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总攻)朕开局自带debuff》 一、立志G大事的攻宝被摄政王酿酿酱酱了 ...我穿越了!我穿越了!我还是个皇帝! 瞧这精美的织金工艺,高调狂放的飞龙,不知道要花费秀娘多少个日夜才能绣成,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我!要用我21世纪的聪明脑瓜,改变这一切!让盛世到来,富裕,将不再是一个的富裕。 爸!妈!我的好兄弟们!虽然我穿越了,暂时离开了你们,但是我会造福更多的人!我会让自己发光发热,照顾贫苦的百姓的! 扬不迟美滋滋地想着,嘴角慢慢勾起。 给杨不迟穿好衣后,两名小太监退下,站在一旁的太监总管淡淡地扫了杨不迟勾起的嘴角一眼,开口道:“皇上,该上朝了。” “好。”扬不迟有些疑惑太监总管倨傲的表情,但未知全貌,不敢多问,万一暴露自己的穿越者身份,会被人当邪祟杀了也说不定。 清晨鱼肚泛白,扬不迟坐着轿子来到了金銮,随后大手一挥,十分霸气地坐在金色的龙椅上,接着摄政王带着群臣浩浩荡荡带着进了金銮殿。 为首的人身型高大,星眉箭目,鹰鼻挺立,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篡位三件套走来了: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扬不迟沉默,忽然觉得这龙椅有点硌屁股。 群臣朝拜,扬隋允站得比大殿的柱子还直。 “众爱卿平身。”扬不迟坐直了身体,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道。 “臣有本启奏,燕国不断骚扰我国边境,破坏农田,偷走牲畜,残害百姓,百姓苦不堪言,且反而说是我国挑事。” 扬不迟刚当皇帝,有点发蒙,不知道啥情况,打算先打个太极再问问群臣的意见,“朕以为...” 扬隋允毫不掩饰地皱眉,瞧了扬不迟一眼,眼底带着厌烦和一丝错愕,像条阴冷的蛇,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了腰间的剑。 “......”扬不迟视力良好,自然是看见了扬隋允的手,这个表情,加上这个动作,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继续说下去,摄政王会将他当场咔擦。 殿内一时间安静如鸡,扬隋允这时才掷地有声道,“燕国欺压我国已就,我扬国岂可被他人所欺辱,现我国士兵精壮,粮草充足,是时候扩大版图了。” “祝家长女祝护骁勇善战,现拜为元帅,出征燕国,诸位可有意见?” “王爷英明。”大臣们均微微躬身,一名英姿飒爽,行为干练的女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目光炯炯,双手抱拳:“臣领命,定不负王爷期望。” 扬不迟无言,感情都商量好了,还“不负王爷期望”没他什么事是吧,扬不迟感觉都不舒坦,又在龙椅上换了一个姿势。 朝会接下来就是扬隋允的一些安排和对人员的一些任命,扬隋允说完话之后,就退朝了。 原先像春日生机勃勃的小花一样的杨不迟,现在像小趴菜一样,恹恹地上了轿子,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太监总管又带着一众小太监来了,脱下扬不迟的龙袍,准备给他换上常服。 刚把龙袍脱了,扬隋允就又领着一堆人毫不掩饰、大摇大摆地、浩浩荡荡地进来了。 穿着亵衣亵裤,被一众人围观的扬不迟:...... 扬隋允咻地抽出一把剑,白刃抵在扬不迟白皙而又脆弱的脖颈上,神情高傲而又轻蔑:“皇上为何无故造反?” 扬不迟气得冒烟,原本他还想学勾践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厚积薄发,但是扬隋允这一举动明显表明:这个皇帝可有可无,没有他还有别人。 “谁造反?谁造反?给我翻译翻译!你这么牛,怎么不把我杀了自己当皇帝。”扬不迟不管架在脖子上的剑,腾地一下站起来,扬隋允手指微动,并未让剑刃割破扬不迟的喉咙。 发现原本唯唯诺诺不敢看人的小皇帝,现在居然敢用眼睛直视他,嘴角微微下垂,唇抿得紧紧的,亮晶晶的琥珀眸愤怒地瞪着他,腮上有点婴儿肥,生气的时候像只鼓起来河豚,一系列反常的行为让扬隋允些微疑惑,他挑眉,挥手让殿内的人退下。 殿内无人,扬隋允随将剑插入剑柄,把扬不迟牢牢地锢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的大手撩开扬不迟的衣摆,探入亵裤中,拢住性器,缓缓地抚摸起来。 扬不迟先是一个激灵,震惊于扬隋允的不要脸,随后握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都出来了,挣扎着想要抬手扇扬隋允一巴掌:“你是人吗?你杀前我还要先将我奸淫一番?” 扬隋允嗤笑,并未多说,只是继续套弄着扬不迟的性器,指腹还时不时抵在马眼上摁压。 “......畜生,畜生啊。你爹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变成鬼之后日日夜夜都要扇你巴掌。”扬不迟发现自己的小身板完全挣脱不开,只能来回地骂扬隋允。 扬不迟很不想硬,也没有硬的理由,但是扬隋允一直在摸,摸多了...摸多了,也就硬了。 酸洌而又清爽的青桔味道弥散开,扬不迟面色潮红,一部分是生气,一部分是害羞,一部分是爽。 扬隋允低沉的嗓音在扬不迟耳边响起:“你知道吗,皇帝阳痿,散不出一点信息素。” “而你,又是谁呢?”扬隋允手指微微缩紧,引得扬不迟轻轻地倒吸一口气。 “好啊!爹爹我这就告诉你我是谁,我乃太上开天执符御历含真体道金阙云宫九穹御历万道无为大道明殿昊天金阙至尊玉皇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不过是因为暂时失了神力,才到了这个身体身上,等我恢复了神力,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把你堕入阿鼻地狱,让你驴牛猪狗猴轮回。” “你是真蠢,还是没人告诉你我的手腕,我有无数种方法撬开你的嘴。”扬隋允耐心逐渐消失,大力把弄着扬不迟的茎身,“比如,捏断这里,或许更适合你。” “嘶......疼疼疼,别捏,别捏,我说,我说,我是...我是夺舍的,夺舍你懂不,就是一个灵魂把另一个灵魂冲了,我原先就一小乞丐,也没什么目的没什么目标没什么追求,你也别审讯我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想吃山珍海味开后宫,其它什么也不干。” 扬隋允低头嗅着扬不迟的腺体,低低地笑了,“后宫,好啊,或许,你应该见见你的皇后。” 不是?不杀我了,不是?我还有皇后,她一定是个漂亮姐姐吧,好好好,现在我可以当勾践了,朕将携手朕的皇后,打败独裁专政的摄政王,带领朕子民!走向盛世! 二、委屈的攻宝把满满地皇后嘴里 “十三。”随着扬隋允的声音,一名凹挺眉峰,天庭饱满,面部棱角分明,约一米八五的男子从檐上翻下,来到了扬隋允面前。 扬隋允的肤色泛着阴冷的苍白,而闻人浩的肤色则的带点健康的小麦色,哪怕穿着宽大的长袍,也能隐约感受到袍下的肌肉。 “他是你皇后。” “......皇、皇后。”杨不迟咽了下口水,瘫软在扬隋允怀里,他想问这他爷爷的是皇后?这是皇后?能不能发挥人民群众的特长,让他当将军去,不是,这能怀孕?谁上谁?谁怀?但他只能结结巴巴地说:“皇、皇后......” 闻人浩鼻子微微抽动,嗅到了淡淡的青桔味,他看了满脸震惊、不断唤他的杨不迟一眼,并未回应。而是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背后地行礼:“主子。” 好吧,虽然皇后长得有些高大,虽然皇后喊自己的名称有点奇怪,虽然自己还被别人抱在怀里,很没男子气概,但是礼貌还是要有的,扬不迟:“免礼。” 扬隋允:...... 闻人浩:...... 扬隋允:“免礼。” 扬不迟:...... 闻人浩这才起身。 “你来看看,他可是易容?或是什么巫术。” “是。”闻人浩应声,仔细摸上扬不迟的面皮,“并未易容,也未察觉到巫术的气息” 扬隋允扒下扬不迟到亵裤,给闻人浩看扬不迟半勃起的阴茎,扬不迟胯下一凉,气得要扇扬隋允的巴掌,却被闻人浩轻易地捏住了手腕。 “你试试他能否出精。”扬隋允把怀中的小皇帝往闻人浩怀里一推。 “.....是。”闻人浩再次应声,但此时身子却有些僵硬,但暗卫的规矩就是少发问,他抱住扬不迟,手指拢上扬不迟的性器,飞快地套弄起来。 “......我没阳痿迟早也会阳痿。”扬不迟吃痛,忍辱负重地闭上眼睛,被常年握剑、粗糙的手掌飞快抚摸,还有两个大男人在身边看着,哪怕扬不迟青春正好,性欲旺盛,能射精就算他输。 于是原先略有生机的性器,在闻人浩的努力下,疲软下去了。 扬隋允头有点痛,不是说十三在成婚前进留香阁训练了三月么,是太久没实践退化了么。 不过,他并没有想教导自己的暗卫情事的意思,而是想要唤太监进来。 