀处不断滑下,祁末把它拢上来,它又滑了下去。 连件破衣服都和他作对。 过于敏感的泪腺滴下两滴泪,祁末红着一双眼怔怔的盯着脚下的地毯和自己布满性爱痕迹的小腿。 门被人打开了。 他知道是谁,他懒得管。 但是那人一步步的朝他走来,仔细的将已经滑至他臂弯处的衣服拢了上来,然后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 “怎么哭了?” 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瞬间爆发,祁末睁着眼眶,任由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他伸手拍开面前的手,无比委屈压抑又带着咬牙切齿的低吼:“混蛋” 漂亮的桃花眼一瞬间红的几近滴血,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颤音,“疼……” 傅单看着面前的人,莫名的心脏有点不舒服。 但他很快回神,伸手轻轻的把人搂在怀里,手顺着蓬松细软的发丝一下下抚摸。 “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 “给你上了药,过两天就不疼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温言细语的把人完全搂在怀里安抚,温柔的简直不像祁末认识的那个人。 但不可否认,他突然爆发的坏情绪正在眼泪和傅单的安抚下慢慢疏散。 他把头在傅单脖颈里埋的更深,任由自己带着热意的泪珠浸湿男人的衣服,抽气着说:“这个衣服,不好穿,不要了。” 面前的人嘴角明显弯了一下,却还是旁若无事的用无比温柔的语调说:“好,不要了。” “我们换一件。” 细细碎碎的啜泣声在房间回响,祁末搂着傅单的脖子点了点头。 他宛如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婴儿,任由傅单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再抱着他走到衣帽间前,一件件的比量,最后把选好的衣服穿上。 柔软白皙的食指勾上傅单的衣角,他转过身对上一双殷红的,无比漂亮的眼睛,带着点点星光般的泪渍。 祁末无措的蜷曲脚趾勾着脚下的地毯,无辜却又仿佛故意勾引人般,用最为甜腻柔软的声调夹杂着一丝哭腔说:“裤子……还没穿。” 傅单盯了他片刻,忍着把人拆吃入腹的心思,重新把他抱回怀里。 右手手臂箍着那两瓣柔软细腻的臀肉,左手圈着这人的细腰,哑着声音说:“裤子不用穿,小少爷的逼还肿着,穿裤子会很痛的。” 精致小巧的脸因为傅单露骨的话泛起一层薄红,祁末哦了一声,重新搂住傅单的脖子。 等两人洗漱完之后,祁末情绪完全稳定了下来,他爆红着一张脸,忍受着傅单戏谑的眼神,挣扎着离开了傅单的怀抱。 踏着比他大了两码的拖鞋,被傅单牵着下了楼。 没办法,不抱的条件就是要牵手,还必须是十指相扣。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傅单身后,所以直到走进客厅,才看见坐在餐桌前的人,对上那双无比熟悉的黑眸,整个人不由得浑身一颤。 傅……傅亦巍,他为什么在这儿。 祁末蓦地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他躲开那道视线,悄无声息的把自己往傅单的身后挪了挪,手指扯着衣服的下摆。 但这只会让他看起来,更欠肏。 当傅亦巍叫他的时候,祁末便知道了,自己避无可避。 穿着一身蓝白色校服的男生,手上拿着刀叉,坐的笔直,看见来人他先用纸巾擦了擦嘴才说话,“小妈,早上好。” 祁末下意识的用舌尖舔了舔唇,“早上好”,他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吴妈不是说你月底才放假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傅亦巍看着他,“小妈不希望我回来吗?” 长翘的睫毛抖了抖,祁末微微收紧了自己并未被牵住的手,“没有……” “那就好。” 傅亦巍盯着他因为紧张而一直露出来的细小粉嫩的舌尖,笑着说:“因为太想小妈了,所以就回来了。” 他笑的灿烂至极,“小妈呢,想我了吗?” 祁末在心里骂人,好在他还未说话,身边率先坐下的傅单便把他拉了过去。 他十分丝滑的牵着祁末的手让人坐在他腿上,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掌覆盖在饱满滑腻的大腿肉上,说:“身体不舒服就不要一直站着。” 身上将及大腿的丝质衬衫滑了上去,白嫩的大腿肉一览无遗,那里布满了男人的牙印和吻痕,和刚插进去埋在双腿间的手。 浑身克制不住的轻颤,祁末伸手推着那只捏着他腿心肉的手掌,在感受到男人身下高高鼓起抵在他股缝间的炙热突起时再不敢乱动。 另一只手顺着衬衫后摆滑了进去,摩挲着凸起的尾椎骨,祁末听见傅单问他:“想吃点什么?” 祁末死死夹紧两腿间的手,整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偏生坐在对面的傅亦巍还在看着,他只能死死低着头,整个人埋进傅单的怀里凑近他的耳边勉强回答:“都可以。” 指尖在祁末的背部宛如弹琴般敲击,傅单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笑着说:“那就吃小巍准备的早餐吧,这可是他一早起来给你弄的。” 傅亦巍抬头对上傅单的视线,听见耳边他小妈不同寻常略微急促的喘息便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 他知道傅单是什么意思,心里嗤笑一声,站起身去厨房端了早餐。 早餐放在了两人的面前,身下膝盖顶开了祁末的双腿,他被迫跨坐在傅单的大腿上。 在傅亦巍看不见的视线盲区,那两瓣红肿的快要合不拢的肉瓣被男人勃起的性器顶着,连衬衫也解到了最后一个扣,露着被男人玩了一整晚的奶子。 祁末勾住傅单的脖子,感受到下身被鸡巴顶着的肉逼开始收缩流水,头埋在男人的肩颈处浑身颤抖。 “傅单……不要……” 傅单拨开他长至锁骨的发丝,吻在他的颈间。 “我也还没吃早餐,宝宝。” 他揉着那两瓣面团一般柔软肥硕的屁股肉,跨间对着略微凹陷进去的蚌肉猛的往上顶,低头含住了微微鼓起的奶肉。 “先喝点奶。” 祁末差点叫出了身,他死死掐着傅单的肩膀,整个人抖的不像话。 裸露的双腿死死夹着傅单的腰,小腿显出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奶孔被人用舌尖抵着舔弄,整个人被鸡巴隔着布料肏的往上耸。 粗糙的布料磨着敏感滑腻的肉穴,粉嫩的肉棍开始勃起抵在傅单的小腹上。 背后的视线过于炙热,祁末越发攥紧了搭在傅单肩上的手。 呼吸越发粗重,奶子被人含在嘴里吸吮的水渍声格外明显,粉色的潮红慢慢覆盖在祁末的大腿、手肘、肩膀、脖颈…… 傅单看着怀里整个泛着粉意的人,心底那股子悸动越发强烈,他盯着这人不断颤动的睫毛,掐着那两团软肉,把鸡巴顶的更深。 顶端的黑色布料早已被浸湿,裹着那两瓣阴唇不断摩擦。 傅亦巍看着牢牢禁锢在男人怀里被肏的浑身直颤的人,走过去倒掉了加热过后又冷掉了的早餐。 刻意没有把洗过手后湿漉漉的手指擦干净,他迎着那两道冷冽的视线,用沾着水渍的手指插进他小妈的嘴里。 看着他睁大了那双红的不像话的眼睛,轻笑出了声。 “小妈,你可真骚。” 第二十三章 前因后果(玩攻/泥塑攻/微) 祁末被压在书桌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衬衫早就在进门的那一刻被少年扒了下来,套上了一件卫衣。 傅单最后的笑容让他不寒而栗,但,但不是他自己说要满足傅亦巍所有要求的吗? 他不过是按照合约行事而已。 炙热的身躯压了下来,呼出的热气落在他的后颈,“小妈,专心。” 身下的试卷被蜷曲起的五指攥成了一团废纸,祁末还没来得及想出个什么来,就被拽着陷入欲海。 傅单坐在车后座的位置,狭长的黑眸透着一丝烦躁。 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敲打频率细听之下,与他平时的频率较快,驾驶座的助理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大气不敢出。 他不明白半小时前还让他把所有事情往后推一天的董事长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叫他,但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车开到了公司楼下,助理下车把车门打开。 身材凹凸有致的新晋女秘露着胸前白花花的二两肉把咖啡放在办公桌前,傅单光是闻见空气中廉价的香水味就知道,那群老东西换人了。 脑子里一闪而过夹着自己鸡巴还红着眼睛选了别人的骚货。 傅单伸手把故意磨磨蹭蹭转身露着自己傲人事业心的女人揽了过来,如先前那般姿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始终盘踞在心底的一丝不痛快似乎总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他扒开那层薄薄的西装布料,手直接插进了那道深沟。 不就是一个逼吗?换谁不是。 他何必对一个被人操烂了的骚货耿耿于怀。 签着名字的股份转让合同被人扫落在地上,上方行云流水的签名露出了一角——傅亦巍。 