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霸刀】男婊子的吃鸡日记》 「策霸」公交车被帮主捡尸 攻防之战后,满地都是尸体,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 鹿无涯找遍了整个战场,才在一个僻静的小道上发现了柳灿旻的身影。 对方正被几个恶人谷的壮汉围着,按在地上,丑陋的肉棒疯狂地进出下身柔嫩的花穴,嘴里也被塞着一根粗硬的肉棒,使得对方的声音都变得破碎,呜呜咽咽的。 听到身后的动静,那几个壮汉停下动作来,警惕的看向鹿无涯,而鹿无涯的目光却还停留在柳灿旻的下身,眼神暧昧。 毕竟在一个帮会也有些日子了,只记得人功夫不错,容貌俊朗,倒真没想到人下身还有这样一张得趣的小嘴。 也难怪这些恶人不去攻防前线拼杀,躲在这处快活。 “你小子是浩气盟的人。” “打搅大爷们的好事,不想活了!” 那几个恶人骂骂咧咧的松开了被操成一滩烂泥的柳灿旻,站起身来,打算先解决了碍事的鹿无涯,再继续快活。 倒在地上的柳灿旻满面潮红,泪痕交错的红着眼眶,嘶哑的喊道。 “涯哥哥……救我……哈……救救我……” 也许是真的被操得狠了,柳灿旻的声音异常的低哑,还带着几分濡软,明显是哭了,竟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勾弄着鹿无涯的心弦。 手中的长枪一挥,哀嚎声响起,那几个壮汉哪是鹿无涯的对手,血溅当场,魁梧的身躯也“轰”地一声倒在地上。 柳灿旻蜷缩着身子,极力想要将双腿合上,阻止冷风灌进两个肉洞大敞的穴口里。 然而两条腿抖得不像话,怎么都合不上,全被鹿无涯看了去。 他那两张嫩穴被操成了两个大肉洞,里面媚肉翻涌,细细看去,都是熟透了。 也不奇怪,毕竟才被几个壮汉轮番操弄,不烂才怪。 鹿无涯觉得喉咙有些干渴,眼神跟嗓音都暗了下来。 “你这副样子被其他人看见了可不好,我得先带你回去才行。” “谢谢涯哥哥……唔……” 柳灿旻道了谢,脆弱无力的挣扎着想从地上起身,可手脚不听使唤,鹿无涯就看着他双腿大开,被操烂的穴口对着自己,一开一合的,嫩肉疯狂骤缩蠕动,挤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来。 那平坦的小腹高高鼓起,里面不知道被那些恶人灌进去多少精液,总之,鹿无涯体贴的走了过去,将人一把抱起,对方低呼了一下,还是伸出双臂来攀住他的肩膀,稳住自己的身形。 神经放松下来后,倦意就涌了上来,人靠在鹿无涯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鹿无涯连战后清理和总结都顾不上,直接抱着他避开其余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作为一帮之主,鹿无涯的房间宽敞又豪华,里面还有着独立的浴池,他将人放进去时,人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再经热水一泡也恢复了些力气,便轻轻推开了他,称自己可以清理,不用再麻烦他了。 可鹿无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手往对方微鼓的小腹上一按。 刹时,两张穴口就像是失禁一样,大量的精液从里面涌出,眨眼间就将水给弄得浑浊。 “啊……涯哥哥嗯……你哈……” “你看,里面被射了这么多,你怎么清理?还是让哥哥帮你吧~” 鹿无涯占便宜占得理所当然的,深邃的眉眼里满是兴味。 他抬腿也跟着跨进了浴池,脱下了衣衫,赤裸着身子。 打这么一场攻防,浑身都是汗,泡个澡再舒服不过了,刚好还有个尤物在旁边。 对方赤身裸体的,肌肤经热水一泡,更是泛着一层薄红,没有经历过风吹日晒的,显得有些细皮嫩肉了。 不过倒也没有姑娘家的娇气,而是一种更加强韧的美感。 鹿无涯伸手将人抱了过来,那修长柔韧的身躯软软的倒在他怀里,沾染了汗和水的肌肤滑腻腻的,肌肤擦过,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升起。 “皮肤倒是滑。” 鹿无涯摸了一把,爱不释手的赞叹道。 跟自己这身硬邦邦,鼓起的块状肌肉不同,怀里的人肌理匀称,由于大量出汗,皮肤变得滚烫又滑腻,摸起来十分舒服。 于是鹿无涯便漫不经心的将人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不忘浇一捧水,搓洗两下。 同时手伸到人双腿间,手指搓洗着腿根和两股,将上面沾染的浊液清洗干净后,又探进了手指,在人花穴和后穴里搅弄,将里面残存的精液都给引流出来。 到最后,他竟忍不住的低头在人脖颈处啃咬,留下一串串颜色鲜艳的咬痕。 柳灿旻越泡越软,身上也没力气,被上下其手了,也只是发出喘息低吟声,嘴里喊着鹿无涯哥哥。 鹿无涯很是受用,将人身体里的精液都清理干净后,直接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身子都没擦干,就扔到了床上。 眼前像是蒙着一层白色的轻纱,什么都看不清。 柳灿旻睁大了眼,那副迷茫的模样落在鹿无涯眼中,意外的惹人怜惜。 刚好鹿无涯下身那根也精神奕奕的立了起来,便握着人的腰肢,掏出那根涨挺的肉棒,对准那还没有合拢的肉洞,一挺而入。 那处还相当湿润柔软,肉棒刚一插入,软肉就服帖的簇拥了上来,讨好的吸吮着粗大的茎身。 青筋突突跳动着,重重擦过敏感点还有细嫩的穴肉,牵引出难以言喻的快感。 即使穴心酸胀难忍,那处还被磨破了皮,但快感还是一波波的袭来。 “别哈……别顶……嗯……” 在激烈的晃动中,柳灿旻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神智,尽管双眸蒙上了一层水意,他却还是看清楚了男人的脸。 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他的身子被顶弄得不住往后,又被拖回来,承受操干。 两腿垂落在床上,朝外敞开着,脚趾都紧绷的蜷缩了起来,夹住了床单。 “嗯啊啊……不哈……涯哥哥……慢嗯……” 熟烂了的穴肉在高速的摩擦下,火热酥麻,快意大过了疼痛,连性器都兴奋的挺立了起来,只可惜只能那样半硬着,什么都射不出来。 穴肉在一收一缩间,还能感觉到嫩肉被大力碾磨戳刺过的余韵。 “嗯……不、不行了……” 过剩快感只是让他更加难耐罢了。 他承受不住这样索求无度的性事,从双腿间他看着自己的花穴被男人粗硬的肉棒狠操的景象,那被操烂的花穴翻成一朵糜烂的花样子,边缘处鼓了起来,在翻吐白沫。 腿根一直都在发颤,他喘息连连下,攥住床单的手也不觉松了开。 在鹿无涯一个俯身,深插进他子宫里时,他哀鸣了一声,张开双臂攀住了对方结实的后背,无法自制的在那宽阔的背部上抓挠着。 也许是他真的没什么力气了,也许是对方背部的肌肉太过结实,他一通狠抓下,也仅仅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看来还是一只小野猫~” 鹿无涯邪笑着,感觉到背部细微的抓挠感,那连疼痛都算不上的感觉却是令他更为兴奋。 “唔嗯……不要了哈……” 花心被狂顶,发着颤,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水,被洞开的子宫口又酸又涩,在龟头的顶弄下,被迫一收一缩的。 柳灿旻汗泪交错的摇着头,显得有些可怜。 腰腹上到处都是淤青,足以可见性事的激烈。 他看着自己大开的腿间,紫黑的肉棒肆意进出,插弄得穴肉翻卷痉挛,鲜明的视觉冲击令他羞耻得喘息吟叫,却也无济于事。 兴致上来了,鹿无涯干脆抓着他两条腿扛在肩上,任由他平躺在床上,承受着贯穿。 他浑身瘫软,使不上劲,花穴被操弄得发麻发热,合不拢的后穴被胯部挤压着,飚出白沫来,每每一撞,内里都又酸又痛,还隐隐透着一股空虚感。 “嗯哈……啊啊……好大嗯……” 他意乱情迷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留下濡湿的痕迹。“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大得吓人,听得人面红耳赤。 尤其是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相当有节奏,每响一下,那喘叫的声音都会变得更大一些。 “啊呃……太快了……哈……不……” 急促的呼吸声彰显了难耐,仿佛再也承受不住。 可对方却是充耳不闻,一味地掐着那汗津津的腰肢,用力顶弄。 花心频频被顶,难以抵挡的酥麻快意从穴内涌了出来。 肚腹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鹿无涯发胀的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的凿在他子宫内,穴口充血又透明,边缘处满是破碎的白沫。 凸起的青筋不住地擦过敏感点,那一小块肉像是烧起来了,又热又麻。 子宫被撑开的疼痛让他心悸,偏偏敏感点被摩擦过又带来强烈的快意。 硬邦邦的龟头变换着角度戳刺着细嫩的腔壁,里面酸痛不已,不断地分泌出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汁水,却很快又被肉棒给捣弄碎了,成了无数的白沫。 逞凶的肉棒被淫液浸得透亮,从幽深的花穴里一寸寸抽了出来,在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时,又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 “啊啊啊……不啊……” 小腿肚像是都在抽筋,脚背绷紧绷直了,不时的踢蹬了两下,看起来很是不好受。 从腿内侧滑下的透明液体混着汗液一路下淌,都流到了小腿上来了。 浑身都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散乱的黑发更是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上。 绯红的脸颊上,一双漂亮的眸子早就被泪水浸透了,迷蒙又脆弱。 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的,吐露的都是喘息和低吟。 强烈的冲击和汹涌的快感,让柳灿旻完全失了理智,只露出一脸的媚态,格外的惹人怜爱。 胯间肿胀的肉刃如同藕臂一般粗细,直在那软烂的花穴里插进插出,逼得人哭喘不已。 穴肉熟烂不堪,边缘处全是白沫和翻起的嫩肉,看起来香艳十足。 不只是这处,后穴也是湿软糜烂,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出汁水来,将整个臀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前后两张嘴都被操开了花。 等那滚烫的精液灌进来时,他才浑身痉挛的闭上了眼,无能为力的感受着穴心被浓稠的精液冲刷。 “唔哈……不、不要了……” 他的示弱并没有换取到一丝一毫的怜惜,鹿无涯甚至在将他狠操一番后,牵引着他的手指,没入无法合拢的后穴里,拨弄着软烂的穴肉,让他细细的感受里面被操成了什么样。 手指触碰到蠕动瑟缩的嫩肉,他哭喘着想要抽出手,却被对方牵着手指,在嫩壁上按压摩挲。 “你这里所成这样,是不是也想要?嗯,你自己操一操看~” 鹿无涯勾起的唇角,满是恶意,他喘息着,一个劲的喊着不要,却被迫抵着自己的敏感点,不断按压,他腰肢酸痛,四肢一阵发软,对方却还不放过他,把手指死死抵在敏感点处,在饱经蹂躏的肠壁上,轻轻刮弄,刮下不少浊液来。 他被刺激得绷着小腹,屁股一直在抽动,最终在敏感点被不断刺激下,承受不住汹涌的快感,尿了出来。 “唔……真理哥……哈……好过分嗯……” “啊啊……哥哥……不……不要了……” 高潮失禁的状态下,他的意识也一片混沌,浑浑噩噩的竟是喊出了燕理的名字,还委委屈屈的叫着哥哥。 鹿无涯冷笑一声,就着肉棒还埋在他花穴里的姿势,将他的腰捞起来,重重几巴掌抽打在他臀肉上,问他究竟有几个哥哥,骚成这样。 明明臀肉被粗暴地抽打,他疼得紧,可偏偏内里被操烂的穴肉在冲击下,就自动回忆起了被肉棒操弄时的频率和余韵。 里面酸涩胀痛,又酥酥麻麻的,说不出的难受。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肠液缓缓流淌过肠壁的触感,敏感点被液体擦过,窜起意想不到的酥麻快意。 “啪啪啪”沉闷的声响里混杂着“噗呲”声,是里面的肠液涌出来的声音。 “嗯哈……不……真理哥,疼啊……” 整个屁股,不管是里面还是外面都又疼又热。 他眨了眨酸涩红肿的眼睛,竟是一片干涩。 “唔嗯……你……哥哥……停、停哈……” 臀肉每被抽打一下,花穴也跟着止不住的骤缩,夹着里面的肉棒重重吸吮。 鹿无涯还不依不饶的顶了顶他的子宫,看他红通通的屁股一抽一抽的,从那穴口里吐出白沫来,揶揄道。 “夹这么紧,是不想哥哥把棒子拔出来嗯?” “嗯……好哥哥……饶了我吧……啊啊……!” 他也是真的迷糊了,才示弱的求饶,可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索求。 被他撩起的火,得他自己用身体来熄灭才行。 「刀霸」不知道怀孕被帅哥队友do流产 夜色如墨水般泼洒而下,长安城内,依旧繁华不歇,灯火明亮。 大大小小的食堂、酒廊铺满了一整条长街,吆喝声,叫喊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柳灿旻才从拭剑园出来,大获全胜,心情正好,便趁着兴头,一猫腰钻进了一家酒楼里,要了一壶上好的烧刀子,没几口就喝了个干净。 也许是他喝得太急了,这一壶热酒下肚,他不只是身体热了起来,双颊绯红,整个人走路都有些不稳了,飘飘然的,情绪也变得亢奋和热切。 他摇摇晃晃的扶着桌子起了身,店小二见他神情迷醉,走路歪歪倒倒的,还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客官,您可慢些。” 他呵呵笑了两声,摆了摆手,两眼迷迷瞪瞪的就出了门。 却不想迎面正撞上一堵墙,硬邦邦的,碰得他鼻子一疼,他低呼了一声,捂着脸,从指缝间抬起头一看。 只见面前正站着个脸色不好的灰发青年。 对方身姿笔挺,容貌俊朗,一双狭长的眸子满是冷意。 他撞上的根本不是墙,是人结实的胸口。 那白蓝相间的衣衫质地上乘,烫着金边,尽显贵气,完美的勾勒出人的腰线,敞露的胸腹肌理匀称,块状的肌肉在衣衫的紧紧包裹下,线条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小腿上套着一双皮质的长靴,纤尘不染。 此人从头到脚都显得矜贵又不好招惹。 他也是鬼迷心窍了,看着人年纪不大,又穿着贵气特别,上前就勾着人的肩膀,不知死活的呼出一口酒气道。 “嘿,你撞到大爷我了……唔,得赔罪。” “嗯……就罚你陪我一晚好了,你多少钱一晚?” 他话说得含糊不清,人却也听懂了,当即冷冷一笑,反手扣住他的胳膊,就要将他摔出去。 “你找死呢。” 对方的声音充满了倨傲,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他胳膊被扭得一阵生疼,因为喝酒上了头,他胆子是大了,可手脚却是不听使唤了。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软脚虾,随随便便就打趴下了的。 两人在狭窄的酒楼里动起了手来,从门口打到了里面。 借着明亮的灯光,不寐才看清了面前醉醺醺的人,不就是先前跟自己在名剑大会上起争执的人吗? 那天,不寐跟以往一样参加了名剑大会,一进场地,发现队友是个霸刀弟子,心底就有些不爽快了。 都是用刀的,霸刀弟子比刀宗弟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甚至不如其他门派的人来得好。 跟自己难配合不说,也帮不上什么忙。 果然,名剑大会一开始,对方就差点被对手抓住机会,造成重伤。 他也是力玩狂澜,击退了对方,寻找破绽,一击必杀。 哪想破绽是找到了,人却在关键时候,一招西楚悲歌,将他和对手隔了开,他手持双刀,一腔愤怒无处发泄。 最后的结果还是那个霸刀弟子被击败了,他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战局,在即将退出场地时,他难得没有风度的指责对方,没想到对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冷奚落他没用,只会叫嚣。 两人就在场地中央吵了起来,若不是藏剑弟子及时出现,两人怕是会大打出手。 当时不寐就放出狠话,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一定揍你。 眼下这冤家路窄,新仇旧恨的,不寐觉得在这酒楼里也施展不开,便约人出去空地上单挑。 柳灿旻喝得烂醉,也不带怕的,立马同意跟人打。 两人谁都没带武器,赤手空拳的就在空地上比划了起来,引来不少人围观。 开始不寐还真的手下不留情,可渐渐地他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便撤了力道,装作不敌对方的样子被击败。 等人群都散去后,他才上前跟人搭话道,说不打不相识之类的,交个朋友。 此时的柳灿旻哪还有什么理智和危机感,被人牵着鼻子走。 对方邀请他去自己的住处小坐一会,再喝一杯,他跟条小狗一样,欢快的点着头,巴巴的就跟着去了。 ……………… 不寐住的地方有些偏远,在巷子里左拐右拐的才到。 柳灿旻早就被绕晕了,问他怎么还不到。 他回过头来,脸孔隐在阴影里,削薄的唇瓣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冷酷又危险的弧度。 “马上就到了。” 等到了地方,柳灿旻就有些想吐了,伏在桌边干呕了两声,不寐以为他喝多了,就没管他。 他喘着气,面色微红,不寐一边反手将门锁上,一边不怀好意的笑道。 “你刚刚不是问我多少钱一晚吗?” “其实跟你的话,我根本就不用钱。” 他一听这话,迷离的双眸看着人俊美的脸,欢喜道。 “真的?” “我从不撒谎。” 不寐语气笃定的走了过来,拉着他到了床边,随后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衣衫,抽掉了腰带。 他看得心跳加快,觉得人在灯光下,那张俊脸更加勾人心魂了。 只可惜不寐眼神冰冷,根本没有一丝暖意。 在将外衫脱掉扔在一边后,不寐随手就将人按倒在了床上,几乎是连撕带扯的,把人剥了个精光。 柳灿旻还手足无措的喊着。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不寐哪会听他的,动作强势的按住他的双手,膝盖往他双腿间一顶。 这不顶不要紧,一顶吓一跳。 只见人双腿间,竟然还有着一条细缝,粉粉嫩嫩的,就隐藏在浅草里。 那性器软软的垂下,盖在上面,被不寐不客气的拿手拨开,完整地露出下面的花穴。 他低呼了一声,本能的感觉到不对。 这不是自己嫖吗? 怎么成了这样。 “不对……你松开我……” “哪里不对?你这欠操的。” 不寐此时也不装了,露出原本的面目,手指在他花穴处来回抚弄着,指尖按压着小巧的花核,勾唇冷笑。 “你不是要我陪,我今晚就好好陪陪你。” “唔……别、别碰……” 他被摸得毛骨悚然的,手腕拧动着,却无法挣脱,不寐在穴口边缘徘徊了一会后,就将手指捅了进去。 柔嫩的穴肉一拥而上,紧紧包裹住手指,不寐却暗着眼眸,手指张开成剪刀状,肆意地在内里搅弄,抽插。 “嗯唔……不行哈……” 粗暴的动作让他极其抗拒,偏偏不寐力气很大,手腕都给他捏红了,花穴也被搅弄得爱液横流。 “骚货,到底是谁睡谁?呵~” 不寐手上玩弄着他,嘴上还不忘出言奚落。 似乎那次名剑大会的怨气还没消呢。 他喘息着,腰肢拧动,想要摆脱手指的触碰,却被插弄得浑身发软,没了力气。 花穴里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将不寐的手指都完全浸湿了。 不寐本来也不想让他爽,就是单纯的想教训他,拿他出气,自然前戏不会给他好好做。 在他花穴里搅弄了一番后,就抽出了手指,将涨挺的肉棒对准他湿软的花穴,狠插了进去。 “啊嗯嗯……呃……呜嗯……别……” 那肉棒一经插入,就迅猛的抽动了起来, 被捅开的肉洞完美的与肉棒嵌合,嫩肉紧紧吸附在上面。 鲜活的脉络弹跳着,随着抽送摩擦着嫩壁,那种清晰的触感让柳灿旻想要尖叫。 “啊啊啊……不……” 他连连叫唤着,却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叫,越是让男人疯狂。 “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爽死了?” “很爽的吧,你里面直流水,把我的大棒子都给泡涨了。” 嫩肉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却依旧讨好的吸吮着肉棒,阴道蠕动收缩着,描摹着性器的轮廓。 那难以容纳的尺寸让柳灿旻感觉到惊惧,一收一缩间,都压迫着呼吸。 湿漉漉的身躯出了汗,更加湿润,泛着薄红的肌肤显得通透诱人。 不寐双手掐着他的腰肢,没轻没重的顶弄。 他双腿抽搐着,显然承受不住这样猛烈地操干,坚硬的龟头戳刺着子宫内口,还不断往前顶,花穴里的碾磨规律又有力,毫无歇止。 不寐逆着光,整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只看到那线条流畅的下颌稍稍抬起,上扬的嘴角,勾出的弧度戏谑又兴味。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让柳灿旻几欲迷失在欲海之中,身体软得不像话,腰肢仿佛被折断了一样,酸胀疼痛,青紫的小腹被肉棒顶弄得畸形,凸起一团。 涣散的双眸无法凝聚焦点,失神的表情只会招致更多的欺凌。 花穴被操了个稀烂,穴口满是糜烂的嫩肉。 怒涨的肉棒鼓起道道青筋,充血又膨胀,它深埋在柔嫩的花穴里,将整个穴口边缘都撑得鼓起,看起来十足的嚣张可怕。 “不……不行啊……” 不寐腰胯挺动着,逼得他喘息连连,还不忘俯下身来咬着他耳廓,在他耳边吐出淫秽的话语。 “夹得这么紧,是喜欢被男人一点点操开吗?” “呵,那你好好看清楚了,看看我是怎么把你操开的。” “……别、别这样……” 他嘴里虽然说着拒绝的话,眼睛却是止不住的盯着两人的连接处。 看到两腿被折了起来,压在头顶两侧,花穴被狠狠操弄的模样,又是心慌又是亢奋。 粗硬的肉棒迅速的在他红肿的花穴里插弄,大量白沫被拍得粉碎,糊满了腿根,连屁股都被弄得湿漉漉的。 那根逞凶的肉棒更是,湿淋又丑陋。 他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吟叫,腿根都在痉挛。 伴随着飞溅的白沫,那紫黑的肉棒直插到了底,只余下两颗饱满的囊球抵着臀肉,黑色的耻毛贪婪地从穴口里挤了进去,戳刺着里面的软肉,带起丝丝刺痒。 “啊嗯……唔……好深……好深啊……” 柳灿旻瘫软在床上,小腿不自觉的踢蹬着,汗湿的脸庞微微扭曲。 体内的肉棒蛮横的插进了他子宫内口,他疼得紧,双手胡乱的在床单上抓挠着。 不寐扣着他膝窝,腰部用力的往前耸动着,肿胀的性器在花穴里尽情驰骋蹂躏。 他不住的扭动着身子,花穴被操弄得火热酥麻,还有丝丝的涩疼。 那处发炎得厉害,触手一片滚烫。 穴口处的嫩肉都翻卷了出来,上面密布着红色的血丝。 伴随着激烈的抽插,花穴里的肉棒摩擦着嫩壁,胀痛难忍。 而在那股火辣的阵痛后,像是子宫都被操弄得脱落了一般。 一股难以忍受的下坠感伴随着尖锐的疼痛,疯狂的袭来。 他根本叫不出来,只张了嘴,发出虚弱的气音。 在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时,他呜咽着,簌簌发抖,饱受蹂躏的子宫壁被热烫粘稠的液体冲刷着,烫得他闭着眼直流泪。 大量的液体在肚子里晃动,缓缓往外淌,他有些难受,可不寐却不饶他,将他翻过身去,按趴在床上,从后一挺而入。 子宫口传来阵阵骤缩的疼痛,里面一片湿嗒嗒的,有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混在那精液和尿液中,他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 只觉得疼,且那股疼痛越来越强烈。 他受不住了,语无伦次的开口求不寐饶了他,他不行了,可回以他的是不寐的冷笑和越来越快的挺动。 “嗯……不……不哈……疼、慢点……” 他叫得虚弱,时间的流逝变得极其缓慢,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又换了几个姿势,被贯穿的下体都麻痹了。 在一记深插下,他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不寐看着他下体不断地涌出血来,微微有些出神。 明明如此残忍凄艳的一幕,不寐却不为所动,在里面射出来后,才将肉棒拔了出来。 看着那毫无防备敞开的赤裸的身躯,劲瘦的腰上都是大力掐出来的青紫,两条长腿痕迹斑驳,不寐拨弄了几下两瓣肥厚的花唇,正中央那个肉洞还保留着自己性器的轮廓,翻卷出来的嫩肉烂熟了,看起来充血又可怖。 然而不寐又注意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精致的婚戒, “都结婚了还送上门来挨操,活该。” 随即毫不留情的下了床,套了衣服出门洗浴去了。 ………… 柳灿旻是被渴醒的,肌肤一阵灼热紧绷,喉咙干咳不已。 他一双眸子毫无焦距的睁了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好半天才明白过来眼前的状况。 被这么一通狠操,他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磕磕绊绊的忍着疼,从床上下来,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费劲得又出了一身冷汗。 他咬着牙来到了房门边,开了门,趁着夜色离开了不寐的住处。 脚底下钻心的疼痛,他感觉下身一直有什么在流,是不寐灌进去的精液还是别的什么? 他似乎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低吟一声,再也站不住,顺着墙滑倒在地。 墙面一片冰冷,他这才伸手去下身摸了一把,探到眼前一看,暗红色的血刺激着他的眼眸。 难怪这么疼。 他倒吸了口凉气,就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燕理找到他时,天都快亮了,他一身血迹的坐在墙边,吓了燕理一大跳,自责着没有早点找到他。 当发现他下身还在流血时,燕理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忙抱起他就要去找大夫。 他却靠在人怀里说好累,要休息一会。 燕理一面跟他说话,一面往前跑着,丝毫不敢停歇,心里的自责和愧疚溢于言表。 他不开口,燕理还以为他是摔到了,才伤成这样。 谁知道呢。 「藏霸」为了谈生意被嫩叔合作商潜规则 装潢气派的房间里,数道别致的屏风环环相绕。 这是城中最贵的酒楼,只供有钱有身份地位的人消遣。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要么谈事情,要么寻欢作乐。 说是酒楼,最里面的一层却是花楼,专门给客人们提供服务的。 叶云铮姿态优雅地坐在软榻上,喜怒不形于色,让人看不出深浅。 他年纪轻,辈分大,对面的柳贤都还客客气气的叫他一声“小叔”。 两人来这里说是谈生意的,也大有寻欢作乐的意思。 谈话间,叶云铮的目光一直都若有似无的在对面的柳灿旻身上掠过,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柳贤也是心情好,才带着柳灿旻出来谈生意,此时发觉叶云铮的心思,便心领神会的朝着柳灿旻使了个眼色,让其坐到叶云铮旁边去,帮人倒酒。 柳灿旻哪能有什么选择,老老实实的来到了叶云铮面前,低着头问了声好。 叶云铮示意他坐下,他刚一坐下来,叶云铮一只手就不动声色的绕到了他身后,贴上了他的臀肉,上下揉弄了两下,他一个激灵,想要起身,却见对面的柳贤以着警告性的眼神看着他,让他识趣点,若是把生意搞砸了,有他好看的。 为此他只能忍辱负重的坐在叶云铮旁边,一边忍受着人的骚扰,一边给人恭敬地倒酒。 哪想叶云铮趁着他倒酒的空当,手往他臀缝里一摸,激得他手一抖,酒液洒了出来,引得叶云铮低低笑道。 “倒杯酒都倒不好吗?酒都洒在我身上了。” “抱歉,小叔,是我愚笨。” 他连忙就要拿衣袖去擦,叶云铮却擒住了他的下颌,见他容貌俊美,面色隐忍,更是生出那种意思来。 “光是道歉有什么用,得拿出点诚意来,先自罚三杯如何?” “我……” 他想拒绝,却见柳贤站起了身,客套的跟叶云铮说道。 “我还有些事,就先不打扰小叔的雅兴了。” 随即话锋一转,又看向了他。 “好好伺候小叔知道吗?” 他喉咙发堵,说不出话来,直到在柳贤锐利的目光下,他才艰涩的点了点头。 跟着柳贤一起出去的还有柳勋,对方似乎对他很是不屑,眼神傲慢的看了他一眼,算是威胁和警告。 等到两人都起身离去,关上了雅间的房门,只剩下他和叶云铮单独相处,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那个眼神的意味。 “怎么,舍不得自己的哥哥们?” 叶云铮调笑似的揉了一下他的耳垂,他一个激灵,这才看向对方。 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意气风发,不怒自威。 接触到他的视线,叶云铮将桌上那杯酒喂到了他嘴边,命令道。 “喝吧。” 他不能拒绝,想要拿过酒杯,却被叶云铮直接捏着下颌灌酒,一杯又一杯的,足足三杯。 无法吞咽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淌落,在锁骨处汇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这酒相当的烈,一口气喝了三杯,他眼前不由得一阵晕眩,呛咳着身体都有些发软了,直往叶云铮身上靠。 叶云铮全然当做是勾引了,手掌揽着他的腰,握了一下。 腰肢柔韧劲瘦,想必在床上扭起来应该不错。 此时的叶云铮还不知道他下身别有洞天呢。 见他双眸迷离的靠在自己身上,像是有些醉了,便手上不规矩的扯开他的衣衫,探手进去,宽厚的手掌贴着他的胸膛,来回抚摸着,布满纹路的掌心擦过乳头,激得他一颤,不由地看了过去。 “小叔……?” 这一声“小叔”可叫在叶云铮心坎里了,人年纪轻轻的,资历大,背景雄厚,要什么样的床伴没有。 说白了,柳贤留他下来就是伺候叶云铮的。 他有些迷茫,叶云铮却是引导着他,要他将衣服脱了,他大脑有些发昏,却还意识清明,听到这样的要求,眼底掠过一丝惊诧,随后才发现自己倒在叶云铮身上,慌忙地坐起身,往旁边拉开距离。 哪想叶云铮揽过他的腰,一把扣在了怀里。 “刚刚还倒在我身上发骚,这会害羞了?” 叶云铮嘴上没了遮掩,开始逗弄他,他心脏一缩,不太习惯被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挣扎了两下,却又想到了柳贤的警告,只得放松了身子。 “小叔,我给你倒酒吧。” “还倒什么酒?这酒小叔喝多了,现在想吃点下酒小菜。” 他一开始不太懂“下酒小菜”是什么意思,叶云铮很快就让他明白了,健壮的手臂揽着他,将他猛地压倒在了软榻上。 他眼皮一跳,声音有些发颤,让对方放开自己,可换来的却是一句。 “你就是这样伺候人的?” “不、不是……” “不是什么?” “这种时候应该自己脱吧?” 叶云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开始引导他自己动作。 他心下羞耻,却还是只能照做,在人戏谑的目光下,解开了衣衫,连带着裤子一起脱了下来。 可叶云铮却得寸进尺地叫他起身躺在桌子上,把腿张开了,给自己好好看看。 他好半天才磨磨蹭蹭的,躺在了桌边,在叶云铮的催促下,张开了双腿。 叶云铮本来是想看看他后穴的,却不想他腿一张开,一条嫩红的细缝突兀的出现在视线里。 难怪柳贤要把人留下来伺候自己了。 这样一个尤物倒真是稀奇。 “啧,腿再张开些。” 叶云铮勾了勾唇,以着自己上位者的身份施加命令,他躺在桌子上,难堪不已,但腿还是朝外打开了些,让叶云铮看得更清楚了。 “不错,自己先把这处扩张开吧。” 闻言,他身形一震,脸上有着不可置信。 “怎么,不愿意?” 叶云铮冷笑了一声,作势就要出门离开。 他明白过来,不能让人就这样走了,于是慌忙地出口恳求道。 “小叔,别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将手指从花穴里插了进去,喘息着搅弄扩张。 叶云铮见他如此识趣,脚步一停,神情慵懒的在软榻上坐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自慰。 “光顾着下面怎么行,上面也要照顾啊。” 又是一道命令过来,他难堪的用手拨弄开肥厚的花唇,在花径里抽插,另一只手则是捏住胸前的红果,大力搓弄。 “唔嗯……哈……” 强烈的刺激下,他不由得发出声声高昂的吟叫。 叶云铮看得很满意,眼神玩味的盯着他动作,不时指点几下。 见他只搓揉一边的乳头,叶云铮便上前好心的帮他掐住另一颗乳头搓弄。 叶云铮手劲极大,刺激得乳头又疼又爽。 他惊叫了一声,腰肢狂抖,手插在花穴里,居然就直接高潮了。 挺翘的性器释放出精液,花穴里也淫水直冒,瞬间就将手指浸湿了。 “啊嗯……小叔……嗯……射了哈……” 他面色绯红的抖着身子,两颗乳头颤巍巍的在空气中,红得快要滴血。 叶云铮奖赏似的拧了他的乳头一把,随即命令他跪在桌子边上,自己则是解开裤衫,释放出胀大的肉棒,硕大的龟头上挂着白色浊液,亮晶晶的,那物颜色很深,份量十足。 叶云铮握着那根在他脸上戳了戳,白色的浊液糊在了他脸上,他有些害怕,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叶云铮一把拽住了头发,握着那根肉棒缓缓的从他脸颊上划过,那肉棒戳弄着他的唇瓣,像是想要撬开他的唇齿。 “张嘴。” 他脸上写满了拒绝,叶云铮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他动作,随后不客气的攥着他的头发一扯,吃痛下,他被迫张开了嘴,那物如愿以偿的捅进了他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插弄。 他张大了嘴,透明的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淌落下来,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不过叶云铮倒是想听他的声音的,想听他的叫床声,哭泣声,求饶声…… 想看着他哭喘的不成样,两条长腿缠上自己的腰背,难耐的磨蹭着。 想看他下身的穴口被自己操烂操熟,嫩肉可怜的瑟缩着。 亢奋之下,叶云铮加快了动作。 他被顶得快喘不过气,呜咽声都被堵住了。 粗长的性器几乎是抵到了他的喉咙,他晃了晃脑袋,那根性器却不依不饶的在他的嘴里抽插着。 弹跳的青筋在口中嚣张的贴着口腔嫩肉,他感觉自己嘴里就像含了一个活物,还带着一股腥膻味。 他想吐,也吐不出来,喉咙一阵干呕。 叶云铮攥着他的发丝,把他整张脸都顶得涨红,整张嘴塞得满满的,两腮鼓起到变形。 鼓胀的囊球更是晃动着,想往紧热的唇里挤去。 喉咙太过娇嫩,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弄几下,就破皮冒烟了,火辣辣的疼。 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仅仅只能靠鼻子呼吸。 而鼻尖却深深埋在浓密的耻毛里,呼吸间全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 他两条腿微微分开,跪坐在桌子上,苍白的身躯上都是汗,纤长的脖颈拉直了,嘴里含着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吞吐。 仰起的脸庞布满了汗和泪,微微扭曲,连双眸都逐渐涣散。 就在这时,那粗长的性器贴着他脆弱的喉咙,粘稠的精液就这样射了他满嘴。 大量的精液从喉管流下,粗大的肉棒紧紧堵住他的唇,看着他喉结滚动着,被逼迫着把浊白的精液都咽了下去。 他喉间发出“咕咚”声,大口大口的咽着精液,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 叶云铮一松开他,他就止不住的干呕了起来,唇间牵连出好几缕透明的涎液和精液,顺着嘴角下滑,滴在锁骨凹陷处,黏糊不已。 “呼……嗯……咳咳……” 他拼命地呛咳着,想要呕却呕不出来。 整个脊背咳得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叶云铮戏谑的看着他泪眼朦胧的又喘又咳,苍白劲瘦的身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或许是因为他没力气了,连两条腿都合不上,就那么分开着腿,敞着屁股,露出中间凹陷的臀缝,叶云铮一伸手就将他拽了过来,按在怀中,手指摸到他的花穴,几根手指从他穴口里挤了进去,他受惊似的一挺腰肢,却被叶云铮牢牢压制。 湿软的花穴被手指肆意的搅弄抽插,逼出他破碎的呻吟。 不过叶云铮也只是试探一下这处的容纳性,没一会就抽了出来,命令他自己紧扣着膝窝,张开双腿,把腰抬起来。 他双眸湿润,浑身发颤,不愿照做。 却听得叶云铮说道。 “这酒楼后面就是花楼,若是不想我碰你,那我就把你扔到花楼里去,保准有一堆男人排着队操你,如何?” 他脸色一白,最终还是咬着唇,扣着自己的膝窝,掰开了双腿,将柔嫩的花穴朝向叶云铮。 “这时候该说什么?” “唔……小叔……求你进来……” 他屈辱至极,叶云铮却不满意,纠正他的话语道。 “说,小叔,请你拿大肉棒操我的骚穴。” 脸上的红潮因这句话更红了些,他却不得不一字一句的照着念了出来。 “小叔,请你、请你拿大肉棒操我的骚穴……嗯啊……!” 他的话刚说完,叶云铮就俯下身来,掐着他的腰,肉棒对准他的花穴一捅而入。 被填满的饱胀感从相连的部位传来,令他难以忍受,偏偏埋入花穴的肉棒一经插入,就四下横冲直撞的挺动着,硬邦邦的柱身摩擦着熟烂的穴肉,快速的挺进拔出,操弄得那嫩穴不住瑟缩,花心也不受控制地吸吮着硕大的龟头。 “嗯嗯……不……停……哈……” 他躺在桌子上,臀部高抬,双腿大敞,腰肢被一双铁钳般的手紧紧掐住,丝毫都不得退让躲避。 只能被迫敞着身子,任由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 阵阵饱胀尖锐的疼痛让他泪眼朦胧。 可在连番激烈的摩擦后,难言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从被贯穿的花穴处窜了起来。 在花心被粗硬的性器连撞好几下后,花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汁液,竟是潮吹了。 肉体的碰撞声“啪啪”不绝,淫糜的水声更是响彻在耳际。 花穴被肉棒变换着角度撞击,坚硬的龟头在花心狠狠一顶,逼得他浪叫不止。 子宫口被猛地一捅开,除了让他心惊肉跳外,带来的还有胀痛和酸涩。 他被插得很深,肉棒撞击着胃部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欢愉。 勃发的龟头碾过凹凸不平的内壁,顶在子宫口上,剧烈的快感沿着脊椎直击后脑,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压抑的喉间溢出来,带着微不可闻的泣音。 被彻底操开的花穴敏感至极,阴道里湿漉漉的,爱液横流,硬挺的性器,零星的从顶端洒落几滴白色的浊液。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抽插后,浓稠的精液才灌进了子宫里,在嫩壁上狠狠冲刷。 他摇着头,不住地喘叫,手也攥不住膝窝,松了开,四肢瘫软的垂在身侧,被操成了一滩烂泥。 瞧着他那一脸失神的样子,叶云铮不怀好意的笑着,将自己那根拔了出来,却是塞在了他嘴里,要他用嘴将柱身上沾染的淫液给清理干净。 他双眸湿润,汗泪交错,迫不得已地含住了那根丑陋的器具,讨好的探出舌头来,一点点舔干净上面的脏污,咽在嘴里,当做美味一般吞了下去。 等舔干净柱身后,叶云铮又将他抱了起来,坐在了软榻上,要他骑在自己身上,挺动着腰身,取悦自己。 这夜还长呢,他得使出浑身解数,好好伺候人满意了才行。 「苍霸gb」顶撞长官的话会被顶撞 柳灿旻抱着只猫隔着一道门听着屋里alpha的震怒,起初是有些怕,但此刻也逐渐演化成了一种被小题大做的不屑。怀里猫儿不耐烦地叫了两声,在他臂弯拱了拱,他便松开手任由它自己玩去了。 不多时燕晚便被轰了出来,一脸被狂轰滥炸过后的萎靡,耸了耸肩,刚想过来拉他的手,就听门里又是一道狮子吼:“姓柳的!给老子进来!” 柳灿旻被点名,朝燕晚颇无奈地看去一眼,垂着头进了办公室。 桌子后面的女alpha额角青筋还没消退,看见他进来顿时火气更盛,信息素带来的生理性压迫感压得柳灿旻本能地腿软,却又不得不直面眼前这人。 办公室的门砰地一声合上,白初胧将手中的笔摔到桌面上,指着鼻子骂:“那只猫我不管你是扔了还是杀了,给我处理掉。你一个有夫之妇在这里乱搅什么浑水?简直是恬不知耻,到处勾引别人对得起你丈夫?” 柳灿旻抬头看她一眼,喉结动了动,心想着自己所谓的丈夫一天到头也没个好脸色,谁要跟他老老实实过日子,嘴上却辩解道:“他素来忙得很,同我夫妻情分薄......” 白初胧腾地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抱着臂看他,“你在胡说什么?我苍云军内部纪律严明,每日巡防作战操练下来哪有闲情做别的事?” 柳灿旻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这女将捉住了衣襟拉回来,不得不直视着她,声线佯装着镇定,字字却带着嘲讽意味:“若是真纪律严明,为何长官却都如此有闲情逸致操心别人家事?” 他话音刚落,就察觉空气中alpha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开始躁动不安起来,他下头那不争气的骚穴条件反射般分泌推挤出一股粘液,不安分地打湿了底裤。而白初胧虎钳一样的手已经掐上了他下颌,迫使他没法心虚转移视线,只能盯着alpha那双眼。 “好啊你,敢无礼到老子头上了,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万人骑的骚情货色。”她说着,便揪着柳灿旻衣襟将他身上布料三五下除了个干净,一把掀在堆满文件书籍的桌案上,本来码得就不整齐的东西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柳灿旻眼底含了水汽,半推半就便躺在了冰冷的桌面上,面对他人的言语羞辱甚至想不出来合适的词汇来辩驳。 盛怒的alpha动作没有丝毫怜惜可言,粗暴地拉开了他双腿,看到那一缝湿软女性器官时只顿了顿手上的动作,随后被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便直接捅进了被自体分泌的水液沁得红嫩透亮的雌穴中。略糙的皮料被淫水打湿,她手指有力地夹着穴肉玩弄,拇指顶着那颗颤颤巍巍露在蚌肉外头的阴核一推一按,轻而易举地从柳灿旻口中逼出一声动情的吟叫来。 白初胧用手指搅着他那口软穴,稍微一抽插便能听见淫荡的水声从指缝间漏出了,那淫水也淅淅沥沥同失禁一样淌个没完,浸得那熟红的雌穴连同腿根都一片湿润。她索性用三指在穴中进进出出竟也毫无阻碍,反而让柳灿旻更情动,在桌案上就开始扭腰摆臀迎合着手指的肏干。 这样一口骚得出水的穴被人采撷习惯了,光是手指就能勾起反应,自外而内的瘙痒让柳灿旻忍不住扶着小腹支起身本能地想要追逐alpha的信息素,即便不是他原配丈夫,也想贪婪地汲取,进而与信息素的主人亲近。 白初胧见他一脸痴态,便抽了手,反手一巴掌抽在那水光潋滟的阴户上,打得穴口收缩,白嫩嫩的皮肉泛起一阵红来。 柳灿旻痛且爽,硬是咬着唇吞下一声浪叫,下身的痛感反而激得他更情动,穴口抽搐着又吐出股水,阴核更是肿得像颗樱桃嵌在蚌肉中。他是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这张不知饥饱的小逼的,手指也好,肉棒也好,总归能止了这空虚的痒意。可白初胧只在撤出手指后夹着他那阴核把玩,揪扯揉捏搞得他又难受又想要,可她偏偏不解风情一样将他大敞着的逼穴晾在那,分明就是最残酷的刑罚。 白初胧直玩得衣摆上都沾了他泌出的星点淫水,靴面上更是淋了不少水渍。她啐了一口一摊烂泥样的柳灿旻,挑着眉毛骂着他骚情,解了裤腰便扶着已经涨得青紫的性器肏进那口饥渴的穴,直接一干到底,丝毫没有容柳灿旻反抗的余地。 粗硕的肉刃未经过润滑,虽说有那足量的淫水糊满了穴口,可奈何alpha性器的尺寸也同样惊人,这样一肏磨得穴肉生疼,穴口也被撑得泛白,结合处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柳灿旻终是没忍住一声夹着泣音的尖叫,急喘着伸手想抓住什么借力的地方。 “呜...好疼!慢、慢点......”他攀住白初胧的上臂,金色的流苏交缠在他指缝间,他扭着腰用自己的骚穴去迎合那分量十足的性器,讨好地收缩着穴肉夹着那硕大的冠头,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讨好白初胧。 可惜白初胧向来软硬不吃,她只是强硬地将他那双长腿彻底打开,斥令他自己抱着大腿将可怜兮兮地含着那性器的骚穴毫无遗漏地展示在眼前,然后便无所顾忌地用粗长的肉刃在穴中进出。 这样羞耻的姿势反而让柳灿旻更加清楚地看到她是如何肏他的,那青筋虬结的性器又是如何被他那软得要化水的逼穴毫无遗漏地吞下的。他顿时被饱胀到几乎要被顶穿的错觉折磨得惊喘出声,抠着桌子边缘带着哭腔试图求情:“我错了...呜啊...我错了!” 白初胧挺胯,那层层高热的软肉便谄媚地缠上来,她一只手扣着柳灿旻的胯将他带向自己,另一手握住他高高翘着的性器随意捋弄。那秀气的性器抖了抖,在她心不在焉的照顾中吐出一股精,顺着茎身肆意淌着,染湿了她的手套。 念在他这骚穴吃得还算卖力的情面上,白初胧只是在他臀上掴了一巴掌,粗硕冠头紧紧抵着他穴道深处的一圈肉环顶弄,进入的力道之大几乎将他本就平坦紧实的小腹也顶出个隐约轮廓来。 那软穴不知羞地紧紧吮着肉棒,快感从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刺激着柳灿旻的神经。他只在颠弄肏干下胡乱呜咽迎合着,抱着自己大腿任由刺激出来的眼泪滑入鬓角,眼神失焦,本能地用下半身回应着alpha的支配。 白初胧见他神智涣散,便伸手捏了一把他饱满乳肉,将从他身下揩来的一把淫水尽数涂在他乳尖上,然后掐着那水红挺立的乳尖揪扯狎玩。可柳灿旻的反应还不如她的意,她便一掌掴在他乳肉上,同时后撤半步将性器只抽出大半,只留个冠头卡在穴口。 柳灿旻一个激灵,无意识地哭喘一声,穴内骤然停止的快感逼迫他抬起头寻找方才一直干他的alpha,然后伸手想去抓握那热烫性器往自己身体里塞。他本就差一点潮吹,这下被迫终止的快感让他更加难受,穴口明明有硬物顶着,却始终不肯动作,如蚁虫啃噬的痒意和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哭出声。 白初胧一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在他手指将要难耐寂寞地抠进自己发了河的雌穴之前她才挺腰,将性器重新楔进那紧致高热的穴中。食髓知味的穴肉立即热情簇拥上来,蠕动裹吸着试图从中榨出快感。 “呃呜......好舒服...啊!求您、求您操烂我......”柳灿旻在她激烈的肏干中微翻着白眼,彻底失去神智,沦为只顾着追逐快感的性爱玩具般在肏干中吐着求欢的一词半句。 白初胧也遂了他的意,耻毛将他穴口股缝都磨得一片红,大力地凿着他体内深处最隐秘的小口。柳灿旻一身皮肉在她手中渐渐染上星点青紫、艳红,吐着舌尖流着涎,被尖锐的快感冲击得到了顶。 白初胧见他小腹绷紧着,伸手无意识地抠紧了自己大腿,穴内一阵抽搐收缩,竟就这样在无人抚慰前头的情况下雌穴和性器一并吐了浆。含不下的体液随着顶撞被带出来,洇湿了地上散落的几页文件,而他自己射的精水打湿了自己胸腹,白精积蓄在脐窝里浅浅的一汪。 白初胧忽地有些不爽,仿佛这荒唐性事是取悦柳灿旻一般。她索性也没贪图那高潮后的软穴带来的快感抽身而出,挺着鸟好整以暇地看着敞着门户的柳灿旻。 柳灿旻本来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但本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突然空置下来让他下身不住泛起酸胀麻痒来,方才经历过一遭的空虚感让他从桌案上狼狈跌下来,朝白初胧的小腿靠过去,满脸泪水地哀求着她,失焦的眼无力聚起,抬头看着白初胧的下巴。 “求您疼疼我......呜......” 白初胧自己也憋得难受,可她偏想看这人低三下四像条丧家犬的模样,于是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用靴尖抬起了柳灿旻的下巴。 “你看看,老子的衣服和鞋都叫你弄脏了,你该怎么做?” 柳灿旻伏在地上,夹着双腿,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堵住不断流水的穴,本能地低下头去舔吻那被打理得光亮、此刻却落了不少水渍的靴尖,一面舔还要一面含糊地讨着饶。 “我...我帮妈妈舔干净......” 白初胧惊叹于他那将自己下线自降到这个程度,可又存了心想要折辱他,她将方才被软舌舔过的靴尖抵上柳灿旻下身,向上微微用力磨蹭着他肿大的阴核。 “那你说说你刚才错在哪了?” 柳灿旻抱住她小腿,跪在地上将下巴搭在她膝头哀哀喘了一声,弓着腰试图求来更多快感,目光近乎虔诚地注视着那挺立的粗硕性器——上头还挂着他留下的淫水。 “我错了......我不该、哈啊...顶撞您......不该......” Alpha的恻隐心几乎为0,不过好在白初胧想起待会还有会议,便一把将人提起来,扣着大腿重新压回自己胯上,肉刃也重新破开还未完全闭合的红肿穴口肏个结实,马眼直抵上那紧闭的宫口。 柳灿旻的腰身一弹,性器抖了抖又吐出一股稀薄余精来,“啊!不行了...要被肏到子宫了!” 白初胧直接蛮力压制住他,同时借着重力挺胯,那冠头竟就这般叩开了未在发情期而紧闭的宫口直接楔进里头最热最软的地方去。 柳灿旻哭着攀住她肩头,穴道再次痉挛起来,如愿榨出一泡alpha的浓精。 「丐霸」想失败只能拿备胎用一下 夜色已深,江南的巷道错综复杂,以致于柳灿旻轻易的就迷了路。 正当他寻找出口的时候,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挡在他的面前,嘴里嚷嚷着打劫。 这钱财是肯定要抢的,不过为首的壮汉见着柳灿旻模样俊俏,身形修长高挑,顿时起了色心,不由地手抚摸着下巴,色眯眯的命令身后的手下将柳灿旻给抓起来,一会大家好好快活快活。 他们最近都没怎么泻火,正憋得慌,当下吆喝着,一拥而上,就要绑了柳灿旻回去。 可柳灿旻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要对付这些流氓混混,还是轻轻松松的。 哪想对方竟是使出阴招,趁他不备时,洒出迷药,饶是他及时屏住了呼吸,还是吸进去了不少,身体当即一软,眼前也一阵发黑。 那些壮汉围了上来,淫笑着,都等不及抓他回去了,就要将他按在巷子里好好操弄一番。 这四下无人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柳灿旻摇摇晃晃的还想起身,却被混混们你一下我一下的推来推去,那油腻的手也在他身上摸了个遍。 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一道洪亮又醇厚的嗓音在巷子口响了起来。 “好狗不挡道,不想被大爷的打狗棒打得落花流水,就快滚。” 混混们一见有人来阻拦自己的好事,二话不说、气势汹汹的拎着明晃晃的刀就冲了上去,势要叫对方有来无回。 然而不过须臾的时间,这群片刻之前还穷凶恶极的混混们就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着打滚。 来人手持一根打狗棒,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个酒坛子,解决了这群乌合之众后,才抓着酒坛,猛灌了一口烈酒,姿态悠闲又潇洒。 这时,月光从云层里出来,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孔也被看得清清楚楚的。 人五官立体,眼神坚毅,浑身都散发着阳刚的气息。 对方穿着随意,几乎是光裸着大半个胸膛和膀子,肌肤上栩栩如生的青龙纹身张牙舞爪的,极具威慑力,强健的体魄一览无遗,不知道令多少姑娘家倾心。 柳灿旻勉强扶着墙站稳了,视线有些模糊,却还是看清了眼前健壮男子的模样。 沈启彦,没想到是他。 两人其实是在之前的帮会联谊上见过的,还喝过几杯。 对方跟燕辉人是生死相交的好兄弟,所以他才过去跟人喝酒的。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很明显沈启彦也认出了他,见他右手抓着左手胳膊,勉力靠着墙站立的样子,便知道他中招了,于是就提议他去自己家中坐坐。 他中了迷药,神情有些恍惚,听到人说“坐坐”,还以为是“做做”,不禁耳廓一红,却没有拒绝的权力,因为沈启彦见他站都站不稳,直接潇洒的弯腰下身,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双膝,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心跳不觉地加快了,一路上他昏昏沉沉的,脑海中都不觉的浮现了旖旎香艳的画面。 哪想沈启彦将他抱回家后,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还找来了解药,帮他解了药性,又将他安置在自己房间里,随后出去守在门外。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如此正经,惊讶之余又生出几分佩服,再加上对方跟燕辉人是要好的兄弟,他就更加心生亲切。 离开的时候,沈启彦告诉他过两天会有一场酒宴,届时请他也来喝一杯。 他自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还再三叮嘱要沈启彦通知燕辉人,几人好好喝一杯。 等到约定的那天,他早早地来到了宴会的场地,不多时燕辉人也来了,旁边跟着沈启彦,他心脏鼓动着,就坐在两人中间,一杯接一杯的喝,顺便聊聊天。 借着酒兴,他忍不住就往燕辉人身上倒,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可惜的是燕辉人没坐多久,就因为有急事缠身,不得不离开。 他有些失落和不满,再加上喝多了酒,难免有些晕,语气就不太好的说了一句。 “你怎么就不跟他提前说清楚,今天要聚在一起好好喝一杯的。” 沈启彦看着他面色潮红,双眸湿润,一脸急切和失望的样子,不禁眼神一暗,声音低哑道。 “小渣休息时间不多,能来就是给面子了。” 他知道归知道,还是不爽,今晚过后,他就要离开江南回去了。 江南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湿润了些,晚上凉飕飕的,一个人睡总是凄冷又寂寞。 沈启彦见他喝多了,就让他别喝了,要送他回客栈去,他绵软的窝在人怀里,枕着人滚烫厚实的胸膛,路上都不安分了起来,手指绕着人硬邦邦的胸膛画着圈圈,腿还不安分的蹭来蹭去,好几次都差点蹭过沈启彦的胯裆。 “别闹。” 沈启彦沉着声音说了一句,他却不予理睬,甚至还大胆地直起身,在沈启彦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如果不是沈启彦身形高大挺拔,站的笔直,那吻应该就是落在他唇瓣上了。 柳灿旻如此大胆的行为,无疑是惹火上身。 不过他自己也不怕,想着沈启彦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这般引诱,也就是表达自己的不满罢了。 本以为燕辉人会留下来,然后趁着自己喝醉的时候,跟沈启彦两人一起侵占自己。 他甚至都浮现了被双龙入洞的场面,一前一后的,撑得他满满地,连呼吸都在发颤。 然而事与愿违,燕辉人走得匆忙,沈启彦抱着他完全没那种心思。 他自己也觉得没劲,挪开了手。 刚好到客栈了,沈启彦将他放在床上,他闭着眼,以为人就会离去,不想一阵天旋地转后,身体被猛地翻了过来,面朝下按在了床褥上,他一惊,下意识就要反抗,却被沈启彦紧紧压制住,对方宽厚的胸膛贴了上来,后背一片火热。 “就算小渣他不在,我也可以满足你,你想要吧?” 不知为何,沈启彦一反常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明明该感到高兴的,可因为后背炽热的温度,还有沈启彦霸道粗暴的动作,他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沈启彦都没脱他的衣服,直接用撕的,饱满的臀肉从裤子里弹了出来,被沈启彦重重抽了几个巴掌,低骂道。 “骚货,就是想老子操你对不对?” “唔嗯……别……” 臀肉上传来火辣的热感,从中生出了一丝被蹂躏的快意。 沈启彦也不再压制本性,本来他就长期混迹市井,言行举止总是要放得开一些。 下流的话语让柳灿旻极有感觉,屁股没被抽打几下,花穴竟然一湿,喷涌出一股接一股的爱液来。 沈启彦见他绷紧了腰身,浑身一抖,以为他被打射了,伸手往他前面一摸,竟是摸到了他的花穴,当即扯了扯唇道。 “难怪是骚货,还长着一张下贱的嘴。” “啊嗯……别、别打了,嗯嗯……不……” 沈启彦真的没打他了,却是把手指插进他花穴里,用力搅弄,指腹不小心擦过穴内的敏感点,舒爽得他直哼哼。 几根粗糙的手指在他花穴里插弄扩张,没一会,那处就湿得不行,颤巍巍的吸吮着手指,他嘴上喊着不要,花穴倒是得劲的一收一缩的,赤裸裸的勾引。 沈启彦也是喝多了酒,有些亢奋,知晓他下面这一张嘴后,定要好好操一操他。 在将手指拔出来后,沈启彦就换上了自己那根,连缓冲都没有的从后一杆入洞。 “啊啊嗯……好大……不哈……” 被粗暴的进入,让柳灿旻觉得惊惧又爽利,那根粗大的肉棒迅猛地冲了进来,一点停顿都没有的开始抽动。 青筋毕露的肉棒在花穴里重重凿击,坚硬的顶端持续不断的顶弄着花心,不过几十下,里面深处竟是像潮吹一样涌出大股湿淋淋的水来,将花穴直接浸透了。 湿软的花穴经此一冲刷,越发的瘙痒,他拼命收缩着花穴,想可沈启彦却霸道的扣着他的腰,不遗余力的往里挺动,硬生生的将他骤缩簇拥的嫩肉给捅了开。 “啊嗯嗯……不哈……” 他发出难捱的叫声,前端的性器突突跳动着,喷洒出来浊液。 插在花穴里的肉棒只剩下两颗囊球露在外面了,难以想象那么粗大一根器具,竟是硬生生挤在了这么小的花穴里。 拔出来的过程漫长到可怖。 “哈……嗯啊…不……” 高热的花穴有节奏的收缩着,穴肉紧紧绞住勃发的肉棒吸附,感受着敏感点被碾过的颤栗和舒爽,花心在被戳刺时,酸痛中又激发了更深一层的快意。 柳灿旻嫣红的唇瓣微张着,发出吟叫声的同时,还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的舌头。 强烈的冲撞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着,受此刺激,性器顶端的铃口不断开合,畅快地喷洒出白浊来。 腰腹绷紧了起来,他甚至试图夹紧屁股来抵御那股强烈的冲击。 可他那点防御轻而易举的就被穴内那根硬挺的肉棒给击溃。 那粗硬的物什凶狠的捅开他簇拥的嫩肉,直捣黄龙。 “呜啊……嗯嗯……” 硕大的龟头频频碾过花心,凸起的青筋一下一下的擦过敏感点。 多重的刺激下,汹涌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恍惚,随即铃口煽张着,淅淅沥沥的有液体流了出来。 身后的男人不仅有强健的体魄,充沛的体力,就连下面那根也远超于常人。 又大又粗,柱身上凸起的根根青筋都让人吃不消。 而且随着摩擦抽动,越来越硬,就像烧红的铁棍一样。 他觉得花穴里面酥酥麻麻的,都熟作了一团。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他更是喘叫连连,拉长了脖颈。 身上都是汗,瘫软的身躯就像是被一根铁棒穿过,串了起来,他难耐不已,也挣脱不了。 软烂的花穴持续不断的被捣弄,汁水都飞溅了出来。 他很是难捱,沈启彦一个深顶,直顶进了他娇嫩的宫腔里,他受不住,哭叫着就释放了出来。 感觉到花穴拼命地骤缩,沈启彦更是加快了速度的挺动,听着他在高潮中越发尖利的叫声,欲望更加高涨。 窄小的花穴被扩张到了能够完全包裹容纳沈启彦性器的程度,穴口充血又透明,从中淌落出粘稠的液体。 柳灿旻感觉身子很烫,头脑也晕晕沉沉的,张着的嘴里吐出一小截舌头来。 完全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火热的胀痛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意,整个人就像是被点燃了,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呃啊……别顶了嗯……不行了……” 他一边小小的抽搐着,一边微张着唇,发出几声无助的低叫。 饱受蹂躏的花心被滚烫的肉棒碾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嘴角的唾液沿着下颌缓缓流下,他一脸迷乱,只眼睫抖动着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他这副被欺负过头的样子,让沈启彦越发的情欲高涨,长臂一伸就将他捞到了大腿上,紧紧扣在怀里,相连的部位严丝合缝。 由于这个体位进得太深,让他很不舒服,有种被捅穿的感觉。 在他破碎的喘息和低吟中,沈启彦越发激动,硕大的肉棒加速在温暖湿热的花穴中探索,让紧致的阴道包裹着他的性器,紧紧地缠绕,吸附。 原先粉嫩的花穴被捣弄得暗紫,穴口边缘全是白沫和淫液。 那根狰狞又丑陋的肉棒就嵌在里面,一刻都不愿意抽离,反而随着激烈的摩擦越发涨大。 体内的酥麻感越来越狂放,快感堆积在体内,一瞬间爆发出来,身体像是被推入了深渊。 强烈的刺激下,柳灿旻再也捱不住,花心一湿,嫩肉收缩着,直接就潮吹了。 而他的性器也颤巍巍地喷洒出浊液。 