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需要被强迫》 第一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哥哥,小雅……这走的也太突然了。”他想压一压喉咙里的哽意,还是忍不住低头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伊寻喉咙滚动了一下,伊雅并没有死,但是眼前这个可怜的男人并不知道。 “别哭了。”伊寻顺势抬手抱住温锦江,和一个想要安慰失去爱人的妹夫没什么区别,只是他抱的有种用力。 带着哭腔喊哥哥……是真的太过勾人了些。 温锦江深吸一口气,抬手回抱伊寻,他此时此刻最为脆弱,所以急需一个安慰。 伊寻抱着温锦江,心里却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心想自己真是个畜牲,囚禁自己的妹妹就是为了欺骗自己的妹夫,进而得到对方。 “这进度太慢了。”温锦江表面上泪流如雨,心里却道,他急于赶往下一个世界,而他已经在这个世界耗了快七年了,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嘀,今晚九点去攻略目标门口可以加快进度哦!”系统温馨提示道。 温锦江眉眼抬了抬,随即又压下去,看着楚楚可怜的,惹人怜惜。 温锦江已经在这呆了三天了,一直在为伊雅守灵,这时候他又太伤心,终于是撑不住晕了过去。 温香软玉入怀,伊寻喉结又滑动了一下,像是看着香喷喷的肉,这对他这头饥肠辘辘的狼来说,属实难熬了一些。 晚上九点左右,温锦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转头看窗外黑漆漆的,他爬起来,小心翼翼的下床,他走路没有声音,不是故意的,而是他走路就是声音很小,在夜晚防止打扰别人声音会更小。 他想下楼找水喝。 “嗯……” 一声性感低沉的闷哼在耳边响起,温锦江迷惑的偏头,向旁边走了两步。 伊寻的房间门有一条缝隙,里面投出丝丝亮光。 温锦江靠近过去,看到了伊寻坐在椅子上动作的手和那狰狞恐怖的巨大器物。 温锦江心里感叹了一下,“有点后悔了,我还是等循序渐进吧。” 系统:…… 他心里这样想着,表面上捂着嘴,脸唰就是一片通红,他他他他……他怎么能这样?!小雅才…… 他不满的这样想,耳边一个名字炸的他头晕眼花。 “锦江……”那丝丝缠绵的爱意和浓浓的情欲叫出这个名字,任谁都知道对方的欲望与想法。 温锦江脸瞬间苍白下来,踉跄的退了一步,还是保证自己没发出声音,他说循序渐进是真的。 那玩意儿看着真的吓人。 可谁知,下一刻,他已经落下的脚下却传来一声脚步落地的声音。 温锦江:…… 系统:深藏功与名。 这一声不算重,但里面缠缠绵绵叫着他名字的声音却停下来了。 温锦江惊慌失措的又后退几步,这次脚步声是他自己的了。 温锦江:妈的系统你妈炸了! 门猛地被拉开,表情冷漠的伊寻站在门口,像一座高大的山,他对上温锦江惊慌失措的眼神,顿了顿,随即缓缓的……缓缓的笑开了。 “你看见了?” 温锦江扶着墙壁的手缓缓收紧,想要移开视线,又害怕对方会在下一秒扑上来,于是他进退两难。 二人对视片刻,下一秒,温锦江猛地转身就逃,伊寻也在同时迈开脚步伸出手去抓。 狩猎者的危险气息在蠢蠢欲动的霎那间被猎物捕捉到,于是一场角逐开始了。 第二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猎物慌不择路的下楼,狼狈至极的摔倒,貌似是崴了脚,他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跑,看着可怜可爱又可悲。 各方面本就不如猎手的猎物很快就被按到在了客厅。 客厅此刻摆了许多白蜡烛,虽然伊寻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大总裁,但是遵循温锦江的意愿,学着他们那边的习俗把棺材摆在大厅中间,这让豪华的别墅看着有些不伦不类,当然,下墓的时候肯定还是埋骨灰坛的。 “你放开!”温锦江伸手想推伊寻,却被伊寻一只手压住了双腕,他混乱挣扎中无意转头,对上了黑白相片中,温柔浅笑的伊雅。 他和伊雅交往三年,是伊雅主动追求的他,在伊雅众多追求者中,不知道伊雅这个校花是怎么看上温锦江的。 温锦江一开始不答应,二人僵持了一个学期,第二个学期还来,温锦江就答应了,这三年都过去了不可能没有感情,可是他们才结婚,甚至于还没来得及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对方就突然离世了。 对方的死亡太过突兀,以至于过了这么久温锦江都没能回过神。 脖颈间的痛楚唤回了温锦江的神志,他立刻挣扎的比刚才还疯狂。 温锦江刚从伊雅死亡的消息中爬出一截又被他妻子的哥哥暗恋自己这个消息砸的晕头转向。 好像这个世界都疯了。 妻子离世三天,她的兄长在灵堂强奸妹夫? 温锦江心里大呼刺激,但是想打死弱智系统的心还是非常坚定。 “你放开…你不可以……你不可以…”温锦江双腿被另一只有力的腿强行分开,他哽咽着,双腿无力的踢踹,想踢开压在身上的魔鬼。 他双眼紧闭,在这里,他有种被伊雅注视的羞耻感,他甚至是想哭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惊慌不已。 黑色衬衫的纽扣被不急不缓的解开,男人大长腿弯起,膝盖往上顶,被碰到敏感地带,温锦江反射性就要蜷缩并拢双腿,却只能夹住施暴者精瘦强韧的腰肢。 “这里…在这里……不可以…伊寻!伊寻!伊雅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身上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下来,温锦江睫毛颤抖着,缓缓掀开,他眼睛沁满了畏惧的泪水,瞳孔颤抖着,瑟缩的看着伊寻,他以为自己的话有效果了,不做了也好,往后推一推也好,只要逃过这一次,只要不是现在……不是在他离世不久的妻子的棺材前面。 伊寻眼睛里带着笑,兴奋的笑,他低低问:“不在这里就可以吗?” 温锦江嘴唇一抖,他张了张口,他想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改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是他好像只能选择地点? “求你了……别这么对我…”温锦江颤抖着,他哀求施暴者,怎么样都好,别这样对他,他本不该承受这些。 眼看伊寻还要动作,余光中,一边黑白照片,伊雅无声微笑,注视着这一切。 “不要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温锦江几乎尖叫起来。 伊寻看了温锦江好一会儿,他笑起来,他性格冷淡,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笑得这么多,心情怎么好。 他怜惜的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眼角,在他耳边温柔的说话,温锦江瞳孔扩大,全身都抖了起来。 “我就要在这里,操哭你,操烂你,操的你忘记你自己是谁,忘记你刚死了老婆,操的你叫我老公。” “疯子疯子!伊寻你就是个疯子!你会遭报应的!” 伊寻坐起来,强行把温锦江按在他怀里,面对着棺材和灵牌,强迫温锦江和黑白照片里的伊雅对视。 干脆利落的开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挣扎的太厉害,以至于伊寻好几次差点没按住他,伊寻眯了眯眼睛,退下温锦江的黑色长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他抬手一把捂住温锦江的嘴,让温锦江来来回回就那几句的诅咒在说不出口。 “唔……” 从未被造访过的后穴被一根手指袭击,温锦江条件反射想要挣扎,却被环过肩膀捂住嘴的手死死压制。 他自由的双手抓挠着伊寻的手,力道之大划出了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伊寻忍耐到了极致,他很生气,他注视了温锦江那么久那么久,凭什么他妹妹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对方的挣扎反抗几乎要让向来冷静自持的伊寻失控。 他深吸一口气,手下用力一插,温锦江嗯唔了一声,周身力道瞬间泄了一半。 “你乖一点。” 温锦江内心泪流成河,他知道,他在挣扎下去可能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很愉快,但他要是不需要遵循人设那何止乖一点?自己动都没问题,只是他现在不走人设真的乖一点下一刻就能被暴怒的世界意识踹出这个世界,那可不是被插肛裂那么简单了。 温锦江在沉寂片刻,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 伊寻眉眼一狠,手下温柔的动作粗暴的狠狠往里一插。 “唔唔……” 背靠在伊寻身上,温锦江两条漂亮的白皙长腿蜷缩在身前,此刻因为痛楚加紧了一下。 对方粗暴的动作越来越夸张,温锦江腰肢无力发软,双腿抖的厉害,泪水沾湿了脸颊,顺着把伊寻的手指都沾湿了。 救救我……救救我……小雅小雅…… 他颤抖着去看伊雅的遗照,下一刻,双眼被燥热的大手捂住。 后穴的手退了出去,身后一时寂静。 过了片刻,滚烫湿润的东西抵着了穴口。 温锦江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恐惧的尖叫起来,这种错觉,好像是身下会被火棍捅开,哪都可以,那个位置实在私密了一些,以至于恐惧都加重,有一种对方捅进去,他或许会残废或者失禁,或者更严重的什么,这让他的恐惧在无声的对峙中越来越夸张。 “哼……你别抖啊。”身后响起轻笑,伊寻一手抚摸温锦江的后脖颈,漫不经心的下滑到纤细柔韧的腰肢。 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温锦江轻轻眨眼,睫毛扫过伊寻的手心,他咬着嘴唇的力度松了松了。 腰上的手忽然用力,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按,身后的人也猛的往前一冲。 “啊啊!”本来可以抑制的尖锐哀鸣被猎手一步步诱导着放松警惕,导致尖叫出口的一瞬间,猎物甚至没意识到那痛苦畏惧到了极点的哀叫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性器在体内缓缓律动,伊寻安抚的抚摸着温锦江颤抖的腰肢。 对方是个直男,可能以前甚至连同性恋都没接触过,所以才会在同性的性事之间表现的这么恐惧。 看温锦江渐渐放松下来,他才一眯眼,陡然用力起来。 “嗯唔……”温锦江控制不住的呻吟,无关舒爽,只是他不能自控,他需要抓住或者发出点什么声音来让自己不那么难过。 随着身后越来越放肆的动作,温锦江下意识挣扎起来。 “不…唔…不要……” 他挣扎着,伊寻有点火气,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发狠的撞了一下。 “啊呜!”温锦江挣扎的动作一顿,整个人一下子软了腰肢。 伊寻汗湿的眉眼一抬,他温柔的笑,温柔里带了点恶劣,他……说到做到。 他松开捂住温锦江双眼的手,双手掐着温锦江的腰肢,温锦江还有点迷迷糊糊的,下一刻,他被对方单用手臂的力量便直接抬了起来。 他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寻个依靠,他抓住搭在腰间的手上,下一刻,那双手松了力道。 不知危险来临的受害者沁着泪的眼睛带着近乎是茫然的情绪,甚至称得上天真。 下一刻,他眼睛瞪大,一瞬间近乎失声,他张开嘴发不出声音,灭顶的快感让他原本死气沉沉的小肉棒瞬间挺立。 伊寻原本就在找温锦江的敏感点,没想到对方的敏感点在比较深的地方。 腰肢被提起下压,身下的人也不管不顾挺动腰肢,让温锦江挣扎的动作无处着落,他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什么。 “啊啊!不要不要……那里…那里……”他一句话说不完整,他想哀求些什么,他想阻止些什么,却只能一次次徒劳挣扎之后被施暴者狠狠贯穿侵入。 伊寻操干了好一会儿,停下来,伸手撸起汗湿的头发,扫过温锦江颤抖不止的双腿,忽然身后把温锦江的双腿抬了起来,让他的腿弯挂在他自己的手弯,然后扶住温锦江的腰肢,用力抬起,又猛地下压,这让温锦江全身上下唯一的接力点就是体内那根狰狞的器物,他腿不受控制的颤抖抽搐,肉棒瞬间泄了出来。 伊寻粗粗喘了口气,被温锦江紧缩的后穴夹的十分享受。 他停顿了一下,随即扯下领带用力绑住温锦江的肉棒,他温声细语,他想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说过话。 “宝贝试试后穴高潮吧。” 温锦江神志有些恍惚,他颤抖着回头去看伊寻,眼泪顺着满是红晕,情欲满布的脸上留下来,他说,“我会死掉的…我会死的…你在逼死我……” 伊寻眉眼瞬间暴力,他冷冰冰的看着温锦江,他冷酷道:“你不要试图自杀,成功了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去死,要是失败了……”他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化为愤怒狂暴的动作。 温锦江不断呻吟哀鸣,快感来的太过剧烈,肉棒一次次胀大青紫,后穴不断收缩颤抖。 伊寻狠戾的动作越来越失控,又在几个深深的动作之后,伊寻深深埋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本就粗大恐怖的肉棒再次胀大,在温锦江疯狂剧烈的挣扎中狠狠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 被抵着敏感点承受这种堪称恐怖的快感,温锦江浑身都剧烈颤抖,下一刻,后穴猛地涌出大量淫水,后穴疯狂剧烈的收缩。 伊寻眯着眼睛,忽然开始抽插。 温锦江想要挣扎,可是他没有力气,他还处于高潮中,伊寻的动作导致他的高潮无处落地,几乎一直在高潮的恐怖快感之中。 温锦江直接崩溃的哭了起来,他哀求道:“不……停下来……别……我受不了……求求你…求你了……” 第3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伊寻舔了舔唇角,他坏坏的把玩温锦江的腿。 “宝贝往上看,小雅看着你呢。” 温锦江神志恍惚,下意识抬头去看,近距离与亡妻的遗照对视,温锦江突然回神。 这是在他过世三天的妻子灵堂上,而他这个丈夫此刻坐在妻子兄长的性器上!一瞬间的惊悚感让温锦江惊的尖叫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 “嘘…”伊寻额头出了一层薄汗,显得性感的不得了,“宝贝乖…嗯……” 温锦江挣扎的动作被伊寻按住,他被迫跌坐回去,本就深的不可思议的性器更是死命往里顶了顶,因为陡然而来的酥麻快感,温锦江不得不收缩内壁阻止性器的放肆动作,这一下夹的伊寻十分舒服。 伊寻是舒服了,温锦江可就难受了,初尝性事的身体就被如此不留情面的凶狠侵犯,本就悲伤害怕过度的温锦江直接晕了过去。 伊寻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他是个男人,单身禁欲了十多年,以往他对欲望不甚在意,他资本雄厚,身材绝佳,但他有一点点性冷淡,对性事没什么特别爱好。 但是……现在他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他想完全侵占对方,这一刻他才明白这种事情的快乐之处。 可怜温锦江一个刚结婚的小处男要承受单身十几年鲜少撸管的男人的所有欲望。 假晕的温锦江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要是真正的原主在,能被搞疯了。 原主是小处男,他可不是,身经百战说的就是他,因为任务的特殊性,他每个世界都必须和一个甚至十多个各种各样的男人发生关系,好看的不好看的,邋遢的帅气的,恶心的多金的,洁癖的下流的,他都经历过,因为本身没把自己太当回事,以至于就算是条狗上他,他都觉得无所谓,甚至乐于尝试新鲜事物。 他不算有性瘾,除了任务必须性,他对欲望没有很痴迷,但他从来不介意享受欲望带来的快乐,他也会对即将到来的性事怀揣期待。 实话说,他对欲望不是很热衷,但他很喜欢被强制,任何意义上的,身体的,精神的,灵魂的都好,他很喜欢。 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在进入这个18禁系统任务空间时,温锦江是个性取向正常且已经有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的男人。 怎么说呢。 这个系统任务采取自愿形式,奈何温锦江被一个出了点小故障的系统硬抓进来的,他一开始肯定死也不答应啊,闹自杀自残,后来被系统扔到各种各样的np黄文里走了一遭就老实了,就……变态了。 温锦江是残忍的,他对谁都残忍,对自己更残忍,他从来不把自己当个人,他明白,如果他不疯狂,不变态,那么他一定会很痛苦,所以从某一个世界开始,他不介意谁压在他身上准备对他做什么,他不介意压着他,是否又老又丑,肥头大耳,肮脏下贱,他冷静的接受一切,并自然的将其转化为攻略目标对他的怜惜。 反抗不了,就享受。 他没有办法,他没有选择,他连自杀都做不到,死亡只会将他带入下一个世界继续被强制入侵。 他有时候甚至会刻意勾引一些败类垃圾,他挺喜欢自己被弄脏的过程的。 他疯了。 第4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不知道过了多久,悠悠转醒的温锦江绝望的发现自己还坐在那根恐怖的性器上。 泪珠子像是断线的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他咬着嘴唇,他很想说,“没被干‘醒’真叫人失望。”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坚定的维持住了任务者的职业操守。 “醒了?”总归是怜惜压过了欲望,伊寻抚摸着温锦江的手腕,轻声道:“宝贝叫我一声老公,我就不做了。” 温锦江顿了很久,才带着哭腔笑出声,他一字一顿,狠戾又决绝,“你做梦!” 伊寻温柔的动作一顿,他很爱温锦江,他知道,他很明确的知道,温锦江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一定也会毫不犹豫的跟他一起去死,但是多年的身在高位,也让他不容冒犯! “服软都不肯?难道为了惹我生气然后更加愤怒的占有你,以此满足你的欲望吗?”伊寻漫不经心的微笑。 温锦江:哥们儿,真相了。 但他却像是怒极了,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你……你不要脸!” 伊寻有些愤怒的情绪听到对方贫瘠的骂人方式陡然好了起来,他淡淡笑了笑,“是啊……有你了还要什么脸?” 他说完,不等温锦江回应,忽然一用力,强制温锦江跪趴下去,他温柔呢喃,“这可是你自找的。” 温锦江双手撑着地面,他慌张失措的想要爬起来,又被伊寻一手按了回去。 “这才只是开始。”伊寻大手往下,慢慢按住了温锦江的小腹,轻柔的抚摸。 温锦江脸一白,下意识挣扎起来,可他实在是使不出什么力气了。 对方手下微微用力,温锦江便被迫向后靠去。 “嗯……呜……”他低低的呜咽了一声,眼泪不断掉下来砸在地上。 伊寻用力一挺腰开始了粗暴的操弄。 “嗯嗯……唔……”温锦江死死咬着唇,可还是忍不住嗯唔出声,他没有力气挣扎,又实在受不了,不断徒劳的伸手掰着腰间的手。 感受到手上小小又不甘挣扎的动作,伊寻忍不住笑了一声,怀里的人抖的厉害,明明已经完全受不了了,可就是死犟着不肯开口叫一声老公。 掰不开腰间的手,又被身后狂暴的动作欺负的苦不堪言,温锦江张开嘴发出一身甜腻的喘息,随即带着哭腔道:“混蛋……唔唔……” 又被粗暴的干射,温锦江直接崩溃的哽咽起来。 “不要……不行……”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意识缩紧后穴想要阻止放肆的性器反复磨蹭,伊寻被这个动作激的眯了眯眼睛,下身狠狠一用力,再一次射了进去,温锦江口中发出尖锐的哀鸣,撑不住整个人差点摔到地上,伊寻眼疾手快一把搂住温锦江,才让他免于脸着地的痛楚。 身下被过分激烈的快感激的射无可射,又被伊寻出于保护的往后一带,让因为喷射儿停止动作的性器狠狠往里一顶。 温锦江呼吸一滞,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恍惚,整个人神志不清起来,身下却哗啦啦的射出尿来。 被干到射尿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可怕,直接让温锦江呆呆好似傻了般。 他只是个处男,第一次就被如此疯狂的索取,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就算爽的神志不清口中依旧发出怯怯的哽咽,无意识摇着头。 “不要了……不要……要死掉了……” 伊寻沉默了好久,温锦江眸色茫然,真的有种被硬生生操傻了的错觉,他眼睛里续着泪,被啃咬的艳色的唇颤抖着哀哀的叫唤,手无意识搭在伊寻的手上,像是受伤的,神志不清的小猫,因为痛楚而下意识寻求安慰,却不知道这痛楚便是他依赖之人带来的。 伊寻过了好一会儿,才败下阵来,他低低道:“这不能怪我。” 他说完,把粗大可怕的性器从那个被干的合不拢的洞里退出来,把温锦江放在地上。 察觉到那个让人爽到难受的东西退出去,温锦江松了口气似的,呜咽声小了些。 脚踝被握住,温锦江迷茫的瞪大了眼睛,“嗯唔……?” 他嘴里含含糊糊的发出疑问的声音。 伊寻顿下的手在下一刻猛地拉开了温锦江的双腿。 他哑笑道:“让我操够了,以后让你好好休息。” 温锦江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听不清,淡本能让他挣扎起来,纤细的脚踝徒劳的往后缩。 大腿被扶住,随即整个抬了起来,被伊寻放在了肩上。 温锦江觉得这个动作挺舒服的,火辣辣的位置没有被过分压迫。 可下一刻,他就无声的张开嘴,想要尖叫的样子,被伊寻一把捂住了。 早就被弄得烂红肿胀的部位再次被狠狠摩擦,温锦江止住的泪水又猛地掉了下来,他张牙舞爪的挣扎,到最后无力的瘫下手,双腿间的劲瘦腰肢后撤,又猛地往前一顶,搭在光裸肩上玉白的腿便紧绷一下,直到那脚在没了反应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侵犯仍旧再持续。 温锦江刚开始很爽,到后来他生无可恋。 “系统……救…救我……要……要出人命了……” 系统:……噗。 温锦江:…… 温锦江被硬生生干晕了两次,这场侵犯才在上午约莫十一点左右停止。 温锦江:……这已经不是一夜十七次龙精虎猛可以形容了……这他妈的是个怪物吧? 虽然没做几次,但一次时间长的叫温锦江头皮发麻,射一次那东西量也是太多了一点,以至于温锦江肚子涨的不行,中途还被抱进洗手间清理过一次,不然他得胀死了。 第5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温锦江昏迷可一天一夜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想起床,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系统?我我我我………”温锦江。 “你被干瘫了。”系统。 “……”温锦江。 “:”系统。 “震撼我妈三十年。”温锦江。 “……”系统。 “神经病。”系统。 “……”温锦江。 “你就是一下子被弄得太狠,身体又是个处,没缓过来而已。”系统解释道。 温锦江:“……这样啊。” “你失望个什么鬼啊喂?!”系统骂骂咧咧。 温锦江:“……一想到被做到瘫痪……想想还有点刺激呢。” “妈的智障。”系统继续骂骂咧咧。 温锦江坦然的笑了笑,这一切变态的事情他欣然接受,但是要是发生再别人身上他也会骂骂咧咧,他表面上不愿意,但本身乐在其中,如果别人真的不愿意,那这么做是真的很……非常,十分恶心。 毕竟温锦江也是经历过很……非常,十分恶心的时期的。 其实系统也挺无语的,他是从一个前辈手里接过的温锦江,不过那个前辈已经回天国了,因为对方出了点故障,温锦江就是故障下的产物。 其实系统也有些无奈,温锦江对于性事喜欢是真喜欢,但有时候的害怕也是真害怕,整个人古古怪怪的,有时候怕性事怕的要死,有时候又好想没谁碰他他就浑身难受似的。 其实温锦江自己也知道,他多半是脑子出了点问题,他身体坦然接受,心理也乐于享受,但可能是以前留下来的后遗症,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有些不想被别人碰,他还在努力克服自己不想被碰的心理阴影,反正他肯定回不去了,虽然系统老大的意思是愿意送他回去,可他都这样了回去肯定不行的,不如到处浪一浪。 不过温锦江一开始就不算是天生淫荡,和系统里真正的任务宿主差距还是很大的,他们做多久都能乐在其中,温锦江就不行,做太久了他会裂开的,他记忆最清楚的一个世界是被五个大佬喜欢上了,因为实力相当,五个大佬决定共享他,而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冷淡小医生根本反抗不了,最开始所有人决定一起共享他后,就一起来,为他们的小医生打上印记。 那个世界温锦江是自杀的。 他觉得他真的要被玩死了,但又因为过分精心的调养死不掉,不得不自杀。 那五个大佬性欲强的要命,又持久的让人绝望,一周七天,五天他们顺序来,周六周日一起来,温锦江伺候一个都够呛,五个是真的要了他的命了,然后害怕都不用演,他是真害怕,他十分佩服那个世界的原主角受现路人甲。 他自杀了没几天,他又皮痒痒了,随即进入下一个世界,也就是这个世界。 他很有耐心,他喜欢性爱的快感,但不喜欢太夸张,他受不了,他也从来不自慰,就算后穴痒的要死也不会,空虚很久被满足,那种感觉才舒服。 第6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温锦江躺在床上,表情有些呆滞,用系统的话来说,这是个正常世界。 毕竟不正常的世界一出门就能偶遇强奸犯,赶个晚班公交车就能演变成群p,而这个世界……强奸犯是得坐牢的,上传到网上也是会被网友诅咒被野猪强奸的世界,铁汁,正能量! 温锦江表面上生无可恋,心理已经飞过了千山万水,开始了铁汁正能量。 温锦江自从换了系统就没在去过那种不正常的世界,在换系统前他是没有选择,换了系统谁还委屈自己。 在办公室办公时不时转头看一眼监控的伊寻看见温锦江睁开了眼睛,冷硬仿佛永远不会出现表情的脸上缓慢弯了抹温柔缱绻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来,敲了敲电脑屏,张嘴无声道:“我的……”他笑意变得满足起来,舔了下唇。 他那么英俊又多金,是整个上流圈子都很少有人敢惹的大佬,更出名的是他冷漠的有些薄情的性格,也是网上万千沙雕网友哭着叫老公的存在,娱乐圈女神杨家的千金大小姐杨茜念还公开追求过。 不过伊寻理都没理对方在微博上的告白,这事还被沙雕网友做成了个段子让没受过委屈的杨茜念气炸了肺。 温锦江还在出神,他身体渐渐恢复了一点力气,便缓慢的坐了起来,轻微的动作拉扯的他眉头皱紧。 他脸色惨白的坐在床上,眼睛通红,那么靠在床头,像一只死不瞑目的鬼,身上由于昨夜被狠狠开发过,所以有一股媚气,好看勾人之余显得过分柔弱。 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愤怒还是绝望或者悲伤迷茫,昨夜他不小心看见了逝去妻子的哥哥自慰,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他因为太过震惊被发现了,之后的事情混乱而可怕。 门口传来一声响,房门被推开,温锦江惊弓之鸟般转头,对上伊寻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要吓傻了,抖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转了个方向猛地扑了下去,整个人因为无力直接从床上狠狠砸在了地上。 伊寻和煦的表情一变,他快步跑过去一把抱起温锦江,怒道:“你干什么?!” 温锦江不说话,整个人微微发着抖,窝在伊寻怀疑看着不要太可怜。 站在门口面色斯文俊秀的男人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他叫柳自修,身份是可以和伊寻平起平坐的柳家大少,但真正算起来,其实他还是低上一头,毕竟他是大少,而伊寻是伊总。 他对家族企业没兴趣,学了不少旁的东西,心理学、医学、律师之类的都有了解,甚至大有作为。 他欠伊寻一个人情,本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一来就看了这么一场大戏! “你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温锦江说这句话声音压的很低,可柳自修耳聪目明,将这句类似于诅咒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意味不明的垂下眼,眼中闪过些许趣味。 他追求刺激,而很显然……惹怒伊寻是现在最刺激的事情。 扫过温锦江白腻带着红痕的脚踝,柳自修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邪气,瞬间暴露的气质让他斯文的外表变得张扬起来。 第7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伊寻没有生气,他把温锦江放在床上,冷静道:“锦江……你要,乖一点。” 温锦江脸瞬间惨白,他死死抓住被褥,咬着唇不肯说话。 “乖、一、点!”伊寻一字一顿的重复。 泪珠子顺着脸颊流下来,温锦江张了张嘴,“混……混蛋!”他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带着哭腔甚至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意思。 伊寻眯了眯眼睛,他摸了摸温锦江的头,并不生气。 在他印象中,柳自修是一个真正的斯文人,所以他并没有多防备他。 二人交谈片刻,伊寻便站在旁边注视着柳自修看病。 伊寻是每天都看,直到差不多两周后,伊寻白天去了公司,他准备好好工作一天之后回去狠狠吃掉自己的小妹夫。 他还是会时不时关注监控,发现温锦江像往常一样捧着书在看,他脚踝带了条细细的链子,看着像装饰品却坚硬的吓人。 而他不知道的是,平时温文尔雅的柳自修一把扯起温锦江的头发,漫不经心道:“温……锦江是吧?” 温锦江眼睛通红,眼泪不断往下流,他死死瞪着柳自修,双腕被对方恶狠狠的禁锢着。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平时温柔礼貌的柳自修医生今天来这里后第一个行为就是强制给了他一个热烈的舌吻,好不容易推开对方想跑,却被拉着脚踝上的铁链拖了回去。 “想操你很久了。”柳自修笑得还是那么礼貌而温柔。 他的黑客技术十分高端,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那个对他人品满是信服的人发现端倪,足够他把身下明明吓的不轻却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小兔子吃干抹净好几遍了。 温·小兔子·锦江表面上慌张无措,暗地里悄声欢呼道:“哇偶哇偶哇偶哇偶!刺激!” 系统:“……是挺刺激的。” 温锦江:…… 系统:“我要是有身体你方便让我干一次吗?” 温锦江:…… 系统:“我认真的。” 温锦江:…… 他没多听系统的诚恳要求,在演戏的同时写了一封举报信发向了总部。 系统:…… 它等级很高,具体有多高不好说,至少所有人可以使用的举报反馈它身为被举报的本尊是可以偷摸着拦截下来的,而其他系统被举报了甚至是不会知道自己被举报了,可见,它其实是个搞基……高级系统。 柳自修当然不知道温锦江早已经神游天外他摸了摸温锦江滑腻白皙的下巴,不准备在拖延时间,这可是争分夺秒的事情,少一秒都算亏。 他这样想着,一只手压制着温锦江,另一只手开始撕扯温锦江身上的睡衣,就一套白色的丝绸睡衣,轻轻松松就被撕开。 温锦江真正慌了起来,他不断挣扎,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他惊慌失措的眼神不断在房间内搜寻,最终,他目光定格在了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上,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期待伊寻的出现,至少……至少他认识伊寻,可现在……在熟悉的地方被陌生人强奸这种事情也太让人恐惧了! 注意到温锦江的视线,柳自修眼睛动了动,这个摄像头还在正常运行,只是他动手的不是监控摄像头,而是伊寻的电脑,所以等伊寻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看监控就能把他侵犯温锦江的全过程看的一清二楚。 “你的哥哥就在监控摄像头背后看着呢……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久一直不出现?他答应让我睡你一次,我研发的最新科技就和他合作。”柳自修微笑道。 这是真的打算合作,但没有温锦江什么事,他只是故意这样说而已。 温锦江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他好似被扼住了喉咙,他眼睛里晃动着水光,挣扎的力度也一瞬间停滞下来。 他……他没期待什么……他是个直男,他就是希望有生之年伊寻能放过他。 被强制掰开腿,温锦江推拒的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他不断挣扎哀求。 “不要不要……我不要……” 柳自修在某方面来说,比较温柔,在温锦江玩命的挣扎中耐心的做完了开拓。 火热器物顶着穴口时,温锦江腿都抖起来了,第一次的感受太过深刻,以至于他害怕到现在。 他想往后缩,可是被柳自修按住,腿被强行分成M形,温锦江腿根因恐惧而抽搐颤抖着,眼睫不停翻飞眨动。 下一刻,身上的男人粗暴的挺入了他。 他死死压抑着自己崩溃的哭泣,男人的性器与伊寻笔直粗大不一样,他的性器带着一点弯,导致这狠狠的侵入便直接压死了体内的敏感点。 温锦江濒死般狠狠的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眼睛瞪大,被绑在头顶的双腕死死的抠抓着互相才没让他失态的尖叫。 他的用的力道太大了,以至于双手瞬间被抓出了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柳自修表情微变,他是想玩点情趣,可没有真的想弄伤这只小兔子。 他下身惩罚性的往里一顶,温锦江为了抑制呻吟,把嘴唇也咬破了。 柳自修伸手解开温锦江的手腕,分开绑在头顶,这光滑的床头似乎是为了某种特殊时期能用上,安装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只要碰到某个按钮就会延生出来,这也是柳自修意外发现的。 如今温锦江的双腕就是被这样绑在床头的。 “现在装什么?你不都被伊寻操烂了吗?你不想在像这样被别人玩了吧?乖一点,乖一点我就把你从伊寻那要过来,我保证就我一个人操你,我不让别人碰你。”柳自修死死按住温锦江的大腿,下身不断深入,温锦江不能互相抠抓,就只能死死捏着拳头。 “你就算现在问伊寻,他肯定说他不知道,他绝对不会承认是他主动让我干你的,为了骗你的信任,要是下一次他还这样呢?你打算当一个被人养着的鸭子吗?”柳自修继续撺掇。 温锦江不是个天真的人,相反,他对什么都看的透彻,如果真的如同柳医生所说,伊寻为了寻求合作把他推出来陪别人上床,那他就算到了这个“客户”手里,也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仰起脖颈,睁开迷离的眼睛,泪珠子大滴大滴的涌出来,他张了张嘴,发出甜腻诱人的喘息吟叫。 柳自修眯了眯眼睛,因着性器被夹住的紧致舒爽,轻吸了口气,他低头靠近温锦江,想去听听温锦江在说什么。 温锦江眼皮垂下去,掩盖住湿漉漉软绵绵的眼睛,他声音轻轻的说了句什么。 柳自修哟就靠近了一些。 温锦江忽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柳自修的耳朵,他根本没力气,顶多会有点痛,伤害并不大。 柳自修眼神一暗,一把拿住温锦江的腰肢狠狠往下一顶。 “嗯唔……”温锦江手抽动了一下,随即她恶毒的诅咒道:“你…不得好死!你该死!你去死吧!垃圾唔……” 他的嘴被一把捂住,温锦江双手挣扎的厉害,手腕开始红肿泛青。 柳自修是真的有点生气,他一只手抬起温锦江的大腿,狠狠压在温锦江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温锦江的嘴,不许她出声,让他的舒爽和痛楚都无处发泄,只能隐忍成更深的痛苦。 这一次柳自修是认真了,他低着头埋头苦干,温锦江被不断加重的攻击撞的喘息越来越重。 “你以为你现在很干净吗?你也不过是个妻子头七还没过就和妻子哥哥滚床上去的下贱东西而已。”柳自修发誓,他从来没说过像今天这么恶毒的话,和他差不多的他的礼貌都是伪装进了骨子里的,比他差的他都懒得开口,差许多的他都直接上手弄死了,所以他平时不会爆粗口骂人。 温锦江不断颤抖哽咽,怎么能…怎么可以……他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明明…… 柳自修狠狠操干着温锦江,温锦江身体逐渐承受不住,他开始挣扎,眼神开始迷离。 嘴唇被放开,他除了急促的喘息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呻吟哀泣。 柳自修狠狠的干了一下,随即更深的顶入,性器喷发,狠狠射进最深处,温锦江瞬间被强制高潮,嘶哑的哭喊换来的是性器在喷射的同时疯狂的律动,失控的尖叫几乎盖过了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柳自修似乎不满意这种情况于是更加死命的撞击侵犯身下瑟瑟发抖的身体。 过分激烈的挣扎让手腕瞬间蹦出血丝,柳自修这一次射精时间实在太长,温锦江用尽全身力气不让性器动,性器和肉穴展开角逐,过了五秒左右,肉穴瞬间败下阵来,猛地松开,冲势过猛的性器恶狠狠的杀了进去,让内部柔软的软肉瞬间丢盔弃甲再次涌出汹涌的泪水,疯狂挣扎的双腕也瞬间卸下力道,温锦江不得不张大了嘴喘息才让自己不会因为过分激烈的侵犯而窒息。 他细细的哽咽早已演变成崩溃的哭泣,第二次了…第二次了…… 知道求饶没什么用,为了不让弱势的求饶换来对方更加兴奋的侵犯,他不得不压抑着自己本能的想要求饶的欲望。 “爽吗?我很喜欢你被我射的满脸恍惚的样子。”柳自修松开温锦江的腿,抬手撸起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温锦江,微笑着。 温锦江胸膛剧烈起伏,他压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又会被操干,于是他不敢做出任何反应,就连哭泣都压着,他不想暴露任何情绪导致他本就承受不住的身体再次受到激烈恐怖的侵犯。 柳自修一眼就看出来温锦江在想什么。 “你……看着很清醒嘛。”他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温锦江压抑的喘息加重了些,他眼睛微微睁大了,弥漫这水气的眼睛里面手愕然与畏惧,他好像……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他摇着头,拖着颤抖虚软的下半身往后缩,“不……不要……求你了…不要…” 他脚趾蜷缩起来,妄图保护自己,柳自修却笑了,心里前所未有的满足,“我要射满你的肚子。” 温锦江毫不怀疑男人的话,上次伊寻那么承诺,他确实做到了,他怕疯了那种失控的无力和绝望,下半身像是成为了性器的攻击目标,无时无刻不承受着激烈的攻击殴打。 在床上被狠狠的索取了三次,温锦江奄奄一息,双腿门户大开,肚子微微鼓起,红肿不堪的可怜后穴流着浓稠粘腻的液体,浑身都在颤抖,表情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喃喃拒绝着… “不……别……我不要……我不要…” 身体被抱起,温锦江条件反射狠狠一抖,此时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玉白泛红的手指无力的蜷缩着,眼神有些空洞。 第一次性爱被侵犯到崩溃,第二次又是如此,以后一旦谈及性爱,温锦江都能直接吐出来。 长长的锁链拖在地上,温锦江被放在浴缸里,水流打在身上唤回几丝神志,温锦江缩在柳自修怀里,既不说话也不挣扎,主要是怕,要是他一动,对方在来一次那小命真能给干没了。 温锦江还这样想着,体内的东西被导出来,失禁的感觉让温锦江手指颤抖了一下,微微收缩。 腰部被微微抬起,温锦江心里一凉,他想要回头,还没来得及身下再次惨遭重击。 温锦江一颤,手指死死扣着浴缸边缘。 他真的受不住了,虚软无力的挣扎看着实在可怜,“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张口,止住的泪水未掉下来,但哽咽声已经藏不住了。 妈的,这里的男人有毒吧淦! 柳自修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二话没说,直接挺腰开始了强操猛干,他微笑道:“有机会给你灌点春药,那时候你得骚成什么样子啊?也不至于一两次就受不了了。” 温锦江咬着唇才没哭出声,浑身抖如筛糠还是被干的难以逃脱。 接近半小时的操干,温锦江无力的瘫在柳自修的身上,嘴里的呻吟已经抑制不住,一声高过一声,骚浪的不行。 再次被抵着敏感点狠狠摩擦,温锦江猛地喷出尿来,表情再次变得空白,开始神志不清, 柳自修表情微变,他忽然低声说:“你尿出来了,我尿给你好不好?” 温锦江敏锐的感受到了危险,表情惊悚起来,他掰着腰肢间搭着的手,那把子力气经过这么久的操干早就一丝不剩,他徒劳的样子看着实在可怜。 被抵着敏感点射精的剧烈快感让温锦江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 停下一波射精,温锦江垂下头,呼吸滞塞的很。 体内早已射完的津液却在这时胀大,比津液更加滚烫有力的东西猛地喷射剧情,温锦江猛地仰起脖颈,双眼翻白,后穴和性器同时想腰喷射什么却都无物可射,这场令人绝望畏惧的窒息般的快感干性高潮持续了足足五分钟,在后穴内的巨大器物停止尿尿的瞬间,温锦江直接晕死过去,他觉得他可能醒不来了,会死在这场致命的快感高潮里。 第8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而伊寻也在发现不对后疯狂的飙车往别墅赶,表情难看的像是要杀了谁。 平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花了三十多分钟就到了,迅速下车,走向别墅,快步上楼,猛地推开卧室门。 门内一片安宁,温锦江整个人窝在被子,全身被盖的严实,似乎在睡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怪味。 伊寻看见温锦江松了口气,他走到床边,抬手掀开被子一角,去看温锦江。 温锦江面色潮红痛苦,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看着楚楚可怜又引人犯罪。 伊寻表情一愕,他想温锦江是做了噩梦吧,肯定是……可是…… 他急切的掀开被子,随即整个人都石化了。 温锦江是蜷缩着的,双腕被一条红色的绸带束缚着,嘴唇红肿,一眼能看出,在他不在的时间里,他的宝贝被陌生人狠狠享用过。 伊寻一瞬间的表情几乎称得上狰狞,捏着被角的手青筋爆起,从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过! 他知道,被自己占有对温锦江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非常残忍的对待,而他做了什么?找了个狗杂种来强奸温锦江还要在回来时看见温锦江被这么羞辱的对待?! 这一刻,他甚至是庆幸的,他庆幸温锦江不用清醒着面对他,那样……他得多痛啊? 因为爱他,所以了解他,所以他不想自己除了以爱之名伤害他意外,还有别的什么伤会落在他身上,他绝对绝对不接受。 伊寻努力平复怒气,小心翼翼的解开温锦江手腕上的红绸布,红绸布上有药,不仅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才这样做的,更是因为温锦江此刻的手腕实在触目惊心,所以也是为了上药。 伊寻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的抱起温锦江,在对方不安的颤抖中,安抚的吻了吻温锦江的头顶,他低声说:“我爱你。” 他抬头看着监控摄像头,努力抑制着才没让自己愤怒的把整个房子给炸了。 夜色阑珊,整个别墅宛若一座巨大的坟墓,漆黑安静的像是恐怖电影里的故事发生点。 伊寻脸色阴沉的看着监控摄像头。 从温锦江放松的和柳自修打招呼,到柳自修一把按住温锦江强吻,在到温锦江看向镜头绝望又充满期冀哀求的眼神,他看的几欲吐血。 深吸一口气,伊寻抬手盖住眼睛,耳边是温锦江惊恐的尖叫和柳自修设定的“剧情”。 “你死定了……你他妈的!死定了!”伊寻猛地站起身,怒而拍桌的手被他自己硬生生停留在了半空中,即使房间隔音再好,他也总担心自己的宝贝会被吵醒,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说,他想告诉温锦江,世界上没有谁能比他更重要更重要的了,他不想温锦江因此痛苦难堪,他的喜与乐可以与他人相关,但他的哀与怒必须被他掌控。 第二天晚上接近凌晨,温锦江终于睁开了眼,他睁眼的第一时间就坐起身,但是被过分掠夺的身体却无法支撑他这么做,坐了没到一半他又倒了下去,身旁伸来一只手,温柔的接住他。 温锦江神情还有几分呆滞,身体被接触到,他条件反射就是浑身一抖,他眼珠转动,移到伊寻身上。 这次他没有骂人也没有哭闹,而是沉默许久后,才道:“你……放过我吧。” 伊寻手一紧,但控制着没伤到温锦江,“你知道……不可能。” “那你要我怎么办?”温锦江一把抓住伊寻的衣服,他眼睛瞪的很大,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他眼里全是红血丝,“我不欠你什么……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配不上雅雅……我还克死了她……” “你没……” “那你杀了我啊!”温锦江猛地吼了起来,他还太虚弱,声音嘶哑字字泣血,“你剐了我啊!烧死我啊!你要我怎么办?我都这样了……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我怎么办?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你生意做好了……公司更大了……放过我吧……” “温锦江,你冷静一点!”伊寻厉声道。 温锦江抬眸看着伊寻,他有点想笑。 他又做错了什么?他不喜欢伊雅,但伊雅纠缠不休,他不是个很自我的人,既然目前没有喜欢的,对伊雅也算不上讨厌就答应了…不喜欢却和对方结婚,但他本身就是个温柔的人,他也做得到只对一个人温柔,他不介意演一辈子情深义重,演一辈子的爱就不算骗了吧,毕竟到死都以为他们恩爱非常。 一开始伊雅不肯放过他,伊雅死了又是她哥……在多的真情无悔,他都不想在演下去了,他现在只想离开,死了都好,他不想变成一个只能被男人压着侵犯的木偶,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伊雅家的任何东西,他随时为被抛弃做着准备。 如果这是个世界,伊雅就像是女主角,而他只是个男女主之间的障碍而已。 女主让他结婚,他答应,女主喜欢他,他也答应,故事某一天却忽然疯狂起来,女主死了,男主还没出场,炮灰男配没来得及接受新设定就被囚禁似乎变成了谁都能碰的鸭子。 他甚至于到现在还处于蒙圈之中。 伊寻挑着眉,慢条斯理道:“不就昨天下了点药玩了点情趣嘛,真以为自己被别人碰了?” 温锦江思绪瞬间卡顿,他表情从死寂转变微愕然,他呆呆道:“你……你什么意思?” “昨天你喝的水里加了点东西。”伊寻漫不经心的理了理温锦江的头发。 而温锦江心理则对系统道:“这是个狠人呐!” 系统:“……我鸡鸡二十五厘米还会放电可旋转,加热制冷高频振动……” “抱歉,您已被宿主拉黑,语音自动分为垃圾,会在回收站停留七分钟,七分钟后彻底删除。” 系统:“……” 温锦江显然有些不相信,表情十分迟疑,但是抓着伊寻的手却十分用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难道真想被别人碰?”伊寻眼睛一眯,眼神危险至极。 温锦江摇着头,“不不…不,我不想……我不要…” 第9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伊寻故作轻松的摸了摸温锦江的头,“你当然不想,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温锦江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看着呆呆的居然十分可爱。 “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我不要!”温锦江紧张的抓住伊寻的衣服,知道和医生没什么关系,知道会这么对他的只有伊寻这个畜牲,可是……可是……还是好怕。 伊寻脸上露了点疑惑,“怎么?” 温锦江:世界欠你一座小金人,好家伙,这比我都能演。 “我……我很好……我不想看医生了……”温锦江找了个一听就很拙劣的借口。 伊寻果然怀疑的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医生还是要看的,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这个,我可以给你换一个。” “啊…好好。”温锦江迷迷糊糊的,满脑子的问号,他没有被……别人碰? 看伊寻坦然,甚至比他还疑惑甚至带些愧疚的模样,应该是……真的。 “你别想多了,是我玩的太过火了。”伊寻挑起温锦江的下巴,吻他的唇,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温锦江的神色,观察温锦江是否被他糊弄住了。 温锦江神情有些恍惚,像是被玩坏了似的。 “我以后不玩那些花样了。”伊寻安抚温锦江紧绷的神经,环住温锦江的手却松开,不动声色的握紧暴突出青筋。 上流社会私底下传言说伊寻疯了。 当年伊家破败,全靠伊寻一人扛起大局,让伊家重回上流社会顶尖那一片,可以说要不是伊寻,伊家早就不知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因此,上流社会的人还是十分敬佩伊寻的,这次这么不客气的传言还是因为伊寻忽然向柳家发难。 两家不相上下,此刻对垒只能两败俱伤。 柳家多次想谈和都被一句把“柳自修交出来”给打了回去。 柳自修虽然不管家族企业,但是也是绝对的柳家宝,怎么可能说交出去就交出去。 “你到底做了什么?”柳自清脸色难看,作为这么多年的商业对手,他了解伊寻,伊寻不是个闲的没事找别人麻烦的人,同时他也在了解自家这个双胞胎弟弟不过,什么温和儒雅全是皮,内里黑成了碳,能惹的伊寻不顾大局这么暴怒,一定是自家这个芝麻汤圆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沉浸在紧致舒爽回忆中的柳自修恍恍惚惚的回神,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没端住温柔的假面,笑出了声。 “差点忘了和你说……伊寻囚禁他妹妹那事你知道吧?”柳自修声音带笑的问。 柳自清皱了皱眉,他们一小部分知道的人一直以为伊寻是对他的妹妹产生了什么禁忌的感情,才在妹妹结婚后选择了囚禁妹妹,可是听柳自修这意思,似乎另有隐情。 看柳自清疑惑的脸,柳自修忍不住又嗤嗤的笑起来,“伊寻看上的根本不是他妹妹……是他妹夫!” 柳自清:?!!! 看面瘫的哥哥眼睛睁大,瞳孔地震的模样,柳自修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勉强压下拍桌狂笑的不雅行为。 “所以你做了什么?”柳自清很快回归正题,逼视柳自修,表情狐疑,就算柳自修知道了,伊寻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以伊寻那占有欲,他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妹夫现在是他老婆,已宣示所有权,啧……真是个变态。 “他邀请我去给他的小宝贝看病,啧啧……被弄的那叫一个惨,看见伊寻吓的转身就想跑,结果居然被……弄到下半身都动不了了,毕竟……伊寻那老处男禁欲这么多年,这一下子爆发起来,还真是……” “说重点。”柳自清不耐的打断道,他真是烦透了这个傻逼弟弟了,明明在外人面前能表现的那么绅士礼貌,在他面前像他妈个憨批一样。 柳自修清了清嗓子,往后靠了靠,“我看他怪可怜的……” “你把他放了?” “我把他日了。” “……” 空气一时之间,死一般寂静。 第10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妈的,柳自修你是不是想死?!”柳自清怒的拍桌而起,呼哧呼哧喘气,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气过,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黑芝麻汤圆居然还学那些不入流的垃圾搞强奸! 柳自修往后一缩,漫不经心道:“啧……我又没碰你老婆,你急什么?” 先不说他没老婆,要是他老婆或者他喜欢的人被自己请来看病的医生强了他也能像伊寻这样气炸了肺。 柳自清强忍着怒火,还想着怎么和伊寻缓和关系,柳自修又神来一笔。 “我黑了伊寻的电脑,估计他还看见了我强奸他妹夫的视频,我还编了一个故事……我挺喜欢那个小妹夫的,我想把他抢过来……” 不等柳自修把话说完,柳自清低下头,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枪,指着柳自修并拉开了保险。 柳自修:“……亲哥…不至于。” 柳自清冷笑一声,“柳自修,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只能我一个人传宗接代。”他说着,枪口往下移了移。 柳自修:……好家伙,玩命似的。 他舌头顶了顶牙齿,牙酸的举起手,“我会自己想办法……” “嘭!” 一子弹打在柳自修脚边,对上自家亲哥难得展现的温柔笑意,柳自修识相的闭了嘴。 见柳自修老实了,柳自清收起手枪,他不是个刚不起的,在看了柳自修一眼后,他压下眉眼道:“好,把他抢过来。” 既然闹掰了,那就不需要留有余地,是个正常有血性的男人都不可能接受除了切掉作案那几两肉以外的第二种解决方法。 显然,伊寻是个顶顶有血性的男人,伊家是他一手拉起来的,他又喜欢他妹夫,再加上他对他妹妹应该没什么感情,所以他就算把那一些资产造没了也完全无所谓,看来,得死磕了,又不可能真把这个黑芝麻汤圆交出去。 他想着,没好气的看了柳自修一眼,柳自修早就戴好了温柔的面具,见柳自清看自己,温和的笑了笑。 柳自修:…… 柳自清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道:“滚出去。” 得到哥哥会把人抢过来的承诺,柳自修也不多纠缠,乐颠颠的走了。 柳自清:........ 他不能再去管那个傻逼弟弟,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他要开始想办法对付伊寻了,虽说这次责任在他们这边,但是也不可能真就为了这事束手就擒,那才叫好笑。 伊寻那边肯定知道他们这次绝对闹掰了,但应该想不到他会对他妹夫下手。 柳自清想着,眸光一暗,按下通话键,用外语与一个人交谈了些什么,现在伊寻正在气头上,是正好动手的时刻,国内这会儿是肯定占不到什么便宜了,也可以乘机在国外市场对伊家狠狠咬上一口,不吃他个皮开肉绽,他就不姓柳! 伊寻不得不出国的那天脸色简直难看到爆炸,他是关心则乱这才叫柳家那条狗有机会咬伤他,这会儿他冷静下来了,思虑片刻,他觉得那两条土狗应该是为了把他支到国外去好安心对付国内的势力。 伊寻冷笑,真当他力挽狂澜伊家是靠运气吗? 他回去看了温锦江,发现温锦江还在休息后也没有打扰,虽然国外事态紧急,他还是亲力亲为的选好了照顾温锦江的人才不舍的离开。 确定伊寻离开后,温锦江好像松了口气似的,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他脚踝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只是重新装上了定位器,至少,这次遇到什么意外,他大概率是可以跑的。 他走到窗台边上,眼神忧郁的往外看,这么久伊寻一直没碰他,这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到底是松缓了很多,他不想追究这是什么原因。 “温先生吃饭了。”推开门的是一位看着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胖妇女,长了一副让人只觉得亲切却绝对不会爱上的脸。 温锦江的第一反应不是求救,而是抖了一下,他第一次想逃走就是被这个大妈亲手逮回来的,那次伊寻也没对他做什么,就盯着他,盯了他一晚上,然后第二天他脚上就多了一个用于定位的环环。 温锦江坐到床边,一言不发的接过饭菜,僵硬的开始吃饭,他倒也想学着那些人绝食,但是伊寻一句话就让他丧失了所有抵抗的勇气。 “你不吃饭,我就用牛奶喂饱你。” 虽然委婉的转变了一下,但温锦江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对方暗藏的、更深层次的意思,他脸一下子就惨白了。 “你就别强了,跟着小寻少爷有什么不好的?”胖妇女皱着眉劝到。 温锦江很不喜欢这个胖妇女,虽然在伊寻面前对方没表现出什么,反而很喜欢他的样子,但是他能察觉到对方的不喜甚至是厌恶和嫌弃,以前听伊雅说过,胖妇女算是伊家的老人了,伊寻对对方还是有一些感情的,再加上胖妇女有个女儿,几乎都内定她女儿和伊寻在一起了,毕竟伊家现在也不需要联姻,伊寻对她女儿也很好,她都把自己当伊家人了,本来就觉得温锦江配不上伊雅,没想到这狗东西克死了伊雅不说居然还把伊寻也祸害了。 温锦江一言不发,不说话,也不反驳。 “你怎么不说话?按理说你这也算的上高攀了,你还装什么,乖乖答应等少爷玩腻了拿一笔钱离开不好吗?”胖妇女继续不耐的说道,那语气高高在上的,好像伊寻是她儿子似的。 温锦江内心吐槽,“妈的,这傻逼不知道这房间有监控吗?” “她还真不知道,你不是也应该不知道吗?”系统突然出声,吓得温锦江一抖,他确实应该不知道,因为伊寻在那天后当着他的面把监控拆了,说是给他一定的自由,转天就悄么么装上了更高端的针孔摄像头,现在整个别墅内的人都不知道温锦江的房间里全是摄像头,不过穿越了这么多世界的温锦江自己是感受得到的。 他没在意系统是怎么解除拉黑得,他压根没鸟系统。 他只是低着头,吃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咬着唇,还是没出声。 胖妇女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不傻,她明白现在伊寻正在兴头上,要是让温锦江跑了,伊寻肯定恋恋不忘一辈子,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嫁过来了丈夫心里还有个白月光,干脆合着伊寻的心意紧盯着温锦江,等伊寻自己放弃。 她打了一手好算盘,却不知道伊寻对温锦江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你看看,你刚和小雅结婚,一天不到她就.....”胖妇女说着,哽咽起来,看着越发沉默的温锦江,她趁胜追击道:“现在呢?小寻刚和你在一起公司就出了意外,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之心吗?”胖妇女继续痛心疾首。 温锦江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明明才是受害者,可是现在受到谴责的却也是他。 “我吃饱了。”温锦江不想多说话,把看着动都没怎么动的饭碗递还回去,胖妇女接过碗,根本不在意温锦江吃了多少,直接转身离开了。 房间一时之间安静下来,温锦江重新靠回窗边,阳光洒在温锦江白皙的脸颊上,看起来不添暖意更显萧瑟。 空气好像凝固一样,他呆呆的看着窗外,心里和系统侃大山,但在外人看来就不是那样了。 新来的医生是个看着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看着很有气质,长相却算不得惊艳,看着是个温和的人。 “温先生,下午好。”她声音十分温柔,给人一种妈妈一样的柔和,总之也是不会让人爱上的存在,除非恋母或者年龄相当,反正伊寻是按照温锦江不会动心的存在找的人。 温锦江在听到开门声后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转头,脸色白得厉害,却笑了笑,他在笑,笑的尚算温柔,但他眉头微微聚拢,带这些化不开的、惹人怜的愁绪,“吴医生.....下午好。” 吴医生心头升起些怜惜,她叹了口气,这伊家人也是作孽,人老婆这才走了多久,就摊上这档子事,而看伊寻这早有预谋的样子,这伊家二小姐还真不见得就是死了,这一切,伊家二小姐固然委屈,但最受伤的不就是面前这个一切都被蒙在鼓里的男人吗? “今天有好些吗?”女人挽起耳边的碎发,笑的亲切而温柔,像是不觉得温锦江受的伤见不得人,像是普通的擦伤骨折之类。 温锦江在对方坦然的态度下渐渐放缓了急促慌张起来的呼吸,但是他收回与女人对视的眼神,转头去看窗外,他似乎想笑一笑,但是牵了牵唇,笑起来只叫人觉得他在哭。 “好了很多,至少........”他眸光淡下来,按住厚厚玻璃的手指节泛白,“至少我现在站起来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这个至少有些好笑,便似哭似泣的哼笑了一声。 吴医生脸不可抑止的红了一下,她刚来时,对方的状态实在惨不忍赌,足足缓了三天才从那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中脱离,下半身缓了一周多才恢复全部知觉,这根本不像是被一个人给上了,这像是被一头牲口给上了。 柳·牲口·自修要是知道吴医生的评价,估计会说谢谢夸奖。 温锦江自知失言,道了声谦就不再说话。 二人又相处了一个多小时,吴医生选择了离开。 第二天吴医生再来,却带来了一个让温锦江又喜又惧的消息。 她想救走温锦江! 这让温锦江想起了伊寻临走前留下的亲切问候。 “别跑,你不想知道后果是什么。” 害怕是真的,想跑也是真的,在犹豫很久,并知道吴医生已经想好退路之后,温锦江坚定的答应了下来。 之后过了几天,吴医生不知道伙同哪来的一群人,支开了别墅的大部分保安,随即带着温锦江以散步放松心情为由去了后花园,拿着从墙头上扔下来的梯子爬了出去。 刚出伊家别墅,温锦江还有些呆愣。 吴医生却目标明确道:“顺着大路往前跑,看见的第一辆出租车就上,他会带你去大巴车站,没身份证,只能买大巴车的票,到底去哪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温锦江捏着拳头,忍着激动,重重的感谢了吴医生之后便转身快步向前跑去,吴医生也向另一个方向逃走了。 温锦江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一辆出租车,他眼睛微亮,快步走过去打开车门便坐了进去,他刚坐进去就发现旁边还有人,他有些愕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坐错了。 他转头,对上一张熟悉的温柔笑脸。 温锦江吓得猛地往后一靠,脑袋砰一声撞在了玻璃上,明明痛的的眼泛泪花,还是不住往后缩,他不断按压着车门把手,努力镇定道:“我上错车了,司机麻烦停.......”他声音戛然而止,看到驾驶位上,一张和旁边人一模一样的脸,就是没什么表情。 “宝贝,好久不见啊!” 温锦江人都傻了,不可置信道:“他.......他骗我!” 听对方口气,上次那个,分明就不是伊寻,分明就是..... “什么?谁骗你?”柳自修温文尔雅的问道。 温锦江不说话,发疯似的按压车门把手,声音抖得的不像话,“放我.......放我下去!你们....你们这是犯......犯法!” 柳自修一脸的温柔笑,他道:“这么久...我很想你!” 温锦江按着车门把手的手都抖起来了,他不断往后靠,恨不得融进车门里,嘴里抑制不住发出细细的哽咽,这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转头飞进了另一个狼窝的绝望让温锦江面白如纸,表情惶恐。 “别吓他了。”柳自清扫了一眼后视镜,没什么情绪的凉凉道,他耳朵酥酥的,这人.......哭起来怪勾人的。 温锦江像一只被和饿狼关在一起的可怜兔子,空间全被捕食者的气息压制,导致呼吸都困难。 “我是真的想他。”柳自修也觉得温锦江声音好听,所以他声音沙哑了一些,柳自清暗骂了一句,随即怒道:“你不要在车上发情!” “反正这车又不贵。”柳自修无所谓的开始解皮带。 柳自清额头青筋一蹦,“艹!你他妈没把我当人吗?”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柳自修惊异道。 “我不喜欢看片,不代表我看片不会硬。”柳自清手痒痒,想掏出枪对着柳自修的脑门来一枪。 “那.......我爽了,换你来?”柳自修开玩笑道,他哥就是个性冷淡,他不觉得的对方会答应,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哥居然沉默了。 柳自修:!!! 柳自清不耐烦的看了柳自修一眼,淡淡道:“哭起来挺好听的。” 车厢内惊慌失措的细细哽咽瞬间顿住,温锦江一开始向柳自清求助的想法早就荡然无存,他脸色惨白惨白,面如死灰说的大概就是此刻的他,他脸色实在是死灰的不能更死灰了。 气氛突然安静,温锦江就抖的更凶了。 柳自修没说话,低下头继续解裤子。 温锦江转身开始砸玻璃,整个人都要吓傻了。 第10章:妹夫他弱小可怜手枪CX 柳自修一把抓住温锦江的手腕,把温锦江扯的向下倒去。 “不要!”温锦江胡乱挣扎的双腕被一把抓住。 温锦江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发出崩溃的哭音,“不要……” “你哭起来……果然很好听!”柳自修忽略要和哥哥分享温锦江的不悦,转移注意力道。 温锦江又咬着唇,把哭声压在了哽咽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摇着头,“求你了……不要……” 柳自修眼神一暗,笑了笑,在温锦江期冀的眼神中,开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他欲尖叫出声的呼救被柳自修死死捂在了喉咙里,裤子被一把扯下来,徒留一件睡衣,温锦江又挣扎不开,整个人都抖成了一团。 “哥,你把枪借我一下。”柳自修看着温锦江光溜溜抖抖索索的下体,喉结动了动。 柳自清挑眉,拿出枪,不动声色的取出子弹,递了把空枪过去。 温锦江眼睛瞪的很大,他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手掌不住抓挠着柳自修的手臂。 柳自修看了一眼手中的枪,了然的笑了笑,是兄弟,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柳自修当着温锦江的面打开了手枪的保险,随即按着温锦江,强迫温锦江在不大的空间中跪趴在座椅上,枪口直接抵住了穴口。 温锦江呼吸一滞,他眼神带着惊惧,不住的疯狂摇头,这要是走火了…… 柳自修把手指插道扳机上,微微用力,强行把枪塞进了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的穴口里。 温锦江一动不敢动,呼吸急促带着颤抖,只要枪一走火,或者柳自修没控制住一用力,他……他…… 他还在胡思乱想,身体里的枪忽然狠狠往里一捅,温锦江腰身猛地一挺,脖颈也剧烈一扬,他脚趾蜷缩,想挣扎又不敢,不得不用双手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远远看去倒像是他主动撅起屁股露出穴口求肏。 柳自修恶趣味发作,干脆一条腿站在车上,一条腿跪在座位上,一手捂住温锦江的嘴,另一手拿着枪动作夸张狠戾的往里插。 “唔唔唔……” 整个车厢内很安静,除了枪捅进穴里发出的水声以外只有温锦江恐惧绝望到了极致的呜咽哀鸣。 柳自清不受控制的去看后视镜,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温锦江被玩坏了似的,一开始满脸的恐惧,现在一脸空白。 柳自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就算捂住温锦江的嘴,也挡不住温锦江一声高一声的浪荡呻吟。 下一刻,耳边传来“咔嚓”一声。 温锦江大脑瞬间空白,也在此刻瞬间高潮,身前猛地喷发,瑟瑟发抖的后穴也不知死活的一把较紧黑漆漆的枪身,大量惊人的黏腻淫水直接喷了出来,被枪全部堵在温锦江的体内。 温锦江因着剧烈的恐惧与高潮猛地尖叫起来,快感伴随恐惧,反而来的更加剧烈,枪身却在这个让人绝望的时刻疯狂抽插起来,温锦江抽搐这高潮停不下来,整个人瞬间瘫倒,津液断断续续射不出来,后穴却一直在持续喷水,一有要停下来的趋势就被枪抵着敏感点疯狂按压抽插,导致高潮一直无从落地,温锦江被快感逼的浑身都僵直颤抖,嘴巴被松开也说不出话,他不断掰着转移到腰间的手。 待到这一场近乎虐待的高潮过去,温锦江以没了半点力气,极致的惊惧内心伴随过分激烈的高潮,导致温锦江此刻仿佛被操了几十遍一样,整个人都瘫软,表情呆滞又空白。 未等他缓过神,体内还因为激烈的喷水高潮而隐隐作痛,整个人就被翻了个身,双腿被分开,还插在体内的枪被抽出来毫不在乎的丢在车上,后穴翕张着,下一刻,一根滚烫弯曲的大东西猛地撞了进去。 温锦江骚心还在敏感期,被这一步到胃的狠狠一干,他再次被迫高潮,他狠狠扬起脖颈,他根本承受不了这种过分剧烈的快感,简直是一场性虐待! 温锦江抬起双手,虚虚的抵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的胸膛,下半身被干的门户大开,一条腿搭在车上,一条腿被扛在肩上,整个人都随着激烈的侵犯而晃动颤抖着。 “不……唔……啊啊……啊……不要……要……唔啊啊……”温锦江想把被扛在柳自修肩上的腿拿下来,奈何被死死按住了。 “要?我这就狠狠给你。”柳自修故意曲解温锦江的意思,一边笑着,一边狠狠捣干温锦江的下体。 温锦江细细的哽咽转变为崩溃的哭叫。 “不要……啊啊……不……啊呜……别做了……求……求你了……”温锦江无力的推着柳自修的胸膛,整个人极近绝望。 柳自修实在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直起身,脑袋在过矮的车顶上撞了一下,但是他不在意,反而抓起肩上白皙大长腿的脚踝,狠狠的往上一压,温锦江的腿被压的踩在了他头顶的车窗玻璃上。 温锦江另一条腿像是想要拯救主人似的,不停的胡乱扑腾,奈何男人在他双腿间,还狠狠的侵犯着他的身体,导致他另一条自由的腿也实在做不了什么,只能搭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表示自己被肏的很爽也很惨。 过了半个小时,温锦江偏头,手垂落搭在地上,他以没了半点力气。 柳自修狠狠往里了干了一下就,抵着穴心把精液悉数灌进温锦江体内,温锦江又一次被迫高潮,此刻高潮已然成为了一种痛苦。 当然,这只是对原主来说,相较之下,温锦江本人还扛得住。 “你够了吧!” 还在享受余韵的柳自修被一声沙哑至极的叫声唤回神,他转头对上自家亲哥不耐的眼神,无奈松松肩,退出的肉棒又在穴口里用力顶了顶。 温锦江呜咽了一声,柳自修放下温锦江的腿,温锦江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性爱娃娃,他双腿大大的张开,早就没了肉棒的后穴却还有一个小洞,早已被侵犯操干到合不拢,浓稠的白色精液慢慢往外流。 车辆停下,车门短暂打开又关闭,温锦江昏昏沉沉忘了还有一个人,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似的。 却在下一刻,温锦江猛地睁开了眼,体内被插入手指,手指毫不客气的抠挖着里面射的极深极深的精液。 温锦江睁开眼对上柳自清冷漠的脸,脑子一片混乱的他以为还是柳自修,便抖如筛糠的往后退,“我……我不行……” 他浑身上下都在颤抖,显然早就被侵犯过度了。 柳自修眯了眯眼睛,虽然很抱歉,但是他都被勾起性趣了,不可能停下来的。 手指抽出去,再次被侵入的温锦江皱紧了眉,他睁开眼想摇头,却被猛地的侵犯弄得狼狈不堪。他双腿一直大张接受操干将近三个小时还多,而直到此刻他也得不到休息。 早就射无可射的肉棒软软的垂着,柳自清每抽插一下,温锦江都被迫高潮,他身体实在太敏感了,此时此刻,轻轻一操就能让他洪水泛滥。 也因此,柳自清每干一次,温锦江就皱着眉哽咽一声。 “要死了……要死了……”温锦江不断喘息,双腿还是被死死掰着接受操干,温锦江出气多进气少,后穴像是被操坏了似的,肉棒稍稍一动就疯了似的潮吹,更别说这么狠狠的侵犯了。 最后在狠狠一插,柳自清忍着射精的欲望退了出去,看着温锦江的肉穴疯狂抽插较紧,随即一股水猛地从穴眼里喷了出来。 柳自清眼睛都红了,当即再次狠狠干了进去。 温锦江腿根一抽,手臂无力的抓挠着男人,眼珠子都因过分激烈的快感和侵犯而微微泛红,看着可怜的不得了。 他这一副想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模样实在能再好不过的勾起男人的施虐欲和性欲,让人想看他崩溃会怎么样,想让人看他爽到至极的表情,把他的抗拒打碎,亲自将他艹成一个荡妇。 “呜……”温锦江已经说不出话来,本来以为今天能逃走,结果转身就自己把自己送进了狼口,这会儿什么样绝望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的腿根因为身上人放肆的动作已经被拍的一片的通红,哭声也渐渐低了下去。 柳自清有一种自己的能力被鄙视了的错觉,虽然是错觉,但是他还是准备在温锦江身上狠狠动一动,让对方为他惊人的能力哭泣尖叫。 已经有些脑袋发懵的温锦江被抱起来的时候还没意识到危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他心安理得的认为大概是侵犯结束了。 柳自修被身后忽然拔高的呻吟吓了一跳,他回头去看,却发现柳自清此刻正把温锦江抱坐在腿上,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温锦江欲掉不掉的衣服,还有半个白皙诱人的肩膀,下半身美景全被扑扇的衣服挡住了。 柳自清抬眸对上柳自修火热的眼神,要把怀里的温锦江往胸前压了压。 温锦江难受的哽咽了一声,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软趴趴的窝在柳自清怀里,柳自清看不见温锦江的表情,但是因为两人头挨的近,他能听到温锦江凌乱急促的喘息,又因为没有力气,而变得极小的娇媚呻吟。 柳自清握着温锦江的腰,手臂上肌肉十分漂亮,用力的时候绷紧,把温锦江整个提起来一截,这么做爱艹的实在太深,让温锦江有一种被插穿的畏惧,所以每次被这样提起来,他都要胡乱扑腾挣扎,奈何没有一点用处徒增情趣。 抬到一定高度,柳自清松手,没有力气的温锦江只能软绵绵的跌坐下去。 耳边就连喘息也带上了哭腔听着十分伤心。 第12章:妹夫他弱小可怜C脱水后为后X喝水 柳自清抱着温锦江转了一圈,从背对后视镜掰成面对后视镜,温锦江被穴里传来的摩擦激的嘴里唔唔直叫,眼神涣散无神。 柳自修在开车,但还是密切的关注着后视镜。 柳自清恶劣的笑了笑,伸手撩开温锦江的衣服,把被拍的通红的下体暴露出来。 温锦江头低低垂着,被操的理智以不剩多少,但他颤抖的伸手拉拽着衣服,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柳自清捏住温锦江的手,拉开温锦江的衣服,让温锦江的衣服失去最后的蔽体效果,强制他露出漂亮的肩膀和性感粉嫩的乳头。 柳自修眼神发直,下半身下兄弟疯狂抬头问好,被后坐的柳自清踹了一脚,叫他看路。 柳自修眼睛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歪着眼睛去看温锦江。 柳自清带着温锦江半站起身,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让温锦江另一条腿无力的踩在地上做支撑,整个姿势看着像狗撒尿似的。 温锦江的一只手还被抓着,他没来得及做别的,柳自清下半身开始快速的前后耸动,另一边带着温锦江的手,强迫温锦江亵玩自己的乳头。 手被控制着自己玩自己的敏感点,让温锦江有种奇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温锦江无力的再次绞紧后穴,后穴破了闸,不断涌出汹涌的汁水。 温锦江嘴皮发干,整个人居然被侵犯到缺水了。 意识到这一点,柳自修险些兴奋的没控制住方向盘。 他放慢车速,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场淫乱的交媾。 站着又把温锦江侵犯到高潮,温锦江因为缺水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不断吞咽着口水,想要缓解干渴,后穴出的水也变少了,简直像是一件衣服,被两根大肉棒轮流着捶打,直到水分被彻底敲打干。 温锦江恍惚的睁着无神的双眼,他眉眼泛着春色,像是每一寸都被男人狠狠操干疼爱过,就连头发少都透着被侵犯过度的娇媚。 柳自清站的有些累了,做下来,松开亵玩温锦江乳头的手,没了柳自清的控制,温锦江的手腕瞬间失力的跌了下去 柳自清双手穿过温锦江的腿弯,把他双腿抬起来,掰开,柳自修此刻的视线更加清晰,艳丽红肿的穴口艰难的吞咽着粗大的肉棒,看着骚浪性感的不行。 柳自清手臂用力,把温锦江抬起来,狠狠往下压,他下半身也配合着狠狠网上顶。 温锦江无声尖叫,即将告罄的意识被硬生生肏回了神。 他浑身上下都在为这一场激烈的性爱而颤抖,脖颈仰起靠在柳自清肩膀上,下半身仿佛被肏成了鸡吧套子,本已经麻木的位置渐渐传来激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温锦江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舒爽至极的沙哑呻吟。 “给我水……”柳自清声音沙哑无比,他不断大力侵犯着温锦江,伸着手接过柳自修递来的水。 他已经感受到后穴的干涩,知道自己鸡吧上的这个尤物必须补水了。 把拧开瓶盖,直接往温锦江嘴里灌,温锦江吞咽不急,洒了许多,但是他不受控制的张大了嘴去追逐瓶口,直到把一整瓶喝完,他下半身又开始疯狂出水。 柳自清大力插干,几乎把肚子都肏成了鸡吧的形状,温锦江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后穴的东西越来越快,眼看就要高潮,他却忽然慢了下来。 柳自清强忍着喷射的欲望,把水淋淋的巨大性器从那个淫荡的小穴里抽出来。 温锦江也要高潮了,对方这么一停,他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而鸡吧刚一退出穴口,穴口里便猛地涌出大汩大汩的淫水和精液,几乎瞬间打湿了车座,温锦江的肚子也肉眼可见的小了一些。 柳自清把温锦江翻转,让他趴在座位上。 温锦江此刻体内性欲翻滚,只想要更多更多,但是碍于人设他没敢摇着屁股求操,只是瑟瑟发抖的趴着一动不动,心里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会儿,穴口一凉。 “啊!” 惊声的尖叫软绵绵的,柳自清居然把水灌进了他的后穴里! 那种冰凉的液体,疯狂灌入被捅的变形还没恢复的小穴里,直直冲击着敏感点,温锦江翻起白眼整个人直接高潮! 居然被一瓶水灌的直接高潮了,简直淫荡至极! 柳自清红了眼睛,狠狠一挤,把水直直冲入温锦江体内,大手狠狠拍打了一下温锦江的屁股,温锦江很痛,但又爽的不行,让隐隐停止的高潮再次激烈起来。 柳自清被勾的又狠狠拍打了一下温锦江的翘臀,不管那些几乎占满后穴的水,直接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本已经没力气的温锦江再次被逼出尖叫,柳自清红了眼,不管不顾的疯狂操干,动作激烈的几乎让还在行驶的车都抖起来。 温锦江扛不住了,柳自清一边肏干,一边安抚温锦江,说射了就不肏他了。 但是柳自清简直把温锦江肏翻了,温锦江在这一场单方面的强势侵占中连连高潮喷水,而柳自清一旦临近高潮就控制着放慢速度。 到最后射精时直接射满了温锦江的肚子,温锦江也在没能抗住直接晕死了过去。 第13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温锦江再次清醒,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没急着睁眼,而是用耳朵捕捉着周围的信息。 他恍恍惚惚的,他猜自己是不是做了个什么噩梦。 “你们这是没把他当人吗?真这么饥渴去找条发情的猪!它肯定比人耐操!是你们自己把人搞成这个样子,现在又摆出一副嫌人太麻烦的表情是干什么?你自己不是医生吗?你自己不看找我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冷冰冰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但是骂人的火力全开。 “行了,你就别骂了……他不是也很爽吗?”这声音耳熟,应该是柳自修那个王八蛋的。 “呵……”清冷的声音短促的笑了一声,随即道:“妈的,真想拿个用开水烫过的铁棒子往你屁股里捅,让你也感受一下那很爽的感觉!” 他声音明明清冷,但是说这种粗俗的话却叫人忍不住头皮发麻,总感觉……很性感的样子,要是在床上说这种粗口……那不要太爽哦! “可他……” “闭嘴,正常男人被碰了前列腺都会很舒服,但这要取决于承受方是否能承受以及……”清冷的声音又冷了八个度不止,“以及对方是愿意的。” 柳自修那王八蛋没说话了,被这清冷的声音怼的无话可说。 温锦江心里想这男的战斗力是真的强啊,就是不知道床上怎么样…… 他这样想着,眉头缓缓蹙了起来,旁边声音清冷的男人似乎一直在注意着他,所以很快有脚步声,靠近了温锦江。 温锦江被这靠近的声响惊的猛地睁眼,恐惧的催动下,本该完全不能动的身体却猛地坐了起来。 下一刻,他痛的脸色惨白,在倒下去以前被医生抱住,温锦江缓了好久才从那种痛楚在缓过神。 他下意识按住肚子,眼神恍恍惚惚的,他整个肚子都绞痛,像是谁拿铁棍在里面狠狠绞动,痛的他想要蜷缩起身体。 温锦江整个人灵魂出窍一样,又像是单纯的不想面对现实,大脑选择性迷糊恍惚。 他没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他实在不能做到对这种事情淡然以待,妻子的兄长也好,被兄长找来的医生也罢,像是被下了看见他就会发情的降头。 这很不合理,不合理到,温锦江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至今没能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样的神经病会会在自己妹妹头七没过的时候把妹夫按在灵堂,当着遗照和棺材的面强奸? 什么样的神经病会在监控底下坦然的强奸病人,又是什么样的神经病会和兄弟一起强奸同一个男人?? 温锦江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良好的修养让他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脏话,一肚子的骂娘之语卡在喉咙不上不下,修养太好了,以至于想发泄脾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只手按上他不断狠狠按压腹部的手,阻止他粗暴的动作,另一只手抬起轻柔擦拭他的脸颊。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眼睛里已经掉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像是被腹部的痛折磨的,又像是单纯的想要哭一哭。 温锦江愣愣的抬头对上把他抱在怀里的医生的脸。 温锦江内心小小惊叹了一下,“干!正点!” 系统:……可恨温锦江不像这个世界的温锦江一样,想骂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按照系统对温锦江本人的了解,怎么说呢,他能换着花样把人骂哭,是个不折不扣的狗比。 医生生的实在是好看,他眉眼冷漠的像是夹了层冰雪,眼睛又黑又沉,看着人像是能一眼看穿人心,极其冷淡又漂亮的长相。 医生想要安抚温锦江的情绪,温锦江的第一反应是抬手想要挥开医生压在他肚子上的手,他的眼神是惊慌的,见过的男人都碰他,不是他自以为是,他此刻就是只惊弓之鸟,他不想和任何男人扯上关系。 医生手没用力,但温锦江力气实在不大,挥了一下,又被医生沉沉的压了回去,听这个医生说话,刚才感觉是个善良的,但是温锦江睁眼看见他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也是个独断专行的主儿。 温锦江惊慌失措想挣扎,一转眼对上旁边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温锦江吓得一抖,原本可怕的男人瞬间成了依靠似的,他没力气,还是下意识蜷缩双腿,往身后男人怀里缩,像是想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的人从三人的视线之中消失。 第14章:妹夫他弱小可怜(渣,彩蛋:指J到) 医生眼神示意两个恐惧源泉赶紧滚出去,两个人眼神在温锦江身上转了转,温锦江是真的好操啊……操了之后叫人念念不忘那种好操。 注意到两个人越来越深的视线,温锦江浑身僵硬的往后缩,死死抓着医生的手臂,救命稻草似的。 医生感觉到了,于是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们快滚蛋。 两个男人这才念念不舍的退出去。 医生还没来得及说话,温锦江就废了老大力气转过头,看着医生,眼睛水润润的,嘴唇红艳艳的,像是被浇灌到绽开到了极致的美艳妖花,叫医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没等医生生出些被勾引的怀疑,温锦江紧紧抓住医生的衣服,他眼睛里含着哀求:“他们……他们是强……他们犯了罪!我……我不说出去…放我走好不好?” 他声音带着些难以抑制的哭腔,像是有点精神失常。 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医生假装安抚似的摸了摸温锦江单薄的脊背,心里有些遗憾……直男啊……忽然发生这么多事情,居然有点精神崩溃了……他不能做什么了,在做什么这个人估计真的会疯掉的。 二十多年老实巴交的路人甲,一夕之间被压在灵堂当着头七没过的妻子的面被操理智全无就算了,要是只有一个人,说他眼瞎看上了温锦江也就算了,但是刚见面的医生又忽然强奸他,这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起来了。 要是猥琐大叔也算了,可……可那他妈的颜值高的离谱,家世也大,完完全全的人生赢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让在正常世界带了二十多年的温锦江不傻才奇怪。 在他看来,他就是个普通的路人而已,发生的这一切,让他想起来无意之间看见的某本禁忌肉文,里面见到女主就发情的优质男人们叫温锦江觉得有些好笑,他当时还在想,这是什么鬼东西?哪有见到人就发情的?发情就算了,里面非得着重描述女主有多普通多平凡,只是被操了有多诱人多性感……哪有这种人啊? 医生安抚着温锦江濒临崩溃的情绪,在温锦江看不见的角度,轻轻嗅了一下温锦江身上的味道。 写的荒唐,但故事源于生活,被操了很性感……温锦江自己也许就是那样的存在,只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意识到。 医生人看着不错,但是温锦江说的放他走这时,医生却从头到尾都没答应过,只是用良好的态度骗着温锦江。 “该上药了!”医生……也就是叶白清温和的说道。 叶白清浑身上下的气质就比较清冷禁欲,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礼貌绅士有点洁癖难以深交的存在,可是这个医生对患者的态度好的不可思议。 温锦江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忽然意识到叶白清说了什么,脸色瞬间爆红,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犹豫道:“我……我自己来……好不好?” 叶白清只是笑着,不说话。 温锦江到底是个温柔的人,就算这么不好意思,看着叶白清温和的眼神也不好意思拒绝……毕竟这人也是为了帮他。 温锦江表面上犹豫再三最终咬着唇答应了,心里却暗骂了一声变态医生! 虽然这么想着,温锦江面上却做足了不好意思外加羞耻的表情,犹犹豫豫的脱掉了裤子,咬着唇翻身跪趴在床上。 叶白清眼神微微深了深,嘴角一丝笑意转瞬间被掩去,他低下头,白皙的手搭在温锦江浑圆漂亮的屁股上,随即缓缓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消肿了,但还是红艳艳格外诱人的穴口。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涂过一次药就好了。 明明就是个尤物,怪不得这群男人想搞了又搞。 叶白清离得比较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刚被开苞敏感至极的穴口,叫温锦江体内生起几分难耐。 他眨了眨泛起水光的眼睛,说话的声音带了点哑,“好……好了吗?” 其实他自己觉得应该已经好了,毕竟他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 “我检查一下……”叶白清声音温和的说着,在温锦江看不见的角度却勾起了一丝恶意的笑。 叶白清说着,在温锦江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只手指挖了一坨药膏,然后直接就往温锦江穴口里捅。 温锦江惊的脚背绷紧,表情羞耻,死死咬着唇才没有惊叫出声。 叶白清手指白皙修长,因为他整个人就很高,手指好看的同时也并不显得过分纤细,而且叶白清体温偏低,比起那些火热滚烫的东西,这根手指反而叫温锦江生出一种极致反差的感觉,像是要被冰冻住了。 叶白清眯着眼睛,手指四下摸索,没摸到自己想摸的东西不满的皱了皱眉,随即又插入了一根手指,使得手指进入的更深了几分。 “哈……不要……”温锦江想要挣扎甩脱叶白清的手指,却被叶白清一把按住,他冷静道:“乖一点!我要确定你没什么暗伤,以后不会留下后遗症。” 他说话声音带着些不耐,像是温柔消失,稍微对患者有那么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温锦江察觉到了,就不敢挣扎了。 叶白清眯着眼睛继续摸索,温锦江被摸的痒的不行,不停绞紧内壁,企图让作乱的手指停下了,或者把他挤出去。 叶白清眼中闪过笑意,这确实是个宝穴,光是把手指放进去就能想象到……要是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那是得多么的舒服快活。 过了好一会儿,叶白清再次挤了一根手指进去,这次温锦江像是真的再不能忍受,带着哭腔挣扎着道:“叶……叶医生…别……退出去……我不要……” “好……我不退出去。”叶白清恶意曲解温锦江的意思。 温锦江被三根手指大开大合的动作逼的失神,叶白清就趁着温锦江不注意,加入了第四根手指,插进去的深度也就更多了。 叶白清细细摸索,随即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温锦江终于没抑制住尖叫了一声,更加大力的挣扎起来。 第15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叶白清扶起江卿,冷静的问道:“感觉怎么样?” 温锦江:爽翻了。 温锦江狼狈的拉起裤子,抿着唇,不说话,眼泪还在往下淌。 叶白清说着早就想好的借口:“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我是……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接触,所以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前列腺是不是还有感觉。” 温锦江咬了咬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叶白清自然的问道:“需要我帮你清洗一下身体吗?” 温锦江连忙摇头,“不……”他说完,犹豫了一下,继续道:“你……你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 叶白清脸上出现了一点无措,无奈道:“抱歉。” 温锦江不说话,看着叶白清走出去。 叶白清刚走出去温锦江脸色就变了,他是性格比较温柔,但又不是蠢,哪有……哪有这样检查前列腺的?碰一下有感觉就够了,非得把他逼到崩溃高潮算哪门子的检查?! 他走进洗手间,洗掉一身的狼狈。 叶白清也不觉得温锦江相信了,但也猜不到对方信了几分,他沉默了一下,随即缓缓笑了笑。 这几天叶白清主动和温锦江保持距离,而他再次进入温锦江的房间,在温锦江条件反射戒备起来的时候温和道:“我出诊,估计要很晚或者明天才能回来,我已经通知保姆了,她会给你安排食物的,有什么需求也可以找她!” 温锦江全程没说话,看着叶白清说完就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心中又生起几分怀疑……可能对方真的就是想给他检查……检查一下? 温锦江有些犹豫,但是又不确定,只能把这事儿放在心底,转而去看落地窗。 这里是一座很大的别墅,他这个房间有很大一片落地窗,可以看见后花园里面被精心呵护的玫瑰。 他心里暗自叹了一句,好美。 “温先生想下去看看嘛?” 身后一道女人的声音把温锦江吓了一跳,他回头去看,发现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小女生。 温锦江心里还是个直男,对小女生自然而然就会温和很多,他眉眼间的忧郁散了几分,有些迟疑的问道:“可以……可以吗?” 可爱的小女生温和的笑了笑,“当然!整天闷在房间里可不好!” 温锦江笑了笑,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发光一样,温和平淡的眉目都耀眼起来。 他转过身,跟在可爱的小女生身后,脚步难得有几分轻快,他没看见,他前面的小女生咬着唇,满脸的愧疚。 “哇,系统,这女生好可爱咦嘻嘻嘻!” “……这女的骗你下去,就是为了让柳自修他们日你。” “是吗?那我找个机会谢谢她,玫瑰花园py诶!刺激,那种爽的要升天,又被玫瑰花刺弄伤的感觉不要太爽哦!” 系统:“……我以为我身为一个高科技想日你已经很骚了,没想到我还是骚不过你。” 温锦江:“……你真想上我?” 系统:“嗯哪。” 温锦江:…… 系统:“你没什么表示吗?” “可以啊。”温锦江笑嘻嘻。 系统:…… 系统:“我还是比较想强迫你。” 温锦江:“妈的变态。” 系统:“彼此彼此。” 温锦江:“也行。” 系统:“……骚不过你。” 温锦江: 系统:“等你任务完成会中转空间吧。” 温锦江:“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不是。”系统冷冰冰道。 温锦江:……好家伙玩脱了。 温锦江和系统混很熟了,基本就是脱裤子就知道对方想拉什么屎的地步,所以……真的很尴尬,温锦江是不太想和这种熟过头的人做爱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每天看着他和不同的人做,心里浪的没边,表面噫噫呜呜的,一想到就尬的头皮发麻。 第16章:妹夫他弱小可怜(花房lay) 脱离人设只在一瞬间,温锦江很快重新回到人设之内。 他扶着扶手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左右看,他算是第一次走出他那个房间,心情难免有点忐忑。 见前面的可爱女生加快了脚步,温锦江也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外面太热了……你去那里面休息吧。”女生低着头没看温锦江的脸,温锦江疑惑的看了女生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那边的花房,道了一声谢才走向那边。 温锦江走过去,推开了一条门缝,外面稍微有一点热的气息被扑面而来冷气吹散,温锦江不适的皱了皱眉,外面有点小热,里面却太冷了一点。 不过温锦江没多想,伸手推开门,一下子就看见了大片大片的玫瑰,比外面的更加娇艳欲滴,芳香扑鼻而来。 “哇!”温锦江没忍住感叹了一下,他往里走了几步,看见了一个围着床幔的吊床,这种白色大床放在鲜红的玫瑰之中,地上又铺着厚厚的毛绒地毯,一张大桌子上摆着各色美食饮料,竟然还有电脑和投影幕,简直浪漫美好的不可思议,叫任何一个宅男宅女看见都恨不得葬身在这里的一个存在。 温锦江面上带了笑意,下一刻,笑容僵硬起来,被花丛挡住的人影无比熟悉……正是他连名字都不知道那个强奸犯!被强奸被囚禁,他甚至只知道这个人姓柳,家世不简单。 温锦江脸色发白的往后退,想不作声的退出去,下一刻却撞入一个温热带着香气的怀抱。 温锦江浑身一抖,他不敢回头,像是被按住了命门的可怜兔子。 “对…对不起……”温锦江道着歉,声音都有些不正常的哆嗦。 温锦江不知道自己在道什么歉,只知道自己要赶紧离开这里。 “对不起?” 一句反问在耳边,轻轻的,应该是柳自清的声音。 温锦江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腕被猛地拉住,被柳自清带着被迫往前走。 “放手!”温锦江像是吓坏了,开始不断挣扎,反抗,往后退,柳自清憋了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开荤,刚吃个爽就被迫禁欲的感觉可不好受! 柳自清干脆打横一把抱起温锦江,在温锦江的尖叫挣扎声中直接把温锦江丢进了围着纱幔,刚才看起来无比浪漫,现在却只叫人觉得宛若囚牢的床上。 温锦江倒在床上,翻身就想从另一头爬走,又被早就准备好接应的柳自修一把拉住脚踝一把扯了回去。 衣服被猛地一扯,扣子瞬间崩掉好几颗。 “啊啊啊!”温锦江惊惧的尖叫几乎炸裂耳膜。 “快点,好久没吃了。”柳自清有点不耐,示意柳自修把温锦江按住,他有点着急。 温锦江瞬间被柳自修按住了双腕,腿也被强制拉的大开。 “不要……不要……求你们……” 柳自修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眼睛,柳自清就趁机扯掉了温锦江的裤子,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此刻皮肤上的青紫已经好了,恢复了白皙,叫柳自清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他强行扛起温锦江一条腿。 这种被迫暴露,还被两双眼睛死死盯着私密处的感觉叫温锦江心底满上无边恐惧,可柳自修力气很大,按着他的手,叫他没有一丁点的反抗之力。 柳自清眯着眼睛打量温锦江的后穴。 那里红艳艳的闭合着,此刻正在恐惧慌张的颤抖收缩。 柳自清一条腿压住温锦江的腿,整个人跪坐起来,温锦江一条腿放在柳自清肩头,挣扎不掉,反抗不了,两只手被迫和柳自修十指相扣。 柳自清左手掰开温锦江的嘴,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强行插进温锦江的嘴里,用手指玩弄温锦江的小舌,温锦江闭不上嘴巴,唾液被迫从嘴角滑落,整个人狼狈的不得了。 随着手指的深入,温锦江几欲呕出来,又挣扎不开,眼泪越流越凶。 待到唾液把柳自清整只右手都打湿,柳自清才不急不慌的把手指从温锦江的嘴里抽出来。 温锦江带着哭腔喘息,挣扎的动作早就停了下来,他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 不等温锦江缓过神,一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后穴。 “唔……”温锦江没力气,还是忍不住挣扎,他的声音也虚软无力,“你……你们……嗯唔……啊……不能……” 柳自清笑了一声,全身压下去,把温锦江压在身下,柳自修也松开手退开,站在旁边围观。 “我们不能?”柳自清抬手把温锦江两条腿都扛在了肩膀上,一只手固定温锦江不让他乱动,一只手还在插在温锦江体内,嘴里却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嘲讽道:“我们不能那谁能?你死了的老婆还是……”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些恶意道:“还是你老婆的哥哥?”他说着,手下陡然一使力。 温锦江猛地仰起脖颈,他偏开头,含糊不清带着哭腔,“混蛋……混蛋……” 柳自清抽出手,发出粘腻煽情的水声,他一伸手脱掉了裤子,露出深蓝色内裤,内裤中间鼓起好大一块,叫温锦江看见了,吓得直往后缩,他眼睛红红的,头发被挣扎的汗水打湿,嘴唇也因为刚才被迫舔手指而显得湿漉漉的,脸上布满可怜兮兮的泪痕,下半身裤子被脱掉,也水淋淋的,整个人像是被捏出了水,湿漉漉的,可怜勾人的要命。 目视着温锦江,柳自清本就夸张的那处竟又大了一圈,温锦江看都没敢去看,直直想要后退,被架着双腿又给拖了回去。 柳自清没脱掉内裤,直接隔着内裤去顶温锦江洪水泛滥的骚穴。 “嗯啊……”没有进去,却宛如隔靴搔痒,不过瘾,但有一种隐秘的,病态的快感,像是要登上极乐顶峰,又总是差那么一点。 温锦江差点没忍住求他快一点了,但是他只是咬着唇,双手无力但是向上做了个支撑的动作,但是他的手在抖,眼神也有些恍惚。 柳自清眼神一闪,看着温锦江迷迷糊糊的双眼,又用力的顶了顶,温锦江没忍住呻吟了一声,随即又紧紧咬住了唇,搭在柳自清肩上的双腿想要夹紧,后穴也饥渴的收缩,像是要拒绝火热的侵犯,又像是在催促期待狂暴的性爱。 看温锦江呆呆的,柳自清快速勾下内裤,趁着温锦江精神恍惚,狠狠一下子捅进了很深的里面。 长时间若有若无的爽,这忽然一下子一插到底,温锦江几乎瞬间全身颤抖着尖叫起来,无力下滑的手猛地握拳,双腿猛地一缩,把柳自清往前一带,反而使肉棒插得更加深入。 温锦江双手无力的支撑着柳自清的胸膛,脸上是一种受难的表情,看着可怜的不行。 柳自修在旁边看的难受,只想加入其中把这个骚货干死。 水声和肉体拍的声音特别大,刚才叫温锦江惊喜不以的大床不断轻微摇晃,温锦江,双腕被抓着扣在头顶,他表情一的空白,像是下一刻就要失控。 柳自清操干疼爱他的动作又急又快,叫温锦江不断喘息挣扎,他手上没几分力气,却压在柳自清身上不轻不重的推着,想要推开施暴者,但是施暴者被这不轻不重的动作搞的邪火更重,他脸上流下汗水,手掌往下,死死按住温锦江细腻娇嫩的大腿根,狠狠的往两边掰,不给温锦江丝毫挣扎的机会,次次都深入的叫温锦江觉得自己的要被巨大器物捅个对穿。 “啊啊……啊不……别……”他此刻连求饶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断微弱的摇着头。 此刻吊床已经大力的晃动起来,柳自清动作太大,导致温锦江下体被侵犯的更加彻底,身体全然向另一个男人敞开,被入侵,被占有,被灌入。 温锦江一只手无力的搭在柳自清肩膀上,他仰着脸,视线模糊之中,看见柳自修安静的站在旁边,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旁观着温锦江的狼狈和可怜。 温锦江大脑一片混乱,他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可怜又可悲,如果他能在清醒一点,大概就能发现柳自修并没有他想象之中那么冷漠淡然,此刻柳自修手握着拳,眼中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不悦,他目光紧紧盯着温锦江潮红湿润的脸,又从对方的脸上转移到温锦江无力蜷缩的手指上,他的手轻轻抓着柳自清的衣服。 柳自修有点不耐烦,看温锦江张大着嘴叫不出声,恨不得这个把温锦江操的乱七八糟的人是他自己,这么久不开荤难挨的何止柳自清呢! 看柳自清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柳自修不耐道:“你把他抱起来!” “忍不住了?”柳自清拽住温锦江的手腕,温锦江原本就没什么力气,又被柳自清拽着双腕狠狠的往头顶一压,他知道温锦江现在反抗不了,但是他就是想这样……全然掌控温锦江,叫他一星半点能逃离他掌控的妄想都不要有。 温锦江小声呜咽了一下,他偏开头,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滑落,他去看花房外面,花房是透明的玻璃,他不记得刚刚进来的时候从外面是不是能看见里面了…… 他像是陡然回神,下意识又挣扎起来,柳自清邪气的笑了一声,一把抱起温锦江,在温锦江惊恐的尖叫声中,逼着温锦江一屁股坐在了他大腿上。 “啊啊……哈……唔……”温锦江尖叫一半,像是被卡住,艰难的喘息了一下,开始细细的哽咽。 柳自修已经有点忍不下去了,跪爬上床,整个床都在晃动,要是躺在上面睡觉,这样慢悠悠的摇晃应该是挺舒服的。 不过现在身下随便一点的晃动,都叫温锦江痛苦! 他手压着柳自清的肩膀,摸到一片滑腻的皮肤,只是他以无暇他顾,他逼出身体最后一丝气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叫自己不那么难熬。 狭窄的穴口被用力摩擦着,温锦江高高仰起头,脸上是一种受难的表情,他的身体是紧绷的,不仅因为他没有体验过的,过分激烈的快感,还因为他心里的还被被看见的慌张,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外面,眼神在不安的转动。 他还在胡思乱想,本就窄小紧致的入口被一根手指强行突破,温锦江来不及在去关注外面,慌乱的回头,看着柳自清,他看不见后面的什么情况,但是他很慌他隐隐约约能发现那种危机感。 “不唔……啊啊……”温锦江挣扎不成,双腿被举起,搭在柳自清肩膀上,这个角度坐着已经很难受,现在唯一的借力点腿都被狠狠的抬了起来。 温锦江抬头不断呻吟哽咽,他整个人几乎被折叠起来,他难以保持平衡,不得不伸手环抱住柳自清的脖颈,性器与肉壁之间狭小的缝隙中硬生生有一根手指卡着,二则不动还好,随着性器的缓慢抽动,手指也开始卷曲打转,细细的摸索着温锦江娇嫩敏感的内壁。 温锦江再也淡定不下去,他疯狂挣扎起来,手上顾不得借力直接松开,他整个人往下沉了沉,这样得深入让温锦江脸色绯红的喘了口气,他手颤抖的厉害却还是伸在腰间推搡着。 “不要……别……”他憋着气挣扎了一下,被柳自清惩罚性的顶了一下后就崩溃的哭起来,“不…可以……呜呜……咳咳……唔唔……” 柳自修听温锦江哭的实在可怜,心里有点舍不得,但是箭在弦不得不发,他干脆低头直接用唇堵住了温锦江的唇,下面手更加用力的开拓起来。 温锦江脚趾蜷缩,双手无力的推拒显得无比可怜。 温锦江感觉下体被塞得满满的,甚至有一种下坠的感觉,他用力的抓着柳自清的肩膀,不断的哭,可他的嘴被狠狠侵犯占有着,所以他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声。 忽然,本就拥挤的穴口抵上炙热滚烫的东西。 温锦江哭声一滞,他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柳自修舌头退出温锦江的唇中,温锦江眼里全是泪水,他盯着柳自修摇着头,呜咽道:“不要……别……别进来…呜呜……我帮…你口……求你了……呜呜……” 温锦江体内的巨物也安静下来,紧紧贴着肉壁,因为忍着没动,难受的胀大了几分,温锦江娇嫩的体内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那东西上面暴戾的青筋在粗粗的跳动。 温锦江像是在等待执行死刑的囚犯,整个人都因为恐惧而发着抖,而柳自清脸上带着忍出来的汗水,急切的等待着柳自修做出决定好享受一番。 眼看柳自修没什么反应,温锦江努力没让自己松一口气的行为表现的很明显。 第17章:侵犯,情绪崩溃 温锦江和柳自修对视,整个人都要被体内的性器烫化了。 柳自清不耐烦的顶了顶,温锦江浑身一软,直接扑到了柳自修怀里,他被抱着,光裸的背脊抚上一只手,细细的摩挲着。 温锦江心里不好受,这种卡着的感觉叫他觉得不舒服,但是身后的人一直不动他也没办法,他不至于为了一时的快乐崩人设,这是不划算的。 眼看温锦江越来越放松,柳自修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玉似的肩膀,温柔道:“对不起……” 温锦江被日的头脑发昏,还没能理解柳自修的意思,他整个人都被猛然冲入体内的大东西逼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尖叫被猛地堵了回去。 温锦江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他又想起了那一片不合时宜的小黄文。 双龙? 那是什么? 那是那时候他的想法,看了之后他整个世界观都被刷新了。 不过他当玄幻故事看,双龙?怎么可能嘛,这……就很离谱没有逻辑啊! 一个人……怎么可能嘛……里还把两个男人的那个描述的那么大那么夸张,一个都够呛了还两个,这是做爱还是玩命啊? 温锦江被死死捂住嘴,他所有尖叫哭喊都被捂在了嘴里,他的脚猛地绷紧拉伸出一个漂亮性感的弧度。 温锦江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哆嗦,泪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下体被侵犯的越狠,他的嘴就被捂的越紧,温锦江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下体像是城门,被两股兵力不断冲击,其中一股已经冲破大门打了进去,并且在城中最柔弱的地方反复践踏,而另一股兵力则以侵入一半,把摇摇欲坠的城门彻底碾碎。 他们好残忍,捂住了城主的嘴,叫他连绝望快活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不断颤抖落泪。 下体层层失守,最终被猛地挺入,温锦江浑身一弹,有被两双手一起死死压了回去。 柳自清松开捂住温锦江嘴的手,温锦江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窝在柳自修怀里瑟瑟发抖,他下体吃着两根大东西,而被吃的人没怎样,吃的人却像是被咬了似的,无力的……恐惧得落泪。 柳自修抱着小小一只温锦江,喟叹了一声。 “啊……抱歉……谁叫你这么适合被操呢?” 柳自修心里小小的抱歉,随即又觉得是温锦江的问题,转而心安理得起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他们眼中都有着性没有被满足的欲求不满,两个人是双胞胎,在这种情况下也极其有默契的低头看向还没缓过来的温锦江,当即不在犹豫,一根挺入,一根后撤,两个人来回碾压温锦江。 温锦江脚趾蜷缩着,崩溃的尖叫着,他整个人都被操的无力,坐在两根大东西上,无时无刻不被顶在高高的快感之上,他没有力气挣扎,整个人的反抗都像是小猫崽一样,柔柔弱弱惹人怜惜,反而叫人更想恶毒的欺负他,侵犯他,看他绝望的哭出来。 温锦江全身都发麻,下体被侵犯奸淫的一塌糊涂,整个人都要被干死了似的,不断摇着头哽咽。 他是真的受不住了,一根他就承受不住,两根一起不间断疯狂操干,他完全受不住。 温锦江被两根大东西默契的抽插操的乱七八糟。 两个大东西缓缓停下来,温锦江整个人都还处在失神之中,浑身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不要了……不要……” 两个人再次互看了一眼,又是默契十足的一起抽插起来。 温锦江啊的尖叫起来,巨大的冲撞力度和摩擦感让他疯了似的挣扎。 他颤颤抖抖支撑起来一点身体,又被猛地一下子压了下去,导致两个大东西在很深的基础上又往里面冲了冲。 “啊!”温锦江就这样,挣扎不开,逃脱不掉,一直被死死压在两个巨大性器上疯狂奸淫。 他浑身脱力,最后可怜到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每被顶一下就浑身颤抖一下,细细无助的抽噎。 在几个狠狠盯弄下,他们两个人深深的射了进去。 原本脱力的温锦江又被迫挤出一丝难以承受的尖叫,嗓子已经完全沙哑的不成样子。 两个人射了个爽,随即缓缓退出去,温锦江半死不活的倒在床上,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红肿的小穴闭合不上,里面数量可观的精液缓缓流淌出来。 柳自修休息了一会儿,伸手出去帷幔,拿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玫瑰的根茎被去掉,只留下了柔软的花瓣。 温锦江以为已经完了,于是他手指颤抖着,提不出什么力气却还是强撑着想要闭合双腿爬起来,却在下一刻,后穴一种异样感袭来。 温锦江惊惧的看下去,看见那个畜牲居然把花塞进了他的后穴里。 温锦江挣扎着往后缩,后穴也收缩着想要把花苞吐出去,却反而吸了进去。 “不……拿……拿出……” 温锦江话还没说话,就被眼神黑沉沉的柳自修按住了双腿。 温锦江恐慌的看过去,还没看清柳自修的表情,就被猛地提枪冲入了体内,漂亮柔弱的花瓣瞬间被操入体内, “啊啊……”温锦江吓的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可怜的虫一样往前爬了一截,又被柳自修冷静的拖了回去,被再次把花苞往里狠顶。 “呜呜……别…不行……这个……不可以……” “听话,乖乖被我射大肚子,给我生小孩。” 温锦江听着耳边柳自修的话,他抬着头迷幻的看着头顶……一生接一声的虚弱呜咽像是受尽了委屈的猫。 待到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被反复侵犯的温锦江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表情空白,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两个人男人对视商量了一点什么,随即缓缓穿戴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掉。 温锦江有一种错觉……错觉自己是专门供人解决欲望的玩物,对方发泄完了就不在管他死活。 温锦江眸光涣散,原地缓了好久,整张雪白的大床还在轻轻晃动,甚至是升起一些梦幻的感觉。 白纱微微飘荡,花瓣凌乱的铺了一床,漂亮青年就是最美的那一朵花,他像是被精心呵护着成长至今,再到了完全成长结束的时候,他就被攀折,蹂躏。 但事实却是,他是野花野草,他野蛮生长,他从来不需要别人呵护,也不需要别人爱慕,他靠自己变得那么美却被别人不劳而获的强行带走,不是把他从泥土之中摘下,而是连带着他的泥土一起偷走侵犯。 温锦江颤抖着缓慢爬起来,他浑身都酸软无力,下体尤其明显,甚至是有些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只有被使用过度的位置又胀又痛,还有一种有什么东西在抽插的错觉。 很难受,很痛苦,但是温锦江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强行压抑着没叫自己脆弱的哭出来。 他撑着身体爬起来,腿软的站不住,他就继续缓,等那一阵子强烈的感觉过去了,他就又撑着身体往床下爬。 地上是他被扯的凌乱的衣服,温锦江艰难的爬下去,随即眉眼低垂着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回自己的身上。 衣服扣子不剩几颗,温锦江颤抖着手给自己一颗一颗的扣,越是扣,手抖的越厉害,简简单单的扣子居然扣不上。 原本强行压抑的情绪像是瞬间崩盘,温锦江抬手扯住头发,他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没有力气,甚至是连发泄脾气都不行,他只能像个残废一样坐在原地,等哪个混蛋或者下人发现他,救他出去。 他微微的颤抖起来,细细的哽咽像是想要压下去又被强硬的顶回来,于是就是更深的自我厌恶,扣子扣不好,路也走不了,哭都忍不住,就是个废物!为什么要活着!真该去死!活该被强奸! 越是这么想,越是痛苦,一瞬间泛上来的窒息感,叫温锦江猛地软了身体,趴在地上干呕又吐不出东西,手指用力扣地,他明明没有力气,却还能用手指扣出鲜血来。 死了……就好了。 第18章:妹夫他弱小可怜(无车胜有车) 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放轻,只是处于情绪崩溃之中的温锦江并没有发现,直到面前停下了一个人,温锦江才注意到。 受惊的兔子样的温锦江瑟缩着往后退,却被一直白皙干净的,有些冰凉的手强行抬起了脸。 温锦江恍惚的抬起脸来,他算不得顶尖的好看,但此刻,他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上衣,凌乱的扣了两颗扣子,表情一片苍茫痛苦。 眼尾是被狠狠蹂躏逼出来的无边艳色,玉白的双腿满是刺目诱人的桃色痕迹,像一朵被扒开了外衣,反复揉搓的花儿,承受了他难以忍受的营养灌溉,花瓣收不拢,合不紧,只能颓败的大肆敞开,叫外人瞧个分明,看个痛快。 叶白清冷清的眸光像是写满了担忧,他好忧心的看着温锦江,温锦江神志恍惚的看着叶白清。 叶白清温柔的把温锦江抱住,温柔的声音慢慢的,里面全是和煦的惋惜,“已经脏了……” 他声音压的又低又轻,在温锦江耳边温柔呢喃,但是温锦江却猛地睁大了眼睛,他一把拽住叶白清的衣服,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转动眼睛去看叶白清,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他看不清叶白清的脸,耳边是他温柔的声音。 “已经被弄坏了,锦江……你已经被他们两个人弄坏了。”声音里好多的是怜惜,好温柔的一个人,在用那么温柔的声音惋惜着,一字一句的告诉温锦江,他已经被玩坏的事实。 温锦江背脊轻轻颤抖着,叶白清没去看温锦江的脸,但是颈子里有温热的液体在滑动。 他有洁癖,但此时此刻,他抱着满身脏污的温锦江,甚至不介意对方把泪水流进他的衬衫,直接用那种肮脏的液体沾染他的皮肤。 好温柔的一个人呀。 温锦江恍惚的想。 “如果……锦江……如果我走了,他们又会这样对你,他们要把你弄坏了!”叶白清抬手抚摸温锦江柔顺的黑发,他声音很轻柔,他话语刚落,耳边的蓝牙耳机亮了亮呼吸灯,于是停顿下来的话语继续。 “你已经有妻子了……可是你和好多人发生关系,这是背叛……所以他们侵犯你,那是在惩罚你,是你的错啊,锦江。” 温锦江挣扎着去拉扯叶白清的衣服。 怎么会……怎么可能……不可能是我的错……怎么会是我的错? “锦江,冷静一点,他们的东西还在你的身体里,你不觉得脏吗?”叶白清柔和的抚摸温锦江的头发。 温锦江拉扯着叶白清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他靠在叶白清的怀里,体力不支加上这种悲伤的情绪,他已经快要撑不住昏迷过去了。 在昏睡的前一刻,他抬手搭在叶白清的脖颈上,哽咽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在祈求谁,给他一个机会,他要跪下来,对着你磕头,求着你……放过他。 “别……毁了我……” 明明要昏迷了,但是最后那一下,他的手却用力的划下去,带出一阵微弱的疼痛,在用力,小奶猫又有什么办法? 有点痛,但是唯一的鲜血是小奶猫自己被拔掉的爪牙里的。 叶白清却因为这个算不上疼痛的疼痛陡然睁大了一瞬间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缓慢收敛神色,脸色是一种无悲无喜的冷漠,他低头,无声说了句抱歉,随即继续在温锦江耳边反复灌输着那些话,他情绪崩溃,精神不济的时候最好下手,其实更好的机会应该是第一次,或者被……两个人轮的第一次,奈何都错过了。 如果这次……是三个人,说不定效果会更好。 叶白清想着低头,看见温锦江身上凌乱的痕迹,没忍住皱了皱眉。 他低下头,稳住温锦江的唇,柔软,似乎带着花香,还真像是一朵花儿似的。 叶白清想要维持一丝矜持浅尝辄止,但是想要追逐更多与男人本能的侵占欲,让他忍不住一只手扶住了温锦江的腰,一只手抬起来掰开了温锦江的嘴。 果然,是甜的。 水声响的缠绵悱恻,无意义的低声嗯唔很能勾起食欲,浅尝辄止开始想要深入更多,全部吃掉最好,软绵无力的舌头被不速之客舔弄,吸允。 禁欲者不在固执的裹紧衣服,那种禁忌的失控感,让花房的气氛比之前激烈做爱显得更加色情粘腻,单单是站着旁观或是偷听,你都要忍不住喘息起来。 因为顾忌温锦江的身体,所以叶白清收敛着,没准备真的做什么,于是唇齿上的利息更是翻倍猛涨,让温锦江呜咽着,抬手搭在叶白清的肩上,想要推开,没有力气,于是手臂再次无力的垂落,在砸在地上之前,被白皙的手抓住,强制的十指交叉,摩挲,握紧,揉捏。 叶白清最禁欲,但是要放肆起来,就单看他摸索揉捏温锦江手的模样,都叫人脸红心跳。 叶白清不那么粗暴,他用嘴唇侵犯温锦江的嘴唇,用手侵犯温锦江的手,他想用每一寸都侵犯强奸温锦江,而不是单纯的用某个器官对某个部位的无意义摩擦。 叶白清的舌头从温锦江嘴里退出来,温锦江已经被逼醒了,他眸光涣散盯着某个点,嘴里的津液被衣冠禽兽全部掠夺,于是他感到了干渴。 他的双手都被压在头顶,细致磨蹭,交缠。 温锦江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被压着,他抽不出来,手上那种酥麻的痒感让他好难受。 “不……”温锦江张嘴就是喘息,他软绵绵踢踹着腿,这种感觉比被别人侵犯还要来的折磨,就好像是……真的被对方的手侵犯了手一样。 这种侵犯像是……没有肉体上快感的直接碰撞,而是一种……被对方压着,灵魂受到了侵犯。 细细的哽咽再次开始在这个花房回荡,这次的声音甚至是比之前还要崩溃,明明表情冷静的叶白清只是把温锦江压在地上,细致的抚摸着揉弄对方的手而已,温锦江却一副要窒息的模样。 体内没有浴火燃烧,温锦江就是想要逃,这种快感无关性,就只是单纯的,被对方完全掌控的,病态心理快感。 “不要……呜呜……” 两节细细的手腕被对方一只手抓住,本来就没有穿裤子的下半身再次被打开,露出一片狼藉的私处。 白皙的手摸向指甲剪的圆润漂亮的脚,又是细致而强势的,类似于受到侵犯的抚摸。 “不要……不要……”温锦江想要抽回腿,被对方强势的压着,什么都没做,做尽了一切。 叶白清深吸一口气,下身狠狠顶了一下温锦江,就是别人背着另一个人给的压力都更大,温锦江却受惊的直后退,还是被压着,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的顶着,温锦江直接崩溃的哭起来,好可怜啊。 “停……别……呜呜……” 对方只是摸了他,甚至裤子都没脱,就叫温锦江觉得自己被奸了个透。 待到叶白清站起身,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温锦江,缓慢给自己戴上手套。 叶白清笑了笑,只要在温锦江被过度侵犯后,这样对待他,你就可以告诉自己,你侵犯强奸了他的灵魂,因为你单是这么做,就会叫很敏感的人受不了,而且越这么做,对方之后就敏感,现在只是把人奸个透,说不定之后还能把对方的灵魂也操个透。 叶白清想着,有点期待的笑了一下,随即弯腰一把抱起温锦江,带着发着抖的小兔子回去。 第19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日光温暖又和煦,照在人的身上叫人生出暖洋洋的困乏与疲惫。 温锦江一只手搭在观赏湖旁边,一只手枕着胳膊,他漫无目的的睁着眼睛,像是在观察这个世界,又像是透过世界在看别的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多久了,恍惚间眼前还有伊雅的音容笑貌,她总爱甜甜的叫自己锦江,想着想着,又被一张带着笑意,满是占有欲的扭曲面容覆盖,于是思绪截断,温锦江不自觉抖了一下。 记忆错乱一般……印象中是他和伊寻偷情被伊雅发现,伊雅接受不了,开车恍惚之间出了车祸去世,伊寻很生气,就把他卖给别人了,现在他在这个诺大的别墅之中,是金丝雀,是笼中鸟。 温锦江支撑起身体,垂眸看水中倒影,皮肤白皙,眼尾红红,比起以往那个温柔有余惊艳不足的温锦江,此刻这个人在适合做放荡淫叫,摇臀求操那种事不过。 温锦江看着看着,忽然抬手捂住嘴,干呕了一下。 好恶心的东西…… “温少爷!该吃饭了!”说话的女人长相甜美,温锦江回头看过去,脸上神色淡淡。 他好像是对待任何事情反应都迟钝了好多,看见面前的女人,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像是用了许久的摄像机,不如以往,开始难以对焦,视线总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温锦江常常在想,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记忆中看来,他是喜欢男人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三心二意,但是现在看见那些他可能会“心动”的男人,那种不可抑制的反胃感让温锦江觉得很难受,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不要看见那些人。 “少爷?” 看温锦江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女人小心翼翼道:“少爷?” 温锦江思绪又回到女人身上,然后又转移,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很难集中注意力。 “又不乖了?”耳边的声音温和又冷淡,没什么情绪说话却瞬间集中了温锦江的注意力。 温锦江抬头,对上那张俊美的脸,微微有些发愣。 其实按理说,相比起另外两个人每次都要把他玩死一样的凶残,这个人自始自终都没有真的碰过他,但是温锦江最怕的却是这个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本能一样的。 被调教过的人已经知道如何讨好面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冷漠男人了。 温锦江在叶白清走近的时候便乖乖抬手,做了个要抱的动作。 叶白清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喉结滑动了一下,他也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抱住温锦江,声音清浅,带着些笑意,“怎么这么娇气?” 温锦江安静的趴在叶白清的怀里,开始思考,怎么会这么娇气呢? 因为男人们不许他下地,喜欢抱着他,吃饭换衣服都要帮着他,他像个小孩子不能自理,渐渐就变成了习惯,习惯来人要带他走的时候伸出手,等待对方的拥抱。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人养着的宠物模样了。 温锦江温顺的把下巴搭在叶白清的肩膀上,耳边是遥远又很近的问候。 “怎么了?怎么哭了?”叶白清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了餐桌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擦拭温锦江的脸颊,声音那么温柔,又那么绝情。 温锦江侧坐在叶白清大腿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白嫩嫩的脚,这是一双很漂亮的脚,因为经常被把玩,所以这脚已经失去了他原本的痕迹,变得就算是谁来咬上一口,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地步,变成了如果紧绷起来会极其美丽的模样。 怎么哭了? 不知道。 总觉得……不应该这样的。 温锦江偏头看叶白清,叶白清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叶白清有些疑惑,温锦江自己也有点呆呆的,他又低头,愣愣看着自己脚尖。 意识被欺骗,身体依然悲伤。 “惩罚……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温锦江声音有点沙哑,他晃荡着脚,像是零散的思绪拼凑,终于得出这个他好渴望答案的问题。 叶白清坐直了身体,他定定看着温锦江,于是温锦江就知道自己犯错了,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 温锦江有点不知所措,他转移了一下眼睛,靠到叶白清怀里,乖乖抬头用嘴唇碰了碰叶白清的嘴唇,“我错了……” “惩罚结束?” 叶白清笑了一下。 好漂亮好惊艳又好可怕的笑。 “等哪一天,你要主动找我干你的时候,等哪一天,你要在我们操你不在挣扎而是渴求的时候。” 这样真的是结束吗? 这样才是开始。 叶白清温柔的摸了摸温锦江的头发,“我们做好不好?在这里、花园、你常呆的河边、房间……” 温锦江抓着叶白清衣服的手开始用力,他虽然害怕叶白清,但还是很喜欢呆在叶白清身边,因为只有叶白清身边才是净土,才可以得到休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为什么要发抖?”叶白清强行抬起温锦江的脸,和温锦江对视,“很舒服不是吗?粗大的性器进入你的体内,碾压你的G点,那种浑身过电,大脑空白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叶白清的声音很好听,此刻压低嗓子这样说话,就像是真的在这样做一样,温锦江手指节泛白,死死扣着叶白清的衣服。 “害怕……” “你说什么?”叶白清一只手搭在温锦江腰间,一只手扣着温锦江脖颈,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动作。 “我害怕……我好怕……”温锦江死死抓着叶白清的衣服,和叶白清对视的眼中泪水滚落。 身体清醒的悲伤,也清醒的欲望,意识混乱的迷茫,却明白而畏惧。 叶白清舒了口气,像是把心中难以抑制的欲望吐出去,一把把害怕的直哆嗦的温锦江扣在怀里,声音之中满是感叹。 “锦江啊……你怎么就不明白什么叫压抑过后的爆发更可怕呢?你这么可爱……我还能忍多久呢?” 第19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日光温暖又和煦,照在人的身上叫人生出暖洋洋的困乏与疲惫。 温锦江一只手搭在观赏湖旁边,一只手枕着胳膊,他漫无目的的睁着眼睛,像是在观察这个世界,又像是透过世界在看别的什么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多久了,恍惚间眼前还有伊雅的音容笑貌,她总爱甜甜的叫自己锦江,想着想着,又被一张带着笑意,满是占有欲的扭曲面容覆盖,于是思绪截断,温锦江不自觉抖了一下。 记忆错乱一般……印象中是他和伊寻偷情被伊雅发现,伊雅接受不了,开车恍惚之间出了车祸去世,伊寻很生气,就把他卖给别人了,现在他在这个诺大的别墅之中,是金丝雀,是笼中鸟。 温锦江支撑起身体,垂眸看水中倒影,皮肤白皙,眼尾红红,比起以往那个温柔有余惊艳不足的温锦江,此刻这个人在适合做放荡淫叫,摇臀求操那种事不过。 温锦江看着看着,忽然抬手捂住嘴,干呕了一下。 好恶心的东西…… “温少爷!该吃饭了!”说话的女人长相甜美,温锦江回头看过去,脸上神色淡淡。 他好像是对待任何事情反应都迟钝了好多,看见面前的女人,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像是用了许久的摄像机,不如以往,开始难以对焦,视线总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温锦江常常在想,这样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记忆中看来,他是喜欢男人的,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三心二意,但是现在看见那些他可能会“心动”的男人,那种不可抑制的反胃感让温锦江觉得很难受,恨不得每分每秒都不要看见那些人。 “少爷?” 看温锦江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女人小心翼翼道:“少爷?” 温锦江思绪又回到女人身上,然后又转移,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很难集中注意力。 “又不乖了?”耳边的声音温和又冷淡,没什么情绪说话却瞬间集中了温锦江的注意力。 温锦江抬头,对上那张俊美的脸,微微有些发愣。 其实按理说,相比起另外两个人每次都要把他玩死一样的凶残,这个人自始自终都没有真的碰过他,但是温锦江最怕的却是这个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本能一样的。 被调教过的人已经知道如何讨好面前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冷漠男人了。 温锦江在叶白清走近的时候便乖乖抬手,做了个要抱的动作。 叶白清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喉结滑动了一下,他也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抱住温锦江,声音清浅,带着些笑意,“怎么这么娇气?” 温锦江安静的趴在叶白清的怀里,开始思考,怎么会这么娇气呢? 因为男人们不许他下地,喜欢抱着他,吃饭换衣服都要帮着他,他像个小孩子不能自理,渐渐就变成了习惯,习惯来人要带他走的时候伸出手,等待对方的拥抱。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人养着的宠物模样了。 温锦江温顺的把下巴搭在叶白清的肩膀上,耳边是遥远又很近的问候。 “怎么了?怎么哭了?”叶白清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了餐桌旁边的椅子上,轻轻擦拭温锦江的脸颊,声音那么温柔,又那么绝情。 温锦江侧坐在叶白清大腿上,他低头看着自己白嫩嫩的脚,这是一双很漂亮的脚,因为经常被把玩,所以这脚已经失去了他原本的痕迹,变得就算是谁来咬上一口,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地步,变成了如果紧绷起来会极其美丽的模样。 怎么哭了? 不知道。 总觉得……不应该这样的。 温锦江偏头看叶白清,叶白清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先掉了下来,叶白清有些疑惑,温锦江自己也有点呆呆的,他又低头,愣愣看着自己脚尖。 意识被欺骗,身体依然悲伤。 “惩罚……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温锦江声音有点沙哑,他晃荡着脚,像是零散的思绪拼凑,终于得出这个他好渴望答案的问题。 叶白清坐直了身体,他定定看着温锦江,于是温锦江就知道自己犯错了,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 温锦江有点不知所措,他转移了一下眼睛,靠到叶白清怀里,乖乖抬头用嘴唇碰了碰叶白清的嘴唇,“我错了……” “惩罚结束?” 叶白清笑了一下。 好漂亮好惊艳又好可怕的笑。 “等哪一天,你要主动找我干你的时候,等哪一天,你要在我们操你不在挣扎而是渴求的时候。” 这样真的是结束吗? 这样才是开始。 叶白清温柔的摸了摸温锦江的头发,“我们做好不好?在这里、花园、你常呆的河边、房间……” 温锦江抓着叶白清衣服的手开始用力,他虽然害怕叶白清,但还是很喜欢呆在叶白清身边,因为只有叶白清身边才是净土,才可以得到休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为什么要发抖?”叶白清强行抬起温锦江的脸,和温锦江对视,“很舒服不是吗?粗大的性器进入你的体内,碾压你的G点,那种浑身过电,大脑空白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叶白清的声音很好听,此刻压低嗓子这样说话,就像是真的在这样做一样,温锦江手指节泛白,死死扣着叶白清的衣服。 “害怕……” “你说什么?”叶白清一只手搭在温锦江腰间,一只手扣着温锦江脖颈,这是一个绝对掌控的动作。 “我害怕……我好怕……”温锦江死死抓着叶白清的衣服,和叶白清对视的眼中泪水滚落。 身体清醒的悲伤,也清醒的欲望,意识混乱的迷茫,却明白而畏惧。 叶白清舒了口气,像是把心中难以抑制的欲望吐出去,一把把害怕的直哆嗦的温锦江扣在怀里,声音之中满是感叹。 “锦江啊……你怎么就不明白什么叫压抑过后的爆发更可怕呢?你这么可爱……我还能忍多久呢?” 第20章:妹夫他弱小可怜(一点) “该吃药了!”叶白清把温锦江带回他的房间之后一直抱着温锦江,温锦江就软绵绵在他怀里睡觉,等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叶白清就唤醒温锦江。 温锦江迷茫的睁开眼,看着那个白色药丸,看了片刻,抬手拿过药丸,塞进嘴里,随即喝下一大口被叶白清端着的温牛奶。 叶白清确定温锦江喝了,于是低下头,吻住温锦江,滚烫的舌尖强势扫荡,与其说他在吻,其实他在确定温锦江真的把药吃下去了。 温锦江看着叶白清出去后,这才爬起,走到洗手间,伸手进嘴里,强行催吐。 过了好一会儿,他爬起来,按下冲水键,低垂着眸到水龙头旁边洗手。 随即低头洗了把脸,他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在整个浴室转。 整个别墅都是回忆,走到哪里都是……他们从不肯给他一个干净的位置,他们要把每个地方都做个遍,让温锦江不管把视线放在哪里都恶心,都厌恶。 精神恍惚是真的……只是…… 温锦江转回视线,从新放在镜子上面,抬手按着自己艳色的唇,他痴痴笑起来。 只是他们还不够狠……不是他们,只是柳自清和柳自修他们,他们担心温锦江会疯掉,所以强行把每天都吃的药停了一段时间,温锦江也是因此清醒了一点。 虽然温锦江竭力控制着不把药吃下去,但是不行,叶白清太谨慎了,他甚至会在这里等一两个小时确定药丸被他消化才走。 但是温锦江的努力也没有白费,每到晚上一点的时间,温锦江都能恢复一些清醒,直接被那个药控制还好…… 温锦江收回手,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模样,在镜子上用眼神描摹自己的样子,温锦江觉得……他大概已经疯掉了。 “爱吧……都爱上我……”温锦江抬手捂着嘴,压着笑声,眼神又狠又毒。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温锦江的眼神开始涣散,似乎记不起自己站在这里干什么,于是他转头环顾了一圈,走出去,躺进床里。 “温小猪!起床了!”柳自修戴着金丝边眼镜和床上的粗暴完全不同,温文尔雅的样子是会让人心动的。 温锦江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很快压抑成涣散,像是才看见柳自修,他歪着脑袋醒了醒神,随即乖乖伸手抱着柳自修,蹭了蹭柳自修的脖子,声音是软的,像他这个人,也变得柔软。 “自修……” 柳自修动作一顿,没有把温锦江抱起来,反而是顺势压了下去,温锦江慌乱了一下,很快压抑住本能的反感,任由柳自修扯他的衣服。 温锦江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嘴里是紊乱的呼吸,感受着对方越来越过火的动作,温锦江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叫自己恶心的吐出来。 “锦江今天很乖……” “啊……”温锦江脚趾蜷缩了一下。 性器陡然的粗暴闯入叫他脸色苍白了一些,但是身体已经习惯这种有些暴力的情事,所以并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今天的温锦江似乎格外热情一些,那些抗拒都被他自己不动声色依靠着伤害自己而压制下去,只是只顾着埋头苦干的人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今天锦江很乖。 “自……啊……自修……” 温锦江的声音也是好听的,所以他这样叫人的时候就能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深情错觉。 柳自修扶着温锦江白皙的大腿,用力的在上面按出了指印。 温锦江睁开眼睛和柳自修对视,他眼中是迷乱,他抬手抱着柳自修的脖颈,变成撒娇的猫儿。 “好喜欢……只喜欢……自修……” 柳自修动作一顿,温锦江就歪着头,盯着柳自修,很乖很甜的笑。 “不会是喜欢我干你吧?别人不喜欢?”柳自修狠狠往里面一定,温锦江呼吸一滞,张开嘴喘息了一下,随即又乖乖软软的笑。 “不喜欢别人……碰……”温锦江说着拉下柳自修的脖颈主动去吻他,有点伤心的说,“可是……白清说,这是……嗯唔……等一……” “是什么?”柳自修虽然笑着,但是眼神变了变。 温锦江喘息了一会儿,接着道:“是惩罚……” 温锦江好伤心的模样,看着柳自修的样子是好爱他的模样,懵懵懂懂又那么热烈。 柳自修原本觉得强迫温锦江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是感受过温锦江的主动,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这真是个妖精。 他愿意为此着迷。 “嗯哼……” 这么久了,被内射还是很不习惯,温锦江闷闷的轻哼了一声。 结束了。 温锦江喘息着偏头看向窗外,现在还是早上。 察觉到埋在体内的东西又有了动静,温锦江惊的转头,对上柳自修灼热得视线没忍住抖了一下,“等……啊呀!” “不要……” 柳自修哪忍得住,根本没听温锦江的拒绝,强行压着他,腰部后撤,在狠狠的往前一送,温锦江的腿一缩,一只手搭在柳自修肩膀上,无能为力的推了一下,“我受不了……自修……嗯……” “喜欢我……就帮我生小孩!”柳自修一把拉起温锦江,在温锦江慌乱的尖叫声中一把把温锦江按坐在了怀里。 温锦江颤抖着低着头,用力的喘息,随即缓缓抬头,脸上有点不情愿的小委屈,但还是乖乖往前靠,“要帮……自修…啊……生小孩……” 温锦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他大概不好过了,但是他必须要把握机会,他要柳家完蛋! 他要强奸犯全都付出代价! 柳自修一瞬间几乎是连眼睛都红了,“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柳自修说着抱着温锦江的腰肢轻轻一抬,在狠狠往下压的同时主动抬腰。 “啊啊……”温锦江尖叫一声,随即又强行压制住了挣扎的欲望,进而主动抱住了柳自修的脖颈,他不会说什么淫词浪语,但是他但是那句话来回转就已经足够诱人了。 把不要换成舒服,把受不了转成还要,无意义的痛苦呻吟之中加上在快点,好厉害,太大了。 柳自修几乎要被温锦江的热情逼疯,温锦江也要被逼疯了。 “自修……真的……真的不行了……”温锦江一只手抓着柳自修的头发,浑身都是汗水,几乎很难在提起力气,此刻外面单是看天色,应该是已经快要下午了。 “怀上小孩了吗?”柳自修也因为一直持续的体力输出有些气喘,但是单看模样倒比温锦江这个只需要躺着的人看起来还要体面的多。 温锦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一手搭上腹部,那是一个隆起的色情弧度,“已经怀上了!” 柳自修眼神一暗,“我不喜欢这个孩子,‘做’掉吧。” 温锦江咽了口口水,眨眨眼睛,“怎么做?” “继续‘做’。” 温锦江往后缩,“不行不行……小宝宝没被做掉,大宝宝被做掉了!” 柳自修心里有点好笑,面上也带出几分笑意,“大宝宝这么厉害,怎么会被做掉呢?”柳自修说着伸出手,很不客气的把温锦江拉了回来。 温锦江抓着柳自修的手,晃晃,“可是大宝宝害怕。” 柳自修欲望还在翻滚,对上温锦江的眼睛,他微微一顿,低头吻了一下温锦江的嘴唇,“小坏蛋,放过你。” 他说着,抱起温锦江,在温锦江的慌乱之中把性器抽离出来,随即很温柔打横抱起温锦江。 温锦江低着头靠在他怀里,垂下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这次做的太激烈,就连手指都有一些痕迹。 进入浴室,柳自修帮温锦江清理身体,清理着清理着又有了感觉,但是他顾忌“大宝宝”的感受,选择委屈自己。 等他把温锦江清理干净,把温锦江放在了床上,温柔道:“我下去给你弄点吃的。” 温锦江眼中是被泛着春色的情意洗过的柔软,乖乖点头,于是柳自修就没忍住低头吻了温锦江,激烈缠绵的热吻之后,温锦江注视着柳自修离开。 确定人离开,温锦江掀开被子,下床腿都发软,他停顿了一会儿,很平稳的走近洗手间,刚关上厕所门,转身扶着洗手池就干呕,没吃什么东西吐不出来,张嘴呼吸间似乎全是柳自修的味道。 温锦江潦草的漱了漱口,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厌恶的别开头,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第21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你到底要干什么?!”第n次想要吃掉小兔子被打扰之后柳自清的表情终于不耐烦起来,他脸上满是烦躁,挑着眉看芝麻汤圆又准备干什么。 柳自清本来就有些不满,毕竟这段时间伊寻咬的紧,他每天都要泡在公司里和伊寻打擂台,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要放松放松,又被这个芝麻汤圆再三阻挠,他早就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柳自清背对着床,床上温锦江缩在一起露个头看柳自修,柳自修安抚的朝温锦江笑笑,随即转头对抿着嘴有些不满的柳自清道:“床伴是谁都无所谓吧?” 柳自清动作顿了顿,还没意识到柳自修要做什么,他强行按捺着脾气道:“当然,干净就行。”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你。”柳自修往后走,站到温锦江旁边,一只手摸上温锦江的脸,温锦江便像一只猫儿似的微微偏头,眼中露出一点眷恋的神色,像是全世界只有柳自修,其他人在入不了他的眼睛。 柳自清看见这一幕表情变了变,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手指紧了紧。 “我喜欢上温锦江了……”柳自修直言不讳。 “你喜欢他?!”柳自清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立刻拔高了声音,声音之中是愤怒,还带着他不自知的慌张,“他是个什么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多人都碰过了……” “可没有谁是他自愿的。”柳自修回头,冷漠看着柳自清,“我现在只希望他好好的,况且家里不是还有你吗?传宗接代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我才行,我自己都不介意,你就不用操心了。” 柳自清感觉胸口发闷,很想一拳打到柳自修的脸上,他觉得自己这是愤怒,怒其不争! “你问过他的意见吗?他会答应……” “你觉得他不会答应吗?做我的爱人和我们的情人之间?呵呵……说难听了,是做我们发泄欲望的工具。”柳自修话语也带上刺,不喜欢的时候,他是谁,他会怎么样和他柳自修有什么关系? 喜欢之后,不管他是谁,他会怎么样都叫心疼怜惜成千上万的翻倍爬上来,撕咬心脏叫人觉得呼吸都是痛的。 “哥,我们是没什么良心,我不介意你再去找别人,但是温锦江不行。”柳自修冷漠严肃的说道。 柳自清一向是理智冷淡着称,而此刻他却冷笑连连,“好……好!你为了这么个脏东西……” “他从来都不脏!脏的是……我们。”柳自修一把抱住温锦江,温锦江懵懵懂懂的偏头,漂亮的眼睛在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身上打转,抬手害怕似的抓住柳自修的衣服,嘴角却飞快的杨了一下。 真有趣。 “我看你是疯了!他脏不脏你自己不清楚吗……” “柳自清!你到底要怎么样?他脏了你就离他远一点,而不是像一头发情的野狗一样对他硬!”柳自修这话说的可谓是毫不留情了。 柳自修这话说给柳自清听,也说给他自己听,他回想起温锦江在之前……神志清醒时,面对侵犯凌辱的恐惧尖叫,像是被泥沼的恶魔硬生生往下拖。 柳自清话语一顿,不在说话,怒气冲冲转身就准备离开,出门前下意识回头,对上温锦江的眼睛,他没来得及做动作,温锦江冲着他灿烂的笑了一下。 柳自清一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居然是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人从中作梗!! 只是现在估计说出来柳自修也只当他在气头上污蔑,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温锦江安稳的收回视线靠在柳自修怀里,开始玩手指。 柳自修就安安静静的陪着他。 他总也忍不住要目不转睛的盯着温锦江,温锦江能感受他视线中的怜惜与歉疚。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锦江大宝宝,以后就只和柳自修做好不好?”柳自修靠近温锦江,温柔的问。 温锦江侧头看他,眼中一瞬间的冷漠叫柳自修愣了一下,但是定睛看去,还是那般懵懂的神色。 “真的吗?”温锦江跪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柳自修,像是好多好多花儿在绽放。 柳自修几乎感觉一瞬间,温锦江的世界都亮起来了,原本不会崩溃,是想着惩罚有结束的时间,现在似乎……解放啦! 柳自修低低笑出声,一把揽抱住温锦江,亲了亲温锦江的鼻尖,温柔道:“当然!以后温锦江就是柳自修一个人的啦!” 温锦江好开心的模样,一把紧紧抱住柳自修“啪叽”在柳自修脸颊亲了一下,随即抱着柳自修的脖颈,低低道:“那……自修是锦江的老公吗?” 柳自修呼吸一滞,随即缓缓呼出一口气,“真是要被你这个小坏蛋迷死了!” 温锦江歪歪头,懵懂盯着柳自修,笑笑,露出小梨涡,甜乖甜乖。 柳自修抵了抵温锦江的额头,“是呀!” “那……老公!”温锦江埋头在柳自修的怀里嘻嘻笑。 柳自修又憋了口气,这个小坏蛋总是能勾起他的欲望,没感觉之前没有顾忌,喜欢上了反倒畏手畏脚。 “我可以答应你们在一起!” 柳自修刚从温锦江房间里出来,就听到这句话,柳自修一时没察觉其中的问题,下意识惊喜的回头,“真的?” 柳自清神色已经恢复了冷淡,抱胸冷漠道:“当然,只是我给你半年的时间,你必须做个公司起来,一旦你和他真的在一起,我就绝不会再给你一分经济上的支援。” 柳自修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他和柳自清是最亲的兄弟,他当然希望得到柳自清的祝福,就算不是祝福,也不要是反对才好! 接下来一段时间,柳自修就都在忙于公司的事情,他本身只是对这一方面不感兴趣,但是真要做起来却未必比柳自清差。 阳光正好,温锦江面无表情坐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窗外。 柳自修确实对他很好,好的不可思议,百依百顺,也是谁都看得出来的真心实意,但是谁说强奸犯对受害者好了,受害者就得对强奸犯心动? 最恶心的并不是柳自修是个强奸犯,而是柳自修明知道温锦江已经受到伤害的同时,进行堪称精神折磨的一次性侵,就在另一个强奸犯的家里,就在监控摄像头之下。 事后还要被第一个强奸犯用药物那种拙劣的借口安抚情绪才没有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直接疯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侵,这是一场人格侮辱,并不是温锦江娇气,他本身经历平凡,并不是什么大心脏的人,受到伤害加上囚禁,本身精神就不稳定,他那时候把唯一能见到的陌生医生当作精神支柱,以为他是一个正常人,就算逃不掉也可以成为偶尔放松精神谈话的对象。 并不是一开始就很凶很坏的模样,而是受害者对他放松警惕,当真朋友的时候,背叛,疯狂,扭曲,灵魂被撕碎,蹂躏之后,捧着那颗心告诉你,他爱你。 单是知道柳自修喜欢自己,温锦江就觉得恶心。 第22章:妹夫他弱小可怜(激情开车) 虽然因为其他人的放水,温锦江可以多吐几次药出去,但也不是毫无副作用,于是温锦江的视线放在外面,开始渐渐涣散,于是他又很难集中注意力,整个人浑浑噩噩显得懵懂。 叶白清往往有很多事情需要出去,所以他经常不在,这一次似乎也是有事出去了。 身后传来开门声,温锦江回头,看见柳自修下意识笑起来,“自修老公!” 精神力难以集中,温锦江就逼着自己,见到柳自修必须笑,必须表现的很喜欢,如果有反感的模样,等到他自己清醒过来,就会狠狠惩罚自己,他不敢明目张胆的伤害自己,但是那些人把他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在那上面动手那些人也只会觉得是他们太粗暴了意识不到是温锦江自己干的。 柳自清一顿,看见温锦江无害的笑容,心中已经暗自决定这是对方在演了,于是冷漠道:“我弟弟又不在这,你不用装了。” 装? 温锦江思绪飘了一下,疑惑歪歪头。 柳自清看着温锦江那一副无辜的模样心中就忍不住有些烦躁,甚至是愤怒,他快步靠近温锦江,冷声道:“你还装什么装?现在我弟弟和我生了嫌隙你高兴了!” 温锦江一瞬间皱起眉毛,撇开头,“不是老公……” 柳自清眉头猛地一跳,一把按住温锦江的肩膀,声音冷冰冰的,“柳自修是你老公我就不是了?不都上过你吗?” 温锦江有点不耐烦,惩罚已经结束了…… 于是温锦江反手去拍柳自清的胳膊,被柳自清一把抓住,并且一把用力把温锦江按在了落地玻璃上,“不想装了是吗?” “好样的……我是性冷淡,你能让我硬,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柳自清这话一出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他处处让着柳自修,柳自修说不喜欢上流社会那些条条框框,柳自清就独自一个人把整个公司撑起来,现在……抢一个床伴也没关…… 不对!不对,他明明是要把温锦江的真面目逼出来才对! 欲望来的突然却凶猛,柳自清接受的很自然,自然到,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把口中的话顿住,目不转睛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大脑迟钝,后知后觉抬起头,对上那双似乎着火了眼睛,温锦江立刻惊的挣扎起来,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怯弱的哆嗦,嘴里咆哮着发出小奶音,说着在靠近就要撕咬的话语,却只叫人觉得可怜可爱。 渐渐灼热得呼吸瞬间点燃房间之中的气氛,叫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而满含欲望。 温锦江被对方按压着,在对方的压迫之下不断往下靠,往下缩,顺着后背靠着的玻璃滑坐在地上,挣扎与混乱的骂声之中渐渐带上哭腔。 衣服在拉扯之间被烦躁的攻势方一把撕碎,愤怒和欲望交缠烧红了柳自清的眼睛,不耐烦温锦江的挣扎,他猛地一压,温锦江后脑勺嘭的撞到了玻璃上。 这一撞反倒叫他清醒几分,他知道自己大概没办法反抗,与其毫无意义的被侵犯,温锦江觉得这一场侵犯可以变得……更有意义一些。 恐惧不需要演出,因为他现在就在发抖,他一只手狼狈的抬起来去推拒,被柳自清一把按住,脆弱的手背狠狠砸在玻璃上,清脆的响声与剧烈的疼痛叫温锦江的泪水掉下来,一张脸都花了。 “自修……自修……” 柳自清把温锦江抵在角落,他心里怨气翻滚,明明他们长的一模一样,他们都是强奸犯,为什么……凭什么柳自修就可以有所不同? “闭嘴!”柳自清怒气冲冲道。 柳自清一只手便按住了温锦江的双腕,压在头顶,下半身则用大长腿强行抵开温锦江瑟缩着蜷缩较紧的双腿。 被迫打开双腿,温锦江仰起脖颈,不断的哽咽,凌乱到几乎听不太清他的话语。 “不行……不可以……锦江是……自修的……” 柳自清冷笑,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恶狠狠的扯开了温锦江的裤子,在温锦江无助的哭喊声中抓住温锦江的脚踝,往旁边拉扯,强迫温锦江把下体更彻底的暴露出来。 柳自清扯下旁边系着窗帘的绳子,一圈圈捆住温锦江的手腕,温锦江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猫儿一般。 被绑住手腕之后被柳自清抓着脚踝往后拖。 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不会不舒服,但是这种感觉很难受。 在楼下默默收拾东西的下人听见开门的声音,随即是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不要不要……你要带我去哪……” 这些下人知道柳家有些背景,他们不敢报警,也不敢多做些什么,听到这堪称惨烈的声音也只是对视了一眼,埋头继续做事。 “喜欢他?叫老公?” 嘭—— 温锦江一路上被拖过来,不痛,羞辱意味却极浓。 柳自清刚一松开他的脚踝,温锦江就哭着往后缩,他的手上是为了稳住自己而划出来的伤口。 看温锦江要缩到门外去了,柳自清一把把温锦江重新拖回来,当着他的面把房门嘭的一声砸上。 “知道这是哪里嘛?!”柳自清一边抬手解衣服,一边笑着问温锦江,温锦江低着头肩膀在抖,整个人恨不得变成空气溜出去。 柳自清一把打横抱起温锦江,在温锦江的呼呼声中把温锦江抱坐在了转椅上,分开温锦江害怕的直哆嗦的腿,强迫温锦江把一条腿放在前面的办公桌上,扶着温锦江的腰肢抬起,下半身早就已经勃起的巨大器物顶着温锦江僵硬而怯弱的穴口。 柳自清笑一声,注视着电脑屏幕反光中温锦江畏惧的神色,下身狠狠抬起的同时,压着温锦江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 “啊哈……啊……”温锦江手指一紧,哆哆嗦嗦要去抓什么东西寻求安全感,被柳自清一把按在了怀里,他下半身疯狂颠动,把温锦江逼的尖叫连连。 柳自清靠近温锦江,温柔低声道:“这里是……柳自修的办公室哦!” 温锦江动作一僵。 还没来得及反应,柳自清伸手抱住他的腿弯,把他的腿弯往上掰,分别放在了转移的两个扶手上,为了防止温锦江的腿下滑,他就把两只手放在腿的前面按住扶手,于是温锦江就下半身赤裸,两腿大张的坐在柳自清怀里,从正面看甚至能看见他被狠狠插着的后穴,与那根毫不犹豫贯穿他的性器。 这个姿势导致温锦江不得不靠在柳自清怀里寻求安全感。 “我们做爱的这个位置,柳自修……不,你老公平日就坐在上面,盯着对面的电脑办公,你说……这个……嗯……别咬这么紧,要被你咬射了。”柳自清说着狠狠往里操,操的温锦江呼吸都困难起来。 柳自清就这这个姿势往后退,于是前面的电脑就倒影出了温锦江现在张的大大的下半身,淫荡骚浪的不可思议。 温锦江受不了的转移视线,这个姿势进入的太深,温锦江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这个性器操到了,可偏偏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柳自清痴迷的看着温锦江被操的乱七八糟的下体,粗粗的笑了一声,“你说这个房间里面……有没有你老公装的摄像头呢?他就在监控摄像头另一边看着我把你操哭,操烂。” 柳自清说着,一只手按在了温锦江的肚子上,他的手移开,温锦江的一条腿就滑了下去,温锦江咬着嘴唇低头,双手虽然被捆住,但是并没有被限制行动,于是他被捆住的双手往下伸,去拉放在他肚子上的那只手。 柳自清任由温锦江把放在自己手背上,温锦江本来就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这样的拉扯根本就不会给人施加任何压力,和抚摸差不多。 柳自清的手一转,把温锦江的手压在了他肚子上,因为接近半年的废物一般的喂养,原本上面自律的证据已经消失,白软的肚皮上面一个突兀的痕迹还在缓慢下移在上顶。 温锦江憋着一口气挣扎,脸都憋红了。 柳自清一只手掰着温锦江的腿,另一只手往下伸强行把温锦江大腿抬起来搭在手臂上,然后顺势重新把温锦江逃走的手臂拉扯回来继续压在他的肚子上。 这个姿势很危险,温锦江后穴紧张的收缩,又憋了一口气踹腿,想要把腿重新放下去,只是不等他成功,柳自清手臂一用力就把温锦江直接抬起来,后穴因为这个变故脱离了一些性器,性器就追逐而上狠狠顶弄,白软的肚皮再次清晰的出现了性器的痕迹,温锦江被迫按在肚子上的双手也有被清醒顶起来的感觉。 温锦江这一口气一下泄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是委屈极了,柳自清不管温锦江的委屈,他就是要惩罚温锦江,当然不会顾忌他的感受了! 温锦江不断被狠狠的顶弄,双手也被大手带动着揉自己的肚子,隔着肚皮按压里面粗大的性器,温锦江双脚都挨不到地面,脚趾不断蜷缩紧绷,背脊因为剧烈的刺激深深的弯下去,只是被前面的手臂当着他倒都倒不下去。 “啊啊……哼……别……别揉……啊啊啊!”温锦江慌乱的不断踹腿,但这样做只能被更狠的侵袭深出。 从柳自清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温锦江汗湿的头发和不断发抖的赤裸脊背,往前看,是温锦江哆哆嗦嗦的两条白皙漂亮的腿。 柳自清很享受温锦江的求饶,于是松开手,大发慈悲的放过了温锦江的肚子,只是刚才的刺激太狠了,温锦江还在不停发抖,后穴翕张的速度很快。 柳自清抬手按在温锦江的胸前的乳头上,细细揉捏,温锦江又挣扎着想要拯救自己的乳头,抬起手抓着柳自清的手,无力的往后拽,搭在柳自清腿上的腿不停磨蹭。 柳自清被温锦江类似于暗示一样的摩擦弄得性欲高涨,越发发狠的狂操猛干,他越是这么狠,温锦江越是受不了的磨蹭腿。 “自……不要……啊啊…不……停……死了……要死了……唔啊!”腿上的摩擦没有用,手上的拉扯没有用,温锦江张着嘴喘息,双眸涣散的哭叫求饶。 像是一场漫无止境的拉锯战,柳自清一直操干温锦江,他已经掌控温锦江,知道什么时候温锦江或许就要高潮喷射,他便卡着那个点放慢速度,叫温锦江离极致的快感永远差一点。 很爽,离那种极端的疯狂欲望差一个狠狠的顶弄,欲求不满的慢慢消散掉那满腔满脑的喷射欲望,这种极致的拉扯与痛苦之中能感受到别样的刺激与快感。 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玩死了,虽然没有高潮的极端喷射,但是淫水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就连柳自清坐着的那个真皮转椅上都全是甜腻骚浪的淫液。 在这一场拉锯战之中,柳自清是绝对的掌控者,却并不全然轻松,他也控制着喷射欲望,以至于额头有青筋跳动,眼中的欲望燃烧的疯狂与残暴。 最后一下,柳自清干脆提起温锦江下半身狠狠往前送,拖着温锦江狠狠往后拖,剧烈的操入直接让温锦江惨烈的尖叫起来,柳自清在温锦江临近喷射之时并没有放缓动作,而是愈发疯狂,单是坐着的深入已经满足不了他,柳自清拖着温锦江猛地站起来,温锦江哆嗦着一下子趴到了前面的键盘上面。 随着越发激烈疯狂的动作,温锦江全然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双腿发软的往下缩,全靠柳自清握着他的腰肢才不至于狼狈的直接摔倒在地。 拉锯的时间过久,于是这一次欲望便来的格外凶残猛烈,温锦江全身抽搐着痉挛射精,后穴被更凶残的情热洗礼过,还没有到临界点,所以直接他的性器射了出来。 只是柳自清也把握住这个机会狠狠操入内射,于是快感瞬间压迫临界点,后穴绞紧妄图控制性器,以减少压力,但是性器来的比后穴想象之中的更加凶残,在后穴奋力绞紧高潮之时,带着滚烫精液的性器开始疯狂碾压红肿的G点。 没有任何力气的温锦江挣扎不开,猛地惊叫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原本停歇下来的性器猛地飙出尿来,温锦江手指扣抓,把键盘的按键给扣了下来,瞳孔涣散眼看就要昏厥,又被狠狠一操重新拉回神志。 柳自清射完松手,温锦江直接摔倒在地,他指甲不长,但是手上全是细小的指甲印,倒在地上意识涣散,哆哆嗦嗦的性器还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流着尿液。 神志已经不甚清醒,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求饶。 柳自清站在旁边看着温锦江,自己缓了一会儿呼吸,看着温锦江也缓了一会儿,神志回归之后一把抱起他,温锦江颤抖着抬眼看柳自清,眉眼发梢都被操干成了春水,怯弱畏惧的抬眼看人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柳自清重新坐回皮质转椅上,掰开温锦江的双腿,温锦江嘴唇颤抖着憋出了一个不字就被狠狠贯穿,太敏感的身体瞬间抽搐了一下,温锦江呼吸都在哆嗦。 柳自清掰开温锦江的腿,像一开始那样,把他的双腿分开放在扶手上,两只手在前面挡着,防止那双腿滑下去。 “柳自修最近都不会碰你吧?”柳自清说话的声音也还带着些气喘,温柔的问温锦江,温锦江哆哆嗦嗦没敢说话。 “他不会碰你……我就把我的精液射到你的最深处,然后用跳弹和假性器堵住,他当然舍不得碰你…他那么爱你,所以要忍不住对你亲亲碰碰,在你们舌吻的时候,你得缩紧后穴阻止里面东西的乱动,你还得多说话不让他听到那些东西搅动你骚穴的声音……含着自己老公哥哥的精液和自己老公接吻是不是会很刺激?”柳自清越说越兴奋,温锦江就哆嗦的更厉害。 “想不想试试?”柳自清笑着在温锦江耳边问道。 温锦江崩溃的哭起来,这一次他居然不顾危险直接往前倾倒,以现在这个体位,要是真的直接倒下去,估计腿都得扭断了,还好柳自清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温锦江,随即狠狠把温锦江往怀里一按,耳边便传来了温锦江惨烈的尖叫,和颤抖的射精。 “进的很深受不了了?”柳自清温柔的问道,温锦江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腿现在已经也刚才的一番变故从扶手上解放了,只是大腿抖的厉害。 他不知道柳自清为什么这么问,他恍惚的摇头又点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个性器进入了他的脑袋,把他的思绪操的支离破碎浇满精液。 “还有更深的。”柳自清笑起来,温锦江视线恍惚本能的想要挣扎,只是再次被举起双腿,温锦江剧烈喘息,张张嘴呻吟已经卡在了嗓子里,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手指互相捏着泛白,还是止不住的哆嗦。 随即柳自清猛地一转温锦江,温锦江脚趾狠狠的蜷缩起来,果然,他的脚在因为激烈的快感紧绷之后就会变得很美。 温锦江从背对柳自清变成面对柳自清,他双腿被柳自清调整成放在柳自清两边的样子,看着差不多,但是姿势对调一下进的果然又深了好多。 温锦江几乎翻起白眼,狼狈的哭声里是爽到了极致的痛苦。 柳自清扶着温锦江的腰肢狠狠抬起,在往下猛地一压。 “啊啊啊啊!!” 温锦江被捆着双手,连抓挠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无助的挣扎着,想要让双手恢复自由。 越来越快速的动作逼得温锦江只能伏在柳自清身上,嘴里说不出话只有无意义的尖叫,等到柳自清大发慈悲的停下来,温锦江缩成一团在柳自清怀里,抖的像是在冬天里又被毫不留情的浇了冷水。 “不……不……” “错了吗?”柳自清温柔的摸着温锦江的发丝,问道。 “错……错了……我错了……” 温锦江不知道柳自清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错误,但是他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他是缩在柳自清怀里,虽然下体还被深深贯穿着,但是这种剧烈的摩擦停止也叫他松了口气。 柳自清一顶,换来温锦江崩溃的哭喊,“我错……呜呜…啊…我错了……” 柳自清抓住温锦江的手腕,慢条斯理为温锦江解开那个窗帘绳子,温锦江双手解放了,却也只敢紧紧抓着柳自清的肩膀,乖乖张着腿坐在柳自清性器上,多余的事情一点都不敢做。 “想不想试试。”柳自清抬起温锦江的下巴,缠绵悱恻的和温锦江接吻。 随即松开温锦江,温柔的看着温锦江,他没有在问是不是,他只是在等温锦江的答应或者拒绝,走个过场,因为温锦江的拒绝对于他来说无关痛痒。 柳自清扶着温锦江的下半身开始操干,语气里是满足的笑意,“你的老公会疑惑,你的肚子怎么有点大了?哪里传来的嗡嗡声呢?你会被发现吗?被发现了就要被你老公脱掉裤子检查,他就会发现你的骚穴被操的红肿外翻,淫荡的含着假性器,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你红艳艳的肠肉一起拖一节出来,伸手摸一下你就会爽上天……啊对,他还会发现你不仅吃了假性器还吃了跳蛋,全都拿出来之后我的精液就会哗啦啦的流出来,流到你和你老公的床上。” 温锦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几乎真的以为自己有个老公,这一切都会发生一样,他手指紧紧扣着柳自清的肩膀,眼眶通红全是恐惧。 柳自清站起身,抱着温锦江的身体,被一瞬间的操入逼的再次翻起白眼,缓了好久才重新恢复神志眼睁睁看着柳自清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走到了走廊上,随即直接把他压在走廊的墙上,疯狂顶弄。 剧烈的啪啪声和性器搅动肉穴的声音十分刺耳,温锦江哭叫着哀求,像是个小乌龟被拖出了壳。 “啊啊啊…不要……别在这里……回去回去……” 这些声音很大,丝毫不避讳人,楼下客厅的下人们当然也能听见,他们脸一红,对视一眼,快步退出别墅,一会儿要是玩个刺激的直接从楼上下来了,他们难道还看现场吗? 不可能所有人都退出去,一两个人还得在房里等待楼上主人的吩咐,只能听着楼上越来越过火的声音,脸红成番茄。 忽然上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传来柳自清有些沙哑的声音,“把自修的书房收拾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应该明白,别忘了谁给你们发工资。” 下面的人没有回应,但是柳自清知道他们听见了,于是也不客气的直接抱着温锦江往前走去。 楼下的下人就听见安静了一会儿呻吟忽然拔高,又很快压下去了。 柳自修的书房?下人们觉得柳自清可真会玩。 柳自清比他们想到还要会玩,温锦江被柳自清抱进柳自修的房间时人都僵硬了。 被放在柳自修的床上,呼吸之间全是柳自修身上的香味,温锦江张牙舞爪的挣扎,被柳自清干脆直接干翻在了床上。 具体什么时候结束,温锦江已经不记得了,他被操干到最后大脑一片空白,全身上下似乎就只有下半身被操干的小穴存在着,其他都模糊了。 哆哆嗦嗦的逃跑又被豪不客气的拖回来继续狠操,在柳自修的房间中全都是他和柳自清做爱的痕迹。 结束之后温锦江呆呆睁着眼睛,双腿大张,连自己合拢的力气都没有,被柳自清一碰就哆哆嗦嗦哭着射出来,因为射无可射,性器只是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被柳自清抓着双腿放平才不至于是那么一个求操的姿势。 第23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这一次温锦江可是被做的狠了,一连好几天没能缓过来,他这样的状态,就算柳自修是个傻子也该知道发生什么了。 很显然,柳自修不是个傻子,但柳自清更不傻,想要给这个才起步的公司搞点一两周回不来的小麻烦太简单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很清楚。”柳自清坐在床边,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注视温锦江的眼神缠绵悱恻的像是爱惨了他。 爱不爱不知道,惨倒确实挺惨的。 柳自清没听到温锦江的回应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搅动碗中的粥。 温锦江抿着嘴,他的嘴唇有些干裂,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怜又有些乖巧,但也只是看着而已,真正乖巧的孩子这个时候应该点点头,说自己明白,而不是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也不给个反应。 “妈的智障,劳资要吃饭,谁要听你这个傻叉逼逼赖赖?!” 虽然心里流转着这样的想法,但是面上温锦江却避开了柳自清的投喂动作,微微蹙起的眉眼间有些病态的烦闷,细看又有几分神经质的脆弱。 “我是他的哥哥,我们从小到大20多年的情分,你以为你向他告状真的有用吗?他会那么对你说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柳自清不紧不慢的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一条腿跨上床,压在温锦江另一边,用身体给温锦江人为制造了一个狭小空间。 他一把掐住温锦江的下巴,强硬的抬起温锦江的脸颊,强迫温锦江张开嘴,把粥强行塞进他嘴里。 粥被吹的温度适中,里面的海鲜处理的很干净,吃在嘴里很香,不过温锦江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张嘴就要吐出去。 “你不想我把这碗粥喂到别的地方去吧?或者我吃了……射给你?”最后三个字说的又轻又缓,话尾上扬带着笑,像是把钩子。 操!这傻逼男人好会! 温锦江心里疯狂感叹,“这个傻叉男人没看出来呀,明明之前冷冰冰的样子,这一下真的是……他要是上床的时候这么和我说话,我让他操个够!” 系统:…… 温锦江是真的很贱,不是说他人……准确的说是说他人,但不完全是说他人,主要还是那性格,喜欢到处骚,骚来了麻烦自己又应付不了,哭唧唧求系统救命,系统每次都想骂他傻逼,当然……系统从来没有救过温锦江,他就等着温锦江什么时候能学乖一点。 如果学不乖……系统也不介意自己上手教他。 听完柳自清的威胁,温锦江的脸色白了白,不在抵抗,乖乖张嘴把粥吃下去。 “这个好吃!哇!这个也是!甜甜的还不腻!嗯!”不能张嘴说出来,温锦江就在心里哼哼唧唧的和系统说话。 系统沉默了一下,冷静道:“别发骚。” 温锦江:……操你吗,听到了吗?系统,我说操你吗! 温锦江不说话了,气哼哼的埋头吃饭。 温锦江不说话了,系统又有点不习惯,依然冷静道:“你还是继续发骚吧。” 温锦江:……F**k。 “知道自修回来之后怎么表现了吗?”柳自清放下碗筷,温锦江没说话,但是柳自清已经拿到了满意的答案,他摸了摸温锦江的头,缱绻道:“真乖。” 第24章:妹夫他弱小可怜 餐桌之上,柳自修把温牛奶放在温锦江旁边,随即抬手想要摸一摸温锦江的头发,温锦江却下意识偏头躲开了。 “宝宝最近怎么啦?”柳自修发现温锦江最近兴致都不怎么高,原本对他软化的态度似乎又冷漠起来了,还有些提防他,变得沉默了好多。 温锦江埋着脑袋没说话,只是缓慢的摇了摇头。 “宝宝怎么了?”柳自修皱着眉问柳自清。 柳自清抬眸,不偏不倚的和柳自修的视线对上,面无表情挑了挑眉,“还不是你惯出来的臭毛病,都知道耍娇了。” 柳自修听柳自清这么说,疑心是这两周自己没回来,温锦江不高兴了,于是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温锦江,摸了摸他的头,这次温锦江还想躲开,他就强硬的按了上去,“好了好了,不要闹了啊!以后带你去公司就是了,反正宝宝那么乖,也不会不听话的对不对?” 温锦江刷的抬起头,有点惊喜的模样,目光偏移了一下和柳自清冷冰冰的眼神对上又赶紧转移回来,“嗯!我会乖乖的!” 别让我把手机拿到了。 “今天晚上我陪宝宝睡觉吧。”柳自修低头在温锦江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这刚回来就别折腾他了。”柳自清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嘴。 柳自修不乐意道:“哥你怎么说话呢?谁叫我折腾他呀?我就是单纯陪他睡觉而已,你就是思想龌龊。” 柳自清似笑非笑看了柳自修一眼,“你能忍住?” 柳自修:“……”还真不一定。 柳自修思来想去,他的公司就叫锦绣锦修集团,特意取这个名字的,就是想给温锦江一个惊喜,明天他真带温锦江过去的话,一定得拉着温锦江到处转悠转悠,下一次做爱,他希望是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里。 “好吧。”柳自修妥协了。 晚上办公的时候,柳自修把温锦江带进他的书房,刚推开门就愣了一下,冲楼下大声问道:“我书房里面的东西怎么都换了?” 虽然颜色和款式看起来大差不差,但是这和他自己选择的东西到底有所不同,所以其中的怪异之处还挺明显的。 只是楼下的人还没有回应,他牵着手的温锦江却抖了一下,柳自修以为自己大声吓到了温锦江,于是伸手把温锦江拉进自己的怀里,安抚道:“没事。” 没多久下面跑上来一个人中年妇女,妇女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单看他表情完全想象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二少爷,大少爷前段时间电脑坏了,因为有急事所以借用了一下你的电脑,不小心把咖啡打翻了,书房的东西脏了,于是托人给你安排了新的可用的。”妇女眸光不躲不闪,她在传递一个消息,她在用自己的眼睛告诉面前这个看起来若有所思的男人,她说的都是真的,请务必相信她的话。 柳自修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没有多想,说了句知道了,于是便拉着浑身僵硬的温锦江进入了书房。 温锦江被柳自修拉进书房,柳自修看见自己的皮质转椅时松口气,微笑道:“这椅子可是我很喜欢的椅子,坐着很舒服,既不会太软让人松懈,也不会太硬让人疲惫。” 柳自修似乎有好多话想要和温锦江分享,温锦江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 柳自修坐到转椅上,拉着温锦江坐到他腿上,屁股刚挨上柳自修大腿,温锦江就哆嗦了一下。 “你这什么反应?”柳自修笑话温锦江,随即一手按住温锦江柔软的肚子微微用力往后一压,直接把温锦江按在了自己怀里。 温锦江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柳自修身上,陪着柳自修办公。 他的眼珠子就直直看着自己的手掌,一言不发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专心致志,但是他脸色有些苍白,柳自修以为他困了,就叫温锦江可以先回房间休息。 晚上温锦江一个人窝在被子里,他的所有通讯工具都被没收了,所以他睡不着也只能发呆。 今天晚上外面的月亮很大很圆,但是温锦江无心欣赏,他满脑子都是柳自修现在大概躺在那张……他和柳自清疯狂翻滚过的床上,或许还在疑惑……为什么换了他的被单被套。 毕竟以前柳自清从来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把那些东西放在房子里积灰也不会擅自替柳自修做主的。 温锦江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之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下床穿上鞋子披上外套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看外面没人,温锦江就往楼下走,随即拉开大门,站在门口的保镖看见是温锦江,恭敬的低头打招呼,一个字都不多说也不多问,直接转身就跟在温锦江身后了。 温锦江一只手按着衣服,一边慢慢往外面走。 看温锦江准备出别墅,保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一点左右,别墅区人本来就少,这个点外面估计连鬼都下班了,于是保镖只是低头拿着手机报备了一下,没有拦着温锦江。 上面有话,说是可以给温锦江除了离开安全范围之外的最大限度容忍。 温锦江已经好久没有踏出别墅的范围了,这周围很安静,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地上铺着厚厚的小草,在往前面就是一片很大的湖泊,专门提供给有钓鱼爱好的人使用。 温锦江漫无目的的走,脚下的步伐也有些散漫。 忽然温锦江肩膀上搭上来一只手,温锦江吓了一跳,茫然的回头对上了柳自清的脸。 他们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但是温锦江却一眼就能看出谁是谁。 温锦江看见柳自修转身就想要逃跑,柳自修一把抓住温锦江的手腕,一只手捂住温锦江的嘴把温锦江连拖带拽的往黑漆漆的小树林里拉。 旁边的保镖像是看不见一般,只是转过头,依然是一个尽心尽责的好保镖。 温锦江伸手一把抓住旁边的树枝,死死抓着不肯放手。 柳自清一只手搂着温锦江的腰,一只手捂着温锦江的嘴,没有多余的手去扯温锦江死死抓着树枝的手,他带着温锦江往后退,温锦江就死死抓着树枝,用力到指节泛白,逐渐划出血口。 因为之前本来手掌上就划了很多伤口,只是温锦江恢复力很强,再加上那些还带着伤疤的痕迹他有意藏着,疲惫的柳自修也就没有发现不对。 柳自清不断在温锦江耳边灌输告诉柳自修这件事情,被舍弃的也只会是他。 对于温锦江来说,当然是无所谓的。 但是……在事情没有糟糕到极致之前,永远没有人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而温锦江要做的就是让这件事变成极端。 似乎有点不耐烦了,柳自清抬头对着那边背对着他们的人保镖不耐烦道:“过来帮忙。” 他在愤怒之中,不知道现在的烦躁之中温锦江想要离开他在其中占几成,他现在只要想要狠狠的欺负温锦江,温锦江那种亮晶晶的眼睛如果不是看着他,就应该是失神呆滞的模样。 那边的保镖像是被拉了发条,听见柳自清的声音立刻转身走过来,看着温锦江哀求的眼神,撇开头,一点一点去掰温锦江捏着树枝的手。 温锦江的手一松,树枝猛地弹回去,夜色中绿色的叶片上面颜色深了一些,保镖鼻尖闻到了血腥味。 温锦江张嘴咬柳自清的手,另一只手去拉环抱着他腰肢的手。 在这个时候温锦江忽然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以前看的电视剧,被捂着嘴的女主角也是这样,挣扎,咬手,抓挠。 被女主角咬到手的人松开女主角,女主角就会大声呼救,然后就会有个男主或者男配来救她。 他身后的确实是反派,可他不是女主角,于是走向一开始就变得不太对,他去咬柳自清的手,柳自清不躲开反而更加用力的捂着他,微笑的声音带着一些欲望燃烧起来的喘息,听着暧昧又性感。 “咬,用力咬,在使劲儿,反正一会儿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的。” 温锦江牙齿打颤,看着路边的越来越远的光,他一只手虚虚的握着柳自清的手腕,像是变得小心翼翼不知道在多用了力气会不会更惨。 知道温锦江乖了,柳自清松开温锦江的桎梏,把温锦江压在树干上,他看着在树影婆娑之下依稀的月光中显得惨白的脸颊,温柔又怜惜的吻了吻。 “别……” 温锦江后背死死抵着树干,语气里满满的是哀求,“别在这里……” “你不喜欢吗?可是你明天就要离开了,我们不应该玩点刺激的吗?”柳自清好无辜啊,他好看英俊的容貌全是本该如此的坦然。 温锦江崩溃的想哭,想要给面前人一巴掌,混蛋混蛋混蛋!! 温锦江想,这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坏的人啊? 温锦江咬着嘴,注视柳自清,柳自清不在意,伸手解温锦江的衣服扣子,温锦江就紧紧贴在树干上一动不动。 “这不是很乖吗?”柳自清自言自语,靠近去亲吻温锦江白皙的脖颈,温锦江微微抬头,眼角漾开一丝笑意,很快收敛成了愤怒很病态和神经质。 柳自清要拉低他的下线,他也要被拉入深渊了,报了仇也没救了,他已经坏掉了。 温锦江忽然伸手猛地一把推开柳自清的身体,柳自清一个不妨,猛地跌倒在地,温锦江扑过去要掐柳自清的脖子。 柳自清被温锦江用尽全力掐着,难以呼吸,但他力气依然大得可怕,按住温锦江的后脑强迫温锦江低下脑袋。 随即狠狠吻住温锦江,牙齿强行抵开温锦江的嘴,温锦江想要脱离,可是被按的很紧,越是这种情况他掐的越用力,满脑子就一个想法。 我现在就要他死! 他越用力柳自清吻的越狠,于是两人都窒息。 最终还是温锦江先松了力道,被柳自清猛地翻身压在了身下,啧啧的水声与还未散开的杀意组合在一起,妖冶危险,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柳自清撤开头,温锦江嘴唇红艳艳的,二人嘴唇贴的很近,一丝银线在二人之间牵连,极致的淫靡与放荡。 温锦江偏开头,柳自清就伸手直接扯开温锦江的衣服,他已经没有耐心在一颗一颗的去解扣子了。 温锦江咬着嘴唇没有在挣扎,柳自清呼吸还有些喘,咳嗽了几声,又低低哑哑的笑了一声,“给你机会,你又弄不死我……” 他话还没说完,温锦江忽然发难,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直接罩着柳自清的脑门拍了过去。 妈的傻逼劳资还弄不死你?开玩笑!劳资弄死的男人比你鸡鸡上的毛都多! 系统:……妈的,好出戏。 鲜血瞬间飙了出来,温锦江一把推开柳自清的身体,拿着石头还想往下砸,对上柳自清阴沉沉的目光就停住了,现在对方反应过来在想打能成功的几率不大…… 温锦江算好得失立刻爬起来,拉着破碎的衣服就往外跑。 “温锦江!!你敢逃跑?!想过后果吗?!” 雄狮的怒吼不过如此。 温锦江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更快的跑了出去。 柳自清脸上勾起一个冷笑,极致的愤怒过后是想笑的。 “温锦江…温锦江!你没把我打死,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了……否则我就把你操死!” 温锦江能听到这句话,于是他跑得更快了,要出去之前想起外面还站了个保镖,赶紧转了个方向继续跑。 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在小树林之中回荡,温锦江不敢上大路,就怕柳自清直接开车过来,那倒时候就完全没机会了。 逃……绝对不可以被抓到。 温锦江跑了一段时间终于从树林绕出来了,他脸色和唇色都苍白,仓促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继续埋头往前跑。 这边有监控也有车,温锦江很快就被发现了。 此刻他就蹲在一片草丛后面。 他还在柳家别墅区内,只是这个地方已经可以看见旁边那些关着灯黑漆漆的别墅群了。 温锦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咬着牙齿,没出声。 “你们去那边看看,别把人伤到了。” 柳自清的声音就在耳边,语气中是风雨欲来的滔天怒火。 第25章:妹夫他弱小可怜(激情开车) 温锦江死死咬着嘴唇,咬的嘴唇都发白才抑制住了发抖的冲动。 他能听见耳边有哗啦啦的声音,似乎是弹珠在盒子里滚动的声音。 温锦江咬着牙齿,一点一点往外爬去,这个地方太危险,他要快点离开这里。 “抓到你了……” 好听的声音此刻落在温锦江的耳朵里犹如恶魔低语一般,叫他瞬间连呼吸都卡住了,心跳都停止了一般。 温锦江猛地一蹬脚,连滚带爬往前跑,被柳自清逮着脚踝一拖,被压着翻滚一圈掉到了旁边草丛中去。 因为这边的别墅与别墅之间离的比较远,另一边的别墅群普遍是用来开派对的,所以这一片是私人产业,一般没人来,导致这一片显得非常缭乱。 两个人滚成一团,温锦江不要命似的踢踹反抗,柳自清额头还有伤口,那点刺痛更让他亢奋暴躁,每每都能很轻松的镇压温锦江,随即开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的衣服本来就细细碎碎衣不蔽体了,被柳自清这么一扯直接散开。 他们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很快就注意到了。 只是快步聚集起来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做,准备退走,里面传来柳自清的声音,“你们就站在那,背过身去,不许动。”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混蛋!!”温锦江的话语嘶哑,带着怨恨,像是声声泣血的厉鬼。 “还想在砸我一次?呵呵……温锦江,你下手够狠的啊!”柳自清也像是气疯了一般,“乖乖的,别出声,他们都在外面听着呢!” “呜……” 几个保镖不动声色对视了一眼,随即齐刷刷看向中间那个保镖,这是他们的队长,中间的保镖此刻是一副我什么也听不见,我什么也不知道的老僧入定模样。 旁边的人心里震惊于队长的淡定,于是立刻学着队长的模样一动不动变王八。 但是保镖队长的内心远没有他外表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直旋转着温锦江那一双,看着他满满是泪水和哀求的眼睛。 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毕竟老板花了那么多钱请这些保镖过来,别的要求什么都没有,只是让他们看紧温锦江,别让他跑了。 温锦江整个人被翻过身按的趴在地上,双手使力扯着身下的草,胡乱扑腾着挣扎的模样看起来无比可怜。 “知道我拿的是什么吗?”柳志清晃了晃手里的盒子,那盒子立刻传来弹珠滚动的声音。 温锦江抓着地上的草,拉扯着想要把自己从柳自清的身下拖出去,柳自清一只腿牢牢地压着他。 “这里面的东西可非常有趣……”柳自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那个盒子。 那个盒子里面看起来应该原本是放着丝绒的,会让每颗弹珠大小的圆球固定在里面,可是似乎是直接被柳自清拿出来了,这才导致他摇晃那个盒子时会发出弹珠碰撞的那种声音。 “一会儿我会把这个塞到你的骚穴里,然后顶着这个弹珠,把你压在这操尿!”柳自清的声音又温柔又低沉,像是在和温锦江讲着耳鬓厮磨的情话一般。 温锦江的衣服已经被拉扯的十分不堪,大半个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松松垮垮的衬衫只能堪堪遮住一点后背。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柳自修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可以……”温锦江双手压在地上用力,企图让自己爬起来,又被柳自清随便一顶重新趴回了草地上。 柳自清似乎是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十分不耐烦的开始拉扯温锦江的裤子,在温锦江剧烈的挣扎之中强行扒下来了温锦江的裤子,露出他饱满的屁股和雪白的大腿。 “不要不要!你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我不……” “呀啊啊!!” “我绑着你是因为我喜欢,而不是因为我不绑着你你就可以逃跑,我要强行操烂你,你觉得你跑的掉?呵呵……你看看,我现在都让你跑你还是没跑掉……乖乖认命!” 白皙的手指强行按住温锦江的肚子,强迫他跪起来,另一只手猛地插入那干涩紧致的小穴,这一插像是按了什么开关,温锦江陡然安静下去。 柳自清已经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的继续开拓。 温锦江咬着嘴唇把脸埋在草地里,紧紧闭着眼睛思绪有些混乱。 那些药是真的有用啊,他想要伊雅,他想要回家,他想要世界正常一点。 世界发了疯,唯一的正常人就是受害者。 柳自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拿起盒子里的圆球,往温锦江小穴里塞。 温锦江下意识又开始挣扎,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张嘴全是哽咽哭腔,“别……不能放东西……” 柳自清低低笑了一声,抓住温锦江的手腕,带着温锦江的手去拿那些圆球,随即按住温锦江的手,让温锦江自己把那些圆球塞进体内。 低低哽咽已演变为崩溃大哭,力气小,被按在地上欺负的模样委屈的快要化掉。 “自修……骗人……混蛋混蛋……” 陆陆续续塞进去五颗圆球之后才停下来。 那些虽然是圆球,但是只能说整体是个圆形,那些圆形身上有各种各样磨人的凸起或者细小毛毛,做工非常精良。 放进去那种私密的位置叫温锦江觉得头脑发昏,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皮带解开的咔哒声,叫温锦江哆嗦着支撑起身体想要逃跑,又被搂着腰扯了回去。 陡然的寂静叫温锦江浑身都发抖。 “啊啊啊啊!” 忽然的安静也叫外面的保镖下意识用耳朵去捕捉信息,结果没想到陡然炸开的惨烈尖叫让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温锦江被顶的陡然趴到了地上,他抽泣着拉扯草坪上的小草,手指被他不知收敛的动作给弄得受了很多伤。 “不要……别……呜呜……不要不要……!!”温锦江整个人都被压在柳自清身下,露出来的一双长腿疯狂踢踹。 “进……进去了……”温锦江狼狈的抽噎哭泣,脚趾痉挛抽搐。 “柳自……坏……” 柳自清很享受温锦江此刻的惶恐与畏惧,他一把抓住温锦江的腿,强行掰开,下体在狠狠往里插。 “啊啊啊!”温锦江满心满眼都是畏惧,已经完全顾不得压制声音,脱口而出的尖叫全是惊惧惶恐。 柳自清像是被恶魔蛊惑了,一手按住温锦江的脖颈,一手拉开温锦江的腿,疯狂侵犯操干他,速度之猛,力道之重,逼得温锦江连连尖叫哭喊。 温锦江的小身板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疯狂的抽插? 本来柳自清的攻击就是直直的捅温锦江的G点,再加上那些疯狂滚动的圆球,温锦江眼睛弥漫红血丝,整个人抖如筛糠般抽搐颤抖不止。 那些圆球似乎并不是真的玻璃制品,而是有些软的,类似橡胶的感觉,这也是导致柳自清丝毫不怕受伤狠狠往里面插的原因。 小穴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要含下柳自清的巨大器物已经很吃力了,结果里面还有这么多圆球,温锦江简直要被逼疯了。 “啊!顶…不……” 温锦江好狼狈的模样,会趴在地上往前爬,又被扯着大腿狠狠拖了回来,然后又被抵着那些圆球狠狠往深处插进去。 温锦江猛地张开嘴,颤抖又紊乱的呼吸,手背上是过分用力的青筋。 柳自清抓住温锦江的头发狠狠往上一扯,大抵男人就算是没有什么特殊爱好也会在极端的性事里面有些暴力倾向。 温锦江被迫抬起头,又被扶着腰肢狠狠坐到了柳自清身上。 刚坐下来温锦江就猛地尖叫起来,夜色阑珊,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或许也在欣赏这一副淫乱的交媾。 “进……进去……啊啊…呜……”温锦江眼睛睁大,腰肢承受不住狠狠往下弯,弯出一个狼狈又性感的弧度,他血糊糊的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肚子。 他的手是那么漂亮的样子,此刻受了很多伤,都不严重,但一起流血导致他的双手看起来全是鲜血。 比起这个,这种可怕的失控感叫温锦江早就已经感受不到自己手掌上的痛了。 刚才这样狠狠的一坐,性器的顶端狠狠插入直肠口,把其中一个圆球直接顶进了直肠里,温锦江含含糊糊说出几个字就已经说不出话,高潮来的疯狂而猛烈,叫温锦江瞬间失声,张张嘴发不出声音,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以至于就算是高潮来临,他的大脑是一片浆糊,感受的并不明确。 下体就像是开了闸,前后都喷水,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过了两秒他才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一瞬间就狼狈干呕起来。 被侵犯的太深太狠,以至于生出一种呕吐感。 温锦江呜咽着脚趾蜷缩,就连喘息都断断续续,他坐在柳自清怀里,柳自清松开几丝桎梏,他就用膝盖跪在草地上,伸出双手哆哆嗦嗦摸索地上的草,企图让自己离开柳自清的怀抱。 虽然实在夜色之中,但是月光很亮,照的很清晰,温锦江已经处于一种半迷糊的情况之下了,哆哆嗦嗦像是小兔子寻求安全感那样,摸索着想要从大灰狼的身上逃走。 柳自清干脆一把把温锦江重新搂回了怀里,温锦江呜咽了一声,摇着头,声音发抖,“进去……不可以……” 柳自清一把抱起温锦江的腰肢,狠狠往下按,顺势猛抬腰,性器的巨大顶端狠狠插入直肠口,在温锦江失控的哭叫声中,拉扯着那些肠肉往后撤。 “啊啊啊!” 要坏了,太过了…… 性器的顶端那么大,从径直又狭小的直肠口扯出来,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温锦江死死扣着梏着他腰肢的手,微张的唇间滑落几丝津液,眼眸涣散红红兔子般的可怜,完完全全就是被玩坏的模样。 “你们在这边干什么?” 忽然而来的陌生声音叫温锦江的神志猛地回笼,他死死咬着下嘴唇防止浪荡的呻吟直接脱口而出。 外面先是安静,随即是一道沙哑的声音。 “站岗。” “站岗?这边不是有监控吗?需要你们站什么岗?” 监控? 温锦江鼻子哼出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音调。 柳自清抬起温锦江一条腿,按着温锦江在自己的性器狠狠转一圈,温锦江就呜咽了一声。 “什么声音?!” “……” “小猫。” “小猫?你当我是傻子吗?” 温锦江低头咬着柳自清的肩膀,泪水往下掉,掉在柳自清的肩膀上。 柳自清搂着温锦江的腰肢浅浅抽插,外面陌生来人在几个保镖好说歹说加武力威胁之下已经走了……去哪了?看监控? 温锦江狠狠抓挠柳自清的后背,怎么这么坏?怎么这么坏?! 黑暗之中,柳自修睁开双眼,他有些睡不安稳,站起身,到客厅去倒了杯水喝。 今天整个别墅都很安静。 白天很忙,到了晚上可以好好休息的时候,柳自修反而想起了白天温锦江似乎很不对劲的反应。 柳自修越想越不放心,他放下水杯往楼上走去,温锦江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柳自修推开门,出乎意料的是门里面没有人。 柳自修一惊,下意识退出去大声道:“有人吗?” 别墅空荡荡的没有回应,柳自修皱眉,走到旁边,去敲柳自清的房门,敲了好久,里面就算是个死人也该诈尸了,可毫无反应,柳自修按了按门把手,确实是反锁着的。 在敲门,都用上踹了,还是毫无反应,柳自修骂了一声操,转身走向他哥的书房,所有监控都在他哥书房里面。 书房的门也被锁住了。 “操!”柳自修转身快步下楼,整个世界简直都像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他去地下车库,发现地下车库的车门是打开的,他哥的车不在车库里。 柳自修皱了皱眉,坐上他自己的车,干脆顺着路开了出去。 他速度很快,是会被交警拦下来的那种快,所以他很快就看见他哥停在路边的车。 柳自修有点心慌,赶紧下车顺着车子的痕迹在这周边找人。 另一边温锦江被柳自清猛地按到在地,往后一截直接暴露在了外面,温锦江一抬眼就能对上几个保镖僵硬的背影。 几个保镖大概也知道后面是个什么情况,浑身顿时更加僵硬了。 温锦江颤抖着要缩回灌木丛内,又被柳自清强行按住,不准他动。 他用愤怒化成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温锦江的自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张牙舞爪的凶狠后面是全然崩盘的情绪。 几个保镖差点没控制住回头,只是很快就忍住了,一动不动,这会儿雇主兴头上来了,要是事后后悔了,他们这几个保镖可不知道会不会在哪次意外直接就去世了。 柳自修当然也听到了温锦江崩溃的尖叫,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恶鬼掐住了喉咙,在紧绷一分都要直接疯掉。 柳自修呼吸都乱,前所未有的慌乱攫取他的呼吸,柳自修快步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柳自清不知道大事要发生了,一把抬起温锦江的腿,“不喜欢吗?你绞的更紧了,很兴奋吧?” 温锦江大口大口呼吸,他喉咙发干,眼眶红通通却没有流出眼泪,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怨恨。 “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柳自清嗤笑一声,身体狠狠后撤,然后是疯狂混乱的顶弄。 直肠口那种地方很少被这样不留情面的欺负,温锦江敏感的一碰就哭,大长腿被那样不客气的分开,温锦江朦胧的视线中感受到保镖似乎回头看了他。 神志已经被碾压,自尊被丢在地上踩的稀碎,委屈又绝望,哭声像是被虐杀致死的可怜怨鬼。 他高高抬起脖颈,目光所及是无边月色,他是怨鬼,也是艳鬼,他双手没有指甲,死死扣抓地板,磨的手指血肉模糊。 哭泣声,一声又一声,只有享受他此刻绝望的人才感受不到他的痛苦。 几个保镖只觉得后背发麻,他们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转身把躺在地上哭的青年直接抱起来跑走了。 性器狠狠挺入,爆射。 圆球剧烈摩擦,再次被顶入直肠,几颗小球好无辜的滚动,性器顶开直肠狠狠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射进温锦江的直肠内。 温锦江一边干呕一边又像是在笑。 已经疯狂了,太疯狂了。 根据身后的声音,几个保镖知道那个青年又被重新拉回了草丛之内,像是恶魔把他丢入人间,并不是要放过他,而是叫别人对他投以异样的目光之后逼迫青年更加绝望的服从他,所以当恶魔达到目的之后就把他再次拖入深渊之内。 几个保镖又下意识侧了侧脑袋,月光照耀之下,几个保镖能清楚的看见地面上摩擦出来的血手指印。 今天月色很美,在场所有人都无心欣赏,他们甚至希望月色能暗淡一些,叫他们什么都看不见才好。 脚步声靠近,几个保镖抬头去看,对上了表情恍惚的柳自修。 柳自修看了几个人一眼,脸上扯了个笑,又很快笑不出来似的变成面无表情。 “让开。” 两个字,柳自修的声音干涩沙哑。 几个保镖应该尽职尽责的拦着的,但是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往旁边移开。 柳自修面无表情的拨开灌木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的场景。 草坪一大片都被压塌了,他心爱的人像个乖巧的娃娃坐在柳自清声音,下巴搭在柳自清肩膀上,泪水不停往下流。 柳自清抱着温锦江耸动,温锦江目光轻轻转动和柳自清对视。 柳自修觉得自己也快要哭出来了,他笑一笑,对着温锦江安抚的温柔微笑,随即拿起一块石头,默不作声站在了柳自清身后。 温锦江的目光一直放在柳自修身上,他看出了柳自修的犹豫,于是他低头,哽咽了一声咬住柳自清的肩膀。 柳自清立刻一把扯住温锦江的头发用力把温锦江按倒在了草地上。 温锦江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他就好像忘记柳自修的存在,看着月亮开始哭。 柳自清后背很多血,柳自修一开始还以为是柳自清自己的血,直到温锦江被弄得受不了,抬手按在柳自清后背上,他才知道,那是他心爱的人手上的鲜血。 划痕,摩擦的痕迹,咬痕,凌乱的受了一场折磨。 柳自修笑了笑,他走过去,抬起手,朝着柳自清后脑勺狠狠拍了下去。 柳自清动作猛地一顿,直接压在了温锦江身上,温锦江却陡然尖叫起来。 他的声音已经很沙哑了,这样尖叫起来很可怜。 柳自修以为温锦江被压痛了,强行把柳自清扯开,看着温锦江一片狼藉的下体,他知道,不是温锦江被压痛了,是他那个好哥哥,在失去意识前狠狠的内射进去了。 柳自修丢下手里沾着血的石头,走到温锦江身边,把温锦江抱在怀里,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 “没事了没事了,锦江别哭。”温锦江能感受到泪水落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温锦江呆滞的靠在柳自修怀里,目光落在倒在那不知死活的男人身上,缓慢的笑起来。 “你骗人……”温锦江抓着柳自修的衣服,像个从水里爬出来的鬼,攀附着柳自修的衣服爬起来。 “你说……我是你的……可你骗人……”温锦江目光看着柳自修,他的眼睛很红,直直看着柳自修,像个小朋友执拗的需要一个能安抚他的答案。 柳自修看了温锦江片刻,他眼里的泪掉下去,落在温锦江眼中,温锦江抬着头,被泪水一激,眨了一下眼睛,柳自修的泪水就顺着温锦江的眼角掉了下去。 他低下头,去吻温锦江破碎的唇角,他死死抱着温锦江。 “对不起…锦江对不起!” “我好痛……”温锦江死死扣着柳自修的衣服,“我好痛啊……自修。” 柳自修深吸一口气,没忍住抵在温锦江的脖颈处哽咽起来。 那是他的哥哥。 他哥哥背叛了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羞辱侵犯他的爱人。 他是医生,他现在在清楚不过自己的爱人可能已经被毁了,好狠呐……他的哥哥……柳自清好狠啊…… 温锦江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落在柳自清那边,眸光晃动间流转几丝暗沉沉的幽光。 啊……糟糕,都要笑出来了。 第26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柳自修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在温锦江身上,随即一把抱起温锦江,温柔道:“没事了,安全了!” 温锦江抓着柳自修的衣服,摇着头,“不会安全的……他会报复我的……肚子里有石头……我会死的……” 温锦江咬着自己的手指,神经质道。 柳自修眼神一遍,怒道:“石头?” 温锦江缓缓抬头看着柳自修,痴痴的笑起来,他抱着柳自修的脖颈,“对啊,石头……他要操进我的肚子里……他还让别人看着我……” 柳自修看着温锦江似乎是完全疯掉的样子,心痛如绞,深吸一口气,“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温锦江微微一勾嘴角,什么都没说。 温锦江计划了这么久,今天刻意激怒柳自清为的就是要让他玩过火,为的就是要去医院。 根据前段时间看的新闻报道,应该是一位女星在拍戏时意外受伤进入了医院,那是本市最好的医院,温锦江不觉得以柳自修现在对他的在意程度会把他送到次一级的地方。 如果……柳家掌权人的弟弟深夜抱着浑身赤裸的男人进医院……这种新闻难道不够引人注目吗? 上面早就想对柳家和伊家这种灰色家族下手了。 伊雅很聪明,局势看的很清楚,偶尔和温锦江的谈话间透露几分,就被温锦江猜测出来了,只是一开始温锦江觉得无所谓……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要成为那个导火索。 囚禁、强奸、下药催眠就算后者只能算是猥亵,可这些过分的做法只要在网上闹开了,那一定可以从重发落,就算搞不死他们,等他们坐牢出来,整个柳氏也该玩完了。 就算被及时反应过来的柳自修找了替罪羔羊也没关系,反正现在网上那些人脑洞大的出奇,估计就算是不服气的瞎蒙都能让柳氏市值大跌。 况且,他不觉得伊寻会什么都不做。 如果刚才柳自修直接把柳自清拍死了就更好了,这样……就可以送这两兄弟一起上路了。 他只需要说自己是自愿的,那么柳自修就是故意杀人! 温锦江为此故意把目光落到了地上柳自清身上。 柳自修很上道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愧疚的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立刻猜测出来地上的人应该还没死。 温锦江心中嗤笑,口口声声说着爱情,结果自己的爱人都要被人玩死了连点像样的惩罚都没有。 什么爱情?