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无奈委身老肥丑受孕生子》 小美人遭侄子猥亵/老肥丑老爷为求子买下美人 是夜,夜幕的笼罩让很多龌龊的事情都被彻底掩埋。 两个下人正抗着一个麻袋往王府的后门悄悄走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得出麻袋的里明明是一个身形娇小的人。 顾宁额头疼痛,隐隐转醒,脑海里胡乱翻腾的记忆让他一时间还接受不过来。 在21世纪的自己是一名公司的小经理,虽然长得其貌不扬,干瘦的身材一点肉都没有,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几,但是还是靠着小经理的官威,为上级介绍了几个女下属做情人后得到了重用。 自己刚把一名刚出社会的实习生载去上司指定的酒店后,本来还隐隐开心,毕竟做完这票,上司就答应把刚空出来的总监职位给自己。 想想自己都快35岁的人了,就因为外表的原因,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虽然是小经理,但是也只能给上级拉拉皮条。 每次看见那些美丽漂亮的女孩子攀附在自己肥头大耳的上司的身上时,自己心里还是愤愤不堪的。 凭什么享受的就不能是自己! 而现在,自己就快要升职了,美好的未来仿佛正在向自己招手一般,顾宁也不在乎刚刚那名实习生对自己的小金杯不屑的目光了,哼着歌就驾驶着车子往员工宿舍开回去。 不知道是刚下过雨路打滑,还是自己的二手小金杯太过老旧,经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竟然避让不急,狠狠地撞上了一个大货车。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顾宁满脑子都是那个身材姣好的女实习生和肥胖上司的身影,如果自己也能像他那样该多好,怀着这样的想法,顾宁闭上了眼睛。 身下传来的颠簸唤回了顾宁的神智,周围都是黑黑的,看不清。 可是身上的感觉能让顾宁知道,自己正在被一个麻袋套着,而且还是被扛着带走。 现在还有人贩子的吗!而且拐卖他这个35岁的丑男有什么用啊! 顾宁发出了挣扎,并大声喊道:“救命啊!” 可是发出的声响却让自己呆了神。 这像叫春一样细小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吗! 顾宁不由得一惊,低头开始摸索着自己的身体,适应了黑夜的眼睛还是能隐约看见一点的,自己身上穿的是破旧的麻布,打满了补丁。 对着麻袋透出的光亮来看,自己的双手细长洁白,虽然有干家务活留下的茧子痕迹,但是还是不失美感。 怎么回事!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手! 顾宁慌张了急急忙忙地摸索着自己的身体。 微微隆起的绵软胸部让顾宁大吃一惊,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女人了吧! 接着颤颤巍巍向身下探去,还好还好,自己的鸡巴还是在的,可是再往下一探。 自己的子孙袋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鸡巴下方竟然还有一条隐隐约约的缝。 顾宁吓得大喊大叫了起来:“救命啊!有没有人!放我出去!你们这是犯法,你们是在犯罪你们知道吗!” 虽然顾宁用尽了力气喊,可是出来的声音还是细若游丝,就像小猫一样,丝毫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能是觉得顾宁挣扎得紧了,扛着顾宁的两个下人其中一个摸索着顾宁的口鼻位置,狠狠地压了下去。 强壮的身躯,大大的手掌紧紧地捂住了顾宁的口鼻,顾宁狠狠地挣扎着,但是这幅柔弱的身躯那里是这强壮下人的对手。 顾宁挣扎的力气逐渐减少,缓缓地晕了过去。 晕掉后顾宁仿佛是做了个不属于自己的梦。 他梦见了自己这个身躯的故事。 是的,他已经意识到这副身躯并不是自己了,巧合的是这副身躯的主人也叫顾宁。 但是身世比自己更惨。 顾宁是一名出生在古代的双性人,从小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只知道是某天村里祭祀的时候,在祭坛的下方隐约传来了婴孩的哭声,才被发现。 本来在古代孩童还是比较珍贵的,一些生不出孩子的夫妇也会为了老的时候有人养老选择过继或者包养一个。 可是当村民们打开襁褓一看,竟发现顾宁的身下虽有阴茎,但竟然没有子孙袋,取而代之的确实一条似女童下体般的细缝。 这可是吓坏了村民们,纷纷表示要把顾宁烧死,可是村里祭祀当天不宜杀生,再加上当场的顾奶奶看着着虽然在哭但是却像小猫一样声细的小娃娃,终究是不忍心,向村长提出了收养顾宁的想法。 村长看着这位年纪轻轻死了丈夫的顾奶奶,想着念及一个寡妇,为她的丈夫守了一辈子活寡,加上这个烫手山芋还算是有人接盘,当即也就把小孩给了顾奶奶。 回到家后顾奶奶给小娃娃起了名字,就叫顾宁,期望他一世安宁。 本来到这里还是很美满的,但是顾奶奶本身就不富足,还要多养顾宁一人,终究是身不由己。 顾宁14岁还是一副娇小瘦弱的模样,而且加上村里的小孩都对他随意打骂,即使顾宁的容貌秀丽,也是没人跟他玩耍,搞得顾宁更加孤僻。 除了顾奶奶日常就不会与其他人有更多的交谈。 而日子就是这样,变幻不定。 一场风寒终究是带走了顾奶奶,还没等顾宁安置好顾奶奶的后事。 一群莫名其妙出现的亲戚却打着吃绝户的名义,要霸占顾奶奶的房子。 即使是顾宁拼死相护也没能阻止,就这样看着所谓的二舅和二舅妈一家,带着他们的三个孩子住进了他和顾奶奶的家里。 顾宁当时还去找了村长,想着讨回公道。 可村长不知道是不是收取了二舅一家的钱财,最后村里最后的决议竟然是让二舅一家收养了顾宁。 从此顾宁的悲惨人生就开始了。 每天需要起早贪黑地给一大家子人做饭洗衣服,晚上连一顿饱饭都没吃到,睡也是只能睡在柴房。 每晚顾宁都在默默流泪,想着命运的不公,想着逃离这里。 可是茫茫大山中的小山村,自己拖着这样的身子,还能有哪里能容得下自己呢。 更让顾宁无措的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自己胸前原本平坦的乳房竟然开始悄悄发育了。 从一开始的瘙痒,到现在的每晚胀痛,为了能晚上安心入眠,顾宁都只能趁着洗澡的时候给自己的乳房做着按摩,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被痛醒。 农村的夜里总是安静的,因为没有钱置办蜡烛,加上就算有也轮不到顾宁用。顾宁只能敞开着茅房的大门,借助着月光来进行洗漱。 村里的人为了能看见都是日落之前洗的,可是顾宁要干的活太多了,没干完之前都不能休息,只好晚上再洗。 16岁的顾宁身高不高,一米七出头,过度的营养不良导致他的面容消瘦,长长的头发随着洗澡的动作散落在肩头,光裸的身子在月光下别有一番韵味,小小松软的奶子挂在胸前,粉色的乳头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战栗。 李二柱趴在墙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李二柱是顾宁二舅家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丁,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每天都在外面撒泼,身上每天都是脏兮兮的,所以村里的女娃们都不喜欢和他玩,加上因为年纪小,15岁的年纪比顾宁还要小,所以欺负起顾宁来也经常受到长辈的偏倚。 反正都会指责顾宁,跟孩子计较些什么呢~ 所以顾宁每次都是忍气吞声,这就让李二柱感到无比烦操,只有把顾宁欺负得满地求饶,自己才开心。 所以今晚自己本来想搞个大的,想趁着顾宁洗澡的时候把顾宁的衣服给偷了,这样顾宁洗完之后就只能裸着身子偷偷回家,自己从小就被家里人告诫说顾宁的身子与常人有异,但是自己也并不清楚顾宁与自己有何不同。 毕竟顾宁除了胆小一点,外表看起来还是跟一个营养不良的男生无异。 可是今晚自己所看到的却让自己大为震惊,顾宁竟然是个女生!? 李二柱看着顾宁用水擦洗着身子,洁白挺立的乳房像兔子一般扰乱着自己的心弦。 再联想到日常顾宁受到委屈了也是一股子绵软的声音,李二柱觉得自己的下身好像悄悄挺立了。 虽然自己年纪小,但是乡下没有秘密,每晚一些新婚夫妇没有经验,叫床声太大了,就会引来一众小娃蹲墙角,各自默默地听着新娘子的呻吟打着飞机。 所以李二柱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自己怕不是对顾宁起反应了! 李二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反正顾宁那么胆小,受到欺负怕是也是那种不敢说出去的类型吧。 李二柱脑子里胡乱地思考着,而顾宁也已经擦洗好身子准备穿衣服了,看到这里李二柱也来不及思考了,随意翻过矮小的围栏,直直的冲进茅房内。 从顾宁的背后一抓就抓住了两个绵软的乳房。 顾宁大吃一惊,手上的衣衫都掉落了,颤抖着身子问道:“你,你是谁?” 李二柱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迷恋着手中的手感,小小的乳房刚刚发育,一手一只刚好能掌握。 自己从顾宁的身后抓住了他的双乳就像抓住了顾宁的软肋一般,让他无法动弹,全身紧绷着。 李二柱用自己挺立的下体顶了顶顾宁的屁股,低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是个女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宁大吃一惊:“二柱?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女子,我是男的,放手!” 二柱恶劣的拧了一下顾宁娇嫩的乳头,贴近他的耳朵低声问道:“那这个是什么?普通男子会有奶子吗?你再大声叫唤,我就把你拉到村口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副样子。” 顾宁确实慌神了,自己身体的秘密除了村里当年参与了祭祀的人外没几个知道,就算是知道的也觉得晦气很少与外人说道。 所以这么些年来大家都知道自己身体有异,但是也不知道是何种,如果今天让二柱曝光了,那自己怕不是在村里呆不下去了。 顾宁声音颤抖,眼含泪花,默默地哀求道:“二柱,不要这样,你不要说出去。” 李二柱看着性格软得很的顾宁,恶劣的笑了笑,说:“那...那你给我当婆娘吧,也不用当一辈子,只需要我想干的时候你来给我干一下,反正都住在一起,方便嘛。” 顾宁身子一抖,当婆娘!?李二柱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虽身形有异,但是自己内心还是觉得自己是名男子的,不祈求这辈子能有一双人,但是也不至于屈居人身下。 顾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挣脱了李二柱的怀抱,往着茅房的柱子就狠狠撞去。 晕倒前只能看见李二柱惊讶的目光和自己脑袋上缓缓流出的红色血液。 如果有神仙,那么像李二柱这种恶心的人就要遭受报应吧,这是自己唯一的愿望了。 顾宁脑海中出现了最后一丝思绪,接着缓缓晕倒。 而时间回到现在,卧在床铺的顾宁慢慢地消化着自己脑海中的一切。 妈蛋!你要报复就找李二柱啊,你把我拖到这里干什么! 顾宁,应该说是21世纪的顾宁恶狠狠的想到,可是脑袋传来的疼痛感让顾宁根本起不了床,只能看着周围的景象发呆。 自己身处的房间里古色古香,摆满了木制的家具,外面的天色还是暗的,蜡烛外套着一个红色的灯罩,上面贴着一个喜字。 奇怪,这是有人要结婚的婚房吗?自己躺在这里合适吗? 这时顾宁才发现自己所睡的床上被子竟然是大红色的,再看自己的身上,是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套大红的婚服! 要结婚的竟然是自己! 妈蛋,不会是事迹败露被二舅一家人给卖了吧!该死的李二柱,自己一定饶不了他! 顾宁恶狠狠的想到。 正当顾宁思绪发散着,耳边却传来吱呀一声。 推门而入的是一名穿着华丽服饰的大叔,看到不是和自己一样穿着婚服的人,顾宁还是松了口气,起码不是和自己结婚的人。 这才仔细观察了起来,大叔穿着还是挺贵气的,就是肥胖的身躯加上矮短的身体,好像和自己差不多高,看到这里顾宁目光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可怜,但是正事要紧,顾宁还是忙不急待的扑过去,抓着黄老爷的衣摆,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我是被卖来的,我是一名男子,是他们搞错了。” 黄老爷看着顾宁主动扑向自己,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但是听完顾宁的话语之后,却笑眯眯的笑得跟一个弥勒佛一样,配上他肥胖的脸庞,两只眼睛就跟细缝差不多。 “你说你是拐来的?跟我仔细说说。”黄老爷带着顾宁走到室内的圆桌旁,指引他坐下,再慢慢给他斟了杯茶,“喝杯茶再说,放心,我会帮你的。” 顾宁拿起茶就囫囵吞下了,拉着黄老爷的手怕他走掉一般,急急忙忙地表明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顾家村的人,却被远房的二舅强占了房子,更是被李二柱卖掉来了这里,自己是名男子。 顾宁在那急匆匆地说着,却没有发现黄老爷正色咪咪地摸着自己的手,真白的手啊,可惜有点粗糙了,黄老爷心里想着。 顾宁说着说着却感觉身上越来越热,不由得拉开了些许衣襟来透气。 “恩人,你有感觉到变热了吗?”顾宁为了让黄老爷救自己,凑着近乎的叫着面前的肥腻大叔。 “噢?或许是你太着急了吧,这样你先把衣服脱了。”黄老爷好像很满意恩人这个称呼,跟顾宁笑嘻嘻地说道。 顾宁感觉热气上涌,又有点迷迷糊糊地,身上传来的燥热实在是越来越难以忍受,随机就开始拨弄着身上的大红婚服。 可是现代人顾宁那里穿过这种衣服,不停地扯着,衣衫都不整了还是没能脱下。 此时身上却搭上了一只大手,戴着玉扳指的手背上长满了毛,正落在自己腰间的腰带上,“别急,我帮你脱,来,到床上去。”黄老爷一边说着,一边领着顾宁往床边走去。 顾宁脑子热热的,已经完全听不清了,感觉到恩人正在带着自己走,以为是要把自己带离,脚步虚浮地跟着,嘴上还胡乱地说着:“恩人你好好,我出去后肯定会报答你的。” 听闻黄老爷大声的笑了笑,露出了嘴里的黑牙,嘴里的好牙就没几颗了,又黄又脏,露出的牙竟然还有几颗是掉了的。 房间小小的,没几步就到了床榻边缘,看着怀抱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美人,黄老爷还是忍不住了,色急急地把顾宁推倒在床榻边, 大红的床铺大红的婚房,婚床上躺的是一名娇艳的美人,黄老爷色急地扒拉着顾宁的衣服,但是却遭到了顾宁的反抗。 “嗯嗯~你要干什么,不要脱我的衣服~”顾宁虽然神志不清,但是身上衣物被脱下还是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黄老爷也不闹,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要救你出去怎么也得把这婚服脱了吧,不然多打眼啊,你不会脱,我来帮你。” 