白色的浊液溅了他自己一身,还要少许几滴溅在了胸口。 “嗯啊啊……不行了……不……嗯……” 身体还处于高潮中,本就异样的敏感,哪经得住男人越发凶狠的顶弄。 那硕大的肉刃坚硬又凶猛,一下又一下的捅开他簇拥的嫩肉,逼着他敞开宫腔,到达更深处。 子宫内口被顶弄了两下,一股淫水喷涌了出来。 沈启彦也察觉到了,马眼被一大股温热的水浇过,柱身都被浇透了,湿漉漉的,在那嫩穴里摩擦越发顺畅。 粗长的器具深入浅出的在内里鞭挞驰骋。 柳灿旻兀自缩了缩花穴,想要抵御被侵入到内里。 可那点反抗根本不足以跟男人抗衡。 在子宫口被粗硬的性器连撞好几下后,花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汁液,随着抽插从花穴涌了出来,他竟是在短时间内再一次高潮了。 快感迅速蔓延,嫩肉还在痉挛着,“咕叽咕叽”的,有白沫在翻吐着。 被操弄得红肿的花穴,穴口有不少嫩肉外翻着,边缘处微微红肿,窄小的甬道被大肉棒操成了个圆洞,幽深红嫩。 “嗯啊啊……不要再……哈嗯……” 柳灿旻摇晃着脑袋,将一头黑发晃动得越发凌乱。 而那下身被插弄的花穴更是媚熟,穴口都被撑大了一圈,边缘的嫩肉稍稍鼓了起来,紧紧包裹住穴内的肉棒。 沈启彦掐着那柔韧的腰肢,纵情地在那软烂的花穴里冲刺。 在恣意的抽插了百来下后,才将自己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宫腔里,感受着那嫩壁被精液烫到,受惊似的骤缩,舒爽得眯起了眼。 这一晚上,柳灿旻被翻来覆去的操了个透,前后开花的滋味实在是难捱。 他都没有等到沈启彦醒过来,就趁着夜色,哆哆嗦嗦的出了房间,离开了客栈。 谁让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都招惹不得。 「明霸」被三个野猫劫镖被迫拳交双龙内S口爆玩到虚脱 盛夏时节,正当午的日头十分毒辣,巴陵县的商道上几乎没有路人。蝉声嘈杂的树冠阴影里,三名明教弟子姿态各异地隐蔽在其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其中一人皮肤白皙,金发及腰,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年纪最小,这会儿正盘腿坐在粗壮的枝丫上,用手捂着耳朵。 “他再不来,我就要被这些蝉吵死了。”少年皱着眉撅着嘴,望向另一棵树上戴着面具正闭眼假寐的男人,狐疑地问道,“二哥,你确定情报没错吧?” 戴面具的俊美男人不愠不恼地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另一个皮肤黝黑,年纪最长的明教抬头看了眼日头的位置,又挑唇笑了下,安抚道:“诛邪的情报什么时候出错过,估计要来了。别急啊,溺爱,待会儿让你第一个先吃。” 诛邪便是那戴面具男子的名字,而溺爱则是在唤那金发少年。 男人话音刚落,诛邪突然睁开了眼,薄唇轻启,低声道。 “来了。” 溺爱顿时兴奋起来,望着远处一道尘烟策马奔来。风尘仆仆的赶路者不是别人,正是浩气霸刀团指挥柳灿旻。 也是明教兄弟三人今日准备“狩猎”的猎物。 天气炎热,柳灿旻穿着那件衣领几乎开到了小腹的衣裳,汗水却依然止不住地沿着皮肤滑落,掉进裤腰里。并不是他想顶着大太阳跑商,实在是不耐烦总有人问他为何今天又独自一人。 想到此处,柳灿旻神情稍有些落寞,他抬手准备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水,突然动作一顿,立即反手抽出了身后的大刀。 玄铁武器强硬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柳灿旻堪堪接下了不速之客的第一招,却没想到还有另外两人。 明教的控制技能十分难缠,更何况是三人调息轮流着控,饶是颇有对战经验的柳灿旻,最后也有些慌不择路,突然脚下一绊,跌落进水里。 余光中见一金发男子紧追而来,竟是落了水也不肯放过他。柳灿旻被一刀背敲得头晕目眩,沉入水下,狠呛了好几口。胸腔中的空气渐渐稀薄,挣扎间有人堵住了他的唇,渡过来一口气,从腋下拖着他浮上水面,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柳灿旻惊魂未定,心道平日里并不与人结仇,和明教更是没有过深仇大恨,若是劫镖顶多抢了物资就跑。可这三人竟穷追不舍追到了河边,一副非要弄死他不可的架势。 他还没来得及张口质问,突然被人抓着转了个身,嘴又被堵住了。 亲吻他的是一个金发少年,面容俊朗,因同样在水中,嘴唇微凉。对方见柳灿旻不肯张嘴,故意用了些力,在柳灿旻唇上重重咬了下。柳灿旻吃痛地叫了一声,对方便抓住了机会,将舌头滑进了嘴里,勾着柳灿旻的舌头猥淫,直到占足了便宜,才把他拖上了岸。 因着落了水,柳灿旻眼角泛红,衣服湿淋淋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的腰身,明明就十分狼狈,却因那带着怨气的一抬眼,显得惹人怜爱。皮肤黝黑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着他,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柳灿旻看着对方帅气的面容和露在外面的结实的腰身,突然觉得有些别扭,踉跄着站起身来,略有些生气地询问道:“我与三位素不相识,无冤无仇,若是劫镖,大可直接将物资抢去,为何这样戏弄我?” 最后这句话,柳灿旻是望着那金发少年说的,一想到刚刚对方嘬着自己的唇舌吮吸亲吻,柳灿旻莫名觉得脸颊发热。 戴着面具的男人手中还握着弯刀,弯刀尖轻轻点着柳灿旻的裤裆,半边面具掩不住异域面孔的俊秀美丽,可吐出来的话语却下流又粗俗:“没什么缘由,想睡你罢了。” 这话倒是不假。半月前,在此条商路上劫镖的明教三兄弟无意间注意到了柳灿旻,因为柳灿旻总是自己跑商,又颇有姿色,看着就很好得手。跟踪调查他时又无意间撞见了一点隐秘之事,于是三人便决定今日一起在此处蹲守,守株待兔。 “光天化日的,各位怕不是吃醉了酒,在这里说些胡话!” 被素不相识的人如此轻薄,柳灿旻当即涨红了脸,然而武器已被人踢到了一旁,身后还有那金发少年钳制着自己。 黑皮肤男人咧唇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靠近柳灿旻,戏谑地笑道:“若是别人,我们自然不会这般孟浪,可是你嘛……柳灿旻?几日前的下雨天,还有印象没?” 见柳灿旻神色猛地一僵,男人继续说道:“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你把你们帮主拽进小巷子里,求他肏你的……啧啧,那玩得叫一个野。既然你这么喜欢男人,那和我们兄弟三个玩一玩,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互惠互利的好事啊。” 柳灿旻的脸色随着对方的话语一点点白了下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帮主做那事……会被看见。可柳灿旻仍不愿松口,咬着下唇,一脸消极抵抗。 突然,身后的金发男孩似是想起什么,高兴地说道:“对了,不是说他们帮会在抓内奸吗?大哥,他就是现成的合作敲门砖啊。” 男孩的声音爽朗阳光,其实十分好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柳灿旻不寒而栗。 柳灿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男孩笑意盈盈地继续说道:“啊对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对吧?这是我们大哥,内战帮善恶如梦的帮主,罚吻。戴面具的是二哥,副帮主诛邪,我呢,你就叫我溺爱好啦。咳咳,我们的名字不重要,主要是,证据造假嘛,不算什么事,你们帮主那狗脾气你自己也清楚吧?等他查清楚真相……你还剩几口气了?届时哪怕洗清冤屈,也是众叛亲离,倒不如乖乖的让我们疼爱,你高兴,我们也高兴啊。” 溺爱捧着柳灿旻的脸颊亲了一口,像个吃到了糖果的孩子,笑眯眯地说道:“来吧,再不做出选择,待会儿路过人,看你光天化日之下与别帮帮主纠缠,到时候可真就说不清了。” 见柳灿旻神色犹豫,态度似乎有些松动,联想到之前诛邪调查到的信息,罚吻下了最后一剂猛药,凑近了柳灿旻耳边,柔声说道:“总是一个人,难道不寂寞吗?我们保证会耐心又温柔地宠爱你,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也是不常有的机会啊。” 柳灿旻终于低下了口,一只手抱紧了手臂,沉默片刻后,抬眼望向对方明亮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话来。 “那……别在这里做。” 溺爱露出了一个获胜的微笑,牵起了柳灿旻的手。 巴陵县商道旁不远处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的灌木后有几颗参天大树和一小片空地。空地上青草柔软,开着不知名的野花,树荫遮挡住烈日,是个美丽又阴凉的好地方。 当然,也很适合偷欢。 溺爱说自己下水救了人,之前又得了大哥的首肯,因此可以先尝尝柳灿旻的滋味,于是盘着腿坐下,将柳灿旻猛地一拽。柳灿旻始料不及,踉跄着跌在了草地上。 “哎呀,摔疼了吧?是我不小心,柳哥别生我的气。” 溺爱有着一张巧嘴,打不过时骂得最脏的是他,顶着一张可爱的脸,哄得柳灿旻无法生气的也是他,让人无可奈何。溺爱体贴地揉着对方摔到的肩膀,揉着揉着就变了方向。他目光在柳灿旻的胸口打转,似乎是想探寻衣服下是何种光景。柳灿旻被瞅得十分不自在,伸手想要拢下敞开的衣领,被溺爱抓住了手。 “遮什么,你故意穿着这件衣服出门,露在外面不就是给别人看的?不过效果确实不错。”溺爱将手沿着衣领的边缘伸了进去,摸了摸柳灿旻的胸,又猛地扯开对方的衣襟,用力地揉搓起来。掌下触感柔软,稍微用力,乳肉仿佛都能在指缝中微微溢出来。 “可惜啊,还是太小了,我帮你掐一掐,说不定能长更大。此法子真的有效,那些青楼妓馆的姐们都是这么说的。” 溺爱说得煞有其事,手指在那柔软饱满的乳尖上抠弄揉搓。柳灿旻觉得又痛又痒,轻哼出声,又被溺爱火热的唇舌堵了回去。 对方看着年纪小,可吻技却是极好,勾弄着柳灿旻的舌尖,吮吸打转,啧啧作响,极尽淫靡。柳灿旻脸颊越来越红,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了,明明是被胁迫,明明应该怨恨愤怒。 可这人的吻,怎么会这么舒服。 “舒服了?”溺爱低声笑着,拇指擦去柳灿旻嘴角的涎水,“柳哥被吻得舒服了,会吸我口水吞呢。” 柳灿旻面色羞恼,不想听对方讲这些污言秽语。 “你……你要做便做——唔……” 对方自是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复又重重地吻上来,与他唇舌纠缠。柳灿旻被吻得舒服了,略微仰起头,有些欲拒还迎的意思。突然他觉得腰上传来一股力,一人趁他不备,扯开了他的腰带,将裤子扒到了膝弯处。 “啧啧,还真是个双。” 柳灿旻背靠在溺爱怀里,仰头和对方接吻,因此看不见脱他裤子的人,只是从声音分辨出了对方是叫罚吻的那男人。 裤子被脱,上次被男人们窥见一角的秘密,如今彻底展现在三人面前。柳灿旻想夹着腿,将花穴藏起来,却被男人抬着腿根,脸凑了上来,轻轻往那花穴上吹着气,欣赏嫣红肉瓣的一张一合。 视线受阻,身体上的每一分触感都会放大。几阵微风后,更加湿热滚烫的东西贴在了花穴上,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往里钻。 柳灿旻想挣扎,可胳膊被溺爱攥着,大腿被罚吻钳着,无效的挣扎只会让他看上去像是主动把花穴往男人嘴里送。男人的舌头如同狡猾的小蛇,在蜜穴中扭来扭去,后又嫌花瓣碍事,两手拇指掰开遮挡的软肉,舌头噗噜噗噜地舔过花穴洞口,偶尔还特意吸出啧啧的响声。 “唔、不——唔唔……哈,别,别舔那里……” 柳灿旻没想到男人会做到这种程度,那里毕竟太过私密,怎可用唇舌舔弄。他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躲开了溺爱的唇,低头望向俯身趴在自己胯间的壮硕男人。 “那里,那里脏得很……出了汗……” 罚吻却故意咂咂嘴舔了下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柳灿旻,坏笑着道:“是有点咸,不过哪里脏了?这么漂亮的穴,不好好品尝下,多可惜。” 说完,罚吻朝着花穴中缓缓探进两指,又微微往外扩开,那紧致的小洞便开了个门缝,让人得以窥见嫣红的内壁,一张一缩,格外诱人。 “乖,帮你扩扩,不然一会儿受罪的可是你自己。”罚吻说着,又往里塞了一根手指,屈指抠弄,缓缓抽插。 趁着柳灿旻分心的功夫,溺爱捏住了柳灿旻的下巴,嘴对嘴地顶进来一颗小小的药丸,直接怼在喉咙处。柳灿旻喉结一抖,将那药丸和着津液一起吞了下去。 他挣扎着退开些许,惊慌地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放心,不是春药也不是迷药,我们对那些没兴趣,喜欢清醒着浪的。”溺爱上身向后仰去,单手撑地,另一手挑开自己的裤腰。“那只是一枚放松身体的药丸,会让你变得非常柔软,毕竟我大哥玩得凶,怕你待会儿受不住。行了,别问那么多,大哥都帮你舔了,你也来帮我舔舔吧?” 少年半勃的性器暴露了出来,并不像其它男人的颜色那样深,反而更接近肤色,连性器周围的毛发也是淡金色的,虽然只是半勃,分量却十分可观。 柳灿旻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屁股上突然传来一股凉意,他回头看去,罚吻正往他股间倒一瓶什么东西。可他来不及探寻,溺爱抓着他发辫,将他往身前一按。 “快点啊,还有人等着呢,抓紧时间。” 柳灿旻对着溺爱的性器吞了下口水,垂着眼睛,张开嘴,用舌尖舔了下。半勃的软肉微微一颤,似是有昂起头来的架势,柳灿旻忍着后面被扩张的酸胀,闭眼彻底含住了那逐渐苏醒的野兽。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帮人含了。溺爱的性器可以说是有些漂亮,渐渐的,柳灿旻眼中掺杂了些许痴迷,卖力地上下晃着头,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长物尽力深吞。喉头数次干呕缩紧,喉咙两侧软肉夹紧了肉棒,引来溺爱低沉舒爽的喘息。 后面传来的触感逐渐不可忽视。该说这些男人有备而来,还是该夸赞一句懂得怜香惜玉。柳灿旻的两个窄穴被淋满了香气浓郁的精油,罚吻扩够了花穴,手指朝后方滑去,揉了下紧闭的菊穴,然后继续进进出出地扩张起来。 起初还只是两三根手指,动作也温柔,让柳灿旻渐渐放松了警惕,可谁知最后对方觉得四根手指也不够满足,竟缓缓将整个手掌塞进了柳灿旻的后穴。 过度扩张令他惊恐万分,男人的手掌那么宽大,自己的身体该被撑成什么样子才能容得下。柳灿旻越想越害怕,可嘴里还含着别的男人的物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哀求。 罚吻挑唇笑了下,缓缓抽动着自己的手掌,笑着道:“怕了?你这不像怕的样子啊,下头的小嘴咬我咬得紧呢,分明是爽得吧。” 不过见柳灿旻眼中的惊恐不似作假,罚吻也没有再继续折磨对方,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掌,安抚地吻了吻柳灿旻的腰窝,手掌轻轻拍打着流水的花穴,那里已经湿淋淋黏糊糊,随着拍击一收一缩,挤出透明粘液,在罚吻粗糙的掌间拉出细丝。 “二哥,你就看着我们玩,不着急吗?”溺爱用余光瞟着诛邪胯间支起的小帐篷,笑着道,“二哥看着淡定,怕是憋得狠了。柳哥,你待会儿要有苦头吃咯。” 说完,溺爱扶着柳灿旻的后脑,稍微用力往下一按,抓着对方的头发上下晃了两下,挺腰射在了对方嘴里。 “好好吞下去,别浪费啊,我攒了好久的。”溺爱看着柳灿旻喉头滚了两下,掐着对方的下巴勒令他张开嘴接受检查。白浊已经被乖巧地被吞了个干净,喉咙因为过度的顶撞有些充血,红得淫靡。 “柳哥真听话。”溺爱在对方嘴角吻了吻,丝毫不嫌弃的样子。柳灿旻被夸得有些晕头转向,全然忘记对方看起来可比自己小一些,乖顺地仰着头和对方亲嘴。 柳灿旻的裤子被扒了大半,露着白花花的屁股,他虽然身材高挑,没有一丝赘肉,但臀瓣却肉乎乎的,腿根也丰腴有肉得恰到好处。罚吻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抽了两下柳灿旻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拍一下便颤两颤,颤过之后有些泛红。 “去,把我那兄弟也好好伺候一下。” 柳灿旻一脸羞耻,竟忘记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个男人,刚爬了一步,就觉得裤脚被人拽住了。 “别愣着啊,小母狗,赶紧继续爬。”溺爱也伸手拍了两下,催促道。 柳灿旻没法,只能接着爬,每爬一步,裤子就被退下一些,等他爬到诛邪身前时,下身已经彻底赤裸。 诛邪依然是那副淡定的表情,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他放下了屈着的左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柳灿旻犹豫着伸手解开了对方的裤带,从裤子里掏出那东西,一看便吓了一跳。 对方胯间的巨物可谓是狰狞。肉棒龟头饱满,沟槽凹陷,像是肉钩似的,且柱身壮硕,中间更粗,布满青筋,和他本人俊美的长相形成剧烈的反差。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不然为什么柳灿旻觉得头晕乎乎的,身子也开始泛软。他伸手握住了对方的东西,俯身凑近了些,男人猛烈的体味和西域香料的气味钻进了鼻尖,像是春药。 肉冠顶端已经沁出了透明的体液,他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在那壮硕的肉冠上舔了下,又努力张开了嘴,可对方性器的粗壮,依然撑得他腮帮子发酸。 诛邪突然掐住了柳灿旻纤细的脖子,力道倒也不重,只是将人推远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柳灿旻颈侧微微跳动的皮肤,长长的睫毛下,如星眼眸里盛着戏谑的笑意。 “怪不得老三喜欢亲嘴,这张嘴真是小巧可爱。”诛邪凑近了些,像是要亲吻柳灿旻,却在半路停住了。 “吞不进也不必勉强,不是还有下面的嘴么。” 柳灿旻已经是一丝不挂,光滑白皙的皮肤上布着细小的汗珠,这些汗珠又在某时某刻聚集在一起,顺着劲瘦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 他双腿分开,跨坐在诛邪身上,虽然花穴湿滑,可想要整根吞下对方的肉棒,还是有些吃力。柳灿旻挺着腰,扶着诛邪的肩膀,膝盖跪在柔软的青草地上,身体小幅度地上下晃动,想要努力适应沟壑极深的壮硕肉冠,可动作越是小心缓慢,对方性器狰狞的形状越是在体内逐渐清晰。 如倒刺一般的肉钩随着身体的起伏反复刮蹭着层叠的软肉,偶尔一不小心滑出身体,便将内里透明的爱液一起刮了出来。 “你都被那么多男人肏过了,怎么还这么紧?”诛邪终于有些不耐烦,纤细优美的手顺着柳灿旻的细腰缓缓上移,沿着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来回抚摸,突然猛地勾住了柳灿旻的肩膀,将他往下重重一按。已经被吞了大半的性器便瞬间整根没入花穴,像是根粗硬的钉子一般,钉进了柳灿旻的身体。 柳灿旻哀痛地叫了一声,声音颤抖。脚趾忍不住抓着地,扯断了柔嫩青草。 “啊——痛……别、别动,让我缓缓……” “痛?说错了吧,溺爱给你喂了药,我又帮你扩张了那么久,怎么会痛?你这分明是爽的。” 罚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粝的手指沿着花穴与肉棒的交合处来回摸着,柳灿旻看不见,可想必那里已经被撑得极开。“快点动,别磨磨蹭蹭的。”说完,罚吻抬着柳灿旻的臀瓣,将他稍微抬起又狠狠摁下,随后抽打了几下白嫩的臀肉,催促柳灿旻赶紧动起来。 爽吗?应该是爽的吧,不然柳灿旻为何觉得自己手指发软,脸颊滚烫,小腹渐渐堆积起空虚的酸胀,使得他情不自禁地越动越快。 他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微微张开了嘴,有些渴求地看着诛邪形状优美的薄唇。 “想要什么?”诛邪声音低沉,飘进耳朵里,令人心里发痒。 “嗯啊……想……哈……想要亲……” 柳灿旻不出声时只有轻喘,一开口说话,呻吟便接而连三地溢了出来,软糯娇嗔,哪里还有刚被劫镖时的狠厉与淡定。 诛邪勾着唇笑:“你再动快点,我就赏你。” 柳灿旻果然乖巧地加快了速度,因为被喂了药,身上发软,上下得有些累,于是贴着诛邪的身体,卖力地前后摇晃起来。粗硬的耻毛蹭着娇嫩的下体,被结合处不断挤出的蜜液打得湿淋淋,使得动起来更加方便。 柳灿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嗯嗯啊啊地叫起来,探着舌尖想和诛邪亲吻,诛邪坏心眼地偏头躲了下,柳灿旻一副要哭的样子,动得更快,水声咕叽咕叽地响起来,诛邪才接住了对方的吻,将那些黏黏糊糊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罚吻也按捺不住了,肉棒轻抽着柳灿旻的臀瓣,啪啪地响。他把柳灿旻往前一推,将自己黝黑的肉棒在对方白皙的股缝中滑蹭了两下,挺身没入菊穴,把菊穴周围细小又粉嫩的褶皱撑得光滑无比。 柳灿旻被猛地一撞,湿唇错开,滑到一边,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高亢的呻吟。双龙入穴,虽各有其所,可实在煎熬。两根巨物一前一后,时而齐头并进,时而一进一出,可不管是哪种,柳灿旻都觉得菊穴和花穴之间的嫩肉,已经被两根硬物撑得极其地薄。 溺爱缓过劲,看着两位兄长将柳灿旻肏得红舌微吐,眼角含泪,下头的性器又有缓缓苏醒的趋势。可他并不着急,只是站在一旁,伸手玩起了柳灿旻的头发。 因为平日里保养的好,柳灿旻一头长发柔顺黑亮,稍一用力,马尾上的发绳便轻松滑落,黑发铺散在后背上,发丝被汗湿的后背粘住了。 “热了吧,我来帮你撩着。” 始作俑者假惺惺地握住那些滑溜溜的头发,把玩了片刻,竟将自己的肉棒往掌心的黑发上蹭去。 “你说,待会儿要是射在你头发里,你是就这么回家,还是去河里洗澡呢?” 罚吻哈哈一笑,接着道:“那感情好,要么顶着一身男人的腥骚精液回家,要么去河里洗,让路过的人都看看这一身的痕迹,说不定,还能招来更多的男人伺候你呢。” 柳灿旻已然沉沦在陌生男人们带来的双重情欲中,失去了伶牙俐齿的本领,只能含含糊糊地将拒绝与呻吟混在一起。 “不要……哪个都不要……啊……太深了,慢、慢点……” 罚吻从后面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暂时停下了顶撞的动作,也按住柳灿旻,不让他自娱自乐。他伸出湿热的舌尖舔弄着柳灿旻的耳廓,轻笑着问道:“不要哪个?不要老二肏你花穴?还是不要我塞你后面?” “不是……不是这个……”下头被塞得满满的,却少了摩擦带来的愉悦,柳灿旻愈发觉得身体空虚,哀求道,“动、动一下……” “想要?”罚吻舔了下唇。“之前不还凶巴巴地不乐意么。” “想要……好想要,我错了,肏我吧,我就是欠操……” 听到了满意的答复,罚吻重新动了起来,一下一下,又重又狠,柳灿旻再次浪叫起来,只不过还没叫几声,就被溺爱往嘴里塞了两根手指,玩弄起舌头,那些浪叫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涎水顺着嘴角落下来,滴在诛邪的小腹上。 “溺爱,你真不是喂错药了?”瞧着柳灿旻浪荡的样子,罚吻觉得有些好笑地问道。 “没有,真就是普通的药丸,要不说大哥您慧眼识珠,盯上了个尤物呢。”溺爱玩够了头发,又用性器在柳灿旻红艳艳的乳珠上戳。“哥,我也想肏前头,我还没试过呢,感觉怎么样?” 两位兄长倒是宠爱弟弟,罚吻匆匆抽插了几下,连第一发都没射出来,拍着柳灿旻的屁股,调换了位置。 柳灿旻刚刚堆积起的情欲再次被抑住,恨不得能有个痛快,所以这会儿听话得很,转过身来,依旧是骑坐在诛邪胯间,只不过是背对着诛邪,躺在对方的身上。 诛邪那根狰狞的巨物缓缓进入菊穴时,柳灿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两条腿被金发少年扛在肩膀上,随着男人们的动作一下下地摇晃。只是这个姿势他便不能自己掌握节奏,如此便彻底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而他终于在诛邪一下比一下猛烈地挺腰中,察觉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因着自己没什么力气,好多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以至于诛邪又粗又长的性器仿佛一柄肉刃,强硬地破开自己的身体,蛮横地往更深处去。 从未有人将菊穴撑得那么胀,顶得那么深,就好像要顶穿了似的—— 突然间,柳灿旻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那柄肉刃猛地触及了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不是用手指就能按到的软肉,而是更深处……更深处…… “不!不要,别顶那里!”柳灿旻突然挣扎起来,想要从诛邪身上离开,可他整个人都在诛邪的怀里,哪里能逃得掉。他摇着头,口中是哀求,是哭喊,是濒死般的呻吟与求饶。 “求你,求你们,我不要了……啊啊!我不,不要了……唔!” 他叫得响亮,声音却是粘腻的,他明明在挣扎,可身体却无意识地迎合着男人们顶弄的动作。诛邪用力抱着柳灿旻,手指揉搓着早就已经红肿涨大的肉粒,腰上则是加快了速度,顶得柳灿旻仿佛是巨浪之巅上的小船,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柳灿旻从未觉得快感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仿佛像是要死了一般,激发出逃生的本能。柳灿旻挥着手,不小心抓伤了溺爱的胳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又不小心反手打掉了诛邪的面具。只不过他已经来不及想起去看对方真容,眼前的树影与人影都失了真,变成了白花花的雪花点。 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消失,他陡然间浑身僵硬,声音急促地啊了一声,随后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眼神无光,微张着嘴,瘫软在了诛邪怀里。折磨他的男人终于肯饶过他,狠狠抽插了十来下后,将大量温热的子孙液,深深注入了柳灿旻的身体中。 罚吻欣赏够了眼前的活春宫,撸着性器,将东西射进了柳灿旻微张的嘴里,只不过大部分都挂在了潮红的脸颊与嘴边,显得十分淫乱。 “哇,哥你看,他下面好多水。”溺爱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半截,低头看着柳灿旻的花穴中,喷洒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带着浅浅的腥臊味。 罚吻扔过来一个酒壶。 “给他喝点水,时候还早着呢,别一会儿脱水了。” 诛邪将瘫软的柳灿旻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重新戴好面具。罚吻见溺爱给柳灿旻喂酒却喂不进去,于是又把酒壶拿回来,自己猛灌了一口,嘴对嘴地给柳灿旻喂了进去,暗红的葡萄酒至少从嘴角流出来一半,落在草地里,成了植物的肥料。 溺爱终于心满意足地在柳灿旻的花穴里射了一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兄弟三人几乎每人都尝过了一轮柳灿旻三张小嘴的滋味。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柳灿旻的后穴已经有些合不拢,可怜兮兮地淌着白色的精液,周围还有一圈没来得及消的白色的泡沫,是刚刚罚吻用力快速抽插时捣出来的。而前头的花穴也因为男人们的蹂躏而变得有些嫣红微肿,合着白色的精液一起流出来的,除了透明的爱潮,还有被罚吻塞进蜜穴中的一朵艳红的野花。 花瓣娇嫩,已经被男人们的肉棒碾成了泥,捅进了蜜穴,又被肉钩刮出来,混在白色的精液里,仿佛是破瓜后的落红。 溺爱用手指掏着花穴里的精水,笑嘻嘻地贴着柳灿旻耳边问道:“我们兄弟三个射了这么多,你会不会怀孕啊?怀孕的话,会生个三胞胎吗?” “我……我不知道……”柳灿旻眼角流着泪,声音喑哑。 可男人们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吞了这么多精了,我怎么觉得能怀呢。”罚吻抱着柳灿旻,摸着那平坦的小腹,贴着耳边低声细语,仿佛蛊惑般说道,“若是真怀上了,我们把你抢过来,抢回西域去行不行?”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柳灿旻的神经,他目光微有些动容,翻身抬手抱着罚吻,央求着要骑他们的肉棒,想要男人们继续将那花穴灌满,堵严实了,一点儿都别流出来。 说不定就能怀上。 怀上的话,男人们就会来抢他吧?若是愿意抢走他,是不是说明,他们也愿意对他有一点爱呢? 太阳逐渐西沉,空气凉爽下来。柳灿旻跪趴在草地上,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罚吻体贴他,“贴心”地用自己的肉棒堵住了柳灿旻的嘴,免去了对方无意识的呻吟发声。 身后的诛邪仿佛不知疲倦,凶刃在两个蜜穴中来回抽插,暗红色的肉刃被柳灿旻白花花的屁股深深地吞进去,又湿淋淋地吐出来。 溺爱年纪小,一整个下午已经和柳灿旻玩了三回。兄长们怕他年纪轻泄多了对身子不好,勒令他只能在一边看着,溺爱倒也听话,老老实实盘腿坐在一边,时而说些令人害臊的骚话。 突然,旁边的灌木丛传来一阵窸窣声,溺爱正探头望是谁来了,诛邪已经随手捡起一颗地上的石子,催动内力扔了出去。 石子贴着来者的耳边,铛地一声嵌入木中。陌生人正准备破口大骂,却瞅见三个明教齐刷刷地望着他,其中两人衣衫不整,还有一人趴伏在地,赤身裸体,明显是在同时伺候两人,只不过上半身被唯一那个衣冠整齐的明教挡住了,看不见脸,也没见到门派的衣裳,只看见了那白花花的,带着泛红掌痕的肉屁股,微微颤抖,似是十分紧张。 陌生人本只是想找个小树林撒尿,冷不丁被这么一下,一边抖抖索索地提着裤子,一边抓紧了身上的阵营物资,飞一般地逃走了。 溺爱再转过头来,发现柳灿旻身子微微颤抖着,眼角有些许惊恐的泪。 诛邪啪啪往臀肉上拍了两下,沉声道:“别夹这么紧。” 可柳灿旻还是难以放松。一想到刚刚闯入者绝对撞见了他们在行苟且之事,他就难以克制地战栗起来。 但他也说不清究竟为何战栗。惊恐吗?羞耻吗?还是说,这份战栗中有快感存在呢? “怎么,怕被看见啊?”溺爱笑着弯下腰,像是母亲抚摸孩子的后背般安抚着柳灿旻,“没事儿,我帮你挡着呢,他没看见,就是个进来撒尿的。不过啊……”溺爱的手摸着柳灿旻微微鼓胀的小腹。“你这儿这么鼓,是酒水喝多了,还是精灌多了?要不要也尿一泡?” 溺爱的手继续向下摸去,手指在诛邪的性器与柳灿旻花穴的交合处打转,终于摸到了一颗圆滚滚的小肉豆,盯准了那里撩拨起来。 柳灿旻抖得更厉害,呜呜地哼着,哀求地看着溺爱。可溺爱笑得更开心了,偏头冲着自家二哥好奇地问道:“小母狗是怎么撒尿来着?一条腿要抬起来吗?” 诛邪没说话,直接捞起柳灿旻一条腿抬了起来。溺爱卷着舌吹起了口哨,在一声声打着转的口哨声中,柳灿旻终究是没忍住,带着哭腔尿了出来。尿液很快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淅淅沥沥的液体,哗哗啦啦地响。 这场荒唐的四人情事以诛邪的操弄作为结束。柳灿旻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哭喊着抱住了身前的罚吻,无意识地被对方攥住了手,十指相扣。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罚吻说那玉雕的指环硌手,将玉戒指缓缓退了下来。退到指尖时,柳灿旻勾着手指想留,却终究还是没留住。 那是他的婚戒。 等柳灿旻再度清醒,夕阳只剩余晖,他睁眼先是看见了透过灌木丛的点点霞光,紧接着是自己空荡荡的手指。周围空无一人,武器和未被拆封的阵营物资放在一起,衣服则盖在身上。 除了深深浅浅的欲痕,柳灿旻浑身上下清清爽爽,不知道是三人中的哪一个做了善后的事。 柳灿旻想起罚吻临走时说的话,说他拿走那枚婚戒,是为了日后相见,若不想事情败露,再见面时,可别装作不认识。 柳灿旻攥紧了手指,疲惫地将头埋在了手臂里。 不知为何,他竟还有一点期待。 【完】 「苍霸小甜结局」五天 最近一段时间,燕理觉得柳灿旻有些不太对劲。 他无意间注意到了对方空荡荡的手指。在无名指的位置,那里本该有个羊脂玉做的指环,是他们当初成婚时,燕理亲手给对方戴上的。柳灿旻一直戴着,从未摘过,如今,那无名指的指根部,只剩了一个颜色浅淡的圈。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了嘴:“戒指呢?怎么没见你戴了。” 柳灿旻也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他一句:“丢了。” 这不对劲,明明柳灿旻很宝贝那枚戒指,当初他送给对方时,那人高兴了很久,如今怎么云淡风轻地就略过去了? 燕理看着对方,突然想问是故意扔了,还是不小心弄掉了。可他没问出口。毕竟,自两人成婚以来,他似乎从没追究过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倒不如说,他平日里对柳灿旻关心甚少。他从不关心柳灿旻在做些什么,因为柳灿旻会做的无非两件事,要么在帮会打打杂,要么就去哪里勾搭些帅气的男人,满足他总是饥渴的“口腹之欲”。 为何总是饥渴,因为作为正牌夫君的燕理,基本没有满足过对方。但燕理有恃无恐。他知道,无论柳灿旻在外面玩儿的有多花,反正最终都会回到这里,对方最爱的还是自己。 这点小事仿佛扔进湖里的一颗石子,涟漪还未散去,却引出了更大的危机。 提前回家的燕理,撞见了妻子的偷欢现场。 名字叫做鹿无涯的天策弟子,燕理认识,是柳灿旻所在帮会的帮主,也是柳灿旻池塘里的一条鱼。他撞见的画面也并不是多令人难以启齿,不过是柳灿旻坐在对方怀中,靠着男人的肩膀,鹿无涯温柔地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后背,低声说着话,逗得柳灿旻开怀大笑。 恰是这份容不下第三人的温馨画面,深深地刺痛了燕理,让他彻底忍无可忍。 明明这一个月来,柳灿旻从来没对他这样笑过。 燕理不愿场面闹得难看,只是冷着脸站在卧房门口重重地咳了两声。那二人转过头来,发现燕理站在门口,并未太显惊慌。鹿无涯拍了拍坐在自己身上的柳灿旻,示意他还是给自家夫君点面子。 毕竟大家都是体面人。 柳灿旻神色坦然,懒洋洋地站起身,斜眼看了看燕理,语气略含讥讽地问道:“回来挺早,还以为你今天也要到深更半夜才回来呢。” “也”字突然让燕理有些心虚。因为确实如柳灿旻所说,燕理每天很晚才回家,之所以这么晚,根本不是什么公务繁忙,恰恰是因为没什么正经事可做,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闲散,于是整日在房间里摸鱼,写诗作赋,摆弄些琴棋书画。而深夜回家后,和柳灿旻也说不上几句话,就回自己的房间睡养生觉去了。 如果不是今日突然全体放半天假,他思来想去没什么可做的,便径直回了家,也不会撞见这令人难堪的一幕。 鹿无涯嗔怪地扯了扯柳灿旻的衣袖,示意对方少说两句,接着也站起身,附在柳灿旻耳旁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冲着燕理微微一点头,直接离开了。 无关人士离场,燕理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怒气,愤怒地瞪着柳灿旻,咬着牙说道:“柳灿旻,我从未过多干涉你在外面如何,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 纵使柳灿旻在外面如何胡闹,却始终维持着表面的体面。这还是第一次,燕理撞见妻子偷人偷到了家里。 “确实,是我太过分了。堂堂燕小将军的妻子,居然在家与别的男人偷情,贱死了。”柳灿旻嘴角挂着笑,倚靠在桌边,偏过脸看着燕理。“反正你早就知道我是个婊子,如今又撞了个正着,是个男人都忍不了,那就干脆分开好了。” 预想中的示弱与求饶并没有出现,对方一字一句,语调缓慢,可说出来的话,燕理却突然有些理解不了。 柳灿旻,那个柳灿旻,说要分开吗?燕理只觉得荒唐。 “你疯了吗……分开?你要和我分开?你要去哪里?”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可脸上的表情却格外僵硬。“你能去哪里?你表哥们都不要你,这里就是你的家!再说,你,你也没有钱——” “谁知道呢。”柳灿旻突然开口,打断了燕理的话,站直身体,慢慢逼近了燕理。“我有二十多个情人,鹿无涯和你一样大度,想必养活我们所有人都没问题,或者去西域也说不定,你知道吗,那天我一个人跑商,被三个明教劫镖,劫镖劫到小树林里,翻云覆雨一整个下午。对了,婚戒就是那个时候丢的,他们还说,想带我去西域呢。” 柳灿旻伸出手,张开五指,向燕理展示自己赤裸裸的手掌,解释那枚丢失的婚戒到底去了何处。 “所以,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贱人,多给你丢脸。”柳灿旻声音温柔,长长的睫毛下,目光专注认真。“你很生气吧,所以干脆分开。和离,或者休了我,反正你也从来没有真的爱过我,只不过要损失一些赡养费……” “你在说什么胡话!”燕理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好笑地看着柳灿旻,“我承认上次朝你发火是我不对可你已经原谅我了不是吗……我不爱你,所以我娶了你?倒打一耙也不是这么算的,你不想承认错误也不必——” “难道不是吗?”柳灿旻突然抬高音调,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燕真理,成婚以来,你只碰过我一次。” “我那是——” “而唯一的那一次,我怀孕了你知道吗?” 空气突然凝滞。柳灿旻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像是得逞一般大笑起来,可那笑声凄惨无比,比哭还要难听。“好好想想,想起来了吗?那天你把我送到医馆,竟然还以为我只是平地摔得。” 对方的话仿佛如晴天霹雳,让燕理手脚冰凉,嘴唇嗫喏着,却说不出话来。 柳灿旻笑得站不住,可那笑容分明是苦涩的。他笑够了,身形疲惫不堪。 “燕真理,我们的孩子没了,我没有找你哭,也没有找你闹,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声音干涩,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目光呆滞地看着燕理。“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你,才假装那个孩子从未存在过。我为了你妥协到这份儿上,还不够吗?” 事已至此,燕理终于知道这段时间不对劲的源头到底在哪里。如果说柳灿旻之前一直用渴望怜爱的目光注视着他,最近一段时间,柳灿旻看向他的目光里却只剩失望。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想退出这段看似名存实亡的关系了。 而这个结论,让燕理很害怕。 夜里燕理躺在床上,反复想起白天柳灿旻说的那些话,那一句句话就像刀子一样插在心上。他说,成婚半载,燕理你只碰过我一次。 他说,燕理,我们的孩子没了。 安静的夜里,不同的房间,每个人都彻夜未眠。 “休妻和离,我都不会选。” 第二天一早,一向精致的燕理难得地顶着略微肿胀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 柳灿旻叹了口气,声音也有些喑哑。 “我们这样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吗?你要怎么才肯同意?” “这话应该我问你。”燕理执着地问道,“你要怎么才肯回心转意,愿意继续留下来。要我搬回来睡?还是要我和、和你做?这样就可以了吗?” 燕理翻来覆去只能想到这两点,谁知话音刚落,柳灿旻的眼神却更加悲伤。 “你真的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柳灿旻问道。 燕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话。他怎么会不知道,但他却不敢说出口。 柳灿旻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只给你五天的时间,你再好好想想吧。” “如果这五天,我能够让你回心转意,你就会留下来?” 柳灿旻有些惊讶地看着燕理,他本意是想说五天之后,无论如何他都想结束这段畸形的婚姻,却没想到都到了这份上,燕理竟还能问出这些话来。 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柳灿旻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轻轻点了下头。 可要用五天的时间让想要斩断情缘的老婆回心转意,说实话,燕理一点思路都没有。眼下他还要出门去工作,本来想叮嘱柳灿旻在家老实待着,等自己回来再说。可刚转身走出两步,燕理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盯着表情疲惫的柳灿旻,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把人一起拉出了家门。 柳灿旻也曾去过燕理办公的地方,次数不多,有几次是找他有事,可每次去,燕理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尤其是在人前,柳灿旻便不再自讨没趣。 这还是对方头一次主动带自己来。两人一起出现时,燕理的同事们也有些惊讶。虽然都不是第一次见柳灿旻了,但今日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怎么看都有故事可说。 燕理紧紧抓着妻子的手,不太情愿的人反而成了柳灿旻。但有外人在,柳灿旻习惯性地顾着燕理的面子,往燕理身边凑了半步,笑着和那些人打了个招呼。 某人觉得十分受用,甚至产生了轻敌之意,认为这次不过是柳灿旻闹了点小脾气,他轻轻松松就能哄好。 他拉着人进了自己平日里办公用的房间,房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笔墨纸砚,还有好几副挂起来的画,显得有些拥挤。燕理平时没什么正经事做,都是关起门来摸鱼。他给柳灿旻泡了茶,两个人又开始相对无言。 他想和柳灿旻聊聊天,开口却发现不知道该聊什么。燕理纠结了半天,问了一句他最后悔的话:“你平时和鹿无涯在一起……都做什么?” 柳灿旻仿佛吃到了难吃的东西,表情震惊地看着对方。 “你确定要知道吗?” 燕理当然不想知道。他曾偷偷打听过鹿无涯此人,本以为只是长得帅,合柳灿旻的口味罢了。谁知那人似乎特别有一手,经常带着柳灿旻出去玩,俨然是鱼塘中取悦主人的佼佼者,威胁性极高。 气氛又冷了下来,正在燕理脚趾抠地埋头苦想时,同事及时敲响了门,送来了一年也难得出现一次的公文任务。 燕理获救般开始埋头苦干,却没想到事情十分繁琐,不仅要处理文书,还要来来回回找人沟通。燕理进进出出地跑,每次回来,都能看见柳灿旻手里捧着本书,却始终停在同一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燕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想让人提前回去,却又害怕柳灿旻一旦离开自己的视线,说不定就会消失不见。 柳灿旻在燕理办公的房间内枯坐了一天,两人之间一句闲聊都没有。到了可以离开的时辰,燕理嗫喏着问柳灿旻是不是很无聊。 除了冷脸和沉默,燕理什么回复都没等到。 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 入夜又是各自洗漱。等燕理花了一个时辰终于把自己收拾妥当,柳灿旻的房间已经吹了蜡烛。 深更半夜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吱呀声,卧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燕理抱着被子走到床边,看见那张能容纳三个人的大床上,柳灿旻的身子只占了一个角落,孤零零的。 燕理莫名有些心酸,也有些迷茫。他真的弄不懂了,原本是为了爱才疏远,其实却将人伤得更深吗? 他放下被子,躺在柳灿旻身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了对方腰间。 有人闭上了眼睛,又有人醒来。 有了头一天决策失误,燕理第二日一早便差人帮自己告了假,决定带柳灿旻去约会。 赏花,游湖,逛街,看戏。风流才子追求窈窕淑女,无非也是这类把戏。 可就连老天都在给燕理使绊子,两人前脚刚出门,滂沱大雨便从天而降,将人困在家中一整天。 约定的第三天,好不容易雨停了,不速之客却又登门,用几百年都难得一遇的紧急事务把燕理召了回去,直到次日天亮,燕理方才有空抽身回来。 他一夜没睡,强撑着精神,想带柳灿旻出门,却见柳灿旻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颊潮红,嘴唇干得起了皮。燕理伸手一摸额头,竟是滚烫,吓得他赶紧出门找大夫。 好在没什么大事,大夫说只是吹了风着了凉,加上病人最近神思郁结,养两天就好了。 神思郁结,燕理嘴中苦涩,忙前忙后伺候柳灿旻吃药,自己草草洗漱完,上床窝在柳灿旻身旁。 病中的柳灿旻浑身滚烫,却十分怕冷,感觉有什么凉爽舒适的东西贴了上来,便翻了个身伸手去抱,与来者缠绕在一起。 燕理低头看着自己的长发被对方的手指轻轻扯着,生怕他离开似的,叹了口气,将人拥在怀中,也睡了过去。 柳灿旻昏昏沉沉生着病,起初并没怎么睡好,一直做梦。他梦见了许多以前的事,只不过当事者的面貌在梦中模糊不清,唯一能看清楚脸的,只有燕理。 那张脸那么精致美丽,令无数男女都为之倾倒。想当年,柳灿旻靠着贩卖燕理的动向情报,还小赚过一笔。 这样美丽的人,成为了他的夫君。 纵使他们的婚姻有诸多与情爱无关的元素,可是嫁给燕理,柳灿旻是打心眼里高兴的,却没想到婚后只有无尽的疏离。 梦里的燕理,目光冷淡,转身就走,无论他怎么追赶,两人之间的距离如同天堑,遥不可及。柳灿旻在对方身后大声呼喊,你是我的夫君,连你也不愿分我一点爱吗? 梦中的燕理终于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他,目光哀伤,开口说道:“我只是怕。”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我们可以一起——” 温热的液体猛地溅了一脸,柳灿旻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全是血。燕理的头颅滚到了自己脚边,美丽的面孔毫无生气,失去光彩的漂亮眼眸,死气沉沉地盯着他。 踏错一步,就是深渊。 柳灿旻又何曾不怕呢?无数箭矢从天而降,他抱着那颗头,哭得撕心裂肺,竟生生地哭醒了。睁眼后发现自己在某人怀中,眼泪把对方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做噩梦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冰凉的手指替他抹去眼泪,柳灿旻迷茫地抬起头,看见燕理好好的就在面前,竟扑着吻了上去。 燕理张开手把人接住,嘴里咸咸的,全是对方的泪。他温柔地回吻着,谁知,最后主动退开的,是回过神来的柳灿旻。 怀抱空落落的,燕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今天已经是他们约定的第五日,而这第五日,已经过去了一半。 柳灿旻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病倒的,只隐约记得昨天被燕理喂了两次药,喝了一粥,发了一身汗,今天醒来竟是浑身轻松,一点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他偏头看见燕理还呆愣在床上,眉眼耷拉着,像是委屈的小狗。柳灿旻从柜子里拿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哑着嗓子说:“我去冲洗下就出门。” “出门?去哪里?你还生着病呢。”燕理的情绪跌宕起伏,心情一拐好几个弯。 “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玩?”柳灿旻突然冷笑了下,重新放下衣服。“还是说,你已经决定好了?和离还是休妻?” 燕理噤声,半个时辰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按着燕理的计划,春日花正好,他们可以先去酒楼吃顿好的,那家酒楼外有颗高大的梨树,花开得正热烈,坐在二楼平台那里,可以一边赏花一边享用美食。 谁知刚一进门,燕理又见到了自己最讨厌的人,鹿无涯。 情敌相见,燕理眼红,表情冷漠地把柳灿旻往自己身边拽,亲昵地搂住妻子的腰。鹿无涯见状却挑唇一笑,态度和善地推荐了几道味道不错的菜。 倒是显得燕理反应过度似的。 燕理有些不高兴,想拉着柳灿旻换一家,柳灿旻没动,表情淡淡地说道:“我饿了,就在这吃吧。” 看着店小二递上的菜牌子,燕理本想小心眼地避开鹿无涯推荐的那几道菜,可看着柳灿旻兴致缺缺的表情,燕理还是点了。 毕竟鹿无涯看起来就很会哄人,他推荐的总没有问题吧。可是…… “我记得你不喜欢吃萝卜,鹿无涯不知道吗?”燕理问的时候还有点小得意,心想着鹿无涯也不过如此嘛,连柳灿旻不吃的东西都没打听清楚就乱推荐。 柳灿旻闻言倒茶水的动作停顿了下,简简单单应了一声。鹿无涯那时候开口,他便知道对方在诓燕理,里头有两道菜味道虽然好,但确实有柳灿旻不吃的东西。 他想着反正燕理和鹿无涯不对付,定不会点那几道菜,没想到燕理不仅准备点,甚至还记得他不吃的东西。 大概是风寒还没完全好,思前想后考虑得多了,柳灿旻又开始觉得头疼,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燕理摸不准对方的心思,又逞强想装懂,不肯开口问,一顿饭,满桌菜,两人都有些食不知味。 吃了饭,看了花,燕理又问柳灿旻要不要去游湖划船。柳灿旻今天一直懒洋洋的,燕理说什么他也不反驳,全都应下,可燕理反而更忐忑不安。 越是不安,越是在意,燕理总是下意识去确认柳灿旻还在手边,却发现自己每次看他,对方都像是刚刚移开目光一样。 燕理想问你是不是也在看我,还想问如果真的分开了,你是不是也会舍不得。可他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胆小鬼。 不,他一直都是个胆小鬼,所以才冷落了他,伤害了他,彻底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湖边游人摩肩擦踵,有不少卖小吃的摊贩。柳灿旻突然脚步一顿,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坐在茶馆中的三名明教弟子身上。 “我想吃桂花汤圆。”柳灿旻突然开口,对燕理说道,“你去帮我买来吧。” 走了这么久,只有街道入口处有一家卖汤圆的,往来得有一盏茶的功夫。燕理没多想,柳灿旻还愿意提要求,他当然是高兴的,便将柳灿旻安顿在湖边的凉亭里,自己兴冲冲地转身去买。 望着燕理的背影消失在往来人群中,柳灿旻叹了口气,抬脚向那紧紧盯着自己的明教弟子走去。 糖水摊子坐满了人,本不提供外带,燕理出手阔绰,额外给了钱买了店家的碗,小心翼翼端着一碗桂花汤圆往回走,可回到凉亭中,却不见柳灿旻的身影。 燕理顿时慌了神,高声呼喊柳灿旻的名字,引得游人侧目围观。他突然看见不远处茶馆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周围还有另外三个男人,当即急火攻心,气冲冲地往那边走,和同样没看路的小乞丐撞在了一起。 眼瞅着滚烫的甜汤要往对方身上泼去,燕理手腕一转,整碗汤圆便扣在了自己身上,软糯的的白汤圆狼狈地粘在身上,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里,沾满了尘土。 一向精致的燕理,何曾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他却顾不得别人探寻的目光,拨开人群,走到那几人旁边。 “柳灿旻!”燕理开口唤对方。 柳灿旻回过头,看见燕理身上大片的污渍,愣了下。 皮肤黝黑的西域男人笑出声来,开口问道:“这就是你那夫君?看着弱不禁风的,真狼狈。你就喜欢这样的?” 燕理脸上挂不住,表情十分难看,心中有了盘算,这三个明教弟子,难不成是柳灿旻那天所说的——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明教弟子见燕理动了怒气,摊手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不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与燕理动武,接着拍了下柳灿旻的肩膀,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说完,三人就离开了,留下情绪低落的燕理和一言不发的柳灿旻。 燕理搓着因糖水而变得黏糊糊的手指,声音干涩地说:“我以为你不见了,到处找你,撞到了人……” 燕理说不下去了,他从没有过这么丢人的时候,低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摆,等待最后的处决。 或许柳灿旻离开他真的能过得更开心。 燕理的双手握成拳头,垂在身侧微微发抖,被走上前来的柳灿旻轻轻握住。 “我们回家吧。” 两人立场互换,这一次,轮到柳灿旻把脏兮兮的小狗领回了家。 浴盆里兑了热水,放了燕理平日里爱用的香料精油。燕理有些忸怩地脱掉脏衣服,缩进了浴盆里,还在难过地想,这该不会是最后一次吧。 虽然好像也是柳灿旻第一次伺候他洗澡。 燕理垂头丧气,觉得自己其实可以表现得更好点的,夜里还有烟花呢,这下也看不成了——等等,这是什么? 他猛地抓住了柳灿旻从后头绕过来的,正准备帮他擦洗身体的手,左手的无名指上,正是丢了的那枚玉指环。 燕理一激动,忍不住抬起身子,将坐在盆边的柳灿旻一把抱进水里。 失去平衡的柳灿旻下意识抱住了燕理结实的肩膀,稳住身子,燕理情难自持地揽住柳灿旻的腰,仰头吻了上去。 虽然话还没说清楚,可这个一气呵成的吻让两个人都有些悸动。燕理伸手欲挑开柳灿旻已经打湿了的衣衫,柳灿旻觉得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小腹,强撑着神智退开些许。 “我还没原谅你呢,别动手动脚的。”柳灿旻故意木着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往燕理身上贴了贴,寻找爱人的体温。“你不怕这次又怀上了?” “但是你原谅我了。”燕理得意洋洋地笑着,“因为你终于发现我并不是不爱你,我只是个笨蛋罢了,一个因为找不见你就害怕到发疯的笨蛋。” 燕理摸了摸柳灿旻的脸,接着说道:“我确实是个笨蛋,明知不管选择哪种方式,都可能会伤害到你。怎么样,你要和我这个笨蛋一起,承受未来可能发生的所有事吗?” 柳灿旻垂下眼,纤长圆润的手指轻轻划过燕理形状优美的肌肉,他心里又何尝不怕,怕有一天,无眼刀枪会划破这片皮肤,捅穿燕理的心脏。 只是想想,柳灿旻都觉得害怕。 如果这都不算是爱的话。 他们都是同样笨拙的人啊。 晚风拂面,明月高悬,屋内传来暧昧欢好声音,代替了柳灿旻的回答。重归于好的情事令两人都十分激动,湿哒哒的衣服搭在盆边,柳灿旻大张着腿,承受着燕理情难自持的爱意,余光无意间瞄见手指上的戒指。 戒指拿回来可不容易,过几日,还得去赴约。 【完】 简介注意事项 此为主苍云x霸刀的小长篇合集abo设定 我私设的omega发育完全就是长批的男性分化:青春期会随着性激素的区别关闭/发育出肉缝女性分化:青春期会随着性激素的区别退化/发育出道具无论是有器官没有信息素还是有信息素没有器官都属于畸形因为按照古代的医疗没有批用py生子我不能接受呵呵 ②架空游戏私设纸片人住的积木大别野如果要根据文中的工业水平推算出具体时间那就是19世纪初浪漫主义时期三观左化崇尚推翻封建以及jw3的美术就像是西幻游戏从他出第一个金红发开始他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可架空的设定既然官方都不严谨那同人也不一定要符合唐朝的美学标准虚空李唐皇朝文明又开放中西文化交融的时代同时侵略开拓疆土梦中的强国但大家对于保持稳定还是进攻有许多种不同的立场 ③角色篇主角是三位苍攻不同时期和霸刀在一起都是帅哥美女1其他没有提到左右的都可以当成0.5来看无所谓倔强的苍攻人…… ④xp是强制?孕期?ntr?轻微渣攻?美1帅0的配置 ⑤关于韩国人苍爹的争议纯属xp他就是漂亮介于淡颜浓颜之间韩式大美女的长相从小在江南长大以及从民族的角度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全世界的朝鲜族都是同族 以及我武则天史向同人只嗑武婉gl讨厌霸刀官设讨厌西山居剧情抹黑武则天不看剧情我只喜欢校服跟技能这不影响我搞cp吧我觉得长孙无忌就是嘴巴贱换了我我也把他给沙拉所以文中的霸刀私设有就是说咱搞的霸刀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亲戚也没这么多仇家他们就老老实实打铁的生意人那些我不喜欢的剧情已经被我无视觉得我全是私设ooc的人别来找骂不是所有人都认可官方剧情动漫都有人不接受剧情走向呢别说游戏了 还有还有还有请勿上升到真实世界不要出警我不会公开参与我企划的圈外文手请热衷举报的j3洁癖同人女让开我吃的不仅仅是苍霸如果all霸刀合集中某个cp雷到你了你也可以直接不看我雷任何苍受任何盾娘相关bg我也没有举报过谁将心比心 如果all霸刀合集中某个cp雷到你了你也可以直接不看我雷任何苍受任何盾娘相关bg我也没有举报过谁将心比心 如果all霸刀合集中某个cp雷到你了你也可以直接不看我雷任何苍受任何盾娘相关bg我也没有举报过谁将心比心 如果all霸刀合集中某个cp雷到你了你也可以直接不看我雷任何苍受任何盾娘相关bg我也没有举报过谁将心比心 如果all霸刀合集中某个cp雷到你了你也可以直接不看我雷任何苍受任何盾娘相关bg我也没有举报过谁将心比心 如果all霸刀合集中某个cp雷到你了你也可以直接不看我雷任何苍受任何盾娘相关bg我也没有举报过谁将心比心 如果all霸刀合集中某个cp雷到你了你也可以直接不看我雷任何苍受任何盾娘相关bg我也没有举报过谁将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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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你是这种怂货,我才懒得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呢。” 怂货?不见得。只是更加审慎、更加理智、更加顾惜自身,换句话说更加自私罢了。 “我想不想要你,你还不知道吗?” 燕晚单手解开黑色外套甩到一边。柳灿旻仰起头,半眯起眼睛看着他。 “这可是你自己想要的。” 玫瑰的芳香喷薄而出,燕晚轻巧地翻身上车,整个人覆压在柳灿旻身上,盯着那双美丽湿润的眼睛看了片刻,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情欲贲发,瞬间勾连起两人的灵魂和欲望。柳灿旻双手搂住燕晚的后背,热烈地撕咬着他的嘴唇,这是丈夫从来没有给过他的,他要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讨回来。燕晚一边热烈地回应他的吻,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他伸手摸进柳灿旻的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挤入穴口,陷入了内壁滑腻温热的吮吸之中。这是一个Omega从未被人耕犁过的处女地,是一块播撒快感种植生命的丰腴肉壤,兴奋的颤栗爬上燕晚的脊髓,他咬着柳灿旻的嘴唇,从内裤里掏出粗大上翘的性器。它被握在男人的修长五指中,如同一把肉做的短刀。 “你想要很久了,对吧?” “还用你说?” 柳灿旻不耐烦地抬起大腿磨蹭燕晚的腰,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点缀胸前的两点玫瑰花苞。燕晚会意,嘴唇沿着胸线向下摩挲,含住了一边暗红的乳头,用嘴唇将它包裹,舌尖灵巧地吸嘬。性器却只是贴着柳灿旻的会阴和臀沟磨蹭,来回碾压嗷嗷待哺的穴口,却迟迟不肯插入进去填满Omega的空洞。柳灿旻被他撩拨得饥渴难耐,双腿止不住地蹭来蹭去,像极了一只发情的野猫。甬道在激素和阳具的双重刺激下绞紧,肉褶间挤出一小股腥黏的淫水,顺着股沟将桌面湿了一片。想要,太想要了,被冷漠地推开是难熬的,被撩得欲火难耐却又得不到满足更是难熬的。他几乎是忿恨地在燕晚肩上咬了一口,一只手伸向下身去摸他的勃起。椰奶香味越发浓郁而炽烈。 “你到底……行不行啊?……” 燕晚轻笑一声,一顶腰长驱直入,性器直穿阴道顶入生殖腔口,一瞬间将小穴撑得满满当当。他想要柳灿旻好好记住这一天,记住这个被他而不是被师兄夺去初夜的日子。 