温锦江觉得这两个人更像爱情,畜牲配禽兽,天造地设。 柳自修不知道抱在他怀里看起来乖乖巧巧的温锦江在想什么,他没有在回头看柳自清一眼,而是抱着温锦江快步往外面走去,随即把温锦江放到副驾驶座上,车子飞快发动出去。 他没有去管柳自清,是因为他知道有人会管柳自清的。 车子一路疾驰,来到医院之后,他都来不及把车子停到地下车库,反而是抱着温锦江一路快跑进了医院之中,如果换作之前,柳自修应该是能察觉这周围有所不同的,但是他关心则乱,什么都没注意到。 温锦江低着脑袋靠在柳自修怀里,他这么做是毁掉柳家两兄弟,是毁掉柳市,但何尝不也是毁掉他自己呢? 就算他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受害者,可是网络这么大,谁说屏幕后面的就一定是个人?他们不吝啬用最恶毒的话语来秀下限,让任何一个受害者成为活该的那一个。 “医生!” 医院的夜班医生强打着精神在看病历,听见这急促的喊声立刻进入状态,猛地站起身往外面冲去。 夜班医生看见被抱在柳自修怀里的人第一反应就是询问情况,“哪里不舒服?” 夜班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在前面带路往急诊室狂奔。 柳自修连忙低头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温锦江抬眸看着柳自修,摇了摇头,按了按自己的肚子。 夜班医生现在算是看清楚状况了,知道应该不算十万火急,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拉下口罩,这才有时间观察这位患者。 越看表情越不对劲,随即恢复正常,他在这干这么久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小情侣之间寻求刺激把一些东西塞进去取不出来很常见。 医生说道:“来这边,我先检查一下。” 柳自修抱着温锦江一起走进了旁边的病房,柳自修把温锦江放在床单,温锦江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无关舒爽,带着些痛意。 医生猜测可能确实有点太过火,大概是受伤了。 “不是我说,你们小情侣之间还是要注意一些,有些特殊玩具都是有安全保障的,你们自己别逮着什么都往里面塞,下面那么脆弱是要出大问题的!尤其是冰块和活物不能塞进去,这个玩好了是情趣,玩不好!那就是一辈子的问题了!”医生皱着眉毛,一副历经千山万水的语气。 “把衣服打开,我看一下。”医生说着,拉了一下盖在温锦江身上的衣服。 医生目光落在温锦江腿上,温锦江的腿很漂亮,但是现在这么看有很多划痕伤口,差不多全都在冒血珠,尤其是脚踝,十分的触目惊心,青紫的手掌印盖在白皙的皮肤上,叫人表情都变了几变。 医生皱了皱眉,温锦江沉默了好一会儿,松开了抓着衣服的手,衣服从光裸的身体上滑落,露出的身体上面的痕迹比起大腿,只显得更加恐怖,尤其是一双手,几乎看不见原本的模样,血糊糊一片,腰间也有那种青紫的手掌印。 医生看柳自修身上那么干净还以为只是塞了点东西进去,现在一看,他表情都变了。 “你们这是做爱还是强奸?!”医生一瞬间拔高的声音又压了下去,可是他的话音一落,整个空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医生原本不满愤怒的表情一滞,他转头看了一眼柳自修。 柳自修目光沉沉落在温锦江身上,随即猛地捂住眼睛转过身,医生听到了深吸气的声音。 那喘息像是愤怒到了极点的狮子,柳自修吸了半天气,没忍住一拳直接砸向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墙壁瞬间沾染上了鲜红。 柳自修又深吸一口气,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偏偏是他哥,偏偏是相依为命二十年的亲生哥哥,换一个人,要偿命他都要一枪崩了那个狗杂种! 等柳自修在转过身的时候,医生已经检查完了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乖巧的娃娃。 医生取下脏了的手套,说道:“先带这位先生清洗一下。”医生说着,犹豫了一下,“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要。” “不用了。”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医生根本没鸟柳自修,对着温锦江点点头,声音温和好多,“没问题。” “锦江,别闹了好不好,他是我哥……” “那我是什么?”温锦江忽然有点好奇了,这个口口声声说着爱他的男人,到底当他是什么? 因为之前操过他,所以这一次就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他们现在才决定在一起吗? “温锦江!我爱你!我爱的要疯了!可他是我哥!我欠他的!你别逼我在你们中间做选择……我和你认识两年都没有,但我已经很爱你,爱疯了!但凡那个狗杂种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二十几年感情他妈算个屁,劳资第一时间崩了他,可这他妈的是我的亲哥,唯一一个!” 柳自修抹了一把脸,眼眶通红,他爱温锦江,要疯了,咬着牙齿,咬着手指都忍不住爱,可柳自修从小就对他很好,他们之间的感情又不是开玩笑的,这难道是电视剧吗?为了爱人杀自己全家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温锦江沉默,他觉得自己其实没必要和这个男人多说什么。 对方觉得很难选择,很难取舍,十分痛苦,但是默认的答案就是让他忘了,假装这一次侵犯不存在,他们还是可以快快乐乐在一起。 温锦江沉默,柳自修掉了一行泪水下来,他爱温锦江所以知道温锦江的痛苦,这种痛苦就疯狗似的翻倍撕扯他的心脏。 柳自修走过去抱住温锦江,“我没办法……我不想委屈你,但是我没办法……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温锦江想笑,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伊雅还活着,他是伊寻的妹夫,可一切都已经完蛋了,在伊寻对他下手的那一刻,世界已经开始崩坏。 “如果我是女人……我怀孕了,宝宝叫你爸爸还是二叔?”温锦江单纯好奇。 柳自修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嘴里都要弥漫上血腥味了。 柳自修咬着牙齿,被这句话刺的心脏发酸,恨不得现在就把温锦江按在床上,直接把他操翻,叫他再也说不了这样伤人的话。 夜班医生在旁边听到这么刺激的消息,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弟弟的男朋友被哥哥强奸了,还被抓个正着。 门口有闪光灯晃过,温锦江眼尾荡开笑意,带着神经质的疯狂,“你也是个强奸犯而已……你们又比谁好多少?” 医生:“……” 哦,剧本出现差错,不是弟弟的男朋友被哥哥强奸了,是弟弟的强奸对象被哥哥强奸了。 医生:“……” 医生见惯大风大浪,此刻却风中凌乱了。 和你们商量事情,看一下作者有话说,关乎你们的钱包以及体验 第27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 温锦江低下头不说话,柳自修松开温锦江,目光落在温锦江身上,缓缓吸了口气,像是彻底冷静下来,“对不起。” 他说完之后回头看了医生一眼,医生下意识去看温锦江,温锦江低着头没什么反应。 柳自修直接一把抱起温锦江,“你去准备一下消毒水和纱布吧,我带锦江去清理身体。” 温锦江下意识抬头看了医生一眼,医生被温锦江那没有情绪的一眼看的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心里还暗骂柳自修是神经病。 只是他电话还没打出去,一只手就把他的手机抢了过去,穿着黑衣服的保镖冷静的看了医生一眼,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 他们刚赶过来,立刻查看监控,马上就逮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狗仔,几乎是不做犹豫的瞬间把人的摄像机抢了过来,查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没有看见什么不该存在的照片,但是摄像机还是没有还给狗仔,而是给了一笔钱,就把摄像机直接砸了。 刚开始的慌乱过去了,柳自修也算是回过神了,在清理身体的时候顺便把手指伸进温锦江体内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拿出来了一颗小圆球。 柳自修看了片刻,又把小圆球塞了回去,温锦江抖了一下,想要后退,柳自修吻了一下温锦江的肩膀,“是药。” 温锦江嘴角微不可查的往下撇了一下。 好生气的样子,结果怂成这样,有本事就把他玩死玩残,玩疯了都行,放温养的药就太可笑了,也不知道做这副样子是要感动谁。 被玩的时候又是害怕又是绝望,事情过了反而看不起别人玩的太小。 其实是很想死的吧,这一场复仇拉锯战,也叫温锦江疲惫。 柳自修把温锦江抱出去,医生规规矩矩的给温锦江消毒包扎,温锦江全程乖的不像样。 医生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医生以为他这辈子最无力的事情就是看着别人死亡,他身为医生却无能为力,可这一次不一样了,温锦江是还有救的,但是他不能救,他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说明什么? 说明如果他爆出这个消息,就有成千上万的水军骂他想红想疯了,造谣生事,因为旁边的男人可以拿出他十辈子加起来都赚不到的钱专门用来骂他。 普通人说明什么? 说明如果他爆出这个消息,凭借旁边那个男人的手段就可以送他进监狱,让他妻离子散,让他一辈子被戳脊梁骨。 这是个法治社会,但人也分三六九等,社会价值这种东西…… 医生抿着嘴,压低声音在温锦江耳边轻轻道:“对不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抉择的痛苦和悲伤。 温锦江愣住了,他微微抬起头和医生对视。 医生眼睛有点红,他很难过。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也想说话,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其实已经疯了,没有那么难过,因为已经疯了,可是有人安慰之后,就好像要委屈的死掉,要委屈的化掉,要委屈的哭出来,甚至还想要蛮不讲理的骂面前的医生为什么不能救救自己。 温锦江低下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抿着嘴巴,嘴角不自觉往下撇,弯出委屈的月亮。 怎么办……怎么办……好难过,好委屈。 第28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柳家兄弟下线) 上次受到了冒犯,柳自修几乎没有多想,走过去就隔开了医生和温锦江对视的目光。 他皱着眉毛,满心满眼的都是不悦与愤怒。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没有什么依据可言,但是柳自修还是愿意相信,或许是温锦江的魅力,让这个医生也对他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温锦江目送着那个医生被两个黑衣保镖按着肩膀直接推出了门外,力道很大很不客气,温锦江全程没什么反应,就目光呆滞的注视着医生被推倒,医生也在看着他,被关上门的时候医生眨了一下眼睛,温锦江不确定是否看见了那个医生在哭。 “为什么你就可以看别人?你为什么不可以看着我?”柳自修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原地打着转,很愤怒但又舍不得对温锦江下手,于是他只能无能狂怒。 温锦江微微偏移注意力目光落在柳自修的身上,似乎在看柳自修,又似乎没有。 时间再走,有一件大事即将发生,然而所有人都没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知道问题严重性的温锦江只希望这件事能再大一点,更大一点,最好把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全部撕碎。 “柳自修……你真的爱我吗?”温锦江微微抬着头,注视着柳自修的眼睛,其实柳自修爱他,他大概是能够感受得到的,可是……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隔着一层薄膜,让温锦江能够明确的知道对方爱他,但是却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柳自修按住温锦江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了什么,温锦江已经听不见了,他的耳朵好像在翁明,他的心脏在加速跳动之中,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随时都要爆炸掉。 他在把其他人推向死亡的同时,也让自己义无反顾的冲向悬崖,一切都已经没有后路可言了。 柳自修还在忙工作的事,只是他不放心离开温锦江,所以他只是把东西带到温锦江的病房去做事情。 温锦江找了一个借口,想要独自一个人到楼下花园逛一逛。 柳自修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拒绝他,因为他这个地方直接往楼下看就可以看见后面的花园,再加上他会叫保镖一直跟着温锦江的,所以就没有在很紧迫的看管温锦江。 温锦江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柳自修一眼,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随即转身下楼。 走到一半,他说自己想上洗手间,很快就离开去了卫生间里,卫生间里有一个在上厕所的男人,那个男人刚好在洗手,温锦江走过去之后问道:“可以把手机借我一下吗?” 那个男人看了温锦江一眼,似乎有点不明所以,但看温锦江穿着一身病号服,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口袋中抽出手机,打开密码之后递给了温锦江。 温锦江往外看了一眼,随即拿着手机往里面走了几步,他打开手机的微信,输入了一串号码,添加的时候在验证消息的时候输入了一串奇奇怪怪的乱码。 男人也不着急,就站在旁边,并没有去窥探温景江的隐私,而是往旁边站了一点,安静的整理衣服。 温锦江刚把验证发过去,那边就立刻同意了。 “hi!Joy!” “我这里有一个账号和密码,里面有一个视频,你以柳自清的名义发布到特殊网站,把这事闹大,最好是隐秘一点,让别人第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发的,然后通过技术查证之后,发现是柳自清发的,懂我的意思吗?” “当然!小意思!有技术含量的栽赃嫁祸嘛!” 那边还说了什么温锦江没有去看,而是果断的删除了这个好友之后,把手机还给了站在旁边的那位先生,微微点头致意。 那个先生没有多说什么,把手机重新插回口袋之后奇怪的多看了温锦江一眼,这才走出去,看见门口两个保镖,他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加快步伐离开了。 之前温锦江对黑客很感兴趣,了解过一点,顺便有几个黑客朋友,而这一个就是他认识的黑客朋友中,技术最好的一个。 他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这件事情一旦说出去,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温锦江表情复杂的在厕所里站了很久,随即抬步走了出去,他偏头看了两个保镖一眼,随即垂下眼眸继续往前走去。 他漫无目的的在花园里晃了一圈,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之中。 三天之后,柳自修忽然不在一直陪着温锦江了,反而是忙的不可开交一般的很少再来看温锦江。 温锦江知道,估计是那个视频已经发出去了,他现在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心情,其实是有点想笑的。 他报仇,把自己也给毁了。 现在整个网络上都已经闹翻了,因为一个匿名者发的视频。 视频之中全是不打码18禁的内容,叫人看的头皮发麻,血脉喷张,而里面发布的视频者语气有些高高在上的冷漠感。 画里画外透露的意思是他压的那个人是自愿的,不仅是自愿的,而且是爬床的贱人,估计都已经被玩坏了,视频中会展现出这样一副强迫画面是情趣。 温锦江做事很绝,他把柳自清的脸裁掉,让自己完全暴露出来,连一点遮羞布都不给自己留。 虽然视频上架不过五分钟就被重新下架了,但是因为视频内容导致就是那几分钟就叫视频的热度空前高涨。 吃瓜群众分为三派,一派坚定的认为就是个婊子爬床而已,还有一派坚定的认为这是一个强奸视频,最后一派则站中立吃瓜。 “不开玩笑,不吹不黑,我看那个人的表情可不像是自愿的,要有这演技去娱乐圈不好吗?非得爬床?” “说起来就我觉得这个男的长的有点眼熟吗?” “操操操!我一直都是觉得眼熟!只是你们都不说。我都不敢提!” “我操。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觉得眼熟呢!” “这难道不是那个伊家大小姐的丈夫吗?反正要这么看来的话,那肯定不是强.奸了!” “对呀,就这么看来,挺可笑的,他可是伊家的人啊,谁敢强他?” “我就做伊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原来是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骚货受不了了!” “笑死人了,我当初就说了,大小姐长的那么漂亮,他哥哥又那么帅气,他们一家人又那么有钱,凭什么看得上这个男人呢?该不会是他哥哥的情人吧??” “那谁知道呢?我看他这个样子,像是身经百战的!” “拜托你们嘴里积点德吧,你们怎么就知道这一定就是一个你情我愿的视频呢?万一他就是强制呢?如果他被强,那你们说出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谁敢去碰伊家的人呢?我反正不相信这有强什么事儿,肯定就是作贱自己呗,有些骚货不就喜欢这种把自己弄脏的感觉吗?只要给他一点钱,谁来都可以,什么都可玩!” “是啊,这种人家里再有钱又怎么样?地位很高又怎么样,反正就是喜欢那种感觉,给他一块两块谁都可以碰。” “我都想去试试了!” 评论区一时之间全部被大面积沦陷,其中其实也有温锦江他自己的手笔,他就要这样,让所有人都污蔑他,这样柳自修才会生气,才会去调查幕后的真凶! 也必须要把这件事情闹大,那些拍到了照片的娱记才敢真的把照片放出去,否则他们比起放这种照片出去得罪柳家,他们肯定更愿意用这些照片换一笔大钱。 只有把这件事情闹到柳家不敢对他们下手的时候,他们才敢放心大胆的把那些脏东西放出去。 温锦江一边想着,一边偏头去看窗外,此刻天空已经有些昏暗,是近黄昏的时候,温锦江已经吃过晚饭,他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上面还有一些水珠,是柳自修急匆匆来的时候帮他洗的。 “混蛋!” 看着手里的调查报告,柳自修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完全没有想过还有别的可能,他坚定的认为一定就是柳自清干的,他就是要毁了温锦江,毁了这一切! 就算视频及时下架又怎么样?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 最悲惨最痛苦的受害者被万人指责唾骂嘲讽侮辱。 难道柳自清不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吗?要的就是温锦江被毁掉,要的就是他没办法和温锦江在一起! 新出圈的商业新贵疯了似的开始攻击柳家。 柳自清找了各种办法想要去见温锦江,可人还没见到,一口黑锅从天而降阵,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 他记得那个视频应该是他拍的,可是明明只有他这里才有录像,怎么可能会被暴露到网上去呢? 他已经来不及了思考这么多了,新出圈的商业新贵虽然是新人,可是因为技术很好,再加上合作的对象都是一些大佬,所以整个公司起来的很快,被这样不要命的攻击,柳家还是有点儿小烦恼的。 连日来的愤怒愧疚压垮了柳自修的理智,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恨,都是愤怒,他们毁了温锦江,他们这一次真的把温锦江给毁了! 现在有很多人都认得温锦江那张脸,温锦江一旦出现在其y他人的视野之中,就会被异样看待,现在温锦江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呢,那又要怎么办?温锦江情绪已经崩溃过一次了,难道又要让他疯狂一次吗? 他好恨他好恨!他就应该在那天晚上直接用石头拍死那个混蛋!那个杂种! 温锦江要做的就是每次看着一脸疲惫的柳自修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故意用一种天真单纯的语气去刺激他,让他更加疯狂。 温锦江现在要做的就是走最后一步。 温锦江故意暴露自己的所在地,让那些激进的疯狂者来找他的麻烦。 温锦江找着借口,让其中一个保镖去给自己买吃的。 温锦江之前给自己同伴的那个文件夹里面还有后续一系列操作,比如暴露他现在的位置,因为他那个同伴并不知道他正在伤害的其实就是他的朋友本人,所以做起事来根本就毫不留情。 所以当温锦江借着想要去花园里玩而被直接泼了一身狗血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耳边是那个人的笑声和辱骂声,温锦江感觉自己整个人似乎出现在另一个时空一样,其实感觉没什么的,就好像灵魂出窍,所有的痛苦与悲伤都沾染不到他,他只是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被急匆匆赶回来的另一个保镖半抱在怀里,很快重新拉进了病房之中。 柳自修得知这个情况之后,赶紧赶了过来,温锦江此刻坐在病床上,他有点呆呆的抬头注视着赶来的柳自修,疑惑的问道:“他在说什么?” 柳自修张了张嘴,感觉喉咙里好像是卡了一把刀子一样,动一动都是痛的。 温锦江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又转移开视线,摇着头说道:“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个人说他的视频,他的姿态全部都被曝光在了网上,谁都清清楚楚他的骚样什么的……那些话语真的很难听,就算温锦江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没忍住心里一紧。 柳自修按捺着痛苦带温锦江洗漱,安抚温锦江的情绪。 之后整个医院的防范又加强了,温锦江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直到他看见一个小孩儿手里拿着手机在旁边打游戏。 那个小孩应该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就住在他隔壁的病房,温锦江直接就很不客气的去找对方借手机。 小孩看起来是个好说话的,没有多做犹豫就把手机借给温锦江了,温锦江就抱着手机发呆。 他在看那个视频,他在看那些评论,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哭的很伤心,很绝望,他求他们不要拍视频,也不要拍照片…… 没有人听他的,也没有人在乎他的意见。 柳自修过来看见温锦江的姿态整个人都感觉跌入了地狱一般浑身冰凉,他冲过去一把抢过温锦江手里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猛地把温锦江抱在怀里。 他感觉到温锦江在发抖在,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捏着他的衣服用力的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才缓慢道:“你答应过我……你你你……说过不会外流的…视频……不会外流的……” 温锦江在说话,他在发抖,似乎连心脏都变得寒冷起来,张嘴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哆嗦的不像话,舌头也像打结了一般捋不直了。 柳自修几乎是惶恐的安抚温锦江的情绪,他已经开始感到畏惧了,那些人说话到底有多难听柳自修再清楚不过了,明明都用水军去压了,可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压不下去,没有办法……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没有的不存在的!”柳自修如此说这种话,不知道是在安抚他自己,还是在安抚温锦江了。 温锦江还是有点发热,但是就好像是真的听下去了一样,他迟钝的点点头,哆哆嗦嗦的缩进柳自修的怀里,像是不知道怎么反应,又像是已经不能反应了。 柳自修看温锦江似乎被安抚了情绪,松了口气,一直抱着温锦江休息,看温锦江似乎睡着了,这才站起身走出去抽了好几根烟又在外面吹了很久的凉风,这才往回走去,刚推开门就发现床上的温情江不见了。 他差点急疯了,到处寻找他,看到浴室的门被关着,连忙连踢带踹的把门打开,就看见温锦江整个人浸在水中,身上有很多的鲜血。 地板上是切水果的刀子。 柳自修吓的整个人魂飞魄散,直接冲过去一把从水里把温锦江抱起来,温锦江还有点意识,张嘴吐出大口大口的水,靠在柳自修的怀里,哆哆嗦嗦的,“你们要毁了我,你们要毁了我……” 柳自修疯了一样的冲出去找医生,医生也着急的进行抢救。 抢救了整整六个小时之后,医生走出来,对着柳自修点点头说道:“再来晚一点可能就没救了。” 柳自修知道温锦江救回来了,心中先是喜悦,后面又是更深的痛苦,一时之间坐在原地,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目光呆滞的追随着医生推的病床进入病房。 自那之后温锦江就好像神经衰弱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敏感,谁看他谁靠近他,他就慌里慌张的想要躲开。 在温锦江的面前勉强维持着温柔的假面,等到回去之后,柳自修就砸电脑,砸桌子,砸碗筷,疯狂怒吼,“柳自清!柳自清!我要你死!” 柳自修发泄完脾气又崩溃的坐在地上哭,像个疯子。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锦江……怎么能……这么狠!!” 柳自清也很恍惚,他知道不是自己干的那件事情,可是查来查去查到最后居然他也查到了自己头上。 与此同时,网络上又开始爆出更多消息,照片录音都有,简直齐全的叫人觉得头皮发麻。 强奸? 还真是强奸。 一时之间舆论哗然,本以为到达温锦江这个身份层次已经没人敢碰他了,但是没想到是另一个身份层次差不多的人对他下的手。 很惊奇的是,似乎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柳自清一个人做的,这件事爆出来之后不仅伊家对柳家发起攻击,就连柳自修也证明了柳自清是个强奸犯的事实。 整个柳家于短短几天分崩离析,柳家大少爷郎铛入狱。 没多久便传出在狱中自杀的消息,但具体是怎么死的,恐怕也只有伊寻知道了。 柳自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了很久,他一个人坐在安安静静的别墅之中,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一直呆愣愣的,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如果此刻的他和几天前的温锦江坐在一起,怕是会有人觉得他们两个如出一辙。 柳自修坐在房间之中看着周围的摆设,有点发愣,眼中有泪水掉落,又是想笑又是想哭,他在心里幻想着,温锦江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的时候也像他一样空茫无助吗? 突然他对自己又憎恨了一层,对温锦江又更加怜惜一些,因为他只体验了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就觉得痛得好像人生都没了希望。 而温锦江被他们关住的这半年来,一直都在经受着这样的折磨,好像整个人间都是寂寞的。 柳自修抬手擦了擦泪水,他现在很想去见温锦江想要抱着他,想要靠在温锦江的身上。 他一把掀翻了桌子上的照片,照片之中是他和柳自清靠在一起的照片。 他像是已经不能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之中多呆一秒,站起身就往外狂奔而去。 一路上风驰电掣的开车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医院之中在此刻看起来安静的不像样。 柳自修一边往医院的楼上走去,一边神经质的把双手放在口袋里不断往下捅向,是要用自己的力量把材质很好的口袋戳破一般的疯狂用力。 他刚一推开病房门,就调整好了面部表情,重新变得温柔而和缓,再看见温锦江的第一时间,他差点就要哭出来,他现在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泡在地狱里一样。 “锦江……” 只是温锦江回过头后,他反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温锦江……在笑。 温锦江注视着柳自修,他唇角的笑意甜蜜而单纯,他微微跪爬起来,从床边爬到柳自修的面前,虽然这里是医院,但是由于这是单人病房的原因,所以病床是比较宽宽敞的。 柳自修和缓的微笑僵在了脸上,像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温锦江跪爬到柳子秀的面前,伸手揽住柳自修的脖颈,往自己面前带了带,他好温柔的去吻柳自修的嘴唇,低低的声音之中夹杂着暧昧的喘息。 “你知道视频是谁放出去的吗?” 对上温锦江越来越亮的眼睛,柳自修忽然觉得难以呼吸,他紧紧地握紧了拳,浑身都开始发抖。 “你知道舆论是谁引导的吗?” 温锦江嘴角缓缓往上提,笑容灿烂又刺眼。 柳自修目光呆滞的和温景江对视着,他的眼中已经不自觉地幔上了泪水,可他自己并不知道,他只是呆滞的注视着温锦江灿烂的笑脸。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温锦江这么笑了,以前温锦江这么笑,总是让他心动的不行,可这一次看见温锦江这么笑,他反而觉得心里发凉,大脑一阵阵嗡鸣。 “是—我—” 柳自修感觉自己在自己怀里温柔缠绕着自己的这个人不是温锦江,是个恶魔! 温锦江什么时候被其他的保镖接走的,柳自修已经不知道了,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那个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地,像是被定死在了原地的僵硬尸体。 他恍恍惚惚的开着车回到别墅之中,之后有呆滞的坐在沙发上,整个别墅安静又空荡,不管是仆人还是他的哥哥,又或者他心爱的那个人全都不在这里,这里只有他,像是一个怪兽吞掉了他。 像是陡然回过神来,柳自修凶猛地站起身,一把掀翻了桌子,像是一头困兽一般倒在地上,不停哭嚎嘶吼。 “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心脏炸掉一样的痛苦! 整个别墅都被柳自修砸得乱七八糟,他像一个疯子一样,用头疯狂的撞击着墙面,用拳头捶打墙面,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血糊糊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坠入了痛苦的深渊里。 最深的痛苦是让你这么痛苦的人……你甚至是连去憎恨的资格和勇气都没有。 第29章:妹夫他弱小可怜(剧情:叶白清重新出场) 叶白清坐在旁边,面无表情的揉了揉眉心,他出国参加研讨会,一回来就被这个消息砸中,来不及休息就来到了医院,没管看起来愣在了床边的柳自修,直接带着温锦江走了。 此刻他左手拿着眼镜,右手揉着眉心,表情看不出来是好还是坏。 温锦江屏住呼吸蜷缩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像个鹌鹑。 他把伤害他的两个人一起踹进地狱了,现在他的惩罚要来了。 “这会知道害怕了?”叶白清抓住温锦江的手腕,把温锦江拖入自己的怀中,眼镜被他重新戴到了脸上。 温锦江手指冰冷,被抓住的时候不可抑制的抖了一下。 催眠他,强迫他吃药,甚至精神暗示他的,全都是旁边这个俊美温柔的男人,不笑的时候雪山白莲一样的清贵冷漠,笑起来冬日暖阳一样的柔软人心,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单单只是触碰都叫温锦江哆嗦的不像样。 “你可是干了件大事!”叶白清缓慢的嗅闻温锦江脖颈间的味道。 “我很喜欢你才不想碰你的……知道在我床上死过多少人吗?他们甚至没能坚持到我插入他们。”叶白清脸上勾起了笑容,温柔和煦的暖阳一般。 温锦江咬紧牙关才不至于牙齿打颤。 “你好香……”叶白清的声音有点含糊了。 从这里就不难看出,这个人或许根本就不在意柳家两兄弟,不然这个人要做的也不该是第一时间对他做这种事情。 叶白清脸上的笑容渐渐有往神经质转变的意思,笑容越来越大,呼吸喷洒在温锦江脖颈里。 “越来越想碰你了。”叶白清感叹似的说道。 前面开车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沉默开车。 “再快一点。”叶白清如此说道。 司机二话没说立刻加快了速度。 一路往前,周边的景物越来越陌生,直到车子一路疾行,开出城外来到一处郊区别墅内,与其说他是别墅倒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庄园,占地面积及其宽广,车辆一路开进庄园之内,又行驶了五分钟,才看到一幢巨大的别墅。 这可太尼玛有钱了。 系统:“……” 我也想要一个有钱有权的身份 系统:“那谁敢强你?” 我有那么饥渴吗?一个世界没人碰我,又死不了。 系统:“你确定?” ……哎呀,你就给我安排嘛,之后怎么说我自己想办法就行了! 系统:“行吧,我看着安排。” 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系统:“你叫老公我应该会更开心一点。” ……你好变态。 系统:“彼此彼此。” ……变态不过你。 系统:“过奖。” ……操。 系统: 你是不是喜欢我? 系统:“那也不至于。” 那你干嘛这副做派? 系统:“那也没有这么不喜欢。” 你喜欢我,但是没到要承认的地步,不过已经到了可以叫老公老婆的地步了是吗? 系统:“你也可以这么想。” 神经病? 系统:“哈哈哈。” 温锦江沉默了,系统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笑起来真的很假,干巴巴的说出三个哈字,系统不要脸不知道尴尬,温锦江都替他尴尬。 你喜欢我,看我被操高不高兴? 系统:“说不好,挺刺激的。” 系统:“我不介意。” 温锦江无话可说,好家伙……原来系统才是真爱吗? 看温锦江无话可说,系统笑了一声,这一声可比刚才那个虚假的笑容真实多了。 第30章:激情开车(卡建议晚点看,轻微介意勿入) 虽然看似交谈很久,但是也不过十几秒钟的事情,车子已经停在了大门口,随即温锦江眼睁睁看着叶白清走下了车子,直接关上了车门。 温锦江不知所措的看着叶白清离开,眨了眨眼睛,在前面的司机一动不动,这种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让温锦江紧张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 随即下一刻,他旁边的车门咔哒一响,温锦江猛地转头,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拉扯着头发直接从车子上面扯了出去。 温锦江被这陡然而来的暴力动作扯的差点尖叫起来。 叶白清身上有一股烟味,刚才应该是在窗外抽烟压制情绪,结果没压下去,于是就没忍住直接动手了。 一路拉着温锦江,连拖带拽的来到大门口,滴一声打开大门,叶白清手上用力把温锦江直接推进了别墅里。 温锦江跌倒在地,又连滚带爬的往后缩,转身想要跑,叶白清伸手拽住温锦江的手往后一折,手上传来疼痛,温锦江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 叶白清折着温锦江的手把温锦江往后一扯,温锦江嘭的砸在了门上,脑袋发晕。 叶白清一只手按在温锦江脸颊旁边,他还戴着眼镜,此刻正在剧烈喘息,他比温锦江高很多,牢牢把温锦江压在门上。 “你让我生气了。” 叶白清语气像是在感叹,他抬手缓慢摘掉脸上戴着的眼镜,露出一双极其锐利的凤眼。 他的眼睛很好看,但是如果没有眼睛柔化一下的话就显得过于锋利不近人情了,尤其是此刻,他的眼镜摘下来,眼神带着点像是不悦又像是兴奋的笑意,如此这样看起来尤为恐怖。 像是电视剧里那种披着人皮的怪物,变态杀人犯之类的存在。 温锦江被掐着下巴强行和叶白清对视,他死死抿着嘴巴,眼中有泪水晃动着,下一刻就要掉下来的样子。 “气死你他妈的!”温锦江说着后背猛地往后一撞,借力往前扑的同时狠狠踹向叶白清的脚。 叶白清猝不及防被温锦江压倒,脑袋磕了一下,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温锦江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就是个神经病,心里有点虚,没有多做犹豫站起来去开门。 出乎意料,按了半天门都没打开。 温锦江不敢耽误时间,只能转身先往房间里面跑,没走两步脚腕被抓住了,温锦江直接摔到在了地上,叶白清像个鬼一样,拖着温锦江的脚腕往回拉。 他还在笑,兴奋又畅快的笑。 温锦江力气没有对方大,再加上普通人一个,也没什么可以傍身的技能就直接被扯了回去。 “我是医生……我可以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你知道吗?我最近得了个新玩意……很有趣!” 叶白清像是疯了,可能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都是这样也说不定。 温锦江很害怕,叶白清那些稀奇古怪的药是真的让人难以招架。 叶白清解开皮带,直接缠住温锦江的脖颈,温锦江伸手去抓,叶白清怜爱的吻了吻温锦江的唇角,“真可爱……锦江真可爱!”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直接拖着温锦江往后走,温锦江手指胡乱挥舞。 刚开始挣扎的力度还是很大的,但是随着自吸的痛苦越来越强烈,温锦江逐渐失去了力道,手指上的力量也松缓了一点。 叶白青似乎根本就不担心会这样直接勒死温锦江,把温锦江拖到一个房间门口之后就放松了手上自顾的力道,温锦江狼狈的不断咳嗽,眼中弥漫上了生理性的泪水,只是不等温锦江松一口气,又被叶白清拖着他的手臂直接扯进了房间。 叶白清把温锦江拖进房间中之后,就走到了柜子旁边找什么东西,温锦江倒在地上,捂着心口不断的咳嗽,好像是要把自己的肺咳出来一般,他的一只手还被叶白清牢牢地握着,根本没有给他一点逃跑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叶白清转过身来,他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瓶子,在温锦江面前晃了晃,微笑着说道:“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叶白清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温锦江的手,随即把温锦江摁在地上,自己主动跨坐到了温锦江的身上,牢牢地把温锦江控制在地上。 “这里面装的好东西啊……”叶白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瓶子的瓶塞,随即强行掐住温紧张的脸颊,强迫温锦江张嘴把那个药直接怼进温锦江的嘴里,把里面的药水直接灌了进去。 这一会儿才能看出来,并不是那个瓶子是红色的,而是里面的液体是红色的,瓶子是透明的。 温锦江摇着脑袋拒绝不想去喝那个东西,但是却被叶白清死死的按住了,他被那药水呛得不断咳嗽,但是叶白青死死的捂住他的嘴,不许她吐出来。 “这个东西可以让你敏感五倍哦!”叶白清平时说话是那种谦虚守礼又带着一点距离感的,但是在这种时刻,明明做的这么凶残的事情,他说话反而显得温柔又怜爱起来,简直像是把温锦江捧在手心之中当什么宝贝一样,那种敏感五倍的话,说出来居然让他说出了一种缠绵爱语的感觉。 比普通人敏感一点点就已经足够叫人觉得难挨了,更何况敏感五倍! “你知道敏感五倍意味着什么吗?”叶白清低头在温锦江发红的眼尾吻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意味着……我摸你一下,你就要高潮的死掉。” 温锦江想笑又想哭,如果真的和叶白清说的一样……那就不用再受苦了,这一次玩完就真玩完,报仇什么的也不要再管了…… 叶白清抱起温锦江往另一边走去。 他没有上楼也没有进入房间,而是转而往地下室走去。 温锦江可能是药效发作不太舒服,他皱着眉,闭着眼睛,呼吸变得粗重,等到脖颈上微有凉意的时候,温锦江居然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因为他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有点闷闷的,又热又不舒服。 等到温锦江睁开眼睛之后,就愣住了,这个地方是地下室周围装饰的很好,有一张很大的床,看起来似乎已经筹备已久了,说不定在之前这里就像这样绑着他一样,绑着别人。 温锦江现在很难受,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只能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床的一个角落之中,他的脖颈上已经被绑上了粗粗的铁链,像栓狗那样把他拴在这里。 叶白清不知道去哪里,或者拿什么东西去了,反正现在衣服磨在他的皮肤上,都让温锦江觉得很难受,就算叶白清什么都不做,温锦江单单是这样蜷缩在这个角落,就已经足够痛苦了。 叶白清从旁边一个小房间之中走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鞭子。 他身上还穿着白衬衫,外套已经被脱了,下半身的西装裤和皮鞋,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禁欲又性感,他此刻这样拿着鞭子的模样简直是会在SM圈里面闹出巨大轰动的形象,会让所有的M为了他跪地尖叫的那种。 随着脚步声靠近,温锦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这种未知很恐怖,但是知道了也未必能好的了多少。 “咻——” 是破空声。 温锦江下意识抬起头来,那一鞭子正正好抽在了他的脚边,温锦江抖了一下,不知所措的看着叶白清的模样,看起来好可怜。 他以前本来对于这一方面的事情接触的都很少,就连同性恋都很少了解,更何况这么刺激的SM了。 叶白清歪着头笑了一下,好好看的模样,清风朗月一般的君子形象。 但是他手上轻轻飞舞了一下皮鞭,下一刻,猛地抬起,直接一鞭子抽打在了温锦江的肩膀上。 这会儿身体很敏感,痛觉也翻倍,温锦江被这算不上用力的一鞭子抽的浑身一抖,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被千金压顶一般直接趴了下去,脖颈上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的响了一下。 “呜……” 突如其来的痛苦难以忍耐,温锦江迫不得已闷哼出声,谁知道这一声闷哼像是打开了某一种开关一般,叶白清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一边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纽扣,一边还在继续用鞭子抽打温锦江的脊背。 温锦江咬着嘴唇,强行按捺住嘴中的痛呼声,可是又因为过于敏感的原因,即使只是那样子克制一般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也叫温锦江额头冒起冷汗来。 叶白清脱掉白衬衫之后,露出里面完美性感的身材几乎不像是一个应该出现在医生身上的完美,更像是那种常年运动爬山那种人才会有的身材,肩宽腰窄八块,腹肌皮肤白皙却并不瘦弱,满满都是爆发感。 叶白清这一首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练出来的抽打,在身上叫你觉得痛,但是又不会让你直接破皮,衣服脱下来估计也只是道道红痕。 虽然似乎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这样抽打在身上也属实是很痛,温锦江一边尽量蜷缩自己的身体,一边把到了喉头的哽咽咽的回去。 只是平衡没有维持多久,脚腕忽然被扯住,温锦江整个人被往下一带,脖颈上的声音哗啦做响,随即就被以大字型强行按在了床上。 温锦江刚才是低着头还挡住脸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叶白清以为药效可能还有点问题,并没有表现出来,而现在看温锦江满脸都是泪痕,就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了,只是这个在这么长一段时间之中一直吃了各种苦头的人实在太能忍了。 温锦江被这样强行按在床上之后,便抑制不住似的细细哽咽起来,他不能再咬自己的嘴唇,因为咬破了估计会更加疼痛难忍,他就只能咬着自己的牙齿,目光看似凶狠的瞪着叶白清,其实睫毛都在抖。 叶白清看见温紧张这个样子,似乎更加兴奋了,他把鞭子放在一边,强行按住了温锦江的双手狠狠地把那双漂亮的手摁在了温锦江的头顶,另一只手直接简单又粗暴的撕扯温紧脏的衣服。 他穿的本来就是医院的病号服,简直就是一扯就开,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了叶白清的双眼睛之中,皮肤上的伤痕已经差不多好全了,这个人虽然受了伤,但恢复的速度奇快无比。 叶白清低头大肆亲吻温锦江的嘴唇,一边急不可耐似的脱下了温锦江的裤子。 内裤是他们挑选的,带点情趣意味的半透明,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温锦江没有选择权,要么穿着要么空档。 “真可爱…” 这是叶白清第二次说温锦江可爱了。 叶白双手按住温锦江的双婉,另外一只手抓住温锦江的大腿,分开他的腿。 他眼神很灼热,让温锦江有一种……那个药,不仅让他身体更敏感,让他对视线都更敏感了。 这种穿了跟没穿一样的内裤让温锦江难受极了,他挣扎想要反抗,又被强行按住。 叶白清的视线一寸寸舔舐温锦江的下体。 温锦江睁开眼睛,头顶是天花板,张着嘴想要呼吸。 很痛苦……好痛苦,这种时刻,似乎就连空气进入喉咙口都有一种被空气侵犯的错觉,这种时刻,好像什么东西都在侵犯他。 衣服是的,裤子是的,视线也是,就连不经意摩擦的头发与牙齿都是。 已经被调教到崩坏的身体由不得主人掌控,在这种极致疯狂的时刻潮湿流水。 “真漂亮!”叶白清把温锦江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直接往下压。 巨大的性器很不客气的抵在穴口,看温锦江瑟瑟发抖的样子似乎有所预料。 “这个内裤很薄……不脱下来隔着内裤一起操进去……你说你会不会疯掉?” 随着话语的诉说,温锦江的腿开始发抖,布料是很好的布料,可是在好的丝绸锦缎又哪里比得过体内娇气的肠肉呢? 就温锦江平日里的敏感程度……直接把布料操进去就已经够狠了,现在这种情况,不是要他的命吗? 温锦江忍着熬着不肯哭出声,但是他一条腿搭在叶白清肩膀上,抖的不像话,叶白清往前靠,温锦江就哆哆嗦嗦收手往后缩。 “啊……” 温锦江因为叶白清的动作浑身一颤,叶白清低头一口咬住了温锦江的乳头。 现在这些本就敏感的位置更是娇嫩害羞的不行,温锦江不断挣扎,想要抽出被压着的手,这种摩擦让他止不住想要叫出声。 叶白清如他所愿松开手,温锦江半撑着自己坐起来,手掌拖着自己往后退,叶白清刚开始笑着看温锦江,随即下一刻像是好愤怒的样子,抬手狠狠打了温锦江一巴掌。 温锦江嘭的砸回床上偏过头,他的手胡乱摸索,拿着枕头狠狠砸向叶白清。 叶白清被砸了,也不生气,只是往前一点,抓住温锦江的头发狠狠砸向床头,连砸三下,温锦江就只剩下张嘴喘气的力气了,腿在被拉开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性器隔着内裤往湿漉漉的穴口送了一点,就这一点的感觉温锦江猛地睁开昏沉半闭的眼睛,按住叶白清的手又开始往后缩,摇着头,“别……别……” “其他人都是被我打死的,你今天就爽死。”叶白清脸上全是兴奋,早一点让他操了,皆大欢喜,非得让他忍这么久,不把人玩个半死对不起他处男的身份。 温锦江吸了口气,压不下去了,泪水疯狂往下流,他目光有些涣散,直直看着叶白清,眉头皱着满满是哀求。 叶白清去吻温锦江的眼泪,“就要这样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嘴里的话语有多温柔,身下的动作就多狠心,一瞬间的侵入让温锦江眼睛瞪大,尖叫出口的前一秒被狠狠入侵,双手哆嗦去拉扯叶白清的头发,下一刻又被强行以十指紧扣的形式狠狠按在了脑袋两边。 一系列的感官刺激叫温锦江直接射了出来,下半身的感官很奇特,他是第一次被这样侵犯,太怪了,太怪了…… 性器缓慢往外拔,温锦江被堵着嘴哭的不行,眉眼之间全是痛苦,爽到了极致就是痛苦。 舌头大肆搅动嘴里的空间,无力颤抖的舌头被强硬拉着旋转,敏感的上颚被舔的哆嗦。 温锦江一边抖一边哭,挣扎不开,后穴性器已经退出去了,但是布料还在后穴里面。 叶白清退出来后又狠狠操进去,他不在堵住温锦江的嘴,温锦江就又哭又叫的挣扎。 “不要……不要……” 这感觉太刺激了,不是他的后穴被侵犯入侵了,是他整个人都被侵犯了,五脏六腑,大脑心脏,每一寸都被揉捏成贴合性器的模样然后被疯狂操干。 温锦江脚趾蜷缩着,还没开始整个人就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了。 叶白清掰开温锦江的腿,开始加快速度狠狠挺入他。 整个地下室都是尖叫哀求,还有因为接连刺激高潮而变调的惨叫。 已经要坏掉了,好像只能躺在男人的身下被插到流水高潮,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能理解。 脑子都被操的没有了思绪。 “啊啊…啊……”断断续续的叫声变得有气无力,随着叶白清加大的力道又尖锐起来。 “不…等……啊啊啊啊!” 叶白清眼睛发红,把温锦江的大腿掰的很开,操的越来越用用力,越来越快速,温锦江牙齿都开始打颤,甜腻的呻吟又痛又可怜。 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开始,后穴第一次接触到了滚烫的性器。 叶白清发狠的直接撕开温锦江的内裤,扯出陷在后穴里水淋淋的布料往旁边地上一丢,又开始了恐怖的征伐之路。 这一次毫无阻碍的捅入居然插的更深了,温锦江被死死按在叶白清的粗大性器之上,挣扎不开,反抗不了。 性器的前段被堵住了,高潮来的疯狂又凶猛却得不到疏解,于是后穴绞的更紧,绞紧的后穴又在下一刻被破开深入,狠狠贯穿。 温锦江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就要被这么直接干死的时候,后穴被狠狠一顶,随即就是滚烫的精液。 精液狠狠射入肚子,后穴绞紧,于某个时间之中,开始疯狂出水,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戳了个洞,炸开变得猛烈。 后穴高潮的刺激让温锦江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性器退出去,温锦江反应不过来,双腿大张的发抖。 叶白清觉得不够尽兴,他想继续操,把温锦江按在床上搞哭搞烂,调教成他一碰就又高潮又尿的狗。 叶白清伸手在旁边拿了个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很诡异,很粗也很长,至少有一个人手臂那么长,顶端看起来很奇怪,类似舌头的样子,叶白清对着温锦江还水淋淋流着白色精液的下体,直接很不客气的捅了进去。 这种长度完全捅进去是当然不可能的,如果真要人死倒也不是不行,但是说好要爽死温锦江,那就说到做到不开玩笑。 温锦江被这东西插的浑身一抖,双腿还在打颤就开始了挣扎,蹬着床单往后缩。 叶白清看温锦江还不知道要发什么,就又是怜爱又是兴奋的笑了一下,随即他手指一动,按了个什么按钮,温锦江呼吸一滞,双腿都挣扎起来要把那玩意从后穴扯出来。 叶白清抓住温锦江的腿往上抬,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态束缚起来,双腿和双手一起被绑在了床头,只能任由那个东西在后穴不同震动,最前面那个东西更是要人命,舌头一样的不断甩动舔舐,更甚者还有真人舌头一样的温暖水润。 “拿……”温锦江不断挣扎着,除了哭后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白清就什么都不穿,大咧咧站在旁边,看着温锦江狼狈的样子,重新从旁边拿起了鞭子,抬起来,狠狠抽打下去。 温锦江咬着嘴唇咬着牙齿也克制不住的哭叫,手腕挣扎间带动困在手腕上的链子疯狂晃动。 第31章:妹夫,中(偏精神N待) 后穴里面舌头一样的奇怪情趣用品叫温锦江呜咽着不断往后缩,那种东西又不像男人的性器,他后退那东西虽然不会追着给他狠狠一下,但也是绝对躲不开的。 温锦江还是太单纯,他以前怎么可能见过这种东西,因为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对这些东西的所见所闻也就是意外看到小黄文那一次,这现在却太过意外了…… 不给温锦江去用眼睛观察,直接让他身体力行的认识那些情趣用品。 敏感点被那个舌头狠狠舔住,温锦江立刻呜咽着软了力气,抽噎着哀求着停下来……要死了……要死了……真的…… 这一系列的感受来的快速又复杂,温锦江尖叫着喷射的同时,鞭子毫不客气狠狠落下! 大腿根被这一鞭子抽打的瞬间泛红,温锦江全身剧烈一抖,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又瞬间苍白下去,敏感的体内还被疯狂的舔舐着,随着有一鞭子狠狠落下,温锦江直接尿了出来。 温锦江又崩溃又害怕,因为因为这种被迫失禁的感觉让他哭的要喘不过气来,之前都是在一种很极端的情况下才会尿出来的,那种时刻他早就神志不清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就是受不了剧烈的快感和疼痛,他无比清醒的知道,自己被这个变态玩尿了。 好过分……好过…分…… 已经受不了的这样出丑了,可是后穴里的坏家伙还在压着他的G点狂舔,于是这份失禁就更加夸张,后穴都喷出大量粘稠腥臊的粘液,要疯了!要疯了! “娜娜……” 音调都找不准,话也说不出来,崩溃又绝望的泪水顺着眼睛疯狂往下流,脚趾蜷缩成脆弱又可怜的弧度。 高潮被延长,痛苦的尖叫像是瞬间被掐住了喉咙,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满满的,绝望又痛苦。 头顶上的束缚被解开,后穴的怪东西被叶白清拿着狠狠抽了出去,温锦江大腿根痉挛抽搐,又一次高潮射了出来。 温锦江呜咽着蜷缩起来,是一个想要保护自己的模样。 叶白清走过去,他手上拿着一个怪模怪样的假阳具。 只不过这个假阳具是透明的设计,很长,差不多半米多,最前端不知道放了个什么黑乎乎的,后面这是白色的。 叶白清先把那个奇怪的阳具放在了旁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是一箱矿泉水。 他拿出几瓶矿泉水,温锦江蜷缩着,眼睛水洗一样的干净澄澈,满满装着恐惧,泪水像是已经被装不下了,于是稍微动作一下便要流出来。 他被玩弄这半天早就没了力气,所以叶白清强行舒展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只能一边发抖一边抵抗,这点力气叶白清压根没在意。 他强行按住温锦江的身体,扭开旁边的矿泉水,强行插入温锦江的嘴里,直接把矿泉水灌入温锦江的嘴里。 温锦江双手无力的推搡着,豪无作用。 “呜……不唔……” 被接连灌下两三瓶,温锦江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起来,被叶白清用力一压,温锦江转头就想吐,被叶白清一把按在床上死死捂住嘴。 “你敢吐出来我就把你操死了扔马路上!”叶白清说的很认真。 温锦江不得不咬着牙齿把涌到喉头的水强行咽回去。 叶白清丢了一瓶矿泉水在温锦江面前,“喝下去。” 温锦江现在动一下感觉肚子都有水的声音,他不想喝,但是被这样看着,温锦江不得不颤抖着拿起那瓶矿泉水,瓶盖被好贴心的扭开了。 温锦江抬起头,眼睛顺着转移到天花板上,泪水模糊他的视线,他滚动喉结,强行把水咽下去,泪水顺着他抬头的动作从眼角滚进鬓发里。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在强迫一个孕妇。 喝完的下一刻,温锦江就想吐,又被他捂着嘴强行克制住了。 他低着头,捂着嘴,肩膀在抖,泪水吧嗒吧嗒掉在雪白的床单上。 叶白清抬起温锦江苍白的脸,一点一点去吻温锦江眼角的泪水,他吻完泪水就低头和温锦江缠绵湿吻,温锦江已经撑的不行,还是被堵着嘴强迫咽下两人混合的津液。 叶白清转身,温锦江立刻痛苦的弯下了腰肢,他的肚子里面装满了水,所以摸起来柔软又舒服,但是他很痛苦,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下一刻,他的脸再次被抬起,他脸上已经满是痛苦压迫出来的泪水。 “很快就不痛了。”叶白清温柔道。 很快就不疼了,很快这些水就会被不停歇的高潮和射尿消耗掉的! 温锦江后背簌簌发抖,叶白清再次拿起那个怪异的透明阳具。 因为担心温锦江吐出来,叶白清小心翼翼的扶着温锦江半靠在床上,温锦江急促的喘息着,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痛,真像一个即将临盆的产妇。 叶白清掰开温锦江的腿,温锦江喉咙里克制不住的发出了一点呜咽,还没开始做什么,恐惧就犹如附骨之蛆般开始了骚扰。 叶白清温柔笑着把那个很长的透明阳具插入了温锦江体内,温锦江狠狠仰起脖颈,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他这样靠在床头双腿大张抓紧床单的模样,就像是在生小孩。 “你看……” 温锦江迷蒙的睁开眼,顺着叶白清的视线看过去,随即瞳孔猛地紧缩。 灯光照明之下,鲜红出水的涌道被挤压碾开,漂亮的肠肉被推向两边,能清晰的看见那些从褶皱间缓慢溢出的粘腻水液。 那是他的身体内部!! “啊!!” 陡然而来的惊悚畏惧猛地叫温锦江尖锐的尖叫起来,几乎是下一刻,温锦江一转头便张嘴呕吐出清水来,巨大的投影幕之上,因为主人的畏惧惊恐,所有肠肉齐刷刷收缩挤压,只可惜巨大的假阳具无情碾压肉穴的无用挣扎。 温锦江呕出清水后就是崩溃的哭叫,他挣扎要把那东西拔出来,却被叶白清带着温柔微笑一边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 透明的设计导致这样疯狂的撞入也完全没有糊住镜头,一瞬间的景色就是鲜红的肠肉被狠狠撞击挤压抽搐,灯光照明,摄像头拍摄之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求你了……拿…拿出来……”温锦江崩溃的哀求,又哭又求,好崩溃好绝望,全力挣扎也被人轻松镇压。 这像是什么奇怪的禁忌,看见了……要疯了……不能…… 叶白清嘴角的笑意都不变,“你想看看自己用后穴高潮的时候里面是什么样子吗?” 温锦江呜咽着不断摇头,拒绝不了只能闭着眼睛不敢去看。 叶白清就一把按倒温锦江,扬手狠狠一巴掌打了上去,温锦江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我要你看,认认真真的看,仔仔细细的看,一丝不苟的看!” 温锦江崩溃的尖叫,挣扎着要去掐叶白清的脖子,“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叶白清!我要杀了你!!” 一字一句都在哭,满心满眼都又痛又绝望。 叶白清笑,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随即强行把温锦江按在床上,拉扯温锦江的头发,恶狠狠道:“乖乖听话,不然我今天就一直操,操到你看为止!” 温锦江在发抖,眼珠都是红的,像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伤痕累累。 那个包含着摄影头的阳具早在挣扎的时候就掉了出去,温锦江目光落在投影幕上,因为摄像头的原因,现在上面的画面是雪白的墙壁。 温锦江忽然觉得浑身发软,施加在头皮上的力道松懈,温锦江便直接跌进了床里。 他强行支撑气自己的身体,是一条狗,腿已经断了,眼泪糊的眼睛也模糊,躲在阴暗肮脏的航道里,发着抖警惕。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往后退,想要消失掉……想要死掉……已经疯了还是这么痛苦……已经要被玩死了…… 叶白清目光追随温锦江败犬一样的动作,看他像个蠢货一样蜷缩,试图保护自己,已经畏惧绝望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又蠢又呆的蜷缩起来。 好可怜哦,好乖好乖。 “嘭——” 被抓着头发砸到墙上。 温锦江抬手去抓叶白清的衣服。 “乖不乖?”叶白清的声音里全是温柔怜惜,他像是在教育不懂事的学生。 温锦江不说话,叶白清一松手温锦江整个直接倒了下去,没有-喘息的机会,一鞭子狠狠抽打在了温锦江的脊背之上,呜咽破口而出,又很快压制下去。 “乖不乖?”叶白清问温锦江。 温锦江呼吸都在颤抖,苍白的手指摸索着还想支撑自己坐起来,刚爬起来一点又被一鞭子打的趴了下去。 “锦江不乖吗?” 鞭子缠绕上了温锦江脖颈,缓缓用力,温锦江手指无力的搭在鞭子上,随着力道加重,呼吸逐渐困难起来。 温锦江眸光涣散,在即将失去意识前被松开,有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温锦江趴在床上剧烈咳嗽,咳嗽一会儿又呕出干净的水。 “啪——” “呜……” 叶白清在失控,力道已经没了顾忌,这一鞭子下来温锦江的皮肤瞬间见了血。 鲜血刺激的叶白清更加狂躁,他可以吧sm玩的很溜,但是他不喜欢控制自己,所以才会经常玩死人。 “啪——” “唔……” 温锦江咬着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在试图爬起来。 连续抽打了好一会儿,眼看温锦江一直咬着手指不肯给什么反应,叶白清抽出一支烟点燃,缓慢吸。 温锦江松开手指剧烈喘息,他的手指已经被咬破,此刻正在往下流着鲜血。 “嗯呜……”温锦江呼吸一滞,浑身都抖了一下。 叶白清把烟头压在温锦江的肩膀上,随即缓慢碾磨了一下,温锦江骨节泛白。 像是爱上这样的游戏,又分别在温锦江的锁骨和腰腹大腿按了些痕迹。 温锦江已经有点意识恍惚,在昏迷的前一刻被泼了一脸水,随即又清醒过来。 温锦江现在有个愿望,可以死的体面一点。 不需要谁知道,他想死在深山里,谁都不知道,他希望世界遗忘他,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叫做温锦江的人。 “乖不乖?” 温锦江抖了一下,他的眼睛好红,太红了,是死不瞑目分厉鬼,下一刻就要流出血泪。 “乖……”温锦江大脑空白,他无意识顺着叶白清的话语回复,好像碎开了。 是他?还是心脏?又或者……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灵魂,或许都有……他已经破碎了,他被肮脏的欲望和精液粘合起来,变成了怪物。 “锦江乖吗?” “锦江……乖……” “乖乖看自己高潮好不好?” “……” “好不好?” “……好…” 鲜血沾染雪白的床铺东一块西一块全是鲜红,这是案发现场,温锦江“死”在这里。 透明的阳具缓慢被插入体内,温锦江伤痕累累的后背被抵着墙壁压住,大腿被强行分开,他目光落在投影幕上,他注视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点点被操开。 随即疯狂的抽插。 温锦江没有抑制呻吟。 “啊啊……啊……啊呜……” 艳红的内壁绞紧透明的阳具,摄像头投射出他内部狠狠绞紧的饥渴模样,随着狠狠的顶撞,内部猛然发了大水。 注视着那些在透明阳具外面满眼的粘液,肉壁渴望到了极致的纠缠痉挛,那模样看起来像是爽疯了。 随即,那个假阳具出乎意料,忽然狠狠地射出了乳白色液体,被抵着敏感点内射,温锦江猛地抬起头。 “嗯啊!” 温锦江手指痉挛,表情痛苦又欢愉。 待到那一波高潮过去,叶白清抓着那个透明阳具又开始了抽插。 温锦江不敢挣扎,只能咬着嘴唇继续看着投影幕,他看着自己的内壁从兴奋期待,被玩到缺水疲惫,甚至每被捅一下,内壁就哆嗦一下,肠肉已经外翻了,被彻底操的烂掉。 再次被内射,温锦江甚至抬不起头来看自己内壁痉挛绞紧的模样。 叶白清抽出假阳具,转手直接插进了温锦江嘴里,温锦江被抽插到位的假阳具瞬间射了满嘴。 “唔唔……” 里面装的居然是牛奶。 因为假阳具这出乎意料的一插,插的实在太深,温锦江被迫不断吞咽才不至于呛死,余光之中投影幕上是他不断耸动的喉管。 大腿被捏住,温锦江被拖的直接躺了下去,双腿被叶白清狠狠分开,下一刻就是火热至极的唇舌。 “唔…?……” 温锦江瞳孔猛地一扩,下意识就要挣扎,一转眼对上叶白清冷冰冰的眼睛,温锦江指骨抽搐了一下,随即收回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倒了下去,下体被高高抬起不断舔舐。 温锦江双腿搭在叶白清的肩膀上,随着叶白清的动作大腿抽搐着想要挣扎,又被叶白清按住掰的更开。 温锦江嘴被假阳具插着说不出话。 这种感觉好怪……比隔着内裤操进去还怪! 舌尖不断舔这温锦江的后穴,舌尖甚至还要往里面钻。 温锦江受不了,想要挣扎又不敢,于是下意识夹紧双腿,然后又被强势的掰开,掰成方便被舔的姿势。 “唔唔……呜嗯……嗯~” 真正的舌尖比那个虚假的舌尖要柔软湿滑的多……况且一想到有人在舔那种地方…… 温锦江又想挣扎,他抬手扯出深深插在自己嘴里的假阳具,呜咽着,“别……” “锦江乖吗?” 听见叶白清这么说,温锦江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随即缓慢说道:“乖……” “那抱好你的腿,别打扰我。” 温锦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却也下意识顺着抱住了自己的腿弯。 “嗯……!” 舌尖重重舔过肉穴,随即轻轻用牙齿碾磨了一下,下一刻又用嘴巴狠狠一吸。 温锦江手一软,根本就抱不出,这一吸直接被吸的潮吹了。 大量淫液喷射出来,叶白清像是吸果汁一样全部吞了下去,嫌弃被温锦江抱不住的腿碍事,他就自己把温锦江的腿掰开了。 温锦江被吸的受不了,可是叶白清上瘾了一样,都把温锦江吸的潮吹一次还不够,还要继续。 温锦江皱着眉毛,眉眼湿漉漉的,看着可怜极了,带着哽咽哭腔说道:“别吸……舔……” 别吸,别舔,别吸舔,大致意思如此,但是被这种语气说出来…… “不吸了。” 叶白清说着,就如温锦江“所愿”的大力舔舐起来。 “啊……” 温锦江抬眸,看见投影幕中自己潮红的面颊,无边的艳色,一瞬间泛起一种恶心的想吐的感觉,他冷漠的转开视线。 这是什么东西? 一条肮脏的狗。 又把温锦江舔到高潮,叶白清这才把硬挺了很久的器物狠狠插入了温锦江的体内。 温锦江已经体力不支,只能疲惫的张着腿被叶白清不断操干。 叶白清的性器很大,又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还时不时就要抽打温锦江,温锦江真被这次做爱做去了半条命。 第32章:妹夫他弱小可怜(渣,锦江的转变) “你醒了?” 温锦江刚睁开眼,就听到这声问候,他下意识侧头去看,然后就对上了叶白清温柔的眼睛。 温锦江一瞬间就想要坐起来,被叶白清扶住,温锦江浑身僵硬的被叶白清扶着抱在怀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身上还有伤呢!”叶白清像一个疼爱爱人的二十四孝好男友一样,温柔又责备的问道。 温锦江笑了一下,主动伸手抱住了叶白清的脖颈,叶白清惊讶了一下,但只是眉眼间的笑意加深,也扶住了温锦江的腰肢。 他的动作那么温柔,轻轻的扶着,小心的避免那些伤口。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温锦江轻轻的问叶白清。 叶白清低头舔了一下温锦江的嘴唇,“我喜欢你这样的人。” 两个人对视着,一个温柔宠溺的笑,一个依赖甜蜜的笑,像是一对终成眷属的爱侣一般。 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或许出生就是垃圾人渣。 一个事到如今满心满眼都是报仇的恶毒厉鬼。 叶白清笑起来,这个小怪物……也是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啊。 缠绵悱恻的煽情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叶白清很喜欢那种纠缠结合的感觉,有洁癖的人在这种时刻也希望肮脏。 随着接吻的缠绵深入,叶白清缓缓扶着温锦江倒在了床上。 温锦江全程睁着眼睛,两个人的眼神都没有情感波动,这不是爱人的火热接吻,这是两个怪物在呼吸舔舐。 “那你爱我吧……”温锦江的嘴唇被松开,他笑起来,眼睛也弯起来。 “再爱我一点,更爱我一点,非常非常爱我。” “我会再爱你一点,更爱你一点,非常非常爱你。” 温锦江眼睛是亮的,嘴角往一提,真真切切的高兴,“你想不想……就这里,就是现在,操死我?” 叶白清表情一瞬间就变了,眸光深沉又凶残,野兽撕下伪装的暴戾。 温锦江看他这样就笑,笑的更甜蜜,笑得更蛊惑,他张开腿,主动把叶白清往下拉,靠在叶白清的耳边喘息道:“别犹豫了……做吧,做你想做的,我是你的……你可以把我摆成任何你想要的姿态。” 温锦江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叶白清的腰上,“撕碎我的衣服,喜欢虐待吗?把我的伤口撕裂……掰开我的腿,操的我哭叫流水……” 温锦江靠在叶白清耳边,叶白清浑身都在发抖,他在克制着没有像温锦江说的那样掰开他的腿,操的他哭叫流水。 温锦江收紧了手臂,更紧的揽住他的脖颈,眼珠轻轻转动,斜斜的看向叶白清的脖颈,眼尾是清淡的,好像被揉搓的红,带着妩媚。 叶白清深呼吸了整整三次才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他掰开温锦江的手,把温锦江按在床上,目光直直看着温锦江。 “别发骚。” 温锦江听见这三个字,好像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笑起来,歪了一下头,“操我,操哭操烂,操的发不了骚。” 叶白清手狠狠一抖,又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理了一下衣服,“好好休息。” 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温锦江躺在床上,眉眼的春情缓慢沉淀为一种冷淡的漠然。 “哈哈哈……” 温锦江抬手捂住嘴笑起来,像是笑的不行了,他捂住脸,笑得肩膀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渐低,他捂着脸,肩膀还在抖,看不出来他是否真的还在开怀的笑。 温锦江是第一次经历SM,身体可能受不住,养伤养了一个多月才好。 这一个多月叶白清过的可不太好,温锦江就像是忽然爱上了叶白清一样,做什么都行钓他,吃饭还要用脚蹭一蹭,后面是实在忍不住了,按着人让他口了两次才消停一些。 消停时间不长,没到两天故态复萌。 之前精神暗示之后十分乖巧地温锦江已经足够让他感兴趣了,没想到主动的温锦江更是让他简直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 温锦江的脚腕上还挂着锁链,请假了这几天的叶白清已经不能再拖延工作了,他此刻正站在玄关处换鞋,准备去上班了。 温锦江就从后面靠近叶白清,然后一下子抱住叶白清的腰肢,“你要走了吗?” 温锦江十分温顺的问道。 叶白清回身低头和温锦江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湿吻,“晚上就回来。” 温锦江皱着眉毛,目光落在叶白青的脸上,认真的说道:“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回来,不许找借口,不回来我会很担心的!” 叶白清看的出来,温景江似乎是真真切切的担心他,叶白清眼神恍惚了一下,很快回神温柔道:“当然,今晚回来就干死你。” 叶白清说着抬腿顶入温锦江双腿之间,往上抬了抬。 温锦江惊喘一声,一下子软在了叶白清怀里,他急促又紊乱的喘息,一只手往下一把抓住了叶白清的性器。 “哈……嗯……还要等到晚上吗?”温锦江喘息踮起脚,被这样大力的顶弄搞得快要呻吟起来了。 叶白清哑笑了一声,往前两步把温锦江压在强行,脱下温锦江的裤子,抬起他的一条腿,手指直接捅进后穴里,温锦江腿一软,剧烈喘息着只能靠叶白清插在后穴的手指支撑着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温锦江慌乱的抓住叶白清的衣服,急促喘息淫叫。 “啊……啊……快……再快一点……” 叶白清抽出手指狠狠往里面一插,温锦江尖叫了一声,腿绷直了,但是因为承受过更加激烈的快感,所以还没能到达那个点。 “不行……啊……不够……在深一点……啊啊!” 叶白清爱疯了温锦江现在的姿态,低下头狠狠稳住温锦江勾人的嘴唇,收下更加用力的抽出又捅入,水声不断加大,手指很难碰到在更深处的G点,内力的空虚叫肉穴不断绞紧。 “还是男人就……啊啊……就干我……”温锦江仰着头,另一条勉强踩在地上的腿因为快感抖的不像话。 叶白清也很难受,恨不得现在就拖了裤子操死这个骚货,操的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吐着舌头高潮! 叶白清眉眼全是暴戾,又被强行克制,“舌头吐出来。” 温锦江歪了一下头,被狠狠一捅就叫了一声,随即张嘴乖乖吐出舌头,叶白清直接含住温锦江的舌头。 这张嘴太吵。 手指越来越用力,温锦江被堵着嘴发不出呻吟,最后一下,叶白清退开,温锦江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后穴抽搐着空虚绞紧,粘液一股股喷出来。 叶白清拿出手帕,把沾了满手的粘液缓慢擦干净,笑着道:“爽不爽?” 温锦江失神的张着嘴喘息,缓了好一会儿才舔了一下唇角,“不够,还想要更多……” 温锦江目光注视着叶白清,视线缓慢下移到了叶白清裤裆的位置,此刻哪里很大一包,很明显十分动情。 “想吃~”温锦江目不转睛的看着,叶白清心里都要烧起来,他吐出一口气,笑着靠近温锦江,“上面想吃,还是下面想吃?” 温锦江把手指插入后穴,搅动了一下抽出手指,随即当着叶白清的面含住自己的手指,眨了一下眼睛,“都想。” 叶白清注视温锦江,下一刻抬手猛地砸了一下墙壁,要疯了……温锦江简直就是个妖精! 现在还能忍得住那已经不是柳下惠了,那就单纯不举,叶白清丢下公文包蹲下来开始接裤腰带,张嘴堵着温锦江那张要命的嘴。 “一会儿我舔死你。”叶白清脚尖轻轻踢了温锦江的后穴一下 “啊哈……求之不得。”温锦江呻吟一声伸手去解叶白清的衬衫扣子。 “呜呜呜——” 手机振动着,叶白清根本没管,狠狠掰开温锦江的腿,温锦江急促的推开叶白清,“电话……电话……” 叶白清不满的看了手机一眼,随即伸手拿过手机站起身,把温锦江按在墙上,性器直接插入温锦江的嘴里,很不客气的来回抽插,温锦江乖乖的张着嘴接受性器的插弄。 “喂?” “喂!叶……叶先生,我们这边有个国际会议,有点急,您方便过来参加一下吗?一个小时后开始。” “嗯……嗯?这么急?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 电话那边的人觉得叶白清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但是没敢多说什么,而是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刚拿到通知!” 叶白清按住温锦江的头,把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看了温锦江一眼,这小东西刚才故意那么卖力舔他,想让他出丑。 他没有在操温锦江的嘴,而是开始用鞋尖不断碾压温锦江的后穴,温锦江咬紧了嘴唇让自己不要叫出声。 “好的我知道了。”叶白清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重新把性器插入温锦江失神微张的嘴里,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狠狠射进去。 温锦江急促的全部咽了下去。 叶白清后退两步整理衣服,温锦江浑身乱七八糟的坐在墙边喘息的样子又有感觉了。 他暗自骂了一声,快速收拾完之后说道:“我走了,你乖乖的。” 温锦江喘息着好像还没回神。 叶白清没多说什么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今天看平日里温和的叶医生很不一样,一整天都板着一张欲求不满的黑脸,直播会议的时候,那几个素来看不惯他们的外国人被叶医生不带脏字优雅从容的外语骂了个底朝天,把其他几个同事看的差点笑出声。 第33章:激情开车 周围了无人烟,所以当叶白清不在的时候,温锦江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力,像个呆滞的娃娃一样跪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双臂搭在桌子上,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趴着。 “最近演技见长。” 哈哈哈哈!你TM也不看看谁演的!我!温锦江!哈哈哈哈哈—— “……”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能败坏性质?你能不能在面对我的时候稍微收敛一点,不然我觉得我就算是面对你,我一个机器都要萎了。” 你是我的真爱啊~你最了解我了,我也只在你面前展现自己,所以你能不能…… “给操吗?不给操免谈。” …… “给不给?” 就让你陪我玩一会游戏你核心能爆炸吗?! “陪你玩的话不好说。” 温锦江有个致命的缺点,除了宝宝巴士以外的全部游戏都堪称菜逼界垫底的魔鬼,是身为系统都带不动的可怕存在,也是因为这个,他总是对电竞文里的角色图谋不轨。 是的,他还想去当职业选手。 他妈的还想去当职业选手。 系统嘲笑过,这个想法已经不是异想天开可以形容的了,但是这个想法简直他妈的有够异想天开的! 温锦江委屈屈—— 温锦江不说。 “SM爽不爽?” 嘿嘿嘿~ “……” 有你屏蔽大半的痛觉能不爽吗? 屏蔽痛觉这个温锦江算独一份了,毕竟别的任务者都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给自己弄个特殊体质或者天生的特殊体质之类的,温锦江不愿意,温锦江是个扣扣搜搜的穷逼,只能薅系统爸爸的羊毛了。 虽然系统想法很龌龊,但是还是很靠谱的,毕竟他就温锦江这一个傻逼儿子,还是很爱护的。 更何况他还对傻逼儿子图谋不轨,所以行事也会带上几分对老婆的怜惜来。 温锦江就偷着乐吧!换了其他系统管他死活,还屏蔽痛觉呢?想屁吃! 外面传来了一点动静,温锦江怀着没勾搭到系统一起玩游戏的怨念开始扮演。 和系统玩很快乐啊!虽然有可能会输,但也有赢的机会,系统玩游戏是真有一手! 叶白清打开门,一抬眼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懒洋洋的温锦江,立刻笑了起来,“锦江还没休息吗?” 温锦江看见叶白清,脸上冷淡的神情立刻化作了千般万般的绕指柔。 “你终于回来了……”温锦江好像是委屈极了一样,靠在叶白清的身上,像是叶白清离开这一会儿就已经思恋的不得了了。 叶白清揽抱住温锦江的腰肢,“我的错。” 叶白清说着一把把温锦江抱了起来。 温锦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随即就温顺的不在挣扎,看叶白清的路线,分明就是要去地下室了。 温锦江把额头靠在叶白清的肩膀上,目光没什么躲闪或者畏惧,很冷静,冷静到近乎有些期待了。 他在和叶白清一样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叶白清动作更紧了。 “哈……” 叶白清急切的解着温锦江的衣服,温锦江喘息着拉扯叶白清的皮带。 两个急不可耐的灵魂碰撞出热烈的火花和疯狂的欲望。 “等……等一下……”温锦江被掰开腿,手指狠狠按住后穴,用力揉搓摩擦,像要搓出更多汁水,又像是要堵住那些淫液。 叶白清皱着眉,欲望他已经忍了一天了。 “拍视频……我想拍视频……”温锦江注视着叶白清的眼睛,轻轻的笑着。 叶白清低骂了一声,站起身往旁边走去。 温锦江带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叶白清,等待着,期待着,盼望着叶白清接下来所做的一切。 叶白清没多久就拿出了视频支架和摄像机架好开启了录像,一边靠近温锦江一边笑道:“整个地下室都是监控摄像头,其实不架摄像机也是一样的。” 温锦江笑了一下,主动伸开手,“我要这种感觉……摄像头太无趣了,我要这种被镜头直视的感觉。” 叶白清挑了一下眉毛。 这是温锦江吗? 或许这是的……或许这不是,也有可能是某个荒山野鬼附身夺舍了也说不定,谁在乎呢? 没有人在乎的。 第一次主动,好刺激好刺激! “……” 叶白清手指插入温锦江的后穴,抽插了一会又把手指拿了出来。 “我喜欢你的味道。” 叶白清这么说,温锦江心里有所预料,却故作不解的眨了一下那双看起来风情万种的眼睛。 叶白清轻轻笑了一声,“妖精……” 对于这个评价,温锦江只是笑。 “想不想晚一点刺激的?”温锦江坐到了叶白清的腿上。 叶白清呼吸已经乱了,双手搭在温锦江的腰肢上,缓慢揉弄。 温锦江惊喘一声,随即拉开叶白清的手,直接从叶白清身上下来,跳到地上,歪着头笑看叶白清。 “来吧……来强奸我。” 温锦江说完立刻转身就跑,叶白清眼睛都红了,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直接追了过去,温锦江在跑出地下室之前被拉住头发猛地扯了回来。 温锦江倒在地上,对着叶白清妩媚的笑了一下,随即脸上漫开恐惧神色。 “不要……” 这是情趣,这不是强奸,这是真的情趣。 这一瞬间,叶白清甚至觉得这比真正意义上的强奸还要来的更加叫人兴奋! 因为他无比清楚的明白,这个人,这个满脸恐惧的人也如他渴望对方一样渴望着他。 叶白清微笑着把温锦江拉回了床上。 温锦江脸上的恐惧像真的一样,导致叶白清都下意识停顿了一下,只是温锦江察觉到他的停顿一样舔了一下唇角,眼中从恐惧自然的转变为了催促。 急不可耐且饥渴的小猫。 叶白清不在犹豫,解开衬衫强行按住温锦江挣扎的双手,紧紧的捆到一起,很不客气的直接拉开温锦江的双腿埋下头去大肆舔弄。 耳边是温锦江悲伤又无助的哭喊,但是在镜头拍不到的另一侧,漂亮的脚缓慢摩擦着,催促着,甚至因为快感抽搐起来,无声的给予赞赏。 这种感觉很奇异……就像是背着镜头在和温锦江偷情一样的刺激! 叶白清的动作更加粗暴和急切,甚至因为兴奋而指节下意识收紧。 舌尖大肆侵入温锦江的后穴,绞弄那一汪清泉,流出甘甜的汁液,叶白清用力吸允温锦江的后穴,把后穴的肉咬在嘴里细致的碾磨,温锦江尖叫一声瞬间潮吹。 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脚趾猛地一绷。 所有的液体全都被不客气的卷入了嘴里,温锦江仰起脖颈,微微蹙着眉头,在镜头之下,是一种痛苦难堪的神色。 卷走所有体液之后,叶白清解开了裤子,往上爬了一点,看着温锦江泪痕斑斑的脸,下体后撤,直接挺腰插入。 温锦江眼睛猛地瞪大,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去。 “停……等……” 温锦江急促喘息着挣扎,又哭又叫。 他表现的好一个贞洁烈妇一般,但是叶白清却能感受到,他的下体不断绞紧,甚至在他往后撤退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缠绕。 表面上有多么抗拒,内里就有多么放荡。 甚至在某一个时刻,温锦江会露出一点不满的神色,不满于叶白清的力度以及速度,他要他更快,更狠,更深的操干他,侵犯他,入侵他。 “啊哈……啊啊啊……” 温锦江嘴角流出口涎,分明是爽到失神的模样。 “要射了,我把尿射给你好不好?”叶白清直起身按住温锦江的双腿,不断大力往里插。 温锦江眼睛红红的,摇着头拒绝,“啊啊啊…不……行……不可以……” 温锦江拒绝的模样看着分外可怜,但是叶白清知道,自己在说出那个话语的一瞬间,温锦江后穴猛地绞紧,直接喷出水来,分明就是激动的高潮了! “这可由不得你!”叶白清配合温锦江的表演,脸上露出微笑,按住温锦江大腿用力干进去。 下体微微一抖,滚烫的东西瞬间射了进去。 温锦江张嘴失声,下体的性器也猛地射了出来,又以极快的速度软下去。 高潮过去了,温锦江浑身发抖,不等他松口气,更加滚烫,冲击力更强的液体猛地灌了进去。 “啊啊啊啊!!!” 温锦江剧烈尖叫,下半身不受控制弹动一下,又被压了回去继续射尿。 被这样抵着敏感点,大力的灌入实在可怕,叶白清又像是为这天准备了很久以至于这一泡尿迟迟不见停。 温锦江下体快速挺立射出,射完白色液体紧跟着的就是尿液。 此刻尖叫已演变为崩溃大哭,挣扎着,反抗着却只能被按着强行内射。 等到叶白清射完之后退出来,立刻就把上次那个有着舌头的假性器塞了进去,那么大一个直接堵住了尿液和精液流出来的可能。 加之不知道叶白清按了哪里,导致那舌头舔舐的速度加快,温锦江躺在床上哭叫着挣扎,却只能被舔的一遍遍高潮。 随着高潮肚子里的水越来越多,导致温锦江肚子越来越大。 一鞭子直接抽打在了温锦江的肚子上,温锦江浑身抽搐了一下,性器射无可射只能滴出几滴尿液。 叶白清扣住温锦江的脚,往上掰绑起来,把温锦江的腿掰成大大打开的姿势。 随即很快抽出了那个不断作怪的假性器,重新塞了个按摩棒进去,按摩棒很粗,但是并不长,塞进去之后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底部。 叶白清抬手,鞭子狠狠落下,这一鞭子直直抽打在了温锦江后穴之上,那里的人穴肉十分敏感,几乎是一瞬间温锦江脚背就绷紧了,只是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是接二连三的抽打。 后穴很快就被打的红肿起来,奇异的快感散开,温锦江硬生生被打的直接高潮了。 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温锦江眼珠上翻,很明显是爽的不行了。 叶白清停下来,在温锦江略微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拉住按摩棒的绳子往外一扯。 温锦江大腿猛地一抽,再次被逼上高潮。 后穴失禁了一样不断吐出水,叶白清把手放在温锦江肚子上用力一按,后穴就像是开炮一样飙出更多的尿液精液和他本身的淫水。 “呜……” 温锦江呜咽了一声,显然还没能从高潮之中回神。 叶白清抱着温锦江去洗手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把摄像机录像保存之后摘了下来。 温锦江还在发抖,但是脸上的恐惧和崩溃收敛的一干二净,他喘息着,声音还带着哭腔,“很爽,下一次你可以更过分一点。” 叶白清笑了一声,“很荣幸为你服务。” 温锦江没在说话,被抱到了楼上之后坐在沙发上和叶白清一起看刚才的录像。 温锦江靠在叶白清怀里缓慢的吃着水果,看着自己被玩的崩溃高潮的模样笑了笑,一转头对上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叶白清。 温锦江转身靠到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踩在地上,一条腿踩在沙发上,他还没穿衣服,就这样暴露着自己,不知羞耻的笑。 他拿着草莓转了一圈,轻轻咬了一口温柔道:“你想吃吗?” 叶白清没说话,目光落在温锦江带笑的眉眼上。 温锦江一条腿缓慢搭在了沙发靠背上,更加清晰的展露出自己的私密部位,他手指下移,把咬了一口的草莓塞入后穴。 “来吃吧……” 叶白清喉咙一紧,俯下身按住了温锦江的大腿,张嘴直接舔了上去。 温锦江一边呻吟着,一边抬手摸索着重新拿起草莓塞入了自己嘴里,他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游荡着,另一只手按住叶白清的头往下压。 后穴被冰冷的草莓刺激的狠狠收缩,叶白清疯了一样的吭噬后穴,吸出里面被挤压道破碎的草莓。 草莓被全部吃入叶白清的嘴里之后,就轮到后穴被吃了。 温锦江的腿不得不从地上和沙发靠背上放到叶白清的脊背之上,手指颤抖着用力抓紧叶白清的头发,双腿也不断颤抖试图夹紧,阻止叶白清啃咬他的后穴。 “用力……”温锦江仰起脖颈,尖叫着用力。 叶白清像是忠诚的骑士,执行淫荡王子的所有命令,更加用力的舔舐深入后穴,温锦江全身一紧,猛地潮吹,温锦江屏住的呼吸猛然剧烈起来。 明明耳边还回荡这视频之中他的呻吟尖叫,温锦江却恍惚间听见了自己高潮喷水的声音。 第34章:妹夫(剧情,叶白清的感情) 他们是一对情侣,或者说他们像一对情侣一样相处着。 温锦江像是真正的受到了蛊惑一般,深深的爱上了叶白清,叶白清离开的时候,他总是要满心忧虑的看着他,担忧着他是否能再规定的时间之内回来。 “你今天晚上能快点回来吗?”温锦江背着手,站在玄关盯着打领带的叶白清。 叶白清回头,张开手,温锦江就很乖的依偎进入他的怀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叶白清叹了口气,因为他们的关系过于特殊,导致叶白清一旦发生什么,中途意外需要更晚一点回家的话温锦江整个人都会慌的不行,因为叶白清没有办法给温锦江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果不是看见温锦江脚腕上的铁环,叶白清也要以为他们在谈恋爱了。 “今天没有重要的会议,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回来。”叶白清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鼻尖。 温锦江缠人的猫一样,抓着叶白清的领带晃了晃,皱着眉毛,看起来有点娇气的撒娇意味,“你真的爱我吗?” 温锦江好像总是在问这个问题,他很没有安全感。 叶白清永远都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要么转开话题,要么反问温锦江。 “你觉得呢?” 什么你觉得?我怎么觉得? 叶白清反问之后,温锦江就会像一个被卡了bug的机器一样,陷入停滞。 要想知道一个人爱不爱你,首先要明白爱是什么。 爱没有一个标准,单看你自己怎么理解。 有人觉得誓言就是爱情,有人觉得实践就是爱情。 温锦江认为的爱情大概是,见到你的第一面,不是心跳加速也不是脸红发烫,而是笑,看见你,就像看见冬天的太阳,不是非你不可,衣服也能带来温暖,但是想到这暖意是你,就让人想笑起来。 温锦江是个慢热又平凡的人,他不喜欢激情四射的爱情,也不喜欢心跳加速的爱情,平平淡淡的,想到你都是快乐的。 伊寻爱他吗? 柳自修和柳自清爱他吗? 叶白清呢? 卡了bug的机器人像是被抽走了名为快乐的情绪,垂着眼睛思索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自成一个世界,排除所有外人,叶白清垂眸看着温锦江,有一瞬间想要知道温锦江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要露出这种好像有点难过又好像很无所谓的表情呢? “听着……” 叶白清捏住温锦江的脸颊,上了发条的机器人眼中重新有了光彩,被捏的嘟起来的脸颊让人想要咬一口。 “我不喜欢那种形式主义,比如我爱你,我没兴趣天天挂在嘴边,每个人对爱情的理解和感受都不一样,如果你觉得你感受不到我的爱,那么我愿意天天在你耳边重复着告诉你,我爱你。”叶白清直视着温锦江的眼睛。 叶白清很好看,五官是带着锋利的漂亮俊美,温锦江的五官和气质都很柔和,两个人对视着,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神情。 叶白清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在床上的疯狂,他目光是冷静又克制的,只会泄露出一点点缠绵的情意。 “你是今天开始爱我的吗?”温锦江没头没脑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不喜欢讲情话,温锦江,所以我不会说什么我从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你这种鬼话,你要明白,喜欢这种东西等到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所以我并不能保证自己是从某一天、某一分、某一秒或者见你的某一个姿态开始爱上你的,爱情开始的时间我不知道,但是结束的时间,我可以向你保证,是我这一辈子,直到我生命结束,呼吸停止,心跳也停止的时刻,因为我是叶白清。” 因为他是叶白清,所以当他爱上你的那一刻,你就成为了他的王。 “你爱我吗?” 现在这个问题轮到叶白清问温锦江了。 温锦江注视着叶白清郑重的神色,叶白清好像在很认真的说这一些话,他在向温锦江做着保证,并想着问出温锦江的想法,然后及时止损。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仰起脖颈,轻轻垫了一下脚,吻住叶白清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一触即离。 明明是更加亲密的动作都已经做过了,但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个亲吻,却叫两个人的神色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你觉得呢?”温锦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叶白清,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 喜欢是装不出来的。 叶白清低头也碰了碰温锦江的唇,随即靠在温锦江耳边,排除所有废话,一字一句道:“我爱你。” “温锦江,我爱你。” 从为了温锦江进而忍耐欲望开始,他就已经一败涂地了。 你爱我啊…… 你爱我啊! 那在多爱我一点吧。 从告白开始两个人的生活似乎真正的进入了某一种怪异的夫妻生活一样,叶白清上班养家,温锦江就在家中做饭打扫房子。 随着时间推移,叶白清把手机给了温锦江。 当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刚打开门就看见温锦江焦虑的坐在客厅里面,看见他回来之后立刻皱起了眉毛,“你明明答应过我今天晚上会准时回来的!” 像是女朋友精心准备了礼物和男朋友一起过节,但是男朋友却放了女朋友鸽子一样,生气又委屈。 叶白清目光观察着温锦江的表情,像是无一般说道:“我不是给你准备了手机吗?” 温锦江立刻皱起了眉毛,“你的手机根本就打不通电话!” 叶白清看温锦江似乎没什么异常,如果温锦江打电话报警的话,就会发现那个手机何止是打不通电话,就连报警电话都打不出去。 叶白清确定温锦江似乎并没有发现那件事后上前两步把温锦江抱在怀里拍了一下温锦江的头说道:“我错了,明天带你出去玩,就当补偿你了,好不好?” 温锦江像是有点不敢自信,他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叶白清的脸,犹豫着说道:“我可以出去吗?” “当然可以!”叶白清笑了一声,轻轻地亲了一下温锦江的耳廓。 “今天晚上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吧?强奸的情趣我已经玩累了。”叶白清苦恼的抵着温锦江的额头。 温锦江抿了一下嘴唇,羞涩的点了一下头。 温锦江有点紧张,今天难得可以出去一趟,他总是不自在的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衫,他已经好久没有在人群之中呆过了,陡然之间的要出去他甚至是有点不习惯。 “走啦。”叶白清按着温锦江的肩膀,推着温锦江往外走。 坐上车子,两个人来到了商场。 下车之后从地下车库坐车到楼上,温锦江一下子被耳边的说话声音吵的不行。 温锦江像是害怕似的拉紧了叶白清的手,往叶白清的身后躲了一下,眼睛左右转动着打量四周的人。 “这不是你选的地方吗?现在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叶白清伸手抱住温锦江的腰肢,让温锦江站在了他身边。 温锦江像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似的,“我记得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又往叶白清的怀里躲了躲。 叶白清笑了一下,“乖,先去吃东西。” 叶白清拉着温锦江先去了一家餐厅,在等待餐品上做的时候叶白清说自己去一趟洗手间,就走了出去。 温锦江一个人坐在餐厅里面百无聊奈的支着下巴。 时间过了足足一个小时,叶白清还没回来,餐桌上的饭菜都上齐了。 温锦江皱起眉毛,抿着嘴巴很不满似的,偏头伸长脖子往那边看过去。 “久等了。”叶白清走回来,擦着手掌上的水珠。 温锦江抿着嘴巴显然有点不高兴了,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低着头缓慢戳着碗里的米饭。 “怎么了?”叶白清像是有点担忧。 温锦江气恼的看了叶白清一眼,“你再不出来我还以为你脚卡在马桶里了!” 妈的晦气,人都要饿死了,试探你妈!要跑劳资早他妈跑了! 叶白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起来,捏了捏温锦江的脸颊,“好了,不生气了,我一会儿带你去看电影,晚上咱们去吃火锅,下次还带你出来玩!” 温锦江勉强消气似的开始乖乖吃饭了。 吃过饭后叶白清就带着温锦江到处逛,差不多晚上八点左右才回到庄园别墅。 叶白清相信温锦江是爱他的了。 先是脚腕上的铁环被摘掉,随即是大门可以随意打开,在之后就是手机联网。 最后温锦江就可以随意出入整个别墅了。 两个人越来越甜蜜,如胶似漆一般,直到某个晚上叶白清给温锦江打电话,结果温锦江没接。 他想告诉温锦江今天晚上可能要晚一点回去,但是在电话超过二十秒五人接听之后他就直接推掉了回忆一边把耳机放在耳边他那边的忙音,一边不顾劝解拿上了车钥匙往楼下走去。 就算回去发现温锦江什么事情也没有那又怎么样,他不接受大概率。 温锦江大概率没事不可以,必须要百分之百安全。 第35章:剧情,被伊寻抓回去,得知伊雅没死 只是叫人觉得遗憾的是,他回去之后并没有看见温锦江。 温锦江去了哪里呢? “你跟他们跑了……你又落了个什么下场?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新闻?你过的倒是滋润……我那么爱你,我在外面给你压热搜、压评论、压视频,你呢?你在陪别人睡觉?你在和别人恩爱?!” 伊寻脸上带着一点笑意,站在温锦江的面前。 温锦江并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今天明明是在商场里面买菜的,但是一转眼就昏迷来到了这个地方,就连具体昏迷了多久他都不知道。 此刻温锦江的双手被捆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周围看起来是一个房间,耳边有海浪的声音,大概是在海边。 温锦江听见伊寻这么说,原本冷硬的表情渐渐皲裂,“你凭什么说我?这一切到底是谁害的?不管是他们把我操烂搞破,责任不都在你身上吗?你现在哪里来的脸怪罪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被……” 温锦江的话语说了一半紧急刹车,随即直接转过了头,一副根本就不想和伊寻多说的样子。 “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姓叶的了?你知不知道他什么身份?”伊寻很显然在压制自己的怒火,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要很生气。 “我喜欢上或者我爱上他了,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反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的。” 伊寻觉得温锦江变化很大,如果是以往面对他这种问题的话,温锦江大概会沉默又或者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现在温锦江很显然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分明就是完完全全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被那么多人碰过的事情。 “温锦江,你贱不贱啊?你逃跑是因为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你去故意勾搭他们的吗?”伊寻知道不是的,说出这种话他也心痛如绞,但他就是想说,就是想这样。 温锦江低着头,听见伊寻这么说话就低低笑起来,“哈哈哈哈……” 温锦江嘴角高高提起来,眼睛也弯成月牙,笑得很高兴的模样。 伊寻听着他笑,有一瞬间以为温锦江哭了。 “我贱……”温锦江抬头,眉眼荡漾开缱绻的笑意,点着头,认同伊寻的观点,“我确实贱……我就是贱……他们操的我可舒服了,一开始就是我勾引的柳自修,我巴不得所有人都来碰我。” 温锦江说着说着又笑起来,笑着笑着低下头,然后又猛地抬起头,像条疯狗一样怒吼,“我他妈就是贱!”他的手挣扎,手腕磨出了鲜血,要不是椅子固定在地上,温锦江早就翻到了,“我饥渴难耐……看见什么都想往屁股里捅,我他妈的!巴不得狗都来操我!!” “谁逼的?!哈哈哈哈……”温锦江手指死死捏着椅子扶手。 温锦江一瞬间又像是冷静了下去,缓慢停止挣扎,脸上挂着冷笑,“狗来操我,爽,猪来操我也爽,就只有你碰我,让我觉得恶心!” 伊寻看着温锦江的眼睛,怒火压制他的理智,于是他毫不犹豫在温锦江距离疯子的路上狠狠推了一把,“温锦江,你还记得你是个有老婆的人吗?” 温锦江抬着头,缓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心中泛上寒意。 “她没死哦。”伊寻靠近温锦江的耳边,缓慢的说道。 温锦江瞬间睁大了眼睛,转头目光死死瞪着伊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伊雅,我的妹妹,你的妻子,她没有死。”伊寻说着,带着笑容走到旁边,拉开一片黑布,露出和温锦江面对面坐着,早已经哭成了泪人的伊雅。 伊雅面前是一块玻璃,伊雅手脚都被捆着,不断哽咽,摇着头,张嘴在说什么,温锦江听不见,他目光落在伊雅身上,这一瞬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到。 原来死去的不是伊雅,是他温锦江啊。 温锦江又想笑,笑着笑着就崩溃的哭,“混蛋混蛋……” 温锦江猜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的哭过,已经死了,坠入地狱还要被反复鞭打,灵魂都开始抽痛,整个人都被拉入冰水沼泽里。 伊雅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她全身软掉没有力气,跪爬到玻璃前面,捶打玻璃,目光一直落在温锦江的身上。 他们差不多一年没见了,温锦江变化很大,隔着玻璃扑面而来的疲惫与疯狂,绝望与哀伤,伊雅砰砰砰砸着玻璃,她那么爱那么爱,捧在手掌上,捧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被这样对待呢? 温锦江被压着肩膀,解开手铐,随即被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在椅子上,伊寻强行抬起温锦江的下巴吻住了温锦江的嘴唇。 温锦江抬手想要推开伊寻,挣扎着手脚并用,大腿被死死按住,脸颊被捏着强行打开,露出漂亮的牙齿,伊寻的舌尖强硬的扫过温锦江每一颗牙齿,然后缠着温锦江的舌头共舞。 缠绵的水声不断回响在这个房间里面,温锦江几乎不敢去看伊雅的表情,等到伊寻撤退开的时候,温锦江只能够偏着头喘息了,他的一只手还搭在伊寻的肩膀上,是一个推拒的动作。 “你不能……” “我可以。”伊寻打断温锦江的话语,一只手按住温锦江,另一只手去扯温锦江的衣服,“我不在她面前弄你,你和她永远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温锦江,你听清楚了,你是我的,你是伊寻的。” 第36章:大结局 温锦江一手按着伊寻,心里觉得好笑……他就必须得是谁的吗?他难道不可以就只是他自己吗? 伊雅跪在玻璃后面,撕心裂肺的砸玻璃,又哭又叫的用头去撞玻璃……好过分,好过分! 她一直想着自己被困在这里有多惨……但是锦江呢?但是……锦江呢?越想越是崩溃,伊雅呜咽,断断续续的哀求,“别这样……别这样对他……” 温锦江目光偏移了一下,和伊雅对上视线,伊雅想要安抚的对温锦江笑一笑,但是她好痛,已经笑不出来了,她的声音温锦江听不见,但是她能听见温锦江说了什么…… 温锦江反倒先笑了起来,伊雅记得,她会喜欢上温锦江,就是因为他的笑,他笑起来真的好甜啊,像个小天使,要把他抱在怀里蹭蹭那种喜欢,整个人都被泡进了甜甜的蜜罐子里,吸进嘴里的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伊雅无意识也对温锦江笑,她缓慢比口型,温锦江目光一直落在伊雅脸上,眼中的泪水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眨一眨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掉下去,他张着嘴无声重复伊雅的话。 “我、爱、你……” 伊雅就笑,她比了个心心,温锦江无意识也想笑,伊寻压着温锦江的头强制他转过了脑袋。 温锦江眼泪往下掉,他抬手抱着伊寻,“我爱你……我爱你……” 温锦江在想……这种时代了,怎么还有这种狗血的事情啊……怎么…… 伊雅是校花,每天都很美,但是现在她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像个女疯子一样跪坐在地上,头发乱七八糟,眼睛通红,心脏抽痛,但她目光直直看着温锦江,张着嘴无声重复着。 “我爱你……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请不要讨厌自己……” 温锦江抬起头,他没看伊雅,他谁也没看,嘴角上扬,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笑脸。 呜呜,夭寿啦!女主好可爱呜呜呜! 系统无声翻了个白眼,觉得温锦江真不是个东西,都那么喜欢女主了还一副要虐死她的架势,妈的畜牲! 温锦江任由伊寻脱自己衣服,不挣扎也不吵闹,目光漫无目的的游弋。 这些男人爱他,真真切切的爱着他,但他们更爱自己,所以不顾温锦江的意愿,强迫他,伤害他,按着他的灵魂撕扯蹂躏,想把他捏成喜欢的模样。 该收网了,一起下地狱吧。 温锦江目光落到了伊寻的身上,他手搭在伊寻肩膀上,缓慢往外推,想要推开,又被强行按住了动作,伊寻目光落在了温锦江的身上,压着他的双手,手上毫不客气的扯掉了温锦江的裤子,漂亮白皙的腿暴露在了空气中,上面还有很多触目惊心的痕迹,鞭打出来的,烫伤等等。 “玩的很花啊……”心疼的情绪在对上温锦江无所谓的眼睛时,变成了愤怒,他一把扯着温锦江的头发,把温锦江拉扯到了玻璃面前,强迫温锦江和伊雅对视,一只手按着温锦江的腿,拉开往上抬,露出上面那些肮脏的痕迹。 “你看看……你的老公是个什么货色。”伊寻气疯了,他一拳狠狠砸在玻璃上,没把伊雅气到,反而把自己气个半死。 温锦江和伊雅只是短暂的对视了一下之后立刻收回了视线。 伊寻跪在温锦江身后,直接解开了裤子,有着温锦江的遮挡伊雅看不见,但是看伊寻拉着温锦江往后一扯,立刻就知道伊寻在干什么了。 温锦江下意识想要挣扎,但还是被拉扯的直接靠到了男人身上,一瞬间温锦江猛地低下了头,一声压抑的低低抽泣响起,伊雅听见了,但是她假装没听见,她看得出来,温锦江不知道她能听到声音。 温锦江一只手按在玻璃上,手背青筋暴起,内里被狠狠侵入的痛苦难堪叫温锦江眼底快速聚集起水汽,更快化作水液流了下去。 伊寻压着温锦江的手往后一扯,温锦江直接跌坐到了伊寻身上。 “嗯唔……” 温锦江浑身剧烈一抖,手离开玻璃被迫按在了伊寻抱着他腰肢的手上,整个手都在发抖,腰肢上的手用力一抬,温锦江被迫起伏着,他脚趾蜷缩着呜咽,又强迫自己把哽咽吞了回去。 僵持了一会儿,温锦江再也克制不住,他抬起水淋淋的脸,冲伊雅摇着头,“别……别看了……啊……” 伊雅停顿了一下,抱着膝盖背对着温锦江,她咬着自己的膝盖,哭的全身发抖,耳边全是温锦江哽咽的呻吟,在压抑,在哀求,剧烈的交媾声音刺耳至极。 “呜呜……”伊雅死死咬着膝盖,直到膝盖都被咬出血她都不敢回去去看温锦江。 “嘭——” 身后的玻璃发出巨大的声音,随即是连绵不断的撞击感,温锦江崩溃的尖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好伤心,也好无力。 伊雅眼睛瞪的很大,很痛苦也不愿意堵住耳朵,也不愿意离开自己靠着的玻璃,她就这样麻木的听着那些声音。 她的爱人,被她最尊敬的哥哥,当着她的面侵犯,还找着爱他那种冠冕堂皇的理由,真的爱他怎么可能忍心这么对待他?他哥哥真的爱锦江吗? 温锦江背靠着玻璃,恍惚之间他也开始怀疑了,到底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呢?打上标记是吗? 温锦江一只手按在伊寻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抓着伊寻的头发。 “告诉我,你喜欢谁?你是谁的?”伊寻抬头,目光直直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续着泪水的眼睛落在伊寻身上。 温锦江缓慢的扯起一个似哭非哭的笑脸,“器大……活好的我…啊…都喜欢啊……” 摊牌了,不装了。 伊寻怎么可能知道温锦江只是摊牌不装了,他只以为温锦江在说气话,为的就是激怒他! 伊寻也成功被激怒了,动作越发粗暴狠戾。 温锦江知道他后面就是伊雅,只是他不知道伊雅有没有看着他。 “伊雅在看着你呢……” 这种话语让温锦江浑身僵硬着做不出什么反应来,搭在伊寻的肩膀上的腿也僵硬起来,后背似乎真的出现一道无形的视线,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她看着呢,她知道我在侵犯你,她看得出来我在进出你。” 伊雅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她忍住了回头的欲望,咬着牙齿,手指都紧绷的发抖。 温锦江仰起头,哭着,压低声音,粗粗喘息着,哀求着,“别说……别说了……求你……” 在伊寻看不见的角度,温锦江眸光晃动,有一丝笑意,可以,再多说一些。 伊寻低头抵着温锦江的额头,“我爱你。” 温锦江和伊寻对视着,他哭的好伤心啊,他嘴唇颤抖着张了张,“我……爱你……” 伊雅蹲在玻璃的后面,手指死死扣着自己的小腿,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膝盖,浅色的裤子缓慢渗出了血色,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牙冠,忍耐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哭腔,随即整个人崩溃的尖叫起来,手掌狠狠拍打着地面,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锦江锦江!啊啊啊!!” 温锦江像是若有所感,他想回头,又被伊寻按着接吻。 悲伤是什么魔鬼吗?掐住了伊雅的喉咙,她开始怨恨,怨恨自己为什么要把温锦江拉入自己的生活,怨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温锦江。 她站起身,在那片狭小空间中又哭又叫,拍打玻璃又撞墙,她捂住耳朵,蹲下去。 “锦江……锦江……我爱你……我爱你……” 她要怨恨自己为什么爱上温锦江……如果不爱上他的话,现在温锦江怎么样又关她什么事呢?但是现在整个心脏都要爆炸了,痛苦充斥全身,发丝都开着痛苦的花。 悲伤到了尽头,变成黑暗。 伊雅迷蒙之间睁开眼睛,她喉咙很痛,还有血腥气,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温锦江。 温锦江像是感受到了注视,他转头过来,歪着头轻轻浅浅的微笑,“伊雅同学,早上好。” 上午暖融融的阳光跳跃在温锦江的眉眼发梢,调皮的小孩儿一样。 伊雅也想像阳光一样亲吻温锦江的睫毛,但是她却只是笑了一下,哭红的眼睛看着显得楚楚可怜,“温锦江同学,早上好。” 笑着笑着伊雅又掉下了眼泪,“最后在问你一次,可以和我交往吗?” 温锦江眸光晃动了一下,眼神在伊雅身上转了一圈,这一句话是伊雅最后一次告白时说的话,温锦江迟疑了很久,最后答应了伊雅。 但是现在,温锦江只是笑了一下,眸光偏移落在了落地窗外面。 “温锦江。” 温锦江转头,目光又落在了伊雅的身上,温锦江眨了一下眼睛,头发在他的睫毛上面剐蹭了一下,于是他又眨了一下眼睛。 伊雅从床上爬起来,站到温锦江面前,伸手很不客气的一把抱住了温锦江,她比温锦江矮,但是却强硬做了一个保护者的姿态,把温锦江抱在了怀抱里。 如果不是温锦江的话,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的就是伊雅,温锦江则会是在故事中和伊雅一起出车祸中去世的那一个,只是伊雅是被囚禁,而温锦江是真正的死亡。 “对不起……我还是好爱你。”伊雅侧头吻了一下温锦江的耳朵,带着哭腔轻声道歉。 温锦江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抱着伊雅,自己站直了,把伊雅整个人抱在怀里,“不用道歉,很荣幸被你喜欢。” 伊雅靠在温锦江的怀里,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号啕大哭起来。 温锦江目光再次转移到了窗外,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伊雅短暂的痛苦过后迎来新生,这也比被这几个混蛋囚禁一辈子来的强。 喜欢这种故事,就会有这种牺牲者,没有对错,全凭喜好。 “小雅!”温锦江温柔的说道:“天气好的时候就出去晒晒太阳吧,或者去其他地方旅游,我喜欢很多美食,如果可以,你写一个故事给我吧,关于各地美食的。” 伊雅点着头,哽咽的答应他。 有人来救走了温锦江。 伊寻被公司的事情支走之后,别墅来了一群带着枪的人,进来就毫不客气的开始抢人。 伊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总是在有太阳的时候靠在落地窗前晒太阳。 后来…… 后来温锦江死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伊雅很罕见的没有哭,反而笑了笑,她伸手去抓阳光,捏紧了拳头手掌只剩冰冷。 她知道,她不应该哭,反而应该笑一笑,因为温锦江救了她,也救了他自己。 伊寻、叶白清、柳自修谁都没死,都还活着的。 只可惜伊寻因为温锦江的事情一蹶不振,伊雅干脆的顺势澄清了自己死亡的假消息,接手了公司,顺便找个机会把伊寻囚禁了起来,日日夜夜的给伊寻看她收集起来的那些关于温锦江的录像,消息。 伊寻还没有死,但已经是一只鬼了。 伊雅也想去报复其他人,但是所有人都已经得到了报应。 有幸见过柳自修一次,整个人表面上笑意盈盈,一旦没有其他人之后就像是离开水面的鱼一般,崩溃绝望的无声嘶吼,要吃大把大把的药才能勉强镇定下去,然后继续和别人笑意盈盈。 关于叶白清…… 伊雅不想多说什么,她把自己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一旦有空闲就会背着包出门旅游。 站在宽广的大草原之上,伊雅微笑着抬眸注视天空,“今天有太阳……草原的美食很美味,有机会带你来吃吧,锦江。” 温锦江给了伊雅活下去的希望,但是伊雅主动把自己锁在了那一片与外面隔离着的狭小玻璃之内,在那里面,她的锦江还在。 第37章:叶白清番外(不建议吃饭时观看,可看可不看) 温锦江爱上了叶白清。 至少叶白清是这样以为的,他把温锦江抢回来之后他都这样认为。 直到温锦江约着他在天桥见面,温锦江吻了他,送了叶白清一盘录像带,随即当着叶白清的面直接从天桥上面跳了下去。 下面是迎面而来的火车。 温锦江死了,全尸都没有,当着叶白清的面被火车碾碎,如果不是有别人拉着叶白清,叶白清也会跟着一起跳下去。 叶白清捧着骨灰盒一个人回去那个诺大的庄园别墅。 他坐在沙发上面,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他就抱着骨灰盒,僵硬的坐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好几天没换的口袋里拿出来那张录像带,直接放入电视中开始播放。 画面先是一片漆黑,随即是一声呻吟,带着痛苦和畏惧。 入目是地下室监控的录像,叶白清僵硬的看着,他好像已经知道温锦江想干什么了。 后续一连串全都是他强迫的画面,他自认为的情趣在此刻看来,温锦江分明就是真真切切的拒绝才对。 还没看完,叶白清就崩溃的怒吼,他抬手狠狠把温锦江的骨灰摔在地上,跪在地上嘶吼,就像野兽。 都是假的……担心他出意外是真的,但是并不是害怕他死了,仅仅是害怕他死的太轻松了,此刻回忆起温锦江的音容笑貌,每一个行为还有哪里不懂? 耳边回荡着温锦江的声音,他在说他觉得被叶白清碰到底有多恶心,他在说自己活的有多痛苦。 叶白清脸色扭曲着,爬到温锦江的骨灰旁边,就算被碎片划破了手掌也不以为意,抓着那些骨灰,直接强行把那些骨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哈哈哈……想摆脱我?我要你做鬼都别想离开我!” 鲜血染红了灰白色的骨灰,看起来触目惊心,叶白清笑着,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流,打湿了骨灰,叶白清一将,他缓慢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是泪水…… 原来,他也是会哭的吗? 原来,他也是会哭的。 叶白清紧紧捏着骨灰,缓慢抬头去看屏幕。 他平日里以为温锦江在他出去工作之后在看书或者玩手机电脑,然而此刻呢……并没有,温锦江在他离开之后便像个木偶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像是进入待机的机器……他在等着,等着他回来之后和他扮演一往情深。 他在温锦江眼中看见的爱意不过是他自己对温锦江的爱倒影进去了而已…… 怎么可以这么坏?怎么可以这么坏?! 叶白清崩溃到了极点甚至哭不出来,他目光死死瞪着屏幕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叶白清”搂着温锦江,轻柔的吻着他,他想要嘶吼,告诉里面那个蠢货,让你心动的那个人已经被你毁了,变成怪物了,他装作爱你的样子,然后以自己的死亡来惩罚你! 叶白清的手在发抖,他紧紧捏着手里的骨灰,对于屏幕里“叶白清”的嘲笑渐渐转变为了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拥抱他?都是叶白清……凭什么你可以拥抱他?! “叶白清!” 叶白清猛地回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叶家一直坚持独自一人在外面打拼的少爷回来继承家业了,他手上戴着婚戒,却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爱人。 “啊,这么优秀的男人,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运气。”穿着西装的男人捻灭手里的烟,感叹着。 站在他旁边的人翻了白眼,把手里的一摞文件递给西装男,说道:“那你把这些文件给总裁送过去。” 新来的这个总裁能力很强,但是有个怪癖,每天玩的必须准时下班,多一分钟都不耽误,不管接下来的工作有多重要,当然,这样的行为让他们这些员工也挺快乐的。 “因为我的爱人很不乖,一个人在家喜欢偷跑出去玩。” 这是当时总裁面对秘书小心翼翼提问时的回答,脸上的笑容很温柔。 这个消息被秘书传出去了,公司里的女员工大呼相信爱情了。 西装男一边想着,一边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那一摞文件,叹了口气,还好总裁脾气好,不然谁愿意接这个活啊? 到了地点,看着这个庄园别墅,西装男人都傻了,总裁还真是会享受。 西装男看见门没关,就干脆把车子开了进去,很快就看见了别墅,出乎意料,别墅的门也没关,与其说这是忘记了,倒不如是给什么人留了个门,有点奇怪。 西装男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犹豫了好一会儿,西装男还是决定直接走进去。 “老板?” 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回应。 西装男继续往里面走,电视开着的,正在播放广告,桌子上摆放着腐烂的草莓,西装男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厨房有在煮东西的声音,西装男连忙走进了触发,一下子愣住了。 厨房里的案板上摆着切的烂七八糟的胡萝卜,上面有很大一摊鲜血,锅里熬着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已经变成了焦黑色,看起来已经有一阵子了,西装男连忙关上了火,看了一眼似乎经常有人用,但是却感受不到一点活气的厨房,赶紧转身退了出去。 他继续往前走,随即就是餐桌。 看见餐桌的一瞬间,西装男脸色都开始发白了,餐桌上摆放着乱七八糟的碗,米饭还在冒着热气,但是那些菜碗却惨不忍睹,除了看起来已经放了很久变质了的肉之外,还有一些生肉,上面爬着一些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其中一个饭碗的米饭上面甚至还放着那种长了虫的肉。 西装男差点吐出来。 “你在干什么?” 西装男后背一寒,猛地回过头,对上了平日里老板温柔的微笑,顿时觉得汗毛都全部立了起来!分明是温柔的微笑,但是在这种诡异的场景看见,实在是很可怕! “我我我我……我来送文件……”西装男手都在发抖,哆嗦的快要被吓尿了,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别墅里灯火通明却叫西装男更加觉得恐惧。 叶白清眼神之中的冷淡缓慢退散了一点,他温柔道:“这么晚了,文件很重要吗?” “啊……是……咕咚……是相对比较急一些的。”西装男说着吞了口口水。 叶白清温柔的伸手拿了过来,自己则走到了座位上坐下,目光落在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上面,温柔道:“打扰到你了吗?唉,快吃饭吧,吃完了我带你出去玩。” 西装男腿都开始发抖了,他把视线落在了对面空无一人的位置上面,在把视线落在温柔微笑着的叶白清身上。 叶白清眼珠一转,落在了西装男身上,眼神渐渐凉下去。 西装男暗道不妙,立刻急中生智道:“你们先吃饭,我……我不打扰你们了!” 叶白清眼珠依旧机械似的落在西装男身上,嘴角温柔的笑意像是卡了bug一样,一动不动。 西装男再也不敢多看什么,转身狂奔而逃。 临走前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了他那个平日里温柔似水,被公司里的女性评选为最想嫁的男人,不紧不慢的夹起一块变质的肉,温柔微笑着送入自己嘴里,西装男没敢在看,转回了头。 “锦江做饭的手艺真棒!” 这是西装男听见的最后一句话,第二天,他几乎是连最后一个月的工资都不要了,直接选择了辞职。 众所周知,叶白清有一个很爱的爱人,他提到那位爱人时总是温柔缱绻的笑,嘴里说着他爱人的缺点,什么爱撒娇、爱耍小脾气之类的话,却笑得很高兴,不过听说……他爱人做饭的手艺很不错。 第1章:失败品 “这是什么?” 听到问话,洛裴的视线偏移了一下,漆黑的眼珠凝滞片刻,随即收回,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说道:“失败品而已。” 大腹便便的男人听见洛裴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给我可以吗?” 洛裴视线又转动了一下,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思考了所有得失,随即缓慢点头道:“随意。” 随意处置吧,反正……也都是些罪人之后而已,就算落了现在这样的下场也只能说是罪有应得,他们的父母给了他生命,他们帮忙赎罪没问题吧? 冷漠的想法如同他这个人一样,毫无感情,像个机器。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顿时笑起来,满心满眼都是兴奋,他又多看了洛裴的脸一眼,这才打算离开,毕竟也是为了这些“失败品”来的。 现在星际时代,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会因为类似于连坐的问题而把罪名牵扯到子女辈去,会出现在这个“人鱼计划”的实验名单中的人父母不管哪一个都是叫人觉得罪大恶极的混蛋。 中年人还记得不知道几百年前的故事,那里面的人鱼个个都是温柔又美丽,还对男人至死不渝,而事实上却完全不同,在深海之中发现的人鱼性格残暴又凶残,武力值奇高无比! 索性人鱼少见,要是人鱼大肆入侵人类早就玩完了。 但是人类也因此感受到了迫切的自我提升欲望,直到他们抓到了一只人鱼,并且提取出了基因! “人鱼计划”开启,这是十分残忍的实验,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而这一次他要带走的,就是一批实验失败的残次品。 如果没有他带走,这些残次品会被销毁或者运回大监狱,在确定没有威胁之后。 这一次的残次品男男女女加起来有五个人,两男三女,身上全都或多或少有些人鱼的痕迹。 中年人视线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其他人手或者耳朵都或多或少有点变化,没那么明显的翻翻手臂或者脚就能看见鳞片,可是最后这一个……失败的太彻底了,全身上下完完全全就是人类的模样。 巨大的营养仓被运上飞船,飞快的离开这里。 “最近这狩猎可真没意思……”表情懒散的男人放下手里的邀请函,兴致缺缺道。 “听说这一批新来的是‘人鱼计划’中的失败品。”站在一旁的机器人管家尽职尽责道。 “哦?”男人这才又来了点兴趣,笑道:“这都弄来了?还真有本事!” 机器人管家脸上戴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言不发。 “那行,我去看看。”路卞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心中漫不经心的想着一些事情。 也不知道那群道貌岸然的垃圾知道他这个臭名昭着的星盗拿着请帖堂而皇之的去会是个什么反应。 虽然那群人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这并不妨碍路卞开始嘲笑。 “终于要来了!我可期待两年了!” “那死胖子你们还不知道吗?不就是爱玩这一套,饥饿游戏嘛,几百年前的小伎俩,百试不爽!” “可让我好等啊!” “听说这一次是监狱里的人,所以这一次如果狩猎成功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真的假的?打死也没问题?” “真的!我爸有点人脉,我拿到的一手消息!” “哈哈哈哈!那群人渣就应该受这个苦!” “阿这……要是是新代呢?” “管他是本人还是新代,他们新代又怎么样?他们出生就是有错!” “说实话,我不否认这很残忍,但是法律如此,废除死刑就会有这种后果!” “我要被上面的嘴脸逗笑了,一边说着废除死刑,一边对那些人又是只要不死随便怎么折腾的嘴脸,依我看还不如死了呢!” “他们活着受罪就是应该的啊!” “那他们生下的小孩,那一群新代没罪吧?又不是他们能选择的,要能选我肯定去钻多年无子老富豪老婆的肚子了!” “!!!而且这一次的新代好像不是纯种人类,可能有其他种族的,暂时不太清楚具体有哪些!” “c!那这一次岂不是可以看尽兴!怎么打都打不死那种?!!” “我太脏了,我总觉得还可以干点别的!” “直播干那个啊?也太那个了吧?” “!!!那个?!好期待!啊啊!好兴奋!!” “楼上有个变态,抓住了!” 因为现在是娱乐至死的特殊时期,导致一切发展开始停滞,近几年又有准备开冲的架势,不过进入正轨还有一段时间,网络上还很乱,什么消息直播都有。 他们这个狩猎也算是正经直播了,花钱买人进行逃亡,其他富二代官二代就会加入游戏进行狩猎,抓住之后可以殴打羞辱,当然不能太过了,羞辱仅限言语,倒个水,鄙视之类的,殴打也仅限皮外伤,事后都会给予补偿。 因为价格良心,以至于这份工作所有人争先恐后的抢。 但是这一次的狩猎显然与众不同,必须成年才能看,因为可能会出现流血事件,谁叫那些人只要不死怎么折腾都算不上犯罪呢? 这比死刑还可怕,因为这根本就是逼着那些人自我了结,身心一起摧残。 但是他们有罪,他们被那行有罪的人生下来也是有罪,所以没人同情他们,有也只是人道主义,象征性而已。 路卞看完评论笑了一声,好像变得更有趣了啊! 第2章:失败品 “咳咳咳……”温锦江捂着嘴,猛地从营养仓里面坐起来,他眼神警惕四下看了一眼,随即皱了皱眉毛。 “他醒了!” “这个颜值比其他感觉不够看啊!不过他好白!” “最后一个醒的,这体质可真是有够好笑!” 温锦江看着眼前划过一排又一排弹幕缓缓皱起了眉毛,在此之前,他一直生活在监狱之中,并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 但是从这些言行提炼一番不难看出,他看不见的存在能够一清二楚的看见他。 在危机四伏的监狱之中锻炼出来的警惕性叫温锦江第一时间爬出了营养仓,找了一个防备偷袭的角落蹲着,这才有机会观察自己的模样。 脖颈上有一个铁项圈,温锦江只是稍微摸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他打不开的东西,暂时还不知道用途是什么,眼前飞快划过弹幕满满的兴奋与恶意扑面而来。 “打湿衣服…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你应该看看隔壁那三个女人!胸大屁股也大,正点!” “哈哈哈!我看了,搞起来应该很爽,真期待有人能抓住她们!反正也只是新代而已,搞不死就行了吧哈哈哈哈!” “可惜我没钱!不然我一定要参加这一次的狩猎!” “你们省省吧!这东西有多贵可不是你们能消费的!” “这直播间戾气可真重,一群傻逼言论,除了搞和被搞已经不存在脑子这种东西了。” “能说这些话的人比较欠搞,只是大概没人愿意日猪!” “屌丝嘛,哪个年代都不少见。” “杀人不过头点地,废除死刑用来侮辱就离谱,就一个一开始剁掉男罪犯的鸡鸡,叫他们搞后代干什么?搞出来让我们搞?” “可不是,估计就是搞出来让我们搞得!” 温锦江从小一直生活在监狱之中,除了吃饭和保命之外,对于其他包括人际关系这种东西一窍不通,看见那些言论也只是疑惑了一下,他并不能理解。 如果不是他母亲还有点良心教他认了几个字,他可能连字都不认识。 这一次感觉有点刺激啊! 系统:“原剧情你要不要看看?” 肉文? 系统:“差不多。” 那还是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系统:“……” 你说吧,我听着。 系统:“星际时代,有各种种族,女主角叫米娅,是这一次直播中的一位,因为漂亮的容貌被最强星盗的老大看上,在直播间直接上了,后续巴拉巴拉。” 你巴拉个鬼! 系统:“懒得说了。” …… 系统:“……后续女主被上了之后,星盗老大虽然来了点兴趣,可是并没有意识到女主甜美的身体已经吸引了他,所以放任女主被重新带回了大监狱,然后女主抑郁寡欢,一心想着要离开大监狱,不然后续这种之前还要发生,巴拉巴拉……”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觉得很腻,你口诉巴拉巴拉真的很尴尬,反正我也不想和主角那群人产生交集,后续随遇而安就行。 听见温锦江这么说,系统就不说话了,温锦江的任务是搜集精液,但是并不会拘泥于是谁的,这个还是很宽泛的。 再加上温锦江算不上非好男人不给操,没什么节操的他反而对拆官配不怎么感兴趣,整体来说比较佛系。 虽然男主之流操起来确实比较厉害,但是温锦江没有女主或者主角受那种体质,他觉得自己挺无福消受的。 他安静这一会儿直播间早就骂翻天了。 “这该不会是个傻的吧?” “是啊,一动不动好半天了!” “不是说这一次的种族不是人类吗?其他人的种族看出来了好像是人鱼种族的。” “人鱼那种种族到这来不是直接被按在地上摩擦吗?” 温锦江回神,他大概了解这个世界的背景,虽然有个计划叫做“人鱼计划”,但事实上却并不是人鱼计划而是鲛人,人鱼和鲛人差距十分之大,人鱼和人类一样,是智慧种族,生活在水星上,而鲛人相比起智慧种族反而更像是野兽一样的存在。 武力值爆表,颜值比起人鱼只强不弱,但是血腥爱杀戮,算得上是所有种族的敌人,类似于以前看的科幻中的虫族,不过要好很多,因为鲛人很少露面。 温锦江眨了一下眼睛,随即这才开始行动。 这个地方看起来是一个房间,温锦江推开门之后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是四通八达的路,类似于迷宫游戏那种。 随着所有的新代开始在整个场景内一动之后,头顶的大喇叭响了一下。 直播间也开始兴奋的讨论。 这代表了游戏正式开始的讯号。 路卞听见中年男人提出来的价格也挑了挑眉毛,他的视线在五个显示器中来回梭巡。 里面的人穿着统一的服饰,全是收腰收袖的设计,映衬的他们每个人都身姿挺拔,带着几分性感。 他目光最终落在了最后一个画面之上。 那是个皮肤很白的青年,镜头偶尔扫过对方的眼睛直播间就会刷起大片大片的尖叫,而因为脖颈的电击束缚环还有着显示弹幕的功能,所以青年会下意识皱眉。 青年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野兽一样的美,很单纯,很性感,也很凶残。 那双看似漂亮又柔弱的手,一旦抓住机会就会毫不犹豫的掰断你的脖子。 这种人对他这种刀尖舔血的存在实在是有着很强的吸引力,这导致他一开始关注的那个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都很难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价格有些贵……”中年男人是个人精,已经看出来了路卞有点意动的神色,顺着路卞的视线看过去,他有点不能理解,另外三个女人之中,其中一个性感妩媚又火辣,就算喜欢男人,另一个皮肤白皙长相精致,野性难驯,但是为什么会是他最看不上的这个呢? 当然,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明白的,路先生,这当然很贵!但是您要知道……”中年男人缓缓笑起来,他压低声音说道:“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奸,不是情趣也不是演戏,您抓住他们,他们只会想要反抗挣扎甚至是杀了您,所以您的侵犯,是犯罪!但是因为他们的特殊性,没有人会定罪于您,他们只会比任何人都兴奋期待!” 路卞手指一紧,男人都是一样的……这种刺激很难叫有这个闲钱的他不会意动。 除开他们身份特殊以外,他就是真真切切的犯罪,他会把自己看上的那个青年压在千万网民的视线之下操哭操烂,青年甚至能够看见那些人的评价。 他们会说什么? “你可真骚!” “我看见你出水了!” “快!你在大力一点,操死他!” 而这些话语都会被他看见,也会被被他压着强奸的青年看见。 “你真是个聪明人。”路卞拿出卡递给了男人,笑了一声。 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强奸另一个同性,这很坏,但是很刺激。 温锦江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他知道这一场没什么他的戏份,还想着乱晃晃就行了,心中思考一会男主之一强奸女主的时候可以不可以过去强势围观一下。 他只经历过被人围观被强奸,还没试过围观别人被强奸呢! 是的,是的,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温先生还不知道,他一会儿围观别人的时候,真被强奸了。 他漫无目的的在整个通道之中晃荡,随着头顶的提示音响起,狩猎的猎人们入场了! 温锦江一下子紧张起来,只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气氛变化,让常年处于危险之中的他感受到了。 “噢噢噢!我双开!天呐天呐!今年LB参加游戏了!!!” “真的假的??!是因为我看上的那个大波美女吗??” “他正在靠近那个美女,应该是的!大家快走!” 随着这声音一出,直播间的评论瞬间少了一半。 温锦江歪了一头,像是不太能理解。 LB是男主吗? 按照温锦江的经验来说,能引起这种轰动的,多半是男主没错了。 系统没说话。 老公~我想去看看女主行不行? 系统:“!!!” 系统:“可以,没问题。” 妈的死变态。 温锦江顺着系统的指引故作无意的往女主那边靠近,他要去强势围观!! 第一次围观这种事情,心里多少有点兴奋。 系统知道他想去看新鲜,指路也很尽职尽责。 温锦江一路上十分小心,但凡听到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安静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如猎豹般警惕扫视四周。 系统:“男女主打起来了。” 系统:“男主摸了女主的胸。” 啊!我也想! 系统:“你摸自己的。” …… 系统:“男主把女主压在地上了!” !!我要看我要看! 系统:“别撒娇。” …… 温锦江眼睛都有点亮,他保证只是乖乖的看一眼,绝对不会多做其他事情的! 温锦江知道自己身上有一种吸引力,大概是被操的多了,看见他的人不管男女都会对他起一点别样的兴趣。 不好说,玄而又玄的灵魂魅力。 温锦江警惕的走着,一拐弯对上两双眼睛,温锦江立刻手腕一转做了个防御的姿态极速后退。 长相妩媚又性感的女人单单是这样被压在墙上就已经很能够引起人德肆虐欲了,而那个男人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长相。 此刻米娅正被路卞死死捂住嘴巴,温锦江眼神冰冷的看了两人片刻,随即转身就要跑,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第3章:电流,直播镜头下,旁观 路卞怎么可能真的让人跑了? 他当机立断直接松开桎梏着米娅的动作,脚下发力飞扑,一把拉住温锦江的衣领往后一扯,温锦江猝不及防被扯的后退几步直接撞到了男人怀里。 温锦江心里懵逼,毕竟他刚才想着男女主要在这里上演限制级,在他的猜测之中,此刻的男主角应该是欲火焚身急不可耐的,所以他并没有过多防备,不然也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直接被逮了回去! 懵逼只在一瞬间,温锦江立刻手腕一转,紧紧地抓住了提着自己后领的男人,整个身体很柔韧的一转一拉,于一瞬间快速下蹲扫堂腿。 刚才路卞看这个男人直接被自己一拽就拉了回来,以为这个男人的武力值不高,没想到居然不是什么软柿子,一时不察之下居然被温锦江直接压倒。 此刻温锦江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但是他的身手十分灵敏,手指一动直接从有些惊讶还回不过神的路卞腿侧的绑带里抽出了匕首。 温锦江眸光里满是凶残,狠戾的光,猛地抬起手,就直接毫不客气的狠狠往插了下去,只是在刀刃即将插入路卞眼中之前,温锦江忽然浑身一麻,手瞬间脱力匕首直直往下掉。 路卞抬手接住到,翻身把温锦江压在身下。 这一系列的变故来的太过突然,旁边的米娅站着早就已经惊呆了,嘴巴微张,模样看起来娇俏又可爱,她这样子妩媚的长相和火辣性感的身材加在一起,本身就是个尤物,如此天真懵懂的表情更显得又纯又欲,叫直播间的人无意间看见了,直直嘶吼刷屏着要LB冲上去撕她的衣服! 路卞懒得去看弹幕,此刻他的眼神满满都是兴奋和愉快,他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温锦江,虽然刚才那一刹那可能温锦江也未必能够杀死他,但是绝对不可避免的会受点伤。 路卞刚才那一瞬间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他这样的强者已经很少再能感受到这样的威胁,虽然刚才是有他轻敌,甚至是不把温锦江放在眼中的原因,但这无可厚非的让他兴奋激动起来! “LB!!拜托老兄,男神,你在干什么?你知道你身后站了一个胸大屁股翘的美人尤物吗?” “LB看起来浓眉大眼,玩的是真的花呀!难道还要留着这个观众现场看吗?” “哈哈哈哈!那玩的也是太花了,有直播间千千万万的网友看还不够,居然还要现场有观众!” 温锦江和他们想到一起去了,心里哦呼了一声。 哇偶,这个男主可真会玩啊!那我看他们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了,直接近距离观察! 系统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了,不过他没打算和温锦江直说,他就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温锦江觉得系统脑子有病,懒得搭理他。 直播间的弹幕刷的很快,他们还在探讨着用什么绳子把温锦江绑起来丢在旁边当观众,下一刻路卞的行为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路卞脸上带着笑,只是隔着面具没人看得见。 路卞伸手不知道按了个什么按钮,一整张面具瞬间收缩折叠到了上半张脸上,露出线条分明硬朗的下半张脸。 “啊啊啊啊!我男神!我男神好帅!!!半张脸杀我!” “之前一直说我们lb是丑八怪的人,站出来挨打!” “天啊天啊,这个下颚线比我的人生规划都清晰!” “鼻子这么高,露出来的眼睛那么好看,下颚线这么漂亮,脸型也这么潇洒,嘴唇也这么性感,这绝逼是个大帅哥!” “完了完了,我突然开始嫉妒那个女人了,我明明刚才觉得lb能够和这个女人睡上一次很幸福来着!” “我也是!1551,现在轮到那个女人配不上咱们lb了!” 温锦江的直播间也一瞬间都被尖叫和舔屏的弹幕给直接刷屏了。 别的不说,这个下颚线属实是分好看! 接下来的事情,所有人都开始期待了,期待着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挺动的腰肢,以及从鬓发渐滑落的汗水流过,性感的鼻子和嘴唇划过精致的下颌线,现在直播间的人已经不执着于要看米娅的身材了,他们现在就想看看大汗淋漓的性感lb! 直播间的人开始催促了,很明显路卞看见了,随即他垂眸去看犹豫力量的悬殊而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温锦江。 温锦江眸光尖锐带刺,不用怀疑他想要杀掉你的决心,丑陋面具之下露出的俊美下颚也完全没有让温锦江的眸光晃动半分,里面全是冰冷的杀意。 大跌眼镜!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也让准备偷偷走掉的米娅停在了原地。 他们几乎已经安排好了后续剧本如何发展的男人,居然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抛弃了女主,弯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预备役观众。 瞳孔猛地扩张又缩小,不可置信的情绪转变为滔天的怒火! 在温锦江的脑海中,这种事情不应该这样发生,温锦江已经规划好了他的未来,他幻想着自己有一个漂亮的妻子,生下一个乖巧的儿子,在教导着他如何在监狱之中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雌伏成为另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在监狱之中,只有弱者才会这样做,已保全自己的小命,当然其中也有可能有真爱……但是能在监狱谈情说爱的,要么很强,要么很傻! 而现在路卞的行为无异于羞辱温锦江! 更何况言情还飞快的刷过一排又一排的尖叫和不可置信的辱骂。 “噢!操!我的天哪!LB,睁大你的眼睛!!你身后是个绝世尤物!你在干什么?你要在这个男人身上锻炼一下技术吗?!” 路卞根本不屑于去看弹幕,在他看来,那群人不过是看不出到底谁才是天菜的蠢货罢了! 刚才他也看了,虽然温锦江的容貌在这五个人当中算不上最顶尖的,甚至说完全就是垫底的,但是放到正常世界之中,也算得上是中上层的模样…… 但是他当然也不会是因为温锦江的长相才想要睡温锦江的,那群蠢货根本就不知道像这样的人在床上无论是主动又或者拒绝,都是最为勾人不过的了,只要把这个人彻底操开干开,那简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间尤物,怕是传说中的鲛人都不能够抵挡他的魅力! 越是这么想越是激动,他就要在此刻,在万千人的见证之下,彻底开发这个人! 直播间因为路卞陡然深沉的颜色卡了一下。 “啊啊啊!眼神好绝!” 路卞从小就是在星盗群里长大,虽然生活由于被追捕的原因东躲西藏有些不稳定,但是他们却从来都没有短缺过钱,因此教育也堪称上上成,比起温锦江这个从小就在监狱之中长大,吃喝都得完全靠自己的人,身体素质不知道强到多少去了,温锦江的格斗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一套行为,哪里又比得上路卞这种专业的呢? 几乎交手不过三两下载处于劣势,并且己方能力比对方要弱很多的情况之下,温锦江很快就被直接死死地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由于知道路卞进来就是为了玩儿的,所以路卞身上还带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比如此刻牢牢地锁住了温锦江手腕手铐。 手铐于一声命令之中变成了吸铁石一般的存在,狠狠地带动着温锦江的手腕向头顶砸去,手铐一瞬间就吸附在了地板之上,温锦江用力的挣扎掰扯完全毫无作用。 “完了,我好像坏掉了,看见这个男人这样挣扎的样子,感觉……鸡儿邦硬!” “同邦硬!” “我已经期待起来了,希望lb能够快一点,赶紧把他的衣服撕了,掰开他的腿!我想看!” 温锦江看着这些弹幕几乎头脑发晕,怒火没有办法转变为力量帮助他,他此刻已经气得要昏迷过去了,但是温锦江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摁在地上头顶上,最新设计的情趣玩具没有给他一点挣扎的余地。 靴子被一把抓住,随即被强硬的朝两边拉开,温锦江剧烈喘息着挣扎踢踹双腿,目光之中终于出现了名为慌乱的情绪! 路卞力道大的出奇,一把按住温锦江的腿,直接扯开温锦江的靴子,把鞋子丢在旁边,白皙漂亮的脚暴露在直播间镜头之下,又羞又怕的畏惧蜷缩着。 “哈斯哈斯!想舔!这脚脚看起来好可爱!我现在更想看他被扒掉裤子了!” “哈哈哈哈!明明刚才那么凶的样子,这一会儿怎么要哭似的!” 另一只脚也被如法炮制的很快就从鞋子里扯的出来,一双白嫩的脚丫在空气之中不停的蜷缩颤抖。 路卞细细揉捏温锦江的脚掌,不管是男人又或者女人,脚都是很敏感的存在,被这样揉捏,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弹幕评论,温锦江脸色又红又白。 此刻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已经让温锦将紧紧地抿住了嘴唇,脸色有些发白,像是十分紧张,手臂还在暗暗发力想要挣扎。 直播间因为温锦江此刻无比弱势和慌张的姿态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模样,直播间观看人数更是节节攀升。 直播间的人因为温锦江这样的姿态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了,他们在看的并不是什么演技或者情趣,而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直播强奸,直播犯罪!! 随着越来越密集的评论,好像让路卞体温也有变高的架势,腰间的皮带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随即整个皮带就收缩变成了很小的一个,按一下会自动跳出来变成主人需要的大小。 温锦江下意识踢踹双腿,阻止自己的裤子被拉下去,路卞如温锦江所愿没有在去拉温锦江的裤子,这样的行为反而让温锦江更加紧张,风雨欲来的气氛让温锦江脸色苍白。 下一刻,路卞一把拉住温锦江的裤子往上扯。 温锦江猝不及防嗯了一声。 路卞露出来的半张脸是全是笑意,又是狠狠地网上一扯,裤子被拉扯的直接卡入臀缝,被这样不客气的拉扯叫温锦江咬着嘴唇脸色通红。 “加油加油!再用点力!” “哇哇哇!在用力往上扯啊!” 路卞像是一个合格的主播一样,满足自己粉丝的愿望,更加用力的往上一提。 温锦江抬腿就要踹路卞,路卞就顺势一把扯下了温锦江的裤子,温锦江吓了一跳。 “你这条脏狗!别碰我!!” 路卞听见温锦江这畏惧的谩骂,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根本没有过多耽搁时间,按住温锦江的内裤直接往下扯了一截。 温锦江瞳孔紧缩,一瞬间视线全部被飞快的弹幕划过去遮掩住了,像是陡然出现在了巨大的舞台之上,他要表演的就是像条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插。 那些兴奋的污言秽语几乎叫温锦江都听到了声音,畏惧之下就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路卞狠狠地打开,他细致的观看着温锦江漂亮的下体。 看起来不怎么用过,毕竟在监狱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很少能有时间解决这种事情,他们需要花很多时间休息养精蓄锐。 温锦江被压着腿,强行咬住自己的嘴唇抬腿猛踹,他大腿肌肉紧实漂亮,力道十足,几乎在这一瞬间的爆发之下带着十足的力道,如果被这一腿踢实了,路卞的脖子上的脑袋当场就能被直接踢飞。 破空声来的气势汹汹,只是依然是徒劳的,一瞬间的电流叫温锦江浑身一抖猛的卸下了力道。 张着嘴不断喘息,路卞很显然不想在耽误时间,一只手指直接很不客气的插入紧致干涩的后穴之中。 温锦江一瞬间觉得大脑都一阵阵眩晕!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发生到了这个地步! 扩张因为路卞的不认真显得很潦草,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就懒得在做伪装,他抽出手指,直接开始脱裤子。 直播间一瞬间陷入了安静,弹幕完全消失。 巨大的器物暴露在空气之中,温锦江蹬着腿后退,又被巨龙的主人抓着脚踝拖了回去。 温锦江已经慌不择路了,一抬眼,水光淋漓的眼睛对上了站在一边目不转睛看着这边的米娅。 “救……唔……” 求救的话还没说话,瞬间被入侵的痛苦逼退。 “好大,这么大,插进去会不会把他插死?” “被插死才好玩呢!我也想插他!” 大腿被抬起来,狠狠一挺。 “唔……!” 温锦江瞬间闭上了眼睛,他转移开视线不再去看米娅,被束缚在头顶的双手紧紧握拳,他不敢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睛就是密密麻麻的污秽弹幕。 以前温锦江常常会因为自己还有一个有点良心的母亲感到自豪,因为他的母亲教他认字,教他羞耻,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但是现在呢?温锦江宁愿自己是个白痴,是个不知羞的畜牲! 如果是那样……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境地了。 凶狠的眼神再也摆不出来了,表情里满满是痛苦的神色,咬着嘴唇才不至于浪荡的叫出声来。 路卞按住温锦江的双腿,大肆操干着温锦江的身体,薄唇紧紧抿着的弧度看起来矜持又严谨,但是很显然,他做的之前与他的表情完全不像符合。 温锦江呜咽着挣扎反抗,流着泪摇头拒绝。 路卞把温锦江的双腿扛在肩膀上,纯白色的内裤还挂在温锦江的脚踝上,随着动作不停摇晃。 起先是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随即是压制不住,克制不了的痛苦呜咽声。 先前小豹子一样凶狠的青年就这样被压在地上,扒了裤子,不断操干,完全没有刚才那凶巴巴的样子,冷漠抿紧的唇里呻吟不断。 “不不……” 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温锦江一下子睁开了眼,呜咽着摇头,泪水大滴答滴的往下流。 怎么会有这种人呢?他就算生在混乱的监狱里,也知道什么叫羞耻,就算是蒙着脸裸奔,难道……外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温锦江一边想着,一边哽咽,外面比监狱里还可怕…… 察觉到温锦江在往后缩,路卞压住温锦江的腿狠狠拖了回来,把温锦江整个人直接贯穿在自己的性器之上。 手腕上的手铐一下子失去吸附力,温锦江被操的没力气,却也在一瞬间,几乎是本能一般的抬手狠狠砸了出去只是随着惯性整个人往前,再加上路卞也在往前顶,脖颈上的电击环检测到了袭击他人的危险行为,一瞬间的,快感夹杂的电流席卷温锦江全身。 “啊啊啊……” 温锦江抬起的上半身猛地倒了回去,下半身抽搐着射了出来。 “这是被操射了?” “第一次都能被操射,太骚了!” “我刚刚看见那个电击环闪烁了一下,估计是被电了。” “哈哈哈,被电射了?这不是更骚吗?” 温锦江大脑一片空白,眼神呆滞的看着那些弹幕划过去。 这种刺激太强烈了,温锦江完全不敢在对路卞攻击。 路卞刚才也被电了,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尤其是温锦江一瞬间不受控制狠狠绞紧的内壁,简直要舒服的把温锦江操烂。 “LB也被电到了吧?毕竟那玩意还插在人屁股里呢!哈哈哈哈!” 温锦江咬紧牙关,回神后面前支撑着自己往后退,想要把肉棒吐出去。 可是路卞哪里容许他拒绝,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一把抱起温锦江,直接把温锦江压在了墙壁上,开始的大肆插干! “啊啊啊……” 温锦江胡乱踢踹双腿,挣脱不开,被死死抵着墙壁,哭叫求饶。 “停……那里……不……” 温锦江越是不让干哪里,路卞越是往哪插,一时之间,通道之内回响着剧烈的声音和哭叫。 米娅在一边都看傻了,她像是脚下生根动弹不得,只能目光直直落在温锦江微低着湿漉漉,可怜兮兮的脸颊上。 温锦江无意间睁眼对上米娅的视线,一瞬间,那些破碎呻吟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后穴猛地绞紧成了一团。 被看见了……一直都被看着的,被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己被干到呻吟浪叫,哭泣射精。 温锦江一瞬间羞耻的恨不得直接死掉,原本直播间的人不真切,可是就在对面,那个漂亮的女人目光直勾勾注视着自己! 温锦江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路卞,随即就是陡然爆发的强烈电流! 明明先前并没有这么大的电流的,温锦江一瞬间就直接翻着白眼狂射出来,后穴也猛地绞紧潮吹! 路卞也受不了这股电流,直接狠狠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抽泣的声音都变了调子,两个人一起瘫坐在地,温锦江被陡然的再次深入插的说不出话,大腿痉挛抽搐着,脚趾蜷缩颤抖着。 “被射死了吧?都翻白眼了!” “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 “在放电啊!干什么呢?!” “射死这个骚货算了,被强奸还能高潮成这样!” 缓过那一阵剧烈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路卞抽出自己硕大的性器,舔着嘴唇注视着倒在地上,双腿大张,腿根还在淫荡抽搐的温锦江。 温锦江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随即就是警惕的往后缩,他脸上满满都是湿漉漉的眼泪,嘴唇被他自己咬的艳丽。 他根本不敢去看那些弹幕……他没有办法,他有什么办法?在导电的时候,由于其他接入点都是防电的,所以其他所有的电都是从后穴贯穿肉棒导进路卞的身体的,肉棒和后穴的感触当然是极其强烈的! 路卞站着缓了口气,随即缓缓勾起唇角,性感又恶劣的笑着问直播间的人,“你们想不想看看他的后穴?” 他说这个话没有避讳温锦江,温锦江一瞬间脸色惨白……给直播间看后穴?怎么看? “看看看!” “掰开他的腿,直接让摄像头插进去把!” “这个注意好,就当是我在干他了!” 第4章: 温锦江看路卞是真的想要过来,白皙的踩在地上往后蹬着后退,暗色调的地板衬得他的脚很漂亮。 监狱算得上是一个废弃星球,里面每年都会固定丢一些生活必需品或者泛滥的动物进去,保证他们不会死,但是为了保护自己,他们常年穿的很厚,所以暴露出来的皮肤是很白的。 温锦江目光紧紧的盯着路卞,喉咙有些发紧,警告道:“你不要过来!” 虽然他竭尽全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凶狠一点,但是在外人看来,他此刻本身就是十分弱势的姿态,这样表现反而更显得可怜可爱,叫人想要更加坏心眼儿的欺负他。 路卞笑了一下,他上半张脸戴着面具,露出来的下半张锋利又俊美,这一笑驱散了那种冰冷的感觉,反而看起来邪气十足。 “啊啊啊啊!新代站住给他操!” “啊啊!LB好帅好帅!这个新代完完全全就赚了吧!” “啊!好羡慕!” 温锦江看着这些弹幕,咬紧了牙齿,看着那个被他们称之为LB的男人靠近自己。 温锦江暗暗吸了口气,在LB走上前的一瞬间强行发力,猛地踹向路卞的膝盖,温锦江速度太快了,踢过去的一瞬间就连他脖颈上的电击环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的脚腕被路卞一把抓住了。 路卞也暗自惊讶,这个人的力气大到他手臂都有点发麻,温锦江眼神一瞬间冷厉下来,被抓住的右腿狠狠往后一撤,巨大的力道带着路卞往前一步,腰肢微微一转,被手铐拷在一起的双手狠狠一按地面带动这个人往上,左腿顺势一甩借力狠狠踹向路卞的脖子,右腿一转挣脱了桎梏。 路卞右手一抬挡住了温锦江的动作。 温锦江收回腿半蹲在地上,感受到那种液体从体内滑出的感觉时,温锦江脸色扭曲了一下。 只是下一刻,反应过来的电击环瞬间爆发出电流,温锦江一下就从半蹲的姿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深深的弯着腰,浑身在发抖。 路卞笑了一声,慢步走到温锦江面前,“让人看看而已,干嘛弄得像个贞洁烈妇一样?” 温锦江没有任何回应,他的身体已经尽力维持平静,可近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他在发抖。 “操都操了,现在装起来没意思了吧?”路卞笑着抬手去抓温锦江的脸。 温锦江缓缓抬起头。 他眼尾带着一点红,眼神还是干净的,荡漾着一点水意,是个小朋友受委屈的样子,下一刻小朋友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凶残的很,“去死吧白痴。” 温锦江说完脚下用力一蹬,直接扑向路卞,双手一抬,干脆利用自己被锁起来的双手缠住路卞的脖颈狠狠用力。 “卧槽?!这都能极限反杀?LB是真不太行,人都给他操了还这么活蹦乱跳的,要换我他现在肯定动都动不了了!” “楼上吃屎,换你去你现在尸体都凉了!” “我看LB小鸟很久了,这么大捅进去新代还有力气和LB打,说实话,这个新代才是真正的强者吧?” 直播之中电机还感受到了温锦江的攻击意图,一瞬间就毫不客气地放出了大量电流,而温锦江此刻手臂上的皮肤是直接和路卞的脖颈上的皮肤接触的,所以这一瞬间的电流释放直接电的两个人瞬间全部卸了力气。 温锦江想要从路卞身上爬起来,被路卞按住腰肢不能动,温锦江张嘴直接咬向了路卞的脖子,这一下咬下来,温锦江绝对是抱着让路卞原地去世的决心的,路卞就不得不伸手按住温锦江的脑门,温锦江就借着他退自己的力道翻滚了出去,随即狼狈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了。 “……” “……” “……??” “人跑了?哈??”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起提起来了,结果人头也不回的跑了。 “跑吧,总能抓回来的。”路卞一边笑着,一边直接坐了起来,缓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刚才见势不对的米娅早就已经跑了。 温锦江此刻身上就穿了一件上衣,大腿上还有可疑的白色痕迹,一路上走了很远才停下来,停下来之后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靠着墙,缓缓滑坐了下去。 “腿软了?” “我还以为真没事呢!” “哈哈哈哈,腿软了!” 别的不好说,温锦江倒是真的腿软了,那狗东西是真的狠啊,温锦江能坚持着和他打一架就已经不错了,在耽误下去,又加上这接二连三的电击,估计真的就没有力气了。 温景江东坐在角落里,准备恢复自己的体力,整个寂静的空间之中,就回荡着他略微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只是不等他把这口气彻底喘匀,手腕上的手铐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手铐猛的往上一撞,直接贴在了墙上,温锦江心里慌了一下,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很明显那个人就在他附近,所以才能控制手铐。 温锦江一边压低声音挣扎,一边左右打量,生怕那个男人从某个角落里窜出来了。 “LB直走,我刚才从那个直播间回来,看见你的手铐已经把他按在墙上了,快过去!” 路卞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就在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刻,他根本就不在乎跟着直播间指路走作弊有什么不好的。 顺着直播间那群好事者指的路,很快他就看见了双手被铐在了墙上的温锦江。 温锦江知道那东西单靠他自己的力量,根本挣脱不开,此刻已经低下了脑袋没在挣扎,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丧气的样子。 听见了脚步声,温锦江一瞬间抬起头来,就看见那边那个带着半脸面具的LB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 温锦江一瞬间就紧张起来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胆怯或者懦弱。 路卞走到温锦江面前,站在保证温锦江抬腿也踹不到的距离,笑着蹲下来,“小可怜,怎么一个人在?不跑了吗?” 温锦江目光冰冷的放在路卞脸上,路卞像是有点感叹似的说道:“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不就是让别人看一下吗?反应这么大?” 路卞说话的语气和含笑的眼神都能让人血压升高,恨不得立刻摘下他的面具,然后把这张面具强行塞入路卞的嘴里。 温锦江咬牙切齿的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脏话,他们在监狱星都是直接动手,哪里会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呢?所以现在温锦江就是无能狂怒,张嘴还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看而已……”路卞一只手搭在温锦江的脚腕上,缓慢摩挲用力。 他的力气很大,路卞脸上还带着笑意,但是很不客气的动作叫温锦江张了张嘴不争气的泄露出了一声泣音。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豹子,很无助很害怕的抽噎也不肯出声求饶。 可能就算是死亡温锦江也不至于这么弱势……但是这算什么啊?外界的人都没有羞耻心的吗?这算什么啊?直接直播GV吗?? 温锦江不能理解,温锦江觉得很困惑。 听惯了外面如何如何美好的传言,陡然一来就是这副场景,温锦江整个人都震撼了。 面前这个LB比之前按着他,把他往水里按的杀人犯还凶残,分明这个人笑得这么好看。 “别怕,看看,就看看。”路卞按住温锦江的两只脚踝,缓慢往上推,强迫温锦江露出已经红肿不堪的后穴,周围还在冒着血珠,看起来凄惨到了极致。 温锦江低下头,不让直播间的人或者路卞看见他的表情。 右腿的小腿被路卞一把抓住,随即往上抬。 “呜……” 一瞬间的痛楚和愤怒涌上心头,但是温锦江这会儿是真的再也用不出多余的力气了,就连刚才能跑也完全靠毅力。 温锦江七拐八绕以为至少能休息一下,结果转头这人就追了过来。 镜头放大,鲜血顺着红艳艳的穴口缓慢往外流出来,其中夹杂着很多白色,温锦江死死的咬着嘴唇。 温锦江不理解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嗯……” 路卞一只手指按在温锦江的后穴上,温锦江痛的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路卞感叹道:“真漂亮。” 随即他让开一个身位,让直播间能更清楚的看见温锦江的身体。 他缓慢把一根指节插入温锦江的后穴,温锦江手臂晃动了一下,咬着牙齿,咬着嘴唇,强行按捺住了哭音,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红通通小兔子似的,是一个被欺负的好伤心好伤心的兔子模样。 因为男人不客气的动作里面已经受了伤,外表在强大,内里都是很脆弱的,现在又被这样不客气的直接捅进去,温锦江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路卞没什么特殊爱好,随意并没有故意要把而温锦江弄痛的意思,很轻柔的把手指插进去,但是就算动作很轻也已经足够温锦江痛的脸色发白了。 鲜血顺着被手指撑开的缝隙缓慢流出来,温锦江的手臂都在发抖,路卞松开温锦江一条腿,温锦江就下意识抬腿想要踹路卞,但只是堪堪把腿搭在了路卞的肩膀上,泪水把睫毛都打湿了。 “啊,他现在看起来好乖,想日。” “把腿搭在LB肩膀上什么的确实有点可爱了。” 路卞原来没什么感觉,但是看见弹幕,又看见被他压着的男人皱着眉毛,咬着嘴唇的样子,忽然也觉得他挺可爱的。 温锦江不知道路卞在想什么,他只是尽量保证自己不要下意识收紧后穴,不然吃苦的是他自己。 手指抽出后穴,温锦江呼吸停顿了一下,随即就是剧烈的喘息,头顶的手铐一松,温锦江整个人一瞬间就软在了地上。 路卞扶着温锦江站起来,抬起温锦江一条腿,温锦江惊慌失措的想要肘击身后抱着他的男人,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一瞬间就被不客气的侵入弄得呜咽了一声,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弯腰往前栽倒,被扶着腰肢强行抱住了。 温锦江单腿站都站不稳,全靠路卞支撑着才不至于直接摔到。 这个姿势从旁观的角度来说,可以看的更加清晰,有必要的话甚至是能清楚的看见性器的律动和穴口的状态。 后撤,狠狠往前一入。 温锦江一双手都不得不压着旁边的墙壁,随时摔到的恐惧攫取他的呼吸,为此他不受控制的收缩后穴想要接着那点微薄的力量给自己安全感。 不停的冲撞,除了痛苦就是缺氧的窒息感,双腕被捆在一起的拘束更让温锦江心慌。 狠心的猎人怎么会对抓到手的兔子心软,路卞反而因为温锦江的恐惧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刚才简单交手他就知道温锦江的实力不弱,但是这样一个人,现在正被他抬着腿侵犯,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张张嘴连像样的脏话都说不出口。 多可怜啊。 路卞的动作太狠了,狠的温锦江就算想忍也忍不住哭意,喘息渐渐就带上了哭腔,温锦江又咬着牙齿把哭腔硬生生忍住。 “哒哒哒——” 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十分刺耳。 温锦江惊慌失措的抬眼看过去,也是这一瞬间,另一条勉强踩在地上的腿一软,整个直接往下跌倒,路卞就顺势把扶着温锦江腰肢的手下移抬起了温锦江的腿,以一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抱着操。 温锦江的手瞬间从墙上滑了下来,手铐摩擦墙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那道脚步声就此停了下来。 温锦江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狼狈的抬起头来,一抬头就和女主那张脸对个正着。 卧槽! “哈哈哈哈哈——” 温锦江心里日了狗,表面上转开了头,咬着嘴唇,把刚才因为受到惊吓而吓出来惊呼咽了回去。 米娅一直没走远,差不多是顺着温锦江逃跑的痕迹追过来的,温锦江身上带着鲜血的味道,对于他们新代来说,想要在这种狭窄的空间追逐带着鲜血的猎物是非常简单的。 温锦江现在的姿态实在难堪。 米娅的眼睛天生带着风情,看人自带三分诱惑,她像是愣住了,一只手搭在墙壁上,目光先是放在温锦江粉色的耳朵上。 温锦江睫毛压的很低,在发抖,眼中的泪水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 路卞都被直播间成千上万的人看了,根本不在意还有一个现场观看的,所以他做的还是很不客气。 米娅长睫微微一眨,目光缓慢往下落。 温锦江本人的性器并不小,反而看着还挺有男性资本,只是因为用的时间很短,甚至很少会用到,所以显得过于洁白干净,以至于单单是看着都让人生出了一种亵渎感。 目光再往下就是不断进出的另一个人的性器,伴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交织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感觉。 米娅又不自觉看呆了,她觉得温锦江很好看,字面意思上的,每一个姿态或者动作,甚至是表露出来的那种抗拒的情绪,都是很漂亮的。 甚至是单纯的只是旁观,心里都会生出火热的感觉,想看他更狼狈的姿态,把他欺负到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又假惺惺的抱在怀里安抚,等着他放松警惕之后在恶狠狠的欺负他,看他又惊又惧的挣扎求饶。 看着看着,米娅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她靠近温锦江,温锦江感受到了,于是他转过头,强制自己露出凶狠的模样,还含着水意的眼神是分明的杀意,叫人脊背生寒的同时,更加激动起来! 米娅快步走到了温锦江面前,温锦江喘息着脑袋往后靠,不喜欢现在这种糟糕情况下的近距离接触。 路卞从埋头苦干中抬头,目光和对面的米娅对上了,一时之间直播间都安静了下来。 温锦江也得以喘息般重新垂下了头,一副疲惫的样子。 路卞笑了一声,带着温锦江主动往前走了一截的同时,性器抽出在狠狠捅入,温锦江呜咽了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往前栽倒,被米娅一把抱住了。 腰很软。 米娅的手很好看,但并不显得瘦弱,带着些茧子。 温锦江额头搭在米娅的肩膀上,喘息着想要支撑自己直起身,被抬着的双腿很狼狈的踢踹,手腕上的手铐忽然断开,温锦江的手可以分开了,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只能无力的按着米娅的肩膀往前推。 米娅一只手扶着温锦江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温锦江的手,不自觉轻轻捏了一下,这样狎昵的动作让温锦江唰的抬起了头,目光近距离和米娅那双变成了漂亮蓝色德眼睛对视。 米娅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一只手搭在了温锦江的大腿上,温锦江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男主应该压着女主操,现在是男主压着炮灰操,女主在旁边对炮灰上下其手??? 温锦江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更好厉害的挣扎起来。 bug!系统!bug! 他的亲亲好系统没鸟他,温锦江一只手抖得很厉害,但还是按在了米娅的手上,阻止她继续往更加糟糕的地方摸过去。 米娅就停止了动作,路卞带着温锦江一起坐在了地上,温锦江挣扎着从按住米娅的手改为抓紧米娅的手,像是想要借一点力气让自己不要直接坐下去。 事与愿违,米娅漂亮的手落在温锦江的肩膀上,温锦江抬头,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米娅弯腰怜惜的去舔温锦江的脸颊,然后按着温锦江的肩膀狠狠往下一压。 温锦江的手一哆嗦,张嘴就要叫,米娅直接堵住了温锦江的嘴,温锦江没有力气,坐在性器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会有,他的双手往前伸,急促的拉扯米娅的头发。 米娅一双手落在温锦江的腰上,整个人半跪下来,腰间落了四只手,于一个时间之中,一起发力,抬起又下压。 温锦江的腿迫不得已夹紧身前的米娅,不断踢蹬着要推开米娅,想要爬起来,处男哪经得起这么玩? 弹幕先是安静,随即就是疯狂的尖叫。 “我恨不得这个女性新代也能有个鸡鸡!” “一想到这他妈是个女性新代我怎么更兴奋了?!” “我也是啊啊啊啊!弄哭他弄哭他弄哭他!” “他哭的好伤心,你们……可以让他更伤心一点吗??!!!!” 看直播的人要疯了,这是比刚才LB侵犯这个男人来的更加刺激的事情!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找不到是什么理由,只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前所未有的期盼,希望女性新代能更过分的玩弄欺负那个男性新代。 如弹幕所愿,温锦江确实被欺负的很惨了,两个人的力道把他高高抬起,然后又狠狠的压回去,要不是嘴唇被堵着,温锦江哪还能克制什么,早就惨叫起来了! 修长漂亮的手指缠绕着发丝缓慢滑动,就连带着淡粉色的指尖都满是欲色。 “唔唔……” 温锦江挣扎着,米娅终于放开了温锦江的嘴,一瞬间破口而的哭泣呜咽,满满的都是无助感,和一开始判若两人,被玩的快要哭死了。 米娅的手抓着温锦江的脚腕,往上抬,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随即一挺腰。 不明所以的动作却叫温锦江伸手要去抓米娅的脸,“滚……啊呜……呜呜……滚开……” 身下的路卞一抬腰,温锦江伸手到一半就完全软掉了手脚。 米娅就笑着,像是真的在操干温锦江一样不停的挺动纤细的腰肢,撞击温锦江敏感的身体。 温锦江一双手搭在米娅的肩膀上,还在暗自用力,想要让自己好过一点。 米娅干脆往前一靠,抬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声音沙哑,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衣领,一只手去推米娅的手,“不要……不……” 直播间的人看的兴奋的要跳起来,米娅看着那些飞快滚动的弹幕,红润的嘴唇抿了起来。 “快快快!快把他的衣服撕开!” “期待死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好可怜……更兴奋了!!” 明明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就算被脱了衣服露出来的也没什么可看的,但是他们就像是疯了一样,期待着,甚至是要穿过屏幕,冲上前来帮忙,按住这个男新代的手,方便米娅动作能更快一点! 米娅强行按住温锦江的手,带着温锦江的手一起落在了衣领上,狠狠一扯,出于某种需要故意做的比较脆皮的衣服扣子就崩开了一颗 “啊!” 温锦江被逼的直接靠在了身后路卞的身上,路卞显然也已经红了眼睛,他双手往前抓着温锦江的手腕往后一扣,温锦江哭的喘不上气,胸膛剧烈起伏。 女人比男人要不紧不慢的多。 米娅看着温锦江的眼睛,温锦江靠在路卞的胸膛上,被下半身的侵入折磨的满脸是泪,他好可怜的看着米娅,哀求着米娅别脱他的衣服。 米娅也觉得他好可怜,然后笑一笑,一只手抬起温锦江的下巴,指尖缓慢滑动去抚摸温锦江敏感的喉结,这里对于任何一个新代来说都是不可触碰的禁地,因为被碰到这个地方,不管是谁都能让你瞬间毙命。 温锦江呼吸一滞,后穴一瞬间绞紧,路卞挑了一下眉毛,把温锦江的双手抓的更紧了。 米娅手指往下,缓慢挑开温锦江的扣子,温锦江双手又挣扎起来,“别……别……啊…呜……” 这种时刻,这种温柔缓慢的动作甚至是更像一种折磨,温锦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缓慢解开的衣服。 最后的遮蔽也没有了,虽然衣服还挂在身上,但是他最后的作用也没有了! 衣服被缓慢往下拉,露出了肩膀。 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故事重新开始,下半身狠狠侵入,双手已经被放开了,但温锦江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抱住抓着他脚腕的米娅。 “不要……啊啊啊!不要……” 明明更狠的侵犯来自身下,但是温锦江双腿微微一叠,夹住了米娅的腰肢,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米娅身上。 米娅身上很香,温锦江生出一种怪异的荒诞感,好像真的被这个女人侵犯了,他抱着米娅,米娅胸前的柔软十分分明,下体的巨大侵入,和上半身的柔软对比鲜明,剧烈的失控感逼的温锦江哭的不行。 他额头靠在米娅肩膀上,呜咽着,小小的声音里全是哀求和呜咽,“停……不要……求你……” 米娅也有一种错觉,好像……真的是她把温锦江操哭了一样,这一瞬间,她有点暴躁,凭什么不可以是她把温锦江操哭呢?凭什么呢? 愤怒来的莫名其妙,米娅却一只手搭在了温锦江的腹部,缓慢上移按住了温锦江的乳头,在温锦江的哭叫声中低头一口咬在了温锦江的乳头上。 温锦江刺激差点差点要跳起来,又被腰间的手扯了回去,于是被更惨的深入,四处而来的刺激逼的他直接高潮射了出来。 温锦江双腿下意识把米娅的腰夹的更紧,但是双手却按住米娅的头往外推,哭着,呜咽着,小声哀求。 “不要…别咬…别……” 米娅一把按住温锦江的双手,反而更加来劲了。 疯狂又混乱,像是一瞬间点燃整个直播间,所有人都疯了,超级强的服务器也在闪烁一下之后彻底崩坏,无数人都在围观尖叫,屏幕黑下来的一瞬间气氛依然还在爆点。 第5章:失败品,又臭又长的剧情,攻三攻四出场(可以跳过不看) 温锦江红了。 彻彻底底的大红人一个。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得到好处,反而过的越发惨了。 在外界,其他人还有点道德底线,但是在监狱星可没人有那种东西,再加上监狱界也不是完全与外界隔离,相反,一些有本事的大佬甚至还有基地那种东西,里面什么都有,可以说除了在监狱界这一点以外,其他的差不多和外界完全一样。 “他回来了?”白色长发的男人回头去看身后的下属,双腿漫不经心的搭在前面的台子上,脸上若有似无的笑着。 下属浑身僵硬,点头道:“那边的人一直看着,他已经回来了,需要我们……” “不用,我亲自去。”白发男人笑了一声,一双大长腿从面前的控制台上收下来,站起身理了一下长风衣,然后迈着大长腿往外走去。 他身后那个显示屏上面赫然就是温锦江直视镜头的样子,眼中带着泪和杀气,可怜又可爱。 温锦江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之后就发现周围的气氛有所不对劲,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算不上很好,那些人把他放回来,完全就没有给他治疗的意思,只是在他身边放了个包包,里面装着一些药物,大概意思是让他自己给自己上药,这种做法实在很过分,分明只需要在营养舱里面去躺个几分钟就好的事情,他们却不做。 不过现在温锦江也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刻,他赶紧收拾好了东西之后,站起身左右打量了一眼,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眼熟,应该是被一麻醉放到的位置。 他们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关于实验室的那一段记忆,他们有意识以来,就好像是在这里被一麻醉放倒了,然后直接就出现在了那个直播现场。 温锦江快速的把自己的身上检查了一遍,随即,捏紧的衣领口,缓慢的转身往森林之中走去。 这里在执行的话,应该是会去到他们这里的交易中心,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人,也有各种各样的货物,主要就是用一些东西去交换。 他们这里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型的生活城镇,甚至还有他们这边流通的货币。 温锦江之前一直都是以变卖一些药物的基本材料为生,这一次他就是来卖药草的,结果被悬浮器一麻醉带走不说,还…… 想着,温锦江抿紧了嘴,嘴唇都被抿的发白了。 温锦江知道有很多,就算是在监狱心的人,也能够收到外界的消息,所以那些人之中应该也有看过那场直播的,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温锦江根本不敢在交易区露脸,露了脸,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他去交易草药还是别人交易他了。 不去交换草药没关系,但现在关键问题就在于,他就算身上是有货币,也没有办法去交易城中交易,他现在只能想办法自己找吃的。 温锦江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生活方案,一边继续往前走去,被这么短暂的觊觎一下没有问题,但怕就怕在如果有某个区域的大佬正儿八经的看上了他的话,那么接下来他的日子绝对不好过了,没个两三年根本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交易城中出现。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温锦江也并不紧张,毕竟他又不是没有长时间一个人生活过,并不是离了交易城就活不下去了,只是有很多生活必需品只有可能在交易城中才能找到,这是问题最大的,所以之后他可能还得冒险进一趟交易城,至少得满足了那些生活必需品。 温锦江一边想着一边快步离开这边,没有办法,在这个监狱界里面的人可都聪明的很,估计这一会儿就已经有不少人正在找他了。 想到这一切,就不免想到了直播之中经历的事情,温锦江顿时脸色黑沉下来,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但很快又强行平复了自己的情绪,那种事情忘了就好了,等过一段时间风波过去了,就没人会再记得了。 他一边安抚自己,一边走入了森林里。 因为某种原因,所以他们的监狱界活动的范围其实并不宽,其中还有一大半的监狱界是监狱禁区,这是听老一辈人留下来的,并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只是那些人在三警告过他们,绝对不能进入监狱界的禁区,否则后果自负,反正进去的从来都没有出来过的。 温锦江准备好一些东西之后,收拾了一番就要进入交易城了,他此刻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戴了个口罩的同时头上还戴了一顶压的很低的帽子,几乎连眉眼全部都挡住,外面又套了一件大衣,让人基本判断不出来他的身形如何。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温锦江就走入了交易城中,他这样的打扮在交易城中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大部分人都和他打扮的差不多,也有一小部分人没有做什么遮挡,有或者仅仅只是戴了一个口罩。 温锦江扫视了一眼,随即拿着包往前走去,走到一个店门口之后,他直接转身走进去,里面那个老头儿翘着腿,靠在躺椅上慢悠悠的打着哈欠,看见有人来了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 温锦江压低声音说道:“我要盐和辣椒粉,中型交易。” 这里的交易分别又小型、中型、大型。 大型一般是一个组织之类的,会交换小型,一般是个人使用或者一家人使用之类的会交换,而中型则是储存之类的才会交换,因为中型交换的口感普遍更差,但是存放的时间可以更长。 老头儿听到温锦江的需求,这才缓慢地抬起头来,他表面上就像是很淡然地打量了温锦江一眼,但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敲了一下。 上头有命令,最近来这种地方囤积中型货物或者大型货物的人都要往上报。 “你稍微等一下,我调个货,我们这里可能货物不太够了。”老头儿说着,站起了身,缓慢地往后面走去。 温锦江现在很着急,每耽误一秒就危险一分,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东西买好了直接回去。 老头儿进去了,大概20多分钟了,温锦江一直站在旁边,没有碰触什么东西,也没有四处乱看,只是安静的站着。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大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的头发实在非常醒目,是白色的,只是在脑袋后面简单的扎成了一处,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太过高挑了,乍一眼看过去,几乎要以为是个女人。 因为在监狱界不管是男人或者女人会留长头发的都很少,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说来,有时候头发会成为他们战斗之中,甚至是保命的时候的一种阻碍。 极少数会留头发的也是一些女人。 温锦江的视线不过在那个人身上停顿了一秒,随即立刻心中一凛,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撞似无意左右走了两步,随即往外面看了两眼,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几乎就是扫视那人的瞬间,温锦江就立刻判断出来了,这个男人的战斗力绝对在他之上,甚至是将他碾压,现在这种特殊时刻,他根本就不敢冒险,不得不放弃刚才的交易,只能另寻时间。 “你东西不买了吗?”白色长发的男人伸出手拦住温锦江的去路。 温锦江疑惑似的看了白色长发男人一眼,随即说道:“他拿货已经拿了很久了,我想看看别的东西,有问题吗?” 正常的新代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和拦路者说话,但相对较弱的新代却不会过分自信,他们是很平和的面对其他新代的,其他新代态度不会很好,但是也不会太为难他们,这算一种潜规则,至少在交易城之内,他们会遵守这种潜规则。 温锦江的态度很自然也很放松,就是个普通新代面对更强者的下意识谦逊。 白发男人的视线落在温锦江的身上,转了一圈,缓慢的放下手,他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在找的那一个,按理说来,现在温锦江应该十分紧张才对,面对他的时候也不应该这么淡定。 温锦江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就算已经走出去了温锦江步伐依旧不紧不慢,并不着急,在进入一个店面后,缓慢的看着里面的商品。 这个店铺里面应该是卖糖果的,平日里很少来人,在这个地方,虽然糖果没什么用,但是价格却十分昂贵,普通新代完全消费不起的地步。 温锦江余光落在那一边,他也没打算买这个糖,他要买了后续其他东西就买不起了。 那边的白发男人似乎看了他片刻,随即转身进入了店铺里,温锦江看见之后立刻转身走出去,在那边有人看出来之前快步往城门外面跑去。 白发男人转头看见老头儿手里拿着东西走了出来,老头儿看见白发男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恭恭敬敬地弯了腰,低头道:“首领。” 白发男人点点头,翻看了一下这里的东西,随即问道:“这些天这里就只来了这一个,需要这些东西的人吗?” 老头儿点了一下头,表示确实只有这一个。 白发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糖果店里已经空了,一瞬间来了兴致白发男人,嘴角勾了点儿笑意,他转身走到了那边的糖果店里。 “首领!”一直懒洋洋的糖果店老板立刻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弯了一下腰。 “刚才这里来了一个人。”白发男人伸手勾出了一块巧克力,缓慢的打开之后,塞入了嘴里,漫不经心地咀嚼着。 “哦,是的,刚才那个人很奇怪呀,我发现首领在看他,我也多关注了一点,那个男人在手里收回视线之后,就赶紧离开了,你没有下达什么命令,所以我没有出手阻拦。” 糖果店的老板擦了一下冷汗,生怕因为刚才自己没有出手阻拦,而被首领降罪。 白发男人笑了一声,随手把巧克力的包装纸塞入口袋,随即转过身,按了一下耳朵上一直插着的蓝牙耳机,轻声说道:“把城门关上,猎物进来了。” 一声令下,城门立刻被关闭,这让还没来得及进入城内以及还没来得及离开城内的所有人都表情蒙逼了,以前不管出现什么大事件,交易城从来都没有提前关闭过,每天关门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今天却提早了这么多,差不多这才早上就关掉了门。 温锦江前脚刚走出交易城,后脚城门就被关上了,温锦江松了口气,还好他刚才没有顾忌着暴露身份而走出来,反而是担忧着意外发生一路狂奔,直接跑出了交易城,如果真按照走出来的速度,现在估计正正好被关在城里。 只可惜高兴不过两秒,城门又被打开了,温锦江一回头就和白头发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白头发的男人目光落在温锦江的身上,被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所以上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缓慢地弯了一下。 下一刻温锦江直接转身往前狂奔,白发男人也于一瞬间像是闪电一般出手,直接冲向温锦江。 白发男人并不介意以下作手段,抓住这个人,所以其他人也并没有犹豫,在男人出手的第一时间,也直接迈出脚步狂奔而去。 气氛一时之间达到了紧张的顶点,其他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 温锦江已然顾不得这么多,几乎是一路上完全都不敢耽搁的跑,跑在路上顺势脱掉了外面的大衣,因为外面的那件衣服实在非常影响人的身手。 没有办法,他现在在森林之中,只能勉强和后面那个男人拉开距离,如果跑在平地的话,他现在早就已经被抓住了。 越是这种危机的时刻,温锦江反而越是冷静,他的步伐从头到尾都井井有条,很显然对这个森林已经非常熟悉了,甚至都已经知道了哪些路线更加的安全。 下一刻在经过一片平地的时候,后面的白发男人一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道,一把抓住温锦江的衣服狠狠往后一扯,温锦江脚下不稳往后退了一步,那一瞬间白发男人按住温锦江的肩膀狠狠一用力,右脚一跨一带直接压住温锦江的腿,把温锦江整个人压在了地上。 温锦江知道这种时刻绝对不能被抓到,于是手猛地一甩,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也不知道他怎么放的,居然把那样锋利的东西放在袖子里,与皮肤近距离接触还没有受伤。 温锦江右手狠狠一甩,直接抹向了白发男人的脖子,白发男人被温锦江气势汹汹的力道逼得往后仰了一下脖颈,手腕一转压住温锦江的手腕往前压,强迫温锦江把力道往回收。 温锦江又不是什么蠢货,这种时刻怎么能收到呢?他干脆利落放松手掌,让匕首直接往下掉,这种情况之下,一个不慎就会直接被那只匕首伤到,但温锦江很显然根本就不在意,直接用左手一抬,抓住了那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左手手掌被瞬间划破出血,但他手指一转,重新把匕首的手柄捏在了手里,抬手直接戳向了白发男人的眼眶。 白发男人没有想到,温锦江居然有这种魄力,迫不得已往后仰头的同时翻身躲开。 敌人退败,明明应该是乘胜追击的时刻,但是温锦江赌不起,后面还有其他追兵赶过来的话他就再也逃不掉了。 所以在逼退白发男人的下一秒,他就直接拿着匕首爬起身快步跑走了。 白发男人躺在地上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是个小豹子啊! 白发男人站起身,重新追向温锦江。 温锦江在前面一路跑,一路掩盖自己的痕迹,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过于紧张出现了错觉,他总觉得四周好像出现了很多声音,类似于人类踩过草的感觉,这种时刻绝对不能相信任何一点错觉。 不过温锦江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错觉,与其说是错觉,倒不如说更像是其他追兵追上来了,现在正在到处找寻他。 温锦江现在已经被逼上绝路,他微微转过头去看向了监狱界的禁区,缓慢地咬紧了牙齿。 要么进入禁区赌一赌,要么就被抓回去当玩物。 根本就不用选择。 温锦江几乎是没有犹豫,站起身之后立刻往禁区那边跑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此刻温锦江早就已经来到了禁区当中。 叫人觉得出乎意料的事,这边的禁区根本就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恐怖,反而风和日丽环境看起来比他们那一边甚至还要好得多。 温锦江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温锦江恍惚之间听到了耳边的水声。 前面是哪里呀? “女主角偶遇他姘头的地方。” 那我过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女主角就差长个鸡儿把你日了,你过去有什么不好的?” …… 沃日你吗,系统,听到了吗?沃日你吗! 虽然在心中把系统的吗日了,但表面上温锦江还是一副十分警惕的样子,往有水声的那边走去。 绕过一片树林,温锦江感觉眼前的光忽然就亮了,他被逼得不得不闭眼缓过这一段陡然而来的强光,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过去,一瞬间就愣住了。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海,以往他只听说过,听说海是一片水,比湖泊大上千万倍,他那时候就很好奇,很想知道海水到底长什么样子。 如今真的看见了他,心中难免有点雀跃,大概这是今天而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他快步往前走了一点,有一种浑身燥热的感觉,很想亲近面前的海水,尤其当脚踩进海水之中的时候,那一瞬间全身过电的感觉叫温锦江没忍住笑了起来。 温锦江短暂的甩掉了被后面人追逐的烦恼,他也猜测那些人肯定不敢追到禁区来的! 他一个人坐在礁石上,双腿泡在海水里缓慢地晃荡着,低头直直细细地盯着自己的脚,看着那些水顺着他的脚掌往上淹过他的小腿,然后又退下去。 痒痒的感觉就像是有小狗在舔,很有趣,很好玩。 一天的疲惫再这样的安抚下缓慢平复下来。 “……” 温锦江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缓慢地抬头去看,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十分平静,风吹动海水微微摇晃,并没有第二个人。 “……” 温锦江瞬间皱起眉,他确定自己听到了声音,犹豫了片刻,温锦江跳下礁石,准备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在说。 禁区白天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晚上却不一定了。 温锦江跳到海水之中,蹲下来洗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口,鲜血顺着海水往外流出一截,随即缓慢消失。 温锦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突然有点后悔不应该把大衣脱掉的,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撕下一块衣料,把自己的手掌缠绕起来,随即转身去穿鞋子。 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走到鞋子面前,他的脚腕忽然被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惊悚感不亚于半夜上厕所,床底下伸出一只手! 温锦江吓得差点跳起来,猛地回过头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却被直接拽入了海水之中。 “啊啊……唔……” 昏昏沉沉之间,左手被抓起,缠绕左手的布条被很不客气的缓慢挑开了,鲜血重新渗了出来。 温锦江不断在海水中挣扎,下一刻被什么东西带着猛地破水而出。 温锦江下意识抱住了对方的脖子,不停的咳嗽。 缓过那一阵子之后温锦江眨了眨眼睛,对上了一双墨蓝色的眼睛。 那蓝色很深,深到近乎于黑色。 温锦江却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就是一种食物链顶端的凶残存在对于下位者的压制。 就像是用枪口指着你的脑袋。 对方并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落在温锦江的脸上,随即缓慢凑近,温锦江也是现在才注意到这个“人”长相实在是过分出色以至于有些不真实了。 看起来比他以前看见过的最后监狱之花还要好看。 但是温锦江显然并不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人的脸上因为随着这个人的靠近那种压迫感就更强了那人把挺翘的鼻子抵在了温锦江的脖颈上缓慢的么磨蹭着。 有着长长黑色指甲的白皙手掌缓慢搭在了温锦江的腰肢上面,缓慢往下移动,抚摸上了温锦江的大腿,在触摸到粗糙的裤子时温柔的动作瞬间锋利,温锦江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自己被划开的裤子。 呼吸略微沉重了一些,温锦江急促的抬手想去抓住男人的手,男人被他抓住了也不挣扎,眼神深沉的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强行按捺住了心中的恐惧,质问道:“你是谁?!” 他回头往另一边看,一瞬间感觉头脑发晕,只是一会不注意,居然离岸边远了真多?! “啊……” 男人微微张开嘴,并没有说出话来,而是很轻很轻的叫了一声,声音非常好听,带着一些朦胧的梦幻感,是叫男人女人都喜欢的声音。 温锦江重新回过头来,注视着男人。 他还把手按在男人的手腕上面,抓得很紧,就像是生怕男人会动一样,但现在抓这么紧,已经没有用了,他的裤子差不多已经被撕扯得十分凌乱了。 男人张开嘴又准备叫,但像是意识到了,温锦江并不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于是他就不再徒劳,反而是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腕,不顾温锦江的挣扎带着温锦江一起往深海里面游去。 温锦江心里已然感受到了畏惧,惊慌失措的挣扎着,上面就算十分明亮,甚至是有阳光的,但来到了海里,光线依然非常暗沉。 温锦江也是现在才注意到男人的身下,根本就和他不一样,他的下半身是双腿,而男人的下半身却是一条长达两米左右的漆黑鱼尾! 温锦江以前也听说过人鱼的存在,但这算是他第一次看见,但明明他听说的人鱼都是有着各种各样颜色的尾巴,就是没有白色以及黑色,很明显面前这个人鱼根本就不是人鱼,而是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鲛人!! 温锦江被这种恐怖的生物抓住了,心中更是惊惧无比,现在已经顾不上为什么被拉到海底这么深的地方他也并没有感到海水的压迫感,反而有一种奇怪的舒畅。 可他的一切挣扎在人鱼牢牢的掌握之下,不过是徒劳罢了。 又过了片刻,温锦江才迟钝地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因此他挣扎的力度也渐渐放缓了。 难道就要这样死在这里吗? 温锦江恍惚之间看见了一片海底的亮光,那种地方就像是传闻中的海底世界一样! 待到温锦江被鲛人拉近了才看清楚,那地方根本就不是所谓的海底世界,而是一大片白色的会发光的珠子,还一快很大的石板。 温锦江此刻已经被窒息折磨的头脑昏沉了,被带着躺在石板上都没能回过神。 第6章:深海(彩蛋是我不太满意的废稿,喜欢的可以看 那仿佛在梦境中才能看见的生物目光热烈的落在温锦江的身上。 一寸一寸的移动,最终落在了温锦江的下半身。 被自己雌性出现的喜悦冲昏的头脑逐渐清明过来了,随即,鲛人漂亮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他在自己的雌性身上……闻到了很浓重的,其他雄性的味道! “&&#%&¥#%!” 鲛人好听的声音发出一连串声音,温锦江一个字也听不懂,他难受的想要推开鲛人,他无法呼吸,但是又不至于难受到会死掉,这种感觉很奇怪,你必须要大口大口喘息才不至于让自己窒息。 但是温锦江做不到,他一张嘴就会灌入大口大口的水。 鲛人白皙漂亮的手搭在了温锦江的脚踝上,强行拉开之后耸动着鼻子开始靠近温锦江的下半身。 温锦江表面上回神之后有些惊慌失措的想要挣扎,但是暗地里却有点兴奋,对于舔或者口,他还是很喜欢的。 和其他宿主不同,他在这方面就是比较喜欢完完全全的被动,他要你不管从哪个方向,哪个角度看他,你都觉得他是完完全全的被迫,完完全全的受害者,这是他的爽点,除非你会读心术。 如果真的有这种世界,温锦江也是不会害怕的,因为他也能做到,完完全全就把自己当做一个受害者的能力,他是这个身份,他是这个性格和想法,此刻他在被伤害被侵犯,这是一个成熟的穿越宿主都该做到的事情,不能的话就是要找系统开后门,总之没有宿主的失败原因会是因为被读心术读了内心想法进而崩人设失败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是系统和主神的问题。 每个宿主都是有等级分化的,没那个能力和那么多积分,却去做那个任务,很显然是搞宿主的心态。 如温锦江所愿,鲛人越靠越近,温锦江因为缺氧有点没力气,一只手抬起按在鲛人的脑袋上,想要往外推,此时此刻,在经历了那场直播之后,温锦江已经知道这样的行为,就算是男人在坐也已经完完全全代表了危险。 但是一个缺氧的人类和一个强大的鲛人之间谁强谁弱就太过明显了,温锦江的动作几乎是没有半点抵抗作用,下一刻高挺的鼻尖便猛地装在了有点红的后穴上! 原本粉粉嫩嫩的菊穴因为外人的开发颜色变得更加艳丽了一些,很好看,很引人。 温锦江屏住呼吸咬紧牙齿想要推开鲛人,嘴中跑出了一连串气泡。 鲛人并没有舔弄温锦江的后穴,只是用鼻尖蹭了一下之后便后退撤开了,温锦江心里不爽的啧了一声,但是面上的情绪截然相反,像是隐隐约约松了口气的模样。 温锦江紧张的抿着嘴唇,盯着鲛人的一举一动,他现在被按在石板上面,根本没办法挣扎开,于是就只能紧张的咬着嘴唇,红着眼眶盯着鲛人。 “*&%#*¥&%#*&%¥*#?”鲛人张嘴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眼眸深沉的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敏锐的感受到了鲛人似乎有些生气,温锦江手指尖轻轻哆嗦着,眼睛晃动着,是想要逃走的样子。 鲛人用大力猛地拉住了温锦江的腿,强硬的掰到最开。 温锦江猛地睁大了眼睛,摇着头,张着吐出一串泡泡。 上一次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那是好疯狂的失控感,整个人都要绝望的失控感,所有人都疯狂了,他也是的。 鲛人长长的鱼尾狠狠一甩,在海底砸出一声闷闷沉沉的声音,温锦江挣扎着抬腿去踹鲛人,手掌也要去抓鲛人的眼睛。 鲛人白皙漂亮的手直接抓住温锦江的手腕狠狠往温锦江头顶一压,砸在石板上,娇嫩的皮肤瞬间磨出了鲜血。 雌性被其他雄性狠狠占有过的怒火以及此刻雌性身上鲜血味道的刺激,导致鲛人眼睛都有点隐隐约约的泛红,鲛人一只手按住温锦江的双腕,抬手直接利用长长的指甲划开了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张嘴被迫灌下一大口海水。 鲛人漂浮在温锦江身前,温锦江眼睁睁看着鲛人的鳞片打开,露出一根非人的东西。 那东西很大…… 有多大呢?大概是温锦江看见瞬间就从虚假挣扎变成真的挣扎那种程度。 敲你妈,我敲你妈!系统快救我!操!*#&%#*¥!! 但是不管是真的挣扎还是假的挣扎,温锦江肯定都不是鲛人的对手就是了。 鲛人为了克制住自己直接把温锦江插自己性器上的欲望,抬手狠狠在石板上面划下了长长的一条痕迹,几乎是一爪子把半块石头都给劈了。 愤怒让鲛人的忍耐程度大大降低,他眸光深沉的看着温锦江,射进去……就什么都好了! 