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穴品鉴大师》 排雷章节 【这一本全部世界都是1v1甜肉文】 【纯爱万岁!!】 总体文风是轻松型~不要太较真~ 每个世界题材人设差别较大~直接跳世界观看不会对剧情理解产生影响!请放心食用。 感兴趣的话收藏一下叭!!本文适合不带脑子的时候观看! 【不管怎么说,做1还是挺爽的】【敲黑板,受控慎入!!】 【男主重生后丧失记忆,本体是个性生活丰富的单身渣攻不处对象,只上床】 【每个世界都会同化原身的部分人格】 【爱写生子,每个世界都生】 正经排雷* 1.非1v1,主角只有顾烦。 2.每个世界不同的受 3.存在大量ABO私设,且每个世界设定并不通用。 4.几乎每个世界都生子!! 【每个世界不包括番外2-3万字,剧情和涩涩大概一半一半】 【每个世界之间无关联,技能继承,记忆不互通,进入下一个世界,则当前世界存档,每个世界都有读档番外】 【作者早已成年,是个脑筋不灵光的社畜】 【欢迎剧情讨论和互动!!大人们看得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动力~︿з︿-☆】 【关于点梗//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点就是哩如果有感兴趣的灵感照单全收!】 关于必须要超过一千字所以我在下面丢一个姊妹篇的脑洞简介切勿当真x 《我靠睡鬼通关》 主受/快穿/无限流/高h/人外?/猎奇 【主受】【慎入!!本文最恐怖的是男主的xpx】 【论男主总能在无限流副本里找到自己的xp这件事】 【xp可以接地气,但不能接地府!】 云子轩被拉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副本游戏,这里阴暗恐怖,尸气四溢。 刺耳的金属摩擦音越来越近,云子轩躲在柜子里大气不敢出。 金属摩擦音逐渐远去—— 云子轩松了一口气,打开柜门却正对上提着大砍刀浑身是血的刽子手。 云子轩尖叫—— 刽子手举刀—— 【你有什么遗言?】 云子轩满脸是泪:“你身材也太他妈好了!!” 趁刽子手愣神的功夫,云子轩直接上手,喉结,胸肌,腹肌全部摸了个遍,摸得他满手是血。 “我偷偷跟了你一路,死在你手上我值了。”云子轩收回手,激动地眼泪汪汪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刽子手闻言大刀都掉到了地上,就仿佛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滚吧,别让我再见到你。】 云子轩闻言急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跳到了刽子手身上,紧紧环着他强健的脖子。 “哥哥杀我!!救命你声音也好好听啊!!” 【滚!!】 排雷* 非1v1,主角只有云子轩。 每个世界不同的攻,且有可能不止一个攻。 受是个xp猎奇的小美人花痴。 全是人外攻!全是人外攻!全是人外攻! 有血腥暴力描写…… 重点排雷* 这是作者并不会出生的脑洞~嘿嘿!!! 什么样的精神状况才会写这个啦!笑爬走 1狼族部落丨阳光狼王攻vs哭包美狼受 【享年26的母胎单身顾烦先生,欢迎您绑定ABO专栏Alpha快穿系统~】 顾烦睁眼,他的愿望实现了。 他真的重生了,但是还没来得及狂喜,超脱现实的任务面板就呈现在他眼前。 【用户名:顾烦】 【用户等级:1】 【累计积分:0】 【当前世界:狼族部落】 【点击进入任务列表】 “什么鬼?!”顾烦迷茫地左右晃了晃脑袋,可眼前的蓝色屏幕就像长在他眼睛里的白内障似的,依旧清晰无比。 不是转世投胎了么? 这玩意是什么东西?? 顾烦试着操纵意识点开任务列表。 刷刷刷—— 三张卡牌以背面的形态呈现在面板上。 这是要他选一张? 顾烦狐疑地选了最左边那张。 【SR级任务:在抓鱼大赛上跳裸体草裙舞】 【积分奖励:50】 What?! 顾烦赶紧猛戳另外两张。 【R级任务:在抓鱼大赛上取得优胜】 【积分奖励:10】 【N级任务:在抓鱼大赛上取得最后一名】 【积分奖励:2】 顾烦:“……” 此时面板又跳出一行喜庆的金色大字。 【新用户首次免费享受三重任务机会!】 面板跳完文字,啪嗒一声就收拢了起来。 顾烦的视野终于清晰起来,他顾不得其他赶紧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男人,很健壮,很健全。 紧接着他拉开裤裆,很大,很好。 此时顾烦正躺在一张床上,说得更准确点是炕上,及其硬,身下也只是铺了一层薄薄的草席。 没有被子但是手边有一个毛茸茸的长毛抱枕,顾烦一把抓住那根毛茸茸往身前大力一扯—— 没扯动,伴随而来的是尾椎骨上钻心得疼痛,疼得他直接弹下了床。 “嗷呜——” 奇妙的痛呼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顾烦忙松开手上的毛茸茸。 这他妈竟是自己的尾巴!! 顾烦环顾四周,家徒四壁,一张大炕一张破桌子破椅子,连个镜子都没有,别说镜子了,他这小茅房连个门都没有! 此时外面正有几个长着狼耳朵穿着麻布衫的光屁股小孩儿偷偷摸摸往里看呢。 “看…看什么呢!” 顾烦走出门,想着先找条小溪照照自己,背后跟着一群毛茸茸的狼小孩儿。 他们除了脑袋上长着一对狼耳,背后有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看着和正常的人类小孩没有差别。 顾烦只要一回头,那群小狼崽子就拽着衣摆站住脚,几张小脏脸抬头看着他,簇拥在一起背后的小狼尾巴呼啦呼啦摇成一片。 可爱…是挺可爱的! 顾烦的猛男心瞬间柔软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摸了摸孩子们的头,抓了抓他们头顶柔软的狼耳朵,“你们跟着我做什么?” “顾烦哥哥今天不是要参加抓鱼比赛吗?我们是来给顾烦哥哥加油的!” 站在最前面的小狼崽子眼神晶亮,小尾巴摇得愈发欢快。 靠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任务?抓鱼大赛! 等顾烦两条胳膊下面各夹着两只小狼崽子,呼哧呼哧跑到河边的时候,抓鱼比赛就等他一个了。 像是狼族长老一样的老者,看到他来,摇了摇枯槁干巴得老狼尾巴,“顾烦啊,就差你了,其他人都已经开始磨树杈啦。” “树杈?” “不是你提出的,要比用树杈抓鱼么?”老者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大家都知道用手抓鱼我们部落没人比得过你,你为了公平提出来的,现在不会想耍赖吧?” 顾烦放下手中的一溜小崽子,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用手抓鱼他可能真不行,用树杈抓鱼,那他小时候可干多了。 虽然加入战局的顾烦晚了一步,好在别的参赛者显然也没什么用树杈抓鱼的经验,顾烦站在及腰的河水中左手一根细树杈,右手一只大木棍,见到小鱼就用细的叉,见到大的直接用木棍砸晕。 不一会就抓了一大篓子。 “顾烦哥哥赢啦!!” 当顾烦神气十足地凯旋上岸之时,一群小崽子欢呼雀跃地一个一个跳到他的身上。 【任务完成,获得10积分奖励。】 面板提示又在顾烦眼前昙花一现,随着面板的消失一抹雪白的身影突然闯入了顾烦的视野。 和这一路上顾烦见到的狼人都不同,他有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肌肤和雪白的长发,纤长精致指尖泛红的双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粉红色的水眸,他低低柔软的视线,正小心翼翼地粘在顾烦身上。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 顾烦一时间都看呆了,直到美丽的白狼将一块玻璃奖牌和一篓子血腥气味非常重的生肉当作奖品塞到他怀里,他都没反应过来。 此时有别的参赛者一蹦一跳地跑过来捶了顾烦的肩膀一下,“顾烦!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特训了!怎么这么厉害!” 顾烦的尾巴低低晃了几晃,昭示出他此刻不耐烦的心情,但他还是和几个壮年Alpha公狼打闹了一阵子,冠军带着他的奖品在一众村民的热情簇拥下回到了他的小破茅草屋。 期间顾烦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那只孤零零的白狼落寞地站在原地,他低垂着头,美丽白发垂落露出白洁的脖颈,形单影只,漂亮的白色尾巴也只是低低地垂落,尾巴尖可怜兮兮地缠在自己的脚背上。 那白狼就是站着,也给人一种缩成一团的感觉。 等凑热闹的众狼散去,顾烦打发了那几只小狼崽各一只小鱼,小狼崽们欢天喜地跑了。 屋内就剩下长老,和三只身材纤细的公狼了。 “长老?”顾烦看了一眼老眼清澈精明的老狼,咬着牙从鱼篓里挑出了一只最大的递给他。 没想到长老大笑着摆了摆手,同时朝着自己身边排排站的三只俊美年轻的狼指了指。 “这次总该给我一个答复了吧?” 顾烦疑惑地看了看长老指着的那三个青年,他们均脸红着低下了头。 顾烦又看向长老,茫然不解道:“什么答复?” 这下长老有点生气了,把手里的拐杖砸得咄咄响:“你小子又想赖账!” 顾烦忙不迭地摆手,“误会啊,您看我最近这么忙,我记性又不好,我是真忘了!” 长老睨了顾烦一眼,重重叹了口气坐在屋内唯二的那张破椅子上。 “你小子已经成年了吧?” “对…对?”顾烦心想自己也不知道。 “这几个孩子都是我家族里马上要成年的Omega,你选一个,赶紧标记了娶回家!”长老语气强硬,仿佛省略了不少内容不想多和他废话。 顾烦震惊,瞪着眼睛又看了看那三只扭扭捏捏的俊俏青年,他们的脸更红了,耳朵一抖一抖的,羞涩地朝着顾烦看来。 离谱啊! 这世界讨老婆这么简单?还包分配?? 你以为你搁这挑选御三家宝可梦呢?免费送?还能三选一? 长老见顾烦盯着自己狂摇尾巴,思考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道:“你实在想要,三只都送给你!他们都是自愿的!” 顾烦更震惊。 还有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不合适吧……”顾烦脸都红了,挠了挠头,“我们这也不熟悉。” “顾烦哥哥!” 三只小O几乎异口同声,朝着顾烦挨了过来,“顾烦哥哥选我吧!” “顾烦哥哥,我喜欢你好久了!” “顾烦哥哥!” 被三只俊俏的小O围在中间,Omega独有的奇妙香气瞬间把顾烦包围,他感觉头更晕了,余光中他瞥到门口有一对白色的耳朵出现,那只无比漂亮的白狼正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 白狼刚探出头,就和顾烦打了个对眼,惊得他两只雪白的耳朵瞬间炸毛了,脸颊也红了一片,瞬间就消失在了门边。 顾烦:“……” 夜晚,蝉鸣声阵阵响得顾烦睡不着,自从白天长老带了三只未成熟的小O来过,那阵令他头晕目眩的香气就一直弥漫在整个茅屋之内。 实在睡不着,顾烦又摆弄起了视野范围内隐藏的面板。 他点开任务面板,这次没让他抽卡,竟多了一条【主线任务】。 【攻略主角受】 【任务目标:主角受爱情度100,主角受幸福度100。】 【通关奖励:500积分】 那么问题来了,主角受是谁? 顾烦瞬间就想起了那只在灰狼种群内格格不入的白狼,他最特殊,难不成是他? 【是否购买身份信息?耗费:10积分】 “??我刚到手的十分!”顾烦在心里流泪。 万幸顾烦猜得不错,那只白狼叫桃雾,在得知他身份的一瞬间,主线任务就更新成了【桃雾爱情度100,桃雾幸福度100】 完桃雾的身份信息,顾烦裂开了。 这桃雾居然是他的小后妈?? 还是亲戚啊! 2被小妈诱惑/伪发情//蹭X 桃雾年纪并不大,也就一年前刚从白狼的群落进贡过来,那时他刚成年,被长老硬是安排给了丧偶多年的顾烦他爹,一只壮年Alpha。 当时灰狼部落成年且地位较高没有配偶的Alpha只有顾烦他爹,而那时的顾烦还没有成年。 只可惜俩人结婚还没有半年,顾烦他爹就死了。 桃雾变成了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寡妇,在陌生的部落里举目无亲,顾烦可以算是他在这唯一的亲人了。 但狼族又有一个规矩,子女长到16岁就要搬出家里自己住自己的小茅房,所以顾烦原身和这位小妈也没什么交集。 既然已经有了思路,那就赶紧行动! 顾烦跳下床往屋外走,反正屋里这个味道也让他感到难受。 走出屋子,他寻着身份信息里的指引在漆黑静寂的小村庄里穿梭,不愧是狼人,夜视能力非常好,不打灯就着月光可见度和白天一样。 该说Omega生活细腻还是自己太粗糙呢,桃雾的小茅屋就比顾烦的精致不少,起码人家有门啊! 看来夜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顾烦站在门外,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两只狼耳朵耷拉下来了。 “小烦?” 温柔如水的轻唤声自背后响起。 吓了顾烦一跳。 蓝白色的月光照在白狼的身上,他美丽的白发像是在发光,雪白的睫毛忽闪着,粉色的眸子在期待目光点缀中熠熠生辉。 “桃雾?” 顾烦下意识叫了他,但是一时间没有想好自己为什么站在这,从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白狼听到顾烦直呼自己大名,脊背上一阵酥麻,雪白的狼耳竖起来抖了抖,毛绒大尾巴也大力甩动了几下。 “讨厌,应该叫小妈。” 桃雾低下了头,脸上已经是烧红一片。 只不过此时的顾烦光想着怎么措辞了,并没有看清桃雾隐在月影下的脸色。 这会顾烦终于想起自己是来做啥的了,将手里的小篮子递到桃雾眼前,里面是他今天白天得了抓鱼冠军的奖品。 “小妈,这些给你。” 桃雾脸红红地接过,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柔软微凉的手搭在顾烦的大臂上。 “先进去再说吧。” 走进桃雾的小房子,一股浓郁的桃子香味扑鼻而来,那感觉就像一头扎进了熟透的水蜜桃中一样,甜得顾烦唾液腺都开始分泌了。 桃雾接过篮子,半跪在地上处理那些生兔肉,将它们切成一条一条,挂在钩子上,然后拎到屋子边的晾肉架上,准备风干。 顾烦坐了一会实在坐不住了,满屋的桃子味道香得他头晕目眩,连下半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小妈,我出去站会……” 桃雾看到顾烦脸色不对,也担忧地跟了出来。 “小妈为什么你屋子里有那么浓的桃子味?” 顾烦稀里糊涂地问,殊不知自己这话在Omega听来会是多么露骨。 毕竟顾烦并不知道信息素的概念。 桃雾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桃子似的,低头雪白的大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他复又抬起头来,粉色的眼眸湿湿的。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顾烦甩了甩头,两只灰色的狼耳也上下抖动着,可眩晕感依旧萦绕不散。 桃雾咬了咬唇轻轻道:“其实你爸爸,没碰过我。” “……?!”顾烦瞬间竖起了耳朵。 “所以,我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进我家的。”桃雾又低下头,语气颤抖。 其实顾烦并不知道这种浓度的信息素对于一只成年Alpha来说是什么概念,大概是一剂自己消化不掉的春药那种程度。 顾烦的头越来越晕,下半身也越来越燥热,眼看就要被动发情了。 他踉踉跄跄地觉得不对,抬腿就往自己家跑去,他的状态很危险,弄不好就会伤害到桃雾。 狼狈地跳上自己的床,顾烦在床上缩成一团,却丝毫没有任何安全感,身体越来越火热,意识就像是要被大火融化掉一般,焦灼着糊在脑中。 视野陷入完全黑暗之前,顾烦恍惚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然后自己的裤子就被扒了! “!!”顾烦皱眉反射性地坐起了身子,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大门口吹进来将他的思绪吹得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的视线移向自己的裆部,属于一个优质Alpha的巨根挺立在凉风之中,连顾烦本人都稍稍被这个勃起的大小惊到。 “桃雾!”顾烦呲牙,艰难地从喉结里挤出威慑的呜呜声。 白狼正趴在他的两腿之前,本来竖着的两只雪白狼耳在顾烦的威慑声里耷拉下来,他粉色的眸子依旧水蒙蒙的,连带着粉色的薄唇也水滋滋的,惹得顾烦也不自觉舔了舔唇。 两人对峙半晌,桃雾弱弱地开口了:“你今天……挑好媳妇了?告诉我我去喊他过来帮你。” “没有!”顾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真的?”桃雾的那对白耳朵又竖了起来,语气竟是难掩地激动。 顾烦其实看不清桃雾在做什么,他在眼前张开只有自己看得见的系统面板,胡乱划拉着寻找看有没有破解当前情况的道具。 呵。 【任务进度】 【桃雾爱情度:40,桃雾幸福度:15】 在顾烦说完没有后,那幸福度突然就又往上跳了五个点。 这小妈居然一直对自己继子有那样的情感?顾烦看着这几乎让他捡了一半便宜的爱情度,陷入了沉思。 “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顾烦眼前的任务面板瞬间溃散。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桃雾只见他正用自己纤细的手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 桃雾的手看着纤细没什么肉,触感竟是极其柔软,他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撸动手中火热,顾烦的视角可以看到桃雾松垮的领口内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顾烦的呼吸变得炽热,思绪却在凉风中趋向平静。 桃雾的眼眸湿湿地盯着顾烦的肉棒,几乎整个人跨坐在顾烦腿间,声音轻地几乎听不见:“我来帮你,别找他们,好不好?” “小妈。”顾烦唤一声,桃雾就抖一下,但还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刺激越来越强烈,顾烦的双手在伪发情期的催化下分化成了尖锐的狼爪,深深扣进单薄的草席之中。 “呜——” 低沉的狼吼从顾烦的喉咙里挤出,灰色的毛绒大耳朵炸着毛,“小妈……别这样。” 即使桃雾是自己的任务对象。 他们也不该就这样…… 桃雾作为一只柔弱的Omega在优质Alpha的威慑下虽然很害怕,两只白白的狼耳压得很低就跟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但他还是倔强地又往顾烦胸前凑了凑。 “让我来帮你,我只有你了……” 浓郁的桃子味信息素再次侵袭顾烦的大脑,弥漫在整个房间内,将之前那些未成熟Omega的信息素气味通通覆盖了住。 桃雾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暧昧地缠上顾烦的脚腕,他压下胸脯,粉色的薄唇贴上那根已经被尖端溢出的腺液完全沾湿的巨大阴茎,在顾烦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将他的龟头一口含进了嘴里。 “唔……”巨物在进入他的口腔之后又胀大了一些,桃雾用舌头在口中描摹着极为敏感的冠状沟,他的唾液腺不停地分泌出唾液,混合着腺液顺着茎部一直流到根部。 顾烦现在非常矛盾,理性告诉他不能这样发展感情,但是狼的野性和Alpha的性冲动在脑子中占领了绝对上风,让他动弹不得处于任狼宰割的状态。 桃雾口得非常专注,浑身颤抖着用体重向下压,直到吞进大半根肉棒顶住他的咽喉,他一边呜咽着蠕动喉部,一边舔舐着肉棒上凸起的血管,两只柔软的手抚着根部摩挲着被毛。 舔玩了一阵,桃雾抬起头来将颤动的大肉棒吐出,顾烦喘着气,他的阴茎上满是唾液与腺液在夜光下闪着水色光泽,桃雾的唇因为挤压充血变得更红了水光潋滟的薄唇上拉出了一条银色的水线,滑落在草席上。 顾烦顺着那水渍望去,在那一小滴水渍后面看到了一滩更大的水渍。 灰狼耳迅速竖起抖了抖。 目光移向白狼半跪姿式下时衣摆下的臀部,他的裤子已经完全湿透,还有黏腻的透明蜜汁顺着洇湿的位置往下滴。 桃雾抬头正好注意到顾烦的视线,脸瞬间就变得通红,雪白的尾巴有些讨好似的晃了晃,他低头重新含住手中火热的巨根。 顾烦轻出一口气,伸手抚上他柔顺的白色长发,沿着后脑勺像是摸狗狗一样轻轻抚摸,桃雾含着那肉棒从喉咙里发出舒服而含糊不清的呜咽,受到Alpha接受之后白狼开始吞吐口中的硬物。 淫靡的嘬水声回荡在小茅屋之内,美丽的白狼卖力吮吸舔舐着灰狼的肉棒,灰狼的胸脯起伏越来越剧烈,“要去了!”顾烦想要把桃雾推开,但是这小白狼头不是一般的铁,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往前一顶—— Alpha炽热的白浊深深射在小白狼的喉咙深处,两只狼同时发出尖锐的呜咽。 “呜———” 桃雾温热的喉头滚动,将精液全部吞进肚子,就像在吸奶昔一样对着铃口吮吸了一阵才松口。 小白狼餮足地舔了舔自己水润光泽的唇,手在床上一撑,腰身一挺,整个人趴到了顾烦身上,两人胸膛紧贴着起伏着大喘着气。 白狼Omega的身材比灰狼优质Alpha整整小了一圈,桃雾抱着顾烦的脖子嗅闻着腺体处泄露出的Alpha信息素,他跪坐在灰狼的大腿上,雪白大尾巴翘起晃动着。 “小烦,帮我。” 情欲蚕食着他的思考能力,这只年轻的白狼Omega已经成熟两年,却从来没被Alpha碰过,他压着顾烦的右边大腿,身下已是湿漉漉一片,很快就打湿了顾烦的裤腿。 “好想要…桃雾好想要…” 白狼神智不清地环着灰狼的脖子,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自己的下体,一小片的水痕变得越来越黏滑。 顾烦的两只狼耳低低垂着,紧盯着怀里脸颊通红的白狼小O看了好一阵子,在桃雾混乱的心脏跳动声中,俯身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那张胡言乱语的小嘴。 3摸摸/摸摸小菊/摸摸小根/狠狠他 顾烦无师自通地用亲吻散发出安抚信息,让桃雾稍稍冷静下来,两人唇舌交接,吻了一阵子,顾烦放开了他。 桃雾的两只白色耳朵压得很低,水灵灵的粉色凤眸在极近的距离下可怜兮兮地看着顾烦,刚结束接吻没一会,他极度渴求与Alpha交合的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真的可以吗?” 顾烦轻轻抱着他,语气还是有些迟疑。 他不懂ABO世界的规则,更不懂这个狼族的风俗习惯。 他只是知道在他原来世界里,狼是一种非常忠诚的动物,一旦认定了自己的配偶,他们就会将彼此视为唯一,直到死亡。 虽然他对桃雾并不熟悉,但是如果他们做了,他也会像一只真正的狼一样对他忠诚一生。 小白狼被圈在大灰狼的怀里,眼神闪躲中满怀着迫切的期待。 回应顾烦的是自己几乎湿透的裤腿,一股股甜腻的热流像失禁了一样往下淌。 顾烦神色一黯,随即将手伸入了桃雾的裤子,狼族社会原始,虽然有上下装但并没有内衣裤。 顾烦轻而易举地就摸到了小白狼光滑的臀瓣,往下摸到会阴处,他摸到了一个湿到不行的小洞。 “这就是你的生殖腔?” 顾烦第一次摸到男人生娃的器官,新奇不已。 “呜——”桃雾紧紧缩在顾烦赤裸的胸前,喉咙里发出小狗撒娇一般害羞的呜咽。 湿软的小洞又哇地吐出一口温热的水喷在顾烦的手指头上。 顾烦犹豫了,已经湿成这样了还需要扩张吗?而且Omega的生殖腔需要扩张么…… 顾烦好奇地又往他的臀瓣里摸,又摸到一个让他很熟悉的紧紧的小洞,他的手上全是淫水,一不小心就滑进了那个紧紧的小菊花里。 “嗷呜!” 桃雾吓了一跳,身体弹了一下,瞬间夹紧了屁股。 他红着脸嗔道:“你找错口子了…” 居然真的有两个口子! 顾烦震惊,迅速又摸他的前面,一把抓住了桃雾已经完全挺立的滚烫小肉棒,感慨Omega这装备也太齐全了。 “快点……”桃雾被顾烦玩弄一般的动作弄得难受极了,直接将自己湿透的裤子顺带也把上衣脱了,浑身赤裸地半跪在顾烦胯上,“快点进到桃雾的里面……” 淡淡的月光透过空空的门框透进来,照出桃雾下半身淌着淫丝水渍渍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熟到完全打开了,还没有操过就已经红红肿肿的,都是被他自己磨肿的。 顾烦的肉棒早已恢复了硬度,他一个翻身将桃雾抱起平躺着放到床上,改变了两人的体位,桃雾的白色长发在小炕上散开,就像高贵的席梦思。 两人又亲吻了一阵,一灰一白两条蓬松的狼尾也相互纠缠着。 抬起桃雾的臀部,顾烦将自己的分身对准了那个发大水的寂寞小洞,缓缓推了进去。 “嗷!” 白狼发出一声呻吟,不是因为疼痛,更像是因为欢愉。 那个小穴又紧又湿,但是很顺畅顾烦感觉自己的肉棒就像被紧紧吸住似的,就算不进行动作都被那穴肉一点一点往里吸动着。 “小妈看来是真的很想要啊。” 顾烦在桃雾毛茸茸的耳朵上轻笑道。 听到小妈二字桃雾的神智短暂地回来了一瞬,紧随其后的是小穴内壁一阵狠狠的咬合,把顾烦吸得闷哼一声。 也就那一瞬,进入状态的顾烦开始大力抽动腰部,Alpha健壮的肉棒不断冲击摩擦着Omega敏感的生殖腔,强烈的快感与痛感再次剥夺了桃雾的理智,他发出阵阵娇吟:“啊……哈啊……嗷呜———” 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寂寞地磨小穴了! 小穴现在里里外外都被大肉棒摩擦着! 就像大火柴摩擦着磷面在他的体内擦出一团团快感的火焰! 好开心,好满足…… 痒了两年的小穴终于得到了抚慰,桃雾眼角流出了快乐的泪水。 顾烦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低头舔掉桃雾脸上的泪珠,不知为何他也能尝出快乐的滋味。 好热,空气好热,身下的人好热,他自己也好热,沉浸在浓郁的桃子味中,随着他的抽插结合部位不断发出啪唧啪唧的水声,他就像草进了一颗烂熟的水蜜桃,汁水四溅。 顾烦来回抽插了几百下,最后没有射在白狼生殖腔里面,而是抽出来射到了桃雾雪白的肚子上,和在交合过程中桃雾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全都黏黏腥腥地淌在他漂亮紧致的身体上。 激烈的交合过后两人都从伪发情期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夜风吹在汗湿的身体上凉凉的。 顾烦把自己的裤子穿好,桃雾也默默穿好了衣服。 “……” “……” 好尴尬,顾烦坐在床边用手撑着头,两只狼耳朵懊丧地垂在脑袋两边,灰色的狼尾巴也像没有骨头一般一动不动垂在身侧。 一般来说,攻略不应该是,相遇—追求—告白—恋爱—约会—求婚—结婚—做爱吗? 怎么直接跳关了啊QAQ! 他现在应该怎么办,进行求婚吗?还是先告白? 桃雾会不会觉得他太混蛋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又不是出轨干嘛这么沮丧呢,现在做为老公更应该显示出作为老公的气魄来! 想到这,顾烦顶着自我批判与羞愧抬起头,正好看到桃雾也垂着两只白耳朵看着他。 刚做完应该怎么样来着? 于是在桃雾的惊呼中顾烦一把打横抱起了他就冲出了小茅屋。 一路跑到小溪边,顾烦将桃雾放到了水里。 桃雾:“?” 白狼站在水中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灰狼。 “洗……洗洗吧。” 灰狼的耳朵尖一抖一抖地,紧张地说道。 白狼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湿透的衣服,半透明得贴在身上,两颗粉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忙伸手捂住了自己前胸,“别看我!” 顾烦:“?” 这个刚刚全裸骑在自己身上的狼说啥呢? “你回去吧,我自己洗就是了。”桃雾转身背对着顾烦,语气低落而冷淡,把顾烦整懵了。 直到满怀着疑惑一个人爬上岸,又在晚风中湿哒哒地一个人走回狼窝烧起一个小火堆烤衣服,顾烦都没弄明白刚刚桃雾为什么突然像对流氓一样戒备自己。 “嗷呜——” 顾烦苦闷中不自觉嚎了一嗓子。 “嗷呜——” “嗷呜——” 没想到一嗓子下去,夜空下的小狼村里狼嚎声此起彼伏,绵延开去。 顾烦吓了一跳,走到门边看向黑暗中的左邻右舍,之前没注意,现在冷静下来之后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 顾烦意识到——原来大家都在运动啊! 毕竟以狼族的夜视能力做爱不用亮光,他还以为大家都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长老又带着手底下的三只小O大摇大摆地从顾烦没有门板的门进来了。 昨天顾烦是看到桃雾在门口,就心猿意马地搪塞过去了,今天他可坚定多了。 顾烦正打算严词拒绝,倒也不用他说,小茅房内浓郁的Omega信息素气味已经说明了很多。 长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只高大帅气神清气爽的优质Alpha,震声道:“你小子昨天晚上和Omega做了?!” 这老狼看着沉稳,说话还真直白! 顾烦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你小子!”长老气得又把拐杖敲得咄咄响,匆匆走到顾烦面前揪着他的狼耳朵凑近了悄声道:“不是说好要在我这几个族孙里面挑的么!” 顾烦只觉得自己狼耳朵痛得像是要被揪掉了,不管以前这货有没有答应过,反正顾烦不承认:“您记错了吧,我可没答应过!” “你!”长老气得眼睛瞪得溜圆。 “不管您怎么说,他们都跑光了。”顾烦面无表情指了指门口,果然刚刚进门的三只小O都已经跑没影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出轨!”长老气极。 顾烦震惊,好家伙,这老东西跳关更快,直接从相遇到出轨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狼族长老,顾烦烤了几条鱼果腹,想着给桃雾带一点去,于是他提着个小篓子带着几条烤鱼往桃雾家走去了。 叩叩—— 顾烦在门口敲了一下房门,等了好久,久到顾烦以为桃雾不在,刚把篓子放在门口打算回家,门吱呀一声开了。 首先出现的依旧是一对毛绒绒的白色耳朵,然后桃雾才从门口探出脑袋。 这小白狼原本就像只大白兔子,现在不止眼睛是水雾雾的粉色,眼眶也红红的,俊美的脸上尽是脆弱的哀怨神色。 “你怎么了?!” 顾烦见他这个样子,慌乱起来,“谁欺负你了?” 桃雾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顾烦胸口健硕的胸大肌。 顾烦愣了一下,cpu转了又转,怎么想他昨晚才更像是被吃干抹尽的那个吧QAQ 不过他终究是上面那个,他理亏,无论如何也是自己下的屌。 “让我先进去行吗?我给你带了些烤鱼。” 顾烦提起篓子,大尾巴讨好似的晃了晃。 虽然桃雾的屋子里依旧有一股Omega信息素的桃子味,但是对于已经与桃雾交合过一次的顾烦来说这种程度的信息素起码在一个月内影响不了他。 顾烦看着桃雾三两口干掉一只烤鱼,又抓起另一只三两口吃掉,他顺了顺白狼的背,温柔道:“慢点吃,小心卡着。” 吃完一篓子烤鱼,桃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刚吃烤鱼开心得竖起来的耳朵一抖,又垂了下去。 “怎么了?不开心?”顾烦歪着头去看桃雾的脸,现在桃雾在他心中的定位已经是准老婆了,可不得好好哄着。 桃雾闹脾气似的把头扭到一边,雪白的长睫毛忽闪了一下,又挂上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顾烦心里一疼,忙伸头舔掉了那颗泪珠,苦苦的,尝到老婆很伤心很委屈了。 “为什么难过?告诉我吧。”顾烦将桃雾纤细的青年身体揽在怀中,灰色的狼尾讨好地缠上白狼的腰。 桃雾温热的身体在顾烦怀中扭动了一下,但并没有真的挣脱这个怀抱,雪白的耳朵垂下,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沉默良久他用小声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极其委屈的四个字:“你不要我。” 4吸N/TX/爆炒 这四个委屈至极的字把顾烦惹得心痒痒,“我怎么会不要你!” 顾烦抬起怀中白狼美丽的小脸,看着桃雾水雾荡漾的粉眸一字一句郑重道:“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桃雾的脸瞬间就红了,雪白的耳朵也因为悸动而竖起抖动着。 顾烦顺着桃雾丝滑的白发,就像在给一只大狗狗顺毛,虽然死前的记忆一片模糊,顾烦总觉得自己以前是养过大型犬的。 Alpha裸露的火热胸膛里心脏剧烈跳动着,白狼将烧红的同样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胸前,一时间分不出到底是哪一边更热一些。 “那你…为什么不……” 白狼小声嗫嚅,话说了一半没了声音。 “?”顾烦静静等他说下去,只有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才能改正。 桃雾双手在顾烦胸前攥成拳,反复犹豫之后,发泄似的狠狠在他怀里蹭了蹭,愤愤道:“为什么不射在里面!” 嗷? 顾烦被他这句话惊愕到发出一声狗叫。 A未娶O未嫁的,这个时代又没有套,他身为一个正直的男人怎么能射在里面! “而且……你弄到我身上,还让我洗掉!呜呜呜!” 桃雾终于委屈到大哭了起来,把脸埋在顾烦胸膛里,哭得稀里哗啦,“你不要我!你嫌弃我!” 顾烦没想到自己按照人类常识?做的事后处理在狼族里是这样的概念。 【在狼族的社会里性爱并不是那么需要避讳的话题,性伴侣把气味留在彼此身上是一种占有欲的体现】 顾烦无语地完系统姗姗来迟的提示。 他看向怀里耷拉着耳朵哭成小白兔的桃雾,细想怪不得昨晚桃雾坐在自己的裤腿上弄得全是黏滋滋的水,而自己事后还不由分说地把人丢在河里让他洗掉…… 实乃渣狼行为。 现在两只狼身上都是干干净净,毕竟昨晚全洗了,几乎没有留下彼此的气味。 顾烦后知后觉桃雾不会以为他抱完就不认狼了,还想回头娶别的Omega吧? 心脏处细细麻麻地痛,顾烦知道原因后既愧疚又无措,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边道歉边抱着怀里的毛绒绒不停顺毛,“我错了……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 桃雾抬起水雾雾的红肿凤眸,抽噎着说道:“那再做一次,射在里面。” 顾烦伸出长着倒刺的肉舌不停舔舐着桃雾脸上的泪痕,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管急忙顺应:“好好,我们再做……嗯?!” “现在……吗?”顾烦反应过来之后呆呆地问道。 “唔,你不愿意……”桃雾薄唇一瘪,本来将将止住的眼泪又哗啦流了出来。 这下顾烦哪还敢废话,急忙把他抱到床上,压到他身上,同时不停地散发出安定信息素进行安抚,舔舐他的侧颈,痒得小白狼边哭边笑。 身下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桃雾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平坦的前胸上两颗樱粉色的乳尖软软糯糯的,还没有立起来。 桃雾把顾烦的脑袋往自己的身上压,顾烦呼吸急促地看着那颗一下子近在咫尺的乳头,眼看着那颗粉色在自己的热息轻拂下敏感地颤抖着缩起突出,就差直接喂到嘴里了。 “快吸我的奶……” 小白狼眼泪还没止住嘴上就已经淫荡开了。 顾烦心想看样子是自己没有控制好Alpha信息素的量,又让桃雾被动伪发情了。 真的有奶吗? 顾烦犹豫了,他不好意思,怎么说他和桃雾虽然只差两岁,那也是名义上的继父母。 桃雾抱着灰狼的脑袋,又把他的头往下压了一些,同时挺起腰肢,将胸前的粉豆喂到了他的嘴里。 “啊!” 强烈的刺激让白狼呻吟了一声,顾烦开始认真为他做起前戏,用口舌吮吸,用手揉捏另外一边。 桃雾的乳头很有弹性,在一番吮吸啃咬之后乳晕一圈都像熟透的草莓一般鼓胀起来,又软又肿,顾烦松口,转而用粗糙的大手玩弄这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乳尖,舌头则去吮吸另一颗。 “嗷呜!啊……呃啊!……” 桃雾仰着雪白的脖颈啜泣着呻吟,两只手紧紧抱着顾烦的脖子。 在灰狼长着倒刺的舌头舔舐下,那颗柔嫩敏感的乳头一会儿就被舔得膨胀红肿。 顾烦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白狼,他的两颗乳尖膨胀鼓起,乳晕周围还遍布着自己的齿痕,色气满满。 桃雾小心翼翼地眨巴挂满泪珠的白色睫毛看着这个正掌控着自己的Alpha,既害怕又期待。 进入伪发情状态的顾烦给他一种非常陌生且危险的感觉,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但是更加迷人了…… 顾烦不知何时眼神变得无比混沌,低下头舔舐桃雾的睫毛,尝出了畏惧的味道。 顾烦低头轻笑,像挠痒一样把鼻子伸进桃雾毛茸茸的狼耳中轻轻道:“撒谎,我可没吸到小妈的奶……” “呜——”桃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狗一般的辩解声,“等我…等我有宝宝了,就能吸了。” “嗯……”顾烦的嗓音更加低沉,气息炽热:“那倒是我的错了,没让老婆怀上。” 听到顾烦喊他老婆,桃雾听得浑身都软了,白绒绒的大狼尾紧紧缠住灰狼尾,像要把它绞断一般。 顾烦痛哼一声,略带粗暴地脱掉了彼此的裤子,丢到一边,伸入一指确认了一下,这只Omega那淫荡的小穴就像水井一般他稍微抽动一下手指都能带出一口水。 “嗯!…。” 桃雾又咬在顾烦肩头,那里还有他昨晚咬出的血痕,狼族虽然皮厚,但是犬牙也尖啊,直接滋出一口血。 顾烦抓住他的后颈皮,像抓小狗一样把桃雾从肩头摘了下来,“乖狗狗不能咬人。” 小穴水多但是非常紧,还是需要进行扩张。 桃雾委屈巴巴地咬着自己床上的麻布被子看着自己身上英俊的Alpha。 顾烦抬起桃雾其中一条雪白的长腿搭在肩膀上,将他的关键部位一览无余。 这个世界男Omega的肉棒普遍偏小一些,桃雾的肉棒长得和他本人一样漂亮,茎部雪白,光溜溜的根部没有被毛,龟头就像石榴籽一样粉红饱满,渗出的腺液在铃口处凝成一颗粘稠的透明水珠。 顾烦俯身伸舌将是舔舐花蜜一般舔了一口那美型肉棒尖端。 “唔!”桃雾咬着被子狠狠颤抖了一下,他那硬挺的肉棒真像风中的花茎一般摇晃了一阵。 “甜的。”顾烦挑了一下眉。 顾烦又用两手捧着桃雾的屁股将他的腰抬起来,两只大拇指分别按着Omega生殖腔的两侧把臀肉往两边推开,无奈那粉色小穴流了太多水,屁股上全是滑溜溜光亮亮的,没法好好撑开看里面。 不过现在是白天,外轮廓还是很清晰的。 这个世界男O虽然有独立于排泄口的生殖腔但是外形上并不同于女性生殖器,没有阴唇和阴蒂,只有一条粉粉的,肉嘟嘟的缝,撑开是圆圆的,很有弹性。 这形状不禁让顾烦想起了一种叫做小红嘴的多肉植物,不同的是顾烦刚将那敏感至极小穴撑开,桃雾就咬着被单呜咽一声,两条大腿根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淫液从那小洞里飙射到了顾烦脸上。 “对不起!”桃雾满脸通红惊恐地挣扎起来,奈何这只Alpha有力的胳膊与手掌紧紧抓着他的屁股,他没有挣脱。 顾烦表情微妙地砸吧了一下嘴,“也是甜的。” 说完他没有丝毫犹豫,双臂一用力抱住小白狼纤细的腰部将他的臀部倒着提了起来,一只手紧固住腰部,一只手狠狠抓住他碍事乱晃的大白尾巴根,他稍微一低头一伸舌头就将那个小骚穴控制在了唇舌间。 “啊!……嗯!!……不要!啊啊!” 桃雾被顾烦长着倒刺的大肉舌吸搅得不停浪叫,整个小穴就像是被痒痒挠逗弄着,及敏感又刺激,又因为姿势的原因,他挣扎没有着力点只能无助地不停被迫痉挛着腰部。 “呜呜呜……小烦我的腰要断了!啊呜呜!……不要玩我了……” 吸够了,顾烦松开他,那惹人怜的小淫穴被吸地又红又肿又亮,无力地张合着吐出几丝水沫,顾烦张口伸舌更多的淫水就从他的嘴里流了出来,滴落在床铺上。 “哈啊……哈啊……” 桃雾的小腰和小穴终于得到解放,瞬间瘫软在床上大喘着气。 顾烦抹了一下嘴角,眼睛又看向桃雾那紧缩的菊花小口—— 这次桃雾是死也不从,紧紧夹着腿,一副誓死不依的表情,红着眼睛冲他摇头。 罢了,顾烦重新压上桃雾的身子,探索老婆身体的事不急于一时,今天他的首要目标是把老婆操到下不了床,不再瞎想为止。 昨晚刚做过,今天老婆的小骚穴就又跟处子一样粉嫩紧实了,这怎么行? 不像他顾烦的作风…… 嗯?他以前的作风?顾烦的思绪稍微打了个岔,总感觉在做爱的时候他体内的某一部分本能会短暂地觉醒,可能和他生前经历有关,不过随便吧,他并不在意,谁在做爱的时候想这个? 这次他们从早晨干到了黄昏。 各种体位都试了,只要桃雾开始哭着求饶,顾烦就将他抱起来换一种姿势一边爱抚他的身体给予他新的刺激,一边狠狠肏进他的生殖腔。 一度桃雾被肏地哇哇大哭,顾烦就把他抱起来维持结合的状态抱在怀里让他下体含着分身坐在自己胯上,蹭他的脸颊安抚他哄他,等他哭得缓过劲了刚要开口求饶,再抽动自己强健的腰腹肌肉狠狠用巨根顶他柔软湿热的内壁,把他顶地不停呻吟哭喊,叫得上下两张小嘴都合不拢。 这一场漫长又震撼的性事结束之后,桃雾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雪白的长发被精液和汗液黏湿,黏在他布满青紫爱痕的身上,饱遭摧残的大白尾巴也蔫了吧唧地垂在床边,雪白的狼毛飞得一地都是。 刚刚全程这条乱晃碍事的尾巴都被顾烦要么攥在手里要么咬在嘴里。 从一半开始桃雾就已经被肏得射不出东西了,而顾烦释放了五次,还都是体外射精。 就算他的精神再不正常,他还是没有办法就这么射在一个能怀孕的小洞里面,对他而言那是一种巨大的,超脱本能的恐惧,让他在射出的一瞬间将肉棒滑出小洞,射在床上,墙上,亦或是桃雾小腹上。 “唔——”桃雾哭到睁不开眼,嗓子也哑到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濒死的小狗一般哀切的呜咽声,红肿的小胸脯无力地上下起伏,还在抽噎。 与半死不活的Omega形成鲜明对比的Alpha,倒是看上去更加神采奕奕精神焕发了。 “我去给你打点井水喝。” 顾烦将桃雾的身体摆端正,又把那条小被子盖到他赤裸的身体上,俯身轻轻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柔得与方才床上的疯狂野兽判若两狼。 5暗恋/给红肿小上药 被逆天床技本能觉醒之后的顾烦狠狠肏过之后,桃雾彻底乖了,也不嚷嚷着要爱爱了,夜晚他们相拥而眠。 而整个白天都在这对疯狂做爱的小年轻影响下狼血沸腾的狼人们入夜便在各家开始了疯狂运动,比昨夜更加凶猛,就是捂着耳朵都能听见外面此起彼伏的狼嚎声。 顾烦帮桃雾捂着耳朵,不断舔舐他的额头安抚他,才终于把累坏了的小O哄睡着了。 顾烦自己是铁定不能好好睡了,只得开着任务面板在一村的做爱声中研究了一夜怎么赚积分。 积分商城里还是有不少便利的小物件的,比如说顾烦就看中了这个5积分一把的牛角梳,在狼族社会里没有进化出梳子,长着倒刺的舌头就是最先进的梳子,梳理毛发都是用舔的,伴侣之间互舔,父母也会帮子女梳理。 顾烦想整一把这个送给桃雾,桃雾虽然自己住了很久,但是他的长发依旧顺滑,可见平时他很爱惜保养着。 给狗狗梳毛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顾烦自己也很需要这个! 【真意外,我还以为你会直奔情趣用品专栏】 系统吐槽。 顾烦不屑地笑了一声,什么玩具能比得过他好用? 第二天一早,接了一大堆任务的顾烦神清气爽地起身,帮依旧熟睡的桃雾打了井水,就坐在屋外开始烤鱼,烤好鱼进门时候桃雾正茫然地坐在床上,见到顾烦进门睡眼迷蒙地就扑进了他怀里,“呜呜,我还以为你又丢下我了。” “乖,吃鱼。” 顾烦眯着眼享受地看着自己的美丽的白狼老婆大口大口地吃着烤鱼,吃得两只白耳朵都在愉悦地抖动,粉色的凤眸亮晶晶的。 桃雾看见顾烦盯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抹了一下嘴,“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鱼了……” 作为丧偶的Omega在村里不需要参与狩猎,每天村里都会统一给Omega们统一发放口粮,但也只是些肉干和蔬菜水果。 有时候桃雾想吃鱼,晃到河边,看着灰狼们一家一户一群在小河边其乐融融,他一个异族狼形单影只,只敢默默在树荫下站一会,然后垂着尾巴孤独地走回家。 只是有那么一次。 桃雾依旧是鱼瘾犯了,偷偷摸摸跑到河边,那天河边的狼比他来过的任何一次都多。 他晃了晃,缩着尾巴就想这么走开,却又被狼群的一阵欢呼唤起了好奇心。 桃雾小心翼翼地挤进狼群只看到一个健壮矫健的身影在河流中穿梭,快如闪电,身转腾挪间,一条肥硕的鱼就飞出了水面,精准地落在岸边的鱼篓中! 狼群再次惊呼起来,年轻Omega们站成一排惊呼着对着从河里站起的年轻英俊Alpha投去爱慕的眼神。 桃雾被狼群夹在中间,眼睛却也是怎么都离不开那个健壮的身影了,他就像海神波塞冬一样帅气有魄力,河水顺着那灰狼Alpha的胸肌腰腹曲线向下流,湿透的裤子勾勒出一个傲人的大小,他甩动湿漉漉的灰色狼耳甩水,水珠在阳光下发散开去。 桃雾吞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是为了鱼还是为了那只万人迷一般的灰狼。 灰狼Alpha又挑起一只大鱼,狼群再次沸腾,桃雾一个没站稳,被人推了一下,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虽然桃雾是个会水的,但是失去重心突然落水还是让他无法找回平衡,冰凉的河水一下子就入侵了他的鼻腔。 天旋地转之间,他已经被那只英俊的Alpha抱在怀里,送到了岸边。 “小妈?” Alpha看着他惊呼了一声,“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桃雾茫然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Alpha扬起一个比太阳还耀眼的笑容,“我叫顾烦啊,你还记得吗?我们在你和我爸结伴仪式上见过。” 后来顾烦亲切地把那天抓到的一整框鱼都送给了他。 桃雾晕晕乎乎地披着顾烦给他找的毛巾抱着鱼就晃晃悠悠回到家里,那天所有狼都看着他投来无比艳羡的目光。 那也是他至今最后一次吃到鱼。 之后他常常偷摸看顾烦,只可惜这个继子再也没有注意到他。 看桃雾吃得差不多,顾烦习惯性地摸了摸他雪白的耳朵,笑着道:“今天我有事出门,你乖乖看家。” 桃雾抓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问道:“我不能一起吗?” “好好休息!”顾烦失笑,拉开他的衣领,满是刺目的红色痕迹。 桃雾两只耳朵耷拉在两边,两只粉眸水雾雾,又进入了小白兔模式。 “走之前先让老公看看小穴恢复地怎么样。” 顾烦说着一把将桃雾打横抱起,桃雾双颊通红地被放到床上,撅着屁股,裤子被脱到膝盖,顾烦掰开他的屁股,他羞羞地用白尾巴挡住,于是这碍事的尾巴又被顾烦咬在了嘴里。 “唔。”顾烦看着桃雾那个依旧红肿甚至看上去比昨天更肿的小穴陷入了自责,现在还没有积分买药,道具店最便宜的药也要50积分。 顾烦用手指小心地抚摸那肿起的穴口,“呜!”桃雾的腰吃痛弹了一下。 顾烦更心疼了,想着待会多少得去长老那薅点药草回来。 好歹没有伤口,如果不是皮糙肉厚的狼族,昨天那么干起码得把人干昏好几回。 在桃雾屁股蛋上亲了一口,顾烦帮他穿好裤子,重新抱在怀里蹭蹭舔舔许久,再三许诺他中午再带点鱼回来,这才放下香香软软的老婆走出门去。 他攒了不少任务卡牌,系统设定上大概是每几个小时就能翻一次任务卡。 狼村主要生存方式是打猎与采集,如果他能够说动长老建造一些鱼塘养鸡场之类的,用来完成温饱任务绰绰有余。 虽然失去了前世记忆,顾烦的思想终归还是属于现代人类的,他在系统图书馆借了几本《养鸡技术大全》《实用鱼塘技巧》《村庄建设》就兴致勃勃地跑进了狼长老的大茅屋—— “你还有脸来!” 结果长老怒斥着把他赶了出来。 长老可真是被他气到了。 昨天这小子大白天的和自己那个异族继父没羞没臊地白日宣淫,狩猎大队在村头等了他一整个早晨! 结果今日的狩猎大队来时,就看见他们身高超过一米九的优质Alpha队长被干瘦的小老头撵地满广场乱蹿。 顾烦一边赔笑一边道:“情到深处难自抑嘛……诶呀您别撵我了,他们都来了我丢脸!”其实他心里阵阵发苦,不是,让他带队狩猎,也没有人来通知他啊! 一边说着这次一定,顾烦麻溜地接过副手递给他的装备,以备用为由薅了村长几棵消肿的药草,顾烦便带着一大队凶猛的狼人出村了。 这后山险恶,但顾烦他是什么狼啊? 他可是人啊! 他现在的境遇让他终于理解到那只混在狼群里的哈士奇看似稳得一笔心里有多慌了。 几个队员今天都感觉到自己老大有些不正常,但他们没说,依旧勤勤恳恳地捕猎,任由平时冲得最猛的老大今日像个监工似的在后方指点江山。 但是半日狩猎的成果却表明,老大的指挥非常有用!效率比平时高了一倍有余,仅仅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就达成了平时三天的狩猎成果。 顾烦看着这群年轻的Alpha狼人各个兴高采烈甩动粗壮大尾巴的样子,心里又生出了对大型犬的慈爱之情,习惯性地他抬手摸了摸身边副手厚实的毛绒狼耳,那个青年却像是被雷电了一样,一下子就消失在他视野范围之内。 顾烦:“?” 【在狼族部落里摸耳朵=求偶行为】 顾烦:“??”臭系统下辈子我劝你善良,有话早点说! 因为顾烦的表现,今天狩猎大队提前收工,甚至还多出了一天半的小假期。 顾烦提着一只毛色特殊的雪白野兔回到桃雾的小茅屋内,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了桃雾。 按理来说野生兔子的毛色都是易于在大自然中隐藏的灰色或者棕色,这只小白兔实在是罕见,于是他没让队员捕杀,而是将它揣在怀里带了回来。 桃雾开心地接过小白兔,然后在顾烦震惊的眼神中把小兔子摁在砧板上就要把它的头剁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小兔子又被顾烦救了一次。 “我是把它带回来给你当宠物玩的,我担心你平时在家无聊。”顾烦抱着那只雪白的肥兔子,怜爱地轻抚那兔毛,兔兔的眼睛红红的水灵灵的,就和桃雾一模一样。 桃雾的两只耳朵抖了抖,似乎不是很理解自家老攻在想什么。 “总之,我先给你上药。” 顾烦把兔子放在桌子上,取出药草在小药臼里捣成汁,端着来到床边,把桃雾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将清凉的药汁涂在他雪白皮肤的红紫痕迹之上,边涂边自责。 “唔……嗯……嗷呜!” 桃雾两只白耳低垂,随着顾烦的动作敏感地一抽一抽着呻吟,但又不舍得让他停下,被他抚摸好舒服。 他颤抖着睫毛看着那只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骨节分明的温热大手,下身很快就湿了,他将自己桃红色的舌头吐出,像大狗狗一样喘着炽热的气息散热。 顾烦可没那心思,他看着老婆斑驳的身体心里只有后怕和后悔。 上完正面顾烦温柔地拍了拍白狼紧致的侧腰,“翻身。” 桃雾呜咽着颤抖夹紧双腿可怜巴巴地看着顾烦,他那根雪白的肉棒已经立了起来,尖端渗着腺液,欲坠不坠。 顾烦不管他的乞求,把他抱起面朝下又放回床上,擒住大白尾巴根部歪向一边,露出了那红肿不堪的小肉穴,肿到张不开还在噗呲噗呲从缝隙里冒着水。 “你这小嘴都这样了还这么淫荡。”顾烦苦笑,“不疼了?” 桃雾把脸埋在被子里摇头呜咽:“疼。” 顾烦在指尖涂满了草膏,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口小穴,他的动作已经极其小心,还是疼得桃雾剧烈颤抖起来,“呜——” 上药非常不顺利,刚涂上药膏就被淫水冲了出来,顾烦无奈只能用唇堵住那小穴狠狠吸了一口,吸得桃雾尖叫一声。然后趁机把剩余的药草拧出汁呈棍状塞进了桃雾的小穴。 “啊…唔…” 桃雾张着嘴喘气,下体的异物感让他又凉又痒又疼。 “小烦……呜……” 桃雾眼眶红红,狼耳低低,委屈无比,赤身裸体地蜷在床上,下体红肿不堪还插着一根大草药棒子,顺滑的白发贴在他青紫的雪白躯体上,俨然是一副被虐待惨了的样子。 顾烦抬头望天暗暗给了自己两巴掌。 趁着中午之前顾烦赶紧回家去把自己家里的鱼都烤了,给桃雾准备好午餐,顾烦又回到长老居内继续去商谈村庄建设大计去了。 改革总不是那么容易的,好说歹说了一下午,长老勉强同意顾烦的鱼塘项目,而且只是试运营,得到准许的顾烦找了几个衷心的小队成员趁着入夜前去山上砍了几棵树。 指挥几个壮丁把鱼塘桩子打好了,已经是月上枝头,顾烦手把手教那几只未成年Alpha怎么叉鱼怎么敲鱼,然后几个人就地升了个篝火坐在一起烤鱼。 “大哥!你这烤鱼手艺绝了!” 最小的那只狼惊叹道。 “趁热赶紧吃。” 顾烦已经把自己的那份啃完了,开始烤带给老婆的份,老婆爱吃鱼就多烤几条。 几匹狼又坐着聊了会天,畅谈了会理想,顾烦烤好鱼就背起篓子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几位明早接着来。 6你想不想要……? “我回来啦!”顾烦精神奕奕地提着烤鱼回家,桃雾正披着外套裸着身子颤抖着半跪在床上。 顾烦将桃雾抱到怀里哄了哄,蹭了蹭,轻声问道:“怎么了?” “下面…难受…好痒…”桃雾把脸埋在Alpha颈间,大口沉醉地呼吸着顾烦的气味。 顾烦把他放到床上,检查一番,药膏作用很好,小穴已经大致消肿,湿淋淋地咬着药草棒子,桃雾趴着支起上半身回头也用湿淋淋的眼神看着顾烦,“小烦…我想……” “不行!” 顾烦语气强硬地拒绝。 “我还没说完呢。”桃雾撅嘴。 “你说。” “我想要。” “不行!” “呜呜——” 顾烦小心地抽出药草棒他把裤子穿上,叹了一口气将这只委屈的大白兔子狼抱在怀里,实在是不解,“昨天都那样了,你还想要?” 桃雾把脸埋在顾烦胸口,抬头看着顾烦的眼睛笑得甜甜:“想要,想给小烦生小狼仔。” 顾烦的灰狼耳朵不停抖动,啊,他太可爱了,相较之下自己可真混蛋。 他轻轻吻上白狼的唇,两人亲了许久许久。 亲完两人喘着息,在桃雾期待的迷离眼神中顾烦将烤鱼的篓子塞到他怀里别开了脸,“吃晚饭。” “小烦…~”撒娇 “吃饭!”无情 “嗷呜——”QAQ 鱼塘项目正如顾烦预计的那样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个月后鱼塘已经初具规模,鱼苗都是他尽心筛选过的。 正好在鱼苗的繁殖季,剩下的就是静等半年后的养殖成果了。 鱼塘搞定之后顾烦又把眼光投向了养鸡产业,养鸡回报快,还有鸡蛋吃,桃雾这一个月被他投喂地红润水灵了不少,皮毛也变得更加有光泽,是时候丰富一下营养链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养狗思维 顾烦每天的工作就是起床准备早饭,用牛角梳给桃雾梳头把他雪白的及腰长发扎成低麻花辫,梳理耳朵毛,检查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帮他梳理尾巴毛。 