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校霸当家教后沦为私人性奴》 一、有X瘾的冷清学霸 “简阳同学,你看能答应阿姨这个请求吗?” “你们也快高三了,到时候又要分班,以阿淮现在成绩,想进重点班风险有点大。” 电话里,女人还在温声恳请。 “你是学校里成绩最好的人,跟阿淮同班又住得离我们这么近,过来帮他补习一下是很方便的事。” 林简阳眉头轻蹙,想到周淮人憎狗嫌的性子,不想给自己招上麻烦。 “阿姨,我平时很忙,没多少空闲时间帮他。” 周淮是他们学校臭名昭着的校霸,平日里整天逃课打架窜网吧,除了学习什么混账事都沾,风评差得没边儿。 就连林简阳这样低调的人,也没少被他找过麻烦,就因为他父母时常拿自己跟他比较,给他听得不痛快。 “简阳同学,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就当是顺便帮一帮同学。”女人苦口婆心地劝道,“报酬这方面不用担心,阿姨一个月可以给你开五千,补习的时间和方式全由你来定,不会耽误到你的学业。” 林简阳喉咙微动,被那四位数字打动,拒绝的话顿时就说不出口了。 “我可以帮忙,只是……”林简阳顿了顿,提前打了个预警,“我和周淮关系一般,他可能不太乐意让我给他补习。” “没事,有阿姨给你撑腰。”女人说,“他要是敢不听你的话,你直接来找我和他爸,我们帮你说他。” 没有后顾之忧,林简阳终于松了口气。 “好。” 挂断电话,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寂静。 屋外女人和男人喝酒调情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来,依依妖妖的,隔着门板林简阳都能想象得出外边乌烟瘴气的场景。 他合上课本,再也无法专心看书,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径直走进洗手间,沉默地将门反锁。 狭窄黑暗的空间里,很快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沉闷低喘。 手指沾满了润滑液,在阴茎上撸动蹭弄,前端渗出的液体融入润滑液中,带来更粘稠灼热的触感。 林简阳仰头看着天花板,下颌与喉结绷成一条优美弧线,原本冷淡的脸色沾满了情欲的潮红,还有几分不得发泄的痛苦。 不够…… 还是不够…… 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指在敏感的马眼上摩擦,熟悉的快感从下体传来,终于有了几分濒临射精的感觉。 他闭上眼,咬紧了下唇,手掌猝然收紧,将性器包住的同时拇指狠狠擦过顶端,粉红的龟头因为主人的粗暴对待渗出淫液。 几次用力地套弄后,他终于颤着腰喷薄出来。 白浊如同流水从修长的手掌滴落,淌在地面上,分外惹眼,淡淡的麝香味萦绕在洗手间里。 林简阳靠在墙壁上,脑中一片空白,尽是释放后的空虚疲惫。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想外面的女人和陌生男人,不用想一地鸡毛的日子,不用想所有来自学业和生活上的压力,满脑子都被快感淹没。 他喜欢这种感觉,不管是快感,还是被快感冲没所有理智的感觉。 谁能想到三中素来以冷清孤傲闻名的学霸,私底下会是个沉迷欲望的瘾君子,这要是让那些看重他、崇拜他的老师同学们知道了,肯定要惊掉下巴怀疑人生。 林简阳办事效率很高,答应了周妈妈帮周淮补习,第二天就开始着手安排如何接近周淮。 当然,补习是次要的,重点是安然无恙地将那五千块拿到手。 林简阳相貌身材成绩品行都算上乘,唯一的缺点就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平时学费得靠奖学金撑着,周末一天打三份零时工都算少。 以周淮烂泥扶不上墙的死性子,能安分接受自己给他补习才怪了,林简阳心里有数,索性一开始就不打算做无用功。 思索间,他的桌子被人猛地拍响。 巨大的动静惹得林简阳乃至他周围的同学都吓了一跳,等看清了阴着一张脸的始作俑者,纷纷自发远离了危险地带。 但林简阳不能,因为面前的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除了周淮还能有谁。 “林简阳,你他妈打的什么鬼主意?”周淮面色不善道,“给老子补习?我看你是纯粹皮痒了想挨揍是吧?” 周淮长得人高马大,比身高176的林简阳还要高出半个头,短袖下甚至还能看出肌肉的形状,看起来完全没有高中生的样子。 一身的流氓痞性。 林简阳皱了皱眉,倒不是被他的气势吓倒,纯粹是觉得他说话难听。 “这是你妈妈的请求,你要是觉得不满,可以去找她理论,来我这里发什么脾气?”林简阳淡淡地开口。 周淮看着他这幅样子就来气:“她要求什么你就答应什么,你是不是蠢,上赶着来我们家当孙子?” 饶是平时隐忍惯了的林简阳,此时也有点生气了:“她给我打了五六个电话,就差没上门找我了,你觉得我拒绝有用吗?” 周淮的妈妈态度一直很不错,林简阳没觉得这个一心为了儿子的女人哪里不好,而且她开出来的条件他实在是无法拒绝。 但对于周淮,他没必要客气。 周淮“啧”了声,嘀咕了两句,应该是在吐槽他妈妈,随后抬头凶狠地对林简阳道:“你管她说了什么,总之,别来管我的事,不然到时候别怪我对你动手。” 他甩了甩拳头,威胁意味十足。 林简阳眼眸微垂,沉默着没吭声,周淮还以为他怕了,结果下一刻却听到他平静得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我已经答应了她,就不会再反悔,你看看你平时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提前约定好时间给你补习。” 周淮不耐烦道:“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吗?” “算了,看你也规划不出个所以然。”林简阳自己做了决定,淡淡地吩咐道,“每天放学后去你家里,一个小时。” 一小时166.7元,比他打零工强多了,就算挨两下也无所谓,反正工伤可以找周淮父母报销医药费,林简阳在心里如是想。 “艹!” 周淮一把抓住林简阳的衣领,怒声威胁道:“你有种就来,看看到时候还能不能完好无损地离开。” 林简阳身形清瘦,细胳膊长腿完全横不过他,轻而易举就被拽了过去。 可尽管处在劣势方,他表情看上去也没见得有多少害怕,仍是那副平静冷淡的样子,仿佛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产生情绪起伏。 周淮最见不得林简阳这张冷脸,看着就来气,让人有种一拳呼上去的冲动。 但他也不敢真的在教室里动手。 周淮是很混账,但他不是傻,知道这样做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何况他知道林简阳并非是没脾气的软蛋,他见过他真正生气时的样子。 周淮不太想再经历一遍那样的事。 林简阳慢慢地掰开他的手,微凉的手指接触到周淮的皮肤,让他窜起了鸡皮疙瘩。 周淮甩开林简阳的手,冷哼道:“林简阳,咱们走着瞧!” 林简阳眼睫微垂,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胸前凌乱地衣襟,没有理会他的狠话。 周淮的位置在后排的角落里,远远的,林简阳还能听到他和他几个狐朋狗友跟班聊天的声音。 “周哥,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 “哼,你们懂什么,这小子表面看着正常,实际上就是个变态……” 二、欠C的样能给他G死 傍晚放学后。 林简阳如约去了周淮家。 虽然住在同一条巷子里,但两家的条件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光是周淮家的院子就比林简阳那间破旧的小楼阁宽敞得多,更别提四五层高的主屋。 林简阳按了门铃,等了几分钟毫无动静,里面似乎无人在家,周淮本人也不见踪影。 不知道是不欢迎他,还是压根没回来,两种可能性都在林简阳意料之中。 他从包里翻出习题本,倚在门栏边,趁着等人的时候做题,没有耗在这里浪费时间。 微风吹起他额边墨色碎发,旁边落叶簌簌,气氛分外安宁祥和。 直到一小时过去了,周淮才姗姗来迟,像是故意掐着时间点回来一样。 远远看到他家门口站着的那抹清瘦身影,周淮不由得挑了挑眉。 “哟,还真敢过来啊。” 听到声音,林简阳才从题目中抽神,抬头就看到身前的人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相当倨傲。 林简阳收好习题本;“我说过,我不会反悔。” 周淮嗤笑一声:“需要我夸你吗?” “不用。”林简阳看了看手表,略微皱眉道,“下次回来得早一点,时间过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在这时候回来了。”周淮掏出钥匙开门,懒得搭理他。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林简阳平淡道,“除了周末,我应该都能腾得出时间。” 周末他还要去打零工,没时间来这边跟周淮耗着。 周淮动作顿了一下,回头似笑非笑地对他道:“我什么时候都没空,就算有时间,也懒得浪费在你身上,懂?” “识相点,趁早给我滚蛋。” 林简阳不仅没有滚,还跟着周淮进了他家里,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勇气,全是那五千块给的。 周淮现在在他眼里就是移动的五千块兑换卷。 忍了身后的人一路,在林简阳跟着自己来到房间门口前,周淮终于忍不下去了,一进屋就反手将身后的人拽进来,“咚”一声按到墙上。