鲛人一边想着,一边强行控制住不断挣扎的温锦江,一边把性器缓慢往温锦江体内推入。 温锦江眼眸睁大,他摇头想要往后缩,双腕被死死按着,张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泡从嘴中泄露出去。 濒死的鱼一般,原本还不断踢踹的双腿僵硬的踩在石板上面,不断的往后缩,企图带动整个人都往后面缩似的。 真可怜。 鲛人还在缓慢推入。 温锦江眼中荡开泪光,这些性器简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温锦江感觉自己都要被捅穿了,性器却还在往里面狠狠的入他。 温锦江发不出声音,只能咬着嘴唇,发出无意义的小声哼唧,双手被放开了也只能狼狈的抱紧了鲛人的脖子。 生活在监狱星,早早就学会了趋利避害,于是温锦江小心翼翼的磨蹭着鲛人的脖颈,想要鲛人对他温柔一点。 但是这么温顺可爱的雌性对你撒娇,谁能忍的住? 于是性器后撤,在温锦江松口气的时候再次狠狠一入,温锦江瞬间呛了口水,顿时难受的挣扎起来。 鲛人强行按住温锦江,压着温锦江,强行吻着他,舌头大肆搅动,把嘴里的津液逼迫温锦江吞下去。 温锦江吞咽鲛人的津液之后顿时觉得周身轻快了一些,温锦江猛地吸了口气,只是还没来的吸入更多就被鲛人的亲吻打断了,温锦江挣扎着摇头,他还是发不出声音。 鲛人吻了片刻开始动起了下半身,温锦江受不了的蜷缩大腿,死死夹住了鲛人的腰肢,哭的惨兮兮的,双手搭在鲛人的肩膀上面。 鲛人把温锦江压在石板的强吻着,双手撑在温锦江脸颊两边,压根没有控制温锦江的双手或者双腿,但是温锦江还是推不开他,也合不拢腿,只能很可怜的在大腿合拢前再次被狠狠干开。 鲛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嘴唇已经把温锦江的嘴唇亲肿了,却一直不肯撤开,手抬起来亲亲拍打温锦江的臀,不重,有点痛,每拍打一次温锦江就呜咽着收紧后穴,鲛人就以这种方式逼迫温锦江配合他的插弄。 而鲛人也以很快的速度插干着,很快就把温锦江弄射了,温锦江射出来后穴绞紧,鲛人力气很大,在温锦江还在不应期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疯狂插干,温锦江受不了又发不出声音,就只能蹬着双腿挣扎。 鲛人速度更快,随即狠狠射了进去。 几乎在精液射入的一瞬间,鲛人抬起头不在堵住温锦江的嘴,也是这一刻,温锦江浑身一轻,感受不到水了,喉咙里也被迫发出了一声尖叫。 涌入嘴里的不在是水,而是空气。 温锦江偏着头,浑身都在颤抖,红肿的嘴唇哆嗦着抽噎。 “碰你的雄性是谁?”鲛人问道。 温锦江听懂了,但是只是咬着嘴唇没说话,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这都和鲛人无关。 鲛人的神情晦涩,他弯腰靠在温锦江耳边,低声说道:“你以为已经结束了吗?这才刚开始。” 鲛人说完猛地抓住温锦江的腰肢,轻轻松松就把温锦江举了起来,温锦江惊叫一声被迫坐在了鲛人黑色的鱼尾上。 温锦江睫毛在发抖,怯怯的看着鲛人,黑色的鱼尾和白色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鲛人扶着温锦江的腰肢,对着自己的性器,按着温锦江猛地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温锦江也按着鲛人的肩膀想要阻止自己坐下去,但是很可怜……由于温锦江的抵抗,鲛人用的力道更大,所以耳边穿的噗的一声,温锦江瞬间跌坐在了鲛人的鱼尾上,后穴被狠狠贯穿。 “啊啊啊!” 温锦江惨叫着挥动双手想要起来,周围毫无存在感的水开始转动,变成另一条水柱,直接缠住了温锦江的双腕和大腿,在温锦江惊恐的摇头之中,鲛人手指一挥,温锦江瞬间被抛起,然后一股水流按住温锦江的肩膀狠狠往下一压。 “噗呲——” 完全脱离,然后带着水一起狠狠捅进去,顿时寂静的海底充斥了温锦江惨烈的尖叫。 “噗呲——噗呲——噗呲——” 快到极致的声音,让温锦江不断尖叫哭泣。 再一次被抛起,这一次更高,除开水流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之后,腰间落上一双手,狠狠往下一按。 “啊啊啊!!!”温锦江猛地跌坐回去,他身上的水柱瞬间消失,变成了普通水流融入了周围的海水之中。 “碰你的雄性是谁?”鲛人的语气平静,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浑身哆嗦着缩在鲛人怀里,大腿根都在抽搐颤抖,他的手腕上和大腿上都是被那些水勒出来的红痕,眼神涣散的发抖,模样看起来被玩的乱七八糟,可怜死了。 温锦江听见鲛人这么问,他死死抓着鲛人的手,摇着头,嘴唇哆嗦的不像样,“不……不认识…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温锦江被猛地压在了石板上面,鲛人疯了似的挺腰插干他,温锦江手脚并用的挣扎,双手就被水柱锁在了鲛人的脖颈后面,双腿被水柱锁在了鲛人的腰上,整个人都被挂在鲛人的身上,鲛人后撤他就被甩出去一节,鲛人太腰往前面顶,他就被迫往前面,于是把鲛人吃的更深。 温锦江挣扎没有用,不得不紧紧缠住鲛人的身体,哭着摇头,“别……别别……啊呜……” 鲛人哪管他拒绝?这是一个不忠的雌性,居然为了外人欺骗他,甚至是隐瞒他!他要雌性怀上自己的宝宝,这样他才会乖一些! 这个姿势和动作实在太过难挨了些,这样吊着很难受,温锦江不得不用力抱住鲛人的脖颈,下半身也主动缠上了鲛人的腰肢。 温锦江哭得喘不上气,本来就没几分力气,还被狠狠的顶入身体,于是他没坚持多久就松了力道,再次以一种被迫的姿态吊在鲛人身上。 鲛人大概也看出来温锦江难受了,抱着温锦江的腰肢,扶着温锦江坐起来,温锦江软绵绵靠在鲛人怀里,心里简直恨死了。 什么东西都不能开个头,就像是你没有足够的能力和自控力,你就要对于新接触的东西三思而后行。 温锦江算是被迫接触性,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无异于把他按在了拍卖品的位置上,本来没有什么想法的人,看见了那个到处疯传的视频也就有想法了,嫌脏的人也不介意让别人上给他看。 这是诅咒,于是开始经历第二次性侵的温锦江期待……畏惧的是以后会经历什么。 鲛人安抚的抚摸着温锦江的脊背,此刻温锦江身上还勉勉强强挂着几片布料,看起来没有遮蔽效果反而显得越发妩媚动人。 鲛人墨蓝色的眼珠就好像是点缀了星星的夜空一样浩瀚美丽,“告诉我,碰你的雄性是谁?” 温锦江呼吸微微停顿了一下,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他说的就是实话,面前这个鲛人还要他怎么解释? 温锦江张了张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鲛人的眼神逐渐阴狠起来,他们鲛人从来都不是想人鱼一样温柔的种族,他们嗜血且暴戾,充满了杀戮的欲望,但是他们也有别的种族没有的绝对忠诚和强势。 鲛人爱上了你,无论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有没有一个等待你回归的爱人,你就完全没有选择,要么乖乖和鲛人在一起,要么被迫和鲛人在一起。 “不说吗?”鲛人靠在温锦江的耳边,温柔的低声问温锦江。 温锦江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般惊慌失措的压着鲛人的肩膀,摇着头否认道:“我……” 小腿被手抓住并且一把分开,身后缠着温锦江腿的水柱也消失了,鲛人的鱼尾往前一甩,温锦江被迫趴在鲛人身上。 鲛人长着黑色指甲的手压住温锦江的腰凶残的往下狠狠一压,温锦江惊的想要挣扎,又被鲛人按了回去。 鲛人一边压着温锦江狠狠侵犯,一边温柔的低声问道:“告诉我……碰你的那个人,是谁?” 温锦江张开嘴说不出话来,鲛人的东西本来就太大太长,这样被全部进入,温锦江张嘴除了无声的尖叫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更别说告诉鲛人是谁碰他了。 鲛人的手移动,抓住了温锦江的脚,这一抓,温锦江犹如触电一般尖叫着挣扎,一只手狠狠按在了鲛人的肩膀上面,腿疯狂的往后抽。 没有的,原本温锦江的脚虽然也有些敏感,但是完全没到这个程度,这种比被抓住性器来的还要夸张很多。 鲛人不顾温锦江疯狂的挣扎,死死抓住温锦江的脚,用一种暧昧的力度强制揉捏着,温锦江摇着头,狠狠推鲛人的胸膛。 硕大的性器狠狠一入,温锦江又没力气了,要不是鲛人扶了一把早就摔到地上去了。 鲛人松开温锦江的脚,温锦江哆嗦着低着头直哭。 “谁?” 温锦江张了张嘴,哽咽的声音又软又可怜,“我……我真的…不认识……不知道他是谁……” 鲛人低头看着小小一团我在自己怀里哭的好伤心的温锦江,确定对方不是撒谎之后怒火来的更加强烈,他的雌性……被别的雄性伤害了!! “没关系,别害怕,我会把你洗干净的!” 鲛人的声音温柔,温锦江颤抖着缓慢抬起睫毛,去看鲛人的表情,脸上的血色渐渐退干净了。 洗?怎么洗?是……是那样洗吗? 鲛人不在说话,按着温锦江开始狠狠侵犯,温锦江抽噎着要合拢双腿,又被鲛人强行控制住掰开。 鲛人一连插了温锦江好久,才在最后一次狠狠侵入中射了进去。 鲛人的量实在太多了,温锦江被射的受不了,蜷缩着双腿,双手压着肚子,哭的好伤心,“别……别射……好胀……难受……” 神志有些恍惚的温锦江只觉得大脑一片恍惚,泪水不断从眼中滑出来。 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大,等到鲛人射完了,温锦江就张着嘴,气息奄奄的喘气,他眸光往上,能够看见海平面上面的光芒。 温锦江抽不起力气,连自己合拢双腿都做不到了,腿根在发抖。 随着时间推移,体内的物件又开始变大,温锦江也缓慢睁大了眼睛,他压着鲛人的肩膀哭着摇头,“不……不要……不要了……” 鲛人轻轻松松把温锦江抱了起来,温锦江尖叫着坐了下去,肚子里穿出来好奇怪的声音,温锦江绞紧后穴,哆哆嗦嗦靠在鲛人的怀里,他身体火热,鲛人的体温却很冷,温锦江甚至有着寒冷的感觉。 鲛人扶着温锦江的腰肢,开始强制温锦江上下起伏,温锦江狠狠的抬起头,双手压在鲛人的手腕上,倔强的屏住呼吸挣扎了一下,被轻轻一撞,口中泄出一身带着哭腔的呜咽,随即就是崩溃的尖叫哭喊。 “不要……啊啊!不要!咳咳……唔啊!” 水柱缠绕温锦江的双腕狠狠往上一提,温锦江被迫举起双手,鲛人就抓住温锦江的两条腿,整个人都被这样提着,狼狈又可怜。 温锦江被不断的侵犯弄得直接射了出来,双腿都在抽搐,在温锦江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他的大腿上冒出了一片白色的鱼鳞。 鲛人一只手压在温锦江大腿上的鱼鳞处,像是陡然兴奋起来了,于是他的力道更重了,温锦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插穿了,肚子里都翻江倒海,太多的精液已经快要顶到喉咙从嘴里吐出去了。 再一次被狠狠内射,温锦江缩在石板上面,大腿哆哆嗦嗦的微张着,后穴就算没有了性器依然洞开,里面的精液缓慢往外面流动,温锦江脑子不太清醒,眼泪哗啦的伸手想去堵住自己的后穴。 “坏……我坏了……”温锦江神志不清,哭着抬头去控制鲛人的恶行,只是还没看清楚鲛人的神情,下一刻就被按倒在了石板上面,随即就是惨烈的尖叫! “不不不……啊呜……啊啊啊!” 温锦江被按在石板上面,一只手压着石板的边缘,连滚带爬的想要跑,然后又被毫不客气的一把拽了回去。 “不行……受不了了……呜呜……不要……”温锦江狠狠一踢腿,瞬间在石板边缘磨破了皮肤,但是这没办法让他清醒一些,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被淋满了精液。 鲛人抬起温锦江的腿,温柔的舔舐温锦江脚上的伤口,但是他还在持续入侵的动作却丝毫不温柔。 温锦江又哭又叫的挣扎,看起来已经要疯了。 入侵一直没有停止,直到最后温锦江甚至是张着嘴发出的声音都嘶哑了。 再一次被内射,出乎意料,温锦江张嘴哇的吐了,吐出来的当然不是精液,而是一些水,腿已经彻彻底底合不拢了,看起来像是被玩烂掉的性爱娃娃。 这场侵犯直到温锦江彻底精神崩溃,到了被碰一碰都射的乱七八糟的地步都没停止。 是不是要死掉了?很痛苦,但是又威胁不了生命,因为这一场侵犯主要就是为了让温锦江的进化偏向雌性人鱼,所以才会这样毫无节制,毫无底线,再加上鲛人的精液有着修复的功能,这就导致温锦江感觉自己是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像是会在这根性器上面插一辈子。 第7章:剧情,关于变成雌X人鱼这件事情 再次睁开眼睛,入目是刺眼的眼光,温锦江按着脑袋勉勉强强爬起来,他身上现在是什么都没穿。 温锦江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下半身一直泡在水里也没有出现浮肿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但正是这种很正常才显得很不正常。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动作之间显得滞塞,因为过度侵犯导致他下半身的感觉迟钝了好多,稍微有了一点动作之后才觉得下半身有一种怪异的沉重感。 温锦江一只手往下摸,压在自己的后穴上,耳朵边上似乎是什么东西炸开了,温锦江被从那种扭曲的平静当中拉扯出来。 他手上缓慢用力往下压,他的身后被一个原形的球体堵住了…… 温锦江低着头,他笑了一下,随即缓慢咬紧了牙冠。 这是意外,没什么好在意的……没什么好在意的。 温锦江反复安抚着自己兵临崩溃的情绪,随即缓慢支撑自己站起身,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难受到了极点,一举一动都有一种下腹往下坠的感觉。 温锦江现在不想在这里多带一秒钟,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只是他赤条条的扶着旁边的石头站起来之后,目光转动间,他的脸色缓慢变得僵硬起来了。 他的手指开始颤抖,缓慢按住了大腿旁边,那一片片和他人类身份格格不入的雪白鱼鳞! 总所周知,鲛人黑尾是雄性,白尾是雌性,而现在温锦江开始长出白色的鱼鳞了。 温锦江满目不可思议,虽然有着人类和不同种族相恋的事情,但是被改造为另一个宗族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但是现在……现在这算什么? 不!不对! 他在被带走去经历那一场荒唐的直播之前分明还经历了一场不知时间的昏迷,在此之前他一直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在昏迷之后很快苏醒过来就出现在了直播现场,但是后面细细思量却发现自己似乎昏迷了整整好几个月才对! 温锦江本来已经不想回忆这些了,但是此刻他却不得不思考更多……在他昏迷的那几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锦江觉得窒息,这是哪里?这是社会发展了那么久的星际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面向全智慧生物的直播间之中上演强奸,是不是这个社会疯了?他甚至在此刻不知不觉间失去了身为人类的身份? 温锦江手指渐渐施加力道,紧紧按压着自己的大腿。 雄性鲛人还在捕猎时忽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血腥味,分明是勾人犯罪的味道,但是雄性鲛人却一瞬间变了脸色,他直接丢掉了手里捏着的东西,鱼尾猛地一摆,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的往岸边赶去。 在到达岸边的一瞬间,雄性鲛人猛地往上面一冲,在海面上跳跃了一截,随即缓慢把视线落在了岸边的那块石头上。 石头上,他以为的雌性并没有在那里,只有一小堆沾着鲜血的雪白的鱼鳞,看起来鲜血淋漓,十分可怖。 但是雄性人鱼能感受到,这里并没有第三个智慧物种出现过,也就是说……他的小雌性拔掉鱼鳞之后自己跑掉了。 海面上荡开无声的,愤怒和悲伤的咆哮,声波层层叠叠铺开,所有动物都宛若鹌鹑般躲在自己的洞穴中。 这是属于海中霸主的怒火,他们可不敢去招惹。 另一边,温锦江在脱离了海边之后脸上的神色就放松了下来,随便找了几片大叶子潦草的盖住自己的身体,温锦江皱着眉问系统,那东西在我肚子里面塞的什么东西? 系统沉默了一下,“别慌,死不了,你这个接入了鲛人血统要转变一下种族,你在转变的关键时期被雄性横插一脚,也就是说,你原来是想是雄性就是雄性,希望自己是雌性就是雌性,但是由于另一个雄性的介入,你被迫变成了雌性,不过会多个子宫,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不是双性,还是男人,因为我们不会激活你的子宫,你就算有这个器官,也是没有用的,但是为了合理性,你可以假装自己多加载了一个异次元空间,人鱼蛋还是还是可以在你体内孕育的。” 温锦江表情古怪,那我还是能生娃了啊? 系统沉默了一下,“这么和你说吧,你这个子宫取出来就相当于一个加工厂,有没有你都无所谓,只是暂时和你连接,我们是BL部的,类似于男人生娃这种,我们这边暂且不提供,按照你们那个世界的逻辑而言,能生娃的双性得算作女人了。” 温锦江:“……”被嫌弃了是怎么回事? 可是你也没有告诉我,我的体内是什么啊。温锦江转移话题,他现在明白系统是什么意思了,也就是说,他外表可能会出现变化,比如乳房胀大甚至是多出第二套器官都有可能,但是如果正儿八经的科学检测的话,他是个不能怀孕纯男人。 系统解释道:“这个就是一种强制分化,他把这个东西留在你的体内,你身体里的精液被吸收完之前,他会一直卡住你,吸收干净了就会缩小掉出来。” 温锦江哦了一声,说实话,有这些东西在身体深处行动起来很不方便,我有点好奇,想小黄文里面那种男人产奶,是真的只有双性或者改造过的才可以吗? 系统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随即轻轻的笑了一下,“怎么,你想试试?” 温锦江:“……” 系统没听见温锦江说话有点遗憾,但还是解释道:“正常情况下男人当然不会产奶,但是……男人其实也是可以产奶的,出现一些情况,比如内分泌失调,或者营养不均衡的话,男人就可以产奶,那些说只有双性能产奶的,格局小了,不过这不是什么好事,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给你开后门,犯不着逼着自己。” 温锦江:“……”我谢谢你。 人鱼8剧情,属于我的 另一边洛裴正仔仔细细的盯着面前的显示器。 显示器当中正一遍遍播放着温锦江被侵犯的画面,安静的实验室之内回荡着诱人的呻吟。 洛裴脸上面无表情,看起来似乎对于自己这种在规整严肃的实验室之内看黄色的变态行为没有一点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他模样坦然的让人觉得单纯把他当一个在工作时间看黄片的人都是对他的不尊重! 洛裴全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他此刻认认真真看着视频,观察着温锦江的神情变化,目光流连在温锦江那些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 他眼神清明不带欲色,看起来只是在寻找些什么。 温锦江浑身的皮肤都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洛裴却并不失望,反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温锦江本人身上。 说实话,温锦江本人的身体也是很漂亮的,皮肤虽然很白,整个人也纤细,但是并不会给人脆弱的感觉,身体上面覆盖着一层漂亮的肌肉,线条流畅带着力量美感,这不是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花架子,而是真正在生死之间拼杀出来的力量。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人,此刻表情难堪的在一男一女之间,被迫承受他们的进犯。 洛裴像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这种行为的不妥,但是他此刻已经隐隐约约有些移不开视线了。 这是一头极美的雪白豹子。 洛裴喉结滑动了一下,目光落在温锦江的眼睛上面。 那双眼睛带着泪水,但此刻放大看才看得出来,这双眼睛带着浓烈的野性,像是满怀杀气,又凶又乖。 向来冷漠的洛裴好像忽然理解了路卞为什么这样一副一脸舒爽的表情,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把脑袋和手放入老虎的嘴巴里面,虽然有工具辅佐但你任然知道,但凡给老虎一点机会,他势必让你要么残疾要么去世! 一个经常在刀尖舔血的男人怎么可能拒绝这种诱惑呢? 在数以万计的陌生眼睛之下,那么危险的情况之中,与一个想要了你的命并且有这个能力的人做爱,简直就是极致体验! 洛裴坐直了身体,随即像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换了个姿势坐好,目光又在视频上面看了几眼,随机打了个响指,视频瞬间暂定,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画面停的很是巧妙,温锦江半垂着眼睛,眸光涣散的盯着镜头,不管是前面的女人还是他后面的男人都成了背景板。 洛裴打开通讯器,打出去一个通讯。 “稀客!洛教授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通讯那头传来男人喜形于色的声音,似乎是真的对于洛裴的主动联系感到喜悦。 洛裴停顿了一下,随即才回复道:“温锦江现在在哪?” 那边的声音显然卡了一下,虽然温锦江是洛裴本人主动给他的,但他也不敢就这么直接怼回去,只能试探道:“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洛裴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屏幕上面,眼神看似无波,却比平日里要暗沉太多太多。 通讯那头没听到洛裴说话也不敢不回答,“温锦江已经被送回监狱星了,如果您要找他的话我也可以帮上忙的!洛教授,只要您一声令下,我所有的手下都任凭您差遣!” 洛裴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停顿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显示屏面前,把手指搭在温锦江濡湿的睫毛上面,缓慢回答道:“我会亲自带人……去把属于我的,拿回来。” 通讯那边的人是第一次听见洛裴用这种语气说话,没忍住噤声,一句话都没敢说,虽然不知道那个叫做温锦江的新代什么时候成了洛裴的了,但他也不敢问,只谄媚道:“我在那边有点人脉,要我给您找找吗?” 洛裴眨了一下眼睛,他眼睛冰冷的没有情绪波动,这样眨一下眼睛居然显露出几分诡异到了极点的单纯感。 薄唇轻启,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好字。 把研究院当家的洛裴今天请假了,准确的说不是请假了,而是把之前所有的假期一起放了个回本。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堪称离奇的事情,这确实是一件显得过分离奇的事情。 他们没有想到洛裴有一天居然还会主动放假,他们甚至怀疑洛裴是不是准备死在实验室里面,事实证明洛教授并不是如他们所想的一般,是个冷酷的实验机器。 所有人都在好奇是什么事情让洛教授居然舍得一次性请这么长的假离开实验室,五花八门的流言蜚语满天飞。 飞船的速度很快也很平稳,奈何洛裴的实验室是顶尖的实验室,在中心星球上面,而温锦江在监狱星,那是一个边缘星球,飞船速度再快也是第二天才到。 温锦江不知道又有新的人物在找他了,他从晚上过夜时寻找的小树洞里面钻出来之后就继续赶路。 他知道海边不能在待了,毕竟鲛人这种凶残的物种除了出了名的美貌凶残与武力值之外,也是最深情霸道的物种之一。 如果你和鲛人在一起,一开始就是自愿的,那么鲛人会把你宠上天,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顺从你,温柔又可靠,简直是完美恋人。 但是如果这一场爱情源于一场强制的话,那么你就得小心了,鲛人对爱人任何都大方,唯独感情方面不是,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喜欢他的话,他只会把你绑在身边绑到死。 温锦江不想被那种爱情捆绑,他现在只想离开,他现在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随着他飞快的脚程,温锦江很快来到了禁区和非禁区的简介点了,就在禁区之外不足三米的位置,有几个人在低声说些什么。 “上面说了,再过一个小时,如果那个新代再不出来,我们就得进禁区里面找。” “进去?!!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听见这话冷笑道:“待在外面被上面直接杀死还是进去转一圈碰运气,你们自己选吧。” 第1章:非自愿虫母 星际,9707年。 让全人类都头疼又讨厌的虫族已经开始走向灭亡了。 是的。 虫族是被神明舍弃了,因为他们过了三百多年依旧没有产出虫母! 这是整个时代的狂欢! “B—320星球出任务,你们去不去?”穿着军校校服的人趴在讲台上面,看着下面的人。 “不去。” “开玩笑,那种地方谁会去啊?” B—320星球的任务在军校一直不怎么受欢迎,原因很简单。 B—320星球的任务并不难,但是有个缺点,那就是耗时长且麻烦,收益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但凡有点志向的人都不会想去B—320星球的。 “那你去吗?” “嗯?”温锦江侧头看过去,温柔的笑了笑,“我都行啊。” 他穿着一身修身的白色校服,军靴包裹整个小腿,黑发半长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手上还拿着手帕在擦水。 温锦江的佛系有目共睹,作为整个班级唯一一名Beta,温锦江在实力方面堪称垫底,没办法,这是基因问题,就好像你在古代长得丑,在努力也没办法好看,也没有那个整容技术,只能丑着,化妆可以变美却也只是虚假的表象。 温锦江就是这么个情况,基因上面的缺陷注定了他没办法比任何一个Alpha强,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吸引力,但是对Beta有着绝对的压制性,就单说身手,你比他强,他一个信息素震慑,你别说和他打了,动都不能动。 也有专家说过,目前人类还在努力进化之中,他们现在寿命更强,也没有了男女之分,能力也更加强大,但是很显然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说才刚开始进化,因为等级压制实在是太强烈了,修真还有草根努力飞升呢,他们发展好几千年了不可能就这么个鬼样子。 目前的人类进化缺陷很明显,优点也同样如此。 由于后期虫族的出现,导致人类开始朝战斗力方面进化,于是出现了Alpha。 由于Alpha太强导致孕育后代困难于是出现了Omega,Omega生育很强并且优质基因继承率极高,所以在体质方面有些欠缺,但是也是可以通过后天锻炼赶上Beta的,所以和写的不一样,Omega不是金丝雀,他们打起人来有时候比Alpha还凶残。 除此之外几乎完美,也正是因为这个完美,所以就会付出更大的代价,也就是Omega和Alpha会出现发情期! 这种在似乎是野兽身上才会出现的东西,Omega和Alpha都有,这方面的进化完全就是为了提高生育率,因为虫族和鬼藤的袭击,导致人类大弧度缩水,为了保证族群不会灭绝,所以进化出了发情期。 但是新一个问题出现了,那就是发情期的人是没有理智的!如果所有人都陷入发情期将会出现前所未有的恐怖事故,于是为了维持社会稳定,Beta出现了。 Beta是真的小可怜。 生又没有Omega能生,有的甚至无法生育,强又没有Alpha强大,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最容易被忽视,却不可或缺。 再怎么不甘心都没办法,基因还在进化,要是不甘心也只能道一句倒霉没生对时间,然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争取重开的号能出个金,或者生一个基因没卡那么死的年代。 歧视链当然也是有的,Omega和Alpha一起歧视Beta,当然,这也只是小部分人的看法,正常情况下Beta和其他性别没什么不一样。 歧视是病,但是很难根除,至少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在歧视,知道的他们是强者,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山区里出来没进化完全的睿智。 而温锦江在这个军校当中,至少在他们的班级里面是十分受欢迎的。 温锦江性格很温柔和善,待人做事都很认真,你就算问他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也不会敷衍你,而是认真思考后回答你。 “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去B—320也好,你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我们可不放心,你可是我们全班的宝贝!”站在讲台上的男Alpha笑嘻嘻的窜到温锦江身边,温锦江下意识抬手扶了一把,眉毛一皱,不高兴的模样,“别在这么狭窄的地方跑,摔倒了怎么办?” 男Alpha笑着抱住温锦江晃悠一下,“我就知道你会扶着我,况且……” “况且他这种五大三粗的Alpha,五百头大象都不一定能踩死他!”另一个男Alpha一转头把话头抢了过去,抱着温锦江的男Alpha转身扑到接话的男Alpha身上,去掐他的脖子。 温锦江无奈的笑了一下,走过去敲敲桌子,“别闹了,要上课了。” 被掐着脖子的Alpha伸手拉着温锦江的手,“救救我!这个畜牲要我死啊!” “锦江,你别听他的!他才是个畜牲呢!” 另一个男Alpha也拉住温锦江一只手,两个人拉着温锦江扯来扯去,温锦江缩回手一人一个脑瓜崩,“喂喂!到底会不会听我说话!下节课教官很严厉的!” 温锦江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两个人往课室外面走,“去练习场!” 两个Alpha瞬间就变了脸色,去练习场?!那今天的教官岂不是……!! 温锦江眸中划过思索,是的,没错,今天的教官就是男主角……普罗。 说实话,温锦江每次都没有一定要和主角团怎么样的意思,但是主角团似乎对他的好感度就是高的很离谱。 别的不用说,主角团的三观取决于创造者想怎么做,但是就算主角团不是个好东西,他们也是绝对的世界中心,在某些方面感应比较强烈的,所以会被温锦江不自觉的吸引。 不过这一次温锦江猜测男主应该不会对他产生什么感情了,因为目前看来,男主角已经对女主有好感了。 嗯…… 温锦江一边往外面走,一边思考着。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有多复杂呢?女主是个Alpha,这是个双A的世界,某种意义的耽美剧。 而现在的情况就是,男主是教官对女主有好感,女主正在追求温锦江,送玫瑰那种。 不过好在男主角是个性格冷淡自持的,不会做穿小鞋这种事情。 三个人刚到练习场,门口的大门就被打开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性Alpha走了进来,一头红发被绑成利落的高马尾,五官轮廓深刻,显得十分帅气。 作为军校最受欢迎的Alpha之一的女主角华黎,是一个绝对强势的人,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颜值出挑,更因为她在Alpha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华黎的目光在人群之中,随即直接落在了往人群里面缩的温锦江身上,她迈着大长腿,一张显得过分强势冷淡的脸上笑出一朵花。 “锦江!” 华黎靠近温锦江的下一刻就把手搭在了温锦江的肩膀上面,对于温锦江,华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下位,所以一直是以追求Omega的方式追求的温锦江。 温锦江额头滑下黑线,他感觉他已经感受到了男主角的杀气自远方而来。 华黎也觉得挺神奇,她对温锦江不是一见钟情,只不过是那种……看见温锦江的第一秒,就有一种很想接触的感觉,不是喜欢,就是奇奇怪怪的好奇感,然后就发现温锦江简直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很乖很甜,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很想让人搞哭那种。 Alpha很少谈感情,对于这种被信息素支配的时刻,Alpha一般和Omega一样,只要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被强制分配,相处一段时间,没感情也会因为信息素而渐渐对对方产生依赖感,所以在华黎对温锦江有感情的第一时间,她不犹豫直接表白。 温锦江至今还记得华黎表白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我想看你哭,我想把你搞哭。” 温锦江:“……what?” 温锦江觉得自己现在面对女主都心虚,没办法,发情的优质Alpha一次能发情七天甚至更长,这种一般只有优质Omega能扛得住,温锦江没兴趣。 他承认,他是害怕了,这个……真的会死的吧? 这个世界很人性化,AA、BB、OO、BO、AO、AB都是可以的,除非你的基因太过优秀,否则不会有人强制他们必须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一起的。 不过由于信息素吸引,所以AO恋占了百分之九十八。 当然,其实他们这个世界也经历过那种分配,看匹配度结婚生子的年代的,因为他们那个时候没办法了,虫族和鬼藤都太猖狂,他们急需人才,那才是炼狱,Omega是真正的生育机器,Alpha也只是配种的而已,没有人喜欢,但他们什么都不会说,那时候世界都要完蛋了,还弄什么情情爱爱。 那些Omega都是值得尊重的,他们的付出大于所有人,他们甚至是看不见自己生下来的小孩就要进行下一次培育。 不过也不用担心半个人类圈子都是亲戚这种情况,毕竟那些孩子长大一些之后就会加入战斗,差不多能活到五十岁就算长寿了,那些Omega生下来的小孩百分之九十九都死在了战场上,剩下的落下后遗症也活不过百岁,对于星际人普遍三百五十多岁的人来说,算得上是英年早逝。 历史书上的描写轻描淡写,却只是只言片语就是满满的血腥。 他们在此之前没有选择,受尽苦楚,换来后人的自由,至少你去喜欢什么性别的人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说不可以。 所以华黎告白会这么奔放,完全是因为那时候留下来的基因原因了,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都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反而是Beta更加含蓄一些。 像温锦江这样的,被优质Alpha喜欢上,真的在一起的话,发情期可能得去了半条命,但肯定是不会死的。 旁边的感应门无声往两边滑开,随即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大长腿走了进来。 黑色制服是高级军官,往下是墨蓝色、浅蓝色、灰色,然后就是学生制服,是白色。 普罗走进来之后冷淡的眼神在人群之中转了一圈,落在了华黎身上,随即才缓慢的落在了温锦江身上。 “大家应该都知道今天是要干什么吧?”普罗缓慢的问道。 “知道。” 下面传来回应。 今天就是出任务的时刻,有危险的任务也有简单的,血气方刚的Alpha都想去试试消灭鬼藤。 “好。”普罗说完打开手腕上的光脑,“A—710号星球,十个人,去的举手。” 普罗一眼扫过去,随即念出一连串名字,没被点到名字的也不灰心,看被点到名字的人走到了旁边去。 “Q—172号星球,五个人,去的举手。” 一路问下去,所有人都表现的很积极。 “B—320号星球,三个人,去的举手。” 一瞬间,下面安静了下来。 “没人举手我随机点名了,陈初夏、高新、左小。” 陈初夏眼睛一瞪,苦着脸转头对上温锦江笑着看过来的视线,嘴里想说的话一下子卡住了。 “要我代替你去吗?”温锦江直接问了。 一边华黎双手抱胸,支着耳朵偷听。 “可以……可以吗?”陈初夏有点不好意思,有点迟疑。 温锦江点头。 “老师,我代替陈初夏去B—320号星球!”温锦江举手说道。 普罗看了一眼,因为是强制安排的,所以是可以被人替代的,普罗没多说什么,点头答应了。 第2章:剧情,任务 “我!我代替左小去!”华黎立刻举手表示自己也要去B—320号星球。 普罗目光落在华黎身上,眯了一下眼睛,点头道:“那就温锦江和华黎,你们两个人。” 温锦江不是很想和女主角一起,也不是嫌弃女主角,他当然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也能把他按在地上日,但是……温锦江的印象暂且还停留在女主都是小天使的阶段,总觉得和女主发生点什么很……很……很奇怪! 于是听见普罗这么说温锦江下意识抬了头,他有点茫然,他有点迷惑,按着正常逻辑来说,男主角应该尽量避免女主和其他角色接近的,但是现在怎么还把第三个人去掉了,直接让他和女主角单独相处? 不是说女主角人品有什么问题,主要是这个世界的Alpha是真的做得出来把人先吃后培养感情这种事情的,也就是说……如果温锦江单独和女主角一起去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很有可能这几天的任务大概就是被按着日,日哭还跑不掉那种。 现在由于很多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原因,强奸罪这种东西很难定义,要是女主角和温锦江单独待在一起忍不住把温锦江怎么样了,最后判定女主角是发情期的话,那温锦江就只能选择私了或者和女主角在一起,毕竟现在网络上也不是很干净,有一批脑回路不正常的猴子认为Alpha发情了,你一个Beta不跑还往跟前凑,被强奸了不是很正常,甚至自找的,他们可能压根想不到什么叫信息素压制,Beta虽然不会被诱使发情,但是这种等级压制能反抗的Btea现在还不存在。 发情的Alpha就是野兽,周围有可以交配的Omega或者Beta是没办法逃走的,如果有Alpha或者其他野兽的话就会发生战斗,原因很简单,Omega在Alpha眼里就相当于雌性,而发情期就是为了繁衍后代,所以Omega的气味会吸引发情期的Alpha,没有Omega就会选择Beta,是因为Beta也是有一定受孕率的,正常来说,Alpha其实也是有受孕率的,只是Alpha的受孕率最低,可以忽略不计,成功堪称奇迹。 所以严格上来讲,不管是Alpha又或者Omega、Beta都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双性,但也不算严谨。 回归话题,或许你们还是有些不动,意识大概就是,人类需要吃肉,所以你杀了猪并且吃了肉,没人会觉得你有错,Alpha发情没有理智一不小心把Beta强奸了,相当于你吃了相对比较珍贵的猪肉,有罪,罚款,罪不至死,甚至不用坐牢,不过会拘役一两个月,并且受到某些Beta的道德谴责。 也有些坏东西故意这样搞就是为了玩刺激,所以也有相应的检测程序,不过作用算不得大。 不过现在Alpha和Omega都被规定了身上必须佩戴抑制剂,所以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华黎喜欢温锦江,这种情况,基因缺陷的Alpha对温锦江动手的可能性就更大,这样把他们安排在一起…… 这无异于一种,人就在你面前,你操或不操都在那里,操了就赚,不操就亏,你只需要假装少带了一瓶抑制剂,或者意外打碎一瓶,你就可以没有任何责任的把人睡了,然后以负责的理由把人强行锁在身边。 别的不说……现在虽然虫族没有了虫母,但是剩下的高等虫族也够人类喝一壶了,再加上鬼腾那种,一条腾蔓掀翻整个战斗队伍的强大存在,所以战斗力高的Alpha现在对于这个社会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资源,这就导致Beta会更加被动。 普罗大概看出来其他人的想法了,表情冷了下来,“我会跟着你们一起去的。” 华黎挑了一下眉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你甚至看不出来她叹那一口气的原因具体是什么意思。 温锦江抿了一下嘴,星际人都这样,因为现在还处于随时有可能爆发大规模战斗的时刻,所以随时可能出现种猪配种的情况,Alpha永无止境的提供优良基因,Omega永无止境的生小孩,所以现在的星际人奉行珍惜眼下,做事更加不考虑后果。 别的温锦江也不怂,主要是怕真的怀上了……这种事情……就算是打掉也会不太舒服,温锦江是个毋庸置疑的坏家伙,没生过小孩但感受过生小孩的痛楚,他很尊重女性,来姨妈或者生小孩之类的,比起爱人,温锦江更愿意把女主角这种角色当作妹妹,宠爱。 温锦江知道,爱上他,本身就是一种惩罚,所以他不太想和女主角发生感情上的纠葛,但是如果要遵从人设的话,温锦江就不能主动避开和女主接触。 不过这个世界的女主角,不能把她当常规女性,认为你得去宠爱她,因为相比起温锦江,华黎才是上位者,这就导致温锦江一时之间有些把握不好该怎么和女主相处。 其实这个世界温锦江还挺想帮助女主角的。 事情已经定下来了,现在就是回去收拾东西,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最安全的,所以也是最早出发的那一队。 这个世界女主是真的惨。 做为一个优质Alpha,被鬼藤改造成为了优质的Omega,还在经过千辛万苦逃出去之后在飞船上发情诱导男主也发情之后发生了关系……而且是群p。 因为除了他们自己班的两个以外,还有别的班级的两个人,所以女主那一次加上男主角除开温锦江,Beta不受信息素影响,如果加上,温锦江也只会是被干的那一个一共是三个人!三个! 全是全校优质Alpha,温锦江身为Beta当然想帮忙,但是处于发情的Alpha极其危险,再有最好的选择的时候,他们并不会对Beta下手,但是会攻击进入危险区域的Beta,女主喜欢温锦江,于是就求温锦江出去,别掺和这件事情,温锦江答应了,他知道自己进去也只是添乱甚至是给女主难堪,所以没进去,但是也因此患上了抑郁症这种疾病单看你怎么想,所以到星际也没能根治。 之后回到军校,女主内心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于是开始避着那几个人,并隐瞒自己的Omega身份,后面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优质Omega的受孕率极高,所以那么一次群p,很容易就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在后面更狗血的来了,由于女主是被鬼藤改造的Omega,所以体内的卵巢更适合非人类,闻到味的虫族选择和人类死拼,不要命的高等虫族是很可怕的,于是人类不得不谈和,按照虫族的要求把女主扔给虫族当虫母,帮忙孵小虫! 大结局是男主角把女主救回来了,联合其他几个顶级Alpha在一起,一辈子陪着女主治疗创伤。 温锦江回想完了剧情又深吸一口气,好家伙,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温锦江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他妈的怕小虫子,毛虫,猪儿虫,千足虫,蜈蚣,水蛭,铁丝虫之类的……不能提,提了鸡皮疙瘩直冒。 你们理解的可能不真切,这么说吧,如果你告诉温锦江,“你身上有条毛毛虫”,他能真吓哭出来这种程度,不怪他,以前他不怕的,手贱拿着千足虫认认真真的观察了之后,忽然就接通了恐惧这条线,从此之后,温锦江再也不敢和小虫子玩耍了。 温锦江没什么东西好拿,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往操场走,那边集合坐飞船去B—320,他回想剧情花了些时间,所以等他过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 一个脸上带着微笑,皮肤白皙的男人率先和温锦江打了个招呼,温锦江温柔笑笑算作回应。 站在男人身边的是一个微笑着的,看起来很阳光的黄发男生,他眉眼生的干净又漂亮,一笑起来两颗虎牙尖尖,是个邻家的阳光小弟弟的感觉,很好看,“你好呀!” 温锦江眯了一下眼睛,笑着把滑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点点头,“你好!” “上飞船吧。”普罗看人全来了,就没在多说什么,让这些依次上去。 温锦江笑了一下,这一下的笑容要比刚才有些客套的笑容真切很多,像是被什么事情逗笑,温锦江抿嘴,把嘴角那点柔软的弧度抿平,背着小背包爬上了飞船。 飞船内部空间很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刚进去就是一张巨大的圆形桌子,周围有很多椅子,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享受人生那种。 温锦江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左边立刻坐下了一个灿金色的脑袋立刻坐在了温锦江旁边,“我叫罗钟子,你叫什么啊?” “温锦江,很高兴认识你。”温锦江听见旁边的人说话,于是停下整理背包的动作,转头去看罗钟子,目光真诚带笑,暖意融融的阳光都没他暖和。 罗钟子点着头,“你刚才在笑什么?笑起来很好看啊!” 温锦江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往上抬了抬,随即又落回去,“秘密。”温锦江说着,眨了一下右眼,歪歪头,再次笑起来,这是一种带着一点小狡猾的笑,不生气,只想和这种又甜又温柔还有点小坏的人做朋友。 罗钟子愣了一下,脸上一直很是乖巧的笑容扩大了几分,真真切切的笑起来。 温锦江吗?很可爱! 温锦江暗自吐槽,总不能和你说,刚才说你好差点脱口一句‘尿’吧? 众所周知,你好念快了就会变成“尿”。 “锦江,聊什么呢?”最后一个上飞船的华黎往温锦江另一边一坐,支着下巴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摇了一下头,“没什么。” 温锦江和谁说话,就会把目光转向谁,认认真真的看着那个人,有时候这种出于礼貌的专注,也容易引起误会。 旁边皮肤白皙的男生坐在温锦江对面,目光在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一只手指搭在了唇上,藏去一点看好戏的笑。 这一趟几个人看起来和谐,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的。 来到B—320星球之后,已经是七天之后了。 由此可见,B—320星球其实是离中心比较远的地方,这里会出现一些其他星球少见的植物,所以他们的任务就是过来收集那些东西的,很早之前这里就已经被判定为了低危险区域,来过好几批学生了,都安然无恙。 “接下来我们就是分配一下任务……” “我和温锦江一队!”华黎举手,态度很明显。 温锦江立刻想说话,只是还没说出话来,“好,我和林斯年一队。” 林斯年,也就是那个皮肤白皙的男生听见罗钟子这么积极,没忍住看了罗钟子一眼,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温锦江:“……” 普罗看了温锦江一眼,眼神有点深意,他知道华黎,所以他明确的知道华黎应该不会对温锦江做什么,大概只是想和温锦江独处,于是点点头,没有拒绝这个分布。 温锦江:“……” 四个人的小队,三个人都很满意。 第3章:剧情,被鬼藤抓了 温锦江犹豫了一下,旁边华黎直接一勾温锦江的脖子,温锦江力气没有华黎大,直接被华黎拉的踉跄了一下。 普罗目光在华黎勾住温锦江脖子上的手停留了一下,随即抽出四个信号枪递给四个人。 这个信号枪是老演员了,按下这个信号枪就会发出求救信号,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是没有学生愿意按的,因为他们最重要的就是学分,而且学分十分难得,这个小按钮一按下去可就是好几分。 华黎伸手拿过信号枪后就带着温锦江往前走,温锦江下意识回头,却看其他人也转身走了。 温锦江叹了口气,认命的和华黎一起走了。 另一边,和温锦江分开之后罗钟子的脸色就变了,不复人前的热情活泼,看起来带着些冷淡的不耐烦。 “不装了?”林斯年冷笑了一声,看罗钟子一副懒得回应的态度没忍住挑了一下眉毛,随即缓慢的回过味来,“你该不会真的对那个Beta有感觉了吧?” 罗钟子脸色更阴沉了两分,一言不发的样子看起来是完全不符合他外表的叫人不敢接近。 林斯年点头,“确实,那种性格的人,确实是你这种人会喜欢的!” B—320星球的任务可以说就是耗时间而已,得到学分少也得不到什么锻炼,但是他们都还是学,也不会安排什么很难得任务,所以老师看华黎都来了,于是把另外两个顶级Alpha也安排进来了,就当放松一下,反正平日里面参加别的活动他们也已经拿到了不少学分了,所以这一次的任务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也并不是十分重要,来不来都行。 罗钟子不耐烦的看了林斯年一眼,“你管好你自己吧,平日和温锦江说话,眼珠子都快钻到别人衣领里去了,装什么呢?” 罗钟子说完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林斯年停顿了一下,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们平日里接触的差不多都是Alpha,难道近距离接触Beta,他好奇多看看又怎么了? 或许是担心温锦江受伤,又或者偷偷跑掉,所以华黎让温锦江走在他前面的,温锦江也没有拒绝,他和华黎接触过一段时间,知道华黎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 华黎当然不知道温锦江怎么想的,她走在温锦江身后,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温锦江的后脖颈上面,这里是线体,是任何一个人都绝对不可以触碰的禁地,也是最亲近的时候注入信息素的地方。 华黎吸了一口气,她能在温锦江身上闻到一股很清淡的香味,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闻着很舒服。 从华黎这个角度看过去,长靴包裹温锦江的小腿,弧度看起来非常漂亮,白皙修长的漂亮脖颈上散落着几丝乌黑的发丝,时不时扫动一下。 分明扫到的是温锦江的脖子,华黎却觉得自己的心痒痒的,她像是有点热,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回头看了身后一眼,其他人已经不见了,这边连看都看不见了。 温锦江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领,他抬眼往前看了一下,甩了一下手腕,手腕上面的智能光脑手表立刻弹出一副地图,温锦江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边离目的地太远了,估计得走好久,我觉得我们还是换一条路走吧?” 温锦江和华黎商量,他想换一条更近的路,这边绕过去实在太远了。 但是温锦江说完话没听到后面声音,温锦江回头去看,对上华黎的眼睛,温锦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声音不自觉有点僵硬起来,“怎么了……?” 华黎呼出一口气,笑笑,“可以,都听你的。” 温锦江有点疑惑,“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虽然有点害怕,但是性格如此,温锦江还是没忍住关心了一句。 对上温锦江有些担忧的视线,华黎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畜牲,但是表面上,她笑了笑,“没事,走吧。” 温锦江眨了一下眼睛,认真看了华黎一遍,确定华黎是真的没事之后这才松了口气,温锦江低头摆弄了一下光脑。 “最近路线已确定,此路未开发,不建议使用。” 温锦江眨了一下眼睛,光脑幽蓝色的光映照在他的眼睛,看起来很好看,“那我们就走这一条路。” 温锦江回头和华黎确定一下路程,华黎笑了一下。 温锦江觉得华黎怪怪的,女主角什么情况? 系统:“没什么,快走吧你。” 系统什么都知道,系统什么都不说。 温锦江甩了一下手腕,光脑的屏幕瞬间消失,然后温锦江换了另一条路走。 所有人都觉得女主角是那种光明磊落的Alpha,所以对女主角很放心,但是只有华黎自己才知道,她这份光明磊落不过是身为优质的顶级Alpha对其他人的不屑一顾而已,在喜欢的人面前,她不过也是个流氓Alpha。 温锦江转弯往另一边走过去。 华黎就跟在温锦江后面,她不想伤害温锦江,所以她还在做心里斗争。 温锦江低着头看路,听见前面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警惕的抬头往前面看过去,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还好旁边有一棵大树,温锦江快速伸手按在了大树上面,稳住了身体。 华黎目光顺势落在了温锦江的手掌上面,温锦江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按在粗糙的树皮上面显得格外好看。 在这种周围空无一人的情况下,温锦江的任何动作都好像是在勾引她似的,让她不自觉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温锦江身上,于是看出更多喜欢的地方,就更觉得温锦江像是在勾引她。 温锦江张嘴想要提醒华黎有东西,然后还没说出话,一只手搭在了温锦江的肩膀上面。 温锦江迷惑的回头,“怎……” 话说了一半,突然而来的大力让温锦江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肩膀上面施加的力道逼迫温锦江回头,随即嘭的一身,温锦江被压在了树上。 一系列动作太快,温锦江惊慌之下下意识把一只手搭在了华黎肩膀上面,做着支撑的动作,企图把华黎推开一些,表情十分懵逼。 温锦江紧张的问,“怎么了?” 他以为有危险,目光下意识越过华黎往后看,华黎却在温锦江完全转移开视线之前把额头抵在了温锦江的额头上面,温锦江一瞬间就僵住了,僵硬的顺着华黎转移视线,看着华黎,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十分惹人疼惜。 温锦江的眼睛颜色很浅,比普通人还浅的多,在阳光下面就像是在散发暖光一样的漂亮,他的眼睛是天生的蜜糖色。 华黎觉得自己的被蛊惑了,她朱唇微张,声音是好听的御姐音,表情是温柔的,语气是询问的,“你还没考虑好吗?和我在一起……或者被我强上之后被迫和我在一起。” 温锦江僵硬的往后靠,脑袋往后面缩,华黎白皙漂亮的手指搭在温锦江的腺体上面细细摩挲,那么敏感的位置被碰到,温锦江下意识哆嗦了一下,伸手想要推开华黎。 华黎手下加大力度,用力摩挲温锦江的腺体,温锦江身上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溢出来。 虽然是Beta,但也不是什么残缺,也是有信息素的,只是相比Alpha的霸道强势,他们的信息素显得柔和很多,但又比过分甜蜜的Omega信息素显得更加淡雅,以至于他们的信息素更接近于一种摆设的样子。 “我不会玩弄你的感情,我也不是单纯对你的身体感兴趣,我爱你,这种爱让我难以克制,想对你更加亲近。” 华黎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不等温锦江回答,直接堵住温锦江的嘴,肖想很久的人此刻已这样弱势的姿态被按压在了树木上面,周围空无一人,而自己身上也有一个合理正当的不受制裁的理由,华黎要很艰难才能克制住不对温锦江做什么。 柔软滑腻的舌头强行插入温锦江的嘴里,温锦江脑袋往后面靠,华黎怕温锦江受伤,就把手垫在温锦江的脑后,让温锦江靠在自己的手掌上。 温锦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没来没力气,无奈之下只能用力抓着华黎的衣服,窒息让他脑袋发晕,腿脚无力的往下滑,华黎一只手搂住温锦江的腰肢,没有阻止温锦江往下滑,只是降低了温锦江的速度,她本人也顺着温锦江的速度一起往下面滑倒。 温锦江一只手抓住华黎的头发,长长的军靴有着坚硬的鞋底,踩在地上轻轻摩擦也将那些草摩擦的皱褶破碎,溢出汁液。 华黎不在按着温锦江的腰,手抬起来,按着温锦江的手腕,压在树干上面。 “让我标记一下……” 温锦江大口大口喘气,听见华黎这么说,连忙慌张的摇头,挣扎着想要起来。 Beta比不得Omega,不能长期标记,只能短暂标记,而且会很痛。 华黎半抱着温锦江起来,缓慢舔舐温锦江的腺体,温锦江一只手腕还被抓着的,脸上的表情脆弱又可怜。 华黎叹了口气,在这里,虽然相传一直很安全,但是华黎就是不放心,她想要标记温锦江,不仅仅是因为私心,还以为她的信息素对于一些危险也是有震慑的,温锦江自己的信息素又做不到。 华黎呼出一口气,张嘴咬在了温锦江的后脖颈上面。 白皙的皮肤被咬到,温锦江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张嘴急促喘息着摇头,“不要……不……” 华黎一只手压着温锦江的头,不许温锦江动,温锦江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流,因为痛苦畏畏缩缩靠近了华黎的怀抱里面,抽抽噎噎说不出话,像是下意识寻求安抚,温锦江跪坐着,被华黎紧紧抱在怀里,随着信息素的深入,好像是其他人用什么东西把他完全洗涤了一遍。 等到这一场堪称折磨的标记结束的时候,温锦江全身无力的靠在华黎的身上,被华黎半抱着扶起来,温锦江没有力气,全靠华黎扶着。 他全身都是华黎的香根草味,在Omega闻来清新的味道,对于Beta或者Alpha来说都显得过于辛辣。 现在温锦江全身都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就是华黎在明晃晃的告诉其他人,温锦江是她的,她已经做了标记。 这种情况……差不多类似于温锦江用精液洗了个澡这种程度……身上的味道很明显。 华黎身上有恢复剂,只是没给温锦江用,温锦江被华黎带着酿酿跄跄的走。 华黎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但这不是没办法吗?她愿意让温锦江恨自己,但是她绝对不接受温锦江回因为信息素不够强大而受到伤害,华黎这辈子最不相信的就是“大概”、“一贯”、“一直”这种看似在理,其实不容一点差错的猜测。 过了一会儿,看得出来温锦江的情绪似乎稳定一些了,华黎把腰间配备的恢复剂扎在了温锦江身上,温锦江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 温锦江抬头看了华黎一眼,随即抿着嘴巴,移开了视线,眼中的情绪是愤怒和委屈。 华黎要被温锦江模样甜化了,她知道温锦江是个温柔的人,就算很生气也做不出在这种地方和她闹掰这种事情,所以她才这样做的。 温锦江抿着嘴,低着头走路,他周身还荡漾着华黎的味道,华黎心情好的要飞起来。 什么东西啊……要么就考虑着和华黎在一起,要么就做好被强奸的准备……这什么鬼选项? 温锦江逼逼叨叨,他有点好奇…… 脚下忽然一晃,温锦江立刻后退,下意识抬手挡着华黎一起后退,他刚才就被什么东西拉扯才差点摔跤的,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 华黎没有犹豫,卡住温锦江的手腕,拖着温锦江到了自己身后,眯着眼睛手腕一转,手中出现两个圆形的,科技感十足的棍子,她手腕一甩,棍子直接甩出来了一截白色的光刃。 下一刻,一条黑色的藤蔓猛地抬起来,狠狠往地上拍打了一下,随即直接横扫向了华黎和温锦江。 华黎表情瞬间就变了,鬼藤!! 鬼藤是sss级物种,被鬼藤划伤之后会中毒,不仅如此,对鬼藤进行攻击也只是无效的,因为鬼藤会不断生长,堪称打不死的小强,速度也奇快无比。 而大部分人遇到的也仅仅是鬼藤的一根藤蔓,遇到两根就有可能活不下来。 而在这个检测过了安全的星球上面居然看见这个藤蔓! 温锦江拉住从腰间掏出一把木仓,对着一个点,点射。 两个人对付一个鬼藤有些吃力,但还能勉强保证自己不受伤。 只是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这边的,温锦江没注意到身后有一根粗壮的鬼藤猛地抬了起来,原本想要直接拍向温锦江,但是鬼藤忽然僵硬了一下,无声无息的直接卷住了温锦江的腰肢,温锦江一惊之下猛地一把按住了腰间的鬼藤。 他回头,一枪直接搭在了鬼藤上面。 华黎听见后面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她猛地一甩手,力道之大硬生生把凶残袭来的鬼藤甩开了。 华黎回头一把拉住温锦江的手,一剑直直横扫向了温锦江身后,这个鬼藤和其他鬼藤显然不一样,光刃根本砍不断。 她不敢太用力的把温锦江拉住,害怕鬼藤会用力,倒时候温锦江会受伤。 她在因为温锦江陷入困境的时刻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信息素,那鬼藤微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似乎在犹疑,但最终还是把温锦江卷的更紧了。 温锦江想要松开华黎,很明显,鬼藤的意图是带着他离开,他不想拖着华黎也受伤。 温锦江无奈叹口气,他在之前被迫浑身都是女主的信息素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剧情估计他得顶锅了,本来他又不特殊,女主她有这个体质,不会因为温锦江来了,这个体质就从女主身上来到他身上了。 所以他带有女主信息素之后,鬼藤就会理所当然的选择他了,不是因为温锦江穿越过来比较特殊,完全是女主的原因。 就像上个世界,那个性冷淡之所以会对温锦江起反应,并不是因为温锦江特殊,完全是因为那个人性癖如此,他只是很难起反应,不是阳痿,换作其他人,比如说女主伊雅出现在那个场景,那个男人也会对她感兴趣。 温锦江自认自己从来都不是特殊的那一个,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从来都不会去刻意勾引谁,但他来者不拒。 感受到温锦江准备松开自己的手,华黎眼睛瞪大,她死死抓着温锦江的手掌,眼中不自觉漫延起了泪意,“抓住我!” 会死的,别松手,求你。 温锦江眨了一下眼睛,松开了手,Alpha的骄傲不容践踏,华黎是一个优质Alpha,她可以去战场,她可以站在顶端,而不是像这样……被鬼藤拉入深渊,被其他原本不如她的Alpha践踏,被虫子们抓走…… 温锦江有很多未来,他并不介意替别人踏入地狱。 华黎几乎要尖叫起来,猛地扔掉手里的光刃,双手死死抓紧温锦江,连滚带爬往前跑了两步,“别松手别松手求你求求你!锦江锦江我求你了!” 温锦江手往后面缩,跟着鬼藤温柔的动作往后面退了两步。 更多更多……三条、四条、五条……更多的鬼藤拔地而起,一根根缓慢卷住温锦江的大腿,脖颈手臂。 这是什么样的绝望? 华黎跌跪在地上,悲伤到了极点张着嘴吧既然哭不出来,她死死瞪着温锦江,连续张了好几次嘴。 她眼睁睁看着温锦江被带走,安静的森林在过了良久响起撕心裂肺的尖叫哭声,华黎拿起地上的光刃,站起身,一边往前追,一边抽出腰间的信号枪猛地朝天开了一枪。 其他人早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便往这边追来了。 林斯年和罗钟子第一个到达混乱的现场,看见前面凌乱的痕迹,连忙追了过去。 普罗也很快就过来了,他一路顺着痕迹过去,一边观察周围。 虽然不知道周围是什么痕迹,但是能够看的出来,这个怪物挟持的那个猎物暂时应该不会死,因为很明显,那些怪物是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带着猎物离开的。 周围没有血迹,看起来应该还没人受伤。 鬼藤的速度比温锦江想象之中要快很多,但是在快也没有让温锦江感受到丝毫不舒服。 第4章:虫母(,一更) 温锦江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他的人设又不知道,于是温锦江维持着人设,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警惕的模样。 不过让温锦江感到的困惑的就是,这个鬼藤似乎反应有些乖乖的,缠绕着他的力道很轻柔,就像是在担忧温锦江因为他的粗暴动作受伤一样。 在温锦江陷入思考这会儿,宛若飞一般的鬼藤绕过一片荆棘,缓慢降低了速度,温锦江抬眼看过去,瞬间就惊呆。 那是一棵无比巨大的树,温锦江这辈子都没见过比他更大的树。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身边的鬼藤也全部都渐渐退开了,温锦江知道周围大概潜伏者更多鬼藤,所以当一个看起来脆弱很多的鬼藤绕到他面前时,他并没有发起攻击,反而是顺着对方的力道往那棵巨大的树下走去。 越是靠近,越是觉得这棵树大的恐怖,只是彻底靠近之后,温锦江发现这棵树的下面居然是一个入口,里面看起来面积不小。 温锦江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玩了一下头,“你想让我进去吗?” 藤蔓嫩绿的小尖尖抖了抖,甩了一下,看起来娇俏可爱,一点都没有长大后的凶残模样。 也不知道鬼藤有没有理解温锦江的意思,这个模样看起来呆呆的小东西一直在晃悠,温锦江也没办法逃走,虽然现在周围很安静,但是他知道周围其实潜伏着很危险。 温锦江犹豫了片刻,无奈之下还是选择抬脚走入了那个树洞之中。 外面那棵树看着巨大,进来之后就发现里面比温锦江想象之中的还要大很多。 入目是一片平地,就只在正中间有一块石板,看起来很光滑,温锦江目光落在这里,忍不住缓慢皱起了眉毛,他实在不知道向来杀人不眨眼的鬼藤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 温锦江还在思考着,身后忽然袭来一股巨大的力道,温锦江立刻踉跄的往前面跌扑了一下,温锦江立刻一横手,想要抵挡摔倒时,温锦江的手腕又被一把拉住了,猛地把温锦江往前面拉去。 温锦江被这一系列变故弄的有点不知所措,心里却悄悄问系统说道:哥哥哥哥!!要是被改造Omega,我不会真的怀孕吧?! 系统听到温锦江的问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我之前和你说过,理论上是不会怀孕的。” 温锦江立刻紧张道:“什么叫理论上是不会怀孕的?我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前后一起用力,温锦江不得已跌倒在了石板上面,他立刻一个翻身滚离原地,满心满眼都是警惕,他就知道这些鬼藤不安好心! 更多的鬼藤涌现出来,缠绕住了温锦江的手腕,随即直接不客气的把温锦江重新压回了石板上面。 没听到系统的解释,温锦江干脆不在询问,而是专心致志的开始走人设。 温锦江被按在石板上面,表情还算冷静,他暂时知道这些东西应该不会杀他,毕竟要想杀他应该早就动手了,不可能拖到现在来。 只是他实在不清楚这些东西想要干什么,以至于看起来只是在防备。 鬼藤这种东西向来就是遇到活物就直接开始攻击,从来没有出现过别的需求,而现在鬼藤出现了其他行为,很明显就是进一步了解鬼藤的最佳时机。 只是下一刻,鬼藤顺着温锦江的袖口缓慢滑了进去。 温锦江瞬间僵硬住了。 鬼藤像是蛇一样迅速游弋,温锦江下意识想要挣扎,手腕瞬间就被缠住了。 其他鬼藤一边缠住温锦江的脚腕,猛地往上面一抬,抓住温锦江的靴子强行扯了下来,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脱完鞋子之后就会露雪白的脚,鬼藤缠住温锦江的脚腕,开始往里面延伸。 温锦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一瞬间他的心中就升起诡异的慌张,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且势不可挡,不对,不可能,这些都是鬼藤,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温锦江不再犹豫没有被缠绕着的左手抓住腰间的刀刃狠狠往外一抽,下一刻就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脖颈插去。 温锦江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柔,他不带演绎成分,相信鬼藤反应再慢一点就可以直接为温锦江收尸了。 但是鬼藤之所以被称为s级怪物,就是因为他的反应奇快无比,于是温锦江的刀刃甚至是还没来得及碰到脖颈就瞬间被鬼藤缠绕着狠狠甩了出去,左手被愤怒的鬼藤狠狠往下一压。 藤蔓狂暴的拍打地面,狠狠的撕碎温锦江的校服。 温锦江闭紧了嘴巴防止自己叫出声,他想要捏紧拳头,但是鬼藤以为他又在伤害自己,于是强行打开温锦江的手掌,致使温锦江捏紧拳头也只能握住鬼藤。 温锦江的慌乱的蹬腿想要后退,又被鬼藤拉住脚腕强行打开了双腿。 裤子还是完整的,只是衣服有些破碎,但是雪白的脚掌上面缠绕着绿色的藤蔓还延伸入了库管当中,这样的画面看起来更加人觉得血脉喷张。 温锦江的臀部感受到了藤蔓的冰凉,他张开嘴急促的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他也没办法逃跑。 藤蔓暧昧的动作让温锦江心跳快的像是要爆炸,他放缓动作不在挣扎,企图让那些藤蔓清醒一下。 他……他从来都不知道植物也需要满足,欲望。 鬼藤们强行按住温锦江的大腿,强迫他做出一个接纳的动作。 温锦江眼睛里面出现了些许水汽,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的快要哭出来了一样,鬼藤圈成圆环围住温锦江的屁股缓慢往两边掰开。 藤蔓在他的臀缝中间挤入滑腻的汁液,温锦江深吸一口气,但是喘息之间还是没忍住露出几丝哭腔。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张嘴说过一句话,因为他知道没用,所以干脆选择了沉默。 温锦江的手里死死捏着藤蔓,牙冠紧紧咬着。 藤蔓在穴口打钻,随即缓慢往里面侵入,藤蔓的表面是坚硬粗糙的,温锦江甚至要以为自己会坏掉,那是一个从来没有接受过异物进入的敏感位置。 温锦江捏紧了拳头,手背爆起了青筋,但是他的腿被固定的稳当。 温锦江咬紧了嘴唇,他的脑海之中开始浮现出奇怪的联想,比如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东西进入他的体内,一时之间脑海之中出现了无数恐怖片中寄生内容,温锦江越想越是害怕。 但是随着藤蔓的越发深入,温锦江再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他脸色苍白的挣扎摇头,不自觉喃喃道:“别……别在进去了……” 太深了!简直让温锦江张着嘴吧想要吐出来。 第5章:虫母(改造,二更) 温锦江到底不过是个军校学生,还没有经历过实战,心性并不如其他军人一样严防死守的,所以此刻的他看起来已经狼狈到了极点。 鬼藤顺着温锦江白皙的脖颈缠绕了一圈,随即延伸到了温锦江的脸上,裹住了温锦江的嘴唇,温锦江无法说出话来,眼泪从晶莹剔透的琥珀色眼睛中流出来。 藤蔓在深入,温锦江甚至不合时宜的想到了自己的凄惨死法。 温锦江的大腿在轻轻发抖,鼻息之间气息粗重。 藤蔓停留在温锦江的体内不在动作了。 温锦江也缓缓的愣住了。 这个世界的人每个人都有生殖腔,但是这并不代表男性Omega有女性器官,相反,他们和任何一个男性Alpha或者男性Beta都没有不同,只是在他们的直肠中有另一个入口,那里通往生殖腔,只是除开男性Omega之外,另外两种男性的生殖腔都退化的十分严重,Alpha受孕几率几乎为零,而男性Beta的受孕几率也比女性Beta低很多,同一个性别当中,怀孕几率更大的依旧是女性,很正常,毕竟进化也不是一蹴而就。 而此刻温锦江就有一种惊悚的猜测,他之前以为这些鬼东西是准备……是准备从他的下面插穿他整个人……但是现在……这些东西是想要……想要打开他的生殖腔吗?! 鬼藤只是停顿了一下,这样恐怖的联想几乎一瞬间就让温锦江疯狂挣扎起来,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鬼藤这个时候忽然莫名其妙的温柔起来,缓慢松开了温锦江的手腕,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坐起来,连踢带踹的往后退,他屁股里面进入了那种东西,做起来的一瞬间就很难受,但是温锦江眼睛红红的伸手压住缠绕自己脚腕的藤蔓,往外面拉扯。 鬼藤任由温锦江拉扯,但他纹丝不动,温锦江急得眼眶红红,泪水劈哩叭啦的掉。 他的眼睛颜色像是抓了一把阳光做成的糖,此刻续着泪的模样像是太阳天的雨,恍若有彩虹。 鬼藤似乎以为温锦江已经做好了准备,于是分出一点点,开始寻找那个隐秘的入口。 温锦江呼吸急促起来,他按住大腿,声音带着一些畏惧的哭腔,“停下来……” 更多的鬼藤缓慢卷住温锦江的手腕抬起来,似乎不满意温锦江妨碍了他们的动作。 温锦江喘息着抬起了头,被鬼藤拖的不得不跪起来,看样子简直委屈死了。 贴敷身材的裤子下有不正常的凸起与游动,如果此刻有外人在,怕是都能看直了眼睛。 温锦江不断深呼吸,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凶残到见活物绝不留全尸的鬼藤要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他能感受到生殖腔口正在被打开,那个地方已经退化,想要进去那种地方本身就是很痛苦的。 温锦江不停喘息哽咽,一条藤蔓抬起来,抬起了温锦江的下巴,温锦江张着嘴巴像是僵死的鱼,瞳孔有些涣散。 那种地方敏感又柔软,鬼藤分出来的一根根小须须钻入那种地方,温锦江浑身都在发软。 那些藤蔓顺着温锦江的生殖腔腔壁缓慢漫延,这种体内爬入了虫子一样的感觉让温锦江疯狂挣扎起来。 “啊啊!出来……出来……快出来……呜……” 树洞很宽,回荡着温锦江崩溃的呜咽。 鬼藤哪里会听温锦江的话,那些小须须开始缓慢布满了整个生殖腔,随即缓慢向两边用力撑开。 “啊啊啊!!”温锦江下半身失去力气往下跌倒,被鬼藤吊在半空中的手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是瞬间就变得青紫一片。 旁边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鬼藤猛地抬了起来,直接一把卷住了温锦江纤细的腰肢,随即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轻轻抬起了温锦江,以免他的手腕因此受伤。 鬼藤这点细心的温柔温锦江并没能注意到,他也并不想注意到,他宁愿自己现在就死亡,他宁愿自己去死,而不是想现在这样,这样受尽屈辱的吊在半空中。 温锦江死死咬紧了嘴唇,但是下一刻他就在维持不了平静的表情了,因为那些根须更加用力的扩张他狭小的生殖腔,甚至是试图把更多的藤蔓塞进去。 温锦江牙齿想要更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下一刻就有一个藤蔓强硬的掰开了温锦江的嘴唇,直接插入了温锦江嘴里,插进去之后他就变大了一些,这种巨大压迫的温锦江连舌头都动不了,更别说咬伤自己了。 更多的藤蔓顺着温锦江的裤腿往里面爬,温锦江狼狈的往下垂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这些藤蔓似乎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意识,他们每一个都想侵占温锦江狭小的生殖腔。 温锦江觉得就算成为战俘大概都不可能这么痛苦。 那些东西的动作似乎有渐渐缓慢下来的架势,但是下一刻,有无数液体在那些藤蔓之中分泌出来,强行冲刷温锦江的生殖腔。 “唔唔……”温锦江猛地咬紧了嘴里的藤蔓,膝盖已经软的跪不住,又被腰间的藤蔓固定着,头顶的藤蔓束缚住,只能这样僵硬且耻辱的跪坐着。 嘴里的藤蔓退了出去,温锦江张着嘴,流出口涎,模样看起来淫靡又放荡。 头顶上的鬼藤带着温锦江往下,腰间的鬼藤顺势往上抬,强迫温锦江跪坐着。 温锦江脑子一片浆糊,被痛苦和奇怪的苏爽打的稀碎。 那些液体很多,滚烫的温锦江想要捂着肚子呻吟,但是他的双手只能被迫扶着石板。 不知道那些液体中间有什么奇怪的成分,温锦江退化的生殖腔开始疯狂吸收那些液体,敏感到了极点的生殖腔像是在剧烈翻搅,温锦江不可抑制的尖叫起来,他想要挣扎,但是下半身缠满了密密麻麻的藤蔓,上半身双手被鬼藤强制性的按在石板上,就连腰肢也被强硬对我抬起。 温锦江动弹不得,被生殖腔里面传来的剧烈的奇怪感觉逼的又哭又叫。 第6章:虫母(改造,) 温锦江双手紧紧扣着石板,脑袋无力的低垂着,难受的抬不起来。 那种剧烈的感觉持续的很短,没多久就没什么感觉了。 温锦江咬紧了嘴唇,忽然,他感觉自己后穴有更多的藤蔓插入了进去。 温锦江被自己咬的艳红的嘴唇张开,剧烈喘息,“不要……要坏了……撑坏了……别进去……呜呜……” 大脑一片空白的温锦江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或许这些藤蔓根本不知道那个位置承受不了这么多的藤蔓。 随着时间推移,那些藤蔓居然开始扭动翻滚起来,似乎在互相打架,温锦江支撑着自己的手开始发抖,随即直接失力,全靠腰间的藤蔓拉着他,不然早摔到在石板上面了。 随着那些东西越来越过分的行为,居然直接把温锦江的裤子弄碎了。 没有那一层东西阻隔,那些藤蔓动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们甚至想要一起进入温锦江的生殖腔里面。 手腕上的藤蔓忽然松开,猛地顺着腰肢滑到了后穴,围着那里打转,看样子也想要挤进去。 腰肢上面的藤蔓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等到腰肢上面的藤蔓一离开,温锦江就直接的软倒在了石板上面。 此刻看他的模样,不像是藤蔓钻进了他的体内,反而像是很多藤蔓从他体内长了出来。 温锦江浑身无力,倒在石板上的模样脆弱又可怜,但是他体内那些藤蔓可顾忌不了这么多,他们只想狠狠的入侵他。 温锦江被那些藤蔓强制翻了个身,温锦江夹紧双腿,又被那些藤蔓顶开。 温锦江低头往下看,看见刚才的那个藤蔓似乎也想往里面挤,温锦江伸手一把按住了那根藤蔓,他此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但是保护自己的欲望还是让他做出了这个动作。 被温锦江捏住的藤蔓不爽的扭动挣扎着,但是算不上很用力,看样子很享受温锦江抓着他的感觉,但是又向往温锦江体内的温暖。 温锦江泪水不断涌出来,他没有办法,他害怕这个东西真的在挤进去,他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于是温锦江手指颤抖着卡着那根藤蔓在到唇边,哆嗦着舔了一下。 温锦江有种错觉,好像是他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下,随即温锦江猛地瞪大了眼睛,有很多藤蔓凶猛的冲撞进入了狭小的生殖腔,温锦江想要尖叫,但是被他抓着的藤蔓直接插入了他的嘴里,开始了剧烈抽插,他真聪明,温锦江这种不算暗示的讨好都能领悟的如此彻底。 温锦江踢踹着双腿,双手抬起来抓住插在自己嘴里的藤蔓,用力往外拔,整个人都在往后退,但是体内被挤的很紧,他一退,感觉整个生殖腔都要被那些怪物拖拽出去了,于是他又不敢在动。 崩溃的不断抽泣,就像是是很多很多很多只手按在那种敏感的地方肆意揉捏,温锦江已经要疯了。 很多很多的液体不断灌进去,温锦江抽搐着被迫高潮,原本还有痛感的生殖腔被不断的揉捏侵犯弄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刺激。 等到那些藤蔓退开,温锦江双腿已经被按的僵硬酸涩,他的嘴里有一些绿色汁液,带着一些清甜,温锦江缓了好久才缓慢爬起来。 他想离开这里。 他抬手狼狈的擦着脸上的泪水,只是他腿脚发软,就连爬起来那个动作都做的哆哆嗦嗦,他全身上下最好的居然是那双靴子,裤子已经完全被撕碎了,衣服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温锦江拉上衣服,咬紧了牙齿,一抬头对上一片密密麻麻的鬼藤。 温锦江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不做犹豫,她翻身猛地扑倒了地面上,连滚带爬往旁边的被外面杂草挡住,有些许微光出口爬,只是不出两步,许许多多藤蔓像是一个巨大的网,猛地把温锦江扯了回去。 “不要!!!、唔……” 饱受摧残的后穴再一次被狠狠插入,现在这些藤蔓似乎聪明了,不会只知道一味的埋在温锦江体内耸动,他们互相缠绕,随即狠狠捅入温锦江体内,他们的长度可以完全插穿温锦江整个人,所以他们就算收敛了很多也把温锦江弄得半死不活。 那么粗那么长,每次狠狠操进去都会重重的顶起温锦江的生殖腔,温锦江已经顾不得这些东西是否能听得懂他说话了,他白嫩的脚踩在藤蔓的身上,双手狼狈的按住入侵他口腔的藤蔓,哭着哀求,“慢……等一下……唔……咳咳咳……不要……” 一些还没轮上的藤蔓开始在温锦江身上找其他入口。 有一根比较小的藤蔓缓慢缠住了温锦江的性器。 温锦江被折磨的大脑发黑,根本没注意到,所以到感受到那么脆弱的位置被入侵时,温锦江甚至连挣扎都不敢。 但是藤蔓不会因为温锦江停止了就不在入侵,身后那一大堆藤蔓还在疯狂入侵他,身前嘴巴再一次被堵住,但是现在温锦江只能感受到性器被入侵的感觉。 好怪,像是尿液或者精液倒流,那根藤蔓越来越深入,温锦江受不了,开始踢踹双腿,企图让那根小须须退出来。 更多的藤蔓卷住温锦江的双腿强行往两边拉开。 小须须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温锦江浑身一抖,像是被温锦江的反应取悦,那个小须须变得坚硬,开始剧烈的攻击那一点。 前后夹击的剧烈失控感逼的温锦江想要射出来,但是又被狠狠的堵了回去,精液倒流,温锦江开始变得昏沉,推拒着嘴里藤蔓的动作变成了单纯的抓握。 已经彻底失去了意思,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于是在主人眼神涣散无法正常思考的时候,身体开始主动绞紧后穴给强奸犯带去爽感,甚至开始不自觉吸允嘴里的藤蔓。 当嘴里的藤蔓退出去之后,温锦江只是双眼无神的张着嘴喘息,对于再次插入体内的东西来者不拒。 由于反复的高潮和被迫倒流,温锦江已经开始麻木,后穴开了水龙头疯狂高潮,身前却一直处于回流状态。 性器中的小须须对那一点失去了性器,开始继续深入。 顺着体内的通道居然直接插入了膀胱中! 小根须变得粗了些,开始在膀胱中抽插。 温锦江紧紧抓着嘴里的藤蔓,无神的双眼瞪大,一塌糊涂的下半身由于性器射不出去,于是后穴开始疯狂收缩,剧烈高潮喷射。 抓着藤蔓的手瞬间失力掉了下去,温锦江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脱离,彻底晕死过去。 虫母7:剧情,变化 再次苏醒过来,周围一片死寂,温锦江努力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把勉强挂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拉好,他咬紧了嘴唇,轻轻把双脚落在地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本以为这一趟会是非常困难,却没想到一路上却安安全全的出去了。 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双腿发软打着抖,军人的意志力让他强制挺直了腰背,鸦羽似的睫毛颤抖的宛若即将起飞的蝴蝶,看起来荏弱的惹人怜惜。 白皙到透明的指尖泛着红,扯碎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腕上刺目的红色遮挡不住,也不知道是被捆缚了多久,都有些轻微发紫。 脚步明明不稳,可他先是快走,小跑,随即狂奔,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 跑了一路,他便体力不支的停了下来,苍白的脸上此刻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大口大口喘着气,跟随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同伴记下的记号,开始往森林外走,他虽然也留下了记号,不过温锦江不觉得那些人会摸到鬼藤的老窝去,否则那就是十死无生。 不知道是不是体力消耗过度,他发现自己的体质有些变得柔弱了,线体也麻麻痒痒的十分难受。 不过温锦江很快就看见了其他人做的记号,随即跟着那些痕迹一路走出了森林,他看见了停在地面上的飞船,脸色苍白的上了飞船。 另一边,由于后面的路太难走了,所以来的稍微晚一些,好在那些鬼藤似乎是因为有要紧的事情要做,所以并没有在路上多做掩盖。 反应最快的是华黎,然后是普罗,普罗的速度甚至是比华黎还要快很多。 所以就算华黎最先追出去,两个人也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那个巨大的树前。 看着巨大的古木,过了最初的震撼以后就是无线的危机感,但他们不能放弃伙伴,只能咬着牙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树洞内,树洞内显得十分空旷唯独中间的圆台极其显眼。 树洞内残留着某种情欲缠绵过后,引得人面红耳赤的味道,浅淡的飘在鼻尖。 两人脚步都是一顿,对视一眼,表情凝重下来,华黎表情最是难看,但还算稳定。 二人脚步轻轻的弯腰低头寻找着线索,随即华黎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圆台旁边,捡起那颗闪着光亮的纯黑色纽扣,表情逐渐扭曲,心中杀意翻腾。 感受到身后的变化,普罗把那块衣料碎片握在掌心,这明显是和他身上材质一样的黑色布料这些都是学院的校服! 站起身回头看向华黎,华黎扭曲表情把手中的纽扣展示给普罗看,再加上她有给温锦江标记,所以她能闻到那块圆形石台上浓郁的,温锦江的信息素,所以……温锦江曾经在这个树洞里,被某个生物压在身下,导致强行爆发信息素试图抵抗,然而看地上崩掉的扣子和衣服碎片与这些味道就知道,他失败了。 他不仅失败了,还被狠狠的侮辱了。 握紧手里的纽扣,华黎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气被她自己死死压抑着,一开始犹犹豫豫不先下手的是她,现在也只能自食苦果。 压抑涌到喉头的腥甜,华黎艰涩的开口,“他大概是跑了,我们去找他,他会没事的。”也不知道她是否是在安慰自己。 另一边,温锦江也已经出了森林,抬手发出召唤信号后飞船很快降落在了温锦江面前,等待飞船把温锦江上下扫了一遍后才发出叮的一声打开飞船的门。 温锦江走上飞船后,一道蓝光从他身上扫过,并没有深入,只是简单的扫了一下温锦江表面可见的伤口。 “您似乎伤的不轻,允许我深入扫描一下吗?”飞船上的智能i系统是电子合成的温柔女声,它柔柔的征求温锦江的意见。 温锦江只要答应被扫描,他的身体数据就会被保存下来,然后所有看见这份数据的人都知道,他来这检测为无危险属性的星球做任务,不仅任务失败了,还把自己贡献出去了。 “不用了,我没事。”他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些沙哑,“给我一支恢复药剂,在准备一套新军服和热水,我需要洗漱一下。” “好的。” 不知道那藤蔓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洗漱完,注射恢复药剂后身体依旧没什么缓解,就连身上的痕迹都依旧明显。 扣好扣子,把衣领拉到最高,随即安安静静的坐在圆桌的椅子上,手上捧着热水,不知道是不是还很虚弱的原因,他发现自己体力虽然恢复了,但是力气似乎变小了……? 蹙眉,没多久剩下的其他人除男女主外都回来了。 “你回来了?”李斯年刚才飞船外面走进来,有些惊讶的上下打量温锦江,随即像是被什么刺到眼睛一样猛地收回了视线。 温锦江抬眉,表情有些不正常的冷淡,眼睛里却带着疑惑的茫然,“怎么?” 李斯年轻咳一声道:“没事。” 温锦江疑惑的歪了下头,他自己没发现,不代表别人看不见,他身上的变化还是很大的,但他自以为自己表现的一切正常。 原本就白的皮肤似乎更亮了,眼角红红带着抹浅淡的春色,眼睛如同一汪碧色湖泊,荡漾着,摇曳着惹人怜惜。 而他的气质也从一开始的沉稳内敛的温柔开始变的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却看不出来,如果他们在成熟一点或许就会发现,那是一种……引人靠近,引人采撷的……色气,在搭配他此刻没什么表情,清清冷冷的禁欲模样,更是想让人狠狠折辱。 乍一眼看去似乎变化很多,但仔细看来却毫无变化,只是让人忍不住想把视线更多的放在他身上。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罗钟子漫不经心的脸上带了抹兴味,打量着温锦江。 李斯年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罗钟子,没多少什么,刚才罗钟子非要下去找温锦江,被他给拦住了,这会儿又在这装什么不在意,真是愚蠢透了。 罗钟子目光无法从温锦江身上转移开,温锦江下意识缩了一下手,垂眸抿了口茶,他看起来除了更加诱人以外一切正常。 虫母8:群前奏,温锦江发情期 温锦江面上毫无异色,握着杯子的手却紧了紧,“没有。” 不能信口胡说一些植物,因为那些新发现的植物是要收录到博物馆和研究院的,所以温锦江只能说没有,况且就算他编出一种植物了,当给他做全身检查时一切就功亏一篑了,帝国不可能留下一个和可以控制鬼藤的东西发生过关系的人,下半辈子可能都要被困在研究院里。 “是吗?”意味深长的扫过温锦江握紧的手,李斯年笑了笑,转身去倒水去了。 罗钟子也观察着温锦江,看对方除了一开始手指不自觉收紧外一切如常,看向他的眼神也十分坦荡,纯然,让人看不出哪里不对。 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后罗钟子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听到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快!启动飞船!”那边传来华黎的大吼。 最近的罗钟子下意识就启动了飞船,飞船收起搭在地上的梯子,男女主也在这时从森林的灌木中钻了出来,李斯年放下水杯和温锦江一起走到了舱门前,低头看向他们二人。 二人立刻借着奔跑的惯性弹跳而起,伸出了手,温锦江和李斯年也同时伸手,拉住他们二人将他们扯进了飞船内。 普罗松开握着温锦江的手,也收回了看着温锦江手腕的视线,对方虽然很小心,但在那种情况下也顾不得那么多,好在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了那手腕上鲜明的痕迹。 飞船快速窜上天空后,几条粗大的鬼藤瞬间扫荡了出来,一下子把一半的森林扫成了平地,十分可怖的破坏力,看的飞船上的人心内发寒,好在他们飞船速度够快,而他们最后看到的一幕就是所有鬼藤,成千上万的鬼藤瞬间拔地而起,猛地伸向天空,像是一个人垂死挣扎般伸着手想抓住天上的鸟儿,这一瞬间给人无比的震撼。 飞船明明已经飞的很高了,却还是被鬼藤狠狠的刮到了,飞船内不稳的摇晃了片刻才沉寂下来,安静了很久才在华黎的一声嗤笑中恢复了气氛。 一路上都很沉默。 他们回去至少得七八天,本来也不会这么慢,但是被鬼藤那么擦一下真不是闹着玩的,飞太快怕不是得中途就散架。 第三天,众人照常聚集在圆桌前,都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李斯年在看书,女主和男主一样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罗钟子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黑色星空。 只有温锦江显得很不对劲。 温锦江确实不对劲,昨天他就有点不舒服,皮肤温度一直有点热热的,今天更是变本加厉的热,脸上都带上了红,体内似乎有股火在烧,温锦江双眼迷蒙了一瞬。 想……想要…… 想要什么呢? 想要……谁来碰碰自己…… 温锦江脑子猛地清醒了,脸上的血色退干净了,煞白煞白的。 什么情况? 温锦江自控力是非常强的,而现在他一副吃了几斤春.药,欲求不满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情况?普通药是药不倒他的,他一般都是顺从人设装出来的,而现在都能让他失神,可想而知这感觉到底有多强烈了。 气氛忽然怪异起来了,几个人对视一眼,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低着头握着水杯的温锦江。 温锦江手指在颤抖,紧紧抿着唇,头上都是汗水。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要检查一下……” “我没事。”温锦江直接打断了华黎关切的询问,这很不对劲,他平时是个很温柔耐心的人。 “我没事。”似乎察觉到自己太冷硬,温锦江放缓了声音重复了一遍,声音一字一顿,很努力在压抑着什么,却还是能察觉到温锦江的声音在颤抖。 温锦江啪的放下水杯,转身脚步虚浮踉跄的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随即直接反锁了房间门。 又过了一会儿,华黎实在坐不住了,皱着眉道:“我去看看。” 说完站起身走到了温锦江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华黎烦躁的又等了一会儿,还是输入了只有老师和队长才知道的密码强行进入了温锦江的房间。 他们看见华黎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表情诡异的走了进去,还反手关上了门。 又等了片刻,见他们还没有出来的意思,普罗也有点心不在焉,罗钟子先沉不住气道:“去看看吧,老师!” 说着,他看向了还有密码的普罗。 普罗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走过去,输入密码,其他人站在他身后,随着一点点打开的门看了进去。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平时火辣性感,大胆的华黎把温锦江逼到墙角,一手按住温锦江的手,一手就要扯温锦江的衣服。 此刻温锦江整个人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别……”他声音带上了哭腔平白多了几丝诱惑。 现在温锦江脑子是真的一团浆糊,好在他还记得压制自己的信息素,不然这会儿门一开那些人一定直接扑上来了。 他真怕女主把他衣服撕开发现那些痕迹,本来没什么想法都能真把他上了,对于一个貌美如花的真女人,有胸的那种,脱下衣服比他大,还要操哭他这种事情,他实在是接受不了,感觉比藤蔓还可怕好吗? 剩下的人回过神忙上前拉开华黎,没了华黎的支撑,本就没有力气的温锦江直接顺着墙角滑坐在了地上。 他眼睛时而清明,时而恍惚,“你们……出去…” 这会儿在迟钝的人也该知道他出事了,况且他们智商都在线。 “你没事吧?”罗钟子皱着眉,担忧的问道。 李斯年眼神晦暗不清,眼神在温锦江身上游走。 “你们……”他话没说完,一丝甜腻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了,看向温锦江的视线怪异而炙热起来。 “出去…”温锦江的声音软绵绵的,平时清冷禁欲的人突然这样给人的冲击力实在是大,罗钟子甚至没忍住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别过来……”温锦江声音带着示弱,现在他们身上的信息素简直是掐着他下巴强灌下去的又一碗春.药。 “你们出去。”华黎的声音不容置疑。 普罗表情冷硬,他的队友他还能不知道对方Beta还是Omega吗?所以……他的Beta队友发情了? 只有一丝的信息素是花开到极致的糜腻,十分勾人,比他们知道的,闻过的任何一种信息素都要挑战人的忍耐力,他们都是经历过抗信息素训练的,而此刻却有点破功。 李斯年慢条斯理的笑了笑,声音却带这些急切,“还是交给我吧。” “我怎么不行?”罗钟子带着笑的脸沉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有些阴郁,目光死死盯着坐在墙角,低着头看不清脸,却在颤抖的男人。 虫母9:诱导发情 温锦江知道,他们正在讨论他的归属权,温锦江想自己抗过去,这些人显然不会答应,他只能等待最终争夺成功的那一个,然后被对方全然掌控。 不过……他不在乎,只是顺从人设咬着牙倔强着,他是一个可以比肩Alpha的Beta,他怎么可能愿意就此变成一个Alpha的附属品? “我……”罗钟子张了张口,看向华黎后又闭上了嘴,但是视线还是有意无意的在温锦江身上打转。 普罗表情冷淡,开口却不容置疑,“不能拖了,我来。” 温锦江恍惚之间听到他们说话,觉得可笑,实在是可笑,明明抑制剂这种东西就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但是他们这是在讨论什么?普罗身为一个老师又在说什么?他们现在应该去找一个抑制剂,而不是讨论让谁来把他上了。 “凭什么?我不可能让你碰他!”华黎握着拳,好不退让的瞪着普罗。 “嗯啊……”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软糯呻.吟忽然响起。 众人看向温锦江,想必他是想说话,开口却说不出来。 “我不用,出……出去!”他声音颤抖的厉害,谁都知道Omega在发情期得不到抚慰到底有多痛苦,对方却死撑着不肯松口,却在下一瞬间,甜腻至极的信息素陡然在这片空间炸开,所有人眼睛都暗沉下来,身上的信息素也在不受控制的漫延出来。 几人对视,华黎咬紧了嘴唇,他们肯定不会退让,坚持到最后她什么也得不到,至少……不能让他们标记温锦江。 想完,华黎愧疚的看了一眼浑身汗湿的温锦江一眼,转头对上了普罗的视线。 普罗顿了顿,立刻关上了门。 温锦江视线模糊,却还是震惊的睁大了眼。 他以为他会被谁占有标记,可是……他们这是打算一起来? 温锦江心里卧槽,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受得了,况且他发情最多七天,最少也就三天,而这些人不管怎么看也不像七天就能满足。 往后退,靠在墙上,他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的厉害,“你……你们…疯…了?” 普罗偏了下头,现在他们还能站着没有直接扑上去撕温锦江的衣服只能说他们自制力真的很好。 普罗走过去,握住温锦江纤细白皙的脚踝,把对方扯到自己面前,放下高冷的表情,柔和了眉眼,他伸手抚开温锦江的头发。 温锦江声音发抖,身体也发抖,“你们……疯……疯了!” 他们都是优质Alpha,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在提出要求时被满足,也就是说,只要他们愿意,他们一定会得到优质又漂亮还很合心意的Omega。 而现在,这群能得到很合心意的Omega的人组团对他出手,他觉得他们大概是准备初尝禁果,而他就是那颗果。 温锦江心里几乎呕血,面上却还要装出崩溃害怕的模样,就这……谁能不怕?一个优质Alpha就很可怕了,现场有四个优质Alpha。 不知哪来的力气,温锦江忽然挣扎起来,普罗都差点没抓住,普罗眼神暗了暗,没等他说话,其余人自觉的上来七手八脚的按住了温锦江。 “你们……疯了…疯了……”温锦江又重复了一遍,眼神已经有些溃散,湿漉漉,软乎乎的盯着他们。 衣服被撕开,滚烫的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现场安静下来,随即是更加粗暴的动作。 温锦江呼吸急促,李斯年维持不住自己体面的表情,一只手按住了温锦江的脚腕,拉着温锦江往外面移动,温锦江连踢带踹的要往角落里面缩,但是他此刻发情期本来就没什么力道,而被引起情欲的Alpha显得十分暴躁,所以在温锦江往后面缩的时候很不满意的强行把温锦江拉了出来。 一个柔弱的,刚被改造好的劣质Omega和四个发情的优质Alpha,这种情况处在一个空间之内,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温锦江被几个人疯狂的模样吓的不停挣扎,没有力道的挣扎在其他人看来宛若情趣一般。 普罗压住温锦江另一条腿,华黎按住温锦江的双婉,低头堵住温锦江的嘴。 强烈的Alpha信息素逼的温锦江眼神涣散,最后坚持被打碎,华黎松开温锦江的手腕之后,满脑子空白的温锦江就抬手主动抱住了华黎的脖颈,急切的去追逐,想要更多。 温锦江在遍地美人的星际实在算不上格外出挑,只是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你不注意他便觉得他普通又平凡,但你将视线过多停留在他的身上之后就会发现,他有着吸引他人的资本。 而此刻温锦江双眼迷离满目渴望的模样尤为动人心弦。 多美好的模样。 华黎的声音有些哑,一种烟嗓的感觉,十分性感。 “想要吗?”华黎手指搭在温锦江的领口,想要扯下温锦江的扣子,又迟迟不动。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华黎一直喜欢温锦江,所以他们自觉靠后让华黎先来,而他们又都是优质Alpha,忍耐力惊人,看着华黎诱着温锦江说话也只是在一边看着,压着温锦江的身体不让他挣扎。 温锦江听不清华黎的声音,他满身燥热,他急切的拉扯着华黎的衣服,眼睛红红是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周围没有其他人温锦江可以保持理智,甚至是把发情期抗过去,但是周围有整整四个优质Alpha的信息素,诱导他发情,导致此刻的他满脑子淫秽念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华黎按住温锦江的手,低低喘息道:“说……锦江,说你想要!” 温锦江剧烈喘息着面颊绯红,眼眸混沌不清,哭喘着,“要……我要……快…” 本来就浓郁的Alpha信息素猛地又浓郁一层,温锦江呼吸一滞,随即开始踢蹬双腿,声音尖锐的哭喊,“我要……快给我……、” 华黎把温锦江抱起来,温锦江急切的扑到华黎身上,眸光涣散无光,他顺从本能往下摸,要去脱华黎的裤子,华黎按住温锦江的手,一只手解开温锦江的衣服,普罗绕到温锦江身后,脱下温锦江的长靴,解开温锦江的皮带,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欲望来的太过激烈,裤子甚至已经到了捏一捏要挤出水的程度。 虫母10:群 其他人放在他身上欲求不满的手脚对于此刻的温锦江来说,简直是最让人烦躁的阻碍,阻碍他在无边的燥热与渴望中难以解脱。 华黎是个女性Alpha,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脱衣服,她要被这样急切求爱的温锦江甜死了。 好乖好乖。 温锦江趴到华黎身上,又乖又软的抱着华黎,任由华黎解开他的扣子,脱掉他的衣服,他眼神迷茫又空洞。 李斯年半跪在华黎身后,吻住温锦江的嘴唇,一瞬间的画面,有一种诡异的偷情感。 李斯年用力按住温锦江的脖颈,压着他用力亲吻。 普罗扯下温锦江解开的衣服,靠近温锦江,手指按在温锦江臀部轻而缓的揉捏。 温锦江半眯着眼睛,轻声哼哼着,急切的需要更粗暴的爱抚。 他像是藤蔓,急切的渴望着与他们交缠深入,他眼眸带着泪,唇色艳丽勾人,眉毛微蹙满满是欲求不满,他的眼睛在每个人身上流连,像是畏惧他们的疯狂,像是期待他们能够更加疯狂。 快去吧,把他撕碎。 皮肤雪白红痕交错,手腕纤细,紧紧抱住华黎的脖颈,饥渴的和另一个人交换津液,脚腕忽然被抓住,温锦江惊慌失措的抬眸,看过去,还没看清已经被压着头转回去继续接吻,脚上传来濡湿感,谁在舔咬他的脚。 脚掌受惊之下收缩后退,蜷缩起来看着胆怯又勾人,于是不知名人士更加用力的把那只漂亮的脚抬起。 华黎解开皮带,衣裤之下藏着比温锦江还要更有资本的雄性器官,并不如温锦江脑子里幻想的那样袖珍可爱,也没有小妹妹的存在,完完全全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男性下体,除了胸前有两团雄峰之外,这就是个男人。 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真男人。 其他人显然对华黎的下半身长什么样子不感兴趣,唯一一个感兴趣对我人此刻神志不清的哭着要往人性器上面坐。 因为后面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完全不需要再次扩张了,华黎长发披散下来,看起来性感的不行,她扶着温锦江的腰肢缓慢往下移动,对着自己的器物,性器接触到穴口,滚烫的热度让温锦江下意识往上逃。 意识被滚烫的热度烫的回来了几分,温锦江撑着华黎的肩膀往下施加力道,嘴里甜腻的呻吟转变为了可怜兮兮的哭喘。 他的反抗来的太过突然,Alpha的本能让在场的所有Alpha全都下意识按住温锦江,并且用力将他按坐了下去。 “啊啊啊!”温锦江体内敏感到了极致,前不久才被打开了生殖腔,此刻这样粗暴的进入让他瞬间软了身体,他软软的贴在华黎怀里,又哭又喘的挣扎,太敏感了,太敏感了,一碰就流水不止。 触电一样的快感连绵不断,不动就已经快要崩溃了,动起来肯定得要了他的命了。 “难受……华……华黎……”温锦江像一只委屈的猫儿,想要华黎动起来,又怕华黎动起来,于是他委屈的掉下了泪来,哽咽着,抽泣着,怎么办……救救他吧。 泪眼朦胧盯着面前的人,烈焰红唇,凤眼凌厉,就算此刻坦然的裸露上半身却不为所动,华黎性感的像是最美的女模特,她眸光落在温锦江,手掌缓慢搭在温锦江腰上,真可爱…… 华黎眼中出现痴迷的神色,很漂亮,很乖也很可怜。 其他人不是华黎,虽然也有着Alpha对Omega的本能疼爱,但是他们显然要冷静很多,他们不会被温锦江的可怜迷惑,他们只想狠狠的欺负他,让他崩溃又尖叫的哭起来,他们只想华黎快点完事到他们。 于是小猫咪似的温锦江还在祈求着华黎的怜惜,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温锦江被欲望折磨的脑子恢复几分清醒,本能感到畏惧和恐慌,“不……” 两双手分别搭在他的左右大腿上面,温锦江懵懂的抬头对上普罗黑沉沉隐隐带着烦躁的眼睛。 下一刻,三处力道同时用力,温锦江被猛地抬了起来,失重让他惊慌失措的绞紧后穴,三股力道他难以抗拒,不可抑制被从性器之上拔起,于是他用力也只能让他的后穴和性器产生更为可怖的摩擦力。 “啊呀!”温锦江挣扎着想要摆脱桎梏。 他们速度好快,估摸着肉棒到顶了就把温锦江往下面压。 猛地侵入又抽拔出来,太快太急,温锦江喘息都要被卡在喉咙里面,如果他尚且清醒的话一定会崩溃又害怕,这是个什么糟糕的形象,最下贱饥渴的人都能比此刻的他看起来体面几分。 每插入一次都叫温锦江骨头发软发酥,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断断续续,手指紧紧扣着华黎的肩膀,已经要被干傻了,已经被干傻了。 他没有神志,被欲望掌控着,满心期待着快一些,他想要热烈的高潮和发泄,体内的火已经要烧出来。 好像是在做什么变态的仪式,所有人都不体面,他们被欲望绑架……他们被温锦江绑架,温锦江也被他们要挟,互相掣肘着疯狂。 第一次或许比较快的,华黎很快射入了温锦江体内,温锦江被内射的大脑一片空白。 有一个隐秘的位置……还没有找到吗? 普罗迫不及待把人抢夺过来,温锦江还沉浸在欲望高潮带来的痉挛失控中,普罗冷漠冷硬的脸却难得带了笑意。 欲望卷土重来,温锦江不管抱着自己的人是谁,急切去抓能带给他快感的巨大物体,抓着那根性器像是抓着按摩棒要往自己后穴里面塞进去。 普罗被抓的痛的皱了一下眉毛,“我要内射进你的生殖腔,如果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声音压的低,另外一边的人还在自我安抚,没注意,目光不断流连在温锦江的身体私密处。 温锦江听不懂,温锦江只想要,他胡乱的点着头,乖巧的呻吟着要抱抱,“给我吧……快一些……” 普罗笑起来,他好坏,他好坏 虫母11:群,这不公平 他明明知道此刻的温锦江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普罗可不需要其他人帮忙,他强行拉着温锦江站起的,抬起他的长腿,把他压在墙上,温锦江腿软站不住,只能可怜兮兮的抱着普罗的脖子,勉力站着。 普罗不是个多话的人,他直接压着温锦江的腿弯,下半身对准位置后就狠狠插了进去。 好长好粗的东西这么不客气的插进去,他已经要喘不过气了,射在里面的精液因为外面突然的进入陡然发出了噗嗤的声音,把里面的精液挤压的无处可逃,往外面涌。 温锦江脚趾僵硬的一缩,浑身哆嗦了一下,随即依偎在普罗怀里期待着,等待着他快动起来。 但是普罗却忽然不着急了,明明他额角青筋都忍不住跳了出来,可他却有耐心极了,缓慢的,像是在用一根木棍寻找洞穴的隐秘入口一般,轻轻的,不急不缓的戳刺着。 温锦江被引的受不了,忍不住扭动着屁股要去追逐,低低喘息着,“用力……求你…难受……我难受……” 普罗眯着眼睛,心里被勾的恨不得不管不顾压着温锦江猛干,可他还是沉默,在温锦江都快忍不住急哭的时候,才缓慢的,温柔的问道:“叫声老公,我就插你,插烂你。” 插烂这样色情的字眼从一向冷漠严肃的人嘴里说出来,温锦江已经受不了,他要,他要面前这个人如他所说般,插烂他。 “老……老公……插烂我…”温锦江又甜又欲的呻吟讨好着,屁股扭动着要去追逐,却被普罗猛地一把按住了,温锦江不明所以,还没来得及不满便被猛地狠狠入侵了。 “啊啊啊!”温锦江大腿一抽,被抬着的腿往后面收缩着,眼睛都发红了,“生殖……腔……不可以……啊啊啊!!” 温锦江被这粗暴的顶弄猛地操回了神,连跳带推的挣扎,又哭又叫的哀求,“生殖腔……不可以不可以……出去!啊!呜……” 普罗按住温锦江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在温锦江崩溃的神情之下狠狠插入他的生殖腔。 会怀孕的,会被标记的,会成结的。 温锦江呜咽着往前凑,去舔舐普罗的薄唇,呜咽着哀求,“退出去……啊啊……呜呜……求你了……退出去……” 他的双眸渐渐失去焦距,哀求讨好的舔舐渐渐变了意味,普罗冷眼看他被欲望掌控,绝望的双眼被春色侵染,与温锦江交换津液,依旧我行我素的侵入温锦江的生殖腔,他松开温锦江的手腕,重新失去神志的人不再反抗,温锦江伸出双手抱住普罗,眼中续满了泪水,滚滚而落,但他挺动下体去配合普罗的动作,让这根性器次次都凶残的贯穿他自己的生殖腔。 “想我射进去吗?射到你的生殖腔里。”普罗温柔的问他,一边说着一边停下动作。 温锦江喘息着,呻吟着,“快…啊……射……射进来……插烂我……”他急不可耐的要那根东西射满他的生殖腔。 “记清楚了……”普罗按住温锦江的脖颈,目光逼视温锦江的眼眸,“记清楚了,是你自己的要求。” 温锦江毫无焦距的眼睛里滚出一行泪水,你不能判断他是否听得懂这段话里的含义,他只是不明所以的收缩着后穴,想要那东西动一动。 普罗把温锦江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一边狠狠插入他,一边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将会是我唯一的Omega。” 温锦江什么都没说,只热情的回应着他的侵犯,泪水越来越多,你不能明白他是否因为快感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温锦江被普罗带着来到墙角边上,温锦江背对着普罗坐在他的身上,跟随着普罗的搀扶上下起伏着吞吃性器,他表情似醉非醉,李斯年走到温锦江面前,强行掰开他的嘴,把自己挺立多时的性器插了进去。 甜腻的呻吟瞬间消失,温锦江没有挣扎,乖顺的张着嘴任由李斯年的性器入侵口腔。 后来一步的罗钟子面露不虞,却没有去抢,而是抓住温锦江的手掌,强迫他按在了自己性器上面,带着温锦江的手掌抚慰他自己的性器,聊以慰藉。 漫长的欺负时间过了好久好久,在即将内射入生殖腔的时候温锦江的危机感让他清醒了片刻,又哭又求的挣扎,然后被七手八脚的按着,被普罗扯着头发,强行内射了进去。 温锦江浑身都是精液,像是用精液洗了澡,像是一条落魄的狗,他趴伏在墙角,几个中场休息的Alpha站的离他不远。 温锦江就连发丝上面都沾染着精液,他身下漫延开一片乳白,全是他人或自己的体液。 温锦江狼狈的撑着墙壁爬起来,他浑身都没有力气,他的发情期比他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短暂,没有了Omega信息素的诱导,另外几个Alpha明显冷静了很多。 温锦江垂着头窝在角落里,可怜的让人联想到了被骗进山里当共妻的大学生。 中场休息已经结束了,罗钟子和李斯年谁都不愿意慢谁一步,于是他们一起往温锦江那边靠近。 温锦江抬起头,下意识往后面靠,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干又哑,“做什么?” 已经结束了。 温锦江这样认为,毕竟已经没有Omega信息素诱导了,他们已经可以自控了。 “锦江,”李斯年轻柔的这样呼唤温锦江的名字。 温锦江却开始发抖,这种不受控制的微缩让他看起来脸色苍白的随时都会晕倒过去。 “老师和队长都上过你了,但是我们还没有,这是不公平的。”李斯年表情看起来有些苦恼,像是真的为此感到烦扰和伤心。 温锦江哆嗦着夹紧双腿,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游弋,罗钟子什么也没说,但他的表情显然这觉得李斯年说的有理极了。 另一边普罗和华黎全都一言不发,他们下身也还挺立,他们也还在等待,他们也还在排队。 温锦江喉咙干涩,他以为自己很冷静,但是他的眼睛已经聚集起泪意,他企图让自己的声音抖的别那么明显,“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的发情期已经过了,我们……” “锦江。”李斯年轻轻柔柔的两个字堵死了温锦江接下来的话语,“除了你自己,在场没有人得到满足,这是不公平的。” 虫母12:群 温锦江看起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兔子一样,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他挤出几个字眼,“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李斯年半跪下来,抓住温锦江的脚腕,温柔道:“没什么能不能的,锦江,满足我们吧,也是在满足你自己。” 温锦江被拉的倒在了地上,他狼狈的倒在精液之中,他手上都沾着精液,他徒劳的捏着拳头,呜咽着,尖叫控诉,“犯法!你们这是犯法!” 昨天几个人分明就是有机会拿抑制剂解决他的发情期的,可是这群人却轮奸他!现在发情期都已经过了,居然还要继续!这是在犯法! “犯法?”李斯年强行拖着温锦江,把他压在身下,他恶劣的压着温锦江的手腕,微笑道:“比起我们犯法的情况,你一个Omega以Beta的身份混入我们Alpha学校是干什么?想在我们战斗的时候发情扰乱军心吗?你是卧底吗?” 温锦江被李斯年的话语逼迫的牙齿打颤,这是死罪…… 他怎么敢说他是因为被鬼藤侵犯改造了? 倒时候不管是厌恶又或者喜欢他的人,都会忽然“回忆”起他平日里的不对劲,好像处处证明着他就是个混入Alpha学院不怀好意的Omega。 罗钟子按住温锦江的一条腿,扶着温锦江坐了起来,温锦江畏惧的要往身后退,奈何他背后就是另一个觊觎着他的另一个人,于是他一后退,罗钟子就抱住了温锦江的腰肢。 温锦江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掉,他双手覆盖在罗钟子的手上,所以颤抖着,“放……放开……” 温锦江一边说着,一边加重力道拉扯,抽泣着踢踹双腿,“放开我!混蛋!” Alpha在床上大概都有些暴力倾向,罗钟子放开了温锦江的腰肢,下一个,从后面以一种强势的力道掰住了温锦江的双腿,在温锦江哭声中强行抬了起来。 后穴惨不忍睹的红肿着,白色的精液汩汩往外流,看的所有人都眼热不已,温锦江却只觉得难堪,他张牙舞爪的要挣扎,李斯年狠狠往前一撞,温锦江闷哼一声,把手搭在李斯年的肩膀上面,摇头道:“别……别…” 不等温锦江把话说完,李斯年手指直接插入了温锦江的体内,温锦江颤抖着窝在两个人的怀里,从华黎的角度只能看见温锦江紧绷的脚背,颤抖着,哆嗦着,一翘一翘企图挣扎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手指在后穴粗暴的转了一圈之后,缓慢抽了出去,精液被他毫不客气的扣挖了一下,顺着流了出去。 温锦江徒劳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他崩溃的靠在李斯年怀里,穴口已经感受到了那根性器的热烈,温锦江声音和嘴唇都在哆嗦,他喘息着哀求道:“别插生殖腔……求…求你了……” 或许一个人射进去没事,但是如果他们都射进去,他可能真的会怀孕的。 “你在求强奸犯别搞大你的肚子吗?”李斯年给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 李斯年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狠狠操了进去,温锦江呜咽一声,没在说话,于是李斯年就对着那个尚且湿润微开的入口轻轻碰了一下。 温锦江立刻激烈的挣扎起来,他摇头推搡着李斯年,李斯年就不紧不慢的戳刺着生殖腔入口,随着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入,温锦江终于绷不住崩溃的哭叫起来,他按着李斯年的肩膀,往身后罗钟子的怀抱里面缩,一边往后缩,一边崩溃道:“我在求你……呜呜……别搞大…我的肚子……啊啊啊!” 温锦江已经把那样羞耻的话说出去了,奈何李斯年在听完之后不在磨蹭,干脆利落的狠狠挺入了生殖腔,生殖腔相比肠道要柔软湿润温热很多,像是被一张饥渴难耐的嘴紧紧含住一般。 温锦江的脚尖瞬间绷紧,在发情期期间,温锦江满脑子的舒服快活,如今发情期过了,其他人再次侵入生殖腔,只叫温锦江觉得难熬又痛苦。 生殖腔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受不了,更何况像现在这样,用一根又粗又长的滚烫肉棒插进去无情碾压捶打? 温锦江的手指死死扣紧了李斯年的肩膀,脚掌在空气中无力踢蹬,“不不……” “噗嗤…” 肉棒后撤再次大力侵入,生殖腔被狠狠碾压打开,好像把生殖腔这个器官都插的往上移动了一样,温锦江干呕着抽噎道:“停……啊啊…啊呀……呜…不要……” 李斯年注视着温锦江恐慌无助的脸,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逐渐涌动起的情热有渐渐失去理智的势头。 抽插了十几下李斯年就停了下来,温锦江哆哆嗦嗦靠在李斯年身体上,指尖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个小鹌鹑一样。 他内心不断祈祷着酷刑结束,奈何事与愿违,更大的酷刑还在等着他。 一根手指插入了还尚且存在着巨大肉棒的后穴里面,温锦江瞳孔紧缩,他有一瞬间甚至是觉得大脑一片昏沉。 就算是没有什么力气,温锦江也急切的想要挣扎,李斯年按着温锦江,不让他动,温锦江与李斯年对视,眼中的泪水顺着流下来一行。 他紧缩后穴想要阻止手指插入他,他视线去追逐站在不远处的另外两个人,另外两人坦诚的裸露着身体,站在那里,表情专注的看着他被其他人侵犯侮辱。 温锦江精神摇摇欲坠,他把手往后伸,想要抓住那只不断入侵他的手,李斯年刚才没什么动作,此刻便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温锦江想要回头去看罗钟子,眼中在滚出一行泪水,他哀求,他祈求,“我用嘴,用手…你不要插进去…等他……” 温锦江眼睛颤抖,像是要碎裂开,“等他射出来,退出去,你在插进来好不好?” 罗钟子没有回应,他怕自己对上温锦江的视线就不敢继续下去了,并不是头脑一热就想要轮奸对方,只是在那一瞬间,四个人都做好了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打算。 Alpha爱情来的就是那么莫名其妙,可能是基因作祟吧。 虫母13:群 温锦江又回头,他声音急促带着尖锐的恐惧,“射进去,射进生殖腔……你阻止他!求你了…我会死掉的……我会坏掉的……救救我……” Omega哪里有那么脆弱?但是温锦江的眼睛,李斯年有一种错觉,或许真的会插烂他吗? 心中升起诡异的热度…… 李斯年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优质Alpha,或者说在场所有人都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因为他们身边最不缺的大概就是Omega,而他们却不顾同班的意愿强奸,甚至是轮奸了对方,这样的回忆让他表情变得亢奋起来。 温锦江对上李斯年的眼睛,他去追逐其他人的眼睛,除了他身后的人看不见以外,其他人都诡异的兴奋。 温锦江觉得他们都已经疯了,再也不是他认识的那些人……是他们对Omega这样吗?又或者……只是对他这样? 下体已经传来了难以忽视的撕裂肿胀感,要碎开,要撕裂了…… 温锦江咬紧牙关,他想要忍耐,不向他们求救,但是当那滚热的物体挨到他的穴口时,他还不是忍不住牙关打颤,剧烈挣扎起来。 真的会坏掉的…… 温锦江大脑一片空白,满满的都是恐慌,恐惧无处发泄,于是他愤怒的辱骂,“你们都会……都会遭报应!遭报应!” 他话音刚落,罗钟子就狠狠的顶了进去,惨烈的尖叫陡然在这片空间炸开,带着让人心碎的恐慌和畏惧。 好像已经裂开了似的,温锦江痛苦的想要蜷缩身体,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内里的软肉被反复敲打撒盐,已经被人吞吃入腹了。 两根让人瞠目结舌的巨大肉棒压迫着穴口,把穴口的嫩肉挤压的变形透明,缓慢凝聚血色,就要撕裂,快要撕裂,却只是撕裂的般的痛楚,并没有真的撕裂露出让人畏惧的血色。 温锦江的大腿抽搐了一下,缓慢的抽动,缺也只是抽动了一下,随即缓慢失去力道放松下来。 温锦江浑身僵硬着完全不敢有所动作,他害怕自己一动就会听见让他恐慌的布帛撕裂声。 李斯年缓慢退出去一些,罗钟子就不紧不慢的往里入一些。 温锦江脚趾翘起又蜷缩,脚背绷紧瑟瑟发抖,现在后穴里面任何一点动作都叫他觉得头皮发麻-f,现在他整个人仿佛都被两根肉棒入侵了,动弹不得,嘴巴是自由的,但是温锦江只是张着嘴吧一个字也说不出去,嘴唇颤抖着,口涎自嘴角滑落,他顾不得去看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狼狈,只是宛若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身前李斯年的肩膀。 李斯年后退,罗钟子狠狠插入他的生殖腔,随即罗钟子后退,李斯年顶替罗钟子的位置也狠狠插入进去。 “哈啊……啊啊啊!不要……别……”温锦江不断支撑着自己想要站起来,但是他们一直用力把他按着,温锦江除了抽泣求饶什么也做不了。 温锦江垂着头,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眼中隐隐约约有着闪烁的红光。 两个人变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两个牲口只想着自己爽,完全不在乎温锦江是否能够承受。 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竟然隐隐有要一起插入温锦江生殖腔的架势,温锦江挣扎的越发剧烈了,他的面色一片潮红,欲望把他撕的支离破碎。 温锦江喘息着呜咽,断断续续的话语恍若随时都要断气似的,“不……别……难受……我好难受……停……求…哈呼……” 热烈的气氛蒸腾着空气,好像呼吸之间都是热的,滚烫的,喉咙烫的干哑,说话声音也被烫的嘶哑,于是呻吟之中不可抑制带上沙哑,显得很性感,很可怜。 温锦江的手掌拉扯着李斯年的头发,指节泛红颤抖,捏着发丝,缠绕滑动,汗水往下流,浸湿黑发,指尖发丝互相依偎舔舐,带出诡异的色情感。 两具健壮的男性身体同时往后抽动,在挺入,夹在他们之间的人,只能看见的那双腿就紧紧的翘起蜷缩,脚掌能给出来的反应越来越细微,白皙的手掌颤抖着捏紧发丝,随即缓慢失去力道下滑。 温锦江的手掌下滑搭在了李斯年的肩膀上,他的头低低垂下,靠在李斯年耳边,粗粗的喘息之中都带着哭腔,他的声音又细又弱,听着可怜的不得了。 “别……停下……我……”温锦江用力想要去抓李斯年的肩膀,手腕忽然被抓住,身后的罗钟子用力往后拉,温锦江腿轻轻一敲,被迫靠在了罗钟子身上,他急促的喘息,大腿根都在轻微抽搐。 两双手,一双手抬着他的大腿,另外一双手直接掐住他的腰肢,他们力气真的好大,温锦江抬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流入鬓发,嘴唇微张,两处用力抬起他,然后一同挺腰狠入他的同时将他往下面按去。 温锦江抽噎着不停哭着踢踹双腿,他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还是被逼的尖叫起来,“啊啊!不要…不…停……停……呜呜……” 两个巨大的龟头狠狠顶撞他的生殖腔入口,一个退出去,另一个就顺势而上,温锦江尖锐的哭喊挣扎,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过分! 下一刻,龟头狠入,另一个龟头不停,狠狠用力往内力顶入,生殖腔狭小的入口瞬间被撑开。 “!!啊哈……”温锦江呼吸都被堵住了,他整个人都神志不清起来,想要踢踹双腿,但他又没有力气,只得又哭又叫的落眼泪,“出……” 一个字出口又被堵了回,两个人开始疯狂侵犯他的生殖腔,堪称惨烈的尖叫在房间之内回荡。 普罗走到温锦江身边,强行抬起温锦江的下巴,注视着温锦江沾满了泪意失去焦距的双眼,看起来好不可怜。 普罗低下头吻住温锦江的嘴唇,温锦江神志不清,委委屈屈的转身伸出双手想要抱抱,想要脱离永无止境的侵犯,罗钟子伸手抓住温锦江的手腕强行扯了回来,两个人压着他继续操。 虫母14:侵犯到崩溃 温锦江大脑一片混沌,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漂浮在空中的,飘飘悠悠,虚浮不定,在天上飞,整个人都要虚无起来,只有受到重击的后穴还存在着。 他身上在不受控制的分泌信息素,他被逼的即将再次进入发情期,温锦江哽咽着死死抱紧了李斯年的脖颈,他想要埋头下去,依偎入谁的怀里,普罗掐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转头,随即死死吻住了温锦江的嘴唇。 温锦江瞳孔涣散着,随着他的信息素溢散,众人眼眸神色加重,温锦江被迫再次陷入了发情期。 于是在普罗亲吻他的时候,他就像一直温顺的猫儿一样,水眸迷蒙着眨啊眨,又乖又软的去追逐普罗的唇,放荡妖娆的扭动着腰肢。 信息素与信息素之间抵死缠绵纠缠着,围绕滑动。 柔顺的舔舐普罗的口腔,乖巧的顺着普罗的动作与对方舌头缠绕搅动。 普罗后退,二人唇中间拉扯出长长的银丝,温锦江眼神混乱,很显然是没有理智的,还在侵入他后穴的两个人目光不受控制的被温锦江和普罗缠绵到了极致的接吻蛊惑了一样,没有动作了,只看着温锦江红润的嘴唇。 被周围的Alpha信息素逼的再次发情温锦江不住的收缩后穴,渴求着他们动一动,温锦江抬手胡乱的推开普罗,双手搭在李斯年的肩膀上,腿放下来之后温锦江腿上手上同时用力,把自己支撑起来,他居然开始主动用后穴去吞吃两根巨物! 已经被侵犯这么久,温锦江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但是他没有去碰,而是用力的往下坐的同时对准了自己的生殖腔,两根巨物同时入侵生殖腔,温锦江瞬间仰起了脖颈,眸光涣散无光,嘴里溢出甜蜜到了极点的软糯呻吟。 他不断动作着,速度越来越慢,已经跟不上他体内的渴望,于是温锦江往前扑,抱着李斯年的脖颈,无神的眼睛痴痴的看着李斯年,讨好的去舔去吻,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被满足的泣声,“给我……快帮帮我……好热…好痒……” 李斯年无声骂了脏话,双手搭上了温锦江的腰肢,用力将他提起来,放下放的同时狠狠挺腰插入,罗钟子也不甘示弱的狠狠贯入。 温锦江腰背猛地绷直又放松,他尖叫着想要挣扎,双手放上腰间的手,掰开的动作于下一刻变成了色情的抚摸,像是在催促着李斯年,可以更快,可以更狠,可以更坏。 于是李斯年就更快更狠更坏。 温锦江仰起脖颈喘息不止,他张大双腿以便两个人能更彻底的操透他的生殖腔,嘴角往上,是一个迷幻又朦胧的崩坏的笑。 时间推移之中,温锦江体力跟不上心中的欲望,于是他没了力气坐稳,他快要倒下去了,被罗钟子双手扶稳,依旧稳稳坐在两根肉棒之上。 温锦江像是有点清醒又是更加神志不清,他低低的哭求着,“放过我吧……” 待到速度减缓,温锦江靠在罗钟子的怀里,更崩溃的哭,“好难受……痒……好热……” 于是两个人又加速,温锦江哭的更惨,他受不了了,太过分了,太过了,要死了,快死了,已经死了。 体内空虚,大脑混沌,但是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了。 “不要……”温锦江双腿踩在地上踢蹬了一下,双手无力的压在地板上想要爬起来,手软脚软,让他甚至连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后穴已经麻木了,除了滚烫的肉棒以外,温锦江几乎感受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了。 两个人或许是想要温锦江休息一下,于是不在动作,安静下来对我房间里回荡着温锦江沙哑的哭声,嘴里神志不清的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絮絮叨叨听不太清楚,靠近了一些。 “别……怀孕了……呜呜呜……怀孕了……不要再……” 他的声音很低,意思却很清楚,他已经怀孕了,请不要在侵犯他了。 这当然是胡说的,没做检查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有没有怀孕,为了求放过,什么话都外说。 温锦江想要起来,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撑着自己起来,肉穴和肉棒像是长在了一起,温锦江起身的时候发出煽情又粘腻的水声,只是不等罗钟子伸手把温锦江按坐回去,温锦江就主动重新坐了下去。 崩溃的哭声要叫人心都碎了。 “啊啊呜呜……救救我……好难受……我不要……不要……”温锦江直起身扭动腰肢,他像是已经不能从中获得快感,动一下就撕心裂肺的哭,但他却在不停的动。 他现在就是,敏感到了极点体力不支,快感已经到了阈值边缘,已经不能再承受了,但是被逼出来的发情期让他不得不主动张开腿接受侵犯,就类似于一个地方很痒,你已经把那里抓破了,露出了皮肤之下的血肉模糊,但你还是痒,你不得不忍着痛苦与绝望继续抓挠。 此刻已经不是在侵犯他的肉体,他们在强奸他的灵魂。 普罗看的眉头直跳,说道:“华黎,去拿一瓶恢复药剂。” 华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很快就拿着一瓶药剂走了回来。 看着温锦江那样子她干脆把药剂含在了嘴里,随即抬着温锦江的脸,吻在了温锦江的嘴上,把恢复药剂灌进了温锦江的嘴里。 一瓶恢复药剂喝下去,温锦江情绪稳定了很多,发情似乎也没那么严重了,他窝在李斯年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别提多可怜了。 李斯年这个禽兽的大东西还在人肚子里面呢,此刻却一脸温柔的拍着温锦江的背脊,安抚温锦江的情绪。 温锦江抽抽噎噎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睛眨动的速度很慢,是一种疲惫到了极点想要睡觉的表现。 “宝宝,让我射出来行不行?”李斯年下巴蹭着温锦江的头发,温锦江没听见,眼皮耷拉着嘴唇微张,轻轻喘息着。 李斯年低头亲了一下温锦江柔软的嘴唇,温锦江立刻闭紧嘴巴,偏头靠在李斯年肩膀上,闭上眼睛。 好乖好乖。 罗钟子像是个工具人一样,用自己的肉棒合着李斯年的肉棒堵着温锦江的后穴,不让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流出来。 李斯年无奈叹了口气,缓慢抽动了一下肉棒,就这点细微的动作让温锦江嘴里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哼唧,眼睛刷的睁开了,眼神依旧涣散,他像是一只机警的兔子,感受到狼的动作之后立刻挣扎着要逃走。 李斯年见人都醒了就不在犹豫了,手放到了温锦江的腰肢上,这个动作预示着危险,温锦江立刻想要爬起来,爬起来一点又被腰间的手按了回去。 “啊啊……不要……” 还没开始动,温锦江就崩溃的直掉眼泪,有力气之后踢着腿疯狂挣扎。 罗钟子也按住了他的腰肢,两个人默契的开始了动作,于是安静没多久的房间里又响起了哭声。 这一次两个人的动作甚至是快了很多,很显然是准备速战速决了,温锦江哭的稀里哗啦的,手臂无助的在空中挥了一下,最终落在了腰间的手上,他不知道自己按的是李斯年的手还是罗钟子的手,事实上这也没什么用处,两个人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即一起狠狠插进温锦江的生殖腔,温锦江崩溃之下收紧后穴,剧烈潮吹的同时收紧后穴让两个人瞬间内射了进去。 温锦江腿一绷,随着长时间的内射大腿抽搐颤抖起来,性器立时狼狈的飙出尿来,能坚持这么久才尿出来已经不错了。 Alpha的第一次本来就凶残的很,只有一个Alpha的话第一次凶残后续就会轻缓很多,温锦江一个劣质Omega接连被四个优质Alpha轮奸,没死都算他天赋异禀。 他甚至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张着嘴剧烈喘息着无声流泪。 李斯年和罗钟子射完之后退出去,温锦江顺着两人离开的力道直接倒在地上,他后穴因为长时间的双龙闭合不上,一个小孔汹涌的流出浓稠的雪白精液。 温锦江手指哆哆嗦嗦按在地板上想要爬起来,撑了一般又摔了回去,尿液精液混合,他倒回去甚至砸出了拍水的声音。 温锦江意外的恢复了清醒,他眼睛有些直,眨了好几下才恢复神采,他转动眼睛去看那几个畜牲,他的语气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硬,那么冷静,他的声音沙哑,轻轻的,小心翼翼的问:“完……完了吗?” 他在问什么? 问他们轮奸算不算已经结束了?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这种问题让人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他小心翼翼的畏惧姿态叫人觉得他被轮奸也是应该的,他本就该这样被对待。 气氛的沉默让温锦江不停的吞咽口水,他眨眼睛的速度在加快,“已经……够了吧?” 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情绪激动的带上了哭腔。 四个人只是以一种很怪的眼神看着他。 他倒在精液与尿液中,脸颊上泪水与精液缓慢流淌,像是一副最色情性感的画,这副画的名字应该叫什么? ——受害者。 是的,这副画应该配上这么一个在这种时刻显得有些旖旎的名字。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温锦江已经哭了,加大的声音里面是藏也藏不住的抽噎,他强撑着坐了起来,腰肢软的他挺不直,只能佝偻着。 他坐在精液与尿液之上,大腿与脊背都是那些污秽,他带着泪的眸光落在他们身上,微弯的腰肢性感而柔韧,腰间是青紫的手掌印,这是被握了太久的痕迹,他的发丝上面也有精液,缓慢流淌着划过额头往下,流到嘴角,干渴让他下意识伸出红色诱人的舌尖舔舐,这也是一幅画,他该叫什么名字? ——诱人的妖精? ——活该? 让人难以抉择,或许该叫他活该。 温锦江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猛地把嘴里的口水混着精液吐了出去,他恢复了一点力气,缓慢后退着缩到了墙角,一路而过,屁股是画笔,落下乳白的痕迹,叫人口干舌燥。 在这种时刻,他无论做什么都像是有意勾引。 虫母15接连标记,痛苦之下狼狈失 普罗喉结微动,他缓步走到温锦江身边,随即在温锦江面前蹲了下来,温锦江牙关打颤,目光死死瞪着普罗。 他自认为眼神凶狠,其实眸光如水带泪,仿佛下一刻就会破碎开来。 优质Alpha发情期都有七天,而他们一人才来了一次,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根本停不下来。 普罗一只手搭在温锦江的肩膀上面,温柔道:“你知道的……我们都是优质Alpha,只碰你一次我们也只能勉强恢复理智而已,我们……” “闭嘴!不可以!我……我不要!”温锦江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妄图以这样一个姿态保护自己,遮掩全身的凌乱痕迹,殊不知站在远处甚至还能看清他那不住流出精液淫水的后穴。 换做普通Omega早就承受不了了,就算是优质Omega这会儿也该去了半条命了,偏生温锦江此刻头脑还清醒着,也是之前能承受万千藤蔓的入侵还能逃跑,现在承受几个优质Alpha还能头脑清醒也不会叫人疑惑了。 温锦江知道或许是那些藤蔓对他做了什么,否则他现在应该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了。 性器快要爆炸了,普罗皱着眉毛,眉眼之间全是烦躁,像是在劝小朋友听话,但是小朋友捂着耳朵固执己见一样。 他已经失去耐心,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脚腕,用力一扯,把温锦江从安全的墙角拖拽出来。 温锦江惊恐的尖叫,手掌扣抓地面也只能摸得一手滑腻精液。 “啊啊!不要!不要!老师…队长!”温锦江口不择言的求救,老师这个称呼让普罗的眼神更加暗沉,手上松开力道,温锦江就连滚带爬的重新缩回墙角里面,抽噎着发抖。 下一刻,温锦江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离开地面让他的后穴瞬间失禁般涌出大量的滑腻精液,哗啦啦的声音听的人心惊。 温锦江又羞又怕,绝望之下紧紧抱住了普罗的脖颈,哭求道:“我去拿抑制剂……有抑制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不要了……” 普罗像是听到了,像是没有,抱着温锦江放到了床上,强行分开温锦江的双腿,露出一片狼藉的腿间。 穴肉红肿外翻,小口洞开,是难以合拢的崩坏感,精液糊满了整个屁股。 温锦江颤颤巍巍的想要合拢双腿,嘴唇张着急促喘息,泪水大滴大滴从眼角滑落流入鬓发中。 普罗手掌按在温的肚子上,微鼓的肚子装着四个人的精液,Alpha第一次的量都是又多又浓稠,全部装进这一个人的肚子里,就算流出去了很多看着依然可观。 温锦江手指颤抖着搭在普罗的手上,想把普罗的手推开,普罗反转手掌,把温锦江的手强行按在了温锦江的肚子上。 温锦江抽不出手,就换另一只手要去退普罗的手,普罗就抓着温锦江的手腕,如法炮制的把温锦江的手按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固定好了温锦江的手,普罗空闲下来的手掌就把温锦江企图合拢的双腿重新打开。 下一刻温锦江就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可怜的悲呜,普罗居然按着他的双手去按自己的肚子。 双腿大开着,肚子被按了一下大量的精液就宛若失禁一般猛地从后穴喷了出去,他甚至还要被掰着腿供人欣赏自己的狼狈模样。 温锦江腿没有力气,没被抓住的那只腿勉强想要往中间合拢,脚腕忽然被抓住,温锦江绝望的看过去,罗钟子捏着他的脚腕,甚至打开的比普罗还要开,他眼神痴迷的看着温锦江的后穴。 腹部再次遭到按压,被四双眼睛视奸着,被逼着用自己的手按肚子逼出体内精液,过度的刺激,让本就敏感的身子在被挤压出了精液的时候疯狂颤抖,脚趾蜷缩间瞳孔紧缩,居然在四双狂热眼睛的注视之下高潮了,后穴紧缩,淫水直接从体内飙了出来,一股又一股。 抽动的大腿颤抖不停,后穴也在抽搐,单是看着就让人知道如果此刻自己的性器在里面会被夹的有多爽! 普罗猛地用力一按,温锦江上半身不受控制的往上一挺,原本渐渐恢复平静的后穴再次一股一股喷出淫水和精液。 所有人眼睛都看直了,温锦江侧底没了力气,原本还有点挣扎的腿在没了动作。 罗钟子缓慢放下温锦江的腿,温锦江也只是张着双腿,普罗松开按着温锦江手掌的手,温锦江也没力气把自己的手拿来了,还是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面,眼神有点呆呆的。 普罗抓着温锦江的腿摆成了一个接纳的姿势,温锦江也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普罗猛地操了进去,温锦江才想是回魂了,张着嘴虚弱的喘息了一下,眸光如水的看着普罗,诡异的乖巧,诡异的可爱。 普罗插的很深,顶进去的一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温锦江肚皮上的那双手的存在。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温锦江滚落出一行眼泪,他手指动了一下,想要动,没办法动,他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气,他被不断的操干逼出了哽咽,但是手依然规矩的以交叠的姿态放在肚子上,随着操干手掌下滑落到了床上。 温锦江胸膛不断起伏,他不能尖叫不能挣扎,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做这些,他只能躺着,睁着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别人肆意妄为的进出他,把他钉死在床上。 这种动不了又晕不了的感觉让他实在绝望,泪水淫水太多,让他有些轻微脱水了,于是他更动不了了。 普罗站到了地上去,让温锦江的下半身完全悬空,不等温锦江害怕,华黎爬上了床半坐在温锦江的身上,随即掰开温锦江的嘴,把性器插了进去。 左右分别是罗钟子和李斯年抓着他的手自给自足。 温锦江大脑思维混乱,他想最低贱的鸭子都能比此刻的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一些吧。 温锦江被毫不温柔的动作逼得泪水涟涟,用尽全力也只是收了一下腿,如此这般的动作却只叫普罗更狠的压住温锦江的双腿。 时间过了好久,华黎狠狠挺动了几下下体,随即狠狠射入了温锦江的嘴唇里面,温锦江连喘带咳的呛了几声,随即被华黎扶着坐了起来。 温锦江抽噎着声音沙哑,被逼着咽下去的精液有漏网之鱼,顺着温锦江的唇角不住流淌着。 华黎痴迷的看着温锦江,看他下巴上沾满自己黏糊的精液,看他被人粗暴入侵操干。 虽然是星际abo,却也是一夫一妻制,于是目前的场景便多出几丝叫人头皮发麻的禁忌感来,叫人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急需发泄的欲望叫华黎没控制住一口咬在了温锦江的腺体之上。 出乎意料,温锦江虽然是Omega,但是在被标记的时候却陡然清醒过来,嗓子沙哑到了极点,原本乖乖被人握着自慰的双手挣扎起来,他哭喘道:“不要……啊啊啊!” 沙哑的声音被逼出尖叫来,温锦江居然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好痛!分明对于其他Omega来说是极端舒爽的事情却叫温锦江尖叫着哭喊哀求。 “不要……不要标记我……”温锦江声音尖锐着咳喘,口中吐出口水,伴着乳白精液和红色鲜血! 他的喉咙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哭喊沙哑了,刚才又经历了一场毫不怜惜的粗暴口交,喉咙居然出了血。 换做正常的华黎早就心疼怜惜的停下来了,但是此刻她眼中红光微闪,唯余痴迷于欢畅。 温锦江额头冒气冷汗,手掌身子哆嗦个不停,偏生面前的普罗也未曾停下入侵。 温锦江双手死死扣住身下被揉皱的床单,华黎停止标记的同时,普罗猛地射进了温锦江生殖腔内。 温锦江却在这时猛地弯下腰,呕吐不止,一些乳白浊液混着大量清水从温锦江嘴里吐出去,偶然还夹杂几丝叫人心惊的鲜红。 居然叫人侵犯内射到呕吐的地步! 无人依靠,温锦江本就半身悬空,这种时刻便狼狈的直接从床上跌倒下去,只是不等他缓过神,普罗抱着他,一手环着他的腰肢,一手掐住他的脖颈,抬起他的下巴,在温锦江的颤抖之下,缓慢咬住了脖颈上的腺体。 温锦江脚猛地绷直,不停踢踹,抬手死死抓住普罗的头发,用力拉扯,无边的疼痛以及疯狂的背叛感叫他嘴唇微张,状若窒息。 很快的标记此刻让温锦江受尽苦楚,他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身上桎梏他的力道才松开,刚放开他,他整个人就好像被抽去骨头似的瞬间瘫倒在地。 温锦江张着嘴不停喘息,手臂颤抖着按在到处都是精液的地面上,支撑着自己往前爬,想要躲到角落里,想要逃开这欲望的魔窟。 才爬两步,他被抓着脚腕拖了回去,软热的舌头缓慢舔舐着他刚才被标记的两个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在温锦江颤抖的摸索之下一口咬在了腺体上。 温锦江浑身剧烈一震,他浑身都在发抖,双手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他甚至是有片刻的失聪,随即听到了一声实在惨烈的尖叫,过了好半晌,他才知道,那惨叫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都说Omega只能被标记一次,但是如果有强大的Alpha愿意的话,也是可以覆盖上一个Alpha的信息素的。 普罗要比在场所有人都厉害一些,所以这一次的标记也就格外漫长,温锦江好半天才从痛苦中挣扎出来。 覆盖在背部的身体离开,温锦江却还是趴在地上颤抖着落泪,他的喉咙已经有些发不出声音了。 温锦江来不及缓口气,整个人被拉着坐了起来,恐惧之下温锦江想要求饶,但是干哑的嗓子只发出了几声低低的气音。 他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是谁,李斯年或者罗钟子,他只知道,他或许会死在这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轮奸交媾中。 后劲被咬,温锦江浑身抽动了一下,一轮又一轮的剧烈痛苦此刻到达了巅峰阈值,他竟在这入骨的痛苦之中失禁尿了出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狼狈失禁了。 没能等到最后这一个人标记完成,温锦江忽然张嘴呕出一口鲜血,随即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 虫母16剧情,不愿意?那就怀个孩子不得不愿意吧 时间好像因为他们的发情期走的格外漫长很多。 温锦江身上搭着黑色外套,应该是普罗的,他们学生的衣服是白色的。 现在的温锦江看起来实在是太狼狈了,那一件外套也只堪堪遮住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肩膀往下大腿往上遮住了,其他地方的皮肤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他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凄惨了,浑身都是吻痕咬痕,身上荡漾着乱七八糟分不清是谁的信息素,整个房间都凌乱的叫人看着便无处下脚。 破布娃娃这种东西,温锦江向来只在某些文学作品里面见过,这会儿倒是亲身COS了一回。 但是很显然,他现在根本思考不了那么多,他一只手压在胸口,按着衣服防止滑落,另一只手搭在腹部,那里痛,很痛,是被不知节制的Alpha内射过度导致的。 大门被轻轻敲响了,温锦江迟钝了转了一下头,对上了已经恢复了理智的普罗的双眼。 在普罗敲门不等回应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不把温锦江当做他的学生,他将来的战友,而是认为温锦江应该受到保护,他把温锦江视为自己的Omega。 温锦江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嘴里还回荡着一层血腥味,久久不散。 已经到了星际时代,对于因为过度用嗓而弄出来的伤其实根本就不用放在眼中。 普罗拿着恢复药剂,他的长靴踩在地面上,是黏腻的水声,温锦江偏过头不敢看,他有一种错觉,像是自己能听到鞋底踩在精液之上在抬起时,精液粘黏拉丝,随即断开的声音似的。 这种出格到有些恶心的幻想让他一瞬间甚至是想要呕吐的。 “抱歉……” 两个字好像是在温锦江耳边轻飘飘的晃了一圈,温锦江甚至不知道,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听到那两个字。 普罗踩在凌乱的精液之上,半蹲下来,认真的说道:“抱歉,我们有些失控了,事实上我们当时的状态不太对劲儿……好吧,我们刚开始其实是可以自控的,我们只是没有自控。” 温锦江眼珠微微转动,落到普罗身上,他身上像是有很多的,无尽的水来供他落泪,于是纤长的睫毛之下,蜜糖色的漂亮眼珠浸出了一层淋漓的水光。 他的眼睛实在是生的漂亮,不沾水色叫人觉得温柔又温暖,沾了水色可怜又魅惑。 温锦江张了张口,只是轻轻的泣音,泪水顺着脸颊微侧的弧度落到鬓发里,眼睛是破碎的星光一样的惹人怜爱。 普罗扶着温锦江把手中的药剂倒进了他的嘴里。 温锦江感觉自己嗓子火辣辣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了,但是身上还是泛着无力感,温锦江停顿了一下,缓慢的抬起眼睫,问道:“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对我?” 温锦江的手死死扣着普罗的衬衫领子,语气固执的要一个答案,眼神直直看着他,近乎执拗。 他希望是什么答案? 他想要面前这个男人放过他,他想要所有人都放过他,他什么都不追究,他也不敢追究,他只希望不要在和这些人有任何牵扯。 希望之所以是希望,就是因为他渺茫。 普罗冷静的说道:“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我们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温锦江手指更紧的扣住普罗的衣领,一字一顿道:“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们负责。” 普罗沉默的看了温锦江片刻,随即一把打横抱起温锦江,温锦江惊慌失措之下一把抱住了普罗的脖颈。 温锦江尖锐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普罗立刻安抚温锦江的情绪,“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觉得你要好好休息一下,这个房间……不合适。” 温锦江指节泛白,他抬眸去看普罗的脸,随即声音颤抖着说道:“我要去洗澡……” “不可以哦!锦江,不可以哦!”普罗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说出来的话却让温锦江眼眸紧缩,呼吸都因为慌乱急促起来了,“洗出来的话,就没办法怀孕了!” 温锦江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掉了一拍,他要疯了,他疯了,他抬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普罗脸色,他不仅打了普罗,他还要去掐普罗的脖子,“我杀了你!” 他没什么力气,但是一巴掌打在脸上还是很痛的,不过普罗不在意,就任由温锦江又哭又叫的挣扎,就那么死死的抱着他,不让他动弹。 普罗其实是准备亲自带温锦江去洗漱的,但是看温锦江刚才那个态度分明就是不愿意和他们在有关系……那怎么行?那怎么可以? 劣质Omega没办法永久标记,那就……生个宝宝好了,总得有什么东西锁着他的。 普罗没关门,其他人是听得见他们说话的,但是他们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止普罗的行为,默认了他们的统一战线。 温锦江被压在普罗的房间里,软弱无力还无休止的挣扎似乎终于是弄烦了普罗,于是普罗压低眉毛,冷声说道:“在闹我就继续肏你!” 温锦江顿时手脚僵硬起来,像是个在乖巧不过的娃娃。 “好好休息,认真想想我们的提议。”普罗摸了摸温锦江的额头。 温锦江没有回应,只是便开了头。 普罗抬脚走了出去,温锦江艰难的坐起身,他岔开双腿,以一个糟糕的姿势靠在墙上,艰难的把手指插入自己体内。 他的生殖腔在比较里面的位置,单凭他自己很难把生殖腔里面的精液全部弄出来。 劣质Omega生育率虽然低,但是也架不住他们这么射啊,就这种程度,只要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估计都能怀上孩子。 温锦江咬着嘴唇,他根本没这方面的经验,越是弄越是弄不出来,越弄不出来越着急,情急之下手指用力往后穴一插,一瞬间的刺激差点叫温锦江尖叫起来,双腿一抽,猛地绷紧。 温锦江双眸失神的张着嘴,无声的,剧烈的喘息了一下,随即眨了眨眼睛,咬紧嘴唇,继续去摸索自己的生殖腔入口。 “不行……”温锦江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声音沙哑微低,带着浓浓的哭腔,温锦江压着自己的肚子,沾着淫水的手指搭在肚子上划出色情的痕迹,温锦江哪里顾得这么多,他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掉。 他的慌张就类似于自慰的时候把东西塞的太深取不出来了那种。 他前几年一直都是beta,他根本不知道是不是Omega和Alpha做爱就不用清理,万一生病了呢? 温锦江扶着墙站起身,下半身能感受到沉重的下坠感,温锦江跳下床,差点腿软摔倒在地,在稳定下来之后他一条腿踩在床上,一条腿踩在地上,反手再次把指尖插入自己的体内。 他绝对,绝对不要怀孕。 虫母17生个虫宝宝,吓到眼泪直流 事实上一个正常的Omega的生殖腔都会主动锁住射进去的精液,所以星网上面还有专业的清理用的工具。 然而温锦江的只需要有别人帮忙就行了,并不需要借助专业仪器,当然不是因为他是个改造的劣质Omega,完全是因为四个Alpha没把他当人,一个优质Omega也不可能经受得住四个优质Alpha的轮奸和双龙,时间还不低于七天。 藤蔓成千上万,所以被改造的温锦江其实是比普通的优质Omega有着更强的承受力的,但是受孕率也是会比正常的劣质Omega更差。 综上所述,温锦江的体内的生殖腔口其实是一个比较松的情况,想要恢复过来大概得缓几天,生殖腔口都有自主收紧的能力。 但是温锦江他自己把手指插入体内,不管是个什么姿势想要打开生殖腔可以,但是想要诱导精液流出来的几率却不大。 温锦江能在发情期的时候用别人的性器找到自己的生殖腔入口,但是他自己用手指却也只能细致摸索肠道的每一寸,去寻找生殖腔的口。 温锦江腰肢越弯越狠,已经有些站不住了,这种感觉是在太奇怪了。 被过分亵玩的肠肉处处敏感,手指每一寸移动都会带去巨大的刺激,随着手指的细致摸索,总算是摸到了那个入口了。 温锦江抬起右手撑着床缓慢跪了下去,随即手肘支撑着床沿往上抬,他张着嘴咬着自己的手腕。 温锦江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用力往下按,指节瞬间陷入了生殖腔的入口,瞬间来的刺激压迫的温锦江要尖叫起来,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腿软的要往下面坐,右手手肘用力强行支撑着自己。 温锦江缓了好久才再次把另一根手指也插进去,温锦江转身趴在了床上,他剧烈的喘息着,眨着眼睛开始用力把自己的生殖腔强行向两边掰开。 温锦江低着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手掌前伸紧紧抓着床单。 生殖腔口打开了,生殖腔里面的精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温锦江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去,手指颤抖的维持这个动作,等着那些精液流出去。 好多,太多了,流动的,在生殖腔之内,流出来还带着热度,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从体内爬出来。 “嗯……”温锦江嘴里泄出一声哭腔。 温锦江看不见自己下半身是什么情况,但是他好像能感受到那些液体落到地上,雪白的一条线链接着他的屁股和地面的色情画面。 他不确定体内的精液是否流完了,他已经有些麻木,再也没办法坚持那个姿势,在抽出手指的一瞬间就狼狈的跌坐了下去,皮肉与粘稠液体相撞的声音格外色情,叫人心脏火热。 温锦江剧烈喘息着抽泣不止,他手脚都软的厉害,休息了一会儿才支撑着自己爬起来,他用普罗的衣服擦干净身上和地上的精液,随即把衣服藏到了床底下,自己则费劲的爬到了床上,随即盖上被子。 温锦江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面,或许里面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精液,但是温锦江的努力至少是把怀孕的可能降到了最低。 温锦江知道那几个人肯定不会自己是Omega这件事情说出去,只要他们说出去,那么他们就算构不成强奸罪,名声也会坏掉,毕竟没人会相信一个劣质Omega发情,四个优质Alpha都没控制住,只要逻辑上解释不通,他们还有可能会被抓去坐牢! 温锦江太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听到了耳边剧烈的爆炸声,到处都是红色的,这只飞船的警报提示灯,表示飞船遭受攻击或者飞船故障,要迫降。 温锦江身上还没有穿任何衣服,有些紧张的坐起身还没来得及下床,门忽然被打开,华黎拿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她把手里的衣服递到温锦江面前,说道:“遭受虫族袭击,我们要迫降到最近星球,本来之前被鬼藤刮了一下,飞船外面受损了,所以现在受到攻击,飞船有些扛不住了。” 华黎把温锦江当自己的Omega,却还是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温锦江,她不认为温锦江成为了她的Omega就要像个废物一样,在她的心中,温锦江永远都是温锦江,beta中的最强。 温锦江接过衣服,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也没叫华黎出去,而是快速的穿自己的衣服。 华黎眼睛有点直,温锦江浑身上下都是叫人眼热的痕迹,就算在这种时刻,华黎也忍不住礼貌一硬,以示尊敬。 温锦江穿好衣服撇了华黎一眼,垂眸快步走了出去。 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是吃了恢复药剂之后现在已经不会出现姿势变扭的情况了。 普罗正在操控飞船往最近的星球停。 罗钟子看见温锦江,笑容温暖的打招呼,“锦江,睡的好吗?” 温锦江没理他,看着前面的显示屏,有几个高级虫族正在对他们穷追不舍。 温锦江其实很难理解他们,真的会有这种人吗?理所当然的在那么过分的欺辱了别人之后又一脸淡定的和他打招呼。 在性事上格外霸道的李斯年此刻看起来是个在正经不过的斯文人,只是对温锦江笑了一下,连眼睛都没有乱转。 飞船停在最近的行星上面之后,所有人都带上了攻击用的武器走了出去。 他们这次任务很简单,所以根本没有配备机甲那种搞战斗力的武装力量,只有一些激光枪和激光剑。 有很多个小行星都是人类自己放置的保护层,里面投入空气,种树,目前他们所在的这个小行星也是如此。 类似于原始森林那种,种的全部都是树木。 刚才的虫族明明是和他们一起降落的,此刻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解决的话他们今天晚上估计睡觉都睡不安稳。 几个人一起往前走,并没有人表示要把温锦江留下,此时此刻一个人留在原地反而更危险,他们是不可能冒险把自己新出炉的可爱Omega放在原地的。 几个人一边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一边四处观察。 普罗皱着眉毛,弯腰捡起来一个东西,“看起来比较新的飞船残骸,和我们的型号不同,应该不是我们的。” 普罗说这抬头往前看,随即说道:“跟紧我。” 随即他们一起快步往前走去。 没走多久就看见了另一架飞船的残骸。 温锦江没来由的感觉心慌。 普罗眯着眼观察片刻,随机当机立断道:“回去!” 他说完立刻把温锦江直接抱了起来,快步往原路跑。 其他人也快步跟上去。 只是没跑几步,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哀嚎。 温锦江浑身一哆嗦,一回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那个人长得很好看,直不输男女主的高颜值,在这原始森林当中,穿着不合时宜的礼物样式的黑衣,但是叫温锦江瞳孔地震的不是他长得多好看,也不是他穿的多好看,而是他脚边倒下的那个人。 那是……那是他的同学,左小。 左小的头发被那个男人抓着,眼神直直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下意识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没说出去。 老师肯定懂的比他多,如果普罗判断出了这个地方不足以让他们全身而退,甚至是以命相搏都吃大亏的话,他肯定不会犹豫的就会离开的。 普罗是老师,但他也得为自己身边的学生考虑,不可能为了救其他人不管不顾的。 左小眼睛里面全是焦急,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他张了张嘴,黑洞洞的嘴巴里居然没了舌头。 温锦江指尖一抖,咬紧了嘴唇。 “**@#$&!”男人语调优雅的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抱着温锦江的普罗就停了下来。 周围的森林之主之中钻出来了成千上万的漆黑甲壳的虫族,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珠盯着他们。 温锦江看见了更多的他们的同学,温锦江他们是提前回去,这些同学估计还没到任务地点就被抓了! 每一只虫族的体型都很庞大,温锦江他们必须抬头才能看见虫族的脑袋。 虫族并不如有些写的那么恶心,事实上每一只虫族都长得很大,漆黑的甲壳和冰冷的眼神有一种诡异的无机制的冷血残暴的美感。 居高临下的看人的时候,每一只虫族都像是君王一样,他们对人类没有蔑视或者不喜,他们看人类和看任何一样物品都没什么不同,即使人类杀了他们很多的同族。 当这种压迫感十足的虫族以现在这种密密麻麻的模样出现的时候,给人的震撼尤为突出,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普罗抱着温锦江缓慢转身,那个男人站在虫族中间,明明矮了一大截,但是气势却丝毫不弱。 这是个人类? 还是……虫族? 如果这是个虫族变成的人类呢? 所有人都联想到了这一点,他们呼吸急促的看着这一幕,人类从来都不知道虫族居然可以变成人类!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把消息传出去。 那个男人松开抓着左小的手,“人类。” 他说话的语调和正常的人类一模一样,只是和正常人不一样的是,他的语调起伏很大,带着一些歌剧似的优雅和夸张,像是没有感情,装出有感情的模样,于是显得夸张和虚伪。 男人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不因为最美的停留,也不因为最丑的鄙夷,只是悠然的转了一圈。 普罗把温锦江放下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着他。 男人抬着手挥了挥,虫族就窸窸窣窣的爬过去把他们分开了。 普罗不敢反抗,除开敌我差距太大了以外,还因为他自己或许有把握逃走,但是他带不走温锦江,与其无用功,不如暂时按兵不动。 男人目光转动着数了数在场的人数,加上普罗他们有14个人。 男人的目光在普罗一群人中间转了一圈,随即手指轻轻点了点温锦江,温锦江立刻被巨大的虫族钳制着手腕丢在了整个包围圈的正中间。 华黎差点跳出去,被普罗按住了,虽然他也着急,但是他们现在跳起来也只是送死,他不是那种被爱情捂住脑子的蠢货,既然虫族没有在发现他们的第一时间都大开杀戒,那就说明虫族这一次应该有不同的目的,现在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男人仔细端详着被丢到正中间的几个人,加起来一共有十个,男人拍了拍手,现在的人已经够了。 立刻有一个虫族走出来,下腹有个位置打开,滚落出来一个透明的水晶石头一样的透明晶体,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椭圆形的物体掉了出来,透明的椭圆正中间有一团红色,看起来颇为可怖。 温锦江想起来了关于《了解虫族》这本书的一些事情。 雄性虫族的下腹有一个类似袋鼠袋子一样的保温地带,是用来给虫卵保温的,事实上虫族就算不需要虫母也能孕育出虫卵,虫族的繁衍能力十分强,雄虫的精子大部分都能保证存活,只要射出来,放进下腹那个专门为了小宝宝准备的安乐窝就能慢慢长大。 只是他们没有办法把虫卵孵化出来,以及刚出生的虫子必须得吃一种特殊的晶体,那种晶体也需要虫母让他成熟,否则就算侥幸出生的虫子也没办法活下去。 而不管是虫卵又或者特殊晶体都是雄性虫族体内的精液演变而来,特殊的晶体事实上就是死亡的虫卵。 这种就类似一种进化,更强的活下去,弱的成为养料,所以雄性虫族射出来的精液一般都是五比五的存活率。 死的都是食物。 随着时间推移,一排的虫卵和红色晶体死卵摆在那里。 男人用那种优雅的语调说道:“塞进你们的体内。” 男人手指轻轻在正中间的十个人脑袋上转了一圈。 温锦江手一抖,他转头和同样震惊的左小视线对上。 事实上特殊的不是女主,而是Omega,Omega的生殖腔应该都可以孵化虫卵,但是虫族抓到他们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是Alpha,就女主一个Omega,当然显得她比较特殊了。 温锦江下意识想要回头,但是他忍住了,在场没人动。 男人似乎苦恼的思考了一下,“不愿意吗?那我杀了他们?” 男人像是试探,但是他的脸上的表情已经渐渐冷了下去。 左小旁边的男生率先开始解皮带,只是把那个大东西塞到身体里而已,他们又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同半去死。 温锦江不敢脱衣服,他要一脱,身上的痕迹全都挡不住了。 男人目光转移到了温锦江身上,温锦江身上有一股他挺喜欢的味道,于是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就有个虫族拖着温锦江进入了虫族堆里面,看起来不是要杀了他,而是把其他人的视线挡住了。 这点小福利可以给,只是结果不让人满意的话到底也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温锦江看着自己面前的虫卵和晶体,颤抖的指尖搭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他在虫族中间,那些虫子冷冰冰的红色眼睛盯着他,让他感觉手指僵硬的不行。 温锦江不想把这些东西塞到自己生殖腔里面,他决定就放在肠道里。 外面传来细细密密的声音,带着痛苦喘息。 那些人可惨了,温锦江至少经历了发情期有些缓冲,那些Alpha就是硬生生往身体里塞,但是他们也没有温锦江那么惨,虫卵是温暖的,有些柔软的,还自带湿润度,温锦江之前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指着第一个把虫卵塞入体内的男生,示意他把虫卵拿出来。 男生拿出来的过程更艰难,脸都憋绿了。 拿出来的虫卵和放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因为过分挤压导致颜色灰暗了不少,看起来就是一副要死了的模样。 不等男生把裤子提起来,男人手掌瞬间变成了镰刀一样的黑色甲壳,随意一划,男生还尚存着些羞耻的头颅飞起来狠狠砸在地上,男生就这样以一个极度羞辱的姿势死掉了,尸体坐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喷出鲜血倒在地上。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顿时浑身一冷。 温锦江呼吸一紧,手指死死扣在地面上,目光缓缓移到了自己手上的虫卵上,抬起手,沾着泥巴的手缓慢隔着衣服搭在了腹部,目光愣愣看着那具还有些神经性抽搐的尸体上。 男人长相俊美,动作优雅的擦拭这手上的鲜血。 事实证明,他确实是个虫族。 随着时间推移,男人又砍了几个人,随即男人的目光移到了左小旁边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后面就是左小,左小额头都冒起了冷汗。 男人手指点了点那个男生,男生哆嗦着要去抠自己腹部身体里的虫卵。 男人看着他的视线已经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了。 “嗯唔……” 轻轻的呻吟打破了沉默,也吸引了普罗他们的视线,他们都已经要准备动手了。 站在温锦江前面的虫族让开,男人转身看过去。 温锦江靠在一个虫族的身上,像是靠在一座小山上,他的双腿微微并拢着,一只手掌按着腹部,表情很难受,另一只手抓的地上的草十分凌乱。 男人冰冷的眼睛里出现诡异的热度,一直游刃有余的他快步走到了温锦江面前,挡住了温锦江的身体。 男人手掌按住温锦江的脚腕,强行向两边打开,“唔……” 温锦江闷闷的叫了一声,又细又弱,可怜的不行。 其他人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蹲下来的背影,和温锦江被男人抓着打开的紧绷的脚,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情况。 所有虫族都抬起来脑袋,目光直直看着温锦江的方向。 温锦江一只手难耐的压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腿哆嗦着往后缩。 “放……唔……” 男人声音诡异的温柔下来,“乖。” 一个字,比刚才他说的那么多话听起来要有温度的多,他任由温锦江的手搭在危险的脖颈处,目光只专注的看着温锦江的下半身。 温锦江能感受到生殖腔正在被一个生命从内部打开,对方似乎知道不能伤到母体,所以在分泌一种液体,让温锦江的下半身都失去控制,没有力道,后穴也被那种液体弄的完全软掉。 这感觉好怪,尤其是收缩不了会后穴的时候,那生命往外爬,有种诡异的,羞耻到了极致的失禁感,况且温锦江甚至知道自己的肚子里脆弱的肠道里即将爬出来来一个随意挥一挥爪子就能把他切个对穿的虫族。 恐惧让温锦江胆怯敌我直发抖,他死死扣着男人肩膀,泪眼不停往下掉,“怕……我怕……” 男人安抚的抚摸着温锦江的头发,靠近去舔舐温锦江的眼泪,轻柔道:“别怕,别怕,很快的。” 幼虫终于从生殖腔里面挤出来一半了,还有半个身体卡在生殖腔里面。 好诡异的感觉,一半在肠道,一半在生殖腔,还在不停的爬,不停的动,温锦江受不了了,要挣扎,被男人抱在怀里,压着动作,所有虫族眼睛直直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背上靠着的那个巨大虫族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蹭着温锦江的后背,锋利道削铁如泥的前足细细的疏离温锦江汗湿的头发。 幼虫并不大,还有特殊的液体降低痛感,所以其实没什么很痛苦的感觉,只是很怪,真的很怪。 幼虫似乎是感受到了母体的恐惧,动作更轻,但速度更快的往出口爬去。 岔开双腿被男人抱在怀里,他的双手紧紧揪着男人背后的衣服。 随着时间推移,在温锦江的下半身,终于露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我黑色脑袋。 幼虫并不脆弱,甲壳其实十分坚硬,但是并没有什么棱角,为的就是防止划伤母体。 男人伸手抓住幼虫的脑袋,把贪恋母体温暖的幼虫扯了出来。 幼虫暴露在空气里面之后迅速舒展胫骨,一瞬间变大了好几倍。 温锦江看着被男人提在手里的巨大黑色虫子,吓的尖叫着直往男人怀里躲。 呜呜呜呜!妈的好吓人!! 系统:…… 男人把幼虫放在地上,赶紧抱住温锦江,安抚温锦江恐惧的情绪。 男人的体温低的可怕,但是对于现在的温锦江来说,身边有个人形物体就不错了。 温锦江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似乎还有一些积水似的东西。 温锦江抽噎着按着肚子,男人抓住了温锦江的手,不让他按,温锦江抿着嘴,还在哭,看来是真被吓的不轻。 虫族幼虫在出生的时候会在母体的生殖腔和肠道里面留下一些液体,那是帮助母体快速恢复体力和收缩生殖腔与肠道的。 虫母18:和成虫接吻,人外拉满 男人温柔的摸了一下温锦江的头发,轻轻道:“把这个也放进去。” 温锦江抽噎着缓慢低头,这是那个透明的晶体,据说是死去的虫族的卵。 温锦江怯怯的摇头,害怕的想要躲避,刚才短短几分钟之内用自己的生殖腔孵化出来了一个虫族的惊悚还残留在脑海内,温锦江下意识抗拒。 一直观察着这边的其他人呼吸一紧,虫族有一定的智慧,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脾气真的很差,不把任何东西的生命放在眼中,甚至能面不改色吃同族尸体的他们对生命没有任何的敬畏。 他们不喜欢滥杀,他们只会判断你的价值,但是在虫族眼中,很多东西都是没价值只值得被吃的。 他们担心虫族会毫不犹豫手起刀落解决温锦江。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个像个旧时代贵族一样的虫族在得到了温锦江毫无力度软绵绵的拒绝之后居然没有强迫温锦江,而是闭嘴不说话,只把温锦江抱在怀里细细安抚他的情绪,眼中的温柔要化成水流出来了。 温锦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没有强行把那个东西塞进去,有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抬眸看着那些虫族,一手环抱着温锦江的肩膀,一手轻柔的梳理温锦江的头发,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话。 随即其中一个巨大的黑色虫族迈出一步,身上坚硬的甲壳变软,它旁边的另一只虫族立刻毫不犹豫的一爪子插了进去! 翠绿色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幼崽虫族立刻爬到了那个成年虫族旁边,顺着伤口爬进了成年虫族身体里。 温锦江看的呼吸都一滞,更可怕的画面还没来得及看见,温锦江的眼睛就被男人捂住了。 温锦江双手抓着男人的衣服,不安的发着抖。 幼年虫族很有营养,吃下去就像是大补丸,但是成年虫族战斗力更高,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面来说,成年虫族远比幼崽虫族来的有用的多,所以以成年虫族血肉供幼崽虫族活下去的行为其实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不划算。 就算幼崽虫族吃掉了成年虫族的所有血肉也不如一个水晶死卵来的有营养。 但是温锦江拒绝了温熟死卵水晶。 因为温锦江拒绝了,所以男人不再逼着温锦江温熟死卵水晶,而是选择用为数不多的族人的性命来供养幼崽。 死卵水晶外表十分坚硬,需要放入温锦江的生殖腔内一段时间之后才咬的动,才有效果。 身后的动静窸窸窣窣,温锦江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控制住回头观看的欲望。 温锦江转过头之后就对上了一双红色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 虫族的那个伤口已经愈合了,在他身体里面大快朵颐的幼虫一会儿就从身体的某一个较为脆弱的角落强行爬出来。 温锦江精神恍惚之下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血肉被撕咬的声音。 虫族是有痛觉的,而且虫族痛苦的声音可以影响人类的大脑,产生恍惚或者头痛的感受,但是离着温锦江很近的这只虫族只是低着头,目光落在温锦江的身上。 温锦江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虫族原来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而不是疯狂的机器。 面前虫族身体上如墨一样的漆黑正在渐渐褪色。 众所周知,虫族在即将死亡的时候身上会变成灰色,进而产生剧烈的爆炸。 温锦江没有上过战场,也不知道剧烈爆炸是什么样的爆炸。 面前一直没什么动作的虫族忽然趴下来,低着头,漆黑甲壳之中探出深红色舌头缓慢的舔舐温锦江的脸颊。 温锦江想要后退,他身后的男人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用温柔的声音说道:“他快要死了,让他亲近一下您吧。” 于是温锦江不动了,他有种感觉,或许他后退,男人也只会护着他,并不会强行按着他的脑袋让面前的大东西舔他……可是,温锦江僵硬的停住不动了。 温锦江不确定自己的一再拒绝会不会惹怒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也不确定男人对他的包容度有多高,虫族战斗力奇高,向来不动声色,就算是看着一只看起来已经死了一动不动的虫族,你用任何可以让虫族痛不欲生的东西施展在他的身上,他都可以忍耐着不动,但是你一旦靠近他就会立刻被对方毫不犹豫一爪子戳死。 大多数虫族的耐痛能力都是非常强的,他们会发出尖叫有时候也只是会为了影响敌人的精神。 温锦江和那双红色眼睛对视,近距离看才发现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是一种通透到了极致的模样,像是镶嵌在黑色岩壁里面的红色水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虫族没有察觉到温锦江的抗拒,于是鲜红的舌头舌头渐渐舔上了温锦江的嘴唇。 这种堪称煽情的行为出现在一个巨大的黑色虫族和人类身上,让这幅画面有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让人身心发烫的热度。 虫族的舌头和人类不同,不是粉红色,而是非常艳丽的大红色,很长,带着像是青蛙一样的弹射和吸附功能,当他们用力向一个人类射出舌头的时候能一瞬间戳爆一个人的头盖骨。 这样危险的东西正在舔舐自己的唇。 温锦江呼吸微促,虫族的舌头温度很高,是让人类感受到一点点烫但不至于受伤的高,温锦江甚至怀疑虫族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唯独这根舌头还有些温度。 舌头顺着嘴唇微张的缝隙钻进去,温锦江赤裸的双腿一崩,或许自己的脑袋下一刻就要被这根看起来柔软无害的舌头戳爆了,这样的幻想让温锦江眼中不自觉泛起泪意,还是个学生,没经历过鲜血,就算再三警告自己也还是害怕。 牙关打颤失了力道,滚烫到让人畏惧的舌头顺着缝隙探入温热的口腔。 眼泪缓慢顺着温锦江大睁的眼睛流出来,此刻他无比清晰的明白,自己正在和一只一爪子杀死一百个他的虫族……舌吻。 滚烫的舌尖开始搅动温锦江的口腔,温锦江迫不得已张开嘴,鼻腔里被逼出了一声闷沉沉,又软又甜的呜咽。 男人缓慢松开温锦江,不再抱着温锦江,温锦江的腰就被面前巨大的虫族的前肢圈住,往他面前拉去。 虫族对自身控制力极强,可以很好的不伤到温锦江,但凡有点失误温锦江都能当场变成两半。 “唔……”温锦江被牵引着顺着虫族的力道跪着膝行了两步,来到了小山一样的虫族面前。 虫族两根前肢都圈住了温锦江,温锦江就跪坐在他的包围里面,就算虫族此时是趴着的,温锦江也只能伸长脖颈仰着头才能和他接吻。 温锦江眼泪越流越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像是多愁善感的难以自持。 虫族吻的很深,深到了温锦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大脑昏沉,温锦江不自觉抬手按在了虫族的甲壳上,白皙细腻的皮肤,脆弱漂亮的手指搭在看起来冰冷的甲壳上面显示出禁忌到了极致的色情感。 周围的气氛变得很怪异,在这片森林之中,居然安静到了可以清晰听到口腔津液被搅动的程度。 温锦江身体发软要往下倒,于是双手抬起抱住巨大的虫族。 强壮冷酷,如山一样的虫族,白皙脆弱,蝼蚁一样的人类,忘情接吻的,画面实在是太富有冲击力,以至于不管是人类还是虫族全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画面,口干舌燥。 温锦江白皙的脖颈微扬,下半身光裸,红痕斑驳,甚至还有乳白精液的痕迹,只是被虫族巨大的前肢挡住了,他们只能看见温锦江柔弱的依偎着虫族,煽情的拥抱着虫族,虫族杀伤力十足的舌头温顺的放在温锦江的口腔里面细细缠绕玩弄。 温锦江像是献祭自己的漂亮新娘,美极了。 时间漫长,等到面前的虫族身上颜色彻底退掉之后,对方才依依不舍的把舌头从温锦江口腔里面退出来,温锦江嘴唇微张,眼眸迷离的剧烈喘息,口腔里面看起来一片绯红,被那根战斗力奇高的舌头折腾的不行。 虫族低头缓慢蹭了一下温锦江的头发,随即身上最后一点颜色褪去,漆黑甲壳变成了暗沉沉的灰色,眼中红色的光芒消散变成了暗红色,致死目光都是落在温锦江身上的。 温锦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慢喘息着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回头对上好几百双红色眼睛,和几十双神色复杂的人类眼睛。 温锦江有点僵硬,他刚才之所以会那么认真的和虫族接吻,当然不会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爱好,其实是因为他体内,幼虫留下来的液体正在收缩他的生殖腔,那么敏感的位置加速收缩感受十分强烈,于是温锦江全程都是一种半发情的迷糊状态,估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急切的想要抓住什么寻求安慰。 落在外人眼里,大概会认为虫族的唾液或许有什么催情功能。 虫母19保护者(剧情) 温锦江感觉呼吸微滞,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放在其他人的脸上,尽量表情镇定的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他被情欲和热吻逼的昏昏沉沉的脑子迟钝的反应过来,刚才虫族似乎并没有爆炸,关于这一点为什么会和教科书里面写的不一样? 温锦江还在思考着,忽然听到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是骨头被嚼碎了,那种声音叫人头皮都发麻。 温锦江迟钝的转头看过去。 忽然腰肢被抓住,温锦江被拉的站了起来,还不等他慌乱一下,下半身裸露出来的皮肤就被人形虫族用外套挡住了,人形虫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虫族圈起来的巨大前肢掰开了,他重新把温锦江抱在了怀里。 温锦江还有些不知所措,耳边却是越来越急促的咔嚓声。 温锦江紧紧抓着人形虫族的胳膊,眼睛直直看着那只死去的虫族身体。 随着咔嚓一声,虫族胸口忽然破开一个大洞,刚才看着圆润的虫族幼虫瞬间变得锋利了好多,艰难的从那具尸体里面爬出来。 看起来是只幼年虫族,但是大小却比一个篮球还大几倍,趴在地下像一块黑色毯子,看起来十分可怕。 那只虫族在地上转了几圈,随即缓慢蹭到了温锦江身边,在即将碰到温锦江小腿的时候,温锦江被人形虫族冷着脸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温锦江惊吓的抖了一下,人形虫族立刻道歉,“抱歉,吓到你了吗?” 温锦江不理解为什么人形虫族要这么对他,事实上人形虫族就算是强迫他帮他们孵化幼虫温锦江也是毫无反抗之力的,但是他面对温锦江的态度却好的出奇,甚至是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程度了。 温锦江觉得他的父母都没对他这么好过。 这种友好的态度不仅没让温锦江高兴,反而让温锦江头越发谨慎小心。 温锦江忽然反应过来,现在在虫族眼中能孵化幼虫的只有温锦江,事实上特殊的并不是温锦江,而是温锦江身为Omega的身份。 因为只有一个很珍贵,所以他们才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温锦江,但是如果让他们知道特殊的并不是温锦江,而是所有Omega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绝对不能被这些虫族发现Omega的特殊之处,要是这些虫族知道了Omega的特殊之处的话,那么不仅仅是温锦江会被弃如敝履,其他的Omega也会被盯上,同样被恶意利用! 温锦江抿紧了嘴唇,心中对自己的猜测无比肯定。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瞒得住。 虫族不是他想象之中的那么只拥有着破坏的本能,那就说明虫族对人类的了解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还要多多。 由于虫族会自曝,所以人类其实对虫族的了解也不多。 “*$&%$&%*+/@!”为首的人形虫族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其他的虫族眼睛里的红光微微闪烁,全部站起了身。 先前所有的黑色虫族都是收起脚趴着的,此刻他们站起来之后比人类高了将近一米多,单是看着就叫人觉得头皮发麻。 人形虫族垂眸看温锦江的时候神色还是温柔的,再次抬起头之后脸色就冷酷到了极致,眼眸冷冰冰的不带情感,“%&$#@!” 温锦江听不懂,但是其他虫族很显然是听懂了,他们眼中闪闪烁烁的红光瞬间锁定了其他人。 眼看就是要动手了,现场所有人都没有带机甲,全都是赤手空拳,面对这么多虫族肯定走不过一个来回。 温锦江呼吸一紧,连忙一把拉住了人形虫族的衣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到底有没有,但是试都不试一下的话未免太过无力了。 温锦江一有动作,原本在场所有跃跃欲试的虫族全部停下了动作,一致的看向了温锦江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温锦江的指示。 杀气腾腾,气势汹汹的人形虫族垂眸,眼眸之中的冷酷神色瞬间收敛的一干二净,温柔而专注的看着温锦江,等着温锦江要说什么。 温锦江呼吸微微一紧,僵硬片刻才小心道:“能不能别杀他们?” 温锦江不抱希望的问出口之后就捏紧了拳头,就算人形虫族发怒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温锦江已经准备好应对接下来的一切意外了。 但是人形虫族什么都没问,指示轻轻笑了一下,很温柔的笑,像是那双冷酷的黑色眼睛都要被那笑容点亮。 人形虫族抬起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那些气势汹汹的虫族就整齐划一的收好了身上的杀人凶器。 大概是虫族战斗力太高了,所以幼崽的出生才会有献祭同类的这个缺陷。 有些幼虫在没有虫母的情况下也会侥幸出生,幼虫嚼不碎死卵水晶,就算有成虫辅助幼虫也消化不了,虽然不吃死卵水晶不一定会死但是比其他正常长大的虫族弱是肯定的。 那些虫族带着其他没有死的人一起坐上了飞船。 虫族会飞,在宇宙中也不需要防护服,但是人类不行,人类不能直接暴露在宇宙中。 所以那些被看管的学生坐在一个飞船里面,其他的虫族展开翅膀就不远不近的后面。 其实人类之中精神力等级高的人也是可以暴露在宇宙中的,只是他们不能坚持那么久。 温锦江不知道他们在后面是什么情况,温锦江也不敢贸然说出直接放他们走的请求,这未免就有点过分了。 人形虫族把温锦江调整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就紧紧把温锦江抱着。 忽然人形虫族猛地坐直了,眼睛往前面看,他们飞船之中有一个东西正在越靠越近。 “$%#@!”人形虫族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书上说虫族之间可以精神交流。 现在应该就是这种情况。 温锦江不知道虫族们交流了什么,但是在他看不见的外面,原本集中在后半段看管他同学和老师们的那些虫族以飞快的速度快速往前靠,层层叠叠的围住了温锦江所在的这艘飞船。 他们是以保护者的姿态这么做的。 虫母20什么目的(剧情) 外面传来了什么东西爆裂的声音,温锦江浑身一抖,他有预感,他的老师应该要逃走了,或许还会带上一个人,比如华黎。 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如果可以没有人会愿意舍弃自己的同伴,但是他们发现了虫族这么大的秘密,他们不得不去做些什么。 关于Omega可以孵化虫族卵,关于虫族可以变成人类、智商和正常人类没有区别、死亡后自曝似乎是自主选择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知道,他们不能意气用事,他们不能大方坦然的和同伴一起死亡。 人形虫族看样子像是要站起身走出去看看,温锦江却紧紧抱住了人形虫族的肩膀,不松手,表情冷厉的人形虫族表情立刻柔和下来,随即从新坐好,还给温锦江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人形虫族抱着温锦江,还细细安抚着温锦江的情绪,温柔抚摸着温锦江的发丝,他像是以为温锦江被外面的爆炸声音吓到了,所以才这样安慰温锦江。 温锦江缩在没有温度的怀抱,咬紧了牙齿。 等到那片东西靠近之后,虫族才解除预警,那看其实是一片残骸,是宇宙中爆炸的飞船,这种情况下的人类不可能还活着。 而在后面,如温锦江所想那样,他的老师普罗带着华黎一起在刚才虫族放松警惕的时候跑了。 当然不是普罗不愿意带其他人,完全是因为普罗和华黎体质更好,暴露在宇宙中也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另外两个体质更差的人怕是很难活着到达下一个安全点。 虫族发现有人逃跑了,但是他们还是围在第一个飞船边上,直到警报解除之后才后退回了看押犯人的那架飞船之上。 但是普罗已经带着华黎离开了跑远了。 现在第一要务是带着温锦江回到虫族的领地,于是它们当然就没有在意那两个已经逃跑了犯人。 虫族从来没有隐瞒过自己的特殊,只是也从来不在人类面前表露,所以人类到底能不能发现他们的与众不同,他们是并不在意的。 飞船不知道飞了多久,等降落之后人形虫族给温锦江穿好了衣服,带着温锦江下飞船。 温锦江靠在虫族怀里,眼睛微微瞪大,这周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类城市的模样,只是比起真正的人类城市,这里看起来要冷酷无情的多,建筑表面带着毫无情感的机械质感,是叫人只是看着就能联想到已经被机器人占领了的人类城市之类的糟糕幻想,这里就算有活物也毫无活气。 温锦江慌乱的抓紧了人形虫族的袖子,在这种周围死寂,只有一双双冷漠的红色眼睛的时刻,温锦江不受控制的对唯一的人形虫族产生了依赖。 人形虫族对温锦江的任何态度和要求照单全收,带着温锦江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建筑之内,却并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坐着电梯下到了地底之下。 那是一片巨大的地下宫殿! 四周都是温暖的柔软的白色蛛丝,脚踩在上面甚至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像是踩在云端,这种东西在人类世界就是顶级奢侈品,再有钱的人也都很少有全蛛丝的衣服穿。 这里的蛛丝舒适柔软,并不粘粘,再加上战场之上很少出现蜘蛛虫族,人类认为虫族的蜘蛛形虫子也很少见,于是蛛丝更是吵到了几百万上下一根的地步! 但是现在呢?温锦江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柔软的蛛丝,温锦江甚至不知道何处下脚。 人形虫族带着温锦江踩在柔软的蛛丝上面,往内里深入。 转过一个拐角,那还一张巨大的吊床,上面似乎是蚕丝被? 现在的人类都是睡在营养仓里面的,很少睡床铺,而蚕蛹这种虫子也只有虫族才有,蚕丝是比蛛丝还少见的东西。 蜘蛛至少上战场,但是蚕蛹却不会上战场的。 温锦江怀疑自己要被当做储备粮给吃掉了。 刚出现这种想法,温锦江就被直接打横抱了起来,温锦江惊的睁大了眼睛,随即被人形虫族放在了床上。 人形虫族甚至半跪下来给温锦江脱鞋子,脱完之后还细致的揉了揉温锦江的脚。 本来就柔软的蛛丝,在没了鞋子的阻隔之后尤其叫人觉得舒软,恨不得躺在上面就不动了才好。 温锦江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尴尬僵硬的坐在蛛丝吊床上。 蛛丝雪白,蚕丝也是如此,温锦江坐在一片雪白之间简直像是什么小天使一样,半长的头发是微散着的。 人形虫族微笑了一下,低头缓慢吻了一下温锦江的脚,温锦江更僵硬了,下意识往后瑟缩着躲了一下。 人形虫族并不强求,微笑了一下之后站起身转身离开了,顺便带走了温锦江的鞋子,那些被鞋子踩在的蛛丝很快就被不知道哪里抽走了。 雪白的蛛丝除了温锦江坐的那片之外都是比较暗的颜色,大概是为了防止温锦江长期看着眼睛会受伤吧。 周围好半天没人出现,也没虫族出现,温锦江渐渐放松下来,脚踩在了蛛丝上面,每走一步脚都会往下面陷一点,真像是踩在云端之上的,很有意思。 温锦江不敢走太远,只在周围简单转了一下,这个下面居然什么都没有,一眼看过去全是柔软的蛛丝,已经到了就算是在地上打滚跳高也不会受伤的地步了。 与其说是把温锦江当储备粮,倒更像是把温锦江当了瓷娃娃似的,生怕磕了碰了。 温锦江转了一圈,感觉有些饿了,这几天一直紧绷着精神,都没吃什么东西,尤其是在绑来虫族领地以前还被迫做了一场大型多人运动,现在周围没有人类和虫族,好像就只有温锦江一个人,于是他终于放松下来了,这一放松所有的疲惫翻上来,叫温锦江疲惫到腿都发软了。 温锦江缓慢走回吊床,疲惫的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后用蚕丝被裹住自己,像是缺少安全感的可怜小兔子。 一个可以为虫族孕育新生虫的人类,温锦江很难有安全感。 脚步声很轻,轻不可闻,但是神经敏感的之去温锦江还是立刻清醒过来,他缩到床脚,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警惕的看着快不而来的好几个人类。 这几个人类颜值都高的离谱,事实上温锦江并不确定这是不是人类,因为这更有可能是几个虫族。 几个不明人站到温锦江面前,他们的眼神克制而温柔,其中一个问道:“饿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到旁边,剩下的人依次走过来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到了温锦江面前。 那是一个个精巧的盘子,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美食,人类很少吃到这些美食,因为他们一般都是和营养液,这些美食在人类看来也算奢侈品的一种了。 但是现在在温锦江面前却是各式各样的美食任君挑选。 温锦江不明白这些虫族到底要做些什么…… 在温锦江的心里虫族就是冷酷无情的代名词,他们对待任何生物任何事应该都是冷酷到了极致的理智审判者。 可是现在这些虫族在做什么? 在……讨好他? 温锦江知道这很疯狂,但他确实有这种感觉,是一种被他们小心翼翼珍视着,讨好着的感觉。 温锦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被轮奸和需要孕育虫族幼虫这件事情逼疯了。 温锦江破罐子破摔似的往前爬了一点,靠到几个疑似虫族的人类身边,抬腿直接踢翻了一盘菜。 里面是炒白菜,看起来十分可口,娇嫩欲滴的翠绿色和漂亮的白色,温锦江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菜,踢的时候甚至有些舍不得,但是他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说不定真的会神经衰弱。 温锦江甚至是把那盘热腾腾的菜直接踢到了端着那盘菜的人身上。 温锦江像一只有些手贱的猫儿,一脚踢翻了东西之后快速的想要缩回脚夺回被窝里面,却被那个人一把抓住了脚腕。 温锦江清楚的看见了那个人一瞬间变成了冷金色的眼睛,破案了……这是虫族。 温锦江心里一凉,以为自己的腿大概下一刻就会被直接折断,但是那个身上狼藉一片的,漂亮女性外表的虫族半跪下来,张开嘴开始舔舐温锦江的脚趾。 温锦江眼睛一滞,随即急切的后退想要躲开,女性外表的虫族跟着温锦江的动作往前,虽然抓着温锦江的脚腕,但是并没有用力,像是担心温锦江的脚腕会被捏伤。 温锦江脸红红白白的,看着有点羞耻又有点恼怒。 等到女性外表的虫族松开温锦江的脚,温锦江就发现刚才因为直接上脚踢盘子,所以被烫到了有些痛的脚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温锦江看着那些一言不发,只看着这一切的虫族,心里忽然升起一点想要看看它们底线的坏念头。 温锦江不在犹豫,干脆低头开始吃东西,不管要做什么,先活下去都是最最主要的 虫母21:人外,和虫族被吓哭 几个月的时间里面,温锦江活的堪称舒服。 他要什么虫族给什么,每一只虫族都像一个高颜值,高智商,有耐心,有钱的终究大舔狗,不管温锦江是胡作非为又或者是故意为难,这些虫族照单全收。 就连温锦江用命令的语气叫他们滚远点,他们也好不抗拒,一副什么都听温锦江的话的样子。 温锦江被他们的行为迷惑着,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没错……他温锦江现在就应该是虫族的宝贝啊?因为这些虫族只发现了他这一个可以孵化幼虫的人类,可不得当祖宗供起来吗? 像是一场交易,于是温锦江越发放肆起来了。 面对温锦江的无理取闹,虫族也没有丝毫不耐,他们会细心的满足温锦江一切的要求,简直像是要把温锦江养废一样。 温锦江从有意识以来似乎就是一直站在柔软的蛛丝上面的,不管做什么,他们简直是像是害怕他会被蛛丝弄伤似的,不允许温锦江的腿碰到地面。 温锦江也不强求自己一定得下去,温锦江的作很有尺度,他是在试探虫族的底线,不是想要找死。 时间到了虫族例行来送吃的时候了。 温锦江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之处,温锦江尽量没有让自己露怯,沉默的吃过东西之后看着那些虫族把东西带了出去。 温锦江故作冷淡的说道:“你们出去。” 事实上他已经开始有点慌乱了,因为之前这些虫族对温锦江很温柔,所以今天他们有些不对劲的态度瞬间就让温锦江感觉出来了。 这几天他有想办法打听自己同学的位置和处境,可是虫族的回答永远都是“放心吧,他们没死。” 没死和没事可完全不一样! 缺胳膊少腿,少块肉掉眼珠你也能说他们还没死啊,差一点死了当然也可以说没事。 前置条件实在太多了。 周围的虫族互相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事实上虫族之中只有虫母会是雌性,而拿出顶着女性外表的虫族,其实也都是雄性。 现在在场就有三四个虫族,他们先是对视了一眼,随即其他人全都退了出去,一开始把温锦江带回来的那一只虫族却没有离开,反而靠近了温锦江。 这只虫族平日里也会陪着温锦江聊聊天,似乎是为了解闷,所以温锦江对他的一直都有一些好感,没那么怕他。 但是看此刻眼中红光微闪的男人缓慢靠近的模样,温锦江紧张的往后退,紧张的质问道:“你干什么?!” 正常情况下面的话男人察觉到自己吓到了温锦江就会立刻跪下或者蹲下减少体积和压迫感,以顺从的姿态给温锦江带去安全感。 “**%#$@&%#$@/&↑!”人形虫族蹲下来,表情温柔的注视着温锦江,还是那么温柔的姿态,但是温锦江听不懂对方在做什么。 注意到温锦江迷惑的眼睛,人形虫族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我是说……你该履行虫母的职责了。” 温锦江呼吸一紧,立刻靠缩到了墙角,那种虫子从内部爬出来的惊悚感他实在是不想体验第二遍了,于是温锦江拼命的躲着,声音带着厌恶的拒绝,“我不要!我绝对不要那种东西从我身体里面爬出去!大不了你就杀了我!我绝对不要!” 过度的紧张已经让温锦江有些神经质的脆弱了,只是温锦江认为自己很好,如果他真的很好的话他就该知道自己不应该露出现在这种明显的厌恶姿态来。 温锦江猜测其他人或许已经死了,温锦江之前愿意把那个恶心的东西塞进身体里就是为了救他们,现在他们都死了……那么他坚持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 人形虫族一直温柔和煦的表情终于冷了下去,不像是不高兴,反而像是拽下了在温锦江面前故意装出来的温柔嘴脸,露出了冷漠的真实内里。 “我们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会保护你的安全,你需要为我们孵化孩子,这是公平交易。”人形虫族眼睛已经侧底变成了红色。 他说着站起身抬手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脚腕,拖着温锦江往下。 温锦江张牙舞爪的挣扎,怒道:“谁要和你们公平交易!混蛋!放开我!” 人形虫族被温锦江错手狠狠闪了一巴掌,人形虫族第一反应是抓住温锦江的手掌,确认温锦江没事之后就强行按着温锦江走向了另一边。 这下面之前就说过是很大的,只是温锦江不敢走的太远,才一直不知道这边是哪里。 那是一个被白纱围起来的圆形台子,台子中间蔓延出来的是蚕丝,这是比温锦江休息的位置更加松软的地方。 人形虫族把温锦江放入纱幔之内,温锦江接触到柔软的地板立刻往后缩着退到了角落,目光仓皇四顾,只看见了身后有一个小型池塘。 温锦江目光往回收,注视着白纱之外表情朦胧看不清的男人。 他猜测男人是不是要扔一大堆的虫卵进来,让他用那个被改造出来的,脆弱的生殖腔孵化。 但是温锦江目光忽然一顿,他发现外面的人……身体在扭曲。 温锦江心脏差点跳出来,这种视角实在是太像实在看一部恐怖电影了,简直是让人头皮发麻的畏惧感。 衣服撕裂的声音,温锦江瞳孔放大,看着那个人形虫族就那么当着他的面,隔着那一层白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虫族。 温锦江呼吸卡在了喉管,表情惊骇的说不出来话。 虫族一只巨大的前肢探入踩在了蚕丝上面,轻易扎穿铁皮的前肢踩在看起来脆弱的蚕丝上面居然没有任何痕迹,由此可见这些蚕丝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脆弱。 温锦江却顾不得观察那些东西,只是瑟缩着,颤抖着往后退,眼睁睁看着巨大的虫族从外面爬入纱幔之内,和他近距离对视。 这种冲击感就像是看着怪兽把脆皮的自己堵死在了房间里,超人来了都来不及救你的那种绝望感。 温锦江转身跪着想要从圆台中间爬出去,脚腕忽然被什么东西缠住往下拖,温锦江惊恐的回头……是虫族的舌头。 温锦江哭着求饶道:“我会孵化……不要……不要……” 死亡可以死亡,但是要直面自己被吃掉的刺激太大,由不得温锦江在无所畏惧,简直是怕的哭起来了。 没上过战场的人,从来都不知道不穿机甲面对一个虫族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温锦江被虫族灵活大力的舌头强行拖到了虫族的身体下面。 巨大的虫族压在温锦江身上,虽然没有让温锦江难受,但是温锦江却动态不得。 舌头收了回去,随即两个削铁如泥的前肢缓慢压在了温锦江的手腕上面,不许温锦江挣扎和逃跑。 温锦江紧张的喘息着,畏惧的颤抖着,满脑子都是接下来会被一口咬掉半个肩膀的恐怖幻想,还没出现的伤口似乎都开始隐隐作痛,带动的温锦江半边身体都跟着发麻,温锦江知道只是他太恐惧了出现的幻想,但是他实在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思绪。 虫族缓慢抬起身体,温锦江抽噎着瞪大了眼睛。 虫族红色的眼睛冷冰冰的和温锦江对视,温锦江不知道这只虫族在此刻有没有什么情绪。 虫族移动前肢,强行用一只前肢把温锦江的身体锁住,另一只则是往下伸,按在了温锦江的肩膀上。 温锦江想到了以前看见过的人吃饭,叉子按住牛排,刀子切碎它们。 温锦江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一块牛排。 温锦江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看着前肢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面,眼泪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温锦江牙关打颤,但是他尽量咬紧了牙齿,想着自己能死的体面一些。 虫子的前肢往下面按,力道控制的太好,温锦江的衣服完全破了,但是身上的皮肤却没有受丝毫伤。 温锦江现在身上穿的衣服是虫族为他准备的,蛛丝做的,下半身的裤子是洗过之后干了的校裤。 温锦江紧张的看着,目光被什么吸引往下看去…… 那是什么东西? 温锦江大脑一片空白,脸色一点点变白,衣服被划开,在虫族的那么,那个原本光滑的位置就像是放出虫卵一样打开了,那里是……一根鲜红的跳动着的肉棒,肉棒之大让温锦江怀疑自己用手能不能圈住,温锦江甚至觉得自己把手伸过去,这肉棒能比他的手腕都粗…… 结合身上虫族撕扯他衣服的模样,温锦江忽然浮现一个恐怖的想法,这是比一口一口被吃掉还要叫人心凉的想法。 温锦江没有在可以避开那个前肢的触碰,反而像是疯了似的往上一弹,好在虫族收的快,不然温锦江能被直接捅个对穿。 温锦江不停的踢踹双腿,双腕疯狂挣扎,无意间触碰到那个比人类温度高那么多的性器,那个性器不仅没有变小缩回去,反而更大的弹了弹。 温锦江猛地打直了腿,泪水变成河要把温锦江淹死了,“呜呜呜……不要……” 温锦江哭着尖叫哀求,桌子腿插进去都比这根性器温和。 之前百依百顺,温柔似水的虫族此刻却只是冷酷的镇压了温锦江的反抗,三两下除掉了温锦江的衣服。 虫族撑起前肢,露出温锦江,温锦江感觉身上像是有一座山,一只正常的虫族平均大小在三到四米,比温锦江大太多了,温锦江只是幻想到属于虫族的,那么大的东西有可能会顶入自己的生殖腔,他都怕的恨不得马上死掉。 “我会死的……我会死的……我不是虫母……我不……求你……求你……”温锦江的双腿被周围的蚕丝缓慢缠绕着拉开。 巨大的属于虫族的性器压在了温锦江的腿中间,乍一眼看过去,有一种大腿似乎和性器一样粗的感觉。 温锦江大腿根抽搐着发抖,抬起白嫩的脚踩在了鲜红的性器上面,用力往外蹬,整张脸都被泪水打湿了,模样看起来太可怜了,湿漉漉的。 白皙漂亮的脆弱人类,和巨大漆黑的坚硬虫族,这样的组合叫人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漂亮的人类白嫩的脚踩在虫族的性器上面,他哭的那么伤心,可画面却充满了叫人口干舌燥的疯狂热度,让人忍不住去幻想,这种东西进入这个人类体中……他真的能活着离开这个圆台吗? 温锦江的脚踩在温度很高的肉棒伤,又踩又跺的往外踢。 虫族一时没动了,不像是被踢痛了,看他眼睛越来越亮……或许是被踢爽了。 