纤细无比的腰肢往下塌,白皙的背部此时布满了斑驳的函数公式,又是一笔落了下去,祁末带着哭腔呜咽了一声。 “小妈,答案是多少?” 他大脑一片空白,插在腿间的性器故意顶着那一点花心慢慢磨,整根鸡巴几乎都埋进了大腿的软肉里。 小腿抖的不像话,踩在地毯上赤裸着的脚轻轻踮起,“我……我不知道……” 少年的轻笑声在背后响起,“怎么办,小妈,你又输了。” 笔直修长的双腿架在了傅亦巍的肩上,湿热柔软的舌尖对准那口还在流水的小嫩逼舔了上去。 “真漂亮。” 桌上的咖啡被掀翻在地,怀里的女人猛的浑身一颤。 傅单盯着她的脸,突然就觉得,没意思,哭的真丑。 “滚吧。” 门被剧烈的摔紧,傅单点了一支烟,烦躁的将锁骨处的扣子再解开一个。 他盯着那份合同上的签名,想起了那个老不死的让他娶小少爷的嘴脸。 明明才年过半百,模样看起来却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与他如出一辙的狭长黑眸略显浑浊,连说的话都让人恶心的要命。 “你要是不想你那些叔叔伯伯再给你这边塞人,再娶一个不就得了。” “我看祁家的小少爷就挺好。” 傅单一瞬间就对上了脸,他见过祁家家主送来的照片,那人有一双特别好看的眼睛。 但他并未没说什么,只是吹了吹手中的茶,闻着那一抹清香。 坐在上位的人看见他这幅模样蓦地奇怪的笑了一声,操着嘶哑老迈的嗓音,说:“小巍喜欢他。” 扫着茶叶的手一顿,傅单总算是正眼看了他一下,眼底带着不明所以的笑意,“哦?” 他想起那个已经有几个月没见,连模样都反应了片刻才想起来的儿子。 完美继承傅家的基因,和他那不要脸随便爬上男人床母亲相貌的青年。 那还真是挺好玩的。 烟头摁在了纸上,漂亮的签字体被火光吞噬,傅单看向窗外的云,嗤笑了一声。 老东西如意算盘打的真好,这份合同他是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他身边人瞒的也挺好啊。 傅氏即将大换血的前夕,祁末和傅亦巍睡得一片安详。 傅亦巍看着窝在怀里乖乖巧巧熟睡的人,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欢愉。 即使在视线略过那人身上过于刺眼的痕迹时,这股炙热的爱恋仍未消散。 他看着怀里无意识委屈的抿着嘴角的人,伸手捋平那一点。 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可能是触碰惊动了沉睡的人,祁末如同被惊扰的兔子,收紧搭在傅亦巍腰上的手,生气的哼了一声。 傅亦巍差点笑出了声,怎么会不喜欢呢。 当他见到这人的第一眼时,就被吸引住,移不开的视线只会导致他越发的沉沦。 他当然知道傅单的目的是什么——恶心他,因为他就是傅单被恶心之后留下的产物。 傅单很成功,他恨不得把他一块一块的撕碎,碰过祁末的手砍掉,看过他高潮的眼睛挖掉。 而他也知道,这人也一样。 只不过上位者的自负和大男子主义让他不允许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已。 傻逼。 他无比清楚自己和傅单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在尽可能的拉进,时间是不等人的,但他可以等。 老男人不可能一辈子拥有宝藏,他会死,会先死,宝藏就是他的了。 那份合同就是争取时间的利器,只是他最近没时间陪他的姐姐了。 祁末睡的极熟,但搂着他腰的手收的实在太紧了,他顶着强烈的困意勉强在这人锁骨上吻了一下,“让我睡觉,好不好……” “……喜不喜欢我” 怎么都要说这个啊,好烦,他要睡觉。 “喜欢……” 傅亦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一点力道,虚虚的把人圈在怀中,轻轻的在他额上留下一个吻。 “我也喜欢你” “睡吧,姐姐。” 第二十四章 被气炸了的傅总 “祁末,走了!” “来了。” 祁末拿着手上的球朝着前面的男生跑过去,蓝白色球服穿在他身上显的整个人阳光帅气,无比的耀眼。 席严一巴掌搭在他的肩上,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额头的运动发带。 身边的喘息声过于明显,他忍不住多说了句,“祁少爷,不是我说你,也就半个学期没来,你看看你这身体素质……” 他抬头看去,对上一双湿润的桃花眼,波光潋滟,在阳光下闪着星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祁末这次请假回来之后,变得越来越……越漂亮了。 “你这身体素质差成什么样了。” 他勉强把话说完,然后木着脸转身朝前面走去。 祁末跟在他身后小跑,喘着气说:“我这不是好久没运动了,你等着,不到一个月,我保证重回巅峰。” 面前的男生走的飞快,前方在篮球馆等在门口的一众男生笑的飞扬。 这才是他的生活。 属于大学生的正常生活。 之前的两个月似乎是在做梦一样,如果不是他还住在傅家,结婚证还放在床头柜里,他真的觉得和以前一样。 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到姓傅的了,傅亦巍在上学,傅单…… 祁末想起那天傅单的表情,可能他和傅单以后都不会见面了吧。 忽视掉心里细微的不能再细微的不自在,他大步往前迈去,这样真好。 球鞋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宽敞的室内篮球馆响起,周边的女生坐在台上惊呼。 球到了祁末手上,他看向拦在面前这人右后方的席严,右眉轻挑,对方笑意加深,往左边跑过去了一点。 一个假动作虚晃,祁末从这人的左边直接传给了后面的席严,席严身后没人,拿到球转身直冲篮下,稳稳的一球进了。 “吁!” 上半场结束,祁末略微喘着粗气回到自己的位置,他扎起来的马尾有点松开,想重新绑一个。 被汗打湿了的发带摘掉放在一边,还好他带的有备用。 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扎头发,蓦地有人在后面叫他,他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席严愣了愣,红着耳朵走过去,咳嗽了一声,看天看地看风景就是不看他,然后似乎随手一指,指了指他的胸口。 “咳,你这……” “这里立起来了。” 眼睛眨的飞快,他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再看了一眼。 粉色的……草! 祁末疑惑的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张脸蓦地变的通红。 男生乳尖立起来其实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不是性冷淡,打起球来摩擦多少都会有点,但他…… 胸口一片被不知道是水还是汗渍完全浸透,小小的粉色乳尖把几近透明的布料撑了起来。 骚的要命。 “你帮我和老何说一声,我去换个衣服。”说完便拿起背包,往男生更衣间的方向快步走去,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后根。 他没发现席严也跟着他去了,导致观众席上引起小小的骚动。 倒数第二排的穿着一身水手服的女生一脸兴奋的捂着脸,疯狂的在手机发语音。 “我的妈呀,我磕的cp发糖了,呜呜呜!” “他真的好小一只,今天扎了个高马尾好漂亮,他俩互动的时候我要死了,啊啊啊!” “刚才!就在刚才!” “不知道席严和他说了什么,老婆整张脸都红了,啊啊啊!好可爱!” “他现在去男更衣室了,席严也去了!我要死了!这次席严不上他就不是男人!老婆这么漂亮!” 女生说的越发激动,然后猛的顿住,看了一眼坐在她斜下方的男人,后面的话默默的改为打字。 傅单穿着一身与学校格格不入的西装,眼神晦暗的盯着祁末离开的方向,略薄的唇瓣慢慢吐出两个字,“席严。” 身边的助理拿着刚签好的合同大气不敢喘的坐在一旁,身后那位女生的话更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遍。 “傅总……” “告诉李总,今天我有点事儿。” 助理瞬间了然,把车钥匙递了过去,“好的,傅总。” 祁末到了更衣室,马上便把衣服脱了下来。 他看着还在突起的乳尖,委屈的死命扯了一下。 瞬间浑身发软,猛的一颤,差点跪在地上。 什么屁正常的大学生活,他已经不正常了,结果傅单就这么走了,混蛋。 他随便冲了一下,等到那两颗红色的乳尖消下了,才红着一双眼围着浴巾走了出来,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席严。 “你怎么过来了?” 席严抬头看了过去,似乎被什么烫到了一般又别过头,之后又重新看了回来,挠了挠脸说:“我看你要不要帮忙什么的。” 这个理由过于蹩脚了,但祁末并不打算戳穿。 他哦了一声,走过去从背包里拿了套干净的球服换上,然后被人压在了柜子上。 他裤子还没穿,围在腰上的浴巾摇摇欲坠,秀气的眉毛皱了皱,“席严,你靠太近了。” “祁末,我……”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手心发热,压在身下的躯体更是让他下腹如火烧一般。 手不由的搭在那截腰上,摁在那条浴巾,慢慢的往下扯。 “祁末,你是不是知道……我……”我喜欢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更衣室的门被人猛的踹开,原本就松垮的浴巾直接落在了地上。 