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后背肩撞到墙上的滋味不好受,林简阳本来就很瘦,肩胛骨几乎凸了出来,这一撞给他疼得够呛,闷哼从唇间泄了出来。 他勉强稳住气息说:“这和我妈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去问你妈。” 周淮:“……” 妈的,拳头又痒了。 林简阳这个人即使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也有种让他怒火中烧的魔力,真是天生就来跟他对着干的。 倏地,周淮眼睛眯了起来,拳头毫不犹豫地砸了上去,擦着林简阳的侧脸落到墙壁上。 林简阳都能感受到身后墙壁传来的余震,周淮这一下起码用了八成力,如果打到他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你给我看好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周淮危险地眯起眼眸,“敢在这里跟我摆谱,我是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该骂你蠢?” 看着擦过耳侧的手臂,林简阳表情终于有点变化了,劫后余生般舒了一口气。 他避开周淮冷漠的审视目光,抿了抿唇道:“随你怎么说,我只是想给你补习。” 周淮真想敲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会有人这么死心眼,威胁恐吓对他完全没用,难不成真得动手才行? 就林简阳这瘦巴巴的样,他一拳下去能给他干死吧? 别时候不管他是讹上自己,还是死在自己家里,都是得不偿失的结果。 周淮深吸一口气,努力遏制怒火,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我再说一遍,少管老子的事,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说实话,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林简阳已经开始犹豫着要不要走了,周淮显然不可能轻易配合他,搞不好真的能给他打残。 为了一点钱,赔上自己的身体,值得么? 不值得。 可正当他做出决定,沉默转身离去的时候,周妈妈回来了。 最后林简阳还是没走成,被周妈妈热情地留了下来,周淮彻底成了一只有气没处撒的河豚。 没办法,校霸在外怼天怼地,在家就是个无奈屈服于家长淫威的熊孩子,再硬的拳头都只能拿来捶胸顿足。 林简阳悠哉地坐在周淮书桌前,翻看那上面的习题本和课后作业,打算给周淮现在的水平做个评估。 翻了没几本,他就看不下去了:“怎么都是空的,你一点都没写?” 周淮幸灾乐祸,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林简阳头一次见到不写作业还能如此自豪的人,不愧是他们班里让所有老师都头疼的刺头,但他还有别的法子。 “试卷呢,试卷你总该写了。” 周淮漫不经心道:“考完当天就扔了。” 林简阳信他的屁话,自己去桌上的书堆里翻找。 周淮房间里虽然很乱,但乱得很有条理,就连桌上的书都按分类堆着,像是有某种强迫症,他找起来不算太麻烦。 很快林简阳就翻出周淮期中考试的卷子,不出意外,分数都游走在及格线以下,在他们班是倒数的存在。 英语和语文最为惨烈,理科相对来说还看得过去。 简单扫了两眼后,林简阳就发现了问题:“为什么不做大题?” 物化生这几科他选择题答对率还不错,要是把大题做了,不至于达不到及格线。 周淮没好气地翻白眼:“老子爱做不做,你管得着吗?” 短短一天的时间里,林简阳就见识到了他素质的多样性,没跟他计较这点口头之过。 “时间差不多了,你的试卷我带回家去看,明天再来跟你说具体的问题。”林简阳将他的试卷装进自己包里,转身往房间外走。 “站住!” 周淮突然在这时候扯下他的书包,慵懒的嗓音里多了几分不耐:“我允许你带我的东西走了吗?” 林简阳回头瞥了他一眼,迅速地将自己书包夺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注意到他的异样,周淮眼眸微微眯起,忽然就勾起唇角,笑容恶劣:“怎么,你书包里又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 “刀具?还是什么动物的尸体?”周淮冷笑着说,“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敢情是有备而来啊。” 林简阳往后退了几步,将书包藏到身后,眼眸有些晦涩:“与你无关。” “试卷明天还你,我不习惯在上面做笔记,不会给你弄脏弄坏。”说完这句话,林简阳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望着合上的房门,周淮“啧”了一声,心情变得烦躁起来。 林简阳这厮还真来劲了,一想到以后会经常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哔哔赖赖,周淮就觉得窒息。 得想办法收拾他。 三、在我家里,你真是s透了 第二天是周五,晚上没有自修,放学后就是周末假期。 林简阳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周淮家,这次周淮依然没有回来,但好在周妈妈在家,他不用像昨天那样在门口等上一个多小时。 “你先去阿淮房间里等着,我这就让他回来。” 周妈妈对林简阳温柔客气,还给他准备了小点心,就怕招待不周让他不自在。 “我去催催他。”周妈妈笑呵呵地说,“对了,他房里有座机,你也可以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你们同龄人话题多一点,说不定你的话比我还有用呢。” “好。”嘴上答应得平静,林简阳心里则是一阵无奈。 周淮会听他的话,那估计得等到太阳打西边出来。 出去之前,周妈妈还贴心地给林简阳留了周淮的电话,看样子是很希望他们之间能多点交流。 林简阳将书包放下来,看着纸条上那串数字,微微叹息,无奈地给周淮打了电话。 “喂,谁啊?” 电话那边动静十分吵闹,各种电子声音混在一起,还有其他男生的喧闹声,周淮嗓音低沉磁性,在这样的背景下竟然透出了几分出尘不染的好听。 林简阳言简意赅:“是我,什么时候回来?” 一听到他的声音,周淮的语气就变了,慵懒的调调彻底变得欠揍:“你说回去就回去,把老子当小弟使唤呢?” 林简阳皱眉:“我在你房间里。” “靠,谁让你进去的?”周淮话里带了怒意,“敢私闯老子的地盘,你他妈……” “是你妈妈。”林简阳平静地打断他,“你再不回来,等下她就要亲自打电话问候你了。” 看出周淮父母对周淮有一定的威慑力,林简阳话里不自觉多了几分警告意味,想以此要挟他回来。 可惜的是,周淮不吃这一套:“回个屁,少拿我妈来威胁我,今晚我还偏不回去了,就在网吧里玩个通宵,气不死你。” “我房间你爱呆就呆着吧,不过要是我回来发现少了点什么东西,你知道后果是什么。”说到最后,周淮语气陡然变得阴狠。 林简阳说:“你……” 没等他说完,对面已经挂断了,林简阳无奈将电话放了回去,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帮周淮补习本来就是件难事,周淮要是迟迟不配合,他来这里相当于是浪费时间,到时候也不好舔着脸跟他妈妈要钱。 白忙活这么久,到头来半毛钱没到手,这对于林简阳来说简直比成绩倒退还难受。 他在原地思考了两分钟,始终拿不定合适的解决办法,表情难得透出几分郁闷。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拿起了书包,确认外边没人走动后,缓慢地挪向洗手间。 头一回在别人家里做这种事,林简阳说不心虚肯定是假的,但提心吊胆的同时,莫大的刺激也随之而来,让他近乎在想起这个念头的瞬间就硬了。 每次心烦意乱的时候,林简阳都喜欢靠自慰的方式解决,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他对性欲的痴迷也是这么来的。 他解开裤绳,将挺立的性器释放出来,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林简阳冷淬的眸子变得有些迷离,欲望很快上脸。 他从书包里拿出润滑液,粘稠的液体落在掌心里,将手指蹭得湿湿滑滑。 林简阳握住性器缓缓撸动,粘腻的水声从下体传出,如同性交时发出的声音,熟悉的快感从小腹侵入四肢百骸,舒服得差点让他轻哼出声。 念及这里是周淮的家,他才死死咬住嘴唇,不敢泄露出去。 偷欢的禁忌感让他的敏感程度无限放大,林简阳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酣畅淋漓的快感了,每次套弄都给他带来极度愉悦的体验,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随着攀附在性器的手指跳动。 真的好爽。 在周淮家里撸实在是太爽了。 他还想要更多,如果前后都弄的话,肯定会爽翻天吧…… 林简阳略微回神,停下手中的动作,颤巍巍地拿出了书包里隐藏的另一个物件。 一个小仓鼠跳蛋。 尺寸只有林简阳两个指头大,但对他来说完全足够了,毕竟他只想拿来刺激前列腺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同性恋。 林简阳将润滑液挤在跳蛋上,红着脸塞向屁股后边。 后穴很少被他造访,尽管是迷你型的跳蛋,想要进去也不是件容易事。 林简阳沾满液体的手指先在褶皱处按揉一圈,让紧致的地方变得湿润放松,指尖缓缓探向孔洞深处,进入的瞬间让他眉头微紧,肉眼可见的不适。 他放轻了动作,指尖浅浅抽插了几下,待润滑液涂抹均匀后,才继续往穴口深处挖掘。 