他们当然可以把虫卵放进温锦江的身体里面,看他一个一个孵化,但是那样太慢了,反而会吃更多苦,所以他们可以直接侵犯温锦江,把卵射入温锦江体内,子宫都是有放大的功能的,这样一次就能生很多了。 虫子最爱他们的虫母,知道虫母身体的极限在那里,不会疯了似的一起变大以至于撑破虫母的肚子,他们更有可能一起变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一个接一个的出生,只要持之以恒,温锦江的承受上线就会在虫族的侵犯和幼虫的孵化中提高,每一次都能生的比上次多。 温锦江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看自己只要慢慢踩着虫族的性器,虫族就没有动作之后,他就不敢放松,就算腿酸的不行也只能咬着牙继续踩。 温锦江一边踩一边哭。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温锦江实在是没力气了,性器欲求不满的顶了顶,温锦江哆嗦着抬眼去看虫族,恰好虫族低头看下来,冷酷的红色眼睛真的很漂亮。 性器忽然顶在了后穴上面,温锦江浑身僵硬,表情空白着,抖如筛糠。 性器顶端分泌了什么液体,温锦江感觉下半身在麻木,在失去掌控,温锦江终于受不住崩溃的大哭起来,“不要!我不要!呜呜!” 虫族眼眸微微闪动,滚烫的舌头舔舐温锦江的脸颊,身体慢慢往后退,随即狠狠往前一挺。 虫母22被虫族舌头玩尿 温锦江瞬间发出了尖锐的惨叫,事实上他感受不到痛楚,因为他的下半身是麻木的群,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但是那只一种难以抗拒恐惧感,就算是没有感觉的,可是大脑还是尖锐的刺痛起来了,像是真的感受到了下半身被入侵的痛苦似的。 温锦江哭着,目光往下,他的腿失去控制了,没有力气,但是在神经质的抽搐和颤抖。 虫族巨大的性器并没有插进去,只是浅浅的一点皮肤,他在用性器自带的那些液体软化温锦江的后穴,经可能避免后穴受伤的可能。 虫族做这种事情就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样,因为原本的虫母就是一只放大了千倍万倍的白色蠕虫,为了尽可能生出更多的幼虫,所以它身体的一大半都是卵巢,下半身也是不具备收缩功能的,并没有像是温锦江一样,狭小温暖湿润的入口,因为虫母不需要移动,只需要躺在地上就行了,周围有无数的虫族会扶着它的,底下巢穴也是十分温暖的。 这让第一次接触人类后穴的虫族一时居然有点愣住了,他们只为了繁衍后代而性交,并不追求快感,但是……性器接触前段的那种濡湿,和身下人类崩溃的眼泪都在刺激的冷酷的,无情的虫族的心。 虫族并不需要像人类一样通过摩擦射出虫卵,他们想射随时都可以,但是温锦江似乎是……不一样的! 虫族明显兴奋起来,动作没轻没重,让还没有完全软化的后穴瑟瑟发抖。 温锦江被巨大的虫子压在身下,几乎是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只能听到崩溃的,绝望的哭叫。 虫族的性器一次次后退顶入,始终进不去,反而把温锦江越顶越远。 虫族抬头嘶鸣了一声,随即周围忽然涌现很多的蛛丝,争先恐后的往下蔓延着爬入了温锦江的体内。 麻木的感觉在失去性器的续航之后很快恢复了一些,温锦江被那种奇怪的触感逼的连哭带喘,努力想要缩紧后穴阻止那些东西进去。 可是他怎么阻止得了呢? 蛛丝爬入温锦江后穴之后开始渐渐用力,支撑着温锦江的后学用力往不同的方向掰,显然是要掰开温锦江的后穴供那根非人性器捅入他。 像是在受刑,就是在受刑。 温锦江哭着,求着,“不要……我……求你……不要……” 蛛丝们开着后穴到一定时间之后后松懈力气,随即再次用力打开,如此反复。 温锦江已经快要哭的背过气去,不仅仅是被虫族侵犯叫人觉得难以承受,还有深深的恐惧,无论怎么说……被插死在一根性器上面都太过丢人了一些。 温锦江紧闭着眼睛,他面对虫族实在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徒劳的闭着眼睛。 就算只被侵犯轮奸过的后穴想要拉扯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入口也是很难的。 虫族松开温锦江的手,蛛丝就缠绕住了温锦江的手腕,虫族往下退,随即低头看着温锦江红润瑟缩的后穴,鬼使神差探出大力能随便戳穿人脑门的舌头,缓慢的插入了温锦江的后穴里面。 温锦江被那根对于人类来说有些滚烫的舌头烫的瞬间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灵活的舌头在后学里面肆意转动,简直像是用筷子在捣筠被子里的粉末似的,温锦江尖锐的哭着,“不要!啊啊!烫……嗯唔!救命……呜呜……哎呀……救命!好烫……好烫我……我……” 温锦江下半身像是陡然恢复了力气,他不断的踢踹双腿,又哭又闹的哀求着,“烫!不要!” 眼泪打湿了温锦江整张脸,表情看起来甚至是有些扭曲的痛苦。 那种滚烫,虽然不至于受伤,但是让温锦江敏感的后穴穴肉接触着,还是感受到痛感,那些蛛丝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强行拉扯这温锦江的后穴,不许他收缩,于是后穴里面的那根舌头更是猖狂无比了! 居然开始疯狂捣弄起来了。 不管是被虫族这些非人类杀伤力十足的怪物侵犯,还是被那个穿透力十足的滚烫热舌捣弄后穴,这都叫温锦江大脑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于是每一次的触碰和捣弄都明显的叫温锦江张口结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可怜呜咽。 大腿神经质抽搐着踢蹬,温锦江恢复了力气的下半身中,腿忽然猛地抬了起来,一脚踩在了虫族漆黑的脑袋上,冰冷的触感没能叫温锦江回神,反而越发迷离了。 虫族微顿,红光闪烁的眼睛不生气,反而像是被奖励了似的动的更狠了。 温锦江眼睛涣散,瞳孔扩张,微微张着的嘴巴里面流出透明的口水,表情像是被玩坏了似的崩坏着。 温锦江的脚掌软弱的用力想到踢开虫族的脑袋,巨大的虫族脑袋埋在温锦江双腿之间,温锦江要把腿张的大大的才能容纳。 虫族的动作太疯狂了,温锦江猛地蹬直了双腿,浑身剧烈颤抖,口里发出一声崩溃的大哭和尖叫,猛地射了出去。 眼神涣散,哆嗦着哭着,“烫!呜呜!救……救命……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啊啊!” 凄惨的尖叫在地宫里面回荡着,叫人心惊肉跳的同时又忍不住心神摇曳。 虫族可以当做吸管使用的舌头直接压在了温锦江的后穴前列腺上面,开始疯狂的吸取那些喷薄而出的甜腻的腥臊液体。 本以为会很快喝完,但是不仅没有,反而换来了温锦江更加尖锐的尖叫和颤抖,那里的水不少反而变多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救……啊啊啊啊啊!停……停……啊啊唔……呜呜……” 太过分了! 温锦江感觉那块藏在肠肉里面被好好保护起来的软肉似乎要被虫族用吸力巨大的舌头直接吸出来了,这种肠子都要被扯出来的恐惧化为更深刻的快感扑面而来。 虫族甚至是还没来得及插进去,温锦江就直接翻着白眼射出了尿,浑身剧烈抽搐着。 虫母23:崩溃 温锦江本来就并不热衷性爱,这两天又是被万千的藤蔓侵犯改造,又是被队友轮奸艹透的,后穴早就被欺负的敏感的不行了,现在又忽然被这么刺激感官,温锦江精神压力太大,后穴更是加倍敏感! 这样的高压之下,温锦江的后穴碰一下都是不行的,更何况被这样对待! 虫族能感受到温锦江的情绪,知道自己得停一下,让温锦江缓一缓,不然真有可能直接把人玩死了。 虫族又大口吸允了一下,随即抽出舌头。 温锦江浑身剧烈哆嗦一番之后缓慢回神。 温锦江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畏惧的快要缩到一起去了。 虫族能感受到温锦江的恐惧,作威作福的人忽然表现出这样弱势畏惧的姿态,不仅没叫人新生怜悯,反而让人更加想要欺负他。 事实上虫族是没有这些感情的,但是此刻压在温锦江身上的虫族感受到了心脏诡异的加速,整只虫都在期盼着,期望着什么。 什么? 是狠狠捅进去,狠狠捣弄。 温锦江双腿猛地绷直,嘴里急切的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字,随即被大力拉扯开了下半身的后穴。 “呀啊啊啊啊!!” 好可怕,好害怕! 能感受到风钻入体内的怪异的感觉,没有很强烈的痛感,但是一瞬间那种已经被撕裂开的错觉让温锦江尖锐的崩溃大哭起来,双腿在颤抖却不敢动,恐惧甚至是逼迫的他浑身都失力。 之前的双龙温锦江都已经是近乎于神志不清的时候发生的,现在这么粗壮的东西要插入他脆弱柔嫩的体内,恐惧压迫的温锦江快要窒息了。 “不呃……怕……我好怕……救救我……我……呃咳咳咳……” 那种滚烫热烈的粗壮东西怎么能放进去? 对待温锦江一直百依百顺,甚至算得上是跪舔的虫族好像在这件事情上面格外的执着,就算温锦江嗓子哭哑,泪水哗啦也只是停顿着静静等待温锦江情绪平复。 怎么平复的了?随着时间,畏惧甚至是加重! 蛛丝松开了束缚,温锦江双手颤抖的,虚弱往上抬,压在身上巨大虫族的身体上。 温锦江只是不知所措,只是惶恐无助。 虫族却默认温锦江已经准备好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粗大物体猛地往前一插。 被掰开到了让人惊悚程度大小的后穴瞬间被填满。 虫族身体之下,温锦江被死死压住的双腿猛地绷紧,像是吊死窒息之人最后的挣扎,随着性器后撤在入,白皙的脚背绷紧踢踹了一下,最终颓然失力。 要裂开了,要撕裂了。 事实上虫族的性器甚至是还在身体之外的。 因为有着可以生孩子的能力,所以收缩功能很是强大的后穴此刻被撑的不像样,温锦江简直像是飞机杯一样,被完全压制着侵犯,巨大的体型差异让温锦江简直是想一个什么玩偶一样的。 虫族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急切,于是他失控了,猛地后退,在压着温锦江疯狂往前一顶,耳边有什么声音响起,是轻微的,已经失声发不出声音的温锦江后知后觉发现是自己下体撕裂了。 疼痛并不强烈,但是腿在神经性抽搐。 温锦江被迫张大嘴急切喘息,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多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温锦江的手臂上有青筋,他死死扣着虫族的甲壳,甚至是让自己的手掌流出鲜血。 “不……” 喉咙里挤了一个字出来,颤抖的叫人听不清。 虫族像是感受到了性爱的快活,他猛地后退,温锦江感觉自己整个后穴连带着生殖腔和胃都要被从下面扯出去了,巨大的失控感终于再次把温锦江的声音逼了出来,是小猫一样的可怜的哭音。 虫族猛地支撑起身体,蛛丝涌出来缠住温锦江的双腿猛地往两边拉开,温锦江的手是自由的,挣扎毫无用处,徒增情趣。 虫族巨大的如螳螂一样的刀似的前肢往前压,瞬间插进了石板里面,宛若切豆腐,温锦江被捆在虫族身体下面,被迫大张着腿,虫族不懂得怜香惜玉,得了好处之后侵犯起来堪称疯狂。 温锦江被控制的紧紧的双腿不断的疯狂的颤抖,虫族粗壮的性器狠狠往里顶,要完完全全插进去的模样。 温锦江像是被捆在棺材里的活人,不停抓挠着虫族的甲壳,但是没多久他就浑身失力,只能浑身颤抖的瞪大双眼,被侵犯的越来越深,是被彻底打开了。 “啊啊啊!”被彻底进入的那一刻,温锦江低若蚊呐的声音猛地高亢尖锐起来。 虫族的性器相较于普通人的体温高很多。 粗壮的性器简直把温锦江的下半身撑成了一个洞,性器退出时能看见里面颤抖的血红色穴肉,蠕动着,颤抖着,被粗暴的侵犯强奸碾压的服服帖帖。 性器退出会拉扯着太过紧致的穴肉往外拖拽,拖出一截后又被强行操回去。 温锦江像是不知疲惫,撕心裂肺的尖叫哭喊。 性器猛地抽出来,拖着鲜红穴肉狠狠往外拽,五脏六腑都被拉扯这拖出去的感受逼的温锦江快要疯掉了。 等性器全部退出去,那一截鲜红穴肉就颤颤巍巍一小团瘫在那里,已经无法自行往回收,暴露着,吹着外界的风被注视着。 温锦江快要哭晕过去了,眼看虫族后撤准备大力操入,温锦江叫尖锐的哭喊,喉咙里有血腥味,“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这才操了三四次,温锦江就崩溃的不成人形。 虫族反复退出操入,好像很喜欢看温锦江体内穴肉被迫拉扯出来的模样,每次都要那么做。 温锦江张着嘴,意识已经不清楚了,虫族加快速度侵犯着,不出二十下温锦江直接又尿又射,像是要被玩坏了。 温锦江没力气了,双手搭在身边,浑身都在痉挛颤抖。 好大……太大了…… 温锦江小声在说些什么的样子,眼神是涣散的,浑身都在哆嗦,太过强烈的快感已经超出了阈值,温锦江现在就属于是碰一下都要高潮,除了哭什么都不知道了。 虫族停下来听温锦江在说什么。 他听不清楚。 温锦江声音像是被鲜血粘稠着沾到一起去了,含含糊糊说不清道不明。 虫族不会玩什么花样,就是一直反复的操弄,即便是只是这样的单调,也叫温锦江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的侵犯来的反应要大。 温锦江在过度的侵犯之中被迫回神,他真是要被逼的吐出血来了,虫族的压迫感太足了,那种特殊液体的让温锦江痛感降低,于是温锦江没办法晕倒,那种把整个身体内脏扯出去的痛苦和错觉越来越强烈。 虫族狠狠往里面一入,是要插入生殖腔的意思,温锦江失控的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磕磕绊绊几个气音。 在任何事情上面都迁就着温锦江的虫族好像唯独在面对性这一方面不知收敛,像是感受不到温锦江痛苦与害怕,强行的,想要将那种可怕的器物贯穿进入温锦江的生殖腔内。 那些“助纣为虐”的蛛丝还在不遗余力的拉扯开温锦江的后穴,甚至是往生殖腔里面蔓延,居然是一副想要把温锦江的生殖腔也强行打开的模样。 温锦江像是害怕极了,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畏惧的,瑟缩着落泪。 不可能的! 那种东西进去了,一定会带着他的生殖腔整个扯出来。 已经顾不得电视剧里面的剧情是真是假了,温锦江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席上大脑,疼痛与快感交织出叫人畏惧的失控,温锦江不松口。 古书上学的知识,说那些咬舌自尽的人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咬断的舌头堵住了气管。 温锦江顾不得那么多,加重咬住舌尖的力道。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咬下去,嘴里忽然灌入大量蛛丝强行掰开了他的嘴,原本清淡的血腥味在温锦江被迫张开嘴以后瞬间浓烈起来。 兴致勃勃操干着温锦江的虫族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定定的落在温锦江身上,像是在看温锦江,又像是没有,反应了有那么片刻,像是知道了温锦江想要做什么,瞬间,整个地宫的气氛都变了。 刚才起好像一直很高兴的虫族猛地散发出森然的杀意,那是极端愤怒之下蔓延出来的情绪,是不受控制的。 虫族猛地低下头,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温锦江的嘴巴,随即忽然把舌头伸入了温锦江嘴里。 温锦江嗯唔了一声,伤口挺大的,他这一咬没收力,后知后觉被触碰到伤口之后泛上来强烈的痛楚。 温锦江混沌的大脑正想着虫族是不是要狠狠的让他痛,用来惩罚他。 已经想不了太多了,头晕眼花之间,嘴里忽然被喷射入了大股大股的粘液。 温锦江猛地呛咳起来,原本火辣辣撕心裂肺的痛却瞬间冷却下来,嘴里的感受瞬间被麻痹。 温锦江泪水不断从眼角掉下来,就算是不痛了也实在是没办法让他高兴。 温锦江的嘴在极快的速度种麻痹后又恢复感觉,没了痛楚了,温锦江动了一下舌头,伤口似乎也完全愈合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罚。 虫族仰头像是发泄怒气似的嘶鸣一声,随即低下头直接吻住了温锦江的嘴唇,滚烫的舌尖插入温锦江的嘴里捣弄,几乎要捅进温锦江的喉咙里面。 下半身更是迎来了狂风暴雨的侵犯,力道之大一瞬间就捅入了温锦江的生殖腔之内,温锦江尖锐的哀叫声只短短出了一个音节就瞬间被堵了回去。 蛛丝大力拉扯开温锦江的生殖腔,温锦江尖锐至极的惨叫一声,随即失控的再次飙出尿来。 巨大的性器顶的身体内里的生殖腔直接变形,狠狠的身体上面插,整个生殖腔都被插的移动了位置,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插的移位了。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性器猛地从生殖腔里面抽离,带着柔弱的生殖腔也往外翻了一下,这次性器没在抽拔出去,而是呆在里面狠狠的入。 越插越深之下生殖腔真的很有可能会被激烈粗暴的行为直接拉出去! 恐惧已经掐住了温锦江的脖子,他快要喘不过气来,手上鲜血哗啦,艳丽的颜色落在虫族的身上,显露出几分诡秘的感觉来。 就算是喜欢性虐的人也不会这么变态。 “嘶——” 虫族再次尖锐的咆哮了一声,里面似乎是具有着安抚精神的能力,温锦江猛地回神,几乎在崩溃边缘的神经被拉扯着按回了原来的轨道。 想死死不掉,想晕晕不了,除了一次次感受绝望,别无选择。 不知道是不是恐惧与绝望积累到了极致,温锦江嘴里尝到了血腥味,猛地呛咳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大口大口的呕出来。 虫族瞬间就慌了神,蛛丝强行掰开温锦江的嘴,发现不是温锦江试图伤害自己,顿时迟疑的停止下来。 剧烈的呕吐逼迫的温锦江不停痉挛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得死死缴紧,虫族知道是不应该的,但还是不受控制的动弹了一下性器,不动还好,一动温锦江又猛地呛出一口血来。 开玩笑,温锦江他本身又没什么特意功能,这种程度的东西直接捅进去又戳又搅的,温锦江不受伤才奇怪。 唇齿之间都是血腥气,温锦江抬手按住慌张垂下来的虫族,吐出的字眼似乎都有鲜血的味道。 “射……射给我……” 虫族好像没听懂温锦江在说什么,温锦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想快点,再快点,更快一些结束这个折磨。 “求你了……”因为仰躺着的原因,温锦江下半张脸全是鲜血,他身上就挂着一点稀碎布条,看起来像是被很多很多人粗暴的蹂躏过一样。 事实上就算是被很多很多人折磨过,姿态也会比现在好看一些,不管在多人,他们的性器也该是个正常人的模样,顶多天赋异禀一点会让温锦江难受一些,哪里会这样?整个肚子要被插穿的让人畏惧的感受,已经不是感受,快要化作真正的痛苦了。 本来对于虫母的保护欲占了上风,可是温锦江这么一句煽风点火似的恳求让虫族心脏前所未有的火热,怪异的感受,对于一个永远理智的虫族来说,这种感觉太怪了。 虫族的身体忽然开始缩小,很快恢复了人形,是直比温锦江大一圈的人,温锦江的双腿还是以一种夸张的姿态张开着,大腿根骨头大概受伤了,是动一下都会痛的眼泪直流的那种程度。 原来书里写的黑洞受,什么都吃得下还塞下一只手的故事是假的。 温锦江亲身实验了,就算是黄文主角,被远超身体承受极限的物体侵犯是真可能死掉的。 刚才塞不下的性器在对方变小之后就显得太大了,就算是收缩也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做了阻挡,导致温锦江的后穴只能小弧度颤抖,现在像小黄文写的那样把手放进去是真的可以了。 但是整只手塞进去那多半会死人。 温锦江理智介于清醒和混乱之间,就算他身上像山一样的虫族已经变成人形后退不再侵犯他了,他依然维持着那个被捆在狭小空间之内的模样,眼眸像是清醒又像是疯狂。 虫族释放精神触丝努力安抚温锦江的情绪,一遍小心翼翼的从小把性器插入温锦江体内,感受并不强烈,因为后穴大大洞开难以合拢,被与先前相比小很多的性器插入之后压根没什么感觉。 但是温锦江还是哆嗦了一下,大腿神经质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压迫到了哪里,温锦江又呕出一口鲜血来。 虫族顿时不敢动了。 因为在此之前并不关心人类,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人类承受不住他这么猛烈的侵犯,这会儿把人玩的半死不活了又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模样。 在此之前的虫族人族形象表情冷淡神色漠然,可能是眼睛天生就没什么感情,这就导致他看谁都像是在看垃圾,现在的他恨不得跪下来给温锦江认错。 虫族没有敢再次摩擦温锦江的后穴,而是小心翼翼的释放出一些与精液截然不同的液体。 虫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下去,温锦江的后穴在碰到了那些液体之后加快了恢复的速度,看起来被玩坏的后穴恢复弹性收缩回原来的大小。 虫族低头舔舐温锦江脸上的鲜血咽下去之后吻住温锦江的嘴巴,分泌出同样的液体,灌入温锦江的嘴巴里面。 温锦江眼眸微眯,像是舒服,像是不解,肚子里面火烧火燎的痛终于消停下去。 温锦江手指微松,软绵绵失力的压在床铺上,手上的伤口在一滴滴流血,虫族察觉温锦江痛苦减轻之后想要后退,温锦江追逐着那种温暖扬起脖颈去吻他。 原本想着治好温锦江就退开的,以冷静无情冷血着称的虫族的自制力在温锦江微小的那个扬起脖颈的姿态的瞬间就土崩瓦解了,白皙的手猛地往下一压,按住温锦江急切的吻着他。 即使被经量安抚情绪了,但是温锦江的精神依旧显得恍惚,在被按着接吻的瞬间就缠缠绵绵的挨了上去,眯着的眼睛泛着泪光,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像是一只喝醉了的猫。 那个让温锦江舒服的液体并没有出现,于是温锦江睁开了眼睛,去推拒虫族的头,在虫族额头上按出一个血色手印。 吻的忘情的虫族在闻得血腥味的瞬间眼睛恢复清明,他收回把温锦江弄的乱七八糟的舌头,抬头看了温锦江的手掌一眼,随即抓住温锦江的手,低头舔了舔温锦江的手掌,尖锐的痛感缓慢消失。 温锦江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他面前光溜溜的虫族嘴里溢出一点鲜血,被他不动声色的吞了下去,温锦江过了好半天才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惊慌失措的抬头,那个虫族已经不见了,雪白的蛛丝上原本沾染他鲜血的那些蛛丝已经被抽走了,现在这里又变成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地方。 温锦江恍惚之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个噩梦吗?要不是他手腕上还有鲜血,他或许会真的这样想。 不知道虫族和外面的其他虫族说了什么,新进来的这个虫族也是人形,头发是太阳一样的金色,五官却是冷的,锋利的。 温锦江往后缩。 第一次注射虫卵失败,第二个虫族看起来比第一个虫族要冷酷的多,面无表情的盯着温锦江,往前走了两步,温锦江连滚带爬的转身想从另一边跑下去,脚腕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抓住,狠狠的往下一拽。 温锦江惊的张了张口,那种失控的畏惧还在脑海内残留,温锦江一时之间被直接吓的失声,他以为自己能恐惧的尖叫,事实上他只是张了张嘴,气音都被挤压的破碎。 温锦江被金发虫族拽下来之后瞬间被提起了脚腕,温锦江不停踢踹双腿,上手又抓又挠,和金发虫族比起来,他就想一只柔弱的猫儿。 金发虫族的手真的很大,一把抓住温锦江的脚腕顺势当了半只小腿,简直像是铁一样的禁锢感。 温度也像是铁一样冰冷。 温锦江的挣扎没持续多久,金发虫族抓住温锦江的双腕一提,把温锦江拉扯着站了起来,温锦江就算是站在比金发虫族高很多的石台上面也只能勉强和金发虫族持平,甚至是不能比对方高。 金发虫族也站上圆台之后那种差距就更加明显了,温锦江畏惧的直直摇头,金发虫族抓着温锦江的手腕,掐住温锦江的腰肢用力一抬,温锦江直接被迫坐到了金发虫族的腰腹之上,他双腿之间就夹着金发虫族的性器,比不上虫族原型那么恐怖,但是却也不小,是单纯只是看着就能让温锦江害怕的尺寸。 金发虫族眼眸眯了眯,被温锦江腿根处细腻的皮肤夹的很舒服。 温锦江被抬的太高,双腿绷直也碰不到地面,不断摩擦双腿以期给自己带来安全感,双腿中间的性器存在感太强烈了,可是温锦江也不敢张开腿,只能不停的蹬腿想下去。 金发虫族没说话,一手环抱着掐住温锦江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了温锦江的一条腿,温锦江一条腿任然悬空,只能狼狈的踩着身后人的腿,不停的摩擦想要站起来。 金发虫族往后退了一点,随即对准温锦江的后穴,温锦江在还在挣扎着想要下去呢,被忽然一操弄的顿时抖了一下。 虽然之前已经吃过更恐怖的东西了,但是温锦江依旧没有好受多少,反而抖的更厉害了。 等金发虫族把性器怼进温锦江身体里面之后,他就不在抬着温锦江的腿,而是双手掐着温锦江的腰肢,一双手很大,往温锦江腰上一放几乎把温锦江整个腰都给圈起来了。 金发虫族像是拿着一个洋娃娃似的,一上一下用温锦江的身体套弄他的性器,眼睛越来越红,甚至是有了隐隐约约的红光。 温锦江咬紧嘴唇流泪,失去了一个声音的发泄渠道之后似乎是更难捱了。 温锦江的双腿不断蜷曲又绷紧,脚尖撑到极致想要触碰地面缓解被完全钉在肉棒上的痛苦,可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脚尖碰到地面,不仅得不到缓解反而因为他的用力而更加难受了。 于是勉强支撑着身体的腿就会瑟缩着重新抬起来,抬起来不出两分钟又受不住的往下绷紧伸直,温锦江的双手压在金发虫族的手臂上,用力想要支撑自己逃离,张着嘴不断喘息,额头滚落大滴大滴的汗水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流,温锦江张了张嘴还是发不出声音,于是温锦江无声的更崩溃的哭。 手指狼狈的抠着金发虫族的手。 虫族真是过分,明明一插进去就可以释放虫卵后换下一个,可他们偏偏要摩擦温锦江的后穴,还把人抓起来操。 温锦江的双腿不断踢蹬着摩擦虫族的腿,他踩不到别的地方,无法借力之下只能踩金发虫族的大腿了。 金发虫族越来越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温锦江浑身都在颤抖,手指扣不住金发虫族的手,只能颤抖的软弱的压在他的手臂上面,金发虫族的皮肤并不黑,相反,和温锦江的皮肤白皙的不相上下,但是金发虫族的手臂十分健壮,肌肉线条漂亮流畅,虽然并不显得夸张,但是大了温锦江足足两圈。 温锦江受不住的弯下腰,他被金发虫族背对着抱在怀里,于是这个弯下腰的动作反而导致他的性器进的更深了,温锦江的嘴里终于是泄出了一声软弱的哭腔,他不敢在弯着腰肢,只能尽量挺直背脊靠在金发虫族身上。 “不……”细弱的声音像是小猫儿在叫唤,但是没有用处,明明早就已经快要射出来的金发虫族不仅没射,反而动的更起劲了。 温锦江抽抽噎噎的哭,金发虫族听见温锦江这有气无力小猫儿似的软弱哭腔,顿时停下了动作,不等温锦江疑惑,他把温锦江直接把性器上拔了下来。 是的,用他们现在这个体位和姿态,确实应该用拔下来。 失去力道控制,温锦江软的就要往地上跌,被金发虫族一把捞了回来,温锦江靠在金发虫族冰冷的身体上面,止不住的发这抖,后穴湿漉漉还在往外流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液体,温锦江腿软的厉害,泪水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他甚至连抬头看一眼侵犯他的虫族长什么样的勇气都没有,如果对方忽然变成原型了怎么办? 金发虫族面对着面的把温锦江重新抱了起来,温锦江发着抖,哆哆嗦嗦的把双手搭在金发虫族的肩膀上,用力撑着身体想要挣扎着起来,金发虫族没给温锦江挣扎下去的机会,直接分开温锦江的腿,干脆利落的直接操了进去。 “呀啊!” 温锦江猛地攀住了金发虫族的肩膀,酸软无力的双手用力施加着他能用出来的,微不足道的全部力道,想要自己能够不要全部坐在那根性器上面。 但是他的坚持在这个夸张的力量差距之下简直脆弱的不堪一击。 金发虫族等着温锦江挣扎了一下,看他徒劳无力的呜呜咽咽的哭,这才压着温锦江的腰肢操干起来。 金发虫族只是觉得温锦江想要这样,他以为自己这是在迁就温锦江,他并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到底有多过分! 金发虫族压着温锦江,逼的温锦江不得不把双腿夹在他的腰上,金发虫族每狠狠操温锦江一次,温锦江就瑟缩着颤抖一下,夹在金发虫族腰上的腿不受控制的会夹紧一下,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小猫咪轻轻挠了一下似的,金发虫族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他就故意这样去操干温锦江。 温锦江被操的不行,腿上没力气,夹不住了,金发虫族还很过分的捞起他的双腿,强迫温锦江夹住。 温锦江是真的没力气了,金发虫族捞一下夹一下。 金发虫族也有点苦恼于虫母忽然不愿意用那种让人心痒的力道夹他了,金发虫族干脆把注意力全部投入操干温锦江这件事情上去。 由于温锦江腿上没有力气了,于是金发虫族着陡然的一用力就导致温锦江瞬间被艹透,生殖腔又酸又软的痛,快感伴随着尖锐的痛楚让温锦江带着哭腔哀哀的叫。 原本已经全部失力的腿逼不得已用力夹紧了金发虫族的腰。 于是金发虫族就知道了,只要恶狠狠的操干温锦江,温锦江就会用那种叫人心痒痒的力道夹他的腰。 接下来温锦江就很惨了,金发虫族几乎是不知节制不留余力的狠狠干他,直逼得他把双腿用力夹紧才行。 但是温锦江又是真的没力气了,软趴趴贴在金发虫族的怀里,又哭又喘的叫。 “唔……” 几双眼睛在无声对视,几个男男女女捂着嘴,这是那些军校的学生,以及其他被绑过来的人,粗粗一看大概有二三十个人。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忽然带到这个到处都是白丝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忽然听到了旁边传过来的惊恐的尖叫。 这让他们怀疑是不是有人被吃掉了,他们会不会就是下一个。 但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也可以说他们想的还不够多……因为这个声音听起来……实在是…… 成年人都懂是什么意思,他们躲在这个空间里面不敢出声。 罗钟子和李斯年对视一眼,已经知道发出这个声音的是谁了。 他们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明白,什么都没有此刻还在虫族老巢的他们根本就是什么都做不到,现在冲出去也只能徒增伤亡,他们直接死了也就算了,就怕这群虫族把愤怒施加到温锦江身上该怎么办? 旁边惨烈的声音吓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一个比一个沉默。 他们想着这群虫族还真是变态,在强奸受害者的时候居然还拉这么多人来这边听直播。 不过他们这可就算是误会虫族了,虫族一早就知道温锦江可能会抗拒甚至是害怕虫族的射入虫卵,所以是想着把温锦江一直很在乎的同伴照过来,等受精完成了就可以带着温锦江去见他们,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叫羞耻? 他们只是觉得这样做温锦江或许会高兴起来。 哀哀切切的哭声在耳边回荡,让人忍不住脸红,又忍不住心惊胆战,毕竟刚才的哭声实在是太惨烈了一些。 另一边温锦江还什么都不知道,双腿是在没力气在夹金发虫族的腰了,全身的力道只能完全靠金发虫族支撑着才不至于直接倒下去。 金发虫族像是这才迟钝的感受到温锦江的难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来。 温锦江是不是太弱了? 好像才插了他没几下而已,为什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要多插插才行的吧?那个小入口那么一点点,多插插之后生幼虫的时候才不会那么辛苦吧? 从来只会同从命令的金发虫族开始了思考,开始理所当然的肯定。 温锦江需要他的帮组。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强行顶开了温锦江的生殖腔,温锦江不胜疼爱的用力抓紧了金发虫族的肩膀,压抑的声音里满是痛苦,金发虫族顶着温锦江的屁股狠狠往上挺了挺腰,随即狠狠地射了进去。 虫族性器射出来的东西温度高的烫人,温锦江原本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可是在那滚烫的东西强行飙射入体内之后,温锦江哑着声音尖锐的哭起来。 “啊啊啊啊!烫……烫……唔……不不……呀啊啊啊!啊!” 众人躲在角落里凝神细听着另一边的声音呢,几乎都以为温锦江要被玩死了,却没想到温锦江忽然这么大声的尖叫起来,吓的所有人都是狠狠一抖,顿时额头冒了冷汗,不受控制的幻想隔墙的另一边是什么惨烈的模样。 金发虫族大力的射入完成后温锦江虚软的倒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蜷缩起身体来。 人类射入的东西还有可能流出来,但是虫族的精液射的很深,几乎被完全锁在了狭小的生殖腔里面,这就导致温锦江的后学看起来只是被蹂躏了,并没有被内射,湿漉漉的后穴也只有他的汁水。 温锦江一直被顶在腰胯上面操干,双脚算是好不容易才踩到了实地,哆哆嗦嗦的缩到一起,浑身都脱力似的痉挛颤抖。 金发虫族目光落在温锦江身上,还是那种没什么感情的冷漠冰凉,像是在看一块石头似的盯着温锦江,温锦江想要蜷缩着消失掉才好。 金发虫族缓慢跪下来,温锦江怯弱的抬眼盯着金发虫族,一边看,一边往后躲,他手软脚软,没有任何力气,但还是想要往后退。 金发虫族抓住了温锦江的两只脚腕,狠狠的往两边拉开,温锦江吓的直接哽咽着哭了起来,几乎要背过气去的落泪,手因为脱力在颤抖,颤抖的支撑着身体后退,“不……唔……不……” 两个字从牙关里面挤出来,是畏惧到了骨子里的颤抖。 金发虫族歪了歪头,自以为安慰般说道:“没事,你的朋友在旁边陪着你的,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温锦江的声音像是一瞬间卡在了嗓子里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顾不得挣扎,目光仓皇失措的四处看着,寻找着那些看不见的,他的同伴。 这一瞬间他心里甚至是有些后悔和嫉妒,后悔为什么没叫这些虫族杀掉那些人,嫉妒被侵犯强奸的为什么不是那些人? 只是不等温锦江寻找到那一群躲起来的同伴,金发虫族就猛地往前一挺腰,瞬间就把性器捅入了他的体内。 温锦江想要压制声音,可他根本压不下去,猛地惨叫出声,随即就是绝望又崩溃的咒骂和哭泣。 温锦江能够感受得到身体里面的那些精液正在恢复他的体力,但是他完全高兴不起来,他怎么可能高兴?那些东西除了让他受到更持久的侵犯之外还能做什么? 温锦江被抓着大腿,狠狠往上推,脱离性器之后又被狠狠往下扯,用力的把性器从头吃到尾。 “啊啊……不……唔……求你……啊啊啊呀……啊!!”温锦江伸手抓着蛛丝想要稳住自己,但是他的身体哪里是虫族的对手呢?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狠狠压制着操的七荤八素了。 温锦江狼狈的用手指去抓,用指甲去抠,妄想稳住自己,却只能一次次被拔出插入,简直像是一个被放大了的飞机杯一样。 温锦江毫无用处的挣扎了有那么一会儿之后才崩溃的尖叫起来,“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死、死了……呃呃……要死了……唔……” 温锦江狼狈的想要爬起来逃跑,又被轻松扯住大腿拉回去继续操,好像后穴都要摩擦出火花了。 旁边的所有人静默无声,李斯年强行按住了眼睛通红的罗钟子,他自己脖颈上也有隐忍的青筋,现在不是时候,他们出去可能会被操的正兴起的虫族直接撕碎! 所有人都听到了尖锐又绝望的求救,谁都没动,温锦江可能只是被侵犯强奸了,他们是真的会死的!! 温锦江应该也不会怪他们的,毕竟他们也没办法,出去就是送死而已,为了一个态度去送死真的不值得。 他们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低着头一个个像是老僧入定似的,什么都不说。 温锦江当然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他的手指用力抓着蛛丝,之间被划破流出鲜血,即便如此还是会被狠狠的扯回去。 温锦江声音沙哑,手往后面伸,想要去抓握着他大腿根的那只大手,却被猛地抓住了手腕,往后一折,扯着他加速操干。 手臂传来强烈的痛感,手臂痉挛抽搐着发抖,脚尖绷直,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的侵犯奸的温锦江眼眸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次的虫族并没有内射,很快就退了出去。 温锦江虚弱的倒在石板上,张着嘴双眼无神的剧烈喘息,浑身都在抽搐,胸腔起伏的弧度很大,他的体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 所以很快温锦江又支撑着自己爬了起来。 “下一个了……” 耳边恍恍惚惚是这一句话,还没结束? 温锦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到这个,大脑混沌的他对这个消息深信不疑,拖着两条软面条似的腿往石板下面爬,踩到蛛丝上,顾不得自己此刻是全裸的状态,一瘸一拐的往深处跑。 “你去哪?” 三个字,不像是嘴里说出来的,更像是精神传感一样的东西,温锦江回头看见了一个比起刚才金发虫族还要高壮的男人。 新来的虫族幻化的人形看起来是个中年人,五官带这些西装暴徒似的儒雅感。 温锦江浑身一抖,回头加速,干脆跑了起来。 身后传来衣料被撕碎的声音,温锦江不受控制再次回头,那个刚才看起来还人模狗样的男人变成了下半身虫族上半身人的东西。 温锦江惊恐的加快速度,男人下半身七八条腿,像是蜘蛛,却又不全然是,速度奇快无比。 隐约透了点光的门口忽然被打开,众人齐刷刷看过去,温锦江跌倒在地,一抬头对上了三十多双眼睛。 那些人看不见温锦江的下半身,只能看见温锦江满是痕迹的肩膀和双臂。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想要爬起来,仓促吐出一个字,“救——啊啊!” 温锦江整个身体猛地往后滑了一截,他猛地抬手勾住旁边的墙壁,死死扣着,双腿连踢带踹的想要摆脱拉扯。 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看了一会儿,又左右看了一眼,有的人满脸不忍,有的人神色慌张,少年咬了咬牙,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了温锦江身边,温锦江抬头看去,一脸的哀求神色。 少年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蹲下来把手放在了温锦江的手指上,去掰温锦江扣着墙壁的手,声音压低带这些慌乱,“你先出去……你不要把他引过来了,你只是……你忍一下就好了,我们……我们可是会死的,你也不想害死我们的吧?” 温锦江指节被迫一点点松开,他哭着哀求他,“不要……我不要……救救我……不要……不要推我出去……求你……” 手指都出血了,温锦江死活不肯松手,少年已经好几天没吃上好东西了,这会又饿y又渴,用不上力,温锦江刚被狠狠侵犯过,但那些东西会治愈他,他体力现在很好。 少年咬紧牙关,听到了虫族的节肢在地上不耐烦滑动的声音,还听到了铿锵的脚步声,像是金属踩在地上。 “你们还不快过来帮忙?他要不能安抚虫族,我们都会死的!”少年抬头压低声音怒吼了一声。 一个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快步走了过来,和少年一起去掰温锦江的手指,嘴里说道:“已经被搞这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你先让他们玩够了,说不定把我们都放走了,你在忍一忍!” 温锦江的手被掰开,十指压在地上被猛地往后拖去,拉出十根长长的血色痕迹,声音嘶哑近乎于是破碎的怨毒恨意,“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周围僵硬的人这才像是回神似的动了动,其中一个声音虚弱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长相清秀的少年冷笑一声,“刚才我们掰他手指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现在人都被扯出去了你装什么好人?你们听清楚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凶手,谁都别想好!” 温锦江被蛛丝猛地扯进了男人的怀里,男人下半身迅速恢复成为人形,粗大的性器猛地抵住了温锦江的后穴。 温锦江颤抖着,虚弱的靠在男人怀里,表情是被恐惧逼退到了空白的地步,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像是本人已经对身体完全失去了掌控力。 男人低头闻了闻温锦江的发丝,腿猛地被抬起来,温锦江浑身一抖之后猛地爆发出一阵大哭,脚趾蜷缩颤抖,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走到了墙边,墙上也有很多的蛛丝,并不坚硬。 温锦江被男人按在抢到,抬起一条腿,性器在温锦江的下半身前进又后退的吓唬温锦江。 温锦江死死扣着男人的肩膀,一阵急急的哭喘带着深切的痛苦。 随即男人就压住温锦江的头,让温锦江注视着性器一点点顶入体内。 温锦江猛地绷直脚尖,没有被抬起的那一只脚踢踢蹬蹬的摩擦墙壁。 男人力道一松,温锦江瞳孔一缩,直接跨坐在了男人的性器上面,脚尖就算绷到最直也是完全碰不到地面的地步。 “唔……我……”温锦江吐出一个字就说不出话了。 男人挺着腰胯操干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体力还直够的,但是精神疲惫的不行,这就导致他只能虚弱的抬一抬手腕,脚尖虚弱又狼狈绷直瑟缩。 倒在男人怀里哀哀切切的哭泣落泪,哀求男人停下来。 男人掐着温锦江的腰,狠狠一颠,温锦江腿猛地一抬,瞬间又绷直,这一次绷直久久没有放松,温锦江浑身都开始抽搐,男人不明所以加快速度,温锦江狼狈的卡出一个不字之后就是尖锐的哀鸣,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后穴剧烈高潮之后被迫尿了出来,直接尿了男人一身。 男人不生气,抬手一把握住温锦江的性器,不许他尿,抓着温锦江的性器加速操干,速度很猛。 “啊啊啊!!!不唔……啊啊啊!嗯啊!!”下半身被疯狂入侵,温锦江绷直双腿也在半空中,装满了尿水的膀胱被压迫着。 憋尿很难,尿了一半憋住更难,温锦江被迫憋尿,膀胱还在被挤压捶打,好像是膀胱马上就会被压迫的爆炸了。 温锦江哭着去掰男人的手,绷直腿想要踩到实处来缓解一下被过分侵犯的那处。 男人紧紧抓握着温锦江的性器,操的十分起劲儿,他发现温锦江在憋尿的时候后穴夹的更紧,于是他捏的更紧了。 被操的太狠了,就算男人已经很用力的捏住了温锦江的性器还是不受控制的挤出来几滴尿来。 等到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松开温锦江的性器的时候,温锦江已经尿不出来了,被男人连着操了十几下才断断续续的把尿流出来。 温锦江双眼无神放空,大腿像是再也合不上似的张开着,嘴巴张着流口水,舌尖微露像是小狗似的。 男人把温锦江从性器上抽离,退开两步,温锦江顺着墙角缓慢滑坐在了地上那滩液体当中,尿液淫水汇聚成的水洼,看起来淫靡的不可思议。 崩坏的情况在男人停止操弄后的一段时间之内,很快恢复了过来,身体又在被治疗。 温锦江回神之后已经顾不得自己是坐在尿液里面的了,他双手压着地面,往后退,恨不得缩到墙壁里面去。 男人往温锦江这边走了两步,还没靠近,温锦江就激烈的尖叫,“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温锦江沾着一身狼狈的液体,转身就想跑,恢复需要有一段时间,所以温锦江站不起来,于是就扶着墙往前跑,一边爬一边神经质的念着,“不要不要不要……” 男人歪着头看着温锦江躲到一个墙角处,在那里缩成一团,低着头继续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简直像是疯了。 温锦江所在的这个位置离那群人不远,他们能听到温锦江压低声音的,神经质的念叨。 里面的人虽然想活着,但也揪着心,不知不觉跟着一起无声念,“看不见他看不见他……” 祈祷还没结束,外面的尖叫打碎了和平,所有人都僵硬住了。 男人就着温锦江的祈祷一起操干,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操碎了塞进温锦江后穴里面去。 这个位置另一边的人能听到清晰的,性器入穴的声音,只是听他们就知道这个虫族操的有多深,入的有多狠,速度有多快。 外面的声音从尖锐到再次无声,似乎一直永远都不会在停止了。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安静了好久的温锦江忽然叫了一声,于是里面的人也知道是虫族射了。 不知不觉的他们也松了口气,低头一瞬间发现自己的小兄弟早就在这活春宫里面抬了头。 温锦江低而柔弱,不胜疼爱的嘶哑呻吟实在是动人,由不得能见的人抗拒,霸道的要求他们也跟着一起无礼的发情。 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这件事情对于外面的温锦江来说是煎熬,对于他们来说何尝不也是一场煎熬呢? 有人犹豫着想要出去查看一下什么情况,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去忽然听到了外面响起了奔跑的声音,随即是尖叫和哽咽的哀求,再往后就是新一轮侵犯的开始。 还没有结束?!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就缩成一团,麻木的听着外面一轮又一轮的侵犯,他们甚至开始疑惑,温锦江为什么还没有死?不是诅咒他,真的就只是疑惑而已,这种程度的侵犯,真的还有人能活着吗? 温锦江从一开始的东躲西藏,到后面缩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最后就躺在地上等待下一个,已经没有用了,逃不掉,走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被侵犯,被强奸,被内射。 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大,他们射了又射,看着不行了就强行把舌头伸进去引导那些精液流出来,明明是很珍贵的东西啊,明明就是要帮他们产卵啊,可他们居然把精液导出去,就是为了空出更多的位置供他们狠狠内射。 等到这一场轮奸结束,温锦江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像每天都在经历生死,温锦江一个人抱着被射大的肚子所在角落里发呆,眼神空茫。 虫族变成了原先任凭温锦江差使的模样。 温锦江知道了,虫族除了侵犯他的时候,平日里都会把他当祖宗似的供起来,但是一旦开始了疯狂轮奸之后,不管温锦江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可能停止,一定会在他身上发泄个够。 虫族们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温锦江却没办法恢复原来的模样,他每天都缩在角落里,等待着肚肚里的虫卵变成幼虫生出来。 生出来之后呢?他们会放自己离开吗? 温锦江抱着膝盖迷茫的想……或许会开启下一轮的侵犯,重新让他生殖腔里揣满虫卵,以此重复,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死! 温锦江悚然一惊,爬出石床,挺着个浑圆的巨大肚子,披上一件衣服往外走。 虫母24:全员黑化(剧情) 温锦江的脚步落地无声,厚厚的蛛丝感知着他的动向,脚步轻巧,踩在绵润的蛛丝上面像是飘着的。 事实上到最后温锦江也没有在被侵犯之后被带着去见那些人,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抗拒,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那些人还有没有活着温锦江也已经不在乎了,他不想见那些人…… 反正他们也没办法救他出去……反正他们还等着奢望着他安抚了虫族之后,虫族一个高兴送他们离开这里。 他们那群人还在等待着期待着奇迹出现。 温锦江在即将踩出蛛丝范围的时候被缠住了脚腕。 温锦江低头,他看不见自己的脚,畸形隆起的腹部挡住了他得视线。 温锦江可以怀孕,几率不大,谁都不会觉得自己可以怀孕有什么可耻的,但是前提是这得是他喜爱的人的孩子,前提是……他们得是个人。 温锦江恍惚的伸手按住自己的腹部,这一层薄薄皮肉之下,是叫人觉得恶心的无数形态各异的虫族,他们拥挤着密密麻麻排列,侵占那块狭小空间,每一寸肉每一寸空间,都是蠕动的虫族。 剧烈的呕吐和恶心感忽然疯狂上涌,温锦江压着肚子缓慢跌坐在了地上,柔软的蛛丝在温锦江腿软的一瞬间就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温锦江。 温锦江低着头干呕,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让温锦江明白,他现在揣着一肚子的恶心虫子!密密麻麻玲琅满目的挨在一起,层层叠叠里里外外在他的肚腹之下…… “呕……”温锦江不断干呕,随即伸手,抓住脚腕上的蛛丝,往外面拉扯。 蛛丝有着很好的延展性,害怕伤到温锦江所以蛛丝越来越长却没有被扯松的迹象。 他们觉得这是在迁就温锦江,事实上却只会让温锦江越发崩溃。 “放我出去……”低低哽咽的声音,温锦江不在执着于扯下蛛丝,他缓慢往前爬了几步。 如果温锦江没有孕育着幼虫,或许蛛丝会直接把温锦江拖回去,可温锦江孕育着幼虫,所以蛛丝探出缠住了温锦江的手腕,用力往后拉扯,强迫温锦江仰面倒地,温锦江死死扣着蛛丝,腿伸直想要去触碰不被蛛丝覆盖的地面,只是在温锦江的脚碰到地面之前,万千蛛丝缓慢蠕动爬行,覆盖住了露出的那一点地面。 温锦江看不见,但是他的腿伸出蹬直踩到的依旧是蛛丝,他明白,对于他来说无声的抗拒和反抗,对于这些虫族来说,不过是他的无理取闹而已。 温锦江躺在地上一时之间没了动作,只有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虫族没有感情,不管你是多么绝望的反抗,对于虫族来说,你都是在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为什么要这样? 绝望和恐惧堆积在心里,想要发泄全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不仅不高兴,反而更加让人痛苦。 温锦江蜷缩起来,埋着头,无声的大哭。 “你们还要商量什么?!”华黎猛的一拍桌子,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脸,温锦江现在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受着非人折磨,这些人却东拉西扯找借口不愿意出兵! 这些人总想着保全自己的势力,谁都不愿意出兵出手,理由一个比一个可笑。 华黎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人转头看向她,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像是华黎说这样的话有多么冒犯他们一样的。 是的,确实如此,他们是高官要员,对于他们来说,华黎只是个学生而已。 华黎想哭,他们抛弃同伴拼着命跑回来报信,他们居然还在摆架子,他们还在摆架子!!! 华黎冷笑道:“今天你们这个模样,现在我们被虫族抓走的同伴就是你们以后的下场!” 华黎说完不管周围人大变的脸色,转身快步摔门而去。 普罗沉默片刻,站起身快步追了出去。 华黎被普罗抓住手,普罗皱眉道:“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们回来快两个月了!你听清楚!是他妈的两个月,不是两小时,不是两天!会议室里这群狗杂种每次都说商量商量!商量他妈的!你在这里好吃好喝被人供着,你想过温锦江现在是什么样子吗?!”华黎尖锐质问,声音尽量克制还是止不住的血气杀意。 “我知道!我们有什么办法?你觉得你三言两语能做什么?华黎!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的处境?!”普罗也没忍住低吼起来。 华黎生气,难道他不生气吗?只是他看的更明白,这群恶心的人分明是知道虫族出现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其他发现之后不敢动手了,想着明哲保身,只要对外说是意外,那谁会怀疑呢? 早说这是一群蛀虫无人听劝,而唯一的队友华黎现在发展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冷静对待。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怎么冷静的下来,当初那些虫族面对温锦江是什么样子你不会忘吧?温锦江要不是为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孵化虫族?!”华黎揉着眉心,表情虽然想要强制冷静下来,但是说话声音中已然带上泣音。 虫族向来感情淡泊,一切只为种族强大和繁衍,很久没有新生儿的他们怎么可能放过可以孕育新生儿的温锦江呢? 明明一回来就可以发兵的,可是一拖再拖,这快两个月里面,温锦江不知道多吃了多少苦。 “我知道你的感受,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们才更要冷静下来!我已经有一个办法了。”普罗眼神是狠厉的,千不该万不该他们拼死护着情报回来中,却被这群人限制人生自由也就算了,居然还压着消息不上报想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让温锦江他们悄无声息死在虫族领地! 另一边温锦江并不知道普罗他们准备救他了,已经孕育了很久的虫族们已经准备好从他硕大的肚子爬出来了。 温锦江躺在蛛丝上面,扬起脖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是比被侵犯还要来的激烈的恐惧感。 虫母24:逃跑,罗钟子黑化(剧情) 好大的一个肚子,鼓鼓的像是气球。 温锦江下半身被扒光了,一个虫族小心翼翼趴在温锦江的身上,他现在要把巨大的性器捅入温锦江体内,帮助温锦江开拓肠道,方便那些幼虫爬出来。 温锦江表面上哭的很伤,真实想法也哭的稀里哗啦,意识空间充斥着他叽叽哇哇的哭声。 “你干什么?”系统被烦的不行,终于是无奈的出声了。 “我……呜呜……我怕……系统救救我……哇呜呜呜!” 系统:“……你冷静一点。” “我冷不静……呜呜……好多小虫子……咦…呕……哇呜呜!” 系统:“乖,别哭了……” “祖宗,你别哭了……” “下次不给你安排这种世界了行不行?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真的?”温锦江抽抽噎噎,可可怜怜的停下来,得到系统保证之后这才安静下来。 虫族低下巨大的头颅,舔舐着温锦江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轻缓,带着安抚的意味。 温锦江不能忍受这些虫子多呆在自己的肚腹里一分钟,于是带着哭腔哀求,“快一点吧……呜呜……快一点结束吧……求你……呜呜……” 虫族僵硬了一下,低头蹭了蹭温锦江的脑袋,随即蛛丝缠住温锦江的大腿,蛛丝顺势爬入温锦江体内,缓慢但强势的开始掰动温锦江体内的生殖腔。 温锦江深吸着气,因为巨大的肚子虫族没有办法全部压下来,所以小心翼翼的稳住抬高,前肢支撑着自己不会彻底压下去。 蛛丝密密麻麻强行深入已经不能在胀大的生殖腔里面,缓慢的循序渐进的开始掰开因为怀孕而自主收拢的生殖腔口。 温锦江深深的,剧烈的喘息着,忍一忍泪水又往下掉。 好在虫族幼虫很小,出生的时候甚至会自主缩小折叠,让出生更加方便。 虫族在确定温锦江小穴开发的可以了之后就直接挺着身躯开始把性器往里面深入了。 因为这一次只是让幼虫出生更加顺利,所以来为温锦江开发后穴的虫族并不是很大,更加精致小巧一些,性器也并不如其他大体型虫族一样是想要插穿插烂他的凶猛。 温锦江已经经历过了充分的开发和调教,他的后穴即使面对这种非人般巨大的性器也只有一些刺痛感,并不如一开始那样撕心裂肺。 虫族挺进温锦江体内之后急切的晃动腰胯,欲望来的强烈,眼眸开始闪烁,是要被欲望支配的前夕,虫族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把性器退了出去。 温锦江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他感受不到痛苦,也感受不到快乐,只有无边无际的失落感,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剩下僵硬疲惫的灵魂和躯壳遥遥相望。 在察觉到母体已经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之后,肚子里的幼虫们开始了缓慢的蠕动爬行,一只一只尽然有序却连绵不断的幼虫开始往柔软的肠道爬行。 温锦江喉咙里发出一声抽泣,抽泣的声音就算尽力压制依旧明显。 相较于上一次实验性的孵化幼虫,这一次很显然要明显的多,现在的感受也难受得多,那些虫子像是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小型按摩器,踩踏着他体内的软肉不断移动。 相比起正常虫母为生育而生的穴口,温锦江这个后穴就要显得狭小太多,甚至是会让本来简单的生育过程因为要迁就温锦江的身体进而缓慢下来。 他们可能会觉得自己真是对温锦江很好了,他们甚至会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温锦江的身体让生育率下降。 在确定开拓完后穴之后虫族就退开了,靠在旁边一动不动,目光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倒在床上不断踢踹双腿,想要把那种奇怪的感觉踢开,但是为了不妨碍的幼虫降生,所以搅紧的双腿又会被很粗暴的分开,强行按压着。 温锦江难捱的高高抬起脖颈哭喊着落泪,痛苦不堪间泪水越流越凶。 随着第一个幼虫冒出头来,旁边一直宛若雕像似的虫族动了,他伸出巨大的前肢夹住幼虫的身体狠狠? 感觉很奇怪,非常奇怪,就像是某一个器官,一节肠肉被硬生生从身体里面扯了出去,又像是不受控制的羞耻失禁。 幼虫们顺序井然的排着队,往出口外面涌动,像是涌出的湖水,逼迫的温锦江快要,就要,即将要被迫脱水。 事实上并不会这样,因为幼虫也还在不停的修复着温锦江的身体,让温锦江不会受伤或者是感受到痛苦,在他们看来,温静江的痛苦感受应该是不大的,顶多是感觉有点奇怪,但是问这样的神色看起来却异常的痛苦绝望,他们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他们永远都不会理解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怎么会难过呢? 他们一切只为生存繁衍,能让他们悲伤的事情,只有失去虫母而已。 生出幼虫并不痛苦,却像是水滴石穿一样折磨着灵魂的酷刑。 “你为什么拦着我?!”罗钟子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你过去了那又能怎么样?你只是去送死……” “那你就让我去死啊!!”罗钟子眼眶通红直接打断了李斯年的话语,像是冤死的厉鬼一般。 李斯年向来淡定的脸上浮现出错愕的情绪。 罗钟子声音嘶哑的质问道:“你应该让我去死,你明知道他就是需要一个人去为了他死!” “你知道他在面对什么,你知道!你凭什么拦着我?!”罗钟子蹲下身嘶哑尖锐的哭。 李斯年手抖了一下,“我只是……我只是想着多一个人有更大几率救走温锦江,我没想那么多……” “你他妈的想了!!你看见温锦江的眼睛了吗?你怎么对得起他?!你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你们不愿意去死,害怕我冲出去给你们惹麻烦,但是他温锦江凭什么承受这些??!虫族你们知道是什么吧?那他妈的,是恶心的虫子!!他只是想要一个人为他去死,我都自愿了,你们凭什么拦着我,凭什么!!” 罗钟子不停捶打着地板,凄厉的质问,声声泣血,好像不用闭眼睛也能回想起人群缝隙间,那个勇敢站出去的人仓皇四顾的眼睛,他在求救啊…… “他……他只是要我一个态度……你们凭什么连这个都不愿意给他……你们拿什么底气那么冷漠?!我在问你们话啊!!!你们给我说啊!劝他乖乖躺着让虫族欺负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吗?!” 罗钟子站起身扑到一个少年面前,几天没吃饭的他一脚就把少年踹飞了,他冲上去掐少年的脖子,“你是不是用这样的力气去掰他的手?!!” 罗钟子满眼的怨毒厌恶,靠到少年耳边,压低声音像是个恶魔修罗,“你是不是,用这样的眼神,在看他?” 少年双腿不停踢踹,眼里滚落大滴大滴泪水,眼神里全是恐惧害怕,眼珠仓皇转动,手无力的捶打罗钟子的胸膛。 罗钟子凶厉的冷笑,“他是不是,用现在你这样的眼神看着你,求着你?” 周围的人站着安静了一会儿,大概是想等罗钟子消气在过去拉架,这会儿看差不多了连忙冲过去连拉带拽的想要拉开罗钟子,偏偏这会儿罗钟子力道极大,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李斯年又不愿意过来帮忙,众人只能越发用力,眼看就要拉开之时忽然听到咔嚓一声,所有人冷汗顿时出来了,那少年居然被生生掐断了颈骨! 周围人瞬间骇然的连连后退,之前因为有李斯年的帮忙,他们后面的人觉得压住罗钟子并不难,但是直到现在罗钟子生生掐断了这个少年的颈骨才让人知道,这是多么可怕的,叫人心里生寒的力量? 虽说Alpha的力道确实不能以Beta做比较,但是能被抓到这里来的最差最差也得是个Alpha,Alpha的骨头可硬着的,罗钟子刚才爆发出来的力量有多么可怕也是叫人侧目。 罗钟子转过脑袋,如同凶兽一样在人群搜寻着那一张可恶的,可恨的中年男人脸。 目光所及之处,众人纷纷退避三舍,生怕惹对方一个不高兴再来把自己脖子给掐断了。 所有人都那么心虚,尤其是那几个帮着李斯年按住罗钟子的人脸色尤其苍白,恨不得缩进土里面去。 罗钟子目光缓慢落在了人群之中瑟瑟发抖的那个中年男人身上,就是这个人!义正言辞的劝说温锦江,强迫温锦江身为一个人类去承受那些恶心的虫子的玷污。 罗钟子眼睛发直,人还没走进,眼神已经牢牢掐住了中年男人的脖子。 罗钟子快步走过去,周围的人顿时连忙向两边躲避开,他狰狞冷笑着靠近中年男人。 这一场算账应该更早结束的,只是之前罗钟子被温锦江眼神里面的畏惧瑟缩击溃精神,导致今天才回神,这也导致他怒火越发剧烈,悲痛同样如此。 中年男人顿时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这样做……我是杂种……我是败类!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罗钟子冷漠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直直注视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受不住压力大吼起来,“我,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难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已经被那些虫子碰了,后续在碰几次应该……应该也是可以忍受的才……才对……” 罗钟子一巴掌直接打了上去,顺势在踩了一脚,一边对中年男人拳打脚踢,一边笑,有点癫狂,有些血腥,“反正我都打了你了,多打你几次没事吧?哈哈哈……应该可以忍受的才对……你怎么要吐血?可以忍受的才对……哈哈哈哈哈……” “求求……咳咳……呕……救……呃呃呃……”中年男人呛出一口血,脸颊被打的凹陷。 周围人被罗钟子这癫狂的模样吓到,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罗钟子一拳一拳,拳拳到肉的把中年男人活生生打死,打的稀巴烂。 “可以忍受的才对……为什么变成这样恶心的模样了?”罗钟子甩掉手上的肉沫,扯着嘴笑,“你看看,明明就不可以忍受,可以的话你为什么不站起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要哭?你为什么要求饶?你他妈的给我睁开眼睛啊!这是,绝对不可以忍受的!!!” 罗钟子说着说着又嘶吼起来,随即蹲下身,带着哭意,“明明就……不可以忍受……” 温锦江靠在蛛丝床的床头,那些人被转移到了哪里去? 温锦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眼睛轻轻的转,他想要赶在下一次……下一次交配来临时,逃走。 那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他实在是不想再感受第二遍了,其他人会怎么样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要,仅仅想要自己一个人离开这里。 华和普罗老师已经回去了,一定会有人来救他的……那些人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坐标而已,所以他现在得靠自己离开这里。 对外表现出来的情况则是温锦江表现的温顺很多,之前生完虫族之后尖锐凄厉,声嘶力竭,想要摔死靠近自己的幼虫,到现在冷静下来,反而能像个母亲一样轻柔的抚摸他们。 温锦江还在用肠道孕育催熟水晶死卵供幼虫食用。 和虫族们哭哭,求来了每天只孵化30枚水晶死卵,一次一枚。 孕育水晶死卵要比孕育幼虫轻松很多,但是速度慢很多,也不能批量孕育。 虫族每过十几天就会开始交配产卵,而在产卵的时候虫母只需要认真产卵就行了,不需要产卵的时候虫母则要矜矜业业的催熟水晶死卵。 水晶死卵可以长期保持,也就是说多催熟几个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温锦江扬着脖颈,拉伸出漂亮的线条,喉结滚动,性感的不行,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长及大腿的衬衫。 温锦江拉着衣摆站起身,脸颊一切诱人的粉色,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一个深红色水晶从他双腿之间滚落出来。 “哈啊……” 温锦江惊喘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虫母26:获救(剧情,下一章,不卡) 温锦江稳住之后这才从石床上面跳下来,在他做出这个“大胆”动作的瞬间,周围的蛛丝瞬间如同蛇类昂首一般抬起身躯,实在堤防可能出现的,不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温锦江眨眨眼,快步往前走,在他身后,上千万蛛丝随着他的走动而爬行蔓延,一瞬间像是公主的巨大裙摆,又像是王子的最强护卫。 对于虫族来说,踩到地面上的石头泥巴就已经是不干净的了。 所以在温锦江即将快步踏出蛛丝范围的时候,跟在温锦江身后的蛛丝猛的弹起,同时向温锦江猛插而去,是想要拦住温锦江,温锦江快步跑了一下,瞬间扑到了一个虫族面前。 虫族担心坚硬锋利的甲壳会划伤温锦江,于是在温锦江扑过来的立刻变成人形,并一把抱住了温锦江。 温锦江回头看那些缓慢退回去的蛛丝,随即又重新收回视线,看着虫族,是乖的,是软,在轻轻撒娇,“带我出去好吗?上次那个地方!” 虫族没有犹豫,抱着温锦江往外走,温锦江是被虫族面面对抱着的,双腿夹在虫族腰间,虫族的手抬着温锦江防止他摔倒。 温锦江小腿轻轻甩动着,嘴里轻轻哼着歌,看起来心情很好。 虫族眼睛眯了一下,这种感觉他真不好形容。 怀里抱着唱着歌,乖乖软软的虫母,让虫族总也忍不住想要多看看他。 如果他接触过,他大概明白,这是幸福感,抱着温锦江会让他有幸福感,这是很糟糕的事情,他自己不知道,他只觉得难以描述。 这是一件,有可能会灭族的,糟糕的事情。 一路走到地上,这是温锦江第二次上到地面了。 第一次是温锦江刚大批量生完幼虫,虫族为了安抚他的情绪。 虫族抱着温锦江一路虫烟罕至的地方走,路上遇到的虫族都会被温锦江热情的,甜蜜的打招呼。 “到了。”声音有些沙哑的虫族微笑着说道。 温锦江回头,一眼看过去,清风过,大片绿草轻轻晃动着,温锦江被放到草坪上面,这里被虫族认认真真仔仔细细除过虫,甚至还精益求精的一片一片叶子洗了一遍,说难听一点,这里的叶子或许比脸还干净。 温锦江高兴的踩在草地上,脚下传来绵软冰冷的触感,才让温锦江有一种恍然,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还活着的。 虫族注视着温锦江,温锦江眨眨眼睛,靠到虫族身边,小心谨慎的咳嗽一声,随即抬起光裸的腿,点了点虫族的鞋背。 虫族喉结滑动了一下,点头张开双臂,迎接着温锦江柔软香甜的躯体。 温锦江扑进虫族怀中,闭着眼睛,虫族掰开温锦江的腿,胸腔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然后按在温锦江后穴,开始往深处按压。 由于要推入生殖腔,所以手指会插的很深。 温锦江双手死死抓住虫族的后背,压抑着深深喘息。 死卵水晶很快抵在了生殖腔入口,温锦江咬紧了牙齿,虫族一用力,水晶死卵往里进了一些。 “嗯唔……”幼猫似的小声呜咽听着让人着迷,虫族停顿了一下,压制内心莫名而起的,想要粗暴插入的奇怪想法。 虫族平复下来之后继续把水晶死卵插入温锦江的体内。 温锦江小小声哼唧着,直到对方完全插进去之后,温锦江才站直身体,生殖腔里面被硬塞入外物,温锦江感觉很奇怪,大概就像是塞了个不会动的跳蛋进入身体里面,感觉怪异到了让人有些头皮发麻的地步。 这是温锦江和虫族约好的,只要温锦江乖乖把水晶死卵塞进身体里,那么他们就允许温锦江一个人呆在里休息。 温锦江注视着虫族离开之后顿时手软脚软的虚浮走了两步,随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趴入草丛之中,就像只是因为强势侵入而有些疲惫。 一个嫩绿色的小尖尖冒头,在温锦江脸颊边上蹭了一下。 温锦江想着或许他是疯了,因为他能够大概听得懂鬼藤想要表达什么。 这个小鬼藤告诉温锦江,他们老大正在寻找这里,找到这里之后就会把温锦江救走。 温锦江想自己可能是疯了,因为他居然绝望到了期待鬼藤能够解救自己。 “到哪里了?”温锦江压低声音问道。 “到了……就到了……到了……嘤嘤嘤……到了……” 鬼藤想要表达的意思温锦江只能模模糊糊听个大概,再加上对方也表达的不是很清楚。 温锦江捏紧拳头,心里期盼着,祈祷着……快来救救他吧…… 他心里还是奢望着联邦能派人来救救他,他还是相信联邦的,相信那个他从小到大热爱的地方。 温锦江为了防止其他虫族起疑心,于是站起身围绕着草坪走动,小鬼藤就紧紧缠绕在他的脚腕上面。 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温锦江,温锦江不敢粗心大意,所以做事很谨慎。 像是病人被逮捕,一天的放风时间到了,温锦江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小鬼藤,被虫族抱着回到了低下蛛丝城。 日复一日,下一次交配的日子近在咫尺。 温锦江很明显情绪已经焦躁起来了,每天都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询问小鬼藤,他们的老大什么时候来救救他。 小鬼藤在说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听不懂,不明白,让人苦恼又烦躁。 今天温锦江不能在去草坪了,因为今天就是交配的日子了。 温锦江紧张的,畏惧的等待着,交配就像是死一次,温锦江实在是不想体验,但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他并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等待奇迹发生,或者再死一次。 温锦江蹲坐在圆台之上,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腿,在发抖,在祈祷,他的精神力在变强,很明显是虫族的功劳,越来越不像是个人了。 虫族缓步走进来,俊美无俦的五官有些机械质感的虚假和冷酷,但眼神却是柔软的,他注视着温锦江,像是把这一辈子的爱意都给了他。 他们确实很爱温锦江,除了在一定需要孕育幼虫的时候,他们几乎从来都不会强迫温锦江,多么浓烈叫人畏惧的欲望都能死死压制着,相比起满足自身,他们更爱温锦江。 温锦江浑身都抖的厉害,被虫族拉扯着倒在床上,眼睛瞪大,眼泪往下掉,这是很畏惧的表现,但是繁衍本能让虫族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 温锦江牙关都在打颤,却不在想方设法逃跑,因为他实在是明白自己想要逃跑也是没用的,巨大的武力值差距宛若天堑。 温锦江还是穿着一件衬衫。 温锦江甚至是已经习惯了不穿裤子,只穿一件衬衫的感觉。 虫族打开温锦江的腿,温锦江的腿都在发软,原来害怕到了极点的时候,腿真的会发软,这并不是虚假故事。 并不需要开拓前戏,温锦江的后穴已经被改造,包容性很强,既可以死死搅紧让人舒爽痛快,也可以张的很大,让人长驱直入。 或许是后来都在发颤,导致温锦江甚至是有些发不出声音来。 巨大的性器后撤,准备狠狠挺入之时,洞穴入口忽然猛的冲进来一大片气势汹汹的鬼藤,相互交缠成巨大的鞭子,狠狠一甩竟是直接将虫族一鞭子甩飞了出去。 温锦江躺在那里,双腿大开,衬衫有些凌乱,整个人都哭的一抽一抽,伤心欲绝。 他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看不清,身上的虫族被猛的掀开瞬间被吓得浑身一抖,甚至是叫了一声。 “哒……哒……哒……” 是硬底皮鞋踩在地上传出来的声音。 白色靴子的主人犹如杀神一般,每走一步,温锦江奈何不得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蛛丝就潮水般后退躲避,但凡跑的慢一步被白色靴子踩到了,就会立刻被腐蚀,不是只腐蚀那一片,像是传染病一样飞快的蔓延向四周其他蛛丝,疯狂感染,于是被碰到的蛛丝会在第一时间被断开,周围其他蛛丝全都往温锦江身边聚拢,层层叠叠的包括保护住温锦江。 像是抱着宝物的受伤寻宝人,连滚带爬的护着保护往后退。 “还给我。” 清贵冷酷的声音,犹如君王或是最严厉的长官在下达决不可违抗的命令! 蛛丝僵硬片刻,随即猛的变成一张巨大的网,像是一个手掌似的铺天盖地朝着来人扑杀而去,不在收敛锋利的蛛丝是最快的刀,碰之即死! 可是在蛛丝扑杀下去的一瞬间犹如棉花糖遇水,快速消失飞舞,一瞬间竟是梦幻般美好。 “啊啊啊!” 不知某一处的蛛丝主人发出惨烈的嚎叫,不等来者靠近温锦江,有人艰难从温锦江身后爬起来,那是一个半人半蜘蛛的人,他是那个长相宛若西装暴徒的大叔。 他身上皮肤坑坑洼洼,很显然是那些没来得及断掉的蛛丝顺着往上伤到的。 蜘蛛虫族紧紧把温锦江抱在怀里,他七八条腿都在发抖发软,但是他护着温锦江,甚至没让温锦江问道他身上的血腥味,他带着温锦江后退。 “还给我。” 还是那三个字,冷酷的命令,已然带上了不耐与愤怒。 他不可以。 只有温锦江不可以。 这是虫族的底线。 蜘蛛人直接敲晕温锦江,然后把温锦江藏在身后,弓起身体做攻击姿态,随即下一刻,猛的嘶吼一声扑了出去面对蜘蛛人快如闪电的攻击,来者只是转身就轻易避开,随即大长腿一抬,猛的一脚把蜘蛛人踹飞了出去,来者甚至是连身形都未大动。 蜘蛛人倒在墙边呕出一口鲜血依旧继续攻击,来者全程表情冷漠,就真像是在拍一只蜘蛛似的。 蜘蛛人摔倒之后就立刻站起来,再次狠狠扑向来者,一只手化作利刃直接砍向来者,来者一把抓住手臂化作的利刃,削铁如泥的利刃却像是砍在了比铁还要硬的东西上面,纹丝不动。 来者却像是撇柴似的瞬间掰断了手肘。 本欲脱口的痛苦嘶鸣像是以为会打扰谁的沉眠进而选择了强制忍耐,插出来的骨头被来者一把抓住,随即整个人被猛的踹了出去,于是只断了一截手肘的手臂瞬间从肩膀被撕裂开来。 尖锐的痛苦,想要发泄的嘶鸣再次被蜘蛛人以强大的意志力忍耐下来。 即使拖着残体,蜘蛛人依旧是一步不肯退。 八条腿,蜘蛛人摔断了五条,来者眼神冷酷,转身欲走,却被一把抓住了裤腿,白皙手掌在碰到裤脚的一瞬间开始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蜘蛛人抬头yJ,脸颊有一半已经被打的糜烂,剩下另一个眼睛的眼球不知所踪,指尖在颤抖,手指扭曲反折,鲜血涌出来,他还在说,“只有他,不可以……” 来者目光冷淡下垂,缓慢抬起腿,蜘蛛人似有所感,失去眼球的眼眶落下泪水或是是血水,已经无从得知,他再也没有机会寻求答案并不知道什么叫心痛,只是一瞬间觉得自己好没用,没有办法保护他或是送他走。 “温锦江……”蜘蛛人第一次喊出了这个名字,这是他无意间听到的,他们虫族没有名字,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爱温锦江的一切,包括他的名字。 “嘭——” 脑袋被巨大的力道瞬间踩爆,尸体同时炸开万千蛛丝,猛的缠住来者,剩下的蛛丝带着最后的生命力包裹成层层叠叠的茧,死死保护着温锦江,蜘蛛人到死都在想着该怎么利用身体拖延时间,让其他虫族来救救温锦江。 他并不知道这个强大的敌人想要对温锦江做什么,未知的可怕,预示着不祥,所以,温锦江不能被带走…… 蜘蛛人付出生命想要做成的事情最终没能如他所愿。 拆除巨大的茧虽然废了一些时间,但是这难不倒来者,废了一些时间,也仅仅只是废了一些时间而已。 白茧之下,温锦江脸色苍白,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 来者弯腰抱起温锦江,那些要人命的腐蚀却没有在出现。 温锦江做了很长一个梦,像是梦见了牢房酷刑,又苦苦压抑参加的喘息,有热切的视线,有骨头断裂,皮肉撕碎的声音,很可怕……很可怕……光只是听着,就叫人觉得很可怕,很痛。 清醒过来已不知过了几日,目光所及不再是一片纯净洁白,为他收敛一切锋芒的人不知在哪。 温锦江揉着额头坐起身,这里……是一个树洞? 树洞? 温锦江有点不知所措,那些和虫族一样会对他做那样奇怪事情的鬼藤救了他?那么他这算是得救了还是不算? 温锦江试探性叫了一声,听不到回应,得不到解答。 温锦江从木床上下来,他穿的意外的整齐,一套绿色的衣服,要是换一个人穿在身上,那只会是车祸现场,偏偏温锦江生的雪白,有了绿色映衬反而更加漂亮,衬托的整个人发光似的。 温锦江双脚踩在地上,迟疑着,犹豫着,缓慢站起身往外走。 出口那么明显,和最开始一样,但是温锦江却已经失去了直接狂奔而逃的勇气,而是犹豫再三选择一步一顿,观望环境。 在昏迷之间有闻到一股闻到,像是植物清香,像是白雪冷香,带着冷漠坚硬的生命力。 是好闻的味道。 闻到会叫人想要追寻一瞬的味道。 直到温锦江挪动着移到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声响,于是温锦江在离开树洞的瞬间立刻转身拔足狂奔起来。 树木,小草去,野花,乱七八糟毫无人类痕迹,像是不小心落入了原始森林的最深处。 但是在往外面跑了几步之后就可以停下来了。 因为温锦江看见一个人。 穿着军服,表情烦躁的男性Alpha,对方一转头看见了温锦江。 男性Alpha目光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随即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温锦江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也不知道,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是军校学生,你是来救我的吗?” 男性Alpha脸上立刻带起来笑意,“当然,你们的失踪让整个联邦都非常担忧。”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温锦江心里瞬间高兴起来,在男性Alpha的引导之下,坐上了飞船。 “你已经很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男性Alpha温声说道。 温锦江不想睡的,但是突然好累,疲惫的感觉如影随形。 “我……” 温锦江身体软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男性Alpha立刻脱掉伪装,说道:“扫描一下他的身体。” “是。”温柔女声回应,随即一道红光从温锦江身上划过去,“报告分析中——” “咳咳……”温锦江揉了揉眼睛,在彻底清醒的一瞬间就差点高兴的跳起来! 这里是他的宿舍!这是他的学校! 这是一件多让人高兴的事情啊! 温锦江的生活恢复正规了。 一切都很好,只是他悄无声息的从一Beta变成了Omega,一个会发情的omega。 只是温锦江没看见另外两个逃回来的人……或许是死在了回来的路上,谁会在乎呢? 温锦江也不会在乎的。 发生的这一切已经改变了他,可他还要在人群里面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假的可怜。 虫母27:出卖,监控摄像头被人观看着 温锦江偏执的想自己正常,但是他越是想要自己正常,反而越是显得不正常。 他或许认为自己毫无特殊,但是周围的人却在忍不住的注视着他,偷偷观察着他。 谁会忍心不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呢?他那么漂亮,那么引人注目,像是开放到了糜烂的玫瑰,散发出引人堕落的欲色芬芳。 周围的人还是学生,他们想不了那么多,只觉得这是温锦江外出一趟又意外失踪,在这之间经历了难忘的成长故事,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动人的模样。 是难忘的故事,非常难忘。 “温锦江,谁叫温锦江?” 穿着军装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很冷硬,目光往整个教室里面扫了一圈,众人齐刷刷回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温锦江。 他们像是早就想要回头却碍于某种原因而压抑,于是在此刻有人开口之后就理所当然的回头去注视那个人。 温锦江被所有视线注视着,瞬间心里咯噔一声,指尖哆嗦着眨了眨眼,抬眸轻声道:“我……是我……” 他变成了omega这件事情还没有其他人知道,毕竟这个世界并没有改换性别的手术。 普通男女倒是还好,只是如今进化到了六种性别,改换手术反而做不到了。 那个军人无机质的冷酷眼神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带上些怜悯,他把这种情绪藏的很深,面上柔和了神情点头道:“我们大概知道你这次失踪的事情,想在找你了解一下情况,出来吧。” 温锦江松了一口气,他很害怕自己变成omega这件事情会暴露,所以行事处处小心。 温锦江整理了一下书本,随即抱着课本快步跑了出去。 现在的学生大多数不拿纸质教材,一般都是用光脑课件,方便一些,也有一些用纸质教材的,可能是觉得更有那种学习的感觉。 温锦江走在军人身边,小心抿着嘴,没有说话。 他的小辫子在回来的时候就剪掉了,他现在的头发是比较规范的男生短发,不是寸头却比原先短了很多。 军人带着温锦江一路直接出了学校。 温锦江有些疑惑,就了解一个情况有必要这么复杂吗? 跟着他们一路走出学校,随即坐上车,车子一路驶入控制中心,是首都的最中间,防卫最严密的位置。 到了地方后下车,温锦江跟着军人走到地下室,随即看见了一扇看起来就牢不可破的门,此刻门开着,里面一片漆黑,他被那位军人邻着站在门口,正欲回头就被一只手狠狠的推了进去。 温锦江瞬间跌了进去,愣神一瞬,身后就是大门被合上的声音,脚下无力踉跄,险些跌倒之时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灯光陡然亮起,温锦江一抬眸就对上了一双漂亮清透的绿眸。 温锦江脑子发懵,下意识想直接推开对方,却直接被他死死抱在了怀里。 “温锦江,他是鬼藤的主人,指名要见你,我们希望你能配合一点,我们需要在他身上得到很重要的东西,而你是一个军人,这是为人民,为国家服务,你应该服从!”耳边是监控器传来的声音,温和而强硬,带着一丝丝惋惜和不容拒绝。 鬼藤这种东西他们从来没有机会深入调查,但是也有一些粗浅的了解。 现在的人体质十分强悍,很少生病,所以一般生病完全治不了,就算是普通的感冒也会死,而鬼藤的汁液却可以灭杀病毒,是任何病毒。 但是鬼藤是稀有东西,且战斗力十分强悍,根本得不到,而现在……只是拿一个普通人换未来十年的鬼藤供应很划得来…不是吗?只要有了鬼藤,那么困扰星际人类那么久的难题就能解决了。 鬼藤一直都是很难得的资源。 温锦江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眼神一片无措,任由男人抱着,大脑是空白的。 来接他的军人他知道,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爱人因为生病去世了。 说话的声音很耳熟,是引领联邦的元老之一。 温锦江心里发冷,在颤抖。 男人长的很好看,头发也是绿色,是很漂亮的鲜亮绿色,衬着一身雪白的皮肤好看非常。 身上穿着白色军装,脚上是一双白色靴子。 男人抱够了,缓慢低头吻住温锦江的嘴。 温锦江抬眼看向监控器,漂亮的眼珠蜜糖色眼珠不在甜蜜如蜂糖,反而有种蜜罐摔碎被虫蚁吭声殆尽的麻木。 他顺从的张嘴接受男人霸道的热吻,他甚至不知道对方是谁,他顺着男人的力道后退靠在墙上,纽扣被迫不及待的解开,温锦江抬了下手,在颤抖,又强制自己放下手。 外套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衬衫纽扣被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温锦江收回看向监控的视线,垂下眼眸,没有配合,也没有反抗,他安静像是无悲无喜了。 此刻监控器外坐着几位高官要员,见到这个画面咳嗽了一声,但没有移开视线。 温锦江长相只能算还行,也能被叫一声帅哥,气质加成也是男神一枚,但此刻的他更美。 温锦江似乎就是有一种魔力,不是让谁爱上,而是引人独占,伤害,怜惜的魔力,让人想看他无力反抗的模样,想看他被迫接受的模样,想看他荏弱的模样,狠狠的伤害他后,又来怜惜他。 想看他害怕却假装没事的模样,想看他哀求谁的模样,这实在是个能勾起人欲望的恶魔。 而他这样柔弱无法反抗的被压制在墙上,衣服半退的模样,也足够让人想看他被更加残忍的对待,他哭起来一定很美。 衬衫只解了几颗扣子,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男人把温锦江抱起来,这里有床和被子,安排这一切的人很明显知道这个男人想对温锦江做什么,但是他们甚至堂而皇之的把监控器放在那个角落。 男人把温锦江抱上床,衣服没在脱,而是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他双手都在被子里,温锦江的双手则放在被子上,监控外面看不见对方在做什么,但能从温锦江的反应推测出来。 温锦江本就低垂的头压的更低,白皙的手抓紧了被子,耳朵红的要滴血般。 过了片刻,男人伸手搂住温锦江的腰,往后抱了抱,温锦江压抑的抽泣了一声,抓住被子的手更加用力猛的抬起头,双腿不受控制抬起来,把被子顶出一个弧度,双手死死抓着被子防止滑落,眼睛里雾气弥漫,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你让别人碰了你。”男人声音十分冷酷,听不出来他是悲伤还是不为所动。 温锦江侧头抬眸看男人,泪盈于睫,楚楚可怜,死死咬着唇才没有叫出声,他这出声监控后面是能听见的。 停顿了片刻,男人冷酷的表情才气馁似的松懈柔软下来,抱紧了温锦江,“抱歉,我应该看好你的,不然别人就不会趁虚而入了。” 只字不提温锦江是自己偷偷逃跑的。 温锦江没说话,只是重新低下了头,巨大的悲伤笼罩着他,压的他胸腔发疼喘不过气来,被迫再一次与奇怪生物发生关系,他因此绝望,痛苦。 男人提起温锦江的腰肢,狠狠往下一压,就算是温锦江想要压制也再也憋不住了,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眼睛里掉出一滴泪水,张着嘴喘息着,蹙着眉毛是难以承受疼爱的荏弱无力。 隔着屏幕,在外面坐着的人也能够看得出来温锦江这一下被弄的有多狠,看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被子,另一只手后移抓住了男人握着他腰肢的手,带着哭腔摇头,张嘴断续吐不出字句。 巨大的羞耻和绝望让温锦江敏感至极,于是后穴死死绞紧。 男人抓住巨大的被子一抬,直接把温锦江连带着自己一起拢进了被子里面,随即抱着温锦江一转身直接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鬼藤每一次都会自然诞生一位主人,这位主人成年之时就会发情,要与定下来的爱人交配才可以顺利成年,所以男人的动作非常夸张凶猛。 巨大的性器一次次贯穿后穴,深沉的力道逼的温锦江眼神涣散,双腿不停的踢蹬,双手压在身下的垫子上面想要爬起来,又被狠狠压下去。 温锦江死死咬住被角才不至于尖叫出来。 在外看监控的人只能听到剧烈的交合声,以及被子飞快的起伏,目不转睛之下很快看到了温锦江那双白皙的手自被中探出,抓着枕头用力拉扯抠挖,很显然是被弄的受不了。 热烈而尴尬的目光注视之下,另一只手伸出来,压住温锦江的手直接拖回了被子里面。 温锦江咬着被子牙齿都在发抖,耐不住男人冲击的力道实在太重,温锦江嘴里终于不受控制的泄露出来了一声哭吟。 “呜——” 这一声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似的,温锦江顿时连续发出了痛苦难耐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又变得断断续续。 温锦江知道自己不能发出声音,想要忍耐进而缩紧后穴,男人被绞的舒服就越发用力。 温锦江受不了不停踢蹬双腿,想逃,胡乱的伸出手要拉扯什么,又被强行扯了回来。 男人放慢速度在温锦江体内细致摩擦,随即对着了一个柔软紧致的入口狠狠用力! 他插到生殖腔里面去了! 本以为回来之后就再也用不到的位置被这样毫无防备的突然重重捣弄贯穿,温锦江顿时尖锐叫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嗯唔……不……生殖腔……不……啊……可以……不可以……” 温锦江反手去拉扯身后人的长发,哆嗦着疯狂反抗挣扎,男人一把掐住温锦江的腰肢,强行摁着温锦江,声音带着好听性感的喘息,“乖一点……” 温锦江是真的被弄怕了,虽然他怀孕几率不大,但是现在正在操弄他生殖腔的又不是真的人类,万一他怀孕了该怎么办? 虽然没有怀过孩子,但是至少孕育过生命,那种感觉已经在温锦江心里留下了阴影,他真的很怕。 “呜呜……”温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对方操干的力道实在是太猛了,干的温锦江腹部都开始绞痛起来,有一种生殖腔移位得错觉。 痛苦绝望之下还有满满的不解与难堪,为什么又是他?凭什么又是他? 没救了…… 没人能救他了,他热爱的联邦为了那些每年的鬼藤把他卖给了这个非人类的怪物! “哈……我…啊哈…不行……啊呜呜……求你……停……啊啊!”不断哀求着想要爬起来,又会被压回去。 “生殖腔……生殖腔……”温锦江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涣散哭腔浓重,“好疼……我好疼……别……轻……唔…轻一点……” 生殖腔像是被当做了药罐,被性器杵的乱七八糟。 温锦江整个人抖的不行,想要缩起身体又会被很过分的抬着屁股狠干,胯骨打在臀肉上拍的一片通红,哆哆嗦嗦抱着小肚子又哭又叫的求着闹着,还是被压着摁着抱着操。 性器胀大,男人速度越来越快,整个狭小的房间里面都回荡着温锦江的哭声和操穴的声音,非常刺耳。 温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顿时大力挣扎起来,压着男人的双手尖锐的哭叫,“不要!不要!呜呜……啊啊!不……不要射进去……呃唔……” 男人温柔漂亮的绿色眼眸隐约闪动红光,哪里听得进去温锦江的声音,只自顾自压制温锦江的挣扎,用尽全力狠狠把性器顶入了温锦江生殖腔里面,顶到了最上面,狠狠往上戳,温锦江甚至有一种生殖腔要被插穿的错觉。 “啊啊啊啊!冰……冷……好冷……呜呜呜……别射……别……不行……”温锦江颤抖着抓住了抱着他腰肢的那双手,浑身剧烈颤抖着。 对方的精液是冰冷的,看监控的人额头冒着汗水,不自然的翘起腿,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也稍微拉扯了一下白大褂,随即低头在纸上记录着。 中间有几个人僵着身体走出去,过了一段时间在走进来,身上有烟味,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看这种监控,有些反应很正常。 虽然画面只看得见偶尔求救似伸出的手又被强行捉回去,被子激烈的,剧烈的疯狂起伏,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这也已经足够了。 温锦江被内射的受不了,崩溃的大哭,对方好像永远射不完似的,温锦江按着自己的肚子,小肚子都被射大了对方没还没停。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在射了……救命……要死了……啊啊!不……” 温锦江的声音像是在糖罐子里滚了一圈,拉着甜津津的丝,粘稠着勾人。 等到男人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温锦江俨然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 虫族的虫卵其实和这差不多,还是滚烫的,但是面对虫族的时候,温锦江的感官一般都会被迟钝化,所以感受没这么强烈。 男人坐起身,把温锦江当的严严实实,自己则还穿着衣服的。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随即弯腰捞起地上的衣服往摄像头方向一甩,挡住了大半画面,还有一个小角落只能拍到一点地面。 男人看摄像头被挡住了,这才站起身,性器啵的一声抽离,温锦江抽搐了一下,眸光涣散,还没有从激烈疯狂的内射中回过神。 被子忽然被一把掀开,温锦江一个激灵,眼神顿时恢复清明,恐惧的尖叫道:“不要!!” 温锦江的声音都沙哑了,猛的抱住被子,整个人都发着抖往被子里面缩。 “他们看不见的。”男人说道。 这个他们,不言而喻。 温锦江颤抖着不做回应,男人一把扯开温锦江的被子,强行把温锦江抱了起来,温锦江蹬着腿尖锐的哭,一抬头发现镜头果然被挡住了,但他还是在不停的哭着。 男人强行把温锦江拉起来之后,温锦江后穴被射的太多的液体就疯狂的流了出来,哗啦啦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 外面白大褂又换了个姿势,缓慢写下一行字。 精液量多,内射时间长,温度冰冷。 男人等温锦江后穴的液体流的差不多之后一把就把温锦江抱了起来,强迫温锦江把双腿夹在他的腰上,缓慢往后走,把温锦江压在墙上,然后性器对准温锦江后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不来了……呜呜……受不了……呜呜……”温锦江后穴被不断操干碾压,他受不了,只能不停的夹紧双腿摩擦。 外面监控室所有人眼睛都直了,这个角度,他们刚好能看见温锦江一条雪白赤裸的腿。 温锦江不断徒劳踢蹬,激烈的动作干的受不了就只能可怜的摩擦双腿,不断抬起又落下。 被激烈的强奸干的没有力气夹住男人的腰,于是双腿猛的滑了下去,可是得不到解放,没了双腿的勉强支撑之后,温锦江整个人就直接被串在了性器上面。 温锦江已经快要发不出声音,只能艰难的喘息,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面用力,想要让自己不断被进攻的腿心好受一些,可是他已经被操干的没有了力气,双手只能徒劳的压一压肩膀,毫无作用。 “啊啊啊!” 温锦江被掐着腰猛的抬高,男人现在看起来比温锦江矮一截,张嘴直接咬住了温锦江的乳头,温锦江激烈的挣扎,双腿不停摆动,双手死死压着男人的脑袋想要推开,但是正在侵犯他的是一个非人类怪物,他原来的力气就对对方毫无压迫,更何况现在都被艹成这幅样子了,身上的力量更是十不存一。 “别……别舔……唔啊……疼……呜呜……我受不了了……放过我……放过我啊!!!” 后面的声音直接变调,男人身后忽然出现鬼腾,像是尾巴似的从尾椎骨伸出来的,分为四组,其中一组捆住温锦江的双腕压在头顶,另外两组一起压住温锦江的腿,把温锦江固定在了墙上。 像是被固定在墙上的性爱娃娃,投币就能狠操。 还有最后一组鬼藤,顺着男人的性器开始入侵温锦江的后穴! 竟是一个人想要玩双龙?!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啊啊啊!!” 忽然拔高的惨烈尖叫叫监控室的人抖了一下,其中一个人吞了一口口水,随即缓慢把手搭在了一个遥控器上。 随着轻微的动作,摄像头缓慢抖动,衣服在一点点下滑。 那一点声音男人捕捉到了,不过并不在意。 他不是人类,不懂人类的羞耻心,之前会挡起来就是想着温锦江会在意,这会正是操在兴头上,没时间管这些。 温锦江若有所感的缓慢抬头,抬头的一瞬间就看见衣服滑落。 温锦江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已经这么糟糕了,却还是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温锦江张了张嘴,失声了,他说不出话,只能颤抖着缓慢偏过头,像是他看不见摄像头,摄像头就也看不见他似的。 监控室里面的人全部愣住,在温锦江看出来的时候,他们甚至有一种……操干温锦江的人,其实是他们的错觉。 他们能看见的其实也不多,全部被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但是原本就有猜测,现在看的更加清晰,男人确实干的很凶,温锦江已经顾不得自己正被无数大佬看着,他真的受不了了,腿和手都被压制住,后穴似乎要被摩擦出火花了,完全没有挣扎逃跑的余地,只能浪北的哭着用头撞墙,摇着头求对方不要在操了。 男人是把温锦江捆在墙上干射了才把他放下来,随即藤蔓往后延伸,瞬间戳爆了摄像头,只剩下监听器还在运作。 温锦江没了支撑缓慢滑坐在地上,被操干的洞开的后穴穴肉外翻红肿,抽搐着吐出淡绿色精液。 温锦江浑身都在发抖抽搐,被操干的狠了。 外面的人以为已经结束,然而很快又听到了节奏猛烈的操干声和气若游丝的呻吟哀求。 几乎把不大的暗室所有地方都用了一遍。 待到男人停下,温锦江已经失去了时间观念,他没想到和男人做爱居然比被轮还可怕。 手腕被抓住,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手腕上,温锦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睛湿淋淋的没有焦距,显得呆滞又乖巧,他反应了片刻,才压低嘶哑的声音问道:“完……完了吗?” 男人温柔的绿眸眯起来,舔舐温锦江的后脖颈,随即看向温锦江,“还没有,还要等很久。” 温锦江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被突兀闯入身体里的东西撞成了细碎的呜咽。 “等一切结束后跟我走。”男人抚摸着温锦江的脖颈,安抚猫儿一样安抚温锦江。 温锦江被操的神志不清,眼神空洞洞的,在无尽侵犯的畏惧之下已经对男人产生了无形的服从心理,所以在男人说出来之后,他只是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男人满意了,动作更凶狠了,温锦江抽噎着哀求停下,男人哄小孩似的,“我叫尤吟,你喊我的名字,乖。” 温锦江沉默了好久,才艰难的理解了男人的意思,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嗓音,“尤……尤吟…” 尤吟绿眸温柔的弯起来,展现了冷酷面上的第一个笑容,“真乖。” “以后帮我生小孩好不好?”尤吟问。 温锦江神志不清堪比小孩,被欺负的那么惨怎么敢拒绝,只是含含糊糊,懵懂的答应。 虫母28被询问过程感受,精神崩溃 “咳咳……”温锦江睁开眼,呛咳了一声,缓慢扶着床沿坐起了身。 周围的环境是一片陌生,温锦江眼睛转动着,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眼神迷茫显得楚楚可怜不知所措的样子。 温锦江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下床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摸清情况,灯光忽然亮了起来,温锦江浑身都抖了一下。 这里还是在之前那个房间里面,这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这里安静的像是埋在土里面的棺材。 “你醒了。”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温锦江精神恍惚迟钝的反应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看向角落里。 那是个监控,温锦江身上的衣服还是他来时穿的那一套军校校服,衣服皱皱巴巴像是被仍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衣领扣子崩裂了几颗。 温锦江表情近乎于麻木的呆滞,“我……可以走了吗?” 声音很轻很低,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说些什么,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恍惚的。 监控一阵沉默,随即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出来,“暂时还不能……不过你放心,你是联邦的英雄,你为联邦付出了,不管是什么意义上的,你都值得被尊敬。” 说话的人声音很柔和,听着苍老却有力。 温锦江眼神转动,缓慢的轻声呢喃,“这样……吗?” 温锦江忽然就觉得“英雄”这两个字实在太沉重了,他不想当英雄,他只想普普通通的毕业,做战场上不起眼的小兵,混够了日子就退伍回家。 温锦江回到床边,那张充满色情回忆的床,不久之前有个俊美的绿发男人把他压在这张床上,把他彻底操开。 这些人甚至不愿意给他换一个房间,温锦江鼻尖还能嗅闻到那一股浓浓的绿草清香,他一边麻木的想着,一边缓慢缩到了床角。 周围某些位置还能看见让人觉得刺眼的恶心的湿痕,感觉就好像是…… 已经被精液凌辱粘粘的脑子这时候忽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反应,难得聪明了一次似的。 感觉就好像是希望温锦江能尽快适应这个环境,以及那个男人的气味。 恍惚之间温锦江似乎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但是细细想来却一无所获。 印象之中并没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一股似曾相识的自然的绿草清香。 温锦江蜷缩在墙角,垂着眼眸,木愣愣发呆。 大门被打开,温锦江愣愣的转头看过去,进来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长相柔和,在进来的一瞬间就看见了缩在墙角的温锦江,眼神不自然的转移了一下。 心理素质再好也会忍不住面露异色,这无关歧视,只是在那个男人找上来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鬼藤这种看见活物就会直接绞杀的恐怖生物居然还有所谓的王,他们那位王不仅是人形,更甚至是可以发情的。 这也是千百年头一次,鬼藤因为一个人类退步,他们不仅好奇鬼藤是什么样子,更加好奇鬼藤为什么会看上这个人类。 要知道鬼藤幻化的人形十分类似于古书上面所写的精灵,那是一种十分美好的生物,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拒绝和对方做爱的。 可对方偏偏选择了温锦江,温锦江算不上很出色,轮外表的优越程度甚至是不能相比。 再加上温锦江在此之前就已经和很多个颜值顶尖的虫族做过了,而且之前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大多都是在星际这种俊男靓女遍地走的地方还算得上是高颜值的存在,所以温锦江也实在是很难因为对方的颜值就没那么难受。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笑了一下,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的很柔和,“你好。” 温锦江缓慢转动眼睛,落在医生身上。 “我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医生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我说不方便你就不问了吗?”温锦江收回视线,破碎的思绪拼凑出了这个问题。 医生尴尬的停顿了一下,“抱歉……” 温锦江知道对方只是工作,于是也不想为难对方,他声音虽然是冷的,态度却软了,“你想问什么?” 医生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遇到了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于是支支吾吾没说出话来。 温锦江有点不解,他以为对方或许是想询问一下关于鬼藤之主为什么看上他之类的信息,他不知道,只需要照实回答就好了。 “你,被,侵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医生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温锦江也从一开始的回忆表情逐渐转向空白,他像是不确定自己耳朵里听见了什么,缓慢的,疑惑似的问道:“你说…什么?” 医生表情尴尬的停顿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道:“我们只是要采集样本,我们知道那个东西不是人,是鬼藤变成的,所以我们需要知道鬼藤的一切细节……” “你的意思是你们堂而皇之的把我丢给那种怪物肆意玩弄之后现在打着要了解一切的旗号来问我被操的爽不爽,是吗?”温锦江像是踩爆了神经似的,忽然就爆发了,他死死捏着拳头,狠狠的瞪着医生,脸上带着似哭似笑的神情。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们装监控,你们听墙角,你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现在还要来问我!”温锦江崩溃的尖叫,指着医生的手指在颤抖,死死瞪大的双眼有血丝,“你们在侮辱我!谁TM要当英雄!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让那种怪物肆意凌辱我?!凭什么拦着我不让我离开这里!我知道!我明白!你们是不是想着那个鬼东西下次来了还在这里操我!是不是!!你们是不是要等到把鬼藤研究透了才会放过我?!在这期间那鬼东西来了就强迫我,让我被他予取予求?!!” “你们都疯了……你们在合谋想要杀死我……还骗我说我是英雄,你们想用英雄两个字绑架我,囚禁我!”温锦江抬手扯头发,眼珠是红的,眼角有血痕,好像是眼睛睁得太大眼角撕裂了一点。 与其说他像是忽然爆发,倒更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他像是抓住了谁的把柄似的喃喃自语。 医生顿时慌了,他不知道是那句话刺激到了温锦江,对方忽然表现出这么疯狂的一面,医生想要安抚温锦江,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一瞬间心里甚至感受到了悲哀。 只是不等医生有所动作,大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激光枪对准了温锦江,声音带着冷冰冰的命令感,似乎永远不会为任何苦难而软化,“温锦江,冷静下来!” 温锦江抬头,发丝之间是一只红色眼睛,像是一只死不瞑目的野鬼透过缝隙窥伺人类的生命,温锦江缓慢回答,“……你们问吧。” 医生错愕一瞬,下意识反问道:“什么?” 温锦江扯着嘴笑,不像是在笑,像是在哭,“我说你好奇什么你就问吧,我一定会一五一十的认真回答的。” 医生停顿了一下,在旁边男人犹如实质的威胁注视之下,这才缓慢开口,“对方的性器有温度吗?” 温锦江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单纯的发呆。 思绪被迫回到那天,除了恐慌和害怕之外,只有无尽的疼痛和清香,温度已经不记得了,于是温锦江缓慢摇了一下头,“当时很害怕,不记得了。” 医生想说放松心情没关系,答不上来也无所谓,但是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率先开口了,“仔细回忆一下,想不起来我们这边可以主动联系他,让你在体验一次。” 好冷酷的话,温锦江缩在床角抖了一下,咬着自己的指尖,眼神在转动,指尖很快就被他咬出血了,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好像是没感觉似的,还在回忆,松开咬着手指的动作开始扯头发,“我想想……我想想……我可以记起来的……我可以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没印象了,脑海内全是混乱的线条和无尽的翠绿,很治愈的颜色却刺的他眼睛生疼,他只记得在性器进入时那一瞬间的惊恐和畏惧。 “想不起来吗?”男人皱眉问道。 温锦江摇头,“我可以想起来的……我可以的……” 医生不忍心,皱着眉说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进行下一题,你能大概记得长度吗?” 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不记得!!! 别再问我了…… 温锦江垂着头,眼泪啪掉在了床单上面,“让我……想一想……” “很长……我很痛……他很凶的顶进来的时候,生殖腔会……移动……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全部插进来……我……不知道……”温锦江断断续续的说道。 医生已经有些问不下去,但是旁边拿着激光枪的男人冷冷看了医生一眼,于是医生只能咬了咬舌尖,压抑住心里的痛苦,继续追问,“进出……频率是什么样的?” 医生问的很是委婉,旁边的男人皱眉补充,“是有强有弱?或者是弱多一些,还是强多一些?还是持续强?” 温锦江眼睛死死瞪着双腿之间的床铺,那里已经被泪水洇湿了一片。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很痛……没有人愿意问我到底痛不痛…… “应该是…很强……一直很强……”温锦江咬住舌尖,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这才勉强自己没有发出哭声。 “内射的时候精液是冰的吗?” 温锦江已经听不到医生说话的温度了,是他的错觉吗?他只能听见冷冰冰的字眼,不知道是那个冷酷的男人再说话,还是医生再说话,已经无法分辨,喉咙里终于是泄出了一声哭腔,“呜……让我……想一想……我记得……我感受得到……” 温锦江用力眨眼睛,“是冷的……很冰……肠道和生殖腔都会很痛……” 没有人要问他痛不痛。 “鬼藤进入身体是什么感觉?” 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感觉? 很痛……很痛…… 喉咙里都像是有了血腥气,身体要撕裂开了,剧烈的摩擦和凶残的顶开,下半身彻底被撕碎的错觉,被看光的错觉,整个人处于剧烈的失控和绝望之中……是只要稍微要做出回忆的姿态,都叫人觉得痛苦万分的事情。 “让我……让我……想一想……”温锦江已经听不清楚自己的声音是不是在发抖或是带着哭腔,他麻木拖拽思绪去搜寻那些受到酷刑的回忆…… 他们只是在意那个鬼藤之主是否有所不同,他们不在乎温锦江到底痛不痛,于是温锦江也开始迟钝的怀疑起来自己是否是真的感受到过痛苦,只是心情压抑胸腔闷的发痛,巨大的无力和绝望笼罩着,是不痛的,只是恍然之间会开始漫无目的思索是否可以死亡,并不强烈的欲望,显出几分麻木的呆滞。 温锦江张了张嘴,他听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大脑是混乱的。 两个人什么时候走的,温锦江记不清了,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眼眸垂着,看表情像是还在回忆之中。 站在监控后面的医生皱了皱眉,“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我们过分?我们这算不上过分吧?只要他肯付出这么几次,我们就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鬼藤,我们只要能自己培育鬼藤,整个星际的人都能获救了,我的妻子和女儿也不用在受病痛的折磨了,说一句难听的话,就算他不愿意,联邦上层也一定会强迫他的。”男人说话的表情很冷酷,在他的眼里只能看见无尽的对未来的希望。 这确实是一件会让未来的人觉得有希望的事情。 以一个人的自由为代价,换整个星际的绝对保障,没有人会不愿意的!没有人,除了受害者本人。 只要他们培育出了属于自己可控制的鬼藤,那么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生病了,更甚至是找出鬼藤的弱点,这样也就再也不需要担心鬼藤入侵了,几百年来死在鬼藤之下的人数不胜数,这是多么一件让人觉得划算的交易啊? 就算是表现出来很心软的医生也只是说太过分了,却没有要放走温锦江的意思。 旁边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抬手揉了揉眉心说道:“确实太过分了……” 医生顿时眼睛一亮,转头看过去。 女人接下去说道:“之前鬼藤之主一定要带走温锦江,我们骗他说温锦江自己不愿意,要是下一次他再来询问问温锦江,温锦江自己答应下来的话,我们就没办法在阻拦了,强行阻拦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候甚至还有可能被鬼藤直接入侵总部。” 他们担心的是这个问题,也只是这个问题。 医生转头看了一眼监控,“是不是用怀柔政策?” “哪有时间怀柔?那鬼藤之主一看就是喂不饱的狼,估计三天两头都会过来,这种高频率的侵犯温锦江肯定受不了,向我们求救我们也不能帮忙,这种情况怎么怀柔?依我看,还是直接洗脑吧。”男人冷酷道。 “不行,肯定不行,温锦江精神值很高,之前档案上写的中等根本就是错误的,他的精神值至少都是s级别。”医生立刻摇头,希望两个人改变注意,“况且如果强行洗脑反而会引起温锦江的警惕,甚至有可能自杀……” “他自杀就是对人民的不负责!”男人立刻皱眉说道。 先前没说话的女人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要求他对人民负责?你看看你的嘴脸,我真遗憾这里没有镜子,你真该好好审视一下你的内心到底有多么肮脏,不管是什么人,你凭什么要求他毫无怨言的付出?你这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是看的我恶心,我不是个好东西我坦然承认,我逼迫温锦江这样做只是因为我怕将来有一天我病了没办法治疗,但你张口闭口就是责任,人民……我现在觉得我和你站在一起都快要吐了。” 女人说话立刻后退两步,捂住嘴,像是真的要吐了似的。 男人表情难看的看着女人,好半天憋出几个字,“我只是……” “你只是想要问心无愧,所以把这场压迫行为换成所谓的责任强加在一个学生身上……哎呀,新一批鬼藤送到了,你那个还是个‘学生’的女儿病情应该已经可以治疗了吧?你现在急着回去看看她,然后把她抱在怀里安慰,说她受了多大的委屈是吗?”女人脸上像模像样的露出了一个庆幸的表情。 好像真的为对方女儿病情好转而感到了高兴,随即下一刻,女人猛的冷下了脸,“你该带着你那个宝贝女儿和宝贝妻子过来给温锦江跪下!记住你下次和温锦江说话的语气!摆正你的态度,你个白痴!这是全联盟人民亏欠温锦江的,这不是他的责任!下次我会盯着你的,你在发出这种白痴言论我就要扒光了你丢上大街,让人民没什么事情看一只蠢货裸奔娱乐一下是你的责任!” 顶级Alpha的气势狠狠的碾压向了男人,男人脸色立时苍白下来,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女人冷漠撇了男人一眼,“给温锦江换个房间,找几个心理医生安抚他的情绪,让他冷静下来。” 旁边的医生心情颇好的点点头,立刻转身做事去了。 谢天谢地,这个一直让人看着很烦的男人终于被狠狠的怼了! 温锦江被带出了那个房间。 新的房间在推开窗户外面就是一大片草坪,有几个人打扮的很是普通,来找温锦江闲聊,聊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吃没吃饭之类的小问题。 陪着温锦江大概聊了三四个小时就走了。 出来之后看见了那个靠在墙边低头看文件的女人,几个人对视一眼,随即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了两步,说道:“情况不太好,问最简单的问题也会有些抗拒,不想和人交流以及一些……厌世心理。” 最不好的情况还是发生了,这种情绪是最不能有的,如果上面的那些人知道估计还真的会考虑用洗脑这个缺德的办法。 而温锦江精神力比较高,想要洗脑首先就得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这太残忍了。 那些狗东西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想出来的办法也不是人能想出来的。 后续联邦单方面拒绝了鬼藤之主的交配请求,还说是温锦江自己本人的意见。 鬼藤之主听到是温锦江自己的意见于是就没有在追究,但同时也提出一个要求,他们需要的鬼藤,必须得让温锦江同意和自己见面才可以给他们。 这就让联邦的人更急着想办法让温锦江软化态度了。 他们这件事情一开始就做的不地道,当时也是事态紧急,鬼藤之主一副打上门来准备杀人灭族的样子,谁敢耽误时间? 虽然因为鬼藤之主来到了他们的地盘,他们未必没有一拼之力,但是这第一正是因为鬼藤之主来到了他们的地盘,到时候打起来也是他们吃亏,还有这第二,就是因为他们也怕把鬼藤之主打死了,鬼藤彻底灭族,那到时候对于他们联邦来说也是一件巨大的损失。 鬼藤之主当然可以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但是他们却不能不在意鬼藤的。 只是他们用尽办法,想尽注意,温锦江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油盐不进的模样,这就导致他们不得不思考那个一个办法了——洗脑。 要让温锦江相信,被侵犯是没关系的,是没事的……要让他把联邦和人民放在第一位。 这真是很坏了。 温锦江的精神很抗拒,这毋庸置疑,正常人都会很抗拒的,那些死忠的一般都是从小培养,温锦江现在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三观和思想,他们想要给他打破,强行植入名为责任的东西。 “听清楚了,温锦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国家就没有你,你应该把国家放在第一位。” “没关系的,就算是发生关系,就算是怀孕,都是没关系的……” 虫母29:温锦江黑化,转投敌营 前面有个第28章,六千字,因为是重复章节改的,所以没提醒 “你就当那是一场恋爱,怀孕了也只是流产的问题而已,没关系的……” “你要眼睁睁看着国家陷入危难之中吗?你要眼睁睁看着那些生病的人在绝望中等死吗?” “你必须这样做,你本应该这样做,只有这样做了,你才能毫无愧疚的活着!”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这是没有关系的……” “你应该这样做,你不能选择沉默……温锦江,你这样很自私!” 黑暗之中,温锦江猛的睁开眼,衣服掩盖之下的皮肤满是伤痕,认真负责的医生当中,总有那么几个人渣败类。 温锦江眼睛里面全是血丝,一只手压住额头,整个人紧紧的蜷缩在被褥里面。 那些人说,只有疼痛能更快让一个人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以及自己该做些什么……他们一遍遍强调温锦江已经被那样对待,在多几次也没关系,温锦江一旦抗拒,就是一顿无情的武力碾压。 他们想要把温锦江改造成为只知道精液和做爱的狗。 不要再说了……已经不能再听了……已经快要疯掉了…… 爱联邦爱人民就必须被鬼藤之主侵犯这两者看似毫无关系,却被那些所谓专家强行在温锦江脑海之内画上等号,越来越强烈的疯狂洗脑逼迫的温锦江精神崩溃摇摇欲坠。 他们在抹杀一个人的人格。 他们是伟大的罪人,是疯狂的杀人犯。 整个世界似乎抖了一下,温锦江趴在窗户边偷偷往外窥伺,目光带着某种阴沟动物似的警惕和疯狂。 阳光做成的眼睛已经不在明亮温柔,那是飘满了虫蚁尸体,散发出腐臭的蜂蜜。 温锦江死了。 在疯狂的反抗意志与绝望的扭曲挣扎中被扼杀在了那间永无天日的房间中,里面有精液糜烂的味道,有痛苦的呻吟尖叫,有鲜血的红,有翠绿的藤,温锦江的躯体被草率的拉扯回了人间,灵魂将永无宁日的遭受折磨,困守在那漆黑的房间之中落泪诅咒。 “嘭——” 身后大门被一脚踹开,温锦江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目光像是蛇一样紧盯着进入领地的对象。 对上温锦江目光的一瞬间,普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们来晚了。 就算是已经那么努力的想办法了,可他们还是来晚了,温柔如水,总是微笑的温锦江不知所踪,还活着的只是被精液灌满的腐败躯壳。 普罗快步靠近温锦江,伸出手,温锦江的第一反应是抬手挡了一下,很快放下手,目光还是写满怀疑和警惕的盯着普罗。 “跟我走……” 没说话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那种感觉,但是开始说话之后就发现声音嘶哑竟是带上了哭腔。 本来没什么的,但是听到自己的声音普罗腿一软,猛的跌跪在了地上,膝行两步,来到温锦江面前之后抬手缓慢抱住温锦江的双腿,温锦江感受到了双腿上的滋润。 这个冷酷至极的男人正在毫无形象的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温锦江思绪混乱了一下,缓慢的歪了歪头,像是疑惑,像是不解……“这是……我的责任……” 普罗声音一卡,浑身都颤抖起来,普罗抬起头,捧住温锦江的脸,失控道:“温锦江,听清楚,这不是你的责任,这和你没有关系,现在和我走,我带你走!” 温锦江被普罗拉扯着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走出了那个能被阳光照到的温暖房间,外面是长廊,普罗拉着温锦江在前面狂奔。 来到一艘飞船面前,那是个小型的逃生飞船,三个特点,速递快,安全高,只能载一个人。 普罗把温锦江按到飞船里面去,温柔微笑道:“去吧……去星际旅游,去触摸星星,你应该自由。” 普罗关上飞船的门,按下一个按键,飞船瞬间加速冲了出去。 目光所及,最后的画面是脸上尤带泪意却温柔微笑的普罗,以及一大片拿着激光枪的卫兵。 飞船速度很快,但是温锦江却感受不到任何不适,周围逐渐安静下来,本该因为洗脑忘记一切的温锦江却缓慢的笑了起来。 好猖狂的笑,带着恶毒的恨意和扭曲的疯狂。 做了坏事的人……总该付出些小小的代价嘛,不然这多让人伤心呀? 温锦江缓慢因为逃生飞船自带的催眠气体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围围绕着密密麻麻的男男女女,是一群虫族。 他们安静的等待着虫母的苏醒。 温锦江从逃生飞船里面爬出来,环视了一圈,都是些陌生面孔,却能感受到一些彼此的联系,这是他孵化的那些幼虫。 温锦江微笑着缓慢抚摸了一下离他最近的那个俊美男人的头发,笑容温柔似水,发丝柔软,穿过指缝。 男人脸上有伤痕,看起来是新增加的,还带着血迹,应该是感应到了温锦江的气息,然后把还在飞快移动的逃生飞船强行拦截下来了。 “做的不错。”温锦江站在飞船之上,所以要比男人更高,缓慢弯腰垂头,吻了男人的嘴唇。 男人的嘴唇冰冷,眼神也是如此,像是不为所动,但温锦江注意到男人的手抖了一下,抬了抬又放下,想要拥抱温锦江,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忍耐下来了。 温锦江站直身体扫视一圈,随即整个人直接从飞船上面跳了下去,下面是各种飞船残骸,有的甚至还在漏电,但是在他跳下去的一瞬间所有虫族全部动了,以惊人的速度冲到下面为温锦江踮脚,但脸上受伤的虫族却直接一把接住了温锦江。 温锦江漫不经心转了转眼睛,抬下巴发号施令的模样高高在上的像个王者,“回去。” 所有虫族全都变为原型,展开巨大的翅膀飞了起来。 在温锦江走的那天还乱七八糟的虫族基地此刻已经重建完成了,温锦江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办理一场盛大而华丽的葬礼。 躯壳带着满满的恨意逃离了中心区,灵魂已在角落里生蛆腐烂。 他已经死亡,他应该安息,他为自己举办葬礼。 虫母30:那就痛苦吧 “你想要我做什么?” 男人的目光专注,静静看着温锦江,表情冷酷至极,似乎绝不会为任何人驻足停留,可是他的眼睛正专注的看着温锦江,全心全意的,像是再也不能移开目光的雕像。 “你愿意为我做些什么?”温锦江的手指缓慢往前,轻轻点了点男人的手背,随即缓慢往回撤退,准备收回来的时候被男人一把反手紧紧抓在了手心。 温锦江偏头笑了笑,“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你就得为我做什么。” 男人声音微哑,“叫我尤吟。” “尤吟……”温锦江强行收回自己的手,眨着眼睛,“我是在……什么情况下叫过你的名字吗?很熟悉呀~” 尤吟呼吸一滞,目光热烈的看着温锦江,痴迷快要冲破名为理智的压制强行闯出来,热烈的,激烈的欢呼。 “不,你没叫过我的名字,这是第一次。”出乎意料,尤吟反驳了。 温锦江却不在意,只清澈又柔软的微笑,“那很遗憾呢。” 没什么好遗憾的,因为他们曾告诉我,你爱我,他们曾告诉我,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 尤吟笑了一下,大概是怪物,感情也来的轻易而随便,却热烈赤忱。 温锦江缓慢的歪头。 请爱我吧,热烈而热忱的爱我。 请爱我吧,不要因为利益或是别的将我抛弃。 尤吟站起身,他们面前的桌子瞬间被鬼藤撕的四分五裂,尤吟靠近温锦江,抱住他,“我爱你,我会让你满意。” 巨大的声响让办公室外面的虫族瞬间冲了进来,看见了纷飞在空中的鬼藤也没有第一时间攻击,反而是迅速抬眼确认温锦江的安全。 温锦江和尤吟拥抱着,抬眸隔着飞舞的鬼藤和虫族们对视。 他们冷酷自律,他们的本能只有繁衍和保护虫母,以及,听从虫母的任何指令,他们是比拿在手里的枪还要叫人觉得安全的武器。 “快撤退!” 光脑中传出激烈的声音,几量机甲立刻准备起飞,可瞬间被从地底下窜起来的鬼藤死死缠住往下拉。 机甲的力量高达几百吨,可鬼藤的力量也丝毫不弱,他们会互相纠缠增加韧性,然后疯狂攻击敌人。 甚至还会长出尖锐的毒针。 老将军咬紧牙关厉声道:“放弃救援,立刻撤退!” 另一边温锦江穿着一身黑色军装,棕色的靴子包裹整只漂亮的小腿,身后有一件红色披风,他坐在椅子上面,手中拿着一条鬼藤交缠成的鞭子,翘着二郎腿,表情淡漠,看着敌方节节败退的模样,立刻发出指令,“不顾一切代价,封锁退路,格杀勿论!” 眼看战局胜利倾向越来越高,就在这时却有一个杀神冲入了战局之中,一手一个虫族。 温锦江站起身,目光死死看着那量机甲,这是……S级机甲! S级机甲想要使用对精神力要求很高,而且不能坚持很久否则就会精神力永久受伤。 温锦江冷淡的重新坐下,现在联邦能用S级机甲的总共就只有几个人,他记得普罗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不知道这个机甲里面坐的是谁了。 “拖住他,让他至少在一个小时以内无法脱离战场,尽量避免死伤。”温锦江再次下达命令,这是S级精神崩溃的最低底线,不管在机甲里面的人是谁,他都要这个人无法活着走出战场。 这一次出主力的是鬼藤,鬼藤可以无限再生,被斩断在地的鬼藤也能迅速长成新的,虫族则辅助攻击。 该说不说,s级就是s级,就算被如此围攻了,依旧斩杀了不少虫族。 温锦江眯着眼睛,冷漠的看着。 超过了原定的一个小时,这个机甲任然是动作流畅,很显然里面的人精神力真的很高。 大概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直到那个机甲终于开始卡顿之后,周围的鬼藤和虫族立刻开始疯狂侵蚀机甲。 卡在原地的机甲很快就掉出来一个人。 穿着军装,眼神呆滞的普罗。 精神力受伤了,此刻俨然一副呆傻的样子。 温锦江终于转了一下头,普罗看起来不太对劲,不是精神力被伤到的不对劲……反而像是……被洗脑了? 温锦江嘴角扯出了个冷笑,冷冰冰吐出一个字,“杀。” 万千鬼藤猛的缠住呆在原地的普罗,于一瞬间一起用力,猛的把地上的普罗撕成了几块,血肉内脏撒了一地。 站在监控器外面,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光头男人看着这一幕立刻惋惜的摇摇头,“可惜了,洗脑他可废了我们不少功夫呢,本来还想着温锦江再怎么样也应该会对曾经救了他的人犹豫一下,却没想到他这么狠,只要他救了普罗,普罗靠近温锦江的一瞬间触发感应,就能第一时间杀死温锦江了!只要虫族和鬼藤不在合作,也不在这么有纪律根本就不可能是我们人类的对手!”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另一道尖锐的女声打断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7次了,难道温锦江真的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一点都不顾念曾经的情谊吗?再怎么说我们联邦也是养着他长大的啊!” 只是不等那道女声说出更多的话,另外疑道,冷淡的带着嘲讽的女人声音响起,“当初在洗脑方案上投了赞成一票的人,现在落到这个境地,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活该吗?当时对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没有想过情义,现在别人有能力站起来攻打你了,你就想起情义两个字了?” 不等另一个人反驳,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争吵,“够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让那些发了疯的鬼藤和虫族冷静下来,再这样下去,联邦就是真的要完了! 以往他们就知道这些鬼藤和虫族难以招架,却没有想到真当他们拼起命来居然这么可怕!完完全全就是不在乎自己是否受伤甚至是死亡,一心贯彻温锦江的命令,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但是……但是如果这些力量掌握在联邦手里,那么他们岂不是如虎添翼?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对温锦江更好一些的,只可惜现在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现在温锦江对整个联邦都只有恨意,这架势也是绝无谈判的可能,只能是你死我活。 温锦江见那些人因为刚才围攻普罗分身乏术的时候而迅速撤退了,脸上的神情还是很冷静的。 温锦江缓慢摸索手里的鞭子,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温锦江踩着地面微微一动,整个椅子转了回去,那是两个长相机器英俊的男人。 两个人走到温锦江面前的一瞬间单膝跪地,温锦江一条腿才到男人的肩膀上面,表情冷淡的质问道:“东西放进去了吗?” 男人一边为温锦江脱下长靴,一边哑声道:“已经放进去了,只要他们还继续带着机甲,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的去向。” 现在中心城已经被虫族和鬼藤占领了,在入侵的时候打了个措手不及,中心城瞬间死了成千上百万的人。 温锦江配合男人的动作,另一条腿也被尤吟抬了起来,脱掉了另一条腿上的靴子。 温锦江两条腿都被两个人抓握着,两个人低头亲吻温锦江的脚背,雪白透粉的脚趾瑟缩颤抖了一下,温锦江坐直了身体,一边缓慢摘掉套在手上的白手套,一边淡漠的指挥,“侵入人体内的鬼藤可以先催动,让他们惶恐起来,不要一起,按照时间顺序往后,制造恐慌和不信任。” 温锦江一脚踹开虫族和尤吟,赤脚踩在地上,缓步走到显示器前面,冷笑着,看着满地的虫族和人族的尸体,“既然想要活着……那就活在痛苦和畏惧里面……” 尤吟站在温锦江身后,双手抱住温锦江纤细的腰肢,温锦江侧目冷淡看了尤吟一眼,缓慢把手搭在了腰带上面。 腰带于咔一声中收缩为硬币大小,温锦江随手把那腰带按在了尤吟的脖颈上,又于咔一声中,那根腰带变为了项圈,锁住了尤吟的白皙脖颈。 温锦江在两个人的注视之下面不改色的退下长裤,轻轻一撑,直接坐到了显示器前面的控制台上,张开双腿,像是无声的邀请。 尤吟痴迷靠近,缓慢弯腰在温锦江腿间舔舐吸允,温锦江惊喘了一声,把腿分的更快方便尤吟进一步动作,一只手抬起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尤吟的绿色长发。 “哈……唔…混入人类的…嗯,的虫族还联系的上吗?”温锦江双腿微微夹紧了一些,眼神泛起湿漉漉的光,看起来楚楚可怜,眼睛深处的光冷酷到了极致,被看着的虫族不敢造次,低头回答道:“可以的!” 温锦江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一条腿踩在控制台上,更大范围的暴露出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下半身,微笑,“让他们把……唔…把虫卵扔进饮用水里,告诉他们……嗯…omega可以孵化幼虫,哈啊……如果可以,孵化更多幼虫出来……” “等……嗯!”温锦江弯下腰,抱住尤吟的头颤抖了片刻,这才喘息着重新抬头,一只脚踩在尤吟的肩膀上,一脚把尤吟踹开,接着说道:“等他们想出对付鬼藤种子的方法时,在让幼虫强制孵化从人体爬出来。” 温锦江从控制台跳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控制台稳住之后抬手缓慢解开扣子,尤吟蹲在温锦江身后替温锦江扯下内裤,雪白圆润的臀肉暴露在了空气中,诱人非常。 黑色内裤崩在腿弯,带着色情的湿痕和白色精液。 尤吟按住臀肉揉捏,掰开,迫不及待伸出唇舌去品尝。 温锦江顺从的往下趴,趴到控制台上,乖顺的抬起屁股,眸光依然是冷淡而清明的。 尤吟狠狠舔过已经被调教的相当敏感的后穴,温锦江腰一软,又强行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双手在颤抖,但是动作却很快的脱掉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现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腿弯处紧紧绷着的内裤了,模样淫荡至极。 面前的显示器已经黑了,温锦江像是在审视着显示器里面的他自己,又像是透过自己的影子在看还跪在那里的虫族,过了半天,温锦江声音才响起来,带着绵软的哭腔,却并没有太多情绪起伏,“通知下去……后天交配。” 多冷酷的几个字,没把虫族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了。 虫族低声应诺一句,这才脚步僵硬的退出去。 尤吟还在专注品尝后穴软肉,敏感瑟缩着想要把柔软的舌头挤出去,那种位置被这样舔弄有着很强烈的羞耻感。 舌尖不断碾压进攻,打手揉捏温锦江白皙漂亮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温锦江眼睛里弥漫着欲望的水色,眼睛深处确实冷漠的厌恶,不像是对这种情事厌恶。 事实上温锦江从来不觉得欲望有什么不好,这是正常人类该有的东西,温锦江只是不喜欢那种欲望上头什么都干的出来的事情,比如此刻 虽然被服务的是他,很舒服的也是他,但是嫌脏的还是他。 温锦江压着控制台想要起来,要被压着腰肢按回去,舌尖猛的突入温锦江的后穴之内,温锦江闷闷的嗯了一声,眼角逼出几滴眼泪,喘息着,像是公事公办似的,明明带着情欲的喘息呻吟,但语气是冷的,“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了……” 尤吟动作一顿。 omega身上没有异味,就算是那么私密的后穴也是如此,没有异味不代表是香的,事实上就是简简单单的什么味道都没有而已,并不会如同一些文学作品里面所说的那样香甜可口……这是不可能的,除非omega有意识的吃些什么东西改变自己的气味。 尤吟停顿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他学习了很多东西,他知道……这样会让爱人舒服,不想像是做什么工作一样,脱裤子干完就OK,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尤吟为温锦江打工,而这是温锦江给的工资一样……他不想这样……他不想这样。 尤吟牙齿轻轻咬住后穴,轻轻磨了磨,随即用力狠狠一吸,温锦江手一软,整个人瞬间到了下去。 感受到温锦江的情动,尤吟反而越发卖力了,水肉分离的声音十分刺耳。 尤吟抓住温锦江的手臂,自己躺下去,压着温锦江往下坐。 尤吟不需要呼吸,也不是人类,就算温锦江的全部体重压在他的脑袋上面也是没有关系的,但是温锦江不会那么理所当然,他双手勾着控制台想要爬起来。 尤吟掐住温锦江的腰肢往回拉,内裤崩到极致发出斯拉的破碎声,温锦江声音已经粘粘不复冷淡,带着欲色的哭腔,“你疯了!” 回答温锦江的只有更深更重的水肉搅动的声音,对方像是把温锦江的后穴当做什么美食了似的,又吸又舔,又咬又磨。 温锦江的腿在发抖,勾着控制台的手在失力,他骂了一声,想要跪起来,现在的姿态实在是无比糟糕。 奈何尤吟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抱着温锦江的腰肢继续往下面用力,温锦江终于是忍不住直接跌坐了下去。 温锦江浑身僵硬了一下,升起一种错觉,好像真的会把对方直接压死,毕竟整个人的体重压在脑袋上,光是想一想就已经足够糟糕了。 只是不等温锦江挣扎起身,尤吟一把掐住了他的大腿,继续用力舔舐啃咬,好像喜欢的不得了。 温锦江急急喘息,脚尖绷紧,舌尖猛的插入后穴,逼的敏感的后穴流出大量体液,尤吟的大手往下,按在了温锦江的腿弯处,居然是强行想要抬起温锦江的大腿,让温锦江的全身上下的体重的着力点全部放在臀部。 对方力气实在是大,瞬间就把温锦江的双腿抬了起来,撕裂的内裤还有一边圈在温锦江的腿上,温锦江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挣扎着晃动腰肢想要起来。 可是被完全压住的,尤吟的嘴唇和舌头居然还能动。 果然,不是个人就是有所不同,这种程度别的正常人早就受伤了,但是尤吟却还显得游刃有余。 温锦江双手压着尤吟腹部紧致性感的肌肉,身体前倾,为的是不会把全部体重压在尤吟头上,但是这样反而方便了尤吟的动作。 舌尖大肆舔弄侵犯后穴,温锦江被抬起的双腿不停的哆嗦颤抖,小腹剧烈收缩颤抖,滑腻的舌头十分灵活,相比起正常人类,温度要更低一些,也要更滑一些。 太剧烈的刺激很久就让温锦江的后穴开始了剧烈的收缩,男人知道温锦江这大概是快要到了,于是越发卖力的用舌头抽插。 温锦江闷哼了一声,整个后穴开始剧烈颤抖瑟缩,很开再一声压抑的低吟中,温锦江后穴剧烈蜷缩颤抖,很快就有大量体液失禁一般狠狠喷了出去,那些液体尽数被下面准备着的尤吟全部吞咽了下去。 温锦江高潮喷出来的体液或许是因为被改造的缘故,导致没有正常人了的腥臊味,而是一股鬼藤独有的绿草清香。 温锦江浑身紧绷着颤抖了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他抬手勾住前面的控制台,支撑着爬起来,腿在发软发抖,被崩坏的内裤在温锦江站起身之后顺势往下滑挂在了脚踝上面。 只是不等温锦江开口说话,他刚转过身,就被尤吟抬着大腿猛的抱了起来,按在了控制台上面。 温锦江粗粗喘息了一下,随即抬眸,那样的舔舐,男人分明是没有快感的,但是他却满眼都是满足,像是真的吃的很高兴似的。 尤吟抬起温锦江一条腿,急切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大的性器对准了温锦江后穴,随即缓慢的靠近。 温锦江目光转动,落到自己的腿上,脚腕的位置还挂着内裤,在剧烈晃动,像是在为了这一场即将开始的疯狂性爱而欢呼。 “唔啊——” 猛的深入,充分开发的后穴丝毫不需要顾及,直接长驱而入了。 温锦江大脑恍惚了一下,后知后觉发现原来尤吟的性器是没有温度的,或者说温度很低,是会让体内感受到冰冷的温度。 温锦江总觉得上一次性器应该是热的才对,可能他脑子已经坏掉了,记忆也坏掉了,感官也坏掉了…… 温锦江呜咽着抱住了尤吟的脖子,很冷酷的姿态在发展到现在之后也意外的变得柔软起来。 尤吟细细吻着温锦江的脖颈,轻柔安抚温锦江,“别害怕,别害怕……” 温锦江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他甚至主动黏上尤吟,但是尤吟能感受到温锦江在颤抖的心脏,他始终还是畏惧的。 温锦江目光漫无目的的移动到了天花板上面,泪水模糊他的视线。 他们没有爱他,他们只是抓住了最合适的发泄欲望的目标,真正爱一个人怎么会去逼迫他呢? 温锦江恍惚思考,或许这个世界也没有人爱他,朋友,老师,联邦,打着爱他的旗号侵犯他的人……都没有,全没有,是空白的。 不过也没所谓了,已经无所谓了,不会再有人在乎了,也不会痛苦绝望以至于落泪,也不会凄惨哀求以至于难堪。 温锦江轻轻笑起来,他靠在尤吟耳边,声音在发抖,笑意真真切切的开怀,“你可以……唔…更过分一些的……哈啊…这是你的奖励……我给你的奖励……亲爱的。” 他的声音好甜,好甜,你甚至可以想象到一个蜜糖色眼睛的漂亮青年甜蜜看着你的模样,好甜好甜,他好甜,笑起来,哭起来,动起来,静下来,他是蜜糖做的吗?他应该甜蜜温柔的微笑或者躺在阳光之下睡眠。 他长的很温柔很甜,他笑的很温柔很甜,尽情品尝他,他会是你想象之中的那般甜蜜动人。 他该在阳光之下快乐微笑,他该在人群之中耀眼夺目。 尤吟动作忽然一顿,巨大的痛苦压迫心脏,随即是大脑一片空白,像是于一瞬间心脏破裂,空洞洞,虽然不在痛苦却冰冷漏风,冷酷的穿透全身,让人不受控制要颤抖起来。 尤吟忽然不在动了,温锦江不解偏头,尤吟在颤抖,剧烈的,像是堕入冰窟一般剧烈的,惨烈的发抖。 尤吟转动脑袋,看向温锦江蜜糖色漂亮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像是忘记该如何说话,“我……” 尤吟绿色的眼里猛的掉下一串眼泪,美的不可思议。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是显得可怜。 尤吟紧紧抱着温锦江,喉咙里逼出一声哭腔,“我感受得到……锦江……我感受到了……” 温锦江听不懂,温锦江还是疑惑的样子。 尤吟埋在温锦江的脖颈之间,多冷酷的男人此刻正在无声的哭,眼泪落在了温锦江的脖颈上面,“锦江……不爱我……” “锦江在痛吗?” 温锦江后知后觉,尤吟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锦江在痛……锦江不爱我……你不爱我……” “尤吟也好痛……”尤吟哭的真的很伤心。 第一次的侵犯,尤吟感受不到温锦江的情绪,他被欺骗,他以为温锦江爱他,他要成年。 第二次的侵犯,尤吟以为温锦江爱他,可是不是的……温锦江在因为尤吟碰触而痛苦。 温锦江曾经是最会安慰别人的人,他生来那么温柔,可现在他只是愣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有点愣愣的发懵。 过了半晌,温锦江缓慢捧住尤吟的脸,“我在奖励你……你没有错,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可是锦江在痛……”尤吟不懂,这分明是让人快乐的事情,温锦江为什么会痛,可是痛苦被他清晰接收到了,“尤吟只是爱你……尤吟不懂……” 明明好像很霸道的,可是在这种时候意外的显得可怜又无措起来,性器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动。 两个人对视着一起哭,尤吟一双绿色眼眸写满哀伤。 温锦江看着看着忽然笑出了声,有人在真切的为他感到痛苦呢? 不是感动,是某一种从心脏深处升起的诡秘恶意,是一种看见别人痛苦弥漫而上的欢愉。 已经来不及吗?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已经坏掉了。 温锦江先是低低的笑,随即是哈哈大笑,甚至浑身颤抖起来。 被怪物抓住,被改造,被朋友背叛,被轮奸,被虫族抓住,被迫孵化虫卵。 求救被舍弃,付出被理所当然的接受,倒在门口,脚腕上面是蛛丝,洞穴里是同类冰冷的眼睛,他们像是在看一个巨大的麻烦,冷漠的闪躲逃避,他们在怨恨温锦江为什么不能乖乖躺着挨操,为什么要挣扎,为什么要求救…… 被国家舍弃,被安插责任,被围观侵犯,被逼问感受,被胁迫,被强制洗脑,被虐待……他们的姿态高高在上,他们告诉温锦江,已经这样了,在来几次也没有关系…… 他们践踏温锦江的尊严和人格,他们要把温锦江撕碎组装成怪物喜爱的模样…… 你们看见的是什么模样,温锦江怎么能理解?他只能感受到无尽的压迫和绝望。 “哈哈哈哈哈……”温锦江一边哈哈大笑的停不下来,一边缓慢坐起了身体,他往后靠,尤吟就小心的把自己的性器退了出去。 温锦江坐在控制台上面,小腿晃荡着,歪着头,像是在打量什么新奇玩意儿,“心疼?” 这个词好像已经离温锦江很远了。 尤吟一言不发,像是沉默的雕像,绿色眼眸破碎水晶一般直直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小孩似的晃了晃脚丫,翻身从控制台上跳下来,暖阳一样的蜜糖色眼眸里溢出来一点温柔的笑意,他抬手抚摸着尤吟的脸,声音很柔和,像从前一样。 “那就痛苦吧……那会让我高兴的……” 那就绝望吧,那就哭泣吧,受到背叛吧,这会让我高兴的…… 虫母31:犯罪,温锦江的密谋 尤吟走了。 他像是一个被伤透了心的纯情少男一样离开了控制中心。 温锦江像是已经没有了羞耻之心,他赤裸的坐在椅子上面,嘴巴里哼着小调,他怎么会在乎尤吟在想些什么,他只想要一份助力而已。 温锦江把头靠在椅背上,眼珠漫无目的的转啊转。 “这些人不行,禁不起虐,没意思~~~” 系统:“……” 温锦江这斯,xp很变态,就喜欢别人很过分的欺负了他,然后又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戏码。 不管欺负他的那个人是否出于自愿,在温锦江看来,都该被虐。 欺负的越狠,付出越惨,心理上或者生理上,反正就是要惨。 欺负他越狠他越高兴,别人越惨他越快乐。 当然得是欺负过他的,否则别人的痛苦也很难让他有什么感受。 温锦江咂咂嘴,“没意思没意思,这个世界没意思,我想走了。” 系统:“现在走?” “那怎么行?世界是盛大的舞台,我是受万众瞩目的主角,就这样莫名其妙死在控制中心的low逼情况怎么可能配得上我高贵的身份?他们应该注视着我,要么爱慕我,要么恐惧我,我以一万分的精力在表演,不看着我,他们是在犯罪——让温锦江伤心的罪,他们该死!” 温锦江抬手做西子捧心状,说出来的话十分恶毒且猖狂。 系统附和温锦江的话,“是的,他们该死。” 温锦江哈哈笑。 “你可以享受人生,享受每个世界的宠爱,攻略他们,就像是很普通的攻略任务一样……没必要每个世界结局都闹的那么……惨烈。” 温锦江抬手压在唇角,带着点苦恼的笑意,“可是我会喜欢这样,极致的惨烈和破碎,大团圆总让人觉得好无趣,幸福又常规,我不会喜欢这样——我不会喜欢这样的。” 系统沉默,“你知道这样会……你是故意的。” 温锦江瞬间坐直了身体,双手搭在扶手上,眼底浮现出真切的杀意,“你想怎么样?” 系统又沉默。 温锦江站起身,弯腰从地上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给自己穿上,修长白皙的指尖勾着黑色纽扣,一颗一颗扣上,他像是被欲望浸透,一举一动都是满满的色气,会叫人移不开视线,挪不走心神,他多美?他很美,你不能给他的美下定论,身段眼神乃至于发丝都是美的,你应该爱他,拥他入怀,吻他或是舔舐,跪下来求他爱你,他有这么美,当温锦江是温锦江,而不是其他什么人或是其他什么演技的时候,他就有这么美。 当他是温锦江,只是温锦江的时候,他不是任何人的同学,朋友,儿子的时候。 戴上最后的手套,他回归规整的模样,好半晌,温锦江缓慢弯腰注视着黑掉的显示器中属于他的倒影。 里面的人很陌生,面无表情的模样像是远离任何欲望,是一个冷酷的军人模样,是个任何人只要看一眼都会觉得高冷、清冷的人,眼角是红的,好看啊,叫人想脱他衣服,但你不可否认,他就是能给人一种感觉,无论他是否愿意与你做爱,他都是被迫的,他长着一张温柔的远离任何欲望的脸。 温锦江抬起那只还没有戴上手套的手,按在自己的眼角,用力搓了搓,张嘴,声音是轻缓柔软的,“0107……你在让我伤心,你在让温锦江伤心,你在犯罪。” 温锦江是面无表情的,但他眼睛一眨,一滴眼泪倏然掉落,一瞬间的惊艳足以让身为机器的系统失声沉默。 这是温锦江在哭,不是其他任何人,不是其他任何人的同学,朋友,儿子。 不是这个温柔的,经历一切磨难黑化的军校生,是温锦江,只是温锦江。 “我不想让你伤心……我会保密,我会帮助你。”系统声音冷静。 温锦江抬起戴着手套的那一只手,缓慢擦掉自己脸上那一滴眼泪。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0107。”温锦江歪头像是在打量自己,又像是透过现象在看脑海不知某个位置的系统。 “我知道,我明白,我想要这样做。”系统冷静道。 温锦江嗤笑,“你疯了?” “我怕你会疯。”系统冷静的陈述。 温锦江表情怔愣了一下,随即缓慢的直起腰肢,细致的为自己戴上另一只手套。 温锦江像是细细的端详了自己片刻,随即他脸上溢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怎么你觉得我现在没疯吗?” 温锦江说完这段意味不明的话之后就转身走了出去。 他已经疯了,当系统意识到温锦江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个人早就已经疯了。 但是他那么美,你怎么舍得违背他的意愿?你怎么能让他伤心,他用那样的语气告诉你,你让他伤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比死亡更让人害怕的东西……让他伤心,你不能这么做,你不是在伤害他,你是在扼杀自己的心。 “没办法……” 这三个字说出来,在场所有人顿时犹如泄气皮球一般阴沉下了脸。 联邦高层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参战的战士们得了一种怪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身体里居然会长出藤蔓!! 而且是具有杀伤力的鬼藤! 这些东西在破出人体的一瞬间宿主不会立刻死亡,但是会失去所有行动力,鬼藤也会快速向周围的其他人发起攻击。 而且这东西似乎还具有一定的传染性,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他们已经用尽了各种办法,始终没办法在鬼藤发芽之前从人体当中把鬼藤的种子找出来,躲避的十分严密。 因为这个原因让队伍里面的人士气大败,试想和你站在一起,前一秒还好好的人下一刻忽然从皮肉之中长出藤蔓还直直往你身上戳,这种单是想一想都叫人觉得Sam值狂掉好吗? “这种情况是忽然出现的?以前和鬼藤交手的那些人有过这种情况吗?” 虫母32:对抗 “不,没有,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话音一落,在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这种怪病发病率极高,他们也很难判断传播方式,这让气氛不自觉陷入沉寂当中。 谁都在害怕,谁都担心下一秒身体里长出可怕的藤蔓来,或者身边的人忽然长出藤蔓,然后被直接洞穿身体。 在场的人都知道问题其实是出在他们身上,如果他们不是一开始就直接逼着温锦江和那个鬼藤之主直接做爱,或许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或者说装模作样的和温锦江说清楚利害关系,这样温锦江就算不愿意也不一定会如现在这么怨恨,是他们太高傲了,太理所当然了,毕竟所有帝国成长起来的人都对帝国非常信任。 “这肯定是温锦江搞的鬼!那个鬼腾之主迷恋他的身体,肯定是他说什么就做什么了!他怎么能这么恶毒!”头上有些白丝的男人紧紧捏着椅子扶手,表情是一种深恶痛绝。 漫不经心靠在椅子上的女性Alpha闻言立刻非常刻意,相当刻意的嗤笑了一声。 这道声音顿时引着男人看了过去,眼神很是不满,“你有什么话要说?这是一件成为全民英雄的好事,他的抗拒未免显得不识抬举!” 性事对于他们来说,稀松平常,所以他才会觉得无所谓。 女性Alpha翘起二郎腿,冷笑,“你也不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他这算什么恶毒?你们没看过他的资料吗?Alpha被改造成为Omega,为了保护同族牺牲自己,结果却遭遇背叛,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女性Alpha声音停顿了一下,她坐直了,她不想这样,但声音还是忍不住带上些泣音,“他已经做的够多了……你们总想着他还可以做的更多,你们不是再让他成为英雄,你们是在抛弃压榨一个偏体鳞伤的,面目全非的孩子。” 话音落,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女性Alpha从来都不是一个感伤的人,她甚至是加害者之一,但是她会真切的去愧疚伤感,她明确的知道自己这是在犯罪,她背负着愧疚和痛苦,但是其他人又凭什么要把这一切推到一个受尽伤害的人身上,堂而皇之的把一个学生,一个好孩子钉在耻辱柱上? 有人不服气想要辩解,“那……那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很普通的性交易……” 交易的另一方长相气质都是非常人能比的,认真算起来,说温锦江是占便宜都不为过。 女性Alpha像是终于不能忍受,她表情都因着愤怒扭曲起来,一只手猛地拍上桌子,桌子瞬间裂开,她抬手狠狠砸着桌子,“混蛋!狗杂种!你他妈的看清楚!那不是人!那他妈的是什么东西!!那他妈的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耻下贱,把做爱当日常乐趣的吗?狗杂种!你他妈的听清楚,那是鬼藤!那是杀人无数,星际公敌的鬼藤!” “你们说的什么东西?温锦江被那种东西碰了,你们会放他走吗?知道的人怎么看他?你们拿了他的好处还嫌他给的好处不够多?我知道你们这种狗杂种会怎么做!你们强迫他和鬼藤那种恶心玩意儿上床,一边拿他身体换来的好处,一边厌恶他被那种东西碰过!” 女性Alpha越说表情越是愤怒,靠近说话的人,抬手猛地一拳砸了过去。 站在军人的角度,女性Alpha会毫不犹豫的向温锦江提刀拼杀,但是这样下作恶心的诋毁,她不允许出现在自己的耳朵里面。 站在首位的白发老人没说什么,他和女性Alpha的立场是一样的,事情交代下去会变成这样他也没想到。 这件事情虽然重大,但是他已经老了,没办法亲力亲为,但是下面的人会把事情做成这样,他也是没有想到的。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他老了……是他无能,连自己帝国的学生都护不住…… 另一个短头发的女性Alpha看气氛僵持,撇嘴说道:“虽然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太好,但是……这怎么能全怪我们呢?这确实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对于温锦江来说也是这样的啊,他只是……和那些东西做爱而已,况且也是人形的,当个人就行了啊,现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做爱不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吗?他为什么那么抗拒?甚至是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是有错,但是更多的原因难道不是温锦江太狭隘,没有大局观,太过敏感了吗?” 一开始说话的女性Alpha已经对这一群人无话可说了,她抬头,声音冷淡,似笑非笑的摇头,“看看,这就是您选的人,您是不是老了?老眼昏花了?这都是些什么货色?”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出来,满座皆惊,这已经是指着鼻子骂人了,其他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出。 为首的年迈男人却苦笑着摇头,“我是……老了……” 女性Alpha冷着脸转身走出去,有几个和他立场相同的男男女女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温锦江必须要杀,但是不能被这样诋毁,温锦江就算是叛国了,也是帝国欠他的。 他们在这个位置安逸的待了太久,之前失去虫母的虫族呆在自己的领地当中不会出去,会圈定地盘的鬼藤只要不去招惹就没有关系…… 他们已经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做霸主了,总认为对待一个孤儿学生不需要那么客气,他们已经强行把这种伤害当成责任压在温锦江的身上。 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想表示他们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温锦江,解决这一次的危机,然后对内好好整顿一下,否则下一次在遇到这种问题还是一个死字。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他们想要怎么做,而是温锦江带领着的虫族和鬼藤想要怎么做。 他们找不到温锦江他们的踪迹,只能被动等待温锦江他们的行动。 他们并不认为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甚至开始思考日后该怎么整顿军营,整顿高层。 殊不知暗地里一个又一个失踪的omega到底代表了什么。 后续的情况,温锦江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但是就人体当中长出藤蔓而言,就已经足够让人不安了,这种时候温锦江不出现也只是让他们稍微放松一点而已。 这件事情曝光出去,星网上分为四派,一派觉得高层就是傻叼,乱搞,搞出问题了又把锅推给受害者。 一派觉得高层做的没毛病,就既得利益而言,是非常划算的,只不过是行为稍微有一点点过激而已,温锦江这样叛国杀人得行为才是真的坏。 一派觉得两边说的都有道理,吃瓜看戏。 最后一派认为两边说的都没道理,温锦江和高层都有问题。 支持帝国的人肯定更多,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有人几乎都以为会这样平静下去,却没有想到温锦江忽然发起了突袭。 战争在一个荒废星球打响,温锦江穿着一身雪白的军装,容貌俊秀漂亮,站在最前面,眼眸是冷淡,但是在看见对面那一群如临大敌的帝国士兵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点微妙的微笑。 他抬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点了点艳丽的唇角,那一点妩媚漂亮的笑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好美,像是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鬼,缠绕着血色欲望的恶意扭曲着灵魂,眼眸冷淡又勾人,一点点零星的笑意甚至让对面那些士兵眼睛都忍不住发直,白手套轻点唇角的模样像是在对着你撒娇,暧昧的索吻。 温锦江往前走了两步,他的步调甚至显出几分童话故事一样的轻快愉悦,他手中的长剑抽出来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他长相漂亮,眼眸是温柔如水的太阳,微笑是温柔缱绻的蜜糖,他缓慢抬起手,脸上虚幻的曾经的温柔模样瞬间被眉眼之间溢散的疯狂磨灭,他红润漂亮的嘴唇夸张的勾起来,露出一个有些血腥的微笑,长剑猛地往下一挥,“杀!” 一瞬间,他身后那些衣冠楚楚俊美不凡的男男女女瞬间衣服撕裂,猛地变成一只只小山一般的虫族,千千万万的鬼藤瞬间冲天而起,漂浮在空中张牙舞爪的疯狂拍打地面。 这一幕让人看着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摄人心魄的极致美感。 温锦江站在最前面,在冰冷漆黑的虫族前面,在墨绿色凶残的鬼藤前面,那些战斗力强悍的王者对他唯命是从,在温锦江话音落下之后立刻飞快的冲了出来。 温锦江像是个王子一样,干净整洁的站在战场之上,眼睛眯着,嘴巴里轻轻哼着不知名小调,他的音色很温柔,在柔和的哼歌时甚至有一种缱绻如水的感觉。 他一只手搭在身前的剑上,旁边猛地冲出来一个机甲,破损度很高,看样子居然是想要自爆,炸死温锦江。 温锦江眼眸都不眨,嘴巴里的无名小调还在轻轻哼唱,瞬间冲出来的鬼藤直接瞬间把那个机甲拍飞了出去。 随即那些鬼藤像是蛇一样,盘踞在温锦江身边,温锦江弯腰,像是高贵的王子赏赐低贱的仆人一样,轻轻落了一个吻在鬼藤上面,随即抬手漫不经心一摸,显出几分虚假的温柔,“做的不错。” 随即温锦江微微偏头,一个鬼藤缠绕着大喇叭走了过来。 温锦江接过大喇叭,随便就直接坐了下去,鬼藤瞬间交叠成一个椅子,温锦江顺势坐了上去,鬼藤升高把温锦江举了起来。 温锦江垂眸往下面的战场上看,鲜血满地,到处都是尸体,大部分是帝国将士的尸体。 温锦江翘起一条腿,拍了拍手里的大喇叭,喂了一声,大喇叭瞬间把他的声音扩散着让整个战场都听见了。 下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一下,温锦江微笑,“你们不是什么都吃吗?把那些尸体都吃掉吧……帝国费尽心思养出来的人,应该比那些破铜烂铁好吃。” 虫族眼睛中的红光更甚,帝国士兵本来就节节败退,此刻听到温锦江这话更是士气大败。 温锦江随手把大喇叭丢了下去,被一个鬼藤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温锦江注视着下面一边倒的战争,有些好奇,如果叫那种虫族把这些人给强奸会怎么样呢? 会不会像他那时候那样?害怕的想死?恐惧的想哭? 如果告诉他们,推一个人出来也行,那么被退出来的那一个人会不会像他那时候一样,被其他人嫌弃甚至是厌恶着他的反抗和求救? 温锦江支着下巴痴痴的笑起来,听着……好有意思啊! 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再说,如果这样做了,也就和帝国那些人没什么区别了…… 哈哈……谁会在乎这个? 一样就好了,一样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温锦江轻轻对旁边的鬼藤说:“留三十个活口。” 第1章:钓系美人 “锦江,肖雨身体不好,你就多照看一些吧。”长相端庄的女人笑了一下,表情柔和的像是看不见温锦江苍白的脸色。 温锦江垂眸笑了一下,“自无不可。” 他藏在衣袖下的手指轻轻的摩擦了一下,眉眼荡漾开得笑意温柔缱绻。 女人又笑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她眉眼和温锦江有三分相似,看得出来是母子。 待到女人从门口走出去,温锦江笑意缓慢沉淀下来,端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眉眼清淡,无悲无喜。 他的娘亲是当初武林有名的第一美人,奈何空有美貌,练武天赋不好,被他爹强夺了身子有了温锦江,他娘亲为了名声不得不仓促嫁给他爹,带着怨气自然没有幸福可言。 他爹本身就是个爱花天酒地的,在娶了温锦江的母亲之后生下了温锦江,又和她亲热了几次,再次有了温诗凝,也就是女主角,如此这般他爹温成双彻底对他娘失去了兴趣。 温诗凝有温锦江宠爱,温锦江本人从小可以算得上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爹不疼,娘亲对待他甚至是怨恨的。 整个武林的梦中情人落得这个下场,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不怨? 温锦江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了出去。 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不同,这个世界的女主角原本被哥哥疼爱着,虽然父母对她不甚喜欢,但过的还算快乐,直到温锦江意外去世,温诗凝的地狱也就来了。 而这个世界的温锦江之所以会死,其实是因为自杀,至于为什么会自杀…… 温锦江刚走出门口,往外面走了两步,目光落在门口的树上,此时正是春尾快要入夏的季节,天气已有些许炎热,还有些花未曾凋谢,比如种在温锦江院落中的夹竹桃。 温锦江走过去,站在树下面,他看着远处出神,目光冷淡近乎于无情,像是一尊永远不会有情绪波动的坚硬玉石像,美则美矣,还是太多冷漠了,初夏的发丝缭绕也叫人觉得心中发凉的冷漠。 一只手搭在了温锦江的肩膀上面,温锦江睫毛抖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甩开那只手。 另一只手抬起来缠绕上温锦江的腰肢,身后的男人低头嗅闻了一下温锦江的发丝,“子玉今天很乖。” 温锦江,字子玉。 温锦江听见身后人的评价,冷漠的眉眼软下来,笑了笑,“父亲。” 温成双优雅俊美的眉眼带着些深沉的欲望,听见温锦江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嗯了一声。 温锦江眨了一下眼睛,“光天化日,父亲这样做未免太过大胆,若是叫娘亲看见了……” “看见便看见了。”温成双转过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眸光清凌凌落在温成双的身上,乖巧温柔,满是依赖,任何人都不会怀疑,温锦江下贱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着他们之间不能出现的肮脏的感情。 温成双低头抵着温锦江的额头,“这么久,你娘亲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什么都知道,她不在乎,子玉也不用管她。” 温锦江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低头乖顺的依偎进入温成双的怀里,在不与温成双对视之后,温锦江的眼睛便像是死水一般沉寂下来。 因为温成双的逼迫,原主患有很严重的抑郁症,但是这是在古代,所以原主赶在弱冠之前,自杀了。 原主的性格与其说是温柔,说是懦弱更合适,他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就是违抗父亲的命令自杀。 温锦江觉得这种性格不太好办事,所以他用了点小手段,让温成双更快注意到他。 原主在的话,大概只差一点就能变成这样,但是终究还差一点。 其实原主这种话,该说不说,这些世界的人,在某种程度上面说来,其实就是温锦江本人,所以不存在什么替代原主一说。 温成双缓慢抚摸着温锦江的头发,面上看起来温柔似水。 温成双和温锦江长了个七成相似,温成双这样抱着温锦江,有一种把自己抱在怀里的错觉。 但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他的儿子,相比起他自己俊美到有些锋利的五官,温锦江要柔和很多,多出几分秀美。 温成双松开抱着温锦江手,温锦江就后退两步,立刻变成了众人口中的端方君子,看起来温润如玉。 温成双雅致的笑了笑,他的模样并不老迈,反而看起来像是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说是温锦江的哥哥都有人信。 毕竟古代人结婚普遍比较早,再加上温成双算得上远近闻名的高手,所以外表几乎看不出来他的真实年龄。 谁能想到这个温润的公子私底下是这样一个恶心的变态呢? 那个江湖有名的温润公子温成双温柔笑着撩起温锦江耳边的头发,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是含着威胁,“子玉要乖哦。” 温锦江垂下眼眸,睫毛抖了一下,眼皮掩盖之下是瑟缩与恐惧,温成双很喜欢温锦江现在的姿态,这是一只有利爪的猫咪,可在他的面前这只猫却也只能哆嗦这接受他给的一切。 温成双抓住温锦江的手腕,拉着温锦江往房间里面走,温锦江脚步下意识往后退,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父亲,今天肖……” “不听话吗?”温成双语气沉了下来,轻轻的问道。 温锦江动作僵硬了一下,僵硬的跟着温成双往房间里面走。 “还有三个月,你就要弱冠了。”温成双脸上的神色恢复温柔,带着低着头的温锦江往房间里面走。 温锦江脸色有些苍白。 “哥哥!”眼看就要被带入房间里面,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温锦江猛地回过头去,心中不可抑制的出现了几分喜悦。 温成双却一瞬间,表情难看起来,但是这份难看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温诗凝看见温成双也在,语气立刻从欢快收敛了起来,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爹……” 温成双眸光在温锦江和温诗凝身上转了一圈,“子柔怎么过来了?” 他不相信温成双正好就过来了。 他暗自观察着温锦江的反应,果然便见温锦江睫毛抖了一下,嘴巴微微抿了起来,红润的嘴唇看起来很漂亮,让温成双看着感觉有些干渴。 温诗凝眼神落在温锦江身上,随即说道:“就是想哥哥了……” 第2章:钓系美人 温锦江刚开始还以为是女主角聪明,因为女主角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其实是温锦江主动暗示的。 但是和温诗凝对视之后,温锦江愣了一下,温诗凝的眼神不太对劲。 温锦江有些迟疑,只是不等他细细思量,温诗凝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但是碍于温锦江另一边的手腕还被温成双拉着的,所以温诗凝的力道施加的很有克制性,只是攥紧温锦江的手腕,没有直接把温锦江拉扯到自己这边,但也是绝对不允许温成双带温锦江离开的架势。 温诗凝力道太大让温锦江感受到了痛楚,但是温锦江没有挣扎,相比起另一边温成双更加“温柔”的力道,温诗凝施加的力气居然让温锦江升起诡异的安全感来。 温诗凝天真无邪的微笑着,温成双也温文尔雅的笑,但是两个人都拉着温锦江的手腕,分明的对峙意味。 温成双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温诗凝身上,随即转移到温锦江身上,温锦江和他对视的下一刻就低下了头,避开了视线。 “都长大了。”温成双笑了一下,如此意味深长的说道。 温诗凝拉着温锦江,感觉温锦江似乎抖了一下,温诗凝松开温锦江的手,直接抱住了温锦江的腰肢,晃一晃,撒娇道:“哥哥前天都说好了配柔柔去逛街的!” 温锦江僵硬的扯了一下嘴角,晃了晃手腕,声音轻柔,“父亲,我事先答应好了柔柔,如今她来找我兑现承诺,君子一言,岂能儿戏,您便……” 温成双细细摩挲了一下温锦江的手腕,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你陪她去吧。” 温成双说完还没放手的意思,气氛又僵硬起来,分明是不太乐意的样子。 温锦江睫毛扑闪扑闪,没有被温成双拉住的那只手搭在温诗凝的头顶,细细安抚着小姑娘的情绪,眸光微垂,柔和又哀伤。 温诗凝把头埋入温锦江的怀里,眼睛之中满满都是执着,这一次……这一次,她一定要把兄长护住。 上辈子她确实怨恨过,兄长为什么丢下她,在弱冠的前一夜自杀,这是温诗凝一辈子的痛,直到她知道,她一直崇敬喜爱的父亲到底在对自己温柔的哥哥做什么! 那时候她感觉天都塌了,她不敢相信,她的哥哥,她最爱的人,怎么可以被人这样伤害? 所以当她发现时间重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往她兄长这边来了,果然便见那个恶心的男人拉着温锦江! 她重活一世,现在才能看懂温锦江的情0绪,在记忆中温柔强大的兄长,在此刻的温诗凝眼中看来是脆弱的,比起她曾经看见的温柔坚强…… 不,准确的说她的兄长确实是强大的,此刻温诗凝从来没有那么清晰的回忆起曾经的记忆,她的兄长在很多次其实都想死的,但是为了她一直再忍,他们之间只差了八岁,她的兄长却宛若父亲一般,不管他在外面是什么样的形象,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可靠的。 越想便越是难过越是痛苦,她死死抱着温锦江的腰肢抽泣起来,“你分明答应过我,要带我去逛街,如今却要食言?” 温成双本来就是一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行事处处小心,这才叫他本来花花公子内心,却一直有个温润如玉的人设,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人发现问题。 他刚才已经开始怀疑温诗凝了,虽然这只是个才11的小姑娘,但见此刻温诗凝这样的小女子作态,温成双反而放下心中怀疑,他缓慢松开温锦江的手腕,脸上的表情温柔又和煦,“既然你们已经约定好了,那么你们便先去吧。” 温成双笑起来温文尔雅,如果换作以往的温诗凝早便满心满眼的孺慕之情了,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是温成双问的以前那个温诗凝,小丫头估计早就把温锦江给出卖了,那个时候的小姑娘不懂得分辨好坏,只当自己的父亲和其他人一样,是自己的靠山,是自己炫耀的资本。 实际上因为她的这种可笑的孺慕之情,温锦江背地里不知道到底吃了多少苦。 虽然满脑子都是对自己的唾弃,但是温诗凝却笑着对温成双点头,看着依然是那满心孺慕之情的小丫头。 温锦江虽然拿着温诗凝当挡箭牌,但是从来没有在温诗凝面前提过温成双的坏话,大抵是不希望小丫头有什么心理阴影,所以所有事情他全都选择了自己去扛。 说到底这不过是个实岁还未满二十的少年,他哪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强大,等到发现自己抗不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最终也只能走向死亡了。 第3章:剧情(一更)不N吧? 温成双缓慢放开了温锦江的手,温诗凝就顺势用力把温锦江的手拉了过去,她的脸上破涕为笑,埋在温锦江腰间时的那种冷淡漠然和黑暗收敛的一干二净,看着满心满眼都是对温成双的濡慕敬爱。 温锦江也因为手腕上缓慢放松的力道而微温不可见的松了口气。 温成双缓慢笑着道:“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子玉应该是明白的,以不要不乖哦!” 温锦江脸色再次一寸寸苍白下来,但是似乎是不想让妹妹担心,他的脸上勉强撤了一抹笑容,“子玉明白。” 温诗凝再也忍受不了多看温成双的脸一眼,转身故作急切的拉着温锦江快步往外面跑去。 温锦江一路上心绪不稳,刚才温成双那个意思分明就是一会儿晚一点也会过去找他。 一想到或许一会儿会受到惩罚,温锦江就实在是不能因为此刻短暂的得到救赎而开心起来。 温诗凝知道现在的自己或许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在别人早已经能文能武的年纪,她却因为贪玩在现在这个年龄依旧是什么都不会。 刚开始温成双对于温诗凝不愿学习的态度不知可否,甚至是无条件支持,这种事情对于普通小孩来说,此刻的父亲无疑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了,但是温诗凝现在才知道,那些所谓的娇惯不过是因为温成双根本就不在乎她罢了。 回忆起来这些事情,温诗凝又忍不住要红了眼眶,似乎只是在记忆的角落从不让人在乎的地方忽然清晰起来了,再年幼的她理直气壮说出不必学习这番话的时候,哥哥眼中的痛苦与绝望。 哥哥那时候再等什么吗?等着他的妹妹救救他吗?哥哥一早就知道,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都靠不住,所以他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只靠自己也能活下去的人,或许也曾奢望着愚蠢的温诗凝有机会能救救他。 因为或许是已经想好了温锦江的用途,所以温成双一直都不允许温锦江学习武术,决心要把温锦江养成一个的废物,对外就说温锦江他体弱不适合练武。 温诗凝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她就麻木的思考着前世那些明晃晃的线索,一遍遍折磨自己,拷问自己。| 温锦江见温诗凝状态不太对劲,抛下自己的事情一把拉住了温诗凝的手腕,柔声问道:“柔柔,你怎么了?” 温诗凝像是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的哥哥还没有死亡,还呆在自己身边,她愣愣看了温锦江片刻,眼眸中渐渐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 她好恨,她想要质问上辈子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温锦江那么多那么多的不对劲?温锦江苦难中成长,她温诗凝有什么资格……又是凭什么天真长大? 温锦江没料到温诗凝会突然哭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弯腰轻轻擦拭温诗凝的泪水,一边擦,一边安慰道:“怎么不高兴了?谁欺负柔柔了吗?” 温诗凝认真描摹温锦江秀美的五官,微微蹙眉的样子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认认真真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像是你就是他的全世界,没错,这个时候的温锦江就是把温诗凝当成自己的全世界,甚至是活下去的动力。 温诗凝忽然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腕,快速的拉开了温锦江的衣袖,衣袖之下,本该白皙的皮肤青紫交加,看起来分外可怖。 温锦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第一次以一种十分抗拒的姿态一把推开了温诗凝“别碰我!”他紧紧的拉下自己的衣袖,死死按住自己的袖口,甚至是做贼一般左右看了看,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温锦江回头脸上惨白如纸,唇色都变得惨淡几分,“抱歉……” 温诗凝已经要泣不成声,她死死捂住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自己没有崩溃的尖叫起来,她对上温锦江无措还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冲过去抱住了温锦江,声音都在抖,“谁弄伤的?哥哥别怕,我帮你打回去,我要……我要他死!!” 温诗凝甚至说不出来这不是温锦江的错这种话,这是古代,就算温锦江是被逼的又如何?那些肮脏的谣言会杀死哥哥的! 温锦江以为她是小女孩心性,估计是看见那些伤口就若有同感的痛了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于是他缓慢呼出一口气,一只手搭在温诗凝的后背上面,温柔的笑了一下,“哥哥自己犯错受的惩罚,你可得小心一些别惹父亲生气。” 以前温锦江也是这样安抚温诗凝的,爱美的姑娘甚至顾不得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么扭曲,她死死扣着温锦江的衣服,全身甚至都剧烈颤抖起来,心里一遍遍尖叫质问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前世哥哥的一颦一笑此刻都宛若利剑插的我温诗凝想要哀嚎。 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再重新经历这些的时候安慰自己那一切都没发生,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很痛。 温锦江没想到温诗凝反应居然大到这个地步,他抬手压住温诗凝的头,“没关系,哥哥现在已经不痛了。” 温诗凝泄出一声哭腔,“哥哥……哥哥……哥哥……” 这不是人格侮辱,这是一个孩子的靠山,最濡慕亲近的人对孩子做出的暴行,单是想想都已经让人绝望的想要立刻死去,温诗凝很难想象温锦江再这种情况之下活了这么久,到死都在父亲的阴影之下。 温锦江并没有询问温诗凝为什么这么难过,也没有催促温诗凝,就这么安静的抱着温诗凝,缓慢的抚摸温诗凝的背脊,安抚温诗凝的情绪。 温诗凝再痛,已经不能呼吸,已经要停止心跳。 “哥哥,你说重生弥补遗憾,算是救赎吗?”温诗凝轻轻的问道。 “这算什么救赎?对于无能者而言,这不过是逼迫他们清楚明白的再次经历苦难罢了,人们往往觉得自己是特殊的,觉得自己只要重来便可以如那话本所言让一切如自己所想那般发展,奈何大多数人都是配角,哪来那么多称心如意?”温锦江笑了一下,敲了敲小丫头的额头,觉得小丫头有些异想天开。 温诗凝抬头认真看着温锦江的眼睛,“我不信。” 第4章:剧情,不按轮子开车前奏 对上温诗凝的双眼,温锦江忽然心中一紧,故作无意般问道:“是不是听见下人丫头们胡说什么了?” 温诗凝勉强自己笑了笑,“没有,我就是见不得哥哥痛,我以前说的都是气话,我应该好好练武,好好读书的。” 见温诗凝说话不是开玩笑,还很认真的样子,温锦江原本满满都是阴霾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哥哥相信你!" 温诗凝看见温锦江开心了,自己也不受控制的高兴起来。 温锦江没想到今天的温诗凝居然这么乖巧,以往要是看见父亲温诗凝是不敢当着父亲的面带走温锦江的,毕竟面对父亲总是有一种很难违抗的恐惧。 其实温锦江的内心一直很纠结到底要不要让温诗凝知道父亲靠不住,但是明白父亲不会对温诗凝做些什么后,温锦江最终选择了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两个人在外面逛街,温诗凝罕见的什么都没有买,只是一直拉着温锦江在外面闲逛,不许温锦江回去,温锦江虽然也不想回去,但是也知道不能闹的太晚,于是想要叫温诗凝回去,温诗凝却哭着拖住温锦江的手臂,不许他回去。 温锦江就只能陪着温诗凝胡闹,最后是温成双亲自派人来才把他们带回去。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面,虽然温诗凝努力想要挑起温锦江的兴致,逗温锦江开心,但是温锦江实在是开心不起来,还是装模作样的笑了笑,在温诗凝眼中,此刻的温锦江简直就如白纸一般好懂,在失去温锦江之后,她一遍遍回忆温锦江的音容笑貌,她现在在明白温锦江的每一个表情代表着什么心情不过。 她知道温锦江在担忧些什么,想到这些,她也无奈的停顿了下来。 一路无话,马车行驶的飞快。 回到府邸之后,温锦江没看见温成双,但是温锦江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高兴起来,脸色反而更加苍白了一些。 温诗凝抿了抿唇,在温锦江明确表示让她先回去之后依旧选择跟在温锦江身后,表示要送温锦江回他的院落。 温锦江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下来。 二人来到温锦江的院落之中,温锦江刚推开门便看见了温成双,温成双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一杯茶,看茶水已经凉透了。 温成双长的好看,温文尔雅宛如教育有方的世家公子,此刻端正坐在那里端着一杯茶垂眸看着茶水的模样实在是好看的好似一副画一般。 温锦江手指瞬间收紧藏在了袖子里面,回眸看了温诗凝一眼,还没说话,温成双就放在了手中的茶杯,面上清清浅浅的笑了笑,“子柔先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温诗凝咬紧了牙关不动弹,就直直站在那里。 温锦江回头看了温诗凝一眼,见温成双眼神已经渐渐冷漠下来了,连忙说道:“柔柔,你先回去吧。” 温诗凝神色微微僵硬,父亲并不在乎她,所以她就算是撒泼打滚也没办法,温诗凝转身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对于父亲和哥哥都赶她走的样子感到非常不满意。| 注视着温诗凝离开,温锦江还没收回视线,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刚才看起来端方君子的男人此刻轻轻挑起温锦江的一缕发丝,放到鼻尖轻轻嗅闻了一下。 “子玉今天是不乖了吗?”今天温诗凝的反常还是引起了温成双的注意,在温成双眼里,温诗凝实在是个蠢货,没有温锦江的示意的话根本不敢违抗他。 温锦江浑身僵硬的注视着远方的黑暗,一时半会儿没能说出话来,温锦江不敢告诉温成双是温诗凝自己这么做的,如果说出去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个畜生一定不会放过有所察觉甚至是准备帮助温锦江的温诗凝的。 温成双没有听到温锦江的回答,俊美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凉薄的笑,他伸手一把抓住温锦江得头发,随手扯掉了温锦江头上戴着的发簪,冷漠质问道:“子玉是真的不乖了。” 温成双说着,一把把那根木簪子丢在了地上,连拖带拽的拉着温锦江往房间里面走。 温锦江脚步踉跄的被扯进了房间里面,声音带上哭腔,“父亲……父亲我错了……不要……” 温成双把温锦江恶狠狠的推进房间里面,温锦江跌倒在地上,跪爬到温成双的脚边,抱住温成双的腿,“我错了……父亲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温成双低头抬起温锦江的拉着下巴,声音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子玉,我知道的,不好好惩罚你,你永远都记不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温成双说完拉着温锦江走到桌边,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倒进冰冷的茶水里面,直接把手指插进去搅动了一下,随即蹲下来掰开温锦江的嘴强行灌进了温锦江的嘴里。 温锦江没有练过武,根本抵不过温成双的力量,一双白皙的手只能狼狈的按住温成双的手腕,被粗暴的灌入弄的呛咳不止。 温成双动作粗暴的温锦江按倒在了地上,随即恶狠狠吻住了温锦江的嘴唇,强迫温锦江把那些药吞了下去,舌头很不客气的强行扫荡了温锦江的唇舌,等到温成双站起身,温锦江就只能伏在地上剧烈咳嗽。 温锦江被呛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温成双则舔了一下嘴唇,他穿着禁欲,表情温和,做这个动作显得色气满满,他再次缓慢的从袖口掏出一包药粉,倒入了茶杯里面,轻轻的晃了一下,温柔道:“来,子玉来把这个喝下去。” 听见温成双叫自己的名字温锦江没忍住抖了一下,他瑟缩的抬眸看了温成双一眼,对上温成双的眼睛就又抖了一下,随即抬起双手接过那杯水,在温成双的逼视之下哆嗦着喝了下去。 冰冷的水入口的一瞬间温锦江手一软,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要往地上倒,被温成双温柔的抱在了怀里。 热,很热又没有力气,难受的想要哭。 钓系美人5:惩罚,玉势,肖雨发现大秘密 温成双把温锦江抱着放到了床上。 温锦江被虚弱感逼的眼眶通红,看着可怜又可爱,他抬眸注视着温成双,不知道温成双想要做什么。 “子玉快点弱冠吧。”温成双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额头,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没畜牲到未成年就给弄了。 但他的行为和畜牲也没什么差别。 温成双转过温锦江的身体,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温锦江的脸颊脖颈上,温锦江额头抵在温成双的肩膀上,眼泪顺着睫毛抖动的弧度往下流,温锦江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你为什么要哭?”温成双一只手压着温锦江的脖颈,抚弄小狗般轻轻揉揉的碾压。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虚软的抬手捧住温成双的手垂眸舔舐,“父亲,我很快就要弱冠了……我有些害怕。” 温锦江在提醒温成双,他很快就要弱冠了,在等等,再忍忍。 温成双抬起温锦江的下巴,和他蓄满泪水的眼睛对视,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把温锦江按到在床上,“忍太久了,到时候你会受不了的……”温锦江紧张的蜷缩双腿,目光有些瑟缩的看着温成双。 “不过我现在尊重你的意愿。”温成双说完之后就狠狠吻住了温锦江的嘴唇,温锦江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温成双摩挲了一下温锦江的手腕,温锦江知道这是在提醒他乖一些,于是温锦江顺从的张开嘴让温成双的舌头进入他的口腔之内。 精致的黑色靴子踩在院落门口,随即一只玉白修长的漂亮手掌缓缓捡起地上被丢在院落中的木簪。 肖雨长相端丽俊美,十足优雅的外表,穿着厚实却站的笔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浅淡近无,他雪白的指尖握着那根发簪,轻轻摩挲,柔软的嘴角勾起来,温文尔雅的斯文笑意从唇角蔓延入眼。 “真是有意思。” 脚步清浅无声的缓慢靠近了内间。 传来一阵软糯清甜的呻吟。 肖雨手指转动,木簪在他的指尖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呻吟很好听,打十分,演技却只能给三分,虽然这人想要尽量的更加柔软显得爱慕一些,但语气中的无助与抗拒依旧很明显。 什么人呢?居然在江湖高手的家里欺辱他们的长子居然没有被发现? 甚至猖狂的毫不做掩饰。 “父亲……” 两字入耳,肖雨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角的笑意卡顿了一下。 哦,如果是那个江湖高手本人也就不足为奇了。 肖雨拢了拢披风笑着转眸,长子……温锦江? 房间里面,温成双捂住温锦江的嘴,把温锦江的裤子脱了下来,温锦江不敢反抗,所以他动作很快。 温成双下床走到了旁边的暗阁,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木盒。 外袍还在身上,凌乱的散开,露出内里漂亮的皮肤,温锦江头发很长,此刻披散下来,他跪坐在床上,一双漂亮的眼睛落在温成双身上,像是有些紧张和害怕,他紧紧盯着温成双。 温成双没来由的心一软,他走到床边,温锦江视线一路追随,温成双低头吻温锦江,温锦江乖乖张嘴让他吻个够。 粘腻的水声煽情又色气,“子玉……锦江好乖,好漂亮。” 温成双停止吻温锦江,温锦江就轻轻舔舐温成双的嘴唇,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温成双的模样。 温成双知道这小东西害怕惩罚,所以才这么乖,但还是不免被温锦江迷惑,感觉心脏在发烫。 每每都忍不住感叹,锦江好乖。 温成双后退,温锦江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乖乖的坐在床上,注视着温成双。 温成双打开手里的盒子,露出里面巨大的玉势,温锦江目光触及那东西瞬间慌张起来,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又忍住了,可怜的哀求,“父亲,我知道错了,别……” 温成双抓住温锦江的脚腕,往下拉,嘴里安抚温锦江的情绪,“子玉不可以不乖,子玉要不乖吗?” 温锦江脸色发白,缓慢被拉着躺到下去,雪白的大腿因为紧张紧绷着,眸光不敢往下落,声音有些发抖,“子玉很乖……” 温成双压到温锦江身上,抬起温锦江一条腿,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眼睛,一只手指插入了温锦江的体内,温锦江猛地抽了一口气,喉间逼出一声泣音。 “是不是很舒服?”温成双问温锦江。 温锦江喘着气,双手不在紧抓床单,而是按在了温成双的肩膀上面,抽咽着说道:“什么……是什么……我不要……” 温成双手指用力搅动,他一用力后穴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汁水,温锦江感觉自己敏感的快要尖叫起来了,他死死的推着温成双的肩膀,哭着喘息,“不要……父亲,等……唔啊……” 那个药! 后面吃的药是温锦江一直以来都在吃的,而最开始吃的药却是温锦江没吃过的,而现在温锦江忽然想起了那些药,明明父亲只是插入了一根手指而已,但是温锦江有一种已经被插入,甚至狠狠碾压敏感点的错觉。 温成双见温锦江终于反应过来了,于是也不在都逗弄温锦江,开始加入手指进行扩张。 温锦江以前也试过这些道具,只是这一次出于惩罚目的所以这东西显得大了好多,让温锦江看着就害怕。 可是现在有了这一层不知名buff温锦江就更害怕,一边哭一边喘息哀求,“不要……插…进来……父亲…呜呜……” 温成双垂眸,睫毛很长,侧脸弧度很好看,“父亲这就插进来,别着急。” 温锦江拉住温成双的发冠,一下扯掉了温成双发冠里固定用的簪子,温成双头发瞬间散了下来,温成双笑了一声,他知道小猫咪在表达不满。 发冠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丁零当啷滚了一圈。 温成双抽出水淋淋的手指,随即拿着盒子里的玉势抵在了温锦江后穴上,温锦江呼吸一哽,随即紧紧的抓住了温成双的发丝。 温成双轻轻用力,将玉势往里面推。 “啊!”温锦江惊叫了一声,剧烈喘息着,脚下踢踹着挣扎了一下。 温成双眯了一下眼睛,干脆用力直接顶了进去。I 钓系美人6初次后X “啊啊!”温锦江尖叫着狠狠抓紧了温成双的头发,脚尖瞬间崩紧了。 温成双死死按住温锦江,不许他挣扎,他知道温锦江挣扎不过,但是他就是要这样用力按住温锦江,让温锦江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是什么样子,让温锦江明白,服从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温锦江双腿蜷曲紧紧夹住腿间温成双的手臂。 温成双压低声音在温锦江耳边温柔道:“张开,腿张开。” 温锦江泪眼朦胧的睁开眼睛,和温成双不容抗拒的眼睛对上了。 温成双没有强行掰开温锦江的腿,他注视着温锦江,逼迫温锦江自己主动把腿打开,这样以后温锦江就会更听话。 温锦江双腿微微紧了一下,随即闭了闭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掉下去,随即温锦江缓慢的把紧闭着的腿向两边打开了。 温成双吻去温锦江的泪水,嘴里安抚道:“好乖,子玉好乖。” 温锦江抽抽噎噎哭的眼泪哗啦,他抬手紧紧抓住身下床单,温成双把一只手压在了温锦江的膝盖上,随即用力让温成双把腿掰的更开一些后,缓慢抽出温锦江体内的玉势,温锦江受不了的粗粗喘息脚背紧紧绷着,但是除了大腿根抽搐颤抖之外,他没有做出任何闭紧双腿的行为。 玉势抽出到了穴口再次狠狠一入,温锦江尖锐的尖叫起来,猛地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下意识把双腿闭紧,缓过那阵子恐怖的刺激之后,温锦江在温成双的逼视之下,再次颤巍巍的张开了双腿。 温锦江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睫毛打湿粘黏成一簇一簇的,看起来好可怜好脆弱,嘴唇被他自己咬的艳丽又水润,衣服还穿在身上,躺在身下,却什么都遮不住,黑发如墨铺散在床上,看起来宛若那吸人精气的魅妖一般,如此乖乖张开双腿等待下一轮进攻的姿态诱人无比。 温成双深吸一口气,声音哑了几个度,“真该叫人来瞧瞧,我这是养了个什么小骚货。” 温成双说完就狠狠压在温锦江身上,随即手腕用力,狠狠抽出玉势再次狠狠一入,这次动作急促又用力,是把他无处发泄的欲望狠狠的以这种方式在温锦江身上讨了回来。 “啊啊啊啊!!不要……父……” 温锦江剧烈挣扎起来,尖锐的哭喊让人听着都觉得喉咙生疼。 肖雨一只手搭在门上,眯着眼睛,他模样生的好看,如此这般听墙角的举动叫他做来也显得光风霁月。 他紧紧抓着手里的发簪,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应该离开这里才是,但是里面的声音就是让他想要在停一停,如果现在正这么好坏好坏的对待青年的人是他的话,或许他会更过分也说不定,青年尖叫着哭喊的声音很好听,模样应当也是极好看的才是! 意外的,从未有的冲动,他想推开门看看。 房间之中,气氛火热至极,一个被折磨的又哭又叫,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谁都没注意到外面多出来的呼吸,温锦江就算此刻好好的也说不得什么都注意不到。 “噗嗤噗嗤噗呲……” 玉势抽出又插入,黏腻的水声和插入狭小入口的气音很大,温锦江双腿夹着温成双的腰,脚掌越绷越紧,敏感点被一再挤压,温锦江已经没有力气,浑身都因为过分激烈的快感颤抖哆嗦个不停。 随着大脑一片空白,身前浅色玉茎猛地喷出白的体液,温锦江双腿猛地绷直随着剧烈的,持续不断的抽插再次僵硬的挣扎起来,温锦江被快感逼的张嘴喘息不断,激烈的快感压迫的他难以呼吸,脸色越来越红。 有什么要碎掉……是什么要碎掉…… 温锦江挣扎着,“父……爹……爹爹……不要……啊啊……啊呜……等……” 温锦江挣扎着想要踢开温成双,温锦江是第一次称呼温成双为爹爹,企图祈求来几分怜悯,却不想温成双因为温锦江这个称呼眼睛都快红了,他手上的速度飞快,甚至是运用起了内力。 温锦江从未经历过这么激烈的侵犯,身体僵硬的挺动了一下,惨叫却瞬间停止了,像是失了声,喉咙里面只能逼出一些可怜到了极点的呜咽,被捅的乱七八糟的下体刚开始还能缩紧,之后就只能松松垮垮的被抽插,毫无反抗之力,而此刻他的后穴又开始紧紧缩起来,死死的想要缠住玉势,但是温锦江的力道哪里比得过温成双,温成双还是很不客气的抽出插入,温锦江大腿紧绷着,眼睛失去焦距,张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后穴猛地喷出一片黏腻的淫液。 温成双抓着玉势的手全部被打湿,但他并不介意,温锦江是第一次用后穴高潮,温成双很高兴,男人的后穴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情的,但是温锦江似乎格外不合适一些,要不是从小喂药到现在,再加上今天给他吃了些让人更敏感的药粉,估计是别想看温锦江这一副爽的不知所以的模样了。 温锦江此刻的模样在温成双看来分明就是爽翻了,已经傻了,若是他真刀真枪的上,估计温锦江的肚子都被他射满了。 温锦江缓了二十多分钟才回过神,他接触过很多次这件事情,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后穴高潮,所以整个人有些回不过神。 温锦江双腿分开踩在床上,洁白的指尖在颤抖,这是力竭的表现,浑身都是汗水,露出来的雪白皮肤红痕斑驳,眸光如水带泪,黑发被汗水打湿,嘴唇张开用力喘息,分明用的是玉势,但是单看温锦江此刻的模样,他像是被操了个透,灌了个满。 后穴水光淋漓红肿外翻,未及弱冠,已经被操透操烂了,是没有生命的死物做的。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双腿落在地上还在发抖,他甚至没办法自己站起来,于是他睫毛颤抖着抬起来,去看坐在桌边喝茶的父亲,他一只手落在另一边,衣裳下滑,肩膀落在温成双暗沉的眼中,上面是咬痕。 温锦江很茫然的坐在那里,眸光晃动的厉害。 你看他,像是被拿走初夜的下贱妓子。 温锦江垂眸盯着自己的脚,脚腕上是凶残的手掌痕迹,青黑发紫,他眨了眨眼睛,泪水猛地砸到地面上。 你看我,像是被拿走初夜的下贱妓子。 钓系美人7:我有什么不可以 温成双把注意力放在温锦江身上,温锦江也抬眸看着温成双,他像是有点胆怯,有点害怕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垂着眸光,指节抓着衣服微微用力,泛白。 温成双站起身走到温锦江身边,撩起温锦江的发丝,他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你看看,你自己就是如此,下贱,自甘堕落,否则你怎么会出水?正常的男人怎么会用那处高潮?” 温锦江睫毛在颤抖,眼眸在晃动,他像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他眼眸含着泪水,急切的抬眸去盯着温成双的眼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温成双观察着温锦江,温锦江的眸光虽然已经几近破碎,但他好像还在坚持着什么,一直不肯低头,一直努力忍着难过。 那是他最后的自尊。 自尊不会给他什么,只会让他受苦受罪,无用的坚持,自尊只会让他感到羞耻和愤怒。 事实上,床事之中,羞耻心是最大的情趣。 所以温成双注视着温锦江,温柔的呵护着他最后那一点自尊心,不让他彻底绝望堕落。 他需要的是刺激,很显然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侵犯温锦江都是很刺激的行为,而此刻温锦江这种敢怒不敢言的状态温成双最为满意,自尊太多,过刚易断,自尊太少,放荡下贱,这两种都是温成双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此刻的的温锦江,刚刚好。 至少在温成双此时此刻的心里看来,温锦江的模样再好不过了,没有能比这更好的了。 温锦江从小时候就很乖,自诩小君子,被他养到如今,早就已经只剩下一层强撑着温润如玉的皮了,内里是什么妩媚漂亮的模样,也只有他才知道。 “子玉……真是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漂亮的人。”温成双温柔的整理着温锦江汗湿的头发。 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温锦江任然敏感的浑身发抖,温锦江不受控制抬起手压住了温成双的手腕,抽泣着摇头,抿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极端放荡下贱的喘息呻吟。 他的自尊心已经岌岌可危。 温成双记得小时候的温锦江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事事都想和别人比个高低,然后到他或者娘亲那里去邀功,后来……后来温成双就亲手废了他武功,给他灌药。 温锦江从一开始又哭又叫,密语求救,甚至偷偷逃跑,到现在,乖巧又温顺,麻木又安静,不逃跑,不求救,不抗拒。 温成双有一种错觉,这样的温锦江,就像是为他而生,是天生就该属于他的。 这样的幻想会让他浑身都升起诡异的热度,心跳也要不受控制的加速起来。 “温锦江,你要记住,你是爱父亲的。”温成双揉了揉温锦江的头发,这样说着。 按摩头皮本来就是很舒服的事情,再加上温锦江现在不对劲的状态,被温成双按摩一下头皮居然整个人都直接倒了下去。 温锦江泪流成行,他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水做的,有着无数的水供他把这场欺负拖的长而远。 温成双顺势压了上去。 在时间快到的时候,温成双就发现,好像越来越难熬了,多等待一秒都是让人心痒难耐的折磨。 他都把自己的亲儿子调教成这样了……等到及冠这种事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现在的温锦江就是他掌中的玩物,就算他不遵守约定在温锦江没有及冠就强夺了他的身子,他又敢怎么样? 眼神越来越暗,表情也越来越放松,温成双手上原本还收敛的动作顿时放肆起来。 温锦江在温成双床上躺了这么多年了,明白温成双的每一次呼吸改变代表了什么,这一次的却格外不同,急促,有力,带着炙热的欲望,不在压抑欲望后喷薄而出的性感色情。 温锦江呼吸急促起来,双手大力挣扎,眼眸瞪大,是一种近乎于执拗的抗拒。 其实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温成双逼着温锦江口交过,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掰开温锦江的腿,强行射到温锦江的后穴上面,有时候也会直接射入因为被玩弄的太过以至于有些洞开的后穴里面。 其实温成双除了还没插进去以外,什么都做了,都做的很过分。 但是温锦江此刻就像是死死扯着最后一点盔甲保护自己,他咬紧了牙关,脸颊都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眼眸瞪大聚集地泪滴与血丝。 这模样并不好看,像是被掐住脖子即将死亡的怨鬼,但是温成双却因为温锦江此刻近乎与绝望的恐惧挣扎而兴奋起来,下体硬的要爆炸了,温锦江总是能轻松勾起他的欲望。 温锦江一只手腕被温成双压在头侧,温锦江摇头,喉咙逼出破碎的呜咽,“你答应过我……及冠前……不碰我的……” 可怜的受害者企图用施暴者的保证保护自己。 温成双强行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温柔道:“我食言了,那又怎么样?” 温锦江浑身一震,眼泪猛地从眼角砸了下去,他像是疯了,伸手一把扯住温成双的头发,他打不过温成双,准确的说,温成双一根手指就能撂倒他,他只能破碎的哽咽,哀求,“不……父亲……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可以……” “我可以。”温成双脱掉身上的衣服,微笑道:“我有什么不可以?我什么都可以。” 钓系美人8:做什么都可以 “你……你什么都可以……?”温锦江喃喃自语着,声音破碎,表情茫然,他像是碎了,被他的父亲拿捏腰肢狠狠扬起砸在地上,把他摔的稀碎。 