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Omega只会修罗场》 01“我对你太温柔了”(剧情/微/掌掴女X/彩蛋) 楚惜觉得今天策划逃跑,并不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 ——至少不应当浑身上下被雨水淋的湿漉漉的,并且还被人抓住了。 “你跑什么?”高大的Alpha撩开了额前的碎发,露出锋利的眉骨,脸上尽是不耐。 楚惜没有说话。 一头微卷的头发被雨水沾湿,显得有些狼狈地贴在白皙的面颊上,甚至因为紧张的缘故,一对儿收不回去的白色长耳朵垂在脑后。 他实在是不理解,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季临还好声好气地哄着自己,怎么今天说翻脸就翻脸。 “平时我好吃好喝的对你,老子床上操你都得哄着你,你他妈的还想逃跑?!” 季临额角青筋直跳。大手猛地伸过来扣住他手腕,掐着腕骨隆起的单薄肤肉往身边拖。 楚惜吓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被拖过去一大截。 细白的手被Alpha掐着,拖的他连身上素白的衣服都微微地卷上去一大片,露出塌着的一片细白莹润的腰肢。 Alpha粗粝的指腹掐住了那一截肤肉,些微用了点劲,很快便留下了一道浮起的红痕。 娇气的让对方难得皱起了眉头:“怎么这么白……” 这么白,还这么嫩。 白白软软的,脸蛋上还透着一层薄粉,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浑身上下都是一股玫瑰的香气。 然后这只裹满了玫瑰味道的娇气小兔子打着哆嗦直往他怀里钻。 纤长浓密的睫毛抖了抖,声音颤颤,细微极了:“哥哥……你别凶我,我好害怕的。” 季临就吃他这套撒娇,然而尽管里子上已经丢了个一干二净的,面子上还得装一装。 这只兔子,只要对他太好了一些,就会带着一身的甜腥味往别的Alpha床上爬。 惩罚的狠了,才知道乖乖地窝在床上哪儿也不去。 还没等楚惜继续说,季临的手指拉开了裤子钻进了腿缝里,磨蹭着腿根的软肉和女穴。 季临的手指很粗糙,作为一个异能者家族的继承者竞争人选,每天的锻炼和各类武器的练习是必不可少的,因而手指上粗糙的茧子此时正恶劣且用力地蹭着,很快手掌心便湿漉漉的接了一手的水。 得了欢的穴滋滋作响,甚至还热情地裹着季临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 早都被操熟了的穴只是摸两下,就能湿得不像样子。 “哥哥别那么重……唔,好疼。” 楚惜本身声音就轻,加上因为被捏着花唇过分地揉捏,略软的音色还忍不住颤了颤。 娇气又情色。 明明喊着不要,却一直舒服的直哼哼,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 季临冷笑一声:“怕疼?” 语气听上去很冷,让楚惜忍不住颤了颤眼睛,踮着脚把自己的穴往Alpha的手里送,“不疼的,哥哥磨得我好舒服。” 季临平时脾气很好。 即便是在床上的时候,楚惜只要受了疼踢他咬他,季临都只会一声不吭的应下,然后哄着他又舔又摸的做个尽兴。 但是生气的时候那副模样,和他冷脸的哥哥简直一模一样。 楚惜很怕季临的双胞胎哥哥。 季时在床上的花样很多,也不会像季临那样哄着自己。 楚惜总觉得那个Alpha像是在给自己上刑。 Omega的脑袋和那几个位高权重的Alpha相比算得上是笨,能勉强互相隐瞒彼此的存在都已经让楚惜费尽了心机。 如果不是季时突然发现自己和季临的关系,他也不至于这么冒然逃跑。 看着被蒙在鼓里的季临,楚惜是有产生过愧疚的。 只不过这种愧疚只有一丁点。 现在这个异能盛行的世界里,谁的权力越大,能力越强,地位越高。 像楚惜这种Omega,凭借着漂亮出众的容貌确实能够成为佼佼者,可是没有异能,甚至连个花瓶都不够格。 于是出身平庸的楚惜只能攀权富贵,才能勉强让自己存活下来。 只不过光存活下来是不够的。 以色侍人的事情一旦对方烦腻,上一秒活在云端的自己下一秒就可以被丢在泥潭里无人问津。 于是楚惜越发贪心。 他不仅希望自己能够生活优越,同时也渴望着拥有权利。 于是季时和季临兄弟二人,就是楚惜第一个选中的目标。 不过楚惜当然不会将这一切都和季临说,他只会撒娇装笨。 “舒服还要逃跑?”季临的手指又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湿滑的穴肉,拧着发肿的阴蒂猛地拽了一下。 楚惜的眼尾飞上一抹泅红,腿根痉挛着发颤,抽抽噎噎的埋在他怀里尖叫。 高潮来的太突然了,楚惜瞪大了眼睛,被潮水一般的快感包裹了全身。 阴阜被水液弄的狼藉一片,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像是个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湿软精亮。 Omega浑身哆嗦着挣扎,却被摁在怀里动都动不了。 楚惜只当是季临在发小脾气,凶也凶了,摸也摸了,现在也该哄自己了。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换来手指插入的高潮,而是又急又厉的巴掌。 Alpha的手劲很大,猛地扬起像是刮破了风一样的巴掌打在逼口,很快便浮起了一层莓红色指痕。 整个肥嫩的花唇被打得左摇右晃,最终只能肿胀的向外翻开,露出里边猩红色的肉,任由男人接下来的巴掌掌掴在娇嫩的穴口和上方的阴蒂上,最后把整个花穴都打得肿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楚惜娇气怕疼,这么重的力道完全吃不消,才打完第一巴掌的时候,就已经趴在季临的怀里哭得乱七八糟了。 他才被季临拧着发肿的阴蒂吃了一次高潮,过电一般的快感还没有消去,又被这么又急又重的巴掌打在最娇软敏感的地方,又疼又爽。 季临修剪的圆滑的指甲还会勾到挺立的阴蒂,像是小勾子一样,疼得他哭喊。 楚惜受不了这种粗暴的对待,扭着身子要躲,被季临摁着腰窝跪在了地上。 白皙软绵的臀部高高翘着,两条腿被季临岔开,只能被迫露出两腿之间的穴。 女穴哪里受过这么重的对待,连逼口都被打得烂熟,像是被人奸弄坏了一样合不拢,哆哆嗦嗦地往外吐着淫液。 淫液坠着往下滴,拉成了长长一道。 季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臀肉,“好骚,打你你居然也能这么喜欢。” “看来是我平常对你太温柔了。” 季临扬起手,巴掌落在了臀肉上。 02T舒服了就给哥哥(剧情/微/TXc吹/舌J) 甜美的高潮让楚惜连支起自己下本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的靠着季临扣着他的腰肢才能勉强跪在地上。 小Omega哭的没有力气了,一下下抽噎着,埋着头赌气不肯看季临。 季临作为Alpha,精神体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灰狼,身体的部分特征和狼格外相似。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还在穴道里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地拨撩着,舌面舔上了鼓囊囊的腺体。 小Omega哪里受过这样极端的对待,腺体那么娇软的地方被Alpha舔来舔去,更何况季临的舌面和狼一样带着细微的软刺,猛地舔一下就顿时红了一片。 楚惜从来不会让任何Alpha碰自己的腺体,因而第一次被这样过分的对待,甚至比舔穴还要有更加刺激的感觉。 他低低地呜咽一声。 Omega的腺体怎么能被那样对待! 楚惜不经操,光是这样舔舔摸摸就能在床上泄好几次。这会儿更是软了身子随便季临摆弄。 “哥哥在这儿操你好不好?”季临探头去亲了亲他嘴巴,喘着粗气问道。 楚惜很乖地张开嘴巴让他进来,任由Alpha叼着他的舌头吮吸。 猩红湿软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季临的下唇上,像是只小动物似的,乖顺讨好。 “别……哥哥打的我好疼。”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到下边拨开了两瓣肿胀的花唇,可怜巴巴:“小穴都打肿了,再肏就要坏了……” 确实如楚惜所说,下边又红又肿的。 方才几个打歪了的巴掌,在腿根的软肉上留下了几道鲜明的指痕。 季临用手指拨开一点,往里探,小Omega就要哭不哭的喊叫。 Alpha眯了眯眼。 他知道这是楚惜发现他心软了,想着法子折腾自己呢。 包裹在战斗装裤子里的性器鼓囊囊的顶起来一大团,狰狞的可怕。楚惜吃了好多次,知道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顶进肚子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季临是头狼,自然带有犬类的习性。 楚惜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在床上让季临听话乖顺的像条狗一样。 他有足够的自信认为季临不会真的违背自己的意愿。 果不其然,季临掐着他的腰将他翻到仰面朝上,掐着腿根把他下半身抬高。 拧着眉,戾气十足,连语气都多了几分不耐烦:“穴都不能肏,还有什么用!” 小Omega笑得又乖又甜,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好看极了,湿漉漉地望着他,挺着腰把自己下身往他身上送。 “太疼了,哥哥给我舔舔吧……” “舔舒服了就给哥哥肏。” 季临很喜欢他乖顺又骄纵的模样,顺着他的动作,微微垂下了眉眼, 两瓣肥嫩的肉唇已经被打的微微张开一道缝隙,没有体毛的下体将阴蒂和两口穴看得一清二楚。 当然连糊在阴阜上的透明水液也看得一清二楚。 季临俯下身张开嘴,将整道花缝都含进了嘴里猛得大口吮吸。 “啊!哥哥!轻点——” 楚惜挺直了腰,如笋尖白皙的指尖猛地绷紧颤动,拽着季临的头发拉扯。 女穴方才被打到潮喷,现在随随便便一弄就能喷水,更何况Alpha的犬牙还叼着花唇来回的拉扯捻动,不论自己是又抓又打,季临都没有停下动作。 那只嫩穴要被季临咬烂了,舌面用极重的力道一下一下刮蹭着合不拢的穴口,然后在翕张着快要抵达高潮的边缘时,就会停下来。 转头用牙齿叼着阴蒂又舔又咬。 周而复始,每次都从欲望边缘拉回理智的楚惜就受不了了。 他快被这只疯狗弄崩溃了,只能抬着腰把逼往他脸上压。 Alpha高挺的鼻梁抵着阴蒂底部,喷洒出的热气扫在穴口,凉飕飕的往里灌风。 “哥哥,舔进来,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他含糊不清:“不是要轻点吗?” 小Omega只能无助地摇头,红着眼睛把自己那对漂亮的白色耳朵往他手心里蹭。 兔子的耳朵很敏感,楚惜只有讨好人的时候才会心甘情愿让别人摸。 季临叼着他的阴蒂猛地往外扯,拉的得那颗豆子缩不回去,硬得像是一颗小石子一样缀在外边。 女穴像是融化成了一滩羊脂油一样,涓涓地往外流水,全都被Alpha一滴不剩地吃进了嘴巴里。 