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天使》 楼梯间口(微微 “绵绵,你不是说有话要跟祁孟说吗?”闺蜜许兰儿风一般从门外跑了进来,然后悄咪咪凑到阮绵的耳边暧昧一笑,“人我已经帮你叫出来了,就在门外。” 阮绵小鹿般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惊喜的神色,“兰儿,谢谢你。” 许兰儿将她往外推,“哎呀,别谢了,再不去人都要走了。” 阮绵眉眼含俏,贝齿轻咬着下唇,面带忐忑地匆匆走向门口。门外果然站着个祁孟。 身穿黑色T恤的少年单手插兜,俊美到极致的面容隐约透露一丝不耐,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才懒懒地掀起眼皮瞥上一眼。 阮绵望着他衣服上那颗凶神恶煞的骷髅头,心里更加紧张了。 “祁,祁孟同学。”阮绵慢慢走近他,头微微垂着,眼神在两人的鞋尖之间乱瞟,到一定距离后就停了下来,“我……”她猛吸了一口气,甚至闭上了眼,才把心中酝酿很久的话说了出来,“我喜欢你!” 预想中的拒绝没有到来,反倒是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无形的压迫让阮绵忍不住睁开了双眼,就看到大骷髅头近在眼前了。 祁孟捏了捏她的脸,动听的低沉烟嗓响在她的耳边,“喜欢我?” 阮绵很快抬头,然后忙不迭地点头,小鹿眼定定地注视着他,亮晶晶地闪着期许的光,“嗯嗯。” 祁孟的指尖在她的嘴角边,阮绵一张浅粉色的唇生的好看,嘴角微微上挑有点儿调皮,手下的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应该很适合接吻,也很适合口交。 祁孟不知想到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要我答应你?” 阮绵暗恋了祁孟三年,两人虽然不在一个班,但她每次都会假装路过祁孟的班级,偷偷看坐在最后排窗边的他,就算知道祁孟是老师眼中不学无术的坏学生,她还是控制不住越来越喜欢祁孟的心。 “嗯嗯。” 她任凭那手指在她唇上作乱,绯色从颈间蔓上双颊。 祁孟咧嘴笑了,笑容狎昵,“给我口,舔射了我就做你男朋友。” 祁孟心想,像阮绵这样的乖乖女,听到这话大概就被他吓跑了,他的追求者不少,应付阮绵这种好学生只需要说几句骚话,让她受不了,自己知难而退就好。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阮绵竟然点头了! 阮绵细白柔嫩的小手拉住他的小拇指,紧张地望着他,“我,我给你口。” “呵。”祁孟嗤笑一声,撇开她的手,不欲跟她纠缠,“学霸,你懂我的意思吗?” 阮绵迫不及待地开口,“我知道!是口交!我,我虽然不会,但我学东西很快的,我给你,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没见过这样上赶着让他肏的,祁孟愣了一瞬,又恢复了痞气的状态,“那你跟我来。” 阮绵的长相很合他的胃口,多个女朋友而已,免费的逼不肏白不肏。 祁孟带她去了楼梯间。 阮绵看了看四周,不确定道:“一定要在这里嘛?” 祁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点燃的香烟塞进了嘴里,吞云吐雾过后才开口,“就在这里,不乐意的话你可以走。” 阮绵不是不乐意,只是楼梯随时有人会上下,她担心被人看见。 祁孟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神态又涩又不屑,“怎么,喜欢我还怕被人知道?” 阮绵摇头,站在他面前缓缓蹲下了身。祁孟挺了挺胯,背靠着墙换了个姿势,示意她继续。 祁孟今晚穿了条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裤,下身处鼓起一个小包,阮绵小心地将拉链拉开,褪下肉色内裤,泛红的肉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阮绵黏腻的吐息就喷洒龟头上,祁孟低头就能看到阮绵张着樱桃小口吮吸着马眼,他看得眼热,索性一个深挺,将阴茎送了大半进去。 “唔……”阮绵嘴小,只吃进一半就吃不下了,可她不敢摇头,只能用舌推拒着无情侵入的阴茎。 不得章法的舔弄让祁孟下身硬了又硬。 阮绵上半身的白衬衫还算整齐,但极为贴身,衣摆塞进了下身的短裙中,束出一把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身,胸前的两团弧度圆滑,大不却挺翘。 祁孟掐灭了烟,左手扶着阮绵的后脑勺,一深一浅地顶弄,右手顺着她的颈脖往下,食指戳进乳沟,扯歪了文胸,然后手掌覆上那只俏生生的小奶子。 很软,很嫩,轻轻一掐,乳尖就硬了,适合拿来把玩,来回掐弄。美中不足的是奶子有点儿小,一只手就能握住。 再大点就好了,再大点,巴掌覆上去握也握不住,软嫩嫩的乳肉会争先恐后地弄指尖溢出,捏的时间久了,大奶子上会留下一个粉红的指印,独属于他的印记。 光是想着,祁孟就彻底硬了。 硬了就开干,他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于是他抬了抬脚,哑着嗓子发号指令,“腿分开,逼露出来。” 阮绵衣裳凌乱,双腿也开始发麻,裙子是她好不容易用胳膊压着才没有走光的,如果腿分开的话…… “啧。”祁孟狠狠地掐了把她的奶子,作为她犹豫的惩罚。 阮绵嘴巴大张,双腿也朝祁孟打开,不过她下面穿了内裤不说,还多穿了一条安全裤。 祁孟的鞋尖隔着两层布料摩她的小逼,阮绵这下真的蹲不住了。 祁孟见状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的奶子,扯着她的胳膊让她抱住自己的小腿。 一股接一股的骚水喷在他的鞋尖,祁孟加快速度在阮绵口中冲刺,一下又一下顶到喉咙深处,窒息的感觉紧紧揪住阮绵,喉口受到挤压下意识地收缩取悦了祁孟。 猛干了几十下后,祁孟从胸腔挤出一声舒爽的闷哼,然后射在了阮绵口中。 精液液稠且量多,如奶液般从阮绵的嘴角溢出。祁孟抽出阴茎时射精还没有结束,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在了阮绵脸上。 漂亮的小美人儿身上沾满了他的膻腥味。 祁孟收回脚,放过她流水的逼,在阮绵想要将精液吐出来前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抬了抬她的脑袋,“全部吞下去。” 味道不能算好,阮绵却照做不误。 