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婶all】烛光》 第一章(正剧) “雀大人,感谢您加入时之政府,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专属狐之助了” “我知晓了”离狐之助大概五米远的地方,站着一名黑发少女,神色间是满满的不自然“不需要叫我大人,雀就好。” 狐之助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女,黑色的长发被扎成高高的马尾,尚显青涩的脸上不施粉黛,一身休闲装仿佛是来度假旅游一般,完全看不见新手上任以及对今后会经历频繁战事甚至战死沙场的紧张感,容貌和身材也不出众。换句话说,这是一个在现世普普通通的女学生的标准模板之一,唯一不怎么相同的地方,就是少女身上隐藏着的巨大灵力了。 在如今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人们越来越不相信鬼神之说,日本尚有神社参拜的传统,而在这位审神者的家乡华国,更是将神佛归为了封建迷信,仅有少部分人会相信其存在,以至于现在修行之人是越发稀少,更别提灵力高强之人了。 “我明白了,雀”狐之助摇了摇尾巴“那么,接下来请让我带您到政府为您准备的初始本丸中,虽然您已经参加了培训,但还是让我带您实际上手一番吧” 雀不可置否地点点头,经过这么多年的作战,政府早就形成了一套专门针对于新手审神者的培训,大到作战讲解小到付丧神的特点爱好,都有详细的讲解,以防止各类的突发事故导致审神者们因为各种原因离职。雀对于这类的枯燥培训感到无比的厌烦,内心的责任感依旧驱使着她记下了各种要点,只是看花容易绣花难,理论知识再丰富实际操作中也会有许多问题出现,这时候狐之助的存在就派上了大用场了。 新手本丸离时政不算近,雀对于一个不怎么相熟的人狐也找不到什么共同话语,一路上也是无言,只是…… “狐之助,还没到本丸吗?我稍微有点无聊了耶” “快到了,审神者大人”狐之助对于雀近似撒娇的语气忍俊不禁,果然还是一个小姑娘“最近战事繁忙,所以这条路才会没什么人,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那狐之助介意让我摸摸你吗”雀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比较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啦,狐之助你让我摸摸说不定就不会无聊了呢” “当然可以,雀”狐之助从善如流地跳到雀的怀中,享受着雀的顺毛服务。 只是有点太安静了。 雀是记得这条路的,当时被时政选上审神者之时,工作人员就是从这条路带她去政府进行新人培训的。当时这条路上虽然人烟稀少,却可以时不时见到来去匆匆的审神者和工作人员,而现在……整条路上仿佛只有她与狐之助两个生命存在,树叶被风吹拂发出沙沙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它声。 连个鸟叫声都没有。 怀里的狐之助正为自己理解到审神者的小女儿心思感到暗暗自喜,就像害怕雀继续感到无聊一般滔滔不绝地说着家长里短的闲话,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将全部的精神力放在了感知敌人上,以便随时做出反应。 希望只是自己多心,雀浑身的肌肉已经绷紧,抱着狐之助的手微微下移,握住了腰间的软剑,以备不时之需。 就在一瞬间,雀的眼睛骤缩,脚尖轻点,人已在三尺之外,方才站立之地,赫然插着几只剑羽。 “雀!你没事吧!”狐之助惊起一身冷汗。战场上生杀掠夺只是眨眼间的事,每一只狐之助自诞生起就和刀剑男士一样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是万万没想到就在政府周边遇袭,况且,还未上任就死亡,也未免太过窝囊。 “你闭嘴的话我感觉会更好”狐之助尖锐的声音刺激着雀的耳膜,让她感到些许不快,看着眼前的溯行军逐渐增多,雀越发烦躁起来。 自己脱身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只是这么个小东西留在这里,恐怕……“狐之助,你先走” “大人您在说什么啊!”狐之助的声音越发尖锐起来 “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雀抓起狐之助的尾巴往后一扔,抽出腰间的软剑就冲上前去,手腕轻摇,软剑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敌方大太的脖子,雀轻轻一拉,借力逼近大太,未待敌方反应,已踢向大太腰部。大太急退数步,奈何软剑仍旧缠在脖颈之上,未能脱身。雀见一踢不成,随即踩上对方肩部跃向空中,灵力瞬间注入软剑,再借由自身体重,落地后使劲一拉,首级落下。 