祁末看着门口的人,愣了一瞬间,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下意识的往面前的男生身后躲,他下身现在可是光溜溜的。 莫名的,不想被他看见。 傅单看着还在往后躲的人,心里那把火愈烧愈旺,他都快气笑了,忍着想把人弄死的心,说:“过来。” 凭什么。 祁末没动,甚至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抓住了席严的衣服下摆。 “不要……” 傅单察觉到他的动作,嗤笑了一声,身上的骨节咔咔作响。 席严感觉到身后人的动作,即使知道面前这人一看就不好惹,但还是上前了一步,看着面前的人说:“这位先生……” 那双黑眸瞥了他一眼,席严说不下去了,男人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的蟒蛇。 一尘不染程亮的皮鞋一步步的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他看着躲在男生身后的人,伸出手,再次说了一遍:“过来。” 祁末把手松开了,否则席严就完了。 他对上那双快要淬冰的视线慢慢走了过去,没有搭上那只手。 “有什么事儿吗,傅总?” 他被人拉了过去,直接落进男人熟悉的怀里。 那双大手很快就缠了上来,如同被蛇绞死一般,嘴里的空气尽数被人掠夺,直至两瓣唇瓣被咬的泛起血腥味,他才被男人放开。 手指略过他眼尾晶莹的泪,宽大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祁末被人抱了起来。 身后的少年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祁末被迫窝在傅单的怀里。 “席严,你先回去吧,我现在有点事儿。” 席严攥紧了拳头,似乎还想说什么,被祁末的话堵了回去。 “放心,他是我……朋友,你先回去吧。”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再和他多说一句。” 话语里的威胁成分十分明显,祁末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他被傅单抱着离开了篮球馆,不到五分钟,被压在了车的后座上。 双腿被人分开,夹着男人的腰,双手摁在头顶,下身未着寸缕的嫩逼被猛的顶着往里凹陷,眼泪直接被逼了出来。 祁末带着一丝哭腔骂了句脏话,傅单咬着他的唇,死死盯着他,低沉暗哑还带着些许讽刺意味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朋友?” 第二十五章 忍不住了(潢暴/堪比反攻/车震/疯狂CB/dt 骨节分明的手掌掐着祁末大腿根,硕大的鼓起隔着裤子一下一下的死命顶撞着后面收缩的那个穴口。 祁末哭的声音都哑了,屁股被撞的胀痛,无数次的想往后躲,又被傅单拉着小腿拽了回来。 男人冷漠至极饱含怒气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不准躲。” 高高鼓起炙热的一团顶在两股之间的位置,祁末双腿大张着屁股被迫抬起,会阴位置的内裤已经被花穴分泌出来的液体浸湿显出深色。 两股之间的地方被傅单刚才疯狂的顶弄凹进去了一个小洞。 祁末浑身颤抖,手捂着自己的脸,大滴大滴的泪从手掌下滑落,求饶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又被毫不留情的顶弄撞的支离破碎。 “傅……傅单……” “你说过……不弄我后面的,骗人……” 又是一记疯狂的顶撞,祁末整个身体往上耸,差点掉了下去,又被掐着腰拽了回来。 一巴掌扇在了布料深色的地方,祁末瞬间弓起腰大叫出了声,被液体浸湿的深色逐渐蔓延,直至那一块儿地方的布料,连至后穴的位置都被水浸湿。 傅单幽黑的眼眸泛着怒气,还不待高潮后发水的花穴反应过来就又是一巴掌上去,同时不忘隔着裤子狠狠的顶弄后面的穴口。 白皙柔嫩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死命拽着自己的衣服,祁末腰扭的更厉害,但是两条腿被傅单架起,挣扎不得。 “傅单,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呜……” 傅单冷着脸,钳着大腿根的手掌青筋分明,衬衫之下的背部肌肉隆起,他叼着那颗娇艳欲滴的乳尖,哑着声音说:“求我。” 白皙修长的两天手臂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挂在他的肩上,他颤着身子,用自己的大腿摩挲着腿间紧实的腰。 “求你了……” “叫我。” “老公……” 祁末整个人被压在车后座的一角,浑身泛着红喘着粗气啜泣。 蓝白色的球服被推至胸口,露出微微鼓起的奶肉,黑边白底的内裤被鸡巴顶的乱七八糟的皱在一起。 他无力的喘着气,大敞着的下身泥泞不堪,白色的内裤被逼水浸的几近透明。 察觉到落在他身下的视线,祁末猛的想起了什么,睁大了眼眶然后夹紧了自己的腿。 从大腿根滑上来的手温柔又强硬的一点点掰开,祁末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从过于宽松的内裤边缘摸了进去,然后揉着那口逼。 本就殷红的眼睛更是红的几近滴血,小腹似乎都在抽搐,他湿润着眼眶伸手推搡。 “傅单……” 面前的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掐着他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 牙齿撞到了祁末的唇上,他疼的哭了出来,细细碎碎过于甜腻的低泣。 傅单把那条内裤扯成了一条线,埋进那口嫩逼和股缝间摩擦,撸了一把头发,把衬衫的扣子又解了一颗,咬着口中的唇,带着一丝狠意说:“别哭了。” “再哭老子肏死你。” 他赤红着一双眼,第一次骂了脏话。 祁末浑身紧绷,强忍着眼眶里的泪,看着身上的男人,下身克制不住的冒水。 唇舌交缠的水渍声在车内响起,祁末发出哭腔,浑身颤抖着被迫回应口中的吻,扯着内裤的手在隔着内裤揉他的鸡巴和逼。 大腿痉挛抽搐,他死死的拽着傅单的衣服,他要射了。 “唔……!” 揉着跨间的手速度越发加快,祁末扬起头被迫张着嘴巴任由口水从嘴角滑落,滑腻的舌尖勾着他的舌根,在他的口腔来回扫荡。 小腹剧烈的收缩,漂亮的桃花眼微睁,祁末死命在傅单的怀里弓起腰,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白色的内裤彻底被浸湿,从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水滴在车座上。 祁末大脑一片空白,他靠着车门急促的喘息,一副被肏烂的模样,直到那双无比熟悉的手抬起他的腿,把他的内裤一点点的脱掉,祁末才回过神来。 他抓住傅单的手,带着事后独有的甜腻嗓音,湿润着一双眼眸,说:“不要……” 傅单看了他一眼,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准撒娇。” 祁末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在撒娇,总之,这条裤子不能被傅单看出来…… 高大健壮的男人弓起腰逐渐朝他靠近,两侧的肌肉都鼓了起来,柔软的脚心被男人握在手里,内裤一点点脱了下去。 刚射过的阴茎就这样暴露了出来,连带着正下方还在流水收缩的花穴。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一股带着热气的风扑在了祁末刚刚才潮喷过的逼上。 晶莹的水在男人的注视下一点点流了出来,祁末羞红了一张脸,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他正欲有动作,就被抓着腰往下滑,大敞着的逼完全契合了男人的裆下。 那里烫的他阴唇剧烈的收缩,被水浸湿导致滑腻腻的布料在阴唇外部摩挲。 “我的内裤就这么好穿吗?小少爷” 祁末一张脸唰的通红,他难得一句话未反驳,连不是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埋在逼口的鸡巴磨的越发厉害,压在身上的男人躯体变的越发滚烫。 他搂着他的腰,强硬的掰着他的屁股肉,鸡巴一下下的撞着。 “宝宝是不是边隔着老公的内裤抠逼边喷水。” “这么想我吗?真可怜啊。” 傅单红着一双眼,当他发现这人居然穿着他的内裤堂而皇之的来上学甚至打球时,他就疯了。 前两个星期纠结的就是个屁,他想要这个人,这个人也只能是他的。 他掐着祁末的脖子,鸡巴贯穿了整个腿心,压着花穴直接插进了股缝。 他问祁末是不是想他,祁末没有否认。 忍不住了。 笔直的长腿被架在男人的肩上,被裤子包裹住的鸡巴直接顶上了那朵娇嫩的花。 整朵花被撞的稀烂,连同花蕊一并被捣毁,整个逼穴宛如一个鸡巴套子被撞的凹陷进去。 “老公的内裤太大了,兜不住宝宝的骚鸡巴。” “下次老公给你买内裤好不好,就买那种丁字裤,再给宝宝嵌个珍珠,上课都埋在逼里。” “老公渴了的话就喝宝宝的骚水就可以了” …… 身上的人仿佛疯癫了,无论祁末怎么挣扎求饶都没用。 他哭的越厉害,傅单肏的越狠。 祁末高扬着头,嘴角无意识的流着口水,眼神迷离,整个人泛着情欲的红。 所以他没有听见夹杂在剧烈喘息之间的一声拉链声,等到那根青筋虬结和他手腕差不多粗细的鸡巴抵在他的逼口时,他整个人被烫的仿佛灵魂都抖了一下。 