汗水顺着黑色的发丝滴在枕头上,男人拱起的脊背绷成一张漂亮的弓。柳灿旻咬着他的肩膀,没有叫出声。好啊,他心想,晃动腰身开始抽插,每次都只是浅浅抵到生殖腔口,任凭小穴怎样收缩挽留也不多做深入,惹得柳灿旻不满地低哼出声,扭动腰身主动迎合他的冲撞,肉腔蠕动吞咽催促他快些进来,龟头带出了丝丝缕缕的垂涎。燕晚却不肯怎样轻易地满足他,不仅是今夜,他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夜,无论是躺在哪个男人身下,柳灿旻心里都只有他。 “叫我的名字……”他一边转动性器碾压敏感的肠壁一边命令道。 “小晚……” “叫大声点,我要你记住,今晚干你的不是别人,不是师兄,是我,看我的眼睛。” “晚……小晚……” 燕晚也是被他吸得按捺不住,一顶腰再次捅穿生殖腔,开始大进大出地抽插。龟头重吻穴心,把柳灿旻像热火上的汤药一样捣磨着,快感一浪浪直冲颅顶,他爽得翻起了白眼,双手揪紧了燕晚的衬衫。婚姻中的冷漠此时此刻终于得到了填补,他不在乎这个占有他的男人是谁,他只因为这一夜的激情爱他。燕晚受他面色潮红的样子刺激,一边抽插一边亲吻他的嘴唇,抓住他的双手摁在头上。玷污他人所有物的悖德感让他感到兴奋,他真恨不能把柳灿旻从里到外都干翻,都肏烂。性器猛烈地顶撞穴心,把Omega的身体深处碾成了一滩红肿的春泥,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粗暴的欢愉,他忘了燕理,忘了世界上的所有人,忘了可能发生的一切恶果。他只为这场欢爱而存在。 燕晚啃咬着他的颈项和嘴唇,玫瑰芳香铺天盖地,在床笫之间浓烈得几乎将人窒息。Alpha的欲望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将柳灿旻翻过身,在屁股上左右开弓抽出两道鲜红的掌痕,捞起男人的细腰从背后再一次贯穿他的身体。柳灿旻呜咽了一声,双手抓紧衣物,眼角洇出的泪水把枕头浸成了深色。燕晚一边深耕浅耘,猛烈凿击,一边从头上脱掉浸透了汗水的衬衫,一道脊椎从光洁的后背中浮现,肩胛骨顶起洁白的皮肤。他就像是一头美丽的野兽,正在急于用胯下的硬喙撕咬啃吃猎物体内的嫩肉。这样下去会怀孕吧?他不无恶意地想。不知师兄发现被自己冷落已久的妻子怀上不知哪个男人的骨肉时会说什么呢? 这并不是一个美好的猜想,而燕晚也不是受寻常道德观念束缚的男人。他撩起柳灿旻脸颊一侧被汗水濡湿的长发,低头舔舐他的后颈。柳灿旻发出了一声尖叫,又被一记更猛烈的冲撞给打断了。燕晚还在撕咬他的皮肤,他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在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潮中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做这一切的不应该是他的丈夫燕理吗。 他的意识被撞成了无数碎片,如同火焰在一片空白中四散飞溅,快感来得越来越密、越来越烫,从尾椎直冲上他的大脑。在燕晚发狠抽插的时候,他的性器也在床单上蹭硬了,两对囊袋一前一后地摇晃,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四壁之间。他们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也不关心,只想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激烈而隐秘的欢愉中,搂着对方一起升入天堂或是堕入地狱。 伴着一声尖叫和一道穿透脊髓的战栗,柳灿旻射在了沙发上,燕晚也粗喘着射在了他的体内。两人都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在欢愉过后甜蜜的倦怠中倒在沙发上。 他们都没有说话,心里都清楚木已成舟,无论结局如何,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柳灿旻翻过身,伸手撩起燕晚额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指尖温柔地勾画出他面颊的线条。他凑上去吻了一下燕晚的嘴角。 “燕晚……” 他体内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蜷缩在对方的臂弯里,在虚假的幻梦中合上了眼睛。 02-年下美女1被甩恼羞成怒强行标记(含剧情) 已经发生的事如同已经腐烂的果子无法回到树上,若是让柳灿旻重回过去选择一次恐怕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跟燕晚在那狭小的办公室里来上一发。 自那日荒唐后两人就算是确定了恋爱关系,柳灿旻对于名正言顺的婚姻之外的一重隐秘关系自然也是无甚背德感,并且离开燕理的心也日益蠢蠢欲动。毕竟谁能忍受得了尝过肉欲甜头过后再去同那样无趣、不体贴的丈夫继续过干巴巴的日子呢,想要离开,于他这样正值渴欲时期的omega而言自是情理之中的。 万籁俱寂的夜里他躺在床上,身侧是已经酣然入睡的燕晚,两人方才刚缠绵云雨过一番,空气中尚且充斥着两人情动时散发出的信息素,两股味道交缠水乳交融,他身下尚且未合拢的穴也是湿着的。这样缱绻如美好梦境的一切更加坚定了他脑海中酝酿成型的念头。他伸手自背后环住了燕晚精壮的腰,将额头抵在他背上昏沉睡去。 可他不知,身侧安然入梦之人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燕晚同他整个白天都厮混在一起,将吻痕印了他满身,床单也换过好几条,屋子里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在入夜时才稍稍散去,并最终在燕晚不得不去站岗时得以消弭彻底。 同柳灿旻又纠缠一番后燕晚才出门,到了轮岗处走了流程便斜斜往墙上一靠,目送换岗的同僚身影消失在转角,然后这一处便只剩下风声呼啸和他一个人的呼吸声,怎么听怎么寂寥。 雁门关这样苦寒的地方,贫瘠荒芜,只有雪原和冷风日复一日地映在人眼里,就算是个好人也要熬得身心俱疲了。何况他这样出身江南温柔水乡的人,更是早早就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他又何尝不曾动过逃离这里的念头呢? 人都是本能地向往舒适圈的。他倒是想带着柳灿旻一起私奔,离开这里让他们都厌倦的一切,逃避现实,然后一起回到温暖湿润且富饶的江南去过好日子。可是每每当他想要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总有理智的线勒住他并且警告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还有事要做,比如兄长的仇还没有报,燕辉人一直看着他呢。如果他现在就这样走掉岂不是正遂了燕辉人的初衷。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熟悉得有些厌倦的面孔依旧戏谑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没有感情和人格的物件。 他的长官白初胧例行夜巡,两人在这一处黑暗的背风角落里随意说了几句话像是应付每日上下级之间的交谈必需,甚至连寒暄都算不上。 燕晚喉结动了动,如鲠在喉的感觉并不好受,有些话已经涌到了舌尖,可他想起前几日他同柳灿旻刚欢好后从宿舍出来刚巧碰到她,以及她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下的警告意味。 “记住你的身份。”白初胧那时就已经给了他足够的脸面和提醒。 所以现在燕晚在犹豫了片刻后只是选择保持沉默并送走了她,而不是将荒唐话同她讲出来。这件事也如同前夜下的雪被他悄无声息地掩藏了起来,再未有出口的机会。 燕晚把柳灿旻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十指相扣,他低头去吻那处伤,不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燕晚回过神来,就被撕扯着耳朵提起来,然后随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燕晚跪倒在地上,他头晕眼花,之后传来剧烈的疼痛,刚穿完没多久的耳洞因为戴了不合适的饰品发炎了,现在好像扯到了伤口又开始出血,整个漂亮的脸蛋狼狈不堪。 燕晚不敢抬头,他知道来者除了燕辉人没有别人。 “前辈……” “你在搞什么?在这干了半年假账都不会做?现在你的好师兄要让我们去打仗!满意了吗?” 燕辉人说着,瞟了柳灿旻一眼,又把视线放在跪着的燕晚身上。 “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从你哥哥死后我就再也不想踏入这个战场,现在……真他妈的给人添堵。” 不速之客一头长度及腰的红发,绑着一束高马尾,头上还夹着不少昂贵的发饰穿在耳朵上和耳环融为一体,几缕流苏垂在左肩,这是柳灿旻第一次见到燕辉人,如同燕晚的描述一样打扮浮夸性格暴躁。 “对不起……长官,是在下失职了,马上就去领罚。” 燕晚脸都被打肿了,嘴角渗出了血丝,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生理性的还是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和性格细腻的燕理成婚半年,虽然跟随他身边的时间不长,但柳灿旻清楚这点,在私人时间随意处罚下属在军队中是不被允许的,柳灿旻看到燕辉人嚣张如此,毫不犹豫的回了燕辉人一个耳光。 燕晚好像突然感觉不到痛了,愣在两人之间,好像在看一出年度大戏。 “你不是去领罚吗?怎么还傻站着。” “……是,长官。” 燕辉人蹙眉,对着燕晚怒斥,燕晚行了个礼离开了办公室,随后前者的目光又落在了柳灿身上。 “你几个意思?” 燕晚走远后,再也听不到脚步声,柳灿旻便甩了脸示意燕辉人出门,燕辉人皱了皱眉,随后就无视了柳灿旻的切磋请求。 “我没有对omega动手的习惯。” “你看不起我?” “好啊,一会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柳灿旻意识到,刚刚燕辉人说的话好像只是让他心里舒服一点,alpha天生好战的本能在天赋异禀的人身上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燕辉人的拳头很难躲开只能老老实实的挨下,可柳灿旻也不是普通身娇体弱的omega,两人打的你来我往的,好不容易找机会用腿法绊倒了燕辉人,就被反过来一个擒拿压在地上掐住了脖子。 这才察觉到身上但凡硬接下燕辉人的招的部位,在受伤时并不觉得有多疼,此时居然开始剧烈疼痛,他下手非常果断,且处处伤及脆弱之处,像在伤口撒盐,柳灿旻猜到了他是在手下留情,如果不留情面,一定是会被下死手的。 “omega就是omega,装什么啊。” 最后柳灿旻也挨了一个耳光,只不过光听声音,力道和刚刚燕晚脸上那下比只是皮毛罢了。 “这一巴掌是还你,擅自攻击长官会是什么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呵,长官不在私人时间随意处罚别人?” “姓柳的你就只有一张嘴硬!” 燕辉人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他羞辱着被自己制服在身下的柳灿旻,捏着他的脸左右摇晃着打量了一番,又拍拍他的脸颊,就像狮子捕猎比自己小无数倍的猎物,充满了玩弄的恶趣味,然后摘下了他制服上一枚的别针。 “不要戴着这个勋章了,和你的身份也不相配,燕理的夫人啊,第一个上床的对象居然是他的师弟,他这个窝囊废的脾气,知道的话会气死吧。” “我求你!不要告诉他……” “好啊,如果今天起我说的话你都一一照做,我就不告诉他。” 燕辉人咧嘴,露出了尖尖的虎牙像是在示威,随后松开了柳灿旻,“你该感谢你这张脸,这颗痣长对了地方,和神威大将军倒是有些神似。” 神威大将军听起来是个军官的谥号。 和其他柳姓的尊贵少爷们不同,作为一个靠着燕理的同情心成功翻身的人,这个好不容易得来身份不能就这样失去,柳灿旻脑补了一出被迫屈身于燕辉人的戏码,别过脸不敢看骑在他身上的人。 “啧,你这反应怎么回事!” 燕辉人突然松开了柳灿旻,从他身上起来,柳灿旻看到他飞快别过去的侧脸红到了耳根。 他的左耳有三个耳环。 “你到底想我做什么?” “把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收起来,和燕晚处了一阵子都被他带坏了。” 柳灿旻又呆滞的望着自己的胯下,那里居然因为刚刚紧密的触碰硬了起来,撑起一个小帐篷。 “你过来,把他没做完的帐给我写了,不然我就把你出轨和刚刚那副奇怪的样子都说出去。” 燕辉人办公的地方在他的私人住处,武将多数都是莽夫,不爱读书,谈吐间也都是粗鄙之语,路上有人管他叫长官,和他搭话,他自言自语的抱怨时满嘴脏话,柳灿旻光是听他说话,便不敢接近他,和他保持着好几米远。 “你的名字为什么听起来不像汉人,你是燕晚的亲哥哥吗?” “只是监护人而已,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如假包换。” 书房的书架正对着桌面方便取下,他的住所非常干净,所有的物件上都没有一粒灰尘。 “你还挺爱干净的。” 柳灿旻随手翻阅了一本,发现是插图集,多数是苍云天策成年男子画像,又联合刚刚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打法判断此人对强壮的alpha情有独钟。 “燕晚可不是什么好男人,他前几天跟我说,前情人喊他去了一个色情派对。” “什么?” 燕辉人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好像燕晚是个花花公子这件事是所有人都会默认的事实,随后笑了出来。 “他一直这样,你看不出来吗,长得那么好看,追他的人能从这里排到你家,私生活混乱得很,他口活不错吧?听很多人说这小子口活是一等一的。” “……他口活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柳灿旻手中的书本对着燕辉人脸上丢了出去。 “这是他亲口和我说的,至于真的还是假的,我就不知道了……别想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靠不住,过来给我记账,我一会要去忙了。” 柳灿旻半推半就的被送到了椅子上,桌面上摊着他没有写完的账本,柳灿旻出身武将家族从小也不爱读书,和他那些接受严苛教育又会经商的表哥们自然没法比,因此在文化水平上他并没有什么资本可以歧视燕辉人,只好婉拒。 “我不会。” “你还算是霸刀的少爷吗?笨死了,我教你。” 燕辉人教得很不耐烦,随意指点了几下便急急忙忙出了门,柳灿旻照着燕辉人给的方法,一笔笔的把燕晚漏下的工作补完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西洋钟表,此时已经到了晚餐的点,平时这个时候他已经在燕晚的身边和他如胶似漆的缠绵。 这段关系才一个月,还是第一次发展到上床的恋爱,燕晚就劈腿了,他难以相信这个事实,前一秒燕晚还是个爱管他叫哥哥的晚熟小孩,现在就成了个淫乱的坏男人。 这样脆弱的平静被燕辉人那场毫无意义的切磋打破了,燕辉人的话和羞辱像一盆冷水兜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柳灿旻从燕辉人办公室出来之后脸色就一直不好,他回想起方才燕辉人说的那些话心里确实是下意识选择了相信他而非燕晚,而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向燕晚求证真假。 燕辉人口中燕晚私生活的混乱让他本来想要厮守的一颗心渐渐褪去了温度,说不上来失望,毕竟他本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可就是突然有一种让他想要撇清和燕晚所有关系的冲动,像是自己的一件衣服被讨厌的人穿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之丢弃,一时情绪牵动得胃里也隐隐约约有些不适。这些日子享受的来自燕晚的情绪抚慰也好,肉体上的欢愉也罢,在燕辉人鄙夷的话语之中都成了泡影。 等他回到住处时燕晚还没有回来,而这刚好也是柳灿旻需要的,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直接面对燕晚,或者说,不想面对自己作出的错误选择并且为之承担后果,他现在是单纯想要了断和燕晚之间所谓的恋爱关系。现在看来,那些已经附着在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都是令他反感的。 所以他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后将一张纸条留在桌面上。 “我跟燕辉人聊过了,分手吧,你去找燕辉人申请两支信息素抹除针剂。” 等燕晚换岗回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人走茶凉的一幅场景,他四下寻了一圈没见柳灿旻,只看见桌上纸条,再出门一问附近巡逻的同僚顿时了然。 他只觉得胸中一阵无名火起,不知是被人揭了老底的恼羞成怒还是被柳灿旻就这样丢下的恼火,他将那张纸条揉得稀碎,径直摔门出去。 在这军营之中找一个柳灿旻并不难,他只需要在站岗的人之中打听一番就很容易地得知了他的去向。他怒火中烧,连叩门都懒得叩,直接一脚踹上了那扇紧闭的单薄木门。 “什么人!?”柳灿旻刚洗完澡,披着单薄的一件衬衣,听见踹门的巨响也只来得及套上一条裤子。 燕晚将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在他发泄般的一记重踢下脆弱的锁舌直接被震断,他大步流星走到了柳灿旻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颌,力道之大不像前一夜还在抵死缠绵的情人,倒是像有着血海深仇。 “柳灿旻,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你留下的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燕晚步步紧逼,直接将他抵在了一旁的床柱上。 柳灿旻后背顶着床柱上的纹路痛得皱眉,伸手抓住燕晚小臂,可惜他的力气与暴怒中的alpha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燕晚对付他跟对付一只小猫一样轻松。他艰难地挪开目光,对燕晚道:“还能是什么意思?燕辉人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全告诉我了。” 燕晚擒着他的力气更大了,手臂上的血管都因为他的用力鼓胀起来,这让柳灿旻忍不住痛呼一声,“松开我!” 很可惜燕晚并没有朝燕辉人发火的底气,他只能在面对柳灿旻时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此刻的嘴脸演绎到淋漓尽致:“你可真是...不识好歹,凭什么他说什么你都信?因为这个还想离开我?这些日子操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我只觉得恶心,我选择的人竟然是个私生活肮脏的混蛋。”柳灿旻痛极,扬起手便给了他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 燕晚猝不及防被他打得偏过头去,原本的伤口更是雪上加霜,可捏着他下颌的手也转为握住他的脖颈,随后用力将他掼到了床上。 “你又能好到哪儿去呢?”燕晚笑着问他,“一个把初夜奉献给丈夫师弟的婊子。” 柳灿旻脸色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可很快又因为他的羞辱而惨白,他此刻被应当分手的人屈辱地压制在床上,跪趴着,高高撅着屁股,裤子被他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洇湿出水痕,将饱满的臀包裹出勾人的形状。他说不出来话,显然燕晚也不想听他的回答。 燕晚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布料扯下,也没管他会不会疼,直接将手指探到他身后尚且干涩的穴,没有润滑和前戏便直接硬生生闯入两个指节。 柳灿旻喉咙中吐出难受压抑的呻吟,喉口因为压迫也硬生生逼出了血腥味。 燕晚的真面目就在这样毫无温情可言的侵犯中渐渐暴露,他的手指在穴中进出,渐渐染上了水润光泽,到底是那口食髓知味的穴得了趣,绞缩着吐出些omega的润滑体液来,欲拒还迎地推挤着在穴内抠挖摧残的手指,然后成功得了燕晚一声冷嗤和一记扇在穴口的巴掌。 “到底是个骚货,都这样了也只是会想男人的鸡巴操你。”燕晚看着那瑟缩一下的穴口冷笑。 柳灿旻无力挣扎,甚至也不想说什么。他也察觉到自己不争气的穴正不知羞耻地吐着水,而更可怕的是,他在燕晚报复一般的作弄下渐渐也生出扭曲的快感,毫无心理快感可言,只是这具肉体对于外界刺激最直观的反馈。 燕晚见他不做声,便更加得寸进尺起来,他躬身压在柳灿旻背脊上,沾了淫水的手指隔着单薄衬衣挑拨两颗乳尖,指甲在乳晕处轻轻打转搔刮。他如愿感受到那两颗小果实在手指下渐渐充血挺立起来,而柳灿旻的身体在他熟门熟路的把玩下也渐渐热了起来。 于是他释放出了大量的信息素打算继续火上浇油。 “唔...燕晚你别、啊!”柳灿旻的话被燕晚的突然闯入打断,他被alpha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蒸得双颊潮红,omega的本能正催促他强行进入状态以迎合alpha的强势占有。燕晚压在他身上,粗硕肉刃仅是在穴口随意蹭了蹭便闯入紧致的穴口,痛感顺着脊柱爬升到大脑,伴随着丝丝缕缕过电般的快感更是让他一时间只能捯着凉气,无法发声。 燕晚衔着他的后颈缓慢抽插,水声从两人结合处渐渐传出,那口被他操熟的穴已经在痛苦和微弱的欢愉中做好了准备。 柳灿旻此刻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数个零件强硬拼凑在一起一样,痛感和快感将他的身心都割裂开,还有属于omega骨子里求欢的本能促使他摇着屁股将那肉棒吃得更深更满些。 燕晚微微上翘的冠头随着进出剜蹭着肉道深处最敏感那处软肉,每一下进出都能带起柳灿旻一声压抑的喘息抑或呻吟。最初的痛感在能将人凌迟一样的快感中渐渐被打散,蚀入骨髓的快感渐渐自后穴涌向小腹,柳灿旻扬起头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急喘,秀气的性器缓缓抬头,被夹在他的小腹和粗糙的床单间吐着清液,将浅色的床单蹭出一片深色。而他后头,在燕晚的粗暴肏干下也正汩汩冒着水液,随着燕晚抽离时的动作被带出来糊在穴口,然后顺着会阴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心理上的不情愿终于还是输给了ao本能的互相吸引。 显然燕晚也注意到自己已经得逞的事实,他用尖牙磨蹭着柳灿旻后颈的腺体,潮热的气息吐在他耳畔,“你不是想洗掉我的气味吗?这下我会标记你,你别想轻易摆脱我。” 柳灿旻的表情因为快感和恐惧显得扭曲,可没等他作出什么反应燕晚便已经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翻了过来,这一下那滚烫硬硕的冠头结结实实在他甬道深处碾过一圈,他也被这一下逼得射了出来。 燕晚把他抱在腿上,看他失禁一样前后同时吐着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他咬着柳灿旻的耳廓,就着坐姿将性器直直楔到紧闭的生殖腔口,那条肉缝在方才的折磨中已经发肿,此刻正恬不知耻地吮着肉棒顶端。 柳灿旻眼角滚下两滴泪,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他双臂无力地搭在燕晚肩上,指尖在他背上徒劳地留下浅淡的红痕。他只觉小穴被那性器完全占满,燕晚进入了一个鲜少到达的深度,随便动一动都能蹭过生殖腔口引起他的一阵战栗。 他身为omega自然深知标记的重要性,如果燕晚现在就标记他,那么他将会为洗掉这个标记付出巨大的代价。 “求你,求你别这样...”柳灿旻无力恳求,他一动不敢动,生怕那蓄势待发的性器直接闯入狭窄的肉缝。 燕晚舌尖舔过他唇角,得逞的笑意毫不掩饰,“不付出些疼痛的代价就想与我划清界限,不可能的。追求我的人从雁门排到太原,你被我标记应该高兴才是。” 说罢他又继续大力肏干已经彻底湿透的软穴,那密密匝匝的软肉吸附上来叫他舒服得不行,抓着柳灿旻的头发便是继续将人按向自己胯下,继续新一轮挞伐。 柳灿旻几乎无力哭喘呻吟,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在射精过后还是再次勃起,马眼吐着精絮,尽数蹭在燕晚小腹上。 燕晚手中托着白皙的臀肉一抬,又任他随重力落下,然后欣喜地察觉到那道肉缝随着这样的顶弄颤颤巍巍打开一道小口。他的顶撞更加猛烈,次次都目的性极强地朝那里进攻,直到随着柳灿旻一声崩溃的哭喘,他如愿将冠头送进了生殖腔。 接着就是成结。柳灿旻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生殖腔被胀满的感觉让他以为自己小腹要被肏穿,成结后微凉的精液灌满那处从未使用过的腔体带来的快感是他不敢想的。而燕晚也强行扳过他的头,将他紧紧禁锢在怀里,锋利的标记齿扎进了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Alpha的射精时间很长,长到他已经麻木,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呻吟哭叫。 可是当燕晚自以为他已经臣服时得意地询问他是否坚持分手的时候,他还是将燕晚推开,双腿颤抖着穿上衣服,随意用一件衣服抹掉身上沾染的精斑,然后鄙夷地反问道:“为什么不?” 03-怀着其他人的孩子伺候老公(燕理的场合) 从那天以后柳灿旻再也没有见到过燕晚,但身体的异常反应骗不了人,柳灿旻渐渐对其他alpha的味道变得敏感,每当闻到其他人的味道便会觉得焦躁不安,身体的本能又会被迫使他想念起燕晚的气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安抚他。 他怀孕了。 燕辉人的手里能搞定几乎所有别人搞不到的东西,想要去除标记,不管标记是否永久对omega来说都太过伤身,除了抑制剂,所有和信息素有关联的都是军队中违禁的药品,柳灿旻只能硬着头皮回到他们经过的地方去求他,没想到燕辉人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几天后,燕辉人如约来到了柳灿旻的住处,但他并没有带上柳灿旻想要的针剂。 “你还怀着孕,彻底去掉他的标记太过伤身,我给你带了这个,能够让你短暂对他的信息素失去依赖,不会随时随地像个公狗一样发情。” 柳灿旻想推脱,想到自己身上永远会带着燕晚的痕迹就犯恶心,但如果带着这副残缺的身体,带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回到了丈夫身边是否又会被接受呢。他也许会被讨厌,会被休了吧。 燕辉人有要事在身,也不管他会不会做,留下了东西就走。 这件事瞒得住一会,但瞒不了燕理一辈子。 燕辉人不过也就一面之缘,做到这个程度已经仁至义尽,柳灿旻毫不犹豫地把针管插进了自己的小臂,等待着那冰冷的药液流进他的血液,占据他的全身。 他最终还是决定坦白了,坦白后堂堂正正的退出和燕理的婚姻,然后打掉那个孩子。 燕理的房间每天都会有人把东西搬进搬出,不是琴就是书画,要不就是佛教用品,让人不得不由衷感叹身在军营也有这闲情逸致,柳灿旻等到了下人们全部离开才敢靠近。原来每天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丈夫每天的工作量也不过如此,宁愿在艺术上打磨时间,也不愿意去见自己一面,好像他的追随是在胡搅蛮缠。 柳灿旻越想越气,一脚踢开了燕理的房门,许久不见到燕理的背影几乎没有认出来,如同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你怎么来了。” 燕理穿着一身沉重的玄甲跪在小小的佛龛前,身上还带着积雪融化留下的水渍,像是刚外出过,他面前的小香炉里在焚烧着,在太原的府中每一个角落都会有这样的熏香味,那阵熟悉的香味让柳灿旻确信身前的男人确实就是他的丈夫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听说不久后你就要去平复动乱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怕再也见不到了,所以来看看你。” 柳灿旻在燕理身边跪下,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刚刚在心里打过无数遍草稿的话语全部被吞了下去,他实在是不敢把那种荒唐的事情说出口。 “不用担心,边境起了一点小小的冲突而已,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只需要停止咒我死……” “活着回来的话,我们会继续这样吗?继续这样没有意义的婚约?” 柳灿旻打断了他。 “如果对你没有感情只为了利益,我何必拒绝你的表亲娶了你。” “你的感情就是躲避我,像瘟疫一样,这半年多的时光你碰过我一下吗?你看起来就像个和尚。” “我早就知道了,你和他上过床。” 燕理接着还强调了自己朋友不多所以原谅了燕晚,预料之外的答案让柳灿旻全身都僵住了。 柳灿旻感觉头脑发涨,接着眼眶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发烫,干脆把积攒的所有委屈都全盘托出。 “那是自然,像我这样图你钱卖逼结婚的不值得你去毁了一段友情不是吗。” “你让他内射了没有。” “……没想到你还在乎这个?” 柳灿旻只觉得荒谬,又有点好笑,但燕理的眼神一反常态,变得危险起来。 “我是你丈夫,我当然想知道这个,再问你一遍,你给他没有?” “有。” “标记了没有。” “当然。” 你说得对,也许我会死。 一阵天旋地转,燕理将柳灿旻压在了身下,刚好倒在了他们跪着的坐垫上起到了一点缓冲,然而身上淤青触碰到坚硬铠甲还是传来了难忍的钝痛。 燕理除了从头到脚全黑很少穿其他颜色的衣服,血统的缘故加上常年被衣物掩盖全身皮肤非常苍白,白得病态,在昏暗的环境中甚至还透着一点光。 然而重甲之下又是结实的身躯,和他柔弱清秀的长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坚挺的鼻尖触碰到了柳灿旻的锁骨窝嗅了嗅。 “可我闻不到半点他的气味,你说谎。” 锋利的手甲很快将他不太整洁的衣物撕了个精光。 “我最恨身边的人想要离开我编造一个个谎言。” 他在发什么神经? “你放开!” 柳灿旻对视着那双眼睛,看不到他们第一次认识时的半点温柔。 “让我检查。” “为什么……” “小灿。” 燕理在接他入府时也经常这么叫他,但今天这声暧昧的称呼不一样,柳灿旻觉着燕理突然爆发的占有欲好像是有点爱他的,又好像感觉不到,他们之间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隔阂,他永远无法看透燕理的内心深处。 婚前燕理强调过他害怕孩子,但没有告诉他理由。 现在他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其他人的种。 胸前的两点被燕理捏在手里吸吮把玩,另一只手则在嘴里玩他的舌头,金属碰到牙齿的时候发出疙瘩疙瘩的声音,弄得他一阵紧张战栗。 尖锐的手甲如果刺破他的喉咙,会血流不止吧。 “嘴里一碰就那么多水,是不是可以把我含的很爽。” 另一只冰冷的手甲划过乳头,他故意用尖尖的那头去戳中间的凹陷,把两颗乳头玩得红肿,又痒又疼。 “嗯……我……” “帮我解开这个。”燕理指了指他的腰带。 重甲无论穿脱都非常繁琐,帮燕理解开部分衣物后,肉棒迫不及待的跳出,弹在柳灿旻脸前,他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乖顺地含住了它。 “真乖,好好舔等会就没那么疼。” 柳灿旻艰难的吞吐着,下颚都酸痛了,但燕理不满足这样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力道,抓住他的头发顶他的喉咙,弄得他干呕不断,每次咽喉的反抗都变成紧紧吸附如同邀约,燕理险些就想交代在他的嘴里。柳灿旻激烈挣扎,无法吞咽的口水随着被捅的一下下溢出,整个下巴都湿漉漉,拔出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光,被弄乱的头发有的被汗打湿贴在额头,有的湿哒哒的粘在嘴角。 当肉棒一点点挤进肉穴时,柳灿旻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这里不像他们的住处,外面随时有人经过,他紧紧咬着燕理手指不敢出声,燕理感觉到疼也明白了,便好声好气的哄他,但说出来的字还是那么的高傲无情,好像柳灿旻是他的一只小狗,不能反抗,不乖就打,只能供人取乐的小狗。 “我只是说不会很痛,又不是完全不痛。” 燕理只觉得可惜,他和柳灿旻的第一次进行的太艰难了,没想到包裹自己性器的肉穴渐渐适应了,居然被接连顶的出了水,燕理想到他在燕晚身下也是这样会讨好男人,稍微碰一下就淫水泛滥变得像熟透的蜜桃,被调教出一副淫荡肉身然后伺候自己,更加兴奋,一边掐他的脖子一边大开大合的操他。 “不要……快停下,呃……” 燕理在这种情形之下突然有些病态的笑了,他看了一眼佛像,故意把柳灿旻的脸转向那边,如今神明变成了证婚人,看着他们的肉体交合,看到他肮脏的爱意。 “小晚和我,你更喜欢和谁做?” 有温热的液体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看到燕理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说话,他只是床伴吧?” 冰冷的手甲戳进柔软的臀肉,带有报复的意味,把含着肉棒的穴口扯得更开让它进入得更深。 柳灿旻又痛又爽,又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只想快点结束,他断断续续的出声哀求自己冷漠无情的丈夫。 “你……呃……快点……” “什么快点?是这样吗?” 燕理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将他翻了过来,手紧紧捧住他不满一握的腰压低了下去,龟头在划过那道隐秘的缝隙时,抵在上面狠狠顶弄,腰腹部因为进入的太过深了,凸起一个轮廓。 “不要……真理,嗯……疼……” 柳灿旻虽想做掉这个孩子,但他更害怕燕理进入时把他直接做到流产双腿鲜血淋漓。 燕理完全没有听进去他可怜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掐着他的腰像在泄愤,手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他甜腻又痛苦的喘息变得破碎不堪。 好在燕理最后发泄的时候没有撞开宫口射进去,他射在了柳灿旻的背上。 滚烫的精液顺着柳灿旻宽阔又精瘦的后背流了下去,有的粘在他的头发丝上,把发梢糊成了一团。 女武神长孙忘情塑像的脸正好对着他,这让他难堪得别过头。 柳灿旻听到了身后燕理收拾衣物重新穿戴好那身重甲的声音,他的挽留还没有说出口,燕理就早一步打开了门,刺眼的白光闪得他一阵目眩。 羞愧感让他本能地抬手挡住了脸。 “真理……” “我明天就走,别来送我。” 04-剧情向轻微悬疑 燕晚挽着前任情人的手出了门打算找点乐子。 两人正你侬我侬走过一处街角,他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朝着一个方向奔过去。 是有几日不曾见过的柳灿旻,那窄腰长腿曾数次出现在他黏腻灼热的梦里。 可不巧的是柳灿旻去的方向分明是燕辉人的住处方向。 燕理下意识的放开了前任情人的手,怔愣望着柳灿旻的步伐。他忽然察觉自己胸腔里一颗心脏正急促地跳动,就像在欺骗了燕辉人去执行任务的那一天碰到了路过的柳灿旻时一样的心慌。分明工作的需要让他已经对谎言麻木到张口就来,可偏偏在面对柳灿旻时居然会担心被戳穿,明明对方只是个....... 但他们已经分手了,又有什么可担心。这样的想法迟来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就像生锈的老式打字机,不甘、迟钝且笨拙地吐出一行字句。 “哥。” 燕晚转过头重新亲昵地挽住前任的手,用母语软绵绵地唤了一声,又故意拖长了鼻音像是在撒娇。 但他知道,他的视线始终追逐着柳灿旻,甚至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他多么希望能够重新得到他的目光,哪怕是不甘心也好,愤怒也好,只要看他一眼就好。 霜岱应元的吊坠擦过他的手背,柳灿旻头也不回的从他身边经过。 这就像是一记来自柳灿旻的耳光,响亮地打在他脸上,不疼,但掌印始终泛着侵蚀骨髓的痒,赤裸裸的厌弃和拒绝意味让他如坠冰窟。 军校生的关系非常混乱,且几乎都是alpha,他们之间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只有互相用嘴。燕晚在军校毕业前的一段时间,更是放纵地把长得还可以的男生们的滋味尝了个遍。除此之外,他的前任们之间互相认识的人也有不少,他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都是“谁的第几个情人”,燕晚就算穿上裤子翻脸不认人,都不会有人觉得不对劲,只因为他在军校实在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能跟他发生点什么就像是简历上的锦上添花,是说笑间足以出口的谈资。 故而燕晚已经习惯了众星拱月被所有人追捧的生活,以前都是那些前任们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而少数情况下燕晚想吃回头草,那些前任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因为他的一张脸实在让人难以拒绝。尤其是自从分化、成年后,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都更加助长了他的妄自尊大,因为没有人会拒绝给一个漂亮的alpha口交。 不甘和悔恨就像是毒蛇悄悄爬上燕晚心头,不断收拢身子缠住他的心脏,这是他头一次在“恋爱”中感受到挫败。 几天后。 燕辉人从书桌上醒来,昨夜处理烂账太晚他便索性趴在这睡了一会。 可没等他继续翻完那一册烂账却听传令兵慌慌张张闯进了他的办公室并且带来了几个非常糟糕的消息:燕理竟然擅自领兵提前出发,前往了养父燕淮驻军的营地。而这不算最让他抓狂的——燕淮叛变了,他带着他的军队正在鲸吞蚕食燕理带去的那一拨士兵。不过勉强算是好消息是燕理也许并没有屈从燕淮成为俘虏,但没人能说得准战场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无人敢承担预测燕理心思的后果。 燕辉人的手指抠紧了桌子边缘,青筋暴起,无数种猜测一瞬间充斥他的脑海。 传令兵身上满是战场带回的烟尘,他犹豫了一下,观察着长官的神色继续说:前线具体情况不甚明晰,混战中燕理甚至被流弹误伤,现在生死不明。 燕辉人眉头紧拧着起身迅速披甲,看那传令兵还傻愣愣地站在那便是火气上来踢出去一脚,大声斥道:“早就让你们看好燕理那小子了,你们倒是学会选择性失聪,只听那狗屁校长的话,若是这次出了无可挽回的大乱子老子看你们拿什么来兜底!滚出去,传令军士整备着甲,准备去支援燕理!” 燕辉人拿起武器的手紧了又紧,担忧和暴怒让他几度在理性的边界徘徊,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一直忠心为苍云效力的燕理。毕竟他们之间并没有非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矛盾,他们的同出苍云军,入门时便有发誓苍云所属同袍皆为兄弟姐妹,当誓死相护。更何况,昔年的情谊虽至今已经零落,但终究是他们几人无法磨灭的一重羁绊。 另一头的苍云营地内也已经混乱一片,燕辉人率一队铁骑刚走,后脚就有从前线回来的人将战死士兵的尸首运了回来。 一个个裹尸袋被运送进了演武场,柳灿旻跌跌撞撞冲过人群,一把抓住了沉着脸略有疲色的燕晚。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些不快,硬着头皮揪着他的衣襟朝他询问:“这是怎么回事?燕理呢?!” 燕晚神色晦暗,盯着衣襟上那只白嫩修长的手,将前线传回的军报一五一十同他转述。 “什么?燕理他……失踪了?!” 柳灿旻不敢相信,他几乎将燕晚衣襟撕裂。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地上沁着血迹的裹尸袋,两人就这样僵持下去。 直到他看到了其他搜救队员带来的一副刀盾。染了血和尘灰的武器是那样狰狞,卷刃的刀锋仿若刺进他心口。 “哥,对不起。”燕晚红着眼睛,他亦是在战场搜寻了一晚上没睡了。他从那人手上接过朱雀交给了柳灿旻,“我只找到了这个。” 柳灿旻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失重般瘫在了燕晚肩上。 无数沉寂许久的记忆如同井喷在他眼前回放。记得十九岁那年参加名剑大会,结果他因为发情中途不得不停赛,燕理却带着队伍帮他拿到了那届名剑大会的冠军,之后还对他特别关照便记住了他,即使两人从未并肩作战过。 再后来就是因为各门派武学的变动两人虽渐渐不再接近竞技场,但一直保持联系和时不时的见面。柳灿旻虽然认识许多多金英俊的公子哥,还是对他一见倾心。燕理的温文尔雅成了他心头的白月光,而最后燕理也回绝了所有人执意要和他订婚。 那把朱雀是燕理在名剑大会上大展身手的刀盾,是自己母家人铸造的,即便做好了无数种欺骗自我的打算,这把刀柳灿旻怎么会不认得。 “他不可能会死的。” “你不要说话,让我安静一会。” 柳灿旻定了定神,把燕晚从自己身上推了开,摇摇晃晃的靠在铁链边上坐下,冰冷坚硬的积雪化成了雪水,一点点渗透进他的下装,他顾不上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着凉,就这样忍受着刺骨的疼痛,接着是麻木。 恢复意识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燕晚背对着他,听到他醒来的声音就殷切地回过身子准备扶他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怀我的孩子。” “出去。” 可柳灿旻一根一根掰开燕晚握着他手臂的手指。 “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燕晚看着他,目光灼灼像是要钉进他的骨骼。 “行,我希望你去死,死在战场上,这样你的存在或许比较有意义。” “那么我照做的话,哥愿意原谅我吗?” 他听到燕晚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然而该哭的人是他才对。 柳灿旻捂着小腹,鼻尖萦绕的alpha信息素让他难以忍受,身下洇出点点湿意,后颈的腺体也在一鼓一鼓地发烫。显然是多日不曾接触到来自伴侣的信息素后突然过载让他被动地进入了孕期发情。 他冷漠地回应着燕晚的目光,抬起无力的腿脚将他从床边踹开。他的身体在恬不知耻地渴求着伴侣的安抚,蜜穴的瘙痒和濡湿让他如坐针毡,可无论出于何种心态,他都不能、不应该容忍燕晚在自己身侧多留哪怕一秒钟。 “等过几天我就把它打掉,我不想留你的种在我身体里多一秒!”在医师将燕晚请离处置室前,他漠然地宣判了腹中胎儿的死刑。 燕辉人的精锐部队很快抵达前线,在几乎是单方面的火力压制中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不断闯入军阵又闯出,在敌军的火力下挽救了被丢下的苍云士兵们,源源不断的伤兵被送回苍云堡,还有无数草草收敛的尸骨。 第一场兵刃相接持续了几周,双方伤亡都惨重的情况下,苍云接连失去了好几个军官,不能继续作战了。 燕辉人回来后就接过了暂时的作战指挥权协助其他将官勉力控制住战局,但在他得知燕理彻底失踪连尸体都找不到后,他先是愣了几秒,在揪着那汇报情况的军官衣领反复确认过是怎么回事后,他狠狠地捶了墙壁一拳。 不过除了燕理失踪的消息外,前线回来的军士带回来一个敌军人质。 人质是个小孩,被白初胧的贴身近卫绑回来的,据说是在打扫战场的路上抓到了他。 白初胧吩咐所有人,无论是用什么方式都不能放走他,但绝对不能让他死了。 逃跑的人质,极有可能泄露了情报,就算是小孩,也逃不过酷刑。 一行人从结束短暂会议后便各自去部署忙碌,前来交接的燕晚从守军手里接过人质也一并离开了会议室。 抱着一种可笑的希冀,他问那人质。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告诉我,你见过燕理吗?” “他没有死。” 05在雪原上受了伤要生了被小渣英雄救美 日子一天天过,柳灿旻的肚子也越发明显了起来,而前线的战事也一直没有停歇,每天都有一辆辆运送伤员和尸体的车从前线回来。 他不是不想打掉这个孩子,只是医疗部的资源已经尽数被分划给了前线救治受伤的战士,并且可用的资源已经捉襟见肘,能给他打胎的医疗物资放到战场上足以救治几条人命。他没办法劝说自己为了一己来耽搁数个战士的黄金抢救时间。 所以柳灿旻总是抱着战争明天就会结束的心态拖着,这样一天天下去,他的衣服也渐渐由能够显出他完美腰线的制服换成了宽松些的衣装。幸好因为他是男性omega,体脂率远比女性要低,所以就目前看来,他的小腹还算能看得过去的程度,五个月的胎儿也仅仅是将肚子撑起个微微隆起的圆润弧度,还不至于引人注目。 自然,柳灿旻也不希望他怀孕的事被除了燕晚和燕辉人以外的第四个人知道。 这些日子他为了回避燕晚索性将住处挪到了燕辉人附近,有燕辉人在,燕晚多少会收敛些。而他也跟着燕辉人沉下心来做事,跟在他身边协助部署战局的同时也确实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起码不会时时刻刻惹得燕辉人呲着牙骂他蠢笨了。 而另一头,燕辉人也从他身上知道了不少从前不为人知的秘辛。在一次交谈中他无意得知,柳灿旻在他家兄弟几个中根本没有地位,因为他除了竞技比武一无是处——见识过柳灿旻算账能力的燕辉人对此非常认可。并且即便是竞技,柳灿旻也不是武艺最顶尖的那个。而他的兄长们虽说性格各异,但总地来说都各有所长,且都善于经商,能为家族制造更多利益。长辈们都更加喜欢聪明、漂亮且任由摆布的孩子,所以柳灿旻只能被淹没在霸刀这一代年轻人的浪潮中,激不起一点水花,也无人瞩目角落里的他。 他像是茂密林木上攀附的一棵菟丝子,默默生长,汲取所能汲取的一切养料,柔弱无骨却又贪婪地活下去。 回忆到这,燕辉人看着一边埋头算军费支出的柳灿旻,他正苦恼地咬着笔头,像是又被难住了。燕辉人突然觉得燕理真是被柳灿旻一身皮囊蒙了眼或者干脆是出于叛逆才同柳灿旻结了亲。 可很快这些想法都被他渐渐有意无意地淡化了。 又是几个月相处下来,他发现柳灿旻不同于自己对他以往的刻板印象,他的身上确实有一些可圈可点之处,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渐渐产生了质变。 柳灿旻像是回到了学生时期,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先是同他精进了军事指挥,又学了算账,在武艺方面得了他指点也在原有基础上更进一步。没有了那些杂七杂八的腌臜事来困扰他,他像是焕然一新,怀着孕依旧每天忙忙碌碌,可隐隐约约又让燕辉人有些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他们之间像是突然化敌为友,燕辉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看着柳灿旻的眼神已经变得平和,并且会常常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随着柳灿旻进入到妊娠后期,在燕辉人的长期陪伴下,他对肚子里的小生命产生了感情,主动同燕辉人商量着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已经不在乎这个孩子的来处,可以说这个孩子已经不是他目前最担忧的事。 他最担心的是杳无音信几个月的燕理。 这几个月连绵的战火已经将苍云堡上下全部折磨得心力交瘁,他不是不想托人去前线调查,可是现在动摇对燕理信任的人越来越多,没人愿意答应他的请求,即便他是燕理的合法妻子。即便是燕辉人也很少再在他面前提燕理,像是燕理这个人在他们心中已经默认划分到叛军那一拨去了。而他在关内,甚至不知道燕理到底是死了还是真的叛变投敌了,他每日都去城门口迎接送遗体的车,一具具尸体看过去,既希望看到燕理,又希望他不在其中。 除此之外,那个战俘——他的胞妹,也被白初珑带走,关押起来不让她和任何人接触。柳灿旻可悲地想着自己连与亲人交流的权利也被剥夺,但他无计可施。 彻底失去同丈夫和胞妹联系的柳灿旻像是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悬在枝头,同枝干之间只有叶梗作为一丝联系,一旦风再大些,他便彻底落入无可挽回的深渊。 这样的抽离感让他的情绪日益低落,他总是想起自己的处境:没有能归属的地方,没有亲人陪伴,除去每天能见到的燕辉人就是那些源源不断分配过来的工作。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胎儿缺少父亲信息素引起他的激素水平飘忽不定,也许是对燕理的记挂,日复一日的迷茫和担忧简直压弯了他的脊背。 因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柳灿旻渐渐不爱说话不爱动了,只有燕辉人能跟他说上几句话,而他愿意搭理的也只有燕辉人。 除此之外,燕晚也放下了所有架子通过各种方式来找他,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拒绝燕晚见面的请求,即使一次比一次来得汹涌的孕期发情让他几乎无法忍耐,他也不想再见到燕晚。在又一次孕期发情时,他实在煎熬不过,他把自己关在昏暗逼仄的储物间里,拿了匕首将自己的手臂划得皮开肉绽,试图用疼痛来压抑下身的痒和空虚。他此刻恨自己是个永远被本能支配的omega,恨自己的无力,又恨这无休止的恩仇纠葛推着他不得不向前走,如履薄冰。 血腥味很快弥漫开,半天没见到柳灿旻的燕辉人察觉到了异样,凭借alpha超强的五感硬是揪住了空气中的一点铁锈味和信息素味道找到了已经半身染得通红的柳灿旻。 “你在做什么?!”燕辉人怒瞪着他,将他一把拉出小小的隔间,看着他伤痕累累的手臂一阵头疼。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柳灿旻已经疼得肌肉痉挛,但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苍白的麻木,他看也不看自己的手臂,只扶着孕肚从燕辉人手中挣扎出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别等燕理了,你自己好好生活不行吗?”燕辉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咆哮质问他。 柳灿旻摇摇头,没头没脑回答道:“我不知道。” 不知是细作出卖了白初珑手中人质的消息还是大皇子真的生出了顺风耳和千里眼,他于一个苍云上下人困马乏的夜里毫无预兆地突袭了雁门关外的营地。 敌人如一群见了腐肉的豺犬般凶猛地扑来,驻守的战士为了保护受伤的士兵和老弱妇孺只能暂时撤退。 柳灿旻在昏沉间被一身血腥气的燕辉人拎起来穿上软甲和武器一起塞上车随大部队撤退,这时候顾不了太多,所有人都紧紧咬着牙关有条不紊地撤离营地退回后方。 可燕辉人没法料到撤退的路上还有伏兵,含有致幻药物的弹药落到车队时他正在队伍末尾殿后,离柳灿旻所在的车辆十万八千里远,根本无法支援。 柳灿旻毫无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吸入了药物,眼前顿时一片雪白,他只能狼狈地和其他人一起跳下车,背着刀在雪地里狂奔,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远离了大部队。或许是母体突然间的剧烈运动影响到了胎儿,他腹中一阵绞痛,隔着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胎儿的拳打脚踢的力道。他很痛,但除了继续逃跑外别无他法。 那些敌军很快就发现了他,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猎物一般纷纷调头来追赶他。 身怀六甲的柳灿旻跌跌撞撞奔跑在雪原上,身后是数十状态良好如狼似虎的敌军士兵。 求生的欲望驱使他挥刀用西楚悲歌的刀墙将那些追兵暂时圈住,可他现在状态不佳,内力强行凝聚片刻便要消散,刀墙也只能凝聚几息就消散,他只能机械地重复着一边狂奔一边挥刀起刀墙、阻挡身后射来的弩箭的动作。起初他还能聚气勉强用散流霞来躲掉那些愈发密集的攻击,但随着他体力的消耗光是抬手格挡就已经很困难了。 可或许是他今天运气实在不好,他竟跑到了一处绝壁前,这样的地形饶是他巅峰时期都要用轻功攀爬一会,现下身子沉重,他更是难以逃出生天。 那些敌军便一拥而上,扬起手中的武器朝绝境之中的柳灿旻围杀过去。 柳灿旻向来不爱穿防护性能好的重甲,现在身上的软甲也是刚才燕辉人给他强行套的,他一边脱掉软甲挥刀卷下几个人头的功夫便落了一身细碎伤口。纵使他功夫好,此刻面对数量众多的敌人也只能是勉力拖延,甚至谈不上自保。好在他方才一番奔逃已经斩杀了不少实力中上的敌军,剩下的也都是些弓兵和杂碎。 更何况他肚子里的小崽子也不安生,在他奋战时动弹得更加勤快了,小腹一抽一抽,应该是要生产的前奏。 柳灿旻有些绝望,可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缴械投降。 鲜红的血泼溅在雪地里,他浑身上下亦是找不出完好的地方,疼痛让他的思维开始迟钝。一不留神,一支锋利的弩箭穿透了他的上臂,直直钉入他身后的石壁。 他抬眼看去,是一个身姿窈窕的唐门少女,看着年纪不大,却穿着成年弟子的制服。她端着千机匣,瞄准柳灿旻又是一发逐星箭。这一箭力道之大,柳灿旻横刀仓促格挡甚至被推得后退两步,脊背贴上了石壁。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唐门又是抬手落下纷纷扬扬的暴雨梨花针。 密集的弩箭如同牛毛般飘扬而下,柳灿旻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抵挡这样密集且有力的攻势,只能抬起大刀和鞘刀勉强格挡住大半攻击,而那些穿过他防御的弩箭直接刺入他的肉体,血液霎时染红了他大半身子,顺着衣装流淌,又冻成红色的冰。 他渐渐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那唐门的脸他也看不清晰,黑色从视野四周渐渐将他吞噬。 他手中的短刀落了地,只剩大刀晃晃悠悠撑着身子,失血的眩晕和身下的剧痛一并袭来。他弓着身子下意识捂住腹部,更加明显且疼痛翻倍的宫缩疼痛让他意识开始恍惚,他想,可能自己要先一步没命面对燕理了。 他模糊的视线中已经看到了那唐门又举起了千机匣,可料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你小子可是好样的,瞎跑这么远,害老子一通好找。” 似是有一道坚实的身影挡在了他身前,血腥味和硝烟味尽数被阻拦在那面玄铁盾外。 柳灿旻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前糊的血渍,看见燕辉人正擎着盾挡在他身前,盾立格挡下了那唐门的百里追魂,被弹开的攻击在唐门身上留下了一处翻着血肉的伤口。看样子他是独自来的,没有队友,而他身前踩着被他方才撼地砸晕的几个敌人。 燕辉人一身重甲对付一个唐门还算游刃有余,手中十律守心猊焰舞得虎虎生风,势大力沉的挥击挨上人类的肉体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轻松。那些喽啰于他而言根本不够看,他眼中唯一的敌人就是那名唐门。他直接追着那唐门的身影跃了过去,手中玄铁盾被他直接掷过去挡住了她后撤的路线,紧跟着他又舞着刀冲上去,不管那唐门的弩箭在他身上擦出阵阵火花,只用斩马刀配合着盾壁硬生生将那唐门砍得只剩闪避的余地。他一记绝刀斩起一地雪尘,暂时挡住了柳灿旻的视线。 待到雪尘散去时,地上只留了半截金属义肢,截面光滑,是被燕辉人硬生生斩下来的。那些杂碎也多数被燕辉人的盾舞收割,地上的雪壳都被血融了,随处可见断肢和骨肉碎屑。燕辉人在臂弯草草抹去刀上的血迹,啐了一口,盯着那唐门仓促逃离的方向眯了眯眼睛。 柳灿旻半跪在地上,腿间布料被淅淅沥沥的水液打湿,他脸色惨白,扶着肚子咬牙喘息片刻,抬头看向浑身浴血的燕辉人,“我快不行了。” 燕辉人将自己破损得只剩半截的披风裹在他肩上,强硬地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不能在这里生,马上会有更多追兵过来,坚持一下。” 柳灿旻被他拉扯着向前走,一呼一吸都不敢用力,他能感觉到温热的羊水顺着下身汩汩流淌,胎儿的头或许已经入盆,腹中坠胀疼痛难忍。他踉踉跄跄被燕辉人拉着,努力克制着身上的颤抖,可方才的大量失血已经让他接近失温,意识昏沉,根本顾不上其他。 可两人还没走出去半里地,沉闷的马蹄声便从不远处传来,燕辉人脚步一顿,将柳灿旻护在身后,将他的傲霜刀重新塞到手上。 “你看好我身后,我尽量拦截他们的冲锋。”柳灿旻察觉到燕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冰凉的手甲一触即分。 敌人的骑兵约摸着有二十余人甚至可能更多,个个手持长兵,看见他二人便立即催动坐骑呼啸着冲过来。 那些人身上同样披着重甲,燕辉人只有一次机会,要么将那些骑兵一刀枭首,要么将马腿砍断,不然他和柳灿旻必然成为枪下亡魂。 柳灿旻身形不稳,跪在地上一手用鞘刀撑着身子,一手颤抖端着大刀,他越过燕辉人的肩头已经能看到骑兵的枪头闪烁的寒光。这样的速度下,生死不过一个念头。 燕辉人屏息凝神,十律守心的红光从刀尖蔓延到刀柄,在马蹄距离不过五尺时赌博般将重盾再次扔了出去,几十斤的铁家伙在空中兜了个弧线将几人成功击落马下,而他暂时顾不上那些在雪地上滚出去的敌人,斩刀迅速破空将另一侧的敌人枭首,又穿过无头尸体斜着向下斩伤另一人。可纵使他再骁勇,也架不住敌人数量众多。 闪避过他一波攻击的人兜个圈子又冲过来,十几支枪头同时攻向他,将他身上已经承受过一波弩箭洗礼的玄甲戳得全是破损,甚至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几处伤口,虽不致命,却也足够牵制住他的动作。 柳灿旻在他身后勉力戳穿一人喉咙,先前被燕辉人掀下马的几人正纷纷从身后偷袭。他只有一只手能够使用,还要顾及着肚子,挥刀的动作笨重吃力。但燕辉人一时也顾不上他,那些骑兵正重新组成队形发动第二波冲锋。 燕辉人身上挂彩,不敢冒险再跳起来去砍人,只能就势将盾往地上一插,单膝跪地顶在盾后将柳灿旻罩在身下,硬生生以自己的身躯和重盾扛下马蹄践踏和刺击。柳灿旻看到鲜血飞溅,温热黏腻的液体落在他脸上,而燕辉人眼都不眨一下,猛然起身一手揽住他肩头,握住插进自己脊背的一根长矛拔出来,连带着握着那长矛另一端的敌人也一并甩飞。 直到很久以后柳灿旻也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场景——那柄刺穿燕辉人腰部的长矛尖端距离自己只有不到一寸。 燕辉人像是没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捅了个对穿一般,拾起满是划痕的盾和刀继续奋战。他如落单的雄狮被鬣狗包围,面对着对面密集的进攻仅凭一人一刀一盾硬是在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来。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颅滚在地上,燕辉人啐了口血,将残破的胸甲甩在地上,踩着满地的血泥拾起已经卷刃的斩马刀。 可柳灿旻已经无力欣赏他的英姿,他大概是宫口已经开了,宫缩一阵阵推着胎儿向外分娩,剧痛侵蚀着他的意识,等到同样伤痕累累的燕辉人过来找他时,他已经瘫在地上濒临休克了。这一日的剧烈运动加上负伤和失血已经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抵御无休止的痛感了。 “他妈的,别闭眼睛,回去再生,肯定不会有事的!!” 燕辉人啪啪拍着他的脸将他唤醒,费力地蹲下身将他搀扶起来,手掌才刚碰到他的腰背就被鲜血浸湿,这才发现柳灿旻身上已经是新伤摞着旧伤,刚才那些骑兵在他身上也留下了数处深可见骨的伤口。燕辉人来不及给自己腹部差点要了命的贯穿伤包扎,慌忙扯下自己身上残破的布料简单给他裹住几处创面最大的伤口止血,然后将他架在臂弯半拖半抱地朝大部队的方向蹒跚追赶。 燕辉人刚才定是伤到了肺,一边走一边咳着血,借柳灿旻依靠的半边胳膊也渐渐冰凉,搀扶着柳灿旻的动作也渐渐僵硬,咳声如同风箱,次次都要吐出小口的鲜血。 柳灿旻一头冷汗都成了霜,他用力攀着燕辉人的手臂试图唤起他的注意力。他能感觉到胎儿的头已经要到宫口,他每走一步都像踩着棉花,根本使不上力,也渐渐合不拢腿。胎儿在求生,他也在求生。 “不行...我走不了了,孩子、孩子要出来了......”柳灿旻终于忍受不住生产的疼痛呻吟出来,他跌坐在地上,带着燕辉人也一个身形不稳倒了下去,两人扑通一声摔进松软的雪窝。 “还有不到四里地,再撑一下。”