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之斗【现代家奴、BDSM】》 一、落败者的下场:就这样,爬出去,跪着。 四月十二,夜,小雨。 洛城一片肃寂,在这沉默之下,整座城池显得异常压抑。 洛城洛城,说是一座城,但按照规模来看,远远达不到城市的规模。 之所以能被定为“城”,是因为这里作为边域,天高皇帝远,也算是个三不管的地界,成为了无数罪犯的乐园。 渐渐的,也有了三六九等之分,最后竟被收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直至如今,已经是第五任城主。 今夜,按规矩是两方夺城战的最后期限,其实胜负已经分明,那一位如今已盘踞中城,他的对手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 唯一有悬念的,就是落败者最后的结局—— 低头臣服,按规则来讲,五月十二号前,即使是城主,也不能夺去投诚者的性命。 但若是不肯就范,格杀勿论,城主再不需要对败者网开一面。 洛城的赌场里特地为此开了赌局。 赌褚青介是束手就擒求一个苟活的机会,还是死战不从。 但似乎没人觉得他会逃之夭夭。 谁不知道“褚青介”是何等人物,那可是高山之雪、冷傲出尘的风姿。 谁能想、谁敢想他会对人屈膝臣服。 即使对面的那人是魏炤。 也正是因此,买他跪在魏炤面前认输的赔率相当高,都觉得褚青介得来一出宁死不屈的好戏。 城里三教九流的人物都在等着,想知道那般目下无尘的人物,到底是会成为一条狗,还是会变成一具尸体。 无论哪种结局,都足以让城里的人血脉偾张、看个热闹。 如果褚青介真的逃了,那乐趣就少了很多。 他人的苦难,在洛城这些人心中,喜闻乐见。 22:30。 城门处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带着一双黑色皮质手套,撑着伞不紧不慢地走向中城。 皮鞋上不可避免地落上了雨水,他微微皱眉,但没有停下脚步。 黑色的雨伞掩下了面容,让人没办法透过雨幕看清他的神色,但那双手套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 “褚青介进城了!” “妈的,他最好是来找死的,老子可是压了他宁死不屈。” “这婊子养的,让他再看不起人,现在还不是个丧家犬。” “嘿,这你们就不懂了,他要是不认输,支持他的那些人都得被清算。他要是认了,不管是死是活,其他人却都能活命。” “嘁——能走到这地位的,他手上还能干净?为了别人的死活自己回来送死,我不信。” 然而无论这夜色里有多少的轻蔑不屑,都传不到褚青介的耳朵里,即使他真的成了条丧家犬,也没多少人敢轻易得罪了他。 通往中城的路格外安静,也许是下了雨的原因,几乎没有人影。 更有可能是被他的那位对手——魏炤特意清空,暗处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这里。 阴暗,潮湿,滋生着虫蚁鼠辈。 这样的洛城。 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厌恶。 空旷的大道,像是特意为他铺开了一条屈辱的投诚之路。 褚青介的手指慢慢收紧,握住了伞柄,但又很快放松下来,像是刚刚的情绪只是错觉。 中城是一栋巨大的庄园,城主所居之处。 现在属于魏炤。 离了七八步远时,有侍者推开庄园大门,然后静静退下。 大门敞开,欢迎落败者屈膝投降。 褚青介依然保持着之前的速度,走了进去。 来到别墅门口,他停下脚步。 收起雨伞,轻轻搭靠在门外,雨水顺着伞面滴落。 伞被放下后,露出一张格外冷冽的面容,双眸平静,像是波澜不惊的深潭。 他唇色有些泛白。 随着夺城战的期限逼近,魏炤这几日的动作压得他愈发喘不过气,更是受了不少伤。 但每次,每一次,魏炤偏偏放他一条生路,像是在逗弄着掌心之中的猎物,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于是他也明白了魏炤的意思。 毕竟是多年对手,这点儿默契总是有的,魏炤是在告诉他:只要你投诚,我就给你一条生路。 夺城站的规则是由第一任城主定下的。 其中一条:投诚者,一月内不可杀,之后由胜出者定夺生死。 然而“投诚”二字可不是这么简单。 之前有两任投诚者,其中一人被终生囚禁,任人宰割。不说零碎的虐待,单说他那一身所学,竟只能在笼子里被榨取利用,换来每天的一碗馊饭活命,直至身死。 第二人,在投诚一月内,几乎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一月之后,没几天便被虐杀致死。 偏偏每一次能参加夺城战的人,无不性情坚韧,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任何生机。 所以宁可生生熬死,也不可能自戕。 褚青介亦然。 没死,那就活着。 无论以什么姿态。 褚青介轻抿薄唇,走进了大厅,倒不是没怀疑过这是魏炤的陷阱,只是他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若不进城,今夜十二点就是他丧命之时。 大厅里只有魏炤一人。 他穿着暗红色的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挽起衣袖,看起来轻松自在,但双眉之间,藏着一丝抹不去的悍厉之色。 魏炤不意外褚青介选择进城,但看见人来,还是勾起了唇角,像是心情极好。 “请坐。” 说着,他拿起冰镇好的香槟,倒了两杯。 “你受伤了,能喝酒吗?” 魏炤虽是询问,但依然将其中一杯推到了褚青介面前。 喝。 褚青介当然明白其中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有失败者的觉悟,跟着勾出一点合宜的笑,拿起酒杯,轻抿一口,举杯道:“香槟适合用来庆祝。” 但不适合今夜的他。 酒杯被放到了桌上,淡金色的酒水,由灯光透过酒杯,在茶几上投射出零碎的光影。 气氛陡然沉默。 魏炤并不搭话,只是轻晃着酒杯,观察着杯中的酒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如何波光粼粼。 褚青介没试图找话题,他一向不擅长这种场合,也不喜欢八面玲珑的与人交际,尤其今天这种场景,更让他不愿意开口。 “喝完。” 这次的命令非常直接,撕开了刚刚轻松且虚伪的假象。 褚青介听到这种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并没有表现出羞恼或者愤怒。 魏炤没有意外,知道他一向是这样的,看不出情绪波动。 褚青介平静的拿起酒杯,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 和魏炤不同,他平常并不怎么喝酒。 酒水会影响他的判断,可能会造成决策失误,他并不想出现这种风险。 魏炤是知道的。 他了解魏炤,正如魏炤了解他。 有句话说得很对,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你该知道,虽然我会让你活下去,但也只是活着而已。” 他当然知道。 褚青介颔首表示赞同,抬起双眸,静静的凝视着魏炤,像是在观察着对手的反应,问道:“人彘,壁屄,还是药人?” 他将最惨烈的几种可能猜了一遍。 闻言,魏炤放下酒杯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笑,酒杯放在桌上,他笑着看向褚青介,眸中却全是冷意。 “若你安分些,我当条狗养着也无不可。” “若你有反意,我让你求死不能。” 褚青介听明白了话里的威胁。 对于魏炤这番话,他是信得过的。 如此,还算不错。 他点了点头,谨慎确认道:“当奴隶、性奴,或者你说的狗,都可以。” “感谢你的优待。” 魏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褚青介,我原先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意思。” 他确实对褚青介有些兴趣,更确切地说,是征服欲。 将对手彻底的踩在脚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只能在自己面前顺从讨好,这是魏炤难以抵挡的诱惑。 为此,他愿意冒一点风险,给褚青介一条生路。 只要他乖。 对手之间的惺惺相惜,魏炤有些,但不多。身在洛城,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怎么可能是个大善人。 他站起身,走向坐在沙发上的褚青介。 魏炤与褚青介的性情天差地别,气场亦是不同,如今他的强势丝毫不加收敛,再加上褚青介的退让隐忍,更是显出二人如今的地位,天差地别。 魏炤右手伸向腰间,将匕首拔出刀鞘,左手按在沙发靠背,刀尖挑上褚青介的下颌。 褚青介顺着力道抬起头,双眸波澜不惊,没有半分惊慌。 “若是断了你的手筋脚筋,你这身本事,也算废了。” 褚青介没有把这句话当做玩笑,他看得出魏炤神色里的认真。 魏炤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他沉默了两秒,随后浅淡的笑了一下。 “如果我想杀人,断了手筋脚筋,依然能杀得了。” 褚青介举起了自己戴着手套的右手,示意了一下,带着几分从容。 魏炤眼睛微眯了一下,陡然向后抽刀,握紧,用力向褚青介刺下去。 生命受到威胁,褚青介本能防备,他反应极快的握住刀刃,阻挡了匕首下刺的力道。 “嘀嗒。” 仿佛能听到握住刀刃的掌心,血液滴落的声音。 褚青介喉结滚动,抬眸看清了魏炤带着玩味的眼神——刀尖并没有对准要害。 反抗。 在他来投诚的当天,反抗了魏炤。 魏炤不会让他好过。 他意识到这点,然后慢慢松开了握住刀尖的手,垂落在身侧,一副任君施为的样子。 魏炤没有丝毫停顿,在褚青介松手的瞬间,将刀锋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肩膀。 “嗯……”褚青介皱眉,闷哼一声,到底没再反抗。 魏炤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重新站起身,走回原先的位置,拿起酒杯,重新给自己倒上酒。 看着这一幕,褚青介目光微凝。 他现在有武器——那把插在他左肩的匕首。 魏炤背对着自己,正在倒酒,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看着魏炤的背影,缓缓握住了刺进自己体内的匕首刀柄。 “如果你是最终的赢家,你会怎么处置我?”魏炤漫不经心般问道。 “我会杀了你,永绝后患。” 匕首缓缓拔出,褚青介因拔刀的疼痛,唇色更淡了一分。 “很理智的判断。”魏炤重新站起身,背对着褚青介举起酒杯,说道:“那还是我赢比较好,这样我们两个都可以活着。” 没了匕首,肩膀上的血液涌出。 说完,魏炤转过身。 匕首已经被扔在了地板上,刀身沾满了还未凝固的新鲜血液。 褚青介抬头看向魏炤,等着他继续说完刚刚的话。 魏炤看向地板上的匕首,挑眉笑了。 果真拔刀了。 “或者像你刚刚想的一样,杀了我,然后你给我陪葬。” 他又喝了口酒,重新坐了回去,笑着命令道—— “就这样,爬出去,跪着。” “让整个洛城都看看,落败者的下场。” 二、斗兽场:敢对主人释放杀意的野狗,确实该吃点儿教训。 褚青介跪在中城门外,细密的雨丝交织成网,几乎让他窒息。 肩膀处的刀伤没有得到治疗,只需要拖延三天,他这条手臂就会留下永远性创伤。 血液沿着黑色西装滴落,与雨水交融,聚积在膝盖附近。 褚青介从没这样狼狈过。 周围没有行人,但不用猜也知道,黑暗中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跪立的身影,不用等到天亮,他缴械投降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城。 洛城的居民,总是乐衷于见到他人的苦难,一如既往地令人厌恶。 他进城前,已经预想过自己的结局,现在的处境比他预料中的要好很多。 西装裤已经被淋湿,他跪在四月的雨夜里,双手背在身后,如同那把被遗弃的黑伞。 可以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比这更加屈辱的境遇,以后还会有很多。 夜还很长。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拖进别墅里的。 侍从像是拖着一条死狗,动作没有丝毫怜悯,将他扔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在洛城,失败者从来得不到怜悯。 他也从来不靠同情存活。 褚青介睁开眼睛,看见了被他弄脏的地板,以及站在他面前,着装整齐、端着一杯咖啡的人——魏炤。 地板脏了。 他撑起身子,尽力维持好跪姿。 魏炤伸手,不嫌脏的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发顶,像是在安慰一条被雨淋湿的狗。 这是曾经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对手。 胜者的怜悯如同一把利刃,刺进落败者摇摇欲坠的自尊中。 褚青介身体僵硬,控制着自己没有避开。 “怎么也不知道找个避雨的地方。” 魏炤声音中似乎带着怜惜。 褚青介不会把话里的怜惜当真,若他真的找了个避雨的地方,恐怕处境会比现在更加狼狈。 但,自己的掌控者表达了怜悯,总该回应的。 褚青介想要抬头,看清魏炤的神情,却在抬到一半时意识到,如今的自己似乎不能这么做。 他垂眸,看起来很是驯服,说道:“是我的错。” “主人。” 抚摸他发顶的那只手停了动作,然后传来了低沉的笑声。 “很好。” 魏炤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他从没相信过褚青介。 想要真正驯服这个人,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褚青介如今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只会让他更加警惕。 曾经与他王不见王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认输。 不过,至少现在他装出了一副识趣的样子,不是吗? 放在褚青介发顶的手缓慢施力,没有感受到任何抗拒。 褚青介顺着力道,弯腰、低头,从直跪的姿势变成了跪趴。 浸湿的西装裤紧贴在身上,将他的腰臀勾勒出足够清晰的弧度。 雨水顺着发丝,滴落在了魏炤的皮鞋上。 魏炤收回手,直起身注视着俯身的褚青介。 褚青介当然看见了那一滴雨水,也明白了魏炤的意思。 撑在地面上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左肩的伤口重新绽开。 用舌头为主人舔干净鞋面,这是奴隶应该做的事情中,再普通不过的一项。 但褚青介没有动作。 魏炤的眸中冷意更甚,他在随时保持着警惕,即使跪在自己身下的人,左臂受伤,看起来格外温顺。 温顺这个词其实不太恰当。 褚青介一直是冷的。 对其他人足够冷漠,对他自身亦是同样的冷漠。 所以魏炤看见,褚青介还是俯身了。 像是一瞬间收敛了所有不甘,褚青介平静的接受了他现在的新身份,一条要为主人舔鞋的狗。 还没等魏炤在脑子里想明白,他的腿已经更快一步动作—— 他将褚青介踹倒在地,阻止了褚青介低头为他舔鞋。 魏炤用鞋底踩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上,不出意外地看见了褚青介眼底的痛苦神色。 他没有抬脚,继续施力,用鞋尖碾上褚青介左肩的伤口,冷冷开口道:“不治的话,你的左臂会留下病根。” “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褚青介抬头看向魏炤,他确实没想到,自己的左臂,还有得到治疗的可能。 他以为魏炤是打算废了他左臂。 在他的印象里,魏炤虽然不会像他一样,对敌人务必要斩草除根,但也实在称不上心慈手软。 废他一条胳膊都是轻的。 其实他没猜错,昨夜魏炤差不多就是这么打算的,虽然他足够自信,但也没有将炸弹放在自己身边的乐趣。 伤在左臂,留点儿病根。 作为处置对手的方式,这样的手段简直可以说是一种仁慈。 只是看见褚青介低头时,魏炤又不愿了。 “谢谢您,主人。” 褚青介道谢得格外真诚。 下一秒便晕了过去。 他是被一盆冰水浇醒的。 冰水寒冷彻骨。 昨晚跪了整夜,再加上初春的寒意,没有进食的他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他听见周围有喧嚷的人声。 这里是——斗兽场。 褚青介清醒过来,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他被绑在了斗兽场里。 四周坐满了观众,在他的正前方,是坐在高处、看起来兴致颇浓的魏炤。 看到他醒过来,魏炤抬手,做了个手势。 驯兽师站在笼子上,正准备将里面的猎豹放出牢笼。 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 拖着你这条伤臂,去和野兽搏斗。 杀了它,你就能活下来。 我会治好你的伤臂。 或者,你死。 落败者的作用,供赢家取乐。 褚青介彻底清醒——猎豹马上就要被放出牢笼,他被束缚在了斗兽场中间的柱子上。 周围一片欢呼声。 他们知道褚青介够强,但再强又如何,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把握活下来。 期待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场景,耳边传来了猎豹的嘶吼,观众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他们像是在迎接一场狂欢,等待着褚青介被野兽撕裂、吞食。 只有魏炤依然笑而不语,不发一言的看向褚青介。 既然他能在这种场景下活下来,那么褚青介也能活下来。 这确实只是一场表演而已。 只是有那么点儿风险罢了,如果褚青介真的死了,他也不会觉得遗憾。 场中,褚青介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他冷静下来,然后用力借着绳子和柱身,束缚,撞击,拉扯。 他卸了左臂肩膀关节。 可供活动的余地大大增加。 魏炤赞赏意味更甚,褚青介足够果断,既然左臂已经受伤,无法在战斗中派上用场,那么即使卸了关节也不会再降低他的战斗力,反而有利于他脱困。 再看向场内时,褚青介已经挣脱了束缚。 猎豹被褚青介身上的血腥气味激的狂躁,它猛扑过来,被褚青介翻身躲过。 场中欢呼声更大。 为褚青介刚刚的表现欢呼。 虽然在夺城战中他是失败者,但在斗兽场中,他的表现足够出彩。 洛城永远为胜利者欢呼。 哈,淳朴的洛城人。 这就是魏炤喜欢洛城的原因。 刚刚的动作让褚青介眼前一阵眩晕,他没有武器,于是躲避的同时,解开了绕在柱子上、刚刚用来捆住他的绳子。 在脱身时他已经试过了,这是一条足够坚韧的绳子,足以困住他,足以勒死一只发狂的野兽。 猎豹需要依靠速度的加持,来冲击猛扑。 然而斗兽场虽然够大,却依然不足以让猎豹跑开,它没办法用加速度来提升攻击力。 所以这确实是一个机会。 魏炤给他的机会。 若是一头成年且饥饿的猛虎,在他没有武器、体力不支,且还受着伤的情况下,也许胜负难说。 但一头猎豹,他会是赢家。 褚青介用膝弯配合着右手,猛的用力,收紧了绳子,猎豹在拼命挣扎,但却无法甩开紧紧禁锢着它的褚青介。 他们都在殊死一搏。 魏炤几乎没看过褚青介亲自动手。 当他们有足够的实力站在彼此面前、争夺城主位置时,两人都有了庞大的势力。 身为两方领军人物,他们更多的时间,是在幕后运筹帷幄。 猎豹停止了挣扎,但褚青介依然没有松手。 他不是一个会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人。 直到猎豹脖颈处的兽皮涌出血液,褚青介才松开了绳子。 他几乎虚脱。 黑色的手套看不出猩红的血液。 不方便战斗的黑色西装看不出猩红的血液。 但他的眼角溅上了兽血,似是能杀人般的尖锐冷厉。 他慢慢战起身,站在斗兽场中间,抬头看向魏炤,像在邀战。 全场寂然。 只有魏炤起身,鼓掌。 和他预料中的一样,褚青介的身手干净利落,带着极致的冷静与果断。 “很好,很精彩。” 褚青介依然没脱离刚刚的搏命状态,他看向魏炤,眼中杀意凛然。 魏炤并不在乎,他站在高台上,俯视着斗兽场中间站立着的、曾经的对手。 周围的城民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一时之间没人敢出声。 直到魏炤一句“散场”,众人才松了口气,如鸟兽散。 “妈的,吓死爷了。” “原来褚青介这么厉害,原先好像没见过他动手。” “再厉害能怎么样,猎豹厉害,老虎厉害,野狼也厉害,还不是被关进斗兽场取乐的。” 散场的众人,有唏嘘有不屑也有推崇。 然而斗兽场中的两人,只有战意。 魏炤确实被褚青介激起了战意,已经很久没人让他有交手的兴趣了。 不过现在的褚青介体力已经透支,魏炤也不愿意趁人之危,他相信,以后褚青介会为他提供这个机会的。 面对昨晚刚收下的、竟敢站在他面前的狗,魏炤的应对方式很简单。 他掏出手枪,“嘭”的一声,子弹射击在褚青介身前一寸的地面上。 然后,手枪慢慢上移,对准了褚青介的左腿。 上膛。 他勾起唇角,说道: “跪下。” 敢对主人释放杀意的野狗,确实该吃点儿教训。 三、手术:保持绝对静止,即使在手术台上失。 因为在斗兽场中的“不敬”,褚青介被绑了绳子,一路拖拽回中城。 索性路程不远,速度也不算太快,只是让他的狼狈之态,在众人面前一览无遗罢了。 如果仅是受这点儿罪,就能了却斗兽场中的风波,倒也不算太难。 但很显然,这个“不敬”,并非重点,魏炤看见的,是他作为一条被收于麾下的狗,竟敢对主人展露杀机。 褚青介已经做好了面对惩罚的心理准备。 何况,魏炤还答应了要为他治伤,说不定能在医生来之前罚完,到时候一起上药。 这是他自讨苦吃,并不会埋怨什么 他自知让魏炤不悦,也不想再多一条罪责,被解开束缚后,乖觉的没有起身,拖着伤臂,踉跄得爬进了大厅。 魏炤等到褚青介跪好,拿过旁边托盘上的馒头,扔在了他面前。 “吃吧,一会儿手术,需要体力。” 需要体力。 褚青介揣度着这句话,猜想他的惩罚,应该就在手术台上了。 捡起馒头,洁白的馒头被染上血渍与指印。 他许久没吃过这样的食物。 掌权者的气度,如何堆砌—— 以豪车,以名酒,以钱权尊位供养,骄奢淫逸,锦衣肉食,皆作寻常。 为了继续享有这些,只能无所不用其极的去争权夺利,占据高位。 知道顶峰之上是何种风光的人,才会拼尽全力去维持地位,避免跌落尘埃。 他是如此,魏炤亦然。 只不过他败了。 他当然喜欢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可以让他活得更像个人。 而不是现在这般,只能捡起被扔在地上的食物,用以果腹。 咽下手中的馒头,没有一点浪费。 身旁,是一碗清水,褚青介缓缓伏身,舔舐饮下。 即使这样屈辱的动作,依然被他做得赏心悦目。 真是……一条好狗。 知道魏炤是在故意羞辱,但褚青介却没流露出半分屈辱神色,好像将从前的纸醉金迷,在一夜之间尽数抛下。 卑下与高傲,矛盾的糅合于一身。 褚青介重新跪好,向主人道谢。 魏炤审视着眼前这个人,说不上是戒备还是欣赏。 “身上的所有武器,全部取下来。” 在斗兽场时,褚青介没有使用任何武器。 但魏炤知道,这样的人,永远会给自己留下底牌,永远不会任人宰割。 褚青介平静的脱去外套,在衬衫袖口处拽出了段极细极韧的铁丝,然后摸向衣领,拆下了磨得泛着寒光的铁片,接着,又在腰带隐蔽处取出了两根尖锐的钢钉。 他松开手,零碎的物件散落在面前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些东西,适合用来杀人,但不适用于和野兽搏斗。 所以他并没有在斗兽场里拿出。 魏炤看了眼这些东西,知道并非全部,但他没有继续探究,只是吩咐侍者将他带下去清洗。 他甚至没有吩咐人再检查一遍。 如果真的有,褚青介敢不交出来,就说明有信心不会被查到。 若他亲自上手,倒还有搜出来的可能。 但有这个必要吗? 如果一头野兽被剪去了獠牙,豢养者又该以何取乐。 手术台上—— 褚青介平躺着,身上盖了无菌铺巾,只露出了血淋淋的肩膀。 医生走进来。 褚青介看见来者,目光陡然冰冷。 “许陵是你的人?” 语气中似乎什么情绪也没有。 医生看起来是个脾气不错的人,他听见这句话,像事不关己般,继续挑拣着一会儿要用到的器械。 倒是一旁的魏炤挑了挑眉,看了眼医生,又看向褚青介。 “许陵是我的人?”然后想到了什么,反问道:“就是他背叛了你?” “嗯。” “需不需要给你换个医生?” 一旁的许陵听见两人的议论,笑道:“我医术可是洛城最好的,换了我,其他人怕是不行。” “我记得城主您,不允许褚哥用麻药?” 褚哥——这些年并肩作战,许陵一直是这么称呼他的。 “褚哥,我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吗,原先你受伤,可都是我帮你处理的。” 褚青介慢慢阖上双眼,掩下了情绪。 若不是关键时刻,被许陵出卖,他怎么可能落败的这么快。 他一直以为许陵是魏炤的人,若真是如此,也只怪他自己识人不明。 可如果许陵不是魏炤的人,那又为何会背叛。 倒是一旁的魏炤,听到两人的对话,似是隐约明悟了什么,看了眼许陵。 许陵回以微笑。 “行,你来吧,人要是死了,我不管你是谁的人,都别想活着走出洛城。” 说完,魏炤按下了手中控制器的开关,起身离开,去忙自己的事情。 魏炤按下开关的瞬间,无菌铺巾下传来了“嗡嗡”声。 褚青介紧绷着身体,忍耐着后穴传来的不适。 在铺巾下,他不着寸缕,后穴内,是他按照魏炤的命令,亲手塞进去的按摩棒。 他并不重欲,在此之前,若无必要,从不会主动去追寻性欲。 相比于魏炤的酒色财气,褚青介确实太过清心寡欲。 后穴自然也是从没碰过的。 但从屈膝下跪那刻起,他的后穴就成为了一件玩物,用来让魏炤取乐的玩物。 没有润滑液,直径三厘米的按摩器被他强行塞进后穴,撕裂,溢血。 尖锐的疼痛。 如今按摩器随着魏炤离去开始运作,干涩的甬道被搅动,让褚青介极为不适。 他安静忍耐着后穴近乎撕裂般的疼痛,没有任何动作。 膝盖、阴茎,手腕以及各处关节皆被牵了细线,细线连接在了他胸前的乳夹上,任何一点动作,都会拉拽着乳夹,带着锯齿的乳夹便会拽动他的乳头,咬合得更紧。 看见手腕处的细线,许陵大概猜到了无菌铺巾下是什么场景。 他轻叹了声:“褚哥,你这样不行,手臂得放松下来,这么紧绷着会让手术操作容易发生失误。” 许陵也知道这样的要求很不尽人情,可实在没有办法。 褚青介正忍耐着疼痛,不想答话,但他还是尽量放松着身体,方便许陵操作。 酒精消毒。 不允许使用麻药。 后穴的按摩棒持之以恒的运作着。 还有稍有动作便会被拽动咬紧的乳夹。 他尽力放松着身体,卸去了所有抵抗,只能毫不设防地承受着一切。 看见褚青介的面色愈发惨白,许陵也有些无奈。 “褚哥,褚哥,你千万别晕过去,魏炤说了,你要是失去意识,手术就得结束。” 褚青介轻颤着睫毛,睁开双眼。 魏炤给他夹上胸前的乳夹时,警告过他—— “记得安静些,就算失禁,也得在手术台上等我回来。” 这是一场,甚至不需要施虐者在身边的刑罚。 如果你想进行手术、不留下病根。 那就要承受着手术过程中所有的磋磨。 任何反抗、挣扎,都不允许。 如果不想左臂被废,你只能后穴含着按摩棒,无声无息的承受着这一切。 以及,你必须一直保持清醒。 作为你的奖励。 作为你的惩罚。 褚青介放松身体,尽量配合着许陵。 如果这次手术没有完成,魏炤绝不会大发慈悲,给他第二次机会。 手术刀刮去发炎溃烂的脓肿,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疼痛,正骨,杀菌,在暴露出的嫩肉上涂抹药物,缝合。 手术流程漫长。 褚青介躺在手术床上,安静的像一个没有痛觉的木偶。 后穴有了血液的润滑,再加上手术带来的疼痛的作为对比,撕裂般的痛楚几乎可以忽略。 转而侵蚀着他神经的,是另一种酥麻痒意。 乳夹被拽动——是系在他阴茎上的那根细线。 他大腿内侧轻轻搐动,却连用力绷紧都不敢。 手术缝合针正穿过他的皮肉,而他下身在极度的疼痛中微微硬了起来。 其实,没有什么快感。 更像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反应——他被按摩棒操着后穴,所以阴茎硬了起来。 缝合结束,许陵剪去线头,顺道帮褚青介擦去了额头上浸湿发鬓的冷汗。 “好了。” 他也深深地吐出来口气,这场手术真是太不容易了,腿都酸了。 许陵回头,打开收纳包,准备将手术刀收起来准备离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褚青介突然有了动作。 他扯断了所有关节处连接的细线,乳夹锯齿猛然咬合着胸前两点,他裹上铺布,起身。 许陵神情瞬间严肃。 他挡住褚青介刺过来的一刀,后退两步缓冲,试图抓住褚青介手腕,夺下手术刀。 然而褚青介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侧身回防,调转了刀锋。 门外,脚步声传来。 是魏炤。 他看见这一幕,没有阻止,坐在一旁观战的同时,拿出了控制器,按下另外一个开关,不出意外地看见褚青介踉跄了一下。 后穴的按摩棒转为了电击模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褚青介没有站稳,被许陵抓住了机会,夺去手术刀。 电流让本就被撕裂的后穴,重新被唤醒疼痛,比之前更甚。 褚青介勉强扶住身后的手术台,指尖却有金属物的光泽闪过,许陵反身攻击,试图制住褚青介以求自保,却在下一秒被错开腕骨,随即被利器刺穿大腿。 他痛呼出声。 褚青介拔出锥形利刃,同样位置刺下第二刀。 伤不致命,但每次都捅在同一位置,会让痛苦翻倍。 再次拔出—— “够了。” 观战的魏炤出声,褚青介当即停止动作,慢慢松开了许陵。 魏炤起身,对许陵道:“出去吧,有空多练练。” 许陵看了眼魏炤,又看了眼褚青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在魏炤的注视下,还是没有开口。 他收拾好自己的手术用品,拖着伤腿离开手术室。 褚青介跪在魏炤面前,解开缠在身上的无菌铺布。 胸前的乳夹还在,后穴里的按摩棒也在。 以示自己并无反意。 他将刚刚刺伤许陵的锥形刀,放在身前的地面上,在后穴持续不断的电流下,艰难调整好跪姿。 “主人。” 褚青介开口。 魏炤拿出控制器,将电击调到最大档位。 强烈的疼痛在后穴迸发,电流瞬间流窜全身,褚青介浑身颤抖,咬牙咽下声音,用那只能够活动的手撑住地面,稳住身形。 “我的命令是什么?” 褚青介勉强听清了魏炤的问话。 他声音嘶哑颤抖,回道: “取下全部武器。” “保持静止,即使……在手术台上失禁。” 四、口侍:不想被卸了下巴,就管好你的牙齿。 电击停止。 褚青介手指关节泛白,急促的喘息着,隔了将近一分钟,他才慢慢调整回原先的跪姿。 从昨夜进城开始,如今不到24小时,他却一直在受罚,接下来估计还要再被罚一场。 他想,魏炤是真的快要罚顺手了。 后穴依然在抽痛着,疼痛感没有丝毫减轻。 魏炤看着跪在面前、似乎十分顺从的褚青介,倒也没太生气。 他预料到了褚青介对许陵的报复,甚至可以说是放任。 其中也有借褚青介之手,试探许陵背后之人态度的目的。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点儿可怜褚青介了——这场夺城战,也许并不是那么公平。 但换个角度来看,这样的结局也不错。 如果赢的人是褚青介,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拉着褚青介同归于尽。 所以还是他赢比较好,这样两个人都能活下去。 昨晚的话,并非作假,但没必要和一个奴隶再多说什么。 他看向褚青介,语气不变。 “看来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 听见这句话,褚青介敏锐察觉到,魏炤似乎没有那么生气,然而这不是可以放任自己、躲避惩罚的理由。 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 若是习惯了讨好求赏,连最后一点骄傲也没了,他才是真的一败涂地。 “请您惩罚。” 褚青介为自己下了判词。 身体上的痛楚,对褚青介来说不算什么,无论多么难熬,总是能熬过去的。 他的耐痛度并不算太高,甚至可以说比一般人要弱,但很多时候,很多事,不是他不想,就可以躲开的。 所以褚青介习惯了去承受,去忍耐,去不动声色的面对所有不可避免的事情。 求饶和逃避无法减轻痛苦,反而会让自己显得可笑而可悲。 他从来不愿将自己的懦弱置于人前。 即使身为一个奴隶。 魏炤虽然没那么生气,但既然褚青介请罚,那他就会给褚青介应有的惩罚。 驯服一条会咬人的狗并非易事。 但对魏炤而言,还有第二个选项——实在不行,那就杀了他。 所以在面对褚青介时,魏炤实在算不上尽心调教,也没必要玩什么以德服人。 “东西都取了吧。” “是。” 褚青介摘下咬进乳头的乳夹,黏连的伤口重新渗出血液,又是另外一番疼痛。 他神色未变,双腿分得更开些,将手探向身后。 在快要碰到后穴的按摩棒时,褚青介停下了动作,他换了一个姿势—— 转过身,向前伏下,用肩膀撑地。 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得更开,臀缝中的按摩棒就这样展现在了魏炤面前。 取出按摩棒的动作成为了一场展示。 一个性奴,正在对他的主人展示着自己淫荡的一面。 褚青介神情专注,像是在化学课上,将试管中的液体倒入烧杯,认真而平静。 他生涩的蠕动着后穴,这并不容易。 狭窄、并未经过开拓的后穴,没有可供蠕动的余地,他无法通过括约肌的力量,将按摩棒排出。 于是只能换一种方式—— 没有懊恼和急躁,只是平静地从头来过。 他再次用手探向后穴,拽住按摩棒余在肠道外的部分。 褚青介的动作平稳而坚定,并不因为轻松时加快速度,也不因为受到阻碍时减缓速度。 这无疑让后穴多受了些折磨。 但对魏炤而言,对观赏者而言,这样的动作却更具有审美性。 按摩棒被放在一旁,褚青介依然没有起身。 他保持着抬高臀部的展示姿势。 穴口经历了被按摩棒开拓、被电击,现在陡然失去了填充物,依然有一个小小的口,随着呼吸不断收缩。 若不是褚青介的声音依旧冷清,没有任何波动,魏炤甚至会认为这是一种邀请—— “已经全部取下来了,主人。” 这种冷静的声音在性爱中并不讨喜,它是会给人泼冷水的、扫兴的。 但魏炤却因为这一句话,硬了。 面前这个看起来如性奴般淫荡的屁股,是那个从来不会因任何事情有情绪波动的褚青介。 他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魏炤喉结滚动,第一次在面对自己的对手时,有了性欲。 虽然之前,他曾让褚青介脱光躺在手术台上,亲手系上了连接关节与乳夹的细绳,但那并未让他有任何性欲上的冲动。 他只是将这些当成一种用来羞辱、惩罚褚青介的手段罢了。 而现在,他却硬了。 之前想好的惩罚被抛之脑后,他打算换成另一种方式。 魏炤眸色幽深,开口道:“起来。” 褚青介重新跪好,转过身,看见了魏炤胯下、轮廓已经清晰可见的阳茎。 他微微敛眸,随即面色如常。 既然早晚都要面对,现在逃避又有什么意义。 “主人,您要使用我吗?” 这一次,是真切的邀请。 褚青介问的平淡,就像在问魏炤要不要喝一杯水。 魏炤从来不是个克制自己欲望的人,他招手让褚青介上前,叉开双腿。 等到褚青介足够靠前时,魏炤拽住了他的头发,将人拖上前,按向自己的胯下。 “不许用手,解开。” 在性事上,魏炤的作风通常较为强势,对性伴也算不上多么宽仁。 只是会在事后多给些小费作为补偿。 然而现在这个人是褚青介,连事后的补偿都不需要给予。 做得好了,无赏。 没能做好,有罚。 选择口交,而不使用褚青介已经被开拓过的后穴,是因为魏炤对他实在谈不上信任,没到可以让他成为床伴的地步。 何况,褚青介也不是那些乖顺讨喜的性奴,他的危险性,魏炤比任何人都了解。 在没有东西可以将褚青介完全束缚住的情况下,口交要比性交安全很多。 后者损失一条命,前者最多损失一根鸡巴。 若非要找个定位,褚青介大概是一件为他抒解性欲的工具。 褚青介用牙齿咬住裤子拉链,因为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摆弄了许久也没有打开。 直到魏炤失去耐心。 他被重新拽住头发,顺着力道仰头。 一个耳光干脆利落的扇在了他的脸上。 脸颊发麻,有些耳鸣,但屈辱更多些。 魏炤当然知道,闻名洛城的褚青介从没被人扇过耳光,然而他并不在意。 就像他也知道,褚青介没被人操过,但他依然用按摩棒操了褚青介的后穴。 做为一个生死都在他手里的狗,尊严? 那种东西对于褚青介来说太过奢侈。 耳光不打折扣的扇在褚青介脸上,魏炤自己拉开了裤链。 “这次,我帮你,没有下一次。” 褚青介捱下这一耳光,被松开头发,他没说什么,沉默着低头,咬住魏炤内裤边缘,让挺硬的阴茎弹跳出来。 正打算舔,头顶上再次传来魏炤的警告: “如果不想被卸了下巴,就管好你的牙齿。” 下一刻,一只燥热的手按在了他的脑后。 魏炤不对褚青介的口交技术抱有希望,等着褚青介给他舔出来,怕是他都得软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来使用他。 褚青介一怔,似乎意识到了魏炤要做什么。 顺服的奴隶突然开始反抗,在魏炤要将他按向胯下时,他侧开了脸,避开。 抬手,错过了魏炤的手臂,挣脱束缚。 在魏炤发火前,褚青介抬起来,直视着魏炤的眼睛,问道:“不来点前戏吗?” 魏炤怒极反笑。 “前戏?” 听见魏炤的反问,他突然清醒过来。 是他莽撞了。 刚刚的行为几乎是出于本能——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愿成为一个、被剥夺了人格的泄欲工具。 被人扇完耳光、又按在胯下的羞辱让他乱了分寸。 大概是残余的尊严在作祟。 刚刚的行为不仅是一种冒犯,若是处理不好,会让他们两人之间,关系更加冰冷。 指尖慢慢收紧,这对他来说,是一场危机。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懊恼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回忆着有关“前戏”的记忆—— 是有的。 还是和魏炤有关。 他将自己侧脸靠在了魏炤腿侧,展示着一个奴隶的驯服,缓缓开口,问道: “您还记得去年九月,苦艾酒私人会所,我们的相遇吗?” 魏炤闻言,停下了手指敲击椅子扶手的动作。 然后轻笑出声。 他将手掌放在了褚青介的头上,抚摸着奴隶柔软的头发。 “当时……”魏炤想说些什么,又停了下来。 他显然认为,和一个奴隶,一起回忆曾经作为对手的过去,有些怪异。 但魏炤确实记得。 那时两人之间的争端正在白热化,他在苦艾酒私人会所找了个小性奴,忙里偷闲。 就在那时,褚青介清场,闯了进来,两人狭路相逢。 胯下的奴隶本来在给他慢慢舔舐,却被褚青介吓得瘫软在地,魏炤只好将人揽进怀里。 而魏炤,他当时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上, 他一手揽着那个浑身被吓得没力气的奴隶,一手点烟,不耐烦得看向褚青介。 当时说得好像是:“即使关系再差,也不至于在我前戏的时候闯进来吧。” “还是说,你眼馋,想试试?” 当时褚青介突然闯进来,还真就把他给吓软了。 魏炤想到这里,摸向旁边桌子上的烟,点火。 “前戏?” 褚青介的手指在魏炤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收紧,如今旧事重提,对魏炤而言,是将当时的挑衅落于实处。 对于胜利者来说,当然值得炫耀。 然而对他来说,曾经的分庭抗礼,与现在的屈于胯下对比,再回忆曾经,只是对尊严的凌迟。 他笑道: “我想试试。” 五、鞭打:不是说吗当然是打到我硬起来为止。 听到褚青介的这句“我想试试”,魏炤嗤笑出声。 倒也真是为难他了。 魏炤如何不知,褚青介对这种事情根本没兴趣,但不可否认,这样略显牵强的补救说辞,依然讨好了他。 他饶有兴趣地问道:“我和他们调情,用的是情趣散鞭,褚青介,你觉得,我该给你用什么?” 这是摆明了要为难褚青介。 被为难的奴隶很识趣,他为自己选了个不那么轻松的调情工具: “听闻您的收藏中,有条绞了铁丝的马鞭,至今没人能受得下来。” 果然,刚刚的冒犯不是轻易就能翻篇的。 魏炤笑了,示意奴隶跪好,问道:“若你也承受不下来呢?” “我会承受下来的。” 这句话褚青介回的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调教室。 这处庄园本来没有调教室,但现在魏炤入主中城,于是便有了。 搭建的匆忙,很多东西没准备好,还没有其他人进来过,褚青介倒成了第一个有幸进来的。 手指碾过马鞭上排列的疏密有致的铁丝,指腹被坚硬的铁丝压出痕迹。 魏炤没有急切地开始“调情”。 他看向褚青介,似乎在思忖着一会儿要从哪里下手,然后便看见了褚青介腰侧那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看起来不超过两天,还未结痂。 魏炤回忆了下,褚青介投诚前的那次冲突,似乎没有让他受伤,刚刚和许陵的争端亦是占据上风。 那么这道伤口是哪里来的? 魏炤眼前突然闪过那柄锥形刃的样子。 原来是藏在了伤口中。 那柄锥形刃,刀锋呈十字锥形,四面都是可以将人割伤的刀锋,藏在伤口中,任何动作都会让利刃划伤皮肉,需要持续忍耐着疼痛。 而褚青介没让他发现任何端倪。 因为魏炤的沉默,调教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直到侍从送下来了一套衣服—— 这是从褚青介住处取回来的衣服。 “过来看看,这一身和你去年在会所穿得那套像吗?” 褚青介走上前,指间抚过被挂好的衣物。 黑色的西装、衬衫,青色的领带,蓝宝石袖扣、胸针。 还有摆在一旁的皮鞋,和他常戴的黑色皮质手套。 以及那夜,他手里的银雕手杖。 褚青介的目光停在了这柄银雕手杖上。 身边的魏炤也看见了这个手杖,笑了笑,将东西拿到手中。 他把玩着杖身攀延而上的荆棘纹饰,说道:“其他的也许会记错,但这个手杖,我可是记忆深刻。” “那天晚上,你就是用它,顶在了我胸口,对吗?” “真是……盛气凌人。” 褚青介淡淡地移开目光,没有回话,取下了挂在一旁的衬衫。 “我要穿上吗?” 魏炤讨了个没趣,倒也不恼,将手杖放回原处。 “穿上吧。” 褚青介的仪态向来是到位的,他动作不疾不徐,系上衬衫的衣扣。 穿好裤子、鞋子。 将外套的边沿抚平。 打好领带,整理好了衣领。 魏炤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褚青介慢慢变回了他熟悉的样子。 克制,守礼,内敛,冷清。 随着衣服被一件件穿好,好像这两天所有的折磨与不堪,一齐被锁进了衣服下。 褚青介神情淡淡,与曾经一般无二。 好像下一刻,便会像从前般,掏出枪对准他的额头。 “好了。” 直到褚青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魏炤的思绪。 魏炤恍然回神,意识到胜负已分。 而褚青介,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随时对他展露敌意。 将那条马鞭拿在手上,他看向褚青介,讥讽道: “怎么,穿上衣服就不会跪了?” 褚青介沉默,屈膝跪下。 一身从前的衣服,并不能让他重新站在魏炤面前。 但魏炤并不满意,他用鞭柄挑起了奴隶的下颌,强迫褚青介抬头。 “该叫我什么?” “主人。” 褚青介平淡的说出这两个字,眼神不躲不避,似乎没有任何不甘。 其实没什么值得恼怒的,是他为自己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他本可以像个人一样站着死的,被逼上绝路、视死如归、拔枪自尽。 但他还有要做的事。 所以选择了跪着活下去。 投诚、屈膝,成为一个奴隶,讨好自己的主人,求他给自己一条生路。 所以他继续问道:“您要鞭打我吗?” 魏炤收回手,直起身。 “爬到前面的刑架下,跪好。” 这个刑架很适合现在的褚青介,只要挣扎的不那么厉害,就不会对他的伤臂造成二次创伤。 褚青介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他安静的等待着魏炤将他绑好。 双手自然下垂,手腕处的铁索很长,被连接在两侧的刑架上。 跪着的小腿,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铁铐禁锢,不能移动分毫。 他可以挣扎,但无法挣脱、逃跑。 随着最后一处被锁好,魏炤起身,走到褚青介身后。 挥鞭。 他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是无处可逃的战俘,是马鞭下、看似驯服实则不羁的烈马。 鞭子划破精致得体的西装,狠狠的甩在了后背上。 然后勾连着皮肉,撕裂肌肤。 怪不得没人能承受的下来。 褚青介眼前发黑,咬破了下唇,一动未动。 第二鞭紧接而至,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时机。 如果在性事上用这种鞭子,那么被鞭打的人,必然是不被怜惜的那一个。 正如此刻的褚青介。 这不是调情,而是单纯的暴力与发泄。 马鞭被甩在后背,与第一条鞭痕交叉而过。 “褚青介,你觉得自己,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面色泛白,嘴唇却因为沾染上了血液,在调教室暗色的灯光下艳得惊人。 能受得住几鞭。 褚青介笑了,说出的话近乎挑衅—— “不是说调情吗?当然是打到我硬起来为止。” 所谓的“调情”不过是个幌子,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就是一场单纯的刑虐。 没有人能在这种程度的鞭打下硬起来。 褚青介知道,魏炤也知道。 面前的奴隶在自讨苦吃,身为主人又有什么理由轻松饶过。 魏炤冷笑出声,下一鞭更加凛厉。 昂贵的西装破碎褴褛,曾经站在他面前的敌人引颈待戮。 这一鞭力道极重,褚青介踉跄向前,手臂堪堪撑住身体。 若没有刚刚那句挑衅的话,魏炤会等到褚青介重新调整好跪姿,再继续下一鞭。 但现在没有调整跪姿的时间,鞭子再一次落在了他的脊背上。 撑在地面的手臂发颤,指尖泛白。 没有挣扎,没有逃避,有的只是不断落下的鞭子,和摇摇欲坠、却仍然在承受着的躯体。 褚青介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第几鞭。 直到意识将近模糊。 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想逃,但小腿被束缚在地面,他连往前爬一寸都做不到。 只能固定在那里,忍受着一鞭接一鞭的剧痛。 魏炤停手了。 按照夺城战规则,他不能在这一个月内杀死褚青介。 手里的马鞭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有几滴血液迸溅到了他的手背。 格外刺眼。 他将鞭子扔在一旁,看向面前颤抖着的褚青介。 抬脚,鞋底踩在了他血肉模糊的后背。 褚青介疼得仰起头,纤白的脖颈青筋绽起,冷汗滴落。 他收回了腿,踱步走到褚青介面前。 蹲下身,手指捏住褚青介的下巴,他看见了褚青介被咬的破碎的唇。 手指碾过褚青介的唇角。 那张苍白的脸无意识的想要躲过,然后被重新钳制,强行掰了回来。 “性事上我不愿勉强他人,既然你还没准备好,这次就算了。” “但你既然接了性奴这个身份,就该做好分内的事。” “下一次,不要用这种方式逃避,褚青介。” 魏炤起身,手指摩擦着蹭上的血渍。 “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会给你叫医生。” 说完,他也没管褚青介听没听见,直接转身离开。 调教室内更加安静。 只能听见褚青介的呼吸声。 许久,铁链声响起,褚青介撑起身子。 他借着调教室内昏暗的灯光,找到了被魏炤扔在自己身边的鞭子。 拽出一截铁丝,对折,拧转,插进锁芯。 手腕处的镣铐应声而开。 他依次解开剩下的锁铐,找了处干净的衣角,裹在手上,撑着刑架,颤抖着、缓慢地站起身。 不远处,是雕刻着荆棘纹饰的银雕手杖。 看见手杖的瞬间,他就知道这是个不可多得机会。 那里面,是他曾经放进去的一个小型信号发送器,可以让他通过摩斯密码向外界发送消息。 而还未完工的调教室,大概率还没来得及安装监控。 所以他故意激怒了魏炤。 没人会认为,一个被鞭打得半死不活的奴隶,独自在调教室内,还能做些什么。 调教室外,是遍布整个庄园的监控,逃?只是异想天开。 所以魏炤放心的将褚青介扔在了调教室。 等着第二天再去探望他的奴隶。 魏炤忘记了被他盛怒之下扔在地上的鞭子,也没有想到银雕手杖里居然另有名堂。 他最大的疏忽在于,忘记了这个被鞭打到奄奄一息的奴隶,是褚青介。 安静的调教室里,传来有节奏的按键声。 一段摩斯密码传出城外—— 【计划不变,启用白鸟,接触许陵。】 发送完这段信息后,褚青介将信号发送器彻底销毁,残余零件被重新装回银雕手杖内。 即使被发现,魏炤也无法用它来设下陷阱、将他残余的势力一网打尽。 他用衣服干净的部分擦去痕迹,擦干净沾着血液的鞋印,将自己锁回刑架上。 调教室重归平静。 六、会议室:不会有人继续拥护一个,千人骑的b子。 第二天清晨,调教室外传来脚步声。 刑架上的褚青介睫毛微动,当魏炤走到面前时,他已经恢复了清醒。 看向来人,主动叩首,问好。 “主人,早上好。” 魏炤看着他“乖巧”的奴隶,勾唇,取出钥匙,解开了褚青介的束缚。 “今天我还有事,调教室还没完工,你去二楼左侧最靠里的屋子休息,以后那就是你的房间。” “医生下午到。” 这就是褚青介敢在昨天拆开银雕手杖的原因,调教室还未竣工,而监视器往往最后安装。 只有这里,是魏炤的视觉盲区。 褚青介应声,起身,耳边传来魏炤的声音:“爬过去。” 魏炤似乎很喜欢在这些事情上羞辱他。 四肢着地,如同一个畜生般爬行,比所有人都要低下。 但这样的要求,对褚青介来说并不算难。 是他自己不愿意死的,在屈膝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 更何况,这已经比他想象中的境遇要好很多了。 面对一个性命掌握在他手中的奴隶,魏炤能克制住他的破坏欲,这样的“宽仁”是褚青介始料未及的。 至少,他现在还能自己爬回房间,不是吗? 褚青介屈膝,向调教室外爬去,找到了未来属于他的房间。 属于他的,另一种牢笼。 推开房门后,屋内的布置,几乎照搬了褚青介原先卧室的样子。 魏炤似乎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苛待他。 很多东西,都是从他原先卧室搬过来的。 还有一些,是后来添置的。 比如卫生间中的清洗用具,以及床头柜上多出来的那几本书。 褚青介拿起其中一本,翻开扉页。 