他悉知自己身体的敏感点在哪,探索到一定的深度后,停止了进入,转而将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 粘腻的水声从身后响起,节拍越来越快,林简阳咬住下唇,指尖偶尔戳中甬道里的敏感区域时,才会泄出几丝难耐的低吟。 后穴逐渐适应了被进入的感觉,林简阳将手指抽出来,把启动后的跳蛋缓缓推了进去,只剩一条尾巴绳子在外边,方便他完事后取出来。 震动的跳蛋穿过火热的穴道,被主人亲手送到敏感的前列腺附近,稍微一靠近这里,林简阳就再也抑制不住,张唇吐出了热息。 “嗯~” 压抑的低喘更显隐忍难耐。 林简阳将那嗡嗡震动的小仓鼠又往里推了几分,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抚慰前段的性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爽得不能自已,往日里冷静的人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嗯啊……唔……” 意识到险些失控,林简阳连忙咬住嘴唇,将所有动人的声音压至喉间,只有几声闷哼时不时响起,伴着轻微的嗡嗡声和水声。 楼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路口。 周淮简直服了林简阳,也不知道这货怎么说服他妈的,居然能随随便便进入他房间。 这就算了。 他妈居然还大胆地把林简阳一个人留在他们家里,自己放心地跑去加班了,虽然可能有逼他回来的成分,但这也太大意了吧? 就不怕林简阳在他们家里使坏吗? 虽然潜意识里觉得以林简阳的为人,不会干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但周淮还是很不爽他来自己家,就跟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似的。 早在林简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想冲过来把他拎出去了。 怀着一腔怒火冲上楼,周淮推开房门时却没见里面有林简阳的踪影,他反手带上门,将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紧闭的洗手间。 周淮走了过去,手掌刚接触到门把,忽然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叫春似的低吟从门缝里钻出来,不难想象里面的人正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同为男人,还都是处在最容易冲动的年纪,周淮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 林简阳他妈的在他房间里打飞机! 周淮冷笑了几声,抬脚就将洗手间的门踹开,用力之大把门锁都给踹坏了,可见他此时有多么生气。 嘭一声巨响,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里外两人打了个猝不及防的照面。 霎那间空气都凝滞了。 林简阳高潮即将来临,沉溺在欲望中的他忽略了外边的动静,以至于周淮回来了都不知道,直到最后的遮掩被踹开。 他性器高高挺立着,正对着门口周淮的方向,茎身被他搓得泛红,尖端还沾染晶莹的液体,像根蓄势待发的小火箭。 林简阳整个人都被欲望折磨得潮红,脸上还有未褪的情欲,还没等他彻底释放出来,先被吓了个半死。 小小阳都快萎了。 周淮则是被他现在的情态震惊住了,燃烧的怒火顿时卡在胸口。 往日里表情都没几样的冷清学霸,现在满脸难耐地握着自己的下体,面上是情潮涌起时的潮红,眸子里泛着动人的水光,连嘴唇都是红润诱人的色泽。 这样的画面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林简阳率先回神,呜咽了一声,连忙挡住自己的下身,急切地把裤子拉上来。 动作间不小心将身后的跳蛋挤压到前列腺上,强烈的刺激让林简阳腿根发颤,濒临高潮的性器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射了出来。 “啊哈~” 白浊伴着一声尖吟泄出,喷在林简阳手上,裤子都被蹭了些许,点点白色明显得晃眼,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林简阳高潮时失神的姿态。 周淮将这幕收入眼底,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骚透了。 林简阳真他妈骚透了。 四、指J开bX前列腺刺激/学霸好s 怒火变为更幽深的东西,周淮眼眸微微眯起,危险地靠近里面的人,每一步都踏在林简阳心尖上。 他艰难地抽神,释放过后的身体轻飘飘的,提不起多少力气,但本能让林简阳察觉到了不妙。 “你不是说……不回来?” 低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惶恐后怕。 这样的场景被人撞破,换做是谁都会觉得羞耻难当,何况是林简阳这样孤傲的人。 “不回来怎么看到林学霸这么骚浪的一面。”周淮挑了挑眉,目光缓缓落到他仍在淌精的下体,“在我房间里玩鸡巴,你就这么欲求不满?” “我……” 林简阳百口莫辩,仿佛一只撕开了壳的蚌肉,公然处刑最软嫩脆弱的地方。 光是他人凌迟似的目光就足以让他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更别提这个人还是房间的主人。 他不该放松紧惕,不该放肆地在周淮房间里做这样的事,林简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厌恶自己贪恋欲望的身体。 不知是出于隐晦的欲望冲动,还是单纯为了折辱林简阳,周淮上下打量着他,唇边笑容邪肆。 “本来是想好好教训你一顿,不过我现在有了更好的主意。” 他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林简阳没由来的慌乱,他手足无措地提起裤子,想遮住袒露的下体,奈何太紧张导致几次都没能成功。 半硬的性器还露在外边。 好不容易穿好裤子,周淮也逼到眼前了。仗着身高和体型的优势,他轻轻松松把林简阳堵在狭小的空间里,想逃无处可逃。 周淮低头压了过来,漆黑的眼眸看得林简阳胆战心惊,他还以为他会给自己几拳施以报复,眼睫都轻颤着闭上,视死如归的心态。 耳边却传来对方低低的声音。 “这么欠艹,不如让我来满足你怎么样?” 林简阳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他瞪大眼睛,第一反应还以为周淮是在开什么黄腔玩笑。 然而看到周淮幽深灼灼的目光,侵袭而来的强势气息,林简阳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心也跟着凉了半截。 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底钻出来,周淮很有可能……是认真的。 他这样的人,什么样的恶事干不出来? 林简阳垂在两侧的手缓缓收紧,手背青筋突起,压抑了两秒,他突然豁出去一般,猛地推开身前的压制。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只是让周淮后退了两步而已,体格上的差距就足以让他落下风。 周淮擒住他的手,顺带将人翻了个身按在墙上,单手将他两只细瘦的手腕压在头顶,轻轻松松就将他钳制住,任人为所欲为。 林简阳挺翘的屁股刚好对着他。 脸颊蹭在冰冷的墙面,浇不灭心中的恐慌,林简阳扭着身体挣扎,嗓音都变了调子。 “你放开我!” “不放。”周淮闲着的另一只手去拉林简阳的裤子,只需轻轻往下一拉,越过两瓣浑圆的屁股,宽松的校裤就自主滑落到地上。 下身传来的凉意让林简阳脸色变得惨白,他颤着牙关道:“周淮,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猥亵骚扰。” “彼此彼此。” 周淮嗤笑了声,也不知道刚才在他房间里自慰的人是谁,现在倒是道貌岸然起来了。 眼前裸露的白皙皮肤看得周淮直晃眼。 他知道林简阳长得白净,是学校里远近闻名的小白脸,却不知衣服底下藏着的身躯更为诱人。 纤细修长的身量,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虽然人长得清瘦,但屁股蛋子又翘又圆,许是刚释放过的原因,皮肤还泛着粉,光是看着就觉得手感极佳。 后穴早就被林简阳玩得湿漉漉,紧张地缩瑟夹紧,颜色粉嫩得不行,周淮看到的那一瞬就硬了。 “这是什么?” 后穴里夹着的小尾巴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住手!” 跳蛋被拉扯出去的感觉分外明显,林简阳慌乱地挣扎起来,屁股夹得更紧,极力掩盖他淫荡的证据。 然而周淮已经将那颗湿哒哒的小跳蛋扯出去了,分离的时候还发出暧昧的“啵”声,媚肉疯狂挽留的劲儿看得他啧啧称奇。 几丝粘腻的体液被带了出来,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拎着手里的小玩意,周淮眼睛都直了:“靠,你玩得这么花?” 跳蛋这种情趣玩具,周淮还只在AV里看见过,现实中闻所未闻,哪曾想人学霸都玩上了。 难怪不肯让自己碰他书包,恐怕里面藏着一堆见不得人、能让他欲死欲仙的小玩具。 林简阳羞愤得想一头撞死,如果不是双手受制于人,他早就冲上去跟周淮拼命了。 哪怕是被周淮揍死,也比现在被他折辱强百倍。 “林简阳,你真他妈牛逼。”