温锦江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他在坚持什么呢?他不会武功,没有朋友,娘亲明知道父亲在对他做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不咸不淡的模样,妹妹到如今依旧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小公主,那他……坚持什么呢? 温锦江用力挣扎的力道渐渐停止了,喉咙里逼出野兽受伤将死的呜咽。 如果有神仙……那请……杀了我吧,我不想进天庭,我只想消失,变成尘埃,变成一个符号,变得不存在…… 温锦江的力道放松后,温成双就松开了对温锦江的钳制,温锦江麻木的抬手抱住温成双的脖颈,他细细的哽咽。 温成双把他摔碎了碾压研磨,把他变成齑粉之后混合着精液搅动,他变成了和精液密不可分的怪物,任何试图分离他的行为都是在抽筋拔骨。 巨大的绝望压垮温锦江的神经,他像是疯了,又像是没有,他轻轻的笑,低低的笑,抱着温成双的力道越来越大,眼眸越来越暗。 “咔嚓……” 门口传来东西断裂的声音,温成双眼眸一狠,立刻想要爬起来,声音冷厉,“谁?!” 门外传来了飞快的脚步移动得声音,温成双心里暗骂了一声,站起身想要追出去,即将而来的侵犯戛然而止,本该庆幸的人却一把拉住了温成双的手腕。 “爹爹……”柔软的,亲昵的,饱含了无尽依赖的呼唤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药,让温成双的理智瞬间被剥离开来。 完完整整顺从他的温锦江,比之前的模样,要美的多,是他之前太过想当然了。 温成双顺从着温锦江的力道重新压在了温锦江的身上,温锦江眸光是涣散的,里面满是病态的疯狂和痴迷,交杂的极端的渴望和欲求不满。 他变成了怪物了。 我变成了怪物了。 温锦江前所未有的清醒着意识到了这个事情,他疯了。 “我想要……”原本没有的,可在此时此刻,后穴意外的瘙痒难耐起来,渴望粗暴的侵犯和绝对的入侵,这种剧烈的欲望让温锦江温文尔雅的嗓音泛出甜腻到了极致的哭腔。 温成双呼吸沉重,“我给你。” 三个字说得又哑又重,沉甸甸的压在温锦江的身上,让温锦江浑身都燥热起来。 温锦江急不可耐的分开双腿,在此之前的白天,他还是个端庄君子的模样,而此刻的他,比最放荡下贱的妓子还要饥渴。 今晚不会很好收场的,因为温成双已经忍耐了太久了。 温成双脱掉身上的衣服,把粗大滚烫的性器抵在温锦江的后穴上面,温锦江轻喘着眨眼,有一种天真烂漫的感觉。 温成双深吸一口气,缓慢把滚烫的龟头顶入了温锦江的穴口之内。 被调教多年的后穴早已没了抵抗力,在温锦江的全力配合之下,进入的十分顺利。 温锦江急促喘息着靠在温成双的肩膀上,双腿夹着温成双的腰肢,皱着眉毛,轻轻软软的撒娇,“好大……我疼……” 温成双呼吸微微一滞,性器又急不可耐的胀大了一圈,温锦江惊叫一声,随即甜软的,带着哭腔的抱怨,“爹爹……不要再大了……” 温成双深吸一口气,真是要被温锦江给勾疯了。 缓慢顶开了穴口之后,后续就要轻松很多,有着骚浪的身体与身体主人的配合,这一次的侵犯来的十分顺畅和爽快。 温锦江双腿颤抖着夹紧了温成双的腰肢,眸光涣散失神,睫毛微垂带着淋漓的水珠,“……唔……太……太深了……” 死物玉势比起真正的肉棒而言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第一次被肉棒侵犯的温锦江不受控制的收紧了抱着温成双的肩膀。 温成双忍得不好受,在停顿了一下之后往后撤开一点,随即再一次狠狠操进去。 “唔啊……”温锦江甜腻的轻叫出声,随即他紧紧抱着温成双的脖颈,急切的去与他接吻,水声黏腻中急切催促,“快一点……快……啊呀……” 温锦江绷紧了腿,受不了过分激烈的快感不停踢踹双腿,手上死死抓着温成双的头发,两个人疯狂激烈的接吻,温成双下半身接连不断,密不可分般疯狂捣弄温锦江的身体,是要把温锦江操烂操透的架势。 两个人像是野兽一样,又或者是中了最强烈的催情药一样疯狂交媾。 这是一扇不能推开的院门,打开之后就是会叫人觉得头皮发麻的恐怖场景,庄主一直十分宠爱他的大儿子,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并且常常羡慕着温锦江拥有那样的宠爱,但是推开这扇院门他们就会发现可怕的真相。 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和缠绵湿吻中偶尔泄出的甜软到了极致的呻吟,在推开房门。 他们就会发现宠爱大儿子的庄主此刻正把他的儿子压在床上疯狂操干,而那位所有人眼中的温柔君子也不知廉耻的狂乱迎合,像是两只被欲望掌控的疯狗。 温锦江死死缠抱着温成双的脖颈,他像是被欲望扯碎了,眼睛里掉落出大滴大滴的泪水,是愉快或者痛苦已经难以辨清,看他脸色略有苍白的模样,他分明是痛的,可他表情恰是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白皙纤细的漂亮长腿与温成双的腰肢交缠厮磨。 温锦江扬起脖颈,脸上带起迷蒙又梦幻的笑,眼神似痴似狂,嘴唇微张吐露喘息和爱语,“喜欢……我好喜欢……” 温成双听见了,抬头去看温锦江,与温锦江含着泪水的带笑双眸对视,恍惚间觉得看见一个在撕心裂肺的哭着的灵魂。 温成双心脏好像紧缩了一下,不等他怔愣多久,温锦江急切的呻吟着,哀求,欲求不满的哭泣,“痒……爹爹……爹爹……动一动……子玉好难受……” 温成双收回心神,心中淡笑,他在哭吗?谁会在乎呢?温锦江再也别想求救了,他这放荡的模样,谁会认为他是不愿意的呢? 温成双抱着温锦江的身子一转,让温锦江猝不及防坐到了他的腰腹之上,温锦江尖锐的叫了一声,软绵绵的趴在温成双的身上,他双手按着温成双的胸膛,脑袋压的低低的,头发如墨般长长散下来,挡住了温锦江的面颊,只能看见他战栗不止的肩膀。 温锦江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带着哭腔似嗔似怨的趴到了温成双的身上,“好坏……爹爹好坏……” 他的声音没有矫揉造作的撒娇意味,就是带着哭腔喃喃自语似的呜咽,却比那些故作娇羞的撒娇来的勾人百倍千倍。 “爹爹坏?爹爹还有更坏的!”温成双抓住温锦江的腰肢,脱掉了温锦江一直披在身上的中衣和外袍,随即揽着温锦江的腰肢开始用力把他往上抬。 期待多年的食物一朝入口,男人的欲望就来的分外猛烈,逼迫的温锦江尖叫连连,火热的器物飞快抽离雪白的肉臀,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再次插入进去,像一把不断抽出插入的剑,剑尖直指温锦江的敏感点,那团藏在隐秘之处的软肉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被温成双的利剑插的直要往肉壁里面缩去。 剧烈而来的快感绕是温锦江体内麻痒也实在是耐不住了,他哭着挣扎,软软求道:“爹爹……啊啊……啊呀……唔……你……啊啊!”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道最后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叫被快感逼出几分汗意的温成双看的眼中带上了笑意。 温锦江一双软绵无力的手压在温成双的胸膛之上,按着那结实的胸肌用力想要支撑起自己,无力的动作让他这份挣扎更像是暧昧的挑逗,让温成双反而越来越放肆了。 温锦江坐在温成双身上,对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温锦江甚至没办法给自己换一个更舒服些的姿势,好似做深蹲般让他小腿酸的不行。 本以为那些玉势已经足够过分了,却没想到温成双亲自上阵更是叫他苦不堪言。 在这无边的酸痛难捱之中,又弥漫起了要侵袭理智的无上快感,温锦江双手更加虚软无力了,只能像个什么小猫小狗一般趴在温成双怀里哀哀叫唤。 温成双也到了关键时刻,于是下身的侵犯越发失了理智和分寸,温锦江抽咽着按住了温成双掐着他腰的手,断断续续,哀哀切切,“不……啊呜……爹……慢……我、不行……” 温成双抬起温锦江的腰肢,狠狠往下压的同时下半身剧烈往上一顶,这一记的深入让温锦江感觉被拍到的臀部都有了痛意,更何况内里被那样狠狠欺负的软肉了,几乎是下一刻后穴就剧烈缩紧,温锦江猛地张了嘴,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剧烈的高潮射精让温锦江手脚都抽搐起来。 温成双被狠狠缴紧,他顺着力道不动之后狠狠射了进去。 温锦江挣扎着抬了抬屁股,被内射的受不了,温成双立刻死死按住了他,俨然一副要射个爽的架势。 等到温成双射完,温锦江去了半条命,手指都在不自觉的哆嗦,温成双抽出肉棒,温锦江的后穴好半晌没有流出东西来。 射的太深了。 温成双抱着哭的发抖的温锦江,“不哭不哭,是爹爹方才失了理智了。” 温锦江颤抖着抱紧了温成双抽抽噎噎,话都说不出来。 “锦江不喜欢吗?”温成双摸着温锦江的头发。 怎么会不喜欢呢?高潮的快要爽死了。 温锦江还在发抖,还在流泪,但他又带着哭腔笑出来,“喜欢的……子玉喜欢的……爹爹想对子玉做什么……都可以……多过分都可以……” 不用理会他的哀求,可以让他死在床上,可以对他更过分一些,让他死,让他死在床上,让他如玉公子的名号毁于一旦,让他下贱如狗的身名远播,让他死,让他死在床上,让他为这肮脏下贱的身子付出代价。 钓系美人9S尿,yd受,注意避雷 不需要温锦江提醒,温成双是最知道自己可以多过分不过了。 他抱着温锦江缓气,随即坐起身,抱着温锦江往门口走去,两个人都那样赤身裸体的,温锦江看着温成双的行为,只是把脑袋埋入了温成双的肩膀处,不抬头,也不在乎。 开门声之后是夜晚冷风吹在皮肤上的凉意,迟来的精液缓缓从雪白肉臀中间流出来,每走一步都会掉在地上一些,像是温锦江失禁了,又像是他留下的记号。 温锦江像是没了羞耻心,他抱着温成双的脖颈,眼睛透过温成双的肩膀木然的盯着那些雪白的,从他体内流出来的液体。 温成双把温锦江放在了草坪之上,这里的草有专人打理,所以躺上去也并不难受。 温锦江眼睛看向天空上的满天星辰与一轮巨大的圆月,迷蒙之间温锦江恍恍惚惚的笑了起来,他抬手往天空上伸,像是要抓住什么,下一刻张开的五指就被温成双强硬的五指相扣压了下来,粗暴的草入让温锦江闷哼一声。 温成双声音冷了一些,“子玉在看什么?” 温锦江知道温成双生气了,于是主动迎合着温成双的侵犯,眼眶里泛起泪意,呻吟着笑着,“我……啊……唔好像、可……唔啊……以抓住……月、月亮了……嗯唔……慢……” 天真烂漫的模样显出点孩子气的得意来,像是他真的可以把月亮抓在手里,他甚至为此高兴的笑起来。 温成双也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却是又大又圆,仿佛伸手就能抓住……但是最美的月亮正被他压在身下呢,是他的所有物。 温成双低下头,只是没来得及说话,温锦江就抱住了温成双的脖颈,声音甜丝丝的,“爹爹……爹爹……” 温成双被他这模样弄的愣了一下,以往温锦江在他面前总是恪守礼节的,恨不得和他比那些君臣还要来的疏远才好,温锦江还是第一次宠着他撒娇,不是那种带着目的性的虚假的,不情不愿的撒娇,这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快乐的撒娇。 温锦江……很快乐吗? “很高兴吗?”温成双不自觉放缓了速度,声音也温柔了很多。 温锦江抱着温成双更紧,笑的很高兴,眼睛都弯成月牙儿了,“高兴……唔……子玉好、高啊……等一啊啊呀!”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被忽然疯狂的温成双粗暴的操干打断了,温锦江咿咿呀呀的踢蹬双腿,“干……啊啊啊!爹……干……什么……呀啊啊啊!” 温成双跪坐起来,扛起温锦江的双腿,低低笑道:“好,爹好好干你!” 温锦江知道挣扎和意见全部没用,于是不得不把双手按在身下的草坪上,死死抓着那些草。 温成双真是疯了,他每一下都恨不得艹死温锦江,温锦江本就体质纤弱,受不住这无节制的狂操猛干,大腿根不停抽搐,显然是被草的狠了。 温成双看见他这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了,温锦江连哭带喘的叫,一声一声落到了实处,洒满庭院,叫住的近的下人们午夜中瞪着眼睛毫无睡意。 温成双对待温锦江的态度从来没有收敛过,谁都知道温锦江和温成双是什么关系,庄子里面的这些仆人全是哑仆,最知道温成双的手段不过,所以他们就算是死也是绝不敢说出去的。 只是曾经的温锦江自欺欺人,别人不说他就假装别人都不知道,事实上晚上那样的叫声瞒得住谁呢? 温锦江急促喘息之下陡然呛咳起来,居然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不断剧烈的咳嗽,下腹用力缴紧了后穴,温成双爽的眯了眯眼,随即用力拔出自己的性器,在很不客气的大力侵入,把温锦江搞的不断又哭又咳,狼狈的不行。 温成双技术算不得好,只知道一味的蛮干,但是他这样的行为叫温锦江却很是受不住,这种一意孤行的霸道强草,比一些技巧还叫人难以承受,温锦江的后穴都被捅的麻木了。 “锦江,锦江……”温成双的喃喃念着温锦江的名字,咬着牙齿越干越凶。 温锦江难捱的想要夹紧双腿,甚至是推开温成双,但是温成双却很不客气的牢牢抓紧了温锦江得双腿,于是温锦江喘息着回应他,“父亲……父亲……” 这种时刻相较于更加亲昵的爹爹二字,反而是更为疏远的父亲之称更加人心里火热。 “喜欢父亲这么干你吗?”温成双压低身体,直接压在了温锦江的身上,按着温锦江的双腿,示意温锦江自己抱着,并打开。 温锦江闭了闭眼睛,随即乖顺的抱着小腿,并大大张开,方便温成双操干他。 声音是与蜂蜜搅动过的甜蜜,甜的发苦,叫人头晕的腻,“喜、喜欢的……子啊…玉……喜欢……唔!” 温成双笑了,他太满意温锦江现在的模样了。 温成双不是没有调教过其他人,事实上他对这种事情并不热衷,看冷淡的风骚他反而不喜欢,他不喜欢反差,床上床下那种,比如现在的温锦江。 温锦江是人前的君子,他面前提臀求操的母狗,他反而不会喜欢,他喜欢染脏他,但不喜欢他堕落,恶趣味大概如此,温成双觉得这种人去死都好,堕落实在是倒人胃口。 现在温锦江已经变成了这样,他一手造成的,但是他心里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多少反感,反而生出良多爱怜来。 温成双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或者自己的儿子总归是要有所不同的吗? 温锦江的存在对于温成双来说就好像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因为温锦江不仅仅只是一个玩物,他和温成双有着相似的面容,流着相同的鲜血,他是温成双生命之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温锦江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温锦江从一出现开始就像是属于温成双的,温锦江的人格乃至于生命都是温成双给予的。 这种特别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那种让人欢欣鼓舞的感觉,让人格外心动。 这种心动迫使着温成双力道更加凶猛。 温锦江不仅不反抗,反而用最甜腻放荡的声音引着温成双更狠更凶。 温成双从来不觉得他对自己的儿子做了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的,因为他实在是个性格冷酷无情的人,他对温锦江没什么父子亲情,所以做起这种事情来竟是显得游刃有余。 温成双一手压住温锦江的肚子,一手下移按着温锦江的后穴,声音温柔如水,微笑着道:“这是哪里?这叫什么?” 这叫什么……? 如玉的君子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依然有着最认真的学习态度,温锦江歪着头,眸光如水似雾的看着温成双,像是在疑惑,又像是单纯的不好意思,羞羞涩涩,可可怜怜。 欲望后穴的瘙痒而不自觉的摩擦双腿,眼中队伍光彩迷蒙又懵懂,他身上全是吻痕,看着像是被什么恶毒的人狠狠凌虐过一般。 温成双靠近温锦江,狠狠一挺腰,柔声笑道:“这叫……骚穴。” 温锦江长大至今,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粗暴色情的字眼,听见温成双这样说,他眨了眨眼睛,一直在眼中的泪水随着他这轻轻眨眼的模样直接掉了出来。 “骚……穴?”温锦江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儿,缓慢的重复着温成双的话语,声音带着哭腔煽情又柔软,是绵长而勾人的,叫人目光忍不住发直的兴奋。 温成双笑起来,他长得很温柔,一笑起来像是花儿都开了,冬天都因为他温柔的笑容而融化成春水,这样一个有着极致温柔外表的男人,心肠却在冷硬不过了。 他脸上带着孺子可教的神色,对于温锦江这个“学生”的聪慧感到了十足的满意。 温锦江比他想象之中的更加“聪慧”,在温成双再次开始侵犯的时候,他竟是无师自通了说那些叫人耳热心烫的荤话,话语露骨到了下流的地步。 “爹爹……爹爹……子玉要化掉了……啊~好烫……好胀……唔……要、唔啊、要被…捅穿了……”温锦江的声音好甜,如果可以抓住他的嗓音,或许可以拧一把糖水出来。 “舒服吗?”温成双后撤在狠狠顶入,冷风吹在皮肤上面,像是轻柔的抚摸。 “舒服……快、好、好舒服……骚穴要烂掉了……呜呜……” 温锦江真情实感的哭着,但他眼眸微眯,混乱的迎合着,他似乎想要的就是那样色情粗暴的烂掉。 “骚的没边了!”温成双骂了一声,把温锦江缠在他腰肢上的双腿掰开,强行往两边压,压的用力,痛的温锦江脸色泛白,狠狠操了两下之后扶着温锦江坐了起来。 随即不等温成双动,温锦江抱着温成双的脖颈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吞吃肉棒,他的速度很快,动作弧度很大,是恨不得连带着睾丸一起吃下去的狂乱。 温锦江双手抱着温成双的脖颈,剧烈扭动讨好着温成双的身体,表情痴迷,“子玉骚……啊啊~子玉……是父亲的骚货……” 温成双隐忍的抿着嘴,眼睛由下而上看着温锦江,看着他满脸迷醉,一副侧底被大肉棒征服的模样,确实是个骚货,前缀是父亲的,是他的骚货。 温成双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发了情的风骚母狗,温锦江半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口涎顺着流到了脖颈上,剧烈的,毫不收敛的喘息回荡着蔓延开。 “不行……不要……我……啊啊啊!受、受不了…了!”温锦江低下头,额头抵在温成双的额头上,表情有些痛苦,咬着嘴唇一副难捱到了极点的模样,要不是他屁股还一刻不停的剧烈起伏吞吃着肉棒,他这副模样倒还真有些弱不胜衣的姿态。 他嘴里的话语那么脆弱,表情那么虚弱,配上他狂乱扭动的腰肢只叫人觉得他更是骚的没边,哪里会有人以为他是真的受不了呢? 温锦江越动越快,嘴里发出破碎的哭腔,搞得像是真有人强迫他似的,随即他狠狠抬起屁股又坐下,整个人开始紧绷发抖,脚趾蜷缩,眼神涣散发直,后穴死死缴紧肉棒,汩汩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温锦江双腿一崩,表情是近乎崩坏的呆滞。 温成双额头爆出青筋,他一直坐着没动,亲眼看着这个骚货把自己完成这副德行,干脆也不等温锦江适应,直接抬起温锦江的腰肢,不顾温锦江还在高潮缴紧干脆开始了疯狂的抬起下压的剧烈操干。 “啊啊啊啊!” 尖锐的尖叫猛地爆发出去,夜晚显得格外明显,温锦江双腿紧紧缠住温成双的腰,双手死死扣住温成双的肩膀,哭求着,“啊啊啊……别、啊呜…呀啊啊啊!!动、别动…!” “别动?”温成双咬牙切齿的笑道:“你自己玩了这么久,轮到我了,你叫我别动?” 温成双不听,反而动的更狠了,他是练武之人,有内力,一用力几乎把温锦江整个人都提的飞起来,子狠狠往下一按,次次深入都叫温锦江后穴麻木洞开,连缴紧的机会都没有,后穴抽搐着高潮之中,淫水猛喷,却被肉棒狠狠操入直接给堵了回去,然后又是拔出,淫水就又断断续续的往外喷,然后又被堵回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温锦江浑身失了力道,眼睛上翻,是完完全全承受不了的模样。 温成双紧急停下,他也怕就这么把温锦江玩死了,他停下了,后穴却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缴紧,这一下紧的温成双没能控制住直接狠狠射了进去。 温锦江本就敏感,哪里受的这么射,当即惨叫着蹬直了双腿,坐在温成双的身上直接尿了出去。 温成双猝不及防被尿了一身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温锦江此刻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口水直流的模样色情的不得了,俨然一副在操一操就会直接见阎王的样子。 等到漫长的射精完成后,温锦江直接往前一扑晕了过去他体质本来就不好,这是第一次就被玩的尿了出去,身体早就已经扛不住了。 钓系美人10:吻,窒息 耳边有轻轻的流水声,光亮透过薄薄的眼皮照射的眼前一片光亮。 温锦江睁开眼眸,轻轻的眨了眨眼睛。 “你醒了?”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锦江偏头对上了温成双的眼睛。 温成双温柔的笑着,靠近温锦江,“喜欢这里吗?” 温锦江看了一圈,这里可真是个雅致的地方,池塘,小桥流水,飞鸟,鲜花绿草。 温锦江缓慢坐起来,目光所及,湖看着并不大,但是水却不见底,偶有三两游鱼摇曳而过,温锦江所在的位置是湖的正中间,一个个高出湖面几十厘米的圆台之上,周围是白纱,中间是柔软的床铺。 温锦江转身趴下去,垂眸看着湖中的自己,嘴唇微抿出一个笑来,但他眼睛是冷的,是狠的,像是抽离了人类感情,变成了丑恶的厉鬼。 “喜欢吗?”温成双又问了一遍。 温锦江动了动唇,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注视着温成双,“我爱这里……” 他一字一句,字斟句酌的说,像是注视着温成双的眼睛,在对他表白,他看的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他在说他爱他。 温成双陡然一愣,像是被蛊惑住了,一时半会儿竟是没能回过神来。 温锦江看着温成双难得失态的模样,缓慢靠近了一些,抿着嘴笑了一下,呼吸喷洒在温成双的脸颊之上,眼神像是带了把钩子,要把人的心脏勾出来,“我说的是这里,爹爹以为……我说的什么?” “或者说……爹爹以为我说的谁?”温锦江好像是在苦恼似的歪了歪头,眉眼带着叫人心颤的妩媚之意。 他看起来真是苦恼极了,苦恼于父亲对他的幻想,苦恼于父亲误会他的意思,苦恼于父亲对他的非分之想。 温成双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目光向下转移,表面上的乖巧儿子伸着腿缓慢的踩在了温成双的腿间,力道不大,或轻或重,漂亮的脚灵活而大胆。 但是表面之上,温锦江还是那一副无辜的样子,对于父亲的误会非常苦恼。 温成双脸上不受控制要带出笑意,但他忍住了,抬手直接钻入温锦江的衣服之内,顺着宽松的衣袍往下,按在了温锦江的臀部。 两个人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像是背着天地偷情,这种感觉让温成双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 “是,是爹爹误会了。”温成双表面上如慈父一般乖乖认错,暗地里指节毫不犹豫插入后穴。 温锦江闷哼一声,喘息之间靠近了温成双,更方便温成双动作,须臾之间温锦江收回踩踏在温成双性器上的脚,眼中漫上泪意,“爹爹对子玉做这种事情……若是叫娘亲发现了,那可怎么办啊?” 温锦江看起来惊慌失措,像是真的为此感到恐惧,泪盈于睫的模样楚楚可怜。 恍惚之间让温成双觉得他真是和那女人是恩爱夫妻,如今却悄悄强奸儿子的混账,事实上那女人一直知道温成双对温锦江做的事情,她不管,她只是不在乎而已,但是经过温锦江这一番说法,居然叫温成双的身体诡异的热了起来。 温成双翻身压在温锦江身上,如色中恶鬼般道:“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对你们负责,乖乖张开腿让爹爹操一操。” 温锦江表情一变,又变成了一个含羞带怯的深闺小姐,抬手抱住了温成双的脖颈,“那我为父亲生下儿子,该叫父亲爷爷还是爹爹呢?” 温成双撕扯着温锦江的衣服,温柔道:“生两个,一个叫我爷爷,一个叫我爹爹,子玉说好不好?” “好、啊……都听你…嗯、的……”温锦江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整个人都吊在了温成双的身上,脖颈往外一探,发丝顺着直接掉入了湖水之中。 “爹…爹爹、你……嗯嗯啊…说、若是我…死在、爹爹的…床上…呜呜…墓志铭,该、该写什么?”温锦江喘息着问道。 温成双一把扯起温锦江,发丝猛地从水中拉出,哗啦啦的水声叫人听着像是汽油点燃火柴。 温成双没有回答温锦江这个问题,而是一把按住了温锦江的后脑勺,压着温锦江亲吻,两个人隔着薄薄的白纱接吻,越来越多的白纱被温成双顶入了温锦江唇内。 温成双不准备回答那个问题,这么称心如意的温锦江,他怎么会舍得他就这么死在床上?他还可以陪着他,在久一些。 若是知道彻底堕落的温锦江会是这副姿态,他又怎么会拖这么久?早早就该拉着温锦江堕入欲望深渊了。 舌头太过深入了,不仅仅是后穴被收入侵犯,唇舌喉咙也被舌头肆意占有了,白纱太薄,被两个人的口水打湿之后近乎透明,但是在唇舌之中的感受却依然那么鲜明。 等到温成双吻够了退出去的时候,温锦江浑身一软,好在温成双速度够快一把抱住了温锦江。 温成双扯住白纱,缓慢从温锦江嘴里扯出来,白纱扯出来之后继续随着风飘舞,一根牵连在温锦江红唇于白纱之上的银丝已极快的速度断裂开来。 温锦江泪眼迷蒙,乖巧的,柔软的靠在温成双怀里,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打湿的黑发披散在背上把衣服也浸湿了。 他缩在温成双的怀里,小小一团,喘息着,颤抖着,泪眼婆娑,没有半点方才勾的人欲火浑身的模样。 他这样弱势的姿态和先前形成反差,反而叫温成双越发喜欢,他看温锦江还未喘匀气息,直接伸手抬起了温锦江的下巴,抱住温锦江的腰肢,强行吻了上去。 火热唇舌才离开不久再次霸道侵入,温锦江急喘着后退欲躲,被温成双按住了脖颈。 温锦江眼眸瞪大,双手急切的去推拒温成双的胸膛,温成双却不急不缓的摩挲温锦江的后脖颈。 温锦江的双腿早就在方才的厮混中褪去了,一双雪白长腿在绵软被褥上无助的踢蹬,眼眶都憋的红红,看着可怜又可爱。 温成双看温锦江真的快晕过去了,这才把舌头从温锦江嘴里退出来,看温锦江张着嘴,趴在他怀里抽噎着喘息,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猫咪。 “怎么才弄你两下,你就不行了?”温成双笑着抚摸温锦江的头发。 温锦江双手紧紧抓着温成双的衣服,埋着头不肯看温成双,身体还在发抖,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着好可怜好可怜,“唔……你坏!” 原本的温成双是绝对不允许温锦江在他面前这样的,他想要百分百掌控温锦江,但是如今看温锦江埋着头不看他的耍娇模样,他反而觉得没什么不好的,甚至是想着温锦江可以在娇气些。 “好好好,是爹爹坏,爹爹下次不这样了。”温成双把温锦江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 想必温锦江的母亲都未必有过这种待遇。 温锦江抬头偷偷看着温成双,小心翼翼的态度让温成双又是高兴又是不悦,高兴于温锦江怕他,也不悦于温锦江怕他。 温锦江若是不怕他,若是在娇蛮些,想必还有更多叫他惊喜的地方会展露出来。 温成双笑着问道:“是爹爹做的不对,那子玉有什么想要惩罚爹爹的吗?说出来爹爹一定做!” 温锦江歪了歪头,脸颊还是红的,他还在喘息,眸光转动间显出几分光彩,“那……那就罚爹爹三日之内不许碰我?” 温成双眼睛眯了眯,笑着问道:“不许碰?是哪种不许?是不能把肉棒塞到你的骚穴里?还是不能摸你吻你舔你?用手指干你?” 温锦江脸上也带起笑意来,他凑到温成双耳边,“当然是不许把肉棒塞到我的骚穴里啦,其他的……都可以哦!” 他说的十分坦然,似乎并不觉得把这一句话说出来有什么不好的,他甚至还缠绵似的在“肉棒”和“骚穴”两个词上加了重音。 或许温锦江就是派来克温成双这个无情冷酷的男人的,别人再三挑逗温成双也只兴致缺缺,温锦江三言两语勾得他几欲暴走。 “可是爹爹要忍不住了!”这话是真的,温成双声音沙哑难辨,语气也如温锦江先前那样苦恼。 温锦江立刻蹙眉,显出点郁郁之色,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爹爹在骗我吗?” 温锦江这态度拿捏的极好,像是一瞬间收敛去了所有的放肆放纵,叫人觉得可怜却不懦弱,叫人觉得在凶狠一点,他就会像是被打怕的小猫儿一样,收起利爪和牙齿,变得逆来顺受,变得不在惹人喜欢。 温成双动作一顿,有点僵硬的沉默了一下才抚摸着温锦江的头发,回答道:“爹爹当然不会骗你,爹爹会遵守规则不碰你,三天。” 温锦江这才又笑起来,眼睛亮亮的扑倒了温成双怀里,在温成双看不见的角度眯起了眼睛。 这一场厮磨无疾而终,温成双怕在呆在温锦江身边会真的忍不住,于是整理好了温锦江的衣服之后把温锦江带上了走廊,这才硬挺着肉棒黑着脸离开了。 温锦江注视着温成双离开之后缓慢收回了视线,眼睛里的光彩缓慢消散变成了一种沉寂的冷漠,注视着先前耳鬓厮磨的那个湖中圆台,看了片刻,温锦江伸手挽过头发,发丝漆黑湿润,被温成双细致的吸干了水分,已经不在滴水了。 温锦江转身快步往前走去。 “温公子。”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很好听的声音。 温锦江脚步一顿,缓慢回头,脸上已经带上了柔和的笑意,看见来人似乎有点疑惑,他走到近前轻轻弯腰行了一礼,轻声问道:“这位公子是……肖雨肖公子吗?” 肖雨还是那一副打扮,穿着一身黑衣,身披厚厚的大氅,长相是极致冷淡的端丽漂亮,眼睛是冷沉沉的黑色,就算带着如沐春风般的笑意也难掩之下的冷淡。 “正是在下。”肖雨目光不动声色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久闻温公子如玉美名,今日一见当真是人如其名!” 温锦江闻言笑了笑,很柔和温暖的笑,“过奖,不知肖公子寻在下所为何事?” 肖雨细细观察着温锦江,声音沙哑温柔,全然没有昨天的半点妩媚,对方虽然笑的柔和,但是笑意全然不达眼底,冷漠的叫人心惊。 “在下仰慕温公子已久,听闻温公子三月之后及冠,在下已及冠半年有余,厚着脸皮唤温公子一声温贤弟可好?”肖雨微笑着说道。 也正是因为温锦江三月之后才及冠,所以就算如此披头散发见人也不叫人觉得冒犯,而站在温锦江面前的肖雨头发则规规矩矩束缚在发冠之中。 温锦江笑了一下,“自无不可。” 肖雨又笑了一下,手指微动从衣袖之间勾出一根断掉的发簪,抬眸无声笑看温锦江。 温锦江见到那根发簪之后,脸上的笑意却缓慢消失,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冷酷,他的视线在发簪上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这才缓慢的看向了笑意吟吟的肖雨。 肖雨此刻的笑容可比刚才真是多了。 温锦江冷漠的注视着他,声音冰冷道:“你想做什么?” 肖雨看着温锦江冷漠的模样,心里却想到了昨日温锦江声音带着哭腔的喊叫,那真真是勾人啊! 肖雨有些走神,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温锦江。 温锦江却缓慢收敛起了脸上的冷漠,笑了起来,一改方才君子相见的礼貌距离,向着肖雨靠近了几步,站到了肖雨面前。 “肖雨?”温锦江压低了声音喊出着两个字,像是缠绵之后的沙哑低喃。 肖雨回神后听到温锦江这个声音,喉结动了一下,注视着温锦江没说话。 温锦江却笑了一下,“你想要做什么吗?或者说……你想对我做什么吗?” 肖雨感受到了一种干渴,想要喝些什么才可以缓解,喝些什么……关于温锦江身上的东西,口水,鲜血或者……其他什么更热烈汁水。 肖雨声音轻柔缓慢,“温公子,不要这样误会我,我只是仰慕温公子罢了。” 他话是这么说的,可他眼神却并不是这么说的。 第1章:养父 “这样做值得吗?”女人抽了一口烟,有点不理解的问道。 温锦江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嘴角提了一下,是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弧度,身高一米八五,就算单纯只是坐着也能给人无以伦比的压迫感,“这是他最后的血脉,我不希望就这样流落在外,我不会做圣父去把那个小孩收养耽误我的未来,我只是想找到他,给我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女人听到温锦江这样说就知道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可她还是不甘心,“你这么做他也看不见,锦江,他都已经死了三年了,你不欠他什么,亏欠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 “但也不是他,喜欢他是我自己的问题,别人不接受也不是别的事情,今天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托我帮忙找人我也是愿意的,跟何况是他?”温锦江打断女人的话。 女人见温锦江心意已决的模样,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反正你决定了什么,我也劝不住你。” 女人想是有点烦躁,没有在和温锦江说话,直接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温锦江注视着女人远去,叹了口气,他和朱曼文是青梅竹马,和写的不同,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发展成爱情,大概是太熟悉了,看见对方就是满脑子的糗事,这种情况真的很难爱上对方。 温锦江撩起衣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手表的时间。 时间已经不早了,一会儿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作为CEO的首席秘书,温锦江是必须得到场的。 这个世界关于温锦江的戏份并不多,主要就是负责让女主和男主们搭上线。 这个世界的女主是个清冷的女神级医生,而这个世界的男主则是总裁、阳光学弟、温柔医生。 这四个人的感情几乎是全部到要温锦江一个人来牵线搭桥才行,阳光学弟也就是温锦江的这个人设喜欢的那个男人的儿子,这个男人出车祸死了,变成了原主心里的白月光。 但是也没有很夸张,原主是个很冷漠的人,大概就是不管他表现出来的有多么喜欢那个人,他都只会付出七分的感情,一点都不会给自己沉溺的机会,是个绝对狼灭,冷漠到冷酷的那种。 能力很强,所以自尊心十足,热爱锻炼,八块腹肌性感又漂亮,极度自律,能在大冬天零下几度的时候坚持早上六点起床。 在某种程度上面说来,原主算个变态。 极度的自律以及掌控欲,原主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自己以后干什么了,考试次次摸个六十分,高考一鸣惊人之后利用考官的怀疑重新考了一次,因此还闹出了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热搜,从而引起了男主之一的公司注意。 不是因为原主能力不行,主要是男主的公司很奇怪,除了能力以外,还看运气,不管你的履历多么优秀,他看你不顺眼就不要你,所以原主不得不另辟蹊径。 所有人都以为温锦江对死去的那个男人爱的死去活来,只有温锦江自己知道,男人死了,他可能心里是有点难过,但是甚至是没有达到他落泪的地步。 温锦江一边收拾着手里的资料,一边按了一下旁边的座机。 “你好,请把复印资料拿上来一下。” 那头回复之后温锦江就收拾好了自己手里的东西后翻开看着,从抽屉里面抽出一支笔,在最上面的合同签了个字。 有些比较小的合同他就可以做主。 大概过了几分钟,办公司门被敲响了,温锦江没有回答,但是外面的人把门直接推开了。 温锦江抬头,伸手接过穿着职业装的女人递过来的资料,女人点点头后转身离开,温锦江低头细细看了一会儿,随即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一路上快步走到了总裁办公司门口,敲了敲门。 “进。” 里面传来了冷淡的声音,温锦江推开门,低着头扫了一眼手里的报告,说道:“老板,这边这个项目很大,是关于影视投资的,预计金额可能要投入接近三个亿,您看一下。” 温锦江一抬眸和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对视上了。 男人五官立体,眼睛颜色有点浅,看起来有些无机制的冷漠感,但是当他直勾勾注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让被看着的那个人生出一种被对方深爱着的错觉。 温锦江一时之间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眸避开了和男人的对视,把手中的资料往前递了一下。 陈南寻有点不满意温锦江的回避,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姐姐说过,想要追求一个人,可以先试着接触对方,和对方做朋友,虽然他姐不知道他准备追求的是自己的男秘书。 陈南寻暗示过几次,只是温锦江的反应一直很冷淡,像是看不懂暗示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陈南寻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说起来他为什么会喜欢温锦江那也挺离谱的,当时他的想要洗个手,谁知道他的专用卫生间没有水,他就到楼下去,想看一下其他人怎么用,结果发现秘书不在办公司,他见洗手间门是开着的,就走过去看,结果就和自家秘书大眼对小眼了。 当时温锦江正在整理袜夹。 一条腿踩在洗手台上,裤腿挽起来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黑色的皮质袜夹勒紧小腿肚,目光下落就是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格外突出的漂亮臀线,西装裤紧绷的性感。 温锦江当时沉默片刻很冷静的道了声总裁好,随即淡定的把自己的袜夹整理好,随即放下腿,拿出手帕把洗手台擦干净,自己洗了个手就走了出去。 温锦江似乎并没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中,但是陈南寻却发现自己很难在把自己的注意力从温锦江身上挪开,不管是挺翘的臀部,还是纤细的手腕,或者漂亮的脖颈,他总是不自觉想要把视线追随过去。 陈南寻干咳了一下,“你有什么想法吗?” 温锦江听见这个问题立刻展现出了自己的专业能力,他推了一下眼镜,靠近了陈南寻,认真说道:“我知道目前我们公司正在想办法进军娱乐圈,但是我是不介意总裁投资这个电影的。” 陈南寻收回自己的注意力,现在这个电影在网上的热度一直很高,看起来似乎是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亏的样子,所有人都挤破了脑袋想要投资进而大赚一笔,但是温锦江却说不建议投资,必须得给他一个正当理由才行。 温锦江笑了一下,他很冷淡的外表顿时因为这份笑容而变得无比温和起来,让表情严肃的陈南寻差点看呆了。 温锦江这样自信至极的笑起来时,简直是勾人的不行。 温锦江冷静的说道:“我目前已经私底下了解过这部电影的导演和编剧,这两个职位作为电影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我发现这两个人都是那种比较自我的人,也就是说,他们拍戏如果出现分歧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和解的可能,其次,我通过一些小办法看了一部分剧本,开头太过老套,这种电影太吃特效了,编剧以前的剧我看了几部,都是一些非专业电影影评人看不懂且也不怎么讨奖杯评为喜欢的剧如果投资过于巨大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那么和亏钱无异。” “况且这部电影说是要开拍已经拖了三年了,时间越长变故越多,尤其是当导演是个极度自我,而编剧只想待在自己舒适区的时候。” 不管是导演还是编剧其实都是很优秀的,但是编剧只待在自己的舒适区,导演想要突破却急功近利。 陈南寻点点头,很难说这些问题到底好不好,毕竟不管是导演还是编剧又或者演员都是拿过奖的,所以其他人都十分看好这部电影,温锦江能不被表现迷晕没什么不好。 “那这件事情你去办吧。”陈南寻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统一了温锦江的提议。 温锦江点点头说道:“好的老板。” “老板?我都说了不用和我这么见外,我们就当朋友就行了。”陈南寻对于温锦江的客气有点不满意。 温锦江笑了一下,出于礼貌的笑,所以显得有点冷淡,“现在是在公司里面。” 这句话看似是在说现在在公司里面不方便这样,但事实上却是温锦江压根没说过是否要和陈南寻当朋友。 陈南寻知道自己直接这样直接估计不行,所以就没在说话。 温锦江正准备离开,忽然有点犹豫的停顿了一下,他重新回头,迟疑道:“老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行不行?” 听见温锦江这么说陈南寻瞬间就来了精神,笑了一下,“你说吧,什么事情。” 他没说什么尽力而为之类的话,在他看来,他什么事情办不到? 温锦江犹豫了一下,这一下算是欠老板一个人情了,不都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吗? “我想拜托老板帮我找一个人。” 陈南寻听见温锦江这么说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向来冷脸的人陡然这样笑起来,格外好看,只是温锦江本人并没有在意那么多。 他虽然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直男,但本人其实有些洁癖,甚至是某种意义上的不婚主义,也就是说,他可以爱你,你也可以爱他,但他绝对不接受会在一起牵手接吻这种事情。 放在别人身上实在是显得有些变态了。 “有关于他的什么信息吗?”陈南寻问道。 温锦江回忆了一下,“他应该是叫乔影安,现在大概八岁,四岁的时候失踪的,在中心广场。” 温锦江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知道的情况之后就抿着嘴注视着陈南寻。 陈南寻其实本人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淡,主要是因为陈南寻年龄不大,现在才二十,很小的年龄坐上这么高的位置容易被人看不起,这才养成了这么个冷脸的习惯,不爱笑,说话声音也冷淡。 “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解决的。”陈南寻又笑了一下,今天他的笑容似乎格外的多,换做任何一个人站在现在温锦江的位置上都不至于这么冷淡,或许会心动也说不定。 但是温锦江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但是听见陈南寻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温锦江弯腰道谢。 陈南寻笑着,若有所指,“我不求你回报我什么,你就把我当普通朋友就行了。” 温锦江嗯了一声,看着有点乖。 温锦江觉得有点烦,他并不介意别人喜欢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这是他们的自由,但是妄图和他发展亲密并且实施行动的话,会稍微让他有点困扰。 新年福利【剧情非,系统车,系统好绝】 刚回到中转空间,温锦江松了口气,这一次的任务可真不好玩啊。 “统,你什么时候给我安排一个甜蜜的恋爱世界呗。”温锦江做到中转空间的沙发上。 中转空间看起来就是一个豪华到了极致的大别墅,里面放了很多东西,林林总总,能用的,不一定能用的,有可能能用的摆了一屋子,致使这个地方就算只有温锦江一个人也没有丝毫冷清感。 系统显得有的无机质的声音轻轻响起来,“你想和谁谈恋爱?” 因为系统平日里就算笑起来或者骂人说荤话的时候声音都有这种很特别的冷淡疏离的感觉,致使温锦江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他懒洋洋靠在沙发上,“老实假装被强奸很累诶~” 和系统太熟,温锦江面对系统都会很放松,说话做事没什么顾忌,撒娇语气说来就来。 “那你想不想来个真强制?”系统的语气不急不缓的问温锦江。 其实温锦江挺喜欢系统的声音的,单单就是听着都让人觉得肯定是个斯文败类,再加上系统不管什么情况说什么话都带着那么特殊的清冷感觉,以至于那种很特别的反差感更显得色气满满。 但是温锦江听到这个问题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儿,他就想知道为什么今天系统和他说话都这么慢条斯理的感觉,温锦江缓慢坐直了身体,疑惑道:“你什么意思?” 系统无意义的唔了一声,没说话。 越是这样温锦江反而越警惕,眼珠一转,笑着说道:“休息这么久我该下一个世界……” “锦江。”系统慢悠悠的念出温锦江的名字,亲亲冷冷的无机质声音带着一种让温锦江恨不得炸毛的温柔。 “你答应我的啊。”系统说。 温锦江刷的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力量嘭的把他按坐了回去,温锦江立刻求饶,“哥,不开玩笑,我们那么熟了,你要我和你做,你不是要我命吗?你们系统真的不会尴尬吗?” 系统轻悠悠的嗯了一声,像是没听温锦江在说什么,温锦江听到系统这漫不经心的语气没忍住求饶道:“哥,我错了,我不该口花花的,我和你真的太熟了,和你做我会裂开的。” 温锦江真的不能接受这种,他和系统太熟了。 “可是是你先答应我的,你在戏耍我吗?”系统语气抬了一点,语速还是平稳没有波动。 温锦江一想到如果真的做什么,倒时候他像要死了一样,系统还这样没什么情绪波动,他得气吐血。 怎么说,温锦江穿越再多世界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但是系统可不一样,系统可是个机器! “可是你已经答应我了。”系统又重复了一句,顺便安抚温锦江,“你的灵魂穿越这么多次很强的,没有肉体拖累你就不用担心其他事情。” 系统这个话好坑,温锦江有点犹豫了,虽然他之前确实是开玩笑的,但是如果系统非得把他日了,他这地方暂时也没有反抗能力,但是算来算去确实是他本人率先答应下来的,而且听系统这个意思应该是说他大概能承受吧? 看温锦江这眼神飘飘呼呼的样子,系统知道温锦江动摇了,缓慢压低声音,把那冷淡到了至极的声音压低之后居然显出几分怪异的委屈,温锦江第一次听系统这么说话,有被蛊惑道。 “我很快的,我只是个机器,我也感受不到快感,我只是想试一下,你不愿意帮帮我吗?未来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不愿意帮帮我吗?” 温锦江晕乎乎,他张嘴,“可是……” “可是什么呢?我们一直在一起,我最了解你,你的身体如此,我不厌恶你,我是你的系统,我是你的,你也属于我,在你有需求的时候我可以随时待命,没有什么可是,锦江已经答应我了呢,你是不是因为我是系统,所以不喜欢我?”系统清冷的声音往上一抬又往下压,任何人都会觉得他委屈又难过。 脑子莫名其妙不太清楚的温锦江都被哄傻了,“我没有、我只是……” 不对劲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事情就莫名其妙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不和系统做=不喜欢系统,歧视系统是个机器? 温锦江沉默了一下,“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傻子吧?” 系统:“……”啧。 温锦江犹豫了一下,继续道:“那至少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吧?总不可能……就现在这样吧?”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系统忽然文质彬彬起来。 温锦江歪头,他什么都行,于是说道:“就你的初始设定就行。” 系统没有反应了。 温锦江转了转眼睛,还没说话,身后忽然传来轮子滚动的细微声音。 温锦江有点紧张,其实他们相处了好几个世界了,但是他从来没看见过系统长什么样子。 温锦江回头去看,对上一双冷冰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冰蓝色眼睛,系统长成很好看,是那种严格按照三庭五眼分布的好看,一双大长腿没有动作,但是整个人都在匀速向前。 “锦江。”系统喊了温锦江的名字。 温锦江觉得奇奇怪怪的,看见这个陌生人叫自己的名字。 系统歪了一下头,滑动到温锦江后面,居高临下的眼神冰冷,毫无感情的弯了一下,嘴角同时往上面提,僵硬冷漠的叫温锦江往后仰了一下脑袋。 系统不笑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觉得有点害怕。 温锦江不敢相信,平日里和自己开黄腔的傻逼系统他妈的长这样,日了狗了!凎! 五官俊美到凌厉,气质很符合机器的本质,眼珠子毫无情感波动,转一下像是他妈的玻璃球没放稳滚动了一下,不笑面无表情看着人的时候感觉下一秒就该把人天灵盖掀起来。 温锦江回头,端坐在沙发上,“口渴了……我想喝水,我去喝水……” 温锦江站起身,系统的手按在温锦江肩膀上,他抬起右手,右手白皙的手掌皮肤变色成为了金属,缓慢往前移动,那只金属右手变成了环装,圈住了水杯,手掌缓慢收缩回来,系统弯腰,侧头,靠温锦江很近,眼睛又冷冰冰的弯了一下,“来,喝。” 温锦江:“……” “不止手可以变长,其他地方……”系统嘴角也没什么情绪的往上提,凑到温锦江耳边,离得很近,温锦江依然感受不到系统的呼吸,“也可以很长。” 系统不需要呼吸,温锦江觉得自己要炸了。 被爱者的筹码 不被喜欢……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这件事情确实很普通,但是当这件事情放在你最喜欢的某一个朋友或者爱人身上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温锦江亲眼看着父母吵架,父亲拖着菜刀要砍死母亲。 后面他们离婚了。 温锦江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再婚之后,他就自己住了。 他开始明白喜欢不能过犹不及之后就再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他小时候喜欢过一个男孩,并不是爱情,而是友谊,强烈的想要了解对方和对方一起玩耍,成为对方最重要的朋友的那种感觉。 那个孩子是特殊的,因为那个孩子让温锦江觉得……对方很真诚的在喜欢他。 可以这么说。 温锦江会为了对方破例很多,比如他从来都不喜欢出门,但如果是对方的要求他都会去满足,温锦江有着很清晰的自我认知,他明白这不是爱情,对方交女朋友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心中也没有怪异的感觉。 分学之后渐行渐远,温锦江有一次和那个男孩聊天,开玩笑似的告诉对方,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对方,而对方却在犹豫几秒之后没有回答。 温锦江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伤心的感受,他想要的答案,他没有听到。 这是人之常情,毕竟温锦江总是担心会打扰对方而不会主动和对方联系,于是他们联系并不多。 温锦江不爱交朋友,但他有很多朋友,最喜欢的还是那个男孩,就像是一种命定的缘分。 年夜温锦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小县城的三室一厅一年也就两三千,所以他住的很宽裕。 他缩在沙发上面,巴掌大的手机,林林总总加起来的联系人,除了那些不甚熟悉的亲戚,细细数下来好朋友只有两人。 偶尔其实也会寂寞。 温锦江转眸看着窗外,外面在放烟花,很吵闹。 他需要一个……会在他寂寞的时候问他是否还活着的朋友,总是独自一人是会疯的。 温锦江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告诉那个男孩,自己很喜欢对方,是想要强烈的和对方做好朋友的意愿。 对方的回复显得有些惊讶,他在开玩笑。 “你该不会暗恋我吧?” 很过分。 这样的行为很过分。 温锦江心里有些难过,他在很认真的邀请对方住进自己的心里和自己成为最好最好的朋友,他在展示自己的心意,而对方的回复却像是完全没把这当一回事。 “谢谢,第一次有人给我写小作文,我很感动。” “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好朋友。” “如果你在外面受到欺负可以和我说,你多和别人交流,别总一个人沉默。” “每个阶段都有没个阶段的好朋友。” 这些话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温锦江垂下长长的睫毛,指腹反复摩擦着屏幕。 有些……难过。 会让人和陌生人之间产生这样浓烈悲伤的,原来从来不止爱情这一种。 温锦江缓慢敲下回复。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斟酌对待你的态度。” 怎么能这样呢?每一个阶段的朋友……那如果上一个阶段的朋友很喜欢你,就会被毫不犹豫驱逐出“好朋友”这三个字的位置吗? 对方没有在回复,或许永远都不会在回复了。 或许对方把自己当做同性恋躲远了,或者对方确实觉得这样的感情太过沉重。 已经无所谓了,听见对方那样推诿的话,心里那种很怪异的喜欢淡了很多,甚至消失近无。 或许是那个朋友很神奇,和对方相处的时候总是错觉被全心全意的对待着,所以温锦江才会不自觉变得很喜欢对方。 温锦江细细看了一遍两人的聊天记录,缓慢抬手将对方从聊天框删除。 除夕夜果然还是很吵。 之后他一直是一个人。 温锦江从来都是一个害怕被拒绝的人,所以他从来不主动出击,被动等待的后果就是高冷的名声越传越远。 温锦江是个很念旧的人,谁对他好一点,他都不受控制高兴甚至受宠若惊。 温锦江不愿意在现实中和谁交朋友,因为他和谁交朋友就有占有欲,想要对方只和自己玩。 或者希望在说“最好的朋友”的时候,对方能说自己。 没人做得到的,因为他好像……总是不被喜欢的,或者他的性格从来就是适合被大众化的,没有谁会想要把温锦江当做特殊的那一个。 可温锦江想做谁的特殊,朋友,爱人,什么都好,最特别的那一个。 后来他认识很多人,只是从来不和他们深交。 他是值得的,只是他从来都不这么想。 温锦江学会了如何用社交软件交朋友。 每天有人问候,嘻嘻哈哈开玩笑,什么都能说,一切都很好。 直到某一天,他打开手机却发现那个头像消失了,念着那个ID之后才发现对方把自己删了。 温锦江又有点难过,或许对方是不小心,或许是意外,他悄悄观察一段时间发现那确实就是号主本人。 于是温锦江又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在网上交朋友。 温锦江之后就很少用社交软件,整个人变得更冷淡了,对待所有人都看着挺温柔却非常有距离感。 温锦江觉得自己有病,情绪太敏感,很容易就难过,为了不让自己伤心,他从来不和别人多说话。 直到大学,他交了一个女朋友。 他对女朋友也并没有多喜欢,他女朋友也是如此。 温锦江已经很难对谁真的喜欢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任何人的死亡都再也难以激起他的情绪,他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冷淡看着他们或哭或笑。 一个陌生人,不管相处多久,温锦江都在难出现任何情绪波动。 温锦江知道自己有病,但已经没有办法去医治什么,他已经看的应对那些总是让人难过的情感。 “因为害怕结束,所以拒绝所有开始。” 不知道是哪里的一句话,可以很完美的诠释温锦江的状态。 后来……温锦江穿越了。 他被压迫着观望……那些男男女女纠缠着谈论爱情友情和亲情,他被压着卷入他们中间,成为牺牲品。 被他们爱慕或是如何,强迫,监禁,调教……各种以爱为名的压榨。 温锦江被那些超标的欲望碾压着抽泣,扭曲挣扎。 他已经不在是他,他也是更完整的他。 他恐惧着受到侵犯的同时又觉得这样也好。 他不相信任何情感,只有你死我活的争斗,血腥恐怖的压迫才能产生“毒瘾”一样的感情,无时无刻的逃跑才能让另一个人像疯狗一样紧盯着你,压迫着你,越是反抗越是喜爱,越是恐惧越是上瘾。 温锦江再这样极致的压迫之下,感受到了强烈的爱意。 他是……温锦江是被爱着的,并不是随意几句话就可打发,并不是随意一个“删除”就可忘却的符号,也不是“恰好”对眼就可结婚“凑合”。 爱我吧…… 温锦江蜷缩在床上,脚腕上的铁链延长到床底,被固定在床板之下的环扣上面。 只有这样浓烈的侵占和压迫才让温锦江意识到……自己被爱着,是某个人的不可或缺。 就算这一切都是有所安排的也无妨,他需要这样癫狂的喜爱,就算为此付出代价也无妨……他需要如此癫狂的热爱。 爱上别人就会受伤,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其他任何一种感情。 所以温锦江会回馈除了他的爱之外任何东西给那个爱他的人,包括他自己也是“被爱”的筹码。 寸步难行1:剧情 “一直这样吗?”说话的大妈眼睛往前看,皱着眉毛。 “是啊,自从车祸以后就一直这样。”另一个男生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政府安排了,给我们赡养费,叫我们养着他。”另一个穿着体面的女人笑了一声,似乎对赡养费很满意的样子。 温锦江听着耳边的窃窃私语,什么都没说,他低着头,眼神放空,像个乖巧的娃娃。 车祸来的太突然了,他的父母坐在前面当场死亡,他的姐姐为了保护他最终抢救无效,而他本人则成为了终身残疾,二十岁的人生就这样被毁了。 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透过人群注视向坐在轮椅上的男生,阳光从窗边洒落,照耀在温锦江无知无觉的下半身上。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变得诡谲起来,但在众人发现之前收敛起来。 所有人商量了一下照看温锦江的顺序,说了每家养温锦江一星期。 第一家就是其中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看起来年龄不小了,头发黑丝夹带白色,做了个精致的造型,嘴上涂抹口红,穿着长裙,看起来气质出众,她往前走两步,站到温锦江身后,温柔的笑道:“锦江今天跟我走吧。” 温锦江抬眸,沉默的注视着女人。 女人笑着按住轮椅把手,推着温锦江进入电梯。 温锦江被女人带回了她的家里。 “你以后就住这个房间,我孙子住的,他上大学去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老人笑的很和蔼。 温锦江看了看房间,干净整洁,带着一些香气,应该是经常有人整理。 “谢谢。”温锦江抬头,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他长得很好看,像是白雪捏的人,脆弱易碎,唇色惨淡更衬得他惹人怜惜。 寄人篱下的生活很不好。 温锦江为了以后自己独自一个人也能活下去,所以他还要好好学习钢琴。 随着时间推移,温锦江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了,所有人都对他很好。 “这个你喜欢吗?”中年男人温柔的问。 温锦江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迷你钢琴没忍住笑起来,那钢琴真的很小,巴掌大,那在手里很可爱,打开琴盖,温锦江惊奇的发现这个甚至是还能弹。 “谢谢!”温锦江按了几下,笑着对男人道谢。 “碰碰!” 大门被敲响,温锦江转头,看着中年男人去开门,门口是那个气质十足的中年女人。 还是红唇,她笑着说:“锦江今天要去我们家了!” 温锦江笑了一下,滚动轮椅来到女人身边,回头和中年男人道别,“陈叔叔再见。” 中年男人优雅的笑了一下,他外表看起来并不苍老,反而在有了眼角细纹和头上白霜的衬托之后显得更加儒雅了,他挥挥手说道:“锦江再见。” 女人推着轮椅往外面走。 经过是遇到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看不清长相,低着头,在看见温锦江的时候只是匆匆的点了点头。 温锦江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即被他身后的女人推着往前走去。 被他们留在身后的女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久久的不动。 温锦江回头,恰好与那个女人对视,他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笑了一下。 “时间已经不早了,吃过东西就去休息吧!”女人微笑着把食物摆到温锦江面前,温锦江吃了一些,女人似乎害怕他会饥饿,总是给他舀很多饭。 温锦江艰难吃完之后回到了房间里面,其实他觉得住自己房子就行,但是他腿脚不方便,一个人住的话其他人会觉得有些不安全。 刚才那个是女主角?温锦江表面上低头看着书,心里却问系统道。 这个世界有些不一样,女主并没有被强制爱,也没有明显男主角,这个世界算得上是全员恶人。 女主不算其中一个,她什么都没做,她什么都没做,不管是伤害他人还是帮助他人,她都没做,保持了沉默,大结局也很惨,女主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一辈子活在愧疚里面。 “是的,你打算帮她吗?”系统问道。 温锦江翻了一页书,其实他本人对于女主的做法不予置评,她是女主,也是一个人,没有谁有资格要求她做个圣人。 不,我从不干涉他们做什么,我只看她会怎么选择,错误或者正确。温锦江如此回答系统。 系统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了。 “嘭!” 房门被猛地打开的,温锦江受到惊吓,猛地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一下眼睛。 门口的男生长相帅气俊朗,黄色的头发看起来张扬肆意,耳朵上的两个耳钉闪烁亮光。 “从我的房间里面滚出去!” 男生不管是打扮还是长相都显得热情肆意,是那种就算染了黄色头发还是会惹长辈喜欢的人,但是他外表有多热情,说出来的话就有多冷漠。 温锦江手中的书猛地掉在了地上,他不知所措的抓紧了轮椅扶手。 “小鱼,你干什么!”长相气质绝佳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把按住了男生的手臂。 男生目光冷冷往里面看,看清温锦江的模样之后他表情略微凝滞了一下,随即口中话语一转,“我以为你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我这里了……是锦江哥啊!”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坐的端正了些,“小……小鱼?” “是我!王余!”王余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亲亲热热的坐到了温锦江身边,“奶奶,你出去吧,今天我和锦江哥一起睡!” 女人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很怪的表情,让温锦江心里忽然有些害怕,他手指扣了扣指甲,笑了一下,“不用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回去……” “锦江哥!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你该不会嫌弃我了吧?”王余像是有些受伤,“我好不容易放假呢……” 温锦江有点心软,“那……那好吧。” 门口的女人,也就是王余的奶奶,陈霞表情此刻莫名的冷漠,冷漠的叫温锦江觉得心寒。 但下一刻,陈霞笑了笑,“好,你们一起睡吧。” 她说完立刻把房门关上了,几乎没有给温锦江反应的机会。 寸步难行2剧情,哥哥这样有感觉吗? 王余对于陈霞的仓促离去并不在意,他笑着把手搭在温锦江的腿上,脸上露出心疼的情绪,“痛吗?” 温锦江摇摇头,“不痛……” 他下半身什么感觉都没有,更别说痛了。 王余像是在心疼温锦江,他的手搭在温锦江的腿上,捏来捏去,有逐渐往上的趋势。 温锦江压着王余的手往下面推,“不,我没事,我已经没事了……” 王余反手又压住了温锦江的手,捏在手中,温锦江想要把手抽出来,被王余死死抓着。 “小……小鱼?”温锦江抬眸,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王余。 “没事,我只是担心你而已,锦江哥!”王余看起来受伤极了。 温锦江含糊的糊弄了过去,找借口早早歇下了。 之后王余看起来正常了很多。 温锦江一直觉得这个王余看着有些不正常,但是几次相处下来发现他除了喜欢动手动脚之外,看起来挺正常的。 “明天就是你二十一岁生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吗?”陈霞笑着问温锦江。 温锦江揉了揉眼睛,腼腆的笑了笑,“不用了,就跟平时一样就好了。” 他这几天都有些疲惫,像是做了很多运动一样,疲惫的不行,明明晚上睡的也很早很沉才对。 “我买个蛋糕!”陈霞微笑着站起身,拿着包,不等温锦江拒绝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温锦江有点害羞,有了这些善良领居的陪伴,他已经从悲伤之中走出来了,虽然想起之后还会时不时的难受。 “要和我一起玩游戏吗?”王余笑着问道。 温锦江点点头,“嗯!” 王余推着温锦江回到卧室,他们两个人一起坐在电脑前面玩游戏。 温锦江在此之前一直在认认真真的学习钢琴,网络游戏很少接触,于是他们玩的是小游戏。 陈霞回来看见他们在玩游戏就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厨房。 温锦江他们又玩了一会儿,外面传出来喊声,“锦江,小鱼,吃饭了!” 王余推着温锦江出去,满大桌的美食让温锦江眼睛都亮了一下,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家人一样,吃过晚饭后温锦江被王余推回房间里面。 “哥哥要洗澡吗?”王余问道。 温锦江每天都有洗澡,不过他一般是早上洗澡,因为他洗澡会耽误很长时间,晚上太占时间了。 “我已经洗过了。”温锦江有点不好意思。 “再洗一次吧,刚才玩游戏出了好多汗。”王余笑着说道。 温锦江还想拒绝,王余却微笑着压着他的轮椅,把他往浴室里面推。 没关紧的房门口,陈霞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直直注视着二人的背影,像是石化变成了雕塑。 “等等!不用帮我脱衣服…别碰那里…” 陈霞表情越来越阴沉,她苍老的手紧紧握着门把手,眼中蔓延上了血丝,下一刻,她猛地关上了房门。 温锦江坐在放了些水的浴缸里,被外面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他急促道:“怎么了?你去看……” “我帮你洗澡,哥哥。”王余脸上还带着微笑,一只手压在温锦江的肩膀上面,一只手抓着温锦江的手腕。 温锦江愣愣的盯着王余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王余似乎很不耐烦,似乎很烦躁。 温锦江僵硬的任由王余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 “真的没有感觉吗?”王余看着温锦江,手掌搭在温锦江的脚腕上面。 温锦江喉结滑动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 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会有触感和痛感,只是完全不能施加力道。 王余像是有些疑惑,他抬起温锦江的腿,张嘴舔了温锦江的脚趾一下,温锦江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伸手想把自己的腿扯回来。 “你这样也没有感觉吗?”王余好单纯的问他。 温锦江睫毛抖了一下,“我……” “没有感觉的话,那你那还能用吗?”王余说着意有所指的往温锦江腿中间看过去。 温锦江的脸瞬间就红了,他心里有些胆怯,不敢对王余发脾气,只是下意识把双手往腿中间的鱼缸一压,挡住王余窥探的视线,抿着嘴唇没说话。 王余草率的给温锦江冲洗了一下,随即抱着温锦江穿好衣服。 温锦江脸颊有点红红的,是被热气蒸腾的,他被放在轮椅上面,王余推着温锦江来到电脑前面,温锦江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王余。 王余俊朗的脸色勾起一个毫无阴霾的微笑,“我帮哥哥看看。” 温锦江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王余。 王余拉着温锦江往后了一些,温锦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乖乖的看着他摆弄电脑。 电脑运转速度很快,王余打开了一个文件夹,温锦江歪头看了一眼,瞬间就僵住了。 他眼眸瞪大,快要把眼珠子等出来了,里面是他,各种各样的他,吃饭的,弹琴的,微笑的,甚至还有他走路时的照片,往下看,是他的……裸照。 温锦江双手按在轮椅扶手上,情绪激动道:“这是什么?!!” 照片中他闭着眼睛,分明就是失去意识的模样,可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失去过意识……不对……这几天晚上……这几天…… 越想越是恐惧,越想越是绝望,温锦江身体前倾激动的要去删除照片,王余接住温锦江,随即把他压回轮椅上。 “删掉!你把他删掉!!”温锦江情绪失控的尖叫道,死死抓着王余的衣袖。 王余脸上还是那副温柔俊朗的笑意,他眼中的神色却显得有些残暴,他压着温锦江,把他推倒电脑前面,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他打开的视频。 视频中,温锦江闭着眼睛靠在王余怀里,王余亲昵的吻着他,一只手圈着温锦江的性器快速的上下撸动着,温锦江下半身动不了,就用手去推,无意识用出来的力道并不大,看起来楚楚可怜。 随着时间推移,还是个处子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圈在怀里,强行抚慰了出来。 “看来哥哥下半身还是有感觉的嘛。”王余笑着靠在温锦江身边。 寸步难行3剧情,全都吃下去 温锦江想要去删除这些文件,被王余按着双手压在轮椅上面,王余返回文件目录,放眼看去全是照片与各种各样的视频! 温锦江被按着手,脸上全是不知所措的惶恐和愤怒。 他手上大力挣扎着,却被王余死死的按着,“视频里面的哥哥有感觉,那外面呢?” 王余的声音轻轻的问温锦江,温锦江僵硬的抬头,随即在他的拒绝中,王余狠狠扯开了他的衣服。 温锦江挣扎的声音和动静很大,但是整个房子里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一样,温柔的陈女士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不要……” 王余把温锦江圈在怀里,一只手捏住了温锦江的双腕,另一只手绕过温锦江的腰侧放在他的性器之上,速度飞快的上下套弄着。 温锦江无力的倒在王余的怀里,喘息着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流,他其中一条腿被搭在了轮椅扶手上,于是他双腿大开,但他连自己合拢都做不到,看起来好可怜。 强制高潮之后,温锦江低垂着头,脸颊耳朵连同脖颈已经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是一片绯红,喘了几口气,王余手掌再次搭上了性器。 温锦江眼睛里有泪花,他手腕挣扎了一下,想把腿从轮椅扶手上拿下来,可他下半身用不了力气,于是他哽咽着摇头,“小……鱼……不……不要……” 因为车祸,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受到惊吓又这样强制高潮,身体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王余笑着开始撸动,一边动作,一边笑道:“我不多弄你几次,你憋坏了怎么办?憋坏了以后就真用不了了。” 温锦江手腕挣扎了一下,随即失力靠在王余笑怀里,又哭又叫的哀求他停下来。 要给我撸秃噜皮了!温锦江心里骂娘,表面上可怜又脆弱。 随着时间推移,温锦江感觉自己在射都能射出血来了,他妈的,这小畜生是真的不当人。 “亲亲我,亲亲我就不弄你了。”王余在温锦江耳边轻轻道。 温锦江抽抽噎噎的转头,全身都发软,“真……真的?” 王余只微笑着不说话。 温锦江咬了咬嘴唇,随即轻轻吻了一下王余的嘴角,王余赶在温锦江退开之前压着温锦江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温锦江双手无力的抵住了王余的胸膛,在激烈的亲吻之中昏睡了过去。 他就算是睡觉也是不安稳的,第二天温锦江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而王余也已经回到了学校里。 温锦江不仅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惶恐,他艰难的坐上轮椅之后滑动轮椅来到电脑面前,打开电脑,温锦江咬着手指寻找那个文件夹。 可是找不到了,明明是按照昨天的方法找的,他什么都没找到。 一定是王余做了什么。 温锦江咬紧牙齿,挨个挨个的去找那些文件夹。 “吃饭了。”陈霞无声无息站到了温锦江身后,温锦江吓的浑身一抖,他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扶手,转开视线,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堪。 陈霞没说什么,推着温锦江往外面走。 今天的气氛似乎格外不对劲。 整个房间里面只有他和陈霞两个人,昨天还剩下的蛋糕摆在桌子上面。 温锦江胃口小,吃了一点就不想吃了,他放下碗筷,“我吃好了……” 温锦江一抬头就和陈霞的视线对上了,温锦江一瞬间觉得后背都在发毛。 陈霞脸上没有温柔的笑意,她冷静说道:“在吃一些吧。” 温锦江又吃了一些,实在吃不下了之后才在陈霞面无表情的注视之下滑着轮椅逃回了房间里面。 温锦江刚进入房间就干呕了两声,滑着轮椅快速进入了卫生间之后不停干呕,但就是吐不出来,温锦江难受的靠着洗涑台,整个胃部都很胀,很难受。 温锦江几乎一只在这种要吐不吐的情况下,待到消化的差不多,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之后才消停下来。 休息到了半夜,温锦江迷迷糊糊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对上陈霞那双眼睛吓的直接尖叫起来。 “啊!” 温锦江心脏飞快的跳动,脸色一片惨白。 “这么晚,饿了吧?来吃点东西。”陈霞温柔的微笑。 温锦江一看时间,凌晨一点。 陈霞手里端着一大碗鸡汤,温锦江不想吃,他现在胃还有些不舒服,他想拒绝,可是他又害怕,被陈霞扶着坐起来之后,哆哆嗦嗦的接过那碗鸡汤,小口小口的喝进肚子里。 “里面的鸡肉也要吃了。”陈霞就坐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指尖在发抖,他拿着筷子一块一块的啃鸡肉。 等到看着温锦江吃完之后,陈霞端着碗走了出去,陈霞前脚一走,后脚温锦江就吐了个昏天黑天。 他趴在床边不停咳嗽,吃了多少就吐出去了多少。 随即他又艰难的自己把地板打扫干净了,他感觉胃更不舒服了。 第二天中午,陈霞家里的气氛更加阴郁了,温锦江今天要前往下一家居住了,他低着头,坐在餐桌前,小心翼翼的说道:“陈奶奶……我现在不饿,我可以……” 陈霞放下碗筷,抬头看着温锦江,温锦江坐在餐桌变边上,在他面前是满桌的美食佳肴,看起来是让人食指大动的美味。 七八道小菜,一锅汤,一碗米饭。 温锦江已经吃了一些了,实在吃不下了,正常人都吃不下这么多东西。 陈霞说道:“在吃一些。” 温锦江摇了摇头,抿着嘴,没说话,但是不想吃的态度很坚决。 陈霞立刻皱起了眉毛,她猛地站起身绕道温锦江面前,拿起温锦江的筷子,在他面前的碟子里面夹了些乱七八糟的饭菜,“在吃一些!我亲自为你一个人做的!你必须吃下去!全部都要吃下去!” 温锦江下意识想要后退,陈霞立刻按住了温锦江的轮椅,她表情阴沉到了极点,猛地放下碗筷,伸手抓起一把米饭扯着温锦江的头发强行往他嘴里塞。 挣扎之间轮椅翻到,温锦江直接倒了下去。 陈霞明明是个老人,力道却很大,按着温锦江不让他动,把米饭,炒菜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温锦江嘴巴里塞。 温锦江本来之前就高潮太多次有些虚弱,再加上下半身动不了,被按着塞了一嘴巴吃的差点呛死了。 陈霞按住温锦江一只手腕,温锦江另一只手压在陈霞肩膀上,这样被压在地下的动作让他根本用不了多少力道,地板上衣服里脖颈上全都是米饭炒菜。 寸步难行4剧情,出虎口,入狼窝 陈霞松开对温锦江的桎梏站起身,她的手上很油腻,直勾勾的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偏着头不停咳嗽干呕,把硬塞进嘴巴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去。 陈霞脸上恢复了温柔的微笑,“锦江要好好吃饭。” 温锦江双手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陈霞抓着温锦江的胳膊把他扶起来,温锦江害怕的往后面缩。 陈霞力道大的出奇,她扶起轮椅,强行拖着温锦江重新坐回了轮椅之上,把所有东西全都倒入中间最大的汤锅之中,随即往温锦江面前一推,温柔道:“吃下去。” 温锦江脸上和衣服上都沾满了油污,他视线小心翼翼的看着陈霞,喉结微动,他转眸去看面前的那一锅大杂烩,里面看起来当真是惨不忍睹,让人食欲全无。 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温锦江已经不敢在剧情,于是他指尖哆嗦着接过陈霞亲切递到他手边的筷子,一点一点把汤锅里的饭菜往嘴里塞。 陈霞就直直看着温锦江,温和的说道:“全部吃完,快快长胖哦,锦江!” 温锦江一只手搭在汤锅上,用力到指尖惨白。 在吃一口,温锦江想着,但是嘴里的食物咀嚼着咀嚼着就扭头吐了出去。 “呕……咳咳咳……呕……咳咳……” 陈霞立刻皱起了眉毛,她死死按着温锦江的肩膀,怒火中烧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锦江还在咳嗽,他想要推开陈霞,轮椅往后滚,抵在了墙上,陈霞像是要气疯了,她伸手插入汤锅,像是感受不到滚烫,抓起一把把温锦江压在墙上,连同整只手都要往温锦江嘴里插。 温锦江慌乱挣扎之下不小心划到了陈霞的脸,陈霞用力狠狠打了温锦江一巴掌,轮椅侧翻温锦江瞬间倒在了地上。 “你勾引我孙子!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贱人!”陈霞死死扯住温锦江的头发,把温锦江的脑袋往汤锅里面压,“快吃!全都吃下去!” “砰砰!” 敲门声响的突然,温锦江被陈霞从汤锅里面扯出来,面上一片狼藉。 陈霞拿过毛巾给温锦江草率的擦了一下,随即温柔道:“没事吧?弄疼你了吗?” 温锦江脸上有红痕,嘴角轻微撕裂,很痛,但他只是低着头,不敢看陈霞。 陈霞温柔的揉了揉温锦江的头发,温锦江抖了一下,“锦江很乖,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吧?赡养费也不多,我供你吃,供你住,不要恩将仇报哦,听见了吗?” 温锦江没说话,陈霞一把扯住温锦江的头发,“我在和你说话,我问你听见了没有?!” “听……听见了……”温锦江脑袋撞到了身后的墙上,喉咙里憋出三个字来。 陈霞笑了笑,从旁边拿出散粉,往温锦江脸上草率的扑了一下,随即她推着温锦江往门口走。 打开门,中年男人站在门外,他微笑道:“我和其他人交换了,今天去我家住。” 温锦江双手紧紧按着轮椅扶手,他什么都没说,在这种时候,他好像突然聪明起来了,刚才里面那么大动静外面不可能听不见,与其说听不见,不如说更像是这个人在等待着里面的人做善后一样。 这样的联想让温锦江求救的话语卡在了嗓子里。 陈霞一只手搭在温锦江肩膀上,按了一下,随即推着温锦江,把温锦江推了出去,她至始至终站在门口,没有让中年男人看见里面的狼藉,而中年男人也像是完全注意不到一样,接过温锦江之后便推着他往前走。 “陈……陈叔叔,我今天想回自己家,可以吗?”温锦江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手想要放到轮椅的轮子上,但是推着轮椅的人没有给温锦江任何机会,依旧滚动着。 “陈叔叔,我可以进去琴行吗?我已经好久没有练琴了。”温锦江想要去抓住轮子。 中年男人按住温锦江的双手,温和道:“小心,别受伤了。” 温锦江被中年男人推进了他的房间,中年男人往前面走,“我一直很想知道你穿这个是什么样子,我很好奇。” 中年男人把温锦江留在客厅,转身进入了他自己的房间里面。 温锦江飞快的转动轮椅,来到门边,打开门锁想出去,但是轮椅过不了门槛,温锦江急的额头冒了一层汗水。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温锦江干脆直接往前扑倒摔到了门外去,他刚到在地上,面前一扇门被打开了,长相英俊的男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温锦江。 “救啊!”话还没说完,温锦江直接被一把扯进了房间里,大门嘭一声被关紧了。 温锦江猛地拍了几下门,下一刻就被拖着脚拉入了中年男人的卧室里面去。 “陈叔叔……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温锦江扣住门框,还是被硬生生扯进了房间里面。 中年男人把温锦江压在地上,把他的衣服扯了下来,拿出一条红色吊带裙,强行套在了温锦江身上,温锦江张牙舞爪的挣扎,还是被制的死死的。 “嘭嘭嘭!!” 门口传来粗暴的敲门声,带着急躁。 温锦江眼睛一亮,“救……唔!” 中年男人脸色阴沉的捂住温锦江的嘴,从床头柜里拿出透明的胶带,一圈圈缠住温锦江,温锦江摇着头,被中年男人不客气的抱起来直接丢进了柜子里面,关上了柜门。 温锦江想要挣扎,但是他下半身动不了,上半身被胶带死死缠住,根本挣不开。 “你在干什么?”英俊的男人皱着眉毛,往房间里面看,在他身后还站着其他居民,“我刚才听见呼救声的!” 他分明看见了温锦江,此刻却只说自己听见了呼救声。 “我这里可什么都没有。”中年男人表情淡定的说道。 “让我们进去看看?”英俊男人不依不饶。 一行人不经过同意便往房间里面走。 所有人在各个地方寻找人,英俊的男人进入了中年男人的卧室,趴下在床底看见了刚才那个男生的衣服,他看了一眼衣服,顺着扭头看见了柜子。 英俊男人站起身打开柜门,和温锦江对视上了,温锦江眼睛一亮,呜呜的哼哼了一下。 温锦江此刻看起来实在不太体面,红色长裙被潦草的透明胶带往上粘住了一些,导致裙子很往上,露出来的大腿皮肤雪白,在红裙的映衬下更是诱人无比。 在温锦江满怀期待的注视之下,英俊男人直接关上了柜门,说道:“这里没人,可能是我听错了。” 寸步难行5:剧情,做叔叔的新娘吧 英俊男人往门口走,站到门口之后和中年男人对上视线,英俊男人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柜子里面也没有人。” 英俊男人像是听懂了暗示,像是没有,只是笑了一下,“哦,203的温锦江分配给了几家人照顾,每家照顾一周,你如果也想‘照顾’他的话,可能得不到赡养费了。” 英俊男人笑起来,他看着模样像是个老师或者明星之类的角色,笑起来有些爽朗,不笑时感觉清冷,“我不在乎赡养费……我只是比较心软,一周太短很难让人培养感情基础,一个月或者三个月更甚至一年就很好,我只说我自己,你们怎么样和我没关系,毕竟……我比较心软。” “是……你比较心软。”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随即关上了大门。 温锦江大脑一片空白,还在恍惚之中,面前柜门被一把打开,中年男人表情阴沉,“我喜欢你喜欢的快要疯掉了,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温锦江浑身一抖,他听不懂中年男人在说什么……什么喜欢,什么背叛,在此之前他对中年男人印象停留在一个教授一样的风趣艺术家,他甚至只知道他和陈霞一样姓陈,他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被王余那小杂种玩惨了吧?”中年男人冷笑道。 温锦江眼睛睁大,惶恐的看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看温锦江这个表情哪里不知道,自己说中了,“呵呵!我就知道!陈霞那个贱人养出来的小杂种不安好心!” 中年男人说着扯着温锦江进入洗手间,浴缸放满了水,中年男人把温锦江按进水里,过了一会儿在扯出来,温锦江不断用鼻子吸气,头发湿哒哒粘着脸颊。 中年男人粗暴的撕开温锦江脸上的胶带,质问道:“以后还会不会背叛我?!” 直直盯着温锦江,温锦江到目前为止大脑还是一片空白,他睫毛颤抖着去看中年男人,还没说话就被中年男人压进了水里。 温锦江双腿无力的挂在浴缸边缘,被中年男人分开。 下一刻,中年男人又一把把温锦江从水里扯了出来! “哈……咳咳……呕……咳咳……” 中年男人扯开温锦江身上的胶带,温锦江手软的不行,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 “锦江以后就是我的新娘了,好不好?”中年男人像个疯子一样,挨着温锦江,去蹭温锦江的脸。 温锦江还坐在水里,只要男人一松手,他就会倒进去。 温锦江表情惶惶不安,很奇怪……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莫名其妙的,所有人都变得不对劲了,他们都变得好奇怪…… 温锦江惶恐不安,大脑混乱,像是水顺着口耳眼鼻进入了大脑,让他反应不过来。 前一天陈霞还在为他温柔庆生,第二天就强迫他吃他吃不下的食物,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之前还进退有礼,温和优雅的陈叔叔,今天也突然就疯了。 中年男人一只手放在温锦江的大腿上,缓慢往上面移动,温锦江慌张了抖动眼睫,下一刻,又被毫不留情的压进了水里面。 “啊呜呜……” 过了十几秒,温锦江又被从水里扯出来,“以后做陈叔叔的新娘,好不好?” 中年男人温柔的问,可是看他表情,分明就是只要温锦江敢拒绝,他就敢直接把温锦江淹死在这里的架势。 温锦江嘴唇哆哆嗦嗦,瘦弱的手腕圈住中年男人的脖颈,声音都在颤抖,“好……好……” “漂亮新娘~”中年男人抱着浑身都被打湿的温锦江回到客厅,扶好轮椅之后把温锦江放在了轮椅上面,把温锦江的手腕按在轮椅扶手上面,用胶带直接缠在了轮椅上,另一只手如法炮制,随即他剪下一截胶带贴在了温锦江的脸上,不准他出声。 他站在温锦江面前,温柔道:“多漂亮的新娘啊……” 温锦江眼睛红通通的,垂着头坐在轮椅上面,像是死在轮椅之上的水鬼,浑身都在往下滴着水。 中年男人分开温锦江的双腿,撩起温锦江的红色裙子,手掌往裙底伸,像是个钢琴师一样的漂亮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温锦江被缠住的双手死死扣着轮椅扶手,摇着头,无法出声。 “以后来老公家里,就不需要穿这些繁琐的东西了。”中年男人声音十分温柔,像是体贴温锦江的身体,他抬起温锦江的腿,强行把他内裤脱了下去。 温锦江鼻子里发出一声抽泣,泪水掉了一滴,落在了中年男人搭在温锦江双腿中间的手上。 中年男人抬手舔掉手背上的泪水,苦恼道:“后天政府要来人了,问我们有没有虐待你,你说怎么办呢?我只是爱你而已,和你玩了些小情趣,如果你和别人说我虐待你怎么办呢?” “我要去坐牢,我甚至会失去抚养你的权利!怎么办呢?”中年男人说着说着,诡异的微笑着,把自己的视线落在了温锦江身上。 温锦江泪水越流越凶,他摇着头,不停的挣扎,想要把双手解放出来,他满目哀求的看着中年男人。 “那你答应我,不会说出去好不好?”中年男人联系的吻着温锦江的泪水。 温锦江哭着点头,疯狂点头,像是生怕中年男人不相信他一样。 “瞧你,怕什么?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中年男人一副真拿温锦江没办法的表情。 中年男人注视着温锦江微缩恐惧的眼睛,叹息着目露痴迷,“好漂亮……” 中年男人说着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伸出舌头细细的舔舐起来, 温锦江拼命想要让自己的腿动起来,但是没有办法,他动不了,完完全全没有任何力气! 中年男人一路往上舔,舔的温锦江整条腿都染着他的味道。 烟草薄荷味。 随着越发深入,温锦江不自觉往后靠,想要躲避,但是他根本做不到,舌头舔到了大腿,中年男人强行分开温锦江的腿,撩起他的裙子,露出里面毫无遮掩的隐秘。 “呜呜……” 寸步难行6:衣服 中年男人抬起温锦江的雪白大腿,把他的腿放在肩膀上面,细细的舔舐着,吸允着,像是无比沉迷,像是无比喜爱。 温锦江双手死死扣着轮椅扶手,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可怜的颤抖,泪水不停从眼睛里面掉出去。 温锦江的腹部紧绷着,脊背弯曲着,像是随时要崩断的弓。 恐惧都要捏碎他的心脏了,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粗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无助了,他的双腿用不出力气,只能张着腿,甚至是连挣扎都没有办法,双手用力挣动想要摆脱透明胶的桎梏。 但是中年男人缠绕了太多层,让他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和可笑。 中年男人张嘴含住温锦江疲软的性器,那个器官因为温锦江很少使用的缘故而显得干净白皙。 他只是含吸了一下,随即认真看着温锦江的下体,“老婆……” 中年男人说着站起身,温锦江浑身都在颤抖,眼睛瞪得很大,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 中年男人回卧室拿了一个工具箱,温锦江看的哆嗦的更厉害了,喉咙间发出了细碎的呜咽声。 中年男人走到温锦江面前,抬起温锦江的下半身,他从工具箱里面摸出来一个手电筒,随即打开照着温锦江下半身,又摸出来一把剪刀。 剪刀看起来不大,很是小巧锋利。 温锦江看的眼泪直流。 这个男人真要把他变成老婆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温锦江的畏惧,中年男人温柔道:“老婆别怕,不会让你痛的。” 中年男人说完就抓住了温锦江的性器。 温锦江的手指瞬间拽紧了扶手,呼吸都停顿住了,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温锦江缓慢低头,发现中年男人居然在修剪他性器周边的耻毛。 温锦江脸色泛白,好半天都没缓过来,眼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惊吓骤然放松,反而流的更凶了。 男人把温锦江下半身修剪的干干净净之后才抬头,笑道:“现在老婆更漂亮了。” 中年男人一边怜惜的抚摸温锦江的发丝,一边温柔道:“锦江乖。” 他推着温锦江的轮椅回到房间里面,拿出了各式各样的情趣衣服,全部摆在床上。 中年男人眼睛红红的满是兴奋,目光寻找着合意的服装。 那些衣服被折叠的很整齐,不过不像是没打开看过,反而看封袋子的胶带的磨损程度,分明就是经常打开观看的模样,只是细细欣赏衣服的人似乎对这些衣服十分在意,所以折叠保护的很整齐。 温锦江浑身还是被打湿的,此刻因为屋内空调一吹,他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你喜欢这个吗?”中年男人温柔的问道,他举起手里的红色衣服,温锦江根本看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子的衣服。 中年男人似乎很喜欢红色,不管是温锦江身上穿的,还是现在他手上拿的,都是红色的。 温锦江根本不敢说话,中年男人也不生气,只是微笑了一下,伸手把温锦江的腿并拢,摆成了一个勉强端庄的姿态。 然后中年男人直接剪掉温锦江身上的那件吊带裙,拿出他准备的那一件,那是一件血红色的丝绸衬衫。 中年男人正准备解开那些胶带,在看了温锦江片刻之后转身在一大堆包装袋中摸出来了两个包装。 看起来还没拆开过,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温锦江呼吸急促的看着中年男人的行为,他现在几乎已经绝望到了不指望谁能来救自己的地步了。 男人拆开第一个,里面是一顶黑色假发,他放在温锦江脑袋上看了看,随即就扯下来丢到了一边。 温锦江头发被弄的一片凌乱。 男人拆开第二个快递,看起来又是衣服。 但是随着男人把那东西拿出来,温锦江瞬间又挣扎起来。 那看起来是一套情趣内衣,专门为男人设计的。 内裤的布料少的可怜,是传统的丁字裤,只是前面的布料比丁字裤还要少,中间本该遮挡一些什么的三角区域只是一个镂空的造型,也就是说温锦江穿上去了,性器会直接从那个小区域里面伸出来,没有任何遮挡作用。 而上半身的内衣设计的则更过分,温锦江看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是和下半身的丁字裤一样,也有着镂空设计,很明显是两个乳头露出的位置。 寸步难行7剧情 温锦江喉结滑动,紧张又恐惧的看着男人。 男人注意到温锦江的害怕之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随即打开了一旁的床头柜,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什么呢? 男人把盒子放下后把温锦江身上的桎梏包括嘴上的胶带全部撕了下来,随即抱着温锦江把他放到了床上,温锦江浑身都赤裸,躺在床上哭的一抽一抽的又不敢出声,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男人笑着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是大片大片的红色绸带,男人拿出来之后缠绕在了温锦江的腿弯上,一点点往上面绕,绕过胸,没有挡住乳头,反而把胸挤的更大了,再往上绕了脖颈一圈打个蝴蝶结后顺着往下绕着手臂到达手腕。 该遮住的全部露了出来,甚至是还被刻意围绕强调。 “呜呜……陈叔叔……别……别这样……呜呜……”温锦江被欺负的太惨没什么力气,但还是用力想要把身上的红绸带给摘掉。 男人抓着红绸带的另一头狠狠一抬,温锦江的大腿忽然被拉开吓的惨叫了一声,男人站到床上把红绸带的两头都固定在了天花板上面的环扣上,正常人只会觉得那是夏天挂放蚊帐的东西,事实证明这东西一开始的用途就是不正经的。 于是此刻温锦江的样子就更狼狈了,大腿被强行拉开吊起,露出让人羞耻的地方,手腕也被迫高高抬起,像是一个被展示的色情艺术品。 温锦江哭的浑身都在颤抖,另一只手没有被束缚,能做的却只是抬手拉住红绸。 男人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兴奋的连连咽口水,下半身西装裤笼罩之下的勃起完全藏不住。 男人转身翻箱倒柜了一会儿,随即拿出了一个摄像机,对着温锦江。 温锦江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挣扎,哭着哀求道:“别拍照……呜呜……求你了……别拍!” 男人看着这个模样的温锦江心里无比满足。 对了,温锦江原来是什么样子? 是了,原来的温锦江笑容温柔,性格也温柔,但也带着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强势,喜欢运动和钢琴,是有肌肉的,并不是纤弱少年,也不是柔弱菟丝花,有主见,有想法,是个迷人的人。 现在的温锦江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双腿,长期不运动肌肉完全消失,因为寄人篱下而性格渐渐偏向于讨好他人,又因为残废的事实而自卑胆怯,像是在一场车祸中被完全撞碎了人格,然后于一场残骸死亡与血腥中捏出的扭曲灵魂。 他不是温锦江。 他比不上温锦江。 但他比温锦江更让人欲罢不能。 温锦江怎么会这么脆弱又绝望的哭呢?他会自己想办法的。 男人不满的如此想着,目光像是在看温锦江,又像是在看那一场车祸中死去的强大人格。 男人只是在不满于自己得到的老婆与自己喜爱的那一个有所不同,但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下半身完全没有力气,经过几个月的酝酿体质越来越差的人拿什么去自信呢? 他不能逃跑,一个门槛都能成为他无法逾越的鸿沟,救命稻草似的钢琴被禁止接触,他该拿什么去自信呢? 他已经没有后盾,他被政府遗忘在了这些恶魔手中,他只能软弱的,凄凄切切的哭,因为他的力气在变小,身体在不灵活,对外界的了解在变少,他被那些人有意的隔离在了世界之外,他不敢多问,于是事到如今他才发现,一些好友已许久没联系,这里只有手无缚鸡之力,寸步难行的他,和一群疯魔的鬼。 这种世界,他还拿什么去自信呢?他连自杀都要做个周全的计划。 温锦江脖颈抬累了,于是软弱的扬起来,泪水因为他姿势改变的原因而从他眼角往太阳穴流去。 已经是不漂亮的模样了。 “咔嚓——” 是摄像机运作的声音,温锦江晃动了一下手腕,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颤抖的深刻的喘息着哭着,“别拍我了……” 上一次有意识拍照,大概是钢琴大赛上,他是万众瞩目的冠军,站在舞台之上谦逊的笑。 现在那双腿已经站不起来,夸奖他厉害的家人已经不在,在琴键上蹁跹飞舞的手指无力抓着红绸,骄傲着发出过宣言的唇只能颤抖的吐出求饶来。 丧家之犬遇上了虐狗变态,于是狗也想要拥抱死亡。 男人喜欢温锦江的皮囊,于是围绕着温锦江拍了好几张照片。 男人说了什么,温锦江恍惚着没有听清楚。 于是男人借着老公的名义再次温柔的重复道:“摸着你的性器。” 温锦江这次没求饶,只是抿着嘴,垂着眸。 这个姿势让他很累,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腿和手腕上,腿还好,有感觉但是很轻微,手腕可就受罪了。 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听话?!你就是个残废,你现在除了靠我们养着还能怎么样?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一点都不懂得感恩!你自己是个废物你还不知道?你还以为你是原来那个温锦江吗?除了我,谁会这么爱你?听话!” 男人从一开始的激动到越说越温柔,神色柔和的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双手死死扣着红色绸带,不为所动。 他在PUA,不能听他的……不能…… 温锦江以为自己不为所动,但他的泪水落了更多下来,嘴巴已经抿不住了,于是泄出一道又一道带着哭腔的深吸气。 男人靠到温锦江身边,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他脸色阴沉的说道:“快抓住你的性器,自慰给我看!” 温锦江浑身剧烈抖了一下,他真的没力气了,于是不受控制的松了抓着红绸的手,整个身体瞬间往下坠了坠,大腿和手臂得到的负荷太大,温锦江痛的脸色发白。 男人抬起温锦江的下巴,冷道:“如果你不愿意自慰给我看,我现在就会把性器插到你的身体最深处,然后把你不想要的全部射进去,搞大你的肚子。” 温锦江浑身一震,沾着泪濡湿的睫毛黏黏成一簇簇的,叫人更觉得他很可怜,没有人会怜惜他。 温锦江强行忍耐着强烈的哭意,眼眶被憋的通红。 他的手缓慢抬起顺着大腿往下,生涩的捏住了自己的性器,看起来不常自己用手弄。 这倒不是温锦江同志演的,主要是他奉行要爽就要爽个够的原则,所以他很少自给自足,那份生涩是真的,叫他演个熟练的,他估计还不会,在现实生活那会儿甚至是有些性冷淡。 温锦江其实不理解男人为什么会看上他……平心而论男人虽然是叔叔辈的人,但是长相和外表都不显老,穿着西装甚至有一种西装暴徒似的性感,头发有白的,不像是年纪原因,反而更像是工作原因,又或者天生如此,少白头有些就是很多黑发中夹杂白发。 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完全不会缺女朋友甚至是床伴的类型,可是他现在做的事情却是逼着温锦江自慰给他看。 温锦江动的不得章法,性器过了好半天还是软趴趴的无所回应。 温锦江脑子里面忽然不受控制浮现一个自我厌弃的想法。 他确实是个废物……他甚至是连自慰这种事情都做不好。 顺着男人的思想去思考,这是不好的,这会让他本就跌落谷底的人生变得万劫不复,PUA一旦成功了,男人绝对不会再给他逃跑的机会,虽然现在也希望渺茫。 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浓浓的自我厌弃快要淹没他的大脑和思绪,于是下半身的性器反应更加冷淡了。 寸步难行8剧情, 中年男人很明显非常不满意温锦江的这个反应,他快步走向前,一只手按在温锦江的手上,带动着温锦江的手开始大力抚弄他的性器。 温锦江不觉得爽快,只觉得非常疼痛,他眉头紧锁,眼泪直流,张大嘴剧烈的喘息,呻吟声里面戴着不可抑制的痛苦和难堪,无关舒爽,他必须要张大嘴缓解周身疼痛。 男人见自己上手还没什么用,顿时怒火中烧,“你是我老婆!你为什么对我没感觉?!” 男人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坚定的认为是温锦江抗拒自己,才会导致温锦江在他的抚弄下毫无感觉。 温锦江手腕都要脱臼了,一条腿落在床上,起不到支撑作用,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因为痛觉并不强烈所以也起不到分担作用,在温锦江的感受之中,他几乎是全身就靠手腕撑着,压力太大导致疼痛翻倍涌上大脑。 精力全都集中到了感受手腕痛苦上面去了,下半身的抚弄完全都不可能有感觉。 男人却像是被冒犯了似的不断尖锐质问温锦江,他好像认为只要逼迫温锦江答应和他成为夫妻之后,所有的一切就可以和夫妻一样了,不管是恩爱还是情趣又或者欲望,都是你情我愿的。 如果温锦江没有感觉,那就只能说明温锦江是抗拒他的,不愿意成为他的妻子。 已经预感到了危险,温锦江急切张开嘴,一连串喘息急急从唇齿之间泄露,不等气息喘筠,温锦江断断续续哀求道:“老……老公……我……我疼……我手腕疼。” 他的声音像是掉入蜜糖里打了滚,兜兜转转一圈之后带着甜到发腻的香味吐出这一句话,几乎叫原本暴怒的男人瞬间收敛了怒火,脸上带了笑意,他伸手摸了摸温锦江的发丝,温柔道:“是老公的错,不该不体谅你的感受。”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了温锦江身上那些红绸带,被解开红绸带的瞬间温锦江猛地跌倒在了床上,手腕因为绑的太久阻断血液循环后已经有些青紫,手腕骨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叫人看的心里发寒,整只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温锦江人掉在了床上,一条腿还被迫高高抬起,整个人掉在床上之后腿的压力也少了很多。 男人似乎是瞬间化作了最疼爱妻子的好,丈夫,开始耐心的给温锦江揉手腕,细细的揉捏,促进血液循环,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变态一样。 温锦江憋了口气,不敢再提议让男人把自己的腿也放下来了,只能僵硬的躺着。 “好乖!”男人低头吻了温锦江一下,随即把温锦江抱着坐起来,给温锦江穿上一件衬衫之后扣上扣子。 救救我…… 男人温柔的抚弄温锦江的发丝,“好乖。” 男人说完之后放着温锦江躺下去,温锦江偏头看着男人把摄像机摆到了角落里面,男人站在摄像机后面调整角度。 温锦江恍惚间觉得他奔跑弹钢琴获奖那些日子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一辈子他好像突然就变成了三级片的演员了吗……? 男人找好角度之后按下了开始录制。 这个角度很过分,温锦江被迫抬着腿,双腿间的风光全部被拍了进去,乍一眼看过去不像是被迫的,那么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睁着眼睛毫无抵抗的样子。 救救我! 男人走向前,他去坐到了温锦江身后,掰着温锦江的腿,让他露出了更多风光,男人低头吻住温锦江,温锦江抬手做推拒状,但很快就被男人强行压制了那些小动作。 男人顺着往下压住了温锦江的性器,缓慢的上下律动,这一次他动的十分有技巧,温锦江也没有被分散注意力,就算他在不愿意也被强制性挑起了情欲。 温锦江鼻腔里泄出一声抽泣,他的手指往下,去抓男人抓握他性器的手,双手颤抖着去掰,他的双腿还是没有动,夹紧或抗拒的踢踹,他像是渴望性爱又耻于面对,于是故作矜持的虚假挣扎。 等到男人退开,温锦江带着哭腔的求他,“等一下……我……呜呜……” 温锦江手指用力去抓扣男人的手指,想要掰开,完全掰不开。 男人加速律动,另一只手顺势狠狠的抬了一下温锦江的腿,往下按在了温锦江从未有人造访的后穴处,一根指节陷入。 从来没有异物进入的后穴顿时抗拒的缩紧想要挣扎着挤出手指,但是男人立刻皱起了眉毛,像是大人教育小孩,像是丈夫不满妻子,声音幽幽道:“老婆,你要不乖吗?” 温锦江大幅度抖了一下,他是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所以只能尽量侧着眼睛才能看见男人的表情,眼睛的弧度稍微一转顿时就和男人对上了视线,温锦江眼角猛地掉下一滴泪,他眼睛睁的很大,双手死死扣着男人的臂膀,随即他强迫自己去放松身体,去接纳男人的入侵。 男人一直盯着温锦江,眼神很凶残,嘴角却带着温柔的微笑,如男人之前所说,温锦江只要敢抗拒他,他就敢把温锦江直接淹死在浴缸里面。 有了身体主人的全力配合,男人的指节顺利的插了进去,男人舒出一口气,感叹道:“唉,差点就要杀掉江江老婆了,还好江江老婆很乖!” 温锦江哭的太狠也不敢出声,于是胸腔起伏很大,男人可不管这些,他把手指插入温锦江后穴之后就开始好奇的摸索转动,那感觉太奇怪,那种地方温锦江从来没想过会被这样进入,但他尽量放松着没有抗拒,嘴巴抿的很紧也不敢出声。 男人一边用手指操干温锦江,一边撸动温锦江的性器。 说实话温锦江感受不到什么痛苦或者快感,手指太细了,在穴口习惯以后除了感觉有点怪异之后其他感受近乎于无,只余下无尽的怪异感。 这种感觉很难受,男人只插入了一根手指,是一副不准备多加手指让温锦江为难的样子,他肯定以为自己温柔极了。 男人只是加快了手中律动的速度,温锦江肚子绷紧,很快就射了出去。 男人低头甜蜜的吻着温锦江的嘴巴,温柔道:“我就知道江江是喜欢我的,好乖的在我手里射了。” 温锦江一言不发的偏开头,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感。 男人把手上的精液细致抹在温锦江的身上,随即站起身去把摄像机关掉了,他拿着摄像机,把温锦江的腿解放,把温锦江放回轮椅上,带着温锦江一起去书房。 当着温锦江的面把刚才的视屏剪辑下来,随后保存好,温锦江的眼睛像是粘在了电脑上,想要删除那个视频。 男人带着温锦江回到浴室,温锦江回忆起窒息的痛苦,下意识往后仰身体,满眼祈求的看向男人,摇头想要说什么,被男人抱着压进了水里。 露了个头,男人脱掉衣服做到浴缸边,用大腿夹住温锦江的脑袋,对着温锦江的脸开始撸动性器。 近距离的火热器物,以及满口满鼻的刺人荷尔蒙味,让温锦江不停挣扎,双手按着男人的大腿往外推,浴室里响起激烈的皮肉拍打水面的声音。 小丑一样的只能在原地挣扎,这让他的挣扎很无力,却也让男人感受到了一点点的苦恼。 男人低下头,“乖一点,我没让你舔,你就应该乖一点!” 温锦江抖了一下,颤抖着瑟缩着抬眼看过去,柔弱可欺的模样多可怜。 男人目光是冷的。 他好像是很喜欢温锦江,但是又可以很残忍的对待他,他好像是再说,我是很喜欢你,但是我也可以很喜欢别人,只要你死了。 男人看起来对温锦江的喜欢真真切切,但是他丝毫不介意温锦江有可能会死掉。 廉价的喜欢和爱。 男人压着温锦江继续自慰,温锦江只能略微偏一点点头,继而无可奈何的承受男人的羞辱。 男人在撸动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把温锦江压进了水里,温锦江顿时呛了口水,被扯出来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大口喘着气,男人就于这一瞬间射了出来。 温锦江被射了满脸精液,糊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嘴巴里也被迫挤进去了一些,温锦江瞬间闭紧嘴巴,一边快速擦脸,一边吐出嘴里的精液。 男人射出来的时间和速度相比温锦江都要快很多,只是量和浓度过高了。 温锦江同志在心里想这个男人是不是不行。 事实却不是,男人大概是太兴奋太激动了,所以一时没克制住自己。 这么快射出来男人也不会为此感到羞耻,他低头注视着满脸精液的男人,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事实上他认为射的越快越能表现出他对温锦江的痴迷,他对温锦江的速度甚至是不满意的,他甚至希望温锦江是被他碰一下都能直接射出来! “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爱!”男人语气兴奋的问道。 温锦江呛咳着,他的眼睛还睁不开,胡乱抬手按住男人的脸往外推。 寸步难行9:剧情,卡 男人不生气,男人甜蜜的微笑着,抓着温锦江的性器开始强制抚慰。 温锦江已经变得很累了,但是男人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会体谅别人的性格,依旧我行我素的压着温锦江撸动。 温锦江是被直接硬生生玩晕过去的。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于温锦江来说就太难熬了。 “砰砰砰——” 站在门口的一对夫妻神色看起来有些冷漠,但在面前大门打开的一瞬间脸上顿时挂上了温柔的微笑,看起来就是一对温柔和善的夫妻。 男人看见门外的夫妻那一瞬间脸色有些不好,但他尽量让自己的神色不要难看的太明显,微微一笑,“来接锦江吗?他还在换衣服,我去看一下。” 看起来还年轻的漂亮夫妻微笑着点点头,随即眼睁睁看着大门被关上之后表情就变了。 女人的神色不太好,男人表情有些怪异,手插入口袋,脸上隐隐有笑意。 房门被打开,男人走进去。 被他说是在换衣服的温锦江穿着超短的女士情趣睡裙,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假发,嘴巴被胶带封着眼眶通红,在看见男人进来的一瞬间温锦江的脚趾动了一下,身体大幅度往后靠。 男人没注意到,温锦江太害怕和畏惧也没有发现。 男人快速扯掉温锦江头上的假发,撕开温锦江身上的情趣睡衣,脆皮的衣服好像就是为了方便某些事情的发生,所以轻轻一撕就被撕开了。 男人快速给温锦江换上一套正常的衣服,内裤都没给他穿上,随即撕掉温锦江脸上的胶带,压低声音说道:“这地方没一个好人,你别妄想着向谁求救,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乖乖听话!” 温锦江颤抖着点头,被男人揉了揉脸之后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门口的夫妻神色两极分化严重,丈夫抬手接过温锦江,目光直直落在温锦江身上,注意到温锦江眼角的红痕潮湿,抬头和男人对了个眼神。 男人直接关上了房门,像是完全不在意温锦江生死。 温锦江本想着求救,可想到刚才男人的话顿时迟疑了,他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如那个男人所说,和他一样,如果和他一样,而他求救的话,下场可能会很难看。 温锦江被丈夫推着在前面走,丈夫温柔道:“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本来很平常的关心话语,再有了男人的提醒之后反而显得过分怪异以至于有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还好……” 温锦江声音沙哑还带着些很低很轻的哭腔。 丈夫眼神微动,微笑着不在说话了。 温锦江手指紧紧扣着轮椅扶手,紧张的在颤抖,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一些,“我想……我想回家……可以吗?” 丈夫垂眸,他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把眼睛遮住,这种类似于闭眼微笑一样的感觉并不会让人有动漫里的那种甜蜜感,相反给人的感觉是危险十足。 温锦江垂着头看不见,抿着嘴很紧张。 “好呀。” 丈夫的声音很温柔,温锦江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轻轻回头,对上了丈夫的眼睛。 丈夫的长相就是很温柔的那种,笑起来脸颊上梨涡很深,眼睛弯弯像是月牙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很漂亮。 温锦江略微有些发愣,他不可抑制的心脏滚烫起来,他想要……求救,可以吗? 温锦江有些紧张,脸上却带上了笑意,“谢谢。” 丈夫眼睛微弯,笑眯眯的推着温锦江往电梯那边走去。 电梯往楼上行,妻子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下楼去了。 只剩下丈夫和温锦江,温锦江又不可抑制的有点紧张和害怕了。 丈夫像是感受不到温锦江的害怕,带着温锦江上楼,把温锦江推回他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门,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看起来似乎是有人在帮忙打扫。 温锦江不好意思的说道:“地毯下面有钥匙,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吗?” 这个公寓的门锁修的比较高,温锦江坐在轮椅上不太好开门。 丈夫欣然接受,缓慢打开门之后把温锦江推进来房间里面。 丈夫在温锦江这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准备告辞了,脸上挂上歉意的微笑,“我得先回去了,这把钥匙我放回原地了。” 温锦江抿了抿唇,点点头答应了。 丈夫走到门口开门走出去,在关门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温锦江身上,直到大门被彻底关上隔绝视线。 温锦江呼吸微微一紧,随即滚动着轮椅移动。 现在还没有普及那种电动轮椅,所以温锦江只能手动滚轮子移动。 先是艰难的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这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他和家人的回忆,之前会被政府安排到别人家里去住就是害怕他会想不开,这才让他去别人家里住的。 其实在之前政府就已经来问过他一次了,说住的怎么样,他们对他好不好之类的,那时候那些人对他还很好,所以温锦江没有抗拒直接回答了,说没什么问题。 下一次询问温锦江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多久…… 时间不会很短就是了,毕竟那些人很忙的,哪里有时间浪费在他一个残废身上呢? 温锦江叹了口气,转身移动轮椅往门口走。 艰难的打开房门之后温锦江掀开门口的地毯,看了一眼,随即把整个地毯掀开,表情有些发懵。 钥匙呢? 温锦江拿起整个地毯,地板都要盯穿了也没找到那把醒目的钥匙。 “你……你好?” 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女声,听着有些阴沉。 温锦江回头看向那边。 那是一个长相还不错的漂亮女生,只是戴着眼镜低着头,看起来有些阴郁。 温锦江笑了一下,“你好。” 女生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抓着胸前的一个什么东西靠近温锦江,压低声音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温锦江看女生很可爱,有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感,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在找东西呢……一把钥匙,刚才那位先生走的时候明明说过要放在地毯下面的啊……” 温锦江看起来很苦恼。 女生握紧了手,声音压的更低了一些,“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把房门反锁,毕竟……毕竟是钥匙掉了。” 温锦江认真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你说的对,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注意的。” 女生又问道:“你吃饭了吗?” 温锦江歪头,还没说话女生咬了一下舌尖,声音细若蚊蝇般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出去吃东西,最近外面新开了一家餐馆,很不错……” 温锦江表情一变,顿时坐直了,指尖有些哆嗦,紧张又期待的说道:“我想……”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道性感妩媚的女声响起。 蹲在温锦江面前的女生表情一变,猛地站起身直接从温锦江面前跑了过去,瞬间消失在了楼梯口。 温锦江抬头,他脸上带了些冷汗,看见来人笑了一下,“雪姐……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凝雪长相妩媚,身材火辣,此刻穿着一身修身旗袍,表情冷静的注视着温锦江。 年轻夫妻过后就是凝雪带温锦江。 其实一开始温锦江是不愿意答应的,毕竟凝雪再怎么说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单独和他一起住算什么事?但是凝雪坚持,再加上名单已经确定了,温锦江就没办法了。 温锦江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眸把手里的地毯放回地上去,表情镇定的说道:“我刚才在这找东西,她来帮我找东西的。” 凝雪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来信没信,只是一改刚才冷静到诡异的表情,面上带上笑意,柔弱无骨的漂亮手指勾了一下温锦江的下巴,“你看看你,我还能吃了你吗?我就是有些想你了,想快点到下周,这样你就可以来我家住了!” 温锦江颇为勉强的笑了一下。 没发现还好,反应过来之后温锦江就觉得赡养他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些奇怪。 凝雪笑着和温锦江打了个招呼之后转身离开了。 温锦江滚着轮椅后退,把大门关上了。 心里依然对可以出这个公寓这件事情感到了念念不忘,他想要……出去。 温锦江在床边布置了一些什么,晚上方便起夜。 大半夜温锦江在床上睡觉,大门却被悄然打开了。 一道黑影无声走了进来,来到房门口,轻轻压了压门把手,反锁了。 黑暗中黑影无声站了片刻之后缓慢后退离开了房门口。 半夜温锦江被一阵尿意激醒,温锦江睁开眼心里苦笑,好在不是很急,如果很急估计得自己尿在床上了。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做起身,艰难撑到轮椅上之后打开了小台灯,暖黄色小台灯能照亮的地方不宽,但是温锦江也不准备开大灯了,毕竟大灯照着刚睡醒的眼睛会不舒服。 温锦江滚动着轮椅来到门边,打开房门,月色正好,没拉窗帘的客厅依稀可见一些影子,温锦江轮椅往外面滚了一截之后心脏忽然剧烈一抖,原本有些混沌睡意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尿意瞬间消失了。 本该空无一人的客厅之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温锦江呼吸一滞,指尖都在颤抖,他飞快转动轮椅往回开,轮椅轮子撞到了门框上,黑暗中的人影站起了身。 温锦江往前滚了一下,调整方向把轮椅滚回了房间里面,抬手就想关门,在房门被关上之前一只脚瞬间卡在了门框上。 “啊啊啊!” 温锦江被吓的整个人大幅度往后靠,轮椅瞬间侧翻倒地,房门被推开,看不清长相的人影轻轻笑了一下。 温锦江倒在地上,听清楚那道声音,这才强制冷静下来,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迟疑道:“黎……黎竟思?” 黎竟思是那位年轻夫妻中丈夫的名字。 黎竟思往里走,又笑了一声。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三个字用黎竟思那温柔的嗓音喊出来,像是滚在蜜糖里转了一圈。 黎竟思轻轻笑起来,“当然是来强奸你啊。” 话语很淡,是带着笑意的,温锦江一瞬间甚至没听懂对方在说些什么,神色怔愣表情空白,有点发懵的重复道:“强……强奸我?” 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一瞬间温锦江陡然瞪大了眼睛,声音惊恐的拔高了三四个度,“你说什么?!!你疯了?!” 黎竟思蹲下来一把打横抱起温锦江,温锦江惊慌失措的挣扎,声音拔高想要尖叫求救。 “救……!” 但是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温锦江瞬间被丢进了床里,黎竟思爬上床跨坐在温锦江身上,温锦江只有上半身能动,挣扎的样子看起来徒劳到有些可怜了。 “不要!不要!!”温锦江声音哆嗦的不像样,要是平时可以说对方是在口嗨开玩笑,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半夜,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温锦江怎么可能不害怕? 黎竟思一只手压住温锦江的双腕,抬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回来洗了澡,换的睡衣睡裤,很轻薄,轻松就被撕开了。 黎竟思分开温锦江的双腿,温锦江没办法自主合拢,被分开之后要是没人帮忙就只能这样分开着,黎竟思低头吻住温锦江的嘴唇,强行的入侵温锦江的口腔。 自从那些人那样变态的对待他之后,他对这一天就已经有所预料了,但是知道归知道,害怕还是有的啊。 温锦江在思考,慌乱之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实上他应该是想个办法阻止这一场侵犯。 但是对方看起来心意已决,别说想办法了,就算是腿脚健全,跪下去求他都未必有用。 此刻温锦江的大脑一片空白,满满的都是无措的畏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改变黎竟思的决定。 寸步难行10:我忘了呀 “唔……” 温锦江下半身无法用力,只能挣扎着去推拒黎竟思,力道小的显得徒劳了。 黎竟思看起来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所以动作之间透露出来的都是急切的疯狂和烦躁。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暖黄色的灯光照出一片暧昧。 温锦江身体不好,才被亲了没多久就开始缺氧难以呼吸,他被逼的张开嘴,不得不在激烈的亲吻之中寻找空隙呼吸。 这反而给了黎竟思可乘之机,他更深的把舌头伸入温锦江的嘴巴里面,湿漉漉温热的交缠,暧昧到叫人觉得空气都灼热起来了。 温锦江白皙的指尖抓住黎竟思后背的衣服,拉着往后扯拽,越是想要呼吸,越是难以呼吸,缺氧的感受逼迫的温锦江流出眼泪,急切的吸气反而被舌与舌之间交缠的口水给呛到了。 黎竟思退开一点,看着温锦江头发凌乱,眼眶通红的不断咳嗽。 黎竟思语调轻抬,眉眼带笑,抬手撩起温锦江的发丝,声音里呆着绵绵的笑意,“好娇啊,锦江。” 温锦江说不出话来,他慌乱之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实上他应该是想个办法阻止这一场侵犯。 但是对方看起来心意已决,别说想办法了,就算是腿脚健全,跪下去求他都未必有用。 此刻温锦江的大脑一片空白,满满的都是无措的畏惧,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改变黎竟思的决定。 等缓过那一阵强烈的咳嗽,温锦江拖着没有知觉的下半身,狼狈的后退,眼珠慌乱的转动,水润的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随即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急切吐出一个名字,“章甜……章甜!你的老婆……你的老婆会生气的……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犯法的!” 黎竟思轻轻笑了一下,他的长相实在是很温柔斯文的贵公子样子,像是一个温柔的老师或者什么其他会让人信任的工作者,总之,犯罪这种事情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身上,甚至是想到他会这么做都会很奇怪。 温锦江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的说道:“你的老婆……我知道你的老婆……你……你别这样做……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你离开这里!” 黎竟思表情丝毫变化都没有,歪着头甜蜜蜜的微笑,一动不动的看着温锦江无力动弹的下半身,表情闲适,“你怎么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温锦江被黎竟思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信息弄的愣了一下,随即像是不可思议,声音抬高,“你骗人!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一个妻子怎么可能在知道自己的丈夫准备犯罪去强奸另一个人的时候毫无反应?这怎么可能?!这是骗人的! 注视着温锦江湿润恐慌的眼睛,黎竟思像是有点疑惑,又像是很兴奋,“怎么?这么害怕?别人没碰过你吗?” 温锦江咬着嘴唇不说话,死死捏着床单,看起来无助可怜的不得了。 黎竟思却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哈哈大笑起来,“果然……哈哈哈,他们谁都没动手吧?那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了?” 一段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和信息让温锦江脊背都发颤。 原本所有人保持着默契,谁都没有第一个碰温锦江,他们只是若有若无的暧昧着,但是一旦有人打破了这个默契,那么温锦江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黎竟思不准备再给温锦江说话的机会,直接压了下去。 温锦江下半身都没有挣扎的力道,黎竟思轻轻松松按着他。 温锦江双手往上,用力想要推开黎竟思,眼泪不断掉出来,呜咽着小声哀求,“别……别这样……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能这样……” “那你要和我一起偷情吗?”黎竟思笑眯眯的问道。 温锦江张张嘴巴,拒绝的话语卡在嗓子里面,想说又不敢,“我……我……” 黎竟思表情不变,笑眯眯的样子莫名让人觉得危险,“不同意啊?也太让人伤心了,锦江。” 黎竟思说完就开始扯温锦江的衣服,温锦江吓了一跳,抬手急切护住自己的领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等……我想一下……给我点时间考虑好不好?让我想一下……” “不行哦,不可以哦。”黎竟思压低声音笑着说完这句话就毫不客气的直接扯开了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的衣服出于方便都是带扣子的,睡衣也是如此,这一扯纽扣四处崩散。 动静不算响亮,温锦江却像是瞬间吓了一大跳,浑身忍不住剧烈一颤,死死扣住自己的领口,抬手抗拒的去推黎竟思的手,黎竟思顺势抓着温锦江的手,强制性十指相扣,他终于是收起了脸上一成不变的温柔微笑,眉头微蹙像是有点不耐烦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锦江,如果耽误了一些时间那就太遗憾了啊。” 温锦江因为哭泣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巨大的压力和恐惧压碎他的理智,他崩溃的挣扎,拉扯黎竟思的头发,“滚开……呜……你滚开……混蛋……混蛋!” 黎竟思不生气反而又带上了笑意,他猛地抬起手,一把将温锦江的双腕压了下去,压在温锦江的头顶,近距离注视着温锦江满是泪水的眼睛。 “哎呀呀……真可怜,没力气,腿还动不了,骂人都不知道怎么骂的难听,好可怜啊好可怜啊。”黎竟思状似怜惜的蹙眉说着,换一个人能被他气吐血。 你是有点贱在身上的。 温锦江张了张嘴巴,像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无语凝噎,可怜到让人觉得有些无力了。 黎竟思太喜欢看温锦江无助可怜的模样了,想骂人都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真是让人觉得没有反抗之力到羸弱了。 “别怕,我会很轻的。”黎竟思眯着眼睛微笑,他交叠着温锦江的手腕,重重按着,另一只手顺势往下摸,按在温锦江的裤子上面。 裤子是松紧带,他的手轻松滑了进去,像是好奇似的说道:“你说……我操你,你会不会有感觉呢?” 温锦江以为只要自己说没有对方就可以放过自己,于是准备说话,黎竟思却扯下温锦江的裤子,叹息道:“你肯定不知道吧?我们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也不等温锦江反驳立刻脱下了温锦江的裤子,看见温锦江光滑干净的下体像是感叹似的说道:“谁干的呀?很会玩嘛,有机会儿和他一起探讨一下啊。” 话语中的信息让温锦江脸色惨白。 裤子被扯下去,温锦江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除了发抖没有一点办法。 “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温锦江半抬起头,哽咽道。 黎竟思没回话,指节顺着温锦江的双腿滑入后面,捏了一把柔软的臀肉之后又把手收了回来,随即在温锦江紧张的注视之下把指尖插进了温锦江的嘴巴里面。 温锦江下意识就要用力去咬,黎竟思感受到痛意,也不生气,只声音温柔的说道:“没关系,出血了也没关系,反正最后痛的,哭的都是你。” 温锦江被黎竟思眼中暗沉的冷光吓到,下意识就松开了齿关,随即黎竟思就在温锦江的嘴巴里用力搅动了起来。 “呜呜……”水声被搅动的声音显得异常淫靡,温锦江用舌尖去推拒,企图把手指推出去,黎竟思却直接抓住温锦江的舌尖,捏了捏,软软的。 把指尖完全打湿之后,黎竟思这才不紧不慢的把指尖抽了出来,唇舌和手指指尖拉扯出亮晶晶的银丝,在黎竟思眼里看来色情勾人的要命,温锦江只觉得恶心,不断干呕,偏头呛咳。 黎竟思手指往下,按着臀肉,指尖往后穴里面强行插入。 温锦江急的额头冒出汗水,双腿无论如何也动不了,手腕又被按的死死的,温锦江音调抬高,呆着哭泣可怜巴巴的威胁,“政府会来的……你不……你别这样……” 黎竟思压低身体,指尖狠狠插入温锦江的体内,温锦江软绵绵的叫了一声,强烈的怪异感让温锦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扭曲了。 黎竟思张嘴舔了舔温锦江的嘴唇,顺着往上舔掉温锦江脸上的眼泪,温柔道:“其实我啊……也很弱的,如果你手脚健全说不定就可以把我赶走了呢?或者你有个父母、姐姐、好朋友之类的,也能安安全全啊,可惜啊……你什么都没有,你只能靠遥遥无期的政府慰问聊以慰藉,靠着那个扯着摇摇欲坠的安全感自欺欺人,温锦江啊,你什么都没有了,求我操你,说不定我会快一点,不让你那么难熬。” 温锦江眼睛瞪大,嗫嚅道:“不……闭、闭嘴……” “你说什么?” “闭嘴闭嘴闭嘴!!!混蛋!该死!你真该去死!去死!!!混蛋去死去死!!”温锦江双腕用力往上抬,起来一点又被压了回去。 黎竟思依旧温温柔柔的微笑,“看来你很欢迎我嘛,不然你为什么乖乖张着腿呢?啊……忘了,你下半身动不了呀!好可怜哦!” 操,这傻逼真的好贱。 温锦江差点出戏,真想TM的翻个白眼,竖个中指,这么多世界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别……别说了……不要在说了……”再说笑场了,傻逼。 黎竟思看温锦江是真受不了了,这才闭上嘴巴,专心开拓后穴,耳边是温锦江细细弱弱的哭声,听着很可怜。 黎竟思开拓的很认真,毕竟都忍这么久了,再忍这么一段时间也不是什么问题。 温锦江很害怕,但是这会儿他也不敢在说话,黎竟思说话声音确实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是把温柔刀,刀刀捅人心窝子。 黎竟思抽出手指,温锦江睫毛沾着泪水,胸膛剧烈起伏,泪眼汪汪的看着黎竟思。 黎竟思手搭在腰间,抽出皮带,淡定的把温锦江的双手捆在了一起,随即直接脱掉了裤子。 温锦江咬紧了嘴唇,心脏的缩紧了,双腿被抬起来,黎竟思装模作样往前一顶,后穴感受到了灼热的温度,温锦江受到惊吓猛地尖叫起来,“不……不要!呜呜……不要……” “哈哈哈,我还没进去呢,怎么吓成这样啊?”黎竟思逗着温锦江玩似的。 温锦江脸色惨白,蜷缩在胸前被束缚起来的双手都在抖,被黎竟思问话也不敢回答,只哆哆嗦嗦的看着他。 一点办法都没有,到了这个程度也只能发着抖等对方恶狠狠的入侵。 黎竟思放下温锦江的一条腿,抬手捂住温锦江的眼睛,压在温锦江身上,黎竟思一有动作温锦江就浑身一抖,看来真的很怕了。 “吻我,我就不操你,好不好?”黎竟思柔柔和和的说道。 温锦江闻言不确定道:“呜……真、真的吗?” “相信我呀,锦江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你又能怎么办呢?”黎竟思摆事实。 温锦江眼前什么都看不见,私处裸露的危险感让他怕的声音都发飘,软绵绵的哭腔压都压不住,“不要骗我……” “当然。”骗你的。 温锦江试探性的抬头凑到黎竟思脸边,摸索着用唇去厮磨黎竟思的嘴唇,哆哆嗦嗦张开嘴巴探出舌尖去舔舐黎竟思得嘴唇,指尖怯弱的蜷缩到一起,小小的舌头试探性的伸入黎竟思的嘴唇里面,在黎竟思沉默的配合之下缓慢舔舐探索着黎竟思的口腔,全力讨好着。 没有别的选择,没有其他退路。 温锦江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小奶猫探爪一样,摸摸索索。 温锦江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怎么样,动作却忽然僵住,黎竟思忽然把嘴巴合上含住了他的舌尖。 温锦江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做的不好,下意识想要躲开,脖颈往后,靠在了床上,黎竟思顺势往下强势侵入温锦江的口腔。 相比起温锦江的小心翼翼,他霸道太多,像是要把温锦江整个人染上他的味道。 寸步难行11 温锦江被忽如而来的强势惊吓的连连挣扎反抗,黎竟思按着温锦江的头,百忙之中抽出舌尖威胁道:“不乖吗?” 温锦江颤抖着停下动作,犹犹豫豫的说道:“我、我……我做的不好吗?” 知道自己这是吓到温锦江了,黎竟思微微一笑,“不是不好,你做的很好,只是不够,不够热情,不够激烈,不够……放荡。” 温锦江像是被这两个字吓到,瞬间僵硬住,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黎竟思不再逼着温锦江,微笑道:“你乖乖闭着眼睛让我亲,亲够了我就走了。” 温锦江闻言慌乱的闪躲了一下视线,他不是个蠢货,不可能就直接相信了黎竟思的话语,但是他没办法挣扎,没办法反抗,他只能以期黎竟思的话语的可信度。 于是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温锦江缓慢的乖顺的闭上了眼睛,乖巧的张开嘴巴,感受着黎竟思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口腔,感受着对方的搅动和侵入。 好像就要结束了,好像快要结束了。 “唔……啊!”温锦江猛地睁开眼睛,慌乱之下开始用力推拒黎竟思,黎竟思按住温锦江的大腿,重重压着温锦江的双手,下半身开始飞快的后撤又入。 温锦江想要哭泣,想要尖叫,但是被堵着嘴巴,他甚至是连一点抗拒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都已经那么配合了,那么配合了……可还是……可下场还是这样…… 温锦江不断哽咽抽泣,强烈的情绪让他需要大量的氧气,但是嘴巴被堵着他甚至无法呼吸,只能不断挣扎。 黎竟思喘着气撑起身体,温锦江双手放在胸前,乱七八糟的伤心哭泣着,不断哽咽着。 黎竟思哑笑道:“还以为下半身一点都动不了呢,原来还会咬我啊……” 温锦江闻言哭的更伤心了,他双手抬起来企图挡住自己的脸,偏开头咬紧了牙齿。 黎竟思抬手按住温锦江的双腕,只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按住了温锦江的双手,另一只手则强行掰着温锦江的脸颊,强迫温锦江看着自己。 温锦江的目光落在黎竟思的身上,黎竟思接触到温锦江的目光,瞬间兴奋的不行,大力操干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的双腿没有办法用力,被抬着也就乖乖被抬着,就算有旁观者也不会认为他是被迫的。 温锦江被操的受不了,想要挣扎,可是双手被控制,只能咬着嘴巴企图压制自己的声音。 注视着黎竟思,看着他,心里就有一个清晰的想法,是这个人,面前这个人在侵犯强奸自己,越是这么像,后穴被激烈捅穿的感受就越发强烈,温锦江再也受不了这样的精神刺激,只能狼狈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不断有眼泪掉下来。 可是温锦江一闭上眼睛,黎竟思的力道就猛地加大了。 “唔啊……不……不、不要……”温锦江喉咙里面被逼出哭腔,动弹不得的哀求,“别……唔……别这样……呜呜……” “看着我。”黎竟思声音带这些喘息,但语气十分有力。 温锦江被压榨的不得不睁开双眼,抽泣着注视黎竟思,睫毛都被眼泪打湿了。 黎竟思把温锦江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实际上像温锦江这样不能用力的双腿抬起来是很重的,但是无所谓,黎竟思有的是力气愿意花在温锦江身上。 温锦江双手终于解放可以放下来,能做的也只是抓紧了床单。 黎竟思的性器不断大力进入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被弄的难受,可怜兮兮的撑了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求饶,“停……唔啊……不要再……哼啊……” 黎竟思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用力了,恨不得艹死温锦江的力道让温锦江难以承受到了感受到肚子疼痛的地步。 “呜啊啊啊……呜呜……别别……”温锦江徒劳的拉扯着床单,想要逃脱,但是他就是案板上的鱼,已经被刀子插穿了尾巴,于是接下来的所有挣扎都只能在捕猎者的目光注视之下。 黎竟思似乎是快到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温锦江期期艾艾的叫,到后面甚至有些发不出声音,手臂用力撑起身体,却因为无力没发移动半分,只能又徒劳的躺回去。 事实上如果双腿健全的话,他还能通过加紧双腿来减缓一下冲刺,但现在的温锦江下半身完全没有任何自保之力,被拉开双腿就只能这样张着,毫无办法,于是黎竟思也冲刺的格外顺畅爽快,没有一丝阻碍。 温锦江的指尖都因为用力抓扯床单而失了血色。 最后三下,黎竟思一次比一次用力,最后狠狠射了进去,温锦江的后穴开始了剧烈收缩。 温锦江颤抖片刻后嘴巴里爆发出一声崩溃的大哭,“不要射……黎…我答应你……不要射……进来,呜呜……啊啊——” 温锦江手指痉挛着往下按住自己的肚子,浑身都在发抖,雪白的皮肤泛出粉色,但他的双腿依旧乖巧的分着,任由主人被内射到崩溃也没有任何动作起来的意思。 等到漫长的内射终于结束了,温锦江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抱着自己的肚子默默抽泣。 看着温锦江这样可怜的模样,黎竟思停顿了一下把性器抽了出来。 温锦江缩起身体,支撑自己想要做起来,想要把草率张开的双腿合拢。 黎竟思却毫不客气的按住了温锦江的脚。 温锦江感受到后穴的濡湿,有液体在往外面流,崩溃道:“你都……呜呜……你都已经做过了……你还要干什么?” 黎竟思听见温锦江这么说话,也不生气,只慢悠悠的道:“不够啊……才一次呢。” 温锦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一片惨白,嘴唇抖了抖,“你……你不能……呜啊!” 温锦江话还没说话就被黎竟思猛地一把拉了起来,温锦江双腿无法用力,被拉扯着整个人往前扑倒,又被黎竟思稳稳扶住。 温锦江不知道黎竟思要干什么,软绵绵的靠在黎竟思的身上,睫毛都在颤抖。 黎竟思声音温柔的在温锦江耳边问道:“尝试过……骑乘吗?” 温锦江眼睛蓦地瞪大,瞳孔都紧缩,他的下半身没办法用力,如果是骑乘的话……会死……会死的,一定会……一定…… 温锦江急切的抬起手去抓黎竟思的衣袖,声音慌乱恐惧,“我……我已经答应和你偷情,你……不要这样……求你了别这样……不、不能这样……” 黎竟思轻轻一笑,“我想试一下,锦江乖。” 黎竟思说着,搂住温锦江的腰肢,自己坐了下去,该说不说,他的力气是真的很大,这样托着温锦江也不见什么乏力的样子。 温锦江双手圈住黎竟思的脖颈,整个背脊弯下去,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不要……黎竟思,求你了……不要放我下去……我不要这个……我不要……” 黎竟思缓慢把温锦江往下放,性器进入温锦江的体内一个头,温锦江丝丝绞紧内壁,不断恳求,“别松手……别松手……我求你了,求求你……我会乖的,我会乖的,不要松手,这个不可以,我会死的,我会坏掉的……求你了,呜呜……求你了……” “怎么这么怕啊?不会有事的,会很爽,爽的你翻白眼。”黎竟思拍着温锦江的脊背。 “不不……不要——唔啊啊!!” 温锦江企图用力支撑自己不要坐下去,但他力气不够,在黎竟思松手的一瞬间整个人瞬间一坐到底,放在黎竟思背后的双手因为剧烈的刺激猛地一拉,扯出一条血痕。 温锦江深深的弯下腰,上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抬起手狼狈的搭在黎竟思的手臂上,呜咽道:“呜呜……不要……我不行……好痛……肚子好痛,不要这样做……” 黎竟思笑,“你只是不习惯,操开了就好了。” 黎竟思说完之后就搂着温锦江的腰肢开始施加力道,把温锦江抬了起来。 温锦江慌乱之下伸手去抱黎竟思的肩膀,那么重重一下坐下去确实是太难受了。 黎竟思这次不是放开温锦江就好,而是把温锦江抬起来之后重重往下压,往下压的同时下半身往上猛的一顶。 “呜啊啊啊!不……哈啊……”温锦江浑身抽搐着勾手想要爬起来,被牢牢按在性器之上。 下半身唯一的反抗就是把穴肉绞紧,这样的反抗却只会给加害者带去强烈的享受。 黎竟思找到一个节奏,开始加快速度进出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一只手按在黎竟思的肩膀上面,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嘴巴微张发不出声音。 黎竟思喘息道:“舒服吧?我说过,你习惯就会很舒服。” 温锦江没有说话,只闷闷的弯着腰,一直在剧烈的哆嗦。 黎竟思大力草了两下,“我问你呢。” 温锦江瑟缩了一下,带着哭腔恍惚的回答,“舒……呜呜……舒服……呜啊,慢…慢……” “舒服才要快一点,太慢了你就不舒服了。”黎竟思说着,加快动作。 温锦江整个身体都发软,呜咽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个动作确实进的够深也够爽,所以黎竟思很快又再次有了射精的欲望,于是黎竟思死死把温锦江按在自己的腿上,重重射了进去,温锦江软绵绵的惨叫了一声,没力气,感觉肚子都在一抽一抽的痛。 黎竟思喘口气,半扶着温锦江,不让他倒下去。 温锦江发着抖,下半身没办法用力于是整个身体前倾,双手摸索着抓着床单拉扯着想要爬走,想要离开身体里面的凶器,想要强烈的刺激与快感松缓下来。 眼看要跌倒了,黎竟思用力一把就将温锦江给捞了回去,噗嗤一声,脱离本就没多少的性器用力捅了回去,精液装不下似的溢出一些。 温锦江受不了的死死按着肚子,抽泣道:“不要了……装不下……呜呜……求你……别、别做了……” 黎竟思叹息,“好娇气啊,才做两次就变成这样了,我得好好锻炼你。” 温锦江捕捉到关键字,又开始发抖,温锦江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下次在锻炼好不好?我好累……我好痛……” 无意识撒娇的行为,不仅没有人让人心软,反而更想欺负他了,最好让他直接崩溃才好。 温锦江在下意识用自认为可以自救的方式求饶,却不知道在床上撒娇只会让人变本加厉。 “等不了下次了。”黎竟思小声说了一句,随即翻身把温锦江压在了身下。 温锦江眼睛睁大,原本已经恍惚的神志瞬间清明,他抬起双手努力推拒黎竟思,难耐的喘息道:“不要……别做了……累……我好累……好累……” “乖,很快就不累。”黎竟思说着,开始用力。 “唔啊……”温锦江手指绞着床单,累的呻吟都显得软绵绵的没力气。 黎竟思卖力的操干,温锦江想要挣扎,提不起力气,像是喝醉了一样,只能不断的摇头哽咽,挣扎不过只能哀求黎竟思自己主动停下来。 可是黎竟思越操越狠,温锦江难捱的发抖,无法动弹的双腿甚至因为主人强烈的意愿,悄悄蜷缩了一下脚趾,可是也仅止于此了。 黎竟思忽然用力把温锦江整个人抬了起来,抱着温锦江走下了床,温锦江双腿不能用,只能死死抱着黎竟思,防止自己掉下去。 屁股往下狠狠砸在黎竟思的性器上,瞬间把性器深深吞吃下去,温锦江凄凄惨惨的叫了一声。 黎竟思带着温锦江,把他压在墙上,大开大合的操干,温锦江仰着头靠在墙上崩溃的哭,黎竟思的手撑在墙上,温锦江的腿弯就挂在他的手上,就这样被半吊在空中接受激烈的侵犯。 黎竟思力道太大,温锦江已经神志恍惚了,低垂着头,软绵绵的被操着,看起来失神的呆滞。 黎竟思大力操着再次射了进去,温锦江肚子微微鼓起,摸起来软绵绵的。 黎竟思按着温锦江这个半身不遂操干这么久,一直是他在出力也有些累了,于是缓慢抽出性器,温锦江的后穴空荡荡的开始流出精液,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黎竟思安静看了一会儿这才把温锦江放下来,温锦江坐在地上,一滩精液之中,简直像是个被玩坏的人偶一样,此刻思绪迟钝的他,或许也和人偶差不多。 只是夜还长,不知道这场侵犯还要持续多久,至少现在的黎竟思还不算得到满足,还需要很多次。 懦弱的父亲1:剧情,避雷哭唧唧弱j受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温信笑着说道。 温锦江胆怯的低下头,喃喃道:“谢谢……” 温信温柔笑着,温锦江没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意,失散多年的哥哥?切…… 温信一直生在这个家里,得到的爱不比温锦江的多,温斯玉这个男人简直就像个变态一般,满心满眼的永远都只有他的工作,他的公司,他的员工,他这个当儿子的在优秀他不过就淡淡说一声好而已。 温信觉得自己大概和自己那个恶心的父亲一样,都不是个人,好不容易回来这么一个亲人,温信不仅不觉得高兴,只觉得对方如一个蠢货一般,一副期待的样子,他根本就不知道在这个家里等待着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父慈子孝。 “你喜欢就好。”温信笑着说道。 温锦江紧张道:“爸……先生不在吗?” 温信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他不在,可能是公司太忙了,不过你放心,父亲以及安排我们一起去学校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就行。” 温锦江有点失望,但还是笑着回答道:“嗯!谢谢……弟弟。” 温信脸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调整过来,“哥哥不用这么客气,毕竟我们是亲生兄弟嘛!” 温锦江嗯嗯两声后和温信打了个招呼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见他的脸了吗?瞬间绿了都哈哈哈哈哈操!! 系统:“……宝宝,你能不能不要搞事情。” 嘎……?温锦江的狂笑“嘎”然而止。 系统继续说道:“搞事情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温锦江。 系统:“收拾烂摊子的还是我。” ……温锦江,一下尴尬住了。 “乖一点,不然回中转空间操死你哦!”系统温柔的说,话语内容黄暴色情的让老司机温锦江好半天没说话。 温锦江埋着头,不理会系统了。 温锦江感觉自己这一天像是在做梦一样,做为高二的学生来说,他已经快要脱离孤儿院的抚养范畴了,他还在四处奔波赚钱,想办法凑大学学费,却没有想到……院长妈妈忽然联系他,告诉他,他的亲人来找他了! 他不仅不是上不起好大学的穷鬼,而且不是别人口中没人要的孤儿,他有一个家,家里虽然没有妈妈,但是有一个严肃看起来就很可靠的爸爸,还有一个温柔长得还很好看的弟弟! 此时此刻的他对未来简直充满了希望,睡觉嘴角都带着甜甜的微笑,然而事实却和他想象之中的,要差很多。 “你就是温家的新来的野种?” 温锦江后脑猛地撞到了墙壁上,这里是个无人的体育器材室,监控的死角,平时也没什么来这里。 温锦江跌倒在地上,不安的想要站起身,又被一脚踹倒,温锦江抬头,看见面前一群男男女女,吓的慌手慌脚往后缩。 “你怕什么?你勾引温斯玉的时候不怕?这个时候倒装的跟个小可怜一样?我看你就是想男人了,连同学都不放过,还在这装什么纯?”为首男生恶毒道。 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男生就是温斯玉的亲生儿子,但是温信都要求抹黑他的名声了,当然怎么黑怎么来了,毕竟他们圈子里都知道温斯玉这个人,长出英俊冷漠,性格比他长得还冷漠,他都怀疑他把温斯玉儿子整死在学校里了,那个男人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我……我……”温锦江被这阵仗吓的说不出话,一个我字反反复复的说,眼睛水汪汪更是楚楚可怜,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前的人又在说些什么话,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自卑又懦弱,这时候慌得张口结舌。 “你不是喜欢装纯吗?”男生冷冷一笑,“你们把他按住,给我把他扒光了,我倒要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就那么贱!” 温锦江闻言脸瞬间苍白下来,更加用力的往后缩,看着恨不得穿过后面的墙,明明大门就在众人身后,此刻却显得无比遥远。 众人迟疑了。 “放心,他不敢说出去的。”说着,男生率先走上前,强行拨开了温锦江的头发,露出一张清秀乖巧的脸,“他长这么漂亮,你们也不吃亏。” 众人一看惊讶了,怎么这温锦江居然长的还挺好看的,原来他们却没发现?不过也是,要是没什么资本,怎么勾的那个万年工作狂都破例? 一个女生迟疑了一下,直接站了出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出来,然后七手八脚的把温锦江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不要!不要!”温锦江惊慌失措的尖锐尖叫几乎刺破人的耳膜,但是这却让他们更加兴奋,感到口干舌燥。 每一个人都宛若被魔鬼附身,他们表情亢奋,脸上是因为激动而起的潮红。 “啊啊!!”温锦江尖叫着踢踹双腿,被几个男女连手压下去,校服外套被扯开,里面是扣的严谨的衬衫。 这是他们统一的校服。 有人用领带捆住了温锦江的双腿,有人领带绑住了温锦江的双腕。 他们拉扯他的衣服,力度很大,扣子悉数崩开四射。 温锦江尖锐的哭喊渐渐转为压抑的呜咽,衬衫打开,里面是白皙的皮肤。 温锦江是个普通的学生,没什么肌肉,肚子上的皮肤很白很软,摸着软乎乎的很舒服,让人能联想到柔弱可欺的雪白兔子,他虽然是孤儿,但是也不至于吃不饱,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孤儿院离大城市近,经常有人去那边做慈善。 一只手摸上温锦江的腰带,很快腰带被抽开,温锦江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哭声又大起来。 “我没……呜……我没有勾引……呜呜…”他挣扎着,解释着,泪水打湿鬓发,眼睛都红了。 裤子被扯掉,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腿,在这个男生都开始长腿毛的年纪,他的腿却比女生还干净。 “温锦江,你该不会是个女生吧?还是说你学着女生一样刮腿毛?”一道声音忽然道。 “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不如我们扒开他内裤看看他是不是男的吧。”一道声音幽幽的。 现场又安静下来,徒留温锦江的呜咽抽泣,听见这个,温锦江立刻惊慌失措的摇头,“不要不…我我是…男生…” “男生可没有你这么喜欢哭的。” “我没有……”温锦江的声音还在哽咽,这话说出来毫无可信度。 温锦江一边往后缩,一边抽抽噎噎的哭。 一只手从人群中伸出来,把他拖回原地,“那就看看他是不是男生好了。” “不要!别……”温锦江又立刻大叫起来,一条领带立刻直接绑住了温锦江的嘴,要不是校服衬衫自带领带,估计还没这么多。 ps:很重要,怕你们不看作话,加在正文里面,不收费,关于《寸步难行》 之前看见一个书粉说《寸步难行》的设定很像《公寓》 《公寓》,今天看了,一部韩国恐怖片,我的设定和他的真的很像,残疾和全员恶人,以及逼迫吃东西,其他的我没太注意,但是我觉得书粉说的有道理,不是空穴来风,所以我想解释一下,以下: 我的xp就是全员恶人,之所以会有这个不太正常的脑洞世界是因为这几天我们家很不对劲,刚开始是侄子隔食,然后是我大姐,然后是我妈妈,我妈妈隔食还没好,我开始了,我好了一点点,我爸爸也开始了,我爸爸还没好,住在我们下面的大奶奶开始隔食,来我们这修房子的工人也开始隔食。 就是那种,呼吸,说话,打嗝全都是油味,我一晚上没睡好,就是半梦半醒,想吐,迷迷糊糊爬起来干呕。 修房子这件事情,加了我微信或者QQ群的人应该知道,我还发过朋友圈,表示我在生日那天2.5日还在搬砖,那就是建房子用的。 毫不客气的说,写寸步难行的时候,我一边写一边干呕,因为想到了吃东西,还被逼着吃,真的很难受。 还有《寸步难行》剧情设定: 刚开始就是欺负主角,后续会出现找人假扮政府的人诱骗主角求救,然后对主角实施惩罚,还会出现假扮路人诱导主角求救,假装带主角去人多的地方诱骗主角求救,调教主角后续不敢求救的剧情,以及后续会出现为什么全员恶人的解释,其实是这个世界都是不正常的,每个人都被放大了阴暗面,后续反转还没想好。 我主要想写的就是各种调教,让主角侧底变成所有人的出气筒酱紫,后续还有个剧情大概是主角过生日,坏人一号强迫主角吃下所有蛋糕导致胃胀破进了医院。 其次:《公寓》不算吓人,但是很戳我的xp,推荐去看一下,我写的和那个差不多的设定,后续剧情你们看见了,我这里没有鬼,也没有反转,《公寓》真的可以,我还是觉得你们去看一下。 我发这个不是针对谁,我只是想给我的粉丝一个交代,你们关注的作者大大,向来不缺脑洞,不干抄袭那种事情,以后我都会标注一下我的脑洞来源,让你们看的放心,我不想让我的书粉失望,我想对得起你们的喜欢,我自认为我这个人除了有些拉胯的更新和坑品之外,道德底线还是有的,我写,我最烦的就是抄袭了。 我有三本签约的,恐怖,快穿,修仙,全部被抄袭了,恐怖直接照搬,名字都不改,修仙书粉自作主张给我写了个第二部,结合的是恐怖的剧情和我修仙番外的第二部的脑洞,第三部照着抄,书粉还来找我帮忙推荐一下。。。 唉,所以我想对得起你们的喜欢。 懦弱的父亲养父,剧情 “嘭!” 突然的踹门声,让现场立刻安静下来,随即在咔哒一声中,门被打开了,门口站了个长相俊秀的男生。 门里门外都沉默,温锦江的呜咽声就极其明显,见他们没有动作了,温锦江立刻直往后缩。 男生冷冰冰的看了众人一眼,径直穿过人群,看见温锦江的狼狈皱了皱眉,眼神更冷。 温锦江一抬头,从泪眼朦胧中就看见了男生的脸。 这男的就这颜值可不像路人甲啊? 长相俊秀的男生没多说什么,简单给温锦江穿好衣服就抱着温锦江直接走了出去,直直走向了医务室。 温锦江头靠在长相俊秀的男生肩颈处,心里思绪万千,嘴里还是根据人设小声呜咽。 这医务室很少有人用,校医此刻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男生抱着温锦江到病床上,随即给温锦江解身上的领带。 刚被解开,温锦江就抓紧了披在身上的校服外套,往角落缩。 男生皱了皱眉,但是心知如果现在不管,这兔子肯定要留下心理阴影。 于是男生坐到病床上,拉住温锦江发抖的手,在温锦江如惊弓之鸟般甩开之前沉声道:“温锦江,你冷静一点。” 温锦江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男生,表情说不出的害怕慌乱,咬着唇。 男生安慰了温锦江很久,温锦江情绪才算是被安抚了下去,温锦江胆子似乎比以前更加怯弱了,吭吭哧哧对男生道了谢便准备离开。 “你别回教室了,我一会儿去帮你请假,我知道你是几班的,现在先回去吧。”男生不容置疑的说完便注视着温锦江。 温锦江在这股视线的压迫下畏畏缩缩的点了头。 “你家住哪?”男生问的很随意坦然,温锦江也顺口就回答了,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 等男生离开之后,温锦江都走快走到校门口之后才想起来他已经搬家了,不住原来那个地方了。 说起来温锦江也被收养过,只是收养他的那个男人是酒鬼,整天泡在赌场,温锦江基本都是靠自己和孤儿院接济着活下来的。 温锦江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表情阴沉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胡子拉碴的,温锦江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他的养父田载年。 田载年看见温锦江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拉住了温锦江的手,说道:“和我回去,把你的那些东西带走!” 表面上似乎没什么别的异常,田载年心里却暗自发笑,那个小哥可说了,只要天天来找田锦江……哦不,现在叫温锦江了,只要天天里找温锦江的麻烦,就给他一百万! 温锦江当然不愿意和田载年一起走,少年人的力气比不过大鱼大肉还喝酒的男人的力道,被拖的踉踉跄跄跟着走,被强行带着坐上了电动车。 等到了家,男人下车后说道:“今晚就住这吧,你这突然一走,我还挺舍不得的。” 田载年说着抹了抹泪。 温锦江犹豫的抿了抿嘴,他不相信田载年的鬼话,但是力气又抵不过,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想着只是住一晚上没关系的,毕竟前十几年都住过来了,这样想着温锦江低头拿出手机给温斯玉和温信各发了一条消息,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这才失望的收起手机。 田载年眼神却直直落在了手机上面,他可认得出来,那是今年最新款的手机,上万块呢! 田载年说着出去买点菜,做些好吃的给温锦江然后转身走了。 温锦江回到这个住了多年的房子里,他那个不算房间的房间里面还有他的衣服,他可不相信田载年是舍不得,最多就是懒得打理而已。 在这里,温锦江怕把校服弄脏了,于是拿着换洗衣服去厕所洗澡。 洗完澡,温锦江套上衬衫,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拉上去,厕所门却被一脚踢开。 温锦江惊叫一声,唰的拉上衣服回头看向门口。 那位养父田载年眼神直勾勾盯着温锦江漂亮的脸,眼神粘糊至极的下滑至温锦江那双白腻腻的腿。 温锦江一时之间僵硬着不敢动,声音发涩带着哭腔,“爸……爸爸…?” 便宜养父回过神,深深看了温锦江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暧昧笑意,随即转身离开了。 给温锦江送作业的男生来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吃饭。 便宜养父夹起一筷子菜,怼在温锦江面前,强迫温锦江吃下他喂的东西,表面上是不舍得温锦江离开,暗地里眼神脏的不行。 温锦江为难着张嘴欲吃,就听到了敲门声,温锦江忙如蒙大赦的站起身去开门了,随即就看见长相俊秀的男生冷着脸站在门外。 “你……你怎么……”温锦江慌乱的抬眼,又忙忙的低头,他头上绑了个小揪揪,把挡住精致眉眼的头发竟数掀起,露出一张漂亮又可爱的脸蛋,他平时不这样,今天不知道便宜养父抽的什么风,非要他把头发撸起来,屁话一套一套的,说是马上要离开了,再见不知什么时候,多看看他。 长相俊秀的男生眼睛睁大了一瞬间,不得不说,这样的小兔子看起来实在是可爱的不得了。 “我给你送作业和书包。”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淡淡道。 “啊?哦哦!谢……谢谢…”温锦江手指搅动着衬衫下摆,表情有些羞赧,对方帮了这么大忙,他却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叫洛冷黔。”似乎是看出了温锦江的想法,洛冷黔淡淡道。 “啊,洛……”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能把名字叫出来,只是不安道:“要……要进来坐坐吗?”他说这话纯属客套。 “好。”洛冷黔一口答应下来,没给温锦江反悔的机会就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黑暗潮湿又逼仄凌乱的屋子,洛冷黔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温锦江找出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小木凳子,红着脸递给洛冷黔,他自己吃饭就是蹲着或坐在地上的,唯一的一个沙发一般都会被那个便宜养父独占。 说什么舍不得他,还不是连个舒服的位置都不让他坐? 那位便宜养父也是脸皮够厚,就算来了外人表情也没变过,只是因为洛冷黔出色的外貌而多看了几眼,其他时间都是在若有似无的盯着温锦江,他倒不是看不上洛冷黔,毕竟洛冷黔看周身气度就知道肯定不简单,温锦江又不一样,温锦江是个被亲生弟弟不喜,亲生父亲不管的人,自然可以随便肖想,甚至于占有了。 洛冷黔并没有坐多久,他只是进来看看而已,临走前视线放在了温锦江的父亲田载年脸上,那看向温锦江的视线,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父亲注视儿子该有的眼神,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洛冷黔眯了眯眼,有些厌恶。 他还不知道温锦江是这家养子,也不知道温锦江其实已经可以离开了,只是今天被田载年强行带来了而已。 口不能言1不说话很急啊,小哑巴 光影混乱,车马摇晃。 车马外人声吵杂,温锦江不确定自己是否睁着眼睛或者苏醒着,或许自己睡着了也说不定。 “锦江!锦江!醒一醒!” 耳边传来兄长冷淡的声音,温锦江缓慢睁开眼睛,眨了眨,随即缓慢的反应了一下,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对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笑了笑。 温锦江的年龄看起来已经不小了,十七八岁早已到了适配婚姻的年纪,可看他腼腆的笑脸以及眼神中的单纯,你几乎要怀疑这或许是个幼童稚子也说不定。 温书淮的表情不动声色的柔和了几分,他抚摸了一下温锦江的发丝,“锦江饿了吗?” 温锦江歪了歪头,随即伸手比划了些什么。 ‘有一点点’ 温书淮认真看着,随即点点头,拿出一个馒头,“吃吧。” 温锦江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的就没见过馒头,伸手拿过一个,缓慢咀嚼了几口,随即略微蹙了眉毛,很干很噎,吃着有一种干到了极致的呕吐感。 但是温锦江小心翼翼偷看温书淮的脸,随即乖乖低下头继续咀嚼口中的食物,或是不算很饿,所以口里的馒头咀嚼起来并没有那么迫切。 温书淮冷着脸低着头撕扯着手里的馒头。 他们是被连夜从京城送出来的,就是因为温家得罪了人,满门抄斩,他们是温老爷拼死保下来的血脉。 温锦江因为天生是个哑巴,所以被娇养着,事到如今吃上了隔夜馒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温书淮一边吃着,一边冷冷的想着,他一定会护着自己的弟弟的! 他已经沦落至此,但是他任然有着大家少爷的傲慢骄傲。 温锦江时不时偷偷看看温书淮的脸色,随即又怪怪低头继续吃手里的东西。 “弟弟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温书淮摸了摸未温锦江的头发。 温锦江乖巧的笑了笑。 这个世界很罕见的是个耽美文,不过温锦江是个炮灰,他哥哥是总攻之一。 唉…… 这个世界是真的不友善,温书淮明知道他弟弟是受了一个攻的迫害,却因为顾及主角受的感受不愿意对那个攻下手,虽然后续因为心里的疙瘩没有和主角受在一起,还成为了主角受的白月光,但到底还是伤人心了。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转回头,他是他自己,每个世界的他也都是他自己,通看全文,事实证明温书淮没什么苦衷,他就是爱主角受爱的深沉,所以不愿意让主角受受伤才没有对那个攻下手,这是完完全全无法洗白的地方。 温锦江靠在车壁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书淮侧目看见温锦江此刻的模样停顿了一下,随即问道:“锦江还饿吗?” 温锦江侧目看温书淮,浅笑着摇了一下头。 ‘不饿了’ 温书淮收回视线,休息了一阵子就继续赶路了。 他们大概走了三天才停下来,日夜不停的路程让温锦江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哥哥,我们到了吗’ 温书淮点点头,微笑着道:“嗯,我们到了。” 温书淮带着温锦江住进了客栈里面。 温锦江注视着温书淮忙前忙后的样子,就乖乖坐在凳子上。 温书淮回头看见温锦江乖乖的模样,笑了一下,想起了娘亲之前的嘱托,眸光晃动了一下。 温书淮道:“我去叫小二弄点吃的。”他说完就转身出去了了,很快又回来了,小二也端着饭菜跟着他。 他们这一次住的客栈并不差,只是他们选的下下房,所以十分粗糙简陋,饭菜也粗陋不堪,温锦江吃着吃着咬到了沙子,崩的牙齿发酸。 温锦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心里明白他不能想以前一样了,于是这么都没说,只是喝了口茶囫囵的吞了下去。 奈何温书淮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连续被崩了好几次之后,他立刻端着菜盘子出门理论。 小二站在柜台后面,听着温书淮严词厉色的谴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表面上恭恭敬敬,好好道歉。 温书淮最懂察言观色,看他这模样哪里不知道他在敷衍,立刻把手中的菜盘往柜台上一放,怒道:“这便是你们的开店之道?油水舍不得倒也不必放沙子进去!” 小二被吼的不耐烦,当即怼了回去,“大人!您要真觉得住不惯那你可以去那边,那里是这里最大的酒楼,还有我们的上房也可以住,我们上房可都是官老爷,大少爷,哪里有时间给你们这些人仔仔细细洗菜叶?” 他话里话外都是傲慢,但是周围人表情却不以为意。 温书淮他们住的算得上是下房中的下房,房间本身差距就大,再加上给钱买的就是服务,他们还真就只算得上是给了点小钱借住。 温书淮这次直逃命,走得急,根本什么都没拿,身上根本没什么钱了,听见小二这些话张口结舌,他学的东西可不能让他如地痞无赖般说些混账话。 温锦江闻声而来,他们住的就在一楼,不宽敞的小房间里面,除了光线不太好之外,房间还是很干净的。 温锦江走到温书淮旁边,拉了拉温书淮的袖子,等温书淮转头看过来时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下。 ‘算了吧’ 温书淮神色有些阴沉,他从来没受过这种气,怒火让他的脑子都要烧焦了,他挥开温锦江的手,“一文两文不是钱不成?就由得你这么敷衍?” 温锦江急的团团转,又不能说话,只能皱着眉毛看着。 “公子,不若我请你们吃?”一道声音响起,温书淮回头看过去。 二楼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男人微笑着,长相不算好看,不过看着叫人觉得舒服,是个君子的模样。 温书淮想拒绝,余光看见了温锦江,温锦江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于是温书淮在其他人戏谑嘲讽的视线之下,咬着牙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跟在紫衣男子身后往楼上走。 “在下温书淮,这是我弟弟温锦江,不知道兄台贵姓?”温书淮行了一礼。 紫衣男子笑了笑,“在下陈骏!幸会!” 陈骏的视线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是有些好奇,单看温锦江的气质就有种天真的单纯感,一双眼睛很大,有点小杏眼的感觉。 温书淮注意到了对方的视线,这种时候应该多说说他弟弟的,但是温书淮却没说话,气氛陷入了尴尬。 因为包间就在二楼,三个人一起进入了房间里面。 里面还坐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长相极其俊美,是一种漂亮的俊美,有些锋利,看起来还是个少年模样,懒洋洋的靠在那里,漫不经心的把玩酒杯。 少年没说话,陈骏也没有介绍的意思,只是笑着说:“说起来,我也有一个同锦江一般大小的弟弟!” 少年听见陈骏的声音睨了少年一眼,不明意味的笑了一声。 温书淮本能的察觉到了少年对他们不放在眼中的傲慢,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他强行压制下去了,只说道:“那我们当真是有缘。” 温锦江就在一边安静的坐着,看着那些美食的模样有点眼巴巴的,他以前不是没吃过比这更好的,但是他们已经吃了好多天的馒头了,而且今天的饭菜才吃了没几口就闹了不愉快,温锦江现在还很饿。 “怎么不见家弟说话?不善言辞?还是不喜欢同外人说话?”少年清澈明朗的声音忽然问道。 陈骏没想到少年忽然说话,于是正准备出口的话语一卡。 温书淮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好半天没回答,温锦江也不自觉抓紧了衣袖。 陈骏看出来这中间有什么问题了,立刻乘胜追击道:“或许是不喜欢我们吗?” 温锦江立刻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哥哥,随即急切的比划了一下。 ‘不是,没有不喜欢’ 温书淮表情冷了下去,“家弟之事二位过问过多也不好,若是不欢迎我二人,我带着家弟离开便是……”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弟弟,他实在是个皮猴子,只可惜……他天生耳聋,听不见学不会说话,我就怕他被欺负。”陈骏说着,深沉的叹了口气。 温书淮听见陈骏的话脸上的表情立刻松懈了一下,后续二人谈话竟是显得更加和谐了,看起来关系更亲近了。 陈骏示意他们吃东西,得到了兄长的首肯后温锦江就开始埋头吃饭了。 他动作不快,但是很优雅,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在看他们风尘仆仆,身上穿着并不名贵,应当是家道中落,或者离家出走之类的。 陈骏不动声色的分析着。 温锦江正在吃东西,小腿忽然被刮了一下,温锦江有点愣愣的抬头,随即小腿又被刮了一下。 温锦江下意识想低头去看,却对上了陈骏似笑非笑的脸,温锦江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些害怕,于是动作就僵住了,只敢收一收腿。 “书淮兄下楼帮忙要一瓶酒水上来吧,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不醉不归!”陈骏说着,大笑道。 或许温书淮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合心意的人,于是也没有推迟,而是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温锦江下意识也想追上去,却被一把踩住了脚。 温锦江一抖,下意识看了陈骏一眼,表情有点不安。 陈骏见温书淮走了,这才收起脸上相见恨晚的表情,一只手搭在温锦江的手上,细细摩挲着,微笑道:“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温锦江想把手抽回来被更用力的按着,陈骏不仅按着,另一只手干脆直接把温锦江的衣袖给撸了上去,细细去摸温锦江细瘦白嫩的手臂,力道之大,表情之沉迷宛若变态。 温锦江急的眼泪直打转,飞快的想要把手收回来,筷子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了张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说不出来话很急是不是?小哑巴!”陈骏恶劣的笑道。 口不能言2:你不想你哥哥难做吧?(剧情) 在落到现在下场之前温锦江可是一个少爷,哪里被人这样无礼的对待过?当下吓的眼睛泛红,急切的挣扎着想要抽回手。 温锦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爹娘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带着他仓促逃离京城,来到这个陌生的城镇。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告诉给温锦江,但是温锦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明白一些细微改变之中就能说明很大的问题,他知道他不能像以前一样受人追捧被人迁就着了。 所以就算到了这种被人恶意轻薄的时候,温锦江也不敢真的伤到对方,他不知道伤害一个人之后他们现在该怎么赔偿,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给哥哥惹麻烦。 况且……况且哥哥很喜欢这个人,是想和这个做朋友的…… 陈骏不是个好人,他把温锦江的心理状态拿捏了个十成,他太知道对付这种小可怜该怎么办了。 陈骏干脆站起身拉着温锦江,把温锦江扯到了他那边。 温锦江眼眶红的不行,一只手死死扣着桌沿,神色无助,嘴巴里只能发出一些细微的气音,是稍微有一点声音就可以让人忽略不计的那种。 陈骏知道时间紧急,干脆压着温锦江的脖颈强行亲了上去。 温锦江眼眸瞪大,随即就是豆大的泪珠往下掉,他一只手死死扣着陈骏的肩膀,往外推,一边呜咽摇头。 舌头强势的侵入口腔之内,霸道的力道用力扫荡,带着气势汹汹的占有欲。 温锦江从激烈挣扎到无力软到在男人的怀里也不过短短一段时间,温锦江身体本来就柔弱的不行,根本扛不住陈骏的逼迫。 等到陈骏把舌头退出去的时候,温锦江眼睛湿润,嘴唇半张着急急喘息,还能看见他红润润的舌,带这些可怜的颤抖。 温锦江委屈的快要哭起来,满心满眼都是小朋友似的告状欲,想着要拆穿陈骏这个坏人的皮。 一直坐在旁边的漂亮少年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水,全程像是个看戏的,表情冷漠的像是看不进剧情的看客。 陈骏微笑着摩挲温锦江的嘴唇,温柔的问道:“不想你哥哥难做吧?” 温锦江浑身一僵。 “我在这地方人脉可不小,如果你哥哥得罪了我怕是不好过了,你说怎么办呢?来这里不容易吧?已经没钱了吧?你哥哥无依无靠还得带着你这个毫无用处的拖油瓶小哑巴……唉,他真可怜啊!要是在得罪了我……啧啧,那今后岂不是只能沿街乞讨了?”陈骏表情温柔,语气柔和的说着,话语内容让温锦江害怕的打哆嗦。 眼看温锦江要吓哭了,陈骏话语一转,“要是你哥哥和我做了好朋友就大有不同了,至少一份体面的工作不在话下。” 温锦江已经低下头咬紧了嘴唇,一面想到了刚才陈骏过分的用舌头欺负他,一面又想到了自己和哥哥沿街乞讨的落魄模样。 陈骏估摸着时间,知道他吩咐缠着温书淮的那个小二应该快缠不住了,于是站起身把温锦江按着坐回了原位,还细心的替温锦江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刚坐下,门就被打开了。 温书淮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壶酒,目光放在温锦江身上,确定温锦江安全之后这才说道:“这酒水没了,小二找了许久,让你们久等了。” “不久。”陈骏立刻笑着回答道,表情看起来正常的不得了,像是真的担心温书淮会自卑,于是这样说着。 温书淮坐到温锦江旁边,抬手按在温锦江的头顶上揉了揉,温柔道:“锦江怎么了?” 温锦江抬头,嘴唇红肿,眼眶红红的模样叫温书淮一愣,随即立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了? 后面几个字温书淮没说出来,在此之前在场就三个人,这话说出来就是得罪人。 温锦江红着眼睛抽泣,只是他发不出声音,于是他这样近乎要背过气去的抽噎更显得可怜了,温锦江抬手比划了一下,‘我被辣到了!’ 他这模样哪里像是被辣到了?但是看温锦江红肿的唇,温书淮又不知道还能怎么解释。 温书淮知道温锦江可不是个娇气的人,怎么可能被辣到了就哭的这么惨,看这模样倒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好了,不哭了。”温书淮拿起一旁的杯子,给温锦江倒了一杯水,看着温锦江喝下去之后才有些责备似的说道:“吃不了辣就不吃嘛,干嘛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温书淮看似在责怪温锦江,但是话语里的关心任谁都听得出来。 温书淮越是这样,温锦江反而越发不敢告诉温书淮刚才陈骏的作为,只能低着头埋头吃饭。 陈骏笑了一声,“小孩儿有些娇气很正常的,一会儿我叫人弄些冰水来喝。” 这时候冰可是好东西,温书淮哪里会叫陈骏破费,连忙说道:“不必了,锦江不是个娇气的人,我知道的。” 温锦江抹掉面上的泪,眼睛看着温书淮,摇了摇温书淮的手,示意温书淮吃饭。 温书淮见温锦江这模样,疑心是这几日温锦江在路上吃苦今日有些受不住委屈,于是他摸了摸温锦江的头发,柔声道:“乖。” 温书淮说完之后顺着温锦江的意思开始低头吃饭。 陈骏拿过温书淮递过来的酒壶,打开倒了三杯,给温锦江和温书淮一人推去一杯,却并没有给那个一直坐在旁边的少年倒。 温书淮笑了笑,按住温锦江面前那一杯推了回去,“我弟弟不会喝酒。” 陈骏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移话题道:“书淮兄可曾婚配?” 温书淮眼神暗了暗,“曾有一未婚妻,后出了些变故取消了订婚。” 事实上再过一月就是他们的大喜的日子了,却没想到…… 陈骏眼神微动,立刻转移话题,“说起来书淮兄可有兴趣为你弟弟寻一良妻?” 温书淮摇摇头,“我弟弟年龄虽以适婚,但推几年也并无不可,如今我二人两手空空便无意耽误良家子未来。” 口不能言3:计谋 如果真的陈骏做朋友的话或许会觉得这个朋友实在是很合心意,说话做事十分有分寸,并不会踩别人雷点,还会小心避着。 于是在察觉到温书淮无意多说之后立刻转移了话题,微笑着说道:“我见今日你和家弟风尘仆仆,应当是今日才来这宁安县吧?” 宁安县是个神奇的地方,在这里的人都是些商人,极为排外,但是就算是朝廷对这里也得保守几分,不敢毫无证据来这里捉拿人。 毕竟这里聚集了整个明国大半资产。 在这里商人级也并不是最低的等级,只是商人之子同样不能入官场。 温锦江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出神,似乎在想些别的什么事情,没有皱着看起来稍微有些可怜可爱。 “陈兄好眼力,我兄弟二人正是今日才到此处,家中生意难做,家父家母让我二兄弟出来这边闯荡一番。”温书淮不动声色得说道。 陈骏看他这个模样却只觉得好笑,或许也只有温书淮自己会觉得自己的谎言天衣无缝了。 试问哪家疼爱子女的父母会让自家孩子出门出的这般落魄着急?方才在大堂那一幕可谓实在丢人,就这样,什么样狠心的父母才能真对此不管不顾? 尽管对方说的话漏洞百出,但是陈骏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只是笑了笑,提议道:“我友人家中正好在招人,你不如去试试?温兄有所不知,我这友人家中是做大生意的,跟着他,或许能学些东西!” 温书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也没时间和机会给他挑三拣四,他们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不及时找个工作先稳定下来,怕是要带着温锦江睡大街了。 几人又聊了一阵子,这才起身离开,温锦江表现出困乏的姿态,温书淮把温锦江送回房间里面,让温锦江先去休息,自己则是跟在陈骏两个人身后,一起去看工作了。 “我回来了。” 温书淮的声音响起,温锦江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靠到温书淮旁边,小狗小猫似的抱着温书淮蹭了蹭。 温书淮有些疲惫,但是笑了笑,“哥哥找到了工作,等过一段时间哥哥就带你离开这个破地方。” 温锦江弯着眼睛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温书淮又笑了一笑,“那你记得乖乖的。” 温锦江歪了歪头,咧着嘴巴笑起来,露出一个小白牙,脸颊上有两个小酒窝,不深刻,但是让他的笑看起来很甜。 温书淮神色舒缓了一下,换下身上的衣服,躺在温锦江身边,两个人依偎着一同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温书淮就出去了。 要很晚才会回来,一两天温锦江觉得还好,但是时间一长就不行了。 本来温锦江性格就有些天真敏感,加上不会说话,所以温书淮离开之后也不敢自己出去,只感偷偷透过门缝往外面看,而温书淮回来之后也只是和温锦江随意说几句就休息了,俨然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这就让温锦江越发难受了。 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也想和别人交流,但是温锦江又不敢告诉温书淮,让温书淮为难,毕竟温书淮看起来已经那么累了。 温书淮敏锐的察觉到了温锦江的情绪变化,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这会儿正是上升期,所以也不能耽误,这份工作真是个好差事,来争抢的人不少,温书淮因为之前受过很好的教育,所以一直在所有竞争者之间都拔得头筹,他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这是他翻身的机会。 温锦江睡觉,第二天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了一个影子,在穿衣服,温书淮注意到温锦江睁开了眼睛,于是柔和的笑了笑,弯下腰吻了一下温锦江的额头,“继续睡觉吧。” 温锦江心里泛起委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闭上眼睛,等确定温书淮走了之后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这几天都是这样,早上仓促问好,晚上随即一聊,温锦江在客栈里面快要发霉。 事实上这份工作本来不应该这么劳累,但是其他竞争者莫名其妙的联合起来针对他,他也无法,只能付出更多的精力应对。 温书淮今天在上工的地方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 事实上他已经维持这样的状态好几天了。 工作固然重要,但是温书淮也知道自己得顾忌温锦江的情绪变化,温锦江初到这里,还有些不习惯和不安,他现在要做的应该是陪着温锦江解闷安他的心,而不是一味的工作…… 可是让他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他却也是舍不得的,于是就维持着这种魂不守舍,有时候认真,有时候敷衍的工作态度,或者是等着主家人主动把他驱逐。 “恰巧”来到这里看见这一切的陈骏表情有些为难,这几天陈骏常常来看温书淮,保持着社交距离,但是两个人性格相合,关系发展很快,如今已是能直呼姓名的关系了。 事实上安排这一切的陈骏已经观察温书淮好几天了,今天才主动准备提起此事,他深知这个点,太过了温书淮就走了,不够又会被温书淮拒绝,此时开口正是刚好的时候。 中午,温书淮在吃饭。 这里工作,虽然不包住,但是是包吃的,吃的伙食还比一般的酒楼要好,温书淮偶尔也会想办法带些吃的回去给温锦江加餐。 因为这几天给的钱多了一些,温锦江在客栈里面的伙食也好了一些。 温书淮低着头吃东西,陈骏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温书淮看见了,也只随意打了个招呼,因为这几天陈骏经常出现在这里。 只是温书淮不知道是,其实陈骏还私底下去找过他弟弟几次,只可惜温锦江此人,看似天真烂漫,还是个小哑巴,但是警惕性却出奇的高,敲门根本不回应,就假装自己不在里面。 陈骏左右看了一眼,随即压低声音说道:“书淮兄这几日精神不佳吗?” 温书淮停顿了一下才摇摇头,回到道:“并没有,只是有些心事。” “可方便同我一说?”陈骏问道。 温书淮沉默,没有回答。 陈骏眼珠转了转,随即立刻换上一副低沉的嗓音,“哎……有什么事你不能与我直说?你知道的,这个机会是我为你争取来的,其他人都是通过层层选拔进来,也是因此你才会被故意针对,但是你如今这些作为着实不妥,你这样的行为……” 陈骏后续的话没说出来,温书淮却明白,立刻皱着眉认真道歉,“抱歉……我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欠考虑了……只是我弟弟不会说话你已经知道了,他也不敢一个人独自出门,这几日我上工有些冷落了他,这让我开始迟疑要不要继续,一份合适的工作和一个难得的机会固然重要,但我的初衷就是想要我的弟弟过的好,我不想顾此失彼。” 陈骏听完这一袭话顿时陷入沉思,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似的,其实他不过是装模作样,想要做什么心里早就已经打好腹稿。 “思考”了片刻之后陈骏眼睛一亮,认真说道:“要不然你让你弟弟来做我的书童吧?你我二人彼此认识,有我这个熟人照顾总归要好得多,况且看你如今忙碌的样子,你弟弟若是憋出什么心病却是不好的。” 温书淮眉毛一皱就想要拒绝,毕竟他虽然认识陈骏,还和对方称兄道弟,但是到底是不了解对方真是品性,他不敢把温锦江这种口不能言的小哑巴送过去。 陈骏像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所以一时半会“没注意到”温书淮的抗拒的神色,继续说道:“主要是做我的书童要的很简单,无非就是研磨墨水,整理书房,其他工作自然是由下人去做……而且成为我的书童,还可以学到不少东西,如今我已把你当做我的亲兄弟一般,看待锦江也是如同看待弟弟,他模样表情看起来稚气童真,我真是怕他被外人欺负了,跟着我好好学一些东西也是好的,再则,同我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听到陈骏后面的话语,温书淮不受控制的露出了动摇的神色,一想到自家弟弟天真懵懂的样子,温书淮就深知自己的弟弟应该多学些东西,若是一直如此懵懂无知少不得在未得势之前受些委屈。 受些小委屈倒是无妨,大不了在得势之后找回场子便罢,怕只怕发生什么难以挽回之事。 比如缺胳膊少腿,若是事已至此,就算找回场子也是无用。 思考至此,温书淮不再犹豫,点了点头,“多谢陈骏兄,我今日便回去同我弟弟商议此事。” 陈骏眼神一暗,佯装思考片刻之后说道:“我不知是不是我显凶,你弟弟好似不太喜欢我,若是他拒绝……”说到这里,陈骏脸上出现一闪而过的失落神色,但是很快收敛起来,笑道:“同你说这些做什么?也罢,若是他拒绝你也同我说,我再去找找我信得过的同窗带他也无妨,此地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你独自留小弟一人在家我也着实有些不放心。” 他说话,字字句句都在关心温锦江,像是真的把温书淮当做最好的知己朋友才会如此全心全意付出。 他方才脸上失落受伤神色明显,虽然很快收敛,但是却被温书淮一眼捕捉,顿时心中有些愧疚,点点头认真道:“我会让我弟弟来找你的,明日我们就在湖心亭见。” 陈骏心中狡诈一笑,表面上却无奈摇摇头,“你不必强求小弟,若是当真不愿跟着我也不过是再找一人而已,小弟若是跟着我不高兴了,我反而该愧疚了。” 陈骏越是这么说,温书淮反而越是坚定了把温锦江送到他身边的决心,因为只有这种会为温锦江着想的人才会真的待温锦江好。 看着温书淮的表情,陈骏恨不得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但还是有些良心的忍住了,他知道,这件事稳了。 口不能言4书童 温锦江今天还是呆在房间上等着温书淮回来,却没有想到温书淮回来的要比往常早一些。 温锦江很高兴,对着温书淮比手画脚,像是想要把自己今天一天在窗边看见的有趣事情都分享给温书淮。 温书淮看的想笑又心疼,拉着温锦江坐到桌边,温锦江有点不理解,但是乖乖坐着,脸上还带着一些激动的红,看着可爱又娇俏。 温书淮斟酌了一下,随即说道:“锦江,我想让你去跟着陈骏兄,你……” 温书淮还没说完,温锦江立刻开始摇头,急切伸手比划,‘现在这样很好,我想一个人呆着。’ 温书淮看得出来温锦江似乎是真的很抗拒,他也不想逼着温锦江,但是想到了陈骏说的那些话……确实,他不能那么自私,把温锦江困在自己身边,温锦江总有一天会娶妻生子,总有一天会遇到落单的时候,他现在不是大少爷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温锦江身边,别人总有照顾不周的时候,温锦江需得独立起来。 想到这里,温书淮强迫自己冷下了脸,“锦江也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懂点事,你跟在陈骏身边也只是学习,他会给你发工钱,到时候你我二人都有了收入,也能尽快离开这里。” 原本打定主意无论温书淮说什么都不答应的温锦江愣住了…… 大概是因为身体缺陷的原因,温锦江性格一直都是看似天真无邪,实则有些敏感,虽然算不上自卑,但是很容易联想到不好的事情,比如此刻,他听着温书淮的话,疑心是不是温书淮嫌弃他是个拖油瓶了……每天呆在这个客栈当中混吃混喝,什么都不做。 温锦江慢慢低下头,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温书淮猜测到了温锦江的情绪,他不愿意让这种情绪裹挟温锦江,他靠近温锦江,捧起温锦江的脸颊,抵着温锦江的额头,柔声道:“锦江,你听清楚,你我二人是这世上最后的、唯一的亲人,我爱着你,不仅你在依靠我,我也在依靠着你,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我让你找个活做,是想让你明白,你不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少爷,你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不能只是一个人困在这个小房间里面,透过窗户观察外面,你明白吗?” 温锦江眼神有点呆呆的,听着温书淮认真的话语,脸颊慢慢红了,因为哥哥同样需要他的话语,让他不受控制的高兴起来。 但是想到那个人,温锦江又有些害怕,咬着嘴巴,比划,‘那可以不和他一起吗?我不喜欢他……’ “锦江,陈骏兄是个很好的人,你只是和他接触的太少了,你应当好好和他相处一番。”温书淮认真的说道。 温锦江眼底浮现些哀求情绪,‘可是我不喜欢他,我也可以自己找活做。’ 温书淮有些生气了,但还是耐着脾气说道:“那你能说说为什么吗?陈骏兄帮助你我良多,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和我坦白。” 温锦江哪里敢说真实原因,犹豫了一下,比划的动作都有些迟疑了,‘我不喜欢他。’ 大概还是个少年心性,认为不被喜欢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哪曾想方才好说话的大哥忽然生起气来了。 “锦江!你要记住,你现在不是温家小少爷了,你是个普通人!不要耍你的少爷脾气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因着你喜好改变的事情?” 温书淮是真有些生气了,他好好和温锦江说话,温锦江却总是推三阻四,温锦江这样抗拒的态度让温书淮想起了白天陈骏那黯然神伤的模样,又想到了陈骏确实帮助了他们很多,吃饭,做工,处处为他们着想,温锦江这样的态度岂不是让人心寒? 温锦江手一抖,惊慌失措的抬眼看着温书淮,张了张嘴,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温书淮却没有缓下神色,而是严肃的说道:“锦江,如今你年岁已不小了,应当从所有人围着你转的话本故事里面醒过来,陈骏兄是个很好的人,哥哥现在的好活计都是他好不容易帮哥哥争取来的,否则你我二人如今只能睡那大街城角了!” 这一番话,连恐吓带劝说,温锦江听的发懵,脸上出现了迟疑的情绪。 眼见温锦江动摇,温书淮继续说道:“你要乖乖听陈骏兄的话,否则哥哥丢了活计就只能拉着你一起乞讨了!” 温锦江这下是真被吓住了,捏着衣角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湖心亭,是乔家的后院中的一个亭子,在湖水中间,一旦下雨就会阉掉过去的桥,徒留湖中间的亭子故而得名。 陈骏早早就站在了湖心亭里面,看见温书淮和温锦江一起走过来,顿时露了丝笑意,“书淮兄可吃过早点了?” 温书淮笑了笑,点头,“已带家弟吃过。” 陈骏闻言这才自然的把视线落在温锦江身上,友好的笑了笑,温锦江却受到惊吓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温书淮一只手拉住温锦江的手腕微笑着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家弟可就交给你了。” 温锦江这会儿又开始害怕了,缩着身子不愿意靠近陈骏,温书淮皱着眉看着温锦江,“你昨晚怎么答应哥哥的?”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这才缓慢走到了陈骏那一边。 陈骏目光落在温锦江身上,有点深意,微笑着和温书淮道别道:“那我先带锦江回去了,晚一点我直接把他送回去就行……对了,你们住哪?” 温书淮有些羞囧,叹了口气,“还是原先那个客栈。” 陈骏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笑着说,“书淮要求真高,这都没找到合适住处呢?改日我帮你看一看。” 明知道是什么情况,却如此化解,谁会不喜欢和这种会体恤他人的人做朋友呢? “那好,我晚点把他送回去,书淮兄也赶紧去忙吧!”陈骏笑着按住温锦江的脊背,推着温锦江往前走,在温书淮看来,陈骏这种行为亲昵的很自然,像是普通大哥哥对待小弟的状态,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目送两个人离开后这才离开。 离开温书淮的视线,陈骏立刻把手下滑揽抱住了温锦江的腰肢,还暧昧的摩挲了一下。 温锦江抖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想要退开陈骏,陈骏表面微笑着,手上力气大的出奇,温锦江推了两下没推开,还被对方连抱带拖的拉着走出了乔府。 刚坐上门口马车,陈骏表情顿时邪气起来,他扯住温锦江的手腕直接把温锦江压在了马车内。 “小哑巴,这回可没你哥哥来捣乱了!”陈骏笑嘻嘻飞伸手掐住温锦江的下巴,强行掰开了温锦江的嘴巴。 温锦江伸手猛地压在了陈骏的肩膀上面,连推带踹的苦苦挣扎。 小哑巴从小被家里的人娇惯着,没吃过苦,根本用不上什么力气,陈骏一只手按着温锦江的一只手,温锦江的另一只手推推攘攘的拍打着陈骏的肩膀,企图挣扎开。 马车不大,刺耳的暧昧水声和轻声,沙哑的软软的低呜声。 温锦江在此之前十几年都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哪里有过这些经历,等到陈骏亲够了,主动退开,温锦江呜呜咽咽流出眼泪,嘴巴和鼻子都红红粉粉一片,哭的不行。 陈骏扶着温锦江坐起身,慢条斯理的给温锦江擦掉泪水,一边擦,一边恶意微笑道:“怎么样?不给我开门,这会儿还不是可怜巴巴的躺在我的身下?我想要的还没有拿不到的呢!” 陈骏脸上满是自傲的神情,他擅长把控人心,他想要结交和勾搭的人还没有失败过的时候,乔沅桉一样,温书淮也一样,温锦江虽然略有不同,但想要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温锦江不会说话,也不敢说话,漂亮的嘴巴不受控制往下弯,是个委屈至极的弧度。 马车飞快行驶,马车外面似乎听不到马车里面叫人遐想的奇怪声音,虽然温锦江发不出声音,但是水声搅动的声音可不小。 乔陈两家离的不算远,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到了之后陈骏扶着温锦江从马车上下来,温锦江抿着嘴巴,脸上还有些泪痕,一看就知道是被欺负惨了。 但是马车夫只是仓促看了一眼就立刻垂眉耷眼,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温锦江被陈骏连扶带抱的强行带进来府邸内。 进入陈家府邸内。 陈骏是个真正的厉害人物,科举考试因为被诬陷和状元失之交臂还险些入狱,后面虽然逃过一劫却再也无法参加科举,他消沉一段时间很快调整回来,果断来了宁安县经商,几年时间就把陈家发展起来,虽然比不上很多老牌世家,但是他会做人,谁都不得罪,在极为排外的宁安县有如今的产业已是足够叫人惊叹艳羡了。 所以整个陈家,除了陈骏那对不管事的年迈老父母,就只有陈骏,相比起其他名门望族家族新盛,动辄上百人,他们堪称门可罗雀,人丁稀少。 一路走过去,除了规矩到了极致的仆从下人,一个主人家都没看见,看表象确实有些寂寥了。 一路到了陈骏的书房,好像是真把温锦江当做自己的书童似的。 是,正常的人在陈骏这个年纪还应该学习上课,但是陈骏可是一手把陈家扶起来的,也早就科考过了,之后也并无机会接触高考,如今找来个书童,任谁都该知道,这陈骏不怀好意。 但是落在温书淮眼里,怕不是还要以为陈骏这是故意这样做,不需要书童却招一个书童,为了拐弯抹角的帮他们呢。 陈骏拉扯着温锦江,把他带到自己的书房里面,推着温锦江进入里面。 温锦江慌张无措的被推到房间里面,被门槛狼狈的拌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骏看着温锦江这蠢样,差点笑出声来了。 陈骏也踏入书房当中,转身关上了书房的门,一边漫步走到了书桌后面,笑着坐下,铺开一张白纸,微笑着,语气柔和,表情温柔,“来……把衣服脱掉。” 温锦江虽然懂得不多,但是也知道不能在一个只见过几次的人面前脱衣的。 温锦江垂着头,抿着嘴后退两步,手里抓着自己的衣摆。 陈骏叹一口气,像是长辈教训不听话不认真学习的晚辈那样,他站起身,缓慢走到温锦江面前。 “让我猜猜……你哥哥对你说过什么……”陈骏把手搭在温锦江的腰带上面,温锦江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眼圈已经红了。 “你哥哥让你听我的话?”是个问句,单看陈骏的表情已经确定了。 温锦江的手抖了一下,“你看看你是怎么听我的话的?”陈骏像是在苦恼,他抬起另一只手,缓慢握住温锦江扣着衣带的手,拉扯开,温锦江怕的不行了,抬手按在陈骏的胸膛上,眼睛一眨,一滴眼泪掉在了陈骏的手背上。 陈骏这也是第一次玩小哑巴,只觉得新奇又有趣,哭也出不来声音,喉咙里逼着发出来的一点小动静又乖又软。 陈骏勾着暗扣,一勾,腰带瞬间掉了下来。 温锦江手指一紧,肩膀都小弧度颤抖起来,眼睫之上沾染泪珠,他哪里知道,这个世界上面原来有这么坏的人。 靠着腰带支撑的下裙瞬间掉了下去,露出穿着雪白亵裤,陈骏收手后退两步笑着注视温锦江的眼睛,语调不急不缓得说道:“把外衣脱了。” 温锦江抽咽了一下,抬手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现在就只剩下亵衣亵裤了。 “继续。” 两个字,一个命令,像是看客在往舞台上面扔钱,并叫台上的花魁再来一曲一样。 那种情况比温锦江现在的模样看起来还高雅些。 温锦江脸色雪白,不肯再动,他哪里愿意再动呢? 陈骏皱了皱眉,不是不高兴,只是单纯的想要皱一皱眉头而已,“你忘记你哥哥说过什么了吗?” 没有威胁,胜似威胁。 “你忘记你哥哥的活计是怎么来的吗?你不知道你哥哥有多在乎这份活计吗?你哥哥得养着你这个拖油瓶,他原本养活自己轻轻松松,多了你这么个哑巴,他要是丢了工作该怎么办啊?” 温锦江越听脸越白,磕磕巴巴抖抖索索的把手按在了自己的亵衣上面,眼眶红红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白皙如玉的上半身。 温锦江只是脱了上半身的衣服,这一下却像是全裸了一样,不安的缩着身子。 皮肤很白,没什么肌肉,是看起来就知道摸着一定软软滑滑的软肉,胸前两点粉色格外诱人,是很绵软的粉色,带着些娇俏的,嫩生生的青涩。 “脱。” 温锦江这次是说什么都不肯在动了,最后的遮羞布,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要脱掉。 陈骏站起身走到温锦江面前,直接伸手开始给温锦江脱起裤子,温锦江吓的抖了一下,伸手拽着自己的裤子,眼泪越流越凶。 他们都是男孩子,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逼脱衣服,温锦江知道男女情事,毕竟他已经到了年纪了,该知道东西他已经学过一些了,只是对于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情,他却是一窍不通的。 但是温锦江的力气哪里比得过陈骏,被压制着强行扯下了裤子。 温锦江浑身都是粉粉白白一片,像是一块诱人的小白糕,谁能忍得住不去咬一口? 呜呜呜…… 温锦江已经很伤心了,浑身都因为激烈的哭泣发着抖,但是小脸都憋的红通通了依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听到细嫩的一点呜咽。 这种想要发声却不能的姿态勾人的不得了,陈骏看着,只想更过分的逼着温锦江,把温锦江的声音强行逼迫出来才好! 陈骏拖着温锦江的手腕,把温锦江按在他平日里休息的美人榻上面。 温锦江被按在美人榻上面,陈骏压着温锦江,让他靠在墙上,按着温锦江的双腿,逼着温锦江双腿蜷缩并打开,俨然一副邀请的样子。 陈骏看了片刻,尤觉不够,拉着温锦江的手,强迫温锦江的捏着自己粉嫩的小肉棒。 陈骏后退两步,细细观赏着,温锦江脸上的表情懵懂又恐惧,泪痕斑斑,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可怜到了极致的模样,但是看他的动作,双腿大开蜷曲,白皙手掌不知廉耻的捏着自己的性器,模样分明淫荡至极。 陈骏眯了眯眼睛,下身已有抬头趋势,他笑了一下,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后退两步,退回了书桌之后,毛笔沾墨,俨然是要把温锦江现在的姿态画下来。 温锦江怕的不得了,可又不敢动弹,满脑子都是哥哥的话,让他听话,不能惹陈骏不高兴。 陈骏画了一会儿,很快就皱起了眉毛,温锦江现在的姿态任谁都看得出来是被迫的,这样没什么不好的,越是这样,陈骏反而越高兴,但是陈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目光缓缓划过温锦江白皙如玉的雪白躯体,真是一副漂亮的身体,白嫩无瑕,一看就知道是娇生惯养的少爷。 陈骏笑了一声,他知道少了什么了。 于是陈骏放下毛笔,走到温锦江身边,温锦江现在怕他怕的不行,看陈骏靠近就缩头缩脑的向后退,张了张嘴发出几声仓促可怜的气音。 陈骏快步走过去,抓住温锦江的脚腕狠狠一拽,温锦江猛地躺到下去,抽咽着踢着腿挣扎。 陈骏俯下身吻住温锦江的嘴唇,剧烈吸允舔舐搅动,温锦江很快就没了力气。 陈骏手指往上,掐住温锦江的乳头,用力的揉捏转动拉扯着。 温锦江这地方可从来没有被自己以外的人碰过,被这么过分的拉拽揉捏,一瞬间痛的不行,在疼痛之余还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陈骏揉搓了一会儿之后松开手,把舌头从温锦江嘴巴里面退出来,整个脑袋往下,开始剧烈舔舐啃咬温锦江的乳头。 温锦江被强烈的刺激逼的嘴巴大张着,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流淌。 陈骏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剧烈的吸允着,温锦江胸膛剧烈起伏,不断喘息,白嫩得双手死死压着陈骏的脑袋,徒劳的往外推,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像是要被刺激傻了。 陈骏直舔的温锦江胸前乳头红肿才停下来,又分别在脖颈以及大腿根等私密部位印下红痕,陈骏这才舔着嘴唇退开。 温锦江现在的姿态看起来比之前糟糕多了,嘴巴被吻咬的红肿不堪,胸前乳头红肿破皮,身上红痕斑驳,嘴角挂着透明涎水,眼神带着眼泪,有些涣散,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透熟了,实际上只是舔舔吻吻的过分了一些而已,只是这对温锦江这种腼腆性格,从未与他人亲密接触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了。 