顾宁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松开了防备的手,“那,那谢谢恩人了。” 婚服并不复杂,只不过是顾宁这个现代人的灵魂没有穿过加上脑子晕乎才没有立刻脱下。没多久顾宁身上的婚服就被打开了,露出了顾宁光洁的身躯。 感觉到婚服还穿在身上,但是胸前却传来一阵凉意,这让灵魂是纯男性的顾宁却不太在意。 黄老爷望着身下的身躯,胸部虽然平了点,但是双性人,只要怀孕了那胸部定然会涨奶,到时候就会二次发育,只要到时候自己好生调教,肯定能培养出一副完美的吊钟奶的。 说起这黄老爷,其实年轻时也是意气风发的才子一名,只不过天资有限,考取了秀才后也没能更进一步,到了40岁过了继续考取功名的年纪后才回了家,顺便带上了自己的14房姨太太。 而等到自己回到家才发现,家里的事务都被那同父异母的二弟所把控着,自己为了功名在外求学多年,也没多关心家里的事物,只是每月家里的钱都会按时送达,便想着家里的老父亲应该还是在掌权。 没想到这只是自己的二弟为了迷惑自己所为,虽然掌控了家里的事务,但还是每月按时给自己银钱,这才没有引起自己的丝毫注意。 但自己还是没有完全输掉,黄老爷子虽然不务事业,但是也在两个儿子面前明确表示了,谁第一个生出第一位男孙才能继承家业。 黄老爷以为自己肯定能赢,毕竟自己后院里可是有14名姨太太呢,而自己的二弟后院内就只有发妻。 而家里的老管家也早被自己买通,在黄二爷的发妻伙食内放了损坏身子的药,导致黄二爷的妻子长期卧病在床。 黄老爷就这样怀揣着梦想,吭哧吭哧地在自己的14房姨太太上耕耘了5年,却都无功而返,女儿倒是生了十来个,男童要不就是流产,要不就是一生下来就是死胎。 也是,自己能想到害黄二爷的妻子,黄二爷就想不到害自己的姨太太吗。 而就在黄老爷愁眉之际,却听手下说有个村庄出现了一名双性人,好像是勾引了自家的侄子,不日就要被拉去浸猪笼。 黄老爷一开始还没在意,只当是一个稀奇事,毕竟双性人,究竟是男是女呢。 但是等晚上流连完姨太太房间后,贤者时间时,才突然想起自己年少时看过的一篇杂记。 里面记载着,双性人,阴阳调和,所生子只会是男童。 这让黄老爷突然惊醒,急急忙忙吩咐下人,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双性人买回来。 小美人无奈委身于老肥丑老爷/老爷早泄心虚 下人得令后也急急忙忙地走了,黄老爷心里暗暗算着,在外就宣称自己养了个幕僚,自己的老年之交,请对方来吟诗作对,反正双性人外表看起来还是偏男性的,这样黄二爷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又纳了一房姨太太,而且双性人只能生男童,只要自己努努力,黄家的家产就迟早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黄老爷更是急匆匆了,望着身下的美人,自己本来只是想着把双性人讨来,给自己生孩子就行了,他长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吹灭了蜡烛都一样。 结果真的是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虽顾宁面相是偏男子,但是柔弱的面相和16岁尚未长开的身子就像一名雌雄莫辨的女童一般,再加上刚喊自己恩人的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 想到这里黄老爷扒拉下了顾宁的裤子,光滑的双腿上没有半点毛,下体也是白嫩的像刚出炉的馒头一样。 黄老爷忍不住伸出肉肉的毛手摸向顾宁的下体,轻轻地拨开那一条还没自己尾指粗细的肉茎,露出的就是那娇嫩的肉缝。 身经百战的黄老爷看见此番美景也是忍耐不住,试探性地插入了一节食指的指节。 顾宁脑子像浆糊一样,但是下体凉飕飕的感觉加上下身莫名其妙被闯入的感觉还是让自己心里一阵不适,不由得扭动了腰肢,细细说道:“恩人,我的下身好奇怪啊。” 黄老爷的指节随着顾宁的摇动进入得更深,看着顾宁完全不懂房事的模样更加让自己怜惜,想着这16岁的双性人这就跟了自己,自己以后可要多爱惜他,至少在他怀孕期间都会陪着顾宁的。 想到此处,黄老爷的眯眯眼更是露出了一丝深情,先不着急着给顾宁开苞了,抱着一丝怜惜的心态,低下头吻上了顾宁的唇。 被撬开的嘴里闯入了一根粗大的舌头,霸道的在顾宁的口腔里狂甩着,还时不时的往顾宁的嘴里渡入腥臭的口水。 手上也不停,拨开肉缝,找到了肉缝中的小肉粒,细细地研磨了起来。 顾宁的腰肢猛然网上一跳,紧紧地贴合在黄老爷的大肚腩上,黄老爷的腰肢堪比两个顾宁,从背后看去只能看到顾宁搭在床边被黄老爷卡在中间无奈分开的双腿。 顾宁虽然不熟悉这副身体所以一开始被黄老爷猥亵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可是王老爷这霸道的亲吻加上手上把玩女穴的动作,还让顾宁有什么反应不过来的。 这肥丑大叔是想上了自己。 但是自己还是有求于人,想要离开这里,顾宁偏过头来挣扎着让黄老爷离开自己的嘴唇,吞咽不下的腥臭口水顺着顾宁的唇边流下,而且黄老爷离开时竟还拉出了一道银丝。 顾宁双手疲软,但是还是抵在了黄老爷肥胖的胸前,“恩人,恩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男人,你放过我吧!” 顾宁本来想着示弱能让黄老爷停下动作,可没想到黄老爷色眯眯地一笑,“小美人,我知道你是双性人才故意买下的你,别给我装了,而且你想想,今天你的大婚日子,新郎官是谁?” 顾宁浑身一惊,激烈反抗道:“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老头子,救命啊!救命啊!”双手和双腿使劲挥舞着想要打开身上的人。 可是黄老爷这重量级的身躯那是顾宁这娇弱的身子能反抗得了的,再加上顾宁还被下了药,手上脚上的力气根本可以说是可以忽略不计。 黄老爷也当这是情趣了,想到自己院里的14房姨太太,每个都是对自己百般顺从,看向这身下的小美人,性子烈得很,更加有一种驯服的动力。 黄老爷看着身下的顾宁也不多话说,一只手压制着顾宁,一只手就拨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接着裤子也不脱下,就从裤子的侧边解开绳结,露出了中空的裆部,接着掏出了自己半硬的下体。 黄老爷年轻时可是靠着这根鸡巴操翻了自己后院的一众姨太太,可是现在年纪也上来了,加上不得志所带来的日日纵欲,黄老爷的鸡巴虽然是长而且黑,但是遇到眼前的美色也只能半勃,像一条泥鳅一样软趴趴的。 黄老爷知道眼前的美人还未经人事,所以更是紧致,以后草开了可能就会嫌弃自己了,所以更要在前期就让小美人怀上,不然后面到不达高潮的话,双性人是很难受孕的。 黄老爷握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心急的就想往顾宁的下身捅去。 可是顾宁怎么会如他愿,感受到下身传来一股奇怪的触觉,顾宁扭动着身躯阻止着黄老爷的插入,嘴上更是不停地大喊救命。 可是叫出来的声音就像是猫叫一样,细小绵长,在黄老爷耳里更像是床上情趣。 看着身下的紧致美穴,黄老爷也知道心急不了了,得让小美人得了趣才行。 肥手拨开两边的缝肉,手指发力,就着干涩的甬道就这样插了进去。 顾宁美目怒张,竟然,插进来了。 顾宁刚想继续开骂,但是黄老爷的手却开始缓缓抽动。 一股股细细的痒意从身下袭来,顾宁内心一惊,怎么会这样! “住手——啊~嗯——变态,快住手!”顾宁说出的话语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顾宁自己都惊呆了,怎么这样的声音会从自己的嘴里传出,联想到自己之前说话也更像是在吟哦,顾宁突然明白了,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即使自己的灵魂再阳刚再抗拒,从这副身体里透露出来的感觉就像是在发骚! 黄老爷看到身下的小美人呆滞的模样,以为是顾宁得了趣了,手下更加卖力的开发着。 随着黄老爷的不懈努力,顾宁的下身也开始流出了淫水,而顾宁也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说出的话语更不成句。 黄老爷看准时机,趁着顾宁意乱情迷地时候,猛地抽出手指,用手扶着自己半硬的肉茎就往顾宁的下身塞去。 顾宁感觉到有什么圆柱形的东西顺着下体的淫水滑进了自己的女穴里,联想到黄老爷的行为,心里一阵悲怆,怕不是这个肥丑大叔的肉棒真的插进来了。 顾宁不由得留下了眼泪。 黄老爷看着美人落泪的可怜模样,心里一阵怜惜,半软的肉棒被紧致的甬道紧紧嗦着,因为肉棒太软,光靠黄老爷挺腰根本再也进不去半分,还隐约有滑出来的迹象。 黄老爷心生一计,双手把着顾宁的大腿,往顾宁的脸边往上一折,一双细白的腿显出M字型。 因为黄老爷是站在床榻边,黄老爷再顺势,就着龟头插在小穴内的姿势,双腿爬上了床,利用身体的重力狠狠地往下一压! 黄老爷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突然压在了瘦弱顾宁的身上,差点让顾宁喘不过气来,加上因为体重的愿意,黄老爷的肉棒不仅滑入了顾宁的女穴,还顺势捅破了顾宁脆弱的处女膜。 两人都发出了长长的哀叹,黄老爷是爽的,爽自己的肉棒终于进入了顾宁的紧致穴中,而且虽然自己的肉棒因为年老萎缩了,但是长度还是在这里的,自己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突破处女膜的感觉和细长肉棒在女穴内被包裹的舒爽感。 而且自己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前方就是顾宁的子宫口,能孕育出自己的男娃的地方。 而顾宁则是疼的,处子膜被破瓜的感觉并不好受,自己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穴内流出,应该就是大家所说的处子血吧,而且因为自己是初次,虽然黄老爷的肉棒很细,但是身体和灵魂都没有性经验的自己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充满了。 加上黄老爷突然压下的身子,真的要把自己压死了,顾宁喘息着,一双美目像是濒死一样往上翻,眼里还不停落泪。 黄老爷就着压下的身躯低头亲吻着顾宁的泪水,留下腥臭的口水渍。 看着自己衣衫整洁,而身下的美人衣不蔽体,双手双脚都无力下垂,更是被干得失去意识的样子,黄老爷心中一阵自豪,看来自己还是宝刀未老的。 急色匆匆的开始摇动肥胖的身躯,双手摸着美人白玉般滑嫩的大腿,俯下身子就开始吸允着美人的嘴唇。 虽然能力不行但是技术还在,黄老爷不只是抽插着顾宁的女穴,而且还会变动着姿态,一会直直的抽插,一会是插入后,扭动着胖腰,用肉棒在顾宁的女穴内打圈后再抽出。 不断变换的操干还是让顾宁的身体尝到了甜头,虽然他的内心十分不情愿,但是嘴里还是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 “嗯——出去——你给我——出去,啊~不要干了——你这是——你这是强奸,我要——报官,嗯~” 黄老爷看着身下美人迷离的双眼,心里知道小美人被干服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也没有因为顾宁的话语生气,而是笑嘻嘻地停下了动作,下身紧紧地插入着顾宁的肉穴,插入到最深处后,龟头感觉到一阵吸吮,心知道是到了子宫口了。 腰也不动了,而是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低头含住了备受冷落的一边奶头,吃得啧啧出声。 虽然想推开,似是抵抗似是迎合一般爽手抱住黄老爷的头,嘴里还大声喊道:“别吸了——嗯,嗯——死肥猪别吸了~” 听到顾宁的话黄老爷却变了脸色,他最讨厌别人说他的身材,也不顾着顾宁,一伸手就是一巴掌删在顾宁的脸上。 没有留力气的一巴掌删得顾宁整个脸都涨红,脸也被删到一边。 黄老爷冷哼一声:“本来你识相点我还可怜可怜你半分,你要是不识相,不乖乖给我剩下一个儿子,我看在这深宅大院里,你还能逃出去吗?我告诉你,就算今日我要你死,也没人会追究,我劝你还是好好听话,说不定生完一胎后,我一高兴,还能放你走。” 黄老爷说完后也不再动作,静静地等着顾宁自己想通。 顾宁内心一阵悲怆,自己本就是贪生怕死之徒,要自己去死自己肯定不敢,但是要自己委身于这个肥猪的身下真的比杀了自己还要惨。 想到这里眼泪又流下来了。 黄老爷看着美人落泪,心中终究是不忍,空出手去擦拭着顾宁脸上的泪珠,低声哄到:“好了好了,别哭了,给我生孩子就那么为难你吗?多少人想跟了我都没有机会,起码在我这里,你吃好的穿好的,只需要乖乖给我生孩子都成了,嗯?乖,听话。” 顾宁转头看着黄老爷肥头大耳的样子,像是一阵深情,但是配合上他这副样貌真的让人不敢恭维,不由得让自己想起自己21世纪的那位上司,也是如此的猥琐。 可是顾宁能怎么办,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义之人,自己就是一个小人,为了活着,为了爬到高处甚至能拉皮条。 终有一日定会报今日之仇!顾宁心中满是不忿,但是娇美的身躯却显露不出他内心的不甘,似是害羞的脸上终究是低低的应出了一声:“嗯。” 黄老爷大喜过望,喜的是美人终于想通了,而且双性人确实是要心意相通高潮之际更易受孕。继而继续急色地凑到顾宁的耳边说:“美人,我们继续,以后你就喊我相公吧。” 顾宁忍着想要吐的欲望,低下头细声说:“相公。” 黄老爷开心极了,握着顾宁的细腰就开始抽动着,边做边说:“美人,喊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顾宁只想这恶心的事情赶紧结束,回想着上一辈子看过的AV,学着里面的女优,双手攀上黄老爷的脖颈,双腿缠上黄老爷的肥腰,放开声音,吟哦着。 “噢——噢——相公,操到了——你快把我操死了~啊——相公好大~射给我,快射给我——我要给相公生孩子~啊~嗯~” 黄老爷听着顾宁的叫床,感觉内心满满的,一边控制着自己的细长肉棒不被滑出,一边大声喊着:“是谁在操你,说,是谁在操你这骚货。” 顾宁内心已经毫无波动,但是还是迎合着黄老爷:“是相公在操我,是相公~啊!” 听着顾宁淫荡的呻吟,黄老爷再也忍不住,在甬道的深处射了出来,稀稀落落的白精并不多,黄老爷射了几秒就结束了,感觉有点尴尬,射完的肉棒顺着顾宁的淫水滑落出来。 黄老爷射的还没有顾宁的水多。 黄老爷看着刚发泄完的女穴,心里暗自可惜没有打开顾宁的子宫口,只能在子宫口的外面射精,心里期盼着顾宁能早日怀孕。 想着细细拨弄着两片肉缝,紧致的像是处子一样,而且穴口也没有黄老爷的白精流出,如果不是满手的淫水,黄老爷还以为自己并没有奸淫这个可以当自己孙子年纪的美人了。 想到这里黄老爷心里也有点尴尬,毕竟自己也老了,肉棒刚那一次已经是自己忍了三天的精水了,而且从插入到射精,其实也就十分钟不到。 不过看着身下美人目光呆滞,因静静喘息而上下起伏的白嫩胸膛,黄老爷还是心中暗暗想着,美人那么年轻又未经房事,应该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房事上不如其他男人的,只要自己关着他一辈子,那不就成了。 想到这里黄老爷心满意足了,吹熄了蜡烛后,开开心心地也上了喜床,搂着毫无反应的顾宁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在他怀中的顾宁,在深夜里却在肥胖的黄老爷的身下哭花了眼。 