雀眉头紧皱,付丧神虽是末位神明,身体素质依旧在人类之上,未加以灵力的攻击虽能暂时击退他们,但无法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损伤。即使自身灵力强大,独自一人面对敌方围攻也略显吃力,当务之急是要避其锋芒通知政府…… “大人您没受伤吧!”雀望向声音来源之处,随即青筋暴起 “你怎么还在这里!” 狐之助听见雀的责备,一脸委屈,就它脑内被灌输的知识而言,自己的生命、付丧神的生命都是不甚重要的,只有审神者的生命才是应该被重视的。因为他们的存在仅仅是众多复制品之一、随时都可以被替换掉的,况且,三军皆在,主将却失,这简直是对一个本丸、一个战士的羞辱! “小心!” 溯行军也不是没脑子,眼前的少女片刻之间便取了他们最大战力的首级,显然不是好惹的主。突袭计划好巧不巧地被他们二人撞上,审神者发动灵力攻击时政那边必然会接受到信号,再想对时政发动攻击已成为不可能的事了。可他们也不能这样空手而归! 在狐之助的身旁,一条时空裂缝被悄无声息地打开,既然短时间内拿不下这个审神者,杀了她的狐之助,给她添添堵也是可以的! 雀暗啐一声,灵力重新注入软剑,将狐之助拉到自己怀里,转身就跑。 “你战场之上发什么呆!” “我……” “够了,你给我好好听着”雀捂住狐之助的嘴“你现在必须要去给政府报信,告诉他们溯行军出现的信息,我在这边替你拖延时间。” 狐之助被紧紧捂住嘴巴不能发声,可从它挣扎的程度来看,它是相当反对雀的命令的。 “别动了!”雀用余光看见逐渐被逼近的距离,心下又是暗骂一声“再这样下午我们谁都走不掉!你路况熟,抄近路去政府绝对要比我快,再者,你留下又能给我拖多少时间?” 狐之助不说话了,眼角含泪地点点头。 “放心,不会有事的”雀见狐之助不再挣扎,摸了摸它的毛发“追过来的没几个人,说明这些溯行军也不是归同一人指挥的,我这边压力不算大” 看起来指挥这些追兵的敌大将脑子也不算很好,突袭的宗旨就是一个“快”字,一击不成,就应快速离去,让敌方措手不及又无法抓住踪迹才是突袭的精髓。而现在…… 雀嗤笑一声,看来对方不是认为她太弱,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了。也罢,不管是哪种情况,想要吃掉她,就算是只老虎,她也要把他们的门牙给崩下来! “我明白了,雀”狐之助被雀用灵力抚摸着,逐渐冷静下来“我会用最快的速度通知政府的” “那么,祝您武运昌隆” End 可公布的信息: 1.婶婶是个华国人,文章中的是假名,武器是软剑,通过注入灵力可改变锐利度、韧性和长短 2.婶婶要接手的本丸是淫堕本丸后文会提及所以百分百会开车 3.本文主打女攻重口向大概h 第二章(正剧) 大意了。 雀捂住腹部的伤口,殷红的血迹逐渐扩大,触目惊心。 追来的溯行军人数并不是很多,战力也算不上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任何一个久经沙场的敌大将,都不会不懂得战术中最基础的突袭之道,不是没考虑过追兵实力强劲,但若真是如此,早在初见之时就应该将自己和狐之助悄无声息的杀掉,不给自己丝毫喘息的机会才是。退一步讲,即使自己缠住他们给狐之助赢得时间,也不可能连追杀狐之助的意思也没有。所以,敌大将肯定是个实力不济又想着立功的新人,自己应该可以应付的过来。 本应该是这样的。 雀怎么也没有想到,敌方大将竟会连自己的部下都当做饵食,全然不顾地想要杀掉她。震惊的她被敌方抓住空挡,尖锐的铁链贯穿腹部,直接将她拖入到了时空裂缝中,若不是她反应迅速,用掉近乎一半的灵力来帮助自己斩断铁链,怕是现在已经被敌方当做人质了。 还因此掉到了这不知道是哪里的森林中。 万幸的是,正因为是森林,敌方放弃了搜索这项繁重的任务,并没有追杀过来。 雀倚靠在树干上恢复体力,灵力注入伤口减缓出血速度,却不敢将灵力完全用在疗伤之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防备一下比较好。雀握紧软剑,心里稍微感到些许的安慰,还好剧痛之下软剑未曾脱手,自己的生命就又多了几分保障。 待恢复了些许体力,雀才一步一步地踉跄前行着。在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伤口也没有完全愈合,不尝试着找找出路怕是会直接死在这么个不知名的地方。 还真的找到了…… 雀看着面前这老旧的建筑物,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说是想要找个出路,但实际上也没有抱着多大的期望。也不怪雀心态消极,审神者们居住的地方附近一般来说多多少少都会有灵力存在,而雀在森林里除了动植物自带的“灵”以外,感受不到哪怕是一丝其他灵力存在,只是心存侥幸,四处看看罢了。 雀敲响了紧闭的大门,等待许久不见有人应答,心下了然,这怕是一个战争中废弃不久的本丸,所以周遭才会感受不到灵力。雀盘算着这本丸虽然破旧,但若是在周围布下结界,今晚便可以好生休息一番,只是不知道这本丸内会不会有危险…… 在战争之地,很容易产生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刚被废弃的本丸中灵力还未完全消散,被吸引来的东西越聚越多,形成一种类似毒王的存在,可以隐藏自己的行踪,杀伤力也是惊人,甚是棘手。 