不知道从哪个俱乐部拿回来的《奴隶守则》。 他将书放好,开始检查屋内是否有其他被“添进来”的东西。 开关、火灾警示器、灯具、插座…… 褚青介一点点找过,并未发现监视器,但他不敢大意。 昨夜在调教室的动作,已经是冒险,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发现后、承接魏炤怒火的心理准备。 虽然有把握确定那里没有监视器,但尘埃落定时,他还是松了口气。 脱去沾上污血的衣服,褚青介走到卧室,准备洗澡。 目光扫过那些被添置的清洗工具,褚青介想起了魏炤昨晚走前留下的话—— 既然接了性奴这个身份,就该做好分内的事。 他犹豫了下,还是拿起了灌肠器。 上一次躺在手术台上时,是侍从帮他清洗的后穴,那种感觉并不怎么好受。 他回忆着侍从的动作,将灌肠器连接上旁边特地引出、方便清洗的水龙头。 调节到合适的水温,温热的生理盐水,顺着灌肠器流淌进肠道。 关闭开关,将灌肠器从后穴中拔出。 生理盐水被他含在体内。 旁边是为他准备的肛塞,尺寸并不夸张,仅是用来堵住肠道内的灌肠液。 褚青介取过肛塞,塞进了后穴。 等待。 两天内,褚青介只吃了一个馒头,肠道内并没有太多秽物。 小腹传来了阵阵绞痛。 上一次,大概是存留了半个小时,褚青介预估着时间,将肠道内的液体排出,冲水。 然后再次将灌肠器的软管塞入后穴中。 如此反复三次,直到排泄出来的只有干净的清水。 浴室内,微凉的水流顺着腰身滑落,落在地面时,已被染成红色。 血渍被冲下,有些结痂的位置重新绽开,顺着水流一起流进下水道。 褚青介洗了很久,直到伤口有些泛白。 但白色的浴巾上还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了些血渍,他皱眉,将浴巾扔进脏衣篓,然后穿好浴袍,将脏衣篓推向门外。 正好遇到了赶来为他上药、腿上伤口未愈的许陵。 “褚哥,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许陵满面笑容,并没有在意昨天褚青介的那两刀。 当叛徒,最重要的素质就是心里有数,知道自己不受待见。 褚青介瞥了眼他,没有搭话,走进房间内,面朝下在床上趴好,方便许陵给他后背上药。 许陵没有立刻戴好无菌手套,而是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块儿吐司。 “褚哥,先吃点儿东西。” 褚青介抽了张纸,接过表皮烤的金黄、香气诱人的吐司,问道: “魏炤让你拿给我的?” “不是,他哪有这个好心,我给你偷偷带过来的,你快吃。” 褚青介摇了摇头,将吐司重新递了回去。 昨天扔在地上的那个馒头,已经足以让褚青介明白了魏炤的意思了——吃什么,怎么吃,全看魏炤的心情。 他没办法在已经明白规则的情况下,故意装作不知。 魏炤不屑于在某些事情上苛待他,褚青介亦不屑于去逃避那些故意苛待的部分。 许陵接过吐司,眼神复杂,还想再劝,却被褚青介打断。 “上药吧。” 许陵只好作罢。 这边在上药,而魏炤那边,正在开会。 魏炤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面前的这些人,一个个居然管到了他的头上。 “城主,褚青介可不仅仅是你的奴隶,还是反叛势力的首领。” 魏炤强压着怒火,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置他?” “最好是把他脱光,扔到广场上,让他当个人人可以奸淫的壁屄。”提出建议的这个人得意洋洋,继续说道:“我就不信,那些叛军还会继续拥护一个千人骑的婊子。” “乌老说得对,只要他们内部分裂,就只是一盘散沙,再成不了什么气候。” “没错,这个方法可行。” 听着场上这些人议论纷纷,魏炤眼神愈发冰冷,他笑着扫视过面前这些、盘踞洛城已久的家族领导人。 这些人的目光中,有贪婪,有垂涎,有蠢蠢欲动。 有些是和褚青介有旧怨,有些是为了向他表忠心,还有部分在觊觎着褚青介的身体。 令人作呕。 他宁愿一枪崩了褚青介,也不愿意用这种手段。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兀传出:“我认为不可,对于褚青介,可杀、可囚,也可以用刑逼供,但唯独不能用这种方式羞辱。” “城主初登高位,用这种方式对待褚青介,只会被人诟病,你们是何居心,要陷城主于不义。” 闻言,场中有人拍桌站起,指向魏炤身后站着的人: “顾松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是啊,魏城主,我们在这里讨论事情,你身后这小子贸然插嘴,有点不像话啊。” 这是,借机向魏炤发难的人。 魏炤笑了笑,侧身看向顾松白,道:“他们在让你赔罪啊。” 顾松白看了眼场中众人,说道:“城主,他们是想让您听话。” 场中瞬时安静下来。 谁也没想到,这两人会把话直接挑明,撕破脸对谁也没有好处,一时之间,没人再敢开口。 魏炤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厂,抬头看向了场中少数没有做声的人,稍微平复了下情绪,说道: “褚青介我还有用,不能交给你们。” “既然正事谈完了,也别在这儿议论我私事了,散会吧。” 魏炤直接将褚青介的处置,定义成了自己的私事,再不给其他人左右的机会。 等到众人都散去后,魏炤才起身。 “我记得褚青介原先抓过你,怎么今天倒是为他说上话了。” 顾松白推了下眼镜,说道:“正因为被抓后,褚青介没有对我施刑,完好无损的放了我,所以才会有今天我还他的这个人情。” “更何况,您明显不愿意对褚青介这么做,我再不说话,您就要掀桌子了,现在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 魏炤瞥了眼顾松白,笑道:“他把你放回来?那是爷拿城南那批货和他换的你。” 离开会议厅,想着刚刚场中各有心思的众人,魏炤有些烦躁。 新城主登位,利益的分割、旧势力的试探、新势力的蠢蠢欲动……彼此之间的牵连盘根错节,不可轻举妄动。 他又想起了褚青介。 如果说有谁能和他一起理清这些乱麻,只有褚青介。 他摇头笑了笑,也知道是在异想天开。 魏炤走向了二楼,想去看看褚青介在做什么。 到了门口,看见门外的脏衣篓,里面是沾了血污的白色浴巾。 魏炤突然想到了褚青介从前一尘不染的样子,然后又想起了昨天溅到手背上的血迹。 是他疏忽了,这是个爱干净的。 招了招手,吩咐侍从多送些白色的浴巾浴袍过来,以后定时补充,放到门口。 推开房门,许陵正在给褚青介上药。 走上前,魏炤看见了放在旁边、一口未动的吐司。 许陵打了声招呼,顺着魏炤的目光也看见了这份吐司,他有些尴尬的将吐司收进包里。 “今早上来的时候没吃饭,这是我的。” 魏炤又看向褚青介,看见了那双格外干净透彻的眼睛。 这个人,心底有那么多的算计图谋,却偏偏生了双一眼能望到底的眼睛。 他想起会议室那些各怀心思的人,突然觉得,褚青介好像也挺眉清目秀的。 褚青介抬头看向来者,发现是魏炤,他问了声好,又重新躺了回去。 魏炤拉过凳子,坐在床边,说道: “今天开会,有几个老东西劝我把你剥光,扔到广场上去。” “你觉得,该不该杀了他们。” 听到这些,褚青介并不意外,但让他不解的是,魏炤为什么要说给他听,还在询问他的意见。 他想了想,摇头道:“不太好杀。” 许陵安静的退了出去。 褚青介起身,微拢了一下浴袍,坐在床边,继续说了下去: “洛城势力纵横交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无把握,只能修剪,不可动摇根基,否则难全己身。” 柔软洁白的浴袍,将褚青介衬得竟有几分乖巧,看起来不再那么扎手。 魏炤伸手,挑开了褚青介浴袍的系带,腰身纤细,却内蕴着极强的力量感。 他有些渴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你交出来?” 褚青介顺着魏炤的动作,被解开浴袍,被剥开浴袍内的肉体。 他被压了在床上,极为认真地看向魏炤,说道: “我会死的。” 七、床上的交易:要怎么,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我会死的。 难得的示弱。 魏炤喉结滚动,一时分不清褚青介这句话,指得是什么。 是把他交出去,他会死。 还是继续接下来的事情,他会死。 他欺身而上,撑起身子,看向被禁锢在身下的褚青介。 柔软,无力,可供人攀折。 魏炤想到了很多,不该被安在褚青介身上的形容词。 然后,魏炤又想起了褚青介在斗兽场动手时的果决,想起了昨夜,他在调教室里的小动作。 是的,调教室有监控。 那里本不是调教室,而是上任城主的陈列室,自然会有监控。 他没打算在调教室这种地方安装监视器,只是还未完工,所以,还没来得及将原先的拆下来。 于是便看见了他不听话的小奴隶,私下里都在做些什么。 但魏炤不打算去探究,也没想揭穿。 褚青介有反意? 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压在身下的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柔软可欺的菟丝子,更不需要依附别人生存。 这是一把扎手的荆棘,能刺得人浑身是血。 魏炤在上床丧命和下床忍着之间,难得犹豫了。 他觉得自己再犹豫会儿,鸡巴就要软了。 “做个交易吧。” 魏炤开口道: “我不强迫你上床,你也别在床上算计我,怎么样?” 褚青介确认道:“任何人都不能强迫我?” “对。” “如果我现在不想?” 魏炤看向他的眼睛,承诺道:“如果你现在不想,我会立刻下床。” 褚青介看着魏炤,确认了他的诚意。 下一刻,主动勾住了魏炤的脖子,将他按向了自己。 “好,我已经清洗过了。” 魏炤顺着动作,埋向褚青介脆弱的脖颈,啃咬,亲吻。 他细细吻过这搏杀时的致命处,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过、跳动,以及褚青介瞬间紧绷的身体。 手掌摸向褚青介胸前两点,捻揉着他的乳头。 魏炤起身,一只手掌禁锢在褚青介的腰间,另外一只手探向床头柜。 里面的东西被他一把拽出,鞭子,乳夹,润滑液…… 各种小玩意儿应有尽有。 对魏炤而言,床上不来点儿花活儿,性致得少一半。 他找出一捆红绳,解开,拽着绳头探向了褚青介的手腕。 这种程度的束缚,褚青介想挣脱轻而易举,仅仅是作为一种情趣。 然后,魏炤停下了动作。 他看见褚青介正在颤抖。 那个昨晚被他用绞了铁丝的马鞭鞭打,依然敢挑衅他的褚青介,现在居然在害怕。 “睁开眼睛。” 褚青介睫毛轻颤,睁开眼睛看向魏炤。 于是魏炤看见了那双眼睛里,极力隐藏的惊慌和恐惧。 他在害怕。 他怎么会怕呢? 魏炤觉得有些荒谬,随即了然。 怪不得。 怪不得昨晚褚青介宁可被鞭打也不愿给他口交,怪不得刚刚他说要把褚青介剥光交出去,褚青介说了那句—— 我会死的。 妈的。 魏炤暗骂一声,问道:“原因。” 褚青介很轻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回答。 妈的。 魏炤想,他可以继续,用尽各种惨烈的方式,看着褚青介在他身下颤抖,说不定还能把人逼到求饶。有什么比一个曾经高傲、现在却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的猎物,更能激起他的施虐欲和性欲? 我不会强迫你上床。 魏炤想起了他的承诺。 妈的。 魏炤松开了绳子。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极轻,重新俯身,亲吻。 现在结束那是不可能的,掌权者的宽仁也有限度,不使用那些过激的手段,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吻到褚青介耳边,他说道:“今晚自己跪三个小时,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褚青介格外顺服,像被捋顺了毛的刺猬,像是如蒙大赦的死囚犯。 他魏炤燥热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身体上,他们两人,有着同样的身体构造,而现在,他只能雌伏于魏炤身下。 魏炤的气息将他覆盖,这种感受格外陌生。 他几乎想逃离这种气机上的压制。 魏炤已经足够收敛他的攻击性了,那些性事上的残暴,专横,未曾显露分毫。 然而在褚青介的感受中,即使魏炤调情的动作可以称得上轻缓体贴,但依然让他浑身紧绷。 就像,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人,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而他自己,是被目光锁定、无处逃脱的猎物。 耳边似乎传来了很久很久以前——凄厉的哀鸣与哭泣。 褚青介抬起手,颤抖着想把人推开。 面对猎物无力的反抗,魏炤没有半点不耐烦,温柔却强势的握住了他的手腕,细密的吻,从手指蔓延到手背。 褚青介突然安静了下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常年被罩在黑色手套中,光洁,细滑,白皙,出手便会是凛冽的杀招,此时被魏炤握在了掌心,一点点吻过。 褚青介睁开眼睛,看向了自己被吻过的手。 干净的、没有半点血污的手。 他张开双腿,缠在魏炤腰间,无声地邀请。 魏炤目光幽深,徘徊在褚青介的手指,和他重新闭上的双眸间。 这就是魏炤对于性事格外谨慎的原因,在床上,太容易暴露自己的弱点了。 有些不愿让他人知道的事情,不经意间就会展露人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一切昭然若揭。 魏炤取过润滑液,倒在掌心,用手指将润滑液揉进褚青介的后穴。 那里徒劳无功的抗拒着正在入侵的手指,却依然被攻城略地,被一点点探进了身体内。 魏炤用手指缓慢进出着褚青介的后穴,一点点让他适应、接纳。 陌生的感觉让褚青介有些慌张,他无措得动了动腰身,却并不是反抗。 第二根手指被探进体内,重新塞满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后穴。 顺着润滑液,魏炤的手指慢慢探开褚青介的肠道。 然后继续摸索着,寻找着他的敏感点。 他一寸寸抚过褚青介的肠壁,找到了那处,指腹按压,摩擦,轻揉。 褚青介咬住了下唇,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后穴流窜到尾椎骨,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然而胯下的阴茎,却诚实的出卖了他的感受。 魏炤不紧不慢的进出着手指,看着褚青介硬起来的阴茎,空闲的手轻握了上去。 坦白来说,魏炤其实很少这么“服侍”着别人的鸡巴。 他玩人后穴的手法是到位的,但还真就没有过伺候别人鸡巴的经历。 回忆着平常自己撸的过程,魏炤指腹轻扫过褚青介的马眼,带下了因后穴被刺激、本能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然后环过他阴茎的顶端。 从来没被人碰过的两个地方,如今都被魏炤把玩在手中。 “舒服吗,回话。” 他需要用声音来判断褚青介现在的状态。 “嗯,已经可以了。” 褚青介的声音,隐忍而克制,带着微不可查的轻颤。 只有魏炤能听出来的那一丁点儿情动。 他满意的笑了笑,松开把玩着褚青介阴茎的手,重新倒了些润滑液,第三根手指也伸进了褚青介的后穴。 魏炤稍微加快了些速度,每次将手指捅进后穴,都会有润滑液被挤出来。 发出令人耳红的“噗呲”水声。 魏炤看着褚青介阴茎在微微跳动,马眼处再一次流淌出透明的液体,知道他这是被伺候爽了。 他猛地拔出了手指。 被玩弄的小穴,依然在本能的缩紧张合着,似乎在期待着手指下一次的深入。 将褚青介的腿支起,摆成了露出小穴、方便进入的“M”型。 褚青介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被顶住,然后被撑开,那处仿佛丧失了抵抗意识,慢慢将魏炤的阳茎吞进体内。 虽然魏炤的动作很慢,但毕竟是初尝人事的小穴。 褚青介还是感觉有些疼。 但这样的疼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更何况在他体内深处,还残留着刚刚被手指玩弄后的痒意。 正在叫嚣着想被填满。 从未有过的感受让褚青介有些慌张,他无助的抓紧床单,收紧手指。 “别怕,我会很慢,直到你觉得我可以加快速度。” 魏炤真要惦念着什么,方方面面都能关照得到,而现在,他正在有意照顾着身下的这个人。 听见魏炤的安抚,褚青介“嗯”了一声,尽力放松着身体,配合着魏炤的动作。 魏炤的阳茎被尽数含入体内,滚烫的温度灼烧着褚青介,他呼吸有些加快。 后穴似乎有一些被撕裂,但相比于魏炤的尺寸,这点儿疼痛几乎微不足道。 魏炤缓慢的将鸡巴抽出大半,然后再慢慢顶进去。 “疼吗?” 褚青介摇了摇头,说道:“可以先用这种速度,操我十下吗。” 魏炤一愣,理解了褚青介的意思,这是让他先慢点儿。 “别说具体次数。” 体内的阳茎再一次向外拔去,然后慢慢的顶入。 褚青介问道:“那我该怎么让你知道,怎样操我。” “怎么操你,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你只要告诉我你的感受。” “是有点疼,很疼,还是有点爽,很爽。” 说话间,又深入了几次。 褚青介大腿肌肉绷紧,说道:“有点疼,有点爽。” 听见这句话,魏炤拔出大半的鸡巴,带着狠劲重重的顶了进去。 茎身尽数没入褚青介体内。 “嗯呃……” “告诉我,你的感受。” 褚青介抓紧了床单,似乎痛极,他说: “很爽。” 八、夜s:主人还没S,当奴隶的怎么能S 所以,魏炤认为褚青介有双干净的眼睛,倒也没说错。 有些时候,褚青介坦诚的彻底。 当褚青介说出了那句“很爽”后,魏炤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本能,这场性事的节奏骤然加快。 被含进后穴的鸡巴每一次都直插到底,褚青介的身体近乎束手就擒,承受着魏炤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再也提不起丁点的反抗。 褚青介的肌肉线条隐约显现,手臂、双腿都在紧绷着。 看起来有些单薄纤细的身体,在这一刻显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感。 魏炤想,他胯下的这具身体,是可以承受得住的。 此时的褚青介无疑是美的。 明明不堪摧折,却又极为坚韧。 眼角泛红,双唇轻启,急促的喘息着,好像被欺负得狠了。 却偏偏不曾讨饶,甚至连声呻吟都吝啬得很,只是敞开身体,尽数接纳。 这般的无趣,这般的诱人。 魏炤的每一次挺胯撞击,褚青介都敞开身体接下,不躲不避地迎合着那根巨物对他后穴的鞭挞。 只偶尔撞得太狠了,或是直接顶上了他的敏感点,才会拧眉,眉目间的神色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 魏炤掐住褚青介的腰,拔出自己的鸡巴。 “来,换个姿势。” 配合着魏炤的施力方向,褚青介略显青涩的摆好了下一个动作。 跪趴,后入。 这个姿势让魏炤的性致更加高昂。 他手掌握住褚青介的后脖颈,按下,让褚青介的侧脸压在了床单上。 腰部下塌,而屁股高高翘起,双腿间湿润的后穴正好处于方便插入的高度。 魏炤单膝跪在褚青介身后,一手按住了他的后脖颈,另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再次捅进了褚青介温暖的小穴中。 这个姿势完全将褚青介禁锢在了身下,让他只能抬着屁股挨操。 无处逃脱,乖乖挨操的猎物,让魏炤的身体与心理同时得到了满足,动作更加大开大合,速度也变得更快。 前戏时的忍耐与克制,此时一分不差的报复在了褚青介的身体上。 魏炤似乎要将所有忍耐下的性欲,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尽数倾泻在褚青介身上。 这样的几百下,若是个普通的性奴,恐怕早就撑不住瘫软在了床上。 可褚青介依然能保持着姿势,只是跪在床上的双腿有些轻颤罢了。 当真是,无比契合。 魏炤放慢速度,不忘问褚青介:“感受?” 后入的姿势让魏炤看不见褚青介的神情。 再加上褚青介几乎完全没反应般的承受,更增加了判断难度。 他的声音比起一开始轻了些: “主人。” 语气内带着情欲,轻的如同呢喃,但魏炤还是听到了。 “嗯?” “想射。” 听见这两个字,魏炤笑了声,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主人还没射,当奴隶的怎么能射?” 褚青介无措得抓了抓床单,在魏炤的鞭挞下断续开口: “有些忍不住了。” 魏炤拿过一旁的绳子,塞进褚青介的手中,语气中似乎带着诱导: “乖,自己打个结,绑好。” 褚青介拽着被塞进手中的绳子,握的极紧,在魏炤看来,似乎在忍耐着翻涌的情欲。 他还是顺从的探向了自己的阴茎,用那根绳子,绑在了茎身根处。 魏炤拽住褚青介的头发,让他仰头。 手臂撑起,褚青介被操得向前,却因为被拽住头发,只能无助的钉在原地,脖颈勾出脆弱的弧度,像是一只欲飞的天鹅。 胯下的红色绳子垂落在床单上,让这圣洁的白,被带出了一丝淫靡。 又是几十下,魏炤松开手,骄傲的天鹅无力地垂下头。 额前的碎发和突出的蝴蝶骨,让褚青介多了丝脆弱。 “不试着求一求我吗?” 褚青介似乎是哽咽了声,也许是魏炤听错了,他说: “不求了。” 魏炤突然很想看清他的表情,想知道褚青介现在是什么神态。 隐忍?失落?还是……认命。 他将褚青介翻过身,重新平躺在床上。 他看见了褚青介的表情,平静而无望。 魏炤挺身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发狠般的操了进去。 妈的。 魏炤突然有些烦躁,他认命的解开褚青介阴茎上的红绳。 只是没让他射而已,为什么要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魏炤几乎想要发火,却在看向褚青介的眼睛时偃旗息鼓。 他想,下次还是后入的姿势比较好,这样就看不见褚青介败兴的样子。 解开领带,他盖住了褚青介的眼睛。 像是一种逃避。 发狠的操了几次,拔出鸡巴,射在了褚青介小腹上,白色的精液似乎弄脏了这只天鹅。 他又认命的用手握住褚青介的阴茎,开始帮他撸动。 “射吧。” 褚青介伸手,轻拽住了魏炤的衬衫衣袖。 一个带着些依赖的姿势。 “我可以射了吗?” “可以了。” 褚青介拽紧手中的衣料,阴茎射出精液,和小腹上魏炤的精液掺在一起,不分彼此。 拽着魏炤衣袖的手慢慢松开,垂落在床单上。 褚青介的声音比往日里更加平静,他说: “抱歉,你可以惩罚我,我好像扫兴了。” 魏炤很想一巴掌扇下去。 无处发泄的窝火让他的语气有些冷硬。 “不必了。” 他穿好衣服,下床。 看着无声无息躺在床上的褚青介,他心中的暴戾几乎压制不住。 他百般退让,由着一个奴隶的性子,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去伺候他。 只是一句话说错,这个奴隶就给自己摆脸色。 也许是因为原本不错的氛围被打破,让魏炤觉得一切努力瞬间落空。 又或者是因为这种性欲攀升到顶点、却戛然而止的落差感让他愤怒,索性不再去看。 魏炤自顾自穿好衣服,摔门离开。 良久,褚青介似乎活了过来。 他取下盖在眼睛上的领带,撑起身,伸手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擦干净小腹上的精液。 起身,下床。 浴室里,冰冷的水流让他清醒了些,身体还带着些酸软不适,后穴已经清洗干净。 褚青介撑住浴室墙壁,任由冷水打湿他的头发。 他觉得有些恶心。 这不怪魏炤。 只是这种事情,总能让他回想起一些被埋在记忆深处的场景。 想起那些绝望的哀鸣与哭喊,想起那些破碎的尸体内,沾着精液与血污的,成卷的金钱。 童年时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 褚青介恍然间又想起魏炤燥热的手掌,抚摸上他身体的感觉。 其实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他从前不曾经历过,总觉得这种事是肮脏且痛苦的,他听到的、看到的,承受者只有痛苦,无尽的折磨与痛苦。 也是,以他现在成年的身体,当然能承受得下这些。 他又开始头疼。 想着如果有下一次,该怎么办。 一个操起来不能尽兴的奴隶,这对魏炤来说是有些不公平了。 他擦干身体,将自己整理好。 回到卧室,跪下。 他没忘记开始前,魏炤在他耳边说的话——跪三个小时。 身体有些酸软,但这对褚青介来说,还算可以忍受。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褚青介在昏黄灯光下罚跪的身影。 窗外的夜色溢进房间,似乎要将他吞没。 与洛城无尽的黑暗相比,他沉默罚跪的身影,确实太微不足道。 调教室内。 魏炤正在发泄着欲望,亦或是怒火。 身下被送过来的奴隶,识趣且善于讨好,即使疼的想哭,依然软着声音求操。 “啊……好爽,操我……” “闭嘴。” 性奴叫床的声音让魏炤更加烦躁。 身下性奴呻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委屈的啜泣。 他不是第一次服侍魏炤了,却是第一次连叫都不让叫。 而且动作还这么粗暴。 他扭着屁股吞吐着身后的鸡巴,眼里带着迷离和淫乱。 