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死对头调教魔龙手册》 落入坏人手中被折磨到冒龙角(倒钩鞭打/耳光/羞辱/刀刃戳) “啪——” “呜....” 一声脆响伴着少年人呜咽的声音同时回荡在空气中,萧无宴踉跄几步,终是没有站稳脚跟,双膝着地跪摔在坚硬的砖板上。 男人的一只脚肆无忌惮的踩在他头顶,用力往下压,使他鼻梁骨紧贴冰冷地面,额头擦出了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迎面而来。 “以魔龙族人傲人的性子,怎的人会留下你这般废种?” 男人的声音自上而来满是嘲讽,又不乏征折某种定义上强者的兴奋,嗓音都有些扭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哄堂大笑。 “大哥,我看那魔龙族强也强不到哪去,以讹传讹罢了!说不定还不如大哥你呢!”一个糙汉子模样的人口出狂言,将酒杯重重放在桌几上,朝着萧无宴的方向猛吐一口口水,“这种废物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要我说,干脆把龙丹取走得了,现在外头都盯这小子盯的紧,以免再落入其他人手里....” “是啊是啊,我们活这么久都还没见过龙丹什么样呢,让弟兄们也一睹为快....” 那男子冷哼一声,弯腰一把掐起萧不宴的脖颈,手上力道愈重,掐得萧不宴满脸赤红,手腕被锁链捆着挣脱不得,只得一双微红的眸子死死瞪着。 男子被他瞪怒了,反手几个巴掌甩过去,将人嘴角都打出了血。 “废种!还敢瞪老子?都不怕老子把你皮扒了,龙筋抽了,把你血给弟兄们倒酒杯里助兴?” 说罢,反手又是几个耳光。 “大哥,要不先把他尾巴割下来吧...对了,还有龙角...他龙角呢?我记得刚来的时候还在脑袋上长着来着?” “怕不是吓破了胆,缩回去了?哈哈哈哈哈....” 男子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顺手抽出一把带着刺钩的鞭子,狠狠甩在萧不宴的胸口。 “呜...”刺钩擦破单衣,划进血肉,顿时一道深深沟壑,触目惊心,萧不宴闷哼一声,蜷缩在地,浑身发抖死死咬住嘴唇,发丝混着鲜血黏在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 男子见他这副模样,手上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力道更重,鞭子挥的越来越急,越发起劲。 “贱货!废物!”不知是否出于对传闻中不可一世的魔龙一族的挑衅,还是其他什么,男子嘴上不停骂着,几乎要将面前这少年人活活抽死。 似乎是不尽兴,男子停下手中动作,将人再次从地上强行扯起,狞笑道:“来,跪下来给爷学声狗叫。” 萧无宴此刻的意识已经痛到模糊,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眼神愣愣的。 “我说...”男子拍了拍他的脸,朝他腿弯狠狠踹过去,强迫他跪下,“给老子学声狗叫,给老子叫高兴了,让你这个废物多活几天...” 萧无宴听清了他的要求,特属于魔龙族的红色异瞳微微睁着,咬牙道:“你休...休想...” “啪——” 鞭子抽打皮肉发出的声响不绝于耳,萧无宴彻底被抽晕过去的时候几乎已经体无完肤了,随后他被人重新丢在冷水坑里,强制清醒,身上每道伤痕都在痛苦着叫嚣。 就这样反反复复被换着法子折磨了一天,一直到男人彻底玩腻了,才考虑要怎么样把龙丹取出来。 他被人用手腕粗细的链子四肢伸展地固定在石柱上,泼了一碗掺着盐的清水。 “呃啊...啊...呜嗯...”萧无宴痛到想死,扭着身子,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求求..求求你们给..给我个痛快...” 与此同时,他脑袋一侧,墨黑色的绒发间,在众目睽睽下慢慢冒出了一只粉粉嫩嫩的小包。 “那是什么?”有人惊呼道。 “笨死你啊!那可不是龙角嘛!刚长出来就是这样。” “啧...竟然是这样刺激才肯冒出来啊,搞得我都想多玩几天了...”其中一个大汉盯着萧不宴头顶的粉包,咽了咽口水,“别说...第一次认真看这家伙,看起来还挺嫩...嘿嘿...” 说罢,那人的眼神又从头顶色眯眯地转移到萧无宴胸口,再是劲瘦的腰身,最后是那双长腿... 他喉结滚动,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后收回视线,转头看着男人问道:“大哥,这龙丹应该从哪下手?” 男人走向前,抽出腰间别着的弯刀,在萧无宴心口处比划了一下,他故意将冰冷的刀刃微微往里别了别,刚好戳进血肉。 萧无宴疼的倒抽凉气,感受着刀刃在自己肌肤血肉间来回游走,浑身不可抑止的颤抖,人间炼狱莫过于此。 “你的族人去哪了?老实说。”男人将刀尖又往里戳了戳,开口问道。 “呃...哈...”萧不宴虚弱的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又往里深了一寸。 “呃啊啊啊...”他呕出一口血,胡乱摇着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萧无宴这话是不掺半分假,他从醒来以后就只身一人,对于之前的记忆全然忘记,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的龙丹藏在何处?” 依然是胡乱摇头:“不知道...” 痛……实在是太痛了……可除了呜咽,他此刻什么都做不到。 男人怒了,继续将刀刃往里推,还不忘在血肉里碾了个圈,不管面前人如何痛到痉挛,青筋暴露叫骂到:“你这废物知道什么?!!” 他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将萧无宴龙丹直接用功力逼出,但那显然不是上等之策,会耗费大量的修为。龙丹是否能像传闻那样使功力大涨还没有证实,这样耗费精力实属不值... 可若是不那样做,这样直接毁肉身,若是伤到了内里龙丹...那不更是功亏一篑? 罢了!为了龙丹,赌一把! 念罢,男子一把将刀刃拔出,鲜血“噗呲”一声随着他的动作冒出,染红了刀身,随着“咣当”一声脆响砸至地面。 而随之应声的,不只有萧无宴痛苦的呜咽,还有周围人群瞬然爆发的尖叫。 随之摔落的,也不只有那把染血的弯刀,还有—— 男人圆滚滚的头颅! 归处(小攻出场,调戏小龙尾巴)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成了麻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消失了,空气里只剩下浓稠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萧无宴努力撑起眼皮子,见来人着一身黑衣,墨发高束,手持着沾满鲜血的长剑,站在遍地横尸之上。 随着两声刃器划破空气的闷响,禁锢着萧不宴的铁链应声而断。 惯性下,他瘫坐在地,眨了眨被红色晕开的眸子,废了一番功夫才看清来人面孔。 那人眉眼温柔,如若不是那把染血的长剑,真是让人完全无法和周围一片的一片血海联系在一起。 是他救了自己…… 萧无宴满脑子都只剩下这一个想法,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却扯伤了干裂的唇角。 但他还是选择十分牵强的站起身,摇摇晃晃朝那站在不远处微微垂头清理着剑刃的人走去…… 仿佛来人就是那道唯一目所能及的光,生存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显得尤其强烈。 萧无宴踉踉跄跄走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尸山血海间,抬眸迎上那道略带兴味打量的视线,生怕这道光一不留神就跑了似的,声音嘶哑道:“多谢……救命之恩!” 那人仍是满眼笑意地看着他,见他此举,似有些不解:“嗯?” “……请带我走吧!” “什么?” 萧无宴咬了咬牙:“请您带我走吧……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可以报恩!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人微不可闻嗤笑一声,蹲下身来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温声问道:“小家伙,可有名字?” “萧……萧无宴。” “萧无宴。” 他将三个字在唇齿间细细掂量一番,眼眸微沉,仿佛陷入了哪场隔世经年的回忆。 “嗯。”他收回视线,安抚似的将面前的人儿揽过来,揉着人脑袋往怀里摁了几分,看到萧无宴身后那只不知道收回去的黑色小尾巴。 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将萧无宴乖乖垂在地面上的尾巴轻轻握住,摩挲着若有所思:“你若是跟了我,可是得受些苦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萧无宴嗅见他衣襟外淡薄的血腥味,感受到那只大手对自己尾巴的挑逗,身体顿时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笃定道:“我不反悔!我想跟着哥哥……” 只要能活下去…… 受些苦又有什么呢? 再说…… 萧无宴偷偷瞄了眼那人的面容,在心底安慰自己,这样温柔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要叫主人。”那人运法将那只小尾巴抚了回去,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热气喷薄而出,刺激得萧不宴耳垂殷红。 萧无宴滚了滚喉结,异眸转了转,怯生生回道:“是……主……主人。” “真乖。” 这声音温和的不像话,很好的起到了蛊惑人心的作用。只是在萧无宴未曾目及的地方,那人眼底的笑意在吐出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后,愈冷。 江行渊。无江门的尊主,这位他人眼中十步杀一人的笑面阎罗,竟让萧无宴无比天真的以为那是他如今唯一的光。仅有的归处。 重复了宝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成了麻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消失了,空气里只剩下浓稠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萧无宴努力撑起眼皮子,见来人着一身黑衣,墨发高束,手持着沾满鲜血的长剑,站在遍地横尸之上。 随着两声刃器划破空气的闷响,禁锢着萧不宴的铁链应声而断。 惯性下,他瘫坐在地,眨了眨被红色晕开的眸子,废了一番功夫才看清来人面孔。 那人眉眼温柔,如若不是那把染血的长剑,真是让人完全无法和周围一片的一片血海联系在一起。 是他救了自己…… 萧无宴满脑子都只剩下这一个想法,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却扯伤了干裂的唇角。 但他还是选择十分牵强的站起身,摇摇晃晃朝那站在不远处微微垂头清理着剑刃的人走去…… 仿佛来人就是那道唯一目所能及的光,生存下去的欲望在这一刻显得尤其强烈。 萧无宴踉踉跄跄走到他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尸山血海间,抬眸迎上那道略带兴味打量的视线,生怕这道光一不留神就跑了似的,声音嘶哑道:“多谢……救命之恩!” 那人仍是满眼笑意地看着他,见他此举,似有些不解:“嗯?” “……请带我走吧!” “什么?” 萧无宴咬了咬牙:“请您带我走吧……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我可以报恩!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人微不可闻嗤笑一声,蹲下身来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温声问道:“小家伙,可有名字?” “萧……萧无宴。” “萧无宴。” 他将三个字在唇齿间细细掂量一番,眼眸微沉,仿佛陷入了哪场隔世经年的回忆。 “嗯。”他收回视线,安抚似的将面前的人儿揽过来,揉着人脑袋往怀里摁了几分,看到萧无宴身后那只不知道收回去的黑色小尾巴。 修长如白玉般的手指将萧无宴乖乖垂在地面上的尾巴轻轻握住,摩挲着若有所思:“你若是跟了我,可是得受些苦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萧无宴嗅见他衣襟外淡薄的血腥味,感受到那只大手对自己尾巴的挑逗,身体顿时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笃定道:“我不反悔!我想跟着哥哥……” 只要能活下去…… 受些苦又有什么呢? 再说…… 萧无宴偷偷瞄了眼那人的面容,在心底安慰自己,这样温柔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要叫主人。”那人运法将那只小尾巴抚了回去,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热气喷薄而出,刺激得萧不宴耳垂殷红。 萧无宴滚了滚喉结,异眸转了转,怯生生回道:“是……主……主人。” “真乖。” 这声音温和的不像话,很好的起到了蛊惑人心的作用。只是在萧无宴未曾目及的地方,那人眼底的笑意在吐出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后,愈冷。 江行渊。无江门的尊主,这位他人眼中十步杀一人的笑面阎罗,竟让萧无宴无比天真的以为那是他如今唯一的光。仅有的归处。 泡温泉犄角暴露,攻的徒弟救场公主抱 江行渊带萧无宴回来的消息没过多久就在整个无江门传开了。 “哎哎...听说了嘛,你师尊带了个小孩儿回来.....”一女名弟子趁着练功休憩的时间转头对另一个男弟子小声说道。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又不是没亲自带过弟子回来。”陆野收起佩剑,盘腿坐在青石上运功打坐,闻言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该死。 他又硬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陆野的鸡巴就涨的又痒又痛。 陆野是一个孤儿,是在六岁那年被江行渊带回无江门的,那人似不像外面的人眼中那般可怕,一直对他颇有关照。可是陆野这个人,对某些人或者事物总是带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门里从来不缺美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像江何渊一样让他这般念想,尤其是那层禁忌关系....光让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那人温柔至极的眉眼,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肌肉,劲瘦的腰身以及那双长而有力的双腿... 陆野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这种心思本来就不是做弟子的他该动的,每次修炼的时候陆野都要废好大劲才能把这份杂念摒除,这会儿刚修炼完,旁边的蠢女人一提这个名字,自己就又忍不住了... 真该死。妈的,迟早上了他。 刚想到这,旁边的女弟子又开口了:“可是我听说,这次你师尊带回来的不是弟子,是...” 陆野攸然睁开一双狭长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是什么?” 那女弟子神色略显尴尬,四下瞅了瞅,见没人靠近才凑近陆野小声说了几个字。 “那人称呼尊主为主人...” 陆野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思议:“什么?” “呐...我也是听人说的,”女弟子耸了耸肩,“反正是你师尊,你自己去看好了...” 像是护着地盘的幼兽闻到了某种来犯的气息,闻言,陆野眼眸微闪,手指不知不觉间握的“咔咔”响。 他倒要看看,师尊是带回来了个什么样的小野种。 另一边。 刚来到无归门的萧无宴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呈现一种怯生生的状态,见谁都像一只小刺猬浑身警惕提防着。 单从那张脸来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小少年。但这少年相比同龄人明显是发育极好的,尤其是那双腿。 江何渊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为他把伤口稍作处理,给他买了身干净衣服套在外面,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衣袍下面不堪入目的伤。 “主人...” “你就暂且住这里吧。”江行渊把他带到一处弟子居所,指了指那间空置的厢房温声道。 这处居所位处后山,还算是安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中间中了一颗巨大的银杏树。萧无宴一进来就被那颗金灿灿的银杏树引去了视线,目光稍作停留,慌张的心情被舒缓了不少。 “喜欢?”江何渊问道,这话里带着某些不明的意味。但是萧无宴并没有听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何渊没再说什么,接着补充道:“旁边那间有人住,平日里尽量小些动静。” “....好...是,主人。” “你先去收拾,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有一处温泉,可以洗澡。”江何渊顿了顿,“清理干净了今日先好好休息,睡醒了去无涧殿找我,就刚刚带你来的地方。” “是。” 江行渊走了之后,萧无宴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已经太久没人住了,蒙上了一层灰尘。他简单打扫了一番,拿着身干净衣服和毛巾,拖着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往温泉走。 谁料刚一出门,昏昏沉沉的就撞到“一面墙”。 等意识到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活人之后,萧无宴蓦地一下清醒了不少,有些慌乱无措地道歉。 来人正是陆野,他看到面前那双清澈无双又异于常人的眸子,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异样。 随后,本来就积攒的火气这下更是不打一处来,十分不悦地皱眉,抱着手臂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你就是我师尊带回来的人?” 