祁孟得寸进尺地挥舞着阴茎,将奶白色的液体沿着她唇形涂抹,意犹未尽道:“舔干净,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阮绵闻言,双手举着阴茎,细细的、虔诚地舔舐,从柱身到卵蛋,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照顾周全,连马眼里残留的精液都用舌尖仔细地卷了出来。 祁孟满意地揉弄阮绵细软的头发,低笑着夸赞:“真乖。” 斜睨的视线却再次于楼梯上的那人相交,祁孟冲那人挑衅地扬眉笑。 一身正装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来的,站在那看了许久,等两人办完了事,男人在阮绵起身的那一瞬间立马转身离开了。 拒绝,被绑架了 祁孟俯身搂阮绵的腰,顺手将人拽到了怀中,在她耳畔吐息:“今晚带你去开房好不好啊?我的小女朋友。” 阮绵当然是祁孟说什么就是什么,半句拒绝的话说不出来,埋在他的胸口轻轻点头:“好。” “那等我。” 祁孟说完就松了手,朝阮绵笑了笑,然后转身上楼梯回了包厢。他今晚跟几个兄弟约好了一会儿要去新开的悦人酒吧把妹,现在有了阮绵,就没有去的必要了。 阮绵还沉溺在一片粉红色的爱情浪漫泡泡中,想到祁孟这样就答应她了,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所谓的毕业晚会不过就是一群人凑在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后大家张罗着去K歌的K歌、去网吧的去网吧,还有些男生神神秘秘地凑在一起说要去谁家看好东西。 祁孟走后,阮绵去了趟卫生间漱口,抬头时瞅见镜子里的自己,半透明的衬衫下内衣罩子都歪了,她将手伸到身后,勉强扣上了。 “绵绵,大家都走了,你怎么还在这儿?”许兰儿跑来上厕所,想不到好一阵没见着的阮绵竟然在这。 许兰儿盯着阮绵红润的不正常的嘴唇,挤眉弄眼道:“怎么样,他答应你了吗?” 在楼梯间的记忆被勾起,阮绵脸上的红又重了几分,“嗯,答应了。” 许兰儿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我就知道,咱们阮大美女一出手,那什么祁什么孟的还不立马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或许是刚给祁孟口过,阮绵不由幻想到,祁孟要是真的蹲在她的裙下,为她…… 不能想下去了,小逼要发大水了…… 阮绵夹了夹腿,怕被看出异样,催促许兰儿,“我,我要走了,你要上厕所就快去吧!” “好咧,不耽误大美女约会!”许兰儿满是了然的神色,冲她暧昧地笑了笑。 祁孟所在的包厢外时不时有来回,还有眼熟的人进出,阮绵有些社恐,就背着小包在门口等祁孟。 阮绵想到待会儿会发生的事,心中一阵紧张,于是拿出手机来搜索,“第一次和男朋友去开房要注意什么”、“什么姿势比较讨男朋友喜欢”…… 搜到的内容另阮绵面红耳赤,脑袋低了低,甚至连有人走到她面前来了都浑然不觉。 “阮绵。” 沉稳有力的成熟男低音响在阮绵头顶,不带什么感情地叫她的名字。 “啊?”阮绵应声抬头,见到来人愣了一下,“叉叉哥,你怎么来了?” 陆斯昼穿着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铮亮的皮鞋上沾了几点灰泥点子,看样子像是刚参加完宴会敢过来的。 古龙香水气息笼罩在周围,两人的距离实在近的过分,阮绵抬头时发现xx正在看她的手机。 页面还停留在情侣做爱108式姿势的画面,阮绵脸红的不正常,手忙脚乱地锁上屏幕,后退两步拉开和陆斯昼的距离。 陆斯昼面无表情地扭开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你爸叫我过来接你。” 五年前陆斯昼搬到他们家隔壁,在阮绵她爸不在的时候经常会过来照顾她,阮绵把他当做哥哥看待,看最近她隐约感觉到陆斯昼跟阮闻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 她爸阮闻似乎惧怕陆斯昼,私底下几次三番暗示她不要违逆陆斯昼。她也渐渐察觉到陆斯昼似乎对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可是陆斯昼大她八岁,说实话阮绵打心底怕他,总觉得他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温润尔雅,但具体怕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只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所以她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陆斯昼。 “不用了,待会儿我跟我爸打个电话,今晚我就不回去了。”阮绵将手机塞进斜跨包里,撂下这话后就要转身离开。 第一步还没迈出去,胳膊就被陆斯昼抓住了。 “斯昼哥,我说了我今晚不回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斯昼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此时垂着眼帘看她的眸色冷冷,像极了被人忤逆后的不快,他耐着性子开口,“阮绵,跟我回去。” 命令多于陈述。 阮绵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用力挣开陆斯昼的手,“都说了不回去,你烦不烦?” “可以,不过你爸能不能活到明天就不一定了。”陆斯昼冷笑。 “陆斯昼你什么意思?威胁我?”阮绵打小没了母亲,全靠阮闻一人拉扯大,这几点阮闻生意有了不少起色,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陆斯昼在暗中帮衬。 陆家对他们家有恩,如果不是陆斯昼缠她缠的太紧,阮绵也不想撕破脸皮。 陆斯昼将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呢?” 傲然的语气让阮绵很不快,但她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素养,郑重其事地告诉他:“陆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您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阮绵说完就走,身后的陆斯昼幽深的眸中闪过狠戾的神色,然后利落地抬手,一手刀劈向阮绵。 