楚惜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高潮的余韵让他舒服的眯起眼睛,感受着浪潮将自己浑身上下包裹起来。 粗糙的舌面完全不在乎高潮的女穴,猛地便顶进去了一大截,像性交一样快速地刮蹭着内壁,试图搜刮出更多的水液。 楚惜发出垂死般的哀鸣,葱白的手指猛地拽住了季临的头发,漂亮的眼睛哭的一塌糊涂。 Omega哭起来很漂亮,特别是在性事上更甚。 泪水把纤长卷翘的睫毛粘成一簇簇的缀着水汽,眼泪沿着面颊滑出晶亮的水痕,最后像是不堪负重一般坠下。 楚惜皮肤很白,又娇气,才没怎么哭,眼尾和鼻尖就红的厉害,像是喘不上气一样呜咽着。 浑身上下都粉透了。 季临不顾他的抵抗,舌尖奸淫着穴肉,顶开了黏膜往更深处舔弄,把他送上了另一个高潮。 高潮还没有结束,女穴里的舌头还试图往更深处的地方舔,楚惜受不了了想要开口求他,却被对方用手捂住了嘴巴。 季临的手掌宽大,这么一捂,小Omega的大半张脸都埋在对方手心里,压着他的口鼻只能闻得到手心里的咸湿和对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喘不上气。 甚至被信息素的味道熏的头脑发昏。 季临能感觉得出楚惜对于他的味道有些不适应,不过这样反抗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种莫名的焦躁烧着他的神经。 他甚至在对上那双湿润水亮的漂亮眼睛时,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几分,逼得楚惜低低地呜咽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松了些力道。 那种莫名涌上来的妒意,让季临拧着眉,呼吸沉沉地问道: “怎么不见你对我哥的味道这么抵触?” 和季时那种血腥味的信息素相比,季临的味道确实算得上好得多。 然而薄荷的味道仍旧带有冲击性,顺着鼻腔上涌,呛得少年眼尾泛红。 “是不是他之前弄过你?”高大的Alpha捂着他的脸,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将重力往他的身上压,“我看我哥也挺喜欢你的,不然家族将你许给他做未婚伴侣的时候,他怎么会一声不吭的默认了。” “Alpha向来占有欲强,是不是婚约定下来的那天晚上,我哥就去找你了?” “肯定激动的又摸又抱,借着未婚夫的名义是不是还更过分的弄你了?” 季临说了一堆过分又偏激的话,最终又重新归结到了最初的那个疑问上—— “所以你对季时的味道才从来都不抗拒,是不是?” 楚惜被他一连贯说得脑袋钝钝的反应不过来,被松开的时候,只是抿了抿嘴唇。 薄荷的味道呛鼻,即便是松开了,楚惜甚至觉得那股味道还黏在自己的鼻尖和嘴唇上。 “啪——” 只不过等到对方又挨过来的时候,楚惜毫不留情拍开了他的手。 漂亮的脸蛋有些微微发白,瞳孔涣散,衣服凌乱。 但是在发脾气。 楚惜虽然在床上受过不少的折磨,像是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话,就像是刺在他神经上的一根针。 偏偏不知道季临是突然被触到哪根神经了,想哄都没办法。 他抿着唇,只能断断续续地小声道:“他没有弄我。” 假话,何止弄,季时甚至喜欢在床上用一些其他都东西助兴。 “同意成为伴侣,是因为有用。” “信息素的味道也没怎么闻过。” 季时的信息素味道,就像是粘稠的海浪一样。腥气铺天盖地而来,很难有人承受得住这样的味道。 所以当楚惜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借着是没有标记的Omega的名义,皱着鼻尖哀求他能不能少释放一些信息素,他受不了。 他觉得季临并不是抱着一种相当恶劣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不是逗弄的心思,只是好像想要借着这样过分的话让他去解释自己和季时的关系。 就像是一只被人养熟了的小狗,不乐意自己的主人将更加多的目光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只能看着他。 只能宠爱他。 像是圈地一样的行为。 不过楚惜现在完全没有听出来,只是觉得有必要和这个似乎正在气头上的Alpha做一点小小的解释。 很显然,奏效了。 季临方才那一幅像是恶犬一样龇牙咧嘴的模样荡然无存,有些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在他面颊上贴了贴。 被雨水冲刷后还带着几分凉意,皮肉相贴的时候带着点寒意。 楚惜被他冰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开,被扣在后腰上的一双有力的大手猛地又给摁进了怀里。 从远处看,就像是被身材高大的Alpha占有欲极强地揽在怀里。 除了能从分开的双腿缝隙里看到那双在夜里白到发光的小腿,剩下都被遮掩得看不见一根发丝。 …… 楚惜怎么说也不肯离开,偏要让季临去附近打点水来给自己擦干净身子。 “好脏啊哥哥……不想这样黏糊糊的回去。” Alpha没回他话,只是拧着眉毛,显然是在左右摇摆。 楚惜笑弯了眼睛,贴着他手心蹭了好几下,“弄干净了,回去哥哥就可以直接肏进来了。” “前边或者后边,或者哥哥两个一起来也可以的。” 03我会惩罚你(剧情/发情热) 提议显然很讨季临的欢心。 他再三警告不许乱跑等他回来,便急匆匆地扒开一旁的灌木丛去找水源了。 楚惜乖乖地点了点头,等到彻底看不见季临的身影时候,便快速地起来收拾自己的衣服打算跑路。 他本身就是为了摆脱双胞胎兄弟才逃跑,自然不可能乖乖跟季临回去。 等到季时和季临摊开说,到时候就承担的不是一个人的怒火了。 只不过楚惜两只手发颤,连提裤子扣衣扣都有些勉强,粗糙的布料磨着肿胀的花唇,疼得他两腿都发软。 起初楚惜只是觉得有些热,毕竟Omega的身体对于情欲格外的敏感。 可是渐渐的,上涌着的热气才让他迟钝的神经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他好像因为季临的Alpha信息素,被逼着进入假性发情了。 楚惜虽然是个长相漂亮的Omega,但是身体上有残缺。 过了十八的年龄,也没有一点进入发情期的症状,除了平日里信息素会有无法控制的外溢之外,甚至和Beta无异。 腺体发育不完全,导致和他上床的Alpha不会对他标记,残留在身上的信息素也很快就会挥发的一干二净。 加上几个男人之间的交往不多,即便是身上留了痕迹,涂上几天药膏也就消下去了。 所以楚惜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几个Alpha身上周旋。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所以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的时候,楚惜只萌生出了无边的恐慌。 如果真的是假性发情,意味着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Alpha。 他不敢想象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这几个男人不止一次曾经试图强制进行终身标记,如果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场面想都不用想。 那些男人真的会把他圈在床上,掰开他的腿肏进子宫里成结,然后大着肚子生下一个又一个孩子。 如果逃跑,甚至会给自己打条金链子,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连衣服都不肯给,只能光着身子躲在被子里,等着男人晚上回来疼爱自己。 他绝不要这样的生活。 楚惜咬了咬牙,唇色艳丽。 逃。 必须现在立刻马上逃!! 这意味着他要将自己现在所有苦心经营所得来的权利全都抛弃——但是楚惜并不在意这件事。 他可以往南边去,那里还有一个规模算大的异能者聚集地,领头的异能者也是个Alpha,或许可以试试。 楚惜对于自己长着一张过分漂亮的脸蛋有非常清晰的认知,他能钓上这几只大鱼,自然认为也可以换个鱼塘钓其他鱼。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Omega整理好了自己,便打算即刻动身。 季临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之前逃跑联系好的对接人也可能因为没有收到信号而随时过来。 碰上哪一边他都反抗不了。 不过还没走几步,Omega就无法动弹了。 “唔!” 楚惜面色潮红,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尽管空气中的味道很淡,但是Alpha信息素对于Omega来说,即便是只有一丁点,都会像吸食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楚惜很少在意生理课上讲的那些Alpha和Omega需要注意的事项,自然不会知道,这种屈从于本性的感觉,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有Alpha在附近,并且在释放大量大信息素。 楚惜软绵绵地撑着一旁的树,雪白的双颊上浮起明显的绯红。 连呼出的气儿都异常湿热,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一样。 手脚发软,浑身发烫,连掀起眼皮都变成了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意识就像是融化在一锅煮沸的水里的巧克力,粘稠且缓慢的流淌着。楚惜甚至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听清了从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究竟在说什么。 “……搞成了一副可怜的样子。” 语气冷淡,没有明显的抑扬顿挫,就像是在平静地阐述着一个事实。 “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小Omega面色发白,抿紧了嘴唇。纤长卷翘的睫毛被沾了水粘成一簇簇,不堪重负地在眼尾凝成水珠。 水珠颤颤的,沿着面颊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男人长得很特别。说是很特别,不如说好像是非人类。 银白色的长发如同月华一般顺亮,而从耳侧伸出了一对类似飞禽类的白色翅膀,遮在他的双眼处。 楚惜自下而上的仰望,只能勉强看到对方流畅的下颌线,和羽翼的遮挡下一闪而过的金色的光。 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因为垂着眼睛,睫毛根根分明。 不过在楚惜还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对方耳侧的羽翼微微动了动,将那一丁点的缝隙都遮得严严实实。 眼前的人很明显是个Alpha。 是他之前联系接应自己的晏裴回。 宽肩窄腰,清冷矜贵。