萧无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师尊”是谁:“我...” “我问你今天带你过来的人是谁?” “...是主人。”萧无宴眨了眨满是不安的红眸子,嗫嚅道。 这一听,陆野立马炸毛了。看来传闻都是真的,江行渊真的带回来一条狗.... 可是...陆野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衣物上,不甘占据着他,可是凭什么要让带回来的狗跟他住在一起啊? 萧无宴不太会看人脸色,小声问道:“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陆野揉着眉心,极力压制着吼道。 萧无宴被骂了,纵使有万般委屈也不敢多言,他如今能有地儿可歇脚已经是万幸了。抱紧衣物低头从他身边绕过去。看来这位同居并不好相处... 这么想着,感受到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那处温泉。 温泉很大,中间用些石头隔成几处。此时天色已晚,零零星星有几个男弟子在泡澡,嬉笑打闹。 月光清清冷冷地透过树荫打下来,萧无宴打了个哆嗦,放下衣物开始解衣服。此时有弟子注意到这副陌生的面孔,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今天中午在无涧殿那边见过他,是尊主带回来的人...只是你们猜猜,他叫尊主叫什么?” “什么?” “叫主人...”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敢情是尊主捡回来的狗呗...哈哈哈哈哈...” 萧无宴不聋,模模糊糊间也听到一些他们的议论,在听到“狗”这个字眼时,他默默咬了咬下唇。 不可能...绝对... 江行渊对他明明很好,他那样温柔一个人.... 萧无宴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这些声音,自顾自脱掉衣服,慢慢走下温泉。 少年人的身体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附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圆润结实的臀部恰到好处的翘起来,腰身劲瘦。 先前的伤口在江行渊的处理下已经隐有闭合的迹象了,但仍是惨不忍赌,在瓷白而光滑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 伤口接触到温泉的那一刻十分刺痒,萧无宴倒抽一口凉气,尽量把身体放松。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少年周身,让他本来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染上了丝丝红晕,微红的眸子湿漉漉的,隐隐带着些警惕与不安。 也就是这个时候,萧无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脑袋上有些痒痒的。 当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快看!他头上是什么?”有弟子惊呼一声。 “...角?...龙...龙角?” “是龙角...真的是龙角..我在史册上见过...” 即使身在无归门,关于外界的一些传闻也丝毫不妨碍传到他们耳朵里。那几个弟子立马就想起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魔龙现世,各个表情惊异。 “难道...难道他就是...” “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我看记载说,魔龙族多为异瞳...想必就是了...” “喂,你们在吵什么?” 陆野不知何时也拿着衣物走了过来,大老远就见几个弟子表情异样的讨论着什么。 “师...师兄..”其中一个弟子结结巴巴,指着萧无宴方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他是...” 陆野一头雾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萧无宴正缩在温泉里,露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发间冒出两只嫩嫩的小粉角。 那双红眼睛显得极其不安,像是只无处可躲的小兽即将沦为野兽的猎物。 相比那几个弟子的惶恐惊异,陆野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只是稍微愣了一瞬,随即嗤笑道:“我当是什么呢,瞧把你们出息的。” “师兄,那可是...” “我知道。”说罢,陆野朝着萧无宴的方向大步迈去。 可能是来到无归门之前被折磨的阴影过于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萧无宴朝着陆野慌张地叫了声:“不要...不要过来。” 陆野气笑了,无视他的请求,直接穿着衣服趟了过去。 萧无宴见他过来,眼前的场景再次和记忆中那群坏蛋重叠,扑腾一下从温泉中站起,因为起的太急,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一倾,又直接倒了回去。激起的层层水花一股脑溅了面前人一脸... 众弟子:“.......” “你们魔龙族,都这么怕人嘛?” 陆野话中满是讥讽,弯腰将那笨龙从水中捞了起来。 “咳咳...呜...” 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后,萧无宴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是刚遇见过的陆野,主人的徒弟。 他自觉刚刚太过于失礼,低声道歉,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然而还未等他下一步动作,陆野直接将萧无宴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无宴:“.......” 一整条龙都僵住了。 此时的萧无宴全身上下只剩条裤子,上身赤裸的被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抱起来。还是个男人.... 这把其他剩余的几个弟子看的下巴都掉了。 “放...放我下来。”萧无宴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笨拙沉重起来。 陆野没有理会他,长腿大步迈上岸,脚尖勾起岸边的衣物,随手给他披在赤裸的身上。 “行了,就别给师尊在这丢人现眼了。” 于是乎,在众人各有打量的目光下,陆野捞着那只笨龙扬长而去。 一路上,萧无宴都不敢大出气,龙脑停止了思考。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明明好像对自己的到来很不满意的人会忽然出手为自己解围。 “那...那个...”犹豫再三,萧无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谁帮你了?”陆野把他放下来,不耐烦的皱眉,语气变得生硬,“我只是不想你坏了师尊的名声。” 夜里风凉,萧无宴打了个喷嚏,自己裹紧衣服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身为魔龙,现在盯着你的眼睛可太多了,这般掉以轻心,真是愚蠢。”说到这儿,陆野忽然回头,语气凶狠,“像你这种蠢蛋,只有被人吃掉的份。” 萧无宴被他凶狠的语气吓到了,又觉得很有道理,随即颇为羞愧的低下头。 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小以巴可怜巴巴的垂在身后。 攻的徒弟被受撞见以为生病,擅自进入房间被调戏 当天夜里,萧无宴睡的极不踏实。 他先是梦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梦里有一个男人站在山巅之上,黑袍猎猎飞舞。 天空扯开了一条巨大狰狞的裂缝,骇人的红光笼罩半边大地。他的面前是滔天的巨浪,仿佛要将所有生灵一瞬间吞噬撕扯。 女人和孩童的哭声、闪电与雷鸣、山石崩裂的轰响…… “值得吗?” 那些交杂的声音下,恍惚有人在轻轻叹息。 就在男人要转过身的瞬间,萧无宴惊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天还未亮,月光的余晖清洒在他床头。他的小脸惨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是梦……都是梦……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萧无宴感觉口干舌燥,想要起来去寻点水喝。 刚迈出房门,却见陆野卧房的烛灯亮着,里面隐隐传来一阵细小的声响。 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他也失眠了? 怀着这样的疑惑,萧无宴径直向厨房走去,恰巧路过那陆野那扇窗。 “嗯……哈啊……” 一阵沉重的粗喘就这么传进他耳朵,带着某种浓稠的欲望,十分性感。 “哈啊……操……操死你……” “妈的,真骚……啊……” “嗯……师尊……师尊……” 出于某种担心,未经性事的萧无宴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听到陆野喊“师尊”,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师尊?他在叫主人? 他喘息好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各种疑惑盘旋心间,想到昨夜陆野为自己解围,萧无宴担忧他的情绪就更加强烈,但是又不敢冒然进去。 萧无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在心底暗骂自己懦弱胆小,鼓起勇气靠近窗户,对着窗棱轻声喊了句:“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里面的人貌似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依然粗重地喘息着,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 “师尊……嗯……师尊……” 萧无宴有些着急,又靠近了些,将脑袋往里探了探,想查看里面的情况。 只见摇曳的烛火下,陆野背对着他坐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身体有节奏地颤动着。 男人的背和肩都很宽,赤裸着上身,裤腰带懒懒松散在一旁,懂的人一看便知。 但奈何萧无宴偏偏是个纯情的主,别说自慰,连平时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吓得半死,更是想都不敢想…… 因此萧无宴看他律动的手臂,自动给他诊断成……生病了。 病的不清。都抽搐了。 “你生病了吗?” 小笨龙稍微拔高一点嗓音问道。 回应他的是愈重的喘息。 “你下面夹的弟子爽死了……师尊!” 病的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难道是昨夜为自己解围时染了风寒? 萧无宴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愧疚……不行!他怎能就这么坐之不理! 想到这,萧无宴怀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心理,敲响了陆野的房门。 “咔嚓——” 没想到门是虚掩的,陆野平时睡觉没有反锁房门的习惯,萧无宴轻而易举就进去了。 “师尊……江行渊……啊!” 几乎是萧无宴推门迈进的瞬间,陆野射了。 滚烫粘稠的白色浊液洒满了床单,陆野喘着气,有些脱力的转过身,椅靠在床头。 剧烈的快感冲的他头晕眼花,他闭上眼,准备稍缓片刻就去清洗床单和亵裤。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 有那么一瞬间,陆野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然而…… “你没事吧?” 这声音让陆野如梦初醒,一个机灵全清醒过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一双还染着欲望的长眸和萧无宴的红色异瞳来了个激情对视…… “……” 也是这时,萧无宴的眼神往下微微一瞥,看到了那尺寸骇人整体颜色呈紫红的……男人的性器。 !!! 瞬间,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炸开来,耳垂一下成了透红色,脸上火辣辣的。 “?你做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你生病了!”萧无宴一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百口莫辩。 “操……” 陆野低骂一声,懒洋洋将裤子换好,提起要洗的东西就往外走,路过萧无宴的时候,饶有深意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进来。” “……知道了!” “不然……”陆野停下来,忽地绕到萧无宴面前,微微歪着脑袋,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他红透的耳垂,意味不明的笑道,“我可不保证会做些什么……” 湿热的触感在耳畔喷薄,萧无宴显然听不出话中蕴含的深意,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小龙初次被攻(带颈环/被迫坐大腿/被迫摸自己的) 在陆野那里闹了那样一个乌龙之后,萧无宴喝水的心情都没了,回房间一直坐到天透亮,坐到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想到江行渊让他醒了以后去无涧殿找他,萧无宴决定先去见他,肚子饿否都没去见主人重要。 无涧殿离后山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不像其他弟子那样可以御剑飞行,只能老老实实两条腿绕路走过去。 这个时间点弟子们一般都起来早练了,能隐约听到剑刃划破空气的声响。 以及——一路上周身围绕着他的某种异样的眼光和低声的议论。 但是萧无宴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让自己不要去理会外界的言论,只要他有地方歇脚,能活下去就好……是江行渊让他捡回来一条命,让他看到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么想着,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报答主人才是! 不管主人让他做什么他都要尽力去做,哪怕是刀山火海。 无涧殿。 除了几个看守弟子和江行渊再无他人了。江行渊坐在外面的石桌前,大老远看见萧无宴吭哧吭哧用腿跑过来的样子,嘴角含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主人。” 萧无宴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江行渊被他逗笑:“那么紧张做什么?饿吗?” “……不……”萧无宴方才自作聪明地吐出一个字,肚子就去率先出卖了他,于是微微低头,立马改了口,“有一点。” “哈。”江行渊抿着茶水看着他,“嘴很硬呢。” 萧无宴耳垂立马染上了薄红,紧接着又想到什么,连忙补充:“但是我的肚子不重要!主人有什么事情吩咐便是!” 江行渊继续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眼底意味不明地看向他:“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既然你还饿着,那就先跟我下山一趟,帮我挑选一些物品回来,顺便带你吃顿饭。” “……是。” 萧无宴乖乖的随江行渊下了山,正值节令,十里长街人声鼎沸,他坐在自家主人身侧,啃了口包子,低声叫道:“主人。” “嗯?有事便讲。” “我……我想变强。” 江行渊正出神,闻言愣了一瞬,托着下巴瞥向他:“理由?” 萧无宴将那口包子咽下去:“我不想一直受人保护,我想保护别人,保护主人。” “一直被人保护的感觉不好吗?”江行渊却出去声打断他,声音没了先前的温和,听不出喜怒,“大多时候你想保护的人,并不值得你去保护。” “不!”萧无宴语气坚定,红眸清澈,“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主人很值得!我也很愿意保护主人!请主人教我变强……” “嗯。”江行渊点点头,鼻间溢出一声,这一个字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怒火,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轻声笑道,“好啊。” 用过早饭,江行渊带着萧无宴逛了会儿,随后在转角处一间很不起眼的店铺前停下。 店里只有一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子,一头白发但是面容年轻姣好,带着半边面具和皮制手套,这身行头,完全无法让人把他和杂货店普通老板联系到一起。 那人看到江行渊进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喊了声“尊主。” “东西弄到了吗?” 江行渊也不跟他客套,声音淡淡地直入正题。 “弄来了。” 那男子的视线在江行渊一旁的萧无宴身上滞留片刻,眼底多了些意味深长。闻言手上结了几个印,捧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盒子。 江行渊接过盒子,打开检查。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的圈状物体,刚刚打开的时候,周身甚至还缠绕着一种红色的血气,但是随着江行渊将他取出,那血气也就慢慢变得微不可查了。 确认是自己要求的东西之后,江行渊掀起眼皮子,嘴角噙着笑,温言道:“辛苦。” 那人似乎很不适应面前人的行为,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回了句:“不敢。” 江行渊没再理他,拿着那东西转头看向萧无宴,在他瓷白的脖颈旁随意比划了一下:“很适合你,不是么?” 萧无宴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他又接着道:“送给你了。” 