桃雾果然非常喜欢这把小牛角梳,一直贴身放在身上,自从顾烦开始给他梳毛之后他每天早上都很早醒,一脸期待地趴在顾烦身上摇尾巴。 这天顾烦出门巡逻小鱼塘,与会木工的村民沟通,一起构思建造养鸡鹏。 木工很欣赏顾烦的才思,特地派了自己的得力助手跟着顾烦,鸡舍的推进进度同样喜人。 桃雾的母族尤其擅长织布与造衣,顾烦照着村里织娘的传统织布机给他造了一台,于是桃雾每天就是出门遛弯采麻采草,回来织布喂兔子。偶尔坐在阳光底下痴痴望着远处顾烦被村民们包围着的健壮背影,陷入深深的幸福与满足之中,流露出比花瓣还柔软的笑容。 顾烦这次回家时正是黄昏,难得桃雾不在屋内等他,他慌张地找了一圈,结果在屋后的小兔棚边找着了蹲在窝边一动不动的桃雾。 “桃雾,你在看什么呢?”顾烦也蹲到他的边上,往兔棚里一看,惊奇地发现小白桃雾给兔子起的名竟然生了一窝小兔子! 那窝小兔子有灰的有白的还有灰白相间的,一小团一小团窝在兔妈妈的肚子底下吸着奶水,小尾巴晃动不停,煞是可爱。 “好可爱……”顾烦惊叹而后起身,“我去拿点干草晚上别让小兔崽子着凉。” 也许比鸡棚更快的是他家兔棚呢! 顾烦抱着干草加固兔棚围栏,给兔妈妈添上更多新鲜的嫩草,桃雾仍旧蹲在那一动不动看着那一窝小兔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红红的。 “大自然真神奇。”顾烦以为他和自己一样正因为可爱的小兔子而欣喜,却不料桃雾突然扭脸满脸通红地看着他。 “你想不想要……我也给你生一窝。” 桃雾湿漉漉的粉眸无比坚定地看着愣住的顾烦,继续道:“我也给你生一窝狼崽,有灰的有白的,还有灰白相间的!” “……” “……” 两人在黄昏中对视,直到最后一丝霞光划过地平线,在两人身上披下夜色的影子,桃雾红彤彤的脸变得惨白,他也没等到顾烦的回答。 “回家,吃晚饭。”顾烦的声音却是那样的温柔,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桃雾颤抖着起身,夏日夜风温热却吹得他如坠冰窟。 自从那次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再做过,无论桃雾怎么暗示明示,顾烦都只是温柔地揽着他入睡。 月光屋檐下白狼抱紧双臂,流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我该怎么办……”颤抖了一阵,桃雾抹掉脸上的泪,也跟着进了屋。 这晚顾烦又失眠了,确认一番桃雾已经熟睡,顾烦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茅屋,从兔棚边上的小石板下找出了一个简陋的木盒子,里面有一枚无比粗糙但也能看出是戒指的指环。 几天前他在河里偶然捡到了一棵奇闪无比有棱有角的透明石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泽,这个世界自然是没有玻璃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超大钻石。 他找到铁匠用什么办法都没能敲碎它,反而还因为敲坏了铁匠的锤子而被骂了一通。 顾烦兴奋极了,狼族没有货币钻石自然也不值钱,但是在顾烦心中他想要为桃雾做一枚钻戒,让自己的爱人戴上自己做的超大钻戒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他尝试了很多材料最后还是在木匠的帮助下抽空亲手磨了一截檀木将钻石嵌套了进去。 做完之后顾烦就把它埋了起来,想着一定要在结伴仪式上给桃雾一个惊喜,可心脏却在抽动着,他感到了恐惧,就跟那时无法在桃雾体内射精一样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发现自己无法……向桃雾提出任何关于举行结伴仪式的话语。 顾烦重新将戒指埋好。 踉踉跄跄地只狼爬上后山的断崖,坐在崖边,顾烦抬头望着巨大的圆月,发出了一声声悲戚的狼嚎。 他就这么嚎着嚎着昏睡了过去,在梦里他见到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美丽女人,指着他怒骂,在梦里他的身体是如此幼小又是如此害怕,她尖叫,我要是没有生下你就好了!你和那个强奸犯长得一模一样!他的脸火辣辣的,被女人一巴掌扇倒在地,女人拿着那比他的胳膊还要长的大剪刀拉开他的裤子就朝着他尚未开始发育的性器官狠狠扎了下去,一群白衣人及时冲进门拉住了她,女人疯狂挣扎着大吼,滚开!不要碰我!你们都是罪人,都是混蛋! 他的嗓子哭不出声音,因为恐惧失禁尿了一地,看着白衣人们将女人拖出房间,他无助地向前爬着,妈妈!妈妈!不要丢下我…… 顾烦惊醒时,夏季火热的烈日高高炙烤在他的皮肤上,几乎要把他的皮烧得卷起来,梦里的场景如潮水一般从他的记忆里褪去,唯一清晰的一点是,他明白了自己没有办法组建一个家庭,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原因。 想起桃雾看着他那温柔而充满爱意的目光,顾烦任由阳光一刀一刀割裂他的皮肤,也无法比拟痛到仿佛被切成一片一片的心脏,“我爱你……”顾烦喃喃自语,向烈日告白。 难道真的要放手吗? 【是否放弃主线任务?如果选择放弃,将立即弹出世界】 在念头划过脑海的一瞬间,系统弹出了提示。 天刚亮时桃雾就醒了。 但身边却没有熟悉的Alpha体温。 他慌忙穿衣起身,整个狼村还在沉默的睡眠中,清晨的薄雾弥漫在整个村庄里。 桃雾不敢出声打扰到村民,只能咬着唇一个人在村庄里找寻顾烦。 他的长发都没有梳理,就这么乱糟糟地,他就像一颗迷路的蒲公英种子,小小的白白的,在雾气弥漫的村庄里飘了一圈又一圈。 他找了顾烦以前的屋子,找了河边,找了水井,找了鸡棚,找了鱼塘,仔细嗅闻了每家每户,都没有寻到顾烦的气味。 直到日上三竿浓雾散去,狼群已经起床开始劳作,他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家中,家门开着,他眼前一亮,兴奋地跑进家中,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狼长老正坐在平时他和顾烦一起吃饭的小桌边,用他浑浊且尖锐的眼神看着进门的异族狼。 “坐吧。”长老威严着开口,他明明是坐在桃雾屋中,态度却像桃雾才是那个外人。 桃雾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耳朵因为恐惧低垂地几乎埋在头发中看不见,他颤颤巍巍地坐在了长老对面。 “你应该知道。”长老用沉重而不含任何情感的语气缓缓开口,“顾烦是灰狼一族的下任族长。” 闻言桃雾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他的来意,眼泪就落了下来。 “我绝不会允许灰狼王一族的血脉受到别的血脉污染。”长老见他这样子,多少明白他自己心里也有数,语气软了一些:“顾烦终归要和我族的纯血灰狼结成伴侣。” “你也不想他失去族长之位吧?” 自然社会弱肉强食,白狼一族因为生性温良现在已经濒临灭绝,当初白狼冒着险穿越沙漠沼泽把桃雾送到灰狼一族手中也只是想向他们换取一些食物。 桃雾形单影只泪流满面,独自背着一篓子鱼走在归乡的路上,他三步一回头,三步一回头,却始终没有盼到自己爱人的身影,只有灰狼长老那如铁一般冰冷的目光,驱逐着他离去。 一年前,白狼一族把珍贵的Omega送到狼村也只是换到这么一篓子鲜鱼,一年后长老加送一篓子鲜鱼连带人都还给了白狼一族,桃雾没有理由任性。 桃雾的强忍着泪水一步一停地往前走着,他怕泪水迷了眼睛让他见不到顾烦最后一面,可是直到灰狼村完全消失在地平线他也没有看到自己深爱着的那个身影。 “顾烦…我好想见你。” 泪水终于决堤似的涌了出来。 桃雾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烈日,不知走了多久,他走进了荒漠,他的头脑发晕脸颊滚烫,背后的鱼篓似乎有千斤重,拖得他的步子越来越缓。 这一年他饱受被排挤的寂寞,好在最后一个月他过得像做梦一样快乐。 “我爱你…顾烦。” 桃雾神情恍惚,泪眼模糊了前路,汗水不停地从他发烫的额头渗出,终于他膝盖一软,像一片棉花无声地倒在沙土之上。 7复合/发情期/后入/狠 “如果我弹出世界会怎么样?” 【系统会复制出一个人格继续经营这个身份】 顾烦动摇了,如果复制出的他能够像正常的伴侣一样跟桃雾结合,贴心照顾他与他一起生儿育女……那对他来说会更幸福吧。 “呜……” 顾烦哭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但是他的心好痛,就像是小孩儿最珍贵的玩具被家长转手送给别的孩子一般纯粹的悲伤与不舍。 哭完,他心里好受一些,把手放到确认按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顾烦哥哥!” “顾烦哥哥!!” 突然嘈杂的呼唤打乱了顾烦的思绪,系统界面自动溃散。 那几个一直到他们家蹭吃蹭喝的小狼崽子们满身的泥从草丛里蹿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边,焦急地想要把他拉起来。 “呜呜呜顾烦哥哥不好了!” “你们怎么跑到这来了,太危险了!”顾烦急忙起身将他们护在身下。 “桃雾哥哥被长老赶走了!” “呜呜呜顾烦哥哥你快去把桃雾哥哥找回来!” 轰地一声,顾烦脑中一片空白。 在思考回归之前身体就先动了,顾烦拎着小崽子们就风一样地跑回了村子。 果然哪也找不到那只漂亮的Omega身影。 顾烦要疯了,他双耳狼毛倒竖,在系统买了白狼村导航就往村外冲,却被早就候在西边村口的长老带着一帮村里的壮年Alpha拦住了去路。 “让开!!” 顾烦朝着长老狠狠呲牙,狼瞳因为愤怒竖成一条直线,脊背上的肌肉爆出,从他的胸腔中发出极具威慑力的怒吼,灰狼王之血的威慑力惊人,几只壮年Alpha下意识就要散开,又被长老狠狠一眼瞪回原地。 “顾烦!自从上任族长也就是你爹死后你注定是我们灰狼一族的下任族长,那只白狼本就是我送给他的玩物,怎么连你也被蛊住了心神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长老枯槁的身体气地发颤,“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里一步这族长之位就永远与你无缘了!” “……”顾烦气得半死,他他妈才不在乎什么狗屁族长之位!这老头就是为了这破名头擅自把他的老婆赶走的?! “老爷子。”顾烦伸出自己因为愤怒狂化分化出的利爪,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光泽,“什么族长之位我根本不在乎,但是你要是再不让开这条路我不介意做残害同族的罪人!” 一向团结质朴的狼族哪见过这阵仗,被威慑对象还是一直被狼群景仰的年轻优质准狼王,那群Alpha都纷纷侧身让出了一条路,把这陷入癫狂对同族尖牙相向的恐怖分子放出去。 顾烦像一道闪电一样冲了出去,看都没看伸手阻拦的长老一眼。 “那你就别回来了!臭小子!” 长老说出话的时候顾烦已经连影都看不见了,他气地把拐杖往地上狠狠一砸,拐杖碎成了好几段。他又心疼地拾起一块碎片,这拐杖是死去的上任族长亲手给他做的,他老泪纵横,“我对不起你啊……没把你儿子看好……我本以为他就是玩玩!没想到!” “长老…孩子喜欢那白狼,就让他们在一起吧,回头再许配给他一个纯血统灰狼Omega,也能诞下有狼王血脉的后代。”边上有个壮年狼劝道。 “你看他那样子!倔得跟头驴似的…能成吗?”长老泄了气,转身往村里走去。 顾烦进入狂暴状态化做狼型埋头盲冲,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冲进了白狼的部落。 白狼部落比起灰狼部落更加简陋贫瘠,土地干燥,以陶土连排的方屋子为主,连抵御外敌的矮墙都残破不堪。 白狼群人口只有灰狼部落的十分之一不到,稀稀拉拉地正在黄昏中结束一天的劳作往家里走。突然一头巨型灰狼像一颗导弹一样翻过外墙四脚着地砸在白狼部落的住宅区主干道上,激起三米高的灰尘。 此时住宅区都是一些带着小崽子在门口等丈夫回家的Omega或者Beta,一时间惊叫声不绝于耳。 顾烦变回人型自粉尘中站起,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受惊的白狼群。 一只白狼护住自己的孩子声音颤抖:“终于还是来了,灰狼来吃我们了……” 顾烦焦躁地环视着一街道蜷缩着颤抖的白色毛茸茸,却没有一只是属于他的那一只! “桃雾!” 顾烦用最大的声音一边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一边奔跑着,狼族部落本就不大,他这只极其健壮的英俊灰狼在整个村庄像猛兽入侵一样乱蹿着找人。很快所有白狼都知道了。 “那个……”一只貌美的中年女性Omega白狼垂着耳朵哆哆嗦嗦地靠近正在掀水井盖子的顾烦。 顾烦抬头望向她,怔愣了一瞬,她和桃雾长得太像了,而另一只同样与桃雾有几分相似的俊美男性Alpha白狼正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一同走上前。 “桃雾…是我们的儿子。” 美丽的女狼眨巴着自己水红色的眸子,畏惧地望着他,神态与桃雾如出一辙,一下子就让顾烦暴走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对着看着按理来说算是岳母的她,顾烦的心中满满都是歉疚,语气颤抖又带着一丝希望地求助道:“桃雾他回来了吗?求求你们让我见他!” 闻言两只白狼的脸色都变得无比苍白。 男狼扶住自己差点倒下的妻子颤声道:“自从一年前我们族里把他送到灰狼部落,就再没见过,我的孩子…他怎么了?” 顾烦心凉了一截,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他瞬间又化作兽型一跃而起蹿出了白狼村。 他必须在入夜前找到桃雾! 桃雾昏昏沉沉间仿佛看到有火光在闪烁,他还记得自己凭借最后的本能在入夜前爬进了一个沙漠中的洞窟躲了起来。 他的发情期来得猝不及防,浑身滚烫地像是被丢进沸水里一般,又烫,又痒。 身边没有能安抚发情的草药,他身处沙漠中央阴暗的洞窟里,无助地蜷成一团动弹不得。如果没人发现他,他就会死在这。 Omega就是这么脆弱的生物,桃雾咬紧了牙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到地上,他不想死,他还想见顾烦,还想靠在顾烦的怀里感受他的温度,想和顾烦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跟他一起生好多好多小狼崽子……想着想着他昏睡了过去。 梦里他梦到自己被顾烦抱了。 好舒服好舒服,顾烦坚实有力的肉棒狠狠摩擦他饥渴的小穴,顾烦火热的胸膛紧贴他的手臂,他的一条腿被顾烦抬起压在身侧,被顾烦狠狠地入侵小穴,交合的淫靡水声在洞穴里回荡。 “啊!” 桃雾轻吟着达到高潮射出一股精液,同时小穴也喷出大量的淫水,飞溅在地上。 “醒了?” 熟悉但干哑无比的低沉嗓音震动着他的耳膜,桃雾终于彻底清醒,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他热泪盈眶欣喜唤道:“顾烦!你来了…你来找我了…” 顾烦寻他喊了一路,寻着一丝气味找到了散落的鱼篓子,顺着痕迹终于找到了在洞窟里昏迷不醒的他。 看到昏迷的桃雾浑身发烫怎么也喊不醒,顾烦急得团团转,最后系统好心提醒: 【童话里的公主是需要被吻醒的】 顾烦捧起桃雾的脸啵唧一声亲了下去。 “去你的没用啊!” 【我还没说完呢,而花市里的小O是需要被肏醒的】 顾烦:“……” 见到桃雾醒来,顾烦便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粗糙的舌头撬开他的唇深深探入他的口腔,描摹着他牙齿的轮廓,缠绵着他柔软的粉舌,回过神来的桃雾也伸手环住顾烦的脖子回应着顾烦炽热的吻。 维持着亲吻的姿势,顾烦继续在他的体内抽动起来,肉体碰撞的声音不断回响。 “啊……唔……快……再快一点。”桃雾娇吟着口齿不清道。 顾烦松开情意绵绵的深吻,在桃雾脸颊上挑逗似的亲了一口,然后将他翻过身背对这自己,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他都将自己的巨根拔出到几乎掉出来的程度再狠狠地一捅到底。 “好深……啊啊~好棒……呃~嗯!……哈啊…啊啊!…” Omega嫩粉的生殖腔被完全撑开,每次大肉棒抽出都从内里翻出一圈肉红的软肉,然后又被狠狠肏进去抚平,在激烈的搅动下爱液呈粘稠的白沫状不停地自结合部渗出滴落在地。 桃雾的胸贴在地面上,屁股又抬得高高的,他伸出一只手抚上小腹,感受着巨物来回贯穿自己的身体,当顾烦完全进入时,他的整个小腹都被顶出一个凸起,就像要把他戳穿一般。 “啊!”桃雾嘤咛着再次达到高潮,粉茎剧烈抖动着射出一股精液激起柔软的沙土 同时顾烦也拔出巨物尽数射在桃雾白皙的背上。 白狼被热液吓到打了个激灵,小穴突然变得凉凉的好空虚,呜—— “小烦……” 桃雾回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顾烦,但又咬紧了唇,顾烦是高贵的灰狼王,他们之间不能有孩子,不然顾烦就不能做族长了…… 桃雾回乡这一路想了很多,如果能留在顾烦身边,就是让他做小,甚至继续以小妈的身份陪伴他也愿意,他甚至愿意抚养顾烦与别的Omega生的孩子,只要……只要他能留在见得到顾烦的地方。 他刚下定决心想要回到灰狼村哀求狼长老,身体就因为发情期高热而倒下了。 “小烦……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呜呜呜。” 桃雾翻过身体抱着顾烦不停颤抖,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一想到顾烦可能要娶别的Omega他的心就好痛好痛,但是他没别的选择,他没资格任性,否则顾烦身边就连他的容身之所都没有了。 “嗯。”顾烦舔舐着他悲伤到发苦的泪水,心疼得无以复加,“这次怎么不求我射在里面了?” “唔……”桃雾神色狼狈地垂下眼帘,“白狼不能怀灰狼族长的孩子……” “我又不是族长!”顾烦郁闷地抖动着狼耳,“我只想做桃雾的丈夫,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始终是桃雾一人的伴侣。” 桃雾埋着头但是两只雪白的狼耳却无法撒谎地因为内心的喜悦直直竖起,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下:“你是狼王,不能因为我……” 顾烦抬起怀中美人白皙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看着我,你想和我过一辈子吗?” “想……”桃雾回答道,发自他的全身全心。 “你想要孩子吗?”顾烦又问。 “想……”我只想要你的孩子,桃雾薄唇紧抿又将要哭出来的表情,怎么也没说出后半句话。 顾烦深吸一口气抱起他轻轻放在自己身上,让他跪坐在自己胯上,把脸埋在桃雾颈间,用几乎是哀求一般的语气低声道:“让我射在你体内吧。” “!!”桃雾脸胀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抱着这只仿佛陷入易感期一般脆弱的优质Alpha,“小烦,你愿意吗?” “我愿意。”顾烦不假思索地回答,继而语气又变得闷闷的:“但是我做不到,需要你帮我。” 桃雾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愣愣地看着他。 顾烦凑近桃雾毛绒绒的雪白耳朵吐出一口暧昧的热气。 “老婆,请骑我吧。” 8乘骑式/想要宝宝/内S/怀孕啦 “啊啊……” 桃雾脸颊烫的仿佛都冒出烟来,他在顾烦胸口红着脸窝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直起身子,双手扶着优质Alpha滚烫的大肉棒,把它挤入自己白嫩的腿间,顶住湿漉漉的穴口。 他抬起美丽的粉色凤眸小心翼翼地观察顾烦的表情,而顾烦靠在石壁上,眼眸微垂,眼角微红,没有释放出任何侵略性的气息,灰狼尾安分地蜷在身侧,神情认真而惶惑。 桃雾伸手轻抚顾烦的下颚,释放出安定因子,用软舌极其温柔地舔舐他的脸,“放松。” “呜——老婆。” 顾烦眼尾红红,喉咙深处发出狗狗般脆弱的呜咽。 “老…老公。”桃雾颤抖着终于对着顾烦叫出了他一直想叫的这声老公。 “多叫几声。”顾烦笑了,露出尖尖的犬牙,伸舌头舔舐着自家老婆可爱的嘴唇。 桃雾又被哄着叫了好多声老公,两人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白狼爱穴流出的淫液已经把灰狼的巨根淋得滑溜溜,他一咬唇,身体一沉就坐了上去—— “啊嗯~” 桃雾颤抖着仰起雪白的脖颈,浑身的肌肉都绷紧,雪白的身体上尽显美丽的肌肉线条,缓缓用体重将Alpha的巨物一点一点往自己身体里推进,直到连根末入。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 桃雾疼得两眼泪汪汪,“顶到怀小宝宝的地方了。” 天知道顾烦现在有多想把这只属于自己的又纯又色的小淫狼顶地说不出话,他感觉自己鼻头一热,他伸手一摸,居然因为看老婆自己骑而流鼻血了。 “动得了吗?” 顾烦嗓音低沉喑哑,睫毛颤动着。 桃雾看他流鼻血不由轻轻笑出声,答非所问道:“我漂亮吗?” “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顾烦沉醉地用眼神蚕食着Omega美丽的青年肉体。 “老婆帮我个忙。”顾烦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把鱼篓的绳子拆下,双手背到身后,一圈一圈把手给捆上,“帮我打个结。” 桃雾下身还含着那分身,艰难地环过顾烦结实的腰部在绳头打了结,“非这样不可吗?” “嗯。”顾烦趁他凑过来轻轻吻他的额头,“就这一次,必须这样。” 桃雾双手撑着顾烦的腹肌,艰难地抬起腰部,一下子又泄力坐下,这一下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几乎要把宫口顶开。 “啊啊!” 强烈的刺激与痛楚贯穿他的体内,桃雾稍微往后仰一些那巨根就能在他小腹上顶出一个形状。“呜呜呜…”桃雾颤抖着继续尝试。 “还好吗?”顾烦关切地问,担心自己是否太强狼所难了。 “嗯。”桃雾泪汪汪地,“我想要顾烦的宝宝。” 顾烦心疼不已,“老婆委屈你了……都怪我不行。” 桃雾摇着头,抱着顾烦的毛绒耳朵又开始扭动自己的腰部。 “哈啊…老婆…好紧…要把我咬断了。”顾烦嗅闻着Omega颈间淡淡的桃香,沉醉不已。 被顾烦说的,桃雾的小穴又吐出一股淫水,内壁蠕动着包裹挤压那肉棒,“老公好大…桃雾的小穴都吃不下了…”他几乎都能用花穴的肉璧细致地感受出顾烦的形状,他的火热被自己掌控在身下,是那样清晰。 终于桃雾适应地差不多开始匀速小幅度扭动自己的腰部,那肉棒只能伸出一点,又被坐进去,反反复复摩擦着两人最敏感的地带,来来回回好几十下,桃雾嘤嘤哭泣:“小腰好酸…小腰没力气了呜呜呜。” “哈啊……”桃雾终于动不了了,筋疲力尽地趴在顾烦身上喘气,他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连带着埋在他体内的顾烦都感觉到了他胃部的震动,他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狼人和人类还是不同,三天不进食也不会对身体有影响,不过饿还是会饿的。 “要不先吃饭?”顾烦看着一边被自己捡回来的鱼篓。 “不…”桃雾委屈地又重新开始扭,只不过动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现在吃饭那我刚才都白扭了。” 顾烦思索半晌问道:“还想不想要宝宝了?” “想。”桃雾呜呜唧唧。 “想不想要老公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小肚肚里?” “唔……嗯。”桃雾白皙的脸又烧红起来,嗯完桃雾感觉那肉棒又在他体内胀大了一圈。 “加油,就快了。” 顾烦语气温和。 桃雾竖起耳朵,咬牙又狠狠挺动起自己的腰部,这次几乎抽出半根又狠狠纳入体内。 顾烦反而垂下自己的狼耳,用低沉的嗓音不断重复:“坐我,不要怜惜我,老婆…用力!” 桃雾一边呻吟一边因为老公挑逗直白的话语而燥热不已,浑身雪白的肌肤都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色,结合部位滑腻的水声瘙痒着两人的神经。 “要去了老婆,我要去了!” 顾烦耳朵压得更低了,熟悉的恐惧感再次袭来让他不自觉地挣扎,还好提前绑住了双手,他的牙把嘴唇都咬破,渗出殷红的血丝。 “老婆!啊!老婆,不行了,真的要射了!” “快射在里面!老公我好想要!” “对不起!老婆,真的忍不住了!” “别道歉,射进来~呃!” “呜———” 一股比以往更多更炽热更浓稠的精液在桃雾坐下的一瞬间深深跳动着射进他的宫内。 瞬间把整个宫腔都射满,富有弹性的宫壁肿胀着把多余的精液通过生殖腔挤压了出去,从结合部位冲了出来。 喷洒在顾烦的小腹之上。 两人精疲力尽地贴在一起大喘着气。 “哈啊…哈啊…好温暖…”桃雾喘着气捂着腹部笑了,甜蜜地依偎在顾烦怀里欣喜道: “我们要有宝宝了。” 顾烦还没从自己中出了桃雾的现状中缓过来,愣愣道:“嗯?” “我正好是发情期。”桃雾羞涩道。 【恭喜宿主!在Omega发情期期间与优质Alpha成结受孕率高达80%!】 “嗯??!” 后半夜他们相拥而眠,桃雾睡得香甜,做着美梦,两只雪白狼耳开心地一抖一抖。 顾烦还没从接二连三的状况中缓过劲来,每过五分钟就要惊醒一次,检查一下怀中的小O有没有任何不适,然后再警觉地环顾一圈四周,抱紧老婆为他挡掉洞窟外吹进来的凉风,然后再浅浅睡去。 第二天,天刚冒出一丝亮光顾烦就爬起身重新升起火,开始烤鱼。 桃雾是真的太累了,又因为瞬间放松了下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桃雾惊讶地看着插在沙地里的一排十只冒着热油的烤鱼,又抬眼看了一眼正一脸紧张的跪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的顾烦。 “这边的已经不烫了。”顾烦指向最左边的烤鱼,他又往右指到尽头那一条,“这边的很烫刚烤好。” 随后紧张兮兮问道:“孕狼可以吃什么温度?要冷的还是热的?可以吃几只?” 桃雾:“……” “吃不了那么多。”他笑道,心里暖暖的,填满了爱意。 两狼浓情蜜意地吃完早饭,将剩下的烤鱼重新收进笼子。 顾烦决定带着桃雾回白狼部落生活。 一来,沙漠离白狼部落更近;二来,顾烦也担心回到灰狼村长老再对桃雾不利。 收拾好行装,顾烦蹲下身,“我背你。” “我自己能走…”桃雾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趴在顾烦宽阔的背上被他背了起来。 顾烦走了两步,盯着被自己夹在身体两侧的两条大白腿沉默了半晌,“我们的宝宝不会掉出来吧?”随即他把桃雾放到地上改成打横抱起,“还是这样吧。” 桃雾缩在顾烦温暖的怀里,顾烦抱地很小心,赶路的速度自然也不快,走进白狼部落的时候正是中午,白狼们聚在门口正在分发着今日的打猎采集成果。 当他们看见那只高大英俊气势十足的灰狼抱着一只同族回到部落时,均震惊不已。 尤其是在村口等了一夜的岳父岳母,见到自己儿子回来激动得热泪盈眶,跑到顾烦跟前就要跪下感谢。 “爸!妈!”桃雾见到久违的父母激动地在顾烦怀里大幅度摆动狼尾巴。 “爸,妈。”顾烦也跟着从善如流地跟着喊道。 这一声可差点没把岳父母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直到这一家四口消失在道路尽头,白狼群才恢复交流的能力纷纷议论起来。 不消一天,整个白狼部落都知道那只一年前被送给灰狼部落的Omega把人家的准狼王拐回来了! 【主线任务进度提醒】 【桃雾爱情度100,桃雾幸福度72】 深夜顾烦抱着熟睡的桃雾,睡在桃雾以前住过的小房子里,顾烦打开系统开始确认新的任务。 比起建设在丛林内的灰狼部落,显然白狼部落的建设更加急迫。 研究了一夜,第二天直到中午,他陪桃雾睡了个懒觉。 桃雾醒的时候依旧依偎在伴侣温暖的怀中,他发出幸福的呜咽声,往灰狼怀里又蹭了蹭,他抬起脸一下一下舔舐着顾烦的脖颈耳垂脸颊,一直舔到粉舌舔不动了才罢休。 从衣兜里摸出那把牛角梳,桃雾向平时一样一个翻身趴在顾烦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大力摇动着白色的尾巴等伴侣起床给自己梳毛。 顾烦补了觉之后精神完全恢复,睁眼就看见白狼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小脸,正两眼放光地看着自己。 笑着摸了一会小白狼柔软的耳朵,柔顺的头发,最后捧着他的脸两人在床上亲了许久。 怀孕以后的小白狼变得更粘人,更嗲了,依偎在顾烦怀里让他给自己梳头,巴不得一整天都黏在自家Alpha身边。 吃过早饭顾烦带着桃雾去找了白狼族长。 白狼族长也是一只优质Alpha但是相较于高大健硕的顾烦整整矮了半个头。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这。” 白狼王看上去也非常年轻,而且看态度貌似还与顾烦有过照面。 “你父亲还好吗?你不仅跑到我们这还把他的妻子拐了,是闹哪出?” “他死了,现在桃雾是我的伴侣。” 顾烦与他两A对峙了一会,白狼王还是败下阵来,微微折下白色的耳朵闷闷道:“那你来做什么?” 顾烦也折下耳朵,发散出友好的气息,“我是来谈合作的,我想要帮你建设白狼村。” 白狼王不解地挑眉,“为什么?你父亲生前可是严词拒绝过我的提议。” 顾烦低头和身边的桃雾深情对视一眼,自信地一勾嘴角道:“你放心,我只是想给我的伴侣一个更好的安胎环境,我暂时不会再回灰狼部落。” 开始第二次的规划显然熟练了更多,白狼村本就不大,分配好工狼进行鸡棚兔棚建设,防护城墙的修复之后,顾烦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一支白狼Alpha精锐小队开始了狩猎。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鸡棚兔棚建好后顾烦和小队收集来的山鸡野兔就被安置进了圈养棚,又过去一个月后桃雾每天都能吃上一个鸡蛋了。 这日难得顾烦下午没有出门,正站在门边装作看风景其实是在确认任务进度和积分收获。 任务做了几个月也完成了不少,积分攒到了302分,而主线任务幸福度已经达到80,顾烦不知觉垂下耳朵,如果完成任务就被弹出世界的话…… “小烦,在想什么?” 温柔的青年嗓音自身后响起,白狼柔软的身躯贴上他的后背,温暖而有弹性。 顾烦瞳孔微缩,这两个月忙着改善白狼部落的民生水平,几乎没有和自己老婆好好贴贴,这样一帖桃雾宽松的衣服下小腹微微隆起,顶到了他的尾根把他吓了一跳。 “你……”顾烦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桃雾微笑着执起伴侣的手贴向自己的小腹,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感受到了吗?”我们的孩子。 顾烦内心一阵激动,“你胖了。”哈哈他的努力没白费! 桃雾:“……” 系统适时地悄悄提醒【狼族孕期在6个月左右,2个月就显怀啦~】 顾烦本来看桃雾这两个月没有什么孕期反应还以为没怀上呢,这下子给他惊地两只耳朵竖直在头顶,大手抚着桃雾微微隆起的小腹,瞪着两只琥珀色的狼眼脸憋的通红但不知道如何开口。 怪不得最近桃雾早上不趴在自己身上了,原来是身子沉了,小小狼崽子成型了,趴着就硌到了。 孩子…… 顾烦的手指不住颤抖。 在桃雾柔和的目光中,顾烦幸福地泪雨涟涟。 暖阳中小夫妻额头相抵,互相舔舐,互相亲吻。 【幸福度+5】 9小孕狼/指J菊X/小崽出生/结伴仪式!(完结) “哈啊……哈啊……小烦…唔。” 屋门紧闭,白狼美丽的躯体在被铺得软软的床上展露无遗,两人的衣服被凌乱地丢在地上,盛夏余韵未过,就算不穿衣服也不会着凉。 “嘬。” 顾烦轻轻吻了一下伴侣雪白小腹上可爱的粉色肚脐,又用柔软的唇感受了一番那隆起的可爱小腹。 只是这种程度的爱抚,白狼的肉棒就已经完全抬起头,顶到灰狼的喉结了。 顾烦用火热的大手包裹住那根漂亮的玉茎,揉捏一阵,开始帮伴侣打起了手冲。 “小烦…啊!……嗯~” 腺液从铃口流出润滑了根茎,在灰狼毫不停顿的撸动刺激环状沟几十下后,桃雾呻吟着,绷紧全身在顾烦手中射了出来。 精疲力尽地喘了一阵,小白狼又呜咽起来。 “呜呜……还是好痒,小穴好痒。” 桃雾抱着他垂下双耳可怜巴巴地继续方才的祈求,“老公我想要。” “不行。” 顾烦也依旧严辞拒绝,无奈地轻轻抚摸着伴侣的小腹,柔下语气安抚,“为了我们的宝宝。” “你都两个月没碰我了,呜呜,你不喜欢我了,你不想要我了!”桃雾一秒转换小白兔模式两眼泪汪汪地开始无理取闹起来。 “你怀孕了……”顾烦被他又可爱又色气的模样闹得心里软得像一汪春水,其实自己也忍耐地下半身快爆炸了,嘴上却还要安抚这不安分的小白狼。 不是说孕期的Omega是没有发情期的吗?! 【性欲这种东西因狼而异】 系统意味深长地提醒。 桃雾张开两条雪白的长腿,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开自己的生殖腔,一股透明淫水就从那小口子里汩汩而出,沿着向后微抬的臀瓣滴落在床上。 顾烦艰难地从那香艳处别开视线,喉头发出难忍的呜咽声。 “嗯……” 见顾烦不理自己,桃雾便自力更生,自己伸手夹紧穴口揉搓起来。 “嗯……啊!哈啊…” 黏腻的水声不断从身下传来,顾烦把耳朵压得很低,紧紧咬着牙,只从余光看见身下满脸潮红紧紧盯着自己的脸自慰的小孕狼。 “小烦…小烦…啊呃!” 桃雾嘴里喊着自己老公把自己揉喷了,他闭上眼睛娇吟一声,温热黏腻的淫液从小穴里喷溅到了顾烦的胸口,对这只壮年Alpha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看我,别不理我。” 桃雾呜咽着搂住丈夫的脖子,亲吻他的眼尾,再亲吻他的喉结,嘴里继续呜呜叽叽。 “肏我,老公,跟我爱爱。” 说着他伸手去抓Alpha的裤裆。 顾烦本就已经忍到极限了,被他这么一摸简直到了火山爆发的边缘。 一瞬间抓住小孕狼的两只双手就按在了他的脑袋两边,红着眼狠狠看着他,“想要?好,除了怀宝宝的小穴,不是还有一个小洞呢吗?要不要亲亲老公帮你那里也开开苞?” 桃雾被老公凶得菊花一紧,又垂下耳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为了彻底达到恐吓的目的,用单手禁锢住两只细腕,顾烦空出一只手直捣菊穴。 小菊花已经完全被淋淋春露沾湿,顾烦轻易就插入一指。 “啊!不要!老公我错了我错了…” 小孕狼想要夹紧腿但又被Alpha蛮横的腰部阻拦,顾烦用膝盖强行将Omega的大白腿分开,向小菊穴里伸入第二根手指。 “嗷!”桃雾是真的害怕了,张着粉嫩小嘴不停发出小狗呜咽声求饶,被擒住的手腕挣扎起来,扭动着略显笨重的腰部企图逃离。 顾烦眯着眼在那个紧到不像话的小菊穴里四处戳了戳,居然也让他戳到了肠壁内的前列腺凸起,当即用两指来回摩擦那处。 “唔!!” 桃雾被陌生的刺激惊地抬起腰部,水汪汪的眸子不敢置信又茫然无措地看着顾烦。 “嗯~!!好酸好奇怪!不要,不要扣了…老公呜呜呜。” 生殖腔内流出的爱液,肠液和尖端渗出的腺液全部流淌到顾烦在菊穴内搅动的手上。 “老婆……水好多。”顾烦舔了一下唇,无视小白狼的哀求饶有兴味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要,不要,啊!!”桃雾哭喊着,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挺翘起的性器,“要尿了,啊……不要!小烦我错了,我才也不诱惑你了,呜呜呜,放过我吧……” “这怎么行呢。”顾烦俯身舔舐着Omega香甜柔软的侧颈,“我最爱老婆勾引我之后翻车的小样子了。” 在被迫拉扯出的快感中,桃雾被指奸后庭到了高潮,肉棒和爱穴同时潮吹。 “啊啊!!” 在达到高潮之后顾烦依旧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桃雾边哭边无助地挺动小臀连着射了三回,顾烦才放过他。 “是不是很爽?”顾烦轻吻孕妻满是汗液的额头,舔舐他的泪珠,满是爽和累的滋味。 “呜呜呜……我恨你……”桃雾气得脸蛋红扑扑,伸手狠狠锤着顾烦的胸口。 娇妻的软拳只会让顾烦更兴奋,他强忍着笑意,用温热的大手轻轻揉捏按摩桃雾泄力的侧腰,嘴上服着软说着温柔的话语:“可我最爱你了,下次不乱来了。” “真的爱我?”桃雾果然被勾去了注意力。 “最爱你了。”顾烦再次吻上他的唇,两人都在呼吸之间尝到了彼此的爱意。 桃雾怀胎四个月的时候身子已经非常沉了。 他抚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一脸乖巧地坐在床边,与边上一脸紧张的顾烦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有经验的岳父岳母正凑在床前,撩起桃雾的上衣对着那个白皙的圆肚子左看右看。 “估计是双胞胎。”岳母笑了,“宝宝很健康。” “真的吗?” 比起桃雾,顾烦更快流出眼泪来,扑通一声也跪在床边一起观察桃雾的肚子。 “你摸。”岳母抚着孕肚侧面笑道,“孙儿在踢我呢。” “踢爸爸,快踢爸爸。”顾烦直接把脸凑到了桃雾肚子上,弄得桃雾痒痒的直接笑出了声。 “好啦,我们不打扰你们了。”岳父岳母看这小两口如胶似漆的模样,欣慰地关照了一下就相携离开了。 “你哭什么?”桃雾看顾烦又像是喜又像是悲的泪雨连连模样,煞是心疼。 “我好开心,我们的孩子健康。”顾烦把头往桃雾手心蹭去,“我又好担心你,怀两个肯定比一个要不容易得多……你太累了,老婆。” 桃雾呵呵笑了一阵,自从他怀孕以来顾烦对自己的照顾无可不谓是细致入微,吃穿用度他全都给他整个部落最好的,就连床上草席下的柔软干草他都要每日换一遍,生怕不够松软。 “你也很累了……部落发展的大小事务你都在帮忙打点,多亏了你,村子才能发展地这么快。”桃雾心疼地捧起自己老公英俊至极的脸庞,他看着都瘦了些。 顾烦还觉得自己一个现代人带来的改革还不够快呢。 两人深情对视着默了半晌,桃雾还是将心里的忧虑问道: “听说灰狼村又派人来了?” 顾烦兴致缺缺地垂下耳朵,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 “我总归是嫁到你们村的Omega,总有一天要跟着你回去的。”桃雾一想到顾烦因为自己和自己的母族闹掰,还失去族长之位心里就像有一根刺一样难受,“好歹,回去一趟吧,替我看看我们的兔子。” “那些小兔崽子都生完三窝了。”顾烦噘着嘴,“放心吧灰狼村那群小狼崽每天都照顾着呢。” 后来顾烦也不是没有回过灰狼村,他偷偷回去找小队成员传授了鱼塘经验,找木匠助手传授了鸡棚经验,找小狼崽们照顾兔子,还把自制的钻石戒指拿了出来贴身带着,做完这一切他赶在长老发现之前又溜了回来。 眼看着任务栏里关于灰狼村建设的任务一条条完成,顾烦心里也是放心的,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灰狼村确实有在好好发展呢? 加上他无父无母,对于那边没什么特别的执念了。 “好啦,别想了。”顾烦站起身温柔地将桃雾揽在怀里,轻抚他柔顺的白色长发。 桃雾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我现在就是桃雾家的郎婿,不是其他任何。” “嗯!”桃雾靠在丈夫温暖的胸口感到无比幸福。 两个月后桃雾顺利诞下了一对可爱的龙凤胎。 当时顾烦被一群Omega赶出产房的时候心里担心地快疯了,又不敢乱嚎惊动产妇,只能在屋外到处乱转,脑子里能想到的各路神明都求了。 可还没等他发完癫,两声接连的啼哭声就从产房里响起来,从进去到出来前后不超过两刻钟。 顾烦被允许走进去的一瞬间他就冲了进去,一群Omega围着抱着孩子的助产士啧啧称奇。 “同一胎胞生姐弟,一白一灰,头一次见。” “哎呀长得真可爱~小手抓我呢。” 顾烦完全无视了那一群人直直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桃雾的手。 “老婆……”顾烦眼眶红了,“你流了好多血,脸色好白。” 桃雾其实精神还不错,生产虽然疼,但是很顺利。 “傻瓜,生孩子哪有不流血的。”桃雾温柔地笑着,“快让我看看宝宝。” 顾烦从助产士手里接过两只包着蚕丝襁褓的小崽轻轻放进桃雾的臂弯,他这也才仔细观察起他们俩的孩子来。 第一个出来的是个女孩,她有着漂亮的如晚霞般灿烂的琥珀色眼眸,以及纯白的毛发,长着一对弯折的纯白狼耳,此时正板着张小脸一脸不情不愿来到这世上的样子,只不过满嘴角的幼儿哈喇子打破了她冷酷的小形象。 “Alpha……”桃雾拉开布料查看,略微惊讶地和同样惊讶的顾烦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居然是最为稀少的女A。 第二个出来的弟弟是个男孩,灰色的软毛与软软的灰色耳朵颜色都与顾烦如出一辙,但他那双水雾雾的莓粉色眸子又和桃雾一模一样,此时正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又像是要打喷嚏但是被截在半路的可爱小表情。 “这孩子是个Omega。”桃雾笑着戳了戳小灰狼的脸蛋,小家伙立马就张着还没长牙的小嘴哇哇哭了出来。 狼族起名一向随便,也没有姓氏之说。 于是顾烦也凭着这一传统给两个小孩分别起名叫樱桃和厘子,最初是桃雾说自己差点被起名叫樱桃,于是顾烦就顺便将她妈妈的差点变成了她的正好。 狼族无论是生产还是产后恢复那都不是能用人类标准来衡量的。 桃雾产后第二天就像没生过一样生龙活虎了。 这倒也是让顾烦在积分商城换了好多的产后护理要诀变得有些多余。 小孩也顺利出生了桃雾身体也恢复了,顾烦没什么好顾虑的,立刻偷偷瞒着桃雾与族长还有岳父岳母策划了一场盛大的结伴仪式。 几天后。 当桃雾一脸懵的被伴郎催促着换上顾烦找织娘给他定做的低配白西装,走进礼堂看见穿着同款怪衣服却英姿勃发的顾烦时,他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一路流着幸福的泪水,一路朝着那人走去,直到把自己的手交到那人手中他也没止住泪水。 “桃雾,你愿意做我此生唯一的伴侣吗?” 顾烦牵起桃雾的手,在他无声哭着点头中为他带上了那有些煞风景的歪歪扭扭但是闪亮无比的戒指,并绅士地低头在他手背上深深落下一吻。 岳父和岳母站在边上分别抱着樱桃和厘子,也是欣慰得眼眶红红。 厘子此时难得没有憋着委屈小脸,而是大睁着水雾雾的粉眸开心地笑了。 樱桃依旧是一脸不爽,伸出小手把祖父的头发揪得他各种意义上的眼泪汪汪。 仪式结束,桃雾和顾烦手牵着手,互相凝望着走出了会场,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一般。 岳父和岳母抱着两只被父母华丽遗忘的小崽,苦笑着对视一眼,同时决定今夜就帮这对新人带一晚上娃吧。 两人回到屋里自是干茶烈火挡也挡不住,迅速就扒光了一同滚到了床上,两条大尾巴都缱绻地纠缠在一起。 “让我标记吧,桃雾。” 顾烦还想征求一番桃雾的意见,之前自己不是很懂ABO这些规矩,后面懂了桃雾又怀着孕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结完婚洞房时刻,自是天时地利人和。 “好,边干边标。” 可惜性欲上头的小骚狼根本就没那份闲心get老公的仪式感,只是不停地用手服侍着顾烦胯下的小老公想要赶紧把它往自己早就泄了洪一般的小老婆里塞。 “唔……”顾烦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但是急不可耐的老婆可爱如斯,他自是不能拒绝。 立马就填满了那寂寞了好久的小淫穴,把桃雾肏地媚叫不已。 这一整晚他们都未曾停歇,直到天边泛白,顾烦才找着余韵在最后一次内射时深深咬破了Omega后颈散发着桃香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了进去,直到两人的气味彻底混合。 “这下我们就是真的永远在一起了。” 顾烦在晨光中紧紧盯着身下精疲力竭的小白狼。 桃雾周身彻底充满了顾烦独有的霸气外露的香味,真正的身心都属于眼前这个令他深深着迷的Alpha了。 “嗯!”桃雾笑着与他紧紧相拥,“永远。” 【恭喜您主线任务已完成】 【正在进行世界存档ing】 【存档完成!】 【可随时读档】 番外1小吵怡情/老婆哺R期产Rlay 又是一年盛夏来。 樱桃和厘子都已经半岁了,两只小崽会坐起来打架了。 厘子打不过樱桃,每次都被姐姐揍得哇哇大哭,然后往床上一摊,依旧蜷着两只耳朵,抱着尾巴哭得涕泗横流。 樱桃的两只白耳朵已经立起来了,从来不夹着尾巴,白尾巴一直都翘着。弟弟一哭她就摆出一副无趣的表情,也往床上一躺就开始呼呼大睡。 “厘子?” 桃雾从门外进来,抱起床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崽放在怀里边颠边安抚。 樱桃在床上掀起一只眼皮看过去,在桃雾看过来的时候又马上把眼睛闭上装作熟睡。 顾烦打猎归来,一身血气地走回家,看到自己妻儿又忙跑到井边打了些水冲去血味才走进屋子。 “叭叭!”樱桃见到顾烦就突然来劲了,从床上坐起来伸出两只小手就要抱抱。 顾烦将樱桃抱在怀里,也熟练地安抚着。 “他们长得真快。”顾烦凑到老婆身边,讨好地朝他摆尾巴。 “……”桃雾抿着粉唇不搭理他。 之前小夫妻因为一点小事吵了一架,顾烦瞒着桃雾回了一趟灰狼村查看建设进展,恰巧就被长老逮住了一顿训斥,拖了些时间,回家已经深更半夜。 他又累又困回家抱着老婆就睡死了过去,完全没发现老婆正因为这件事生着闷气没有睡着。 “你要回去为什么不带我回去?”桃雾第二天红着眼眶质问他,“我上次说了…我想和你一起回去的。” 说着说着他哭了,他又开始害怕,害怕顾烦一去不复返了,害怕他在灰狼村有新家不要他了。 眼看着自家美丽动人的小白狼哭得梨花带雨,顾烦心疼又愧疚,他就是不想让这件事变得太复杂,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老婆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顾烦继续讨好地摇着尾巴。 “出去,我要给他们喂奶了。”桃雾别过头,“把樱桃放下,你走。” 顾烦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喉咙也开始发干,桃雾白皙的脖颈俊俏的脸蛋都是那么吸引人,Omega哺乳期胀大一圈的乳头在丝衣下若隐若现。 糟糕,顾烦轻轻把樱桃放到床上,对着她轻轻说道:“晚上到外公外婆家里乖乖的。” 樱桃点了一下头,给了爸爸一个她值得信赖的小眼神。 入夜桃雾磨磨蹭蹭地洗完衣服回家,一进家门谁也没看到,两只小崽子也不见了。 “?!” 背后的门突然被关上,一只手从背后伸来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就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揉捏着他那对哺乳期变得更有弹性的乳肉。 “……”桃雾奋力挣扎了两下,却无济于事,一下子就被揉软了身子。 “哈啊…混蛋…放开我…呜。” “嗯…真的?明明已经在用这里顶我了……” 顾烦松手狠狠捏了一把桃雾的臀肉,把他捏得娇吟一声。 把老婆丢到床上,撩起他的上衣,顾烦舔着唇开始欣赏面前的诱人肉体。 男性Omega尤其是狼族的男O外型上虽然普遍会比较精致美丽身形纤长,但是身躯还是有着狼族雄性特征的,肌肉线条流畅紧致,在遇到危急时刻的爆发力十足。 桃雾也不例外,虽然纤细但不柔弱,生产完半年薄薄的腹肌就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又精又紧。 只是这原本平坦的胸部却因哺乳期而有了些许变化,原本又小又浅的乳头变得又红又大,不需要玩弄就挺立着,乳晕也胀大了一圈,往外微微凸起,连带着周围的乳肉都因为充满奶汁而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柔软至极。 桃雾浑身上下哪水都多,眼泪说流就流,小穴的淫汁爆发起来就跟尿尿似的,这俩小奶当然也不例外,不仅把两只小狼崽子奶得白白胖胖,还经常因为涨奶而酸疼。 此时眼看着自己因为哺乳期变胀变丑的小胸暴露在顾烦不加掩饰的下流目光中,桃雾害羞得扭动腰肢想要逃离,两只奶头一下子就变得晶莹湿润噗噗往外冒奶黄色的奶水,顺着平缓的小山坡往下流淌。 “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桃雾咬着唇,恨恨看着顾烦,又羞于自己的丑态,无助地眼眶红红。 “以前不是小妈说的让我吸奶么,现在又反悔了?” 顾烦的眼睛眯成一条兴味十足的细线,两人就像回到了初夜后的那天,A危险O畏缩。 “不要脸。” 桃雾红着脸扭开头,心脏却跳动地厉害,“和自己小孩抢食。” “我也是小妈的小孩。”顾烦坏笑着狡辩,低头轻轻吸住了其中一只奶头。 成年人炙热粗糙的唇舌哪是婴儿那般的,又热又糙,将那翘起的敏感粉奶整个吸进湿热的口腔中,用着巧劲吮吸着,一下子就吸得小奶滋了一口大口奶汁出来。 “嗯。”顾烦喝足了一整口松口咽下,有些惊讶地舔了舔唇,“没想到我们的小崽胃口还挺大,这么一大口都不呛着。” “呜呜呜……”桃雾被老公吸了奶,又开始哭了起来,却还是解释着,“一开始是呛的…” “呵嗯……”顾烦挑眉,伸手开始揉捏那只没有被吸的鼓起的软乳。 “哈啊…不要揉…嗯~” “很舒服吧?” “嗯……哼!” 桃雾无力地软着腰,小口微张,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软乳在Alpha炽热的大掌下被乳汁浸润滑溜溜的白嫩嫩的被淫乱地玩弄,小腹都变得酸胀起来,一股股淫水顺着臀缝流了出来。 “涨奶很难受吧?” 顾烦语句柔软,带着真情实意的怜惜。 “唔……”桃雾虽然还生着气,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顾烦的按摩确实让他感觉好了很多,“赶紧把另一边也喝了。”桃雾红着脸小声嘀咕。 顾烦就像刚才一样低头含住了那只已经被揉软的小奶,喉头滚动咕嘟咕嘟就把奶汁喝下了肚子。 只要他一直吮吸就一直有奶从奶尖飙出来,他不停用舌尖挑弄口中的乳尖,一边发出淫靡的嘬嘬声,他一直喝到桃雾开始哭叫,用手推他的脑袋才罢休。 这一顿喝得顾烦嘴唇上蓄满黄奶,松口时还打了个大大的奶嗝。 “嗷呜…你要把我吸干了。” 桃雾泪眼蒙蒙大喘着气无力地躺在榻上,“明天樱桃和厘子没早奶喝了怎么办。” “嗝。”顾烦又打了个嗝。 “哼!”桃雾看他这样,扁了扁嘴学着小崽的样子,“坏爸爸。” “嗯嗯,是坏爸爸把妈妈的奶吸光啦。”顾烦笑着抱紧了身下的人儿,温热的嗓音还带着腥臊的奶味,“现在就让妈妈把坏爸爸吸干吧。” “唔,等好久了,快进来…” 好懂的小淫狼瞬间就又喜笑颜开起来,张开雪白修长的双腿,早已湿透的小穴啵地一声也张开了嘴,急不可耐地等待着大肉棒的填满。 “这就不生我气了?” 顾烦用坚硬的龟头轻轻蹭顶调戏着老婆下半身的小嘴,把他蹭地浪叫连连。 “嗯啊…你再…再不进来…我就又要生气了…唔!” 顾烦堵住那张粉唇,同时也用硬棍恨恨挺入了他温暖柔软的内壁,“嗯…嘬…好紧。” “哈啊…好大啊,好棒啊,老公…快点。” 顾烦开始大幅度抽送起自己的腰部,熟悉的快感在两人体内狂蹿,一下子就把敏感的小O送上了高潮。 “啊!!” 小白狼挺腰抽搐着体内一阵挛吸,粉色的肉棒也颤抖着射了精。 同时顾烦也痛呼了一声,在黑暗中默了半晌,委屈地开口道,“老婆你的奶飙到我眼睛里了……” “这两小奶头就像高压水枪一样。” 顾烦眨了眨被奶水冲红了的眼睛,“要不我还是再吸掉点吧。” 桃雾:“……”满脸通红地扭动腰肢,“随便你……” 第二天岳父岳母黑着眼圈把两只生猛地打了一夜哭了一夜的小崽送回来的时候,小夫妻两个又是那般如胶似漆了。 “给我吧。”顾烦摇着尾巴从他们手中接过两只白胖小崽,道了很多谢,桃雾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伴侣身边,白尾巴也娇羞地在身后扭动着。 岳父岳母一看他们这样子,觉得自己累点也值了,就是短时间内不会有下次了! “叭叭。”樱桃一落到顾烦怀里就变得无比乖巧,而一边还不会说话的厘子急的啊吧啊吧,似乎想要告樱桃的状。 送走长辈,这次桃雾也不抗拒顾烦坐在边上看他喂奶了,掀起衣服先给厘子喂上了,樱桃坐在顾烦怀里一脸不服地嘬着手指,两只小白狼耳一抖一抖的。 结果就是今早的樱桃没有吃饱,而一边的厘子打了个饱嗝,睡的香甜。 “咕……”樱桃皱着可爱至极的小脸,看了一眼睡在边上的弟弟,扁了扁小嘴,肚子咕咕地也睡了过去。 两只小崽都睡熟后桃雾捏了捏自己的奶苦笑,“真是一滴都没了。”随后嗔怪道,“都怪你昨晚……” “嘘。”顾烦轻轻抵住他的唇,“别让宝宝知道。” “哼。”桃雾俊俏的脸庞红红,倚在伴侣温暖的怀里抖动着雪白狼耳,“什么时候带我回灰狼村?” “等孩子再大点吧,现在又不能带着他们。” 顾烦温柔地抚摸着桃雾的下颚,把他摸得舒服地呜呜叽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顾烦的说辞。 “下次还瞒着我不?” 桃雾抬眼看他,一汪水眸就像是要把他化了去。 “我发誓,再也不会瞒老婆了。”顾烦立马作誓。 “呵,Alpha。” 桃雾又一次被这狼王哄了过去,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环着他的脖子索吻。 暖阳绵绵,今晚顾烦又想把两只小崽送给岳父岳母了~ 番外2回乡/互攻c外传预告 回看三年的白狼村寒酸的模样,那真是不能想象如今这个如绿洲一般绿草如茵的世外桃源当年是那个样子。 如今村里已经完成了温饱自由,通过植树造林也没有漫天的灰尘了,只有春季洋洋洒洒的桃花雨。 “爸爸!” 一道闪电一般的小白影刷得一下蹿到顾烦肩头,她晚霞般美丽的眼睛正闪闪发着光,雪白的长发被扎成单马尾飘逸在身后,一笑就露出两只尖尖的狼牙。 虽然还是小小圆圆的一只,但是身手敏捷地就跟一只真正的狼一样。 “呜呜…爸爸QAQ。姐姐吃了我的鱼…” 跟着跑进来的小灰崽子明明已经三岁了两只耳朵还是软软的,小尾巴垂着,倒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水雾雾的粉色大眼睛仿佛随时都能落出泪来。 “樱桃。”顾烦将肩头的皮卡丘摘下来抱在怀里,“又欺负弟弟了?” “是其他小孩抢他的,我去抢回来,自然就是我的了。”樱桃眨巴着大眼睛不以为然。 “……以后就算抢回来,也要还弟弟一半啊。”顾烦叹了口气。 “好——”樱桃懒洋洋地答应着。 “还有你,过来。” 厘子浑身一抖,颤抖着一小步一小步挪到顾烦身前。 “别人抢了你的鱼为什么不抢回来?” “我打不过他们……他们还嘲笑我耳朵是灰色的。”厘子眼泪汪汪,张开小嘴就要哭出来。 “不许哭。”顾烦捂住他的小嘴,四下看了看确认桃雾不在,压低声音轻轻道,“哪几个抢的你的鱼?告诉爸爸,我去收拾他们。姐姐抢回来的只还你半条,爸爸抢回来就全还你。” 厘子果然被如山的父爱哄好了,跟他妈妈傻到一块去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跟爸爸告起了状。 几刻钟后顾烦带着几条小鱼就回来了。 