阮绵后颈一痛,来不及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失去了意识。 “绵绵,你怎么就这么不乖呢?” 陆斯昼失望地用食指捻了捻阮绵的唇瓣,然后将人抱起,放在了车后座上,随后驱车离去。 强制( 阮绵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里她身处一片墨绿色的树林,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跑一直跑,她疑惑地回头,却看到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对她紧追不舍。 跑着跑着,她实在跑不动了,被巨蟒追上了。巨蟒的尾巴紧紧地缠住她的腰肢,几乎令她窒息。 巨蟒卷着她回到了洞穴,将她放在一摞杂草堆上,虽然是草堆,却异常柔软。 蟒蛇躺在阮绵身侧,吐出长长的蛇信舔她,从下巴到鼻尖再到她温润的眼脸。 巨蟒幽深睁圆的眼睛太过渗人,阮绵在他的注视和舔舐下完全不敢动弹。 在她恐惧失神的这段时间里,一条黏腻冰凉的尾巴扫过脚踝沿着形体的轮廓一路向上,没入大腿内侧。 “嗯…唔…” 身体被迫打开,异物入侵的感觉十分强烈,有什么粘乎乎的东西从蛇尾中分泌出来,从未经被进入过的穴口被一深一浅地顶弄,不过几个来回就顺利地把头部的一小节吃了进去。 “唔…好胀…”阮绵细眉紧皱,昏迷中的侵犯不适地让她低声呓语。 蛇尾很快退出了逼穴,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发凉的按摩棒。 “如果不是想要绵绵清楚地记住我是怎么肏你的,我真想现在就肏进去,把小逼肏透、肏烂。” 按摩棒猛地被顶入,撑大穴口,圆顶正好压上了她的敏感点。 “唔…” 按摩棒在花穴里旋了几个圈,又往深处送了送,然后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梦里的阮绵被迫躺在蛇腹上接受性交,巨蟒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柱身上的倒刺刮的她穴里又痛又痒又麻。 阮绵爽得大腿内侧都在发颤,淫液堵不住地沿着按摩棒溢出。 她高潮了。 陆斯昼如毒蛇般冷锐阴狠的目光紧盯着喷水的小穴,在阮绵颤抖最剧烈的时候,手指用力,将按摩棒往更深处推去。 阮绵像是失去了神识,接连不断的快感之下,身体只剩下本能反应,下意识地摇臀摆尾,迎合着肉穴中作乱的假肉棒,延续着高潮的快感。 在陆斯昼用一根小号的按摩棒将阮绵的小逼玩的汁水喷涌时,迷药的药效过去了。 “嗯呃~”阮绵半睁眼醒来,稍微一动就感到浑身酸痛,筋连起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尤其是下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胀痛的不行,似乎里面还塞着什么东西,引得穴肉一颤一颤的。 眼前是一片漆黑,阮绵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绑架并且侵犯了。 双手捆在一起被固定在头顶,阮绵想要起身都不能。阮绵动了动双腿,试图将小穴中的东西挤出去。 “绵绵醒了?”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阮绵才知道旁边有人。 她又怒又怕,还是强装镇定地跟男人商量条件,“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你想要钱是不是?你要是多少钱,只要你放我走,我都给你!” “哦?”声音更近了,近到温热的气流拂过侧脸,阮绵不适地侧过脸,下一秒耳垂就被叼住了。 男人半压在她身上,用舌尖戳弄着软肉,齿牙轻轻啃咬耳垂肉,男人的口腔湿热,反复舔弄发出砸吧的声响,像在咀嚼吞吃。 “唔~放,放开~”尾音带媚,模样娇软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绵绵。”男人叫她,这会儿不用装,声音就沙哑得不成样子了。 热泪浸湿了遮眼的布料,阮绵受不住这样的逗弄,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挑逗下起了反应。 “你放过我,我不会报警的,放过我行不行?” 陆斯昼吃够了才松开口,阮绵的耳垂已经跟她的人一样可怜了,染上了糜烂的红。陆斯昼隔着黑布捻阮绵的眼角,为她擦拭眼泪,“怎么这就哭了?” 听到男人柔和下来的声线,阮绵误以为男人打算放过她,着急道:“你放我走吧,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这件事情我也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 “绵绵真可爱。” 这话让阮绵心中忐忑不已,摸不清男人是什么意思。 “绵绵这么招人喜欢,我怎么舍得放你走呢?” 一想到以后都要遭到男人的亵玩,阮绵崩溃了,“你,呜呜,你不能这样。我,呜呜,我有男朋友的。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阮绵说这话时其实心里很没底,毕竟她和祁孟才确定关系,她本来打算把第一次献给祁孟的,没想到却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夺走了。 不知道是哪个词惹怒了男人,阮绵感觉氛围一时间都冷了下来,周遭的空气流动也缓慢了不少,她感到有些呼吸困难。 “男朋友?”男人冷笑,声音莫名耳熟,“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别的男人身下这么骚,知道绵绵的小肉逼这么能出水吗?” 陆斯昼一想到他养了五年的人,不仅远离厌恶他,还交了男朋友,还想跟别的男人出去开房! 正在气头上的陆斯昼下手毫不留情,用指甲掐着阴蒂往外扯,另一只手在塞有按摩棒的穴口戳弄,没几秒就戳出了一个小缝隙,旋转着手指往里头戳弄。 陆斯昼手指玩出了花,嘴巴也没闲着,薄唇突出尖锐的话语,“他知道你的骚逼吸着我的手指不放,知道你靠按摩棒就能自己玩到高潮吗?” 手指全须没入,初次使用的小穴已经撑到了极限,陆斯昼却仍觉得不够,索性将按摩棒抽出,解了浴巾。 