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驯养》 1、入住 沈成跟着小罗到来某个老旧小区的602号房间,60平的小房间,窗几明亮,桌上除了练习册还放了不少的杂书。 沈成想起自己半个小时前还睡在便利店的阁楼上,阴差阳错认识了小罗,他说为自己找到了个好住所。 “这......这房子,我没那没多钱租的。” 小罗笑笑,“小成,老实人会错过很多机会的......”说着开始参观这个60平的小房间。 小罗先去了卫生间:“小成,以后回来,先洗澡,但是沐浴露和洗发露少用一点,用多了会被发现的......” 沈成听得云里雾里的,小罗继续说:“洗完澡从换洗的衣物里挑一件擦身上才能去睡觉。” “小罗,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屋子的人,是和我合租的室友吗?“小罗的行为处处透出诡异,沈成很不确定说出了那个词。 小罗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他不在的时候这个房子就是你的了。” 见沈成还是不太明白,小罗解释道:“这个房间的屋主是个高三的孩子,在附近重点高中读书,我观察了他好几周,每天早上7点半出门,晚上9点半才能回来,期间这就是个空房子,完全属于你。” “这不好吧?” “作息规律,屋主正处在高三精力有限,就算被发现,年级小也不敢声张,这是最理想的借住房屋了,我看了好久,要不是你今天帮了我,我不会让给你的,而且你很缺钱不是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沈成动摇了,在福利院生活到十六岁领养无望的他,在福利院缺少社会赞助资金后成为了第一批离开的人,磕磕绊绊几年来没有钱也没有一个窝。 小罗见他没作声继续给他传授借住规则。 “睡觉前一定要洗澡,用换洗的衣物擦身体,这样才不会暴露身上的气味。” “电,煤气,生活用品少用一点也不会被发现,但是要注意物品摆放哦......但是也不要担心,小小的移位,大部分是不会被发现的。” “屋主的妈妈每周五下午会来帮忙收拾房间和补充冰箱,差不多6点就会离开,这个时间你就出去闲逛一下吧。” 小罗将复制的房屋钥匙放在沈成的手里,笑着说:“祝你好运。” 这是沈成最后一次见到小罗。 沈成忐忑的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房子里住了下来。 他工作的地方是个24H便利店,坐公交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小罗说借住的地方要离工作的地方远一点,才能与屋主减少交集避免暴露。 沈成没有学历,为了保住这份工作,被老板压榨,排班大多数是夜班,除了便利店以外还有早餐店的工作。 晚上8点上班到凌晨3点,基本凌晨1点后就没客人,沈成会偷偷关上门在后面睡到早上4点帮早班的同事把要售卖的早餐从货车上卸下来就完成交班,这个时候差不多是早上6点,然后沈成会去附近的早餐店后厨帮忙洗盘子。 早餐高峰结束后,沈成回到他借住的房间,而屋主可能刚上完第一节课。 沈成会在洗完澡后开始补觉,一直到下午2点才会睡醒。 醒来后简单将昨天晚上没卖完临期的馒头包子加热就着点榨菜解决午餐。 沈成躺在沙发上,初夏的风还不算闷热,窗帘被风吹动,沈成闻到和自己身上相似的味道,因为味道,他觉得自己似乎和这个房间融为一体。 休息之后,沈成开始打量这个房间,除了厨房和卫生间,基本没有隔断,一眼就望到头,床边的书桌上放着各种卷子和教材,东西多而不乱,屋主大概也是个爱干净的人。 沈成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看着一本没有闭合的教辅资料,渐渐的沉迷进去,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才惊觉已经到了下午5点。 沈成将书页翻回到最初的那页,调整好桌椅摆放,又休息会,收拾好产生的垃圾便去上班。 易临下了晚自习回到家,某种异样感扑面而来,易临环顾四周,房子布局尽收眼底,厨房和卫生间检查后也没发现异样。 易临按下心中异样开始洗澡,直到洗头时,敏锐察觉到洗发露可以忽略不计的减少及摆放位置的些许调转,让他产生心中有了警惕。 洗完澡后易临开始检查周围,果然发现更多的痕迹。 易临果断在网上下单了可联网的监控摄像头,他猜测是家里请的阿姨乱动他的东西,打算录下来发送给他远在国外的母亲易女士,以此让她不要再让阿姨上门。 监控摄像头是在第三天寄到,还特意选择智能可储存的监控摄像头,只要有人走动,马上传到手机里。 易临收到手机提醒的时候时候第一节下课课,看到提醒时易临很快反应过来,闯入的人大概率不是清洁阿姨,毕竟富有的易女士请的人是有职业操守的高级菲佣不会在不计时收费的时间段出现。 易临好奇的点开手机马上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全景,他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出现在镜头里。 少年看起来年龄并不是很大,穿着皱皱巴巴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小心翼翼将脏脏的有些开裂的帆布鞋放在门口后才赤脚走进房间。 他的头发有些长,笨拙的将头发用手腕上黑色的头绳扎起来,一下子露出了长期营养不良消瘦的脸颊、一双略显疲惫的眼和在白皙皮肤上异常明显的黑眼圈。 少年沉默着从随身的帆布挎包里拿出掉漆的保温杯,喝下一杯温水后,昏昏然的就想在沙发上睡过去,突然一激灵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镜头里很快就没了沈成的身影,易临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应该从未与这个人见过,既然没有见过那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先看看再说。 晚自习结束后易临打开软件想看看那人还在不在自己家,打开一看,屋里漆黑一片,那个陌生的少年早就不知所踪。 易临并没有想象中的放松下来,而是对接下来事情的走向充满了兴趣,他开始往回调取储存录像,发现少年是在晚上7点左右就离开了房间,走之前像是个礼貌的客人一样将摆放鞋的地方也做了打扫和清理。 易临心里明白了大概,却也这样继续观察了好几天,最终证实这个陌生的少年是完全知道自己的行踪安排,与自己上课的时间错开,在没人的时候使用自己的家。 易临收拾着书包,同桌看了他几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易临也懒得猜测,因为他的同桌路小凡太好懂了,一会他自己就会说出来。 果然,不一会路小凡问道:“你不上晚自习了?” 易临摇摇头,带着女生私底下议论纷纷的、充满温柔的浅笑,说道:“身体不舒服,和班主任请了假。” “那,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路小凡看着没半点病痛样子的易临,略显客气的叮嘱了一下。 路小凡目送易临离开,关于这个同桌,他一向不愿走太近,哪怕那帮花痴女天天说他如何如何的平易近人,年级第一还不摆架子,但是路小凡明白,只有他这种靠易临太近的人才能感觉到,易临因为聪明带来压迫。 因为聪明,能把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同时还带着局外人的审视和冷漠,路小凡甚至觉得他能在这个高中按照正常道路去学习参加考试最后升学,只是为了让自己像个正常人罢了。 易临离开学校后去到所在小区大门外的奶茶店,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直到7点半,看到那个只在摄像头里出现的少年从大门里走出来。 易临维持着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沈成坐上公交车,摇摇晃晃半小时后,在某个陌生的站点下车,最后出现在城市另外一边的某个便利店门口。 易临站在店外看着少年整理货架、打包东西,收款,话不太多,干事细致。 易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也许是无聊,也许是某种恶趣味,默许了这个他不知道名字的少年成为房间另一半时间的主人,并时常通过那个隐藏的摄像头偷窥着这个少年,像是《楚门的世界》里面的观众,通过镜头,侵入了一个陌生人的世界。 那本是炎热的一天,沈成下班回来还是早晨便没有打开空调,简单吃完早餐后沈成躺在沙发上要睡过去,他自从寄居在这里后从未使用过易临的床一直都是在沙发上休息。 随着温度逐渐上升,房间有些闷热,沈成因为热无意识的在沙发上翻动调换着睡姿,薄薄的白色T恤也被沈成撩开,随着睡姿的调整,最后变成趴在沙发上,衣服上撩,露出细窄白皙的背部,裤脚上挽的左脚耷拉在沙发边。 沈成非常白,那种白是一种能代替玉透的意象,裸露出来的后腰能看到沿着脊柱而下的凹陷,紧实白皙的腰身横呈在易临眼前。 沈成在房间里一向比较规矩,穿戴整齐,易临第一次看到沈成身体的裸露,不自觉的就被那段看起来很平常的后腰所吸引。 在易临眼里,那段白皙的后腰充满了无法名状的诱惑,像是玫瑰庄园里用尽所有养分奋力盛开的那朵白玫瑰。 沈成肌肤的纹理,翻动身体时肌肉的鼓动,都在易临脑海里不断放大。 第三天,在沈成继续的无知无觉中,易临将监控摄像头装在了卫生间。 易临继续偷窥着,从沈成的生活偷窥至肉体。 他看到沈成脱下那件常穿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露出里面蓝色的内裤,内裤脱下,并不算正常尺寸的性器展露出来。打开花洒,水柱从消瘦的脸颊流经同样瘦弱的胸膛、浅色的乳头、小小的肚脐,最后流入了腿间的隐秘中。 易临的呼吸有些局促,像是被某种旖旎的气氛扼住了气管。明明并不是很特别的躯体,也不如女性那般丰腴甜美,就是让易临无法冷静。 某种熟悉而陌生的情感借此契机冲破枷锁,在脑内不断盘旋: 想要得到他。 念头的出现让易临压制许久的基因里的掠夺性尽显无疑,这是长期以来被他小心隐藏的情感,因为小时候的许多事情,让他渐渐意识到他的母亲似乎并不喜欢这种掠夺性,聪明的大脑在意识到后便寻找了最优解,以暂时的粉饰重新获得母亲的关注。 沈成裸露的身体,让这种掠夺性以猛兽之姿冲破理智编织的牢笼,毫无顾忌的咆哮着自己的欲望。 “你在看什么呀?”路小凡问道。 易临收起手机,拿出下节课的书本,“最近想要养只小猫,在网购些东西。” 路小凡家里也养过猫,提起这个就来了兴趣,说道:“你打算养猫呀?如果是幼猫的话刚开始可以喂些羊奶粉......” “如果是只在外的流浪猫呢?” “流浪猫可能会有些野性,带回家之后可以单独关起来先让他熟悉环境。” 易临笑着眼睛完成一弯月亮,点点头,很是赞同的说:“嗯,确实应该关起来。” 2、被发现了 最近沈成发现屋主好像快递买了很多东西,快递盒未拆封的摆在某个角落,沈成对于能免费住别人的房子已经很感激了,其他的都保持了应该有的边界,屋主的东西除了放在桌上的练习册书籍之外,其他的他都不会都动。 又买了不少的东西呢,一个高中生真有钱啊…… 沈成下班回来,看到角落,原本只有3.4个快递现在堆成了一个小山。 屏幕那头的易临也在看着沈成,看不到他虽然好奇的停留在快递小山面前,但是并未去动,很是满意。 真是只听话有礼貌的小猫。 但是心中的恶趣味作祟反而希望沈成能打开那些快递,看到里面的将要用在他身上的东西。 他会害怕吗?会觉得自己是变态吗?会逃走吗?还是就算是害怕也觉得自己根本没发现他的存在继续侥幸的寄居在变态的房间? 要是逃走了,是不是会更有趣? 这样的想法让易临心痒痒的,开始有些期待他和沈成的见面。 沈成好不容易洗完早餐店的碗,长时间的弯腰让他有些难受,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躺在上发上看着天花板想着。 等小谦高考完,便利店的工作干脆辞掉好了,长期昼夜颠倒身体也有些受不住。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沈成又给否掉,小谦要是考上了大学,学费也是一大笔费用。 便利店的工作还是得继续干。 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沈成给加热水壶装满水,趁着这个空隙去洗澡,等洗完澡回来将热水灌入保温杯兑入些冷水,抱着一壶温水一边喝一边坐在地上看着茶几上的一本杂书。 这些书都是屋主的,沈成只有初中学历,完成义务教育之后,福利院就再也没让他上学,上学期间他成绩中等,如果有机会他还是想要继续读书,而不是拿着微博的薪水,昼夜不分的打工。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热水氤氲,从身体深处涌出阵阵困意,困意来得凶猛,只能堪堪将保温杯放置在茶几上,就无力的倒在沙发上睡去。 先睡吧,屋主还有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一种陌生的头痛感将沈成唤醒,就算每次熬夜后睡醒也不是这种状态,沈成害怕自己是生病了,生病是要扣工资的,而且屋主应该快回来了吧,得在他回来前离开。 沈成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 糟糕,到晚上了,睡过头了! 沈成惊慌的想要从床上爬起,但是双手被类似手铐的东西固定在双头,金属碰撞的声音让沈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眼前的黑暗是因为蒙上了眼罩,而自己像是被捕捞上岸的人鱼一样,赤裸的着被禁锢在床上。 沈成不死心,顶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和隐隐作痛的头,再次尝试想要摆脱身上的禁锢。 黑暗中似乎传来了一声轻笑。 沈成裸露的皮肤上汗毛竖立,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是谁?” 黑暗中的人没有回答,沈成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细微的走动声,声音越来清晰,那人已经站在沈成的面前。 突然一股凉意袭来,被子被掀开,沈成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无助的瑟缩着。 那人似乎很喜欢沈成这幅模样,就算看不到对方,沈成似乎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愉悦。 那人抚摸上了沈成的唇,或轻或重的揉着沈成还算饱满的唇瓣,原本浅粉的纯色此刻鲜艳欲滴,突然对方毫无预警的将手指插入沈成的嘴里,惊得沈成身体剧烈挣扎。 “乖一点,接下来才不会更痛。”黑暗中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带着狡黠和威胁。 听到那人的回应,沈成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男人,这个认知以及他目前的处境让他更加的慌乱。 他被丢弃在福利院很大程度上源于身体的缺陷,两套生殖器官让他一半属于男人一半属于女人。 福利院其他小伙伴或多或少期望过亲生父母在生活好转以后会来福利院将自己接回去,但是沈成从他清楚认知到身体的异常后,便明白自己本身才是原罪,他永远不会被父母带回去。 沈成僵硬着身体,不敢再有其他动作。 男人的手指在沈成嘴里像是模拟着某种原始的欲望般进进出出,一下子捅得深了,激起沈成的一整干呕。 男人沾满沈成唾液的手指终于放过沈成的嘴,一路抚摸着来到胸前。 这个他觊觎了很久的乳头。 小小的一个,不像男人那般平,也不如女性那般丰满,微微鼓起,像是刚刚发育的少女,带着肉感的同时四周是浅色的乳晕,乳头因为寒冷半立着。 男人打着圈的抚摸乳晕的部分,指尖时不时的抠挖着乳孔,又时不时的掐着本就不多的乳肉,手掌收紧,竟然也能捏出一个小球的模样,小球的顶端是几番捉弄下颤颤巍巍的立起来的乳头。 男人揉搓拉扯着乳头,嘴里还不饶人,评价道:“真小……”大拇指揉搓着乳孔的位置,又说:“但是很可爱。” 3、、阴蒂玩弄 沈成不知道是被这番言论还是男人揉搓他乳头的动作弄得全身泛红。 乳头持续被男人揉搓着,在这样的玩弄中从乳孔处突然产生令沈成心悸的酥麻,酥麻感不断被累积,像是道闪电般快速传递到身体深处,那个陌生的穴口变得有些潮湿。 沈成很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尽管男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对这副身体的企图昭然若揭,他不知道男人是否发现他身体的异样。 “住……住手,不要再……”沈成说不出口。 “不要再怎么?” 沈成不愿意承认自己因为女性的部分而产生欲望。 但是男人显然不愿意放过他,“说出来,就放过你。”说完男人低头含住了沈成的乳头,手指继续揉搓另外一个乳头。 舌头一开始舔舐着乳头乳晕,后来舌尖像是条小蛇一般想要往乳孔里面钻,在无法钻进去的情况下只能在乳孔里打转。 沈成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因为男人的动作而微微抬头,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乳头而达到高潮,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沈成只能妥协,说道:“不要再,再添我的胸,胸口了。” 男人开始用犬齿咬着本就充血发红的乳头,似乎在告诉沈成他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沈成颤颤巍巍地改口说:“不要再咬我的乳头了……” 男人狠狠的吸了几口,像是想要吸出奶一般的使劲后便放开了沈成充血的乳头。 男人的手一路下探,沿途激起了沈成的不断颤抖。 “你勃起了。”男人握住沈成不算大的性器,灵活的手指玩弄着沈成的囊袋,这一举动让沈成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拷住你的腿吗?”男人抚摸着沈成纤细白净的小腿,“因为我觉得四肢都被拷住像条死鱼一样很没意思。” “我想要看你奋力的挣扎,看你用尽力气控制着自己躯干,但还是被我所钳制,被我压着你本想奋起反击腿然后狠狠的进入。” 男人在床底摸索着什么,沈成被男人直白的话语震惊,很快一阵凉意激得他一哆嗦,咔嚓一声,男人将锁链的另外一头固定在了床角。 “但是我发现我想错了,你还是一只流浪猫,爪子还留着锋利的指甲,需要收拾一下,才能乖乖被我收养。” 男人也只是拷住了沈成的一条腿,就像是想要保留一些情趣,还有一条腿,在男人手里把玩,去实现他按住沈成的腿狠狠进入的设想。 男人拉开沈成唯一自由的那条腿,最隐秘的部位第一次被其他人看见。 “是因为这个吗?”男人的手指准确的落在性器下方那口艳红的穴口边缘。 “你?!” “早就知道了。”男人并拢手指,在穴口外揉搓,将四周的穴肉展开,露出小小的阴核和细小的穴口。 “在为你脱完衣服后就发现了……”男人愉悦的用指尖画着穴口的形状一边继续说道:“你真的让我很惊讶,从你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到身体里藏着的这漂亮的小口。” 直到现在沈成才知道,黑暗中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就是这个房屋的屋主。 “我,我可以解释的,我……啊!”沈成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快感就袭击了他的理智。 屋主冰冷纤长的手指狠狠的按压在阴道口上方的阴蒂上,然后不断的揉搓,沈成因为强烈的快感弓起身体,屋主渐渐放缓速度,手指在阴蒂和尿道口来回按压拉扯,沈成的身体因为突然放慢动作,快感放缓,为了更多地快感,不自觉的摇晃着要腰部,倒像是蹭着屋主的手指在自慰。 屋主不再刺激尿道口,开始专心进攻阴蒂,突然加快的速度让沈成惊叫出声。 “太,快了,啊……”沈成喘息着。阴蒂在屋主的操弄下也渐渐发硬从软肉中露出头来,更加方便屋主的玩弄。 在玩弄阴蒂的同时,屋主开始揉搓着沈成的性器。 在双重快感的阵阵堆积下,沈成绷直了身体,体温上升,快感扼住他的喉咙,不自觉的发出零碎的呻吟,在片刻中沈成第一次通过阴蒂高潮,性器也喷射出精液。 沈成泛红的胸膛不寻常的起伏着,高潮过后疲惫感涌入,如果不是屋主接下来的动作,沈成可能得睡过去。 在沈成高潮后,屋主的指尖已经变得黏腻,上面沾满了沈成的体液,屋主就着体液探入阴道,因为刚才的高潮阴道口像是呼吸般一收一缩,内部还有细微的跳动。 沈成没有力气,意识有些不清醒,穴口却没有主人那么放松,从未被人造访的隐秘之地没有丝毫松懈,手指的进入有点困难。 但是屋主并不是冒进的将军,而是善于忍耐等待时机的谋士,一点一点的侵入,一点一点的征服。 屋主的手指逐渐深入,慢慢被穴口接纳,手指被阴道里温暖的软肉包裹,大量的淫水在抽插的过程中被带出,沈成不知道自己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水晕开一小块。 身体被入侵的感觉还是逐渐拉扯回沈成昏沉的意识,迷迷糊糊的说道:“不要再进去了,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屋主并不理会沈成的呢喃,持续向前开拓,直到触碰到带着小孔的处女膜,屋主抽出手指,将沈成的腿用力向两边掰开,再拉扯开穴口旁边的软肉,充满好奇的想要看清楚处女膜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也只是看到了艳红的阴道内壁软肉。 “看不到啊……”屋主失望的说道,“只有这一次机会,看不到真是太可惜了。” 随后沈成感受到那个不该出现的罪恶的穴口被滚烫的东西顶住,沈成喘息着说:“不要,我不是女生,不是女生!不要这样……好疼!” 屋主将性器前段塞入穴口中,窄小的穴口一下被撑开,穴口四周的软红褶皱被性器撑开至不见。 比手指更粗的东西在身体里开疆扩土,丝毫不顾及沈成的喊叫,也没有留给他适应的时间,插入后小幅度的抽插起来。 一进入,自己的性器就被黏腻温暖的软肉包裹,在抽插间,阴道内就像有无数的小口在吮吸着他的性器。 屋主很快来到了那层薄膜的面前,但是他没有立马刺破那层薄膜而是附身将沈成的手铐解开,将意识不清的沈成从床上拉起跨坐在自己身上,随着体位的变化,屋主的阴茎进入到了更深的位置。 “放开我!” 屋主将沈成的手反剪至背后,一只手扶着沈成的腰,猛地下压,龟头冲破了那层薄膜,沈成眼罩下的眼睛因为剧烈的疼痛大张,嘴巴张开,心脏好像都慢了一拍。 屋主阴茎在阴道里感受着沈成因为疼痛带来的紧致,沈成的手心沾着冷汗撑在屋主的胸膛上发抖,颈脖无意识的上扬着,雪白的身躯像是一弯明月。 而这弯明月此刻握在易临的手里。 4、、对镜 冲破屏障后的满足感让易临无法克制,理智被此刻香艳的场景驱赶至角落,只剩原始的欲望将他支配。 沈成瘫坐在易临的身上没有力气,易临把握住沈成的腰上下抽插,每次都能插入最深处。 第一次就用这种体位沈成并不好受,身体被撕裂的痛感加上醒来时一直未曾消散的头痛让沈成无力地趴在易临的肩头颤抖着哭着。 雪白的躯体在眼前晃动,艳红软烂的穴肉违背着主人的意愿死咬着侵入者,耳边是沈成细碎的宛如幼猫般的哭声。 易临血气上涌,变换体位将沈成放在床上,一边快速强力的抽插,一边将自己的快感激动变成撕咬落在沈成的身上。 阴茎在穴中越舒服,快感越强烈,易临在沈成脖子、乳头的撕咬就越重,像是要将沈成拆卸入腹与自己感受到的快感融为一体。 沈成觉得实在太痛了,哭泣从先前的小小的抽泣变成不顾形象的大哭和叫喊。 “慢一点……慢一点,求求你!我真的好痛!” “肚子!肚子要破了!你不要再顶了!” 易临知道沈成哭了,随即将眼罩拿走,沈成在泪眼朦胧里只是看到了个少年人的样子,就被易临突然加快的速度痛得闭上了眼。 易临拿走沈成的眼罩,看到沈成红着脸,睫毛被泪水打湿,脸上全是泪水,嘴唇因为疼痛死死咬着,颈侧是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的咬痕。 他看着眼前的沈成,已经将他打上自己所有物的标签,沈成就是他的,他想要怎样,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是一场可能会很漫长的征服之旅,但是埋在体内的阴茎带来的阵阵快感,让易临对这场征服的定位带上性爱的旖旎。 “真的很痛吗?”易临明知故问,语气像是个天真的小孩,给沈成布下陷阱。 沈成以为易临良心发现,紧闭着双眼,懦懦地说道:“很痛的,真的很痛。” “真的吗?我看看……”说着在阴茎还在穴里的同时,拉开本就被拉扯到极致的穴口边缘,将自己的手指赛了进去。 本就是初次的沈成穴口被拉扯到极致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哪怕是一根手指。 易临勾着手指作势想要将穴口拉开,沈成痛得崩溃,大喊道:“不要看了!……我,我不痛,不痛……不痛……” 易临抽出手指,指尖有些红血丝,易临将红血丝擦在沈成的小腹上。 “不要紧张。”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易临还是因为穴口收紧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开始新的一轮征伐。 而沈成只能是留更多的眼泪,手指抓着床单,指尖泛白,以此来发泄自己的疼痛。 不知疼痛了多久,在易临的抽插里,哪怕是裹挟着疼痛,沈成也感受到了些许的快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快感更加的强烈。 而易临也感受到时不时会触碰到的,沈成深处的另外一张柔软的小嘴。 易临抽插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会碰到一个柔软的地方,那里贪婪的亲吻着易临的龟头。 易临没想带沈成居然有子宫,两套生殖系统发育得都很好,而易临顶入的地方就是沈成的宫颈,再往上就是可以孕育的地方。 因为易临不断顶入宫颈的行为,沈成的快感更加强烈,指尖还是死死抓着床单,但是此时快感居多,腰也开始随着易临的节奏开始迎合,期望获得更多的快感。 易临因为沈成的变化嘴角含笑,胯下的动作更加凶猛和快速。 突然易临将沈成就这插入的姿势抱起来,一边走一边插得更深,一路上沈成的淫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滴落。 最终易临来到了穿衣镜前,那是嵌在墙壁里的全身镜,易临从沈成的身体里退出,沈成站在镜子面前无力的将脸贴在镜子前支撑自己精疲力尽的身体。 易临站在他的身后,用手捏住沈成的脸。 “睁开眼睛。”易临说道。 沈成闭着眼不愿意回应,他只当这是一场意外,看不见对方的脸还有可回旋的余地,知道得越多他越无法从中脱身。 易临被沈成的不配合弄得有些不高兴,这种无法掌握沈成的感觉让他恼怒,狠狠的掐住沈成露出的阴蒂。 沈成惊得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侵犯自己的人。 那人看起来差不多大,圈住自己的手臂上覆盖着肌肉,早前房屋里散落的器材就让他知道屋主有健身的习惯,而这个习惯让沈成在面对侵犯时只能任人宰割。 身后的少年长得十分俊美,眼型上扬,明亮而深邃,鼻子高耸,每一个五官都十分精致,和自己寡淡的长相、残缺的身体相比,这个少年就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只是这样的外貌却让沈成没有欣赏的心,根本不敢多看,因为少年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欲望和强烈的控制欲。 “看到了,你就逃不掉了哦,沈成。”少年如是说道,惊得沈成马上闭上眼睛。 少年在他的耳边笑着,然后从背后又进入了他。 沈成趴在镜子上被身下的插入拱动着,镜子因为他的喘息蒙上了一层雾气,心里却是猛烈的震动。 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怎么办?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还不等沈成细想,身后的少年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抬着他的腿开始冲刺,而之前冷落下的欲望又被挑起,腰肢开始摇摆迎合,阵阵水声和拍打声进入沈成的耳朵,羞耻得沈成又收紧穴口,绞得易临难得的喘息。 沈成咬着下唇不愿意发出声音展示自己被快感所俘虏,只是在顶到宫颈时被快感折磨得默默流泪。 片刻后易临狠狠的从后面咬住沈成的后颈,一阵阵的精液冲击在宫颈上,沈成也因为高潮喷出打量淫水,阴道绞着正在射精的性器不肯放开。 沈成闭着眼睛喘着气,易临的阴茎抽出,他的大腿内侧不停的颤抖,没有易临的钳制他再也支撑不住的滑坐在地上,额头靠着镜子,身下开始涌出大量带着红色血丝的精液。 5、威胁 沈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还在福利院,周围的小孩子都被一个一个的接走,最后只剩他一个人,他跑去找院长,问为什么没人接走他。 院长听后脸上诡异的笑着,手指捅入他下身的女穴,在他阴道四周按压,有黏腻的液体从穴口里出来,沈成惊恐的看向院长,院长的脸不知何时变成了屋主的样子。 屋主抽出手指,熟悉的炙热抵在他的穴口,明明是笑着,眼里却带着凶狠,说:“你还想去哪里?跑不掉了哦。” 说完,福利院的地板变成黑洞,沈成开始无限下坠。 醒来时,床上只有沈成一个人,明明是周六不需要上学,但是屋主却不在。 屋里的挂钟显示是下午三点,打开好几年前买的盗版杂牌手机,店长昨天晚上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聊天框里店长的独角戏也彰显他的愤怒。 沈成赤裸着缩在被窝里,不敢打电话联系店长,一想起屋主周末也会定时出去,大概下午5点左右就会回来,他就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 沈成慌张的起身,下身撕裂的痛让他一下子跪倒地上,触碰到地板,腿上被咬破的地方也开始痛,穴里也没有东西流出来,大概是被清理过的。 眼泪在沈成眼眶里打转,缓了一会后才从地板上站起来。 他赤裸着四处寻找,没发现自己的衣服,反而发现在餐桌上放着的药和用塑料袋装着的面包牛奶。 塑料袋上还粘着纸条:醒来把药和面包吃了,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沈成直接无视桌上的东西,最后还是从屋主的衣柜里拿了套运动服,收拾好自己本就不多的东西挎着小帆布包,将备用钥匙放在玄关,慌忙离开房间。 易临坐在某个高档庄园的书房里,面前站着的人是本地甚至是整个华国都赫赫有名的地下帮派副手。 而帮派的老大就是易临的父亲邵轩,因为邵轩和易临母亲的过往,他一直没能找到易临,一年前邵轩终于联系上易临,想要将帮派交给他,易临并没有直接答应,但是也接受了邵轩对自己学业上的安排,这一年来除了请来各路精英成为自己的良师,更重要的是,邵轩的副手李嘉文也在其中,将整个帮派的内外情况、运行方式一一给易临讲解。 “易临少爷,请专心。” 易临伸伸懒腰,说道:“今天也学了很久,休息一下如何?” 李嘉文看了看手表表示:“易临少爷今天心里有事,就到此为止吧。” 易临很喜欢李嘉文这种通透的人,邵轩安排李嘉文教导易临,大概也是想要在让李嘉文以后继续帮助易临管理帮派。 在回程的车里,易临打开手机里的监控摄像头,如他的意料早就没了沈成的身影。 易临认为的驯养,不是在沈成的身上带上锁链,囚禁其肉体,而是逃跑的念头兴起时便自我否定早知一切无望只能乖顺,就算房门打开,他也不敢踏出一步。 易临的驯养是囚心,而第一步就是打碎希望。 沈成忍着身体的不适,回到了便利店,没有了住的地方,沈成就更不能失去现在的工作。 被店长阴阳怪气的骂了半个小时,最后念在晚班人确实不是很好招,在扣了沈成3天工资后店长放他继续上班。 沈成在摆好货架上的东西后,站在柜台前等待顾客上门结账,没人的时候无聊的望着窗外的发呆,一辆黑色轿车驶过后,沈成隔着玻璃看到了马路那边站着的少年。 少年发现了沈成的注视,扬起笑容冲沈成摇摇手,如果不是沈成身下的小穴还痛着提醒着他昨晚的事情,他怕是也要被少年的皮囊所欺骗。 “嗨。”少年拿了一瓶矿泉水来结账。 沈成有些不知所措,忍着惊慌给少年结账,扫码的时候少年前倾凑在沈成耳边小声的说道:“脖子上的痕迹露出来了哦。” 沈成赶忙捂住脖子,少年嗤笑一声,继续说:“五分钟后,门外见。” 少年拿着矿泉水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一会我应该能看到你吧?沈成。” 沈成僵硬得不知道如何作答,他本想一会从后门溜走,但是少年的气场太强,一直传递的信息是如果他不出现应该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沈成根本不相信一个强奸犯心里没点坏主意。 五分钟后沈成还是请假走出了便利店,对面是家咖啡厅,少年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方便让沈成找到他。 沈成忐忑的坐下,桌前放着一杯牛奶,像是知道沈成一定会出现,提前点好,现在只有些温热,入口刚好。 少年率先开口,“虽然昨天晚上给你破了处,但是我们好像还没正式认识过。我叫易临,是名高三的学生。” 沈成桌下的手因为易临的话攥成一个拳头,但是面上还是说道:“我叫沈成,在对面的便利店打工。” “你几岁了?”虽然沈成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但易临也拿不准。 “我十八岁。” “十八岁呀,和我一样大,怎么在打工?” “初中毕业就没读了。” 易临满意的点点头,拿起一旁的手机点开相册递给沈成,相册里连着一整页都是雪白的躯体,被摆弄成各种角度,各种姿势,赤裸着露出那口明显被使用过度还沾染着精液的小穴,而沈成的脸在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出现。 手机没拿稳一下子摔在桌上,易临收回手机,说道:“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你住了我房间那么久,是要给我些报酬的。” “我,我给你钱……”沈成赶快打断易临的话。 “我不缺钱。” 