还未开口,闻人浩见杨不迟性致缺缺,便想着留香阁的训练,找了脑子里留存的另一条路径,他在杨不迟面前跪下,双手贴在杨不迟的胯边,低头含住了杨不迟的几把。 敏感的部位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扬不迟倒吸一口气。 “......你们是不是有病?我服了,我自己撸行不行?”扬不迟用力拽着闻人浩的头发往后拉,想要阻止对方,对方却毫不动弹,坚定地将杨不迟的性器一含到底。 “哈......”扬不迟委屈得眼角都红了,谁穿成皇帝会这么悲催。 闻人浩吸得十分卖力,用舌头不断地舔弄讨好。 “哥,别吸了......啊......”扬不迟喘着气,青柠的味道愈发浓郁。 阿尔法的味道在口腔弥散开,闻人浩轻轻皱眉,他觉得自己的腺体开始发热,下身的穴口也开始流水,一张一合的收缩,好似要渴求什么进来。 他发情了,广藿香和青桔的味道缠在了一起。 ......只是主人的任务,不是想要。 闻人浩将舌尖抵在杨不迟的马眼,再让杨不迟的鸡巴压着自己的舌叶深入自己的喉咙,好让自己能尝到杨不迟前端溢出的液体。 闻人浩吸得啧啧作响,杨不迟也爽得不行。 “放开我......呜......不行,要射了。”扬不迟推着闻人浩的肩头,想要把欲射精的性器拔出来,“......行行好行不行。” 但是闻人浩不达目的不罢休,察觉到杨不迟肉柱在自己口中跳动,抓住机会,又用嘴巴给杨不迟深喉了两下。 “啊啊......不行了......”杨不迟吐出昏沉软绵的呻吟,大股的精液从性器里射出,闻人浩尝到小皇帝浓郁的精液,自己也爽得高潮了,穴道一阵筋挛,溢出大量的淫水,裤间一片黏腻。 闻人浩被灌了满满一嘴精液,一点也没溢出,他忍着喘息,颤着腿,膝行到杨隋允面前,微微仰头张开嘴,让杨隋允看自己满嘴的白浊。 扬隋允看了一场活春宫:......不得不说现在的暗卫都很尽职尽责。 那就让尽职的下属爽一爽吧,杨隋允起身,下达一个命令后便离去:“那你和他做爱吧。” 闻人浩咽下自己口中的精液,低低应了声:“是。” 三、只想埋的攻宝被抱起来营业 “狗东西我迟早!¥唔@......”杨不迟插着腰试图大骂正要离去的扬隋文,却被站起身的闻人浩用手堵住了嘴巴。 “噤声。”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模狗%样。”杨不迟推搡着闻人浩的肩膀,却被对方公主抱抱起,朝床走去。 还来,杨不迟一下泄了气,像幼猫一样呜咽着,可怜兮兮地和闻人浩求饶,“哥你行行好行不行,放过我,我们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对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发生这种事,谁也不想的,你家主子也太不是人了......” 闻人浩把杨不迟轻轻放在床上,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我死了算了,明天我就找一个漂亮的柱子一头撞死。”打是肯定打不过的,杨不迟只能选择躺平,目光无神,呆呆地望着床顶。“说不定还能回家,家里没有这么多性变态。” 闻人浩把自己的衣服脱干净后,张开自己的双腿,跨坐在杨不迟小腹上,随后开始一前一后地摇起了屁股。 “什么东西......”杨不迟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被温暖湿润的小口嘬着,呃,闻人浩好像是个双性人。 算了,躺平!只要不是自己被上就行。 闻人浩的肌肉很漂亮,并不是现代人通过无氧练的大块肌肉,而是流线型的肌肉,起伏有度,看着很想把对方当解压小玩具捏,因为常年持剑的原因,右手的肌肉稍稍发达些,身上有许多细细碎碎的旧刀伤和剑伤。 闻人浩挺动着腰,努力用自己的小穴吞吃杨不迟的鸡巴。 广藿香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闻人浩喘着粗气,只觉得的水越来越多,把杨不迟的鸡巴嘬得湿漉漉。 “好骚啊……”杨不迟不禁感叹道。 闻人浩其实不怎么搭理杨不迟,但此时却像是被激起防御系统一样,意识地反驳:“......没有。” 啊?还害羞上了,杨不迟一时间容光焕发,得意叉腰,眉眼弯弯,好像发现了什么反抗对方的新方法,“还说没有!骚货,都是水,把我的床都打湿了。” 闻人浩:...... “很想被我操吧?你起身,让我来,看我不捅死你这个小骚货。” 闻人浩:...... 面对对方的沉默,杨不迟觉得自己好像对牛弹琴,又无精打采起来。 闻人浩轻搂住扬不迟的腰身,轻盈地翻了个身子。 “......”位置交换,杨不迟趴在闻人浩身上,鸡巴还埋在对方温暖紧致的小穴里,怎么办,现在不捅死对方,很没面子。 于是杨不迟挺了挺胯,对方难耐地望了自己一眼,又缓缓地移开目光。 做爱的时候对方一句不哼,自己反而嗯嗯啊啊,很他的伤自尊心... 于是杨不迟捏了捏对方饱满的胸肌,手感异常的厚软,再搓搓对方的骚红的奶尖尖:“哼哼两句给我听听。” 闻人浩喘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夹紧。 现在敌在下,我在上,还治不了你? 扬不迟扼住对方的腰,一下一下粗暴地顶撞对方,腰胯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顶了十几下后,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好像突然被更紧致的小嘴吸了下。 “......咦。”扬不迟轻轻哼了声,又往下挺了挺了。 闻人浩浑身一颤,肉穴一绞,想要逃离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后努力张开大腿迎合对方。 “这是什么呀。”扬不迟好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朝那一小块软肉狠狠撞去。 闻人浩又是一抖,狠狠地咬上自己的唇,抬起手臂遮住自己泛红的眼尾。 ...好玩,好紧,好爽,好想埋进去。 扬不迟圈环住对方的腰,脸颊贴上他饱满的前胸,小腹相贴,把自己的肉茎深埋进去,闭上眼睛,小奶猫一样舒服地喟叹一声。 还没埋多久,就被闻人浩的阔掌捏住后颈提拎起来了。 扬不迟水汪汪的眼睛对上了对方因发情而发红的眼睛。 “......怎么啦,不让埋呀,小气鬼......” 闻人浩喘着粗气,欺身压上扬不迟,扭胯狠狠把对方的阴茎钉入自己的穴中。 扬不迟:? 闻人浩被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栗,浑身都泛起了薄汗,双手狠狠抓着床单,脚趾也爽得蜷曲起来,他得双腿由于长时间的紧绷而发软,几乎要跪不住,但是由于身下的人除了几把硬其它都很不争气,只能自己动。 “啊......你别,动得这么快。”扬不迟的鸡巴被对方的穴狠狠地嘬着,快速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有点受不住。 闻人浩置若罔闻,随着自己的欲望大开大合地挺动着腰,好让那根能缓解自己情欲能每次都能埋进自己的生殖腔。 “嗯嗯......要射了。”扬不迟脑袋有些昏沉,下意识挺着腰想要射精。。 “射进来……”闻人浩低低出声,下沉臀部让对方将精液射进自己穴里的最深处。 一时间寝宫内只剩二人错乱的喘息,闻人浩抚着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腹,并起腿,颤颤巍巍地起了身。 四、给古代人一点小小的高等数学震撼 闻人浩做完爱就提裤子走人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扬不迟也累了,吃吃睡睡一直到第二天早晨,由于没有人叫杨不迟起床,所以他睡到了日上三竿。 当他下床后,一堆人又鱼贯而入,开始给他穿衣服。 很明显他身边的人都是扬隋允的人,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也会被汇报,所以干脆他也不装自己并不是原身。 “今日无早朝么?” “回皇上,如无大事,并无早朝,所有奏折,都由摄政王批阅。 噢,所以昨天开会是为了安排战争是吧。 “那今日日程......” “您只要安静地待在寝宫里休息,夜晚,皇后会过来侍寝。” “能不能别让他来了?”杨不迟一想起昨天的事,就难受地扶住自己的腰。 “您并没有决定的权力。”太监总管像个播报机器般吐出陈述句。 “你这么拽干什么?”杨不迟早就看这个太监总管不爽了,这么势利眼,肯定没少欺负人,玩手腕他也肯定玩不过那个阴森森的男人,憋屈的穿越他也不想过,没有赡养父母的义务自己也算孑然一身,于是也不怕对方给摄政王吹耳边风,抬脚朝太监总管肚子踹去。 太监总管猝不及防,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他闷哼一声,往后退打了个趔趄。 太监总管微微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被踹的地方,扬不迟不够瘾,还要踹,被一众小太监扣住肩膀了。 