流着水的龟头带着热意磨着他的逼口,男人死死掐着他的大腿根,猛的一压,小半个龟头插了进去。 祁末疼的几近失声,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滑落,他睁着殷红的眼睛,声音细微的几乎听不见。 傅单揉着他的大腿根肉,充斥着男性魅力的粗喘在祁末耳边响起,“宝宝乖,等会儿就舒服了。” 插在逼里的鸡巴动了起来,似乎还有往里挤。 祁末用手肘捂着自己的眼睛,大滴大滴的泪从脸颊落下,他哭的几近抽搐。 “混蛋,你敢进去,我,我就和你离婚。” 身上的人没了动静,祁末整个人哭的不像话。 慢慢地,他的手被人拿开,如狂风骤雨般落下的吻堵住了他的哭腔,整个人仿佛快被掰碎了揉进对方的身体。 等到祁末情绪稳定下来时,他已经换了一个位置。 笔直修长的一双腿被男人捧在手里,从脚背吻到了小腿,柔软的脚心隔着那层被他淫水情浸湿了的内裤贴上了那根粗大狰狞的性器上。 两侧的车窗缓慢下落,没了玻璃的遮挡,窗外的阳光直接落在祁末的身上。 他攀着车窗边沿,一脸不可置信,“傅单……!” 傅单靠在车窗边,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撩至额后,一双狭长黑眸半眯起看着他,整个人带着欲求不满濒临爆发边缘的气场。 他挺跨在鸡巴抵着的脚心上蹭了蹭,食指举在唇边,“宝宝乖,这是给老公的补偿。” 第二十六章 车震2点0(堪比反攻/足交/dt/红酒浇X 粉嫩的脚心来回揉着那根狰狞无比的阴茎,连带着上面挂着的内裤都显的无比色情。 从龟头流出来的水沾了祁末一脚,他整个人无比紧张,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能听见。 脚下的阴茎太烫,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是发热的状态,他并拢布满男人手印和吻痕的腿,笔直纤细的小腿紧绷,线条堪称完美。 如猫爪般粉嫩的五指和脚心踩在傅单的两颗睾丸上揉动,祁末被他胯下的耻毛刺的眼里泛起水雾。 他头看向一边,缓慢的动着脚踩在那两颗水球上面,脚底的触感过于明显,祁末是第一次认识到傅单的鸡巴有多大,甚至连两颗卵蛋的分量都这么足。 踩在脚下的鸡巴猛的往上顶了一下,祁末吓的条件反射的把腿收回来,但是被男人死死的握住脚踝。 那只手握着他的脚踝,踩在自己的鸡巴上动。 “宝宝太轻了,老公都感觉不到什么。” “要像这样。” 他摁着祁末的脚往下滑,水球被踩瘪了下去,马眼剧烈的收缩,流出来的水顺着柱身滴在祁末的脚上。 傅单抬头看着面前似乎被吓到的兔子,抓着脚踝的手轻了力道,反而挺着跨把那两颗睾丸往祁末的脚心上蹭。 他看着祁末抿起的嘴角,眼底染上几分笑意,他突然出声问:“大吗?” 祁末脑子正在想这个事,他虽说是个双性人,但阴茎在普通男性中已经算比较大的了,只是两侧的睾丸比较小。 但傅单,真的好大。 所以在傅单突然问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回答:“大……”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说了出来,脸瞬间唰的从锁骨红到了耳后根。 大鸡巴很快就把那两只小脚艹的粉红,祁末靠在窗户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他脚心被肏的火辣辣的,偏生傅单还故意闹他,硕大的龟头几次肏进指缝,黏的不像话。 篮球馆后门突然传来嘈杂的人群声,祁末想了一下,便知道肯定是那群懒死了的队友打完球不想吃饭,直接抄近道从后门回男生宿舍。 他才猛的意识到,车窗还没关。 “傅单!有人来了!” 那根鸡巴还在动,甚至越来越过分,祁末甚至觉得他的队友已经发现了这辆车在玩车震。 鸡巴动的越来越快,他忍不住捂住自己不断发出喘息的嘴,但是又不得不说话。 他捂着自己的脸,动着自己的脚揉着男人的鸡巴,哭着说:“不要别人看见,求你了……傅单。” “什么都可以,把车窗关上……” “什么都可以吗?” 祁末弓起腰,咬着自己的手背,所以看不见对面男人的眼神,否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嗯……什么都可以。” 车窗缓缓关上,祁末才把手放了下来,手背被他自己咬的起了一圈红色的牙印。 他刚想说什么,被人直接抱了起来,然后躺在了副驾驶和驾驶座之间的扶手箱上。 双腿被人拎了起来,小腿勾在男人的手臂上。 祁末看了一眼面前也不算衣衫整洁的男人,对上那双如狼般幽黑深邃的眼眸,屁股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然后膝盖被人咬了一口,薄薄的皮肤咬起来甚至要比大腿嫩肉还要痛,祁末差点叫了出来。 “宝宝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躲什么?” 他看着身下有些发抖的人,鸡巴对着那道小小的,还在流水的小嫩逼抵了上去。 然后被人推搡着小腹被迫离开,他对上那双有些泛红的桃花眼,那人边委屈的啜泣边哭着说:“不能进去……会死的。” 又撒娇,“好。” 祁末又别过去头,极软极低的说:“要洗一下,才可以……” 傅单听清了,但他还是说:“什么?” 祁末把脚上沾着的精液全部蹭在傅单的衬衫上,红着眼恶狠狠的说:“要把鸡巴洗干净,才可以蹭!” 正在干坏事的脚被人抓住,从凸起的踝骨一直舔到膝盖,傅单盯着他,问:“蹭哪里?” 祁末两只手被男人另一只手扣在头顶,他别过脸,微抿着唇,然后在咬着自己小腿肉的唇齿越发用力时,红着耳尖轻声说:“蹭逼……” 他说完话后整个人宛如熟透了的虾,连膝盖都染着红,傅单喜欢他这幅模样。 他车上没水,只有一瓶原本打算赴会后准备给李总的红酒。 六位数的酒毫不心疼的直接打开,傅单握住祁末的那双手摸到了自己的胯下。 略显凉意的手心直接碰到滚烫至极的阴茎,祁末被烫的呜咽了一声,然后被男人的手覆盖住牢牢的握着那根鸡巴。 酒味在窄小的车内弥漫,祁末握着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棍,原本的褶皱早已因为充血而变的光滑,上面布满了鼓起的青筋。 冰凉的液体淋在他的手上,祁末对上傅单那双略微狭长的黑眸,带着想要他拆吃入腹的与欲望。 “宝宝帮老公洗洗鸡巴,待会儿老公喂你吃。” 无耻,下流。 祁末怎么也想不到这些话会从大名鼎鼎的傅氏董事长的口中说出。 他红着眼,借着酒水帮傅单洗鸡巴一样,从下撸到上,扣着冠状沟。 眼看着水流越来越小,他及时说:“可以了。” 身前的男人蓦地没了动作,祁末刚想开口问,一道冰冷的液体便直接淋在了他大敞开的逼肉上。 “啊!” 傅单握着那只比自己细了一圈的手抓着自己的鸡巴,然后对准那道流水的小骚逼。 红酒倒了下去,从柱身再到略微翘起的鸡巴头宛如射尿般落到了那口小逼上。 他看着那口小逼开始疯狂的收缩,而后贪婪的吸着他浇灌过去的酒。 来不及吃下去的红酒顺着会阴滑进了身后的股缝,祁末整个人哭的不像话,他踩着傅单的肩膀整个人疯狂颤抖。 “混蛋……变态……” 傅单抓着他的大腿,把湿漉漉的鸡巴凑近那口湿漉漉的逼,然后低身吻住了他的唇。 “嘘,宝宝要叫的小声点。” “你的那些朋友可要过来了。” 他看着已经走进后视镜的一众少年,掐着身下人的腰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两条长腿被迫蜷曲挤在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大腿肉被死死压着挤着男人的性器。 祁末整个人哭的发抖,但在看见车外面的人时,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他伸手搂住傅单的脖子,哭着低身讨饶。 “老公轻点……要被发现了,呜……” “不要,不要再动了好不好。” 傅单掐着他的腰,眼神晦暗,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不行。” —— 席严一脸有心事的跟在大部队后面,连向来神经大条的体委都发现了。 他早就知道席严喜欢那小少爷,所以走过去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说:“怎么了?表白失败” 席严摇了摇头,他在想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朋友?不可能。 他正想着,走在前面的一群人猛的发出惊呼声。 “卧槽,这车好像是今年的限量版!” “真的假的啊” “先别管限不限量,这车身一看就贼贵。” …… 席严抬头看了一眼,男生对车的喜欢是与生俱来的,特别是一群热血少男聚在一起。 他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出这确实是今年的限量款,因为他哥一直嚷嚷着要买,但还是没抢到。 席严看着这辆车,莫名的想起了那个男人。 他看着紧闭着完全窥伺不到里面情况的车窗,在周遭人瞪大了的双眼中,走过去轻轻敲了敲窗户。 “你好,有人吗?” 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着那扇窗户。 但是没人回应。 席严皱着眉盯着这扇窗,正当他放弃,打算转身离开时,面前的窗户落下了。 他看见了男人那双如毒蛇般的黑色眼睛,带着上位者看蝼蚁般的轻蔑。 男人开了口,声音比之前还有低沉许多:“有事?” 席严攥紧了手,低着头说:“没事,只是觉得这车很漂亮,打扰了。” 