沈成不说话,易临知道他心里有个大概,只好自己开口,“我想要一直对你做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就当抵偿房费了,你可以拒绝我,但是我不能保证手机里的图片会不会出现报纸上,也不能保证我会不会报警告你擅闯他人住宅,凭我的手段关你个3年5年你的不是难事,但是听说你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三,你要是被抓了,他考不上大学怎么办?” “你在威胁我。” “对,这是威胁,但是威胁是我所有手段里最低级的。” 易临看了看手表,继续说道:“你要是答应了,给你30分钟,喝完这杯牛奶,然后去把便利店的工作辞掉,来这里找我。” 沈成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不愿自己的人生被这个陌生人操控,还想做些挣扎,说道:“就算是我住了你的房间,我这一辈子难道都要这样?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要加个期限。” 易临觉得沈成真是天真得可笑,以为拿捏住他的是住了他的房间,只要他手里还有沈成的照片,他就永远都跑不掉,但是目前他不会太过分,要是把人吓得奋力一搏反而得不偿失。 “那就以一个月为期怎么样?我这个人控制欲比较强,在这一个月里,你什么都要听我的。”说完还带着歉意的冲沈成笑了笑。 沈成看不懂他的笑,点点头答应了,只要忍一个月,一切都会变好的。 沈成起身离开了咖啡厅回到便利店,十五分钟以后又坐回易临的面前。 “那把牛奶喝完,我们就回去吧。” 沈成很讨厌喝牛奶,因为福利院的牛奶是过期的,总是带着一股酸味,喝完还会拉肚子,后面就算离开了也不再碰这个东西。 “我,我不喜欢喝牛奶。”沈成以为说出来易临就会放过他。 没想到易临摇摇头说:“不行哦,要听话。” 这是给易临的投名状,他无论如何都要喝,强忍着难受沈成一口气将牛奶喝完。 易临满意的拉着沈成打车回到公寓。 6、教训、道具、下药、放置aly 回到熟悉的公寓,和离开时没有任何改变,连钥匙都还放在玄关,易临没有回公寓出去后是直接去便利店找自己,加上之前对话里提到小谦,沈成惊觉也许易临对自己的了解得很深。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客厅,易临看到桌上完完整整的东西,也没说什么,只是从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给沈成让他去洗澡,自己拿着剪刀走到堆放快递的地方像是要拆快递的样子。 沈成乖乖的拿着衣服进了浴室,等出来的时候那堆快递已经拆完,但是东西却不知道放在哪里。 “过来。”易临向沈成招招手。 沈成坐到看易临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易临说道:“这一个月,我希望你能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不会太难为你,也就不会太疼。” 这话一出沈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警惕得看向易临。 “我走之前给你留了纸条,你看到了吗?” 沈成想到刚刚说完的要听话的事情,易临如此问肯定是要就白天的纸条发难。 沈成心一横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看到,我起来穿好衣服就走了。” “真的吗?我很不喜欢撒谎的人。” 沈成连忙点头,意外的是易临好像是相信了并没有再追究下去。 “没看到就算了,这个药是我早上去药店买的,避孕药,你现在吃了吧……”易临把药和水放在沈成的面前,继续说道“毕竟我才十八岁,还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易临望着沈成的小腹,眼里意味不明,沈成被看得头皮发麻,连忙将药吃下,只是这个药的样子和早上的有些不一样,沈成顾不得那么多,他一点都不想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 吃下没多久沈成觉得四肢有些无力,整个房间的温度好像一下子上升了不少,热得他难受。 易临看着沈成偷偷解开睡衣顶端扣子的动作知道药效上来了,伸手将沈成抱着走向床。 沈成觉得很不对劲,想要推开易临,但是四肢酸软无力。 易临将沈成放在床下,将睡衣脱下,刚刚洗完澡,沈成的身上都是和他同款的沐浴露的味道。 “知道为什么吗?” 沈成咬住下唇没有搭话,因为他知道。 “永远不要对我撒谎。” 易临从床下的箱子找什么东西,一边找一边说:“今天我本来想放过你,但是你不仅不听话,还撒谎。” 易临从箱子里拿出几个跳蛋和按摩棒,摆放在床上,坐在床尾将沈成的腿分开,手指在穴口出逡巡着,一边抚摸一边用指尖顶开两边的阴唇,将深处的阴蒂挖出来。 易临在软肉里寻找阴蒂的动作刺激得沈成的大腿发颤,直到阴蒂发硬露出头来易临才放过他,这个时候沈成已经有些快要高潮了,易临拿起一个跳蛋抵在阴蒂上,振动让沈成身体绷直直接到达高潮。 但是还没结束,易临用胶带将跳蛋固定在阴蒂上,原本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沈成感受到一波接一波的震动,直到后面都已然不仅是快感,还带着些许刺痛。 易临放置完跳蛋,将手指插入软穴,四处摸着阴道内壁,慢慢的抽插起来。 双重快感让四肢无力的沈成卷起脚尖,易临加快速度,很快从穴里涌出大量的淫水。 易临拿起按摩棒插入湿软的穴内,按摩棒在体内转动着,沈成被快感袭击,而之前吃下的药效果也渐渐凸显,在四肢酸软之后,欲望从内里升腾,跳蛋和按摩棒并没有有效止痒,反而勾起了更浓厚的欲望。 他想起了昨晚易临玩弄自己的乳头,乳孔被反复抚摸,易临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闯,还有那些撕咬。 他好想要易临,好像要易临进入他的身体。 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沈成不能就此堕落。 易临知道沈成很固执,需要慢慢的磨. “好好反思下今天错在哪里了,我先去做作业,毕竟我是年级第一嘛。”说着坐到床旁边的桌旁,好像真的专心开始写作业。 沈成的理智被欲望一分一秒的腐蚀,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放弃,当个被欲望支配的婊子又何妨,想要被男人阴茎插入,想要易临将整个手都放入那小小的穴里抽插,乳头也想要被照顾到,舌尖在乳孔里进进出出。 易临估摸着时间做完半张卷子后,看到的就是满面潮红,身上覆着薄汗,身下已经湿了一小块,神志不清的沈成。 易临向前将跳蛋和按摩棒拔出来,按摩棒上全是黏腻的透明淫水,拿出时带出透明丝线。 易临俯下身开始舔舐沈成的乳头,沈成身子一抖,性器就在易临的小腹处射精。 易临不在意的脱去睡衣,手指插入女穴,啃咬着沈成的乳头。 沈成发出得偿所愿的喟叹,意识昏沉的将大腿掰开,催促易临道:“快,快进来……” “你说什么?” 沈成被欲望折磨着带着哭腔继续说道:“我好难受,快插进来!” “插到什么地方去?” “插到我的小穴、阴道里去!” 易临将阴茎抵在穴口,蓄势待发,说道:“白天给你的确实是避孕药,可是你不领情,今天我一定会操进你的子宫,在你的子宫里射精,如果怀上了,就是你自找的。” 说完凶狠的进入,一插到底,沈成尖叫出声。 7、宫交 、清理 易临目的很明确,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深处的那张柔软的小嘴,沈成咿咿呀呀的说些不成腔调的话,“好深……唔……顶到了,慢一点……太快了……” “好酸……顶到了……” 易临深深一顶问道:“顶到哪里了?” “顶到……顶到我的……我的子宫了……” 易临笑着说:“还没顶进你的小子宫,不进去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好呀,顶进去,顶进我的,我的小子宫里去……”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怀孕了,可别赖我……” “怀孕……怀孕……”沈成眼神飘忽着,望向某处,嘴里不断重复着。 易临多次快速地朝着宫颈口顶弄,沈成尖叫着潮吹,从宫颈口喷出大量粘液。 “啊!我……我是不是尿了!” 易临感受着滚烫的粘液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头皮发麻,发了疯向宫颈口冲刺,趁着沈成潮吹,宫口微微打开,在凿弄了几下后终于进入了沈成的在子宫了。 沈成的子宫紧紧圈住易临的性器,每次在子宫里进出,宫颈口总是用那肥嫩多汁的肉圈吸着易临的龟头,每一次好像都诱惑着易临再向前再用力。 但是就在易临凿进沈成子宫的时候,沈成痛得趴在易临肩上低喘哭泣。 “不要再进去了,我好痛,慢一点,求你了……” “刚才不是你说的要让我顶进去的吗?不想生孩子了吗?” 沈成哭着摇头,“不想了,不想了,放过我,真的好痛……” “那这个可由不得你。” 说着将沈成的腿掰得更大,进得更深,每一次阴茎的进出都能看到嫩肉被带出,然后又被重重的抽插进去。 快速地抽插几下后,易临咬着沈成的颈侧,见滚烫的浓精射入沈成的子宫里。 沈成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子宫被灌入浓精,惊得他手脚并用的开始挣扎,易临轻而易举的将沈成按住,用性器将沈成钉在床上,无力的接受他的灌入。 沈成仰着脖子,口水不自觉的流出,身下因为射入达到高潮而颤抖着,无知无觉的呢喃着:“好烫……好烫……” 沈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易临离开很久。 沈成坐起来,因为牵动着下身嘴里嘶了一声,就这么一动,下身似乎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再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易临插入了他的子宫,而自己还意识不清的想要为他生孩子,现下自己的小腹因为易临的浇灌微微隆起,阴道似乎像是一夜之间被塑造成易临性器的形状,还残存着进出的触感。 再想到今天易临没有为自己清理,沈成脸都白了。 他是绝对不能为男人生下孩子,这样他的一辈子就完了。 沈成艰难的起身,精液顺着花穴流出,异样的感觉让沈成浑身都在发抖,好不容易穿上衣服,慌张的看向餐桌,桌上除了一张便签,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想起昨夜易临的话,沈成更加害怕。 不会的,易临说过,他不想要孩子,他说过的。 沈成不停的安慰自己,视线突然看到易临留下的便签:冰箱里有吃的,不要出门,等我回来,PS:记得喝一杯牛奶。 沈成第一次打开冰箱,里面被填得满满的,瓜果蔬菜一应俱全,包装的标签是沈成看不懂的英文名,标签旁边的标识沈成有点印象,好像是一家特别气派的超市。 沈成关上冰箱的门后,身下又涌出粘稠的液体,已经顺着走动流到了小腿,沈成小心翼翼的来到浴室。 易临在休息时间打开了手机,想看看被他射满一肚子精液流浪猫在做什么,打开主摄像头,里面没有沈成的身影,易临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这小猫真不听话,被自己射满一肚子精液,沾上自己的味道,还不肯好好听话,醒来就跑,还是教训不够。 易临虽然已经基本认定沈成又跑了,还是耐着性子打开卫生间的摄像头。 一打开就看到沈成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非常明显能看到颈侧和背后被易临咬出的牙齿痕迹,很多都青紫着泛着红色。 易临看到沈成在花洒下,因为伤口接触到水而惊得离开花洒,像只十分抗拒洗澡的野猫。 可能是觉得太痛了,想要减少碰水的时间,沈成决定先把身体里的精液弄出来。 沈成背对着摄像头站着,几次尝试着想要把手指插入下体,但是从来没触碰自己那个残缺的地方让沈成耳朵发红。 尝试了几次以后长时间的站着让沈成有些疲惫,于是他离开淋浴室,坐到马桶上,忍住内心的羞耻,将腿打开。 小小的阴部肿胀得像是个白面馒头,中间是道阴唇小小外翻的肉缝,沈成平视着前方不愿意朝下看,凭着感觉找到肉缝所在,用手将阴唇扒开,经过一晚上被男人的性器抽插的穴口,呈现出艳丽糜烂的红,小小的穴口不自觉的收缩着。 沈成壮着胆子将手指插入穴口,穴口迫不及待的将手指吞下,沈成感受着肉壁对手指的吮吸,曲起手指将穴里粘稠的液体勾出,粘稠成丝的精液缓慢滴落在马桶里。 沈成感受着自己手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偶尔触碰也敏感得发抖。 一边导出精液,一边想到这两次交合,也许他已经怀上了孩子,他的宫腔里已经种下了一个谈不上熟悉的男人的种子,这令他感到无比的害怕。 害怕怀孕,害怕生孩子,害怕无力抚养,害怕成为第二个他。 昨夜男人说要是怀孕了就是他自找的,沈成心里很难受。 这幅身体,包括男人对他的所作所为,他都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却要他承担一个生命诞生的苦果。 这一切真的都是他自找的吗? 沈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里已经起了雾气,很快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里滴落。 沈成下意识的将眼泪擦拭掉,手指上的精液又沾染到脸上。雄性的味道充斥在鼻尖,沈成一下子抑制不住的大哭起来,身下的精液因为沈成痛哭的抖动,无声无息的滴落。 易临本想让沈成看看自己被射大的肚子,早起特意将精液留在体内,没帮他清洗,没想到却看到意外的画面。 镜头中的少年,坐在马桶上,大腿大张,露出中被疼爱得发红的蜜穴,让他想到蜜穴包裹自身的紧实感,少年将手插入蜜穴里,手指出出进进像是自慰般将精液导出。 不一会少年眼眶发红,眼神无力的盯着远处的虚空,然后泪珠就这么顺着眼角滴落,擦拭后反而哭得更凶,像是被抛弃的小孩般嚎啕大哭,而身下的蜜穴滴落着精液,与此刻少年的哭泣,碰撞出某种奇异的靡靡气氛。 沈成哭泣的样子让易临产生了异样的满足,这个人连哭泣都是因为他,他爱上了沈成哭泣的样子。 8、饥饿惩罚 好不容易洗完澡,沈成缓慢的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材料给自己简单做了一碗面条,有一口没一口的吃完饭,沈成坐在沙发上又昏昏欲睡。 等醒来时,易临已经回来,在书桌旁写着什么,饭桌上放着打包好的粥。 沈成没有说话,看着易临的背影。 易临四肢修长,坐着也挺直腰板,像是棵挺拔的小白杨。可偏偏是这个无论从哪方面看起来都是很好的少年,内里却偏执又可怕。 也许是感受到沈成的视线,易临转身就看到沈成对着他的背影发呆,说道:“醒了?” 沈成点点头,易临坐到沙发上,摸了摸他的额头,“嗯,没有发烧。” 确认沈成身体没问题,起身将打包的粥拿去加热。 “吃吧,专门给你打包回来的。” 沈成午饭吃得晚,说道:“我不是很饿。” 易临将勺子放在沈成的面前,沈成硬着头皮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勺子。 “吃完它。” 易临的话让沈成心脏一颤,刚刚吃下的粥就像是毒药一般在胃里翻滚。 易临突然起身,从冰箱里倒了一杯牛奶,摆放在沈成面前。 沈成再傻也记起来今天忘记喝易临交代的牛奶,连忙解释道:“我,我吃完饭太累了,睡着了,没注意……” “现在喝吧。” 没有任何食欲的沈成在易临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牛奶,囫囵着喝完,一大杯牛奶下肚,让沈成的胃坠着有些疼。 易临见沈成喝完牛奶,把没有吃完的粥也收走了。 “不想吃就别吃了。” 这个话一出沈成就隐约觉得大事不妙,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易临。 “你还有避孕药吗?” 易临眯着眼睛说道:“没有了。” 说完将沈成抱在怀里,手抚摸着沈成的小腹,好像那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孩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也许明天我该去买些育儿书回来,让你开始学习如何当个妈妈。” 易临的话让沈成从易临的怀里跳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会的,你说你……” 易临歪着头说:“也许我改变主意了呢?” “你在捉弄我吗?”沈成坐到离易临最远的沙发上。 易临并没有回答他,直到晚上易临抱着他睡过去,他还在想易临到底想怎么样。 第二天醒来后沈成本想做点饭吃,结果发现昨天还满满当当的冰箱干净得跟新冰箱一样,随后找遍整个房间都没有发现可以吃的东西。 昨天那碗粥的后果正在缓慢体现。 昨天只吃了一小碗面条和半碗粥,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饥饿状态。 沈成忍着饥饿到下午,也想过出去。但是易临留下的纸条说了不准他出去。 如果他现在遭受的只是因为没有听话吃完那碗粥,那违背易临走出公寓也会招致更猛烈报复,不能为了解决一个错误去犯另外一个错误。 到了晚上沈成眼巴巴的等着易临回来,也许饿了自己一天了,易临该消气了,但是等到11点也不见易临的身影。 饥饿折磨着沈成,晚上好几次被饿醒。 到了第三天还不见易临的踪影,沈成软手软脚都走到了门口,此刻的处境又提醒着他,如果真的走出这个公寓,他到底要面临如何残酷的惩罚。 未知的恐惧让沈成退回房间,只能靠睡觉抵抗饥饿。 沈成再次醒来,是被乳头的刺痛唤醒,已经饿了两天的沈成全身提不上力气,好在房间的灯是打开的,让他清楚的看到是易临已经剥开他的睡衣,正伏在他的身上啃食他的乳头。 “好痛,轻点……” 易临充耳不闻,像是要把乳头咬下来一般,另外一只手也狠狠的掐住另外一个乳头,揉搓后将乳头拉长几厘米又松手弹回去,疼得沈成小声的喊痛。 这个时候沈成才发现易临的手背上沾满了很多血,沈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易临将手指插入沈成的蜜穴里,抠挖了几下,同时又挤压着阴蒂,感受到阴道有些湿润后,急匆匆的将性器往蜜穴里塞。 休息了两天的小穴,第一次被粗暴的进入,沈成还没反应过来,粗大的阴茎就在穴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进入都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沈成的子宫颈。 “唔……啊啊……” 尽管易临的动作粗暴,沈成的穴里还是很快开始泛起淫水。 沈成在频繁的顶弄下也射了精,易临顶着沈成的不应期朝着沈成的子宫颈进攻,沈成的宫颈里很快潮喷出大量的淫水浇在易临的龟头上。 沈成的两个器官连续高潮用光了他仅存的力气,在深深的顶弄中,他的胃也饿得发疼。 尽管今天的易临有些反常,但是他确实扛不住了,开始求饶,“易临……易临……我错了……” “我真的好饿……啊……” “易临……别顶了……肚子快要破掉了……唔……” 易临没有回应,在沉默中拉着沈成变换体位,沈成骑在上方,性器进得更深,插入子宫。 体位的变化让沈成眼前天旋地转,子宫被进入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沈成觉得自己就是个性器官,其他肢体的感官消失,只有那黏腻的阴道和温暖的子宫才有鲜活的感知。 “易临,我好饿,我真的好饿,别做了!”沈成意识恍惚的在易临身上摇晃。 在易临一记异常深入的顶入后,沈成趴在易临胸口开始哭泣,这就造成了沈成翘着屁股,艳红的小穴还在吃着肉棒,粗壮的阴茎在糜红里快速抽插,菊穴也在上方收缩着,易临握着沈成的腰重重往下压,每一次都进到子宫深处。 “易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从沈成开始哭泣时,易临的抽插速度更快,一下子揽住沈成的脖子开始撕咬,而阴茎好像顶入了胃一般带来胃部阵阵抽搐, “轻点……啊啊啊!” “易临!我以后……咳咳……”沈成哭得泪眼模糊,说得急了还被口水呛到。 “我以后会好好吃饭的……会好好吃饭的……”沈成哽咽的说着,“牛奶我会喝,还有避孕药……我一定会吃的……” 9、边吃边做 “那天……那天早上我看到了,我,我不知道是……避孕药,我不敢乱吃东西,我真的错了……”沈成边哭边把事情说出来。 昨天因为易女士从国外回来,易临被临时叫回家吃饭,一起吃饭的除了易临,还有邵楷和易女士的第二个孩子邵文柏。 从邵轩找到易临时,才逐渐了解到,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喜欢自己。 邵楷和邵轩是亲兄弟,邵轩先遇到了易女士,在使用了一切手段得到易女士后,又因为忍受不了邵轩的性格,联合了邵楷将邵轩弄进监狱,邵轩进监狱后易女士发现自己怀孕,在父母的劝说下,易女士才勉强生下易临,而三年后,易女士迎来了自己最爱的孩子邵文柏。 吃完饭的第二天邵轩派李嘉文接易临去看自家的场子,其中正好有一场拳击赛,易临也许是抱着发泄的想法上了台,但是越打心里狂躁根本没有消除反而愈加浓烈。 带着满身的伤痕回来时,看到小小的房间里,自己的床上,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沈成带着和自己同样的气息在鼾睡。 无尽的狂躁似乎找到了发泄,在每一次都插入子宫的侵入里,在快感堆积时的撕咬里,在沈成的哭泣和求饶声里。 他疯狂占有的这个人,他予他无尽的快感,也施加无以名状的恐惧。 易临用射精将沈成完全占有,将沈成染上自己的味道。 满足感让易临很快将滚烫的精液射入沈成的子宫中,沈成被烫得蜷缩起手脚,趴在易临的胸口处喘息和颤抖。 沈成被易临就着插入的动作抱起走到餐桌边,没有抽出性器的同时旋转体位将沈成摆弄成趴在餐桌上,像是一只奄奄一息的白色蝴蝶。 性器在体内旋转,肉壁在性器上狠狠摩擦,弄得沈成惊慌得喊出声。 餐桌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碗粥,和两天前的一模一样,甚至是剩下的容量看起来也不多。 易临把粥放在沈成的面前,将勺子塞在沈成的手里,沈成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粥,又试探性的看向易临。 “这次一定要吃完哦。” 说完沈成才开始喝粥。 易临站在桌旁,看着沈成赤裸着趴在桌子上,蝴蝶骨因为进食而蠕动着,细窄如玉的腰像是易临第一次见到时那般,带着旖旎风情,诱惑着易临。 易临就着这个体位,进入了沈成泥泞不堪、边缘挂着精液的小穴。 剧烈的摇晃让沈成加快进食速度,他害怕自己明天也吃不上饭,为了防止被撞移位,只能一只手捏着餐桌边缘尽量固定位置。 可能是因为一边吃饭一边被侵犯,强烈的屈辱感让沈成又开始小声的哭起来。 身后猝不及防的加速撞进了沈成的子宫,沈成尖叫出声,勺子将碗怼到餐桌边缘,晃动下掉落在地上,剩下的粥流了一地。 沈成害怕得收紧小穴,绞得易临闷哼一声。 沈成怯声怯气的开始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打碎它……” 一想到明天自己又要没饭吃,身体颤抖得说不话来。 “那就惩罚你吃我的精液吧。” 因为饥饿,沈成醒得比平时早,含着一肚子的精液去了卫生间做了清理。出来时看到桌上的放着的药和纸条。 冰箱里有吃的,记得喝牛奶。 沈成打开冰箱果然看到昨天打包回来的饭菜,简单吃完饭后,沈成就着牛奶将药吞下去,一杯牛奶也喝得干干净净。 经过这几次事件,沈成长了记性,要乖乖听话,不然同样的事情将会被放大加倍用在沈成的身上。 沈成开不断告诉自己,只要坚持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好。 10、请求、煲汤、报酬、桌角阴蒂 易临下了晚自习回来,看到沈成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本自己的杂书。 沈成穿着他的衣服,T恤和运动裤显然有些大,运动裤被圈起好几圈,露出沈成纤细的脚踝,T恤领口也大了些,易临从后面看,能看到被他咬得青紫的后颈。 不知道为什么,易临在每次射精的时候,总爱像是野兽一般,死死咬住身下雌兽的后颈,疼得沈成一边哭一边感受着精液注满宫腔。 身后关门的声音把沈成从书本里拽了出来,恋恋不舍的将书本合上,易临把书包放好看了眼沈成看的书,是他高一时候的历史书。 见易临没有说什么,沈成小声的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你做了饭?” 沈成点了点头,“煮了点汤。” 今天的沈成有些奇怪,但是易临没有马上点破,沈成就在他的手里,翻不起什么风浪。 “好呀,我先去洗澡。” 等易临洗完澡后,沈成从厨房端来一碗山药玉米排骨汤,汤里的炖料都被捞出,一碗汤看起来很清亮。 易临拿着小勺一口一口喝着汤,汤里的玉米味道很清甜,他喝过很多比这好百倍的汤,但是都是阿姨或者外面的饭店做的,他想到他的弟弟邵文柏,应该能经常喝到易女士做的汤吧,明明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是却在有邵文柏之后,易女士才更像一位母亲。 “易临……”沈成有些犹豫的开口。 “你说。” “我过两天能不能出去一趟……” 易临抬头看着沈成,把沈成看得有些慌张,连忙说道:“我,我要去看小谦,我每个月都去的,他一个人读寄宿学校,我去看看他……” 易临之前跟踪沈成的时候倒是看到过沈成去郊外的某个学校探望一个男孩,他猜测那是沈成的弟弟,最后也成了他威胁沈成的一环。 见易临没说话,沈成怕易临不答应,说道:“小谦被领养一年后,他养父母通过试管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一直读的寄宿学校,很可怜的……” “今天晚上这碗汤是为了他?” 沈成一滞,看着神色显然变得有些阴沉的易临,抿着唇摇摇头,易临每次放学回来都很晚了,还要做作业到很晚,年级第一又怎么样,作业都会写,会写不代表答案就能凭空出现在本子上。 沈成在福利院长大,习惯性的会讨好别人,心肠又比谁都柔软,就算是强奸自己的易临,也很难漠视他。 看到沈成这个样子,易临神色稍好些,要是沈成敢点头,今晚沈成势必要痛哭一场。 小谦的事情易临没有直说,沈成也不知道易临是怎么想的,只能后面再找机会。 喝完汤,易临就去写作业,沈成拿着没看完的历史书在沙发上窝着继续看。 沈成不敢先睡,之前有一次沈成先睡了,易临发了疯,身体力行加道具把沈成折腾到早上4点才放过他。 很快易临做完作业,突然说道:“想出去看小谦吗?” 沈成疑惑的抬头看着易临,易临对沈成招招手,沈成放下书本走在易临的书桌旁。 易临很耐心的又问了一遍:“想出去看小谦吗?” 沈成点点头。 “那我要收些报酬的。” 只要易临提到报酬,沈成总是想到那次在咖啡厅被易临威胁。 易临想要的报酬,从来没让沈成好过过。 果然易临说道:“你自慰给我看,我就让你去看小谦。” 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过多次,但是一直是易临作为主导方,沈成在性事上主动。 沈成知道自己跑不掉,反正都做了那么多次了,为了见小谦,沈成心一横,看了看四周,想要去沙发上,易临拉住了他。 “就在这里。”易临指了指圆润的书桌角。 沈成不知道易临是什么意思,他所有的性爱知识都是易临教他的。 易临趁着沈成一脸迷茫,将沈成的裤子连着内裤脱下。 下身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沈成不自觉的绷紧了大腿。 易临坐在椅子上,沈成站在他面前,正好能看到沈成的性器,将性器扒开,就能看到隆起的阴部。 沈成微微并拢着双腿让易临没法看到那道艳红的小口,易临将T恤撩起,让沈成咬着衣角,说道:“把腿分开。” 沈成忍者羞耻将腿打开,易临修长的手指在沈成的肉缝里滑动,指尖若有若无的在上方的阴蒂处微微使劲。 一指变作两指,两指分开,就能看到艳红的肉缝被撬开,露出里面糜红的软肉来。 “我说的自慰可不是我来伺候你。”易临说着,拉开沈成的阴唇,按着沈成的腰,将下体靠近书桌角,放开阴唇后,阴唇贴着书桌角像是将书桌角的一小部分吃了进去。 下体接触到冰冷且陌生的书桌角,沈成惊得差点叫出声,还好他咬住下唇将惊叫咽下。 沈成双手撑在书桌上,咬着衣服,大腿分开,书桌角抵着发烫的阴蒂。 他明白了易临自慰的意思,于是在易临的注视下,开始摆动着腰,让阴蒂摩擦着书桌角。 阴唇包裹着书桌角,每一次摩擦,阴唇就会被书桌角来回顶开,像是朵不停绽放的鲜艳花朵。 阴蒂被坚硬的书桌角摩擦,沈成也没找对位置,感觉像是被书桌角撞击着盆骨似的,毫无快感可言,可是在某次摩擦中,尖角狠狠的挤压刺激着阴蒂,一股快感快速击中沈成的大脑,身体下意识的追逐快感,按照刚才被刺激着的角度,尖角反复研磨着阴蒂。 沈成感觉下身开始有些黏腻,桌角上也沾着自己的体液,这样想着,快感里又带着一些羞耻,让沈成不自觉夹紧了小穴。 沈成加快摩擦的速度,似乎能听到腻滑的水声,指尖因为累积的快感紧紧捏住桌沿而泛白。 除了阴蒂被反复研磨产生的快感,阴唇也因为来回的拉扯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沈成的呼吸加快,不自觉的,像是猫儿般呻吟出声。 沈成大腿根开始抽搐,饱满的臀部也因为阴蒂撞向桌角而摇晃泛起肉浪,沈成沉迷在快感的舒爽里,不自觉的扬起纤细的脖子,颈侧青紫的咬痕,更增加靡靡情色。 “啊!”沈成突然身体一阵发抖,阴蒂狠狠的撞在桌角,快感凶猛袭来,在强烈的快感里,沈成还在摇晃着,企图想要延长快感,每一次在快感里的研磨撞击给沈成带来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沈成全身绷紧,在撞击几下后,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低喘着,脚趾蜷缩着,穴口哆嗦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易临看着全身泛红的沈成,他的下身早已有了感觉,在沈成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时,易临将沈成从桌子上抱起来。 桌角离开时,沈成感觉桌角都被自己的阴唇给捂热了,而自己的阴唇似乎被顶开,阴蒂像是颗小红豆般在软肉里探出头。 易临坐在椅子上,将沈成抱着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沈成的脑袋无力的耷拉在易临的肩头,沈成能闻到易临洗发水的味道。 易临扶着性器,对准沈成早已湿漉漉的小穴,一点点的将性器插入。 沈成感受到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尽管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每一次都十分激烈,但是沈成至今还是无法习惯,身体被另外一个人打开。 易临压着沈成的腰,软烂的小穴将性器全部吃了进去,小穴里的层层嫩肉对着外来者极尽谄媚,紧紧包裹着易临的性器,就连性器上的青筋,都能在甬道的软肉沟壑里被吮吸着。 易临等沈成习惯后,在沈成的耳边你说道:“你自己动一动。” 沈成顺从的,艰难调整了下位置,就开始上下摇摆起来,用紧致柔软的小穴套弄着易临的性器。 沈成经过一波高潮,又被叫着摆动着腰肢吃着性器,很快没了力气,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撒娇对着易临说:“我,我好累,我没力气了。” 易临轻笑了一下,湿热的气息让沈成耳朵更红了。 易临扶着沈成的腰,重重的往下压,一下子顶在沈成的宫颈处,然后易临抱着沈成上了床,每一步都让易临的龟头撞击着沈成的宫颈。 “撞、撞到了……” 易临将沈成放在床上,掰开沈成的腿,身下的小穴吞吃着性器,阴蒂发硬挺立,小穴周围黏糊一片,一切都一览无遗。 易临没有压着沈成的腿,而是与沈成十指相扣,将沈成的手压在两侧,粗大的性器在沈成的穴里快速的进进出出,沈成在快感里将腿分的更开,让易临如暴风雨般的快速抽插着。 易临的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撞击着宫颈,然后进去到子宫。 进到子宫的时候,沈成细细碎碎的呻吟出声。 “慢点,慢点,进去了!” 但是沈成越是求饶,易临越是进得深入。 “今天的汤很好喝,下次继续给我做。” 沈成被快感冲击得意识破碎,好久才消化易临的话,在被剧烈的抽插撞得呼吸散乱,断断续续的回答道:“好……好的,你轻点,轻点……” “沈成,沈成……”易临第一次在床上动情地叫着沈成的名字,而他的身下,则被沈成温暖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11、购物 周末的时候,易临给了沈成一整天时间去看小谦。 沈成先去买了些水果、零食和生活消耗品,坐着公交车一晃一晃去了郊外的学校。 小谦周末也不回家,一直住在学校,那个家已经不是他的家,现在养父母还愿意为他支付学费完全是因为小谦的户口落在他们名下,如果弃养可能会吃官司。 今天也是小谦兼职休息的一天,他知道一旦他到了十八岁,养父母会让他自生自灭,所以在放假的时候出去做学生兼职。 小谦很早就在校门外等着了,一看到沈成就把他带去自己的宿舍,顺便把沈成提着的东西自己接过去。 “沈哥,你上次送的东西都还没用完,这次又买了一大堆……” “你心思都放在读书上,很多东西自己用完了可能都发觉,你又住校会很不方便的。” 去宿舍放完东西,小谦带着沈成去了附近的小吃街,结账的时候小谦坚持要付钱。 “小谦赚的钱自己先存着吧,等读了大学还有很多要花钱的地方,到时候我不在身边,小谦身上有点钱我也安心点。” 付完账,小谦带着沈成去了湖心公园散步。 “沈哥,等我考上大学了,我们一起走吧,我考去哪里,你就跟我去哪里。”小谦认真的对沈成说。 沈成看着小谦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想的,但是他不想成为小谦的拖累,到时候小谦就是大学生了,自己可能还会继续在便利店打工,他害怕让小谦在同学中难堪。 “小谦,这个事情再说吧,你先安心高考,我就算要和你走,前提也是你要考上大学。” “沈哥就这样说好了,等我考上,你就和我走!”小谦看起来非常高兴。 “我……我没答应……”沈成小声的解释,但是又怕打扰了小谦的喜悦,说得非常不坚定。 在公交车站等车时沈成反复想着小谦的建议。 