殿内一时乱成一团,扬不迟一边张牙舞爪地踹着一边喊:“这不是阶级的压迫,纯属你我私人恩怨,来还手呀!” 小太监们直冒冷汗,把手收得更紧,生怕扬不迟再把太监总管踹上一脚,小皇帝失忆后跟吃了豹子胆似的,居然敢踹九千岁,真是不想活了... 九千岁慢慢直起腰,今日奇迹般地没附加惩罚措施,他脸上毫无表情:“皇上精神失常,派人严加看守。”说罢便匆匆离去了。 一切又恢复平静,更多太监涌入了寝殿,扬不迟如果想要出门,则会被门口的侍卫用未出鞘的剑拦下。 扬不迟气得在殿内打转,来了两天,遇到一个独裁谜语人,一个哑巴性爱狂,一个欠揍个势利眼,一堆不让他出门的npc。 “朕想出去看书。”杨不迟朝着门口一众侍卫眨巴两下眼睛。 无人回应。 “朕要出去请安。”随便编一个理由。 侍卫依旧把剑横在扬不迟面前。 扬不迟心中暗骂一声,弯下腰像兔子一样从交错的剑下面窜出去,想要跑走,还没跑上两步,就被拽着衣领拎回来了。 “大胆!”扬不迟气沉丹田,一甩袖子,发表自己的独立宣言:“朕有要事和摄政王商量,耽误了要事就是耽误了我扬国子民的生存!你担当得起么?” 还是没有人说话,众人把生气的杨不迟拉回屋子。 当然,扬隋允还是来了,不过是午后。 身着华服的高大男子并未行礼,神情自若地坐上塌,立马就有人恭着身子捧着热茶过来了。 扬不迟看着格外毕恭毕敬、几乎要开始发抖的太监,哼了一声,啪地一声把自己在宣纸上默写的第一章《几何原本》和高等数学中的函数与极限的概念摊在桌上。 哼,一堆狗东西,墨还是他自己磨的。 他还记得自己在初中时第一次看《几何原本》与《高等数学》为其感到震撼。 给古代人一点小小的数学震撼.jpg 扬不迟没有练过毛笔,执笔的方式就是以前用握黑笔的姿势,因为怕把字写得太大,此时他把着笔杆下端部分。 小皇帝的身体应该是少年时期,为了能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写画,此时只能半趴桌上。在一缕黑色长发由于上午的打斗而不安分地跑出来,此时垂在颊旁,温柔的午后阳光从窗户斜斜地进来,映在格外黑的发丝上。 扬隋允一下下抿着茶,并没有说话,但是扬不迟知道他会听,毕竟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不是傻子。 杨不迟连比带画,讲完《几何原本》的第一章后便眼睛亮亮地看着杨隋允:“怎么样?” “寻常算术罢了。”杨隋允放下茶盏。 “那现在给你点高等数学的震撼。”杨不迟觉得有点渴,下意识把旁边把杨隋允喝过的茶拿起来喝,大饮一口后,俊俏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气鼓鼓,“比我的茶渣好喝多了,这群欺软怕硬的狗腿子。” 而让下人欺软怕硬的罪魁祸首,面不改色地接过了仆人递过来的新茶杯。 “好吧,现在给你讲讲函数与极限。” 杨不迟把大纸翻了一面,先是引出了一些例子,随后开始讲概念。 杨不迟絮絮叨叨了好一阵才把函数与极限讲完,“怎么样?” 杨隋允轻轻拨了一下纸面,好让自己能更看清那张写满符号的纸张:“你想要什么?” 杨不迟之前说自己是小乞丐夺舍,是怕扬隋允觉得自己有夺权的威胁,但此时看白天被软禁晚上被榨精的现状,他不想再吃猪扮虎了。 之所以选择说数学,是他不想低估古代人的智力,他观察看宣纸的工艺,估计四大发明早出现了。 “我没有想要夺权的意思。”杨不迟斟酌用词,试图让自己软弱可欺,“想要一统天下吗?朕可以当你的幕僚。” 五、好兄弟之间蹭蹭怎么了 一战和二战史让扬不迟很讨厌战争,统治者的决策就可以让无数人去死,但他看了看地图,大大小小的国家散落在各地,形成一种割据的形态。 ...我不打别人,别人就会来打我,总是要统一的。 扬不迟的态度很明确:他来自未来,可以编写数理化生的教材,可以训练出强大的军队。 扬隋允可以让他发光发热,或是将他软禁直到死去。 扬隋允自认为没有人能在自己细密的网下偷梁换柱,所以他并不想去担心是否有另一个势力操控的存在。 所有决策都是权衡利弊的过程,而扬隋允是个愿意去搏的人。 一个和扬不迟外貌身形相仿的替身进入皇宫,而王府多出了一个神秘的幕僚。 扬不迟满脸嫌弃地拒绝了扬隋允提供的黑色纱制帷帽,而是选了一个银色面具,精致、奢华、低调。开玩笑,这可是后世传世中,蒙面大盗和兰陵王的区别。 扬隋允让扬不迟建立军器局后,就几乎没有再出现过,毕竟两国交战,有太多事要忙,于是扬不迟的行动也没有遭受那么多限制了。 他还发现,众人对自己异常尊敬,才知道琥珀瞳和乌发是皇室的特征,是“尊贵的血脉”,而之前的那些太监对他那么傲慢的原因,明显是受扬隋允的指使,想要压弯原身的脊骨。 古代训练一个弓兵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弓箭手不但要身强体壮,还要需要长期的训练,好让自己能拉开弓。但是火枪手只要摆好姿势,开枪,哪怕早期的精度和准度都比不过弓箭,仍然可以取代弓箭。 所以扬不迟创立军器局的目标很明确,创造出好用的火器,且明面上不会拥有过大的权力,不会让扬隋允感到压力。 由于炼丹爱好者的存在,火药早在几百年前就产生了,但是由于配比的问题,无法剧烈爆炸。 所以哪怕有火药,大家也不会去用的原因是——不想改变,且不好用。 他要建立起一套科学的体系,让大家成为科学家,而不是炼丹师。 于是他白天在军器局监督大家配火药、描述想法,傍晚则跑到藏书阁看书、编写教材。 藏书阁的名称叫文渊阁,司籍是个身着青衣的男子,叫傅礼,第一天就带领他到处转了一遍,告诉扬不迟有问题都可以来找他。 语言和识字能力都是原身自带的,但是原身是个半文盲,只认识常用字,什么典故也不会。 加上扬不迟是个现代人,于是他抱着书啃的时候,常常遇到不理解的地方,第一选择自然是找旁边的傅礼询问。 傅礼博闻强识,耐心温柔,一来二去两人也熟了。 这天下午,扬不迟例行来到文渊阁,忽然觉得自己脑袋有点晕。 “我好像发烧了,脑袋好晕,傅礼,你摸摸我。”出于多年的学校生活,扬不迟每次发烧都有可以不用上学的理由,导致他现在感觉自己发烧还是有刻在基因里的兴奋,扬不迟圈柱傅礼的手腕,引着对方往自己额头摸。 傅礼有些惊讶地望了扬不迟一眼,自己的气味自己很难闻见,可在外人闻着却十分清晰,对于性爱知识异常匮乏的少年散着青桔味,对于同为阿尔法的自己稍带了些侵略性。 惊讶一瞬而过,傅礼随后又恢复成平静如水的模样,他顺着扬不迟的动作,修长而又冰凉的手指贴上少年的额头,再微微下滑捧上脸颊:“好像是有点烧...” 扬不迟喜欢傅礼手掌冰丝丝的感觉,轻轻蹭了一下,由于没有在古代发烧的经历,于是虚心请教起来:“那怎么办?找太医?” 傅礼似有若无地望了眼窗外,将原本半开的窗户打得更开,让室内的景象一览无遗:“文渊阁离太医院近,公子不如在屋内稍作休息,在下派人去太医院取药。” 扬不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像酸奶一样倒在了塌上。 傅礼打了一盆凉水,拿出自己带着绿叶香的手帕沾了一点水,再轻轻地在扬不迟发烫的肌肤上擦拭。 呜呜...好兄弟。这还是他穿过来第一次被照顾得这么仔细,扬不迟十分感动,可惜皮肤很不争气,被擦拭过的地方稍冷下来后,随后便迅速发烫,意识也逐渐模糊下来。 扬不迟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青桔的味道,丝绸的味道,书卷与笔墨味,雨后新摘绿茶的味道,还有男人的闷哼声,衣服互相摩擦的声音。 “公子...” 扬不迟听见傅礼有些犹豫且难为情的声音,但在发情期的加持下十分降智,像打完麻药刚拔完智齿一样,口齿和脑袋都不清晰起来,说话声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和朋友不帮自己的委屈:“小傅同志,我们态度要端正,思想要摆正,好兄弟之间,抱抱怎么了?” “...”傅礼低头看了眼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乱拱的少年,将水盆挪得更远些,防止打翻,又不着痕迹地拢了拢腿:“...是在下多虑了。” “嗯嗯...”扬不迟对十分上道的傅礼十分满意,脑袋和身子一齐往傅礼身上拱。 外表柔弱的男子身子却格外有劲,傅礼十分耐撞,环抱住少年,低头看着对方的发旋和泛红的小脸,纵容他在自己腿间顶撞。 发情期的性器格外敏感,哪怕是蹭着也能高潮,扬不迟很快就在人怀里泄了身。 出于贤者模式的扬不迟脑子稍微清晰了点,停下了动作,抬头看了傅礼一眼,对方眼神一黯,握拳抬手放在自己唇上,轻咳了一声:“...愿为公子分忧。” “......”扬不迟心中十分羞愧,决定自己也克己复礼一把,“我...好像身子不大对,我先回去......” “公子处于特殊时期,被别人闻见有伤公子清誉,不如在下这多待两天。”傅礼十分体贴地松开了扬不迟,不带一丝僭越的情欲:“在这里,没有人会打扰公子。” 六、我亲爱的侄子,杀人不要当面杀 由于扬不迟年纪较小,发情期的影响在第二天便消去了一半,只是下身一直涨涨的,还好傅礼取了件宽松的长袍给他。 由于傅礼神色自若,还是和往常一样提供精致的点心、茶水和耐心的讲解。那扬不迟自然没理由闹别扭,于是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青团、绿豆糕、鲜花饼、桂花糕、龙井酥、凤梨酥、桃酥、核桃糕...... 