魏炤的心情很差,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褚青介的不识抬举。 胯下进出的动作更加狠厉,操得那个性奴痛喊出声,本来该是讨好的软腻呻吟变了调,显得格外尖锐。 乳夹传来刺耳的铃声,奴隶身上的伤痕不再能挑起他的性欲。 他想要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像褚青介那种,内蕴着力量感,能承受下他鞭挞的躯体。 比如褚青介格外不解风情的声音。 他拔出鸡巴,用手敷衍得撸动了几下,将精液射在了地下。 奴隶识趣的转身,低头舔舐着地面上的精液,露出讨好的笑。 魏炤想,他刚刚不该把精液射在褚青介的小腹上,而是应该射在他的脸上。 逼迫他伸出舌头,舔干净落在嘴边的精液。 褚青介似乎还没吃饭吧。 又被他操了一次,还得跪三个小时。 他能撑得住吧。 然后又自嘲的笑了笑,褚青介怎么可能撑不住。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三小时了。 魏炤起身,让人做了一碗面,亲自端去了褚青介的房间。 褚青介依然在跪着。 “起来吧。” 褚青介摇头:“没到三个小时。” 面被放在桌上,魏炤看向褚青介,说道:“起来吃饭。” 这一次褚青介没再摇头,他慢慢撑起身,腿有些发抖。 看来刚刚挨了顿操,还是有些影响的。 “吃吧。” 褚青介坐到桌前,看向魏炤。 “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下次的话,你不用顾及我的想法。” “我能承受得下来,也可以玩你喜欢的那些东西。” 魏炤好笑地问道:“你确定?” 褚青介点了点头。 “吃饭吧。” 褚青介低头,安静的拿起了筷子。 温暖的灯光下,这碗深夜的面,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 九、审问:很遗憾,我不会为你提供今天的食物。 早晨,在生物钟的作用下,褚青介按时起床。 洗漱后,等了很久魏炤也没派人叫他。 他放心的将昨天从许陵那里拿到的,一个很隐蔽的信号屏蔽仪藏好。 许陵自然是不可再信的,这是白鸟偷偷放在了许陵身上、又被他在疗伤时,神不知鬼不觉拿到手的。 作为运输工具的许陵,全程什么也不知道。 被鞭打后,如果魏炤想给他疗伤,叫来的人大概率会是许陵,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将信号屏蔽仪拿到手,还要仰仗魏炤的善心。 褚青介坐在沙发上,翻阅着那两本敷衍至极的奴隶守则。 很多内容在他看来,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不说那些荒诞不经的、让奴隶放弃人格的宣言,亦或类似要求奴隶完全诚实的素质方面要求。 单说这条——要求在做爱时,奴隶不仅要感谢主人的使用,还要对主人的阳茎表现出崇拜。 褚青介曾在书上看到过,很多远古部落会对生殖器有崇拜情节。 看来即使发展到今天,有些东西依然是无法改变的。 再者,他回忆了下昨晚的性爱,前半段的时候,魏炤似乎性致不错。 也没有想要自己崇拜他生殖器的需求。 褚青介合上书,他确实无法理解。 如果他需要一位奴隶,那必然希望对方有某种实用价值,或者使用价值。 而且,他并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理由的效忠。 夜晚,魏炤将他叫去了大厅。 迈下最后一个台阶时,他察觉到客厅的气氛有些不对,侍从动作比往日更轻,似乎是在害怕触怒了魏炤。 听见脚步声,魏炤向他招了招手。 “过来。” 褚青介走向前,猜测着魏炤今天的怒火是因何。 走到魏炤的侧前方,他屈膝跪好。 “回去,重新爬回来。” 这下不用猜了,褚青介爬回了楼梯前。 魏炤今晚的怒火,怕是冲他来的,他一边思忖着到底是哪件事露了端倪,一边重新爬回魏炤身侧。 这次的位置比刚刚更近些,是一个无论掌掴、抬脚踹出,都很合适的位置。 魏炤的神色辨不出喜怒,他问道: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这个问法有些要命,褚青介私下瞒着的事情太多了。 城外的残余势力、仓库里的枪械、安插在魏炤身边的奸细、拉拢的帮派负责人、调教室内的信号发送器、今天刚藏好的信号屏蔽仪、正在进行的计划…… 他不知道是那一个被魏炤发现了端倪,冒然开口无异于自揭底牌。 褚青介想,今天的事情大概不能轻易善了。 “主人,您想知道什么?” “今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褚青介眼前闪过那个被藏起来的信号屏蔽仪,然而这件事即使被发现,也不至于让魏炤发火。 “在看那两本奴隶守则。” “是吗。” 魏炤不置可否,好像刚刚那句话,只是个无聊的试探。 一个文件夹被摆在了褚青介面前,魏炤继续说道:“还有件事需要你来为我解惑,这些人中——” 话音拉长,文件夹被翻开,上面是七位大小帮派的掌权人。 “都有谁投靠了你?” 褚青介看向文件中那七位帮主,瞳孔微缩。 魏炤看向褚青介,没有错过他眼神稍纵即逝的变化,魏炤轻笑了声,说道:“看来这些人中,果然有你的人。” 让褚青介态度凝重的,是魏炤居然已经将范围精确到了这样的地步,七人中,有四个在他向魏炤投诚前,就已经投靠了他。 “让我猜猜,这里面有谁不是你的人。” “张淮为人向来中正保守,那天会议室里,他沉默的有情可原。” 上一次在会议室中,有人提议将褚青介剥光扔在广场上以作羞辱,被他否决。 当时,除了众多附和者之外,还有一部分始终沉默不言,从那时起,他就开始了对这些人的监视。 褚青介没有答话。 魏炤继续看向名单里的人,说道:“看来还有,除了张淮,顾帮主为人也算不错,不过我记得,他好像和你私交不错?” “不说话啊。”魏炤的视线移向褚青介,问道:“你觉得我能让你开口吗?” 褚青介低着头,笑了笑,回道: “您要刑讯逼供吗?” 魏炤也跟着笑了,他摸了摸褚青介的头发。 “说什么呢,一日夫妻百日恩,昨天刚上完床,我怎么会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回去吧,既然喜欢那两本奴隶守则,就多看看。” “不过很遗憾,我不会为你提供今天的食物。” 文件夹被合上。 褚青介在私下有很多小动作,魏炤都可以视而不见。 甚至可以说,他在等着褚青介反。 但今天这件事有些过分了,拉拢人都拉拢到了他眼皮子底下,现在他提出个什么决策,一堆人给他找不痛快。 很多政策没办法正常推行。 魏炤看向褚青介正在上楼的身影。 褚青介拉拢这些人,没让他有多意外。 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褚青介到底用了什么当资本,让那些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一个已经成了奴隶的人。 现在的褚青介,还能以什么为筹码,去诱惑那些人。 回到房间后,褚青介有些沉默。 魏炤的轻拿轻放,让他心惊。 就这样等到了第二天,也没等来魏炤的发难,好像这件事真的已经过去了。 起床后没多久,有侍从敲开门。 褚青介看向侍从推着的餐车,上面是摆盘精美的佳肴,烹饪水准很高,正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回想起了魏炤昨天的态度—— 很遗憾,我不会为你提供今天的食物。 “这是魏炤允许的吗?” 侍从摇头,回道:“城主吩咐,明天要将这些原封不动的推走。” 侧身让开,看着侍从将这些食物推进他的房间。 关门。 食物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中,若有若无的诱惑着褚青介。 但他没有被允许享用食物。 相同的情形,重复了三天。 再次打开房门,他问: “主人允许了吗?” 侍从依然摇头,说出了一样的答案。 房间内,餐车上的食物让褚青介移不开视线,他已经很饿了,萦绕的香气让他的胃阵阵痉挛。 餐车上的食物色泽诱人,让他恨不得立刻大快朵颐。 其实吃一点也不会被发现的。 食物的香气,几乎要侵蚀了他的理智。 他坐在床上,缓缓地闭上眼睛,向后倒去,忍耐着饥饿。 第五天,依然是同样的回答。 褚青介几乎已经没了力气,他无力的靠在餐车旁,咽下了口水。 他的手指紧握在餐车上,进食的本能几乎压下了一切理智,甚至觉得,如果能吃上一顿,死了也没什么后悔的。 他起身。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自己绑在了床上,绳子被打了个死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难道魏炤能因为他实在忍不住,吃了一口食物,就要了他的命? 如果仅仅是被罚一顿,就可以让他进食,这样的交换不亏,不是吗? 褚青介不知是睡着,还是饿晕过去。 直到天亮,侍从再一次敲响了门。 冷掉的食物不再像一开始般,散发出让人可以为之抛下一切骄傲的香气,但它马上就会被替换成新的。 新的,温暖的,美味且诱人的。 敲门声停止,过了一会儿,应该是从魏炤那里拿来了钥匙,开门。 冷掉的食物被推走,新的食物重新放了进来。 褚青介动了动手腕,似乎想起身,但却被他昨晚亲手系紧的绳子束缚住。 是了,他怕自己忍耐不住,在昨晚斩断了后路。 除非魏炤允许,否则他再没有进食的可能。 夜晚,门被推开。 是魏炤。 他端进来了一碗清粥,适合很久不吃饭的人,重新开始进食时吃的清粥。 褚青介被解开。 他瘫倒在地上,而那碗粥,被放在了他面前。 “听说,饥饿可以让人抛下尊严。就像一条野狗,为了口吃的,什么都愿意做。” 褚青介伸手,探向那碗粥,然后被一只鞋踩住了手指。 “就像现在。” 魏炤继续说道:“五天……不,六天了,你一口都没动过,真是够厉害的自制力。” 被踩在鞋底的手不再挣扎。 魏炤抬起鞋,看着褚青介勉强跪好。 褚青介声音有些嘶哑,他叩首:“晚上好,主人。” 那碗粥被端起,放在了桌子上,魏炤坐在旁边, “想吃吗?” 褚青介依然没有起身,他额头贴在了地面上,似乎逃避般不去看那碗清粥,以免忍不住去抢夺。 “想,求您。” “你是不是觉得,在这一个月内,我不敢违反规则杀了你。” 褚青介直起身,胃部隐隐作痛,叫嚣着饥饿。 他听见魏炤继续说道:“确实,杀了你会有些小麻烦。” “但如果你活着,会给我带来更多麻烦,那我有什么理由不杀你?” 褚青介的跪着的身体摇摇欲坠,他如饥似渴的盯着那碗清粥。 “呵。”魏炤轻笑了声,指向餐车,说道:“你知道吗,这上面的每一盘,都被下了毒。” “如果你没忍住,吃了,哪怕只吃了一口,都会失去活命的机会。” 褚青介看向魏炤,他后知后觉,察觉到了那些诱人的食物下,暗藏的是怎样恶劣的杀意。 喉结滚动,不知是饥饿还是后怕。 “我很高兴你没有违抗命令,所以你活了下来。” 魏炤说着,端起了那碗清粥,在褚青介渴望的目光中,递给了他。 洁白的米粒颗颗莹润,熬至粘稠,喝下去必然是香润甜滑,鼻尖似乎萦绕着米香。 褚青介抬起手,饥饿让他的手指无力颤抖,他渴求般伸手探向那碗清粥。 他听见魏炤说道:“喝了它,告诉我。” 如同恶魔的低语。 接过了那碗粥,温度适宜。 魏炤勾起了嘴角。 他看着褚青介吞咽口水,慢慢将那碗粥靠近嘴边。 其实褚青介真的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如果喝下这碗粥,就代表他认输,并愿意为之付出相应代价。 即使喝完之后不再饥饿,褚青介依然会遵守承诺,将自己要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魏炤不担心他不认账。 然后他看见,褚青介停下了动作。 松手。 碗里的粥洒落一地。 十、戒尺:既然掌心受不住了,那就换脸来接着。(加更) 房间内,气氛陡然沉默。 褚青介闭上眼睛,不去看洒在地上的粥。 座位上的魏炤看向虚弱无力的褚青介,脸色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 其实,也没那么意外。 问不出来了。 他轻敲着椅子扶手,继续逼供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掐灭。 这本来就是一个选择题—— 所有的食物都被下了毒,如果褚青介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依然遵守了他的命令,一口没动,活了下来,那这件事就算过了。 如果褚青介不听话,吃了,死了,那这件事也算过了。 “舔干净吧。” 褚青介睁开眼睛,饥不可耐,却没忘记道谢。 他俯身,舔舐着地面上不再温暖的粥。 即使是这样,地上的粥,依然算是他尝到过的、不可多得的美味之一。 地面被舔干净。 褚青介抬头,问道:“可以再给我一碗吗?” 如果真的快要崩溃,不会如此迅速的平静下来。 魏炤有些分不清到底褚青介到底是刚刚在演戏,还是依靠自身强大的自制力,很快平静了下来。 他想,自己应该再等两天的。 褚青介大抵还没被逼到极限。 倒是没有多少懊悔,回想了下,大概真的有些怕褚青介吃了推车上的食物。 归根到底,是他对面前的这个人,有些心软了。 他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这份心软。 “可以,先去洗澡吧。” 既然事情已经过了,魏炤也不打算继续在吃食上为难他。 就算要为难,也会换种方式。 当褚青介清洗好,披着浴袍出来时,看见地面已经被清理干净。 桌面上放着一碗粥,以及一把黑檀木戒尺。 他看了眼戒尺,自觉地跪在魏炤面前。 “主人。” 魏炤敲了敲桌子,说道:“先吃饭。” 温暖的清粥堪堪果腹,许久的饥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满足的,但褚青介也知道,断食太久后,不宜暴食。 他很克制的放下碗,没再开口讨要。 褚青介确实有些饿怕了,但仅是如此,是不足以将他逼到坦白的。 重新跪在魏炤面前。 魏炤拿起手边的奴隶守则。 “这两本的内容我也没看过,放在你这里,更多是个警醒作用,里面的内容大概没什么价值,不用全信。” “但你说你看了,我也吩咐过让你多看看。” “现在,背吧。” 褚青介并没有记熟。 那天回到房间后,他曾经背过,但这些十分荒诞的东西,加起来有四五十页,数量并不算少。 再加上最后两天,他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也就没能背熟。 他回想了下,从头开始背: “第一条,身为奴隶,应抛弃所有人格,放下尊严,以讨好主人为第一准则。” “第二条……” …… “第十条,奴隶应当时刻保持身体内外的清洁,以供主人随时取用。” 魏炤用手里的戒尺轻敲了下桌面,示意褚青介停下。 “错了十七个字,手。” 一个字一下吗。 褚青介抿唇,将手伸平,掌心朝上。 “换手。” 他依言换成了右手。 “啪!” 戒尺似乎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地打在了掌心,很疼。 这种惩罚方式,像是在教训没有认真完成学业的孩童。 魏炤没有放轻力道,每一下都打得很实,戒尺毫不放水的抽在了褚青介的掌心。 褚青介抬着手,接住了这十七下戒尺,掌心已经红肿,正在一涨一涨的抽痛,还有些泛麻。 仅仅背了十条,还没到三页。 如果真的这样背完两本,他大抵是受不住的。 放下手,褚青介继续背了下去。 “第十一条,奴隶在等待主人时,应跪立等待,对于主人的出现,应该表现出亲近和想念。” …… 直到魏炤再次轻敲桌子。 褚青介乖觉的抬手,依然是右手。 这一次,十下。 胀痛的手掌,被叠加了戒尺,几乎是钻心的疼,掌心肿的更加厉害,估计下一次就会出血。 但他没有逃避,也没有求饶。 这次的事情,魏炤已经放过他了,现在检查背诵,只能靠自己熬过去。 依然是右手,这回他忘记了整条内容,所以给自己赢得了整整三十二下。 掌心被抽得肿起紫棱,看着格外可怖。 终于,檀木带起了血色。 褚青介仍然抬着手,极力克制着颤抖,一下下捱了过去。 再下次,便是一滩血肉模糊。 掌心疼的麻木,但戒尺力道不减,似乎直接砸在了手骨上。 掌心已经肿得高出了一半,戒尺落下,已经不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变得沉闷。 整个手臂都绷紧着,忍耐着疼痛,克制着不去躲开,每次戒尺落下,都疼的太阳穴似乎也在跟着抽痛。 戒尺没有任何偏倚,坚持不懈地折磨着掌心那一小块儿地方。 他的手,已经无法合拢,每个动作都会带来噬骨的痛。 再次抬起右手时,魏炤用戒尺抵在了他的掌心。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便是一番酷刑。 “放下吧,往前些。” 肿到不能看的右手垂在身侧,褚青介向前膝行了一步。 “啪!” 这次,戒尺落在了他的脸上。 声音清脆,似乎没有落在肉上的实感,像是拍在了只隔着一层皮肤的骨头上。 “既然掌心受不住了,那就换脸来接着。” 这意思,是不打算停手放过了。 干脆利落的几下扇在了脸上,让他侧脸疼的发麻,魏炤的意思是,如果脸也被扇烂了,那么还有其他地方可以打。 接着背诵下去,然后在魏炤示意停下时,乖觉的仰起头,将自己的脸放在了方便魏炤下手的位置。 每次戒尺落下,都让人皮绷肉紧。 唇角破碎。 褚青介舔了舔嘴角,一阵刺痛,但和脸上传来的疼痛相比,微不足道。 他继续背下去。 直到第一本背完。 褚青介的脸已经淤肿渗血,其中几下打得尤为狠厉,每下都带出了一道突起的肿痕。 是最后用戒尺打的那几下。 再之后,主人仁慈,用手赏得巴掌。 褚青介第一次感谢自己长了张相貌不错的脸,让魏炤不舍得毁去。 可即使如此,这番训诫,依然是有些难捱的。 何况,还有另外那本奴隶守则。 第二本被魏炤拿在手里,也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换个地方打。 但魏炤没让他继续背下去。 天色已晚。 “背得不怎么样。” 魏炤淡淡的下了定论。 对于这个评价,褚青介无话可说,他确实背的不怎么样。 其中忍耐着饥饿,禁食到无力起身之类,这些理由也不必拿出来作为分辩,何况到底是不是故意为难,还是两说。 这顿罚,他认了。 “抱歉,主人。” 魏炤将第二本奴隶守则放在桌上,起身。 “这本,抄上一百遍,明天晚上拿给我。” 这就是魏炤要打在他右手的原因。 等到魏炤离开后,褚青介起身,翻开了医疗箱,取出纱布,用牙齿配合着左手将纱布剪开,缠在模样凄惨的右手上。 他试着活动了下,确实很疼。 一会儿还要用它握笔。 拉开凳子,褚青介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沓A4纸。 每写一个字,右手都要忍耐着疼痛,如果仅是如此还算好说,可因为右手的疼痛,笔下的字迹不算整齐干净。 他沉默的将写了过半的A4纸扔进垃圾桶,取了新的一张。 褚青介房间的灯亮到很晚,直到凌晨,也不知是因为天亮不需要开灯,还是已经睡下,灯才熄灭。 第二天晚上,交到魏炤面前的,便是这样的一份罚写—— 干净,整齐,没有任何错字,甚至不曾染上血迹。 书桌下的垃圾桶里,不知道被扔进了多少废纸。 魏炤大概翻了翻,没有数到底够没够百遍,也没检查是否有错漏敷衍。 他将这份凝聚了整夜整天心血的罚写,扔进了垃圾桶。 褚青介呼吸节奏变了一瞬。 下一刻,他闭上眼,控制住了情绪,俯身。 “抱歉,主人,我没能写完,可以明天再交给您吗?” 垃圾桶里,安静的躺着他刚交上的那一百份罚写。 魏炤笑了笑,和聪明人交谈就是痛快,只是一个动作,面前的人就能闻弦知雅意。 他向前探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支着下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俯身叩拜的褚青介,似乎在思索着,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忍不下去。 “既然没写完,那就赶紧回去写吧。” 主人“宽和大度”地原谅了他没完成命令的奴隶。 回到房间,褚青介进了浴室。 冷水顺着头发,滴落在后颈,又顺着脊背继续流淌下去。 他的左手撑着浴室的墙壁,手臂上肌肉紧绷,青筋毕露。 他缓慢地呼吸着,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直到所有情绪被重新压下,他才出了浴室。 伤口不能沾水,他用无菌棉擦净脸上和掌心的伤口,重新涂抹好伤药。 魏炤还是看重他这张脸的。 他穿好衣服,坐在书桌前,缠着纱布的右手重新握住了笔。 奴隶守则,连魏炤都认为是无用的东西,他一句句抄录,甚至默写。 书桌前,他沉默书写的身影不像一个奴隶。 这样的人,也不适合在洛城。 他该坐在教室里听课,在图书馆里,又或者在深夜的灯光下撰写论文。 似乎他这样的人,适合在明窗净几的房间内,没有阴霾的度过一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顶着一张被抽肿的脸,用渗血的右手,抄写着可笑的奴隶守则。 十一、红酒杯:在那之前,当个安静的花瓶。 当第二份抄写交到魏炤面前时,褚青介眼下已经有了淡青色。 当魏炤随意翻阅着纸张时,褚青介跪在前方,神色平静的接受判决,似乎不在意是否会和上次一样,被扔掉或者被要求重写。 他也想明白了魏炤的目的—— 魏炤是在拖住他,让他没有精力去做其他事情。 确实,这次的动作已经触及到了魏炤的底线。 但计划的步骤是他在投诚前,就已经安排下去的,即使他现在想收手,也没办法向往传送信息。 只能任由魏炤在这几天内,一点点拔出他安插在那些帮主身边的钉子。 这件事情不需要消息来源,仅凭推断就可以预料到。 魏炤将那些抄写放在一边,问道: “抄写了这么多遍,有什么感悟吗?” 感悟,在抄写前就已经有了—— 格外的荒唐。 但这并不是能说的。 褚青介沉吟片刻,问道: “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吗?” 魏炤似乎也有些疲惫,听了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道: “忠诚,大概是没有理由的。” “没有吗?” “嗯,如果忠诚有理由,那么理由充足,也可以选择背叛。” 褚青介点头,认可了这番说法。 关于“忠诚”的讨论到此为止。 夜晚。 侍从送来一个合金项圈。 接口严丝合缝,指纹解锁,电量维持大概三周。 定位。 在侍从的监督下,褚青介平静的将项圈扣在了脖子上。 与脖颈中间的缝隙仅有半指,存在感不容忽视。 像是有一条无形的链锁,而牵引绳的另一端在魏炤手中。 这是早有预料的事情。 醒来后,魏炤吩咐他去书房。 安静的书房内,巴赫的钢琴曲让气氛显得更加舒缓。 除了时不时的翻页声与书写声,再无任何杂音。 魏炤停下笔,往后一靠,他略显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问道: “我记得,你是会小提琴的?” “是的,主人。” 房间内,褚青介安静的跪在一旁,身上未着寸缕。 他双手撑地,后背上的鞭痕依然未消,上面摆着杯红酒。 胸前那两点的乳夹上,坠着串金色的铃铛。 一个精美的、安静的摆件。 或者茶几。 “有时间的话,可以让我欣赏一下吗?” “我的荣幸,主人。” 洛城,会门乐器的人属实不多,很多人仅仅是活着,就已经疲于奔命了,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去学什么乐器。 坦白来讲,褚青介确实和洛城格格不入。 他不仅会乐器,还有文化。 夸张点儿说,除了那些经济犯罪逃过来的,整个洛城,都凑不出多少正经的知识分子。 魏炤自己文化水平不到位,所以偏爱有文化的,即使去会所,也爱找那些假装成大学生的。 可惜洛城没有大学。 魏炤想,如果这里有大学,他说什么也得把褚青介送进去。 而且褚青介自己就能考进去,还不用他捐楼。 “为什么会去学小提琴?” 听到这个问题,褚青介有些沉默。 “追求美,大概是人类的本能。” 话里的敷衍甚至不曾掩饰,也可能是不想欺骗,又不想说实话。 索性魏炤也不是非得想要个答案。 褚青介已经跪了两三个小时了,四肢酸麻,膝盖的疼痛已经察觉不到。 乳夹上的铃铛一次都没响过。 这也多亏了后穴里的跳蛋,始终保持着安静。 但魏炤忙完了,他打算给自己准备些休闲项目。 跳蛋开始运作,没有任何缓冲,开关被魏炤直接推到了最强档位。 大概三五分钟,悬挂着的铃铛发出声音。 这之后,再难控制,时不时便有铃铛的声音细碎的传来。 也许是动作克制的到位,偶尔传来的声音并不让人心烦。 像是微风中,风铃随风而动。 看着褚青介胯下慢慢硬起来的那个物件,魏炤显得心情不错。 应该没人告诉过褚青介,他的身体其实很敏感。 像是拆了个盲盒,结果发现成色比预想中更好,很难不让人心情愉悦。 酒杯中的猩红液体,荡出细细的波纹。 褚青介垂头,看见自己撑在地面上的手臂有些颤抖。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铃铛声骤然停止。 褚青介身体有些紧绷,但却没出声求魏炤给他一件衣服。 有些事情早晚会面对,逃避是没有用的。 只是躯壳而已,无论是给魏炤看,还是展露给其他人、或者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他在强迫着自己去适应这些。 在铃铛声停下的瞬间,魏炤便看向了褚青介。 如果不是突然停下的铃铛声,魏炤甚至会觉得,他毫不在意。 “求我。” 褚青介轻轻地摇了摇头。 魏炤笑了声,起身拿过放在他后背上的酒杯,轻拍了下他的屁股。 “爬过去吧。” 说着,将跳蛋的遥控关上,去开门。 褚青介顺从的爬向书桌后,顺道拿了沓魏炤刚刚批阅的文件。 门口交谈的声音传来:“城主,还有部分在排查中,但可以确定城东那三家已经被拉拢。” 