男人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把他整个人看透。 安静的车间蓦地响起一声男生甜腻无比的声音,极轻,但席严还是听见了。 车窗缓慢的重新升了上去,体委走过来把愣在原地的席严拉走,冲着车里的人连声道歉,然后招呼着还围着车拍照的众人离开。 傅单伸手抹去怀里这人的泪,低身安抚:“他看不见的。” 祁末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里,连两条腿都曲了起来,任由鸡巴肆意的在他整个腿心和外阴唇抽插。 他低头捂着脸,整个人哭的一耸一耸的,带着哭腔怒骂着:“混蛋。” “他肯定听见了……” 祁末已经很努力了,很努力的把自己蜷缩在傅单怀里,任由他环保着自己的腿,然后把鸡巴插进去。 但在车窗开的时候,这人还是故意在他阴蒂位置猛的肏了一下,导致他直接叫出了声。 “骗子……” 剩下的控诉直接被堵回了嘴里,脖子被男人宽大的手摩挲,他被迫张开嘴,忍受那根和他主人一样霸道的舌头挤进他的口腔,掠夺他的空气。 另一只手直接揉上那对小奶子,嫩红色小小的奶肉,被手揉成任意形状。 身下的鸡巴动了起来,他整个人都坐在傅单的大腿上被肏的上下起伏,咽不下去的口水抵在胸前。 “傅单……唔!” 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不是被直接堵住了唇,就是被身下的鸡巴肏的说不出话。 祁末终究是被肏的毫无反抗之力,他如一滩水般倒在傅单怀里,只能哭着被那双手掰开自己的小逼,露出那道小口。 鸡巴一下下撞着那道小口,祁末甚至能感觉到傅单跳动的脉搏。 肩膀被人咬住,大滴晶莹的泪从眼眶直接落下,他浑身痉挛颤抖,整个逼穴被烫的疯狂收缩。 肩膀上的咬痕被人用舌头舔舐,祁末两眼溃散,喘着粗气重新落回傅单的怀里。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祁末只觉得他快失去了意识,浑身软的要命,一点力气也没有。 但,最后的时候他似乎模模糊糊的听见傅单说,“……在一起吧。” 放你x的屁,滚蛋。 第二十七章 一日恋爱体验卡(玩攻/办公室/中雷者速退) “呜……” 位于四十一楼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透过偌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里面的春色。 办公桌上的文件洒了一地,高挑纤细的人躺在桌上,整个人泛着惑人的红。 修长笔直的双腿曲起,大腿位置死死夹住男人的头,身下的感觉实在是过于激烈,大滴晶莹的泪径直从眼角滑落。 祁末整个人浑身紧绷,心跳感觉要跳出来了一样,他哭着伸手去推埋在自己胯下的头,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反而让这人越发强硬恶劣的把舌头舔的更快。 他抓着身下不知道哪个公司递上来的合同,下巴上扬,腰弓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捧着他屁股的双手在肆意的揉捏,水渍声在空荡的房间响起,多余的淫水尽数顺着会阴滴落在桌上,祁末张开唇无意识的呜咽,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傅单看了他一眼,掐着臀肉和大腿根之间的软肉,舌尖死死抵在那颗肉粒上,然后含着整个会阴部猛的吸吮。 “啊啊啊啊!” 纤细修长的腿死死瞪着傅单的肩膀,纤细的腰弓起一道完美的弧线,略长的黑色发丝散落在桌上,祁末浑身颤抖,疯狂的上下起伏腰身扭动挣扎。 那口小逼喷出大股透明的液体,但那条舌头还是没有放过他,卷着那些淫水疯狂的舔舐他的逼口。 “混蛋……混蛋!别舔了……呜……” 他捂着脸,整个人蜷缩在桌上啜泣,两条赤裸的双腿无力的架在男人身上。 一席西装,连发丝都没有丝毫凌乱的男人拉着他的腿,托着他的臀,直接把人抱了过来。 祁末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看着身下的逼把这人的西装裤沾的湿漉漉的,他吸了吸鼻子,逼穴对准这人高高鼓起的胯下扭着腰死命磨了一下。 粗糙的布料磨的他逼肉一紧,又是一股水渍喷在男人的裤子上。 傅单无奈的笑了一声,揉着手心下滑腻柔软的皮肤,鸡巴猛的往上顶了一下。 祁末惊呼了一声,浑身发麻,直接软的瘫倒在傅单怀里。 他抬起那双春光潋滟含着水雾的眼睛,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恶狠狠的说:“你不准动。” 他把自己勃起的阴茎抵在傅单的腹部,蹭着那价值五位数的西装,让黏黏糊糊的精液粘在上面,胯下更是湿的快要滴水。 傅单死死掐着他的腰,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偏偏跨坐在他鸡巴上的兔子还没有意识到这匹狼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双手搂住狼的脖子,让吸的红肿的微乳奶子轻轻晃荡,甚至用双腿夹住饿狼的腰,然后自己动着屁股上下吃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炙热性器。 甚至在被鸡巴磨到花心时,甜腻的发出淫荡的声音,宛如出来卖的婊子,又如最华贵的玫瑰。 状若桃花的眼眸,轻颤着睫毛,含着一汪春水看着他。 “傅总……” 傅单死死揉着那截腰,含住他殷红的唇,晦暗深邃的黑眸看着他,低声嗯了一声。 祁末叫了他无数声,傅单应了无数声。 直到房间重新弥漫起那股淫秽的麝香味,傅单才敢把人完全搂进自己怀里,眼底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玩够了?” 祁末整个人处于不应期,大腿还是时不时的抽抽两下,满脸潮红的趴在傅单的怀里。 听见这人的话,脸在男人的怀里埋的更深,低声道:“明明就是你的错……” 傅单一只手顺着他有些散乱的发丝,一只手把人死死抱住,闻言道:“我的错,下次换个地方好不好。” 祁末不说话,转而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人自从两人开始交往后,就越发……越发欺负他。 不愧是三十出头的老男人,二十如狼三十似虎,祁末整个人,从里到外几乎被吃了个人干净。 昨天晚上才做到半夜,今天一大早,祁末就被人拉起来,洗漱穿衣,连早餐都是傅单喂他的,然后被带上了车。 傅单说要拉他来办公室做个吉祥物看着,结果就是这样,浑身赤裸的被压在办公桌上,在助理敲门来的时候还在被人舔着逼。 这期间那根狰狞粗大的性器甚至几次三番的想要插进祁末的小嫩逼里,无论是前面亦或者是后面。 傅单现在最喜欢的,就是一边舔着祁末的花穴,一边掰着他的屁股瓣,让前面的淫水去滋润后面的肉穴,甚至故意掰着那口未经人事的穴口,让水流的更深。 好几次祁末被肏的实在受不了,躺在床上哥哥老公的失禁乱叫,傅单差点把人给要了,结果对上那双湿漉漉无比易碎的眼眸,咬咬牙只是在这人身上留下一个齿痕。 他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小少爷纯欲甚至可以说淫荡的表现,不过是伪装。 装的自己毫不在意,安于现状,实际上每次傅单用鸡巴抵着那口肉穴时,他都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眼里的光一瞬间熄灭,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连原本发洪水都肉逼都慢慢变的干涩。 傅单最擅长的就是忍,他等的起。 所以他编织了一场名叫恋爱的织网,企图把人彻底揽入怀抱。 傅单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尖顺着祁末有些散乱打结的头发,把人死死箍在怀里,看着怀里白皙精致的面孔,眼里泛着将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意。 祁末抓着身下的衣服,在彻底稳定了之后,才抬起头看着傅单,仰头用唇摩挲他的下巴,低声说:“老公,你顶的我好难受。” 他射了,傅单还没射,那根被裤子禁锢住却任旧高高鼓起的性器还在抵着他的大腿肉和会阴,烫的要命。 傅单低头看着他,回应他的吻,“老公也没办法,它太喜欢你了。” 混蛋。 他话中带着笑意,明显在调侃他,祁末红着耳尖转过头不去看他。 白嫩的两条手臂勾住了傅单的脖子,祁末把自己完全嵌入傅单的怀里,抬起头看他,“我想穿衣服,傅单。” 傅单喜欢他赤裸着身体,因为这样他的小少爷就会害羞的红了整个身子,再把自己完全埋入他的怀里寻找慰藉。 就像现在一样。 祁末被傅单抱进了休息室,然后张着手任由这人帮他套上衣服。 衣服上带着男人常用的香水,很淡,也很香。 祁末不自觉的红了脸,身下的小逼开始慢慢的吸吮那一小块布料,他不自觉的攥着衣服的下摆,然后在傅单叫他的一瞬间,无措的红着眼抬头。 “怎么了?” 声音又软又甜。 傅单看着面前不小心掉落了外皮,暴露出真实属性的小兔子,想把他吃了。 最好是从里到外,完完整整的用滚烫的棍子贯穿,再浇上炙热的水液,最后吞吃入腹。 祁末不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些什么,但是看傅单的表情就知道情况不太对劲,他往后退了一步,顿了顿,然后轻声叫了句:“老公……” 狼捕食了兔子。