小美人被迫与哑女/潢老爷趁美人S入子宫 顾宁悠悠转醒,没想到黄老爷还没走,肥胖的身躯压在自己的身侧,毛毛的肉手正搭在自己的腰肢上。 两腿间发黑的肉棒像一条肉虫一样,丑陋而又软趴趴地垂在黄老爷肥硕的短腿间。 顾宁气急了,虽然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可是现在自己的灵魂掌握着这具身体,而昨晚黄老爷插入挺出的感觉自己也是切身感受到了。 那肥胖的身躯就在自己的上方挺动着胯部,带动着身下的疲软肉棒进出着自己的身体。 还在里面留下了精水。 想到这里,顾宁是不由得一阵干呕。 顾宁的动作和声音终究是吵醒了身旁的黄老爷。 黄老爷迷蒙着细缝般的双眼,满脸是馋足的油光,眼角处还有眼屎,就像一只大肥猪一样。 黄老爷看着身侧的美人,美人就算是早上睡醒尚未打扮也是如此迷人,手掌上的光滑触感更是让黄老爷爱不释手。 要不是昨日自己发泄过,今日身下真的再起不能,放在年轻时黄老爷也难不免要提枪再战。 想到这里黄老爷心中也一阵可惜,怎么没让自己年轻时遇到如此诱人的美人呢。 可是现在开始享受也不晚。 黄老爷嘟着他的肥腻嘴唇,往顾宁的脸上靠去。 大嘴混合着刚起床的浓烈嘴臭就这样把顾宁的小嘴整个含了下去,也不在乎顾宁紧紧咬合的嘴唇发出的抗拒,不停地转动着大头吸允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厚实的舌头不停地狂甩着顾宁的薄唇,趁着顾宁发出惊呼的瞬间,黄老爷的舌头闯进了顾宁的嘴里,搜刮着顾宁的涎水。 顾宁被亲得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响,双手双脚都用力打在如山一般压在自己身上的黄老爷。 可是黄老爷身下不中用,自然要在嘴上功夫讨回来,试图通过自己高超的吻技让顾宁沉醉,毕竟自己的每个姨太太都会在自己的忘情拥吻下面色潮红。 可黄老爷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姨太太都是为了讨他欢心罢了。 真实的情况却是顾宁不仅被这肥猪吸得快要缺氧了,而且黄老爷真的压得他这副小身板要散开了。 双手不停地推攘着黄老爷的肩膀,祈求他早日停下。 不知道亲了多久,顾宁感觉自己都要因为缺氧而晕倒了,黄老爷才放过他。 看着身下人脸色潮红,一副晕乎乎的样子,黄老爷内心自豪无比。 看吧,自己就算身下两两肉不中用,但是美人还是折服于自己的身下,想到这里黄老爷更是心满意足。 贴心地为顾宁盖上被子,并仔细嘱咐道:“美人,你就在这里先好好休息,为夫过几日再来看你,你可记住了,体内的精水可要含在体内,这可是能为你我带来娃娃的珍贵之物,切记了。” 说罢往顾宁的身下塞了个枕头,让顾宁的下身拱起,为的是不让自己稀薄的精水轻易流出。 顾宁看着黄老爷人模人样地整理好衣摆推门而出后,立马起身,在床榻上扎起马步。 也不管姿势多难看,忍着恶心,伸出玉手就往自己下体捅进。 经过一晚上,体内的淫水也早已变干,顾宁耐着疼痛,在女穴入口处不停地抠挖,但是并没有液体流出。 知道下体实在是疼痛难忍,顾宁才放弃,只能期望着黄老爷的精水昨晚自行流出了,或者黄老爷的精子不足,无法让自己受孕。 毕竟自己实在是接受不了要为一个肥头大耳的大叔生子的。 过了整整三天,黄老爷都没再出现。 这几天顾宁的三餐都有小厮给自己送餐,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虽容貌不惊艳,但也算清丽。 顾宁也尝试着和她搭话,但是却发现此女子是个哑巴,而且还不会写字,更何况女子就算是听了顾宁祈求她放自己走的时候,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推开顾宁,放下用品离去。 房屋的门窗也被上锁了,顾宁也尝试过破窗,但是自己这幅小身板真的是弱不惊风,怕不是走两步都要喘气。 明明记忆里原顾宁还能干粗活,怎么到了现在自己掌握这个身体却那么弱。 顾宁百思不得其解,也好在,这几天黄老爷都没再过来,虽是提心吊胆过日子,但是顾宁也不会亏待了自己。 如今顾宁正在房间的屏风后木桶里沐浴完毕,正穿着贴身衣物。 听着推门而入的声音,顾宁以为是照顾自己的那位哑女,头也不回地说道:“刚好,我洗好了,你可以把水倒了。” 听见脚步声,顾宁也习惯那名哑女不应答了,毕竟那人是名哑巴,平日里也不说话。 突然一双熟悉的毛手从背后环上自己的腰际。 顾宁整个人吓得抖了一抖,看着身前的肥手还有身后传来的厚实感,顾宁再傻也知道了,是黄老爷来了。 黄老爷看着顾宁穿着薄衣,一副美人出浴的样子,色性大发,在顾宁的脖子后深吸了一口气,迷恋地说:“娘子,你好香啊。” 顾宁又气又急:“谁是你娘子了,你不要胡说!” 黄老爷嘿嘿一笑:“你忘啦,上次在床榻上你可不是这样的,你当时可是叫我相公的,或者你更喜欢叫我夫君?为夫都可以接受的哦~” 顾宁想伸手打开黄老爷的肥手,但是黄老爷把自己箍得死死的,只能在黄老爷的怀抱里扭动着身躯,试图通过这样逃离。 可是灵魂是纯男性的顾宁怎么会想到,自己这副样子更像是在黄老爷身上乱蹭,更是引起了黄老爷的性欲。 黄老爷感受着顾宁纤细的身躯和柔滑的肌肤在自己肚腩上蹭来蹭去,身下为了顾宁三日未发泄的肉条也隐隐约约有点抬头。 黄老爷那日回去后就寻医问药,更是翻阅了不少文献,只为找到能让顾宁快速受孕的方法。 可是翻来覆去也是没有找到好的法子,只是当年自己看过的那本杂记中略有提到。 双性者,性高潮时易受孕。 黄老爷回想着当日给顾宁开苞的模样,顾宁虽有意掩饰,但事后回想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加上全程顾宁都没有高超过。 想到自己那日射出的稀薄精水,黄老爷更是一阵头疼,终是日日都在想着,终于在某晚,黄老爷福至心灵,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思绪再回到现在,在黄老爷身下乱蹭的顾宁好像也终于是意识到不对劲了。 因为黄老爷的双手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衣襟内。 薄薄的衣物根本抵挡不了黄老爷的入侵,身后黄老爷粗重的喘息也让顾宁意识到情况不妙。 顾宁只能装作柔弱,苦苦哀求道:“你,你不要这样,你放过我吧,你找其他人吧,我真的是名男子,我生不出来的。” 黄老爷色情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顾宁的耳廓,似是深情地在顾宁的耳边说:“娘子,今日为夫要给你一个惊喜。” 顾宁也没空去质问黄老爷的口中的惊喜了,因为黄老爷的右手探上了自己胸前的肉粒不断揉搓。 左手则是探向了自己身下的阴茎。 自己的鸡巴短而且小,而且还没有囊袋,那日被黄老爷奸淫,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真的是自己的鸡巴无用,竟是连站立都没有,全程软趴趴地在那,跟着黄老爷的抽插轻轻甩动。 顾宁感受着黄老爷的毛手在自己身体上的摸索,不停地抗拒着,但是黄老爷肥大的右手又是一手握住自己的软糯乳房不停地揉搓,把玩。 一手又是不停地撸动着自己的茎身,给顾宁带来了一阵酥麻,说出口的话语也变了调:“不——不要——停~停下来——啊。” 黄老爷舔着顾宁的脖颈还有空调笑到:“不要什么?不要停是吗?好的娘子,为夫这就满足你。” 黄老爷的撸动的手更加快。 顾宁悲催的感觉到,自己的短小肉棒竟然真的在黄老爷的手上慢慢挺立。 而且更惨的是,自己能感觉到身下的女穴中正缓缓流出一丝丝的淫水。 自己的这副身体真的太敏感了! 感觉到顾宁的抵抗越来越小,反而是微微的喘息声越来越多,黄老爷不由得低笑,接着动作一换,从背后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双手从顾宁的腿弯穿过,就直接将顾宁抱起。 “好了,该带你去揭晓惊喜了。”黄老爷故作玄虚的说道。 顾宁身上的衣衫早已在黄老爷的色情抚摸下滑落,莹白的身躯半遮半掩,身子疲软地靠在黄老爷的胸前,微微喘气。 顾宁真的不想承认,自己的身子在被开苞后真的变得十分奇怪,竟然在这死肥猪的挑逗下真的起了欲望。 顾宁无力挣扎,只能任由着黄老爷把着自己的双腿,抱着自己走出屏风外。 可眼前出现的场景却让顾宁大惊失色。 床榻上竟然躺着一位身上未着半缕的女子,定睛一看,那不是那位每日给自己送饭的清丽女子吗? 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自己还被黄老爷抱着,也是衣衫不整,顾宁不由不顾开始挣扎了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别看我,别看我!” 黄老爷看着顾宁闪烁的目光和着急的神色,不由得低声安慰了起来。 “乖,乖,没事的哈,她只是一名贱奴,丈夫也早死了,早日把她买来也只是为我泄欲用,今日把她叫来就是让她服侍你。”黄老爷耐心安慰到。 顾宁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如此不把人当人,只是当作一名玩具罢了! 可顾宁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何尝又不是这样呢!只能躺在这个肥猪的身下挨操,就连肥猪想要自己死,怕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顾宁万念俱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感觉到怀里的顾宁没有了动作,黄老爷以为顾宁是兴奋极了,开心地说道:“今日就让他来服侍你的肉虫,夫君我呢,就享用娘子你的骚穴,毕竟娘子你每日嚷嚷着自己是男子,想必也是很渴望品尝女人的吧,今日夫君就满足你,娘子你可还高兴?” 顾宁面如菜色,喃喃说道:“高兴...高兴...” 黄老爷哈哈大笑,心想自己这一惊喜真的是让顾宁开心极了,今日只要让顾宁用前端爽快到,自己再趁机射入顾宁的骚穴,那受孕不就轻而易举吗? 毕竟杂记上说高潮,可没说以何种方式高潮啊。 黄老爷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 面前的哑女面无表情,看着黄老爷抱着顾宁爬上床,也只是更顺从的屈起双腿,半靠在床头,留下足够的空间给黄老爷和顾宁二人,毕竟黄老爷一人就占满了整个床榻。 接着双手左右开弓,扒开自己身下的女穴,方便顾宁的插入。 顾宁看着哑女顺从的样子,心中一阵悲凉,虽然说哑女面容清秀并不难看,虽不是处女之身,但是下身的女穴也是娇嫩无比,看得出并没有遭受过多少房事。 虽说上辈子的自己的梦想就是玩女人,但是顾宁并不想将自己的肉棒以这种形式来完成自己的梦想。 可是黄老爷可不管,动作麻利地把着顾宁的腿弯就抱着顾宁往哑女的身上靠。 顾宁的鸡巴细小白净,看着就像婴儿刚出生该有的样子,虽刚被挑逗得起立了,但此刻被黄老爷的谜之操作被吓得早就软了。 黄老爷把这顾宁不停地摆弄着顾宁的下身往哑女的肉穴内插入。 可是顾宁的鸡巴软软的有小,根本无法进入。 黄老爷再好的耐心也被耗尽了,不满地命令道:“贱奴,还不快帮忙,快把我娘子的肉棒插进去,让我娘子爽一爽。” 哑女本来是僵硬地半躺在他俩的身下,听到黄老爷的命令不得不动作了起来。 哑女早就看出来顾宁的肉棒如此短小又疲软肯定无法插入,当即就伸出手去,撸起了顾宁的阴茎。 顾宁看着哑女浪荡的表现,惊慌叫到:“不,不要这样,停下!” 双手和双脚不由得摆动着,抗拒着。 哑女看着顾宁的不配合,右手还是接着撸动着,左手抓住顾宁的右手,往自己丰满的乳房放去。 带领着顾宁在自己的胸上揉搓着。 顾宁感觉到来自手上的松软,一开始还很抗拒,可是看着面前哑女清丽的脸庞和抚摸着哑女硕大的乳房。 顾宁终究是面色一红,身下悄悄挺立。 原来,奶子是这种感觉吗? 挣扎也慢慢减少了,右手也不用哑女再去带着抚摸,更是无师自通地左手也摸上了哑女的另一半乳房。 双手左右开弓,感受着奶子带来的绵软感觉,时不时还拉扯着乳珠。 哑女看着顾宁浅入佳境的模样,就着右手的撸动,挺起下腹,带着顾宁的肉条插入自己的下体。 顾宁还沉迷在揉奶子的舒爽感上呢,感觉到身下鸡巴传来的奇怪感觉。 就像是进入了一汪水潭一样,温暖又多水。 不用哑女带动,顾宁已经无师自通的开始挺起了腰腹,嘴里发出了“嗯、嗯”哼唧声。 黄老爷看着怀里的顾宁色咪咪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毕竟在自己的身下可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当即将顾宁扔在了哑女的身上。 突然离开黄老爷的怀抱让顾宁的屁股朝天,腰往下塌,短小的鸡巴也滑出了哑女的肉穴。 可是下一秒哑女就握着顾宁的鸡巴将它重新送入了自己的水洞之中。 顾宁双手握着哑女的奶子,大力揉搓着,哑女的乳房都要被捏得青紫。 不停地耸动着腰肢,在哑女的身上发泄着自己为数不多的男子形象。 感觉到衣摆被黄老爷拉上腰际顾宁也不管不顾,只想在这一场背德的肉欲中迷失自己。 黄老爷看着顾宁像死狗一样耸动着腰肢,摸了摸顾宁的女穴,一手的湿漉漉,也不再纠结,戴上自己的工具,握住顾宁的肥臀就往顾宁的穴内插入。 顾宁感受到身后的动作本来并不想管,他只想靠着跟哑女的性爱麻痹自己。 可是跟前几日那一阵泥鳅滑入的感觉不同,这次更像是被一个粗糙的东西插入一般,顾宁不由得回头望去,问:“你,你这是什么——啊!” 没等他问完,黄老爷一个挺身将整根没入。 感受着在顾宁体内的感觉,黄老爷俯下身来,肥硕的大肚腩垂在顾宁弯曲的腰背上,紧紧贴合着,在顾宁的背上落下一个个细碎的吻,接着自豪地说:“这是我找人专门定制的牛皮套,为夫年纪大了,肉棍实在是疲软,老是滑出,想来夫人也是不满意的。这次这个牛皮套能将为夫的孽根托举着,这样就跟正常勃起的男子无异,怎么样,夫人可还满意吗?” 接着又是在顾宁的体内重重一顶。 粗糙的牛皮托着黄老爷的细软肉棍插入了顾宁的紧穴,就算是流出了很多淫水,但也改变不了牛皮的粗糙。 粗糙的表面不停地剐蹭着娇嫩的内壁,引得顾宁一阵大叫:“好痛——好痛——拔出去!” 黄老爷也不恼,继续挺动着身躯,时不时一巴掌打在顾宁的肉臀上:“娘子忍耐一会,等牛皮被娘子的淫水泡软之后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顾宁被黄老爷顶得肉棒离开了哑女的穴内,可是下一秒哑女就会主动地引着他的肉根,将它送回自己的下身。 顾宁就这样被前后夹击着,黄老爷的每一次顶跨就带动着顾宁往哑女的体内插去。 淫乱的情景在这个房间里不断地发生着。 哑女不会说话,剩下的就只有顾宁求饶的声音和黄老爷和顾宁的接吻的水声。 再又一次转过头与黄老爷亲吻后,顾宁讨好的求饶道:“相公——嗯~相公,夫君!饶了我吧,射、射给我~我一定好好接住相公的精水——啊——停下来。” 女穴内被牛皮摩擦得辣辣生疼,肉棒却又在哑女的穴内跟着黄老爷的抽插不停地深入。 顾宁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了两半,前半是男性的自己,急色而又猥琐;后一半是女性的自己,淫荡而又孟浪。 黄老爷看着顾宁迷离的眼神和口不择言的话语,还是选择了放过顾宁,毕竟是自己以后娃娃的娘呢。 “好娘子,你射吧,你用前面射,等你高潮了为夫就可以顶入娘子的子宫口,在娘子的肚子里种下我们的胖娃娃。” 顾宁又痛又爽,脑子根本处理不了那么多信息,全然想不到自己一个没有囊袋的双新人要怎么射出精液,满脑子只有射精!射精! 顾宁就着黄老爷的动作,自己也在发力顶着胯,将自己的肉条往哑女的体内送去。 “嗯——嗯—哦,哦,夫君顶得好深!啊——我的肚子要被顶烂了。” “啊~再快点——嗯、嗯,要射~要射~要射!!!” 随着顾宁的大声淫叫,顾宁的腰身一挺,肉棒往哑女的体内不断射入着滚烫的液体。 顾宁在哑女的体内射尿了。 黄老爷本来就注意着顾宁的神情,听到顾宁的淫荡的叫声,咬着牙关,狠狠发力,下体不断用力地往顾宁的体内顶弄着。 黄老爷似乎要将细长肉条下萎缩的丑陋囊袋也要一并顶入顾宁的骚穴一般,终于随着顾宁的射尿,黄老爷也感觉到前方的小口一阵松动。 心下大喜,一鼓作气就将被牛皮托着的半硬肉棒顶入顾宁的子宫内。 龟头被暖呼呼的淫水浸泡着,黄老爷再也忍不住,双手穿过顾宁的腿弯,又是抱尿一般抱起顾宁,接着双腿扎起马步,在床榻上就着这个姿势,精关大开,往顾宁的子宫内灌起精来。 顾宁被抱起时还没尿完,被黄老爷突然的抱起,鸡巴脱离了哑女的穴,随着黄老爷的动作,鸡巴在半空中不断射着尿。 尿随着弧线型全数落在了哑女的身上,后续尿柱减弱,稀稀落落的尿水顺着鸡巴流在顾宁的身下,沾到黄老爷的腿上。 而顾宁完全没空管,只因为此时他正第一次感觉到被插入子宫的滋味。 黄老爷没来的几天每天都有在吃药,为求的就是能射出的精液更多点,质量更好点。 而此刻黄老爷的努力也没白费,顾宁能感觉到一股冲刷般强硬的暖流喷进了自己的子宫宫腔内,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顾宁美目外翻,双手无助朝空中挥舞着,好像想要抓住些什么,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黄老爷看着顾宁的样子,心里开心得不行,看来自己做的一切都没白费,再多来几次顾宁肯定能怀上。 用眼神示意着哑女离开,哑女看到黄老爷的目光,手脚并用爬下了床,也不管自己赤身裸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黄老爷此时早已射完,肥嘟嘟的宫口也早将自己的龟头吐出,可是因为牛皮托的原因,自己的肉棒还没被滑出。 感受着顾宁体内的紧致和温暖,黄老爷当下决定,就这样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顾宁睡一晚,说不定还能增加受孕率呢。 黄老爷美滋滋的想着,在已经失去神智,大张着嘴不停流着涎水的顾宁脸上美美香一口。 就着插入的姿势,两人侧躺着身子,黄老爷双手和双脚箍住顾宁,面朝床内的墙壁。 接着将顾宁死死压在墙上,身下再往里用力顶着,确保着肉棒还紧紧塞在里面,满意地笑着,怀着早日抱上胖胖男丁的梦呼呼睡去。 潢二爷承诺解救小美人但代价是为自己诞下一子 因为找到了让顾宁高潮的诀窍,黄老爷时不时地就找来一些稀奇的情趣玩具给顾宁尝试。 有坐垫上安放着细长木棍的摇摇马,这个木棍还是特地做细做长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宁不知道黄老爷鸡巴的萎缩。 长长的棍子每次都要戳到顾宁的宫口,黄老爷提前让哑女将顾宁绑住手脚放上摇摇马后摇上个一刻钟,通常到了此时顾宁就已经被刺激得狠了。 黄老爷只需在顾宁身上稍加刺激,再顺势骑上摇摇马,将自己的肉棒紧贴着木棍塞进顾宁的骚穴里。 肥胖的身躯带动着木马的摇动,双龙的感觉让顾宁受到的刺激更深。 此刻就能更轻易地带动顾宁高潮,黄老爷再顺势借助木棍凿开的子宫口进行灌精播种。 发泄完的黄老爷会将顾宁的手脚绑在床栏上,让顾宁的上身贴床,而双腿拉高,整个人像倒立一般固定在床上。 为的就是不让黄老爷的精种流出。 而在绑住顾宁授精的过程中,黄老爷也开发了新的玩物。 那就是顾宁的双乳,随着房事越来越多,顾宁的双乳也从一开始只有微微隆起的小布丁,变成了现在连黄老爷一个手掌都把握不住的大包子。 黄老爷特别喜欢拉着顾宁粉嫩的乳头,再松手看它回弹的样子。 接着肥厚的大嘴再吸上顾宁的粉乳,嘬得“啧、啧”出声。 双乳每次都被黄老爷玩弄的油光水滑,青紫的手印到处都是。 顾宁每次看见黄老爷像个婴孩一样,迷恋地吮吸着自己的奶头。 比常人大了一半的肥头和满脸的横肉迷醉地不停在自己的胸前留恋着。 看着离自己十分近的黄老爷,顾宁双手被禁锢着,无力抗拒,无声地流下了一行清泪。 黄老爷自从得趣后便每隔三天都要来给顾宁打一次种,就这样维持了一个月后,黄老爷就再也不碰顾宁了。 每次来都迷恋地摸着顾宁的肚子,嘴里还不断念叨着:“肯定有了,肯定有了。” 古代医术不高明,诊脉并不能那么早就诊出有无怀孕。 黄老爷怕过多的房事会让顾宁肚子里的宝宝流掉,因此心里坚信一定怀上了的黄老爷不敢再对顾宁做些什么,每次来看望顾宁后最多也就是偷偷香,就急匆匆地走了。 毕竟顾宁不能享用了,自己院子里还有14房姨太太呢。 黄老爷每次来都会带着医师来给顾宁诊脉看有无受孕,顾宁看着诊脉后医师告知黄老爷没有受孕后,黄老爷都是一副失望的样子,还一脸可惜地抱着顾宁细细安慰才离去。 久而久之,顾宁竟然也生出了“如果怀孕就好了”的想法。 想法一出顾宁就打了自己一巴掌,莫不是天天被黄老爷操干自己也成了女人不可? 怎么会有如此的想法,没有怀孕才是最好的,自己虽委身于黄老爷,可是自己的灵魂可是一名真真切切的男子! 顾宁不敢再次多想,只盼望着能早日离开这里。 看见推门而进的瘦小男人,顾宁吓得缩在了床榻里。 黄老爷为了方便享用自己衣物都不让自己穿,只留下了各式各样的薄纱和女子肚兜给自己。 此刻也不是黄老爷来的日期,而且黄老爷每次都会吩咐哑女来摆弄自己。 这么长时间顾宁也没见过有其他外男的出现,此刻推开门的瘦小男人身体精瘦,身高很矮,面容枯瘦,留着一个山羊胡,就像是被榨干精气的六十岁老人一般。 顾宁用被褥包裹着自己,胆战心惊地问道:“你是谁!你别过来!” 瘦小男人没有理会顾宁,先是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着,再转身合上了门,脚步轻缓地满满靠近了顾宁。 在顾宁惊恐的目光下,走到了床榻边停下了。 瘦小男子缓慢开口:“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我就问你,现在给你个机会,你可想离开黄老爷?” 顾宁听闻面色惊讶,也不管身上只穿着着一个赤色肚兜,往瘦小男子身上猛地扑去,拉着瘦小男子的衣摆喊道:“愿意!愿意!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瘦小男子微微一笑:“真的是做什么都愿意?那为我诞下一子,你可愿?” 顾宁听闻连忙松开了双手,再次缩回了床榻用被褥遮盖着自己:“你走你快走!我不愿!我不愿!” 接着低声哭了起来。 瘦小男子看着顾宁反抗的姿态也不恼,不急不慢地说:“难道你就不想报复黄老爷吗?放心,我心不在你,只是借你身子一用,等你诞下一子立马放你走人,也可给你白银百两,包你这辈子无忧,你可愿?” 顾宁听见瘦小男子的话,抬起头喃喃说道:“报复....?诞下一子后,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瘦小男子看顾宁情色有动,想必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向顾宁解释了自己和黄老爷之间的竞争。 瘦小男子,不,应该称为黄二爷。 早前就收到在黄老爷身边的内应说黄老爷为了求子买下了一名双性人,但是黄老爷为了躲避行踪,十分狡猾。 自己派人跟踪调查了一个月有余才发现了顾宁的藏身之地。 今日趁着黄老爷流连后院花丛之际,带着人偷偷迷晕了顾宁屋外守卫的打手,这才有机会见到黄老爷偷藏的双性人。 听完了黄二爷的叙述,顾宁心下一重,虽然黄老爷日日在自己耳边不停说着受孕求子一事,可自己却以为只是黄老爷的奇怪性癖,不知竟隐藏着这一个豪门争产秘辛。 黄二爷见顾宁神色微动,挑了挑眉:“怎样,再犹豫可不一定能走了。” 顾宁抬起头,望向黄二爷:“你所说的,诞下一子后会放我走,可属实。” 黄二爷啧笑一声:“我心里只有我的发妻芸娘,今日来救你也只是为了破坏黄老爷的计划再顺势为我和芸娘谋得一子,你可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不是所有人都对你这副破败的身子感兴趣的。” 顾宁听见黄二爷贬低地话语脸色红了红,又不安地说道:“你的发妻,芸娘,对借种一事,没有异议吗?” 黄二爷想及芸娘,神色温柔了些:“芸娘是一名贴心的大家闺秀,借种一事也是她提出的,也说过要好生报答你,你可以考虑好了,再犹豫可走不了了。” 顾宁低头思索了一阵,再抬起头已是神色坚定:“好,我跟你走。” 反正现在的自己已经烂到底了,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呢? 趁着夜色,黄二爷很顺利地带着顾宁离开了小院。 顾宁回头望去,就是在这小小院落里,自己被黄老爷开苞后不停打种。 顾宁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是对是错,只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把握住机会,不管后续是好是坏。 黄二爷带着顾宁去到了城郊的一处院落里,那里是给他的发妻芸娘修养身子的地方。 在路途中黄二爷已经给顾宁讲述了自己的计划,将顾宁藏在芸娘的内院里,只要顾宁一怀上身子,芸娘就也宣布自己怀孕。 之后顾宁产子后芸娘也装作生产,后续只需要将孩子直接抱养给芸娘即可,顾宁可带着黄二爷承诺的百两白银自行离去,黄二爷绝不阻拦。 看着黄二爷虽面色枯瘦,但目前说的和做的都还算过得去。 神色也不像黄老爷一般对自己色咪咪的,望向自己都是一副不屑的样子,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顾宁也就定下心来,心里暗自希望黄二爷能遵守自己的约定。 这生的一子怕是自己逃不掉的灾祸了,只当是自己重活一世的代价吧。 到了院子,顾宁看见了黄二爷口中的芸娘,是一名温温柔柔的女子,看见芸娘出来迎接,黄二爷急急忙忙下了马车就搀扶着芸娘,口中还不停地关切着芸娘的身子,斥责道:“怎么大半夜还出来,要是受凉了怎么办。” 芸娘摸着黄二爷的手,安抚道:“这不是妹妹第一日进府,做姐姐的总得来接待下。” 说罢看向了顾宁,亲切地笑道:“这位就是顾宁妹妹了吧,姐姐知道事情是委屈妹妹了,定不会让妹妹吃亏的。” 顾宁听着芸娘姐姐、妹妹地称呼着,心里不停地打着鼓,只觉得好生奇怪。 再看看黄二爷和芸娘的样貌,黄二爷虽然是黄老爷的弟弟,不只是太瘦的愿意还是怎么,竟是看着比黄老爷还老,站在丰腴的芸娘身边,就像是一名老管家一般。 而芸娘身子丰满,玲珑有致,虽不知年龄,但是看上去就跟三十多的美妇无异。 顾宁心里嘀咕着,可是也不敢多说,只求着生下一子后拿取钱财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生活一辈子。 就这样顺从地跟着芸娘,听着芸娘给自己介绍着院子里的事物和下人。 说着说着就带自己到了一处房间里。 芸娘拉着顾宁的手,温声说道:“辛苦妹妹与我同住了,给你安排的就在我房间里的内阁,受孕一事确实是着急了点,待晚上妹妹沐浴后就委屈妹妹尝试一番,你看,可好?” 顾宁听着芸娘的温声细语,也不知道怎么去拒绝,只能喃喃说道:“好......” 李二柱捅开甬道/潢二爷为小美人灌精/李二柱用憋屈堵精 顾宁很快就被一群丫鬟簇拥着带去了洗漱,木桶里还撒上了花瓣,丫鬟们有条不紊地扒下了顾宁的衣裳,伺候他沐浴,这让身为男子的顾宁感觉有点尴尬。 可是无论顾宁怎么反抗,姑娘们都无动于衷,还是好声好气的带领着顾宁进入浴桶,顾宁也就放弃了。 抛开羞耻感不说,有人帮自己搓背还蛮舒服的。 正当顾宁闭着眼睛享受着的时候,听到丫鬟们纷纷喊道:“夫人。” 顾宁转身一看,是芸娘进来了,顾宁慌张地想掩盖住身体,可是身上未着半缕,终究是遮了上边遮不了下边。 芸娘缓缓走来,看见顾宁慌张的模样,安慰地摸了摸顾宁的肩膀,带着笑道:“妹妹放轻松,姐姐进来也只是为了一事,办完就走。” 顾宁迷迷糊糊地问:“是何事?不能等我沐浴完再说吗?” 芸娘摆了摆手,没有多加解释,只是给了个眼色丫鬟们。 丫鬟懂事地上前摁住了顾宁的肩膀,顾宁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惊声说道:“你们要干嘛!放开我。” 只见芸娘挽起衣袖,将手伸进浴桶内,直直朝着顾宁的女穴探去。 顾宁感觉到芸娘的手在自己的身下摸索着,双腿不停地反抗着,激起了不少水花。 芸娘安抚道:“妹妹不用怕,姐姐也是为了你好。” 丫鬟们也不用芸娘吩咐,自觉地上前压住了顾宁的双腿。 被压制住的顾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芸娘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女穴后,稍加试探,两指就插了进去。 芸娘的手带动了水流,涌进了顾宁的甬道。 烫,太烫了。 奇异的感觉让顾宁的脸色潮红,好在芸娘就只是插入后抽插了两下后就拔出了手指。 接过丫鬟递来的手帕,擦拭着手上的水,芸娘不紧不慢地说道:“妹妹的穴可真是紧致,若是二爷直接授精怕是打不开妹妹的下身,放心吧,姐姐会帮妹妹安排好的。” 还没等顾宁出声询问,芸娘转身就离开了浴室。 洗漱完的顾宁怀着一肚子的疑问,裸着身子被卷进被褥里,由下人抬着进入了房间。 还在房门外,顾宁就听到了一声声的呻吟声,似是芸娘的声音。 推开了门,顾宁看见房间中有一个屏风,遮挡着卧室的床榻,里面的情形被屏风所遮挡着,而自己则被放在了屏风外的那一个小榻上。 放下顾宁后,下人们纷纷离去,并带上了门,但是负责抬顾宁脚部,走在最后方的人,却静静地留在了房间的角落。 躺在小榻上的顾宁被被褥包裹着,赤身裸体,也不敢乱动。 只能侧着头望向屏风的方向,让顾宁惊讶的是,屏风只遮挡住了床的一部分,从顾宁的角度看去,还能看见床榻床头的部分。 那重叠着的身影分别就是芸娘和黄二爷,这样说来,房间内时不时传出的呻吟声也就有解释了。 感觉到顾宁的视线,芸娘也转了头过来看向顾宁,从烛光中透过的身影来看,黄二爷正在舔着芸娘的胸部,所以露出的只有芸娘的面貌。 芸娘一边呻吟一边向顾宁说道:“嗯——妹妹——啊!二爷~妹妹还在看呢——嗯嗯。” 顾宁还想仔细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觉得身上压了个人,定睛一看,这不是李二柱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宁惊讶地问道:“二柱!?你怎么......” 只见李二柱穿着一身黄府的下人粗衣,扑上榻子紧紧地抱住顾宁,头埋在顾宁的肩膀上,闷声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还没死,真好......” 感觉到肩膀传来的湿润,顾宁愣了愣,原本打算推开的双手转而抱住了李二柱,还安慰性地拍了拍李二柱的背,轻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哭。” 李二柱抬起身来,眼睛红红的,撑在顾宁的身上,就这样盯着顾宁。 顾宁被他专注的眼神盯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微微错开了视线,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小孩子家家的快出去。” 李二柱听见顾宁的话反而急了:“你叫我出去,是想让其他人来脔你吗?除了我你还想让谁脔你。” 