周淮惊叹道,“平时总是摆着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没想到私底下饥渴成这样。” “连屁眼都玩,光靠撸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手掌落到臀尖,“啪”一声清晰可闻,白皙的屁股肉眼可见的多了巴掌印。 林简阳浑身一颤,回头狠狠瞪着周淮,眼尾都瞪红了,晕着薄薄的屈辱湿意。 “滚,别碰我。” 语气很凶。 可他沙哑的嗓音、含泪的眼眸,怎么看都没有威慑力,反而多了几分脆弱无助感,让人忍不住狠狠地欺负他、蹂躏他。 周淮脑子里当即就闪过一个念头:这欲拒还迎的姿态,难道他是在故意勾引自己? 果然是个欠艹的。 身下的性器硬得难受,早已撑起了帐篷,周淮不再浪费时间,手指顺着臀缝插进林简阳后穴里,没怎么耐心地探路。 林简阳身体一抖,没想到周淮真敢这么做:“混蛋,你给我住手。” 屁股不断地扭动,只想挣扎着逃离周淮的手掌心。 “安分点。”周淮压在他身上,说话的气息喷洒在林简阳后颈,“不然等会儿痛苦的可是你。” 那点热度逐渐扩散到林简阳的后背,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变得异样敏感,特别是那被人玩弄的后穴。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不适。 周淮还想嘴贱一句你后面是不是都被玩松了,可手中窄紧湿热的触感生生让他憋了回去。 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吸附在他手指上,不断地收缩挤压,火热地接迎入侵者。 手指都吸得这么用力,真干进去了还不知道会有多爽。 想到这里,周淮所有的欲望顿时直冲下三路,胀得他不由自主地贴近林简阳,凸起的火热部位顶在臀缝之间,觊觎那紧致销魂之地。 手指还在不断地深入。 紧贴的距离和过分的举动让林简阳不安到了极致,后边被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周淮粗暴的抠弄让他阵阵不适。 让他最恐慌的是,除了难受和不适,还有细微的酥痒从后穴深处传来,刚发泄过的性器隐隐有了抬头的预兆。 林简阳咬着下唇,声音都在颤抖:“周淮,你信不信我告你强……啊!” 穴里的手指突然变成了三根,毫不留情地捅进来,搅弄那敏感的嫩肉。 肠道里还余留着润滑液,即使穴口被迫张大,进出依然很顺利,还弄出了咕啾水声,听起来无比色情。 “好湿。”周淮的声音响在耳侧,噙着愉悦的笑意,“看来你自己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林简阳忍着后边的胀痛,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察觉到灼热的硬物抵在穴口,臀瓣也被周淮退出来的手指扒开。 几乎没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周淮挺腰狠狠一肏,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几乎将穴口的褶皱撑圆。 “啊,疼……” 林简阳脸色都白了,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即使没能亲眼看到周淮捅进来,他也能感受到那玩意的尺寸有多变态,仿佛一根炙热的铁棍陡然刺入他身体。 他那颗小跳蛋根本没法比。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罢了,真正的折磨还在后面。 被湿热的穴道紧紧包裹着,周淮舒服得喟叹出声,进去之后就忍不住箍着林简阳的腰干起来,让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侵占他的身体。 和周淮的体格差不多,他下面那个家伙也大得惊人,勃起的时候足足有20厘米,宽度也令人乍舌。 更别提他今年18,正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年纪,硬起来那是真的跟铁棍没什么两样,肏得林简阳止不住地想逃离,口中尽是支离破碎的哀叫。 “好疼……别顶了……啊!” 音调在被周淮整根没入的时候拔高,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滚烫泪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贯穿了,下体被钉在周淮性器上。 每次抽插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真紧,你要夹死我了。” 周淮喘着粗气,手掌抓着林简阳腰腹,压着他往后坐,尽管一开始进出得很困难,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令他无从抗拒,只想一刻不停地肏下去,把窄紧湿润的肠道肏服,从此沦为他的鸡巴套子。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噗嗤声接连不断。 林简阳被顶得失力靠在墙上,承受着后边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像是在忍受某种酷刑,嘴唇咬得血色尽失,满脸痛苦。 低低的呜咽声从唇边泄出。 周淮自个爽了一会儿,终于惦记起林简阳的感受了,虽说他也清楚今天这事干得十分混蛋,但他还真没想过要暴力强奸对方。 要是林简阳没有在他面前自慰,他根本想不到这上面来,要怪就怪林简阳自找苦吃,非要来招惹他。 身前的人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周淮顺势松了钳着林简阳的手,转而捏起他的脸,略带粗暴地抹去他眼角的泪。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老子没把你艹爽?” 林简阳艰难地抬眸看他,嘴唇动了动:“你给我……滚呜……” 完全看不出来哪里爽了的样子,只有痛苦和仇恨。 他这么不配合,周淮也有些不得劲了,怀疑自己是不是技术有什么问题。 据说只有技术很差的人才会让床伴感到痛苦。 这种关头容不得周淮想太多,何况他也不是很擅长动脑筋,只凭着本能去摸索林简阳软下来的性器,握在掌心里挑逗套弄。 抵在后穴深处的肉棒也暂时停歇,私处依然紧紧连在一起,只是从大起大合的操干改为了缓慢研磨,寻找能让两人都快乐的技巧。 疼痛转为了难耐,林简阳后边还没有多少感觉,但前边的性器被周淮撸硬了,颤巍巍地在他手里立起来。 性器顶端被手掌的虎口圈住,每次套弄都将重心放在敏感的龟头上,跟自己手淫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几次下来林简阳就受不了了。 “松开……别弄那里。” 气息不稳,乱了节拍。 “啧,都硬成这样了,你不想射出来了?”周淮下巴搁在他肩上,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硬邦邦的小家伙。 帮林简阳撸的时候,他明显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不一样了,似乎……后面变得更热情了,吸得他现在就想干死他。 林简阳眼睫微颤,轻声道:“那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就算他的身体确实很骚浪,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还轮不到周淮来折辱嘲弄。 “你确定?” 说罢,像是为了惩罚他,周淮下身用力一顶,撞得林简阳身体发颤,强撑的冷静也有片刻崩塌。 周淮问:“这种时候还无关吗,嗯?” 林简阳想忽视都没法忽视插在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细密的顶弄带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比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的知觉。 他太熟悉那种快感袭来的前兆了。 林简阳没回答周淮的话,垂下来的手按在的他手背上,想要扒开他的手指,挣脱他的掌控。 无声的抗拒显然激怒了周淮。 好心伺候他还不领情,这欠样活该疼死算了,还想让自己松手,他偏不! 周淮抓着他的性器飞快撸动起来,林简阳本就没有多少力气的手愈加发软,根本没法阻止他,只能咬唇忍受强烈的刺激,遏制自己的欲望。 后穴也随之缩紧,咬得周淮抽气不已,不再满足于浅浅地抽插。 他抓着林简阳的腰,亲密无间地跟他叠在一起,一边帮他撸,一边加快速度肏弄后穴。 “不,停下来……” 林简阳呼吸一滞,前后失守带来的快感远比他想象的强烈,他的身体本来就不经挑逗,被周淮这么一搞,潮红很快爬上脸。 他眸中逐渐浮出欲雾,仰头露出线条优美的喉线,无意识地在周淮怀里挣扎,这次不是因为害怕和痛苦,而是因为欲望的折磨。 抓着周淮的手也没几分力,更像是难耐地在他身上蹭动。 “周淮,不要了,停啊……” 嗓音里多了几丝脆弱的恳求之意。 周淮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看出林简阳开始沦陷在快感中,他乘胜追击,后边顶撞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狠狠地捣弄紧致的湿穴。 穴口渐渐被操红,沾染溢出的粘腻液体,啪啪声不绝于耳。 忽然一记顶撞触碰了禁忌之地。 林简阳身体猝然绷紧,一声婉转的尖吟脱口而出,仅剩的理智彻底溃散,爽得不能自己。 “啊哈———” 穴道倏然绞紧。 周淮顿了顿,侧头亲吻他充血薄红的耳垂,轻柔得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初恋情人,旋即就开始疯狂地肏干刚才顶到的地方。 粗大的肉棒径直拔到露头,再深深地干进去,撞到敏感的骚心上,刺激得怀里的人不受控制地颤抖呻吟。 如同即将濒死的鸟儿,发出最动听的泣鸣。 “那里……不行,慢点啊啊啊……” 前列腺接连不断地受到攻击,尖锐的快感顺着尾骨攀上大脑,爽得林简阳失去了思考能力,低吟伴着热息从口中漫出。 修长白皙的腿几番贴紧张开,每次都在即将逃离的时候,被身后的男人拽回去,穴心被狠狠撞击,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水声混杂在一起。 “嗯啊,轻点~” 周淮舔着他的耳廓,低醇的嗓音里伴着笑意。 “学霸开始骚起来了。” 五、内S、被C到崩溃流泪 急剧攀升的快感让林简阳忘乎所以,口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思绪都被顶得溃不成军。 后穴分泌出更多液体,随着深入浅出的抽插带出体外,又在穴口处被重重拍击,黏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打湿边上的耻毛。 穴口的软肉被反复摩擦,从粉色变为媚红,像是被操熟了一样,包裹着快速进出的粗大肉棒。 外层一圈淫水被反复拍击形成的白色沫渍,淫靡至极。 操弄的声音持续不断,次次肏到体内敏感的部位,周淮像是一瞬间开了窍,每次都顶在致命的地方,操得林简阳无瑕招架,面色泛起潮红,尽是欲望缠身的痴态。 他双手撑着墙壁,身体不住地往下滑,又被身后的人牢牢扣住,性器深深撞进紧致的穴口,将那销魂之地顶开顶烂,埋在深处享受穴肉讨好的吸吮。 可这点程度的欢愉又如何能让开荤的男人满足,紧密相连的地方还在用力耸动,仿佛连底下囊袋都要肏进里面,操得透透的。 两瓣屁股被扣在腰间的大手掰开,臀肉随着顶弄的幅度晃起波浪,交合的部位白浊一片,泥泞而色情,给两人带来强烈的性爱享受。 周淮抓着林简阳的腰,任凭他怎么扭动身躯都无法抽离,反而因为这份挣扎加强了肏穴的快感,像是他扭着屁股磨自己鸡巴一样。 “艹,怎么这么会吸。” 周淮暗骂一声骚货,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耸着腰猛撞水花四溅的骚穴,每次都操到底才拔出来,直顶得学霸崩紧大腿,几欲承受不住地被他撞飞。 林简阳仰长了脖子,呻吟声被操得媚长,光是听个音就能猜到他如今正被人狠狠疼爱着,在欲望中挣扎不能、难以自持。 “呃啊慢点……受不了了……” 林简阳这还是头一次被别人入侵后穴,怎么经得住这样疯狂的操弄,翻腾的强烈欲望快把他逼疯了,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身后的快感依然没有消停的迹象,反而还愈操愈烈,试图将他带入更恐怖的欲望深渊,从此再也无法爬出来。 林简阳甚至有种会被周淮活生生干死的错觉。 “不行…太快了啊啊啊!” 他唇边不自觉留下晶莹的津液,骚浪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的冷清沉静,活像一个被操坏的性爱娃娃。 “周淮……不行……慢点……” 嗓音里都带着崩溃的意味,似有似无的哭腔伴随着难耐的呻吟,让身后的男人欲火升腾,插在体内的性器也硬得叫人恐慌。 仿佛一根灼热粗壮的利器,肆意鞭挞敏感脆弱的穴肉,将他的前列腺肏麻肏肿,屁股都被撞得发红,只能无助地含住侵犯者。 “我不行?” 周淮粗重的喘息声响在耳边:“那现在是谁把我们学霸干得淫叫连连,嗯?” “不……” 林简阳无力地摇头,想反驳他的话,却吐不出完整的字句,张口就是嗯嗯啊啊声,骚浪得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臀肉还被拍打着,欲望一波接着一波,顺着脊尾骨攀上四肢百骸,爽得手指脚趾都开始无意识地蜷缩。 他咬紧双唇,试图找回身体的掌控权,从这欲望的漩涡中抽身,却只能被架着身体操弄,操得灵魂都要溃散,快感直逼人心。 林简阳大口喘息着,支离破碎:“放过我……”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操坏的,身体已经濒临某种极限,超出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已经……快不行了。 要死了。 “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周淮捣了捣他的穴心,感受那热情的吸力,低低地笑。 就算他现在停下来,估计林简阳也舍不得松开,这淫荡的小穴可是享受得紧呢,吸得他好几次都差点缴械投降。 周淮惩罚似的猛撞几下,激起暧昧的水声,如愿感受到怀里的人一阵颤抖,呻吟都拔高了几分。 真叫一个娇媚动人。 林简阳双手垂落下来,撑在周淮腰侧,无力地想要推开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奈何根本无济于事,还激怒了身后侵犯他的人。 周淮抓住他的手往后拉,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几乎没有分毫距离,林简阳仰头就能靠在他肩上,难耐地扭动。 看着满脸情态的人,周淮身心都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甭管林简阳平日里再怎么强硬威风,现在还不是被他操得淫状百出。 这一切极大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喘着粗气,身下动作毫不停歇,撞得臀肉啪啪作响,淫水四溅:“爽得魂都要飘了,还说不想要。” “呜——” 林简阳艰难地摇头,手指还在周淮腰上缓缓地蹭动,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单纯地爽得四肢不受控制。 “啊,不要了呜呜。”林简阳爽得头皮发麻,崩溃到流泪。 后穴里插着的性器又粗又硬滚烫无比,偏偏周淮还操得格外卖力,每次顶进来都仿佛要把他彻底贯穿,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 “不想要你就松开啊。” 周淮缓缓往外退,感受到穴肉在疯狂挽留他粗大的肉棒,龟头被夹得舒爽不已:“咬得这么紧,要我怎么出去,嗯?” 林简阳沦陷在欲海中,早以没了辨别的能力,听到这里还以为周淮终于良心发现,决定要放过自己。 他疲惫地说:“你太大了……” 不管是插进来还是抽出去都是很艰难的事,紧窄的小穴根本伺候不了这个大家伙,如果不是刚才他抹了很多润滑液,林简阳毫不怀疑他会被周淮捅得后穴撕裂流血。 周淮显然很满意他的话:“不大一点怎么操服你下面这个骚洞,小鸡巴能满足你吗?” 林简阳实在无辜。 虽然他沉迷欲瘾没错,但也没周淮说得那样骚得没边,他从来没和别人睡过,平日里纾解欲望全靠自慰,连后穴都很少探索。 难得弄一回,还被人撞见误会大发了,他真是有苦说不出。 身后的灼热巨物逐渐从体内抽离,原本被填满的地方一片酥麻,还隐隐有些空虚,渴求对方再次捣弄敏感的穴肉。 可他不能…… 被操得六神无主的感觉太可怕了,林简阳不喜欢看到局面变得不可控,何况他也受不住这样灭顶的快感,比他过往每一次都要激烈得多。 一旦对此上瘾,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中这样想着,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后穴一阵阵收缩,蠕动着讨好硕大的龟头,按摩柱身上盘虬的筋脉。 好似生怕周淮狠心抽出去一样。 享受了一番学霸的口是心非,周淮将鸡巴拔到穴口,对准湿润泥泞的软肉蹭了蹭,从水光滟敛的会阴磨到尾骨处,将湿粘的液体涂满他敏感的骚穴。 林简阳被他磨得酥痒难耐,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酝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欲求不满,穴口一缩一缩的,整个人湿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真的不想要?”周淮扶着性器磨他的骚穴,坏心眼地问,“你下面饥渴得在流水哎?” 蹭弄时还发出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叫人脸红。 “这样……是不对的。”林简阳臀肉微颤,忍着对欲望的向往渴求,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从周淮身上起来。 抵在他腰间的双手也微微使力,推开两人仍亲密相贴的粘腻私处。 周淮眼眸倏地一暗,才不管这么多有的没的,自己爽了最要紧。 当然,如果能把眼前的学霸艹服了也是件乐事,省得他总是在班里跟他对着干,仗着有老师撑腰就敢对自己呼来喝去指手画脚。 紧盯着翕张的艳红嫩穴,周淮狠狠挺腰干了进去,从穴口一路插到底,龟头径直攻上前列腺,撞得那团脆弱敏感的软肉变形。 “啊!” 林简阳身体一哆嗦,瞬间被抽光了力气,快感如同触电般蔓延全身,穴眼和身体都变得酥麻无比。 这一下差点将他顶上高潮。 穴肉疯狂挤压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吮吸给它带来强烈快感的巨物,大腿也开始发软颤抖。 周淮爽得鸡巴要爆炸,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节制了,只想从林简阳身上索取他想要的快感,欲望主导了一切。 