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兔子的腔肠,白色的毛发被血色渲染。 甜腻的哭声被啪啪的碰撞声撞的稀碎。 —— 傅亦巍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吴妈贴心的为他削了盘水果端了上来。 他拿了一块苹果,似乎不经意的问:“吴阿姨,爸爸他们去哪儿了?” 吴妈擦了擦手,想了一下,回答说:“傅先生应该是带祁少爷去公司了吧。” 她想到了什么,开心的说:“祁少爷还没睡呀,傅先生还是抱着祁少爷上车的嘞。” 傅亦巍点了点头,笑了笑说,“谢谢吴阿姨,水果很甜。” “那待会儿我再切点儿。” 吴妈转身去了厨房,傅亦巍笑着目送她离开,然后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脸上的笑容变得古怪起来。 “交往……” “傅单吗?” “笑话。” 也就是他小妈单纯又好骗,才被这个老男人骗到手。 他哼着歌一步步上楼,拿着他小妈的外套躺在床上。 脑子里想起祁末满脸潮红,浑身颤抖喷水的模样,硬着下身,一点点的编辑文档,然后发送了出去。 第二十八章 离婚吧 傅单最近有点忙,祁末懒得让司机来接他,上完课自己打车回了傅家。 他想起高天扬那眼神就忍不住想揍人,傅单早上走之前在他肩颈上留了个格外明显的牙印,疼的祁末直接哭了出来。 六月中旬的气候他一个人把拉链拉到最上面,所以看见的人都问他热不热,高天扬坐在他的旁边更是直接上手拉了下来,然后一个完美彰显着主人占有欲的牙印显了出来。 祁末顶着一张红透了的脸硬生生撑过了两节课,心里把高天扬撕了个粉碎。 肩膀上方的牙印疼的厉害,他又伸手碰了碰,倒抽了一口气。 真就是属狼的。 他想着上点药,于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然后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被人抱在了怀里。 与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一样的气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爽朗,身上仅仅沾着一些沐浴露的味道。 祁末抿了抿下嘴唇,这小崽子和他用的是一个牌子甚至是同一个味道的沐浴露。 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柔软的唇瓣摩挲着他的发丝,“欢迎小妈回来。” “我好想你啊,小妈。” 他垂下那双黑眸,带着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对准那瓣红唇吻了下来。 但是祁末躲开了。 他甚至推了推傅亦巍,别着头说,“小巍,别这样。” “我……” 祁末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歉意看着面前的大男孩,说:“我和傅单在一起了。” 他是知道面前的人有多喜欢他,如果不是高天扬在学校偶然间提起,他都不知道傅亦巍喜欢了他这么久。 四年,他赔不起。 即使他不喜欢傅亦巍,甚至之前压根不知道这件事,但这份喜欢,也不可以随意的去践踏。 他甚至对签下那份合约的自己唾弃,因为自己的私欲,去破坏一个少年纯洁且美好的喜欢。 祁末看着面前的男生,认真的说:“傅亦巍,你别喜欢我了,不值得。” “况且,我已经和傅单在一起了。” 他看着面前的男生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笑着说:“我知道啊,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但小妈不是也允许我的靠近了吗?为什么现在不行……” 他把头靠在祁末的肩上,轻声说:“你怎么可能不值得,你值得的,只有你值得的……” 祁末顿了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之前我和傅单只是商业联姻,我对他没感觉,他也说过随便我,所以我……” 所以他在那一纸合约下接受了傅亦巍的靠近甚至是刻意引诱。 但他现在后悔了,而且那合约也不做数了。 “但现在我和傅单在一起了,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又去和另一个人纠缠的,小巍。” 埋在他怀里的人抬了头,红着眼眶问他,“那为什么不是我?祁末。” “是我先喜欢你的。” 祁末心底掠过一丝酸涩,终究是不忍心的伸出手抹去傅亦巍眼角的泪,“但我喜欢他,傅亦巍。” “可能只有一点点,但是我确实喜欢他。” “这对你不公平。” 环着他腰的手猛的收紧又似乎害怕他的疼而骤然松开。 那双黑色的眸子沾着丝丝血红盯着祁末,“那现在就公平吗?” “是你先靠近我的,祁末。” “我都已经放弃了,是你自己跑来的。” “他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和你结婚,这对我就公平吗!”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在那双眼睛猛的瞳孔收缩时,又放轻了语气。 “对不起……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他把头埋在祁末的怀里,带着一丝哭腔,“我好喜欢你,怎么办。” 祁末把哭累睡着了的人扶到床上,指尖点过傅亦巍眼底的青紫的黑眼圈,想来这人是好几个晚上没睡好。 这人即使是睡着了,任旧勾着他的手。 要说他对傅亦巍没有感情,假的。 但这不是喜欢,只是因为亏欠而产生的怜悯。 他又想起傅亦巍说的那句话——“他明知道我喜欢你,还和你结婚……” 祁末稍微想想就知道这句话是真的,因为那份合约是如此的针对傅亦巍,但他想不出来傅单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现在那份合约也已经不做数了,所以他没必要去问。 —— 傅单回来的时候,祁末趴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睡着了。 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走过去把趴在沙发上的人搂入怀中。 祁末是被人吻醒的,他满打满算不过睡了半个小时,因为怕傅单误会,所以想着等他回来,但还是睡着了。 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眸,深邃的如墨色海水,知道傅单生气了。 长腿一迈,他整个人完全扑进傅单的怀里,主动张开嘴回应落在唇瓣上的轻吻,任由掐在他腰上的手揉的那一小块皮肤发烫,轻声解释:“我只是和他说清楚。” “他太累睡着了,我搬不动,就让他睡这儿了。” 傅单盯着他,手顺着祁末的裤缝摸了进去,从饱满的臀肉连同紧闭着的后穴摸到了会阴处的小逼。 “检查一下。” 手指完全嵌入股缝和阴唇,他磨着如蚌肉般滑腻的会阴部,摩挲着褶皱的后穴,嘴里的舌头如同性交般在祁末的口腔里抽插。 祁末不敢反抗,他攥着傅单的袖子,浑身颤抖着任由那只手随意拨弄,然后在嘴里的舌头总算是抽出去时,带着甜腻的哭腔问:“检查好了吗?” 傅单吻在他的额头上,低声说:“真乖。” 余光看见床上的人,心底冷笑一声,揉着身下人柔软的臀肉,说:“晚上重新挑个床,把这个换了。” 祁末讨好的把自己往傅单的怀里送了送,点了点头。 只是晚上床还没有去挑,祁末倒是率先看见了别个东西。 他看着傅单书房在他口中已经被撕毁的合约,工工整整的放在文件夹的下面,上面还签着他的名字。 身后传来脚步声,祁末看着手里的文件,问:“你不是说销毁了吗?” 傅单走了过来,看着他手中的合约,随手放在一边,把人抱着坐在办公椅上看着他说:“这份合约是那个老东西当初弄的,我拿着它还有用,现在还得留着。” “但不作数了。” 祁末也看着他,“因为傅亦巍喜欢我吗?” “嗯。” “为了什么?” 傅单攥着祁末的手,知道这人肯定要个解释,所以他接着说:“傅式的股份。” “当年我和魏涵结婚的时候,10%的股份做了聘礼,而魏家原本就持有10%,” “魏涵去了以后,股份自然也就归了魏家,这是开始商量好的。” “老东西惦记着人家的股份,什么时候给傅亦巍的我都没收到风声,他就先动了手。” 他抬头,对上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问:“所以你知道我现在要这份合同干嘛了吗?” 祁末知道,放长线钓大鱼,但是…… “那你为什么当初会收下这份合约?”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魏家原先就有10%的股份,这代表它原本就是公司董事会,而傅单对于魏小姐的去世毫无反应,里面没点门道都说不过去。 傅单当然也明白,他看着面前的人,轻笑了一声,“你说呢?” 祁末怔怔看着他,知道了答案。 他从傅单的身上下了去,靠在书桌的边沿,问:“那傅亦巍手里的股份呢?” 傅单罕见的顿了顿,没说话,只是看着祁末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祁末往后退了一步,“我知道了。” 他反手关了门,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充耳不闻背后房间里重物撞击的声音。 