顾宁被吓到了,李二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还没等顾宁问,倒是屏风隔壁的芸娘开口了。 “方才姐姐探了下妹妹的下身,倒是紧得很,自作主张地挑了一名府上的长工来给妹妹开开甬道,不然怕是二爷不好进入呢,妹妹不会怪姐姐自作主张吧。刚好,这个下人还说认识妹妹呢。” 一番话说得顾宁无法拒绝,心里止不住地在想,这芸娘行事也太诡异了吧,做那么多事,难道就是为了让黄二爷厌恶自己的身子,不让黄二爷迷上自己吗? 一想到黄二爷那干瘦的身躯,顾宁就一阵恶寒,就像干尸一样,谁会喜欢,也就芸娘把他当个宝。 看顾宁不搭话,李二柱却是急了:“那日......那日是我不好,本来我想偷偷带你去找大夫的,谁知道还没出村口就被人发现了,说你勾引我一事,也是爹娘说的,我本来想澄清,但是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听到你要被浸猪笼的消息,我就从院子里翻墙出来打算救你的,结果他们却说你被黄府的人买去了......我不知道去哪寻你,只好上了黄二爷府上做长工,希望能再遇见你。” “晚上夫人说要找一名男子给双性人操开甬道,我就想起了你,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了这次机会,果真是你!你可知我有多开心...那件事是我不好,你离开了之后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不起你,你能原谅我吗?” 顾宁不是原身,没法为原身做决定,只能沉默不语。 看见顾宁不搭话,李二柱也不气馁,而是偷偷地在顾宁耳边说道:“我会救你出去的,相信我。” 顾宁瞪大了眼睛,刚想说什么,就被李二柱用手捂住了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屏风隔壁正在做得兴起的芸娘和黄二爷,紧接着缓缓拨开了顾宁身上的被褥,露出顾宁香艳的酮体。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宁看着李二柱,神色复杂,首先,这是原身的侄子,而且也才15岁,就是因为他,原身才会被卖进黄府。 可是现在,就是这位少年,却跟自己承诺说,要把自己救出去。 顾宁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李二柱。 但是还不由他细想,李二柱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脱掉了。 精瘦的身躯充满了年轻的活力,虽然因为年纪身材还有点矮小,但是该有的身体轮廓都有了,更不用说胯下沉睡的阴茎。 杂乱的黑毛长满了整个胯部,延伸到肚脐下方,尚未勃起的肉棒安静地垂着,虽然不大,但是比起黄老爷的可是好太多了。 起码是个正常人该有的大小。 李二柱俯下身,贴上顾宁的身体,赤裸的两副身体相贴带来了一阵奇怪的触感。 李二柱狠狠地在顾宁的颈边吸了口气:“宁宁,你好香啊。” 顾宁听见李二柱对他的称呼,脸上泛起了红晕:“别、别这样叫我。” 李二柱抬起身开心的笑了笑:“宁宁,我可以吻你吗?” 顾宁在床事方面除了和黄老爷的性体验外根本没有其他经验,而黄老爷根本就不会问自己的意见,只会不顾自己的意愿,蛮横地插入然后灌精。 受到李二柱如此温柔的对待,顾宁一瞬间红了眼眶,眼里流出了泪水。 李二柱看见顾宁流泪,慌张极了,以为是自己的要求太过分,明明自己已经提前问了,却还是惹得顾宁哭了。 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低头细细吻去顾宁的泪珠,急忙安慰道:“不亲了,不亲了,宁宁你不喜欢我们就不亲了。” 顾宁摇了摇头,双手攀上李二柱的脖子,挺起身来,主动吻向了李二柱。 李二柱惊喜急了,也不去深究为什么顾宁会哭了,急匆匆地回吻着顾宁。 没有性经验,只会听着墙角打飞机的李二柱一点吻技也没有,只会粗鲁地啃着顾宁的嘴唇。 顾宁被李二柱咬得疼了,离开了点,在李二柱疑惑的目光下说道:“傻瓜,吻是这样的。” 接着重新吻了上去,并且伸出了舌头邀请着李二柱与他共舞。 第一次受到这样刺激的李二柱紧紧地抱住了顾宁,嘴里更是不停地吸取着顾宁嘴里的空气。 一吻结束,看着身下顾宁面色潮红,李二柱的肉棒不由得挺立。 感受到肚脐下方被一个热热的东西顶着,顾宁猜到是李二柱的肉棒,身下流出丝丝的淫液。 羞红着脸,感受着双腿被李二柱分开,屈起,李二柱的手摸向自己的下身,顾宁闭上眼睛等待着李二柱的插入。 可是过了一会,还没等到身上人传来动静。 睁眼一看,只见李二柱一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流出先导液的鸡巴,另一只手却只是在顾宁的下体摸来摸去。 看见顾宁疑惑的眼神,李二柱羞红了脸,小声辩解道:“我...我只是自己撸过,还没尝试过真的与人交合呢。” 说罢抬眼看了下顾宁:“你可别笑我...” 隔壁屏风内传来的呻吟声是越来越大了,芸娘的淫叫也更加口不择言,像是要把顾宁比下去一番,不停地换着花样叫着。 顾宁看向李二柱,心想,起码这根比黄老爷的大多了,自己不能反抗还不能享受吗。 接着抬起了腰,屈起身来,双手摸向了自己的小穴,把湿润的小穴左右拉开,露出了里面的嫩肉。 “插到这里来”顾宁小声地说。 李二柱要是还不懂那就是傻子了,急匆匆地扶着自己的鸡巴就要往里面捅。 可是紧致的小穴就算被拨开了洞口还是那么小,李二柱又找不到要诀。 鸡巴在洞口处戳来戳去,就是找不到地方。 顾宁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李二柱的肉棒,领着他往自己的洞口里送去。 终于李二柱的龟头捅进了顾宁的下身,没有经过前戏,单纯的插入了一个龟头就让顾宁皱起了眉头,实在是太痛了。 看着李二柱没有经验的样子,顾宁只好自己伸出手,找到洞口上的阴蒂,回忆着黄老爷的动作,不停地揉搓着。 感受到来自阴蒂的爽意,顾宁的穴也流出了更多的水,也稍微没那么紧致了。 李二柱的龟头被顾宁的穴夹得其实也很痛苦,但是他看着顾宁更痛的样子,知道自己这个没有经验的生手给顾宁带来了不好的体验了。 只好默默忍受着,好不容易等到穴口有所松动,李二柱趁着机会缓缓挺腰,慢慢地将自己的鸡巴顶进去顾宁的女穴内。 顾宁半眯着眼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阴蒂,感受到李二柱的鸡巴缓缓进入了,带来的感觉跟黄老爷的完全不一样。 黄老爷的肉棒插进时就像是泥鳅似的滑进来,顾宁的穴如果不夹根本就感受不到黄老爷肉棒的存在。 而李二柱的肉棒进入到顾宁的身体给顾宁的感觉就是一阵充盈,真真切切的能感受到滚烫的男性阴茎捅进自己细小阴道的感觉,内壁的嫩肉都要被缓缓撑开。 顾宁不由得淫叫道:“嗯——好大——太大了。” 一只手揉着阴蒂,而另一只手则是覆上了胸前的乳包,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乳肉,时不时还弹一下挺立的乳头。 看着身下顾宁迷离的动作,李二柱双手卡着顾宁的腰肢,肉棒缓缓顶入顾宁的肉穴。 看着穴肉一点点把自己的肉棒吞没,李二柱憋得浑身是汗,汗滴有的还滴落在顾宁的酮体上。 顾宁忽然觉得身上这个年轻的身躯是那么的诱人,充满了让自己的臣服的感觉。 不由得轻声说道:“差不多了,你...你动动吧。” 李二柱紧张地摸了摸下身和顾宁的结合处,手上摸到的只有被挤出来的淫液,并不见红,心下安心了些,故作轻松地说道:“那...我会注意点的,你忍着点。” 说罢,李二柱轻缓地动了动腰肢,浅浅地抽出,又浅浅地插入,动作轻柔,还时不时的俯身亲了亲顾宁的脸颊。 被珍重的感觉让顾宁心头胆颤,怕自己沉溺于比自己还少一岁的少年的温柔中。 顾宁故意吟哦道:“你快点——嗯~嗯,再深一点——啊~插进来。” 李二柱听见不由得发了狠,胯下的力气更大了些,感觉到身下的骚穴比起之前的干涩,现在更多的是湿滑,无师自通地往甬道内用力顶去。 身下的囊袋被前后甩得狠狠地拍在顾宁的臀部,带起一阵“啪、啪”声。 李二柱不喜欢说荤话,顾宁也只是被顶到了之后偶尔娇羞地呻吟一把,而身边的黄二爷和芸娘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各种胡话荤话都不停说出来。 身下的肉棒不断挺入,李二柱情迷的俯下身,低头含住了顾宁的小奶,不但嘬着奶头,还不停用舌头围着奶头打着转。 顾宁双手抱着李二柱的头,挺起胸膛,主动地往李二柱的口中送上自己的奶子。 顾宁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但是长期被黄老爷的疲软肉棒奸淫,老旧肥胖的身躯和丑陋的脸庞,像噩梦一样笼罩在自己的心头,就像是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而李二柱,一个年轻健康的肉体,虽然身材比自己还要矮小,但是健康正常的肉棒让自己的肉穴一次被充盈的满足,还有那被珍视的感觉也让顾宁无尽沉沦。 李二柱感觉身下肉棒传来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是要射精了,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屏风,悄悄地加快了挺胯的动作。 更深,更深,要射,要射! 正当李二柱精关大开,准备在顾宁的体内射精的时候,身后一阵蛮力把自己的拉离了顾宁的肉穴。 精液随着肉棒的抽离喷出,稀稀落落地洒在了顾宁的脸颊上、胸前。 顾宁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方才全身赤裸的芸娘从屏风中走出,平坦的胸部和胯下垂着的肉棒无一不体现出芸娘竟是一名男性。 只见芸娘从后方一把卡住了李二柱的双臂,接着一施力,竟轻松地就将李二柱从顾宁的身上拉走。 而黄二爷也从屏风的遮挡处走出,挺立的肉棒滑滑亮亮的,显示着刚战况的激烈。 黄二爷的鸡巴很粗,但是也很短,长度就只有李二柱的一半不到。 黄二爷也不多废话,一巴掌就打在了李二柱的脸上:“混账,我让你替我捅开他的甬道方便我灌精,而不是让你在他体内射精,怎么,你还想当我儿子的爹吗?” 李二柱被芸娘桎梏着身子,歪着脸,喃喃回答:“小的不敢...” 黄二爷哼的一下:“待会完事了之后你自己去找管家,领了工钱之后就滚吧,我会再找人代替你的位置。” 李二柱好似听见了什么惊天噩耗一般,求饶道:“二爷,二爷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只想留在他的身边,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不会再犯糊涂了。” 而黄二爷根本不听他的叫喊,跨上小榻,用手插入顾宁的穴内,确认了松弛后,也没有前戏,直接将挺立的肉棒就这样插入顾宁的女穴内。 顾宁被吓呆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在李二柱的面前被黄二爷灌精了,连忙推攘着身上的黄二爷:“不要...不要这样!放开我!” 黄二爷草草地抽插了一下,身下的顾宁不停地扭动让黄二爷心生烦闷,大声质问到:“贱东西,就几分钟就又勾搭了新男人是吧,就那么想让我把你送回去黄老爷处吗?乖乖地受孕生下我的儿子之后,自会放你走,以为自己是什么稀罕东西吗!” 黄二爷的一番话让顾宁心凉凉的,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说不呢,也不再反抗,可以说是没有动作了,像死尸一般摊在榻上。 黄二爷也不管顾宁,自顾自地抽动着,被李二柱干松的甬道遇到黄二爷的粗短鸡巴还是会有点撕裂感,黄二爷的肉棒虽然粗但是短,甬道处的骚心根本碰不到,顾宁只觉得身下不停地在抽痛。 歪着头,透过黄二爷枯瘦的身躯望向远处的芸娘和李二柱。 李二柱哭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还在不停地向黄二爷和芸娘求饶,祈求让自己留在府内,留在顾宁身边,身下的肉棒刚射精后早已疲软,软趴趴地甩在身下。 而身后的芸娘一脸妒忌地看着顾宁,眼里满是愤恨的目光,顾宁此刻才懂芸娘为何对自己阴阳怪气的。 原来芸娘是名男子,怪不得一直无法受孕,怪不得会主动让黄二爷找上自己,又怪不得会嫉妒自己。 原来是因为自己可以诞下黄二爷的孩子,而芸娘不可以。 顾宁的心里一阵悲凉,自己想要的却得不到,而自己不想要的,别人却甘之若饴,真是天大的笑话。 随着一股暖流冲进甬道,顾宁知道黄二爷射精了,滚烫的感觉只存在于甬道入口处,因为黄二爷粗短的肉棒根本无法将精液射到深处。 射精持续了几秒,黄二爷毫不犹豫地拔出射精后软趴趴的粗短肉棒,转而转头向李二柱看去:“你,来将他的穴堵住。” 李二柱听见黄二爷的话,大喜过望,急匆匆地冲上前,慌忙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等半硬之后连忙插进顾宁的穴中。 黄二爷的精液被李二柱的肉棒顶进了顾宁的深处。 李二柱紧紧地抱着顾宁,不停地轻声在顾宁耳边说:“我又能抱着你了,真好,真好。” 接着不停地挺动着腰肢,只为了将黄老爷的精液更多地送入到顾宁的子宫内。 而身后的芸娘早已跪下了身子,舔弄着黄二爷的肉棒,头不停地前后摇晃着,好似要将黄二爷身上属于顾宁的淫液都舔走一般卖力。 顾宁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根本也没在想什么。 小美人怀孕后竟怀念起潢老爷/张麻子拐走怀孕小美人 顾宁第一次孕吐是在进了黄二爷府上一个多月的时候。 这一个月以来,顾宁就被藏在芸娘的内阁中,每当芸娘和黄二爷交合的时候,顾宁就被安排在屏风外的床榻上等待。 等待着黄二爷在芸娘身上发泄过后,再插入自己的穴,在自己的胞宫内授精。 自从上次让李二柱为顾宁开甬道但却差点被李二柱趁机射精后,顾宁是再也没见过李二柱,只听闻李二柱为了被留下自愿卖身给了黄二爷。 而芸娘也买来了一副玉势,让顾宁每次在屏风外等待时,听着他们的活春宫来自行干松甬道。 一开始顾宁并不顺从,根本不做准备。 可是黄二爷可不惯着他,就这样每次临射精前就从芸娘的屁穴里拔出,再就着芸娘的淫液硬生生捅进顾宁的女穴内。 黄二爷的鸡巴虽短,但却粗得很,而且硬生生地捅进后,哪怕是出血了也丝毫不怜惜顾宁。 每次都是毫无感情地抽插了十来回就射进了甬道内,临了抽出最大号的玉势往穴内一推,把精液塞进顾宁的女穴深处。 吃了几次亏的顾宁后来也不得不顺从,每次在被授精前都尽量让自己的紧致的穴放松。 既然反抗不了那也只能选择让自己不受苦了,不是吗? “恭喜二爷,夫人这是喜脉啊。”郎中笑哈哈地跟黄二爷报着喜讯。 在床榻上的顾宁只伸出了手,重重纱帐遮住了面容,让郎中以为诊脉的是芸娘。 黄二爷听闻急忙问道:“请问大夫,能诊出是怀孕多久了吗?” 郎中看着府上的装饰,心里惦记着等下能收到的报喜诊金,耐心地回复着黄二爷:“夫人的脉象微弱,如果是寻常壮年夫妇,应该是一个月有余,但是老夫看二爷与夫人的年龄差距甚远,再结合夫人最近的孕吐表现,推测夫人此胎应有二月多了,还需要多卧床休息,才能稳住胎儿。” 郎中此番正是在拐着弯说因为黄二爷老,精子质量差,所以才导致胎相微弱,寻常夫妇一个月的胎相都和顾宁腹中的二月的胎相相似。 没曾想听闻郎中的话,黄二爷竟黑了脸色,喜金都没给,连忙喊人把郎中赶走了。 在床幔内的顾宁也白了脸色,不由得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大夫说脉象看起来已有两个月有余,自己来黄二爷府上才一个多月,那这胎岂不是黄老爷的种吗!