一个月后和易临结束关系后,他不想再遇到易临,但是只要他还在这座城市,他与易临相遇的几率就会大增。 也许小谦的建议是很好的,和小谦到了新的城市,也许他可以换份体面的工作,不会让小谦难堪的工作。 想得正出神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一双帆布鞋,沈成很熟悉,是易临。 抬起头,易临站在面前,姣好的面庞在阳光下活力四射,只有沈成知道易临的那些坏脾气。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易临似乎在为找到沈成感到开心。 “你怎么在这里?” “来接你呀。” “哦。”他又不会走丢,但是沈成不会傻傻说出来。 大多数时候沈成是搞不清易临的脑回路的,搞不懂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句,说出显得自己不了解易临是要吃大亏的。 “今天做了什么事情呀?”易临带着笑说着,让沈成交代自己今天的行程。 沈成一五一十的说了,从买了什么东西到请小谦吃午饭,离开的事情沈成不想让易临知道,只是说小谦给他说最近学习有点累。 “这样啊,阿成,我也是高三生,你要不要也买点什么补品给我?” 沈成想着满满冰箱的高级食材,想不通易临想要什么。 沈成艰难地说:“好呀,你想要什么?” 易临把沈成拉到了那个他往常只能路过从来没进去过的高级超市,也不知道易临在挑些什么,看着标签他就心惊胆战,易临每拿一样他就在算自己的存款还有多少。 直到易临挑了满满一车,在收银台抱着手看着沈成付款。 小票打了一长串,沈成付完款都不敢看自己的余额。 出去因为东西太多了,易临让打车回去,最后还是沈成付的款。 回到家,沈成将那些看不懂的英文包装的东西按照感觉大概分类储存好后,易临让他去过去。 沈成坐到他专属的单人沙发上,他最爱的就是这个沙发,这样就不用和易临待在一块,但好在易临没拿这个朝他发难。 “我觉得我们协议的这段时间,你的钱最好拿给我保管一下。” “为什么!”沈成不可置信的看着易临,只是一个月,为什么还要保管他的钱。 “不为什么,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这一个月什么事情都听我的吗?这个钱我不会动你的,如果可以,我还可以按照20%给你付利息,等一个月以后拿到的可不止这些。” “可是……” “反正你吃我的住我的,没有需要你花钱的地方。” “可是,我,我需要给小谦买东西,每个月还要给他汇钱。” “那需要用钱的时候找我要就好了,小谦的账户给我,我每个月给他汇钱。” 说得好像没什么毛病,但是明明是自己的钱,这么搞下来,每次要钱的时候总是怪怪的。 “一个月而已。” 沈成妥协了,用手机将钱转给了易临。 易临看着转来的钱,还不够他一个月的零花钱,但是对于沈成来说也够用,结合他之前的工资,能感觉沈成真的在很认真存钱。 但对易临而言,钱多少无所谓,这只是拿捏沈成的一个手段,没了钱,没了身份,最终只能停靠在他的羽翼之下,受他照顾,受他庇护,也毫无抵抗能力的去承接他那些隐秘的情绪。 收到钱后,易临扑到沈成的单人沙发上,吻住了沈成。 易临的气息在沈成的鼻尖,舌尖在沈成的口腔里横冲直闯,就像易临这个人一样。 他们之间很少亲吻,沈成一时间适应不过来,随着易临的侵入,有些难受的推着易临。 “你再推我,今天肯定不止是吻你。” 沈成一下子不敢再动作,沉默着接受沈成的亲吻。 但是他还是太天真了。 吻着吻着,易临将手探入沈成的身下,指尖熟稔的撑开沈成的阴唇找到那小小的一点开始色情的揉搓起来。 沈成因为亲吻脑子有些发蒙,等身下的快感传来时,全身早已发软。 易临脱掉沈成的下身,单人沙发有些窄,没法容纳两个人。 易临将沈成的大腿打开,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下身大张,冷空气刺激着沈成的小穴,小穴敏感的收缩着。 易临面对面沈成,进入了沈成。 沈成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撑开了,想要合拢腿,但是易临按着沈成的大腿强制固定在沙发的扶手上。 下身打开的姿势让沈成非常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抱紧易临的上半身。 “易临,慢点,慢点……”易临的撞击,就算已经交合了数十次沈成还是无法适应,凶猛得像是野兽的交合。 随着撞击的加快,沈成预感到自己的某处一定会开始痛。 果然这次因为是面对面交合,易临看中了自己胸前的乳肉。 易临在射精的快感里,狠狠咬着沈成微鼓乳房的下方,乳头下的那块嫩肉,沈成因为疼痛,小穴收缩绞着易临的性器。 沈成因为易临的射精也高潮了,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 易临俯身在沈成的额头落上一吻。 “真乖。” 12、【小黑屋】离开前奏、药物注S 易临没有限制沈成使用电子设备,但是他那个山寨老古董确实也没啥好玩的,没事的时候沈成就躺着易临高一的教材。 马上要高考了,易临没有沈成想象的忙碌,沈成问他不担心考不上大学吗?易临只是笑笑说着,这世界有一些人从出身起就用自动拥有很多东西,但是他们的战场却在普通人之外。 沈成问他,高考也是你自动就能获取的东西。 易临岔开话题问他最近在看什么书。 沈成随便回答着,心里却百感交集,他渴望不及的东西,却是有些人从出身就注定会有的。 好在易临相比之前对他折腾得少了,也因为沈成很听话,没有再触及易临的敏感区域,性事上除了易临老是爱咬人也没再吃什么苦头。 易临看沈成在看书,破手机放在沙发上,他好奇的打开了沈成的手机。 开机有密码,易临转转脑子先试了沈成的生日,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不免感叹沈成这个人太好猜了,像是一块透明的水晶。 老旧的手机里没有太多软件,只有一个常用的聊天软件和一些随机安装的软件,沈成这个手机小白也不会去删除那些垃圾软件。 易临打开聊天软件,列表里只有零星几个人,最置顶的是小谦,下面还有便利店老板,聊天界面是半个月前因为旷班不停道歉的文字。 易临毫无顾忌的打开了沈成和小谦的聊天记录。 大多数都是小谦在说话,一开始还是些约定每月见面的时间,沈成生硬的关心,直到几天前,他们见面以后,小谦发过来的都是他要选什么学校,学校附近房租很便宜,打工的地方也很多,他现在存了一笔钱,最后说:好期待和沈哥一起,真想快点高考啊。 易临看到这句话,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但让他有点欣慰的是,沈成没有回复。 为什么不回复呢? 是不想去,还是没来得及说? 易临眯着眼看着背对着他在看书的沈成,像是猫科动物躲在草丛中看着前面无知无觉的猎物。 沈成似乎心有所感,疑惑的转头,看到易临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大概是想到手机有密码,也不是很担心,丝毫没想到自己的密码早就被破解掉。 “有密码,没打开。”易临说着将手机放回原位。 过了好一会易临又漫不经心的说:“我感觉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一个月结束后,我们同居吧,然后给你找个班上。” 沈成听这话,身体发麻,虽然这段时间他甚少抵抗,但不代表他已经开始用畸形的身躯去享受这种畸形的关系,只能含含糊糊的拒绝着,“我,我们说好的……” 沈成很少拒绝人,所以说完就假装转头看书躲避易临的视线,浑然不知易临那要吃人的眼神。 很快,在那个夏天,留下最深刻记忆的高考如期而至。 沈成的表现甚至比考生易临还要紧张,在高考前两天沈成意外的了解到一点关于易临的母亲。 易临不想让他母亲看到沈成,将沈成关在厕所里,然而易临母亲那充满涵养的温柔嗓音响起,不带攻击感的高跟鞋敲击声,都让沈成想象出一个完美的母亲形象。 易临母亲匆匆来,也匆匆去,易临似乎也未因为这短暂的团聚而失落。 高考完的第三天,就是易临与沈成一个月约定的最后一天。 沈成没主动提,只是前几天偷偷的开始收拾东西,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但是全被易临看在眼里。 沈成中午开始忙活做饭,都是易临爱吃的,不一会就做了满满一桌。 易临坐在饭桌上安静的吃着饭,沈成将自己的东西,也就是一个斜跨小包,放在进门玄关处,似乎在暗示易临他要走了。 易临一边吃一边说:“其实,这样相处也挺好的吧。” 沈成没说话,作为易临来说,他高高在上掌握着沈成,感觉自然很好,但是在下位的沈成却因为这种掌控感而感到窒息。 易临无法感同身受沈成的处境,于是觉得也挺好。 沈成还是开口了:“我们之间就说好的,一个月到了,请你把手机的图片删除吧,我也做了那么多,希望你能守信……” 见易临没有回答,他干脆也不等待确认易临是否会删除图片,只想赶快离开。 最后回头说道:“那我,先走了……也祝你考上一个好学校,再见……” 沈成本以为这是他对易临这辈子说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当他赤裸着,手臂被反剪束缚着,坐在椅子上,双脚被打开固定在椅子上,下身的小穴里含着两个跳蛋又被塞了一个粗大的按摩棒,粉嫩的小穴被按摩棒撑开,身下的椅子上已经流了一滩水,小穴里持续传来刺激的快感,但是沈成不能呻吟出声,因为此时公寓的门打开,而他夹着按摩棒留着水赤裸着,而小穴正对着空荡的楼道。 沈成知道自己可能已经走上了一条毁灭的道路。 小穴里的跳蛋因为按摩板的震动被推得很深,抵住了那个娇嫩的宫颈,持续的刺激使得沈成浑身高潮发抖。 但是使他不断收缩小穴的除了带来快感的震动以外,还有门户大开的恐惧。 易临的公寓是一梯两户,这一楼除了易临对面还有一户人家,看门上贴着春联应该是有人住的。 对面的人打开房门,上下楼梯进进出出的人,都有可能会看到沈成插着按摩棒高潮的样子。 想到这里沈成咬紧下唇,不愿发出声,怕引起楼里其他人的察觉。 因为隐忍,沈成全身都泛起分红,身下性器也颤颤巍巍的再次立了起来。 身后易临视若无睹的洗着碗,流水声让沈成即害怕又羞耻,像是自己身下流出的淫水产生的声音般。 回想之前的场景,当时他说完那些话,就想转身离开。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易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手指从未有过的阴冷感从背后袭击了沈成的颈侧,一阵刺痛以后,沈成陷入了可怕的黑暗沉睡中。 等醒来时,他只是赤裸着被与椅子捆绑在一起,脑部一阵一阵的抽痛,眼前的人也是模糊不堪。 见他醒来,易临蹲在他的面前说道:“你为什么想走?在我这里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 沈成说道:“那种关系,有什么好的。” “什么关系?” “我不想你再那样对我了,我们应该结束了。” 易临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将他所有的图片都删除,说道:“就算没有这些,你也跑不掉。” 沈成想起最开始易临对他说的话,威胁是他最低级的手段,让沈成不寒而栗。 “易临,放过我吧,我就是个普通人……”沈成低低哀求。 易临在沈成下体还未分泌液体的情况下,将两指插入沈成的小穴,抠挖着说道:“普通人哪里能有这种小穴。” 突然的入侵让沈成发出吃痛的声音。 易临站起身将椅子拉到公寓门口,将大门打开,“这一次一定要让你长记性。” 沈成惊恐的看着易临从身边的盒子里拿出了跳蛋和按摩棒,当着沈成的面,将两颗跳蛋和按摩棒塞进沈成的小穴。 做完这一切,易临看着面色潮红的沈成,抚摸着他发烫的脸颊说道:“你这么想跑出去是不是想要更多人看你的骚穴啊,小骚货。” 易临将按摩棒拔出又快速地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将小穴里的跳蛋推到抵住宫颈,按摩棒上的凸出颗粒状快速摩擦着小穴内壁,沈成在火辣辣的抽插中再次高潮,按摩棒抽插中有几滴淫水溅到易临的脸上。 易临停止玩弄沈成的小穴,将按摩棒深深插入小穴,起身站在沈成的身后,手指擦拭过淫水,将手指插入沈成的口中,“小骚货,水都流一地了,你这么想出去,是因为外面的男人能满足你这口骚穴吗?我一个满足不了你,所以坚持要出去吗?” 沈成呜呜着想要说些什么,易临从后面探到沈成的胸前,捏着早已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头,一边揉搓着,一边看向外面空荡的楼道,说道:“要是他们知道这栋楼里住了你这么一个骚货,他们会不会想方设法的来强奸你啊?” 沈成摇着头。 易临放开了沈成,又在他的双乳夹上乳夹,乳头充血变得艳红,衬在沈成的皮肤上格外好看,易临看着乳夹有些出神。 易临布置好就将沈成赤裸着放置在大门处,而自己则开始洗碗收拾房间,也久违的拿出了初见那天用上的铁链。 沈成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体内的震动让沈成麻木且意识涣散。 在昏沉中,门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沈成害怕得发抖,连泛起的潮红都有些消退。 “易临……”沈成颤抖着虚虚说道,“易临……有人来了……” 易临很快出现在沈成朦胧的视线里,将沈成的束缚都去掉,沈成以为易临放过他了,心落下了,谁知道易临抱着发虚的沈成说道:“有观众了,那我们给他演一段吧。” 13、【小黑屋】吃水果、脚链、噩梦 易临很快出现在沈成朦胧的视线里,将沈成的束缚都去掉,沈成以为易临放过他了,心落下了,谁知道易临抱着发虚的沈成说道:“有观众了,那我们给他演一段吧。” 说着将沈成站着按在门上,从后面插入沈成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前面是大门的冰冷,后面是易临躯体的火热,小穴里快速地抽插,早已刺激到顶峰的阴道,却在炙热的肉棒下,还是感受到了快感。 易临在沈成的耳边说:“他好像很惊讶,但是却没有走,一直看着你呢……” 说着加快了抽插,一下子插入沈成的子宫,不知道是插入子宫的快感还是被人看到的背德,沈成收缩着小穴,哭着说“不要看,不要看……” “易临,你慢点,你慢点,我们进去好不好……” “小骚货,被人看你就这么高兴?” “我没有,你顶到了,顶到,好涨……” 易临听着沈成哭泣,反而更加兴奋,转变姿势,坐在地上观音坐莲般,将两人连接的地方对着楼道。 沈成哭得泪眼朦胧,也看不清楼道里是否真的有人,羞耻的将眼睛紧紧闭上。 易临拉着沈成的手放在小穴上,说道:“你自己掰开,我们的观众看得不太仔细。” 沈成抽泣着,“掰不开了,已经,已经很涨了……” 沈成没有满足易临这个需求,易临也没有和他计较,在紧致的小穴里抽插了百十下,也达到了高潮。 沈成仰着脖子,小穴里大量淫水涌出,两个性器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易临将沈成抱在怀里,手指揉搓着沈成的阴蒂,刺激着还在高潮中的沈成不断抽搐,缓缓说道:“小骚货的淫水都溅到人皮鞋上了。” 第九章药物注射假新闻搞心态、异物入体 易临看着睡得并不踏实的沈成。 这个人全身都是他的印记。 易临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透明液体的针剂,给沈成注射。 这个药还是在他父亲邵轩那里知道的,邵轩纵横黑白两道,私下还有好几家医药公司,这个药便是医药公司秘密研发,主要是让人产生幻觉。 昨日将沈成吓得那样,以为在楼道被人围观,也是因为这个药剂。 这栋楼除了楼上一对腿脚不便的老夫妻,其他人早就因为保护易临住所而被邵轩神不知鬼不觉的清场。 这个药剂有一定的副作用。 想到这个副作用,易临注射的手并没有因此停顿片刻。 那是他能接受的副作用,也是他乐见其成的副作用。 他幼时从未受到父母的爱,所以对一切属于他的、本该属于他、他想要的都充满偏执。 沈成就该属于他,如果连本人都在违背他的意愿,那么他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只为了能完完全全强占一份独属于他的情感。 就算是恨也没关系。 沈成睡得很沉,因为身体实在太累了。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沈成非常的恐慌,恐慌中又带着羞耻。 他被人看到了,他身下那个畸形的地方,除了易临,被其他人看到了。 沈成难过的将自己捂在被子里默默哭着,哭累了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在梦里,沈成梦到无数个陌生的男人在围观他和易临做爱,等他抬眼时发现那个在身后疯狂抽插的人不是易临,模糊着一张脸。 他疯狂推开身后的人,但是在黑暗中有无数双手将他按在地上,然后每个人都轮流进入了他,他哭着问为什么,那些看不清脸的人笑着,用易临的声音说道,小骚货。 沈成再次醒来时,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有些惊恐的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好像这样就能免受那些无端的伤害。 “醒了?”易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成缩着不愿意回应。 易临猛的将被子掀开,沈成害怕得蜷缩着身体。 赤裸的身体在接触空气后有些战栗,沈成把自己抱得更紧。 “看来有些人不听话了。”沈成感觉到易临坐在床上,而自己正背对着而他。 这个话一说出来,沈成无端想到了初来那几天,牛奶、避孕药、没喝完的粥。 连忙支起身子,偷偷扯着棉被想要盖住自己,同时掩饰般说道:“我,我刚刚没反应过来……” 易临看出他的心虚也没点破,只是说着:“过期无效了哦。” “真的,我刚刚,真的没反应过来。” “嘘……”易临吻住沈成颤抖的唇。 轻触片刻后便放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展示了几个群。 “我草,昨天楼下也太激烈了吧!” “大家都听到了?” “何止听到,我还去围观了呢,战况激烈!那小骚货喷得到处都是,看完我回去就冲了好几发。” “这你都没上?” “人主人不愿意啊。” 沈成白着脸看完业主群的消息,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看看这个。” 易临给他看了某个私聊,是群里人私聊易临想要玩一次,价格随便他开。 沈成还看到除了这个私聊,还有好几个,在短短的页面里就能看出也是想玩沈成的。 “你说我要答应他们吗?”易临合上手机。 沈成紧张得连连摇头,“不要,不要,这,这是不对的……” “那要听话吗?” “我一直很听你话的。” 易临拍拍沈成的头,说道:“小骗子。” “那我们先起来吃饭吧。” “我的衣服呢?” 易临拉开沈成的被子,“今天小骗子没有衣服穿哦~” 易临没有等沈成适应赤裸,起身去了餐桌将做好的饭菜端出来,“如果当我坐上餐桌时,你没有出现在我面前,后果你可以先想象一下,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猜到。” 沈成听着这句话如当头棒喝,犹豫了几秒还是克服赤裸的羞耻感从床上起来,起来的一瞬间,酸痛的肌肉让他跌坐在地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脚腕上系着一条银色的链条,而链条的尽头是拷在阳台的栏杆上,链条的长度,完全能让沈成在这间屋子里自由活动。 沈成看着链条又转头看向易临。 易临端正坐在餐桌旁,欣赏着沈成的无措和恐惧。 “过来吧。” 沈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酸痛的肌肉、残留着侵入感的小穴、哗哗作响的铁链,都在削弱他的自尊,展现他的狼狈。 “看来小骗子又没饭吃了,你怎么一直不长记性。” 沈成坐在易临的身边,赤裸的自己与衣冠整齐的易临,无形中将沈成的自尊再次碾压。 “今天的饭菜做多了,我也吃不完,如果小骗子想吃的话,那就和我玩个小游戏。” 易临说的小游戏,显然只是对他是个游戏,对沈成绝对是折磨。 “你说。” “今天你将什么塞入你的小穴里,你就能吃到什么。” 沈成瞪大眼睛,将眼前的饭菜塞入下体,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不做也没关系,饿上几天,到时候我就算把拳头塞进你的小穴,你也是愿意的。” 沈成知道易临说的是真的,极致的饥饿会让他不顾一切的出卖自己能出卖的。 与其被饿一遭还要被插入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如早死早超生。 沈成看着眼前的饭菜,已经在思考放什么比较好。 易临起身从厨房拿出一些水果来,说道:“逗你玩的,你要真把那些油腻腻的东西放到我最爱的小穴里,我可受不了。” 沈成看着眼前的水果,小心翼翼的挑选了一个小番茄,将一条腿搭在餐坐上,露出泛红嫩穴。 冰冷的小番茄刚一碰到热乎乎的小穴,沈成就惊得差点拿不稳番茄。 忍着害怕,沈成将小番茄慢慢推进小穴,出乎意料的很顺利就进去了。 “来,奖励你的。”易临支着下巴拿了一个小番茄喂给沈成。 像是逗弄宠物一般。 沈成仰着头顺从的吃下,本来还想如法炮制的放入小番茄,谁知道易临却拿起了一个个头不小的白色草莓,说道:“你的穴都被我操开了,试试这个。” 沈成拿过草莓,白色的草莓尖抵在艳红的小穴上,起初尖头还是比较好进入,越到后面愈发艰难,沈成只能手下使点劲,心一横将草莓整个都推进小穴里。 塞入后沈成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因为草莓上小小的绒毛刷过阴道的褶皱,身体又泛起阵阵情热。 易临将白色的草莓喂给沈成,这是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吃到白色的草莓,真的很甜,甜到沈成的眼里生出一层水雾,衬着发红的脸颊,惹人怜爱。 接着沈成又塞入三颗草莓、两颗葡萄。 易临冰箱里的东西要不说都很高级,连水果都又大又甜,堪堪塞入这些,便觉得最初的那颗小番茄已经顶在了宫口。 “易临,塞不下了。” 易临轻笑了一声站起来,抬起沈成的腰,同时说道:“别掉出来了。” 易临桎梏着沈成的腰,沈成靠在椅子背后,搭在饭桌上的脚也被易临拉开,就着这样的姿势易临的性器插入塞满了水果的小穴。 “啊!” 小穴里的水果在性器进来时,猛地向内部挤压,抵在宫口的小番茄好像都被宫口吞入半个的感觉。 易临的性器不想之前那么畅通无阻,但是他没有退出,反而将沈成拉起来,握着沈成白花花的臀部,向前拉进两人的距离,迎合着性器的侵入。 “好涨,进不去了,你出来……”沈成的下身不停的扭动。 “易临,你出来好不好,进不去的……” 水果受到性器的挤压在阴道里碰撞推挤,沈成觉得自己体内像是有两个肉棒在里面扩张着阴道。 易临被沈成的抗拒弄得有些烦躁,朝着沈成的屁股打了两下,雪白饱满的臀部立马变得粉红一片。 易临见沈成的下身没再扭动,将沈成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14、【小黑屋】烂里的水果、开后X 易临桎梏着沈成的腰,沈成靠在椅子背后,搭在饭桌上的脚也被易临拉开,就着这样的姿势易临的性器插入塞满了水果的小穴。 “啊!” 小穴里的水果在性器进来时,猛地向内部挤压,抵在宫口的小番茄好像都被宫口吞入半个的感觉。 易临的性器不想之前那么畅通无阻,但是他没有退出,反而将沈成拉起来,握着沈成白花花的臀部,向前拉进两人的距离,迎合着性器的侵入。 “好涨,进不去了,你出来……”沈成的下身不停的扭动。 “易临,你出来好不好,进不去的……” 沈成觉得自己体内像是有两个肉棒在里面扩张着阴道。 易临被沈成的抗拒弄得有些烦躁,朝着沈成的屁股打了两下,雪白饱满的臀部立马变得粉红一片。 沈成因为臀部的刺激,猛地收缩着小穴。 水果与易临的性器在小穴里挤压,饱满的果肉在小穴里被挤得裂开,一瞬间像是高潮般,有液体从沈成的小穴里流出来。 易临借着涌出的液体在沈成的身体里抽插,一边是不规则的水果,一边是沈成温暖的肉穴,两种极致的感受包裹着他的性器。 黏腻的液体,上升的温度里似乎也带着果香,沈成颤抖着身体,紧紧抱着易临,抵着宫颈的小番茄也在易临无数次的顶撞中破裂开来,阴道高潮的淫水也浇在易临的性器上。 易临很快进入了沈成的子宫,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沈成的指尖在易临的手臂和后背上都划出红痕。 沈成在易临的侵略中,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很快易临射在了子宫里。 沈成高潮后,粉色的胸膛剧烈的喘着,大腿失去支撑后也无力的打开在椅子的两侧,精液从小学里缓缓流出,带着些许的粉红和水果破碎的残渣。 沈成靠在椅子上,眼眶发红,眼下脸上全是泪痕,眼神无声放空,不知道在看着哪里,白皙的脸上泛起情色的艳红。 易临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成,俯下身开始玩弄沈成胸前的乳肉,沈成因为胸前的刺激微微颤抖。 “饿吗?” 沈成没有回答他也不想看他。 易临起身拉着椅子坐在沈成的面前,拿起碗里的水果,喂给沈成吃。 小番茄、草莓、葡萄,之前进入过小穴的水果一个一个喂给沈成吃。 沈成很饿,就算那些水果现在已经夹杂着很多不堪的回忆,但是他必须吃下去。 麻木的咀嚼着,甜腻的果香在嘴里绽放,就算是干净的,沈成也能感觉到带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味道。 沈成想吐,但是他知道,在易临面前吐出来不会有好结果。 强忍着胃部的难受,沈成把易临喂的东西都吃完了。 易临满意的帮沈成将嘴角的水渍擦掉,低头吻住沈成,品尝着沈成嘴里水果的香甜。 “目前为止还是乖的,去卫生间把浴缸放满水吧,我先收拾下饭桌。” 沈成勉强支起发虚发软的身体去了厕所,一边放水一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沈成蹲在浴缸旁边,很快水就注满了浴缸,沈成又将塞子拔掉,重新注入新的水,往复好几次,就是不想出去看到易临。 沈成的脚上绑着银链,卫生间的门只是虚掩着无法关上。 沈成望着不断被注满的浴缸,水波转动,而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立刻紧张起来。 “水放好了吗?”易临问。 沈成紧张的说:“放好了。” 生怕易临看出来他反复好几次的放水注水。 沈成还想说些什么,转头看到易临将第一次见面时用的手铐和按摩棒放在一边,顿时脚有些发软。 易临拿着手铐走在沈成面前,命令说道:“去浴缸里。” 沈成只思索了一秒不到就走近了浴缸。 易临让他把手拿出来,他听话的伸出手,易临将他的手拷在了浴缸旁边。 沈成有些悲哀的想到,是自己的顺从将自己推入深渊,是自己的懦弱、弱小才让自己陷入如今的局面,都是自己的错。 沈成的手被拷在浴缸旁边的扶手上,呈现上半身在浴缸边,下半身跪在水里。 随着浴缸的波动,易临坐在浴缸旁边,手伸入水中,探到沈成的小穴处。 “把腿打开。” 沈成跪着艰难的打开腿露出艳红的小穴来。 易临手指在沈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导出之前混杂着水果的精液,导出得差不多了,易临拿来沐浴露在沈成的身上擦拭着。 但是沈成察觉到了不对劲,易临的手指好几次都抚摸到他身后的菊穴。 沈成紧张得捏紧扶手。 易临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里,说道:“这次真的很生气,明明之前我们那么好。” 说着将指尖探入沈成的菊穴。 后面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觉让沈成难受的扭动,慌张地说道“易临!易临!你要干什么!” 易临说道:“群里有个人想要操你后面,我答应了他,但是我得先操你一次,才能让别人操。” 沈成背对着易临,眼睛不可置信的圆睁着,“易临,你在骗我吧。” “一直以来骗我的不是你吗?” “我,我那个怎么算是骗你呢……”沈成解释道:“而且,明明是你答应我一个月就放我走的……是你在骗我。” 易临挑挑眉,在他的语言和药物双重加持下,没想到沈成现在还保持清醒。 易临的一根手指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不停的前进开拓,然后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很快三根手指也能在菊穴里旋转。 易临的手指勾起弯曲起来,触碰到肠道内凸起的一点。 易临扶着性器艰难的进入沈成的后穴。 那个本不是用作性交的地方,现在贸然进入对两个都很难受。 “易临你出去,好疼!” 易临不为所动,性器像是把利刃,一寸一寸撕裂开沈成紧致的肠道。 “我偏不。”易临压着沈成的腰,让他无法挣扎,自上而下的进入,“我要让你痛,让你哭,这样你才长记性,知道我易临是什么样的人!” 15、【小黑屋】同时C两X、伪TR、威胁talk、精神暗示 沈成的指尖发白,全身湿漉漉的泛着粉红,像是一头被王子从海里拖到岸上,按在海滩上被强迫进入的人鱼。 “易临,太深了,我,我受不了……”沈成紧皱着眉头,湿发贴在他的脸上,眼神迷离而恍惚。 易临拉着沈成的手,从后面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还有一大截性器露在外面。 易临没有再动作,将沈成的头掰过来,看到沈成湿漉漉的眼神无法再聚焦,看着虚空的一点,艳红饱满的嘴微张喘息着,心想大概是早上注射的药起了效果,现在沈成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邵轩的药能让人意识混乱,这个时候如果人为的注入一些信息做引导,大脑会将真实和虚幻的记忆结合,让人分不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沈成无力的靠在浴缸边上,放满水的浴缸也只剩下一半的水。 易临附身,压在沈成的身后,在沈成的耳边说:“沈成,以后还要离开我吗?” 沈成脑子有些不清楚,但是下意识觉得不能点头,咬紧嘴唇不愿开口。 易临冷笑一声,猛地将性器全部插入沈成的菊穴。 “啊!”短促的一声尖叫,然后便疼得发不出声音。 沈成仰起头,跪着的身体弓起,像是一弯清冷的月。 而这弯月,被易临牢牢的掌控。 易临一边缓慢退出凶猛顶入一边问沈成:“以后还走吗?” 沈成呜咽着摇头。 “说出来。” “不!不走了!” “如果你再跑,我就让整个小区的男人都去找你,谁找到你,谁就可以上你。” “不要!不要!我不跑!” “不仅要上你,我还要把你当做这栋楼的共享贱货,公寓的门永远不会关上,谁都可以进来上你。” “你的两个小穴会一直都被塞得满满的。” “你就会怀上这栋楼里任意一个人的野种,只要不是我的种,我就会把你操流产,小穴里一边被插,一边流血。” “等你被那些人玩废了,我就把你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断了你的手脚,一辈子除了我,你谁都见不到。” “我还会把你的贱样发到小谦在的大学论坛,让他们看看,小谦哥哥淫荡的样子,等他工作了我就发给他的同事、领导,让他失去工作,做个废物,一辈子抬不起头,一辈子都恨着你。” “沈成,你想要试试吗?” 易临说着将沈成的手铐解开,诱惑地说道:“我给你一个小时,跑吧。” 沈成背对着易临,颤抖着支起身体,缓慢的向前爬,易临的性器从菊穴里滑出。 易临的眼神变得冰冷,看着沈成艰难的挪动着,在水下的手捏成拳头,有些克制不了自己的愤怒和暴躁。 还想跑。 沈成转过身换了一个体位,面对着易临,颤抖着抱住易临。 “我不跑了,不跑了……易临,易临……”沈成的嘴唇苍白,被药物侵蚀的迷离双眼里也有无尽的绝望。 尽管怀里的身躯在颤抖,但是易临也被沈成这种讨好的动作弄得十分满足,刚才的愤怒此刻也烟消云散。 抱住沈成的肩膀,说道:“这是你自己选的,我给过你机会。” 沈成闭着眼,易临说得没错,是他选择踏入这个房间,是他贪小便宜住别人的房,是他将自己卖给了恶魔,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那么,首先,刚才是怎么拿出去的,现在就怎么放回去。” 沈成知道他的意思,将头靠在易临的肩上,在水下摸索,摸到那个炙热的部位。 沈成放下羞耻,一只手掰开菊穴,一只手扶着易临的性器,艰难的一点一点坐下。 再次体验到菊穴被开拓的感觉,沈成在易临耳边哽咽着。 易临搂着沈成的腰往下一按,一口气将整根性器吃下,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抽插起来。 “你是我的!是我的!” “易临!太快了!慢……慢点……” “你是谁的小骚货?” “是,易临的,小,小骚货……”易临的性器不停的攻击着沈成的前列腺,沈成被易临撞得言语破碎。 “干死你这个小骚货!让你跑!” “啊!啊!顶到了!啊!”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骚货,我的小奴隶“ “是小骚货……是小奴隶……”沈成无意识的跟着重复。 “你的嘴是我的,阴道是我,屁眼是我的,子宫也是我的……” 易临摸到沈成前面,剥开阴唇露出里面的阴蒂,因为连续的快感,阴蒂早立起来。 易临重重的捏在阴蒂上,又是揪又是揉搓,“差点忘记了,可爱的小阴蒂也是我的。” 在易临的揉搓下,沈成前面的小穴瞬间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涌而出。 “前面,前面,好痒,易临!你操操我前面!”沈成抱着易临,两人贴得更紧,屁股无意识摇摆起来,包裹着性器的小穴想要更多的快感。 易临拿过旁边的按摩棒,按摩棒上布满着黑色的圆形凸起,然后调换姿势,让沈成趴在浴缸边上,从后面进入。 “小骚货,一根还满足不了你,痒的话,自己塞进去。” 沈成捧着按摩棒咽咽口水,将按摩棒抵在前面的花穴,一寸一寸推进去,易临在性器在后穴感觉到按摩棒上的凸起,和越发紧致的穴肉。 推进去后,沈成感觉自己太满太撑,像是要被两根肉棒撕裂一般趴在浴缸边上喘着气。 易临按下按摩棒的开关,打开的最大档档位,性器在后穴也感受到按摩棒的震动,按摩棒和性器就像是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压,让易临兴奋得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沈成在按摩棒打开的瞬间,前面的性器和子宫双双高潮,身体猛烈的在快感中抽搐着。 