祁末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人,发现这人闭上眼睛之后,长相与傅单完全不一样,傅单是非常传统的俊朗,带着上位者的气场。 而傅亦巍长的偏精致一些,嘴唇颜色很淡也很薄,鼻子挺立,脸比较小。 指尖点了点这人过于优越的鼻子,他看着床上的人,轻声说:“对不起。”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傅亦巍为什么会把价值上亿的股份拱手相让,这份情他还不起,也承担不起,所以只能无力的说声对不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骇浪还在后面。 —— 祁末是被电话吵醒的,他看着界面上显示的‘祁隆东’直接把电话号码拉黑,但还是挡不住。 “祁隆东你有什么事最好快点说。” 他忍着烦躁对着电话后的人低吼一声,对于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他是真的忍到极致了。 “小末,你就帮帮爸爸吧。” “你再不帮我,天寰就要宣布破产了,你也不忍心看着你妈妈的心血毁于一旦是不是。” 祁末笑出了声,“我忍心。” “你!”祁隆东被怼的哑口无言,但还是忍着脾气说:“我知道你一向是个乖孩子,对不对。” “我听说傅总很看重你,还把你带去了公司,只要你让他帮帮咱们,爸爸肯定可以渡过这次难关的。” 祁末开了扩音把手机放在一边,充耳不闻电话里的人逼逼赖赖。 他当然知道祁氏快破产了,因为就是他叫傅单弄的。 否则他当初为什么要嫁过来,真以为是为了帮他,笑话。 他恨不得天寰集团里大换血一次,把这些蛀虫全部清理干净。 而傅单出的最久的那次差,他为什么这么乖,当然是因为这人在帮他,当时傅单在从祁氏手里抢走最大的一个合作方,因着两家联姻的关系,对方也很给面子。 祁末挑着衣服,连语气词都懒得敷衍一声,直到听见对方气急败坏的说了一句话。 他拿起床上的手机,“你刚才说什么?” 对方明显被气到了,因为祁末居然完全没有听他说话,他明明以前在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祁隆东忍着重复了一遍,“傅氏要收购天寰,你知不知道。” 天寰集团是祁氏最大的依仗,当初由祁末的母亲一手创立。 而这位在整个行业都令人钦佩的女强人,最后却因为孕后严重抑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临忙上任的祁董事长更是在一个月后无缝衔接娶了新人进门,美名其曰孩子不能没有妈妈。 而如今傅氏要收购天寰…… 祁末攥紧了手机,这与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当初明明说好了,他将祁氏最大的合作商和15%的股份作为交换,傅单帮他拉祁隆东下位。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祁末看着镜子里一脸疲态的人,觉得自己真蠢。 他怎么会相信傅家当家人的话呢。 傅单的电话很巧妙的打了过来,祁末看了两秒钟,接了电话。 “喂” 对面没声音,祁末低头看着地毯上明显被他弄得颜色加深的地方,率先说:“傅单,我们离婚吧。” 第二十九章 很N攻的一章(绑架/猥亵/差点被/打折腿 “嘶……” 祁末倒抽了一口气,他现在浑身上下疼的要命。 手果然被绑住了,原本脸上蒙着的黑布已经取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对面是紧闭的大门,除此之外只有右侧的墙上有一扇小窗,而且很明显,一名成年男人是过不去的,其他地方则堆满了各种废弃油桶和其他材料。 这应该是某个废弃的工厂。 祁末靠在身后的柱子上,闭眼思考。 他是在离开学校的时候被绑架的,很明显对方早有准备,绑架的地方是在监控死角,车没有牌照。 “哐当……” 大门发出锁链碰撞的声音,想来是绑架的人回来了。 祁末看向门口,重新闭上眼睛,他心里隐约知道这些人是为了什么绑架他。 脚步声逐渐朝着他这边靠近,他把呼吸放的极轻,宛如睡着了一般。 这种事他做的极为熟练,毕竟在祁家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站在面前的人明显在和电话里的另一个男人说话。 “老大,人还晕着。” “嗯,好好看着,人要是跑了,我弄死你。” “好,好。” 祁末能够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捆在背后的手不自觉越收越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真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右上方的那个小窗户已经完全与昨天下午黄昏时完全不一样,白花花的一片,带一点点蓝色。 “小少爷醒了?” 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祁末才发现左侧坐着四五个壮汉。 说话的人明显是坐在中心位置的男人,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眉骨上有道疤,眼睛死盯着祁末。 祁末张了张嘴,喉间发涩,他勉强用嘶哑的声音说:“你们绑我干什么?” 抽着烟的男人吐了个烟圈,烟头随手扔在一边,“小少爷这么聪明,已经猜到了吧。” 他咬住右侧男人递过来的烟,继续说:“祁总和我们借钱的时候,说的可是一个星期之内还完。” “这都快俩星期了,人找不到,这不只能得罪祁少爷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没有吃东西,祁末觉得浑身越来越没有力气,他勉强撑起身子,盯着那人说:“祁隆东跑了,你绑我也没用。” “他不会来赎我,我也没钱帮他还。” 男人笑出了声,随后走了过来,点着烟的烟蒂抵在祁末的下巴,他盯着祁末看了几秒,笑的更厉害,连脸上的疤似乎都扭动了起来。 “小少爷果然漂亮啊,傅总真是好福气。” 他吐了口烟在祁末的脸上,恶心的视线从祁末微敞的领口看去,“你没钱,你老公有钱啊。” “八千万而已,对傅家来说轻轻松松的事。” 祁末扭过头躲去摸向他脸的手,心里把祁隆东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面前的人咂了一声,烟灰落在祁末的锁骨上,他一脚踹了过去。 祁末死死扣着自己的手心,额头大滴大滴的冒着虚汗,胃里泛着苦水。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不屑的把烟头扔在祁末身上,说:“小少爷还是祈祷一下傅总能够快点救你吧,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他挑了挑眉,伸手掠过祁末脸上散乱的发丝,顺便在那张精致的脸上摸了一把,“和清白。” 去你妈的。 祁末想把那根手指咬下来,但显然这样只会激怒这群匪徒,他只能忍。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了,祁末靠在墙角,看着那扇已经黑下去的小窗。 扎着头发的皮筋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他披着一头长至腰间的头发,因为两天没有进食导致嘴唇有些起皮,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身上的衣服更是掉了两颗扣子,肩上还带着一道划痕。 刚才有人袭击他,还好他睡得不死,醒来的时候那人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祁末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 他踹了那人一脚,造成比较大的动静,引来了白天的那个男人。 猥亵他的是个一看就因为这种事情肾虚的男人,细小的眼睛闪烁着情欲的光,即使被他老大扇了一巴掌,还在用那种恶心的视线看着祁末。 不,应该是凑过来的男人都在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祁末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衣服,全身赤裸在别人面前,即将被待宰的羔羊。 他是第一次,第一次希望傅单可以来救他。 那群人走了,祁末重新蜷曲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怔怔的盯着脚下的地板,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 祁末跑了,他用废弃油桶被挡住的铁皮裂口隔断了绳子,即使手心被划的全都是口子,他还是跑了出来。 两天两夜没吃饭的眩晕感让他脚底发软,他用尽全力勉强砸晕了守在门口的男人,现在浑身无力。 蓦地,跌倒在地。 坚硬冰冷的枪口顶在他的头顶,祁末趴在地上不动了。 右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疼的祁末一度想要把自己撞晕过去。 那个男人踹了他右腿十几下,他觉得他的腿可能断了。 整件衣服都被浸湿,祁末终究还是痛晕了过去。 他是被一盆冷水扑醒的,衣服湿哒哒粘在身上,两颗乳头因为刺激立了起来。 一只脚踩了上来,踩着他扭曲的腿磨蹭。 “资本家无情啊。” “小少爷这么漂亮,傅总竟是连八千万都不肯给。” “那看来现在只能便宜我和我这群兄弟了。” 