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见黄二爷愤怒地掀开了床幔,高高扬起手臂,看势就是要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的模样。 顾宁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来临。 可没想到没等到疼痛,却听到了芸娘的声音。 “二爷请慢!” 只见芸娘一声劝阻就让黄二爷停下了动作。 芸娘从暗处走出,刚郎中的话他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二爷,郎中不也说了寻常来说胎儿是一个月多吗?想必那郎中也是不知道二爷身体有多好,在床上有多威风,才做出如此推测罢了。” 芸娘贴上黄二爷的身躯,轻声细语劝阻到。 黄二爷搂上芸娘的腰肢:“那夫人觉得应该如何。” 芸娘笑了笑:“当然是好好照顾着妹妹,至于是不是二爷的种,等生下来,滴血认亲即可。” 黄二爷亲昵地亲了亲芸娘的脸颊:“一切都听夫人的。” 两人嬉笑打闹了一番,芸娘仿佛才记起顾宁一般,回头对顾宁说道:“妹妹就好好养胎,等给二爷生了儿子,你就是我们府上的大功臣。” 接着还给躺在床上的顾宁掖了掖被子,才贴在黄二爷的怀中与黄二爷一同离去。 听着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顾宁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手不自觉地摸向肚子。 自己不知道为何芸娘要帮自己说话,更不懂为何要帮自己留下肚子里的种,按照刚才的情况,黄二爷肯定会愤恨地让自己打胎。 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被种下了一个老肥丑的种,无论是黄老爷的还是黄二爷的种,都是自己被强奸的产物。 顾宁觉得自己被拽入了堕落的漩涡,但又无力反抗。 日子又迎来了平静。 自从顾宁怀孕后,黄二爷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间房子,不知道是因为厌恶了顾宁的身子还是因为怀疑腹中的胎儿不是他的种。 顾宁也乐得不再见他,每次躺在榻子上,被黄二爷干瘦的身躯覆上,强制受孕时,自己一点快感都没有,仿佛就像一个充气娃娃。 都注定要受孕了,还不如被黄老爷操,起码有快感。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心魔一样挥之不去,在此刻夜深人静的时候,顾宁竟然有时候会想起黄老爷的好,顾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才会这么想。 黄老爷那双大手虽然肥腻多毛,但是指尖轻触着自己的肌肤带来了一阵寒栗,腥臭的大嘴也会在交合时不停地吸允着自己的小嘴,疲软的肉棒虽然不如黄二爷粗壮,但是起码也能在自己的身体里充满爱意地抽插。 交合中黄老爷也从头到尾都是只会看着自己一人,而不像现在一般,每次都只能像一个商品一样,在黄二爷和芸娘的交合声中羞耻地自我开拓,更是要在黄二爷厌恶的眼神下被强制插入灌精,没有获得一丝的快感。 顾宁一边想着,一边躺在床上扣挖着身下湿淋淋的女穴,一只手握住自己不知道何时因怀孕涨起的乳房。 刺进了身下女穴的手回忆着黄老爷的动作,不停地刺入,抽出,嫩白的大腿更是紧紧地夹住了身下的手,仿佛不愿让他离去一般。 因为快感的刺激,背更是弓起,看起来像一只熟透的虾。 但是再怎么探入,过分保守的手指并不敢太深地插入,堪堪插入两个指节,这让顾宁根本无法高潮。 顾宁满头大汗,脸色潮红,不停地想着让自己如何快乐,脑海中浮现的确是黄老爷的脸。 回忆起黄老爷此前在自己身上挥洒汗水的模样,在记忆的加工下竟然显得那么有男子气概。 顾宁不由得吟哦道:“嗯、嗯——相公,老爷——我想你了——快来插插我的小穴——帮我止止痒——嗯、嗯,啊——相公,好大~” 一边靠着回想着和黄老爷的春宫,双手也没有停歇,把乳头拉扯着又松开,身下的手也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终于在一次深情地喊着黄老爷“夫君”的时候,顾宁终于喷出了阴精,身下的女穴一股股地喷出了粘稠的淫液。 顾宁大口地喘着气,会想起自己刚才的丑态,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水。 他后悔了,他不应该离开黄老爷的。 顾宁肚子五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显怀了,而且比常人同月的肚子还要大上不少。 这让黄二爷很是生气,更是觉得顾宁肚子里的种不是他的,所以除了带郎中诊脉以外已经很久没来了。 而芸娘却是时不时会来探望顾宁一趟,说是探望,但是明里暗里又像是监视。 顾宁就在这小小的屋子里独自养着胎。 突变就在一个晚上。 顾宁自从怀孕后心事重重,觉得自己怀上的是孽障,根本无法入睡。 所以当窗边传来声响时,顾宁一下就清醒了。 大晚上的,而且窗户是被芸娘下令锁住了的,为什么会有声响。 只见漆黑中有个身影,从窗户翻窗进来。 轻巧熟路地探到了顾宁的床边,却没曾想顾宁正睁大着双眼看着自己。 来人立马捂住了顾宁的嘴巴,小声说:“别出声!是黄老爷叫我来的。” 听见面前人的话语,顾宁睁大了眼睛。 来人拉下了面罩,只见此人满脸麻子,小小的倒三角眼,嘴唇也厚厚的,属于是看了一眼不会再看第二眼的程度。 而唯一能夸赞的就是身材比较高大健硕了。 “你记得李二柱吗?就是他告诉黄老爷你在这里的,黄老爷委托我张麻子把你带出去,为了防止你反抗,我只好把你打晕了,抱歉” 还没等顾宁出声,张麻子就已经掏出了一块沾了迷药的手巾往顾宁的鼻子上捂去,没过多久,顾宁就已经晕倒了。 等顾宁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并不在黄老爷或者黄二爷府上,因为所看到的一切都太破旧了,破旧的床单,破旧的屋顶。 而且屋内还没有油灯,全靠窗外的月光才能看见屋子里的光亮。 此刻张麻子刚好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碗药。 看见顾宁醒了,走到他身边坐下,把顾宁扶起,便打算手把手喂药给顾宁。 “这个是安胎药,把你抬出来的时候你有点落红,还是喝点药保胎为好。” 因为是黄老爷叫来的,顾宁没有怀疑药的真实性,但是被人喂药还是有点羞耻,急忙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喝吧。” 刚想抬起手,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用铁链锁在了床上。 张麻子不好意思地说道:“黄老爷特别吩咐过,你可能会跑,我只能出此下策,你不要介意。” 顾宁也说不出自己想回到黄老爷身边的想法,一时间也解释不了自己不会跑,这不是贱嘛,所以也一时无话。 张麻子看顾宁沉默的样子,耐着性子,一口一口喂着安胎药,而顾宁也尽量配合地喝下了。 等喝完,顾宁才问:“你不是说是李二柱找到黄老爷让你把我带回去的吗?怎么现在......” 张麻子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当时没有想到你的肚子竟如此之大,把你抬走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发现了,怕带你到黄老爷府上会被黄二爷当场捉到,我只好先跑到了深山处把你藏匿起来。”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顾宁也没细想,晚上太过劳累了,加上身怀六甲,困意袭来,只好先知会张麻子一声,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却没看见张麻子临走前看向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 在深山处和张麻子相处了四五天,张麻子也透露了自己的一些信息,原来张麻子是山上的一名猎户,为了老母亲的药钱才铤而走险接下了黄老爷的委托,至于黄老爷和黄二爷还有顾宁三人之间的恩怨,他并不了解多少。 顾宁松了口气,他怕张麻子用有色眼光看他。 虽然张麻子一脸麻子,一脸算计的样子,样貌丑陋,但是日常行事却是十分细心,照顾他这个孕夫也是十分妥帖。 加上张麻子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女子,所以除了日常送饭沐浴以外,都是不和顾宁一个房间的。 这让顾宁少了些许担忧,但又开始自嘲起来了,因为现在自己乳房丰满,肚子高耸,再加上被开苞后的房事温润,容貌都偏向女性化。 现在就算是穿着男装,别人也只是会以为自己是女扮男装的女子罢了。 到了这里也已经整整七天,张麻子也不再捆着顾宁了,而是让他能在屋子里自由走动,但是出屋还是万万不可的。 在晚上张麻子再次送药时,顾宁还是不好意思的问道:“请问黄老爷要什么时候才能来接我呢?” 张麻子却一脸高兴地告诉顾宁,明晚就送他上黄府,只催着顾宁喝下安胎药。 相处了这些日子,顾宁还是十分信任张麻子的,怀着能再次见到黄老爷的兴奋,也不在乎张麻子坚持要手把手喂他喝药的想法,就着张麻子的投喂,一口口喝完了安胎药。 一切也如常,张麻子很利落地就收拾完东西出去了。 顾宁感觉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自己的身子也越容易困乏了,听到了明天能见到黄老爷的消息,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龙潭又进虎穴,但是相比于黄二爷,起码黄老爷还是珍惜自己的,如果没得选择,自己还是更乐意呆在黄老爷的身边。 心中怀揣着一份激动,也沉沉睡去了。 怀孕小美人误认“潢老爷”深情求欢/张麻子用教孩子谁是爹爹 顾宁只觉得浑身好像被烧了一样,全身都热,下方的女穴更是瘙痒,不停地流出了淫水。 在孕中的时候确实有时候会情动,顾宁虽然惊讶这次情动的激烈,但是昏昏沉沉的脑袋却没让自己更往深处想,即使在睡梦中,手也不自觉地伸向了下方。 轻车熟路地探到了下方的女穴,顾宁手刚摸上去就摸到了一手的水。 心中泛着嘀咕,但是也没多想,就着水就直接探进了穴里。 湿滑的穴让顾宁的手进出没有阻碍,抽插泛起了一阵湿哒哒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是解开了衣衫,单手在隆起的腹部上画着圈。 不知道为何,抚摸着孕肚竟让顾宁感觉很有快感,这也是他前不久自慰的时候发现的。 山林间的一座破旧木屋内,一个双性美人面色潮红地在床上自亵着。 透过月光隐隐约约看见美人隆起的腹部,紧闭的双眼,和为了压抑着叫声而咬紧的双唇。 张麻子在窗边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为了这一天,张麻子特地和顾宁假装和谐地相处了一周,为了就是打消他的防备心,再在今晚的保胎药里加了春药。 他才不管对腹中胎儿有没有害,他就是想爽一爽。 没错,张麻子根本就不是黄老爷找来的人,而是黄二爷府上一个倒泔水的下人。 虽然身形尚可,但是满脸的麻子还是让张麻子根本娶不到媳妇,有了闲钱就去下等妓院叫上几个老妇来玩玩。 也就是因为贪便宜,染上了不少性病。 张麻子的鸡巴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瘤子,也因为可怕的外观,让妓院里的下等娼妇也不再愿意接张麻子的客。 为此张麻子很是苦恼,但是转机就在那一次。 偶然间看见同为下人的李二柱在休息时间借酒浇愁,为了免费喝上一口酒,张麻子就借着劝阻的名义一边偷偷喝着酒,一边听着李二柱口齿不清的哭诉。 可就是这一听,竟让他知道了黄二爷府内竟然还藏着一个双性美人。 张麻子本来还没想太多,等李二柱醉倒后,也没管他,偷偷把酒都喝光,回到下人房后,却突然灵机一闪。 自己干嘛不把小美人拐走呢,本来小美人就见不得光,自己再把他偷偷骗走,岂不是就成了自己的婆娘了。 估算着自己与黄二爷府上的工期也快到头了,张麻子一不做二不休,终于在一个夜里,把小美人拐上了山。 张麻子看着春药已经开始生效了,兴奋地推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进了房间。 床上的顾宁还沉醉在自亵的快感中,丝毫没有感觉到张麻子的靠近。 张麻子站在床边,趁着夜色观赏着顾宁半遮半露的酮体,被开发过的身体顶着五个月的孕肚,在忘情地自亵着,竟然充满了神圣的美感。 张麻子的手不由得覆上了顾宁的肚子。 “谁!”感觉到肚皮上传来一阵触感,顾宁睁开眼睛,大声质问道。 “是我,黄老爷,我来看你了。”张麻子回忆着黄老爷的声音,尽力地模仿着。 “你...你的声音,怎么这样,而且你怎么瘦了那么多?”顾宁的脑袋晕晕沉沉,再加上眼睛被快感溢出的眼泪遮盖着,屋内又一片昏暗,顾宁只能看见部分身型。 “我日日夜夜找你,为此消瘦了许多,声音则是因为为了你病倒了才如此。终于找到你了,你可有想我?”说罢张麻子一把扑在了顾宁的身上,紧紧抱住了顾宁。 脑子昏沉的顾宁根本来不及思考真实性,听着张麻子编造的话语,竟然十分感动,双手也不禁回抱住了张麻子,脸埋在了张麻子的肩膀上,流着泪,尽情地闻嗅着身上人的汗臭味。 顾宁觉得肯定是因为“黄老爷”着急着找自己才一身臭汗,甚至来不及清洗就为了来见自己,再加上听着张麻子的谎话,以为“黄老爷”真的为了找寻自己才身形消瘦到如此。 被珍视的感觉让顾宁心里甜滋滋的,不由得轻声问道:“你...你以前都叫我娘子的,相公,为何现在不喊了...可是...嫌弃我了?” 张麻子听见顾宁在自己耳边软乎乎的话语,满心都软了,又漂亮又会撒娇的小美人谁不爱啊,更何况他现在神志不清,真就把自己当成黄老爷了,连这么拙略的骗术都相信:“娘子,为夫可想死你了,还不是怕娘子你怪我,这么久才找到你,才不敢喊你,我的好娘子。” 说罢抬起身来,急匆匆地在夜色中摸索着顾宁的嘴,重重地吻了上去。 顾宁感受着身上人的热情,也积极地回吻着。 一瞬间室内就剩下“啧、啧”的口水声。 张麻子一边吻着,一边双手也不停,跨坐在顾宁身上,急匆匆的双手不停扯着自己的衣服。 顾宁察觉到张麻子的着急,也上手帮张麻子脱着衣物。 摸到手的不再是油腻腻的肥肉,而是精壮的身躯,顾宁心里心疼坏了,到底是受了多少苦才会瘦成这样。 内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在春药的引导下,顾宁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都被无限放大了。 直到呼吸不过来,两人的嘴唇才分开,顾宁不断喘着气。 晕乎乎的眼睛透着月色隐隐约约看见面前人的轮廓,瘦了好多,脸上好像还有好多痘痘,都是因为找自己找得太着急上火了吗? 顾宁心疼地覆上张麻子的脸庞,另一只手再拉起张麻子的手,把他引到自己的隆起的肚皮上。 “相公,你摸摸,这是我们的孩子,都五个月快六个月了。”顾宁充满希翼地看着张麻子,温柔地说道,他知道黄老爷是有多期待这个孩子。 而张麻子则是一脸无语,自己喜当爹了还不能否认,只能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娘子辛苦了,为夫真的想娘子想得很,也想给咱们的孩子打个招呼,让他知道爹爹来了,可好?” 说罢引导着顾宁转过了身,跪趴在床榻上,上半身趴下,下半身拱起,像母狗发情一样向张麻子露出阴部。 