男子看着萧无宴,眼底露出一种同情的情绪。 萧无宴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既然是主人送的东西,肯定没有拒绝的余地,甚至还有些小小的开心。 “喜欢吗?” “...喜欢。”萧无宴笑起来,露出浅浅的酒窝,红色的眸子满是天真,鼻梁旁的一颗朱砂痣也随着他的笑变得愈发灼热。 “过来,再靠近点。” 萧无宴乖乖走过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替他撩开脖颈边的碎发,江行渊的手指这时格外灼烫,碰到萧无宴皮肤的时候让他顿时有些紧绷。 江行渊把黑色的颈环扣在他的脖颈间,恰好卡在喉结向下的位置上。 让萧无宴没有想到的是,那玩意一戴上,接触皮肤的那一刻,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传遍全身,他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就是很不好受。 “怎么了?” 江行渊看出他的异样,故意问道。 萧无宴不想自己在主人面前变现那么弱小,就强忍着没吭声,摇摇头:“没..没有。我很喜欢。” 从铺子离开,给萧无宴备了一些生活需用品后,两人在天方才黑下时才回到无江门。 萧无宴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等着主人命令。 “今晚在我那住。” 路上,江行渊忽然撂了这么句话,吓了萧无宴一跳。 “我...不..不行,我怕把...” “不行?”江行渊语气微冷,“这么快就不听话了?” “我...”萧无宴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声道,“好。” 一回到寝殿,萧无宴就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啥。 “过来,”江行渊懒懒地坐下,一手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抿了口茶,温声吩咐道,“给你检查检查伤势。” “是。” 萧无宴小心翼翼走过去,在他面前僵硬地站着。 “自己解开衣服。” 他又听话的照办,在解腰带的时候因为紧张一直弄不开,只能站在原地尴尬的一通乱扯。 江行渊饶有兴趣地看他和腰带作对,一直到急到满脸通红都解不开的时候才出手帮他。 衣服半解,露出瓷白光滑的肌肤和触目惊心的伤口,以及胸前两点嫣红。 江行渊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乳首,未经情事的身体第一次被人这么触摸,陌生的刺激感让萧无宴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又赶紧往回靠近一些,方便主人查看。 江行渊从一旁的药箱里取出毛巾,用药水打湿在他胸膛前轻轻擦拭。 萧无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戴上那只颈环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比平时都敏感些,毛巾擦着伤口的地方酥痒难耐,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上次江行渊刚救出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 偏偏江行渊的动作还故意放的很慢,整个清理过程就更加难熬。 “再过上几天,应该就能很快愈合了。” 清理完伤口以后,萧无宴正想将衣服穿回去,却被江行渊拦住了。 “阿宴知道,想要变强的话,你得先成为一个真正正的男人,之前先要经历什么吗?”江行渊的笑十分温柔,一步一步哄骗着猎物落网。 萧无宴愣住,隐约间意识到什么,又是半知半解,声音稍微有些颤了:“阿宴不知,还...请主人指教...” 江行渊见他惶恐不安的眸子,心道雏儿就是有意思,胯间那物一下就硬了。 “来,”萧无宴眼中他嘴角本来温柔的笑意忽然有些变了味,“坐我腿上。” 到了这种时候,饶是再傻,也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萧无宴的红色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不由自主往后退步:“不...不行...主人...” “听话,过来。”这一声比先前那句语气更冷了一些。 萧无宴进退两难,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江行渊见他一直不为所动,笑意收敛,一把将他扯了过来,直接摁在腿上。 “违抗主人的话,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江行渊将他整个固定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去摸萧无宴的裤腰,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人耳后,“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让我失望。” 萧无宴也不敢反抗了,愣愣地点头。。隔着布料,他感觉到有一个坚硬而滚烫的物体抵着自己。 直让他头皮发麻,全身紧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腰一点点被扒开,露出自己的性器。 萧无宴的性器很干净,颜色浅淡,只是尺寸要比同龄人更大一些。 “伸出手,自己去摸它。” 萧无宴不敢违背,只能颤抖着慢慢伸手去摸自己的鸡巴。 江行渊一直微微歪着头观察他的表情,鸡巴又硬了几分。 “上下撸动它,直到硬了为止。” 因为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刺激,没撸几下,萧无宴的鸡巴就已经颤颤巍巍地吐出了一些白浊。 “那么快就射啊,早泄可不是什么好事,看来日后得需要好好调教一下呢。”江行渊伸出手,白玉般的手指在他龟头处抹了些精液,又一点点在他一边嫣红的乳首上晕开。 TS一脸,被迫TG净主人脸上的,顶小腹,要求脐橙 江行渊将手指上的精液在萧无宴乳首上晕开,还不忘轻轻掐了一下。 “啊...” 这一下让萧无宴猛地一抖,没忍住溢出一声轻喘。 “舒服吗?”江行渊在他耳边吹气,两只手一起去揉掐他的乳头,故意擦过伤口,“回话。” “.....舒...舒服...啊...” 萧无宴被刺激的不像话,尤其是擦过伤口的时候,又痒又痛,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 江行渊把人转了个身,压在桌子上,低下头去舔舐萧无宴的乳头。 “啊...主人...” 萧无宴看着主人在自己的胸前埋头,身体紧绷,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行渊一只手掐着一只,舌尖不停挑逗,发出淫靡的水声。 可怜的乳头很快变得又湿又肿,又胀又硬,被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 “主...主人...哈啊..”萧无宴忍不住叫出声,“别弄了...” 江行渊不理他,舌头从胸前转了攻势,一路向下,慢慢舔舐。舔到小腹又慢慢打着圈,刺激萧无宴的鸡巴再次慢慢挺起了头。 “别动...乖..”他停下来,一把扯掉碍事的亵裤,低头含了上去,“让你舒服。” “啊...主人不要...那里脏..” 他几乎下意识用手扶着桌子后撤,被江行渊眼疾手快拉着大腿一把拽了回来。 鸡巴被湿润的口腔包裹,萧无宴惊恐极了,但是羞耻和理智都抵不过快感的侵蚀,脑子很快空白一片,忍不住爽的叫出声:“啊...哈啊..” 江行渊握住他的鸡巴在口中上下抽动,用舌头挑逗敏感的龟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嗯啊...主人...不行..那里..快..尿出来了...”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浪潮将人冲的头脑发昏,仅剩的理智还怕脏了主人的口,连忙去推主人的脑袋。 白灼最终还是射了江行渊一脸,萧无宴粗重地喘着气,两条长腿生理性微微发抖。 他不敢去直视主人的脸,却被江行渊掰着脑袋强迫直视,看似温柔实则恶劣地轻笑:“乖,自己的精液,自己来舔。” “是..”主人既然发话了,他也只能照做。 江行渊把他身体挪过来,让他以一个跨坐在自己大腿的姿势面对自己,似感到腿上的人身体僵硬紧绷,伸手在人屁股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听话。”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和脖子上还粘着人的精液,却挂着一种略带玩味的表情:“舔干净了。” 萧无宴微微垂下头,伸出嫣红的舌尖去舔舐主人的锁骨,精液腥躁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想吐,却只能生生忍住,一点点全部吞下。 他在吃自己下体产生的精液...这个念头让萧无宴羞耻到极致,看着江行渊近在咫尺那张十分好看的脸,更多的是觉得自己肮脏自卑,始终不敢靠近。 但是一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下巴,鼻梁,眼皮...萧无宴一点点地舔舐,他舔舐的速度很慢,就像刚被主人捡回家的小土狗吃食儿那般,是那样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生怕不小心惹怒了主人再次被抛弃。 “自己的精液味道怎么样?”江行渊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摩挲着萧无宴颈间的项圈,勾着嘴角问他。 看着被自己舔到湿哒哒的脸,措不及防迎上对方玩味的目光,萧无宴慌乱地躲闪视线,红色的眸子不安的转动:“有点腥。” 江行渊瞅着这副表情,被他惹的小腹直冒火,胯间的东西硬的已经不像话了。 “主人...”萧无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腹部,还往前顶了一下。他意识到这代表什么,两条腿恐惧到发软,脑子竭尽全力地编织着什么理由能够逃过一劫。 “嗯?”江行渊舔了舔嘴角,一边看着他,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解自己的裤腰,滚烫的呼吸全部铺洒在人脸旁。 “已经很晚了,让我伺候主人歇息吧.....”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蠢话。 “好啊。” 江行渊轻笑,站起身,抱着他往床边走。 萧无宴知道自己今晚难逃一劫了,声音都颤了:“主人,我还没清洗。请让...” “你想跑?” 伪善的面具终于撕下,江行渊声音都比之前冷了几分。 “我..” “我?” 萧无宴大脑空白一片,一时间竟然想不出正确的称呼。 江行渊嗤笑一声,手指扯了扯他的项圈,好意提醒他:“把自己当弟子了?你一声声喊着我主人,我还以为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我...阿宴...”萧无宴快急哭了。 坐在床沿上,扯开亵裤,江行渊故意往前顶了顶胯,尺寸惊人青筋毕露的性器磨蹭着他的小腹,威胁般。此时的声音和方才像两个人,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再给你一次机会。” 萧无宴的嗓音染上了哭腔:“奴!是奴……奴没有经验..怕伺候不好主人...” “啪!”江行渊猛地往他臀上掴了一巴掌,舔了舔他的眼角,轻声道,“伺候不好,多教几次就会了。” 萧无宴身子抖的像个筛子:“是..奴..奴听话。” “听话?听话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吗?”江行渊挪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语气满是恶劣,“坐上来。” 等了半天,萧无宴依然没有动静,跪坐着,呆楞楞地看着他胯间可怕的性器,眸子带着惊恐,更多的是纠结。 “我说,坐上来。”江行渊语气越发不耐烦。 “请主人告诉我……奴……该用哪里服侍您。” 被他气笑了,江行渊等到鸡巴都快萎了,干脆拉过他用两根手指去蹭后穴示意:“当然是用你这……” 手指摸到一半,江行渊却蓦地愣住了。 与此同时,萧无宴闭了闭眼睛,看着自己的主人,一脸视死如归:“主人。可是奴……” “奴有两只穴啊……” 脐橙/被迫一P股坐下去撑爆BX哭了/硬想S被主人命令止 “可是奴……有两只穴啊。” 说完这句话,萧无宴看着自己的主人,身体几乎已经绷到了极致。 江行渊回过神,阴沉着脸道:“把腿张开。” 萧无宴羞耻的别过脸,乖乖把腿张开一些。 “再张。” 他的柔韧性不好,稍微再张一些就打开到了极致。江行渊似乎还是不满意,直接抓着他的腿继续往两边掰。 于是乎,萧无宴下面的女穴就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了主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穴位于后穴和鸡巴中间,看上去要比寻常女子的雌穴小上许多,一根手指插进去就能撑到极限的感觉。 一看就是没有被任何人开发过,颜色鲜艳,含苞待放,中间的小豆子圆润饱满,隐在两瓣肥嫩多汁的逼肉下面,娇嫩欲滴。 江行渊快软了的鸡巴一下就又硬到发涨发疼。 “主人……”萧无宴又微微抖着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您需要奴用哪只穴服……” “就先用你下面这只逼。” “……是。” 得到命令的萧无宴调整着姿势,看着主人那根昂着头的可怕的大屌,双腿直接软了。 他跨坐到江行渊双腿上,扶着他的鸡巴,让硕大的龟头在逼口试探性蹭了蹭。 又硬又烫的鸡巴顶着穴肉,龟头是穴口三倍的大小。 萧无宴一下就慌了,看着主人的脸乞求:“主人,太大了,进不去,会坏掉……” 这种尺寸的棍子插进体内,他会被插死的吧? 江行渊抱着手臂不为所动:“给我继续。” 于是,萧无宴忍着撕裂的痛感,勉强才塞进去半个龟头。 这时候,江行渊的胯故意往前顶了两下,直接强迫他把整个龟头都吃了进去。 “啊……” 萧无宴痛到叫出声,不敢下坐,屁股悬空手撑着床大口大口喘气,试图以这样的方式缓解酸胀撕裂的痛楚。 将行渊不耐烦了,再次顶了顶胯催促道:“坐下去。” “哈啊!” 又把鸡巴吃去一点。 “是……奴坐……奴坐……”萧无宴眼眶萦满了水汽,一咬牙,又把屁股往下放了一些。 “啊啊……哈……呃啊……痛,好痛……主人……不行……我做不到……” “没事,操开了就不痛了。”江行渊敷衍道,压着他的肩膀猛地往下摁。 根本来不及调整,萧无宴就直接整个身子沉了下去,屁股坐到了底。 “啊啊啊呃啊!” 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刺激逼出了他生理性的眼泪,整个下体死死吃下主人的大鸡巴,可怜的小穴撑的满满当当,直感觉整个肚子都要被贯穿了。 “……啊……” 初次的紧致和紧张下,萧无宴的逼穴把江行渊夹的快爽死了,他忍不住往人屁股上狠狠掴了一巴掌,粗喘道:“给我动,没让你停下来不许停。” “是。” 萧无宴不得不把自己散掉的意识努力聚拢起来,扶着墙,颤着腿慢慢的把屁股抬起来,再一点点坐下去。 好涨.... 从最开始的酸痛,慢慢地,萧无宴感觉里面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在发酵,不再只是痛,还掺着一些说不出的怪... 好像是..有点爽... 他能清楚感觉到江行渊性器的形状,就连上面经络分明的青筋都一清二楚。是被填满了,每当他抬起屁股的时候,逼穴里就猛地少了什么东西,酥酥痒痒,急需填补摩擦,渴求着被再次撑开.... 尤其是摩擦到某个骚点的时候,萧无宴就忍不住爽到喘出声来:“啊......啊呃...” “嗯...”江行渊的鸡巴被这穴夹的快射了,舒服到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三浅一深的顶胯,“快点...啊...小东西叫的真骚啊...也不怕人听见...嗯?” 说罢,握着他的腰故意狠狠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啊啊...啊..主人...啊...” “还说疼吗?”见人沉浸在情欲里不说话,顶的更凶了,声音也危险了几分,“问你话,你就答..” “啊...”萧无宴生理性的眼泪挂在微红的眼角,那双本就是红色的瞳孔在欲望刺激下变得愈发红艳,仿佛要马上滴出血来,他的目光都彻底散了,声音哑着,“不痛了不痛了...呜嗯...太大了...哈...不行了...奴要不行了...” “哼,”江行渊冷哼一声,狭长好看的眸子里满是浓稠的情欲,他停下动作,将人翻了个身压在身下,狠狠操干起来,嗓音沙哑性感,“...说..想让我操死你...” “哈啊...操...操我...不...主人操死奴..啊啊...” “妈的...骚死了..” 江行渊其实已经很久没发泄过了,再加上这男人的逼穴实在是太小太紧,没过多久就想射了。 “想不想我射进去,嗯?”他咬着萧无宴的耳朵低声问,故意在人逼肉里磨蹭着。 “想...” 萧无宴眨着湿润的眼睛,扭着腰蹭江行渊的鸡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呜...主人射进去...呜...奴..奴也想射...” 江行渊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你不许射。” 萧无宴的身子一抖,慌了:“可奴...奴快忍不住了..” “忍着,一滴也不许给我射,敢射出来,我保证有你受的。” BX,漏精被用银棒堵住尿道狠狠碾压惩罚求饶,C出尾巴 一听见这句话,不被允许发泄欲望的萧无宴立刻吓的小脸惨白:“可是奴忍不住了怎么办?” 江行渊面无表情地指导他:“自己握住你的性器根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松手。” 萧无宴照做,已经发育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尽量不把自己弄疼的情况下听话的攥紧自己的肉棒。 这边,江行渊把他的腰往上抬了抬,涨硬的大鸡巴又狠狠在逼肉里顶撞了几下。 下一瞬,萧无宴就感到有一股灼烫粘稠的液体灌满了狭窄的逼穴,还全部喷射在自己的骚点上。 未经性事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强烈的刺激,穴口痉挛着顺着被操翻在外侧的嫩肉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浆,整个大张着的长腿一抖一抖,意识被激到模糊。 “啊啊...哈啊....要,要受不了了...” 前端的欲望已经肿胀到不行了,想要发泄的欲望磨的他几乎发疯。但即使这样,手上还不忘紧紧攥着自己的鸡巴,生怕漏出来一滴精液。 若是真的漏出来了,不知道主人会怎么惩罚他。 