阮绵感到一根长条柱体从小逼中快速地抽离,逼中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男人的手指却没有离开,两指将穴口撑到最开,紧接着炽热的肉棒贴了上来。 之前男人对她的侵犯是在她失去意识的时候,阮绵尚能接受,可现在…… 阮绵开始剧烈挣扎,像一尾濒死的美人鱼,在无水的岸边竭力扑腾,腰身被男人攥紧,不容反抗地往下一拉,同时肉棒向上一顶。 媚肉如找到了生命之源,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阴茎得到全方面的照顾,穴内柔软又紧致的肉感让陆斯昼爽的头皮发麻,差一点便把持不住精关失守了。陆斯昼顿了顿,将射精的冲动憋了回去,压在阮绵身上喘息,“绵绵真棒。” 男人磁性的音嗓十分悦耳动听,阮绵却只觉得无力、恶心。 “我讨厌你呜,你这个强奸犯,你不得好死……” 生气() 陆斯昼重重地肏进去,然后火速地抽出,撞击的力道之大之狠,像是要把卵蛋都挤进去。 “再说一遍。”陆斯昼一字一顿,每说一个字就往里顶弄一次,阮绵被他肏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呜,嗯额~呃啊~”涎液顺着嘴角流下,阮绵面色潮红,一副被人肏翻了的可怜样儿。 望着两人下体的相交处流出的浅红色粘液,陆斯昼心情好上了一些,他吻了吻阮绵的嘴角,将涎液舔干净。 “绵绵怎么这么不听话?” 阮绵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像飘在云端,耳中听到的声音都带上遥远的空灵感,微张的嘴唇覆上男人的唇瓣。陆斯昼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了她的唇齿,粗大的舌头扫刮着内壁,勾起丁香小舌一起共舞。 阮绵呼吸急促,被迫承受男人强势的湿吻,被男人抵在床榻之间无处可逃。 “唔不,不唔,要…” “要什么?绵绵是不是还想要大肉棒?” 两人的唇齿分离,拉出几根透明的细丝,牵扯出几分无形的羁绊。 “绵绵像不像贪吃的小母狗,说想要老公的大肉棒,老公就满足你。”陆斯昼在阮绵高潮来临之前果断抽出,在穴口附近浅浅地顶弄,看她求而不得的媚态,故意引导她。 小逼好痒,想要粗大的东西捅进去止痒,想吃大肉棒…… 放荡和理智在拉扯,羞耻心却让阮绵说不出话来,早已没了反抗男人的力气,阮绵深深喘息,混合着情色气息的潮热空气钻进鼻腔之中,她努力平复着身体的渴望,对男人说着拒绝的话:“我不是,这一切都是你强迫我的。” “你呜,你别碰我,你这个坏人……” “我坏?”陆斯昼冷笑,不再掩饰偏执的本性,像是魔怔了般鹰目赤红,“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不仅不正眼看我,还想跟别的男人搞到一起。你以为你喜欢的是什么好人?不让我碰是吧,就算老子今天精尽人亡都要把你肏得下不来床!” 陆斯昼掐着阮绵的细腰往胯下送,见阮绵深陷情欲中的失魂模样,又想到差一点这骚样就要被其他狗男人看了去,边肏边骂:“骚货!贱人!吃着老公的大鸡巴还走神,看我不操死你!” 阴茎如不知疲软的打桩机凿动了几百下,才抵在小逼深处射精。阮绵腰两侧被掐出两个紫红色的指印,涎水接连不断地从口中流出,双臂发软,两腿颤颤地瘫软在床上,活像个被弄坏了的性爱娃娃。 对陆斯昼来说,这时的阮绵无疑是最乖的。 随着阴茎缓慢抽出的动作,阴道自动收缩吸着肉柱不放,陆斯昼的手抚过阮绵的锁骨,最后停在那一双鸽乳上。 阮绵还没回神,感觉到粗粝的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舒服地挺了挺胸。 “好小。”陆斯昼心情变幻莫测,肏人还面若寒霜,这会儿竟痴痴笑了起来,手指夹着乳肉把玩,指尖掐着乳粒,折花那样从尖尖的指甲掐弄,“老公多给绵绵揉揉,肉包子就能长大了。” “疼。”尚在余韵中的阮绵被胸口的疼痛疼得清醒过来。 解渴( 略一清醒,有了点力气阮绵变开始挣扎,纤细的脚踝很快被男人握在掌心,狎昵地揉捏圆润柔和的脚趾。 “绵绵哪里都好香,小脚趾是香的,小奶子是香的,就连小骚逼也是香的,难怪能在外面勾引野男人。” 阮绵听了这话,本来浑身没了力气,硬是被他逼出潜能,挣开他爱抚的手掌,抬脚揣在他身上。 刚逃脱桎梏又被笼进了手心,身下的阮绵每一个小动作、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清楚地印刻在陆斯昼幽黑的眼眸中,最为夺目的就是红润润肉嘟嘟的小肉逼了。紧闭的逼线撑出了小孔的形状,外翻的阴唇被肏的绯红,兜不住的乳白色的精液从翕张的穴口时不时蹦出来一股,像从阴户里开出的糜糜之花。 阮绵整个人都在哆嗦,男人发狠了的样子她是见识过了,身子被欺负得近乎散架,她不想在这时候惹男人发怒。 “我,我口渴,还好饿了。你能不能先给我吃点东西。”阮绵仍由男人将她的双腿抗在肩头,眼睛被蒙住,她只能凭借感觉冲空气中的某个方向喊话。 “绵绵渴了?正好我也渴了,绵绵先给我解解渴,我再喂绵绵喝水吃饭。”陆斯昼双目紧锁着翕动张合的肥阴唇,盯着逐渐透明的汁液从其中涌出。 “啊?”阮绵不明所以,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殷红的嘴唇微张,露出纯白的贝齿和艳蛇般诱人的丁香小舌。 “啊……” 双腿被抬高,在空中摆出一个M形,私处大刺刺地暴露出来,阮绵惊呼过后羞耻地想夹紧双腿,却夹住了一个长了带刺毛毛的圆东西。 阮绵愣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男人的脑袋。 “别,别碰那里,脏……” 混杂喘息的厚重气息倾吐在她大腿内侧,阮绵察觉到男人的目的后羞愤欲加,想要夹紧腿,却像是勾着男人的脑袋不让他走,可腿一打开,男人的脑袋更肆无忌惮地凑上前来,粗粝的头发戳刺四周,灵活的舌趁机钻进肉逼中。 舌苔贴着肉壁下了狠劲儿舔舐,舌尖进到深处,搜刮满洞穴的骚水,陆斯昼将嘴唇紧贴在阴户上,狠狠地唆了一口。 没有半滴多余的汁水溜掉,陆斯昼将水光艳艳的外阴舔干净后喟叹道:“绵绵真甜,骚穴好多水。” “唔呃…别舔了…”阮绵被男人压着腿,完全挣扎不得,她无法反抗,也控制不住穴里的泛滥成灾。不同于真枪实干的进入,男人的舔弄温柔缱绻,舌面虽比常人粗糙却依旧不改其柔软本质,遭受了暴力对待的逼肉受不住这样的对待,违背正主的意愿,献祭般先出汹涌的汁水。 小屁股结结实实借住了这一巴掌,随后男人两手一左一右制住她的膝盖,将阮绵的双腿打开到最开,穴口张合的频率突然加快,陆斯昼猝不及防地被喷了一脸水。 “还说不要?”陆斯昼掐她的阴蒂,不出几秒手便湿透了,“掐一下阴蒂就能高潮的小骚货,骚水流了一整床,没有老公给你舔逼吸水,小骚货每晚不得尿湿裤子?” 