燕辉人吐掉口中的血才哑着嗓子发出声音来,他想伸手拉柳灿旻,可在他眼里的努力摸索现实里只是手指头稍微动了动。 离他不过一尺的柳灿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胸口稍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燕辉人呼吸一滞,他少见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呼喊,或许附近会有巡逻的士兵发现他们,但他只能无力地张张嘴,像是雪堵塞了他的喉咙一样发不出声音。他眼见着柳灿旻下身渐渐被鲜血打湿,可他偏偏动弹不得。 就在他二人在雪地里即将双双失去意识的时候,燕晚和负责清理战场的士兵们终于发现了他们。 燕辉人昏迷之前听到了燕晚放在平时绝对会惹他烦的带着哭腔的喊声。 燕辉人苏醒时还不算太晚,可以说是刚刚好。因为他正好赶上裴医生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走过来——他曾经是燕理的医生,而现在他又成了为柳灿旻开刀的人。 诊室很安静,没有燕晚也不见柳灿旻,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看向了裴医生。 “他情况太凶险没法自主分娩,剖腹取出来的,是个女孩,早产加上先天不足,没法再治了,回头你去替他处理了吧,我能把他救活已经是尽力了。”裴医生将包袱放在了燕辉人腿上嘱咐,两人对视,但燕辉人什么都没说,实际上他也说不出来什么。 他轻轻碰了碰那小小的包袱,隔着濡湿的布料仿佛能碰到婴儿脆弱的皮肤。他盯着那方破布良久,缓缓点了点头。 06-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主动献B被炒得爬不起来 霸刀山庄迎来了更新换代的一天。 这两年接连操办了几场长辈的葬礼后,一大家子兄弟姐妹亲朋好友挤在一个房间里商讨继承事宜。自从当年柳臻突然消失,柳灿旻就成了那个被迫顶替的人,毕竟霸刀不能无缘无故的少一个继承人,柳臻很少在外露面,没有人记得他的姓名和脸,就算顶替了也不会有人察觉。母亲离世后,这些年不仅是弟弟们,就连嘴碎的下人们也从未把柳灿旻放在眼里,有的说他水性杨花专找些多金男人陪伴身侧,有的说他蠢,没有内涵,一眼看上去就没有豪门的气质。 现在的状况是柳勋和柳灿旻起了肢体冲突。 燕辉人作为大哥的最好的朋友和合作方也来了,原本还边喝茶围观这场闹剧,见状急忙从大少爷的位置上下来,紧紧扣着柳灿旻的手将他护在身后,用另一只手推了推柳勋的肩膀拽着柳勋命令道,“向他道歉。” 柳正鹤开始面露难色,他呵斥了不懂事的堂弟,“勋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蛮横不讲理。” “你居然真的想让他做二庄主?别开玩笑了!” 柳勋把燕辉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推掉,绕到了自家大哥面前。 “你可以让我们把他当成二哥,是因为我们敬你是大哥,但你别忘了……他原本叫李灿旻没错吧,他的亲生父亲被处死了。” 柳灿旻怔住,他的伤疤好像在众目睽睽下再次被撕开。 他想说他的父亲被带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想说他是内斗的牺牲品,但这些解释在结果面前是那么苍白无力。 “趁我发火之前道歉,我说话从来不重复第三遍。” “凭什么我们的家事要听你一个外人?”柳勋有些不服气,论长幼尊卑他更年长,论能力和背景他也在柳灿旻之上。 “大哥的刀法撑得起未来大庄主的身份,我和三哥有出去单干的本事,他有什么,一堆男人吗?” “收声吧别说了……” 柳贤从身后拉了拉柳勋的袖子。 “刚刚谁说我是他男人?行,那我就是他的男人。凭我现在是刚封称号的少将军,噢还没完,我跟你们大哥出去做生意的时候你们连货都认不齐全,还有什么意见?” “到此为止。” 最后还是柳正鹤意识到再说下去大事不妙打了圆场。嫡系里先是有喜欢越俎代庖的柳臻,剩下的堂弟们成年后就越来越嚣张。这样的场合自己都没说上一句话,就被搅得一团糟,自己的纵容导致了他们目中无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甚至觉得燕辉人这个所谓的外人突然发飙也是在替他出一口恶气。 “都别吵了,既然大局已定,都是自己人,就不要互相不服气了。” 在燕辉人的“撑腰”之后,柳灿旻还是对外公开了自己第二顺位继承人的身份。 但柳灿旻内心依旧渴望着弟子们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尊敬,而不是靠攀附关系得来,于是在坐上那把交椅后的几天,对前来挑战的弟子来者不拒,产后身体恢复的还不错,已经有了一点以前的手感,他很享受自己身为一个omega却有alpha的力量被仰慕的感觉。 世人普遍认为Omega都是需要被人保护的花朵,一旦失去了为他们遮挡的树叶,他们就会枯死,他们的作用是受粉和发育成果实。 但是完成了所谓使命的花朵最后还是要烂在地上。 柳灿旻打累了休息的时候把长刀往地上一插,叉着腰重心放在一只脚上歪歪扭扭的站着,痞里痞气的。 这个姿势加上束腰把柳灿旻纤细又有力量感的腰身展现得淋漓尽致,完全不像怀孕过的样子,看得围观的alpha们纷纷开始面红耳赤的咽口水,但在燕辉人的一记眼刀下也只能把视线转移开默默鼓掌。 这样暧昧的关系持续到了今晚两人共进晚餐后。 侍女又送来了夜宵,层层叠叠摆在门口的垫子上。 柳灿旻在初次陪同丈夫去雁门关时就听闻燕辉人的事迹,出售官职,出售军校入读资格,出售合法的,不合法的,一切可以赚到钱的任何东西。 苍云幸甚有他,也不幸有他,燕理还在的时候就主张进攻是最好的防守,经常抱怨因为燕辉人手握兵权却极不负责,苍云的作战能力也大不如以前。 柳灿旻不太懂军队的事但也明白,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其他经不住诱惑的人去做。 某天燕辉人在微醺时吐露过一些心声,他说曾经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混混,想要一份可以出人头地的工作,花高价拍卖来了两张军校的门票,才有了今天的自己,该效力的时候他已经做到最好了,现在他只是想过好日子而已并没有什么错。 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家人,就连寿命都比平常人短,现在他只剩下钱,钱可以买来快乐,腐烂堕落的快乐也是快乐。 柳灿旻竟然觉得燕辉人说的话很有道理,人本来就活不了多少年,能活在当下就好。 任何人之间的人生都是交叉一段时间后分开,久了也渐渐忘了当初的朋友同伴家人,很急切的想要见到的时候却不得不分别,再次相见早已失去了那种期待。 被家人被丈夫冷落时,他见识了那些真正恩爱的情侣,自己这一生活的就像个小丑,从来没有人坚定的选择过他。 “你为什么在我刚来雁门关的时候,天天欺负我针对我,还挑拨我和燕晚,现在又突然对我那么好。” 柳灿旻盯着燕辉人的侧脸发呆,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打量燕辉人,这还是头一次在清醒放松的状态下,两人平平静静的交谈。 燕辉人没有戴苍云发冠和花里胡哨金饰,他随意别了一个发簪,变得干净利落了点,他平时不爱笑,总是冷着一张脸,生气的时候更是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脸,也难怪这样优越的长相都被忽视。眼角尖,鼻头尖,下巴嘴角也是尖尖的,他的气质是尖锐的,带着攻击性,似乎就是想让人看着不舒服,但完全不刻薄,这得益于江南人温婉的皮相。 “因为我不喜欢燕理顺便就欺负你了。我对你好吗……哪有,哪有什么为什么啊,我只是做我该做的工作。” 燕辉人说完,耳朵有点红。 柳灿旻意识到自己心跳加快,自己不知不觉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燕辉人不再恐惧,有时还会沉溺于被他强势地保护的感觉,明明被要求言听计从的人是他,现在似乎他提出什么要求,燕辉人都会做到。 他们曾经是仇人,现在是朋友,也是灵魂伴侣。 他突然意识到发情期要到了,和燕辉人过惯了奢侈的生活,竟然不清醒到了数不清日子的地步。 “你……是不是喜欢我?才对我那么好。” 燕辉人被问住了,他在酒桌上无数次被惩罚亲吻柳灿旻,只是蜻蜓点水的碰过后者的脸。他一向洁身自好,况且柳灿旻婚后没多久就经历了家人分离的痛苦,从未有过想要进一步的想法,于是他尴尬得弄倒了装着点心的架子,又踩到了碗滑倒,摔在了柳灿旻的大腿上。 “问出这种问题,你小子喝多了吧。” 柳灿旻眼睁睁看着平日里身手敏捷的燕辉人跪在他面前,上半身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只露出了一对红红的耳尖。 苍云alpha触碰到自己大腿的那一刻,柳灿旻内心惊叫不好,但身体本能已经开始让他由内而外的发热,本就快到的发情期似乎因为不经意的心动提前到来了,北地气温骤降,两人之间隔着几层衣物,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宰了……” 燕辉人慢慢抬头,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别扭的表情管理,又重新板起了脸,他似乎不太愿意让别人看到他出现笑和不笑以外的其他表情,缩在柳灿旻腿上一动不动的僵住了。 柳灿旻也红着脸,想推开那个让他忍不住释放出信息素的苍云,但和他对视的那一刻,周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听到了燕辉人的心跳声,以及那一句小到听不清的“是又怎么样”。 燕辉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不明不白的抬起头,在月色之下,接住了柳灿旻温柔的一吻。 信息素释放了出来,柳灿旻在感受到他冷冽又强势的信息素时,整个人都瘫软了,他顾不上被弄脏的袖口,捧上燕辉人的脸,柔软的舌头撬开了他薄薄的嘴唇。 回应他的是霸道的反击,柳灿旻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打了起来,燕辉人毫不留情的把他打出一身淤青,那冷酷无情的样子至今想起都害怕,如今这份强势让他更心动。 漫长的一吻结束,柳灿旻因为缺氧无力的靠在了燕辉人身上,后者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灿旻,但一言未发,他的耳尖依旧红得要滴血,柳灿旻觉得露出害羞表情的燕辉人可爱这一想法,仅存于燕辉人把他按在洒满了月光的飘窗之前,黑压压的影子笼罩在在了他身上。 有什么硬硬发热的东西抵到了自己的小腹。 柳灿旻仰起头,月光在他脸上落下明暗两半,眼神迷离,充满了对肉欲的渴望,胸前的衣物因为本就穿着随意,已经敞开一大半,柔软貂毛不经意磨蹭着他的乳尖。 “不要这样看着我。” 燕辉人的声音依旧小得听不清,柳灿旻主动去勾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侧脸含住他的左耳,灵巧的舌尖划过他的每一个耳钉,那些装饰品在柳灿旻的嘴里散发出金属的味道,耳钉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震动,舌尖酥酥麻麻,柳灿旻沿着他的耳廓向后舔吻,拨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辉人哥哥,我今天第一次发现你长得那么好看。” 燕辉人学着柳灿旻的样子反击,去咬他的耳朵,在舔到耳朵下方敏感的皮肤时,尖尖的虎牙不轻不重擦过,又被温热的唇舌包裹,被吮吸时感觉要窒息一样,留下了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燕辉人的吻痕如同宣示主权,落在他喉结,锁骨,以及完全裸露的前胸。 柳灿旻并不比他瘦弱许多,两人自从停战谈判圆满结束开始频繁见面起就有酗酒的恶习,有时候喝嗨了吐的到处都是被对方接回家暂住,一向爱干净的燕辉人甚至会做出让步愿意他穿自己的衣服,他换洗的衣服都是在燕辉人的衣柜里拿的。 今天一身黑色貂裘把他包的严严实实也不难看出他本就是个穿什么都好看的衣架子,肩很宽,腰又很窄,腿很长,骨架完美到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能拥有的,柳灿旻难耐的去解他的腰带,迫不及待的想要触碰他裸露的肉体,换来身上人发狠的吸咬他的乳头,他忍不住发出阵阵甜腻的喘息。 “哈啊……” “你勾引我。” 湿热的气息随着燕辉人露骨的语言撒在柳灿旻饥渴又敏感之处,他更湿了,打开着的双腿能够轻易感觉到有水顺着小穴一开一合,沿着臀缝流到后面,贴身衣物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于是拉着燕辉人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把自己的下半身脱了个干净。 霸刀常年使用腿法变得纤细而肌肉匀称的双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里,他的腿皮肤很细腻,纤细但非常有力量。 简直就是,光看着都会硬,别说它们还不停蹭着。 突然,他的脖子被掐住,燕辉人像把他按在身下暴揍那次一样,同样的动作,却是截然不同的眼神,尽是柳灿旻没见过的温柔神情。 燕辉人重新吻住了他,沿着他饱满的下唇一路下滑,直至锁骨中间的小窝,然后又去吻他另一边的耳朵,亲吻的间隙鼻尖蹭过他的耳后,每一次呼吸都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嗯呜!辉人,给我……啊哈……想要,呜……” 柳灿旻彻底失控了,不止是敏感的耳后,他一身的敏感点都不需要进行验证,他对眼前的alpha极有感觉,迫不及待的想被完全侵占,被触碰一次,穴里就传来一阵酸软感,小腹发热,前面也硬的酸酸涨涨,忍不住的在燕辉人的小腹不停的磨蹭,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渍。 燕辉人的肉体触碰起来的感觉不同,比起自己睡过的其他男人饱满的触感,肌肉偏薄又非常匀称,看起来坚韧又体态轻盈,背后纹着大片黑色的纹身极具压迫感,还有几道显眼的无法痊愈的伤疤,柳灿旻痴迷地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疤,其中有一道疤是挽救了自己生命留下的证明。 他的手从柳灿旻因为兴奋抬起的腰下面穿过环住他,手掌正好托住他的屁股,他另一个手的手指并起两个,轻而易举的没入了湿滑的小穴。 然而刚进入,柳灿旻的小穴不自觉的咬紧入侵的东西,想要挽留,想要更多,燕辉人的手指感觉到被那张食髓知味的小嘴不停的吞吐,顿时啧了一声压低了眉毛。 “别咬我。” 燕辉人的手指很长很轻易的就戳到了那个让柳灿旻几乎要哭着求他干进来的点,但是他没有意识到,随意抠挖两下没有多做停留就把手指抽了出去。 “你还是个处吗?” 柳灿旻挑起眉毛,故意挑衅的看着燕辉人。 没有人敢欺负燕辉人,没有人会尝试第二次挑衅他,柳灿旻知道他的胜负欲有多强。 燕辉人把他压在身下凶狠的样子,燕辉人为他战斗的样子……都太迷人了。 想要被他狠狠的入侵,他们说对了,孩子是他的,我是他包养的小白脸。 是他从头到尾照顾我,是他拼死救下的我,现在也是他在干我。 我是疯了吗? “……不是。” 柳灿旻一些杂乱无章的想法被燕辉人的进入打破。 小穴被调教到入口一被抵住就会不停开合着把肉棒吞进去,燕辉人的肉棒刚进入一点柳灿旻的身体,除了一些不可避免的胀痛感……因为确实太大了。被填补的满足感让柳灿旻泪了出来,他主动往燕辉人的方向靠了靠,让那个东西进的更深。 “辉人……哥哥,哥哥干我……”柳灿旻胡言乱语,他腰被死死的掐住,燕辉人低头去看他,那充满野心的眼神像锁定了猎物一样。 每顶一次,小穴都像是被破身时一样,但带来的快感也是无比强烈,也许是有些日子没有做的缘故,柳灿旻无声的落泪,手指在燕辉人的肩上紧紧扣住,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疼……呃、哥哥!轻一点,求你……啊啊,不……” 燕辉人粗暴的动作让柳灿旻又疼又舒服,但适应了那种不同的感觉后,那里就只剩下索取,穴口又开始咬着肉棒,淫水四溅,撒在两人交合的身下地板,形成了小小的一摊。 柳灿旻的腰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但那种疼对他来说已经不痛不痒,习惯了被男人们蹂躏现在倒成了情趣,不得不承认,一边被燕辉人干的时候想到落在他脸上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现在就算是如此凌辱他,也会期待着燕辉人把他弄坏,掐着他的脖子干到他里面去,把他身上弄得全是欢好过痕迹,告诉所有人,他已经忘掉了痛苦的过去,他们互相动了心。 似乎是心意相通,燕辉人居然重新掐住了他的脖子。 嘴唇不再是被温柔的撬开,燕辉人在柳灿旻被顶到宫口时微张着嘴的时候吻住他。 “嗯呜……” 柳灿旻在窒息给他带来的虚脱感下不自觉的高潮,小穴猛的缴紧,前面也喷射在了两人的小腹上,有一部分滴落在地板,和他前面被操出来的一摊水混在了一起。 燕辉人险些就没忍住捅开他瑟缩的宫口,他松开了还沉浸在高潮余温中浑身颤抖的柳灿旻,退出他的身体,然后把他翻过来,在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地上之前,迅速拽过了他散开的衣服垫在了下面。 这个姿势迫使柳灿旻的臀部抬高,小穴被操开了一条缝,几乎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嫩肉还在抖动,晶莹的液体从嫩肉中止不住溢出像开闸了一样。 凶器再次进入了柳灿旻的小穴带出不少汁水,意外的是这个姿势让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铺天盖地的快感,而燕晚在让他做出这样的姿势进入时都会觉得有些疼。 至于燕理,他那个备受瞩目的夫君,平日里睡一间房都不愿意结果在佛像前起了意的变态,把他翻过来干的时候,似乎也有点疼。 燕辉人在这样的姿势下,柳灿旻觉得无比舒服,娇嫩的宫口被无情地碾压,次次都能把他从里操穿一样,他被顶得不断往前动,想要往后面靠一靠让燕辉人进得更深的时候,燕辉人都会和他心有灵犀,强硬的拽着他的两瓣屁股往自己的凶器上撞。 “哥哥……好深……呜呜,我喜欢……我喜欢……哈啊!” 柳灿旻不争气的又被操射了,同时花心喷出一大股清液,地上的水渍变得更多了。 而他体内的生殖腔小口,随着持续不断的潮吹一点点打开了。 燕辉人拒绝过无数个出身名门的名媛omega,他虽然爱玩,但从来不会因为肉欲就随便和那些名媛们上床,对他来说做爱是一件严肃的事情,只有两情相悦才会有意义。 他迟疑了一下,突然他察觉到了一件事,不能让他怀孕,但已经晚了,他的前端不小心破开了一点宫口,更危险的是柳灿旻也在此时因为高潮全身瘫软着,丝毫不挣扎,乖巧的等着被他进入,等着被标记。 燕辉人紧张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有几滴血滴落在了柳灿旻的后背,终于克制住进入他宫腔的欲望,退出他的身体,在被小穴极力挽留的那一下低喘了一声尽数发泄在他的穴口,精液混着白浆顺着他漂亮的腿部线条落在地板上,此时那片可怜的地板已经被潮吹喷出来的水湿了一大摊,骗打扫的工人说是不小心把茶水洒出来也许都会骗得过去。 柳灿旻浑身布满了撕咬的痕迹,以及腰上和臀上的掐痕从红肿慢慢变得青紫,他翻了个身,露出满足的表情,因为暂时标记,在接下来的夜晚他会变得更渴求对方的信息素。 燕辉人此时也脱力的躺在了他旁边,他似乎不敢回头看。 柳灿旻挣扎着起身,靠在他身上。 “你也还没爽够吧。” “……为什么用也这个字?” 苍云戴着三个耳钉的左耳又开始变得更红了,明明是有勇气打这么多耳洞还纹身纹满背的男人,此时因为做这种事情却害羞得那么厉害。 柳灿旻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指沿着他的喉结一路下滑,停留在他的腹肌上画圈,一边用湿透了合不拢的花穴缝隙蹭他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的性器又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你……看起来很能干,嗯?” 后半夜,柳灿旻只知道自己因为那个举动,被透到几乎要晕过去,他喜欢燕辉人后入他,但是也会故意回头用眼神示意让他吻自己。 自从并肩作战后他们的默契度似乎一直很高。 柳灿旻被丢在床上,又被压在墙上,腿根被掰得失去了知觉,能想到的粗暴对待都被实现了,不知道多少次被掐着脖子在窒息中达到高潮,又不知道被咬了多少次,潮吹了多少次,甚至失禁得有些脱水,但他想念他们刚见面的一巴掌,于是开始不知好歹的故意惹燕辉人生气。 “你是狗吗……呃……啊…!太,过分……” “刚刚还是辉人辉人好哥哥的叫,现在就是狗。我看你挺喜欢狗嘛。” 燕辉人在床上话很少,但他向来不愿意在吵架方面让步,他俯下身蹭了蹭柳灿旻的耳尖,低沉的声音又惹得柳灿旻浑身战栗,小穴涌出一股热流来。 柳灿旻就是想要他不高兴,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然后他如愿以偿的被转了过来,平日里总是喜欢端着的一副脸蛋被掐着脖子狠狠的左右开弓揍了。 燕辉人也是无意间发现越被粗暴对待他会越舒服,便知道了如何对待他,但看到因为被扇了巴掌就高潮的柳灿旻,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更发狠的干他。 凌晨,柳灿旻靠在阳台上的花架上抽着烟,原本放在上面的花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也许两人做到神志不清时就把碍事的花盆推到水底去了,现在那里空空的,刚好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坐上去。 燕辉人完全没了平时的架子,他乖巧的把下巴抵在柳灿旻的腿上,手慌乱的不知道放在哪里,竟不小心一把扯下了他腿上穿了一半的衣物,柳灿旻不气反笑,用烟杆敲了一下他的头。 “没想到你还会害羞,挺可爱的。” 07-绿帽人夫回归X情大变强迫深喉口爆被玩得失声 几个月后。 和燕辉人又度过一个失控夜晚后得知了燕理突然回了太原府中,还邀请燕辉人做客,柳灿旻是匆匆忙忙换了衣服来见他失散两年的夫君的,但就算避嫌和燕辉人穿了不一样的衣服,补了妆,燕理还是看出他的一身颓废之气。 柳灿旻染了一头红发,穿衣打扮珠光宝气的,已经完全不像认识的时候那样干净利落。 他们认识的时候都才二十出头,这一别就是两年半,此时都过了二十五岁,有变化也是意料之中,但没想到双双都对彼此的样貌产生了陌生的感觉。 燕理想不到如何开口,迟疑不决的上前拥抱了他。 “夫人,我远在北国的这些日子,每天都在想你。” 距离上一次拥抱,已经记不清多久了,柳灿旻忘不掉那股好闻的檀香味,让人心神安宁的味道,如同燕理的信仰一样,庄严又圣洁。 现在的燕理好像传闻中只在夜间出没吸食人血的魔鬼,他似乎是赶了好几天路回来的,脸上尽显疲态,泛红又泛着紫的眼圈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除了衣装和原本没有什么差别,原本的黑发已经变成一头凌乱金发,脖子上的皮肤甚至能透出蓝色的血管,瞳孔也变得和正常人不一样,在阳光下甚至和猫科动物似的缩成了一条缝。 柳灿旻早已忘了自己对燕理的感情是如何,也许当年有多少心动都已经忘了,此刻他只是尴尬的抱着燕理。 不,目前来说是一个样貌上完全变了的陌生人。 “我……我也是,夫君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你还是黑发好看。”燕理抚摸着他的额发,“红发不适合你。” 柳灿旻转头,看了一眼把脸转过去回避的燕辉人,小声的应了一声,“嗯。” “辉人,听说你为了救他身受重伤。我在此谢过你,谢谢你照顾他。” 燕理注意到夫人看的方向,于是不明所以的又接上一句。 “他这一身新衣服,你真是破费了,这两年在夫人身上花了不少钱吧,我摸着他都长胖了……明天会请府上的人给你邮寄一张支票——加倍还给你。” 燕辉人的拳头紧了紧。 “不用了,我不差那几个小钱。” 燕辉人转身就走,推开了准备送客的丫鬟,正在气头上的alpha的力量直接把人硬生生推翻在了地上。 柳灿旻等燕辉人走远了,从地上扶起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对不起,燕辉人少将脾气向来不好。”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脾气向、来不好的呢?” 燕理悄无声息的从他身后靠近,戴着好几个金属装饰物的手指捏着他的肩膀发力,一边逼问他。 “夫人,我现在也是少将,新成立的海军少将,和他平起平坐。” 柳灿旻肩上的旧伤碰巧被捏到,不知是想起了雪原上拼死搏斗的记忆,那里开始隐隐作痛,他的谎话全烂在了肚子里,他看到了燕理的眼中出现从未见过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秘密全部看穿。 他的夫君向来温柔,一切本该属于文人的美好品质,燕理身上都有。 突然变得好陌生,陌生到他曾经的样子都记不清了。 “夫人,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 说罢,燕理几乎是拽着柳灿旻的手腕把他带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婚后在燕府呆过的大半年,柳灿旻从来没有和他睡过同一张床。 更可悲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燕理的房间。 燕理一颗颗解着自己的扣子,少将常服的外套被丢在了地上,跻身跨在柳灿旻身上,拽着他的衣领强迫他抬头,对着那个因为昨夜疯狂而变得红肿的嘴唇吻了上去。 柳灿旻的下唇被燕理咬得麻木肿痛,喘不过气来,他只能发出些呃呃呜呜的声音来反抗,但发出的声音有些哑了,他又突然开始后悔发出声音,条件反射般抬手捂着嘴。 “你和燕辉人做了是吗?……他妈的,我还在近卫局的时候就听人说他和你走得近,他居然真的喜欢你啊。” 燕理打掉了他遮遮掩掩的手,他的笑容看不出是兴奋还是苦涩,他的睫毛遮住了他一半的瞳孔,柳灿旻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们好像是陌生人。 衣领被几乎暴力的扯开,昨天晚上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全数暴露了出来,柳灿旻想伸手遮挡,被燕理狠狠的按了下去。 “别挡着,呵……都被那个贱人看过了还不能被我看吗?” 被多少人上过呢。 燕理开始原路复盘那些痕迹,本就脆弱的淤血部位因为不亚于燕辉人昨晚力度的吸吮和撕咬,那些小血管又开始破裂,吻痕从紫色重新变成了暗红。 但燕理还不解气,他重重地拧了一把柳灿旻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破皮的乳头。 “啊……疼,真理!你停……啊!” 燕理听着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便不再折磨那些痕迹,他三两下解开了柳灿旻的腰带。 柳灿旻突然挣脱了燕理,抬手一掌打向他,但被燕理躲开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变了种族的夫君似乎力量和速度都不再和正常人一样。 精致的发簪掉在了床上,白金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在燕理的肩上,他没有还手,而是强硬的迫使柳灿旻和自己小腹紧紧贴在一起,他拉着夫人的手,放在了自己和对方的胯下。 “骚逼,你硬了,你明明对我很有感觉啊……!” 檀香变得更浓郁了,这让柳灿旻想起小佛堂那次,和燕理第一次做,明明四周都是带着让人心无杂念的宗教的气味,应该毫无欲望才对,身体的反应却一反常态,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燕理在佛像前把他玩弄到高潮。 燕理的气味对他而言,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也是当年对他一见倾心的其中一个原因。 暂时融入血液的上一个alpha信息素开始本能的排斥燕理,肉棒刚进入一个前端柳灿旻就疼得哭喊出声,指甲在燕理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但很快那些血痕就愈合了。 “疼……呜,我错了,真理!我错了……饶了我。” “你错哪了,我的夫人怎么可能会做错事,明明所有错都是我犯下的。我不该意气用事,葬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到头来还要背负叛徒的骂名,不该这样抛下你。” 燕理开始柔声细语的哄着柳灿旻,但身下动作毫不理会他的求饶继续,肉棒无情破开了小穴,传来钻心的疼。 似乎有血丝渗出,掺杂在淫水里,流在床单上,不同于第一次他们交合时的疼痛,那是燕辉人对他的排斥,深深地刻在了柳灿旻的身体里。柳灿旻抬起腿重重的踢燕理的后腰,但每挣扎一下,交合的地方就传来一阵剧痛。 在发现任何拳打脚踢对魔化的人都无济于事后,柳灿旻放弃了挣扎,他红着眼看着燕理,声音微弱。 “你想要怎么样就……随意吧。” 燕理的金色眼眸突然暗淡了,他松开了柳灿旻,撤出他出血的小穴。 “用不了你那里,就用嘴吧,你那里会疼,嘴可不会疼。” “我回来了你不是很开心吗,得表现得有诚意一点。” 柳灿旻跪在地上,乖乖的张嘴伸出舌头,竭尽所能活动它让那个肉棒舒服,直到把燕理上面属于自己的水渍舔了干净,然后一点点吞入口腔,燕理闭上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 绑着马尾的发绳早就因为撕扯挣扎散了,燕理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抓住了他头顶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下按,期间还故意扯他的头发让他疼。柳灿旻开始还手口并用的,很快因为脱力就开始软绵绵的慢了下来,燕理很不满意这样敷衍的动作,拉着他的头发往前压,之前弄伤了柳灿旻小穴的肉棒就被全塞进了他的口腔,捅到了喉咙一瞬间胃里一阵恶心,想吐出来却被按了回去,柳灿旻紧紧的闭着眼,两道眼泪从脸颊旁流下。 “你是死人吗,舌头都不会动?刚刚不是还有力气揍我吗。”燕理扯了扯嘴角,心里猜测着柳灿旻乖顺的吞吐他的东西只是想快点让他结束,便拔出肉棒,在他的嘴唇上磨蹭,接着带有一些恶趣味的拍了拍他的下唇,发出黏腻的声音。 很快顶端又深入进来,柳灿旻觉得几乎要戳破自己的喉咙,被压着舌根堵住,窒息,几乎昏过去,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股滚烫的东西从喉咙的入口爆发,身体本能促使着柳灿旻被迫吞咽那些带着腥味的液体,燕理看着他完全的吞下去,露出满意的表情,然后放开了他。 柳灿旻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自己泡在浴池里坐在刚刚还对他肆虐的人腿上,喉咙很痛,嘴唇火辣辣的,他连喊痛都力气都没有了。 燕理帮着柳灿旻清洗的时候又变了副样子,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避开那些伤,轻柔的擦拭他的身体,用毛巾把他包好把他抱回房间更衣。 直到太阳落了山,柳灿旻见燕理外出后没有回来的迹象,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他要逃出这个让他感到恐惧的燕府,刚套进去一个袖子,提着医疗箱的裴舒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开了房间门。 是当年救了他命的军医。 “柳夫人,你最好不要走动,我来给你检查有没有受伤。” 这个从军校开始就跟随燕理的私人医生出现得不合时宜。 他警惕的看着那个医疗箱,往后退了一步坐会床边。 婚后,燕理一直要求他给自己定期注射一些抑制发情的药物,这才导致他在停药后欲望会变得更猛烈。 “别紧张,他刚拜托我给你上点药,不会伤害你。他确实太冲动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 柳灿旻刚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拿手势比划,裴舒只能大致猜测他的意思。 “你要写字?” 柳灿旻点点头。 裴舒拿来了纸,柳灿旻拔下他的笔在上面刚写下了“和离”二字,几滴眼泪就打在上面晕花了笔墨。 次日,柳灿旻睁开眼,就被等候已久的燕理拽去更衣,他被换上了他从前常穿的衣服,被披上了军官才能穿的披风,还没有填饱肚子就被带出了门,马车停在了军妓所门口,只有高级军官才能进出的场合。 柳灿旻惊恐望着进出大门挺着啤酒肚的军官,他们似乎对这对年轻的夫妻同时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很疑惑。 毕竟只有上了年纪还找不到相好的人才会来这里找消遣。 他想要挣扎,但一张嘴,喉咙就吃到了冷风传来撕裂的疼痛。 发不出声音,挣扎不掉他的手。 燕理出示了通行证,对守卫微笑点头,那副笑容此时在柳灿旻眼里变得无比阴森。 军妓所的装修和外面的花楼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守卫更加森严,高质量以及特殊的性奴是不允许服务其他人的,除了军官和军医,没有人可以近距离观察他们。 他们停在了一间包厢前,半透明的屏风隐约透出了一些淫靡的画面,里面是正在服务的性奴,被围着羞辱了也继续谄媚讨好,企图将自己赎出去。 “你看,这些是逃兵,或者是罪臣家属,或者是来历不明的战犯,想离开这里只有给他们生下孩子。 但没人会告诉他们,被感染后他们永远没法怀上人类的孩子,留下什么样的伤都能像怪物一样自愈,最适合拿来玩……你知道吗像他们,还有我还有你的妹妹,都是这样的怪物。” 燕理想到被感染的人的本质时,顿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了柳灿旻一眼。 “表演要开始了,你懂事点,现在你可是少将夫人,别给我丢脸。” 夫妻被安排了靠中间的座位,柳灿旻不是第一次陪伴燕理出席重要场合,但军妓所这样的地方,一定是燕理疯了才会带着夫人到这里来看这些丧尽天良的表演。 双性人性奴被蒙着眼带上来,他的小腹微微隆起,一看就是怀孕了。 怀孕的双性人非常敏感,能出水的地方经过调教后都异常多汁,随意玩弄一下,就发出了一阵阵的浪叫,和完整的omega不同在于他们很难怀孕,柳灿旻忽然就想到那个早产的孩子,不禁开始心绞痛。 燕理转头看了一眼夫人的反应,冷笑一声,将手伸向柳灿旻的大腿,盖住了他紧紧握拳放在大腿上的双手。 “在座的都是高级军官,家属是不能进来的,父亲要投敌不代表我不忠心,因为他只是我的养父,我可是长孙家的血脉。这里,所有人,他们都得看我的脸色,明白吗?” 接着燕理讲了一些身在敌军的事,讲了他怎么被救下又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讲他远在极寒之地对柳灿旻想得茶饭不思。 “你不听话我就把你送到这里来,到时候,你只服务我和燕辉人,怎么样?” 柳灿旻打掉了抚摸着自己手背的燕理的手,离开了观众席,跑向表演厅的出口。 燕理很轻松就追了上来,将柳灿旻紧紧抱在自己怀里,用几乎要挤碎他内脏的力度,柳灿旻用尽全力推开了发狂的燕理,对着他的下巴来了一拳,用口型和微弱的气音做着一些微不足道的反抗。 “……放我走。” 燕理依旧很抗打,嘴角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侍从们听到了出入口的打斗声便派遣了几个人手来劝架,就在侍从走近时,燕理抬手狠狠扇了柳灿旻的脸,惯性作用下肩胛骨撞到了坚硬的墙壁,柳灿旻开始流泪。 燕理把柳灿旻用手臂隔在墙和他之间,他压低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再说一句你想离开我,我就真的把你送到这里来,你以为我舍不得吗。” “将军息怒,请允许我们带您和夫人去包间休息……” “别打断我和他说话!” 燕理瞪了跟上来的侍从,拽着柳灿旻出了门,中午的阳光很刺眼,从昏暗室内出来后,柳灿旻不得不眯起眼睛挡住一些阳光,燕理主动放开了他,柳灿旻没有看他。 听着声音,燕理突然对着他,用更狠的力度扇了自己一巴掌,恢复视觉后,燕理的外伤愈合得很快,用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速度恢复着。刚刚被拳头砸到的侧脸红肿正在消去,此时另一半脸呈现出了被戒指划破的血痕,两道血柱直接从他的鼻子流了出来。 他原本就白,魔化后在那头金发的衬托下更是苍白得可怕,那些掌印在他脸上更为明显。 “我以前担心给不了你好的体验,才来这里看他们做爱,我并不是你想象的这种人……所以我们第一次你没有不舒服吧,我吃定你了,这辈子没有碰过其他人,你相信我。” 四周渐渐路过一些军官,他们有的驻足观看,像看一出好戏,有的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赶着去观看精彩的双性人表演。 那些异样目光只增不减,但都在这种地方了,柳灿旻渐渐也不觉得丢人,他抹了一把眼泪,看着跪在他面前,抱着自己双腿道歉的燕理,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怜悯。 “那这福分我可受不起。” “夫人不相信我了吗,我可以发誓……如果有碰过其他人,我就进宫做太监!” 疯了,真的是个疯子吗? 燕理起身,将他抱在怀里,慌乱的抚摸他的头发,努力寻找着几年前不小心惹了他生气时,哄好他的那种感觉。 “明天去染回来吧,乖……不要走,不要和他走好吗……” 他们不知道这样抱着过了多久,侍从见无从下手,也不再管他们,表演似乎结束了,看客们从出口一涌而出,有的要回家应付妻儿,有的要赶赴预定好的服务,但他们都好奇这对夫妻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们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柳灿旻麻木的接受着那些目光,又无动于衷的看着情绪失控又恢复理智的燕理,血液不断从他被自己打伤的鼻腔里面涌出,随后他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被燕理带着出了军妓所。 在裴舒的帮助下,柳灿旻修养了七天才重新恢复正常说话的声音,无论裴舒怎么劝,怎么好生伺候,都动摇不了他的心,于是也不再劝,让燕理亲自解决他们之间的事。 “什么时候签。” 和离书早就写完了,一式两份白纸黑字,被无情的推到了燕理面前。 “我不同意。”燕理瞥了一眼,便把他面前的那一份几下撕成了碎片,“只要我一天不签字,你就还是我的夫人。” “你也配用理这个字做你的名?!简直一点道理都不讲。” “一词多义,我的名字意义是真理和智慧,又不是一定要讲道理。” 柳灿旻记得许多年前燕理不顾旁人劝阻和他订了婚,接回燕府后虽然没有一天像夫妻一般相处,但对他处处谦让,从不争吵。 “几年前我这般仰慕你,有幸嫁给你也心怀着感激,和你相敬如宾,如今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样子,总是口口声声说燕辉人粗鲁,你不也一样吗?令人恶心。” 柳灿旻夺门而出,燕理望着他逃走的地方,渐渐捏紧了手里的笔,笔杆渐渐被捏出裂痕,直到生生被掰断。 他们的感情似乎完全破裂了。 而燕辉人这一边更是麻烦,先是跟着柳灿旻赶回霸刀山庄躲避他发狂的丈夫,又亲眼见着柳正鹤被带走。 走私军火被发现的下场很严重,商人轻则判处监禁重则掉脑袋,而他是少将,参与其中无论数量都是一个死罪,死后甚至不能以苍云名义下葬。 柳正鹤人脉广,凭着心狠手辣做事果断坐上庄主第一顺位,燕辉人的人脉也有一部分来自这个霸刀大少爷的帮助,两人合作多年交情很深,柳正鹤对内铲除异己,不惜对知情的同门暗中下手,燕辉人则是用钱和关系打发了督察使,两人互相掩护从未露出过马脚,新皇登基后虽说腐败之气依旧,但从未见过规模如此大的重整行动。 长孙荣和燕理联合行动开展的很迅速,急切地想要证明他们一派的忠心。 现在能做的补救措施就是销毁所有能销毁的东西,柳灿旻连夜去锻刀厅熔了打造出了雏形的刀,剩下的,也是最麻烦的,远在雁门还没有来得及运回的少量黑货。关外的居民以打猎为主,除了喝酒聚会没有什么消遣,燕辉人经常借普通商人的手和关外居民逃税交易,低价收当地特产矿石又转手高价在市井卖出,主打一个物以稀为贵。常有追查走私的官兵追到苍云驻地周围被燕辉人的小队杀死,这也是激化边境冲突的原因之一。 几天的路程,两人马不停蹄烧掉了所有能治他于死地的证据后又回到了雁门关的小镇,他们一起生活了七个月的地方,柳灿旻似乎还能看到柳至夏被禁闭前的影子,他耍脾气不愿意吃饭,结果燕辉人说着是怕战俘饿死,每餐都软硬兼施的喂他,休战那几个月还亲自下过厨加餐。 燕辉人永远都会优先选自己和柳灿旻爱吃的学,柳至夏从小就不爱吃哥哥爱吃的东西,当然不吃就硬喂,会迈着大长腿拿着饭勺追着他,想到这个画面柳灿旻就忍不住笑。 “战后就没见你做过饭,怎么,给至夏做过饭,不单独为我下一次厨吗?” 燕辉人的耳朵又开始红了,“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我太久没有做饭了,你不要嫌我做的不好吃。” “我怎么会嫌弃未来的夫君做饭不好吃呢?” 柳灿旻在燕辉人准备找工具之前从背后抱住了他,用自己的胯从后往前撞了一下他的屁股。 燕辉人见他故意纵火,就顺着他的意思,转过身把他双手扣住按在墙上,“我都还没退役这就急着管我叫夫君了啊。” 柳灿旻感觉伤好得七七八八后终于放心的触碰了心爱的人,他急切的去索吻,感觉到两人下腹接触的地方又热又硬,等到快要呼吸不上来了退开一步,看着燕辉人不知所措的表情露出满意的笑容。 “等一下。” 燕辉人红着脸,双手还维持着把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的动作,头却低着视线死死盯着地板,“我记得军医那里有存我之前带来的东西,避子药,记得是一个月打一次……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生育之苦的话。” 柳灿旻听出燕辉人在征询自己的意见,于是兴奋地点点头。 “你回我房间等我,十分钟。” 军医们工作的地方离军官的私人住所不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燕辉人很快就找到了裴舒工作过的地方,在他的桌子下的暗门里翻出一个箱子,那里还有一些来不及带走的药。 燕辉人迅速挑走几支针管和想带的东西藏进了袖子里盖上箱子,但此时本不该有人经过的走廊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几个近卫围把房间门口堵了起来,燕理和裴舒从近卫们中间走了进来。 “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富贵儿,休沐期间也心系战场?” 燕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叫着连军校登记他身份时都不知道的名字,腰间别着一把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太刀,在昏暗的场所里似乎可以看到一些猩红色的光从刀鞘的缝隙透出。 “看到这把刀了吗?是柳勋帮我改的,嗯……很地道的东洋风,适合当挂件。” “你……” “他们早就看你和大哥不顺眼了,想和外人一起独吞家产的人就该死。” 没等燕辉人反抗,燕理身后的近卫就一齐上前将他扑倒在地上,背过他的手臂戴上了手铐。 见心上人迟迟没有回来,柳灿旻穿梭在昏暗的走道上一间一间的推开门,军医们工作的地方已经没有人,本该很快就找到的,他握着刀柄的手心开始出汗。 “夫人,你去哪?” 柳灿旻回头,那个让他恐惧的声音的主人一点点靠近他。 “管你什么事。” “如果我晚回来几个月,你的守丧期就满了,可以改嫁给他,很遗憾你们不会再见面了,所以我决定带你去看看他。” 燕理快步向前把他的夫人拽到自己面前,大力到几乎夹断他的腰,用手臂把人固定在身边。 柳灿旻的脸撞到肩甲和臂甲上的角硌得疼,他想挣脱燕理,但魔化了的夫君力气比以往大了很多,反抗只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只好默默跟随燕理来到了平日里暂时扣押边境犯人、战时关押战俘的地方。 “好好看着,我的夫人。” 燕理把柳灿旻留在了一间牢房外面,几个近卫上前把柳灿旻死死按住,而他拿出一把钥匙开门,独自进了那件牢房。 燕辉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住了,但神情依旧冷漠,几个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前方的小桌板,见燕理带着柳灿旻来了不屑的笑了一声,没有抬头看。 “富贵儿,这个名字起的真好啊,长大后果然大富大贵,哪怕你后面改叫什么吴小渣啊,燕辉人啊,命好就是命好,一路升官发财……唉,不像我命途多舛,在天寒地冻的地方生活了两年多,回来还要受尽揣测,不得不在这里加班。” 燕理阴阳怪气的边拍手边故意叫他旧名,他不满燕辉人的无视,于是用戴着手甲的手重重的敲着铁栏杆,吓得外面的近卫们抓着柳灿旻肩膀的手都一个战栗。 “你居然敢无视我……” 燕理大步上前揪着燕辉人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自己,但燕辉人始终臭着脸让他更加不悦,于是他猛的放下燕辉人的脑袋,把柳灿旻从外面近卫手里生拉硬扯的拽进来。 燕辉人依旧没有看燕理,切了一声,“靠着收买柳家人对我公报私仇,你也不过如此。” 燕理的手甲钳着燕辉人的下巴,把本就瘦削的下颌边缘掐出一道道印记,“那你是靠着什么博取他欢心的,靠英雄救美,靠你的钱,还是就靠这张脸……噢,我想起来了,你是军妓生的,怪不得那么好看。” “燕理!你疯了吗你要做什么!!!” 柳灿旻本能的想拔刀,但近卫们见他的抬手动作立刻进门从后面扑倒了他,重新把他擒住让他跪在地上。 “你们都说我疯了我疯了,从小到大,现在就连夫人也这么说我……”燕理低下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侧脸,柳灿旻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我就认了吧。” 锋利的手甲突然嵌入皮肤,向下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燕理看着手甲上的血迹,重新抬起头,漫无目的的望着墙壁。 血顺着燕辉人的眉骨、眼下、脸颊落下,滴在衣服上,他也浑身抖动着,但看到挣脱近卫朝他扑过来抱住他的柳灿旻时,别过头,紧咬着嘴唇忍着屈辱感,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辉人你……” “别看我!不要看我的脸!” 燕辉人双手无法活动,只能不停的挡在自己和柳灿旻中间,但眉骨上那一道血痕还是被柳灿旻看到了,他心疼的把燕辉人抱在怀里,极尽所能抚摸着他凌乱的头发试图让他好受些。 燕理看到这一幕,但内心毫无波澜。 人证物证齐全,就算柳灿旻及时销毁了锻刀厅剩下的准备运往东海的刀,柳勋也能完美复刻出来,燕辉人必死无疑了。 “抱吧,在这里做一发也行,算便宜他了,顺便你可以问问清楚,他当年和大哥对你母亲做了什么。” “……你这个疯子,现在就给我签和离书!我不想再和你这个疯子生活在一起了!” “看我心情,你好好陪他,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柳灿旻望着燕理似笑非笑的面容,不知所措的抱着燕辉人。 「双霸刀骨科」没有一盏灯属于我们 “咱们这也有一会儿了,小灿是有什么要紧事在路上耽误了?” 燕理推开侍从满上的茶盏,水珠同他探询的目光溅湿桌角。 “哦,他平常也是这样不太守规矩,可能只是想起别的什么事忘了吧。” 柳贤潦草回他,把话扯到对柳灿旻的贬义上。 “这等大事,任谁都不会忘得干净吧。” 燕理目光透过他跑向窗外院角,显然是不太相信这套说辞。柳贤抬眼睨了下一旁的香炉,知道燕理要来,他特地命人换上朝中新拨的香。吩咐柳勋拦下柳灿旻时不过初燃,此刻已过半。属实有些久,难怪燕理问起时眉线杂乱挤成一团,目光比还未散去的浓云更低几分。 再不想,这未婚妻也还是要见的,柳贤略有不耐地推开背椅,扯过大氅随意搭在肩头,说去找柳灿旻。 “别跟来。”厉声斥下紧随的仆从,柳贤大步跨出花厅。廊间的风掠过他耳环,在细小的窄细中转走。白梨压枝,簇簇照影掩前景,柳贤毫不怜惜地掐断一指,府苑门前吵嚷的声乱涌入他耳中。 “不是让你待在这儿,这么急着去见男人啊。” 柳勋又是一拳垂在柳灿旻面骨上,血珠立刻染红他颈前的立领,滚开一片花。柳灿旻没力气再回他,下意识抬臂护在自己头部,眼前黑下半片头也如雷贯般发晕。 “还挡着?”吼声过后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落下,反而听到一记闷响。他巍巍抬眼,面前人取而代之的成了柳贤。 兄弟二人几乎同貌,但他切实分得出来。柳贤是血玉擦出的藏鞘剑,不可近半分。这股阴仄的让他更想避及的,柳勋从不会带给他这些感受。 “嘶。”这一脚不轻,踹得柳勋在原地吃痛捂着腹部缓了半天。“你居然会替他打我?不就是怕给燕真理留下坏印象。”他弓身站起来,诧异哑然发笑太多复杂的神情都一并蹦出,那双忽明忽暗的眸多了疯和狠,直勾勾盯着柳贤。 他没出语回应,只是低声呵他闭嘴,像隐在匣中嗡鸣。“说中了是吧,就这么喜欢他啊。”柳勋捂着已经烧起来的半边脸,笑意反而更盛,脸上更多是戳中柳贤的兴奋和愉悦。 反正都是烂成一团,干脆把这些不堪的剥开骨的,杂乱沉重的都搅到一起,都别好过。 “给我闭嘴!”柳贤猛地一把扯过柳勋发顶,红发霎时破落地面,发冠啷当坠地,滚至他脚边。 “你们这是?”燕理不解的声音中断他动作,本该直直磕在地面的下颚转角成了低俯。柳贤硬生生收住了原本的动作,改为摁着柳勋面对燕真理。胸腔和头部的痛刺得他懒再驳斥,柳贤双指还夹着他太阳穴,力道之大仿若下一秒就要捏碎。 “真是抱歉,我弟弟从小疏于管教,性格暴烈,想来是刚刚他们二人有了口角才会如此。”暮云颤抖剥开柳贤的睫,凛冽的蓝眸与青石板的阴冷相照,更近寒潭水色。 “如此最好,我带他先回厅内。看贤弟伤也不轻,便不先不议此事,各唤大夫吧。” 燕理没空与兄弟二人计较什么,一手搭在柳灿旻腰上,一手撑着他右臂。黑色的氅衣烈烈飘扬罩住柳灿旻,和他微动的衣角卷在一起。任他尘与血沾身,燕理也只是拂过他的脸拨去散乱的碎发。 “疼吗?” 柳灿旻摇摇头,之后他们说了什么柳勋没有听清楚,只见燕理掀开了他的裤腿检查了一番后把人抱着走了。 “自己走。”风吹干柳贤的声调,扫叶落无情。 柳勋抬头看向他,可惜扑了个空,那人没给他任何的回头,反而停在燕理离开的角度没有变化。“该多披一件外衣的。”他扶着旁边的棕木踉跄起身,心想,“这鬼天真他妈冷。” 柳贤先他一步入屋内,侧掌蔽风燎起桌台上的油灯:“门记得带上。”在外时两人踏过疏疏竹影,沉默漫过秋意横穿他们之间的距离。进屋内柳勋也不曾说半句话,只是按柳贤的意思合上门。 “过来。”屋内本有两把背椅,柳贤捞过一把坐下时顺势也斜挡着另一把,意思很明显。柳勋不违抗地走去,柳贤将他止在仅半步的距离。足跟猛地踹上他膝盖上方,柳勋踉跄呈跪站的状态在他面前,灯火熄在他飘落的发尾。 “哥,你今天心情可真是不好啊。”柳勋声音闷闷的,仿佛泡发在水中。 柳贤正要脱口“与你何干。”,将出口之时,被柳勋抬头破出的两道清痕缄了口,突然就这么明晃晃地掉下来,甚至有些刺眼了。像是那灯油泣的珠,被月光擦得发亮。 他好像从没见过柳勋哭,即使是他俩互相摁着对方打,或是他单方面凌殴他。都比这狠厉太多。即便柳勋浑浑噩噩一副快要归西的状态,都是咽了满腹的疼吐他一口血沫。 “你可别再想什么了。”本想恶言刺回去,话却突然变了味,不再扎进半寸,“我们本来就是兄弟,现在这种不干不净的关系迟早都要结束的,到最后都得各自去联姻。你犯不着上心,也不必想什么。”柳贤的无名火降了一半,心绪的躁压下去不少转为懑气,话比平日好听不少。但他冷冷淡淡地宣告,这一被柳勋刻意掩盖,恨不得扼除的事实。殊不知这番“凉言”,于柳勋而言才是最无法接受的。 “我们和你们,都不可能…”即使柳贤早已挪开黑靴,柳勋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那双红瞳似怔然,顿时一片兵荒马乱。“嗯。”柳贤毫无反应地应他一句,起身抽了件更厚的外衣甩他身上,“换上,今晚出去,不回府了。”毛氅滋生的暖意拉他回神,五指拢紧扣住,单单拽着,无关风急空凉。 “想吃什么,晚膳都还没用。”柳贤若有若无地扫他一眼,如冷泉泠泠冻住他的魂和爱恨。“随你,都行。”喉音依旧是带着涩的,落叶破局,也是照了此景枯败。“街头那家面馆好了,我记得以前出来时你就常去。”柳贤还记得这些,到底还是令他喜的,只不过柳勋一时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笑似非笑地点头接下,“就那儿吧。” 两人对坐着沉默,柳贤瞥见上来的茶盏缺了一口,小到可以忽视。他蓦地想起来柳勋少时就喜欢摔东西,有次和哪家的小公子打架,抓起一个瓷碗就朝他头上砸,红的白的一起碎了一地。好像每次都是这样,他和声和气找别家赔礼道歉,闭了门扬剑便悬离他颈半寸,下势刺入肩中刻下这次事故。 想法有些荒唐,柳贤转动酒杯在指间把玩,无聊且客观地审视他们二人。爱的又杂又浑,可也说不上是爱,太重了。恨不起来也无法彻底放走,就这样一直纠缠着,看谁会先失了魂。 “痛感下去点没?”木筷差点从柳勋掌中脱落,他停下动作看向柳贤。那人半偏着头,背光看不清被红发隐浅的眉目,见他不回答又接了句:“我可能是有点过。”“哥…”柳勋不知如何作答,柳贤听后不明地勾下唇角,目的已经达到了,“有想去的地方没?今晚就不回去打扰他们了。” “去燕春楼吗。”柳贤挑眉,目光流连过柳勋还淤青的面颊,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地方,“那好。”他们一前一后走着,身形还真会在某刻乍然吻合,红会短暂地相拥再分开。 两人已是这儿的常客,店门迎客的小生都知道这对兄弟每月总会来一两次,熟稔地甩出袖巾指向上方,对楼内接替的伙计吼一声,“柳家的两位公子来了,还是二楼最里的雅间。” 让屋内服侍的仆从皆散去,柳贤一并遣了正欲拨弦的乐姬。乐姬盈盈水目对上他,无端心下生了颤,不敢多问,潦草拜身后带门而出。柳勋合窗,将屏风与帘都挡上,外面的灯火渗不入丝毫,屋内掐了所有明光,惟留二三烛火。 “每次都弄得这么严实,还以为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柳勋略带不满走到柳贤身侧,同时宽解自己的衣带。柳贤伸指缠着他腰带,撑头仿佛有所思,没回他。他心想兄弟有染,又怎能见得人呢。 柳贤正坐床沿,柳勋侧身站着,被他猛地扯下来弓身时衣服很自然地松了一大半,从肩头滑下。柳贤眯着眼吻他,蓝色变成了细细一条线,可惜他的眉还是但,该动情的时刻没有弯下一点。柳贤仰颈勾成一条颇为好看的弧线,能明显看到随吞咽动作而起伏的喉结。 他们接吻没什么过多的情感,不如说只是把这当成一个必要的过程。两唇相碰后并无煮雨听酒的那些温柔,刚相触便探去齿舌。比吻更长久地是他们的厮咬,牙尖都沾上对方血色,唇珠点了红。 如此心猿意马又草草了事,可俯仰间偶然见到青山,乱花迷了眼,也会想要对方一吻。 “给我解衣。”柳贤声色哑下去,松开扣着柳勋后脑的五指沿着他颈线垂臂,恰好带落他本就松垮的衣裳。柳勋指腹刚触到他肩头,被柳贤毫不留情地拍下。他一脚用力踩在柳勋大腿上向下压迫使他成半跪的姿态,以便自己能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看着他,“用嘴。”冷漠而不带太多感情,并非调情,而是命令。 柳贤本来想如往常一般直接对着他后脑就过去一巴掌,但想到今日他目的是给柳勋个糖衣,便作罢,放下形成习惯要出掌的右手。 柳勋依言先去咬他衣带,柳贤这之前已解开了结扣,所以柳勋碰到就散开。他再去咬柳贤立领的扣,鼻尖不断摩擦他脖颈的肌肤,躁热的呼吸明灭扑向他,宣泄自己的所有。“是狗吗。”柳贤捏住他下颚,挪开与自己相贴的人,“呼气这么重。” 柳勋迷了神,拽开他的衣衫扔到一旁只求片刻相亲。恍恍惚惚照下的月光模糊他旧眉眼,柳贤看到那抹鎏金想到了燕真理垂下的发尾,几秒后才被柳勋占据视线。莫名的烦躁涌上,他起身顺势转侧,把柳勋带到床上俯身压下,两人换了位置。 柳贤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带着潮气的唇覆上柳勋薄薄的眼睑,淋下他们不知情愁的巫山云雨。真像啊,柳贤不禁心想。连他自己如此近距离看时都会莫名混一下,好似突然看到了自己。所以柳勋会是他的一场报吗。 “哥,你这次和之前不太一样啊。”柳勋颤颤睁开双眼,下眼皮晕上情色的淡绯色。他们之前的前戏几乎都只是草草带过,不会花太多时间,柳勋没那么喜欢,柳贤也提不起性趣。“怪不习惯的。”柳勋又补充一句。 本就是带有安抚意味的一次性爱,柳贤一直有在刻意压制自己的冲动,柳贤不由得心想真是贱骨头,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是吗。”他发了狠咬住柳勋肩头,腥锈味儿顿时溢满唇齿,舌尖掠过一并咽下。“看来你挺心急。”若是柳勋和他对视会发现柳贤突然带了些凶相,笑说不上,讽更准确。 柳勋解开两人的下衣,完全躺在床上,抬腿去勾住柳贤腰间,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左手上下摆弄着柳贤的身下物,柳贤的呼吸同频开始变重。 “草。”柳勋动作突然停下,右手扣住柳贤肩头留下指痕,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不行了?”柳贤一边说着,一边再将食指探进去半根,还微微在里面晃动几下看柳勋的反应。“你他妈,没用润滑膏…” “胆大了,居然敢骂兄长。”柳贤故意忽略后半句,加快手上的动作,好看的指骨在柳勋体内撑起一小截高度。没用润滑扩大了进入的障碍和痛感,柳勋却没有阻止,他无法自拔地对这一痛感兴奋亦或是享受。下身同样作出微妙的反应,不由自主地将柳贤食指吃得更紧。 “勋儿,你那里好紧。”这句话他故意压低了声在柳勋耳边说,昭告一个秘密。中指再入时也是被极快的裹挟吞咽着,缝间流出白液淅淅沥沥蘸湿床单。粗糙的磨热感,软壁和柳贤带薄茧的指腹形成的鲜明对比都令柳勋从交合的疼痛中又感到刺激。 “哥。”柳勋双指向自己下身探去,找到进入的口极力撑开,“两个,不够。”最后三根手指都让柳勋吃下,柳贤咂着他耳垂含着咬着,挑弄的潮生没盖过他们身下泛滥的水声。 柳勋太熟悉这具身体,在体内恣意捣弄,抹开那些紧和的褶皱,去触碰他的敏感点,惹来阵阵细微的吐息声。加快抽插速度时柳勋不自主地仰起脖颈,双面因情潮涨得红。他被操得迷糊了,下意识去拉柳勋另一只手圈外自己脖颈上示意。 柳贤当然明白自己弟弟的意思,他们以前纠缠得快疯掉时也常这样。柳贤挣扎着流出最后一点理智松开钳他的双手,柳勋想进入假死再回游的鱼,呼吸颠乱又畅意。 他这次也毫不留情地去掐,柳勋过会儿便失去所有感觉,头部酸紧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要炸开。突如其来的松手使他缓过气来,但又被柳勋操弄着快感也一并涌上来了。于是大口的喘气又夹杂毫不收敛的低吟:“再狠点,不够疼,哥。” 柳贤知道柳勋这是晕乎了,怕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他这次却格外清醒,三指探着撞着将他点燃,掠过内部的泉眼和幽径,柳勋唇色和面色都被烧得艳丽。平日跋扈的模样尽数卸去,难得由着迷情犯一把糊涂,半合的眼引出俗气桃色。 “哥…”热汗雨下间他感受到自己被 最后真的要进去时柳贤还是抿了润滑,从后面看柳勋被抬起的臀部,连着腰线至颈部,都排成了条好看的弧度。两人的低喘交杂在一起,柳贤竟也觉得有些像。“真是疯了。”他心想。 摁住柳勋的腰他发了狠贯进去,抬手清脆的落下“啪”的响声,又和他一次一次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够不够爽,好弟弟。”他故意咬啮强调两人的身份,柳勋权当这是他诉的云月之言。烛影朦胧窥艳色,再寡心清欲也会红了眼。 “你求我,就让你射出来。”他是坏种,他们是飞鸿踩过的烂雪尘泥。柳贤太喜欢玩弄柳勋这把骨。一寸一寸的折断驯化。用他的骨锻成自己的刀剑,那么锋冷杀意斩千重的兵器在自己这儿偏成了可以在手中随意把玩的玉石,只在他掌心间才会泛出波光潋滟的温色。 “求你了,哥…”他单臂撑住自己跪伏在桌案上,泄出的银水顺着腿隙流到铺开的宣纸上,好幅风流客挖尽淫心做的秘画。另一只手握着柳贤的手上下套弄着自己,嘴中偶尔破出短促的低叹。 柳贤看他,笑着垂眼看着他,这笑却不是暖的,也不是喜的。依言松开便是海池决春潮,沾了他满手情欲。 转头时柳勋要寻他的吻却蓦地看到窗外灯火,他猛地将自己额顶砸向柳贤正额,撞得他发了懵,被柳贤发力摁倒墙上更是撞得七荤八素。他却更上了兴头,一遍又一遍叫他哥,同样扣住他后颈来索吻。 因为他突然想到,这千盏万盏既然没有一盏是他们,那就这样吧,反正都是点不亮的。 【苍霸双王一后】区区两根(辉人x柳灿x真理) 夹杂细雪的冷风刮拂起搭在狐裘外的墨发,卷落枝头的一瓣寒梅藏进清俊公子拢在肩头的雪白绒毛里。 并肩而行的男人停在府门前,侧过身替那公子拈去肩头的花瓣,又为他解下外披。 “这雪下得急,快些进去,当心染了风寒。”燕理缓声朝柳灿旻道。 待柳灿旻应声颔首,他便伸手虚揽在人腰后与他一同踏入门内。 “燕少将与令夫人真是恩爱如初,真是让老夫羡慕不已啊。” 有相识交好的见二人出现,立马迎上前满面笑容地招呼道。 燕理亦是挂着浅笑与前来的人相互奉承,端的是一副翩翩贵公子模样,游刃有余地应付逐渐朝他身边靠来的各色官商。 