雀犹豫再三,终是选择推开大门,小心翼翼地前行数十步,观察着周遭动静。 “不问自取是贼,不请自来是什么?”雀迅速甩出紧紧握在手里的软剑,直冲对方的脖颈而去。却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软剑被对面弹开,从剑上传来的力度竟直接把雀震了出去。 雀暗暗叫苦,自己腹部本就有伤,加上这一震,伤口直接撕裂开来,剧痛难忍,连凝聚灵力都很吃力,更别提再次反击了。 “看起来,这不请自来的,是杀人犯啊”对方从阴暗之地走出,双手拢在宽大的和服里,饶有趣味地盯着她的脸。 这人的眉眼好生熟悉,雀暗暗思量着,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你是谁?” “这话难道不应该我来问你吗,小姐”男子嗤笑一声“擅自闯入我的领地,还出手伤人,现在到反过来问我是谁吗?” 雀沉默了,不肯再吭一声。 “呵,你倒是挺倔”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雀小姐”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搜索令在下午已由政府发放到各个本丸”男子走到雀的跟前,蹲下身来“你的警惕心太强了,小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证据呢” “看来怀疑心也很强”男子无谓的耸耸肩,从怀里摸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雀。 雀接过手来,仔细地辨认一番,终是放下心来。 “抱歉,是我太冲动了,只是为何我在周遭未感应到你的灵力?这本丸也……”按常理来说,一直使用的本丸是不会如此老旧的。 “前些日子被溯行军偷袭,灵力散了”男子站起身来,重新点燃手里的灯笼“这段时间全靠着家里给的护身符维持本丸运转,你若是再用些力气,这符怕是要坏了” “我实在不知有人在此,方才还以为是敌人,这才……”雀面上大窘,一时之间手无足措起来。自己没有认清敌人误伤人不说,还差点把对方保命的符纸弄坏,这要是换了自己,恐怕是连活活咬死对面的心都有了,于是咬咬牙道“这事是我太过于冲动,您要是气不过,要打要骂,任你处置” “我能处置你什么?”男子好气又好笑“你是时政指名道姓要找的人,真是死在我这里,我就算长了800张嘴都说不清。再者,你这一身伤的,我还能让你干什么?” “我……”雀羞愧难当,说不出话来。 “我带你去隔壁的房间,那里有伤药,你自己疗伤,时政明早就会来接人。”男子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吐在雀的耳边“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小姐。还有,我名唤伊藤诚。” 雀一觉醒来,天才刚蒙蒙亮,不由得摇了摇头。自己伤势颇重,本应好好睡上一觉,调养生息,奈何自己是个认床的主,这日式的榻榻米也睡不习惯,想多睡会也不行。 罢了,既然醒了,便寻着厨房给人家做顿早饭,好好给人家道个谢才是。昨日天太晚,自己受伤也颇为疲惫,也未曾认真谢过,自己手艺虽不精,到好歹是番心意,他日等自己伤好,带上礼物,登门拜访,方能显出自己的感激之心。 好在昨日伊藤诚带她到客房之时,也有给她介绍过沿途的建筑,也不至于到处乱转,失了礼数。 “啪、啪、啪”一声声脆响在这宁静的早晨显得异常突兀。雀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寻声而去。 这声音是从刀解室传来的,雀躲在门后探头查看屋内动静,只见一名男子背对着门口,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黑色的绳子在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手被束缚在身后不得动弹。精壮的后背上布满了汗珠和凌乱的红痕,房间中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 雀顿觉尴尬,不是没有听说过审神者会跟刀子们发生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但大清早的就开始精力也未免太充足了些。雀思及此,抬脚便走,给这对“小情侣”留下充足的不被打扰的时光。 “长谷部,我打累了,你去把他的本体扔进刀解池吧” 雀停下脚步,未多加思考,转身便进了刀解室。 “你不能这样!” 伊藤诚见人闯入,也不慌张,反而大大咧咧地把鞭子随手一扔,好整似暇地看着雀。 “我倒是不知道雀小姐你有偷听别人家私事的习惯” 雀干咳一声“我只是想去厨房做点吃的,在路上听见你要刀解才过来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厨房跟刀解室是两个方向吧” 雀见自己拙劣的谎言被识破了,也不辩解 “我看这把刀的本体上灵力通透,未曾暗堕。