沈成收缩着后穴,易临快速抽插几十下后也在后面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肉壁上,沈成尖叫出声。 “好烫!受不了了!”沈成张着嘴无意义的呻吟着,尖叫着 射精过后的易临没有抽出软掉的性器,拉着沈成的手来到前面的花穴,操控着沈成的手,用按摩棒搅动着肉穴。 “舒不舒服?” “好舒服……好舒服……” “真是个骚货,看来一个人是满足不了你了,我得叫些人来。” 说着抽出性器,起身拿了个眼罩给沈成戴上。 “除了我,我不想你再看到其他人。” 沈成脑子里除了追逐性爱已经没有过多想法和分辨能力,只是听到公寓开关门的声音,然后是卫生间门被打开。 隐隐约约好像有人进来了。 尽管如此,沈成手里依旧拿着黑色的按摩棒疯狂的捅着自己的花穴,在这段时间里,也高潮了一次。 易临进来时,就看到沈成歪着头靠在浴缸一侧的墙上,大腿大张,手里的按摩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脚尖因为快感而蜷缩在水里,嘴里因为快感小声哼唧着。 沈成感觉有人将他从水里抱出来,赤裸的放在浴室的地方,皮肤接触到冰冷的地面,让沈成不自觉的瑟缩起来,泛起的情热与冰冷的地面,让沈成感觉十分怪异。 在沈成还没适应时,后穴传来剧烈的痛,有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前列腺上疯狂的颤动。 “易临,易临是你吗?”没有得到回应的沈成模糊想起刚才说的要叫人来,那刚才的脚步声就是这栋楼里某个陌生男人,而他此刻进入了自己的后穴。 沈成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第三个人看到,而自己此刻被蒙住眼睛,被陌生人进入。 “易临!易临!”沈成无助的喊着易临的名字,“我不要其他人,易临!” 有人握住了他在空中挥舞的手,易临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不要其他人?” 沈成脑子乱乱的,想也没想的说道:“不想被其他人看到,我的身体,是怪物,我好害怕,易临,你让他走好不好。” 因为这幅身体,他被抛弃在孤儿院,从未享受过一天父母的爱,但是现在,他不想又因为这具怪物般的身体,招致更多的嫌弃。 “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易临无奈的说道。 “易临,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跑的,不要让其他人看到好不好!” “那以后会听我的话吗?” 沈成蒙住眼睛,只能朝着易临声音的方向不停点头。 “你乖乖的,用你的一切换我的垂怜,我也给会你最好的一切。” 沈成点头,“我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让他走,让他走,好不好?” “会的,当射在你的子宫里面时,一切都会结束的。”易临在沈成的耳边安抚地说道。 然后沈成前面的花穴被猛然入侵,每一下都像是要凿穿阴道尽头的小子宫一般。 前后夹击,沈成感觉自己所欲的感官都消失了,就剩下从两个穴口涌出的潮水般的快感,自己就像个性爱娃娃,只有快感、抽插、精液才能使之复活。 “易临,我不行了,啊!”沈成前面的阴茎和女性的尿道稀稀拉拉的涌出热液,沈成被易临操得失禁,就算这样沈成也没有分辨出来,沉浸在无穷的快感里。 一记深深顶入,易临在沈成的子宫里射精,滚烫的精液让沈成浑身颤抖,小声的重复呢喃道:“好烫,好烫,好烫……” 插在后穴因为药物和易临话语催眠而无法辨认的按摩棒也被易临拿出来,上面沾满了黏腻的体液。 沈成身下的两个小穴都被打开,像是两朵荼蘼之花在腿间绽放,小穴里是艳红软烂的嫩肉,在被性器开凿出的空洞里收缩着。 易临将沈成放在地板上,去外面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回来时沈成还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眼睛紧闭,头发四散在地板上,有几缕贴在额头,身体因为不断的高潮反射性般抽搐着,嘴里小声的说着什么。 易临将沈成抱起来,拿掉眼罩,放入重新放好的温水里,沈成撑起疲惫的双眼,看到眼前只有易临一个人,歪着头靠在易临的肩上,任由易临给他清洗。 易临让他抬手就抬手,说抬头就抬头,易临一个指令就一个动作,乖巧得不得了,只是眼神自始至终都是迷茫毫无焦距。 16、【小黑屋】偿、亲吻 、女装前奏、情绪崩坏 沈成赤裸着躺在床上,阳台是开着的,他能感受到外面夏天炎热的风吹进来。 室内开着空调,但是易临不太喜欢长期开空调的房间,所以打开阳台门,漏了一些夏天的风进来。 这是沈成第一个不是汗流浃背的夏天,夏天的福利院没法开那么久的空调,作为院里年纪大的孩子,他需要帮院里的阿姨干活,小的午睡时,他就要去厨房帮忙收拾。 从福利院出来以后,干过工地的小工、外卖员,最后找到了能吹空调的便利店的活,但是作为新人又会被派出去,在学生午休出来吃饭的时候在酷暑下发传单。 他之前的夏天总是汗流浃背的。 沈成动动身体想要起来,但是一动,手臂很疼,不用看,昨天晚上被易临又钉上几个牙印。 沈成拿出手想看看到底咬得有多深,手臂带动着胸和下体都在痛。 昨天沈成用一晚上极致的性爱,换来了看书的权利。 他只是多看了桌上的书本两眼,就被易临蛊惑献出了自己的身体。 自从后穴被打开,易临上他的时候总不会忘记那里,两个小穴被塞满,被抽插,疯狂的快感,都让他觉得好累。 果然,有点出血了。沈成望着青紫一片的手臂。 易临没像野兽一般后入他,再啃食他的后颈、蝴蝶骨、脊柱,是因为那些他最爱的地方早就已经新伤叠旧伤。 昨天当易临想要再次咬上他的肩头,沈成哭着哀求说太疼了。 易临说那怎么办呢? 沈成翻身骑在易临的身上主动的摆动身体,用自己柔软的小穴套弄着肉棒,谄媚般把肉棒吃得更深,像是要把子宫戳穿一般。 易临在快要射精的关头,拉过撑在他胸前的手,一路吻上去,在手肘内侧最白皙柔嫩的那处狠狠咬下去。 他起身拿过皱皱巴巴的衬衫穿上去了卫生间。 这件衣服是在他赤裸了2天后,在易临面前用按摩棒将自己玩弄高潮3次并失禁后换取的。 刚从洗手间里出来,易临也正好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白色的塑料袋,将东西放入冰箱后,顺便做了些简单的吃食。 沈成安静的坐在饭桌前等待易临做好饭,低着头,就看到自己脚下银色的脚链。 很快易临热好粥,拿着几碟小菜出来,摆好,拿出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到沈成嘴里,几口粥搭配一口腌制好的清爽的小菜。 想多吃几口酸黄瓜,沈成心里想着。 但是他并不想开口,因为此刻吃饭的权利,是他饿了一天后,用学会口交换来的,咽下腥臭的精液时,他终于获得了吃其他东西的权利。 但自己独自吃饭的权利还在易临手中,但是他不在乎,这种事情易临爱干就干吧,沈成有些疲惫的想着。 吃完饭沈成拿着书窝在他自己的单人沙发上,书本是易临高二上册历史书。 看着书里的内容,沈成有些恍惚,好像有些记不起之前看的内容了,沈成把这归结于自己有段时间没看书了。 易临从冰箱里拿出白色口袋,高兴地在沈成面前展现,是块牛奶味的雪糕。 “阿成!看!夏天了就要吃雪糕啊!”易临拿着雪糕在沈成面前晃,沈成从书中抬起眼,看着易临手里的雪糕,脸上勉强扯出个笑来回应。 易临高兴的时候他也得高兴,不然哭的时候只会有他。 “你要不要啊?” 沈成眨着眼看着,雪糕的包装上是个拟人的小雪糕,有着红彤彤的腮红还带着白手套。 这次又要拿什么换?难道需要把雪糕塞进穴里吗?会很冷吧?然后易临会操进来,他一向如此。 书本上的一页被沈成无意识的捏得皱起。 沈成摇了摇头。 易临耸耸肩,随便拿起雪糕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起来。 沈成松了一口气,继续看书。 不一会沈成感觉易临在靠近他,刚抬头,易临吻上他,嘴里是牛奶雪糕的味道。 被牛奶雪糕冻得冰冰凉的舌头,带着牛奶甜甜的味道,与他的唇舌交缠,交换着味道。 一吻结束,易临在沈成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夏天不吃雪糕怎么算是夏天呢?”说着将未打开的雪糕放在沈成的手里。 易临进了卧室,沈成手里的雪糕还散发着凉意。 沈成木讷的将雪糕打开,轻轻咬下一个角,比他之前吃的任何一个雪糕都好吃。 易临拿走了所有本就该属于他的天然的权利,沈成不断的拿自己的身体去赎回,有的时候是激烈的性爱,有的时候是一个吻,交付的和换取的似乎没有对等规则,唯一的解释权在易临手上。 他能做的就是放下羞耻,放下思考,做个易临想要的陪伴玩偶,陪他过他想象中的那种“一切都好好”的生活。 吃完雪糕,沈成收拾了下垃圾又继续看书,脑袋有些重,那些文字怎么都看不进去,书很快就从沈成手里跌落,他蜷缩在单人沙发上睡了过去,两个赤裸的小穴藏在衬衫下摆,因为蜷缩的动作暴露无遗。 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沈成已经不在自己的单人沙发上,而是被易临抱着躺在双人沙发上,沈成枕在易临的腿上,易临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无声的外国电影。 “醒了?” 沈成点点头坐起来。 “既然醒了那准备下,今天晚上我们有特殊的安排。”说着易临去卧室拿东西。 沈成心下一紧,易临兴致如此之高,今晚势必又要很难受了。 没想到易临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购物袋,光看购物袋就觉得很高级,然后从购物袋里拿出包着白纸的衣服,打开的时候似乎都能闻到很高级的香水味。 是一条淡蓝色的裙子。用薄纱做了花边高领和长袖,下面却是短裙的设计。 裙子闪闪发光,裙摆飘逸,高级得会让每个女生心动,但是在沈成的眼里是无尽的恶寒。 “穿上试试,今天我们出去吃晚餐。” 沈成心跳如雷,他不想穿成这样,也不想出去。 他还没忘记,有无数陌生人看过他的身体,甚至有人进入过他的身体。 他害怕无尽的非议和下流的目光在他不男不女的身体上徘徊。想到这些,他心里的恐惧更甚,身体甚至有些发抖。 17、女装含着和跳蛋出门 易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害怕,从盒子里拿出了成套的女性内衣和化妆品,跃跃欲试的模样。 沈成心下一横,解开自己仅有的衬衫,待赤裸的站在易临面前,沈成并没有拿起内衣,而是伸手去解开易临的裤子拉链。 “易临,能不能不要出去。”沈成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除了性爱时的呻吟和尖叫,其余时候他非常的沉默。 沈成解开易临的裤子,掏出易临疲软的性器,见易临还没感觉,不顾羞耻打开了自己的大腿。 手指开始揉搓阴蒂,试图挑起易临的性趣,“易临,和昨天一样,操我吧,我们别出去了。” 昨天晚上真的有点疼,但是哪怕被易临操得下不了床,他也不想出门。 更何况是穿着裙子。 易临看着沈成还是有些不自然的自慰,尽管今天这个门是必须出,但是摆在眼前的肉他也不会放过。 可能因为害怕或者着急,沈成前面的小穴并没有因为逗弄泛起湿意,这让沈成更加着急。 易临脱下衣服,看着沈成毫无章法得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拿开了沈成的手,俯下身咬住沈成的阴蒂。 “啊!”沈成下身传来被舔舐和啃咬的快感。 舌头舔过阴唇内的褶皱,舔开被软肉露出包裹着的肉核,在嘴唇的吮吸下肉核立了起来,舌头不断的将穴肉卷起送入口中。 沈成的手指陷入易临的头发中,追逐快感将易临的头埋在自己的小穴。 易临的舌尖在立起的肉核附近画着圈,快速地舔舐打圈,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肉核,偶尔坏心眼的用犬齿咬在饱满的肉核上,湿润的小穴开始涌出更多的淫水。 沈成第一次被易临舔阴蒂,很快就到达了高潮,潮水一波一波的涌出流到了菊穴,整个屁股都因为淫液的浸染变得油滑水滑。 沈成还在高潮里时,易临扶着性器就捅了进来。 大概是昨天才做过,进来得很顺利。 沈成被易临抱着,抽插的水声、两人暧昧的喘息在屋里格外的明显。 很快易临也射在了沈成的子宫里,沈成以为今天大概是出不了门了,疲惫不堪的躺在沙发上等着易临的下一轮征伐。 过了一会,易临拿了跳蛋塞到沈成还流着精液的小穴里,用跳蛋将精液堵在小穴里。 易临嘀嘀咕咕的说:“感觉一个堵不住,要是漏出了阿成怕是要死要活的,还是再塞一个吧。”说着又拿了一个放进穴里。 沈成躺着任由他弄,反正只要不出去,在这个房间里,随便他怎么玩,他已经不会想太多了。 就在沈成以为今天出门的事情就此作罢时,易临拿来了那套女性内衣,支起沈成疲软的身体,为他套上白色的内裤和胸衣。 胸衣的型号非常小,像是刚发育的女生穿的。 沈成的胸在女性中非常小和不明显,但是在男性中又有些微鼓,经过长时间的性爱和易临的吮吸,乳头也像个小红果子一样缀在雪白的小峰上。 胸衣穿上时,对沈成的乳肉有了些聚拢的效果,小小的一团雪白,十分可爱,让易临忍不住一只手伸进胸衣里揉捏柔软的乳肉,指尖掐着乳头,在另外一边露出的半个雪白上反复亲吻啃咬。 等易临玩够了,将那件淡蓝色的薄纱裙给沈成套上,雪白的乳肉和小穴被高级精致的裙子掩盖。 沈成的头发有些长,发尾已经长过后颈,前面头发盖住了眼睛,易临拿了个糖果色的发卡将头发别过去露出眼睛,又拿了些粉底眼影涂涂抹抹。 沈成闭着眼睛,也许他早就清醒,但是清醒和混沌有什么区别。 易临心满意足的完成了换装,眼前的沈成因为刚刚的性事,全身透露着春情,眼眶、嘴唇、脸颊都是一片艳红,雪白四肢无力的摊在沙发上,淡蓝色的裙子长度只到沈成的膝盖处,其余部分很小心的遮挡住咬痕,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小腿。 易临欣赏片刻后,将沈成从沙发上拉起来,“起来了,我们要出去玩了。” 沈成穿着女生内裤和胸衣,小穴里塞着两个跳蛋,下身尽管有裙摆但还是沈成不熟悉的空荡感。 而易临哪怕收了他肉体的交换,还是执意的要带他出去,也许所谓的交换赎回游戏只是沈成的自我认知,现实却是任何事情易临都可以掌控,无论沈成是否交换或者赎回。 沈成鼓起勇气,低着头看着脚腕上银色的脚链,小声的说道:“我不想出去,能不出去吗?” 易临吻了吻他的额头,温柔的说出让沈成战栗的话语,“一定要听话啊。” 说完给沈成戴上一个女士草帽和口罩,拉着他往玄关走去。 沈成僵硬着跟着易临走到门边。 他看到了自己赤裸着被捆绑在椅子上,小穴里插着好像永不停歇的按摩棒,自己的淫水流了一地。 也看到自己被易临按在门上进入,抱在怀里进入,门外站着无数看不清脸的男人。 还看到自己躺在进门处,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进入。 沈成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发紧。 “要是他们知道这栋楼里住了你这么一个骚货,他们会不会想方设法的来强奸你啊?” “何止听到,我还去围观了呢,战况激烈!那小骚货喷得到处都是,看完我回去就冲了好几发。” “不仅要上你,我还要把你当做这栋楼的共享贱货,公寓的门永远不会关上,谁都可以进来上你。” “骚货……骚货……骚货……” 无数的声音在沈成的脑子里回想,脑袋晕乎乎的,那扇门像是通往地狱。 麻木的低下头,易临早已为他穿好了一双女性凉鞋。 沈成双腿发软,跌坐在玄关,眼神发虚,说道:“易临……易临……我们不要出去好吗?我好害怕,外面……” 易临明知故问道:“外面怎么了?” 沈成摇摇头不愿意说,只是一个劲的说道:“我真的好害怕,不出去好不好,我让你操,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两根、不、三根,都可以插进来,我们不要出去……我一直都有乖乖听话……一直都听你的……不出去好不好……” 易临强硬的将沈成从地上拉起来,打开房门往外走。 沈成拉着门框,哭着不愿意松手。 易临没有强迫他,只是按了按手里的遥控器,沈成体内的两个跳蛋开始震动,但是易临只是象征性的开了一下又关上,但是沈成内裤还是渐渐有水渍晕开。 “如果你和我出去,这个按钮可能就不会打开,如果你不和我出去,我就把你绑在这里,让你的小穴一个晚上都塞得满满的。” 沈成颤抖着慢慢松开拉着门框的手,易临见状马上牵住十指相扣。 “出了门就和我在一起,不要走丢了,找不到你我可是会随时打开开关,凭借你高潮的声音去找你的。” 沈成麻木的点头。 18、弟弟来访、发疯前兆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沈成就被巨大的不安笼罩,体内带着男人的精液和两个跳蛋,明明是男生,却穿着女生的胸衣和裙子。 不安让沈成死死牵着易临的手拉着他的手臂,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害怕看人来人往中有那么一两个可能认出他的眼神。 沈成根本不知道走到哪里,全程由易临带着,上了出租车,在看起来很高级的餐厅吃了从未吃过的饭菜,在高高的摩天轮里看到了万家灯火也看到了浓稠一片的平静湖面。 易临问他高兴吗? 他不知道如何作答,说出来的高兴也是为了易临高兴,易临不是他,不知道他是多么讨厌自己双性的身躯却打扮成一个女人出现的痛苦,不知道他每时每刻都在害怕体内的跳蛋突然震动在一群人面前高潮和体内精液溢出,不知道每个人陌生的眼神已然成为了无形的刀刃,刀刀都在凌迟着他的自尊。 沈成点点头,易临很开心,然后他们在高级酒店的落地窗前做爱。 易临在他的小穴里抽插,身体快感排山倒海袭来。 沈成被易临压在落地窗上,因为害怕陌生人看到窗前的艳情而不断收缩着小穴。 身体总是违背意志追逐快感,沈成坠落在易临编织的情欲的网里,不断下坠。 他的夏天一直,一直,一直都很炎热。 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成已经很久没有时间概念了,往往都是易临叫他吃饭、天黑、做爱才有一点时间流逝的感觉。 这段时间沈成很乖,就像个被安置在橱窗里的木偶,随着易临摆弄。 易临渐渐对他很放心,平时也会出去,不再担心沈成跑掉。 沈成以为是自己的沉默与乖顺让易临放心自己在家,其实每次易临出去总会偷偷将监控打开,沈成的一举一动都在易临的监控里。 沈成艰难的起身,简单洗漱后在餐桌看到了易临做好的饭菜和纸条。 刚坐在,沈成觉得小穴很疼,大概是肿了,昨天晚上易临像是野兽的咬人习惯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在沈成的阴唇、腿间厮磨啃咬了很久才放过沈成。 每天都很疼,夜晚疼,白天也很疼。 他像是被易临撬开蚌壳的河蚌,软肉暴露在空气中不断被抽干水分,直至干涸而死。 易临不在的时候,沈成就窝在沙发上看书,一本书看了又看,看完总觉得没印象,然后又反复看,那本历史书至今也没往后翻几页。 沈成在单人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沈成不想搭理易临,动也不动窝在沙发上装睡。 耳边传来重物落地的东西,沈成也无动于衷,让易临自己收拾。 不一会心软的沈成还是睁开眼想要帮易临收拾一下。 但是一睁眼却看到个陌生的青年站在面前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地上是歪歪倒倒的保温盒和水果。 沈成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恐惧从他内心深处蔓延开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睡意烟消云散。 陌生青年的出现让沈成开始胡思乱想。 他是谁?是易临找来的人吗?是这栋楼的住户吗?是来操他的吗? 一时间恐惧和猜疑在沈成的脑海里来来回回。 沈成像只惊惧的兔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用小穴塞黄瓜换来的棉质条纹睡衣下摆,不知所措的与青年拉开距离。 随着他的起身,脚链叮当作响,吸引了青年的目光。 沈成非常羞耻,拉着脚链藏在沙发后面。 青年许是看出了他的害怕,不敢冒失向前。 过了一会青年犹豫着开了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哥哥家?” 哥哥? 沈成在心里咀嚼着这句话,然后偷偷看了青年几眼,好像和易临是有一点相似,但是不说的话,又不太容易发觉。 见沈成偷偷打量自己,青年小小靠近了沈成。 “我叫邵文柏,是易临的弟弟,你是谁?” 沈成察觉到邵文柏的靠近,紧张的说道:“你,你别过来……” 邵文柏站在原地没有再靠前,继续解释说道:“今天妈妈让给易临送点吃的,他刚刚高考完,妈妈想让他回家,但是他一直没回去,所以就让我跑一趟……” 说着邵文柏拿起了地上的保温盒和水果给沈成看,沈成没有抬头,蹲在沙发与墙的空缺口,看着地上的链子。 “是……是易临把你……”邵文柏看着沈成瑟缩着以及刺眼的脚链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沈成没有回应。 “你过来这边坐,我离你远远的可以吗?” 沈成依旧没有回应,只是低着的后颈露出了青紫一片的伤口。 伤口带着些齿印,如此具有占有欲的印记,让邵文柏皱着眉,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然后离开单人沙发,走到了最远的那个沙发坐了下来。 没有邵文柏的注视沈成明显放松了一些。 邵文柏继续问道:“你是易临的同学吗?都没听他提过你。” 沈成在邵文柏看不到的地方小小的摇头。 见沈成不说话邵文柏就自顾自的介绍起来。 邵文柏比易临小三岁,今年刚刚升学到附近的高中,原本家里想要他读贵族高中的,但是一想到易临也只是读了普通的重点高中,他便拒绝了易母的打算,而是成为了易临的师弟,暑假过后也会来这边读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易临去读大学后他会入住这个公寓。 邵文柏本还想再说些什么,门突然传来了响声,易临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沈成莫名开始紧张,蜷缩得更厉害了。 “邵文柏,你为什么来这里?”易临看着突然出现的邵文柏,又看了看蜷缩在单人沙发后面的沈成。 邵文柏拿出了保温盒,说道:“妈让你高考完后回家住,你不愿意,所以让我来送吃的给你,东西我也送到了,那我先走了。” 见邵文柏很识趣的没有提沈成的事情,易临只是冷着脸让邵文柏先走。 走之前警告地说道:“回去不要在妈妈的面前乱说话。” 邵文柏没有表态,与易临擦肩而过。 邵文柏一走,易临沉着脸蹲在沈成的面前,问道:“发生了什么” 沈成摇摇头,易临呵斥道:“说话。” 沈成抖了一下,艰难的开口,断断续续的说道:“不知道,我……他就进来了,我在看书,然后问我问题,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回来了,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易临一直没说话,沈成瑟缩着不敢抬头,过了一会易临把他抱起来,回到了卧室。 沈成捏着睡衣下摆,手脚发软,今天突如其来的邵文柏是不是刺激到了易临,今天的他异常反常。 把沈成放在床上,易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脱去他的衣服,而是死死抱着他,头深埋在沈成的颈间,温热的呼吸让沈成的脖子也红了一片。 “阿成,你会离开我吗?” 易临的不安让沈成已经幻想到了一些皮肉痛感。 性爱时的撕咬,充满占有欲的囚禁捆绑,都是易临的不安,而当易临不安的时候,总是十分的过激,疯狂的想要去证明所有物的归属权,用确定去平复不确定。 沈成不知道此刻易临的不安感是来自哪里,是邵文柏的出现让易临害怕囚禁自己的事情暴露? 沈成稳住害怕的情绪,咬着下唇安抚地说道:“不会的,我会一直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 也哪里都去不了。 易临闭着眼没有说话,沈成不知道是否稳住了易临,身体不敢动,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易临起身走出了卧室,沈成才稍微活动了下身体。 19、疯批文学 过了一会,易临起身走出了卧室,沈成才稍微活动了下身体。 不一会易临又回来,将沈成的睡衣脱去。 沈成知道易临又要肏自己,也许是习惯了,这样的易临才是沈成熟悉的,反而没有那么怕了。 顺从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易临将沈成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 然后拿出了一把小水果刀。 冰冷的触感让沈成挣扎着想要翻转过来,易临死死的按着沈成的肩膀,说道:“阿成,我想我可能真的疯了。” “一想到邵文柏可能会带走你,我就控制不住,想要做些什么……” “比如,在你的身上刻上我的名字。” “阿成,原谅我,我真的好害怕你离开我……” 沈成听到易临那令人胆寒的计划,吓得眼睛有些湿润,易临这个疯子是说道做到的,此刻怕是真的想要在他背上用小刀生生划下自己的名字。 沈成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第几下。 易临有些神经质的在沈成的后背上找寻合适的地方,冰冷的刀刃在沈成的左肩落下名字的第一笔画。 “啊!!易临!”沈成痛得哭出了声。 “我不会走的,我不会走的!”沈成的头发在洁白的后颈处胡乱扫过。 “我发誓,我真不会走的!” 第二笔落下,沈成已经不会喊叫,身体如秋日落叶疼得簌簌发抖。 在落第三笔的时候,沈成积攒了一些力量,猛地转过身来,趁易临没反应将水果刀打落在地。 易临惊愕的看着沈成,沈成喘着粗气,脸上泪痕斑斑,眼里是无尽的恐惧和慌乱。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落在地上的刀,又看着易临,然后用身体将易临推倒。 趴在易临身上的沈成解开易临的裤子,掏出易临的性器,毫不犹豫的送入口中。 沈成温湿的舌头急促的舔舐着易临疲软的腥臭的性器,从龟头的沟壑到两个囊袋,都一一舔舐过,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快感让易临抓着沈成柔软的黑发,让性器更深入口腔。 沈成卖力的舔着,口水从嘴角流出,像是阴暗小巷里做皮肉生意的人,男人胯下就是他们的一切,为了活下去,舔得心甘情愿。 沈成一边为易临口交,手指一边插入自己的小穴,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抠挖,圆润的指尖刺激着阴道壁,很快小穴也涌出了透明的潮水。 易临的性器在口舌的刺激下站立起来,沈成放开了阴茎,跪在易临的腰上,腿在腰边打开。 易临自下而上,能看到早已流水的艳红的女穴,和自己之前啃咬留下的齿痕。 沈成扶着性器,一点一点沉腰坐下,粗壮的柱身因为骑乘的姿势进入得很深,很快就抵在了子宫口。 沈成深呼吸着开始用小穴讨好的套弄易临的阴茎,连呼吸都是颤抖的。 “易临……易临……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离开的……” 沈成沉着腰将性器深埋在自己滚烫的小穴里,一边轻吻着易临的身体,从带着腹肌的腹部,到喉结。 沈成亲吻舔舐着易临的喉结,产生阵阵啧啧水声,然后逐渐上移,沈成捧着易临的脸深深吻着,像是在水中快要溺毙般,渴求着易临的气息。 一吻结束,易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沈成。 喘着粗气,小穴吃着男人的阴茎,嘴巴亮晶晶的,眼睛发红发胀,应该是哭得很厉害,支撑在易临腹部的手臂,蜿蜒着流下鲜血,后背被易临刺破的肌肤因为身体剧烈的抽动血红一片,但是沈成像是无知觉般,只顾着在易临身上上下起伏着,一边抽插一边说:“阿临,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最爱你的肉棒,没有你,我活不了,我的小穴也离不开你……” 沈成的嘴里说着易临教的那些淫词艳语,明明两人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情,易临的阴茎探访过沈成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但是在沈成眼里他也只看到了恐惧。 沈成水蒙蒙的一双眼看不清也看不懂易临的表情,只能更加讨好的揉着自己的阴蒂和乳头,只有变得更淫荡易临才会开心,易临最爱淫荡的自己,要是变成那样,易临就不会在让他再那样疼了。 “阿临,我下面好痒,你快点再使劲动动,快点肏开我的小子宫!……顶到了!顶到了!” “淫荡的小子宫现在就想吃精液,快射给我!我想要一直被阿临肏!” 易临笑了,沈成从来没有喊过他阿临,恐惧也好,讨好也罢,这样疯癫的沈成,除了他还能依靠谁。 易临将沈成放在床上,背后的鲜血瞬间晕染在床单上 易临掐着沈成的腰狠狠的撞进沈成的子宫,撞得沈成的话破碎一地。 “好深!阿临是最好的!最爱阿临的大肉棒!” 易临问道:“那我就肏你一辈子!你要是死了也是死在我的床上,含着我的精液!投胎轮回转世也会再次找到你!” “好呀……我是阿临的,被肏死……” 沈成意识不清,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小船,看不清方向,只能被肆虐的大海玩弄。 “以后只被阿临肏,被阿临肏死在床上哈哈哈哈……好爽……好舒服……” 易临不管沈成听不听得懂,一边狠狠入侵,一边说着狠话:“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给你下药成为弱智,然后把你拴在床上,让你成为只能张着腿等着我插的母狗!” 沈成迷离双眼,歪着头笑着说:“我是阿临的母狗……” 易临笑着亲吻着沈成的眼,说道:“现在还不是,可以跑一次试试,这样就能成为母狗了。” “不跑的,不跑的……”沈成迷乱的摇头。 “阿成就是阿成,如果成为母狗,就不再是阿成了……” 沈成听不懂,只会喊着:“阿临,阿临……” 易临像是没有明天一般拉着沈成不停的做爱,每天都为沈成注射药物,沈成的意识好像处在一个迷幻的空间。 有的时候易临会和按摩一起进入他的女穴,他乱晃的腿被易临按住不停的哭喊;有的时候会抱着他去厕所,明明没有便意,会揉搓他的阴蒂和女性尿道直到他稀稀拉拉的喷出尿液才放过他;有的时候会让沈成自己塞入中性笔,一边塞一边数着,然后易临肏入后穴,掉落一支笔就要再塞入两支笔,最多的一次女穴塞入过十五只笔。 20、被救 沈成醒来的时候,视野还是五彩斑斓模糊不堪的,易临意外的不在房间。 沈成艰难的回忆起昨天晚上易临好像是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自己的意识又中断了。 沈成好饿,虚弱着手脚从床上爬起来,等他扶着床堪堪站在地上时,精液从后穴缓慢流出,女穴里好像被塞入了什么东西,沈成无法分辨,脑袋发沉,从晃荡的视野里拿起脏乱的衬衫穿上,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扣上扣子,只能敞开着,步伐漂浮的走出房间。 路过镜子时,沈成疑惑的站着看着镜中的人。 镜子里面是个特别白的男人,前面的头发很长,有些杂乱的翘起,有些被胡乱的别在耳后,双眼迷离无声,嘴唇干裂,眼皮红肿,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敞开的衬衫下是明显的锁骨和布满青紫红印的皮肤,乳头被吮吸得像是小葡萄般挺立在空气中,乳晕周围都是红色的牙印,乳房下方还有大力捏出来的红痕; 下身也是乱得一塌糊涂,也许从那日后易临再也没有为他清理过身体,腿间凝固的精斑是带着血液的粉红色,沾着精斑的阴毛也有些发硬,而此时因为沈成的走动又有新的精液从大腿流到小腿。奇怪的是沈成的腹部不正常的微微隆起,在消瘦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的明显。 沈成歪着头按压着小腹,女穴里的东西受到挤压在狭窄的穴里移动。 沈成被刺激得脚下一软,跌在地上,靠着沙发角。 沈成对着镜子,打开双腿,记忆模糊的想起,自从那次塞过草莓以后,易临总是爱买草莓回来,除了草莓甚至是看到圆形的水果也是害怕。 穴里大概是塞了草莓,沈成想着,然后打开双腿,手指探入想要把草莓拿出来,当指尖碰到坚硬的东西时,沈成才恍然大悟,不是草莓,而是跳蛋,草莓是上一回了,这一次是跳蛋啊。 沈成扣扣挖挖终于将跳蛋拿出,拿出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穴里流出,原来鼓起的小腹里全是这几天积攒的精液。 光拿出跳蛋就让本身就发虚的身体更加疲惫,沈成懒懒散散的躺在地上又睡了过去,精液不断的从他的前后穴流出,在腿间流出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不知道过了多久,公寓门被打开。 来人看着半赤裸躺在地上,四周散落着沾着精液的跳蛋,腿间也是一塌糊涂的沈成,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场景,也是发愣了好久。 想到自己的目的,来人去卧室,一打开卧室,石楠花气味十分浓重,床单上还有红白痕迹。 来人皱着眉找到干净的薄毛毯将沈成裹着,不一会抱着沈成走出了这间公寓。 易临的家在这个城市的富人区,隐蔽性好,安全系数高。 易晓玲和邵楷在一起后就将公司交给了邵楷,邵楷是个好人,从未有过二心,对家庭对事业对孩子都是非常负责,这样的负责让易晓玲安心的当起了家庭主妇。 易临本来应该也姓邵,但是易晓玲提起邵轩就生气,所以易临跟母姓,但是在爱里出生的邵文柏自然不会受生父牵累。 易临看着这一家的和和美美,觉得自己就是局外人,在高中时便搬了出去。 回到易家,三年来屈指可数。 今天易临还是回来了。 易晓玲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早早的就等在别墅里。 “你把他藏哪里去了?”易临开口询问。 他被一通电话叫去领大学录取通知书,在邮局里找了很久都没到,工作人员让他回去再等两天,意识到不对的易临回到公寓,果然发现沈成不在了。 不做他想,易临回到了易家,在来的路上翻看了监控视频,是邵文柏将昏迷的沈成带走。 易晓玲站起来给了易临一巴掌。 “这就是父子天性吗?你明明从未见过你父亲,但是却做出了和他一样的事情!” “他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的。”易晓玲擦掉眼泪,又恢复冷静的样子坐在沙发上。 “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和你的父亲一模一样……我知道你总觉得觉得我爱文柏胜过爱你,但是你看看你自己,值得被爱吗?囚禁!强奸!是我教你的吗!” 易临咬着下唇,愤恨的说道:“我确实不值得被爱,所以我也只有沈成,我只要他!” “他爱你吗?他亲口说他爱你吗?” 沈成在床上求饶过、痛哭过、说过很多下流低贱的话,就算意志最不清楚的时候,也未曾说过他爱易临。 像是为了证明沈成的意愿,易临说道:“他说过永远不会离开我。” 易晓玲冷笑,挽上袖子,露出了手臂内侧的伤疤,说道:“在你父亲,邵轩那个混蛋将烟烫在我手臂上的时候,我也说过,永远不会离开他。” “你是我被你父亲囚禁了半年强迫无数次才怀上,他想要用你钳制我,你父亲入狱以后,我发现我怀孕了,你是个意外,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见到他,才决定将你生下来,这真的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这个决定,我造出了第二个自己……”易晓玲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易临愣住,他知道易晓玲不喜欢自己,但是完全没想到自己是强奸下的产物。 易晓玲看着易临错愕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很重,她没有不爱他,她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张日渐和邵轩相似的脸。 她也想过,易临是易临,邵轩是邵轩,但是真的无法做到,那半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有的时候当她对易临好一点,她总会想到,这确实如了邵轩的愿,她永远无法忘记他,还尽心尽力的养大那个罪孽的孩子。 易晓玲在对邵轩的恨和对易临的愧疚中,也扭曲了自己。 但是终究是母子,她走到易临面前,软着声音说:“阿临,不要再这样下去了,现在还可以回头,放了沈成……你能分清楚此刻你对他的情感是什么吗?也许几年后,等你想清楚了,你们再见面,还有可能……” 易临红着眼看着易晓玲,如果有可能,易晓玲怎么会伙同邵楷将邵轩弄进监狱,自己这些年为什么会得不到一丝爱。 易晓玲一直恨着邵轩,就像未来沈成会一直恨着自己一样。 他不要! 只要他一放手,沈成也许就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就算是恨,也要圈在身边,他要当面看到沈成憎恶的眼神,拒绝的神情,痛不欲生的挣扎,这个人连恨也完完全全是他的。 易临摇着头看着易晓玲,沉着声说道:“我不会放手的,邵轩的错误我也不会再犯。” 说完易临离开了易家。 易晓玲跌坐在沙发上,易临最后的话让她非常的不安。 晚上邵文柏回来,易晓玲连忙询问:“事情都办好了吗?” “让外公找了个私密性很好的私人医院,暂时应该不会被找到,但是外公说他的情况很糟糕。” 邵文柏没有说具体的情况,因为他偶然听到父亲邵楷的话,隐约猜到了易临的来历,他不想让易晓玲从沈成的事情里又想起过去痛苦的记忆。 “多的你也不要给我说,这个事情,少一个人知道,易临就能晚点找到他,你要确保他的安全。”易晓玲惴惴不安的嘱咐着邵文柏,她害怕的是不是易临,而是邵轩,因为听邵楷说邵轩出狱了。 21、绮梦 易临从易家出来后,逼自己逐渐冷静下来,再次翻看监控摄像,一无所获,遂又通过小区的监控看到了离开时的车牌号,但是此刻他没有手段能查到车牌号的去处。 易临又想利用易晓玲的资金流转查到他们把沈成藏到哪里,找到了易晓玲的秘书,却闭口不谈,易临怕惊动易晓玲只能作罢。 就算手里有线索又怎么样,他还是没有办法通过这些线索找到沈成,每一条搜索线路都那么清晰,但是自己只是个还没读大学的毛头小子,无力感席卷易临,除了无力感,一想到沈成可能就是离开他的掌控,他止不住的愤怒和难过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易临的面前,车窗摇下,是和易临相似的一张脸。 易临跟着邵轩回到了老宅,只在来这里学习的时候易临才会来到这里。 老宅是在某座山的半山腰上,隐在深山,占地巨大,半欧式半中式,这座老宅的时间像是从一个时代到另外一个时代蜕变的过程中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邵轩把易临带到书房,简单的给自己泡了一壶茶,一边泡茶一边问:“找人有线索了吗?” 易临点点头但也不愿意多说,邵轩的意思很明显,只是他需要再考虑。 “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找不到人,因为现有世界的规则不在你的掌控,你那么聪明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权势加身如你,为何会走到进监狱这一步?”易临质疑,掌握着世界规则的邵轩,为何那么轻易就被弄进了监狱。 邵轩泡好了茶喝了一口,说道:“如果进监狱能让你妈妈少恨我一点,关个十几年也没关系,更何况,进监狱前我就知道她怀孕了,如果她留下了你,我就还有机会。” “她不爱你。”所以她也不爱易临。 邵轩暗中挑眉吹开热气,说道:“你又怎么知道她不爱我,恨也是因为爱,如果沈成连恨都不恨你了,那连我都要劝你放手。” 邵轩为易临也沏了一杯茶,推到易临面前,“去迎接你既定的命运,只有如此,你才能彻底得到沈成,你的牢笼才会更坚固……这个世界有坏的规则就会有好的规则,如果只是普通人的你,真的能藏住他一辈子吗?如果没有我,我敢断言,只要一周内你找不到沈成,凭借你母亲的能量,未来五到十年你将得不到他的一点消息,你敢和我打赌吗?” 邵文柏警惕的查看四周的环境,确定没有跟踪才从车上下来,跟着前面来接人的护士走进了一座私人疗养院。 这座疗养院是易晓玲的父亲好友开的,与易家关系不大,所以邵文柏的外公才将沈成藏到此处。 距离从公寓带出沈成已经过去了三天,期间只是主治医师向他讲述沈成的身体情况。 下体严重撕裂,浑身啃咬伤痕,背部还有刀伤,还在颈部发现多次药物注射的痕迹,只是具体什么情况还需要进一步做检查。 邵文柏站在病房门口想要进去,医生将邵文柏拦住。 “现在还是不要进去,患者精神受过刺激,不是很适应陌生人。” “受过刺激?” 医生解释道:“我们在患者的颈部发现药物注射痕迹,经过检查,发现被注射了一种迷幻剂,该成分现在还属于实验阶段,从论文来看会让人产生错觉,在刻意的语言和行为的导向下会让患者认为是现实,从而替代记忆,有试验报告表明,长期注射此药物,会导致脑部功能退化。” “你的意思是,他因为注射迷幻剂,被人为刻意植入了一些信息导致无法适应陌生人?” “无法证明对陌生人的恐惧是出于药物的迷幻作用还是脑部功能退化。” 邵文柏看着独立房间里的沈成。 房间里有一扇窗户,窗户下是一套桌椅,沈成就坐在书桌面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 医生在旁边解释道:“不接触外人的时候,患者还是比较安静且有一定理智的,生活也能自理,基本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邵文柏回想起在公寓见到沈成的时候,虽然有些胆怯,但是并没有表现得像医生说的那样,于是邵文柏还是决定进去见见沈成。 医生无奈,帮邵文柏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沈成,他迷茫的转过身来,看到了仅有一面之缘的邵文柏。 沈成立马像惊弓之鸟一般,有些焦虑的往后躲。 “沈成,我是邵文柏,之前在公寓见过的。” 谁知道这话一说出来,沈成的眼泪就大滴大滴的落下,哽咽着说:“你走吧,你快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沈成,你身体不好,接下来我会来照顾你,会经常来看你的,你不要害怕我。”邵文柏好声好气的劝着,“等你身体好了,我会带你去外面走走,也许那个时候是秋天了,外面的叶子也都黄了。” 沈成摇摇头,略显焦虑的在房间里走,但是总是离邵文柏很远,最后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将自己无限小的蜷缩起来,期望谁都不要看到这个房间里的他。 “为什么那么怕我?” 沈成哭得鼻子也红红的,埋在臂弯间,瓮声瓮气的小声念叨:“阿临会生气的,他会好生气的,我会很痛的……你走好不好,我会痛的,手会痛,脖子会痛,嘴巴会痛,乳头会痛,阴蒂会痛,小穴会痛,屁股会痛,背也会痛,会流好多好多的血……” 后面的话邵文柏听不太清楚,只知道沈成一直念着易临会生气,他好痛,猜想那天他回去后,应该因为自己的来访被易临折磨了一番。 邵文柏只好从房间里出来,医生透过玻璃窗看着蹲在角落的沈成说道:“他是双性人的身体,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的器官,那天送到医院,下体严重撕裂,特别是女性的器官,应该之前经过长期的性虐,性虐过程中被注射了药物,与陌生人接触不自觉联想到性虐中的痛感及恐惧,从而产生对陌生人的排斥心理。” 邵文柏听着医生的话,想到了那天他进入公寓,看到沈成躺在地上,他拿了毛毯裹住他时,在沈成大开的腿间看到了那朵艳丽的小花。花穴被易临肏翻开来,很难合上,花穴微张着小口,不断有精液从小口中流出,粘在花穴外阴唇。 邵文柏说不清楚那天是怎么离开医院,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沈成下面那口沾着精液的小穴。 夜里,邵文柏好像回到了白天的疗养院,他的视角里晃荡着来到了一个房间。他走进房间在角落看到了蜷缩的沈成。 他说:“沈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梦里的沈成只是流着泪说着:“你走吧……” 邵文柏从黑暗里拉出一根铁链,铁链的尽头是沈成的脚踝。 邵文柏拉动铁链,沈成被从角落拉到窗户下。 画面一转,阳光下的沈成赤裸着只穿着一件发皱的衬衫,昏迷着躺在地上,大腿开合着,艳红的小穴被肏得合不拢,好像隐约还能看到小穴里的软肉在吮吸蠕动着。 邵文柏将手指插入小穴,软肉一下子谄媚的靠近包裹着手指,手指青涩的在小穴里探索着,抚摸着阴道壁,撑开手指让小穴扩张得更大,来回的旋转勾起,最后模拟着性器般在小穴里抽插。 邵文柏的视线里都是红艳艳的一片,直到他听到沈成在哭,抬起头,看到沈成盯着天花板不停的流泪。 邵文柏心下一惊,心脏快速跳动,猛地就惊醒了。 邵文柏低头看向自己修长的手指,身下的性器早已挺立,邵文柏回想起手指抚摸过的触感,撸动自己的性器,很快就释放出来。 22、回去 易晓玲在疗养院找了个心理医生给沈成做心理治疗,一开始沈成根本不愿意见心理医生,胡乱的说些“阿临会生气”的话,心理医生大概推断出问题在哪,开始不断诱导沈成,易临不会再找到他了,他现在很安全。 一开始沈成是不相信的,非常抗拒见任何人,直到邵文柏来说易临已经接到大学通知书要去外省读大学,要沈成乖乖的在这里等他。 沈成一想,确实读大学很重要,也许易临确实是去读书了,治疗才逐渐有转机,但也仅次于能见一见心理医生和邵文柏,对其他人还是非常的抗拒。 沈成坐在书桌面前,外面的风能吹进屋子里来,这扇窗还能看到外面绿色的草地。 今天心理医生还要来,说是会给他带小礼物,他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关心是什么,在那个小房子待久了,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感觉到麻木。 门被打开了,也许是心理医生来看他了,沈成克制自己想要躲起来的冲动,缓慢的转过身看向来人。 “你好像期望看到的人不是我。” 易临一身黑西装站在门口,沈成看过他无数个样子,却没有此刻的易临更加冷冽。高挺的鼻子,分外黑的眼瞳,微挑的眼角,还是那个俊美的模样,但是在沈成眼里,不断的与过去惨痛记忆的人重叠,明明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无端的开始疼痛起来。 沈成在易临的注视下,刚有一点被撬开的心,又被恐惧填满。 沈成磕磕巴巴的喊着:“阿临,阿临……” 易临走到沈成的面前,沈成克制自己不要因为害怕而后退。 易临抚摸着沈成后颈开始结疤的咬痕,带着怜惜的说道:“快好了,阿成是有在这里好好的休息,那我就放心了。” 沈成的心脏像是被易临捏在手里把玩,拉扯着沈成的情绪。 “出来这么久,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阿成?” 沈成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点点头。 路过门口时沈成又看到了心理医生,似乎有几个高大的黑衣人将心理医生拦在外面。 心理医生冲到易临面前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将他带走?他现在的治疗正是关键阶段,不能走!” 易临笑得彬彬有礼,说道:“阿成是一个健康且健全的人,我不知道他哪里需要治疗。” “有些伤是肉眼看不到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带走他。”心理医生连忙拉着沈成的手。 “虽然无论如何我都能带走他,但是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阿成你说,你需要继续治疗吗?” “沈成你不要怕,只要你不想走,没有谁能带走你的。”心理医生鼓励沈成。 只有沈成知道易临的疯狂,他说今天一定能带走他,那就一定能带走他,只是不知道他回去还要遭受什么磨难,还是不要难为医生了。 易临看向沈成,沈成低着头将心理医生的手拿开,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医生,你也看到了吧,阿成说不需要你的治疗,我们可以走了吗?” 心理医生还想说什么,就被易临带来的几个黑衣人拉走。 沈成跟着易临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的后座还整齐的放着很多的纸质资料和ipad。 上了车沈成以为易临就要对他离开公寓的事情发难,但是易临很平静,轻吻着沈成的额头,发出满意的叹息,说道:“终于回来了。” “我,我没有……” 沈成想要解释,易临亲亲他欲说的嘴,说道:“累的话先睡一觉,我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其他的事晚点再说。” 说完,抱着沈成,将头放在他的膝上,他一边抚摸着沈成的头发一边拿出ipad看报告,沈成一开始非常紧张,不敢全力靠在易临的膝上,僵硬着身子,脑子想着可能会受到的惩罚,忐忑不已,想着想着,身体和精神极度疲惫,于是在易临有节奏的抚摸中渐渐睡了过去。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易临将沈成摇醒,他半眯着眼从车中出来,发现回来的并不是他们的那间小公寓,而是独栋小洋房,周围有密林、有草坪,也许还有湖泊,就是没有其他房屋。 易临拉着沈成走进小洋房,像是个爱炫耀的孩子一样给沈成介绍这座房间,最后带着他来到了顶层的阁楼。 “在找你的这段时间里,我帮……帮家里做事赚到了一笔钱,那个小公寓我很喜欢,但是和你在一起后,我说过要对你好,于是我买下了这栋房子,放在你的名下。” 易临在沈成的面前打开了房间,位于顶层的八边形房型,四扇窗户采光极好,窗外的树在窗上落下斑驳光影,房间里铺满了地毯,沈成走进去,落地无声。 易临给沈成介绍着他精心的布置,“怕你闷,我买了很多你喜欢的书、电影,如果你想玩游戏,可以在这里加个游戏机,你喜不喜欢?” 沈成想着易临的话,看着这些布置,心里恐慌又黯然,不知不觉中,自己也接受了被易临掌握的人生。 沈成轻轻点了点头。 易临很开心,抱着他又亲了亲,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银色小环,沈成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之前的脚链很不方便,我让人做了这个银环,里面安装了定位芯片和电击感应,你只要走出这栋房子就会触发电击,你自己戴上吧。” 易临将银环放在手中向沈成摊开,说道:“本来想做成颈环,但是想想你可能会很生气,所以就做成脚环,这样就算我带着你出去也不用取下,没人会看到。” 沈成看着那个银环,身体所有细胞都在抗拒,都在叫嚣着拒绝,比起被动的接受易临的一切,好歹还能说自己是被迫的,但是亲手为自己戴上枷锁,他又有什么理由可以挣脱内心的谴责。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沈成抬头用眼神询问易临,易临说道:“我买下了你之前待的那个孤儿院,还专门设置了慈善基金会,每个月都会拨钱给他们,这样那些小孩就能健健康康长大然后好好读书上考个好大学,阿成,你开心吗?” 两人四目相对,因为长时间睁着眼,沈成的眼睛有些酸涩,泛起水光。 沈成眨眨眼睛,点点头,拿起易临手里的银环,打开环扣,扣住苍白干瘦的脚踝,沈成哑着嗓子说道:“很开心,谢谢阿临。” 易临将沈成抱到沙发上,温柔的说道:“你睡一下,我去做饭,做好了叫你。” 沈成点点头,身体陷入了柔软的沙发里,眼睛紧紧闭上。 易临将门关上,看着眼前的房子,想着房间里的人。 邵轩说得没错,只有掌握了规则,才能拥有想要的一切,这是他拥有沈成必须要做的选择。 23、纹身 搬了新家以后,易临好像忙了起来,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他,他问过易临他高考的事情,易临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几天后给他看了一封录取通知书,沈成也不知道学校好坏,但是易临那么聪明应该不会太差。 真好。 沈成想笑笑祝贺易临,可是却怎么都做不出表情。 沈成一个人待在房间的飘窗上,别墅的外面是一大片草地,不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些波光粼粼,沈成猜测是一片湖。 沈成靠着飘窗,看着外面的草地,草地上好像长了一些白色的小花,小花一瞬间变成了一群穿着白衣服的小孩,长得和原来福利院的小孩一样,尽情的在草地里奔跑。 沈成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为了看得更清楚,趴在窗户上仔细看着。 草地里的小孩子玩够了躺在草地上休息,其中一个小孩朝着他招招手,示意他下来一起玩。 沈成着魔般第一次走出房间,穿过空荡荡的走廊、楼梯,来到了大门处。 打开门就看到那群小孩在不远处的草地上,顶着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颊,其中一个小孩见他在门口迟迟不愿意出门,从草地跑到大门前,将他从门口向外拉。 沈成跟着小孩的步伐朝外面走了两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他抽搐着倒地,沈成模模糊糊的看到外面草地上空荡荡的,连白色的小花都看得不太清楚。 等醒来的时候,沈成看到了在不远处沙发上看ipad的易临,易临显然也发现了沈成醒了过来,放下ipad走了过来。 “好点了吗?”易临摸了摸沈成的脸颊。 沈成点点头,易临又说道:“你是不相信脚环里有电流感应吗?非要拿自己去试一下。” 沈成感受到被子下,脚踝上的重量,摇摇头。 “为什么要出去?” 沈成想到草地上的那群小孩,这是独属于他的秘密,他不想让易临知道,不想连这个都被易临霸占。 沈成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勉强着开口说:“我看到,外面,想出……”沈成想到易临不喜欢他出去,“出去”两个字被易临咬着唇咽了回去。 “外面怎么了?”易临逼问道。 “我,我不知道……” 易临本在办公,突然手机提醒沈成的电流装置被触发,慌忙回来的路上打开了隐藏摄像头,视频中沈成一直在飘窗上,后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趴在窗户上看了好一会,然后从房间走到了玄关,走出房门。 易临很担心这里是不是被易女士发现了,让邵文柏偷偷潜藏在附近,而下午就是沈成与邵文柏对接上了,急着要逃出去。 也许是易临的这种焦虑过于显化,沈成看着易临的脸色不好,担心自己要吃苦头了,连忙抱住易临讨好的亲吻着,然后将易临的手拉着放到了自己衣服下的微鼓的乳房上。 “阿临,阿临……”沈成动情的喊着易临的名字,“我想要你……” 易临顺势脱掉沈成的衣服,陷入沈成的情欲里。 坚挺火热的性器顶入沈成的子宫,沈成抱着易临,像是一片柔软饱满的云将易临包围着。 沈成说:“阿临,我一直都在,我不会走的,我要一直一直陪着你……” 因为强烈的撞击,沈成的眼角有些红艳湿润。 沈成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没想到过了今天,易临带来了两个女人,在女人出现前,易临让沈成喝下一杯牛奶,喝下后便觉得全身无力,那两个女人就出现了。 易临将全身无力的沈成脱掉上衣抱在怀里,背部朝外。 沈成无措的看向易临,易临抱着他安抚的说道:“没事的,就一个小小的纹身,你说了不会离开我,可是我害怕,所以彻底打上我的烙印吧。” 易临抚摸着沈成的后背,上面还留着淡淡的他拿刀刻字的疤痕。 “上次是我发疯,竟想着让你生疼着刻下我的名字,这次不会那么痛了。” 因为全身无力,当第一针落下的时候,沈成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这具僵硬的身躯里不断翻滚,不停挣扎的想要找到一条出路,四处碰撞,都是坚硬的墙壁,将他的灵魂围困在身躯里,没有半分出路。 当最后一针结束后,沈成的脸上除了汗水就是惨白的脸色和嘴唇。 易临拿过温毛巾温柔的擦拭着沈成的脸,“结束了,打了麻药不疼的。” 沈成看着易临担忧的神色,疲倦感让他昏昏欲睡。 他的每次呼痛就是没有意义的,易临从来不知道他有多疼,只要能让自己内心平静,易临是不会在意他的内心是如何的天旋地转。 沈成趴着休息了几天,易临带着他来到镜子面前,在原来被刀划过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像是印章一般纤细有劲的“临”字。 刺青不是刺在皮肤里,而是烙印在沈成的灵魂上,像是猪场的猪猡,被盖上主人的章,从此是生是死都不由自己掌握。 他是人,他不想当动物,也不想当玩物。 沈成坐在飘窗上,看着手里的书,突然之间,书页和文字快速扭曲旋转,眨眨眼,书页就变成了人皮,文字像是刺青般一个接一个的刺在人皮书上。 沈成惊得拿不住书,任由他落在地上,久久不太愿意去捡起来。 易临走进房间,看到地上散落的书,在飘窗上蜷缩着睡着的沈成,轻手轻脚的将书捡起来后,将是沈成抱到床上,从后面搂着沈成。 好像又轻了一点。易临将脸埋在沈成的后颈,呼吸着沈成的味道,嘴唇隔着衣服吻着那刺有他名字的地方。 也许到今天,他的不安才有些许的被驱散。 24、我已经在地狱 沈成望着外面的景色从绿色变成黄色,好像睡几觉的时间,外面便变了天,但让沈成松了一口气的是,易临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从疗养院回来以后,沈成以为,最坏的情况就是皮肉疼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但没想到易临收敛了不少,特别是在纹身以后,让沈成觉得易临是真的想和他过日子。 但是对沈成而言,他要好好过的日子才不是这个样子。 易临没有限制他在这个房子里的行动,只是他不爱出去,外面空荡得可怕,除了易临,他根本看不到其他人,这个房间的熟悉感反而让他更安心。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沈成早早的就收拾上了床,但是却没有入睡,拿着书靠在床上发呆,只要易临没有打电话给他说不回来,他都要乖乖等易临回来才能睡觉。 狂风暴雨打落在窗户上,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能看到摇晃的树枝同狂风暴雨一样拍打着窗户。 沈成起身把灯全部打开后往被子里缩了缩。 就在他刚回到被窝里时,传来了脚步声,沈成不自在的变换了姿势,侧躺着背对着房门。 房门被打开了,易临的气息逐渐靠近,冰冷的手触碰到沈成,带着雨水的潮湿和冰冷,激得沈成猛地转身。 易临穿着黑色的西装,头发早就看不出做好的造型,黑色的西装看不清楚深浅,只有易临在靠近的时候,沈成闻到了雨水的味道,猜测易临全身都被淋湿了。 易临见沈成看着自己的外套,冷着脸将衣服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后,沈成才看到了在肩膀附近浓厚的血迹。 沈成害怕的缩了缩肩。 “害怕吗?”易临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血迹。 “在担心我吗?害怕这是我的血吗?” 沈成眨眨眼睛盯着易临衬衫上的某颗扣子点点头。 骗子。 易临默默说着。 易临解开衬衫,裸露的胸肌上也带着血迹,易临不在意的拿衣服擦掉胸口的血,然后粗鲁的解开沈成的衣服扣子。 易临从背后压着沈成进入了他,同时说道:“是别人的血。” 易临抽插的动作很慢,慢慢的拔出,重重的捅进去,说道:“是一把锋利的小刀,很容易的就插入了他的胸膛。” 一边说,身下的性器好像变成了一把刀,重重的插入沈成的身体,然后撕裂着沈成的花穴。 易临的手从背后绕到沈成的胸前,按压揉搓着胸前的乳头,说道:“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那把刀插进去,就剩一个刀把手在外面。” 沈成听着易临说着杀人的细节,易临明明才是个高三的学生,为什么变成这样?他现在在做什么? “易临,不要说了……”沈成艰难的开口,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哪里知道这么多的血腥的东西。 易临感觉到胸腔像是有股闷气,无尽的烦躁包裹着他,脑子里再度回想到那股鲜血喷涌到脸上的温热,就像是身下被沈成的小穴包裹的温热一样。 自从易临开始逐步接手帮派事务以来,那个人已经从语言上的争锋相对到派人来暗杀他,就是因为他一来就坐到他想坐到的位置。 在死里逃生的瞬间,易临是恨邵轩的,他把自己像是靶子一样立在了帮会所有人的对面,他根基不稳,顶着邵轩儿子的称号得来的也都是嘲讽。 邵轩何等聪明,故意这样安排,易临也看得出来,邵轩在考验他。 于是他捉住了那人的错处,杀鸡儆猴。 他本不想动手,身边有太多人,想要成为他的手。 他只是看着那人憎恨的盯着自己,邵轩将刀扔在了自己面前。 鲜血贱了易临一身。 焦躁让易临加快速度追逐着花穴带来的快感去淹没血色的记忆。 一下子猛的就捅进沈成的子宫,像是那时候刀刃没入胸口的阻滞感。 易临一顿,然后用力的掰开沈成的腿,双手按压在沈成的大腿上,杀人的一瞬间在易临的脑子里一遍一遍重复播放,身下像是利刃一样在沈成的身体里进入,子宫口不断的被凶猛的撬开,今晚的虐杀像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在沈成的身上再度呈现。 易临仰着头,嘴里像是猛兽的呜咽,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凄厉。 沈成被摆布成一只青蛙仰面躺在易临的身下,反复被撬开的子宫从最开始饱胀的快感渐渐的变成像是被生锈的利刃拉扯的疼痛。 “阿临……阿临……慢点好不好,我好疼……”沈成哭喊着。 易临双手固定着沈成的头,沈成看到了易临红着一双眼睛,脸上分不清是头发滴落下的雨水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阿临,好疼……”沈成像往常一样露出讨好的笑来。 “为什么……”易临喃喃道。 然后更加凶猛的顶入子宫,沈成尖叫出声。 “被我杀的人,临死前叫喊着不会放过我……阿成……阿成……” 易临咬着沈成的脖颈,疼得沈成全身发抖。 应该又咬破了,沈成还来不及多想,易临又咬下来第二口。 沈成哭得更加凶了,这是住进这栋房子后,最疼的一次。 子宫好像要被易临捣烂了一般,在艳色中,被易临浇灌着。 易临喘着粗气,嘴角好像带着血色,一边释放一边在沈成的耳边说道:“阿成,为了你,我已经在地狱了,所以你也要陪我……” 沈成的下体又被塞满,每一次都非常深,每一次都给灵魂带来战栗,泪水早就糊了一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沈成望着天花板,放空的思维里一会回荡着易临的话,一会是易临红着的眼,一会又是什么“为了你”、“地狱”。 沈成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脑海里不断的像是有另外一个陌生人用着冷漠的声音说道:“我早就在地狱里了,易临。” 25、幻境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成为了潘多拉盒子,沈成的日子好像又变成了在那个小小的公寓一样。 他用自己的身体治愈着易临最黑暗的那一面,让他能戴上稳定的假面与外面的那些人斡旋。 安静的房间能更好的听到那些细微的声音。 沈成听到了门外响起的楼梯被踩踏的声音,本还昏昏沉沉的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还是一片黑暗。 门被打开,沈成蜷缩着身体想要往后退,可是他已经退无可退。 那是一个很狭小的笼子,就算是瘦弱的沈成也只能蜷缩着。 笼子的下方垫着柔软的皮草,沈成赤裸着躺在笼中,双脚因为长期的蜷缩已经失去感知,带着眼罩和口球,孤零零的在这个笼中躺了一天一夜。 易临打开笼子把沈成从笼中抱出来,沈成蒙着眼睛有些许的惊慌。 易临把沈成抱到卫生间,放好热水,从沈成的腿间拿出一个布满疙瘩的按摩棒,按摩棒被沈成的花穴捂得温热,原本就一塌糊涂的腿间,因为按摩棒的抽出,沈成绷直了双腿,屏住呼吸,一个哆嗦后,刺激得喷出更多的花液来。 易临简单给沈成把身上的汗液冲洗后,自己也进入浴缸,就着被按摩棒凿开的穴口进入。 “阿成……”易临摸着沈成的头,“那个坏蛋想陷害我,于是我把他关在笼子,让饿了一天一夜的狗,咬死了他。” 沈成哆嗦着被易临抱在怀里,双腿长期蜷缩突然展开,膝盖带着针扎般的痛,腿弯处耷拉在易临的手肘处,抽插带动的水拍打着沈成,耳边好像听到了尖叫、啃食、狗吠的声音。 沈成想要捂着耳朵,但是他知道这是无用的,因为那些声音不是来自耳边,而是来自脑海里。 自从易临给他说起他手里过掉的一条一条人命,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能听到很多尖叫,他像身临其境一般体验着易临感受到的那些。 对了,这些都是为了他沈成呀。 那么多人死在易临手上,可是他有变得更好吗? 与之相反的是倒是易临变得更加沉稳和冷酷,他不再为了那些被自己直接或间接杀掉的人而心烦意乱。 像是某种转移,当他感受到沈成的恐惧后,更加平静的接受了不同的死亡。 清洗过后,沈成软绵绵的被易临从水中抱起来,穿好衣服,吹干头发,被易临抱到楼下,桌上早就摆好了晚餐。 在沈成没有发现的时候,这栋房子早就进来了其他人。 是一个哑巴妇人,只要是易临在,她就会上门帮忙做饭和清扫房间,但是三楼永远都是上锁的。 易临不像是最开始那样警惕这里的暴露,因为拥有权利的他,现在可以主宰任何人的命运,只要他想,这个哑巴妇人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城市。 权利带来的自信和掌握感,让他爱不释手。 沈成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饿了一天一夜的他看着眼前的饭菜,反而没有任何胃口,明明之前饿到都可以一边被插入一边喝粥,只要能有东西进到肚子里,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献祭一切。 易临坐在他的旁边,似乎是习惯了他的沉默,端起一碗汤一口一口的喂着沈成。 喝完汤,沈成还是觉得自己很冷,不经意扫过窗外。 树怎么又绿了? 沈成很疑惑,明明前两天叶子才刚刚黄,是到春天了吗? 易临感受到他的视线,也跟着看着窗外,易临问道:“在看什么?” 沈成本来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又摇摇头。 易临又舀了一勺粥喂给沈成,说道:“冬天到了。” 沈成咽下热粥,手脚还是冰凉的。 易临抱着沈成在一楼看了电影,沈成看得昏昏欲睡,不知道是否结束,易临就抱着他回到楼上,笼子已经被收拾掉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易临已经睡过去,沈成躺在他的身边,盯着漆黑的房顶,耳边是数不清的尖叫,有男人有女人,有枪响有狗吠。 漆黑的房顶,在黑暗中幻化成无数人的脸,一片朦胧中,都变成沈成的脸。 沈成不敢动,易临睡觉很轻。 在天光微微从窗帘缝隙透出来的时候,沈成布满红血丝的眼才合上,调整好绵长的呼吸,不一会易临就醒来,在卫生间洗漱好穿戴整齐。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沈成才睁开眼睛,蹒跚着从床上起身,走到卫生间,摔碎了玻璃杯,躺在浴缸里,并不尖锐且粗粝的碎片反复摩擦着手腕,手腕间血肉翻飞。 浴室明明很安静,但是沈成却听到无数的声音,似乎在催促着他。 再晚一点也许就会被发现了。 沈成面露急色,碎片移到脖颈间,一下一下的划拉着,直到温热感流淌在胸口,沈成才停下动作。 一瞬间耳边嘈杂的尖叫消失不见。 易临没有想过沈成会自杀。 他一直觉得沈成很坚强,一个能一边打工一边供福利院弟弟读书的人,怎么能自杀呢。 易临站在急救室外,看着一直亮着的红灯。 你连那个福利院都不要了吗? 思绪之间,手术室红灯熄灭,医生朝易临点点头,有些疲惫的离开。 易临站在沈成病床前。 沈成惨白着脸,没有一丝血色,露出的脖子和手腕都被缠着厚厚的纱布,头发和皮肤依旧细致,但是从身体深处散发的却是无尽的凋零。 医生说,那些碎片不是特别锋利,想要造成目前这种出血量,是在伤口上经过反复摩擦、撕裂开,所以最后伤口并不整齐,血肉模糊的一片。 他是真的想死。 易临心中冒起的这个想法让他控制不住的恐慌。 不行,不能让他死,他死了,我现在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易临跪在沈成的窗前,手握着沈成的手,状作祈祷。 