来汇报情况的人应该叫章井,是魏炤嫡系。 后面的交谈听不真切了,大概是在魏炤的示意下放低了声音。 门被关上,脚步声响起。 褚青介没有理会,依然在认真看着手里的文件,直到脚步声停在他身后。 “偷看?” 褚青介一目十行,看完了最后那页,然后在魏炤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回书桌上。 “光明正大的看。” 他爬到一旁,给魏炤让开位置。 魏炤坐回原位,看向面前跪着的人。 “你打算怎么做?” 这是在问褚青介,看到文件上的内容,知道他即将收网,想要如何应对。 褚青介认真的询问:“您能给我放一天假吗?” “我向您保证,会回来。” 魏炤轻敲着椅子扶手,仔细考虑了一下这个提议,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对我风险太大。” 他提议道:“我可以允许你在庄园内,把你们的暗语写到显眼处来传送消息。” “只要不继续影响那些家主、给我添麻烦,我其实不介意放他们离开。” 褚青介也考虑了下,他摇了摇头,说道:“这对我的人风险太大,您只要排查近几日来过庄园的人,就可以把人找出来。” 敌对的两人在大声密谋。 褚青介想了想,说道:“我会在三天内解决这个问题。” 然后接着说道:“未经允许,私自翻阅了您的文件,请您惩罚。” 听了这话,魏炤拽出了一旁插瓶里的雪柳枝。 长势不错,茎条不像干枯时那样易断,尤其沾水后,韧性还算不错。 想了想,又多拽出了几枝。 “跪趴,屁股过来。” 褚青介换了方向,摆好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红酒杯被重新放回后背。 这是在抽打过程中,不能动的意思。 雪柳枝虽有韧性,却比不上鞭子,再加上这次魏炤未用全力。 因此还算容易承受。 但雪柳枝较细,被抽在臀部,痛感尖锐,像是一把利刃划过。 他绷紧了身体,控制着动作,乳夹上的铃铛也只在每次雪柳枝落下时,发出轻微的响动。 大概十几下,枝条断开,魏炤取过新的一枝,鞭打继续。 红痕交织而过,伤痕虽细,却容易出伤口。 毕竟身手不错,褚青介的臀部并不怎么软,尤其在绷紧了身体时,在跪趴的姿势下,能隐约看到边缘处的肌肉纹理。 伤痕渐渐增多,逐渐交织成网。 增了几分冷硬的艳情。 直到最后一枝被打断,魏炤取下红酒杯,淡淡开口: “小惩大诫。” “后面的跳蛋取出来。” 将含在体内的跳蛋放到一旁,在魏炤的示意下捡起了断裂的雪柳枝。 魏炤接过,走到褚青介身后,让他脸贴地,抬高屁股。 雪柳枝被一根根塞进了褚青介的后穴中,将那紧闭着的地方撑成了圆形,边缘处似乎透明。 魏炤没有停下,依然强硬的插进了下一枝。 直到褚青介的后穴被撑到极限。 看着褚青介疼得有些发颤的身体,魏炤停了手,将红酒杯放到了他的臀部。 “什么时候撑不住,酒杯掉了,什么时候结束。” “在那之前,当个安静的花瓶。” 魏炤相信,若是还能坚持,褚青介绝对不会故意让酒杯掉下来。 除非真的撑不住了。 远远看去,安静的人体花瓶曲线雅致,顺着脊椎骨探入被撑开的臀缝间,勾勒出独特的静美。 一捧雪柳依然保持着绿意,盛开在干净洁白的躯体上。 三个小时后,红酒杯应声而碎。 魏炤停笔,让褚青介回去。 早已僵硬的身体慢慢撑起,褚青介一点点拽出后穴里的雪柳枝,干涩的后穴因为枝条的移动渗出了几分红色。 他清理好插花,安静退出房间。 夜晚,魏炤结束了工作,拿起褚青介看过的那份文件,靠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他决定去把人操一顿。 魏炤推开门,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夜空中高悬的那轮明月。 室内空无一人。 褚青介逃了。 他打开了手机,没有任何定位信息,魏炤眼底情绪难明。 摩挲素月,人间俯仰已千年。 月光下,已经换了身衣服的褚青介钻进地道。 他神情紧绷,衣领上挂着早就准备好的信号屏蔽器。 魏炤的态度太过纵容,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魏炤其实知道很多事情,只是放任了他的行动而已。 好像只要不太过分,魏炤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 他不知这份纵容因何而起,但也不会自大到,凡事都依托于这份纵容。 十二、安全词:我希望惩罚的时候,只是惩罚。(加更)() 魏炤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探向了玻璃,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他看向远方。 似乎想摘下天空中那轮触不可及的明月。 笑了笑,伸回手。 点开手机,发出指令: “五天后,开始搜查褚青介下落,抓到后,打断他的腿。” 随着一道指令下达,洛城各方都收到了消息—— 褚青介,逃了。 不少人开始行动,想在五天之内找到褚青介,找到后无论是在褚青介身上榨取利益,还是献给魏炤,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魏炤给了褚青介五天逃命的时间。 然而就在第二天夜里,褚青介出现在了庄园门前。 黑色的罩袍掩住了他的身影。 他伸手按向门铃。 像是出游许久,归家的旅客。 按向门铃时,黑色的手套昭示着来者身份,持枪的守卫鱼涌而出,将他围在中间,面对着黑色的枪口,褚青介面不改色。 他摘下兜帽,语气淡淡: “借过。” 守卫迟疑着放开了个通往别墅的通道。 来到别墅门前,有人想检查他身上的危险物品,被魏炤挥退。 褚青介坦然自若地解开黑色罩袍,挂在一旁,跪在魏炤面前。 “主人。” 魏炤看向他,问道: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给了你五天逃命的时间。” “怎么回来了?” 这话不假,因为某个理由,魏炤是真的打算放他走,至于五天后能不能被他抓到,那就各凭手段了。 听到这个问题,褚青介没什么表情。 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因为有必须回来的理由,难不成是因为想念这里的一切? 他笑了笑,回道:“因为我应该回来。” 听到这个答案,魏炤只当是那未宣之于口的三日之约。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 “如果你现在回来,我会按照叛逃来处置,你不会好过。” “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离开,我依然会给你逃命时间。” 离开啊。 褚青介似乎自嘲般笑了下。 他已经把自己的路堵死了,现在离开,只会死得更快。 于是,他回道:“按叛逃处置吧。” 魏炤轻皱了下眉头,褚青介的回答出乎意料,且不合常理。 轻敲着椅子扶手,他思考了很长时间。 “如果我现在把你扔出去,会怎样?” “奴隶当然是跪在门前,求您收留。” 敲击扶手的动作停下,他深深地看了褚青介一眼,似乎要将人看穿。 “你有不得不表现出效忠于我的原因?” 没等来回答,魏炤也没打算继续追问,吩咐了句: “去地下室吧。” 褚青介沉默叩首,起身走向地下室。 寂静的地下室设施更加完备。 褚青介大概看了眼,选了处大抵是用来罚跪的地方等待。 这处地面被修葺了许多突起的石子,表面凹凸不平,跪在上面,会增加膝盖的疼痛感。 他想了想,脱下衣服,屈膝。 没有布料的阻隔,石子直接硌在了膝盖上,褚青介安静等待着魏炤。 这一等,将近五个小时。 也许魏炤在忙,也许是故意的放置。 当魏炤走进来时,看见了垂眸跪等的褚青介,听见声音,他抬起头来。 “主人。” “过来。” 长久的跪立让褚青介双膝疼的几乎失去知觉,他双手撑地,缓慢地爬到魏炤面前。 魏炤伸手抚摸着褚青介的头发,说话的声音却带着冷意。 “说了不会让你好过,那就不会是往日里的小打小闹,所以,我给你一个安全词。” “撑不下去了,就说出来。” “我会停手。” 察觉到魏炤话里的认真,褚青介问道: “安全词是什么。” 他弯腰,手指抬起来褚青介的下巴,直视着那双带着些警惕的眼睛,说道: “你的安全词是——我宣誓向您效忠。” 褚青介喉结滚动,他无法将这句话说出口。 他没办法将这句话当成安全词,说出口。 魏炤直起身走向刑床,等到褚青介过来后,他递给了褚青介两个试剂瓶。 没问是什么,褚青介接过,打开试剂瓶,饮下。 但魏炤主动给了他解释。 “这是洛城最好的催情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最多让你虚弱几天。” “上来,躺好。” 褚青介将试剂瓶放在一旁,躺在刑床上。 双手被铁铐固定。 双腿被抬高,锁稳。 魏炤拿了根藤条,试了试韧度。 还不错。 “嗖!” 破空声传来,细藤条落在了足底。 褚青介蜷了蜷脚趾,有些羞耻,但也明白魏炤意欲何为—— 逃跑,那就抽烂足底,让他接下来几天内都只能膝行。 第二下紧接而至,脚腕被拷住,丝毫挣扎不得,只能被固定在原处挨罚。 魏炤一般不会将他绑起来惩罚,更喜欢他明明很疼却控制着不去挣扎、安静忍耐的样子。 但这次,也许是料定了他忍不住,索性绑起来。 这种束缚方式,没给他留下任何逃脱的可能。 藤条落下的速度不减,抽在褚青介敏感的脚心,这里的皮肤很嫩,各自被打了十几下,便肿胀疼痛起来。 但魏炤打人,到这个份儿上,向来只是开胃菜而已。 到了这种程度后,才会让接下来每一次藤条的落下,都是一番酷刑。 褚青介近乎沉默的承受着,只偶尔的抽气声,让人知道他也不是没有感觉。 藤条还在继续,他的小腿到脚趾都在紧绷着,然而这没有丝毫用处。 打在足心,要比他想象中的疼。 另一方面,催情药的药效开始产生作用,即使在这样的疼痛下,他的阴茎依然挺立了起来。 后穴空虚,带来阵阵痒意。 落在足心的藤条似乎增强了他的敏感度,在极致的疼痛下,褚青介开始分不清痛苦和欲望的界限。 魏炤没有丝毫不耐烦,他认真的将褚青介脚心抽肿、抽烂。 藤条打在这一滩糜烂血肉里,仿佛能直接触到掌管痛觉的那根神经,让每一次的疼痛都格外强烈尖锐。 也可能是因为那里再没一块儿好肉,所以每次落下藤条,都仿佛能感受到褚青介小腿的抽动。 这一下极狠。 “嗯……” 褚青介没能忍住声音,他全身绷紧,躬起了身子,却被铁拷锁住,只能无力的重新跌回去。 藤条断裂。 褚青介轻喘着气,他确实忍不住。 这一下几乎要疼的让他阴茎软下去。 然而只是过了几秒,刚刚那一下猛烈的疼痛化开余劲,疼痛感的加持下,他的阴茎在催情药的作用里,重新硬了起来。 四肢攀上酥麻的痒意。 魏炤扔掉手中的藤条,看了眼褚青介开始滴落前列腺液的阴茎。 后穴大概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收紧蠕动了。 魏炤抚摸上褚青介的阴茎,手指在顶端绕过一周,不意外的听见他加重了呼吸。 “B512,最高记录者,四小时没有碰自己的阴茎。” “用在你身上的,是它的加强版。” “我想知道,你能忍多久。” 褚青介克制着自己用阴茎去摩擦魏炤手掌、追寻快感的冲动。 “我……不知道。” 魏炤按了刑床上的开关,褚青介的双腿被分得更开。 有冷风吹过,刺激的他不断收紧着后穴。 魏炤轻握住褚青介的阴茎,仿佛能感受到手底下这具躯体轻微的颤抖。 性欲忍耐到极致,再无法抑制的颤抖。 魏炤问道: “做爱吗?会让你今晚好受些。” 他没忘记曾经的承诺——褚青介有拒绝的权利。 即使在此时此刻。 褚青介克制着自己不去挺腰,不去让阴茎在魏炤手中通过摩擦追寻快感,听到这句话,他的后穴仿佛在分泌着液体,在迫不及待的等着什么东西插入。 他轻喘几下,平稳了呼吸: “抱歉……我希望惩罚的时候,只是惩罚。” 这样,做爱的时候,只是做爱。 魏炤听了这句话,也没多少失望,他松开了轻握住褚青介阴茎的手,起身。 褚青介腰身似乎无助的扭动了一下,到底没开口挽留。 魏炤取过来了一根尿道塞。 硅胶质感,长度适中,只是比初次使用的规格要粗一些。 既然是惩罚,那么褚青介就不会有任何射精的可能,即使是在塞着马眼塞的情况下,流淌着溢出精液,也不允许。 尤其,褚青介在刚刚拒绝了他今晚唯一的一次,射精机会。 他未必不知道,却依然拒绝了。 尿道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马眼处流淌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足够。 那处,似乎堵不住般,淫靡的往外吐着淫水。 尿道棒顶住入口,褚青介的阴茎便已经被刺激的跳动了下。 魏炤握住他的茎身,手下的动作缓慢且强硬,尿道塞顶开褚青介的马眼,似乎每向里前进一分,都会让他无助颤抖,尤其这根马眼棒的粗细对新手来说不算容易。 尿道塞划过男人最脆弱的这处穴眼,磨刮着极为敏感的内壁,尿道被一点点拓宽、挤进。 酸胀的感受与极端的快感融合在一起,直冲褚青介的大脑。 他的大腿开始颤抖。 受到刺激后——爽的。 也许不到一分钟,却极为漫长,尿道塞全部插入,只余了圆球状的部分在外、方便取出。 尿道塞顶入深处,停下,褚青介抽噎了声。 也许是疼的,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折磨,停下了。 他几乎要在魏炤停手的同一时间,达到高潮,然后湮灭。 后穴被塞进去了个跳蛋,被开到最小的档位。 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他的手中。 魏炤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低沉的声音激起他一阵颤栗。 “这是手铐的钥匙,我知道你有办法自己打开。” “最高记录是四个小时,如果五个小时后实在忍不住,我允许你打开。” 褚青介握住了手中的钥匙,听到魏炤脚步声远去。 黑暗中,褚青介想松开这把钥匙,但不知为何,又停下了动作。 在几近溺亡的快感中,他将手里的钥匙握得很紧,仿佛握住了足以救命的稻草。 魏炤。 十三、电击:会比TG净自己,还难接受吗() 地下室里只剩轻微的喘息。 刑床上,褚青介双腿大开被禁锢着,他无法通过抚慰阴茎或是夹紧双腿摩擦的方式,来疏解自己的性欲。 手脚被束缚住,即使有动作,也仅仅是轻微的扭动身体,然而这远远不够。 褚青介紧闭双眼,眼角湿润,似乎有些泛红。 他微张着嘴,唇色有些莹润,映得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都有些带着粉色。 右手紧紧握着那把钥匙,坚硬的触感硌在掌心,将伤势未好的那一小块儿手心,捻揉出血。 而胯下,是始终挺立着的阴茎。 马眼被堵住,否则无需任何抚慰,褚青介本就比常人敏感些的身体,大概就能这样被绑着、射出来。 太难熬了。 他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黑暗。 调教室没有光线,耳边只有他自己无法抑制的喘息声,于是感官更加敏感。 两个小时,还是三个小时? 他唯一亲身经历过的性事,是魏炤带给他的。 褚青介回想起了那双燥热的手掌,抚摸上自己腰身时的感受,仿佛能将他点燃,碰到哪里,就能带起哪里的灼热一片。 也许那场性爱并不算完美,但褚青介现在能回忆的,只有它。 于是每个动作都值得拿出来细细品味。 还要这样,撑过一整晚,褚青介有些无力的闭上双眼,只能放任着性欲在身体内,翻涌流窜。 第二天清晨。 魏炤推开地下室的门,看见了软成一滩的褚青介,格外可人。 这样的褚青介,他是没见过的,即使在性爱中,褚青介也是那副没太多反应的样子。 他走到旁边,拨了拨褚青介胯下依然挺立着的阴茎。 顶端已经成了很深的红色,憋的几乎快要泛紫。 仅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就带出了褚青介几近哽咽的声音。 七个小时了,他还在忍着。 “魏炤……” 轻的像是耳语,魏炤侧头凑近褚青介,想听清他在说什么。 呼出的热风,让魏炤耳朵有些发痒。 “魏炤……让我射吧。” 不像请求,反而有些像在撒娇讨要糖果,魏炤被这难得的示弱讨好了。 他直起身,却没忘记这是一场惩罚,褚青介也远远没受到他该受得教训。 “我可以让你射,但射完后,你要自己舔干净。” “又或者,你再忍两个小时,我给你解药。” 魏炤几乎没有越界过褚青介的底线,即使有惩罚,也很少碾着他的尊严,逼迫他去做什么。 这一次,即使魏炤没再纵着,也依然给了褚青介选择。 虽然,按照褚青介往日里的作风,他很有可能会选第二个,但没关系。 最高记录四个小时,褚青介身体更敏感些,忍了七个小时。 再多两个小时,也是碾着他承受极限罚过去了。 褚青介没有想多久,他说:“让我射。” 再多两个小时,恐怕他就要意识不清地求操了,与其那样的难堪,不如趁着还有些理智时,清醒着去面对。 魏炤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解开束缚后,褚青介勉强撑着发颤的身体下了刑床,却忘记了已经被抽肿的足心。 剧烈的疼痛让他狼狈的跌倒在地,他咬牙扶住一旁的刑床,跪好,爬到魏炤面前。 大腿在剧烈的颤抖着,后穴饥渴难耐,阴茎更是禁不起任何一点挑逗。 他拽着魏炤裤脚,强忍着去触碰自己阴茎的冲动。 褚青介跌倒在地时,魏炤冷眼旁观着他重新跪稳,没去搀扶,此时被拽住裤脚,却也没有将人踹开。 褚青介想要逞强,他不会阻止,褚青介想要依赖,他也不会拒绝。 蹲下身,魏炤一只手握住褚青介的茎身,另外一只手捏住尿道塞留在外面的圆球,缓慢的将尿道棒拽出。 硅胶质地的尿道塞划过最敏感的这处通道,褚青介跪不稳、撑不住,伸手搭在了魏炤的肩膀上。 大腿颤得更加厉害,强烈的刺激让他眼前泛白。 直到尿道塞一点点被拽出,摩擦带来的快感,让精液跟着尿道塞的拽出一同喷溅。 白色的液体溅落在地,还有部分溅在了魏炤的手指间。 魏炤能感受到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在紧绷着。 直到被堵了一夜的精液射完,褚青介才收回了借力的那只手,重新跪好。 性欲骤然被满足,随之而来的便是虚弱。 不仅是身体,心理上也跟着疲惫不堪。 魏炤的手上沾了不少精液,他将尿道棒扔在一旁,抬起手,对褚青介说道: “舔吧。” 褚青介将视线移向魏炤沾了他精液的那只手,没有俯身去舔,而是握住了魏炤的手腕,将他的手拽到了自己面前。 低头,舔舐。 温热的舌尖一点点清理干净手指上的精液,将所有精液舔干净后,仍然没有松开。 舔舐变成了撕扯、轻咬。 褚青介用牙齿细细啃咬过被他握住的这只手,不是很疼,还有些痒。 下一刻,指腹骤然传来疼痛,魏炤皱眉,想要将手收回来。 却在抬头时,他看见了褚青介眼底,难以自抑的不甘。 他停下收回手的动作,放任褚青介将他的指腹咬破出血。 褚青介用牙齿继续碾着那点儿出血的地方,像是无力反抗的困兽,临死前也要用牙齿撕咬着敌人。 那般的垂死挣扎。 直到唇齿间再尝不出血液的铁腥味,褚青介才松开了拽住魏炤的手。 魏炤抬起手,拽着褚青介的头发,蓦得用力将他按向了地面上那滩精液。 按到一半时,察觉到了褚青介的抵抗——他不肯再继续低头。 魏炤笑了笑,然后松开了褚青介的头发,看着他跪撑在地,浑身肌肉紧绷,像是下一刻就要发起攻击。 他没有催促,安静的等着褚青介调整情绪。 如果褚青介做不到,他也不介意把人绑起来,将东西灌进去。 在他下命令前,事情可以商量,但既然他说了,褚青介也选了,那就再没有缓和的余地。 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没等魏炤威胁,褚青介便俯下了身。 舌尖触碰到精液,舔舐,咽下。 地面触感冰凉,让精液显得更腥,他一点点将溅在地面的东西舔干净,起身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 魏炤看着褚青介垂头跪撑在地,说道: “给你五个小时休息,地下室有浴室,咽下去的东西,也别想着催吐出来。” “五个小时后,我们继续。” 等到魏炤离开,褚青介慢慢站起身。 足底的伤让他每一步迈出时,都要忍耐着刀割般的疼痛,但他依然不想跪在地上,不想像条狗一样爬去浴室。 喉间似乎还上涌着精液的腥味,褚青介捧着水含进嘴里,漱口吐出。 撑在洗手池上,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没什么的。 他对自己说:没什么的。 洗漱后,他找了个干净的角落,闭上眼睛休息,褚青介不敢睡实,怕睡过了五个小时。 刑床上会更舒服些,但他本能避开了那里。 五个小时后,魏炤重新推开地下室的门,看见了跪立等待的褚青介。 褚青介抬手,将手里的钥匙举过头顶,交还给魏炤。 “你拿着吧。” 魏炤看了眼,没将钥匙接过,他让褚青介重新躺回刑床,重新将人固定住。 还是那个双腿大开的姿势。 魏炤拿来设备,将两个电极片贴在了褚青介腰侧,另外两个,贴在褚青介敞开的大腿内侧。 早已没电的跳蛋被取出,后穴的东西换成了金属肛塞。 一根导电线从胯下引出,连接着电击设备。 随后是乳夹,魏炤手指揉捻着褚青介胸前那两点,直到他的乳头挺立起来,夹上乳夹,固定的较紧,可以长久佩戴,却不容易被甩下。 它们同样带有电击功能。 最后,魏炤取出了两根针,捏着褚青介的食指。 褚青介看清了魏炤拿着的针,手指微微瑟缩了下,又很快放轻松,并不挣扎。 倒是魏炤有些迟疑了。 他想到了接下来准备的电击强度,这两根针,褚青介受不住的。 魏炤想了想,问褚青介:“你要不要试试?” “是会很疼吗?” “估计会,一般刑讯到这程度,该招的都会招供了。” 褚青介沉默下来,他知道,只要自己说句“不想”,魏炤就不会将这两根针扎入自己指缝。 然后无缘由的,想起了五个小时前的场景。 然后,便说什么也不愿示弱了。 他问:“会比舔干净自己的精液,还难接受吗?” 这意思,就是已经做出了选择。 魏炤居然在这挑衅的话里,听出来了委屈和埋怨,他笑着摇摇头。 没再多说什么,他将那两根针缓慢的扎进了褚青介的指缝中。 大概,褚青介没用这种方式逼供过其他人吧,不然也问不出这种话,他倒真想知道,褚青介能不能接受。 鲜血溢出,剩下的几根手指死死的攥紧。 透过褚青介的指甲,能隐约看到贯穿而入的钢针。 钢针导电的性能不是很好,若用于刑讯,一般会在外裹上层铝。 这样的针,有钢作为针芯来增大强度,又能保证电流不被损耗太多。 能够让每一次电流通过,都畅通无阻的给受刑人带来剧痛。 但魏炤不打算逼供什么,他也没什么想知道的,更不想真把人往死里逼,若真有什么想的,大概就是想听褚青介喊安全词。 他拽过纸巾,擦干净褚青介指缝间溢出的血。 最后确认道:“记清楚安全词了?” 我宣誓效忠于您。 褚青介脑海中闪过这句话,觉得有些讽刺,用这句话当安全词,对他来说,和没有安全词并无分别。 魏炤也不是非要褚青介回答,他重新检查了一遍各处的连接,确认无误。 然后,按下了开关。 十四、失:G净,没办法让你活下去。(加更)() 随着开关按下,电流瞬间流窜全身。 褚青介咬紧牙关,身体猛烈震颤起来,电流通过指尖炸开,迸溅的电流通过他的手臂肆虐在全身。 除了这两处最疼的,其他地方的疼痛难以分辨,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好受的。 四肢绷紧,被死死的束缚在刑床上,仅仅是十秒,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电流停止,褚青介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还没等他将气喘匀,开关便再次被按下。 比上次更加强烈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炸开,让褚青介痛呼失声,除此以外,便再无其他声音,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魏炤在一旁看着,这副看起来瘦弱的身体,此刻全身肌肉紧绷,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在抵抗,但却只能被绑在这里,承受着折磨。 他的脖颈现在青筋毕露,锁骨凸显出来。 如同折翼的鸟雀,让人定夺着生死。 魏炤克制着被挑拨起来的施虐欲,停下电击。 褚青介身体陡然放松下来,瘫软在刑床上喘息,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然而这才是第二个档位。 他不知道一共有多少档,也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魏炤是不会放过他。 确实,魏炤没打算放过他,他打算继续。 指尖拂过褚青介的腹部,被电击过的身体格外敏感,看起来还有些脆弱。 这个样子,大概很适合被操。 只是可惜了,褚青介不愿意。 他好心的提醒道,如同给褚青介定了判词—— “下一个档位,你会失禁。” 意识有些混乱的褚青介听到了这句话,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魏炤说得什么。 他开始强烈的挣扎,试图逃离刑床,逃离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别……呃,啊……” 电流几乎要将他击穿,他重重的倒回刑床,贴了电极片的大腿剧烈震颤,他无助地想要弓起身子,然而,电流是不容抗拒的,魏炤态度强硬,在最强的档位持续了最长的时间。 直到褚青介胯下涌出水流。 尿液喷涌而出,刑床上浸湿一片,褚青介无助的哀鸣,想要阻止这一切。 然而他只能在强烈的电击下继续被折磨。 是的,在魏炤看来,这才是惩罚。 之前的一切只是开胃菜,抽烂脚心让他只能膝行也好,还是强迫他舔干净自己的精液也罢。 只是在给他一个适应的过程。 