从头到脚都穿着白色,连银色的长发都随意地垂在身后,可意外地却能够搭成一副和谐的模样。 对方突然靠得很近,曲腿弯腰,过长的发丝勾在Omega的面颊上,就这么和他鼻尖抵着鼻尖。 楚惜没有躲开。 他觉得有些熟悉,好像曾经也有人会突然这么凑到他的面前来,挨得极近,彼此的鼻息交缠。 还能隐隐地闻到很淡的香气。 像是厚雪,清浅,但是让人难以忽视。 那双羽翼微微散开,随后那张五官冲击力极强的面庞便赤裸裸地露在了楚惜的眼前: “好好睡一觉吧,小兔子。” “醒来我会惩罚你的。” 04(/指J/DK/爆女X/开b/强制/掐R) 楚惜是被热醒的。 发情热让他就像是被浸泡在一汪滚烫的热水里,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酥软了一样。 Omega平日里骄纵惯了,床上Alpha们也愿意哄着,这样情欲翻来覆去得不到舒缓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不舒服了。 他难受地轻哼了一声,感觉到微凉的指尖探到他的额间替他撩开了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发出了一声短促到楚惜以为自己听错了的笑声。 漂亮的少年掀开湿漉漉的眼睛,便看到了坐在床头的晏裴回。 这个男人长得很漂亮,即便是作为Omega的楚惜,都不得不承认,他那张俊美且充斥着神性的面庞确实有着很大的吸引力。 此时这位贵公子只是用指腹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面颊,只是望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地阐述事实:“你在发情。” “信息素的味道很浓。” 楚惜当然知道,他舔了舔嘴唇,发热酥软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晏裴回的怀里凑。 即便是隔着一层裤子,Omega都能够感觉到压在自己臀缝里的庞然大物又热又硬。 看样子晏裴回虽然表面上很冷淡的模样,某些地方还是在很热情的邀请自己。 Omega微微抬起腿,跨坐在银发男人的腿上。因为浑身发软,摇摇晃晃地像是勾引人一样在那一团鼓囊囊的上边来回蹭来蹭去。 很快,楚惜便听见了晏裴回逐渐加粗的呼吸。 他一边不轻不重地蹭,一边很小声得像是委屈一样断断续续道:“哥哥都知道我发情了……怎么能,还让我一个人躺着啊。” 晏裴回似乎并不吃这一套,任由Omega软在自己的怀里,只是垂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只套着一件自己宽大的衣服的楚惜。 Omega虽然出身平庸,容貌和身段却是极为上乘的。 虽然纤细瘦弱,但是该有肉的地方全都软乎乎的,乳鸽如少女般的胸脯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甚至因为来回磨蹭而发硬的乳尖把布料顶起来小小一个凸起。 圆润饱满的臀部上指痕还格外明显,因为跨坐的姿势连大半个屁股都遮不住,白花花的露在外边。 引得Alpha的呼吸都加粗了几分。 小兔子的浑身上下每一处似乎都是按照他的喜欢生长的,晏裴回甚至挑不出一丁点错误,像是合该就要搂在怀里接受疼爱的。 晏裴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情绪很少外露,就好像天生缺失了某一部分似的。不过楚惜认识他的时间算不上长,只是知道他是管理着【伊甸园】的高位权力者,才将他想方设法地纳入到了自己的鱼塘里。 原本楚惜还是做好了需要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勾搭上晏裴回。 只不过一次示好之后,对方就像是巴巴贴上来的一条沉默寡言的忠犬,听从自己任何的差遣。 在床上即便是马上都要插进去,楚惜让他停下来,他也能完全不顾被憋得紫红的粗大硕长的阴茎乖乖地退出来。 能够让这样的Alpha对自己言听计从,确实让楚惜油然而生一种莫大的自豪感。 你看, 这样高高在上的Alpha不也是自己脚下的一只狗吗? 晏裴回淡声回答他:“你没有让我肏你。” 一言一行都乖得不得了。 和方才楚惜在昏迷之前,看到晏裴回那张阴鹜的面庞和说出来的露骨的话完全不同。 看样子是自己神经太过于紧绷了。 他松了口气,冲着对方抿着唇笑:“在床上的话要反着理解呀,哥哥。” “我喊不要就是要,喊轻点就是要重一些。Omega都是这样的。” 他确实已经好久没有和人上床了,身体馋的很。更何况之前晏裴回确实替自己做了不少事,楚惜并不介意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给对方一点甜头尝尝。 晏裴回从发丛里露出来的一对羽翼一般的耳朵微微颤了一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 发情热为Omega提供了足够的润滑,所以晏裴回三根手指顶进前边女穴里异常的轻松。里边又湿又热,像是一个湿热的套子一样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指节,甚至贪婪地向内更加过分地吮吸。 Alpha毫无章法地曲起指节在里边四处触碰。 即便是这样,楚惜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舒服的腿根发颤。他能感觉到被打得红肿的花唇碰到热的手指猛地缩了一下,有液体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弄了晏裴回一手。 “发大水了,”晏裴回声音很轻,但是荤话像是无师自通一样,“滑的我的手指都插不进去,但是里边吸得很紧。” 楚惜爽的喘不上气,听着他的话,眼睛红的厉害。 Alpha的学习能力很强,方才还一副青涩的模样,这会儿便知道摁着自己的敏感点狠插猛捣,汁水横飞。 粗大的阴茎很快便替换了三根手指。 硕大的龟头顶在翕张的穴口,猛地便顶进去了一大截。 里边一层层嫩肉还因为方才被手指插弄的很舒服而挤在一起蠕动,猛地被顶开,甚至顶端直接毫不客气地压在了宫颈口的软肉上磨蹭,又酸又麻。 楚惜是坐在他的腿上被插进去的,女穴很浅,这样的姿势让晏裴回的阴茎进的更深,他甚至能看得到自己的小腹上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是晏裴回的阴茎顶起来的。 Omega受不了一开始就这么凶狠,抓着Alpha的背肌抓出了几道血痕。 “唔!!哥哥!不能一开始就这么快!” “慢、慢点……要顶坏了!” 晏裴回的性器尺寸大的惊人,顶到宫颈的时候,甚至还有一截露在外边,把他的穴口撑得发白绷紧。 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顶入都格外凶悍,像是打桩一样,尽管速度没有那么快,但晏裴回掐着他的腰每一次都把楚惜顶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宫口被他磨得发麻,甚至在这样大开大合的操弄中隐隐地被顶开了一道缝隙,肥嘟嘟的肉缝吮吸着马眼,像是期待着Alpha能够肏进来成结受精。 Omega被肏的又爽又害怕,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选择了。 晏裴回就像是饿久了的狗一样,发狠地想要一次性吃个饱,完全不听他说话只是埋头狠干。 楚惜觉得自己很有可能都要被肏死在床上。 烂熟的穴很快便熟悉了这样的鞭挞,Alpha提腰加快了速度,干得楚惜揽着他的肩膀,身子和垂在两边的脚都阵阵晃动,只能无助地蜷缩起脚趾,承受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性爱。 双性人的身子本就贪欢,加上敏感点和宫颈都很浅,随随便便被顶着狠狠磨几下,就能爽的骚穴像是发大水了一样裹紧粗大的性器浇了一大包淫液。 “哥哥,慢点……肏得好疼,停一停,疼疼我……” 楚惜被他这样毫无章法地抽插弄得又痛又爽,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软绵绵地哭着求他。 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像是水洗一般,含着眼泪要掉不掉的,好可怜的样子。 甚至有几次因为晏裴回实在是插得太深了,龟头甚至些微顶开了紧闭着的宫颈口,好像只要再用力地磨一磨,整颗硕大的龟头就会被裹进子宫里。 楚惜怕的不行,一边哭着求他,一边提腰想把阴茎吐出来。 他是第一次和晏裴回上床,完全没想到这个Alpha在性爱上是如此的粗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钉在性器上干穿一样的力度。 Omega被肏的嘴巴合不拢,咿咿唔唔的往外流着口津。 他不敢和晏裴回直说,只能一边爽的流泪一边去蹭他的脸: “哥哥……好哥哥,后边也想要。” 晏裴回喉结滚动,声音还带着情欲沾染后的粘稠沙哑,荷尔蒙爆棚,“想要什么?” 楚惜不乐意说,磨着蹭着。 不过很快晏裴回就换了个问题:“是不是我肏你后边,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Omega乖乖地点了点头,连语气都像是含着蜜糖一样甜,“嗯,哥哥随便怎么肏都行……” “后边还没人肏过呢,哥哥给我开苞。” 给楚惜开苞这件事,诱惑力确实很大。 晏裴回虽然没有沾染过什么情欲之事,但是刻在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让他忍不住想要把身下的Omega彻底占为己有。 开苞的感觉并不好受,晏裴回就着女穴吐出来的淫水,龟头上粘了一点湿漉漉的水光,在毫无扩张的前提下便硬生生地顶进去了一整个龟头。 楚惜被他换了个姿势跪在软绵的床榻上,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高高抬起臀部,等着雄性插进去灌满精水。 Alpha还没等他缓过来,便借着重力又往肠道里挤进去了一节。 伞状的硕大顶端正好停在楚惜肠道前列腺的凸起上,阴茎像是利剑一样,硬生生从中间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唔……啊!” 楚惜不知道晏裴回为什么生气,不然为什么开苞都不肯先用手指插一插,上来就硬生生地往里捣。 Omega疼得绷紧了身体,卡在肠道里边不上不下的晏裴回也没有舒服到哪里去,额角青筋绷起,让那张平日里冷淡的面庞终于染上了一些别样的情色。 他把头埋在两臂之间,惨兮兮地喊着晏裴回的名字,连哥哥都不叫了。 “你拔出去,呜……牲口一样的,不、不要跟你做了。” 晏裴回两只手握着他不堪一握的腰肢,过长的头发从他的肩头滑下,垂在楚惜光滑的脊背上,像是小钩子一样随着动作来回扫动。 拔出去是不可能的。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即便是晏裴回也不能像个圣人一样抑制住作为一个Alpha的本能。 不管晏裴回怎么说,楚惜像是咬准了对方是绝对不会强暴似的进行接下来的性爱,崩溃地摇着头,说什么都不肯继续。 