阮绵小腿贴着大腿,粉嫩的脚指头蜷缩起来,别样的欢愉正侵蚀她的理智,但她直觉男人说的不对,于是小声反驳他:“不唔,绵绵不是骚货…绵绵不尿裤子…” 番外之双龙(上) “今天不做了行不行?”阮绵闭着眼嘟囔,她知道最近陆斯昼很忙,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来,可不管他回来得再晚,该交给阮绵的粮是一滴也不少。 “绵绵,待会儿再睡。”陆斯昼没说不做,那就是要做。 或许是陆斯昼这几天脾气还算温和,也没空“惩罚”偶尔犯错的阮绵,是以阮绵野猫儿一般的秉性又渐渐露了出来,她一巴掌拍开在她脸上抚摸的手,满脸起床气地怒斥,“陆斯昼你烦不烦啊!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话一出口阮绵便生出了悔意,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她就是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只能梗着脖子跟陆斯昼对视。 陆斯昼刚回来,身上还穿着应酬时那身黑色西装,西装外套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陆斯昼将外套脱了甩到一边,那双幽深泠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又欠收拾了是不是?”陆斯昼扭了扭脖子,骨节摩擦生出咔擦咔擦的声响,语气中带点笑,似乎并未生气。 阮绵盯着陆斯昼那张越靠越近的俊脸,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卷着被子蒙住脑袋,“好困,明天再收拾我行不行?” 陆斯昼揪着被角掀开被子,见阮绵一脸的困意和疲态,不由疑惑,“你一天在家都干嘛了?” 阮绵抱着被子不撒手,脑袋轻晃着抱怨,“我也不知道,可是真的好累啊~” 不自觉撒娇的语调让陆斯昼哑然失笑,阮绵跟他相处这么久以来,很少有过这样温馨和谐的时候。 不过这美好的氛围很快被一阵突兀刺耳的手机铃声破坏,陆斯昼冷下脸接听,几秒后挂断了电话。 他一松手,被子就被阮绵全扯了过去。陆斯昼搁着棉花揉阮绵的脑袋,给她下最后通牒:“绵绵,没时间了,是我抱你起来还是自己起?” 阮绵要困死了。 她不爱陆斯昼,可陆斯昼不愿放过她,于是她暗中联系了她以前的同学,她的男朋友祁孟也说会来就她。这几天来她表面安分守己,暗地里一直在找逃出公寓的机会。每天提心吊胆一整天,晚上睡的正美,还要被陆斯昼抓起来狠肏一顿,接连好几天这样,她快要撑不住了。 “你踏马的听不懂人话是吧?陆斯昼你丫的大晚上要发春,你就去找小姐啊!” 阮绵捶床而起,而在陆斯昼看来,她就是在作死。但他仍旧没有发作,只是表情更冷了些,“我的耐心有限,绵绵。” 陆斯昼的表情给阮绵一种笑面虎的错觉,他少有这么有耐心的时候,阮绵警惕地盯着他,“陆斯昼,你到底要干什么?” “肏你。” 陆斯昼耐心告罄,长臂一伸就将阮绵拎到了怀里。 正值夏日,阮绵的衣服只有裙子,为了方便肏他,陆斯昼根本没给她准备内裤。 眼下也方便了陆斯昼,撩开棉质的外裙,便能接触到细腻的软肉。外阴接触到冰凉手指那瞬间瑟缩了几下,不过很开就变得乖顺起来,跟调教了很多次一样,乖乖打开蚌肉,任人采撷。然后他又嫌裙摆碍事,索性撕了甩开了去。 两指撑开穴口,阮棉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明白陆斯昼又抽什么疯,但不管怎么样,最后苦的还是她自己,于是阮绵违心的用脸蹭了蹭陆斯昼的颈脖,像做错事的猫猫像主人撒娇讨饶。 “知道错了?”陆斯昼语气依旧冷冷,又多加了一根手指,“没用了。” 阮绵赤身裸体,下身被捣出水,阴唇外翻泥泞不堪,陆斯昼却衣冠楚楚,一本正经的模样。她差点没气的跳起来。 生气归生气,但见陆斯昼是真的精虫上脑,心知今晚这顿肏是跑不掉了,于是干脆自暴自弃,“要肏就快点!” 陆斯昼拉开拉链褪下内裤,顶了进去,不管何时都紧致的肉穴让他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有瞬间的犹豫。 肉棒摊平褶皱没入大半,陆斯昼却没了下一步动作,拖着她的臀瓣往外走去,“不着急,带你见一个人。” 直觉告诉阮绵陆斯昼不会这么好心,她撑着陆斯昼的肩膀妄图挣扎,“不见,我不想见。” 肉棒滑出一截,几乎只留个头在里面,陆斯昼抓着她的大腿根将阮绵钉死在阴茎上,“宝贝,这可由不得你。” 在楼梯转角处,阮绵看到了靠在客厅沙发中央的祁孟。哪怕是在别人家,只有祁孟在场,就像有种在他自己的地盘上的错觉。 他懒懒地倚靠着靠背,翘着二郎腿,眼皮耷拉,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绵扯着陆斯昼的领结,“别……陆斯昼,求求你,别下去……” 纵使祁孟早已知道她有多么不堪,但她还是不想让他亲眼看到这样的自己。 所以她放低了姿态求陆斯昼,“只要别让祁孟看见,你想怎么玩都行。”阮绵甚至献上了自己的唇,“斯昼哥哥,绵绵以后都听你的。” 很诱人的条件。 但比起这个,陆斯昼更想看到阮绵知道真相后的样子。这么久以来,只有在提到祁孟时,阮绵张牙舞爪的模样才会有所改变,“你就这么爱他?” “绵绵只爱斯昼哥哥~”好假。 “呵。”说出去狗都不信。 “别夹那么紧。” 陆斯昼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声音不算大,却让阮绵心头一紧。 陆斯昼绕过转角,距离楼梯越来越近,阮绵不敢往下看,攥紧了领带咬牙切齿道:“陆斯昼,我恨你。” “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我这是在成全你,你不谢谢我,怎么反倒还恨我呢?绵绵?” 阮绵肉逼夹着他的阴茎吃的津津有味,一张樱桃小嘴却硬得很,“你个强奸犯!畜生!祁孟一定会带我走的!” 要不是祁孟年纪尚轻,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不够,斗不过陆斯昼,不然祁孟早就把她救出去了。 祁孟是爱她的,他跟她说过的,有机会一定会带她离开。 陆斯昼嘲讽般冷笑,“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不过是会装罢了。 祁孟在楼下等了很久。 他大概能猜到陆斯昼邀请他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阮绵,如果陆斯昼那么想要,他拱手相让也不是不可,左不过是个挨操的婊子。