想到这里,萧无宴更加卖命的攥着自己硬涨可怜的鸡巴。 “你漏出来了。”江行渊舒服完,饶有兴味地看着身下的人极为隐忍的面孔,那抽搐的大腿间,萧无宴自以为很用力握着的鸡巴顶端正在一点一点的往外吐着浊液。 萧无宴一开始还不可置信,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出以后连忙往自己胯间看去,果然像江行渊说的那样,还是射了。 顿时,那张染着绯红的小脸上惨白一片,萧无宴慌乱了,那双漂亮的红色眸子不知所措的望向自己的主人,已经设想出了主人接下来惩罚自己的多种可怕发的方法,声音颤着胡乱解释:“主人,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射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握住了....” 江行渊被他这幅惶恐的样子逗笑了,抱起他往这边挪了挪,亲了亲浓密发间因为高潮冒出来的小小粉包:“你这里也不听话的冒出了耶。” 萧无宴一愣,心想自己今天完了。 “你今天已经射了两次了,所以..”江行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色细棒,明晃晃地在萧无宴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萧无宴看着那根细棒,一开始因为觉得它比主人的肉棒细太多而并没有感到什么危机感,也不知道那是用在哪里的。 直到....江行渊让萧无宴转了个身坐在自己再次抬起头的性器上背对自己,手中的银棒靠近萧无宴性器顶端的那一刻。 萧无宴才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银棒不是往穴里插的,而是要往自己的鸡巴里插... 而且,近看了才发现,那可不仅是一根普通的细棒,在它的底部,还有一串凹凸不平的细珠。如果就这么插在鸡巴里..... 萧无宴不敢想象。 他猛地激灵一下,下意识想要逃。 江行渊拖着他的腰一把拽了回来,死死摁在自己的性器上,顶着胯在逼里惩罚性碾着敏感点撞了几下,掐起人的下颌,手上的巴掌直向脸上而去。 “啪——啪——” “啊..主,主人...”萧无宴被打蒙了,脸上火辣辣的疼,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慌忙恳求主人原谅,“我...” “到现在竟然还想着逃?”江行渊嘴角的笑意收敛,他最不喜欢违背自己的不识好歹的东西了,手上化出一根捆仙索,将萧无宴的手臂高束起。 随后不顾人如何颤抖,一只手掐着人的鸡巴,银棒对准马眼猛地插了进去,“看来是罚的还不够。” “啊啊啊啊....” 萧无宴瞳孔骤缩,尿道被冰冷的器物直接侵入撑开,磨蹭着敏感尿道壁的异物感和痛感让他快疯了,手臂动弹不得,只能不住扭着腰想要摆脱那可怕的冷物,不停到抽着凉气想要减缓痛感。 江行渊还不打算要这么放过他,掐着鸡巴,用手指捏着银棒顶端不停碾压磨蹭,慢慢抽出一些又猛地插回去。底部的圆珠也跟着碾,抽插。 “啊啊啊啊啊...主,主人,求你不要再弄那里...会坏掉...啊...呃啊...” 这句求饶立刻被江行渊手上更重的力道打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啊...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了...主人..呜呜..求你不要了...我错...了...” 胡乱的扭着,下身剧烈颤抖,生理性的眼泪挂了满脸,看上去比刚刚被操逼穴的时候还要难受。萧无宴的尿道甚至比下面的逼还要敏感啊...... 这幅模样,刺激得江行渊又硬了。 也就是在江行渊准备摁着人再干一炮的时候,他忽然感到腹部被某个柔软温凉的东西顶着,还不停骚动。 顺着往下看,只见萧无宴尾椎骨的位置,赫然有一只小小的尾巴冒出了头。 小尾巴整体呈黑色,因为发育没有那么成熟,甚至还微微偏黑粉。 想必是在受到强烈刺激下冒出来的,就那么贴着江行渊紧实的小腹,随着尾巴主人的颤栗,一下一下扫动着,不住抖上一下。 刚把萧无宴救出来的时候,江行渊也不是没有见到这只小尾巴,但是那时候没有仔细观察,并且情况不同。现在这么一看,这尾巴还真是...让人想欺负蹂躏的紧。 小尾巴似是感受到身后男人紧盯着灼烈的目光,猛地抖了一下,从男人小腹上离开,慢慢蜷缩起来。 “啧。” 江行渊戏谑的笑了一声,胸腔低沉的震动让萧无宴脊背发麻,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尾巴不听话的跑出来了,只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全身僵硬紧绷,喉结滚动,生怕把主人激怒,默默卖力的想要把尾巴收回去。 可是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甚至,在萧无宴用力的期间,尾巴还愤怒地抖动几下,一通乱摆全部拍打在江行渊的腹部。 “........” 完蛋了。萧无宴心想。 “看来你这玩意也不听话啊。”江行渊捏住狂躁的尾巴,那尾巴在感受到他的触摸后莫名歇了火,一动不敢动,软巴巴怂了下来。 萧无宴眼睫颤抖,小声嗫嚅:“主人,对不起,我控制不了它。” 江行渊轻笑一声,顶胯在逼肉里碾了一番,手指轻轻摩挲着畏畏缩缩的小尾巴,仿佛在思量怎么惩罚这只不听话的东西。 感受到身后人粗糙手指的摩挲,萧无宴微微颤抖。 “尾巴都这么敏感?你们魔龙族都是这样吗?”他用力顶胯,密密实实的抽插顶在敏感点上,激地对方一阵喘叫,阴茎上的青筋勃起跳动,萧无宴感觉的一清二楚。 “还是说...”江行渊捏着尾巴的手指发力,“只有你这么骚?” “啊..” 萧无宴刺激到说不出话,尾巴逼穴和前端可以算是他最敏感的三个部位了,同一时间被人这么玩弄。 小尾巴可怜兮兮瑟缩着扭动,企图逃离江行渊的手掌。 一番激烈的撞击后,江行渊很快射完了第二发,精液将人的小腹撑的鼓鼓的。 反观萧无宴,鸡巴被堵着射不出,欲望全部挤压在一处,涨的他快疯了。 江行渊过于持久,两次根本不够,一晚上,可怜的萧无宴被干晕过去好几次,又被尿道里刻意的刺激磨醒。 反反复复一直持续到凌晨,江行渊才勉强放过他。抱着昏昏沉沉的人去清洗了一番。 憋尿上早课小腹高涨,被攻的徒弟膝盖顶到小腹发现憋尿,语言挑逗 萧无宴忍着尿意和肚子的酸胀感一直挨到第二天凌晨。 江行渊醒了之后,看见萧无宴背对着他,为了缓解尿意蜷缩成一团,额发汗湿,小尾巴可怜兮兮的贴在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那模样看得他瞬间又起了欺负人的心思,伸出手指故意在人高高涨起的小腹上摁了下去。 “啊...”萧无宴被这涨痛磨的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见江行渊正俯身是笑非笑地看着他。 “醒了?” “主人...” 萧无宴想起一夜的折腾,穴口火辣辣的疼痛,对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人有了新的认知。 “既然醒了,就和外面的弟子一起去上早课。” “啊?”。萧无宴一愣。 “怎么?你昨天不是还说想变强吗?可是反悔了?”江行渊颇有些惋惜的表情,“那就罢了。” “没有没有,主人...我..奴没有反悔。” “在外人面前,你自称我就可以。”江行渊丢给他干净的衣服,先一步下床披上衣服“换上,待会儿跟我过去。” 萧无宴应了一声,接过衣服正准备换,刚坐起身,小腹就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小解了。 他先把衣服快速穿好,下床穿鞋的时候弯腰几乎感觉膀胱都要炸开了,酸痛难忍,调整了几个不那么磨小腹的姿势才把鞋穿上。 “快点,磨磨蹭蹭做什么?” 江行渊坐在竹木几前,晃了晃杯里的茶水,似笑非笑看着床前那个稍显笨拙的人儿故意喊道。 萧无宴忍着强烈的不适站起身,走路的姿势让膀胱的尿意更为强烈,再加上昨晚的折磨,胯间痛的像是不再是自己的,当即身子差点软掉。 “主人,我想小解。”他的嗓音甚至有些崩溃,红色眸子满是乞求地望着江行渊。 “嗯?”江行渊装作没有听到,比了个侧耳的手势,“你说什么?大声点。” 此时,江行渊的殿外有叽叽喳喳的喧闹声,看守弟子们陆续经过,萧无宴委屈地鼻音都重了许多,又不敢真的大声,仍是低头绞着手指可怜巴巴地重复:“奴想小解。” “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江行渊抿了口茶,表情淡淡地。 萧无宴一咬牙,声音又提了几分:“主人,奴想小解。” 说完这句话,他耳根迅速起了薄红。 “噢,”一副方才明白过来的表情,“好啊。” “求...求主人允许奴把那东西取出来...”萧无宴生怕他再说听不到,保持之前的声响乞求道。 “好啊,回来我就帮你取。”江行渊淡淡说完便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过来。” 萧无宴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回来”指什么,当即都崩溃了,嗓音染着哭腔最后挣扎道:“主人....” “那么快就不听话了?” “不...不是...” 江行渊的神色有些不耐烦:“还是说,你想让我把它取出来之后自己夹紧屁股忍着?” 不再敢坑声了,萧无宴把委屈全咽肚子里,低头默默地跟在江行渊身后。 无江门弟子的早课通常分为理论和实战两种,第一节课是理论课。 萧无宴忍了一路,江行渊将他带到习书堂门口后告诉他上完第一节理论课要和其他弟子一起到旁边的习武场去。 萧无宴应了声后便进了习书堂。 此时讲课的长老还没来,堂里一片喧闹,有人在见到他之后和旁边的人议论着什么。 萧无宴被尿意折磨到快疯,根本无心管旁人的议论,也就没有理会,径直往后走,在角落找了个无人的座位坐下。 每个位置上都配有书本,萧无宴低着头,一只手在下面痛苦地捂着小腹,一只手装模作样地翻着书页。 慢慢地,聚集在他座位上的目光越来越多议论也越发肆意起来。 即使再不想理,身处人堆里的萧无宴也难免会听到,这些议论无一不是负面的,他努力地屏蔽掉外界的声音,腹部的胀痛感也就越发强烈。 真的....好难受.... 萧无宴满脑子都是想要快点上完早课,得到江行渊的同意去小解,以致于他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坐下,更没有听到那人还在跟他说话。 “喂。” “喂?你小子真行啊,看书这么认真,说话都听不见?”那人在他眼前用手晃了两下。 萧无宴猛地一个激灵:“下...下课了吗?” 随即在迎上陆野仿佛在看白痴的目光之时楞了一下。 “看书看傻了?”陆野一只长腿跨在过道,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忘了,你本来就不聪明。” “我..我想问下,我们的早课有多长时间?”萧无宴忍的声音都有些颤了,望着陆野的眼睛带着某种急切。 “理论课也就半个时辰左右,但是待会儿下课还要去习武场,也是半个时辰,怎么了?饿了?” “没有...”萧无宴嗫嚅道,“要好久啊...” 陆野看他有些奇怪,伸手往人额头摸了摸。萧无宴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往后撤,脑袋猛地碰到墙壁,“啊”了一声。 “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你。”陆野确定完他没有发烧之后见他这幅样子,想到什么,问道,“昨晚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回去睡?” 夜里赤身裸体的羞耻记忆让萧无宴红了耳垂,但脸色还是苍白的,随便找个借口道:“主人让我帮他收拾东西...” 说完,萧无宴都想给自己一锤,这种劣质的借口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陆野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说你晚上在师尊那里过夜?” 萧无宴眸子里满是慌乱,生怕被人窥出破绽,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陆野声音变得有些危险,转身一把扯住萧无宴的衣领逼问道:“师尊有没有强迫你做什么?” 动作之快,萧无宴还没反应过来,小腹被陆野转身时的膝盖顶到,顿时一阵剧烈的酸痛酥麻感从膀胱处蔓延开来。 “哈啊..” 几乎是那一时间,萧无宴没忍住叫出了声,痛苦的弯下腰去,眉头紧拧,脸色愈发苍白。 陆野愣住了,寻思他也没使什么力气啊? “你可别讹我啊,我都没用力,你到底怎么了?”陆野松开他,弯腰去查看。 萧无宴想推开他已经来不及了,鼓胀的小腹好像怀了孩子的孕妇,即使隐藏在布料下也依旧很明显。 陆野看着那处,愣了一瞬:“你...” 说罢,准备伸手去检查。 “不要..别..”萧无宴的“碰”字还没说出来,他的手指就已经轻轻按压了上来。 “啊...”萧无宴极力压着嗓音,这一声好像被抛弃的可怜小动物发出的,听上去就很委屈。 在膀胱的刺激下,萧无宴胯间的性器顶起一小块布料,撑起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帐篷。 这个时候,饶是傻子也能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陆野并没有将憋尿这件事和他的师尊联系在一起,嗤笑了一声,曲腰捏起人的下巴:“我当你怎么回事呢?原来是这样啊?” 萧无宴想解释什么,还没开口就又听他补道:“爽不爽啊?嗯?” 委屈和屈辱瞬间占满了萧无宴整个脑袋,他眼眶愈红,带着浓重的鼻音解释:“不是那样。” “不是那样?不是哪样啊?”陆野故意凑近了一些,轻笑着,声音也压的极低,但萧无宴还是听到了。 他说:“你要是喜欢这么玩,晚上回去我可以陪你玩玩,保证比这个舒服。” 萧无宴瞳孔骤然收缩,无可辩解,慌乱不已。 陆野见他这幅表情,却蓦地兴奋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面颊:“乖。” 憋到昏厥醒来被主人把尿,羞耻尿不出被手指C女X到S尿 萧无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早课的,或则说,他甚至根本没有挨过第二节习武课,就被膀胱如刀割般的痛意磨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江行渊寝殿里了。 “你是真不经磨啊。”见他睁眼,江行渊嘴角带着嘲弄,“让你第一次上早课就给我晕过去了,你说丢不丢人。” 萧无宴挺着个大肚子想坐起来,腹部刀割般的绞痛就立马蔓延至四肢百骸,于是低声道歉,不得不换个能令自己舒缓一些的姿势。 “罢了,我也不能真把一个孩子磨疯。” 说罢,江行渊喊人提来一只木桶,那弟子进来的时候用一种从头打量到尾的目光看萧无宴,却被江行渊发现了。 “眼睛不想要可以不要。”他语气淡淡的,但嘴角透出的寒意让人头皮发麻。 那弟子瞳孔缩了一下,放下木桶拔腿就跑。 江行渊也没管他,直接将萧无宴打横抱了起来,在木桶前坐下。 萧无宴被他抱在怀里,解开腰带,弹出瓷白鼓胀的小肚子,对着木桶的位置微微叉开他的腿。 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萧无宴从耳根红到了眼尾,身体紧绷,被堵着的性器因为过于强烈的排泄欲望而微微抖动,看上去很是可怜。 江行渊将人白嫩的小腹握在手里轻轻揉了揉,只是因为积压尿液过多导致并不柔软。 萧无宴被这一下弄的浑身发软发酥,身子在他怀里不可抑止地颤动。 “主人...唔..棒..棒子取出来吧..”偷偷看着主人的表情,生怕人突然变卦不让他尿了。 江行渊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捏住银棒顶端,看似在往外拔,实际在碾磨脆弱不堪的尿道壁。 “啊,”萧无宴被激的要疯,他能感觉随着人手指的动作,一股尿意全部集中在一处就要破匣而出,忍不住难耐地扭着腰,“..要出来了。” 手指捏着银棒缓慢碾磨着往外拉,萧无宴的鸡巴也随着一抽一抽的,他实在太过于羞耻了,扭过头不敢看,耳朵红的能滴血。 最终,随着江行渊手指将尿道棒全部拔出,被堵了近一天一夜的鸡巴终于得到释放。萧无宴猛地一抽,尿液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竟全部洒在了江行渊手上。 “啧。”江行渊甩了甩手,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真不乖,都尿主人手上了。” 萧无宴吓得本就失色的脸更加苍白,连连道歉,本来自己往外冒的尿液止住了,江行渊的手还在他屁股周围的时候,他死死夹着括约肌,生怕再脏了主人的手。 可等江行渊把他的腿岔的更大,对准木桶允许他尿的时候,他却尿不出来了。 兴许是这把尿的姿势真的太羞耻了,还是这样大张着腿在自己主人怀里,在人眼皮子底下。 先前踊跃的尿意现在硬是在膀胱里急切翻滚,愣是一滴都出不来。 萧无宴呆呆地看着自己抽搐的性器,急地快哭出来了。 “尿啊。” “尿..尿不出来。” “那还是尿少。”江行渊故意吓唬他,作势要把尿道棒塞回去。 萧无宴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因为着急手心都是黏腻腻地,眼睛里满是雾气,声音染着哭腔:“不要,再憋会坏掉的..呜呜...会坏掉的..” “为什么不尿?”江行渊打定注意要欺负他,明知故问。 萧无宴羞的结结巴巴:“主人在..看..这个姿势..尿..尿不出来..” “那怎么办呢?”江行渊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萧无宴很想说让人放他下来背过身去,但是他不敢,只能眼巴巴看着他,自作聪明以为能起到暗示的作用。 “啧,那这样的话,”却不想,江行渊把人往前挪了挪,两根手指探进萧无宴屁股下面的肉穴,笑道,“就让我来帮你吧。” “嗯..” 手指方才进去一个指头,萧无宴就不受控制地敏感叫出声,昨晚江行渊把他肏的太狠了,以致于现在整个女穴都是红肿的,两片阴唇皱巴巴地翻着,只要一碰就会火辣辣的痛。 一个指尖按压阴蒂,另一根手指则捅破红肿的穴口插进。 “啊..”萧无宴被刺激地臀部一抖,鸡巴前端可怜兮兮地射出一点淡黄色尿液出来。 这一下像是打通了出尿口,淅淅沥沥的尿液随着江行渊手指在女穴的玩弄一点点喷洒出来。 “唔...出来了...” 他被自己的主人手指插尿了.. 眼看自己的小腹一点点扁了下去,萧无宴只觉无地之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偏偏手指的抽插速度还越来越快,渐渐从一根变成两根,搅插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主人..慢点呜呜...” 很快就被插到高潮,白色的浆汁随着手指的插动溅出,人痉挛着,射出来的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精液。 重复勿点 江行渊带萧无宴回来的消息没过多久就在整个无江门传开了。 “哎哎...听说了嘛,你师尊带了个小孩儿回来.....”一女名弟子趁着练功休憩的时间转头对另一个男弟子小声说道。