达官显贵之流的名门宴会,不外乎人情往来财权酒色而已。 身为少将夫人,柳灿旻也不必陪笑,只需安安静静站在燕理身侧做个漂亮花瓶。偶尔有人提及他们夫妻恩爱,恭维他们百年好合之类的,才应声答谢。 无趣,实在是无趣。宴厅内烛火融融,暖得如春来四月,又亮如白昼。来往宾客大多面上堆笑,或浓或淡,映在墙面上却是一般的黑。 柳灿旻漫无目的地扫视过宴厅,最终停顿在某个即将踏进门内的身影,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燕理却早已察觉到他的异样,也侧过头去看向门外。 燕辉人合了伞,裹挟着满身风雪气息走进来。也有人笑容满面迎上去,不着痕迹地将他与燕理的视线隔开。 谁不知两位燕少将八字不合,见面非打即骂,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谁也不想在这个喜庆跨年宴上触这俩祖宗的霉头,便只能盼着他们看在满场权臣显贵的份上收收性子。 燕辉人却不遂他意,三言两语打发了围上来的人径直往燕理与柳灿旻那边走去。 “燕辉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虽然燕理这话说的语气不善,可话语中也没有半点要发怒的意思。 “怎么比得上燕理少将你,美人在侧。”燕辉人无视他的阴阳怪气,转而看向眼睛亮起来的柳灿旻。 “许久不见了,柳夫人。不知近来可好?”燕辉人温声问道。 听听,一模一样的话,人家说的就这么真诚。 更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是选座时,燕理夫妇与燕辉人坐到一起去了。三人挑了个靠边的角落座位,中间隔着柳灿旻倒是坐得相安无事。 很快众宾客都落座了,宴席两旁陪侍的乐师开始奏曲,热闹的交谈声很快与曲声交融遮掩掉某些细小的响动。 燕辉人骨节分明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抚在柳灿旻背上,顺着后脊不轻不重地往下游移。又用指尖点在后腰处,一笔一划慢条斯理地写字。 敏感的腰肌被指尖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麻痒感很快顺着脊背蔓延至全身。柳灿旻忍不住地小声惊呼,手指蜷起忍耐着,修得圆润好看的指甲死死扣进掌心。 作乱的手覆上腰侧软肉,拇指重重摩挲着腰际,时不时揉捏几下,像是无声的催促。 柳灿旻勉强定了定神,稳住些许发软的手悄悄探进衣摆下面解开了暗扣。 幸好桌对面坐着的宾客仍是相谈甚欢,没有注意到柳夫人逐渐泛红的眼眶与紧紧扣在桌边青筋浮现的手。 这实在是有些过了。 得了应允的手从后摆下摸进衣内,没了衣料的阻隔,肌肤相贴的触感几乎占据整个脑海。燕辉人的手有些凉,摸在柳灿旻温热的腰背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向旁边躲了躲。 燕理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又向柳灿旻的方向侧了侧身,完全挡住隐秘的动作,伸出温暖的手掌覆在他攥紧的手背上。 游走在腰背的手暧昧地磨蹭腰线,挑开亵裤的边沿便伸指向下摸索。燕辉人常年挥舞刀枪,手指关节处覆了层厚厚的茧,蹭在柳灿旻细嫩臀肉上又酥又痒。 柳灿旻忍不住扭了扭腰,将臀往上送送。 这可是聚众的宴会厅,周围都是些举足轻重的权贵,难不成他真想在这里做到底。 手指沿着臀缝来回摩挲,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又抽出。这样反复几次的挑逗,燕辉人仍觉得有趣,柳灿旻却是耐不住了。 他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下那只手掌上,几乎能感受到手指每一处骨节突起刮擦着他的皮肉,引得他欲壑难填。 正在小穴被勾得开开合合噏张,想将那根恼人的手指彻底吞下去时,燕辉人却陡然换了方向。五指贴着腰侧滑到了前端,轻佻地捏了捏贴着大腿根软趴趴的东西。 骨感的手指刮过腿根内侧,捞起里面躺着的东西握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揉捏搓弄。等到手里的东西半硬时,燕辉人却停了动作,只是拿修的干净整洁的指甲去刮弄前端敏感脆弱的小孔,捻着那里来回磨蹭。 “呜....” 他终是忍不住这样磨人的玩弄,漏出了声细小的呜咽,很快又被他抿唇咽下。微垂的眼眶泛红地看向燕理,有些难耐又有些羞耻,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覆在他手背上的大手紧了紧,燕理喉结滚动,刚想说什么便见有人看过来。 “柳夫人可是身体不适?需不需要请位大夫来瞧瞧?” 对桌有人见柳灿旻面色晕红,看起来不大舒服的样子便开口问道。 “多谢周大人好意。但是不必了,内人只是有些气闷,待会儿我领他出去透透气便好。” 燕理握着柳灿旻的手,面色自若地回应道。柳灿旻也努力平缓了呼吸,露出个感激的笑容来。 “莫不是我坐得太近让柳夫人闷得慌。是我的不对。”燕辉人突然开口说道。 柳灿旻腿一抖,竟是被手指玩得射了出来。好在他时刻紧绷着根弦,不至于当众喘出声。 说完这话,燕辉人也终于抽回手,将椅子往外挪了挪,不再折腾他。 柳灿旻沉浸在隐秘而又强烈的快感里,抿唇没有开口,别人也只当是柳夫人确实不太舒服。况且燕理与燕辉人向来不和,这样反而更符合常态。 一场宴会下来柳灿旻是吃得食不知味,后面那处仍是空落落地等着人前来将它塞满抚慰,前头的东西也是不知足的半硬着,硌得慌。 待到结束时,燕理为柳灿旻系上外披,揽着他的腰走了,燕辉人也与他们前后脚离开。 至于会场内的眼神与揣测都被抛在了身后,毕竟接下来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府内的侍卫见燕理带着柳灿旻走在前头,燕辉人跟在后头,一时间竟也没人敢拦,径直让燕辉人跟着进了主院。 就在外面的仆役侍卫好奇往这里张望时,主院的大门毫不留情地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窥探。 “喂,今晚你要睡的话就滚去睡柴房。”走到卧房前时燕理终于还是眉心几跳,忍不住开口刺道。 却见燕辉人只是轻笑一声,不与他争论,侧身撞开他就站到了柳灿旻的身侧,捏着人下巴就吻了上去。 唇舌纠缠间的水声啧啧作响,分开时可以瞧见薄唇上覆了层晶莹水色,细小的银丝在唇齿间牵连。柳灿旻享受地闭上眼,回揽住燕辉人宽厚的肩背。 燕理木木地站着,从他的视线看去,可以看清柳灿旻颤动的羽睫和藏在发丝间泛红的耳尖。 真像是一对爱侣呵。燕理这么想着,却忍不住捏紧了拳。他发红的眼瞪着燕辉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这一切不也是他默许的吗。 那边正吻得火热,柳灿旻舒服得轻哼出声,手指紧紧攥着燕辉人的衣襟。这边院落真正的主人却只能在一边看着,看着自己的夫人被人吻得七荤八素。 某些不合时宜的欲念却渐渐从心中生起,隐秘的刺激着,充斥五感,在这样不伦的画面中慢慢涨大。 终于在柳灿旻彻底软下腰前结束了这个深吻,燕辉人半搂半抱着怀里被亲得嘴唇微微红肿仍在喘着气的美人,看向一旁的默不作声的燕理。 待看清他通红的眼里半是痛心半是欲念时,便满意地笑了。 “这样都能硬,燕理少将,你还真是个贱货。”低沉的嗓音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轻蔑,直直刺进燕理的心底。 不等燕理发怒,燕辉人一手揽着柳灿旻,一手推开房门。他向后退两步带着柳灿旻走进房里,紧接着将门在燕理眼前砰地一声关上 “你!”燕理怒意上头正待重重地敲开门,却听一声沉闷的响声撞在门板上。他将要落下去的手倏地顿住,就听见薄薄门板后传来的轻喘。 于是,他只能僵硬地立在门前,几乎是放轻了呼吸的声音,去仔细听门内的响动。 门内,柳灿旻被抵在门板上,背靠着门 被托起腰,腿被高高抬到腰侧。燕辉人将他的衣扣挑开,只脱下了里裤。 被薄薄的外摆在晃动间摩擦着腿间的东西,轻飘飘地跟搔痒似的,柳灿旻腿一抖,几乎站立不住,被燕辉人眼疾手快地捞住身子。 “咬着。”燕辉人捏住下摆的未端送到他唇畔,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若是喘得太大声,你那个可怜的小夫君怕是会忍不住在门外就泄了身。” 门外的燕理只能听见那个讨人厌的声音模模糊糊在说些什么,自家夫人甜腻的喘息便像被闷在嘴里,低低的钝钝的,别有一番滋味。 是在接吻吗,还是在为他口交。 燕理无端想着。 含着衣摆的下端,津液濡湿衣料洇开一片深色水痕。不止上面的水,下面的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淌。会阴处那道属于女人才应该有的隐秘小缝此时张合着,渗出晶亮的液体,湿湿滑滑地沾了燕辉人满手,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燕辉人笑了,他应了蜜穴的热情邀请,手掌覆上,屈起一指埋入湿热的穴内,恶劣地勾了勾敏感的蜜豆。 “哈啊——呜......” 本不该有的那处发育倒是完全,该有的敏感点一个都不缺,此时被粗砺的指磨着搓弄,柳灿旻的腰抖得愈发厉害,呜呜咽咽的几乎咬不住下摆。 等到蜜穴被手指弄得泥泞湿软,两瓣穴往外翻开露出些内里来,柳灿旻终于软了腿失了力气,被燕辉人揽着抵靠在门边。 高热紧致的穴里绞着他的指,潮水源源不断地吐出,前端被冷落许久的东西也完全硬起了溢出些透明黏液来。 “唔,前面,前面也....” 柳灿旻抬眼,盛满水色的眼泛着红,哀求地小声抽噎道。有鬓角发丝凌乱地贴在他脸侧,被薄汗打湿,更显得惹人怜爱。 落下的衣摆恰好盖在高高挺立起来的东西上,被顶出了轮廓,显得淫靡又涩情。 燕辉人垂下眼,轻轻地用唇碰了碰他坠着泪珠的眼睫,手中动作着抚慰他硬得发疼的前端,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着。 “舒服吗。”燕辉人温声问道。 柳灿旻胸膛起伏不定,喉咙溢出的轻哼无疑是舒服极了。他抬着头凑上去和燕辉人交换了一个吻,身下的动作却陡然加快,急切的喘息声被堵在了唇舌间。 脑子里昏昏涨涨地被快感和即将窒息的吻所占据,全身感官仿佛都被身下动作的手所掌控着,随波逐流。 “呵,柳夫人莫不是水做的罢。瞧瞧,淋了我满手。”燕辉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柳灿旻努力眨了眨眼,将晃荡成浆糊的意识找回,垂下眼去看。燕辉人摊开的手掌上满是晶亮水渍,掌心处还溅了几滴白浊。 原来他高潮了。 燕辉人将高潮后的柳灿旻慢慢放下,他的脚尖刚落地,双膝发软一下站不住就要往下摔去。燕辉人就托着他的腰,让他慢慢跪坐在地上。 柳灿旻以为是要自己给他含的意思,伸手扶在他腿侧正要直起身,却见燕辉人伸手推开门。 燕理神色复杂地站在门外,见燕辉人突然推门也是一愣。 “射了吗?”燕辉人眼神意有所指地向下环视一圈,见那里还是鼓鼓囊囊的便有些遗憾地收回眼。 “你什么意思——!”燕理咬牙看他。这贱人是在炫耀吗,在他的房里上他的夫人。 “让你夫人给你咬出来的意思。怎么,不喜欢?”燕辉人说罢便转身走到床榻边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二人会如何动作。 柳灿旻倒是不介意,他跪坐着拉了拉燕理垂在身侧的手,叫他坐到桌边的椅子上去。腰腿仍有些酸软,若是这时候要他挺着腰支着腿去给人咬,怕是对方还未高潮他便已经不行了。 燕理有些僵硬地坐着将手搭在柳灿旻肩上,微垂着头,眼睛不知该看哪好。一抬眼又会对上燕辉人冷冷淡淡的眼神,倒显得自己深陷情欲更为狼狈。 于是,只能将视线落在柳灿旻发顶,看着他一下一下低着头把自己身下硬挺的东西往里吞咽。 湿湿热热的口腔含着前端,柳灿旻小心地用柔软的舌舔弄柱身。但完全精神起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大,咽到喉口也才吞进半截,被捅出的眼泪顺着脸侧哗啦啦地往下流,打湿了衣襟。 搭在柳灿旻肩上的手收紧,燕理低低沉沉的喘息几乎压不住。前端顶弄着湿热口腔,抵着上颚和柔软的舌根抽插,爽得他几乎腰射出来。被按着肩的柳灿旻眼圈发红颤抖地闭着眼,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喉。 “.....唔嗯” 即便是不愿在燕辉人面前露怯,高潮射精的快感还是忍不住让燕理咬着唇低低闷哼出声。 才堪堪从嘴里抽出来,燕理就没忍住,白浊射了柳灿旻满脸,几滴甚至挂在了长长的睫毛尖。他慌忙扯了帕巾给柳灿旻擦脸,却见人伸出殷红的舌尖将唇边的白浊舔去。 “有点腥。”柳灿旻勾唇笑道,潮红的眼尾眯起,好看的紧。 燕理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刚射完的东西又有点精神起来的意思。 看完戏的燕辉人慢慢走过来,俯下身将手伸进柳灿旻的衣摆下摸了摸。 “又硬了?”燕辉人调笑道。 “——哈啊” 被掌根摩擦冷落许久硬起的前端,柳灿旻愉悦地呻吟出声。 保持着俯身的动作,燕辉人微微仰头看了仍在高潮余韵中的燕理一眼,轻蔑笑道:“一次就不行了?” “你才不行。”燕理恶狠狠地反驳他。 “既然行那就滚过去床上坐着,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燕辉人冷哼道。 不论怎么说,前后双穴一起被顶弄还是有些太超过了,隔着体内的两处敏感点同时被重重刮蹭的刺激感将柳灿旻抛上了云端。 “呜....慢,慢点...哈啊——” 柳灿旻破碎不成声的泣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下面湿漉漉的不断潮吹弄得大张的腿根处泥泞不堪。 柳灿旻被燕理抱着坐在腿上,骑乘的体位进入得很深,腰酸腿麻地被贯穿到底,又痛又爽。没等他缓过劲来,身前的燕辉人叼着他的乳首轻轻地撕咬拉扯,身下毫不温柔地顶开蜜缝,接着湿滑潮水一下顶到宫口。 “呜啊——!!” 乳首被舌尖舔弄得红肿充血,又被牙尖戳刺叼弄,酥酥麻麻的刺痛与快感让柳灿旻尖叫着射了出来。 契在体内的两根东西还是硬得发胀,塞得下面满满的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一波一波在快感在高潮后发软又被操得绞紧的穴内冲撞。 柳灿旻抑制不住地呜咽着,下身边稀稀拉拉地流着精水,还有些被堵在穴里漏不出来的水涨得小腹酸痛。 受,受不住了.... 柳灿旻意识有些模糊,挣扎着想躲开,大张着酸软的腿却完全使不上劲,被燕理握着腰深深按回来,齐根没入狠狠顶在那点上。深处被层层拓开,他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被掌控。 柳灿旻才高潮过的东西又颤颤巍巍吐出点浊液来,稀落落的泛着透明。 后穴痉挛着绞紧了抽插的硬物,前面也没好到哪里去。燕辉人被湿热的甬道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低沉沙哑的喘息地钻入柳灿旻的耳里,性感得勾人。 燕理不满地在眼前白皙的后颈上留了个深深的牙印,换来一声痛呼。 前面的燕辉人用指尖在乳首画着圈地揉拧,将另一边软软的乳眼刺激得从小孔中探出来。乳粒刚接触外边的冷空气就被两根指捏住,肆意地摆弄捏扯。 浑身各处不同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着,拉扯着他的意识感官四分五裂。柳灿旻哆嗦着高潮迭起,几乎有将要窒息的错觉。 “想要我射在里面吗。”燕辉人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问道。柳灿旻完全没办法听明白他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 滚烫的精液灌得小腹满满的发涨,等燕辉人慢慢退出时白浊就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流到腿根上。 接踵而至的干性高潮已经抽干了所有存货,柳灿旻的下身挺立着软不下来,一抽一抽地除了先前几回可怜地吐出了点清液,就再也射不出来东西。 燕理瞧着自己夫人这可怜样也没忍心内射,便打算拔出来。 “呃呜。”错不及防被收缩的穴口夹了一下,燕理爽射了。只不过,这射的方向可不是很妙。 燕辉人垂首看着自己的腹部被弄得一塌糊涂,白浊还在不断往下滴。 燕理也看见了,他惊疑不定地悄悄打量着燕辉人,却见他神色如常。这人毛病多得很,这会儿指不定多生气想着怎么折腾他。 将半失去意识的柳灿旻放到床铺上,燕辉人施施然在椅子上坐下,抬了抬下巴对燕理命令道:“既然是你弄脏的,就过来给我舔干净。” “哈?”燕理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过去,燕辉人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他脚步沉沉地走到燕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燕辉人即便是坐着也不落下风,静静回望着他。 燕理无法,只能单膝跪地,微微俯下身,低着头凑近了燕辉人的腰腹。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上面沾附着的白浊,腥腥咸咸的,味道很烂。 燕辉人垂眼看着燕理认真地给自己舔舐浊液,鼻尖难免会蹭到他的腰腹,痒痒的有些勾人。 这倒与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恼人模样判若两人,燕辉人不由得出言讽笑道:“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燕大少爷也会有这么乖顺的一天。” “燕辉人,你别太过分。”燕理猛地抬头,唇边还带着点蹭上的白浊。 燕辉人却不答,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拇指抹去他唇角的白浊,语气暧昧莫名地开口与他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燕大少爷这张脸生的倒也不错。” 一对双苍情侣一起G公交车(纯1和05情侣) 落日西沉,黄昏的晚霞在天际燃烧。 如此美丽的景色下,宋辉夜的心情也算得上轻松愉快,他一身军装都未换下,整个人身形相当笔挺修长,衬着那张俊美的脸颊,明媚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就这样一路顶着旁人惊艳的目光,打开了车门,上了车,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直奔燕辉人的住处去。 他都没有告诉对方自己要来,为的就是给人一个惊喜。 两人同为军官,平日里事务繁忙,鲜少有时间好好聚在一块。 这回宋辉夜还是特地早些把工作处理好,提前下班赶过来的。 可这用钥匙打开了门,喜是不怎么喜的,惊倒是真的惊。 那惊里面还带着不少怒。 只见夕阳的余晖从落地窗外洒了进来,落在客厅里的白色瓷桌上。 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茶点,空气中弥漫着热茶和点心的香味。 他一心惦记着的燕辉人正悠闲地靠躺在沙发上,怀中搂着一个穿着旗袍,身形纤细又美好的Omega。 两人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享受着下午茶的时光。 他这样闯进来,不仅破坏了这美好的画面,还更像是个第三者一样。 燕辉人见他来了,也是赶紧将旁边的柳灿旻推了推,示意对方起身让开。 柳灿旻虽有些不愿,却还是识趣,乖乖的站起了身,退到了一边,还不忘跟宋辉夜道声好。 “哥哥好。” 好你个鬼! 宋辉夜心底是冷笑了开,面上倒是不动声色的回了声“你好”,也没表现出生气什么的。 等着燕辉人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人生得极美,性格教养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断不会像个泼妇一样,怒吼叫骂,冲上来就打人。 可就是因为他这样优雅端庄,反而让燕辉人有些心虚,上前来拉住他的手,真心认错道。 “我也不是偷瞒着不告诉你,之前想说一直没机会,还有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他没有了Alpha,也没有了依靠,怪可怜的,你别怪他。” 宋辉夜就站在那里,带着几分笑意,面色和气的应道。 “的确是很可怜,所以就让他留下吧。” 他表现得十分的大度,言行举止都体现出了一个军官,一个优秀的Alpha该有的教养和风度,连本来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柳灿旻都忍不住抬起头来多看了他几眼,却不想跟他来了个眼神对视,慌忙地又低下头去,感谢道。 “谢谢辉夜哥。” 看来是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嘛,叫的也亲热,还真是让人想要挑刺都找不出毛病。 宋辉夜“嗯”了一声,由着燕辉人拉着他去了沙发上坐着,两人亲昵的谈话,柳灿旻就在旁边端茶倒水的,显得十分的乖巧听话。 本来就是Omega,脸蛋和身材都是相当柔美的,尤其是还穿着那一身旗袍,更是显得腰细腿长,风情万种的。 不过宋辉夜却觉得有些不快,怎么想这衣服都是燕辉人的爱好,两人相识已久,对彼此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因为两人都是Alpha,又都是身份显赫的军官,一举一动都有不少人盯着。 若真的开诚布公地在一起,难免惹人非议,所以两人在外人面前并没有公开关系。 如今倒好,燕辉人商量都没跟自己商量一下,就将这么一个漂亮又听话的Omega带回家里来了,要置他于何地? 他就算面上表现得大度,心里还是吃味又不爽,以至于后来三个人一起去看电影,燕辉人怕两人坐在一起膈应,便坐在了中间,左边是他,右边是那个Omega。 结果那个Omega一坐下来,就挽着燕辉人的手臂,将身体靠在人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他是Alpha,又是受人敬畏的军官,哪里做得出来这样的姿态,只冷冷闭了闭眼,坐了下来。 全程不管燕辉人跟他说什么,他都是爱答不理的,显然是在生闷气了。 到最后连柳灿旻都发现气氛不对了,松了燕辉人的手,乖乖地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燕辉人这才抽了身,想要去拉他的手,安抚他一番,他却一言不发的将手移了开。 燕辉人哪里不知道他这是在吃醋,电影都过了一大半的时间了,期间柳灿旻一直都挽着自己的胳膊,靠在自己肩膀上,对方觉得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只是现在人一句话都不说,面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燕辉人只得拉了人,温声细语的哄着一起出了电影院,去外面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好好谈一谈。 岂料没有外人在了,宋辉夜就一把甩开他的手,冷笑道。 “燕辉人,你要真喜欢他,就和他在一起吧,瞧瞧,人家一步都离不开你!你也喜欢这种温顺听话的吧,还刚好是个Omega!” “你在说些什么啊,都说了他是没有了Alpha,放他不管指不定会被其他Alpha怎么样呢,搞不好还会弄出人命。” 燕辉人也是无奈,耐着性子想要哄他,他却双手横抱了起来,倚靠在柱子上,眼神慵懒又倨傲。 “那你看着办吧,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话是说的平和,可里面的决绝和委屈燕辉人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便几步上前,两手拥住了他的肩膀,认真道。 “那当然是更喜欢你的啊!也不想想我两认识多久了,还同生共死过,岂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分散我和你的情意的。” “再说了,我两都是军官,下面得多少人盯着啊,连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都困难,而且还都是Alpha,也生不出个什么儿子女儿来的。” “那你是嫌弃我了?” 宋辉夜眼神一凌,眼角下的泪痣微微一动,说不出的勾人。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的小祖宗,我这不是打算娶了那个Omega,一来可以给我们打掩护,三个人和平相处的,二来他还能给咱两生个一儿半女的,有何不好?” “这些事他都知道的,他也接受,今晚就可以试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辉夜要是再追究下去,倒是显得他不够大度,斤斤计较了。 更何况燕辉人说得也不无道理。 两人约个会都还要避人耳目的,确实是麻烦,以后有了这个Omega作掩护,事事都方便多了。 “那好,就先听你的。” 宋辉夜点了点头,算是不作计较了,燕辉人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痣,半开玩笑的调侃道。 “你说说,谁会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不要的?” 两人算是说开了,一同回了电影院,接了柳灿旻之后,就去饭店吃晚餐,饭桌上,两人心照不宣的将柳灿旻灌了个烂醉,扶回了家,准备做那档子事。 柳灿旻喝得醉醺醺的,双颊两抹陀红,媚眼如丝,唇瓣泛着一层水光,迷离又勾人的躺在床上,那一身旗袍也是有些乱了,因为热领口的扣子还被解开了两颗。 高开叉的裙摆悄悄往上爬了些,露出一双白皙又修长的腿。 由于两条腿侧着并拢,大腿处笼下一圈暧昧的阴影,惹人遐想。 燕辉人先是熟练的跨上了床,也不脱人衣服,直接就撩开了人的裙摆,将手往下摸了去。 宋辉夜并不知道柳灿旻身上有着另外一张娇嫩的小嘴,还以为燕辉人是在人后穴里乱摸呢,直到看到人摸了一手湿黏,置于灯光下,淫亮淫亮的,才觉得那水有些多了。 而且是两人都还没有释放信息素的情况下。 直到他走近了,才发现那隐在阴影下的花穴,柔嫩泛红,在手指的搅弄下,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来。 他感到好奇,探出手指来,插进了那花穴里,听得人泄出甜腻的声音,他才下意识用手指搅弄了一下,出奇的柔软和温热,简直就像是用手搅弄布丁一样。 “真软。” 燕辉人见他感了兴趣,便主动演示给他看,怎么使用这处,手指将柳灿旻那小巧的花核搓揉得红肿充血,逼得人双唇微张,不时地泄出难耐的喘息和低吟,随后又将手指挤进了淌着蜜液的穴口。 花穴骤然传来强烈的刺激,花径被撑了开。 粗糙的指节弯曲着,勾弄着内里的嫩肉,湿濡的蜜液止不住的往外涌。 “……呀嗯嗯……老公……唔……” 柳灿旻迷迷糊糊的叫唤着,前端翘起的柱体孤零零的挺立在空气中,铃口煽张着,吐露出粘稠的白浊。 燕辉人大手包裹住,搓揉了一把。 那物什居然受不住刺激,突突跳动着,猛地迸溅出温热的液体。 “乖,舔干净。” 燕辉人将沾满了精液的手掌递在他嘴边,也不担心他会咬。 柳灿旻通红着脸,蒙上水意的眸子意外地惹人怜爱,他听话的张开了嘴,含住了燕辉人的手掌,唇舌温顺的舔弄着。 燕辉人将沾染精液的手指探进他的口腔里,漫不经心的搅弄,被唇舌擦过的掌心有着湿漉漉的痒意,令燕辉人有些沉醉,身上的信息素也释放了出来。 浓郁的烈酒味充斥在房间里,像是受到了挑衅和刺激一般,宋辉夜也是释放出了信息素与之对抗。 空气中几股信息素混在一起,彻底点燃了房间的温度。 “唔唔……” 柳灿旻眼尾有些发红,喉咙被迫吞咽着腥臭的液体。 柔软的穴肉簇拥了上来,紧紧吸附住手指。 狭窄的花径被完全撑了开,里面的爱液被手指堵住了,缓慢的往外溢出。 燕辉人另一只手摸到了他后面,手指探进凹陷的臀缝里,指尖触碰到了紧闭的穴口,敏锐的感觉到他轻轻一颤。 燕辉人可不管他紧不紧,手指插进去就弯曲着搅弄抠挖,看着那张迷醉的脸庞渗出晶莹的汗。 前后的嫩穴同时被手指玩弄,连上面那张嘴也被手指搅弄得唾液横流。 那手掌的精液最终还是被柳灿旻给舔干净了。 燕辉人满意的收回了手,指腹摩挲了两下他滚烫的脸颊,随后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将手探了进去,捏上了他胸口的嫩蕊。 “……呜嗯嗯……哈……” 他胸口受激似的一挺,花穴里喷出一小股爱液来,像是极有感觉。 宋辉夜有两指还埋在他花穴里,骤然感觉到一股湿意,暧昧的俯下身来,舌头舔了舔他另一边的红蕊,舌尖卷着那小小的乳粒,一吞一吐,撩拨得他难捱的往后一瑟缩。 湿淋的花穴里,爱液横流,嫩肉翻涌。 后穴同样被两根手指玩弄扩张着。 多重的刺激下,汹涌的情潮如同巨浪,一波波的拍打而来。 两条长腿颤栗着,看起来像是想要合拢,然而那些手指撬开着他的穴口,让他只能风光乍泄。 花穴里的蜜液从径口流了出来,沿着股缝一路淌至了后穴。 燕辉人拿手指挟了,权当做润滑,在他后穴里用力抠挖着,探索着更深处。 “嗯嗯………哈呃……” 肠壁被指甲刮挠着,仿佛黏膜都要一并给刮下来,他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四肢象征性的抽动了几下。 刺痛下,酥麻的快感却源源不断的涌上来。 胸前的一颗红蕊被手指搓揉拉扯得红肿,硬得发疼,另一颗则是被舌头舔舐啃咬得湿漉漉的,顶端的皮都给咬破了,乳晕周围一圈密密麻麻的牙印。 性器不受控制的再次挺立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往外吐着白浊。 玩弄红蕊的手沿着胸腹间的沟壑,暧昧的上下摩挲,指尖在凹陷的肚脐处缓缓画着圈圈,随后探了进去,重重一抠挖。 那柔韧的身躯狠狠弹跳了两下,像是不堪刺激。 翘起的性器眨眼间就喷溅出浊液,因为达到了高潮,前后两张穴口都不自觉地收缩着。 宋辉夜被他这么一吸,埋在他花穴里的手指也不安分的抽插了起来。 指尖不知擦过嫩壁上哪处,见他抖得厉害,花穴里突然颤巍巍的收缩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来。 那淫水黏糊糊的,将指缝都给浸透了,连腿根都被弄得湿嗒嗒的。 “真是骚,光是手指都搅弄出这么多水来,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一番呢。” 宋辉夜眼神玩味的将手指从他花穴里拔了出来,看着他穴口敞露出一条细缝,失禁一般,淅淅沥沥的淌出透明的淫液。 “来,先伺候好你辉夜哥,他那根都硬成那样了。” 燕辉人见他一脸失神的喘着气,咬了咬他的耳廓,在他耳边下达了命令。 他是迷糊昏沉,却还听清了燕辉人的话,温顺又懂事的将脑袋挪到了宋辉夜跨边,用牙齿叼着皮带的扣子,解了开,随后咬着裤子拽了下来,那根滚烫的性器猛地跳了出,弹到了他的脸上,拍得他脸微红。 他也不觉得羞,讨好的收起了牙齿,张大了嘴,将那根胀大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努力收缩着喉咙,抚慰着坚硬的龟头,同时手握住性器的根部,卖力地撸动搓揉着,还不时用手指按压几下底部的囊球,想要给与宋辉夜最强烈的刺激。 后穴的敏感点被精准的找了出来,手指按压搓揉着,他呜呜咽咽的,花穴里直淌水,仰起的脑袋拼命晃动着,喉咙吞吞吐吐的伺候着嘴里那根。 他双眸被泪水浸透了,朦胧中望着宋辉夜那张极具冲击力的俊美脸孔,不禁发愣沉迷。 毕竟离得近了,才更加觉得这张脸有多么的美丽动人。 仿佛造物主精心雕琢的最得意的作品,找不到一丝瑕疵。 口中那物膨胀到了极致,宋辉夜盯着他下身湿淋淋的花穴,也是觉得口干舌燥,遂拍了拍他的头,让他退开。 他听话的照做,喘息着被宋辉夜推倒在了燕辉人宽厚的胸膛上, 这会他身上那件旗袍,也就肩膀上还挂着布料了,胸腹一片大敞开的,下摆也被撕开了,裸露出私密的部位。 宋辉夜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看着他爱液横流的花穴,忍不住又拿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弄。 “噗呲”一声轻响,花穴里有爱液喷溅了出来。 手上满是滑腻感。 宋辉夜唇角的笑意扩散了开,感觉到那些媚肉如饥似渴的吸吮着自己的手指。 指节稍稍弯曲着,一勾弄,嫩肉就吸附在手指上,蠕动着,在穴口处若隐若现。 幽深的花径里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涌出来。 宋辉夜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也不急着进入他。 两指在他花穴里技巧性的抽插勾弄,抚慰得那些嫩肉颤巍巍的瑟缩蠕动。 红嫩嫩的穴肉翻吐着白沫,嫩壁上还有着滑腻透明的淫液。 宋辉夜坏心眼的勾着一大团嫩肉,拉拽了出来,柳灿旻手虚虚的在床单上抓挠着,仰起了头,张开嘴,发出急促又高昂的叫声。 宋辉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处,看着在手指上抽搐蠕动着往回缩的嫩肉,喉咙有些发紧,他拉开了人的一条腿,硕大的龟头抵着花径蹭了蹭,撩拨得内里的嫩肉欢喜的翻吐着淫液。 他觉得有些意思,分开那两瓣肥厚的花唇,将自己布满青筋的柱身嵌了进去,上下来回的反复摩擦。 花唇内壁都被摩擦得通红了,小巧的花核更是被压扁了,充血了起来。 内里的嫩肉得不到疼爱,有些急切的吐出一小股淫液来,把青筋毕露的柱身都给浸得淫亮。 有丝丝缕缕的淫液更是沿着柱身淌落,十足的引诱。 宋辉夜捏住了他的下颌,抬了起来,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被水意侵染,眼尾一抹艳丽的绯色。 嫣红的唇瓣张开着,呵出的热气拂在脸上,有些湿有些痒。 宋辉夜还没忘记之前他紧贴着燕辉人不放呢,当然要放慢动作逗弄他。 肉棒在两瓣花唇里缓慢蹭动着,就是不进去。 柳灿旻被撩拨得难受,生理性的反应骗不了人,花穴里汁水泛滥。 “嗯哈……好哥哥……你、你给我吧……嗯……” 他难耐的望向了宋辉夜,眼神热切又勾人,花穴含着肉棒想往里吸,宋辉夜见他这么饥渴,便也不客气的纵身一挺,粗大的肉棒猛地捅开了花穴,直插到了底。 因为用力过猛,柳灿旻的身子被顶得往后一仰,花穴如同熟透了爆浆的果肉一样,喷溅出不少汁液来。 急促破碎的惊叫声彰显了他的难耐,狭长的花径口瞬间被撑成了一个大圆洞,边缘都鼓了起来。 身子在大力冲撞下,不断的撞击着燕辉人的胸膛。 硬邦邦的,像是堵坚硬厚实的墙。 “啊呃……不……嗯……好哥哥……慢、慢点啊……” 他难受地叫唤着,喉咙里都是丝丝的抽气声。 宋辉夜发狠的在他花穴里挺动,看着那窄小的花穴口被撞击得变了形,不断有白沫从边缘处涌了出来。 原本粉嫩的花穴没几下就被肉棒摩擦捣弄得充血暗紫,从中还有大量被拍碎的白沫涌了出来。 燕辉人从后稳住他的身子,手握着他汗湿的腰肢,感觉到一股冲劲在推动,随即揉了揉他微微鼓起的肚皮,不只是他敏感的缩了缩,连宋辉夜都发出一声喘息。 那手掌厚实宽大,掌心布满了纹路,温度又高,贴在肚腹上,像是一块烙铁。 而宋辉夜则是被那温热和厚重的触感给惊了一下。 性器仿佛被别人给掌控住了,在不适下又十分的刺激。 好在很快,那只手就撤了开,好像只是单纯的想要怀里的人放松下来。 可柳灿旻体内被钉入了这么一大根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又硬又烫。 他连呼吸都像是被压迫到了,布满汗的胸口不住的起伏。 燕辉人在他后穴内抽插着,按着他的敏感点碾磨,让他身子彻底软下来。 然而宋辉夜握着他的腰,大力的抽送。 花穴内的嫩肉几下就被捣熟了,内里又热又麻,更深处还有一股酸胀感。 硕大的龟头不满足的一直往前顶,探索更深处。 顶端擦过子宫外口时,柳灿旻抖如筛糠,摇晃着脑袋,两只胳膊攀在宋辉夜胳膊上,却没有力气抓握。 花穴一直在收缩痉挛,嫩肉簇拥着又分开。 肉棒在激烈的摩擦下越发胀大,恨不得将那花穴直接给撑爆。 柱身裹着嫩肉往外拖拽,肚腹传来一阵胀痛感。 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外口持续不断的顶弄,想要将其撬开。 宫口不住的收缩,拒绝着被侵入。 柳灿旻腰肢一挺,臀部往前缩着,却又被前方凶狠的冲撞,给撞退了回来,跌落回了燕辉人的怀抱。 燕辉人抱了他个满怀,手掌揉弄着他的腰肢,另一手在他后穴的敏感处打着转的按揉。 难以抵挡的酥麻快意成片的窜了起来,身子止不住的发颤。 肠壁被手指戳刺刺痒难耐,但都不及敏感点被刺激来的感觉强烈。 那敏感的一点被手指按揉着,又酥又麻,还有点发热,像是被点着了。 柳灿旻无力的身子扭动了起来,脊背不住地在燕辉人的胸口蹭动着,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坚硬的龟头抵着子宫外口,有条不絮地往前凿击。 前后夹击下,柳灿旻本能的想要蜷缩起身子来,却被强行舒展开了四肢。 宋辉夜揉了揉他痉挛的腿根,发现有些紧绷,含着自己肉棒的花穴也在不住往里吞咽,显得极为的艰涩。 趁着他放松身体的空当,宋辉夜攥着他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又往前深入了几分。 硕大的龟头嵌进了子宫口,他疼得生理性的泪水汹涌的滚落,大开的两条腿在床单上踢蹬着,脚背弓了起来,痛苦又难耐。 “啊呃……疼……哈……别嗯………” 窄小的宫口疯狂的骤缩着,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可惜宋辉夜紧抓着他的腰,不让他逃脱。 持续不断的挤压和收缩下,龟头被柔软的嫩肉吸吮得十分舒爽。 宋辉夜沉浸在快感中,轻呼了一口气,埋在子宫口,蛰伏着,仔细的感受着那张小嘴吸吮按摩自己的顶端。 燕辉人感觉到那股冲劲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意。 肠肉逐渐变得湿软服帖,含着手指贪婪的吸吮。 燕辉人手指弯曲勾弄着,指腹不时地擦过那一点,刻意的挑起怀中人的欲望。 可怜柳灿旻子宫里被粗硬的肉棒嵌了进去,后穴还要承受手指的玩弄,热汗混着泪流淌得一张脸都是,连睫毛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脆弱又无力的歪着头,双眸迷离涣散,唇瓣开开合合,发出的都是难耐的喘息和吟叫。 “把他抱起来。” 燕辉人从后方低声说了一句,宋辉夜回过神来,随后将人从床上半抱了起来。 随着体位的变化,那根肉棒在花穴里又捅得深了些。 柳灿旻濒死一般挣动了两下,却是还被迫趴在了宋辉夜的肩膀上。 赤裸的身躯摩擦着上好的衣料,微凉的触感让滚烫的肌肤感觉到舒适。 只是四肢出奇的乏力,肚腹酸胀难忍。 后穴里动作的手指将软肉玩弄得服帖后,顺势撤了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肉棒抵在了臀缝。 他感觉到危机,身躯被困在中间,无法挣脱,后穴紧张的收缩着,也不知道是不安还是欢喜。 燕辉人从后方贴上了他,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掰开他的臀肉,那肉棒顶开了穴口,随着身体的贴近,一寸寸的捅进了他的身体。 他软靠在宋辉夜的身上,两手虚虚的扯动着对方的衣衫。 身子被彻底洞穿,他就像是被尖刀钉在砧板上的鱼,不管怎么挣扎,都只有疼痛传来。 好胀。 肚腹完全畸形的隆了起来,隐约可见两根性器的轮廓,并在一起。 燕辉人那物尺寸比一般人大了不知道多少,嵌在后穴里,青筋贴着嫩壁跳动。 肠壁仿佛被灼烧着,越发疼痛。 可敏感点也被压迫,那鲜活的脉络蹭动着敏感点,比手指更加磨人。 他绵软无力的趴靠在宋辉夜身上,两条腿分得大开,也合不上,膝盖蹭在床褥上,因为脱力,不住往外滑开。 很显然的,宋辉夜也感觉到性器被挤压着,燕辉人的肉棒跟他的挤在一起,虽然隔着一层皮肉,但仍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和刺激。 若是都埋在一个洞里,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只怕怀里的Omega会受不住的又哭又叫吧。 接纳自己的花穴湿滑又软糯,里面的嫩肉都被操软了,可怜兮兮的吞吐着肉棒。 刚才为了方便燕辉人进入,宋辉夜不得不停了下来。 现在欲火越发的高涨,忍不住的就前后顶弄了起来。 这么一动作,柳灿旻的身子被迫摇晃了起来,前前后后都是粗大的肉棒。 前进一分,后退一分,都恨不得将他肚腹给顶穿。 燕辉人也不动,上下其手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那窄小的后穴在冲劲下,被迫吞吐着自己的肉棒。 看起来就像是柳灿旻自己在淫乱放浪的扭动着屁股,取悦自己一样。 比起燕辉人的慵懒,宋辉夜就要亢奋多了,直抓着人的腰肢,浑身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一样,凶悍的往里挺动。 子宫外口被完全撑了开,合不上了,含着肉棒的头部,被迫吸吮。 铃口被这样一吸,让宋辉夜险些克制不住,直接舒爽的就释放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那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来,像是潮吹,却又更加的汹涌。 整个柱身都像是泡在了温水中,被浸得湿淋。 原是柳灿旻被这样前后一操,受不住的失禁了。 淅淅沥沥的液体从里涌了出来,因为穴口被撑得太满,一丝缝隙都没有,那些液体堵在了里面,艰难地从边缘处渗出。 宋辉夜一撞,还能听到里面响亮的水声。 耳边充斥着柳灿旻的浪叫声,急促又絮乱。 而就在这时,后方本来一直处于蛰伏状态的肉棒突然毫无预兆的抽送了起来。 那强悍的力道似乎将他身子都要碾碎,他被撞得一个趔趄,胸口一阵心悸,后穴连挨了十几下,他整个人像是被撞得魂飞魄散,一脸失神的仰起了头。 宋辉夜也感觉到了那股强劲的力道。 那大肉棒在柳灿旻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搅弄,连带着他那根也蠢蠢欲动起来。 他配合着燕辉人的频率,也攥着汗湿的腰肢,抽动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时而一进一退,时而齐头并进。 穴口里的嫩肉都被捣熟捣烂了,堵在花穴里的液体在大力的抽送下,被带出了体内。 穴口处糊满了白沫,衬得那暗紫色的穴肉更加糜烂。 宋辉夜盯着他那被操开得像朵糜烂的花的骚穴,拿手指拨开两瓣花唇,更加清晰的看着被撑得鼓胀的花径,含着自己布满青筋的肉棒。 那处一片湿泞,除了大量的白沫外,还有淫亮的爱液以及尿液。 穴肉在尿液的冲刷下,有些刺痒酸涩,蠕动着艰难的收缩。 宋辉夜感觉到内里湿漉漉的,又软又热,像是无数张小嘴再把自己往里吸。 而且自己的肉棒被另一根粗大的物什挤压着,双重的刺激让他舒服的喟叹了一声,肉棒抵在柳灿旻的子宫口,就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从宫口流了进去,烫得柳灿旻一阵发颤。 前面的撞击虽然停了下来,后面的挺动却更加凶悍。 高频的抽插如同细密的雨点一样,不断地拍打在穴内。 后穴自发地收紧了,却又被强硬的撬开。 连带着前面的花穴也咬不住,敞了开,任由精液灌进子宫里。 “啊嗯嗯……哈……” 宋辉夜一面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一面感觉到肉棒被摩擦的刺激。 花穴里都被各色液体浸透了,又滑又湿,让抽插更为的顺畅。 宋辉夜刚释放过一次,兴致正高,性器变换着角度的在内里戳刺。 那宫口被他撬开了,他一进一出,都感觉到那小嘴在吸自己。 似是不舍,似是挽留。 由于宋辉夜射得太深,那些精液都堵在了子宫里一时也流不出来。 只是肚腹越发的鼓胀,凸起了一团。 前后的夹击下,柳灿旻避无可避,泪眼朦胧的摇晃着身子,屁股扭来扭去的,被操弄得哭喘不已,连带着酒都醒了几分,更是清晰地感觉到两张穴口被洞开的刺激和快意。 被侵占的内里像是要被撑爆了,只感觉到两根大肉棒在里面搅弄戳刺,一刻都不让他安歇。 肚子胀鼓鼓的,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就像是有了身孕,两根肉棒在他嫩穴里进进出出,极具视觉冲击。 他连连哀叫,偏偏燕辉人还按了按他的肚腹,笑道。 “这才刚操进去,肚子就大起来了,最好生个双胞胎才好。” 宋辉夜也是得了趣,重重往里一顶,嵌在人子宫里,挑了挑眉。 “那也都是我的。” 这会倒是又计较起来了。 燕辉人笑意加深了几分,也不退让,从那后穴里拔出来,满足他之前的臆想,将那胀大的肉棒,强行插进了柳灿旻的花穴里。 两根肉棒共处一穴,相互摩擦挤压带来的快感真实又强烈,只是柳灿旻却是声音一哽,险些背过气去。 太撑了,花穴被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满满当当的,被洞开的后穴空虚的收缩着,挤出一股股的白沫。 可很快他就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注意别的了。 那两根粗硬的肉棒在他花穴里大力的抽插挺动,水声大作下,他叫得凄凄哀哀的,当是又疼又爽,难忘极了。 「双苍」哪怕是Y也没忍住上了死去男友的漂亮弟弟 喧闹嘈杂的酒吧,来来往往的人,三五成群,勾肩搭背的。 有的已经因为摄入酒精过度,脚步不稳的随着震天响的音乐,抖动起了四肢,宣泄自己过剩的精力。 有的则是完全不省人事了,被人占了便宜,也毫无反应。 在这样鱼龙混杂的环境中,燕辉人却岿然不动,一杯接一杯的饮尽人递过来的酒。 燕晚一只手抵在吧台上,撑着精巧的下颌,微眯起一双漂亮的眸子,神情慵懒又有些享受。 很明显,他是在观察着眼前的男人。 从哥哥去世后,对方那一头黑发就变成了张扬的红色,十分的惹眼。 左耳上那几颗耳钉更是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着光芒,显得暧昧又朦胧。 男人的五官深邃又立体,眉眼间藏着几分戾气,削薄的唇瓣略微有些绷紧,整个人不怒自威。 由于男人强大的气场,周遭并没有人敢轻易接近。 以男人为中心的吧台,像是有着一层看不见的气流,将其他人都阻绝在外。 刚好,燕晚也不想被人打扰。 他嘴角带着浅笑,眼神有些许魅惑,白皙的肌肤因为酒精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看起来像是微醺了。 实际上他并没有醉,修长的手指攥着透明的玻璃酒杯,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杯中的红酒摇曳着,他脸上的笑意荡漾了开,竟是大着胆子,将自己喝过一口的酒杯递到了男人嘴边。 那还沾染着他唇瓣温度的酒杯贴上了男人的双唇,就好像是间接接吻。 一向冷酷凶戾的男人却是没有发作,只是沉默着接过了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红色的液体从酒杯里倾斜着,随着男人喉结的上下滚动,很快就见了底。 燕晚心跳莫名有些快,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他私底下因为好奇和新鲜,尝了禁药。 他才刚十六岁,正是对什么东西都感觉到好奇的年纪。 越是危险和不可触碰的禁忌,他就越是想要试探。 身为一个刚分化的Alpha,他竟是因为一时的新鲜,用了给Omega专门使用的禁药。 而且这些药还是眼前这个男人在管制和出售的。 对方并不知道他居然打破了禁忌,否则的话肯定会虎着脸,好好教训他不可。 身为哥哥的恋人,在哥哥去世后,自然就担任起了自己的监管人。 他自己对这个多出来的“哥哥”也是很满意。 毕竟对方是那么的强大耀眼,不只是一堆Omega争相恐后的想爬上对方的床,为对方孕育子嗣,就连不少Alpha,也希冀着跟对方能有一番云雨之欢。 燕晚也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吸引那些人,前仆后继的。 现在竟连他自己也有了那般病态的想法。 与其想破了脑袋去猜测,不如亲自试一试就知道了。 他紫红色的眼眸半眯着,眼底的笑意掺杂了几分勾引。 男人倒是真的把目光投向了他,却又像是透过他的身影,在看着别人。 他当然知道对方还对死去的哥哥念念不忘。 不然也不会将哥哥的耳钉随身佩戴着了。 他跟哥哥是有几分相似的,并且他对自己的容貌也相当的自信。 他这样刚发育完全的少年,比起成年人,更多了几分青涩和诱惑的气息。 男人看了他几眼后,就又扭过了头去,看样子是打算结账了,他却不依不饶的,故意用着迷糊的声音,又要了几瓶烈酒。 他这副样子看起来是不能再喝了。 燕辉人也不可能让他一个小崽子喝到不省人事,想要把酒退了,他却不由分说的,自己开了酒瓶,将酒抵到了了人唇瓣前,无辜的笑道。 “那辉人哥哥你喝……” 他歪着头,黑色的发丝散乱着,有几缕贴在了白皙泛红的脸颊上。 他眉眼精致细腻,十足的美人胚子。 正因为年纪轻,更是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尤其是那一双眸子,眸光闪烁着,在璀璨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勾魂夺魄。 左眼正下方的泪痣,使得他整张脸都十分的妩媚和娇柔。 燕辉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随后一言不发的将酒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那些酒度数极高,又因为喝得过快,连燕辉人也有些许醉意了。 他那一双锐利的眸子半敛着,就像是短暂休憩的孤狼,眼中的精光掩了去,唯独那一身的压迫感,仍让人喘不过气。 燕晚就坐在吧台边,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人看,反正他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醉了,做些越距的举动,也不会怎么样。 手腕一紧,炽热的温度借由相处的肌肤传递到四肢百骸。 他感觉身子一热,浑身就像是被点燃了,喉咙有些发干。 这不只是因为喝了酒,还更是因为身体内部深处的渴求。 同样身为Alpha,他居然会渴求着这个男人。 一定是那药的缘故。 他被男人攥着手腕带去了酒吧附近的酒店,刷了卡开了房,他脚步踉跄了几下,身体软倒在了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逆着光,停了一瞬,随后弯下身来,像是想要帮他除掉鞋袜,给他拉上被子,让他睡得舒服些。 他却趁此机会,睁开了双眸,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猛地将唇瓣凑了上去。 双唇相触,柔软温热的触感传递着,有些微的电流窜过。 他心脏鼓动着,既是因为自己打破了禁忌而狂喜激动,又有点担心、期待男人的反应而紧张。 燕辉人那一双锐利的眼眸眯了起来,眼底似乎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不满男人这样的无动于衷。 没有反应,那自己就再添些柴,将火烧得更大一些。 只是他少年心性,凡事都没想过后果。 这把经由他点燃的烈火越烧越旺,最后竟是将他自己给焚烧殆尽了。 带着酒香的唇瓣大胆又肆意地蹭动着那双微凉的唇瓣,牙齿磕碰着,像是一条小蛇一样,将舌头给探了进去。 他双手如同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紧紧环抱着男人的脖颈,两条长腿分开着,自发的缠绕上对方健硕的腰肢。 他仰着脸,双眸闭了起来,似是有些陶醉地亲吻着对方的唇瓣,跟对方唇齿交缠。 他的领口在酒吧时,因为感觉到闷热,就解了开,裸露出纤长的脖颈和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 如此动作下,胸口的衣衫敞得更开,那一片诱人的风景,完全落入男人的眼中。 他这样不顾后果的引诱,男人却不领情,冷酷地扯下了他的双臂,起身就要走。 眼见着人长腿一迈,就到了门边,他倒是动作迅速的下了床。 那反应速度,哪里像是喝醉了的人? 他从后一把环住了人的腰肢,微踮起脚尖,将头枕在人宽阔的后背,感受着对方强健的体魄。 结实隆起的肌肉,还有那些肌肉下所隐藏的凶悍的力量,就连是身为Alpha的他,都感觉到艳羡和沉醉。 他像是有些懂了,为什么那些人会如此想要爬上这个男人的床,与其欢度一晚。 他自己也十分的兴奋,竟是发了情,不受控制的散发出信息素。 那是淡淡的玫瑰香,跟烈酒的味道再相称不过了。 房间里很快充斥着玫瑰的香味,并不甜腻,却令人沉溺。 燕辉人在酒精的驱使下,本来情绪就有些亢奋,又加上身后的少年毫无自觉的蹭来蹭去,甚至一只手大胆地下滑至他双腿间,隔着裤衫,握住了他胯间尚未觉醒的性器。 那物尺寸十分的粗大,即使蛰伏着,也份量十足。 燕晚一只手握上去时,几乎包裹不住。 那沉甸甸的份量感令他有些羞赧,却又莫名的兴奋。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危险的边缘游走,甚至还不怕死的用手撸动搓揉着那根柱体,感觉到那物的雄壮和精神,他呼吸一热,湿濡的热气喷洒在人宽阔的后背上,连脸颊都有些发烫。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燕辉人的声音极其的沙哑,声线相当低。 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却满不在乎,因为手中那根粗大的性器已经有了反应,在他的抚慰下,逐渐胀大开。 他完全没办法握住,只能两只手包裹住那滚烫的柱体,卖力的搓揉着。 不想燕辉人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抓握住了他的双腕,阻止了他继续点火。 对方的目光深沉,眼底还藏着一分晦暗,他却抬起尖削的下颌,凌乱的发丝散落在脸上,他一脸的娇媚,呼出的热气轻拂在男人脸上。 “辉人哥哥,我难受……”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 燕辉人光是闻着房间里弥漫的玫瑰香味,都知道这小崽子是发情了。 刚分化为Alpha,身体各方面都还是不稳定的,又喝了酒,难免克制不住本性。 这种情况下,自己要帮他,就只能给他喊个Omega来。 可这小崽子倒是胆子极大,趁他分神的瞬间,挣脱了他的禁锢,单膝跪在了地上,两手轻车熟路的就解开了他的裤衫。 那一根勃发的性器兴奋的跳了出来,柱身狠狠地拍打在人白嫩发热的脸庞上。 燕晚感觉脸颊有着沉闷的疼痛,又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挺立在自己面前。 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又是后怕,又是有一些期待。 那物颜色不深,却十分的粗长,估摸着也有个二十来厘米吧。 底部十分的粗壮,饱满的囊袋鼓胀又充血,柱身上道道鼓起的虬结青筋,像是小蛇一样盘踞着,看得人双腿一阵发软。 那玩意儿也太粗太大了。 燕晚都有点担心这根插进自己身体里,屁股会不会就直接开花了。 不过也容不得他再去胡思乱想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将那根肿胀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他听到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喘,更是得意地弯起了眼眸,唇舌动作着,极力的取悦着嘴中的性器。 燕辉人不是没有听到过传言,这小崽子在军校里,其他的没学会,口活倒是学了个一等一的。 在军校那种都是Alpha的地方,想要发泄欲望,就只能兄弟几个间互相打打手枪,帮着解决。 所以当时燕辉人也没有去管教他,想着这小崽子最多是玩得开了些。 可现在,这小崽子埋在自己身下,唇舌动作,抚慰着自己的欲望,还不时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 燕辉人就有些忍不住了,想要将人给好好管教一番。 省得这小崽子继续不知天高地厚的放肆。 而且若是现在不管教,以后野了,在别人身上吃了亏,那也算是燕辉人没尽到监管人的责任。 燕晚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还在那里卖力的动作着,将口中的性器抚慰的越发粗大。 他两腮都被撑得鼓了起来,也堪堪只将那物吞下去一半,剩下的那一大截露在外面,他双手倒也不闲着,包裹住露在外面的性器,配合着唇舌的动作,上下撸动搓揉着,不断给与那根刺激。 燕辉人目光幽深的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在胯间欺负蹭动着,露出的脸孔白嫩又娇媚。 对方的脸孔跟那人有几分相似,令他有些出神。 今晚他喝的也有些多了,情绪异常的高昂兴奋。 没有哪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受到如此细致的抚慰时,会没有反应。 更何况是如此强健的Alpha。 嘴里那根突突跳动着,嘴角都酸涩了。 燕晚心里却有些窃喜,等着人直接将货射在他嘴里。 他甚至还故意收缩起了喉咙,吞咽着,将那物含得很深,刺激着顶端的铃口,加速着男人欲望的释放。 不想,这个一向喜欢掌控主宰一切的男人却不受他的控制,一把攥住他的黑发,从他嘴里拔了出来。 他只来得及一惊,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在一股大力下被甩至了墙边,撞得一阵生疼。 他低呼了一声,刚想要转过身来,一股霸道又炽热的气息却席卷了他。 “唔……” 衣衫被三两下剥了个干净,腰肢被抬了起来,两瓣软肉被那双有力的大掌掰了开。 那动作就像是在强硬的掰开还没熟透的果实一样。 不过这也是他咎由自取,不如说也是他所期待的。 男人都没有拿手指去帮他扩张,而是直接将顶端分泌着液体的性器嵌在了他臀缝里,危险却又青涩十足的磨蹭着。 “哈……” 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一点点蹭过穴口的褶皱,窜起异样的刺激。 热,麻,还有丝丝快意涌了上来。 他一面享受着肉与肉摩擦带起的快感,一面又担心着那根巨物会猛地捅进来。 毕竟那么大那么粗。 而且光是这样的摩擦,他都能感觉到那物的硬度,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硬邦邦的。 要知道肠道里面的肉可是很细嫩的,这捅进去可不直接弄熟了。 他低喘着,止不住的胡思乱想。 燕辉人见他安分了些,也没想着弄疼他,就这么直接进去。 而是稍稍撤了开,手指在穴口处按揉了几下,试探着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少年未被侵占过的后穴十分的紧致,光是指节的嵌入都显得很难耐。 燕晚扭了扭腰,喘息着想动。 燕辉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只手抓了他的双腕,按在了头顶,一只手探进他后穴里插弄着。 那根胀大的性器就直挺挺的戳刺在他臀尖上,将柔软的臀肉戳得凹陷下去一团。 “嗯哈……” 他忍不住昂起了头,因为男人的霸道和强势感觉到些微的心悸。 这样完全被掌控的姿态,十分的被动,却又有着一种被支配的快感。 在如此优秀的Alpha面前,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臣服。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强势的嵌入了他身体深处,在肠壁上刮挠着。 胀痛和酥麻感,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下意识的想要收紧后穴,却又被再挤进体内的手指给撑了开来。 两根手指在他体内肆意的开拓,按压碾弄。 在终于找到那小巧的凸起时,更是施以残酷的刑罚,捻在指尖重重的搓揉碾弄,拉扯一番后,又被按在指下刮挠。 “唔啊啊……” 他是没想到,Alpha在被碾磨那点时,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在军校里,无聊看那些书籍,宣泄欲望时,也只说了Omega的身子十分的敏感,一碰就软,一操就出水。 他现在感觉自己跟那Omega没什么区别,身子软得不像话。 那被刮磨的小点像是着了火,肠道里一片火热,他两条腿颤栗着,几乎是站不住。 在绝对的压制下,出于本能,他不自觉地挣扎扭动了起来。 “安分点。” 燕辉人捻着他那一点狠狠一搓,话语中充满了警告,他被折磨得软了身躯,瘫在墙边,直喘气。 “唔嗯……” 他眼角有些湿润,像是承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快意。 此时他才意识到在军校里做的那些,无非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游戏。 真刀实枪的干,他这样一个雏儿,还是有些吃不消。 尤其是身后的男人是如此的健壮与强悍。 戳刺着他臀肉的性器从铃口分泌出的液体,濡湿了他的臀瓣,湿黏的感觉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哈……辉人哥哥……” 他含着鼻音,唤了男人的名字。 彻头彻尾的勾引。 燕辉人也没耐心给他继续做扩张了,暗着眼眸将手指从他后穴里抽了出来。 他急喘着,后穴的肠肉微微收缩,像是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感觉到不适应。 不过这样的空虚并没有持续太久,窄小的肠道就被粗硬的性器硬生生捅开,直插到了底。