傅礼提供的点心,每日都不重样,让扬不迟本就略微富裕的身体雪上加霜。 好消息是,战场上频频传来捷报。 燕国国力较弱,一直与相邻的朱国呈唇亡齿寒状,所以当郑国吞并朱国时,扬国也顺势吞并了燕国。 所谓燕国不断在扬国边境骚扰,不过是扬隋允想要名正言顺入侵的借口。 扬不迟也在扬隋允的全力支持下,也在秋季的前半段写出了《火药学》,在秋季的后半段也成功弄出了一个有点像样的燧发抢。 扬不迟知道自己周围都是扬隋允的眼线,于是当他在靶场成功命中了一颗木瓜后,便满脸欣喜大声喊着:“这件好事我一定要告诉王爷!” 于是扬隋允下午便来了。 扬不迟给扬隋允演示如何打中一个木瓜。 “砰!”一枪没中。 “砰!”还是没中。 “砰!”依旧没中。 ...是制作工艺太差,导致弹丸和枪膛之间的游隙太大,才不是自己枪法不准。 扬不迟甩甩被震得发麻的手,继续装弹,准备来个第四发。 而扬隋允已经慢悠悠地从旁边取了一把弓,“咻”的一声命中木瓜正中心。 “你演示还是我演示?”扬不迟看着牺牲的木瓜,很生气。 “装弹速度和精度都很低。”扬隋允把弓递给下人,指出缺点。 “哼,给你演示一下徐进射击。”扬不迟冷哼一声,朝旁边因为摄政王在旁边,导致脑袋垂得低低的手下道:“队形准备!” 九个人走了过来,形成一个3x3的阵型。 “装弹。”扬不迟指挥道,大家齐齐装弹。 “一轮射击,瞄准,射击!”第一排齐齐举枪射击,随后,第三排走到最前面。 “第二轮射击,瞄准,射击!”第三排齐齐射击,随后第二排走到最前面。 “第三轮射击,瞄准,射击!”第二排齐齐射击,此时,原先的第一排已经装好弹,走到了最前面。 “巨大的枪响和白烟,黑压压的人群,所有人都像一个不会逃跑的战争机器,一个倒下,另一个人补进去,当有勇气的敌人冲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军队已经遭受了两到三人的齐射。” “怎么样。”扬不迟仰头看他,银色的面具反射着阳光,熠熠生辉,“进屋聊聊?” 扬隋允跟随扬不迟进了屋,房间很乱,比狗窝乱,各种书籍、纸笔和零件从窗台一直散落到床上,桌上有从傅礼那顺来的半块芝麻糕,地上还有砚台和滴下的墨迹,扬隋允毫不怀疑扬不迟曾经趴在地上写字。 少年居然还毫不羞愧,理直气壮地告诉他别踩到东西。 “给我一支军队。”扬不迟开门见山,尽管训练士兵可以外包,可是他想要个军队证明自己。 “好。”扬隋允爽快地答应。 “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扬不迟疑惑。 “因为你很快就会死。”扬隋允淡淡道。 “什么叫很快就会死?你在威胁我?” “不,扬国的皇帝受了诅咒,都会早逝。” “诅咒?真的假的?”扬不迟满脸狐疑。 “你每日跑文渊阁,未曾翻开一本历史?” 确实没有,扬不迟光顾着看科学类了,那不应该呀,自己价值这么大,扬隋允居然忍心看自己去死:“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当?” “只有纯正的扬氏血脉才能继承皇位,否则也会死,所有皇室都是人丁稀少,没有继承人了,都死光了,如果你能让别人怀孕,就可以让你退位,换你的弟弟当。” “...怪不得你不自己当皇帝呢!”原来这个世界还是低魔世界,扬不迟一甩袖子,“那我不管了,这皇帝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了。” “我亲爱的侄子,”扬隋允轻轻抚上少年的下颔,“我可以给你一个由精壮的士兵组成的军队,你在里面可以充当军妓。” “神经病,我不陪你玩了,我自杀!”扬不迟一把想要拍掉对方的手,却被对方快一步握住了手腕。 “你会咬舌自尽吗?你要足够快,才能把断舌卡进气管窒息而死。还是喜欢把锋利刀刨开自己的胸膛,刺进跳动的心脏。”扬隋允怜悯地看着他,像是一位见不得人间疾苦的圣人,“如果你这么不乖,把你削成一个乖巧的人彘,好吗?” “扬隋允!你发什么癫?”扬不迟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他逐渐加重力度的手掌。 “所以你应该勤奋地找人做爱。” “然后让我的孩子替我去死?” “总要有人死。” 扬不迟气得呼吸都急促了,既然已经没有继承人了,那只要杀了他...... 扬不迟屏住呼吸,倏地手掌微动,抬起枪管——— “啪。”扬隋允把枪拍在地上,枪在地上滑出了好久。 扬不迟虎口被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发麻,但还是反应过来要去夺枪。 扬隋允一脚踩上枪管,阻止了扬不迟捡枪的动作。 扬不迟抽不出枪,于是起身用力地撞向扬隋允,奈何吨位悬殊,只能把自己撞进别人怀里。 扬隋允掐上少年的下颔,好像抓住了一只剪了指甲还在胡乱挥掌的小猫咪,迫使对方抬头,想要去看那一双愤怒的、与他相似的琥珀瞳,“杀人不要当面杀。” ...... 扬不迟弯腰捡起枪,瞄准扬隋允离去对背影,但枪管已经被扬隋允踩得变形,此时开枪只会炸膛。 ...下次给枪装上刺刀,捅死这个狗东西。 七、傅家愿鼎力相助 扬隋允走了后,扬不迟就冷着脸把面具摘了。 由于军器局80%的人都是扬隋允的眼线,20%是原军需处的打工人。 所以能认出他的都不惊讶,会惊讶的人都认不出他。 扬不迟拿出军器局的花名册,朝旁边的人道:“把上面的人一个一个给我叫过来!” ...... “小黄呀。”扬不迟放温柔了嗓子,像个慈祥的老奶奶,摸上自家首席工匠粗糙的手掌。 黄启诚吓的浑身一抖,想抽手却不敢抽:“...公、公子。” “你知道我是天子吧。”扬不迟又摸了一下。 “...知、知道。” “要不要和我一起造反,呸、什么造反…和我一起扫除奸臣!” 黄启诚冷汗直流:“...您知道奴才会把谈话内容尽数上报至王爷府吧?” 扬不迟点点头:“知道,我公开谋反,呸呸呸,我公开扫除奸臣!” 黄启城面露难色,虽然小皇帝在军器方面异常聪慧,但他是在没有想要谋反的理由,扬国在摄政王的治理下欣欣向荣,而小皇帝很快就会驾崩,而且摄政王于他有恩:“奴才的一家老小......” “知道了知道了。”扬不迟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去换一个没成家的进来。” 于是他的首席科学家进来了,扬不迟决定这次试试来硬的,于是一挥衣袖:“朕乃天子!” 飞满盈跪在地上慢慢地行了个礼,“拜见皇上。” “现扬氏倾颓,你是追随天子,攘除奸凶,还是帮助奸臣,为非作歹!” 飞满盈心理素质良好,朗声道:“属下愿为摄政王肝脑涂地。” 扬不迟气得想要踹她一脚,但是看着人家漂亮的小脸,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滚滚滚。” 下一个进来的是财务,人还没进来声到是先进来了:“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好好的人怎么想着先造反啊——” “谁造反!?”扬不迟一记眼刀扫过去。 “奴才造反,奴才造反。”宁骏跪在地上,忙不迭回答,谁说小皇帝昏庸无能不务正业的,这一记眼刀把他看得腿都软了。 “没骨气的东西。”扬不迟轻踹他一脚,对方就夸张地趴在了地上,“算了,我出去散心了。” 扬不迟走路带风,一路跑到了文渊阁。 “公子。”傅礼看着满脸怒意的扬不迟,十分关切地走过来,双手抚上扬不迟的手,一副体贴的邻家哥哥模样:“今日为公子准备了决明子茶。” “随我造反。”扬不迟脑袋耷拉,把好兄弟的手往怀里带带,好委屈,急需抱抱。 “好。”傅礼柔声道。 “别哄我,我没开玩笑。”扬不迟上身微倾,把脑袋埋进人脖颈里,去嗅淡淡的茶香。 “在下也没有。”傅礼微微垂首去看少年发粉且肉嘟嘟的耳垂,适合别一枚银制羽毛耳钉,像他一样漂亮而无辜。 “傅家将鼎力相助。”傅礼一字一顿地郑重道,像在陈述一个不可变的真理。 “......”扬不迟咽了咽口水,“...你们家,有多少人呀。” ...... 扬不迟把一本厚重的家谱铺在自己腿上,这个朝代家族观念异常重,所以孩子的姓氏是和家长中强大的一方的姓。 “你是家主?”扬不迟随便翻开一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 “一支旁系的庶子。” 扬不迟很容易生气,如果情绪可以具象化为物体,那么扬不迟的情绪就像跳楼机,还像只不给摸的却异常可爱的暴躁猫咪。但傅礼知道怎么说话能顺猫咪的毛,所以平常都把少年哄得心平气和的,但今日好像要抽点利息般,想要看扬不迟稍稍生点气。 少年一双含嗔带怒的琥珀眸扫了过来,如果傅礼敢在他事业受挫的时候逗他的话,他可就不顾好兄弟的情分了,肯定要好好地踹他几脚解气。 “但是他们都听令于在下。”傅礼的手心覆上扬不迟的手背轻轻摩挲,像一块冰在肌肤上滑动,他在少年耳边低语,像是引诱一只白兔进入陷阱:“我会帮助您。” 扬不迟皱起眉,哪怕他对情爱不敏感,此时感受到了自己的领地被入侵的不适,反手握住傅礼的手腕,面色复杂地看着对方:“以后不许这样,我还可以把你当朋友。” 哈...