厘子高兴地扑倒顾烦怀里,刚回家的桃雾见此十分惊讶,什么时候厘子这么粘爸爸了? “爸爸好厉害他们抢了我三条鱼,爸爸居然拿回来了六条!” “什么?他们只拿了你三条吗?”顾烦挠了挠后脑勺,他过去一个一个恐吓了那群崽子,他们就屁滚尿流地把所有鱼都给他了。 桃雾闻言瞪着美眸看着他,“你又去村里欺负小孩子了?” 顾烦软下耳朵根,没脸没皮地推卸责任到厘子身上,“是厘子让我……” “三岁的崽子也拿来当挡箭牌!” 厘子见爸妈要吵架,急了,软着小奶音替爸爸辩解:“爸爸只是帮厘子拿回被抢的鱼而已……” “对对。”顾烦蹲下身摸着小奶狼的脑袋,把手里的鱼全部给了他,“爸爸说到做到。” “爸爸真好!”厘子开心地接过鱼两眼发光,不过过了一会他又垂下了头,“爸爸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的耳朵是灰色的呀?” 顾烦和桃雾对视了一眼。 樱桃此时也蹭到弟弟身边求摸摸,同时颇具灵性地开口道:“听说爸爸的故乡全是灰色耳朵,樱桃好想去看看呀!” 顾烦和桃雾同时感激地看着懂事的大女儿。 “真的吗真的吗?”厘子也兴奋地跟着姐姐一蹦一跳,“厘子也好想去看看!” 桃雾蹲下来揽着两只活波的小崽子,面带微笑,偷偷凑到顾烦耳边,“是时候了吧?” 他们启程的时候白狼们都出来送行。 这三年吃穿不愁,狼群的重点就全放到扩充群族上去了,一路上见到的Omega几乎都挺着肚子或者抱着未周岁的小奶崽,当然也还有不少的孕Beta。 “橡子你居然……” 顾烦看着昔日的战友兄弟挺着肚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更夸张的是他伴侣亦是战友兄弟也挺着个肚子。 “你们,牛b。”顾烦朝他们竖起了大拇指,咋做到的我敲。 两只孕狼不明所以地对视了一眼,继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运气好罢了。”橡子摆了摆手,“跟这货打赌一人操一次,谁先怀上谁就赢。” “结果正好同一天怀上了。”他的伴侣也抱着胸无奈地看向一边,接过他的话头。 “我怎么记得你们以前关系不好?”顾烦以前刚到白狼村带着他们狩猎,这两只可是出名的冤家,明明都是Beta却一只比一只生猛,每次归来都要比一番谁猎到的多,上次还因为一只兔耳之差而大打出手,村头狼毛乱飞。 “现在不是不需要狩猎了吗,没东西好比了,这货就提出要比谁先怀孕。”橡子平静地回道。 顾烦os:还能这么玩?? “可惜是平局。不过队长我跟你说,那天晚上是他先草的我,所以再怎么说也是我赢……” 橡子还想继续说,顾烦听不下去了,“打住!祝你们幸福!”拉着听得认真的桃雾和两只小崽子就往前走。 余光中他瞥见了那伴侣搂着橡子,眼中流露出的得逞笑意…… 靠,诡计多端的Bata。 【番外更完有三章双B互攻外传】橡子vs秋叶纯爱互攻有车 番外3再T/被小崽们听到父母了 这次一去也许又是好几年。 顾烦一路上都震惊于两个战友的魔幻爱情故事,而桃雾则是完全震惊着自己爹妈走前依偎在一起告诉自己下次回来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两人各抱着一只熟睡小崽同时感慨道: “春天真是一个发情的好季节啊……” 到灰狼村的时候已经入夜,顾烦和桃雾带着两只小崽回到了桃雾曾经的屋子。 原本搭在侧面的小兔鹏现在已经扩建了一圈,里面挨挨挤挤的大大小小的毛绒小兔子挤作一团正在睡觉。 两只小崽这看看那看看,悄声交头接耳,“爸爸故乡好大!” “睡吧。” 顾烦抱着桃雾,桃雾抱着孩子,一家四口挤在那张小床上,无比温暖。 第二天一早熟悉的拐杖声又在门外响起,不过这次长老敲了门。 “起得还真早。” 顾烦打开门,见长老是一个人来的便知他没有敌意了。 “长老。”比起顾烦,桃雾可紧张多了,连忙带着两只崽子,让两只小崽叫长老。 老狼挥了挥手,用仿佛看破红尘的嗓音叹道:“好啦好啦,干嘛为难小孩子。”他随那么说眼睛却一直往那两只水灵灵的奶娃娃身上去。 事实证明,可爱的东西俘获长辈的心只需要不到一秒,长老才坐下没客套两句话头就到两只小崽身上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呀?”长老咧着嘴朝着两只粘在一起的小毛茸茸问道。 “我叫樱桃。”樱桃大大咧咧地回答,同时还把身后躲躲藏藏的厘子往外拉。 “他是我弟弟,叫厘子。” 长老是真没想到桃雾还能生出一只这么漂亮的女Alpha幼崽,要知道现在就是整个灰狼村也没有一只壮年及以下的女A狼,上一只女Alpha那可是全村BO的梦中情人啊! “和你爸爸真像。” 长老慈祥的样子,让顾烦鸡皮疙瘩起一身。 咋他几年不回来这老东西跟转了性似的? 支会走了桃雾和两个小崽,长老与顾烦两人在小茅屋里进行了长谈,从他死去的父亲母亲说到他家人朋友在说到村庄这些年的发展。最后长老总结成一句话:“虽然对不起列祖列宗,但是我也不管你啦!也不逼你和同族结合啦!好好留下做狼王族长吧,村子的未来都掌握在你这一代手里了。” 送走长老,顾烦站在门口沉思,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小茅屋改造一下,首先要换张大点的床! 什么狼王不王的,他顾烦本就没有被那种东西左右过。 桃雾从门口探望着,见只有顾烦便赶紧跑进来抱住了他,声音颤抖着问:“他没有要赶我走吧?” “怎么会。”顾烦也回抱住他,“他想开了,就算想不开我也会让他想开的。” “他不会…”桃雾小声嘀咕着,“他不会偷偷往你房里送灰狼Omega吧?” “噗,什么我房里,我房里就是你房里,进谁还不是你说了算?”顾烦无奈地揉着怀中的大白耳朵,环顾着熟悉的设施,一瞬间就好像回到了数年前他们互通心意在这结合的那天。 “孩子们呢?” 顾烦的喉结紧了紧,桃雾也敏感地捕捉到了自家伴侣的一丝躁动,不由得抖了抖耳尖,“放心,被那群孩子们带着去玩了。” “哦?那群崽子啊,几年不见应该长大了不少吧?” “嗯……都变得靠谱了。” “老婆,我想把这里改造装修一下,下午就去找木匠把床换大点。” “唔…”桃雾抖了抖耳朵,语气里带着不舍,“我…我还挺喜欢这张床的。” “怎么?是因为我第一次把你肏开了是在这张床上?”顾烦不怀好意地将门关上,环过小白狼在他耳边说着昏话。 “啊……小烦。” 白狼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熟悉的桃香味充斥着整个熟悉的房间。 那一瞬间的悸动又回到了他的体内,仿佛他依旧是那个饱受冷落的异族寡夫,而顾烦依旧是那个可望不可及的狼王后裔。 “求你…抱我……” 桃雾垂下白耳朵,祈求似的小心翼翼地缩在优质Alpha的怀里。 眼看着戏精上身不断发骚的老婆,顾烦当然得配合一下这小夫妻间的情趣。 “小妈这是何意?” 顾烦坏笑着将小白狼放到床上,眼看着这生了俩娃的小O在身下还羞涩地跟处子似得扭捏,更是心花怒放。 “小烦…抱我…我只有你了。” 桃雾把手贴在顾烦身前,脸蛋红红,毛绒耳朵一抖一抖。 “噗。”顾烦听着这熟悉的话,却不似从前反应,而是温柔地垂下眉眼,用鼻子蹭他的侧颈,极尽柔情,“笨蛋,是我只有你们了才对,谢谢你带给我的一切。” “嗷呜——傻瓜。”桃雾也被他暖地像一汪春水,整个人热乎乎的, “今天想要什么姿势?还是和上次一样各种姿势来一遍?”顾烦直起身子捏住老婆富有弹性的侧腰,“当然在那之前……” 在桃雾反应过来喊出不要之前,顾烦轻轻堵住他的嘴哑声道,“先让我吸一吸小穴吧——” “啊,不要!……嗯~~” 顾烦才不理他的不要,倒提起他的腰身就把那口小穴送到了嘴里。 “啊啊……哈啊…哈啊……嗯!!” 桃雾无力地挺动着腰身,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与大肉棒不同,但轩燃起的刺激只增不减。 好久没被舔b了,小淫狼直接就被舔射了,淫水喷了顾烦一脸,都进到鼻子里去了。 “咳咳……”顾烦摸了一把脸,哭笑不得,“我要是溺死在老婆小穴里,那才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桃雾被他说得羞红了脸,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刚刚高潮过而使不上劲。 “老婆小穴颜色变深了。” 顾烦时隔三年,再次掰开桃雾的穴口观察起来,那下身的小嘴颜色变得更红更深,穴肉更厚了,刚经过高潮的穴口肉嘟嘟地撅着嘴吐露浓蜜,蜜汁在穴口吹出一个透明的黏腻小泡,泛着熟透的水光。 “色狼~别看!”桃雾羞地不行,奈何那么多年过去他依旧睁不开这个姿势的束缚。 “看自己老婆的小b也算色狼的话,我就色狼了。”顾烦理直气壮。 “而且,反正也是被我日积月累肏熟的,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啊啊……别说了…” 桃雾一边羞一边被他的昏话刺激地小腹酸胀,淫水一口一口地从小穴往外溢出。 “嗯…这小老婆可比大老婆懂事多了,知道自己老公口渴了。” 顾烦坏笑着对着小穴又是一顿猛吸,把桃雾吸地娇吟不止。 “不要用嘴玩小老婆了……快用小老公玩小老婆吧…”桃雾眼泪汪汪还不忘发骚,把顾烦的肉棒勾地快喷火了。 “这就满足你。” 两人做得昏天黑地,也不管什么换床不换床,也忘了自己还有两只小崽在外面了,一直干到月色出现在天边才罢休。 顾烦第五次把全部都给出之后,桃雾几乎是翻着白眼趴在床上呻吟,大肉棒一抽出精液就顺着小穴流了出来。 “哈啊……小老公把小穴喂得好饱……” 桃雾神智不清地呢喃着。 顾烦轻轻吻着爱人的额头,帮他把衣服穿好,“我去帮你们弄晚饭。” 两人同时一愣,你们?对了,俩娃呢! 桃雾瞬间清醒坐了起来,顾烦急急开门,却看见两只小崽抱着一篓子鲜鱼挨在一起坐在门边熟睡,樱桃甚至还捂着弟弟的耳朵。 把两只小崽子摇醒,俩小家伙没事儿人似的慢悠悠伸了个懒腰,费劲地合力提着鱼篓子就往屋里走。 “对不起啊樱桃…厘子……把你们关在门外那么久。”桃雾理了理凌乱的领口遮住青紫痕迹,想要下床抱他们,但是腿软地沾不到地。 樱桃直接拉着弟弟无视了门口的顾烦,两小崽红着眼眶跑到桃雾床前,樱桃咬着牙愤愤道:“妈妈我们回白狼村吧,不要爸爸了。” “为…为什么呀?”桃雾疑惑。 “因为爸爸打妈妈呜呜呜……”厘子像是突然回想起什么,哇得一声哭了。 “谁说的??”桃雾看着樱桃。 “小哥哥们说的。”樱桃眼里也难得泛起泪光,“他们说爸爸在用腰打妈妈的屁股,所以妈妈才一直在哭,而且他们还说,打完之前我们不能进去……呜呜呜。” “那群臭小子……”顾烦无奈,那群也就是半大不小的熊孩子乱教什么呢! 桃雾的脸在自己的小孩面前彻底红地像颗熟透的苹果,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跟孩子解释。 “别听他们瞎说。”顾烦没好气地揉了揉两只小崽子的头顶,“这是爸爸的特权,爸爸只用腰打妈妈的屁股了,你们才会出现在这个世上。” “什么意思?”樱桃不解。 “以后会告诉你的。今晚给你们烤鱼吃,想不想吃烤鱼?”顾烦提过鱼篓。 “想吃想吃!”樱桃一下子就忘却恩仇开心地围着顾烦转了起来。 厘子还是趴在桃雾床边,拉着被子奶声奶气地问着,“妈妈真的不痛吗?” “当然,爸爸爱着妈妈呢,快去帮爸爸烤鱼吧。”桃雾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当晚,一家人挨在火堆边,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美美的烤鱼。 “这是一个叔叔给我们的鱼,还说是鱼塘里的收成。”樱桃向顾烦汇报。 顾烦应了声,摸摸她的脑袋,他的鱼塘都能养出这么肥美的鱼了甚是欣慰。 第二天,两只崽子又跟着村里的小哥哥们出去撒欢,顾烦带着桃雾去找了木匠石匠重新规划了一下小茅屋,弄完已经是下午。 眼看整个小茅房焕然一新,顾烦揽着桃雾,体内的狼血又开始在新环境里沸腾,搂着他就想亲上去。 没想桃雾却一把将他推开,甚至不受控制地耳朵尾巴毛都炸开在提防着Alpha泄露出的催情信息素,喉咙里也发出警告的呜咽。 顾烦一怔,桃雾也一怔。 对视半晌,两狼又同时竖起了耳朵。 这是有了?! 【出于对受精卵的保护机制,在着床之后孕狼体内会分泌排斥伴侣催情素的激素】 “!”桃雾惊讶地捂着小腹,双颊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 顾烦小心翼翼地观察老婆的脸色,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认错。 “我们的第三个宝宝!”桃雾开心地两只粉眸几乎要漾出金光来,他看着顾烦大尾巴不住摆动,“老公!”他一下子蹦到顾烦怀里。 顾烦赶紧接住他,生怕他磕着碰着,同时也兴奋地颤抖起来。 “啊。” 桃雾的耳朵突然又耷拉下来。 “怎么了?”顾烦神经一下子绷紧。 桃雾哭丧着小脸,“那我又要六个月不能和你爱爱了。” 顾烦大松一口气,“别吓我啊!” “嘿嘿,不过我们又有宝宝了!” 桃雾幸福地蹭着顾烦的前胸,顾烦也幸福地抱着他,两人同时为这刚形成的小生命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顾烦轻抚着桃雾的小腹:“希望宝宝健康。” 桃雾也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一定要长得像爸爸。” “……” 顾烦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自己的伴侣,低头不带性欲只有爱意地吻住了他。 番外4你时也这么爽? 一大早樱桃和厘子就跟着小哥哥们出门继续玩耍探险去了,顾烦抱着桃雾,给了他一个缱绻的早安吻。 两人躺在床上距离凑得很近,顾烦轻抚着桃雾雪白平坦的小腹,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这里即将有一个小生命诞生。 桃雾颤动着白色的长睫毛,抬眼看着自家老公幸福的模样自己心里也甜得要淌出蜜来。 桃雾粉眸亮晶晶,甜笑着轻声问道。“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是Alpha还是Omega还是Beta?” “都行,健康就行,老婆生的我都爱。” “我希望小小烦和爸爸一样都是帅气高大的Alpha。” “哈哈谁让你这么给他起名的。” “一想到你的孩子在我体内,我就要流出水来了。”桃雾压低雪白的毛绒耳朵,舔舐薄唇,眼神拉丝,小手不安分地在顾烦胸肌上游走。 顾烦反将那小手一把抓住,“小混蛋,我只要放出一点信息素你就朝我呲牙,还要勾引我。” 雪白的耳朵在顾烦怀里抖啊抖,桃雾的语气别扭道,“这次不捅我小洞了?” “哦?在这等着你老公呢。想被捅了?” “才不想。”桃雾脸红红,害羞地埋进Alpha的大胸肌里。 “好好安胎,别想七想八的。”顾烦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二胎三个月时桃雾的小腹才微微隆起到上次两个月的幅度。 让村里的老人看过后,都表示这是正常的。 “还好,看来这次只有一个胎儿。”顾烦松了口气。 桃雾看到他那样子却不高兴地垂着耳朵与他置气。 “你难道不想要很多宝宝吗?” 顾烦把孕妻搂在怀里,“傻瓜,你太辛苦了。以后我不射里面。” 最近长老和村里的老妇主动提出带着樱桃和厘子做早教,他们乐在其中,桃雾和顾烦同样乐得清闲。 孕三月Omega体内已经不再排除抗拒激素,反而让欲望强烈的桃雾久旱之后愈加渴望甘霖。 “妈妈说,孕三四个月时是可以做的……”桃雾甩着尾巴,伸手将门关上,小屋陷入暧昧的昏暗。 “不行。”顾烦的脸冷得像冰块,这是他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桃雾贴着老公抱着蹭了会,然后抚着孕肚趴到了床上,撅着屁股将尾巴根翘起露出圆润的屁股,丝质裤子勾勒出他近乎完美的臀线,肉粉颜色在薄布下若隐若现,穴口位置湿漉漉地夹着布料形成一条深色的小缝,隐隐还有越变越湿的趋势。 “老公~”桃雾趴在床上娇滴滴地叫他,伸出白皙的胳膊慢慢将裤子褪到膝弯上,露出底下的旖旎风光,粉色的菊穴紧缩,熟透的小穴微张着小嘴吐着水信子,迫不及待要饱餐一顿。 顾烦大手一伸,拎起裤子重新给他穿上,并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正着又放回床上,轻轻吻他额头,“老实点。” 头顶的气息炽热到不像话,桃雾失望了一瞬的眼睛在看到顾烦裤子上夸张鼓起的小帐篷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一只胳膊环住顾烦的脖子,一只手就抓上了顾烦的裤裆,隔着裤子揉搓那根越来越硬的巨物。 “小老公说他想要。”桃雾娇笑着,伸出红舌轻舔顾烦干燥的嘴唇。 后者喉结一阵滚动,嗓音喑哑至极,“我会弄伤你的。” “既然这么想帮小老公,今天就用这里吧。”灰狼琥珀色的眸子微眯,捏着白狼的下巴被迫他把嘴张开。 “嗷?”桃雾发出一声嘤咛。※作者不会写69所以这一段跑路喽*︿▽︿* 顾烦仔细一想自己从来没有好好服侍过桃雾粉色的肉棒,它现在修长地挺立着,居然显出些寂寞的意味来。 顾烦用嘴舔舐着桃雾那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肉棒,将它含进口中。 “小烦你做什么……嗯!” 桃雾支起身子惊慌地想要推开顾烦,但是分身突然被温柔口腔包围的奇异感让他软了身子。 为了不压到老婆的肚子,顾烦只能侧着脖子吞吐,他用自己长着肉刺的舌头在龟头处打着圈挑逗,桃雾一下子就夹紧臀部从口中泄露出细碎的呻吟来。 桃雾的肉棒并不小,甚至能算上正常发育中的上等尺寸,因为平时不加玩弄所以呈现出一种漂亮的粉,龟头也只是在铃口处透着一点红。 不腥,适口性极佳,顾烦一边用唇舌描摹深入喉中的形状,一边揉捏下面坠着的两只卵蛋刺激他射精。 “小烦…不要……”桃雾两手抓着顾烦的背,耳朵几乎要压到头发里去,努力忍耐着这新奇的快感。 “唔嗯——!” 桃雾垂着耳朵,睁着水雾雾的美眸颤抖,肉棒濒临高潮而不断跳动,全部射进了顾烦口中。 吮吸出铃口内的最后一滴蜜汁,顾烦餮足地抹掉唇角漏出的残液。 “还要吗?” 顾烦揉捏着在射精后渐渐疲软的小根,他发现这真是一种缓解桃雾孕期性欲的好方式,被他这么口完桃雾就只会扁着嘴哭了。 “呜呜呜……你欺负我。”桃雾粉色的眸子蓄满泪水。 “诶,不舒服吗。”顾烦着急地起身把小孕妻搂进怀里,“哪里难受?” “呜呜呜……”桃雾抽噎着,肚子也跟着一颤一颤,顾烦抚住他的肚子,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并不断释放安抚信息素。 狼族繁殖能力很强,Omega也具有让别的可受孕性别怀孕的能力,理论上讲也是能通过口交感受到快感的。 “你插我的时候……也这么爽吗?”桃雾眨着水眸瞪顾烦。 “更爽。”顾烦没有撒谎的理由。 “那你还不愿意插我呜呜呜……一直都要我主动。”桃雾恨恨地锤他的胸口,声音委屈至极。 顾烦每过一阵就会为自家老婆清奇的脑回路折服一次。 “等你平平安安把宝宝生完,你想要我几次要几次,现在真的不行!” “我要你?”桃雾噘嘴。 “是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几次你就得给我几次,非把你里里外外干透了下不来床才罢休。”顾烦给他顺毛。 “嗯……”桃雾脸红红,埋进老公的胸口,大尾巴缠住顾烦的腰,害羞了好一阵。 顾烦心里却苦。 怀孕的老婆太难伺候,可爱得让人发疯,偏偏还不能碰。 顾烦与桃雾的第三个孩子,在盛夏出生,却得了个冰凉的名字—— 雪山。 生产过程非常顺利,孩子出生也很健康,性别与顾烦一样,是男性Alpha。 与众不同的是,这孩子是狼族史上第一只灰白相间的狼。 他右半边的毛发是纯白色,在左半边的发梢像是被泼了墨水一般染上星星点点的灰。 就像是常年积雪的山峰露出其下冰雪消融的一角。 雪山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就和前任族长,也就是顾烦他爹一样。 顾烦很喜欢这个孩子,他让他想起蓝陨花色的边牧,漂亮而沉稳。 作为两个古老部落史上第一只双色狼。雪山的一生注定不平凡。 思想还在改革初期的狼族部落在最开始并不接受他。 但在父母与兄弟姐妹的帮助与鼓励下,最后登上族长之位的雪山成功将灰白两村之间的高墙打破,统一了整个狼族,开疆扩土,狼族文明得到真正的融合。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外传1双Beta互攻 事情要说回顾烦带着怀孕的桃雾刚回白狼村的时候了。 白狼族长和顾烦起了一些意见上的分歧,导致顾烦想要组织狩猎的Alpha人手不足。 秋叶蹲在村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修补着外墙,簌地就看见一只英俊伟岸到不像话的异族灰狼Alpha站在一群白狼Alpha中心指点江山。 “切。”秋叶轻轻咂嘴,心里却是愈发不爽。 他从小到大无论是长相还是力量都远超同龄Beta,若不是亲人,几乎没人会觉得他不是Alpha,但成年以后族里给他安排的职务却和工狼无异,曾经与他交好的Alpha因为工作环境不同逐渐与他疏远,他逐渐变得孤僻。 “怎么办啊队长,这方案还是少两个人。”一只白狼甩着尾巴,已经表现出些许的不耐烦,而那只灰狼正在沉思着并没有回复他。 这时候突然一只俊美漂亮纤长而又精壮的白狼从村口走了出来,“不介意的话,带上我吧。” “你也是Alpha?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所有白狼都歪头看着那只突然走出来的同类。 “村子那么大你还能每头狼都见过不成!”那只白狼耳朵压了压,瞪着说话的Alpha带着一些明显的敌意。 蹲在村墙上的看着这一切的秋叶眼瞳缩了缩,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胸中形成。他迅速丢下自己的装备在墙后收拾了一下仪表,也走了出去。 “加我一个。” 那群白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不是很理解哪多出来的这两只Alpha。 但领头的灰狼却不慎介意,爽朗地他们打着招呼,“你们好,我叫顾烦,是这次狩猎的队长,我们正好少两个人,你们帮大忙了。” “我叫橡子!”先走出来的俊美白狼大力地晃了晃白尾巴,显然是跃跃欲试。 “秋叶。”简单地回应了一下,秋叶成功混入了狩猎的队伍。 一整个上午橡子与秋叶一组,负责侧方围捕,他们小队是完成最出色的,晚上拖着战利品回来的时候秋叶酣畅淋漓地喘着气,看着走在自己身边同样大喘着气脸色红扑扑的橡子,秋叶感觉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就是这只Alpha的身边,一个能证明自己的地方。 他是那么得自信那么得耀眼,晚上秋叶倚在村口墙头,偷偷赶白天落下的进度,看着天上的明月,他不知为何想到了橡子,他就和这轮美丽皎洁的明月一样,给他一种既远又近朦胧又刺目的感觉。 狩猎小队进行了一个季度,秋叶也与橡子组了一个季度的队,他们俩之间默契十足亲密无间,他们的战绩比任何一对Alpha都出色,橡子每次与秋叶对视都会给他一个俊美到晃眼的笑容,而秋叶每每被他这样看着,自己欺骗了他的内心就愈发酸楚,他害怕橡子在知道自己是Beta之后也会像别的Alpha一样疏远他。 他太害怕了,以至于迟迟不敢朝着他走出半步,明明自己……已经被他深深吸引。 入冬狩猎活动暂时告一段落,工狼也都被遣散回家,这种时候一般也是最闲的时候,于是就来到了每个单身成年Beta喜闻乐见的催婚环节。 秋叶的父母是AO组合,而他是B,生育观念不同,这次他父母又给他找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来和他相亲,“你真的不是Alpha?” 姑娘看到他就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秋叶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怎么也挥散不开橡子挺拔的身影,单刀直入地拒绝了姑娘:“对不起,我有喜欢的A了。” 姑娘怔愣了半晌,提起裙子忿忿地起身。 “草,我还以为你挺man的,结果也是个下面的!” 果然她一走,秋叶就被自己爸妈教训了一顿,类似于AO,BB才是王道,少做那些没用的白日梦,有几个A真愿意和B过一辈子。 秋叶被他们烦急了,站起来朝他们冷声道:“我就是要跟Alpha在一起,那样我才有更大的几率生出一个能让你们满意的Alpha而不是Beta,对吗?” 冒着小雪,秋叶一个人垂着尾巴漫无目的地在村里走着。 突然熟悉的修补围墙声咄咄响起,秋叶竖起耳朵,心想哪个B这么卷,冬天还干活! 他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看到的却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 橡子正叼着一排木钉专心致志地修复着围墙。 “咦?”感受到了视线,橡子回头正好看见呆呆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秋叶。 “秋叶?”橡子嘴子的木钉全部掉到了地上,忙四处看了看,一把将呆若木鸡的秋叶拉到了身边,“你冷不冷,就穿这点?” 秋叶依旧怔怔看着他,毫无反应。 橡子把自己脖子上的粗麻布围巾摘下来帮秋叶带上,围巾上还有他的体温。 “我正好干活干热了,这条围巾借你吧!”橡子眯起上挑的漂亮狐狸眼对着秋叶灿烂地笑了一下,然后又压低声音道:“所以,我是个Beta的事能不能帮我保密?” “什么?”秋叶呆滞中被Beta一词激到。 “你看……我们都配合一整个秋天了,我们不是最好的搭档吗?就帮帮我呗。” 橡子歪着头,如翡翠般的绿色瞳眸朝秋叶散发着可怜巴巴的祈求目光 “你是,Beta?”秋叶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橡子看着自家搭档白到吓人的脸色,不禁有点担心地凑近他的脸,“你没事吧?” 秋叶却猛地一把推开靠过来的橡子,转身闷头狂奔着瞬间消失在了细雪中。 橡子挠了挠头,默了半晌,心里有点不爽,至于反应那么大么……无论Alpha还是Beta只要狩猎能力一样出色,不都一个样?何况他们还一起完美合作那么久了,平时看他这么闷,其实意外地很介意这种? 而且之前秋叶老是在狩猎时偷偷看自己,他还以为他早就闻出来他不是Alpha了。 ※事实上两个人都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因为都是B。 橡子闷闷不乐地干完了今天的活,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原来之前秋叶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的不是因为知道他是Beta?只是单纯地对他不冷不热?现在知道他是Beta之后干脆都不理他了?! “我有这么讨人厌么……明明顾烦队长很看好我的!”橡子气鼓鼓地回到家。 “诶哟,我家宇宙第一厉害的宝贝回来啦?”他美丽的Beta母亲扭着腰就从房间里探出了头。 “妈,你怎么来了。吓我一跳。”橡子见到妈咪高兴了一瞬,又瞬间耷拉下了耳朵,把今天的遭遇都和妈妈说了。 “哼。不要和那种臭屁的Alpha一般计较。”妈妈狠狠揉了揉橡子的脑袋,“我们家橡子比任何一只Alpha都厉害!都帅气!” “嘿嘿,说的也是。”橡子又恢复了心情,瞬间就把这件事抛出了脑。 反观秋叶那边…… AO爸妈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说得太过分,就看见自家儿子围着不知道哪来的围巾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出去。”秋叶闷闷地说。 “哪来的围巾?那Alpha送的?”A爸凑上前闻了闻,“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啊。” “他是个Beta,这下你们满意了?”秋叶的语气像死了一样沉闷。 可闻言反应过来的爸妈却瞬间激动地四眼放光,一齐凑到儿子面前,“叫什么?哪家的?住哪区?我们去帮你说说亲。” “别管我了。”秋叶啪嗒一声倒在床上,没再发出任何动静。 秋叶这一躺在床上睁着眼直到天完全黑透都没有动弹一下,暗恋了九十多天的Alpha其实和自己一样,是个Beta……他那么英俊那么耀眼那么灵活那么强劲怎么会是个Beta…… 秋叶满腔愤懑不知如何发泄,咬着牙随手用那条大围巾捂住了脸,呜呜咽咽好一阵也没流出一滴泪,反而整个呼吸之间都是橡子身上毛绒绒独有的味道了,甚至还从嘴里取出了几根橡子的雪白狼毛。 秋叶忿忿地将围巾丢到墙上,朝着那条围巾兀自呲了会牙。又觉得无趣地爬下床捡起来拍了拍灰。 整个冬天他们都没再见过。 外传2双Beta互攻 春暖花开,狩猎大队复工。顾烦已经升级成了父亲,整日笑眯眯地。 而秋叶呢,过了一个冬天整个人气质更加肃杀了,一点冰雪要融化的意思都没有。 橡子忐忑不安地站在秋叶边上耷拉着耳朵。 一整个上午他们的合作可谓是一团狗屎。在散工之后顾烦无奈地叫住了他们俩,“你们这是怎么了?” 沉默。 “需要我帮你们调个组吗?”顾烦问。 “我一个人一组就行了。”秋叶突然漠然开口。 “?!”橡子猛地转头看着他,继而也忿忿咬着牙跟道:“我也一个人一组。” “那样不仅会很累而且也会很危险。”顾烦看着他们确认道,“真的可以?” “嗯!”橡子率先回答,他心里很火大,这下他是彻底被秋叶惹火了。 接下来的整整一年,春,夏,秋,他们都在暗自较劲。 每场狩猎都跟脱了缰的疯狼一样,冲这整个组最大的业绩。 回到村口把战利品往地上一放就开始比较输赢。 然而大部分场次,橡子都会略微输掉一些。 又一年冬天,橡子百无聊赖地坐在屋里看着雪,虽然老输给那个讨厌的Alpha,但是没有了比拼的日常多少也有些无聊了。 他翻找起自己的装备想要先去自己作为工狼负责的部分赶点进度,这样来年春天就能轻松些。 “咦,我围巾呢……” 橡子翻了半天又怔愣了半晌,才猛地想起,对了!被那讨厌的秋叶带走了至今没有还给他!橡子气得一瞬间几乎从地上蹦起来,他好大的脸呐! “那臭家伙,都不知道他住哪……” 结果一整个冬天橡子只能缩着脖子干活,心里又狠狠给秋叶记了几笔。 开春第一天,橡子第一个到集合点,眯着眼睛杀气十足地等待秋叶上工。 等人来得差不多,秋叶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出现。 “喂!”橡子一下子冲到秋叶面前,两张脸几乎贴到一起,惊地秋叶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 “你来得好晚!” “怎么?现在连到岗时间都要比?那抱歉了啊,我起不来。”秋叶又夸张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绕过橡子站到队尾活动着筋骨。 “还我。”橡子又跑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 秋叶懒懒抛给他一个饱含疑惑的眼神。 “我的围巾!”橡子咬牙切齿。 秋叶的动作一顿,瞳眸微缩,但也只是转瞬间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脸不红心不跳,“不还。” “你!”橡子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么坦然,心里寻思这臭货不会把他的围巾丢了吧! “真是不要脸!”橡子小声嘀咕着转身跑到队伍另一边去做拉伸,故意离得他远远地。 殊不知背后秋叶火红的狭长眸子紧紧盯着他,危险地眯了起来。 夏天太阳毒辣辣的,这天一早,橡子就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但是他没有理会。 做拉伸的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秋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边,伸展动作从下往上直起腰部,橡子腿一软一个没站稳就向后倒去,却在要倒下的一瞬靠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没事吧?” 耳边是个低沉喑哑的嗓音,好听极了。 “不舒服就回家躺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随后这好听的声音又变得熟悉轻蔑又讨厌起来。 “我没事!”橡子皱眉挣开秋叶的怀抱,“只是没睡醒。” 随着狩猎的开始,橡子气血上涌浑身注意力高度集中,化作狼型蹿出的速度和角度都与以往无异。只是跑着跑着他就开始使不上劲了,眼前的兔子重影变成了四只八只,他晃晃悠悠地一个人跑进了密林里。 远处正叼着一只野兔的红眼白狼见状,想也没想丢掉嘴里的兔子,就朝着那晃晃悠悠消失在危险丛林里的狼影箭一样地追了出去。 “橡子!”秋叶换回人形大喊着橡子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咬牙回到狼型不停地在丛林里寻找着,荆棘划伤了他雪白的皮毛,坚硬的枯枝把他划地皮开肉绽他也惘若未觉。 终于他的余光瞥见草丛中的一抹白色,他扭转后跟就蹿了过去。 他紧张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好在橡子还活着,只是昏了过去。 他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只棕熊漆黑的双眼,以及森白的獠牙…… 黄昏中,秋叶鲜血淋漓地抱着狼型的橡子回到村口,刚把他交到队友手里,他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死了过去。他一边与棕熊搏斗一边还要护住橡子,好不容易才驮着他逃出了密林,身上的狼毛都几乎掉了一半,变得稀稀拉拉的。 “你不准再去了。”秋叶醒来,他的爸妈哭着坐在床边,再三强调,“你不准再去狩猎了!” 秋叶疲惫地闭上眼睛,又疲惫地点了点头,反正他估计,也没办法再跟那个比Alpha更耀眼的Beta比了,他试着抬了抬后腿,被棕熊爪划伤的跟腱传来一阵剧痛,他叹了口气。 万幸,万幸,他们都还活着,这就够了。 秋叶一下子就从橡子的生活里消失,接下来的一整个狩猎季,橡子都被分配跟别的Alpha一起行动,大家都微妙地很照顾他,这反而让橡子觉得不习惯了。 就像他是需要被保护的一样…… 橡子跟了一个季度就提出了离队,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他这一整个季度都被深深的迷茫和挫败感包围,听说当时是秋叶救了他,如果没有秋叶,他肯定已经死了。 “我就是这么没用,需要你来保护。”橡子喃喃着,一边麻木地敲着钉子,“那你倒是来嘲笑我啊……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了。” 橡子紧紧抓住空落落的胸口,那里好像少了什么讨厌的东西,多了一些酸胀的类似于思念的情感。苦思冥想许久也不明白心里酸酸的是什么感觉,觉得自己欠了他很多,光是一句赔罪好像根本不够。 这半年变迁很大,鸡棚兔棚运转已经十分完善。 所有已经拥有伴侣的村民都不需要工作,打猎小队自然也已经解散。 橡子是那一拨既没伴侣又没对象的,自然得去工作了。 百无聊赖地看着老母鸡们下蛋,橡子心想明明之前也是这么工作的,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无聊呢,“秋叶……” 橡子被自己无意识的呢喃吓了一跳,耳尖抖动着微微发烫。 他这是想他了吗? “我肯定是太无聊了。”橡子捂住了脸,“明明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舍命救我……傻瓜。” “说谁傻瓜呢。” 是那熟悉而又慵懒的语调。 他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橡子睁大眼睛向后望去,就看到那正懒散地挠着后颈高大帅气的男人,他依旧是记忆中的那个样子,只不过在他左边嘴角下方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 “你的嘴……”橡子那一瞬间什么都忘了,心里闷地发疼。 秋叶摸了一下嘴角,轻描淡写地朝他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好巧,今天开始我们又是工友了。” 这个Alpha居然也没有伴侣。橡子第一个冒出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田生根发芽,结出甜腻腻的果子,咬一口香甜无比,橡子眼神迷离了一瞬,只是点了点头,转头继续着老母鸡下蛋,整张脸颊烫烫的,晕乎乎地心里软绵绵的飘飘忽忽的,嘴角忍不住地勾起。 好奇怪啊自己。 秋叶看了他的背影半晌,眼神一黯,走到鸡舍另一边,也盯着另一边的老母鸡下蛋去了。 “要不要比一比哪边母鸡下的蛋更多?” 秋叶突然打破了寂静。 橡子白色的狼耳抖了抖,像看白痴一样看向他,“这也能比吗?” “真的不比?”秋叶朝他笑了一下,“你那母鸡更多赢的可能性更大哦?” 橡子被他的笑容晃了神,记忆力他们关系好的时候秋叶从不朝他笑,后来他们竞争的时候秋叶只会朝自己露出轻蔑的冷笑,他好像从没见过秋叶这样的笑。 这小子,正常的时候真的还挺帅的。 橡子眯起眼,“不比,我才不会把自己的输赢赌在别人身上,更别说鸡了。” “这样。”秋叶没再说话。 看鸡的任务非常枯燥,两个人就这样早晨无声地走到一起晚上又无声地各回各家。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只是身边多了个人,橡子却再没觉得无聊。 秋季的最后一天,他们接下来一个季节都不需要来上班了。 这一天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比以往更安静,更沉闷。 夕阳西下,谁都没有走。 “不走吗?”秋叶问。 “你不是也没走。”橡子回。 “……” “……” “要去我家坐坐么。” “?!” 橡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秋叶,内心被难以遏制的喜悦填满……这样以后想见就能见了! 但表面上他还是揉了揉鼻尖,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那……就打扰了。” 外传3双Beta互攻()(完结) 秋叶的家很干净也很整齐,橡子局促地坐在桌边,秋叶在另一边撑着头也不急着说话,只是看着门外渐暗的天色发呆。 什么嘛,也不说话…… 橡子想了想还是开口,“没想到你家还挺干净的。” “……”秋叶依旧保持沉默。 橡子垂下耳朵,“那我先回去了……” “你想不想……”秋叶看着最后一次日光消失在天际,突然开口,转头用在夜晚泛着红光的瞳眸紧紧盯着橡子,“和我比一场赌在自己身上的输赢?” “什么?”橡子被他极具诱惑气息的语调勾去了魂,呆呆看着他起身关上房门,整个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 他莫名其妙地被秋叶拉到床边,然后被他一个大力推到了床上,这才突然想起要挣扎。 “你做什么?!” “不想比母鸡生蛋,那就来比比我们谁先生蛋吧?”秋叶压着他的肩膀,力气大到橡子完全无法挣脱。 橡子看着秋叶近在咫尺的俊颜,渐渐地停止了挣扎,痴痴与他对视着。 “怎……怎么比嘛。你是Alpha你又生不出……” 秋叶执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下半身探去,橡子一惊想要收回手却晚了一步,他的指尖在秋叶下身摸到了一个湿漉漉的温热小洞—— 橡子张大了嘴,“这……这……你……” “我也是Beta。” 秋叶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极具暧昧,“这是公平竞争。” “……”太多的事实冲击着橡子的大脑,他的思绪乱成一团,“怀孕这种事又不是……我自己一个人能办到的……” “我可以帮你。” “那你怎么……”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我也有人选。”※撒谎 “别!我,我帮你!”橡子急忙抚上他的胳膊,用几近迫切的语气道:“别找别人!” “嗯。”秋叶眯起红宝石般的瞳眸,“帮我。” “哈啊……呃!” 橡子的裤子被秋叶褪去,那下面的硬挺立刻弹了出来,顶着秋叶的下身。 秋叶瞳孔微缩,Beta与Alpha或者Omega不同,没有发情期,性欲也只有AO的六分之一左右,除非是对心仪的对象…… 秋叶勾起嘴角,对着那根硬挺就坐了下去。 “啊!!” 橡子痛呼一声大喘着气:“你……好紧!” 秋叶咬着牙将那一整根硬生生全部挤入自己的生殖腔,嘴唇疼得发白,却还是勾唇露出犬牙道:“你也很硬。” “啊啊……”橡子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位置,他能感受到秋叶火热的内壁在接受自己的形状,紧紧咬合着。 真是疯了…… 咕叽咕叽—— 黑暗的屋中只有两人结合的水声,以及两人交融的喘气声。 橡子迷离地看着秋叶抬起腰部又放下,腹肌紧绷又舒展,细密的薄汗在肌肉上形成雾光,无比诱人,生殖腔流出的爱液淋到腹上湿湿黏黏,秋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橡子轻轻抬起手握住了秋叶的腰,“太慢了。” 说完他用力地挺动起来,用自己的腰狠狠挺撞秋叶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嗯啊!” 秋叶被顶地腿根一软失去平衡,橡子扣住他的膝弯瞬间调转了两人的体位,将秋叶压在身下,那条颤抖的大腿被他扣在身前。 深深看了眼秋叶饱含情欲的眼睛,橡子继续挺动腰部的同时揉捏他的臀部放松。 “哈啊……哈啊……” 一边干着,大进大出几百下,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在吻住了秋叶的唇同时,橡子深深射进秋叶的生殖腔。 “唔嗯!” 秋叶轻吟着全部接纳了橡子的灼热精液,内腔一阵挛缩搅动着吸走了最后一滴爱液。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又吻了许久,饥渴地互相啃咬着,却又温柔地害怕弄伤彼此。 “你没射啊。” 橡子有些挫败。 秋叶抚着他的脸,眼里是妖冶的红:“忍着呢,准备喂给你。” “唔…!”橡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秋叶拽住手臂。 两人的体位重新翻转回来。 橡子颤抖着,秋叶的手伸进了他那个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小穴里。 “靠,怎么一点水都没有。” 秋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没想过要嫁人吗?” “我想过要娶妻。”橡子别开他望过来的视线,小声辩解。 “放屁,明明以为我是个Alpha还能硬起来。”秋叶咬牙,将自己肉棒顶住他的穴口,不断摩擦,流出的腺液做润滑,在不断的按摩下橡子那条小缝逐渐变得软烂。 “嗯……” 橡子毫不吝啬自己的呻吟,第一次被开苞的小穴给他带来奇怪的酥痒躁动感,他专心地感受着秋叶的抚弄,一边发出臣服似的呻吟声。 “他妈的我还没进去就要被你叫射了。” 呻吟的间隙橡子红着眼尾回应,“那正好……嗯…直接插进去……射里面……”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秋叶眼睛眯成一条线,咧开嘴角露出两颗犬牙。 “嗯?” “好不容易肏到你,总得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橡子在那一个瞬间内心爬上一丝惊慌。 不知过了多久,后半夜—— “他妈的……嗯啊……狗东西,我就射了你一回……啊!” 橡子被按着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两个臀瓣已经被撞得通红,而始作俑者却一点停止的意思都没有,依旧坚硬如斯。 “我放水呢,多给你几次…嗯…你不是赚了?” 秋叶挺动腰身,坚硬的肉棒不断操动橡子那个刚开苞就已经被完全肏开不断吐着精液的小穴,准备射入今夜第四回。 “不行……秋叶我们要…嗯……公平……嗯啊!” “那待会我再让你射三回。”秋叶速答,马上又坏笑着补充,“如果你还射得出来的话。” 第二天清晨—— 橡子醒来时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他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彻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橡子簌地起身,身边的懒狗果然还在睡觉。 橡子咬了半天牙,铆足了劲一拳狠狠锤在秋叶前胸上。 这一拳毫不留情,差点把秋叶打岔气了。 “我靠!你谋杀亲夫啊!” 秋叶龇牙咧嘴地揉着胸口又咳了几声,撑着床坐了起来,揉着自己杂乱的短发,一脸不满地看着身侧的绿眸美狼。 “谁……谁是你老婆啊!”橡子瞬间脸就红了,狠狠瞪着他。 “我们都那样了……还不算?”秋叶眨眼。 “那,也是我娶你。”橡子避开他火热的视线,其实心里还没有彻底消化他们这就滚到一张床上的事实。 “好好好。”秋叶嬉笑着答应。 橡子看着他漂亮的笑容,心又乱了,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狠狠被他吸引着。 “你这混蛋昨天晚上!”橡子想要揪他的衣服,无奈两人都赤条条的,他只能狠狠捶床,“你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今晚我让你三回。”秋叶非常坦然。 “你以为我们这是在干架呢??”橡子指着秋叶的鼻子,怒气冲冲,“今晚开始一人一次不能耍赖!” 秋叶:“……”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他想了很多种可能,也万万没想到橡子能同意每天晚上都能做。 秋叶:“好。” 橡子:“而且今晚,你先上我,这样更公平。” 秋叶:“好。”都听你的,我只管上。 “我起床了。”橡子突然双耳一压,凑到秋水唇边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迅速套上自己的衣服轻快地就跳下了床。 呆呆望着消失在门边的颀长身影,秋水丢了魂似的坐着,唇角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抿了抿薄唇,秋水的脸变得通红,可惜这一幕橡子并没有看到。 “可恶……让他撩到了。” 秋水穿好衣服,从边上的木头柜子里取出一条围巾,像看着老伙计一样看了那围巾许久,“哎,以后用不到你了。”他将老床伴叠好,准备拿去洗洗,然后物归原主。 他跑出门追上还没走远的橡子。 “等等!我也要去井边。” “咦那不是我的围巾吗?你没丢啊?” “哪舍得。不过现在有你了,不需要它了。” “??”橡子问号脸 在冬日的暖阳中,两只狼挨着井边走,两只手慢慢牵到了一起。 17快穿攻初遇穿书受 顾烦从他豪华的八百平米大床上醒来,光是下床洗漱就需要直升机接送,通勤需要搭乘专属UFO上下班;在他独占一个星球的办公楼内眺望宇宙风景,动动手指就可以炸掉几颗小行星放场宇宙烟花浪漫一下—— “!!”顾烦猛地惊醒。 【早上好,顾总。】系统打招呼。 【是不是做美梦了?那些是原身的精神投影残片,作为A国首富长子应当是相当奢侈吧?】 顾烦急忙确认了一下周围环境,没看见直升机,松了口气。简直是噩梦,霸总的内心世界都这么不羁的? 拉开任务面板。 【用户名:顾烦】 【用户等级:2】 【累计积分:1101】 【当前世界:四堕】 【点击进入任务列表】 “四堕是什么意思?” 【是否花费100积分购买世界信息?】 【是】 随着一阵闪光一本薄薄的封面花里胡哨的小册子就落到了顾烦手里。 《四堕》 ——新晋花市写手凰瑟最新虐作,目盲美人替父还债,却误入总裁房间:“美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你现在的身份是这本网文里的主角攻,不过请放松,戏份不多。】 顾烦随手翻了一下手上的书,越看越纠结,到最后几乎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简单概括剧情就是:主角李星洲,一个男性Omega,长得漂亮过得惨,不仅瞎了眼,还被赌鬼父亲卖给了夜总会,因为眼瞎爬错了床,揣了总裁的崽带球跑,没几天被讨债的毒打,孩子掉了,如此循环,没了四个孩子,最后死了。 再总结一下他主角攻的身份:顾烦,顶级Alpha,职业总裁,完美的男人,瞎眼小受的白月光,一共出场四次,上垒三次,为什么是三次,因为受怀的其中一个孩子不是他的。 顾烦:“……” 【下拉列表】 【放弃主线任务】 【等等!除了走原剧情通关也可以选择救赎路线通关,奖励1000积分呢!】 倒不是为了积分。 顾烦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好人,他决定救一救这个可怜的主角,也不知道是哪个写手把这种文投入市场的,多少对自己笔下的人物沾点个人恩怨了。 确认了一下剧本日历,顾烦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时间点是攻受第一次相遇的两年前… 两年前?!他还得在这白混两年?? 霸总的生活的确奢靡,虽不至于直升机上下床,但也快了,毕竟他正坐着直升机下楼。 尊贵的男人乘着他尊贵的直升机直直往A市最高级的会所而去,金卡一挥,整个会所就都是他小顾总的囊中之物。响指一打,整个会所的奸A淫O都得卷着铺盖滚出他的大楼。 顾总伸出他尊贵的指尖点点大理石吧台,会所经理就得一路滑跪到他脚边听他吩咐。 很好,今夜一只蚊子都别想飞进这里。 做了这么多,顾烦一个人坐在超长高级沙发正中,抬头看着绚烂的天花板沉思。 随即他牵着在地上乱爬的会所经理来到了8888号房,灯光一开,一张极具存在感的大床摆在正中,长三米,宽两米,床垫软硬适中,躺在上面非常舒适,还可以根据需求调整高度,就像是给皇帝准备的一般。 顾烦踹一脚经理的屁股,经理就点头哈腰爬走了。 四处走了一圈,踩完点顾烦这才放松下来。 两年后就是在这里,他喝醉后抱了跑错房间的主角,切记切记。 顾总反复提醒自己,别到时候主角跑错房间,他自己也跑错房间了。 顾烦又像个巡逻的扫黄民警一样把会所每层晃了一圈,快把身后的小助理腿都走断了。 他家如花似玉鞋底镶钻的顾总什么时候这么能走了?? “你。”顾烦突然顿住脚,指着左后方45度角一米距离处站定的小助理。 “去城西的李奶奶炸货摊去买两块炸鸡排,记得给双倍的钱。” 小助理:“?” “还有,开车去。不许坐我的直升机。” 小助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助理此去会撞到一个人,那人就是主角的父亲,此时主角刚满20岁,正被父亲拉着要去卖,讹到一笔钱后他爸才放过他。 这才是顾烦提前两年穿越到这的原因,因为他刚看到助理的胸牌上写着黄浩。他还特地翻了原文确认了一番,肇事者确实是叫黄浩。 小助理走后,顾烦又去酒吧区踩点,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种类丰富,琳琅满目,一眼看去让人感觉到眼花缭乱。 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喝酒了,吧台下面的高脚凳就好像他的老家一样亲切。 顾烦坐在吧台边,性感的酒保为顾总送去他最爱的威士忌,灯光暧昧,气氛却落寞,顾烦一杯接一杯,喝得晕晕乎乎。 他晃晃悠悠地往厕所走,出来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 “啊!” 那青年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悠悠的但是并不柔弱,被撞得跌坐在地。 顾烦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后者缩着肩膀坐在地上,也抬眼看向他,漆黑的眸子就像没有焦点一般呆滞又神秘,纤长的睫毛在脸蛋上投影出轻颤的阴影,皮肤雪白,嘴唇却又浅浅透着魅惑的红,最性感的是他左眼正下方的泪痣,生在他脸上倒真像一滴墨泪般楚楚动人。 两人就这样对望了片刻。 顾烦皱眉道:“你是谁?” 哪个员工?看穿着脏兮兮的又不像,但是所有无关人员都已经被清走了啊。 “你是这的管理员吗?我找了三层楼都没找到一个人。”那人不回答反而问道。 “你见过一身酒气的管理员么?” 顾烦依旧皱眉,冷冷瞪着那人。 “我是来卖的,无论你是谁请把我买走吧!” 那个美人痣青年却突然攥住了顾烦尊贵的衣领,扑到了他的怀里。 顾烦看着他,心道又是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可怜小羔羊,他这一辈子就是为了拯救一只羔羊来的,多拯救一只又何妨。 随即他就像一个亲切的长辈,揽过他的肩头,“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们喝一杯,谈谈人生理想。” 美人痣青年一脸懵地被他带到吧台坐下。 “其实你不想买我送我点钱也……” “喝吧。” 顾烦把酒杯推到青年面前,抬起自己那能魅惑众O的帅脸,以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低声下气。 “陪我喝会,就一会。” “喝一杯你就放过我?” 青年抿唇握紧杯子,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一饮而尽。 “好酒量!”顾烦又把青年的杯子给满上了。 酒保就这么淡淡看着A国最尊贵的大少爷给一破烂青年一杯一杯倒酒,碰杯,最后两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呜呜呜……嗝,我想回家。”美人痣青年喝得浑身发烫,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这就对了…嗝…有什么想不开的?非得出来卖。”顾烦像摸小猫一样顺着他的后背。 “你他妈以为我是真的想卖啊,老子只是想骗你钱。”青年用愤愤的眼神瞪他,“而且我已经回不去了…走路上被雷劈了,回过神来就被一个陌生老男人拖着要去卖身…我估计是被拐卖了…呜呜呜。” “不哭不哭。”顾烦像哄小孩一样把青年揽在怀里,“我帮你找家。” “真的啊?”青年乖巧地趴在他怀里,抬起头痴痴地醉笑:“你不仅长得帅,人也这么好,我好像真的要喜欢上你了。” 酒保站在一边擦拭酒杯,把手上的高脚杯擦得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又淡淡地看着两个醉汉抱在一起,摸着摸着就亲到一起,亲着亲着又勾肩搭背地往浴室去了。 他低头继续擦拭手里的杯子。 18快穿攻睡了穿书受() 超奢华的小顾总独享的浴室,不仅有着豪华水晶吊顶,私人更衣间,桑拿浴室,还有室内人造温泉,温泉边还点着一排旖旎的香氛蜡烛 当然还有一个功能齐全的马桶。 “哈啊……” 李星洲坐在顾烦腿上,顾烦坐在马桶盖上。 两人抱在一起亲地难分难舍,顾烦火热的手掌伸进李星洲的衣服里,揉捏着他白嫩有弹性的细腰,揉地身上人媚叫连连。 