祁末被踩的说不出话来,冷汗直冒,嘴唇惨白的不停颤抖。 “你……” “你把电话给我……我亲自和他说。” 男人狐疑的看了他许久,然后朝后面招了招手。 他看着面前破碎感几乎达到顶峰的人,胯下硬的发疼,特别是看见立起来那两点粉色的乳尖,恨不得直接把人办了。 但他还是招了招手叫后面的人拿了电话过来。 祁末被松开了捆着手的绳子,他拨了电话过去,没人接。 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然后他被面前的一群人扯了过去,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摩挲。 恶心,太恶心了。 “砰!” 门被人打开了。 压在身上的人散了开,祁末抓着手上的衣服,在看见门口的人时,各种情绪到达了顶峰。 红色的射线布满了整个仓库,一瞬间掏出枪的男人把枪扔了过去,他看着走过来的男人,笑着说:“傅总怎么大阵仗,不至于……”吧。 话还没有说话,红色的点变成了血色的黑洞,他直接倒在地上。 周围站着的四个男人一瞬间有了动作,右侧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冲上前去,“姓傅的,你他妈!” 他停住了脚步,四个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傅单看着坐在中间的人,只觉得心脏的位置一阵阵的刺痛,他忍着那种痛楚,把人抱在了怀里。 “没事了……” 祁末看着这人的脸,一巴掌甩了过去。 “傅单,你能不能死啊。” 第三十章 玩的开心吗?(微修罗场) 祁末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看着撑在病床边沿睡着的人,把手一点点抽了回来。 而他一动,傅单就醒了。 “感觉身体怎么样?”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带着的爱意和关心,而祁末只是低着头不看他他,没说话。 傅单摁了床头的按钮,坐在床上把人搂在怀里。 “是吓到了吗?”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抱歉,抱歉。” 他似乎对三天前祁末在仓库说的那句话完全没印象,只是把人搂在怀里安抚。 祁末揪着他的衣服,眼眶泛起一层水雾。 右腿打了石膏被高高吊起,已经疼的没什么太大知觉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傅单主动说:“没什么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继续说:“那群人已经付出代价了,你放心。” 话音刚落,医生便进来了,各种询问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要静养。 人走了之后,傅单重新把人搂了回来。 他说警察那边他已经交代了,祁隆东也已经被他抓住带了回来,看祁末想怎么安排,那份合约也已经撕了…… 但是怀里的人毫无反应。 傅单勉强沉着心,用手轻轻的抬起怀里人的下巴,看着那双垂着眼帘的桃花眼,声音低哑:“祁末,看我。” 祁末抬眸看他,傅单把他搂的更紧,两人的呼吸几乎都纠缠在了一起,他看着他说:“别和我离婚了。” 搭在傅单肩上的手收紧,祁末感受到自己的唇被人暴戾且克制的含在嘴里,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纹,舔舐着那颗微微上翘的唇珠。 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着男人的肩膀,骨节泛白,在上面留下几道血痕。 傅单抓过他的手,在修剪平整却因为有些用力而泛红的指尖上亲吻,“别伤到自己。” 从纤细的脖子吻到后颈,蓝白条的病号服被一颗颗解开纽扣,光洁的肩颈贴上男人的吻,祁末浑身一颤,本就含着水雾的眼眶落下泪来。 傅单揉着他的腰,又说了一遍:“不离婚了。” 祁末窝在他的怀里,整个人呼吸急促的不像话,眼泪更是落的厉害,他恶狠狠的咬住傅单的舌头,直到尝见那一抹血腥味才松开。 说出了醒来过后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不像话。 “傅总,你够狠。” 傅单凝视着他,手两指钳住他的下巴,逼迫祁末再次张开唇。 “祁末,我是个生意人,坐在我这个位置没有不狠的。” 胜者为王,只要让人能够老老实实留在他身边,他可以卑鄙,龌龊。 更何况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他看着那双充斥着悔意、愤怒、悲戚的漂亮眼睛,低头吻了下去。 “在我身边,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宝贝。” 所以不要试图逃离我。 祁末任由那条湿滑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掠夺他的空气,甚至在这人用高高鼓起的突起磨着他后腰时,也只是低头捂着嘴闷哼。 他玩不过傅单,他认输。 早在那人能够说出他和傅单结婚时,他就猜测,也许结婚的消息是祁隆东给的,但那个为首的男人看见傅单的表情和态度很不对劲,这里面有傅单的手笔。 不多,但有。 当然,这人也完全不想藏,就这么摆在祁末的面前,告诉他,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变态。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抓在了手里,祁末死死抓着环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腰克制不住的往前拱,甜腻的呻吟带着一丝哭腔在房间里响起。 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覆盖在他的阴茎上,裤腰被往下扯,箍着那两瓣肥屁股。 吊着的脚导致期祁末动弹不得,他被迫圈禁在傅单的怀里,龟头被人用粗糙的指腹扣弄,冠状沟被人用侧指腹摩挲,整个柱身被握着上下撸动。 他忍不住往傅单的手上顶,牵扯到了腿上的伤,眼泪流的更厉害。 “变态……” “让我射……” 傅单明显注意到了他的腿在乱动,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终让那股带着热意的浊液尽数射在了他的手上。 祁末还在哭,整个人哭的快背过气了一样,傅单鸡巴更硬了,他附下身,叼住那瓣微张的唇,试图压在自己的欲望。 他的宝贝腿还有伤,等等,在等等。 等到医务人员来的时候,祁末已经哭着睡着了,傅单顺着他的头发,让他们全方面重新在检查一下祁末的腿。 他看着怀里还带着泪痕的人,眼里总算是泄露出一丝情绪。 傅单叫了吴妈过去,他这三天一直在医院,公司有一大堆事等着他。 他回去洗了个澡,就直接连开了三个视频会议,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睡了三个小时,便去了医院。 祁末状态慢慢好了起来,也开始接受他的靠近,甚至会主动吻他。 结果就是傅单每天必洗一个冷水澡,但是他甘之若饴,甚至只是抱着人亲一下,他就满足了。 他无比清晰的知道,他是真的爱上这个人了。 如果他的小少爷也可以爱他,他会双手附上他的世界。 就像之前承诺的一样,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 “慢点……” “太快了……呜……” 傅单听着病房里传来他无比熟悉的淫叫声,不禁笑了一声,额角的青筋暴了起来。 门被打开,他看着骑在他宝贝身上的人,一脚踹了出去。 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把柜子上插在水果盘上的刀拿了过来,笑着说:“亲爱的儿子,我是不是说过,不要碰我的人。” 傅亦巍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同意一拳揍了过去。 “可是爸爸,小妈想我了啊。” 傅单轻易的躲开了那一拳,随后对准傅亦巍的头一刀刺了下去。 这一刀几乎是对准他眼睛来的,傅亦巍当下收了笑脸,偏头躲开,但还是被划到了脸。 他用手指沾了点血,又恢复了笑脸,嘴角上扬,笑着说:“爸爸火气怎么这么大,怪不得妈妈不喜欢你。” “年纪大脾气坏射的又早,怎么可能满足的了妈妈。” 傅单气笑了,他一脚踹了过去,傅亦巍来不及避开额头冒汗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这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刀径直插进傅亦巍的肩膀,傅单才一步步走到病床前。 祁末靠在床边,眼尾还染着情欲的红,衣服被人撕开一大半,粉色的奶子被人吸成了红色,上面还沾着精液的水渍。 傅单用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渍,问:“玩的开心吗?” 祁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开心吗?” “不是你要求我去勾引小巍的吗?我做的好吗?” “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