陈骏回到书桌后面,把桌子上面原本铺开的纸揉成一团丢掉,重新铺开一张纸,开始细细描摹。 他的定力真不是一般的强,看着这模样的温锦江性器都要爆炸了,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冷静,甚至还在绘画的过程中淡定勾画细节。 温锦江泪眼朦胧的盯着陈骏,想要动作,但是被陈骏冷酷的眼睛盯看过来的一瞬间就不敢在有所动作了。 于是最后温锦江的本职工作没有做,反而被调整着姿势当了一天的裸体模特,各种羞臊姿势动作,温锦江全程都在哭。 要不是用药缓了缓,温锦江估计得肿着眼睛回去了。 温锦江晚上回去的时间已经算早的了温书淮比温锦江还早一些。 温锦江刚推开门,就看见了拿着个本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温书淮。 温书淮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见温锦江瞬间就高兴起来了。 “锦江,你回来了,今日做工怎么样啊?”温书淮声音柔和的问道。 他看起来很高兴,似乎是有什么值得人高兴的事情发生了。 这难道不值得人高兴吗?温锦江找到了一份轻松还能学习的活计,而原先那些针对温书淮的人因为聚集起来说闲话被辞退,他工作成功通过选拔成为了正式员工,他这也把账本带回来做活了。 好像一切的好事全都在今天发生了,就像是陈骏带来的好运一样!这个朋友果然没有白交! 温锦江兴致缺缺的低着头,罕见的没有理会自家哥哥的话。 温书淮愣了一下,只以为是温锦江还在为被逼着去当书童这件事情而感到生气,于是他也没多想,又和温锦江说了几句话,确定温锦江不理自己之后只得先忙手里的事情。 温锦江没吃饭也没洗漱,脱下衣服之后就缩到了被褥里面,一动不动,等温书淮忙完手里的事情注意到温锦江的时候,温锦江已经很久没动了。 温书淮试探性的喊了几声,温锦江没给什么反应,温书淮猜测温锦江是睡着了,于是放轻动作收拾整理了一下,随即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温书淮起来的时候发现温锦江居然起的比他还早。 温书淮看温锦江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书淮试探性的喊了一声,“锦江?” 温锦江没什么反应,温书淮坐起身,皱着眉又喊了一声。 温锦江像是才回神似的,转头去看温书淮。 温书淮笑了笑,“你今天起这么早?” 温锦江犹豫了一下,比划,‘我今天可以不去吗?’ 温书淮皱眉,今天才是第二天呢,温锦江未免有些太没耐心了。 “可以告诉哥哥理由吗?”温书淮耐心的问。 温锦江眼睛红了一些,缓慢比划,‘他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不喜欢那样。’ “奇怪的事情?”温书淮皱了皱眉,怀疑是不是看书写题之类的,或者其他什么,学习总是接触一些新鲜的事情,要是一成不变反而让人怀疑。 想到这些,温书淮耐心安抚道:“没关系,你要认真听陈骏兄的话,他总是为你好的。” 温锦江眼睛里瞬间就聚集起了泪意,急切的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他说不出话,于是只扁了扁嘴巴,比划,‘可是我很不舒服!’ 温书淮按着温锦江的肩膀,“没有什么事情是在学习的过程中会舒服的!所以锦江要学会忍耐和坚持!哥哥又不会害你。” 温锦江抽泣了一下,‘可是他教我的和别人不一样!’ 如果温锦江是个女孩子,温书淮或许会多想一二,但是温锦江是个男孩子,于是他继续安抚,“学习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千变万化的,所以不奇怪。” 温锦江终于不在说话了,只是抿着嘴巴,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温书淮只当温锦江觉得不习惯。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习惯呢?毕竟一开始可是少爷,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只能去给别人当端茶倒水的书童,谁会习惯呢?但是温书淮只能让温锦江习惯起来。 怪只怪温书淮不了解温锦江,在温家尚且完好得时候,温书淮有很多事情要做,和温锦江关系虽好却算不上互相了解。 口不能言5:上当(剧情) “你觉得我这样很过分吗?” 陈骏温柔的问道。 他的声音多温柔,问出这个问题,不去看画面就会让人有一种忍不住要替着被问者回答的冲动,他的声音多温柔,他怎么会过分呢? 但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会瞬间让人把否定的话语吞回喉咙里面,甚至要控制不住的把那些字眼从嘴里的深处抠出来狠狠的扔在地上并且踩几脚。 这哪里是过分,这已经是恶毒了。 恶毒的陈骏脸上的表情也是温柔的,衣冠楚楚的模样看起来犹如偏偏君子。 而在他的面前,温锦江满脸都是泪水,双手被高高吊起,一条腿也被吊起来,他体力本来就不好,这样整个人都被吊着,身下是个怪模怪样的木马。 看起来应当是小儿万物,堪堪到了成年人的大腿,但是上面却有着一根看着就叫人觉得脊背发寒的粗壮物势,这俨然是个房事趣品。 温锦江被这样吊着,想要不被全部插进体内就不得不用力踮起脚尖,但他又没有多少力气,超常发挥之下已经坚持了很长时间了,手掌抓着上面的红绸布借力,不然早就狼狈的跌坐下去了,绕是如此可怜躲避了,那物势还是不客气的入了一小截在后穴里。 温锦江整个人都在哆嗦,陈骏站在温锦江旁边,而温锦江正对面的座位上是饶有兴致的乔沅桉,这是一开始就和陈骏认识的那个俊美少年。 像是街上被戏耍的猴子,供人赏玩取乐。 温锦江的腿真是要稳不住了,他的体内有一根长长的线蔓延出来,那根线的尽头绑着一个缅玲,此刻这个缅玲正因为遇到体内的热度而缓慢颤抖起来。 这样的欺负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却是第一次缅玲也不拿出来就把他往粗壮的物势上面放,一旦坐下去,那个缅玲有可能被直接从下面插入肚子里的惊悚攫取着温锦江的呼吸,他浑身都在痉挛颤抖,但他任然不敢放松,浑身紧绷的支撑坚持着。 好可怜的模样,甚至是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落泪,张着嘴粗粗喘息。 “叫出来,出声求饶我就放过你。”陈骏还是那么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十足十的恶意满满。 温锦江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微弱可怜到了极致的啊。 温锦江被吊起来的那只腿抽搐着颤抖。 温锦江踩在地面上的那只腿陡然抽搐起来,是因为太过恐惧和绝望的激烈情绪导致的抽筋,体内的缅玲疯狂跳动,双重刺激之下温锦江腿一软猛的跌坐了下去。 “噗嗤——” 巨大的声音猛的响起,温锦江浑身猛的一紧,表情一瞬间空白一片,双眼隐隐翻白,嘴巴张的很大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气音。 “唔,厉害……坚持的比昨天更久一点,那明天在加一个缅玲试试。”乔沅桉淡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懒散的鼓掌。 温锦江顾不得这些了,缅玲抵在最深的位置,狠狠碾压过了前列腺,直接低到了更深的直肠口。 温锦江没被吊起来的腿狼狈的在地上虚虚踩了踩,想要再次用力把自己抽拔起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也顾不上,眼睛都被逼红了。 陈骏笑着和乔沅桉搭话,“确实要比昨天坚持的更久一点,昨天这时候可早就坐下去好一会儿了。” 温锦江手指尖崩的发红,用力拉拽着绑住他双腕的红绸布,支撑着自己一点一点把可怖的物势吐出去。 眼看已经退出去一大半了,乔沅桉走过去,弯腰猛的一把抬起了温锦江的那一条支撑在地上的腿,温锦江猛的跌坐了回去。 “咿呀——” 陈骏一下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打量着温锦江,软软糯糯的声音确实是从温锦江嘴巴里发出来的,但是也只有那一点声音了。 温锦江一直可以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和温锦江相处了快半年的陈骏当然知道,但这也是这么久以来温锦江第一次发出这么清晰的声音。 乔沅桉当然也听到了,笑了一声,夹着温锦江的腿,把温锦江的腿挂到了红绸布上面。 温锦江手臂失力,颤抖哆嗦个不停,已经是完全用不上任何力道了,双腿不断颤抖着踢蹬。 “有机会或许可以听听这小家伙叫床呢。”乔沅桉笑着抬手捏了捏温锦江高高翘起的性器。 温锦江刚开始无法从这些事情里面获得快感,但是这半年他们矜矜业业的调教,如今不管是痛还是别的什么都能让温锦江爽的尿出来。 身体有些地方已经敏感到不能碰了,一碰下半身就会翘起来,后穴也会立刻湿漉漉一片。 陈骏踩了一下马头,温锦江立刻前后摇晃起来。 温锦江眼眸猛的瞪大,脚趾蜷缩,双腿紧绷,后穴尽全力想要缩紧阻止体内巨物的运动,但是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呢?这样做只能加重体内巨物摩擦的力度,让爽感更加疯狂的往上翻涌。 不……不行了…… 温锦江扬起脖颈无声的大哭,水肉分离的声音响亮又刺耳,是很猛烈激烈的肉欲声音,但是看着这一幕的两个人偏生因着温锦江无法发声的情况看着很像是一出无声的默剧。 三个月以前邀请哥哥参加灯会,哥哥说事务繁忙,没有时间。 四个月以前邀请哥哥一起逛街,哥哥说事务繁忙,没有时间。 四个半月以前邀请哥哥出门游玩,哥哥说事务繁忙,没有时间。 一个月以前邀请哥哥陪自己吃饭,哥哥说事务繁忙,没有时间。 他好像总是有做不完得工作,忙不完的事务,他们搬了家,住进了更好的房子,分了房,有了仆人,但是温书淮好像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就见正常交流的时间都已经少的可怜了。 他还记得他原来的弟弟是什么性格吗?现在去问他,他还记得温锦江长什么样子吗? 好过分……很过分…… 温锦江胸膛剧烈的起伏,哭的前所未有的凶,好像比之前都更要受不了这样的侵犯和欺负。 明天是他的二十岁生辰,及冠礼啊……早上想要问哥哥能不能陪自己出去……哥哥神色好为难,他又要做什么……他还要做什么……他已经忘记了弟弟的模样,已经忘记了弟弟的生辰。 这间房间什么时候进来的已经有些印象模糊了,但是他身体的敏感,一碰即软的腿,一摸即湿的腰就是在这里一点一点被调教出来的……什么东西都已经进入过他的体内了……被强行喂春药想发情的疯狗一样哭着求着被上,软手软脚的往木马上爬,尊严什么的他已经不懂了,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过来又被捡起来贴在麻木的神经上面。 他们一边掰着温锦江的嘴灌春药,一边架着温锦江的腿往里操,还要张口闭口辱骂他下贱,发情的野狗。 温锦江的哥哥温书淮在生气…… 因为乔沅桉给他好活计,高工钱,事务虽然繁忙却能学到好多东西,陈骏对待温锦江就像是对待自己亲弟弟一样“温柔”,性格也好的不行。 但是温锦江却在家里发脾气,像个见人就要扑上去咬一口的疯狗一样,摔东西打人,不愿意去学习。 他是个坏孩子,他已经被宠坏了,面对陈骏为难的表情,温书淮沉痛的说。 当时陈骏在微笑,在为温锦江说话,等温书淮回头皱眉看着温锦江的时候,陈骏做了个口型。 他说…… “你是个坏孩子……已经被玩坏了。” 于是温柔劝导温锦江的温书淮就看见温锦江原本正常的表情忽然扭曲,像是狂犬病发作一样扑到陈骏身上去,撕咬抓挠。 不等温书淮上去阻止,温锦江忽然浑身一软,温书淮没注意到陈骏缓慢从温锦江腰间收回的手,快步走过去一把拉开温锦江,温锦江跌坐在地上,张着嘴巴崩溃又疯狂的大哭,拉扯自己的头发,状若疯癫。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好像是温家完蛋之后。 他像是个禁不起这一点挫折的小公子,因为破产而陷入疯狂的娇少爷。 温锦江抬头,他在温书淮的眼里看到了不耐。 自从某个时间点过后,温锦江就开始发疯,偶尔正常,偶尔疯狂,像是得了疯病,不过那是温书淮最后一次看见温锦江发疯。 温书淮询问陈骏是否有受伤。 温锦江缩在地上,他的手上有点血迹,他抬起双手,缓慢的比划…… ‘救救我吧……哥哥……’ 温书淮转头,看见温锦江手上的鲜血,顿时皱了眉毛,他不耐烦,但是他扶起温锦江还是温柔的给他上了药。 他的脾气不得不变得暴躁,因为工作繁忙导致他睡眠不足,脾气日益难控。 这是……温书淮最后一次看见温锦江发疯。 之后温锦江就乖的像个透明人,不发出声音,偶尔一眼看过去,像个痴呆的木偶。 不过在温锦江不再发疯之后温书淮就发现自己的活计忽然没那么繁忙了,好好补了一觉之后想着找温锦江谈一谈,但是问什么,温锦江都只是注视着他,很少回应什么。 温书淮以为他在生气……日子姑且算是回归正常了吧?他很忙,但是又不至于睡不了好觉。 创业一开始都是忙碌的。 回忆起曾经种种,温锦江觉得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等到两个人把他从木马上面放下来的时候温锦江已经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他的双腕青紫红肿,倒在地上浑身都还在不受控制的抽插,性器高高翘起却因为被调教的太过的身体,导致高潮阈值也变得太高所以无法射出来。 陈骏蹲到温锦江面前,伸手抓住温锦江身体下面的那根细线,乔沅桉则抬起温锦江的双腿,温锦江喘息着,眸光涣散,他的手在颤抖,但还是哆嗦着缓慢伸出来,抓住了陈骏的手,眼神哀切的看着陈骏。 陈骏良心发现,有一瞬间的迟疑,只是他还在迟疑之中,乔沅桉就干脆拉着绳子扯了出去。 “!!!” 无声的尖叫之中,温锦江浑身一崩,性器猛的飙射出浅淡的精液,后穴喷出浓稠的粘液,像一张嘴一样,一点一点把那些淫液吐出去。 “明日好像是他及冠生辰……” 温锦江晕过去之前……耳朵里面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吁——” 马车夫拉停马儿,陈骏从马车上面下来,伸手往后面,温锦江怪觉的把手搭在陈骏的手掌上面,跳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陈骏低低笑了一声,随即带着温锦江敲开了温家大门。 开门的不是管家,居然是温书淮本人。 温书淮看见温锦江笑了,他伸手拉过温锦江,对陈骏道谢,随即两个人闲谈了一会儿,温书淮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道:“家弟近日似乎心情不佳……我想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陈骏脸上笑容深刻了一些,“没有啊……书淮还信不过我的人品吗?只是近日发现小弟他身体似乎不太好,于是拉着他做了些累人的事情,想着锻炼一下,可能是累了。” 温书淮不疑有他,笑着道谢。 温锦江抿着嘴,沉默的听着,一言不发,再陈骏说到累人的事情时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陈骏目光在温锦江身上落了一圈,随即转身坐上马车离开了。 陈骏和温书淮的关系已经很好了简直宛若至交好友一般了。 温书淮在前面走,温锦江沉默的跟在他身后,温书淮已经习惯了温锦江现在的状态,没有多说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原本最是亲密无间的人在一起竟是无话可说了。 还在前面走着,温书淮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 温书淮回头,温锦江犹豫了一下,抬手缓慢的比划,‘明天可以陪我出去玩吗?’ 温书淮脚步一顿,表情有了点变化,说起来他也已经好久没有陪着温锦江出去了,可是……可是明天他有一个重要的考核,考核过了工钱就能上涨,职位也是。 工钱提高之后,温锦江才会过的更好,才可以回归以往无忧无虑小少爷的生活。 温书淮的迟疑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是温锦江依旧看着温书淮,坚持要温书淮自己说出自己的想法。 温书淮想了想,“明天……我尽量早点回来吧!” 温锦江眼睛里的光一下子暗淡下去,闷闷的点了点头,温书淮抬手摸了摸温锦江的头发,“还差一点,锦江,就差一点了,坚持过这段时间,你就可以像从前一样了,你也不用再去做别人得书童了。” 温书淮想着温锦江曾经以为这件事情发疯生气,应该是及其在意的,告诉温锦江了,温锦江一定能理解他。 温锦江缓慢抬眼,抿了抿嘴,又点了点头。 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 哥哥说在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 回到房子里面,房子不算大,下人也不多,两三个负责洒扫做饭的。 两个人走进房间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温锦江吃过之后就和温书淮道别回了房间。 迷蒙之间睁开双眼。 外面天色将将泛起鱼肚白。 温锦江从床上坐起身,坐着安静了一会儿,从床上下来,垂着眼眸换衣服。 受不了……那两个人该不会是不行吧?为什么我都等这么久了他们还不上我?温锦江表面上岁月静好,心里忍不住骂街。 欲望使你饥渴难耐了。系统说道。 那你能给出个理由吗?这都大半年了,把我都调教成这个样子了,他们居然还能忍住不下手,他们不是不行是什么?温锦江整理衣摆,随即转身走出去。 可能……想等你及冠?系统不确定的说道。 温锦江差点笑出声,老铁,嘴巴要笑烂了,就那两个憨批还有道德底线呢? 系统笑了一声,怎么,不允许狗有点良心? 温锦江微笑,舒服了。 走出门去之后江卿就恢复了人设该有的样子。 他刚出去,走到前厅,却没有看见温书淮,很明显,温书淮已经走了。 他走的好早,今天好像还要更早一些。 温锦江看着空无一人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的餐桌。 其实以往也是这样,温锦江因为会在家里等待陈骏来接他,所以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温书淮离开。 温锦江缓慢走过去坐到了桌边。 赵娘子是温锦江他们家里做饭的,因为和温锦江一样喉咙有些问题,所以温书淮对她格外照顾一些。 不过赵娘子要比温锦江的情况好上一些,因为赵娘子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还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温锦江就完完全全是不行的,拼尽全力也只能挤出一些气音。 赵娘子和温锦江打了个招呼,问温锦江要不要吃早饭。 温锦江拒绝了。 赵娘子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小少爷不爱说话,于是也不疑有他,笑了一下之后收拾着桌子转身退了下去。 温锦江就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边,从早上坐到了中午,因为今天是他的生辰,所以陈骏特意给他放了一天假,于是他又从中午坐到了晚上。 期间赵娘子来问过吃不吃午饭,温锦江通通拒绝了。 赵娘子和温书淮关系很好,因为温书淮待人很温柔,和温锦江关系却有些一般,因为温锦江性格沉默,不爱笑也不爱和别人交流,沉默寡言到近乎于阴郁了。 所以赵娘子听见温锦江拒绝也只是象征性的劝了几句,见温锦江没有反应便转头离开了。 主人家的事情,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时间推迟,眼看就已经快要超过午夜了坐了一天的温锦江眼眸逐渐暗淡下来。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温锦江有点惊喜的回头,却对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哥哥叫我来接你。” 温锦江愣了一下,眼睛里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亮,捏了捏拳头,急切的站起身,比比划划了一下,面前的人看不懂,只是沉默的,冷漠的盯着他。 温锦江过于兴奋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从他这些种种反应之中才可以看出曾经那个温锦江的影子。 跟在面前的男人身后一起往府邸外面走,温锦江心里很高兴,他猜测兄长应该是为了他刻意提前回来的,以往会很忙,但是忙到这么晚的话回来只会更迟! 好像被偏爱和期待的愉悦侵袭大脑,温锦江脚步加快,跟在男人的身后坐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驶前往了闹市区。 好繁华啊! 在京城的时候有宵禁,这种时候外面早就看不见任何一个人的影子了。 温锦江缓慢抬头,面前似乎是一座巨大的酒楼,外面飘着许许多多彩色带子,还点着喜庆的红灯笼。 男人面无表情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要是温锦江在聪明一点大概就能看的出来面前这个看起来无动于衷的男人隐隐约约封锁了他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 温锦江当然注意不到,这样繁华的地方,就算是在京城温锦江都很少去呢! 兴奋和前所未有的期待情绪冲击的他大脑只剩下喜意了。 温锦江抬脚走进去,里面莺莺燕燕很多,全都是写穿着暴露的性感美女。 温锦江眼睛都不敢多往那些地方飘,边缘上面是一块块用白布隔出来的空间,里面传出来暧昧的声音。 温锦江脸颊发烫,快步往里走了两步,目光在人群之中搜寻着那个他想要看见的人。 “啪——” 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温锦江惊喜的回头,看清楚了身后是谁,温锦江顿时脸色一白,转身就要跑,陈骏反应很快的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腕,笑着说道:“自己来赴约的,怎么来了还想跑吗?” 温锦江用力挣扎,他分明是来赴自家兄长的约的,和这个“恶鬼”有什么关系! 陈骏像是看出来了温锦江在想什么,微笑道:“我把你当弟弟,准确说来,我也是你哥哥呢!” 温锦江哪里不知道自己是上了当了。 口不能言6: 温锦江心里顿时攀升上了恐惧,因为今天的陈骏看起来似乎格外不一样,他立刻挣扎着想要甩开陈骏的手。 陈骏力道大的出去,一把死死扣住温锦江的手腕,把温锦江用力拖上了二楼,周围人看见了,却视若无睹。 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不能多管闲事,比毕竟在这里一板砖砸下去,死一片都是达官贵人,有钱有闲,偏生这里也不像其他地方,顶层圈子都有谁也不知道,个个都是老狐狸,藏的一个比一个深,你现在去多管闲事,说不定下一刻就传来你家破产的消息了。 温锦江发不出声音,陈骏力气也大,他被拖拽着上楼,姿态表现出来似乎是抗拒的,但是因为完全无法匹敌的武力值,导致他表现出来类似于欲拒还迎。 连拉带拽的带上楼之后打开一扇房门,温锦江直接被退了进去,温锦江这一下是真的害怕了,坐在地上蹬着腿往后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伸手急切的做比划,‘你要做什么?’ 该说不说,陈骏确实很聪明,相处这半年来,就算他没有刻意去学习,但是也基本能看懂温锦江的手语在表达什么了。 看见温锦江说的话,陈骏缓慢的笑了一下,从面上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走到温锦江面前,柔和的说道:“你把这套衣服穿上给我看一下,我就放你走。” 陈骏说着抬头点了点另一边的架子。 那里是一件支撑起来的漂亮衣服,外面的外袍是一层薄的,一眼可看到底的薄纱。 而内里的内衬是类似女子的抹胸,而下半身则是短道大腿根的小裙。 温锦江看见的一瞬间立刻就摇头,这种东西怎么能穿上男子之身?况且就算是大家闺秀的女子也是定然不会穿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的。 况且这种衣服女子穿着虽然放荡下流了一些,却也是漂亮好看的,性感妩媚的,这叫他这个男子穿上算什么意思? 看见温锦江这样抗拒的姿态,陈骏柔和的神色瞬间冷酷下来,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是眼眸之中的狠意确实不可忽视的,“不想穿?” 温锦江被陈骏的神色吓到了,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陈骏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那个男人上前两步,压着温锦江的双手,逼的温锦江瞬间到了下去。 温锦江惊慌失措的踢腿挣扎,陈骏伸手直接扯开了温锦江的上衣,头发也在挣扎之中散乱开了,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衣冠不整叫人一瞬间就能联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温锦江被按在地上强硬的,难堪的脱光了所有衣服,温锦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刚开始还是挣扎,后面就狼狈到了只能尽量蜷缩身体阻挡两个人冷酷的视线了。 温锦江本以为他们是想要逼着自己把那件羞耻的衣服穿上,却不想根本不是,分明都已经被脱的干干净净了,但是陈骏到最后又给他套上了一件内衬,堪堪到达大腿根,比起那条裙子遮住的位置不相上下。 温锦江不知所措,眼眶通红着被一把拉了起来,随即被按着肩膀直接推到了走廊里面。 温锦江跌坐在走廊之中,周围人的视线顿时火热的刺了过来。 温锦江恐惧的发抖,陈骏微笑着比手语,‘穿上我选的衣服给我看,或者穿成这样从闹市之中自己回去。’ 陈骏比划完后退一步,直接把门关上了,温锦江顿时慌了神,他伸手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大力拍打房门。 他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从床上踹了出来。 站在房间里面的陈骏有心多晾温锦江一下,可是他就是不受控制的把目光移过去。 居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担忧。 可笑,他从来就不是这种人,他从来只爱自己,他怎么可能去担心一个玩物? 越是这么想,心神越是不宁,他不受控制思考,温锦江是个哑巴,这会儿被人欺负了估计也没有任何求救的机会,万一被谁带走了怎么办?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扒光温锦江的衣服,直接让他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群之中,他就是这样一个狠辣恶劣的人,但是当他不受控制为温锦江披上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有些危险了。 他对那个本应该不屑一顾的玩物产生了占有欲和保护欲。 陈骏抿着嘴,目光直直注视着房门,敲门声每响一下,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颤动一分。 温锦江哭起来很漂亮。 笑起来很乖,但是他已经很久没看见温锦江笑了。 门外的敲门声忽然停止了,陈骏心脏一突,猛的冲到门口把房门瞬间拉开了。 温锦江此刻正被另一个人搂在怀里。 乔沅桉抬头看着陈骏,笑了一声,“你倒是下得了狠手。” 陈骏顿时收敛起了脸色的神色,表情恢复了正常,闻言也笑了一下。 温锦江还在不停的哭,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陈骏让开身体,让温锦江和乔沅桉走了进来。 温锦江低着头,肩膀还在小弧度抽动颤抖。 温锦江的脚步有些不情不愿的,他当然不是想要暴露在外面了,主要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不想呆在有另外两个人的空间里面,这会让他感觉呼吸都滞塞。 陈骏看着乔沅桉抱着温锦江,心中忽然就升起来几分难耐的怒火。 “快选!如果你选择穿上这衣服,我就放过你,如果你不想穿,我就扒光了你把你丢到楼下大堂,我可告诉你,这里有些荤素不忌,你光着身子下去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青楼可就不由你说了算了。” 陈骏这一次甚至是一点笑表情都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冷硬冷酷到了极点。 温锦江浑身一抖,眼泪啪嗒掉了下去,他缓慢的抬手,‘我穿了,你们就放我走吗?’ 陈骏笑了,“当然,你穿了我就放你走。” 温锦江没注意到他没有加那个量词,所以缓慢的咬了咬嘴唇,缓慢的,点了点头。 这套衣服穿起来并不难,毕竟拢共加起来也没几块布料。 温锦江穿衣的速度不慢,因为他一心想着回去,他猜测哥哥或许已经回去了,或许在家里等着他。 温锦江把衣服穿好之后又穿上了外面那一层徒增情趣的薄纱。 穿完之后温锦江回过身,他双腿并的很紧,脑袋低垂着,黑发披散着,倒真有些柔弱美人的感觉了。 只可惜,他的胸并没有女人婀娜柔软的起伏,于是那抹胸穿着颇有些不伦不类。 温锦江缓慢抬了抬头,一双眼睛哭的发红,表情说不出的可怜,他伸出白皙柔嫩的双手,‘我可以走了吗?’ 陈骏脸上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目光沉沉注视着温锦江红红的小脸,脸上满是泪痕,带这些楚楚可怜。 “你走吧,我…放你走了。” 陈骏的话说完,温锦江弯下腰一把勾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把其他衣服抱在怀里抬脚就想往外跑,乔沅桉却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腕。 温锦江浑身一抖,眼神仓皇恐惧的看想了乔沅桉。 乔沅桉微微笑了,“他答应放你走……我又没有答应。” 温锦江脸一白,手里的衣服全部掉在了地上,他抬起没有被抓住的左手不断拉扯着乔沅桉的手,一边挣扎一边哭着摇头,嘴巴无法发声,所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乔沅桉眼神暗沉几分,温锦江挣扎之间披在肩膀上面的外套掉在了地上。 乔沅桉拉扯着温锦江,走出了房门,不顾温锦江霎时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强硬把他从二楼拉到了一楼大堂。 大堂中非常热闹,有着男男女女的调笑声,酒杯相撞的清脆声,热闹到叫温锦江单单只是想到自己是穿了个什么东西站在这热闹之中就要羞的昏死过去了。 不过这种让温锦江绝望到羞愤欲死的痛苦并没有维持多久,乔沅桉拉扯着温锦江的手臂就近进入了一块白纱之内。 白纱之内的空间不小,一个供两人休息的美人榻,这种东西摆在这里,很显然是专门提供给那些爱好特殊的客人的。 在被拉扯到白纱之内的时候温锦江顿时就慌了。 乔沅桉并没有特意把温锦江按在美人榻里面去,而是搂抱着温锦江坐在了美人榻旁边,从这里可以看见外面,手腿微微一动就能被外面观察到情况。 温锦江害怕的不得了,但是乔沅桉很显然就是有备而来,把温锦江死死按在自己的怀里之后直接把手探入了温锦江小裙之内,温锦江穿着这个裙子动作不需要太大,只要有人愿意随时都能把他看光,这完全就是一套情趣衣裙。 已经被调教的十分敏感的后穴在接触到滚烫指尖的一瞬间顿时哆嗦着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温锦江害怕着,讨厌着这样的身体,对比这个身体,他像是一个死在陌生地点的孤魂野鬼,他住进来这个放荡下贱的身体里面。 灵魂和身体好像分裂开了。 绝望恐惧毫无克制的疯狂涌现。 他要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本来不应该这么想,毕竟无非就是戏耍他玩弄他而已,但是到了现在却开始不得不思考更多,因为今天晚上的陈骏和乔沅桉都太过古怪了,他像是准备了许久,终于要做些什么了。 温锦江已经不在单纯,他隐隐有所预感。 但是那个不可以……只有那个不可以……会疯掉的……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温锦江拼尽全力的挣扎,但是他双腿被夹住,双手被按住,他张开口无声尖锐的哭泣,他发不出声音,像是一个将死的疯子。 面前的白纱被掀开,在落下,陈骏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温锦江痛苦不堪的脸上,他明白,温锦江应该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了,所以才会这么恐惧。 虽然那个小穴吃过很多东西了,比肉棒还大的东西也吞进去过,但是他还真就是没有真正吞吃过肉棒。 温锦江抽泣着不断摇头。 后穴一指又一指,在扩张。 想要扩张一个早就被调教好的肉穴实在是太简单了,没过多久四根手指就开始来去自如了。 等到手指退出去,后穴饥渴的收缩颤抖着吐出黏腻的水液,它不顾主人的绝望抗拒擅自感到快乐和舒爽,甚至是无比的期待收到侵犯以至于收缩颤抖。 因为姿势的原因,乔沅桉看不见温锦江的后穴,不过他也不气馁,反而开始解腰带。 温锦江神经一崩,大脑顿时开始变得恐慌,他不断要着头,张着嘴不断从喉咙深处挤出气音,断断续续不成语句,音调沙哑古怪,听着并不讨喜。 乔沅桉一手圈住温锦江的腰肢,自己则退下了长裤,温锦江双手按在乔沅桉的双手上,不断的推拉,掰扯,哭着摇头,嘴巴里不停发出不成语调的“啊”声,细弱可怜,带着急切的求救求饶意味。 温锦江浑身都因为恐惧而抽搐,对上陈骏暗沉旁观的眼睛,他打手语的双臂甚至开始颤抖了,‘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 陈骏像是雕像石化,他的目光只能一动不动的落在温锦江的双手上,看着他颤抖的哀求,双手都颤抖不止。 求他……求他没有用…… 温锦江前所未有的明白了这件事情,他的胸膛不断起伏,嘴巴一张一合的喘息,如果他能发出声音应该是会镇住所有人的惨烈哭叫。 他哥哥明明说过……只需要在坚持一下……只需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泪眼朦胧的视线透过白纱缝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书淮!! 是温书淮!!! 温锦江眼睛瞪大,“啊……啊……” 沙哑慌急的气音,温锦江的眼睛好亮,下一刻就要获救了,或许下一刻就会获救了。 哥哥怪他也好,骂他也好,他已经不能忍受……他已经快要疯狂…… 温书淮的速度很快,表情有些焦急,他急着回家给弟弟一个惊喜,一份礼物。 温书淮从温锦江面前的白纱路过,温锦江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书淮的衣袖,他无力,所以指尖在颤抖,在哆嗦。 温书淮侧目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白纱,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温书淮皱了皱眉,能在这里玩的大多数是他现在惹不起的,就算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人是在求救,他也无可奈何,他还要养弟弟,他不愿意招惹麻烦…… 温书淮冷清的垂眸,抬手拂开那只手。 手腕上面有手指抓出来的青紫痕迹,色情又旖艳,一截透明的白纱增添几分朦胧的美感。 温书淮被这样漂亮的手惊艳了一下,但是他不会过多关注,因为他只想要急切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回去,跑回去,给自己的弟弟一个惊喜,一份礼物,还未过午夜,今日是温锦江的及冠,他要赶快回去,他不想耽误一秒,他要奔跑,狂奔回家拥抱温锦江,告诉,哥哥以后就不忙了,可以好好陪你了。 他怎么会注意那么一只漂亮的,求救的手。 乔沅桉抓住温锦江的双腕扯回白纱之内,扯着温锦江的头发,把他压到白纱缝隙之间,笑着道:“他走了……” 温锦江眼睛里面聚集起血丝,眼睛瞪得很大,注视那个疾步而走的男人,他甚至未曾回过头,眼泪瞬间从温锦江那双漂亮如水的眼眸之中滑落,张了张嘴巴,“啊……唔……葛……” 疾步而走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踏出青楼的前一秒,回头看了过来,那双眼睛多冷清,转动一圈,转身走出大门。 他踏着星光月色,晚间疾步回家,他以为,有人在等他。 “嘭——” 温锦江被乔沅桉拉扯着头发狠狠摔在了美人榻之上,温锦江胸腔起伏的厉害,那只被兄长推开的手不受控制的痉挛发抖,温锦江的呼吸都在颤抖。 “你刚刚说话了,小哑巴!”乔沅桉一把架起温锦江的双腿,笑着说道。 温锦江指尖颤抖的抬起来,浑身都在大幅度颤抖,喉咙挤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眼,音调很简单,乔沅桉恍惚听的清楚是在叫哥哥。 如何他能说话就不会被推开手,但是……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做不到,已经很努力,可是没有办法发出更大的声音。 也没有更大的力气抓住哥哥的衣袖。 滚烫的肉棒抵在穴口,缓慢磨了磨,随机猛地一抬腰狠狠的草了进去。 温锦江整个人都猛地往上停了一下腰肢,像是一条被扯上了岸边的小鱼。 滚烫的肉棒好像一瞬间融化了所有内脏,温锦江踢着腿挣扎,眼睛都有片刻涣散。 肉棒和其他的道具比起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剧烈的刺激让温锦江难以招架。 肉棒剧烈摩擦温锦江的后穴,囊袋拍打温锦江雪白的臀肉让人产生强烈的痛感,后穴的最深处不断被肉棒剧烈打击,水肉的声音噗嗤噗嗤响,叫人耳脸都发烫。 温锦江双腿不受控制夹住了乔沅桉的腰肢,脚趾狠狠蜷缩着摩擦踢蹬,想要退开,完全受不了这样疯狂的剧烈的侵犯。 后穴被粗暴的摩擦着,因为无法张口发出声音这些恐怖的快感无法宣泄,于是这种感受更加难捱痛苦了。 快感自然是让人喜欢的,但是太过剧烈的快感只会让人痛苦。 肉棒恶狠狠的退到穴口,留一个粗大的龟头在里面,然后再一次狠狠插进去,逼的温锦江张大了嘴巴。 人的性器比起那些玩具差距实在是大,剧烈的刺激让温锦江连哭带喘的呜咽。 实在是被干的受不了了温锦江不停拉扯抠抓着乔沅桉的肩膀和脊背。 后穴内里水淋淋湿漉漉一片,肉棒插进去之后兼职就不想退出去,巨大的爽感和刺激让乔沅桉额头也冒出了冷汗来。 温锦江没有宣泄快感的途径所以只能不停的挣扎。 强烈的快感让温锦江的后穴不断收缩纠缠,但是却只能给乔沅桉带去无穷无尽的快感。 温锦江痛苦的呜呜喘息,不停的哭着摇头,蹬着腿,想要摆脱后穴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抽插。 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打起战来。 大概是第一次的原因,乔沅桉很快就射了出来,他不顾温锦江的挣扎反抗,抵在温锦江饿饿最深处狠狠射了进去,温锦江猛地缴紧双腿,浑身痉挛的颤动,嘴里发出低不可闻的呜呜声。 温锦江抵在乔沅桉的肩膀上面的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道,无力的掉落下来,可怜巴巴的发着抖。 这一泡浓精不知道为温锦江存了多久了,这一下量大的惊人,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大,恐惧瞬间抓住了温锦江的心脏,他又开始挣扎,白嫩嫩的漂亮脚丫踩着乔沅桉的腰侧,想要踢开他,但是乔沅桉却只是卡住了温锦江的大腿瞬间往两边一掰,温锦江不得不大张着双腿被狠狠操干内射。 等到乔沅桉射完之后这才缓慢把肉棒退出去,温锦江偏着头,双腿张开,眼神涣散的喘息着,透过白纱的缝隙看着热闹的大堂,表情空白,像是被艹傻了。 乔沅桉大咧咧裸着身体,毫不在意,笑着看向陈骏,“你不来试试?他操起来很爽,我们这半年来的调教可没白费!” 陈骏下半身硬的发痛,注视着温锦江涣散的瞳孔,说他假好心也好,说他虚伪也罢,已经无所谓了,陈骏笑了笑,“不来了,我答应过他今天不碰他的。” 乔沅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漫不经心的把手放在了温锦江的肚子上,眼睛看着温锦江的后穴,余光注意着陈骏,随即他的双手狠狠一用力,猛地往下一按。 温锦江眼睛猛地瞪大,随即性器猛地射了出去,后穴没有阻挡,红肿的肉道里面顿时被按压挤的猛地飙出了浓稠的精液。 温锦江的后穴在不受控制把腥臭的精液飙出去之后猛地开始缴紧发抖,温锦江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紧绷,随即后穴猛地飙射出了透明的肠液,粘稠的,滑腻腻的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往外翻涌。 温锦江表情痛苦,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可怜呜咽。 这一波高潮结束之后温锦江放松下来,表情一片无措的,可怜的空白,浑身都还在小弧度的颤抖。 乔沅桉像是不会累,休息了一下之后就开始想要架起温锦江的腿,温锦江颤抖着,瑟缩着后退,手软脚软,眼睛也是有些不聚焦的,很显然他现在这会儿还是有些神志不清,但是本能的感到恐惧,于是开始下意识逃跑。 温锦江这是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操干,但是乔沅桉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是恨不得把温锦江搞烂的速度。 陈骏看见温锦江这样畏惧的姿态没忍住皱起了眉毛,“他只是第一次,你差不多就行了……搞烂了你以后玩什么?” 乔沅桉闻言停顿下来,目光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随即回头看向陈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 陈骏立刻皱起了眉毛,但是碍于乔沅桉家世实在不错,犹豫了半天也没多说什么。 口不能言7 天色将亮的时候温锦江才回到温宅,大门是面色严肃的老管家打开的,老管家看着温锦江,表情为难的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小少爷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吧,明天早点去做工。” 老管家在提醒温锦江,让温锦江注意一点,因为现在的温书淮可能正在气头上。 温锦江脸色惨白,因为天色有些暗,老管家没看清楚温锦江的脸,只知道对方迟钝的点了点头。 老管家让开路,让温锦江进来,手里提着的灯这才照到温锦江的脸,老管家瞬间就愣住了。 这哪里是温锦江?这简直像个从哪里爬出来的孤魂野鬼一般,脸上毫无血色,眼睛一片通红。 温锦江一路往前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坐在他房间里面,看不清神色的温书淮。 “你回来了……”温书淮声音沉沉的,好似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温锦江浑身僵硬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温书淮缓慢的站起身,像是因为太久没动所以有些迟钝。 温锦江是怎么想的?觉得他只要回来的很晚就不会管他吗?从来都不是这样,温书淮回来的再晚,就算听着下人说温锦江已经休息了也会推开温锦江的门看一看温锦江! 今天他不要命,像个疯子似的在人群之中奔跑就是为了赶在午夜之前回来为温锦江庆生,没有温锦江的身影,他像往常一样推开温锦江的房门,没有!还是没有! 问下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就连生辰都是这样,夜不归宿,一言不发,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温锦江是不是更加放肆? “昨天晚上去哪了?”温书淮语气平静。 温锦江指尖颤抖,缓慢抬起手,想要比划什么又停住,张了张嘴巴半晌无话可说。 温书淮忽然抬手猛地把桌子上面的一个盒子砸在了地上,里面掉落出来两块玉佩,一块玉佩瞬间被摔的四分五裂,另外一块则弹了一下掉回了绒布里面,得以保全。 温书淮学了很久,这是他雕刻出来最满意的作品,心心念念藏了许久,今日被他直接扔在了地上。 温锦江浑身一抖,看见地上摔碎的玉佩嘴唇颤抖了一下,快步往前走,蹲在地上想要捡起来,刚拿到那块尚且完好的玉佩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让你和陈兄学习,这便是你交的答卷?!” “夜不归宿?!不同家里的人说一声便在外过夜?!温锦江!你学的都是些什么?你的学问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温家未垮之时你是少爷,温家一垮你就如此这般不通礼数?和那些泼皮无赖有何不同?!” 温锦江被温书淮拉扯着站起身,拖拽之间本就是松散系好的衣领散开了一些,温书淮的动作瞬间停住,他的眼睛像是定格了,整个人像是石化了。 温锦江注意到了,他慌忙伸手拉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挡住那些痕迹,却被温书淮按压着抬手强行撕扯开了温锦江的衣服,顿时肩背胸腹位置的皮肤全部暴露了出来,众横交错的痕迹醒目异常,尚且红肿的乳头一眼看过去就能明白,这是叫人狠狠品尝玩弄过的! 气氛一瞬间凝固了,温锦江的双手在颤抖,他张着嘴巴像是无法呼吸,手里死死捏着那枚玉佩,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怎么回事?” “……” “我在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锦江张了张嘴,指尖颤抖像是无法回答。 随着温锦江的沉默,温书淮的心越来越冷,他自认除了最近这段时间之内有些忽视温锦江之外对温锦江从来都是很好的,温锦江有什么话不能和他直说呢?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温锦江白皙如玉的脸上,温锦江整个人都狼狈的直接摔到,地上玉佩的碎片划伤了手掌。 “温锦江!!!” “温锦江!!” 温书淮像是要被气疯了,声音尖锐的吼出温锦江的名字,还是连续两遍。 “你都做了些什么?!”温书淮目光死死注视着倒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水的温锦江,他蹲下来,死死掐住温锦江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 “你比起那些勾栏院的女子还不如!那些人是为了活命,为了生活,而你呢?你就只是单纯的下贱!!” 温书淮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之前就被狠狠的操了一顿,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再加上温书淮的力气本来就比他大,衣服裤子很快就被脱掉了,温书淮强行掰开温锦江的腿,双腿之间还有精液白浊,狼藉一片,被调教的过分敏感的身体在这一系列动作之下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 温书淮看见温锦江的反应和腿间的情况,大脑顿时嗡鸣了一下,极致的愤怒和恶心几乎让他表情扭曲,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伸出来,狠狠捅进温锦江的体内,一边用力搅动着里面数量可观的精液,一边冷笑,“难怪之前发疯,原来是身体寂寞了想找干!” 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世家贵公子,在这一段时间之中,温书淮被迫学会了许多不入流的话语,学会了圆滑,维持不了清高的姿态,他已经沦落为自己最厌恶的那种虚伪的人,他以为温锦江还是原来的样子,结果早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当你认定了一个人的罪行时,他曾经做过的和正在做的,都是他犯罪的证据。 温锦江不停捶打着发疯的温书淮,张着嘴吧哭泣,喉咙里面发出沙哑的啊啊声。 温书淮大脑已经被愤怒挤满了。 他愤怒!他怎么能不愤怒?!他捧在手心里的弟弟,他一直以为天真烂漫的孩子,私底下是个张着腿随便什么人都能操两下的婊子!甚至于因为亲哥哥愤怒的检查而直接硬了起来!!这是什么放荡下贱的恶心身体??! “你不就是想要被艹吗?想要找艹吗?我满足你啊!府邸上的仆从猪狗都可以满足你,以后你就好好呆在府邸里面,让他们满足你!以免你出去丢我的脸!丢温家的脸!!” 温锦江不停踢着腿,双手按在地上划拉出鲜红的伤痕,口子里面溢出鲜血,汩汩流出。 “啊……哥……唔……” 温锦江张大双眼,发出含含糊糊德声音,若是以往温书淮大抵会因为温锦江发出的这点声音欣喜若狂,但是现在的他只觉得愤怒,愤怒之下……还有他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悲伤。 温锦江被掐住了脖颈,温书淮强行掰开他的双腿,温书淮脸上挂着难看至极的冷笑,“你不如是个哑巴,不如做个哑巴!” 温书淮脱掉衣服,温锦江手中的玉佩滑落到了地上,缺了点角,并没有摔碎,他双手压着掐住他脖颈的手,抓着用力推,嘴里不断发出低微的啊啊声,双腿踢踹着,瞪大眼睛疯狂摇头。 “唔……哥……卜……” 温锦江挣扎不开,反抗不了,双腿踩着地面摩擦踢蹬,掰不开温书淮的手,他往后伸手,抓住了什么,狠狠一拉,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是玉的碎片,温锦江死死捏在手里,碎片嵌入肉里,鲜血狂涌,温锦江最终松开了手,他带着满手血污抬起手,按在温书淮的脸上,去推。 温书淮抓着温锦江的手腕,捏了满手的鲜血,桌椅被他们的翻滚弄的翻到,房间里面一片狼藉。 温锦江察觉到温书淮想要做什么,脸色惨白,不要命似的挣扎,喉咙里面发出濒死动物似的低低呜咽。 温书淮强行按着温锦江,温锦江艰难转身,拖住床腿想要爬起来,温书淮往前,压住温锦江,不让他挣脱。 温锦江不停摇头,“……个……哥…哥……” 恐惧让温锦江的心脏近乎于挛缩,传来叫人呼吸都颤抖的痛楚,这是比其辱他那么久的人来侵犯他还要深刻的恐惧。 温书淮眼睛是红的,整个人宛若疯魔一般,他生气的是什么?大概是……温家真的没有了,温家人人夸赞的大公子变成了利益至上的小人,曲意逢迎,有钱就笑,天真烂漫的小公子变成了放荡无耻的贱人,欲望侵脑,身脏心脏。 温书淮按着温锦江,他看不见温锦江的表情,胯下后撤开,随即抵着那个湿润的入口,停顿着,感受着温锦江浑身抽搐似的颤抖。 猛地狠狠操了进去。 “啊啊!!!!” 温锦江说不出话来的,但是此时此刻却发出了尖锐至极的尖叫,喉咙里面蔓延上浓烈的血腥味,因为他的喉咙不支持他发出这样的声音。 濒临崩溃的惨烈尖叫,单单只是听着就叫人觉得大脑一阵畏惧的空白,像是承受了绝对不能承受的伤害,于是那样尖锐又绝望的哀鸣,他会死掉,下一刻……下一秒,他就要死掉,只是听着他的声音,你甚至要忍不住双手合十,期待着期盼着期望着,让他死吧,让他去死吧,他需要这个……他不能,他怎么能这么痛苦的活着? 温书淮心里泛起近乎于是扭曲到了极致的疯狂快感,这是对温锦江的惩罚……这也是对他的惩罚。 温锦江的挣扎瞬间卸了力气,他偏头,大口大口喘息,温书淮强行掰过温锦江的头,像是不带任何恶意,像是单纯疑惑,“爽吗?” 温锦江喉咙里发出像是大病之人临死前发出的嗬嗬声,和温书淮对视的眼中不断落下泪水。 温书淮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露出这样的姿态,心里很痛,但是又在这种疼痛中生出变态的快感,心里有个声音再说……这是温锦江该得的,他活该。 他作贱自己就应该有这样的下场。 温书淮这样想着,强行按着温锦江的腰肢,狠狠的退出在侵入,狠狠操着温锦江的身体。 这是哥哥。 因为知道侵犯着他的人是哥哥,所以那种感觉更加强烈,像是体内着了火,动一下都是受不住的让大脑都要空白的失控和痛苦。 伴随着失控和痛苦的是因为太过紧张而更加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因为被调教太久,身体已经变成了很糟糕的模样,于是下体越发硬挺。 心里是厌恶的,但越是厌恶后穴越是紧绷,强烈的,激烈的刺激让温锦江宛若被撕裂,他的灵魂绝望而畏惧,哭泣哀鸣着颤抖,但他的身体却热情而火热,不顾一切的想要获得更多,得到更多,肮脏的难堪的欲望撕裂着他。 温锦江张大了嘴巴,在刚开始惨烈的尖叫过后,他就再也发不出一个字了,被粗暴侵犯的快感与痛苦无处发泄,嘴巴只能欲叫却不能的大大张着。 听不见他的声音,看他兴奋流水的性器应当是快乐的,但是你注视着他,不会认为他有多快乐。 温书淮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高高的抬着,温锦江还在挣扎,他像是回过了神,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于是他虚弱的挣动。 “呵呵……身体都被操软了吧?我操的你很爽吧?装什么贞洁烈妇?喜欢就乖乖躺着把腿张开啊。”温书淮微笑扶着温锦江的腰肢,强行让温锦江坐了起来。 温锦江双手压着身前的床,表情被痛苦压迫的扭曲而绝望。 温书淮冷眼看他双手颤抖,冷眼看他哭泣挣扎。 他好像全身上下都在说着拒绝和抗拒,他再说他不想这样,他不愿意这样…… 怎么会呢?他应该非常喜欢才对……呵呵。 和自己的亲生哥哥做这样的事情,这种禁忌感对于温锦江来说应当是很爽的才是! 温锦江发软的双手已经快要支撑不住自己沉重肮脏的身体了,他要坐下去了……他不行……他不想…… 温锦江双手往前伸,颤抖着去拉扯身前的被褥,指尖发白颤抖,但是在抓住被褥的一瞬间浑身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顿时狼狈的跌坐了下去,连带着被褥一同被拉扯下了床铺。 “噗嗤——” 响亮的声音,是他被贯穿的声音,是他的尊严被碾碎的声音。 温锦江低下头,整个人丧家之犬般无力坐在温书淮的身上,后穴感受着温书淮的粗大和滚烫,炙烤他的呼吸和胸腔,带来灵魂都烧灼的痛苦。 温书淮提起温锦江的腰肢,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公子了,为了生计,他已经有了一身漂亮的肌肉,压制温锦江轻轻松松。 温书淮扶起了温锦江。 温锦江开始恐惧,他的腿止不住发抖发软,他回头看向温书淮,张了张嘴,却只能不断摇头,他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双手压着身前的床铺,抱着被褥不敢放松,他没有说话交流的机会。 口不能言8 一个人说不出话却想要出声的声音是不好听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将死了一样,声音相当嘶哑,带着临死的悲鸣一般。 温书淮听见了,他想要哭又想要笑,就算在心里安慰的,安抚着说他活该……可还是忍不住,止不住的难过。 温锦江眼眸涣散的坐在温书淮的大腿上面,他看不见温书淮的表情,温书淮也看不见温锦江的表情。 温锦江身体无疑是舒服的,这是被调教好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沉溺,但是温锦江却只觉得痛的无法呼吸。 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疯狂压迫的他想要哭泣,想要尖叫,于是他喉咙里面发出更加沙哑难听的喘息呜咽。 其实是心疼的,是会心疼的。 温书淮一只手抱住温锦江的腰肢,一只手捂住温锦江的嘴巴,不许温锦江发出声音。 “很难听……” 三个字,温锦江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他眼珠转动,他想要尖锐的哭喊,但是他发不出声音,他的声音……不好听。 温书淮要比温锦江高许多,他低下头,感受到了手掌上面温锦江眼泪的温度,这一刻他甚至有一种手掌滚烫到疼痛的感觉。 他凭什么委屈?!他凭什么哭泣?! 温书淮抱着温锦江的腰肢狠狠往前一压身体,温书淮跪了起来,把温锦江压在床上面。 “你让我痛,你凭什么哭?” 温书淮的声音很温柔,一如既往的感觉,像是要把温锦江溺毙,他的声音里面好恨,他想要,恨不得要就此杀死温锦江。 他大抵是真的在痛的,他好累,睡不好,没有朋友,苦难之中疲惫生存,他每天需要看一看温锦江,看一看才能入睡,现在告诉他……让他知道,他爱护的呵护的弟弟是个这种货色。 温锦江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双手抬起来死死扣着温书淮的手掌。 温书淮等待温锦江给他回复,温锦江保持沉默,愤怒和痛苦遏制温书淮的理智和呼吸,让他癫狂暴怒。 温锦江该怎么说?怎么去说? 告诉哥哥,是他一手把温锦江送出去的吗?已经没有办法在开口,已经没有办法在说出去了,一个等待答案,一个缄口不言,事情就变成了现在糟糕惨烈的模样。 他的哥哥不天真了,但是他信任陈骏又有什么错? “告诉哥哥……是谁?”温书淮捂着温锦江的嘴巴,松开温锦江的双手,声音柔和。 温锦江的双手沾染着献血,他死死扣着床单,指尖在这句话出口的之后颤抖了一下,但是最终却只是更紧的抓住了床单。 温锦江感受着体内被强制填满的感受,缓慢低下了头,他紧紧咬住了嘴唇。 他想要说出来,他想要抱着哥哥撒娇求安慰……但是不行……绝对……不行!! 哥哥已经变了,他把温锦江当做精神支柱,对于温书淮来说,只要温锦江还是原来的样子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似的,可是温锦江也已经变了。 他这么生气,这么愤怒的做了这种事情,是在惩罚,可是现在告诉温书淮,温锦江从始至终都只是个受害者,施暴者还是他引为知己的好朋友,那么温书淮一定会疯的,一定会! 温书淮捂住温锦江的手在加重,他垂着纤长的睫毛,泪水顺着白皙俊秀的脸颊掉下来,他靠到温锦江耳边,“算哥哥求你了……告诉哥哥,是谁?” 温锦江肩膀都在颤抖,他的双手只是死死抓着床单,一个字都不愿意比。 温书淮眼神恍惚了一下,好像有一种错觉,曾经最喜欢自己到位那个孩子,在心里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人了,一瞬间的怒火几乎让温书淮难以维持冷静的神情,他表情不受控制扭曲了一下。 他的一切都在为了温锦江,他为了温锦江学会尔虞我诈,阿谀奉承,为了温锦江早出晚归,没日没夜,但是回过头来却发现温锦江已经不在需要自己了,他有了重要的人……怎么能有更重要的人?! 不可抑制的在此愤怒起来,温书淮猛地跪坐起来,开始用力挺进温锦江的身体深处。 下半身几乎是感受到了痛感,但是温锦江这次却是怎么样都没有在叫出声了,好奇怪,就像是在坚持什么,应该是在坚持什么。 温锦江并不是全然的哑巴,他的喉咙里面在被逼迫到了极致的时候还是能够发出一点声音的,正常情况像是小孩子一样,带这些软糯的奶音,在这情况之下却只会让人觉得刺耳无比,是不好听的。 “告诉哥哥,是谁比哥哥更重要?”温书淮语调温柔,深处却像是带着癫狂。 温锦江双手不断拉扯着被褥,就算被调教的敏感的身体也完全受不了这种叫人痛苦的粗暴侵犯,不是为了谁能够舒服,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温锦江的难受,所以就算温书淮本人也难受了也变得无所谓了。 温锦江粗粗喘着气,嘴唇都被咬破流出鲜血眼眸是有些涣散的。 肉棒塞入穴内,后穴颤抖着缩紧,这样粗暴的入侵也没有出现任何血色,好像是已经被别人操干了好久,操干了很久所以才会变得这么适应男人的入侵。 温书淮把温锦江提起来,压着温锦江的背脊扑在床上,不顾温锦江微弱的可怜挣扎,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温锦江力气不大,就算是全力挣扎依旧显得无力又可怜。 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开口,让他哀求。 煽情的水声一直在房间里面回荡着,皮肉拍打的声音没有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温锦江像是终于被弄的受不住了,于是喉咙里面泄出了一声软弱可怜的哭腔,声音强制压制,于是这道声音软又哑,奶又甜,出乎意料的动人好听。 温书淮眼睛发红,他更用力的掰开温锦江的腿,柔和的问道:“你和那个人欢爱的时候是不是像刚才那样,叫的那么好听?” 温锦江不说话,也说不出话,他只死死抓着被褥,脚腕在轻轻抖动,像是要被操烂了。 “告诉我。”温书淮强行掰过温锦江的脸,温锦江眼神是涣散无神的,很显然他是真的受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剧烈侵犯。 温锦江哪里还能给的出什么反应?他大脑都变得不甚清晰了。 温书淮表情瞬间阴沉下去,他鬼起来,圈住温锦江的脖子,把温锦江强行抱了起来。 “唔……” 温锦江再次发出了一点声音,被温书淮带着强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肉棒瞬间猛烈插了进去,温锦江喉咙里面再次不受控制发出一点悲伤痛苦的哀鸣,就算这样的侵犯是舒服的,但是温锦江的身体也受不了这样高强度和高力度的入侵。 温锦江几乎要翻白眼,脚趾猛烈蜷缩。 “是不是?”看温锦江真要受不了了,温书淮这才慢下一点速度,又问了一遍。 温锦江满脸都是眼泪的瘫坐在温书淮的身上,腿根抽搐的厉害,他只能不停的摇头,胸膛因为哭泣剧烈起伏着。 温书淮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于是他表情瞬间冷酷下来,“骗人!” 说完这两个字,温书淮瞬间掐住了温锦江的腰肢,开始了大力操干。 温锦江双手紧紧抓着温书淮的手腕,声音可怜,“哥……唔……” 温书淮速度越来越快,很显然,他快要射了。 真的射进去就完了,哥哥不可以……哥哥绝对不行…… 温锦江不停摇头,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温书淮原本隐忍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他猛地抬手掐住温锦江的脖颈,压低声音狠狠质问,“别人可以射进去,哥哥不可以?!” 他好像已经抓不住问题的重点了。 温锦江摇头,不停挣扎,整个人几乎都要昏厥过去了。 哥哥不可以……哥哥不可以…… 温书淮一把捂住温锦江的嘴,把温锦江重重压在了自己的怀里,下半身腰胯往上用力猛定,随即猛地射了进去! 温锦江眼睛猛地瞪大,又很快失去焦距的软下来。 不确定温书淮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温锦江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恢复了安静,房间被收拾的干净整洁,温锦江愣愣的坐在床上。 温锦江低着头,看着漂亮的被褥,这是新的,之前那一床已经被换下去了。 这一床是温书淮亲手给他选的,他一直舍不得用,现在这一床漂亮的被褥盖在身上,让温锦江恍惚之间好像感受不到温度。 在愤怒占有过温锦江之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愧疚或者是厌恶,温书淮的工作好像更繁忙了,他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温锦江甚至很难见到他。 温锦江被勒令不许出府邸,但是这样的身份却让温锦江松了一口气,他不想在去当什么书童了,他只想安静的待在温府内。 温锦江像是变成了鬼怪幽灵,明明存在却像是被看不见,不与他人接触,不与他人交谈。 多悠闲多清闲。 温锦江仓促吃过晚饭之后转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面。 房间越大,感情越淡。 “呵……” 温锦江浑身一抖,连连后退好几步,抬头看过去。 乔沅桉坐在院墙上面,脸色怪异。 温锦江呼吸一沉,张嘴发不出声音,于是他仓促的转身就往院落外面跑。 口不能言9:你活该(rou) 只是他刚跑了没两步,手腕被一把抓住直接扯了回来。 温锦江发不出声音只能不知所措可怜至极的张张嘴吧,在被抓住以后就只能徒劳的,毫无作用的挣扎了。 “小哑巴,你挺能藏啊!这么久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一直躲着不见我是吧?”乔沅桉拉着温锦江往院落深处走。 温锦江快要被吓死了,急的不得了也发不出声音,踢打乔沅桉那把子小力气徒劳的叫人觉得可怜可笑。 乔沅桉强行扣住温锦江,冷笑道:“今天我非得好好罚你不可!” 温锦江心里害怕的不行,他担心,他的兄长万一发现了怎么办?会杀了他的!兄长会很生气。 温锦江挣扎越发用力了,只是他不管怎么用力,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乔沅桉哪里会管温锦江愿不愿意,他强行拖着温锦江进入他的房间里面。 自从发生了这些事情以后,温锦江一直把自己的房间当做安全小屋,总觉得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就可以规避一切危险,当然不是当初温书淮侵犯他的那个房间了,他换了一个房间,这个地方他哥哥从来没有踏足过,在那件事情之前他和他哥哥住的近,在那件事情之后,他哥哥……估计也不太愿意面对他。 温锦江不断的张嘴闭嘴,企图从喉咙里面逼出一点声音来,眼看要被抓进房间里面,温锦江双手急切的去抓门。 木门上面花纹精巧,温锦江用力抓着,欲火焚身的乔沅桉不耐烦,非常不耐烦,干脆用蛮力拉扯,温锦江抓的很用力,但是力道抵不过乔沅桉,两个力量相互作用之下,温锦江的双手瞬间被木门边缘划的鲜血淋漓。 雪白的门纸上面沾染上艳丽的鲜血,看着触目惊心。 温锦江被拉扯着猛地跌倒在了地上,双手按在地上,压出一道血痕,但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或者说,他就算很痛也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于是他的疼痛只能在心里,在脑海里。 温锦江撑着地面,蹬着腿往后退,嘴巴里面不断发出急切的气音,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也没有人会在乎他在说什么。 温锦江抬起血糊糊的手,比划,‘不要这样!求你了!’ 乔沅桉看不懂,他也不在意,但是他大致能猜的出来温锦江在说什么,看他的表情,他还能说什么呢?无非就是求饶。 温锦江见乔沅桉表情玩味,却是丝毫不准备放过他的样子,一瞬间他甚至是痛恨自己不会说话。 他从前从来没有这种感受,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不能说话会怎么样,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有些自卑难过,但是他是幸福的,因为在他身边的人都爱他,可是在这种时候,温锦江开始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求救,或许……如果他会说,就不需要遭遇这一切,他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工作,养活自己…… 一瞬间脑海之中划过许许多多的想法,几乎压垮温锦江的神经,他双手合十,哀求的拜拜,这是一个通熟易懂的动作,不像是手语一样,没学过的会看不懂。 时间过了这许久,温锦江的外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相比起以前偏幼态的乖巧懵懂,此刻他脸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模样变得更加成熟,是一个君子的长相,身上的气质却不合时宜的显得单纯无害,这种如兰君子一般的外貌加上过分单纯的性格造就了此刻格外诱人的温锦江。 于是看见温锦江这样哀求可怜的姿态,乔沅桉不仅没有心软,反而越发兴奋期待。 在温锦江的角度看来就是乔沅桉停顿了一下,随即忽然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扑向了他,瞬间的惊悚害怕让温锦江呼吸一滞,合拢的双手分开,鲜血粘连着滑落,温锦江蹬着腿连滚带爬的往后面躲避。 乔沅桉速度很快,力道很大,瞬间就把温锦江按倒在了地上,温锦江仰躺在地上,后脑勺砰的砸在地上,瞬间而来的痛楚让温锦江猛地红了眼眶。 他这幅柔弱的姿态和他君子一般的外貌实在反差巨大,让好好审视了温锦江乔沅桉一瞬间兴奋到恨不得直接撕了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喉咙里面逼出一声哀凄的呜咽,受伤小猫一样的可怜。 温锦江踢着腿,想要把乔沅桉从身上踹下去,手掌深刻的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此刻按在乔沅桉身上,一按一个血手印,让人甚至会联想到可怕的冤魂之类的恐怖传说。 但是精虫上脑的乔沅桉不仅不觉得恐怖,反而还更加兴奋了。 外衣猛地被撕开,温锦江吓的浑身一抖,狼狈收手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拉起来,乔沅桉单手压住温锦江的双腕,继续粗暴的撕扯温锦江的衣服,他像是不能正常的去脱掉温锦江的衣服,他像是在用这样粗暴的全面压制来告诉温锦江,他是弱者,他没有选择。 温锦江很害怕,害怕这样粗暴的乔沅桉,甚至因为害怕不受控制发起抖来。 乔沅桉过于兴奋,没注意到温锦江的恐惧,准确说来,他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更加兴奋而不是担心或者不忍,他就是这样的人,高高在上的公子哥,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他只是追寻刺激。 温锦江的双腿被猛地分开,强烈的恐惧迫使温锦江不断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进行自保,奈何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更加过分的压制着,强迫着。 这场疯狂的犯罪是无声的,受害者发不出声音。 衣服碎片四散着撒在地上,温锦江上半身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之中。 温锦江身上的衣服并不是材质很好的那种,所以可以的,很大力的去撕扯想要扯碎并不难,好反而给这一场侵犯带来了更多的乐趣。 乔沅桉忽然安静下来,温锦江喉咙发紧,小巧漂亮的人喉结不自觉的滑动,带着恐惧的瑟缩与绝望。 谁来救救他吧…… 哥哥……陌生人……谁都好! 不管是温书淮还是陌生人,他们都不是神明,听不见温锦江的祈祷和哀求,所以没有人来救他,面对黑暗和恐惧的,只有他,唯有他。 乔沅桉粗粗喘息着开始急切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温锦江在这过程中还在剧烈真挣扎,力道之猛烈简直像是要拼了命一样,害的乔沅桉好几次都差点没按住温锦江。 奈何,力量悬殊之下,也只是差一点了。 脱掉了衣服,两个人坦诚相待,乔沅桉压着温锦江,随即不顾温锦江急切打着手语的模样,狠狠操了进去。 温锦江手猛地僵硬,瞬间抬起一把抓住了乔沅桉的肩膀,整个人眼神发直,似乎被这样粗暴侵犯的痛楚给震的傻掉了一样。 其实刚在只是在慌乱之下求饶而已,温锦江自己估计都不知道自己都比划了些什么,求饶的,解释的,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双手合十拜拜,乱七八糟,恐惧惊慌。 还是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就在这里……在他的房间里面,在这里……被坏人恶狠狠的欺负了。 温锦江性格单纯,他从小被这样养大,就算经历了这些事情依然是赤子之心,对于温锦江来说,这不是换了一个位置的又一次侵犯,这是安全屋不在安全的也是,这代表了他无家可归,他已经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一瞬间简直像是什么崩塌了一样,哥哥变成了坏人,安全的房子不在安全,像是忽然变成了孤身一人。 温锦江精神瞬间受到冲击,只是不等温锦江调整情绪,粗暴狠辣的侵犯开始了。 乔沅桉完全不去考虑温锦江的感受,不停的猛进猛退,像是第一次感受到性爱快感的毛头小子一般的横冲乱撞。 本来也是如此,乔沅桉那天晚上虽然按着温锦江操了很久,但是到底是不尽兴的,结果一转头又禁欲那么多天,这是真的等急了,不然也不会直接追到人的家里来啊。 温锦江发不出声音,嘴巴张张合合只有可怜的喘息和一点压抑的哼唧。 肉杵像是永远不会疲惫一样不断捣干着温锦江的后穴,后穴柔嫩的软肉可怜的颤抖着,温锦江一只手压在地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拉扯着乔沅桉的发丝,往后带,发丝缠绕在白皙的指尖,指尖无力的拉扯着,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赶走侵犯他的人,可怜的无力,无力的可爱。 温锦江因着娇生惯养平日里少有运动的原因,个子要比普通正常男性瘦弱一些,被乔沅桉这样完全按在身下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但是乔沅桉摆着他的双腿,温锦江的两条腿在无意识的颤抖,乔沅桉每每粗暴的动作一下就会逼的温锦江夹紧双腿,呜咽不停,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掉落,把整张红彤彤的脸都打湿,看起来色情的不得了。 乔沅桉后退一点,很好往里面一操,温锦江像是瞬间被操痛了,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喉咙里面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声,温锦江的手上也瞬间用力,猛地扯断了一根乔沅桉的头发。 乔沅桉吃痛皱眉,他从小是个少爷,怕疼,毕竟也没人敢弄疼他,于是乔沅桉伸手扯过温锦江的双腕,全然不顾温锦江手掌上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直接压着温锦江的双腕按在了头顶,这是一个把温锦江全部掌控和笼罩的姿势,带给温锦江的心理压力很大。 温锦江恐惧的抬眼注视着乔沅桉,嘴唇张张合合,发不出声音。 乔沅桉退出肉棒,温锦江双腿中间站着一个人所以无法合拢,只能带着恐惧和哀求注视着乔沅桉,胸膛因为哭的太过伤心而不断剧烈起伏。 乔沅桉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按在温锦江的胸上,缓慢揉捏按压温锦江的乳头。 好奇怪的感觉,像是浑身忽然过电一样,温锦江立刻摇着头要挣扎,蹬着双腿想要退开乔沅桉。 乔沅桉身体狠狠的往前一撞,没有真的插进去,但是却大力非常,让温锦江下半身直接发麻,顿时僵硬住了。 乔沅桉像是发现了新的乐趣,不断加深撞击的力量和动作,手上拉扯温锦江乳头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粗暴,给温锦江带去了不可避免的强烈疼痛。 温锦江眼神涣散,不断虚弱踢着腿,企图挣扎,毫无作用,反而越是这样,越是显得凄惨可怜。 乔沅桉像是终于玩够了,松开温锦江的乳头,此刻一边的乳头还是正常模样,而另一边却是破皮红肿的模样了,看着色情的不得了。 乔沅桉扶着温锦江跪起来,随即对准温锦江的后穴直接操了进去,这样的姿势简直像是狗在交配一样。 “砰砰砰——” 温锦江猛地抬头,房门被敲响了。 乔沅桉眉头一皱,温锦江瞬间挣扎起来,他往前扑,想要把凳子推到地上。 “少爷,吃饭了!” 乔沅桉用力猛地把温锦江拉扯了回来,温锦江猛地跌坐在乔沅桉怀里,性器瞬间深入,温锦江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猛地绷紧,缓过那一阵子强烈的刺激之后还想要挣扎,却被乔沅桉桎梏着身体按在了他的身上。 温锦江嘴唇张张合合,眼泪不断往下掉。 快说话,发出声音!快说出来啊!!! 温锦江猛地吸了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行,他不行,他发不出声音。 温锦江双手被控制着无力挣扎,双腿只能不断往前伸,想要踹翻凳子。 “少爷?” 门口的仆人像是有些不解,或许是知道这位少爷说不了话,所以要比正常情况下有耐心的多,并没有推门查看,而是在外面等待。 乔沅桉力气很大,他也被温锦江的挣扎弄出了火气,于是他干脆直接把温锦江压倒在了地上,温锦江扑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想要支撑自己起来,却立刻被按着乔沅桉按着肚子猛地往后抱去,强行按着温锦江,让温锦江狼狈的坐在他的身上。 温锦江伸手想要去拍门,乔沅桉抓住温锦江的手腕,把温锦江强行按在自己的身上,温锦江急切踢蹬双腿,嘴巴不断张张合合,企图说出话来,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乔沅桉力气很大,牢牢镇压着温锦江,压制他,不让他发出太大的声音。 温锦江急的眼泪直掉,不断踢踹双腿,不断的拉拽桎梏着自己的双手。 乔沅桉游刃有余的压低声音微笑道:“挣扎,在用点力,外面的人可马上就要走了!” 像是伤口上面撒盐,乔沅桉一次又一次的利用温锦江说不出话的可怜来欺负他,让他绝望。 温锦江不断逼迫自己,压迫自己,想要呼救,想要尖叫。 快点发现,快点看见,救救他。 外面的仆人能听见里面一点细微的动静,但是温锦江没有出来,仆人又等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准备回去回复命令。 温锦江看着门口人影转身离开,瞳孔瞪大,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爆发,猛地脱离了乔沅桉的控制扑了出去,想要去拍门,乔沅桉表情一惊,反应速度很快,立刻抓住了温锦江的脚腕,温锦江还差一点拍到大门,却瞬间被往后拉扯一大截,温锦江双手扣着光洁的地面,想要挣扎,被硬生生拉拽往后,地上留下血手印。 温锦江看不见那个人影,呼吸猛地急促,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喘息,心跳加速,一瞬间掉入黑色绝望中的窒息感让他大脑都空白。 “啊啊!!!” 忽然而来的尖利刺耳的尖叫把乔沅桉吓了一跳,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了温锦江的嘴巴,温锦江像是疯了一样挣扎,他是一个成年男性,在剧烈挣扎的时候绕是乔沅桉也差点没按住他。 乔沅桉不会为温锦江的痛苦感到心疼,他反而兴奋起来,大概就像是原本强奸的兔子,现在强奸的……是一条狼?乔沅桉更愿意称之为疯狗。 温锦江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去拉扯乔沅桉的手。 乔沅桉发狠力的按着温锦江,拖着温锦江上床。 乔沅桉捂着温锦江的嘴巴,强硬的分开温锦江一片狼藉的双腿,温锦江踢踹双腿,张牙舞爪的去拉扯乔沅桉的手。 乔沅桉皱起眉毛,脸上露出一抹深刻的不耐烦,他的性器已经昂扬的难受,想吃掉的人又是一千万个抗拒,乔沅桉愤怒烦躁之下抬手狠狠打了温锦江一巴掌。 乔沅桉掐住温锦江的脖颈,“哑巴,发出点声音又怎么了?你不能说话,你就是天生不能说话,你就是活该,天赐的你不会说话,和我犟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搞,都被我玩烂了,这会儿在挣扎,装纯洁了?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温锦江喉咙里面有血腥味,张了张嘴巴,“不……不……” 他的声音实在是算不上好听,刺耳无比,让人觉得浑身难受。 乔沅桉撇嘴,他声音满是嘲讽,一边强行掰开温锦江的双腿,一边诋毁道:“别说话了,你自己听听你说话的声音,我要是你,我都想吐了!” 温锦江猛地抬起脖颈,脸上是红红肿肿的巴掌印。 乔沅桉猛地操进他的身体里面,温锦江双手按在乔沅桉胸前,虚弱的往外面推。 乔沅桉压着温锦江的双腿,按着温锦江的双手,一边激烈的侵犯他,一边洗脑他,“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侵犯吗?因为你活该啊!你不会说话除了和别人上床还能做什么?你也不能求救,也不能告状,这不都是你活该,你该得的吗?要怪就怪你是个哑巴,你说不了话!” 温锦江无力挣扎,眼神有些恍惚,脑海之中恍惚的思索着乔沅桉的话。 怪他? 原来是……怪他自己不会说话吗? 是这样吗? 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 他不会说话,他是哥哥的拖油瓶,所以这是他该得的,这是他的报应…… 看温锦江眼神恍惚失焦,乔沅桉感受到了一种全然支配温锦江的快感,“是你活该,不然为什么你刚刚都发出声音里,还是没有人来救你?温锦江,听清楚,被强奸,是你,自己,活该!” 温锦江眼睛睁大一些,和乔沅桉隐隐带着兴奋的笃定双眸对视着,一瞬间好像理智崩塌,温锦江嘶哑难听的声音,轻轻的重复,“我——活,该?” “对,你活该,你应该承受这些!” “我……活该……?” 乔沅桉兴奋的狠狠操了温锦江一下,重复,“你活该!!” 他话语笃定,他说的好像是真理。 温锦江眼眸迷离的往上看,不太健全的心智在这样脆弱崩溃的时刻开始支离破碎,“我……活该……” 是我活该。 温锦江语气里面的疑惑消失,转为一种恍惚的认定。 亲手捏造了一个人出来一样的快感让乔沅桉兴奋的动作越来越大。 温锦江因着痛楚抽泣挣扎,但是反抗并不如一开始激烈。 在温锦江看来,如果是惩罚的话,是他活该的,不需要他去回应什么,但是挣扎也是不应该的。 于是温锦江抬手抓着床单,不挣扎不回应,苦痛压迫他皱巴着小脸,脚趾蜷缩着,乔沅桉做这种事情向来只顾自己爽,温锦江痛苦难受他不在意,也不需要在意。 在乔沅桉看来,温书淮就是个蠢货,一边说着在乎温锦江,一边用工作麻木自己,一边说着是为了温锦江,一边完全看不出温锦江的变化,对于乔沅桉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两个人都把控在手心,随意操纵,玩弄。 “温锦江!” 大门忽然被拍响,外面传来温书淮的声音。 乔沅桉表情变了一下,不仅没有松开温锦江,反而把温锦江压的更紧,温锦江抬手去推。 温书淮站在门口,鼻尖恍惚之间闻到血腥味,但是转而被另一种更加刺鼻的味道冲散。 温书淮表情立刻变了,这种味道他怎么会不熟悉?他太熟悉了! 温书淮脸色变得阴沉,开始大力踹门,“温锦江!温锦江!” 温锦江双手死死往上推,想要推开乔沅桉。 乔沅桉一边镇压温锦江的挣扎,一边压低声音说道:“你哥哥肯定早早的就烦了你了,不如你跟我走,到我身边去,也算还你兄长一片清静了啊!” 门口的温书淮大力踢踹木门,整个木门看起来摇摇欲坠。 乔沅桉加快速度大力操干温锦江,随着门口声音越大,他操的越快,很快就射了进去。 乔沅桉站起身开始快速穿衣服,温锦江缓慢支撑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缓慢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面。 哥哥已经烦了,哥哥很累了,哥哥不想在带着他这个……拖油瓶了…… 乔沅桉还在系腰带,大门就被直接一脚踹开了。 温书淮不顾形象冲进来,看见房间之内一片事后的样子顿时怒火中烧。 在看见那个“奸夫”居然是他顶头上司的时候更是惊讶。 乔沅桉却缓慢系好腰带,微笑着堵了温书淮的话,说道:“我和温锦江是……真心相爱,他已经答应和我一起走了,哥哥不会不同意吧?” 温书淮几乎是连愤怒都停滞了那么一会儿,他猛地转头看向了温锦江,温锦江坐在床上,垂着眼睛,温书淮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温锦江并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看起来是一副默认的样子。 乔沅桉紧绷的心里一松,笑了笑,“温锦江已经不笑了,你不会连他选择幸福的权利都不给吧?” 温书淮看着毫无反应的温锦江,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迟钝且僵硬的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阻止他,如果他自己愿意的话。” 这话明显在暗示,默认不行,必须温锦江亲自点头才行。 “锦江,你愿意跟我走吗?”乔沅桉信誓旦旦得问道。 气氛一时死寂,一滴眼泪顺着温锦江的脸颊流下去,因为低着头无人得见,温锦江缓慢的点了点头。 温书淮顿时犹如卸了力气一般靠在门边,闷闷的吸了口气,勉强撑了抹笑意,他已经忘记了在这里,他是以一个家长的身份来的,他应该硬气的把乔沅桉打出去,因为乔沅桉睡了他的弟弟。 他忘了,所以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可怜的被抛弃的人,“怎么能这样呢?锦江他还小……” “锦江说呆在你身边并不快乐。”乔沅桉笑着插了一刀。 温书淮胸口闷闷的一痛,是了……他怎么会开心?他被自己做了那种事情,他怎么开心的起来?他一定是想要逃离自己的。 温书淮勉力撑起的笑脸也垮了,面无表情的沉默着,“我会好好想想的,这是我们的家里事,乔少爷先离开吧。” 乔沅桉表情淡然,全然没有一个非法闯入者加强奸犯的自觉,潇洒的转身离开了,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温锦江一眼。 温锦江坐在床上,眼神空洞。 温锦江一直低着头,温书淮站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最后嘴里含糊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 温书淮转身快步离开,他呆不下去,多一秒都不行,多一秒都痛。 温锦江恍惚之间听见温书淮似乎哭了。 哥哥也会哭吗?哥哥……会挽留他吗? 口不能言10哥哥放你走 让温锦江失望了,温书淮一直没出现,直到温锦江准备了离开的前一天。 温锦江躺在床上,蜷缩着,眼睛空洞睁着,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只是安静的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咳咳……” 门口传来一阵轻轻的压抑的咳嗽。 温锦江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转头看过去,不穿鞋子急急爬下床去,跑到房间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对上了醉眼朦胧的温书淮。 温书淮手里还拿着酒壶,看见温锦江停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想离开我?我早该知道,我做出那种事情有什么资格叫你留下来呢?” 温锦江紧张的握着双手,哥哥的意思是舍不得他离开吗? 温书淮不知道温锦江是怎么想的,只是温书淮说着说着表情忽然阴沉起来,他抬手猛地掐住温锦江的脖颈,推着温锦江进入了房间里面。 温锦江猛地跌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温书淮,表情看起来无辜至极,他越是这样,温书淮反而越生气。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居然偷偷把野男人带到家里来搞,你真是不知廉耻!上次那个男人也是他吧?他是个少爷,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给他了?下贱!” 温锦江被这一系列变故弄的表情惊愕,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呆呆傻傻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刚开始还温柔的哥哥忽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准确说来,哥哥变了,很奇怪,就在温家破碎之后,哥哥一直都这样,会无缘无故生气发脾气,甚至是迁怒,以前他从来不这样的…… 温锦江不知道是为什么,于是整个人都显得无措又可怜。 温书淮表情扭曲出恨意,“他们要离开我,你也要离开我!你是不是就是用这样一副无辜的嘴脸勾引的别人?为什么要逃离哥哥?!哥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温书淮此时此刻完全不像是他原本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神经质的疯狂,温锦江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们说我疯了……哈哈哈哈……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我好好的,我好得很……你是不是也觉得哥哥疯了,所以才要逃跑?!!温锦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温书淮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随着话语脸上爬出扭曲如恶鬼的怨毒。 他不能恨,他怎么能不恨?他的仇人是一国之君,他不能报仇,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双亲被处以极刑,或许他已经疯了,否则在面对温锦江的问题的时候怎么可能那么难以自控,那么尖锐,他还要在温锦江面前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他怎么能不疯? 温锦江不知所措的抬了抬手,“……哥……哥哥,哥……” 因为意外能出声,温锦江只能勉强发出一点声音,组织不出来一句连贯的话,只能无意识重复着这个他依靠着也害怕着的称呼。 温书淮像是完全听不到,表情扭曲着想办法,“我得把你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锦江……锦江,做哥哥的新娘好不好?只要做了哥哥的新娘那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不能走,离不开……不会和别人比我更亲近……” 温锦江眼里掉出泪水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痛苦。 事实上温锦江他从来没有想过娶妻生子,他甚至害怕过温书淮娶妻生子了他该怎么办…… 哥哥……哥哥…… 温书淮在看见温锦江脸上泪水的一瞬间像是眼眸清明了片刻,随即再次被疯狂压抑下去,只是这次他没有在发疯,他缓慢抬起双手捧住温锦江的脸颊,像是在祈祷供奉着自己最爱的神明那样,缓慢在温锦江嘴唇上面印下一个吻,他睁着眼睛,近距离和温锦江对视,长长的睫毛之下一双疯狂空洞的眼睛漂亮至极。 眼泪亮晶晶的掉下来,温书淮眼睛眨也不眨,他的嘴唇轻轻贴着温锦江的嘴唇,声音温柔,“哥哥放你走,哥哥……已经疯了……待在这里,不好,不会……开心的。” 温锦江狼狈的抬手抱住温书淮的脖颈,抗拒的亲密接触好像成了救赎,温锦江急切去亲吻温书淮的嘴巴,像是急于回应什么似的吻过温书淮之后,温锦江摇头,声音小小,嘶哑难听,却坚定,忍着喉咙的疼痛,一字一顿,“不,走……锦—江,不走!” 怎么会不开心?就算和哥哥做了那种叫人脸皮发烫的羞羞事情,也不会不开心,他爱哥哥,是对亲人那种喜爱,但是他也想试着用一种更加亲密的方式和哥哥相爱。 温书淮眼睛一瞬间瞪大,整个人甚至有些愣神,自从他得了“疯病”以来,他少有这样的惊愣。 定了定神,温书淮压制这自己不要露出高兴的神色,“锦江,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我不需要你那样,我不介意你离开……我会想你,我依然爱你,但我的爱,我不是想要绑架你……哥哥……不好……” 听见温书淮这么说,温锦江立刻着急的摇头,伸手比划,‘哥哥很好,不勉强,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温书淮微笑起来,笑着笑着又掉下眼泪,他像是又犯病了一样,哭哭笑笑,最后紧紧抱着温锦江,狼狈的跪坐在地上。 “我好怕……锦江……我好怕……如果你走了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我怎么能没有你,我怎么能失去你……” 温锦江眉眼染上温软的笑意,抬手缓慢抚摸着温书淮的头发,他甚至能感受到温书淮细细颤抖哆嗦的身体,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极致恐惧。 明明那么害怕他离开,却要放他走,哥哥很坏是因为病了,哥哥很爱他,就算是知道放温锦江走他的病有可能更重,他也愿意,因为哥哥也知道,他伤害了温锦江。 两个人相拥着坐在地上,像是时间定格,故事暂停了一样。 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得满屋子温柔,叫人眉眼都柔和下来。 口不能言11:回到原点 很高兴! 今天是温锦江最高兴的一天,就像是话本的主角经过重重困难之后破镜重圆了一样,他和哥哥和好了! 哥哥很爱他!就像是他很爱哥哥一样! “乔少爷怎么来了?” 温书淮坐在上手位,表情淡然,似乎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 乔沅桉微微笑了笑,“我只是等了这么久一直没有等到锦江有些担心而已……我想着,你身为他的哥哥,总是不会出尔反尔的……” “我可没有,不过锦江他自己不想去了。”温书淮表情不变,但是一旦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碰过温锦江,不可抑制的愤怒就涌上心头,不断的冲击着大脑,让人心脏都紧缩着泛起疼痛和难受。 乔沅桉虽然是被宠着长大的,但是身在那样的家庭就注定了他不会单纯,他很会审时度势,目光落在温书淮身上,注意到了温书淮身上的怒火。 他觉得很奇怪。 并不是温书淮发怒这件事情让人奇怪,毕竟这就是正常的,正常人在得知自己的家人受到这样的欺负时,都应该感到愤怒。 但是温书淮这样的愤怒有一点微妙的不同……很奇怪。 就像是在……嫉妒? 嫉妒?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故事不就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吗?甚至比他一开始以为的还要有意思的多! 乔沅桉面上露出一点虚伪的微笑,“我已经和温锦江说好了,他不可能不答应我,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么麻烦让我见温锦江一面。” 温书淮脸上出现不耐烦的表情,神色有些不正常的偏执,“说了他不会和你走,就是不会和你走,你见不见面都是一样的!” 乔沅桉心里有些烦躁,但表面上丝毫看不出来,他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怎么,你不信任你自己?还是说,你把他关在家里,然后和我说谎吗?” 温书淮什么都不说,只是很客套的笑,两个人开始了漫长的沉默,明明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是气氛看着却无比僵硬和尴尬。 温锦江被温书淮勒令呆在房间里面,他乖乖听话没有出去,有点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但是温锦江忍住了好奇,没有出去偷看。 两个人你来我往,皮笑肉不笑的交谈了很久之后,乔沅桉走了。 而温书淮怒气冲冲的来到了温锦江的房间门前,温锦江看见温书淮,立刻高兴的笑起来。 温书淮知道自己犯病了,他努力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可是一切不受控制的下乡出现在他的脑子里面,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烧红了他的眼睛,于是落在他的眼睛里面,温锦江的笑容都显得格外的虚伪。 温锦江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很不好意思的抿着嘴巴比划道:‘说的怎么样?’ 本意只是想要关心一下,但是这一句话像是点燃炸药一般,温书淮瞬间就黑下了连,他的脸上像是写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他眯着眼睛注视着看着满眼无辜的温锦江,表情被愤怒燃烧的扭曲起来。 “你做什么?!你是不是想要逃走?!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故意让我放松警惕!” 温锦江顿时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温书淮会突然发脾气,而且还是看起来愤怒的不行的发脾气,温锦江顿时不知所措的张了张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比划道:‘哥哥,你怎么了?’ 这这个问题似乎是又戳中了温书淮的怒点,他的神色阴冷至极,“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疯子?!你是不是也在嫌弃我是一个疯子!” 温书淮没听温锦江解释,猛地扑过去,按倒温锦江,“肯定是因为你!家族没了!父母死了,现在就连你也要离开我!肯定是因为你!” 温书淮的心脏好像在尖叫,哀求着大脑恢复理智不要这样对待温锦江,可是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面上扭曲出可怖的怨恨和阴毒。 “你这个灾星!” “你天生就是哑巴!你天生不受神仙待见!你克死了父母!!” 不……不是这样的……温锦江不是这样的!别说了…… “你还去勾引男人!明明都是你的错!你现在却还想逃离我!!!” 救救我……救救锦江……我不要这样……别说了别说了!!! 温书淮注视着温锦江迷茫无措的可怜双眸,心中升起扭曲的快意,凭什么他这么痛苦,而本应该一起痛苦的温锦江却可以因为自己快乐无忧,是的……应该这么痛苦,他也应该这么痛苦! 温锦江恍惚的觉得无措,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好像很难让自己的兄长满意,不管做什么,他的兄长都会在某个时间点发脾气愤怒,这让温锦江也开始迷茫着怀疑自己。 他是不是生来就不对,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就连被侵犯欺负也是自己活该呢?是这样吗? 温锦江眼眶有些发红,看着是很难过的可怜姿态。 温书淮按着温锦江的双手,抬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温锦江身上的衣服料子不如从前,所以温书淮蛮力之下很快就把衣服撕烂了。 温锦江不断挣扎着哀求,求温书淮不要这样,别这样做! 但是温书淮的双眼泛红,看起来甚至是有些扭曲的疯狂在里面的,温锦江恐惧之下喉咙里面逼出一点声音。 “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还是会被这样毫不客气的疯狂征伐而吓到,不受控制的开始恐惧求饶,哭泣着挤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不能这样做…… 有什么不能的呢?难道他会疯成这样不是因为温锦江不自爱吗?他在外面乱搞……这明明都是他的原因才对,他又有什么错呢? 这种想法一瞬间吞吃掉所有的离职,温书淮顿时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 “声音难听死了!果然!你发出声音比说不了话还让人讨厌!” 温锦江瞪大双眼,双腿急切踢蹬着挣扎,反抗,嘴巴里面发出凄惨的呜呜声,表情痛苦又难过,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温书淮却像是什么都看不见,去轻车熟路的掰开温锦江的双腿。 温锦江慌乱无措的拉车温书淮的头发,踢蹬着温书淮的双腿。 口不能言12:你也一样 早上刚蒙蒙亮,温锦江一瘸一拐的从温府后门走出去。 他头发凌乱,表情无措,脸色苍白,手里抱着个小包袱,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可怜。 温锦江脚步踉跄的往前走,中间回头往后看了一眼。 生活了很久的府邸忽然变成了好陌生的样子,叫温锦江眼底里渐渐蔓延上泪意。 怎么样都好,好像只要有个家在,只要有个可以回去的地方就是很安全的,但是现在他没有了,他孤单一人了。 哥哥变成了另一个人,哥哥不要他了。 温锦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去找乔沅桉? 不……怎么会去找他?怎么要去找他?他也好坏,他也很坏,他也会丢掉自己的。 温锦江抱着小包袱,往夜色深处行,他应该去哪里?不知道……不明白…… 刚走上大街,面前站着好几个人,挡住他的去路。 温锦江抬头,小心的后退了一步,紧紧抱着小包袱。 乔沅桉站在几个下人最前面,上下打量着温锦江,“小哑巴这么早?” 温锦江抿着嘴巴,一言不发,一点反应也不给。 乔沅桉挑眉,笑着说道:“我瞧着你这满脸春情的,怎么?和别人搞了?” 温锦江抖了一下,抓着小包袱的力道更大了。 温锦江这个反应却让乔沅桉瞬间笑不出来了,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温锦江,随即脸色忽然阴沉下来,他走过去,一把抓住温锦江的手腕。 温锦江喉咙里面逼出一声惊慌失措的气音。 乔沅桉拽着温锦江的手腕,拖进旁边的巷道里面。 几个下人点燃火把,给乔沅桉照亮。 乔沅桉把温锦江按在地上,把他的小包袱扯出来丢在地上,仓促收拾的小包袱散开,里面乱七八糟的一些玩具,一套衣服,和一些钱币。 温锦江捶打乔沅桉,挣扎着要去捡自己的小包袱。 乔沅桉满脸的不耐烦,不顾周围站着的一圈人,开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惊恐的蹬着腿挣扎,嘴巴里面发出急切的气音,呜呜咽咽的想要说什么,含含糊糊的嘶哑声音不好听。 乔沅桉掐住温锦江的脖颈,怒道:“安静点。” 温锦江伸手抓着卡在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满脸都是泪水,双手死死抓着乔沅桉的手,不停的摇头。 乔沅桉不耐的皱着眉,强行按住温锦江的手臂,直接撕开了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喉咙里面逼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乔沅桉扯开温锦江的衣服,看见大片大片新鲜的欢爱痕迹,他瞳孔猛的一缩,继续撕扯温锦江的衣服,很快温锦江上半身就全部暴露了出来。 乔沅桉阴沉的盯着温锦江身上的痕迹,随即猛的站起身,满脸的嫌恶,“居然和自己的亲哥哥搞在一起,恶心死了!” 温锦江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评价,一瞬间甚至有一种大脑都轰鸣了一声,他睫毛上沾着泪水,怯弱的抬头去看乔沅桉,乔沅桉嫌恶的表情,厌恶的眼神映入温锦江的眼帘。 温锦江浑身抖了一下,他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缩成一团把自己的衣服拉起来,想要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迹。 乔沅桉走过去,一脚把温锦江踹的倒在地上,再次强行把温锦江的衣服扯开,露出温锦江的身体。 温锦江浑身都在发抖,呜咽着伸手只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乔沅桉冷笑,“做都做了害怕别人看?” 温锦江眼珠仓惶的转动。 像是被公开处刑,身上的吻痕变成了血淋淋的伤口竟然泛起了隐隐约约的疼楚。 “哥哥都可以,那你那么抗拒我干什么?”乔沅桉一边说着一边解自己的腰带,他的表情嫌恶,像是在厌恶着自己居然要和一个这样的人发生关系,他的姿态像是他能纡尊降贵的强奸温锦江,都是他赚了一样。 温锦江手按在地上,挣扎着后退。 乔沅桉用腰带捆住温锦江的手腕,恶趣味的说道:“该不会是你哥哥强奸的你吧?” 温锦江挣扎的更加剧烈了。 乔沅桉脱掉裤子,掐住温锦江的嘴巴,把温锦江的双腕按在头顶,自己则靠上去,直接把性器怼进了温锦江的嘴巴里面。 “唔……”温锦江喉咙里面闷闷的发出一点声音,随即就是剧烈的挣扎和反抗。 “会说几个字很高兴吧?你声音那么难听就别说话了,干脆让我把你捅哑了算了,你哥哥强奸你也肯定是因为你的声音太难听了。” 温锦江抓着乔沅桉腰间的衣服,不断干呕,呜呜咽咽哭着好不可怜。 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他哭是错,笑是错,沉默是错,说话也是错,你觉得他生来就是错的。 “我不喜欢你,你让我觉得恶心,什么都没学会,就学着勾引人了是吧?”乔沅桉压着温锦江,一边毫不客气的进出着温锦江的嘴巴,一边诋毁他。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过分,他甚至觉得自己仁慈。 乔沅桉弯腰注视温锦江的双眸,还记得初次见面,他的双眸清澈干净,是有些孩子气的天真乖巧。 现在看他,已经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模样了,恐惧瑟缩,自卑怯弱,眼睛是灰暗的,他已经不美了,他变成了普通人的模样。 他们把他逼迫成世间任何一个人的模样,然后嫌弃他不够特别。 “害怕我在这里碰你啊?”乔沅桉扯着温锦江的发丝。 温锦江睫毛都在颤抖。 “不会的,我不会这样做……我啊……嫌脏,这里是脏的,你也是。” 温锦江双腿无力的踢蹬了一下,碾着的自尊心一遍一遍的踩。 乔沅桉整理好衣服,转身往外面走,那些拿着火把的男人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温锦江一个人缩在墙角,他的头发散乱,衣服被扯的散开,靴子也掉了一只,他沉默的缩在角落很久,这才摸索着把自己的衣服拉扯着穿好。 温锦江整理好衣服,随即爬到自己的行李面前,小玩具是个小木马,很小一个,很精致。 温锦江低着头,发丝长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他捏着小木马很久,随即把小木马丢了出去,他抱着自己的小包袱扶着墙站起身,一瘸一拐的从阴暗的角落走出去,至始至终没有回头。 不聪明的人就连愤怒的报仇都幼稚的可怜。 像条被抛弃殴打的流浪狗一样逃离这里。 温锦江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城门口不给钱不让走。 温锦江身上的钱不够,于是只能一只待在这里。 于是这里多了一个乞丐。 “新来了一个乞丐,是个小哑巴,你知道吗?”几个乞丐待在一起窃窃私语。 为首的乞丐来了点兴致,“小哑巴?” “嗯,不会说话呢,只会呜呜哇哇的比划,闷葫芦似的,天天一个人窝着,在那边,过来了!” 为首的乞丐抬头看过去。 温锦江穿着还算整洁,只是头发很乱,看不太清长相,抱着小包袱的双手倒是白皙细腻的漂亮。 温锦江蹲在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还在打工赚钱,想要离开这里。 因为是个哑巴,所以工钱给的要比普通人低很多。 一双精致的鞋子站到温锦江面前。 温锦江微微抬头,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垂眸看下来,温柔的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温锦江紧张的捏紧了包袱,下意识低下了头,一只手仓惶的抬起来摸了摸脸,好像脸上,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好像喉咙都被糊住了一样,没有办法说出什么东西来。 男人见温锦江不说话,也不生气,继续说道:“要不要跟着我?做的也不多,当个书童整理些东西就好了……”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话,温锦江忽然抬头看了男人一眼,随即找准一个空隙,猛的跑了出去,随即连滚带爬的跑了。 男人瞬间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温锦江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而且刚才温锦江看他的那一眼,像是要哭了,像是已经哭了…… 很漂亮的一个小人儿,谁欺负他了?让他伤心了? “他是个小哑巴,可说不了话。”旁边一个老乞丐慢悠悠的开口。 男人停顿了一下,行礼道谢之后转身上了轿子。 温锦江抱着包袱来到了他平时住的破房子里面。 龟缩进入角落,躲在这样的位置会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小哑巴!” 门口传来声音,温锦江一动不动。 几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为首的就是那个老大。 几个人围着温锦江。 温锦江微微抬头,有点紧张的缩的更紧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为首的老大从怀里面掏出一个布包,问道:“你饿不饿?” 温锦江看见包子目光明显停顿了一下。 为首的乞丐笑了一下,“陪哥几个爽一下,就请你吃包子!” 温锦江瞬间睁大了眼睛,几乎是有些呆愣了,还没来得及过度,温锦江经历的邪恶直白的近乎于放肆了。 在乞丐之中,温锦江一看就是才落魄的,肤白貌美,看起来身上有些巨大打击的颓废,也过分警惕外人,但是他一看就是体弱之人,也没想要做什么当然得现在,就现在。 等过一段时间,在漂亮的人也会因为流浪的生活变成不漂亮的样子。 口不能言13:剧情,新角s出场 温锦江脸色一白,紧紧抱着小包袱,摇头抗拒着往后退,嘴巴张了张发出一点柔软的泣音。 为首的乞丐笑嘻嘻的蹲在温锦江面前,一只手抬起来,在温锦江抗拒的挣扎之中抓住了温锦江的肩膀,一只手抬起温锦江的脸颊。 在看见温锦江全貌之后,乞丐瞬间愣住了,他有想过这是个漂亮公子,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好看。 温锦江抬起只手推拒乞丐费行为。 乞丐缓慢笑了起来,周围的其他乞丐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样漂亮的小公子,平时只在那些他们头也不敢抬的轿子上面见过,现在居然有这样一个落魄的,怎么能叫人不激动呢? 乞丐老大回头,另一个乞丐连忙递过来两个大包子,没有热气了,看起来冷了很久了,白皮上面还有些黑指印。 温锦江不停后退,由于前面逃跑费路被几个人堵死了,导致温锦江只能仓皇的转动眼珠,虽然肚子很饿,但是此刻看着那些很爱人的包子却全无欲望。 乞丐老大对着周围的其他人使了个眼色,随即其他人立刻上前按住了温锦江。 温锦江恐惧的瞪大双眼,啊啊的叫了两声。 乞丐老大表情露出深刻的恶意,他抬手一把按住温锦江的下巴,强行掰开温锦江的嘴巴,把包子撕成小块塞进温锦江的嘴巴里面。 “吃吧,吃了就陪我们上床。”乞丐老大看起来简直像是个什么有原则的好人一样,专注的给温锦江喂着食物。 温锦江完全吃不下去,不断蹬着腿挣扎,乞丐老大喂了半天也不见温锦江吃下去,反而全部都吐了出去。 乞丐老大表情顿时难看起来,他不顾温锦江嘴巴大小不合适,强硬把包子塞进温锦江嘴巴里面,好像嘴角都撕裂了,传来较难忽略的痛意。 “我就见不得你们这些有钱人,一天天不得了!呵呵呵!现在沦落到的这个地步还装什么啊?我给的东西嫌脏吃不下去啊?”乞丐老大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显然多年的乞讨生活已经让他的心理扭曲了,没办法在真正的有钱人身上报复回来,只能在这个疑似曾经有钱的乞丐身上找存在感了。 温锦江头发凌乱的散在地上,双眼里全是泪水,恐惧的注视着发疯的乞丐老大。 乞丐老大扯出塞在温锦江嘴巴里面的包子,嘴角传来强烈的痛意,温锦江眼眸眨了眨,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去。 乞丐老大强行掰开温锦江的嘴巴,看着温锦江嘴巴里面的情况,“哦?原来你有舌头啊?有舌头还不会说话啊?那要这个舌头干什么?” 乞丐老大露出恶劣的表情。 本来好像没有那么坏的想法,但是这一刻这样恶劣恶毒的想法立刻就从深处弥漫上来了,带着一些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想法。 温锦江双眸瞬间瞪大了,双腿越发用力的踹着地面企图挣扎。 歪日,系统!快快!痛觉屏蔽!这个瓜皮想噶了我的舌头! 系统:“……开着的,别害怕。” 不愧是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乞丐,玩的真变态! 系统:“……” 超级期待其他人知道我现在下场的样子,咦嘻嘻嘻!本来我还想着自己把舌头噶掉,这样他们老是说我声音难听,我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狼人!可惜了,这傻逼要帮我,不过总感觉更刺激了! 系统:“我总是因为不够变态而与你格格不入。” 温锦江:~~geigei,你不会森气了叭grigei! 系统:“……关你痛觉屏蔽了哦。” 老公! 系统: 温锦江心想自己已经知道该如何拿捏系统了。 系统心想自己已经知道该如何拿捏温锦江了。 一人一系统各怀鬼胎,都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了对方。 现实,戏还是要继续演的,都发展到这一步了不可能中途放弃的。 温锦江激烈的挣扎很显然点燃了乞丐老大的施虐欲和征服欲,他从腰间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用着巧劲强行掰开温锦江的嘴巴。 哟哟哟哟!要来了要来了!!噶舌头! 心里欢呼雀跃,表面上依旧能演的滴水不漏。 眼中瞬间蔓延起了泪意,温锦江不断蹬着腿挣扎。 “唔……哥……” 含糊不清的一个字,乞丐老大没听懂说的什么东西,他凑近温锦江,笑嘻嘻德问道:“原来不是哑巴啊?” 乞丐老大一边笑嘻嘻的伸手强行掰开温锦江的嘴巴,一边把刀直接戳进了他的嘴巴里面。 “唔……” 温锦江嘴巴被迫张开,双手被按着,头发凌乱的铺散在身下,眼睛睁的很大,泪水不断从眼中滚落,掉入鬓发之中。 温锦江有些遗憾,如果他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好戏带我话,他甚至还能给其他人安排一个教他说话的戏码,最好是医生和其他人说,他可能是可以说话的,最好是有着美好的回忆,这样在让他们发现自己彻底无法说话,受到伤害来的打击才是最大的。 其实很遗憾这样一幕豪华的大戏居然没有办法做到完美。 唉,要是那样的话,嘻嘻嘻~想想就超级有意思呀~ 乞丐老大不知道温锦江在想什么,他控制不好力道,温锦江的嘴角已经有些撕裂,嘴巴里面也有了血腥味。 “老大,要不……先爽一把再说?”小弟看着温锦江沾满泪水的漂亮脸蛋没忍住提议到。 很难不这样想,毕竟……舌头被割掉了会少很多乐趣。 乞丐老大闻言眯了眯眼睛,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随即把匕首抽了出来。 温锦江立刻呛咳起来,偏开头眼泪大滴大滴的落。 乞丐老大退开,“今天你们有大功劳,可以让你们先玩玩,我对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感兴趣,你爽完了就把他舌头割了!” 温锦江垂复下来的睫毛之下掩映着深黑的漂亮瞳孔,不可查的失望略过。 如果一件事情不能直接做到,那么后续必然出现其他变故,看来今天想噶舌头是不行了。 乞丐小弟一把抓住温锦江的头发,强迫温锦江抬起头,温锦江口腔里面受伤了,嘴角下面有些献血,看着可怜之余居然显得更加动人心弦了。 大概是一种极致惨烈的,血腥的美。 乞丐小弟咽一口口水,温锦江被松开桎梏立刻撑起身体蹬着腿往后退,缩到角落里面,目光慌张的左看右看,比比划划想要说什么,可是面前的人一个也看不懂手语。 温锦江慌张的拿过被打翻在旁边的小包裹,他打开,把里面零零碎碎的钱全部拿了出来,推到那些乞丐面前,随即又比了些什么。 乞丐小弟看见温锦江的行为有点为难的看向了乞丐老大。 乞丐老大已经吃了各种苦楚,完全不把这些悲哀放在眼中,只是冷笑道:“钱抢了,人照样搞。” 温锦江摇头,一把抓紧了那些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才恍然想起他不会说话。 “窝……、”温锦江还不太会说话,说出来的都是断断续续含含糊糊的,听的不算清楚。 乞丐小弟闻言立刻笑了起来,随即冲过去强行按住温锦江的手腕,温锦江死死捏着钱,不愿意松手。 乞丐小弟压根没打算拿钱,反正一会儿把人玩到半死不活到时候想抢这个钱都没力气了,这会儿自然随便他怎么样了。 乞丐小弟一边想着一边解开裤腰带,露出来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之中的肮脏,有组织的乞丐一般混的要比单打独斗的乞丐体面一些。 温锦江已经顾不得在意受伤的钱币,直接抬手砸了出去,抓住周围的一切东西往前砸,连滚带爬的往后退,眼睛一大圈都是一片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为什么对他这样? 不是想要这样,而是在所有选择中,温锦江是最好的,他流浪不久,皮肤任然是白皙如玉的,脸蛋依然的娇嫩漂亮的,身上带着一股有钱人才有的神秘香味,那是自幼泡在熏香里面的讲究人才会有的味道,让生活不如意的人沉迷,渴求,也想要撕烂毁坏。 乞丐的几个小弟狞笑着围着温锦江,其中那个已经把裤子脱掉的乞丐眼珠一转,笑嘻嘻的说道:“那,这样,小哑巴,你帮我摸,摸出来了我就不碰你!” 温锦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瞬间看了过去,虽然没说话,但是眼中的惶恐和询问已经冒出了影子。 周围其他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眼神暧昧的交流一番。 强制美人固然刺激,但是美人主动肯定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个脱掉裤子的乞丐往前走了两步,性器看起来平日里有好好爱护,打理的尚算干净,不至于难以下眼,但是温锦江被这些器官伤害过,再次靠近难免心生怯意,颤抖着僵硬的缩在角落,表情和眼神无一不在诉说着恐惧。 乞丐小弟看着温锦江的姿态,皱着眉毛催促道:“快点。” 温锦江睫毛抖了抖,缓慢抬起手颤巍巍的伸向了乞丐的下体。 如玉的手触碰上火热的器官,温锦江手抖了一下,下意识想想要收回来就被乞丐给按住了,“别磨磨蹭蹭的!” 语气里面已经有了很明显的不耐烦和急不可耐。 温锦江眼眸颤抖晃动,缓慢随着乞丐的力道动自己的手,眼睛却不敢看过去。 乞丐的实力不怎样,过了才一分钟左右就俨然一副要射的样子。 温锦江心里差异,按道理说来,像这种类似于“故事”一样的黄色文学,里面的人设定和现实的人是不一样的,一次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甚至更长都是正常的,毕竟为了这种事情而生的,如果和现实完全一样就毫无意义了……啊,对了,好像是有一些爱好特殊的人喜欢那种秒射的梗。 在这样的世界,没有对错,只有能否满足的欲望。 温锦江眉眼舒展,做出一副松一口气的样子,抿着嘴巴努力跟上乞丐的动作。 却在最后一刻,乞丐忽然停了下来,不动了,温锦江不知所措的抬起眼眸,漂亮的眼眸无辜,红润的嘴唇抿起来显出几分成年人少见的单纯。 乞丐心里一片火热,在温锦江怯弱的注视下忽然回头和另外几个乞丐窃窃私语了些什么,温锦江紧张的注视着他们,企图从他们的背影之中看出来他们的想法。 手上还有黏腻湿润的感觉,像是沾染上了什么洗不掉的污秽一样,温锦江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管是谁的,那个乔沅桉或者哥哥……或者其他人都好,温锦江都不要想在碰这种东西,一想到他自己也有,心里都会控制不住升起几丝微妙的厌恶来。 温锦江垂眸,他没有试图逃跑,这一段时间里面他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做自知之明,这里五个人,他身体本就偏弱,再加上这几天还没怎么吃饱过,想跑是基本不可能的。 这地方离人群多的位置可不算近。 温锦江触碰过乞丐性器的那只手放在地上不断摩擦,看样子想要把上面的脏东西擦掉。 他动作不敢太大,微弱的,轻缓的摩擦。 几个乞丐转过头,从新围住了温锦江。 那个先脱掉裤子的乞丐也是能忍,居然能强行忍住射精的欲望和其他人说小话。 先脱掉裤子的乞丐靠到温锦江面前,胯下一顶,意思不言而喻,有了刚才那一会儿的时间缓冲,乞丐的性器早已经疲软下去。 温锦江半蹙着眉,微微抬头看了乞丐一眼,这一眼看的乞丐瞬间就硬了。 温锦江抿了抿唇,垂着眼眸缓慢抬起那只手,搭在了那根性器上面。 说大不大,比起那些身上有着主角气运的人还是有些差距的,顶多算个正常男性吧。 和温锦江差不多,温锦江倒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他确实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时间流逝,眼看乞丐又要射了,旁边看戏的三个乞丐忽然冲上来,温锦江瞬间收回手,下意识就是后退躲避,瞬间被抓住了脚腕,被拉扯着瞬间倒了下去,本就有些邋遢的衣服瞬间被扯开,暴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粉嫩两点更是俏生生的立着,颤抖着。 温锦江没有预料到他们动手这么迅猛,下意识想要尖叫,出口的只是一些沙哑含糊的微弱气音。 乞丐快速撸动性器,猛地射在了温锦江的胸膛上面。 只是在皮肤上面的话只能算得上有些温热的液体一瞬间甚至让温锦江感受到了灼烧般的滚烫。 乞丐射出来之后那些乞丐放开了温锦江,温锦江狼狈的坐起来,白皙的手掌慌张的拉扯自己的衣服,想要把自己包裹起来,眼泪不停往下掉,脸颊上面也溅了一些精液,温锦江想要抬手擦掉,又被按住了手。 另外三个人,两个人分两边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臂,还有一个按住了温锦江的双腿。 温锦江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抽泣着不断摇头,嘴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 三个乞丐一起脱掉了裤子,抓着温锦江的手,强行让温锦江为他们手淫,温锦江不愿意,退缩着,想要挣扎,却被两个乞丐强行控制着。 最后一个乞丐抱着温锦江的双脚,强行除去温锦江的鞋袜,开始对着他白嫩的双脚撞击起来。 “在这里吗?”长相俊美的男人抬眸,注视着破庙,对着旁边的乞丐小孩温柔的笑了一下,掏出一些零碎的钱币递给小孩儿,“谢谢你带路。” 小孩儿千恩万谢的接过钱,宝贝似的揣进怀里。 俊美的男人并不是蠢货,他知道不能给小孩儿太大或者太多的钱,否则恐造人嫉恨,到时候落了个财命两空的下场可就不好了。 俊美的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精致的黑色靴子踩在地上,一举一动都优雅,走起路来也好看的别具一格。 踏过破败的门槛,没有看见他想见的那个人。 “呜……” 耳朵敏锐捕捉到了声音,男人往前走,转过身,顿时就微微睁大了眼睛。 男人猛地捂住嘴咳嗽起来,不急缓过这一阵子的不适,男人白皙如玉的手指抬起一挥,皱起眉毛,厉声道:“杀!” 这一个字一出,全然没有他刚才那副温柔温吞的模样,俨然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王者模样。 瞬间而出的人影,一把捂住了乞丐老大的嘴巴,瞬间拖着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名暗处传来刀刃划破血肉的闷响。 身上没有其他人的桎梏之后温锦江瞬间爬了起来,吐出嘴里面一大口鲜血,一边拉扯自己凌乱的衣服,一边狼狈的爬起来想要跑。 男人一把扶住温锦江,感受到温锦江在颤抖,男人眉目柔和下来,他紧紧握着温锦江的手臂,缓声道:“冷静,别怕。” 温锦江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在男人的安抚之下冷静下来,他缓慢抬头,一滴精液从眼角滑落,甚至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一方斯帕,抬着温锦江的脸颊,细致的为温锦江擦去那些脏污。 在他的眼里看不见任何嫌恶或是虚伪,只有一副全然的想要让温锦江变得干净的认真。 温锦江眼角还在掉下泪水,他一眨不眨盯着男人,像是不知道怎么反应。 男人擦掉温锦江嘴边的鲜血,嘴角翘了点漂亮的弧度,“漂亮的人儿,难免惹的他人觊觎,难过自然是可以的,但自责未免让人伤感。” 男人抬手,这次他细心的没有用手帕,而是玉似的手搭在温锦江的脸上,缓慢擦掉溢出来的泪水。 他看出来温锦江在自责,认为被这样欺负,是他自己的问题,于是他这样说。 温锦江迟疑的张张嘴,又溢出一些鲜血。 男人眉毛唯蹙,垂眸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睛,全然一副询问的姿态,他在询问温锦江是否可以让自己看看他的伤处。 就算是关心别人也很有分寸感,并不会让人感觉冒犯。 温锦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迷迷糊糊就张开了嘴巴。 男人垂眸,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温柔无情感,他细细看了看温锦江嘴巴里面的伤,随即抬手摸了一下温锦江的头发,“无事,小伤,莫怕。” 温锦江重新闭上嘴巴,低下头,他的衣服还凌乱,心中甚至升起一些自卑来。 男人又摸了一下温锦江的头发,“跟我走吧,我瞧着你极是合我的眼缘。” 男人说话很温柔,语速不快,因为不是很重的伤,所以得先安抚温锦江的情绪,以免落下什么后遗症来。 温锦江这一瞬间自卑感达到了定点,他张了张嘴,他好像全无任何优点,他不会说话,也不聪明,甚至就连漂亮的外表也只能招来各种恶意欺负。 温锦江未语泪先流,一只手还被男人稳稳扶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衣服。 男人弯腰,挑起温锦江的下巴,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睛,“落在泥坑里洗洗便好了,做什么这么伤心?” 温锦江眼眸微怔,像是一瞬间全然愣住了。 这件事情被男人这样轻飘飘盖过,就好像真的只是落入泥坑,洗洗就好了的小事,心中的伤心难过霎时间消退许多。 男人见温锦江表情呆愣,眉眼尽显天真无辜,笑了一声,直起腰,干脆利落抓着温锦江的手腕,带着温锦江往前走。 男人要比温锦江高许多,垂眸看人时会给人冷淡疏离的感觉,但是眼神却柔和。 温锦江跟在男人身后踏出破庙,他没时时刻刻抱着那个小包袱,他一身轻松的走出来。 温锦江下意识想要回头去看,男人揽抱着温锦江的肩膀把温锦江带到前面。 解开身上的披风系在温锦江的身上,温锦江抬眸注视着男人。 男人带着温锦江坐上马车。 马车一路跑向繁华的街道。 到了府邸,男人抱着温锦江下来,一路脚步快了许多,舌头上面伤口在车里面已经处理过了。 口不能言14:剧情,表明心迹 “我……” “窝……?” “可以,很棒!” 温锦江没忍住脸红了一下,他目光专注的看着男人。 身处淤泥的人看谁都像是救赎,更何况…… 这真的是他的救赎。 “陈,蔚,清。” 温锦江抬眸注视着面前的人,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 男人眯着眼睛笑了笑,绕道温锦江伸手,握住温锦江的手,带着温锦江的手一笔一划玷污写,“陈、蔚、清,我的名字。” 温锦江转头,注视着陈蔚清的眼睛,张着嘴吧,缓慢的,认真的重复,“陈……蔚……清……” 陈蔚清眸光微滞,二人对视着,一瞬间陈蔚清甚至错觉不会说话的或许是自己。 温锦江声音含糊不清,认真念别人的名字总带着一切奶气十足的缠绵意味。 两个人离的近,陈蔚清目光顺着温锦江纯净的双眸下移到温锦江粉嫩的嘴唇,近乎于本能的往前靠了一点。 温锦江收到惊吓,下意识想退却忍住了,只是有些不安的注视陈蔚清深邃漂亮的黑色眼睛。 陈蔚清近距离注视着温锦江的嘴唇,在次上移,看着温锦江的眼睛,沉默有那么一会儿,他噗嗤笑出声,随即后退到安全距离,抬手安抚的摸了摸温锦江的发丝,“乖,如果不喜欢,需得告诉我才行,我也不是仙人,猜不透锦江在想什么哦。” 温锦江睫毛抖了一下,随即缓慢的眨了眨,歪头认真的反驳,“没有……普……不……喜……饭……” 陈蔚清眉目柔和,缓慢梳理温锦江的头发,轻轻的嗯了一声,陈蔚清从来没有问过温锦江的曾经,也不好奇,只温柔的陪着温锦江,认真教温锦江说话。 “时候已不早,今日便到此为止,早些歇息。”陈蔚清脸色看着似乎苍白了很多,他跪坐着,笑着说道。 温锦江犹豫了一下,乖乖点点头,站起身,走了一小半路,在快要转弯离开的时候回头看陈蔚清。 陈蔚清注视着他,不笑的时候总给人极其认真严肃的感觉,见温锦江回头便笑着招招手。 温锦江垂眸,转身离开。 是错觉吗? 陈蔚清蹙眉,好像看见小家伙哭了。 陈蔚清扶着旁边的柱子站起身,刚站起来便猛的垂头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折弯他永远挺直的背脊,咳了有那么一会儿,陈蔚清抬手捂住嘴,下一刻猛的呕出一口鲜血来,白皙如玉的指缝间不断溢出鲜血。 像是要把他身体里的鲜血全部流出来。 过了很久陈蔚清才缓下来,随即他从怀中抽出一方斯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把手帕丢在地上的血痕中,“收拾一下,莫叫锦江闻到了这味道。” 陈蔚清弯腰把他带着温锦江写的他的名字的那张纸捡了起来,看了片刻,叠起来收入了袖中,随即转身离开。 好像被什么拉着在下坠,恍惚之间垂眸看去。 乔沅桉满脸狰狞的说着,“我爱你……脏狗!除了我,你还想和谁在一起?” 温锦江惊恐瞪大双眼,猛的推手,挣扎着想要逃跑,想要尖叫。 下一刻,被拖拽着无尽下坠,落入一片密林。 “锦江,哥哥爱你,别走好不好?哥哥也没有办法……哥哥生病了,哥哥没有办法,你要因为哥哥生病了所以离开哥哥吗?” 四面八方传来他哥哥的声音,温锦江一瞬间感受到了剧烈的背叛失落感,他逃走了……他怎么能因为哥哥生病而逃走呢? 但是……哥哥会骂他,哥哥会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于是温锦江开始漫无目的的在密林中奔跑。 跑着跑着来到一个破房子面前,好像里面很安全,非常安全,温锦江直接冲了进去,他刚进去一转身,好几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围着他。 “嘻嘻嘻嘻嘻……陪我们爽一下吧……反正你都这么脏了!” “嘻嘻嘻……” “嘻嘻嘻嘻……” “锦江要因为哥哥生病离开吗?” “脏狗!” “只是做我的书童而已!” 好多声音猛的在耳边炸开,认识的不认识围着他,指责他,辱骂他。 透过人群,陈蔚清远去的背影从未停留,也没有回头。 叫一声,叫一声他就会知道你在这里,他就会来救你。 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看陈蔚清越走越远,一瞬间的惊恐席向大脑。 “啊啊!!” 黑暗之中,陈蔚清猛的睁开眼睛,瞬间坐了起来。 大概是身体不好,陈蔚清的觉很轻,眼前不能有一点光线,所以没办法点蜡烛,而他的夜视能力又是极差的,于是他从床上坐起来,周围完完全全就是一片漆黑。 外面一片安静,好像那声凄厉的尖叫是不存在的。 陈蔚清披散着长长的黑发,从床上摸了下来,快步往前走嘭一下撞到了桌子,陈蔚清闷闷的喘了口气,摸索着转身往门口走,接二连三撞到东西,陈蔚清这才摸到门边,随即拉开房门,陈蔚清寻着温锦江的房间转身跑了过去。 陈蔚清赤脚踩在地上传出清脆的声音,一身雪白亵衣衬得整个人清瘦单薄,长长的黑发也让他看起来格外漂亮许多,虽然是刚睡醒,但眉眼冷冽,丝毫不因为现在的姿态显得弱气,反而因着没能挂上那层温柔显得越发冷酷刺人。 “嘭——” “呜……” 角落传来轻微的,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陈蔚清空洞的目光在黑暗的房间转了一圈,他缓慢往前,“锦江。” 他寻着刚才的那道声音摸过去,摸到了温锦江冰凉的脚,他顺着往上爬到了床上,随即跪坐在温锦江身边,把温锦江整个人抱进了怀抱里。 温锦江顺着依偎进入这个显得有些冰凉带着寒气的怀抱,他死死抱着陈蔚清,过了好久才从嗓子里面挤出来一点沙哑的,可怜的气音。 “九……救,救我……” 陈蔚清更用力的抱着温锦江,让温锦江感受自己的力度以及温度,“我在。” 这句话好像戳中泪点,温锦江甚至不可抑制开始颤抖,他长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喉咙传来强烈的,火烧般的极致刺痛,温锦江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只能不断的短促呼吸来让自己不至于窒息,他甚至不能控制抓着陈蔚清的力道,他死死抱着陈蔚清,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陈蔚清一遍一遍的告诉温锦江,告诉他,他在。 温说不出话,他也看不见陈蔚清,他急切的去抓陈蔚清的手。 想要说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手不断的颤抖,发冷发寒。 陈蔚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紧紧抓着温锦江的双手,让温锦江冷静下来,但是不行,温锦江一直在抖,嘴巴里面只短促的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像是太冷,像是太怕。 陈蔚清呼吸跟着急促,“别怕,别怕!” 他一遍一遍安抚温锦江,紧紧抓着温锦江的手,温锦江缓慢停止颤抖,黑暗中,原本无声的悲伤终于传出来一声可怜的抽泣。 陈蔚清听到这个声音反而松了口气,他摸索着抬起手擦温锦江的眼泪。 温锦江抓住陈蔚清的手,拉扯下来,在陈蔚清的手上,一笔一划的写,‘你是不是会丢掉我’ ‘是不是想要利用我什么’ ‘是不是想要戏耍我’ ‘是不是和谁打赌或是串通’ 温锦江又开始发抖。 已经没有办法相信谁,平白无故来的善意甚至让他开始恐惧和退缩,一想到或许未来某一天,陈蔚清也会像那些人一样,等到温锦江没有办法放手,没有办法离开的时候一脚踹开他,告诉他,一切都只是游戏,一场关于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爱上谁的,恶劣的游戏。 谁来救救他……只是幻想,有这种想法都快要窒息,都控制不住的开始绝望。 故事还没发展到结局,温锦江却快要被自己的幻想逼疯了。 陈蔚清猛的收回手,不等温锦江惶恐,温锦江就感觉自己被很用力很用力的死死抱住了。 “我也不知该说些怎么样的肉麻话才能让你相信一见钟情这种荒诞的东西,我总也想着自己表现的不够,让你觉得我不爱你,然这些事情就算是我也未曾经历过,犹如婴孩啼哭着落地,什么也不懂,学也不知道怎样寻找方向。” “我不喜那些情情爱爱,光听着便叫人觉得头也大了,我生的富贵,我自己置办的也尚且有些家财,犯不着寻你开心,我想着说什么在这时候表明心迹都是不好的,然此刻在不告诉你,我又怕你死活不认我的心,心碎的滋味我尚未尝过,我一生杀人无数,妖魔鬼怪皆是无所畏惧,倒是在此事上也难得生出几丝惧怕。” “我是说……我怕,你不爱我。” 温锦江像是被炸傻了,呆呆被陈蔚清抱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刚才的惶恐和绝望一瞬间都变成了满脑子的空白和不知所措,就连满是泪水的脸颊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变红。 口不能言15:剧情 一瞬间的心跳加速之后泛上心头的却是更深刻的恐惧,是在这一刻,温锦江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没有什么爱是永恒的,人类短短几十年,在这中间会有许多变故,更漂亮的人,更单纯的人,总会出现下一个让陈蔚清一见钟情的人。 故事里面只会写他们跌宕起伏的爱情,不会写他们平淡无味的日常,更何况……他是个男人,他是个哑巴……他还被别人侵犯过。 就连有些单纯的性格以及漂亮的外表都像是诅咒一样。 陈蔚清不一样,虽不知他身世如何,但他通身贵气,容貌也是顶尖的好看,气质仪态更是叫人望尘莫及,一举一动都动人,越是对比,越是觉得自己宛若烂泥中见不得人的老鼠。 可能本应该能给的,唯一能给的是一具至少应该干净的身体,但是他连这个也没有。 “*#……” 温锦江含含糊糊说了什么,陈蔚清没有听清楚,他靠到温锦江耳边,认真倾听,温锦江表情恍惚,缓慢的,清晰的重复,“脏……我脏……” 陈蔚清却轻轻笑了,他看不清黑暗中温锦江的脸,他能够猜测温锦江身上或许发生过什么,他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无事,锦江,你听我说,欲望不可避免,没有脏不脏一说,无论发生过什么,还会发生什么,你记住,我爱你,爱我吧,锦江,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什么都不做,如果你喜欢,我也希望你坦然面对,欲望从来都是正常的,没有欲望就是谪仙了,如果你不希望自己有那些反应,却无法自控,那也没有关系,你可以把你的一切展露给我,我爱的是你,不是幻想,我不会给你加任何我的揣测,你或好或坏,我都接纳。” 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温锦江因为那一段时间的调教而身体敏感,内心抗拒身体却早就输的一塌糊涂,正是因为如此,温锦江才越发的自我厌恶。 欲望不可避免……这都是正常的……没有脏不脏一说? 这些话简直是冲击到了温锦江的三观,在他的认知之中,好像只有成亲才能做的事情被这样轻飘飘的说出来,温锦江整个人都因为巨大的惊讶震撼傻掉了。 “如果你是自愿的,那没有必要自我厌弃,人间百态,这就像是随便的一种爱好一样,享受快感并追逐并没有错,如果你不是自愿的……” 话语戛然而止,温锦江不知所措的想要去追逐陈蔚清的眼睛。 “如果你不是自愿的,这个仇,我自然是会替你狠狠报复回来的。” 温锦江还有些呆滞,或许是因为周围人都是羞于启齿的模样,导致温锦江一直认为这些东西或许就是拿不出手,见不得人的,甚至会因为自己某些不受控制的反应而心中泛起厌恶,因为所有人好像都在无声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好的,这是让人嗤笑嫌恶的。 就算被侵犯,是一个受害者,这种事情也是全无说出口的余地的。 “不必在意,不必心伤。”陈蔚清抬手捏了捏温锦江的耳垂。 温锦江迟钝的,带着哭腔轻轻嗯了一声。 他好能说…… 系统敏锐察觉到了温锦江情绪似乎不太对劲,缓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温锦江不愿意说,系统大概能猜出来一点,说实话,一个古代人能说出这些话,思想不可谓不前卫,如果温锦江在刚被抓进来的时候有这样的人开导或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种时刻说不定也会真切的心动一次。 但是现在不行了,温锦江已经彻底没办法爱上谁了。 温锦江忽然的安静让陈蔚清停顿了一下,他抬起手一下一下顺着温锦江的脊背,动作柔和,带着安抚。 后面是怎么睡着的,温锦江没有印象,只是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都还被陈蔚清抱在怀里。 陈蔚清看起来单薄消瘦,其实臂膀很能给人安全感。 陈蔚清这个角色在温锦江的预料之外,所以他有点苦恼接下来的剧情该怎么进行。 看乔沅桉那样子,或许已经有些心动却不自知,他绝对不会真的放过温锦江的。 温锦江最了解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和一些故事不一样,像乔沅桉这样的贵公子看似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其实心一个比一个黑,所以他对待温锦江的手段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就是要这样,越是惨烈血腥,越是刻苦铭心,故事这样发展才有意思,老是救赎来,救赎去,甜蜜有之,到底少了些血淋淋的趣味。 陈蔚清在感受到温锦江醒了之后就醒了,却没想到温锦江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窝在陈蔚清的怀里,安安静静的看着陈蔚清。 陈蔚清脸上带了笑意,“喜欢这样吗?” 说完这句话才睁开眼,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温锦江慌乱羞涩的脸。 听完陈蔚清的问题,温锦江卡了好一会儿才羞羞涩涩的点头,想了想之后开口断续道:“西、欢!” 主动和自己说话,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一个情况了,陈蔚清低头抵着温锦江的额头,“我亦是喜欢,很喜欢。” 没有欲色的交缠融合,只有亲密无间的互相依偎。 两个人在床上互相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这才一起下了床。 日子过得潇洒许多,每天就是学学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和陈蔚清一起度过。 陈蔚清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就算生气也会先冷静下来再说话。 事实上和温锦江相处起来是很累的,尤其是你冲着爱人那个位置去的时候。 因为温锦江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他总是疑神疑鬼,他害怕被丢弃,但是他又不敢质问别人什么,所以就算是想要知道什么也只是忍耐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 陈蔚清虽然擅长揣摩人心,但和温锦江相处起来也是实在是很累人的。 越是这样的疲惫,反而让温锦江越没有安全感,因为温锦江也能感受到陈蔚清的疲累。 陈蔚清还没思考那么多,温锦江又开始疑神疑鬼,或许陈蔚清太累找了个解语花温存?或许陈蔚清太累决定将他赶走?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就难以收敛,这种情况也很难解决,因为不管陈蔚清怎么解释,怎么保证,温锦江还是不会相信,他不自信,他从心底认为自己配不上陈蔚清,于是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和陈蔚清站在一起的自己格格不入。 “你不相信我吗?”陈蔚清叹息的注视着温锦江。 温锦江已经差不多会说话了,只是一着急还是会用手语,‘我没有不相信你。’ “锦江,我爱你。”陈蔚清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温锦江敏锐的察觉到了陈蔚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变换的语气,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温柔坚定。 温锦江有些慌张的抬眼看陈蔚清,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一直等着陈蔚清抛弃他,明明早早做好心理准备,可好像真的要到了又不受控制要红了眼睛。 陈蔚清绕过花丛,走到亭子里面,和坐在石凳上的温锦江面对面,他伸手捧起温锦江的脸,“一句话若是重复太多次便会累,无论那句话有何含义,一直不停的说不停的说,又被你接二连三的否定就会累,锦江,你不相信我爱你,你在让我伤心。” 温锦江眼角滑落一滴泪,落到陈蔚清白皙的指尖上,好像是很烫的。 “我……”温锦江张嘴吐出一个字,音调有些怪异,声音也是轻飘飘的,因着不太敢用力说话的原因。 “我不知道,我没办法控制……我……唔……” 不等温锦江把话说完,陈蔚清直接强势的压了下去,狠狠堵住温锦江的嘴巴,温锦江惊的瞪大眼睛,陈蔚清顶开温锦江的嘴唇,把舌头探了进去,用力把温锦江按着靠在了后背的石桌上面。 温锦江抬起手压在陈蔚清的肩膀上面,想要推开又不愿用力,于是只是虚虚搭着。 舌尖与舌尖纠缠的声音色情又刺耳,温锦江被吻的七荤八素,脸上漫上红晕,津液从嘴边滑落,淫靡放荡。 陈蔚清把舌头退出来,后退一点,注视着眼神迷离的温锦江,他在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非常冷酷尊贵,他就是用这样一副冷酷尊贵的表情直直注视着温锦江,“我不吻你,不碰你,不是因为我不举,也不是因为我是君子,我只是担心你害怕,你反感。” “你日日同我一起抵足而眠,我夜夜都想扒了你的衣服狠狠入你!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你总觉得我嫌你,我真该把你弄哭了也不停,让你自食恶果。” “如果你还说你脏,那你同我圆房,这样我与你便无甚区别了。” 陈蔚清注视着温锦江瞪大无措的漂亮眼睛,伸出红色的舌尖舔了舔温锦江的嘴唇,随即把温锦江按在怀里,声音带着笑意,缱绻色情的说,“从前我不重欲,从未开过荤,你若总是用这种理由说我不爱你,那你别怪我爱的太用力,到时,你哭,你叫,你求,你闹,我都是不会心软的,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温锦江:“……” 温锦江不动声色把离开这个世界提上日程,在陈蔚清身上……确实感受到了危机感,有种强烈的预感,要是真和陈蔚清上床,怕是真得死在床上。 陈蔚清是真能忍,温锦江和他呆了这么久,一直以为陈蔚清是个清心寡欲的,没想到欲念这么重。 温锦江:靠……mad,遇到一个比我还能忍的主! 就这种,忍成王八了都,真要开荤……温锦江抖了一下,要不是碍于人设早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陈蔚清感觉到温锦江抖了一下,声音难免带上了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非得我说出来,现在知道害怕了?” 温锦江闷闷的不吭声,就乖乖靠在陈蔚清的怀里,要多乖有多乖,和之前一心走剧情的恶毒模样相去甚远。 不能在撩拨了,真要把陈蔚清搞毛了一定要和自己上床可怎么得了! 陈蔚清身体不好,温锦江身体也一般,说不得到时候一起死床上了。 哈哈哈哈哈—— 温锦江想到那个辣眼睛的画面差点破功笑出来。 太傻逼了! 不行!演员的自我修养! 温锦江默念三遍,重新背起人设。 陈蔚清松开温锦江,垂眸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睛,见温锦江眼睛里藏的那一点不安消失了,心里也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温锦江的额头,笑着道:“你若是想好了要来弄脏我,我随时都可以。” 温锦江:别逼我大嘴巴子扇你。 看温锦江的脸变得一片绯红,陈蔚清笑了笑,“我带你出去吃饭?” 询问温锦江的意见,因为温锦江一直不愿意出去,和陈蔚清相处快一年了出门也屈指可数,老是这样闷在家里怎么行? 温锦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知道陈蔚清也是为他好。 今日天公作美,阳光暖洋洋的,不热也不冷,叫出门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温锦江跟在陈蔚清身边,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陈蔚清迁就着温锦江的步调,走的不快。 本来就是带着温锦江出来散步,他们自然没有选择乘坐马车。 陈蔚清和温锦江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也能从温锦江一举一动见看出不错的家教,是个贵公子的模样,显然是受尽宠爱的小少爷,看样子却是家道中落的,陈蔚清心中没有不喜,反而越发怜惜温锦江的身世,从小受尽宠爱的人,要被逼成什么样子才会变成现在的狼狈模样呢? “有什么喜欢的吗?”陈蔚清温声道。 温锦江腼腆的笑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用破费。” 他的声音还是轻飘飘的,软的不得了,陈蔚清很喜欢听温锦江说话。 “那,我知道有一家菜做的不错,我带你去吃。”陈蔚清不逼着温锦江,弯着眼睛说道。 温锦江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好奇,但是乖乖点头,没有拒绝。 陈蔚清在前面带路,温锦江乖乖跟着,两个人一起踏入了一家看起来就很是华贵的酒楼之中。 里面的店小二看见有人来了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目光在看见温锦江时停顿了一下,随即很快笑着问道:“二位里边请。” 陈蔚清在安抚温锦江,没注意到小二的停顿,温锦江注意到了也没有那么敏锐的观察力。 “要一个雅间。”陈蔚清回头对小二说道。 小二笑着说道:“好嘞,二位楼上请!” 小二跟在两个人身后一起上楼,进入雅间之后,小二问道:“二位要吃些什么?我们这里有……” “不用报菜名了,招牌菜都来一遍。”陈蔚清敲敲桌子打断了小二的话。 小二笑容不变,弯弯腰,“好嘞!您二位稍等!” 小二后退走出雅间,关上雅间门之后快步往楼下走,来到柜台之后压低声音说道:“少爷要找的人在天字三号房,和一个长的漂亮,但看起来有些病弱的公子一起。” 掌柜闻言手上拨弄算盘的动作一顿,当即不动声色点点头,随即等小二走了之后招手叫了一个跑腿的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之后那跑腿的拿着掌柜递来的碎银快步跑了出去。 温锦江坐在雅间里面等着开饭,听着陈蔚清说一些关于他做生意时遇到的一些趣事。 两个人还在说着,雅间门忽然被敲响了,温锦江抬头看过去。 做饭没这么快。 这个念头在脑海内转了一圈之后陈蔚清提高嗓音说道:“进来。” 外面走进来刚才那个店小二。 店小二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压低声音在陈蔚清耳边说道:“楼下有个自称您旁边这位哥哥的人,想要见您一面。” 陈蔚清表情一变,什么都没说,回头对温锦江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我先下去,你在这等我,别离开。” 温锦江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了下来。 目送陈蔚清离开,温锦江紧张的捏了捏指尖,他这一年多都是和陈蔚清在一起,就算不和陈蔚清在一起,也是一个在陈府内,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在这样的陌生地方。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推开,温锦江惊喜抬头,“你回来啦?” 温锦江蓦地浑身僵住,乔沅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是温锦江却敏锐等我察觉到了对方的愤怒。 温锦江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跑,迟来的恐惧忽然爬上心脏,甚至是让温锦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温锦江猛的站了起来,大门没办法离开,他几乎是慌不择路的转身就要从二楼的窗子边往下跳。 古代的楼层普遍比现在高得多,再加上楼下是酒楼大厅,修建的更是比普通人家还要高,温锦江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残。 乔沅桉感觉自己的心跳甚至是漏了一拍,他顾不得心中愤怒,猛的冲了过去,瞬间就把温锦江从窗户上拉了下来。 温锦江一着急又说不出话了,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口不能言16:有有剧情大结局高N 乔沅桉看着温锦江着急畏惧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畅快。 “谁叫你之前不选我?现在知道害怕了?” 这一句话脱口而出,说出了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嫉妒。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温锦江都不可能选择乔沅桉,更何况在那种事情之后乔沅桉还对温锦江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别说有选择了,就算是没有选择温锦江也不会和乔沅桉走的。 乔沅桉显然还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冷笑着回头使了个眼色。 乔沅桉只觉得愤怒,在一开始那种发现温锦江的欣喜过后,在看温锦江差一点掉下楼去之后,这种愤怒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还越发深刻了。 随即下一刻,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闯进屋子里面,把温锦江拉扯着带出了房间。 温锦江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估计没办法和陈蔚清打一炮了……呼,松了一口气。 温锦江有个技能,不管心里的想法有多离谱,表面上都能演出符合人设的样子。 被带着从后门走了出去,温锦江从头到尾甚至连陈蔚清的影子都没看到,好像是噩梦变为了真实,只是这一次没有陈蔚清。 被强行塞进马车里面,乔沅桉坐在温锦江旁边,看起来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笑眯眯的,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冷然的气息却让人不敢直视。 温锦江低着头靠在角落,细细无助的哭泣着。 他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要不是乔沅桉早就知道了,还会以为这个小哑巴依然不会说话。 温锦江不知道马车要去哪里,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怎么样的命运,只是强烈的恐惧逼迫着他不断发抖。 “别抖啊,怕什么?”乔沅桉温柔的声音响起来,像是在安抚温锦江。 温锦江却觉得更加恐怖渗人了。 温锦江缓慢抬头,比划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句话问出来之后乔沅桉脸上原本笑眯眯的表情陡然收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盯着温锦江,声音冷酷的刺人,“和别人就能张嘴说话,和我,你却连一个字都不肯说是吗?” 温锦江被乔沅桉冷酷的表情看的浑身一抖,张了张嘴巴不知所措的捏紧了手指,还是说不出话,甚至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乔沅桉却只以为温锦江就是故意的,不喜欢自己,恨自己,所以宁愿继续做个哑巴也不肯开口和自己说话。 极致的怒火涌上头顶,冲破身体的束缚,乔沅桉直接扑过去一把就将温锦江按在了身下,温锦江猛地瞪大眼睛,无数暧昧的记忆瞬间爬进了脑海,一瞬间的恐惧让他呼吸都卡住了一般。 马车之外传来车夫紧张的询问,“少爷,您怎么了?” 他还以为是少爷带上马车的那个人对少爷不利。 却听里面的声音闷沉沉穿出来,像是带着怒气,“闭嘴!” 车夫立刻不敢再说话,别看乔沅桉年纪不大,但是脾气是真的不好,极其恶劣,对待下人是毫不留情的狠角色。 听着乔沅桉这个语气,里面那个人怕是不好过了,也不知道要被怎么欺负。 乔沅桉抬手,不顾温锦江的挣扎,直接扯开了他的衣服,冷冰冰道:“说话!” 温锦江本来就是才学会说话没多久,这会儿吓都快吓死了,哪里还说的出来话,嘴巴张张合合,白嫩的手不断推拒挣扎着,企图逃开乔沅桉的压制。 他越是这样沉默的反抗,越是让乔沅桉怒火中烧,他不再留情,强硬扯开温锦江的衣服。 “唔……” 温锦江的喉咙里面挤出了一点声音,乔沅桉冷笑着按住温锦江的双腕,“呵,这不就出声了吗?不说话原来是因为我做的不够过分是吗?” 温锦江嘴巴里面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不断摇着头,泪眼顺着眼角流入鬓发,可怜极了。 温锦江很可怜,但是乔沅桉觉得自己这么久没有疏解过欲望其实更可怜,于是毫不客气的分开了温锦江的双腿。 “呜呜……” 温锦江喉咙里面又发出了软软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惧怕瑟缩,就算不看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的恐惧。 乔沅桉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是一副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样子,直接强行扯掉了温锦江身上的裤子之后像个变态一样仔细盯看着温锦江的下体,像是许久没有看见过,于是故意这样去观察。 温锦江大腿抖的很明显,手掌紧紧抓着乔沅桉的衣服,推不开只能这样软弱的抓着无可奈何。 乔沅桉一只手按在温锦江的后穴,用力按了按。 温锦江已经和陈蔚清算得上是爱人的关系,如今这种只能被爱人碰触的位置被这样下流的亵玩,温锦江直接怕的大哭起来。 他就算是崩溃大哭也没怎么发出声音,正常人早就能够看得出来温锦江的不对劲,但是现在乔沅桉实在算不上一个正常人,他已经被嫉妒和愤怒碾碎了理智。 乔沅桉狠狠按了按温锦江的后穴之后这才把手收回来,一只手解腰带,另一只手紧紧把控着温锦江,目光死死注视着温锦江的下体。 “你跟的那个男人看起来半死不活,能满足你吗?好久没碰到我的阳根,你的小穴是不是都快想的流水了?” 温锦江看他脱裤子,更是怕的不停踢腿,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畔畔吐出一个字,“不……” 乔沅桉猛地掰开温锦江的腿,冷笑道:“你这种玩烂了的臭婊子有什么资格说不?我想操你,你就好好张着腿等着!” 乔沅桉话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冲撞了进去,后穴已经许久没有来客,紧致恢复如初,如此粗暴狠辣的顶入一瞬间让温锦江脸色一片惨白,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喉咙里面发出难以忍受的赫赫呼气声。 许久没有感受过的紧致让乔沅桉呼出一口气,眸光紧紧锁定着温锦江,下半身进入的有些艰难,至少可以看出,温锦江近一个月没有和谁上过床。 至于温锦江上的别人? 乔沅桉没这样想过,都被操成这样了,他不觉得温锦江还能去上别人。 看着温锦江惨白的脸,乔沅桉心里无比满足,这一刻有一种真真切切把温锦江捏在手里的错觉。 是了……温锦江就应该是他的才对。 腰部后撤,猛地操进去,温锦江咬着嘴唇,喉咙里面依然发出了一声可怜巴巴的呜咽,很柔软。 马车传来剧烈的震动感,老江湖的车夫表情变得有些奇怪,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被少爷塞进马车里的似乎是个男人吧? 虽然也知道有些男人回去玩男人,但是重来没听说过少爷还有这样的爱好。 主人家的事情也不关他的事情,车夫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只是就这个车厢震动的程度……里面的那人会死的吧?力道和速度都是要搞死对方的样子。 温锦江的手在空气中无助的胡乱挥舞,乔沅桉什么都不管,一心想着狠狠干他,把温锦江狠狠的操出心理阴影来,这样他知道害怕了自然不敢在逃跑了。 血液润滑之下,加上乔沅桉力道十足的攻击,车厢内很快就回荡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很久没有开荤了,乔沅桉恨不得艹死温锦江,看着温锦江恍惚的表情眼珠一转,恶劣的说道:“你说……我是怎么知道你在那里的呢?” 温锦江现在难受的不得了,听见乔沅桉这么说表情恍惚的抬头看向他,脸上全是泪痕,咬着嘴唇,看着又色又可怜。 乔沅桉压低声音笑道:“你同伴告诉我的啊!” 温锦江瞬间瞪大了眼睛,心跳猛地失衡,一瞬间的恐惧惊慌之后温锦江又冷静了下来……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陈蔚清说过不嫌弃自己……还说过要帮助自己……不可能的…… 看温锦江满脸是泪,表情恍惚的样子,乔沅桉恶劣道:“不相信啊?小哑巴?不然你说为什么他忽然带你出来?不然你说他为什么正好就那时候离开?不然你说他为什么正好去的就是那家酒楼?不然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快找到你?因为啊……” “我们早就窜通好了呀!” 温锦江张了张嘴巴,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乔沅桉没听清楚,于是挑眉追问,“你说什么?” “你……变人……篇人……” 乔沅桉还在分析温锦江在说什么,温锦江却忽然尖叫起来,“你骗人!!骗人!!!” 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乔沅桉一跳,随即却是更深的愤怒,本来他们这些人在温锦江心里的形象都是一样……就连温锦江的哥哥都变成了恶心的施害者,但是……现在,凭什么多出来一个让温锦江这么小心对待的人? 凭什么温锦江对他笑,对他闹?凭什么温锦江为了那个人反抗自己? 嫉妒与愤怒让乔沅桉扭曲了面容,从一开始把温锦江当做玩物,到时候把温锦江当做自己的所属物,因为认为温锦江不管爱恨都只有他,所以才肆无忌惮的对温锦江坏,言语恶毒,动作轻佻,而现在你却告诉他……温锦江有了可以依靠的别人?! 这种愤怒更像是本该属于自己的懦弱小狗却对自己呲牙的怒火,本该在自己所视之处存在的小狗跟着别人跑了。 面对温锦江谁都抑制不住自己的施虐欲的,但是对方不仅对温锦江很好,还教温锦江说话,这样一番对比,就好像自己的忍耐力不好一般,平白无故比人矮了一头,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啪——” 一巴掌响亮回响在车厢之内,乔沅桉死死掐住温锦江的脖颈,压低声音怒到极致的咬牙切齿,“不许为别人说话!温锦江!我警告你!不许为别人说话!不许维护别人!你就是被卖了,你就是被抛弃了!这辈子,下辈子,永远……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温锦江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明显得手指印,他眼睛里面全是泪水,不断摇头,“我……不相信……公子说过……不会……抛弃我……” 乔沅桉眼睛血红,掐着温锦江的脖颈渐渐用力,温锦江眼里的爱意让他怒不可遏,温锦江怎么可以爱上别人? 乔沅桉猛地用力把温锦江抬了起来,把他压在马车壁上,身体后退再一次猛地前进,狠狠操了一下,随即死死掐住温锦江的脖颈,一字一句道:“你爱他啊?他凭什么爱你?你配吗?被玩烂……又不会说话,还不聪明……你配吗?温锦江,你和你亲哥哥上过床,和我上过床,陈骏也玩过你,那么多人的精液都在你什么沾染过,现在他们都抛弃你了,你凭什么觉得他不会?你凭什么觉得他爱你?” “温锦江,你配吗?” 温锦江眼睛瞪大,呼吸急促,急切的想要说什么,以期证明至少自己现在会说话了,可是一着急发出来的只有意味不明的可怜呜咽。 “学会说话了又怎么样呢?多了个叫床的趣味?哦……你知道和我交易的那人怎么说你吗?他说你声音难听,他每次教你说话的时候都要吐了啊!”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从马车里面响了起来,驾车的车夫吓的浑身一激灵,是一道没听过的声音,很显然,是哪个被少爷强行带上车的公子的。 这条路比较偏僻,周围没什么人,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听见这个声音瞬间一起回头看了过去,随即看见金碧辉煌的人马车之后立刻低下头匆匆离开,这种马车主人的事情,他们不敢管。 “叫出来!”乔沅桉一巴掌拍在温锦江的臀上,不耐的说道,“他不喜欢你的声音,我是很喜欢的,我就喜欢听你叫。” 温锦江头发散乱的披着垂着头跪爬着,眼神涣散的。 乔沅桉伸手抓住温锦江的头发,声音柔和的微笑道:“说,说相公干得你好爽。” 温锦江想翻个白眼,但他什么都没做。 演员的抄手。 乔沅桉的表情冷了下去,“你不叫,我就把烧红的铁塞你穴里去。” 温锦江缓慢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水,这几天哭了太多次,他已经没有泪水了,但是脸色惨白,眼珠都有些泛红,“相公……干得、我……好……爽……” 乔沅桉笑着,“等着吧……我还有很多游戏没在你声音玩过呢!” “砰砰砰!” 乔沅桉眉头一皱,冷漠看了眼大门,随即对温锦江说道:“拿着那玉势玩,若是我回来没见你身下有你体内的骚水,我就干死你!” 乔沅桉穿着衣服走了出去。 温锦江低垂眉眼,目光在整个房间当中转了转。 声音恶心……难听死了…… 温锦江恍惚了一下,抬手从箱子里拿出那些乱七八糟的玉制品。 陈蔚清一边冷着脸大步往里走,一边冷声道:“给我杀!” 他苍白的脸色沾染着鲜血,表情冷酷,宛若地狱之中爬出的恶鬼修罗,嘴唇轻飘飘吐出三个字就是上百个人口的命。 乔沅桉才走出来就被几个黑衣人控制着按倒在地,乔沅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前走来一双精致的靴子,乔沅桉抬头去看,陈蔚清目光下垂,冷冰冰注视着乔沅桉,一字一句道:“他在哪?” 乔沅桉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就是哈哈大笑,“你来晚啦!人都要被我玩死啦!哈哈哈哈哈……” 陈蔚清呼吸一乱,强行把涌到喉咙口的血咽了回去,“别让人死了,先扒皮,在剁了他的手脚!” 陈蔚清说完,不在看脸色变得煞白的乔沅桉,陈蔚清一边往前走,一边一扇门一扇门去寻找温锦江。 “吱呀……” 陈蔚清打开一扇门,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陈蔚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嘴角流出一点血迹,他胡乱抬手擦掉,连滚带爬的往房间里走,绕过屏风,看见几乎让他呼吸都停止的画面。 到处都是血,目光所及,到处都是血。 温锦江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子似的,静静的趴在床边,光裸的身体痕迹斑驳,触目惊心。 “哈……” 陈蔚清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一步也迈不出去,瞬间而来的窒息让他腿都发软,猛地跌跪下去,半点不见刚才血腥霸道的样子,他用手撑着爬到温锦江面前,手下按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一低头,那是一块血红的肉。 陈蔚清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捡起那块肉,爬过去一把将温锦江抱进了怀里。 身体移动,握在温锦江手里的玉势碎片顺势掉在了地上,温锦江下巴上面全是鲜血,最怕的小公子用不锋利得碎片割掉了自己的舌头。 陈蔚清死死抱着温锦江,张嘴怎么样也说不出话,他想喊人,但是好半天也只能从嘴巴里面挤出泣音。 温锦江缓慢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已经涣散了,看见陈蔚清停顿了好半天,才被砸在脸上的泪水唤回了神。 温锦江拉过陈蔚清的手,他的手上全是鲜血,陈蔚清颤抖着去感受温锦江在些什么。 ‘我相信你……但是,我好怕’ 陈蔚清死死抓住温锦江的手,低头抵在温锦江的脖颈之间,这种程度的失血已经救不回来了,温锦江在自己身上制造了很多伤口。 “别走……锦江……别离开我……”陈蔚清用尽全力死死抱住温锦江,怎么能以这样不应该的惨烈离开这个世界呢?本应该善良漂亮的单纯小公子。 乔沅桉手臂上的皮肉已经被削干净了,满头大汗还没有晕过去,就是表情因着痛苦扭曲至极。 陈蔚清面无表情抱着温锦江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温锦江身上只是盖着一件雪白的披风,却有掩盖不住的血腥味。 乔沅桉抬头看见陈蔚清的表情,心中蓦地一空,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死了吧?早就该死的!哈哈哈……” 被更迟压过来的温书淮以及陈骏二人明显是一副状况之外的模样。 温书淮愣愣去看那个白色披风,他看不见披风之下是谁,但是心里却有莫名的直觉。 乔沅桉痛的浑身发抖,看着另外两个人的表情又开始笑,“温书淮啊温书淮,你还记得温锦江生辰那日吗?” 温书淮被按着,僵硬转头去看乔沅桉。 乔沅桉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恶毒微笑,“我和那小哑巴说是他哥哥带他去过生辰,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提是你就信了,巴巴的跟着走……然后,哈哈哈哈……” 乔沅桉表情阴毒:“然后我把他强奸了!当着你的面……你当时从那里路过,他还拉过你的衣袖?记得吗?哈哈哈哈哈……记得吗?好可怜啊!哭的可伤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把温锦江送来做书童,知道我们在对他做什么吗?我们日日扒光了他,逼他跪着,把他吊着,肆意玩弄他的身体,每每窥见他向你哀求着不再来了,你义正言辞拒绝他的模样,我都大笑不止!哈哈哈……” 温书淮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发痛,火烧火燎的痛苦……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像他也变成了哑巴。 看着让自己这么痛苦的罪魁祸首,乔沅桉阴测测道:“我把你骗出去,温锦江看见我快吓死了,要跳楼,被我抓回来了!然后我和他说,是你故意把他带去那里的,故意把他送给我的,我还说你嫌弃他声音难听,恶心!他叫的可惨了!震得我耳朵都发痛,我打他,使劲干他,我让他不要说你的好话,他不听,他觉得你爱他啊,他也爱你,现在好了,谁也得不到他!哈哈哈哈哈……” 乔沅桉一边说着,一边从嘴里呛出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陈骏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些闹剧,面无表情的他和当初有了很大的差距,与其说是冷漠,倒更像是麻木。 他是第一个察觉到自己对温锦江心意的人,却因为谨小慎微的性格什么都没做,如今这一切看似与他毫无关联,实际上也是叫他痛彻心扉。 陈蔚清也从这三言两语见拼凑出了温锦江的过去,他垂眸注视着怀中的人。 面上还沾着些血污,恬静的表情像只是安然入睡。 痛到极致,陈蔚清反而没什么表情了,他淡定下达命令,让其他人把这三个人关在同一间牢房之中,确保这三人都不会死,这才是漫长报复的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蔚清还是时不时咳嗽,他总是喜欢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做着做着忽然停下来,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说到底也只是相处了一年多而已,想要忘记也不难吧。 陈蔚清觉得自己真是冷漠。 直到某一天,他推开窗户,看见窗外那一棵巨大的桃树,似乎有个模糊人影艰难爬上树去,摘下水灵灵的大桃子,做贼似的来到他窗前,伸手送出桃子,笑眼弯弯。 “你吃,桃子,大!甜!” 陈蔚清恍惚之间笑了一下,伸手却接了个空。 陈蔚清又轻轻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眉毛不受控制皱了起来,他垂眸看着手掌,微笑的嘴角开始颤抖,再也维持不住笑的模样,眼泪猛地砸在手心之中,他盖下手,死死按着窗框。 “锦江……锦江……” 陈蔚清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断吸气,还是有悲伤至极的呜咽从喉咙里面传出来。 救救我吧,锦江……你回来……救救我吧…… 陈蔚清救过温锦江一次,温锦江却连他的梦也不曾来过一次。 陈蔚清刚开始还在压抑,到最后控制不住崩溃,他深深弯下腰,嘴里不断呕出鲜血,浅蓝色衣衫被大片大片血迹沾染着变得非常凌乱。 “温锦江……我的爱人……救救我吧……我要疯了……” 记忆缺失1 “咳咳咳……” 温锦江捂着嘴,一边咳嗽着,一边喘了口气,对于他来说,这四周实在是太过陌生了。 他分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买东西,准备商讨和媛媛的婚礼,眨眼就出现在了这里。 好像是……忘记了什么?是什么呢? 温锦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仔细回忆,还是没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不过这种时刻也由不得他多想了,周围的气氛看起来实在是怪异的很。 看起来是个操场的地方,所有人都压低声音交谈着些什么。 温锦江不动声色的用耳朵去捕捉信息,只是没多久耳边就传来“叮”的一声。 “演员已就位,欢迎各位来到《校园血腥爱情》电影之中,接下来各位将会拿到剧本,请各位在半个小时以内熟读剧本,并记住剧本大致走向以及大致台词,全程直播评分制,粉丝与打赏越多,活下去的几率越大哦!” 温锦江微微有些愣神,脑海内就多出一大段的信息,撑的温锦江脑袋直发晕。 [尊敬的温锦江先生,欢迎与死亡影院签约,成为死亡影院的演员,您的任务是演绎剧本,规避死亡的同时,请在人设内尽量添加自己的戏份,也可以通过正当理由规避一些戏份强制剧情除外] [注:直播币与兑换道具积分为5:1] [你叫温江,今年16岁,性格内向温柔,高二三班的中等生。] [人设技能:无] [特殊技能:无] [特殊道具:无] [称号:无] [粉丝:无] [剧本:温江某一天上课,突然发现整个学校变得怪异了起来,你的同学很奇怪,你发现了他的不对,但是无法和其他人说出自己的结论,你想要躲在家里不去学校,但是一出学校就会失去意识,再次清醒过来就已经是第二天,并且出现在了学校里,越来越恐惧的你渐渐的发现了周围更多人的不对劲,直到你的手机里面收到了一条消息。] [注:请保持人设,人设符合度越高,活下来的几率越大,可以在无人或者其他物种在场的时候与直播间互动索要打赏,请确保周围没人,否则后果自负。] [人设符合度:0] “当当当,同学们,上课时间到啦,请快回教室吧!” 温锦江一卡,他连高二三班在哪都不知道,目光下意识去看其他人,其他人表情凝重,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刻往前面的教学楼跑去。 温锦江跟着一起跑了几步,随即脚步慢了下来。 温锦江侧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发现除了其中有几个在往前跑之外,还有一些人没动。 于是温锦江就突然想到了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即将上课的时候出现在操场这件事情,比如……或许这节是体育课呢? 于是温锦江停下了步伐,有个长相漂亮的女生看温锦江停下来,说道:“快走啊,回教室!”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随即摇了一下头,脚步还在缓慢往教学楼的方向移动,但是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那么急的跑。 其他速度快的已经爬上了楼梯。 k320320号直播间内: “这新人演员疯了吗?不回教室不怕触发死亡机制吗?” “真无语,我最怕这种蠢货了,每次看见他们我都有种看看见了白痴炮灰的感觉。” “是啊,还是一种强行降智的感觉。。。” 温锦江目光下意识的随着那些弹幕移动了一下。 只要温锦江不注意那些弹幕,那些弹幕就会变成半透明的,注意到之后就会清晰一些。 “嘘!” 温锦江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嘴里含着红色的哨子,狠狠一吹,原本周围没几个人,在这个哨子吹响之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齐刷刷一排的人,快速跑向那个队伍。 温锦江心里一紧,他现在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看见这个场景下意识停了脚步,有些犹豫要不要往回走,万一不是他们的班呢? 只是不等温锦江思考完毕,一个男生冲着温锦江使了个眼色,做口型道:‘快过来!’ 温锦江感觉快速跑了过去,还好离的不远,只比其他人慢了一点,体育老师多看了温锦江一眼。 温锦江下意识低下了头。 体育老师的眼神好凶,不是想打人的那种凶,感觉带着杀气。 体育老师的视线在人群中间转了一圈,嘴里发出一声嗤笑,“还差十几个人?” 他的表情很怪异,是一种怪异的兴奋,要温锦江来说,正常体育老师不应该露出这种变态一样的兴奋表情,但是周围的同学就像是无所察觉一样,恭恭敬敬的站着。 过了大概三分钟,其他人陆陆续续跑了过来,站在队伍外面抬手道:“报告!” 体育老师转过头,他的眼睛有点红光闪烁。 三甜直播间: “卧槽?!这个体育老师还怪好看的!甜甜上啊!用蛊惑技能抓住他的心!看起来是个大怪,估计会帮助你通关!” “哈哈哈哈,甜甜这次的人设是清纯班花,又不是妖艳女王,主动勾引算崩人设吧?要是人设数值负数了,你们这辈子都看不见小甜甜喽!” “道具不算啊!我还是想看小甜甜勾引,很期待!” 三甜对上体育老师的视线,没忍住心里一紧,随即就歉意的笑了笑,眼珠一转,落到了温锦江身上,看温锦江居然站在了队伍里面,没忍住眯了一下眼睛,随即她逼出了一点眼泪,小心翼翼道:“我今天……生理期,让那位同学帮我请假的……他……他没有吗?” 被指到的温锦江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点,体育老师转头看向温锦江,温锦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体育老师探身进入人群,粗暴的把温锦江从人群里提了出去,他一松手温锦江就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三甜清纯妩媚的脸上表情楚楚可怜,心里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死道友不死贫道。 体育老师居高临下冷眼看着温锦江,质问道:“温江,陈甜让你给她请假,你为什么没和我说?” 温锦江后背冒起冷汗,手掌因为体育老师粗暴的动作在地上磨出了丝丝血迹,温锦江眼珠转动,咬紧了牙关,他眼睁睁看着人设值从0变成了-1。 随着人设值的降低,周围那些学生也都看向了他,眸光隐隐约约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三甜还在旁边做足了受害者的表情,立刻开口说道:“我那么相信你……我没有想到你什么都没说……”她眼眶红红,看起来可怜的不行。 她不是闲的没事想要踩温锦江,她只是知道不踩温锦江的话,迟到这件事情就会自动补齐到她的脑袋上,一开播就得罪NPC十分不明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踩死替罪羔羊。 越来越多的视线放在了温锦江身上体育老师的视线越发冷淡。 温锦江呼吸略微急促,他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也不明白如果受到其他人的针对之后,会不会出现更加糟糕的情况,他只觉得此刻自己被其他人的视线锁定着浑身冰凉,宛若进入了冰窟之中。 必须要想个办法,一定得想个办法…… 温锦江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变小,是柔软的温柔,有些颤抖,是恐惧,但是基于内向的人设可以归结于害羞。 “我……我不知道……你不是说,这件事情不用管我了吗?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我……我不知道……” 温锦江的面板出现了波动,只是他没空注意。 [人设值:7] [人设完善:胆小,怯弱] 而三甜的人设面板也发生了波动。 [人设值:-10] [人设完善:绿茶婊,白莲花] [人设值:-3] 三甜呼吸一滞,感觉大脑一片翁敏。 踢到铁板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况紧急,温锦江的演技实在太好了,他坐在地上,一只手按在灰尘之中,一只手略微抬起,鲜血从学生的角度能看见,睫毛是纤长浓密的,颤抖之间带出自然而然的弱势和脆弱感,你怎么会去怀疑他在说谎呢?你怎么能去怀疑他在说谎呢? 三甜心里一阵骂娘,她表演的楚楚可怜就是表演,温锦江的楚楚可怜像是天生自带的气质,两者一对比,高下立现。 关键是温锦江的那种楚楚可怜带着一些破碎的温柔感,并不会叫人觉得娘化或者虚伪,温锦江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他就算笑起来,也是惹人怜惜的。 三甜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草尼玛,好绝一男的哈哈哈哈哈操!” “呜呜呜,想贴贴!” “贴谁?三甜这次丢脸丢大发了!你和她贴贴,她估计挺高兴的!” “贴对面演员。” “三甜说:你是畜牲吗?” “哇靠,你们看见了吗?那种破碎感简直绝了!我很难想象一个男的这样居然没有让我想砍死他的冲动,甚至是想日他!” “对面演员说:你是畜牲吗?” k320320直播: “实话说,姐妹们,很难不爱。” “我看对面三甜脸都僵住了,笑yue了。” “主播好漂亮啊,刚才我还没那种感觉的,现在一看,心脏突突跳!” “我也觉得,一开始就还好,越看越好看!哇咔咔咔,哭起来,哭的大声点,你们快扒了他的衣服,让他哭!把他关起来哭!” 温锦江好像天生演技就很好,再加上他自带的气质,哭起来会很加分。 体育老师看见温锦江的模样似乎愣了一下,眼睛里面的红光退散了几分。 [剧情:你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心里很害怕,因为你发现最近体育老师都变得很粗暴很凶,眼睛里会时不时出现红光,只有红光消失的时候,才会勉强恢复。] 温锦江被剧情吸引去了注意力,被体育老师扶起来的时候还有点发愣。 体育老师翻过温锦江的手,手掌细嫩的皮肤在地上沙石粗糙的摩擦之后,流出了血珠子,校裤也有些磨损,可见刚才摔的不清,毕竟他刚才没收力。 体育老师一瞬间有点疑惑,他为什么没有收住力道呢?他不会对学生这么粗暴的才对…… 心里泛起迟来的歉意,“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体育老师揉了揉眉心,最近这种暴躁的情况越来越多了。 温锦江喉咙哽了一下,目光偷偷观察了一下体育老师,发现体育老师在眼里红光消散后就确实是变得很正常了。 他有一点犹豫,刚才被体育老师看死人一样的视线注视着的感受还历历在目,此刻让他单独跟着这个看起来一拳能送他上西天的体育老师,他是不愿意的。 可是……可是他需要更多的线索,到现在为止,他还有些分不清状况呢,就刚才还被莫名其妙针对了,那种死亡逼近的感觉没有一点掺假。 温锦江下意识想看一看直播间的人怎么说。 k320320直播间: “老婆老婆老婆,裤裤飞飞,舔老婆屁股——prprprpr” “哭起来真好看,要是能不穿衣服就更好了!” “我新来的,这个直播间好骚啊。” “可恶!要是能日哭老婆就好了!可恶啊!为什么我不可以日他!啊!我知道了,这个老师一定是要把老婆待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对他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我眼睛要瞎掉了,你们在说什么!” “其他直播间都在讨论主播怎么死好看,只有你们再说主播不穿衣服好看,你们下贱!我觉得戴个耳朵尾巴更好,遮羞!” “遮哪门子羞?你们也太恶心了,我真没见过你们这种人,这个大男人哭起来很好看?笑死了,可能是在我身下天天哭,我都已经看腻了,你们这些人对我老婆涩涩还真是不知羞,遮羞遮的是你自己吧?” 温锦江:“……?” 记忆缺失2剧情 温锦江原本苍白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红,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温锦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大概是现实中是个挺温和的人,和周边人相处起来也大多是被关照在乎的,说话什么的都进退得当,结果今天就冷不丁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 温锦江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过明显了,脸红起来很好看,但是不像是害羞,更像是生气。 体育老师自知理亏,缓慢叹了口气说道:“我的错,我太冲动了。” 三甜直播间: “这才是一个魅惑技能该有的样子!不是小心的迁就施展对象,而是让施展对象迁就自己!老婆真棒!给老婆点赞!” “诶诶诶!你老婆还在旁边傻站着呢,这会儿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我老婆是对面那男的!你说嘛呢?!” “。。。。哈哈哈哈哈操。” “朋友,真的不考虑当个人吗?” 三甜表面上楚楚可怜不知所措的站着,其实暗地里也关注直播间的动向,还是有很多支持她的言论的,只是她像是只看得见那些幸灾乐祸和叫温锦江老婆的话了,其他的都入不得眼。 温锦江听见体育老师这么说,还不明就里的怎么敢拿乔,抿了抿嘴,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下来了。 体育老师此时此刻的模样看起来实在是太过温和了,搀扶着温锦江的模样像是个在温柔不过的老师,刚才的凶狠一点都看不见了。 之前接触过无限流恐怖,所以温锦江一边走,一边转动视线努力记下周围的路。 这里是去医务室吗?感觉游乐园里面的镜子迷宫也不过如此了。 这地方楼修的距离很近就算了,路还四通八达乱七八糟,没有一个熟悉的人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转出去。 所以刚才他们在前面看的那栋教学楼简直就是冰山一角。 只是叫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一路走过来都没遇到任何人,安静的不正常。 按理说就算是上课时间也不至于冷清成这样才对,温锦江一边小心翼翼的走,一边偷偷转着眼睛去看旁边的教室。 教室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这让温锦江联想到了玩游戏的时候有些地方不能去,就随便铺个黑色背景。 这里很显然就是异曲同工之妙了。 “到了。” 体育老师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吓的温锦江一抖,他转头和体育老师的视线正好对上,温锦江尽量让自己不要慌张,脸上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微笑,“谢谢……老师。”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体育老师叫什么。 体育老师也不在意,说道:“我上课的时候不可以进入室内,你自己去进去吧。” 因为是体育老师所以上课不可以进入室内吗?好奇怪的理由。 温锦江又笑了一下,他明明怕的不行,但是他笑起来很乖,带着些温柔的感觉。 如所有人幻想的那样,温锦江笑起来确实有一种忧伤的感觉,就像是漂亮的女孩子们化了个八字眉,于是笑起来也是忧伤的,脆弱的,惹人怜惜的。 体育老师注视着温锦江视线略微变红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正常,温锦江正好转过头没看见,他缓慢走到了台阶上面,随即回头看了一眼。 轻轻敲了一下门,门里面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请进。” 校医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男人,眉眼带这些微笑。 他目光在温锦江全身转了一圈,随即笑道:“是跌倒了吗?” “是。”温锦江往前走了两步,他浑身上下都紧张的戒备着,偏偏到了这种程度他脸上还能保持一贯的柔软。 “你叫什么名字?”校医拿着棉签沾取干净的水,随即温柔的抓着温锦江的手掌开始清洗伤口。 温锦江痛的缩了一下,眉头皱着,准确的说温锦江是整个脸都皱着,他最怕痛了,看别人处理伤口都觉得头皮发麻,更别说自己了。 他以前受伤就不爱弄什么消毒水之类的东西,他总觉得那样也能好。 校医看温锦江表情越来越拧巴,没忍住笑了一下,“很痛吗?” 温锦江抬眸看了校医一眼,抿着嘴巴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是……一点点。” 校医从旁边摸了一下,拿出来一颗奶糖,“吃点甜的就不疼了。” 温锦江道谢后接过来,不准备吃,毕竟他又不傻,这种情况下的校医给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吃? [获得道具“奶糖”,奶糖:在受到重伤时服用,可以获得一定的血量恢复。] 脔1剧情 “皇兄,你喜欢这个吗?”八公主温环灵捧着手里的一只蝴蝶,笑着问道。 温锦江低头撇了一眼,声音清冷的回道:“喜欢。” 温环灵不仅不高兴,反而叹了口气,她这个兄长永远都是这样,叫人看不出喜恶,对谁态度都相差无几,你给他什么他都说喜欢,但你却很难从他眼中看出半分喜爱来。 温锦江这位大皇子和温环灵这个八公主一样,出身都不怎么好,八公主的母妃只是一名小官之女,而温锦江则更为不堪,他的生母刘氏只是个被人牙子卖入宫中的孤女,皇帝与其发生了一次关系。 所幸刘氏肚子是个争气的,一次就怀上了温锦江,这才破格把她封为贵妃,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好在温锦江的性格从小就像极了他的生母刘氏,是个不喜争抢,冷清淡然的性格,这才让温锦江这个大皇子活到了如今。 八公主做为皇帝最小也是唯一的一个女儿,自然是无比受宠的,但八公主的母妃是个拎的清的,没叫八公主养成个刁蛮任性的性格。 因为其他皇子都是有着庞大的母族的,所以大皇子和八公主就会被其他人排挤在外,于是大皇子温锦江就和八公主温环灵玩在了一起。 “真想快点长大,长大之后,我一定要娶上十个八个夫君,像皇兄你一样好看的,天天放在府邸里面看个够!”温环灵放飞手里的蝴蝶,歪头看着温锦江,感叹道。 温锦江看了温环灵一眼,语气淡淡道:“多看书。” “皇兄,你以后想干什么?你想不想当皇……” “噤声!”温锦江立刻打断了温环灵的话语,这地方看似只有他们两个人,实则暗地里不知道多少只耳朵支楞着呢,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 温环灵自知失言,吐了吐舌头,不死心的追问道:“那你以后想干什么?” 温锦江闻言略微放空了一下视线,随即抬头望宫外的方向看去,“我想……当个平民百姓也好,闲散王爷也罢,我想离开这皇宫。” 这么多年来,为了放松其他人对他的戒备,他处处小心,就怕稍有不慎被其他人当了踏脚石又或者磨刀石,只能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就在前些日子,他的母妃因为误食了他的糕点险些丧命,若不是恰好御医来他母妃的宫殿替温锦江换扭伤脚腕的伤药,怕是母妃早便去了黄泉路。 他与母妃在这皇宫之中,既无权无势,也无皇帝宠爱,到了这种地步任然被针对下药,这让原本一心想着放低存在感以保全自己与母妃的温锦江不得已只能选择站队寻求庇护了。 所幸他和太子年少时有些交情,温锦江主动前去示好也未被拒之门外。 温锦江也不需要所有人都讨好,只需要得了二皇子温临师几分好感便罢,如今二皇子被立为太子,母后是皇后且还是丞相之女,是站了大局的,能与二皇子勉强一争的四皇子温贤烯性格乖张暴戾,不得人心,至少在此刻看来,是不得人心的,只是温贤烯的母妃却不是个软柿子,反而扎手的很。 “皇兄。” 身后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温锦江回头看过去,站起身道:“太子殿下……” “二皇兄!” 温临师快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了温锦江的手,温声道:“皇兄脚腕扭伤尚且还未恢复,还是注意些比较好。” 温临师说完转头笑着看了温环灵一眼,“皇妹你这小话唠是不是又打扰你皇兄看书了?” 温环灵立刻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娇气道:“本公主放着今日父……咳,今日的新奇玩意没有去看,一心陪着大皇兄,大皇兄还未发话,二皇兄你倒来挑拨起我二人的关系来了!” 温环灵一边说着,一边跑到了温锦江旁边,一把抱住了温锦江的手臂,娇憨道:“你莫不是看大皇兄生的漂亮,想独占大皇兄吧?” 温临师表情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随即立刻失笑道:“你这是什么话?这几日你天天缠着皇兄,依我看,倒是你才是想要霸占皇兄吧?” 温锦江就微支着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看这二人吵闹,表情要多寡淡就有多寡淡。 他生的实在是好看,剑眉,一双标准到了至极的丹凤眼,鼻子高挺小巧,嘴唇薄而颜色浅淡,像是随意摩擦就能染上别人的色彩。 挡住温锦江的上半张脸,只露下半张脸就会显得过于柔媚女气,然而有了上半张脸的持平,就让他这种柔媚女气之中添加了绝对的精致的俊美锋利感,下颚线清晰明显,是很漂亮的弧度。 一双丹凤眼和眼角黑如墨汁的泪痣都是随了他母妃,下半张脸女气柔媚,上半张脸锋利俊美,综合起来就是一种俊秀美丽的锋锐,但是有了眼角的泪痣点缀,又柔化了他太过冷淡无情的气质,他当真是……美极了。 当初皇帝能看上温锦江的母妃正是因为温锦江母妃那双漂亮至极的丹凤眼。 那双眼睛放在温锦江身上显得冷淡无情,放在性格冷淡偏弱气的他的母妃身上则显得有几分魅惑乖巧了。 温环灵转眼看温锦江,随即哼声道:“我就是喜欢大皇兄,想要独占他啊!” 她说着,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大皇兄的眼睛真是漂亮极了!” 温锦江侧眸扫她一眼,对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居然是难得的翘了点唇角。 弧度不大,这种冷淡之中夹杂上怪异的温柔反而更加引人注目,叫一边的二皇子温临师看直了眼。 “就你会说话,平日里叫你多难几本书时怎的不做声?”温锦江拿书轻轻敲了一下温环灵的脑袋。 温环灵被温锦江的笑容迷的七荤八素,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听见温锦江说话也只痴痴呆呆的应承着。 温临师看着温锦江对着温环灵这亲昵的态度,手指微微一紧,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 他记得他还小的时候,温锦江也曾这样亲昵的待他,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温锦江与他渐行渐远,如今竟是沦落到只能看他与旁人亲昵了。 脔2剧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四皇弟! “皇兄,要不要我送你回宫?”温临师笑着走到了温锦江前面。 温锦江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知道此刻不能拂了太子的面子,于是站起身轻声道:“有劳太子了。” 温临师立刻笑道:“皇兄可莫要偏心,你与环灵便那般亲昵,于我却口称太子,我都未在你面前自称本宫,皇兄何该给皇弟这个面子,唤我名讳?” 温锦江有点为难,但是他不愿意和温临师多做纠缠,于是停顿了一下还是说道:“临师,那便……有劳临师了。” 温环灵像个小兔子,此刻像是感受到了危险一般,坐在旁边没动也没敢说话,她总觉得此刻看起来笑的和蔼可亲的太子哥哥心情糟糕的很,只可惜温锦江对待感情这方面一向迟钝,根本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温锦江对着温环灵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在温临师热情的搀扶之下往前走去。 温临师一边走一边柔声问道:“说起来再过几日便要到了父皇生辰,皇兄可想好了要送什么吗?” 温锦江偏头看了温临师一眼,随即重新低下头,“已经在准备了,我亲自为父皇抄写的祝词。” 温锦江没有强大的母族,自然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温临师自知失言,立刻转移话题道:“说起来你母妃的生辰也回到了,到时候我定然要备上一份好礼送过去!” 温锦江听见他母妃的生辰,神色这才松缓一些,“我也要好好准备一番才行。” 比起那个没什么感情,高高在上的父亲,当然还是陪着自己成长的母亲更值得重视了。 温临师见温锦江这模样,心里立刻对于刘氏的存在提上心来,开始思考到时候应该送些什么东西。 御花园离着温锦江所居住的晟德宫并不远,温锦江的母妃作为皇帝的第一个女人,总是有些不同的,至少在失了恩宠以后居住的寝宫也并不偏僻,伺候的下人也不敢怠慢。 温临师把温锦江送回晟德宫之后就离开了,并不多做打扰。 他刚回到自己的寝宫,一走入宫殿内就被迎面而来的水杯砸中了肩膀,温临师瞬间抬头,眼中的暴戾在看见坐在主坐上的人时瞬间收敛起来,立刻下跪道:“儿臣参见母后大人。” 主坐上穿着华丽衣裙的女子长相绝色,虽是上了年纪却不显老态,反而风韵更甚年轻女子,她缓慢的抬手理了一下头发,端起旁边大宫女重新倒的茶水,冷着声音嘲道:“劳太子殿下费心,还记得本宫是你的母后!” “儿臣不敢。”温临师头低的更低。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皇后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又很快强行压制下去,她站起的走到温临师面前,眯着眼睛道:“本宫说过你多少次了,叫你少关注大皇子,你权当耳旁风,如今本宫问起来了你倒是不敢了?!” “本宫说过那大皇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你当他天真,儿时带了你几年,你便对他死心塌地,蠢货!”皇后直接端起茶水从温临师头顶倒了下去,冷笑道:“本宫劝你收了心思,你想与他兄友弟恭,他却只盼着那至高无上的椅子,你以为你还是个奶娃娃吗?他要与你过家家?” 皇后看着手中空掉的茶杯,顺手递给了旁边的大宫女,“本宫倒要看看,大皇子究竟是个什么变得,要你这般放不下,离不得!” “你不能动他……” “啪!” 皇后抬手一巴掌抽在温临师的脸上,长长的护甲瞬间在白嫩的皮肤上划出一到鲜艳的血痕,“怎么和本宫说话的?” 温临师咬紧牙关和皇后对视半晌,这才缓慢低头道:“儿臣……知错。” 皇后冷笑了一声,若是叫皇帝看见了定然会被他此刻恶毒的神情惊到,事实上皇后在所有人眼中都一个宽宏大度的女人,包括在皇帝眼中也是如此。 “你记住了,你在这个位置,你就要把所有人当做敌人,大皇子那边你应付一下便好,兄友弟恭这些把戏在皇帝面前演演就行了,大皇子都未当真,你这个当了这么多年太子的人却一心一意,那些学识怕都是学到了狗肚子里去!”皇后说话还不留情,但在恶毒话语过后,她缓慢叹了口气,走到温临师面前,缓慢把温临师抱入怀中。 “临师,你明白的,本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四皇子温贤烯由他母妃撺掇,向来对你我二人不喜,若是当真叫他多了皇位而去,你我二人想必日子难过,况且你为了大皇子近些日子学业下滑,本宫此刻不敲打你一番,若是日后叫陛下怪罪下来,大皇子温锦江怕是不能善了。”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缓慢抚摸着温临师的脸颊,双眼满是疼惜,“方才母后下手重了,临师可疼?” 温临师收敛心神,摇摇头道:“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逾矩了。” 皇后欣慰的笑起来,扶着温临师站起身,有眼色的大宫女早就备好了伤药,乘到皇后面前,皇后拿过来之后细细的为温临师抹药。 等抹完药,在细细嘱咐了一番之后,皇后这才离开。 和其他与自家母妃住在一起的皇子不同,太子和皇后都是有自己独立的寝宫的。 皇后坐上轿撵之后轻声道:“让大皇子明日来见本宫。” “是。” 温临师注视着皇后远去的轿撵,随即转过身冷冷看向旁边的大宫女,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去告诉母后本殿下去见了皇兄?” 大宫女后背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连忙跪倒在地,“回太子殿下,奴婢……奴婢也是奉皇后娘娘的之命,不敢不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恕罪?”温临师缓慢咀嚼这两个字,冷笑这抬脚一脚踹翻了大宫女,“本殿下恕了你的罪,若是皇兄有什么事情那又怎么办?本殿下凭什么恕你的罪?” 温临师此刻狠毒的表情和皇后竟是有了七八成的相似,看的大宫女心底发寒,想要哭叫却依旧被眼疾手快的太监捂住了嘴。 温临师缓慢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显出几分病态的期待,“拖下去!” 大宫女被几个太监手脚并用的拉了下去。 温临师也一起走入了地牢之中,他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那些人对大宫女用刑,心里的烦躁和愤怒这才缓慢消散。 只可惜他心情放松没多久,随之回忆起了温锦江对待他那生疏有礼的态度,心中顿时又被赌上一口气,叫他看这些人虐待大宫女的兴致全无,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地牢。 站在地牢之中的人这才松下一口气来,虽说外人觉得大皇子性格温润如玉,是在合适的储君人选不过,但是只有他们这些心腹知道,这位是个暴力冷血的主儿,最爱看别人染血模样,碍于干净从来也不自己动手。 对外那温润如玉的模样倒是做了个十成十,就连皇后娘娘都无所察觉。 “大皇兄!大皇兄!” 一大早门口就传来热切的呼唤,温锦江尚未起身,被门口的呼唤吵的脑仁疼,他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他昨日赶着时间抄写完了祝词便睡的有些晚了,原先想着反正他借故不去课堂时间已久,今日不去在寝宫之内补足睡眠便罢,谁曾想温环灵会来他这里。 “皇兄!” 温锦江下床,赤脚踩在地面,快步走向寝宫大门,随即拉开殿门,面无表情看着门外的温环灵。 温环灵表情一僵,她没想到那些宫人说温锦江还未起身竟是真的!气氛一时之间尴尬至极。 温锦江平日里神色冷淡,好像是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能面不改色,如今明明白白看他脸黑如墨,温环灵心虚之余竟是忍不住也多看了几眼。 “啊……大皇兄,我不知道你竟是还未起身……”温环灵眸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温锦江本就生的端丽精致,如此衣衫不整,披头散发,面无表情往哪一站,直叫温环灵心跳加速,梗着脖子,斜着眼睛想去看看温锦江交领衣襟下的雪白皮肤,眼神要变成舌头舔过温锦江裸露出来的赤足与脖颈、锁骨。 温锦江单看这小丫头的眼神就知道这小丫头在想些什么鬼东西,再看她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丢进他衣领的架势直接是给气笑了,他抬手一把拉住衣服,声音冷的直掉冰渣子,“温环灵!” 温环灵登时腿一软,连忙收回视线,心虚道:“皇……皇兄。” “你还知道我是你皇兄?!”温锦江声音猛地一扬,“你怎么不扒了我衣服看呢?” 温环灵手一抖,目光下意识又要往温锦江身上戳,好险是停了下来,“可以吗?” 语气里的惊喜叫温锦江捏着衣领的手渐渐用力,咬牙切齿道:“温环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环灵心里一虚,眼看温锦江脸都要绿了,连忙转身就跑,提着裙摆跑出了逃命的架势,哪里有半点公主的模样。 温锦江转身拿起花瓶直接砸了出去。 “哇!皇兄你来真的!我错了!我错了!环灵知错了!皇兄息怒!” 注视着温环灵远去的背影,温锦江勉强压制了一下怒火,换做平日他或许没那么生气,但他有些起床气,如今还见亲皇妹像个女流氓一般,恨不得直接上手脱自己衣服,怒火瞬间就窜到了头顶。 “好一出大戏啊。” 说话之人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衣,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温锦江。 来人正是四皇子温贤烯。 温锦江撇了温贤烯一眼,太子殿下是身份摆在那里,见面需得温锦江行礼,可这四皇子有在大的母族势力,说到底也只是个四皇子罢了。 温贤烯方才本是经过这边,听见这里面传来叫魂似的声音,还是个女子的声音。 他知道这里是哪,温临师一派的大皇子温锦江就住在这里,本来想着抓着温锦江的痛楚去摆他一道,翻墙进来一看,就见温锦江打开大门那一幕。 温锦江那么好看,又做这副打扮,被惊艳的不只是温环灵,他这个抓把柄的人也同样如此。 温贤烯见过温锦江几次,那几次对方都低眉垂眼的很少叫人看见正面,如今见了一面只叫人觉得难怪太子温临师那么护着温锦江,也是,若是这么个漂亮人儿来投靠自己,就算没什么用处,温贤烯也是愿意护着对方的。 