可是晏裴回又不是季临。 季临是他楚惜在床上养熟了的Alpha狗,什么都听他的,一撒娇就像是个昏头昏脑的愣头青一样。 晏裴回不是。 狗还得每天让主人喂饱,才能忠诚。 楚惜一直吊着晏裴回,从来没让他吃饱过一次,怎么可能在床上还那么听话。 在这个时候,晏裴回身上那种和寻常的Alpha甚至说是和寻常的人类不同的一面便彰显的淋漓尽致。 金色的眼瞳像是一团融化的黄金一样,虽然没有出声,可是脸上失去了平日温和淡然的神色,更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扼住了小Omega的命脉。 楚惜想爬走,便被掐着脚踝拖回了身下。 那根嵌在后穴的阴茎不轻不重地往前顶了一下,方才还傲气的不行的楚惜顿时就哭哭啼啼地不敢动了。 晏裴回显然并没有季临那么好糊弄,楚惜即便是让他停下来,对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听他的话。 如果他继续逃,可能到时候后穴被他操开一个合不拢的肉洞,走路的时候只能往里灌风。 楚惜想想都觉得害怕。 他一边哭,一边软糯糯地说:“那你摸摸我呀……” “摸出水儿了,哥哥就好肏了……” 小兔子就是这点好,越是宠着越是敢肆无忌惮做任何事情,只要稍微凶一点,就会像是一个捧在手心里的糯米团子一样,任由他人揉圆搓扁。 晏裴回调查过楚惜身边的人。 即便这个Omega自认为自己做的相当天衣无缝,但是只要有心细查,那些东西很快就水落石出了。 他扣在腰窝上的手拢住了微微隆起的白嫩胸脯,细长的指尖夹着粉嫩的乳尖有些用力地掐住,把硬挺的乳尖愣是拉成一长条,随后猛地松开手,换来楚惜甜腻的喊叫声。 五指拢着软绵的乳肉狠狠地掐揉,让乳肉从他指缝里微微溢出一点,任由楚惜怎么挺胸让他去摸乳尖,男人都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只是大力地折腾着鸽乳。 不过楚惜愿意藏着,晏裴回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贸然地揭开。 季时发现楚惜和季临的关系之后,本就心思多疑的季时自然派人秘密地调查了楚惜能接触的到的所有人。 现在只需要等着他们内斗起来,楚惜这只小兔子最后落得哪里都跑不了的时候,自己就成了他唯一的避风港。 到时候他有的是时间和楚惜来日方长。 他一边大力地凌虐着绵软的乳肉,一边垂首在他凸起的脊柱骨上吻了一下。 Omega正沉浸在舒服的性欲里意乱情迷,那柄卡着的阴茎重重地向前一顶,顶得楚惜的身体往前窜出去一截,整根利刃便完完全全地吞了进去。 楚惜第一次用菊穴做爱,这么又凶又狠的做法让青筋凸起的棒身剐蹭着干涩的肠肉,压着他前列腺凸起狠狠地捣过去,硬生生地让他抵达了干性高潮。 05(剧情//主动掰T邀请/后X内S/失) 晏裴回的性器和季临相比有些不同。 季临的性器又粗又长,硬的跟石头一样,加上他带有犬型的习性,抽插的时候又急又猛,射精的时候龟头也会微微胀大。 甚至有点像Alpha成结一样的感觉,楚惜每次都被灌的满满一肚子精水,对方仍旧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往里捣。 晏裴回的阴茎则是微微上翘起一个弧度,颜色也没有那么难看,反倒有些粉白。勃起的时候青筋环绕,才憋得像是有些红。 又长又翘的肉棒狠狠地凿进了肠道的最深处,对着结肠口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楚惜的身子撑不住往下沉,上翘的性器就往上顶一下,把他顶得头上仰,露出那段线条流畅的颈部线条,像是一只漂亮的天鹅一样引颈受戮。 Omega很少承受这样毫无章法、粗暴的性爱,漂亮的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哭得嗓子都疼: “哥哥……太疼了,受不了……” “啊!!不能顶了,肚子要被哥哥顶破了……!” 不论楚惜怎么喊叫,晏裴回都坚定地践行着“不要就是要”的理论,如希腊雕塑一样完美的身体压在上方,硬生生地把龟头挤开了结肠口,把性器塞入到更深的肠道里。 那种感觉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阴茎顶得错位了一样,楚惜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面颊潮红着无助摇头。 肚皮上鼓起来一个可怕的弧度,沉甸甸地压迫着女穴和前列腺,好像要顶破肚皮了一样。 反差感实在是太强了。 楚惜一方面满足于自己的魅力能让这样端坐神坛的人痴迷,一方面被肏的完全受不了了,只想逃得远远的。 晏裴回就像是披着人皮的狼一样,贪婪地索取着,恨不得把Omega整个人都生吞活剥了似的。 原本的计划里,楚惜从季时和季临这对兄弟俩身边逃跑后,会暂时在晏裴回身边待一段时间。 这个冷清的男人看上去禁欲又矜贵,即便是一位顶级Alpha,待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没有那种令人畏惧的压迫感。 主要是对方似乎从来没有对自己展露过任何的欲望。 这才是楚惜选择晏裴回的原因。 这样的Alpha好用又省事,想要了就可以勾引他上床,来一场绵长而又淋漓的性爱,不想要了他就可以一脚踢开。 最好是和傅怀安一样…… “你在想什么?” 楚惜回过神,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当然不可能诚实地说自己刚刚在把他和另一个Alpha做比较,特别还是在性爱方面。 “没有的……”楚惜被肏得恍惚,软软糯糯,“哥哥太厉害了,受不了,肏得失了神了……” 他勾着Alpha压在自己头侧的手,用汗津津的嘴唇亲他的手腕内侧。 讨好的意味格外明显。 “受不了了?”晏裴回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撩开额前的碎发露出了光滑饱满的额头,“你下边吃的很紧,我都拔不出来。” “是不是别的男人喂不饱你,才这么馋?” Omega摇了摇头,显得无辜极了:“没有别人,就哥哥一个人……他们想要强迫我,所以我才求着哥哥来救我的……” 反正季临不在,楚惜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了他的头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扒开了饱满的臀肉,露出了被肏的红肿的穴眼,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邀请他射进来。 小骗子。 晏裴回没应声,只不过这一次的顶弄就显得温柔极了。 狠插猛捣后这样缓慢地全进全出,舒服的小腹酸涩紧绷,浑身上下都像是过电一样快乐。 爱骗人的兔子并不知道。 晏裴回在树林里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Alpha撒娇,甚至掰开花唇邀请别人舔穴,被凶狠地章掴哭到梨花带雨。 尽管细微,但浑身上下裹满了薄荷味的信息素,还敢说自己没有别的男人。 晏裴回时刻都清醒地认识自己现在在楚惜面前的人设。 他是Omega的避风港,是随时可以丢掉的自动按摩棒。 也是要装作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只不过是他鱼塘里养着的一条鱼的Alpha。 所以他得哄着,得继续维持着表面上那幅矜贵冷清的形象,才能让楚惜现在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晏裴回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照顾到菊穴里的敏感点,爽的楚惜射了好几次。 粉白的阴茎和主人一样,虎头虎脑地勃起时随着被狂暴的顶弄左摇右晃,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甩得到处都是。 把小腹都弄得湿答答,糊上了一层水光。 晏裴回一次没射,已经把楚惜弄的连着泄了好几次。 阴茎虽然挺立着,但是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精液稀薄的像水一样,最后只能小口地吐出一丁点,翕张着马眼,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最后憋得红彤彤的,什么也泻不出来了。 什么也射不出来的感觉并不舒服,挤压的膀胱让那种快感被替换成了一种尿液积压的急迫感。 肚子里好像晃晃荡荡的全是水,再猛地被捣几下,楚惜觉得自己可能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知觉了,只有那种憋尿感格外的明显。 女穴欲求不满地往外吐着水液,后穴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的。 晏裴回的阴茎往外抽离的时候,甚至还会拖出一小截猩红的肠肉,好像要倒芯子扯出来一样。 “受不了…呃啊!哥哥……晏裴回!” Omega几乎是本能地手脚并用往前爬,被对方箍住腰重新扯了回来,性器顺着力道重重地插了进去。 后穴好像真的被干成了肉棒套子一样,紧紧地裹住粗大的阴茎,抽搐着绞紧吮吸,让想要排泄的欲望更加明显。 快感一阵一阵的。 楚惜啜泣着要跑,每次都会被锲而不舍的Alpha抓回来继续操弄。 晏裴回做爱的时候话很少,大概是因为经验不足。但胜在资本强大,即便是没有任何技巧的抽插,都能让楚惜爽到失禁。 “唔……要、要尿出来了……” “那就尿出来。” “不、哥哥……不要…呜,顶的太深了……” 说到最后,Omega几乎是喃喃自语,哭得连力气都没有了。 淡黄色的水液淅淅沥沥的,沿着楚惜的腿根流到了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肠道夹得很紧,晏裴回也精关大开,狠狠地往里凿了几下,囊袋重重地拍在红肿的阴阜上,耻毛扎进了花唇里,爽的楚惜又哆哆嗦嗦地淋了水。 滚烫的精液射了他一肚子,冲刷着如水葡萄一样肿胀的肠肉,连拔出来的时候都淫秽的发出咕唧作响的水声。 Alpha在床上和床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 即便性器的顶端还沾着精液和Omega分泌的淫液,晏裴回也只是披了件衣服,先去弄了干净湿热的毛巾替楚惜擦干净了身子,然后换了新的床单被褥才重新抱着他回来。 新换的被单上还带着太阳晒过后暖和的味道,浑身使不上力气的楚惜软软躺着,好像肮脏腥臊的味道还在自己的鼻尖。 晏裴回让他趴在自己的怀里休息,闹脾气地偏不要,捶胸掐肉地让他松开滚下去,对方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吃饱了的狮子懒洋洋的,只觉得那些反抗就像是不足月的幼猫一样,不疼,反倒让人喜欢的紧。 Alpha很喜欢楚惜的味道,如果不是因为楚惜失禁之后的反抗过于剧烈,他或许还会再做一次。 但是Alpha旺盛的精力,让一场普通的性爱都拉长了时间。加上小Omega窝在自己的怀里抽泣,被干的腿都合不拢了。 晏裴回只能作罢。 