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又不是没亲自带过弟子回来。”陆野收起佩剑,盘腿坐在青石上运功打坐,闻言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该死。 他又硬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陆野的鸡巴就涨的又痒又痛。 陆野是一个孤儿,是在六岁那年被江行渊带回无江门的,那人似不像外面的人眼中那般可怕,一直对他颇有关照。可是陆野这个人,对某些人或者事物总是带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门里从来不缺美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像江何渊一样让他这般念想,尤其是那层禁忌关系....光让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那人温柔至极的眉眼,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肌肉,劲瘦的腰身以及那双长而有力的双腿... 陆野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这种心思本来就不是做弟子的他该动的,每次修炼的时候陆野都要废好大劲才能把这份杂念摒除,这会儿刚修炼完,旁边的蠢女人一提这个名字,自己就又忍不住了... 真该死。妈的,迟早上了他。 刚想到这,旁边的女弟子又开口了:“可是我听说,这次你师尊带回来的不是弟子,是...” 陆野攸然睁开一双狭长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是什么?” 那女弟子神色略显尴尬,四下瞅了瞅,见没人靠近才凑近陆野小声说了几个字。 “那人称呼尊主为主人...” 陆野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思议:“什么?” “呐...我也是听人说的,”女弟子耸了耸肩,“反正是你师尊,你自己去看好了...” 像是护着地盘的幼兽闻到了某种来犯的气息,闻言,陆野眼眸微闪,手指不知不觉间握的“咔咔”响。 他倒要看看,师尊是带回来了个什么样的小野种。 另一边。 刚来到无归门的萧无宴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呈现一种怯生生的状态,见谁都像一只小刺猬浑身警惕提防着。 单从那张脸来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小少年。但这少年相比同龄人明显是发育极好的,尤其是那双腿。 江何渊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为他把伤口稍作处理,给他买了身干净衣服套在外面,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衣袍下面不堪入目的伤。 “主人...” “你就暂且住这里吧。”江行渊把他带到一处弟子居所,指了指那间空置的厢房温声道。 这处居所位处后山,还算是安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中间中了一颗巨大的银杏树。萧无宴一进来就被那颗金灿灿的银杏树引去了视线,目光稍作停留,慌张的心情被舒缓了不少。 “喜欢?”江何渊问道,这话里带着某些不明的意味。但是萧无宴并没有听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何渊没再说什么,接着补充道:“旁边那间有人住,平日里尽量小些动静。” “....好...是,主人。” “你先去收拾,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有一处温泉,可以洗澡。”江何渊顿了顿,“清理干净了今日先好好休息,睡醒了去无涧殿找我,就刚刚带你来的地方。” “是。” 江行渊走了之后,萧无宴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已经太久没人住了,蒙上了一层灰尘。他简单打扫了一番,拿着身干净衣服和毛巾,拖着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往温泉走。 谁料刚一出门,昏昏沉沉的就撞到“一面墙”。 等意识到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活人之后,萧无宴蓦地一下清醒了不少,有些慌乱无措地道歉。 来人正是陆野,他看到面前那双清澈无双又异于常人的眸子,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异样。 随后,本来就积攒的火气这下更是不打一处来,十分不悦地皱眉,抱着手臂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你就是我师尊带回来的人?” 萧无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师尊”是谁:“我...” “我问你今天带你过来的人是谁?” “...是主人。”萧无宴眨了眨满是不安的红眸子,嗫嚅道。 这一听,陆野立马炸毛了。看来传闻都是真的,江行渊真的带回来一条狗.... 可是...陆野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衣物上,不甘占据着他,可是凭什么要让带回来的狗跟他住在一起啊? 萧无宴不太会看人脸色,小声问道:“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陆野揉着眉心,极力压制着吼道。 萧无宴被骂了,纵使有万般委屈也不敢多言,他如今能有地儿可歇脚已经是万幸了。抱紧衣物低头从他身边绕过去。看来这位同居并不好相处... 这么想着,感受到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那处温泉。 温泉很大,中间用些石头隔成几处。此时天色已晚,零零星星有几个男弟子在泡澡,嬉笑打闹。 月光清清冷冷地透过树荫打下来,萧无宴打了个哆嗦,放下衣物开始解衣服。此时有弟子注意到这副陌生的面孔,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今天中午在无涧殿那边见过他,是尊主带回来的人...只是你们猜猜,他叫尊主叫什么?” “什么?” “叫主人...”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敢情是尊主捡回来的狗呗...哈哈哈哈哈...” 萧无宴不聋,模模糊糊间也听到一些他们的议论,在听到“狗”这个字眼时,他默默咬了咬下唇。 不可能...绝对... 江行渊对他明明很好,他那样温柔一个人.... 萧无宴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这些声音,自顾自脱掉衣服,慢慢走下温泉。 少年人的身体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附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圆润结实的臀部恰到好处的翘起来,腰身劲瘦。 先前的伤口在江行渊的处理下已经隐有闭合的迹象了,但仍是惨不忍赌,在瓷白而光滑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 伤口接触到温泉的那一刻十分刺痒,萧无宴倒抽一口凉气,尽量把身体放松。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少年周身,让他本来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染上了丝丝红晕,微红的眸子湿漉漉的,隐隐带着些警惕与不安。 也就是这个时候,萧无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脑袋上有些痒痒的。 当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快看!他头上是什么?”有弟子惊呼一声。 “...角?...龙...龙角?” “是龙角...真的是龙角..我在史册上见过...” 即使身在无归门,关于外界的一些传闻也丝毫不妨碍传到他们耳朵里。那几个弟子立马就想起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魔龙现世,各个表情惊异。 “难道...难道他就是...” “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我看记载说,魔龙族多为异瞳...想必就是了...” “喂,你们在吵什么?” 陆野不知何时也拿着衣物走了过来,大老远就见几个弟子表情异样的讨论着什么。 “师...师兄..”其中一个弟子结结巴巴,指着萧无宴方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他是...” 陆野一头雾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萧无宴正缩在温泉里,露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发间冒出两只嫩嫩的小粉角。 那双红眼睛显得极其不安,像是只无处可躲的小兽即将沦为野兽的猎物。 相比那几个弟子的惶恐惊异,陆野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只是稍微愣了一瞬,随即嗤笑道:“我当是什么呢,瞧把你们出息的。” “师兄,那可是...” “我知道。”说罢,陆野朝着萧无宴的方向大步迈去。 可能是来到无归门之前被折磨的阴影过于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萧无宴朝着陆野慌张地叫了声:“不要...不要过来。” 陆野气笑了,无视他的请求,直接穿着衣服趟了过去。 萧无宴见他过来,眼前的场景再次和记忆中那群坏蛋重叠,扑腾一下从温泉中站起,因为起的太急,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一倾,又直接倒了回去。激起的层层水花一股脑溅了面前人一脸... 众弟子:“.......” “你们魔龙族,都这么怕人嘛?” 陆野话中满是讥讽,弯腰将那笨龙从水中捞了起来。 “咳咳...呜...” 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后,萧无宴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是刚遇见过的陆野,主人的徒弟。 他自觉刚刚太过于失礼,低声道歉,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然而还未等他下一步动作,陆野直接将萧无宴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无宴:“.......” 一整条龙都僵住了。 此时的萧无宴全身上下只剩条裤子,上身赤裸的被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抱起来。还是个男人.... 这把其他剩余的几个弟子看的下巴都掉了。 “放...放我下来。”萧无宴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笨拙沉重起来。 陆野没有理会他,长腿大步迈上岸,脚尖勾起岸边的衣物,随手给他披在赤裸的身上。 “行了,就别给师尊在这丢人现眼了。” 于是乎,在众人各有打量的目光下,陆野捞着那只笨龙扬长而去。 一路上,萧无宴都不敢大出气,龙脑停止了思考。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明明好像对自己的到来很不满意的人会忽然出手为自己解围。 “那...那个...”犹豫再三,萧无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谁帮你了?”陆野把他放下来,不耐烦的皱眉,语气变得生硬,“我只是不想你坏了师尊的名声。” 夜里风凉,萧无宴打了个喷嚏,自己裹紧衣服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身为魔龙,现在盯着你的眼睛可太多了,这般掉以轻心,真是愚蠢。”说到这儿,陆野忽然回头,语气凶狠,“像你这种蠢蛋,只有被人吃掉的份。” 萧无宴被他凶狠的语气吓到了,又觉得很有道理,随即颇为羞愧的低下头。 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小以巴可怜巴巴的垂在身后。 江行渊带萧无宴回来的消息没过多久就在整个无江门传开了。 “哎哎...听说了嘛,你师尊带了个小孩儿回来.....”一女名弟子趁着练功休憩的时间转头对另一个男弟子小声说道。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又不是没亲自带过弟子回来。”陆野收起佩剑,盘腿坐在青石上运功打坐,闻言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该死。 他又硬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陆野的鸡巴就涨的又痒又痛。 陆野是一个孤儿,是在六岁那年被江行渊带回无江门的,那人似不像外面的人眼中那般可怕,一直对他颇有关照。可是陆野这个人,对某些人或者事物总是带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门里从来不缺美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像江何渊一样让他这般念想,尤其是那层禁忌关系....光让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那人温柔至极的眉眼,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肌肉,劲瘦的腰身以及那双长而有力的双腿... 陆野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这种心思本来就不是做弟子的他该动的,每次修炼的时候陆野都要废好大劲才能把这份杂念摒除,这会儿刚修炼完,旁边的蠢女人一提这个名字,自己就又忍不住了... 真该死。妈的,迟早上了他。 刚想到这,旁边的女弟子又开口了:“可是我听说,这次你师尊带回来的不是弟子,是...” 陆野攸然睁开一双狭长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是什么?” 那女弟子神色略显尴尬,四下瞅了瞅,见没人靠近才凑近陆野小声说了几个字。 “那人称呼尊主为主人...” 陆野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思议:“什么?” “呐...我也是听人说的,”女弟子耸了耸肩,“反正是你师尊,你自己去看好了...” 像是护着地盘的幼兽闻到了某种来犯的气息,闻言,陆野眼眸微闪,手指不知不觉间握的“咔咔”响。 他倒要看看,师尊是带回来了个什么样的小野种。 另一边。 刚来到无归门的萧无宴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呈现一种怯生生的状态,见谁都像一只小刺猬浑身警惕提防着。 单从那张脸来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小少年。但这少年相比同龄人明显是发育极好的,尤其是那双腿。 江何渊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为他把伤口稍作处理,给他买了身干净衣服套在外面,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衣袍下面不堪入目的伤。 “主人...” “你就暂且住这里吧。”江行渊把他带到一处弟子居所,指了指那间空置的厢房温声道。 这处居所位处后山,还算是安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中间中了一颗巨大的银杏树。萧无宴一进来就被那颗金灿灿的银杏树引去了视线,目光稍作停留,慌张的心情被舒缓了不少。 “喜欢?”江何渊问道,这话里带着某些不明的意味。但是萧无宴并没有听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何渊没再说什么,接着补充道:“旁边那间有人住,平日里尽量小些动静。” “....好...是,主人。” “你先去收拾,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有一处温泉,可以洗澡。”江何渊顿了顿,“清理干净了今日先好好休息,睡醒了去无涧殿找我,就刚刚带你来的地方。” “是。” 江行渊走了之后,萧无宴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已经太久没人住了,蒙上了一层灰尘。他简单打扫了一番,拿着身干净衣服和毛巾,拖着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往温泉走。 谁料刚一出门,昏昏沉沉的就撞到“一面墙”。 等意识到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活人之后,萧无宴蓦地一下清醒了不少,有些慌乱无措地道歉。 来人正是陆野,他看到面前那双清澈无双又异于常人的眸子,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异样。 随后,本来就积攒的火气这下更是不打一处来,十分不悦地皱眉,抱着手臂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你就是我师尊带回来的人?” 萧无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师尊”是谁:“我...” “我问你今天带你过来的人是谁?” “...是主人。”萧无宴眨了眨满是不安的红眸子,嗫嚅道。 这一听,陆野立马炸毛了。看来传闻都是真的,江行渊真的带回来一条狗.... 可是...陆野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衣物上,不甘占据着他,可是凭什么要让带回来的狗跟他住在一起啊? 萧无宴不太会看人脸色,小声问道:“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陆野揉着眉心,极力压制着吼道。 