因朋友二字,少年每次发情期都会来自己这度过,而自己则会在见少年前清理自己的后穴,用玉势一遍遍拓松不适于性交的甬道,只为给少年一场较好的性爱体验,随后像个不谙情事的正人君子般于其谈话,再像一只不敢开屏求偶的孔雀般,灰溜溜地离去,躲在角落抱着扬不迟换下的充满青桔味的衣物自渎。 太急了。他从记事起便很少犯错,每一步都是精心考量设计的,此时却因为着急而提前暴露出自己的意图,遭到对方的反感。 傅礼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尖,尝到浓郁发甜的血腥味,是什么干扰了他的决策呢,是因为少年和扬隋允的接触吗,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少年便充满委屈、愤怒、不甘,像心爱的玩偶被别人借过去玩,转眼间自己精心设计的玩偶服便被换了一套,...那自己也可以让他的情绪波动得如此大么? 傅礼慢慢收回了手,被少年握过的地方异常发烫,他的目光扫了旁边的墨玉茶杯一眼,原本下火的决明子茶添加了一点催情药物,作为扬不迟发情期提前的导火索,这样,他们的发情期就可以同步,如果两个人因无意间失去了理智造成的错事,那么任何一方都不应该被责怪。 为什么不保持冷静呢?原本他可以再次引诱一次,像往常一样,在少年情欲最为旺盛的时候端一盘糕点,或是抱一本有意思的书进来,软着嗓子邀请对方一齐观看。 “是在下僭越了。”他听到自己说。 ...会不会是自己想太多,伤到对方了啊。扬不迟看了脑袋低低、浑身散着阴沉气息的男人一眼,连忙伸手拍了拍对方:“没关系,没关系。” “嗯。”傅礼吮着自己的舌尖,他渴得发疯。 八、请尽情地使用我(掐脖扇脸内S) 傅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眼角也开始发红,扬不迟有些惊讶,这么生气? 捏一捏好兄弟的肩膀,“生气啦?” 傅礼像触电了般,轻喘了声,被捏得摇了摇头。 扬不迟闻到来绿茶味,与傅礼原先身上自带的绿茶味不一样,现在的带了很重的侵略感,让他不自觉地烦躁。 ...想咬人。 于是他咬了。 唇齿抵在男子的肩膀上,如愿地咬到对方衣服下饱满的肌肉,傅礼双眸一暗,圈上少年的腰,将扬不迟带进怀里。 猫咪不能喝酒,但猫咪喝了酒,一定是这个样子。 “我——警告你——”扬不迟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试图看清眼前之人,随后摇摇晃晃地比划出一个1,竖在傅礼的眼前,“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好。”傅礼不做动作,不去想话语的双关,只是安静地抱着,微微低下脑袋,视线落在少年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颈上,像是沉着地布置一场例行狩猎,暗的,单方面的,势在必得的,像猎人般知晓猎物的出现地点和气味,白兔和小鹿可以抚摸和玩赏,也可以作为一枚无害的勋章。 对方答应得太快,反而让少年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他歪了歪头,继续寻了另一领域刁难:“你身上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烦人?” “是信息素,公子要找找在哪么?” 扬不迟便去烦人气味的源泉,脑袋在人身上拱啊拱,最终寻到了对方的后颈处。 这必然是万恶之源,他是不会找错的,扬不迟像蟒一样趴在男人的肩上,侧着脑袋,盯着对方的后颈,好朋友每天请我吃这么多好吃的,自己帮助他除掉坏气味,也合情合理。 扬不迟对准了角度,咬上傅礼的腺体。 少年找的很准,一咬就中,可以算得上有天赋,傅礼瞳孔微缩,硬生生地忍住自己想要扼主少年脖颈的冲动,欧米伽被咬腺体会爽得高潮连连,贝塔被咬则毫无附加的感觉,而阿尔法被另一个阿尔法咬腺体,则会感到愤怒、被冒犯和痛苦。 绿茶的味道随着啃咬从腺体溢出直冲脑门,扬不迟直起身子,瞪大了眼睛,在催情药物和发情期的双重加持下,少年的理智不上线,但阿尔法的信息素是在太想冲,让扬不迟情欲没多少,攻击性倒是很足,他摸上傅礼的下颔,使了点劲,迫使对方抬头。 随后狠狠咬上对方的脸颊。 脸上传来钝痛,为什么不啃嘴唇呢?凸起的弧度明明很适合啃咬,软硬也符合磨牙的条件。 傅礼微微偏了偏脑袋,试图让一切回到正轨。 但扬不迟的潜意识的认为只有爱人才能玩咬嘴唇,于是也偏了偏头,固执地不愿去亲。 少年对服饰的结构异常生疏,手上胡乱扒拉了半天也男人依旧毫发无损,像只寻不得猫玩具要领却异常好奇点猫咪。 于是傅礼自己动手了,他解开了自己的玉带,将自己的胸膛展示于少年面前。 扬不迟好奇地看着那两颗易于亚洲人的粉色乳头,抬手捏了捏。 傅礼慢慢挺起胸膛,主动去迎合少年的动作。 扬不迟对咬奶子,或者说是磨牙有着异常的热情,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齿去咬男人的奶子。 柔软的舌头贴上乳尖,尖锐的虎牙刺破周围的乳肉,扬不迟尝到了一抹血腥味,却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让少年自己回到正轨似乎过于艰难,傅礼解开扬不迟的衣带,手摸进亵裤握上对方的性器,轻轻套弄起来。 “...不许摸!”少年用语言警告对方将主动权还回来,随后自己挺了挺腰,用性器捅了捅对方手心,以示自己主动权。 小迟同志十分双标,只许他霍霍你,不让你摸,一摸就给自己一拳。 傅礼半躺下微微抬腰,一手撑在塌上,一手引着对方的鸡巴贴上自己的后穴。 少年唔了一声,随着本能把半勃的性器往人湿热的股间撞。 扬不迟讶于傅礼后穴的湿软,不曾想是人家提前扩张的原因,只是迷迷糊糊地想:这个世界真神奇,男人的后穴竟不用扩张也能使用,还好我菊花年轻又紧致... 性器还未完全进去,仅是几下顶弄,傅礼便面色潮红,拢了拢腿将双膝抵在少年的腰上,用手指撑开一点穴口,诱惑着对方的进入:“...哈...进来好不好?” 小扬同志的决定不容许他人置喙,特别是身下这个散着侵略气息的烦人精,扬不迟狠狠用胯撞了一下对方的屁股作为越轨的惩罚,如愿地得到对方的低伏。 “抱歉...哈——”扬不迟在对方的帮助下终于将自己勃起的性器捅进傅礼的后穴,男人道歉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这倏然一捅提高了音调。 “好棒...好厉害...哈...啊...啊啊——”傅礼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涨得生疼,少年毫无技巧地挺弄让这场性爱的痛感远远大于快感,勾引对方操弄自己的这一行为也接近于自虐,但只是想着少年填满了自己的身体就硬得快要射出来。 “...闭嘴。”男人沉溺于快感的呻吟不断提醒着扬不迟做的这件事的荒谬,阿尔法信息素相互之间的冲击也让扬不迟多了几分暴虐。 “啪。”他抬手往傅礼几近完美的脸颊上扇了一巴掌。 傅礼呜咽一声,却更加兴奋,夹紧了屁股,选择用更为亲密的称呼去激怒对方:“呜...宝宝,好涨,好喜欢...” 同属于发情期的他此时神志也混乱一片,只是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想:伤害我吧,让我浑身打上你的烙印。 “啪——”扬不迟皱起眉,又往傅礼另一边脸颊扇了一巴掌,如果说第一次巴掌有警告意味的话,那么这一巴掌则是施了力的惩罚。 傅礼挨了这一巴掌后直接高潮,白浊从性器喷出,射上自己的胸膛,随后开始耳鸣,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少年生气的咕噜咕噜了几句,他双手扶上扬不迟的腰,好像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怀里。 “好大的劲...宝宝,手疼不疼,好想亲亲你的手掌...呃、呃…”傅礼还没发痴完毕,天鹅般的脖颈被扬不迟狠狠掐住,下意识地把手搭上扬不迟的手腕,但硬生生地忍下了把对方手腕扼断的冲动,只是轻轻地搭着,已经射过的性器在窒息感和后穴的疼痛下,此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扬不迟的力气不大,但扼死一个不反抗成年男子并不是难事,傅礼一时间发不出讨人厌的声音,只是抬着臀尽力的讨好,少年狠狠捅了几下,带着怒气匆匆将自己的精液全数射进男人的屁股里。 傅礼被掐得双目失神,几乎在濒死边缘,只能发出“荷、荷”的气音,颤抖着身子接受少年的精液。 扬不迟缓缓松开了手,看着傅礼疯狂地咳嗽,原本白皙细腻的脸蛋上红肿了半边脸,脖子上戴着被自己掐过的淤青,乳尖被咬得破皮流血,后穴被捅得一时无法合拢,还在流着他刚射进去精液。 傅礼察觉到了少年的沉默,哑着嗓子体贴道:“公子可以尽情地...使用在下。” 九、跑业务失败的小扬同学被迫开枝散叶 扬不迟到处去溜达了。 傅礼在外并没有使用本名,而是化名为李富,所有东西都隐藏着很深,所以扬隋允并不能从傅礼身上挖出什么。 