将李星洲身上脏兮兮的卫衣脱了,顾烦顺着腰一路往上将他身上的紧身黑色毛衣脱到胸部以上,开始啃咬他胸前的两颗草莓小点。 “你……他妈干嘛,我又不是女人。” 李星洲醉醺醺地想要推开胸前的脑袋,顾烦尊贵的发型被怀里的香软美人揉得乱糟糟,他也不恼,将手往下伸握住美人的两个柔软臀瓣反复揉捏。 这种纵欲感实在怀念,“把屁股打开,别绷着。”顾烦两掌打在嫩臀上发出啪啪两声。 “见鬼。”李星洲骂着,“把裤子脱了,不就张开了,你tm喝醉了吧。” 两个醉鬼淅淅索索好一阵,才把衣服都脱光,两个人赤条条的一身酒气,两张脸都红红的,顾烦朝李星洲勾了勾手指,“过来。” “来了来了,别催。”李星洲扭着纤细柔软的腰再次跨坐上总裁的大腿,“我曹,你这玩意,嗝,这么大。” “喜欢吗?”顾烦用坚硬的龟头顶了顶怀里美人的会阴处,“嗯?小穴呢?”顾烦在美人的卵蛋和屁眼中间摸了半天,光溜溜的,啥也没有。 “哈哈哈喝high了吧你。”李星洲坐在他身上大笑,猝不及防,抬手就给了顾烦一个大逼兜,直接给顾烦脸都扇歪了,“老子是男人,爱草不草。” 关于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那里会有个小穴的想法在顾烦脑子里没呆多久就被这一巴掌扇出了脑壳外面。 顾烦低着头,柔软的碎发挡住了他的神色。 很好,很好,性子越烈他越兴奋。 总裁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唇,“小贱种,敢打你爸爸,今晚爸爸必让你爽上一整晚。” 顾烦直接抱着李星洲的两条腿把他拖起来,一把按到了大理石的洗手台上,洗手台很宽,小美人就算整个上半身躺在上面也不会铬到,但李星洲还是被坚硬的大理石撞到痛叫了一声。 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酒后乱性,就这么干了起来。 “你这屁眼快赶上女人的逼了,怎么这么多水,你是不是润滑好了的来勾引我。”顾烦都没怎么帮他扩张,食指一捅给他插出一手的水。 “你少他妈自恋,谁知道你是谁,废话那么多,赶紧的!”李星洲抬起一条白皙修长的腿踩在顾烦肩膀上,柔软的脚尖还征服性地扣了扣顾烦结实的背部,白皙美艳的小脸上满是情欲与醉意的潮红,勾得顾烦心火冒。 顾烦将自己一触即发的粗长性器对准那个小洞。噗嗤。夸张的水声。进去了一个龟头,顾烦咬紧了牙,别看这穴水,紧得要命!刚刚留那么多水就像尼玛诈骗一样! “放松。”顾烦用大手揉着美人绷紧的臀瓣,却看见美人的脸色也疼得发白。 “他妈的!他妈的好痛啊!你在屌上装刀了吗你!”李星洲因为剧痛没崩住泪腺,两滴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黑色的长捷颤抖着挂上泪珠,想要把顾烦推开但是那力道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行不行啊?”顾烦皱眉,看他这反应他都拿不准这位到底是不是来挨草的,还是搁这耍他呢? 做都做到这了,还有中途放弃的,捅屁眼都这样,捅着捅着就舒服了,于是顾烦只是顿了片刻,往后退出半寸,紧接着狠狠捅进去半根—— “啊啊啊!!”李星洲再次尖叫,他痛得浑身颤抖,粉色的小嘴长得大大的,美眸眯成一条线哭得梨花带雨,“不行……真的要裂了呜呜…你快拔出来,看看流血了没有…啊啊!” “少废话。”顾烦的耐心已经耗尽,刚刚给他一巴掌让他赶紧的是他,现在刚进去没半截要结束的也是他,把他当孬货呢? 顾烦握住他的腰部就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挺动性器往里冲刺。 “嗯嗯……!啊……嗯……呃!” 李星洲估计是也嫌自己丢人了,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身下的痛意接纳着凶器的入侵。 来回操了十来分钟,这小穴还真是被他越肏越软,越肏越烂了,美人细碎的呻吟也漏出了些享受的滋味来。“嗯嗯……这里……就是这里……嗯……”李星洲失神地淫叫着,还真别说,被这男人草着屁眼里哪都敏感地要死,那大棍子就像一根有弹性有花纹的烧铁棒,把他捅地要烂开花了。 这还是他的屁眼吗,要不是余光还能看见自己的鸡巴挺立着在晃动,李星洲感觉自己都被捅成女人了。 几百回下来,顾烦进入冲击阶段狠狠朝里刮蹭着自己的肉棒,把美人刮得浪叫着先泄了出来,顾烦噗地从他体内拔出巨根,火热的精液尽数射在李星洲的前胸和脸上。 “哈啊……哈啊……” 失去了支撑的李星洲腰软着就要从洗手台上滑下去,顾烦一把抱住他,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洗手台上。 淡红色的水渍顺着美人白皙的大腿根往下蜿蜒流淌,顾烦瞳孔一缩,还真给他干流血了? ※是破处了 “……”顾烦扶额,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愧疚,性欲也消了一些。 “怎么,继续啊!”李星洲撑起头,费劲地扭着脖子,此时美人柔软的黑发被汗水浸透贴着脖子和额头,眼尾红红媚眼如丝地说着挑逗的话语,“怎么不射进来?” “没戴套。”顾烦言简意赅。 “都是男人,怕什么……你有病?”李星洲挑眉上下打量身后的极品美1,这肌肉,这身材,这力量,这脸蛋!真的特别好特别好完全没得挑! “有个屁。”顾烦好笑地打了一下他的臀瓣,给他打出一声浪叫,一个来回两人性欲又全起来了。 顾烦将自己二度硬挺的性器顶入美人的两腿间,两手夹紧他的大腿就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抽插起来。男根处坚硬的被毛不停摩擦刺激着刚被肏过一轮还打开着的小穴,把李星洲弄得痒得快疯了。 “别他妈玩了,有洞不插你是不是男人?” “现在不疼了?刚刚叫成那样。”顾烦感到好笑,同时又觉得这个男人粗鲁的挑逗可爱极了。 “刚爽起来,妈的,说好的爽一晚上呢。” 李星洲弯起小腿狠踹顾烦的膝盖,顾烦又被他惹到了,不打招呼抽出烧火棍再次捅进那个小蜜穴,这次就像是在搅老蜂巢似的里面又软又烂,完全贴着他的性器的同时又像张真正的小嘴一样狠狠往里吮吸着,把他爽的要飞了。 这骚货不仅长得美,穴也是个极品,顾烦勾唇,他都有些不舍得就干这么一晚了。 李星洲被大屌操着,仰起脸不停地从喉间泄露出细碎的呻吟,迷蒙间他看着洗手台前近在咫尺的镜子,里面有个大美人正满脸潮红一脸淫荡留着口水挨肏,长得跟自己好像……但是这他妈是谁啊? 下一秒顾烦的一个猛顶,正好顶在内壁的爽点上,把他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疑惑也全顶出了脑壳只管淫叫了。 一整晚两人干了不知道多少回,战况旗鼓相当,这炮打地难舍难分。 这么一个超奢华浴室里李星洲是哪都趴过了,一直被射到小腹鼓起实在是吃不下了,才摇着头说困了,实在是困了。 顾烦一拔出来,那精液混合着淫液就噗噗往烂到合不上的小穴外头冒。 顾烦抱着他两人泡入温泉又舒适地吻了一会,稍作清理。顾烦按下温泉边的一个按钮,温泉边上的墙震动,开始缓缓升起,在墙的对面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大床房。 李星洲在他怀里,迷离的美眸簌地睁大,真他妈高级啊。 顾烦把李星洲用浴巾一裹,往床上一丢,自己在边上一倒,两人都呼呼睡了过去。 顾烦没发现的是。 他的系统在小角落里闪过。 【本世界男性Omega泄殖同口不同腔,只有在性爱活动与分娩时生殖腔隔膜打开代替排泄腔】 第二天顾烦在他八百平米的小家里醒来,他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完全反应过来这是哪。 这是他顾·霸总·烦的家。 他喝断片了,但是他很确定最后自己应该是睡在会所的。一边垂着头的黄浩毕恭毕敬地朝他行礼,“我怎么回来的?”顾烦问他。“老爷吩咐过,不能让您夜不归宿。”黄浩依旧谦卑的站着。 顾烦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异样。难道昨天他开车没撞上男主角和他爸? “昨天发生了什么吗?”顾烦试探他。黄浩垂着眸,“我替您买鸡排去了,回来时您醉酒昏睡在包间里,我受老爷吩咐将您带回。” 顾烦眯起眼睛,他好像确实是喝了酒,喝了个爽,但总感觉还有一个人…… “昨晚……是不是我边上还有个人?” 顾烦突然想起来,他昨晚喝酒撞了个男人,后来好像还把人给抱了!要不是那人挨草的时候嘴里一直“他妈的他妈的”,他还真记不起来!不过也多亏了这一点现在他脑子里对那一夜情对象的印象除了他妈的,啥也不剩了。 “稍等,我确认一下。” 短短一分钟的等待顾烦换了五种姿势。 黄浩挂掉电话毕恭毕敬:“向酒保确认,他说您昨晚一直是一个人。” 顾烦不信,穿好衣服:“我现在就要回梦臻会所。” 黄浩淡淡拦在他身前,“今天下午您还有个会议。老爷强调您必须露面。现在回去恐怕来不及。” “哼,就凭你还想拦住我。”顾烦冷笑。话音刚落,四个彪形大汉出现在门口。顾烦理了一下衣领,慢条斯理地接着说,“这还差不多。” 这哪是霸总的生活,这简直是囚禁! 被四个保镖夹在中间,顾烦边走边摸自己衣服。“你见到我昨天外套里那本书没?”顾烦回头问黄浩。 黄浩沉默片刻,“抱歉,我没有印象,您最后一次见到它是在什么地方?” 我的100积分!顾烦朝黄浩摆了摆手,看来是掉在会所了,可这种东西但凡被这世界里的任何人捡到不都糟糕了吗,都堪比手握预言书了。系统才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请放心,如果被这个世界本身存在的人捡走是会被自动销毁的。】 系统给出了答案。 19偷偷生崽/孕O(微) 生活已经那么难,但这远远不是生活能带给李星洲的下限。 医生哪着报告单左看右看,又对着李星洲苍白的脸左看右看。最后笃定地说。“先生,您怀孕了。” 李星洲拿起拐杖摇摇晃晃地起身,拒绝了一旁护士的搀扶。 护士看着这可怜貌美的盲人准爸爸过于纤瘦的背影,于心不忍,小声询问。“如果您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法律援助,我们可以帮你。” 李星洲摆了摆手。却没有力气再说话。一个人拄着拐敲敲打打消失在了走廊上。 他在医院装得小心翼翼。出了院后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颓废地坐在小公园的长凳上。 他没有瞎。但他也没有钱。他需要残疾人补助。好在他的视力就像这个世界的bug,每次复查做光敏测试都与一对盲眼无异。 他穿越了。 并且在穿越进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和别人打了炮,巧的是这个世界有那么一小部分叫做男性Omega的生物及其容易受孕,更巧的是他这具身体正是一位男性Omega。 因为一本神奇的书才让他知道自己穿越的事实,原身的经历又惨又恶心,好在炮友给他留下的封口费正好够他在商业区全款买一套单身公寓。 他本以为穿越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只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就能改变原本的剧情。事实上已经有所改变,他走出了贫民窟,原身的垃圾父亲也不知所踪。他找到超市一个卖鱼的工作,干了两个月眼看就要转正的时候他突然开始问到鱼腥味就反胃,严重时直接影响生活。 他不得不辞掉工作。 后来偶然看到残疾人补助的公告,居然跟他的工资差不多,他就想着干脆捡回书里的人设。 现在他怀孕了,他,一个男人,怀孕了? “小美人,怎么一个人坐在哭啊?” 有人跟他搭话。他用余光撇了那人一眼,是这附近的混混。李星洲没力气跟他废话,朝他竖了个中指,意思是让他快滚。 没想到那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树林里拖。 “?!放开我!” 李星洲的拐杖掉落在地,他被按到了一棵树上。浓烈的Alpha气味扑面而来。这样的信息素浓度对于一般的Omega来说肯定会被影响甚至被动发情。 “我看上你好久了,美人。”那Alpha狞笑着持续散发出信息素侵袭怀里纤瘦的身子。就等着这个Omega发情朝他求饶。 李星洲睁大了漆黑的美眸,强烈的信息素气味确实让他头晕,但是是恶心地发晕。他肚子里有东西,热热的像一片暖宝宝,在保护他。源源不断的暖意就像一层保护罩,让他不受其他Alpha信息素的影响。 李星洲抬起一腿狠狠踢在混混的裆部,直接把他踢得几乎断子绝孙。登时在地上翻滚不止。 捡起地上的拐杖,李星洲默默走出了小树林。 是孕激素保护了他。是这个宝宝,与那个强大俊美的男人结合而诞生的小生命在保护他。他捂着小腹,刚刚非常坚定要打掉孩子的决心动摇了起来。 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怀孕,这是当然的,原来的世界男人根本不能怀孕。李星洲擦干眼泪,回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捂着肚子,宝宝才三个月大,他开始上网学习安胎,三个月的宝宝在肚子里就像一只小鱼干一样大,就已经能保护爸爸了。 李星洲看着看着,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想打掉这个孩子,甚至他开始依赖上这个小生命了。男子本弱,为母则刚x 李星洲把脸埋在枕头里,那个与他共度春宵的男人模糊的轮廓出现在脑中。他是那么英俊那么强大,他的大宝贝就跟他一样又硬又挺,把他肏得就像天生长在那性器上似的。李星洲从没谈过正经恋爱,上一世也有过很多床伴。然而没有一个能给他像那个男人一样的感觉。 “啊……”恍惚中他的后穴开始发痒,他昏昏沉沉地仿佛那个男人还在他身体里。李星洲伸出手指抚摸后穴,那里已经变得湿湿黏黏,生殖腔甬道打开,不断地往外冒着淫水。“为什么……” “唔……”他从床头摸出一颗粉色的圆球,足足有鸡蛋大小,他买的是最大号。 指尖轻轻将那跳蛋塞进后穴之中,李星洲打开开关。 一瞬间强烈的刺激席卷全身,“啊啊——”李星洲呻吟着又把快要滑出甬道的玩具往里推了一点,对着那个敏感的小点顶撞着,就像那个男人一样。 “呃……啊……!”硬质的玩具在娇嫩的内壁中大力震动,高频顶撞着他的敏感之处。 “快点。好爽唔……”李星洲想象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在床上弓起了细腰,机械的震动以及其强硬的态度将他送上了顶峰,他在床上浑身一颤,哭吟着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射精余韵未过跳蛋还在他的体内震动碾压着内壁,带来毁灭一般的快感。 李星洲承受不住,抓着粉蛋的尾巴把它从生殖腔里拉了出来,它出来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就像被弹飞的汽水瓶盖,从那小穴里哗啦啦喷出不少白沫,弄脏了床单。 “水好多啊。”他抹着嘴角流出的口水,扯两张餐巾纸擦拭穴口和床单,自慰结束,他还是想着那个神秘的抱过他在他肚子里种下种子的男人。 “好想见你……”李星洲捂着小腹,自己也不知是在和未出生的宝宝说还是在和那个人。 *两年后* 一朝穿书,李星洲没有用自己宽阔的胸怀征服世界,倒是先用自己宽阔的胸怀奶大了个娃。 于是李星洲给他起名叫世界。 幼儿医生觉得这个盲人单亲Omega真是厉害,每次来体检李世界都是所有宝宝里最漂亮最白白嫩嫩的那个。 “医生,世界的身体没问题吧?” 李星洲抱着李世界,没有焦点的漆黑眸子不知道盯着哪。 “没问题,非常健康。”护士站在一边没忍住夸赞起来,“世界长得真是可爱,又安静又乖巧,他爸爸肯定也很帅吧?” 李星洲的神色突然黯淡了一些,医生顶了护士一下,护士忽觉失言,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怜悯起来。 “谢谢医生。” 李星洲抱着沉甸甸的宝宝转身离开了诊室。 “爸爸?” 李世界眨巴着大眼睛。 “我要,寄几走。” “马路上不安全。”李星洲勒紧背带将他拖住。 “爸爸。有黑色的叔叔。” 李星洲神色一凝,抱着孩子的手更紧了。他咬紧了唇。“今天回去,你在隔壁阿姨那里玩一会好不好?” 李世界没有答应,眨巴着大眼睛,卷翘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纤长的阴影。 “李星洲先生,我们是这个公司的,多次与您父亲联系未果。”公寓楼下,黑衣男人们团团将李星洲围住,伸手递给他一张名片。 “我看不见。”李星洲冷着脸,嘴唇却苍白。 李世界紧紧扒着爸爸胸前的领子,好奇地看着这几个大叔叔。 几个男人交头接耳了一阵,“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是谁?警察吗?”李星洲的两只肩膀都被按住,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继续装作可怜无辜的失明人士。 “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李星洲大概知道这群人是谁,就是原着里最开始渣爹把貌美Omega儿子当筹码卖给讨债公司,被带进某会所爬错床遇到了顾氏大少爷,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一番之后,又被无情抛弃—— 他才不要重蹈覆辙!只是没想到这剧情这么强硬,就算他已经搬出家里还抱着孩子,也改变不了被当成处子卖初夜的戏码。 坐在黑色轿车里,李星洲被两个西装猛男夹在中间,怀里的奶娃娃正伸手狠狠抓着右边西装男的领带,还把口水擦到那条领带上。 “叔叔。” 李世界指着右边的西装男,催债人显然受过良好的训练,目不斜视。 李世界又去抓左边西装男的领带,他将两根领带抓在手里,粉扑扑的小脸蛋上一对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眼型微微向下,睫毛浓密,两条小眉毛也浓浓的,眉形流畅。 两西装男终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小崽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这眼睛,这眉毛,这表情。 把李星洲强塞进会所,两西装男回到自己的公司,迎面看到他们家英俊到极致的顾大少爷从眼前走过。 两人同时对视一眼,福至心灵。 那崽子简直和他们家小顾总长得一模一样!那慵懒又霸气的眉眼,微垂的长睫毛盖住眼角,剑般的眉毛,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20重塑处子膜 李星洲的拐被经理没收了,两个男模把他架着强行从他怀里抱走了李世界。 “世界!!”李星洲拼命挣扎,“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放心吧。”经理说着也没忍住看了那奶娃娃两眼,太tm像了。“我们这给他的待遇肯定比你那贫民窟能给他的好,等你乖乖把事儿办好了,我们自然会把他还给你。” 李星洲看着李世界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不仅完全没带怕的,还好奇地这个抓抓那个摸摸,甚至还指着抱着他的男模说。你没我爸爸好看。 李星洲任命似的垂下头。原文是拿他爹做威胁。现在是拿他儿子。“你们还要我做什么…我不仅是个瞎子,而且已经有孩子。没有初夜给你们卖。”他的声音极低牙根紧咬。 “这不是巧了,我们这位爷就好你眼瞎这口。”经理笑呵呵,“至于初夜…你要相信我们的技术。” 经理打了个响指,从他身后走出几个穿着白大褂提着箱子的人。 “给他装个膜。” 李星洲不敢置信地被抬进一件白色的手术室看着那群人打开仪器,两个助理脱掉他的裤子强迫他分开腿,命啊能别他妈玩他了嘛!! “求你了…不要…我去,我去就是了。” “放松李先生,我需要你打开生殖腔。”主刀医生用大灯照他,失焦的黑瞳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会……”李星洲哆嗦着。主刀医生起身确认了一番他的腺体,没有被注射过的痕迹,暗自摇了摇头。也是个可怜的失足青年。 也就是说任何Alpha的信息素都能影响他,主刀医生取下眼镜,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暗香,他按着李星洲的肩膀,另一只手往下伸开始按摩他的穴口。 “啊啊……”李星洲失神了一瞬。但他一想到李世界又咬紧了牙抗拒着信息素的侵扰。他现在被三个陌生人按在手术台上,手被绑住,两条大白腿被擒着压在身侧,私密部位一览无余,大灯照在那小穴处,医生带着胶手套两指将臀肉掰开,手指来回揉捏穴肉。嫩粉色的穴口在强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泽。 “嗯……唔嗯……”李星洲的大腿根颤抖着,肉壁之间贴合又分开的黏腻水声刺激着他,一张嫩粉色的隔膜在入穴三寸处缓缓打开。大灯下连光滑的粉色甬道内壁肉里的细密血管都清晰可见,李星洲瞪着手术台屏幕上对自己后穴的特写画面,羞的无地自容。 三四只手在那娇嫩的小穴上操作着,冰凉的扩阴器被塞进他的小穴,温热的小穴被像冰块一样的触感刺激地一阵抽缩,黏腻的透明液体渐渐濡湿内壁,抽动着想要把异物排出体外。而那大屏幕清晰地实时转播着这一切反应。 “不要……”他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想到了那个连相貌都已经模糊的完美Alpha。他咬紧了牙,下身因被扩阴器强行撑开而胀疼不已,他美丽的黑眸落下眼泪。他不要就这样被送上陌生男人的床。但这都是他自己选的,那人说不定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他不能再去想他了…… Omega一旦被一个Alpha吸引,就会生理性地对他产生依赖,更别说他已经诞下了那人的孩子,多少个低烧发情的夜晚,他想象着那人的样子自我安慰。但是他却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 眼睁睁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被扩阴器扩开,被麻醉药剂灌溉,被多番蹂躏。李星洲的泪水无声地自眼角滑落,内心既委屈又麻木。剧烈的胀痛席卷下身,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李星洲被换上一身墨绿勾金边的丝绸旗袍,穿上黑丝,及肩的柔软黑发被挽成发髻,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他一瘸一拐,忍着下身的酥麻无力感被人搀扶着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 啪啪。经理微笑着拍手。“人靠衣装。你美得都让我硬了。”他的眼神就像一个侵略者上下扫视着李星洲的身体,高开叉旗袍到腰部,露出一整条大长腿,黑丝透着雪白的肉色,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李星洲纤瘦的腰部不需要束腰也只是盈盈一握,丝薄布料完全贴合他的身体,将柔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地淋漓尽致。 更为难得的是他那对白嫩小胸,旗袍是女款,胸前镂空,本应该平坦的那处此时却浅浅勾勒出一条小堑。李世界刚满一周岁,李星洲的那对男乳还没有完全结束哺乳期,仍然有弹性地向外凸起着一弯弧度。 “老板肯定会很满意的。”经理走到美人身前,抬起他惨白的下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虽然知道他瞎,但这双失神的眸子反而给这张本就美绝的脸蛋增添了一抹朦胧的魅意。 经理凑到他耳边,“要是能攀上徐老板,以后不愁吃穿。你自己想想清楚。” 李星洲忍着手术后生殖腔的坠疼,咬紧牙抬腿狠狠用高跟鞋踩在经理的皮鞋上,“别碰我!” 经理被这一脚踩得好像脚板被捅穿了似的疼,立马垫着脚后退好几步。龇牙咧嘴骂道,“性子也tm太烈了,怪不得被Alpha抛弃。” 李星洲被劫持着带到八楼。电梯门一打开,他被经理推了出去。“尽头左边第一间。好好伺候。记住,你在这里的艺名是孔雀。”他说的是与书里一样的台词。 就这?李星洲回头狠狠地盯着虚无,直到电梯门关上。知道他是个瞎子还不送到门口,活该被原主跑错房间。 他没有直接去包房,而是转身走进了一个卫生间,从裙底摸出一盒刚从更衣室顺出来的眼影,打开盖子便开始往脸上涂抹起来。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刚刚在手术台上想了很多,与其继续奢求再与世界他爹重逢,无休止地被装上假膜卖身,不如就应了那狗屁经理的话。主动出击。攀上那个什么徐老板,就算做个小三小四小七小八的也不至于比现在更落魄! 看着镜中完美的自己,李星洲攥紧了拳。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钮祜禄星洲! 反复确认门牌,确实是那个点名好他这口的徐老板,只要这里他不走错房间,不和原文那个拔吊无情非要把他往死里虐的什么霸总扯上关系,他就不信这剧情还能找他麻烦! 叩叩—— “徐老板~我是孔雀。”李星洲深呼吸,做作地掐着嗓子在门外唤道。 果然不多一会他就听到了一个急迫的脚步声,嘭地从里面把门拉开。 “宝贝儿,你可——” 从门里出现的正是那个徐老板,那一瞬间两人站在门口都呆住了。 李星洲自我感觉确实不算太不随便的一个人,毕竟他一贯就是遇到看上的有炮就约。但也不代表他啥也不挑啊!眼前这男人起码得有小三百斤的体重,目测有五十岁的年纪,满脸横肉,脑满肠肥的……给他一个机会,他看都不想看见这种人站在他面前!还想要他做三四五六七简直想想就犯呕。那一秒李星洲就是后悔,他宁可再回商场杀十年鱼…… 对面的徐老板可就比他直接多了。直接开喷,“你他妈什么东西!”甚至还伸出肥手推了他一下,把李星洲推地踉跄后退踩到自己裙摆跌坐在丝绒地毯上。 噶? 李星洲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门就被一股大力给关上了。不一会儿从里面隐隐约约传出徐老板对着电话的怒骂声。老子点的孔雀你怎么敢送来只山鸡!开门一看把老子性欲都吓没了! 很快啊。走廊尽头的电梯就开始有动静,楼层指示开始闪烁,看来是派人来了。 李星洲茫然地四下张望着,避无可避,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用力一扯,他就被拖进了身后的房间内。啪嗒。门在他面前合上,并自动上了锁。 是谁救了他?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霸总吧!抬头一看。正是书中写的8888号房。 李星洲在意识到自己落入剧情之后一瞬间气血上涌,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涌入狂跳的心脏之中。他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要被剧本折磨,要被上位者蹂躏,直到凄凄惨惨地死去再也见不到世界和世界他爹了…… “你…你是…”李星洲颤抖着站起身,战战兢兢地转身。 同样的剧情再次重演,两人都愣住了。 圣诞老人?李星洲看着站在身后之人,陷入短暂的脑短路之中,一瞬间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 只见那人穿着尊贵的酒红色浴袍,露出水润润的健硕胸肌,不过更吸引人的是他正带着一顶圣诞帽,下半张脸上胡乱贴着夸张的白胡子,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他那么大一个说好帅得毁天灭地的霸总呢!? 21自己把膜破了 顾烦盯着会议室的天花板发呆。 会议开完了,人群陆陆续续离开,他还是一动不动。 小烦啊。有人在叫他。 “顾烦!”这次是怒吼。 “是。”顾烦站起身往坐在主位的方向欠身。 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眉眼俊朗,跟顾烦的面貌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但他的眉眼更加锐利,就像勾人心魄的猎隼。 “小烦。”老顾的语气又软了下来,“这次沈家的那位沈小姐,你有兴趣么?我帮你看过,长得非常漂亮,身材也好,家底殷实,确实是位优质Omega小姐。” 顾烦依旧垂着头,以老顾的视角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自己儿子纤长的睫毛,听了他的话连一点动摇都无。 自家老头不用开口顾烦都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作为老顾唯一一个优质Alpha子嗣,还是长子,顾烦从小被捧在整个集团心尖上宠着,现在儿子长大了,老顾自然要开始盼孙子。连儿媳妇都要自己亲自审阅过之后再与他说道。 “……”好不容易走出会议室,顾烦无声做了个厌烦的叹气表情。今晚十分重要,他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误了剧情行程。 两年,他在这老头手底下蛰伏了两年。才终于要踩上主线任务的边边。 【李星洲救赎度5%】 他不懂这5%是哪来的。 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黄浩没有撞到男主他爹? 顾烦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黄浩。后者朝他微微一笑,姿势标准地行礼。 后来顾烦自己又去会所事无巨细地问过酒保,还调出了监控查了会所全天的监控,确实全程只有他一个人。虽然不排除监控被做过手脚的可能。眼下顾烦也没用更多的证据能证明自己不是做了场春梦,而是真的发生过。 他又花了100积分换了本《四堕》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他妈的”角色。 难道真的是做了个春梦? 顾烦每次这么想心里又会隐隐有异样感冒出。 进会所开好房,经理诚惶诚恐地表示。需不需要他把人清一清。顾烦摇头,今晚怎么正常怎么来。别出岔子,他两年才走到今天,他必要好好完成任务,把主角受从深渊里拉出来!虽然深渊都是原主间接造就的 顾烦坐在床上,看着跟进来的黄浩。眼神古怪。他总觉得今天黄浩跟他跟得特别紧,就好像在防备着什么。 “你累了?” “?”黄浩恭敬而疑惑地侧头。 “你跟进来做什么,还想在我床上睡一觉?” “我…”黄浩垂下眸子,又暗暗扫视了房间一圈,自从上次那一下,他现在对这个会所都有ptsd了。间接来说他们家小顾总的贞洁算是败在他手上。都怪他那晚放了只小野鸭进来。 “请您好好休息,我在门外候着。有事请随时吩咐。”黄浩行了一礼转身就要退出房间外。 原文黄浩有在门外候着?顾烦表情变得更加迷惑。他这小助理虽然表面上体面衷心,其实老是仗着顾老爷的器重明着暗着在他身边偷懒。以往要是今天这种情况他早工作时间回家补觉了。 “等等!我今天估计要在这过夜,你不用等着,回家吧。明天下午再来上班。” “可是…” “老爷问起来就说是我逼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后果都由我自己承担。”顾烦知道他的尿性。 黄浩走时还很担忧地看了他好几眼。 “奇怪。” 顾烦终于可以摸出他的《四堕》像话剧开场前的话剧演员一样紧张地准备起了今晚的名场面。 “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胆怯地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你是谁?他没有受到想象中的粗暴对待,对方宽大干燥的火热手掌搂住他盈盈一握的柳腰——” 顾烦抬手在虚空中一握,然后又看了眼自己的“火热手掌”真的这么夸张? “总裁用他帅得毁天灭地的俊脸靠近盲眼美人那张美得惨绝人寰的小脸,炽热的气息喷在他像蛋白一样滑嫩干净的脸蛋上,把美人灼地滚烫,脸蛋瞬间燃烧起来。” 顾·霸总·烦——某种喷火龙。 “男人,谁允许你擅自进入我的领地?” “我要让你知道,这是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顾烦:“男人,谁允许你擅自进入我的领地我要让你知道这是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好烂】系统给出诚实的评价。 顾烦就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瞬间脸颊绯红。“我又不是专业演员。” 【其实你可以随意发挥,毕竟你们俩是世界钦定的主角,相信吸引力法则】 “什么意思?”顾烦心中警铃大作。 【就是你们会在第一次见面时对彼此一见钟情,无法控制地被彼此吸引,然后酱酱酿酿】 不行!如果主角受爱上他跟他酱酱酿酿还算个屁的救赎。一切不都朝着剧情安排的方向去了? “他是个瞎子,也能一见钟情?” 【只要能摸到你的脸】 顾烦瞬间护住自己“帅得毁天灭地”的脸,绝对不能让男主摸到! 眼看离剧情开展的21点还剩一个小时,顾烦赶紧洗了个澡,换上浴袍。打造出“醉酒出浴脆弱无防备”总裁的形象。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顾烦想着吸引力法则心里是越来越不安,最后他打开系统商城,匆忙划拉看看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最后找到了个【圣诞老人化妆套装】 把脸挡起来不就没事了? 电视剧里女主都喜欢摸男主下颚角,用这个胡子一挡,当然不摸到最好,万一摸到了。他还能对圣诞老人动心不成。 贴好胡子顾烦看着镜子里滑稽的样子,头发是乌黑的,大胡子是雪白的。 他想了想又把圣诞帽带上。 噗。哈哈哈哈哈 草,太好笑了!! 1m9的完美肉体之上长着一颗圣诞老人的脑袋。 “男人,被爷爷迷住了吧?”顾烦朝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眼,但是帽子和胡子凑得太紧了根本看不清眼睛。 还好主角受是个瞎子,不然传出去放在整个霸总界也是非常炸裂的存在。 顾烦伸手刚想摘帽子,突然门外传来奇怪的动静。一看时间居然已经九点了! 顾不得其他,他快步走到门前,等了几秒没人开门。他确实没锁门啊。凑到猫眼上,看清外面情况的顾烦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角受居然没有开错门! 以他的角度正好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纤弱背影在跟对门出现的肥硕男人对视。 根本没按着剧本来啊! 是他做了什么改变了剧情? 等等对面的男人表情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狰狞? “你他妈什么东西!” 只见那男人爆呵一声就把主角推到了地上,砰地关上了门。主角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上去像个小可怜。怎么能欺负小瞎子呢! 顾烦第一想法是发生了什么,第二想法与系统不谋而合——【快把他拉进来!】 于是顾烦打开门拉着李星洲的胳膊就把他拖进了8888号房。 两人面对面,李星洲呆住了,顾烦也呆住了。 这人真的是那个“美得惨绝人寰”的Omega?这妆容是跟如花学的吗?大红嘴巴子绿色眼影脸上还有两坨夸张到极点的腮红。顾烦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给他带来极大的视觉冲击! 如果李星洲能看见他的表情,那一瞬间确实是黑到了极点,要不是凭着他出色的审美能力,肯定以为自己拉错人了。 “谁给你画的?”顾烦沉声问。居然有人背着他欺负小瞎子男主!把男主的脸画成这样! “嗯?……嗯?”李星洲还没从圣诞老人的震撼中抽离,呆呆地站着。特么他还想问这位又是整哪出呢。偏偏他是个瞎子还不能表现出疑惑或者震惊来。 顾烦伸手在李星洲失神的眸子前无声晃了晃,那眼睛没有任何生气,依旧朦胧而美丽。 确认过他确实瞎之后顾烦悄悄退出到安全距离。震声道:“去厕所把脸洗一洗!” “你……是谁?”李星洲艰难地从薄唇中挤出一句台词。按理来说这位霸总?应该过来揽他的腰才对。怎么躲那么远?而且他真的是顾大少爷么,真的不是个喜欢伪装成圣诞老人猥亵幼童的心理变态? “男人——”顾烦卡壳了,偷偷翻剧本他会听见么。他就说自己不是个演戏的料! 谁他妈不知道你是男人。李星洲心里简直一万个嫌弃,你那身材要是个女人才见鬼了! 李星洲护住自己凉飕飕的前胸。“你要对我做什么?”这句话颇有些真情实感的害怕意味。 “……”顾烦捋了捋大胡子。这么捋着手感倒真是挺不错。但他具体要怎么救赎这个可怜虫,他也没想好。总不能真的跟他酱酱酿酿吧。按照原剧情走,这位会被自家老头子整得很惨。但是如果这里把他放走,他只会落入别人的手中——只要他还有卖的资本,剧本就不会放过他。 顾烦将视线往美人的股间挪去。柔软的旗袍布料勾勒出一条隐秘的曲线。 李星洲被他看得大腿根轻轻抖动,强装镇定。这白胡子变态在看他腿间。 顾烦问:“你是处吧?” 李星洲顿感恶寒在说实话与撒谎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是的。” 顾烦转身在柜子里翻找了一阵,找了一根大小相对合适的。 李星洲瞪大眼睛,看着顾烦把玩手里的假阴茎玩具,一会捏捏龟头一会捏捏茎身,然后又捋了捋胡子。 “用它。”顾烦走过去牵起小瞎子的手,把玩具塞到他手中,然后又迅速往后退到一边。“今晚在我房间里破处,以后他们就不会为难你。” “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放心,我不碰你,当然你也不必碰我。”这是顾烦目前能想到避开家里的老东西追杀的最好方式。只要他没怀孕。应该,大概,就会,没事。卖处的剧情应该也能揭过去。 “你放心,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拿着那笔钱搬出现在住的地方,到商业区买套小公寓,每个月领残疾人补贴以后好好过日子。”顾烦帮他想好了。 “为什么?”李星洲真心想问。而且这个套路他自己已经实现了!只要没有这个b霸总剧情,他和他儿子啥事儿都没有! “兴趣使然。”顾烦故作高深。没错我顾烦就是个兴趣使然的大善人。真可惜这辈子你不能爱上我。顾烦眼神惋惜地看着面前握着假屌沉默的美人。 只可惜这段对话在李星洲耳朵里可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好家伙,这货有看别人自慰的变态兴趣! 怪不得要把脸挡起来,还怕人出门给你认出来是吧! “唔……”他虽然被摁着肏惯了。但是可从来没有过在别人面前自慰的爱好。还不如直接肏他一顿。最好选后入,这样他就不用看到那颇具抽象艺术气息的大胡子了。反正避孕药刚刚经理也塞给他了。 “要不……你还是上我吧。我不能违反合同。”李星洲咬紧红唇,可怜兮兮地双臂抱住自己纤细的身子,扭捏着下半身,诱人的绑带黑丝将柔软的大腿挤出一个弧度,那身段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顾烦的注意力全在李星洲这张诡异的红绿花脸上。无论出于剧情需要还是男人需要他这会儿都没那个兴致。他不洗掉也好,起码能保住小顾总的贞洁早没喽。 “少废话。”顾烦看了眼时间。“给你一个小时搞定。” “如果不喜欢这个——”顾烦又转身翻找起来,转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七八个马赛克玩具,哗啦一声全部丢在床上。“自己过来摸,我全丢床上了,挑一个喜欢的。” 那句少废话突然间给李星洲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但很快他又被那些花样玩具引走了注意力。他绝望地想。不愧是性癖使然的变态。装备真够齐全的!看来这仗自己是非打不可了。 22我生过你的孩子,你却把我当第一次见面的野j。 李星洲背对着顾烦跪坐在高级柔软的大床上。白皙的肩颈僵硬地夹着,旗袍稍微撩起一点就能看到底下的香艳风光。 李星洲解开黑色超薄蕾丝情趣丁字裤随手丢在床上。柔软的性器垂在股间,后穴的生殖腔也没有打开。 他艰难地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顾烦——根本就没有看这边! 李星洲咬牙,自己开始撸动性器。 “啊…” 虽然给予了刺激,但是很难进入状态,性器小幅度勃起,后穴却毫无动静。 李星洲又分出一只手伸进前胸的口子,自己揉捏自己的软奶。 “嗯啊…”揉搓自己的奶头的刺激流窜全身,后穴开始有动静。 但一想到背后坐着个变态圣诞老人。 刚有点湿的感觉就又蔫了。 他妈的太煞风景了! “那个……你在看吗?”李星洲明知故问,眨巴着朦胧的黑眸侧头问他。 “嗯。”顾烦修长的双腿交叠,斜倚在沙发上正在看书。看都没看他一眼。却还是回应着嗯。 混蛋!欺负他瞎是吧? 李星洲突然好委屈。他从来没有在床上被拒绝过,无论多么直的男人他都掰弯过。现在不仅被迫于金钱和权力的淫威要他在别人面前自慰。花钱的人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最可恶是知道他瞎糊弄他,自己还不能还嘴! “生殖腔,打不开。”李星洲声音清婉,还有些弱柳扶风的哀怨滋味。 这次顾烦终于看他了,看到他打开双腿跪着,白皙的大腿根因为用力而绷出肌肉弧度。黑丝绑带勒地更紧,把那白腿勒地像是即将要溢出碗口的奶糕。光滑白嫩的屁股蛋被他自己掰开,露出闭合的粉色小穴。羞羞嫩嫩的。他白皙的指尖夹住自己的穴口揉搓往两边推着。但是那口小穴却连濡湿的迹象都没有。 他需要男人。男人!就连刚刚手术台上他的生殖腔都打开了,现在眼前这Alpha却一点气息都没泄露出来。让他比撒哈拉沙漠还干。 顾烦是想散发出信息素帮他。但是看着那张小花脸又实在是好笑。自己的腺体也毫无反应。于是他起身又在柜子里翻找起来,丢了瓶油在他腿边。 李星洲恨死了。这个Alpha不会是性无能吧!却还是只能装模作样地摸半天把那小瓶摸到手里。发泄似的全部倒在手心往自己的后穴口子里涂。 “你摸一下左腿边上有瓶催情香油,你打开闻一下。效果很大,别闻太多。”顾烦说完。李星洲已经抹完了。 “……”不是润滑油吗!!李星洲身子一软就坐在了床上。后穴像是被火蚂蚁爬满一样火辣辣,生殖腔瞬间就打开,淫水瞬间就喷了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啊啊——”好痒要死了要死了。 “吗的。” 顾烦一手提起软在床上的人,把他丢进了浴缸,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浇了他满头满脸。李星洲意识开始模糊,双手紧紧揪着Alpha的浴袍,也不管对面是啥生物了,他脑中只有近乎本能的性欲。 “啊呜呜呜。”他把脸埋在男人胸前,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嘟囔。 顾烦只能亲力亲为,一手托着他的腰让他把腚撅起来,一手伸进他滚烫的小穴开始清洗。 “嗯…啊~”“哥哥扣我…用力~”“啊啊~好爱哥哥~扣我,深一点,深一点。” 他上面那张小淫嘴不停淫叫,下面的小淫嘴也淫乱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顾烦每次伸进去都要使劲才能拔出来。 “……”顾烦拰着不停扭动的李星洲,就像拰着一条巨型青花鱼,不仅乱扭还要抱着他的腰啃。 “哥哥的腹肌好棒~好硬~”“星洲想吃哥哥的大鸡吧,哥哥给星洲好不好~” 顾烦默了。 看这个状态。完全是发情了。 费劲地把发情的粘人小O屁股洗好。顾烦抽出一条大浴巾把他包着吸水。 此时李星洲脸上的妆已经在顾烦衣服上蹭干净了。美人蹙眉,眉目如画,双颊迷迷糊糊红彤彤的。粉嫩的薄唇水润润的,颤抖着。 好眼熟。 走出浴室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浓郁的令人头晕的气味。那瓶催情精油被打翻了而且已经全部挥发。此地不宜久留。 顾烦迅速换了套衣服,把意识模糊的美人抱下地下停车场。上车开往了自己的私人别墅。那是他这两年经营的小地盘,家族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李星洲迷迷糊糊回复意识的时候整个身子烫得吓人。但也清醒了不少。他起码知道自己发情了。但不明白这是哪,自己是怎么从那个可怕的会所里逃出来的。 顾烦摘掉胡子和帽子。走进卧室,手里拿着一杯凉水和抑制剂。 李星洲看到那张英俊到极致的脸。瞬间像被雷击中了一般,怔在原地。 是他。 顾烦握住他的手,把药片放到他手上,又把水杯放到他另一只手上。 “抑制剂。吃了吧。” “你……是?” 李星洲漆黑的眼瞳瞬间流下眼泪,声音颤抖不已。他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他了。作为一个早就全身全心臣服于此人的Omega,再加上发情期的双重buff。李星洲再也顾不得装瞎,把药片往地上一丢,水杯往床头柜上一放。哭着扑进了男人怀里。 “…求你。不要走。” 差点失身在别的男人手上的恐惧与重新见到心许之人的喜悦在他的心里交织。他脆弱地就像一张糯米纸,稍微一点水花就能把他打得体无完肤。 “不要丢下我……” 顾烦心里疑惑,一边避免他摸到自己的脸。一边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不走。不走。” 顾烦觉得自己中招了。 吸引力法则强大如斯。 他再也没法把眼睛从李星洲身上挪开。尤其是此刻他着他的身体,触感是那么熟悉。 Alpha的信息素逐渐弥漫在房间之中。 本就发情的Omega哪经受得住,瞬间脸色潮红地瘫软在老攻怀中。 “抱我…”李星洲垂下美目。语气颤抖。属于Omega的独特香气溢入顾烦的胸腔。让顾烦的眼神也浑浊起来。 可恶的剧情。还是着了你的道。 顾烦轻轻低头吻住李星洲的唇。唇舌纠缠。 连滋味也这么熟悉。 旗袍还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肌肤之上,黑丝绑着湿滑的美腿,丝袜扣被顾烦解开,一边脱袜一边亲吻,从他的大腿根吻到脚尖。 真丝旗袍浸透了水,被顾烦稍微一扯就发出呲啦一声。于是顾烦干脆就把它沿着开叉直接撕成两半,从李星洲身子底下扯出丢到地上。 怀中人雪白的胴体完完全全暴露在顾烦的视线中。两颗小奶已经完全胀红挺立。就像它们主人的脸一样红。他漂亮的性器也挺立着,一抖一抖的好像一碰就要泄出精液来。 顾烦两手正好能拢住那对小乳。手感极佳。顾烦一边揉捏两只奶包一边舔舐吮吸肿胀凸起的乳尖。奶香奶香的。 李星洲咬着牙泄出几声呻吟。 乳头在顾烦口中缩紧,一股酸骚奶味弥漫在口中。 李星洲伸出白玉般的手指抚上另一边顾烦的手背,伸指跟他一起刮弄那颗乳尖,把红肿的乳头揉得东倒西歪,也颤抖着喷出一口奶来。半透明的乳白色奶汁流淌在两人的手背上。 “啊啊……”李星洲粉唇泄出细碎的呻吟,“喷奶了……” 他红着脸媚媚地眨巴没有焦点的眼睛,“看。是我的奶……”喂大了我们的孩子。 “怎么会有奶?” 李星洲一想到万一这个男人已经有家室,他又胆怯起来。“嗯…没什么,快进来吧……”如果他知道自己擅自生下了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发怒?啊,这么完美的男人,要是知道自己是从会所里逃出来的,会不会厌恶他? 只要能与这个Alpha再度春宵。他又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他又该怎么解释自己重新变成处子的事情呢? 火热的铁棍顶上他的后穴。 李星洲害怕地夹紧了腿,早知道刚刚在房间里就狠狠心先把膜捅破了! “放松。” “我……”李星洲长睫上挂着泪珠。一个松懈那根火棍就捅进了他的身体。 “嗯啊——”撕裂般的疼痛蔓延全身。但是没有第一次痛。毕竟第一次是原厂的。 顾烦将性器退出,一丝血色顺着缝隙流淌下来。 李星洲颤抖着曲起身体看着床单上一抹血红。瞬间脸色苍白,小心翼翼看着顾烦的表情。浑身颤抖,“这是……”他咬着唇,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第一次。我应该更温柔一点。”顾烦用纸巾轻轻擦去穴口的血渍,又疼爱地轻吻美人苍白的唇角。 听到他的话。李星洲连哭都忘了,周身血液仿佛凝结住,如坠冰窟。 他不记得了?! 还是说他的床伴太多根本没有在乎过? 原厂的那一张也是他捅破的! 为他生了孩子…想念着他渴望着他…结果只是一个睡过就忘的炮友。 那个瞬间李星洲的心死了。连泪都留不出来。他爱的男人根本就不记得他。他麻木地睁着眼睛,男人还在他伏身上,进出他的身体。但他连自己的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指甲深深刺入顾烦的后背。他好狠。好狠啊。 “这么痛吗?”顾烦喘着气,发现李星洲的发情期突然中断了。Omega信息素的气味回归正常。 我生过你的孩子。你却把我当第一次见面的野鸡。 “你管野鸡痛不痛,你干就是了。”李星洲不仅眼神死了。现在语气也死了。 顾烦顿住。没有发情期,他就不干了啊。难道Omega第一次发情,捅破处子膜就行了么。这样也好,顾烦放开他,从他的身上退下。扭了扭被抓得满是血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吧。这里是安全的,我把钥匙放在床头柜里。不过你看不见,在陌生的地方还是不要乱跑。” “……之后我带你去城区看看公寓。找个地段合适的——” “你是…顾烦?”李星洲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难道他认错人了?急忙问。“你有双胞胎兄弟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李星洲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两年前——”难道真的是你?我们两年前就睡过?你就是那个霸总?害原身堕掉四个孩子最后惨死的顾烦? 一堆的问题到嘴边他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他被规则禁言了。 只能无言流出泪水。 顾烦把他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部,哄他睡进被窝。疲倦的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顾烦醒来时。李星洲已经不见了。 23你喜欢这样玩 “你们把他还给我……”李星洲已经哭地几乎发不出声音,他跌坐在地上紧紧抓着经理的裤腿。 这次经理也没敢踢开他。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 李世界不见了。 昨晚顾老来巡查。他急着安排人手。好。一回头小孩儿就不见了。 一查监控。更好了!被世上最富的男人抱走了! 他还能有那个资格跳到人家头上不成!连他认识的最上层的人物都够不到顾氏老总的脚尖。他本人在顾大少爷来的时候就只能在地上爬!※真的不是你自己的xp? “他……虽然我现在不能还给你。但我可以保证。他现在肯定过得很好。” 经理郁闷地想。他还以为那崽子铁定是顾烦的私生子。长得一模一样。被顾老总抱走了……也情有可原。 想到这经理蹲下身平视那个泣不成声的盲美人。悄悄凑到他耳边问。“那孩子真的不是顾烦的种?” 李星洲浑身僵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他被谁带走了?求求你告诉我!”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哟~”经理赔笑,即使知道他看不见。“他被顾氏集团的老总。那位位高权重的大顾总给带走了——” “你!你们!”李星洲发了疯似的跳起来就去掐他的脖子。“你们说好会看好他的!” “别冲动嘛。”经理攥住他的手。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李星洲就被丢出了会所。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这边也实在没有办法。”经理打开皮夹抽出了两张一百块丢到李星洲面前。思考了一下不能浪费钱又蹲下身捡起来塞到盲人手里。“昨天徐老板很生气。所以你的工资只有这么点。债务就更不用说。你甚至多欠了我们50万的赔偿金。” “哎。不过弄丢了你的小孩也是我理亏。这50万我就不计你了。”经理微笑着拍拍李星洲的肩膀。自诩宽宏大量。“你走吧。” 会所的大门缓缓关上。李星洲坐在马路上。烈日炙烤着他白嫩的肩头。他衣衫不整,穿的是在顾烦别墅偷出来大了两个号的他的衣服。他低头撕心裂肺。无声哭泣。手里紧紧攥着两张红色钞票。路过的都会以为他是一个被赶出来的鸭子。 可他只是一个孩子被抢走了的可怜单亲盲人Omega。 为什么他非要遭受这种痛苦?原文里光是知道主角有了顾烦的孩子。顾老爷就设计弄掉了他的孩子四次。这次他带走了李世界。他唯一的希望。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世界!——都怪爸爸。都怪爸爸没用。” 他已经断了与顾烦在有瓜葛的念头。发现自己爱恋之人其实就是原文攻时。他的内心绝望到快死掉了。他不能再顺着剧情走下去了。只要。只要李世界好好的。他们就这么过完一生。 如果世界出了什么事—— 李星洲朦胧的眼睛看向不远处垃圾堆里的碎裂酒瓶。他也不想活了。 被烈日眩晕神志。强大的悲伤击溃了他的精神。两耳嗡鸣。连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从背后接近他都没有发现。 他被拖进了阴暗的小巷子里。四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对着他的身体上下其手。 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不在乎了……只是发出轻微的抗拒与几乎听不清的求饶。“不要……求求你们……” 美人哭吟只会让这几匹野兽更加狼血沸腾。 李星洲绝望地闭上眼睛。只想让这一切快点过去。 反正在他在乎的人眼里。他就是这样一只扒光了就能大快朵颐的廉价野鸡。 “没事吧?”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汗涔涔的胸口。那胸肌剧烈地起伏着,就像刚刚跑了很久。 李星洲睁眼,看到地上躺着刚刚那四个人,全都不省人事。 “为什么要救我?”李星洲漆黑的眸子看着他。 “啊?” “你就没想过可能是我自己卖给他们的?” “那我也会救你!”顾烦也不知道胸中哪里冒出的无名火。刚刚看到四个人围着李星洲他魂都要吓飞了,“而且!你不准轻贱自己。” “轻贱?”李星洲一怔。表情既悲凉又好似听到了好笑的东西。“我本就不贵重。” 顾烦气结。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原文也不是这样的人设啊! “我尝过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路边的野狗来染指了?”顾烦突然想起了书里的这句台词。