他抬起林简阳一条腿,让他的臀瓣分得更开,露出湿濡红艳的小穴,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顶进肛口,撞击软嫩的穴肉,将那小洞撑到极致的圆满。 旋即就是接连不断的啪啪闷响,淫靡的交媾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伴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尖锐的娇吟。 一室的火热春情。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嵌入体内,狂风骤雨一般,穴口和男人的小腹紧密相连,贪婪地把巨物吞噬到底,即使被干得淫水直流色泽媚红也不愿松开。 在骚穴的挤压中,肉棒如同滚烫的钝刃,坚定地破开内壁,重重碾过骚浪的穴道,深入浅出地肏干贪吃的穴肉,干得主人四下挣扎神智恍惚。 “啊啊啊啊太快了!”林简阳爽得脑子空白一片,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到下半身。 尖锐的刺激被肆意鞭挞他的粗大肉棒掌控着,一次又一次把他送进欲望的巅峰。 “慢点……嗯哈……要被干坏了……” 不管他怎么崩溃求饶,回应他的始终只有周淮越发用力的操干,穴口被干得翻红软烂,在空中拍打出细碎的水花。 周淮沉沉呼吸着,架着他的腿,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防止他挣脱逃离,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坚硬的鸡巴抵在穴心耸动,龟头顶端只进不出,重重研磨令林简阳爽到发狂的地方,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哈!” 前列腺不断被刺激折磨,林简阳终于到了极限,腿根绷直发颤,穴肉绞紧深埋的粗鸡巴,进入了高潮的前兆。 周淮被他咬得头皮发麻,层峦叠嶂的穴肉像是活的一样,蠕动着将他往深处吸,骚心更是热情似火,卯足了劲想榨取他的初精。 这么会吸别人鸡巴,以前还不知道陪多少人睡过。 想到这里,周淮没由来的愤怒,下体更是打桩似的猛击,速度和力度都大得惊人,像是要给林简阳烙上属于他的标记。 陡然变得猛烈的肏干让林简阳张大了唇,呻吟声沙哑而性感,仿佛搁浅的鱼,呼吸都要被周淮劫掠。 思绪仍然茫然无边,但本能让他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林简阳期待而又慌乱着,整个人都开始颤栗起来,恢复了一丝挣扎的力气。 “你出去……出去呜!” 被周淮强上已经是件不幸的事,要是再被他内射的话——林简阳根本接受不了。 “不能、射进来,不要……” 说出来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林简阳无助地摇头,晶莹的口水从唇边淌落,一副被蹂躏到极致的痴态,比起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周淮怎么可能会听他的,他不仅不会退出去,还要和林简阳一起抵达高潮,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他淫浪的骚穴中。 性器最后几下猛烈冲击,龟头死死抵在前列腺处跳动。 周淮发出心满意足的粗喘,双手将痉挛崩溃的人牢牢束缚在怀里,在他身体深处尽情释放。 “周淮……呃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悉数浇灌在前列腺上,热流冲刷那处敏感的软肉,灼热的温度烫得林简阳浑身哆嗦,下半身随着高潮痉挛不断。 前端硬挺的性器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被生生干射了,喷薄而出的白浊顺着墙壁流下,阴茎和后穴同时到达巅峰。 体内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林简阳垂死似地挣扎到一半,终于耗尽力气停歇下来,口中拔高的吟叫渐至沉寂,只剩下艰难的吐息。 周淮射完后抱着他享受高潮的余韵,怀里的人软成一滩春水,要是没有他支撑着,早就跌落到地上了。 “林简阳,被我操得爽么?”周淮低头问他。 林简阳颤着身体说不出话,还在高潮带来的欲浪中沉浮,双眸失神涣散着,无瑕顾及外界的情况,更无法回答他的话。 周淮勾唇一笑,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捏起他的下巴看向前方的镜子。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学霸私底下原来是这种人啊。” 镜子里的男生面容清秀俊美,与清纯的外表不符的是他沉溺于欲望的表情。 餍足的眉眼,酡红的脸颊,微微吐息的殷红双唇,跟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 身上的衣服也在激烈的运动中解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露出来的皮肤都透着酥红,被人极尽疼爱后的情色。 周淮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六、对镜lay/RN/抱CS晕/事后情动初吻 脸颊和身体贴上冰凉的镜面,凉意让林简阳身上的温度稍稍减缓,勉强从迷情意乱中回神。 双眼聚焦的瞬间,看到的就是镜子里媚意遍布的自己,后穴也能清晰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温热的触感一路流向大腿。 林简阳眼眶微微泛红,终是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被周淮干到高潮了。 期间他不仅没有太多排斥,反而还不自觉地迎合周淮,渴求他狠狠地贯穿自己,用粗大的性器填满骚痒难耐的后穴。 也许他真的和周淮说的一样,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至少……他的身体是这样的。 发软的身体使不出力气,周淮只是轻轻把他按在镜子前,林简阳就顺势趴在上面,腰背颤颤巍巍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倒下去。 还好有身后的周淮扶着他。 被伺候爽了的林简阳原形毕露,冷清感全无,浑身萦绕着释放后的懒倦,雪白的皮肤变得粉透,眼眸春意盈盈。 褪去冷硬的外壳后,裸露的柔软身躯实在是过于甜美诱人,只是看着这样的林简阳,周淮刚释放过的下体立马就恢复元气。 原始的律动带来难以磨灭的快慰,他几乎是体验过就念念不忘,只想一刻不停地插在林简阳身体里,享受那灭顶的感觉。 周淮分开林简阳两条腿,让他跪坐在洗手台上,微微翕张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浓稠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色情地挂在媚红的穴口,弄得褶皱间都是莹白。 周淮扶着硬挺的性器,对准仍在吐精的穴口,“噗嗤”一声插入,龟头将甬道内的精液推了回去,径直干到深处。 被操开的软穴没有任何抵抗力,还有湿黏的液体作润滑,被周淮轻松一插到底,穴肉服帖地含住粗暴进入的肉棒。 “啊……” 林简阳被干得猝不及防,惊呼的气息喷洒在镜面上,模糊了他情欲高涨的脸:“才刚射过,不要了……” 周淮上身贴在他后背,壮实的身体近乎将他圈在方寸之地,闻言俯身安抚道。 “乖,会让你舒服的。” 此刻他早就忘了欺负林简阳的初衷,只把他当成疼爱的对象、能获取性爱快感的床伴,又或者纯粹是在水乳交融的时候,把林简阳当成自己的人。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碰的第一个人,还是个男人,总会是十分特别的存在。 还处在不应期的林简阳被身后的撞击顶得往前倒,整个身体都趴在镜子上,手掌挪动着想寻找支撑点,指尖都在发颤。 噗嗤噗嗤的交合声清晰入耳,色情又淫荡,火热的肉棒摩擦敏感至极的内壁,很快唤醒了身体里未褪尽的淫欲。 “嗯…啊~” 口中的低喃从抗拒转为享受,镜子里的倒影媚态横生,微张的唇吐露出的不止有婉转的低吟,还有艳红的舌尖,晶莹的津液。 身上的衬衫仅剩几颗扣子,挂在胸前随着律动摇摇晃晃,随即就被周淮暴力地扯开,衣服随着崩落的扣子一同掉在地上。 两具同样火热的身体紧贴到一起,没有丝毫间隔,下身更是深入的负距离交流,做着世间再亲密不过的事。 林简阳被他强制锁在身下,无助地承受蛮力顶撞,呻吟声随着周淮的力道时重时轻,仿佛囚笼里的猎物,任人肆意蹂躏奸淫。 撞击声急剧加快,穴口被肏得啪啪作响,尺寸惊人的龟头仿佛装了定位,次次撞上要命的前列腺,力度大得林简阳穴道止不住抽搐,几番想要扭着屁股逃离。 当然最终没能成功。 别说他现在没多少力气,就算真的能从周淮身上抽离,也只能软倒在镜子前,再被身后的人拉回去发狠地操干。 洗手台那点面积根本不足以让他逃离。 深入浅出的性器还在使劲怼着骚心,似要生生将他紧致的穴道肏开,彻底肏成鸡巴的形状,从此沦为男人泄欲的玩物。 高潮过的后穴敏感不已,周淮没干几下就出水了,抽插也越发顺利,穴肉攀附在性器每一根暴起的脉络上,又是吸又是绞,活脱脱的榨精名器。 林简阳爽得呻吟不已的反应更是大大刺激了他,周淮扣着他的腰肢往下按,让他屁股抬起来,穴口正对着自己硬挺的鸡巴。 他稍一蓄力,肉刃狠狠操进小穴内,只进不出地往里干,鸡巴和小穴紧密相连,被贴在一起的小腹和臀肉遮掩。 