即然扬隋允要利用他拔出在暗处的反对势力,自己肯定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得逞,于是劳模小扬上线了,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到处和人谈话,以混淆视线准备发展羽翼。 第一站是自己唯一的亲弟弟住的东宫,刚到门口就一堆人来行礼,随后是一道道细致的搜身,进入屋内后,现在正值深秋,身着华服的少年慵懒地窝在塌上,盖着浅黄色的蟠龙飞凤纹绣丝衾,捧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在看,见到他的皇兄也并未行礼,只是懒懒的掀了下眼皮:“皇兄怎么有兴致来本宫这里。” 扬不迟扫了室内豪华的装潢一眼,啊?为什么东宫比朕住的地方还要豪华,可恶,等朕掌握实权的那一天,就要把你们都贬为庶民去要饭。 扬不迟看着对方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并未因对方的无礼做出生气的模样,而是温柔地伸出手抚上弟弟的乌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扬焕神色一僵,用书本扫开扬不迟的作乱的手,随后微微扬起下颔,又迅速恢复成一副被宠坏的骄矜模样:“自然过得是要比皇兄好。” 看上去像被宠坏、愚笨却又鲁莽的少年。 扬不迟看了眼几个垂首守在旁边的宫女,有点生气,凭啥东宫的下人都是宫女,服侍的自己都是一堆太监,弄得自己像精神病,得要一堆男护士才能看得住。 “让他们下去,我们谈谈?”扬不迟并不想直接放弃,于是想继续撬撬对方嘴巴。 “皇兄除了不举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和本宫说?”扬焕讥笑道。 扬不迟一下冷下了脸,抬手用力朝扬焕漂亮小脸扇去。 扬焕下意识地身体紧闭着眼睛,已经准备挨扇了,结果一旁的宫女迅速冲过来钳住了扬不迟的手腕。 “练过啊。”扬不迟挑眉看着满脸怒意、一心护主的少女,转了转手腕想要挣脱,对方却固执地不肯松手。 扬焕阴沉着小脸,心想着新换上来的影卫还是太急躁了,经不起试探,明天就换走。他干脆也不装了,身子往后微微一仰继续看起了书:“没兴趣和你说话。” “你不合作,我回去就自杀,皇帝轮流做,明天到你家。”扬不迟用另一只手去掰少女的手指,结果另一只手也被钳住了,“让她松手行不行?” 扬焕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扬不迟松了力干脆一屁股坐上了扬焕的大腿,宫女立马松手拽上扬不迟的衣领,但是还是晚了一步,扬不迟乘乱揽上扬焕的脖颈,挑衅地看了宫女一眼,一副“有本事你来呀”的模样。 扬焕的胸膛开始起伏,呼吸得急促且混乱,扬不迟看了看自己十分生气的弟弟,又看了看一眼“恨不得杀了自己又碍着主子在没法动手”的宫女,决定暂时不松手,试图对扬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让她退下,我们有话好好说。” “本宫后悔了,之前还想着你可怜,现在发现你还是个蠢货。”扬焕咬牙切齿继续说道:“把他扔出去。” “你能不能换个动词?别用扔的啊。”扬不迟已经想到自己屁股着地的惨状了,于是用力扒拉着弟弟的脖颈不愿松手,想要让自己的弟弟换一个比较文明的动词,比如“将他请出去”或者“将他带出去”。 四周的宫女都围了过来,想要在不伤害自家主子的情况下把扬不迟扒拉开,只是扬不迟像条蛇一样扭着来扭去,把扬焕压在自己的身下,再把手藏努力往杨焕后颈藏了藏,不让宫女把自己手拿出来。 “扬、不、迟!”看着自家便宜弟弟气得脸涨得和苹果一样,扬不迟乐死了,有一点体会扬隋允逗自己时的快感了。 在一片混乱中,扬不迟忽然闻到一股勾人的柚子味,和自己皇后身上的气味一样诱惑人,他嗅了两口随后“咦”了声,聪明的小脑袋瓜转了转,根据来到这里的日常生活经验得出来一个结论:他的弟弟是欧米茄,然后呢,被自己扒拉发情了。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不,挺尴尬的,扬不迟想着接下来要说的台词,试图缓解这场尴尬:“我以为我们是从小穿着裤子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扬焕又气又羞,他现在毫不怀疑扬不迟此行是为了羞辱自己,一个眼神示意一旁的人,一名宫女得了主子的令,一个手刃把扬不迟打晕了。 扬不迟是在闻人浩怀里醒来的。 具体中间发生了什么、他的肉体是怎么从扬焕的寝宫移动到闻人浩的怀里的,扬不迟不想去做深究,但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口口相传。 小扬同志顿时感觉有些丢脸,这个姿势对于他这么优秀的少年来说也有些尴尬,于是扭了扭身子想要起身,结果颈侧传来一阵钝痛,顿时倒吸一口气。 “想起身么?”闻人浩轻声询问,非常体贴地把扬不迟扶起身,好让他能半倚在床头。 扬不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一米八五的大帅哥:“这里是哪里呀?” “椒房殿。” 那应该是皇后的宫殿了,扬不迟继续眨巴眨巴几下眼睛:“那你平常都干嘛呀?” 闻人浩保持体面的缄默,他其实日日夜夜都在隐蔽一隅窥视,但此事必然是羞于启齿的。 扬不迟见人不说话,倒也不气馁,反正一时半会他也动不了,不如在这休息会,于是继续问道:“扬隋允有给你布置什么任务么。” “...为您开枝散叶。”闻人浩慢声道。 扬不迟肝一疼,面露难色,摆了摆手:“朕觉得自己的小兄弟能力不行,应该是精子活力不行,对,朕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建议是不用再尝试了。” 他用力握住闻人浩骨节分明的大手:“想必爱妃受制于扬隋允的暴政也积冤已深吧!” 闻人浩微微低下脑袋,让人看不清眸子里的神色:“...主子说,一周至少您做一次,直到怀上为止。” 扬不迟“啧”了一声,继续劝说道:“没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们可以假装做了。” 和闻人浩的对话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因为对方总是长久地保持沉默。 在扬不迟以为对方将不再说话的时候,闻人浩忽然贴近了扬不迟的身子,很近,近到呼吸都在烧灼对方的肌肤。 他在少年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一个吻,像水没入水中,一切又归于平静。 ...不会又要做爱吧,谁来救救我,脖子还没好呢还TT 十、“朕是天子,你算什么” 扬不迟面露难色,从他脖子的疼痛程度来说,接下来的性爱姿势大概率是骑乘,他盯着闻人浩俊美的脸庞,实在不想白白地消耗自己的肾功能。 策反,一定要狠狠地策反,虽然任务艰巨,但一定要打进敌人的内部! 他深情款款地捧上闻人浩,好像在因对方的亲吻动情不以,倏地又换成一幅黯然神伤地模样,一下把话题的从色情转换成生死:“......你知道我快死了吧。” “......”闻人浩看着对方的川剧变脸,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您能让我怀孕,或许......” 这是要让我当太上皇的节奏,虎毒不食子呀,扬不迟恨铁不成钢地捏捏人脸,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少年做这个动作有种违和感:“既然谁做皇帝都会死,那为什么一定要有皇帝呢?我们可以通过选举,由人民的意志当这个皇帝。” “...王者,父天、母地,为天之子也。”闻人浩低声道。 “胡说八道!哪来的天!有本事让祂下一场雷,把我活活的劈死!唔唔...”扬不迟的嘴被男人用力地捂住。 突雾闪光,雷电激荡绕长空。 这是什么世界,难道真的有神仙?扬不迟先是被雷声吓得瑟缩了一下身子,随后不顾闻人浩的阻挠和脖颈上的伤,疯了似的想要冲出门外,被闻人浩拉住了衣袖,他摇了摇头,动作之慢,好像怕把什么惊动。 扬不迟看了闻人浩一眼,甩开了袖子跑出门外,仰着头朝着天空大喊:“既然他们说我是你的孩子,那你为什么要看着我死?” 巨风将扬不迟托举起来,碎石沙粒和落叶像茧一样包裹着他,紫雾红云像池水一般游动,少年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上的长袍像斗篷一样被吹得呼呼作响。 “哈,...哈!”扬不迟忍不住发笑,细沙和风一起钻进他的嘴里,他努力比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在狂风中呐喊:“你就这么点本事?” 风平,落叶像荷花花瓣一样展开,扬不迟在花的中心空中自由落体。 失重感让他不禁把眼睛和嘴巴紧闭,已经想象到自己身体被摔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样子了,但迎接他的并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闻人浩的怀抱。 “每个国家的皇帝都由固定的姓氏担任吗?”扬不迟缓过神后,拍拍闻人浩的肩膀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是。”闻人浩有些惊魂未定地将少年放在地面。 “都是神赐?”扬不迟往地上呸呸两下,把嘴里的沙子呸到地上。 “...是。” “...狗东西。”扬不迟捂着脖颈嘀嘀咕咕了一句,随后示意闻人浩进屋。 ......半个时辰后。 扬隋允坐在塌上,他在一刻前知晓了扬不迟这里的动静,转着黑釉茶盏,白色的淡茶在缓慢地旋转,漫出一圈一圈的涟漪,茶色和黑色茶盏形成鲜明地对比,少年的可控性已经低到他能掌控的范围了,他想让扬不迟退位。 扬不迟嫌弃地看着自家长相阴鸷的叔叔,长得真讨人厌,和影视作品里的大反派似的。 他将身体稍稍挪挪调整着姿势好让自己在闻人浩怀里窝得舒服些,开始摆弄桌上的象棋残局。 “扬家的权力是由神赐的,你渎神了。”扬隋允原先在低头看着茶水,此时眼珠缓缓上移,像狩猎者毫不掩饰地看着他的猎物。 扬不迟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那朕是天子,你算什么?” 扬隋允微微皱眉,眉毛的下压让他的眼神更有了压迫感:“你知道渎神的后果吗?” “你知道我在空中听见了什么吗?”扬不迟站起身将手拍上炕桌,茶水被震得往外洒了些,他倾着撑着身子,毫不畏惧地将眼神和扬隋允对视。 “祂说,好好地下这盘棋。”扬不迟并不移动实现,移动着己方的车,棋子和棋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扬隋允移动眼珠,看着桌上那盘已经定了结局的棋盘——白脸将杀。 “摄政王请回吧。”扬不迟故意加重了“摄政王”三个字,坐回闻人浩的怀里,嘴角轻快地微微扬起。 扬隋允看着扬不迟沉吟半晌,并未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好好好,敌人不说屁话就是大胜利,扬不迟暗自得意,但耐着闻人浩还在身后不好庆祝,只是把扬隋允没喝过的茶拿起来喝了一口,别人的茶就是格外的香。 他捏捏闻人浩的手指:“所有军队都效忠扬隋允么?” 闻人浩的手指微微蜷曲,想要去勾少年的手,但还是硬生生忍下:“...是,其中御林军与主子联系最为密切。” 扬不迟若有所思,他属于坐不住的类型,此时站起身就要走,闻人浩神色一黯,下意识地抬手牵住扬不迟的衣袖。 扬不迟大惊失色,连连后退:“朕今日受了惊吓,宜休息,不宜做爱。” 闻人浩:...... 男人慢慢地松开衣袖,扬不迟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皇后是有点良心在的,没有扬隋允那么畜生。 少年露出一个安抚似的微笑,像只兔子一样跑出了椒房殿,一路小跑到自己的革命根据地——军器局。 靶场上,扬隋允送来的军队此时正在根据扬不迟的要求进行训练,他插着腰威风堂堂地走到队长面前:“你们是什么军队啊?” “御林军。”队长低头抱拳道。 “滚滚滚。”扬不迟一听是御林军,抬脚就往比自己高两个头的男子身上踹,“和扬隋允说我把你们解雇了。” 队长被踹了一脚,健壮的身体纹丝未动,有些疑惑于任务的提早结束:“王爷说三个月后复命。” “复什么命!”扬不迟生气又踹了队长一脚,踹不动,完全踹不动,脚还踹疼了。 “宁骏!”扬不迟朝屋内大喊,呼唤着自己的财务。 没有骨头的男子流着哈喇子连滚带爬地过来了:“小的在。” “不给他们饭吃了,今晚煮的也不给,施舍给宫外的乞丐。” “啊...不好吧,这样不好吧,御林军都是大大的良民呀,小的觉得此事不妥,有待商榷。”宁骏一副为难的样子。 “你也不想吃饭了?”扬不迟用力拽着自家财务的衣襟,满脸怒意,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想、想......”宁骏咽了咽口水,眼神躲闪,小皇帝生气的时候好帅哦...... “那就听我的。”扬不迟冷哼了一声,随后松了手。 哼哼,扬不迟扫了靶场一眼,我要自己招兵买马。 十一、“可以,让你弟弟怀孕”(骨科进行时)(上) 要招兵买马,首先需要解决钱的问题。 军需处的拨款由由户部尚书管理,而户部尚书又听令与扬隋允,于是扬不迟干脆带着自己和宁骏一起辛辛苦苦算的账本去找扬隋允去了。 “如果像你那样大张旗鼓地训兵,别的国家会怎么想。”扬隋允听完扬不迟的拨款请求后,神色不改地喝了一口茶。 “你就说给不给吧。”扬不迟小屁股一坐,胀气河豚般看着扬隋允。 “你让扬焕怀孕,就给你。”扬隋允淡淡睨了眼自家侄子。 他上次见扬不迟,在少年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柚子味信息素,由扬不迟的行踪推断,应该是扬焕的,他安排在扬焕身边的人都被扬焕用各种方式杀的杀、废的废,因此并没有及时掌握扬焕的发情期时间,既然已到了发情期,那么便可以怀孕。 扬不迟一听就账本往扬隋允脸上摔去,虽然他也知道欧洲皇室经常有为了血脉“纯正”而近亲结婚,此时扬隋允让他和自己弟弟交合一样也这么个原理,但他是一个有道德有纪律的五好青年,是不乐意乱伦的。 账本还未发射手腕便被对方握住,但动作受挫也挡不住小扬的怒火:“你是人吗?你也姓扬,你怎么不和他生?” 话音刚落,他便想起扬家生育率低的设定、自己原身是个阳痿的事实和扬隋允还未嫁娶的瓜,瞪大眼睛故作震惊道:“你...你不会阳痿吧?” 扬隋允表情管理十分良好,目前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耐不住扬不迟的阴阳怪气。 “不会吧不会,不会有人阳痿吧。”扬不迟故意把每个字拉得很长,嘴角咧得都快上天了。 扬隋允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朝旁边守着的手下冷道:“给他嗅春潮,打包送到东宫,保证他和扬焕共处一室。” 扬不迟听这话就预料到对方想干嘛了,气得用自己的脑袋去撞对方,被众人拿下:“扬隋允,我看你是阳痿导致性变态了!” 一群乌泱泱的大汉围了过来,扬不迟面对抵在自己人中的白色小玉瓶,宁死不屈地开始憋气,一分钟后终于憋不住了,狠狠地吸了一口。 “......” 这一口很上头,直冲天灵盖。 嘴碎小扬张口便欲继续骂,一名手下斟酌着“打包”一词,用大红被子把扬不迟包起来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东宫。 ...呜呜,丢人,明明只在古装剧看见嫔妃被这样裹着抬进龙床,哪有皇帝被裹着抬上太子床。 扬不迟把自己缩缩成一团,脑袋尽可能地往被子里装,被抬得一声不吭。 到了东宫,扬焕的手下齐齐站在了门口。 “还请诸位退下。”为首之人道。 门内的人未有一动,门外的人齐齐拔剑,扬焕不愿自己手下的人受伤,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外的人,“你们都退下吧。” 扬焕仍坐在塌上看他那本没有封面的书,任由扬隋允的手下动作,红色小春卷被送到了扬焕的床上,屋外的人把门窗都从外面锁上。 春潮是一种吸入式的发情药物,催情时间快,药效猛烈。 不再受颠簸、迷迷糊糊的小扬同学像个蚕宝宝一样从被子里慢慢地爬出来,看了扬焕一眼,哦,是自己的便宜弟弟,于是脑袋又慢慢地缩回去。 青桔味蚕宝宝在难耐地拱着被子,一动一动的。 没有动手动脚,还算他有点自知之明,扬焕心想,放下书,用叠得方正的手帕捂着自己鼻子,走到床边后“啪”地一声,把床帏拉上了。 蚕宝宝有了遮挡,便挣挣身子让茧散乱,衣裳凌乱地半躺在扬焕的床上自渎,床上原住被褥上面还残留着扬焕的柚子味信息素,原本他还缩缩在自己被子里避嫌,但药效上来后就不知不觉地把脑袋埋进扬焕柔软的被里去了... 欧米伽的味道真不错呀.jpg 他想起柑橘属的水果都很淫乱,柚子和香橼杂交变成了青柠,青柠和橙子变成柠檬,橘子和橙子杂交变成芦柑... 自己要是和扬焕交配,青桔和柚子,应该能生出橙子味。 不对,要坚守底线,不能乱伦。 但柑橘属乱伦的味道真不错呀.jpg 想吃甜甜的橙子了,醉了,穿越过来还没吃过水果,谁能想到当皇帝缺维C缺得都快口腔溃疡了。 扬不迟上下抚弄着自己挺立的性器,呻吟声和浓郁的信息素从厚重严实的床帏里挤出来,一直蔓延到坐在房间另一角,翘着腿捂着鼻子看书的扬焕。 ...不守男德。 扬焕表面上毫无波澜,慢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 实际上根本看不进去,所有的字都歪歪扭扭地堆叠在一起,随着扬不迟的声音一齐乱舞。 书上的字好像都变成了一个个烦人精,咿咿呀呀地跳着唱着。 “小点声。”扬焕皱眉,自己每次发情期也都是硬生生忍下来的,也不见得会发出一点下流的声音。 虽然扬不迟脑子跟浆糊一样,但也能从语气中听到对方在嫌弃自己,坐着说话不腰疼,被下药的又不是你,他也是受害者,想摆谱去找扬隋允摆去,凶他干嘛?两个人都和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火爆辣椒一样,你追我赶地生气,于是扬不迟喘得更大声了。 “......”