但阮绵对他的一片真心让他觉得十分可笑。 爱他?爱他的人多了去了。既然阮绵那么想要他的爱,那就陪她玩玩好了。 可他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温柔的白撞上浓郁的黑,阮绵小小的一团缩在陆斯昼怀中,脑袋深埋在男人的胸口,漂亮的蝴蝶骨凸起,随着下楼的动作颤抖。 不得不承认,阮绵被陆斯昼养的很好,全身上下该长肉的地方都非常丰满,两瓣肥屁股柔软还有弹性,被肏的肉浪翻滚时很漂亮,两团小奶子也长大了,奶尖儿红梅一般艳,紧贴在男人身前,被粗粝的西服表面挤出几抹春色。 祁孟喉头滚动,突然间有了食欲。 阮绵上下颠簸,仿佛漂在海里。陆斯昼一步一步走的慢而稳当,抬脚时会发力将阮绵往上轻抛,下一步时又将落下的娇躯死死往怀中摁。阮绵咬紧下唇依旧控制不住有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泻出。 陆斯昼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同时挑衅的视线错过阮绵的面颊撞进祁孟的眼中。 祁孟顿然明白了陆斯昼真正目的,陆斯昼想要拆穿他的真面目。 但那不过是一张虚伪面具而已,撕了就撕了。 祁孟露了个玩世不恭的笑,丝条慢理地站了起来,“陆总是邀我来看你们做爱的?嗯?这位是……怎么有点眼熟?” 当了好一阵鸵鸟的阮绵在祁孟说话后总算有了点反应,“唔。” 陆斯昼的手在她身上的各处敏感点上煽风点火,阮绵双腿使不上什么力气,几乎是坐在阴茎上的体位进得太深,深到要顶到子宫了。 但她不敢出声,她怕祁孟认出是她。可祁孟沉默了几秒后,还是把她认出来了。 “阮绵?”有些不确定的意味。 “是你吧,阮绵。”声音偏冷,十有九确定是她了。 陆斯昼将阮绵的脑袋从怀中抬了起来,眉一挑,“绵绵,不跟你男朋友打个招呼吗?” “……” “打……打尼玛了个神经病!”猝不及防的,阮绵抬手甩了他一巴掌,甩完后陆斯昼脸上立马浮起一片红。阮绵手掌阵阵发痛,又爽又解气。 然后她在陆斯昼对她动手之前,飞快扭头冲祁孟伸出手:“祁孟,救我。” 祁孟没说话也没动,只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她看,将她从头扫视到脚,最后视线停留在两人下身连接处。 “贱人。” 阮绵眼中希翼的光有了一丝裂痕,她好像幻听了,祁孟刚才说她什么来着? “婊子。” “骚货。” 阮绵还在不可置信的时候,祁孟动了,他走到她的面前,掐着她的下巴,望进那双湿漉漉的眼中,看着光一点点碎掉,“挨肏爽吗?你来找我之前,骚逼就已经被人操烂了吧?” “爱我就给我戴绿帽子?这次又打算怀哪个野男人的种?” “阮绵,你哪来的脸求我救你。” “不是的。”阮绵着急解释,“这不是我的本意……” 可陆斯昼不会让他俩你侬我侬下去,“我可不是请小祁总来叙旧的。” “我硬了。”祁孟松了松裤腰带,意图明显。 故事的发展总算走上他预想的道路了,陆斯昼低笑,带着未消巴掌印的脸上面目狰狞,“所以呢?” “一起?”祁孟不会委屈自己,但陆斯昼箭在弦上,想来也不会让他先来。 “那今晚的提议?” “没问题。”祁孟扯下内裤,半勃的阴茎弹了出来,拍打在阮绵的翘臀上。 阮绵刚反应过来,祁孟高大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阴茎卡入她的臀缝,伙同陆斯昼将她紧紧夹在中间。 “不,你们不能这样。”体内的一柄凶器蓄势待发,现在祁孟的还要进来,这怎么可能! 抱不住() 陆斯昼锢着身下人的细腰,张嘴包住嫩逼又吸又舔。阮绵抱不住双腿,腿根颤颤的合上,快要夹住男人的脑袋。 陆斯昼啃着她的大腿肉恶狠狠的威胁,“腿打开,像刚才那样,不然我就把绵绵的小骚逼咬下来,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高肿的阴蒂被犬齿研磨,一阵阵的钝痛传入神经,被拉入欲海的阮绵失了智一样委屈的低喃,“呜呜,不要,骚逼不要被吃掉。” “只要绵绵乖乖的抱好腿,老公就不吃了。” 阮绵抽抽噎噎的抱着大腿,却使不上劲。男人的舔弄让她还没发力就卸了力,“呜呜,抱不住。” “绵绵真笨。”男人轻笑,有些无奈,握着腰的手掌沿着腰线往下,用力将阮绵的双腿打开,“老公帮你。” 下身又爽又痛,男人对着阴蒂又啃又咬,骚穴像是坏掉了一样流出潺潺的淫水。 吸了一会儿,不但没止住渴,反倒喉咙越发干渴发痒。男人卷起舌尖,蹭着穴孔的边缘将舌探了进去,粗粝的舌苔侍弄着娇柔的壁,贪恋的卷走其中的每一滴汁水。 “啊……”舌尖扫过某一点,阮绵突然扬声媚叫,肉壁加快了收缩,一吸一吸的对男人的舌盛情相邀。 摸透了阮绵全身上下每一处的陆斯昼自然知道,刚才顶的那里是阮绵的敏感点,他故意使坏,时不时扫过那里,却没更进一步的顶弄,似乎真的只是找水喝的时候不小心蹭到那里了。 阮绵不满的扭着屁股,肉逼被唇舌堵的严严实实,男人顽劣的在里头兴风作浪,却一直不肯给她个痛快。 “唔,那里,要到了…到了…啊唔”肉臀随着舌头搅弄的节奏摆动,男人见状大发慈悲的冲着某一点来回深顶,将阮绵送上了高潮。 “骚货。”陆斯昼不轻不重拍了拍阮绵的小屁股,将穴内的汁液尽数搜刮,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了这口逼。 半日缠绵,阮绵半点力气都没有了。陆斯昼意犹未尽的收手,将清淡的饮食和温水端到了阮绵手边。 “你要是早这么乖,我又怎么舍得让你痛呢?”陆斯昼看着意识不算清醒的阮绵,不禁说出了心里话。 阮绵昏头昏脑的,被陆斯昼圈进怀中,他喂什么她只管张嘴乖乖吃下,但都是些清汤寡水,她砸吧砸吧嘴巴,“想吃肉。” 她虽然看着瘦小,但却是无肉不欢。 陆斯昼用纸巾细心的阮绵嘴边的粥沫擦去,低笑,“肉没有,肉棒倒是有一根,绵绵要不要呢?” 阮绵恢复了点力气,第一件事就是从陆斯昼怀中离开,但男人不会给她逃离的机会,小身板被死死的摁在宽厚的胸膛,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无孔不入。 “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阮绵决定暂时不跟陆斯昼硬碰硬,但该问的事情她还要问。 陆斯昼柔和的面容瞬间便冷了下去,“阮绵,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要是你知道我的手段,你不会想离开的。” 我会! 阮绵在心中呐喊,但陆斯昼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她嘴唇嗫嚅,没能说出来。 番外之双龙(中) “祁孟,祁孟我求求你别这样,我会死的。”