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心上,灼烫着那敏感的嫩肉。 巨疼伴随着酸涩和饱胀感席卷了燕晚全身,他的眼中蒙上一层透明的水意,眼角发红,唇齿不断开合,呼吸粗重絮乱,仰起的脸上满是迷乱。 “啊嗯嗯……” 他刚急喘了几声,体内粗壮的性器就猛烈地抽动了起来。 那物太过巨大,肠道又太过窄小,层层柔嫩的肠肉裹附在青筋突起的性器上,被残忍的拖拽着往外拉,那层嫩肉仿佛都要被勃发的性器给刮搅下来,在穴口边缘肿胀的外翻着,又被硕大的性器给顶了回去。 肠道几乎要被顶弄得变形,每一次深入都能轻易地顶到穴心,带来难言的疼痛和酸胀感。 粗壮的性器在又一次碾过穴心后,稍稍退了出来,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缓慢游弋,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直到Alpha体内那已经退化的生殖腔被找到,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微小的缝隙上,猛力的顶弄。 燕晚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体内一阵酸涩,就连腰腹都因为酸胀疼痛,微微痉挛。 他半弓下身子,柔韧的腰肢根本直不起来。 腹部前端被体内过大的性器给顶出一个鲜明的轮廓。 当体内那条细缝被彻底撞开的时候,燕晚漂亮的眸子稍稍涣散,低沉的惊喘声越发粗重。 “啊啊……嗯………辉人哥哥……” 他摆了摆头,可怜不已的喊着男人的名字。 想要获取些许的怜惜,却是被压着身子,捅得更深。 比肠道更为窄小的生殖腔在退化后,只能勉强塞入一个硕大的龟头,却已经是涨疼的撕心裂肺。 偏偏燕辉人按着他的腰肢,往里持续不断的顶弄,强行一寸寸的往里挤。 “哈啊啊……呃……疼……深……好深……!” 甜腻又痛楚的低吟声从嫣红的口中吐露了出来,伴随着猛烈的抽插,变得破碎不堪。 这个姿势相当方便身后Alpha的侵入,他目光深沉的一手掐着燕晚的腰肢,一手托着他的臀部,往自己勃发的性器上撞。 粗壮的男根被那窄小的肠道一点点吞没,紧实的臀肉被Alpha强健的腰胯撞击到变形,被压迫到凹陷,抵在对方的胯部。 两人紧紧相连的下身严丝合缝,一眼看过去就像是贴合在了一起。 燕辉人俯下身子,宽厚的胸膛紧贴在燕晚的后背上,身躯稍稍下沉,把怀中年轻的的Alpha再往下压低了几分身子。 那柔韧的腰肢往下塌陷,几乎都要被折断,臀部却是被迫抬得更高,让那已经插到底的凶器再往前挤了几分。 胃部下方清晰可见性器的轮廓,那粗硬的一根隆在腹部上,把原本肌理分明的小腹给顶得变形。 燕辉人倒也没顾及着燕晚这是第一次,只凭借着过往的经验和本能,选择了最方便的姿势操弄他。 毕竟曾经那人对这后入的体位十分的难耐。 插得又深又很舒服。 所以燕辉人当然是想都没想的就将这小崽子按在墙上,从后进入了。 那根肉棒又热又硬,把燕晚内里的肠肉搅得乱七八糟,肠道痉挛着,几乎要打结了,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 明明是这么恐怖又激烈的交合方式,他却能够感觉到甜腻的快感。 被情欲点燃的身躯无比渴求着激烈的抽插和贯穿,下身那隐秘的小口都被顶弄到麻痹,他却还是不知廉耻的渴求着,紧紧吸附着体内粗大的性器。 那突突直跳的青筋烫得他内壁一阵紧缩,随后又被无情的操开,敞开着幽径,任那巨物长驱直入,无比嚣张的进进出出。 “哈啊……慢……嗯呜……” 燕晚的脸上泪痕交错,他面色潮红,眼角湿润,俊美的脸庞被情欲侵染得艳丽异常。 嫣红的嘴唇开开合合,无法闭合的嘴角淌着涎液,看起来淫乱不已。 他因为服了那禁药,生殖腔没被操弄几下,就变得湿热温软。 燕辉人以为是他身子嫩,被自己的大肉棒这么一番狠操,就给插软插烂了,倒没有多想。 腰胯发狠的挺动着,将人操弄得又喘又哭的,抽抽噎噎的喊着“辉人哥哥”。 勃发的欲望濒临释放,高频的抽插让燕晚一阵失神。 感觉到那物即将释放,他竟是克制不住的夹紧了屁股,肠肉绞紧了那根粗大的器物。 然而那根肉棒却毫不留恋的拔了出来,冲着他白嫩的屁股,迸溅出浓稠的液体。 “啊……呜嗯嗯……好烫……” 柔软的两瓣臀肉被滚烫的精液狠狠冲刷,他心慌的扭着腰。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让那龟头对准自己敞开个肉洞的穴口里射进去。 但燕辉人很有分寸,只是将精液射在他屁股上,一滴都没有露进他穴口里。 他有点说不出的失望,却只能喘着粗气软在墙边。 随后身体一腾空,男人抱起了他,来到了床边,手上一用力,将他扔在了宽大柔软的床上。 暗色的床单衬得他苍白的身躯更为白皙,上面泛着情欲的薄红。 腰间青紫的手印痕迹还很新,明显是刚留下的。 大腿内侧有着粘稠的精液在滑落,显得十分的淫乱。 他艰难的撑起身子,在干燥的床褥上爬动着,清楚地知道会被怎样对待,他却有些期待。 刚刚那一番狠操,竟是让身体有些食髓知味。 他整个人都还没从那狂乱的抽插中回过神来。 黏糊的精液糊满了屁股,整个臀肉都淫亮不堪。 燕辉人提起他的双腕,将他按在了床头的墙壁上。 双腿被强硬的顶开,男人的双膝从后卡了进来,往两侧撑开,腿间紫红的性器深深地从后捅入,抵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 “啊嗯……唔……太深了……好大嗯……” 他不知羞耻的喊了出来。 眼角生理性的泪水簌簌直落。 那物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胃部一阵酸胀绞疼,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了位。 巨大的胀痛和俱意让燕晚身体微微发抖,大开的双腿痉挛着颤动,却因为没有支撑点,无处借力,他就像被那根粗长的性器钉在了面前的墙壁上,丝毫都无法挣脱。 只能被一次次无情的贯穿。 内里的嫩肉被彻底捣弄烂了,穴心不堪重负的发出酸涩的悲鸣,。 好疼。 可又很爽。 他双目泛白,口中不断发出抽气声。 高热的生殖腔在那凶狠的顶撞下,喷溅出几股热烫的汁水,Alpha的性器浸泡在其中,舒爽不已。 那巨大的性器卡在生殖腔口,再往里也进不去一分了,却还是死死地顶着脆弱的腔壁碾弄。 那处比肠道末端还要敏感得多,被这样一次次的折磨,燕晚的腹部不时地抽搐着,发出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喘息。 他就像是一株娇弱的玫瑰,被辛辣的酒液浇灌着,浑身都在颤栗。 “嗯啊……辉人哥哥……快……嗯……” 男人对他的喘叫充耳不闻,只像一头野兽一样,狂野又凶猛的操干着他。 他喘不上一口气,断断续续的喘息着喊叫。 “啊……哥哥、嗯……你好棒……好深啊……呜嗯嗯……” 他都被操成这样了,也顾不上什么要脸不要脸了。 他这副身子可是第一次开苞,就被成熟的男人给操透了。 他心有余悸下,又生出了几分倾慕。 男人的勇猛和凶悍让他吃尽了苦头,后穴又热又麻,生殖腔都像是被捣烂捣熟了,直流水,将两人的下体都给浸得湿漉漉的。 他这样的娇软和稚嫩,燕辉人却毫不留情。 幸好没知道他吃了禁药,否则今日非得操死他不可。 又是一通发泄后,男人依旧没有射在他身体里。 更没有标记他。 他有些失落,更多的却还是满足。 身体的热度逐渐冷却了下来,是因为他有些吃不消了。 男人把他操得流了一床的水,他呜咽着趴在床上,像是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燕辉人收拾了一番,起身下了床,去给他拿桌上的纸巾,想把他擦一擦屁股上的精液。 他却趁男人背过身去的时候,忍着腰腹的酸痛,拿手指撷了一缕精液,探到嘴里尝了尝。 腥膻微苦的味道,跟其他男人的精液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在心里笑了笑,懒散的等着男人将自己抱了起来,搂在怀里,小心又仔细地擦去腿间和屁股上的液体。 男人有着洁癖,他是知道的。 所以他来的时候,还特意洗了澡。 不过现在他也累得动不了了,只能让对方帮自己清理身子。 折腾了这一晚上,男人最后倒也没有丢下他离开,而是直接倒在他身侧,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他困乏又疲累,也不再去多想,只闭上双眸,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子疼得要散架,他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如往常般跟男人打着招呼。 男人对昨晚的事也不再计较,只是丢下一句。 “以后别乱来了。” 随后离开了房间。 他靠躺在床上,手指扒拉着头发,嘴角竟是知足的上扬着。 「苍霸狗夫妻」跳蛋放置顶着跳蛋进入最后用假双龙内S堵住不 拉上厚重窗帘的房间里,有着粗重的喘息声和急促的吟叫声。 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混杂在其中。 “嗯嗯……不……那里……啊……” 身下的人叫得更加急了些,只因那震动的跳蛋被手指推进了最深处,抵在花心上跳动,透明的爱液从中不断涌出,濡湿了两瓣肥厚的阴唇,连会阴都湿透了。 男人牵了牵唇角,一手埋在他花穴里,抵着那颗跳蛋,碾磨花心,逼得人喘息连连,一手拿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里面传来了燕辉人和燕晚的声音,床上的人听到那两人的声音后,自觉咬住了唇瓣,脸颊通红的忍受着花心被跳蛋疯狂震动。 “好,我知道了,现在就给你送过去。” 燕理简单的回了一句,就将电话挂掉了。 柳灿旻这才松开了双唇,却是声音越发急促高昂。 “嗯啊啊……不、不行了……嗯……” 他自己受不住的颤抖着手,探向了自己下方的花穴,想要插进去缓解花穴被跳蛋折磨的瘙痒感,不想燕理却一把擒过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一副银色的手铐,扣在了他手腕上。 燕理将他翻过身来,按趴在床上,另一只手也锁在了手铐里。 “啊,别嗯……” 花穴贴着柔软的床铺,那股震动感更加强烈了。 他想要扭动腰臀,燕理却是取来一个连着锁链的项圈,将他锁在了床头。 身体被锁住,活动的范围相当有限,他浑身光裸的趴在床上,花穴不住地蹭动着床铺,显得极为难耐。 “嗡嗡”的声音从他身体里传来,燕理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 “小骚货,等你老公回来再疼你~” “唔嗯……别、别走……啊……” 见着人就要离开,柳灿旻难受又可怜的扭着头,望向了拿了东西要出门的燕理。 对方暧昧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出了房间。 将那淫乱的呻吟声也抛在了身后。 去送东西的路上,燕理单手掌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是摸到了上衣口袋里的遥控器。 那是远程操控埋在柳灿旻花穴里的开关。 燕理扬了扬唇角,猛地将开关调到了最大,想象着床上的那人应该是浪叫得不行了吧。 果然不出他预料,床上的柳灿旻腰肢一挺,屁股扭得更厉害了,花穴用力的在床单上摩擦,花径里淫水直流。 那跳蛋埋得太深,抵着他的花心一阵震动,他哪受得住。 而且花穴经常被男人的大肉棒操弄,跳蛋这样隔靴挠痒的程度根本不能满足他。 快感堆积在体内,他快要发疯,生理性的泪水淌落个不停,但都不及下身的水来的汹涌泛滥。 “啊嗯嗯……好、好难受……不……” 花穴急剧收缩,内里的嫩肉痉挛着,整个花径一开一合的,透明的淫水大量涌出,身下的床单都被浸透了。 燕理将东西交到燕辉人手上后,就调转方向盘,开车往家里赶,想着床上的小骚货应该等不及了。 一打开门,还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高声吟叫着,伴随着那清晰的震动声。 听到脚步声,柳灿旻在床上简直欣喜若狂,他被那颗跳蛋折磨得淫水泛滥,却是被锁住了,不能自己抚慰,也没有男人狠狠操他,他险些崩溃。 燕理刚一跨进房间,他就喘息不已的喊着“老公,嗯……我不行了……”,引得燕理微微一笑,单腿跨上了床,宽厚的手掌摸向了他的花穴,摸到了一手湿黏,那笑意更是扩散了开。 “真骚,流了这么多水~” “啊嗯……我嗯……我要……” “知道你想要,这就给你。” 燕理邪肆的笑着,一手解开他的手铐,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带,解开衬衣的扣子,将那碍事的上衣褪了下来,随后拉下了裤头,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他汁水淋漓的花穴,猛地捅了进去。 刹时,汁水飞溅,白沫翻飞, 暗红的肉棒正深深嵌在那湿软的花穴里,穴口边缘都鼓了起来,绷得紧紧的,小腹更是隆起了性器的轮廓,内里的那颗跳蛋还没有取出来,被顶向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老公……好大……嗯啊!” 柳灿旻发出一声惊叫,泪眼模糊的喘叫着,燕理从后掐着他的腰,重重往里抽送着。 “你不就喜欢大的,这么大才好操进你子宫里,对不对?” “你这骚穴还有你里面这玩意儿,不都是为了给我生孩子的?” 说罢,燕理的脸上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粗长的肉棒狠戾的往里用力一顶,直将那颗跳蛋撞得嵌入了子宫外口。 “啊啊嗯……老公……住手……不要……疼……哈……不……” 柳灿旻眼角的泪断线般掉个不停,被跳蛋塞进子宫可没有什么快感,子宫口狭窄至极,怎么能容纳下这么大的玩具,光是嵌入一个头都疼得他死去活来。 偏偏那跳蛋还以着极大的频率在震动。 “呃啊……不行了……嗯哈……求你……嗯啊……” 他尖叫着,里面涩痛发麻,直喷出水来,嘴里不住求饶。 可燕理却不依不饶的掐着他的腰,将肉棒抵着跳蛋,大力挺动,嘴角勾起的弧度凉薄又冷酷。 “你刚还说想要,现在就不行了,你这个小骗子,该罚。” “唔嗯……好疼……拔……啊啊……不……” 柳灿旻崩溃的叫出声来,一个劲的喊着不要。 燕理充耳不闻,感觉到花穴里喷出更多的水来,他毫无怜惜地遵循自己的本能,追求快感。 窄小的子宫口吸吮着震动的跳蛋,硕大的龟头抵在跳蛋上,也是被抚慰的相当舒服,酥酥麻麻的,柱身再被那花穴一夹,更是涨得不行。 燕理的动作完全不加收敛,肆意地在花穴里抽插顶弄。 柔嫩的花穴很快又被操得软烂,充血红肿,淫液淌个不停。 阴道里湿漉漉的,爱液横流。 柳灿旻凄凄哀哀的叫着,整个人被一根大肉棒钉死在了床上,他浑身抖如筛糠,如同暴雨中被肆虐的小草。 花穴里又疼又麻,阵阵袭上的快感摧毁着他的理智。 他小幅度的扭动着腰肢,屁股一抽一抽的,嫩肉谄媚的绞紧了,细致的抚慰着嵌入体内的肉棒。 燕理被他的花穴按摩吸吮得舒爽至极,便来了兴致,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颈,肉棒发狠的往里顶弄,那颗跳蛋“嗡嗡”的震动得厉害,想必子宫外口都给震麻了。 床上的人被遏制了呼吸,感觉到那股威胁感,神经紧绷着,身体阵阵抽搐,夹紧了花穴,却是被那跳蛋和肉棒毫不留情的顶弄。 “嗯啊啊……不……啊……要……哈……” 他像是都要叫不出来了,身体痉挛着,花穴里猛地喷出一大股汁水来,很明显是潮吹了。 连带着前面的性器也喷洒出液体来。 燕理被他那淫水一浇,笑着往前又顶了顶,掐着他脖颈的手也松了开。 “唔哈……”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花穴里直喷水,偏偏燕理还顶弄了他两下。 他难受得一缩屁股,啜泣着发抖。 燕理将自己那根从他花穴里拔了出来,整根肉棒被淫水浸透得发亮,情色极了。 那颗跳蛋还在他花穴深处震动,让他即使在高潮状态下,也不得安歇。 燕理探出手指,将他体内的跳蛋取了出来,“啵”的一声响,跳蛋抽离了花穴,牵出丝丝缕缕的淫液来,藕断丝连的挂在顶端,好不淫乱。 “啊嗯……唔哈……” 柳灿旻喘息不止,花穴里的水一个劲的往外流,像是洪水开闸一般。 燕理瞧他骚成那样,扳过他的脸,直起了身,霸道的封住了他的双唇。 唇齿被撬了开,湿濡的舌头溜了进来,勾住他温热软嫩的舌头交缠起舞。 他舌头瑟缩着,想往后躲避,腰肢被紧紧钳住,他无路可退,而且下身的花穴还被男人的手指探进,技巧性的插弄。 浑身都传来酥麻的快意,让他舒爽的蜷缩起了脚趾,汗湿的身躯因快感而颤栗。 “唔唔……” 一吻过后,燕理将他翻过身来,拍了拍他的屁股,大手狠掐了一把。 趁着他吃痛之际,那根被淫液浸透的大肉棒,猛地从他喷水的花穴里插了进去,直入子宫。 “啊啊嗯……老公……嗯……好深……哈……” 他叫得也大声,像是受不住这样猛力的一下。 燕理两手抓着他的大腿,扯开成一条直线,筋腱几乎都被扯断,柳灿旻疼得直冒冷汗,泪眼朦胧的看着异常粗大的肉棒挤在自己花穴里,边缘充血鼓胀,阴唇都翻了过来,露出遍布红丝的内里。 燕理腰身迅猛的往里挺动着,他臀肉撞击在坚硬的胯部上,通红一片。 每每深入,两瓣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粗长的肉棒只露出一个根部在外面,黑硬的耻毛戳刺着他的花穴,瘙痒难耐。 他上半身瘫软在床上,下半身紧贴在男人胯间,肉棒捅穿了他的阴道,嵌进了子宫,顶端甚至戳刺到了更为狭窄的内口。 极度的疼痛和刺激下,他都叫不出来,只张大了嘴,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响声。 柳灿旻双眸涣散着,在一记深顶下,回过了神来,叫得惨烈。 燕理松了他的双腿,转而大手抓住他的臀肉,将他花穴狠狠往自己胯间粗硬的肉棒上按。 原本就深入的肉棒,如愿以偿的插进了子宫内口,可那处实在太过狭窄,连一个头部都吞吃不下。 燕理贪婪地将顶端嵌在内口,浅浅抽动着,手掌张开五指,如同搓揉女人丰满的乳房一样,玩弄着柳灿旻的臀肉。 柳灿旻的子宫内口酸痛不已,可敏感点被肉棒碾压着,又带来强烈的快意。 在那连番的抽插下,他在疼痛中又再次达到了高潮,花穴里喷出的热液湿淋淋的,将肉棒浸泡得越发透亮。 燕理干脆抓着他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重重在他花穴里顶弄。 他都来不及感受片刻的高潮余韵,骤缩蠕动的嫩肉就被凶狠的破开,敞露出一条幽径,供巨龙驰骋。 他喘叫连连,脸上泪和汗混在了一起,嫣红的唇瓣张开着,嘴角是无法吞咽的唾液,内里是红嫩的口腔和瑟缩的舌头。 “啊嗯……老公……不……好棒……啊啊……太猛了啊……” 他语无伦次的喊叫着,像是要被那根大肉棒给操晕过去了, “嗯啊啊……不……好深……慢嗯……主人……不啊……” 男人粗大的肉棒在他子宫里不知疲倦的顶弄,他在潮水般的快感下,还要忍受子宫口被不住顶弄的疼痛。 “开宫”这种滋味可真不好受,疼得他身子一直都在抖。 内里感觉火热又疼痛,满满都是灼烧感。 而燕理还俯下身来舔弄着他汗湿的脸颊,禽兽不如的说道。 “你日后诞下子嗣的时候,这处太过狭窄可不行,这宫口还是得早些开了好。” “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声,伴随着飞溅的白沫,那粉红的肉棒直插到了底,只余下两颗饱满的囊球抵着臀肉,黑色的耻毛贪婪地从软烂的花穴里挤了进去,戳刺着里面的软肉,带起丝丝刺痒。 “啊嗯……唔……啊啊……” 柳灿旻瘫软在床上,小腿不自觉的踢蹬着,俊秀的脸庞微微扭曲。 体内的肉棒蛮横的插进了他子宫口,他疼得紧,双手胡乱的在床单上抓挠着。 燕理扣着他两条大腿,腰部用力的往前耸动着,肿胀的性器在花穴里尽情驰骋蹂躏。 柳灿旻觉得花穴里涩得厉害,原是他被操得失禁了,尿液在烂肿的阴道里流淌,又疼又涩。 可燕理却觉得很是舒爽,性器就像是泡在温水中一样,顶端的小口还会规律的收缩,吸吮着他的马眼。 周遭的嫩肉蠕动挤压着,按摩着粗硬的性器。 这么个温柔乡,让他的肉棒一刻都不愿意拔出来,深入浅出的往里顶弄着。 “啊哈……嗯……深……不……” 柳灿旻在床上不住的扭动着身子,花穴被操弄得火热酥麻,还有丝丝的涩疼,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山呼海啸的快感。 “唔嗯……别……别顶了……哈啊………老公……坏啊………” 柳灿旻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双眼翻白着,像是承受不住更多的侵犯了。 “好,我不顶,你自己来。” 燕理笑得不怀好意,从他湿泞的花穴里退了出来,命令着他自己跪在床上,将屁股撅起来。 快感猛然被中断,失去填充物的花穴变得空虚。 那种滋味比宫口被坚硬的龟头碾磨还难受。 一股失落感从身体内部蔓延开。 柳灿旻难捱的挺起了身子,趴跪在了床上,腰肢弯出一个优美的拱形弧度,衬得腰肢更加纤瘦柔韧,他将屁股抬了起来,露出红嫩的穴口。 燕理却不急着进入,而是伸手解下了捆绑在床头的链子,握在手中,像牵条狗一样,往后拽了拽。 “来,自己把肉棒吃下去。” “唔嗯……” 由于花穴实在是太过空虚了,淫水流淌着,嫩壁透着一股瘙痒。 他摇晃着屁股,将花穴对准了身后一柱擎天的肉棒,将其一点点吞入了体内,整个人欢喜的身子发抖,嘴里更是发出一声吟哦。 “哈……好长……嗯……老公……嗯………再深点啊……” 被欲望支配的他,哪还有什么羞耻感,只想着快点被那肉棒操弄花穴,获得更多的快感。 “骚货,自己动,别停。” 燕理戏谑的牵着链子,一只手伸到了他前面,揪住了他的乳头,在指尖搓揉掐弄。 他在刺激下,拼命地晃动着屁股,让那根肉棒在自己花穴里抽弄。 这样的举动让燕理很是满意,手指松开了他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转而握上他的腰肢捏了捏,随后一路下滑至湿嗒嗒的会阴处,手掌包裹住他挺翘的柱体,撸动搓揉。 他下身的毛发柔软稀疏,性器挺直干净,颜色也很浅淡。 燕理一边抚慰着他的下体,一边拿唇舌在他背部流畅的肌理上来回舔弄。 他受不得这样强烈的刺激,扭动着身子,一脸的迷乱。 “呃嗯……老公……好棒……” “别舔……嗯啊……太舒服了……” 身体好热,像是扔在岩浆中,要被烫熟了。 花穴里湿漉漉的,直喷涌出爱液,前面的性器也精神抖擞的洒落着液体。 “啊啊啊……嗯哈……不…………” 只是缓慢的抽动,柳灿旻就捱不住,花穴被莲藕一般粗大的肉棒撑满,嫩壁被缓而重的摩擦着。 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磨到了,从未有过的舒爽从下身席卷至四肢百骸。 他扭着腰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但由于身体没有力气,四肢绵软得不行。 那根肉棒也没办法吞吃到底。 被操开的宫口瑟缩着,想要将那肉棒吞吃进去,却是够不着。 多少有些失落,他哭喘着,拼命往后蹭。 燕理看他那骚样,虐笑着从床头柜里取过一个精致的盒子,将里面事先浸泡过春药的假阳具强行塞入了他的后穴。 后穴被粗硬的假阳具给捅了开,柳灿旻先是一惊,觉得涨疼难忍,可很快涌上的燥热却让他渴求难耐。 他后穴里含着那根假阳具就是燕理命人新打造的,那物有着男人器具的热度和硬度不说,还能在压迫下,喷出如同精液一般的液体来。 柱身粗大狰狞,表面上布满了颗粒凸起,嫩肉稍稍蠕动,都能被这些凸起狠狠刮磨,若是蹭过敏感点,直接爽得就高潮了。 燕理当然在第一天取回玩具的时候,就将其塞在柳灿旻的花穴里,看他哭叫着失禁,绞紧了穴肉,含着假阳具抽搐,硬得不行。 此后便成了燕理疼花穴的时候,就由后穴含着这根假阳具,疼完花穴后,就将假阳具插在汁水淋漓的花穴里,堵住里面的精液,不让其泄露。 “来,自己坐下来。” 燕理将身体放松的往后坐了下来,那根肉棒也顺势从柳灿旻的花穴里拔了出去。 光是后穴被粗大的假阳具插入,花穴里空空的,十分难受。 柳灿旻听话的自己抖着手脚在床上蹭动着,爬到了燕理的身上,自己直起了身,抬起了屁股,将花穴对准那粗大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嗯嗯……!不……呀……” 骑乘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相当的深,顶端直接顶到了宫口,又酸又痛。 这一下让他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像是不行了。 然而燕理却毫不怜惜的扶直了他的腰,按着他的肩膀,逼着他直直的坐了下去,将那根肉棒含进宫腔里。 他连声叫唤着,泪水涟涟的喊着, “老公……啊……好深……嗯……捅穿了……” “不,不要……主人……啊啊……里面烂了嗯……” “自己动,你要是敢停,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燕理威胁一般的扯了扯手中的链子,命令着他自己扭动着屁股,抚慰体内的肉棒。 他哪敢停。 纵使一身发软,子宫都被操开了,内里又涨又痛,他还是只能乖乖的扭着腰,夹着屁股,让那根肉棒在自己花穴里进进出出的。 花穴被肉棒用力操干,插弄得汁水四溅,然而后穴里那根死物却纹丝不动。 强烈的落差让他呜咽着,难受地摆动着臀部。 这样一来,就像是他在主动求欢,花穴被大肉棒摩擦戳刺着,让他频频有了尿意,哭叫着就尿了出来。 “嗯哈……主、主人……呃啊……我嗯……” 他花穴被操得大开,腿都合不上,两条腿绵软无力的。 后穴含着的假阳具被肠肉捂得温热,媚药完全将他身子浸透了,他此时跟一汪春水也没啥区别。 燕理只是拿手轻轻触碰他,他都敏感得直颤。 腿根还在痉挛,花穴里的爱液往外流动,那种细微的黏稠触感,让柳灿旻极其羞耻。 不过这种羞耻也只持续了片刻,他就被燕理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对方扯开他的双腿,半跪在床上,俯下身,将他双腿架在肩膀上,丝毫没有想碰他后穴的意思。 即使他的后穴酥痒难耐,透着一股子空虚。 对方还是偏爱他的花穴,涨挺的肉棒几乎是垂直的从他嫩穴里捅了进去。 可被冷落的后穴却只含着一根死物,无论他怎么磨蹭扭动,那根假阳具都只抵着他的穴心,不愿意动一分一毫。 相较于被宠爱的花穴,后面就显得极度空虚了。 肠肉无助的骤缩蠕动着,却不能获得更多的快感,明明肠肉都被媚药浸透了,酥麻瘙痒感让柳灿旻恨不得有一个粗硬的肉棒狠狠进来捣弄。 像是看穿了他的渴求,燕理笑着俯下身,手臂绕过他的臀部,摸到后方,握着假阳具的底端,漫不经心的往里抽送了几下,听他发出濡软的气音,蛊惑道。 “这处也想要?” “嗯……哈啊……老公……” 柳灿旻眼角的热泪立时滚了下来,被冷落已久的后穴被布满粗糙颗粒的假阳具粗暴的抽插,缓解了内里的瘙痒,带来阵阵爽利感。 只是燕理这一俯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进花穴,前端已经卡在了宫腔里,他难受得紧,只胡乱的喘叫着。 “嗯嗯……不……老公…………会……啊……主人……会捅穿的……啊嗯……” 燕理托起了他的腰肢,好方便手上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两人相连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了一起,而后穴则是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用力捣弄。 前后夹击,柳灿旻根本挺腰也不是,缩腰也不是。 前面已经插得够深了,感觉子宫都被顶穿了,涩疼不已。 而后面迅猛的抽插,哪怕是死物,也让他吃不消。 燕理特意按照自己的尺寸打造的假阳具,还选了上面布满颗粒凸起的那种。 反正这小骚货两张嘴,插在他哪张骚穴里,都可以直捣黄龙,让他尖叫哭泣。 眼下柳灿旻双眼翻白,一口气都喘不上来,前面被大肉棒捅到了底,后面也被假阳具干得汁水泛滥。 燕理手劲本来就大,他哪受得住。 先前觉得空虚,现在却觉得自己要被活生生操死了。 只屁股一抽一抽的,带动着前面的花穴都在蠕动,按摩着内里的肉棒。 燕理被他伺候的舒服了,毫不吝啬地将浓烫的精液灌在他子宫里,他被烫得又哭又叫,夹着屁股,又被假阳具狠狠捅开簇拥的肠肉,碾磨穴心。 多重的刺激让他仿佛置身云端,神情恍惚着,瘫软在床上。 燕理看他俨然被操坏了,也不怜惜,将肉棒从他软烂的花穴里拔了出来。 柳灿旻呜咽着,拼命夹紧花穴,想阻止空气肆虐。 可燕理却利落的拔出了他后穴的假阳具,将其一把捅进了无法合拢的花穴里,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道。 “里面可不许流出来,含好了,那可都是我的孩子。” “呜啊……老公……轻、轻点啊……!会怀孕的……呜!” 花穴被粗大的假阳具撑得满满当当的,其底部直接卡在了子宫口,完全阻止了精液的流出。 娇嫩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肆虐,柳灿旻难受得不行,却被燕理翻过身来,按趴跪在床上。 男人在他后穴处摸了摸,嗤笑了一声。 “你水可真多,两张骚穴都在喷水。” “呜……主人…………哈啊啊……好厉害嗯……!” 粗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后穴,一丝缝隙都没有,边缘处鼓胀透明,像是装满水的袋子。 这处被媚药折磨了许久,此时如他所愿的被大肉棒狠狠操干。 肠肉都翻卷了起来,瑟缩着抽搐,白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又是流泪又是出汗,还分泌爱液,失禁。 他都感觉自己有些脱水了,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泡在沸腾的热水之中。 总归连肌肤都火辣辣的灼疼,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了。 燕理从后按着他的颈项,将他死死压在床上,只余一个臀部高高翘起,承受凶狠的操干。 他整张脸都闷在被褥里,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臀肉被撞击得“啪啪”作响,内里被搅弄得乱七八糟的。 埋在体内的两根肉棒尺寸不相上下,都又大又粗,轻易就插到了底。 穴心被大力碾弄,让柳灿旻爽得头皮发麻,不住的尖叫着,穴口里的嫩肉被捣弄得软烂,深处不受控制的喷涌出小股的淫水来。 两根大肉棒撑得他肚皮鼓鼓的,膀胱被压迫得难受。 随着大力的抽动,他也忍不住的喷出尿液来。 阴道里湿得一塌糊涂。 “呀嗯嗯……慢……慢哈……好快……老公……嗯啊……” 持续不断的顶撞让柳灿旻受不了的哭喊着,他腰臀被托了起来,好方便那根肉棒在他屁股里抽插。 那肉棒涨得紫红,柱身上遍布狰狞的青筋,正凶狠地在他白皙的屁股里肆虐着臀尖上还泛着一抹红。 汹涌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轻易就将他淹没。 他哭喘着,身体小幅度的抖动着,感受着快感源源不断的涌来。 他整个浑浑噩噩的,在欲海中沉沉浮浮。 “啊呃……别……好深……” “啊……主人……不要了……受不住了啊啊………” 那根大肉棒猛地往里一顶,他觉得自己内里那层薄肉一阵疼痛,快要被顶穿了一样。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两根巨龙隔着皮肉,相互磨蹭挤压着。 他唯恐那层肉被捅穿了,尖叫着,泪水肆意,口中甚至因为恐惧求饶出声。 “……不要……会坏……啊啊……捅穿了……” 他的膝盖在床单上都磨得通红,腿根都在痉挛。 “唔……主人……饶了我……啊啊……” “嗯啊……好胀……不嗯…老公……够、够了………” 燕理越是听他叫得大声,插弄得就越用力。 肉棒在他后穴里高频插弄着,享受着肠道的高热和紧致。 在纵情地冲刺后,那根粗大的肉棒抵着穴心,酣畅淋漓的释放了出来。 穴心被大股大股的精液冲刷着,激得柳灿旻浪叫连连,连带着花穴都缩紧了,死咬着内里的假阳具。 一通发泄后,燕理将肉棒从他后穴里拔了出来,又将花穴里的假阳具给他塞回了屁股里,要他好好含着。 眼见着宫腔里的精液在缓缓地往外流,燕理又纵身一挺,将尚未疲软的肉棒插进了他花穴里,直入宫腔。 “啊啊嗯……老公……太、太猛了啊……” 花穴又再次被粗大的肉棒贯穿,那有力的挺动,撞击着宫口,简直是将他撞得魂飞魄散。 宫口明明又酸又痛,却是被那龟头一碾,就捱不住的直喷水。 被操透的两张穴口里都被肉棒填充得满满当当的。 因为受热的缘故,后穴里的假阳具还在不住地喷洒着精液,这可把他刺激坏了。 从性器顶端淌落的液体混着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液,将腿根和小半边屁股都弄得湿黏黏的。 稀疏的耻毛被浊液浸湿了,也无精打采的贴着皮肤,蔫作一团。 这使得相连的部位更加清晰的暴露在视野中。 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尺寸相当惊人,根部十分的粗壮,交错的青筋高高鼓起,像是小蛇一样盘桓在柱体上。 整个柱身都被精液浸得淫亮,沉甸甸的囊袋紧贴在他阴唇。 浓密的耻毛上沾染了不少黏糊的液体,使其显得更加情色淫秽。 尤其是那物颜色很深,嵌在他白嫩的屁股里,透着一股狠厉的残忍。 花穴又被操弄得潮吹了,痉挛着缩紧,后穴里的假阳具被燕理用手推着往里一插,穴心被碾了个透,他又软着身子,叫了出来,任由那根肉棒长驱直入。 把那花心撞得乱颤。 屁股一抽一抽的,想要紧缩,花穴却被猛干。 紫红的肉棒上粘连着淫液和白沫,根根狰狞的青筋鼓动着。 柳灿旻看不到自己被操烂的花穴,却是在脑海中不觉浮现出根根青筋碾过自己的嫩肉,花心被龟头戳刺得不住骤缩的画面。 那根大肉棒拔出去,直剩个龟头之后,又猛地插了进来,操得柳灿旻惊叫不止。 似乎觉得后穴的假阳具太过碍事了,燕理一把将其拔了出来,扔在了床上,两手掐着他的腰,狂野的挺动。 身体内部凶悍的抽插,刺激得柳灿旻蜷缩起了脚趾,呜呜的落泪。 他是又疼又爽,感觉子宫怕是都被捅穿了。 子宫内口被不断的撞击,疼得他几乎晕厥。 他受不住,这下连屁股都夹不稳了,花穴里不断飙射出液来。 “啊啊啊……哈嗯……不、不行了……求你……老公……嗯呜……” “放……放哈……坏……啊嗯……” “不啊……主、主人……操坏了……嗯……” “把小骚货操怀孕以后用哪张嘴生宝宝?” “啊啊……主人在操的……这张嘴……嗯……” 在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后,燕理才挺进了他的宫腔,迸发出浓稠的精液。 滚烫的液体迅猛地在娇嫩的子宫里冲刷喷溅。 他被烫得尖声惊叫,那股强大的冲劲令他心悸。 “嗯啊……哈……不嗯……被老公射满了!” 燕理从后紧紧拥着他,两人身体交缠着,相依偎在床上,竟是难得的温馨宁静。 「if线结局e」沦为其他人的最后和叛变的老公一起走 “睡了?”燕辉人进屋的时候,宋辉夜正坐在门口喝茶,脚边上煨了一盆暖炭,冒着星星点点橙红色的火星子,他往里屋瞥了一眼,宋辉夜知道他问的是谁,把杯子放下应道:“嫌冷,我打发他先上床躺着去了。” “你进去看吧,里面那香炉味子腻得慌,我闻不惯。” 燕辉人笑道:“那便丢了,如何我们还要迁就他?”言罢把身上重甲卸了半,顺手搭在旁边椅子上,宋辉夜给他斟了半杯茶水,晃荡两下手腕一抬泼到门口石台阶上,开口问道:“你有新消息么。” “哪就那么容易呢。”燕辉人接过杯子咋了一口,“我总觉得他没死,鹰飞了窝还在,里头——那个活成这样子,他但凡有口气留着,总有一天找上门来。”他垂眼看见宋辉夜握着的那只釉面泛着青绿的口杯沿上沾了抹水渍,抿着的唇也亮晶晶的,一脸若有所思的样,他忽地心头一动。宋辉夜原本生的眉眼锋利,额前垂下几绺碎发被他用手拨至耳后,他素对这些恩怨没太大兴趣,都传燕理叛国谋反,如今其父身死,他自己死不见尸,留个柳灿旻天天在对头床上辗转承欢,想起柳灿旻就觉得有趣,不由得扬了唇角,燕辉人疑道:“你笑什么?” “我想燕理那般乖戾的人,若是真的找来,看见——”他比划了两下,“怎说?冲冠一怒为红颜?” “哈哈。。”燕辉人低沉地笑起来,转身挑起帘子就进屋。屋里点着香烛,两盆火炭煨在床脚,影影幢幢的帐影里那人似乎睡的不安稳。翻身间带起床帐上一层粼粼漪波。 柳灿旻怕冷又怕热,宋辉夜对他捡人回来的行为一直不甚理解,就晾在那从来不管,一直是燕辉人照顾他起居,他虽然从来不敢开口要什么,但却一场寒疾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半个月的病榻缠绵让燕辉人头疼至极,燕辉人一直觉得他娇气,后来一想估计是被惯出来的,燕理"没了"的这阵子,他为求条活路顺服地像只幼猫,就连床事也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敞开身子任草了,被燕理开拓过的穴道天赋异禀的接纳了陌生人,甚至还食髓知味地含存出一团胎气。这下就连素来冷淡的宋辉夜都不再淡定,在两人琢磨了一夜也没算出是谁的种之后,柳灿旻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肉眼可见的上升了一截。 柳灿旻本来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忽地身上一凉,被子被人掀开,他睁眼看见燕辉人坐在床头,屋里点着安神用的香料早被掐灭了,冷冽的气味顺着鼻腔钻进肺管,他还懵着,燕辉人已经把手摸上他领口露出一截莹白的肩颈,柳灿旻愣了一下,开口道:“爷,今天回的早。” “嗯,赶着回来艹你。”燕辉人把人按到床褥里,把他里衣扣子一解,顺手剥了下来,低头看着他白皙的上半身,柳灿旻身材颀长偏瘦,胸肌也偏薄,双乳是难得一见的粉色,刚从温热的被子里出来被外面凉风一激,颤巍地立起来,小巧圆润的两枚,燕辉人俯身,沿着下颌的每一寸肌肤,舔过青年的喉结锁骨,最后流连在胸口轻轻一舔。舌苔粗糙湿润的触感让柳灿旻一阵颤抖,被舔过的地方留下湿润的水痕,冷热相交激出他压抑的低吟:“唔,燕,燕。。”剩下半句话化在齿间。 柳灿旻抬起胳膊帮着燕辉人也解开衣衫,然后环住他的背肌,燕辉人半张侧脸隐在暗里,床脚炭盆亮起暖融的火光,打在他俊朗如刀刻的面庞上,调和出一点柔和的阴影,少了平日里从军带出的不怒自威的戾气。柳灿旻半眯着眼,鼻腔里充斥着银丹草锐利的冷冽气味,燕辉人的身体和他的情欲一并汹涌共情,柳灿旻抚摸着他脊背上漂亮的肌肉线条,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作乱,也只能发出软媚的鼻息迎合,自己也跟着坠入情网之中。 “宋辉夜今天玩你了吗?”他明知故问,柳灿旻小声道:“没有,宋爷只有您在的时候才会。” “呵。所以你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自己还是没数?”他说罢,用手背去揉柳灿旻的肚皮,那处月份尚小还不显怀,平坦腹肌却带了点软热的肉感,“爬起来给我口。” 柳灿旻撑起身,想下床却被拦住了,燕辉人捞住他的长发,道:“就在床上,下面冷。”柳灿旻把腿分开跪着俯下身,凑在他的腿间深吸口气,燕辉人阳具尺寸惊人,浓重的麝香味道让他被催情了一般,一手握住张口纳入上下吞吐起来。 从燕辉人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漆黑的发顶一起一伏,那条软舌缠在冠头下面的沟壑处反复禅吮,又舔过条条经络,总是差点意思,燕辉人眯起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发力道:“深喉。” 柳灿旻闻言把嘴张的更大,低头让那巨物的龟头蹭过舌面抵在嗓子眼上,喉头收缩干呕,他发出不适的哼唧声,燕辉人被夹的舒爽,便微微挺腰,用力肏入了他的喉咙里。 “唔。。”床帐内传出青年湿润的吞咽声和干呕声,伴随着喉管被挤开,口腔内涎水被搅动粘稠的濡声,燕辉人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燕理在时于床事上几多迁就他,甚少让他难受,燕辉人那物尺寸毫不逊色却完全没有耐心,逮着他就是猛力夯操,花样繁多,口交已是家常便,但却没能完全吞下几次。这会柳灿旻含住大半根,喉咙里不住地排异作呕,眼前发白模糊,蒙上一层泪雾,他想吐出来,却被摁住后脑动弹不得。 “继续。呆着别动。”那肉棒在他口中不断跳动,燕辉人捧着他的两颊,大力挺动,冠头抵着舌根那一块软肉,想要楔进那被软骨夹箍的管口去。柳灿旻彷佛仿佛被当做了一个器物般,他被噎地死去活来,眼角蓄了几颗泪水将落不落地挂着。柳灿旻推着他的腿想往后退,燕辉人就半低下头,不耐烦地哄道:“你放松些,看看今天能不能都进去?” 柳灿旻想拒绝,奈何嘴被堵着,覆在自己脑后的手不由分说地死死按着,男人喑哑的声音响起在头顶:“总要有这一遭,我以前去过倌馆——几乎人人都能吞下。怎么就你偏嗓子紧?” 柳灿旻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却感觉燕辉人动作越来越重,撑的他嘴角生疼,反复咳哕中喉头的软骨都在痉挛着排异,他任命般闭上眼,竭力对抗生理本能,含不住的涎水流满下巴,滴滴答答的淌落道赤裸的胸膛上去。 他苦不堪言,燕辉人却爽得不住喟叹,只是还有一节阳具露在外面,从他的角度低头看去,只见到一张涨得有些发红的脸,双唇嫣嫣地包着自己紫黑粗硕的一根,上面被涎水染得晶亮。青年俊雅的五官都有点扭曲,他屈起指节在柳灿旻眼下抹了一把,沾了半手淋漓。 空气中却渐渐逸散开一股清甜的胥邪气味,在这塞北苦寒地的营房中,伴着一室情色,竟生出南国般的韵道,柳灿旻在这场并不好受的前戏里依然发了情,着魔一般身下渗出汩汩密液,燕辉人用手抚摸了一把他的脖颈,在那被顶的移位的喉结处流连了一会,又扶着他额头,缓缓把粗长的阳具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带出来几缕银丝荡荡悠悠地捶回柳灿旻的唇上。柳灿旻试探着把嘴合上,酸涩僵硬的颚骨几乎失去知觉,这会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满嘴腥膻,气息浓重的腺液留在舌面上。而燕辉人昂然挺立的一根还杵在他面前,被男人用手握着根部把上面粘腻的液体都蹭到他脸上去。不知是故意还是没把握住力度,几次“啪啪”脆响,打在他的脸上,麻痛之余羞辱味道十足。 “总是还差些。。。你躺下罢。”柳灿旻疑惑抬眼,燕辉人抢先一把把他按在床边,视角忽然颠倒一周,柳灿旻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不迭喊起来:“别,等,等下,” 下一秒,燕辉人掐着他的双颊,腰身一挺,顺着刚被操开的喉管,把身下那物重又送了进去。“唔!”柳灿旻被这个强行按成这个体位,一时头晕目眩呼吸困难,他猛然干呕,燕辉人便瞅准这个机会,猛得把阳具顺着打开的喉口插入了。他仰着头,燕辉人便能清晰的看到青年的脖颈被一根肉柱破开挤到几乎靠近锁骨的位置,那一整条都鼓起来,随着他放纵的活塞运动,一起一伏。柳灿旻发出沉闷到几近窒息的呜咽声,“呼吸。”燕辉人喘着粗气提醒他,他爽得不能自已却也怕真的让人窒息,可食道反复干呕吞咽却比穴道更紧窒,吸夹地更加频繁。燕辉人看他连身体都在绷紧痉挛难免有点心疼的同时又不舍得抽出来。便只能嘴上安抚:“快了。。。。嗯,多忍一下。” 宋辉夜从来不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也不舍得,连口交都是偶尔浅尝辄止地活跃下气氛,但柳灿旻却不同。或许是男人天性使然,因着他的出现那些粗暴的欲念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他至今无法思考自己对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情绪,青年极识时务,也算人中俊杰,像个最听话低贱的妓子一样,靠身体换取一点生机。 柳灿旻失去了判断时辰的能力,或许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却足够让他在欲海里颠簸,几度沉浮,彷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昏沉的头脑里勉强感受到燕辉人进出的动作越发失控,那龟头在自己喉管里不住弹动,几息之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气味浓郁的稠液激射而出,不需费力甚至无需吞咽便落进了胃袋里。 燕辉人慢慢把阳具抽出来,发泄过后微微软小了些,比进时受的苦小多了。燕辉人长出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宋辉夜走进的脚步声,带着玩味的温柔语气响起在身后:“深喉爽吗?” “呼。。。你试试?我刚操开,以后再弄都轻松多了。”燕辉人笑道,宋辉夜没回话,慢条斯理地走向床边,揪过枕巾替柳灿旻把脸上泪水口水拭了一遍,轻轻托起青年的头帮他重新躺回枕上,柳灿旻还没从刚才的情事里缓过神来,看着他就头皮一麻,有点带怯地开口道:“宋爷——疼。” “呵,倒是会看人下菜碟,”燕辉人嗤笑起来,“他玩你难道玩的少了?骚货,这会子跟他服软,等下又求我,水性杨花的荡妇。” 宋辉夜斜眼觑了燕辉人一眼,弯了唇没跟他辩,伸手去柳灿旻屁股下面,摸了一手水儿出来,特意举到他眼前逼他看指尖润莹一层,“我看倒也没很难受,湿得这么厉害。” 宋辉夜手段一直要柔和些,喜欢细水长流地磋磨他,这会把衣服脱了,露出一身精炼匀称的肌肉,宋辉夜身材修长,眉眼锋利长相秾艳,柳灿旻初见时也心里也暗暗惊叹,如果把燕辉人比作虬茂的劲松,那宋辉夜就像棵苍郁的冷杉,一样挺拔而俊峭。只是日子一长,柳灿旻每每在床第间被他折磨地苦不堪言时,才惊觉他倒与他的信息素契合的无与伦比——浅淡的彷佛金属一般带点生苦的香气,他整个人都彷佛罂粟一般带着迷离的气质,屈尊降贵而被燕辉人采摘。 宋辉夜低头亲吻他的乳头,湿热的舌尖捉着那颗肉粒吸舔,连着色泽浅淡的乳晕也被关照到,柳灿旻身体素来敏感,他闷哼了一声,刚想躲开,燕辉人就凑过来衔住了他的耳廓,滚烫的呼吸打在那一块机器敏感的皮肉上,霎时就激起他满身战栗,他偏过头想躲,却反而把自己更近的送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宋辉夜从胸口一路向下吻到他的小腹,又在腰窝处反复流连,一遍用手缓慢轻柔地捋动他的阳具。 燕辉人则是在耳边舔了没两口就去啃他微张的唇,柳灿旻顺从的张开齿关,任由那只软舌闯进自己口中攻城略地,牙龈和上颚地软肉都被舔过,又痒又麻,他发出轻微的喘息,几次想要把口中作乱的舌头顶出去,却反而滑腻地勾连在一起,被迫一起缠绵共舞。 胯下被颇有技巧的撸动挑逗,柳灿旻压抑不住呻吟,把手伸下去似乎想推开宋辉夜,被一把握住手掌,带动着自己抚慰起腿间来。 “可以了吧,” 他听到低沉的询问,却一时被情潮裹挟进混沌中辨不清是谁,只是双腿被拉开,腿间本就淫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这会受了一点风息拂过,火热的渴求如热锅被倒进一杯凉水,还没来得及降温就被炙烤成汹涌水汽蒸腾干净,欲潮更加汹涌的卷土重来,无非扬汤止沸,火上浇油一般。 赤裸的身体被四只手揉搓抚慰,他想张口唤人轻些,下身却忽然一轻——燕辉人从后面端起他的臀部,让宋辉夜只随意插两根手指进去略略开拓了没有几下,就一挺身把阳具送了三分之一进去,本来死死绞缠着渴求肉棒的穴肉被粗鲁顶开,还在缓慢而坚定地向内顶入,被捅开的感觉有些钝痛,但同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充斥着大脑。肉棒上的每一寸经络都擦过敏感的肠壁,柳灿旻还没来得及呻吟,宋辉夜就从燕辉人手中接过他的腰臀,大开大合的顶撞起来。囊袋随着动作不断拍击在他的会阴处,和着抽插的水声发出喑哑的啪啪声响。 “唔,不,宋。。你等啊,啊。。嗯啊”一句话连不成调,他软软地蹬了两下小腿,立刻被燕辉人捞住一把压制。宋辉人倾身去亲吻柳灿旻的鼻尖和唇瓣,下身又急又重的操干不休,冠头抵着内壁狠狠碾过去,把敏感的腺点都关照了一遍,一进一出间节奏分明,穴肉很快适应了快感,在他退出时牢牢吸绞不舍松口,又再顶进来时缠吮上去。 “舒服吗?”却是燕辉人凑在耳边问他,好像正在柳灿旻身体里来回进出的是他一样,宋辉夜闻言低沉地笑起来:“不是刚试了深喉吗,学而时习之方能温故而知新么?” 燕辉人也不再忍耐,他低头用力用力地吻住他,桎梏住他的双手。然后捏着他的两颊把自己的阳具再次送进那张嘴。或许是顾及着柳灿旻还在被宋辉夜操着,他没使蛮力,只抵在喉咙口碾磨,偶尔龟头撞进去了他便舒爽地闷哼出声。 宋辉夜已经肉棒完全肏入了他的穴道,柳灿旻那处淫水充沛,湿淋淋的水液被草干的动作带出流进臀缝里,然后拍击成细密的白沫覆在穴口,跟不时被带出的嫣红穴肉两厢对比明显,看的人眼热。 柳灿旻哽咽地起伏着身体,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和身体里随着肉棒磨动的快感交织着大脑,宋辉夜一面操他一面低头哄着问道:”灿旻。。舒服么?“他无从回答,只感觉到那根肉棒一直抵着生殖腔的嫩口抵撞,那里酸涩酥麻,还带着沉闷的钝痛,每一次夯操都好似把他身体里蓄着水儿的堤口撞开一条裂缝,不光是穴里,就连面上也不断淌着泪水。 “刺激吗。”燕辉人低声说道,两根修长的手指玩弄着他的已经挺立而流水的阳具,拇指摩挲着马眼,把那里泌出的腺液涂到整个龟头上。柳灿旻呼吸急促,嘴里的肉棒相较于身下正在穴里作乱那根毫不逊色,让他只能发出喑哑的呜咽呻吟。 两个男人默不作声开始肏弄起来,嘴里的肉棒横冲直撞,柳灿旻身前颤巍巍地抖着,体内那研磨着腔口的感觉让他与生与死。柳灿旻不住呻吟着,媚意揉进嗓音里,像弯尖尖的弦月,挑开窗纸,泄一道明亮的流光蔓进屋内,照到虚掩的床帐上,映着里面起伏交缠的三个人影。 柳灿旻迷蒙地睁着双眼,分开双腿主动摆弄着腰臀用后穴去套弄宋辉夜的阳具,燕辉人喜他乖巧淫态,感受着青年软舌在自己阳具上的舔吮,十分受用。 半晌他从柳灿旻的嘴里抽出,把人抱起来半坐在床上,宋辉夜也跟着被扯动,轻轻嘶了一声。“让他坐起来点。”燕辉人低头看两人的校核处,柳灿旻蕴红的皮肉沾着淋漓水光,像度了一层莹润的玉壳,衬得宋辉夜那肉柱愈发狰狞,紫黑一根经络虬生的嵌在两瓣白臀中间。燕辉人眸光一暗,转手轻轻抚上柳灿旻绷紧的后穴,柳灿旻猜到他的意图,脸色瞬间惊慌起来,摇着头道:“别。。”话音未落,燕辉人就挤了半截食指进去,宋辉夜身子骤然一绷:“你。。。估计费劲。” “你之前说深喉费劲,如今不是也行了,凡事总要有个第一次,我看他天赋异禀,倒不像是受不了的样子。”燕辉人小心的屈伸指节,转着圈揉按内壁的嫩肉,那后穴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承受,可摸上去却又无比的坚韧,似乎可以再承受一点,燕辉人跃跃欲试,想到若是可以插入两根,他和宋辉夜的肉具都可以插在那张肉洞里厮磨就兴奋起来。于是他一面撸动着自己的肉根,一面抵住那紧绷的后穴口,又插进一根中指借力。柳灿旻瞪大了眼,竭力摇着头,身下传来阵痛,他却被箍在强壮的臂弯里看不清自己下体的情况,只是那疼痛尖锐让他慌乱间觉得一定是出了血,更加惶张地挣扎起来。 “放松,马上,马上就不疼了。” 宋辉夜也放松了动作,他被挤得有点难受,看柳灿旻紧皱眉头脸都煞白,不禁升起恻隐之心,低声同燕辉人商量:“要不我出去吧,你来。” ”不用,你呆着,你也动动,妈的怎么弄过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 “呵,紧了还不好?等要是松垮垮了你又嫌弃起来。”宋辉夜苦笑一声,低头捧着柳灿旻的脸吻了两口,用唇瓣蹭去他面上的泪珠,又轻轻按揉着他的乳尖,撸动他还硬挺的阳具帮他适应。 燕辉人耐心地探入着手指,半晌抽出来带了一大股淫水,他随手在床脚那一团不知道是谁的衣服上揩了一把,对宋辉夜道:“你先出一次吧,差不多了。”宋辉夜点点头,小幅度地加快动作,抵着那块肉来回挺弄,猛得把腰一挺,在他后穴里出了精。柳灿旻尖叫一声,前面也稀稀寥寥地喷出点点白浊,都洒在宋辉夜和他的腹部。射毕宋辉夜没有急着抽出来,反而就这那粘稠的触感,浅浅地抽动起来。 “可以了吗?”燕辉人目光灼灼,宋辉夜和他对视一眼,弯起唇角默认了。燕辉人长臂一伸,把人悬空抱起来,虚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对准那还微微翕张着的穴口狠狠楔入,里面浊精混着淫水被扑哧一声挤出许多,糊在两人腿间,柳灿旻惊喘出声,宋辉夜含笑看着他,凑上去含住他的下唇与他缠绵亲吻,柳灿旻被刺激的双腿发软,发出阵阵湿润的哭声和偏偏又被情欲折磨的不住摇头,身体被挑动地无以复加,只能流出更多的淫水来迎合。燕辉人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抬起头重重呼吸,一面招呼宋辉夜:“来?” “别!不能两个。。!不能一起!会裂开的!”柳灿旻摇着头抗拒,却被燕辉人一把扯住头皮,在他耳边喘着粗气道:“这会又装甚么贞洁烈女!我们只是嘴上说说,你后穴就夹得这么死,这还只是我们两个,你那个——死人燕理要是还在,我便喊他来看看。”燕辉人越发放肆,伸出舌头舔着柳灿旻的侧颈啃咬,下身用力地往他阳心里顶,“喊他来看看你的样子,” 柳灿旻忽然闭了嘴,半晌竟是泣不成声,下半身还被顶得一口气喘不匀:“别提,别提他。。求你,算我求你。”他转过脸,竟在混乱的情事里露出悲戚的目光,燕辉人和他对视一眼,有点不忍地移开了目光,还是宋辉夜浅笑着从燕辉人手里把人捞了一把,用修长的手指浅浅揉着他的穴口然后勾开一条缝,强行把自己的阳具也塞了进去。 柳灿旻几乎失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剧痛沿着脊髓直窜天灵,像一把巨刃抵着他最脆弱的腿心把他狠狠劈开,两根肉柱如同热刀切蜡一般撑在他紧窄的肉穴里,绞得肚腹翻腾,血肉模糊一般,痛得他不住惨叫,满头冷汗涔涔,燕辉人手忙脚乱的去揉他几乎委顿的前端,宋辉夜也捏着他的乳尖安抚,柳灿旻空瞪着眼,僵持许久,又彷佛只有半柱香的功夫,柳灿旻声息渐渐弱了,只是哽咽一般喘着气,倒是宋辉夜叹道:“操吧。”燕辉人再没言语,两个人便夹着柳灿旻一前一后地开始肏弄起来,一同肏入时两根肉具紧紧贴着,感受到彼此的肉根在青年的体内共同进出。宋辉夜方才射入的热精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滴落下来。柳灿旻眼前阵阵发白,被双龙的感觉令他灵魂都在颤抖,身前身后都是火热的躯体,两根肉柱不甘示弱地插在他身子里来回顶弄,为了安抚他,身上的敏感点都被温柔的关照着,他渐渐止住哭泣,喉间发出粘腻的闷哼,知道他逐渐适应甚至开始舒爽之后,身体里的两根肉棒渐渐加快速度,不再轻缓地肏弄。两个人节奏不同,有时恰好错开一上一下,有时却挤着同进同退,快感渐生如微小电流窜向四肢,柳灿旻张开嘴喘叫起来,宋辉夜在他耳边慢道:“还痛吗。” “……还好。”他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宋辉夜捧起他的脸,啄吻他挂着泪水的眼睫,柳灿旻想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可尖媚地喘叫却和穴里的春水一样,被一下下凿出来,后穴含咬着两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十分勉强,身体连同灵魂都被彻底占有填充一样的快感让他神智空茫地望着床顶的雕花,像是已经被两个男人的巨物给肏的神志不清了,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到锁骨上。 “叫出来,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宋辉夜揽着他的腰往自己阳具上按。脑海里只剩下炙热的情欲,快感像一条条丝线,从体内肆虐的两根肉柱里生出,缠在他的四肢手脚关节上,牵动他亦哭亦笑,亦步亦趋的跟着狂乱起舞,全身上下都被掌握占有,思绪像一叶木舟沉沦在色欲的汪洋里几被吞没。 柳灿旻哭着在一次次地肏弄下逐渐挺腰,迷乱地摇头摆臀疯狂迎合。宋燕两人也跟着不断闷哼。 柳灿旻浪叫起来时的嗓音更是勾人心弦,他被两根阳具操得理智全无,喘息着发出一声声的呜咽,猛得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喊,大股水液从后庭从身体深处泌出,浇灌在两人的龟头上,温热的触感一激,燕辉人再也按耐不住,死死搂住柳灿旻的身子,深深抵着他的穴心射精。 柳灿旻张着嘴石化一般,只从喉中发出气声,宋辉夜忽觉身下湿得吓人,忙低头一看,柳灿旻竟是被生生操到失禁,那处还在一股股冒着尿水,都混到乱七八糟的浊液里,染得三人身下一片狼藉。 燕辉人冷不丁笑起来:“这般爽快,你以前和燕理也有过么。” 柳灿旻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小腹的肌肉紧紧绷着微微抽搐,他低头看见身下一片脏污湿腻,猛地惊醒一样扭着臀想从燕辉人身上起来,手拄着他沾满淫水的大腿,燕辉人被他没轻重地按疼了,低声斥一句:“折腾什么?”长臂一伸捞着柳灿旻的背按倒在身后的床上,宋辉夜顺势从他身体里把阳具抽出,被过分开拓的穴口张着鸽子蛋大小的口,露出里面晕红的内壁,和一圈软红的肉微微肿了起来,柳灿旻这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怀孕,下意识开始幻痛,刚想开口说什么,宋辉夜用手背替他把流到腮边的泪水蹭掉,出声打断了他:“我和辉人准备送你回太行那边,明日傍晚便启程,明天我陪你收拾东西。” 柳灿旻回头看他一眼,从床脚拽过被子挪到里面,燕辉人识趣地把沾了水的几层褥子揭起来,跟着补充:“你跟我们在这总归不方便,不如回你老家去住。” “。。。我在河间没什么亲人。” “无妨,我们会给你置办吃住的地方,这孩子生下来了,我们怎么也不会亏待你。”宋辉夜安慰道,“辉人军务绊身,我要是有空便常去看你,可好?” 柳灿旻转过脸直勾勾看着两人,只觉得话里话外都怪得很,他在雁门关这三月偶尔旁敲侧击地同宋辉夜打听过叛乱的事,两人独处的机会不多,能让他拐弯抹角打听到燕理身上时,话在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近乡情怯一样垂着眼又岔开了话头。 “喊人来把床重新铺了。”燕辉人慢慢起身从架子上拎过来件宽袍,回头俯视柳灿旻,道:“起来洗洗吧,外间有热水。” 柳灿旻听话挪到床边下地,宋辉夜顺手给他披上件外袍:“让辉人帮你洗罢。我等下去隔壁在烧” 军营里凡事皆简,燕理以前多让他住城里的内宅,很少让他随军。这会柳灿旻几乎半躺进盆里,就露一点肩在外面也觉得不暖和,燕辉人赤条条地走过来,抬腿刚跨进盆里,轻轻嘶了一声皱眉道:“不烫得慌?” “坐起来些,替你把精掏出来,明个再发恙,到哪去给你找大夫。” 柳灿旻脸又一红,不情不愿地换了个姿势,燕辉人却还是不满意:“转过来,面对着我。”柳灿旻无奈翻身,动作大了点带起水雾热气他猛一哆嗦,有点不耐道:“你又做什么。” “屁股撅起来,”燕辉人伸手把人按进怀里,沾了水的脊背上皮肉滑腻,柳灿旻捂住嘴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伏在燕辉人的肩膀上,用手搭着他的肩膀借力,半趴在盆里,燕辉人用手扳开他两瓣臀,把两根手指轻轻插进穴口,勾着穴壁刮蹭,抽插间带出乳白色的精絮,随着动作慢慢在水中逸散开,柳灿旻回头看了一眼,只觉得画面淫乱不堪,偏生身体里抽动的手指不急不徐地扩张勾弄,让他双颊通红气息也跟着乱了。 “方才我们没碰你前面,这会。。可馋了?” 柳灿旻一惊,可硬热一根抵在肚腹上的感觉分明,燕辉人气息粗重分明又来了兴致,本来松垮揽着他的手也挪到臀部情色地反复揉捏,他有点慌乱,急出声道:“后面肿了,今日不可再——方才宋爷说明天要乘车,好歹”可腿间的女穴忽然被抵着阴蒂狠狠擦过,他猛地i哆嗦,扬声叫了出来,却听燕辉人带点玩味道:“你看,你也流水了。” 他刚要反驳,手腕被人捏住了,强硬地带到水下抵着两片阴唇的缝揉了一把,滑溜的凉意从指间一掠而过,燕辉人放开他手,揪着两片软肉反复拉扯捏揉,感觉那处充了血,饱满温热地张开口,把穴口和蕊豆颤巍巍地露出来。燕辉人并了双指就要挤开肉口。柳灿旻有点疼,摇着屁股往后躲,燕辉人腾出只手,刚从水里出来湿淋淋地扣住了他的下巴逼他转脸跟他对视,越发逼近,两人呼吸交缠,只有一寸间隙:“什么程度就喊着痛,来日真的要生孩子了,你不死在床上?”柳灿旻根本没往那边去想,下一秒燕辉人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他唇齿柔软有力,吻起来却丝毫不含糊,更是让人有种无法拒绝的强硬。舌头滑腻而湿软,撬开唇齿便直入口中,绕着舌下齿顶的黏膜用力地舔弄着,柳灿旻不住躲避,舌头却被勾住带入另一个口腔,舌尖被吸得发麻。 “哈啊,燕,!”柳灿旻往后仰头,嘴唇被碾至变形。燕辉人吻的激烈,舌头绞着他的舌头快速玩弄吮吸,涎水亦是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的唇间滴落。 柳灿旻也跟着呜咽起来,一时被亲的意乱情迷,几乎忽略了身下的手指进了三根。燕辉人微微移开嘴唇,在他的下巴上小口啄吻,问道:”可以了罢?“ 不等柳灿旻回过神来,还微微张着被唾液染的晶亮的唇有点迷茫地看过来,燕辉人却再也无法忍耐,扶着肉棒挺身进入。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粗喘起来,柳灿旻被刺激得紧紧搂住了燕辉人地脖子,感受到那触感鲜明的阳具在一点一点地开拓自己的身体。身下已经滑腻无比,柳灿旻的女穴更加紧致湿滑,阳具的进入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柳灿旻感觉到自己被填满了, “自你怀孕以来,辉夜总说要顾着你的身体,肏这前面的次数都少了许多。”燕辉人一边挺腰操他一边用手指抠弄他肿胀的阴蒂,柳灿旻大声呻吟,穴肉紧紧收缩,箍着体内肆虐阳根,好似要把那鼓起的道道青筋沟壑都用身体细数分明。他眼角微红,阴蒂被捏揉的酸胀无比,燕辉人偏还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放松些,我在深点便抵到你宫口。”他控制着角度,用粗壮的茎身小幅度地对准深处的软肉摩擦起来,那里汩汩不断地流水出来。柳灿旻好似真的怕了,开始挣扎起来,可是水里湿滑,空间又小借不上力,反而被屡次操到腿软,全身跟着痉挛一点力气提不上来。 燕辉人甚至把食指也挤进去,勾开一条小缝,缓道:“等下肏开你子宫,就是真的掉了,也不是如你意了?少受那生育之苦,况且”他肏得起劲,舒服得喟叹不已,恶趣味地偏要戳柳灿旻的心病;“说到底你是燕理的人,丈夫尸骨未寒,就怀上别人野种,你离了我们,真到那市井坊间,必遭千夫所指,不定要被强行取了孩子,送到那私窑里做妓子,专接那下九流的客!