萧无宴被骂了,纵使有万般委屈也不敢多言,他如今能有地儿可歇脚已经是万幸了。抱紧衣物低头从他身边绕过去。看来这位同居并不好相处... 这么想着,感受到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那处温泉。 温泉很大,中间用些石头隔成几处。此时天色已晚,零零星星有几个男弟子在泡澡,嬉笑打闹。 月光清清冷冷地透过树荫打下来,萧无宴打了个哆嗦,放下衣物开始解衣服。此时有弟子注意到这副陌生的面孔,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今天中午在无涧殿那边见过他,是尊主带回来的人...只是你们猜猜,他叫尊主叫什么?” “什么?” “叫主人...”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敢情是尊主捡回来的狗呗...哈哈哈哈哈...” 萧无宴不聋,模模糊糊间也听到一些他们的议论,在听到“狗”这个字眼时,他默默咬了咬下唇。 不可能...绝对... 江行渊对他明明很好,他那样温柔一个人.... 萧无宴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这些声音,自顾自脱掉衣服,慢慢走下温泉。 少年人的身体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附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圆润结实的臀部恰到好处的翘起来,腰身劲瘦。 先前的伤口在江行渊的处理下已经隐有闭合的迹象了,但仍是惨不忍赌,在瓷白而光滑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 伤口接触到温泉的那一刻十分刺痒,萧无宴倒抽一口凉气,尽量把身体放松。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少年周身,让他本来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染上了丝丝红晕,微红的眸子湿漉漉的,隐隐带着些警惕与不安。 也就是这个时候,萧无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脑袋上有些痒痒的。 当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快看!他头上是什么?”有弟子惊呼一声。 “...角?...龙...龙角?” “是龙角...真的是龙角..我在史册上见过...” 即使身在无归门,关于外界的一些传闻也丝毫不妨碍传到他们耳朵里。那几个弟子立马就想起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魔龙现世,各个表情惊异。 “难道...难道他就是...” “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我看记载说,魔龙族多为异瞳...想必就是了...” “喂,你们在吵什么?” 陆野不知何时也拿着衣物走了过来,大老远就见几个弟子表情异样的讨论着什么。 “师...师兄..”其中一个弟子结结巴巴,指着萧无宴方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他是...” 陆野一头雾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萧无宴正缩在温泉里,露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发间冒出两只嫩嫩的小粉角。 那双红眼睛显得极其不安,像是只无处可躲的小兽即将沦为野兽的猎物。 相比那几个弟子的惶恐惊异,陆野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只是稍微愣了一瞬,随即嗤笑道:“我当是什么呢,瞧把你们出息的。” “师兄,那可是...” “我知道。”说罢,陆野朝着萧无宴的方向大步迈去。 可能是来到无归门之前被折磨的阴影过于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萧无宴朝着陆野慌张地叫了声:“不要...不要过来。” 陆野气笑了,无视他的请求,直接穿着衣服趟了过去。 萧无宴见他过来,眼前的场景再次和记忆中那群坏蛋重叠,扑腾一下从温泉中站起,因为起的太急,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一倾,又直接倒了回去。激起的层层水花一股脑溅了面前人一脸... 众弟子:“.......” “你们魔龙族,都这么怕人嘛?” 陆野话中满是讥讽,弯腰将那笨龙从水中捞了起来。 “咳咳...呜...” 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后,萧无宴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是刚遇见过的陆野,主人的徒弟。 他自觉刚刚太过于失礼,低声道歉,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然而还未等他下一步动作,陆野直接将萧无宴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无宴:“.......” 一整条龙都僵住了。 此时的萧无宴全身上下只剩条裤子,上身赤裸的被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抱起来。还是个男人.... 这把其他剩余的几个弟子看的下巴都掉了。 “放...放我下来。”萧无宴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笨拙沉重起来。 陆野没有理会他,长腿大步迈上岸,脚尖勾起岸边的衣物,随手给他披在赤裸的身上。 “行了,就别给师尊在这丢人现眼了。” 于是乎,在众人各有打量的目光下,陆野捞着那只笨龙扬长而去。 一路上,萧无宴都不敢大出气,龙脑停止了思考。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明明好像对自己的到来很不满意的人会忽然出手为自己解围。 “那...那个...”犹豫再三,萧无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谁帮你了?”陆野把他放下来,不耐烦的皱眉,语气变得生硬,“我只是不想你坏了师尊的名声。” 夜里风凉,萧无宴打了个喷嚏,自己裹紧衣服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身为魔龙,现在盯着你的眼睛可太多了,这般掉以轻心,真是愚蠢。”说到这儿,陆野忽然回头,语气凶狠,“像你这种蠢蛋,只有被人吃掉的份。” 萧无宴被他凶狠的语气吓到了,又觉得很有道理,随即颇为羞愧的低下头。 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小以巴可怜巴巴的垂在身后。江行渊带萧无宴回来的消息没过多久就在整个无江门传开了。 “哎哎...听说了嘛,你师尊带了个小孩儿回来.....”一女名弟子趁着练功休憩的时间转头对另一个男弟子小声说道。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又不是没亲自带过弟子回来。”陆野收起佩剑,盘腿坐在青石上运功打坐,闻言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该死。 他又硬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陆野的鸡巴就涨的又痒又痛。 陆野是一个孤儿,是在六岁那年被江行渊带回无江门的,那人似不像外面的人眼中那般可怕,一直对他颇有关照。可是陆野这个人,对某些人或者事物总是带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门里从来不缺美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像江何渊一样让他这般念想,尤其是那层禁忌关系....光让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那人温柔至极的眉眼,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肌肉,劲瘦的腰身以及那双长而有力的双腿... 陆野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这种心思本来就不是做弟子的他该动的,每次修炼的时候陆野都要废好大劲才能把这份杂念摒除,这会儿刚修炼完,旁边的蠢女人一提这个名字,自己就又忍不住了... 真该死。妈的,迟早上了他。 刚想到这,旁边的女弟子又开口了:“可是我听说,这次你师尊带回来的不是弟子,是...” 陆野攸然睁开一双狭长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是什么?” 那女弟子神色略显尴尬,四下瞅了瞅,见没人靠近才凑近陆野小声说了几个字。 “那人称呼尊主为主人...” 陆野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思议:“什么?” “呐...我也是听人说的,”女弟子耸了耸肩,“反正是你师尊,你自己去看好了...” 像是护着地盘的幼兽闻到了某种来犯的气息,闻言,陆野眼眸微闪,手指不知不觉间握的“咔咔”响。 他倒要看看,师尊是带回来了个什么样的小野种。 另一边。 刚来到无归门的萧无宴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呈现一种怯生生的状态,见谁都像一只小刺猬浑身警惕提防着。 单从那张脸来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小少年。但这少年相比同龄人明显是发育极好的,尤其是那双腿。 江何渊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为他把伤口稍作处理,给他买了身干净衣服套在外面,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衣袍下面不堪入目的伤。 “主人...” “你就暂且住这里吧。”江行渊把他带到一处弟子居所,指了指那间空置的厢房温声道。 这处居所位处后山,还算是安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中间中了一颗巨大的银杏树。萧无宴一进来就被那颗金灿灿的银杏树引去了视线,目光稍作停留,慌张的心情被舒缓了不少。 “喜欢?”江何渊问道,这话里带着某些不明的意味。但是萧无宴并没有听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何渊没再说什么,接着补充道:“旁边那间有人住,平日里尽量小些动静。” “....好...是,主人。” “你先去收拾,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有一处温泉,可以洗澡。”江何渊顿了顿,“清理干净了今日先好好休息,睡醒了去无涧殿找我,就刚刚带你来的地方。” “是。” 江行渊走了之后,萧无宴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已经太久没人住了,蒙上了一层灰尘。他简单打扫了一番,拿着身干净衣服和毛巾,拖着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往温泉走。 谁料刚一出门,昏昏沉沉的就撞到“一面墙”。 等意识到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活人之后,萧无宴蓦地一下清醒了不少,有些慌乱无措地道歉。 来人正是陆野,他看到面前那双清澈无双又异于常人的眸子,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异样。 随后,本来就积攒的火气这下更是不打一处来,十分不悦地皱眉,抱着手臂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你就是我师尊带回来的人?” 萧无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师尊”是谁:“我...” “我问你今天带你过来的人是谁?” “...是主人。”萧无宴眨了眨满是不安的红眸子,嗫嚅道。 这一听,陆野立马炸毛了。看来传闻都是真的,江行渊真的带回来一条狗.... 可是...陆野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衣物上,不甘占据着他,可是凭什么要让带回来的狗跟他住在一起啊? 萧无宴不太会看人脸色,小声问道:“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陆野揉着眉心,极力压制着吼道。 萧无宴被骂了,纵使有万般委屈也不敢多言,他如今能有地儿可歇脚已经是万幸了。抱紧衣物低头从他身边绕过去。看来这位同居并不好相处... 这么想着,感受到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那处温泉。 温泉很大,中间用些石头隔成几处。此时天色已晚,零零星星有几个男弟子在泡澡,嬉笑打闹。 月光清清冷冷地透过树荫打下来,萧无宴打了个哆嗦,放下衣物开始解衣服。此时有弟子注意到这副陌生的面孔,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今天中午在无涧殿那边见过他,是尊主带回来的人...只是你们猜猜,他叫尊主叫什么?” “什么?” “叫主人...”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敢情是尊主捡回来的狗呗...哈哈哈哈哈...” 萧无宴不聋,模模糊糊间也听到一些他们的议论,在听到“狗”这个字眼时,他默默咬了咬下唇。 不可能...绝对... 江行渊对他明明很好,他那样温柔一个人.... 萧无宴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这些声音,自顾自脱掉衣服,慢慢走下温泉。 少年人的身体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附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圆润结实的臀部恰到好处的翘起来,腰身劲瘦。 先前的伤口在江行渊的处理下已经隐有闭合的迹象了,但仍是惨不忍赌,在瓷白而光滑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 伤口接触到温泉的那一刻十分刺痒,萧无宴倒抽一口凉气,尽量把身体放松。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少年周身,让他本来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染上了丝丝红晕,微红的眸子湿漉漉的,隐隐带着些警惕与不安。 也就是这个时候,萧无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脑袋上有些痒痒的。 当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快看!他头上是什么?”有弟子惊呼一声。 “...角?...龙...龙角?” “是龙角...真的是龙角..我在史册上见过...” 即使身在无归门,关于外界的一些传闻也丝毫不妨碍传到他们耳朵里。那几个弟子立马就想起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魔龙现世,各个表情惊异。 “难道...难道他就是...” “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我看记载说,魔龙族多为异瞳...想必就是了...” “喂,你们在吵什么?” 陆野不知何时也拿着衣物走了过来,大老远就见几个弟子表情异样的讨论着什么。 “师...师兄..”其中一个弟子结结巴巴,指着萧无宴方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他是...” 陆野一头雾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萧无宴正缩在温泉里,露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发间冒出两只嫩嫩的小粉角。 那双红眼睛显得极其不安,像是只无处可躲的小兽即将沦为野兽的猎物。 相比那几个弟子的惶恐惊异,陆野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只是稍微愣了一瞬,随即嗤笑道:“我当是什么呢,瞧把你们出息的。” “师兄,那可是...” “我知道。”说罢,陆野朝着萧无宴的方向大步迈去。 可能是来到无归门之前被折磨的阴影过于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萧无宴朝着陆野慌张地叫了声:“不要...不要过来。” 陆野气笑了,无视他的请求,直接穿着衣服趟了过去。 萧无宴见他过来,眼前的场景再次和记忆中那群坏蛋重叠,扑腾一下从温泉中站起,因为起的太急,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一倾,又直接倒了回去。激起的层层水花一股脑溅了面前人一脸... 众弟子:“.......” “你们魔龙族,都这么怕人嘛?” 陆野话中满是讥讽,弯腰将那笨龙从水中捞了起来。 “咳咳...呜...” 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后,萧无宴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是刚遇见过的陆野,主人的徒弟。 他自觉刚刚太过于失礼,低声道歉,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然而还未等他下一步动作,陆野直接将萧无宴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无宴:“.......” 一整条龙都僵住了。 此时的萧无宴全身上下只剩条裤子,上身赤裸的被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抱起来。还是个男人.... 这把其他剩余的几个弟子看的下巴都掉了。 “放...放我下来。”萧无宴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笨拙沉重起来。 