沈成,你不能死,我只是想要一份独属于我的情感,除了沈成,其他都太难了,所以你一定不能死。 易临每天都会拿着刚做好的汤来看望沈成,医生说沈成一天后就会醒过来,但是现在都第三天了,沈成还没有要清醒的样子,于是易临每天都提了汤过来,也许会遇上沈成醒过来也说不定。 一连几天的汤易临都是白送,沈成在他不在的时候醒了过来。 易临收到医院的消息连忙赶往医院,沈成坐在床边,请来照看的护工正在给沈成喂流食,易临从护工手里拿过碗勺,沈成顺从的喝下去。 “阿成。”易临说着。 沈成抬头看他,眼神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害怕,因为嗓子受损也没有发声。 护工在易临的示意下走出去,易临继续给沈成喂流食。 “阿成,还疼不疼?”易临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成瑶瑶头。 睁眼发现自己还没死,心里的所有情感好像都被抽离,不恐惧易临的报复,也不担心那座福利院将怎么样,沈成只觉得自已已经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往后几天,易临总是按时来给沈成送吃的,后面甚至在沈成的病房办公。 沈成看着易临身边偶尔出现的人,大多都是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人,直到沈成看到了某人背后露出的类似枪的形状,还有某个穿着年轻,但是脸上有道已经变浅的伤疤的男生。 沈成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肩膀被易临圈在怀里,睁着眼看着外面透露的细微月光。 那些声音又响起来。 沈成从易临的怀里挣扎出来掀开被子去了厕所,易临被惊醒看到沈成也只是去厕所又放下心。 厕所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易临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跌跌撞撞就跑向厕所。 厕所被反锁,易临撞击几下把门撞破就看到沈成的头埋在不停溢出水的水池里,上方水龙头还在源源不断的注入水。 易临浑身湿透,恍惚的看着医护人员把沈成从他怀里带走,他想要抓住沈成,但是没有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 沈成又一次被救回来了。 醒来后还是那样平静,接受着易临给的一切。 但是易临却害怕了。 “阿成,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再吓我了。”易临有些哽咽的抱着醒来的沈成。 沈成没有看他。 25、对抗、妥协 当他再一次站在窗户边时,往下看去,是条人行道,两旁种植的树木早就掉光了叶子。 有风吹来,沈成伸出手,风从他指缝划过,丝毫没有在意背后目眦欲裂的易临。 风吹散了耳边的声音,沈成感觉很轻松。 “阿成,你先下来好不好?”易临尽力稳住的声音里面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 沈成连头都不愿意回,他没有什么好给易临交代的,身体向下,去拥抱了风。 沈成再次醒来,是一间普通的病房。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晕乎乎的坐起来,身边坐着的不是他预想中的人。 “小谦。”沈成无声的叫着那个熟悉的人的名字。 没有声音,但是小谦的眼睛却红了。 “沈哥,我找了你好久。” 沈成看着听着小谦絮絮叨叨的说着,在他离开后,小谦为了找他,报了本地的大学,除了上课就是拿传单在沈成原来工作的地方找他,后来发现便利店附近的人都问遍了,小谦只好扩大发传单的范围。 后来有一天有人告诉他,在医院看到了他在找到的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小谦来到医院,果然找到了沈成。 小谦询问为什么沈成在医院,医生告诉他从楼梯上摔下来,本来以为沈成孤身一人没人照顾,下午小谦就找上门了。 沈成听到小谦的话,愣了很久,然后露出了这一年最自然的笑。 不是讨好谄媚的笑,不是带着欲望疯狂的笑,也不是咽下泪水违心的笑。 易临,你不是问我要什么吗,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你却什么都懂,终究还是要放了我。 沈成跳楼的地方距离地面只有三层楼那么高,下面的雨棚做了缓冲,所以沈成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月,确定身体没问题以后,被小谦带回了他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临走前医生给沈成递了一张名片,说沈成精神不太稳定,如果有条件,后面可以找这个医生做些心里咨询,价格也不贵。 沈成默默将名片收下。 小谦租的房子周围大多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安定下来后,沈成又在附近找了一家便利店的工作,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沈成反应比较慢,偶尔还会忘记给顾客结账,明明做习惯的工作却突然什么都干不了。 便利店老板以为沈成是附近勤工俭学的学生,出于好心,也是沈成工资低便宜,还是留下了他,让他成为在后面仓库整理货物、上架补货的打杂工。 没事的时候沈成就坐到椅子上,看来来往往的大学生,像是春天里的花一样充满朝气。 一辆车闪过,沈成的视线里好像看到了易临,他就站在对面的站台下,穿着黑色的风衣,插着兜,静静的看着自己。 沈成咻的从位置上站起来,但是等再看时,那里早就没人了。 也许是那天看到了易临,哪怕是幻觉,沈成也开始整晚整晚做噩梦,有时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小公寓,又是却是那栋别墅。 他被易临不断进入着,花穴被滚烫的性器剖开,横冲直撞的撞进那温暖的穴口,易临冰冷的手摩擦着他的乳头,指尖在乳头里抠挖着,然后又不停的玩弄着他微鼓的乳肉,醒来时,他的下身已经湿润一片。 有的时候会梦到易临把自己带到陌生的地方,面前站着很多人,然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地,易临在他耳边说,这些死亡都是因自己而起。 后来噩梦越来越多,尖叫吵得沈成的头很疼,他不断的拿头撞击着墙,在痛苦中才能些许缓解脑中的尖叫咒骂。 后来沈成连便利店的工作都做不下去了,因为他时常会产生幻觉以为易临在街对面看着自己。 沈成从兜里找到了那个心里医生的名片,看了看自己存折里的存款。 这个存折自从带着易临去过一次超市后金额就大大缩水,但是还是能支撑几次看心里医生的费用。 沈成告诉自己,只有把病看好了,才能去挣钱,这个存折里的钱才能越来越多。 李医生人很好,让他想起了之前在疗养院里的那位医生。 沈成的经历他是不会全部说出去的,每当这个时候李医生总会转移话题,不让沈成再想起那些痛苦的经历。 后来李医生建议他多出去走走,找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沈成表示自己不知道能干什么,他什么都干不好。 李医生把沈成带到了他成长的那个福利院。 那个福利院和沈成离开时不一样,院长阿姨不会因为费用紧张让小孩穿破旧的衣服、吃快过过期的食物,小孩们居然都有了新书包能去上学。 李医生后来才知道沈成也是从这个福利院出去的,说起了他之前过来做护工的经历,这次也是想带沈成来感受下小孩子的活力。 后来在沈成再也无力支付咨询费用不再去诊所后,李医生还是会邀请沈成去福利院看望那些小孩,同时给他做一些心理辅导。 沈成感觉自己好像从过去的噩梦里醒过来了。 沈成拿着小谦帮忙买的蛋糕去诊所找李医生。 自从小谦知道自己和李医生的事情后非常感激李医生,但是学生也没有太多钱,只能给李医生带去附近最贵的蛋糕做答谢。 可能正值中午,诊所的前台秘书去吃饭了,沈成熟稔的推开自己时常去的那间房间。还没打开门就听到里面出来熟悉的声音。 “他最近精神稳定了很多,头痛的情况也很少再出现,更详细的情况在您手里的报告里面。”然后传来文件翻页的声音。 “情况是比之前好一点了。” “报告我都会发您电脑,没必要每次都亲自过来。” 李医生说完,对面很久没有回复。 沈成回过神来把蛋糕递给了刚回来的秘书就离开了。 后面沈成再去福利院都不再和李医生一起去了,李医生询问了几次沈成都支支吾吾的含糊过去。 沈成一个人坐在福利院前院的长椅上,远处是那些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最大的孩子看起来也不过7.8岁。 有人在沈成旁边落座,沈成没有转头,那股气息再熟悉不过。 “他们过得很好。”那人开口说道,“我答应过你,会定期给这座福利院捐赠,每个孩子都能去读书,也不需要过得很辛苦,直到他们被领养出去。” 易临说完,拉起了沈成的手,继续说道:“你的手好凉。”说完拉着沈成的手放在自己风衣的口袋里。 那天在李医生的诊所,听到易临的声音,沈成变得不太聪明的脑袋一接触到与易临有关的一切总是很容易想通。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过易临。 李医生是他安排的,福利院也是。 易临见沈成不说话,自顾自的说起来:“那天你跳下去后,我想要跟着你一起跳了,被我父亲的人拦住了,我父亲知道后来找我,他说再这样,我就真的只能等到一具尸体,他和我约定,我们先一年不要再见面,等你在李医生那里治疗好,他会安排,但是我等不了……” 易临摩挲着沈成放在自己口袋里的手,沈成不自在的想要抽离,但是身体的习惯让他还没学会当面拒绝易临。 毕竟痛苦真的能让人忍住很多的冲动。 “阿成,一直以来都是我胁迫你的,我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也可以利用我这个卑鄙小人,这个福利院,因为我变得更好,如果以后小谦愿意,我可以安排他进公司,至少后半辈子会过得很轻松,而你,我知道你一直想继续读书,那就继续读书吧。” 沈成指尖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易临的话还是他手指的摩擦。 “我马上要出国了,你必须跟着我走,到国外后,你先在家里学习,每年高考的时候回来,我会安排你考试,考上了,我们就回国。” 易临专注的注视着沈成,沈成睫毛轻颤,最后看着远处的黑色轿车,轻声的说道:“走吧。” 沈成思考着,如果今天不点头,他真的能离开这里吗?最后大概又是被迷晕带走,如果自己顺从的离开,也许还能和小谦好好的道个别,下次不要再这样满大街的找自己了。 他不是被易临的条件折服,而是对这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妥协,从出院到现在他从未离开过易临的视线。 沈成天真的以为这场博弈他赢了,赢得了易临的放手,赢得了自己的自由。 却低估了易临,他是个固执的且善于等待的猎人,李医生的治疗除了真的在治愈他内心的创痕也是为他创造更多的羁绊,唤醒他的情感,毕竟三次寻死的他,当时是真的不在乎小谦不在乎福利院不在乎一切。 但是在李医生的治疗下,心肠终于又软了,也让他看到了易临的固执,他是真的不会放过自己,哪怕是死亡。 易临可以和沈成一起死,但是不能接受死的只有沈成。 易临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办好了沈成出国的一切,看起来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和小谦电话告别后,沈成第一次坐上飞机,而这一次他将去更远的地方。 飞机飞了很久,再落地时,已经不是熟悉的城市。 后来,黑色的轿车把他们带去一个种有柠檬的海边城堡,周围都是褐色头发的人,说着听不懂的话,他能依靠的也只有易临。 再后来沈成跟着易临去了很多地方,最开始的地方是意大利,那里种了很多的柠檬,有大片的海和蓝白的屋顶。 又在英国短暂的待过一段时间,那里总是阴雨朦朦的,偶尔晴天的时候天也很蓝。 在纽约待得最久,易临好像在那拿到了一个学位,他偶然看到了易临的毕业照片。 而沈成,不管地点如何变换,他总是待在房间里看着高中的书,易临给他买了很多练习册,他看完书就会做些卷子,在易临已经学会2-3门语言时,在易临已经拿到2个顶级学府的学位时,沈成还在不停看高中的书。 刚开始还能自己学,去纽约之后,易临给他找了一个华人家教,每天定时来到位于上东区的豪宅给沈成讲2个小时的课。 可是他的卷子总是有很多错,他根本记不住书里的内容。 那个华人家教在国内也是个学霸,面对这样的卷子难免气馁,沈成每次上课都有些难为情,在他自以为没有表现出现之前,易临就让家教不用来了,又给沈成找了一个新的家教。 自从新的家教来了以后,沈成学习和之前一样,但是莫名卷子上的红叉少了很多。 后来他再看到那个家教是在国内的豪宅里,他坐在易临的左手边,拿着全球最高学府的金融学位成为易临的左膀右臂。 26、回国、骑乘、见到绿茶弟弟 易临给沈成说他们要回国的时候,沈成刚刚写完一道题。 抬头看过去,是一扇全景落地窗,窗外霓虹闪烁,远处的天际线,夕阳只剩一点余晖。 沈成点点头,易临从身后抱住了他,一路从脸侧吻到后颈,双手从衣服下摆探入,熟稔的揉搓着沈成的乳头,想要挑起沈成的欲望。 沈成不是个重欲的人,甚至因为这幅身躯,并不喜欢别人的触摸,易临一直都知道这点,所以每每做爱,总是会先挑起沈成的欲望,看他在欲望下沉沦失控,才是易临最大的成就感。 易临把沈成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桌上,屁股下面放着沈成的卷子。 沈成见状连忙说道:“卷子,先拿开。” 易临直接把沈成抱起来转移阵地,去到沙发上。 易临将沈成的腿分开,像是闻到花蜜的蜜蜂,嘴唇落到了沈成腿间的花穴上。 沈成推着易临的头,抗拒的说道:“我想先洗澡……” “没事,我不嫌弃,阿成的任何地方都是香香的。”说完舌尖灵活的舔着沈成的阴蒂。 易临舌尖剖开阴唇舔着阴蒂打转,小豆子在刺激下立了起来鼓鼓的样子,更容易被易临的舌捕获。 沈成皱着眉头,小腿绷直,明明很抗拒,但是身体却离易临更近。 在易临的舔舐和牙齿的啃噬下,很快达到了高潮,花穴里喷出透明液体,空气都变得潮湿甜腻。 易临脱掉衣服,坐在沙发上,把高潮中的沈成捞起来,正面对着自己,双脚在腰间分开。 沈成明白他的意思,扶着挺立的性器,花穴一点一点把性器吃下去。 “嗯……”沈成难耐的闷哼了一下。 易临的性器实在是太大,就算两人做了那么多次,他依旧不喜欢骑乘的体位,这样的体位总是插入得很深,有种被易临的性器戳穿的感觉。 但是易临很喜欢这种体位,因为他能看到沈成,就算沈成皱着眉头,也很喜欢。 沈成大气不敢喘,慢慢的沉下身体将肉棒全部容纳进小口里,深吸了一口气,沈成才开始慢慢上上下下套弄着肉棒摇摆起来。 易临的手也没闲着,大手看似从腋下扶着沈成,大拇指却围绕着沈成胸前的红点画圈揉搓。 摇摆了一会沈成觉得很累,喘着气停了下来。 易临按着沈成的腰又开始动作,撞击着沈成连喘气都是断断续续的。 “阿临……阿临……慢一点……”沈成连连求饶。 易临抱着沈成就着插入的位置,将沈成翻了身,性器在体内旋转的动作刺激得沈成又叫出声。 易临就着后入的姿势开始冲刺,沈成背后的刺青刺激着易临的性欲,每一下都进入得很深,直到龟头碰到了柔软的小口,易临兴奋得猛的撞击那个小口。 沈成却觉得自己要被易临撞碎了,从子宫口开始被撕裂开来。 易临很快进入了子宫口,被肉环包裹的瞬间,易临发出满意的叹息,又快速的冲刺了几十下,浓浓的精华冲刷着沈成的阴道,沈成被烫得惊呼出声。 沈成无力的躺在床上,易临在背后抱着他,小臂环在沈成的小腹上,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沈成的颈部。 易临思考着,他想要一个和沈成的孩子。 几年前在福利院的情形易临还能回忆起来,一切都是他逼沈成的,包括沈成答应和他走也能感受到沈成无可奈何的妥协,他似乎也厌倦了和易临的僵持对抗。 出国这段时间,每年都会回来参加高考,但是高考的成绩并不如人意,甚至一次比一次差,他担心有一天,沈成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要了,铁了心都要离开自己。 早些年,不是没想过让沈成生一个孩子,但是那个时候易临更多的是抱着猎奇心态,沈成这个男人要是怀孕了会怎么样。 而现在,他是真切的想要一个孩子锁住沈成,让沈成永远没有退路。 易临一直给沈成打长效避孕针,给他的避孕药也都只是维生素而已,可一想到沈成每次做完都会乖乖吃药的场景,就更加想要一个孩子。 沈成吃药摆明就是不想怀孕,不想和易临有更多的牵扯,好像永远都在做着离开的打算。 易临想了想,今年的避孕针就不要打了,那些维生素也要换成备孕的药,要尽快永远锁住沈成。 一个孩子不行,那就两个,邵轩也是这样做的,往后的几十年易女士再也无法忘记他。 第二天沈成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已经在去往机场的路上,靠在易临的腿上,易临轻声说着让沈成再睡一会。 等再次醒来时,沈成已经在陌生的房间。 沈成猜想他可能已经回国了,但是这个房间的装潢自己没有一点印象,沈成猜测可能是易临新的房子。 在国外的时候,他们住过好几间装修华丽的房子。 而眼前的房间是简单的,但是每个摆件和颜色搭配看得出充满艺术感,虽然简洁但一定不简单。 沈成先是打开窗帘观察周围,自己所在楼层大概在3楼,整个房子感觉像是在山上。打开房门沿着楼梯走下去,才知道这个房子有多大。 而且出乎沈成意料的是,这里并不仅仅只有沈成。 一路走过来,有管家、佣人向他打招呼,沈成在某个开放式小客厅里看到了易临,周围还坐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人,几个人像是在讨论什么事情一样。 沈成停下来脚步,回头就往最开始的卧室走去。 虽然他的精神情况比第一年好很多,但是在出国那几年沈成也很少出门,很难说清楚是好了,还是根本没机会触发。 但是现下沈成知道,自己依旧不愿意看到其他人,对不认识的人还是十分抵触,当初的两个家教,还是磨合了好一阵子,加上自己非常想要考上大学,才勉强接受的。 回到房间没多久,易临就回来了,看到沈成在桌子边上已经拿出卷子,开始做起来。 默默在一旁等了一会看到沈成抬头休息,易临才走上前去,抱住沈成。 “这是我们的新家,有空我带你下去转转。” “怎么,有那么多人?”沈成不自在的问道。 易临解释说道:“公司的事情太多,我没办法一直陪着你,你身边没人我不放心,你嫌人太多那我减少一些,这间房我会叮嘱他们谁都不能上来。” “过段时间,这里会举行晚宴,到时候你安心在这房间写卷子,需要什么打电话叫阿姨给你拿就是了。” 沈成点点头,这几年也许是将所有思绪就寄托在备考上,在易临身边的日子才过得很快,只是待在房间,对他来说也并不无聊。 很快就到了举行晚宴的时候。 沈成的感知是很薄弱的,只是站在窗前听到了不远处来来往往客人的交谈声。 在窗边站了一会,沈成本想离开,但是突然感受到某种视线。 沈成敏感地朝楼下望去,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男子,他和易临有1.2分相似,这个人他直觉自己是认识的,但是一瞬间没有想起来。 楼下的青年男子见沈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笑了笑朝沈成招招手。 沈成后退几步离开了窗边。 在床边想了一下,那个人应该是易临的弟弟,当初就是他把自己从易临的公寓救出来。 他叫什么来着? 沈成实在回想不起来,这些年他想不起来的事情很多,渐渐的也习惯了,正好这个时候阿姨送来了晚餐和甜点,沈成把这件事也很快抛诸脑后。 27、玫瑰C、尿道玩弄 过了很久楼下的喧嚣渐渐停歇。 易临红着脸但步伐依旧稳健的来到沈成的房间,沈成做了几道题就觉得很疲惫,靠在飘窗上看着远处的山。 “阿成。”易临叫着沈成,“阿成,人都走了,我陪你下去逛逛吧。” 沈成点点头,没喝酒时的易临提的需求沈成都是尽量满足,更何况是喝了酒了易临。 沈成被易临牵着手走出房门,从书房、会客厅、餐厅一间一间给沈成介绍,然后是外面的花园。 花园有一角种了大片大片的白玫瑰,那是易临第一次看到沈成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花。 沈成偶然露出的腰,白嫩得就像白色的玫瑰花瓣。 那时候他穿着白色的T恤,头发漆黑柔软,张开眼是懵懂的眼神,像是清晨带着露珠的白色玫瑰。 后来当易临拥有一切后,在花园里种下了大片大片的玫瑰,那是他无人可知的隐喻幻想。 白玫瑰花园旁边放着垫着软垫的秋千。 易临脱掉沈成的衣服,沈成扯着衣角无声的抗拒着,他从未在外展露自己的身体,这是第一次。 “没有人的阿成,没有人会看到,我也不会让人看到我的阿成……”易临细碎的轻吻着沈成的脸颊,诱惑的话在唇齿间含糊着,带着诱惑和春情,“我最漂亮的阿成,谁都不能看。” 易临把衣角从沈成的手里拿出来,裸露的瞬间,山里的风轻轻抚摸着沈成的身体,带来阵阵战栗。 “易临……我们回去吧……”沈成还是很不自在还想再挣扎。 “阿成,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很多事情,需要我帮你记起来吗?”说完易临狠狠的咬在沈成的嘴唇上,粗鲁的轻吻着,牙齿磕碰,尖锐的齿尖咬破了沈成的下唇,易临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沈成被易临粗暴血腥的吻吓到浑身僵硬,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易临,是在那间小公寓,在别墅里,在沈成的记忆里说一不二、充满占有欲的易临。 在易临的手下,自己被各种道具不断送往高潮,被易临咬得浑身都是齿痕,各种塞入小穴的东西。 沈成僵着身体,任由易临将自己变得赤裸,然后靠在秋千上,大腿被打开,下体的两个小穴接触到空气时,冷得沈成一哆嗦。 易临引导着沈成一只手掰开阴唇,一只手放在穴口处,说道:“我要准备一些东西,等我准备好,要看到阿成下面已经流出水了哦。” 沈成的手自腿窝穿过,将艳红的蚌肉掰开,能清楚的看到阴道口和尿道,沈成闭着眼睛开始揉搓前端的阴蒂。 秋千旁边放着刚刚采摘的白玫瑰,在沈成的喘息中,易临从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小刀,挑了几朵开得最好的玫瑰,将枝干折断,去掉上面的叶子和表皮,除了花朵依旧,枝干变得十分纤细。 等易临处理好花朵后,沈成早在阴蒂高潮的余韵里,又继续朝着阴道摸去,最后两指合并在阴道里抽插起来,全身因为高潮泛着红,小穴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艳红。 “阿成的下面流了好多水,我的阿成真听话。” 说完,沈成感觉易临将自己的手指拿出来,从指尖带出了很多的液体,然后有什么冰冷的的东西进入了小穴。 沈成睁开眼低头看去,易临拿着去了表皮的玫瑰,一朵一朵的插在小穴里。 沈成突然收缩小穴,就看到艳红的软肉一下子包裹着玫瑰枝干。 易临揉搓着沈成早已立起来的阴蒂,将阴蒂附近的汁水向四周涂抹开来,变得水光一片。 “阿成,放松,刺我都已经去掉了,今天最少要放21朵花哦,因为今天是我21岁的生日。” 沈成突然僵住了,很难想象那个小穴能放下21朵花。 其实除了在公寓沈成给易临过过一次生日,往后就再也没有了,易临自己也不主动提起,没想到今天的晚宴是为了易临的生日。 沈成喘息着,放松身体,同时更大限度的打开自己的身体。 易临继续往小穴里放着枝干短小的花,最后还有几朵实在放不下了,易临看到了上方的尿道口,拿小刀将一朵花的枝干削得又短又细,也就只有指甲盖那样的长短。 易临揉搓着阴蒂和尿道,在快感里,尿道好像有微微的张开,然后一点一点的将花插入沈成的女性尿道里。 沈成痛苦得放开了掰着阴唇的手,因为塞着花的缘故小穴没有完全合拢,被阴唇包裹着,像是在悬崖缝隙开出的花簇。 “易临,好疼!” “很快就好了,我很小心,不会把阿成玩坏的。” 沈成感觉自己下体被塞得满满的,就算这样也还有几朵花没有着落,易临将剩下的花都放在沈成的胸前和腰腹,还有一朵,就保留了短小的枝干,放在沈成嘴里咬着。 “阿成,把小穴掰开。” 沈成原本因为尿道疼痛而放开的手又回到位置,用力的拉扯着阴唇,露出穴口嫩滑的软肉,白色的玫瑰一簇一簇的在穴口处盛开,以艳红的软肉为背景边缘,尿道口的玫瑰也随着主人的颤抖而低垂着。 沈成白皙的脸上,紧闭着双眼,为了防止身上的花朵滑落而后仰着身体,露出漂亮的脖颈曲线,渗血的嘴角和花朵,更加充满旖旎,同时,因为情欲而泛红发热的身体把白玫瑰衬得更加鲜艳和洁白。 易临眼睛里的情欲愈发浓重,拿出手机将眼前的沈成永远的保留下来。 也就是此刻,易临后悔自己不会画画,不然可以像个艺术家一样,眼前的美景画下来,易临想着,抚摸着沈成咬着玫瑰的嘴。 “前面的小穴都塞了花,那今天只能用后面的小穴了。” 沈成睁开眼睛想要说些什么,易临示意他不要开口,说道:“今天身上的花要是掉了,我是会惩罚阿成的哦。” 易临在沈成的耳边轻轻说道:“这个庄园有个很特别的地方,里面放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用在阿成的身上,但是我觉得阿成可能会不太开心,到时候肯定会不停的哭,所以阿成最好乖乖的,我们就永远不去那里,好吗?” 沈成带着恐惧的点点头,眼睛再也包不住那些泪水,大颗大颗的落在了嘴角的花瓣上。 28、绿茶弟弟,粉s的咬着玫瑰花 易临从口袋里拿出了润滑剂,一根一根手指的开始开拓沈成的后穴,等沈成的后穴可以容纳3根手指之后,像是给婴儿把尿一样从后面抱住沈成躺在秋千上,性器一点一点在后穴里推进,前面的花穴是一团一团的白色玫瑰,情欲和纯洁交织成一个矛盾体。 沈成屏住呼吸,眼睛红得不像话,好像是因为哭泣变得红彤彤的。 在易临终于将整根塞入后穴后,沈成已经默默哭得有些哽咽了。 “阿成,我要动了,前面的花要夹住哦。”易临好心的提醒沈成。 沈成一边哭得头脑昏涨一边听话的收缩小穴,易临被收缩小穴夹得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姿势,开始抽插起来。 因为能很快分泌蜜液,易临最常用的还是前面的花穴,同时沈成也并不喜欢后穴被填满的感觉,总觉得很怪异。 “阿成的后穴也超棒!很紧、很滑……”易临动情的在身后抽插。 一个上顶不小心把花穴的花弄掉一朵,原本能牢牢卡住的花团因为失去一朵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随着易临的顶入以及花穴蜜液越来越多,花朵带着蜜液掉落。 沈成在花朵掉落的时候就有点恐慌,连忙说:“易临,易临,花……花掉了,不是,不是我,我……唔……” 说着,连嘴边的那朵也掉了。 易临轻笑着说:“那阿成要被惩罚了。” 沈成身体不住的颤抖,祈求道:“不要,我听话的,我一直夹着的……我很努力的的……唔……嗯嗯……” 易临找到了沈成后穴里凸出的一点,狠狠的朝上面撞击,沈成感觉从身体深处产生强烈的酥麻的快感。 “那阿成你就叫得好听一点,这样也许我就忘记刚才的事情了。” 嘴边没有花朵,加上易临不停得撞击前列腺,沈成嘴里已经开始不住的呻吟,因为易临的话,沈成不在顾忌,随着易临的撞击大声的叫喊着。 “阿临,阿临……” “轻点……慢一点……要……要……肚子要破了……” “好舒服……阿临,再……再快点……要到……了” 随着一声尖叫,沈成前面的性器和花穴都达到高潮,喷出大量淫液。 易临把依旧坚挺的性器从后穴拔出来,将沈成翻了身,跨坐在自己身上,将性器插入前面淫水泛滥的花穴,沈成难耐的拿手支撑在易临的胸膛上,易临握着沈成的腰快速抽插着。 两人交合之间,压着那朵插在尿道的白色玫瑰,随着沈成身体在性器上套弄起伏,白玫瑰也被带动摇晃,偶尔性器进得深了,压着白玫瑰将茎杆插得更深,刺激着沈成的尿道,充满淫靡。 “阿临,阿临,我好怕,前面,前面,好疼……”沈成无助的喊着易临。 “没事的没事的……”易临揉搓着沈成上面的阴蒂,想要转移沈成的注意力。 易临快速的抽插着,很快顶入了沈成的子宫,在子宫小嘴的吮吸下,又冲刺了几十下,浓精都灌入了沈成的子宫里。 易临在射精的快感里,感受到着子宫口锢着自己的感觉,在射完精后依旧不愿意拿出来,一直堵在子宫口里。 沈成很累,全身泛红带着汗液,闭着眼倒在易临的怀里喘着气,汗水把头发浸得湿漉漉的附在额头上,一脸的艳色,像是山里的精怪。 后来的事情沈成记不太清楚了,也不知道易临在身体里射了几次,只是趁着夜色,易临拿起风衣将沈成包裹着抱回了房间里,那间房的灯光到了很晚才熄灭。 原本因为喝醉酒无奈被留在庄园里过夜的邵文柏此刻在客房里看到远处透着温暖黄光的窗户,将窗帘拉上。 而他黑色的西装裤子带着几不可见的深色水痕。 同样在那个白色玫瑰花园,他也因为一个人动情了好几次。 他故意参加易临的生日晚宴,哪怕易临并没有邀请他,甚至故意装醉留下来过夜。 因为他要看看,那个他偶然遇到就忘不掉的少年,是不是还在易临的身边。 好在他还在,坏在他还在。 显然沈成已经忘记他了,在他伸手打招呼的时候,沈成选择转身回到他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他看到沈成脸上带着难以察觉的阴郁,头发有些过长,身体还是很瘦弱,且依旧透着玉般的白皙。 他记忆里的少年不是这样的。 那口艳红的穴口再次打开时,终于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合了。 他在阴暗的角落,看到他的少年揉搓着女性器官,大量的花液从小穴里涌出,他的哥哥将一朵一朵白色玫瑰插入小穴,在插入女性尿道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沈成叫喊着,他身下的性器开始变得坚挺。 他的哥哥抱着少年,从后面插入,前面留给了他。 他看到白玫瑰因为撞击从穴口落下,被花杆撑开还没合拢的穴口就那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眼里,好像能看到里面软肉的蠕动,那些白色的玫瑰还在晃动,还在掉落,最终一点一点露出那口被撑大的穴口。 沈成嘴里含着玫瑰,仰着头感受着花穴带来的绵密的快感,一双眼沉浸在欲望里,脸上早已布满细汗和红晕,与嘴角的白色玫瑰形成反差。 邵文柏似是被沈成蛊惑一般,他圈住自己的性器,眼里都是那口粉红的穴口,上下撸动的时候,好像是被那些软肉包裹一样,在沈成的叫喊里他达到了高潮。 虽然沈成的喊叫不是他赋予的,但是依旧带动着他的欲望。 在高潮中他在想,那口小穴的柔软和当年是不是一样的? 当时的他就那样肆无忌惮的趁着沈成昏迷着,将手插入小穴里,抠挖、搅动,阴道壁吸着他的手指。 后来他的哥哥变化体位,他再也看不到那口漂亮的留着水的小穴,但是身后那个被凿开的菊穴又露出来了,不同于花穴的淫靡可爱,菊穴失去性器的开拓后,缓缓变成了两指宽的小口,被淫水和易临的抽插蹭得亮晶晶、红艳艳的,随着沈成的呼吸和情动也在有规律的收缩着。 而邵文柏迎来了他的第二次高潮。 29、匿名信件、睡J 自从易临生日之后,他开始接手国内的生意,帮派到他手里已经经历三代人,早在华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当他给邵轩说出自己计划时,邵轩笑着看着他,说道:“看不惯打打杀杀,想脱掉兽皮当文明人,那你就去试试吧。” 易临不是从小在帮派长大的,并没有帮派情节,随着华国管控越来越严,帮派势力不能如此大张旗鼓,那简直是在打官字头的脸,势必是要洗白或者更隐蔽的。 还是一个原因是,他还有沈成,他不想让沈成也活得提心吊胆。 在国外时,易临已经在接手帮派的事务,各种交易业务也变得更加隐蔽,同时砍掉了很多传统业务,属于易临的做正经生意的公司也是那个时候成立的,并且开始合并帮派明面上的公司,回国后更是开始正式的洗白之路。 相比较易临这边你的腥风血雨,沈成这边可以说是很平静,国内国外都是一样的。 沈成早上打开了一套全新的卷子,但是一上午也就堪堪做完了选择题,有的时候是注意力不集中容易发呆,有的时候是实在做不出,最后还是咬着笔头看着窗外发呆。 阿姨把饭菜送到门口,有规律的敲了敲房门后就离开了。 沈成等了一会,开门去拿午餐。 午餐是一些易消化的食物,沈成的肠胃一直不是很好,所以食物都做得很软烂清淡。 今天的午餐是蔬菜浓汤、海鲜粥还有一些小菜和葡萄。 看到葡萄的时候,沈成皱了皱眉,最后也只是把蔬菜浓汤喝完了,海鲜粥吃了几口,葡萄一颗没吃。 当他准备把托盘拿起放到门口的时候,沈成感受到了托盘下好像有东西。 沈成摸索着从托盘下找到了一张纸条。 三日后晚上12点,东边小门,可以带你离开,易临不会回来。 沈成看着纸条的文字,思索着,这个纸条可能是谁传递进来了,但是思索很久都想不出来,反而把头想痛了,只好把纸条放回原位,将托盘放在门口。 谁给的都无所谓,他是不可能离开的,但是希望那人能看懂他将纸条放回去的意思,不要再做无用功,他不想牵扯到任何人。 如果让易临知道,谁都没有好下场。 沈成还记得在意大利的时候,因为他成天待在屋子里,城堡园艺师的孙子对这个东方男人很好奇,于是想要带沈成出去玩。 沈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因为那小孩亮晶晶的眼睛和渴望的神情,穿过了语言的界限,让沈成鬼使神差的跟着小孩走出了城堡。 刚到市集上没半个小时,黑色的轿车就出现在沈成的面前,将两人都带走了。 沈成给易临解释他没想走,易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异国他乡无依无靠且不会外语的沈成确实无法离开自己,但是他只是想要借机给沈成一些敲打。 不管是出去散步也好,去集市也好,甚至是在附近小国家旅游也好,只是沈成提出,易临一定满足,但是陪在他身边的只能是易临,他不能容忍沈成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干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后来沈成又被易临教训了一顿,好几天没能下床。 等他能下床以后,小孩不见了,园艺师也不见了。 沈成害怕小孩已经被易临处理了,哭着去找易临求饶认错,说自己以后就算是死都不会和别人走的。 过几天,沈成看到了那个小孩,瘦了一点,脸上的淤青消退了一些,他过来是和沈成道别的,他和他爷爷要去其他地方了。 沈成没有把那张纸条当做一回事,甚至在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易临都没打电话回来说他不回来,沈成猜想传纸条的人应该是放弃了,也放在心上。 晚餐的时候,沈成去了小餐厅,只要易临要回来吃饭,那是就是他和易临单独吃饭的地方。 但是当坐到位置上时,却不见易临,阿姨上完菜说,易临让他先吃,晚点再回来。 