扬焕把书往地上一摔,站起身想要教训一下自己伤风败俗的哥哥,结果刚站起身,一股热流从便下体流出。 他发情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在宫内服侍的都是贝塔,扬焕从未闻过如此浓郁的阿尔法的味道,自然不知道对自己的影响会有如此之大。 扬焕又怒又羞,将墙上悬挂着的佩剑摘下,“咻”的一声利刃出鞘,他来到自己床边,用剑挑开了床帏。 少年面带桃红,把着自己的小兄弟冲得正欢。 他被伸进来的剑吓了一跳,一下手上的动作停滞了,想要出口的呻吟也卡在了喉咙。 扬焕给自己办事不会伤及他人,所以他想割破自己的手臂,将血洒在床上当作处子血,然后同外面守着的人讲,结束这件荒唐的事。 扬不迟想的是,不是吧?这么玩不起?不就喘喘两句,如果真的以这种姿势被捅死在床上,那也太丢人了...啊啊...怎么想怎么丢人... 于是当扬焕持剑逼近的时候,扬不迟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说是握,而不是抓或钳,是因为两人的身子都因情欲发软,使不上多少劲。 “松手。”扬焕咬牙道,被握住的肌肤发烫一片,一时分不清谁的体温更高些,“本宫没想伤害你。” 谁信啊。扬不迟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拿着剑来说“啊本宫没想伤害你”,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制服,必须制服,其他人我打不过,还怕你这个弟中弟么。 扬不迟一手拽过扬焕,一手去夺对方手中的剑。 扬焕呼吸散乱而粗重,被拽得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扬不迟身上。 十二、ss完被弟弟赶走了(骨科下)(开新图) 扬焕和扬不迟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常常保持愤怒,他们拥有着同样一双盈满愤怒的琥珀色眼睛。 愤怒是什么? 愤怒是推动是世界运转的动力吗?是颠覆秩序的混乱情绪吗?是具有反叛精神的异端吗? 扬焕像一座火山,大多数情况他都在当一个体面而又沉默的指挥者。但扬不迟就像能让他爆发的外因,太烦人了,从来没见过这么烦人的人。 而扬不迟像异常滚烫的温泉,咕噜咕噜地一路冒过去,雨露均沾地把路过的人烫一遍。 就当扬焕满腔怒火,想要起身的时候,扬不迟“唔”了一声,察觉到了对方危险的动作,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想要躲闪,虽然脑子此时还是和浆糊一样,还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危险,于是抬膝向扬焕的手肘击去。 “哐当”一声,剑被打落在地,扬焕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到自家哥哥硬挺的性器直顶腿间隐密之处,咬着牙想要起身,但扬不迟此时已经压了上来,双手钳住了他手腕,跨坐在他身上,双方交换了上下位,呈现出一种骑乘的姿势。 而扬焕只要微微把视线往下撇,就能看见扬不迟精神的小兄弟直直地顶在他的腹部。 “…下、去。”扬焕红着眼睛,双方的信息素如水墨般交融在一起,他被阿尔法的信息素熏得头昏脑胀,以致于说出两个字都几乎要耗费掉他所有的精力。 扬不迟又慢慢地“唔”了一声,声音几乎是从鼻腔出来,听上去十分委屈。松手也不是,继续压着也不是,他脑瓜子已经转不动了。 于是这是小猫咪的身子一点点俯了下来,倾角越来越小。 扬焕只觉得自己牙齿咬得都快要碎了,下身被硬挺的性器抵着,对方还在一下又一下地顶胯,热呼呼的生理盐水伴着扬不迟奶猫似的呻吟从上方掉落,让他气得发疯,小屁孩一样,有什么好哭的? 小奶猫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颈边,开始对他的脸蛋又啃又嘬。 根据小扬食谱大全总结,每个人都有他好啃的地方,譬如闻人浩的奶子就软软香香的很好啃,傅礼的嘴唇温度偏低,也不失为一个饭后甜点。扬焕身上最好啃的地方就是他的脸蛋,可能是基因的原因,他们两个人都有点婴儿肥,恰好扬焕年纪又偏小一点,颊边地软肉则特别勾引人的就挂在脸上。 他是有什么毛病吗?扬焕迷迷糊糊地想,他颊上受痛,柔软的颊肉被啃得满是牙印和口水,双腿被扬不迟挤开,张开后便用尽全力也合不上。 脆弱而又柔软的甬道被展开,碾碎。 先是抗拒,随后是顺从、讨好。 像是互相推搡的潮水,在一浪一浪的呼吸之间相撞。 ...... 床上有落红,扬焕微微低着头,颊上和腿间布满扬不迟的杰作,浑身散发着一股请勿靠近的阴暗气息。 扬不迟先是睡了一小觉,随后晕着脑袋醒了,睁眼便觉得对方有一丢丢瘆人,并不想凑过去自讨苦吃,于是把身体往后移动,直到后背能靠在床头,揪起被褥掩住自己赤裸的肉体,双臂夹紧自己的身体,满脸呆滞地开始思考。 我...我乱伦了,可是我是魂穿的,肉体上是兄弟关系,精神上不是,算不算乱伦呢,好崩溃,也、算吧...不算么,算么? 扬焕眼珠上移,撇了一眼扬不迟一副贞洁尽失的模样,随后跪坐起身,狠锤了床头一下,拳头涔出血丝。 扬不迟被落在旁边的拳头吓了一跳,正欲撇开被子切换成战斗形态,随后看着扬焕打开的床下暗道又呆住。 “下去。”扬焕喉结滚动,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啊?”扬不迟满脸疑惑,“去哪?” “外面有人接应,去找易之仙人。”扬焕压低了声音,琥珀色眼珠上移,看着扬不迟。 “啊?”扬不迟梅开二度,“什么仙人?” “你想摆脱扬隋允的控制么?找祂帮忙,如果成功,我会帮助你。”扬焕闭上眼睛,显得十分疲惫,“到时候,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 扬不迟咬着被褥一角,眨巴了两下眼睛,想了想自己准备充分地找扬隋允要兵,结果被对方丢到别人床上的悲惨故事,又看了看自己眼前可怜的便宜弟弟:“好。” 穿上地上散落的衣服,进入地道,内有长明灯,通道修缮得虽有点窄但是不低,倒也不是很难走。 快步走了大约十分钟,有一个女子在地道吃瓜。 并不是比喻,真的有一个女子坐在地道吃黄瓢红籽的瓜,一边看书一边吐籽还一边咯咯笑。 等到扬不迟走到她身边,她才发现自己旁边有个人。 她先是被人影吓得浑身一抖,随后上下打量一番明黄加身的扬不迟,瞪着大大的眼睛得出一个结论:“...扬不迟?” 没听说过哪个朝代可以直呼皇帝名讳的,扬不迟砸砸嘴,感觉对方有些不靠谱:“嗯。” “主子放你进来的?”吃瓜女子更为震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瓜。 “…对。”女子口中的主子应该是扬焕,扬不迟点点头,“说是去找什么仙人...” 女子“啊”了一声,接过了扬不迟的话,“易之仙人啊。”随后又满脸狐疑地看着扬不迟,“可是...主子说你是个废物。” 扬不迟这就不开心了,双手插腰为自己正名:“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君子在礼,小人在嘴,再说你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耽误了你主子的大事,你担得起么?” 吃瓜女子被扬不迟唬住了,完全没注意到扬不迟在骂自己主子是小人。 她迅速起身拉过扬不迟摁在自己刚刚坐的位置,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先是在他脸上好一顿操作,随后拉开桌上的木抽屉,小心翼翼取出一个轻薄的面皮。 “易容么?那我要易成那种凶狠的侠客。”扬不迟畅想未来,闭上眼睛,感觉冰凉的面皮贴合在他的脸上,服贴后是细微的刺痛感,半柱香后,女子十分激动地拿着铜镜凑过来,“看!” “......”小杨同学偏偏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小家碧玉少女模样,震惊而又无助地开口:“这是女子吧...” “对啊,你五官娇小,面庞柔和,声音稚嫩,易容成少女可以让面颊质感不那么厚重。”女子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很兴奋,声音都高了一个度,“不过只能保持三个月。” “相貌普通点不是更好么?”扬不迟左右转动脑袋看着自己娇憨可爱的脸蛋,对女子的选择发出了质疑。 “太丑会有假面感。”女子对扬不迟的置喙十分不满,递给扬不迟一个素裳,示意对方换上。 扬不迟哼哼两声,勉强接受对方的结束,背过对方开始换衣服,换了一半感觉脖子一凉,像是被抹了什么药膏,随后是一股诱人的金桂欧米茄味弥散开。 扬不迟继续保持他的无助:“你知道我是阿尔法,闻不得这个吧。” “嗯呢但是你现在就是一个名花有主的欧米茄啦!”吃瓜女子给扬不迟套上带白纱的斗笠,“走吧,外面有武功高强的大侠保护你。” 扬不迟拨弄正脑袋上斗笠,匆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