生气的样子相较于平日里冷漠的离世之感显得鲜活艳丽许多。 温锦江不追究温贤烯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寝宫的模样,轻声道:“与八公主玩笑,叫四皇弟看笑话了。” 又是这样冷冰冰的模样。 温贤烯无趣的皱了皱眉,笑道:“确实有趣,想必父皇也是感兴趣的。” 温锦江不动声色,轻轻拢了一下散落的头发,“过几日是父皇生辰,你若拿此事前去逗趣怕是讨不到好的。” 温贤烯本来也没打算要把这些事情告诉父皇,但见温锦江只穿一身亵衣,平日里规规矩矩竖起的黑发如墨般披散着,白嫩的脚踩在暗色地板之上,更衬的那双脚小巧漂亮,白皙的面色因为才起显出几分浓丽的红,嘴唇也是红润的,竟是显出几分娇气妩媚来。 观对方模样,似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娇态,神色如常,表情镇定,这冷静模样反而更叫人想入非非。 温贤烯忽然想起方才温锦江和温环灵的对话来。 亲自扒了衣服看看? 这哪里是兄妹能有的对话?换个旖旎的语气,只叫人觉得这二人在调情。 温贤烯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温锦江。 温锦江神色淡然自若,眸光不闪不避,冷静的叫人想打破他的冷静。 温锦江幼时很聪明,也得过皇帝喜爱,只是那时造各方针对,中过一次毒,那次险些没保住命,自那之后身子骨一直不好,身高比其他男子矮,骨架也比其他人小,是叫人毁坏了根基。 皇帝查到是谁做的却只道不知,那事就此作罢,那瞬间温锦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与自己的地位,从那以后温锦江便收敛身上所有光芒,变成了平庸无能透明人一般的大皇子。 于是此刻温贤烯这个四皇子站在温锦江面前,却比温锦江还高一个头,垂眸笑看着温锦江,目光上下打量着,额外在温锦江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番。 温锦江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却也不打算和对方起冲突,若是对方有意为难便也只能忍一忍了,谁叫他选择了二皇子温临师呢? 温贤烯目光转移落到了温锦江白皙如玉的手上,随即趁着温锦江转移视线顺着他看过去时抬手一把抓住温锦江的手腕,直接把温锦江压进了宫殿里面,随即抬脚一踹,把大门直接关上了,整个带着温锦江一转,直接把温锦江压在了大门上。 一系列变故来的太快,温锦江好半晌才回神勉强抑制住自己没有挣扎,他冷声质问道:“四皇弟这是什么意思?” 温锦江并不紧张,这是他的寝宫,温贤烯就算有心也是不敢对他做什么的。 温贤烯微笑道:“不必紧张,我又不能对你做些什么……我只是想邀请大皇兄加入我的麾下而已,虽说现在大皇子占尽优势,但想必你也知道,手握虎符的将军乃我舅舅,父皇的太傅乃我外公,我也并不是毫无反手之力。” 听着温贤烯的话,温锦江反而放松下来,冷静道:“四皇弟还是另寻他人吧,你明知我在谁人麾下都不影响局势,何须如此这般寻我开心还叫我为难?” “谁说的?依我看皇兄你用处可不小。”温贤烯脸上带上笑容。 温锦江皱起眉,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兄生的这般貌美,就算无甚武力支援,单看你容貌就叫人心情畅快!”温贤烯脸上带起恶意的笑来。 温锦江顿时皱起了眉毛,眼中隐约有怒火,哪省得对方竟会说这般轻薄之语。 他生气的样子让本就漂亮的容貌看起来更急鲜活艳丽,叫人移不开视线了。 温贤烯一时之间看呆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是缓慢低头吻住了温锦江的嘴唇,看着温锦江一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的眼睛,心中居然诡异的热了起来,兴奋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急切的去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顿时挣扎起来,被温贤烯死死抵在门上,强行压开嘴唇,用舌头抵了进去,温锦江挣扎的越是厉害温贤烯反而越是兴奋。 或许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在三皇兄还在的时候,看他把温锦江推入湖中,看温锦江浑身打湿,漂亮小猫儿似的坐在岸边,被三皇兄强行抬起下巴,那副欲反抗却无力的模样,勾人的要命。 那时他只觉得身体火热,如今付出行动,他才明白那是叫人口干舌燥的欲望。 温贤烯顺着拉扯温锦江的衣服,唇舌顺势往下,去啃咬温锦江的脖颈锁骨和肩膀。 “啪——” 温锦江挣扎自由的手狠狠打了温贤烯一巴掌,他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力道,叫精虫上脑的温贤烯勉强扯回了理智。 温锦江嘴唇一片绯红水光淋漓,眸光含泪眉头紧蹙,单薄的衣衫凌乱,大半肌肤都露了出来,上面吻痕斑驳,青紫交加,看起来触目惊心,惹人怜惜,勾人欲望,一看就是叫人好好欺辱轻薄了的模样。 温锦江狼狈的拉扯起衣服,表情维持不住冷淡的模样,声音颤抖,满是不可置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四、皇、弟!” 温贤烯表情镇定的后退两步,抬手揉了一下眉心,缓慢道:“抱歉,皇兄,是我逾矩了。” 温锦江咬紧牙关,勉强自己没有露出难堪的神色,在自己的宫殿里面,竟是叫自己的亲弟弟如此这般的轻薄欺负,这叫温锦江怎么能不在意? “四皇弟若是有什么需求还是回你宫里去找通房丫头吧,免得像现在这般不分场合不分对方的发情!”温锦江推开温贤烯一边快步往屏风后面走,一边冷声道:“恕不远送。” 温贤烯知道这下算是彻底得罪了温锦江了,但看对方气呼呼的模样他不生气反而想笑,寻思着对方实在可爱,但他也暗自苦恼自己竟对温锦江做出这等不可饶恕之事,他自知理亏,见温锦江实在不愿意与自己多说,只好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的宫女太监看温贤烯出来了,立刻松了一口气,连忙行礼之后把准备好的洗漱用品送入了寝宫之内。 温锦江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坐在铜镜前看了一眼。 铜镜清晰的倒影出温锦江的模样,温锦江抬手按着脖颈之上的红痕,咬紧了嘴唇,想要离开皇宫的心思越发重了。 之前便传出皇帝重病的消息,温锦江只盼着接下来能一番通顺,不要在出什么事情了,至少不要牵扯到他了。 温锦江整理好了衣襟之后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刚走出去便看见了刘氏。 刘氏见温锦江出来,神色忧虑道:“听宫人说方才四皇子过来了,没对你做什么吧?” 温锦江放软了神色,“他能对我做什么?不过是看我是太子一派,便想着来为难我一番而已,他又不能真的动手,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言语而已,不碍事的。” 见温锦江神色无异,刘氏这才放下心来,“锦江,母妃不求你争抢什么,母妃只想你好好的。” 温锦江闻言轻轻笑了一下,握着刘氏的双手,“母妃宽心,儿臣省得。” 刘氏见温锦江笑起来不喜反忧,她最知道容貌过于貌美实在是祸非福,如今她以因着容貌被困于这深宫不得解脱,他儿子温锦江容颜生的比他还迭丽三分,怎么会叫她安心? 好在温锦江虽然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一位皇子,不至于被周围那些没长眼的欺负了去。 “方才环灵约我见面,我先去了,母妃不必担忧儿臣。”温锦江说着向刘氏道别快步走了出去。 来到御花园,看着那小丫头果然坐在御花园之中,于是温锦江快步走过去坐在了温环灵对面,说道:“找我何事,说吧。” 温环灵见温锦江似乎消气了,这才笑嘻嘻道:“想皇兄陪我出一趟宫。” “出宫?”温锦江挑眉,疑惑道:“我们又没拿令牌,可不能出宫,再说了,你出宫做什么?” 温环灵笑嘻嘻的从腰间抽出一块令牌,得意道:“这是我找父皇要的,出宫当然是去找送给父皇的生辰礼物啦!” 温锦江闻言陷入沉思,他给父皇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但是母妃的礼物确实也可以出宫找找看,于是温锦江就没拒绝,说道:“那好。” 温环灵立刻笑道:“好耶!皇兄你最好了!” 温锦江站起身,“我且先回宫寻身衣服换,你也去……” “不用不用,我都准备好了!”温环灵笑着从旁边拿起两个包裹,把深蓝色的那个递给了温锦江,“你去试试!” 温锦江狐疑的看了温环灵一眼,随即站起身转身走了。 温环灵看着温锦江快步离开的背影,暗自吐槽,认为温锦江太过警惕了,连自己这个亲妹妹都要防着。 殊不知正是因为她是亲妹妹,所以才更要防着,这实在是个属女流氓的。 温锦江拿出那身衣服之后惊讶了一下,是一身大红色秀牡丹的衣服,虽说颜色艳丽,但确实是一身男装,布料比之宫殿里面的东西确实更低调一些。 温锦江没多做犹豫就干脆换上了,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收袖收腰的设计显得温锦江整个人都利落了很多,本就漂亮俊美的五官在这浓丽的大红色映衬下更为好看,像是一朵极致的人间富贵花,美极了,袍角在行走间翻飞,露出下面黑色靴子,好看的不得了。 温锦江坐到凉亭里面的时候温环灵还没来,等了半个多时辰温环灵这才姗姗来迟。 温环灵也穿了一身男装,拿着扇子挡住自己的脸,走到温锦江面前放下扇子,脸上风流的笑容一瞬间卡住了。 她知道大皇兄温锦江应当是适合红色的,却没想到居然这么适合,适合到了温环灵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等出来了,实在是漂亮非凡! 温锦江也愣了一下,温环灵给自己花了个剑眉,皮肤也特意涂黑了,整个人还当真是像极了那风流公子哥! 温锦江都回神了,见温环灵还这幅痴痴呆呆的模样没忍住抚了抚额,“醒醒!” 温环灵立刻回神,痴汉道:“皇兄你穿红色可真漂亮!” 温锦江不置可否的站起身,两个人一起往宫外走。 一路上温环灵夸奖的话就没有停过,温锦江只当自己没听见,也不去听,他最知道自己这个皇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夸奖人都能叫别人血压升高。 什么美若天仙,腰肢如柳,肤白貌美这些词全都往温锦江身上扔。 脔3:剧情,新角s出场 走了一阵子温环灵才想起来温锦江的脚似乎还受着伤呢,连忙追问道:“皇兄你的腿脚可无碍了?” 温锦江对于温环灵的迟钝也是无奈了,因为宫廷之中用的药都是上好的,再加上刚崴脚就被御医给妥善的处理过的,所以今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温锦江就觉得腿脚已经不痛了。 “已经好了,其实昨日就已经是无伤大雅的小伤了。”温锦江低头看了一眼。 其实脚腕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使不上劲,但是这不算影响行动。 走了一截他们就转道去坐马车了。 马车一路急性往门外走去。 让急匆匆跑来找大皇子的皇后的人扑了个空。 皇宫里面可比不得京城热闹,刚离开了皇宫范围的温环灵就立刻听到了耳边熙熙攘攘的人声,全都在交谈着,叫卖的,砍价的,应有尽有。 “哇!皇……兄长!你快看!外面可真热闹啊!”温环灵眼睛都要看直了,她以前也出过宫,只是每一次出来都会被和皇宫截然不同的景色给迷住! 温锦江本来就喜静,相比起这热闹繁华的京城内,他其实还更喜欢安静死寂一些的皇宫。 但是温环灵都这么说了,他给面子的弯腰往外看了一眼。 热闹繁华之中,疏忽与一双蓝色眼眸对视了,温锦江回神时马车以略过去了,他下意识想要回头看一眼,但是思考片刻又放弃了。 温锦江安稳的坐回位置上,撑着下巴思索。 他倒是听说过外邦人有些眼睛颜色不一样,绿的蓝的黑的都有,不过他们国家日益壮大,有不少外邦人和他国人坐船来他们这里游玩,所以现在那些人已经不少见了。 听闻父皇还有几个美艳的外邦舞姬,容貌绝色,只是那群舞姬献舞的时候温锦江称病没有去宴会,所以无缘得见。 另一边兰纳兰迪·木赫眸光微微闪了一下,他刚才也只是随意往外一撇,正好和那人对上了视线,一时之间有点出神。 似乎是个穿着红裙的漂亮女子? 兰纳兰迪·木赫回忆着,心中有几分兴趣,他们外邦的女子全都是热情奔放的火辣性格,方才他惊鸿一瞥的那个女子眸光清冷,偏生不管是眼形还是泪痣都妩媚多情的很,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又那么脆弱,给人的感觉竟是柔软无害的,冷漠妩媚的,脆弱柔顺的复杂,全部都是能完美挑起男性欲望的模样,那双眼里不化的冰雪只会叫人想要占有,疯狂的。 “木赫!看什么呢?”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外邦人笑嘻嘻问道,一边问还一边转头出去看。 兰纳兰迪·木赫虽然是他们族长的儿子,但是兰纳兰迪·木赫还没来得及成为族长,所以其他人也只把他当做兄弟那样相处。 兰纳兰迪·木赫回神笑了一声,“刚才看见了一个和漂亮的中原姑娘。” “哈哈哈哈!别想着姑娘了,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了?走了,去买东西!”另一个外邦人笑着站起身,拍拍其他人的肩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站起身。 他们这一次过来是为了采买物资的,棉衣粮食之类的东西,他们外邦草原的冬季格外漫长,需要足够的过冬物资。 一行外邦人顺着路往前走,人高马大的他们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温锦江并不知道自己那随意的一眼究竟给自己惹了多大一个麻烦,在收回思绪之后便说道:“就在前面停车吧。” 外面的做车夫打扮的侍卫应了一声,随即找了个位置缓慢停下了马车。 温环灵立刻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跳了出去,温锦江跟在温环灵身后落地,随即一路上就看着温环灵大呼小叫的东看看西看看,不管看见了什么都会惊喜的拿起来翻看,随即催促跟着她的随从付钱。 温锦江开始怀疑温环灵的目的了,这一趟,这温环灵真是出来给父皇挑礼物的吗?看起来可真不像。 温锦江一边摇头,一边低头缓慢挑拣着有趣的东西,看着喜欢的就会拿起来细细端量一下。 他动作优雅好看,拿东西起来观察时也小心轻柔,看完了就算不买商贩也并不会不高兴。 一身红衣又生的这么漂亮,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把视线移到了温锦江的身上了。 温锦江并不知道自己母妃喜欢什么,他母妃也很少表露自己的喜好,皇帝偶尔赏赐什么也没见她对什么特别喜欢的。 温锦江思来想去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些母妃一定会喜欢的东西。 他转身叫了温环灵一声,随即两人一起往前走去。 他们这一路走一路看耽误了不少时间。 “都让开!” 耳边传来了大吼。 温锦江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有人居然在京城里面骑马狂奔,温锦江和温环灵之前可都是很慢的骑着马车行走,还早早就在那边偏僻的地方下了车,却没想的还有这么头铁的人,父皇可是明令禁止过在繁华都市骑马而行的。 温锦江快步往旁边避让开去。 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近,温锦江忽然觉得腰间一紧,温锦江低头一把抓住了一只小手。 那只小手黑瘦干枯,温锦江顺着看过去对上一双大而圆的眼睛,看样子是第一次偷人钱袋,没想到会被抓包,眼睛里写满了惊慌,情急之下竟是用力一把把温锦江推了出去。 温锦江本是能稳住的,奈何一只脚用不上力道,整个人瞬间后仰跌坐在了地上,手上磨破了大片皮肤,奔驰而来的骏马上的人像是也没想到有人会突然摔出来,表情一边,疯狂拉缰绳,看着状态不对劲的骏马哪里控制的住,反而更加疯狂的往前冲来。 那小乞丐一看闯了大祸,立刻抓着手里的钱袋转身钻入人群狂奔而去。 温锦江心脏猛跳,人群惊慌失措,耳边似乎听到了温环灵惊恐的尖叫,温锦江惊慌害怕之下抬手猛地挡住了眼睛。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腰间一紧被一只火热有力的臂膀瞬间揽入了怀里。 马蹄几乎是踏着温锦江前后脚而过,发丝都被骏马奔驰的风带的飞起。 脔4:太子感情暴露 温锦江没经历过这种惊险的事情,整个人都有点愣。 “还好吗?” 耳边传来一道问候,温锦江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抬头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皇兄!皇兄!” 温环灵脸上涂的黑,却也掩盖不住她后怕的神色,脸上血色全无,声音带着哭腔。 温锦江站直了身体转头看过去,抱住扑过来的温环灵,声音还算稳定的安抚道:“别怕别怕,我无事。” 待到温环灵彻底冷静下来,温锦江这才转头看向方才在情急之下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温锦江抬手弯腰郑重其事的行了一礼,“兄台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这是在下的信物,若是日后有事,拿着此玉前往‘桦善阁’,在下绝不推脱。” 温锦江拿下腰间的玉佩,递到男人面前。 眼前的人是个应当是个外邦人,个子很高,温锦江都需得抬头看他才能看得清对方的容貌。 五官深刻俊美至极,眼睛是天空一样的蓝色。 兰纳兰迪·木赫没想到自己与这位美人这么有缘,只是这位美人的性别似乎和他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样。 单见对方认真注视自己,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对方的好意,毕竟只是举手之劳,但是看着温锦江的模样,他不自觉伸手接下来那枚玉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兄弟们催促的声音,于是兰纳兰迪·木赫只来得及匆匆留下自己的名字便转身快步离去。 草原还有很多的人等着他们的补给,他们的距离不近,跋山涉水想要赶在冬日来临之前回去也得抓紧时间才行。 只匆匆一个照面,温锦江注视着人远去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同,抬起一看,手上血糊糊的都看不太清了,伤口滚入灰尘石子看着就痛,温锦江皱了皱眉,他不动声色把手放下,对温环灵说道:“你要买什么去看看吧,我去给我母亲看些东西。” 温环灵哪里肯,立刻摇摇头,瓮声瓮气道:“我跟着你,我哪也不去。” 温锦江无奈,”那你去买些好吃的,我们一会儿在那边的茶楼碰面好不好?我有些饿了,但是又不能在耽误时间待在外面了。” 温环灵闻言犹豫了一下,这才点点头摸了一把脸,脸上的黑色中多出几抹白皙,看着有点好笑。 温锦江摇摇头,“你注意一点,脸上的粉都蹭掉了。” 温环灵还想着温锦江刚才的话,闻言胡乱的点点头,嘱咐道:“我去买好吃的,兄长你可定要护好自己!” 温锦江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注视着温环灵远去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完好的左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现在只庆幸父皇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若是右手受伤礼物还没准备好的话那今年可就有的头疼了。 温锦江找到最近的医馆走了进去,简单清洗包扎了一下自己受伤的伤口,手臂垂下,长长的袖子就挡住了缠着白布的右手。 处理好这些之后温锦江这才抽出时间去了书店。 认真挑选了些书本,随即温锦江付好钱之后单手提着书去找温环灵。 温锦江刚到茶楼,就见温环灵大包小包的进来了,看见温锦江顿时眼睛一亮,“兄长久等了吧,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刚好回g……府让大夫给你瞧瞧身上有没有伤。” 温锦江看她说话急转弯,提了点笑意,“我才到,身上无甚大碍,我们出来也已有了一段时间,是该回去了。” 两个简单整理了一下东西,随即提着一起往回走。 本来就是两个人想要一起逛逛,所以身边并没有带什么人。 两个人走到角落,看见还在等待的马车便一起上了车。 马车一路疾行回了皇宫,与温环灵道别之后,温锦江就回了自己寝殿,只是还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衣服,就被皇后请了去。 二皇子的母后? 温锦江解到一半的腰带又匆匆系了回去,转身打开宫殿大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口来请人等我宫女表情不是很好看,看来皇后娘娘的心情估计还很不好。 温锦江心里盘算着有什么事情是不小心惹到了皇后的,或者有什么事情是会牵连到自己等我,只是一路跟着宫女,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抿了抿唇随机应变了。 到了皇后的凤鸾宫,温锦江快步走进去,看见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立刻行礼道:“母后日安。” 皇后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等我笑,招招手道:“锦江不必多礼,只是母后许久未见你,想着唤你来问问近日情况。” “谢母后关心,儿臣近日一切都好。”温锦江顺着皇后的指示站到了皇后面前。 皇后观察着温锦江,模样确实生的好看,却也没有当真像了个仙人,好看的人多的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入了温临师的眼,竟然为了温锦江连她都敢顶撞。 “母后!” 温锦江和皇后没聊几句,就被一道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太子温临师快步走进来,目光在触及温锦江的一瞬间猛的一缩,他是都一次见温锦江穿红衣,让他呆了一下,随即快速扫视了一遍温锦江的模样后这才回神给皇后请安。 “母后日安。” 皇后看着温临师瞧着温锦江那专注的视线,心里忽的一突,那个想法浮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皇后脸都白了,她勉强维持着镇定,死死搅紧手里的帕子,“免礼,本宫不过寻来大皇子问问近况,你做什么这么急?” 温临师眨了眨眼睛,他哪里不知道自己母妃的手段?和他狠的不相上下,于是温临师也只是笑了笑,“若是母妃背着儿臣在皇兄面前言儿臣年幼糗事,那儿臣日后怕是无颜面见皇兄了。” 皇后笑了笑,藏在袖子里的手都要把手心掐破了,偏生面上笑的风轻云淡,“你心里竟想着你皇兄了,平日里不见得来多见见本宫,倒是知道你皇兄在这便立刻巴巴的来了,若是这样,本宫以后得多叫锦江来我这玩才是。” 温临师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也是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皇后浅浅的指甲瞬间掐破了掌心。 温锦江并非皇后亲子,如今看他们二人互动只觉得他们感情好,他站在这里像个多余的。 皇后转头对温锦江道:“锦江可要在母后这用膳?” 这话明摆着赶人了,于是温锦江立刻识趣的抬手行礼道:“多谢母后,儿臣尚有些功课未做,便不多做叨扰了。” 皇后笑着点点头,注视着温锦江离开的背影。 温锦江走远之后皇后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身注视着温临师。 “临师你过来。”皇后如此说道。 温临师上前两步来到皇后面前,皇后忽的站起身,扬手猛的扇了温临师一巴掌,力道之大,温临师猛的偏过了头,嘴角出现了一点血色。 温临师停顿了两秒,脸上温和的笑容缓慢收敛,面无表情等我样子有些可怕。 皇后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甚至是有些看不懂自己这个自认为了解的儿子了。 皇后一只手拍在桌子上面,护甲都被她甩了出去,“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温临师面无表情的看着皇后,看他的母后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疯子。 皇后咬牙切齿道:“那可是你亲兄长!” 温临师慢慢抬手擦掉自己嘴角的鲜血,淡淡道:“那又怎样?日后这天下都是我的,他跑得掉吗?” 皇后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缓慢跌坐在椅子上面,“我看你是疯了!本宫绝不允许这种丑事出现在你身上!!” 温临师垂眸注视着皇后,“母后……你是我母后,换作任何一个人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他是我的,不管是谁都不可能阻止我,你不行,父皇也不行,你知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了吗?” 皇后看着温临师脸上那种扭曲的疯狂,这才意识到,这个孩子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了。 看着转身离开的温临师,皇后快速冷静下来,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心中一个想法渐渐成型。 周围跪在地上装死的婢女全都在哆嗦,如今她们知道了这等密心,怕是……无法活着从这里走出去了。 皇后的视线在这些婢女身上转了一圈,冷酷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就是再看死人。 脔5:算计(剧情) 今天是皇帝的寿辰,皇宫热闹非凡,所有人不管心里如何面上都笑呵呵犹如过大年,平日里两看相厌的人见面也能扯出个笑脸来。 都知道现在皇帝身体每况日下,脾气相当不稳定,如果你不随大流做个笑模样,到时候被拎出来出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大臣都来的差不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要么低声说着话,要么闷声闭目养神,相比起之前皇帝的生辰,现在这些人要显得谨慎的多,毕竟谁都不想撞皇帝的枪口。 诸位皇子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这次大臣们还带了自家贵女进宫,那些漂亮的女子们凑在一起低声叫交谈,时不时笑一笑。 温锦江坐在角落喝茶,目光只落在自己的手上,并不看别处。 旁边吵闹的声音忽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温锦江抬起头来,穿着华贵的皇帝缓步走了出来,鬓边已经染上白霜,面容虽然不算十分苍老,但因着病痛的折磨显露出几分破败的憔悴。 一直都跟在皇帝身边的皇后今日却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为什么,皇帝很显然也没有提起来的打算,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坐在主位安静的开始喝酒。 一个个节目在中间表演,让人觉得眼花缭乱的。 温锦江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偏着头静静把玩手里的杯子,躲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垂着眼眸,恍惚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甚至显出几分百无聊赖来。 “皇兄!” 温锦江缓慢抬起睫毛,眼珠微微一转,落在了鬼鬼祟祟的温环灵身上。 温环灵笑嘻嘻道:“皇兄!我看你刚刚再看父皇身边,是不是好奇母后哪去了?” 温锦江并不是很好奇,但是温环灵最小,最是古灵精怪,你若不顺她的意,她会吵闹半天,于是温锦江配合的问道:“嗯?哪去了?” 敷衍的可以。 温环灵不生气,靠近温锦江,压低声音道:“听闻今日父皇发了大脾气,不知道母后怎么想的,现在……” 温环灵左右看了一眼,把声音压低,“最近父皇身体欠佳,母后一直是个明事理的,今日不知怎的忽然提起了太子哥哥的婚事,当时父皇就发了好大的脾气。” 如果皇帝死了,太子这种没结婚的人需得等上三年在结婚,太子早已到了适婚的年纪,之前皇后一直担心太子沉迷情爱,再加上看上的几家要么没有适配的女子,要么就是已有婚约的,于是便也没急着找人,如今皇帝身体不好了皇后忽然急着要给太子找个太子妃,这让皇帝觉得皇后实在盼着他死,故而发了脾气。 温锦江若有所思,他和皇后接触的不多,但是就他观察而来,皇后并不像是这种没头脑的人,赶在这种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委实有些奇怪了。 “不和你说了,我母妃一会儿找不见我该生气了,我先走了。”温环灵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温锦江喝了一口茶,一口下去才发现杯子拿错了,喝了一口酒,他抬手按了按额角,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 他酒量差的很,一口就有些晕,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皇兄一个人在这喝茶有甚乐趣?不若与弟弟我共饮一杯?” 温锦江一抬头看见温贤烯那张笑眯眯的脸,顿时一些不耐浮上心头,自从上次被这个弟弟轻薄之后,温锦江就一直有所戒备,此刻见对方这副模样只冷淡道:“我不胜酒力,若是皇弟一人实在喝不下去,我倒记着折晨宫有一野犬对杯中之物有些偏好,皇弟或与它有共同语言。” 话里话外就差没明说温贤烯是条狗了,温贤烯听着也不生气,反而被这伶牙俐齿逗的想笑,他坐在温锦江旁边,一只手搭在温锦江的腿上,摆明了揩油,“皇兄啊皇兄,怎么还记着上次的事?弟弟我不过是早晨喝了些酒水,一时之间神志不清……” “我看你此刻神志也未必有多清醒。”温锦江一把打开温贤烯的手,冷淡道:“若皇弟有此等闲心与我在此谈论你神志是否清醒倒不如趁着今日父皇心情好讨要些银钱。” 温贤烯收回手,好奇的道:“讨银钱作甚?” 温锦江转眸看着温贤烯,轻轻笑了一下,“好治治你这看见谁都发情的疯病。” 温贤烯眼睛睁大,有点呆愣。 这话不能说,但有点晕的温锦江不仅说了,还继续说,“发情的狗我见多了,发情的人你倒是头一个,恰好让你可以和你爱喝酒的狗兄弟交流感情。” 这话都不能用难听来说了,对于温锦江来说,这些话甚至显得有些粗俗。 温锦江抬手喝了口茶,冷掉的茶水下肚,那股酒劲被冲散了,温锦江迟钝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愣了一下。 温贤烯好半天没说话,温锦江以为他生气了,抬手揉了揉额头,心中无奈,这就是他不愿意喝酒的原因,他酒量实在是感人,一点点熏熏然就开始控制不住脾气和嘴巴,什么都敢往外说。 只是不等温锦江想措辞让这件事情就此揭过,却听到旁边传来闷闷的笑声。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温贤烯是第一次看见如此伶牙俐齿,毫不留情的温锦江。 温锦江之前在温贤烯的心里印象实在不深刻,除了漂亮的皮囊就像是一个剪影一样,别人说什么都安安静静的听着,好话坏话都是如此,仿佛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永远藏在角落冷眼瞧着他们为了那个位置打的头破血流。 原来……那个从来都安安静静的人也是有利爪的猫咪。 温锦江看温贤烯自顾自笑的高兴于是就没有说话,转开自己的注意力,这种大人物对他估计也就是想着逗弄逗弄,自己方才那些冒犯的话说出来,对方不记仇就行,具体什么反应就无所谓了。 毕竟温锦江和他的母妃确实无法承受一个受宠的,拥有强大母族的皇子的怒火。 太子温临师坐在皇帝旁边,悄悄注意着温锦江那边,看温锦江对着温贤烯笑,看二人“相谈甚欢”,捏在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他捏碎,表情却还是温和如水的微笑着。 晚宴结束,人散的差不多,身体欠佳的皇帝早早就离席了。 温临师面色阴沉的快步往自己的寝宫走。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请。” 忽然出现的宫女拦住了温临师的路,温临师一看,确实是皇后的心腹宫女,于是没有多做犹豫,不管心里有多么愤怒,表面上依旧温柔的微笑,“有劳。” 说着,他跟在了宫女的身后。 宫女一路安安静静的走,走了一会儿温临师皱起了眉,“这不是去母妃宫殿的路。” 宫女脚步一顿,转身行礼道:“皇后娘娘请太子去晚瑶宫一见。” 温临师心里疑惑,但是平日里也没少去哪里,于是也没多想,毕竟他的母后今天为了他的婚事惹怒了皇上,这种情况之下,他不觉得他母后还敢在做什么小动作。 晚瑶宫灯火通明,但是没什么声音。 温临师走到宫殿门口,大宫女站在门口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温临师抬脚走进去。 大宫女过了一会儿走进宫殿当中,点燃旁边的熏香,随即轻声道:“娘娘正在洗漱,还请太子殿下稍作休息。” 温临师皱了皱眉,他母后确实有些怪癖,于是找了个位置坐下,喝着宫女端上来的茶水,等着他的母后。 过了好一会儿,温临师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往门口走,一拉门才发现大门被锁住了,温临师脸色一变,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热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皇后给暗算了。 他还是小看了皇后的决绝与大胆,故意犯错惹怒皇上,让温临师以为有此教训她不敢在有所作为,却没想到她甚至是直接铤而走险,前脚被罚后脚就继续行动起来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温临师像是被困在了牢房里的野兽,砸东西,拍门踹桌子外面都没有反应。 站在门口粉皇后表情冷酷,听着太子痛苦的声音不为所动,旁边的宫女焦急的看了眼大门,却不敢多说什么。 皇后稳如泰山,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差不多了,把人放进去。” 宫女连忙弯腰施了一礼,随即赶紧走了过去。 温临师被那股热气折腾的有些昏沉,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大门被打开都没听到声音。 “太……太子殿下……” 温临师恍惚的抬头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薄纱,身材凹凸有致,私处半隐半现越发勾人,她戴着半张面具,露出的下半张脸和温锦江有八成相似,温临师眼睛睁大。 女人抿了抿唇,嘴角刻意向下几分,和温锦江天然显得冷淡的模样又像了几分。 温临师呼吸一重,猛的抬起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女人压在身下,女人嘴角不受控制上扬一点,只要……只要和太子发生关系,就算不能当太子妃也够她荣华富贵一辈子了,若是能怀个一儿半女……太子妃的位子,或许也不是不可以肖想一番。 女人身上的熏香也和温锦江的一模一样,笑起来的样子也很相似,忽略性别简直就像是温锦江本人。 温临师表情恍惚,“皇兄……皇兄……锦江……” 女人谨记皇后的叮嘱,在这种时候刻意的不说话,刻意的去模仿那个她只远远见过一面的大皇子。 温临师把头埋在女人的脖颈旁边,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女人的手腕。 “啊啊啊!!!” 女人衣裳凌乱,连滚带爬的从宫殿中跑了出来,她的面具还戴在脸上,脖颈上面是一圈深刻的掐痕。 “假的!假的!你不是温锦江!!” 有点癫狂的声音从宫殿里面传出来,随即是一个瓶子被猛的丢了出来,狠狠砸在地上,“锦江……在哪?温锦江在哪里?” 再像他的皇兄,终究是个冒牌货。 皇后心里一突,连忙走了过去,太子站在门口,手上全是鲜血,手中紧紧捏着一个碎片,目光凶狠的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割,强逼着自己用疼痛压制情欲。 皇后冷静的表情维持不住,崩塌了一瞬间,几乎要把手上的帕子撕碎,看着温临师癫狂的模样心中懊悔错估了太子对温锦江的执着。 旁边的宫女焦急道:“娘娘,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就算是向来聪明的大宫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皇后强行冷静下来,紧紧捏着手里的帕子,随即转头注视着大宫女,缓慢道:“快去请大皇子,就说我……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寻。” 宫女浑身一震,对上皇后狠辣的眼神连忙低下头,“是。” 宫女说完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脔6:别让他跑了。(剧情) “皇子殿下……” 耳边的叫喊轻柔却暗含焦急,温锦江睁开双眼,缓慢坐起来,听的外面吵闹没忍住皱紧了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一点沙哑,“外面何事喧哗?” 旁边的宫女手里拿着灯,眼瞧着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很显然离天亮还有些时候。 宫女见温锦江醒过来历时松了口气,连忙低声说道:“殿下,皇后娘娘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寻。” “要事相寻?此刻?”温锦江抬手揉了揉眉心,实在是不知道什么皇后能有什么要事得寻自己,还是这三更半夜。 “是。”宫女低头,“模样瞧着很是着急,催了好一会儿了。” 温锦江自从投靠太子一脉之后,也被皇后召去谈过几次话,无非就是敲打叫他安分些,可今日总觉得有些蹊跷。 但是太子他都惹不起,更别说掌握实权的皇后了,于是听到宫女说对方很急的时候便也做不得多想,简单披了件外套,穿上鞋子便连忙走了出去。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见温锦江终于出来了,立刻急道:“殿下,此事事关重大,还请跟我来。” 她说完便快步走在前面带路。 温锦江皱了皱眉,加快步伐跟在宫女身后,抬手简单用发簪把长发挽起,一边走一边潦草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等出现在晚瑶宫的时候温锦江的模样已经显得规整许多,大宫女低着头,让温锦江看不清她的神色,语气古怪道:“娘娘就在前面。” 温锦江侧头看了宫女一眼,心中更觉得奇怪,温锦江早已到了适宜婚配的年纪,无论如何与皇后深夜单独见面都是不合礼法的,但是不管温锦江愿不愿意,他都是没有选择的,在这深宫不受皇帝喜爱,没有母族背景,就算是个皇子也犹如浮萍断梗,只得随波逐流。 温锦江抬脚走过去,推开宫门。 门内看着一片狼藉,甚至有鲜血。 温锦江心中越发不安,抬脚缓慢往前走。 “唔……” 奇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锦江往前走了两步,目光透过层层纱幔,隐约看见有一个人在纱幔之后,但见身形并不似女子纤细。 温锦江心中太多疑惑,缓慢询问,“谁在里面?” 里面的人身形一顿,空气一时安静,温锦江心里不安放大到了极致,想也不想后退两步转身欲走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腕,整个人猛的被扯进了纱幔之内。 太子温临师眼眶通红,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乎刺鼻,温锦江惊愕的睁大眼睛,“太子……殿下?” “锦江……”温临师眼睛眯起来,像是在细细辨别这是不是温锦江,他低下头把脑袋埋入温锦江的脖颈,“皇兄,你来了……” 温锦江缓慢转动眼珠,落在温临师身上,他知道温临师现在不对劲,浑身僵硬着不敢动,放轻声音像小时候一样安抚他,“临师乖……” 温临师安静的抱着温锦江,缓慢磨蹭着温锦江的脖颈,轻轻回应温锦江的话,“临师乖。” 温锦江缓慢的继续说:“临师乖,放开哥哥好不好?” 温临师像是被激怒,猛的抱紧了温锦江,眼睛死死瞪着温锦江,“放开你?放开你让你去对温贤烯那个贱人笑?放开你让你和温环灵跑出去?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再也别想我放开你!” 温临师情绪激动到了极致,怒吼完抬手按住温锦江一只手猛的往下一压,嘴唇凶狠的压在了温锦江的唇上。 温锦江眼睛睁大,抬起没被按住的左手按在温临师的肩膀上面想要推开温临师,双腿踢踹着企图宝温临师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发疯的温临师力道大的惊人,温锦江右手手腕都被按的痛,左手捶打推搡温临师的肩膀全不见效果。 温临师完全无视温锦江挣扎的另一只手,抬起空闲的左手强行掰着温锦江的下巴逼着他张嘴接纳自己。 温锦江维持不住冷淡的表情,被这样强烈的性欲压迫的眼睛微红。 舌头与舌头搅动发出色气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温临师才意犹未尽的退开,温锦江半张嘴巴不停喘息。 还没回神,温临师一手扶住温锦江的后脖颈,一手抱住温锦江的腰,用力一抬,把温锦江抱着坐了起来,温锦江岔开双腿坐在床上,因着忽然而来的姿势变化吓得惊呼了一声,目光仓皇四顾,看见放在床上的一个瓷瓶,因当是温临师自己拿进来的。 温锦江强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注视着温临师写满欲望的眼睛,呼吸放轻,穿着白色靴子的腿轻轻夹紧,夹住温临师的腰,温锦江一只手往后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按住温临师的后脖颈,轻轻把温临师往自己这边压。 “临师想要我吗?”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这样轻柔说话让人耳朵都酥了。 温临师凶狠的动作因着温锦江乖顺的动作缓了下来,就算浑身燥热难耐却依然乖巧的顺从温锦江的节奏。 “想要,做梦都想。”温临师专注的注视着温锦江。 温锦江清心寡欲,性格冷淡,从来没有直面过如此直白热烈的欲望和爱意,像是要用这欲望纠缠的爱做成牢房困锁他,温锦江心中一时之间有些恐惧的胆怯,腿都跟着抖了一下。 温锦江喉结滚动,雪白的鞋子踩在床上,磨蹭着缓慢后退,勾扯着温临师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移动,他勉力露出一个柔软的微笑,细看之下脸色惨白,“那临师想怎么做?” 温临师眼神越发灼热,理智以所剩不多,“我想……脱了你的衣服,狠狠入你,我想看你哭,日夜不停要你,撕破你冷淡的面具,让你只看的见我,日日与我赤裸相对,抹杀你的羞耻心,在我面前做个合格的,放荡的妻子,狠狠开发你……” 温锦江越听脸色越是惨白,手臂因着恐惧发抖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温临师忽然莫名的笑了起来,他凑到温锦江面前,声音温柔的询问,“皇兄在害怕吗?你好像在发抖。” 温锦江呼吸一促,顿时猛的抬腿快速踹向了温临师的肩膀,温临师一把架住温锦江的腿,强行扯掉了温锦江的靴子,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穿上袜子,雪白的足尖暴露在空气之中。 温临师整个人顺势往下,抬着温锦江的腿直接把温锦江压了下去。 温锦江的腿被迫搭在温临师的肩膀上面,温临师空出两只手抬手强行扯掉了温锦江的发簪,手往下扯住温锦江的衣服猛的一扯,大半雪白肌肤暴露出来,温临师深吸一口气,痴迷道:“好香……” 温锦江抬起手,抓住床单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扯住温临师的头发,“滚开……混账!滚……开!” 温临师张嘴舔吻温锦江的肩颈和胸膛,温锦江被触感弄的浑身难受。 眼瞧着温临师要进行下一步,温锦江指尖一冰,他眼睛一亮,手猛的一勾,抓住瓶子砰一声砸在了温临师的脑袋上面。 温临师顿时头一晕,温锦江一把推开温临师,翻转身体,柔顺的黑发从裸露的肩背滑落,温锦江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跳了下去,鞋子也顾不得捡,拉拢自己的衣服就向大门口跑。 大门打开,温锦江一脚踩了出去,一只脚穿鞋另一只没有踩在地上的脚步声听着有些怪异。 皇后本就一直在门外,看大皇子衣衫不整的跑出来,皇后眼神一冷,“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只是还没有等其他人行动,大门窜出来一个人影,瞬间压倒温锦江,两个人一起滚到了旁边的草丛里面。 温锦江呼吸一紧,踢着腿挣扎,手臂胡乱摸索抓住一块石头就要往温临师头上砸,这会儿他已经顾不得会不会把温临师砸死了,只可惜还没砸中就被温临师按住了手,温临师眼睛里全是阴森的笑意,“皇兄还想在用这个方法逃一次吗?不可以哦,临师不答应哦。” “疯子!混蛋!滚开滚开……” 温临师抓着温锦江的手腕,坐起来一用力把温锦江直接抱了起来,抱着他往房间里面走,温锦江挣扎着拉扯温临师的头发温临师像是被骚扰的烦不胜烦,直接按着温锦江压在旁边的墙上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唔……” 温临师抬手强行把温锦江的外套扯了下来,衣服落在脚边,亵衣穿在身上显得十分单薄。 等到温临师主动退开,温锦江整个人都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晕,但在恢复自由的一瞬间,温锦江立刻扬手狠狠扇了温临师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安安静静的院落之中,皇后眼神阴沉,她身边的婢女眼观鼻,听着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心都跟着颤了颤。 温临师脸上火辣辣的痛,但他一点都不生气,直接一把打横抱起温锦江,在温锦江的挣扎之中把他重新抓进了寝宫之中。 皇后僵硬的站了片刻才闭了闭眼说道:“把大门锁起来,别再让大皇子有机会跑出来。” 脔7: 温锦江重新被扔回榻上,温锦江慌乱蹬着腿后退,躲至墙角,脸上维持不住那淡然的模样,“皇弟,你别逼我恨你!” 温临师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狰狞的冷笑,“我还有的选吗?我没得选……” 被温锦江砸出来的伤口汩汩鲜血,从温临师额角流下来,白皙俊美的脸本就压着极致的欲望,有了鲜血的沾染,如今这样扭曲的看着更是宛若地狱恶鬼一般,十分恐怖。 这一刻温锦江才明白自己母妃那日日担忧从何而来。 温临师整个人都压了下来,已初显日后高大身姿的他给温锦江带来的压力巨大,温锦江一边后退着拉扯什么东西砸向温临师。 温临师挡开那绵软的枕头,抓住温锦江的脚腕用力一扯,温锦江身体本就不好,力道没温临师来的大,慌乱挣扎之下指甲瞬间抓到了温临师的脸上,留下三道血痕。 温临师眼里闪过暴戾的情绪,抬手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腕,死死压在温锦江的头上,温锦江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疯了!你就是个疯子!” 温临师表情扭曲了一瞬,“疯子”二字他实在听的多了,谁说他都不以为意,唯独瞧着温锦江说出来叫他受不得,受不了,痛的几欲掉下泪来。 温临师一言不发,一手按着温锦江的双腕,另一只手拉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不断蹬着腿,眼睛里面已经带上恐惧的泪水,“别这样……不要这样……” 温临师像是没听见,他低着头去拉扯温锦江的裤子,单薄的亵裤被脱下来,白皙的大腿徒劳的想要夹紧。 温临师神志已经有些昏沉,眼前恍恍惚惚看不清楚,只模模糊糊听见耳边有哭声,强硬掰开温锦江的腿,用力抬起来。 温临师恍惚间想,是温锦江在哭。 温锦江在哭吗? 听不清楚,看不清楚,大脑传来强烈的疼痛,身体发出灼热的问题,身下之人是唯一的解药,想要贴近,靠近,甚至负距离。 “唔啊……” 强行闯入身体的痛楚让温锦江眼前泛白,好不容易恢复自由的双手狼狈拉扯着床单,企图拖带着整个身体逃离,把昂贵的锦被拉扯成一团皱巴巴的模样。 温锦江疼懵了好几秒,呼吸都像是卡住,随即才张开嘴巴开始大口大口喘息,脸色嘴唇都惨白,额角有冷汗滑落,一只手死死抓着锦被,另一只手抬起抓住温临师按在他腰间的手,可怜掰扯着。 温临师感受到滚烫手掌之上覆盖的冰凉,恍恍惚惚的低头,一只手放在温锦江的手上,紧紧抓着温锦江的是。 温临师弯下腰,低头去舔舐温锦江的嘴唇,温锦江偏开头,下体被猛的撞了一下。 “唔……不要……咳咳……”温锦江手狠狠一抖,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抓着锦被的手痉挛着松开了力道。 “哥哥……皇兄,我感觉你自己发抖……哥哥在害怕吗?哥哥在害怕吗?”温临师好像因为温锦江体现出来的恐惧而表现的格外兴奋,格外激动。 温锦江抬起头,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掉入乌黑的鬓发,眼神有些涣散。 “啊——!” 突然而来的猛烈入侵,温锦江猛的瞪大了眼睛,不受控制叫出了声。 温临师松开温锦江的手,按住温锦江的腹部,“全部吃进去了。” 温锦江恍恍惚惚睁开眼睛,混乱之中回想起和温临师相处的点点滴滴,回想起宫外竹林自己派人搭建的府邸。 不能这样…… 先不说温临师是不是爱上了他,就单单他一个皇子和未来皇帝上了床,就算对方不爱自己,他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悄无声息“病死”在这深宫之中,更遑论若是温临师爱上他了,他要么死在皇后手中,要么就困死在这深宫之中一辈子都不得自由。 温锦江单手压着被褥想要爬起来,想要往后退,漂亮的眼睛涣散瞧着温临师,注视着对方,眼泪一颗颗往下掉,“不要这样……唔……不要这样……” 温临师呼吸一重,手都在抖,好漂亮的人……好漂亮的皇兄…… 温临师按住温锦江的身体,把温锦江强行按倒在了床上,他眼神专注看着温锦江,“跑不掉了……皇兄,你上了我的床,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宫外的府邸……推了吧。” 温锦江瞬间睁大了眼睛,眼神一瞬间聚焦死死盯着温临师。 被注视着……温锦江,皇兄正在全心全意的注视着自己。 “我一直在看着你,皇兄,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温锦江身体本来就不好,原本就是个不起眼的小皇子,原本是连带着母妃出去闯荡的未来都已经规划好了…… 被锁住了……被“爱”锁住了,很久的之后,作为不被爱的牺牲者,作为勾引血清的败类,被皇后或是谁推出去,按在耻辱柱上,永久的受到羞辱。 正是知道皇族多残忍,才明白身为血清哥哥被太子困在床榻之上会有何等可悲的下场。 温临师怎么会明白,他只知道他爱温锦江,他想要把他留下。 “不……唔啊……不行……不行……”温锦江抬起手,推拒温临师的动作,眼中掉出更多眼泪,“不……行……唔咳咳……” 温临师后撤,在狠狠闯入,干涩的穴口有鲜血流出,温锦江痛的手一抽。 温临师病态的盯着温锦江绝望恐惧的脸,眼神里面是无法自控的兴奋,在闻到血腥味的瞬间更是曝出狼一样的癫狂表情。 “唔啊……”温锦江痛的皱紧眉,不受控制泄出一声软弱的哭音。 温临师力道很重,压抑许久的欲望爆发出来,温锦江身体不好承受的分外艰难,推拒的手不得不抓紧了温临师的肩膀,力道紧紧扣入温临师的肩膀里面。 温临师瞧着温锦江的表情,哪里会让温锦江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就往哪撞,他从来都是个喜欢看他人痛苦的恶人,从来都是。 温锦江憋着呜咽了好一会儿,挣扎着蹬着腿,最终还是带着哭腔哀求,“不要……呜呜……皇……临师……不要了……好痛……我好痛……” 他声音真是软的不像话,他那么冷淡的人用这种声音说话就显得比别人更加诱人一些,可爱一些,也更可怜一些。 温临师不仅没有心软,还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他死死盯着温锦江的模样,看着已经幻想过很多次温锦江这样可怜的模样。 温锦江被突如其来加快的动作撞的叫了一声。 “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夜里听来格外刺耳,温锦江抬起手,他手腕一圈乌青被温临师捏出来的,看着格外骇人。 被温临师掐住出来的痕迹,他好像格外喜欢一些,他抓着温锦江无力的手腕,不断亲吻舔舐着那一点暧昧的痕迹,像是爱极了。 他力道越来越大,温锦江被撞的痛,喉咙里面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温锦江虽然因着性格清冷很少自我疏解,但是身为男人他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慌乱情急之下不断挣扎着蹬腿,拉扯被褥。 “不要……不要……别……进去……不能……温临师……温临师……” 温临师弯下腰,死死把温锦江按住,压低声音在温锦江耳边温柔道:“我知道的……皇兄,我知道的,我只要不射进去,你就会一直抱有侥幸心理,一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有……只有真真切切的标记你,你才明白,你才肯正眼瞧着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要……临……唔……啊啊——!” “兄长,温锦江,你现在……变成我的了,无论你如何欺骗自己,你看见我,就算看见相关的一切,哭声,叫声,成婚,娶妻,睡觉,这一切,你都会想起我,想起被我内射的感受,想起这一切……再也逃不开,再也……躲不掉了!” “啊……咳咳……呕……咳咳……” 过于激烈的情绪起伏,逼的温锦江嘴中生生呛出了一口血来。 视线最后是温临师慌乱睁大的眼睛。 “太医!快叫……” 脔8:乖乖听话(剧情) 太医是生生被从床上站起来的,一路上连滚带爬衣服都没穿好,刚进入晚瑶宫就看见了满头鲜血,衣衫不整的温临师,顿时额头冒起冷汗,连忙跑过去,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温临师一把扯住衣领往里面拖。 脑袋受伤最忌乱动,太医连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看病的不是我。”温临师急躁道,太医见温临师这模样心中一突,连忙加快步伐跟在了温临师身后。 温临师带着太医来到窗边,急切道:“看看他,快看看他是怎么了。” 太医看见满地狼藉,破碎的衣服,发簪,碎掉等我瓷片,枕头,更是脑门冒汗,小心翼翼的靠到窗边,伸手撩开纱幔小心往里面看了一眼。 大皇子殿下脸色惨白,嘴角还有鲜血,手腕细细一截露在外面,头发凌乱,露出的皮肤虽不多,但闻这账中气息已经手腕之上的暧昧痕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等惊世骇熟之事,太医当即吓得腿一软,直直就跪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脸色一片灰败。 温临师像一只困兽一般,来回打转转,瞧见太医跪下走过去就是一脚,浑然不顾太医一把老骨头,冷声道:“若是我皇兄醒不来,我就要你全家陪葬!” 太医登时也顾不得心里的惊骇,软手软脚去把温锦江的脉。 脉搏微弱,时断时续,太医又开始冒汗,忍着恐惧掀开被角往里粗粗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温锦江的瞳孔和舌苔,随即说道:“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这是毒素毁坏了根基,身体本就不如寻常人,如今这模样……应当是气急攻心之下伤了身体……这种症状只得好好调理,再者……心情也莫要太激动或是长期抑郁。” 温临师沉默听着,随即转头看着太医,一言不发。 太医却瞬间懂了温临师的意思,连忙抖着手研磨写下一副药房,颤巍巍递给旁边的宫女。 宫女伸手接过之后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药汤很快熬好端了过来,温锦江喝下去也也丝毫不见反应。 温临师又转头看向太医,太医又开始冒冷汗了,哆哆嗦嗦给温锦江把脉,本该稳定下来的脉搏依旧微弱,太医的脸刷白刷白,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温临师心里一紧,追问道:“怎么样了?” 太医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破盖子破摔的摇了摇头。 温临师瞬间脸色一狠,“庸医!庸医!来人!给我把他拖下去……” “且慢。”皇后连忙阻止了温临师的行为,今天若是再把这颇有地位的老太医杀了,就有点难以收场了,若是叫皇帝发现了这里的事情,温临师太子之位怕是不保。 “本宫认识一位神医,他欠本宫一份人情,皇儿莫急,待本宫招人进宫。”皇后说着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继续说道:“太医可有法子让大皇子的情况不在恶化下去?” 太医如蒙大赦,连忙点点头,“不在恶化却是行得通的。” 太医说罢,拿出银针开始实为。 温锦江迷迷糊糊之间睁开了眼睛,什么都没有看清,只感受到了手腕处冰凉的触感,下意识就直接甩开了,虚弱的撑起身体往后退,缩到床脚,迷蒙的视线才渐渐回归清晰,看清了面前的人并非他所想的那一位。 穿着白衣的男人见温锦江这幅受到惊吓的模样,缓慢收了手,笑眯眯道:“殿下安好。” 温锦江抬手揉了揉额角,语气冷漠道:“你是谁?” “我是太子殿下请来医治殿下您的。”面对温锦江不客气的态度,男人也并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 温锦江不想牵连无辜人,缓慢偏开头,声音沙哑,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多谢。” 男人说道:“病的不重,只是得多加注意,切莫情绪起伏过大,保持好心情。” 温锦江嗯了一声,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 男人看着温锦江不想多交流的样子,又想起那天见到这人的模样,于是觉得对方这番姿态可以理解,于是没多说什么,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之后就准备告辞离开了,“在下名唤青千佑,若是有事,派人来寻我即可。” 温锦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青千佑转身走出去,刚走出去就看见了太子温临师,还没来得及说话,温临师便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必多言。 青千佑便不做打扰,从温临师身边走了过去。 温临师抬脚踏入房内,一眼便看见了半靠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温锦江。 “皇兄……” 温锦江瞬间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坐直身体又因为不适软软靠了回去,缓过那阵不适,温锦江抬眸冷淡注视着温临师,像是那一场侵犯从未出现过,“太子殿下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温临师皱了皱眉,“你还想回去?” 温锦江听他这么说只觉得胸口发闷,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总是不好在太子这里长住的。” 温临师静静看着温锦江,一言不发的模样看着温锦江,随即缓慢往前走了一步,温锦江像是受到惊吓,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一下。 “皇兄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温临师注视着温锦江不自觉躲避的样子,冷酷道:“已经回不去了。” 温锦江抬起眼,注视着温临师,“父皇不会想要一个奸淫自己亲兄长的儿子做皇帝的。” 温临师反而笑了,“那皇兄你敢说吗?我母后可是帮凶之一,你敢吗?” 温锦江抓紧了手里的被子,两人一站一坐,对峙着。 忽的温临师软下了态度,“皇兄乖,你只要乖乖听话,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答应。” 温锦江一只手死死抓着被子,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掐入肉中,过了好一会儿,温锦江才缓慢低下头,“送我母妃离宫……” “什么?”温临师没听清,下意识追问道。 温锦江缓慢抬头注视着温临师,声音带这些绵软的哭意,“我说……送我母妃离宫,离开京城……我会乖乖听话。” 脔9:沫,剧情 “殿下,该用膳了。”小宫女端着托盘,面无表情站在温锦江面前。 温锦江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冷淡的眉眼带着些不耐,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他压抑住眉眼间的不耐烦,“放下吧。” “太子有令,需得看着殿下吃下去为止。”小宫女依旧面无表情。 温锦江死死捏着袖子,安静了好半晌,这才吸一口气拿起筷子食不知味的吃了起来。 才吃了没多久,大门被打开。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站在旁边的小宫女跪了下来。 温锦江连忙放下筷子,转过头急切道:“我母妃那边怎么样了?” 温临师头上抱着纱布,模样看着有些好笑,他皱了皱眉,“先吃饭,我慢慢与你说。” 温锦江摇头,“我已经吃好了。” “才吃这么一点?”温临师看着桌上看起来没动过的饭菜,不赞同道,一抬头看见温锦江抿起来的嘴唇,心知逼他不得,于是叹了口气坐了下来,伸手抓住温锦江的双手,捏在自己的手里暖着。 温锦江想要收回来被强行按住了。 “你母妃不愿走,非得见你一面才肯。”温临师也有些头疼,他安排好了一切,但是当事人若是不肯配合,他也实在没有办法。 温锦江皱眉道:“那你放我去见她。” 温临师看着温锦江惨白的脸色,“你确定要这样去见她?” 温锦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摇摇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几日局势混乱,我怕若是在耽搁恐生变故。” 温临师思考了一下,“好,依你。” “江儿。”缈贵妃看见温锦江走进来顿时迈开脚步走了过去,“江儿,我听闻……” “母妃,是儿臣说的,儿臣想你离开宫去,这几日宫中局势不稳,多方势力蠢蠢欲动,再这样下去,你我恐难保。”温锦江抿了抿嘴,认真的说道。 缈贵妃一愣,“那江儿呢?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温锦江转移开视线,缓缓笑了笑,“母妃……儿臣……儿臣还有些事要做,你可以先出去等儿臣,可能花费得时间会有些久,儿臣会给你写信。” 缈贵妃表情变了变,她往外瞧了一眼,双手死死抓着温锦江的手,想要说什么却张口难言,说不定此刻就有人听着他们聊天,她什么都不能说出来。 她看着温锦江的表情就知道应当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明白此刻自己留在这里也只是给温锦江添麻烦,于是死死捏紧了温锦江的手,笑得像哭一样,“我……母妃等你,母妃听你的,先走。” 温锦江脸上露了点笑意,“别担忧儿臣,儿臣……一切安好,太子殿下会护着儿臣的。” 缈贵妃抬手仓促抹掉眼泪,点点头。 两个人不在谈论这件事情,一起吃过晚膳,温锦江便在缈贵妃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下转身离开了。 刚走过拐角,温锦江腿一软,扶着旁边的墙壁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方才他虽然看着一切正常,实际上手心已经掐出血迹来了。 之前粗暴的性事,虽然已经过了几天,但是温锦江的身体并没有好全,甚至还有些虚弱,方才在他母妃面前,不管是站或是坐那特殊部分都疼痛不已,他只能尽量让自己不要露出破绽。 若雪宫走水了,火势蔓延极快,呼吸之间便变成了火球,索性周围是湖水隔开了,否则这一下蔓延出去估计得烧掉一大片皇宫。 只可惜,火虽然灭了,但是温锦江的母妃缈贵妃却早已被烧焦了,面目全非的可怕模样。 据说当天大皇子脸色惨白,直接晕过去,好在与他交好的太子殿下出手扶住,并向皇帝请求让温锦江与他同住,好就近照顾,也能陪着温锦江缓解丧母之痛。 皇帝念在他一片兄友弟恭之好心,便答应了下来。 自那以后,宫中之人便很少看见大皇子了。 除非必要宴席,甚至很少出现在人前出现。 皇帝受宠的女儿温环灵生辰,皇帝准备大办一场。 “皇兄可要去?”温临师缓慢梳理着温锦江的发丝。 温锦江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里衣,衣服下滑露出漂亮白皙的肩膀和小半脊背,他双手交叠着搭在桌子上面,面无表情半眯着眼睛依靠在自己的手臂之上,眉眼间尽是困倦疲惫之意。 温锦江闻言睁开眼眸,一滴一直含在眼中的眼泪瞬间掉了出来,他眨眨眼睛,缓慢道:“你可愿我去?” 温临师低下头,吻住温锦江的肩膀,梳子掉落在地上,双手顺着温锦江的肩膀往上滑到温锦江的手腕上面,随即用力按住,轻声道:“站起来。” 温锦江睫毛一抖,缓声道:“殿下……” “乖。” 温锦江垂下睫毛,抿着嘴顺着力道站起身。 温临师空出一只手,另一只手压住温锦江得双掌,手臂往下急切扯掉温锦江的裤子,雪白亵裤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堆积在脚边。 温临师压住温锦江的一条腿,往旁边推了一点,温锦江乖觉的把腿打开一点。 温临师轻轻笑了一声,随即整个身体往前一压。 “唔啊……”温锦江蹙起眉软和的叫了一声,听着可怜兮兮的。 温临师低头用力吸着温锦江脖颈旁边的淡香,沙哑道:“我就想皇兄就我一个人看见,做我一个人的皇兄,哪也不去。” 温锦江眉眼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可怜的哽咽,一句话也不说。 温临师用力顶了顶,软声道:“皇兄说好不好?” “呜……唔啊……等……好……呜好……”温锦江被操的腿软,瑟缩着身体可怜巴巴的说道。 温临师并不是个蠢货,他可不觉得自己真的把缈贵妃送走了,温锦江就真会听话乖乖跟着他,所以他虽然没直说缈贵妃还被他监视者,但是明里暗里暗示过温锦江几次,于是一开始不抗拒不配合的温锦江也学乖了,就算给弄的受不了也不敢太剧烈的挣扎。 乖巧软和的不行。 “皇兄既然这么乖,那我就许皇兄去参加那小丫头的生辰宴好了,这段时间那小丫头可没少跑我这来要人啊。”温临师笑眯眯的。 温锦江沾着泪光的眼神,乍看之下软和,细看却叫人觉得冷淡的空无一物的模样。 听见温临师这么说,温锦江抿着嘴巴抿着嘴巴很明智的没有说话。 他也算是明白了温临师看似温和的外表之下的真实模样,稍有不顺心便下死手艹人,恨不得把温锦江操死一样的凶残。 只是他克制住自己的施虐欲,除了会在情事上狠狠欺负温锦江之外,从来没对温锦江动过武,就算忍不住了也是去打别人,叶从不会让温锦江看见他那变态模样。 但是温锦江何等聪慧?他已经隐约有所察觉……这种事情,温锦江不会去赌,若是他一直乖乖巧巧和温临师在一起或许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若是他敢生二心,那鞭子迟早会落在他的身上,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温锦江没得选,要么彻彻底底逃走,要么就乖觉的做好这个榻上玩物。 因为想着晚一点还要参加宴会,温临师并没有弄的很过分,操一会儿射进去便退了出来。 温锦江腿软,没了支撑直接顺着坐了下去,凳子上沾染上暧昧的白色温锦江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偏头看向温临师。 温临师笑了笑,满意于温锦江的乖巧,“我带你去清理吧。” 温锦江收回视线,被温临师抱起来,乖乖抬手抱住温临师的脖颈。 认真清洗过后,温临师拂过温锦江湿润的发丝和疲惫的脸颊,柔声道:“我去看看给你做的衣裳如何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温锦江抬眸,冷冷淡淡的眼神,没什么反应。 温临师不喜欢温锦江这幅冷淡的模样,低下头,温锦江下意识抗拒的往后缩了一下,却被温临师按住脑袋强行控制住,下一刻嘴巴被堵住,嘴唇被撬开,舌尖探入温锦江的口腔,用力搅动里面的敏感的软肉,温锦江被压着倒在了床上,被擦的半干的发丝在脖颈边显得十分冰冷。 直到把温锦江弄的乱七八糟,张着嘴巴无力喘息之后温临师才退开,这幅不胜情欲的模样,比他冷冰冰瞧着人的模样可爱多了。 温临师摸了摸温锦江的发丝,转身走了出去。 温锦江安静的在床上等了片刻,舒缓呼吸之后撑着床坐了起来,赤着脚走下床坐到了床边,面无表情的眉眼之间显出几分郁郁寡欢的抑郁。 “咳咳……咳咳……”温锦江捂着嘴吧忽然开始咳嗦起来,很快嘴角出现了一抹血色,他缓过那阵不适之后抬手蹭掉嘴边的血迹,张嘴伸出舌尖直接将那抹血色舔掉了。 脚步声渐进。 温锦江偏头看过去,一身华服的皇后眼神睥睨冷漠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不堪入目的垃圾,目光在温锦江的脖颈上那些暧昧痕迹略过。 温锦江走下贵妃塌跪下了去,“儿臣参见母后。” 皇后审视温锦江片刻,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把眼里那一点厌恶藏的很深。 “快快请起。”皇后说着伸手去扶起了温锦江,笑容和煦眉眼间带着愁绪,“锦江,你也明白,你自小和太子亲近,他对你生出这般情感也情有可原……如今他非你不可,劳烦你委屈几日,我会派个漂亮家伙来你身边,待到太子对你执念降下,我便送你与你母妃团聚,这是到底是母后我对不起你,前几日派人瞧了你母妃,过的还算不错,模样瞧着也精神。” 温锦江心里一紧,眨了眨眼睛,勉强扯了抹笑意,轻轻抬起眼睛,他知道这一切虽然太子爱慕他是原因,但是会这么快就被强制带上床榻,皇后也在之其中狠狠推了一把,心中对于皇后得承诺也只是觉得可笑,于是他又像是羞于启齿一般垂下眼眸。 皇后看温锦江模样,想着到底是个年轻皇子,藏不住心思,面上温柔追问道:“锦江可是有话说?” 温锦江双手交叠着捏紧,故意恶心皇后,轻声道:“母后……母后可否让殿下收敛……我……儿臣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皇后愣了一会儿,以为温锦江故意恶心自己,下一刻脸就绿了,但瞧着温锦江惨白的脸色,眼角却泛着红意,眼眸水波粼粼,瞧着是刚完事的模样,心想或许确实太子要的太多,大皇子身体本就不好,弄的这种事情都来求她这个做母妃的了。 “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开口与太子讲……”皇后有点委婉的拒绝。 温锦江手指更紧的缠在一起,站在那里,身形单薄,乌发披散,模样实在漂亮又楚楚动人,“我……我没办法了……他不听我的……” 皇后脸瞧着又开始发绿了,心中不耐,温锦江再漂亮到底是个男人,她可不觉得温临师舍得对温锦江用那些道具,正常床上之事,哪就能逼的温锦江露出这般姿态? “这种事,本宫到底是母后,不好多说什么的。”皇后皱着眉说。 温锦江瞧她“本宫”都搬出来了,知道这事不能再说下去了,于是便抿着嘴轻声道:“儿臣……明白了。” 皇后瞧温锦江这一副模样,又怕心中怨恨了自己,于是柔声道:“皇儿到底是心疼怜惜于你的,你做出几分模样他定然不会逼你太过。” 温锦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不出来他是否真的明白了。 “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玩些时候给你送些有意思的玩物来,省得你无聊了。”皇后笑眯眯的告辞。 温锦江弯腰跪下,“恭送母后。” 皇后点点头走了。 此番过来,也是警告温锦江听话,他母妃可还在她手上呢,她随时派人盯着,她应当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看皇后走远,温锦江重新走到了美人塌上面,偏头看着窗外,模样瞧着落寞的很。 脔10:等价交换(剧情) “方才母后来过?她可曾为难于你?”温临师皱着眉快步走进来,看着温锦江,观察了一下,确定对方没什么问题之后松了口气。 温锦江摇摇头,没说话,表情显得寡淡。 温临师走到温锦江旁边,抬手摸了摸温锦江的发丝,柔和道:“衣服我已瞧过,差不多了,我已让人给你拿过来,你可要穿上试一试?” 温锦江垂眸注视着那双手,静默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温临师,“嗯。” 温临师站起身拍拍手,外面一群人鱼贯而入,一些装饰,鞋子,衣服看着色系配着好看,很显然就是一套。 温锦江看了片刻,收回视线,轻声道:“我喜欢的。” “我便知道你会喜欢这种,快穿上吧。” 生辰宴上所有人都低低私语,贵女们躲在纱帘后面小声说着话,时不时低低笑一笑。 温锦江和温临师一起过来,太子要坐在皇帝下手位,温锦江不受宠,位子自然靠后。 温贤烯早早就来了,坐在前面冷眼看着温临师如珍如宝似的同温锦江说了些什么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放温锦江离开。 温锦江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那一点不耐烦却不容错辨。 这可不像是关系好到能住同一屋檐下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皇帝和皇后一起来了。 皇帝瞧着已经显得年迈,而皇后只是眼角略有细纹,姿态依然端庄漂亮。 皇帝瞧着是这么久第一个好脸色,破例坐在他下手位的温环灵像身上长了刺,坐也坐不住,瞧见温锦江立刻眼睛一亮,招了招手。 温锦江回了个点头就冷淡的转移了注意力。 温环灵看温锦江这幅姿态心中有些不满,但早就习惯了温锦江冷淡的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想着一会儿去找温锦江。 皇帝说了几句话,宴会就算开始了。 歌舞升平,熙熙攘攘,每个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杨着喜色。 温锦江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坐不住,浑身都不舒服,站起身避着人走了出去。 来到无人的湖边,温锦江总算是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了眉心,走到旁边的柱子上靠着不动,有点出神的看着湖面。 “皇兄好雅兴啊。” 忽然的声音,温锦江猛的回神看过去。 温贤烯笑眯眯的走过来,温锦江冷淡转回视线,甚至提不起精力去回应温贤烯一些什么。 温贤烯也不生气,走到温锦江旁边,轻声道:“皇兄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怎么这幅表情?” “没有。”温锦江面无表情的回答,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温贤烯目光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缓慢落在了温锦江脖颈上,玉似的颈子往下看,红痕点点,相当惹人眼。 温贤烯心里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这么想所以看谁都不干净,但这一刻,他确实直觉温临师肯定对这位好皇兄做了什么。 “皇兄……” 温锦江还在出神,忽然听到一句犹如晴天霹雳的话。 “和太子上床的感觉如何?” 温锦江脸一白,瞬间转过头,甚至不受控制后退了两步。 看温锦江这幅反应,温贤烯停顿了一秒,顿时笑了,瞧瞧这一副被吓炸毛的猫儿样子,哪里端的住以往瞧谁都漠然的模样呢? 对上温贤烯了然的眼睛,温锦江明白自己的被乍了,立刻转身就要走,却被温贤烯一把拉住了手腕,“我猜皇兄不是自愿的吧?” 温锦江被拉住,浑身都僵硬。 “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你知道的,我的敌人就是太子。”温贤烯笑着说道。 温锦江睫毛抖了抖,缓慢回头看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道:“你想要什么?” “我?哼……我想要你就像陪二皇兄一样,陪陪我。” 温锦江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温贤烯是什么意思,气急之下抬手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松手!” 温贤烯被打一巴掌,顶了顶腮帮子,声音冷淡很多,“我的好哥哥,你可得想好了,现在整个后宫能与太子抗衡的便只有我,若是你这次拒绝我,即便是下次来我这自荐枕席,我也是不要的了。” 温锦江挣扎的动作停顿,指节僵硬的握拳。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温贤烯也不催促,就等着温锦江给他反应。 “我要你送我的母妃离开,离开所有人的视线,送她去北方……不管哪里,越远越好……不要被他们找到,你做的到吗?”温锦江缓慢抬起头,死死盯着温贤烯。 温贤烯低哑的笑了一声,用力把温锦江拉入自己的怀里,低头在温锦江耳边柔和道:“当然……” 说完便立刻吻住了温锦江。 他早就知道缈贵妃死的蹊跷,这会儿得知对方没死他也不奇怪。 两个人黏糊纠缠着滚进了旁边的草丛之中。 脔11:没有瑟瑟 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样忽如其来的动作也吓的温锦江下意识躲了躲,表情惊慌失措道:“现在……现在不可以……现在不行的……” 见多了温锦江冷漠表情的温贤烯是第一次看见温锦江这样惊慌失措的模样,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发过分,心中显出几分无畏的笑,难怪他会对这没什么存在感的哥哥产生这样不容于世的欲望,原来是他天生就生了这么一副惹人疼的模样。 “现在不可以?”温贤烯年纪尚轻,做事带着少年人的急躁和迫切,“现在不可以什么时候可以?你在怕什么?哈哈……怕二皇兄来抓奸吗?” 好像是因为这样直白的字眼太过刺激,温贤烯的表情越发兴奋了。 只是倒在杂草之中,光线不明显,温锦江看的不甚清明。 “你不可以……你不行……唔啊……”温锦江双手慌乱抬起推搡温贤烯的胸膛,企图把他推开。 “我不行?你还没试就知道我不行?我让你知道我有多行。”温贤烯一边嗤笑,一边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偏开头,急切道:“等一……” 被再三阻挠的温贤烯烦了,他发狠的按住温锦江的双腕,冷声道:“你要说什么?” 温锦江睫毛颤了颤,缓缓抬起眼睛,杂草中透露一点微弱的暖黄色灯光,映照着温锦江的眼眸楚楚可怜,实在动人非常。 “你……你得先帮我才可以……”温锦江听起来中气不足,像是担心温贤烯会不顾他的意愿强迫他。 温贤烯心忽的重重跳了跳,他瞧着温锦江精致漂亮的眉眼出神,想到平日里他冷漠淡然的样子,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你在二皇兄面前日日如此吗?还是说……你只在床上这般?” 温锦江像是没听懂,依旧紧张瞧着温贤烯。 温贤烯抬起指尖抹去温锦江眼角的泪水,声音不在急匆匆的,而是缓声道:“你若是同我撒个娇,叫声好相公,我就听你的,先救你母妃,在让你兑现承诺。” 温锦江眼眸瞪大几分,光线不明显,他眼中的惊讶倒是很显眼,很可爱,“你……我可是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我皇兄,但是……大皇兄,现在拿这个身份可压不住我了,我现在入你,就算把那些东西留在你体内……”温贤烯压低身体,嘴唇靠到温锦江耳边,温声道:“哥哥也不会给我生个孩子出来,所以呀,我就算把你弄哭弄烂了,也没关系哦。” 话音刚落,温贤烯感觉被自己压着的人狠狠抖了抖,温锦江瑟缩的抬起眼眸,他怕温贤烯这孩子心性真做出些过分的事情,又怕再这样下去被太子抓包,若是叫太子见他们此刻纠缠不清的样子,回去之后可有他受的。 “叫一声嘛,你出来可有许久了,太子若是出来寻你可如何是好?若是叫二皇兄瞧见你我这般模样,你怕不怕?”温贤烯看热闹不嫌事大,温温柔柔的说话,音调带着明显的蛊惑意味。 温锦江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相……公……” 温贤烯呼吸一重,看什么新奇似的直勾勾盯着温锦江,声音发紧,“再叫声夫君。” 温锦江听到了很轻微的脚步声。 “月儿姐姐怎么出来了?”压低的声音如此问道。 “太子殿下好像在找大皇子殿下,我刚才瞧着是来这边了,我们快回避,免得冲撞了殿下。”月儿说完话就带着另一个往前走的宫女一起往外走。 温锦江听到之后不自觉挣扎起来,声音低低有些慌张,“夫君……夫君……放开我!” 温贤烯死死压住温锦江,声音沙哑的加重,“再叫声好听的,叫声好听的我就放开你。” 温锦江声音都开始发抖,蹬着腿想要脱离压制,“不要……松开我,你……夫君夫君,我求你了,被发现了太子会要了我的命的……求你了,相公……” 温贤烯知道温临师是个什么德行,可是见温锦江如此慌乱恐惧,他在紧张之余反而越发兴奋,他好像就是格外喜欢看温锦江不知所措恐惧瑟缩的模样。 身上的人不为所动,温锦江声音带着哭腔,“……你放开我吧……好……好哥哥……” 温贤烯瞳孔猛的一缩,抓着温锦江手腕的手猛的用力,随即又骤然松开,他喘着气站起身,转身快步跑了,模样像是晚一步就要把持不住。 温锦江不知道温贤烯为什么忽然跑走,他慌乱站起身。 “你在做什么?”声音响起冷冷淡淡。 温锦江心脏漏跳一拍,他缓慢转过身,把被捏起痕迹的手腕往衣袖里面缩了缩,垂眸道:“摔倒了。” 温临师走到温锦江面前,面无表情打量温锦江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回去吧,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在这湖边吹风当心着凉了。” 被温临师面无表情打量,像是在等待宣判一般,直到温临师笑着安抚温锦江才松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被温临师牵引着走了。 脔12:剧情剧情,还特么是剧情! 温锦江这几日乖的出奇,模样看着有些小心翼翼的。 他不确定那天晚上温临师到底有没有看见他和温贤烯,但温临师模样看着正常,好像没有任何问题。 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暖洋洋的,温锦江坐在美人榻上,温临师坐在他旁边给温锦江剥葡萄皮。 “皇后娘娘驾到。” 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温锦江立刻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下一刻,模样美丽大方的女人从宫门口走了进来。 “儿臣参见母后。”x2 皇后快走两步,虚虚扶了一下,微笑道:“今儿就我们几人,不必行这般大礼。” 温临师笑着顺手扶了温锦江一把,动作自然却叫皇后眼睛眯了眯。 “母后怎么来了?”温临师掺着温锦江同他坐在一起,皇后坐在另一边。 皇后笑着嗔怪道:“还说呢!我上次来瞧着锦江这几日可是瘦了,我料想道你定然不懂得如何照顾人,这不给你送人来了,我调教好的,随意指示。” 温临师笑容微顿,缓缓抬起头,“劳烦母后费心,不过皇兄身边的人是儿臣亲自挑选的,就不劳烦母后多忧虑了,儿臣自己用着舒心想必待皇兄也是不差的。” 皇后笑容僵了僵,目光不动声色瞧了温锦江一眼,随即继续笑道:“这是本宫亲自挑选的,便留着吧,本宫瞧着锦江郁郁寡欢,来个新面孔也免得他日日不见笑。” 接收到皇后的眼神,温锦江偏开头,抬起手搭在温临师手上,轻轻推了一下,“竟然是母后一番心意,便收下吧。” 温临师想要拒绝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他反手握住温锦江的手,将温锦江的手纳入掌心暖着,笑了笑,“既然皇兄这样说,便依你。” 他说完,抬起头,“临师在这替皇兄谢过母后了。” 皇后紧紧捏着斯帕,心中不是滋味,他大皇子又不是没长嘴巴,哪就需要他来替着谢谢?明明是兄弟却非做出这一副夫妻姿态,实在叫皇后看的心梗,但是她又不能多说什么 若是她此刻直接与太子发脾气,到时候若是温锦江在从中作梗使他们母子二人离心可就得不偿失了,她从不觉得温锦江会是个没有脑子的人,能占着嫡长子的位子活到现在,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温锦江的聪明吗? 温锦江像是注意到皇后的情绪,缩了缩手,却被温临师用力按着,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持。 正是因为知道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所以皇后瞧着二人日日腻歪也不得不忍耐着不对其下手,她虽知错不在温锦江,但她又不可能杀死自己的儿子,那么错的能且只能是温锦江了。 等她儿子一旦移情别恋,她就需得立刻做掉温锦江以免夜长梦多。 皇后瞧着这两人腻腻歪歪,实在是坐不住,“皇儿,我知你心悦锦江,对其亲密也只是情难自禁,但你可想过你如此这般锦江该如何自处?就算传出去,名声也是不好听的。” 温临师抬眸,语调带着些疑惑,“分明是我缠着皇兄,如此这般名声难听也该与皇兄无关。” 皇后面上维持不住稳定的情绪,看见一旁低着头默默无言温锦江,心知这里说不得深话,但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若不是这里还有温锦江,她非得给这逆子一巴掌。 “墨汁入水,无论这水多无辜,他都已是脏了,那些无甚头脑之辈哪明白这之间需得分开瞧?” 皇后一番言语苦口婆心好似真的只为这二人的感情似的。 温临师这才露出思索的表情,虽然被比作墨点污水,但是温临师并不生气。 “儿臣省得,日后会多加注意的。”温临师点点头。 温锦江还是不说话。 皇后笑了笑,站起身说道:“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急匆匆就走了,模样瞧着像是被什么追着似的,被她留在原地的,听说是她调教好的小少年五官生的艳丽,模样瞧着艳丽妩媚,而小少年旁边,皮肤白皙的少女面部圆润,五官却立体,显出几分仙气飘飘的清冷来。 这两个人都是十足出色的大美人。 温临师瞧了两人一眼,眼神是冷的,他既不是蠢货,也不是弱智,当然知道他母后打的什么注意,无非想瞧他移情别恋。 他温临师这辈子见到的美人不上千也上百了,什么样的没见过?为何偏偏喜欢他的皇兄?当然不是因为他皇兄貌美,除此之外,他先前日日与皇兄待在一起,独享过皇兄冷漠面容之下的温柔,这些人怎么比得上?感情又怎会因为容貌轻易转向他人? 温临师自知不是什么深情之人,但也做不到瞧见个美人就立刻动心的程度,面对皇兄是情难自禁,但是如果面对任何一个人都能随时随地发情,那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如果真如他母后所想,温临师要因为这二人的容貌便与之亲密,那中药当天温临师就不会宁愿自伤也不肯碰其他人了。 他与温锦江之间已隔阂许多,无论是强制的关系还是血缘的联系都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若是在与他人发生关系,身体都不干净了,他温临师又凭什么把温锦江拘在身边? 温临师向来是个自爱的,他实在见不得那些人,把人家女子玷污之后只说人家女子脏了,温临师觉得倒也不见得,脏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脏这种东西,如他母后所说,是互相的,温临师从来不觉得男子欺辱了女子,男子就可置身事外,这种想法就很脏了。 正常爱欲当然无事,但管不住下半身随意和他人行床笫之私实在有失妥当,如此这般亲密到有可能露出丑态的事情,应当与自己爱人做才合适。 所以,温临师自幼都是个极其自爱的人,不要通房丫头,一些知识也自己翻书学习从不假手于他人。 相比起他这种极端自爱到了有些苛刻的人来说,温临师反而跟担心温锦江会和其中某一人发生关系。 温临师知道他这种想法堪称离奇所以从不曾向他人提起,他自己一人坚持即可,也从不强求他人与自己一般洁身自好,但是当这件事情放在了温锦江身上,容不得他不思量。 温临师当然可以控制自己不与他人暧昧,像这种缠绵悱恻的私语调情自然要与爱人做,他不会给除了温锦江之外的任何人暧昧信号,但他没理由去控制温锦江,正是因为他不占理。 他是个疯子爱看人痛苦,但也是因为爱着温锦江他才思忖着考量着如何拿捏态度叫温锦江不至于更反感自己。 这个态度拿捏起来实在不容易,既不能太温柔叫温锦江察觉,也不能太冷酷叫温锦江绝望。 若是让温锦江知道他心里眼里全是他,那温锦江定然要死要活,撒娇卖乖求他放人,这是绝不允许的。 他现在和温锦江就是对立的存在,温锦江想要逃离,而他要阻止对方逃离,温临师怎么可能让敌人发现自己的软肋? 被温临师不带什么情感的眼睛注视好半晌的二人低着头,额头渐渐冒了冷汗,模样瞧着有些不知所措。 温临师还没说还,忽然感觉衣袖被拉了一下,温临师回头看向温锦江。 “你吓他们做什么?”温锦江皱着眉,盯着温临师。 温临师眉目柔和下来,笑了笑,“怎么?皇兄还心疼了不成?” 温锦江垂下睫毛,不说话了。 温锦江时常这样,聊着聊着忽然就不说话,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沉默。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皇兄若是不想,我不这么对他们就是了,你就别生气了。”温临师坐到温锦江身边,握住温锦江的双手。 温锦江抿着嘴,撇开头,还是不说话。 温临师捏着温锦江的双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和温锦江闲聊,“听闻尚书的二子流连花丛,前几日诊断出来得了脏病,下体溃烂生蛆,模样甚是可怖。” 温锦江手一紧,喉咙发干,“你……你别吓我了……” 温临师笑眯眯的,“放心,那脏病传染,在外乱来的才会得,你我二人皆并非那种胡来的人,我们不会得的。” 温锦江莫名其妙看了温临师一眼想不通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但是还有人在就忽然提起这样的话题叫温锦江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瓮声瓮气道:“我有些困了,想休息……” 温临师知道温锦江估计把他说的话听进去了,温声道:“这两个人我还得问些事,到时候在送过来给你使唤,你好好休息吧。” 温锦江嗯了一声。 温临师站起身带着另外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温锦江也爬上床休息去了。 温锦江不知道温临师想要和另外两个人说什么,只觉得日子实在难熬,等了这几天也不见温贤烯那边有什么动作。 这一觉温锦江睡了许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入夜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温锦江一瞬间有些恍惚。 他不喜欢白天睡觉就是因为睡到夜色已深之时再醒过来那种安静冷清实在叫人不舒服。 “醒了?” 忽然的声音吓了温锦江一跳,他抬头看过去。 温临师笑了笑,“饿了吧?我叫人准备着吃的,一会儿就送上来,现在已晚了,吃不得重菜,所以给你准备了粥。” 温锦江从床上坐起来,轻声嗯了一下。 温临师从桌边来到温锦江床边,温声道:“明日父皇请我们去御书房一叙。” 温锦江心中微微一惊,他抬起头看着温临师,指尖不自觉蜷缩起来,缓慢道:“所有皇子都去?” 温临师笑,“公主也去。” 温锦江闻言更是心凉了半截,这不摆明了皇上日子不长了吗?若是……若是真叫温临师当了皇帝那他还有机会出去吗? 温临师像是看不见温锦江惨白的脸色,抬手缓慢抚摸温锦江的发丝,“正好你明日也可以去逛逛,日日闷在屋里该烦了。” 温锦江低着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说道:“我想再见我母妃一次。” 温临师目光落在温锦江身上,“皇兄胡说什么?缈贵妃早已葬入皇陵安息了,这种特殊时候可不能去那种地方。” 温锦江指节泛白,定定瞧着温临师,咬牙道:“我要见我的母妃!殿下……我要见她……” 温临师看了温锦江很久,随即笑了,“等风波过去了,在让你见你的母妃。” 等风波过去了? 等风波过去了他还怎么摆脱这个漩涡?等风波过去一切尘埃落定,他哪里还逃得出去? “我现在就要见她!温临师,我现在必须见她!”温锦江情绪激动起来。 温临师冷眼瞧着他,随即弯下腰狠狠掐住温锦江的下巴,冷声道:“我待你好,不能说明我只能待你好,你最好乖巧一些,别想着耍花招逃走,你想等温贤烯那个蠢货来帮你?你真以为那天我什么都没看见是吗?能抓住你的把柄,我可藏的牢牢的,你以为就凭温贤烯那个没有脑子的东西就能找到她吗?温锦江,皇兄,你是太瞧得起他,还是太瞧不起我?” 温锦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下一刻,他忽然抬起双手掐住温临师的脖子,整个人往前瞬间从床上滚下来将温临师压在身下,温锦江咬牙切齿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受不了,我要被你逼疯了……逼奸血清,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会下地狱的!!” 温临师抓住温锦江的双手,身体骤然发力,猛的翻身把温锦江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却垫在温锦江脑后,冷酷道:“呵,下地狱?我告诉你,温锦江,我就算是死我也带着你,我也抓着你,我让你死了变成鬼也摆脱不了我,也只能做你亲弟弟的榻上人!” 温锦江一哽,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温临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茫然的侧过头转开视线,眼中渐渐聚集起可怜的泪意,“不……不要逼我了……我要疯了……” “是你在逼我。”温临师抽出手擦掉温锦江脸上的眼泪,语调又柔和起来。 温锦江哽咽,“我不想这样……我明明可以离开这里,我不想这样,不要把我锁在这里,你总是会爱上其他某个谁,你总是需要在我与皇后之间做个决断,你总是会舍弃我的,我该怎么办?你知道……你明明知道,若是我被舍弃,你明知道皇后会如何待我,你明知道史书会如何写我,你要用你的爱把我刻入史书受到千年羞辱吗?” “我会保护好你的……” “撒谎!撒谎!!怎么会有长久的情爱?你只喜欢强迫我的禁忌而已,等新鲜过去了,我是谁?我会是谁?我会是勾引血清弟弟,勾引当今太子的贱人,不知廉耻,你永远有退路……我是谁?”温锦江情绪相当激动。 这是如此深刻的恐惧,一旦太子变成皇帝,那么他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他看得出皇后眼中的厌恶,太子变成皇帝,皇后变成太后……这个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叫人生不如死的刑法,温临师口口声声喜欢他,这喜欢维持得了几息?本以为能够逃走能够离开却被看穿计划还被如此绝望的警告,本就背负巨大压力的温锦江哪里还承受得了? 不管温临师现在说的喜欢,说的爱到底有多情真意切,但这些喜欢都是会渐渐消散的,到时候他在这宫中的位置就会如那宴席上的污物,皇后看着厌恶,温临师看着也烦,到时候谁又会记得他从一开始就不愿意? 到时候……温临师念着旧情不让他死,也因着荒唐不愿面对他,还因为他的经历不能放他出宫,皇帝不管,太后厌恶,那时候他再不是皇帝哥哥或是皇帝喜爱的禁脔,他就是人人可欺可踩的温锦江。 被所谓爱意冲昏头脑的温临师怎么会想这些? 太明白皇家无情的温锦江又怎么会不去想这些? 温临师怎么可能不知道温锦江怎么想的,但是他实在不明白温锦江为什么对他的心意如此信不过。 温临师甚至觉得温锦江连上了血清弟弟的床都没那么在意,他只是信不过他的心意,他只是坚定的认为温临师一定会抛弃他。 无脑只说一辈子爱,永远爱之类的话只是不负责,温临师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虽然不觉得自己对待温锦江或许能一直如此热爱,但他绝不是落井下石之辈,除去这禁忌的爱意,他对温锦江还有对长兄的敬仰和亲情,这种感情又不是如爱一般能消磨的,温锦江为何就是信不过他? 罪恶嫁接1会不会后悔? “我……” 女生表情有点害羞,脸上一片绯红,犹豫了有那么一会儿,这才缓慢的继续说道:“我喜欢你……能,能和我交往吗?” 女生说完立刻低下了头,捏着手指紧张的等待。 穿着白色短袖的男生愣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点不知所措的神色,像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对自己表白。 温锦江注视着面前的漂亮女生,有些愣神,已经好久没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锦江眼神恍惚了一下,回神后注视着面前紧张的女生,垂眸认真道:“让我认真想一想,好吗?” 女生见自己心意没有被糟蹋,对方甚至还这么认真的表示要思考一下,这让女生有一种心意被珍惜的感觉。 “我叫林桃桃,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女生也认真的点头,随即不好意思的把手里拿着的一只玫瑰递到了温锦江面前,抿着嘴巴笑道:“我能拍几张照片吗?” 温锦江拿着玫瑰有些不知所措,见林桃桃表情小心翼翼的,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林桃桃微笑起来,她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睛,“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但是我不想用我的喜欢绑架你,你好好考虑,拒绝也没关系!” 温锦江心里微微一暖,认真而郑重的点头,“我会认真考虑的!” 他的眼睛真漂亮。 林桃桃一个人站在阳台边上,其实已经有预感了,温锦江应该不会答应她的告白。 但是得到温锦江会认真考虑的回应之后仍然止不住高兴。 这样就好……这样也好,温锦江,自己爱慕了整整七年的男生会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在这几日脑海中,日思夜想的都是自己……这样也已经很好了。 林桃桃学习成绩优异,整个A大着名的校花,她是人生赢家,相比起温锦江吊车尾的被这所学院录取,林桃桃实在是太过出挑了。 但是就算她已经这么优秀,仍然会在温锦江面前感到自卑。 林桃桃垂眸注视着手里的照片。 照片的中的男生长相很好看,偏着头注视着镜头,眼眸明亮,眼神温柔,双手搭在栏杆上面,阳光映照皮肤白的好像要发光,乌发白肤,粉唇翘鼻,莹润漂亮的耳朵上面夹着一只鲜红艳丽的大红色玫瑰,那是少女热烈赤忱的欢喜。 真是漂亮的青春。 “你怎么才出来?” 男生身后背着一个包,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温锦江一眼。 温锦江眼神又恍惚了一下……是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在他认识了段游之后。 他身边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远离他,就连他最好的朋友也和段游的关系更好了,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温锦江好像就只剩下段游这一个朋友了,不仅如此,在学校里面和他说话的人都变得很少,好像……就那么被遗忘了一样。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段游长得很帅气,性格温柔,成绩优异,很多人都想和他做朋友,但是段游好像偏偏就更喜欢温锦江似的。 温锦江和段游关系很好,温锦江要比段游大三岁,但是相处之中,温锦江更像弟弟。 温锦江听见段游这么问抱歉的笑了笑,随即语气之中难掩得意和高兴的说道:“刚刚有个漂亮小姐姐向我表白了!” 段游眼睛微微一眯,下一刻他又微笑起来,垂眸注视着温锦江,一只手缓慢转动着另一只手腕上的手链,那是温锦江去有名的寺庙玩的时候给段游求来的佛珠手链,保平安的。 “怎么?答应了?”段游语气很正常,温锦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他有点害羞的低头,“唔……没有……不过那是我挺喜欢的类型,我不太了解她,我想着在相处一段时间看看的!” 段游白皙如玉的指尖力道加重,死死捏着手腕上面的佛珠,调侃的问道:“怎么?心动了?” 温锦江有些不好意思,白了段游一眼,“我又不像你,哪有那么多女生喜欢我呀?都说大学不谈恋爱是不完整的……我不是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大学吗?而且……我是挺喜欢她的……” 段游靠近温锦江两步,目光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睛,笑着低声说道:“都说不做一次爱的男人不算成年……锦江,你都二十一岁了,你想要成年吗?” 温锦江脸一下就红了,后退两步,他已经习惯了,段游只要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睛,他的脸,刚开始是会觉得奇怪,甚至不自在,但是他现在已经习惯了。 “那你今年刚好十八岁,你怎么不成年呢?”温锦江无语,哪有在学校门口说这种话的? 段游笑了笑,手上渐渐放缓了动作,细细转动那串佛珠,声音有些低,“是啊……我应该成年的……” 温锦江偏头看了他一眼,挑眉道:“你说什么?” 段游松开捏着佛珠的手,眉眼舒展开来,“想去我的家里玩吗?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温锦江瞬间就惊讶的不得了,段游在此之前可无论温锦江说什么都不许温锦江去他家玩的!温锦江知道作为朋友要体谅好朋友的难处,于是也就没在追究。 但是段游把温锦江了解了个底朝天,但是温锦江却一点都不了解段游,这让温锦江总觉得关系不对等。 “可以吗?”温锦江有点惊喜。 段游脸上挂起一张虚伪的可以的温柔笑脸,“可以呀!只希望……你不要后悔才是!” 温锦江觉得段游莫名其妙,去朋友家里玩而已,哪里还说的上什么后不后悔的? “绝对!我发誓!我绝对不后悔!就算你家住桥洞,我也不后悔!”温锦江装模作样举手做了个发誓的样子。 段游歪头注视着温锦江,一双好漂亮的眼睛轻轻浅浅的弯了起来,很温柔的笑容。 段游长得真是很漂亮,一种俊秀的漂亮,睫毛很长,眉毛纤细,不女气,但是有种文质彬彬的感觉,看起来斯文的不行。 段游的眼睛像是有星星,段游在人群中就像是会发光,会发光的人注视着温锦江,温锦江有种自己也在段游的眼睛中发光的感觉。 漂亮的人注视着别人时,会让其他人也好像变得更加耀目了,你看看……快看看,世界怎么就能这么偏心?他多好看多聪明多温柔,什么都给他了。 “是吗?那就好哦!” 温锦江笑着眨眨眼睛,“你怎么怪怪的?” 段游笑着摇头,转身在前面带路,温锦江叽叽喳喳在段游身边说自己在教室遇到的趣事。 会不会……会不会后悔? 锦江,你会不会后悔? 罪恶嫁接2秘密基地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段游速度很快,温锦江和他说话他也回复的漫不经心,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去做。 温锦江有点闹不明白,但是对自己的好朋友无条件信任,也就没有多问什么,或许就是有什么急事呢?好朋友好不容易才愿意请他去家里玩,温锦江可不想搞砸了! 走到公交站台,段游没有停留,而是转头对温锦江说道:“前面有车子,我们坐车!” 温锦江歪头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段游他们家到底有多偏僻啊,不然他们家周围为什么连公交站都没有? 温锦江不在这个,但是害怕段游会在意,于是温锦江就更要努力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免得段游多想。 走了有那么一截,前面的段游忽然停了下来,温锦江没注意,一下直接撞了上去,温锦江好奇的停下来,后退两步,疑惑道:“怎么了?” 段游回头看温锦江,说道:“上车。” 温锦江这才把视线从段游身上离开,目光往前,落在了一辆车上。 车子是黑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温锦江不懂车子,这个车子看起来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 段游观察了温锦江片刻,温锦江估计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车,段游也没有去提。 从前面绕出来一个人,长相算不上帅气,但很是端正,面无表情穿着黑色西装,一丝不苟,戴着一双洁白的白手套,走到段游面前之后伸手拉开车门,微微弯腰。 段游似乎很习惯对方这样的行为,拉住温锦江的手腕直接带着他上车了。 温锦江:“?” 温锦江觉得自己的判断可能出问题了,因为段游……似乎不像他想的那样? 温锦江上了车。 明明外表看起来挺正常的,但是车内空间很大,收拾的很整洁,地上铺着地毯,一看就价值不菲,旁边摆着一瓶红酒,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温锦江也不喝酒,但是上面是一串温锦江看不懂的法语,还有一个小冰箱。 温锦江已经麻了。 段游不让温锦江去他家,不是因为段游自卑……而是段游怕温锦江自卑?? 温锦江:“……” 温锦江确实有点自卑了。 坐在前面的司机因为中间的挡板是看不见的,不过温锦江很快就感觉到了车辆内的温度调到了合适的位置,不会冷,也不会像外面一眼燥热。 车辆出发,平稳而快速。 “你有什么要吃的吗?”段游轻车熟路的打开小冰箱。 冰箱看着小,里面的空间可不小,水果蛋糕应有尽有。 温锦江:“……” 《以为是贫困户的好朋友其实是个土豪该怎么办?》 见温锦江半天不说话,段游回头看过来,眼眸中带点询问,随即有些好笑的说道:“怎么?生气了?” 温锦江气馁道:“什么呀?你早说你有钱嘛,你这么有钱干嘛还要和我一起挤公交啊?还经常吃我的早餐,喝我的牛奶!” 段游拿出一个水果拼盘,放到小桌子上面,就看着温锦江抱怨,也不说话,就笑。 温锦江被看的不好意思,“其实……你对我也……挺好的了!” 这话可就是瞎说了,段游对温锦江何止是好?简直是当祖宗了。 温锦江可能不太聪明,段游之前经常给他带乱七八糟的美食水果,他说是自己买材料做的,不值什么钱,温锦江就信了,吃了好几年,本来有一点怀疑心也被段游给养废了。 段游经常送温锦江一些东西,说不值钱是捡漏,温锦江就信,段游说什么,温锦江都相信,段游这么几年的努力可没白费。 正常人都该发现不对劲了,偏偏温锦江发现不了,也不是说他有多傻,他已经习惯性的不会去怀疑段游的任何话。 温锦江当然有点生气,段游骗了他好久,骗的他好惨! 不过说有多生气也没有,自己的好朋友家里很有钱其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至少没有在自己以为的角落里面受欺负! 温锦江不是重欲的人,除了是个吃货喜欢吃些东西之外,并不是很看重钱财,但是开开玩笑也还是可以的。 于是温锦江注视着桌子上面的果盘,又去看段游,认真道:“阿游!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段游眼神微妙的变化了一下,但是很快笑起来,把其他吃的也拿出来,随即坐到了温锦江身边,“你要愿意,嫁给我也行。” 温锦江笑哈哈的往段游身上靠,“好呀好呀!老公~~” 在外面面前表现的总是有些腼腆,但是在熟人面前温锦江笑笑闹闹并不扭捏。 段游抬手扶住温锦江的腰,低低的嗯了一声。 温锦江觉得段游今天总是奇奇怪怪的,但是他也没有想太多,闹够了推开段游,端着果盘开始往嘴巴里面塞。 温锦江一边吃,一边好奇道:“你之前给我带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水果啊?” 段游注视着温锦江,回答的漫不经心,“我家门前种着的。” 温锦江有点惊喜,“那我现在去你家可以吃吗?” 段游拿起一瓶牛奶,打开之后倒在玻璃杯里面,随即推到温锦江面前,摇了摇头,“那种水果在Z国接不出来,现在吃的话肯定是没有的,我可以让人从M国送过来,就算用私人飞机也得等一段时间。” 温锦江:“……” 侮辱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这一种尤其可恶! 看温锦江还看着自己,段游无奈,“我也没有办法啊,那种水果不经放,三四天就坏了,Z国气候不适合,那种水果在Z国能活但是不长果子,不过,你要是想吃很多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出国,去不去?飞机票吃喝住穿我全包。” 温锦江:“……” 温锦江摇头,低头继续吃,好像一直一起吃路边摊的好兄弟忽然就变成了自己高不可攀的样子。 段游抬手挽起温锦江耳边的头发,“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的,只希望你……” 温锦江偏头,脑门上冒个问号,不知道段游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车辆停下,段游笑笑,没在说话。 车门被打开,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站在车门口,表情一如刚开始看见的那样,冷静,沉稳。 温锦江有点尴尬,率先下车。 段游紧跟而下。 温锦江刚下车就愣住了。 这是家?这是城堡吧? 段游拉着温锦江的手腕,似乎有些疑惑,“你愣着做什么?” 温锦江失神的跟着走了两步,随即拉住段游的手,认真道:“爸爸!” 段游停顿了一下,瞬间笑出了声,用力拽了温锦江一把,“叫什么爸爸,叫老公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进入别墅,温锦江第一次在除了电视之外看见这么大的房子,一边走一边感叹,“你这样从大门口走回家都会累的吧?” 段游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确实挺奇怪的,毕竟车子是直接开进来,又不可能停在门口,如果停在门口走进来的话,或许还真的走个七八分钟。 市中心有这么大块地,光有钱都已经不够了。 “你爸爸妈妈在家里吗?”温锦江好奇的问道。 段游瞳孔识别后打开别墅的门,摇头说道:“他们离婚了,目前是两边每个月给我寄一些生活费。” 温锦江一看戳了别人伤心事,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段游神色如常,在门口换了鞋子之后带着温锦江一起走了进去。 别墅里面的空间也大,但是各种各样的东西摆的乱七八糟,因此让让别墅看起来并不空旷,反而在角落之中摆放着很多样式的超大玩偶所以显得很热闹。 温锦江没想到段游表面上那么正经,私底下居然喜欢毛绒玩具! 温锦江左右看了看,随即笑着说道:“我手机关机了,你家里有电话吗?我要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免得她担心我!” 温锦江是单亲家庭,爸爸出轨带着小三过日子了,他是靠妈妈拉扯长大的。 段游点头,走到电视柜前面,翻开柜子,把里面的手机拿了出来,直接递给温锦江。 温锦江看看手机,发现是最近最热的新手机,价格上万,但是这个手机放在那里看起来不像是有人用的样子。 温锦江打开,按下熟悉的电话号码,向电话那头报了个平安,随即又聊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温锦江把手机还给段游,找出数据线准备自己的手机充上电。 段游接过手机,打开卡槽,把自己的电话卡取出来之后把手机递给温锦江,说道:“拿去用吧,放在这里也只是积灰而已。” 温锦江停顿了一下,不对?没什么不对……他伸手接了过来,他好像没发现这样有什么不对劲的,他这样迟钝不正常的反应是段游一手培养出来的,段游让温锦江养成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给什么拿什么的习惯,甚至温锦江本人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段游把手机卡放到另一个手机里面,伸手把温锦江手里那个用了许久屏幕已经稀碎的手机拿了过来,直接放在了柜子里。 温锦江站起身,伸手要去拿,“我的卡还在里面呢!” 段游笑了笑,“不着急,跟我来!我给你看过好玩的。” 段游这一会儿好像忽然兴奋起来了,语气和动作都显得不正常的激动。 温锦江本人也挺激动的,只是段游第一次出现这种情绪,让温锦江有点惊讶。 段游先倒了一杯水递给温锦江,温锦江端着水,摇头,“我现在不渴!” 段游却表情不变,只是目光动也不动的注视着温锦江,显然是温锦江非喝不可。 温锦江心里忽然开始有些不安起来,犹豫了一下,处于对好朋友的信任,温锦江还是抬头喝了下去。 等喝完之后,温锦江故作轻松的问道:“你到底要干嘛?你这样……我……”很害怕,“很不适应!” 段游笑起来,“好喝吧?特意为你准备的!” 段游以前很少这样,如今段游像这样热情的样子让温锦江反而很害怕,在听到“特意为你准备的”这几个字时,甚至不受控制的有些后背发麻。 “带你去看个有意思的东西!”段游笑着从沙发上面站起来。 温锦江看段游似乎恢复正常了,心里轻轻松了口气,站起身却没想到腿软了一下,眼前也晕了一下。 段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温锦江,像是有点疑惑的说道:“你怎么了?” 温锦江也愣了一下,按了按发晕的头,笑着说道:“没什么,应该是有些……贫血。” 段游意味不明的笑笑,“没关系,以后补起来就不贫血了。” 温锦江无端端觉得害怕,站直之后就缩回了自己的手,故作无事的说道:“快点吧,你要给我看什么?” 段游也不介意,收回手之后在前面带路。 温锦江跟在他的身后,心里感叹段游他们家可真大啊! “就是这里!”段游打开一扇看起来相当厚重的铁门。 里面很黑,温锦江往里面看了一眼,有点好奇,“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秘密基地!”段游笑着打开灯。 温锦江眼睛一亮,正准备往里走,就被段游一把拉住了,“你确定要进去看吗?” 窥伺别人的秘密可是很有意思的! 温锦江转头看着段游,眼神有点怀疑,“你不愿意吗?你不愿意就算了。” 虽然想看看,但是别人不想暴露的话他也无意非得看看。 “我可以给你看,我愿意给你看,我甚至希望你去看,但是……你真的要去看吗?可别后悔。”段游靠在门边,歪头注视着温锦江。 温锦江有点疑惑,“里面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吗?” “是吧,算吧,我很喜欢的。”段游似是而非的答。 温锦江不喜欢这样绕来绕去的说话,“我可以进去看看,我就去看看,我绝对不后悔!我也不说出去!这样就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了,好不好?” 段游注视着温锦江,缓慢弯起眼睛。 “好啊!” 罪恶嫁接3秘密基地,为你准备的。 温锦江有点期待,因为段游在他面前一直像是一个哥哥一样,和温锦江相处之间也是处于上位的,这种要窥伺对方秘密的情况让他格外兴奋。 温锦江抬脚走进去,在墙上摸了摸,没找到灯。 段游在他身后进来,抬手准确找到了灯开关所在的位置。 温锦江回头看了段游一眼,转身往前走。 段游迈进房间,反手把房门关上了,顺便反锁。 房间很大,墙壁刷成天蓝色,墙上贴着很多鱼儿,营造出一种大海的感觉。 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其他东西了,看起来很正常。 只是摆设有些奇怪。 旁边是床,而角落就是办公桌和书架,办公桌的正对面是一把铁制的椅子,温锦江只记得自己在枪战片里面的审讯室看见过这种装潢。 温锦江去按了按那个铁椅子,椅子固定的很稳,晃不动,刚想松手感觉头又晕了一下。 温锦江吸了口气,不仅没有清醒,反而更难受昏沉了。 温锦江歇了一会儿,站直身体,很奇怪,温锦江这么明显的不对劲段游居然没有开口关心。 温锦江走到床边,发现这个床是那种很劣质的床,段游明明很有钱,却故意买这种很劣质的床干什么? 温锦江上手摇了摇,床立刻不堪重负嘎吱嘎吱响了起来。 温锦江心里开始不着边际的乱想,会不会是段游其实小时候过了苦日子,这个床就是他小时候睡的? 瞎猜就算了,真的相信是不可能的。 温锦江又四处看了一眼,床的左边是窗帘,温锦江走过去拉开窗帘,里面有一个人,温锦江吓一哆嗦,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什么样的神经病才会在床旁边应该安装窗户的地方弄这么大一块落地镜啊? 旁边有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红色和蓝色按钮。 温锦江回头看段游,段游点点头,表示可以按。 温锦江就不在迟疑,找准蓝色按钮,按了下去。 随即下一刻,落地镜瞬间翻转,变成了落地窗,温锦江惊叹的睁大了眼睛,好神奇! 温锦江抬手按红色按钮,旁边光滑的墙壁滑开,温锦江探头进去,又吓了一跳,很大的浴池,但是这里更变态,天花板地板,墙壁全部都是镜子! 温锦江无福消受这种建筑,连忙退了出来,把所有的装置恢复原来的样子,拉上了窗帘。 “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温锦江回头看段游,这才注意到段游身后被关上的房门,有点奇怪。 这里的装潢虽然看起来很变态,但是也就是别人的喜好而已,没什么秘密可言啊。 段游走到温锦江身边,带着温锦江回头去看办公桌和那把铁制的椅子,笑着说道:“这样设计很奇怪吧?” 当然奇怪啊!谁会把自己的秘密基地设计成这个样子啊!还有全是镜子的浴室,这已经是会让镜鬼都产生选择困难的情况了吧? “不,不奇怪,挺好的。”温锦江违心的说道。 段游微笑了一下,他太了解温锦江了,所以他知道温锦江在想什么。 “我当时设计这个椅子的时候就在想……” 温锦江偏头看段游,想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 段游也偏头看温锦江,笑的很夸张,夸张的有些诡异,“我在想,如果把你扒光了内射,然后按在椅子上面绑着,眼睛红红,后穴流着我精液的样子,那我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的劲头应该都很足!” 温锦江脸上的疑惑渐渐转为一种空白,眼睛睁大,嘴巴里面呆呆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像是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丧失了言语的功能,“……啊?” 段游看温锦江完全愣住的样子,笑的更高兴了,这种笑容和他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温柔无奈差距太大了,像个变态一样疯狂的神色,笑容之中带着扭曲的兴奋。 因为段游之前也和温锦江开过很过分的玩笑,温锦江的底线被段游培养的很低了,所以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发愣。 “还有这张床,我特意买的便宜货,想着我操你一下,床就和你一起叫一声,应该会很刺激,要是操着操着床忽然塌了,你一定会吓一跳吧!到时候你的后穴一定会不受控制的紧紧夹着我,我,我操你把床都操塌了,听着是不是就让人很兴奋?”段游走到床边摇了摇床,床吱嘎吱嘎的响起来。 温锦江脸色发白,现在的段游看起来实在是太奇怪了,温锦江根本不敢接话,后退了两步,声音发干发哑,哆哆嗦嗦,“我……我、我要回去了……” 温锦江转身跑到门边,按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根本打不开,一回头,段游就站在他身后,温锦江吓的猛地往后一靠。 段游手里拿着钥匙晃了晃,温锦江手指有点发抖,但是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不敢迟疑,扑上去要抢钥匙。 段游顺势抱住温锦江,不顾温锦江的挣扎把钥匙直接丢在了床上,随即拉着温锦江,一边走一边解释,“落地镜能看清楚整个房间的情况,到时候不管你是被我压在床上操还是绑在椅子上面观赏,你都可以看见自己的样子!” “哈哈哈……落地窗,下面有人的时候我把你按在落地窗上干,你会不会敏感的一碰就高潮?” “浴室我特意做成那个样子,这样不管从什么角度你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任何一个角落,以及我的痕迹!” 段游抓住温锦江的双腕,抱着温锦江的腰肢,带着他强行把所有地点包括他刚才没进去的浴室都转了一遍。 最后把吓哭的温锦江按坐在了床上,床立刻发出吱嘎一声。 温锦江被这道声音震慑的回了神,不停哭叫着挣扎反抗,“你、你放开我!混蛋!变态!!” 段游情绪变得非常不稳定,他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他才满十八岁,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看着温柔理智的长相,沉下脸的时候让人只觉得恐怖! 罪恶嫁接4:欺骗你(rou) 温锦江也被对方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给吓到了,就连挣扎都凝固了几秒。 温锦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段游,在温锦江的印象里面,段游一直是很温柔的,但是现在却告诉他……他们在一起,当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而自己自认为的好朋友一直在演戏,一直在隐藏自己的真实性格,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恐怖情况! 试问什么样的人才有可能连续这么多年一直演戏呢?这样会把人给逼疯的吧? 可是就这样让人觉得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了,就在温锦江的面前! 段游低头直接堵住温锦江的嘴巴,有力的舌头强行打开温锦江的嘴唇,大力的侵袭着温锦江的口腔。 温锦江被逼迫的呜咽连连,双手不断推拒挣扎,奈何段游力量太大,再加上温锦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用不上力道,所以只能被压着亲了个爽。 等到段游把舌尖从温锦江嘴巴里面退出来,温锦江张着嘴吧,眼神呆愣的剧烈喘息着,大脑因为缺氧有些恍惚。 段游丝毫不拖泥带水,看温锦江还懵逼的样子,段游把手伸入温锦江的衣服里面,揉捏温锦江的胸部。 现在是夏天,温锦江穿的很单薄,上半身一件白短袖,下半身一条到小腿肚的宽松裤子。 乳头被捏住,温锦江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段游是来真的! 温锦江这下是真的害怕了,连忙挣扎着反抗,想要退开段游的手,努力想要合拢大腿,但是被段游空闲的手直接分开了。 段游的力气忽然变得很大,或许段游力气一直很大,只是今天忽然展现出来了而已。 温锦江现在是真的怕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 “不……”温锦江仓促的挣扎反抗,想要推开段游,段游看起来已经有些不正常,直接暴力镇压了温锦江的所有动作。 温锦江的手被压着,还踩在地上的双腿不断踢踹着挣扎,一只手抬起来推拒着段游的动作,喉咙里面逼出哭腔。 段游不顾厮打在身上软绵无力的拳头,直接抬手扯烂了温锦江的短袖。 本来就是网上买的八块钱便宜货,上面有个小猫咪的图案,温锦江还挺喜欢的,但是这会儿被直接撕烂了也顾不得管了,温锦江被段游粗暴狠辣的动作吓的浑身一抖,腰身下意识一挺,想要挣扎,又被段游直接压了回去。 温锦江要比段游高一点,毕竟是三岁的差距呢,温锦江也没什么营养不良,个子也有一米八,就是有些瘦了,站在人群里面也挺显眼的,现在像个小媳妇似的被按在床上却一点没有一米八大高个的感觉,看着弱弱的。 可能是因为段游比温锦江也没矮多少,再加上气场强,总让人觉得段游比温锦江高。 温锦江双手按着段游的肩膀往外推,声音因着哭泣有些沙哑,“你……唔,你不能这样……呜呜……段游……段游……” 温锦江企图说些什么让段游冷静下来,殊不知他这样带着哭腔叫段游的名字,只会让段游更加疯狂! 段游大力扯掉温锦江的裤子,一只手指插入温锦江的体内,不顾穴口干涩。 温锦江身体瞬间僵住,那种地方怎么能被这样进入?怎么可以这样进入? 温锦江害怕的不得了,那可是脆弱的肠道,一瞬间甚至让温锦江幻想到了无数凄惨死法。 温锦江挣扎瞬间小力了很多,他也明白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完蛋的! “段游……阿游,求求你了……呜呜……求你了……别这样……不要这样,我好害怕……我好怕……我会死的……呜呜呜……” 温锦江是真的害怕又担心,哭的格外伤心,被段游强行按着的腿都在发抖。 这样柔弱的姿态,让段游……不仅没有心生怜惜,反而越发兴奋了,因为不管温锦江此刻愿不愿意,他喜怒哀乐全是因为段游产生的,他的注意力也全然放在他的身上,像是只看得见他段游。 段游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被温锦江这样全心全意关注着,居然会是这样一种让他身心愉快的感觉! 温锦江看段游不再动作,依然不敢放松下来,只是紧张的,胆怯的注视着段游。 段游看着温锦江,微笑。 又是这个笑容,在此之前,只要段游露出这个微笑就一定有人会倒霉,这是真切的愉快的微笑。 “不要——啊啊!” 段游猛地沉腰操进了温锦江的体内。 温锦江双手一抖,痉挛颤抖一下,随即瞬间松懈下了力道,哆哆嗦嗦,被男性侵犯,还是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情对于温锦江这种性格算得上还有些天真的人来说打击实在太大了,一瞬间他甚至觉得浑身犹如过电一般的难受起来。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过电的感觉,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段游每动一下,温锦江就感觉浑身犹如触电一样酥酥麻麻,被粗暴进入的后穴疼痛开始麻木,有不受控制的水液开始分泌流出来,温锦江感觉浑身都敏感的不得了,难受的眼泪受不住要往下面掉。 太刺激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唔啊……别……啊……”温锦江实在受不了了,明明才操了他没几下而已,可是太过敏感的后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了。 段游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反正整个人兴奋激动的不行,不停的疯狂操进操出,就像是一个被欲望洗脑的野兽一样。 后穴深处不断被打击碾压,研磨搅动,温锦江一个处男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侵犯?再加上莫名其妙变得敏感的身体,温锦江尖叫着抓紧床单,双腿夹紧段游的腰肢,不断磨蹭着想要后退。 “唔……慢……不行……唔啊啊啊——” 温锦江张着嘴巴剧烈喘息,脚趾死死蜷缩到一起,带着哭腔哀求着段游停下来。 此时此刻如果停的下来那段游就不是男人,不管什么人站在段游这个位置都不可能停的下来的。 ·…… 温锦江睫毛粘粘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脸上全是泪水,眼睛失神的张着,整张脸看起来乱七八糟色情的不得了。 段游的性器大概很少使用,颜色洁白干净,但是分量却十足,这样直直插入温锦江的体内压迫感满满的。 肠肉哆哆嗦嗦合拢又会被段游毫不客气的直接碾压打开,像是湿透的毛巾被狠狠压榨着挤出水来一样,缠绵至极的水声相当煽情诱人。 温锦江被干的受不了,脚尖蜷缩起来,毕竟是第一次,却来的这么激烈,段游像是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一样,动作非常疯狂。 温锦江内心祈祷着快点停下来,哭声都沙哑了。 或许是温锦江的祈祷有效了,段游抬起脖子,动作越来越快,随即在温锦江一声沙哑无力的尖叫声中狠狠插入了,随即一股一股射了进去。 段游射完了之后这才把性器退出去。 温锦江张着腿倒在床上,他体力不太好,他是大学生,就想着混张毕业证摆烂,平日里不爱运动,是个体力废。 温锦江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眼睛一片通红,嘴巴也因为汗水和口涎显得水亮亮的。 温锦江这会儿已经不敢出言挑衅段游了,甚至都不敢和段游对视,他摸索着从床上爬下去,一边默默掉眼泪,一边把自己被扯下来的裤子捡起来,想要穿上。 段游走到温锦江身边,温锦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他抱着裤子,胆怯的注视着段游,甚至升不起任何和对方对抗的想法,一心想着逃走,离开。 温锦江性格本身就是那种有些内向的,在熟人面前社牛,但其实别人一凶就害怕,有些胆小。 段游一只手按住温锦江的脚腕,细致摸索着那一截精致的脚踝。 “锦江,我还没够……我还不够!”段游说着视线往下面移动,温锦江跟着看下去,发现对面牲口已经射过的性器又硬了。 温锦江紧紧抱着自己的裤子,眼睛里面掉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手指用力到发白,带着哭腔呜咽道:“不……别这样了……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呜呜,我肚子好痛……我腰也好痛……呜呜……” “阿游……阿游,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我走吧,求、呜呜、求你了……” 段游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缓慢的加深了温柔的笑意,“你说过你不会后悔的唉,是你自己说的,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要离开我吗?锦江?” 温锦江白皙的手指抓着黑色的裤子,指尖用力到了发抖,“可是……可我不知道、我……你已经……已经做过你想要做的事情了……阿游,阿游,你放我走吧!我不会说出去的!” 温锦江往后缩腿。 段游松开温锦江的脚腕,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冷漠下去,面无表情盯着温锦江,居高临下,压迫感十足。 温锦江怕的不行,跪起来,跪坐在地上,顾不得白浊流出弄脏地板的羞耻,他一只手捏着裤子,一只手抓住段游的衣角,“呜呜、求你了……阿游,段游,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你放我走吧……我错了……我不应该……看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今天的事情……我都不会说出去的!阿游,阿游!” 段游表情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阴沉狠毒。 他太了解温锦江,他现在有多可怜,真的离开之后就有多冷漠绝情,这是一个看似对你的感情付出相同的人,其实他只爱自己的母亲,只爱自己,他不会允许他的朋友做出任何一点让他伤心的事情,只要让他伤心了,不管是多久的情谊,他都能说断就断,明明看起来比谁都腼腆,心里却比谁都冷酷绝情! 段游甚至笃定的明白,他们这好几年的情谊,他就算是死了温锦江都未必会有多伤心,世界上天生就有这么一种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却吝啬于对任何人付出感情,悲伤怨恨,喜欢爱慕,这样的人只会对自己的家人产生依赖和感情,其余的人不管交往多久都是死了也不一定伤心的社交朋友。 段游刚开始被温锦江吸引就是因为温锦江这样看起来软和温柔其实凉薄冷漠到了骨子里的性格,段游发现温锦江在看别人的时候视线感情变化永远不大,唯独在看向自己血缘至亲的母亲时会有真正的温度。 于是他尝试在这张冷漠的纸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是这么多年了,他得到的结果依然是这样,依然是死了也未必多伤心!事情发展到最后温锦江依然是温锦江,反而是段游像是疯魔了一样。 温锦江拥有正常的七情六欲,也有喜欢的人讨厌的人,但是对于喜欢这种情绪总是给予的相当有限,在某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某件事情,以往对他的好立刻一笔勾销,之后无论你怎么做,你和他的感情都会被他限制在某一个度里面,你甚至不知道他把你关在了哪一扇门之后,怎么会这么冷漠又决绝? 怀柔政策段游已经走不下去了,既然默默陪伴付出不行……那就干脆强行扭曲好了,就算得不到温锦江的爱,让他恨也行吧?就算死亡不能让他流泪,让他笑也行吧?总归不会是……无所谓的,总归不能是,无所谓的。 段游弯腰抬起温锦江的下巴,眼神仔细看着温锦江的眼睛,观察温锦江的情绪。 温锦江被他强奸了。 毋庸置疑。 但是段游甚至很难从他眼睛里面看见怨恨,只有害怕和想要逃离的愿望,是的……温锦江在逃离这一刻之后就会很快忘记这件事情,甚至很难让他做噩梦,这比看恐怖片对他的影响都小。 这个世界上面……为什么会有人的感情是这样的呢? 喜欢永远不浓烈,怨恨也很难升起,好像对于温锦江来说,对他们多一点感情都是浪费一样。 段游表情差点要扭曲起来,不过他又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骑乘会吗?你配合我,我就放过你!” 温锦江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有些害怕,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咬紧嘴唇点了头。 温锦江不敢拒绝,万一机会就这一次呢?而且……他现在或许还有些没认清情况,听见段游说只要他主动一次就放过他,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段游对他百依百顺,说一不二的时候。 看温锦江答应下来,段游眼神深了深,随即转身直接坐到了床上去。 温锦江抬手狼狈擦泪,小心翼翼的靠过去,在段游的注视之下硬着头皮爬上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抓着段游的性器,表情看着一片空白像是不知所措。 段游的性器真是天赋异禀,非常大,温锦江捏在手里就觉得一阵害怕,忍不住有些退缩。 段游不耐烦的挑眉,“快一点。” 温锦江咬了咬嘴唇,缓慢跨坐在段游身上,慢慢沉腰往下面坐,在肉棒撑开后穴的一瞬间,温锦江就脸一白,立刻下意识往上抬腰想要躲开,却瞬间被掐住了腰肢,段游皱着眉,“往下坐。” 温锦江张大嘴巴喘息,抽泣了一声,大腿根都因为恐惧和紧张开始了不断的颤抖哆嗦。 “别怕,往下坐。”段游摩挲温锦江的腰肢,安抚着温锦江的情绪。 温锦江要紧牙齿,小心翼翼往下面坐,肉棒顿时进入了一小截,随即立刻停了下来,温锦江失神的睁着眼睛喘息,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行……好长……我不行……” 温锦江哭着,他僵持着不敢在动,他分明感觉已经进入很长了,已经很胀了,肚子难受的不得了,但是他好像还是没“吃”完所有肉棒? “加油,你可以的,只差一点点了!”段游像是在诱哄小孩一样,让温锦江继续。 温锦江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的又往下坐了一点,察觉还没有到底,温锦江再也忍不住了,尖锐哭着用力支撑,想要把肉棒吐出去。 肉棒瞬间吐出了一小截,但是立刻被段游掐住腰肢卡住了动作,很显然他早就放着有可能临阵逃脱的温锦江了! 段游可不惯着温锦江,在掐住温锦江腰肢之后立刻往下按的瞬间还猛地挺腰,肉棒于“噗嗤”一声中狠狠的插入了温锦江的后穴之内。 肉棒粗暴的摩擦过敏感娇嫩的肉壁,直接恶狠狠的插入温锦江的体内,死死抵住温锦江的敏感点。 “唔啊啊啊!!!” 温锦江瞪大眼睛,顿时尖叫起来,整个人猛地缩成了一团,捂着肚子,大腿疯狂颤抖,靠在段游怀里简直可怜到让人心疼。 不等温锦江缓过这强烈的恐怖的刺激,温锦江就瞬间被掐住腰肢颠动起来,一下、一下、一下,肉棒像是不知疲倦不会喷发一样用力挺进。 温锦江嘴巴张大,双手往上摸,按在段游的肩膀上面,嘴巴张的很大,已经没有办法合上,口水顺着流下来整张脸色情到让人难以直视。 温锦江低下头,额头抵在段游肩膀上面,哆哆嗦嗦的用力想要让自己轻松一点,想要让腿间无止境的疯狂侵犯松缓一点。 “烂……要烂了……呜…”温锦江眼神涣散的厉害,浑身哆嗦,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无意识的说出自认为可以被放过的求饶的话语。 温锦江双手撑着段游的肚子,抽泣呜咽,不停的掉眼泪,他像是没骨头似的往下到,靠在段游身上,这样的行为让他更有一种要被刺穿的错觉,快到让他想要掉眼泪。 温锦江脚趾蜷缩,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一边抽泣一边止不住的发抖,看起来不胜春情难以承受的柔弱姿态,这样的模样不仅没有激起段游的爱怜,反而因为温锦江这样柔弱的姿态而更加兴奋。 温锦江坐在段游的身上,用力的想要夹紧双腿,脚尖绷直,在发现这样毫无用处之后温锦江就只能开始不断崩紧大腿,企图爬起来,至少不会全部坐下去。 “啊呜……” 温锦江想要爬起来,但是段游怎么会愿意,他直接压住温锦江的腰肢把他按了回去。 段游用着一点力气卡住温锦江,不让温锦江躲避,次次操干都落到了实处,操的温锦江呜呜哭。 温锦江甚至是恍惚之中感受到了头晕,太过剧烈的侵犯让他感受到了缺氧,以至于头晕。 温锦江能坚持着现在都不晕倒,全靠着只需要和他做完这一次就可以被放过的信念,否则早就晕过去了。 “唔……啊……慢……慢……”温锦江断断续续说出两个字,后面的话语就又被憋着卡回了喉咙里面。 段游喜欢看温锦江哭,很喜欢,有一种全然掌控温锦江的错觉,也清晰的明白,温锦江此时此刻大脑是空白的,满心满眼,喜怒哀乐都是因为他,都是为了他。 温锦江要着嘴唇,强行抑制着抽泣哽咽的冲动,把声音尽量压在喉咙里面,因为他发现自己叫的越惨,段游操的越狠。 温锦江猜测,以为,认为,或许是因为段游不喜欢他的声音,或者别的什么,他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尽量好好表现让自己不会受到更过分,更强烈的欺负。 只是段游注视着温锦江咬紧的嘴唇,缓慢的笑了起来,表情非常冷酷,“想要忍着?” 段游的声音听着有些喘息,含笑的注视只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温锦江感觉不好,立刻张嘴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出口的却只是很是惑人的喘息。 段游力气很大,温锦江坐在他的身上,他任然轻轻松松坐了起来,他靠在墙上,强行扶着温锦江的腰肢,在温锦江骤然瞪大满是惊恐的眼睛中直接狠狠往下一扑,温锦江整个人直接被按翻在了床上,从上位的姿势变成了仰躺的下位的姿势。 失重感让温锦江双手惊恐的抬起来,牢牢抱紧了段游的脖颈,肉棒在他的后穴之中本来就埋的很深了,这一系列变故更是毫不客气的用力往里面捅了捅,就算温锦江在恐惧在害怕也只能哭叫着绞紧后穴,重重喷发。 段游垂眸看着温锦江嘴巴微张,眼睛瞪大的失神模样,心里一遍遍诉说着,惋惜着。 早就应该这么做了,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段游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大肆操干,一边操一边掰着温锦江的头,强迫温锦江转头去看落地镜里面的他自己。 温锦江涣散的瞳孔在接触到镜子里面的景象的时候瞬间紧缩又放大,慌忙的想要转头,想要躲避。 段游强行按着温锦江,不让他动,但是没办法强行压着他,不让他闭眼,所以要威胁,所以需要威胁。 “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被我操到高潮的样子。”段游笑着说道。 温锦江眼睛紧紧闭着,双手挣扎着在段游身后留下大片大片指甲划痕,轻微的疼痛激起了段游更强烈的欲望,他抓住温锦江一只手腕,喘息着,温柔的说道:“你不看着我内射你,我就不会放过你哦。” 温锦江浑身剧烈一抖,他凄惨哭着不断拍打抓挠着段游的脊背,一边哭一边哀求,“别这样……唔啊……阿游……不要……不要、这样……” 温锦江看起来有些崩溃,段游缓慢抚摸温锦江的脖颈,“看看吧,温锦江,锦江乖,听话……” 温锦江知道自己的哀求或许没有用处,他这才抽泣着睁开眼睛,他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很糟糕,多糟糕的模样,让人难以直视的恶劣姿态,好像被彻底玩弄到崩坏了。 他们两个人躺在床上,落地镜在左边,于是段游抬起温锦江的左腿,把交合的位置直接暴露了出来,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柔软的肉腔,水声噗嗤,黏腻的液体拉成丝,连成线,是淫靡放荡到叫人多看一眼都要脸红心跳的地步。 段游注意到温锦江的视线,微笑着,“对,就是这样,看着哪里,怪怪的。” 温锦江双手死死扣着段游的脊背,浅浅的指甲陷入紧实的肌肉之中。 段游退出去,再狠狠操进去,温锦江这次是清晰的注视着肉棒是如何侵入他的体内,于是内里的敏感来的甚至更加强烈了。 温锦江抽泣着,他不能在忍受,只能乞求这场煎熬的性事能够快点过去,他的乞求似乎是奏效了,段游几个深顶之后重重射了进去。 温锦江顿时腿脚都发软,被段游按着一只手压在小腹上面,温锦江感受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射的渐渐鼓起,性器快速胀大然后狠狠的射了出去。 全部射进去之后温锦江才被松开,温锦江立刻呜咽着转开头,像是不愿意在多看一眼。 温锦江歇了一会儿,这才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爬起来。 温锦江看起来有些怕段游,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的,他轻轻抬手摊开,做了个要的样子。 段游故作不理解的样子,歪了歪头,温锦江急切的往前两步,甚至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的往前爬了两步,声音尽量稳住没有显得迫不及待,“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只要我主动……你就放我走,现在可以把钥、钥匙给我吗?” 温锦江双腿紧紧夹着双腿,仔细去看还能看清楚他有些细细颤抖的腿根,脸颊一片潮红,眼神水润带着媚意,这是被彻底开发后的姿色。 段游缓慢微笑起来,目光直直注视着温锦江,“是吗?我是这么和你说的吗?” 温锦江被侵犯到发粉的指尖抖了一下,慌乱的睁大眼睛,“你是这么说的,你是这样说的!你答应过我……” 温锦江话还没有说完,看着段游含着笑意一动不动的眼睛顿时脸色一白转身就要跑,却被早有准备的段游直接按住了肩膀,他整个人都直接往下压,温锦江瞬间就被按在了床上。 温锦江疯狂蹬着腿想要把压在背上的人掀下去,但是段游显然早有准备,死死按着温锦江,任由温锦江不管怎么挣扎都难以撼动他的桎梏。 段游抬起温锦江的一条腿,随即不顾温锦江拼命的反抗挣扎,强行把温锦江的一条腿给掰开了,然后狠狠的操进了温锦江体内。 温锦江浑身一抽,随即崩溃大哭道:“骗人……唔啊!你骗人!呜呜……” 温锦江的样子简直可怜的不行,段游却声音含笑,“是啊,我骗了你,那又怎么样?” 温锦江说不什么话,也知道自己这是被戏耍了,他知道求饶没有用,于是就只能竭尽全力咬着牙齿抑制住嘴巴里面或甜蜜或痛苦的呻吟。 段游却只是不急不缓的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操的温锦江直翻白眼。 忍耐了好半天,最终还是扛不住强烈的刺激,温锦江高声吟叫出声,双手拉扯着床单用力拉拽,企图抽拔出自己的身体,企图摆脱无止境无底线的疯狂侵犯。 “呜呜……放过我吧……唔啊……放过我吧……啊啊啊……疼……好疼……”温锦江崩溃大哭着摇头,声音沙哑难耐,凄楚可怜。 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一样,温锦江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只能被牢牢按在身下一次又一次侵犯,一次又一次内射。 等到段游再次内射之后,温锦江趴在床上,眼神失焦,表情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软手软脚爬起来,他一秒钟都不想耽误,一点一点的想要往床下面爬,想要逃走,想要躲藏。 段游等着温锦江爬出去一截之后在伸手,很是不客气的直接把他扯了回来,开始又一轮疯狂征伐。 这样激烈的侵犯像是温锦江欠了段游一样,他这么多年没有碰到温锦江,所以在今天一次性连本带利的狠狠干了个爽。 到最后别说挣扎了,温锦江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是不是活着的,整个人大脑都混沌了。 罪恶嫁接5:说你爱我(rou) 温锦江失踪了。 这条消息像是惊雷一样炸在林桃桃的耳边。 学校的处理方式让人心寒,或许是觉得温锦江是在放假期间失踪的,于是面对温锦江妈妈的质问和哀求就显得尤其敷衍。 林桃桃站在教学楼的三楼,往下看,楼下一个妇人穿着朴素,黑发中夹杂着银丝,头发有些凌乱,表情惶惶然,双手紧紧握住另一个女人的手。 那个女人抽手,声音终于是有点不耐烦了,“都说了,温锦江同学不是在学校失踪的,在校外失踪,你应该去报警,而不是来学校闹事,我还要上课,你先去咨询一下警察那边。” 妇人眼中聚集起泪意,“我已经找过了……我,我现在没有办法,帮帮我吧……锦江他很乖的,他一直很乖的,他说他去朋友家里玩,朋友的家里,他的朋友!你是锦江的老师,你一定知道他说的那个朋友是谁吧?” 女老师表情有点不忍,回忆了一下,随即说道:“锦江这孩子平日里在学校挺安静的,朋友没几个……不过放假可以去玩的,也就那一个了……” 注视着妇人远去的背影,林桃桃捏着手机,不知不觉间竟是掉下了泪水来,泪水往下,掉在了手机上面,屏保赫然是微笑着的温锦江,看照片的角度,似乎是偷拍的。 锦江……锦江……你在哪啊? “同学!同学!你等一下!”妇人快步拉住段游的手,满怀希冀的问道:“你……你是叫段游吧?” 段游像是有点惊讶,随即微笑了一下,“是,我是,怎么了?” 段游当然知道这个妇女是谁了,他对温锦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儿子……我是说温锦江,温锦江是你的朋友,放假之前他说他去朋友家里玩,是去的你家吗?”妇女双手局促的交握到一起。 段游点点头,在妇人瞬间亮起来的眼睛中疑惑的说道:“怎么了?他不是早就回去了吗?说起来这几天都没看见他了呢!” 妇人闻言脸色瞬间灰败下来,摇摇头,像是没力气在多说一个字,转身佝偻着脊背离开了。 去报警吧,就算报警查出来的也只是温锦江从他家里安全离开,然后失踪的,反正段游是什么嫌疑都没有的。 “莎莎——” 门被打开,门底摩挲在地毯上面的声音,段游走进去,反手关上门,脸上白天用于对付其他人的微笑已经消失了,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夸张的,恶劣笑意。 段游走到椅子后面。 温锦江全身赤裸的被绑在椅子上面,后穴插着一根夸张的按摩棒,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扶手上面,手腕铐着手铐反着束缚在身后。 温锦江听见了脚步声,立刻挣扎起来。 段游就绕到温锦江身前,笑着注视温锦江,眼神温柔,语气欢喜,“很难受吗?想要下来吗?” 温锦江脸上一片潮湿,全是泪水,眼睛红红,像是一只可怜的兔子,听见段游的话,温锦江被塞着口球说不出话来,于是只能急切的点头,眼里带着哀求。 段游站到温锦江身后,解开温锦江的口球,解开温锦江的手铐。 段游囚禁了温锦江整个暑假,两个多月,温锦江表现的一直很乖,段游了解温锦江,他知道温锦江在想办法准备伺机逃走,只可惜,他了解温锦江,所以知道,温锦江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是在假装而已。 温锦江身上有些青青紫紫的可怕鞭痕,一看就知道是叫人虐待了,温锦江害怕,快要被逼疯了,却还强迫自己忍耐,他不知道,段游注视他冷漠的眼睛,他也快要被温锦江逼疯了。 段游站到温锦江面前来,温锦江嘴巴也长时间张着,所以很酸,这会还有些僵硬。 段游弯腰解开控制温锦江腿的皮带,解开了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合上,因为被很过分的打开了很久,所以有些合不拢了。 “锦江,今天你的妈妈来学校找你了……”段游抬眸看着骤然僵住的温锦江,“阿姨头发白了好多,她每天都在学校里找老师找同学,求他们帮她找你。” 温锦江手掌瞬间捏紧,张了张嘴,第一句话甚至有点没发出声音。 “……段……段游……”温锦江僵硬的喊出段游的名字,他抬头看着段游,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滚落,他像是再也装不下去温顺,“你放过我吧……已经好久了……已经很久了……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 段游只是那么淡然的注视着温锦江,像是完全听不到温锦江在说什么,笑的非常温柔,叫人甚至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温锦江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面,已经快要被段游给逼疯了,段游像一只喂不饱的狼一样,不断索取,不断占有,高频率的侵犯让温锦江感到了疲惫和恐惧,可他逃无可逃,只能一遍又一遍哀求示弱。 然而今天他听到了有关自己母亲的话题,这么卑微的求饶也依然得不到放过,得不到解脱,这一瞬间,温锦江的表情扭曲起狂躁的恨意和怨毒。 他猛地扑了出去,双腿发软发涩,但是段游站的近,温锦江瞬间就掐住了段游的脖子。 “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温锦江恨,他好恨! 段游就笑着任由温锦江扑倒自己,温锦江趴在段游伸手,死死掐住段游的脖颈,眼睛都红了。 段游的手顺着温锦江的身体往下,窒息让他眼前有些发晕,但是他不仅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伸手拉扯住温锦江塞在后穴里面的按摩棒,狠狠的抽出来。 温锦江顿时浑身一抖,瞬间失去了力气,眼神涣散的趴在段游身上狼狈的喘气。 段游咳嗽两声,扶着温锦江坐了起来,他漫不经心的半抱着温锦江站起身,把温锦江控制在怀抱里面。 温锦江被按摩棒折磨了一整天,刚才还有力气去掐段游都是那一股子恨意支撑起来的,这会儿被段游不算用力的按着也毫无反抗之力。 段游按下椅子的一个按钮,随即下面出现一个放东西的底座,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段游伸手把手里面的按摩棒放在椅子上面,随即抬起温锦江一条腿,控制着温锦江,想要把他放进椅子里面,温锦江没什么力气,有些虚弱的反抗,一只手按在段游的肩膀上面,另一只手往下压着椅子的扶手。 温锦江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放在椅子扶手上面的手在发抖,“别……不要这样……” 段游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温锦江,他靠到温锦江耳边,温柔的说道:“温锦江不乖,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不乖?这是惩罚!” 段游说完之后就强行按着温锦江往下面坐,按摩棒的顶部进入温锦江体内,温锦江手臂发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和害怕。 段游压着温锦江的肩膀,在温锦江的苦苦哀求之下狠狠把他按坐了下去。 “唔啊啊啊!!!” 温锦江浑身激烈的颤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失神。 段游轻轻一笑。 温锦江被这种强制侵犯弄的脸色发白,牙关都在发抖。 段游抓着温锦江的一只手臂,按住温锦江的腰肢,把他整个人从椅子上面拽了起来,穴肉和按摩棒分离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温锦江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面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不等温锦江缓过气,直接又按着温锦江坐了下去,狠狠坐下去,穴肉被残忍分开,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噗嗤声。 温锦江双手猛地按在了扶手上面,全是剧烈的抖了一会儿,他脸色惨白的抬起头,腿脚都发软,只能在手被抓住的时候不断摇头,哀求,“我错了……别、别这样……不要……” 按摩棒虽然材质比较软,但是到底比不得人类真正的性器,于是温锦江在坐下去的一瞬间除了快感之外就是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插烂的痛感。 坐下再次被强制性拉起来,段游一只手按在温锦江的腰肢上面,稳住温锦江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温锦江泪痕斑斑的脸,笑着凑近去舔掉温锦江的眼泪。 温锦江不敢躲,差不多全身都是靠着段游的手撑着的,双腿发软颤抖着,站稳都显得很勉强。 段游停下舔舐温锦江眼泪的动作,柔和的微笑道:“我在想……如果你的妈妈死掉了,你会不会就只看得见我了?恨也好,爱也好,是不是只看得见我,只看得到我?” 温锦江瞳孔收缩,他注视着段游,眼睛瞳孔深处是恨意和恐惧。 段游微笑,“骗你的,笨蛋,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等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那也是我的妈妈啊,我怎么忍心对我们的妈妈做什么事情呢?” 这是威胁!段游在威胁他! 温锦江眼泪不停往下掉,段游抬手按住温锦江的脸颊,擦掉温锦江脸上的泪水,“别哭……我不需要你做我的男朋友,你只需要乖乖待在这里就好了,听话,我明白的……我不需要那些称号,男朋友老公爱人之类的……我要你,我只需要把你牢、牢的抓在掌心就好了。” “牢牢”两个字段游说的又缓又慢,一字一顿,像是在给温锦江下一辈都无法逃脱的诅咒。 温锦江张了张嘴,只是泄出了一声可怜的呜咽。 段游压着温锦江的肩膀,按着温锦江,猛地跌坐了下去。 “唔啊!” 温锦江浑身一抖,眼泪又掉下来,今天一整天都在不停出水,导致温锦江感受到了干燥和口渴。 段游坐到办公桌后面,悠哉悠哉靠在椅子上面,支着下巴看着温锦江。 段游抬手敲了一下旁边的按钮,随即注视着温锦江猛地瞪大的眼睛,插在后穴里本就形状可观的按摩棒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温锦江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双手颤抖着支撑着椅子想要爬起来。 “动?”段游挑眉,柔声吐出一个字,带着一点疑惑,他在温柔的询问温锦江是要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自己站起来吗?是这样吗? 温锦江喉咙里面不断溢出哭声,最终垂下了头,双手死死扣着椅子扶手,没有在试图自己站起来。 震动频率甚至是还在增加,温锦江感觉小腹都在激烈颤抖,温锦江双腿猛地绷直又蜷缩,一声一声哀泣从嘴里发出来。 “呜呜——唔啊……别、别……”温锦江捏着扶手的双手都开始发抖了,像是再也没办法忍受这恐怖的刺激,温锦江猛地抬起头,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温锦江身上现在摸不到一片干燥的皮肤,全都是带着水液的。 “段……唔……段游……我不、不行……呜呜……求你……我……嗯……”温锦江像是舌头退化了,连话都已经说不明白了。 段游坐直身体,把按摩棒震动的频率调低,随即双手搭在面前的办公桌上面,眼睛带着笑意,注视着被按摩棒玩弄到崩溃的温锦江,语气也含笑,“说,‘我爱段游’,重复一千遍。” 温锦江听清楚了,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摇头,像是某种禁忌,说出来就会变成面目全非的样子,于是温锦江不愿意开口。 段游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不愿意?” 声音听着并没有很生气,反而很柔和,像是虚心听取下属意见的老板,但是温锦江却浑身一僵,僵持片刻后,他最终垂下了眼睫毛,俨然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段游笑了,笑的温柔,笑的好看,“好!好的很啊!” 段游笑完之后猛地站起身,温锦江浑身剧烈一抖,怯弱的抬头去看段游,腿都止不住发软,段游太可怕了,像是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段游不知道温锦江是怎么想的,他也不会在意。 他快步走到温锦江身边,随即猛地抬起来温锦江的一条腿,把温锦江的双腿固定在了扶手上面,把温锦江的双手掉了起来。 下体完全严丝合缝的吃着按摩棒,温锦江痛苦的抬起脖颈,呜咽了一声。 等一切调整好了,段游又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后面,随即猛地按下一个按钮。 “啊啊啊啊!!” 尖锐凄惨的声音猛地在隔音很好的房间里面爆炸开来,后穴的按摩棒疯了一样的震动弹跳起来,一瞬间的剧烈攻击让段游的方向甚至能看清楚温锦江都在跟着颤抖,似乎小腹痉挛,说不清是痛是爽。 两个月的时间调教,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阈值被抬的很高,于是能够感受到至极的恐怖快感却无法高潮,只能不断抽泣哽咽。 捂着底线,按着底线,温锦江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说出那四个字,像是说出那几个字之后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一样。 段游越是看温锦江这样,就越是生气,温锦江宁愿狼狈成这个样子也不愿意说爱他! 段游站起身,表情阴沉的狠狠拍下一个按钮。 温锦江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小幅度弹动了一下,不仅没能逃开,还因为整个人的动作而把那东西吞吐了一下,刺激加倍。 本以为惨叫已经是去凄惨到了极致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真正的凄惨是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 体内的敏感点被强力压迫着,而那根本该平平无奇的按摩棒居然在这种时刻释放出了一小股电流,电流并不强烈,却足以让温锦江崩溃。 温锦江已经差不多神志不清了,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精神恍惚的模样,就算已经狼狈至此,温锦江偏偏死咬了牙齿不肯开口。 段游走到温锦江面前,温锦江恍惚的抬起头,浑身都在颤抖,咬着嘴唇哭的很惨,一边很惨很惨的哭泣着,一边摇头。 看不明白他摇头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可怜的姿态却清晰可见。 温锦江是真的很害怕,明明对方才满十八岁,为什么会……会这么可怕? 对温锦江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像是演示了千万遍一般,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开始密谋要这样对待他了,而他却还这样无知无觉的和对方相处了这么久! 段游冷眸冷眼,注视温锦江,温锦江不愿意答应。 温锦江为什么不愿意答应? 或许是因为……如果真的说出口,以后一直被这样暗示,他有可能真的会爱上段游,爱上强奸犯,爱上囚禁了他的罪犯!那怎么行?那怎么可以?多恶心的行为……那怎么可以? 段游脸上忽然露了一丝笑意,他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漫不经心的抬起温锦江的下巴,弯腰认真注视着温锦江湿润涣散的瞳孔,“你是……真的不答应说吗?” 像是应激反应,在听见段游的话语时,温锦江条件反射性的咬紧了嘴唇,眼中掉下泪水。 段游怜惜的擦掉温锦江的泪水,“不要后悔。” 四个字,让温锦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的瞳孔因为恐惧放大,眼眸也瞬间瞪大了。 他不知道段游要做什么,但是强烈的恐惧让温锦江张了张,“不……不要……” 不管做什么……都不要。 可惜,段游的决定轮不到温锦江说不要。 于是下一刻,段游解开了温锦江身上的束缚,拉扯着温锦江粉手腕,连拖带拽的把温锦江从那个关了他整整两个多月的房间当中拉扯了出来。 温锦江浑身赤裸,腿间还有淫靡浪荡的痕迹,惹眼非常,这样一丝不挂的从房间里面出来被带出来,简直像是被从乌龟壳里面扯出来的王八一样,恐惧害怕,毫无安全感。 段游带着温锦江坐上电梯,电梯一路往顶楼去了。 温锦江因为那些不能言明的原因,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像是干渴或者的别的什么,不住的吞咽口水,双腿发软发抖。 来到顶楼,这里是一片露天泳池,看起来应该是一切正常的,温锦江不明所以,心下更加惶惶不安。 段游拉着温锦江的手腕,不顾温锦江死命的挣扎,把温锦江控制在了一个平台上面,用极其羞辱的姿势捆缚着他。 双手固定在头顶,一条腿高高吊起来,另一条腿侧面固定着,下体玩玩全全暴露出来。 段游离开了一会儿,不知道去干什么了,温锦江看不见,这个角度他想要看见站着的段游会很难受。 段游站到温锦江面前,面带着十足十的温柔笑容,缓慢举起手。 他的手臂上缠绕着一只小蛇,不断的爬动有走着,看样子是一条有毒的蛇,非常恐怖。 温锦江睫毛抖了抖,怯弱的看着段游。 段游伸手拿了什么东西,随即固定着温锦江的腿,强行把那东西塞入了温锦江体内,温锦江感受到拿东西的柔软与湿润,吓的身体一挺,想要看看段游塞了什么进去。 奈何他这样被禁锢着躺着的模样想要看清楚需要体力,他现在根本没什么力气了。 温锦江想要问,但是他知道,他明白,段游一定什么都不会说的,绝对……段游想要支配温锦江,完完全全的掌控他,就像是主人在驯化狗一样的驯化他,所以温锦江说什么他都不会去听,哀求,谩骂,哭泣…… 段游扶正温锦江,微笑着带着温锦江看向露天游泳池。 虽然是个露天游泳池,但是里面的水呈现墨绿色,看不清楚下面有些什么,面积不算很大,但是给人的恐惧感却十足十! 段游按着温锦江的脑袋,强迫温锦江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因为已经被扶着坐了起来,所以温锦江快要清楚看见自己双腿之间的风景。 段游微笑着把自己手里的蛇放到了温锦江双腿之间。 段游压低声音,暧昧而缠绵的说道:“我在你的后穴里面塞了新鲜的血肉……这条蛇会顺着味道爬进你的身体里面……哈哈,不过你不要害怕,我已经把它的牙齿拔掉了,你不会受伤的,我会控制着它,不会让他全部爬进去……” 罪恶嫁接6蛇 听着段游的描述,温锦江脸色一片惨白,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身体还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发着抖,此刻又被这样威胁,心神俱疲。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行?就算是已经拔掉了牙齿的毒蛇进入人类脆弱的体内也一定会中毒的! “段……段……”温锦江虚弱的吐出两个字,不停的摇着头,怎么会有人要把那种活物塞进人类的体内呢?后穴的穴肉藏在体内的,那么脆弱……是不能的,不行的…… 段游从来都不会在乎温锦江愿不愿意,他从旁边的盒子里面拿出来一个中空的,有些大的小玩意,是可以把温锦江的后穴撑开的那种,类似于一种巨大的中空的按摩棒,但是比按摩棒短很多,却更粗一些,被这样撑开的肉道,蛇或许更愿意去爬行钻入。 随即他绕到温锦江侧面,按住温锦江的脖颈,强迫温锦江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身下,这个姿势温锦江也没有办法看清楚自己的后穴,但是维持着这个姿势非常难受,呼吸压迫着,胸腔也压迫着,整个人被这样折叠起来。 温锦江能感受到被撑开的后穴凉风钻入,能看见这条蛇不停的在他腿间移动,探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一双眼睛看起来相当冷酷。 温锦江第一次看见这种蛇,是黑色的,但是身上有红色的斑点,让人一眼看着,就觉得是毒蛇。 温锦江深吸气又深吸气,喉咙里面还是忍不住泄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哭腔,大腿都止不住发抖,眼睛盯着那条蛇,眼泪不停往下掉,温锦江不断的快速眨眼睛,企图把泪水眨掉,不会模糊视线,虽然他知道就算他一直看着也没什么用处,但是他需要这样,他需要盯着,虽然这会让他更加恐惧。 那条蛇不断吐出蛇信子,立起身体,缓慢爬到了温锦江的大腿上面,围着温锦江的大腿转了一圈,昂起蛇首,目不转睛的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居然一瞬间升起回避的感觉,被一条蛇盯着,就像是……就好像被一个非常冷漠的人看着一样,它在清晰的打量着他的狼狈和可怜,没有嘲笑甚是嘲笑。 蛇吐出蛇信子,一双黑色的眼睛因为没有眼白而显得格外冷酷无情,温锦江不断发着抖,已经开始幻想着凄惨的死法,如果这一条蛇从屁股一路往上爬,在从嘴巴里钻出来,他就会死,他就会死。 是一种凄惨又可笑的死法,死于和别人玩情趣……怎么会有人知道他是不愿意的?他已经死了,没有人为他说话,他的母亲也不能……不能开口…… 温锦江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泪眼一直往下掉,嘴巴紧紧咬着,注视着那条蛇的动向。 那一条蛇缓慢伏低身体,嘶嘶吐出蛇信子,在感知空气中的信息和味道。 温锦江呼吸越来越轻,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强烈的恐惧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因为现在的姿势不太好呼吸,所以温锦江感受到了窒息的眩晕。 那种强烈到让人头脑发晕的眩晕感没过多久,温锦江就被段游放了下来,温锦江抬起长长的,被泪水濡湿的睫毛。 段游站在温锦江身边,俯下身,吻住温锦江的嘴巴。 温锦江挣扎无能,被牢牢按压着。 口腔被粗暴的入侵,好像是整个人都被染上其他人的味道一样的感觉非常难受,温锦江想要摇头挣扎,却被段游掐住了下巴,因为双腿双手都被固定住了,所以温锦江在被按住下巴之后就没办法反抗了。 口腔被搅动的声音非常刺耳。 与此同时,在温锦江被完全放松下来之后,温锦江很快就感受到了下半身后穴有了一些动静,温锦江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面发出凄惨的呜呜声,听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蛇头在通过了那一节透明的中空扩穴器之后,温锦江就感受到了蛇脑袋的冰凉。 在这种温热潮湿的位置,蛇应该是很喜欢的,但是由于空间过于狭小也导致蛇有些不安,不断往里面爬动寻找食物的同时翻滚着身体企图把后穴扩的更开。 温锦江被霸道且强硬的亲吻着,后穴传来的异样感,脆弱之处被活物进入的恐惧让温锦江眼泪不断往下流,是真切的被吓到说不出话的那种程度。 等到段游终于舍得退开的时候,温锦江整个人看起来都要被亲吻傻了。 但是这种有点傻傻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后穴的蛇就让他回神了。 温锦江看不见身下是什么情况,恐惧无限放大,温锦江呼吸不断加重,恐惧也在不断加重。 蛇蠕动的速度在加快,有时候甚至会忽然不动,这种感觉非常难受,像是……这条蛇下一刻就会死在后穴之中,这种恶心的恐怖感让温锦江更加恐惧,害怕这条蛇动的太厉害,又害怕这条蛇不动了,紧张让他不受控制想要夹紧后穴,但是他越是收缩后穴,反而让那条蛇动得更厉害了。 那条蛇很显然是第一次进入这样逼仄的环境,所以表现的有些不安,努力拱动着身体想要给自己撑出更大的空间。 温锦江呻吟着摇头,声音带着畏惧到了极致的泣音,“出……唔……扯出来……呜呜……求你了……段,段游……把它拿,拿出来……唔啊……!” 段游观察着温锦江的脸色,表情闲事安然,似乎完全不觉得温锦江这样可怜的模样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段游也在注意着这条蛇,肯定不会让他全部爬进去,这条蛇提前用过药,放不出毒液也没什么太大的力气,可以拱动的身体,但是不会对温锦江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这些他当然不会告诉温锦江,他也觉得温锦江没什么必要知道,他明白用正常的方式永远都不要想从温锦江这里得到平等的爱情,只能洗脑他,让他病态的依恋自己,这样他们才有机会真正的相爱。 对于段游来说,现在不需要带温锦江很好,反正最后被洗脑的他,都不会介意的。 注视着温锦江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段游微笑着说道:“说爱我吧,说爱段游。” 段游不是个蠢货,他从来都不会用假象欺骗自己,因为对于段游来说,与其让别人施舍爱意……倒不如自己强硬的在对方的心意制造出爱意来! 像那种愚蠢的等着对方回应爱意的蠢事,有一次就够了。 所以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得那么一两分虚假爱意或者表白,而是为了踩碎温锦江的底线,一件事情在绝望的时候说的多了,被说的人也就会自然而然的相信了。 温锦江呼吸急促,重新咬紧了牙齿,准确说来,他又是选择咬紧牙齿,捂着自己那一点低低的底线死活不肯松口。 段游从温锦江的行为可以看得出来温锦江到底有多么抗拒爱上他,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有的是办法让温锦江认输,服软……办法总比困难多。 那条蛇在没有外力的拉扯下继续奋勇前进,动作很快,看着挺熟练的。 段游把那些食物塞的很深。 于是在温锦江这边的感受看来,就是那一条蛇在不断的往里面爬,往里面冲,温锦江的大腿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了。 仔细想一想,或许就这么死在这里也挺好的……也是很好的,至少接下来不管是不是还有什么非人的折磨他都不用面对。 温锦江已经快要被吓死了,眼睛瞪得很大,眼角几乎要撕裂,随着蛇不断的蠕动后穴忍不住生出快感来,温锦江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在极致的恐惧之下居然还硬了。 这都多亏了段游这一段时间兢兢业业的调教,温锦江的身体敏感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那条蛇终于来到了食物面前,在逼仄紧致的狭小肉道内张开嘴巴,把那些肉缓慢的一个个吞了下去。 段游在蛇的身上做过标记,知道蛇进入到什么深度就不能在进了,于是他看着蛇停顿住了,他知道这一条蛇现在停顿住一定是在吃东西,一会儿要怎么判断他吃完了呢?只要看他继续往里面爬就说明他已经吃完了,那时候扯出来就行了。 众所周知,蛇吃东西是一整个吞下去的,而不是嚼碎,也就是说吃了东西的蛇到时候身体有一块是突出来的,到时候拉扯出来那种刺激…… 温锦江不知道段游在盘算些什么,也虚弱眯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面的蛇,表情已经有些绝望,像是在感受,等待死亡一样的痛苦难受。 那条蛇很快就把不算多的食物吃完了,温锦江瞬间觉得撑的不得了,感觉不是蛇吃了什么东西,反而像是他吃了什么东西一样,感觉十分怪异难受。 吃完东西的蛇开始懒洋洋的找出口,有了那么一点食物撑大肚子,让它动的更加艰难了。 眼看着那条蛇开始继续往深处移动了,段游立刻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蛇的尾巴,猛地一用力把蛇从温锦江身体里面扯了出来。 动作过于迅猛和突然,温锦江体内的淫水甚至是被拉扯了出来,滴滴答答的流下来,这一瞬间的刺激也让温锦江瞬间翻起眼睛猛地高潮喷出淋漓水液。 重复章节,购买后获得专属彩蛋 只是叫人觉得遗憾的是,他回去之后并没有看见温锦江。 温锦江去了哪里呢? “你跟他们跑了……你又落了个什么下场?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新闻?你过的倒是滋润……我那么爱你,我在外面给你压热搜、压评论、压视频,你呢?你在陪别人睡觉?你在和别人恩爱?!” 伊寻脸上带着一点笑意,站在温锦江的面前。 温锦江并不知道这是哪里,他今天明明是在商场里面买菜的,但是一转眼就昏迷来到了这个地方,就连具体昏迷了多久他都不知道。 此刻温锦江的双手被捆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周围看起来是一个房间,耳边有海浪的声音,大概是在海边。 温锦江听见伊寻这么说,原本冷硬的表情渐渐皲裂,“你凭什么说我?这一切到底是谁害的?不管是他们把我操烂搞破,责任不都在你身上吗?你现在哪里来的脸怪罪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被……” 温锦江的话语说了一半紧急刹车,随即直接转过了头,一副根本就不想和伊寻多说的样子。 “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姓叶的了?你知不知道他什么身份?”伊寻很显然在压制自己的怒火,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要很生气。 “我喜欢上或者我爱上他了,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反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你的。” 伊寻觉得温锦江变化很大,如果是以往面对他这种问题的话,温锦江大概会沉默又或者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而现在温锦江很显然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分明就是完完全全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被那么多人碰过的事情。 “温锦江,你贱不贱啊?你逃跑是因为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你去故意勾搭他们的吗?”伊寻知道不是的,说出这种话他也心痛如绞,但他就是想说,就是想这样。 温锦江低着头,听见伊寻这么说话就低低笑起来,“哈哈哈哈……” 温锦江嘴角高高提起来,眼睛也弯成月牙,笑得很高兴的模样。 伊寻听着他笑,有一瞬间以为温锦江哭了。 “我贱……”温锦江抬头,眉眼荡漾开缱绻的笑意,点着头,认同伊寻的观点,“我确实贱……我就是贱……他们操的我可舒服了,一开始就是我勾引的柳自修,我巴不得所有人都来碰我。” 温锦江说着说着又笑起来,笑着笑着低下头,然后又猛地抬起头,像条疯狗一样怒吼,“我他妈就是贱!”他的手挣扎,手腕磨出了鲜血,要不是椅子固定在地上,温锦江早就翻到了,“我饥渴难耐……看见什么都想往屁股里捅,我他妈的!巴不得狗都来操我!!” “谁逼的?!哈哈哈哈……”温锦江手指死死捏着椅子扶手。 温锦江一瞬间又像是冷静了下去,缓慢停止挣扎,脸上挂着冷笑,“狗来操我,爽,猪来操我也爽,就只有你碰我,让我觉得恶心!” 伊寻看着温锦江的眼睛,怒火压制他的理智,于是他毫不犹豫在温锦江距离疯子的路上狠狠推了一把,“温锦江,你还记得你是个有老婆的人吗?” 温锦江抬着头,缓慢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心中泛上寒意。 “她没死哦。”伊寻靠近温锦江的耳边,缓慢的说道。 温锦江瞬间睁大了眼睛,转头目光死死瞪着伊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伊雅,我的妹妹,你的妻子,她没有死。”伊寻说着,带着笑容走到旁边,拉开一片黑布,露出和温锦江面对面坐着,早已经哭成了泪人的伊雅。 伊雅面前是一块玻璃,伊雅手脚都被捆着,不断哽咽,摇着头,张嘴在说什么,温锦江听不见,他目光落在伊雅身上,这一瞬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到。 原来死去的不是伊雅,是他温锦江啊。 温锦江又想笑,笑着笑着就崩溃的哭,“混蛋混蛋……” 温锦江猜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的哭过,已经死了,坠入地狱还要被反复鞭打,灵魂都开始抽痛,整个人都被拉入冰水沼泽里。 伊雅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她全身软掉没有力气,跪爬到玻璃前面,捶打玻璃,目光一直落在温锦江的身上。 他们差不多一年没见了,温锦江变化很大,隔着玻璃扑面而来的疲惫与疯狂,绝望与哀伤,伊雅砰砰砰砸着玻璃,她那么爱那么爱,捧在手掌上,捧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被这样对待呢? 温锦江被压着肩膀,解开手铐,随即被不容拒绝的力道按在椅子上,伊寻强行抬起温锦江的下巴吻住了温锦江的嘴唇。 温锦江抬手想要推开伊寻,挣扎着手脚并用,大腿被死死按住,脸颊被捏着强行打开,露出漂亮的牙齿,伊寻的舌尖强硬的扫过温锦江每一颗牙齿,然后缠着温锦江的舌头共舞。 缠绵的水声不断回响在这个房间里面,温锦江几乎不敢去看伊雅的表情,等到伊寻撤退开的时候,温锦江只能够偏着头喘息了,他的一只手还搭在伊寻的肩膀上,是一个推拒的动作。 “你不能……” “我可以。”伊寻打断温锦江的话语,一只手按住温锦江,另一只手去扯温锦江的衣服,“我不在她面前弄你,你和她永远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温锦江,你听清楚了,你是我的,你是伊寻的。” 寸步难行9:剧情,卡 男人不生气,男人甜蜜的微笑着,抓着温锦江的性器开始强制抚慰。 温锦江已经变得很累了,但是男人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会体谅别人的性格,依旧我行我素的压着温锦江撸动。 温锦江是被直接硬生生玩晕过去的。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于温锦江来说就太难熬了。 “砰砰砰——” 站在门口的一对夫妻神色看起来有些冷漠,但在面前大门打开的一瞬间脸上顿时挂上了温柔的微笑,看起来就是一对温柔和善的夫妻。 男人看见门外的夫妻那一瞬间脸色有些不好,但他尽量让自己的神色不要难看的太明显,微微一笑,“来接锦江吗?他还在换衣服,我去看一下。” 看起来还年轻的漂亮夫妻微笑着点点头,随即眼睁睁看着大门被关上之后表情就变了。 女人的神色不太好,男人表情有些怪异,手插入口袋,脸上隐隐有笑意。 房门被打开,男人走进去。 被他说是在换衣服的温锦江穿着超短的女士情趣睡裙,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假发,嘴巴被胶带封着眼眶通红,在看见男人进来的一瞬间温锦江的脚趾动了一下,身体大幅度往后靠。 男人没注意到,温锦江太害怕和畏惧也没有发现。 男人快速扯掉温锦江头上的假发,撕开温锦江身上的情趣睡衣,脆皮的衣服好像就是为了方便某些事情的发生,所以轻轻一撕就被撕开了。 男人快速给温锦江换上一套正常的衣服,内裤都没给他穿上,随即撕掉温锦江脸上的胶带,压低声音说道:“这地方没一个好人,你别妄想着向谁求救,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乖乖听话!” 温锦江颤抖着点头,被男人揉了揉脸之后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门口的夫妻神色两极分化严重,丈夫抬手接过温锦江,目光直直落在温锦江身上,注意到温锦江眼角的红痕潮湿,抬头和男人对了个眼神。 男人直接关上了房门,像是完全不在意温锦江生死。 温锦江本想着求救,可想到刚才男人的话顿时迟疑了,他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如那个男人所说,和他一样,如果和他一样,而他求救的话,下场可能会很难看。 温锦江被丈夫推着在前面走,丈夫温柔道:“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本来很平常的关心话语,再有了男人的提醒之后反而显得过分怪异以至于有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还好……” 温锦江声音沙哑还带着些很低很轻的哭腔。 丈夫眼神微动,微笑着不在说话了。 温锦江手指紧紧扣着轮椅扶手,紧张的在颤抖,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一些,“我想……我想回家……可以吗?” 丈夫垂眸,他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把眼睛遮住,这种类似于闭眼微笑一样的感觉并不会让人有动漫里的那种甜蜜感,相反给人的感觉是危险十足。 温锦江垂着头看不见,抿着嘴很紧张。 “好呀。” 丈夫的声音很温柔,温锦江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轻轻回头,对上了丈夫的眼睛。 丈夫的长相就是很温柔的那种,笑起来脸颊上梨涡很深,眼睛弯弯像是月牙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很漂亮。 温锦江略微有些发愣,他不可抑制的心脏滚烫起来,他想要……求救,可以吗? 温锦江有些紧张,脸上却带上了笑意,“谢谢。” 丈夫眼睛微弯,笑眯眯的推着温锦江往电梯那边走去。 电梯往楼上行,妻子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下楼去了。 只剩下丈夫和温锦江,温锦江又不可抑制的有点紧张和害怕了。 丈夫像是感受不到温锦江的害怕,带着温锦江上楼,把温锦江推回他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门,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看起来似乎是有人在帮忙打扫。 温锦江不好意思的说道:“地毯下面有钥匙,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吗?” 这个公寓的门锁修的比较高,温锦江坐在轮椅上不太好开门。 丈夫欣然接受,缓慢打开门之后把温锦江推进来房间里面。 丈夫在温锦江这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准备告辞了,脸上挂上歉意的微笑,“我得先回去了,这把钥匙我放回原地了。” 温锦江抿了抿唇,点点头答应了。 丈夫走到门口开门走出去,在关门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温锦江身上,直到大门被彻底关上隔绝视线。 温锦江呼吸微微一紧,随即滚动着轮椅移动。 现在还没有普及那种电动轮椅,所以温锦江只能手动滚轮子移动。 先是艰难的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这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他和家人的回忆,之前会被政府安排到别人家里去住就是害怕他会想不开,这才让他去别人家里住的。 其实在之前政府就已经来问过他一次了,说住的怎么样,他们对他好不好之类的,那时候那些人对他还很好,所以温锦江没有抗拒直接回答了,说没什么问题。 下一次询问温锦江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多久…… 时间不会很短就是了,毕竟那些人很忙的,哪里有时间浪费在他一个残废身上呢? 温锦江叹了口气,转身移动轮椅往门口走。 艰难的打开房门之后温锦江掀开门口的地毯,看了一眼,随即把整个地毯掀开,表情有些发懵。 钥匙呢? 温锦江拿起整个地毯,地板都要盯穿了也没找到那把醒目的钥匙。 “你……你好?” 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女声,听着有些阴沉。 温锦江回头看向那边。 那是一个长相还不错的漂亮女生,只是戴着眼镜低着头,看起来有些阴郁。 温锦江笑了一下,“你好。” 女生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抓着胸前的一个什么东西靠近温锦江,压低声音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温锦江看女生很可爱,有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感,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在找东西呢……一把钥匙,刚才那位先生走的时候明明说过要放在地毯下面的啊……” 温锦江看起来很苦恼。 女生握紧了手,声音压的更低了一些,“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把房门反锁,毕竟……毕竟是钥匙掉了。” 温锦江认真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你说的对,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注意的。” 女生又问道:“你吃饭了吗?” 温锦江歪头,还没说话女生咬了一下舌尖,声音细若蚊蝇般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出去吃东西,最近外面新开了一家餐馆,很不错……” 温锦江表情一变,顿时坐直了,指尖有些哆嗦,紧张又期待的说道:“我想……”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道性感妩媚的女声响起。 蹲在温锦江面前的女生表情一变,猛地站起身直接从温锦江面前跑了过去,瞬间消失在了楼梯口。 温锦江抬头,他脸上带了些冷汗,看见来人笑了一下,“雪姐……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凝雪长相妩媚,身材火辣,此刻穿着一身修身旗袍,表情冷静的注视着温锦江。 年轻夫妻过后就是凝雪带温锦江。 其实一开始温锦江是不愿意答应的,毕竟凝雪再怎么说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单独和他一起住算什么事?但是凝雪坚持,再加上名单已经确定了,温锦江就没办法了。 温锦江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眸把手里的地毯放回地上去,表情镇定的说道:“我刚才在这找东西,她来帮我找东西的。” 凝雪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来信没信,只是一改刚才冷静到诡异的表情,面上带上笑意,柔弱无骨的漂亮手指勾了一下温锦江的下巴,“你看看你,我还能吃了你吗?我就是有些想你了,想快点到下周,这样你就可以来我家住了!” 温锦江颇为勉强的笑了一下。 没发现还好,反应过来之后温锦江就觉得赡养他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些奇怪。 凝雪笑着和温锦江打了个招呼之后转身离开了。 温锦江滚着轮椅后退,把大门关上了。 心里依然对可以出这个公寓这件事情感到了念念不忘,他想要……出去。 温锦江在床边布置了一些什么,晚上方便起夜。 大半夜温锦江在床上睡觉,大门却被悄然打开了。 一道黑影无声走了进来,来到房门口,轻轻压了压门把手,反锁了。 黑暗中黑影无声站了片刻之后缓慢后退离开了房门口。 半夜温锦江被一阵尿意激醒,温锦江睁开眼心里苦笑,好在不是很急,如果很急估计得自己尿在床上了。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做起身,艰难撑到轮椅上之后打开了小台灯,暖黄色小台灯能照亮的地方不宽,但是温锦江也不准备开大灯了,毕竟大灯照着刚睡醒的眼睛会不舒服。 温锦江滚动着轮椅来到门边,打开房门,月色正好,没拉窗帘的客厅依稀可见一些影子,温锦江轮椅往外面滚了一截之后心脏忽然剧烈一抖,原本有些混沌睡意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尿意瞬间消失了。 本该空无一人的客厅之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温锦江呼吸一滞,指尖都在颤抖,他飞快转动轮椅往回开,轮椅轮子撞到了门框上,黑暗中的人影站起了身。 温锦江往前滚了一下,调整方向把轮椅滚回了房间里面,抬手就想关门,在房门被关上之前一只脚瞬间卡在了门框上。 “啊啊啊!” 温锦江被吓的整个人大幅度往后靠,轮椅瞬间侧翻倒地,房门被推开,看不清长相的人影轻轻笑了一下。 温锦江倒在地上,听清楚那道声音,这才强制冷静下来,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迟疑道:“黎……黎竟思?” 黎竟思是那位年轻夫妻中丈夫的名字。 黎竟思往里走,又笑了一声。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三个字用黎竟思那温柔的嗓音喊出来,像是滚在蜜糖里转了一圈。 黎竟思轻轻笑起来,“当然是来强奸你啊。” 话语很淡,是带着笑意的,温锦江一瞬间甚至没听懂对方在说些什么,神色怔愣表情空白,有点发懵的重复道:“强……强奸我?” 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一瞬间温锦江陡然瞪大了眼睛,声音惊恐的拔高了三四个度,“你说什么?!!你疯了?!” 黎竟思蹲下来一把打横抱起温锦江,温锦江惊慌失措的挣扎,声音拔高想要尖叫求救。 “救……!” 但是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温锦江瞬间被丢进了床里,黎竟思爬上床跨坐在温锦江身上,温锦江只有上半身能动,挣扎的样子看起来徒劳到有些可怜了。 “不要!不要!!”温锦江声音哆嗦的不像样,要是平时可以说对方是在口嗨开玩笑,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半夜,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温锦江怎么可能不害怕? 黎竟思一只手压住温锦江的双腕,抬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回来洗了澡,换的睡衣睡裤,很轻薄,轻松就被撕开了。 黎竟思分开温锦江的双腿,温锦江没办法自主合拢,被分开之后要是没人帮忙就只能这样分开着,黎竟思低头吻住温锦江的嘴唇,强行的入侵温锦江的口腔。 自从那些人那样变态的对待他之后,他对这一天就已经有所预料了,但是知道归知道,害怕还是有的啊。 温锦江在思考,慌乱之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实上他应该是想个办法阻止这一场侵犯。 但是对方看起来心意已决,别说想办法了,就算是腿脚健全,跪下去求他都未必有用。 此刻温锦江的大脑一片空白,满满的都是无措的畏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改变黎竟思的决定。 虫母28被询问过程感受,精神崩溃 男人不生气,男人甜蜜的微笑着,抓着温锦江的性器开始强制抚慰。 温锦江已经变得很累了,但是男人很明显就不是一个会体谅别人的性格,依旧我行我素的压着温锦江撸动。 温锦江是被直接硬生生玩晕过去的。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于温锦江来说就太难熬了。 “砰砰砰——” 站在门口的一对夫妻神色看起来有些冷漠,但在面前大门打开的一瞬间脸上顿时挂上了温柔的微笑,看起来就是一对温柔和善的夫妻。 男人看见门外的夫妻那一瞬间脸色有些不好,但他尽量让自己的神色不要难看的太明显,微微一笑,“来接锦江吗?他还在换衣服,我去看一下。” 看起来还年轻的漂亮夫妻微笑着点点头,随即眼睁睁看着大门被关上之后表情就变了。 女人的神色不太好,男人表情有些怪异,手插入口袋,脸上隐隐有笑意。 房门被打开,男人走进去。 被他说是在换衣服的温锦江穿着超短的女士情趣睡裙,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假发,嘴巴被胶带封着眼眶通红,在看见男人进来的一瞬间温锦江的脚趾动了一下,身体大幅度往后靠。 男人没注意到,温锦江太害怕和畏惧也没有发现。 男人快速扯掉温锦江头上的假发,撕开温锦江身上的情趣睡衣,脆皮的衣服好像就是为了方便某些事情的发生,所以轻轻一撕就被撕开了。 男人快速给温锦江换上一套正常的衣服,内裤都没给他穿上,随即撕掉温锦江脸上的胶带,压低声音说道:“这地方没一个好人,你别妄想着向谁求救,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乖乖听话!” 温锦江颤抖着点头,被男人揉了揉脸之后推着轮椅走了出去。 门口的夫妻神色两极分化严重,丈夫抬手接过温锦江,目光直直落在温锦江身上,注意到温锦江眼角的红痕潮湿,抬头和男人对了个眼神。 男人直接关上了房门,像是完全不在意温锦江生死。 温锦江本想着求救,可想到刚才男人的话顿时迟疑了,他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如那个男人所说,和他一样,如果和他一样,而他求救的话,下场可能会很难看。 温锦江被丈夫推着在前面走,丈夫温柔道:“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本来很平常的关心话语,再有了男人的提醒之后反而显得过分怪异以至于有种明知故问的感觉。 “还好……” 温锦江声音沙哑还带着些很低很轻的哭腔。 丈夫眼神微动,微笑着不在说话了。 温锦江手指紧紧扣着轮椅扶手,紧张的在颤抖,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一些,“我想……我想回家……可以吗?” 丈夫垂眸,他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把眼睛遮住,这种类似于闭眼微笑一样的感觉并不会让人有动漫里的那种甜蜜感,相反给人的感觉是危险十足。 温锦江垂着头看不见,抿着嘴很紧张。 “好呀。” 丈夫的声音很温柔,温锦江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轻轻回头,对上了丈夫的眼睛。 丈夫的长相就是很温柔的那种,笑起来脸颊上梨涡很深,眼睛弯弯像是月牙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里面,很漂亮。 温锦江略微有些发愣,他不可抑制的心脏滚烫起来,他想要……求救,可以吗? 温锦江有些紧张,脸上却带上了笑意,“谢谢。” 丈夫眼睛微弯,笑眯眯的推着温锦江往电梯那边走去。 电梯往楼上行,妻子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下楼去了。 只剩下丈夫和温锦江,温锦江又不可抑制的有点紧张和害怕了。 丈夫像是感受不到温锦江的害怕,带着温锦江上楼,把温锦江推回他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门,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看起来似乎是有人在帮忙打扫。 温锦江不好意思的说道:“地毯下面有钥匙,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吗?” 这个公寓的门锁修的比较高,温锦江坐在轮椅上不太好开门。 丈夫欣然接受,缓慢打开门之后把温锦江推进来房间里面。 丈夫在温锦江这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准备告辞了,脸上挂上歉意的微笑,“我得先回去了,这把钥匙我放回原地了。” 温锦江抿了抿唇,点点头答应了。 丈夫走到门口开门走出去,在关门的时候目光一直放在温锦江身上,直到大门被彻底关上隔绝视线。 温锦江呼吸微微一紧,随即滚动着轮椅移动。 现在还没有普及那种电动轮椅,所以温锦江只能手动滚轮子移动。 先是艰难的在房间里面转了一圈,这个房间里面到处都是他和家人的回忆,之前会被政府安排到别人家里去住就是害怕他会想不开,这才让他去别人家里住的。 其实在之前政府就已经来问过他一次了,说住的怎么样,他们对他好不好之类的,那时候那些人对他还很好,所以温锦江没有抗拒直接回答了,说没什么问题。 下一次询问温锦江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多久…… 时间不会很短就是了,毕竟那些人很忙的,哪里有时间浪费在他一个残废身上呢? 温锦江叹了口气,转身移动轮椅往门口走。 艰难的打开房门之后温锦江掀开门口的地毯,看了一眼,随即把整个地毯掀开,表情有些发懵。 钥匙呢? 温锦江拿起整个地毯,地板都要盯穿了也没找到那把醒目的钥匙。 “你……你好?” 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女声,听着有些阴沉。 温锦江回头看向那边。 那是一个长相还不错的漂亮女生,只是戴着眼镜低着头,看起来有些阴郁。 温锦江笑了一下,“你好。” 女生紧张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抓着胸前的一个什么东西靠近温锦江,压低声音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温锦江看女生很可爱,有种做贼似的小心翼翼感,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在找东西呢……一把钥匙,刚才那位先生走的时候明明说过要放在地毯下面的啊……” 温锦江看起来很苦恼。 女生握紧了手,声音压的更低了一些,“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把房门反锁,毕竟……毕竟是钥匙掉了。” 温锦江认真点点头,“谢谢你的提醒,你说的对,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注意的。” 女生又问道:“你吃饭了吗?” 温锦江歪头,还没说话女生咬了一下舌尖,声音细若蚊蝇般说道:“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出去吃东西,最近外面新开了一家餐馆,很不错……” 温锦江表情一变,顿时坐直了,指尖有些哆嗦,紧张又期待的说道:“我想……” “你们在干什么呢?”一道性感妩媚的女声响起。 蹲在温锦江面前的女生表情一变,猛地站起身直接从温锦江面前跑了过去,瞬间消失在了楼梯口。 温锦江抬头,他脸上带了些冷汗,看见来人笑了一下,“雪姐……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凝雪长相妩媚,身材火辣,此刻穿着一身修身旗袍,表情冷静的注视着温锦江。 年轻夫妻过后就是凝雪带温锦江。 其实一开始温锦江是不愿意答应的,毕竟凝雪再怎么说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单独和他一起住算什么事?但是凝雪坚持,再加上名单已经确定了,温锦江就没办法了。 温锦江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眸把手里的地毯放回地上去,表情镇定的说道:“我刚才在这找东西,她来帮我找东西的。” 凝雪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来信没信,只是一改刚才冷静到诡异的表情,面上带上笑意,柔弱无骨的漂亮手指勾了一下温锦江的下巴,“你看看你,我还能吃了你吗?我就是有些想你了,想快点到下周,这样你就可以来我家住了!” 温锦江颇为勉强的笑了一下。 没发现还好,反应过来之后温锦江就觉得赡养他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些奇怪。 凝雪笑着和温锦江打了个招呼之后转身离开了。 温锦江滚着轮椅后退,把大门关上了。 心里依然对可以出这个公寓这件事情感到了念念不忘,他想要……出去。 温锦江在床边布置了一些什么,晚上方便起夜。 大半夜温锦江在床上睡觉,大门却被悄然打开了。 一道黑影无声走了进来,来到房门口,轻轻压了压门把手,反锁了。 黑暗中黑影无声站了片刻之后缓慢后退离开了房门口。 半夜温锦江被一阵尿意激醒,温锦江睁开眼心里苦笑,好在不是很急,如果很急估计得自己尿在床上了。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做起身,艰难撑到轮椅上之后打开了小台灯,暖黄色小台灯能照亮的地方不宽,但是温锦江也不准备开大灯了,毕竟大灯照着刚睡醒的眼睛会不舒服。 温锦江滚动着轮椅来到门边,打开房门,月色正好,没拉窗帘的客厅依稀可见一些影子,温锦江轮椅往外面滚了一截之后心脏忽然剧烈一抖,原本有些混沌睡意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尿意瞬间消失了。 本该空无一人的客厅之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温锦江呼吸一滞,指尖都在颤抖,他飞快转动轮椅往回开,轮椅轮子撞到了门框上,黑暗中的人影站起了身。 温锦江往前滚了一下,调整方向把轮椅滚回了房间里面,抬手就想关门,在房门被关上之前一只脚瞬间卡在了门框上。 “啊啊啊!” 温锦江被吓的整个人大幅度往后靠,轮椅瞬间侧翻倒地,房门被推开,看不清长相的人影轻轻笑了一下。 温锦江倒在地上,听清楚那道声音,这才强制冷静下来,声音发抖带着哭腔,迟疑道:“黎……黎竟思?” 黎竟思是那位年轻夫妻中丈夫的名字。 黎竟思往里走,又笑了一声。 温锦江支撑着自己,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三个字用黎竟思那温柔的嗓音喊出来,像是滚在蜜糖里转了一圈。 黎竟思轻轻笑起来,“当然是来强奸你啊。” 话语很淡,是带着笑意的,温锦江一瞬间甚至没听懂对方在说些什么,神色怔愣表情空白,有点发懵的重复道:“强……强奸我?” 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一瞬间温锦江陡然瞪大了眼睛,声音惊恐的拔高了三四个度,“你说什么?!!你疯了?!” 黎竟思蹲下来一把打横抱起温锦江,温锦江惊慌失措的挣扎,声音拔高想要尖叫求救。 “救……!” 但是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温锦江瞬间被丢进了床里,黎竟思爬上床跨坐在温锦江身上,温锦江只有上半身能动,挣扎的样子看起来徒劳到有些可怜了。 “不要!不要!!”温锦江声音哆嗦的不像样,要是平时可以说对方是在口嗨开玩笑,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半夜,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温锦江怎么可能不害怕? 黎竟思一只手压住温锦江的双腕,抬手撕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回来洗了澡,换的睡衣睡裤,很轻薄,轻松就被撕开了。 黎竟思分开温锦江的双腿,温锦江没办法自主合拢,被分开之后要是没人帮忙就只能这样分开着,黎竟思低头吻住温锦江的嘴唇,强行的入侵温锦江的口腔。 自从那些人那样变态的对待他之后,他对这一天就已经有所预料了,但是知道归知道,害怕还是有的啊。 温锦江在思考,慌乱之下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事实上他应该是想个办法阻止这一场侵犯。 但是对方看起来心意已决,别说想办法了,就算是腿脚健全,跪下去求他都未必有用。 此刻温锦江的大脑一片空白,满满的都是无措的畏惧,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改变黎竟思的决定。 