沈成点点头,一个人默默吃着饭。 吃完饭,阿姨说易临在楼下花园,让他下去一趟。 沈成以为易临又要玩些什么奇怪的花样,去楼上穿好外套一个人去了花园。 沈成在花园没看到易临,于是在大树下找到块干净的石头坐着等易临。 坐着坐着,沈成觉得头有些晕,困意上来非常想睡觉。 沈成渐渐闭上了眼睛,想着要是易临来了一定会叫醒自己的,先睡一会吧。 那是一个在郊外的废弃仓库,一辆黑色轿车乘着夜色而来,不一会,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男人匆忙的从车上下来,进入仓库没一会,手里抱着一个出来回到车里。 邵文柏本来还在公司,暗线告诉他那人此刻在郊外的仓库,他立马放下手里的会议驱车匆匆来到郊外仓库。 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仓库里脏兮兮的床垫上正昏睡着。 邵文柏将那人放在轿车的后座,司机从车里升起两排座位之间的隔窗后离开车站在外面把守。 此时的后座就是个独立密闭的小空间。 邵文柏抱着那人,克制着冲动,抚摸着那人沉睡的脸庞。 “沈成。”邵文柏轻声念着。 此刻在车里的男人正是原本应该是庄园大树下沉睡的沈成。 邵文柏轻吻着沈成的脸,从额头到脸颊最后是紧闭的唇。 邵文柏一开始只是如蜻蜓点水般轻碰两下,但是自从接触到那柔软后,邵文柏再也克制不住,行为急切的亲吻着,就算沈成昏迷着无法给出回应,邵文柏依旧能自得其乐的玩弄着沈成的舌。 等邵文柏离开后,沈成的嘴已经变得鲜红一片,微微发烫。 邵文柏脱掉沈成的裤子只保留了上衣,下半身赤裸的展现在邵文柏眼前,像是他第一次在公寓见到沈成的时候。 那是他只穿着一件易临的衬衫,下半身只是堪堪遮住,随着走动也许能看到赤裸的下半身。 沈成的下半身是在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沈成昏迷着躺在地上,四周散落着跳蛋,他的身下赤裸着,并且还在流着透明的液体。 所以邵文柏对沈成赤裸的下身有着奇怪的感觉。 邵文柏蹲在后排的过道上,将沈成的腿呈M形打开,赤裸的下半身毫无阻挡的呈现在邵文柏的眼前。 邵文柏喉头微动,手指直接插入沈成还没有扩张的小穴,此时的小穴还有些紧,只能容纳一根手指头。 邵文柏的手指瞬间被软肉包围,刺激得他头脑发胀,手指僵硬着很久没有动作。 邵文柏抽出手指,上面有些液体,然后像是个拆礼物的小孩一般将阴唇打开,艳红的软肉和小穴一下子全部暴露出来。 邵文柏看到了顶端阴蒂的位置,此时还被皮肉包裹着,只能看到微微鼓起的样子,邵文柏控制不住的,拉扯着阴蒂四周的包皮,不停寻找着,最后将那颗小豆子完全剥开,然后像是玩小珠子一样,揉搓着阴蒂。 沈成虽然昏迷着,但是也被身下的刺激弄得开始哼哼唧唧,好几次因为快感想要合拢腿,都被邵文柏压住了。 30、睡J继续,还是忍不住C进去了 邵文柏感觉手下的小珠子渐渐变得湿润和黏腻又加快了手下的速度,最后沈成弓着腰达到了高潮,而他下面的花穴也开始流出水,随着呼吸开始微微张开小口。 邵文柏从阴蒂一路下移,看到了那个曾经被插入过玫瑰花的尿道,轻轻揉搓着却再也没有什么动作。 “阿成,易临是这样叫你的吧?那以后我也这样叫你好了。” “你下面的小花真好看,这个小口,就留待下次再玩吧。” 说完,邵文柏来到了阴道口。 “你下面开始流水了,你的水真多呀。”邵文柏沿着阴道口抚摸像是在测量洞口的大小一样。 “是因为易临经常肏你吗?还没进去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邵文柏一圈一圈抚摸着阴道口,然后慢慢抚摸进去,从一开始的一指,到现在因为阴蒂高潮而微张到可以进入两指。 手指抚摸着阴道壁一点点旋转进入,阴道壁的软肉吸着邵文柏的手指,邵文柏尝试着在里面张开手指,阴道壁弹性十足的被撑开。 邵文柏将手指合拢,开始在阴道里抠挖着,触碰到一个地方时,沈成身体开始难耐的摇晃着,嘴里的呻吟声更大了。 邵文柏反复刺激冲击着那个点,很快一股热液从沈成身体里喷涌而出,淋湿了邵文柏的手。 曾经多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那口小穴,此刻他再次触摸到,和第一次那样,温热、潮湿、柔软,充满淫靡,让邵文柏的心一直狂跳。 邵文柏抽出手绢擦拭着手上的淫液,从裤子里释放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但是他没有进入,而是放在沈成的阴阜上开始摩擦。 随着性器的摩擦阴唇被打开得更大,性器蹭着沈成的阴蒂和尿道,让沈成不断的高潮,到最后沈成的身体扭动着,手也在难耐的紧绷着,像是在梦里推着让自己不断高潮的东西。 邵文柏将沈成锁在自己胸膛和车后椅之间,一边用性器蹭着阴阜,一边手探入衣服里,摸到了沈成的乳头。 沈成的胸像是刚发育女孩的胸一样,是个小小的肉团,邵文柏感觉手里的触感不一样,于是将沈成的上衣脱掉,仔细看着沈成的胸。 邵文柏大手从根部捏着沈成的乳房,乳肉挤压着,像是个小面团一样,但是顶端却坠着一颗小红枣,在下身的刺激下,早就肿胀着立起来。 邵文柏反复捏紧挤压着乳房,等放开时,原本雪白的乳房带着粉红,像是一朵朵夕阳下的云彩。 邵文柏双手揪着乳头朝外拉着,将原本圆鼓鼓的乳肉拉成长。 邵文柏觉得很有趣,反复拉扯几次后,乳头也变得更加红了。 而沈成觉得很疼,眼角都开始渗出泪水, 邵文柏安抚般的将乳头含在嘴里,舌尖在乳头上打转,偶尔像是吃奶一般吸着乳头,但是一滴奶水也都没有。 邵文柏一边吸着乳头,手掌握着沈成的腰,像是沈成在主动迎合一般蹭着身下的性器。 在摩擦中,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格外的明显。 一个不小心,性器插入了沈成的小穴里,惊得邵文柏吸了一口气。 “阿成,我本来不想进入的,我们的第一次不应该在这个地方,但是,你的小穴在吸着我……”邵文柏插入后,像是被小穴吸住一般,血气上涌,开始控制不住的疯狂在小穴里抽插。 大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 邵文柏进得很深,卵蛋拍在沈成的小穴上,啪啪作响。 在快要高潮的时候,邵文柏猛地从小穴里抽出,白色的浓浆全部喷射在沈成的小腹上。 邵文柏喘着粗气,又吻上沈成的唇,说道:“阿成,牛奶下次给你,不然被易临知道了,受伤的一定是你……下次一定让你吃到饱。” 突然窗外司机敲打着车窗,那是司机提醒他,易临已经知道沈成失踪的消息了。 邵文柏念念不舍的开始收拾给沈成收拾,拿之前擦拭淫水的手帕将沈成小腹上的精液擦干净,抽出纸巾擦拭着沈成流着水的小穴。 “阿成的水真多,擦都擦不完……” 最后把衣服给沈成穿上,又玩弄了一会沈成的乳头和嘴唇才将沈成从车里抱出去,放在那张肮脏的床垫上。 邵文柏亲亲沈成的额头说道:“阿成,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易临赶到的时候,仓库里只有沈成一个人被捆着手脚在床垫上昏迷着。 易临看到沈成红得不自然的嘴唇,眼眸暗了下来,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将沈成抱起来,驱车回到了庄园。 31、刷子刷、、阴蒂环、尿道、失 沈成回到庄园的时候,还在昏迷着,所以他闻不到庄园大厅里的血腥气味。 易临将沈成放在床上,脱掉沈成最常穿的白色T恤和灰色的运动裤。 当看到沈成泛着粉红的乳房和坚挺充血的红色乳头时,易临的眉头紧锁,下身的情况,易临心里也大概有了预期,但是脱掉沈成内裤时,看到大量的淫液将底裤都弄湿了,易临还是难得的暴怒起来。 易临将沈成的腿打开,小穴自然而然的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内壁,阴蒂也从包皮里冒出头立着。 易临将手指插入小穴,有些凶狠的扣着内壁,拿出来,却没有想象中的精液。 但是易临却在沈成的身上闻到了精液的味道。 今夜他本来按照计划要回到庄园和沈成吃晚饭,意外的接到电话。 在帮派里有个元老人物陈叔,易临与他已经周旋了很久,碍于邵轩的面子,易临一直忍让,直到他今晚故意挑事,砍了他手下某个堂口主事人的手指,设置了埋伏将易临骗过去。 易临也不是吃素的,早就知道他的埋伏,从容赴约。 陈叔满身是血,濒死之际在易临耳边说道:“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不会让你好过的 ……有的是人想对付你……我不过是个开始……” 易临在回去的路上反复思考着陈叔说的话,心下十分不安,打电话给庄园阿姨,阿姨说沈成吃过晚饭就回房间了。 易临松了口气,匆忙回去后在房间里却没看到沈成。 易临手下有个精通酷刑的人,在他手下没有人能带着谎言撑过30分钟,果然在10分钟后,易临就从阿姨嘴里知道了沈成被关在郊区的仓库,作为陈叔要挟易临的最后底牌。 沈成的信息易临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没人知道他回国的时候还带了一个人,庄园里的人,也没几个知道沈成的身份,且这些人都是有家人在易临手里拿捏着的,而出卖易临的那个阿姨,在出事后,家里人也被偷偷转移,现在根本找不到人。 这手法不像是陈叔这种过惯了刀口舔血的人的作风,阿姨这种小角色,还值得陈叔派人去转移家人? 不过是棋子罢了。 易临的直觉,这中间一定还有其他的势力,但是陈叔死了,阿姨也死了,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易临还在思考的时候,沈成醒了过来。 沈成敏锐的感觉到身体像是无数个被易临肏完后的早晨,小穴里似乎还遗留着被凿开的感觉,但是又有一些和平时不一样的感觉,沈成理所当然的以为是易临趁他睡觉肏了他。 “易临……”沈成扶着额头起来,“我头有点痛……” 易临转过身,克制住想要发疯的情绪,问道:“你还记得睡觉前的事情吗?” 沈成被问得有些懵,却也乖乖的说出吃完饭后阿姨说易临在花园等他,以及他在花园睡着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易临摇摇头安慰道:“你只是睡得太多了。” 易临抚摸着沈成汗津津的后颈,精液的味道包裹着沈成,易临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克制的说道:“你睡得太久了,出了一身汗,我们去洗个澡吧。” 沈成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裸着,本想问些什么,但是易临早已起身去了浴室,为沈成放好了洗澡水就出去了。 沈成泡在浴缸里,总觉得身体很怪异,但是易临既然都没说什么,他也不想开口去问。 很快易临拿着一个箱子又回来了,沈成以为易临想要和他一起洗,但是易临只是将西装脱掉,挽起衬衫袖子,蹲在浴缸旁边想要帮沈成洗澡。 这种事也发生过很多次了,沈成没有多想放松身体任由易临在他身上动作着。 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清洗,直到易临将浴缸里的水放掉,拿出两幅手铐将沈成的手拷住,另外一头锁在浴缸旁边隐秘的挂钩上。 这间浴室似乎被改造过的,易临又拿出两幅锁链较长一点的脚链将沈成的腿也锁住,最后沈成的腿被打开,耷拉在浴缸上,并且被两条链子锁在浴缸边上。 沈成不明所以,但是一般易临拿出手铐锁链什么的,不是好事。 沈成开始疯狂回忆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一会怎么讨好易临,怎么向易临求饶。 “易临……”沈成想着不管是啥,先开口示弱求饶一下。 易临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沈成不要说话,沈成马上闭上了嘴。 “你没有做错什么,不要求饶……” 易临走到浴缸里,在沈成的两腿之间,拿出一把黑色的软毛刷,开始替沈成清洁。 沈成心里打鼓,十分不安。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清洁,从脖子到乳房时,易临瞳孔变得幽暗,黑色软毛刷落在了乳头上,刷头细小的毛扎入乳尖,在易临的刷洗下反复扎入。 沈成觉得很痛想要呼喊,但是看着明显不正常的易临,把所有话都咽下去了。 易临还嫌不够,抓住一边的乳房根部,将乳房挤出一个小包,顶端的乳头充血挺立着,易临拿着刷子十分认真且用力的刷着乳头。 刷完乳头,易临放开乳房,刷子开始以乳头为中心刷过乳晕、乳肉,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刷完左边刷右边,最后两团原本像是小白兔一样的乳肉变成了水蜜桃的样子,泛着鲜红。 沈成感觉自己的乳头应该是流血了,他不敢求饶。 易临显然也注意到了,乳头顶端开始渗出大颗大颗的血珠,易临擦去血珠,又有新的血珠渗出。 “流血了。”易临喃喃道,就在沈成以为他会放过自己的时候,易临不再管流血的乳头,直接朝下面继续刷着。 腋下、小腹最后到了花穴。 阴蒂早就收回去了,易临没有看到挺立的阴蒂也没说什么,剥开阴唇和阴蒂包皮将阴蒂剥出来,揉搓了几下,阴蒂有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但是在揉搓中,沈成并没有感觉到剧烈的快感,像是已经高潮过好几次后的酸胀。 易临从浴缸外面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环,套在沈成的阴蒂,沈成痛得惊呼出声,手腕上的手链哗哗作响。 小环将阴蒂夹住让它无法缩回包皮里,小小一个小球,变得充血,缀在了阴阜的顶端。 易临拿着刷子,刷着阴唇周围的沟壑,然后落在了阴蒂上,除了阴蒂,尿道口也频繁地被刷毛进入。 “啊!易临……易临……”沈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不停的喊着易临的名字已做求饶。 易临一边凶狠的快速刷着沈成的阴蒂和尿道口,一边问道:“是不是不管是谁,只要这样揉搓着你这淫荡的骚豆子,你就会尖叫着高潮?” “没有!不是的!我……”沈成不知道易临发什么疯,以为只他的不安感在作祟,安抚得说道:“我……我只要你……我的骚豆子是你的……” 易临没有说话,只是刷着阴蒂的力度更加大。 “只要像这样,快速的揉搓着,无论是谁你都会高潮。” 在沈成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易临总算放过阴蒂,等刷子拿开的时候,阴蒂早就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被阴蒂环死死锢住,像是要爆开的样子。 而尿道口也被刷得红肿,易临自顾自得说道:“当时这里也是红红的。” 说完,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一根细长的小棒,小棒是由小珠子组成的,所以柱身凹凸起伏。 易临拿着小棒一点一点的插入尿道口,沈成再也忍不住了,两只脚挣扎着想要远离易临。 易临不为所动,坚定的将小棒插入尿道口,反而是沈成自己因为挣扎晃动让小棒横冲直撞的进入,反而更疼了,逼迫着沈成自己保持姿势不敢动。 易临感觉差不多到了位置,然后开始拿着小棒抽插旋转着,在尿道口的肉壁上刮擦着什么。 就像是在打井一样,易临抽插几十下后,金黄色的尿液从小棒周围一点点的渗出,但是因为小棒的阻拦,无法全部流出来。 “阿临!阿临!……唔……我……好疼……拔出来!拔出来!……唔……”沈成大哭大喊着,“阿临……让我出来……好疼……” 易临继续抽插着尿道口,在重重的抽插了几下后拔出,金黄色尿液喷溅在易临和沈成的身上。 下身失禁,沈成尖叫着哭着。 易临淡定的拿下淋浴喷头,将尿液冲刷掉。 32、惩罚木马、不断、发烧 沈成感觉自己全身力气丧失,呆呆的躺在浴缸里,视线根本无法聚焦,歪着头望着白色的于是墙壁,任由易临继续玩弄自己的下身。 冲洗之后,沈成将刷子插入阴道,长条状的刷子只能刷一边,易临只能旋转着刷子把柄才能完全刷到阴道。 易临似乎没看到阴道口因为长条形的刷子而被扭曲撑开成奇怪的形状,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去掉那个男人的味道。 这样的插入根本没有快感可言,全是疼痛,沈成的嘴唇发白,浑身也因为带着水裸露着,开始冷得发抖,但是在易临的洗刷下,他的身体却呈现发热般的红肿。 当易临的性器代替刷子进入沈成的时候,沈成只是闷哼了一声,性器比刷子更粗壮,把沈成的小穴填得满满的。 “骚货!只要这样插着,就不断的流水!” “肏烂你!肏烂了,就不会再乱勾引人了!” “骚货!骚货!” 沈成有些昏沉,只感觉到易临跪在他的腿间,抱着他的屁股,不断的将小穴往自己身下送,一边插着一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在最后高潮的时候,易临拔出性器,将精液喷射在沈成的身上,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住沈成身上其他人的味道。 易临将精液涂抹沈成全身,说道:“他没有在你小穴里留下精液是怕被我找到吧……这样你就干净了……” 易临释放完,又将沈成重新洗干净,抱着神志不清的沈成从浴室离开,但是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在书柜上挪动了几本书的位置后,书柜移动打开,露出了一个暗门。 易临抱着意识昏沉的沈成进入暗门。 那道暗门通往的是一个地下室,一路过去都比较暗,尽头是一间小房间,没有窗户,靠着新风系统换气,房间里布置得很好,有柔软的大床、衣柜和卫生间。 但是除了这些正常的东西以外,还有鞭子和一些情趣用品,连天花板上吊着的除了水晶吊灯,还有两条锁链,房间的角落还放着一个木马,关上的抽屉里还有些什么更是无从得知。 易临将沈成放在床上,将一旁的木马搬到锁链之下,做了简单的清理之后,将意识模糊的沈成抱着,悬空着打开了沈成的腿,对准木马正中间的那根假阳具,慢慢的把沈成放下去。 假阳具不是常规的性器模样,而是布满细小的橡胶做的绒毛,像是一把圆柱形状的刷子。 因为刚刚才被肏完,小穴很容易就又被打开。 沈成头很晕,下身被填满的时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然后无力的靠在木马的脖颈处。 “阿临,我做错了什么?”沈成迷迷糊糊的问道。 易临半蹲在地上,面对着沈成疲惫的脸,说道:“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难受。” 转念又想了想说道:“也许你确实做错了,你不该听信别人说的话,这个世界你能听我,信我……” 爱我。 但是易临却没有说出这句话。 走到今天,他做了什么,自己非常清楚,沈成的爱,已经是一种太过奢侈的情感,他不敢去索求,就怕得了一场空。 “别人说是我的要求,你就傻傻的走出去……” “是因为我听了阿姨的话去花园吗?”沈成总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那我下次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 “下次只要不是我说的话,你都不要信……”易临拿出一个遥控器,简单按了一下,“但是这次还是要教训你,不然记不住。” 沈成感觉到体内那个庞大的性器快速的上下抽插,像是每一下都顶到他的胃,要把肚子顶破了,同时还在体内旋转,胶状的细刷略过他阴道壁上的每一道沟壑,刺激着沈成不断的颤抖着,但是沈成已经没有力气了,趴在木马上只剩下喘气。 “三个小时后我再来接你,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反思,牢牢的记住今天你做错了什么……”说完易临在沈成泛红的脸上亲了亲,将遥控器放在很远的地方就关灯离开了这间地下室。 临走前还听到沈成哭喊着,他错了,他错了,他很害怕。 但是易临还是关上了那扇门。 关了灯的房间,沈成什么都看不到,体内传来的快感更加的明显,木马内部机械零件和电流的声音更是明显。 沈成在不知疲倦的木马抽插下,不停的高潮,直到阴道内壁变得麻木,一点快感都感受不到。 “阿临我错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听阿姨的话,不该不出的……” “我不该出去……不该出去……下次不出去了……都是我的错……” 沈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小,最后像是梦语一样,被沈成机械的呢喃着。 易临在楼上处理事情,下面的人在帮他查今天晚上的事情,但是直到现在,易临还是不清楚,那个男人是谁。 如果让他知道了,易临一定会杀了他。 手机提醒易临三个小时到了,易临放下文件来到了地下室。 刚打开地下室,易临就闻到了难闻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打开灯,沈成已经昏迷过去,从他的大腿处流下了很多液体,在脚尖下的地面形成了两摊积水,从味道来说,沈成大概是失禁了。 沈成的身上还有酸臭味,在大腿和地上还能看到一些呕吐物。 易临关掉木马,将沈成从木马上抱下来,木马的假阳具上全是沈成的淫水,抱起来的时候,黏黏腻腻的带了些拉丝。 易临毫不在意呕吐物蹭到自己身上,将沈成抱到卫生间的浴缸里,脱掉被沈成弄脏的衣服,把沈成洗干净后,从衣柜找到新的薄毛毯,将沈成包裹着回到了上面的房间。 回到上面房间以后,易临给沈成穿好衣服放进柔软的被子里。 到了半夜,沈成像是梦魇般蜷缩着,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小声的说着:“错了……错了……” 易临的睡眠很浅,被沈成惊醒后开灯,发现沈成全身通红发烫,易临摸摸头初步判断是发烧了。 易临去楼下拿来了退烧药和止疼药,化成水让沈成喝了下去,又去卫生间拿了毛巾敷在额头,折腾到到半夜沈成才安稳的睡过去。 第二天易临没有出去,留在庄园照顾沈成。 沈成到下午才醒过来,嗓子很沙哑,头还是很晕。 易临就在不远处办公,见沈成醒过来,连忙端来了水。 “还有一些发烧。”易临亲吻着沈成的额头说道,然后让管家拿了一些流食进来。 沈成躺在垫高的枕头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流食,还没等吃完沈成就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趁着沈成还没睡着,易临拿来了药,沈成乖乖的吃完,又睡了过去。 沈成这一次得的病不算严重,但是好几天了都没好,一直在床上病恹恹的,易临陪了好几天,突然接到公司的电话,考虑到沈成刚刚吃完药还在睡,就放心的出去。 易临出去3个小时以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了庄园,车上的人熟门熟路的走到沈成的房间前,打开房门,看到还在昏睡的沈成。 来人抚摸着沈成的脸颊,带着心疼的语气说道:“阿成这次也吃了苦头吧,真可怜。” 说完,来人又在床边坐了一会,看沈成没有要醒的迹象,拿毛毯包着沈成离开了庄园。 33、【弟弟の回合】带走、曾经的记忆 沈成说不清楚自己是被饿醒的,还是被头痛醒的,疲惫的睁开双眼,沈成看到的是有些许陌生但又带着熟悉感的天花板。 后知后觉意识的到自己不在庄园,沈成突然惊醒,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而起身后看到的场景更是让沈成害怕得蜷缩进了被子。 因为这个房间是当初的那个公寓,是沈成被易临关了近两个月,充满了各种不堪回忆的公寓。 “醒了的话,就过来,粥正好煮好。” 沈成尽管害怕,还是掀开被子,快速的走到饭桌前,因为他没有忘记当初自己慢了几步没到餐桌,下身小穴塞满水果被易临进入。 难道是易临带自己来这个公寓的吗?他想做什么?借这个公寓让沈成回忆往昔以做教训? 沈成摸不准易临的想法,只能尽量听易临的话,让自己少吃点苦头。 当坐到饭桌上时,沈成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易临,而是将自己从公寓救出的,易临的弟弟。 邵文柏穿着休闲装,正端着粥上桌。 “你……”沈成实在想不起邵文柏的名字。 “你记不起我的名字了吗?” 沈成眨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易临面前,他不敢乱说话生怕惹易临生气,无法回答的时候就会选择闭嘴,不说总比说错好一点,这似乎养成了沈成沉默的习惯。 邵文柏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我叫邵文柏,那个时候你精神不太好,记不清楚我的名字也是正常的,只是以后一定要记住呀。” 沈成郑重的点点头,说道:“我会记住的。” “嗯,那快点过来吃点东西吧。” 沈成端着粥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就吃这么少?” 沈成害怕邵文柏以为自己不满意他做的粥连忙解释道:“肠胃一直不是很好……粥很好吃……” “既然好吃,那就再吃点吧,你看着怪瘦的。” 沈成看着邵文柏殷切的眼神不好拒绝又重新拿起勺子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问:“这里……是易临的,那个房子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邵文柏解释道:“哥哥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他担心你一个人在庄园出问题所以让我带你到这里住一段时间。” “这样啊……”沈成低着头安静得喝着粥。 吃完饭以后两人坐在沙发上,沈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偶然翻到的电影。 邵文柏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你和哥哥是怎么认识的呀?” 沈成看着电视说道:“就……就借住,然后就……就认识了……” “你和哥哥是情侣关系吗?” 沈成心里一惊,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他和易临的关系一直保持畸形的肉体关系,也从来不谈什么情和爱的。 “我……”沈成想了想也没个结论只好说道:“我头还有一些痛,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沈成起身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邵文柏问的问题。 他和易临是什么关系。 沈成说不上来,但是潜意识里知道,如果有得选,他依旧会离开易临。 沈成昏昏沉沉的睡到晚上,睁开眼时看了挂着的时钟,快到晚上12点了。 他起身走出房间,门外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在室内,看上去有点昏暗。 邵文柏睡在客厅,沈成探过身子看了看,确认邵文柏睡着了,蹑手蹑脚的走去玄关,弓着腰想要找到自己的鞋。 也许真的是被易临折磨怕了,在邵文柏说出是易临带他来到这里时,不管是真是假,沈成下意识都不敢相信。 他不想再被关进那个地下室了,所以他要赶快回去。 “你为什么想要走?就那么想回到易临身边吗?”身边突然响起声音,吓得沈成一个激灵。 沈成不敢回头,但是现在他很肯定,是邵文柏私自把自己带出来的。 “我……我只是……” 邵文柏贴近沈成的后背从后面环住他,一直手捂着沈成的嘴,说道:“没关系,你会留下来的……” 说完沈成觉得自己脖颈处一痛,全身力气丧失,倒在地上,然后眼前开始有些发晕。 在同样的玄关,同样的疼痛和发晕的感觉,让沈成回忆起了他要离开公寓的那天,易临也是这样,从后面给了一针,等醒来的时候,浑身赤裸,小穴插着按摩棒,被捆绑着,放置在楼道里。 沈成心跳加快,一股恐慌占据着心脏,泪水很快就落下来,无意识的呢喃着:“我不会跑的,不要……不要让别人看到……唔……我错了……” 邵文柏蹲在沈成的身边诱惑的说道:“上一次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邵文柏从第一次救出沈成就从医生那里知道,沈成被易临注射了一种致幻药物,在语言的暗示下,会混淆现实。 邵文柏终究是姓邵,致幻药物从邵轩的实验室里出来的,邵文柏也知道,他能拿到更是轻而易举。 沈成迷离着眼陷入了回忆,口齿不清的说:“我、离开,不准我走,没有衣服……门口……” 不知道想到什么,沈成呜咽着说道:“看我……都在看我……不要其他人……不要……” 沈成说得含含糊糊邵文柏也没搞清楚,但是可以知道的是,易临对赤裸的沈成肯定是做了什么,才让沈成如此害怕。 邵文柏把沈成从地上抱着,回到了之前沈成睡觉的地方。 沈成低着头眼神飘散嘴里还念着什么。 邵文柏捧着他的脸轻声在他耳边说:“易临不管你了,把你送给我了,你一定要乖乖的,不然……” 沈成没听见他后面说的,满脑子都是易临把他送人。 原来易临也说过,这个小区里有好多人想上他,他最近没有做错什么事呀,就算他听了阿姨的话去了花园,他也被惩罚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送给其他人? “我,我有乖乖听话的……”沈成抓住邵文柏的衣服语无伦次的解释道,“我很乖的,哪里都没去,为什么,为什么要送人呢?你给易临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邵文柏看着沈成一副没了易临就不能活的样子,让邵文柏心里升起一股火,暴虐在胸膛里来势汹汹。 34、【弟弟の回合】、叫易临的名字 邵文柏残忍的在沈成耳边说道:“大概他玩腻了吧,我只是稍微说了一句,真好奇不男不女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他就无所谓的把你送给了我,他其实也没那么宝贝你。” “不男不女”这个词深深刺入沈成的心,沈成为这幅身体自卑了很久,突然有一天又被人撕开,但是沈成已经不会为这种话愤怒了,从来没有抗争成功过,只能默默的流泪。 “我一直很听话的……” 邵文柏抚摸着沈成洁白的脖颈说道:“我知道你很听话,所以现在你要好好听我的话,我才不会把你扔掉。” 也许是邵文柏抚摸动作里的情色意味太重,沈成朝床里面缩着,他从来没有接触过除易临以外的人,就算是对易临,也是被迫打开身体,而这样的事情,还要再重复一遍。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邵文柏的手被沈成拍开,他也不生气,只是更加靠近沈成,将他按在床上,将T恤掀起来在手腕处打结,沈成被按在床上,双手举在头顶。 邵文柏按住沈成的手臂,低头吻住沈成的嘴,尽管沈成在躲闪,但是并不妨碍邵文柏侵略进他的嘴,玩弄他的舌头。 等邵文柏离开时,沈成的嘴已经红肿一片,大脑也因为缺氧无法分辨现在的情况,只能喘着气。 见沈成反抗力度小了很多,邵文柏沿着嘴唇向下探索,移到胸膛处,邵文柏一口含住沈成的左胸,不光是乳头,连乳肉都吃进了不少,舌头围着乳头打转,整个嘴吸着乳房。 邵文柏见沈成没有反应,坏心的咬了咬乳头,犬齿刺入了乳孔里,沈成疼得惊叫了一声。 “不要咬……” 沈成的话没有用,邵文柏放开了被吃得通红泛着水光的乳肉,又吃起右边的乳肉,直到两边都被吃得红彤彤的,乳头像是小果子一般缀在雪白的软肉上,邵文柏才放过这对可怜的小肉团。 “放了我好不好……”沈成再次求饶。 邵文柏不为所动,将手探入沈成的小穴里,沈成的小穴因为乳头的刺激早就流出了水,邵文柏稍微扩张了一下,就将龟头抵在了小穴的入口。 沈成感受到火热蓄势待发,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不要……放开我……我不想……” 沈成一直都是被易临强迫的,再后面习惯了也是被易临一次一次肏得再也不会拒绝,易临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他再也承受不了另外一个人进入他畸形的身体。 “都放过我吧……”沈成哭着求饶。 邵文柏说道:“阿成,你逃不掉的,要怪就怪你自己,长了这样的身体,这幅身体也只能让男人上。 沈成崩溃的说道:“我也不想的,我没得选,妈妈……爸爸……为什么……” 在沈成的哭泣中,邵文柏进入了沈成的身体,沈成睁大了眼睛,像是呼吸一下子被人遏制住,半晌没了声响。 邵文柏进入身体后,就被沈成夹得很舒服,柔软的阴道壁紧紧的咬住邵文柏,他疯狂的在沈成身体里冲撞着,直到撞击到沈成的子宫。 邵文柏明显一愣,又试探性的朝那个位置撞击了几次,沈成难受的哼唧起来。 “你还有子宫?”邵文柏以为沈成只是拥有阴道,没想到是两套完整的生殖器官。 沈成沉默着不回答,邵文柏也不管,着迷般的朝着子宫颈抽插着,很快子宫颈就被凿开,邵文柏的龟头被子宫颈含住。 而沈成被插入子宫的动作弄得叫出声,“阿临,阿临……我好疼……” 邵文柏听到后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问道:“你叫我什么?” 沈成歪着头,一脸不解的说道:“阿临……” 邵文柏一口气没上来,掰着沈成的腿更深的进入,“乱叫人,肏死你!” 沈成分不清楚,也许对他来说,他已经接受了易临进入他的身体,那能进入他身体的都是“阿临”,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接受自己畸形的身体不断被和他一样性别的人反复进入,下身在自己也有的器官下反复高潮。 邵文柏红着眼顶入了沈成的子宫里,沈成像是要被顶破肚子一样叫喊道:“阿临,肚子要破了,你轻点……” 邵文柏目光阴沉,不怒反笑,嘴角带着寒意,什么话都没说,更深的进入沈成的身体,在不断堆积的快感里将精液注满了沈成的子宫,这一次他终于不用再将性器拔出来,而是酣畅淋漓的都射给了沈成。 “阿临,肚子好烫,涨涨的。”沈成闭着眼摸着鼓起来的肚子,看不清邵文柏的表情。 35、【弟弟の回合】看见刺青、诱导描述、幻觉 沈成醒来的时候,被强壮且温暖的胸膛禁锢着,视线里只能看到一头黑发。 沈成动了动身体,才发现小穴里非常的充实,他含着邵文柏的性器睡了一晚上,而邵文柏此时整个高大的身体半趴在沈成的身上。 沈成艰难的从邵文柏的怀抱里想要出来,黏腻的花穴在移动的动作里摩擦着性器。 “阿成……”邵文柏含糊着叫了沈成的名字,吓得沈成不敢动,过了一会邵文柏声音才稍微有些清醒,“阿成,你怎么不动了?刚才夹得我好舒服啊。” 沈成缩着肩更是不敢动。 邵文柏本就半爬在沈成身上的,一下子整个人按住沈成的肩膀,下身就着含着的姿势开始缓缓抽插着。 “阿成的小穴真的好舒服,肏了一晚上还是这么紧。”几个快速的冲刺之后邵文柏就释放在沈成的身体里。 沈成一大早就被这么刺激的性事搞得整个人更加的昏沉,又懒懒的躺在了床上。 