阮绵避无可避,只能缩在陆斯昼的怀中,这一小动作让陆斯昼满意的勾了勾唇。 祁孟掐住阮绵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多少男人肏过的烂逼,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拿乔?” “不是这样的。祁孟,你等一下,等一下给你肏,你想怎么样玩都可以,至少不要现在,不要一起。”阮绵眼角挂着泪珠子,被迫歪歪的扬起脑袋看着祁孟。 陆斯昼没插话的余地,但也不会把时间都留给两人聊天,下身的动作不停,阴茎在肉穴进进出出,淫液沿着发红的腿根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在白的发光的地板上。 祁孟稍一低头,就能从地板上看到两人性器相交的倒影,阮绵攥着陆斯昼的西服,一脸发春的表情,边喘边求他,“求求你……好不好……” 他咬牙切齿的扇了阮绵一巴掌,清冷的眉眼染上愠色,“臭婊子,没男人就不能活的骚货,什么野男人都能上,就我不能肏是吧?” 阮绵知道祁孟在性事上向来强势,但也不会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本以为祁孟会尊重她的意愿,但事实并不如她想的那样。不过也是…… 也是什么,阮绵没时间再想了,因为祁孟的肉茎已经在穴口旁边打转转了。 祁孟不满的指挥着陆斯昼,“你先出来一点,我进不去。” 阮绵被陆斯昼调教玩弄过很长一段时间,也跟祁孟厮混过一阵,但两人碰到一起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别,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阮绵见求祁孟无效,转头向陆斯昼献上了唇,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肩颈,小声又委屈巴巴的求他,“斯昼,求求你,你别让他进来行不行?或者,你先出去一会会?” “我是爱你,可你爱我吗?两面三刀,满嘴谎话的小骚货。”陆斯昼笑的慈悲而残忍,却一点希望都不给她,话语化作利剑杀穿阮绵的心,“与其反抗,绵绵不如乖一点,这样还能少吃些苦。” 乖一点乖一点。 陆斯昼从来只会叫他乖一点,可最后的结果呢? 被关起来当个淫宠,被囚禁,被圈养,强制受孕。 不像人样的活着,这就是陆斯昼说的爱?就这陆斯昼还叫她乖一点? 没人会期盼这样的爱意。 阮绵听后,垂着脑袋沉默的爬在陆斯昼的胸口,紧咬着牙关,任凭陆斯昼再如何发了狠的顶弄,她都没发出一丝呻吟。 如此近的距离,祁孟当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只是他不但没有安慰被拒绝的阮绵,反而还冷嘲道:“上面这张嘴在求饶,下面的小嘴吃着砸吧有味。阮绵啊,红灯区的小姐都没你这么骚的吧?” 说话间,身下的动作也没有闲着,陆斯昼停下动作等了他一会儿,见他阴茎卡在那儿好几秒都没动静,催了催他,“小祁总,动一动。” 祁孟进了一个头就觉得寸步难行,更进一步都难,别说动一动了,他白了陆斯昼一眼,一脸没好气,“动个屁,进都进不去。” 陆斯昼乐了,一脸老狐狸得势的老奸巨猾,“那就只能委屈小祁总走走后门了。” 祁孟脸色难看了几分,“真男人从不走后门。”肏穴的滋味不如逼,何况阮绵后穴还没有润滑,他也进不去。 陆斯昼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却没有退步的意思,“那怎么办?” “啧。”祁孟怼在穴口,也不让陆斯昼好受,“陆总这儿没那种东西?” 陆斯昼听出祁孟说的是什么东西,阮绵自然也能听出来。本来如一塘死水的身体突然有了动静,“我不要,我不要!你们两个变态!神经病!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出其不意的剧烈挣扎竟然真的让阮绵挣脱了两人前后的桎梏,但瘫软的双腿使不上什么力,软软地踩在地面身子就跟着颤颤的倒了下去,身后的两人不见有所动作,阮绵一刻都不敢耽误,也不敢回头看,双手撑在冰凉坚硬的地面,咬着牙一点一点的往外爬。 快了,还有几步路就到门边了。 精液从耸动的穴口溢出,蜿蜒在阮绵身下,像是失禁了一样流了一路。 手碰到了门沿,希望近在眼前,阮绵只需要站起来,拧开门把手就能出去了。 “看得出来,陆总没尽力啊,不然她怎么还有力气能站起来。”看到阮绵抖动两下,居然还真的站起来了,祁孟意外的挑了挑眉,冲陆斯昼露出了个看笑话的表情。 陆斯昼也有些意外,阮绵怎么样他再清楚不过,看来眼下是真的被逼急了,怕狠了他们了。 咔哒,咔哒。 门把来回,三下便开。 他们不可能真让阮绵赤身裸体的跑出去,这场戏弄也应该到此为止。 “我上去拿药,绵绵就暂时交给小祁总了。”陆斯昼叫阮绵名字时的语气无比深情,就算短暂抽身,也要恶心祁孟一阵。 祁孟年轻气盛,阴骛的表情挂在脸上丝毫不掩饰,半天才从牙缝里磨出一个字:“好。” 阮绵开了门,眼见自由就在眼前了,左胳膊却被人一把抓住,半只脚踏过了门槛,却被祁孟生生拽了回来。阮绵另一只手紧紧扒拉着门沿不肯松,“我不回去,祁孟你放开我。” 祁孟耳尖的听到了轻微的、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他面色一冷,加大了力气,“阮绵,被给我丢人现眼。” 阮绵哪里拗的过他,坚持不到三秒,手就从门边上滑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门越来越远。 “救……” 门外的人影一闪而过,在阮绵看清楚那张脸之前,祁孟一脚把门踹的紧闭,并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那人阮绵没看清,祁孟确实看的清清楚楚,一个面生的男人。这更加坐实了阮绵在他的心里一见到男人就发春的想法。 “贱人!”祁孟扛着阮绵烂软如泥的身躯,大步行走,将她重重的甩到沙发上。 天旋地转,阮绵被摔的头晕眼花,半边身子陷在沙发里。很快,祁孟的身躯压了上来,将她重新摁进了沙发,双腿被打开,一只脚脚踝搭在沙发靠椅上方,另一只脚被祁孟捏在手中,阴户大开的对着他,“躲什么啊,刚才不还挺爽的吗?” 阮绵脑袋埋在抱枕里不愿面对这样的祁孟,但很快祁孟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的脸露了出来,“藏什么,被看的还少?我那儿可存了不少咱俩的视频。”说着,祁孟想到他还没把阮绵吃到手前,就收到了不少陆斯昼发来的他俩的性爱视频。祁孟眸色深了深,“陆斯昼那里应该也有不少吧。” 