几个铜钱就能玩你一晚,让那些乡野村夫把你颠三倒四奸个透!" 柳灿旻听了,心底寒凉流遍全身,凄怆郁结的思绪在心腔里奔突,这一番折腾下来盆里水早凉了,他顿觉刺骨,同时身体被压抑到了极限,几乎哭喊出声,燕辉人用嘴去堵他,低叹一声:“莫哭了,开个玩笑,面上看着不禁逗,下面倒还咬的死紧。 “。。水凉了,我冷。”他委屈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燕辉人再没说话,抬腰抽身,继而狠狠一肏。铆足了劲儿抱着青年劲瘦的腰肢在他的身体里开始大肆攻伐。柳灿旻哼哼唧唧地呻吟着,不住收缩着穴肉绞榨燕辉人,然而很快便在男人猛烈地攻势下溃不成军。 “嗯,你,嗯啊啊,你慢些。。”柳灿旻哭喘着撑住盆壁,长发如烟息一般飘在身后的水中晃荡,燕辉人将他抱在怀里,胯下快速进出,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将柳灿旻肏的大脑一片空白,腿间的肉穴每一寸都被肉棒给肏的服帖,花心酸软。 哗啦地水声响了许久,高高低低地呻吟声顺着窗沿飘出去不知多少,宋辉夜洗完准备睡觉路过外房看见有人端着水从里面出来,他叫住一问,却看那小卒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解释道是热水不够,喊人又去烧。宋辉夜猜了个七七八八,无奈地笑着走了。 第二天上路,是宋辉夜送的他,两个人坐的一辆车,走前贴心地给柳灿旻加了个软垫子,宋辉夜话少,反而让柳灿旻觉得他性子温和细心,两人在车上颠簸,宋辉夜自己带了本书,柳灿旻就靠在窗舷看风景,到了快半夜的时候起风了,车夫临时寻了个旅馆停靠,宋辉夜给自己和柳灿旻开了一间房,自己搬着行李上楼,柳灿旻就空手在后面看他忙活,有点局促地想搭把手,宋辉夜没让。 收拾完已经子时过了,两个人和衣躺着,吹灯前柳灿旻看着宋辉夜的侧脸,心里琢磨细究,宋辉夜也是苍云武将出身,却带着文气,跟双燕不同。 一琢磨就想起燕理,一根骨刺扎在心里反复隐痛,他总感觉燕辉人知道点什么,可谁也不跟他说,这次突然被送走也很蹊跷,前阵子他装睡听见燕辉人和宋辉夜小声讨论着什么,有点山雨欲来的意味。柳灿旻本来不愿意接受燕理身亡的消息,可是自从三人混乱的关系生出个实质性的结果后,他的担忧里掺杂了胆怯,有时候竟然生出点庆幸的想法。 带着这样的纷杂思绪,又换了不熟悉的环境,柳灿旻这夜睡得很不安稳,他无端惊醒,往窗外一瞄只看见依旧深沉的夜色,空渺的风声吹得窗户纸呼呼作响,他无端升起不详的预感,一翻身手摸到身侧另一床被子——竟是冰凉,早就无人。 他猛地清醒,稀星无月的浓稠黑暗里隐约看见几尺开外的桌旁好像坐了个人,却悄无声息,柳灿旻有点害怕,试探着叫了一声:“宋爷?宋,宋辉夜?” "噼啵”一声烛台被点亮,霎时亮起的灯光让柳灿旻眯起眼,他嘶了一声适应视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转过脸,沉默地起身走向他。 "...燕,燕理!"他惊叫出声。屋里光线有限,男人似乎刚经历完奔袭,神情带点疲惫,唯独那双眼冷厉地看过来,带着柳灿旻不能理解的情绪。 等到燕理站在他的窗前,嘶哑着声音开口前他都是怔愣而难以置信地状态,甚至有低头看他影子的荒谬想法一闪而过。可是鼻腔里飘来丝缕檀香气息将他扯会现实,死死定在原地,逼迫柳灿旻认清这个事实:燕理活着且回来了。 “你,”他还想开口说什么,忽然有落泪的冲动,近看下即便灯火昏黄依然发现男人的沧桑,柳灿旻想问问他这几个月来在哪里,如何逃过围剿,刚开口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宋,宋辉夜呢?” “赶回去救他相好了,燕辉人一只放消息说你在他手里,但是我内应告诉我他们三日前突然派了人去霸刀那边找房子,我猜到会把你送出来,只是一直在等今天罢了。我派人在那边闹了点乱子。灿旻,我想你了。” 燕理俯身紧紧拥抱自己的爱人,男人醇厚的气息带着苍冽的寒意扑面而来,两人呼吸都开始急促,柳灿旻心如擂鼓,他激动地回应,仿佛连同自己的呼吸都跟着滚烫起来。 “你这几月过的如何。”燕理捧着他的脸满眼关切,“燕辉人,他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伤害你了吗。”柳灿旻心里咯噔一声,他揪着自己的衣领试图阻止燕理解开他的外衣看到身上那些,还未来得及消退的情欲痕迹和已经有点隆起的腹部。 那些鲜明的,几乎称得上惨烈的痕迹,坐实了他不忠的罪名,室内一时无声,柳灿旻恐惧地大口喘气,就别重逢的喜悦瞬间消退,燕理沉默的目光像剐到像烙铁,给他带来彷佛实质化的疼痛。 “他强迫你了吗?” “。。。嗯!”柳灿旻慌忙点头,可燕理仍旧发问:“你也同意了,是不是?” 柳灿旻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没有作答,定定看着燕理。 “你这肚子——也是他的吗?”燕理声音颤抖。 “。。。或许是宋辉夜的?我,也不知道了。“ “你这个贱人!!”他忽然死死扯住了柳灿旻的头发,把人扯到自己面前,目眦欲裂,“你怎么能?” 柳灿旻抿着唇没开口,燕理素有戾症,他以前尚且不敢触他霉头,如今却是生生被逼到失控,柳灿旻猜到自己下场,反而不敢开口求饶了。 他被一把搡到床上,燕理掰开他的双腿,直直往他身下捅,那处干涩紧闭,甚至因为前晚上使用过度而微微发着肿,被不管不顾的掰开阴唇,当即捅了一个指尖进去,“嗯啊!,痛,真理!夫,夫君,好痛。”柳灿旻小声惨叫着,唤了个亲昵的称呼想要唤起燕理一点旧情和怜惜,却被狠狠赏了几巴掌在屁股上,刺痛之下,他刚想躲避就被扯着小腿狠狠按在身下。 燕理捏着他的胯往自己怒张的阳具上狠狠一掼,柳灿旻梗起脖子惨叫出声,大口大口吸着气脸色煞白,下身被滚烫的阳物劈开如热刀切蜡一般刺进身体,几乎将他劈成两半,燕理掐着他的脖子死死按着他,不断挺腰,一下下凿出他的泪水和惊喘,紧窄的穴道被强硬拓开,柳灿旻一百个不情愿地挣扎,身体却因为嗅到熟悉气息而逐渐适应,软软地敞开迎接旧主,他有点呼吸困难,却只敢然绵绵地扶着燕理的手臂,用模糊的目光乞求。 “我,我错了,啊啊,夫君,我错了,痛。”他絮絮喊着燕理,却忽然被堵住了嘴,男人撕咬一样的亲吻让柳灿旻心中酸涩,浅淡的血腥味随着男人舌头肆意的舔舐而弥散至整个口腔,被咬破的地方甚至还被用舌尖抵着厮磨。几乎窒息的时候燕理放开了他 “起来伺候我,”燕理直起身子,看着两人唇间挂着的银丝,漠然道。柳灿旻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却也只能勉强从床上摇摇晃晃地直起身,浑身赤裸地跪在燕理的双腿两侧,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晃动着腰身,套弄着阳具。柳灿旻双手攀着他的腰,呜咽着一边晃着臀一边凑上去亲他。 “对不起,对不起。” 燕理垂眼看他浪荡情状,心里却更加郁结悲愤,拧着眉不发一言,柳灿旻看他没反应,越发心焦怖惧,自身又被情欲所挟质,连带着后穴都食髓知味地痒起来,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求,他扶着燕理的腰努力抬起又狠狠坐下,每次顶到那肉嘟嘟的宫口便浑身战栗,惊叫着呻吟。 “我,情非得已,嗯啊,动一下,啊夫君,”他几次想开口解释,却不知说什么,说自己被那两人强迫最后却反变成合奸甚至肏出个孩子?还是说从始至终都为了活命根本连拒绝也没有就放荡进情爱里? “求你,真理,真理,操我,嗯啊,”柳灿旻仿佛醉酒般,一面低低哭着一面凑上去索吻,挺动的更加用力,但每次都无能抬高腰身,只能小幅度地让那根粗壮的阳具肏着自己的女穴,把里面每一寸穴肉都染上属于男人的气息。“。。真理,你,抱抱我罢。” “你这。。”燕理捏着他的脸凑到眼前细细地看了一遍,想骂他什么,却在没张口。猛地把柳灿旻的双腿扛在肩上,毫不留情,地大力撞击起来。柳灿旻心思玲珑,立刻柔着嗓子浪吟出声,燕理只遵循着体内那直接爆开的兽性,双手掐着他的腰,便是骇人力道狠狠撞击起来,胯下两颗沉重的囊袋啪啪地抽打在青年会阴处。柳灿旻伸出双手抱住燕理的脖子,不住地呻吟哭喘,柳灿旻头脑发涨,看着燕理隐在阴影里的脸,泪流满面:“唔,嗯,舒服,夫君,” 话音未落,他忽然挺起腰,在男人快速的肏干下猛的痉挛,身前阳具再不受抚慰的情况下泻了出来。燕理眯起眼睛,忽然一巴掌抽在他侧臀,极响一声:“我许你射了吗?”柳灿旻愣了一下,旋即迎合道:“那夫君也射给我好么。” 燕理无言,更加大力地冲撞起来浑身肌肉颤抖了一瞬,抵在他穴心一股股射得痛快,柳灿旻被滚烫浓稠的阳精浇进体内,烫得浑身颤抖,抑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燕理射到最后一股,倏然抽出阳具,将人从床上拖下来,让他跪在地上,居高临下地握着自己的阳具,抓着柳灿旻的头发逼他仰起脸,将精液全部射在了他的脸上。柳灿旻没反应过来。燕理便皱着眉喝道:“张嘴。” 柳灿旻顺从张嘴,燕理抓住他的发顶,略微有些粗暴地将阳具肏入他的嘴,将最后几股阳精全射在了他的口中。抽出时还在他舌面上刮了两下。 “咽下去。” “唔。”柳灿旻脸上还挂着精液,喉结滚动,将满嘴腥膻吞入腹中。 燕理看他模样,想起这浪货不定在燕辉人面前也这般如母狗样驯服,刚平复点的心情又恼火起来,血气上涌胸膛起伏,泄精后便抽出阳具,看着他跪在地上,用肉棒抽打着他的脸,发出啪啪的声响。柳灿旻被打的生疼也不敢说什么,低低地呜咽着。 窗外风声渐紧,隐隐泛出熹微的鱼白色,燕理长叹一口气,一把推开柳灿旻转身就要披衣。柳灿旻顾不得自己还在腿软,匆忙站起来想拽住燕理的手。 “真理,燕理!你,还要丢下我吗?!” 男人回头看着他,半晌低道:“我是朝廷要犯,你跟着我恐怕也难逃一死,索性,燕辉人既然没有伤害你,想来以后也能护你,便跟着他吧。” 柳灿旻怔怔站在屋里,燕理本身欲走,站在门口处却不死心般回头:“灿旻,我给你选择,你若不怕死。。。” “带我一起吧。” 兄弟盖饭 在隔间里夹心饼完抽打P股和花X Inside 燕辉人才踏进门,便看见了柳灿旻,他正被三个Alpha围着,堵在吧台边上灌酒。这明明是一家面向AA恋群体的酒吧,来这里寻欢的Alpha大多都对Omega无甚兴趣才是——柳灿旻可真有本事,随时随地都能勾得人挪不开眼,上赶着对他发情。 那三个Alpha显然是一伙,压着柳灿旻分工明确,一人按住他肩膀,一人抵在他腰间,另一人举着杯子敬酒,对着柳灿旻的嘴一杯接一杯灌进去。燕辉人瞧不见柳灿旻的神情,只看到他面前已经摆了七八个空杯,他佝着腰垂头,偶尔抬起手想要推拒也会被扣住腕子制住,身上衬衫被揉皱了打着卷,露出一截盈白的腰,裤头也被扯落,褪到一个危险的位置。 燕辉人皱了下眉,迈步过去,锢住了那只还要灌酒的手,他朝柳灿旻抬了抬下巴:“我带来的。”那几人见Alpha来坏事,却也不怕不恼,反来搭他的肩膀。燕辉人懒去理睬,他们见撩不上,便识趣地走开了。 柳灿旻始终伏倒在吧台上,显然被灌得有些头晕了,燕辉人拉他手臂,把他扶起来,他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人。燕辉人答应过,见他唇角挂着一丝咽不下的酒液,顺势抬手去抹,指腹压着肌肤,擦过柔嫩的唇来回搓弄,柳灿旻靠近他怀里,用湿热的舌头把他手指卷进去,不多不少正含进一个指节,又轻又缓地嘬吸,搔痒似的。燕辉人觉得有些意趣,一时也没有制止。 身后的脚步声便是在这时传过来,燕辉人侧头一看,下意识抽回了手,而柳灿旻瑟缩在他身后,声音低低地喊人:“小晚……辉夜哥……” 来人自然是宋胜晚和宋辉夜,他们是一对亲兄弟,容貌凌厉艳美得如出一辙,又都是Alpha,才进门就招致一窝蜂追随的目光。宋胜晚倚着宋辉夜,将手肘搭在哥哥肩膀上,揶揄道:“呀,我们停个车的功夫……”后半句话没有说尽,不过他的眼神在燕辉人和柳灿旻之间来回打转,明显是意有所指。 宋辉夜倒不生气,只是脸上也没了笑影。燕辉人见状,也顾不上别的,连忙上前揽住宋辉夜的肩膀,宋辉夜也不挣,两人拉扯着走远到酒吧一角。 这边宋胜晚把柳灿旻领到预定好的卡座上,那是离舞池很近的位置,灯光炫目,音乐和喧哗的吵闹声一下变得吵人。柳灿旻无暇管这些,他一直探头望着燕辉人和宋辉夜在的角落,抬手轻轻扯了扯宋胜晚的衣袖:“小晚……要不你去劝劝他们。”他垂着眼说,“都是我不好。” 宋胜晚环着他肩膀,几乎把人圈进怀里了,闻言嗤了一声:“你真觉得他们会为了你吵起来?自作多情。” 果然,那边两人不知说了什么,燕辉人猛地一下将宋辉夜抵在墙上,扣住下巴深吻起来。宋辉夜稍稍怔愣,随即顺从地闭上了眼,他抱着燕辉人,十指抓住燕辉人背上的衣衫一点点收紧,被吻得指节微微发颤,瞧着便是那样动情又激烈。宋胜晚盯着看,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过去快十分钟,两人才紧挨着步过来。燕辉人揽着宋辉夜,手搭在人腰侧摩挲。宋辉夜的脸上还有潮红,嘴唇被亲得色泽红嫩,更是惑人。宋胜晚心下不满,当即撑起身子,拉过燕辉人的衣襟:“辉人哥哥,可不要偏心啊。” 眼见弟弟同燕辉人索吻,宋辉夜只是笑了笑,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细发,偏头吻在燕辉人另一侧脸上。两兄弟一左一右,从脸颊到唇角细碎又缱绻的亲吻,侍奉着燕辉人。期间宋辉夜侧目睨了一眼柳灿旻的方向,他正窝在卡座里,有些怯怯地看着他们,眼神让酒吧的灯光一照,像在公路上被车前灯打到的鹿一样无辜,这个Omega当真生得漂亮,燕辉人选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宋辉夜挣开燕辉人的怀抱,坐到柳灿旻旁边,抬手揉了揉Omega的脑袋,轻声问:“紧张?” 柳灿旻眨了眨眼睛,还未回答,宋辉夜已贴着他的唇吻过来,舌尖舔过他的唇缝,轻叩着齿关,柳灿旻怔愣片刻,立时就松开口,任由宋辉夜闯入,舌勾着舌嬉戏缠绵,配合的样子让宋辉夜高兴,不由加大了力道,把人摁进座位里肆意地亲。 见到宋辉夜满意,燕辉人心底也松了口气,他推开宋胜晚的肩,摆了摆手:“你们玩吧。” “哥……”宋胜晚还要说什么,燕辉人贴着他额前碎发给了一个一触即发的吻,叮嘱道:“乖。” 燕辉人转身走开,宋胜晚便也回到卡座里。柳灿旻才被宋辉夜放过,顶着一张绯红的脸急促地喘气,嘴唇被唾液沾染出潋滟水光,眸子里迷蒙一片,却是勾人,宋胜晚抬起柳灿旻的下巴吻上去,他进得不深,只抵着上颚肉扫荡一圈,末了还退出咬了一口唇珠。 柳灿旻有些吃痛,又不敢说,只抬起眼睛瞪人,只是含着眼泪,没什么威慑力,这幅样子只会让宋胜晚兴致更高。他扬起唇角,拉着柳灿旻的手道:“走啊,我们去跳舞。” 舞池中摩肩接踵,人声鼎沸,只是那尖叫的呐喊的呻吟的动响都被震耳欲聋的鼓点盖过去。不少人在其中摇晃自己的身姿,动作大胆而妖媚,至于那是舞蹈还是勾引,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呜、啊——小晚,别……” 舞池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柳灿旻才忍不住吐出一声低呼,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堪堪将后头接踵而至的尖叫咽下去。而他身后的宋胜晚掐着他的腰,下身紧紧贴在他股缝处再一次狠一顶胯,明明隔着几层布料,甚至感受不到确切的肌肤相触的热度,柳灿旻却感觉像被人抵着穴奸进去一般,酥麻的快意从身下上攀。不等他稳住身体,舞曲鼓点骤急,宋胜晚按着他又是一撞,一下让他软了手脚,踉跄着向前扑倒,栽进宋辉夜怀里。 宋辉夜顺势稳住他手臂,却没急着将他扶起来。柳灿旻如今姿势狼狈,上身伏低,腰陷下去,而腿根紧绷着,屁股自然抬得更高,正送到宋胜晚眼前。宋胜晚才不会客气,手心在柳灿旻身上游移,顺着腰线抚到臀部,一把抓住了那饱满挺翘的臀肉,感受着柳灿旻霎时发僵的身体,他饶有趣味地勾起笑,手掌收合随意地揉搓两下,好似安抚一般,却又在人放松时狠下手掐住肉旋拧,惹起一声收不住的惊叫。 柳灿旻被这几下作弄得要哭了,手底紧紧攀附着宋辉夜,才不至于跌下地去。宋辉夜此时才将人抱起来,而柳灿旻急着挣脱身后的宋胜晚,直往他怀里钻,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怎么了?”宋辉夜明知故问,贴在柳灿旻耳边轻轻柔柔地吐气,面上温和又关切,伏在人腰上的手却悄悄掀开衬衫下摆探进去,从腰侧摸到柔嫩的小腹,在身上揉出一片片泛红的痕迹,带起阵阵痒意,最后抚到胸前,指腹压着凸起的一点抠弄亵玩。 柳灿旻这才明白二人都不会轻易将他饶过,只是他现在被夹在他们兄弟之间,连个转身的富余都没有,根本无处挣脱。被同时玩弄着上下两处,推拒的动作才抬手就会被压制,落在他人手中被牢牢禁锢。明明还好好的穿着衣服,那层单薄的布料却好似形同虚设一般,当身后的手掠过股缝,而胸前乳尖又被拨弄,快意冲撞着让柳灿旻禁不住颤抖呻吟,错觉他是在灯光下赤身裸体受人调弄,混乱熙攘的人群中偶尔有窥探的目光传来,盯得他浑身发热,小腹紧绷着,有一股热流自那处向下淌去。 宋辉夜和宋胜晚同时嗅到了阵阵醇厚的甜香,从柳灿旻身上溢出,甘甜得来又带有清新的香,是椰子的味道。那是Omega的信息素,柳灿旻在他们怀里发情了。宋胜晚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而宋辉夜把人抱得更紧了些,笑道:“小灿身上好甜。” 柳灿旻脸上更热,没有答话,只低头把脸埋进宋辉夜颈间。 舞池灯光变化,劲爆的舞曲转换作舒缓的音乐,一批只热衷摇滚的人意兴索然地退出,三人也随着人潮回到卡座上。柳灿旻寻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暗暗夹紧了腿,试图掩盖下身的变化,所幸那两人并没有马上挑明,宋胜晚挨过来,手里抓着用签子戳起的一块西瓜,笑吟吟道:“渴了吗?吃点水果吧。” 柳灿旻点头表示感谢,伸手想要接过,指尖才触到,却被宋胜晚避开。他眨了眨眼睛,在宋胜晚的示意下探出上身,低头用牙叼起那块瓜果,含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咀嚼。他吃得慢,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宋胜晚又叉来一块蜜瓜,他一一吃进去,不一会儿腮帮子就被喂得鼓鼓囊囊,咀嚼变得有些艰难,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不时上下滚动。宋胜晚眯着眼睛打量,玩心突起,咬起一粒葡萄俯身喂进柳灿旻嘴里。 “唔嗯……!” 柳灿旻想要退开,却被宋胜晚制住动作,硬将那粒葡萄塞进去,唇舌交缠见脆弱的果肉被来回挤压,在口中爆开来,霎时间清甜的葡萄芳香溢满嘴巴灌入鼻腔,四溅的汁水从唇角渗出,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宋胜晚一边吸吮着柳灿旻口中的汁液,一边用舌尖推着葡萄碎肉抵到对方喉头深处。柳灿旻不自觉瞪大眼睛,仰着脖子抬手推着宋胜晚的肩,拒绝到最后没有效果,便只能揪紧衣衫忍受,窒息感和异物带来的生理性的呕吐欲呛得他眼泪直流,被吻到从喉咙里发出些可怜的呜咽声。 把人戏耍够了,宋胜晚退出一些,舔了舔唇,沿着柳灿旻脸上的泪痕落下细密的吻:“还哭了?这么委屈?” 柳灿旻吸了吸鼻子,带着泪的眼睛扫过去像控诉一样,喉咙里残存的痒意让他不住小幅地咳嗽,无暇去回应宋胜晚的逗趣话。宋辉夜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觉得有趣,投喂宠物似的在果盘里随意挑了一样喂到柳灿旻嘴边。 柳灿旻真的被宋胜晚弄怕了,下意识偏过头闪躲。宋辉夜挑眉:“吃了小晚喂的,怎么我喂的就不吃?”说着冷下脸来,侧过身去双腿交叠,手背撑着下巴不再说话。柳灿旻左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宋胜晚用手肘悄悄捅了捅他腰侧,示意他过去哄人。 “辉夜哥……”柳灿旻将身子挪过去,下巴抵在宋辉夜肩膀上,见对方没有推开,胆子也更大了些,细声道,“我吃,我想吃的。” 宋辉夜没有抗拒,却也没有回应,闭上眼不答话。柳灿旻知道他得讨好宋辉夜,不然燕辉人也会不高兴。他主动靠过去,环住宋辉夜的腰,仰头从耳根一点点亲到脸颊,舔开宋辉夜的唇缝,软软地恳求:“辉夜哥,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见宋辉夜仍旧没有什么反应,他咬了咬下唇,抓起宋辉夜的手带到自己胸前,按在那明显的凸起旁,宋辉夜睁开一只眼,被柳灿旻牵着,手指隔着衣料掐住挺立的乳尖揉捏,一点点来了兴致:“Omega怀孕的话这里会涨起来吧?” 他还挺想让柳灿旻生个孩子的,无论是他的还是燕辉人的,都还不赖。柳灿旻自觉地把衣摆卷起咬在口中,一边被捏着奶子,一边伊伊呜呜地答应:“会的……会有奶、呜!” 宋辉夜埋在他胸前,用舌尖碰了碰那细小敏感的乳孔,听到他的压抑不住的低叫声,便笑着问:“还害羞?” 柳灿旻点点头,又摇摇头,红着脸说:“辉夜哥再……亲亲我。” 宋胜晚从背后抱住他,手扯下裤子探进去,见柳灿旻彻底没了闪避的动作,夸奖道:“这样才对。”他说着,手下肆意摸索,掰开臀缝将指尖插进去,才摸到穴口,就被浇了一手的水,湿漉漉的泛滥成灾。他啧了两声,手里还在欺负人呢,话音却是脆生生的带点俏皮的引诱:“哥,不要紧张,我们都是朋友,朋友之间做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灿旻被玩着穴,腿根都不敢夹紧,闻言只顺从地点点头。宋辉夜与宋胜晚见状,互相对视一眼,唇边皆勾起了笑。 “小灿,”他们靠近柳灿旻耳边轻声哄道,“我们换个地方继续玩吧。” 这间酒吧的卫生间在走道最隐秘的角落,内里的每处隔间都比寻常的公共卫生间要更宽敞,内里墙壁上安设了金属扶手,照明刻意的昏暗了几个度,自带一抹暧昧的氛围。 隔间内,柳灿旻跪在宋辉夜脚边,双腿岔开,两手撑着地板稳住身体。他费了一些力气才用牙齿咬下了拉链,扯下内裤,那勃发的性器霎时打到他的脸上,腥膻味中夹带着一股浅淡的花香,勾得柳灿旻不自觉咽了口唾沫。他抬眼偷看宋辉夜的脸色,才试探着伸出舌头沿着贲张的筋脉舔弄,一路轻柔地吻到顶端,用嘴包住冠头吮吸了一口,只觉那物粗硕得厉害,沉甸甸压在舌头上,须得慢慢地含进去一点点深吞到底。 嘴巴里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混着性器顶端溢出的液体,尽数被柳灿旻咽进腹中,他正在卖力吞吃着宋辉夜的阴茎,就被宋胜晚从后边揽住了腰。裤子早被扯落下去堆叠在膝盖处,有手指抚过他的背,揉捏着臀瓣软肉,轮流插进前后两处穴口胡乱地搅弄,没有什么章法,却把柳灿旻弄得浑身发颤,急促的喘息一阵阵喷洒在含吮着的性器上。 两处穴眼无一不紧致软热,宋胜晚随意地挑拣一番,选中了前边的女穴,用双指抵入。穴口湿滑无比,没有任何阻塞,轻易地将男人的两根手指吞吃进去,甚至发出响亮的水声,待宋胜晚稍稍用力将穴肉撑开,里头积攒了整晚的淫液终于有了出处,顺着他的手指喷涌泄下,打湿了腿根,甚至在地上浇成一小滩。 “嚯,”宋胜晚轻喝一声,笑道,“水还真多,都湿透了。” 柳灿旻闻言脸色涨红,着急想要回头说话,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脑袋。宋辉夜抓住他的发,启唇吐出两个字:“专心。” “唔、嗯……”柳灿旻只觉脊柱一颤,空气中似忽然涌现一股浓烈的罂粟香气,惊得他不敢稍作分心,喉头一下下紧缩,裹紧口中的肉根吮吸讨好。 “对呀。”宋胜晚附和道,“小灿,要专心。”他说着话,同时散出了Alpha的信息素,玫瑰和罂粟的气味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内相撞,两股芬芳浓郁却又截然不同的花香直直袭向Omega,一下将柳灿旻脑内搅成浆糊似的一团,朦胧中他只听闻宋胜晚的笑声:“哥,他又流了好多水。” Omega就是这样淫荡的生物,会轻易地被Alpha的信息素所征服捕获。柳灿旻眼里蓄满了眼泪,他埋头嘬吸着男人的鸡巴,下身抬起来急切地晃动着腰,含着水光的小穴饥渴地翕张,里头嫩红的软肉不住蠕动着,像在寻觅、恳求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没让他等待多久,很快他感受到臀部被人抬起,瘙痒的花穴便如愿以偿地被插进一根粗硕的热硬的肉具,才挤进去一个头,柳灿旻便抵受不住,浑身颤栗着抽搐起来,从未被抚慰过的前端激射出十几股白精,浊液溅射到宋辉夜光洁的鞋面上,留下点点污痕。 宋辉夜揉了揉柳灿旻的脑袋,哼笑一声:“还真是……敏感得厉害,Omega都是这样?” 宋胜晚掰开柳灿旻的腿根,挺腰用鸡巴推开花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几乎毫无阻碍地深插到底,那内壁的细肉才被捅开,立即吸附上来,贴着侵入的肉根吸吮绞紧。埋在这么个会吸会咬的肉眼里头,宋胜晚也深吸了口气,抬手捋了一把刘海,才勉强按捺住冲动:“哈,别的Omega哪有他骚。” 柳灿旻自然不会反驳,明明才刚被插了一下,他却好像已经坏掉了,眼里雾蒙蒙的全是眼泪,浑身瘫软着过电一般一阵阵痉挛。花穴吃着男人的肉棒紧绞,腰肢弹动不止,只有宋胜晚插他一下,他便反应一下,他应该是要叫的,却被宋辉夜的鸡巴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些呜咽的呻吟,低低地像在抽泣,瞧着真是可怜。 但显然宋胜晚和宋辉夜都不会因此怜香惜玉,没给多少适应的时间,两人便同时抽插动作起来。宋胜晚操穴的力度毫不留情,又狠又快、大开大合地顶撞,仿佛只当身下的人是个毫无感觉的洞、任意使用的鸡巴套子罢了。Alpha粗长的肉具如利刃一般刺入,蹂躏着Omega湿润的甬道,两囊打到腿根处啪啪作响,很快将那柔嫩的肌肤扇肿成殷红。 而宋辉夜的掌心按在柳灿旻的后脑处,手指抓着发根把玩,他还游刃有余,配合着弟弟的节奏,在宋胜晚插入的同时狠厉按下柳灿旻的头将性器顶到喉口,上下两处同时深插到尽头,几乎贯穿成一线。这样将人当成飞机杯一样戏耍的操法还不止一回,而是持续不断的刺激。 便听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杂着暧昧的水声此起彼伏,越发激烈,高高低低的喘息和克制不住的呜咽呻吟,淫靡的动响在四下回荡,这狭小的一处厕所隔间,俨然成了最炽热的情欲场。 不知是过了十几分钟亦或半个小时,柳灿旻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他发不出声音,求饶都不成,眼泪像断线似的往下流,喉咙里隐约有血腥气涌上鼻腔。快感被窒息和疼痛拉长成刑罚,几次他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被翻涌的情潮搅醒,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侵入者的动作,高热的口腔咂吸着宋辉夜插进的性器,温软的穴肉侍奉着宋胜晚侵入的肉棒,皆一下一下紧绞着,好似对这给予他痛的刑具都不愿松开,哪怕血肉淋漓,也要拉入身体里。 这就是天生承欢的器具,柳灿旻或许不该生作会思想会行动的人,而是该永远被禁锢在床上,被浇灌,被爱,才最适合他。 宋辉夜盯着柳灿旻没有神采的眼睛欣赏了片刻,没忍住勾起笑意,他把肆虐已久的性器从柳灿旻口中抽出,对准那张脸,将喷射出的浊液尽数浇上去。霎时间粘稠的白精挂满发梢,沾在睫毛上,一点点向下滴落,让人忍不住夸赞:“真漂亮。” 柳灿旻眨眨眼睛,像才缓过神一般,掐着脖子猛地躬身咳嗽。而身后宋胜晚的动作不停,热硬的性器抵到子宫口,将里头敏感湿滑的嫩肉狠掼上百下,才猛地松了精关,十几股热液激射而出,尽数喂到子宫深处,直将柳灿旻射得直哭。他手指在地板上抠弄,下意识往前爬着逃开,却被扣住腰拉回来,被迫承受体内高热的冲击,过度的刺激让他浑身止不住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水随着他颤抖咳嗽的动作不住淌落,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没到衣襟里。 柳灿旻现在完全跪不住了,宋胜晚一松手,他便像个被蹂躏过度的充气娃娃似的软倒在地上,急促喘息的同时不住地咳嗽。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不住发抖,两腿痉挛着抖动,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正抽搐着模仿被插入的节奏翕张不停,一点点吐出吃不下的精水,沿着腿根淌到地板,汇成一滩。 宋胜晚伸出脚,故意踩在柳灿旻大腿内侧,将鞋尖刺入那流水的穴眼,来回用力碾动,这一下刺激得Omega哽咽一声,汩汩又泄出一股水,混着白精,更多的是黏腻的爱液,如同泉眼一般流不尽,居然是被踩着穴爽到潮吹了。 “好玩。”宋胜晚附身把柳灿旻捞起来,抱着他坐稳在马桶上,双腿则分开架上两侧隔板的扶手,碍事的衣服全被扒了下来,像破布似的丢在一旁,唯有三角内裤还挂在柳灿旻的脚踝处,上头一大片的湿痕,全是他自己流出的淫水。 柳灿旻垂着眼睛,任由他摆弄着,像个精致的性爱玩偶,只有胸膛微微起伏,才叫人知道他没被彻底操坏了去。宋辉夜抬手拨弄一下右边的奶尖,忽地低头含进了嘴里,宋胜晚见状自然不甘示弱,也一口抿住另一侧乳首。两人一人一边分食着Omega的两个乳头,吮吸得啧啧有声。 宋辉夜动作轻柔,一边舔舐一边轻吻,宋胜晚则咬着那嫣红的一点向外拉扯,到了尽处又松开齿关,任由乳肉回弹,这一下让柳灿旻直弹了起来,用被捅坏的嗓子哭叫。 “不要、呜!好痒……疼……”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连哭喊都低低弱弱,像被车轮碾过的小狗,“好疼啊……” 宋辉夜瞥一眼宋胜晚,后者悻悻退开半步。宋辉夜揉着那被凌虐得肿起来的乳尖,顺着柳灿旻哄道:“没关系。轻轻的,就不疼了。” 柳灿旻其实没太听懂,只是有人待他温柔一些,他便忍住不哭了,生理性的呜咽却止不住。宋辉夜就吻他,由胸膛向下到腰腹,又到脐下、腿根,细细密密的吻,亲过性器根部两个囊袋,舔去龟头上的液体,将那半勃的一根含进嘴里。 男人最要命的一处被人如此服侍,柳灿旻霎时间绷紧了身体,他反手抵着身后的水箱,迷蒙中试图撑起身子,嘴上不住劝阻:“辉夜哥……唔嗯、别再……” 一句话未说尽的功夫,他已经感觉到快感汹涌,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流过去。宋辉夜嘴巴上的功夫可真厉害,他不会一味深吞,而是用嘴唇包住牙齿一边吻一边吸吮,顾及不到的根部便用手轻揉爱抚,手口配合,自成节奏,光用嘴就把柳灿旻弄得硬挺起来,仰起头不住呻吟。宋胜晚凑到他耳边,吻着他的耳垂问:“舒服吗?” 柳灿旻点点头,已是爽得双眼失焦,嘴巴微张着不住地呼气。宋胜晚见了,也蹲下身凑到柳灿旻腿间,推了哥哥一下。宋辉夜好笑地看他一眼,吐出了口中含吮的性器,让开位置。 宋胜晚干咽了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眼前硬挺着的肉茎,上头水光淋漓,还沾着宋辉夜的唾液,这让他莫名更亢奋,张口学着宋辉夜做的那样含进去。柳灿旻忍不住,伸手按住身前人的后脑,一下挺身操进,前端射出高潮的精液,底下两个穴也止不住地流水。 这一下猝不及防,宋胜晚来不及不退开,呛咳着咽下去大半,旁边宋辉夜撑着脸,好奇问:“什么味道?” 宋胜晚哼一声,抬起哥哥的下巴对准嘴唇亲上去,宋辉夜也毫不惊讶,并无抵抗,顺势闭上了眼睛。兄弟二人唇舌交缠,嘬吸出响亮的水声,深吻中交换唾液,混杂了柳灿旻的精水,使三人的信息素味道交合在一处,越发密不可分。 眼见宋辉夜和宋胜晚在面前动情拥吻,柳灿旻迷迷糊糊地只觉得身体发热发痒,特别是那被狠操过的花穴此时空虚极了,穴口不住收缩,叫他难耐得紧,便偷偷探手下去,抠弄那颗凸起的骚豆子,紧紧抿着唇也盖不住溢出爽利的呻吟。 正在他自淫得得趣时,忽然有两指插入他腿间,掐着那蕊豆用指甲抠挖几下,那力道太狠,叫他一下醒过来,瞪圆了眼睛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宋胜晚控诉:“哥,你看他。一下没看住就自己玩起来了。” 宋辉夜点头:“小狗狗不乖,要罚。” “什……?!”柳灿旻心下害怕,甚至来不及说一句不要,就被整个提起,翻过身去。 “……二十、三,呃,二十四……啊啊!” 惊呼带起破风一声响,皮带凌空抽下,正叠着上一记伤处打下去,叫柳灿旻抖着身子哭出声来。他正赤身裸体地正跪在地上,膝盖早已泛出青紫,臀肉和腰背都被抽得红肿一片。这一下实在太疼了,他弓下身去喘息,好半晌也没能再起来,自然也没有数数,宋胜晚“哎呀”一声,凉凉道:“这下又要重来了。” 宋辉夜掩着唇笑:“霸刀的小少爷当真娇气。” 柳灿旻确实受不住这个,伸手拽住宋辉夜的裤腿,带着哭腔求道:“辉夜哥,换……换另个罚法。” 他抽了一口气:“……太疼了。” 宋辉夜摊开空空的两手给他看:“我说了不算。” 柳灿旻膝盖疼得站不起来,只得跪着膝行几步,挪到宋胜晚面前,仰起头喊人:“小晚……” 宋胜晚不答话,只抬了抬下巴,柳灿旻窥探着他脸色,抬起手颤颤巍巍搭到他腰上,将上半身带起来,嘴巴凑近人双腿间,捧着那鼓胀的东西含进去舔弄吮吸。 正在他费尽浑身解数侍奉着口中的事物,后腰不知不觉间已被人揽住抬起,宋辉夜掌着他的腰,将硬挺的肉根抵在后穴口插进去。柳灿旻受惊下不觉咬紧了穴眼,却被一记掌风打在屁股上,正是先前被宋胜晚用皮带抽到红肿热烫的地方,一下叫他又痛又痒,那复杂的触觉顺着脊柱攀上炸开成快感,叫他不能再违抗,反扭着腰臀将侵入的鸡巴吃进去,一截一截楔到深处。 领悟到他们二人的意图,柳灿旻打了个哆嗦,只是现在想逃显然为时已晚。又是上下一体,前后一齐的顶操,这次比先前还更加过分,只因柳灿旻现在被架在空中,根本无处着力。抻直了双腿努力踮起脚尖,也只勉强能够到地面,没办法站立,身体全凭他人支撑着,两处都在重力加持下进得更深,叫人承受不住。 更不用提宋辉夜压着他后穴敏感点捣弄,手上也不放过,指腹就在臀上伤处来回揉弄。宋胜晚抵着他喉咙凿,手还探下去拧他奶头。悬空感、窒息感,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的快感,任一样都要命的刺激此时层层叠加,激得柳灿旻不住高潮射精,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发抖打颤,到最后眼前发昏,射出的精液颜色越发浅淡得透明。 这样操过几百下,宋胜晚终于在柳灿旻口里射出来,精水直冲进喉咙,呛得他眼泪口水直流。宋胜晚才松开手,宋辉夜将人揽进怀里坐到马桶上,抱起柳灿旻两条腿,摆弄成孩童把尿的姿势继续抽插不停。 “嗯呃、唔……!哥,不、太…太深……” 这样的姿势,内里的肉棒进得不能再进,柳灿旻抵受不住地求饶,感觉要被插透了。惊慌下他抬起手摸了摸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能明显触到凸起,是男人鸡巴的形状。穴里吃着鸡巴,口里含着精液,乳尖上带着齿痕,浑身上下不是爱痕就是黏腻腻的淫水,还有干涸的精斑,没有一处干净的不被侵犯的地方,他被彻彻底底的使用了,不是作为一个人,而是作为男人们的精壶、鸡巴套子、飞机杯,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绝顶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比性高潮更让他激动震颤,已经射过太多次的性器抖动着喷出一串浊液,精水射空了便是淡黄色的尿水,止不住一般淅淅沥沥流个不停,每被插一下,便夹紧屁股漏出一股。 宋胜晚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先照着交合的地方拍了一会儿,而后抬起镜头,对准了柳灿旻的脸。 “好哥哥,看这里。”他在柳灿旻眼前招了招手,指挥道,“笑一个。” 柳灿旻迷离地望过去,正勾着唇角想要挤出一个笑容,身后宋辉夜低哼一声,摁着他大腿用力操弄几下,松了精关,霎时间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满了身体,拍打着内壁射进最深处,炸开的快感让柳灿旻爽得两眼翻白,不能自控地尖叫出声:“好多、不,哈,嗯……!要、要坏了啊啊啊——” 就是这被射到崩溃浪叫的淫贱模样,尽数被录进了宋胜晚的镜头里。 电话铃声响起时候,宋辉夜瞥了一眼屏幕,才发觉时间早就到了后半夜。 这时他们还呆在酒吧的厕所隔间里,宋胜晚抱着柳灿旻插着后穴,而宋辉夜同时操进花穴,两根性器隔着薄薄的一层肉交错抵弄,恨不能戳穿戳透去,把Omega的两口小穴都操烂。 尽管正是兴致盎然的时候,但见是燕辉人的来电,宋辉夜还是暂且抽身站起来,才接通还没说两句话,就见柳灿旻又偷偷伸手摸到身下花唇,想要故技重施。 “……我们小灿可真是不长记性。” 宋辉夜说着,一掌落到那红肿的肉逼上,直把那娇嫩的地方扇得不住发颤。燕辉人在电话那头都能听到柳灿旻拔高的哭声,不由笑问:“怎么?玩得不开心?” 宋辉夜道:“让他自己跟你说。” 柳灿旻此时已经被操得不知东西南北了,耳边突然被递过来一个话筒,也只会对着那头喘息不停。燕辉人喊他:“小灿?”柳灿旻就回应他一叠声的呻吟。 宋胜晚故意诱他讲话:“骚逼,辉人哥哥问你话呢,告诉他你现在舒不舒服?” 柳灿旻不住点头:“舒服……嗯、舒服的……” 宋辉夜接着问:“是谁弄得你这么舒服?” “是、是辉夜哥……还有小晚……”柳灿旻痴痴笑着,仰起脖颈回答,“嗯唔,好…好舒服,好会插?,要被插死了??——咿啊!” 随着这声浪叫,柳灿旻痉挛着又一次高潮,前后一齐失禁,透明的淫液夹杂着淡黄的尿水不住下流,快感席卷了身体每一处,记忆都变得模糊。最后的最后,柳灿旻只听到燕辉人在电话那头喊他的名字,还来不及回答,思绪便被截断了。 开启篇-你是人我是鬼我们注定要散 “他当年也是这样救下你的吗?” 燕理彻头彻尾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他没有穿任何关于苍云的制服,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露出了他平时不愿意露的大面积的皮肤,还有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及腰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 “你在干什么……燕真理……?” “我不插手他就要了你的命!” 柳灿旻上前揪住他的衣服,使劲摇晃他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燕理,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你这个疯子!!你忘了你是谁吗?!你怎么可以……” “他当年是不是也救了你一命,你说啊,夫人告诉我,在我走之前,你得告诉我答案。” 燕理的表情看不出是笑还是不笑,他伸出手去攀柳灿旻的手腕。 “我以为你从那天开始便接受我了,没想到还是这幅厌恶的表情啊你。” “我没有厌恶……” “他的骑士勋章我现在也有了,用我父亲的死换回来的,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正眼看看我,在你眼里是不是我一直都不如他。” “够了,我跟你走,无论是一起上断头台还是一起推翻朝廷我都跟你走,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好吗?” 柳灿旻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此时完全挣不开燕理的手,俩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柳贤赶来。 “勋……” 柳贤闻声赶来时,手里的刀都没有拿住,直直掉在了地上。 一摊血迹在弟弟身下蔓延开一大片,那把刺穿他的刀就被丢在一旁,浸泡在血里,柳灿旻浑身是血,衣物多处破损,数不清的伤口暴露出来,身上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柳勋的血。 燕理无动于衷的跪在他身边,紧紧握着他夫人的手,而柳灿旻似乎体力不支,晕倒了下去。 “哥,救救我……” 柳勋伤得很重,还有一口气,他挣扎着去堵住自己的伤口,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柳贤飞奔上去按住他的伤口,仍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柳贤打着颤的手指缝里流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几滴泪滴在了柳勋失血过多没了生气的脸上,还带着柳贤的体温。 “是我不好,哥,我生来就是个爱伤人的怪胎,这辈子做了好多错事,害死好多兄弟和同门,哥哥会原谅我吗……” 柳贤想把弟弟的脑袋抱进怀里,但他没有可以腾出来的手,只能无助的痛哭,“别说话了,医疗马上就到,你不会死的!我们未来还要一起重振霸刀荣光,你别说了……给我撑住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来不及了,哥听我说会话好吗。”柳勋沾满了血污的手攀上哥哥的手,“我好冷。” “不要说什么傻话了,我知道的……我知道,傻弟弟。” “原来哥……一直都不讨厌我……” 柳勋用尽全力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便闭上了眼睛。 那个不再像以前一样穿一身标志性制服的苍云丝毫没有露出一点愧疚之情,他抱着柳灿旻转身离去。 “燕理!你等一下!” 柳贤叫住了他,燕理缓缓回头,一头金发被风吹散,在月光下反射出一圈朦胧的白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你杀了我弟弟,我今天就不会轻易让你走。”柳贤拔出了刀,他移动的速度很快,两人交手几回合,在他的刀再次碰上柳勋打造的日本刀上那一刻,燕理突然笑了起来,空旷的庭院只剩下他疯狂的笑声,他往后一撤,沾满了血污的那把太刀被丢到了柳贤面前的地上。 “我当年就看出来你没那么简单,舅舅,你演技不错,能稳坐这个位置你一定有过人之处,怎么可能会是个文弱书呆子。” 燕理的瞳孔变成了两道竖线,随着他说话的间隙,那对尖尖的獠牙也变得更长。 “舅舅,这是我真正的样子,在晚上你占不到便宜。” “伤我家人休想离开山庄半步!” “噢?看来还有人?我既然来了当然是有备而来。” 燕理微微挑眉,从衣袖里面扯出一个吊坠,“还认得这是小舅妈的所有物吗?” “住手!” 柳贤瞳孔一缩,叫停了刺客的行动,把刀收回了刀鞘里。“求你不要伤害她。” “真是可笑!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多讽刺啊,我和他,和霸刀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是你亲弟弟付出生命代价为你争取的一切,希望未来的庄主不要不知好歹。” 燕理望了望四周,似乎传来了刺客离开的声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重新抱起了浑身是血的夫人。 “我们走。” 往事1-观看别人分娩加重了心理疾病 躺在床上的小孕妇四肢大开,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他的下半身围着一群军医,燕理往他们聚集的地方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能看到换进去的白色纱布变成红色被扔出来。 “把他按住。” 燕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就被裴舒带进了禁区,以他目前的身份还没有资格进入这里,而前一小时他还在家中接受专属治疗——因为他被燕辉人打掉了一颗牙。 那个难产的孕妇已经没有力气了,最后裴舒按着他的肚子把孩子硬生生按了出来勉强捡回来一条命。 “是个死胎,哎,今天怎么回事,突然两个军妓要生了让我赶过来。” 裴舒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渍,看了看面色惨白的燕理。 “怎么了,这就晕血了?” 燕理摇了摇头表是否认。 他跟着他的医生赶到了另一个产房,那间产房比起前一个要宽敞许多,也围满了观众,不过那些身穿军装的观众们都被铁链隔开了,防止他们捣乱,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医学知识。 这个房间用来给地位高的军官观看军妓分娩,看着一个一指宽的小洞被撑得巨大最后生下孩子以后变成合不拢的大洞,不久后生下孩子的新妈妈会到“奶牛”区域,开始新的业务直到他们没有奶……这也是禁区的一种表演形式,燕理无法理解这样毫无人性的表演,这完全不是一种行为艺术,那些观众分明就是变态。 不过让燕理感到三观碎裂的是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柳贤。 那个霸刀山庄年龄排第三的天才少爷,在同一家马术俱乐部的老熟人,没有深入了解过,不过燕理觉得他们还不能算是朋友。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我是有钱人。”柳贤点燃一卷烟草,眯眼享受的吸了一口,燕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小孕妇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红肿像鼓起一个大包一样,小孕妇面红耳赤的,头发被汗水浸湿。 这间产房的小孕妇比上一个要幸运多了,可能有过好几次的生产经验也可能之前被玩扩张玩多了,下体没有一点受伤,出血也很少,似乎被注射了什么药,胎头出来的那一刻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和刚刚那个难产的相比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区别。 口腔里的血此时已经止住了,燕理不知不觉就看完了整一个过程。 裴舒还在清理军妓的身体,检查收尾,他管燕理去门口等他。 “没想到你也好这口。”柳贤一把揽过燕理的肩膀,带着他跟随人群离开了房间,“我以为只有alpha会来看。” “我完全不喜欢。”燕理甩开柳贤的手,“还有,我不是omega,不要这样摸我。” 柳贤脸上的笑容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尴尬,“抱歉,你实在是太柔美了所以……” “我不想聊这个话题,失陪了。” 燕理打断了他的话,从错综复杂的走道逃出了禁区,在见到阳光的那一刻他终于跪在地上呕吐出来。 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从用来享乐的通道里出来的那一刻,真的好恶心。 alpha是恶魔,孩子也是。 “没想到你一点也看不了血,完蛋了,战场上可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你该怎么成为你父亲期望的大将军。” 裴舒事出现在燕理身后,他无情的痛批了燕理一顿。 从那天开始,燕理变得更喜怒无常。 在这之前裴舒作为前辈和更权威的医学生,说的每一句话燕理都会听进去,这也是他父亲燕淮对他们的要求:我的孩子必须是完美无缺的,起码在肉体和心理上要保证他的完整。 “我快要不认识你了,你到底是我的发小,还是我爹我叔叔的走狗?” 燕理发怒了,他站起来抓住裴舒的领子,“我活着,只是为了让他们满意吗?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 “明白什么?我还活得不够明白吗?” 禁区看守围了上来,将快要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燕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放开了手,但眼神中的怒气丝毫不减。 “你确实和你爹说的一样,快要疯了。” 往事2-敌军深处的回忆 燕理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他和刚订婚的夫人在一起。 他们在节日大使这里进入了幻境,只是他们在里面到处摸了一遍,星河是假的,拿颜料刷的,月亮也是假的,是纸糊的灯。 今年的挂件长得像娃娃,像人类幼崽,像怪物。 “真无聊,赶了一天路,最后给我们这两个破玩意,你累吗,我们回燕府吧。” “不啊,就算这个娃娃很丑,我觉得和心爱的人一起做这些事情,很有意思啊。” 燕理被说动了,他去牵柳灿旻的手,却捞了一手空气。 这是哪?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真的是我太自大了吗? “牙齿都被打掉了,还不愿意认输吗?” 燕辉人的靴子踩在他的咽喉,无情审问他。 “我不会就这样认输的!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刁难我!” 燕理被血呛到了喉咙,他转头咳了起来,连带断掉的一颗智齿也被吐出。 燕辉人见他一副要呛死还凶神恶煞的样子切了一声,把脚从他锁骨处挪开。 “关系户很牛?我今天就要治治你,替那两个兄弟出一口气,凭什么你是校长侄子就不用受罚?我在这监考,你不过关就得受罚。” 围观的军校生们纷纷笑了出声,直到燕辉人意识到燕理的眼神不对劲,他离开校场之前喊来了军医团队把燕理强制抬走。 那明明就是一副要杀人的眼神。 周围一片漆黑,燕理又听到了耳边响起父亲的声音。 “真理!下次大皇子来看你,不许再丢人。” “真理……我的傻孩子。” 燕理醒了,周围陌生的一切布置以及虚无缥缈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在人世间了,这幅身体不像他之前那样听他使唤。 他抬手,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血管变成了宝石蓝色,沿左手手背回到了左胸的伤口中心,呈现出蜘蛛网蔓延的形状,血管一跳一跳的,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但很快又和本身的血液融为了一体。 “我这是怎么了?” “你得救了,我们父子从此效忠北国,一统这渤海湾。” “渤海不是大唐的领土吗……我绝不会背叛的。” “你会的。” 燕淮背对着燕理坐在他的床沿,开始叙述战场上发生的一切。 “我原本以为你会随我一起,没想到你誓死抵抗,唐小娟用穿甲弹击穿了你的护甲,让你们士气大减,我们假意撤退没有赶尽杀绝,才把你接回来。” “让我当叛徒跟随你,那我不如就这样死了。” 现在所处的位置显然是敌军的故土,燕理两眼一闭,绝望的捂着脸。 “真理啊,听话,你命不该绝。” “……原来我在父亲眼里只是一颗随意摆布的棋子?” “我也想走原来那条路,可是李叔叔的结局你也看到了,被人陷害,背黑锅,你娶回家的孤儿就是他的儿子,你如果想永远活在别人的掌控下,就连命都被人操控,那你就回去。” “父亲,我们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况且叔叔他不会……” “总帅丢下你,还有你的队友,让你们在冰天雪地里等死,我当初真是找对了人,就是想要他把你们丢下,多亏了他,我们才能下手,至于你叔叔,他早就找朝廷求援求了好几次,你看谁理他?” 牺牲少数保全所有人,在军校的教育里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但燕理还是动摇了。 这一任大将随了父亲的赐姓,原本是从蒙古来的王公贵族,平定那年阴山的战乱有功从此得到了重用,但好景不长,作为武将立场不分,收人钱财给人军衔,帮人走私,只享清福不做事,苍云整体战斗力和威信都渐渐不如当年。 “这里是龙泉府,你起死回生的地方,你在这里呆一阵子,就会想明白该怎么做。” “大皇子的好意,父亲替我谢过吧,现在我只想一个人静一下。” 燕淮走了,燕理独身一人,对着镜子梳理打了结的长发,从有记忆开始,父亲就是单亲爸爸,明明是个会打仗的男人,也会偶尔给他梳头发。镜子里的燕理脸色惨白,头发被褪成了浅金色,像枯死了一样,梳不通,燕理狠心一扯居然掉落了一缕断发,这让他吓了一跳,梳子也随着掉落在地上。 镜子里的怪物行动比以前还是人类时更快了,燕理慢慢适应着这幅不一样的身体,但还是笨拙的摔倒了,下巴磕到了地板,疼得眼冒金星。 肢体严重不协调,就像小时候练武,总是付出比其他人更多,多好几倍的努力,而他热爱的艺术又被两家族看不起,于是不得不拿起沉重的刀和盾,追随着叔父的脚步。 那些身经百战的战士们,告老还乡时都带着一身的伤疤和后遗症,就连英勇善战的父亲,都落下了一些旧伤,这不是他想要的人生,燕理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发起呆,如果可以选,他宁愿不要这荣华富贵,加入长歌门当一个普通弟子,弹弹琴陶冶情操,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 屈从于胜负欲,燕理还是挣扎着起身了,偶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下巴上的伤口居然痊愈了。 “不!我不接受我是这样的怪物!” 房间里传来了瓷碗摔碎的声音,侍女们还没有来得及打扫干净,就被赶了出来。 “将军,三天了,他还是不愿意吃饭。” “随他去,饿死算了,饿死他就不是我的儿子。” 父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燕理抓起一把地上的生肉,血水在手指缝里缓缓滑下。 现在他对鲜血的味道更加敏感,这是他体内那股血脉的最爱。 他看着那块碎肉,又想起那天在禁区看到的难产的小孕妇生下的血肉模糊的死胎。 想要生存的本能和内心最黑暗最不愿提及的那道阴霾让他内心百感交集。 燕理干呕着,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胃里空空如也,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吐出一点混着血丝的胃酸。 他不敢低头看一眼地上的碎肉,往屋外爬出去,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怕冷——他的体温已经比曾经还是正常人时降低了许多,似乎在更冷的地方他更容易感到兴奋活跃。 完全变了,完全陌生的自己,就像是重生了一样。 他边走边望着天,这里的太阳下山比中原要早许多,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牡丹江的结冰还没有化开,能够承受雪橇的重量。 实在是太饿了,这里的居民大多也都以生肉为食,在生存面前尊严不再重要,燕理看开了,他盯上了冰洞旁边的鱼篓。 一条两条三条……直到半筐鱼都进了肚子,燕理丢掉了曾经束缚他的体面,吃得满脸是血,但那种虚脱感和肢体不协调的感觉完全消失了,他慢慢适应了这幅身体。 燕理有些想哭,但他除了上一次和夫人告别时有些意外,从来没有哭过,从有记忆开始哭就是不被允许的一件事,所以就算感到伤心,他也没办法哭出来,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哭,也不知道那次掉眼泪是如何做到的。 他就这样捧着脸站在冰洞旁发呆。 “你还好吗?” 燕理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熟悉到难以置信,回头看到了一个和他一样惨白的少年被吓了一跳。 那孩子长了一张和自己夫人一模一样的脸,声音也非常接近。 燕理扇了自己一巴掌,眼前这一幕荒诞得让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像柳灿旻。” “你又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哥哥?” 两年后。 燕淮没有来送燕理。 临走前,燕淮把那只陪伴了燕理两年的鹰留给了他,那只鹰有些通灵性,说他如果在太原过得不舒服反悔了,随时可以通过裴舒联系他。 燕理接受了。 俩人决裂后,燕理接受了自己只是个战俘,没有送行的必要。 回到故土的那一刻,燕理只想赶快回到自己的夫人身边,从柳至夏口中还了解了一些关于夫人的过去,只要能回到夫人身边,好好对待他…… 接下来要连做三年七夕任务,三年挂件上刻的字就是永结同心了。 永结同心是不是就能破镜重圆了。 是不是就能白头偕老…… 【我不是你身边最棒的一个男人,但我永远会护着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这一边,如今我已经不能再留在军中,接下来我就要为我的自由而战,不再是长孙家族的优秀后代,不再是将门世家的独子,也不再是苍云,我只想为我自己而战。接下来你不能再跟随我了,逃吧,飞走吧,从牢笼里面离开。 前夫燕真理绝笔。】 往事3-和前妻do了个爽却狠心推开 燕理召集了所有愿意追随他的战士们前往军校。 被突如其来叫来听演讲的学生们非常疑惑,以往这样的全员演讲只有在战争即将爆发才会有并且会通知。 “我们这些军职是为了保护什么而存在?保护我们大唐的江山,保护我们的家人,而不是为了他妈的狗屁李俶和他妈满朝贪官污吏!” 学生们先是吓得鸦雀无声,直到有几个人开始欢呼,接下来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广场。 “那么有多少人愿意追随我的脚步!” 所有人一拥而上。 “我的战士们,大家!既然朝廷如此不堪一击软弱无能,那就让我们来毁灭!让我们来建立新的世界!” 燕理的眼中再也藏不住激动,举起手中陌刀指向天空。 没多久一群年轻的天策苍云全副武装洗劫了军械库。 苍云堡大厅,被燕理所带的军队突破防线后,驻守的士兵开始四散奔逃。 “白姐姐,和我走吧。我知道你有一个孩子,在那里,你可以大方的拥抱她,她不再是你的丑闻。” 白初胧静静地站在统领的位置上,惯用的武器被卸下,她没有说话,燕理的陌刀滴着血,他木木的站在苍云堡大厅里,身后听从于他的士兵们黑压压的塞满了入口,从阶梯往下直通广场。 “叔叔去哪了?” “我让他走的,他老了,该退役享福了。” “你和燕辉人官官相护这么多年,他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清楚,不是因为长孙家对你的师徒情分,你早就上断头台了!白初胧,你究竟想要怎样!自私的臭婊子……我是在为你好你怎么如此不知好歹。” “哈哈哈,燕辉人……你看不起的人,甚至在他眼里,你都不配做他的对手,很失望吧。” “那个贱人!!!” 燕理把盾丢在一边,盾在地板上翻滚几下撞到了刀架,发出刺耳的钝响,他大步冲上前把白初胧从站台上一把拽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刀刃上同胞的血滴在了她身上。 “你没救了。” 白初胧望着身上染了同胞血液的衣服,悲凉一笑,突然抓住刀刃刺向自己,锐刃将她手心皮肉割破,这一幕让燕理的心脏突然空了一拍,然后握紧了刀柄全力阻止她的动作。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这里所有人,真理啊真理,都走到背叛这一步了,还是那么优柔寡断。” “停手……长官,停手!!” 燕理的瞳孔开始剧烈颤抖,手也脱力的握不住刀柄,那些无意间把他贬低得一无是处的话瞬间击垮了他脆弱的防线。 “怪不得所有人都说你没了长孙叔叔,什么都不是……你到底在心软什么?啊?” “我需要你!你把情报局的军印交给我!快给我!” “你应该把燕辉人挟持过来,用他威胁我,我也许可以考虑和你走。” “不要说了!!!!” “你亲自把路走死了。” 稀有alpha强大的力量可以和魔种抗衡,白初拢抓着刀刃,和刀刃的距离一点点缩小,燕理眼睁睁看着刀刃扎进她雪白的脖颈,动脉的鲜血涌出,右眼前的镜片被模糊。 “我就知道你会来,只是可惜,你没能拿下那个女人,如果她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就无人可敌了。” 大皇子命人送来一杯酒。 “喝了这杯掺了人血的酒,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员。” 燕理看了一眼杯子里倒映出的自己,差点吐出来,但他生生忍住了。 “谢谢。” “哈哈哈哈,你果然和你父亲不一样,他认得出来这是鹿血,而你认不出。” 燕理低着头,内心开始翻江倒海,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情绪此刻化成利刃,不断刺向他理智的那半颗心。 大皇子和父亲曾经情同兄弟,在燕理刚开始练武的年纪就经常出现在他们家中指点武学。 “我不想练武了,陌刀好重。” 大皇子离开后,燕理抱着父亲的手,但被父亲无情的撇开了。 父亲没有生气,但一个武将的力量还是让他随着惯性跌倒在地上。 “真理,你是带着我这个大姓出生的,是要传承这份荣耀的人,今后大皇子来看你,不许再丢人。” 燕理清楚他今天的动作做错了不少,他天生不擅长运动,笨手笨脚,陌刀在他身上不像武器,而是成了累赘,好在他体力很好,每一天都咬牙坚持下来。 但燕理永远记得那天父亲和大皇子对他表的态,他没日没夜的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练习,手心经常被磨破得鲜血淋漓。 直到把所有技能都练到熟练到无可挑剔,以优越的排名进入军校。 也正好是那年,大皇子叛变,父亲不得不与曾经的战友为敌。 四年多的战争,曾经战无不胜的大唐打输了,损失惨重。 没能打赢的胜仗总需要人来承担责任,燕理陪着父亲出席军事法庭时,亲眼看着几个将军以叛国罪被处死。 “李叔叔一直忠心耿耿啊。”燕理悄悄的问父亲,父亲用力的捏住了燕理的手,几乎要捏断他的手掌骨骼。 “闭嘴,这种话你只能在家里跟我说。” 不顾一切的回来,燕辉人的势力依旧一手遮天,清肃他们后,就连自己信赖和仰慕的叔叔,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对父亲的死也可以不管不顾,皇子反应也是极其冷血,仿佛和他同盟的父亲只是个被他利用的工具。 燕理跪在灵堂,在柳灿旻怀里落泪时,无比后悔他做过的决定。 至少他不能再信任他们了。 “过去的就让他都过去吧,改个名字,重获新生。” 