因为跪趴着,顾宁的胸部像水滴一样下垂着,顾宁的胸现在还不大,但是已经比之前平坦的样子好太多了,就算穿着衣服都能看见明显的隆起。 顾宁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扶着下垂的腹部,顺从地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 张麻子看着顾宁光裸的身躯,忘情地抚摸着光滑的背部,再摸向丰满的臀部,接着重重一拍。 肥厚的臀肉激起一阵浪,引来顾宁一阵求饶:“好夫君,爱惜爱惜我,不要折磨我了,我想你了,快进来。” 说罢像母狗求孕一样摇了摇肥臀。 张麻子哪里还忍得住,身下的巨棒都快爆炸了。 张麻子的肉棒本不大,就是正常人的样子,可是性病让张麻子的肉棒长满了瘤子,再配上黑紫的颜色,看着真的很瘆人。 张麻子也知道自己的肉棒进入小美人的怀孕紧穴肯定会引起反抗,因而一手先箍住顾宁的腰,一手再扶着自己的孽根先蹭了蹭外阴上流出的淫水,再对着因为怀孕很久不用的紧穴缓缓插入。 感受着身下被插入的感觉,不像是之前记忆中的又细又滑,反而是高热粗壮。 顾宁吟哦出声:“噢——相公——好大——怎么那么大,啊——操进来了,相公顶到了。” 肉棒上的瘤子刮着顾宁敏感的内壁,不同于之前体验过的性爱,张麻子的绝对是要把顾宁撑满了,又粗又长。 张麻子被夹得举步维艰,满头大汗,他也没想到已经被干怀孕的顾宁穴内竟然那么紧。 腔内的软肉好烫,一缩一缩的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允着自己的肉棒。 张麻子只得耐下心来,安抚着顾宁:“好娘子,放松,让为夫进去给咱们的儿子打个照呼,为夫想咱们的娃娃想得很。” 张麻子俯下身来,慢慢轻吻着顾宁的背部,一只手撑着床榻,一只手覆上顾宁扶着孕肚的手,两只手相贴着慢慢在顾宁的肚皮上抚摸着。 感受到身后人的温柔,顾宁心都快溢出来了,满腔的爱意让顾宁身下蜜液四溅:“嗯、嗯——相公——快动一动——我好想你——我爱你~啊!——” 感受着顾宁穴内的松动和流出的爱液,张麻子一鼓作气挺进了大半的鸡巴,突然的闯入让顾宁的声音变了调。 因为怀孕子宫下沉,所以张麻子很轻易地就捅到了子宫口。 张麻子感受着肉棒带来的爽意,等待着顾宁适应,缓慢地抽插着:“娘子,为夫捅到了你的胞宫了,娘子感受到了吗?为夫在给咱们的孩子打招呼呢,你看他多精神,肯定是一个健康活泼的男娃。” 变短的甬道让张麻子就算没有全根没入都能顺利顶到顾宁的子宫口,长满瘤子的肉棒每次都能剐蹭到顾宁的敏感点。 自从怀孕后顾宁就更容易高潮了,更何况这次还吃了春药。 顾宁第一次感觉到身体被充满,那种被甜蜜笼罩着、身体被满足着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放声向“黄老爷”倾诉着爱意,至于为什么肉棒会变大,也被他自己在脑内合理理解为“黄老爷”用了什么道具了,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嗯嗯~相公——啊、啊,顶到了,相公——好爽——好厉害——最爱相公了~我要和相公在一起——为你生好多宝宝——相公喜欢我们就继续生~嗯嗯——”顾宁不停地淫叫着,因为被身后的张麻子顶弄着,身体也不停的向前晃动着。 下垂的腹部和胸部都不停地甩动着,顾宁也顾不得腹中的孩子了,只知道沉迷在性事中。 张麻子听见顾宁的骚叫声,更是插得狠了,不停地往子宫口捅去,仿佛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捅流产一样:“骚货,骚货,快说,你要生谁的孩子!” “相公、相公的孩子——啊,我只给你生孩子!嗯——嗯,不要再顶了,孩子,孩子要掉了啊~” “掉了就掉了,正好再怀一个!”张麻子眼睛发红,满脸青筋,身下的胯快速顶弄着,都快要到残影一般。 “骚货、贱货、烂货,谁干你都一样是吧,谁干你,你都那么爽是吧,奶子那么小,有奶给孩子喝吗?”张麻子看着身下的半趴着的顾宁,圆润的肚子怀的是别人的孩子,而他也以为是情郎在干他才如此骚叫,心里更是一阵吃味,为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种! “啊啊——不是的,是因为——是因为是相公的大鸡巴~我才那么有感觉,啊啊——别人都不行的~嗯嗯,奶子太小了——我会努力涨奶给孩子吃的——”顾宁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你就是母狗,骚狗,是我的专属母狗,快说!”张麻子吃醋地用手不停地掌刮着顾宁的肥臀。 “啊——我是相公的母狗,嗯嗯~我是你一个人的骚母狗——骚母狗产的骚奶也只给相公一个人喝~”顾宁放声淫叫着,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张麻子感觉到身下一突一突的,知道自己要射精了,快速地挺着腰,不断地抽插着顾宁的嫩穴。 顾宁的穴现在已经被插得外阴满是白色的泡沫,阴蒂被摩擦得充血肿大,整个穴鲜红肥嫩,已经被张麻子干透了。 感受着身下快要射精了,张麻子突然就着插在顾宁穴内的姿势,伸手将顾宁翻了个身,接着双手把着顾宁细长白嫩的双腿,将双腿叠到顾宁脸边,身下鸡巴重重一压,将鸡巴尽可能地插入到最深处,感觉到已经紧紧地顶到了子宫口,才开始猛烈的喷精。 “儿子,接好了,爹爹要给你喂牛奶了,好好感受爹爹的营养牛奶吧,可要在你娘的肚子里好好长大,生得壮壮实实的!” 突然被翻身的顾宁穴内被张麻子的肉棒狠狠地碾压,接着只觉得身上一重,张麻子整个人压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的肚子也被压得扁扁的,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体内就被滚烫的浓精射到了最深处。 身体从未如此被满足过,被满满撑开的穴和滚烫的浓精都被喷洒到最深处,更何况身上的还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黄老爷”,顾宁只想此刻永远和“黄老爷”依恋在一起,用性爱忘记掉所有的烦恼,只要“黄老爷”爱他、宠他、敬他,他也心甘情愿为“黄老爷”生子。 顾宁还在回味着余韵,毕竟以往黄老爷就算借助工具,也是一发就完结了。 可是此刻的可是许久未开荤的张麻子,只见张麻子再次单单抬起顾宁的右腿,让顾宁侧着身子,就着刚射进去的精液,扶着刚刚又勃起的阴茎,缓缓插入后,慢慢地挺弄着顾宁的骚穴。 “不是才射过吗?相公怎么又来~”顾宁娇嗔着,脸上布满了高潮后满足的深情,即妩媚又诱人,配上一副被男人搞大了身子的孕肚,显得格外色情。 短小的阴茎被肚子压着,即便被干得狠了也只是甩两甩,除了排泄是一点用都没有。 射过一次的张麻子也难得享受着温情的时刻,慢慢地研磨着顾宁因为怀孕子宫下沉而变短的甬道:“这不是让儿子熟悉一下爹爹的味道嘛,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的父亲,不然就你这个骚样,孩子认错爹怎么办。来,儿子,爹爹在跟你打招呼呢。” 接着重重一顶,顶到了子宫口。 顾宁闷哼一声,娇嗔道:“都是当爹的人了,还不稳重点,没个当爹的样,可别教坏了我们的孩子。” 接着侧着身爱抚着自己的孕肚:“可别学你爹爹。” 张麻子看着顾宁的样子,此刻真的心中就感觉自己仿佛就是那肚中孩子的父亲一般,看着顾宁如此专心孩子的样子,竟是吃起了醋,身下突然发力:“好娘子,可别忘了为夫还在你身体里了,你说咱们努努力,能不能再怀上一个?” 顾宁一边承受着突然的快感,一边淫叫道:“嗯嗯——轻点——别伤着孩子,怀——我要再怀上相公的孩子~啊——嗯嗯~” 张麻子闷着声,鼓着劲,快速地抽插着,像是不把肚子里的孩子捅流产就誓不罢休一般。 就这样抽插了过了十来分钟,张麻子终究还是在顾宁的穴内深深射入了自己的精子,过多的浊液顺着张麻子肉棒的抽出流出了顾宁的穴口。 看着透白的精种被如此浪费,张麻子趁近往床下兜了自己的一只袜子,也不管袜子上沾满了自己的脚臭味和脏黑东西,团吧团吧就塞进了顾宁的穴中。 看着穴被堵上,顾宁也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昏睡过去了。 张麻子为顾宁盖上了被子,在顾宁的脸上亲了一亲,迷恋地看着顾宁的脸庞。 最终还是因为天色见亮,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完结章/抓J在床/沦为受孕机器不断产子 “嗯~嗯~”,屋内不断传来一阵喘息声。 只见一个小美人,跪趴在床上,因为跪趴的姿势,所以肚子成水滴状下坠着,硕大的肚子异常吓人,看样子离临产也没多久了,眼神迷离,身下竟有男根也有女穴。 而女穴此时正含着一根丑陋带满瘤子的肉棒,肉棒不断抽插着,带出一阵阵淫水,更是激得身下美人不停娇喘。 这正是顾宁和张麻子。 自从张麻子掳走顾宁后,便在这深山老林扎根了下来,平日里张麻子装作黄老爷的口吻哄骗顾宁说黄二爷在到处找他们,要等到顾宁生完子后再带顾宁下山。 而顾宁也不是没有疑惑,但是张麻子在顾宁的安胎药中加入了催情药物,也有一定的迷药效果。 顾宁每天都因为药物的原因,整日浑浑噩噩,除了在床上挨脔,大部分时间就是在昏睡。 每日的药物摄入使得顾宁脑子也有点受损,能感觉到的就是反应力变慢了,记忆力也变差了。 在床上顾宁还撒娇似的跟张麻子吐槽过,可是也让张麻子以孕期为由搪塞过去了。 张麻子的肉刃不断在顾宁的肉穴里抽插着,紧致的肉穴无论自己怎么干都不会厌倦,顾宁的穴仿佛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插的一样,无论怎么玩弄,第二天都能恢复紧致。 自己真的是爱死这美人了,张麻子不止一次地庆幸自己当初掳走顾宁的决定,要不是这样,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上这种绝色吧。 每次顾宁挺着个大肚子,羞红着脸颊,在自己身下轻轻地喘息,虽然害羞,但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相公”,所以每次就算自己叫他摆出什么姿势,最后都会服从。 张麻子每次都觉得内心满满的,在生活中的不如意,都在顾宁的身上找到了发泄口,自己久违的男子气概也就只能在操干顾宁的时候得到满足了。 只是这肚子里的种不是自己的,无论自己怎么疯玩,都没能把顾宁肚子里的种捅流产。 这也是张麻子比较愤懑的,自己可不想帮别的男人养孩子。 张麻子偷偷暗想着,等顾宁生下这一胎,就带顾宁离开这里,至于孩子,就扔在深山老林看他自己造化吧。 反正顾宁现在的脑子也因为药物问题,整日痴傻,除了在床上挨操以外,脑子都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如果到时候顾宁记起自己有个孩子,那就只要让顾宁再怀孕一次就是了,到时候就是自己的种。 想到这里,张麻子更加兴奋了,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向顾宁的奶子。 顾宁此时的双乳就像高耸的山峰一般,一看就知道充满了奶水,正跟着张麻子操干的动作不断地弹跳着。 本来就因为临产而渗乳的奶子被张麻子这样大力一抓,乳尖立马喷射出一道淡黄色的奶水,突然的喷乳引起顾宁的一阵惊呼。 “相公~!嗯、嗯,那是孩子的奶水,啊—不要那么大力地抓我的骚奶~疼~请相公多多怜惜宁儿吧—嗯嗯~” 长期调教加上理智的丧失,使得顾宁内心的羞耻感防线早就消失了,在张麻子刻意的引导下,更是口不择舌,说出的淫言秽语是层出不穷。 张麻子并没有松开顾宁的奶子,而是就着奶水喷涌的机会,低下头,用泛臭的大嘴狠狠地吮吸着顾宁的褐色奶头,还时不时的用牙齿叼着肉粒往上扯。 疼痛转化为无限的快感,让顾宁深陷其中,双手抱着张麻子的头,往自己的奶子上摁去,嘴上还不断淫叫着:“嗯嗯—相公在喝我的奶水,相公和孩子抢奶喝~真是羞羞,再大力点,相公吸得我好爽啊~” 就在两人不断抵死缠绵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声响。 只见黄老爷和黄二爷还有芸娘三人竟带着数十名家丁悄然包围了这座在山林里的小屋。 听着屋内传来的顾宁的淫叫,黄老爷是气到不行。 自己在床上对顾宁是自认是百般温柔体贴,而顾宁却对自己从来都没有好脸色。 而如今听着顾宁的话语,也知道顾宁竟大着肚子也要和外面的野男人交合,还如此主动放荡,这让黄老爷感觉自己被顾宁羞辱了,更是气得不行,赶紧命令家丁把门踹开。 “彭!”的一声声响,简陋的木门就被家丁踹开,黄老爷首当其冲走在前头,黄二爷和芸娘不紧不慢地跟着。 木门被踹开带来了一丝光亮,看着昏暗的房间,家丁们也很识趣的点亮了蜡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因为巨大的声响和闯入的人群,顾宁和张麻子被吓得在床上用被褥遮盖住自己。 看着走进的黄老爷,顾宁是傻了眼,怎么自己的相公会和黄二爷等人站在那里,而且正一脸气色的望着自己。 顾宁看向身旁的人,只见张麻子丑陋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是瘆人。 一阵可怕的念头涌上心中,自己这几个月来在床上抵死缠绵的不会是张麻子吧。 想到这里顾宁脸上惨白,嘴里不停地喊着:“不会的,不会的。” 更是手脚并用想要逃离,但是自己刚挨完操,脚也软得很,一不留神就直接掉下了床,肚子更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顾宁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湿意,一股黄色的羊水混合着一些淡白的精液从自己的女穴中流出。 阵阵的疼痛使得顾宁的脸色惨白,自己怕不是要生了。 顾宁求救似的望向周围的人群。 可是看到的却只有黄老爷愤怒的目光,黄二爷淡然的眼神,芸娘戏谑的脸色,身边只有张麻子慌张地向自己喊道:“宁儿,你没事吧!” 可是张麻子也早已经被手快的家丁狠狠地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肚子不断传来的疼痛使得顾宁只得在地上躺着,双腿成M字型。 身边的家丁都冷漠地看着自己,剧烈的疼痛也使顾宁无暇顾及太多,就在人群的围绕下不断地肚子艰难发力,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只能靠着人性的本能去动作着。 剧烈的疼痛中,顾宁感觉身下的女穴肯定是裂开了,不停地有下坠的感觉,一团巨大的肉块好想要从穴里拉出,但是还不够,还不够! 顾宁不断使着力气,相比起自己主动产子,现在更像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只想把这团肉块赶紧排出体内,保全自己的性命罢了。 顾宁的神识仿佛脱离了肉身,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顾宁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某些记忆正在消失,那是属于21世纪自己的记忆! 当时的自己也叫顾宁!是一名纯男性,虽然生活不如意,但是也不是像现在这般,屈于人下,更不会被一群老肥丑强上,更不会产子! 顾宁不断地想挽回这些逐渐消散的记忆,但是这些记忆随着身下肉穴的一阵剧烈排出,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脑海中了。 