邵文柏肏了一晚上神清气爽的起来开始给做饭,邵文柏出去以后,沈成又躺着休息了一会,实在是受不了一肚子的精液,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但是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精液还是无法阻挡的从穴口里流了出来,沿着大腿一路向下,最后滴在地上。 一样的房间,一样赤裸着身体,含着精液的自己。 沈成觉得头很晕,耳边响起了耳鸣,沈成抱着头,缓缓蹲下去,但是这一蹲更多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 沈成有些崩溃,一样的事情,总是重复重复出现,他怎么就逃不掉,这真的是命运吗? 他的人生已经够苦了,为什么命运还不放过他。 沈成扶着床又再次站起来,蹒跚着去了浴室,坐在浴缸里,背对着门,打开双腿,开始导出体内的精液。 小穴里水声阵阵,黏腻的精液在沈成手指的抠挖下一团一团的导出体内。 浴室门口被悄然打开。 邵文柏打开门,就看到沈成背对着自己,手在水下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沈成洁白的背上,那枚宛如刻章般的刺青还是刺入了他的视线里。 沈成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后背,想到那里是什么,沈成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邵文柏温热的呼吸喷在沈成的后颈,邵文柏抚摸着那枚刺青,最后什么都没说,用干净浴巾将沈成擦干净,亲手给沈成穿上家居服。 坐到饭桌前,沈成小口的吃着饭,邵文柏撑着手看着沈成很秀气的吃饭,说道:“你真的吃的太少了。” 沈成低着头,又抓紧吃了两口,易临也说过自己吃得少,想要把自己养胖,总是要看着自己把所有饭菜吃完才走,但是易临一走,自己马上就都吐了出来,胃反而不好了。 自己的每一个不好的点,都会被这些疯狂的男人抓住,以改变他,满足自己的掌控欲。 易临是这样的,邵文柏不会好多少。 沈成机械的往嘴里扒着饭,熟悉的呕吐感又上来,沈成不敢吐在邵文柏面前,只能降低吃饭的速度,呕吐感被压了下去。 “慢点吃。”邵文柏给他盛了一碗汤。 沈成赶忙拿起来喝。 “我最近要出去一趟,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什么都可以哦。” 沈成吃饭的手停了一下,想了想,本不想提,但是他真的好害怕,最后还是小声说道:“……避孕药。” “什么?” 沈成吸了一口气,提高了一点声量,说道:“避孕药。” 邵文柏沉默半晌后说道:“你一直在吃吗?” 沈成点点头。 “怪不得,你一直没怀孕,我还以为是因为没有子宫。” 见邵文柏说得那么直白,沈成就差把头埋进碗里了。 邵文柏继续说道:“避孕药可以给你,但是我有条件。” 沈成呆呆的看着碗里的饭,他觉得自己真傻。 “说说看,易临是怎么肏你的,你说我就给你避孕药。” 沈成沉默着不接话,邵文柏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也只是想知道,又不会怎么样,你难道不要避孕药了吗,真好奇男人怀孕是什么样子。” 沈成连忙摇头,小声说道:“……不要。” “那就对了,你就动动嘴皮说一下,你要是怀孕了,我干脆找个电视台采访一下你好了,毕竟真的好少见。。” 沈成如坠冰窟。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我提问,你回答好了,你们有在餐桌做过吗?” 沈成沉默半刻,低着头,大颗的泪水,随着点头从眼眶滴落在桌面。 “他怎么肏你的?” “拿……拿水果,塞进去……然后插进去……” “他最常肏你哪个小穴?” “前面的……” 好痛苦…… “在床上的时候他最常让你做什么?” “让我……自己,摸下面……” 不想再说了…… “他会舔你下面吗?” “会。” 不要再问了……闭嘴! “除了肉棒,还用过什么肏过你?” “跳蛋……按摩棒……”沈成的声音发颤,那些恐怖的性事一点一点在记忆里浮现,每一句,像是又经历了一遍,“笔……刷子……会动的马……瓜……” 沈成神情有些恍惚,手里的碗跌落在地上摔碎,吓得沈成立马蹲下去捡,“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抓着地上的饭塞到嘴里,一边塞一边说着:“我有好好吃饭的!” “不要把我关起来!” “牛奶我也有喝!药我也吃了!” “你的粥,我都喝完了……都喝完了……” 沈成咽下嘴里的饭,蹲在地上,耳朵传来阵阵耳鸣,他赶紧捂住耳朵。 邵文柏站起来蹲在沈成的旁边,“真可怜啊,阿成。” 邵文柏勾起沈成的下巴,迫使沈成抬头,看到了沈成泪眼婆娑,摸了摸沈成的头发,蛊惑的说道:“你乖乖的,我就让易临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他再也不能折磨你了。”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啊。” “喜欢我?” “对,喜欢你,喜欢你的乳头,喜欢你的小穴,喜欢你哭,喜欢你高潮时叫出声。” 沈成呆呆的看着邵文柏,似乎无法理解他的话。 邵文柏牵着沈成去到沙发上坐着,而他的身后,厨房的垃圾桶里,写着英文的玻璃药剂空瓶被垃圾掩埋,就像是那些男人做的事情,终究不会被沈成所知。 36、【弟弟の回合】狗链、红玫瑰、强制 邵文柏拿出一条锁链,沈成不解的抬头,像是一只懵懂的小狗,邵文柏为自己脑子里的幻想轻笑一声,然后将锁链带皮套的那一头系在了沈成的脖子上。 “戴上这个,易临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沈成摸着冰冷的锁链,并不确认的问道:“真的吗?” “嗯,真的,我会代替易临,一直陪着你的。” 沈成没有说话,而邵文柏却默默将沈成的衣服褪去。 沈成带着铁链,鸭子坐的坐在地板上,邵文柏发出喟叹:“我永远爱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邵文柏放心的将沈成留在客厅的地板上,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刚送到的玫瑰花。 如果说易临对沈成的幻想,来自于那个夏日午后沈成露出的后腰,那邵文柏就是意乱情迷公寓里裸露出的鲜红小穴。 红色的玫瑰花还带着凉意,邵文柏拿着小刀,像易临那样将尖刺、表皮、绿叶都一一去掉。 “阿成,把腿打开。”沈成望着天花板,缓慢的将大腿打开。 邵文柏拿出一朵砍掉了三分之二枝干的玫瑰花,插入沈成的小穴,沈成闷哼了一声,邵文柏将玫瑰花拿出来,说道:“忘记了,阿成的小穴还没开始流水呢。” “阿成,你自己让小穴开始流水吧,你自己能做到的吧?” 沈成点点头,但是却不是如邵文柏想的那样用手揉搓小穴,只见沈成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了前方的桌子前。 自己用手扒开了阴唇,裸露出阴蒂和尿道,然后将阴蒂抵在桌角,阴唇包住桌角,沈成握着桌沿,动情的撞击着阴蒂,圆润的桌角狠狠的碾过阴蒂,激起沈成更大限度的张开了双脚。 邵文柏从后面圈住沈成,在耳边问道:“真淫荡,是易临教你的吗?” 沈成沉浸在快感里,胡乱的点头。 邵文柏心里的嫉妒油然而生,在邵文柏不知道的地方,易临褪去了沈成的青涩,一步一步的染上易临的气味。 成为一个荡妇。 邵文柏的手指摸到了沈成的肉穴开始微微张开,就着后面的姿势插入了沈成前面的花穴。 沈成喘着气,趴在桌上没有力气再动了,身后邵文柏握着沈成的腰开始狠狠撞击,邵文柏拔出来的时候,阴蒂摩擦着桌角,撞进去的时候又摩擦着内壁上的G点,整个过程,沈成的下身都源源不断的传来快感。 “阿临,阿临,前面……前面……撞着了……” 邵文柏听见沈成叫着易临的名字,胯下的动作更快,阴蒂被桌角重重的碾过,像是要撞到沈成的盆骨深处一样,此刻快感都快被痛掩盖过去。 “阿临,好痛!先……先走开……好不好……” 邵文柏残忍的说:“不好。” “你为什么还在叫着易临的名字,明明我都说了,你已经离开他了,你已经套上了我的狗绳,为什么还要想着易临!” 沈成无法理解邵文柏的意思,推着桌子,想要让阴蒂离桌角远一些,自己少受一些苦。 邵文柏从后面重重将沈成压在桌子上,不让他移动半分。 沈成呜咽着哭出了声,泪水自眼角滴落在桌子上,还没等沈成再哭一会,邵文柏从后面拉起他颈间的铁链,迫使他抬起上半身,在堆积的快感里射精。 邵文柏射精以后趴在沈成的身上喘着气,平复了一会后,扯着铁链将沈成拉回到之前的地方上,将沈成推到在地。 “把腿打开。”邵文柏命令道。 沈成抽泣着,但还是乖乖的抱着腿打开,被肏得艳红翻出的小穴还不停的流着新鲜热乎的精液。 邵文柏将处理好的红玫瑰,开始插入小穴花瓶里,很快沈成的小穴就插满了一朵朵开得正盛的玫瑰。 又像是易临那样,将一支更细的玫瑰插在了沈成的尿道里,嘴里也含了一朵。 沈成被尿道里的那只玫瑰折磨得全身都在颤抖。 邵文柏拿出单反,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让沈成浑身变得冰冷,血色从脸上褪去,红色的玫瑰在惨白的小脸上显得有些诡异的红。 “啊!”沈成尖叫着,嘴里的玫瑰掉落。 “不要!不要!”沈成挥舞着手,想要阻止邵文柏继续拍。 邵文柏没想到沈成的反应这么大,只好把单反收起来。 收起来后,沈成恢复了平静,如死鱼一般躺在地上,只剩胸膛还在起伏。 邵文柏跪坐在沈成的脑袋旁边,将再次变得坚硬的性器塞到沈成的嘴里。 “要小心的含着,要是牙齿刮到的话,我就把小刀塞进你的小穴。” 沈成在邵文柏的威胁中,吞吐得更加卖力。 邵文柏感受着沈成口腔里的吸力,一边握着沈成下体的那一束红玫瑰,开始在小穴里缓慢的抽插起来。 沈成因为被性器堵着嘴,只能呜咽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枝干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之前射入的精液,玫瑰花瓣也散落一地。 肚子里精液被玫瑰枝干带动,像是水一般在阴道里碰撞滋滋作响。 沈成很难受无声的痛哭着,邵文柏自下而上的将性器进得更深,沈成的喉头像是子宫颈一样吸着邵文柏的龟头,刺激得他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 白色的精液汹涌喷出的时候,一些被沈成咽下,一些从鼻腔口中溢出。 沈成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在邵文柏退出后,侧着身体蜷缩着呕吐出来。 邵文柏拿着纸巾,想为沈成清理脸部的精液,沈成却害怕得想躲。 “你再躲一下试试。” 沈成哭得颤抖,但是却不敢再动了。 “擦干净就好了,脏得跟小花猫一样。” 沈成不敢看邵文柏,闭着眼睛任由邵文柏擦干净脸上的精液。 “要这样一直乖乖的,知道吗?” 沈成顺从的点点头。 此时邵文柏接了一个电话,挂掉电话之后,邵文柏看了看沈成以及他脖子上的铁链,说道:“我要出去给你买避孕药,你乖乖的待在这里,可以做到吗?” 沈成点点头。 邵文柏亲了亲他的额头,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沈成坐在沙发旁边,抱着腿,头靠在沙发上,腿间还插着一大束鲜艳玫瑰,随着天渐渐暗下,房间里也早就漆黑一片。 但是在沈成的世界里,他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在这个房间了,被易临翻来覆去的肏,有的时候沈成下身被塞满了草莓、葡萄,有的时候是按摩棒,有的时候背上全是血,有的时候像是妓女一样一边给易临口交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下身,然后饥渴的跨坐在易临的身上开始摇动。 沈成像是个旁观者一样一遍一遍的看着那些事情发生,眼神麻木,嘴里念着:“放开他……他好痛……不要再做了……他好痛的……” 他看着那些过去的幻影,隔着数年光阴,为记忆里无法发声的自己喊痛,但是却忘了,现实的自己下身也插着一束带着情色的玫瑰,小穴里还含着精液,时隔多年,一切都没改变。 37、【弟弟の回合】强制露出、小棒C子宫 那晚沈成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在床上,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小穴里也没有任何异物,但是被扩张的感觉像是幻影一样,如影随形。 沈成醒来时,邵文柏并不在床上。 沈成坐在床沿,看着不远处的墙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睡好了吗?”邵文柏打开门叫沈成起床。 沈成支愣愣的看着邵文柏,过了好一会,才像是老旧的机器艰难的转动身体里的齿轮般点点头。 “那就来吃饭吧。”邵文柏说着关上了门。 沈成反应了一会,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站起来,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朝四周看了半天,没有看到衣服,又坐到床边,玩着自己的手指。 邵文柏再次进来,看到还在原地坐着的沈成,问道:“你怎么了?” 沈成抬头看着邵文柏,很坦诚地说道:“我找不到衣服,不知道在哪里。” 邵文柏奇怪的看着沈成,沈成坦荡荡的看着邵文柏,邵文柏转身从衣柜拿出了一套衣服,但却没有再离开,而是开始给沈成一件一件的穿起来。 “你快去洗漱吧,我们吃饭。” “嗯。”沈成走进卫生间,挤好牙膏,不紧不慢的刷着牙。 “好了没?”邵文柏有点失去耐心。 沈成吐出一口水,小声的哼唧应答着,但就算如此,邵文柏还是在五分钟以后才看到沈成从厕所里出来。 沈成出来后,邵文柏递给他筷子后就安静的吃起饭来。 等邵文柏吃完,沈成还在慢慢咀嚼,邵文柏给沈成碗里夹了一些菜,沈成全部吃完了。 吃完饭邵文柏收拾餐厅,沈成也没有离开,就坐在椅子上发呆,直到邵文柏收拾完叫他去沙发那边,他才愣愣的抬头、点头、起身离开。 坐在沙发上,邵文柏打开电视,抱着沈成看了一部电影,还没等电影播完,沈成早就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还在邵文柏的怀里,沈成只是眨眨眼睛,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谁在沿着阴唇缝隙摸着那柔软滑嫩的小穴。 见沈成醒了,邵文柏抽出手,沾满淫液的手指出现在沈成的眼前,手指间还有明显的拉丝。 “阿成,我在想,你真的有子宫吗?” 沈成不理解邵文柏在说什么,疑惑的开口:“什么?” “你真的有子宫吗?”邵文柏又重复了一遍。 沈成愣了一下,迷茫的点了点头。 邵文柏从第一次看到沈成,透过被易临肏开的穴口,看到了里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肉壁,这些艳红的场景一次一次的进入邵文柏的梦里。 所有的梦,都在邵文柏的性器进入后就戛然而止,再也回忆不起后面的过程,直到有一天他又梦到那个衣衫不整的沈成,邵文柏不像之前那样插入体内,而是用手摸着沈成的阴道壁,记忆里有的紧致感包裹着手。 邵文柏把电视关掉,脱掉沈成的衣服,从别处拿来了一个盒子。 “阿成,我想看看你的下面。” 沈成没有想太多,傻傻的点了头。 “阿成,抱着腿” 沈成听话的抱着腿,小穴展露无遗,邵文柏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金属器具,卡在了沈成的阴道口然后一点一点的推进。 冰冷的器具让沈成难受的叫着,“啊……唔嗯……” 推进不到一指后,金属器具开始朝两边扩张,沈成感觉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的撕开。 “阿临!阿临!不要了!我好痛……” 邵文柏揉着沈成的阴蒂,拿了一个跳蛋固定在阴蒂上,想要缓解沈成的痛苦,但是嘴里也恶狠狠的说:“你就喊着易临的名字吧,一会有你哭的,你等着……” 阴蒂传来的快感只是微微掩盖了花穴被冰冷器具扩张的不适和疼痛。 “阿临,我真的好痛,能不能停下来啊……”沈成求饶着。 邵文柏没有说话,只是开始揉着沈成的乳头。 “阿成,你的乳头真可爱。” “好疼……” “像个小包子一样软软的。” “唔……疼……裂开了……” “阿成,你的乳房还能长大吗?小小的虽然也很可爱……” “唔嗯……疼……唔……放过我……” 邵文柏看着小穴被器具扩张到3-4指的样子,沈成早就疼得全身都在颤抖。 被扩张开的穴口,让邵文柏能清楚的看到艳红的肉壁和最深处那个小口,随着沈成的呼吸一收一缩的。 邵文柏屏住了呼吸,他梦里无数次出现的场景,真实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指一点一点沿着被扩张的穴口抚摸着阴道。 “阿成,你里面好温暖,好软……” 沈成抽泣着。 邵文柏抽出手,看到了最深处的那个小口,一圈粉嘟嘟的软肉,中间一个小孔。 “那就是我之前碰到的地方吗?是你子宫的入口吗?” 沈成侧过头没有回答,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指尖泛着白。 邵文柏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由小珠子串成的小棒,探入小穴,插入中间的那个小孔,沈成尖叫出声。 “啊!” 沈成手脚开始挣扎,他从来没有在非性爱过程中,被人用外物撬开子宫。 邵文柏将小棒插入后,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子宫口紧紧闭合,但是随着不断的抽插刺激,不断的有透明液体开始分泌,隐秘的快感也从身体最深处传出。 “阿临!好怪!不要再动了!” “嗯……嗯呢……”沈成摇着腰,想要离开宫腔里小棒的折磨。 “阿临,拿出来好不好……”沈成哀求道。 谁知邵文柏压着沈成的手脚,开始加快速度,插入子宫的小棒进得更深,在快速的、火辣辣的摩擦中,子宫打开了更多的小口。 “要……有什么……要……要出来了!” 前面阴蒂上的跳蛋不知疲倦的嗡嗡作响,最深处的子宫被异物凿开,强烈的快感里,子宫渐渐打开,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子宫里喷出。 “啊!阿临!”沈成弓着腰,像是被捉上岸的鱼,在沙发上疯狂扭动着,脸上带着泪水,眼睛里布满血丝。 邵文柏拿出沾满潮喷液体的小棒和扩张的器具,大量的液体从小穴里涌出,将身下的沙发氤湿一片,沈成在高潮的余韵里不时的抽搐着身体。 38、【弟弟の回合】摸到子宫、春药 邵文柏抽了纸巾将穴口周围的淫水都擦干净,手指在还没有合拢的穴口周围逡巡,沈成现在完成没有分辨的能力,只能由着邵文柏趁着刚才的扩张,渐渐的将三根手指放入沈成的小穴里。 最后到大拇指的时候,沈成被下身的撕裂感再次唤醒。 “阿临,你在干什么?” 邵文柏没有回答,更加卖力的揉搓着包裹着手指的穴口,然后找到一个空隙,将大拇指插入。 沈成疼得眼前发白。 整个前手掌都进入了沈成的小穴,邵文柏一点一点的朝前推进,到了手最宽的部分,沈成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抽搐颤抖,全身的触觉集中在那个快要被撕裂的小穴上。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从未有过的扩张开来。 “杀了我……”沈成双眼失神的呢喃着。 “好疼……” “为什么……” 邵文柏的手卷曲着完全进入了沈成的小穴,他的手指被像是被充满弹性的橡胶包裹着。 “阿成,易临没有这样干过,对吧?” 邵文柏兴奋的将指尖抵在子宫口,三个指尖包裹着子宫口那个肉嘟嘟的小嘴。 “我摸到你的子宫了……” “阿临,我求求你,我真的好疼……” 邵文柏看着沈成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叫叫我的名字,叫对了,我就出去,要是叫错了,我就要再摸摸你的子宫。” “阿临……” 邵文柏的一个指尖陷入子宫口里。 “啊!啊!”沈成的手向下拉住邵文柏的手臂,想要阻止稍邵文柏接下来的动作。 “你是阿临!你就是阿临!” 邵文柏手指拨弄着子宫口,沈成崩溃得摇晃着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说!你说!我记着!不会忘的!不要再动了!疼!” 邵文柏停止玩弄的动作,满意的在沈成的耳边说:“我是邵文柏,记住了哦,要是你下次再叫错我的名字,我会再去摸摸你的子宫,两只手。” “跟着我说,邵、文、柏。” “邵文柏……邵文柏……”沈成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直重复这个名字。 邵文柏看达到了效果,虽然很喜欢被沈成的小穴包裹着,但还是慢慢从沈成的小穴里抽出来。 当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手都是黏糊糊的,带出了很多粘液。 失去支撑后的小穴变得有些松垮,在沈成的腿间绽放了一朵肉花,里面的软肉被带出一些,在洞口绽放开来。 “邵文柏……邵文柏……邵文柏……”沈成无声的念着。 邵文柏很开心,沈成总算不会再叫错名字的,身下的性器插入无法合拢的小嘴。 “松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小口是紧的。”邵文柏狠狠插入子宫口,刚才被玩弄的异常敏感的子宫口,再次打开迎接第三位客人。 沈成的意识渐渐飘起来,身体变得异常轻盈,再也抵抗不住,眼睛渐渐闭了起来。 “阿临……” 沈成感觉非常的疲惫。 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多的手段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突然想到易临,他虽然很凶,但是只在自己惹他生气以后才会用些小玩具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听话,易临就不会为难自己。 但是邵文柏不是的。 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他想做,对待沈成的方式,常常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有思想的性器官,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用身下的两个小洞满足邵文柏的好奇心和性欲。 想到这里,沈成第一次主动想起易临的好。 但是沈成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邵文柏回来了。 沈成蜷缩在床脚,他全身赤裸着,只能通过被子遮盖自己的身体。 邵文柏喜欢赤裸的自己,沈成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穿过衣服。 易临在这件房里也让沈成赤裸过一段时间,但是当沈成拿出自己的小穴,以身体作为资产和易临交易,他也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但是邵文柏不是这种逻辑。沈成的赤裸,只是因为邵文柏喜欢。相比较易临,邵文柏更加不好摸清楚脾性。 房门被打开,沈成在蜷缩着,不愿意看邵文柏。 “阿成,醒了吗?” 沈成不说话,想装睡蒙混过去。 邵文柏轻笑一声,走到床边,双手摸进被子里,沈成克制住自己的身体,尽量平稳呼吸。 邵文柏的手在被自己摸索了一阵,最后停到了沈成的后穴。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沈成惊叫出声。 “阿成没睡着呀?”邵文柏明知故问。 沈成演戏演全套点点表示自己刚刚才醒。 “那看来要给阿成醒醒神了。”说着掀开沈成的被子。 在被子掀开时,沈成抱着自己往床脚缩着。 邵文柏拉着锁链的一头,将沈成从床里拉到了床边上。 沈成被脖子上的皮套拉扯得东倒西歪,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邵文柏一巴掌拍在了沈成的屁股上,白嫩的肉浪在荡漾。 沈成被邵文柏压在床上,沈成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他下面的小穴很痛,应该是使用过度肿了,他哀求着邵文柏:“邵文柏……我下面好痛,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邵文柏挑挑眉,说道:“肿了吗?我看看。” 沈成带着哭腔说:“真的肿了,动一动就痛。” 沈成一边说一边打开腿,让邵文柏看,想要博得邵文柏的同情,今天能放过他。 邵文柏凑近仔细看着沈成的小穴,温柔的气体拍打在阴唇上。 沈成下面的阴阜确实肿起来了,像是一个顶端是粉色的小馒头一样,掰开阴唇,下面的阴道口也是艳红一片。 邵文柏朝阴蒂吹了一口气,说道:“我吹吹就不痛了。” 沈成挣扎着想要远离邵文柏,但是邵文柏强制的按住沈成的大腿,像是一只青蛙一样,暴露着两腿之间,被邵文柏一口含住。 邵文柏舔舐着冒出头的阴蒂,下面流出的水也被邵文柏吃得滋滋作响。 “邵文柏,不要咬,肿了!真的肿了!”没有被禁锢住的双手拍打着邵文柏的头发。 “阿成的小穴一直都是香香的。” 邵文柏离开后,小穴附近都是水光一片。 “邵文柏,我求你了,我下面好痛,好痛。”沈成哭花了脸,带着不可察觉的傻气求饶着。 邵文柏抱着沈成,亲亲他哭得乱糟糟的脸。 邵文柏从兜里拿出一瓶棕色的药瓶,说道:“这一次不会痛了,喝下去就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邵文柏的将药瓶递到沈成的面前,沈成尝试着伸手但是又缩回去了,讷讷说道:“我能不能不喝?我会乖乖睡觉的。” 邵文柏见状打开药瓶自己喝下去,正在沈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邵文柏吻上来,撬开沈成的嘴,将药全部喂给了沈成。 沈成挣扎着想要吐出来,邵文柏掐着沈成的脖子,沈成一下子呼吸不上来,长大嘴巴,药水全部都流进沈成的嘴里。 邵文柏放开沈成,沈成剧烈咳嗽着,邵文柏摸着沈成的脑袋说道:“那你好好的睡觉吧。” 听到邵文柏这样说沈成很开心,带着感激的点点头,平复完以后缩回了被窝里,看着邵文柏离开后,放松下来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不到,邵文柏再次进入房间,但是原本应该熟睡的沈成,双颊通红着,嘴巴微张,口水四溢,眼神迷离,像是一条水蛇般在床上扭动了。 38、【弟弟の回合】摸到子宫 邵文柏抽了纸巾将穴口周围的淫水都擦干净,手指在还没有合拢的穴口周围逡巡,沈成现在完成没有分辨的能力,只能由着邵文柏趁着刚才的扩张,渐渐的将三根手指放入沈成的小穴里。 最后到大拇指的时候,沈成被下身的撕裂感再次唤醒。 “阿临,你在干什么?” 邵文柏没有回答,更加卖力的揉搓着包裹着手指的穴口,然后找到一个空隙,将大拇指插入。 沈成疼得眼前发白。 整个前手掌都进入了沈成的小穴,邵文柏一点一点的朝前推进,到了手最宽的部分,沈成咬破了自己的下唇,身体已经控制不住的抽搐颤抖,全身的触觉集中在那个快要被撕裂的小穴上。 那个小小的穴口被从未有过的扩张开来。 “杀了我……”沈成双眼失神的呢喃着。 “好疼……” “为什么……” 邵文柏的手卷曲着完全进入了沈成的小穴,他的手指被像是被充满弹性的橡胶包裹着。 “阿成,易临没有这样干过,对吧?” 邵文柏兴奋的将指尖抵在子宫口,三个指尖包裹着子宫口那个肉嘟嘟的小嘴。 “我摸到你的子宫了……” “阿临,我求求你,我真的好疼……” 邵文柏看着沈成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叫叫我的名字,叫对了,我就出去,要是叫错了,我就要再摸摸你的子宫。” “阿临……” 邵文柏的一个指尖陷入子宫口里。 “啊!啊!”沈成的手向下拉住邵文柏的手臂,想要阻止稍邵文柏接下来的动作。 “你是阿临!你就是阿临!” 邵文柏手指拨弄着子宫口,沈成崩溃得摇晃着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说!你说!我记着!不会忘的!不要再动了!疼!” 邵文柏停止玩弄的动作,满意的在沈成的耳边说:“我是邵文柏,记住了哦,要是你下次再叫错我的名字,我会再去摸摸你的子宫,两只手。” “跟着我说,邵、文、柏。” “邵文柏……邵文柏……”沈成双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直重复这个名字。 邵文柏看达到了效果,虽然很喜欢被沈成的小穴包裹着,但还是慢慢从沈成的小穴里抽出来。 当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手都是黏糊糊的,带出了很多粘液。 失去支撑后的小穴变得有些松垮,在沈成的腿间绽放了一朵肉花,里面的软肉被带出一些,在洞口绽放开来。 “邵文柏……邵文柏……邵文柏……”沈成无声的念着。 邵文柏很开心,沈成总算不会再叫错名字的,身下的性器插入无法合拢的小嘴。 “松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小口是紧的。”邵文柏狠狠插入子宫口,刚才被玩弄的异常敏感的子宫口,再次打开迎接第三位客人。 沈成的意识渐渐飘起来,身体变得异常轻盈,再也抵抗不住,眼睛渐渐闭了起来。 “阿临……” 沈成感觉非常的疲惫。 他从来没想过还有这么多的手段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突然想到易临,他虽然很凶,但是只在自己惹他生气以后才会用些小玩具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听话,易临就不会为难自己。 但是邵文柏不是的。 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因为他想做,对待沈成的方式,常常让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有思想的性器官,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用身下的两个小洞满足邵文柏的好奇心和性欲。 想到这里,沈成第一次主动想起易临的好。 但是沈成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邵文柏回来了。 沈成蜷缩在床脚,他全身赤裸着,只能通过被子遮盖自己的身体。 邵文柏喜欢赤裸的自己,沈成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穿过衣服。 易临在这件房里也让沈成赤裸过一段时间,但是当沈成拿出自己的小穴,以身体作为资产和易临交易,他也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但是邵文柏不是这种逻辑。沈成的赤裸,只是因为邵文柏喜欢。相比较易临,邵文柏更加不好摸清楚脾性。 房门被打开,沈成在蜷缩着,不愿意看邵文柏。 “阿成,醒了吗?” 沈成不说话,想装睡蒙混过去。 邵文柏轻笑一声,走到床边,双手摸进被子里,沈成克制住自己的身体,尽量平稳呼吸。 邵文柏的手在被自己摸索了一阵,最后停到了沈成的后穴。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沈成惊叫出声。 “阿成没睡着呀?”邵文柏明知故问。 沈成演戏演全套点点表示自己刚刚才醒。 “那看来要给阿成醒醒神了。”说着掀开沈成的被子。 在被子掀开时,沈成抱着自己往床脚缩着。 邵文柏拉着锁链的一头,将沈成从床里拉到了床边上。 沈成被脖子上的皮套拉扯得东倒西歪,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邵文柏一巴掌拍在了沈成的屁股上,白嫩的肉浪在荡漾。 沈成被邵文柏压在床上,沈成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他下面的小穴很痛,应该是使用过度肿了,他哀求着邵文柏:“邵文柏……我下面好痛,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邵文柏挑挑眉,说道:“肿了吗?我看看。” 沈成带着哭腔说:“真的肿了,动一动就痛。” 沈成一边说一边打开腿,让邵文柏看,想要博得邵文柏的同情,今天能放过他。 邵文柏凑近仔细看着沈成的小穴,温柔的气体拍打在阴唇上。 沈成下面的阴阜确实肿起来了,像是一个顶端是粉色的小馒头一样,掰开阴唇,下面的阴道口也是艳红一片。 邵文柏朝阴蒂吹了一口气,说道:“我吹吹就不痛了。” 沈成挣扎着想要远离邵文柏,但是邵文柏强制的按住沈成的大腿,像是一只青蛙一样,暴露着两腿之间,被邵文柏一口含住。 邵文柏舔舐着冒出头的阴蒂,下面流出的水也被邵文柏吃得滋滋作响。 “邵文柏,不要咬,肿了!真的肿了!”没有被禁锢住的双手拍打着邵文柏的头发。 “阿成的小穴一直都是香香的。” 邵文柏离开后,小穴附近都是水光一片。 “邵文柏,我求你了,我下面好痛,好痛。”沈成哭花了脸,带着不可察觉的傻气求饶着。 邵文柏抱着沈成,亲亲他哭得乱糟糟的脸。 邵文柏从兜里拿出一瓶棕色的药瓶,说道:“这一次不会痛了,喝下去就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邵文柏的将药瓶递到沈成的面前,沈成尝试着伸手但是又缩回去了,讷讷说道:“我能不能不喝?我会乖乖睡觉的。” 邵文柏见状打开药瓶自己喝下去,正在沈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邵文柏吻上来,撬开沈成的嘴,将药全部喂给了沈成。 沈成挣扎着想要吐出来,邵文柏掐着沈成的脖子,沈成一下子呼吸不上来,长大嘴巴,药水全部都流进沈成的嘴里。 邵文柏放开沈成,沈成剧烈咳嗽着,邵文柏摸着沈成的脑袋说道:“那你好好的睡觉吧。” 听到邵文柏这样说沈成很开心,带着感激的点点头,平复完以后缩回了被窝里,看着邵文柏离开后,放松下来睡了过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不到,邵文柏再次进入房间,但是原本应该熟睡的沈成,双颊通红着,嘴巴微张,口水四溢,眼神迷离,像是一条水蛇般在床上扭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