口不能言6: 温锦江心里顿时攀升上了恐惧,因为今天的陈骏看起来似乎格外不一样,他立刻挣扎着想要甩开陈骏的手。 陈骏力道大的出去,一把死死扣住温锦江的手腕,把温锦江用力拖上了二楼,周围人看见了,却视若无睹。 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不能多管闲事,比毕竟在这里一板砖砸下去,死一片都是达官贵人,有钱有闲,偏生这里也不像其他地方,顶层圈子都有谁也不知道,个个都是老狐狸,藏的一个比一个深,你现在去多管闲事,说不定下一刻就传来你家破产的消息了。 温锦江发不出声音,陈骏力气也大,他被拖拽着上楼,姿态表现出来似乎是抗拒的,但是因为完全无法匹敌的武力值,导致他表现出来类似于欲拒还迎。 连拉带拽的带上楼之后打开一扇房门,温锦江直接被退了进去,温锦江这一下是真的害怕了,坐在地上蹬着腿往后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伸手急切的做比划,‘你要做什么?’ 该说不说,陈骏确实很聪明,相处这半年来,就算他没有刻意去学习,但是也基本能看懂温锦江的手语在表达什么了。 看见温锦江说的话,陈骏缓慢的笑了一下,从面上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走到温锦江面前,柔和的说道:“你把这套衣服穿上给我看一下,我就放你走。” 陈骏说着抬头点了点另一边的架子。 那里是一件支撑起来的漂亮衣服,外面的外袍是一层薄的,一眼可看到底的薄纱。 而内里的内衬是类似女子的抹胸,而下半身则是短道大腿根的小裙。 温锦江看见的一瞬间立刻就摇头,这种东西怎么能穿上男子之身?况且就算是大家闺秀的女子也是定然不会穿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的。 况且这种衣服女子穿着虽然放荡下流了一些,却也是漂亮好看的,性感妩媚的,这叫他这个男子穿上算什么意思? 看见温锦江这样抗拒的姿态,陈骏柔和的神色瞬间冷酷下来,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是眼眸之中的狠意确实不可忽视的,“不想穿?” 温锦江被陈骏的神色吓到了,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陈骏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那个男人上前两步,压着温锦江的双手,逼的温锦江瞬间到了下去。 温锦江惊慌失措的踢腿挣扎,陈骏伸手直接扯开了温锦江的上衣,头发也在挣扎之中散乱开了,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衣冠不整叫人一瞬间就能联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温锦江被按在地上强硬的,难堪的脱光了所有衣服,温锦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刚开始还是挣扎,后面就狼狈到了只能尽量蜷缩身体阻挡两个人冷酷的视线了。 温锦江本以为他们是想要逼着自己把那件羞耻的衣服穿上,却不想根本不是,分明都已经被脱的干干净净了,但是陈骏到最后又给他套上了一件内衬,堪堪到达大腿根,比起那条裙子遮住的位置不相上下。 温锦江不知所措,眼眶通红着被一把拉了起来,随即被按着肩膀直接推到了走廊里面。 温锦江跌坐在走廊之中,周围人的视线顿时火热的刺了过来。 温锦江恐惧的发抖,陈骏微笑着比手语,‘穿上我选的衣服给我看,或者穿成这样从闹市之中自己回去。’ 陈骏比划完后退一步,直接把门关上了,温锦江顿时慌了神,他伸手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大力拍打房门。 他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从床上踹了出来。 站在房间里面的陈骏有心多晾温锦江一下,可是他就是不受控制的把目光移过去。 居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担忧。 可笑,他从来就不是这种人,他从来只爱自己,他怎么可能去担心一个玩物? 越是这么想,心神越是不宁,他不受控制思考,温锦江是个哑巴,这会儿被人欺负了估计也没有任何求救的机会,万一被谁带走了怎么办?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扒光温锦江的衣服,直接让他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群之中,他就是这样一个狠辣恶劣的人,但是当他不受控制为温锦江披上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有些危险了。 他对那个本应该不屑一顾的玩物产生了占有欲和保护欲。 陈骏抿着嘴,目光直直注视着房门,敲门声每响一下,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颤动一分。 温锦江哭起来很漂亮。 笑起来很乖,但是他已经很久没看见温锦江笑了。 门外的敲门声忽然停止了,陈骏心脏一突,猛的冲到门口把房门瞬间拉开了。 温锦江此刻正被另一个人搂在怀里。 乔沅桉抬头看着陈骏,笑了一声,“你倒是下得了狠手。” 陈骏顿时收敛起了脸色的神色,表情恢复了正常,闻言也笑了一下。 温锦江还在不停的哭,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陈骏让开身体,让温锦江和乔沅桉走了进来。 温锦江低着头,肩膀还在小弧度抽动颤抖。 口不能言6: 温锦江心里顿时攀升上了恐惧,因为今天的陈骏看起来似乎格外不一样,他立刻挣扎着想要甩开陈骏的手。 陈骏力道大的出去,一把死死扣住温锦江的手腕,把温锦江用力拖上了二楼,周围人看见了,却视若无睹。 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不能多管闲事,比毕竟在这里一板砖砸下去,死一片都是达官贵人,有钱有闲,偏生这里也不像其他地方,顶层圈子都有谁也不知道,个个都是老狐狸,藏的一个比一个深,你现在去多管闲事,说不定下一刻就传来你家破产的消息了。 温锦江发不出声音,陈骏力气也大,他被拖拽着上楼,姿态表现出来似乎是抗拒的,但是因为完全无法匹敌的武力值,导致他表现出来类似于欲拒还迎。 连拉带拽的带上楼之后打开一扇房门,温锦江直接被退了进去,温锦江这一下是真的害怕了,坐在地上蹬着腿往后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伸手急切的做比划,‘你要做什么?’ 该说不说,陈骏确实很聪明,相处这半年来,就算他没有刻意去学习,但是也基本能看懂温锦江的手语在表达什么了。 看见温锦江说的话,陈骏缓慢的笑了一下,从面上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他走到温锦江面前,柔和的说道:“你把这套衣服穿上给我看一下,我就放你走。” 陈骏说着抬头点了点另一边的架子。 那里是一件支撑起来的漂亮衣服,外面的外袍是一层薄的,一眼可看到底的薄纱。 而内里的内衬是类似女子的抹胸,而下半身则是短道大腿根的小裙。 温锦江看见的一瞬间立刻就摇头,这种东西怎么能穿上男子之身?况且就算是大家闺秀的女子也是定然不会穿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的。 况且这种衣服女子穿着虽然放荡下流了一些,却也是漂亮好看的,性感妩媚的,这叫他这个男子穿上算什么意思? 看见温锦江这样抗拒的姿态,陈骏柔和的神色瞬间冷酷下来,声音还是温柔的,但是眼眸之中的狠意确实不可忽视的,“不想穿?” 温锦江被陈骏的神色吓到了,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陈骏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那个男人上前两步,压着温锦江的双手,逼的温锦江瞬间到了下去。 温锦江惊慌失措的踢腿挣扎,陈骏伸手直接扯开了温锦江的上衣,头发也在挣扎之中散乱开了,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衣冠不整叫人一瞬间就能联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温锦江被按在地上强硬的,难堪的脱光了所有衣服,温锦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刚开始还是挣扎,后面就狼狈到了只能尽量蜷缩身体阻挡两个人冷酷的视线了。 温锦江本以为他们是想要逼着自己把那件羞耻的衣服穿上,却不想根本不是,分明都已经被脱的干干净净了,但是陈骏到最后又给他套上了一件内衬,堪堪到达大腿根,比起那条裙子遮住的位置不相上下。 温锦江不知所措,眼眶通红着被一把拉了起来,随即被按着肩膀直接推到了走廊里面。 温锦江跌坐在走廊之中,周围人的视线顿时火热的刺了过来。 温锦江恐惧的发抖,陈骏微笑着比手语,‘穿上我选的衣服给我看,或者穿成这样从闹市之中自己回去。’ 陈骏比划完后退一步,直接把门关上了,温锦江顿时慌了神,他伸手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大力拍打房门。 他的模样简直像是被从床上踹了出来。 站在房间里面的陈骏有心多晾温锦江一下,可是他就是不受控制的把目光移过去。 居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担忧。 可笑,他从来就不是这种人,他从来只爱自己,他怎么可能去担心一个玩物? 越是这么想,心神越是不宁,他不受控制思考,温锦江是个哑巴,这会儿被人欺负了估计也没有任何求救的机会,万一被谁带走了怎么办? 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扒光温锦江的衣服,直接让他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人群之中,他就是这样一个狠辣恶劣的人,但是当他不受控制为温锦江披上衣服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有些危险了。 他对那个本应该不屑一顾的玩物产生了占有欲和保护欲。 陈骏抿着嘴,目光直直注视着房门,敲门声每响一下,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颤动一分。 温锦江哭起来很漂亮。 笑起来很乖,但是他已经很久没看见温锦江笑了。 门外的敲门声忽然停止了,陈骏心脏一突,猛的冲到门口把房门瞬间拉开了。 温锦江此刻正被另一个人搂在怀里。 乔沅桉抬头看着陈骏,笑了一声,“你倒是下得了狠手。” 陈骏顿时收敛起了脸色的神色,表情恢复了正常,闻言也笑了一下。 温锦江还在不停的哭,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陈骏让开身体,让温锦江和乔沅桉走了进来。 温锦江低着头,肩膀还在小弧度抽动颤抖。 温锦江的脚步有些不情不愿的,他当然不是想要暴露在外面了,主要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不想呆在有另外两个人的空间里面,这会让他感觉呼吸都滞塞。 陈骏看着乔沅桉抱着温锦江,心中忽然就升起来几分难耐的怒火。 “快选!如果你选择穿上这衣服,我就放过你,如果你不想穿,我就扒光了你把你丢到楼下大堂,我可告诉你,这里有些荤素不忌,你光着身子下去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青楼可就不由你说了算了。” 陈骏这一次甚至是一点笑表情都没有了,整个人看起来冷硬冷酷到了极点。 温锦江浑身一抖,眼泪啪嗒掉了下去,他缓慢的抬手,‘我穿了,你们就放我走吗?’ 陈骏笑了,“当然,你穿了我就放你走。” 温锦江没注意到他没有加那个量词,所以缓慢的咬了咬嘴唇,缓慢的,点了点头。 这套衣服穿起来并不难,毕竟拢共加起来也没几块布料。 温锦江穿衣的速度不慢,因为他一心想着回去,他猜测哥哥或许已经回去了,或许在家里等着他。 温锦江把衣服穿好之后又穿上了外面那一层徒增情趣的薄纱。 穿完之后温锦江回过身,他双腿并的很紧,脑袋低垂着,黑发披散着,倒真有些柔弱美人的感觉了。 只可惜,他的胸并没有女人婀娜柔软的起伏,于是那抹胸穿着颇有些不伦不类。 温锦江缓慢抬了抬头,一双眼睛哭的发红,表情说不出的可怜,他伸出白皙柔嫩的双手,‘我可以走了吗?’ 陈骏脸上的表情停顿了一下,目光沉沉注视着温锦江红红的小脸,脸上满是泪痕,带这些楚楚可怜。 “你走吧,我…放你走了。” 陈骏的话说完,温锦江弯下腰一把勾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把其他衣服抱在怀里抬脚就想往外跑,乔沅桉却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腕。 温锦江浑身一抖,眼神仓皇恐惧的看想了乔沅桉。 乔沅桉微微笑了,“他答应放你走……我又没有答应。” 温锦江脸一白,手里的衣服全部掉在了地上,他抬起没有被抓住的左手不断拉扯着乔沅桉的手,一边挣扎一边哭着摇头,嘴巴无法发声,所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 乔沅桉眼神暗沉几分,温锦江挣扎之间披在肩膀上面的外套掉在了地上。 乔沅桉拉扯着温锦江,走出了房门,不顾温锦江霎时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强硬把他从二楼拉到了一楼大堂。 大堂中非常热闹,有着男男女女的调笑声,酒杯相撞的清脆声,热闹到叫温锦江单单只是想到自己是穿了个什么东西站在这热闹之中就要羞的昏死过去了。 不过这种让温锦江绝望到羞愤欲死的痛苦并没有维持多久,乔沅桉拉扯着温锦江的手臂就近进入了一块白纱之内。 白纱之内的空间不小,一个供两人休息的美人榻,这种东西摆在这里,很显然是专门提供给那些爱好特殊的客人的。 在被拉扯到白纱之内的时候温锦江顿时就慌了。 乔沅桉并没有特意把温锦江按在美人榻里面去,而是搂抱着温锦江坐在了美人榻旁边,从这里可以看见外面,手腿微微一动就能被外面观察到情况。 温锦江害怕的不得了,但是乔沅桉很显然就是有备而来,把温锦江死死按在自己的怀里之后直接把手探入了温锦江小裙之内,温锦江穿着这个裙子动作不需要太大,只要有人愿意随时都能把他看光,这完全就是一套情趣衣裙。 已经被调教的十分敏感的后穴在接触到滚烫指尖的一瞬间顿时哆嗦着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温锦江害怕着,讨厌着这样的身体,对比这个身体,他像是一个死在陌生地点的孤魂野鬼,他住进来这个放荡下贱的身体里面。 灵魂和身体好像分裂开了。 绝望恐惧毫无克制的疯狂涌现。 他要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本来不应该这么想,毕竟无非就是戏耍他玩弄他而已,但是到了现在却开始不得不思考更多,因为今天晚上的陈骏和乔沅桉都太过古怪了,他像是准备了许久,终于要做些什么了。 温锦江已经不在单纯,他隐隐有所预感。 但是那个不可以……只有那个不可以……会疯掉的……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温锦江拼尽全力的挣扎,但是他双腿被夹住,双手被按住,他张开口无声尖锐的哭泣,他发不出声音,像是一个将死的疯子。 面前的白纱被掀开,在落下,陈骏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温锦江痛苦不堪的脸上,他明白,温锦江应该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了,所以才会这么恐惧。 虽然那个小穴吃过很多东西了,比肉棒还大的东西也吞进去过,但是他还真就是没有真正吞吃过肉棒。 温锦江抽泣着不断摇头。 后穴一指又一指,在扩张。 想要扩张一个早就被调教好的肉穴实在是太简单了,没过多久四根手指就开始来去自如了。 等到手指退出去,后穴饥渴的收缩颤抖着吐出黏腻的水液,它不顾主人的绝望抗拒擅自感到快乐和舒爽,甚至是无比的期待收到侵犯以至于收缩颤抖。 因为姿势的原因,乔沅桉看不见温锦江的后穴,不过他也不气馁,反而开始解腰带。 温锦江神经一崩,大脑顿时开始变得恐慌,他不断要着头,张着嘴不断从喉咙深处挤出气音,断断续续不成语句,音调沙哑古怪,听着并不讨喜。 乔沅桉一手圈住温锦江的腰肢,自己则退下了长裤,温锦江双手按在乔沅桉的双手上,不断的推拉,掰扯,哭着摇头,嘴巴里不停发出不成语调的“啊”声,细弱可怜,带着急切的求救求饶意味。 温锦江浑身都因为恐惧而抽搐,对上陈骏暗沉旁观的眼睛,他打手语的双臂甚至开始颤抖了,‘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 陈骏像是雕像石化,他的目光只能一动不动的落在温锦江的双手上,看着他颤抖的哀求,双手都颤抖不止。 求他……求他没有用…… 温锦江前所未有的明白了这件事情,他的胸膛不断起伏,嘴巴一张一合的喘息,如果他能发出声音应该是会镇住所有人的惨烈哭叫。 他哥哥明明说过……只需要在坚持一下……只需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泪眼朦胧的视线透过白纱缝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书淮!! 是温书淮!!! 温锦江眼睛瞪大,“啊……啊……” 沙哑慌急的气音,温锦江的眼睛好亮,下一刻就要获救了,或许下一刻就会获救了。 哥哥怪他也好,骂他也好,他已经不能忍受……他已经快要疯狂…… 温书淮的速度很快,表情有些焦急,他急着回家给弟弟一个惊喜,一份礼物。 温书淮从温锦江面前的白纱路过,温锦江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书淮的衣袖,他无力,所以指尖在颤抖,在哆嗦。 温书淮侧目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白纱,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温书淮皱了皱眉,能在这里玩的大多数是他现在惹不起的,就算能够感觉得到这个人是在求救,他也无可奈何,他还要养弟弟,他不愿意招惹麻烦…… 温书淮冷清的垂眸,抬手拂开那只手。 手腕上面有手指抓出来的青紫痕迹,色情又旖艳,一截透明的白纱增添几分朦胧的美感。 温书淮被这样漂亮的手惊艳了一下,但是他不会过多关注,因为他只想要急切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地方,回去,跑回去,给自己的弟弟一个惊喜,一份礼物,还未过午夜,今日是温锦江的及冠,他要赶快回去,他不想耽误一秒,他要奔跑,狂奔回家拥抱温锦江,告诉,哥哥以后就不忙了,可以好好陪你了。 他怎么会注意那么一只漂亮的,求救的手。 乔沅桉抓住温锦江的双腕扯回白纱之内,扯着温锦江的头发,把他压到白纱缝隙之间,笑着道:“他走了……” 温锦江眼睛里面聚集起血丝,眼睛瞪得很大,注视那个疾步而走的男人,他甚至未曾回过头,眼泪瞬间从温锦江那双漂亮如水的眼眸之中滑落,张了张嘴巴,“啊……唔……葛……” 疾步而走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踏出青楼的前一秒,回头看了过来,那双眼睛多冷清,转动一圈,转身走出大门。 他踏着星光月色,晚间疾步回家,他以为,有人在等他。 “嘭——” 温锦江被乔沅桉拉扯着头发狠狠摔在了美人榻之上,温锦江胸腔起伏的厉害,那只被兄长推开的手不受控制的痉挛发抖,温锦江的呼吸都在颤抖。 “你刚刚说话了,小哑巴!”乔沅桉一把架起温锦江的双腿,笑着说道。 温锦江指尖颤抖的抬起来,浑身都在大幅度颤抖,喉咙挤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眼,音调很简单,乔沅桉恍惚听的清楚是在叫哥哥。 如何他能说话就不会被推开手,但是……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做不到,已经很努力,可是没有办法发出更大的声音。 也没有更大的力气抓住哥哥的衣袖。 滚烫的肉棒抵在穴口,缓慢磨了磨,随机猛地一抬腰狠狠的草了进去。 温锦江整个人都猛地往上停了一下腰肢,像是一条被扯上了岸边的小鱼。 滚烫的肉棒好像一瞬间融化了所有内脏,温锦江踢着腿挣扎,眼睛都有片刻涣散。 肉棒和其他的道具比起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剧烈的刺激让温锦江难以招架。 肉棒剧烈摩擦温锦江的后穴,囊袋拍打温锦江雪白的臀肉让人产生强烈的痛感,后穴的最深处不断被肉棒剧烈打击,水肉的声音噗嗤噗嗤响,叫人耳脸都发烫。 温锦江双腿不受控制夹住了乔沅桉的腰肢,脚趾狠狠蜷缩着摩擦踢蹬,想要退开,完全受不了这样疯狂的剧烈的侵犯。 后穴被粗暴的摩擦着,因为无法张口发出声音这些恐怖的快感无法宣泄,于是这种感受更加难捱痛苦了。 快感自然是让人喜欢的,但是太过剧烈的快感只会让人痛苦。 肉棒恶狠狠的退到穴口,留一个粗大的龟头在里面,然后再一次狠狠插进去,逼的温锦江张大了嘴巴。 人的性器比起那些玩具差距实在是大,剧烈的刺激让温锦江连哭带喘的呜咽。 实在是被干的受不了了温锦江不停拉扯抠抓着乔沅桉的肩膀和脊背。 后穴内里水淋淋湿漉漉一片,肉棒插进去之后兼职就不想退出去,巨大的爽感和刺激让乔沅桉额头也冒出了冷汗来。 温锦江没有宣泄快感的途径所以只能不停的挣扎。 强烈的快感让温锦江的后穴不断收缩纠缠,但是却只能给乔沅桉带去无穷无尽的快感。 温锦江痛苦的呜呜喘息,不停的哭着摇头,蹬着腿,想要摆脱后穴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抽插。 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的打起战来。 大概是第一次的原因,乔沅桉很快就射了出来,他不顾温锦江的挣扎反抗,抵在温锦江饿饿最深处狠狠射了进去,温锦江猛地缴紧双腿,浑身痉挛的颤动,嘴里发出低不可闻的呜呜声。 温锦江抵在乔沅桉的肩膀上面的双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道,无力的掉落下来,可怜巴巴的发着抖。 这一泡浓精不知道为温锦江存了多久了,这一下量大的惊人,肚子肉眼可见的变大,恐惧瞬间抓住了温锦江的心脏,他又开始挣扎,白嫩嫩的漂亮脚丫踩着乔沅桉的腰侧,想要踢开他,但是乔沅桉却只是卡住了温锦江的大腿瞬间往两边一掰,温锦江不得不大张着双腿被狠狠操干内射。 等到乔沅桉射完之后这才缓慢把肉棒退出去,温锦江偏着头,双腿张开,眼神涣散的喘息着,透过白纱的缝隙看着热闹的大堂,表情空白,像是被艹傻了。 乔沅桉大咧咧裸着身体,毫不在意,笑着看向陈骏,“你不来试试?他操起来很爽,我们这半年来的调教可没白费!” 陈骏下半身硬的发痛,注视着温锦江涣散的瞳孔,说他假好心也好,说他虚伪也罢,已经无所谓了,陈骏笑了笑,“不来了,我答应过他今天不碰他的。” 乔沅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漫不经心的把手放在了温锦江的肚子上,眼睛看着温锦江的后穴,余光注意着陈骏,随即他的双手狠狠一用力,猛地往下一按。 温锦江眼睛猛地瞪大,随即性器猛地射了出去,后穴没有阻挡,红肿的肉道里面顿时被按压挤的猛地飙出了浓稠的精液。 温锦江的后穴在不受控制把腥臭的精液飙出去之后猛地开始缴紧发抖,温锦江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紧绷,随即后穴猛地飙射出了透明的肠液,粘稠的,滑腻腻的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往外翻涌。 温锦江表情痛苦,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可怜呜咽。 这一波高潮结束之后温锦江放松下来,表情一片无措的,可怜的空白,浑身都还在小弧度的颤抖。 乔沅桉像是不会累,休息了一下之后就开始想要架起温锦江的腿,温锦江颤抖着,瑟缩着后退,手软脚软,眼睛也是有些不聚焦的,很显然他现在这会儿还是有些神志不清,但是本能的感到恐惧,于是开始下意识逃跑。 温锦江这是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操干,但是乔沅桉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是恨不得把温锦江搞烂的速度。 陈骏看见温锦江这样畏惧的姿态没忍住皱起了眉毛,“他只是第一次,你差不多就行了……搞烂了你以后玩什么?” 乔沅桉闻言停顿下来,目光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随即回头看向陈骏,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 陈骏立刻皱起了眉毛,但是碍于乔沅桉家世实在不错,犹豫了半天也没多说什么。 上瘾1:暴露本X 爱一个人不会上瘾,但是伤害别人会。 脉搏涌动出刺目的鲜红,那是一个人流失的生命,那是一颗心脏跳动的基础。 ‘他简直像是个疯子。’ ‘我觉得他很不对劲,说实话,我想分手,我可不想一辈子都演戏!现在看见他那张脸我都要吐了!’ 温锦江缓慢在日记本上落上这么一行字,像是恐怖电影的开端一样。 温锦江还欲在写一些什么,身后却传来开门的声音,温锦江把本子自然的和上。 祁览目光往下落,看着温锦江手里的那个本子,随即收回视线,微笑道:“在做什么呢?” 温锦江摇摇头,“没干什么,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谎言不算高明,很拙劣的转移话题。 祁览笑容淡了一些,没有说什么,只是注视着温锦江,他在用视线压迫温锦江。 温锦江笑容勉强了一些。 他们是情侣,温锦江追求的祁览,本来一切都很好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祁览会像现在这样,不断压迫温锦江,他希望温锦江在他面前能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秘密都没有,如果温锦江不愿意说什么,他就会用这样的眼神深刻的压迫着温锦江,温锦江和祁览在一起已经开始渐渐的感受到了力不从心的疲惫。 温锦江笑容收敛,垂眸一言不发。 温锦江从来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当初追求祁览可以说是喜欢,也可以说是追赶潮流,毕竟作为校园的高冷男神,祁览是所有喜欢男人的人的梦中情人。 高冷,禁欲,学霸,财富,颜值等一系列形容放在一个人身上让这个人变得近乎于完美。 温锦江做为一个双性恋,他也只是追求着试试看,毕竟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在普通人中间还算不错,但是放在祁览面前未免显得有些不够看,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追求成功。 刚在一起的时候确实经历了一段美好生活,因为祁览在面对别人的时候非常冷漠,唯独在面对温锦江的时候会温柔下来,谁都喜欢偏爱,尤其是这样神明一样的男人的偏爱,这很大程度的满足了温锦江的虚荣心。 可是时间变长了之后温锦江开始受不了了。 因为祁览的控制欲实在太强了,他喜欢什么样式的衣服就会让温锦江穿什么类型,不许温锦江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删掉了温锦江通讯录里面的所有好友! 温锦江承认在祁览这里拿到了很多好处,比如现在的这栋别墅,比如身上穿的各种各样的大牌衣服,但是温锦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要被祁览养成一个人偶娃娃了,而不是一个人。 祁览的反应也更像是在照料一只猫猫狗狗的小动物,而不是在和他做爱人的关系。 温锦江有些花心,是那种追到手就弃之如敝履的人,但是他有底线,那就是不乱搞性关系,不过也是个名副其实的渣男一枚。 本来和祁览在一起他已经想着要收心了,但是最近他越来越难熬了。 面对温锦江的沉默,祁览似乎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不说话?” 温锦江咬紧嘴唇,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压制了一下脾气。 他的外表是那种温柔的类型,他能骗那么多男男女女动心,很多一部分原因得归功于他的外表。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温锦江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 “谈什么?”祁览站在温锦江面前,语调平平,听不出什么特别情绪。 “我是一个人……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一些私人空间……”温锦江想要辱骂面前的狗杂种,但是他现在吃的喝的用的,日子能这么潇洒,全部都是靠面前这个死变态,于是他只能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了。 祁览只是注视着温锦江,一言不发,目光淡淡。 温锦江终于像是忍不了了,去踏马的好日子!他宁愿去进厂,去敲螺丝!他不要再和这个变态僵持了! 温锦江猛的站起身,“你特么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一样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温锦江在祁览面前算是第一次用这样粗鄙的话语说话,平日里表演出来的温柔荡然无存。 而祁览却还是目光淡淡的注视着温锦江,不为所动。 温锦江恨不得打这个狗东西一拳头,他声音尖锐的辱骂了好半天,好像把自己这一年来的脏话都在今天说了出来。 该说不说,温锦江这个人外表有多光风霁月,内里就有多脏,骂出来的脏话简直不堪入耳,让八风不动的祁览都邹了邹眉,说出来的话像是个严肃大家长一样,“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关你屁事!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分手!你!祁览!和我再也没有一点关系!”温锦江恶狠狠的说完之后拿着自己的小本子一把推开了祁览,快步往门口走。 本来想着钓个金龟婿日子就这么下去也不错,谁知道钓了条疯狗! 温锦江刚走了两步酒杯猛的扯住了头发直接硬生生扯了回去。 温锦江瞬间愣住了,被扯的撞到了身后的桌子上,吃痛的皱眉。 奇怪,祁览虽然很讨厌,控制欲过盛的变态,但是从来不会真的动手,今天居然和他动手了。 祁览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神很奇怪,像是一个实验员在看脱离了把控的试验对象一样,目光里射出来的神色很冷,“我在问你,那些脏话是谁教你的?” 像是个严格规划了自己一生的人,画出自己爱人的模样,温锦江完美符合,但是到了今天他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的爱人其实是个演员,从头到尾都只是人设。 于是祁览就像是个系统一样,开始纠错,探查温锦江ooc了哪里。 温锦江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被祁览的眼神吓到了,他皱了皱眉,扑过去直接抬手狠狠打了一拳过去,“我说你妈!给老子滚远点!” 脸被打的偏开,祁览眼神在这一刻真真切切的阴沉了下来。 温锦江刚打开房门就被祁览抓着头发压到了旁边的床上,祁览的目光从冷淡阴沉转变为了兴奋,他上下打量温锦江。 “你欺骗了我?” “你欺骗了我。” “知道欺骗我的人的下场吗?嗯?” 尾音上扬,居然笑了。 “你是我的爱人,你应该是我爱的模样!” 上瘾2:接受惩罚 温锦江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却泛起了强烈的不安,他再也没有兴致和祁览演戏了,这一年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虽然他很能演,但是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面前演戏?能演一年就已经说明他的牛逼了。 在演下去可真就是面具戴太久就再也没有办法摘下来了,温锦江可不想真的变成他演的那个弱鸡样子,说话都得轻声细语的,这一年他有一肚子脏话没说出去,都快憋出内伤了。 这会儿一年以来憋屈和脏话全部冲上头顶,温锦江哪里还能控制的住,扭动身体挣扎着要打祁览。 祁览脸上第一次露出这种明显的情绪波动,导致温锦江有些不受控制的害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平日里的温锦江就是有些怕祁览 虽然祁览对外很冷淡,在面对温锦江的时候似乎温柔很多,但是温锦江是什么人?他贯会玩弄感情,所以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祁览对他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感情,这也是导致温锦江会果断选择分手的原因之一。 于是祁览这一次露出的这种表情就让温锦江感受到了格外明显的危机感。 祁览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是力道却奇大无比,按着温锦江,让温锦江挣扎好半天也只能狼狈的不断喘息,始终得不到任何效果。 温锦江看起来头发凌乱,身上温柔的米白色毛衣都挡不住他散出来的戾气,一点不见以往温柔如水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温锦江恶狠狠的瞪着祁览,表情凶恶的好像要吃人一样。 祁览歪歪头,像是不理解为什么温锦江会生气,明明他才是受骗者,他才该生气才对,但是温锦江为什么可以露出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愤怒表情? “你滚开!你松手!我告诉你,你要敢做什么,我立刻就报警!让你下半辈子吃牢饭!!傻逼!别不是被我骗了还对我一往情深吧?”温锦江蹬着腿,就算完全处于下风也是一副不嘴软的样子。 祁览缓慢起身,温锦江以为祁览被吓到了,顿时露了点得意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放几句狠话,祁览就一把抓住了温锦江的手腕,连拖带拽的把温锦江拉进了旁边的办公室里面。 温锦江一边挣扎一边怒骂:“你个狗杂种!傻逼!你他妈放开我!神经病……” 祁览一只手抓着温锦江的手腕,不为所动的往前走,他力道大的不得了,任由温锦江厮打挣扎完全不以为意,似乎温锦江的行为根本影响不到他一样。 这样的无力感终于让温锦江心里升起了真切的恐惧,毕竟温锦江这一年来和祁览相处,一直觉得这个男人挺变态的,不发脾气,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从来不会大喜大悲,简直像是个机器人一样,所以现在看来这个男人表现的模样看着很不对劲。 从来没有情绪的人,忽然表现出开极致的兴奋或者愤怒都是灰让人惊讶惊恐的。 祁览强行拖着温锦江来到书房里面按着温锦江在椅子上面,打开电脑。 温锦江气喘吁吁的瞪着祁览,看样子是恨不得直接一口把祁览咬死。 祁览不生气,在电脑上面打开一个文件,文件很多,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好几百个。 祁览打开那些文件。 温锦江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是随着那些文件被打开脸色也渐渐苍白了下来。 这简直是……简直就是变态!疯子!这些东西居然是监控!! 不仅卧室有,就连厕所都有监控!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温锦江心里被强烈的恐惧占据,试问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自己家里的卫生间装监控呢? 温锦江不可思议的转头,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强行忍着不说脏话,当一年多的温柔贤惠男朋友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还有更变态的人! 祁览表情神色都自若,他按着温锦江的身体,弯着腰,带着温锦江的手一个一个去打开那些监控。 该说不说,温锦江确实敬业,呆在这里的时候就连一个人在洗手间都很少崩人设。 但是仔细观察下来,也可以看得出来温锦江有时候无声做的一些口型是在骂脏话。 温锦江也算是冷静下来了,他现在就是想知道这个男人到低想要干什么,总不可能杀了他泄愤吧? 而且他现在反正都已经崩人设不准备继续演戏了,那就算看这些也是没什么意义的。 温锦江还在这样想着,就见祁览停下来,转头看着温锦江。 他的表情意味深长,“半个月时间,一共说了48次脏话。” 很少了,算得上很少了,就算放到正常世界也能算比较有素质的人了。 但是这当然不符合温锦江自己捏造出来的温柔柔软的人设了。 温锦江冷笑,“那又怎么样?我还能说更多呢,我陪你演这么久不错了,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祁览缓慢重复这四个字,表情很古怪。 温锦江赌在这个法制社会祁览不敢杀人,所以表情也算镇定。 祁览注视着温锦江,像是在思考该怎么样让这个人受到惩罚。 温锦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怎么?你想杀了我?” 祁览破天荒笑了一下,“当然没有,只是……” 祁览靠到温锦江耳边,“你是不是履行一下伴侣的义务呢?” 温锦江是个双性恋,因为性格的原因,所以无论男女他都是处于上位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本来想着收心,结果相处一段时间发现了很多问题,比如他们两个撞号了。 温锦江双手一紧,“你什么意思?” 温锦江也不觉得祁览会脱光了让他操,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祁览想要操他! 祁览却不回答,猛地按住温锦江的肩膀,开始拉扯温锦江的衣服。 温锦江一见他来真的,顿时受到了惊吓,开始剧烈挣扎,“你……你滚开!你做这种事情会坐牢的!混蛋!滚开啊!” 温锦江双手抬起来想要推开祁览,表情难堪的剧烈挣扎。 祁览力道大的出奇,直接强势镇压了温锦江的挣扎。 上瘾3:神经病 温锦江这一瞬间是真的害怕了,蹬着腿说道:“各退一步!我把别墅还给你,这些衣服什么的我都不拿,我之前花的那些钱就算我陪你演这么久的一点辛苦费总行吧?” 祁览目光在温锦江身上转了一圈,像是不理解一个骗子为什么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这样的话。 祁览无视温锦江的话语,上手想要脱掉温锦江的毛衣,但是因为毛衣的特殊,所以他想要强行脱下来并不容易,甚至会有一定的难度。 温锦江急的蹬着腿挣扎,胡乱挣扎之中直接一巴掌甩到了祁览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足,祁览被打的偏头愣住了。 温锦江乘机一脚踹开祁览翻身连滚带爬的往外跑,日记本掉在地上也顾不得捡了,打开房门就往外冲。 别墅很大,他位于二楼右侧,经过长长的走廊之后才能踏上楼梯,温锦江扶着扶梯噔噔噔得往楼下跑。 温锦江冲到门口去按压门把手,发现大门根本打不开,温锦江脸色苍白的用力摁了摁,随即踹了大门一脚,转过身看向楼梯口。 祁览面无表情站在楼梯顶端,目光居高临下落在温锦江身上,他白皙的脸顶着巴掌印,看起来不让人觉得滑稽反而越发显得他神色冷沉可怕。 温锦江喉结滚了滚,目光下移,祁览白皙的手上裹着一圈圈黑色的皮质绳子,像是鞭子之类的东西,就那么捏在手里。 祁览目不转睛盯着温锦江,一步一步从楼梯往下走。 温锦江手往后摸,一路横着后退,“你别过来……大门你也动了手脚是不是?!” 祁览表情不变,神色漠然,语气坦然,“是。” 温锦江想要尖叫,想要殴打这个变态的脸,但是面对这样的祁览,他已经提不起任何勇气了。 温锦江一路后退进入厨房之中,被门槛绊的跌坐在地上,拖鞋已经不知道掉在哪个角落,白色的袜子踩在冰凉的瓷砖上面冷的心凉。 温锦江蹬着地往厨房里面缩,站起身扶着灶台摸摸索索,手中摸到一把西式菜刀,温锦江举起刀子对准祁览,声音尽量稳住不让自己露怯,“不许过来!” 祁览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无波的审视着温锦江惊慌失措的模样,一步踏入厨房。 温锦江连退三步,情绪激动道:“妈的!我说了不许过来!不许过来!!” 祁览缓慢松手,手中的鞭子掉落一截在地上,鞭子的握把被他捏在手中。 温锦江手一抖,急切的抬起刀抵在了自己脖颈上面,“不准动!”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温锦江的皮肤,温锦江的手止不住发抖。 祁览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温锦江顾不得害怕,刀刃又入肉三分,“滚开!” 祁览目光沉沉的盯着温锦江,过了十几秒或者更久,他缓慢后退一步,退出了厨房。 温锦江在厨房等了很久,小心翼翼靠到厨房旁边,门外没有人。 温锦江吞咽口水小心走出去,沾着鲜血的手去按压门把手,还是打不开。 温锦江摸索着去找窗户。 忽然听到了咔哒一声。 温锦江浑身一抖,猛的回过头去,祁览站在他身后,缓慢打开枪的保险,并把枪对准了温锦江。 温锦江瞳孔放大,手中的刀要握不住了。 在温锦江的注视之下,祁览按动开关,砰的一声。 “啊!!” 刀猛的掉在了地上,温锦江右手血流不止,他急切弯腰要去捡刀,祁览脸上缓慢露了丝怪异的微笑,枪口移动指着温锦江的左手。 温锦江不敢再去捡刀缩着身体往后退。 他只是一个骗人感情的混蛋渣男,但他再怎么说也只是个遵守法律的品行败坏的人,他从来没有被枪指着过。 温锦江后退到门边,枪口再次移动,这次在温锦江惊悚的注视之下,祁览一枪打在了温锦江腿上。 “啊啊!!” 温锦江猛的跌坐在地上,血糊糊的手狼狈扭开门把,整个人瞬间翻滚进入了房间之内,砰一声把门关上之后强撑着把门锁上了。 温锦江浑身都是鲜血,左手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哆哆嗦嗦的打报警电话。 房门被敲响。 “宝贝,快出来。” 温锦江靠在门边要被吓的晕厥过去了,咬着手掌才不至于怕的哭出声来。 “您好,这是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 “救救我……有变态要杀我!”温锦江话刚说完,隔着门板有些失真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宝贝,不开门我要拿钥匙了哦!” 祁览说完之后就是转身渐渐远去的脚步。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现在告诉我您的位置在哪里?”接线员很冷静。 温锦江拖着身体往前爬,推了推窗户打不开。 这里是一间客房,巨大的床铺,还有卫生间,这里的玻璃是防弹玻璃,如果打不开那么就没必要在去尝试了。 温锦江缩进柜子里面,把柜门关上,声音已经克制不住带上哭腔,“雅居室别墅区……我不知道我是几栋……我只知道我靠在最左侧,是我的男朋友要杀我!他叫祁览,就是经常上社会新闻的那个男人!” 接线员很冷静的说道:“先生,我们这边已经出警了,请您藏在尽量安全的地方。” “没有……他在整个别墅都装了监控,他有枪……他朝我开了两枪!” “咔——”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温锦江呼吸一滞,他捏紧手机,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电话那别的接线员也很着急,表情变了几变,这种时候也没办法开口。 死一样的寂静。 “啊!!!” “砰——” 手机砸在地上的声音,忽然打开的柜门,祁览伸进手一把扯住温锦江的头发把人拖了出去。 手机掉在了柜子里面,祁览手里拿着枪,另一只手抬起,拿着一把剪刀,缓慢的把温锦江沾满鲜血的衣服给剪开了。 接线员这边安安静静的办公室只能听到剪刀咔嚓的声音和恐惧到了极点的哽咽。 衣服被脱了下来,祁览声音很温柔,“怎么这么不乖啊,别哭了。” 轻微的,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啊?你报警了?” 接线员心里一咯噔。 祁览把手机拿起来,沾着满手鲜血却好像无所谓似的,他蹲在温锦江面前,抬手把枪抵在温锦江脑门上,苦恼道:“玩个情趣怎么还报警了?快和警察们道歉。” 温锦江牙齿都在打战,哆哆嗦嗦的,“对……对不起……” 祁览拿过手机,淡淡道:“你们也听到了,不劳烦你们过来了,可能我平时表现的太冷淡,今天和爱人玩点不一样的吓到他了。” 不等接线员说话,祁览直接挂掉了电话。 接线员又不是傻子,当然不相信祁览的说词。 祁览打了个电话,随即弯腰一把将温锦江抱了起来。 带着温锦江走了出去。 警察来的很快,就算温锦江没有说清楚是住在哪一栋别墅,但是他说清了祁览这个名字。 经常上新闻的祁览,不能说谁都知道,但是至少大部分是知道的,像这样年轻帅气多金的总裁正常人都会向往的。 只是让他们惊讶的是,没想到这位总裁居然交往了,还是和男人。 只是不确定是不是恶搞电话。 “砰砰砰——” 面前别墅被打开,穿着工作服的保姆脸上带着疑惑,“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警察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就被保姆让进了房间之中,保姆上楼喊了主人下来,自己就转身去厨房泡茶。 祁览戴着眼镜,穿着居家服,面无表情坐在警察们面前,声音不急不慌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警察们对视一眼,随即说道:“祁显示您好,我们是接到报案才来到这里的,请问您是否有一位男性恋人呢?” 祁览眨眨眼,并不撒谎,“有,之前他报警我也知道。” 祁览说着说出一把枪,警察表情立刻警惕起来。 祁览脸上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他因公殉职,这是我从外国买来的,里面并没有装配子弹和一些必要的硬件,只是做纪念用的,今天我的爱人想要玩一些……特别的游戏,所以我陪他玩,可能是把他吓到了。” 警察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些相信了,毕竟祁览的一些信息他们是知道的,打开枪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是确实了一些零件,这种情况就算是有子弹也无法开枪。 “那您方便带您的爱人下来让我们看一看吗?”警察说道。 祁览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对保姆道:“你去把那个拿下来。” 保姆放下手里刚端过来的点心点点头转身上楼去了。 警察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保姆下楼,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祁览接过来打开之后把里面的一叠纸递给警察。 警察低头看了一会儿,随即皱起了眉,简而言之……这位出色的总裁的爱人,有精神病。 祁览眉眼适时露出一些痛苦,“他不太方便见你们,这也是他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会那么激动的原因……我也很担心,我怕他哪一天就把我当做坏人要离开我……” 祁览弯腰捂住脸,露出一点从没有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的悲伤和脆弱。 几个警察面露惋惜,其中一个年轻的,长相俊美的警察皱着眉,怀疑道:“这么严重?连见我们一面都不行?” 祁览脸上露出坚决的表情,“我不可能因为你们莫须有的怀疑就让我的爱人受到二次刺激,他平时不发病的时候一直很温柔,一旦发病了就说脏话,骂人,情绪激动,他今天也是想要补偿我才说想要玩一些不一样的,我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发病。” 年轻的警察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个警察打断了,“我们理解你的悲哀,这次我们可以不追究责任,但是希望下一次不要打报警电话了。” 祁览垂着头,沉痛的点点头,“我明白……但是如果报警会让他有安全感,我想我不可能拒绝得了……” 警察摇摇头说道:“你可以给他配备两部手机,您以及您的父亲对我们警察局都有着巨大的贡献,所以我们设定一个特殊号码,这样下次在用这个号码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就会酌情处理。” 祁览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谢谢你,这是个好主意,我可以给他配备一台拦截号码得手机,这样他在想要报警就可以直接转接到我这里来。” 年轻的警察皱着眉,“这不太好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祁览立刻露出一点伤心的神色,“我怕他太多次妨碍公务可能会被关进精神病院,我不想他遭受这些。” 原本有些犹豫的警察们闻言点头答应下来了。 一群警察道别离开,坐在警车上,其中一个警察说道:“没想到祁先生居然还有一个男朋友,而且还这么爱他的男朋友。” “谁说不是呢?祁先生这么久没少捐钱给山区孩子,给福利院,以祁先生为名的医院和学习都开了一百多家了当年他父亲因公殉职,母亲也猝死在手术台上,两位都是英雄!” 年轻的警察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事实上……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上瘾3:他要找到我了! 祁览开枪手法很好,都是擦过温锦江的身体,让他受伤,但不至于有大问题。 温锦江手脚都被包扎好了,他被锁在轮椅上,在他面前是好几个监控屏幕,他眼睁睁看着那些警察来,又眼睁睁看他们交流,听着祁览瞎编,看着警察们离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惜后面再说什么温锦江就听不见了,只能看见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唇。 他在心里不停的骂脏话,恨不得把祁览打死,恨不得踹那些警察一脚,他有没有精神病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症断报告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 这些人三言两语就被骗的对祁览完全信任,那他报警又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旁边的门被打卡,这里一片漆黑,温锦江坐在椅子上,脸上缠着胶带,看见祁览走进来满脸惊恐的往后靠。 祁览走到温锦江面前,之前面对警察刻意营造出来的那种柔和收敛之后,他看起来像是个机器人一样冷漠。 祁览蹲在温锦江面前,脸上露出一些苦恼,“你给我惹了很大的麻烦啊。” 温锦江发着抖摇头,身体不敢剧烈挣扎,手臂和脚都在发出强烈的疼痛。 祁览把温锦江身上的束缚打开,抱起温锦江转身走进黑暗中。 在温锦江恐惧的注视之下打开了一闪隐蔽的门。 门内一片漆黑,祁览打开灯,温锦江这才看清楚周围的东西。 整个暗室都很干净,什么都没有,只有正中间有一把椅子。 祁览把温锦江放在椅子上面,把温锦江手脚捆在椅子上面,在温锦江恐惧的挣扎之中站直身体后退两步,祁览温柔道:“宝贝乖,发病了就要还好治疗哦。” 祁览说完缓慢后退来到门边把灯关上,随即又把门关上。 温锦江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想要把人叫回来。 整个暗室没有任何光线,睁着眼睛和闭着眼睛没有区别,温锦江眨几次眼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祁览站在监控之后,摸摸注视着温锦江一个人无力的挣扎。 十几个小时过去,温锦江一旦出现睡觉的情况椅子就会释放出电流让他强制保持清醒。 温锦江心里和系统一起看动画片,甚至还能刷短视频,所以并不如监控里面表现的那样痛苦,三分痛苦温锦江演出来一百分。 “总裁这些文件要先处理吗?” 祁览摇头道:“今天先下班吧。” 祁览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距离温锦江被惩罚已经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度日如年。 祁览回到房间,保姆弯腰道:“少爷,一切都好。” 祁览点点头来到地下室,地下室是监控器,在打开暗门才是温锦江所在的位置。 温锦江听见开门声一秒从和系统讨论剧情中脱离,他抬起头恍惚的看着祁览靠近。 祁览走过来解开他的束缚,温锦江主动抱住祁览的脖颈缩进祁览的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祁览抱着温锦江睡了四个小时就弄醒了他,温锦江眼睛酸涩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被放上椅子的瞬间就挣扎起来,一遍哭泣一遍哀求,“不要丢下我……祁览……不要丢下我……别走……” 祁览摸了摸温锦江的头发,无奈道:“你发病了……我再给你治病,锦江要乖。” 说完强行锁住温锦江得手脚转身走了出去。 温锦江在后面撕心裂肺的喊叫哭泣,“别走……我错了……你不要走……我会好好治病……憋让我在这里……” 砰—— 门被关上,温锦江一个人在暗示里叫了好久,最终低下头悄声哽咽。 年轻警察看着手里的资料和照片,询问旁边的男人,“云鹤,你怎么看?”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长相俊美,低头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百无聊奈道:“呵……一看就是骗人感情的人渣呗,说什么精神病,不就是开脱吗?”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叫苏云鹤,是一位心理医生。 年轻警察叫顾羽角,听见苏云鹤这么说皱了皱眉,缓慢和他讲诉了关于祁览和他爱人的事情。 苏云鹤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这么说来确实有点不对劲,精神病很正常,只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就比较怪了,更何况……你这些资料已经很明显了,温锦江这个人很明显就是在利用外表假装温柔去骗人感情,就算真有病也不可能发病得这么有指向性。” 顾羽角叹一口气,“我想要去查一下,但是我现在没办法调查。” 苏云鹤却撇撇嘴,“算了吧,这种大佬背后牵扯很深的,如果真的查出来一些什么小心下一个神经病就是你了。” 顾羽角连忙拍了苏云鹤一下,“说话小心点。” 苏云鹤无所谓耸耸肩。 “你今天没事做吗?”顾羽角问苏云鹤。 苏云鹤摊开双手,“如你所见,我刚刚去接线去帮忙了,有一个小朋友想不开要跳楼,主动拨打了报警电话,我刚刚去做了心里工作,这会儿我在这边值班。” 顾羽角憋嘴摇摇头,有本事的人就是不错啊,别人都在岗位,就这种人可以到处闲逛还不怕被骂。 苏云鹤懒得继续和顾羽角闲聊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坐在凳子上百无聊赖的玩小游戏摸鱼。 “叮叮叮——” 苏云鹤连忙伸手接起电话。 “您好,这边是报警中心,请问……” “救救我!救救我……他要找到了……他要发现我了……” 上瘾4:逃跑 “喜欢吗?”祁览语调柔和。 温锦江半眯着眼睛依靠在祁览的怀里,小口小口吃着祁览喂到嘴边的小蛋糕,闻言乖顺的回答,“喜欢。” 祁览弯腰舔掉温锦江嘴边的奶油,温锦江没什么反应。 等到喂着温锦江把蛋糕吃完,祁览拿起来地上的本子,开始一字一句的念上面的文字。 这是温锦江的日记本。 祁览拿着红笔,勾勒温锦江本子上面的脏话,一篇日记,二三十个字,必定有几句脏话。 祁览撕下一页,放在温锦江面前,温锦江下意识偏头想要躲入祁览怀里又重新把头探出来,在祁览的注视下张嘴把纸张咬了一口。 祁览把纸张捏成一团塞进温锦江嘴巴里面,温锦江抗拒的躲了一下,又乖乖张开嘴巴把那些纸张吃进去。 祁览端起一杯牛奶递给温锦江。 温锦江缓慢咀嚼着嘴里的纸张,有笔墨的味道,难以咀嚼,非常难吃,一大团塞在嘴里更是让人作呕。 温锦江捧着牛奶麻木的往嘴里灌,想要把那纸张吞下去。 咀嚼了很久,过了好久温锦江才终于把纸张吞下去,嘴巴都是麻木的感觉。 一本日记,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吃,有文字的地方已经撕去一小半了。 祁览摸摸温锦江的发丝,“说脏话是不对的啊。” 温锦江下意识点头,“嗯,是不对的……” 祁览笑了笑,抱起温锦江,温锦江吓了一跳,他仅仅搂住祁览的脖颈,露出一丝不可觉察的颤抖。 出乎意料,祁览居然没带着他进入地下室的暗示,反而是打开门带着他走了出去。 温锦江感觉上一次看见阳光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祁览带着温锦江进入车子之上,把温锦江的手机放进温锦江的口袋里面,温柔道:“今天带你出去玩。” 温锦江不安的抓住祁览的手臂,睫毛在颤抖,声音如同他在演戏时那样温柔,“我……我不想出去,你别走……” 祁览看了旁边的人一眼,那人点头把自己旁边的一个黑色礼盒拿了过来,递给祁览。 祁览把盒子递给温锦江,“送你的礼物,今天不是你25岁生日吗?” 温锦江局促的拿着礼盒,不安的看着祁览。 祁览弯腰吻了吻温锦江的嘴唇,“乖,打开看看。” 温锦江这才垂眸缓慢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里面是一只戴着帽子的小熊。 温锦江摸了摸,触感相当舒服,小熊穿着小风衣,风衣连着一个帽子,风衣是羊角扣,还可以脱下来。 温锦江垂着眼睛想要摘掉小熊的帽子,但是那个帽子是被线固定在小熊脑袋上的。 温锦江白皙的手指扯着线把他扯断之后强行把帽子取了下来。 小熊头顶做了一双耳朵,并不如温锦江所想是空的。 温锦江把风衣上的帽子给小熊戴上,爱不释手的摸摸小熊的毛。 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驾驶座的祁览笑着问道:“喜欢吗?” 温锦江把小熊抱在怀里,抿嘴道:“喜欢。” 这个小熊的衣服料子和触感看起来都不便宜,闻一闻还有一股特别的香味,于是温锦江好奇询问,”这个……贵吗?” 祁览发动汽车随意道:“不贵,两千。” 就这个材质而言,两千确实不贵。 “美元。”祁览慢悠悠补上单位。 温锦江讶异的抬头,两千美元折合人民币差不多要一万三千七百多。 对于祁览这种随意就送温锦江一栋别墅的人来说……确实不贵。 温锦江不说话,低着头摸着怀里的小熊。 温锦江看了一会儿外面飞驰后退的景色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耳边响起祁览的声音。 温锦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祁览抬着头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 小熊被祁览放在温锦江的怀里,温锦江抱着小熊缓慢偏头看过去。 长相甜美的前台目光和温锦江对视了一下。 祁览低头,刚才面对前台的冷淡完全不见,露出个笑来,“醒了?” 温锦江愣愣的偏开头,声音很小,“嗯。” 祁览抬抬下巴说道:“拿过来。” 温锦江偏头才看见前台双手拿着一张黑金色的房卡,面带微笑。 温锦江伸手拿过来,随即又困倦的半闭着眼睛。 祁览带着温锦江往电梯走。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前台服务员心里直呼好家伙,难怪老板前几天说要给顶楼铺地毯,原来是带老婆来玩了。 祁览一边往前走,一边询问温锦江的情况,“还没睡醒吗?” 自从那样的惩罚之后,温锦江就像是睡不着似的,永远都在犯困。 温锦江很乖的回答,“嗯。” “饿了吗?”祁览问。 温锦江又嗯了一声。 祁览安抚,“一会儿就有吃的了,先别睡觉。” 温锦江就睁着眼睛。 来到电梯,祁览说道:“顶楼。” 温锦江就乖乖伸手去按楼层。 电梯一路往上,来到顶楼,26层。 出了电梯,祁览把温锦江抱进房间里面之后才放温锦江下来。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整个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平层,外面的墙壁全是落地窗,温锦江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外面看。 “我去洗个澡,你就在外面乖乖的。”祁览说完转身进入浴室。 温锦江反应慢了好几拍才愣愣嗯了一声,他坐在床前往外面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回神似的回头看了浴室一眼,手一松,小熊滚到地毯上面,温锦江扶着落地窗看了浴室一会儿,随即转身往外走。 他的腿脚还有些不利索,但走的很坚定。 来到门边,温锦江按了按大门把手,门打开了。 温锦江没穿鞋,他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来到电梯口,他走进电梯里面,按下一楼,盯着数字跳动。 前台看见温锦江从电梯走出来还没穿鞋,只穿着一双白袜子连忙问道:“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温锦江没回答,像是没听见似的往大门走去。 前台见多了这种听不到人说话的客人,不在自讨没趣,安静了下来盯着老板娘走出去。 前台觉得老板娘的腿脚似乎有问题,走路看起来有些一瘸一拐的,不是很明显的,但是细细观察看得出来。 过了很久,电梯上面走下来一个男人,头发湿漉漉,穿着西装裤,一边走一边系扣子,表情冷的像是要掉冰碴子。 “看见我带的人了吗?”祁览走到前台皱着眉。 前台一看老板的表情心里顿时一咯噔,“刚才看见那位先生出门了,我和他搭话他没有回复我。” 祁览一瞬间的表情阴沉的前台小妹感受到了恐惧,但下一刻祁览表情恢复正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祁览说道:“叫你们大堂经理过来。” 前台小妹知道情况不妙,立刻给大堂经理打电话。 大堂经理很快就过来了,额头冒着虚汗,“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吗?” “把监控调出来,我的爱人跑出去了,他最近还在治病。”祁览冷沉沉的说道。 大堂经理心知事情大了,连忙去调监控。 清楚了温锦江的去向,祁览加快步伐走出去坐上了车子。 车辆一路往前。 呵,温锦江想要逃跑第一反应肯定是前往人多的地方,那么七天大厦购物中心肯定会去的。 温锦江肯定不敢报警,因为温锦江知道他在警察那里说过什么,到时候报了警之后说不定还会被警察送回来。 来到七天大厦,整个商场人来人往热闹无比,所有人都看起来光鲜亮丽。 祁览走进商场之中,立刻去工作人员那里调监控。 监控之中温锦江只穿着袜子走入商场,别提多奇怪了。 但是温锦江穿着一身温柔的米色衣服,看起来像是居家的打扮,奇怪的同时又有种奇怪的温柔感。 温锦江走进商场之中后没有待在一个地方,反而是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 这整个七天大厦都是祁览的产业,因为东西齐全再加上价格亲民所以相当受欢迎。 祁览盯着温锦江,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把人清出去,就说今天有特殊情况。” 祁览命令下的果断,主要是因为他不靠这个商场赚钱,虽然收益不少,但是这个商场从来不是他的重要产业。 忽然听到歇业的音乐,所有人都愣住了,戴着耳机的工作人员按了按耳机,随即笑着说道:“各位,今天有些特殊情况所以需要提前歇业,我们会在门口放一个特殊二维码,扫码之后每个人可以获得无门槛的五百元代金券,吃喝玩乐都可以用这五百元,如果不愿意在我们商场消费也可以在七天大厦的软件里面提现出来。” 原本表情还有些不愉快的人听见这样的补偿表情松动一些,五百元不算很少了,在这里的人不到一万也有一千,每人五百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有一些人陆陆续续离开,其他人也孜然不在逗留。 温锦江混在一群人当中有些不明所以,周围的人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机就开始往大门移动。 温锦江也抬脚跟着一起往外走。 走了两步,抬眼忽然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祁览,温锦江脚步一顿,后退两步,随即逆着人群开始往商场内跑。 一路跑到楼梯口,温锦江往楼下走,楼下人很少,现在更是一个都没有,放的都是些大型家具,床铺,桌子椅子等东西。 温锦江一直往前走,甚至小跑起来,看见靠在墙边的床铺,温锦江爬进床底。 “啪——” 周围的灯光熄灭,只留一些应急用的灯光,现在虽然是白天,但因为这里是地下的原因,所以还是很黑。 温锦江大腿有点痛,他伸手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手机,之前祁览给他的。 温锦江捏着手机,只紧紧捏着,犹豫要不要报警。 之前温锦江因为性格的原因,根本没什么朋友,这会儿遇难除了警察甚至不知道还能依靠谁。 他的父母偏心小儿子,对他这个大儿子基本属于放养状态,除了过年过节会打电话问一下之外就没有别的联系了。 温锦江每个世界都没什么亲情缘。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缓慢靠近,时而停顿,时而继续。 那个人在找他…… 温锦江呼吸急促,最终还是打开了手机,打出了那个号码。 “您好,这边是报警中心,请问……” “救救我!救救我……他要找到了……他要发现我了……” 温锦江急促打断对方的话语,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压低的近乎有些失真了。 上瘾5:惩罚,抓住你了 苏云鹤立刻皱着眉,声音严肃的问道:“请您保持冷静,现在告诉我您的位置在哪里?” 温锦江声音发抖,压低到胸口发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我顺着人群一直走一直走……来到一个人很多的地方,商场还是哪里……我不知道,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我,他要找到了,他就在我十米之外……” 苏云鹤快速记录着温锦江所说的信息,声音冷静的追问道:“您知道跟踪您的人是谁吗?” 温锦江声音瞬间卡在嗓子里,只剩下急促破碎的呼吸,过了几秒钟,温锦江得声音菜哆哆嗦嗦的传过来,“我不能说……他会生气的……他会把我放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我不能说他的名字……” 苏云鹤心里一惊,听这个语气和态度,像是经历过一次求救之后受到了相当严重的惩罚才有的应激反应。 “先生请冷静,现在告诉我您所在位置有什么比较显眼的东西。”苏云鹤继续追问。 温锦江这才从那种有些恍惚的状态中脱离,他声音轻轻,“很黑……有很多床铺……” “先生……” 苏云鹤声音一顿,不说话了。 温锦江也一动不动,因为手机贴着地面,就连苏云鹤这边也听到了逼近的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苏云鹤甚至听到了受害先生牙齿打颤的声音,随即这个声音消失了,然后是很闷很沉,低不可闻的呜咽。 像是受害人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脚步声忽然停住了。 苏云鹤这一瞬间代入受害者觉得连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电话那边受害人的呼吸和呜咽也停止了,死一样的安静。 苏云鹤抬手打开自己这边的静音,皱着眉努力去听受害者那边的声音。 不知道何时来到他身边的顾羽角也凑在旁边听着。 温锦江躲在床底,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死死捂着嘴吧,窒息让他脸色渐渐发红,额头弥漫起汗意。 脚步缓慢移动走向右边,往另一边走去。 温锦江松开手无声呼出一口气,强烈的窒息让他头都有些晕,他低头想去看看祁览去了哪里,一低头从床脚看见了祁览面无表情的脸。 “啊啊!!!” 突然出现的惊恐到了极致的惨叫把专心听着电话另一边声音的两个人吓的浑身一抖。 祁览一把抓住温锦江的脚腕,扯着温锦江出去。 温锦江一边尖锐哭泣着蹬腿,膝盖撞到床板也不放松,手中手机一松遗落在了创下,温锦江被扯着拉出床。 温锦江挣扎不断踢踹祁览,尖锐道:“滚开!滚开!放开我!!” 声音逐渐远去,砰一声怪异的响声让两个人对视一眼。 刚才受害人躲在床底,那这个声音是说受害人被丢到了床上? 顾羽角有些着急,咬了咬牙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你给我打电话,不要中断。” 虽然组里的其他警察已经出发了,但是顾羽角还是决定去看看。 苏云鹤拿出电话打给顾羽角,顾羽角那边很快接通。 苏云鹤认真听着受害人那边的动静,一边和顾羽角分析道:“现在时间还算早,也才下午,之前受害人说人很多,可能是在商场,所有人都在往外走,很显然是嫌疑人把人疏散了,虽然不排除受害人精神恍惚之下的胡言乱语,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往这个方面调查一下,现在的媒体什么都报道,这种消息应该也是有的,搜搜本地论坛或者新闻。” 顾羽角那边嗯了一声,快速在手机上面打字搜索。 很显然这条消息确实稀奇,论坛最热帖子就是讨论的这个。 标题:特大好消息,七天大厦人民购物中心广场今日有生之年头一次提前六个多小时歇业,还在门口放了二维码,扫描之后每人可以提现五百元,二维码照片在下面,请各位赶快薅资本家的羊毛啊!! 1L:鉴定,楼主是个傻逼,总共五千人的名额,这个二维码早就无效了,钓鱼贴,大家散了吧。 2L:奇怪,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好事啊,提前离开消费场所可白得五百块的好事啊,我怎么就不在场呢,made!! 3L:楼主煞笔不解释,我就是今天被清场的人之一,只是上厕所走晚了,出门一扫码无效了,煞笔楼主泄露二维码,希望楼主穷一辈子双手合十。 4L:够狠的楼上,比一辈子单身可怕多了。 5L:哈哈哈哈,人在国外,白得五百块,感谢楼主,对楼主的所有诅咒无效双手合十 大致翻了翻评论,顾羽角就放下了手机,他知道这个购物中心,相当有名,已经算是个打卡圣地了。 一脚油门踩下去,顾羽角速度飞快的向着那个地方而去。 听着电话那边的哭叫,苏云鹤缩小通话界面,来到群消息里面,按着语音把之前的分析发进去,然后又皱着眉,继续分析道:“现在天色不算暗,就算商场内部是避光空间也不对,购物的位置一般是圆形围绕中间,只有商场中心是避光的,周围的店铺都有窗户。” “再加上,受害人之前说过是有很多的床铺,那么大有可能是在商场得地下卖床铺等大型家具的地方。” 群里回了一片收到,顾羽角因为一开始就知道正确位置所以这会儿反而是冲在在前面的了。 得道位置分析的其他警察这才算是抓住方向和头绪了。 “不……不要……” 温锦江一手抬起按着祁览的肩膀往外推,一边蹬着腿往后退,他身上的衣服宽松,早就被扯的松开。 现在手脚软绵无力的温锦江根本推不开势大力沉的祁览,他被抬着腿扯掉袜子,裤子也被扯了下来。 温锦江大哭着求饶,“呜呜……我错了……我错了……不要……” “为什么逃走?”祁览终于开口说了。 苏云鹤立刻眯着眼睛认真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 但是很遗憾,祁览声音压的低,只能依稀听懂他在说什么,想要分辨他的声音很难,再加上受害人的声音太大,他几乎听不清施害者的声音。 受害人不断哽咽着求饶,“我错了……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逃走……呜呜,放过我吧……” “宝贝不乖,不乖是要接受惩罚的。” “唔啊!不要……” 那边陷入一片沉默,随即是一声尖锐的尖叫,几乎刺耳。 “啊啊啊!呜……呜呜,好痛……” 因为声音太过混乱,苏云鹤还没办法分清那边到低在做什么,听着像是受害人被殴打了,可……感觉又不太对。 苏云鹤皱着眉弯腰去听着那边的声音,因为隔着一层床板,又隔着屏幕,声音一再压缩,苏云鹤听不太清很正常。 听着听着,苏云鹤表情奇怪起来,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 并不是私人号码,并不是某些人寻求刺激所以打电话给陌生人,这是报警电话,在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已经开启了自动录音。 苏云鹤知道现在自己不能挂电话,不仅不能挂电话甚至还要认真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去从那些无意义的可怜哭叫中分辨出有用的信息。 温锦江那边早就已经忘记了还在床底任然拨通的报警电话。 祁览有些生气,很少有情绪波动的他,罕见的感受到了愤怒,他愤怒于温锦江遭受那样非人折磨之后居然还有胆子敢逃跑。 必须……必须要让他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想都不能想! 粗大性器猛然急插入后穴之中,非人痛苦折磨之下温锦江直接不受控制尖叫起来,他手脚震动,面色惨白。 他在这一段时间祁览的有意把控下,他早已经失去了昔日勾搭美人的傲人身材,白软的肚皮因为疼痛紧绷着,抽搐着。 没有的经验的祁览是纸上谈兵,看过一些相关资料,他不知道该怎么让人爽,但是要怎么让人痛他却颇有心得。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人在绝望痛苦中挣扎。 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变态嗜好,但是他从来不是一个压抑不住自己的人,他也不觉得随便谁就能得到他的折磨。 情绪波动一直不大的人生气起来就犹如滔滔江水,破闸而来的冲击力叫人完全招架不住,只能在汹涌浪涛之中随波逐流,生死半点不由被掌控之人。 祁览带着怒气,垂眸冷冰冰盯着温锦江。 温锦江后穴轻微撕裂,祁览知道迟早会走到这一步,所以经常给温锦江做扩张,所以在如此暴怒之下也只是让温锦江受了一点小伤。 但这一点点的伤口也够温锦江痛不欲生了。 那样私密的位置,平时都不可能见人,现在却被这样粗暴的伤害,痛感甚至比平时还要更敏感一些。 温锦江泪眼朦胧的挣扎了一会儿,袜子被扯掉露出白皙的脚,等在干净崭新的被褥上,踩踏出一些褶皱。 二十多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所以在极度的恐惧与疼痛的刺激之下,温锦江开始彪脏话,一边大哭一边不断辱骂祁览,话语之间,难听到在电话另一边的苏云鹤都不是控制皱了眉毛。 祁览一言不发,温锦江还没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下一刻,温锦江被抱着腰肢猛的用力扶着坐了起来。 “呜啊啊!” 凄惨可怜的哭叫把温锦江那些难以入耳的恶毒咒骂尽数逼了回去。 温锦江弯着腰肢缩在祁览怀里,呜咽着哆嗦,犹如幼猫一般的可怜依赖丝毫不见方才话语粗俗的模样。 祁览语调冷冷,“53。” 温锦江哆哆嗦嗦,刚才集起的胆量已经散了个感觉,此刻就缩头缩脑的哭,听见祁览这么说也听不懂,只默默无助的掉着眼泪。 温锦江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苏云鹤却知道,这是刚才温锦江说的脏字,一共53个。 祁览靠到温锦江耳边语调森冷,“锦江,你又发病了,你说了53个脏字,你……不乖。” 像是暗示着他悲惨下场的字眼出现,温锦江浑身一震,他眼中泪水不断掉下来,他摇着头,语调在没了刚才的中气十足,音调都以为恐惧在发抖,温锦江睁大自己泪眼朦胧的眼睛,呜咽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苏云鹤没听到祁览说了什么,但他确定祁览是压低声音对着温锦江说了一句什么,不然温锦江的反应不可能这么大。 温锦江手在发抖,这一瞬间他又被拉扯进入了那个漆黑的地下室,他抬起手抱住祁览的脖颈,抽泣着,“老公……我错了,我不该偷偷离开……我不该说脏话……你别生气……唔……” 祁览扶着温锦江的肩膀狠狠抬起来又用力压下去,温锦江哀哀的叫了一声,又可怜的把声音吞回去,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 “不乖就要受到惩罚,锦江,你不乖了。”祁览声音罕见的温柔。 温锦江却被吓的止不住发抖。 祁览扶着温锦江的腰肢强行抬起来又压下去,温锦江受不了的缩腿,声音带着喘息的哭意,“不要……唔啊……不要了……我不要……” 祁览没回答,低着头用力的入侵柔软的躯体。 温锦江白皙的手无力的蜷缩,指尖带着漂亮的淡粉,抓住一点祁览的衣服。 祁览一边不客气的侵犯温锦江,一边柔和的逼问温锦江,“还逃不逃?” 温锦江脚趾蜷缩,可怜的承诺,“呜呜……不……不要,不逃了……咳……哈啊……不……” 手机剩余的电量已经不多了,苏云鹤出神的听着电话那边微弱可怜的求饶和承诺,只是下一刻,那边忽然没了声音,苏云鹤一愣低头一看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苏云鹤抿了抿嘴,转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 苏云鹤看着手机上信息列表从电脑上发送过来的录音,心虚的把发送记录删掉了。 另一边温锦江没有力气在挣扎,软弱无力的瘫在祁览身上任由他摆弄。 敏感肠肉裹着粗大的性器,性器一有异动便感觉特别明显,温锦江挤出一丝力气蹬着腿挣扎,“唔啊……别呀啊——!、唔……不要——” 敏感的肠肉根本经不起祁览粗暴的内射,温锦江惶恐的挣扎着不许他射进去。 正常情况之下温锦江都没办法拒绝祁览的入侵,更何况现在这样的状态了,于是温锦江挣扎了一下就被死死按着肩膀压在了祁览的身上。 “呜哇——” 精液温度并不高,但是对于敏感的肠道来说还是太过刺激和滚烫了一些,温锦江瞬间惊叫出声,撑着力气在祁览身上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重新趴进了祁览的怀里。 祁览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随即温声说道:“剩下的,回去我慢慢和你算账,现在我们得离开了。” 祁览说完直接抽出旁边的床单包裹着温锦江,带着他离开。 警察来的速度算不得快,没办法,毕竟他们没有办法最开始在哪里也不知道。 等他们来到七天大厦,询问那里的工作人员,做工人员表情很正常,说是空调和灯光坏了。 警察检查了一下,因为不是专业人员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们调查一番,又去地下一层检查了一下。 卖大型家具得地方灯光已经关掉了,鼻尖能够闻到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走一圈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角落有工作人员在铺床。 警察走过去皱眉道:“你在干什么?” 工作人员注意到是警察表情似乎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尴尬的说道:“这床被褥是今年流行的花纹,经理通知我来换一下,呃……有什么问题吗?” 警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看见了工作人员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是一个很贵的牌子,还是最新款,对于普通薪资的人来说,需要咬牙下很大决心才能舍得买的那种。 注意到警察得视线,工作人员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挠挠头说道:“怎么了?” 警察摇头,“没事。” 警察说完就离开了。 工作人员看着警察离开,转身继续铺床,铺好之后一个人去了厕所。 他蹲在厕所里,把手机的卡槽打开,把里面的手机卡抽出来丢进了马桶里,随即把自己的手机卡装了进去,走到角落链接上充电器,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里面的屏保还是初始的。 工作人员以防万一打开设置格式化了一下,随即爱不释手的摸着手机,脸上的表情相当高兴。 谁知道只是来收拾一下床铺,没想到居然还能在床脚捡这样的一个大牌手机呢?他可一直想要这个牌子。 但是这个手机太贵了,他要买得去一小半存款。 另一边温锦江被祁览放在副驾驶,身上披着毯子,温锦江躺在座椅上,表情看起来很难受,怀里被祁览强行塞着那个小熊,他现在不敢把小熊扔开,只能把它抱在怀里。 毯子之下的身体不着寸缕,但小熊玩偶的毛毛蹭在身上并不难受,甚至可以说相当舒服。 上瘾7:犯病,还在坚持(一只怕怕的锦江) 温锦江缩在副驾驶,话也不敢说,动也不敢动,低着头紧紧抱着小熊。 祁览表情镇定的开车,像是感受不到温锦江的恐惧和畏缩,神情淡淡。 温锦江指尖哆哆嗦嗦的扯着小熊的毛,车内空气凝滞到让人窒息。 “手机呢?” 祁览忽然开口说话,温锦江浑身很明显的抖了一下,他想开口说话,想要回答,张了张嘴才惊觉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了,极度的恐惧压迫之下,喉咙紧缩导致温锦江直接失声了。 祁览眉眼温柔的弯了弯,“不想说?” 温锦江抖的更厉害了,“不……不知道……我……” 红灯,祁览停车之后缓慢转头看了温锦江一眼,语调柔和,“弄丢了?” 温锦江缓慢抬起头,黑色短发温顺的搭在额头,眼中聚集起泪意,在抬眼和祁览对视的一瞬间掉了下来。 祁览眯了眯眼,靠过去抬手。 温锦江下意识后退,看见祁览变冷的眼神又赶紧把自己的身体往祁览那边靠,他语调已经控制不住带上哭腔,“对……对不起……” 祁览眼神这才回暖,停在空中的手慢条斯理的搭在温锦江的脸上,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温柔道:”哭什么?一个手机而已,它哪比得上你。” 温锦江被祁览摸着脸,身体不停发抖,他一只手抬起搭着车座的扶手,一只手死死抱住小熊。 祁览眼珠子移动着落到自己的手上,看自己的手被温锦江的颤抖带动着一起哆嗦,随即眼珠子又慢慢滚到温锦江眼睛上,和他对视。 温锦江抖的更厉害了,他喉结缓慢滚动,张了张嘴,“对不……对不起……” 祁览擦掉温锦江的眼泪,缓慢收回手,微笑着,转过视线看着外面红绿灯的倒计时,抽出卫生纸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上的眼珠,语调轻轻,“现在知道怕了?” 温锦江指尖收紧,怔怔的盯着祁览,毯子下滑露出皮肤,皮肤上面的痕迹不重,倒是手腕上的指印以渐转青紫。 “不够哦。”祁览温柔的笑着,踩下油门,发动汽车。 温锦江呼吸一滞,泪眼朦胧的呆愣样子。 “还不够。”祁览用最温柔的语调,温柔和的表情缓慢的说道。 温锦江又滚落一串泪珠子,他手指握紧发白,惶恐的哭道:“我错了……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祁览反问温锦江。 温锦江哆哆嗦嗦得细数自己的罪行,眼睛看起来惶恐过头甚至显得谨小慎微,“我不该逃走……我不该说脏话……我不该逃走,老公,我不该逃走……” 祁览的语调终于冷了下来,“对,你的错误就是你不该逃走!” 祁览冷酷的眼神从温锦江身上扫过,在看的温锦江浑身发凉的时候又柔和下来,“我知道你没办法,你是发病了,发病了就会这样,像变了个人一样,只要让你狠狠记住这次的教训,下一次就算是发病也不会离开我了。” 温锦江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 会死的……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温锦江忽然伸出手去推方向盘,眼神里是一些扭曲的疯狂,不想在被关进黑漆漆的小房间了……不想……不想…… 祁览挑眉,就算遇到这样的变故也不慌张,一只手伸出去扯住温锦江的头发狠狠扯住往下压,逼着温锦江倒下去。 祁览让车辆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冷声道:“温锦江。” 三个字一出,温锦江忽然失去了所有勇气,他被松开之后立刻蜷缩到了椅子上面,恍惚着哭泣,“我错了……老公,别生气……我……” 祁览眼眸一转,安抚道:“我知道,你发病了,你控制不住自己,对不对?” 温锦江恍惚的低着头,神经质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没病……我没有病…… 祁览眯了眯眼,缓慢的呼唤温锦江的名字。 温锦江抬头看着祁览的眼睛,最终咬紧了手指低着头,发着抖不说话。 祁览眼神冷下来。 车子速度加快,一路安静窒息的,直到一个温锦江从来没来过的地方。 温锦江被祁览抱着下车。 独栋别墅,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城市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 被祁览带着进入别墅之中,温锦江害怕的更厉害了。 上瘾8:,彻底改变 祁览像是感受不到温锦江的恐惧,带着温锦江走入了地下车库的电梯。 别墅很大,祁览带着温锦江坐着电梯到了一楼。 看着温锦江惧怕的眼睛,祁览笑着把他放在沙发上,对面的墙壁上是电视。 温锦江缩在沙发里面,怯生生的看着祁览。 祁览弯腰抓着温锦江的脚腕用力把他的腿拉开,温锦江惊慌失措的用力挣扎想要甩开这样粗暴的行为,抽噎着掉眼泪,完全不见之前怼天骂地的气势。 祁览看温锦江挣扎的厉害,也就顺势松开了手。 温锦江一直知道祁览不是个什么好人,看对方放开自己,不仅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更是恐慌的睁大了眼睛。 祁览半蹲在温锦江面前,指尖点在温锦江的额头,语调轻缓又柔和,“你知道自己的下场的吧?你了解我,你在逃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会很生气。” 温锦江指骨痉挛的紧紧抓着被子,表情惶恐不安的盯着祁览。 祁览面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乖乖把腿张开。” 温锦江脸色惨白,腿根在发抖,但是眼瞧着却没有要把腿张开的意思,还在负隅顽抗。 祁览猛的站起身,脸色相当阴沉,已经被调教出了该有的结果,温锦江吓了一跳,立刻挣扎着往后缩,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祁览抓住温锦江的一条腿,用力想要分开,温锦江疯了一样挣扎,手也不在抓着被子,反而张牙舞爪的挥舞,模样看着,真是像疯子发病了一样。 祁览一把扯住温锦江的头发,扬手狠狠打了温锦江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留力,温锦江只觉得大脑嗡嗡响,手指软软勾着祁览的衣领,指尖缩紧发着抖。 祁览眼神阴沉沉的盯着温锦江,语调阴森道:“你怎么学不会听话呢?锦江,你怎么就是学不会乖乖听话呢?” 祁览眼神森冷,语调冷酷,“腿张开,别让我再说一遍。” 温锦江浑身一颤,顶着巴掌印,指尖哆哆嗦嗦的收回来颤抖着在祁览森寒的逼视之下缓慢张开了腿,腿根细细哆嗦着,露出红肿外翻的可怜后穴。 祁览抬手,温锦江下意识抱住脑袋,“别……” 祁览笑了,“温锦江,你是不是贱啊?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我罚了你,你才知道该听话呢?” 温锦江低着头,死死抱着自己的脑袋。 祁览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烟,他直接转身坐在了沙发上,漫不经心道:“来取悦我,就当你逃跑的赔偿,乖不乖?” 温锦江缓慢抬头,听见祁览这么说,心里实在没有拒绝的勇气,他缓慢跪坐起来靠到祁览身边,哆嗦着伸出指尖,在祁览漂亮眼睛的冷漠注视之下,去解祁览的裤子。 温锦江不敢拖沓,解开祁览的裤子之后抓住那看起来就骇人非常的性器缓慢揉捏撸动。 温锦江以前还是个花花公子,常常是别人服饰他的,轮到他自己上手,虽然知道男人弄哪里才会舒服却也免不得显露出几分生涩。 他这点生涩很显然我并没有叫祁览不悦,反而很享受看着温锦江埋头努力的样子,只可惜温锦江技术实在一般,手腕都弄的酸软也不见那粗大有什么变化。 祁览缓慢谈了谈烟灰,冷淡抬起温锦江苍白可怜的脸颊,指尖缓慢摩挲过温锦江脸色挨的那巴掌印,语调不急不缓的,“你该不会以为摸出来就行了吧?” 之前粗暴的性事已经叫温锦江体力不支,现在听见祁览这么说更是浑身一颤,可怜巴巴的望着祁览,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祁览靠近温锦江,缓慢道:“我是要你坐到我身上来,用我的性器狠狠操你自己的穴,懂吗?” 温锦江瞳孔微颤,脸色惨白看着祁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捏在性器上的手僵硬的一动不动。 祁览缓慢道:“我数五个数,如果你不主动让我插进去,我就帮你,但到时候你要哭着说不行的话……我就干死你。” “五……” 温锦江慌乱收回手,软手软脚的往祁览身上怕,他抱着祁览的脖颈,哆哆嗦嗦叉开腿,但是回忆起这粗长物件粗暴顶到最深处的感受温锦江又怕的不敢动。 “四……三……” 温锦江慌乱的往下伸手,哆哆嗦嗦的扶住性器,咬紧嘴唇用力往下坐。 可这东西实在粗大,温锦江坐下去一大半,胃部不适,他已经动都不敢动了,却能感受到还没有坐到底。 “二……” 祁览眼神沉沉盯着温锦江,瞧着温锦江恐惧胆怯的模样,深埋入温锦江柔软肠道的性器抖了抖,甚至变得更大,温锦江撑的捂住了肚子,带着哭腔恳求,“不行……唔哈……呜呜……我不行……好撑……肚……子……肚子要坏掉了……” “一。”不理会温锦江可怜的求饶,祁览慢悠悠吐出最后一个字,随即他坐直了身体,在温锦江惊恐的注视之下,祁览抱住温锦江的腰,靠到温锦江耳边轻轻笑,“这下遭了,不仅你肚子要坏掉了,肠子也要被我操烂了。” “不要……呜啊啊啊——” 被按着腰肢狠狠往下一压,祁览顺势抬腰狠狠往上草,激烈的噗嗤声显得刺耳,分明只是声音而已,但是温锦江有一种除开下体的失控感之外,连带着这暧昧的声音也在侵犯他的错觉。 温锦江尖叫着无助的抱着自己的肚子,后穴激烈收缩着无力阻挡着粗暴的,主人承受不起的进犯,但这样的收缩也如他主人的推拒一般显得毫无反抗之力。 白皙的大腿不受控制夹紧,腿根颤抖着抽搐,温锦江张大嘴巴艰难喘息,眼眸显露出几分可怜的涣散。 祁览细细盯着温锦江涣散失神的眼眸,像是在观察什么新奇事物,很显然,对比起性爱带给他的快感,他更喜欢观看被逼着展开身体侵入深处的温锦江的表情。 对比性爱,他感兴趣的是温锦江本身。 温锦江眼睛里含着泪水,缩着肩膀在发抖,就算在之前已经被这样粗暴的进入过,但是他依旧没有办法适应这样深入的体位。 祁览观赏够了温锦江瑟瑟发抖的姿态,眨了眨眼睛,立刻抬起温锦江的身体,不等温锦江反应用力将人按下。 温锦江大腿一颤,嘴巴里面泄露出可怜的呜咽,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再次被抬起又按下。 这样激烈粗暴的行为让温锦江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僵硬的张大嘴巴手环上祁览的脖颈,受不住痛苦的入侵不断抓挠着祁览的脊背。 祁览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温锦江在怎么抓挠也只是从衣服上面划过去,上好的布料在这样的抓挠之下并不会让皮肤感受到不适。 祁览眯了眯眼睛,一手扶着温锦江,一手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随即抓住温锦江的手,缓慢带着温锦江把手伸进自己的衬衫里面,衬衫被两个人的动作带动着下滑,露出祁览肌肉线条漂亮的躯体,雪白的皮肤细腻,带着一些汗意。 雪白的衬衫下滑到祁览的臂弯,祁览的白皙的指尖顺着温锦江的腰肢一点点往上,扣住温锦江的肩膀,压着温锦江往下坐。 “唔啊……呜呜……不……祁……噫啊!”温锦江被扣在祁览的怀里,浑身都在哆嗦。 祁览嘴唇靠到温锦江耳边,带着似似而非的笑意,“你不是想要……抓我吗?” 音调压低漂浮,喘息停顿起伏,一句话带着喘息讲出来,性感又温柔,像是在勾引温锦江。 温锦江有点指甲但不多,想要抓伤皮肤却并不是难事。 温锦江眼神涣散,听见祁览这样暧昧温柔的诱哄语气,大脑浆糊一般的他早就已经无法思考,于是顺从着祁览的话,软软的抓在祁览白皙的脊背之上。 祁览轻轻眯了眯眼,松开对温锦江肩膀的桎梏,掐着温锦江的腰狠狠的入他。 “唔哈……呜呜……不……我……”温锦江抬起脖颈,想要挣扎却不能,只能哽咽着夹紧腿,用力去抓挠祁览的脊背。 祁览力气实在是大,手臂高高将温锦江抬起又用力压下来,他好像不会累一样,表情带这些隐忍的欲色,到了这种时刻他都没有失控。 这样冰冷的冷静反而越发衬得坐在他身上,被他操的温锦江乱七八糟的凌乱。 粗大性器凶残摩擦敏感柔软的肠肉,不留情的粗暴碾压,逼的温锦江又哭又叫的挣扎。 到后来温锦江是实在没有力气,身体前倾靠在祁览怀里,声音也微弱下去。 但祁览忽然开始更加粗暴的侵犯,逼着温锦江叫出来,温锦江手臂抬起扯住祁览的发丝。 祁览又慢下动作,随即停下。 温锦江软手软脚坐在祁览身上,他额头依靠在祁览脖颈处,哽咽的求着,“我不要……呜呜……我不要了……” 祁览缓声道:“你不是想要抓我吗?” 温锦江迷蒙的抬起一张泪痕斑斑的脸,眼睛面颊喝醉般红,实在漂亮勾人。 祁览语调冷下来,“我让你抓我,抓个够。” 温锦江来不及说话,祁览忽然翻身把他按在沙发上,性器脱离后穴又再一次粗暴顶回去,温锦江尖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挣扎,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祁览把温锦江顶在沙发上面开始粗暴进入,他像是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使不完的力气。 温锦江的腿在虚空中蹬了蹬,最终可怜的架在了祁览的腰肢上面。 祁览这次来的实在疯狂,温锦江体力不支,指节可怜抓挠祁览脊背,在抓上去的一刻,祁览忽然放缓了动作,温锦江也就随之停下抓挠,转而开始企图按着祁览的肩膀把人退出去。 可温锦江不在抓挠祁览之后,祁览又开始了粗暴且激烈的入侵。 温锦江被逼出一声可怜的哭腔又被他憋了回去,温锦江咬着牙去抓祁览的脊背。 祁览果然又放缓了动作。 但是现在的体位是祁览在上,温锦江在下,他本就没多少力气了,一直抬着手又实在酸软无力,没多久他就没力气在动作,于是祁览又开始加重力道。 温锦江实在逼不出力气,一边抽泣一边缩手缩脚的想要逃跑,“呜呜……别……哈啊……呜……要死了……呜呜……我要……死了……” 祁览搂着温锦江再次翻转,让温锦江坐回他的身体上面。 温锦江被这样粗暴的变换逼着再次尖叫起来,脚尖猛的绷直,哆哆嗦嗦的夹紧大腿,性器可怜巴巴的立起喷出精液又软下去。 祁览坐回沙发之上,一手扶住温锦江软趴趴的腰肢,一手抬起将发丝梳理到脑后,微微歪头露出一丝笑意,“好玩吗?” 温锦江说不出话,全靠着祁览的手才没有直接瘫软着倒下去。 真是一个恶劣的人。 温锦江说不出话,也不敢回答这样的问题。 祁览抱着温锦江的腰,不说话也不动,这意思好像是想要温锦江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他的性器却依旧深深埋在温锦江体内,温锦江被顶的难受,也不敢说,低着头,靠在祁览身上,抽抽噎噎。 就这样相安无事又怪异非常的坐了十几分钟,温锦江总算是缓过来一点了。 祁览时间掐的很准,十分钟一到就伸手抬起了温锦江可怜巴巴的脸。 温锦江被祁览这样一碰立刻浑身抖了一下,表情胆怯又可怜的看着祁览。 祁览抬手温柔的擦掉温锦江的泪水,温声道:“现在可以用我的性器狠狠操你自己的穴了吗?” 温锦江浑身一颤,睫毛被泪水打湿,可怜的不行,温锦江抬头小心翼翼盯着祁览,哆哆嗦嗦的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祁览眉头缓慢压下来,轻轻的吐出三个字,“不愿意?” 温锦江哪里敢说不愿意?立刻摇头,声音因为哭了太久沙哑又柔软,“愿……愿意……” 祁览满意的露了丝笑意,轻轻往后一靠,等着温锦江自己动。 温锦江也不敢不动,刚才祁览简直像是要把他弄死一样,那样的刺激他已经不敢在体验第二次,只能咬着红彤彤的嘴巴,软手软脚撑着祁览的肩膀,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又慢慢的坐回去。 温锦江心跳的厉害,不敢太快,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在承受那样粗暴快速等我侵犯。 但饶是温锦江已经尽量放慢了速度,他还是承受的分外艰难和痛苦。 不动才会好受一些,无论是坐下还是跪起来都没那么难受,敏感的肠肉尤其受不了此刻的摩擦撵动。 这样的速度虽然有快感,但是对于祁览来说无意义折磨,但是祁览就静静坐着,一只手向前半搭在温锦江腿上,一只手搭在旁边。 温锦江努力动了一会儿就实在没力气了,腿酸软无力,已经无法在支撑着身体抬起,温锦江腰肢弯下来,一只手搭在祁览的身上,眼睛里带着泪水,可怜的喘出一口气。 祁览手轻轻拍了拍温锦江的腿。 温锦江咬了咬牙,撑着祁览的肩膀逼着自己再次跪起来,大腿很明显在颤抖,已经脱力了。 温锦江大口大口喘息着,随即可怜的呜咽着求饶,“我……我不行……呼……” 祁览眼眸静静落在温锦江身上,他眼睛实在很漂亮,对比起他深沉冷漠的无情性格,他的眼神实在显得过分明亮美丽了,他看着温锦江,额头有几根汗湿的发丝,衬得他格外俊秀,但是就算是这种时刻,他的眼神依旧冷酷冷静的刺人,他像是永远不会失控。 温锦江被这样的视线看着,像是被审视着,被估量着,祁览在揣测温锦江是否如他所说已经没有办法在继续这一场漫长的惩罚。 温锦江实在害怕这样的眼神,他低下头,像是无所遁形,眼泪颗颗掉落,白皙的指尖搭在祁览的肩膀上面,就算收紧也没多少力气。 祁览抬手挽起温锦江耳边的发丝,语调也如他外边一样温柔,“继续。” 温锦江慌乱抬头和祁览对视,祁览眼神冷静的看着温锦江,温锦江一瞬间甚至丧失了求饶的勇气,他恐惧的收回视线,他咬紧嘴唇,抽泣着缓慢往下坐,腿抖的更明显了。 因为没有力气,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到最后一点温锦江都无法支撑自己放缓速度,而是会因为腿软而直接失控的跌坐下去,这样的刺激比起被祁览按着入也不差什么了。 或许是知道温锦江这种情况还能动都是因为怕极了他,所以虽然温锦江速度慢的要死,祁览也没有催促或是不满,就静静瞧着温锦江动作。 温锦江抖着腿往下坐,这一次往下坐了一点点大腿就瞬间失力,整个人直接跌坐下去,性器噗嗤一声用力撞进身体里面。 “呜呜……”温锦江身体前倾无力靠进祁览怀里,嘴巴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都在发抖。 这一阵叫人大脑空白的强烈刺激过去之后,祁览抬手拍了拍温锦江的脊背,声音和缓落在温锦江耳朵里,“继续。” 温锦江抖了一下,恍恍惚惚撑起身体,低着头,白皙的手臂撑着祁览的肩膀,下体湿的一塌糊涂。 手臂轻轻用力支撑自己坐起来,但很快身体又无力倒回祁览怀里,温锦江只能扣着祁览的肩膀,用这样变扭的姿势缓慢磨蹭着爬起来。 大腿抖的不像话。 屁股脱离湿漉漉的西装裤,温锦江手臂也发抖,他撑着自己慢慢跪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温锦江憋着一口气又咬着牙坐回去,随即就是无力的喘息。 祁览眼眸垂着盯着温锦江,手抬起梳理温锦江的发丝,语调轻轻带上笑意,“继续。” 温锦江呼吸骤然急促,甚至带出软弱的哭腔,温锦江指节泛白,用力又支撑着自己跪起来。 他跪起来,腿和手都抖的厉害,臂膀弯曲,腿弯曲一点又重新伸直,温锦江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似的,胸膛起伏的厉害,呼吸不过来一般急促喘息着,“我……呜呜……我……错、了……呜呜……” 祁览眼眸淡淡注视温锦江,温锦江腿软的厉害,因为激烈的哭泣和体力不支,身体一软向后到,一直扶在温锦江腿上的手顺势一抬抱住了温锦江的腰,把温锦江按进怀里。 温锦江白皙的手臂抬起主动抱住祁览的脖颈,不停的哭不停的哭,“我错了……我不该……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呜呜放过我吧……” 他一遍一遍认错,一遍一遍求饶。 祁览眼眸含上一丝莫名的笑意,“可是还不够啊……” 温锦江慌张抬起一张哭花的脸,牙齿打颤,“我……我……呜……我……” 祁览眼眸笑意加深,他缓慢擦掉温锦江的眼泪,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嘴巴,直直与温锦江对视,“锦江是犯病了才离开我的吗?” 温锦江愣愣盯着祁览的眼眸,那双眼睛真是漂亮啊…… 祁览在制作一个离不开他,一辈子都只能依靠着他活下去的神经病。 温锦江喃喃,“我……犯病了……?” 祁览眼睛里的笑意收敛为受伤的痛楚,“锦江犯病了,要离开我……我好伤心好伤心,但是如果锦江是因为犯病了才要离开我,那我就没有理由责怪惩罚锦江了……所以,锦江你……生病了吗?” 温锦江混乱的低下头,死死抱住祁览,眼泪不停往下掉,嘴巴涨了张,缓慢,坚定的重复,“锦江……生病了……我生病了,老公不要惩罚锦江好不好?” 祁览在温锦江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笑了,他说,“锦江是个温柔的人,不会说脏话,我知道,但是这次锦江惹的我好生气,所以我要惩罚锦江,如果锦江下一次乖乖的,我就不会惩罚锦江了。” 温锦江被祁览猛的抱起来,温锦江浑身一抖,惶惶然盯着祁览,表情不安又可怜。 祁览带着温锦江进入地下室,地下室地上是厚厚的毯子,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祁览把温锦江放在地毯上面,自己缓慢抬手把衣服穿上,慢条斯理扣上扣子,整理好着装之后更衬得地上一丝不挂的温锦江无地自容。 祁览摸摸温锦江的头发,温柔道:“乖哦。” 祁览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温锦江眼眸瞪大狼狈往前爬了几步,一把抓住祁览的裤脚,仰望着祁览,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但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别走……别丢下我……我以后不会再犯病了……老公,别走……” 祁览冷漠盯着温锦江,直到温锦江恐惧着缓慢松开手指,祁览这才再次转身离开。 温锦江张了张嘴,这次连发出声音的勇气都没了。 大门被关上,灯光骤然熄灭,整个地下室都是温暖的,温锦江就算一丝不挂也不觉得寒冷,但是这却足够让一个正常人感觉都十足的羞耻难堪。 好安静,好像是已经死掉被一个人埋在泥巴里面一样的安静,除了黑暗,只剩下角落无声闪烁的监控器。 “一点消息都没有吗?”苏云鹤皱着眉询问,按道理说一切都很明显才对,而且他当时给出的线索可不算少了。 红色头发的女人郁闷的喝了一口酒,冷声道:“线索?呵,查到了,那个叫什么……叫祁览的年轻富豪,那么明显的监控谁不知道是他?还有当天的监控,我也看了,我也调查了,温锦江,祁览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失踪者,今天上面告诉我,叫我别查下去了!” 红头发的女人狠狠把酒杯放在桌子,冷道:“我人都没找到,叫我别查下去了!不管他死活了是吗?我还查到这个叫温锦江的在三个月以前也报过警,但是当时只说温锦江精神病犯了,然后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我特么的!温锦江根本就没有任何治疗精神病的相关信息,结果就精神病三个字就把人打发了!最恶心的是我去打听了一圈,你猜怎么样?” 苏云鹤接话,“怎么样?” 红头发的女人咬牙切齿道:“一开始询问的那几个人都说没听过温锦江有精神病,后面的人像疯了一样,每个人好像都能从回忆中找出无数个证明温锦江是精神病的线索!” 顾羽角皱眉补充道:“而且后续我们再次调查的时候就发现温锦江忽然多出了资料精神病的信息,而开处这个证明的,也是温锦江的男朋友手下的医院。” 红头发的依然抬手扯掉红色假发,露出里面包裹起来的黑色短发,冷笑道:“我陈雪岑今天就把话放这,这里面要没猫腻打死我也不信!况且一开始我还查到了温锦江这个人,是个十足十的渣男,假装温柔骗男孩女孩,还有几个人为他自杀过,不知道现在这样算不算是他遭报应了。” 陈雪岑抬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苏云鹤因为某种奇怪的原因,并没有过多参与这件事情,他以为会很简单,没想到距离上次的事情都过了两个多月了,居然在事情有明显蹊跷的情况下可以算得上毫无进展。 这么说来,那个祁览看起来不止富豪这么简单了? 陈雪岑看了对面两人一眼,随即眼珠一转,说道:“不然我们三个自己去查吧?” 顾羽角沉默了。 苏云鹤想起那天的电话,脸色一瞬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收敛表情冷静道:“我建议不要。” 他们三个家里虽然都有钱,但是这种事情弄不好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上面都忌惮的人除了利益之外肯定也有其他原因才导致他们最终选择沉默的。 顾羽角抿紧了嘴唇。 陈雪岑皱眉看着顾羽角,“你也不要吗?” 顾羽角沉默片刻之后却说道:“我还是想要调查一下,就算最后结果不能公布出去,我也想要好好调查一下,至少我想知道真相。” 陈雪岑立刻笑了,转而看着苏云鹤,神色不言而喻。 苏云鹤又想起了那一通电话,警局里的通话记录已经被删掉了,但另一个记录在他的手机里面。 “那只调查一下,我们不要把事闹大了。”苏云鹤很冷静的说。 另一边,漫长的惩罚像是永远不会停止,温锦江无法分清白天黑夜,他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根据祁览进入地下室的时间来判断现在的时间。 一直长期处于绝对漆黑之下,就像双腿长期不行走一样,功能会退化的。 大门被打开。 温锦江缩在房间的角落里面,一根一根揪着地毯上的毛,细看眼神是没有聚焦的。 祁览走到温锦江面前,温锦江过了好一会儿才迟钝抬起头,看着祁览,“阿……阿览……” 祁览微微一笑,蹲下来摸了摸温锦江的发丝,温锦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张开手,是求抱抱的姿态。 祁览喉结微微滚动,满意的笑了,“今天家里要来客人,锦江要乖啊。” 温锦江瞳孔失焦一瞬,像是片刻失明,但很快再次聚焦,温锦江点点头,温柔的微笑,“嗯。” 祁览抱着温锦江离开地下室去洗漱,随即给温锦江换上新衣服,把温锦江的长长的发丝束缚在脑后,随即说道:“我去给你拿袜子,乖乖等着我。” 温锦江眼眸安静的注视着祁览,温和又宁静。 他注视着祁览离开。 十分钟之后祁览也没有回来,温锦江赤脚踩在地上,开始焦躁的来回走,随即低下头捂住脸。 温锦江大口大口喘息,他抬起头,拿起床上的枕头猛的砸到地上,随即蹲下身体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开始掉眼泪。 手腕渗出血迹,温锦江喉咙里面泄出一声哭腔,他又站起来开始砸东西,扯头发。 “啊!” 祁览听见尖叫皱眉,转身上楼退开房门,就看见温锦江把梳理整齐的发丝弄的凌乱,眼睛睁大,温柔安宁的模样消失的一干二净,地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衣服。 温锦江坐在地上,地毯上面有鲜血,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看见祁览就像是窒息的人找到了氧气,他爬到祁览身边,死死抱住祁览的脚,血肉模糊的手腕还在流血,温锦江哽咽着,“别丢下我……别丢下我……阿……阿览……不要丢下我……呜呜……我没有犯病!我没有犯病……我好乖……好乖……” 祁览蹲下来抱住哭的发抖的温锦江,语调温柔,“别怕,不会在丢下你了,锦江没有犯病,锦江很乖。” 温锦江慢慢安静下来,祁览带着温锦江重新洗漱换了衣服,把手腕包扎起来之后带着温锦江一起去找鞋袜。 温锦江又恢复了安静安宁的模样。 祁览蹲下来给温锦江穿袜子,温锦江安静的看着祁览。 祁览给温锦江整理好之后,被祁览牵着手带下楼梯。 沙发上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两个人对视一眼,祁览微笑着把温锦江安置在身边。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祁览看起来心情很好。 男人,也就是苏云鹤冷静说道:“我们这边调查到两月之前温先生报过警,所以来寻访一下,虽然是误报的,但我们还是想来了解一下情况,顺便来做一下思想教育。” 祁览看起来并不生气,反而笑了笑,“可以理解。” 两个人一来一回的试探中,陈雪岑小心注意着温锦江。 温锦江很安静的坐在旁边,整个人都显得温柔又安宁,就是太沉默了,像个娃娃似的,就算被陈雪岑目光直直注视着,他也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低着头安静盯着自己的手掌,眼神有时候是涣散的,有时候又是聚焦的,全程都安静的像不存在一样,就算被提到名字也没有任何反应。 陈雪岑心里蓦地一沉,表情凝重了一些,她小心伸手碰了碰温锦江,温锦江依旧没什么反应。 陈雪岑清清嗓子道:“你好?” 温锦江这才抬起眼眸,他像是在看陈雪岑又像是在看其他什么地方,他缓慢的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你好。” 陈雪岑心里更是几分不妙,她语调放缓闲聊似的,“你和祁先生认识多久了?” 温锦江像没听见似的,安静的看着陈雪岑,没有任何反应。 陈雪岑被看的毛毛的,缓慢皱眉,加大声音,“你好?” 温锦江低下头,安静看着自己的手,露出手腕上缠着白色绷带。 陈雪岑立刻皱眉,“你手怎么了?” 温锦江歪了歪头,他撩起自己的袖子,看着双腕上面缠绕的绷带,他自己好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都没说,安静的看着自己的手腕。 祁览伸手把温锦江的衣袖拉下来,揉了揉温锦江的发丝,“没事,受了点伤。”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祁览抬头看向楼上。 苏云鹤和陈雪岑表情变了变,祁览却笑道:“可能哪里来的野猫吧,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吗?” 虽然没有了,但是来两个人又拖延了十几分钟才站起身离开。 回到车里,顾羽角已经坐在车里面了,顾羽角看见另外两个人回来,摇了摇头,“楼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间房里面有鲜血,乱七八糟的,像是有人刻意把东西丢地上了,但是血量又不算很多,书房我进不去。” 苏云鹤摸着下巴,缓慢说道:“那些鲜血应该是温锦江的,他身上有很淡的血腥味。” 陈雪岑什么都没闻到,但是她看见了,“应该是,而且,温锦江的状态感觉……好奇怪,有点诡异。” 苏云鹤抬头看向那栋别墅,“和祁览说的一样,现在温锦江估计真的是神经病了。” 陈雪岑忽然感觉脊背一阵恶寒,“你的意思是……” 苏云鹤缓慢道:“我看的出来祁览应该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这么说吧,如果我是他,我对我未来的定位是有一个温柔的爱人,那么如果这件事情超出我的预料,我就会想办法让他回到正轨,就比如把这个不温柔的爱人变成温柔的爱人,我们调查也能够看得出来,温锦江最擅长的就是利用温柔的外表欺骗感情,很显然,他演技不错。” 苏云鹤说完之后一抬头,就对上两张表情怪异的脸,苏云鹤皱眉,“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顾羽角收敛了表情,讲事实道:“但是我们也不排除温锦江就有可能是个神经病,而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多此一举。” 陈雪岑也点头,“也有这种可能,但是我总觉得很奇怪。 “那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苏云鹤直截了当的问。 顾羽角为难道:“我……” 陈雪岑抿嘴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单独接触一下温锦江。” 苏云鹤投去一个眼神,“我看祁览那个样子可不像是能给我们单独接触温锦江的。” 陈雪岑挑眉道:“万事皆有可能嘛!” “锦江乖,我晚上就回来。”祁览摸了摸温锦江的发丝,低头在温锦江唇角落了个吻。 温锦江抬手抱住祁览的脖颈,乖顺的回吻,随即轻轻道:“我等你。” 祁览摸了摸温锦江的发丝,“如果无聊的话,就出去玩,让阿姨陪你去。” 温锦江点头,“早点回来。” 祁览又亲了亲温锦江,随即转身走了出去。 温锦江一个人靠在沙发上面,盯着一处发呆。 “少爷饿不饿?”阿姨的声音柔和,询问温锦江。 温锦江没有反应。 阿姨已经习惯了温锦江这样的态度,也知道原因,所以并不生气,“我去给你烤点饼干。” 阿姨说着进入了厨房。 温锦江还是坐在那里,忽然他听到什么声音,转头看过去。 “阿姨,我去花园坐一会儿。”温锦江说完就打开大门跑了出去。 阿姨答应了一声。 温锦江来到花园,看见了坐在秋千上的男人。 温锦江走过去,好奇的看着男人,坐到秋千上,“你是谁?” 苏云鹤笑了笑,心想完全没被记住吗? “我是祁先生的朋友,他说一个人会无聊叫我来陪陪你。”苏云鹤笑的很温和。 温锦江哦了一声,安静的看着苏云鹤。 近乎于像是个小婴儿一般,安安静静看着人,不哭不闹也不说话。 上瘾9:接触,确定犯罪 他的眼神很温柔,像是许多人说的那样,在他发病之前,他很温柔。 但是……真的是他们弄错了吗? “吃饭了吗?”苏云鹤引导着温锦江说话,好观察温锦江的一些反应。 温锦江安静,像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回答,声音柔和,“吃过了。” 苏云鹤眼神微暗,故作无意似的说道:“你貌似不是孤儿吧?怎么不联系自己的爸爸妈妈?” 温锦江是单亲家庭,只有一个母亲,父亲车祸去世了,但是就苏云鹤的调查来看,温锦江很少联系自己的母亲,而温母也很少联系温锦江,对比起温母,温锦江甚至跟那些不交心的狐朋狗友都更亲密一些。 温锦江的眼神终于出了波动,但是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像是不想提起,又像是无话可说。 温母性格强势,温父多情,和温母有了温锦江之后,还没等温母生下孩子就出轨了,温父也是在出轨的路上出了车祸。 因为这个,温母算不得待见温锦江,但也没有刻意要针对厌恶温锦江,但是温锦江和温父如出一辙的性格让温母算不上喜欢。 温母是个绝对狠心的人,温锦江不主动联系她,她也权当没这么个儿子,不打电话不发消息,很冷漠,冷漠的同时,温锦江主动要求什么,衣食住行她也从来没有苛待过,也没说过要温锦江还钱之类的。 但是她的态度就像是在看养一个邻居家的小孩,什么都不短缺,但感情付出丝毫也无,不打不骂,不闻不问,客气礼貌之中,是绝对的冷淡漠视。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人居然会为温父生下孩子。 所以当温锦江失踪的事情发生时,苏云鹤调查一番,甚至直接排除了去询问温母的意思,因为无论是谁,知道温锦江下落的,绝对不会是温母。 两个人上一次联系甚至实在两年之前,那时候温锦江还在大二。 所以,这样询问温锦江,是非常冒犯的,换作之前其他人所说的,提起父母温锦江必定发火,但是现在,温锦江温温柔柔的垂着眼睛,好像这些事情已经无法刺痛他。 “你不回家看看吗?”苏云鹤还在继续试图激起温锦江的情绪。 温锦江摇头,抬起手挽起耳边的发丝,短,他的头发已经不算很短,能在脑后扎一个小辫子,但是此刻只是那样随意的散着,衬得温锦江温柔的眉眼越发秀美漂亮,“我老公说了,我去哪要告诉他,不然他会生气的。” 已经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知世事的金丝雀模样了。 苏云鹤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企图激起温锦江的脾气,但是温锦江依然温温吞吞的。 苏云鹤还准备在说什么,低头一看手机屏幕亮了,苏云鹤站起身笑道:“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等我一下。” 温锦江注视着苏云鹤离开,过了一分钟,阿姨端着盘子出来,盘子里面装着小面包和饼干,手里还有一杯牛奶,看见温锦江乖乖坐在花园里面就笑了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笑着道:“少爷就在这里玩,阿姨去打扫房间要吃水果或者零食就来屋子里找我。” 温锦江点点头,柔和的微笑,“谢谢。” 阿姨得到回应就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嘟嚷,“这监控怎么说坏就坏,也不知道修监控的什么时候来,这么漂亮的别墅怎么还有老鼠?线路都咬成那个样子了。” 苏云鹤恰好“上完厕所”回来,坐到了温锦江对面。 温锦江捧着牛奶,没有喝,就安安静静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苏云鹤又和温锦江聊了一会儿,温锦江反应有些迟钝,但都能给出反应,只是那些回答,实在显得有些僵硬。 “你妈妈收养了一个女孩,你知道吗?”苏云鹤忽然说道。 温锦江手指微微一顿,他像是没听见似的,低着头吃面包和小饼干。 苏云鹤挑眉,故意刺激人似的,“我见过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你妈妈还去参加她的家长会了。” 温锦江肩膀像是瑟缩了一下,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像是在发抖。 苏云鹤立刻伸手强行抬起温锦江的脸,温锦江死死咬着面包,脸上都是眼泪,但他一声也不吭。 温锦江抬手想要抹掉泪水,不断吸气,“我没有难过……我没有发病……我没有发病……不要……不要……、唔——” 不断剧烈的深吸气导致温锦江有些喘不过,盘子被打翻在地上,苏云鹤连忙扑过去掰开温锦江的嘴,逼着他把嘴巴里乱七八糟的饼干面包吐出来,因为都没怎么咀嚼,吐出来的面包饼干还都完整。 温锦江一边挣扎,一边哭,“我没有发病我没有发病……别抓我……别抓着我……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呜呜……我没有……说脏话……好乖……锦江好乖……” 苏云鹤死死抱住温锦江,“没有发病,锦江很乖……” 温锦江渐渐安静下来,被苏云鹤抱着,苏云鹤松开温锦江,温锦江低着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安安静静的。 苏云鹤现在确定温锦江不对劲了。 他以为已经没事了,沉默片刻才注意到不段有眼泪滚落在温锦江那双白皙的手上。 苏云鹤心里一紧,蹲下抬头一看,温锦江咬着嘴巴在哭,苏云鹤心里有些懊悔,连忙温声道:“不难过了,别哭了。” 温锦江嘴巴张了张,他抬起眼和苏云鹤对视,漂亮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化成泪珠子一滴滴往下掉,他轻轻勾着嘴角温柔乖顺的笑,“我没有发病……我……没有发病……” 苏云鹤一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窒息,要被逼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疯狂的反复重复自己没有发病。 从温锦江的只字片语中,苏云鹤觉得自己大概能猜测出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带着温锦江离开,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其实是温锦江本人。 苏云鹤不敢确定,温锦江本人到底还有没有勇气去逃离祁览那个疯子。 上瘾10:计划出逃 苏云鹤虽然想要带着温锦江离开,但是他不敢贸然提出这个意见,他害怕温锦江会抗拒,甚至是逃避,如果他们悄悄接触温锦江的情况被发现了的话,他们以后的行动就会变得更加麻烦。 “我知道我知道,温锦江你冷静一点,你没有发病我知道的。”苏云鹤竭力安抚温锦江的情绪。 温锦江像是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表情骤然如恶鬼般扭曲起来,眼神阴狠的看着苏云鹤,“我没病!我没有病!” 温锦江忽然站起身,带着满脸泪痕伸手掐向苏云鹤的脖颈,扭曲的癫狂模样,与他口中的没有病相去甚远。 苏云鹤想要挣扎,却又压抑着不愿意弄伤温锦江,拉拉扯扯一半天,反而在自己脖颈处拉扯出一条血线。 “少爷?” 那边穿出来阿姨的声音,带着疑惑似乎是听见了温锦江的声音。 苏云鹤表情一变,立刻挣扎着掰开温锦江的手臂,转身准备走,温锦江站起身,猛的跌坐到地上,他伸手拉住苏云鹤的裤脚,又开始哭,他真像是疯了一样,手指还沾着苏云鹤的鲜血,他一边哽咽一边哭着哀求,“救救我……带我走……不要丢我在这里……不要丢下我……” 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一个身上快速扭转,这样疯狂的姿态完完全全就是精神病的模样了。 苏云鹤向来冷静的心里也忍不住软了,但是听着快步接近的脚步声,咬牙压低声音道:“你先等等,如果不找出证据,你还会被以精神病的理由重新带回来的。” 苏云鹤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温锦江到底听不听得懂,但是温锦江拽着他裤腿的指尖渐渐卸了力道,他看着苏云鹤快步离开。 阿姨也终于快步走了过来,看见底坐在地上的温锦江,阿姨吓得脸都要绿了,连忙走过去扶起温锦江,温锦江转头看着阿姨,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挥手退开阿姨,声音尖锐的大呼小叫,“你是神经病!你离我远一点!!” 温锦江说着,弯腰拿起盘子碎片就往阿姨身上插,表情狠毒的像见人就咬的疯狗一样。 阿姨连忙后退两步,连忙掏出手机给先生打电话,电话那边很快接通,阿姨还没来得及说话,温锦江尖锐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去,“神经病!神经病!!我要杀了你!!”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笑,“我马上回来。” 阿姨放下手机,一边闪躲,一边跑到了房子里去,把温锦江锁在了外面,温锦江拿着碎瓷片砸门,声音带着点软软的哭意,“你快出来!你死了,我的病就好了,我就可以走了!” 在房间里面的阿姨吓出一额头冷汗,她从来没见过温锦江发病,在她印象中,温锦江一直很乖,不乱跑,也不怎么说话,整天都是安安静静的。 阿姨听着外面的声音没忍住小声说了句晦气,这种神经病就该关到精神病院去,祁览先生就是太好心才把这种危险的神经病留在身边。 阿姨在里面等了四十几分钟,虽然没多久外面就没声音了,但是阿姨还是不敢出去。 “滴——” 大门忽然被打开,阿姨脸一白,回头就看见了抱着温锦江的祁览,他面无表情盯着阿姨,阿姨鄯善从沙发上站起来,“祁先生……” “啪哒——” 一滴鲜血顺着温锦江垂落的手臂掉下,在安静的空间之中听起来格外刺耳。 祁览带着温锦江坐到沙发上,安安静静垂眼给温锦江包扎整理伤口。 手掌紧紧握过瓷片,手掌上面划了长长一道口子,看着有些触目惊心,他刚回来就看见温锦江缩在门口,门板上是他拍出来的血手印看起来很恐怖。 真可怜啊,已经真的变成一个精神病模样了。 祁览嘴角带出一丝笑意,瞬间就打消了他眉眼之间那种无机质的冷漠感。 第二天温锦江刚醒过来,动了一下,抱着他的祁览就立刻感受到了,声音低低哑哑的询问,“醒了?” 温锦江眼神恍惚的抬头,看着祁览,眼神涣散不聚焦,却反射性露出一个温柔乖巧的微笑。 祁览眨了眨眼睛,“昨天晚上发病了,可弄了好大一个烂摊子啊,锦江。” 温锦江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有点恐惧的表情,慌乱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祁览笑了笑,“没事,我知道你也没办法,只要乖乖听话,像发病这种无法自控得事情我是不会生气的。” 温锦江垂下眼睛,靠近祁览的怀抱里面。 温锦江垂下眼之后,祁览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他不觉得温锦江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忽然“发病”,很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刺激了他,这昨天恰好“被老鼠咬坏”的监控摄像就有很大的疑点了。 祁览是个相当谨慎的人,当初能被温锦江欺骗,除开自己没好好做调查之外,还得归功于温锦江炉火纯青的演技和任何时间都不崩人设的敬业,再加上当时祁览对温锦江没有太多兴趣,接触较少。 现在不能同日而语,对于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爱人,祁览关注多了不知多少倍,所以一点点的不对劲他心里立刻察觉到了。 苏云鹤第二次的接触来的很早,至少比温锦江本人预测的要早很多,彼时温锦江正在假装发呆,实则在和系统一起看电影,看的是僵尸片。 嘶,好酷啊,我也想玩! “那下次送你去僵尸世界?听说僵尸浑身哪都很硬。” 。。。言语骚扰宿主是吧?举报了,不谢。 “嗯?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想说,僵尸浑身上下哪都很硬,不知道你过去了能不能打得过,哪里骚扰了?污蔑我?嗯?”系统淡定的话锋一转,转而轻轻笑,“污蔑系统是吧?举报了,不谢。” 温锦江:“……” “有人来了。” 系统话音一落,温锦江立刻关掉电影,进入人设。 所以苏云鹤刚悄悄进来就看见了温锦江靠在摇椅上发呆的样子,看起来很乖。 温锦江眼尾悄悄扫了苏云鹤一眼,随即假装没注意到,继续发呆。 老实说,长得蛮好看的,虽然比不过系统你高冷禁欲系的俊美神颜。 “呵。” 这一声冷笑,实在微妙的可以,温锦江心里不高兴,还没说话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立刻进入角色,缓慢转头看过去。 苏云鹤半蹲到温锦江面前,这一次来,他是没办法了,他们查了很多消息,但是都没有什么用,于是苏云鹤决定来冒险试试能不能直接把温锦江带走。 苏云鹤认真看着温锦江显得有些呆呆的眼神,“你愿意跟我走吗?” 温锦江心里惊讶,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直白,表面上露出一定困惑神色,随即紧张的坐直身体,僵硬得说道:“不可以走……老公会生气……他会生气的。” 苏云鹤这几天时常被温锦江那天坐在地上崩溃哭着拉扯他裤腿的样子困扰,就连晚上做梦都是温锦江那一双溢满泪水的绝望眼睛。 “你老公叫我来带你走的,他说要给你准备一个惊喜!”虽然知道这样说不好,但是这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 上瘾11:救出温锦江,恢复正常 温锦江警惕的眼神这才放松下来,他认真的看着苏云鹤,小心道:“真的吗?” 对上温锦江甚至算得上有些单纯无辜的眼睛,苏云鹤有点痛心,感觉……无论如何,这样一个人也罪不至此,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满脑子只有他的老公,像是伸手出门外,被狠狠罚了,次数多了,就算把他推出门去,就算不在惩罚,受害者却依旧能感受到疼痛,是心灵上的,灵魂上的枷锁。 苏云鹤垂头,沉闷的嗯了一声。 他一向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并不了解曾经的温锦江是什么样子,在许多人口中他也是个不堪入耳的负面形象,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恻隐之心,还是因为温锦江上次,温锦江看着他,无知无觉掉眼泪的模样,那样子,他实在是印象深刻。 苏云鹤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表现出急切,“好,走吧。” 温锦江站起身,跟着一起往外走。 虽然已经事先安排过了,但是计划仍旧顺利的叫人感受到了不适,像这种程度的顺利,总觉得会物极必反,后面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情。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苏云鹤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反应,温锦江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他一旦表露出不坚定,温锦江几乎会瞬间破防,所以他无论如何不能够慌张。 苏云鹤表露出来的冷静也让温锦江不安的情绪松缓下来,他垂着眼眸跟着苏云鹤一起走,直到坐上车,苏云鹤都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顾羽角在两个人上车的一瞬间就踩下油门,把车开了出去。 顾羽角开车表情还有点恍惚没回神,没忍住确认道:“就……就这么成功了?” 陈雪岑看起来也有点恍惚,不确定道:“好像……是的?” 苏云鹤抓着温锦江的手,表情却非常凝重,“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老实说,按照祁览的个性来说,我们这一次的营救来的太过轻易了,有些……不正常。” 顾羽角闻言也皱眉,“我调查过祁览这个人,干净的不像话,不是真天使,就是藏的深了,看受害者的模样明显就是后者。” 陈雪岑压低声音在和温锦江说话,她语调柔和,尽量让自己不要吓到受害者。 温锦江却没什么反应,他就盯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忽然面前伸过来一只手,陈雪岑微笑了一下,手里躺着一颗奶糖。 温锦江顺着抬起头,像是有点发愣,但还是乖乖摊手接过来了,他手里紧紧捏着糖,自顾自的把玩了一会儿之后温锦江忽然抬起头,开始焦躁的闹脾气,“我老公呢?我要下车!他看不见我……会生气的……我偷偷走开,他会生气的……” 苏云鹤转头,看见温锦江的眼神有点涣散,应该是“发病了”,连忙按住温锦江,强行控制住温锦江挣扎的双臂,压低声音反复提醒温锦江。 “你老公不会怪你,他让我们带你出来玩的,他不是答应过你要带你出来玩吗?你忘了吗?”苏云鹤不敢直接揭穿谎言,只能安抚温锦江的情绪。 温锦江又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眨眼道:“我没病……我没有病……” 苏云鹤按着温锦江的动作一顿,转头对上温锦江的眼睛,看起来有点涣散又好像清明。 苏云鹤表情一滞,他忽然有了一个冒险的想法……他想尝试直接唤醒温锦江,首先,如果温锦江真的不是神经病,而这些情况看起来也是最近才发生的,但据传言所说,温锦江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和祁览在一起了,也就是说,温锦江如果真没有第二人格,那么就说明他硬生生演了一年多的戏,这样的自我约束能力不可谓不强,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也就是说明,温锦江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要强势的多。 估计也是保留一定的自己的意识的! 苏云鹤深吸一口气,“温锦江,你听清楚,我们是警察,你已经获救了,你没有老公,也没有男朋友。 温锦江眼神剧烈波动,他恍惚的想要低头,又被控制着强行和苏云鹤对视,温锦江抗拒的挣扎,眼睛里续着泪水,“放开!老公……老公……我没病……” 苏云鹤咬牙道:“按住他,再这么下去,这家伙真疯了!” 陈雪岑立刻伸手抱住温锦江的身体,按住他的双臂,陈雪岑力气很大,温锦江挣扎不开,苏云鹤逼着温锦江和自己对视,认真坚定的重复道:“听清楚!你没有老公!你自由了,我们是警察,我们来救你了!” 温锦江被控制着和苏云鹤对视,他掉着眼泪,眼神之中出现迷茫的话情绪,“救我……?” 苏云鹤再接再厉,“你没病,我们都知道你没病,你是个正常人,听明白了吗?温锦江就是个在正常不过的正常人。” 温锦江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察觉到温锦江没那么厉害的挣扎了,陈雪岑试探着松开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抬手扯住胸前的衣服,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息,在发抖,抖的很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温锦江才抬起一点头,长发凌乱挡住温柔的面容,只露出一只红通通满是泪水的眼睛。 苏云鹤听见他的牙冠在发抖,发出牙齿碰撞的声音。 像个恶鬼一样死死盯着苏云鹤。 苏云鹤看着那只漂亮眼睛滚落泪水,他听见刚才还又软又乖的小疯子咬牙切齿的,带着哭腔骂着脏话求救,“草他妈的……我要疯了……救……救救我……” 这一瞬间,苏云鹤感觉自己的视线全部都被吸引占据,他的眼睛好像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他直勾勾盯着那一只红通通发狠的漂亮眼睛,听着那人用温柔的嗓音吐出难听的脏话。 真的……和传闻一样,是个混蛋一样的人渣,但……真的很吸引人,谁会不想看一个温柔漂亮的男人这样爆粗口呢? 车内的气运瞬间僵硬,他们都不是第一次遇到温锦江了,但这绝对是……他们第一次听这个人用那样得天独厚的温柔嗓音说脏话,咬牙切齿,可怜又漂亮,猫儿一样的凶狠,求救都盛气凌人,和他们猜测的完全不同……但也……也是对比乖巧之下的另一种勾人。 上瘾12:出逃被抓,惩罚() 好像更加鲜活。 苏云鹤回神之后只觉得心里不受控制表露出几分喜悦,温锦江是第一个……至少是苏云鹤知道的,第一个,拥有这么强自我意识的人,换作其他人经过那一系列的调教暗示,估计早就疯了,但是温锦江却还能有一部分自己意识,甚至在其他人给出一些提示之后,能够这么快的清醒过来。 苏云鹤神色放轻松了很多,眨眨眼睛,看来情况还没有那么严重,“是的,我们就是专门来救你的!” 温锦江闻言这才像是放松了下来,表情看起来都松缓了一些,浑身像是没骨头一样,瞬间失力倒了下去。 苏云鹤连忙伸手把他接住,转而对顾羽角说道:“我们直接去医院拿证明,以免夜长梦多。” 顾羽角神色严肃的答应下来。 只是这车子越开越是叫顾羽角觉得怪异。 这地方只有刚才那一片别墅区,往外走,走一段距离才会有进入城区,虽然是这样远离人烟的地方,但是别墅区价格却并不便宜,毕竟靠近森林,加之别墅区内部就有百货商场,小型游乐园电影院等设施,可谓是一应俱全,只是暂时不知道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与其说是住的地方,到更像是个旅游度假的山庄。 但是顾羽角这一路开车过来,一辆其他的车都没看见。 顾羽角刚这么想,就见迎面开过来一辆车,黑色的车子行驶的无声无息,防窥膜让车辆看起来黑漆漆的有些神秘,在擦肩而过得瞬间,能够看见按在方向盘上,戴着白色手套的手。 刚才那辆车经过之后,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陆陆续续有车在道路上行驶起来,顾羽角看着心里松了口气,看了一眼后视镜,温锦江疲惫闭着眼睛靠在苏云鹤怀里,陈雪岑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苏云鹤皱着眉,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 顾羽角笑了笑,“怎么这幅表情?” 苏云鹤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才过去十几分钟,他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很久似的,“我们到哪了?” 顾羽角低头看了一眼地图,“还有五分钟就进入城区了。” 苏云鹤眉头拧着,像是在忧虑些什么。 相安无事三分钟过去,苏云鹤也渐渐放下心来,顾羽角打方向盘,说道:“拐过去再往前就到城区了。” 话音刚落,拐弯的车猛的撞上另一辆无声无息停在原地的车子。 顾羽角脸色一变,对方逆行还能把车停在路中间? 这种诡异的事情,在顾羽角意识到的一瞬间就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准备从旁边插过去离开,像是没人的车辆却猛的一转弯恰好横着挡住了整个马路,至少一辆车是没办法经过的。 顾羽角立刻开始倒车,可刚倒两步身后又猛的撞上了一辆车。 这一系列变故让车上所有人都惊的回神,苏云鹤表情难看的回头看了一眼,是之前和他们错过的那辆黑色汽车。 汽车安静停在那里,像是择人而噬的恶鬼。 温锦江也在这一系列变故中坐直了身体,好半天他的眼神才聚焦,调教并非全无作用,至少温锦江正常情况也很难集中注意力,苏云鹤咬着牙齿说道:“你先躲……”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砰”的一声,车子猛的一震,轮胎在一声闷沉沉的枪声中,爆掉了。 四周停下的车中缓慢下来一群人,他们戴着手套,面无表情围住了苏云鹤他们的车。 温锦江一手按住胸口,急促的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面前的车窗上贴上了一个东西,随着那东西轻轻的动作,面前的窗户随即如蛛网般裂开,“砰”的一声,一个拳头猛的砸开了面前的玻璃,温锦江浑身一抖,眼珠慢慢往上移,对上了一双冷冰冰的眼眸。 祁览把手中的破窗器丢给身后的手下,慢条斯理把手伸入窗户之内打开车门,然后伸手,看样子是要温锦江主动出去。 温锦江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着苏云鹤的衣服,一边慌乱无措的往后躲,一边喃喃道:“走开……走开……” 苏云鹤想要挡住温锦江,但在祁览身后,穿着西装,看起来斯文的助理一手拿着破窗器,一手拿着手枪冷冷指着苏云鹤,叫苏云鹤动弹不得。 温锦江现在眼里只有祁览,其他什么东西都已经注意不到了,他只知道他依靠的警察先生,在他恐惧到浑身颤抖的时候,并没有给予他回应。 温锦江眼珠子滚动着要去追逐苏云鹤的面容,祁览却像是已经完全不耐烦,他伸手猛的扯住温锦江的发丝,连拖带拽拉扯着温锦江下车。 在车门口拌了一下,温锦江直接摔倒,祁览戴着眼镜,穿着得体,但他面无表情扯着温锦江一条手臂和发丝,拽着他往后拖,温锦江蹬着腿尖叫,“混蛋!狗杂种!放开我!放开我!!” 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会被本能支配,温锦江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混乱的挣扎,疯狂的扭动,祁览松开手,温锦江猛的摔在地上,他连滚带爬的要往车里去,碎玻璃扎的手鲜血直流,温锦江抬手扯住苏云鹤的裤腿,“警察……警察帮帮我……救我……” 祁览硬底皮鞋踩在公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声音在接近,像是催命符。 温锦江抬着身体要往车里爬,又被祁览扯着发丝从车里拽出来,祁览半蹲在温锦江面前,抬手擦掉温锦江的泪水,在温锦江惊恐的注视之下,一巴掌狠狠打到他的脸上,祁览语调表情都冷漠,“谁叫你跑的?” 温锦江半边脸发麻,张了张嘴巴说不出话。 祁览摘下手套,抹掉温锦江嘴边鲜血,抬起来放到唇边舔舐进嘴中,缓慢的,温柔的重复道:“我问你,谁叫你跑的。” 温锦江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强烈的恐惧让他呼吸急促,表情大脑都空白。 祁览目光自上而下的扫视温锦江温柔的漂亮脸颊,白皙脸颊上的巴掌印醒目非常。 “不说?”祁览缓慢吐出这个两个字,像是在唇齿之间细细翻滚之后才缠绵的吐出来。 祁览一把打横抱起温锦江,冷漠道:“回去。” 不知道要面临什么,但是强烈的恐惧让温锦江开始挣扎,只是就连挣扎都显出几分可怜的颤抖和软弱。 坐上车,前面的司机开车,祁览就垂眸挑温锦江手掌上的一些细小玻璃。 “他们说他们是警察,来救你的。”祁览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是疑问,是陈述,像是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 温锦江又抖了一下,分不清是痛的还是因为祁览这句话被吓到了。 祁览缓慢抬起头,盯着温锦江的眼睛,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你被骗了,他们确实是警察,但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帮你呢?在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神经病,无论是谁看见你,都会把你送回来,告诉我,叫我把你看好。” 温锦江喉结滚动,想要避开,逃避祁览的注视。 祁览掐着温锦江的下巴,缓声道:“我就是让他们试试你会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逃走,用我的名义来拯救看起来像是疯了的受害者……锦江好聪明,是不是觉得……无论如何,你都是无辜的呢?不管这些人是不是你的救星。” 温锦江已经颤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祁览紧紧盯着温锦江,看着他漂亮眼眸中摇摇欲坠的光,轻轻笑道:“我让他们诱骗你说出真相,然后把你带到这里来,把你还给我。” 温锦江瞳孔剧烈颤抖,张口结舌好半天才哽出几个字来,“骗……骗人……你……骗我……警察……是警察……他们来救我的……” 温锦江本就没几分的信心在祁览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眸注视之下轰然崩塌,强烈的恐惧促使温锦江开始不受控制的尖叫。 “骗人!你骗人!警察会救我的……会帮我的!” “会……会帮我的……” 祁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刻,垂下视线不急不慌的为温锦江的手掌裹上纱布,纱布裹着伤口疼痛非常,但温锦江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了一样,只自顾自小声嘟嘟嚷嚷,“骗人……你骗人的……你一定是骗人的……” 车辆畅通无阻的停在了先前离开的别墅门前。 祁览带着温锦江走进别墅,他站在别墅门口,搂着温锦江的腰肢,抬着温锦江满是泪水恍惚的脸,随即抬起手挨个给温锦江指。 “24……这里一共有24个人。”祁览笑着说道,为首的三个就是苏云鹤等人,他们低着头站在最前面,从温锦江的角度看来,他们站在那里,像是完成了任务,和任何一个祁览的手下没有区别的样子,但在他们身后,装着消音器的枪指着三个人的后心,敢做出一些不寻常的举动就会被立刻解决。 祁览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摸出三张卡,递到温锦江面前,温柔道:“小警察们的证件和号码,下次如果想逃跑,还可以找他们,这样我找你回来得时候会方便一些。” 温锦江愣愣低头看着那三张证件照,顾羽角和陈雪岑的警察证,苏云鹤的法医证,整个人像是都恍惚了。 祁览笑眯眯的,“今天宝贝见了24个外人,虽然其中21个是我的手下,但宝贝今天偷偷离开我好伤心啊……而且,警察先生就算是我的帮手,也算外人,所以……要受罚哦。” 温锦江恐惧的想要挣扎,还没来得及有更多动作,就被祁览拉扯着前往另一个地方。 这栋建筑是圆形的,占地宽,设计简单优雅,温锦江被祁览扯着走进去。 里面有很多饮料机器和零食专区,里面的美女服务员看见这么多气势汹汹的人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微笑着打招呼。 祁览带着温锦江走了进去。 打开大门,里面漆黑一片,灯光骤然亮起,一排排椅子依次往后,最前面是一块巨大的银幕,原来是一个小型电影院。 此刻巨大银幕中的画面是一个干净的房间,房间看起来有些特别,黑色的床单,黑色的地板,画面在慢慢跳转,是各种角度的拍摄情况,而主角都是这一间空荡荡的房间,细致到让人好奇到底有多少摄像头的程度。 不等温锦江反应,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一群人依次坐到了观众位,看所有人都坐下之后,祁览抱着温锦江离开。 打开一扇门,温锦江被祁览粗暴的推了进去,跌倒在铺着黑色地毯的地上,没觉得疼痛却有些不安。 目光转动间,温锦江忽然愣住,这个房间正是他刚才在影院幕布之上看见的那个房间。 而房间四周密布的摄像头也说明了这一切。 温锦江呆滞的视线缓慢从那些摄像头移动到祁览的脸上,他愣愣看着祁览的脸,祁览抬手慢慢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温锦江手掌上还有伤口,按在地上挤出鲜血疼痛非常,但温锦江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似的,蹬着腿不断后退。 祁览一步步逼近,想到正有数十双冷酷的眼睛在高清的大屏之上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温锦江就惧怕的几乎想要尖叫起来。 温锦江不断后退,声音尖锐显得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疯狂,“你别过来!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温锦江喃喃自语着想要爬起来,“你疯了……你疯了……” 祁览不怒反笑,漂亮俊美的眉眼温柔含笑的模样好看非常,但温锦江却犹如见到恶鬼一般,翻转身体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祁览实在是个人狠人,也没什么羞耻心,居然给手下演黄片看。 他看着温锦江惊惧害怕的神色,脸上的表情诡异的兴奋,他一直喜欢折磨别人,但他有着很强的自控力,无底线因为欲望殴打折磨别人实在很无聊,但现在不一样了……是温锦江犯了错。 祁览眼睛狼一样,冷冰冰,漂亮之余显露出几分非人的冷漠。 他任由温锦江垂死挣扎般从门口爬到床边,像个小乌龟似的往床底爬。 祁览盯着温锦江,看着对方彻底躲进去之后才不急不慌的走入了摄像头之内,厚重的黑色地毯将刺耳的声音全部收敛掉,只剩下祁览踩踏在柔软毛毛中的窸窣声。 温锦江缩在床底,还在使劲往墙里侧靠,眼睛睁大全是泪水,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被侵犯的地方,漆黑的床底,冰冷的墙壁,渐近的脚步声,唯一的希望,那部手机,没有他败坏人品可以拥有的真心朋友,唯一的求助对象只有警察,唯一的机会……因为……他就是这种就算失踪死掉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在乎的人。 可是……一张不知道从哪来的精神病证断书,把他牢牢困死在了祁览身边,最可悲的是,他主动追求的这个恶魔。 温锦江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上次他在躲藏,这次只是自欺欺人,可是就好像,在安静一点,他就会在晚一点被发现,甚至……甚至就此死亡被遗忘在这黑暗角落。 玩弄无数男女感情,不屑一顾踩踏他人真心的人,如今,要用这样的方式,洗脑,调教的方式,被迫交出自己的真心。 床底的设置并不算矮,但靠墙制造出的黑色阴影能给温锦江安全的错觉,他已经快要哭的,怕的喘不过气,但是他就像是疯了一样,企图用这样的方式躲避无情残酷,荒唐的惩罚。 祁览没有刻意放慢速度吓唬温锦江,准确说来,他看来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祁览跪趴下去,歪头从床的空隙中往里面,就这么一个动作,他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温锦江就像是有应激反应似的尖叫了一声,又很快逼着自己把声音吞回去,发出得声音变成了闷闷的,湿漉漉的,带着哭腔的急促喘息。 社会中响当当的青年才俊,慈善家,慢慢从外面爬进床底。 温锦江发着抖睁大眼睛,像是看着高楼崩塌,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祁览靠近一些之后温锦江才迟钝反应过来要保护自己,开始小猫一样得张牙舞爪,“呜……滚……滚开……” 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凶狠一些,但柔软的哭腔和深刻的恐惧将这份强撑的凶狠切割的暧昧不明,像是被调教狠了的人,撑不住摇摇欲坠的面子,于是带着哭意强装镇定。 温锦江越是这样恐惧,祁览越是兴奋难抑。 温锦江挣扎的力道不大,精神上倔强,但身体早已跪服于那些癫狂的惩罚和无节制的索取,因着害怕受到伤害而提不出太多反抗力气。 所以祁览顶着温锦江柔软的拳头,强硬挤进温锦江的身边,抬手用力按住温锦江的肩膀,健壮的躯体强硬将温锦江挤压在狭小的空隙,透着那一点光线粗暴的亲吻温锦江,逼着温锦江和他交换口中津液,大腿粗暴低入温锦江双腿之间,用力抬起,强硬分开温锦江合拢的双腿。 唯一的视觉盲区,就在床底。 偌大的影院内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安静沉稳的坐着,男男女女都面无表情,空荡荡的画面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良好的收音设备,能够听见受害者口中低低的哭腔挣扎,还有口中津液被搅动拉扯的混乱淫靡,挣扎之间布料摩擦的暧昧旖旎。 影院之内每个人都安静严肃,但莫名火热的气氛叫人觉得身体都要烧起来了。 一开始冷面助理也有点焦躁,他站起身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再回来,所有人就觉得影院之内温度下降了很多,让人有一种发抖的寒冷。 只有坐在最佳观影位的三个人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苏云鹤双手紧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手掌之上见了红。 他后悔于自己突发奇想来救人,他后悔于对自己过于自信,明明可以有更周全的计划,更合适的时机,但是,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来了,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之下。 现在,他们被当做击破温锦江最后防御的那一颗子弹,而他们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不得不和这一群穷凶极恶的恶徒一起观看受害者受凌辱的全过程。 而这一切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自信能够直接带走受害者,以免对方受到更多伤害,但事实就是,他们也变成了插向受害人的刀。 祁览还在逼着温锦江和自己接吻,就在床底,狭小到让人觉得随时会窒息的地方,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接触,疯狂纠缠,就好像是偷情,在满是眼睛的室内,躲在狭小空间里偷情。 在满是眼睛的室内,躲在狭小空间里犯罪。 受害者在他粗暴的压迫欺辱下破碎的哭泣,嘴巴被堵住发出含糊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无数倍在静谧的影院内暧昧回响。 床底传来混乱的挣扎拉扯声,温锦江双手搭在祁览的肩膀上面,不断用力推拒闪躲, 但是这一点的挣扎在机会碾压他人格的人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又可笑非常。 温锦江几乎不受控制就要说出求饶的话来,但他那一点没什么用又岌岌可危的自尊逼着他闭嘴,不准他多说。 祁览显然并不在乎温锦江现在到底会不会服软,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会付出代价的。 霸道强势的舌尖暧昧的入侵口腔,漂亮的手臂粗暴撕扯衣服。 温锦江在朦胧黑暗中企图捂住自己的领口,却被祁览粗暴按住手臂。 两人在床底不知暧昧纠缠了多久,祁览忽然翻滚着身体从床底滚了出来,随即一手探回去,抓住温锦江的手腕,强硬把人从安全的角落中拉拽了出来。 温锦江再次出现在画面之中,暴露出来的模样实在糟糕。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嘴唇和歪七扭八的衣服,温锦江一边挣扎,一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 祁览强行把温锦江从地上抱了起来,压在了床上,温锦江死命闭着双腿不愿意分开,对着祁览又踹又踢,这样剧烈的挣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因为自从温锦江把祁览当老公之后,一直都算得上乖顺,除非祁览弄的太狠,否则温锦江都不会太剧烈的抗拒,如此这样不要命一样的挣扎更是已经很久没出现的情况了。 但是祁览不仅不生气,反而还觉得十分兴奋,心中暴力的因子越来越活跃了,温锦江的脸上还残留着他毫不犹豫打下去的那一巴掌的印子,看起来可怖又漂亮。 认为别人被打的痕迹漂亮,光是想想都叫人觉得变态的程度,但祁览确实觉得这些痕迹印在温锦江身上很漂亮,说不出的迷人。 祁览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就算要把这样变态的欲望施加在温锦江身上,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从一开始,主动来招惹的,就是温锦江本人,怀抱着恶意靠近他人,在获得好处的同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如果温锦江好好维持着他的温柔人设,认真和祁览提分手的话,祁览或许会在犹豫一段时间之后同意,但错就错在温锦江没控制住脾气发火了,暴露了他在演戏,欺骗祁览的事实。 享受完了欺骗他人带来的好处,在暴露的那一刻,就该为那些好处付出代价了。 温锦江因为恐惧不受控哽咽起来,看着祁览不复冷漠平静,反而满含兴奋的双眼,温锦江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他已经后悔了。 他不该去招惹欺骗这样一个疯子。 从祁览表露出近乎于偏执的控制欲时,他就该立刻提出分手,而不是贪恋那些好东西舍不得下决心,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回不去,来不及了。 温锦江原本强撑着的凶恶表情在被强行撕扯开衣服的时候再也维持不住,他一边哭泣,一边徒劳的扯着自己的衣服,哀求道:“我错了……祁览……我不该欺骗你……我会……我会双倍还你的钱……求求你…放我走吧……呜呜……” 见温锦江终于被恐惧击败露出软弱的姿态,祁览笑了,他按住温锦江的双手,一边扯温锦江的裤子,一边压低声音道:“是你欠我的,我不缺你想还给我的双倍,我只要你成为我的恋人,理想中的恋人,只要你乖一点,从前那些金钱财富,我都可以给你。” 多么令人心动? 但这前提是把你改造成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离开了祁览就无法独立存在的疯子,祁览要把温锦江改造成完全依赖他而生的附属品。 温锦江被祁览身上散发的癫狂气质吓到,他眼睛瞪大盯着祁览。 祁览乘机扯掉温锦江的裤子,叫他露出白皙的大腿。 温锦江一条腿被强行分开,裤子就这样落了下去,温锦江像是不敢再说话了似的,小声呜咽着,带着哭腔软绵绵的抽泣,完全不见曾经嚣张的模样。 私处暴露在多双眼睛之下的羞耻让温锦江几乎喘不过气,他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无助哽咽却没办法反抗。 祁览忽然安静了,温锦江不敢动,腿根都因为恐惧在颤抖,在哆嗦,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像是希望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 就算祁览不在动作,温锦江也不认为是对方大发慈悲放过他了,这一年来的相处,温锦江虽然不算对祁览百分百了解,但祁览一些行为他也是清楚的,就比如他喜欢像是猫一样,放过老鼠,看老鼠松一口气准备逃走的时候又二话不说直接抓住老鼠,再给对方致命一击。 他就是一个恶劣到残忍的人。 果不其然,好像准备放过温锦江的祁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温锦江肩背不受控制放松下来的时候猛的抬起温锦江而我腿,在用力猛的顶了进去。 “啊啊!!” 自从因为上次侵犯出血之后,这一段时间祁览一直在开拓温锦江的身体,现在效果显着,除了有些胀痛之外,其他后遗症却是没有的。 但饶是如此,温锦江也依旧是控制不住的尖锐喊叫了出来,分明只是轻微胀痛才对,但是温锦江偏偏错觉以为下体又撕裂了,那种痛楚实在叫人难熬。 第一次留给他的印象实在很糟糕。 温锦江尖叫一声之后又强行把声音吞了回去,死死咬着嘴唇,紧紧捂着脸,好像只要这样遮挡住,别人就不知道他是谁了一样。 徒劳可怜到,显露出几分可悲的天真了。 祁览白皙的大手死死抓住温锦江的脚腕,高高抬起来用力挺进。 干涩的穴口渐渐有了体液的润滑,原来还有几分的不适尽皆变成了全然的舒爽。 祁览丝毫不给温锦江适应的机会,一开始就用了巨大的力道,温锦江难以抵抗这样激烈的侵犯,腿部颤抖不断,想要收回又被牢牢控制住,温锦江只觉得难受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不得不放下捂住脸的手,带着满面的泪痕去推拒无情的侵犯。 “呀哈……呜呜…不……别……” 祁览漂亮的眼眸含着暧昧的笑意,轻轻幽幽注视着温锦江,像是在压迫温锦江,又像是在询问温锦江。 祁览的冷静注视更衬得他身下凌乱的温锦江狼狈不堪。 温锦江推不动祁览,手掌按在祁览胸膛之上像是按在了什么铜墙铁壁上面一样,一分一毫也撼动不了。 被死死的,牢牢的控制着,把控着。 祁览不仅在力量之上藐视温锦江,还在言语之上刺激他。 祁览俯下身体,他自己穿的倒是好好的,温锦江却被他扒的只剩下一件衬衫,如此惨烈的对比更是加重了温锦江的羞耻和痛苦。 祁览凑到温锦江耳边,温柔道:“现在,很多人,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你,盯着你,注视着你被侵犯的全过程,痛苦或者欢愉。” 温锦江眼神恍惚,瞬间像是听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一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他不在徒劳的企图推开祁览,而是任由自己倒在地上,转而再次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咬着嘴唇压住了自己的哭泣。 饶是如此,祁览也不肯放过温锦江,他不在抓着温锦江的腿,而是强行掰开温锦江的手,逼着他把潮红泪湿的脸露出来。 祁览一边按着温锦江的双手,一边述说,“露出来吧,他们都想看看你的模样,他们都在看着你。” 温锦江的腿抽搐似的蹬了一下。 祁览一边控制着温锦江一边用力操干,巨大的器物摩擦娇嫩的肠壁,温锦江崩溃缩起脚趾,偏开头想要躲避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可是脑袋一转就又是一片摄像头。 祁览用力把温锦江抱起来,忽如其来改变的体位,让温锦江瞬间僵住,大腿抖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祁览把温锦江按在身上,一只手搂住温锦江的腰,一只手掰着温锦江的下巴,逼着温锦江转头面对着镜头。 他的力气实在是很大,就算只是单手也能轻松让温锦江被迫跟随着他的节奏动作。 温锦江抬起手去掰祁览掐着他下巴的手,能看的出来在发抖。 祁览忽然快速挺腰,温锦江被磨的受不了,顾不得被逼着直面镜头,双手连推带搡,裸露的脚不断踢踹着床单,死命的挣扎。 可是一切行为都好像是蜉蝣撼树一般,得不到任何反馈。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 温锦江在也没办法憋住自己的声音了,这一声比起先前被迫泄露的声音,多了许多的崩溃,于是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温锦江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尊严。 “啊啊……啊哈……”他蹬着腿,发着抖,“祁……呜呜……唔呀……不……” 祁览看温锦江终于崩溃,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表情一冷,松开温锦江的下巴,手掌下移也按住了温锦江的腰,两只手同时用力,几乎将温锦江抬了起来,在狠狠按下去,内脏几乎都被这凶残侵犯干到移位的错觉叫温锦江瞬间哀哀的尖叫起来。 温锦江就像个可怜的小玩具一样,被祁览捏在手里肆意摆弄。 “还跑吗?”祁览声音带着些运动的喘息,但语调是冷的。 温锦江手臂胡乱拉扯祁览的手,另一只手难耐的抓挠祁览的脊背,被祁览这样冷声一问几乎吓得背过气去,连哭带喘的求,“呜呜……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逃走……呜呜……我错了……老、老公……呜呜呜……” 祁览却笑了,冷笑,“你不会知道错的,这次不叫你记住教训,你下次就还是敢逃!” 祁览猛的用力把温锦江压在了床上,从后背看只能看见他两条白皙的腿岔开,中间的风光被祁览的脊背挡了个干净。 祁览跪坐来,弯腰将温锦江的双手按在温锦江脑袋,开始用力操干温锦江的身体。 温锦江的双腿蹬着空气,手腕在绵软的被褥和有力的大手之间旋转挣扎,嘴里的话说的颠三倒四,“唔啊啊……我……错……呜呜……我……逃……我不……啊、啊啊……” “还逃吗?”祁览继续追问。 温锦江已经说不出什么一句反驳的话,已经没有勇气说出任何一句反驳的话,于是便只是狼狈哭泣着摇头,“不……呜呜……不逃了……呜呜……” “知道、错了吗?”祁览接着问。 温锦江神智恍惚,只知道哭,只知道摇头,混沌的大脑在意识到问题得时候,温锦江瞬间僵住了动作,随即惊慌失措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不……知道……呜呜……知道错了……知道了……我啊啊啊——” 温锦江找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览一把扯住了头发,用力拉扯头发的同时开始更加大力的入侵温锦江的身体。 温锦江双腿哆哆嗦嗦夹紧企图阻止高速摇摆的腰,却只能如同一个挂件一样被带着一起移动。 “知道错了吗?”祁览冷酷的眼眸锁着温锦江涣散的瞳孔,又问了一遍。 温锦江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却先泄出一声崩溃的泣音。 温锦江一边抽泣,一边点头,“知道……呜呜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祁览神色松缓一点,他扯着温锦江的发丝,逼着温锦江转头,随即冷淡道:“对着那三位好警察,对着其他观众再说一遍,你错哪了?” 温锦江神智都是恍惚的,整个人的大脑除了停止这场疯狂的交媾已经容不下其他思绪,于是他含着眼泪的眼眸涣散的盯着摄像头,声音带着绵软的哭腔,“锦江不……不该逃走……呜呜……我知道错了……以、以后再也不敢了……” 祁览冷静道:“还有呢?” 温锦江浆糊一样的大脑思考许久完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后穴含着性器开始不受控制缩紧。 温锦江在祁览越来越冰冷的注视之下,发着颤,语调飘着落不到实处,“我……我知道错了……我是祁览的爱人,我应该……乖乖听祁览的话……” 这是祁览一直在温锦江耳边重复的耳提面命,温锦江刚开始以为自己从来没在意过这些,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话早就已经深刻的印在了他的脑子里。 祁览表情变了,模样看起来很满意温锦江的答案。 温锦江现在疲惫的连手指都动不了,以为能够休息了,眼皮渐渐开始打架,嘴巴里无意识,呆滞的重复着那一句话。 “我是祁览的爱人……我应该……听祁览的话……” “唔啊啊啊——” 忽然一记凶狠的猛干,叫温锦江涣散的神智瞬间聚拢回神,温锦江红着眼睛看向祁览,眼神已经有些无法聚焦了。 祁览温柔笑笑,“还没结束呢。” 温锦江被祁览话语之中带着恶意的笑惊吓的抬眼看了过去,粘在一起的睫毛让他本就温柔的容貌更显得柔和。 祁览抬着温锦江的下巴,一只手往下,按住温锦江的大腿,“谁给你的勇气离开我?一开始,追求我的,是你,欺骗我的,是你,在我身上捞好处的,还是你,你凭什么觉得你什么都获得了,都享受了,你还有资格甩开我?” 温锦江抬起手,这一年之中,祁览控制欲虽然很强,但对待爱人的态度是很好的,所以给温锦江的都是最好的,温锦江被他娇养着,皮肤白皙又娇嫩,没吃什么苦,也不用工作。 温锦江甚至有一张卡,里面是祁览平日里给他的零花钱,每个月还会定期打入一些余额生活费,就算买东西这些温锦江从来没有花过自己的钱,祁览还是会给他准备。 祁览说过那是保障,保障就算有一天祁览腻了要和温锦江分手,也不让温锦江吃亏,也让温锦江不会因为过惯了富裕日子却会因为分手而落魄。 除了让温锦江感受不到爱以外,祁览几乎是一个完美的爱人,就算是温锦江主动追求的他,他也不会用“被爱者”的身份伤害对方,或是产生优越感。 或者说,他可能根本都没有那样的情绪。 换作正常人,要真的能忍肯定愿意和祁览耗一辈子,或者退而求其次拿着祁览准备的补偿和平分手。 但是温锦江是真温柔也就算了,他本来脾气就不好,演一年多的温柔解意要憋疯了,再加上祁览是真的控制欲太强,于是温锦江还是没忍住暴露了本性。 他白皙的手腕,此刻上面是刺目的红痕,是被祁览用力抓出来的。 祁览不留力,温锦江手腕已经有转青紫的迹象。 温锦江双手颤颤巍巍抬起来,抓住祁览的手臂,像是小猫,不敢用力,温锦江哽咽,“我……我错了……祁览,我……我会还你钱……所有……我会赔给你……我…不该骗你……放我走吧……我……” “赔?你拿什么赔?靠你一个月三四千的工资赔吗?分明错误是你犯的,但是受罚的时候为什么又做出这样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祁览像是真切在疑惑,他毫不在意软绵绵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双手,看着温锦江,等温锦江回答他的困惑。 温锦江呼吸微微滞住,嘴巴张张合合像是说不出话,像是所有声音都被死死憋在了嗓子里。 祁览垂眸,按在温锦江大腿的手缓慢往里侧移动,随即掰开温锦江的腿。 温锦江像是骤然回神,他猛的挣扎起来,他眼睛睁大,温柔的面容显露出几分扭曲的凶狠,“滚……滚开——强……强奸犯!你这个强奸犯!滚开!” 祁览脸上笑容渐渐收敛。 温锦江喘着粗气,咬牙切齿,怨毒的盯着祁览,“你凭什么惩罚我?!强奸犯,杀人犯!疯子,变态!神经病!去死去死去死!” 温锦江一字一字像是含着血,他诅咒侮辱着。 祁览脸色阴沉下来,猛的弯腰一把按住温锦江的脖颈,几乎是一瞬间掐断了温锦江所有的空气来源,强烈的窒息让温锦江大脑晕眩。 混乱挣扎之中,温锦江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祁览的脸上。 不痛,但祁览眯了眯眼睛,瞬间扯起温锦江的发丝,下体也粗暴抽离。 温锦江浑身一颤,像猫一样,缩起了身体。 衣摆下滑,挡住祁览的下体,让他不至于用这样尴尬的姿态行动。 但是祁览本人显然并不在意,他拽着温锦江来到墙边,拽着温锦江的发丝,狠狠往墙上砸,声音冷的刺骨,“再说一遍。” 温锦江身体下滑,孱弱的肩膀在颤抖,衬衫挂在臂膀,从祁览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漂亮的肩膀和小半脊背。 上瘾13:洗脑成功! 像是恐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温锦江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匍匐在那里,发着抖。 像是愤怒过后理智回归,于是恐惧重新占据高地。 没听见温锦江说话,祁面无表情,眼里神色清淡尽无,于是他抬手抓住温锦江的发丝,强行抬起温锦江的头。 温锦江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水,搭配上他红红的眼睛和温柔的容貌是在显得楚楚可怜。 只是祁览的眼神还是那么冷淡,冰冷的像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下一刻,他手臂用力,再次将温锦江的头砸向墙壁,语调平稳,“我让你,再说一遍。” 温锦江抬手撑在墙壁上,嘴巴里面不受控制泄出一声抽泣,额头红肿,只是不等祁览在说话,温锦江忽然翻转身体,抬手去拉扯祁览的衣服,一只手顺势而上,想要掐住祁览的脖颈,眼睛里面的光骇人的很,竟是产生了凶狠的杀意。 温锦江眼睛额头都红红的,眼神却恶毒非常,他怨恨的声音都尖锐,“我杀了你!!!” 祁览不妨被扑倒温锦江光裸着身体要去掐祁览的脖颈,他怨毒的盯着祁览那双形状优越的漂亮眼眸,“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我要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我就能摆脱你……杀了你杀了你!!!!” 祁览在窒息之中,打了个手势,让看着监控的其他人不用过来帮忙,他任由温锦江掐着,甚至游刃有余憋着气,,感受喉咙强烈压迫的同时,发力移动温锦江,让温锦江光裸的下体于他的性器产生摩擦。 滚烫的热度逼的温锦江浑身一颤,他眼睛更是阴狠,他咬牙死死掐着祁览。 祁览也渐渐感受到了不适,他用力把自己的性器强行插入温锦江的体内,温锦江手无力的软了一瞬间,却又立刻施加力道。 可这一会儿时间也够祁览松一口气了。 祁览强行抬手搂住温锦江得腰,大力侵犯温锦江的身体,温锦江重心往前下身的压制力就不够,被祁览轻松挺腰带动着身体上下颠簸,粗暴的入侵操干,让温锦江恶狠狠盯着祁览的眼眸中渐渐弥漫起泪水,然后从眼角滑落。 温锦江手上的力道越来越松,祁览就越来越用力,“啪啪”声不绝于耳。 直到温锦江再也没有力气,祁览才猛的一翻身把温锦江重新压在了身下。 就像是训狗一样,不要去抗拒他的攻击,而是利用条件去接受他的攻击,然后赤裸裸的告诉对方,这攻击对他没用,而对方对他无效的攻击却是对方能发挥的全部。 祁览靠在压制着温锦江,声音因为大力的掐喉而显得沙哑粗粝,“温锦江,你想摆脱我?呵……” 祁览冷酷的眼眸落在温锦江惨白的脸上,注视着温锦江的眼眸,冷酷的宣判,“不可能,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你也永远摆脱不了我,看见床,看见黑暗,看见人潮,看见商场,甚至是看见汽车警察,你都会联想到那天吧?很害怕?一个人躲在床底瑟瑟发抖,以为能躲开我的侵犯?不可能,听清楚,你这辈子,永永远远,甩不掉我,你看见任何东西都会想到我,被我抓住脚踝的恐惧,被我按在床上的无力,被我撕扯衣服的无助,被我贯穿侵犯的痛楚……你一分一毫,你每分每秒,都会有我,都会是我,你甩不开,逃不掉,你睡着梦里是我,醒来睁眼是我,窗外门口床底车里身后都是我,你这辈子,都别想逃,我要你就算看着我死了,也忘不掉我!” 字字句句,冷静又冷酷,像是在诅咒,又像是预言。 温锦江被对方眼眸紧紧锁定着,专注注视着,呼吸像是卡在喉咙,肺部要爆炸,心脏因为缺氧开始急促跳动,胃部痉挛翻出强烈的疼痛,眼神发直大脑空白。 祁览低头,声音温柔缱绻,“温锦江,我祁览,死都不会放过你,会永远……永远注视你。” “呀唔……”温锦江喉咙里面发出含糊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被恐惧击溃,开始尖锐的尖叫,凄惨的哀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锦江双手胡乱挥舞,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尖叫,眼神彻底涣散,再不复倔强,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温锦江抬手,脆弱漂亮的手掌要去捂住祁览的眼睛,温锦江眼眸瞪得很大,“别……别看着我……不要……注视我……不要……” 祁览嘴角冷酷的勾起来,语调柔和,“现在好像……真的生病了呀,锦江。” 温锦江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眼珠无意识晃动着旋转,在寻找……在寻找他看不见摸不透的注视。 好像被那些无形的视线捆绑。 而早就被带走的顾羽角等人并不知道这些变故。 还有一部分坐在影院之内的人看着彻底被击溃心理防线的温锦江也只觉得心里一凉。 祁览无论是对待谁,都狠的没话说。 祁览抬手把温锦江的手按住,逼着温锦江和他对视。 温锦江不断蹬着腿,挣扎反抗,可怜的求祁览不要看自己。 祁览咧嘴露出一个血腥意味十足的笑。 祁览后撤身体,一边强行按着温锦江的手,一边大力侵犯对方。 巨大的力道让温锦江喘息呻吟不断。 下半身被弄的痛了,可是一些反抗都在祁览得注视之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温锦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反抗,因为好像全无作用,好像被视线镇压了,所以……他的挣扎全无作用。 这一瞬间温锦江恍惚的记忆忽然想起了,记忆深处,他温柔微笑着说出伤人的话,那些爱着他的男男女女,表情是不是比他现在的好看一些?那些因为他的拒绝欺骗而抑郁自杀的人,又在想什么? 是不是……比现在这样的粗暴侵犯,绝对压制,毫无反抗之力的压迫还要绝望? “我只是不喜欢你了呀,抱歉,我觉得你现在……很奇怪……”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烦,你要去死就去死好了,世界离了你也不是不转了,你离了我也不会缺氧,你要死关我什么事?” 好像无数人的爱意怨恨纠缠着变成了现在的祁览,他像是恶鬼一样抓着温锦江,要报仇,要复仇,但是他只是想要折磨抓住温锦江,他并不爱温锦江,他只是有着那么强烈而让人无法理解的占有欲。 温锦江双腿缓慢蜷缩,又绷直,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温锦江眼珠慢慢偏移,“呜……我错了……我不该……我不该骗人……” 温锦江忏悔的,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认真虔诚了。 这一切都只是温锦江的臆想,祁览才不会在乎他欺骗蒙蔽了多少人,也不会为他的道歉动容心软。 很难说祁览有没有心软那种情绪,他的心脏就是石头做的,软不了。 身体被撞击的疼痛,身体微微有些痉挛,温锦江一只手搭在祁览的肩膀上,哭泣,哽咽,声音低低得再求,“唔……别……不能……不能要了……” 软绵绵搭在肩膀上的手,没有任何抗拒的力量,与其说推拒,不如说只是单纯放在他的肩膀上。 祁览垂眸加重加快了速度。 温锦江脚趾蜷缩,崩溃的扣紧手指,腿慢慢的摩擦床单想要后退,床单被他拉扯着皱成一团,床单被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深色痕迹,温锦江抬手抱住祁览的脖颈,白皙的手腕青紫痕迹,缠绵得交叠在祁览脖颈上面,因为剧烈的侵犯拉扯着那布料华贵的衬衫。 祁览眯着眼睛,速度又快了一点。 温锦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哭带喘的挣扎,“别……别……好烫……” 他之前被烫过,已经有了心理阴影,那种肠道好像脱离了自己控制,疯狂痉挛收缩,被滚烫的液体,湿漉漉的浇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肠道肚子嘴巴里好像都是那浓郁滚烫的液体,叫他几乎要失控疯掉。 祁览一只手按住温锦江的腰,不准他后退哪怕一厘米,另一只手掐着温锦江的下巴,逼着他必须正面自己。 祁览声音不在平稳,有了点喘息,他声音低低,“看着我,我要看你被内射的表情和反应。” 温锦江恍惚得转动眼珠和祁览对视,下意识,近乎于本能的,去执行对方的话语,不敢反抗,不敢不从。 于是下一刻,温锦江眼睛瞪大,瞳孔猛的收缩像是窒息似的,眼眸隐隐上移,翻白的模样,可嘴巴发不出声音,指尖脆弱的抓紧蜷缩。 祁览低低的,轻轻的笑了,“真漂亮。” 这样的狼狈的模样,如果被温锦江自己看见了,估计又要大闹一场。 不过,以后……应该不会了。 手臂下滑,砸在床上,温锦江偏开头,汗湿的发丝粘黏在额角,眼眸显露出无神的涣散。 “哼哼哼~” 混乱的哼歌声从角落里传出来,助理吸了口气,靠近过去,声音尽量专业,“夫人,该吃饭了。” 缩在角落里的人忽然没了声音,安静的像死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回头,额头贴着纱布的温锦江躲在巨大的玩偶后面,声音因为恐惧在发抖,“别……别过来……” 助理立刻蹲下,示意自己的无害,“我看不见您,请您放松,午饭我放在这里,您要吃饱了放在门口就好,我会小心的把东西拿走。” 玩偶后面没有回应。 助理心里叹了口气,缓慢后退从这个浪漫的房间里退了出去。 好好的一个人,现在变成了这样疯疯癫癫的模样。 之前温锦江正常和祁览交往的时候,助理就见过温锦江了,那时候温锦江说话温温柔柔得,眼睛也亮晶晶,看着人像是情意绵绵,面对谁都温柔的像是在放电。 现在……现在助理只能从监控里面看温锦江。 监控之中,温锦江坐在玩偶后面,确定人已经走了之后又开始抱着膝盖哼不知名的曲子。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要去吃饭的意思。 助理皱了皱眉,正准备再过去提醒一句,却见温锦江忽然转身跪爬到饭菜面前,拿着筷子像是要吃了,但下一刻,他猛的把筷子砸了出去,开始发脾气。 “不要看着我!!” 温锦江一把掀翻碗筷,抬手开始扯自己的头发,“呜呜……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逃走了……呜呜……别生气……” 温锦江翻身倒在地上,缩起身体,“呜呜……我要被视线杀死了……” 看起来像是完全疯了。 助理时刻注意着免得温锦江发生意外,抬手打开手机给祁览打电话,那边接的很快,助理说清楚这边的情况之后,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哼,看来还是不够乖。” 留下这样冷冰冰的一句之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助理皱了皱眉,却知道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说三道四,于是抿了抿嘴,继续看着监控。 温锦江兀自发了会疯又开始哼歌,一边完头发,一边哼歌。 过了好像很久,又好像很快。 房门忽然被打开,温锦江受到惊吓,连滚带爬的往柜子里爬,“不能看见我……会生气……会生气……” 只是还没爬进去,脚腕被抓住用力一扯,像是触发什么关键了一样,温锦江害怕的尖叫。 “温锦江。” 三个字砸下来,温锦江瞬间冷静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像个被按住命门的小狗,一动不动。 “你在干什么?”祁览缓慢问道。 温锦江回头,看见祁览扑过去,扑到祁览怀里,眼睛无神,嘴巴里乖乖撒娇,“我好想你,阿览。” 好像面对祁览,他那些疯癫的举动就都不在了,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好爱人模样。 祁览对这份特殊,很是满意。 “以后就一直跟着我吧。”祁览说完拿起新端过来的饭菜,慢慢给温锦江喂饭。 温锦江跪坐在地上,像个乖巧的娃娃任由对方摆弄。 上瘾14:遇见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这件事情用不着你们管,人家明明确确拿出了证据,拿出了病例,就是温先生有神经病臆想症还人格分裂,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们自己也会判断,轮不到你们三个仗义出手。”中年男人皱着眉,表情难看,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苏云鹤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顾羽角皱眉道:“可是他向我们求救了……” “闭嘴!”中年男人冷漠的看着顾羽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叹气摆手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云鹤,你和他们两个不一样,你怎么也能跟着胡闹呢?” 顾羽角撇眼示意苏云鹤说话,苏云鹤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低头道:“抱歉。” 见苏云鹤不仅没说什么反而还道了歉,顾羽角表情一变,怒道:“云鹤,你什么意思?” 陈雪岑全程没说话,闻言也回头看向了苏云鹤。 苏云鹤冷淡的转开头,“病例证据你们也都看见了,我们不过是被一个……精神病耍了而已。” “你……” “够了!”中年男人打断了顾羽角的话,冷漠道:“羽角,最近这段时间……你不用来了,在家好好休息,等你自己想通了,再来。” 中年男人说完转身就走了。 顾羽角表情一变,加大声音道:“爸!” “闭嘴!”中年男人呵斥了一句,随即转身就走,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等中年男人走远了,顾羽角回头看向另外两个人,怒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你们明知道……” “是啊,我们知道。”苏云鹤表情冷漠,随即他抬头,注视着顾羽角,淡淡道:“所以呢?然后呢?让我们以卵击石吗?你爸爸的态度你还不明白吗?聪明人谁不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你看他们说吗?我们已经犯过一次错了,因为我们年轻气盛,自以为是,代价是温锦江替我们背负的……你觉得,我们还承受的了再一次的低价吗?你爸爸在忌惮祁览。” 顾羽角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莫名的急,他急于去弥补自己犯的错,于是顾羽角目光转向陈雪岑。 陈雪岑转开头,“我爸公司项目被抢了,损失了很多钱……我不敢在冒险,我不能拿我父母的幸福和心血去冒险,如果这件事情,你的爸爸也无法解决也不能参与,你凭什么觉得就凭我们三个可以呢?我是想要救人,我也可以,我也愿意为了救人拼命……” 陈雪岑缓慢抬头,定定注视着顾羽角,“我是一名警察,我愿意为人民这样付出,但……我不会,也不可能让我的父母因为我的原因受伤,他们奋斗了一辈子,做到现在,是他们享福的时候,我绝对,绝对不愿意让他们受伤,无论是财还是身体,我知道这次或许是那位先生给我的警告……我不能帮你了,不管这件事情多么严重,我都会以我自己的父母为重,我爱他们。” 顾羽角闻言沉默片刻,没有生气,而是弯腰认真抱了抱陈雪岑,“抱歉,我太激动了,我尊重你的想法,可能有点一厢情愿,但我还是想说,你不要愧疚,也不要难过,你先是阿姨叔叔的女儿,其次才是一名警察,你的身份可以是你的责任,却不是捆绑你的枷锁。” 陈雪岑瞬间没能绷住自己冷漠的表情,眼眶红了,“呜……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想象父母受伤的模样,我不能接受,如果……如果能把温先生救出来,你们替我……向他道歉……” 顾羽角安慰的拍了拍陈雪岑的脑袋。 阳光从指尖缝隙跑进来,温锦江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随即犯困小猫似的打了个哈欠。 “锦江,要吃东西吗?”祁览的声音传过来。 温锦江偏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祁览,温锦江抱着小熊玩偶,窝在沙发里面摇了摇头,“还不饿,谢谢阿览。” 祁览垂眸继续办公。 祁览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非常好。 温锦江很温柔,从里到外的温柔,一旦与祁览分别,温锦江就会不受控制陷入恐慌畏惧之中,不吃饭不愿意与外人接触,祁览几乎也已经习惯了无论在哪里,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温锦江的生活。 温锦江是不同的,与所有人都不同,温锦江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属于他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赋予温锦江的。 除了在床上之外,祁览是个毋庸置疑的完美爱人,只是他在床事上面,会非常粗暴,温锦江甚至会为此受伤需要医生的程度。 祁览可以收敛。 他当然可以收敛那些恶劣的因子,但是他选择放任。 这是温锦江自找的。 这样也不错,只是有一个坏处,叫人觉得很是为难。 那就是温锦江不愿意和祁览上床,经常逼的祁览强行侵犯温锦江。 因为温锦江在上床的时候受到了伤害,于是一厢情愿的认为上床就是惩罚,他不愿意受到惩罚,白天就努力的乖巧,于是到了夜晚便不愿意和祁览滚到床上去,因为他觉得自己白天都那么乖了,为什么还要惩罚他? 外面在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温锦江犯困,抱着小熊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祁览工作一会儿抬头看见温锦江安静的睡颜,站起身后转身进入休息室,拿了一条毯子出来盖在了温锦江的身上。 温锦江眼睛迷糊的睁开,看见是祁览又慢慢闭上了。 祁览回到位置上继续工作。 温锦江再次醒过来是被摇醒的,他缓了缓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抱着的。 电梯下行。 温锦江直起腰。 “醒了。”祁览垂眸看了一眼温锦江,温锦江挣扎着要下来,祁览也不拦着对方,淡定把人放下来,扶着。 温锦江靠在祁览怀里,模样看着还有些迷糊。 两个人在公司那些人偷偷的注视之下旁若无人的一起走了出去。 外面还在下雨,温锦江抱着小熊呆滞的注视着雨幕,祁览不走了,他就站在祁览旁边不动了。 祁览撑开雨伞,把温锦江抱在怀里去停车位。 温锦江跟着祁览一起往前走,忽然他目光停住了。 祁览一直在注意他,见对方这反常的举动顺着看了过去。 雨幕之中,撑着雨伞的两个女人,看起来像是母女,正在说些什么,少女亲昵的挽着妇女的手臂,看起来非常幸福。 妇女像是注意到什么,转头看过来,对上温锦江的视线,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冷漠的撇开视线继续和少女说话。 少女顺着妇女的视线也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即眼睛一亮,漂亮的少女目光在两个看起来亲密无间的男人之间转了转,嘴角抽了一下,在注意到祁览抱着温锦江腰肢的那条手臂时,嘴角抽着没忍住上扬了几分。 斯哈斯哈!漂亮男男! 妇女拍了一下少女的手臂,“看什么呢?” 少女转回头,小声道:“那边两个人看起来好好看!” 妇女皱了皱眉,“喜欢?” 少女笑起来,“人家看起来明显就是一对嘛,我喜欢什么啊。” 妇女又皱眉了。 少女立刻撞撞妇女的肩膀,“你这是什么表情?新时代新思想,好妈妈,你可别歧视啊!” 妇女无奈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你可别搞那一套啊!” 少女没把话说死,乐颠颠的,“未来的事情不好说。” 妇女玩闹似的打了少女一下,随即说道:“懒得管你,别乱搞就行,脏死了。” 少女笑哈哈,“我平等的爱着每一个俊男靓女,但他们是无法得到我尊贵的肉体的。” 妇女被这话说的好气又好笑。 两个人渐行渐远,少女回头看了好几次,啧啧称奇。 这种人如果不是网红故意摆拍的话,那真的太好磕了。 攻黑西装单手撑伞,比受高一些,受刚好在攻怀抱里面,双手抱着玩偶。斯哈斯哈!要是有他们的片就好了!看起来就是那种,攻还在热身,受就哭着喊不行的搭配啊!可恶!想看! 少女模样清纯漂亮,A大有名的校花之一,心里想的一些事情,老司机来了都得红脸。 “别看了。”祁览低声道。 温锦江迷茫的抬头看祁览,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头,“我没看。” 祁览平日里人模人样的,听见温锦江这么说也不生气,反而好声好气的哄着温锦江:“好,你没看,走了。” 温锦江抱着玩偶跟着祁览的脚步,两个人一起转身走了。 妇女和少女回到家之后简单吃了晚饭,少女就回房玩手机去了。 妇女一个人坐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到柜子前翻找了一会儿,找出来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零零碎碎的几张照片。 照片翻过来。 照片的少年背着双手歪头盯着屏幕,看模样是抓拍的,少年眼睛里还有些好奇与惊讶。 照片中的少年长相温柔,气质干净,正是她们今天遇到的温锦江。 妇女面无表情看了会儿,换了下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很老旧了,照片中的男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对着屏幕笑。 小男孩小肉手比这一个“1”。 妇女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小男孩这不是“1”,而是在冲镜头竖中指,只是小孩儿不会竖中指,所以看起来是像是比划了一个“1”。 妇女把照片叠起来,拿出剪刀,把照片全部剪掉,随即丢进了垃圾桶里面,顺便把那个盒子也丢了进去。 妇女希望,她以后的生活,也想之前以后,永远不要出现温锦江。 永远不要。 上瘾15:调查 窗外依旧还在下雨,淅淅沥沥让人产生困乏。 温锦江睁着眼睛盯着窗外。 祁览拿着碗筷走出来,看了一眼温锦江,缓声道:“过来吃饭了。” 温锦江眨了眨眼睛,转过身快步走过去,他时刻不离手的抱着小熊玩偶。 “吃饭的时候不要一直抱着玩偶。”祁览皱眉提醒道。 温锦江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乖乖的把玩偶放在了旁边,随机讨好的看着祁览,像是在说,“看我乖嘛?” 祁览不吝啬夸赞,他笑着说道:“锦江很乖。” 温锦江乖巧的笑了,然后低着头开始乖乖的吃饭。 都是些家常菜,祁览亲自下的厨。 没抱什么希望,但入口的饭菜居然还不错。 祁览低头吃了几口,抬头问道:“怎么样?合胃口吗?” 温锦江迟钝的扒了两口饭才反应过来,抬头乖乖的点头,“嗯,好吃。” 祁览盯着温锦江看了一会儿,这才低头继续吃饭。 温锦江也低头吃饭。 吃了晚饭,温锦江就抱着小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祁览收拾好碗筷坐到温锦江旁边。 温锦江看电视,他就看着温锦江。 温锦江迟钝的转头,眨眨眼睛,“阿览……” 他说话有点迟疑,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似的,他在思考,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阿览生气了。 越是思考越是害怕,他本来觉得今天没做错什么,但带着恐惧去回忆却觉得好像哪里都错了,就连走路快了几秒钟都觉得不应该。 看着温锦江开始变得惶恐的脸,祁览笑了一下,安抚道:“锦江今天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温锦江愣愣的看着祁览,手里紧紧的抱着小熊,努力的思考,认真的回忆,可想不起来今天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祁览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缓慢的说道:“你的母亲不要你了,把你送给我了,所以锦江一定要乖,知道吗?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爱你了,如果锦江要把自己不多的爱和注意力分享给别人的话……那我就没办法在爱锦江了。” 温锦江愣愣盯着祁览,严重迟滞的脑子已经无法像从前一样去分析话语中的漏洞了,温锦江渐渐红了眼睛,他扑到祁览的怀里,紧紧抱着祁览,“我会一直爱你看着你,不要朋友,不要母亲了,阿览不要不爱我。” 祁览笑了,“那如果锦江的妈妈来找你,说是要你回去的话,锦江该怎么办?” 温锦江蹭了蹭祁览的脖颈,温顺的回答,“是妈妈先不要锦江的,锦江也不要妈妈了,锦江只有阿览。” 祁览微妙的笑了,“锦江真乖。” 温锦江眼神呆滞的盯着一个点,“锦江会乖乖,阿览一直爱锦江好吗?” 祁览却诡异的沉默了,温锦江心里忽然开始恐慌,他直起身体,急促的去追随捕捉祁览的眼睛,祁览神色如常。 温锦江紧张的抱住祁览的脖颈,认认真真的去吻祁览的嘴巴,随即小心翼翼道:“一直爱锦江好不好?” 祁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锦江一直乖巧,才会被我一直爱。” 温锦江恍惚的点点头,认真回答,“锦江会一直乖巧……” 听完这句话,祁览就又笑了。 祁览抱着温锦江,温锦江缩在他怀里,两个人一起看电视。 祁览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在处理公司的事件,温锦江看起来在认真看电视,其实在发呆。 他们越来越相爱了。 表面上是这样的。 至少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祁览有个同性恋人,两个人如胶似漆,祁览那样高冷俊美的大老板居然还是妻奴。 只是他的爱人看起来脑子不太好。 并不是辱骂,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脑子不好。 他没办法和别人正常交流,无时无刻都和祁览待在一起,来这里好几个月了,但其他人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和除了祁览之外的人说话,也从来没有出现在祁览不在的地方。 就算祁览开会不方便带着对方,也会把对方安置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不许别人去打扰。 最近一次大新闻,是大老板开会的时候,本来半个小时就够了,但是因为突发状况延长了十分钟,对方的爱人就像疯了一样,尖叫哭喊,拍着门要找人,那癫狂的样子让人看了好一出大戏。 众人只觉得祁览实在很爱自己的爱人,性格也实在温柔和煦,及时这种温柔和煦只对自己的恋人,他们看着祁览好脾气的抱着发疯的恋人,对方在祁览怀里挣扎,哭喊,祁览都没有松手,紧紧抱着人,直到他的爱人冷静下来。 他们只觉得,祁览非常爱他的恋人,就算为此在众人面前出丑,却也包容着自己的恋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温锦江的疯狂都是祁览一手制造出来的,他们擅自为祁览感到不值,擅自认为温锦江幸福的无以伦比。 而温锦江,他时刻被折磨着,他的目光再也移不开,他要时刻追随着祁览,他像是瘾君子对毒品上瘾一样,离不开祁览,时刻要他拥抱,要他亲吻,要他安抚。 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离开祁览就无法独自存活的废物,附属品,因为温锦江已经没有办法独立思考或是工作,他离开祁览已经没办法养活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祁览看着控制着,他并不厌烦甚至极为享受温锦江菟丝子一样的依赖,瘾君子一样的上瘾。 祁览享受强奸温锦江的快感,而恰好温锦江无法反抗,再加上除了在床上的恐惧之外,温锦江格外依赖他,这是在合口味的爱人不过。 他享受温锦江的依赖也享受温锦江的恐惧,视床事为惩罚的温锦江不可能不恐惧,但神智混乱的温锦江也变态依赖着祁览。 这样的人,就算是祁览也没有把握做出第二个,做出这样一个可以满足他双重欲望的人。 而对外,就是一个疯子和大老板的爱情故事而已。 所有人都只会感叹大老板的深情和耐心。 所有人都只会感叹温锦江的幸福和运气。 “先生,您涉及了一场刑事案件,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好吗?” 祁览目光带着笑意,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轻轻点了点头,“当然。” 顾羽角心里有些紧张,对上祁览意味深长的目光心里还有愤怒。 而他旁边的苏云鹤却像是第一次看见祁览似的,表情正常的不像话。 “先生,一年前警署接到过您现在爱人温锦江的报警,后续您以精神病的理由撤销了调查,而经过我们的考证发现您的爱人精神病是被误诊的,目前涉事人员徐某已被逮捕,我们目前想要对您的爱人进行一个检测,而出于特殊情况,希望您不要在场可以吗?”苏云鹤淡定的说完之后看着祁览。 祁览表情更微妙了,“好。” 他说完转身让两个人进入房间。 苏云鹤也松了口气,他大大小小也调查过一些案子,这个心理医生的嘴巴实在严,他们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才撬开对方的嘴,承认了病例造假的事实。 “锦江,来客人了,快下来。”祁览提高这样呼喊在楼上的温锦江。 温锦江本来窝在懒人沙发里面抱着平板等祁览回来,听见声音歪歪头,把平板丢在地上抱着熊走进房间,从楼梯口往下看,摸着栏杆往下走。 等他出现在另外两个人面前的时候,祁览先走过摸了摸温锦江的头。 温锦江怀里的熊换上了一件小衣服,是祁览给他买的,买了一柜子玩具熊的衣服。 温锦江被祁览抱在怀里,歪着头去看那边的人。 苏云鹤看见温锦江的状态心里一沉。 祁览温柔道:“我十分钟后就下来,你招待一下客人好吗?” 温锦江温顺的点头。 祁览笑着点头,随即转身上楼,顾羽角也跟着一起上楼,防止对方做什么小动作。 温锦江不自在的坐到了苏云鹤对面,像是不认识对方了似的,抱着熊认真道:“你好。” 与此同时,温锦江目光不自觉往后移动,去看苏云鹤身后墙上的时间。 苏云鹤点点头,“你好。” 另一边,楼上的气氛完全不如楼下的轻松自在,反而显得紧张的很。 顾羽角面对祁览相当有压力。 祁览低头翻看书,淡淡道:“随便坐。” 对比起以往机器人一样的冰冷,现在的祁览看起来要有人气的多。 顾羽角尴尬的坐下之后没话找话,“我们是和警署报备过的,请您放松。” 这话一边是提醒祁览,一边是提醒自己,分不清哪个才是该放松的人。 祁览笑了笑,“我相信你,警察肯定不会借着人民的信任欺骗人民的……” 他话说的意味深长,叫顾羽角表情有点不自在。 “请问您和温先生认识多久了?”顾羽角率先发起了询问。 祁览挑眉,“和案件有关吗?” 顾羽角僵硬的微笑,“有关的,了解一下你们的关系情况,方便我们深入调查。” 祁览笑容不变,双方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双方都在演戏。 “我和锦江认识了一年,快两年了。” 一时之间,一问一答,气氛实在是很好,就好像是都像是温锦江一样忘记了曾经的不愉快。 相安无事过了一会儿,楼下忽然传来尖叫声。 顾羽角表情一变,而他对面的祁览,却很微妙的笑了。 上瘾16:失败,购买手表 两个人一起急匆匆的下了楼。 一下楼就看见温锦江缩在角落里,半长的黑发凌乱的被那双白皙的手抓紧,他看起来很痛苦的哽咽,“救救我……呜呜……救救我,别丢下我……” 站在他旁边的苏云鹤眉头皱的很紧,他刚才旁敲侧击的问了温锦江很多问题,温锦江的反应迟钝,有点愣愣的。 但是偶尔也会回答他一两个问题,本来看起来一切正常,只是对方显得很是焦虑似的,一直在看时间,直到温锦江注视着时间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开始尖叫。 整个人显得很慌张,像是要逃走,但是又寸步难行,只能蜷缩在沙发上,不停的发抖。 整个人的精神已经完全不正常了。 直到祁览走了下来,祁览走到温锦江身边,看起来很担忧的样子,问道:“怎么了?锦江。” 温锦江一瞬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八爪鱼似的缠到了祁览身上,紧紧得抱住对方,空洞的眼睛当中不断流出眼泪,整个人都还像是处于应激反应一样在发抖,“别丢下我……阿览,不要丢下我……” 看着两个人缠缠绵绵,似乎谁也离不开谁的样子,苏云鹤只觉得恶心。 认为这种感情很恶心,祁览用那种恶毒的方式让温锦江对他上瘾,他现在都还记得温锦江曾经对待这个男人的那种恐惧与厌恶,而如今呢?温锦江已经像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似的,在男人规定的时间之内没能看见这个男人,就犹如离开了水的鱼无法呼吸。 他知道温锦江是被这种感情给绑架了,温锦江现在都不一定能独立思考。 他们真的还有机会把这个人救出去吗? 这一瞬间,苏云鹤产生了强烈的自我怀疑。 顾羽角在旁边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看见现在的状况,他哪里不知道祁览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这个男人在对他们示威,再用这样的方式明晃晃的告诉他们,不是他不愿意放手,而是温锦江现在没办法对他放手,已经没有办法,现在的温锦江只要离开他祁览就会疯狂,就会自残,甚至死亡。 顾羽角默默念叨,真是个疯子。 苏云鹤透过祁览的拥抱,去窥探对方怀中的温锦江。 温锦江眼神空洞的靠在祁览的怀里,明明看着眼睛像是没有什么情绪,但是眼神之中在不断的聚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好像在抗拒祁览的拥抱,但是又不得不去依靠祁览的怀抱来让自己安心。 他像是要溺毙在这个怀抱当中了,但是他推不开,他不仅无法推开对方,还只能用更大的力气去抓住对方,拥抱对方。 好像看见了一场无声的死亡。 离开祁览温锦江会死,不离开祁览,他也会死。 两个人最终选择了离开,从正面下手已经不可能了,最好的办法还是像之前那样偷偷带走温锦江,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的温锦江是不会再配合他们了,甚至还会反抗。 看着两个人离开,祁览面上微笑一闪而逝,手掌轻缓而温柔地拍抚着温锦江的脊背,好像在安抚他的情绪一样。 他一直在给温锦江灌输一种时间观念的确定性,就好像惩罚,不到固定的时间,无论温锦江怎么哭,怎么求,他都不会停下来。 所以温锦江也变得非常在意时间了。 祁览把温锦江抱在怀里,“我带你出去买一块表吧。” 用时间把温锦江束缚起来。 温锦江一动不动,呆呆愣愣的靠在祁览的怀里,他像是完全不在意祁览在说些什么,听见祁览的话也只是很乖巧的点头。 他都不一定能够听懂祁览在说什么,但是祁览的话他都是无条件顺从答应的。 于是没多久两个人一起出门了,温锦江在不发疯的时候是非常完美的符合祁览对温锦江的印象的。 是温锦江自己给自己打造的那个人设。 温柔,安静,内敛。 所以被祁览牵着手往前走的温锦江,低眉垂眼的跟在对方的身后。 两个人来到热闹的商场,依然倘若无人牵这手,导致很多人都不由侧目去看两个人。 人都是视觉动物,在这种不被大众所接受的情感之中,两个人如此高颜值,再加上一个看起来清冷金贵,另一个温柔内敛,反而让人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相当和谐。 进入手表店,店员看见这样的组合走进来稍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正常,一点异样都没露出,在他这种奢侈品的店当中见到的人太多了,他很好的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 “二位客人下午好!请问有什么需求吗?”店员面带着微笑靠了过来。 祁览表情冷淡的走到柜台,抬眼一看回应道:“把那个拿下来我看一下。” 店员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拿出那一款陈列在小展览盒里的表放到柜台上面。 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把里面的表拿了出来,这并不是一款手表,而是一个雕工精细的怀表。 模样复古,每一分每一毫都非常的精致,让人一眼看过去,只觉得价格应当是不便宜的。 祁览伸手拿过来,打开怀表看了一下,怀表看起来相当精致,里面细小的指针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玫瑰,小小一个,非常漂亮。 祁览挑眉,“这个多少钱?” 店员面不改色地报出一串天价。 祁览回头,拿着手中的表,递到温锦江面前,“喜欢吗?” 温锦江原本盯着一处在发呆,听见声音,抬头看过去,盯着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表,很乖巧的伸手接过来,点了点头。 店员注意到温锦江的反应,心中没忍住有了点异样,这位客人似乎有点不太正常。 祁览回头,从怀中掏出一张卡来,“刷卡。” 店员笑得脸都要裂开了,立刻借机推荐道:“这款怀表有一个相同型号的情侣款,你需要吗?” 祁览挑眉,情侣款不一起摆出来居然还藏一个? 看见店员的表情,祁览知道了。 这种怀表价格确实有点太贵了,单独卖还好,情侣款基本上是卖不出去的,只有遇到爽快付账的人,店员才会借机推荐一下。 祁览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