穴心里好似有张小嘴含着他的龟头全方位按摩,又湿又热还在不断抽搐跳动,周淮爽得头皮发麻,下身更是不受控制地往里顶,干得林简阳臀瓣被挤向两边,屁股抖如筛糠。 “啊~够了……又要……嗯哈……” 尖锐的刺激逼得林简阳仰起脑袋,艰难地张嘴喘息着,红唇一张一合,被干得满嘴胡言乱语,身上湿汗淋漓。 “好深…停呃……受不了了。” 周淮低头看着他爽到恍惚的表情,雄性之间的征服欲得到了彻彻底底的满足,下体越战越勇,深深嵌在他小穴里。 “要被干烂了啊啊啊!” 见林简阳脸上没几分痛苦,明显是欢愉的神情,周淮深埋在穴肉里的性器又硬了几分,怼着穴心就是一阵疯狂捣弄。 捣得穴心喷水不已,像是在哭泣,一肏就自动收缩流水的小穴助长了鸡巴的气焰,全然把肏哭骚穴当成了唯一乐趣。 穴心遭遇这样的对待,没几下就失守阵地,成为男人的俘虏,穴肉卖力地吞吐灼热巨物,深处更像是为硕大的龟头量身打造的飞机杯,紧实地裹着顶端伺候。 然而就算这样,也无法让凶狠的性器停下侵犯,反复让其愈肏愈烈,龟头变着角度撞击穴心,时而又对准凸起的软块死死研磨,操成熟妇般的深红。 林简阳彻底被他肏坏了,变成了只知道淫叫的性爱娃娃,任由周淮随意摆弄肏干,只要后穴里的硬物没停下来,他就无法停止迎合与呻吟。 身体贴着镜子不断颤动摇晃,冰凉的温度早已被他的身躯感染,手指胡乱滑出数道痕迹,混乱而徒劳。 胸口随着身体随着肏干的幅度挤压在镜子上,平时看着平坦的部位现在竟也挤出了两团轻微的弧度,小奶子都被挤圆了。 两颗硬起来的乳头在镜面上反复摩擦,从起初的粉色变为梅红,不知道是纯硬的还是被磨肿了,看着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又红又肿,可怜兮兮的。 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被磨得肿起的奶子,周淮伸出手罩住两颗小白兔,奶头得以脱离苦海,被他按在温热的掌心里。 下一刻,男人的手忽然不安分起来,对着小奶子又抓又揉,略带粗糙的掌心打着圈按压硬挺的乳头,乳肉都被他抓得从指缝中鼓起。 本以为是逃过一劫,没想到换来的是更过分的对待。 周淮揪着林简阳两边的奶头,时而用手指扣弄,时而捏紧了往外拉扯,每次揉搓硬邦邦的小乳粒,怀里的人总想颤着身体逃离,胸膛也不自觉挺起来,让奶子看起来显得更大。 这让周淮判断出这也是林简阳的敏感点之一, 男人的胸没女人发育得那么好,但握在掌心里时刚好贴合手掌,紧致而不失柔软的触感也别有一番风味,周淮甚至能感受到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奶子在手掌中弹动的感觉。 掐着惨遭亵玩的小乳粒,周淮俯身凑到林简阳耳边暧昧低语。 “逼好操就算了,怎么奶子也这么好摸,学霸是天生就该被男人干的吧?” 他就没见过哪个男人像林简阳这么骚的,不分场合地发情自慰,被强上了也不见得有多少抗拒,骚逼吃鸡巴吃得忒欢了。 奶头被男人揪着蹂躏,带来又痛又痒的奇妙快感,平时装饰品一样的乳头也成了增加欲望的方式,被周淮掌控在手心里玩弄。 小奶子被玩得越来越敏感,一开始还只是轻微的骚痒刺痛,可乳尖的快感越堆越多,神经末梢被开发了个遍,掐奶子也让林简阳的身体颤栗起来。 偏偏周淮越玩越上瘾,手法也越来越粗暴,拽起乳头就是一通捻揉掐弄,不出片刻就将奶子掐得肿胀,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林简阳抬手护着自己的胸,没能掰开周淮的手,反而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玩弄奶子的动作。 下流的抓揉让胸口缓解了酥痒酸胀,那点疼痛渐渐融入欲望中,不仅没能带来痛苦,反而成了快感最好的催化剂。 “唔……轻点……嗯嗯啊!” 林简阳下意识挺胸把奶子往他手里送,在他掌心里磨蹭着,隐秘地追逐让他沦陷的触感,奶子和后穴都成了男人的玩物。 “是重一点才对吧?”周淮笑得低哑愉悦,叹道,“摸奶子也能让你浪成这样,学霸真是……” 余下的话,淹没在两人剧烈的喘息和激烈的肏穴啪啪声中。 嵌在后穴深处的性器不甘寂寞,恢复了狂风骤雨地操干,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熟烂的媚肉,还有粘腻在一起不分彼此的白浊液体,在穴口处打成了白沫。 重重地肏干让后穴承受不能,夹紧了想要将侵犯者挤出体外,可性器每次退出去都堪堪留个龟头在他体内,穴口被顶端撑圆,淫水流了一地,根本没法闭上。 小穴只能努力夹住肆意冲撞的肉棒,在它猛干进来的瞬间深深含住,又在抽出去的时候蠕动着挽留,彻底沦为男人胯下之物的专属肉便器。 “啊啊…不……停……嗯啊啊啊……要不行了!” 林简阳仰头大声呻吟,双眸尽是朦胧的水色,嘴角还流着涏水,浑身上下绷紧了身体,整个人难耐到了极致。 周淮侧头轻吻他潮红的脸颊,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小爱人,上边有多温柔,下边就有多凶狠,抽插的动作快到出现残影,誓要将他肏上欲望的顶峰 给你,全都给你。 “啊啊啊啊啊啊!!” 林简阳尖叫着高潮,后穴剧烈收缩着往外喷出一股股液体,浇灌在仍在耕耘的鸡巴上,屁股和大腿根不停地抽搐,触电似的颤栗不已。 周淮还没有射,就着他高潮敏感的时刻继续猛烈地鞭挞骚穴。 火热流水的勇道抽搐着绞紧鸡巴,每一寸肠肉都在发浪,却被周淮挺腰无情地破开,像是要肏进他灵魂里,延长了这份绝顶的体验。 “啊啊啊不要了…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呜呜呜!!!” 林简阳被肏进延绵不断的汹涌欲海里,眼前是阵阵发亮的白光,浑身都在抽搐着,吟叫声参杂着啜泣,被高强度的欲望反复蹂躏折磨,可怕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生生肏晕过去。 直到两分钟后,他才得以从高潮的顶峰中解脱,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倒在周淮身上。 脑袋低垂着,酸软的身体提不出一丝力气,穴道还在无意识地含着鸡巴吸吮,粘腻的热流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落入洗手台的水坑里。 周淮将性器拔出来的时候,小穴又抽搐着喷出一股淫水,艳红的穴口彻底被肏得合不拢了,留下一个涓涓吐液的圆形小洞。 粗壮的男根在被拍打得发红的臀肉上落下一道阴影,仍是未曾泄过的硬挺,像是胜利者的姿态,上面还裹着林简阳潮吹时喷出的淫液。 周淮抱着林简阳翻了个身,让他面对着自己,抬起他的腿分开在两侧,膝盖几近压到他胸前。 下边湿哒哒的小穴也因着这个动作向周淮敞开,毫无防备地接迎即将发生的一切。 “林简阳,还没结束呢。” 周淮这次还没有射,但性器也被他高潮时激动的后穴挤到硬得不行了,只想在他骚穴里冲刺喷射出来。 可林简阳显然是不行了 他胸膛小幅度起伏着,从喘息声中就能听出来有多疲惫,整个人还处在被肏得失神的状态里,对周淮的摆弄毫无反应。 周淮捏起他的下巴,看到的就是他满脸情欲的样子,湿润朦胧的眼睛,小舌吐露的嘴唇,清纯中遍布色气,一副被干坏了的表情。 周淮的人生词典里暂时还没有怜香惜玉这个词,看到林简阳这个模样,第一反应就是鸡巴硬得要爆炸。 插回湿热的穴道里,紧窄的穴肉细密地按摩,缓解了柱身上的胀疼,他终于舒服地喟叹出声,挺腰继续抽插起来。 林简阳只是在他插进来的时候闷哼一声,随后就没什么过激反应了,只是呼吸更显急促,眉头也紧紧蹙着。 疲惫的身躯连回应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在欲海中翻腾。 周淮抽插了上百下,干脆直接将林简阳抱起来,让他环着自己的脖子,手臂穿过弯曲的双膝托起他的屁股。 臀肉的着力点刚好在周淮小腹处,这个姿势让林简阳的后穴能完整地吃下整根鸡巴,还能借着重力肏进更深的地方,让两人抵达极乐。 周淮抱着他边走边肏,狠狠往上操的时候,抓着林简阳的屁股往下按,让菊穴借着重力和手劲迎上性器,深深地一插到底。 撞得臀肉抖动,淫水四溅。 可怜的小穴只能淅沥沥吐着淫液,被迫张大穴口吞下粗长的鸡巴,每次都要艰难地吞到根部,贴上周淮的小腹为止。 林简阳还没缓过神来,又被下身凶猛的操干点燃了欲望,夹在两人小腹之间的性器直接被干射了,精水喷在周淮腹肌的纹理上。 他无力地张开嘴唇,随着身体的颠簸泄出哀鸣,手指在周淮背上抓出数道明显的红痕。 周淮抱着他狠狠颠弄十几下,龟头抵着深处跳动,随后喷出滚烫的浓精,浇灌一直在费力讨好它的穴心。 前列腺正对喷射精液的马眼,灼热的冲击感刺激得林简阳直翻白眼,后穴又是一阵收缩痉挛,屁股胡乱颤抖着,被周淮按着含住鸡巴半点不能动弹。 若他是个女人,估计得被周淮强制内射到受精怀孕了。 射完了两人依旧没有分开,周淮抱着林简阳来到床上,才刚放下去就滚到一起,按着他又是一顿猛操。 直到深夜床架晃动的嘎吱声才逐渐停息,被单被两人滚得狼藉一片。 周淮不记得自己射了多少次,反正全都灌进林简阳的骚穴里了,到最后里面的精液多得都溢出来,穴口更是红肿不堪。 林简阳被他操得累晕过去,闭着的眼角哭得泛红,半截舌尖还没收回去,吐露在诱人的嘴唇上。 周淮操了个心满意足,此时神清气爽通体舒畅,根本没有多少睡意。 他盯着身下的人看了好几分钟,喉咙动了动,鬼使神差地,忽然低头含住了林简阳红润的唇瓣。 嘴上的触感如棉花般柔软,舌头更像是待采撷的果肉,尝起来香甜软糯,嘴唇里的甜意缠绵勾人,亲上去就一发不可收拾。 深入含住他的舌头,周淮吮吸得啧啧作响,痴缠的吻让他品尝到了美味的唇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昏睡过去的人没什么回应。 周淮放开了他的唇,一根银丝随着水光潋滟的双唇拉长,极尽悱恻缠绵。 但周淮此时内心可没多少缠绵的想法,事到如今理智渐渐回笼,他不得不考虑起冲动带来的各种麻烦后果。 