泪痕干在眼角和脸庞,阮绵却哭不出来了。她没回答祁孟的话,祁孟也没指望得到她的回答,立马就提枪上路了。阴茎狠狠的撞入穴道,在凸出的穴心处反复碾磨。腿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又被祁孟捞起,圈在了他的腰上。 穴内早被陆斯昼玩的泥泞不堪,祁孟进出畅通无阻,腰间挺动,全根没入。他的这根粗度跟陆斯昼的相差无几,但前端有一点微弯的弧度,每次没入都能恰好顶到深处的某点,阮绵 “嗯?这里是什么?”祁孟发了狠,调整角度拼命往里挤,就差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了,阴茎在穴里转动时碰到一处明显凸起的软包,阮绵媚意十足的脸突然僵住,祁孟叼着她软绵绵的耳垂,啃够了才用气音接着说道:“是小骚逼的骚子宫吧。” 阮绵又挣扎着想逃,这次却没那么幸运了,祁孟早有防备。 “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祁孟笑的邪肆,笑她自不量力。 将阮绵重新按回身下,肉棒蓄力,专注那一点发起猛烈攻击。十几下过去,宫口依旧像堵住了一样,连肉茎顶端端头都没能进去半分。祁孟抱着阮绵啃,出声威胁,“把子宫打开。” 阮绵控制不住高潮,她只知道祁孟顶的地方痒痒的,有个更深处,无人造访的地方空虚的很,想要东西填满,可她的理智又告诉她不能沉沦在肉欲里,“我,我不知道,怎么打开。” 祁孟借用陆斯昼说她的话,称呼她:“小骗子。” 这时,陆斯昼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个玻璃杯,杯中半杯透明似水般的液体在晃动。 陆斯昼见祁孟弯着个腰辛勤耕耘,额前的细汗打湿了刘海,一脸急色的样子,笑道:“长夜漫漫,小祁总急什么?” 祁孟不想在陆斯昼面前掉了面子,故作淡定的起身,阴茎从肉穴滑出,带出一大滩淫水。 “给她喝下吧。” 祁孟坐在阮绵身边,抓过她两只脚,单手握住两只细瘦的脚踝,将她下身摁住,示意陆斯昼动手。 “绵绵不乖,也只能这样了。”陆斯昼捏着阮绵两颊,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将半杯水全给阮绵喂了进去。 陆斯昼坐到另一边上,将黏在阮绵脸上凌乱的发理到了一边,没半点粉饰的俏脸上绯红春意一览无余。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作死(一挠挠 那天之后,陆斯昼几天都没有再出现。阮绵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按耐不住想逃的心,开始了她的行动。 门没有上锁,每餐给她送饭的人会把饭菜放在门口的小餐车上,然后敲三下门让她自己出去取,虽然门外空无一人,但四周墙壁上好几个监控,无死角的对着那片空间。阮绵以退为进,并没做出让陆斯昼生气的事情来。 或许是陆斯昼为了防止她与外界的人联系,屋子里除了一个能看时间的电子钟表,没有多余的电子设备。每天送餐人来的十分准时,像是设定好的程序那样,中午十二点时一秒不差的敲响房门,将装着饭菜的盒子递给她后,就会立马关门离开。 阮绵提前守在门边,在最后一秒前开了门。 门外的人举着手正准备敲门,两人视线相撞,面面相觑。 今天来给她送饭的,怎么是个男人? 阮绵愣了两秒,在男人反应过来前推开了他,头也不敢回的往外冲去。 “哎!小姐!” 热腾腾的饭菜洒在男人身上,男人低呼一声过后,里面转身去抓阮绵。 “小姐,请你回去!” 久居床榻间的阮绵又怎么跑得过身强力壮的男人,还没跑到楼梯处就被抓住了胳膊。 “回去。”男人气也不喘,声音是公事公办的冷。 阮绵手脚并用的挣扎,因她是陆斯昼的人,男人下手不敢太用力,两人一拉一扯的,倒像是阮绵在欲拒还迎、蓄意勾引。 拉扯了几个来回,阮绵便看出了男人的顾忌,身子贴上男人的胸膛,柔若无骨般亲昵地靠在男人怀中,她反手将男人锢着她胳膊的手握住,虚虚放在腰间,扭着腰摆着臀,在男人身上煽风点火、放浪形骸。 “小哥哥,你就算没抓到我,好不好呀?” “这里是监控盲区,陆斯昼不会知道的。你假装摔倒受伤,然后放我走。” 阮绵甜软的声音钻入男人耳蜗中,她仰着头,在男人颈间吐气轻喘。手悄悄掀开裙摆,阮绵用未着一物的嫩逼蹭上男人蛰伏在西裤下的阴茎。 柔软的身段扭成海浪的形状,花穴隔着厚厚的布料咬住茎端,一翕一张地含弄,阮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说出口的话如同塞壬的诱惑,让人难以拒绝,“作为回报,我给你摸,给你肏,好不好?” 男人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真给肏?” “哪能骗你~” 男人彻底硬了,下身鼓出一个小包,阮绵的花穴娇嫩还小,咬不住这个大东西,但早已空虚多时的屄穴吐出情动的蜜汁,淫水打湿了男人的裤子,隐约勾勒出阴茎的形状。 男人急色的把阮绵抱起来,肉棒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骚屄,“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就是一个给她送饭的保镖吗? 阮绵满不在乎地想着,却还是顺着男人的话问了下去,“小哥哥,你是谁呀?” 男人奋力挺动腰身,将那口逼磨得软烂,才放缓了些速度,然后他的手钻进阮绵的裙底,看似托着臀在抱着她,其实两根中指已经伸进她的屄里了。 “陆总他爹是我养父,陆斯昼是我哥,而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会是我的嫂子。” 屄被两指扒开,层层媚肉被作恶的手指搅乱,不知是因为有冷气灌入,还是因为男人的这番话,阮绵的身子难以自抑地颤了颤。 心中不免忧心,他会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陆斯昼吗? 见怀中软玉微僵,男人轻轻笑了声,不复先前的古板,“放心,我不会跟陆斯昼告状的。” 他跟陆斯昼向来不合,这次能见到阮绵都是他特意支开了陆斯昼,黑掉了别墅里的监控,趁乱溜了进来,只为看一眼被陆斯昼金屋藏娇的娇。 结果不失所望。 更让他意外的是,不仅看到了,还能吃到。 最讨厌的男人染指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陆斯昼知道后应该会气炸吧? 光是想想,男人就觉得鸡巴要爽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