Omega本身因为逃跑而神经紧绷,加上这场激烈的性爱消耗了他全部的体力,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很快便昏昏欲睡。 楚惜半睡半醒之间,听到男人清冷的声音: “季临已经派人在附近全面排查了,我们明天动身去伊甸园。” 他点了点头,过长的发丝凌乱的散在面颊上,大半张脸都陷在柔软的枕芯里,微垂着的眼尾飞上的绯红还没消去。 软糯的小兔子意识不清醒,否则自然会察觉到这番话究竟哪里有问题。 …… 楚惜熟睡之后,晏裴回便收到了自己的人监测季家的消息。 季临那个Alpha的速度很快,从树林一路摸排到附近,甚至调了一队精良的异能者小队,挨家挨户的确认。 那双羽翼交叠着遮去了那双鎏金色的眼睛,端坐高位,撑着头饶有趣味地看着送回的报告和照片。 “这个季临倒是速度挺快。”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来到底是夸奖还是嫌他碍事。 底下的异能者首领单膝跪着,垂首道:“季临和他们下了死命令,即便是死也得将这个Omega找回来……” 季家毕竟是世代异能者的家族,尽管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为什么突然出手干预,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应当是他们这些下人可以揣测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扯了扯嘴角。 晏裴回微微侧头,修长的指节敲在颧骨上,银色的长发从他肩头滑下,在灯光下泛着如月华一般的光泽。 那双眼睛微垂着,语气也无喜无悲,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浑身一颤。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死吧。” 06求我标记你(剧情/微/二合一/药栓磨宫CS/下药) 伊甸园——这里收容没有开发异能的普通人,或是在战争中丧失异能的异能者。 做得太过了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时候楚惜甚至两条腿软的走不了路。 晏裴回本就年轻,宽肩窄腰,身份显赫。 加上他那副与众不同的外貌,走在街道上便有不少人侧目。 自然,也看到了被他抱在怀里被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了面容的人,怀里的人娇小纤细,甚至连鞋都没穿,莹白圆润的脚趾微微地勾着,弓起的足背上看得清黛青色的血管。 好生娇气的模样。 像是合该被Alpha抱在怀里,脚不沾地的样子。 被众多人注目的感觉对楚惜来说并不好受,特别是在这样大庭广众的场景下,他的腿心深处还插着消肿用的药栓。 Omega下意识地缩紧了穴口,生怕那沾了淫水的药栓掉出来。 并不算粗的东西往里顶了顶,楚惜溢到唇边的呻吟声闷闷的,只有靠得极近的人才能听得清。 怎么、怎么能两个穴里都插着东西出来呢…… 药膏因为高热而融化成膏脂一般,和穴里湿漉漉的水液混在一处,把整个阴阜弄得黏糊糊的。 楚惜夹了夹腿,感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男人步伐很稳,即便怀里抱着一个人,脊背也挺得很直。他微微垂下眼,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情感,简单又利索 ——“别发骚。” 楚惜纤长卷翘的睫毛抖得厉害,粉白的耳垂一点点涌上红色,含糊不清道:“哥哥又凶我……明明是你在下边塞东西……” 语气骄纵的不行,偏偏楚惜就知道这样说话Alpha们都不会拒绝。 晏裴回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些,像是有些无奈:“两口穴都肿成那个样子,插药栓才能消肿。” Omega很轻,抱在怀里的时候晏裴回手指还能摸得到脊背上凸起都骨头,瘦得让人有些心疼。 楚惜眨了眨眼睛,从斗篷下边伸出两条雪白的胳膊,乖顺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像动物一样贴着他面颊蹭了蹭。 身体过度疲惫之后,楚惜甚至连控制自己的兔耳朵都收不回去,只能垂在面颊边。 Omega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稠丽的面容姣好,连眼睛都是少见的宝蓝色,皮肤莹白细腻,纵情后在他身上留下的斑驳让人口干舌燥。 饶是晏裴回也没法抵抗:“……你别勾引我。” 晏裴回很少会和其他人交往过甚,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因而说话向来是直来直往,直白的要命。 正是因为如此,楚惜才觉得他有意思。 不会拐弯抹角的藏着什么,省去那些勾心斗角的过程,他倒是真的喜欢待在晏裴回的身边。 所以从双胞胎兄弟身边逃跑,除了楚惜自己心里那点小算盘,也真的是第一时间只想起了晏裴回一个人。 楚惜从宽大的兜帽下微微探出脑袋。 一小截雪白的下巴显得格外的醒目。 很快便有旁人侧目,不过都被晏裴回不动声色地遮去了。 剩余的实在是遮不住,便看到了Alpha微微张开羽翼后看过来的目光,就像是开了刃见了血的刀,鎏金色的眸子里亮着寒光。 上位者的目光凛冽,杀意渐露。 周围围观的Alpha忍不住瑟缩一下,涌上心头的几分贪念全都散得一干二净。 晏裴回微微垂首,动作有些粗鲁地拽着兜帽又往上提了提,直到巴掌大白皙的脸全都彻底地遮住,才微微凑到兜帽里看他。 那双湿漉漉的泛着水汽儿的眼睛,幼圆如鹿。 此时正眼睫微颤,湿软红润的嘴唇微张,有些诧异地望着他。 他低低地念着对方的名字:“躲好,有季临的人在附近。” 对方猛地紧紧地攥住他的手。 楚惜微微垂着眼睛,又长又黑的浓密睫毛像是蝴蝶一样轻轻颤动。 好像很害怕。 Omega完全相信了他,当真以为在晏裴回的地盘上能出现季临的人,吓得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他的怀里去,连脚趾尖都缩进宽大的斗篷里。 半晌,他才听见像是兔子一样的少年声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就像是楚惜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只是轻微一点的示好,这种高高在上的Alpha居然像是上了勾子的鱼一样,紧紧地咬着他不放。 Omega仗着自己残缺的身体和那张让人见过一次就难忘的面容做惯了钱色交易,便自发地认为想要得到任何东西,绝没有快捷便利的途径,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但是晏裴回从来没有向他索取过任何东西。 不论是身体,亦或是其余的身外之物。 只要楚惜有任何的需要,他全盘接收,似乎从来没有任何的拒绝。 连做爱都是他一时兴起的勾引……完全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银色长发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像是认为楚惜只是在提问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他伸手托着臀部向上颠了颠,让楚惜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对上那双鎏金色的眼睛时,楚惜只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一汪静谧的湖泊。 连骤然加快的心跳的平复了下来。 轻微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地揽进了对方的脖颈,换来了一声似有若无的短促笑声。 这么一颠,有些从穴里往下掉的药栓硬生生地被重新抵了回去。这一下又凶又猛,融化了一圈的药栓虽然不粗,却猛地一下顶在了骚穴的敏感点上。 两个穴像是合不拢一样,连药栓都含不住,打滑似的往下掉,却又被托着的手臂硬生生将药栓顶到了最深处。 甚至随着走路行进的颠簸,女穴里的东西最前端一下又一下地磨着宫颈口,后边也被猛烈地蹭着。 楚惜甚至有一种被一起肏进来的感觉,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发肿的穴肉,连肚子都好像要被这种无生命的死物戳穿了一样。 淫液大股大股的往下流,却被卡在穴里的药栓全都拦下了,随着动作来回在肚子里翻搅着,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仿佛里边盛满了Alpha滚烫且极多的腥臊的精液。 如果这是在床上,楚惜或许还能放得开和Alpha哀求。 如此大庭广众的情况下,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凑到他耳边小声哀求他: “哥哥……别、呀!药栓还在里边……别顶、顶……唔……” “安静些。” 楚惜向来“爱岗敬业”,两口穴为了做交易没少吃过Alpha的鸡巴,手指随随便便顶进去摸索几下就能湿的不成样子。 况且现在两处都含着药栓,还被抱在怀里这么颠,周围甚至都是望过来的好奇打探的目光—— 隐秘又背德的快感,让楚惜爽的说不出话来,颠的腿都合不拢,像是被肏熟了的母犬一样探出猩红的舌尖,吐着热气靠在晏裴回的怀里。 射出来的精液黏糊糊的,薄的近乎似水,量也不大,粘在小腹上一小滩水痕,很快就结成晶亮的薄膜。 Omega怕极了,咬着晏裴回的肩头,羞得脸耳朵都红透了,粉白的脚趾蜷缩着,足背弓起,像是被颠得受不了了一样娇气的连脚面都透着一层粉。 他居然就这么被晏裴回在外边用药栓颠到了高潮。 楚惜失神的想到,或许、大概、可能,晏裴回也不是他所设想的那样,那么好说话的存在。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恶劣,喊着哥哥撒娇也没用,某些时候有些偏执的可怕。 他含着一包水汪汪的眼泪,委屈的不得了:“哥哥怎么能在外边……好这么弄我……” “……抱歉,”Alpha遮着眼睛,却难得听到了他语气里的不确定,“可我看你刚刚很喜欢。” 楚惜崩溃地啜泣一声,埋在他肩头不肯说话了。 妈的,这个Alpha比其他几个玩儿的更变态。 ……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惊呼,随后如同浪潮一般四散奔逃。 楚惜看不见,只能问晏裴回:“发生了什么?” Alpha逆流而上,抱着娇小的Omega往前走了一段,便将他放了下来。 踩在地上有些凉,但是楚惜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前边发生的事情吸引了过去,探着头试图越过人群看清,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即便楚惜看不到,但是浓重的血腥味仍旧是扑鼻而来。 “站在原地等我。”晏裴回轻声说道。 见Omega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他才又补了一句:“别好奇,那场面你不会喜欢。” “有Alpha当街死亡了。” 