陆野没有理会他,长腿大步迈上岸,脚尖勾起岸边的衣物,随手给他披在赤裸的身上。 “行了,就别给师尊在这丢人现眼了。” 于是乎,在众人各有打量的目光下,陆野捞着那只笨龙扬长而去。 一路上,萧无宴都不敢大出气,龙脑停止了思考。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明明好像对自己的到来很不满意的人会忽然出手为自己解围。 “那...那个...”犹豫再三,萧无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谁帮你了?”陆野把他放下来,不耐烦的皱眉,语气变得生硬,“我只是不想你坏了师尊的名声。” 夜里风凉,萧无宴打了个喷嚏,自己裹紧衣服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身为魔龙,现在盯着你的眼睛可太多了,这般掉以轻心,真是愚蠢。”说到这儿,陆野忽然回头,语气凶狠,“像你这种蠢蛋,只有被人吃掉的份。” 萧无宴被他凶狠的语气吓到了,又觉得很有道理,随即颇为羞愧的低下头。 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小以巴可怜巴巴的垂在身后。江行渊带萧无宴回来的消息没过多久就在整个无江门传开了。 “哎哎...听说了嘛,你师尊带了个小孩儿回来.....”一女名弟子趁着练功休憩的时间转头对另一个男弟子小声说道。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又不是没亲自带过弟子回来。”陆野收起佩剑,盘腿坐在青石上运功打坐,闻言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该死。 他又硬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陆野的鸡巴就涨的又痒又痛。 陆野是一个孤儿,是在六岁那年被江行渊带回无江门的,那人似不像外面的人眼中那般可怕,一直对他颇有关照。可是陆野这个人,对某些人或者事物总是带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门里从来不缺美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像江何渊一样让他这般念想,尤其是那层禁忌关系....光让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那人温柔至极的眉眼,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肌肉,劲瘦的腰身以及那双长而有力的双腿... 陆野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这种心思本来就不是做弟子的他该动的,每次修炼的时候陆野都要废好大劲才能把这份杂念摒除,这会儿刚修炼完,旁边的蠢女人一提这个名字,自己就又忍不住了... 真该死。妈的,迟早上了他。 刚想到这,旁边的女弟子又开口了:“可是我听说,这次你师尊带回来的不是弟子,是...” 陆野攸然睁开一双狭长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是什么?” 那女弟子神色略显尴尬,四下瞅了瞅,见没人靠近才凑近陆野小声说了几个字。 “那人称呼尊主为主人...” 陆野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思议:“什么?” “呐...我也是听人说的,”女弟子耸了耸肩,“反正是你师尊,你自己去看好了...” 像是护着地盘的幼兽闻到了某种来犯的气息,闻言,陆野眼眸微闪,手指不知不觉间握的“咔咔”响。 他倒要看看,师尊是带回来了个什么样的小野种。 另一边。 刚来到无归门的萧无宴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呈现一种怯生生的状态,见谁都像一只小刺猬浑身警惕提防着。 单从那张脸来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小少年。但这少年相比同龄人明显是发育极好的,尤其是那双腿。 江何渊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为他把伤口稍作处理,给他买了身干净衣服套在外面,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衣袍下面不堪入目的伤。 “主人...” “你就暂且住这里吧。”江行渊把他带到一处弟子居所,指了指那间空置的厢房温声道。 这处居所位处后山,还算是安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中间中了一颗巨大的银杏树。萧无宴一进来就被那颗金灿灿的银杏树引去了视线,目光稍作停留,慌张的心情被舒缓了不少。 “喜欢?”江何渊问道,这话里带着某些不明的意味。但是萧无宴并没有听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何渊没再说什么,接着补充道:“旁边那间有人住,平日里尽量小些动静。” “....好...是,主人。” “你先去收拾,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有一处温泉,可以洗澡。”江何渊顿了顿,“清理干净了今日先好好休息,睡醒了去无涧殿找我,就刚刚带你来的地方。” “是。” 江行渊走了之后,萧无宴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已经太久没人住了,蒙上了一层灰尘。他简单打扫了一番,拿着身干净衣服和毛巾,拖着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往温泉走。 谁料刚一出门,昏昏沉沉的就撞到“一面墙”。 等意识到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活人之后,萧无宴蓦地一下清醒了不少,有些慌乱无措地道歉。 来人正是陆野,他看到面前那双清澈无双又异于常人的眸子,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异样。 随后,本来就积攒的火气这下更是不打一处来,十分不悦地皱眉,抱着手臂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你就是我师尊带回来的人?” 萧无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师尊”是谁:“我...” “我问你今天带你过来的人是谁?” “...是主人。”萧无宴眨了眨满是不安的红眸子,嗫嚅道。 这一听,陆野立马炸毛了。看来传闻都是真的,江行渊真的带回来一条狗.... 可是...陆野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衣物上,不甘占据着他,可是凭什么要让带回来的狗跟他住在一起啊? 萧无宴不太会看人脸色,小声问道:“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陆野揉着眉心,极力压制着吼道。 萧无宴被骂了,纵使有万般委屈也不敢多言,他如今能有地儿可歇脚已经是万幸了。抱紧衣物低头从他身边绕过去。看来这位同居并不好相处... 这么想着,感受到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那处温泉。 温泉很大,中间用些石头隔成几处。此时天色已晚,零零星星有几个男弟子在泡澡,嬉笑打闹。 月光清清冷冷地透过树荫打下来,萧无宴打了个哆嗦,放下衣物开始解衣服。此时有弟子注意到这副陌生的面孔,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今天中午在无涧殿那边见过他,是尊主带回来的人...只是你们猜猜,他叫尊主叫什么?” “什么?” “叫主人...”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敢情是尊主捡回来的狗呗...哈哈哈哈哈...” 萧无宴不聋,模模糊糊间也听到一些他们的议论,在听到“狗”这个字眼时,他默默咬了咬下唇。 不可能...绝对... 江行渊对他明明很好,他那样温柔一个人.... 萧无宴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这些声音,自顾自脱掉衣服,慢慢走下温泉。 少年人的身体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附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圆润结实的臀部恰到好处的翘起来,腰身劲瘦。 先前的伤口在江行渊的处理下已经隐有闭合的迹象了,但仍是惨不忍赌,在瓷白而光滑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 伤口接触到温泉的那一刻十分刺痒,萧无宴倒抽一口凉气,尽量把身体放松。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少年周身,让他本来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染上了丝丝红晕,微红的眸子湿漉漉的,隐隐带着些警惕与不安。 也就是这个时候,萧无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脑袋上有些痒痒的。 当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快看!他头上是什么?”有弟子惊呼一声。 “...角?...龙...龙角?” “是龙角...真的是龙角..我在史册上见过...” 即使身在无归门,关于外界的一些传闻也丝毫不妨碍传到他们耳朵里。那几个弟子立马就想起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魔龙现世,各个表情惊异。 “难道...难道他就是...” “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我看记载说,魔龙族多为异瞳...想必就是了...” “喂,你们在吵什么?” 陆野不知何时也拿着衣物走了过来,大老远就见几个弟子表情异样的讨论着什么。 “师...师兄..”其中一个弟子结结巴巴,指着萧无宴方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他是...” 陆野一头雾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萧无宴正缩在温泉里,露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发间冒出两只嫩嫩的小粉角。 那双红眼睛显得极其不安,像是只无处可躲的小兽即将沦为野兽的猎物。 相比那几个弟子的惶恐惊异,陆野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只是稍微愣了一瞬,随即嗤笑道:“我当是什么呢,瞧把你们出息的。” “师兄,那可是...” “我知道。”说罢,陆野朝着萧无宴的方向大步迈去。 可能是来到无归门之前被折磨的阴影过于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萧无宴朝着陆野慌张地叫了声:“不要...不要过来。” 陆野气笑了,无视他的请求,直接穿着衣服趟了过去。 萧无宴见他过来,眼前的场景再次和记忆中那群坏蛋重叠,扑腾一下从温泉中站起,因为起的太急,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一倾,又直接倒了回去。激起的层层水花一股脑溅了面前人一脸... 众弟子:“.......” “你们魔龙族,都这么怕人嘛?” 陆野话中满是讥讽,弯腰将那笨龙从水中捞了起来。 “咳咳...呜...” 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后,萧无宴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是刚遇见过的陆野,主人的徒弟。 他自觉刚刚太过于失礼,低声道歉,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然而还未等他下一步动作,陆野直接将萧无宴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无宴:“.......” 一整条龙都僵住了。 此时的萧无宴全身上下只剩条裤子,上身赤裸的被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抱起来。还是个男人.... 这把其他剩余的几个弟子看的下巴都掉了。 “放...放我下来。”萧无宴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笨拙沉重起来。 陆野没有理会他,长腿大步迈上岸,脚尖勾起岸边的衣物,随手给他披在赤裸的身上。 “行了,就别给师尊在这丢人现眼了。” 于是乎,在众人各有打量的目光下,陆野捞着那只笨龙扬长而去。 一路上,萧无宴都不敢大出气,龙脑停止了思考。 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明明好像对自己的到来很不满意的人会忽然出手为自己解围。 “那...那个...”犹豫再三,萧无宴终于还是憋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谁帮你了?”陆野把他放下来,不耐烦的皱眉,语气变得生硬,“我只是不想你坏了师尊的名声。” 夜里风凉,萧无宴打了个喷嚏,自己裹紧衣服小心翼翼跟在身后。 “身为魔龙,现在盯着你的眼睛可太多了,这般掉以轻心,真是愚蠢。”说到这儿,陆野忽然回头,语气凶狠,“像你这种蠢蛋,只有被人吃掉的份。” 萧无宴被他凶狠的语气吓到了,又觉得很有道理,随即颇为羞愧的低下头。 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小以巴可怜巴巴的垂在身后。江行渊带萧无宴回来的消息没过多久就在整个无江门传开了。 “哎哎...听说了嘛,你师尊带了个小孩儿回来.....”一女名弟子趁着练功休憩的时间转头对另一个男弟子小声说道。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又不是没亲自带过弟子回来。”陆野收起佩剑,盘腿坐在青石上运功打坐,闻言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该死。 他又硬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人,陆野的鸡巴就涨的又痒又痛。 陆野是一个孤儿,是在六岁那年被江行渊带回无江门的,那人似不像外面的人眼中那般可怕,一直对他颇有关照。可是陆野这个人,对某些人或者事物总是带有一种变态的征服欲,门里从来不缺美人,但是没有一个能像江何渊一样让他这般念想,尤其是那层禁忌关系....光让人想想都觉得刺激.... 想到那人温柔至极的眉眼,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肌肉,劲瘦的腰身以及那双长而有力的双腿... 陆野只觉得口干舌燥的,这种心思本来就不是做弟子的他该动的,每次修炼的时候陆野都要废好大劲才能把这份杂念摒除,这会儿刚修炼完,旁边的蠢女人一提这个名字,自己就又忍不住了... 真该死。妈的,迟早上了他。 刚想到这,旁边的女弟子又开口了:“可是我听说,这次你师尊带回来的不是弟子,是...” 陆野攸然睁开一双狭长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是什么?” 那女弟子神色略显尴尬,四下瞅了瞅,见没人靠近才凑近陆野小声说了几个字。 “那人称呼尊主为主人...” 陆野愣了一下,似是有些不可思议:“什么?” “呐...我也是听人说的,”女弟子耸了耸肩,“反正是你师尊,你自己去看好了...” 像是护着地盘的幼兽闻到了某种来犯的气息,闻言,陆野眼眸微闪,手指不知不觉间握的“咔咔”响。 他倒要看看,师尊是带回来了个什么样的小野种。 另一边。 刚来到无归门的萧无宴人生地不熟,整个人呈现一种怯生生的状态,见谁都像一只小刺猬浑身警惕提防着。 单从那张脸来看,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不过十四岁的小少年。但这少年相比同龄人明显是发育极好的,尤其是那双腿。 江何渊把他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已经为他把伤口稍作处理,给他买了身干净衣服套在外面,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衣袍下面不堪入目的伤。 “主人...” “你就暂且住这里吧。”江行渊把他带到一处弟子居所,指了指那间空置的厢房温声道。 这处居所位处后山,还算是安静,院子里干干净净的,中间中了一颗巨大的银杏树。萧无宴一进来就被那颗金灿灿的银杏树引去了视线,目光稍作停留,慌张的心情被舒缓了不少。 “喜欢?”江何渊问道,这话里带着某些不明的意味。但是萧无宴并没有听出来,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何渊没再说什么,接着补充道:“旁边那间有人住,平日里尽量小些动静。” “....好...是,主人。” “你先去收拾,出门右拐一直往前走有一处温泉,可以洗澡。”江何渊顿了顿,“清理干净了今日先好好休息,睡醒了去无涧殿找我,就刚刚带你来的地方。” “是。” 江行渊走了之后,萧无宴走进自己的房间,发现已经太久没人住了,蒙上了一层灰尘。他简单打扫了一番,拿着身干净衣服和毛巾,拖着已经有些疲惫的身体往温泉走。 谁料刚一出门,昏昏沉沉的就撞到“一面墙”。 等意识到那是一个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活人之后,萧无宴蓦地一下清醒了不少,有些慌乱无措地道歉。 来人正是陆野,他看到面前那双清澈无双又异于常人的眸子,先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令人难以觉察的异样。 随后,本来就积攒的火气这下更是不打一处来,十分不悦地皱眉,抱着手臂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你就是我师尊带回来的人?” 萧无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师尊”是谁:“我...” “我问你今天带你过来的人是谁?” “...