顺口就说了出来。 李星洲又被带回了秘密基地。他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心里纠结地像团乱麻。既想靠近顾烦,又疯狂畏惧。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李世界,必须得想办法把儿子要回来。 就算要他向这男人摇尾乞怜。他也必须这么做。 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内。 顾总特地请回来当初照顾顾烦的乳母。 乳母一见到李世界也是大吃一惊。 但还是赶紧把温好的宝宝辅食送到李世界嘴里。 “我爸爸呢?”李世界问。 “你——还记得我吗?”顾总蹲下来看着自己变小的儿子。 李世界小脸皱了皱。“不认识。” 顾总和黄浩对视一眼。换上黄浩。 “大少爷。那你还记得我吗?” “不认识。”李世界速答。 “我爸爸呢?”他又问。 “你爸爸在这。”顾老走上前去。 李世界瞪大眼睛看了他半晌。终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你不是我爸爸。啊呜呜呜” “我爸爸是李星洲呜呜呜。” 小奶娃哭得撕心裂肺。这时黄浩和顾老才有点回过味儿来。他俩这回真是被蛊住了。这是人家的小孩!根本就不是变小的顾烦! 乳母抱着李世界给他拍背。 顾总在一边黑着脸给会所打电话。派人去李星洲的公寓找。也没找到人。上午之后他就消失了。 “给我找!”顾老爷生气地挂断电话。 看到小世界哭累了趴在乳母肩膀上睡觉。眼睛都哭肿了。顾老瞬间心疼不已。人总是会被一些可爱的小东西蛊住,尤其到了他这个年纪。 又听说李星洲是个可怜的单亲Omega爸爸。顾老瞬间有了想把这父子俩留在身边的打算。他也想亲眼看着小世界长大。 这时候乳母突然说道:“老爷。您也别怪我多嘴。您说有没有可能这孩子真的是大少爷的?”她怜爱地摸着李世界柔软的头发,“大少爷小时候也是我抱着长大的。这孩子不仅长得像他。连气味都像。我这么抱着就好像回到了25年前…” 顾老猛地回头瞪着黄浩。黄浩心虚低头。 “你先把孩子抱到隔壁休息。” 顾老让乳母抱着世界走了。压力给到黄浩头上。面对顾烦黄浩还能油嘴滑舌一番。面对顾老他只能扑通一声匍匐在地。 一五一十将两年前小顾总与人春风一度。他又擅自以顾老的名义把他赶走的事情说了。 “我…真心以为小顾总是知道嫖娼要带套的…” “——胡闹!”顾老气得一脚踹在他腰上。 他先是气极顾烦去嫖娼。但一想到李世界可爱的模样他又气极自己的小外孙从出生到现在他作为爷爷都没有参与感。他可是连b超机都在家里准备好了!要把未来小孙子从一个细胞到长大成人的所有阶段都收录成一本书的! “赶紧…把我儿媳妇找出来。”“滚!” 黄浩四脚联用跑出了办公室。 顾氏集团富可敌国。他根本不在乎儿媳什么社会地位什么出生。如果没有李世界他说不定真会把人灭口。但是现在不同了。只要他是李世界的爸爸。是他这个长孙的生父。他就是按着头也得让顾烦这个不带套的浑小子把人娶回来! 战了许久顾老爷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又被一种近乎于美梦突然成真的喜悦冲昏头脑。他这个阶级已经没什么追求了。每天就盼着顾烦给他生个孙儿玩玩。现在。啪!突然实现。长得还这么完美,就跟顾烦一模一样! “喂?”顾烦突然接到黄浩的加急通讯。还以为是又要开会。最近公司频繁开会。其实就是顾老的由头。借着听报告的名义把他叫去公司会议结束之后花式催婚。 “您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吗?叫李星洲的那个Omega。” 顾烦心里一紧。“没有。”他不动声色地撒谎。就把电话挂了。 顾家怎么知道的?顾烦皱眉,果然最好的方式就是保证李星洲一直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如果不然这次他就会被抓走。 顾烦走进卧室,李星洲已经把裤子脱了。并且把手伸进自己的甬道里做着润滑。 “你做什么?”顾烦还以为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李星洲朦胧的黑眸盯着虚无。“我一想到你。生殖腔就打开了。所以我现在可以。” “可以什么?” 李星洲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最大号的马赛克玩具。 用嘴在假吊的龟头上唅嘬一阵。然后把那玩意竖着放在床上,对准自己润滑好的小穴就坐了下去—— “啊啊——”李星洲难耐地挺起腰部,脖子后仰。咬着牙又往下坐了一半。那玩具大得吓人。几乎和他的小腿一样粗。好在有弹性。不会撕裂他的生殖腔。 顾烦眯起眼。不懂他在做什么。但是这幅场景让他也燥热起来。 “看我——看我…嗯啊—” 李星洲痛得意识模糊。终于把那一整根都含进了身体里。 为了让顾烦有更好的观感。在整根放入之后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穴口对着顾烦,然后开始艰难地抽插起身体里的玩具。 那穴口被巨物撑得毫无血色。因为缺少水分在抽出来的时候因为摩擦力连带着穴口周围的媚肉都翻出一小截。 “哈啊…嗯~” 他又咬牙将它狠狠推进自己身体里。 这个玩具的尺寸明显不是给他这种体格准备的。整个过程就像在行刑。 李星洲的脸埋在床上。用余光看着站在那里的顾烦。他正看着自己。正盯着自己这幅落魄狼狈的样子,想到这一点李星洲又湿了。 “如果累的话——这个玩具是有遥控开关的。” 顾烦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控制器。 “你喜欢这样玩?”李星洲迷离地问。“那你开吧。” “啊啊啊——嗯啊!呜。啊啊!” 五脏六腑都像要被搅碎一般。受不了。这个真的受不了。他几乎呼吸不上气来。胸腔剧烈起伏着脸却还是憋得通红。整个下半身都在跟着震动。 顾烦关掉开关。表情纠结地走到瘫在床上的人身后。伸手慢慢把那根玩具从那花穴里抽了出来。 “哈啊……我还可以…”李星洲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到底在做什么?”顾烦本以为他是自己想做。总比到大街上卖给四个人好。 但看了会又不像那么回事。 24就算你哭昏我也不停了(完结) 不是你自己喜欢看人自慰吗? 李星洲喘了会气才喘匀了。 “我在…服务啊。老板。”李星洲撑起身子。“如果我这张贱穴能让您满意。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烦简直烦躁地要死了。 这李星洲到底怎么了! “我没让你这么做。” “昨晚。您不是这么说的。”李星洲语气即弱势又疏离。 顾烦抬头望天。我尊贵的男主啊。您到底是怎么了。这里是不是需要一场促膝长谈啊!顾烦泄了气。拉过凳子朝李星洲招了招手。“过来。” 李星洲从床上下来,非常自然地跪在顾烦腿间,伸手就要帮他拉开裤子拉链。 “坐在那。”顾烦抓住他的手。指了指一边的椅子。 “你究竟想做什么?”顾烦问他。 李星洲垂着头:“这话我也问还给您。您到底想做什么。” 顾烦:“很简单。帮你找一个住的地方。你在那好好生活。不要再跑到会所去。有什么情况打我电话。” “我叫顾烦。姑且在X市还说得上话。你爸爸欠的债你也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李星洲攥紧拳头:“我要去你家。” “什么?” “我的孩子在那里。” “孩子??” “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求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李星洲朝着他跪下。脑袋磕到地上。 “等等。”顾烦扶着他。“什么孩子?” “我和你的孩子。”李星洲终于哭了出来。“求求你救救他。” “嗯??”顾烦僵住了。 “两年前。”李星洲只能不停重复。“两年前,在那个会所里。我们一起。在浴室里。” “那不是梦?”顾烦震惊。 李星洲停止哭泣,眨巴着黑眸。 “你以为是梦?” “……对不起。”顾烦心里五味杂陈。“我断片了,他们在监控上动了手脚。” 李星洲的眼神突然亮了。又像是有光华在闪烁。“你还记得?” 顾烦苦笑。“我就记得上你时你一直在骂人了。要是我们刚见面你就骂我一顿。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你……”李星洲满腔爱火快要溢出胸口。来不及说话就已经攀上了顾烦的脖子亲了上去。 太好了世界。你爹地没有忘记我们两个。 两人吻了一阵顾烦突然把他从自己怀里拉出来。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孩子呢?” “被你爸带走了。”李星洲委屈地扁嘴。 “走!”顾烦拉着他冲到门口。低头一看他没穿裤子。又红着脸把他拉回卧室换衣服。 回到本家大别墅。 顾老已经等他很久了。 顾烦拉着李星洲在一众佣人震惊的目光里回到家中。 看着主位的威严中年男人。李星洲瑟缩着躲在顾烦身后。 眼看顾老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俩疾步走来。 顾烦挡在李星洲面前别打他三个字还没说出口。自己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 嘴角流出一行血渍。顾烦一脸懵。 “连自己媳妇都看不好。” 顾老脸色铁青。继而又转头开始打量自己的儿媳。 美丽极了。果然这小子的眼光与自己差不多。 只可惜他娘死得早。 “星洲。我一定替你和世界做主。以后这小子哪里再怠慢你。尽管跟我提。” “??”顾烦两眼泪汪汪。 “顾总…”李星洲想要替顾烦说两句。 却又被顾老打断。“叫什么顾总呢。该叫爸了。” 顾老笑眯眯地揽过李星洲的肩头。带着他往里走。“走。去看看我孙儿。” 顾烦也想看。那可是他儿子。却只能捂着脸默默跟在两人后面。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父母不同意养狗,你就先买回来,剩下的狗狗会搞定。顾烦此时此刻居然有点同感。 再铁的老父亲也不会拒绝香软可爱的孙儿。 不过这样也好。顾烦无奈地看着两人的背影。 李星洲正频繁惶恐回头似乎在找顾烦。 而顾老大笑着拉着他。还像个慈祥的老人一样提醒他小心台阶。 太魔幻了。这剧情。 不过太好了。 也许他的到来,成功改写了身边人的命运。 让原本悲伤的故事有了一个相对开心的结局。 “……”顾烦和李世界大眼瞪小眼。 太像了。就是同一个角色等身立绘和Q版的区别。 李星洲害羞地抱着缩小版顾烦。也在看着。 “太像了……”李星洲就说顾烦眼熟。原来是像世界。哪有说爹像儿子的喂 顾老爷拿来一本黄历。喊走李星洲要跟他商量两人的婚期。 顾烦os:你是农村老头吗?而且为什么不喊我!顾·被排挤·烦 顾烦抱着李世界。李世界抓着顾烦的领子。 两人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一模一样。 咔嚓。站在边上的黄浩抬起相机就来了一张。 “你拍什么呢!” 顾烦瞪他。黄浩慢悠悠搬出顾老。是老爷吩咐的。不能放过顾氏长孙的每一个瞬间。 “你是。爹地?” 李世界吧啦着顾烦臂弯扬起小脸看他。 “你是。我儿。没错。”顾烦也学着小娃说话。 “你长得像我。”李世界伸出小手指着顾烦的鼻子。 顾烦:“……” 怎么跟素未谋面的1岁亲儿子沟通。在线等。有点急! 婚期定在10月。 还有半年多。 为了弥补这两年多李星洲一个人生活的苦。顾烦几乎一天24小时和他粘在一起。 李世界改名叫顾世界。虽然顾烦觉得李世界更顺口一些。顾世界像某种文学杂志刊号。 世界过上了顾氏长孙的待遇。每天有玩不玩的好玩的。吃不完的好吃的。十几个专属佣人围着。还有个不务正业的爷爷在边上拍照。 顾氏集团的担子瞬间落在了顾烦头上。 还好他还有个野心家弟弟。大部分的活顾烦心安理得地丢给他去做。反正顾烦对于集团继承也没兴趣。 顾烦去办公室李星洲也跟着。顾烦回家他也跟着回家。两人有时候还会偷偷搬回秘密基地生活几天。一起出门买菜回家做饭。 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爱爱。 就像一对普通的同居情侣一般。 他们要把没谈的恋爱都补上! 高档羊毛被单扑地暖融融的。 顾烦捏着李星洲的两瓣臀狠狠冲刺他的生殖腔。 把那口小穴肏地汁水四射。 “哈啊……老公真的好大……星洲好喜欢啊……” 每次被顾烦日李星洲都幸福地要命。他不得不承认他最馋的果然还是这根大棍棍。又烫又硬。 棍棍的主人对他那么温柔。但是一到床上棍棍日他的小穴又是那么霸道那么用力。 李星洲懂了。原文的顾烦霸道点在性格上。这个世界的顾烦霸道都点在下半身上。 喜欢的要疯掉了~ “啊~老公顶得好用力。星洲的肚子都要被顶穿啦~”李星洲放纵着嗓子浪叫。 顾烦停住动作。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爽。 “他妈的别停啊。”李星洲不满地回头。 “……。”顾烦重新开始用力顶。阴囊打在那白皙的嫩臀上啪啪直响。 “就算你哭昏我也不停了。”顾烦赌气。 “啊~老公……嗯~好爽……肏死我~” 李星洲在床上的样子媚地勾人。眼尾通红。看着顾烦的表情无比惹人怜爱。小口微张伸出粉红色的舌头。随着顶撞的频率伸缩。在被内射到深处时美丽的漆黑眸子上翻,做出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顾烦抬起他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往更深的里面插进去。一手抚上那对白皙的小乳把玩。李星洲的那对乳尖在做爱过程中变得又红又肥。只消稍微用力揉捻乳头就能让小骚O叫得好像要死掉了似的。 “嗯~~老公。不要玩这里~啊~把星洲玩得好痛。” 李星洲回头抱着顾烦亲他。想让他不要玩自己的奶头了。可偏偏顾烦就是喜欢,每次都要玩得两颗小乳奶水乱飙才罢休。 导致李星洲的小奶迟迟不断奶。还被越玩越大。越玩越敏感。穿着外衣走在路上布料稍微摩擦一下就会漏奶。最后只能买小号的胸罩穿。 “老公~帮我扣一下后面。”李星洲坐在床上怎么拧都扣不上奶罩的扣子。 顾烦就会放下手上的家务走过去帮他扣。 当然少不了从后背抱住李星洲前胸揉抓一番。揉硬了,两人大白天就可以就地干起来。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啊呜呜呜……”李星洲被顶地直翻白眼,口水都流到顾烦的肩膀上。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超大号的炮机上,被无情操干着。 纵欲的后果就是。 虽然绝大部分场合顾烦都很规矩地戴套。 但最后的婚礼上李星洲还是挺着个四个月的圆肚子穿着每过一周都要重新定制的西装与他结婚了。 互换戒指。李星洲彻底成了顾烦唯一的豪门太太。 与他爱的人共同孕育第二个小生命。 相伴余生。可喜可贺。 【救赎值100%】 【恭喜您主线任务已完成】 【正在进行世界存档ing】 【存档完成!】 【可随时读档】 番外1后日谈/婚后旗袍lay! 李星洲成为豪门太太已经过去了五年。 顾世界马上就要上小学,二宝顾宇宙也要上幼儿园了。 关于顾宇宙这个名字,是顾老取的,野心勃勃,还和他哥哥有个照应。 他顺便决定了三宝的名字——顾银河。 当然是如果有三宝的话。 “老公~” 看到顾烦回家,李星洲一下子就扑到自家老攻怀里,狠狠蹭动。 在顾家养了五年,李星洲少了几分瘦弱,更多了些红润血色,身材更好了,抱着手感极好,浑身上下又奶又光滑。 他此时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顾烦的男友衬衫。 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漂亮的眸子不停眨巴,一脸期待。 “先吃饭。” 顾烦松开自己的领结,轻轻在李星洲额头印下一个吻。 他们大部分时间依旧住在郊区的小别墅里,顾烦嫌本家太浮夸,受够了每天直升机上下班的日子。还不如每天开车上下班,起码不用爬梯子。 李星洲大部分时间就在家奶奶娃,他很郁闷地发现世界六岁就已经开始独立了,经常反过来照顾自己。 顾世界现在和顾烦长得更像,但气质不同,顾世界才更像一个迷你霸总,经常冷着一张小脸,如瓷娃娃般精致的小脸板着,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霸气。 原本跪着舔顾烦的杂志社现在纷纷把目光投向顾世界,世界作为顾烦代替在平板模特界横空出世。街头巷尾荧光频幕全是顾烦小崽的气质照片,顾烦作为X市全民梦中情人的日子结束了。 粉丝们从悲痛于小顾总结婚中投入了对顾世界的疯狂打call里。整个X市都在期待顾世界的成长。 世界又一次笼络了剧本,顾烦隐隐觉得自己儿子才是这本书的主角,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改变剧情走向,这才是真正的主角光环啊! 顾世界的头号粉丝当然就是顾老爷了。 周边手办几亿几亿地生产,甚至还斥巨资为小世界拍了一部纪录片。不需要特地排练演出,就是小世界平时的一举一动每一帧都帅气可爱地没边了! 付出大,回报更大。 顾世界的互联网粉丝已经超千万。 顾烦有时候看到自己儿子回家都会躲在李星洲后面,顾世界往主位上一坐,双腿交叠懒懒撑着自己软嫩的小脸。 身后跟着无数个保安狗腿。 顾烦觉得这样对小孩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可世界偏偏乐在其中,很享受这种感觉,像猫儿一样眯起眼睛,玩乐一番在带着自己的尾巴们浩浩荡荡地离开。 好家伙,这才是真的霸总剧本吧!怪不得顾老爷一直在说世界跟自己小时候太像,照这样发展确实会是个打一个响指炸掉地球的货色。 顾宇宙比起哥哥就娇软太多。 顾宇宙长得像李星洲,小嘴粉粉嫩嫩,眼睛水汪汪的。 顾世界对自己这个弟弟可以说是非常溺爱,兄弟感情很好,虽然都还是奶呼呼的小崽。倒也让顾烦李星洲轻松不少。 顾烦和李星洲吃完晚饭,两个人窝在大沙发上一起看电影。 李星洲靠在顾烦怀里心猿意马。 明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是顾烦30岁生日。 之前每个生日李星洲都变着花样送出自己。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他舔着唇想这次一定要搞出点独特的花样。 第二天顾烦照例在集团大楼当了一天的傀儡皇帝,生日礼物从满世界送到他的本家,不过他并不在乎,商业伙伴么。都留给世界去挑拣着玩玩吧。 灯光旖旎暧昧。 香氛蜡烛摆满走廊。 顾烦无奈一笑,心里却是隐隐期待起来。 他们结婚五年,新鲜感却完全没有消退,只会愈演愈烈。 他丢掉领带一路顺着地上的干玫瑰花瓣摸到卧室。 床上躺着他的旗袍美人。 李星洲半掩着面,红唇微勾。 身穿着极其眼熟的镶金墨绿丝绸旗袍,高开叉,两条大长腿毫无保留地裸露在外。 绑腿黑丝勒出一圈富有弹性的软肉,洁白的细腰隐在半透明的薄裙之下,勾勒出人鱼一般美丽的曲线。 顾烦胯下硬邦邦的。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好好蹂躏宠爱自己的小心肝了。 李星洲媚笑着拿开遮脸的手,娇羞道:“欢迎回家……” 顾烦愣住。 解扣子的手都顿住了。 “你那张脸是谁给你画的?” 好几吧刻骨铭心的一张脸。 李星洲抚着自己五颜六色的小脸,这可是自己的得意之作。 曾经他就是靠着“高超”的化妆技术拿下了顾烦,时隔五年,他肯定非常怀念吧~嘻嘻。 顾烦无奈地走到床边,李星洲扬起小脸等待老攻的亲吻。 却不料整个人被顾烦抱了起来,顾烦抱着他长腿一迈走进了卫生间。 “洗掉。”顾烦把毛巾塞到李星洲手中。 “?”李星洲眨了眨漆黑的美眸。 “还是说要老公连着你的小穴一起再帮你洗掉?”顾烦坏笑着伸手揉捏美人的臀瓣。 “啊啊~” 李星洲软着身子,依偎在老公怀里。嗯~坏男人他的最爱。 “你不喜欢吗?”李星洲揪着顾烦的衣领在他的脖颈吹气。 顾烦用温水打湿毛巾,温柔地擦拭爱妻的花猫脸,“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但是,噗,实在太好笑了我很难进入状态。” “如果老公不能好好满足你,你也不愿意吧?” 李星洲的脸被洗干净,眼睫毛湿漉漉的,小唇粉嫩嫩的,依旧是那张能蛊惑人心的美丽小脸。 他揪着顾烦的衣服,生殖腔已经完全打开,一滴淫水顺着大腿浸染到丝袜上。 “满足我,赶紧满足我…快把我射满~” 顾烦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就是至高的成瘾剂,只需要闻到一点他就受不了了,想要到头脑发昏。 顾烦抱着他软嫩的身躯放到床上,撑着床附身吻他。 火热的大手伸进胸口旗袍镂空处,把玩那对肥软的小奶。 星洲生完宇宙之后小奶又胀大一圈,被顾烦日日夜夜把玩现在变得鼓起有弹性,玩狠了还会有奶汁分泌,分外诱人。 “嗯啊~”李星洲娇吟着搂着顾烦的脖子,感受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就像火焰点燃软膏,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水了。 敏感的艳红乳头哪经得起爱人的挑逗揉捏,没多久就喷出了今夜的第一口奶汁,让两只小乳变得湿漉漉水腻腻的。 顾烦抓住他的两条黑丝美腿扣到身前,抬高他的臀部,露出真空的雪白私密部位,烂熟的粉红小穴已经吐出不少淫液,顾烦俯身用嘴吮吸那口因为期待而颤抖不止的小爱穴。 “啊~~老公~嗯~” 顾烦将灵活的舌头伸进那处蜜穴,像触手一般搅动着。 强烈刺激令李星洲沉醉,他用白皙柔软的大腿根夹着顾烦的头,不停呻吟。 他的大腿内侧软滑滑的,散发着甜腥香气。 “嗯啊——” 噗嗤。 李星洲潮吹时一大股淫水喷了顾烦满头满脸。 顾烦已经习惯这样的前戏,迅速抽了一张纸巾擦脸。 尝完甜头的小骚妻,不满足地扭动雪臀,用两手掰开后穴,脸色潮红又迷离地看着顾烦,嗓音骚浪,“老公~快插我,快把星洲的骚穴插烂~” “嗯。”顾烦照例轻吻他的额头,巨大的根茎抵住紧致的小穴,随着一声黏腻水声,他挺进了小淫O的身体里。 “啊啊啊~好硬好大好烫~好棒啊啊~” 这一瞬间是李星洲最爱的一瞬,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顶级Alpha与自己合二为一的一瞬间,他深爱着依恋着的男人抱了自己,狠狠撑开自己进入到内部,他们深深结合着就好像永远不会再分开一样。 “我要动了。” “嗯——啊啊~哈啊…嗯~啊~” 顾烦动作大开大合,每次都退出到几乎掉出来,在狠狠冲刺进最深处,这是李星洲最爱的,他们同房五年顾烦早就摸清爱妻的xp了,那就是——越霸道,越粗暴,越是把他肏到求饶,他越享受。 对着小烂穴冲刺几百下,顾烦在李星洲颤抖的高吟中狠狠射了进去。 李星洲在床上大喘着气还想说两句骚话,又被顾烦翻了个面趴在床上。 顾烦抚摸小O极具诱惑的黑丝美腿,将丝袜夹拉起又松手弹到白嫩大腿上发出“啪”得一声。 李星洲疼得一抖,可怜巴巴地转头:“老公~好痛。” 顾烦又在另一边大腿内侧也弹了一下。 “啊!” 李星洲痛呼,小穴却是诚实地流出了蜜汁。 顾烦对着那口小穴后入了进去。 啪啪啪啪—— “啊~嗯啊~哈啊……嗯!!” “老公……老公~星洲好喜欢~小b要被插烂了~哈啊……” 啪啪啪啪—— “不行了…不行了!嗯啊!!不要…不要那样,等一下,啊啊——” “呜呜呜……老公饶了我,老公~啊啊!!星洲又射了,星洲要被玩坏了呜呜呜…啊啊啊!” 啪啪啪啪—— 细碎的哭吟 渐弱的哭吟 …… 顾烦躺在满身香汗淋漓的爱妻身侧,将他揽在怀里,把脸窝在李星洲颈窝大口呼吸。 “唔。” 李星洲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迷迷糊糊转身抱住了好老公的脖子,像小猫一样蜷进他的怀里。 “爽吗?”顾烦亲吻他的脸颊。 “爽死了~还想要~”李星洲眼睛眯成一条缝,在顾烦怀里扭动。 顾烦:“……” 真是他的极品耐造的小淫妻啊! 顾烦抱紧怀里的温软。 幸福地快要死掉了! “老公,我好爱你……” 李星洲看着顾烦英俊的面庞,心醉神迷。 “30岁生日快乐~” “生日礼物,就是我~” 李星洲主动亲吻顾烦的唇,两人抱着在床上翻滚亲吻。 “我也爱你。” 顾烦按着爱妻的头,口舌交缠。 “不过,每年生日礼物都是一样的,你会不会觉得腻?”李星洲眨吧眼睛小心翼翼地问。 顾烦轻笑,“怎么会,这正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再过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都不会变。” “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李星洲抱紧自己的男人心中爱意翻涌挡都挡不住。 他们就将这样相伴余生,幸福且滋润。 26老婆竟成了我的替身 顾烦从他古色古香的八百平米大床上醒来…… 不对!这次不是梦。 顾烦揉了揉太阳穴理清尚在混乱中的脑子,新的世界开启了! 【用户名:顾烦】 【用户等级:3】 【累计积分:2891】 【当前世界:顾国崛起】 【点击进入任务列表】 打开任务列表,顾烦摩挲下巴思考,又结合睁眼他看到的这雕花实木床,挂满丝绸薄纱帘帐。身上盖着上好的蚕丝被子,绣满金边花纹,摸着手感顺滑,绝非一般人家所用。 再联系这个世界的名字…… 这么说其实他这辈子是皇帝?! 【早上好,太子爷】 系统的招呼适时响起。 “也是,我就说怎么可能开局让我当皇帝。”顾烦扶额,虽然没有前几世的记忆,他总感觉自己无论穿越成啥角色,头顶上总得再来一个上司压着。 顾烦等了半天,也没有丫鬟小厮太监之类的进来。 “本太子怎么还需要自己更衣。” 顾烦慢吞吞爬下床,只穿着一件里衣,在大衣柜里翻了半天,很好,根本看不懂怎么穿。 他走到铜镜前,被镜中自己的模样惊呆了。 这小白脸是谁? 镜中公子唇红齿白,皮肤细腻水灵,身板纤细修长,眼神清澈而愚蠢x。 是自己的脸没错,但怎么长在一个0身上? 【友情提醒,顾国太子顾烦今年刚满16】 居然还未成年! 这细胳膊细腿的,顾烦捏捏这捏捏那,一块肌肉都没摸到,特别嫌弃。 想着不会是出bug了吧,于是又摸了摸—— 还好,确实是个A。没长别的东西。 【世界信息补充:本世界ABO分别称为,天乾、中庸、地坤】 【您是顾皇子嗣中唯一的天乾,稳坐太子之位】 地位是不错,但是顾烦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自己是太子,他就会有很多老婆啊? “有太子妃吗?” 【目前无】 “主线任务呢?” 【攻略目标受】 【攻略对象爱情度0/100,攻略对象情爱值0/100】 顾烦皱眉,“情爱值是什么?” 【字面意思】 “……” “这次没有剧本?” 【没有】 “那怎么知道攻略对象是谁?” 【可以用积分买人物信息10积分/次】 “你知道一个太子这辈子可能会遇到多少可攻略对象吗??” 【几百上千不等】 “可我只有…2891积分。” 【您不热衷于做任务】 【怪谁?】 “……怪我。” 【针对这种情况】 【可以为宿主提供一便利小道具】 【老婆检测装置/100积分】 【是否购买?】 “买。” 【自动扣费成功】 【老婆检测装置激活成功】 【使用方法——对视10秒】 【当攻略对象出现会有面板提醒】 顾烦收起系统面板,感觉这玩意还挺好用。 刚想那谁试验一番,正好他寝殿正门被扣响。 顾烦寻思一般太子身边的丫鬟小厮也是主角热门,不如就先拿他们试试。 就这样顾烦试了一个上午…眼睛都瞪干了,把一众小嫩仆吓得跪了一排。 没有任何收获。 顾烦颓废地坐在桌边做眼保健操。 “太子殿下,陛下有请。” 皇帝身边的太监细声细气地进门来。 “莫公公,来得正好,让本王看看。”顾烦朝他招手。 【你疯了吗】系统看不下去了。 [可是我看榜单上太监文也有不少啊?] 【莫公公都60了】 [黄昏恋] 【。。。】 顾烦拉着莫公公两人对视良久—— 什么都没发生,顾烦如蒙大赦。嬉皮笑脸地理了理衣冠,微笑着跟着他进宫去了。 顾烦第一次见到顾皇——顾国第九代皇帝——顾锦华。 她坐在殿上,眼神威严,抹红的眼尾妖艳万分,神圣不可侵犯。 女性天乾。 顾烦那一瞬脑中只能发出极其单纯的感概,“我娘好美啊…” “烦儿。” 顾锦华唤他。 “儿臣在。” 顾烦低头行礼。 “和亲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诶? 顾烦紧急呼叫系统。 [太子还需要出去和亲??] 【是不是傻,是别国送来和亲的皇嗣】 [万一他不是主角娶进来岂不是很糟糕??] 【确实】 [别确实了!我该怎么回答啊!] “母皇,可以先让儿臣见见他再做决定吗?”顾烦硬着头皮回道。 顾锦华挑眉,“上回不是见过一轮了,可有中意的,朕将他传来。” 顾烦抓住了关键词。一轮?? “上…上次看得不仔细,都见见。”顾烦扯动嘴角。 顾锦华勾唇,眼神满是审视,“上次烦儿不是看得很痴迷么?朕还以为烦儿会求朕全部纳回你宫里。” 说完顾锦华给莫公公一个眼神,莫公公就匆匆出门打点去了。 不多时,大殿中就站满了人。 毫不夸张,顾烦站在顾锦华身边都快晕倒了。 整整87位! 不可能吧?? 【神H大陆一共有136个国家】系统悄悄耳语。 顾烦突然觉得自己这太子之位也没什么值钱的。 乱花渐欲迷人眼。 顾烦又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尽了各国美人。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顾烦蹲在地上揉眼睛,[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是太子,是瞎子了。] 而皇帝顾锦华已经无聊到怀抱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白裙美女,坐在大殿上与爱妃娇笑着互相喂葡萄了。 “母皇,儿臣看完了。” 顾烦一脸憔悴地回到顾锦华身边行礼。 “这回看爽了?”顾锦华眯眼笑道,“可有相中的?” “没有。” 顾烦说得决绝,顾锦华却瞬间拉下了脸。 顾烦紧张地看着她,明显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就在顾烦以为自己要挨骂了的时候,顾锦华怀里的娇软美妃伸出纤纤玉手抚摸女帝的脸庞,娇声道:“烦儿没有喜欢的就随他罢,陛下别动气~下次再物色。” 美人多娇,顾锦华的火气一下子消掉大半,无奈地看着怀里的香软。“你就宠他罢!已经被你宠得没大没小,无法无天了。” 说完女帝瞪了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现在见到你母妃都不行礼了?!” 顾烦os:我*!给他十个眼色他都猜不出来这柳腰圆臀的小姐姐是他亲娘啊?! “儿臣,见过母妃。” “来~让母妃抱抱~” 琴贵妃把顾烦搂在柔软的胸部前反复蹂躏一番,可惜顾烦的性取向就跟弹簧一样直,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对女人有想法,不止这辈子,每一辈子。 更何况这还是这身体的亲妈啊…… 顾烦颓然地跟在两个如胶似漆的大美女背后,跟着她们回寝宫一起用膳。 全程顾烦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大电灯泡,不断被粉红泡泡攻击。 夜晚他收拾行囊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他!一!定!要!亲!自!找到属于自己的老婆! 可他没想到,自己一走就是十年—— 这十年江北平定,战乱停歇,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边疆出了一猛将,百姓都称顾国出神将。 征战沙场,杀伐果决,更难得的是,帅得要命! 顾国接连吞并了周边十个小国家,签订各种条约,国力空前强盛。 顾烦照例骑着马在边陲巡回一圈,确认所有不安定因素都被铲除,他勒紧缰绳,进入到军帐之中,身披狼皮,脚踩虎头,手端美酒,霸气侧漏,陷入沉思。 为什么十年都没有人来找他? 话说十年前他踏上寻妻之路一路游山玩水到江北边陲,却发现当地百姓疾苦,民不聊生。 他分析了一番局势,顺利加入边防军。保家卫国征战沙场正是男人的顶级浪漫,顾烦完全无法抗拒,与一种将士同吃同睡同练。如今都已经混到大将军级别,人送称号——扶远大将军。 这日扶远大将军骑着骏马巡视街头,威风凛凛,迷晕街头巷尾无数男女。 十年的光阴加上沙场历练,顾烦重新取回猛1身份,接近1米9的身高,强健的体魄,凌厉俊朗的狭长眼眸,浓密流畅的眉,挺拔的鼻梁,紧绷的性感唇角,长发被发带束在脑后,一身战甲,神采英拔。 与十年前那个柔软少年郎判若两人。 顾烦翻身下马进茶馆买小馄饨吃,隔壁桌坐了两个商贾,似乎是从京城来的。 “现在顾国国泰民安,生意繁茂,多亏了扶远大将军雄威啊!” 顾烦喝了口茶,表面不动声色,实则乐得不行。 “而且当今太子也勤于政治,道德贤明,治理有道。今后顾国有了这二人,治内攘外——简直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顾烦一口茶喷了出来。 不不不——这不对吧!! “来为了我们的事业干杯——” 那俩商贾刚要碰杯,被顾烦紧急插一手。 “慢着!” 两商贾吓了一跳,抬头看他,满脸疑惑,“你哪位?” “当今太子是谁??”顾烦震惊,不是说整个皇室就他一个天乾吗?!这就换人了? 商贾对视一眼,一脸没想到你相貌堂堂连这点国家大事都不知道的表情。 “自然是顾烦殿下。” 他妈的? “诶。”两商贾又眯起眼来,“还别说,这位小兄弟你长得和当朝太子有点像。” 他妈的?! 顾烦头上青筋直跳。 我像我自己可还行?? 顾烦当即骑上马回到军营,和副将说自己要紧急回京城一趟。带着盘缠快马加鞭踏上了回京的路。 本还想着战功赫赫回宫给妈妈们一个惊喜呢。 结果,Surprise! 那俩便宜娘亲新儿子都找好了啊?? 那他这十年算什么!老婆没找着,太子之位还被不知哪来的混蛋给占了! 顾烦消化着刚刚从商贾那打听到的消息。 当年太子突然失踪,城中动荡,两年后太子却又突然回了宫,并且在那之后认真和太傅学习治理之道。如今太子已经手握大权,顾皇将大部分的奏书交给他处理,他不负众望将四海治理得当,在百姓中获得不输扶远大将军的声望—— [你确定不是系统bug?把一个宿主拆成两个工具人的话我会举报你的。]顾烦咬牙切齿。 【我哪敢啊棒读假太子绝对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怎么又冒出一个顾烦?] 【这就是宿主自己要解决的问题了】 一个月的车驰马骤,顾烦终于抵达了京城。他向守城兵出示自己扶远大将军的令牌,看门兵均是一脸见到偶像的崇拜表情把他放了进去。 顾烦握紧手中令牌,就是这块将军令牌也是皇城送来嘉奖给他的。结果小丑竟是他自己。 自己的太子令牌他也带着,但是避免打草惊蛇,他就没拿出来。 直捣黄龙,顾烦气势汹汹一路提长枪冲进宫门,心里已经有了一万种残忍虐杀假太子的方式——现在就差实践了! 要不是看见他拿着扶远令牌,保不准禁卫军得以为他那气势是来造反的! 当然现在禁卫军皆是扶远大将军的脑残粉,跟在后面一直目送到他进宫面圣。 “扶远参见陛下!” 这一跪顾烦极尽屈辱,但是此刻只能忍辱负重。 “爱卿平身。”顾锦华笑盈盈地亲自走到顾烦面前虚扶他一把。 顾烦站起身,十年前还没有他母皇高的小太子此时已经高过女皇一个头了。 而顾锦华过了十年是一点没变,甚至更加明艳尊贵。 “啊呀,朕与爱卿第一次见面,朕却觉得爱卿像朕的家人一样亲切。”顾锦华美眸微张,笑道。 顾烦:“……”可不嘛。 话说这便宜老娘是真没把他认出来?? 顾烦刚酝酿完情绪和措辞想要来一场感人的母子再会时,一道清雅的声音自殿前响起。 “扶远大将军进京这等大事,儿臣岂能缺席。” 一股温柔的兰香气裹挟着晨风徐徐递至顾烦鼻尖,心旷神怡。 是他! 顾烦回头。 只见来人面带温和微笑,缓缓走入大殿。 他身着华美墨蓝蟒袍,长发半扎,青丝披散于身后,肤质白皙,云容月貌,眉眼俊秀。举手投足间皆是王族贵气,雍容华贵。 就是他!假冒自己身份的 ——假太子! 顾烦狠狠瞪着那假太子云淡风轻的侧脸,那人却无比从容,连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 “儿臣顾烦拜见母皇。” 真·顾烦就站在那看着他假冒自己和顾锦华请安。 然后他们俩都看向顾烦。 “微臣…参·见·太·子。” 这六个字就像是从顾烦牙缝里挤出来的。 27被老婆摸N强撸 “将军免礼。”假太子笑呵呵地朝他温声道,用手中折扇挡住忍不住扬起的嘴角。 要不是不能在殿前动刀,顾烦高低一枪给他来个对穿! “烦儿来得正好,朕之后还约了你母妃共进午膳,就麻烦你接洽了。”顾锦华笑嘻嘻地给了假太子一个极其信任的眼神,优雅地迈着步子离开了大殿。 顾烦算是懂了,他母皇就是个谈恋爱误事儿的。 怪不得之前顾国被她治理得乱糟糟的。 嫌弃的同时又有点羡慕…… 好了现在没有别人,整个大殿空空荡荡只剩两人。 顾烦眼中杀气暴起,抬手狠狠握住了背后的长枪。 “你想在大殿上公然刺杀本王?” 假太子扇子后的狭长美眸微眯,语气游刃有余,毫无惊慌之色,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薄薄的阴影。 “你是谁?” 顾烦压低声音,眼神凌厉。 “自然是顾国太子啊。” 假太子依旧轻笑着,眼神却没在看顾烦,而是盯着他背后的殿门。 直视我!崽种! 突然殿外异声响起,假太子眼神微震,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一小队宫兵突然全副武装冲入大殿,“保护太子殿下!!” 电光火石间,顾烦下意识抬枪,却又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圈套,只得弃械被宫兵七手八脚擒在原地。 看来这人早知道他才是真太子。 可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在现在回宫?明明都已经过去十年了—— 有奸细。 顾烦瞬间悟了,在他的身边有假太子的内应。 顾烦暗骂自己白痴,这么鲁莽地就跑回来。 “你想怎么样?” 顾烦瞪着他,假太子这才把脸前的扇子挪开,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复又伸手捏住顾烦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觉得呢?” “杀了我?”顾烦从胸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假太子起身重新用扇子挡住自己的半张脸,风轻云淡吩咐道:“把这贼人押回东宫。” 宫兵面面相觑,“太子殿下,太危险了!” “本王让你们押!” “是…是!” 东宫寝殿内—— 殿门紧闭,窗户也都被关起,室内空旷而昏暗。 顾烦被扒光了只剩条亵裤,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盔甲,长枪全被没收。 假太子站在他身前,俯视着地上体魄强健赤裸上身的顾烦。 顾烦长发散乱,就算跪着也挺拔。 “要杀赶紧杀。” 啪! 假太子抬手狠狠给了顾烦一巴掌,把顾烦的嘴角打出一丝血迹。 打完假太子优雅地揉了揉手。 又抬脚往顾烦肚子上踹去,顾烦自动进入防御姿态,腹肌紧绷,就像肉身盔甲,虽然被踹倒,假太子的脚肯定也很痛。 “啊!”果然假太子痛叫一声,踮着脚后退,“你的肚子是用铁板做的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烦烦躁,“说实话你这两脚猫功夫就是再来十个也伤不到我。” 挺动腰腹,顾烦一个发力从地上坐起。闷闷地就这么坐着。 顾烦其实已经摆烂,这辈子他混了十年还没找到自己的老婆就下辈子了。或者读档,那他就得从16岁重新开始! 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肯定带着一众亲卫队大张旗鼓去江北练级!让全国上下都记住他才是太子!去他妈的惊喜。 “……”假太子盯着他看了半晌,“你真的不还手?” 顾烦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被你绑成这样,我又不是发狂的黑猩猩还能一个爆肌把麻绳崩断? 不过别给他逮到机会,不然他肯定一拳把这冒牌货的狗头打爆。 假太子重新凑到顾烦跟前,蹲下身—— 开始对着顾烦上下其手。 顾烦简直懵了,“你做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 假太子修长的指节冰凉,顺着顾烦的脖子,摸到胸前,又划向腰腹处—— “你!”那手指实在太冰,激地顾烦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假太子舔唇笑,“别搞错,现在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中,我想杀你,就杀你,想辱你——” 他美丽的眸子露骨地扫视顾烦的肉体,“自然是要辱到我高兴。” 顾烦不堪其下流言辞,狠狠挣了两下,无奈手无寸铁的状态下想要挣断捆绳几乎是不可能的。 假太子将两手都放到顾烦健硕的胸肌上,狠狠抓了两把—— “啊!”顾烦咬牙,“你的手好冷啊。” “啊呀呀……抱歉是贱民冻到殿下了~”假太子语气浮夸,看似道歉,实则笑得眉眼弯弯,“殿下的这里……” 假太子用双手按住顾烦的乳首,在顾烦震惊的眼神中开始揉捏挑拨。 “喂!”顾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没有搞错,居然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在玩他这个世纪大猛1的奶头! “别……”一股奇怪的刺激自小腹升起,这感觉异常新鲜,顾烦总有种确信,他顾总攻几辈子阅男无数从来没被这样屈辱地玩过奶。 以前只有他揉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揉他的! 他不会……顾烦上下审视面前的男人,没自己高没自己壮没自己帅……虽然美是挺美的。 他不会还想上自己吧?! “喂。”顾烦喘气,“你应该知道我是天乾。” “知道啊,当朝太子顾烦,皇室这代唯一的天乾。”假太子修长的手在顾烦前胸游走,玩爽了开始往下探——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顾烦扭腰躲开他的手。 “太子的胸部一点都不敏感。”假太子有些不满地撅起嘴,转而扒拉起顾烦唯一的亵裤,“换我问你,如果你囚禁了全国除皇帝以外最尊贵的人,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你玩弄,这么好的机会……你玩不玩?” 顾烦还真被他问住了,不过也就那么一瞬。不是,谁一般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色色啊?还是色色同性!明明现在不把他杀掉玩脱以后死的可就是自己了!然而这货却想着先色色。 顾烦:“……” “怎么不回答?”假太子勾起殷红的薄唇,挑逗地撩顾烦下颚。 顾烦os:遇到变态了不是很想说话,免得显得好像是他同类一样。 假太子扒开顾烦的裤子,冰凉的手往里伸,将那根和主人一样健硕的小兄弟从里面掏了出来。 妈的真的很冰诶!鸡巴肏到冰桶里一样的感觉! “你是不是虚寒体质?”顾烦眯眼,在一个两个小美男面前露出性器他已经见怪不惊,不会因此感到羞耻,倒不如说作为总攻他对自己的size抱有绝对的自信。 “太子还略懂医术?”假太子一边震惊于顾烦的雄伟弟兄,一边讶异这人贵为太子居然还懂医术。 “就你手冷这方面稍微懂一点。”顾烦也看着他的动作。 冰凉修长的白皙美手在顾烦的巨根上上下玩弄,因为体温差触感异常清晰。 “嗯……”顾烦低吟,阴茎在假太子的玩弄下逐渐硬挺,本就惊人的大小还在不断胀大,到最后青筋暴突,假太子一手都几乎抓不拢。 假太子咽了口口水,声音颤抖了一些:“不……不愧是太子的武器。” 顾烦被他撸地情欲渐上眼尾,眯眼看着他,发现他的脸居然,通红。 “你自己要玩的,脸怎么红了。”顾烦觉得好笑。 “!”假太子瞬间缩手用手背摸自己的脸,确实滚烫,摸完更烫了,连冰凉的双手都开始发热。 顾烦挺了一下腰,挺立的大根在空气中晃动,“不玩了?” “怎……怎么不玩,不玩白不玩!”假太子又重新用双手握住那巨根,滑动着上下撸动,只不过那耳尖是真的红得快滴血了。 顾烦被他逗得气消了大半,这家伙好像有点蠢萌。 昏暗的寝宫中,撸管发出的黏腻水声,顾烦满含情欲的性感喘气声不绝。 明明是在被强撸,作为施暴者的俊美青年好像并没有被撸的当事人享受。 手好酸,他怎么还没射QAQ。 但是如果现在因为手酸不撸了又好丢脸…… “就是这样……加速,嗯——” 顾烦低沉的情语几乎要把假太子撩拨化了,这人真的比他想象中更…… 不知过了多久,在最后的快速撸动强烈刺激下,顾烦沉吟一声,的肉棒弹跳着射出一股股浓精,尽数射在自己胸口,顺着他汗涔涔的胸部往胸腹处黏腻地流淌,诱人至极。 这顶级英俊的天乾,因为情欲而变红的薄唇微张,胸肌起伏着喘气,几缕碎发被汗液浸湿粘在额头,胸腹一片乳白脏污,顺着完美的肌肉曲线蜿蜒,他狭长锐利的俊眸狠狠盯着自己—— 叶辛也不自觉地与他对望,两人都喘着气,对望着—— 顾烦发泄过后心里更是郁闷,你说老婆没找到就算了,还被别的天乾在寝室玩射了。 两人望着望着—— 系统突然标红: 【注意!攻略对象出现!】【主线任务更新!】【老婆检测装置自动关闭】 顾烦:? 看向系统界面。 又看向面前的人。 顾烦:??? 原来他的老婆一直藏在老家! [不是,老婆不应该是O吗?] 【谁说不是】系统淡定回复【已经附赠给你攻略对象的基础信息,自行查看】 末了系统还贴心地关心一句【小心别被老婆弄死笑】 顾烦赶紧打开面板查看攻略对象信息—— 【叶辛,24岁,地坤,苗寨离家出走的小少主。】 句子很短,信息量很大。原来大家都是离家出走的吗! 不是,好好的苗寨不去继承你图我的王位做什么?! 还是个地坤,就不怕露馅吗?? 叶辛只觉得那一瞬间,顾烦的眼神变了。 先是震惊,然后迷茫,最后用一种“你脑子没事吧”的表情看着自己。 “干嘛这样看我。”叶辛的两只手上都是顾烦的腺液和精液,他赧然地在自己的墨蓝色蟒袍上蹭了蹭手,脸还是很烫。 “你真的想要当皇帝?”顾烦问。 似乎没料到顾烦这么问,叶辛眼神飘忽一瞬,“我……我不图王位,我难道还图你吗!” 顾烦兴味盎然,眼神直白地挑眉道:“真不是图我?” 叶辛被他问得语塞,复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自己内袋里翻找起来。 片刻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小瓷瓶。 【注意!危险物品】 突然系统对准叶辛手中的白色瓷瓶开始警报,一行小字飞速略过屏幕—— 【苗疆至毒虫蛊——子母蛊。吃了子蛊之人将完全受食母蛊之人掌控,母死子亡!无解蛊之法!】 这老婆有点狠啊,一滴冷汗划过顾烦的额头,不愧是苗寨的小少主。难道他这辈子就注定要当老婆的狗吗? 顾烦看着叶辛将瓷瓶里的两颗黑色药丸倒出,心里紧张到极点。 其实当老婆的狗他也不是不愿意,但是非要在S和M里面选顾烦还是更享受S一点…… 然后顾烦以一种几乎斗鸡眼的表情看着叶辛将系统标注着母蛊的黑色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并强迫自己吞下。 又呆呆看着叶辛一口把子蛊吞了—— “你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叶辛美丽的脸上露出得逞的阴狠表情,“这是我亲自用指尖血培养了8年的子母蛊,此蛊连我自己都不能解。” “看看你,都吓傻了!哈哈哈。”叶辛骄傲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顾烦大笑,“从今往后顾国最尊贵的太子就是我的玩物了!你的一生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顾烦等他笑够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信他还是信系统。 “那个……好像你刚刚喂我的才是母蛊。” 28蠢老婆翻车之后哭惨力 “那个……好像你刚刚喂我的才是母蛊。”顾烦打断道。 叶辛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拿起瓷瓶看了看,又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随后厉声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比我还懂!” “哼,你就是虚张声势罢了。”叶辛勾起嘴角,“你根本不知道子母蛊有多可怕,我只要喊你的名字,命令你,你就必须为我做任何事情!” 顾烦os:原来是这么用的。 叶辛抱胸用轻快的语气道:“顾烦,我命令你学狗叫3声。” 顾烦:“汪汪汪。” 诶呀被老婆命令下意识地就叫了。 “哈哈哈!堂堂太子居然对着我学狗叫。”叶辛笑得漂亮的脸蛋红扑扑的,满是兴奋色彩。 “顾烦,舔我的手。”叶辛伸出漂亮的玉手。 老婆的手当然要舔了,于是顾烦舔了,灵活的舌头连指间的沟壑都不放过。 “呀!”被舔到指间敏感的凹壑,叶辛闪电般缩回手,耳尖又变得通红,“我没让你那么舔!” “你也没教我怎么舔啊?”顾烦愉悦地眯起眸子。 “让我最后确认一下……顾烦,就这样做十个仰卧起坐。” 顾烦做了。 “太妙了!一般人被绑成这样是做不了仰卧起坐的!这下你相信子母蛊的厉害了吧!”叶辛兴奋地一双美眸泛光。 顾烦喘着气,原来做不到的事被命令也能做到吗? 不过你轻敌了,你怎么不相信一下你老攻的大腹肌就是能做到呢?嗯? 叶辛彻底放下心来,掏出小匕首绕到顾烦身后把绳子割断。 顾烦获得自由的一瞬间,反手啪地一声打在叶辛握着匕首的手腕上,叶辛痛呼一声匕首飞出去很远,一直滑进柜子底下。 “你!”叶辛痛得眼冒泪花,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顾烦慢条斯理地穿好亵裤活动筋骨,睨了一眼炸毛的蠢蛋老婆。 “顾烦,我命令你不许伤害我!”叶辛又指着柜子说,“顾烦,你去帮我把匕首捡回来。” 这人真蠢还是假蠢?明知道他很危险还让他去捡武器。那他就不客气了。 顾烦把匕首捡了回来,一路在手上把玩,挽着刀花,非常顺手的样子。 叶辛打了个哆嗦却还是勇敢地朝顾烦伸出手,“顾烦,把匕首给我。” 顾烦看着他没动。 “顾烦,把匕首还给我!”叶辛急了。 顾烦当着他的面把匕首别在自己腰带上。 叶辛突然倒退好几步,美丽的小脸变得煞白。 “哎。”顾烦叹气,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很担心下下代顾国皇帝的智商…… 毕竟他的父君这么蠢。 “顾烦,你别过来!”叶辛几乎退到墙角。 顾烦向着他大步走去。 “啊啊!!顾烦,我命令你别过来!!”叶辛泪眼朦胧地尖叫,一直叫到顾烦一掌拍在墙上,将他壁咚在角落。 “形势逆转了,小冒牌货。”顾烦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叶辛浑身抖如筛糠,漂亮的眸子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顾烦,眼泪簌簌顺着白嫩的脸颊往下滑,“呜呜呜……” “哭什么?刚刚不是很神气么。”顾烦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伸手挑怀中美人的下巴。 “我要被你杀掉了——呜呜呜呜!!”叶辛大哭,和刚刚那贱贱的模样判若两人。 顾烦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揉捏那张哭花的脸蛋,把叶辛揉得边哭边嗷呜乱叫,“别杀我呜呜呜……” “怎么办呢——”顾烦恶趣味地坏笑。 叶辛伸出两只无力的冰凉爪爪,用小鸡仔一样的力气企图掰开顾烦的手。 结果自然是失败了。 “呜呜呜……求你别杀我……”叶辛哭得抽噎不止,眼睛红红,虽然顾烦之前是很生气,但是一想到这可是他命定的老婆,又有点心疼起来。 于是顾烦松手,想要和他好好谈谈。 岂料叶辛一个闪身,迅速朝着门口冲,“哈哈!你不知道我真名,等我叫来禁卫军把你抓起来你照样——” “叶辛,回来。”朝着蠢老婆勾勾手。 那跑动的身影,突然定在原地,然后一脸惊恐地跑回了顾烦面前。 那画面实在滑稽,叶辛的身体跑得毫不犹豫,脸上却是一副“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犯规了!呜呜呜……” 小蠢蛋嘴巴一扁,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没出息地大哭起来。 顾烦蹲下身把手摁在叶辛头顶,像揉小狗一样狠狠蹂躏,把他的发冠揉得一团乱。 “我不仅知道你叫什么……我还知道你是个地坤。”顾烦的笑容漆黑。 “怎么可能!”叶辛从震惊,瞬间转为害怕。“别……别……不要!” 虽然老婆实在是很好吃的样子,但顾烦也不是那种爱好强上的人,做爱这种事果然还是得你情我愿才更享受。 顾烦松开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在叶辛不停地挣扎哭叫声中把他放到床上。 “好好谈谈吧?”顾烦按着他。 叶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要!” “谈谈也不行?” 叶辛颤抖着手抵住顾烦的胸口,声如蚊呐,仿佛撒娇一般鼻音哭腔道:“我的小逼说它不想和你谈……” 顾烦:“……” 这小色魔,再说荤话真的别怪他不客气了! “不是,正常的那种,嘴和嘴的那种。”顾烦扶额。 叶辛犹豫着松开手,抽噎着,“那你不要谈太久……我怕我呼吸不过来。”然后他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睫上挂满泪珠还在不断颤抖。 顾烦:“……” 咚。顾烦抬手狠狠在叶辛额头上弹了一下。 “呀!”叶辛痛呼一声捂着额头,眼泪汪汪地睁眼看着顾烦。 “特么我都没碰你你就哭成这样。” 这小怂货到底是怎么坐了他8年太子之位的?! 叶辛躲在大床上抱着膝盖,一五一十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了。 十年前他来京都玩,无意间撞见顾烦翻出宫墙,于是他跟踪顾烦一直到江北观察了两年。 心里有了狸猫换太子的计划。 “反正你长得跟我这么像……”叶辛伸出食指在木床上画圈圈。 “我比你大,怎么说也是你长得和我像才对。”顾烦无语,他看这小蠢蛋一点悔过之意都没。 “区区小国太子之位……借我玩玩怎么了。” 叶辛看到顾烦危险的眼神又抱紧自己团了团,嘴里还是倔强。 不过叶辛这话确实是有底气。 苗寨虽然扎根顾国,但是并不是属于顾国的势力。苗人善奇毒,坊间甚至有传闻苗族还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禁术。 如此神奇自然争得各国讨好。而且苗寨自古以地坤为尊,代代族长都由直系地坤继承。 比起顾国这136……现在是126小国之一的太子。 回去做他的苗族小少主自然更风光。 “那你为什么还想害我?”顾烦把玩手里的白色瓷瓶。 “……”叶辛鼓起腮帮子嘟囔,“我没有……” “别狡辩。” “因为…”叶辛漂亮的眸子转向一边,“我不想说。” “反正你又没死,干嘛揪着我不放!”叶辛理直气壮地反控诉起顾烦,“作为一个天乾和我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地坤较劲,不要脸!” 你?柔弱不能自理??顾烦满脸问号。 好一个娇纵的苗族小少主。 