因为人群的推搡,罩在头上的兜帽轻飘飘地落了下来,露出那张面色惨白的漂亮脸蛋。 连带着还有似有若无的玫瑰香气。 楚惜长得很漂亮,银白色的偏长短发,有些凌乱的发尾贴在他白皙的面颊上,宝蓝色的眼睛惶然地望着周围的一切,长得又白又粉。 结果信息素还是稠丽浓郁的玫瑰花的香气。 这周围不少都是Alpha,尽管是普通人,但是也远比一个Omega更加地孔武有力。 少年愣了愣,蓝色的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颤颤地抬手去捂住自己的脖子。 腺体。 正在散发信息素。 “这已经是第三起虐杀Alpha的事情了吧?” “啧,真他妈的晦气。” 楚惜听着身前几个Alpha来回说了两句。 只不过他还来不及细想,便听见周围闹哄哄一团:“操,这特么的谁家的Omega!” “好香……” “香的要命,我感觉我都快炸开了。” 周边的Alpha荤言荤语弄得他脑袋发昏,满脑子都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结果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捂着嘴巴拉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巷子背街,很窄,挤进来的时候几乎整个人都快要压在楚惜的身上,宽大的斗篷密不透风地把整个人从头到脚的都遮了起来。 靠得越近,便能越发清晰地闻到少年身上香甜的信息素的味道。 缪斯额角青筋绷起,连呼出的气儿都带着热气:“哥哥,知不知道你在散发Omega信息素?” 距离他上一次见到缪斯,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打从他发现这个年龄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Alpha有了想要把自己锁起来的念头之后,他便将这条鱼晾在自己的鱼塘里,快马加鞭地逃跑了。 这期间缪斯也曾经托人来找过他,不过楚惜都相当委婉的拒绝了。 安抚鱼塘里的鱼是件信手拈来的事情,加上他将注意力从缪斯的身上转移了,安抚了几次之后,便彻底没了什么兴致。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点,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便再也没有联系他。 怎么今天会在伊甸园里碰到? 但是好在,缪斯并没有和晏裴回碰上。不然那样的场面……楚惜不敢想象。 他确实胆子大到可以和几个Alpha同时周旋,但是没什么胆子接受翻车的场面,不然他也不可能从双胞胎兄弟那里跑出来。 总而言之——先装作自己一个人偷跑出来被发现了吧。 楚惜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的。” 他颤着眼皮,捂着自己的腺体,又乖乖地抬起水朦朦的眼睛看着他。 缪斯就是个圣人,他也得快觉得自己要炸了。 “那就收回去呀哥哥。” “可我收不回去……” 尽管楚惜知道所有关于Omega的知识,可是却不代表他能够完全运用自如。 包括怎么收回信息素这件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缪斯了,那头白金色的短发格外的醒目,就像是日光下撒着碎金似的,搭上那张俊美且过分白皙的面庞,足以让他成为人群当中的特殊存在。 他拇指蹭着少年粉白的面颊,揉出一圈红痕,才低声问他:“哥哥,要不要我帮帮忙?” 缪斯英挺的眉眼蹙着。 两个人的距离挨着很近,甚至在说话的时候缪斯还朝着他凑了凑,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气息交叠。 如果任由Omega的信息素继续挥发,那么周围的Alpha就会陷入被动发情的状态。 到时候楚惜就要面对数个Alpha,怕是连跑都来不及跑就被人抓回去了。 一想到那样的场面,楚惜就吓得浑身发抖。 他有些茫然无措地拽住了缪斯的衣袖,讷讷地问他:“要,要怎么做?” 楚惜看不清楚Alpha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只觉得对方喷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烫得吓人。 那股罂粟味道的安抚信息素恰到好处的释放着——尽管味道闻上去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要接吻。” 缪斯看着兜帽下的少年一双眼睛缓缓睁大。 那种恶劣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就是故意直白赤裸地告诉楚惜,想要强制性压迫Omega信息素的释放,就需要和Alpha进行体液交换。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接吻。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方法,也足够让胆子小容易害羞的Omega觉得害怕了。 想要短暂的停止信息素的释放,就需要Alpha。 他害怕出现那种场面,而害怕就已经是默认的信号。 楚惜轻轻地点了点头。 因为精神体是垂耳兔的缘故,楚惜的皮肤比旁的人要白上几分,莹润如玉。这个时候扑闪着眼睛乖乖点头,让人怎么看心里怎么喜欢。 温度偏高且干燥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楚惜的脑袋里完全是茫然一片。 对方起初先是轻轻地贴了贴,随后便探出了湿软的舌尖往他嘴巴里卷。叼着他的唇珠含在嘴巴里吮吸,好像要用犬齿咬破皮肤一样的力度。 楚惜甚至因为害怕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嘴唇很软,哪里都湿。 搅弄地发出黏糊糊的声响,把口液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好像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玫瑰香气。 在此之前,楚惜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比自己年龄小的缪斯摁在小巷子里接吻。 像是一个花柳巷子里只要花一点小费,就可以撩起裙摆肏进湿软的穴里,下流、淫荡的婊子妓女。 Alpha的动作有几分急促,嘴巴里含着舌尖一直嘬弄,甚至还更过分地往他嘴巴里舔,缓慢地释放着安抚信息素。 不过确实是明显有效的方法,让楚惜的信息素很快便趋于稳定。 取而代之的,是楚惜的鼻尖全都溢满了缪斯味道奇怪的信息素的味道。 被Alpha信息素包裹着的Omega,只能害怕地挤在狭小的巷子里又闷又热地被迫接吻。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上边被吻得发热,下边黏糊糊的还没有清理。只要随随便便掀开斗篷,就能看得到他腿根此时狼藉一片。 沾染过情欲的人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惜一边仰着头接吻,一边分神想着该怎么样才能支开缪斯。 他的牙关被缪斯滚热的舌尖顶开,带着一小片微苦的东西塞进了嘴巴里。 Omega瞪大了眼睛要往外吐,被对方强硬的捂住了嘴巴,抵在墙上只能勉强踮起脚尖才能站得住。 小腿肚发酸的厉害,两条腿一直颤个不停。 不论楚惜怎么挣扎,全都被Alpha压了下去。口水糊了缪斯的手心,洒出的热气也被拢在里边,微微地有些发痒,恰到好处地拨撩着他的神经。 药片很快便融化成了一滩水,楚惜即便是想吐出去,也已经为时已晚。 意识模糊之前,他看到了那张过分白皙的脸上涌起了异样的潮红,以及那双像是蛇一样墨绿色的眼睛闪着光,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端兴奋的状态里。 直到这个时候,楚惜才发现方才缪斯做的一切,都是在让自己放松警惕。 不论是软软地喊自己哥哥,提出要帮忙,甚至请求他的答应,都是为了这一刻在做铺垫。 对方已经结好了巨大的蛛网,等着他一跃而下。 缪斯撩开了他斗篷的一角,玫瑰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了出来。 晏裴回不允许他下边穿衣服,即便是最柔软的布料,贴着花唇也会磨的厉害。上了药之后也得透风,索性连内裤都不给穿,只有宽大的斗篷遮着。 所以只要微微顶开腿,就能够看得到下面的光景。 “哥哥,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他的声音很轻快,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尾音咬得很紧, “两个骚穴都被肏肿了,裤子也不穿,里边还塞着东西就敢出来。” “浑身上下都是别人的痕迹……” 楚惜芒刺在背。 他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绞杀一般,阴冷地缠上了他的身体,随后用力地绞紧,像是恨不得挤碎他的骨头。 Omega只能无助地咬着嘴唇摇头,伸手去拦他。 缪斯一边笑,一边在湿漉漉的花唇上拧了一把。 楚惜哀哀地叫了一声,他看到Alpha的嘴唇一张一合地说道: “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肏得哥哥求我给你标记的。” “然后把所有碰了哥哥的人,全都杀掉哦~” 07(/惩罚/捆绑/按摩棒子宫c吹/扇R扇yd/) 被下药醒来后的感觉并不算好,楚惜甚至还能尝得到嘴巴里苦涩的味道。 看样子只是简单的迷晕了自己,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 ——不过他现在这样的状态也算不上很好。 铁架床的上方横梁上垂下来一条算不上什么做工良好的粗糙红绳,将自己的两个手腕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头顶上方。 红绳系得很高,以至于Omega不得不支起上半身,两条腿跪在柔软的床铺上才能勉强不会让自己的胳膊被红绳拉到脱臼。 缪斯很会调整高度,既不会让他觉得被这样捆着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又让他不得不浑身上下都绷紧,膝盖很费力地才能支撑着自己不会往下倒。 跪都跪不住的感觉并不好受,连脚趾尖都在发颤。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他浑身上下的没有一件衣服,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前一夜和晏裴回做爱留下的斑驳红痕格外醒目。 晏裴回很喜欢他的乳尖,指尖捻着又搓又揉的,将粉白的绵软乳尖弄得像是石榴籽一样红彤彤地挺立着。 每一次都揪着乳尖拉成一个长条,然后猛地松开。