是主人。”萧无宴眨了眨满是不安的红眸子,嗫嚅道。 这一听,陆野立马炸毛了。看来传闻都是真的,江行渊真的带回来一条狗.... 可是...陆野将视线转移到他手中的衣物上,不甘占据着他,可是凭什么要让带回来的狗跟他住在一起啊? 萧无宴不太会看人脸色,小声问道:“我...我可以走了吗?” “滚。”陆野揉着眉心,极力压制着吼道。 萧无宴被骂了,纵使有万般委屈也不敢多言,他如今能有地儿可歇脚已经是万幸了。抱紧衣物低头从他身边绕过去。看来这位同居并不好相处... 这么想着,感受到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不知不觉竟已走到了那处温泉。 温泉很大,中间用些石头隔成几处。此时天色已晚,零零星星有几个男弟子在泡澡,嬉笑打闹。 月光清清冷冷地透过树荫打下来,萧无宴打了个哆嗦,放下衣物开始解衣服。此时有弟子注意到这副陌生的面孔,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今天中午在无涧殿那边见过他,是尊主带回来的人...只是你们猜猜,他叫尊主叫什么?” “什么?” “叫主人...” “噗嗤。”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敢情是尊主捡回来的狗呗...哈哈哈哈哈...” 萧无宴不聋,模模糊糊间也听到一些他们的议论,在听到“狗”这个字眼时,他默默咬了咬下唇。 不可能...绝对... 江行渊对他明明很好,他那样温柔一个人.... 萧无宴强迫自己不再理会这些声音,自顾自脱掉衣服,慢慢走下温泉。 少年人的身体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附着薄薄的一层肌肉,圆润结实的臀部恰到好处的翘起来,腰身劲瘦。 先前的伤口在江行渊的处理下已经隐有闭合的迹象了,但仍是惨不忍赌,在瓷白而光滑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嘶...” 伤口接触到温泉的那一刻十分刺痒,萧无宴倒抽一口凉气,尽量把身体放松。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少年周身,让他本来苍白没有血色的小脸染上了丝丝红晕,微红的眸子湿漉漉的,隐隐带着些警惕与不安。 也就是这个时候,萧无宴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脑袋上有些痒痒的。 当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快看!他头上是什么?”有弟子惊呼一声。 “...角?...龙...龙角?” “是龙角...真的是龙角..我在史册上见过...” 即使身在无归门,关于外界的一些传闻也丝毫不妨碍传到他们耳朵里。那几个弟子立马就想起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魔龙现世,各个表情惊异。 “难道...难道他就是...” “你们仔细看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我看记载说,魔龙族多为异瞳...想必就是了...” “喂,你们在吵什么?” 陆野不知何时也拿着衣物走了过来,大老远就见几个弟子表情异样的讨论着什么。 “师...师兄..”其中一个弟子结结巴巴,指着萧无宴方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他是...” 陆野一头雾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萧无宴正缩在温泉里,露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发间冒出两只嫩嫩的小粉角。 那双红眼睛显得极其不安,像是只无处可躲的小兽即将沦为野兽的猎物。 相比那几个弟子的惶恐惊异,陆野倒是显得淡定了许多,只是稍微愣了一瞬,随即嗤笑道:“我当是什么呢,瞧把你们出息的。” “师兄,那可是...” “我知道。”说罢,陆野朝着萧无宴的方向大步迈去。 可能是来到无归门之前被折磨的阴影过于深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萧无宴朝着陆野慌张地叫了声:“不要...不要过来。” 陆野气笑了,无视他的请求,直接穿着衣服趟了过去。 萧无宴见他过来,眼前的场景再次和记忆中那群坏蛋重叠,扑腾一下从温泉中站起,因为起的太急,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一倾,又直接倒了回去。激起的层层水花一股脑溅了面前人一脸... 众弟子:“.......” “你们魔龙族,都这么怕人嘛?” 陆野话中满是讥讽,弯腰将那笨龙从水中捞了起来。 “咳咳...呜...” 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后,萧无宴这才反应过来来的人是刚遇见过的陆野,主人的徒弟。 他自觉刚刚太过于失礼,低声道歉,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然而还未等他下一步动作,陆野直接将萧无宴整个人打横抱起。 萧无宴:“.......” 一整条龙都僵住了。 此时的萧无宴全身上下只剩条裤子,上身赤裸的被一个刚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抱起来。还是个男人.... 这把其他剩余的几个弟子看的下巴都掉了。 “放...放我下来。”萧无宴浑身僵硬紧绷,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笨拙沉重起来。 陆野没有理会他,长腿大步迈上岸,脚尖勾起岸边的衣物,随手给他披在赤裸的身上。 “行了,就别给师尊在这丢人现眼了。” 于是乎,在众人各有打量的目光下,陆野捞着那只笨龙扬长而去。 做春梦被攻徒弟发现,强制抠女X出白精,磨批,到求饶痉挛 最近无江门比较冷清,因为百年一遇的破心大会就要在整个修真界开启了。 所谓破心大会,便是由人的心魔构成的幻境,幻境主人也多是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帮破除幻境者,可以向幻境主人索要任何一件神武或其他物品,这是百年不变的规矩。 而就算没有成功破除幻境的人,只要参与了整个流程,也会获得不菲的奖励。再者就算没有奖励,这也算是对修真界弟子的一次试炼。 而作为无江门的掌门,江行渊自然少不了为这场大会做准备,距离上次回无江门,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萧无宴都是在自己的居所,虽然主人不在,但是这早课也是丝毫没有怠慢,该上还是要上,主人教的东西该学还是要学的。 这天,萧无宴上完早课,等其他弟子上完早课去为破心大会做试炼的时候,他像往常一样来到离住所不远的后山,练习了一天剑法,等天将黑的时候才回去,去温泉处洗了个澡,才拖着有些困乏的步子回到自己的住处。 天有些凉了,萧无宴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陆野的房间看了一眼,灯是暗着的,陆野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两人很少碰面。 萧无宴想到第一次上早课的场景,那时候自己的失态和陆野的异常,心里忽然就有些莫心悸。 尤其是陆野最后那句话。 暖黄色昏暗的烛火在烛台上慢悠悠摇曳着,练习了一天剑法的萧无宴一沾床就昏昏欲睡。 奇怪的是,这天晚上,萧无宴并没有再梦到那些奇奇怪怪,光怪陆离的梦境,而是江行渊。 或者说是,他做春梦了。梦里,萧无宴被自己的主人用锁链固定住手脚,江行渊如同疯了一般在他身上宣泄着欲望,如洪水猛兽般,似要将他啃噬的骨头都不剩。 “啊...哈啊...不..不要了...”被压在身下的人痛苦的拧着眉,拼命摇头求饶,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渗出,眼神涣散,表情是痛苦也带着不可忽视的欢愉,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再一并从粗重的喘息求饶声中满溢而出。 “唔..哈啊..” 萧无宴蹙着眉,面色潮红,企图从这场无止境的荒唐的春梦中挣脱,身体不由控制的微微战栗,腰身也跟着扭动,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痛..主人...好痛..” 与此同时,夜里的凉风袭来,透过因为萧无宴粗心大意而忘记关紧的窗棱缝隙吹进来,将昏暗烛火吹拂的晃动起来,斑驳在萧无宴潮红的脸上。 “嗯...” 这阵风将萧无宴吹的一激灵,就要从梦里挣扎着醒过来。 “吱呀...” 兴许是萧无宴实在太累了,睡前连门栓都忘了栓上,这一声实属没有照顾在睡梦中人的意思,直接把萧无宴从那场梦中拉出来,迷迷糊糊的转醒,睁开一双略带欲望的眸子。 “谁...” 萧无宴扶着床板坐起身,借着昏黄摇曳不定的烛光向门前十分警惕地看去。 那身形高大,在烛火下,似带着隐隐压抑的某种欲望,就要喷薄而出。亦或者说,就如同一只野兽在捕捉猎物时候那样,混身都透着危险的气息,一旦猎物落入手中,定会将它毫不怜惜的拆吃入腹。 这感觉让萧无宴又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警惕的一把握起床头的长剑,压制着不安迅速朝那身形挥去。 那人却是微微侧头,轻而易举躲了过去,剑刃出鞘带起的剑风将烛台上的火熄灭,烛台砸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萧无宴就感觉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感觉大事不妙,企图挣脱,期间一个踉跄,手里的剑便滑落出去,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咣当-----” 长剑摔落的声音尤有余音,那股十分野蛮的力量就将萧无宴直接抵在了墙壁上,再不能挣脱。 “你是谁..放开我..” 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萧无宴怒吼道,却也显得那么无力。 “嘘..” 那人在黑暗里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着粗茧的手指捏着人下巴慢慢摩挲着:“不过你要是非得想叫,我也不拦你。” 这个声音..萧无宴混身一震,紧接着一股愈发不好的预感攀上心头...是他,陆野。 “师兄..你..” 陆野轻轻一笑,声音带着某种冷意和嘲弄:“怎么?是我让你失望了?” “不是...师兄..你先撒手,疼....”萧无宴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只能极力压制着那股莫名涌上心头的恐惧。 陆野并没有给出反应,而是一个反手将人的手臂上抬,扣着手腕压在了墙壁上。 “师兄你...”萧无宴在黑暗中睁大双眼,他不知道是不是陆野对他做了什么,他丝毫动弹不了,只能任由陆野摆弄。 此时的萧无宴只穿了件薄薄的单衣,他清楚感受道陆野的大手覆在自己的胸前,手指还在那非常敏感的两处揉搓。 “别..师兄..” 陆野冷哼一声,那只大手一路滑到小腹,再往下,摸了一把萧无宴因为方才的梦境昂起头来的性器:“硬了?” 萧无宴百口莫辩:“我不是..” “才摸你一把你就硬了,这么骚?平时就是这么勾引师尊的?嗯?” “没有...”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屋内渡上一层白霜,隐隐能见陆野的五官轮廓。 陆野二话不说,将萧无宴拖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师弟,接下来你可以大声叫,我不会堵住你的嘴。” 萧无宴眨了眨干涩的眼,乞求道:“师兄,不可以...求你..” 陆野扯开他最后一层单衣,露出一片玉白色胸铺,“啧”了一声,手指反复揉捏拉扯萧无宴的乳首。 萧无宴身体像触电一般酥麻,没忍住叫出声:“啊...” 陆野低头将一只乳首含住,用舌头吸吮,牙齿毫不怜惜的啃咬刺激,直至红肿。 “啊...哈啊...师兄..停下..”萧无宴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十分敏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胯下那物瞬间硬的不像话,昂着头顶到了陆野的小腹。 “哈..”陆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讽他的机会,讥笑着把人亵裤脱下来,用手握住萧无宴的性器,手指抠弄脆弱敏感的马眼,“骚货..老子想玩你很久了..” 覆着粗茧的手指把最脆弱的性器攥在手里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手指还不停刺激着马眼,萧无宴已经多天没做的身体一下就被刺激到不行,控制不住想要射。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羞耻感满溢,萧无宴深知无处可逃,只得红着脸别过头,死死咬着嘴唇。 “嗯?这是什么?” 忽然间,陆野停下注意到什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萧无宴身体一僵,一动不敢动。 陆野的手顺着往下摸索,摸到一只往外溢着骚水的黏腻腻的穴... 那感觉很奇妙,能感觉到那穴是非常狭窄的,陆野的手指摸索到那处的时候,萧无宴身体颤抖的像个筛子,不自觉夹腿闪躲。 陆野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是雌穴,意识到这里,陆野的性器一下就更硬了。 涨得发痒,涨得发痛。他把烛火重新点燃,这才切切实实看清了那口女穴。很小很小,小到看上去连容纳一根手指都很困难的样子。穴口的颜色很很鲜艳,很嫩,正往外溢着白色的骚汁。 陆野盯着那处,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混身的欲望都跟着燃的愈发剧烈,恨不得立马把这骚货吃干抹净。 他想着,将一根手指插进那处穴口,试探性的抽弄。插进去的一瞬间,陆野能感受到那处湿热紧致的逼肉紧紧将自己的手指包裹起来,萧无宴的身体也跟着一弹,紧绷起来。 “才进去一根手指就不行了?你平时是怎么伺候师尊的?”陆野恶劣的笑着,又加进去一根手指,故意两指撑开,看着萧无宴的表情。 尾椎骨一阵快感袭来,萧无宴腰身又剧烈地弹了一下,性器顶口在陆野眼皮子底下颤巍巍射出一点白灼。 “啧,就这么爽?” 陆野看的眼眶发红,将自己早已涨到紫红的肉棒掏出来,放在那处穴口摩蹭。萧无宴一个激灵,那种难受的记忆涌上心头,身体抖的厉害。 “操,骚货。” 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湿穴,不轻不重地碾磨两下,一个深顶直接整根没入。 “啊呃啊...” 脆弱不堪的肉壁被粗大的性器撑到平展,敏感处被瞬间压过,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几乎一瞬间要将人吞噬殆尽。 眼神在昏暗中无法聚焦,小腿紧紧绷起,扭着腰身下意识想要逃脱。 方才尝到了甜头的陆野哪能那么轻易放过他,双手当即紧紧箍住他的腰身,胯下更加用力的顶撞起来。 小可怜被出龙角小粉包,控制,灌满子宫B出汁痉挛 “我操,你这里面是真他妈紧啊..操..”陆野紧紧箍着萧无宴的腰,迫使他承受胯下剧烈的顶撞,后来感觉不尽兴,又把人的腿往两边岔开,抬的高高的,插入也更加猛烈。 萧无宴动弹不得,生生承受下这一切,从最开始死咬着下唇,到每一次对敏感点的碾磨后抑制不住的带着鼻音哭喘出来,生理性的眼泪挂了满脸:“啊啊啊啊...哈啊..啊啊...不..不要了...求求你..”连求饶的话语都被撞的支离破碎。 陆野看着萧无宴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反倒是愈发兴奋了。 他狠狠的往那瓷白的屁股上掴了两巴掌,恶劣的笑道:“怎么了..怎么不要了?你不是很喜欢被男人肏嘛,师尊和我哪个把你肏的更爽啊?嗯?说话..” 萧无宴说不出一句话,开口便是支离破碎的喘息求饶。 “操...流那么多水..”陆野说着,眼疾手快的握住萧无宴想要射精的性器,不轻不重的揉搓两下,再用手指圈住根部,就那么把人将要泄闸的快感生生堵在了出口。 萧无宴被他弄的身体猛地抽搐,仰着脆弱的脖颈像条濒死的鱼。 陆野慢下动作,盯着身下人半死不活的表情,顶着胯刻意往里深深压磨,几乎要把整个囊袋都挤进去:“问你话呢...说啊。” 就在这时,萧无宴感受到里面某处软肉被捅开了一样难受,再是过电般的酥麻和快感,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但他知道那不是方才的敏感点。是子宫。 陆野也感觉到了不对,结合他的双性转而便明白过来:“嗯?插到子宫了?”说着,又十分恶劣的往里磨了磨,不出所料,果然惹得身下人一阵痉挛抽搐。 “不要碰那里..师兄我求你..真的好难受..”萧无宴额前的发丝汗湿在脸上,一双红瞳竟然也能显得那么脆弱,柔软墨发间,不知何时就已经长出了一对粉粉的鼓包,衬的他更加狼狈可怜。 陆野的性器这边已经把宫颈口捅开了,故意三浅一深的磨着他,嘴上也不饶人:“没想到你一魔龙竟然会有这种女人才有的东西,呵,你说,我要是射在这里面会发生什么?” 听到这句话,萧无宴瞳孔猛然收缩,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声:“不可以。” 陆野笑了:“我问你可不可以了吗?” “不要..不要..主人会..”萧无宴胡乱嘟囔着,在着铺天盖地的快感浪潮中努力撑着一根理智的弦。 提到江行渊,一股无名怒火就立马涌了上来,陆野冷笑一声,动了动硬涨的性器:“那我非要呢。” “不..不...啊啊啊...啊..呜...”还未等萧无宴说完,滚烫的白色浊液瞬间灌了进去,激的他整个身体都无法抑制的弹起,最后的理智都被冲散了。 像是最原始的雄兽那样,陆野将精液灌满萧无宴的子宫后,谓叹一声,将肉棒拔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同样流过湿红不堪的逼肉,沾湿了床单。 他看着眼前人羞耻不堪的模样,满意的勾起唇角,伸出手指将沾在他脸上的几缕头发弄到耳后,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跟自己对视:“乖,看着我。” “呜呜....呜嗯..” 萧无宴的身体还在战栗,方才从那阵快感浪潮中退去,看着陆野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小声呜咽,像一只在猎人眼下的可怜的小兽,想要逃跑却无从逃脱。 恐惧,不安占据着萧无宴的大脑,他被其他男人将精液灌满了子宫,他的主人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