顾宁在众人的围观下,独自靠着自己生下了一名男婴。 像是本能一样,顾宁麻木地用指甲断开了脐带,用自己的手不断地擦拭着男婴身上的脏污,眼神麻木无神。 只见这时,芸娘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男婴从顾宁的怀中抱走了,虚弱的顾宁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不停的躺在地上,向芸娘伸出双手,向芸娘祈求道:“把我的孩子还我!” 但是并没人理他,只见家丁们呈上两碗清水,芸娘引导着黄二爷和黄老爷分别往碗里滴入自己的血液,然后再用针扎破了男婴的手,血滴滴落在碗里。 伴随着男婴的哭声,众人清楚地看到,黄老爷的血和男婴的血出现了分层,而黄二爷的血和男婴的血融合在了一起。 黄老爷脸色铁青,而黄二爷则是大笑三声,直呼“好!好!好!” 而芸娘也在隔壁抱着男婴,不停地向黄二爷祝贺道:“恭喜二爷喜提贵子,二爷终于有后了!” 看到这情景顾宁猜到了他们这是在进行滴血认亲,可是自己心里清楚,滴血认亲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这孩子按时间来算分明就是黄老爷的。 顾宁朝黄老爷虚弱的喊道:“相公,这孩子是你的,你要相信我。” 顾宁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黄老爷就气不打一处来,被戴绿帽子和失去家产的双重打击下,黄老爷大跨步到顾宁的跟前,不管顾宁刚产完子的虚弱状态,大手一挥就不停地掌掴起顾宁。 一边打着一边还不停叫道:“贱东西,骚东西,我对你不好吗?你就要这样对我,偷偷逃跑给我带绿帽子还给别人生孩子害得我失去家产,你就这么恨我?我告诉你,你喜欢偷男人是吧,你喜欢生贱种是吧,那我就让你生个够!” 猛烈的耳光让顾宁的耳朵产生了耳鸣,脑子也被打成了脑震荡,整个人昏昏沉沉,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被黄老爷的人抬上了一个担架,运出了房子后,就再无记忆。 “恭喜江员外喜提贵子!”黄老爷讨好似地跟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年迈老头不断恭维着。 而此时江员外和黄老爷的手里正各抱着一名婴孩,也是开心地不断笑着:“不错不错,这生的果真是男婴,还是双胎!怪不得这么多达官贵人私下里都找你,果然是一举得子啊!放心吧,剩下的钱银我立马安排人送到你府上。” 黄老爷听闻更是喜笑颜开,不断地说着恭喜的话,直到送走了江员外。 此时,黄老爷才收起脸色,沉着脸走回屋内。 屋内的床上正禁锢着一名肥臀大乳的双性人,全身赤裸,虽睁着眼,但是目光无神,身下的床榻都是脏污,刚生产完的肚子还有一阵隆起,没那么快消散。 看着床上的人,黄老爷的却是一阵厌恶,自己被黄府赶出来后无处可去,身边只剩下被自己掌掴聋了的顾宁。 芸娘容不下顾宁,知道黄老爷带着顾宁不会让他好过,所以也很随意地让黄老爷把顾宁带走了。 只会吃喝玩乐的黄老爷身无分文,身体又没办法干活,正当为银钱发愁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自己身边不就有一个会下金蛋的金鸡吗!虽然现在自己是嫌弃顾宁不愿再碰,可是还是有很多需要求子的达官贵人的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黄老爷带着顾宁就往京城的方向出发,路上的路费和住宿都通过让顾宁给那些马车夫或者酒馆老板肉偿来解决。 初次产子之后的顾宁身体十分虚弱,加上耳朵被黄老爷打聋了,所以就算是面对着肥胖的黄老爷也没有反抗之力,就这样一路被黄老爷要挟着,出卖自己的肉体当钱银顺利来到了京城。 来到京城后,黄老爷也通过以前的好友,顺利地为顾宁定下了第一位顾客,本来对方还不相信,虽然有很多娼妓给钱就愿意怀孕,却没有一个这么大胆说自己肯定能产下男婴的,但是黄老爷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一举得子,而且保证不产男婴的话不收任何费用。 望着顾宁乖顺的样子,胸大屁股翘,第一位客人也就抱着就当娼妓爽爽的心态尝试了下,谁曾想一年后顾宁真就给自己生下了个大胖小子。 就这样黄老爷的名声越传越响,也结识了很多达官贵人,在众多成功获子的高官的人脉照拂下,现在黄老爷手上的待产名单都要排到不知道多少年以后了。 而刚刚江员外那胎已经是顾宁产下的第六胎,还是罕见的双生儿。 黄老爷每次在顾宁行房事前都会为他灌下迷药,这样顾宁就能沉浸在记忆的幻想中达到爱意的高潮,受孕的几率也会增大,而客人们玩起来也更满意。 但是后果就是没有迷药的情况下顾宁就只剩下痴傻的模样了。 看着床上顾宁没有神智的模样,黄老爷的眼中没有任何怜惜,出门高声招呼下人来为顾宁清洗,毕竟三天后下一位客人就要来为顾宁播种了,要好好养护一下顾宁的小穴才行,免得客人不满意了。 菟丝花妈妈引狼入室错嫁王叔叔/小美人被发现人身份 叶殊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自己双腿被继父肥胖带毛的手擎住无力地大张着。 平日里继父为了面子会带上一顶与自己脸型格格不入的假发,显得十分滑稽。 可是此时在家中,继父也脱下了假发,露出了光秃秃的发顶。 稀疏的几缕头发稀稀疏疏地坐落在发顶上,仿佛一个带毛的鸡蛋。 继父正趴在自己大张的腿间,不断地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花穴。 自己平躺在自己房间的床铺上,隔壁是书桌,上面还摊着未写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对面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和奖状。 那都是自己在学校期间获得的各项荣誉,都是自己骄傲的资本。 叶殊认为自己是不幸的,但同时也是幸运的。 不幸的是自己生来就是世间少有的双性人,为此受尽了苦恼。 幸运的是自己有一对很恩爱的父母,家庭条件也很优越,因此再大的困难也能顺利解决掉。 可是随着父亲车祸去世,一切都变了。 身下传来的一阵刺痛唤回了叶殊的思绪。 仿佛是为了惩罚他不专心一般,继父狠狠地咬住了叶殊的穴肉,在一侧的肉瓣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乖宝在想什么呢,都被干得怀上了孩子了,怎么在床上还是那么不专心。”继父一边说着一边蠕动着肥胖的身躯往叶殊微微凸起的肚子上靠去。 油腻的头轻轻靠在叶殊的肚子上,一只手往叶殊的穴里不断扣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肚皮。 敏感的穴肉被经验老道的继父不断刺激着,叶殊身子一直不停地抖动,嘴里还不断喃喃说着:“嗯...不要这样...啊...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停下来吧...求求你了。” 叶殊的声音颤抖着,眼眶泛红,隐隐闪着泪花,不停地哀求着身上的男人。 继父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说道:“今天可是你妈妈生完清醒后的第一天哦,你不想知道她的消息吗?” 叶殊脸色微变,急忙追问道:“妈妈她已经生了?妈妈还好吗?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继父撇了撇嘴,可能因为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满不在意地说道:“前几天就生了,你妈产后有点大出血,不过抢救回来了,还行,还在医院里看着呢,至于那个孩子嘛,是个男孩,但是是个早产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 听闻,叶殊不禁流下激动的泪水。 妈妈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就算发生了这些事情,自己还是不想妈妈出事。 可是曾经恩爱的一家人,如今却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每每叶殊想起,都要绝望流泪。 自从父亲去世后,妈妈整天魂不守舍,每天要不就是在发呆,要不就是看着父亲的照片默默流泪。 叶殊每每看着都觉得十分难受,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准高三生,即使是自己学习再好,每天家里和学校两头跑,不说心理,身体也承受不了。 在一次因为低血糖而晕倒后,再转醒就看见妈妈在自己的床头,握着自己的手,激动地跟自己宣布了她的肚子里竟然有一个孩子,一个爸爸的遗腹子。 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了妈妈莫大的生存勇气,看着日渐好起来的妈妈,叶殊也安心地回到了学校,只在周末的时候回家一趟。 “什么!”叶殊惊讶地喊出了声。 他茫然地看着母亲一脸幸福地依偎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的怀中。 那个是以前给父亲开车的司机,在那场车祸中幸存了下来,自己平常和他见面不多,少数的几次都是对方恭敬地喊自己少爷,而自己也只是礼貌性地回复几句叔叔好。 只是没想到在那场车祸后再见到却是听见他要和自己的妈妈结婚的消息。 “小殊,快来喊人。”妈妈一脸幸福地窝在中年男人的肥肉里,精致的妈妈保养得当,就像三十多岁的少妇一般,精致的裙摆也是丝毫挑不出错。 而这个中年男人,头发一眼就看出来是假发,十分滑稽地顶在头上,与脸型十分不符。 为了仪式感穿上了一套西装,可是廉价的西装没有掩盖身型,反而把身型的缺点体现地淋漓尽致。 皱巴巴的衣服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风霜,领带也是东歪西扯。 中年男人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唯唯诺诺地说道:“小少爷...啊,不,小殊,请放心地把你妈妈交给我吧,以后我们三个就是一家人了,你不习惯的话可以先叫我王叔叔。” 叶殊看着眼前的两人,冲击力巨大,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一个是为自己家开车的司机,一个是豪门少妇,怎么会勾搭到一起。 叶殊激动地问道:“妈妈你是不是被他胁迫了,你放心说,我会帮你的。” 然而叶妈妈听闻却是激动了起来,竟不断落泪,向叶殊解释着。 原来在叶父去世后的那段时间里,叶妈妈很是消沉,但是还是要强撑着精神打点着企业的事宜,毕竟公司还是要运转,而且那场车祸后的伤者也要去关心,所以叶妈妈也时不时去探望王叔叔。 而让叶妈妈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肚子里竟然有了丈夫的遗腹子,这让叶妈妈十分开心,但由于高龄怀孕的原因,叶妈妈总是心神不宁,半夜经常偷偷哭泣。 而就在此时,伤好的王叔叔通过微信向叶妈妈传达了自己出院的好消息,而叶妈妈也对这个自己亡夫曾经的司机有所关心,毕竟他是这场车祸的幸存者。 而且当时叶妈妈的情绪十分不稳定,随即便向王叔叔开始倾诉自己的苦恼,而王叔叔也十分体贴,竟然大半夜驱车来到了宅子,只为了给叶妈妈一个鼓励的拥抱。 不知道是真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一来二去,叶妈妈竟然心动了。 大致讲述了两人的相识相知后,叶殊仍是无法接受。 叶妈妈哭喊着:“小殊,妈妈一个人真的不行,这个家,没有一个男人,妈妈一个女人,怎么撑起一头家,小殊,你就体谅一下妈妈,可怜一下妈妈,好吗?” 看着被王叔叔细声安抚的妈妈,叶殊不知道说什么,他很想大声地说:自己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是想起记忆中母亲对于自己的教导,就是像养女儿一般养育自己,并不像父亲一般,把自己当成一个男生对待。 可能在妈妈心里,身为双性人的自己跟一个女儿差不多吧。 看着像菟丝花一样脆弱哭泣的母亲,叶殊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而是默默地默认了这个婚事。 妈妈和王叔叔的婚礼很低调,两人只是简单地在家里交换了戒指,接着就去民政局登记了结婚。 在旁围观的叶殊看着妈妈久违的笑容,心里还是坦然了,既然妈妈喜欢就好。 晚上回到宅子,妈妈难得亲自下厨庆祝这一个日子,为此还特地遣散了佣人们,为他们放了一天假期。 叶殊默默地吃着晚饭,看着曾经父亲的位置现在却被一个肥丑的中年男子坐着,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都把眼睛盖住了,行为也很粗俗,吃个饭一直发出“砸吧、砸吧”的口舌声,让叶殊看着很没有胃口。 可是叶妈妈却很开心,还兴致勃勃地开了一瓶葡萄酒。 期间王叔叔还不停地劝妈妈少喝一点,叶殊看着王叔叔的行为,感觉他心里也还是有妈妈的,也不再多说,打算放下芥蒂,真心接纳。 但是说容易做就难,叶殊一杯一杯地喝着葡萄酒,明明度数不高,但是却莫名晕人。 迷迷糊糊中,自己却看见王叔叔看见两人已经嘴得迷迷糊糊,脸上憨厚的笑容竟然瞬间消失不见,满脸嫌弃的样子。 他先是把妈妈半扶半拖地送上了楼,再来扶叶殊上楼。 王叔叔,也就是王志,他的身高只比上高中的叶殊高一点点,所以面对醉酒整个人软趴趴的叶殊只好双手卡住他的腋下来托着走。 可就在摸上叶殊的胸口时,王志却感觉手上传来了一丝异样,软趴趴的手感不像男生干瘪的胸膛,更像是乳房的手感。 怀着疑问,王志把叶殊送回了房间内,刚想离开,但是内心的好奇仍是占据了上风。 反正他们都醉了,自己就好奇看看。 想着便上手扒起了叶殊的衣服。 这一扒不得了,只见叶殊衬衫下竟然还穿着一件胸罩,小小的白色胸罩里面包裹着如果冻般可人的乳房。 王志看得眼都直了,这叶殊是个女生吗?怎么对外一直以男生示人啊,但是长得也不像女生啊。 思来想去,还是最直接了当的方法,王叔叔猴急地脱下了叶殊的裤子和内裤。 接着将叶殊的双腿折叠起来,对着灯光,更方便自己查看。 只见叶殊比同龄人还细小的肉棒下没有两个卵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稚嫩的肉缝,此刻因为接触到空气,叶殊的逼穴竟然还微微张口。 王志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个女逼,想着这家的女主人虽然自己已经骗到手了,但是因为怀着个亡夫的野种所以都不让自己干,让性瘾极大的自己真的备受煎熬,只能偷偷打飞机度日,再加上自己年纪也大了,精子活性下降,留种的念头是越来越重了。 俗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儿子才行。 再想到之前叶殊看着自己不屑的眼神和对自己妈妈无尽的关心,一个邪恶的念头在王志的心里不断发酵。 既然你妈妈年纪大,生完肚子里的野种后就怀不了了,而自己没有儿子是万万不行的,那就让她的亲亲儿子来替她怀自己丈夫的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