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停下电击。 褚青介眼睛泛红,他依然在挣扎,即使知道无法逃脱,他依然在拼了命的想要逃离这一切。 手腕和脚腕被磨出红痕,如果再继续下去,也许会被磨破。 魏炤蹲下身,捡起褚青介因电击、松手掉落在地的钥匙,他将钥匙放回在褚青介手中。 感受到手中那把熟悉的钥匙,褚青介本能地攥紧,然后身体僵硬,最后,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声音嘶哑:“放开我。” 魏炤摇了摇头,说道:“还没结束。” “放开我。” 褚青介的声音,平静中仿佛透着绝望。 钥匙就在他的手中,若是拼着脱臼也要挣脱,他是能将锁打开的。 然而,当魏炤给了他逃脱的机会时,他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这是一场惩罚,他没有说安全词,魏炤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他。 但是,却将钥匙放在了他手里。 允许他在承受不住时自行逃脱,给了他一条退路。 褚青介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所以他握住了那把钥匙,但却没选择自己将锁打开。 而是选择了向魏炤请求。 听到褚青介又强调了第二遍,魏炤想了想,说道: “惩罚还没有结束,如果你想现在下来,我可以给你时间去清洗,甚至可以给你塞个尿道棒,让你不会再次失禁。” “但清洗结束后,你依然要回来承受电击,甚至在这之后的一周内,你都要带着贞操锁,排泄由我来控制。” “如果你选择承受下去,虽然还是会失禁,但不会有接下来一周的排泄控制。” 褚青介安静的听着,第三次说道:“放开我。” 魏炤点头,取出兜里的另外一把钥匙,将他解开。 下了刑床后,褚青介依然没选择膝行,他扶着周围的支撑物,站起身,被抽肿的足心如被刀割,今天被魏炤下了太多的面子,所以更加不愿意膝行,即使站立对他而言是种折磨。 想到了什么,他回头问道: “一会儿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吗。” “嗯,好。” 这是个爱干净的,魏炤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浴室里,褚青介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反复搓洗着身体各处,仿佛怎么样也洗不干净。 魏炤耐心的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侍从进来把刑床扔出去,又等到他们把地面收拾干净,还是没等到褚青介从浴室出来。 他皱了皱眉,意识到什么,推门进了浴室。 面前的身体已经被搓洗的泛红,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而褚青介还在洗着。 魏炤不顾被水流淋湿的衣袖,伸手关了淋浴。 褚青介湿漉漉地站在那里。 眼里带着残余的偏执与厌恶。 魏炤看了眼,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向外走去。 把人放到洗手池的台面上,他问:“哪里脏?” 发梢还在滴着水,褚青介没有挣扎,安静的坐着,抬起眼睛看向魏炤。 “哪里都脏,很恶心。” “下来,我给你洗。” 褚青介站在一旁,看着魏炤关上洗手池的排水塞,放水,直到放满了多半池。 关闭水龙头,魏炤将他拽到了镜子前,问他: “脏?” 褚青介抿唇,不再回答。 一旁的魏炤笑了笑,伸手拽住褚青介的头发,将他按进了洗手池。 褚青介抓着洗手池的边缘没有挣扎,顺从的被魏炤压在水中,慢慢被洗手池里的清水夺走氧气。 抓着洗手池边缘的手指关节泛白,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起身获取氧气,但按在他头上的那只手似乎不可撼动般纹丝不动,已经缺氧的他无力挣扎起身。 直到又过了十几秒,他被拽着头发拉起来。 “咳……咳咳……” 褚青介剧烈的咳嗽着,水被呛进呼吸道,一时之间缓不过来,没等他调整好呼吸,魏炤又一次将他按进了水池里。 水重新漫过口鼻,来不及憋气,被呛了一口,他忍不住的咳嗽,于是被呛得更加厉害。 时隔多年,重温濒临死亡的感受,褚青介似乎依然没有反抗之力。 看着水里挣扎着的褚青介,以及水中翻涌着的气泡,他默数着时间,将褚青介拽出。 等着褚青介调整好呼吸后,他问道: “脏吗?想活吗?” 褚青介慢慢停下咳嗽,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脏,想活。” 拽着他头发的手满意松开,褚青介一时失力,踉跄了下,足底的伤口被碾磨得更疼。 魏炤冷眼旁观,说道:“既然想活,那就爬出去,继续接受你该有的惩罚。” 生死面前,其他都是小事。 褚青介跪在洗手间地面上的污水中,明悟了魏炤想说的话—— 干净,没办法让你继续活下去。 他爬出洗漱间,来到了魏炤身侧的刑架前。 这是第一次来地下室时,束缚过他的刑架。 直到保持着跪立姿势、小腿被固定在地面上后,他才发现绑住手腕的锁链可以很短,可以收短到让他没有挣扎余地。 上一次,是因为他手臂的伤势未好,所以魏炤将锁链放得很长,给了他活动的空间。 但这次魏炤不需要再多照顾他,于是他的手臂被高高吊起在上方两侧。 所有的电击片被贴好,重新夹上乳夹,指缝里却被多入了两根钢针。 针尖刺入时,能听到锁链的响动。 阴茎被强行亵玩到勃起,魏炤按照承诺,给他插进了一根尿道棒。 甚至还贴心的,给褚青介加了个口塞。 在脑后将口塞扣紧,防止他在剧痛下咬到舌尖,当然,还有其他作用。 电击器被重新打开。 猛烈的电流贯穿全身,手腕与固定小腿的铁拷似乎也带着电,这是最强档位。 魏炤安静站在旁边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锁链嘈杂的响声,和褚青介带着口塞发出的呜咽声,都没有影响他观赏的兴致。 褚青介全身剧颤,他徒劳无功地向前挺身、想要挣脱,但却被锁链拽住,让他被钉在原地,承受着电击。 视线模糊,眼前似乎泛着白光,大脑似乎也被电流贯穿,针扎斧凿般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三十秒,电击被停下。 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安静。 褚青介被吊在那里,垂着头,只能看见胸膛剧烈的起伏。 “准备好,再来最后一次。” 耳边,响起了魏炤的声音。 身体条件反射般陡然绷紧,下一秒,强烈的电流重新炸开,如果不是尿道塞,他真的会再次失禁。 痛之入骨,眼睛似乎涌出了生理性泪水,让他视线模糊,他的口中戴了口塞,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 褚青介身如刀刺,全身没有一处不在疼的,他攥紧着拳头,指缝里的钢针被刺得更深。 他已经分不清到底哪里在疼。 这一次,将近一分钟,褚青介昏了过去。 听着锁链声变小,魏炤停下电击。 失去意识的褚青介低垂着头,若不是还有心跳,魏炤真的会觉得,他气息微弱到似乎已经死了。 他在开始前,将胸前靠近心脏的那两个乳夹,电量调到了最小,只是褚青介太疼了,他分辨不出来。 口塞上有可供口水流出的小孔,地面上积了小小一滩。 啧,可惜该看到的人没看见。 十五、J细:他并非失败者,不是吗。 中午,阳光明媚,适合午觉。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进城,他双手插兜,溜溜达达的往中城走去。 看起来颇有几分像不务正业的街溜子。 路上没遇到阻拦,周围的人见了他,想上前搭话,又好像在顾虑着什么,最终只能目送男子离去。 就这样,他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中城。 男子按了几下门铃,冲里面喊道: “小魏,小魏啊,在不在家,开门。” “还有那个小褚啊,在不在啊。” 庄园守卫不敢定夺,赶紧去通知魏炤。 魏炤正在和章井打电话,讨论着“一号工程”的相关事项,知道进度不如预想中那般顺利,他捏了捏眉心说道: “实在不行给A-3加点儿钱,让他们也帮两天忙。”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等你们结束,褚青介早他妈反了。” 他挂了电话,看着监控画面里狂放不羁的人影,头更疼了。 男子走进别墅,大摇大摆的抢占了最舒服的椅子。 魏炤起身,迎上去:“顾城主,久违。” 顾御迟摆了摆手,说道: “现在你才是城主,叫我顾老板就成。” 魏炤挑眉,问道:“从商?” 语气中颇有几分不信任,也不怪他怀疑,虽然钱权不分家,但据他所知,顾城主好像没有这方面天赋,当年在任时,多亏了知人善用,才没让城主的私人金库亏本。 即使如此,也没给他留下几个钢镚,要不是身家丰厚,仅靠城主私库,怕是给下属开工资都不够。 顾御迟看出了魏炤的怀疑,他拍着桌子说道: “重点是告诉你,我现在有自己的产业,这次过来待不了几天就得回去,不是来给你找事儿的。” 听了这话,魏炤疑色更浓。 做生意破产,所以回来敲诈勒索,或者找他借钱? 这绝对是顾御迟能做出来的。 顾御迟摆了摆手,懒得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小褚人没死吧,听说三天没见着人影了?” “你要实在容不下他,把人给我,我那儿正缺这种高素质人才,到时候我一定看住他,不让他进洛城一步。” 听见顾御迟谈到了褚青介,魏炤抬了下手,示意等会儿再说,他亲自在周围转了圈,确定褚青介没在哪个角落、不会听到,才重新回到座位上。 “褚青介不会走的,他对城主的位置很有执念。” “那不正好,我把人带走,你也没了威胁。” 听见这话,魏炤意味不明的看了眼顾御迟,笑道: “他要是知道你做的事,怕是不能让你好过。” 顾御迟有些尴尬,说道:“你知道了啊。” 魏炤颔首。 “他并非失败者,不是吗?” “事后我曾对比过我们两人的实力,他的计划严丝合缝,异常精密。我最多也只有六分获胜的可能,断然不可能赢得这么容易。” “但这样的计划却有很大的劣势,如果中间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容易满盘皆输。” 如果不是许陵泄密,谁胜谁负还是两说。 这场夺城战,是不公平的。 顾御迟大大方方的点头承认了:“没错,许陵是我的人,褚青介不适合当城主,当时看了许陵传回来的信息,可把老子担心坏了,生怕你人没了。” 魏炤接着顾御迟的话说了下去:“所以,你让许陵背叛了褚青介,褚青介就这么荒唐的功败垂成了。” 话说到这里,顾御迟也听明白了—— 魏炤并不感激他。 回想起前段时间听到的消息,他恍然大悟: “你想给他一场公平的夺城战?” 魏炤摇头,说道: “不是给他,是给我。” “更何况,也算不上多公平,很多我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现在的他需要付出十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同样的成果。” “只能说,我给了他一个机会。” 在胜负未分前,魏炤不会将褚青介当成一个失败者。 世界上没有无缘由的优待,魏炤给他的一切,是褚青介本就配得上的。 如果运气好些,他未必不能得到更多。 但那又如何,不公平又如何,他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 真让魏炤将褚青介放在完全平等的位置,不可能。 顾御迟听了这话,拍着大腿说道: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你人还挺好的嘞,我确实对不起小褚,也没补偿过他什么,你放心,要是你输了,到时候我也能让你赢!” 魏炤眯了下眼睛,听明白了顾御迟的话——褚青介不能当城主。 但很显然顾御迟不会告诉他原因。 他轻敲着沙发扶手,说道:“我希望你这次不要插手。” “行!没问题!” 顾御迟从善如流,内心想法如何不得而知。 魏炤想了想,又说道:“你也不用对褚青介愧疚,当初我确实犹豫过,要不是你让顾松白劝了我两句,说不定现在情形如何。” 顾御迟一脸懵,问道:“顾松白是谁?” “顾松白不是你的人?” “我在你身边安插的人,早就被你当奸细查出去了啊。” 魏炤一时无言。 既有些被蒙骗许久的羞恼,又有被背叛的愤怒,甚至还有点儿可怜褚青介。 当时,居然没一个人给他求情,能获得如今的待遇,是褚青介冒着风险倾斜了天平。 这么说来,当时顾御迟没办法刺探到有关自己的情报,只是看过了褚青介的计划后,察觉到了威胁,便贸然插手了。 他都忍不住替褚青介问顾御迟一句:“洛城的规矩里,城主能插手下任的夺城战?” 顾御迟挥挥手毫不在乎地说道:“那个狗屁城规里还说了不能杀上任城主,我不也杀了。” “规矩?什么他娘的叫规矩?” 说完,他有些讪讪,摸了摸鼻子说道:“所以发起夺城战后,我这不最后避了出去,把洛城留给你们耍。” “生怕你们有样学样,到时候再给我一梭子。” 两人聊了会儿,顾御迟将一些本该告诉魏炤的事情,补给了魏炤,然后溜溜达达地出门闲逛去了。 人走后,魏炤想了会儿,打了个电话让顾松白过来,然后又让人把褚青介叫下来。 看着褚青介爬行过来的身影,魏炤递过去了一杯水,让他在一旁举着,将人晾在了那里。 不一会儿,顾松白来了。 魏炤瞥了眼手臂依然纹丝不动的褚青介,没看出什么情绪变化。 “城主,您叫我。”顾松白问道。 “嗯,跪着。” 魏炤随手指了指前方的地板。 听到这话,一旁垂头举着水杯的褚青介,眼中闪过丝疑虑。 顾松白怔了下,在这之前,魏炤对手下的人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折辱的行为。 即使犯了错,也不会用这种辱没了脸面的方式教训。 他犹豫了下会儿,还是跪在了魏炤手指的那处。 “城主,我犯了什么错吗?” 魏炤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下巴打量着顾松白。 “你的代号是什么呢?青鸾,红凤……还是白鸟吧。顾松白……白鸟,呵。” 褚青介瞳孔紧缩,他最近几天从未启用过白鸟,到底是哪里漏了破绽。 顾松白身体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问道:“青鸾白鸟?这是什么?” 魏炤不紧不慢地说道:“那天看到你和许陵接触,我本以为你和他背后是同一人。” “刚刚我偶然得知,并非如此,那你是谁的人?” 顾松白哑然,怪不得章井最近出去做的事,城主没让他知道。 没等顾松白说什么,一旁的褚青介将手中的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可以放他走吗,有什么后果我来承担?” 听见这句话,魏炤冷笑了声,招手让褚青介靠近些。 褚青介膝行上前—— “啪!” 一个耳光被狠狠地甩在了脸上。 “你有什么资格开口。” “啪!” 第二个耳光落下。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承担。” 然后他掐着褚青介的下巴,看向他,问道:“我记得今天,你还没来求我让你排泄?” 拿过刚刚褚青介举着的水杯,放在他面前。 “喝完。” 褚青介已经略有尿意,他看着被放在眼前的水杯,伸手握住,抬头饮下。 “滚到一边儿跪着。” 顾松白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声:“城主,成王败寇,随您处置。” 魏炤往后一靠,翘着腿说道:“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成王败寇这个词?” 他指了下跪在一旁的褚青介,继续说道:“这个词,他还算配用。” “至于你。”魏炤想了想,说道:“毕竟也跟我几年了,给你留个体面,自己了断吧。” 褚青介听到这话,便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魏炤不是弑杀之人,若无必要,他不介意让人活下去。 就像自己。 顾松白正要开口说话,被褚青介抢先一步:“主人。” 他俯身叩首,做足了顺从姿态。 听到这句“主人”,魏炤挑了下眉,根据他最近的观察,褚青介真情流露时向来对他直呼其名,虚情假意的时候才会开口叫两声主人。 也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新戏码。 他敲着椅子扶手,“嗯”了一声,看到褚青介又要继续开口说话,提醒道: “数着大概说了多少个字,一会儿自己掌嘴。” “是。”—— 一。 旁边的顾松白想要说些什么,被魏炤打断: “你说了多少个字,也一并记在他的耳光里。” 十六、耳光:我扇双倍的数量,请您放过他。 这句话让顾松白顿时沉默下来。 褚青介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说道: “顾松白帮过我三次,从未真正损害过你的利益。” “细讲。”魏炤开口道。 他已经有了猜测,但不妨碍让褚青介讲给他听、多说几个字。 “第一次,为我求情;第二次是在会议上,加深你和那些帮派的矛盾;第三次是通过许陵带给我信号屏蔽器。” 魏炤问道:“夺城战中他失手被擒,不是在帮你?” 褚青介摇了摇头,随后意识到用动作代替言语,有逃避之嫌,继续开口说道: “那之前我们没有认出来对方。” “认出来?” “抱歉。” 魏炤点了点头,没计较褚青介在这件事上的隐瞒。 “继续说。” “他并不愿意背叛你,只愿意为我提供一些帮助,可以放过他吗?” 这个理由其实可以,他本就没打算要了顾松白的命,毕竟顾松白暴露的荒唐,算不上是他亲自查出来,听到现在,除了离间这件事有些过了,其实称不上真正的背叛,只是再让他信任顾松白,也是不可能的。 他想了一下,问道:“该记多少下耳光了?” “大概一百下。” 魏炤让他记个大概数字,却也只能往多了算,不能往少了算。 “嗯。”他笑着看向顾松白,说道:“你去动手扇完他这一百下耳光,我就信你从没想过背叛我,给你一条活路,怎么样?” 只要顾松白对褚青介动了这个手,无论之前如何,但日后两人之间必定会有隔阂,再没有同流的可能。 顾松白并没有犹豫,他说道:“那还是请您赐死吧。” 啧。 魏炤又看向褚青介,问道:“他不想活,你怎么说?” 褚青介叩拜,说道:“我扇双倍的数量,请您放过他。” 其实这种为彼此着想,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对方为难的戏码,应该挺感人的,但一手促成这场悲剧、莫名成了“反派”的魏炤只觉得牙酸。 说完这句话后,褚青介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他不能以这种方式替顾松白求情——这会让魏炤认为,他在对顾松白施恩。 褚青介重新跪立,他换了种说辞: “顾松白对您还有些用处,他知道我过去的一些事情,您可以让他用这些消息换活命的机会。” 褚青介的过去……虽然有些好奇,但好像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顾松白说道:“城主,我是不会说的。” 一旁的褚青介料到了会有此回复,他继续对魏炤说道:“您可以严刑逼问,若问出来了,是意外收获,如果没能问出来,也当是惩戒了。” 魏炤颔首,觉得有些道理。 他看向顾松白,说道:“去刑堂走一遍,五天后,无论你说没说,我都会放你离开。” 顾松白走后,魏炤打开手机给刑堂那边发了个通知。 魏炤看向褚青介,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褚青介也许会说,但最终还是没问,毕竟知道了就得放顾松白离开,他还是想给人点教训的,再者说,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开始吧。” “是。” 褚青介扬起手,随着清脆的响声,他将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比被魏炤扇耳光要羞辱很多,就像是亲手扇去了自己做人的尊严。 “啪!”他没有什么迟疑,紧跟着抬起另外一只手,扇在了自己脸上,力道不轻,按着魏炤给他的那两个耳光力道来的。 听着清脆的巴掌声,魏炤想起了今天和顾御迟的谈话—— 褚青介不是失败者。 他抬头看去,褚青介的脸印着泛红的指印,可见没有放水。 这个人无疑是骄傲的,即使现在当人当狗为奴,依然不屑于阴奉阳违,所以他也愿意给褚青介点儿面子。 “啪!” 耳光声依然在继续,褚青介像是不知疼痛般,一下一下地抬手扇在自己脸上,给那张脸添上了属于奴隶的印记。 这些印记会让每一个看见他的人恍然大悟——这是一条没有尊严、任人磋磨的狗。 “啪。” 掌嘴的声音不复清脆,只是因为脸侧肿起,所以声音产生了变化。 也不知道这次的伤,要多久才能好起来,临近一月的时间点快到了吧,如果这条狗谋反的时候,顶着这样的一张脸,也不知道该怎么服众。 魏炤的思绪散开,想到了别处,等他回神时,褚青介嘴角已经有了血丝,不知是扇破了嘴角,还是因为疼痛、牙齿咬伤了口腔内侧的嫩肉。 又听了十几下,他开口问道:“多少下了?” 褚青介停下不知疲惫、扇着自己耳光的手,声音有了些含糊,回道:“一百三十七下了,主人。” 虽然那句“双倍的量换顾松白离开”未得允许,但身为奴隶,自己说出口的话,主人没有拒绝,他也做不到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 “嗯,剩下的一百下,明天自己扇完。” 刚刚多扇的三十几下自然是不会作数了。 即使知道魏炤不是在怜惜他疼痛,只是因为不想毁了他这张脸,所以才大发慈悲的允许他分两天打完,褚青介依然认真地道了谢。 然后,他迟疑了下,有些难堪地问道: “主人,能允许我排泄吗?” 即使他已经将水分的摄取降到最低,但即使再低,依然会有排泄需求,依然避不开。 胯下的贞操锁堵住了他的尿道,剥夺了他自由排泄的权利—— 昨天,他用七天的排泄控制,换自己下了刑床。 而今天,刚刚是第一天。 听到这句请求,魏炤笑了笑,说道:“再等等。” 于是褚青介只能闭嘴,忍着尿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有个问题想知道,你当上城主后,想做些什么?” “创办学校,改变一些规则。” “比如?” “加强对走私贩卖的监管,打击敲诈勒索,给正常人一些活路。” 褚青介小腹酸胀,跪的已经不是很平稳。 魏炤点了点头,评价道:“很合理的改变,听起来也并不激进。” 随后又问道:“是真话吗?” 听到魏炤的问题,褚青介沉默了会儿,说道:“不全是。” 得到这个回答,魏炤琢磨了下,也许是褚青介想改的规则中,有一条动了洛城根本? 不过,是哪一条呢。 “说些我想知道的,一条也可以,我允许你现在排泄。” 尿意汹涌,褚青介问道:“如果我不想说呢?” “这本就是我的好奇,不会太为难你。等半小时后,定量排泄。” 魏炤是个很讲道理的人,尤其在这件事损害不到他的利益,仅出于好奇的情况下,他没想太为难褚青介。 但褚青介不能说,真话不是这么好说的。 于是,他只能忍耐着小腹酸胀的痛苦继续等待半小时,难耐的尿意让他几乎跪立不稳,膀胱中的液体似乎已经涌入尿道,却被尿道塞堵住,如何都排泄不出来。 时间终于到了。 魏炤关闭闹钟,将视线移至褚青介身上,说道:“走到卫生间里。” 脚底的伤并没有好。 魏炤派人送来的鞋,里面被固定着木质尖棱,他要这个叛逃的奴隶,在伤未痊愈前,走的每一步都需要忍耐着疼痛。 褚青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身,膀胱被挤压,更加难熬,站立起身后,足心碾压在突起的木棱上。 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他出了满头的冷汗。 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仿佛走在刀刃上。 魏炤没去管他,自顾自拿了个量杯,先一步去了卫生间。 等到褚青介终于一步一步捱到卫生间后,他几乎软着身子跪了下去。 膀胱被震颤了下,尿意逼得他紧锁着眉头。 膝行到量杯前,他顺着魏炤的示意脱下裤子,露出了被贞操锁束缚的下体,接过钥匙,自己解开。 “一百毫升。” 对于没进行过排泄控制的人来说,排尿不是轻易能停下的。 可以说,褚青介必然做不到。 但在魏炤这里,断然没有因为做不到,就可以拒绝去做的道理。 尿道棒缓缓抽出,摩擦时带来的颤栗让他感觉自己可能会失禁,他停下来缓了缓,然而逃避总不是办法的。 他看了眼放在地面上的量杯,往前爬行了两步,将自己的阴茎凑到了量杯上—— 即使真的失禁,也尽量知道自己到底尿了多少。 他捏住尿道棒的顶端,一鼓作气的将最后那段拔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让他再忍不住尿意,液体从尿道口激溅流出,被早已放在面前的量杯接住。 几乎在尿出的瞬间,褚青介就在努力停下排泄。 然而憋了许久、一朝得到解放的膀胱哪里是这么听话的,尿液争先恐后的涌出,丝毫不顾及褚青介的意志。 直到将近两百毫升,才在强大毅力的控制下堪堪停止。 比魏炤允许他排泄的数值,高出了将近一半。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去看魏炤的神色,取过旁边干净的尿道棒,神色冷峻的用手让自己胯下的阴茎重新硬起来,毫不留情地用尿道棒将它堵住。 起身,洗手,跪回魏炤面前。 “主人,抱歉,多了一百毫升。” 