燕理闭上眼,把杯子里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至少这一刻,暂时还是同盟。 还不够,还不能在这里杀了他,还要再等等。 联盟的军队第一个抵达的地点是阴山大草原,但燕理在城门前被拦住了去路。 “亲王有令,来使可以通行,军队禁止。” “哦?是吗……” 燕理朝周围望了望,数不清的了望塔上都分布了弓箭手对着他,他不紧不慢地下马,手甲轻轻抚过马儿白色的鬃毛。 一番混战过后,燕理率领的铁骑踏入了草原。 白狼河北被收在了身后,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他哼着歌,空着的右手里捏着半个脑袋,往空中抛了起来又接住,有部分脑浆甩在了地上。 那是为曾经丢下他的大将巴音准备的大礼。 曾经腐败的苍云将领还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就连着签下了几个割地条款。 攻占了曾经总是发生内乱的大唐边疆地区,没多久后燕理也得到了大皇子的信任。 直到被燕理的刀架在脖子上的前一秒,大皇子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燕理为何要背叛他。 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仍然可以缓慢自愈,但他身上已经没有他们种族的血液的味道了。 “你错就错在小看了我。” 燕理命人送上一个头颅,丢在了枭的面前,那正是渤海国反对他们的首领的头。 “我确实和父亲不一样,他那么信任你,你却只是利用他,还有,你折磨我年少时最亲的亲友,他那么漂亮,再次见到时,居然是一具尸体!我看到他的指甲被拔掉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三个月后,远东联盟正式承认了燕理对渤海湾区域的领导。 柳灿旻还是不听劝阻过来找他了,穿着雪白的貂绒斗篷,在冰天雪地的北国还是一路上冻得瑟瑟发抖。 燕理相信自己是爱着柳灿旻的,像个疯子、像头野兽一样地爱着。 他双手剥去人身上的衣服,洁白的身体一寸寸袒露在他面前,像是层层包裹的礼物。椰奶的清香撩拨着他的鼻翼,他低头亲吻柳灿旻的肩膀和咽喉,沿着锁骨留下一排吻痕与齿音,他的手紧握住前妻光洁无暇的后腰,恨不能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场亏欠了太多年的性爱,既是告别也是告白。 他把柳灿旻摁倒在北方行宫宽敞奢靡的大床上,修长的双臂勾住他的颈项,洁白的大腿敞开来容纳他劲瘦的腰。 红色天鹅绒帷幔的华盖之下,檀木的芳香将二人覆盖。 他咬住柳灿旻后颈处的凸起,慢慢沉入对方业已湿润的甬道。肉腔滑腻而甜媚,主动挤上来包裹住他的硬挺,一吞一嘬将他深深纳入体内,让顶端探入更隐秘的生殖腔入口,那是身下人吸纳精液、孕育新生的地方。 不知道已经被几个人干过了,这样的想法更激发了他的欲望,他顶腰把自己整根送入,贯穿甬道直插进生殖腔,如同陷入一个幽暗灼热的夏日夜晚,一场潮湿粘腻的梦。 “真理哥……”柳灿旻低唤着,抓紧了他的后背。 柳灿旻是爱着他的,即使是在最恨他的时候,他也依然会在难眠的夜晚幻想自己为他所充实。身体被填满的那一刻他感到快感的电流穿透脊髓,自股间到指尖的每一道神经都在发颤,他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紧攀住男人的脊背,指尖抠进脊线,揉起一道肌肤的褶皱。在燕理亲吻他时他贪婪地吮吸对方的津液,两条舌头像交媾中的软体动物抵死交缠,他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入彼此,腹部紧密贴合,皮肤和肢体被汗水黏着。 “我还要……” 会的,会的;在生死离别之前,他会给他的此生挚爱想要的一切。 诀别前的拥抱最是热烈而凶猛,燕理大幅度地拱动腰身,凿击柳灿旻的穴心,发出湿吻般沉重而淫靡的撞击声,几下就把穴口磨得红肿,每次进出都带出些许鲜红的嫩肉和淫液,像一张恬不知耻地淌着涎水含着硬物的小嘴,这张嘴不知疲倦地吸着他、嘬着他、咬着他,肉腔一次次收缩成吞咽的动作,配合他大进大出的牵拉引拽。 檀木和椰奶的香味在空气中交融,两具身体同样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燕理咬破了柳灿旻的后颈,仿佛要再次把他标记成自己的所有物;铁锈味混合着奶香洇入他的齿缝,他伸出舌头像狼一样替爱人舔舐伤口,一只手紧攥住柳灿旻的臀部,从指缝间挤出奶油般滑腻的臀肉。 柳灿旻却全然不像奶油,倒像是另一头承受爱意的狼。他的手指抓绕着从后背撕开燕理的衬衫,在白皙紧致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在燕理咬破他的后颈同时,他也紧咬住燕理的肩膀,两排弯月形的牙印烙入皮肉,又被舌尖染上了唾液的晶亮光泽。 如果可以他也想标记这个男人成为他的所有物,他的丈夫,他床上的野兽。 他的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中拱动起伏,乳头充血肿胀,阴茎夹在两人的腹间同样被蹭得硬挺,囊袋晃动着,穴心被撞得又热又痛。他几乎是哭着叫出燕理的名字,他恨这个男人,因为他多年来有意为之的冷落;他又疯了似的爱着他,因为欲望,因为欢愉,因为再没有别人会回报他的爱。他有多害怕会失去他,就有多想把他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汗水顺着他优美的腰线和大腿淌落,肌肉在皮肤下牵紧,手掌抓出一道道青紫色的筋脉。 “真理……” “灿……” “用力,你这个混蛋……” 燕理并不需要他提醒第二次。他直起身,脱掉上衣,把柳灿旻的双腿架到光裸着的肩上,以跪坐的姿态再一次贯穿了他,龟头凿进穴心,在小腹顶起一片苍白的皮肤。 柳灿旻从胃里被抵出一声尖叫,双手抓紧了床单,椰奶的甜香味恣意喷薄,与檀香味撞出一片暧昧的气雾。就是要这样,他想用身体记住这个男人的全部,包括他修长有力的腰身和双腿,他的嘴唇和灼热鼓胀的性器。 至少在今天晚上,在这一个小时,在这一次的撞击中他是完全属于他的。阴茎在小腹上跳动,燕理抬起他的臀部对准自己的胯部,让他可以看见每一次的抽插,看见暗红性器沾染淫液后闪烁的淫靡光泽。欢愉的热浪将他颠簸,燕理转过头去亲吻他的脚腕,舌头顺着小腿一径舔到膝盖,贪婪地卷裹起汗液吞入腹中。 这是最后一次,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明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会发现他早已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手持注射器的医生。在穿插与撞击中他再一次地欺骗了他。 高潮的热浪几乎同时将他们裹挟而去。燕理把好几股粘稠腥热的精液射进了柳灿旻体内,从腰腹到大腿都在颤抖;柳灿旻脚趾抠着床单射在了自己身上,积压已久的欲望一经释放便来得格外猛烈,射得从小腹到前胸都沾上了斑斑白浊。他们大口喘息,燕理倒在柳灿旻身边,后者翻过身去抱住他的脖子,胡乱亲吻他的嘴角与下颌。 “真理哥……” “嗯?” “带我走……” 嗓音被情欲浸泡得软腻,用的却是命令的语气。他需要,他也认为,燕理有带他离开的义务。无论是去往天涯海角,还是穿越冰天雪地,他都会死死追随。因为他相信燕理还爱着他。 燕理确实爱他,正因如此才狠不下心拖着他一同坠入阴谋与战争的泥淖。今夜的欢爱是补偿,更是诀别。他心里这样想着,温柔地抚摸着柳灿旻的长发。 “再做一次?” “好。” 于是他们重又拥抱再了一起,满含近乎绝望的爱意亲吻并啃啮着对方。他们谁也没有去想明天的来临。 前妻带球跑追妻后孕期?哺Rlay生孩子被老公看光 古寺钟声阵阵,庄严静谧。燕理站在长长的石梯前,抬头望向山顶的金霞寺,心里有些紧张。今日他来,是来寻一个人。他们已经许久没见,几日前,燕理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还活着。 那年他狠心推开对方,那人眼中的不舍,痛苦与埋怨,成了他时常记起的噩梦。一别经年,锦书难寄,好不容易等万事尘埃落定,燕理归顺投降,还谋了个有名无实的差事,第一件事就是寻找爱人的踪迹。 他差人多方探听对方的消息,却没想到对方会出家。当时燕理接到信,刚看了开头两句就吓白了脸,好在最后信里说对方只是带发修行,他才松了口气。 那么好看又柔顺的秀发,剃了该多可惜,至于为什么没成为真和尚,燕理笑着猜测,大概是太笨了吧。 金霞寺里,柳灿旻正跪在佛前念经。 当年他与燕理分离,度过了一段十分艰难的日子,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来到金霞寺,一住就是整整四年。当日,他曾想要皈依佛门,剃发出家,金霞寺的主持度灭大师却只是笑着,让他再等等。 等到何时?度灭大师笑而不语。 于是柳灿旻开始带发修行,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他每日焚香礼佛,洒扫寺院,过着清苦的日子,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中,他觉得自己很平静。 虽然他有时也分不太清,这种平静是否是另一种心灰意冷。 寺里的钟声响起,深沉清远。柳灿旻刚好念完一套经,对着面容慈祥的大佛拜了拜,起身准备去继续完成今日的功课。一转身,却见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站在门口,逆着光。 柳灿旻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紧接着开始躁动。 尽管看不清脸,他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目光。朝阳照出男人的轮廓,举手投足,他都无比熟悉,永远不忘。 那身影曾夜夜入梦,与他缠绵相拥,可醒来只有冰冷的床褥,和被自己泪水打湿的枕头。 “是我出现了幻觉吗?”柳灿旻喃喃道,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一步步走来。直到面庞逐渐清晰可见。柳灿旻眼里突然落下一滴泪,砸进尘埃里。 原来他还活着……还活着。 燕理也看见了那滴泪,仿佛砸进他心里,砸得他胸口发闷,心脏生疼。 “要不亲手摸摸,看看是不是幻觉?”他试图故作轻松,可嗓子还是微微喑哑。他想让柳灿旻摸摸他,让他知道自己是真的,也让自己知道,对方也是真的。 可他没想到,时隔多年的温柔触碰并未发生。对方竟偏头胡乱抹了下脸,然后一脸冷漠地从他身边直直走过,好像他们并不相识。 燕理猛地转身拉住柳灿旻的胳膊,却被对方用力甩开了。 “施主请自重!在佛祖面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柳灿旻红着眼,倔强地瞪着燕理,燕理又气又笑,不懂对方在闹什么脾气,抬脚逼近。 “我与自己媳妇拉扯,要什么自重。”燕理微微低头。“几年不见,脾气见长。不投怀送抱也就罢了,冷着一张脸装不认识是什么意思呢?” 柳灿旻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头来,佯装不在意地说道:“你我已经毫无关系——” “柳灿旻你敢再说一遍?!” “是你要和我分开的!” 柳灿旻声音陡然提高,引得远处两位僧人抬头看了过来。他察觉到自己失态,试着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语调:“如今度灭大师已经允我在金霞寺带发修行,我不再是红尘中人,也与你再无瓜葛,请你不要来找我了。” 见柳灿旻态度强硬地与他划清界限,燕理脾气也上来了。 “你想当和尚,人家收你吗?寺里住了四五年吧,带发修行?难道你没看出来人家是在委婉拒绝你吗。”燕理语气戏谑。“你知不知道战乱那几年多了多少和尚,四处化缘讨饭,有些和叫花子也没什么区别。现在正八经的和尚都会讲佛,就凭你这小脑袋,光是念都念不明白吧?” 燕理刻薄的时候,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气得柳灿旻当即挥出一拳,冲着燕理的脸上招呼过去。燕理微一偏头,拳风擦着脸颊过,差点就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柳灿旻知道燕理爱惜自己容貌,以为对方会躲远点,没想到真差点打到,而错愕的功夫,他被男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拥抱,熟悉的喂饱,熟悉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这曾是柳灿旻无数次渴望能够重现的场景。 燕理笑着道:“发火也别打脸啊,破相了你要怎么赔我?” “谁管你!滚!” 柳灿旻奋力挣扎,拉扯争执的声音最后惊动了主持。笑眯眯的大和尚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手持着一把竹枝扫帚,四两拨千斤地分开二人。 “佛门乃清净之地,不可喧哗,不可喧哗~”一身腱子肉的大和尚笑眯眯地劝架。“既然柳施主暂无意与你同去,何必强求?来日方长嘛。” 度灭和尚一脸笑容,燕理伸手不能打笑脸人,再来,这度灭和尚刚刚轻轻松松就推开了燕理,一招半式便显示出了深厚功力,燕理不畏惧和对方过招,但也没必要。 “大师说得对,是我唐突,冒犯了。”燕理抱拳作揖,眼睛却紧盯着柳灿旻。“明日我还会再来。” “明天也别来!”柳灿旻抢过度灭和尚手里的扫帚要揍人,被度灭和尚笑呵呵地拦下了。 燕理装作没看见柳灿旻的气急败坏,转身离开。度灭和尚挥手遣散了众人,拿回扫帚继续扫地,留下柳灿旻一人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突突地跳,有紧张,有激动,有些期待,也有些迷茫。 第二天一早,柳灿旻有些纠结地拉开房门,顿时垮下脸。昨夜下了雨,清晨的空气清新怡人,本该让人心情愉悦。可柳灿旻心情好不起来,因为燕理就站在门口,如同他昨天说的那样。 这会儿倒是说话算话,早干嘛去了? 柳灿旻决心视而不见,可对方偏偏阴魂不散地跟着他。燕理这次学聪明了,不吵也不闹,任由柳灿旻赶他撵他,他不呛声,也不反驳,只寸步不离地跟着。跟得太紧,不用主持出面,自有别的僧人委婉地出言劝阻,将燕理赶走。 佛门圣地,岂容你们这些小情侣在这里“打情骂俏”? 燕理天天来,一来就是连着十天半个月。后来,连来金霞寺拜佛的香客都知道了,柳灿旻的前夫从战场归来,希望住在寺里的爱人能回心转意。 看着曾经那么体面的人成天被寺里的僧人赶来赶去,柳灿旻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决定再找燕理好好谈谈。 寺里已经住满,所以燕理暂居山脚的客栈中。自从住进金霞寺,柳灿旻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山。他顺着石阶一节一节地往下走,头一回觉得这条路这么长。燕理就是这样每天来来回回地来找他吗?若是想在日出前就站在门口等,大概天不亮就得开始往山上走。 柳灿旻一时心软,又猛地晃了晃头。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当初燕理那么狠心地赶走自己,说好的生同衾,死同穴,他都可以反悔。心软原谅他一回,可下一回呢?他会不会又是被抛弃的那个? 太阳要落山了,灿烂的夕阳洒在地上,无限美好。柳灿旻终于站在客栈门口,却有点胆怯。待会儿怎么开口,撒泼打滚?痛哭流涕?太难看了。柳灿旻叹着气抬头,看见燕理沐浴在金色的夕阳里,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然而,一声突兀的“爹爹”打破了这片刻的美好。 突然有人抱住了柳灿旻的腿,稚声稚气地开口道:“爹爹,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柳灿旻一惊,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正是他尚且年幼的女儿。 燕理的神色也陡然变了,微微蹙着眉,目光来来回回在柳灿旻和那小姑娘之间打转。柳灿旻察觉到燕理的不悦和疑惑,一把将孩子抱起来按在怀里,不让燕理看见小姑娘的脸。 “我、我改日再来——” “来都来了,别急着走啊。”燕理长腿一迈,握住柳灿旻的胳膊,微微用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我准备了饭菜,先吃了饭再回去吧。” 见柳灿旻不松口,燕理继续劝诱道:“总不能让孩子跟着饿肚子,嗯?” 小姑娘眼睛眨啊眨地看着燕理,看了半晌,突然开口:“叔叔你长得真好看。你的头发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呀?” 说完,小姑娘伸出胖乎乎的小肉手,抓住了燕理的一缕金发。 柳灿旻吓了一跳。从前,燕理最是爱惜自己的头发,偶尔睡觉被柳灿旻压住也要立即抽出来的。他想捉回姑娘的手,燕理却突然将孩子从自己怀里抱了过去。 “叔叔请你吃好吃的饭菜好不好?吃完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的头发和你不一样。” 燕理语气十分温柔,怜爱地轻轻捏了捏小姑娘肉嘟嘟的脸蛋。小姑娘用力点了点头,然后期待地看向柳灿旻。 “爹爹,我饿了。” 柳灿旻被两人拿捏得死死的,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去了房间。 屋内确实已经摆好了饭菜,还是热的,想来是掐好了时间,算准柳灿旻会来。三人表面和睦地吃完了饭,小孩子吃饱后又闹着要睡觉,柳灿旻无法,只得先将孩子哄睡在床上。 从始至终,燕理就在一旁冷眼看着。 等孩子终于安安稳稳进入梦乡,柳灿旻一回头,便对上了燕理若有所思的目光。 “你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解释什么。”柳灿旻装听不懂。 燕理力气惊人得大,将柳灿旻双手反剪在身后,用力压向自己。 “孩子是谁的?” “捡来的!” “哦?是吗。”燕理撇撇嘴,往床上瞅了一眼。“怪不得那么丑那么黑。” 柳灿旻心头火气蹭蹭往上窜,在燕理怀中奋力挣扎起来。 “丑?你敢说她丑?!哪里丑!虽然不像你,可总归是像我的吧!是你没本事,自己姑娘长得不像自己,怪谁?” 燕理被柳灿旻撞得一个踉跄,后背靠着门板,两人贴得更紧。柳灿旻脑子一热只顾着反驳,直到对方的目光越来越深沉,他才意识到自己把真相说了出来。 “我的女儿……?你说她是我的女儿?真的?”燕理的眼中有些许的难以置信,不自觉地喃喃着。“原来那时我就已经……原来是那一次让你……” 柳灿旻说不出话,胸口起伏着,半晌后,眼眶微红,沉默地低下头。 那年离开燕理,他生活很艰难,一度彻底没有了燕理的消息,二人在这世上的联系,竟只剩了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从山庄离开后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经验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受的苦也永远无法忘记,柳灿旻更多的是遗憾,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他和燕理两人血脉的结合,那人无法亲眼看见。 本该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缺了一角。 见柳灿旻眼眶泛红,燕理心里也十分酸涩。男人生育并不容易,柳灿旻那么娇贵的,当年得吃多少的苦,才能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是我的错。”燕理老老实实道歉。“虽然当初真的是迫不得已,不希望你被我连累,但我如今也明白,是我太自以为是,没有考虑你的心情,而且,竟还让你受了那么多苦。我就该把你留在身边的……生同衾,死同穴。” 燕理何曾这样低声下气地和他说好话,又是表心意,又是道歉,弄得柳灿旻心软无比,差点落了泪。 “我也没想到……她半点没遗传到你的容貌。”柳灿旻委委屈屈地说道。“本想着若是像你就好了,白白嫩嫩的,这样我也有个安慰。”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以后都不会再分开,想我时可以直接亲我,抱我,我就在你身边,嗯?”燕理亲昵地吻着爱人泪湿的脸颊,手上却开始不老实起来。“若是还不开心,那就干脆再生一个,生一个像我的,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治好的恐童病?” 柳灿旻恼羞成怒,这边正说着温情的话呢,动手动脚算是怎么回事?可燕理已经灵活地松开了他的腰带,将手伸进衣缝,贴着皮肉抚摸柳灿旻身上的敏感带。 柳灿旻身子一软,立即就要站不住,措手不及时被燕理吻住唇,缱绻亲吻。 久别重逢的爱人热烈相拥,仿佛生命中缺失的部分被找了回来,从此都变得圆满,柳灿旻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思念与爱意,抱住燕理的脖子忘情地回吻。他们像饥饿已久的野兽那样吞食吮吸对方的嘴唇与舌尖,每个人都想在这场捕食中争夺主导权,推搡着,喘息着。 突然,床上熟睡的小姑娘发出一声嘤咛,吓得柳灿旻一抖,差点咬破燕理的唇。他慌忙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没醒,只是在说梦话。 柳灿旻松了一口气,刚想推开燕理,对方却轻轻咬住了他的脖子。 “别闹……不行……待会儿醒了怎么办?” “你小点声就行,让我摸摸……”燕理不管不顾柳灿旻的抗拒,将对方的裤子脱了下来,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这种暗示已经十分明显,柳灿旻虽然有点害怕吵醒孩子,但其实刚刚热吻时,他就也已经十分想…… 两人压抑着声音,窸窸窣窣地摸来摸去,最后柳灿旻扶着墙捂着嘴,被燕理用手抠射了。 燕理两指将顺着腿根流下的精液刮起来塞回柳灿旻紧致的窄穴中,轻笑着问道:“今晚还回去?” “要……要回去……” “夹着满屁股的精水回金霞寺,你说佛祖会知道吗?” 柳灿旻瞪了对方一眼,可惜眉目间柔情似水,毫无杀伤力。燕理不提还好,这么一说,柳灿旻倒觉得有些羞耻。 “那明天还是要回去的。” 柳灿旻说完,见燕理有些不悦,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但没在脸上表现出来,装作无事地补充道。“毕竟这几年受他们照顾,总要和度灭大师道别,感谢他的照顾之恩。” 燕理脸上阴转晴,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趟追妻算是成了,未来,还有更多好日子等着他们。 29(生日喝多了玩后X开发) 燕辉人的生日就在这两天。 柳灿旻问起他的生日时,燕辉人只说他以前从不过生日,因为实在是没有气氛,每年年底这会,不是在边境作战,就是和朋友们吃吃喝喝过了生日,不知不觉就这么大了一岁。 “今年有我替你办生日聚会,是不是很惊喜啊。” “笨,你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燕辉人揉了揉柳灿旻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自从柳灿旻产后抑郁,没人照顾,天天跟着他鬼混,心情才渐渐好起来。 柳灿旻不记得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也许是吃过他做的饭,也许是藏在他冷酷外表下的温柔,也许是他想要轻生的那一天从雁塔折返回来的路上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燕辉人,他把他紧紧拥入怀中对他说你没事就好…… 燕辉人有点臭美,花钱也大手大脚,衣服多到穿不过来,于是把一部分都给了柳灿旻穿,那会敌人把他的长发扯断了一片,见燕辉人要换发型,他也尝试着染了个红发。 柳灿旻的脸平时看着冷淡得很,原本黑发的样子和宋辉夜有些神似,现在倒是完全不像了,特别是那晚发情主动的样子,着实让燕辉人有点意外。 也许是俩人都是alpha本性相斥,宋辉夜嫌他做的不舒服,主动过一次之后就对他十分冷淡了,而柳灿旻完全相反,越疼他好像越兴奋,在床上的样子和他平时的样子反差极大。 ……这就是omega吗? 该死,怎么又开始想他了。 柳灿旻看似不满实则撒娇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你给我等着,一会我要把你的钱都输光!” “好啊,你给我等着才对。”燕辉人不甘示弱的回怼。 宅邸门口传来亲友们嬉笑的声音,柳灿旻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下楼去给亲友们开门。 一群人开了两桌,一桌斗地主,一桌川麻。 柳灿旻不自觉的望着燕辉人的方向,抿嘴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此时燕辉人脸红到了耳朵尖,他的手心快速的藏了一张牌塞进了宽敞的衣袖里,殊不知他的小表情小动作已经被柳灿旻看在眼里。 柳灿旻没戳穿他,燕辉人的性子他了解的很,这些游戏玩得都挺厉害,但有时候胜负欲上来了,也会出老千。 今天是他的二十九岁生日,还是给点面子好了。 夜晚,柳灿旻和燕辉人一身酒气的互相搀扶着从吃饭喝酒的花园回到他们下午打麻将的房间,一群人把装修完没多久的家弄得狼藉,麻将东倒西歪的摊了一桌子没有人洗,扑克牌被用来玩了小姐牌,抽鬼牌,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玩法都见过了……随着打闹也散落了一地,幸好他们都是从酒桌上认识的人,酒量都不错,没有一个人吐在房间,不然燕辉人可要发脾气了。 两人收拾着地上的纸牌,像是一对新婚夫妻一起收拾着他们的家。 燕辉人的这个想法很快就一闪而过了,他现在不能娶柳灿旻,他服役期间不能婚娶。 不过他原本也没有什么家人,母亲也许是罪臣家的妻女,沦为官奴,也就是军官们的性服务者,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妓女生的孽种,无人抚养,从小就只能卖去官府做些粗活,没什么文化,和小混混生活在一起,练就一身打斗本领和满嘴脏话。 直到有一天战争爆发,军校大规模招生,奔着军校去的路上顺便带上了宋辉夜。 一辈子呆在官府做牛马,不如赌一把,赌赢了就是人上人,赌输了大不了就是战死沙场,死了也比过苦日子强。 但是辉夜没能和他一样过上好日子。 燕辉人在同边戴着的三个耳钉,有两只是辉夜的所有物,他们约好是要一直在一起的,就算一方战死也不能分开。 众人都不解为什么一个土生土长的汉人要用少数民族的名字,燕辉人在被赐姓赐名时,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叫什么,他没有姓,别人都管他叫小渣,他想去看看他死去的恋人的故乡,于是花了大价钱租了一艘船漂洋过海,带着宋胜晚做翻译,请会写汉字的朝鲜贵族为他起名,他想要自己的新名字里带着宋辉夜的名字。 当看到那两个书写漂亮的汉字后,燕辉人暗自发誓,今后一定会带着他的一份,不仅要变得强大,也要好好活下去。 战士是不分男女的,但一般的omega相比alpha特别是他这样的稀有战斗型alpha,还是太过柔弱,他见多了想要临阵逃跑的omega队友,明明眼馋高额报酬,却临时反悔,一点觉悟都没有。 燕辉人并不讨厌omega,但他更偏爱强大的alpha。 在初恋以后,柳灿旻是他第一个动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动心的omega。 他们在某些时候很像,比如嘴硬,比如明明有好感还要互殴的时候,或者是受了伤也战斗到最后的那一刻的野性。 但是现在,燕辉人发觉他们一点都不像,柳灿旻是柳灿旻,宋辉夜是宋辉夜,一个像是平时凶狠但偶尔会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狗,另一个更像是永远不会对他摇尾巴的狼,到死也不会。 柳灿旻不是他的影子。 “啊嗯……辉人,哥哥……太大了,疼!啊、哈啊,轻一点,哥哥……” 柳灿旻被按在了麻将桌上操,“哥哥哥哥”的叫不停,整个人搁在桌面,麻将被扫得满地都是,他硌得疼,燕辉人也觉察到这个地方不太够他施展,于是抱起他,丢到了床上。 “刚刚不是还在勾引我,现在后悔了?” “嗯,没有,我没有……” 柳灿旻的衣服都没有脱干净,他们身上穿的又是同款不同色的时装,今天天气好,比起中秋,回暖了,轻薄的衣服贴着他的身材曲线,显得腰特别细,屁股特别翘。 燕辉人几下撤掉了他的腰封,把他的屁股完整的露出来,狠狠的在上面打了一巴掌,发出一声脆响。 明明只是两个人独处一室,收拾东西的时候碰到了手,都没醉呢,就缠着他吻起来。 和他结成了暂时伴侣的omega为什么会如此饥渴。 “这还没有?我刚刚啥都没干就湿成这样。” 燕辉人的手指掐在那片红红臀肉上,粉红色的嫩肉从他指缝里溢出又弹回去,然后把肉棒对准了他颤抖着流水的小穴,抵在穴口。 “呜、疼,疼……” 这两天陷入热恋频繁的深入交流,肌肉记忆让柳灿旻弓起身子,但那里并没有传来被填满的疼痛,他不禁红着脸回头看燕辉人,似乎埋怨他为什么没有进来。 燕辉人觉得他这样很好玩,笑了一下,不轻不重的掐住他的腰,“我都还没呢你就喊痛。” 出身江南的人,即使平时经常把宗桑挂在嘴边,骨子里却总是一股江南水乡的温婉之气,一直羞于启齿那些露骨的词语,每次上床说话都带着一些羞涩,柳灿旻喜欢这点,燕辉人隐藏在强势冰冷外表下的温柔内在是最能打动他的。 “哥哥操我……” 柳灿旻主动抬起屁股,摆着腰把燕辉人的肉棒吞进小穴。 燕辉人看着这一幕面红耳赤,喉结上下滚动,掐着腰的双手捏得更紧了,忍耐是属于稀有alpha的特质,但他们现在的关系,过不了多久就不用忍耐。 等到明年,马上就可以带他组成新的家,回到江南。 柳灿旻还没动两下,就被死死固定住,他维持着抬起屁股的姿势,被狠狠的顶得人都往前差点撞到墙,燕辉人护住了他的头,然后索性把他捞起来,从后面掐着他的脸颊,掰开他的嘴。 “啊,哥哥,辉人哥哥……我错了,呜呜,里面、好痛……轻一点哥哥……”柳灿旻含含糊糊的求饶,舌头却本能的舔着燕辉人的手指。 “等会不就舒服了。” 燕辉人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骚货,抽出手指,玩弄他的前面,经过口水润滑后,抚摸前端的声音也变得淫乱,柳灿旻哪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又支持不住的趴在了床上,他一只手被别过来背在身后,折得他酸痛,双腿被迫张开,大腿链接骨盆的位置也疼痛,像要扭断一样,但体内接连传来快感,又痛又爽。 对于omega来说,和稀有alpha做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可能是尺寸都太大了,力气又比一般人更大不知轻重,因此大部分稀有的alpha伴侣也都是alpha,omega很难承受他们天生的攻击性,柳灿旻优越于一般omega的体质才能让他适应燕辉人,和他做,疼痛和快感,都能让他到达高潮。 他就是喜欢被喜欢的人弄得又痛又爽。 他们见面第一次,燕辉人在扇了他那一嘴巴之后,跨坐在他身上,发觉他有些硬了,顿时感觉他好奇怪好恶心。 这一点后来在他们两情相悦后,燕辉人算是明白了,今后这是他们之间的情趣了。 龟头擦过宫口,令柳灿旻浑身发软,满口胡言,但浑身不能动的被掐住,后背落下一个个齿痕。 “你这个疯狗,呜呜……疼……啊……受不了了。” 燕辉人突然退出他的身体,把他面朝自己按住重新进入,随便动了几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 他的三个耳钉随着动作跟着摆动。 柳灿旻的嘴角开始红肿,他的脸本来就因为快感更加潮红,现在更是分不清是被打的红肿还是兴奋,在感到疼痛后,他的眼神迷离又诱惑,湿漉漉的看着在他身上动作的人。 燕辉人弯腰解开他的发绳,一头长发披散在床上,他抚摸着柳灿旻柔软的头发去吻他,每次在施暴后都会给他一个温柔的吻安抚他。 柳灿旻兴奋的回应燕辉人,小舌在他的口腔里灵活的转动,吸吮他的嘴唇,力度几乎要把他的嘴咬破,燕辉人感到痛,也跟着回敬回去。 薄荷味鸡尾酒的信息素和柳灿旻融合后,在主人释放出来的时候能得到安抚,那些疼痛被抛到脑后,只剩下渴求。 小穴内壁的嫩肉随着猛烈的进出露出粉红的颜色,入口和宫口都夹得紧紧的,大腿发颤,淅淅沥沥的流淌着他的淫水。 “辉人哥哥……呜呜,摸摸我……” 椰奶味从柳灿旻的血管深处散发出来,他再次抑制不住的想要燕辉人的完全标记。 想要被他的精液填满。 柳灿旻抓住燕辉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他摸自己,玩弄自己,燕辉人的手拧住一颗乳头,狠狠的拽了一把,想到他如果再次怀孕,这里就会变得柔软,充满乳汁。 很奇怪,之前明明对这些特质毫无兴趣,换做几年前他宁愿对着坚硬的胸肌打手枪也不愿意碰任何一个投怀送抱的omega。 这个姿势让柳灿旻会觉得害怕,能看到小腹随着进出不停的凸起一个弧度,然后传来酸胀感,生殖腔的小口乖巧的包裹着他的龟头,吸吮得酥酥麻麻,柳灿旻的双腿夹紧了燕辉人的腰,眼神迷离。 “呜,辉人……射我里面……” “呃!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燕辉人被夹得差点没有忍住想进去,但他不能伤害柳灿旻,把他拉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如果让他弯下腰,就不太容易顶开生殖腔。 柳灿旻伏在燕辉人身上,双臂圈住他,乖巧的摆着腰吞吐他的肉棒,不停的把胸前两点在他身上蹭。 湿热的气息绕过敏感的耳垂,柳灿旻含着燕辉人的耳朵舔弄,随着动作还有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弄得燕辉人更硬了,于是掐着他的腰从下往上贯穿他,柳灿旻被顶的泪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几下就射了出来。 白浊粘连在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燕辉人伸手到柳灿旻身后去玩弄他这几天频繁勾引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顿时好奇他是如何做到不受伤的,手指划过他的尾骨,他又颤抖起来。 “呜,你要干什么……等一下!” 燕辉人的手指撬开一点穴口软肉,小穴吃下肉棒已经很极限,被手指撑开一点后传来了难受的肿胀感。 “啊——不行了吃不下……好哥哥……要坏了。” “不是吃下去了吗,骚货。” 内壁夹着手指和自己的肉棒的地方血管跳动着,因为紧张不停的夹紧,燕辉人终于忍不住把那句话骂出口,在感觉到柳灿旻的小穴因为那句话又涌出来热流,心跳加速,抽出手指,掰开他的嘴,还没等燕辉人开口,柳灿旻就乖巧的舔干净了燕辉人手里自己的水渍。 “呜呜、夫君!呜呜……” 燕辉人被这个意乱情迷时脱口而出的称呼吓了一跳,随后也没有忍住,他把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沾满淫水的肉棒戳着他尚未开发过的后穴。 “嗯啊……你要干什么……呃……呜呜!” 没有任何预警,又热又硬的肉棒捅开了禁闭的后穴,柳灿旻两腿发软,哭喊出来,后穴被猛地贯穿,柳灿旻感觉魂魄都被撞散了。 “哈嗯……好哥哥……我疼……啊……” 柳灿旻疼得厉害,刚刚高潮,还来不及感受快感,就被凶狠的贯穿。 射在后穴的话,就不会怀孕了。 “给你开发一下后面,会很舒服的。” 快感被中断,成了疼痛,他如何不难受? 那物还没完全进来,只进了一小部分,柳灿旻就感觉自己快死了。 却不想燕辉人握着他的腰肢,一寸寸的往里插了进来。 他疼得狠,哭着喊着,一个劲的喊着燕辉人哥哥,求对方轻点。 可燕辉人却面无表情的掐着他的腰,将肉棒捅进了他狭窄的后穴,看着那穴口边缘都鼓起一圈。 “嗯哈……哥……疼……不……不要进来了……” 感觉到那后穴的紧窄,燕辉人伸出手来将手指插入到了前面的花穴里,搅弄出一大股湿淋的汁液。 花穴被玩弄,淫水横流,分散了柳灿旻的注意力。 他不得不放松了后穴,由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内里插弄。 粗大的肉棒轻而易举的就擦过了敏感点,戳刺穴心。 柳灿旻呜咽着,感觉疼痛一点点被涌上来的酥麻快意压了下去。 随着后穴不断被碾磨,摩擦变得越来越快,那种酥麻感就越来越强。 “嗯啊啊啊……哥哥……慢点顶唔……” 到最后,连花穴里跟着喷水,身体受了刺激,肠肉发疯一般的绞紧,吸住体内的肉棒不愿松开。 不断渗出的淫液随着交合的频率被打成细细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上淫靡至极,燕辉人伸手摸向那处,温柔的指尖揉弄着微微翻出的肠肉。 柳灿旻被刺激得两眼翻白,无法闭合的嘴角有唾液淌下,汗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 意乱情迷下,他只感觉自己后穴要被肉棒捅烂了,他趴跪在床上,身后的大肉棒不住地捅进他后穴里,里面都快被捅穿了,相连的地方都被体内涌出的精液和淫液浸透了,湿漉漉的,黏糊在腿根。 后穴火热一片,里面的嫩肉被搅弄的乱七八糟,熟透了被带出体外,糜烂嫣红。 掐着他的脖子,释放在柳灿旻体内后,燕辉人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把人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抚摸他的后颈。 “你,刚刚叫我什么?” “夫君……要辉人做我的夫君。” 说完这句话,柳灿旻就昏昏沉沉的靠在他身上,没有力气起身了。 燕辉人抱起柳灿旻,急急忙忙赶去浴池,清洗他体内的精液。 柳灿旻依旧昏昏沉沉的趴在池子边,温暖的温泉水汽笼罩他们二人,气氛更是暧昧了几分。 为了鼓励加入军队侵略扩张,优待他们的政策其中一条就是军职如果被俘虏或者因公牺牲,伴侣无论性别三年内都不许改嫁或再娶。 柳灿旻清楚,燕辉人还没有到能退役的年龄,苍云的武器,他生来就属于战场,他们这些稀有的alpha的归宿不可能是他们的家。 你什么时候退役,如果他不回来,我守寡三年整就改嫁给你。 他忍住了那句话没有问,他不确定那个男人是否怀着一样的心情。 “生日快乐。” “谢谢。” “……” “……?” “我给你准备的生日,喜欢吗?” “……!!!喜欢。” 池水很热,燕辉人的脸也热,热的脸上血管快要爆炸了,他受不了的爬上水池边,擦干了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见柳灿旻还想惬意一会,便坐在他旁边陪他。 “我们这些年都在北方度过,好想去一次你的家乡看看燕晚说的黄浦江。” “啊,是啊,好久没有回去看看了,明年中秋,我们一起去江边走走,看月亮。” “等你退役,我们一起去你的家乡养老吧,那里很温暖,水土也比北方养人。” 燕辉人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往往都是alpha对omega求婚,但今天柳灿旻的意思似乎是求娶意思没错了。 他在喝醉时开过“你不会要改嫁给我吧”的玩笑,如今玩笑变成了真实,他兴奋的想要组织语言回应这份告白,但苦于是个粗鄙之人,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况且他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隐瞒着柳灿旻,自己擅自救活了他的孩子这件事又该如何开口?骗他说这个女孩其实是队友的孩子?这也太牵强了,说了谎良心也过不去,难道要隐瞒一辈子吗……虽然他的一辈子不长,接下来也不能陪柳灿旻很久。 从激动中冷静过来时,柳灿旻趴在池子边闭着眼似乎睡着了,脸颊鼻尖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水气。 燕辉人跪在柳灿旻身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脸颊,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耳边回答了他。 “等我退役,我就带你回家。” 和大魔王的一战:用他的刀刺伤你一定不好受吧 出狱后,燕辉人没了朋友,没了最靠谱的生意伙伴,他的生活只剩下了游山玩水,还有一边抚养宋胜晚的女儿。 宋胜晚的女儿很完美的继承了两人的面貌,眉眼像宋胜晚,轮廓像柳灿旻,不过五官倒没有宋胜晚那么精致,毕竟那小子的脸蛋实在是太完美了,脸又短又紧致几乎和巴掌一样大小,唇形也漂亮,轮廓又十分立体,不像燕理那么女性化,简直一点刺也挑不出来,他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比宋胜晚还长得漂亮的男人,如果全部都像宋胜晚那长大后一定是更美的大美人了。 不过这样一结合,又有点像宋辉夜了,和弟弟很像的眉眼,只是没有长出弟弟那么漂亮的下半张脸。 宋辉夜作为哥哥,当年是那条街上最俊最受欢迎的牛郎,口才好,长相也是没得说,喜欢他的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也有穷小子白天辛苦攒钱只为夜里和他共进一杯酒,那时候宋胜晚还没有长开,十几岁的小孩汉语也讲不好,只有恋童癖的客人对宋胜晚下手的时候宋辉夜会死命反抗,经常弄得一身伤。 燕辉人当时只有十六岁,但已经混道上混得满背都是纹身了,他找了带大自己的帮主,到处找关系谈拢了价格,欠了帮主一大笔钱把他们兄弟赎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就是你欠我钱了。” 后来他们一起混黑的,混到后面生意越做越大,在帮里的地位也越来越高,宋辉夜凭着一张巧嘴很快还清了债务,两人还存了不少钱。 但这样的日子还是每天过得胆战心惊,如果倒霉碰上了官兵,他们就得交保释金,有时候存了好久的钱被洗劫一空,又变成身无分文,从陪酒的变成黑道打手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出路。 于是他们两个一拍即合,在黑市拍下两张军校的邀请函——也是门槛,军校培养优质的军官,能够进军校大门的人非富即贵。 宋辉夜性格有点恶劣,因为长得漂亮在亲密关系上性子非常傲,燕辉人一旦惹他不开心,他就会出去找别的男孩一起睡,可能什么都不做,也可能做点什么,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没有用后面出轨就是没有出轨。燕辉人很不认可,明明他们之间也很少……至少他很少进入过宋辉夜的身体。 但如果是燕辉人和其他男孩说了话,或者肢体碰到别人,他就会摆着臭脸一天都不理燕辉人。 燕辉人在临近毕业时为宋辉夜打了一架,因此他被留级了,被罚去广陵邑做了半年的社区服务,每天给人送花送信,停止训练了半年再归队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宋辉夜的对手。 当然他怎么会甘心? 两人就在同一个队里互相竞争比谁杀的敌人多,有他们这一对神仙搭档互相配合又互相进步,他们成了战无不胜的一支小队。 最后一战的前夜,队友们都喝的酩酊大醉,也许明天就回不来,也许打完这一仗就凯旋。 但白初珑和他们两个始终清醒着,他们三个围在一起,商量着明天的安排。 宋辉夜和燕辉人前不久吵完一架,队员们都接受不了宋辉夜的脾气,纷纷找白初珑抗议取消他的副队长职责,因为他总是把私人的情绪带到战斗中——队长命令所有人撤退,只有他杀疯了,回到营地后燕辉人不满他的表现,决战在即他们都应该保存体力,为了不影响团队配合,他们必须要分开。 宋辉夜突然哭得很委屈,他控诉队友一直不满他的管理,因为他的出身就质疑他的能力,可他每一战都用尽全力他没有哪里做得不够好。 白初珑很冷静的告诉他们:你们一个受了伤只知道指责别人的过错,还随意惩罚下属,一个只知道抢风头不知道保护队友,整天顶撞长官,你们如果好好配合就能所向披靡,但如果你们的关系是把队员之间的矛盾放大,那就不要在一起了。 他们分分合合了四年,但始终都无法彻底放开手,在最后一战,宋辉夜选择自己担当起来面对所有对他能力的质疑。 明天他们要在大皇子离开之前杀光他们的残兵。 他把追击的任务留给了他的小渣,把保护手无寸铁的村民的工作留给了先前就受过伤的白姐姐,把活捉大皇子这最艰难的一战留给了自己。 他们什么都熬过来了,却在那一年阴阳两隔。 “我不管!不给我买我就不理你了。” “可是我已经拿不下了,要不闺女帮我拿一下这个?” 燕辉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跟上小女孩,有小女孩穿的连衣裙,也有打包回家的甜点玩具。 死对头被俘两年多,回来后就揭穿他的老底把他送进了大牢,和柳灿旻分开,就这样过去三年,燕美昭今年五岁了。 “明明是爹爹先把芋圆撒了的!我一口都没吃!” “还不是因为拿不下了!好吧,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他们都要收摊了,我的大小姐……” “你先给本小姐买再说!” 燕辉人又想到了十多年前宋辉夜在休沐时间和他一起回江南缠着他给自己买烤肉吃。 为什么连性格都这么像,宋辉夜不会真的投胎到柳灿旻肚子里了吧。 到现在都还没有放下,那他之前对柳灿旻做的那些又算是什么? 燕辉人越想越烦躁,他觉得自己是个败类,以前做黑道的时候也是个败类,但这一个错误的选择真的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于是他决定找个借口把这孩子送回燕府去,虽然心里很不情愿她送到燕真理的名下做他们家的大小姐——以燕真理的性格真的会承认这个孩子是大小姐就算她不是亲生的。 但起码眼不见心不烦。 几个月后,有传言燕理将要亲自动手大义灭亲,虽然燕辉人不解燕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用如此极端的行为表现自己的忠诚和清白,当年铲除贪官污吏的举动已经足够表现他们一党的清高。 燕辉人还有不到一年才服满他的合约,因为他在二十九岁时被赶出了军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复仇机会。 他窃取了情报越俎代庖赶在了燕理抵达约定地点之前手刃了燕淮,将功补过恢复了他的职位军衔。 之后大战前夕他将要动身,柳灿旻突然赶来来见了自己。 有燕理从中挑拨,即使他解释清楚他对柳正鹤他们的恩怨并不知情,他们的感情早已变得冷淡,但这不是柳灿旻特意赶来质问他的主要原因。 “那个孩子,经常出现在你身边的小女孩,她是你的私生女吗?” “收养的,她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此时燕辉人很想明天就死在战场上,稀有的战斗alpha寿命普遍很短,因为频繁触发仇非让自己不会因为致命伤而死去,他们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伤痕累累,约等于提前耗尽了生命。 他可能只有几年可以活,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少,他越想起他的过去就越觉得孤独,所以死掉也无所谓了。 模棱两可的答案显然没能糊弄过去,死掉的话他就能堂而皇之的回避这些问题。 他确实真心爱过柳灿旻,但仅限燕理回来之前,如今他们已经是接近仇人的关系,不知道柳灿旻为什么如此执着他当年的感情,哪怕是跟随他来到了战场上也要问出。 燕辉人认输了。 受尽了叔叔反驳和摆布的燕理彻彻底底的反叛了,至于柳灿旻的去处他本想找人打听,后来想想也随他去了,是死是活,和他已经毫无关系。 燕辉人又回到了二十岁出头的自己,以为他这辈子就要摆烂到结束了。 “八个1。” “卧槽,这你都敢叫,燕辉人我他妈今天就开你,我不信你有4个1。” 亲友掀开了他们的杯子,燕辉人看着他杯子里四个1朝上的骰子还有亲友的表情笑得快要晕过去。 “看什么看,喝吧!” “继续,我不信你今天运气这么好,今天兄弟一定要让燕辉人喝吐。” “他妈的一会抬走他!” “来来来继续,5个4。” “这么保守,那我6个5。” …… 燕辉人出门抽烟时有些晕,但头脑还是清醒的,他望着太原城,还是和以前一样,贵族生活奢靡,哪能体会他们的辛苦,平民每天劳作缴税勉强能养活自己,底层的人却是温饱都有问题,他过去就是为了高额报酬选择进军校的,如今长孙校长避战又辞去校长一职又退役又遣散了他的军队,也没人通知他前往哪里参战,等于提前退役,再不好过也好过了。 “今天运气不错啊。” “我还以为校长一直不爱来这种地方,怎么,年纪大了想通了?我跟你说,该吃吃该喝喝,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长孙荣辞职退役后,依旧心系战场,但燕理的反叛让他心彻底凉了,他们原本准备在明年大选时通过相对保守的法案先在朝中站住脚,再壮大他们的势力,把权力中心从宦官变成他们的议会,这样即使是个不作为的傀儡皇帝他们也能做自己的决定了,但他没有意识到燕理的性子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长孙求您原谅。” “哎,使不得使不得。” 燕辉人看着长孙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立刻阻止他,见扶不起来也就不管他,继续吐着烟雾说,“今天无论你怎么道歉,我都是不会回到战场的。” “如今能阻止他的只有您了,苍云的最强武器。” “苍云不是有白姐在吗,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回吧。” 燕辉人嘴里嘟囔了几句,弹了弹烟枪,转身就要进酒吧门,长孙突然叫住了他,两眼布满血丝。 “她……拒绝投敌,自戕了。” 燕辉人想到年轻时曾经在战场上肆意拼命,寿命已经没有多少年了,他已经决定养老,并不想为了荣誉去冒险,但听到这个噩耗时,脸上原本放松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拒绝的话挂在嘴边被憋了回去。 白初胧是他的长官,也像他和宋辉夜宋胜晚共同的姐姐,在他不够强大时她一次次保护了他,如同自己的亲生姐姐。 “让我回来可以,只要你钱给够。还有,你把军校校长的位置给我,我要亲自选人,以后那些废物不许招进来。” “只要您愿意与我合作,现在因为他的反叛,我们一党必须提前走这最后一步了。” “什么意思?” “我们原本计划和平转移政权,并非谋权篡位,但这一计划威胁到了那些宦官的利益,所以我们唯唯诺诺几十年直到今天,曾经在雁门孤立无援的时候也没有怨恨过……但今天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要亲自带着我党的军队去皇城一趟面见君主。” “噢,万一你们先一步被当成反贼杀了呢?” “毕竟燕理是我的亲侄子,他是我和燕淮共同带大的孩子,我们就算不去,也会被当成反贼。” “你觉得我对抗燕理的胜算大,还是你面对皇城护卫军的胜算大。” “都不太大,但是你不阻止他,我们都毫无胜算,在他死之前他一定会带着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外邦人从边疆杀到中原,杀光所有人,再到皇城,坐在在李俶的位置上。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他全忘了……他是大唐的人,是在战火中出生的孩子,他疯了。” 听长孙荣讲完燕理的出身,燕辉人内心想到他确实疯得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 “呵,就凭他?” “事成之后,你就是我家的人,长孙家族的资产就是你的资产。” 听到全部资产时,燕辉人眼睛都亮了,但更多的是对燕理反叛的痛恨。 无论如何,那也是伤害过他们同胞的种族。 于是燕辉人戴上了象征着上将身份的苍云发冠,穿回了曾经服役时候的制服,再次和这个多年的死对头碰了面。 只是今年雁门关不再是他们的地盘,进攻方成了他们,雁门关作为要塞易守难攻,被叛徒划走想要再拿回谈何容易。 而燕理提出了一对一决斗的要求。 “宗桑,来!” 燕辉人一边爆着江浙粗口,提着宋辉夜惯用的那把红色刀刃长刀飞跃到场地中间,刀刃狠狠扎入大地,气流撞出一地的火花和矿石碎片。 苍云的刀不允许陪葬,于是他带着宋辉夜的刀出生入死。 “谁也不许插手。” 燕理的刀枪功夫非常精湛,胜负欲极强,练习了各国不同风格的格斗术,被他缠上的敌人只有死路一条,一旦被他盯上砍出第一刀,往往会接不住他接下来的招式,越战越怂直到被追击至死,对于一个因为恐惧丧失斗志的敌人来说,他的伤害是逐渐递加的。 但这一切对于天生拥有战斗天赋的燕辉人来说,太容易看破了,几轮下来,燕辉人抓准一个破绽,像以前一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振掉了燕理的刀,燕理恼羞成怒,拔出了背上的备用刀,趁燕辉人一心了结他之时,抵挡住了他对准心脏致命的一击。 魔种强大的力量因为求生欲全部爆发出来,把燕辉人推开几米。 “我,没,说,我,认,输,了。” 燕辉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霸刀的武器,瘦瘦长长的刀身冒着紫光,还有属于柳灿旻的一个印记。 “用他的刀杀死你,一定很难受吧,贱人。” 燕辉人从来没有在战斗时感受到如此的失魂落魄,他看着那把属于柳灿旻的刀,一向冷静的思绪也被干扰得一团糟。 为什么他会拿着柳灿旻的刀! 柳灿旻是自愿追随了他,还是被迫追随在他身边过着不自由的日子…… 两把刀相撞发出强烈的波动,燕辉人难以招架的跪在地上,就在起身的一瞬间,燕理的刀刃挑断了他的膝盖筋脉,随后把他的小腿刺穿,钉在了地上。 “都别过来!” 燕辉人心一狠,握住那把刀,手心即使带着护甲也有部分保护不到的地方感到割裂的剧痛,血液的颜色消失在了黑色玄甲里,只能看到几股血流不断从他的手臂流下,滴在雪地里。他硬是抵抗着燕理的力量,把它从伤口拔出。 从小腿伤口喷涌出的血花溅在两人脸上。 “不愧是你,苍云现役最强……但是我离开苍云前你还是最强吗?应该是拥有不死之身的我了吧。” 燕理金黄色的瞳孔直直盯着燕辉人。 “不,你只是个怪物。” 他们以前的打斗都是点到为止,这是第一次拼尽全力的决斗,也是唯一一次可以分出胜负的机会。 “你可算是有点长进了,不知道现在打掉你的牙会不会长出来。” 燕辉人的刀开始发出红光,燕理看到这一幕,很是兴奋,他收回他的白狼盾刀一边夸赞。 “这才像话,给我认真打。” edig-男2砍下男1的头强娶 雪又纷纷扬扬下了起来,盖住了地上一层又一层的血渍冻成的冰,随即又被人踩烂,搅和在新鲜的血液里冒出热气。 两柄陌刀交击出一簇火花,刃口已经布满缺痕,显然已经为各自的主人苦战多时。 燕辉人手臂发麻,虎口被震裂,血润湿刀柄几乎抓不住,却仍死死抵抗着燕理愈发紧逼的攻击。 他们在这处被人遗忘的战场上已经一对一搏斗了半个时辰,又或者比半个时辰更多。两只发狂的凶兽用命搏杀,互相撕咬,只为找出一丝破绽取了对方的命。 两人身上都挂了彩,燕辉人的腿被盾砸断了一条,而燕理受了内伤,正陷入短暂的休战对峙。 说也说过,骂也骂过,空气中这会只剩下沉默,良久,燕辉人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拄着刀站起来,而燕理则打算强行提气,趁他行动不便再打一个有来无回。 可正当燕理的刀逼至他面前不过三寸时,一支弩箭以千钧之势斜刺里将他的刀弹开了。 燕辉人看着不知何时落在残垣上端着千机匣的矮个子唐门,短暂的沉默过后主动出手向燕理发起了攻击。 燕理的刀也握不稳了。那唐门加入战局后他的胜算几乎没有,身上的伤和周遭越来越低的温度让他无心恋战,暴雨梨花针密密麻麻地向他飞来,若是沾上恐怕就再没有脱身的机会。 显然唐门也不想让他脱身,辗转腾挪间几发凌厉的连弩对准他的头颅和胸口射来,加上燕辉人的一记横斩,他一时间竟然难以应对。濒死的恐惧感让他的身体快于理智,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燕辉人的刀,而无法再分神去挡已经离他尺来远的弩箭。 千钧一发之际,那只盘旋许久的鹰以极快的速度俯冲下来,用身躯承下了这奔着他心脏来的一箭。 失手只有一次,绝无第二次容许他生还的机会,燕理和燕辉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他只来得及怒瞪燕辉人一眼,便撼地匆匆退出了战局,在唐门一支追命箭的“护送”下借着雪的掩护离开了燕辉人二人的视线。 “两不相欠了,瘸腿狗。”唐小娟嘟囔着,收起千机匣顺手别在腰后,又抬脚踢了踢燕辉人断了的那条腿。 燕辉人正扯着绷带和树枝勉强固定住断骨,被她不知轻重地一踢顿时痛得眼前发黑,怒骂一声,却还是被她像拖死狗一样薅着胳膊拖了回去。 说起唐小娟,倒还真是误打误撞同他结下了梁子。 唐小娟本来是柳正鹤的第一任相亲对象,柳正鹤那厮却压根懒得怜香惜玉,连面都没见过便直言自己喜欢高大强壮的男人而非她这样瘦瘦小小的女子。彼时唐小娟得知他和燕辉人去喝酒,便理所当然地误会燕辉人是那个勾搭走柳正鹤的二椅子,这也让她对燕辉人彻底没什么好印象可言,以至于后来借着立场不同几次交手泄愤。 只不过她后来遭了事端,要好的姐妹混入敌军做卧底意外暴露,她也因此被要挟当了一枚棋子不得不沦为异族一员。可她又偶然被燕辉人救起且阴差阳错喂了解药重归人身,这才能带着她的姐妹全身而退。 但燕辉人却并不是想做好人才喂她解药,而是单纯地用她当了小白鼠——若是解药确实有用,那便算她命大,而非他的怜悯;若是她因为解药而死,那便也只当死了个无关紧要的试验品。 几番周折下来,燕辉人拖着条断腿回了营地养伤,加上一堆琐碎事牵绊住,一时竟然无暇顾及其他,更别说出去找人了。 等他终于有能力打听自己的私事时已经过了许久,他因为卧床无法亲力亲为去做,只好借别人的口问来了柳灿旻那一家人的下落。 不出他所料的是柳灿旻已经跑了,但在他意料之外的是柳灿旻是将他那女儿和燕晚一并抛下,跟着燕理一起失踪的。 他突然想起之前因为他偷偷将那个女婴带在身边抚养,柳灿旻知道后质问他,又将他暴打一顿的事情。他顿时觉得柳灿旻可悲得像个笑话,血肉至亲都能抛下,又反过来借着燕理的手捅他刀子。 那些床笫之欢和暧昧情话都顿觉虚假,他燕辉人跟人勾心斗角这么些年,倒是头一次被人骗得这么彻底。一旦开始怨恨某个人,这种情绪就一发不可收拾。 失望如同一记重锤,将他从抱有一丝遗憾和回味的梦境中打回原形,就此掉进深渊里,那些柳灿旻予他过的美好回忆终于抵挡不住血淋淋的现实碎了个彻底。 他彻底认清,无论重来多少次,柳灿旻还是要选择燕理的。他这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愿再成全柳灿旻,更不想让他以后的日子好过。 别处的风也掺上了血腥味,一连数天,搅弄得地下蛰伏的蛇虫鼠蚁倾巢而出,啮食殆尽皇权的根基,使胜利的天平倾向了以长孙荣为首的一派。 长孙荣斗走了不知多少人,终于赢得足够的筹码,让李俶交出了皇权,最终将他所谓的权利议会推上了历史的舞台。 这场游戏里没有一个人是正义的傻子,全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 燕理亦是如此,即便现在的身体为异族同化,但他从来不会模糊自己和异族之间的界限。他与异族打交道这么久,自然清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所以在榨干大皇子母族最后的价值之后,他果断服下解药,抛弃不死之身,重新变回了人类为自己寻找一条退路。 他早就想好如何归顺长孙荣,念在旧情和身份上,他也不会将自己拒于门外。更何况他对长孙荣的本事有多少十分清楚,如果有一天他的议会树倒猢狲散,那么他亦是长孙荣的底牌之一。 燕理重新回到长孙荣身边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到了已经养好伤的燕辉人耳朵里,后者听了不作反应,甚至连嗤笑都懒得赏给这对亡命鸳鸯一声。 不过燕理还抱有一丝可笑的希望——他向燕辉人递了请柬,请他去太原谈判议和。 燕辉人自然是恨燕理的,但相比单纯的恨燕理还是更恨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柳灿旻。燕理以为回到人类的阵营再把他熬死就能摆脱他,可他偏偏要去挑战一下燕理所认为的不可能。 所以他千里奔袭南下太原,却不是为了听燕理的去谈判,而是为了给以为日子正一点点好转的柳灿旻一个偌大的惊喜。 他的队伍如一柄利剑,蓦然插入了燕理的营地,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不留活口,而他执刀举盾直接找上了燕理。 那一日无人为燕理出头,皆是心知肚明。 燕理不得不只身应战,他和燕辉人在一片空地上继续那场被唐小娟打断的厮杀。 几个月过去,燕辉人的刀法更是凶残,同门相残而不留余地,刀刀奔着要害去,又刀刀裹挟着恨意。他的身体已经恢复至巅峰状态,可燕理却因为变回人类而大不如前。 结局不言而喻,燕辉人用臂弯揩掉裹满刀身的血,结束了这场近乎虐杀的单挑。 他以为能等到柳灿旻出来维护他的丈夫,可惜到燕理的头颅被他横刀砍下也不见人影。 彼时燕辉人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身上玄甲染满喷溅的血迹,一手是长刀,一手提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血液汇成股直顺着手甲往下滴,所到处留下一条红色的小溪。 燕理的尸身横陈冰冷的地面,无人敢上前。 而燕辉人做了他期待了几个月的事——他拎着燕理的头,找到了瑟缩在帐子一角的柳灿旻。 后者压根不敢同他对视,即便怨恨、恐惧,也只能尽数咽了下肚,他听着那铁靴一步步踏近的沉闷足音,像是一步步踏在他心脏上。 “你不是在等我娶你吗?我来了。”燕辉人随手将那颗头颅丢到地上,蹲下身笼住他的身体,似是将他抱在怀里,又凑近他耳边,声音温柔缱绻,却如同毒蛇蓦然勒紧了柳灿旻的喉咙。 “这个聘礼,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