最后甚至用唇齿品尝一般,又是舔弄又是吮吸。 最后还在他的乳晕上咬了很凶的一口,留下了一圈齿痕。 今天看上去更加严重了,那一圈痕迹发红泛紫,看上去好像被人虐待了一样。 这样的场面,换成他鱼塘里的其他几个Alpha看见,可能也确实没有办法保持什么理智的状态了。 楚惜并不太理解这些和他做着钱色交易的Alpha为什么占有欲那么强,但是这些向来都是无关紧要的。 缪斯推门进来的时候,楚惜还在思考Alpha到底是在发什么疯。他在缪斯面前从来没有露馅过,更何况缪斯似乎对于他是否有什么其他的Alpha这个话题也并不感兴趣,楚惜不需要特意遮掩。 缪斯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坐在床边,抬手去抚摸Omega白皙的面颊,“哥哥现在在想什么呢?” 语气温和,但是下一秒便沉了下去。 “是在想那个在你身上留下标记的其他Alpha吗?” 他一边低声说着,像是一个孩子最喜欢的玩具被抢走了似的,语气嫉妒又恶毒,“他肏的哥哥有我肏哥哥爽吗?” “他有我大吗?” “比我会玩吗?” “有我这么疼哥哥,有两根鸡巴可以一起操进去吗?” “可以像我一样,一操进去哥哥就爽的高潮了吗?” 缪斯一连串地问了许多问题,但是显然并不想让楚惜回答。Alpha并起两根手指插进他嘴巴里,搅弄着软舌,只能让楚惜发出像是小动物一样低低的呜咽。 动作又凶又狠的,有几次甚至都快要顶到他的喉口,弄得他浑身痉挛着想要呕吐。 楚惜想了很久,他已经很久没有招惹缪斯了,这个黑白通吃的Alpha平日里对他脾气也很好,总是哥哥、哥哥的喊他,做爱的时候很喜欢用一些小道具,甚至偶尔会放出他的精神体玩一些过分的做法,但是总体上都是温柔的性爱。 只不过这一次,看上去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一边亲吻着楚惜湿软的嘴唇,并起的四根手指毫无预兆地便戳进了湿软的女穴里。没有什么缓和的时间,插进去之后便大开大合地捣弄着,像是恨不得把这口湿软的骚穴彻底插坏。 楚惜被他弄得下身跟发大水一样,随着手指往外退的时候,淫水顺着粗大的指节滴在床单上,泅湿了一大片。 Alpha拽着床单——布料算不上多么的柔软,在他穴口上狠狠地擦了一下,磨得花唇红肿,才勉强将水液都擦得干干净净。 “小兔子好骚,流的到处都是水。那个Alpha是不是不行啊,哥哥明显没有吃饱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取自己方才带进来的东西。 楚惜顺着他的动作望去,才发现缪斯到底带进来了多么了不起的东西。 那是一个多功能的箱子,并不算大,顶端靠近拉手的地方有一个按钮,只要一摁下去箱子便自动打开。 尺寸不同的按摩棒、跳蛋、皮拍、还有坠着铃铛的各种夹子和环…… 甚至还有一些楚惜自己的都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按照尺寸大小罗列摆放着。 缪斯第一个拿起的就是一根尺寸相当可观的按摩棒,硅胶质地,上边狰狞地竖起许多凸起和软刺一样的东西,底部的摁钮打开便疯狂地颤动着。 足以想象这样巨大的东西插进穴里的时候会带来多么疯狂的快感。 “这个哥哥想吃吗?应该能吃得饱了吧?” 缪斯每说一句话,楚惜就颤一下。 Omega短促地啜泣着,那根狰狞的按摩棒便抵在了花唇中间不上不下的位置,最低档的颤动让上边的软刺快速地震动着,磨得他穴口湿软,阴蒂一小块软肉凸起,硬得像是石子一样从花唇中间探出头来。 “不要……不要这个,想要你,不要这种东西……” 楚惜在床上很会哄人,或者说他很会激发Alpha的性欲,言语直白赤裸,加上他那一双蒙上水雾后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蓝色眼睛,好像真的只是真心爱着他一个人,求着对方标记自己一样。 这个时候,他甚至蹬着腿想要把这个东西弄走,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只不过这一次缪斯显然没有这么听话了,这条疯犬发现自己蜷缩起爪牙当一只可爱的宠物并不能吸引自己的主人目光,便索性彻底揭开了伪装,暴露出狼一样的野性。 缪斯是一条蛇。 他可以为了捕猎准备到万无一失,结下巨大的捕猎网,让小兔子毫无防备地踏入自己的领地,被自己戏弄的手段追的到处跑,最终只能掉进自己的陷阱里。 而到那个时候,Alpha便可以大快朵颐。 只不过这个计划在缪斯看到楚惜身上那占有欲极强的痕迹时,便彻底作废了。 什么捕猎、什么蓄势待发。 直接肏到求着自己标记成为专属的母犬比什么都好用。 至于其他的什么狗东西,缪斯不介意利用自己的手腕彻底调查清楚之后,一个一个算账。 现在,他要好好和自己可爱的兔子哥哥,算算账。 那根粗大的按摩棒甚至在开着最大功能的情况下,被缪斯狠狠地肏进了女穴里。 女穴很浅,那么粗一根东西操进去,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宫颈口。 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快慢之说,顶着那圈肥嘟嘟的软肉就开始疯狂地往里凿。软刺疯狂地转动着,在穴肉上一下又一下疯狂地磨着。 才插进去不过几秒,楚惜就被这根按摩棒肏得潮吹了。 “唔……别,啊!不要,不要这个……好快,子宫要被顶坏了……” Omega目光涣散,说的话毫无逻辑,显然是被肏得失了神。 不过缪斯并不在意这些,甚至恶劣地将还露在外边一小截的按摩棒猛地往里按。宫颈口的软肉磨得又酸又麻,像是马上就要被操烂了似的。 大鼓的淫液顺着震动的按摩棒柱身往下流,两腿之间的床单上很快便积蓄了一小滩水液,甚至有的拉成极长的银丝要掉不掉,看得让人欲火丛生。 缪斯在Omega昏迷的时候,仔细地检查了他的身体。 尽管没有留下什么信息素的味道,但是两口穴都让人肏得合不拢了。他们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楚惜只允许他玩前边那口肥嫩的女穴,不让顶进子宫里。 所以缪斯虽然花样很多,但是也从来用不到娇软的Omega身上。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完全被小瞧了。 被其他Alpha后穴开苞,宫颈磨得红成那个样子,浑身上下都像是被奸透了一样。 缪斯捧着他胸口绵软的乳肉,不顾楚惜的哀求,用牙齿咬住了乳尖,发狠地嚼咬,像是要把那一小块都咬下来一样。 “不行,不行的……不能咬下来,好痛……你疼疼我……” 楚惜的声音像是涂了蜜一样甜,但是对于怒火中烧的Alpha显然是完全不够的。 缪斯的巴掌落在绵软的乳肉上,把乳尖打得左摇右晃。原本瓷白莹润的皮肤上顿时便红了一大片。巴掌一下接一下,把一整只乳都扇得大了一圈,发红肿胀。 乳尖被缪斯特地照顾了,此时此刻肿的像是颗小葡萄一样,在空气当中微颤着,像是勾引人一样。 楚惜发现不论自己怎么说,缪斯都不肯停下来这样凌虐的行为,只能呜呜咽咽地一边被按摩棒肏得从高潮上下不来,一边承受着扇乳那种又痛又爽的快乐。 一双鸽乳愣是被缪斯扇得像是少女发育的胸脯一样,他才不情不愿地停下了自己的巴掌。 他指腹擦掉了楚惜眼角的泪水,一边说道:“哥哥哭什么呢?” “自己做错了事情就要受罚呀,更何况还骗我,我没有把哥哥的乳头穿环已经是很忍耐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让楚惜吓得又哭出了声。 “不、不要穿环……我听话,”楚惜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用面颊蹭他的手心,“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强迫了,强奸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碰见了一个好心人救我,结果他居然……” 最真实的谎言,就是在全部的事实上添油加醋。 楚惜这个小骗子最会这样的手段了。 他最后像是哽咽的说不出话一样,哭得乱七八糟的,小声哀求:“所以不要穿环好不好……” "那哥哥也要接受惩罚哦~" 缪斯漫不经心地说道:“要罚哥哥毫无防备,就这么被人得手了。” “总得让哥哥吃点苦头,才能记得住嘛。”他一边甜甜地对着楚惜笑,一边掰开了楚惜的两条大腿,门户大开的将整个阴阜都露在自己的面前。 楚惜只知道不会穿环了,便放心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Omega完全没有料到,方才下手极重的巴掌这次落到了阴蒂上。只是一巴掌,那颗冒出头的阴蒂便被打得朝一侧晃了晃,肿的更加严重,像是颗要破了皮的石榴一样,轻轻碰一下就会流出甜美的汁水。 Omega浑身痉挛着,软塌塌的身子骤然绷直。 只不过他还没有从这样极端的做法当中缓过神来的时候,缪斯的巴掌便铺天盖地的袭来。 每一次都狠狠地打在肿胀的阴蒂上! 女穴抽搐得像是失禁了一样,又泄了好多水。 阴蒂每一下都会被巴掌照顾到,打得东摇西晃可怜兮兮,充血的硬挺着。这下连肥嫩的花唇都掩不住这颗小东西了,愣是硬生生地被顶开了一道缝隙,探出一点头。 “别打了,呜……要打烂了……” 缪斯问他:“什么要被打烂了?” 楚惜知道他在床上喜欢听骚话,这会儿都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准备,开口就来: “骚阴蒂要被打坏了,呜……不能再打了,要夹不住了。” “老、老公你疼疼我……” 缪斯想听的,楚惜全都照办。 连老公这样的称呼都喊出来了,换来的却是缪斯更加急迫的一巴掌,硬是将那根粗长狰狞的按摩棒全都顶了进去。 硕大的硅胶龟头顶开了宫颈的软肉,一举顶进了子宫的软肉里疯狂地震动着。 那东西只要有电,就能一直持续高频率的震动。 进到子宫里的一大截贴着宫颈壁猛地颤动,软刺勾住了嫩肉疯狂地翻搅着,像是恨不得把整个子宫都全部绞紧拖出去。 “顶到子宫里边去了……”楚惜仰着头,爽的双眼发直。 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一个Alpha肏进子宫里,甚至多磨几下宫颈口,他就娇气地说不做了,惹得正性欲上头的Alpha又是哄又是舔,在女穴里继续驰骋却不会肏进子宫里。 不过最近,这群Alpha已经完全不听自己的话了。 昨天被晏裴回操得硬是顶开了一道缝隙,楚惜拿后穴开苞作为交换才没有让对方彻底肏进子宫里。 今天就被缪斯用长相丑陋奇怪的按摩棒顶到了子宫里疯狂震动。 按摩棒快速而急切地震动着,像是毒鞭一样,把整个女穴由里到外全都奸透了。 楚惜后来甚至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淫水泡软了一样使不上力气。 要不是两只手还被红绳束缚着,他现在肯定是相当狼狈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就像是个被玩坏了的性爱娃娃一样,连榨精用的穴都被肏坏了,丢在那里无人过问。 缪斯松开红绳的时候,楚惜甚至觉得那双手都不是自己的了。被人捉在手心里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对方捧在唇边亲吻每一根指节。 Omega天真的以为,缪斯这是消气了,然而事实上完全恰恰相反。 