睡也睡了,亲也亲了,初夜和初吻全都交代在这个人身上,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七、食髓知味,跟学霸做很爽(附粗长彩蛋) 晨色从窗外蔓进来,浅金的暖阳给房间渡了层柔光,照到床上的人身上,将他皮肤映得白里透红,额间碎发落了一小片剪影。 眼睫微微颤动了几下,林简阳终于从昏沉中醒来。 身上每寸地方都格外酸软,像是被重重碾过,连抬起眼皮都成了费力的事。 林简阳还处在刚醒来时的茫然状态里,趴在床上不想动弹,眼前陌生的环境让他有些怔然。 沉寂了半分钟,脑海里逐渐浮起昨夜混乱的画面,火热的欲望,交缠的肢体,无法逃脱的激烈性爱…… 林简阳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恰巧在这时,房门从外打开,周淮提着外卖走了进来,进屋后下意识看了床边一眼,与林简阳四目相对。 “醒了?” 他若无其事地把外卖放到桌上,拉过旁边电脑桌的椅子坐下来,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 只不过方向是对着林简阳那边。 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酝酿着风雨欲来的味道。 林简阳从床上爬起来,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扯过手边单薄的被子遮住重点部位,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表情看上去相当阴沉,坐在床上屁股都跟着隐隐作痛的时候,脸色更是黑得能滴出墨。 酸疼的身体和记忆里的画面无一不述说着刚发生过的荒唐事实,醒来后还是这么个浑身赤裸的状态,林简阳想把它当成一场噩梦都不行。 偏偏罪魁祸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林简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能直接冲过去将周淮撕碎,可怒火之下堪堪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不管是撕破脸皮还是大吵大闹,都不是应对周淮最好的办法,反而还有可能彻底把他激怒,让他干出更过分的事。 虽然现实已经糟糕透了。 周淮当然看得出来林简阳是在压抑怒火,他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冷漠来形容,简直是阴郁得有些扭曲。 跟那个时候差不多。 周淮心情还算不错,对林简阳的包容度只多不少,没计较他仇视的眼神,难得高情商地转移了话题。 “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指着双人份的外卖,心想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人都累晕过去了,早上怎么也得补充补充体力。 林简阳确实很饿,他昨天一下课就往周淮家里跑,没吃什么东西垫肚子,到现在日上三竿了还是空腹。 但他现在一丁点胃口都没有。 “衣服。” 林简阳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话,昨夜大概是他这辈子哭喊得最多的时候,喉咙都给喊坏了。 “什么?” 周淮没听清他低哑的声音。 “我的……衣服。”林简阳眼眸微垂,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哦,洗了。”周淮说,“晾在窗台外面,估计还是湿的。” 林简阳这么一说,周淮才留意起他赤裸的身体。 他只挡住了腰腹以下的部位,其它地方半遮半掩地露着,被深色的被子衬得越发白皙。 胸口的奶头被玩得太过,至今还是艳红的颜色,肿得像颗诱人的小樱桃,让人萌生咬在嘴里品尝的冲动。 两条腿又白又直,大腿上还有几个明显的红印子,是周淮掐着他的腿猛干时留下的痕迹。 那双腿昨晚就缠在周淮的腰上,随着他的顶撞的节奏晃动,等抵达高潮时,还会夹着他的腰疯狂扭动痉挛,直白地表示爽到了极致。 这一打量下来,周淮眼神里立刻多了别的意味,是个男人都能明白那是什么,更何况是刚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林简阳。 他撑在床上的手倏地收紧,指尖都泛着骨白,而后又缓缓地、不动声色地松开了。 林简阳抓起床上仅有的被子,胡乱披在身上,一声不吭地跳下床,没有理会房间里另一个人探照灯似的目光。 如果忽略他跳下来时略微扭曲的表情,这一切堪称镇定自若泰然处之,比起周淮更像个没事人。 林简阳缓步走向窗边,每次把腿迈出去都会牵扯到过度使用的后穴,给他疼得呼吸都轻微抽气。 周淮微微皱眉:“都说了衣服还没干,衣柜在那边,你自己挑两件凑合着穿。” 回答他的,是林简阳固执拿着湿衣服走向洗手间的背影,看样子是直接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周淮“啧”了声,看在他损失比较大的份上,没跟他斤斤计较。 把门一关,林简阳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就崩塌了,身体也跟着摇摇欲坠,险些要被这一晚的遭遇压垮。 先是被周淮撞见自己隐藏的秘密,而后又被他强奸,他看自己那样不顺眼,如果把这一切公之于众的话…… 林简阳根本不敢去想后果。 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这样的事决不能发生,不然他整个高中生涯都完了,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轨。 林简阳晃了晃脑袋,强行压下心头沉重的忧惧,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冷水的刺激让他清醒了些,虽然依然狼狈不堪,好歹没有刚才眼前一片昏暗的感觉了。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林简阳动作忽然停滞,想起来昨晚自己就是趴在这里,被周淮操得面色潮红呻吟不止,淫乱得令人发指。 也许是心理作用的影响,他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麝香,像是情欲释放过后的味道。 卫生间通风不比外面好,说不定真的是昨夜留下来的。 林简阳心态炸裂,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刚想冲个冷水澡洗掉身上余留的痕迹,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周淮好像帮他清理过了。 不然以他们昨晚那个疯狂程度,他不可能一觉醒来就浑身干爽,后边那处地方也没有丝毫粘腻感。 林简阳木着脸穿上衣服,知道了真相反而更加如鲠在喉,那种毛毛的抵触感遍布全身。 做完这些,林简阳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推门走了出去。 周淮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桌上的外卖盒已经打开,小炒散发着热气和香气,看卖相就知道味道不差。 “过来吃饭。”周淮不跟他磨蹭,提前动了筷子。 林简阳看都不带看一眼,虽然极力控制自己,还是难掩话里的冷硬:“我不饿。” 周淮抬眼看向他,就见他抓起他的书包,用近乎落荒而逃的速度往门口走,姿势看上去有几分踉跄不稳。 “等等。”周淮开口。 林简阳充耳不闻,只管埋头离开这里。 “你的东西落下了。”周淮提醒道,“你昨晚拿出来玩的东西,那只……小仓鼠。” 他刻意说得很委婉。 林简阳被他的话定在原地,片刻后才咬牙切齿地回头:“在哪?” 周淮都能听出来他声线里的颤意,莫名觉得他强自镇定的样子有些好笑,让人忍不住逗逗他。 “书桌下的抽屉,还有你那瓶随身携带的润滑液。” “……” 林简阳有种被人扒光了底裤的耻辱,虽然他昨晚已经被扒过了,但这次周淮一定是在故意羞辱他。 把抽屉里的东西匆匆塞进书包里,林简阳头也不回地逃了。 出了周淮的房间就一路狂奔,好几次差点摔倒都没停下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随时都会把他抓回去吃掉。 周淮被那震门声震得筷子都要掉了,虽然肚子很饿,但吃得着实是没滋没味。 林简阳醒来后就跟他说过八个字,一句话都凑不齐,冷淡得不要太明显。 虽然他这个反应已经比周淮预想得要好得多,但还是有哪里不对劲,思来想去也只能用反常来形容。 反常得令人措手不及。 周淮准备的那些手段一个都没用上,林简阳太平静了,好似没把昨晚当回事,他想威胁两句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且吧,刚把人睡了转头就去威胁人家,这样做好像不太好? 周淮经过昨晚的痛定思过,思考出来的结果不出意外约等于无果,他不擅长动用脑子思考这种麻烦的事。 不过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和林简阳做爱很爽,非常爽,周淮有些食髓知味了。 被他惦记上的人,一般都很难逃脱他的魔爪。 虽然林简阳可能有点难办,但这样的人玩起来才够劲,周淮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和他相处的日子了,肯定要比之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