魏炤并无意外,只是多了一百毫升,还算可以。 褚青介没去看被放置在排水道旁边的量杯,此时的他有些紧张—— 根据调查,魏炤好像不是没玩过圣水。 奴隶尿多了,让他喝下尿多的那部分,或者重新导入回他的膀胱…… 褚青介慢慢攥紧了手指,思考着应对方式。 浴室门口的魏炤看了褚青介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好笑道: “已经说了不会为难你,怎么还重新堵起来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等憋得不行了,再过来求我。” “既然重新堵起来了,那你就下次再求吧。” 听了这些话,褚青介也明白自己误会了魏炤的意思,他向前膝行两步,识趣地拽住魏炤的裤腿,低眉顺眼地问了句: “我可以现在求吗?” 十七、排泄控制: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失。(加更)() 很懂事,也很聪明。 褚青介知道,如果下次再求,等到尿意快临近极限时,很可能是另外一番折磨—— 更何况,魏炤刚刚说了,别等到受不住了再去求他。 魏炤笑了笑,抬起鞋,用鞋尖轻踩了下褚青介的小腹。 刚刚排去了一小半,其实并不是受不住。 魏炤自然也看出来了,他问道: “既然还能受得住,你现在是想求什么,求虐吗?” 听见这话,褚青介有些迟疑。 耳边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既然求了,那也没有现在反悔的道理,继续求吧。” 刚刚憋完尿的膀胱,即使排出去了一部分,依然因为骤然轻松下来,膀胱仍然传来阵阵尿意。 褚青介仅是犹豫了一瞬,便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他排泄与否了,而是魏炤想玩他。 喉结滚动,他重新拽上魏炤的裤脚,低头说道: “主人,求您。” 魏炤声音冷淡,问道:“求得什么。” 拽着魏炤裤脚的手指收紧,褚青介当然知道回答什么,调整好呼吸,他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求虐。” 魏炤有些愉悦地笑了,所以有时候,他真的欣赏褚青介的这份识趣。 “你没犯什么错,玩点儿轻松的。” “刚刚多尿了一百毫升,那就用导尿管,灌进去一百五十毫升的生理盐水,然后再导出来。” “当然,全程你自己来。” 一百五十毫升,其实还算可以。 “是,主人。” 没过多久,东西被准备好,他再次将尿道塞取出,拿过导尿管。 看着褚青介几乎没什么迟疑的动作,魏炤突然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什么—— 褚青介为什么知道该怎样操作? 他不该会这些东西。 “停。” 褚青介面无表情地停下进行了一半的动作。 “你原先自己用过?” 听到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 “没有用过。”然后补充道:“给别人用过。” 这个回答让魏炤更加疑惑,什么情境下会给别人用这种东西? 至于褚青介玩过别人的这个可能,魏炤直接排除,褚青介向来洁身自好,甚至可以说清心寡欲,而且肉眼可见的对性有些排斥。 可能是作为医疗器械? 魏炤自认为知道了答案,他说道:“继续吧。” 导尿管被缓缓捅进膀胱中,接上生理盐水,打开阀门,液体缓慢流淌进膀胱。 褚青介抿唇,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液体倒流进膀胱,与生理机能相悖,轻松下来的膀胱被重新撑开,温凉的液体依然带来了刺激。 尿意重新袭来。 褚青介沉默的看着数值,精确的在导入一百五十毫升时关闭了阀门。 如果在操纵某个精密的仪器,即使仪器的另一端连接着他的身体。 他松开手,阴茎上连接着透明的细管,等着魏炤下一个命令。 魏炤抬起鞋,再次轻踩了下褚青介鼓胀起来的小腹,不出意外地看见他开始冒出冷汗。 褚青介脸色有些泛白,双唇抿得更紧,无声忍耐着痛苦。 等待着魏炤,玩到尽兴。 他不会天真的以为,魏炤只会让他灌入再导出,小腹上那只轻踩着的鞋就是证明。 没有躲闪,他安静的跪在洗手间的地面上,接受着亵玩。 但魏炤好像真的没打算为难他,仅仅是轻踩了几下,便收回了鞋。 “导出来吧。” 当然,还有后面这句补充:“阀门开到最小。” 另一端连接着下水道,褚青介打开阀门,依言开到了最小。 膀胱里的液体,通过细长的导管,开始滴落。 憋尿的感觉没有丝毫减弱,依然胀痛的厉害。 魏炤预计着两个小时后才会完全排出,他走出卫生间,去忙自己的事情。 卫生间里,只剩下与导尿管相连接着的褚青介。 液体滴落的速度缓慢且均匀,丝毫无法缓解想要排泄的欲望,没有任何排尿的快感,如同一件物品般,无法决定自己的身体机能。 只能在魏炤的吩咐下,被命令着,一滴滴排出。 褚青介安静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魏炤重新回来时,不出意外的看到“排尿”还在继续。 在这两个小时里,身体依然在往膀胱里输送着新的尿液。 褚青介的姿势,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魏炤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尿液才被彻底排空。 他看见褚青介沉默、且毫不留情的将导尿管拽出,放在一旁。 魏炤突然凝眸—— 透明的尿道管上,有一点极浅的血丝,这些天褚青介的尿道刚被开发,便进行了多次的插入和抽出。 再加上褚青介自己的动作太过直接,毫不缓和,也许有了损伤。 褚青介也看到了,但他神色平静,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器会不会被废。 也不在乎接下来六天,这份损伤会不会持续加重。 “停下。” 褚青介听话的松开被他握住的阴茎,垂手跪立。 魏炤的语气带着些冷意: “你这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吗。” “不敢,主人。”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惊慌,好像不在乎魏炤会怎么理解。 “滚出来。” 褚青介顺从的爬出浴室,跪到魏炤坐着的沙发前。 “腰带。” 听到命令,褚青介一言不发地抽出自己的皮带,双手举过头顶,交给魏炤。 魏炤接过皮带,踢了踢褚青介的大腿内侧,说道: “再分开些。” 将膝盖分到比肩膀略宽,魏炤想打在哪里,不言而喻。 仅三分力。 一鞭抽下,褚青介狼狈地撑在地上,额头是止不住的冷汗,太疼了。 大腿肌肉紧绷着,胯下有些泛红,阴茎更是瑟缩着。 他缓了会儿,重新跪直,调整回刚刚的姿势。 第二鞭落下。 褚青介强撑着没去躲,他疼的跪坐在地,仿佛后知后觉般,抬手挡住了胯下。 皮带对折,点在他手腕处,示意褚青介把手拿开,还没有结束。 手腕有些轻颤,然后被很好的克制住,他移开挡住的手,重新跪直,露出脆弱的阴茎,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魏炤手中、他的皮带。 第三鞭是同样的力道,叠加在阴茎上。 褚青介蜷缩着身体,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主人……” 魏炤正准备放下手中的皮带,又想起什么,摸索了一下,在皮带卡扣出找到了两根钢针。 钢针被放到面前的茶几上。 倒是很久没搜过褚青介身上的武器了。 褚青介看着那两根针,没说什么。 魏炤也不在意,抽出纸巾,擦去褚青介额头上的冷汗,问道: “挨够了?” “我错了,主人。” “你闹得是什么脾气?” “不知道,主人。” 察觉到这话不妥,褚青介仔细想了想,说道:“大概有些受不下去了。” 半个月,几乎每天都带着伤。 身体的折磨,加上精神上的压力,尤其最近,魏炤在一步步瓦解着他的心理防线。 魏炤反思了一下,好像最近是有些过了。 也不知道把人逼到极限会怎么样,褚青介是会崩溃着承受,还是会在没准备好的情况下直接反了? 其实两种结果,都还不错。 魏炤抵抗住了这种诱惑,终究是他有些过了。 他向后靠去,看着面前安静跪着的褚青介,说道: “尿道塞就别用了,以后排泄前向我请示。” “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失禁。” 不直接废了褚青介的阴茎,已经算是仁慈,魏炤的宽仁是有限度的。 看着面前这张伤势未好的脸,魏炤觉得再来一百下,估计人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还是想在褚青介反之前,再和褚青介上次床的。 “耳光也别打了,换成藤条,明天自己来找我。” 夜晚。 顾御迟故地重游结束,来到别墅找魏炤告别。 谈完正事,魏炤说道: “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我就不问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不逃?” 今天的事情让魏炤意识到,褚青介不是什么都能忍下去的,他有自己的承受限度。 上一次,他明明给了褚青介五天的时间,让他逃跑,可第二天人就自己回来了。 刚刚褚青介那句“有些受不下去了”,让本来搁置的疑点再次浮现,魏炤确实想知道这个答案。 听了这个问题,顾御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 “不如我们来谈谈,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吧。” 魏炤挑眉,反问:“你不知道?” “老子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小褚想得什么我还能全都知道?” 魏炤点点头,说道:“那褚青介为什么不能当城主?” 顾御迟来兴致了,他像一个明知道最终答案,却不肯解开谜底的混蛋般问道: “你觉得褚青介的嫡系势力如何?” 魏炤回想了下,说道:“格外忠诚。” 然后他顿住了。 他想起来了褚青介曾经问过的问题—— 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吗? 褚青介并不相信世界上有无理由的忠诚。 如果曾经遇到过这样的忠诚,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 那么,他的这些嫡系,到底是因为怎样的理由,效忠于他? 忠诚到宁愿死,也绝不背叛。 想到这里,魏炤竟然有些不寒而栗。 这不是忠诚。 这是宗教般虔诚且狂热的信仰。 顾御迟的声音慢慢地传来: “没错,格外忠诚,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 十八、浴室:这样的人,不适合在洛城。(加更) 顾御迟不打算继续多说,他向魏炤告别,打算连夜出城。 魏炤问道:“这么急,怎么不等明天。” 对于这个问题,顾御迟也不想回答。 “我爱啥时候出城就啥时候出城,你早点儿把我的钱还上就得了。” 说完这句,他头也不回,溜溜达达地出城去了。 魏炤有些无奈,觉得自己有些太过正常。 在周围人一个个身怀小秘密的情况下,显得他太过正常。 魏炤开始对褚青介的过去产生了兴趣,他给刑堂发了消息,否定了之前不用太为难的指令,让他们用别留下永远创伤的方式,尽量从顾松白口中把事情问出来。 如果顾松白也像褚青介嫡系那样忠诚,那大概也问不出什么。 但魏炤不相信,他不相信自从夺城战被擒后、才和褚青介相认的顾松白能有多少忠诚。 如果有突破口,这就是唯二的机会之一。 另外的那个突破口是褚青介。 夜里,魏炤辗转难眠,洛城繁杂的事项,各个帮派间的利益倾轧,城外业务往来,褚青介的叛变计划,各种事情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甚至开始思索,夺城是否公平,真的那么重要吗? 魏炤不是个明知前面有坑,为了证明自己能力更胜一筹,非得去踩踩试试的人。 他是个实用派。 做事注重实际效益。 但事到如今,褚青介已经牵扯了他太多精力。 这种烦躁持续到了第二天,他虽然不像褚青介,几乎看不出情绪波动,但也很少让个人情绪影响到正事。 但在上午的会议上,他难得没忍住,发火了。 会议结束后,他看着侍从打扫着散落在地面上,被他扔掉的废纸,坐了会儿,不发一言地回了别墅。 褚青介来请求排泄,他没为难,直接允许了,刚刚在会议上发火,已经算是他的失态,魏炤不想再迁怒别人。 夜里,褚青介第二次来请求排泄。 他走到魏炤卧室门前,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放下了正打算敲门的手。 似乎正到尽兴处,魏炤卧室里的那个性奴,叫声淫荡带喘。 “啊……主人,奴要泄了……您的鸡巴操得奴好舒服……啊……” “慢点,慢点……啊……” 褚青介站在门前,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排泄的欲望催促着他敲门。 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现在敲门打扰了魏炤性致,很可能会惹怒魏炤。 他沉默的站着。 过了十几分钟后,卧室内的声音还在继续。 褚青介平静的跪在了卧室门口的旁边。 昨天他的那句“有些受不下去了”,也许会让魏炤对他心存警戒。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不能再触怒、或者忤逆魏炤了。 尿意已经很明显,叫嚣着想要排泄,想要释放,却被褚青介强行忍住,他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卧室内的声音渐渐变小,似乎进入了尾声。 褚青介身体颤了颤,几乎快憋到了极限。 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屋内,魏炤烦闷的情绪疏解了不少,他披着睡袍,将那个性奴揽在怀里,扮演着一个有素质的恩客,打算将人送出庄园。 推开卧室门后,他一眼就看见了跪在门侧的褚青介,愣了下。 然而被他揽在怀里的性奴却没看见,他还在一边向魏炤撒着娇,一边往外走去,就在魏炤愣神的功夫里,这个性奴碰到了褚青介。 “哎呀!”性奴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 褚青介被撞了下,浑身狠狠地一颤,随后,胯下传来了水流声。 他失禁了。 在魏炤的视线里,褚青介失禁了,他跪在那里,发着抖想要停止排泄,但尿液汹涌而出,根本止不住。 操。 魏炤条件反射般挡在了褚青介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睡袍,罩住了他正在颤抖的身体。 他强忍下杀意,转头对那个性奴说了声“滚”。 被魏炤眼神中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意骇住,那个性奴什么也不敢说,落荒而逃。 魏炤重新看向被他罩住的褚青介,褚青介怔怔的跪在尿泊中,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裹紧了罩在身上的睡袍。 操。 魏炤的情绪瞬间炸开,他用睡袍将褚青介整个人裹好,把人抱进了卧室内的洗浴间。 这个人不仅爱干净,还要面子,这回有得麻烦了。 打开浴缸的进水阀门,他想要解下罩在褚青介身上的睡袍,却被怀里的人死死拽住。 魏炤没由着他,直接把睡袍扯开,继续脱下褚青介的衣服。 被扯开睡袍后,褚青介便安静的如同任由摆布的木偶,被魏炤脱干净衣服,然后带进淋浴室。 魏炤试着水温,冲到褚青介身上,有些烦躁的将人冲洗干净。 然后,关闭花洒,将人抱出来,放进了浴缸里。 褚青介闭着眼睛,似乎在逃避着一切。 把人放在了温水里后,魏炤才松了口气,然后猛然怔住—— 他刚刚在做什么? 良久,魏炤蹲下身,问道:“还需要什么?” 褚青介不答话。 魏炤干脆搬来了个矮凳,坐在旁边。 “我已经警告了那个性奴,他不会说出去。” 沉默。 “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到,怎么不敲门?” 沉默。 魏炤停了下,想继续说些什么,却看见浴缸里的褚青介慢慢睁开了眼睛。 “魏炤。” “嗯。” “我没那么脆弱。” 是了,他没那么脆弱,魏炤试了试水温,温度还好。 “魏炤,如果我敲门,你会对我发火吗?” 魏炤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摇了摇头,说道—— “首先,你不是第一次在我和别人玩的时候打扰我。” “其次,只是场性事而已,结束了也没什么关系,我也没那么重欲。” “最后,这次是我忘记了,我很抱歉。” 褚青介侧了侧头,看向魏炤,说道:“你居然会和人道歉。” 魏炤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没和你道过歉而已。” 鬼使神差般,魏炤还是说了出来:“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也许是气氛还算可以,难得这样心平气和,魏炤却挑了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问了出来。 其实也没指望褚青介回答,但他却开口了。 “你想听我八岁前的事情,还是八岁后的事情?” “八岁前。” 魏炤没有犹豫,在他看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大概是在褚青介八岁前发生的,导致褚青介在八岁后性情发生了变化,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 褚青介似乎是轻笑了声。 “很遗憾,你选错了,不过我还是会讲给你听。” 八岁前,褚青介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父母恩爱,家庭富裕,如果考了一百分,爸爸和妈妈就会带他去游乐场,如果没考满分,为了安慰失落的他,爸爸妈妈还是会带他去游乐场。 “洛城从来没有过游乐园。”魏炤打断了褚青介的叙述。 “嗯,洛城没有游乐园。” 虽然工作繁忙,但父母依然会抽空陪伴他,无论是一起读书,还是玩游戏,那时候的他很喜欢与父母相处的时光。 父母对他的期待不高,只希望他能够平安快乐的长大。 在同龄人都在被父母逼迫着上各种补习班时,那时候的他显得格外幸福,没有太多压力,就连唯一在学的小提琴,都没有认真去学,父母从来不会责骂他,总是笑着说,长大后就会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被拐卖到了洛城。 说到这里,褚青介补充道:“现在我学会了。” “后来,我曾经查过他们的消息,自从我走丢后,他们找了我很久很久。” “直到很多年后,他们才有了第二个孩子,但家里始终留着我的房间。” 他顿了顿,似乎强调般说道:“他们很爱我。” 魏炤试着水温,有些凉了,重新打开水龙头,添了点热水。 他有些沉默。 魏炤突然意识到,在褚青介八岁之后,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里,褚青介始终在模仿着那个八岁之前的自己、本该拥有的人生。 如果不在洛城,他会平安快乐的长大,考上一个好大学,然后像他父母所说的,小提琴长大后就会了—— 他是洛城里难得的文化人,甚至还会一门乐器。 这样的人,不适合在洛城。 他本就不该在洛城。 “嗯,他们很爱你。” 魏炤同意了这句话,然后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回去?” “如果想回去,我会放你离开,只要你承诺永远不踏进洛城一步。” 褚青介摇了摇头,说道:“回不去了。” “为什么?” 这三个字问出口,魏炤就想明白了原因,他重新沉默下来。 褚青介也没再回答。 能否成功融入正常的家庭生活还是两说,如果被仇人发现,会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在夺城战中,魏炤如果知道了褚青介的父母在哪里,当时的他也会毫不犹豫,把这当成威胁的手段。 而像他们这样的人,身边从不会太平。 也许远离,才是对亲人最好的保护。 两个人第一次同床而眠,他们没有做爱,只是安静的躺在一起,不知何时睡去,两人都不习惯睡觉时身边有人,这一觉并不算安稳,却难得安心。 第二天,褚青介早早地离开了房间,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但魏炤的警惕性,让他在褚青介刚起身时便清醒了过来,他装作不知,任由褚青介回到自己房间去。 两个人默契的没再提起昨晚上的事。 似乎昨夜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场尘封的梦。 同床共枕的一夜,已经是两个心怀防备之人,最大的放纵。 第二天,生活似乎重新步入正轨,那一百藤条因为隔了夜,所以翻了两倍。 魏炤没有心慈手软,下手时甚至更加狠厉。 只是不再磨着褚青介的尊严碾过去,终究还是给他留了几分喘息的余地。 十四、失:褚青介,你好像有点儿不C。()(点) 随着开关按下,电流瞬间流窜全身。 褚青介咬紧牙关,身体猛烈震颤起来,电流通过指尖炸开,迸溅的电流通过他的手臂肆虐在全身。 除了这两处最疼的,其他地方的疼痛难以分辨,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好受的。 四肢绷紧,被死死的束缚在刑床上,仅仅是十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电流停止,褚青介大口的喘着粗气。 还没等他将气喘匀,开关再次被按下。 比上次更加强烈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炸开,让褚青介痛呼失声,除此以外,便再无其他声音,连挣扎都悄无声息。 魏炤在一旁看着,这副看起来瘦弱的身体,此刻全身肌肉紧绷,似乎用上了全部的力量,但却只能被绑在这里,承受着电击。 他的脖颈现在青筋毕露,锁骨凸显出来。 如同折翼的鸟雀,让人定夺着生死。 魏炤克制着被挑拨起来的施虐欲,停下电击。 褚青介身体陡然放松下来,瘫软在刑床上喘息,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然而这才是第二个档位。 他不知道一共有多少档,也不知道自己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魏炤是不会放过他。 确实,魏炤没打算放过他,他打算继续。 指尖拂过褚青介的腹部,被电击过的身体格外敏感,看起来还有些脆弱。 这个样子,大概很适合被操吧。 就是可惜了,褚青介不愿意。 他好心的提醒道,如同给褚青介定了判词—— “下一个档位,你会失禁。” 意识有些混乱的褚青介听到了这句话,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魏炤说得什么。 他开始强烈的挣扎,试图逃离刑床,逃离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别……呃,啊……” 电流几乎要将他击穿,他重重的倒回刑床,贴了电极片的大腿剧烈震颤,他无助地想要弓起身子,然而,电流是不容抗拒的,魏炤态度强硬,在最强的档位持续了最长的时间。 直到褚青介胯下涌出水流。 尿液喷涌而出,刑床上浸湿一片,褚青介无助的哀鸣,想要阻止这一切。 然而他只能在强烈的电击下继续被惩罚。 是的,在魏炤看来,这才是惩罚。 之前的一切只是开胃菜,抽烂脚心让他只能膝行也好,还是强迫他舔干净自己的精液也罢。 只是在给他一个适应的过程。 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停下电击。 褚青介眼睛泛红,他依然在挣扎,即使知道无法逃脱,他依然在拼了命的挣扎。 手腕和脚腕被磨出红痕,如果再继续下去,也许会被磨破。 魏炤蹲下身,捡起褚青介因电击、松手掉落在地的钥匙,他将钥匙放回在褚青介手中。 感受到手中那把熟悉的钥匙,褚青介本能地攥紧,然后身体僵硬,最后,慢慢平静了下来。 他声音嘶哑:“放开我。” 魏炤摇了摇头,说道:“还没结束。” “放开我。” 褚青介的声音,平静中仿佛透着绝望。 钥匙就在他的手中,若是拼着脱臼也要挣脱,他是能将锁打开的。 然而,当魏炤给了他逃脱的机会时,他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这是一场惩罚,他没有说安全词,魏炤没有任何理由放过他。 但是,却将钥匙放在了他手里。 允许他在承受不住时自行逃脱,给了他一条退路。 褚青介不是个得寸进尺的人,所以他握住了那把钥匙,但却没选择自己将锁打开。 而是选择了向魏炤求助。 魏炤听到褚青介又强调了第二遍,想了想,说道: “惩罚还没有结束,如果你想现在下来,我可以给你时间去清洗,甚至可以给你塞进尿道棒,让你不会再次失禁。” “但你清洗结束后,依然要回来承受电击,甚至在结束后的一周内,你都要带着贞操锁,排泄由我来控制。” “如果你承受下去,虽然还是会失禁,但不会有接下来一周的排泄控制。” 褚青介安静的听着,第三次说道:“放开我。” 魏炤点头,取出兜里的另外一把钥匙,将他解开。 