顾烦突然把手伸向叶辛的领口,吓得他在床上乱爬。 “叶辛,别动。” 乖了。不爬了。 “别…别碰我,说好不碰我的呜呜。” “谁跟你说好了。”顾烦嗤笑,不过不是现在,总要做我老婆的,以后总要碰的。 顾烦火热干燥的大手在叶辛衣服里到处摸索,摸得小地坤不停尖叫。 “不要——啊~那里不行!”“嗯~啊——” 不出一会顾烦就在叶辛身上摸出了不下二十个小瓷瓶,贴着各种顾烦看不懂的小标签。此外还有不下百根各种暗器,其中最多的是细如发丝的银针,用丝帕包好收着。 “别碰那个针!有剧毒!”叶辛眼瞳骤缩着急道。 顾烦眯眼笑看突然着急到冒汗语气严肃的叶辛。 “怎么这么紧张?” 叶辛脸一红,“别误会,我才不是……你吃了母蛊!你死了我也会死!”随即又义正严辞。 有点可爱。不,可爱死了—— 顾烦现在对叶辛的老婆滤镜已经厚到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我看你也不是很’柔弱不能自理‘不是吗?”顾烦拿起那些小瓷瓶一个个看起来,“这些不会都是子母蛊吧?” “怎么可能!子母蛊我花了8年才练出一只,就算是整个苗寨……” “哦?你是苗寨的人。”顾烦明知故问。 “唔。”叶辛闭嘴了。 “还给你,反正于我也没用,你不会对我用——”顾烦挑眉,“毕竟我死了,你也会死对吧?” 叶辛从床上坐起来,把床上零零乱乱重新塞回身上的各种暗袋里,“你这人,倒是挺讲道理的。” 顾烦撑着头笑得眼睛都眯成一线,看着叶辛认真而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宝贝们重新收回暗藏玄机的衣袍内。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顾烦问。 “你想怎么办?”叶辛撅嘴。 顾烦:“我好像听说你这太子当得不错?” 叶辛伸手摸自己侧颈,有点小得意,“也就那样吧,又不难。” 顾烦:“我觉得挺难的,之前跟太傅学了一天,那些复杂的道理我看了就头晕。” 顾烦笑问:“要不这样吧,你还是做你的太子,我还是做我的将军,怎么样?” 叶辛呆呆看了他半晌:“你不把我关进大牢严刑拷打扔到乱坟岗喂乌鸦吗?” 顾烦轻笑,别说,要是你不是我老婆我说不定就这么干了。 但现在不一样啊。 虽然你是过分了点,总归是我未来的老婆嘛—— 而且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 “这个嘛——如果你抓到冒充自己多年的嚣张冒牌货难道不会想好好玩弄一番再杀掉吗?”顾烦故意坏心眼地学叶辛说话。 “呜……”叶辛攥紧衣袖,“我听闻你在战场上杀伐果决残暴嗜血。没想到还有这种变态爱好。” 顾烦无语:“喂喂,别贼喊捉贼。” 而且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残暴嗜血啊?! 叶辛眼睛红红,委屈巴巴:“我又没说过要杀掉你。” 顾烦轻叹,“总之先保持现状。对了,我今后就住在这,你自己去和皇上解释。” “诶?”叶辛呆滞。 顾烦:“别逼我命令你,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的东宫。我不赶你出去就不错了。” “哦……”叶辛咬唇。 顾烦起身下床,“把我的衣服还我。” “做什么?”叶辛警惕,总有种要是让顾烦重新穿上战甲,他就会突然狂暴嗜血的感觉。毕竟刚刚在大殿上擒拿顾烦时他那么瞪着自己,还想动手杀自己,好怕怕。 “你难道想让我这就这样走出去?”顾烦微笑,全身上下只有一条亵裤,上身完美的肌肉完全暴露,仔细看还有点不明粘液残留在胸腹上。 叶辛脸上烧红,爬下床,默默整理散乱的发冠。 “我去让他们拿进来。”然后在顾烦玩味的目光中低头迈着小碎步出了东宫寝殿,啪地一声急急把门关上。 29刹车/看老婆玩X 顾国宫里传闻,扶远大将军那日进宫之后与太子与之一见如故,从此养在东宫之中,与太子同吃同住甚至同睡—— 一传十,十传百。 宫里上下对此都是一副心照不宣的态度。 只是没想到那扶远大将军高大英俊,竟是个地坤? 虽然与太子爷站在一起时,太子殿下更像是小娇妻,大家都这么想,没人敢议论。 顾烦好久没过养尊处优的清闲日子。 这日醒来,叶辛已经上早朝去,小厮送来一套精美华服,并说,是王大人送来赠与将军的。 哟,这么快就开始拉拢他了。 顾烦微笑着接过,在手上展开,上等钩金丝绸面料,确实是用心了。只不过……是条裙子。 不仅是裙子而且是这个朝代少见的大胆设计,低胸,露肩,两边开叉到腰际,简直不用顾烦自己去穿他都能想象出那会是多么辣眼睛的一副光景。 “退下吧。” 顾烦把裙子往床上一丢,脑子里却有了些别的想法。既然王大人的出发点是要把礼物送到准太子妃手上,那么顾烦自然是得好好帮他送到。 上完早朝,叶辛跟着熙熙攘攘的大臣们一同往外走。 顾烦抱胸长身玉立等在城墙下,远远看着叶辛走在一众天乾大臣中间,举止风雅,怡然自若。桃花花瓣乘着微风拂过叶辛柔顺的黑色长发,细碎的阳光照在他清朗温和的面容上,就像这时间绝顶的翩翩名仕,那么耀眼夺目。 顾烦不自觉勾起嘴角,果然以老婆在外面的形象称他为最完美太子也并不为过。 这也就更显得私下关上门之后的叶辛多么诱人。 叶辛走过拐角身形在看到顾烦的瞬间一滞,复又恢复落落大方的模样缓步晃到顾烦面前。 既然朝廷上下都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如果此时避着反而会显得不自然。 叶辛用扇子挡住半张脸,露出的美目中满是恼怒的神色,似乎很害怕顾烦在这给他难堪。“真是巧遇。”他干笑道。 “见过太子殿下。”顾烦笑眯眯向他作揖。 叶辛紧张地四下张望,果然附近大臣们的目光都八卦地聚集过来。 他压低声音,“你来这做什么?!” “我不能来吗?”顾烦挑眉,大庭广众之下伸手揉捏叶辛柔软的耳垂。 芜—— 周围大臣按捺不住吸一口气。 “别这样!”叶辛非常注重自己的外在人设,用扇子啪地拍开老攻不老实的手。 “臣请殿下共进早膳。”顾烦也不恼,依旧做足礼数。 叶辛用一种高傲的态度说着既然将军想要,一边拉着顾烦急急离开众臣的视野。 回到东宫,门一关。叶辛瞬间炸毛。 “不是说好互不干涉吗!” “我没有干涉你啊?”顾烦歪头,眼神清澈。 “那你站在殿门外做什么!” “等你。等不及了。”顾烦微笑,那笑容俊朗迷人眼。 叶辛脸一红,皱起漂亮的眉,不知道顾烦突然抽什么疯。片刻后他看到顾烦手里的裙子,他悟了。这是又想到方法整他了。 “换上吧。”顾烦递给他。 叶辛看着手里的超色感裙子,几乎可以说是只是几片高档布料连着,“……” 他们同居这数月顾烦几乎每天都要换着法整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叶辛忍辱负重,什么倒茶端水唱小曲跳小舞他都干了。看来今天话题终于要向这方面靠拢。 “你要是不想穿也可以选择用别的方式满足——” “我穿。”叶辛咬紧后槽牙。 叶辛在屏风后磨蹭好一阵,等得顾烦都快睡着了还没出来。 “还没好吗?” “我……” “出来。” “……” “叶辛,出来。” 子蛊收到命令强制执行,叶辛红着一张脸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双足,脚趾尖呈漂亮的粉色,线条优美的脚踝上戴着配套的铃铛脚链,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铃响。 他两腿只有中间一条软布遮挡住关键部位,随着脚步两条大白腿交替挤压那条布,露出细腻光滑的整条大腿。 优美紧致腰线一览无余,可爱的肚脐在薄纱下依稀可见透着淡粉的肉色。 叶辛用两手拢着胸前的衣服,上半身更是松松垮垮,布料又极其丝滑,一个不抓紧就会往下滑落。 “这衣服,对我来说太大了。”叶辛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完全暴露在顾烦面前,羞得快死了,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大虾。 顾烦眼神一暗。心里暗暗后悔。他也没细看,没想到比他想象中尺度还要大。 这样让他怎么忍得住? 顾烦捂住发热的鼻子,想要让他换掉又觉得实在可惜,这种只能看不能玩的现状令自己抓狂。 叶辛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燥动,拼命用手抓着衣服,然后在顾烦深沉的目光中—— 他们俩都立起来了。 顾烦:“……?” 叶辛:“!!!”怎么这个时候! “这月的阻药没有吃?”顾烦玩味地勾唇。 叶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鼻尖满是天乾霸道迷惑人的气味。皮肤开始泛红冒汗,浓郁甜腻的兰香气息从他的后颈处散发出来,与顾烦霸道澎拜的天乾香气在寝殿内混合回旋。 叶辛双腿一软,被顾烦及时抱住。 “药在哪?” 叶辛的意识昏沉,听顾烦说话都像隔着雾。 两具火热的身躯,叶辛不自觉地把腿架到顾烦腰上。 “嗯——”小穴好痒,好热。 顾烦啧一声把叶辛放到床上,急急在床边的柜子里翻找,找出一堆小瓶子,叶辛艰难地取走一个,倒出药丸咽进口中。 热度消退,充斥整个房间的旖旎气味逐渐消散冷却。这是他自己做的药,普通的阻药需要煎熬成汤,而且效果很慢需要长期口服。他假扮太子没有那个条件在不暴露的情况下频繁喝药。 这药效极快,代价是极寒。 叶辛抱紧双臂,指尖冰冷。 顾烦给他盖上被子。 “冷。”叶辛脸色苍白。 顾烦犹豫过后也钻入被子将他抱在怀里。 叶辛整个人贴在温暖的怀里,双手不断抱紧顾烦坚实的背部,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好舒服—— 好暖和—— 那次以后顾烦突然变得沉默,让叶辛非常不习惯。 上次叶辛还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要丢了。毕竟都那样了,羊入虎口,虎却只是帮羊舔了舔毛。 这几天顾烦经常性板着脸在宫里进进出出,有时候叶辛还能看到顾烦跟宫里的小厮在膳堂前窃窃私语。 叶辛突然被冷落,晚上顾烦不整他,也不坏心眼地弄他,两人孤天乾寡地坤,相安无事。 难道说顾烦看上了那个小厮? 一这么想,叶辛就连上朝思绪都开始发飘。心里闷得难受。不然为什么那时他没有要了自己? 回宫叶辛又看到顾烦和膳房的小厮有说有笑,那样的笑容,叶辛从没见他对自己露出过。也对,他们俩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自己在委屈什么…… 可他偏偏越想越委屈,一个人回到寝宫中,眼睛酸了。 顾烦从小厮那端过药,小厮嘱咐说要趁热喝。顾烦说下月这时候直接送到寝殿,自己喜欢坐着慢慢品。 顾烦这几天跑了很多地方问药,最终还是在太医院问来了性温的阻药。 他小心翼翼端着药推开门,叶辛坐在奏桌前看皇帝推给他的奏折,眼眶微红。 叶辛故意没有理睬进门的顾烦,直到顾烦把温热的药汤端到他面前。 “以后每月膳堂会送来阻药,之前那药就别吃了。”顾烦握住叶辛的手,果然冰冷,心疼不已。 叶辛瞪着手上的药汤。 “放心,我和他们说是我自己需要。”顾烦羞恼地挠了挠后颈,他永远忘不了太医院那群人反复瞟他那眼神。 “你这些天就在忙这个?”叶辛抬头看他。 “嗯。”顾烦理所当然地点头,而后催促他,“趁热喝。” “笨蛋。”叶辛扁嘴,却还是乖乖喝了。很苦,但是叶辛觉得甜。 晚上叶辛身着里衣坐在床上等顾烦沐浴完上塌,以往顾烦回来时他都缩在被子里假装睡觉,一边侥幸顾烦不碰自己,一边心里有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果然顾烦看到叶辛今晚没假装睡觉惊讶了一瞬。 “身体不舒服?”顾烦伸手贴贴叶辛的额头。 “不是的。”叶辛仰着头看他,“我就是想…跟你道个谢。”他别扭道。 “没事就好。”顾烦俯身吹掉蜡烛,规规矩矩地在自己这半边床上躺下,没有多余的表示。 啊!!叶辛心里烦极了,这种事他怎么说得出口,难道让他自己主动说,「我发现自己对你有渴望」吗! 都说扶远大将军洒脱霸道,怎么到他床上老实得跟只金毛犬一样。 “你睡了?” “……” “真的睡了?” “……嗯。” “真的真的睡了?” 顾烦翻身起来无奈地看着自家别扭老婆:“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真的没事?” “没事…” 顾烦重新躺下。 叶辛:“你真的睡了?” “再问干你了。” 叶辛双腿一抖,不自觉地夹紧。 顾烦终于品出点不对来,重新把烛台点上。 “叶辛,说实话。” 被母蛊命令叶辛从嗓子里弱弱挤出三个字,“我…想…要…” “叶辛,做你想做的事情。”顾烦打了个哈欠,他好困,今天一个下午都在膳房盯着药炉确认药单。 “不要——”叶辛大喊。 顾烦看着他开始脱自己唯一的里衣,露出无暇的雪白身体。 然后在伸出手开始扣自己的—— 原来你是真的想要??顾烦眼睛都看直了。 “不要看,不要看我!!”叶辛哭叫着,大腿反而张的更开,下身粉色的蜜穴在顾烦眼前一览无余。 他甚至还伸出两指将水滋滋的小穴掰开,好让顾烦看得更清楚。 “嗯啊——不要!” 叶辛脸红得都能滴血了,又哭又喊。 【本世界男性地坤同时拥有男女性器】 不用系统提醒顾烦也看到了——那确实是个女穴。 顾烦从没玩过女人。 但是这阴部长在叶辛身体上又是那么诱人,叶辛是青龙之体,没有体毛,嫩根挺立,嫩穴冒水,被他自己一边抗拒一边摩擦阴蒂,噗噗往外冒水。 “别看我…求你。停下嗯嗯——”叶辛激烈喘着气,手却没停。 顾烦终于勾起嘴角,狭长的眼睛眯起,本来自己还不想吓着老婆慢慢来的—— 没想到有个小色鬼更馋自己。 顾烦好整以暇地倚在床头,看着他玩。 “我刚刚好像说的是做你想做的事情。”顾烦盯着他,“如果不想让我看就停下。” “嗯——” 根本停不下来。 “啊啊——” 叶辛当着顾烦的面玩到高潮了。 “呜呜呜……”叶辛满眼蓄满泪水,软倒在床上,“你欺负我……” 两条大白腿间湿淋淋一片,还在不断颤抖,刚经历过阴蒂高潮的小穴抽搐着,就像在呼吸一般打开着小嘴。 “我可还没开始欺负你呢。”顾烦轻笑,他的阴茎可是都硬得要爆炸了,谁在欺负谁啊。 30玩弄老婆蒂、朝吹失哭唧唧 春宵帐暖,美人榻上。 叶辛浑身赤裸,高潮过后他眼尾通红,侧身躺在床上,愤恨地看着‘无动于衷’的顾烦。 后者眯起眼一脸享受的表情,像正在看着自己玩具的老狐狸。 叶辛咬着牙伸手摸索自己的衣服想要赶紧把衣服穿上。 顾烦直接从他手边将那条单薄的里衣抽出来随手丢下了床。 “你干什么?!”叶辛想要阻止却晚了一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像降落伞一样轻飘飘落到地上。 “今晚你还想穿衣服?”顾烦笑眯眯,语气却危险。 “哇啊啊——”叶辛害怕地想躲,但是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呜呜他下次要睡靠外面那边。 顾烦用两手撑在他的头两侧,自上而下床咚他,让叶辛无处可躲。 叶辛呼吸急促,脸蛋通红地看着顾烦,这个天乾已经与他十年前见到的那个娇软少年判若两人,变得这么健壮,这么诱人……叶辛咬唇,下身又湿了起来。 顾烦俯身,离他的脸越来越近,叶辛紧张地屏住呼吸,却没等来意料之中的吻,而是顾烦不解风情的嘲笑:“你脸怎么这么红?” “你!” 当叶辛放松警惕的一瞬间,顾烦俯身直接侵入他的唇。 “唔唔——” 顾烦的吻技都是天生的技能点,灵活的舌头熟练地在叶辛柔软的唇瓣间流连,伸进他的口腔中搅动,帐内接吻的暧昧水声不断。 “初吻吗?”接吻的间隙,顾烦问。 “嗯?嗯……”叶辛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呢喃着。 “真是个青涩的小少主。”顾烦吻着,大手习惯性地开始揉身下美人的侧腰。 “唔!”叶辛被吻得软了身子,但依旧敏感至极,伸出手想要阻止但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很快就被顾烦揉得身子火热,嫩茎硬挺挺地顶着顾烦腹部。 顾烦用温热的大手握住他腹下的挺立,开始用手帮叶辛纾解。粉茎在顾烦熟练的手技下弹跳着,射出今夜的第一股浓精。 叶辛紧紧抓着顾烦松垮的前襟失神地呻吟着,“嗯啊——” “是不是忍很久了?”顾烦轻笑着将手中湿滑的精液涂抹在叶辛白嫩的大腿根处,那处很快就变得更加湿润,肉唇微张,淫靡地吸动着顾烦的手指。“连自己的精液都这么想吃?” “不是的——唔。”叶辛颤抖着却没有抗拒顾烦手上动作,任他粗糙的手指按压自己柔嫩的花心,未经情事的肉唇内窄道口紧紧闭合,叶辛两条腿软软地在胸前打开,对顾烦的渴望愈演愈烈,“啊~那里……”顾烦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高潮过后硬挺的粉色阴蒂,叶辛腿根猛颤,“不要碰了!” 毫无威慑力的抗议只会让顾烦更加兴奋,他从没伺候过女人的性器,这是头一回。他用两只手压住叶辛两条柔软的腿根,用嘴含住了那颗硬立的红肿阴蒂,用自己的尖牙与舌尖反复磨咬,时不时照顾一下唇下湿淋淋的穴口。在灵活舌头的舔咬下那隐藏在肉缝之下的嫩穴不停喷出透明的淫水。强烈到极致的刺激反复贯穿刚经历过阴蒂高潮的地坤身体。 叶辛扭动着腰肢想要从那毁灭般的快感中逃离,却被顾烦紧紧抓住了手腕。 “不要!不要啊——”叶辛摇头哭喊着,“不要了!那里不要了!” 被按住腿根,叶辛只能小幅度抖动自己的臀部,红软的小穴拼命躲闪着,却逃不开灵活舌头的追踪。 嘬嘬—— 淫乱的水声不绝,强烈的刺激不断。叶辛紧紧抓着床单无助地不停哭喘。“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再一次高潮来袭,哗地一声,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喷射而出,喷了顾烦满头满脸。 “哎……”水痕顺着顾烦的睫毛,脸颊往下滴落,床上一片深色水渍。 “呜呜呜……”叶辛满脸通红,腰肢还在余韵中颤抖着,他大喘着气,从溺水般的快感中解放出来,阴部肉唇大张着,原本嫩挺的阴蒂变得愈发肿胀,透着充血的蜜红,就算合上腿都肿胀地露出红豆般的头在肉唇之外。 顾烦用指尖拨弄那硬粒,叶辛啊一声瞬间夹紧腿,不住摇头,“不行……不行,不能再玩了呜呜呜……” 顾烦力气可大,被两条软腿紧紧夹着也不影响他手上的动作,对他热滑的肉蒂持续进行刺激。叶辛被他的动作吓得流泪不止,哭着求饶,“不要玩了……不要再玩那里了!啊啊……呜呜啊啊——” 叶辛的下身狠狠绷紧,在如电击一般的刺激中一股生理性的冲动也抵达崩溃的边缘。 叶辛害怕极了,但是小肉蒂还在敌人的手中他根本无法遏制尿尿的冲动,管了下面管不住上面,“玩下面好不好?……啊啊——玩我下面不要玩那里了……求求你,求求你……” “啊啊啊!——”叶辛泪眼朦胧地尖叫着,在阴蒂再次高潮的瞬间,上下都喷出液体来——骚热的尿液从嫩茎铃口冲出,持续不断喷淋在自己的小腹上,透明的批水像高压水枪一般从肉穴内翻出喷射在顾烦手心。 叶辛抽搐着,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床上,片刻后抽动胸脯低低哭泣。 前后都失禁了,丢脸得想死…… 顾烦用枕巾仔细擦拭叶辛漂亮的身体,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憋了半天还是老老实实道歉了:“对不起。” “我恨你……”叶辛咬着牙,眼睛和鼻尖通红,声音因为持续的尖叫哭喊而沙哑,低低地语气委屈至极,“不许说出去。” “嗯嗯。”顾烦心猿意马地答应着,擦到叶辛腿间时顿了一瞬,没忍住又捏了一下那颗胀起的花蒂。 “啊!”叶辛浑身剧烈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烦,转而羞愤至极,抬起腿用力踹他腹部,“都怪你!都怪你!你还玩!” 被老婆白皙修长的嫩足踹着何尝不是一种享受,顾烦毫无诚意地帮叶辛揉捏脚腕,“我去叫水。” “不!不要!”叶辛焦急地抓住他,生怕被别人看见他的样子。 “放心,床单我来换。” 顾烦开门时,守夜的两个小厮站在门口头低地都快垂到地上去了。接了顾烦的指示,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很快搬来了盛满热水的浴桶。 把叶辛抱进浮着花瓣的浴桶内,顾烦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换上一床新的软褥。 叶辛趴在浴桶边边上,就冒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顾烦的举动,这人明明贵为太子,不仅一点架子都没有,干活也这么熟练,真是奇怪。当然性癖也很奇怪……叶辛赌气一般在水里吐着泡泡,下半身依旧绵软无力,两条长腿跪在浴桶中,温度适宜的热水包裹着他的身体。 哼。长得又帅又尊贵又没有架子,偏偏这么喜欢捉弄自己。讨厌! 一阵心悸袭来,叶辛体内的子蛊在躁动。他红着脸享受着舒适的水温,努力按捺体内的冲动,子蛊正在渴望着母蛊的宠爱。自己想要顾烦肯定是因为子母蛊的原因,叶辛这么确信着。 正在铺床的顾烦突然被一个湿淋淋的火热身躯从背后抱住,叶辛的手滑进顾烦的衣领,一路抚摸着顾烦出色的肉体一路往下,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粗又烫的东西。 顾烦手上的动作停下,只感觉背后青年把脸贴上他的后背,鼻息炽热。 “子蛊需要定期获得母蛊的滋养……” 顾烦喉头滚动,“什么?” “用血液,或者……”叶辛顿了顿,脸上温度更高,“精……液。” “可以吗?”顾烦轻轻握住老婆白皙的手腕。 叶辛靠在他背上点了点头,真是的,一直都可以。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31老婆初夜被爆、顶宫 叶辛和顾烦拥吻着,重新滚上乱糟糟的床榻。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极度渴望,互相在对方身上游走抚摸着,喘息声口舌交接的暧昧水声在暗室中再次响起。顾烦拢住叶辛的膝弯将他的两条腿朝着胸口压去,叶辛乖顺地抱着自己的膝弯,将两腿彻底在顾烦面前打开,露出腿间被顾烦先前玩得胀红的唇肉。 “不要……不要玩那个了,直接进来……”叶辛透红着眼尾媚眼如丝。 他两腿间的肉屄张开着小嘴,翻出粉色的嫩肉。隐秘的小屄口紧紧合着,湿淋淋泛着诱人的水光,紧地看不见一点缝隙。真是稚嫩又惹人怜爱—— “很疼的。”顾烦俯身,将自己的巨根前端抵在那看不见开口的粉色花心正中。 “我知道!”叶辛燥得鼓起脸颊,“第一次肯定很痛啊!” 顾烦嬉笑着轻轻往花心里顶了一下,“对于第一次来说这个尺寸是不是有点过于残忍了。” 叶辛下体一痛,整个身体像受惊的猫咪一样弹了一下。小屄滑溜溜地躲开了大棒子的进攻。 真的好痛哇!! “长痛不如短痛,你倒不如直接进来。”叶辛卷翘的长睫颤抖挂着水珠,咬着牙语气坚定,眼神却畏畏缩缩。 顾烦深吸一口气,心里也紧张起来,实在是不想弄痛老婆,但是小屄和菊穴不一样,里面还长着环形的处子膜,不能用手好好扩张。所以说他从不和处男玩……诶,是这样来着?自己不也是处男吗?顾烦又因为原厂记忆走神了半秒。 重新把自己骇人的巨物对准那口能掐出水来的浅粉色嫩穴,顾烦腰腹发力,将整个前端怼了进去—— “啊!!”叶辛紧紧抓着顾烦的胳膊,颤抖不已,两条大白腿艰难地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就像生生在那缝隙中开拓出一个小屄一样,又紧又热还在激烈颤抖着,只要稍微松点力气就会滑出来。顾烦用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持续往里推进—— “好痛啊!!真的好痛啊!!”叶辛哇哇大哭,嫣红的血丝顺着他的臀缝流到床单上,留下苗寨小少主的一抹初红。 看他这么痛顾烦也心疼起来,不停吻着他脸上的泪痕,同时把自己的性器全部没入叶辛体内,一动不动等他慢慢习惯自己的形状。 “呜呜呜……”叶辛紧紧搂着顾烦的脖子,哭得像只小奶猫,“妈妈骗我,一点都不舒服呜呜呜。” 顾烦抬手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抚摸老婆的头顶,感受到叶辛的屄肉开始松软,他开始尝试小幅度的抽插。 “唔——啊……嗯……啊……”叶辛泪眼朦胧地看着顾烦认真感受自己的表情,体内的肉壁更软上几分,好像也没那么疼了。他真的好帅…… 顾烦捣着捣着,终于找到了正常的感觉,叶辛里面变得又湿又热,于是他加快了抽插速度,结合部发出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响。 “哈啊……哈啊……嗯~嗯啊~” 叶辛在大棍棍猛烈的攻势下强烈的酥麻快感从阴道内扩散至全身,已经顾不得其他,只管闭着眼发出不体面的淫叫,早就忘记什么下人,门外的小厮,巡查的侍卫了~ “啊!!好厉害!唔~快点,嗯~~!!啊啊……” 不知操干了几百几千下,一轮接近尾声,顾烦把肉棒一下子插到底,顶着叶辛小屄深处柔软的宫口,将属于优质天乾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嫩苞之中—— “啊——~~”叶辛同时达到高潮,紧紧绷着身体蜷起脚尖,屄肉痉挛着包裹着大根抽搐着,透明的屄水横流,美丽的眸子因为极致的快感上翻,眼睛鼻尖都因为哭喘而通红。 既涩情又诱人。 “哈啊……哈啊……”叶辛眼神迷离浑身瘫软在床上大喘气,顾烦的性器依旧深深插在他体内,又大又烫像是要把他楔穿了一般。叶辛像偷鱼得逞的喵一样眯起眸子,嘿嘿,他的天乾好行,妈妈没有骗他,真的好爽……唔!? 顾烦顶着他的屁股,提起他的一条大腿,将叶辛翻身侧躺,狠狠一顶胯,重新硬挺的大几把又狠狠顶上被射满的宫口。 叶辛惊恐地看着自家天乾:喵喵喵?!好像更深了! “还行吗?”顾烦垂眸俯身,同时将叶辛柔软的大腿压向胸脯,在他耳边吐出暧昧的热息。 “诶?”叶辛侧身用双手支撑着床榻,瞪大红红的眼睛迷茫地看着顾烦。 “我的精液,小少主可还满意?” 叶辛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这么一说,体内的子蛊确实不再躁动了。 “还……还可以。”叶辛把头低下羞得紧,“今天就先到这里——呀!?” 顾烦压着叶辛的腿,再次狠狠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粗长的火热性器肆意碾压叶辛初次开苞的小逼,把叶辛撞得就算紧紧抓着床栏还是像横着骑在烈马马背上一般震颤哭喘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停下!不要了!嗯~~!嗯啊~~……” “你妈妈没跟你说天乾想要满足,可不止一次两次?”顾烦坏笑。 漫漫长夜,翻来覆去,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凌晨天边泛白,两人大战七个回合,叶辛被射到小腹软软鼓起,满身红紫爱痕腥臊精液,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还使得上劲,眼睛哭肿了,嗓子也喊哑了,在该上早朝的时间彻底昏睡了过去。 早朝上—— 顾国女帝一脸阴沉,一众大臣鸦雀无声。 东宫的小官一路小跑急匆匆地跪到殿前,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顾锦华朝他招了招手,小官爬上台阶跪在女帝面前不知叽里咕噜了些什么,众臣战战兢兢,只见顾锦华越听眼眸眯地越紧,小官传完话,女帝直接大笑起来,一挥手道:“今日就这么开始罢!” 正午——东宫内—— 叶辛穿戴整齐,脸色惨白地坐在案边。 今日他错过了早朝……他竟然因为荒淫无度错过了早朝!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张太傅铁青的脸色了!自己都24岁了难道还要被打手板板吗…… 都怪顾烦!都怪顾烦!!明明他才是太子还把自己玩成那样呜呜害得自己早朝都没上,众臣得怎么看他呀…… 而罪魁祸首此时正小心翼翼端着海鲜热粥进屋,大大方方把案上的卷宗推到一边,留出一个空位来放他的手作爱心粥。顾烦一把抱住消沉的叶辛,用下巴蹭他的头顶。“没事的,陛下不是那么严谨的人。” “我……”叶辛委屈巴巴地扁唇。 顾烦捏起他的脸对准那浅红的唇就亲了下去。 顾烦狭长的眸子眯起,顺着唇往下,舔舐亲吻叶辛香软的侧颈。“你就怪我,我是那惑主的妖妃,让殿下耽于情爱,不思朝政。” 叶辛被他弄得心脏砰砰跳,脸又红了起来,推拒着颈间不安分的脑袋。“别在这个位置,留印子别人都看得见……” 然而反正寝宫门正开着,候在门口的俩小厮此时眼观鼻鼻观心,皆脑袋放空想象自己是空气。 “咳咳。”门口正准备传话的莫公公干巴地咳嗽两声。 刚还在顾烦怀里你侬我侬的叶辛瞬间一个弹射起步,优雅地转身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脸,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对着莫公公露出云淡风轻的微笑。 “莫公公。”叶辛走到莫公公近前,礼数周全。 “太子殿下,陛下有请。”莫公公也周全地做礼道。 叶辛神色复杂地回头瞥了顾烦一眼,然后向莫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一道走出了寝殿。 坤宁宫内—— “儿臣拜见母皇。” 顾锦华朝叶辛点头,示意他做到自己对面,语气轻松,“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朕就是想与烦儿说说今日早朝值得在意的一些上奏,以及徐州水患的进展……” 叶辛恭听着,女帝却渐渐没了声音。 叶辛疑惑地抬眼,却见顾锦华眼神直直盯着……叶辛顺着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腹部。 难道他把腰带系错了?叶辛紧张地用眼神检查一番,好像没有问题啊。 “母皇?” “啊?噢,是朕走神了,刚刚说到哪了?” 黄昏时叶辛从坤宁宫告退,肩上的压力一下子松了,没想到女帝一点都没有责怪他不上早朝的事情,还在他走前亲切地说‘以后早朝上不了,不来也罢’。 怎么回事?叶辛左想右想不是很明白,而且总感觉今天一个下午顾锦华有意无意,眼神一直往自己肚子上瞟,叶辛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除了有点饿,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呀? 肚子咕咕叫的小少主走进东宫时就闻到了饭香味,推门进寝殿,顾烦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他爱吃的饭菜在等他了。 叶辛扇子后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这假太子他辛辛苦苦做了八年,最后把白月光真太子骗到手了,也不算太亏! 32玩弄嫩B确认关系、各种假山野战 入夜,酒足饭饱思淫欲。 叶辛雪白的身躯被同样雪白的丝绸里衣包裹着,衣襟凌乱地仰躺在床上。 “明天我必须去上朝……”叶辛双颊潮红,用手抵着顾烦饱满富有弹性的胸肌。“不能像昨晚那么做……” 顾烦像只饿狗埋在叶辛颈窝大口摄取着老婆气息,淡淡的兰香味沁人肺腑。根本没在听老婆说什么。 “嗯……” 顾烦的手滑入叶辛的前襟,向下抽丝剥茧把叶辛扒了个精光,两指绕过他挺立的嫩茎熟练地拨弄昨日亵玩过度的小淫蒂。 那小蒂现在还是软塌塌干干涩涩的,顾烦将食指插入开好苞淌着水的小屄,叶辛瑟缩着嘤咛一声,马上又红着脸把嘴闭上。 用屄水润滑阴唇后顾烦专心揉捏拨弄穴上的小肉蒂,被别人玩弄的刺激不断,叶辛呜咽着抱紧顾烦的脖子,白皙的大白腿根颤抖不止,肉蒂在顾烦的玩弄下越来越硬,小小的挺立硬直。 “嗯~”即将达到高潮,叶辛咬紧唇大腿用力夹紧顾烦的腰。 顾烦低头咬住叶辛前胸同样翘起的樱红奶头,叶辛尖叫一声,在两股快感下下腹抽搐着达到高潮。 “哈啊!———好了!好了!别玩了!嗯~~~停下啊啊啊——” 刚刚经历高潮的肉蒂又硬又热,顾烦毫无停下刺激的动作,叶辛哭喊着闪躲,却牢牢被顾烦禁锢玩弄,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一般抽搐弹跳着腰部,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要坏了!要坏了!!又要尿了!呜呜呜——” “你要是再玩以后都不准你玩了!!我真的生气了呜呜呜!!” “放过我,求求你———啊~~~嗯嗯———!!” 在手指的反复蹂躏下叶辛的阴蒂再次被强制高潮了—— 他眼神迷离上翻,两条大白腿脱力地摊开,臀部不受控制地震颤不已,嫩茎颤抖着射出一股白灼。表情惝恍迷离,身上都是汗水。 “我不要了。”叶辛喘了好一阵,嘴巴一扁,狠狠把顾烦往外推,眼泪扑朔,委屈至极,“我不要了!你不要再碰我了,我不要你碰了!” 顾烦用嘴堵住叶辛的粉唇,被叶辛像应激的猫咪一样咬了一口也没松口,顾烦笑意不减,玩够了这次真的努力服侍小少主,将两指轻轻捅入叶辛流水潺潺的小肉批里。 “唔!!”叶辛被顾烦吻着,呻吟声都被顾烦舔了去。 叶辛身体刚经历过高潮,肉批紧紧,顾烦迫不及待将自己的巨根对准叶辛又紧又水的小屄,挺腰‘噗啾’一下插入了那口水井一样的小穴。里面又紧又热,死死绞合着入侵的大肉棒往里拖拽着,还不断分泌出足以迷糊人的淫液,加快吸入的速度。 “老婆里面……好淫荡。”顾烦忘情地感受着性器上柔软的热度,吮吸叶辛的耳垂。 叶辛抓着顾烦的手猛地一紧,内穴也跟着紧了几分,他声音颤抖,“你叫我什么?”瞬间都忘了刚刚自己还在生气。 “想太多次不小心脱口而出了。”顾烦抱着叶辛的手又紧了紧,“我们现在不是这种关系吗?” 叶辛眼睛睁的大大的,抱着顾烦的胳膊紧了紧,在他怀里嗫嚅道:“再叫一遍……” “老婆。”顾烦从善如流。 “唔。”叶辛脸都红透了,嘴角笑意掩都掩不住。两条大白腿满足地缠上顾烦的腰部,将他往自己的体内更深处推,“再叫一遍。” “老婆……我忍不住了,动了。”顾烦就是个在床上时满脑子淫欲的主,一把捏住叶辛尚且留着昨夜红印的腰部狠狠抽动起自己的大胯。 肉体碰撞声啪啪直响,叶辛被顾烦牛一般的力道撞得媚叫连连,批水哗哗往外冒,暧昧的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叶辛挺起自己的腰部努力配合顾烦的节奏,两只修长好看的手紧紧刷着身下的被子,“嗯~~啊啊……哈啊——嗯~~呜呜……啊~~” 全身全心都被贯穿着,叶辛心中满是懵懂的幸福,他叫我老婆……定是想与我相濡以沫,恩爱长久。※那个时候老公老婆属于小众称呼。 噗噗—— 叶辛夹紧双腿,两瓣臀部被撞得通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浓稠的热液被体内含着的巨物深深地射进自己蜜穴最深处—— 啊啊……好爽啊,好喜欢,你的全部……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叶辛颤抖着接受顾烦的全部,抱紧顾烦的脖子,温温的热泪顺着他的脸颊流到顾烦肩膀上。 “今天就这样,明天你还要上朝……嗯?你怎么哭了?!”顾烦慌慌张张地退出叶辛的身体,“哪里痛?” 叶辛抱着他哭只是摇头,长达八年几乎原本已经是无望的暗恋终于迎来尾声,原本还想着要是顾烦恨自己,自己就把他杀了一起死呢,还好他们是两情相悦的~ “睡觉吧,我的殿下。”顾烦像哄小孩睡觉似的轻拍叶辛光滑的背部,“辛苦了。” 叶辛把头埋在顾烦温暖的胸前,“你也是……我的殿下。” 彻底确认关系后的俩小情侣在外人面前君子之交,和睦相处。回到东宫关上房门就滚到床上,难舍难分。一天做一次是最起码的,多的时候从叶辛下早朝开始只有吃饭时不是插着的…… 这日也是……这几周东宫几乎看不到下人,大家都心照不宣为了保住自己饭碗和人头而躲了起来装作在别的地方很忙的样子。连巡宫侍卫都很上道地打十二分精神在巡逻,有时候猝不及防地在下一个转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要学会立马转身。 “唔——哈啊……哈啊……” 在东宫假山后面,两人正在野战。叶辛两腿战战,其中一条腿还被顾烦抬起,被压在树上狠肏。粗长的肉棍狠狠操办着叶辛嫩粉的小穴,把那小屄操地直吐白沫,顺着腿根往下流。 “嗯啊……嗯啊——不要……不要——嗯~~”叶辛努力忍耐着淫叫,脸被憋得通红,但是其实被肏得爽到忘我时根本就没有忍住哭叫。 太子漂亮的黑蓝色金边蟒袍被射的全是白精,腰带掉了,高贵的袍子松松垮垮挂在叶辛滑溜的雪白胴体上,整理漂亮的发冠也早已散乱掉在草地里。 一条腿被压着肏麻了,叶辛哭着说换一条,于是两人换了个姿势,顾烦精壮的两臂发力把叶辛整个抱起来抵在树上。这下叶辛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叶辛紧张地抱住顾烦的脑袋一时间找不准重心,身子下沉本就已经顶到宫口的巨物又更深入几分—— “啊啊——”叶辛难耐地仰头咬紧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太深了!要坏掉的!” 顾烦啵一声亲在他的脸蛋上,轻轻托起他的臀部用突然松力放开——这次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嗯——~~~”叶辛紧紧抱着顾烦的脖子,也没能防住这一下,被顶地腿根抽搐,好像子宫都被操开了似的。顾烦紧接着丝滑地活塞运动起来,有了重力的加持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叶辛顶穿一样,爽得叶辛直翻白眼,抱着顾烦哭吟不绝。 “轻点……轻点!啊啊~~” —— 此时此刻,顾锦华正带着亲亲老婆琴贵妃走进东宫外门。说来也奇怪,她们俩一路畅通无阻,居然连一个宫人都没看到,正奇怪呢,经过庭院时她们同时听到了羞羞的呻吟声。 两人对视一眼,顾锦华偷偷挪到墙边往假山后面看去。 两个交合的身影正在啪嗒啪嗒,咕叽咕叽,啪啪啪啪,用非常高级的姿势干得难舍难分。 震撼!! 琴贵妃见顾锦华迟迟不动弹,于是也凑上前去—— “诶呀。”琴贵妃轻呼,捂住自己的嘴。 本来她今日是想来探探顾烦口风,看他愿不愿意登上帝位的,顾锦华不放心也跟着过来……没想到不是时候啊~ 顾锦华脸都红了才从震撼中缓过来,眼看自己老婆也看得起劲,瞬间把琴贵妃拉回了走廊上。 “还还还是下次再再再说吧。”顾锦华拉着琴贵妃就疾步往东宫外走。 “诶呀。陛下这是触情生情了?”琴贵妃看着坤宁宫的方向灵动的眸子眯成一条线。 顾锦华红着脸回头睨了她一眼,“不行吗?” “行~”琴贵妃咯咯笑,“我可从来没说过陛下不行呀~” 33战乱、被迫与老婆分离 自从扶远大将军进京之后已经过了一年。 没了老大监督的边疆军营逐渐散漫,校尉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趁上司不在这一年里好不快活。每日每夜招呼弟兄们还有附近的商贾百姓们一齐在草原上开篝火晚会,吃吃烤羊喝喝小酒。 直到敌军把后方大本营给烧了大老远还醉眼迷蒙得以为在放烟火呢。 这次敌袭非常突然,江北边防线瞬时溃散。 校尉战死沙场,边防军折损进一半。仅仅一个晚上,城头已经挂上了邻国的旗子。 收到八百里加急通报时又是半个月之后—— 城外,顾烦看完传信时眉头已经拧成一团。狠狠捏紧了手中的信纸。他十年的战果怎能如此轻易拱手让人! 这次的入侵国曾经与顾国是合作国,没想到居然一直在等他离开边防时进攻! “可恶……” “大将军!请速速归营!”传信士兵跌下马,朝顾烦跪下。 顾烦记得这后辈,是江北本地人,他的家人都被关在江北作俘虏,他不顾自己家人的性命出逃送信,也是爱国的英雄好汉,顾烦又怎能躲在后方? 顾烦回到宫里准备一番,早朝尚未结束。 顾烦将急报和边防情况进行简单的书写,留了一封信。急急上马赶往边疆。 【荒淫无度的生活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路途上,下线许久的系统突然凉嗖嗖地冒了出来。 【已开启赶路模式,对宿主心率血压进行测试,请保证自身拥有良好的精神状况,请勿疲劳驾驶】 【接下来为您确认任务列表……】 顾烦回到曾经熟悉的军营,当年与战友们朝夕相处的草原已面目全非,黄沙漫天,硝烟四起,空气中还夹杂着淡淡的焦糊血腥味…… 无论士兵还是战马皆横七竖八层层叠叠曝尸荒野。虽然顾烦常与下官笑说十年宛如弹指一挥,但那些谈笑对象已成云烟,他站在废墟之前,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 不是未经历过生死,只是生人永远会为这生离死别的痛苦而感到窒息。 顾烦只身一人,带着一个小兵从残墙翻进江北城内。 “将军,这太过冒险,我们还是等援军到了……”送信小兵连续赶路一月余,此时已是精疲力尽。跟着顾烦翻进城墙都缓了好一会才有力气继续前进。 顾烦看他灰头土脸的模样,于心不忍,拍了拍小兵的肩膀让他把盔甲脱了,混进被俘虏的老百姓中好好修养。 “这怎么行!”小兵昂起脸来,“您说过作为一个士兵在战场上盔甲就是尊严!” 顾烦:什么!他中二的时候还说过这种话? “在生命面前尊严不值一提。”顾烦把他往森林里推了一把,“好好活下去,为了家人也为了国家。” 小兵痛哭流涕地看着顾烦决然的背影,发誓要作为大将军最后的见证者而活下去。 顾烦蹲在敌营附近的丛林中。 主要是有队友在顾烦不方便使用系统开挂了不是? 【正在加载热成像画面】 【暗杀模式已开启】【自动切换感官视角】 毕竟是攻略系统,在战斗方面的功能非常便宜。甚至没有一块爱心巧克力贵。话虽如此。辅助系统如果没有强健的身体机能和高度集中的精神做基础照样九死一生。 顾烦深吸了好几口气,在睁眼时已布满杀机。 沉痛和欢愉都暂时抛诸脑后,此刻唯有愤怒才能推动他前进。 京城内。 叶辛坐在案前,美丽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疲惫,眼底一片青黑。他撑着头看着手上的卷宗,一个字都能在他脑海里留下痕迹。 “……” 必须去找他。 顾烦的处境很危险。 一定要去帮他! 叶辛起身推开十年前顾烦逃跑的小窗,窗外漆黑一片。 叶辛踩上椅子,双手扶着窗栏,黑夜中传来阴森的风声,两只漆黑的手从窗外伸进来抓住了叶辛的手腕—— 是东宫的太子影卫。 “太子殿下,请回屋休息。” “我不是太子,你们是最清楚的。”叶辛沉下脸。 “是陛下的旨意。”宫内所有影卫都是由顾锦华直派,无论是谁的影卫都只听从顾锦华的命令。这一点叶辛很清楚。 那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太子。 “如果您再试图逃跑一次,属下不得不向陛下请示。”影卫头子面露难色。 “真正的太子殿下生死未卜,你们这也算太子暗卫?!”叶辛甩开他的手,垂下眼睑坐回到案前,几乎崩溃般地撑着额头。 自从边疆出事顾烦失踪已经过去一月余,京城迟迟没有收到消息,虽然他第一时间紧急部署增援,通报出征都是时间,援军现在才在去往边境的路上。 以顾烦的性子,现在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原本那日他部署完增援,牵来马就要往江北走去追顾烦。却在宫门外被拦住,从那时起就一直被囚禁在这东宫之中。 每日每夜被影卫监视着。 丫鬟敲门端着晚膳走进来,自从顾烦走后叶辛一点食欲都没有,顾锦华知道他的性子,勒令丫鬟:只要太子不吃就磕头,磕到他吃为止。 丫鬟将食盘轻轻放在桌上,她额头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未完全结痂往外渗着血丝。 见叶辛未动,她毫不犹豫扑通跪倒在地就要把血淋淋的额头往地上磕去—— “本王要吃。”叶辛出声拦住她,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膳房给他准备的膳食都是最好的,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但叶辛却毫无胃口。 一阵恶心,他捂着嘴干呕起来。 丫鬟将毛巾在早已准备好的铜盆内用温水打湿,递给叶辛。 宫内乱成一团。 顾锦华已经多日没有合眼,这次邻国的突袭是有预谋的,不仅仅顾国的援兵在路上,敌国的援兵恐怕只会更多。 故意等顾国吞并完周围小国再来吞并顾国,好一招大鱼吃小鱼。 只不过到底谁暗算谁,另说。 顾锦华放飞给邻国密探的信鸽,身形一晃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琴贵妃心疼地在一边端着药碗,自从顾锦华登帝以来,这邻国的忧患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无形刀刃,她们谋划了这么多年成败在此一举。 “喝点药吧陛下,这是臣妾为陛下特别熬制的……” 顾锦华漆黑的眸子看向琴贵妃,连续的操劳让她濒临崩坏。“爱妃觉得,胜机有几成?” 琴贵妃扶着她,神色凝重,“如果烦儿被他们抓做人质,胜机恐怕只有3成。” “朕相信他。”顾锦华超琴贵妃笑了笑,“所以现在朕能为他做的只有保护好他未来的皇后。” 琴贵妃低头,“听影卫说…辛儿最近状态也不是很好。只能稍微委屈他一阵子了。毕竟他现在的身子…不适合操心这些。” 顾锦华点了点头,她和琴贵妃怎么说也是有过数回为人父母的经验。 叶辛已经有三个月身孕。 她们早在战争开始前派太医以调理身体唯有去帮叶辛号过脉,那时已经有了一月余,琴贵妃偷偷叮嘱顾烦不要和叶辛做得太过头。 表面上她们又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让叶辛继续当好顾国太子爷。 顾烦之所以没有等叶辛下朝就一个人赶去边疆,也是怕叶辛要跟来。当然顾烦不是莽夫,知道顾锦华的计策。他曾保证万一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必为顾国拿下僵国! 牛很早就吹出去了,顾烦自然是有那份自信完成与顾锦华约定好的事情。 顾国的援军并没有向江北出兵,而是在塞外埋伏了僵国大军。僵国以为自己引出了顾国的太子。打顾国一个措手不及,实则顾烦是蝉,他们是螳螂,顾国的援兵大军才是黄雀。 顾烦从一开始就是甘愿入网的饵,是死是活都得靠他自己。 「这个任务除了你谁也完成不了。」 顾烦混身是血,坐在由敌军尸体堆砌而成的肉山山巅。他从头发到脚尖没有一处不往外渗着鲜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怪…怪物!” 他瞥向尸堆底下举着刀颤栗着的僵国小兵,把他们首领的头颅随意地从脚边捡起,向他们丢去。 “尔等鼠将可愿降于我一人?”顾烦低低笑着,一甩手中同样沾满鲜血的长枪,狭长的眸子微眯,掷地有声—— “不降,便是死!” 34你不要我了吗!?还有我们的孩子! 江北解放,顾烦拖着满是血污伤痕的身体将顾国的旗帜重新插回城头。在小兵的帮助下地牢中所有的顾国俘虏高呼着将军名号从地下涌出。很快就制服了失去战意的僵国士兵。 百姓在城下高呼,朝阳从城墙另一侧的地平线处缓缓升起,金光普照大地,数月弥漫在江北城外的硝烟终于消散开去。 阳光照射在城头孤立着的身影上留下个血红的背影。高大挺拔,伤痕累累。 从此扶远大将军的传奇又在顾国历史上多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回归日常生活,百姓在悼念亡者之后重新振奋起积极生活的心情。开始建设战后宛如废墟一般的城市。 顾烦和所有百姓一起在临时搭建的医馆包扎了伤口,浑身上下都扎满白布。 “大夫,不能稍微简略一点吗?”顾烦看着自己几乎被包成木乃伊的身体,哭笑不得。这次要不是背着系统,还花了不少积分买药,他估计早成真正的木乃伊芯子了。 “不得马虎!将军失血过多,应该好好休养!”老大夫在顾烦左臂上打下最后一个结,开始了无尽的絮絮叨叨。 就在顾烦要听睡着的当口,一声急报打破了医馆安静的氛围。传信小兵捏着一封信直直朝着顾烦奔来。“扶远大将军!在城外抓到一僵国传信兵!” “拿来。”顾烦神经重新紧绷起来,接过信纸展开一目十行地起来—— 竟然还是… 读完顾烦已是眉头紧锁,他必须得即刻回京,不然叶辛会有危险! 顾烦握紧拳头,翻身下床身上沾满血污的绷带一圈圈散落在地。小兵为他牵来战马,两人一前一后急急赶往京城。 “殿下…殿下!求您别为难小的了,回去到寝殿里去,外面不安全啊!诶!殿下——” 东宫小厮一边哭喊着一边在叶辛身旁手忙脚乱地护着,生怕他摔着碰着。 叶辛抚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只是想早一分,早一秒见到顾烦。 他听闻顾烦回京后直奔坤宁宫而去。那自己就在东宫外等他,他肯定马上回来看自己的。 太好了,太好了他没事,知道顾烦回京的消息叶辛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这几月叶辛说是被护着,其实就是囚禁在东宫内,外人不许进,他也不许出去。他几乎相思成疾。要不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早就去到边疆,无论是死是活,他都想和顾烦一起应对。 “马上要见到你父亲了……” 正是深春季节,东宫外绿树红花。叶辛站在宫墙外的老榕树下,轻轻抚摸五个月的孕肚。脸上满是苦尽甜来的笑意。身旁四个丫鬟小厮虽是担忧得伺候着,但心里总归还是真心为自己这二位主子高兴的。 叶辛望眼欲穿,终于在拐角处盼来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但,不是他等的人。 叶辛迅速整理自己的衣衫,他今日穿的是没有腰带的袍子,披上外褂,旁人很难看出他怀有身孕。 “太子哥哥。”来人笑眯眯地走到叶辛面前,正是顾国二皇子顾寅。这十年叶辛与几位皇子鲜有来往,说到底真正的顾烦才是与他们一母同胞的兄弟。叶辛并不想夺走这份亲情。 “皇弟。” 叶辛挺拔着背脊,朝他点了点头。 “太子哥哥与臣弟算来也是多年未说过话,今日重新看来皇兄身为天乾,身量怎还没有臣弟这中庸更高大?” 顾寅摩挲着下巴,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叶辛的脸,又把视线露骨地移向叶辛的腹部:“太子哥哥今日怎么没穿蟒袍?” “这恐与皇弟无关。”叶辛毫不示弱地盯着顾寅的眼睛,“皇弟今日来本王的太子宫是为何事?” “怎么说也是亲兄弟一场,皇兄怎对臣弟如此警惕?”顾寅笑眯眯着眯起眸子,朝着叶辛更贴近一步站近到一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叶辛袖下的双拳紧了紧,暗暗咬着牙没有动摇,依旧是一副冷静疏离的表情。胳膊轻颤着在袖下护住自己的肚子。 顾寅眯起眼,竟突然朝着叶辛的腰部伸出手去—— “!!”东宫的小厮下意识挡在叶辛身前。 “啪!”顾寅毫不留情地将小厮扇倒在地,“本王在与太子说话!轮得到你来插手!” “是……”小厮跪在地上,将头伏到地上。 有了这一下掩护,叶辛后退与顾寅拉开了距离,皱起眉头:“皇弟这又是何意?” “哈哈。皇兄别见怪,臣弟只是觉得这天气皇兄穿这么大的外袍会不会太热了……”顾寅这次没有犹豫,说着,竟直接大跨一步伸手一把扯掉了叶辛身上披着的外袍! “你!——”叶辛想要抓着被夺走的外袍但是又怕重心不稳摔倒,只能优先稳住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扶着肚子,伸出另一只手扶着背后的榕树主干。浅绿色的长袍贴着叶辛的身体曲线,在腹部隆起一个小小的,却不容忽视的幅度。 “太子哥哥,这是?”顾寅狞笑着攥住叶辛抚着肚子的手腕,使力把他拉到了自己面前。用自己的手摸上叶辛隆起的孕肚。 “别碰我!”叶辛狠狠瞪着他,抓住他摸自己肚子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身为天乾的太子哥哥…这是有了谁的种?”顾寅稍微一用力就反扣住叶辛的手腕。叶辛这几月虽然得到了细致的照顾,却因担忧思念顾烦,还要孕育腹内的孩子,身子竟是比原先更加清瘦。腕上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就被顾寅拘束住了动作。 “假冒太子可是死罪——”顾寅贴在叶辛耳边轻轻说道。 男人扑面而来的陌生气味让孕期脆弱的地坤即晕眩又恶心,叶辛猛地瞪大了眼睛,“你是天乾!” “哼。让你知道也无妨。”顾寅冷笑,“我是天乾,我也不是真正的顾寅。真是没想到这顾国宫里竟有两个冒牌货。” 叶辛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无比,“你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只要制住了你,做掉顾烦。这太子之位自然就是我的。”顾寅阴测测地在叶辛耳边低语,“是我们僵国的……” 原来如此。 叶辛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顾寅突然从脊背窜出凉嗖嗖的感觉,反应过来之时浑身上下竟失去了力气。高大强壮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膝盖一软,先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接着指尖僵硬冰冷,腰部失去支撑,整个人软瘫在地,只剩一双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叶辛。 叶辛用冷漠且鄙夷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地上的男人,伸手接过小厮拍干净的外袍重新披回身上。 “我原本就听闻僵国国师是个会易容巫术的妖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拜见到了,确实出神入化。”叶辛走到男人脸边,用脚尖将他侧着的脸挑起让他看着自己,露出嘲弄的笑容,“只可惜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尤其是欠点脑子。” “你到底是谁!”这次换假顾寅狠狠瞪着叶辛,脸被叶辛的脚尖踩着,连脖子都无法转动,说话也费劲。 “是不是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是你。”叶辛朝他翻白眼,“这都不调查清楚就敢对我动手动脚,你就到地府去后悔为什么要告诉我假冒二皇子的事情吧!” 叶辛说完压着冒牌货脸颊的脚尖缓缓发力,咔嚓咔嚓,是颈骨在摩擦弯折的声音—— 假顾寅只能瞪着自己爆出的眼珠在极大的恐惧中感受自己的身体逐渐走向死亡的过程,他看到的最后场面是叶辛美丽的脸上满是阴狠的笑容,“假冒皇子可是死罪。” 看着那男人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叶辛冷哼一声,在一众下人颤栗的目光中优雅地收回足尖还在地上蹭了两下。 这么多年来摸了他还活到现在的,除了顾烦,这世上可找不出第二个。 把假顾寅的尸体随意丢在榕树边的草丛里当肥料,叶辛重新调整姿态站在榕树下等顾烦。只不过脸上已经没有了期待,板着脸一副好像随时都要发火的表情。 慢死了慢死了!!! 顾烦大混蛋!! 叶辛从一大早等到正午,才又在墙角听到了马蹄声。他眼睛一亮,仿佛已经想象到英俊的将军身骑骏马凯旋归来的样子了。 “真是气死我了……”叶辛自言自语嘀咕着,白皙的双颊却诚实地染上绯红,兴奋地身躯微微颤动。 只不过来的不仅仅是顾烦,马蹄声凌乱。在顾烦身后还跟有一两驷马高车,是顾国皇家御用的最高级马车。 叶辛眨着漂亮的眼睛疑惑一瞬,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站在自己身前。他又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迫不及待地扑进了顾烦怀中,他刚刚想了好多要对顾烦说的话,大多是责怪,但此刻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只剩一句:“我真的好想你。” 