Alpha一边将如笋尖白皙的指尖亲得湿漉漉的,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肏进哥哥的子宫里,标记哥哥好不好?” “哥哥不是喜欢我吗?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Omega爬着要逃跑,被缪斯用手指掐着花唇遮不住的阴蒂猛地往回拉,让他不得不翘着屁股缩回来,生怕那娇小的阴蒂真的被扯坏了,下边会永无止尽地流着淫水。 “不是喜欢我吗?”缪斯的声音就像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一样,贴在他的耳边蛊惑道。 “那就让我肏进子宫成结标记。” “……还是说,哥哥是个骗子呢?” “骗我说喜欢我,甚至撒谎瞒着我爬到别的Alpha床上发骚?” “对不起,对、呜……我不跑了,我不敢,老公,我不敢了……” 楚惜第二特征显露,雪白的耳朵和那一团沾了水湿漉漉的兔尾巴,看上去就像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情趣py一样。 08(发现J情惩罚/掐yd/DK/道具/拷问哄骗) “哥哥哭什么啊,我掐着阴蒂,你下边都爽的流口水了。” 他一只手掐着勃起的阴蒂,恶劣地用两指指腹来回地摩挲着,用指甲掐着往外拖,另一只手拽着按摩棒猛地一下拔了出来。 楚惜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在自己的肚子里活蹦乱跳,要不是粗大的按摩棒被自己的女穴裹得湿漉漉的发烫,他甚至以为是什么活物顺着缝隙钻了进去,在里边毫无章法地冲撞着。 Omega低低地叫了一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肥嫩的女穴被肏得肿胀不堪,被淫水泡得晶亮。 平常楚惜被人摁着腿根舔穴都能被爽到痉挛着攀上高潮,两眼发直。 那些Alpha对于自己的能力总是有着充分的认知,所以从来不会在床上用一切乱七八糟的道具,只是靠身体力行就能把楚惜肏得在床上和地上乱爬。 缪斯的修长的食指打着圈儿的在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上打转,从女穴里流出的淫水流了一床单,怎么擦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猛地拔出按摩棒的时候,汁液横飞,甚至连尾椎骨末端的绒球都弄得湿漉漉的。 他一边摸,把那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弄得泥泞不堪,一边笑着说:“哥哥好湿,是不是还没有吃饱。” 楚惜知道他想听什么回答,忙不迭是地点头。 Alpha年龄比他小,在他面前的时候也自发性地把自己摆在比楚惜要低一级的位置上,说话的时候也总是软软的,让人总是容易放松警惕。 可事实上,这个男人在黑白两道上都是威名在外。 那张显得他格外年轻的娃娃脸让他少了几分危害,自然有很多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么一个看上去乖巧的弟弟,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当然,楚惜也是缪斯成功借助着容貌就被欺骗的其中之一。 不过现在看清了真实面貌,也已经为时已晚了。 楚惜匍匐在床铺上,脸埋在双臂间,翘着屁股把两口穴往缪斯的面前送。 他一边讨好似的往上送,一边委屈巴巴地小声说: “吃、吃饱了。” “撒谎。” “啊!” Omega哀哀地惨叫。 缪斯总是喜欢他女穴上方的那颗硬籽,不论楚惜是讨好他还是撒谎,他都相当热心肠地碾着一小块软肉,用力地掐了下去。 楚惜怎么都挣扎不开。 那一小块肉像是要被掐拦了一样,愣是从两根手指指甲的缝隙里露出一丁点。 缪斯常年握枪,指腹带着粗糙的茧子,和他那双漂亮的修长手指完全不相配,掐的他疼得浑身上下打哆嗦。 阴蒂就跟被肏熟了的女穴一样,一掐就流水,这会儿从极端的痛楚当中,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后知后觉的酥麻快感。 Alpha很快便松开了手,还把自己那张纯然无害的脸凑到了楚惜的面前,声音很轻地问他: “哥哥怎么不躲呢?” “肯定把哥哥掐疼了吧……我给哥哥舔舔好不好?” “把哥哥舔得潮喷,然后我就把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进去。” 缪斯的话,就像是一个百分百会实现的预言一样。 而Omega最终只能乖顺的、翘着饱满绵软的屁股,把两口穴喂到Alpha的面前,让对方只当作榨精用的肉套子。 楚惜哭得都喘不上气,白皙的面庞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绯红。 面颊边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了,微微张着嘴巴,露出里边整齐的洁白牙齿和绵软的舌尖。 缪斯沉默了一下,又用最一开始甜津津的声音说道:“哥哥,不要这样勾引我嘛~” Omega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用的什么语气和缪斯说话。听上去有些调情的成分,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这些要是和其他的几个Alpha说确实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可是缪斯不太一样。对方总是在自己的面前扮演一个乖弟弟的模样,所以他从来不需要撒娇讨好。 楚惜微微抿起嘴唇,那一瞬间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连上涌的情欲都退下去了几分。 刚刚那样的语气确实会让人误会。 他不太想让缪斯觉得自己在他的心里占有什么独一无二的地位,万一后边楚惜换了目标,这个Alpha也不至于把他缠得那么紧。 缪斯确实在方才心情好转了不少。 小兔子可从来都耀武扬威的,从来没对自己撒过娇。这种滋味就像是自己把整颗心都泡在了蜜糖罐里似的,从头到脚都透着喜悦的滋味。 不过楚惜脸上的表情很快便让他敲碎了那一层薄玻璃构筑起来的甜蜜。 并非是因为害羞,或者是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的表情。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潮红褪去,甚至多了几分慌乱,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尽管沾着点点湿意,却也都是因为刚刚缪斯还在喜滋滋地说出来的话。 楚惜很漂亮。 这个事实缪斯每次都会着重地强调一遍。 黑发细而软,像是上好的绸缎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捧着捻着,然后再仔仔细细地打理一番。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细腻,灯光底下一晃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口舌生津。 尽管美中不足的事因为腺体残缺让他和Beta无异。 但是偶尔会不受控制显露出来的雪白的长耳朵,和尾椎骨上方那团毛茸茸的尾巴,都让人觉得像是一只家养的无害草食动物。 只要勾勾手指就会乖乖地蹭上来,用柔软的皮毛讨好主人,吐着舌尖发痴,让人从心底里涌出一种怜惜来。 就是因为这种听上去觉得有点可笑的怜惜,缪斯还挺乐意在楚惜的面前扮演一个可爱又乖顺听话的弟弟。 但是这并不代表缪斯真的就是这样的蠢蛋。 男人用手撩开额前的头发,垂着的墨绿色眸子从Omega的身上扫过。 那两口穴显然受了累,这会儿都红肿嘟着,两片阴唇鼓囊囊的,裹住了发红的阴蒂,和那口湿软的女穴,会阴到后穴的位置也红彤彤一片。 显然是操他的那个男人不遗余力,又凶又狠地撞出来的痕迹。 找到他的时候两口穴里都塞着药栓,上边裹着的白色药膏微微融化,像是被稀释的精液一样,顺着缝隙从腿根流了下来。 怎么看都不像是楚惜说得那样可怜。 他拍了拍小Omega饱满的臀部,在如愿地看到了那窄细的腰猛地颤了两下,才抬起腰去翻自己带进房间里的百宝箱。 里边的东西虽然不多,但都是些市面上买不来的好货。 譬如缪斯这会儿拿起来的一双乳夹,顶端宽约二十毫米的硅胶头下方是长度约七十毫米的高频马达。据说是采用了最新的技术,可以进行深层的精神刺激。 用来做一个小小的拷问道具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压制楚惜的抗拒,就像是压住一只刚长出点爪牙的小猫一样轻而易举。他眼睛清凌凌的,含着一汪要掉不掉的眼泪,两个乳夹都夹上去的时候,那汪眼泪才掉了两滴。 楚惜现在的姿势,那双乳夹便自发地往下坠,将乳尖拉成长长的一条,只要轻轻地晃动两下,就会猛地左右打摆。 Omega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哭。 哭得整张脸都泛红,颧骨上浮着一层过于醒目的潮红色。 连哭得声音都细细小小的,跟只猫一样,脊背都绷出了一个情色的弧度,细细地打着抖。 缪斯从他身后将他整个人几乎都揽进了怀里,肌肤相贴,然后问他:“哥哥只要告诉我是谁,我就给哥哥摘下来好不好?” 乳夹细细地颤动着,即便没有开到最大的功率,楚惜也像是完全承受不住一样,整个人就像是在风雨中被折磨的花蕊,左摇右晃。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在这种凌虐当中就显得弥足珍贵。 习惯了被人捧着的楚惜,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往他的怀里蹭,然后跟他撒娇: “真的没有别人……唔哈……没有了,好麻,呜呜……好难受。” 可男人反倒在他圆润的肩头只是亲了亲,低声下气地哄骗他: “那我给哥哥两个选择。” “哥哥要是要是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我就给哥哥把这个东西摘下来,然后让哥哥好好休息。” “如果哥哥一直不肯告诉我,那我只能小小地惩罚一下哥哥。” “哥哥这么聪明,一定知道选择哪一个才是正确的吧?” 缪斯的声音很甜。 就像是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一样。 罂粟,带着致命的上瘾性,连同他的话一并散发着让人着迷的依恋。让猎物茫然无措地走进他的捕猎圈,用巨蟒的身躯一点点地将弱小的猎物圈紧捕猎。 他说着温柔的话,一遍遍地哄着意识开始溃散的Omega。 楚惜一味地哭,断断续续地问他: “真的、能让我休息吗?我、我好难受,你打得我好疼……” 不自觉的撒娇语气让缪斯弯了弯眼睛。 “当然。”是假的了。 毕竟自己可爱的小兔子能撒谎,他当然也可以哄骗他。 他要狠狠、狠狠地惩罚某个吃到别人床上,浑身裹满了荤腥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