下了刑床后,褚青介依然没选择膝行,他扶着周围的支撑物,站起身,被抽肿的足心疼痛难耐,今天被魏炤下了太多的面子,所以更加不愿意膝行,即使站立对他而言是种刑罚。 想到了什么,他回头问道: “一会儿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吗。” “嗯,好。” 这是个爱干净的,魏炤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浴室里,褚青介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反复搓洗着身体各处,仿佛怎么样也洗不干净。 魏炤耐心的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侍从进来把刑床扔出去,又等到他们把地面收拾干净,还没等到褚青介出来。 他皱了皱眉,意识到什么,推门进了浴室。 面前的身体已经被搓洗的泛红,甚至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而褚青介还在洗着。 魏炤不顾被水流淋湿的衣袖,伸手关了淋浴。 褚青介湿漉漉地站在那里。 眼里带着残余的偏执。 魏炤看了眼,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向外走去。 把人放到洗手池上台面上,他问:“哪里脏?” 发梢还在滴着水,褚青介没有挣扎,他安静的坐着,抬起眼睛看着魏炤。 “哪里都脏,很恶心。” 魏炤似乎是轻叹了声,有些无奈,他伸手按住褚青介的后脖颈,吻向他的锁骨,然后一路吻了下去。 胸前,小腹。 然后单膝跪地,吻向了褚青介被搓洗发青的大腿内侧,继续向下,吻过膝盖,小腿,足尖。 魏炤的吻似乎带着炽热的温度,将褚青介烫的躲了下,然后放松下来,任凭魏炤吻着。 他站起身,问道:“现在好点儿了?干净的。” “年纪轻轻的,事儿倒是不少。” 褚青介平静了下来,他看向魏炤,说道:“你只比我大两岁。” 然后微微敞开了腿,问魏炤: “为什么不吻这里。” 魏炤看着褚青介胯下乖巧蜷着的阴茎,说实在的,他其实不在意这个,真要来也不是不行,不过—— “你能给我什么?” 褚青介敞开腿,说道:“你给我口交,我给你操,怎么个操法都行。” 这种条件无法诱惑到魏炤。 虽然褚青介很符合他的审美,但为了性,付出太多,从来不是他的习惯。 如果是一些有用的消息,比如他的谋反计划,残部所在地这些,魏炤倒是还有可能答应。 然后他看见了褚青介带着些期待的眼睛。 一种不带有恶意与报复的,近乎纯粹的期待。 好像在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觉得我很干净吗? 在你眼里,我值得吗? 魏炤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哽住了。 妈的。 他重新半跪下去,吻向了褚青介跨间的阴茎。 然后,将唇边的物件含进了口里,舌尖饶过顶端,温柔的舔舐着,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照样学样总是会的。 褚青介的手撑在洗手台上,在魏炤的口中,硬了起来。 魏炤有些艰难的将褚青介的阴茎含住,他生涩的用嘴唇上下套动着,尽可能的让褚青介舒服些。 不是完成任务般的敷衍,而是认真的在给褚青介口交。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停止起身,问道: “这样行吗,你也知道,我没办法给你口到射出来,你要是不想被操,我可以用手帮你。” 魏炤没把这件事当成交换,他愿意给褚青介口,不是为了那句“怎么操都行”,用“交换”来定性这件事,魏炤不屑为之。 褚青介抬头看向魏炤,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问道: “在这里操我,还是要换个地方?” 是他自己说的,怎么操都可以,即使魏炤给了他拒绝的选项,褚青介也不愿意背弃承诺,他以之为耻。 魏炤看了看褚青介背后的镜子,欣然同意。 拽过一卷浴巾,魏炤铺在洗手池下方,将褚青介抱了下来,让他面朝镜子分开双腿。 脚心还是很疼,褚青介撑在洗手台上,看向镜中的自己。 后穴被手指扩张,缓慢的开拓到柔软、不再抗拒,然后被魏炤滚烫的阳茎顶住。 魏炤在身后环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扶着阳茎,慢慢地操了进去。 他低下头,不去看镜中的自己,被魏炤拽住了头发,重新仰起头。 “看着。” “嗯。” 阳茎在体内缓慢移动,带着些疼痛,却将他填得很满。 他的后穴尽量放松着去迎合魏炤,微微翘起了臀部,方便魏炤进入。 魏炤的手从背后伸向他的胸前,指尖轻揉着他的乳头,带来了酥麻的痒意。 阳茎在体内拔出大半,然后再次缓缓地操了下去,乳头被魏炤拽住,拉长揉捻,疼痛中带着快感。 他的阴茎硬了起来。 褚青介看向镜中的自己,他的头发依然是湿的,连带着眼尾,都有几分潮意。 像是刚洗了一个温暖的澡,还带着水汽,便被轻柔的抱进怀里抚慰着。 后面小穴里的阳茎速度加快,他的乳头已经有些红肿,这次魏炤的动作不比上次温和,那一次性爱结束后,他的身体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这次不一样。 “啪!” 魏炤的手掌扇在了褚青介的屁股上。 “嗯……”褚青介闷哼出声。 这次,魏炤的动作没有那么温柔,大概会给自己的身体,留下痕迹。 后穴的阳茎,只给了他很短的适应时间,动作便开始粗暴起来。 这个姿势,很容易撞到他的敏感点,褚青介咬牙,撑着洗手台站稳,他被操的略微向前倾去,却又很快恢复好姿势。 巴掌又一次落在他的臀部,这样的疼痛对褚青介来说不值一提,更何况在性爱中,那点儿疼痛更像是调情。 魏炤手掌掰开了他的臀部,用力揉捏着,仿佛被亵玩的禁脔。 他的阴茎正在淌水,滴滴答答地连着成淫靡的淫液。 褚青介咬唇,想要侧过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却被魏炤捏住下巴,强行转回了头。 “我说过,看着。” 屁股上又一次落下了巴掌,这下拍得很重,略微带着些惩戒意味。 褚青介不再避开,他强忍着羞耻,看向镜子里乳头红肿、被操到几乎站不稳的自己。 “魏炤……” 褚青介总是这样,真情流露的时候直呼其名,只有虚情假意时才愿意喊两声主人。 “嗯,我在。” 魏炤一直在,他的后穴可以感受到魏炤的阳茎,每一下似乎都能碾磨到他的敏感点。 “我有些不行了。” “褚青介,你好像有点儿不禁操。” “我……” 褚青介想说什么,又重新闭上嘴,不愿意去解释这种东西。 魏炤伸手摸向褚青介的阴茎,帮他撸了几下。 “想射就射。” 掌心的阴茎跳动了两下,吐出精液,白色的液体如同今天早上般,再次沾在他的手上。 将手凑到褚青介的身边,他只是试试,没抱什么希望。 但褚青介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眼,便乖顺的含进了嘴里。 他在完成自己说过的,“怎么个操法都行”的承诺。 魏炤看着镜子里褚青介舔着精液的样子,小腹收紧,鸡巴更硬了。 他又狠狠地操了几下,将阳茎拔出来,犹豫了下,拽出了张纸巾,射在了自己手里,擦干净,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洗了洗手,然后让褚青介漱口。 结束后,他又任劳任怨地用手帮褚青介的阴茎硬起来,没忘记他答应了的尿道塞。 尿道塞一点点塞进去,褚青介格外安静地看着魏炤的动作。 虽然两人刚刚经历了场不错的性爱,但谁都没忘记,惩罚还没结束。 他依然要回到调教室里,接受电击。 尿道塞被完全塞入,褚青介往外走去,却因为刚刚那场性事浑身酸软,差点儿跌倒。 魏炤想了想,将他抱回了调教室,放到了刑架下。 这是第一次来地下室时,束缚着他的刑架。 直到保持着跪立姿势、小腿被固定在地面上后,他才发现绑住手腕的锁链可以很短,可以收短到让他无法挣扎。 上一次,是因为他手臂的伤势未好,所以魏炤将锁链放得很长,给了他活动挣扎的余地。 但这次魏炤不需要再多照顾他,于是他的手臂被高高吊起在上方两侧。 所有的电击片被贴好,重新夹上乳夹,指缝里却被多入了两根钢针。 针尖刺入时,能听到锁链的响动。 后穴仍然残留着性事的余韵,电击肛塞被插入后,仿佛能随着呼吸张合被吐出。 魏炤将肛塞换成了尺寸更大一号的,重新捅入,这次塞的还算严。 他甚至还贴心的,给褚青介塞了个口塞,在脑后将口塞扣紧,防止褚青介在剧痛下咬到舌尖。 褚青介安静顺从的跪着,上一秒耳鬓厮磨,下一秒被魏炤亲手锁在刑架上,褚青介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甚至,褚青介确实有几分被安慰到了。 和之前被绑在刑床上电击还是有些不同的,比如身上残留的痕迹,比如后穴大了一号的肛塞。 和之前也没什么不同,依然要承受本该承受的,耳边传来魏炤没什么变化的声音—— “准备好,我会直接开到最大档位。” [番1]奴隶守则:我将此生葬于此地,与您共享荣誉和寂寞。 在宣誓效忠的当晚,魏炤给了他一个选择。 桌子上,右边是一个印章,魏炤轻点桌面示意,说道: “当我的属下,就像章井一样,为我效力,我会给你信任,给你优渥的生活,你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如何?” 褚青介跪在魏炤面前,看向桌子上的两样东西,问道: “不说说另外一个选择吗?” 魏炤拿起了那张纸,简明扼要—— “这是份奴隶守则。” 桌子上的两样东西,一样似乎前程无忧,另外一样却充满了未知与风险,看起来,似乎很好选择。 但如果一路的辛苦,换来的结果仅此而已,褚青介怎么可能甘心。 他稍微抬眸,拒绝了魏炤的提议,说道: “我想要更多。” 魏炤并不意外,他只是最后给褚青介一次机会、一个更轻松些的选择,如果褚青介真的同意,他会遗憾,但不会勉强。 不过—— “你打算为此付出些什么。” 褚青介垂眸,只说了两个字:“一切。” 虽然低着头,但他依然感受到了魏炤审视的目光,两人之间并不缺少信任,在之前,一次次的尝试与押注,为他们的关系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然而,褚青介现在感受到了魏炤的谨慎。 在给予这份奴隶契约时,甚至显得有些吝啬,仿佛在一遍遍向他确认。 但最终,褚青介还是拿到了这份奴隶契约。 他双手举过头顶,接过了这薄薄的几张纸,还有一支笔。 【第一条,自今日起,我将与过去分离,之后的尊严与地位,由我的掌控者赋予。】 下限极低,上限极高。 若魏炤让他当条狗,他将失去站着走路的资格,如果魏炤愿意让他活得像个人,他将活得很好。 不同于之前那两本奴隶守则,这次,只有很少的二三十条。 褚青介没有急迫的签下名字,他逐条看了过去,看清了这份契约,如何为他定义归属。 看到最后一条,他怔了下,然后便不愿放下。 结尾处,魏炤的名字已经签好。 褚青介俯身,将这份契约平铺在地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式两份,魏炤拿了其中一份,吩咐道: “记下,三天后考核。” “是。” 不到三十条的内容,若是要背,一个晚上足够了。 而魏炤,给了他三天的时间。 没有说如果背错了该怎么罚,换句话说,给了三天的时间,魏炤不允许他出现任何错误。 第二天,在两人探讨后,决定先放出一则假消息试试。 这条假消息,说的是褚青介被俘,魏炤亲自刑讯,拷问有哪些人参与了叛乱。 而在传出来的消息中,褚青介招了,他说的是,所有势力,全部都参与了叛乱。 重点在于,要将褚青介境遇描述的够惨,但咬死了证词。 两人讨论的那晚,褚青介曾提出过疑问,询问要不要伪造伤势,毕竟不让那些人看见,早晚会有人起疑心。 对于这点,魏炤的回答也很直白,他说——不需要伪装伤势,三天后的考核,会让他带着真伤。 所以,只需要这三天避开人就好。 褚青介点了点头,也觉得真伤的效果应该会更好些。 但私下里,却将那不到三十条的奴隶契约,翻来覆去背了无数遍,再不敢自傲于记忆力。 还未考核,魏炤就已经笃定了他会受罚,若是再有错处,恐怕要搭进半条命。 诚然,魏炤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大抵算不上苛刻。 考核的当晚。 褚青介久违的感受到了考试的紧张。 魏炤走到了他的面前,褚青介抬头看去,看到了魏炤手里的药剂,他很熟悉。 下巴被魏炤抬起,接着,一个耳光扇在了脸侧,反手又是一巴掌。 “东张西望什么。” 今夜的考核,以两个耳光开场。 B512,对褚青介而言,亦是难熬的春药。 饮下。 没有被堵住射精的通道,不需要抚慰阴茎,等到忍不住了,自然会射出来。 “我可以射吗?” “可以。” 得到许可后,褚青介稍微松了口气,等会儿药效发作后,若无束缚,他无法控制身体的反馈。 等到褚青介胯下的东西立起来,考核开始。 “手在背后扣好,挨一鞭,背一条。” “是。” 手臂会带上鞭痕,这是方便显露给他人看的。 “嗖——啪!” 即使有给他人看见受刑痕迹的表演目的,但落在背后的鞭子也未曾放水。 实打实的扯出了凛人的血痕。 “第一条,自今日起,我将与过去分离,之后的尊严与地位,由我的掌控者赋予。” 第二条,关于身份认同,我先是主人的所属物,再是其他。 第三条,未经允许,无论思想和肉体,都不得玷染他人痕迹。 …… 第十八条,诚实不再是品德,改称为义务,若有欺骗,即为叛变。 …… 三天时间,足够褚青介将每一条都记在脑子里。 他虽然挨着鞭子,却连抽气声都克制在嗓子里,每一条都背的极为清晰。 没有任何的错漏、差池,魏炤挑不出任何问题。 堪称完美。 “第二十七条,未经批准,不得踏出洛城一步,我将此生葬于此地,与您共享荣誉和寂寞。” 最后一鞭落下,褚青介背完最后一条。 魏炤最喜欢的便是这结尾,他是想好了要拽着褚青介一起死的。 也反复确认过,褚青介愿意签下这份奴隶契约。 只要褚青介做得到所说的这些,魏炤将和他共享所有。 前提是,褚青介做得到。 关照与宠爱,亦或尊重和耐心,魏炤不会吝啬,但褚青介想要更多。 跪立的背影稍稍颤抖,不知是因为性欲,还是因为疼痛。 “向我道谢。” 不轻不重地甩下一鞭,褚青介背肌骤然绷紧,过了两三秒后,转过身,俯首道谢: “感谢您的教导。” 起身时,魏炤看见了他小腹上的粘稠液体,大概是被刚刚那一鞭抽射的。 “迟了三秒。” 褚青介重新叩首,说道:“请您惩罚。” 后背的伤口被粗粝的鞋底碾过,血色糊成一片。 他直起上身,依照命令膝行道矮桌前。上面摆着纸笔,地面上是一根竖起的按摩棒。 后穴吞入,开关被调到最大档位。 春药的效用愈发强烈,疲软的阴茎重新挺立,滴滴答答勾连着粘液。 褚青介拿起桌面上的笔,开始默写。 半个小时,要写完二十七条。 他超时了五分三十七秒。 挨完六鞭,重新来过。 性欲强烈时,他怕写错字,只能提起笔暂停下书写,所以半个小时,总是有些不够用。 再次重写。 当他因为后穴的刺激停笔时,手腕上的血液滴落在了纸张上。 魏炤的鞭子紧接而至。 “打了多少鞭?” “十七鞭,主人。” “我问的是默写过程中,挨得鞭子的总数。” “二十九鞭,主人。” “嗯,重写。” 魏炤曾在原先提醒过他,挨鞭子时,要记清数目。 如果这次没能记住,估计又要挨一遍罚,才能获得重写的机会。 要射了。 他攥紧了手中的笔,不敢继续写下去。 超时七分钟。 新的一章纸摆在面前,魏炤却没有立刻开始计时,而是淡淡开口说了句: “最后三次机会。” 褚青介没有用完这三次机会,这一次,剩下四秒,刚射完精后的疲软期给了他机会。 魏炤看着手中这份默写。 没有错字,还算工整,尚可。 “再背。” “是。第一条……” 魏炤让他一遍遍重复,用不同的方式校验,考察,褚青介虽然会因为各种原因挨罚,但从头到尾,一字未错。 因为被允许了射精,B512的效用仅三小时就过去了。 褚青介记不清这三小时内,他将那份奴隶契约的内容重复了多少次。 他用了三天,将这二十七条记进脑子里。 魏炤用了三个小时,让他将这份奴隶契约记进了骨子里。 过程中,褚青介明显察觉到了魏炤的不同。 他开始变得苛刻。 开始对自己有要求。 提点着那些奴隶该做的事,该守得规矩,但好在从前没教过,魏炤第一次提醒,总是格外宽容。 比如今夜开始前,那两个耳光。 褚青介想到了那份契约的第一条——之后的尊严与地位,由他的掌控者赋予。 魏炤赋予了他,奴隶的身份。 褚青介没有什么不甘,这是他自己选的路,魏炤可以赋予他更低贱的身份。 天亮,有客。 五位家主共同前来拜访。 如魏炤所说,不需要伪造伤势,他昨夜被抽了许多鞭,再加上通宵复习,此刻憔悴而狼狈。 系在脚腕处的锁链仅有五十厘米长,后面拖拽着分量不轻的铁球。 腰间被锁了一圈,腰后的圆环里,是手腕处铁链穿过,限制着褚青介无法将双手抬高。 “你们想见的人来了。” 魏炤面色如常,像寻常生意里,为双方引见。 看见桌旁空着的椅子,褚青介坦然坐下,似乎仍有不驯高傲。 褚青介平静的向各位打招呼,说道:“前几天的合作很愉快,我很期待下一次。” 双手相抵,支在下颌,锁链与桌面碰撞,发出扰人的声响,即使今天的衬衫是可以掩盖鲜血的黑色,但稍微向下滑落的袖口处,隐约可见鞭痕。 偏生一双略显疲惫的双眼,依然维系着冷静。 像极了身体饱经折磨,而灵魂不曾弯折的样子。 [番2]囚牢:他想用这次的奖赏,交换魏炤的拥抱。 将来客送走后,锁链被解下。 魏炤说道:“你已经做完了该做的,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褚青介抚摸着手腕处沉坠出的红痕,稍稍沉默,然后回道: “可以让我帮你做些事情吗?” 他什么都不做,等着魏炤给他收尾,总是有些过意不去。 更何况,他也希望,自己能为魏炤做些什么,不至于如此这般,只能当一个于魏炤而言毫无用处、反而是拖累的奴隶。 但同时他也明白,这话说出来,算是忤逆了魏炤的安排。 魏炤坐在沙发上,看了眼低眉顺眼的褚青介,鞋尖点了点地面。 看着眼前的人驯良跪好,提醒道:“契约第二条。” 褚青介背得很熟,跟着接了下来。 “关于身份认同,我先是主人的所属物,再是其他。” 背完后,他微不可察的轻叹了下。 然后俯身叩首。 “请您惩罚。” 昨夜刚考察完背诵,今天就犯了其中一条。 魏炤向后靠去,抱臂问道:“你是觉得,给我当奴隶辱没了你?” 俯身叩首的人一怔,这个罪名,扣的有些重了…… “绝无此意。” 魏炤继续问道:“我知道你有能力,但若我不给你施展身手的机会,只让你当个禁脔,又如何?” 褚青介不会将魏炤的话,当作玩笑,但他没有犹豫地回道:“那我就是一个禁脔。” 臣服当日他亲口许下过誓言,无论魏炤怎样对他,他都绝不会叛。 奴隶契约上,也有他亲手签下的名字。 魏炤探究的目光有如实质。 无端的,让他有些紧张。 魏炤不发声,褚青介也不敢起身,不知跪拜叩首了多久,才听到魏炤说道: “不如,我们试试。” “好。” 于是,自此刻起,褚青介被关进了地下室的洗手间中。 洗手间、浴室,是他能活动的全部范围。 没有允许,不可开灯,不准迈出卫生间一步,魏炤没为他系上镣铐,但因着这句吩咐,褚青介确实画地为牢。 魏炤临走前说道:“当听到我的脚步声时,我允许你爬出来迎接我。” 等到魏炤离开,褚青介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与黑暗。 洗手台旁,摆放着足够多的营养剂,看分量至少够用两个月。 他想,这样的环境,只有冷落的够久,足以将人逼疯。 也许自从他签下名字的那刻起,再没有退路。 就算他想反悔,魏炤也不会给他机会。 褚青介并不打算反悔,他已经将自己交给了魏炤,无论未来如何,都没有关系。 都没有关系的。 地下室没有光线,无法分辨时间。 在未臣服前的那一个月,褚青介从未见过这样猜忌多疑的魏炤。 这不是褚青介第一次感受到魏炤的猜疑。 这样的目光,也不是第一次落在他身上。 褚青介靠坐在浴缸旁,黑暗中,视线其实很难找到着目点,所以他的眼神没什么焦距。 魏炤再次到来时,他用完了一管营养剂。 听到脚步声,褚青介膝行爬出浴室,迎接他的掌控者。 光线很暗的灯亮起,不会因为骤然的强光,使久处于黑暗中的眼睛受到伤害。 魏炤给他带来了一个苹果。 被关在地下室的禁脔,安静的跪在面前,仔细啃噬着苹果。 看起来精神状态还算稳定。 魏炤知道,这个跪在面前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如果是普通人,经过一天的幽禁,也许不会崩溃,但必然会失态,做不到这样的平静自持。 魏炤将苹果核从他的手中拽过,看着褚青介擦拭手指,然后接过废纸。 “回去。” “是。” 顺从的叩首,回到卫生间。 褚青介已经尽量控制着,不去胡思乱想了,但这样的幽禁,总是有些难捱的。 长久得不到阳光,人是会枯萎的。 营养剂的使用,无法作为判断时间的依照,身体会自我欺骗。 期待,是在所难免的。 魏炤看着跪在面前的褚青介吃完三颗葡萄,这次,他提出了一个问题: “都在想什么?” 沉默。 魏炤很有耐心的重问了遍:“都在想些什么?” 褚青介知道,他给出的答案,会让魏炤将他继续关下去,但是,他不能欺骗。 “主人,我在想,该怎么处理事情的后续,怎么避免各势力作乱。” 魏炤并不意外,吩咐道:“回去。” 脚步声远去,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褚青介靠在洗手台旁边,有些呼吸不畅。 他是不怕黑的。 但这次如果能出去,可能需要克服一下对黑暗的恐慌了。 中途,魏炤又来了几次,距离最近的那回,魏炤带来了一个桃子。 水果的鲜甜,是对感官难得的刺激,营养剂仅能维持生命,就无法满足身体的渴望。 所以,当桃子啃到剩下果核,魏炤想从他嘴边将东西拽走时,褚青介本能的护食了。 虽然下一秒,他就反应了过来,将果核主动高举过头顶,试图弥补。 魏炤依然给了他惩罚。 如果狗护食,不允许主人碰它的食物,应该给些教训,让它明白谁才是掌控者。 被打到唇角破裂,褚青介感谢了主人的教导,重新爬回这个他厌恶至极的地方。 魏炤再没有问过他都在想些什么。 好像再不准备给他机会。 来看望他的时间似乎间隔的更长了,陷入黑暗后,褚青介的状态算不上多好。 他碾过唇角的伤口。 疼痛的刺激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的心理状态并不是很好,能在魏炤面前维持的还算正常,已经是他足够努力。 若不是担心被魏炤发现端倪,恐怕早就开始自残。 压抑,窒息,无光的牢笼。 他想要挣脱这一切。 褚青介开始认真的思考,如果魏炤真的要永远把他关在这里,该怎么办。 他有些喘不过气。 不知多久。 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 这几回,魏炤都没有怎么触碰过他,褚青介拼命压制着主动寻求安抚的冲动。 他几乎迫不及待的爬出卫生间,等待魏炤。 然后,他发现,脚步声是他的幻听。 褚青介愣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攥紧,良久,他无声的蜷缩着身子,将头埋得很低,放纵自己在卫生间外、多待了会儿。 蜷起的身子,肩胛骨明显的突起,轻微的颤抖着。 他微不可闻得崩溃了下,然后沉默的爬回囚牢。 当魏炤再次过来时,褚青介额头贴地,没去接魏炤递过来的水果。 “主人,我这次不想吃,能不能……抱我一下。” 他想用这一小碟的青柚,交换魏炤的拥抱。 魏炤没有回复,褚青介等了许久,然后放弃。 他的声音略带哽咽,请罚:“主人,没有您的允许,我私自爬出了浴室,请您惩罚。” “为什么会私自爬出来?” “我幻听到了您的脚步声。” 褚青介现在才开始崩溃,这比魏炤预料的时间要久。 “我曾说过,调教室里没有监控。” 魏炤说的他都知道,但是—— “您要求我坦诚。” 褚青介拒绝了这次的投喂,但没换来魏炤的拥抱,他重新回到浴室。 忍耐着一切。 魏炤回到了客厅,投掷了两个骰子,两个六点。 他看着点数,有些沉默。 六十六个小时后,他才能再次去探望褚青介。 他知道,褚青介到了极限。 他本就打算突破褚青介的忍耐极限。 如果三天不去看他,一定能达到目的。 魏炤看着骰子的点数,良久,重新投掷了一次,四十二个小时。 他又重新投掷了次,十六个小时。 骰子带有绝对的随机性,能够避免感性影响他探望的时间间隔。 但他还是没能等到十六个小时,天色泛白,魏炤便去了调教室。 褚青介没有立刻出来跪迎,这次间隔的时间很短,短到他以为是幻觉。 直到灯光亮起,他才发现这并非幻听,急切的爬出浴室,请安。 真的是魏炤。 这一次,他没有拿什么水果。 “过来。” 褚青介直起身,似乎有些迟疑—— 这是,允许触碰的意思吗? 他膝行向前到距离半米的位置,看到魏炤没有拒绝,又试探着往前继续靠近了些。 依然没有被拒绝。 褚青介想抬头看看魏炤的情绪,想知道魏炤有没有对他的试探产生不悦。 但是他有些逃避,他害怕在魏炤的神情中看到不满和拒绝。 这次,放纵一下可以吗。 他伸出手,在还差一点就能碰到魏炤时,停下了动作。 指尖有轻微的僵硬和颤抖。 褚青介声音有些沙哑,问得极为艰难:“可以吗?” 下一秒,魏炤的手掌扣在了他的脑后,将褚青介揽在了自己怀中。 “可以。” 腹部的衬衫被泪水浸湿,褚青介的声音似乎没有太多变化,埋在他怀里,说道: “能放我出去吗,我会听话……我没有不听话。” “魏炤,我没有不听话。” “放我出去,可以吗?” 当埋在魏炤怀里时,褚青介才突然察觉到,自己竟然是委屈的。 魏炤摸着褚青介的头发,问道:“如果我不放,你打算怎么做?” 他感受到褚青介双手抱得更紧。 许久,怀里的人才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会继续承受。” 时隔多日。 褚青介终于爬出了地下室。 苍白的指尖搭上楼梯。 直到重见天日,他没有急于享受光明,而是跪在魏炤面前,准备给出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