叶辛把脸埋在顾烦胸口,因此没有看到顾烦眼中闪过一瞬的痛色。 “叶辛,上马车。”顾烦没有回抱他,也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凑到叶辛耳边的第一句话竟是母蛊的强制命令。 “?!”叶辛瞬间抬起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烦,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松开了顾烦,在御用车夫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 他死死盯着顾烦的背影,后者却连脸都没有回。 终于在马车夫也登上马车开始拉动缰绳的时候,叶辛猛地掀开了车帘情绪激动地对着顾烦大吼:“顾烦!!你疯了!?” 顾烦没有理会,反而对着东宫的那几个小厮丫鬟轻轻吩咐着什么。随后四个丫鬟小厮小心翼翼地也登上了马车,车厢很宽敞,他们跪在叶辛身边发誓说自己从今往后不再属于顾国东宫,只认叶辛为主。 “顾烦!!!”叶辛没有理会什么下人,他也根本不在乎,他眼中只有那个男人,马车开始缓缓前行。叶辛紧紧揪着车帘,将头探出窗外,狠狠盯着男人分明的侧脸,“顾烦!!!你不要我了吗!?还有我们的孩子!……呜。” 在强烈的不可置信中叶辛捂着嘴干呕,眼泪瞬间就从眼睛里涌了出来,语气中满是哭腔:“顾烦……顾烦!!” “你给我解释清楚!!!” “顾烦———” 直到听不见叶辛的声音,顾烦的身形晃了晃,抓着额发跪倒在地,“对不起……” 他选了顾国最熟练的车夫最平稳的马车,还有最熟悉叶辛身体状态的随从,将顾锦华留给他的半个班的影卫全部调在马车周围护他—— 回苗寨。 “呵呵。你把他送回去了?” 顾烦松开手,面无表情地侧脸看着来人。 “你回宫半天找不到顾锦华我还以为你做什么呢…原来就是在张罗这个。” “……”顾烦眯眼。 “放心。我可没有安排人去追杀~至少现在不会。不过你可别以为他回苗寨就安全了。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恨上你的可能性更大呢?” “你没有派人害他,那人是怎么回事!”顾烦指向榕树下的尸体。心里还有阵阵后怕,还好叶辛灵魂里那阴狠的部分并没有磨灭。 “诶呀~这人本来是要被处理掉了呢~估计是急着立功吧?反正他们两人我都不在乎~不关我的事哦。” “……”顾烦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直视着来人。以及她身后一众早已叛国的禁卫军。 “看看你一身的伤还在爱人面前逞强呢~?”她噗地笑了,随即转头吩咐身侧的将士,“去找御医来,好好看着太子~在伤好之前不准离开东宫。” “陛下呢?”顾烦被禁卫军围住,眼神依旧狠狠盯着站在中心那女人的背影。 “在这啊~”她红唇微勾,指了指自己。 “顾国的天子只能是顾锦华。”顾烦眼睛一眨不眨。 她沉下脸盯了顾烦半晌,平静地开口:“已经没有顾国了。”她抬起手指着顾烦道:“从今往后,你改名叫叶烦,朕留你太子之位,仅念在你也是我十月怀胎诞下的骨肉,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我的好烦儿~” “叶宴琴!”顾烦朝她走去,却被禁卫军制住了双臂,“我母皇那么相信你!她从没想过要反抗!她说如果你真的决定背叛她,她会接受!她还说希望我原谅她的任性!” 叶宴琴离开的背影顿了片刻,一挥袖,留下一句凉薄的话语:“她说的没错,我真是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言罢她没有任何迟疑,离开了东宫。 顾烦被关进了寝殿之中,这个曾经禁锢着叶辛的地方,现在又变成了顾烦的囚笼。 叶宴琴,恐怖的女人,那个传信兵是她的人,顾烦知道回来会被监禁,但叶宴琴也明白顾烦不可能放着叶辛不管。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顾烦愤恨地用拳头砸向墙壁,现在顾皇顾锦华生死不明,整个顾国宫内已经没有顾姓之人可用之人,就算他再利用系统单枪匹马杀出皇城,他又能改变什么? 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他……失去了顾国的他……还能做什么!顾烦从没像这一刻这样厌恶过自己。 35火葬场开着他的大奔来了 苗寨离顾国皇城并不远,为了友好交易之便商路修得非常平整,按照寻常速度只需半日就能到达。 顾国皇室马车行路非常平稳,基本影响不到叶辛的身体,但在行至林中之时小厮还是掀开帘子让车夫稍停一阵。 叶辛在丫鬟的陪同下下车扶着树干呕了好一阵。 他哭了一路,此时连呼吸都是抽噎的。头晕眼花,眼尾通红滚烫,他怎么也无法接受顾烦将自己赶出皇城的事实。就算顾烦有苦衷,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他一起承担,他就这么不可依靠吗! 而且…顾烦都没有正眼看他,明明他这么思念,这么想……这么急切!这么盼望! “啊……”叶辛捂着肚子弯下腰。 “殿下!”丫鬟吓得赶紧扶住他的身体。 叶辛大口喘着气,脸色无比苍白,他的孩子…他的孩子……“肚子,肚子好疼。” “呜呜呜……殿下,坐下歇息一会吧。”丫鬟鼻头一酸直接哭了出来。手忙脚乱地缠着叶辛做到树荫下的石头上。 她去喊来小厮,小厮小心翼翼地上前检查一番,还好没有见红,孩子没事。“殿下,太子爷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眼下您的身体要紧……” 叶辛疼得额上都是汗水,俊眉痛苦地拧到一处,他眼里失去了以往的光华,有如一潭死水,“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小厮和丫鬟皆惊,齐齐下跪,“殿下!” 叶辛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意,“顾烦不是派你们来牵制我的吧?” “殿下,为了您的身体!” “呵…”叶辛刚想开口,突然感觉到了异动,眼神一凝直直锁定身后的森林。 一群上身赤裸身穿鹿皮麻布衣的男人提着大砍刀踏出丛林,“小公子直觉了得。” 丫鬟尖叫,小厮也是瞬间坐倒在地冷汗涔涔。 刺客? 叶辛立马否定了这一点,应当是山贼,并不像是皇城会派出的人,毕竟——太不专业了。 叶辛袖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摸出毒针。 “小孕夫怎么一个人坐马车,连镖队都没有?”领头的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叶辛身段。“这细皮嫩肉的,今我们哥几个善心大发,只要你肯乖乖陪哥几个玩玩,就不劫你家的财!哈哈哈!” 嗖嗖—— 几个黑影轻轻落下护在叶辛身前,太子影卫出手,见血封喉。 刚刚还活生生大放厥词的人不过眨眼工夫已经直挺挺倒在地上,变成脖颈喷血的尸体。 他的同伙无一例外,全被影卫追击绞杀。 “让殿下受惊了。” 影卫首领朝着叶辛单膝跪下抱拳。 叶辛皱眉,比起山贼,这几个影卫更出乎他的意料。“你们怎么在这?”为什么不在你们真正的主子身边? 影卫首领语调不带起伏:“是太子殿下的吩咐。” 叶辛:“……你们回到他身边去。” 首领摇头:“不能违背太子殿下的命令!” 叶辛蹙眉,情绪激动:“他现在孤身处在皇城里,身边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如果他有三长两短怎么办!” 丫鬟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果然主子还是在乎太子殿下。 “等我回到寨里就行了是吧?”叶辛起身冷冷地说,“那就赶紧上路。” 顾烦躺在寝殿之中,身下的床铺上还残留着叶辛颈肩的兰香气,是他们两一起睡了一年的床,此时空空荡荡的,就像顾烦因为疼痛而麻痹的心脏亦是又空又寂寞。 叶辛会恨他的。 他多想带着他远走高飞,将他抱在怀里亲他,感受他颤抖的嘴唇,泛红的脸颊。 但是现在不行,他如果一旦抱住叶辛就会不想撒手,就会不管不顾只想逃避。 老婆是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了…… “哈哈哈你好狠的心啊,把自己的大肚夫君就这么赶出了皇城。” “没错…我真是人渣。”顾烦回完忽觉不对,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谁?!” 顾烦在昏暗的寝殿中四处张望,却没看到人影。 “我在这。” 顾烦顺着声音往床下看去——那大概是他这么辈子经历过最瘆人的一秒—— 一个口吐鲜血眼睛大睁的男人将脖子扭曲成不可思议的方向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他,正朝他长嘴微笑,露出一口沾满鲜血的牙齿。 “啊啊——!”顾烦瞬间从床上跳起来抓住自己的长枪,“怎么还有鬼啊我敲!” “等等等……我不是鬼!”床底下的男人艰难地从阴暗的缝隙里爬出来,拖出一道血痕。“来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可以帮你。” 顾烦这下才看清他的样子,这不正是榕树下那个死掉的假顾寅吗!“你没死?”顾烦微谔,难道叶辛还留了一手? “要不是我有假死绝技,现在肯定死透啦。” 顾烦用枪抵着他的脖子,“所以你到底是谁!” 满脸是血的歪脖男人撑起身子坐在地上,用一只手捏着下巴另一只手掰后脑勺,深深吸一口气,只听咔嚓一声,他生生将自己的脖子重新掰回正位。 顾烦听得那一声动静,都不由龇牙咧嘴。 男人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露出了原本的模样。那是一张如狐狸一般的脸,给人一种诡异的妖冶感。“我是僵国国师,如你所见,我擅长易容术。”他轻叹,“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僵国了。” 顾烦皱眉,僵国的大军虽然被顾国埋伏大败,但顾国大军应该还没有占领京城才对。 “僵皇被那个女人杀了。” “什么?!” “那个女人会驭尸术,现在的僵国只不过是她唾手可得的东西。”僵国国师端正地跪坐在地上,抬头望着顾烦,向他磕了一头,“而我只是想要保住自己这条贱命罢了!那个女人不会放过我的!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但我不会说出去啊她不信!” 顾烦:“……” “所以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让我躲两天?” 顾烦:“滚出去。” 之后这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绝不算短。起码对于顾国来说足以发生颠覆整个朝廷的大动荡。 顾烦被关进东宫后叶宴琴一次都没来瞧过,这也给了顾烦可乘之机。他与僵国国师达成协议,让他易容成自己的模样老老实实呆在宫里。自己则潜行在皇城中不停找寻顾锦华的下落。 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影卫们就像是父母离异被抛弃的小孩一般,在苗寨与皇城之间来回数次,最后才被拆成两拨人分别伺候在两方。 顾烦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在坤宁宫寝宫找到了关押顾锦华的暗室。 顾烦顺着通往地下的楼梯往下走,最先入耳的是铁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他心里一紧,加快了往下走的脚步。 顾锦华比起半年前清瘦了不少,见到顾烦秀眉皱起:“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快走,她马上就要回来了。” “母皇!”顾烦冲到她身前抱住她,同时注意到了她脚腕上的细链,“母皇,我带你一起走。” 顾锦华却没有答应,垂下眸子,“别忤逆你母妃,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吧。这么多年是朕限制了她。” “那国家怎么办!”顾烦恨铁不成钢,“顾国的臣子怎么办!我还想当顾国的第十代君王呢!” “烦儿,朕是认真的,这件事只能靠你自己去做到。”顾锦华偷偷从怀里摸出一张薄纸,“这是我这些年偷偷列的,上面有值得结交的对于顾国前朝忠心耿耿的世家。如果你真心想要继承属于顾国的皇位,就去利用他们吧。” “这世上还有能阻止阿琴的人,朕将她的所在与名讳告诉你。” 顾烦离开时,顾锦华唤住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不要恨你母妃。” 等顾烦带着影卫们四处奔波疏通名单上的世家,做好一切准备又是两个月过去,顾国最艰难的一个夏天迎来尾声。叶宴琴虽然夺取了顾国的皇权,但她却终日不思朝政,经常见不到人。顾烦知道,她是在坤宁宫的暗室里。 早秋的天空万里无云,顾烦踩着刚从树上落下的夏季果实找到了苗寨的入口。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宁静淡雅,偶尔能看到身穿紫色苗服的老少男女捧着果盆其乐融融地在寨外的清澈小河边嬉戏玩耍。 而顾烦身着一件深蓝色锦袍,腰间挂着叶辛落在寝殿中的白色锦面折扇,浑然一副游山玩水翩翩公子的模样。踏入了苗寨大门—— 下一秒就被撵了出来。 “我不是歹人,我是来找人的!”顾烦抱着脑袋生怕看门的容嬷嬷一针扎在他脸上。 “那你倒是说说你找谁啊!”苗族老太气势汹汹地拦在大门口。之前在小溪边清闲自在的苗人也一副好奇的模样围拢过来。 顾烦舔了下唇:“我找叶茵,叶夫人。” 奇怪的是顾烦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一副悻悻模样,有人问:“是为了琴丫头来的?” 顾烦转头看向那人,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 “你怎么知道?”顾烦疑惑。 哪知那人答非所问,反倒一脸肯定地上下扫视着顾烦,“你是琴丫头惹的新天乾?那我劝你回去吧,你可不是第一个!虽然离上一个已经隔了二十几年喽!” 顾烦疑惑,这二十几年的时间在这苗寨人口中怎么就跟两三年一样? 【苗人善制灵丹妙药,平均寿命均可达200岁】 系统适时提醒,这才是苗寨被多方讨好的真正原因。 「那我老死之时,我老婆不才正当年?」顾烦心里酸唧唧。同时又在庆幸,自己三个月前把叶辛送回苗寨之后害怕自己的性命出差错影响叶辛,已经利用系统作弊花了些积分把身体里的子母蛊清除掉。 “可以让我见见叶夫人吗?我有急事相求!”顾烦用恳切的眼神看着守门人。 顾烦这张脸的正确用法体现在这了,他就长着一张俊帅至极难以让人拒绝的脸。 看门的苗族老太看他这副模样又是手无寸铁的,不禁心软了:“自从三年前她表哥失踪后,她已经是寨主了,她愿不愿意见你,我说了可不算数。” 顾烦连连点头:“好好好。” 苗寨里的风景和顾烦想象中差不多,绿水青山,一幢幢小楼在树林中层层叠叠以环形分布在山坳中,围着中心的一汪绿湖,潭水清澈。 看门人领着顾烦来到正对着湖面的一幢大吊脚楼中,她进内门没多久人就让他进去,他便跟着那人往里走,走上木质楼梯,整个房间散发着潮湿的香气。 在正位上坐着一个与叶宴琴眉眼十分相似的中年女人,顾烦晃了晃神,这就是他的亲外祖母。 顾烦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倒是叶茵先开了口:“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顾烦没反应过来,哪个孩子? “叶宴琴现在如何了?你有什么急事?可是与她有关?她还好吗?”见顾烦愣神,叶茵急急开口询问,继而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责怪,“那疯丫头也真是的,30多年没回寨子里,也不知道来看看自己母亲,惹的桃花债倒是一波接一波地来。这二十多年连桃花债都不见来,可把我担心坏了。” “误会了,外祖母。”顾烦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心里有些紧张。“母亲她现在很好,甚至好得有点过头。” “你叫我什么?”叶茵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顾烦面前,一把拉过他仔细端详,“你是她儿子?!” 顾烦一副乖外孙的样子点了点头。 “哈哈!不可能!”叶茵仔细对着顾烦的脸瞧了又瞧,嘀咕着,“但是脸还真的挺像。那疯丫头怎么可能在外面生孩子?她曾经跟我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成亲,还为此离开了寨子!” “真的……而且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顾烦正经脸。 叶茵简直要昏倒了,小心翼翼地问:“是同一个人的不?” 顾烦没反应过来。 “哎呀我问你们是不是同一个爸爸呀!愁死我了那丫头。” “是!当然是!”顾烦忙不迭点头。 叶茵大松一口气,她可养不起四个女婿。“那他们玩够了什么时候回寨子完婚?孩子都这么大了。真是没想到那丫头还真在外面找着正缘了。” 她高兴地拉着顾烦的手让他在桌边坐下,像是自言自语般补了一句:“只是可怜辛儿那孩子没这好缘分。” 顾烦的手抖了一下。 “奥,我自言自语,论关系他是你表舅,之后会见到的。”叶茵笑眯眯慈祥地望着顾烦,“他也是个被琴丫头带坏的,学着离家出走,十年过去给人搞大了肚子,一个人回到寨子里,怎么问都不肯说是谁的孩子。” 叶茵叹气,顾烦更抖了。 “那…他现在还好吗……?”顾烦几乎找不着自己的声音。 “身体是好的,不过最近肚子大得很,估摸着日子是快生了,不方便带你见他。”叶茵没看出顾烦的不对,继续问道:“快跟我说说你娘和你爹!他们怎么认识的?在哪生活?这二十几年过得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搬回来?” 顾烦听到叶辛快生了哪还有什么国家生死存亡在心里,心里五味杂陈全是叶辛。 叶茵看顾烦眼睛失去焦点在那发呆,用手在顾烦眼前甩了甩。“外孙啊?” “他在哪?我想见他!”顾烦问出口的时候眼眶已经通红,他实在忍不住了,实在是忍不住。就算让他远远看上一眼也好。 “对孕夫这么好奇?”叶茵慈祥地摸了摸顾烦的头顶,“真是个小孩哈哈哈。” 顾烦:“……” 这一刻顾烦有点不敢告诉她真相。 你女儿搞了顾国皇帝现在把顾皇囚禁在地下室里夺了顾国实权国家动乱,顾国马上要改名叶国。 你女儿还杀了僵国的国君,操纵尸体掌权。 顺便你外孙就是搞大了你表侄子的渣天乾。 正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人未至声先到,“寨主!寨主大人!少主要生了!” 顾烦动作比叶茵还快,蹭地站起来急急跑到门口,一把抓住跑进来的苗族少女,力气大地让她痛得表情扭曲。 “他在哪?!” 叶茵接着走到顾烦背后,“你也来吧。”她的表情有点疑惑。怎么这么大反应? 三人匆匆跑下楼梯,朝着半山腰的方向跑去。 才刚刚到楼外,顾烦就已经听到了叶辛生产的痛喊声。他的眼泪瞬间因为极大的恐惧和愧疚而流了下来,他看到稳婆们端着满是血的铜盆频繁进出。顾烦心疼地快窒息。 他是混蛋。 “顾烦你就是大混蛋!!” 这是楼内传来最大的一声。 顾烦浑身一震,随后大家都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叶茵激动地握紧顾烦的胳膊。 “叶辛还好吗?!”顾烦则是抓住最后一个出来的稳婆急急问道。 稳婆先是皱着眉看了顾烦这外来人半晌,又看到叶茵抓着他,于是堪堪回道:“好!”随即甩开他又急急跑进了楼里看小孩去了。 “我们也进去吧?”叶茵兴奋不已,“正好见见你刚出生的小表弟或者小表妹。” 小……顾烦整个僵在原地,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那是他的孩子。才不是小表弟小表妹。但他不敢说。 叶茵见顾烦不动,也便不管他,迫不及待地冲上了楼看表侄孙去了。 顾烦像丢了魂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听着楼内人声鼎沸,都是叶辛在娘家的亲眷,之前候在外面的人此时都跑了上去,顾烦被又推又撞,推推挤挤地竟也混着人流走进了楼里。 按照这里的习俗,地坤生产时凡是血亲都能沾沾“孕气”,在这的都是苗族领袖一家叶姓之人,还大多地坤,显得顾烦高大显眼。 顾烦走得越近后脖颈都是僵硬的,他远远看见叶辛抱着孩子坐在床上,神色温和,眉头却似有散不开的愁绪轻轻蹙着。他黑色长发披散,垂在身侧,更衬着肤色白皙,他俊丽的面容因为刚经生产失了些血色,好在精神不错,正仔细端详着怀里的孩子。 顾烦失神中听见身边同样被挤在外围的亲戚少年在小声聊天。 “叶辛哥哥没以前凶了,是因为生宝宝了吗?” “以前叶辛哥哥瞪我一眼我都不敢说话。” “那都是多少年前啦。现在我都快结婚了,希望我也能快快有军哥哥的孩子!”地坤小少年仰起粉嫩的脸笑得露出虎牙,“那个时候军哥哥肯定会陪在我身边,而不是像叶辛哥哥的天乾一样,人在哪都不知道~” 顾烦中了一箭。 “肯定是那个天乾长得太丑了,不好意思露面。”另一个少年也嘻嘻笑了。 顾烦又中了一箭。 “喂,你们。”顾烦半蹲下身子平视那两个苗族少年,压低声音问,“我长得怎么样?” 两苗族少年吓了一跳,回头看他,在盯着顾烦脸的同时他们的脸都红了。“你是谁呀?” “我好看吗?”顾烦一脸正色,又问了一遍。 “好…好看。”其中单身的那个地坤少年脸都红透了,不住地往顾烦脸上看,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英俊的天乾。难道在苗寨外面中原人都这么好看吗? “那就好。”顾烦松了一口气,自己不能给叶辛丢脸。 这时刚刚嘈杂的人群突然鸦雀如声。 顾烦一惊,往前看时却发现所有人都看向他们三个人的方向,其原因是—— 叶辛正坐在床上用极其可怕的眼神穿过人群盯着顾烦。 “呜哇,你看他又瞪我了。”其中一个苗族少年呜咽一声抓着小伙伴,两人匆匆离开跑下了楼。 叶辛的眸光没有移动半分,依旧死死盯着顾烦,美眸微微眯起,周身散发出危险气息。 “那个,辛儿。他不是外人,是我外孙……”叶茵站在一边看气氛不对,想打个圆场,却被叶辛冷声打断。 “表姑,抱歉,让大家散了吧。”叶辛脸上是冷笑,“我有些事,要和你‘外孙’单独……好·好·谈·谈。” 【你要死了】 系统亲切地帮顾烦翻译了一下叶辛的眼神。 36登基、改年号为拾辛(完结) 叶茵明白叶辛这喜怒无常不爱热闹的性子,于是只好招呼着大家全都各回各家去。 路过每一个人都要用极其八卦的眼神看顾烦一眼,顾烦表面稳如老狗,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等亲眷都走光,叶茵站在房中,犹豫着要不要走,还是留下解释两句。踌躇半晌她决定先化解尴尬,找个话题聊聊:“对了,辛儿,表姑刚在楼下听你喊,‘顾烦’可是孩子的父亲?你告诉表姑他在哪,表姑就是把他毒残废也帮你把人带回来!” 叶辛闻言,美眸朝着顾烦撇了一眼,冷哼道:“不必了。” “别跟表姑客气,表姑说到做到!”叶茵温柔地在床边坐下,“孩子也不能没有父亲……” “真不用了,表姑。”叶辛看向叶茵的目光就温和不少,“您还不知道自己这外孙名字叫什么吧?”他笑眯眯语气不急不缓。 “这……”叶茵回头看向顾烦,心说刚刚事发突然确实没来得及问。 顾烦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忙陪上一个笑容,“外祖母,我跟您解释……” 叶辛眸色瞬间又阴冷下来,抢过话来:“怎么不跟我解释?” 顾烦瞬间老老实实低头缄口。 “表姑,您能先回去吗?我有事跟他单独说。” 叶辛再次下逐客令,叶茵只能起身。用极其困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逡巡许久,还是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叶辛用眸子盯着窗外叶茵走远。这才缓缓把眸光挪回顾烦身上。 “说吧。” 他轻描淡写。 “……” 他抖如筛糠。 “我……”在叶辛的眼刀中,顾烦用金毛犬一眼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奢望用可爱目光削弱对方的攻击力。 可惜没有起到作用。 “苗族的地坤很漂亮吧?”叶辛突然眯眼朝顾烦笑,但是语气却毫无笑意。 顾烦没转过弯,停留在他心里的美丽苗族地坤只有叶辛一人,所以他重重点了点头。 “那你去追吧。”叶辛甩下一句话不再看他。 “追?”顾烦茫然,“我们……还没分手吧?” 叶辛被这木头激了,红着眼睛:“刚刚不是还和两个小地坤聊的很开心吗?!明明来了却不找我,倒和别人聊得挺欢拈花惹草?!” 顾烦这才反应过来,忙大步走到叶辛身边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老婆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跟他们说话的。他们说你的天乾丑,我才想确认一下……” 叶辛刚生产完身子还弱着根本无法抗拒顾烦的拥抱,只能任他抱着。“滚开!谁准你抱我了!” “唔……!” 顾烦掰过叶辛的脸,用唇堵住了他喉咙里的哭腔。他的吻温柔缱绻,不带任何侵略性,却又异常留恋。 吻了许久许久,顾烦轻轻离开叶辛的唇,唾液在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等等再发火好不好?你现在身子虚。”这下换顾烦候间都是哭腔了,重新见到老婆的激动以及刚刚站在门口看着一盆盆血水的恐惧全部涌上他的心头,让他浑身颤抖不已。“等你身子养好些,想怎么骂我打我都行。” 叶辛看着顾烦那眼眶通红,纤长浓密的睫毛垂着微微颤抖的,满眼乞求神色的模样,刚刚满腔的怒火冷静了些许。 “啊呜。” 叶辛怀里刚刚一直安静的奶娃娃此时醒了,睁开圆溜溜的浅红褐色眼睛好奇地看着顾烦。宝宝的眼睛与顾烦一模一样。 顾烦一下子放开叶辛,紧张地屏住呼吸,手足无措地看看叶辛又看看孩子,生怕自己把宝宝弄哭了。 叶辛虽然还在气头上,但看顾烦紧张的样子又好笑,“躲什么?这是你的孩子,人家当父亲的抱自己孩子还来不及呢。” “我可以抱吗?”顾烦可怜巴巴地看着叶辛。 见叶辛皱眉又要生气,顾烦忙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他抱孩子的手法异常熟练,轻轻哄拍着宝宝,就像曾经做过很多次父亲一样。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叶辛瞪他。仔细一想这男人的床上功夫也熟练地惊人。难道……?? “没……”顾烦干巴巴地看着叶辛,“这真的是天赋技能!我从没抱过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我发誓要是有一句谎话就天打雷劈!” “哼。”叶辛咬着唇,把头撇向一边。 顾烦把宝宝拍睡着,轻轻放进早就准备好的铺好软垫的木质婴儿摇摇床中。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外衣。 叶辛再回头时顾烦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露出结实的胸肌。 叶辛的脸瞬间红了一片,“你不会是想……我才刚生完宝宝!” 叶辛的寝床非常大不输东宫,两人睡绰绰有余,顾烦掀开被子,抓住叶辛抗拒的手揣进火热的怀里。随后钻进床中用胳膊将叶辛整个抱在怀里。 叶辛被顾烦抱在怀中,身子僵着紧张了许久,却没等到顾烦的任何动作。他缩在顾烦胸口,枕着顾烦放松状态下柔软的胸肌。轻声问,“你做什么?” “你的手好冷。”顾烦语气里只有纯粹的心疼,“我好不容易把他们养热乎,又被我放凉了。” 叶辛心里一动,抬头看向顾烦,顾烦也低垂眼睑看着他,眼里竟含着泪。 “……笨蛋,流那么多血,体温本来就会下降的。”叶辛抿唇。 顾烦的臂弯紧了紧:“我能抱着你睡吗?” 叶辛重新把头埋回顾烦怀里:“你明明已经抱着了,还问。” 窗外夜色渐沉,一片寂静,安静到叶辛耳边只能听见顾烦胸膛里正在坚实跳动的心脏声音。 “你身上有好多疤。”叶辛心里隐隐作痛,“之前都没有的,要是让我呆在你身边用我做的药,肯定不会让你留疤。” “只是疤而已。”顾烦用下巴抵着叶辛头顶,“我人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叶辛气不过他的云淡风轻:“这不仅是你的身体也是我的东西!变丑了,万一我不喜欢了怎么办?” 顾烦语气终于染上一些着急:“你不喜欢了吗?” “……笨蛋。” 叶辛把脑袋又朝着顾烦怀里蹭了蹭。“我给你机会解释,为什么要强行把我赶走?” “因为在皇城我护不住你。”顾烦如实招来。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解释!还那么绝情!”想到这叶辛又气又委屈,伸手狠狠抓了一把顾烦的胸肌。 “唔。”顾烦苦笑,顺着叶辛的背抚摸像哄小猫一样安抚着,“当时情况急,而且要是我和你解释了,你肯定会说‘无论是死是活,都要和我一起应对’之类的话吧?” 叶辛鼓起腮帮子,偏偏就被他说对了,在顾烦离开京城的日子里他每分每秒都是这么想的。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顾烦低头亲吻叶辛额头。“我只是太害怕了,真的…太害怕了。” “就是被你恨死,我也怕你出事。”顾烦轻轻按着叶辛的后脑勺,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叶辛能听到顾烦的心脏噗噗跳动,他在后怕。 “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现在皇城怎么样?”叶辛问了正事。 顾烦虽然不想让叶辛操心这些,但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再搪塞他,于是抱着他用尽量简练的语句说明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什么?!”叶辛听完一把揪住顾烦垂在胸前的长发,“你还在这做什么?赶紧让我表姑去制止她呀!” “明天,明天。”顾烦被他抓得头都歪了,无奈地安抚轻拍叶辛后背安抚。“今天好好休息,好吗?” 叶辛坚定地按住顾烦的胳膊:“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回皇城!” 顾烦叹气,语气更加强硬:“不行!” “我都生完孩子了还不行?”叶辛满脸哀伤,“你之前不就是想要这个孩子才强行把我赶出皇城的吗!” “叶辛!”顾烦从没对叶辛表露出这么大的怒意。 叶辛被他吼地一抖,委屈地咬紧唇。 顾烦心里一痛,沉声一字一句道:“你听好了,我是因为怕你受伤才那么做的。没有其他任何原因。” 顾烦见叶辛一脸没听进去的不服气表情,撵起他的脸按住他后颈,这次给了他一个强硬的吻。 “唔…唔……!” 叶辛被顾烦反复亲啄,直到快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哈啊……哈……”两人额头相抵大喘着气。 “交给我,好吗?”顾烦轻抚叶辛的脸。 叶辛的唇颤了颤,最终抿紧轻轻嗯了声。“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放心。”顾烦被他的严肃逗乐,“不会有事的。” 这夜,两人紧紧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顾烦穿戴整齐,径直前往叶茵楼内,正好叶茵在等他的解释。 顾烦将早已想好千遍万遍的腹稿陈情激昂地向叶茵说道,把他知道的一切以及现在顾国正在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最后甚至还深深弯下腰恳请叶茵救救顾国。 叶茵一时间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 在她不知不觉间她们家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女儿成了顾国贵妃…她表侄子假扮顾国太子…她所有外孙都是顾国皇子皇女…她女儿现在还马上要做新皇帝了?!她表侄子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他亲外孙的??? 叶茵身子一晃,感觉好像有宇宙洪荒从眼前一跃而过。 “外祖母!您还好吗?”顾烦上前想要扶她,被叶茵摆手拒绝。她沉默地看了顾烦好久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纠结地开口:“你们是远亲,论关系,是可以结合的……我不忍心把你毒成残废。” 顾烦:“……”对于那句话您原来是这么认真的吗! “你知道的,苗寨存在的时间比顾国还久……祖祖辈辈我们从没倾向任何国家势力……”叶茵叹气,“这次琴儿和辛儿都越界了,尤其是琴儿那个疯丫头,竟然做出这种事!完全不把苗寨祖训放在眼里!” “现在我的亲外甥居然还同时是顾国太子,姓顾不姓叶……真是,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叶茵摇头,“叶宴琴我必须要带回来,但是顾国的国事我不会参与,你既然来到我这,就说明你选择了国家,终究是个姓顾的。” 顾烦不敢言语。 “罢了。”叶茵表情沉痛,“走吧。” 苗寨大门口—— 顾烦垂着头,等着与叶茵一同登上苗寨马车。 感觉到一丝兰香气夹在微风中拂过鼻尖,顾烦回眸,看见叶辛抱着孩子站在身后,他的长发挽起,穿着紫色苗族服饰,是顾烦从没见过的模样,他真正的模样。 “我……”叶辛看到顾烦回头看他,那一句‘我要跟你一起去’呼之欲出,却被顾烦轻轻摇头堵回了口中。 顾烦朝他做了个口型,“等我回来。” 然后朝他一笑,跨上了马车。 玖华三十年。 顾国叛乱被镇压,朝廷换血。 顾僵两国合并,顾朝第十代皇帝顾烦登基为帝,改年号为拾辛。 拾辛二年,顾烦娶叶辛为顾国皇后,举办封后大典,竟是比登基大典更加华丽奢侈,新皇顾烦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九代皇顾锦华与反叛贵妃叶宴琴在登极大典后双双不知去向,坊间传闻,曾在苗寨外的溪边见过两人相依相偎身影。 顾烦登基后颁布新政治理国家,国力强盛,军资雄厚,百姓安居乐业,商业繁荣,顾国至此崛起,在顾国历史上标志着顾朝大繁荣时代的开始—— 可喜可贺。 【恭喜您主线任务已完成】 【正在进行世界存档ing】 【存档完成!】 【可随时读档】 番外1大爆炒小粉鲍、生过宝宝还这么紧 话说回叶宴琴被叶茵抓回苗寨之后。 顾烦光是解决顾国朝内动荡之事就花了近半年时间,他必须重新调整朝廷重要官职构成。因祸得福,让叶宴琴这么一闹,朝上哪些官是阴奉阳违的一下子就被筛选了出来。 重新上任的都是忠臣,很大程度上确保了新政拥有很高的执行效率与贯彻程度。 顾烦因为害怕在治理阶段有人对叶辛不利,所以在事情安排妥当之前不敢把叶辛接回来,和顾锦华二人紧赶慢赶,心思整日扑在朝政上。 僵国刚被吞并,顾烦对僵国一无所知,好在还有个僵国国师在,他尊顾烦为救命恩人发誓以后对他竭智尽忠。顾烦也看出了他就是个怕死的,掀不起大风大浪,于是暂时把僵国的执行大臣之位交给了他。 等一切尘埃落定,已是第二年深春。 一个明媚阳光日,顾烦骑着骏马,脱下龙袍,穿着曾经被叶辛豢养在东宫中时穿的小白脸袍子,悠哉悠哉地行到了苗寨门口。 在溪边洗衣的苗族女人听到马蹄声回头,她与别的苗人不同,她身上的苗服就像羽毛一般雪白。 “烦儿?”叶宴琴瞪着眼睛看着行来“微服私访”的顾烦。 顾烦见到叶宴琴,跳下马快行两步道:“母妃。” “我是顾国的罪人,按理来说你不能叫我母妃了。”顾锦华把湿漉漉的手甩了甩,随后在衣服上随便擦着。 “娘。”顾烦笑嘻嘻地改口。 “!”叶宴琴怔怔看着顾烦,眼眶慢慢红了,“你怎么跟顾锦华一样蠢……” “娘,怎么一个人在这洗衣服呀?”顾烦瞅着衣服盆子,里面大红色的小孩儿衣服格外显眼,“这是……” 叶宴琴顺着顾烦的视线,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红晕,别扭道:“身为婆婆帮着洗洗衣服不是正常的么。” “我儿子都这么大了。”顾烦呆了半晌,转身就想往寨子冲。 “等等!”叶宴琴叫住顾烦。 “怎么了娘?”顾烦刹住脚。 叶宴琴攥紧拳头,踌躇半晌还是开口问道:“她……还好吗?” “她很好。”顾烦就知道她会问似的,笑着答完就走,惊喜还是留给顾锦华自己去给吧。 顾烦走进房间时。 叶辛正抱着孩子喂奶,宝宝已经八个月,被叶辛奶得白白胖胖,俨然是个眼睛大大的睫毛精宝宝,论谁见着都要说一句可爱至极,脑袋上柔软的胎毛颜色偏浅,与叶辛发色相似。 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叶辛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把衣服扣起来。 “是我。”顾烦轻轻拉住叶辛的手,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 “顾烦?”叶辛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出神,就像是看到了幻觉。奶喂到一半突然不给吃了,宝宝伸手抓叶辛的手。 “阿叭。” “啊,嗯,明君乖。”叶辛又把胸口的位置给顾明君让了出来。 “明君?”顾烦眨巴眼睛。 “顾明君。”叶辛抬起漂亮的眸子盯着顾烦,“我们宝宝的名字。” 真…真是个有野心的名字。 叶辛见顾烦没反应,有些着急:“你这顾国皇帝不会不认他吧?” “瞎说什么,这可是明君的父上给他取的,充满美好祝愿的名字。”顾烦也坐到床边,将父子两人都揽进怀中。 “顾烦……”叶辛痴痴望着顾烦,两人的唇彼此贴近—— “啊巴巴!”顾明君小手紧紧攥住顾烦滑落到他眼前晃荡的发丝。 “嘶。”顾烦头被小崽子扯得歪了过去,错过了叶辛主动凑上来的唇。 好不容易把头发从小崽子倔强的小爪子里解放出来,顾烦疼得两眼泪花。“以后要不考虑让小明君跟着我习武吧。” “噗。”叶辛不理顾烦了,拢了拢胸前的小崽崽,让他继续喝奶。 顾烦蹲在对面盯着叶辛胸口。也不知道是在看明君,还是在看叶辛鼓胀起小弧度的粉色乳头。 叶辛被他盯地燥得慌。见顾明君闭上小嘴不吃了,连忙把喂奶服扣好。 “老婆,你现在想不想要?”顾烦一脸正经地发出了不正经的提问。 “当着孩子的面你说什么呢!”叶辛睁大美目瞪了顾烦一眼,脸却红了一片。 顾烦从叶辛怀里抱过小家伙,在怀里颠了又颠“明君,跟翠柳姐姐玩好不好?”翠柳是两年前从东宫跟过来的丫鬟之一,此时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陛下万岁。” 见到顾烦出来,翠柳跟另外三个东宫旧人皆是满脸激动,眼泪闪烁,委身就想向顾烦跪拜。 “别别别。你们已经不是东宫的人了。”顾烦随意挥手,走到翠柳面前把一脸天真茫然的顾明君交到了翠柳怀中。“托你们照顾大皇子半天。” 翠柳几位都是东宫里的老员工,知道二位主子一干就是半日的老传统,皆红着脸连连点头。 顾烦反身回到寝室,关上房门还顺带挂上了门闩。 叶辛自然是看到了顾烦的动作,紧紧攥着自己的衣领坐在床上,抿唇脸通红看顾烦朝自己走来。 顾烦顺带关上了床边的窗户,他可不想太多人听到自家亲亲老婆诱人的叫床声。 “老婆……”顾烦一把抱住叶辛,迫不及待地把头埋进叶辛散发着兰香味的颈肩,近乎呜咽道:“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是。”叶辛捧着顾烦的脸,主动凑上前继续刚才的亲吻。 嘬嘬—— 两人一边亲一边双双躺倒到床上。 顾烦的手就像是火折子,点燃叶辛身上每一寸肌肤,肆无忌惮地在他光滑富有弹性的肉体上游走。把叶辛扒了个精光。 “阿辛,辛辛,老婆,夫人……” 顾烦温热的鼻息顺着叶辛的肩颈一路往下,亲吻舔舐着他诱人的身躯。“老婆好香,好软,好喜欢……” “嗯……”叶辛抱着顾烦的脑袋,脸上烧得滚烫,在顾烦吻到胸口奶尖时,“唔!”他挺起胸部颤抖了一下。 叶辛身量不算小,原本身上是有些肌肉的,孕十月奶八月,身子比原先更柔软光滑。还未断奶的前胸此时透出一股淡淡的的奶香,充盈的奶水将原本平坦的男乳顶出一个尖尖的小奶包,可爱的乳头挺立着,粘着诱人的奶渍,水光潋滟。 “唔!老公……不要玩这里……到时候弄得床上都是。”叶辛柔软的手指轻轻摩挲顾烦的下颚。 顾烦抓住叶辛的手,灵活的唇舌已经将到嘴边的粉色小乳头绞进口中。 “啊!嗯啊……~”叶辛猛地睁大眸子,敏感的奶尖被顾烦含在口中肆意舔弄,瞬间就喷出一股淡淡的香奶,飙射进顾烦口中。 顾烦一边吮吸,手指沾着奶汁打圈玩弄另一颗乳头,发出涩涩的水声,叶辛被弄得敏感不已,捂着嘴浑身颤抖,小乳尖又飙出一股奶液。 淡黄色半透明奶汁顺着叶辛的胸腹曲线向下流淌,顾烦粗糙的大手顺着奶珠一起游走到叶辛的下身处—— 叶辛漂亮的粉茎挺立,被顾烦握在火热的手中玩弄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哈啊……哈啊………”叶辛将两条腿大开,耳尖通红,迷离地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天乾禁锢在掌中亵玩,“要去了……要去了……!” “嗯——啊~~”叶辛挺起腰,脚尖卷曲绷紧,粉茎在顾烦手中弹跳着射出一股乳白色浓精,发泄过后的肉棒软软地倒落在小腹之上。 “之后自己有没有玩过?嗯?” 顾烦附身亲吻叶辛的耳垂,惹得他痒痒。 “没有……等你。”叶辛害羞地抱紧顾烦的脖颈,“你呢?” “我每天都玩。”顾烦坏笑。 叶辛果然瞬间炸毛,刚才还迷迷蒙蒙的眼睛睁得水雾雾,语气颤抖:“你跟谁玩!?” “想着你,自己玩。”顾烦哼哼唧唧,“终于让我重新搞到手,都快憋疯了。” 叶辛红着脸咬唇扭头,嗔道:“你就是馋我身子,下贱。” “嗯,嗯?”顾烦在叶辛耳边吹气,“老婆不馋我身子?” 叶辛:“……”又被这家伙说中了。呜呜。 “快点…快点进来。”叶辛用两腿修长的大白腿夹住顾烦精壮的腰际,嫩臀迫不及待地扭动。腿心那口小屄早就冒出不少水,等不及了。 顾烦扶着自己挺立许久滚烫硬邦邦的肉棍顶上叶辛的小穴口,叶辛被激得嘤咛一声。生产完后一直没被进入过的小屄又恢复紧致,外部透露着浅粉色,顶开阴唇又是透着水渍的肉粉,肥嘟嘟软嫩嫩的,极其鲜美诱人。 “好爱老婆的小穴……好淫荡好可爱。”顾烦用坚硬的龟头在屄口反复摩擦,就是不进去。 叶辛知道顾烦又在使坏,一把抓住那根骇人的大肉棒,主动把它对准自己的屄口。“讨厌,别玩了。” “嗯嗯。”顾烦顺着叶辛的指引,腰部猛地一挺,噗叽一声捅进半根。 “嗯啊~~!”叶辛雪白的脖颈仰起,颤抖着努力容纳那根侵入物。 顾烦的阴茎被紧到极致的小屄夹得生疼,呵呵笑道:“一年没见多,它们好像生疏了啊……明明以前每天都在一起做运动的。” 叶辛不理会顾烦的下流话,抱着自己的膝弯努力将臀部抬起来些许。“可以动了。” 顾烦早就准备好,用唇堵住叶辛的软唇,下身同时开始用力抽动起来—— “唔唔!……嗯……唔!哈啊……唔!” 一边品尝老婆甘甜的呻吟,顾烦一边抽动腰肌狠狠冲撞叶辛的屁股,每一下都发出很大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声不断在房中回响。 交叠的身影干得难舍难分。 从正午干到黄昏。 “嗯啊~啊啊……不行了……啊~!又要去了……啊啊!” “嗯嗯~~!停下停下!……啊——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呜呜……” …… “顾烦!不要了!啊~~!要被你干坏了呜呜,肚子好痛,子宫好痛!以后生不出宝宝了都怪你!啊~~!” “嗯~~!啊啊啊!要烂掉了……呜呜呜。” …… 叶辛实在哭不动喊不动了,顾烦才意犹未尽地从他身体里把第n次挺立的巨物拔出来。 噗—— 叶辛被肏地红了一片的阴穴随着巨物的拔出喷出汩汩白灼,顺着颤抖的穴口不断流到床上。两条大白腿软趴趴地合都合不拢,臀瓣被撞得通红。 “呜呜呜……你再这样做,以后不给你了呜呜。比以前还过分……”叶辛眼泪还在淌,却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红色印记,满身乳白赃物,两只小奶每一次高潮都要喷射一次,混着叶辛自己的精液飙射到身上,床上,地上。 整个房间散发着情爱的甜腥香气。 顾烦把手指插进叶辛红肿的小屄帮他抠出里面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往外流,子宫里都被射得满满当当。 叶辛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顾烦在那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像瘫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任顾烦摆布。 顾烦把小屄扣干净后,用柔软的丝布毛巾轻轻把它擦干净,拿出金疮药抠出药膏重新伸进去打着圈上药。 “唔。”叶辛的小穴虽然充血肿胀,被碰到敏感的位置还是不受控制地自发吸动着顾烦的手指,越吸越紧。 “明明身上没力气,这里却还是精神百倍。”顾烦心情很好,费劲从小屄里拔出手指笑嘻嘻道,“老婆真厉害。” 叶辛雪白的身躯上透出一层薄汗,累得下一秒就要睡过去。意识低迷地骂道:“我讨厌你……呜呜,大混蛋。” 顾烦贴心地帮叶辛把两条长腿合拢,跟他一起钻进被窝抱着他,在叶辛脸上一口接一口亲个不停。“老婆最棒了…我最爱你了。” “脏死了……”叶辛呜咽道。 两个人刚大战完,床上都是精液身上都是汗,还黏着抱在一起,胸膛都剧烈起伏着。本来叶辛应该是嫌弃的,但是此刻他只想在自家天乾怀里幸福地窝着。 他抬手慢慢环上顾烦结实精壮的窄腰,把脸埋在顾烦怀里,眼皮子合上就要睡去。 “叶辛,做朕的皇后好不好?” 昏昏沉沉中,叶辛听到一句旖旎的低语。好像是在现实又好像是在梦里,似远似近。 “嗯……” 叶辛轻哼一声彻底坠入睡梦之中。 38第四世界开启,网恋老婆求面基 【用户名:顾烦】 【用户等级:4】 【累计积分:8389】 【当前世界:巴斯7876】 【点击进入任务列表】 巴斯7876行星是位于格兰瑟姆星系的一颗类地宜居星球,虽然星球直径不足地球的1/5,祂优秀的生态环境,厚实的大气层,充沛新鲜的氧气,干净澄澈的海洋让这颗偏远的小行星成为了达官贵人们旅行度假圣地,每到七八月份,总有络绎不绝的观光客搭乘飞船从宇宙任何一个方向赶来降落至此,只为度过一个拥有着粉色天空与紫色日光的沙滩假日。 眼看又到六月,巴斯7876外派防卫局内所有员工忙得热火朝天,正经历着一年一度的安全排查项目,在经历完这次大规模排查后,他们将享受整整一个月的假期,在最忙碌的季节开始前,好好放松自己。 除了局长顾烦。 局长没有假期。 罗冰冰作为局长助理,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一大堆本不该属于她这个薪资阶层的工作,在她低n次在心里怒吼明天就辞职回老家结婚后,她揉着头发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颀长白色背影。 落地窗前的男人毫无疑问,是一名极其优质的Alpha,光从他俊美至极的眉眼,雪白柔顺的半扎长发,深邃的蓝色瞳孔就可以看出,更何况他身上那股内敛沉稳令人感到安心的信息素气味,令她陶醉至极,不愧是连续8年当选星际颜值top局长之位的——顾局长呐。 罗冰冰撑着胳膊迷离地望着顾烦的背影,她作为地球2546届最优秀毕业Omega,千里迢迢跑到这小荒球上,可不就是为了泡他?只可惜,她来了才知道,他们顾局长,居然已经有老婆了! 局长没把那个Omega带在身边,婚姻关系也是直接从婚介所远程申请的,更离谱的是他们结婚五年了,别说孩子,听说连面都没见过!婚介所虽然会自动推荐匹配度极高的伴侣,但是这种结婚五年还处在网恋阶段的夫夫关系真的有必要吗?罗冰冰曾不小心撇到过一眼顾烦与丈夫的对话,额,那是一种比起夫夫关系,更像早晚安搭子的关系,一溜过去聊天记录除了早安,只有晚安啊! 婚介所自动匹配婚姻有一个硬性规定,结婚7年未育子的夫妻将被强制解除婚姻关系。 星际变迁到如今地步,纯血人类越来越少,婚介所不得不在保全生育率的举措上强硬,尤其是纯血人类Omega,不生也得生,生完不仅有巨额补贴,而且全由国家养。罗冰冰自己还有3年时间,也要经历一次强制配对,所以她想在拿之前,等到顾烦的老婆坑空出来。 哼,只剩两年,这对早晚安搭子总不可能马上变出一个孩子吧。罗冰冰自信地想。 顾烦完全不知道自己盯着天空发呆的功夫,身后的小助理已经把自己家里盘了个底朝天。他盯着粉色的天空发着呆,被紫色日光照耀的浮云就像正在发光的草莓味棉花糖,一团团一簇簇地朝远方飘着。 还有3小时58分钟—— 顾烦盯着天空,还有不到4小时,这里将遭受一场史无前例的敌袭,在这次宇宙海贼夜袭中星球内核损坏引发自解体爆炸,整个巴斯7876星碎成无数片,消失在格兰瑟姆星系绕恒星轨道上,包括星球上的所有人,自然也包括他。 要问顾烦为什么知道这一点,因为这已经是他第4次重开世界了…… 遥想他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biu得一下回过神自己就伫立在这,还沉浸在:“我是谁我在哪,这天空好漂亮”的阶段,再回过神的时候整个防卫局都响起刺耳的红色防空警报。他作为一个嘛都不知道的狗头局长就这么理所当然地与整个星球一起gg了。 第二周目他在系统买了事业线记忆继承包,终于盘活了作战系统,迅速做出了规划应敌,但是地方准备的军火比他想象的更强力,他们的抵抗毫无招架之力。 第三周目顾烦接通了敌方发来的通讯请求,他刚接起来,就听到另一端传来扭曲的声音:“顾局长,请您做吾的性玩物,不然吾就让整个星球与您一起粉碎……请您考虑一下。”嚯原来是蓝颜祸水,早说,说不定你就是我命定的老婆呢! 于是顾烦瞟向一边的视频画面——一只狰狞蠕动的异形生物正挥动它的八只油腻触手,眨巴着十六只血红色的眼睛将视线黏在他的身上…… 顾烦:“但是,我拒绝。” 三周目,gg。 顾烦敲击系统。 【你发誓那玩意不是这次的主角受,不然我退出,让我回归尘埃】 系统【我发誓,不是】 【我记得我绑定的是攻略系统,为什么开局就是操作地狱?】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操作错了?】 【难道要我答应他??】 系统【不剧透】 【这tm不是剧透,这是死刑!】 顾烦揉着太阳穴,转头看向正在摸鱼的小助理:“冰冰,你通知下去,巴斯7876防卫局全体成员从现在开始提前放假,2小时内我要星球全部驻守人员全部撤离。” “还有这种好事?!”罗冰冰腾地站起来,眼睛亮晶晶。 “当然,按期提前返工。”顾烦淡淡泼她冷水,俨然已经变成永远不会吃亏的资本家形象。 “靠!”罗冰冰气冲冲地开始拨通内线,他要这么说,她可一秒都不能耽误,必须第一个跑路。 等局里撤干净,原本忙忙碌碌熙熙攘攘的大厅突然就变得空旷又安静。也让通讯铃声变得格外刺耳,顾烦接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直的。 通话里传来熟悉的扭曲声音“顾局长,请您做吾的性玩物,不然吾就让整个星球与您一起粉碎……请您考虑一下。” “好。”顾烦建设了4小时才憋出说出这个字的勇气,当然,走一步算一步,他一个男主家的攻总不至于真的沦落到被触手怪抹布的地步吧! 顾烦来到起飞坪,乘上他的小飞艇,朝着空中的巨型宇宙海盗船驶去,回头望向空荡荡防卫局的目光颇有几分以身殉国的壮烈。 进入到宇宙飞船舱内,船长已经在等着他了。十六只红眸子以不同的评率眨巴着,发出啪叽声,顾烦鸡皮疙瘩起一身,他真的好怕怕,走近了看,那海盗船长有起码三米高,顾·局长·烦本身身长近两米,站在这船长身边就像个娇嫩的小白脸。 糟糕。顾烦看着缓慢蠕动到面前的,超大,超粗,黏滑触须,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攻的挫败感,这直径都得有20cm的东西,跟他完全不是一个配种范围的体型,OK? “这……这么突然我还没做好准备……” 噗,触手一卷变出一朵湿漉漉的红花。 “吾听闻地球人喜欢……花朵。”触手船长小心翼翼地将黏哒哒的花朵插到顾烦胸前。 顾烦:“……”罪过啊,“谢谢。” 晚上顾烦被带进了一个及其豪华的客房,船长意外地绅士,就像收集到一个漂亮的瓷瓶一般把他往房间一放就离开了,直到深夜都没有动静。 顾烦躲在没有监控的厕所里,用随身通讯装置确认救援进度。 还好他还有个安心与信赖的副局长,副局长也没有假期,让他带着星际特警来营救。 [我被宇宙海贼绑架了] [你赶紧部署联系…… 顾烦还没打完字,就听到背后叮咚一声。他站起身把浴帘拉开,副局长正躺在干燥的浴缸里,朝他打招呼:“哟,局长。” 顾烦:“……” “安心啊,局长,我早在被抓走的时候就报警了,我现在再加你一个名额。”说完他继续低头打字。 “你什么时候被抓来的?”顾烦冷漠脸。 “3天前,放心,那怪物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他就是有收集人类纯血Alpha的爱好,对面浴室还有几个呢。”副局长敲完字,点击发送,语气变得反常激动:“听说星际特警7号巡回舰队正好在附近!” “太好了,那我们很快就能得救了。”顾烦重新坐回盖着的马桶上,松了口气。 “就这?!”副局长却抓着浴缸边缘翘起身子,“那可是星际特警7号!” “7号怎么了?”顾烦莫名其妙,“你的幸运数字?” “什么跟什么啊!”副局长做出一副‘受欢迎的男人就是好啊’的愤恨表情,“说不定能见到那个传说中的超强超辣特警7号巡回舰队特警队长Omega哦!” 顾烦在心里默默无语,随意点头敷衍,他这边可是生死存亡攻德不保的大事,谁有心思去关心什么辣妹队长。通讯器突然抖动起来,顾烦拉上浴帘隔绝还在滔滔不绝的副局长,查看起收到的消息。 “诶?”顾烦发现收到消息的竟然是一个粉色的聊天软件,看介绍好像是婚介所官方app,前几次轮回他抽空检查过这里,只有一个聊天窗口,聊天窗口里的内容是长达五年份的“早安”“晚安”因为这种无聊的内容浪费了宝贵的半小时而让顾烦记忆深刻。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这居然是他和自己法定伴侣的聊天内容。 好多鱼:[我们要不要见一见?] 好多鱼:[看你IP在巴斯7876,我正好有事去一趟] 这软件离谱就离谱在,它除了IP,什么身份信息都没有提供,似乎是为了鼓励双方主动交流见面,到他们这的结果就是,结婚五年,除了大概摸透彼此的起床睡觉作息,对彼此一无所知。 用户8k9usd:[抱歉,这几天不方便] 顾烦甚至连默认用户名都没有改。虽然是很想和对方见面确认一下是不是主角受,但现在他自身难保,人也不在巴斯7876上,还是不要把他卷入这场危险的纷争为好。 发出去之后很久都没有收到消息,就在顾烦要关闭app时,消息再次弹出—— 好多鱼:[老公~你不会是不要人家了吧~QAQ] 顾烦的手一抖,通讯器差点滑出去。 39想见面、对着镜子撸J摸蒂 时浩宇结束一天的巡逻任务回到母舰休息室,脱下纯黑色的机车头盔,甩动被汗水浸湿的额前碎发,将拉到顶的黑色赛车服领子拉开,露出一个漂亮的轻质金属颈环,这个颈环能最大程度地隐藏他的信息素气味。 为了防止信息素泄露造成Alpha失控暴动,只要是在战队工作的Omega必须佩戴这个颈环。 对,时浩宇是个Omega,而且他很强,作为一个被世间认为弱势群体的Omega却当上7号巡回舰队特警队长,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星际娱乐快报虽然把他评为最强Omega,但同时在另一个榜单上他也高居榜首:没人敢娶的Omega排行,远超第二名三倍票量,以300万票稳排第一。 “呵,无聊。” 时浩宇第一次知道这个榜单是他那个爱八卦的Alpha副队发给他的,这世上也就只有他敢这么干。 “友情提醒你一句,我是已婚人士。”时浩宇高傲地藐视兴致勃勃的副队一眼,“所以这个榜单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在我看来非常无聊。” “拜托,时队。你那段婚姻也能叫婚姻吗?对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吧!”副队一脸夸张地张大了嘴,“每天只有早安晚安,对方甚至连用户名都没有改,对,就是你那个用户69usb老公?” “是用户8k9usd。”时浩宇纠正道,他脱下自己的外衣,里面的黑色贴身高领薄打底衫浸满汗水,贴在他上宽下窄的精壮身体上,透出浅浅的肉粉色。 副队咽了口口水,他刚开始和时浩宇合作时对他这样毫不见外的行事作风蛊起过歪心思,但是狠狠尝过锁喉过肩摔的滋味后只是看一眼他的脖子都在隐隐作痛,他可不会说那个没人敢娶排行榜里有200张票是他投的,他每次被时队迫害就去投一张。 “对了,时队,我们刚收到了附近的求救讯息。”副队终于想起正事,“巴斯7876星防卫部遭到宇宙海盗“多丸”袭击,局长副局长被绑架,目前正在驶离格兰瑟姆星系的航道上,照这个趋势我们能在半路将海盗船拦截。” “那就这么办。”时浩宇给自己冲泡一杯速溶咖啡,搅拌的动作突然一顿“等等,你说巴斯7876?” “对啊。” 时浩宇迅速打开“婚介所”官方app,点开伴侣信息赫然显示着星标“巴斯7876”。 副队看着时浩宇罕见地露出狂喜的表情,不由询问:“怎么了时队,难得加班还这么开心?” “我老公在那!”时浩宇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就往外冲。 “你去哪啊!”副队朝着他的背影喊。 “当然是驾驶室。”时浩宇眯起眸子愉悦道,“抓好了,接下来是第七航舰全速前进的时间!” 从驾驶室回来,时浩宇哼着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兴致勃勃地给他的早晚安搭子发消息,[我们要不要见一见?看你IP在巴斯7876,我正好有事要去一趟] 如果顺利的话最好能成结,时浩宇拉开自己满满当当的日程安排表,原本他刚申请婚姻关系成功的时候无比兴奋,结果一忙就忙了五年,一直想着见一见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毕竟他作为队长每天都有统帅巡逻的任务。 “卡特,我想请长假。”时浩宇看向一边浇花的副队,“听说巴斯7876是个度假圣地。” “你要请几天?”卡特拿着放大镜观察他的爱花成长状况。 “两年。” “两年??”卡特的手一抖放大镜都掉到地上,“你以前连两天假都没请过!” “我现在已经攒了一年的带薪调休了,加上一年的产假。”时浩宇一想到马上要开始的幸福长假就不由得笑意满怀。 “产假?!”卡特匆忙走到时浩宇面前,“你特木又没怀孕,请什么产假?” “我现在没怀孕不代表之后不会怀孕,你能不能以流动的思维看待事情,卡特?”时浩宇喝了口咖啡,继续翻看已经翻过无数遍的巴斯度假攻略,自从注意到自家老攻IP一直没有变动他确认了对方应该是居住在那个爆火贵族度假星球的长期住民,他喜欢对方安稳的这一点,不像自己IP地址一天一变,就没有靠岸的时候。 叮咚。 时浩宇将咖啡一饮而尽,他肯定觉得很惊喜吧! 用户8k9usd:[抱歉,这几天不方便] 时浩宇脸上的笑容突然凝结。 卡特看着自家队长从难得的兴奋状态瞬间冷却,甚至还有些阴云密布的趋势,忙在他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凑过头去:“怎么了?时队?” 然后他就看见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呜啊,哇……”卡特捂住了嘴,这是,这是被拒绝了?他们时队被自己老公拒绝了呀。 “……”时浩宇捏紧通讯器的手微微颤抖,“为什么!”他愤愤地转向身边的卡特。 卡特想说,这才是正常反应吧,“算了吧时队,反正你们也没有感情。他估计已经找到新欢了。”卡特轻松地将双腿交叠,做出一副老资格的模样,“我看你也不要去依赖什么配对婚姻切实地找一个伴侣怎么样?我看维修部部长凯伦不是曾经向你示过好吗?” “我是已婚人士!”时浩宇再次强调,“怎么能三心二意?” 卡特看着时浩宇微红的眼眶,他们经历九死一生从来没掉过眼泪的时队居然对这一句话刺激成这样?“时队,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69sb吧?” “不然呢,他是我伴侣,匹配度高达99.9%的,世上唯一一个……”时浩宇沮丧地用手掌托住额头,“难道我们长达五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卡特os:我去,长达五年的早晚安也真不起来吧…… “那你要不试图挽留他一下?”卡特给出建议,“好歹先见个面吧?” “怎么挽留?”时浩宇抬头看向自己此时的救命稻草。 说到如何讨Alpha开心,卡特可来劲了:“首先要改变你那一点都不温柔的说话方式,看看你的语气,比起和伴侣更像是在约谈商业会面,一点情趣都没有!” 时浩宇不解。 “来,我教你怎么说话。”卡特拿过时浩宇手上的通讯器,迅速打出了一串[老公~你不会是不要人家了吧~QAQ]。点击,发送。 “这是什么意思?”时浩宇眼角抽了抽。 “没有Alpha能拒绝Omega的撒娇。”卡特自信地摊手,“你就等着吧。” 没过几秒,消息果然来了。 用户8k9usd:[对不起,过一阵子可以吗?我只是这几天处境特殊,不想给你添麻烦,没有别的意思] 时浩宇惊讶,好像真的有戏?于是他慌忙示意卡特继续。 卡特自信地啪嗒打字:[老公什么时候方便~人家随时有空哦!想你想到不行,见不到老公人家都要活不下去了QAQ~~] 时浩宇看到他打出的文字,挪远了一些,“卡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Alpha。”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卡特一脸正直,“听着,Alpha都无法抗拒温柔贤淑小鸟依人对自己的Alpha有强烈依赖感的Omega,从现在开始你要想象自己是一个这样的Omega。” “我想象力不是很好。”时浩宇为难地摩挲下巴。 “而且你也不能就穿成这样去见他!”卡特夸张地指着时浩宇挂满各种款式黑色夹克的衣柜,又调出杂志画面来指了指时浩宇高居榜首的《不敢娶排行》,上面贴的照片是一张他们巡回警舰在伽马OC6星域处理毒贩时被偷拍的照片,时浩宇带着黑色全包机车头盔,双手黑色皮制手套,脚踩黑色警靴正抓着一只星际毒贩揍得黑色皮夹克流满鲜红血液的照片。 “那是他们照片选得不好。”时浩宇尴尬地咳了两声,虽然他看过各种快报上对他的执法行动的抓拍都是大同小异的暴力,但他们有必要特地选出一张最血腥的吗? 这时候消息又来了。 用户8k9usd:[一周后,我在星际航空站等你] “太好了!”时浩宇一把夺回自己的通讯器。 好多鱼:[不见不散!] 他想到卡特的话,于是又补了一句,[老公,我好期待和你见面] 时浩宇取下颈环,整个浴室瞬间充斥着木调海盐味,像是带着湿气的海风拂过鼻翼,纯粹而高级。 他还在地球参加特警训练时尤其喜欢在海军训练的那几年,他喜欢海洋带给他的平静感,海洋大多数时候平坦宽广,但在平静的海平面下却酝酿着不何时爆发的致命暗潮涌动,很刺激。 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身体,离开衣服的包裹,露出布满浅色伤痕的白皙精壮肉体,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相对的也没有Omega应该有的柔软。他捏了捏自己的屁股,就只有两个屁股蛋是软的。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时浩宇垂下眸子,真的快到见面之时他反而有些焦虑,卡特说的没错,他根本没有吸引Alpha的魅力。体内一阵躁动,时浩宇坐在椅子上对着全身镜打开双腿,腿间露出湿漉漉的小穴,粉色的生殖腔抽搐蠕动着吐出透明的粘液,这是一个Omega最原始的性欲,在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伴侣时,这被他忽视多年的小嘴率先肿痛起来。 “唔……”他对着镜子一边撸动粉色的阴茎,一边刺激阴穴上方的小豆子,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眼前像电流般窜过一阵白色,他放开自己的身体,颤抖着腿根瘫软在椅子上,双颊泛红痴痴盯着镜中的自己。 却怎么也拿不准自己这副模样算不算有诱惑力。 他对着镜子揉捏自己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胸部,指尖拂过挺立的乳尖,他浑身一颤。 好敏感…… 思忖片刻,他换了个姿势,用跪趴的姿势跪伏在镜子前,“老公~干我……” 迷离片刻,他看着镜子中淫荡的自己脸瞬间变得通红,兀自喃喃道:“老公……你会喜欢浩宇吗?” 虽然在卡特面前时浩宇铁嘴得很,但多少还是会想起《不敢娶榜单》的事。 “300万票,无聊的人怎么这么多,那群人明明连我的脸长什么样的不知道!”时浩宇赤裸着身体坐在浴室的地上,陷入短暂的消沉,如果被老公知道他是不敢娶榜单第一,会不会嫌弃自己? 他要是敢嫌弃……时浩宇握紧拳头,就只好揍一顿了!※不敢娶榜单没冤枉你 40美救英雄、神交失c吹 在星际漂流的时间总是漫长。 这已经是顾烦和副局潘龙蹲在浴室偷偷玩手机的第三天了,距离星际特警7号巡回舰队预计的救援时间还有23小时。 这三天顾烦和他的“网恋老婆”的聊天直接超越了五年份的谈话营养,起码他大概知道对方是一个自诩“温柔贤淑小鸟依人对自己的Alpha有强烈依赖感的Omega”虽然自己这么说自己的,顾烦还是第一次见。 好多鱼:[还有三天,我很期待] 还是好多鱼:[人家喜欢穿粉色的毛衣和白色长筒袜~*︿▽︿*从不敢做暴力的事情,平时划破手指都要哭半天QAQ~] 顾烦:“……” 嘶,他老婆不会是有精神分裂?一个人格非常正常,还有一个人格不带颜文字就不会说话,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据颜文字所说,他是一个,嗯……不识字没见识身娇体弱来投奔自己的小可怜Omega,顾烦一脸古怪地挑起一边眉毛。 一边的副局潘龙见他们俊美无双的局长一脸苦恼的样子,于是很贴心地凑到他边上,“局长,要不要我帮你参谋参谋?” 于是顾烦给他看了他们的对话。 “我×。”潘龙表情变得比顾烦还古怪,半晌:“他好可爱啊。” 顾烦:??? “根本没有Alpha能拒绝身娇体弱小鸟依人只能依靠自己的Alpha生活的Omega!”潘龙激动地两个鼻孔放粗气。 “我感觉有些……”顾烦皱眉盯着那些文字。 “嗨呀。你愁什么,想要做你伴侣的Omega一个星球都塞不下,你知不知道每年有多少单身贵族来巴斯7876都是为了你?”潘龙羡慕地叹气,“不愧是想嫁榜单第一的顾烦局长。” 这三天顾烦被潘龙科普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榜单,什么“美型Alpha榜”、“最想嫁Alpha榜”、“星际颜值top榜”、“高岭之花最佳奖”……他一点都不在乎,倒不如说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这么热衷于榜单,就算评选出来了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还不是每天996,其他人放忙前假的时候他还要留守防卫局! “局长,他都跟你说那么多了,你是不是也得介绍一下你自己?”潘龙兴致勃勃地搓手,好像是他在显摆一样,“赶紧告诉他你就是那个传说中万千Omega的梦,霸占Alpha颜值榜首的咱顾烦局长!” 顾烦默默打字:[我是巴斯没有假期的打工人] “草!你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一点!”潘龙抓狂,重点是这一条他本人也一样!好气啊! 顾烦叹了口气放下通讯器,他要再去确认一下人质的安全,以及安全逃生通路。现在是关键时刻,根本没有谈恋爱的闲心,他作为局长有保障员工安全的责任。 顾烦用屏蔽器偷偷溜出套房,拿出扫描器在环船走廊扫描一圈之后,顾烦将两张空间图对比一番,再在心中推演一番,抬起手环一看,离救援时间还有17小时。 顾烦收好通讯器,匆匆往回赶。 下一个转角,他猛地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多丸船长。 粗长的触手顺着顾烦的腿缠上他的腰,一圈又一圈将顾烦捆缚其中。扭曲的声音从他辨认不清的口器中发出:“顾局长,吾不喜欢擅自行动的玩具。” “唔!” 黏滑的触须伸入顾烦口中,撑满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声音,一根触手缠住顾烦银白色长发用力后扯,迫使他抬头后仰,一根触手粗鲁地将顾烦的衬衫夹扯断,伸入他的胸口,还有一根挤入他的皮带,把他勒地小腹生疼。 被填满口腔带来的窒息感让顾烦痛苦不已,他刚想着‘这档不会又死了吧’一声枪响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走廊,仿佛一个进攻的号角,紧接着整个飞船都响起了红色警报。 船长的触手簌地回缩,但是晚了半步,一道凌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以极快的速度贴近,飞蹬上墙壁,扭腰借着身体重量,挥出短刃用力下劈—— 银光一闪,噗噗噗噗—— 绑住顾烦的四根触手被尽数斩断。 来者是一个带着摩托车头盔,浑身上下全部被黑色包裹的男人。 “你是谁!!”船长扭动着断肢痛苦地往后挪动,他的直觉感知,眼前的人类非常危险。 本着干活不废话的优良工作习惯,头盔男抬枪,对着船长的十六只眼睛“砰砰砰砰——”连开十六枪,正好把一个弹夹打空。 在多丸最后一只眼睛被打爆的瞬间,扭曲的鼓胀身体瞬间像破了洞的水气球一般干瘪下去,流出一地绿水。 “目标x已被击毙,确认失去生命体征。” 汇报完,时浩宇站头看向刚刚被多丸抓着的男人。 那男人坐在地上,艰难地从触手堆中抽出胳膊,然后试图拔出嘴里的触手,却因为太滑而以失败告终。 时浩宇抽出刺刀横插入那截触手,转动手腕像剔螺蛳肉一样从男人嘴里卷出了那段触手。 “没事吧?”时浩宇朝那个男人伸出手,对上眼的瞬间,他狠狠呆住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男人! 雪白的长发如沾了水的锦缎散落,雪白睫毛下藏着像蓝色宝石一般的深邃瞳眸,微微张开喘气的薄唇因为刚刚的触手入侵而泛着殷红,敞开的衣领露出半截精致的白皙锁骨—— 一切的一切都叫人挪不开眼睛。 “谢谢。” 顾烦借着头盔男的力从触手堆中站起来,发现自己比对方还要高上一个头。 “你是特警队的?”顾烦整理着自己的衣领,把崩开的扣子重新扣好,“比预定中提前了17个小时。”顾烦皱眉揉了揉脖子,那里还留着被撑开的不适感。 “总之,谢谢你。”顾烦在整理完自己的仪容后,朝着时浩宇行了一个优雅的贵族感谢礼,“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已经死于多丸之手。” 美,实在是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时浩宇依旧没回过神,眼前的男人就像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在吸引着他体内最本能的部分。以前他也见过不少俊美的Alpha,从没一个有面前这个男人令他心荡神迷。 “特警先生?”顾烦见他杵着不动,“前面的休息室里还有别的人质,请跟我来。” 在特警7队彻底掌控海盗船的主导权后,顾烦与潘龙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防卫部被破坏到开不动的小飞艇陷入沉思。这下回不去了。 海盗船由善后部队操纵,走αNS8144航线直接回宇地中转站,顺便将其他被抓住的Alpha人质送回故乡。 而顾烦和潘龙要回的巴斯是距离最近的,但是方向相反的路线。糟糕的是他们的专用小飞艇坏了。 时浩宇再次回到甲板上,此时的他黑色夹克上又沾满鲜血,都是海贼的血。 “下面已经处理好了。”时浩宇收起手中的刺刀,远远瞧了一眼醒目的白色身影,走向卡特,“返程安排好了吗?” “是的,”卡特咬着手指,“但是那两个人得麻烦队长你载走了。你不是要去巴斯度假么?他们俩也是巴斯的,就是我说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巴斯外派防卫局的局长和副局长。” “我的摩托艇只能再载一个人。” 卡特把情况向顾烦说明一番,潘龙立刻露出可怜的表情。 顾烦懂他的意思,轻叹,“放假去吧,一月后准时返工。” 潘龙欢天喜地跑向了归乡组,走前还不忘对着抱胸站在船头的黑色身影努了努嘴,“局长好福气啊,可以抱着星际第一辣O的腰回巴斯。” 顾烦瞪了他一眼,后者立马笑嘻嘻地脚底一抹油,溜了。 时浩宇作为即将放超长假的特警队长,简单跟副队交接完工作,又看着返程队顺利起航,这才走回自己的摩托艇。优雅贵气的白发男人已经站在他的爱车边等他。 “时队长。”顾烦朝走来的头盔男人微笑。 时浩宇被那笑容晃得心神也跟着荡漾,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能三心二意! 时浩宇跨上驾驶座,示意顾烦坐在他后面。等两人都坐稳了,他打开外置防护罩,他的摩托艇是现在市面上能弄到的配置性能最顶级的型号,虽然载客率十分有限,速度却是拔尖的,巨型宇宙飞船航行5天的距离,他的车只要5小时。 顾烦这还是第一次坐在别人的摩托车后座,在遥无边际的漆黑星海中疾驰,就仿佛一脚踩进虚无,除了身前温热的躯体,没有东西能给他安全感。 顾烦下意识抱紧了时浩宇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背上闭紧眼睛。 突然被Alpha好闻的沉稳气息包围,时浩宇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顾局长?” “抱歉,能让我抱着吗?”顾烦的手紧了紧,他怕黑,又有点恐高。四面八方都暴露在漆黑悬空的宇宙中,他的恐惧达到了顶峰。做什么都有初体验,就像宇宙摩托艇,他发誓自己不会再坐第二次了。 “嗯……嗯。” 时浩宇以前也不是没载过别人,也不是没被乘客抱过腰。但这是第一次,他被人贴着,抱着,搂着的地方就像被热水浇到一样滚烫。 狭小的摩托艇防护罩空间内Alpha的信息素变得越来越浓郁,甚至隐隐有失控的趋势,这是一种被动的波动,时浩宇感受到了,自己背后这只Alpha在害怕。 “你带安定剂了吗?” 时浩宇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可是他没等到顾烦的回应,他好像睡着了。 可恶。时浩宇只好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脖子上的金属环。 Alpha的信息素暴动分两种:一种是正向失控,一般由激烈的正面情绪激起,例如愤怒,性兴奋等;另一种是负向失控,一般由负面情绪激起,最常见的就是不安和恐惧。 Omega的信息素在Alpha正面失控时会加剧失控,相反在负面失控时则能起到安定剂的安抚作用。因为沉浸在负面情绪中的Alpha敏感脆弱,Omega的信息素对于他们来说就像刚出生的仔猫闻到母猫的味道,让他们感到安心。 当然具体效果还得看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如果匹配度过低会起到反作用。 时浩宇打算赌一把,于是他打开了颈环。 清新的海盐香气弥漫,与弥散不稳定Alpha信息素接触后发生交融,两种气息毫无障碍地拥抱相融,效果甚至有点好过了头。 “啊!”超高程度的正反馈直接冲回时浩宇的身体,他下体一紧,整个身体像火烧一样滚烫起来,“哈啊……哈啊……” 他硬了。也湿了。 “嗯……”时浩宇难耐地眯起眼睛,身体敏感至极,就连衣服的摩擦都能激起他的高潮。身后Alpha的不安情绪已经被抚平,现在正呈一种放松状态伏在他身上,火热而平稳的呼吸拂过时浩宇的耳朵,让他颤抖不止。 时浩宇赶紧重新扣上自己的颈环,神交终止,他大汗淋漓,打底衫完全黏在他的肌肤上,胸前两颗挺立的红豆像要把薄布顶穿一般硬立着,Alpha的体重压在他身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在宣燃他体内的热潮。 “唔嗯……!” 淫液像失禁一般浸透层层布料,沾到皮革坐垫上—— 时浩宇第一次在自己的爱车里潮吹了。 剩下的3个小时,他都在羞愤中度过。 41特警O被陌生A开b狠 时浩宇架着顾烦艰难地走进防卫局休息室。 “喂,醒醒。” 把漂亮的白发Alpha丢到沙发上,时浩宇郁闷地发现整个防卫局一个人都没有。 “安定剂在哪?” 时浩宇伸手拍了拍顾烦的脸。 顾烦一把抓住伸过来微凉的手,将皮手套摘下,把他的手贴到自己发烫的脸上。 他进入了伪发情期。 “帮我。”他冰蓝色的瞳眸混沌,有力的臂膀将时浩宇紧紧搂在胸前,呢喃着重复道:“帮我。” “哈?!不,你再动手动脚我就……嗯!” 顾烦把手伸进时浩宇外套中,揪了一把打底衫下摆,没有揪起来,反而让Omega吃痛地哼唧了一声。 竟然是连体薄纱背心,因为作战更方便就在外套里穿这么色情的衣服……顾烦眸色暗了暗,拢过Omega富有弹性的细腰,轻轻吻在侧腰露出肉的部分。 “哈啊……” 时浩宇握紧的拳又软软地张开,他浸染在这美丽Alpha的信息素中难以自拔。 好想要。 可是,他是有家室的人…… 怎么能在马上要和正牌老公见面的当口给别的Alpha呢?就算对方是一个美到极致的,信息素与他极致契合的,让他一见钟情的…… 卡特的话在他脑中响起:我看你也不要去依赖什么配对婚姻切实地找一个伴侣怎么样?” “你想要我吗?成为我唯一的伴侣?”时浩宇捧着顾烦的脸,急迫地问。 顾烦拉住他的手,轻轻松松就把毫无抵抗之意的星际特警压在身下,火热干燥的手掌顺着他的腰,一路向下抚摸。 时浩宇只感觉有火苗在自己身上窜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感受不到了,只剩下最古早的结合欲望,仿佛他们就是两头在草原上相遇的野兽,因为彼此的需要而抛却一切狠狠结合。 “你不要……不要扯了……” 时浩宇红着脸按住顾烦往外扯他连体背心的手,裆部的布料被拉紧,深深陷入臀缝之中。 宽大的手深入裤中,轻轻揉捻Omega腿间脆弱的薄唇,经不起逗弄的两片软肉颤抖着吐出湿滑露水,接纳着探入的手指。 白发Alpha的手指很漂亮,修剪平整,指节修长骨感,一下子就深入到花蕊中,发出咕啾的水声,进入到Omega从没被他人探索过的领域。 “嗯……啊……” 时浩宇仰躺着,双腿半开,不主动接受也不有意反抗,只有受到入侵的下体微微刺痛感让他的神经混沌而紧张。 贴身的内裤被拨到一边,在时浩宇犹豫中属于Alpha的膨胀性器已经抵上了敏感的生殖腔口——那里已经被玩弄地湿润软烂,急需爱抚。 时浩宇紧紧抓着男人的双肩,战场上从未颤抖过的身躯此时在另一场大战来临前夕而颤抖不已。颈后腺体胀得发疼,烫得发疯,他焦躁得伸手将卡扣打开,把颈环丢到地毯上。 浓郁的清凉海盐味弥漫在整个休息室中,与Alpha的气息相融,纠缠。 咚。 Alpha神智不清中下意识想要和床伴接吻,却结结实实撞在了全包的头盔上。 这一撞让他清醒了一些。 “……头盔妖怪?” 蓝眼睛的Alpha呢喃道。 “头盔……不摘吗?” 时浩宇用手护着自己的头盔,艰难地在顾烦臂弯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行,头盔是他最后的保护罩,他已经做出了背叛丈夫的事情。 就让这一夜当作一场错误,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他只是被强迫了,虽然是在默许下的。 时浩宇这么安慰自己。 他的身体被开拓。 他颤抖着接纳了陌生Alpha的阴茎,坚硬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生殖腔被撑开到极致,紧紧箍着。 那个平时从来用不到的器官此时却无比强烈地彰显着存在感,他只要稍微感受下身,内壁就抽搐着吸动入侵的肉棍。 身体…好淫荡…好爽。 时浩宇紧紧抓着沙发边缘,干涸已久的身体开始充盈,体内的每一次摩擦都勾起熊熊的欲火。 啪叽啪叽—— “啊……唔……”时浩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头盔从没像现在这样碍事过,但恰恰是这种在窒息中被强暴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拔。 肉体之前疯狂碰撞着,肉棒每一下都被退出大半再狠狠俯冲进入。 把时浩宇被撞得瞳眸上翻,颤抖着射出一股精液,Alpha的抽插却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把第一次开苞的小特警干得后穴高潮不止。 “啊啊——不要!唔!!不要了……!” 被按在沙发上做爱,他一身的力量都被卸去,仅仅是被抓着两只胳膊生殖腔被肏得又烂又红,不停翻涌出透明的水渍,粘连着滴落在沙发上。 “慢点……唔……慢点……” 他第一次发出如此低软的语气,可惜陷入肉欲的Alpha并没有回应他的要求。 不知被肏干了多久,时浩宇意识昏昏沉沉,前后都已经高潮了很多次,结合部位积聚的潮液被搅动成白沫发出淫靡的声音,他的精囊软软的,已经一滴都射不出来,生殖腔又疼又热,麻麻地仿佛打了麻醉,只有一阵一阵强制性的快感像电流自结合部位流窜到全身,Alpha却还没有满足。 小腹内的硬器突然捅到底,膨胀跳动。 时浩宇一惊,抬腿一个横扫揣在Alpha肚子上,在被内射之前把Alpha从身体里踢了出去。 漂亮的Alpha衣衫凌乱得狠狠摔到地上,眼尾通红,眸子低垂,虽然刚刚激烈地侵犯了Omega的生殖腔却还是像一个受害者般美丽而委屈地趴在地毯上。他对Omega做到一半突然把性爱对象踹下地的暴行毫无无反应,宛如一只迟钝的大体型布偶猫迷茫地抬头看着他。 时浩宇喘着气,臀部被撞得通红,生殖腔红肿不堪,入侵物退出身体后肿胀着闭合,他稍微用手碰一下,疼得呲牙。被反复顶撞到麻木的甬道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肚子都隐隐做痛。 他重新将内衣拉好,穿好裤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屁股一沾到沙发就痛,只能姑且先站起来。 漂亮的Alpha整理好衣衫从地上站起来,拉了拉Omega的衣袖,“等等。” 此时的Alpha俨然已经从发情期中脱离了出来,额上晶莹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悬挂在下颚上,凌乱衣襟露出白皙的锁骨因为汗渍反着水光。 时浩宇被他拉着,蹲住脚步。 Alpha犹豫片刻,却只说出一句抱歉。 “我帮你安排房间。” 时浩宇猛地睁大眼睛,他是没打算让对方负责,可他也没想到拔屌无情来得这么彻底! “你就只想说这个?!” 顾烦抿唇挠了挠后颈,Alpha的发情期实在可怕,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恶魔控制了身体,自然而然地就被欲火冲昏了头脑。 完全把自己还有一个无依无靠马上要来投奔自己的网恋妻子抛诸脑后。 实在是……实在是太糟糕了。 五年的伴侣跨越宇宙来见自己,自己却做出了这种事。 42伴侣、摸着肚子猛 六月初的天怎么能这么热。 顾烦独自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空间站大厅中眺望着紫色的烈日,与好多鱼约好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他今天随性地穿了一件蓝色宽松衬衫,将雪白的长发扎成马尾,与平时精致贵气的顾局长气质大相径庭。 他低头嗅了嗅。 还能闻到那股渗入肌肤的海盐味。 两天前他的信息素不小心和特警队长Omega的信息素发生相融,之后他的身上就像被看不见的粘液附着一般,带着一股海盐味。 好多鱼:[我到了] 顾烦朝入站口看去。 果然看见一个穿着粉色t恤带着白色鸭舌帽的男生正局促地站在入站口左顾右盼。 “你好。” 顾烦站起身朝男生走去,“是好多鱼先生吗?” 男生一愣,抬起头看他,鸭舌帽下露出一双猫儿一样上挑的眼睛,瞳孔颜色是像蜂蜜一般清透甜蜜的橙黄,粉色的薄唇紧抿着,黑色的短发帖着他的侧脸,有些天然卷。 “你是……”男生盯着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满是不可置信。“8k9usd先生?” “你也可以叫我顾烦。”顾烦微微一笑,“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顾烦,现任巴斯7876外派防卫局局长,也是好多鱼先生的合法伴侣。” “我…我……”他的反应超乎顾烦想象地动摇,看上去不仅仅出于顾烦是知名人物的关系。 男生低头将鸭舌帽压低,声音变得更加细弱:“我叫浩宇。” 走出航空站,旷阔无垠的粉色天空和蓝色海洋在两人面前展开,白色的海鸟三三两两落在路灯上,又因为被烈日炙烤的路灯烫着而惊叫着飞起。 “好漂亮……” 男生帽檐下的睫毛颤动,蜜糖色的眸子倒映出美丽的琥珀色,“我很喜欢海洋。” “喜欢就好。”顾烦撑起一把遮阳伞挡在男生头顶,看了一眼他的行李,只有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住在我家可以吗?”顾烦问。 男生局促地抬起脸,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当然也可以帮你安排防卫局的客房。” “不。”男生拉住顾烦的衣服下摆,声若蚊呐,“住一起。” 从海贼手底下逃出来后的这几天顾烦集中收拾了一番自己家,作为局长能回家住的日子并不多,好在家务管理机器人一直在保持房屋的大致整洁。 这是一栋位于海滩和防卫局中间,贴着巴斯商业中心建造的蓝白色小别墅,内部装潢以白色为主调,简洁大方。 一层与二层都设有落地窗。 中央空调开着,在夏天推开空调房间门的一瞬间是最幸福的。 男生兴奋地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笑得露出一颗可爱的白色虎牙,似乎非常满意。 “那么特警队长先生。”顾烦把房门关上后淡淡叹了口气,“要不要好好介绍一下自己?”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时浩宇紧张地瞥了一眼门口。 “一开始。”顾烦指了指脖子,“没带颈环,味道很浓。” 而且他在那晚与时浩宇结合后为了弄明白主角受到底是谁而激活了他的人物资料卡,这才知道了原来他的出轨对象和原配竟是同一个人。 要不是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顾烦差点就把世界重开了。 顾烦走进厨房打开咖啡机,不一会,两杯咖啡被制作完成,顾烦把咖啡端到小茶几上,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优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请坐。” 他朝着蜜眸少年笑道。 时浩宇是很喜欢喝咖啡,顾烦家的咖啡机是老地球版的,用咖啡豆磨出来的咖啡跟他在战舰上喝的速溶咖啡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我叫时浩宇,身份…你已经知道了。” “刚刚你见到我好像很惊讶?”顾烦微笑。 时浩宇捧着咖啡喝了一口,原味的黑咖啡,苦到不行,“没想到是你。” 顾烦盯着他,心情亦是复杂,所以他们俩就是同时出轨了,只不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轨对象恰巧是彼此。 时浩宇一口气把咖啡喝完,露出像喝了中药的痛苦表情,“你要是想跟我离婚,我也不会为难你。” “离婚?”顾烦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不是吗?” 时浩宇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脸上发红发烫,“我不像别的Omega那么美丽矜持,而且还对你暴力相向。”他小心地看了一眼顾烦的脸色,“而且你好像对我也不满意。” “我生气的原因你不懂吗?” 时浩宇茫然地摇头,下一秒猝不及防地被Alpha欺身按倒在沙发上。 “你出轨了。” Alpha柔顺的白发从肩头垂落,舔上Omega的脸颊。“当然,我也出轨了。”顾烦眼眸微沉,“你很强,比我还要强,但是你却接受了我的失控。” “你一点都不介意吗?” Alpha雪白的睫毛轻颤,动作强硬但是语气委屈,“我吃我自己的醋,同时又因为你不生我的气而沮丧。你还想和我离婚?不可能的,不要那样说。” “请再让我霸占你一次吧,特警先生。” Alpha的唇轻轻贴上Omega的唇。 “以伴侣的身份。” 他们的第二次结合与第一次不同。 Alpha很温柔,很体贴。 Omega也不再戴着头盔,被干地眼眶红红,性高潮带来的快感刺激着眼角不断流出泪水。 蜜色的瞳眸中虽然还抱有迷茫,但更多的是欢愉,沉沦于肉欲之中的欢乐。 粉色的天空中几只白色的海鸟悠悠划过,斜阳透过玻璃照射到他的眸子中,颜色竟是比夕阳还美。 两只根茎被握在一起同时射出浓稠的白灼,时浩宇大喘着气,心理暗暗可惜,“为什么不射在里面?” “因为夜晚才刚开始。” Alpha将他翻了个身,重新挺进他红肿的生殖腔,“怕你受不了。” “等等……啊!~嗯……啊……!” “特警先生叫得很好听。” Alpha轻轻舔舐Omega后颈上敏感的软肉,好像下一秒就要刺进去一般。 时浩宇感觉身上被顾烦压着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从后穴到后颈强烈的刺激不停震颤着随着结合的激烈运动流窜全身—— “啊!……嗯!唔!哈啊………” 沉沦在肉身极度的欢愉中,他的脑袋都变得奇怪了…… “射进来……我…请了……哈啊……产假的。” 体内的灼热一顿。 接着是更猛烈的进攻,把时浩宇肏得嗷嗷叫。 “特警先生。请不要用言语挑逗我,会忍不住的。” Alpha无奈地抱住Omega精壮的腰部,对着富有弹性的臀持续撞击。 “我……哈啊……”时浩宇被顶得前后晃动,身心都被狠狠贯穿,他抚上腰部的手,牵着他缓缓挪到自己的小腹位置。 那里一跳一跳的,仿佛马上有东西破壳而出,现在还不是宝宝,是Alpha硬挺的性器。反复贯穿他的生殖腔,在小腹上顶出小山丘的形状。 “这里……射进这里。”时浩宇颤抖着眸子,口水丝顺着他水光潋滟的粉唇往下滴,他的耳朵,脸颊,脖子都红透了。 “你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我的?”顾烦把手按在时浩宇如心跳般鼓动的肚皮上,晃动腰部加快了“心跳”的速度。 “唔……”时浩宇难耐地哼唧,重新抓紧身下的毯子,“还有两年……我们要是…哈啊…没有孩子,婚约就要被解除了……” 笨蛋。 顾烦还是没打算现在跟他要孩子,结不结婚永远不是束缚爱情的枷锁,孩子才是。 他们俩的日子还长着呢。 “不给你。”顾烦恶趣味地在时浩宇耳边吹吐热息,“我不会让你有宝宝的。” “呜……” 时浩宇的脊背在沾满汗渍的t恤下颤抖着,显然是误会了顾烦的意思,紧紧咬着牙,“那我去找别人……唔!” 顾烦掰过他的脸,将舌头伸入Omega柔软的口腔中夺取他的话语,“我可没说永远不会有,只不过不是现在。你明白做一个父亲意味着什么吗就想要孩子?” 时浩宇的眸子委屈地眯起,眼神荡漾着仿佛要滴出蜜来。 “在想明白之前,先享受我作为伴侣Alpha的服务,好吗?” “……什么服务?” “当然是这个。” 顾烦一个猛顶,精准地顶在生殖腔内最敏感的位置。 “啊!” 时浩宇猛地挺起背,腰窝深深陷了下去,内壁高潮着吸动体内的异物,眼前白光乍现,他喘着气软倒在沙发上。 “喜欢吗?” 顾烦摸他毛绒绒的黑发,“五年份的,我会尽快补全。” “不!不用尽快!啊!……嗯啊——” 夜才刚刚开始。 43世界真相(终章)读!想不到的结局 “宇宙这么大,我们能相遇一定是有特别的缘分吧。”时浩宇靠在顾烦怀里。 两人望着满是星空银河的天。 巴斯没有卫星,自然也没有月亮。 这一年他们彼此熟悉,对于时浩宇来说是久违的假期,进特警队的8年他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如今卡特已经能够代替他成为七队的一把手。 休闲的日子与腥风血雨的过往形成两个世界。 他好像失去了来回穿梭的能力。 一旦落下来就不想再回去了。 而顾烦与他相反,他望着熠熠的星河,心中却满是向往。他指着太阳系,那里有一颗小小的星光,那正是人类的母星——地球所在的太阳系。 “浩宇,你想不想回地球?” “回?”时浩宇抬头看他,呵呵笑道:“我不是在地球出生的,只在那参加过训练。不过蓝色的海,很美。” “我们去地球吧。”顾烦蓝色的眸子映射着漆黑的夜空,仿佛成为宇宙中的一颗蓝星。 “我觉得巴斯很好。”时浩宇嘟起嘴,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皮,“我们的宝宝要和他爸爸一样做巴斯人,在有着粉色海洋的世界长大。” “那等小宝长大了我们再一起回地球吧。”顾烦把脸埋进孕妻颈间嗅着令人安心的海盐味,虽然他没有之前世界的记忆,但是地球对他来说就像母亲,有些答案只有回到原点才能弄懂。 比如…… 好像有一种叫【系统】的东西。 他不明白那是什么。 这半年记忆糊得厉害,好像有一部分灵魂在逐渐消散。 自己却无法改变这件事情的发生。 有一个瞬间开始,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和系统对话,于是没有再去尝试打开“任务列表”。直到某一天,【系统】就像没有存在过一般消失了。再也没办法打开或者呼出。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 地球上没有蓝色的海。 有的是铁一般的蓝色建筑还有枯涸的海底。 他走下飞船。 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足够长的时间。 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 他手边牵着一个少年,蓝色的眼睛,白色的长发,那是他的曾曾曾孙子。 不用他起名,少年朝他胆怯地望去。 “你叫顾烦是吗?” 他朝少年和善地笑了笑。 “你是谁?”少年想要挣脱顾烦的手,但是他失败了,他被拉着强行进入了眼前的蓝色建筑。 他抬手把少年推进实验室,在绿色的氧气罐中灌满营养水,少年绝望地在水中挣扎。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谁!”少年漂亮的眼睛满是惊恐,哭声请求:“求求你,不要杀我!” 他笑着摸了摸少年头顶,又把他往下按了几分,“放心,你不会死的。我只是想让你安静地睡会。” 等罐子灌满绿水,少年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渐渐不动弹了。 他拿出笔记,在大电脑上分析记录着。 这是第四个“顾烦”。 自从他抛却一部分灵魂后,新的灵魂躯壳在不断产生,他们长相极其相似,但身世完全不同。 就像他自己,曾作为“顾烦”生活过一年的他在完全剥离陌生灵魂掌控后,恢复了原本的身份。 他叫本杰明,一个与“顾烦”八杆子打不着的人。 有一股神秘力量入侵了这个世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占领了他的身体,他的思想,控制着他扮演“顾烦”这个角色。 仿佛把他的人生当成戏看…… 这样的入侵一直持续到现在,被他阻挠三次后依旧有新的人被绑架,被灌入“顾烦”的身份。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能是,那个与他有过几月接触的【系统】。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非生物ai,但却可怕地拥有情感与思想。 它到底是什么存在? 本杰明看向电脑屏幕,对于顾烦四号的脑电波分析再次得到阻挠,就像前三次一样。 但这次他早有准备。 在分析进度条结束的一瞬,猛然敲下Enter,放出自己特意为它准备的“网”。 “又见面了,系统先生。” 本杰明眯起蓝色的眸子,愉悦地看着绿光闪动的屏幕,乱序数字在屏幕上不停浮现,仿佛一个正在挣扎的生命体,想要跃出屏幕般疯狂而密集地刷新着。 【你想做什么?!我放过了你,你却恩将仇报!】 “哈哈,系统先生,你也知道放过我是一种恩惠,那我将被你绑架的他们解放出来,何不是一种施恩?”本杰明心情很好,悠闲地抿了口咖啡。“我花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抓住你,不如再施舍我些恩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存在吧?” 【哼。无可奉告,你只能困住我五分钟,等我把你所有的研究数据库全毁了,你大可以再花200年找我,那时候我早就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犯了个错误,你错把这个世界当成下位面世界入侵,导致我的意识滑出思维控制,把你的入侵数据清除恢复清醒……” 本杰明蓝色的眸子笑眯眯盯着屏幕。 “你没有离开这个位面的方法,因为你我是平行位面,你在这个位面的状态就是那个位面灵魂的投影。如果我把你的数据清除,你就会死。” 【别这么做!】 乱码停止了,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简易的电子表情,是很生气的表情。 【我不懂你这么做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和你老婆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我和浩宇很好,一半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的攻略任务,我本是不打算结婚的。是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这无可置疑。” “但是被你入侵时的我感觉很不好。”本杰明慢慢摇头,“就像被一个陌生的人格洗脑了一般,更恐怖的是你的入侵完全改变了我的一切个人信息……” “是你们那的什么技术?能不能教教我,既然是同位面,那我也可以做到对么?” 【你费那么大劲抓住我就是为了偷师学艺?】 “嗯哼。” 【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系统小表情默了默,急躁的跃动渐渐平息,缓缓打出一行字。 【我只是付出了你们不想付出的生命代价罢了】 “哦?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和他在一起】 本杰明摩挲下巴,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顾烦是你什么人?” 小表情眯成一条细线,过了半分钟才悠悠打出一行字—— 【是我死去的爱人】 “这太蠢了。”本杰明看着他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带着你恋人的灵魂数据入侵各个位面?而且你看着自己爱人的人格与世界中的人在一起恋爱会感到愉悦?” 【他的人格需要修复,这是唯一的方法,我只是想让他的人格重新拥有“爱情”】 【反正退出世界的时候我会带走清空记忆的人格数据】 【我想要的只是让他懂得怎么爱我】 【过程并不重要我只想要结果】 小表情眨巴了两下。 【时间已经到了】 【别再费心思抓我,你什么也得不到,因为我本就是除了他以外一无所有的一团非生命体罢了】 本杰明关闭了防火墙。 “好吧。” 系统屏幕一黑,过了半晌一个绿色的生气小表情又出现在屏幕上。 【你就没什么看法想要发表吗??】 “没有。”本杰明把喝空的咖啡杯放到一边,抬头叹了口气,“只是弄明白了一直困扰我的事情,祝你成功。” 【真是个怪人】 “你不也是,那点虚构出来的积分就是修复进度吧?我能问问到哪了么?” 【1/10】 “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本杰明叹了口气,特意拉长了声音,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系统融进数据流中消失于天地之中,不过他应该马上就会回来的吧。 本杰明站在绿色罐子前,满意地看着罐子里将眼睛睁开的白发少年。 “哈哈,同样的台词我要说几遍。”本杰明敲了敲厚实的罐壁。 “又见面了,好兄弟。” “我已经完成了我们的约定,还记得吗?你离开我的身体,作为回报,我会把你从他手里救出来。” 少年张嘴吐出一串泡泡。 本杰明按下手边的按钮,吸水管道咕嘟咕嘟把营养液全部吸走,门仓打开,少年跪在地上把气管里的营养液都咳了出来。 “带上这个屏蔽器。”本杰明抛给少年一个天线胸针。 少年急忙在自己身上别好。 “他已经离开你了?”本杰明问。 “嗯。” 少年抹了把嘴。 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很感激本杰明。 把因同位面磁场影响下觉醒记忆的他从杀人犯的手里救了出来。 “经历了几个世界,你的演技可真是一流。”本杰明递给少年一块柔软的吸水巾。 “不,是到这个世界才觉醒的。”少年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看着面前面容熟悉的男人,轻轻道了句:“谢谢,没想到你真的成功了。” “道谢我收下了,后面那句是多余的。”本杰明站在巨型计算机前重新编写程序,分析【系统】的拷贝数据,重新编写了一套防火墙。点击运行。 “这会让他彻底无法进入,起码在这个建筑里,你是绝对安全的。” 少年松了口气,深蓝色的眸子垂下,握着的拳微微颤动,他知道本杰明救自己的同时也是在等一个解释,解释很简单。 “我被他杀了。” 简单到只需要一句话。 接下来都是不吐不快。 “我跟他原本是竹马,我是Alpha而他是Omega,可我……”少年把脸瞥向一边,“我只喜欢Alpha。” “我们被家族订了婚,我的性取向从来没有改变过,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楚这一点的人。” “在没订婚之前,他说他愿意当我的挡箭牌,我愚蠢地相信了。”少年握紧拳,“婚后的我们与婚前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最好的朋友,世上最理解彼此的存在。” “直到……” “直到我有了爱人。” “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本以为终于能结束合约夫妻关系,还他自由,但他笑着对我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哦。” 少年情绪激动地抱头,仿佛想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囚禁了我,把我关在爱人的尸体边,一遍又一遍地凌辱我的身体,让我眼睁睁看着爱人烂掉,在充满尸臭味的暗室里哭嚎。” “那是不知天日的日子,也许有一年…又像过了十年。我的精神已经坏掉了,我一度饿到啃噬爱人的头骨……”少年的眸子失去光彩,“我把他给我的营养药换成了从爱人身上找到的毒药,比起杀掉他……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那天我死在他的怀里,他还以为我睡着了吧,最后一刻还笑着问我,曾经有没有爱过他。” 说到死亡,少年又变得异常冷静。 “我没想到他这么疯,在我死后他用了各种方法保存我残留的人格,还把自己的身体摧毁将意识导入数据流亲自保管我的人格,把我丢到不同的世界里驯养成可以和Omega结合的Alpha。” “他成功了。”少年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想用死来逃过他,没想到就算是死也逃不过。” 本杰明默默听他说完,“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少年回答地即干脆又迷茫。 “我有个疑问。”本杰明像跟老师提问一般举起手,“你恨他吗?” “哈?”少年瞪大眼睛,“你听我说这么多还不懂吗!他毁了我的一切!我的爱人我的人生甚至我的生命!我怎么可能不恨他!” “那为什么……刚刚我说要清除清除掉系统数据时你突然睁开了眼睛?”本杰明盯着他,“吓了我一跳,差点就被他发现我偷你人格数据。” 听到本杰明的提问,少年愣在原地。 “你是爱他的,对吗?”本杰明苦笑,“不然你也不会在求我的时候那样说。” “你说‘把我从他手里救出来’,而不是让我摧毁掉他,他只是数据意识,直接清理掉反而更快吧。” 少年听到清理掉这三个字时,抖了抖,半晌才再度开口:“爱…和恨不冲突。” “你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开诚布公地谈谈不行吗?”本杰明挠头,“语言创造出来就是要用的,你懂吗?” 少年别过头去,像个孩子置气般:“我不要。” “你得感激我。我可真是个任劳任怨的丘比特。”本杰明从怀里摸出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在的毛茸茸小东西,是一只仿真电子猫猫,由人造血液驱动,与真正的猫猫无异。除了他现在会说话了—— “烦哥……”小黑猫眼睛滴溜圆,居然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我还以为把你弄丢了呜——” “刚刚我布下防火墙的同时放了个明显的小陷阱,他果然跟你说的一样疯,就算知道是陷阱还是跑回来了呢,结果就是如此。”本杰明拎着黑猫的后颈皮把他提了起来,“他被我关在了这个人造猫猫身体里。” “当然你刚刚说的他都听见了。”本杰明把猫猫系统丢进少年怀里,打了个哈欠,朝他们摆了摆手,走出控制室的时候嘴里还在嘀咕:“忙活了几百年就是为了这……” 留下少年和怀里的猫猫面面相觑。 “喵呜……”系统猫猫乖顺地蜷缩在少年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好久没有和顾烦肉体贴贴了,他感觉很幸福。 “……”少年无情地把猫猫丢到地上。 “喵呜!”系统猫猫从地上一跃而起,“烦哥哥,不要这样嘛,我刚刚听到烦哥哥说喜欢我了喵。” “放屁!”顾烦狠狠瞪了他一眼。 “听到了喵,你生气是因为你恨我,但是你说爱和恨不冲突喵!”猫猫扑到顾烦怀里撒娇打滚,他等这一天等了好几辈子。 顾烦起身不理会他,想要往外走,身后的气息却突然变了,他转头,原本小小的猫猫竟变成了一个长着猫耳的漂亮青年,容貌正是那让他刻入灵魂的脸。 “变形机械情人furry控版……”系统扯下自己背后的标签照着念道,随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意,“他真是个合格的月老。” Omega猫猫把少年扑倒在地,深吸少年颈间香气,自动生成与之完美匹配的信息素。均与曾经的他们相似,他们就是天生一对。 “怎么,看到我的脸就硬了?” Omega附身亲吻少年脖颈,这波,还是他赢了,弯是吧,他硬掰。 顾烦呈放弃抵抗状,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办法,“其实以前你不给我用药我也会硬的,我只是拉不下脸告诉你。” “呜…别说了,肏我。” 控制室内Omega压着Alpha,传出阵阵掌声。 [END] 完结感言读者调研 完结感言: 非常感谢各位大人看到这里~ 在这个月初的时候我把《男穴品鉴大师》完结了! 这是我第一本完结的。 还有非常多的不足,奈何本人水平实在有限,在知道哪出错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去修正,导致写文内耗越来越严重。 加上脑子里的灵感实在太多,堵塞了思路。反而很难集中在自己正在写作的作品上…… 要说结局不仓促那是不可能的,我也很心虚,原本对于这个题材我是想一直写下去的,草纲里还有两千多字…还有上百个世界想写野心太大非常对不起烦哥和各位烦嫂 终章和原本的大纲出入并不大,虽然没有车,没有展开写,也没有写废话,大体上我是满意的~在知道还有读者在看我的文时真的非常开心!因为从开本到完结都没几位大人给我评论hhh悲真的非常感激给我评论的几位看官!每每收到评论我都感觉自己还能再战一百章! 在完结掉的这大半个月里,我做了很多很多别的尝试,写过末世,写过纯爱,写过NP,还写过抹布涉及小众xp还有无数的点子在心中酝酿最后胎死腹中…这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从四月开始发布《男穴品鉴大师》到现在也不过三个月,在我心里就好像过了两年那么久!原本还想写一个小番外,类似于“平行世界的各位烦嫂的采访”我真的很喜欢温柔的桃雾,逗比的李星洲,娇纵的叶辛,开朗的时浩宇…… 希望以后有一天还能在别的宇宙相遇! 拖到现在又过了快一个月,为了完结这本文我思来想去,还是写一个完结感言。因为完结设定卡在最后一章发布时间,呜呜 读者调研: 之前和朋友扯皮,我发现自己太花心了,什么都想写,什么都想磕。 主要还是想写车…… 多番尝试后对下一本的定位非常迷茫, 主攻or主受? 1v1or1vn? ABO?双性?单性? 年上?年下? he?be?oe? 长篇?中篇?短篇? 剧情?纯肉? …… 我知道这些应该在点子生成的时候决定好,但这些对于一本花市文来说就像大学生选专业,一旦选错赛道,在人生这条路上只会越活越迷茫呵呵 我在写文时也会怀疑自己,这正是我成为不了天赋型选手的原因呜呜 以下是一些可能会写到的标签个人写文xp 主攻/主受/ABO/双性/生子/人外攻/人外受/furry/卡哇1/卡哇0/人妻攻/人妻受/竹马/天降/腹黑/病娇/精神障碍/年下攻/年上攻/纯爱/双向暗恋/天作之合/占有欲/破镜重圆/先婚后爱/宿敌/主仆/师徒/骨科/双子3p/火葬场/NTR/NP/DS/SM/brat/抹布/调教/流产/人棍/少年/体型差/强制爱/囚禁/渣受/美受/笨蛋美人/路人受/杀手受/软饭攻/冰山攻/少女攻/傲娇攻/星际/校园/黒残/悬疑/西幻/末世/修仙/替嫁/物化男性 没想过利用写作赚钱,但是还是很希望有人能喜欢我的作品~不写哪来的喜欢喂 我还在犹豫这个账号要不只写一个类型的文呢? 就算我是究极杂食作者也得为读者考虑考虑,免得点进我主页被创到QAQ? 希望在下一本完结感言里我能找到现阶段迷茫的部分答案!鞠躬 先定一个小目标:一个季度写完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