既然如此,哪怕他犯了事情,责打一番也就算了,何苦刀解呢?” “雀小姐,你这话说的真有意思。这当审神者的哪一个没有刀解过到手的刀?你又为何偏要阻拦于我?” “可是,他已经获得了人身”雀皱眉“他们是有感情的。” “我还真不知道你在执拗些什么,小姐。刀就算获得了人身,有了感情,也只是我们手里的物品而已,哪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伊藤诚拿过长谷部手上的茶杯,轻吹茶面,抿了一口“况且他不听主命,擅自行动,已犯了刀剑的大忌” “那也不至于刀解了他吧!” 伊藤诚眼里滑过一丝阴狠之色,将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向地面,水花四溅。 “雀小姐!我念你是客人,对你多加忍让,也请你记得你客人的身份!我刀解我的刀于你何干?哪怕时政来人也说不得一句不是,你又在这里管什么闲事!” 雀一口气噎在胸口,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来,见神父装的男子已经拿了刀走向了刀解池,顾不得其他,直接扑了过去。 “都说了住手啊!” 伊藤诚见雀奋力阻拦,面上阴晴不定,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雀小姐莫不是看上了我这把刀?那倒也正好,相见是缘,我送你便是。” “你在胡说些什么!”雀扭过头去,怒目圆睁 “哦,难道我猜错了?说真的,你要是喜欢,拿去也无妨,又不是什么稀有之物,也就是一个顺水推舟之事而已”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雀正要发火,伊藤诚却突然跪倒在地,不住的咳嗽,血液不断地从嘴里流出,踉踉跄跄地跑出刀解室。与此同时,本丸内一阵晃动,天空中最后一丝光芒也被掠夺,电闪雷鸣之声不绝于耳。 雀反应过来,追上伊藤诚,手持软剑做好防御姿态 “敌袭!准备战斗!” 第三章(正剧) 本丸的刀们可能永远都忘不了今天这一幕。 少女的衣服被刀锋撕裂开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住地流血。明明连站都站不稳了,浑身上下都因为疼痛和恐惧在颤抖着,却还是挡在他们的面前,挺直着脊梁,维持着结界。 脚下,是无数的尸体。几乎都是溯行军的,属于他们本丸的,只有一具,是伊藤诚的。 无心的一瞥,发现了重伤的他们。雀用尽全力冲了过来,张开了足以护住他们全部人的结界,却唯独,没能救下伊藤诚。伊藤诚临死前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不相信雀在最后关头选择的不是救下他,而是刀子们。 雀已经拿不起武器了。结界一碎,他们都得死。 别撑了,走吧,我们与你,是无关的啊。 “要能走,我早就走了。我的伤,哪也去不了。”雀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心声一样,话轻飘飘的,却一字一句地砸在他们心上“别怕,相信我,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活着。” 会没事的,这是雀给狐之助的承诺,现在,同样给了他们。之前,她活了下来,现在,她也依旧会活下来,带着他们一起! 雀在赌。她记得伊藤诚给她说过,政府今早会派人来接她,而她刚刚遇袭,政府为了安全起见,一定会指派高灵力的工作人员来。 雀不喜欢赌博,可这一回,她必须赌。 好在,她赌赢了。 高强度的灵力流撕开了溯行军的军队,来接人的审神者和近侍冲入战场中厮杀,信号弹嘶鸣着冲上天空,这是只有接手本丸的正式审神者才能发出的代表着最高警戒的信号,不消多时,附近时空的审神者都会赶到。她赢了。 “里面还有人吗!” “有!”雀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我们在这里!” 擦掉眼角不自觉流出的泪水,雀转身看向身后的刀们,天上的阴云已被撕开,阳光冲破束缚而出,照在她的身上。 “没事的,你们看,天亮了” “……所以,你接受我们的条件吗” 雀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时政高层。 “不用这么看着我们,千山雀”伊藤羽,时政的高层,伊藤的家主,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确实违反了规定。” 在时政的新手教程中,她的导师曾经明确地告诉过她,一旦付丧神和审神者一起碰到了危险,优先保护的,必须是审神者。现代人拥有灵力的并不多,更何况即使身负灵力,在和平年代出生的人们,愿意再拿起武器奔赴战场的,又能有多少呢?所以,哪怕只是一个灵力评价为D的人,时政也像如获至宝一般。与人数不多的灵力者相比,可以无限制被唤醒的付丧神又有什么所谓的?为了不惹怒本体神明,这条规定时政没有明文,但这是每个审神者心知肚明的必须遵守的“条款”。可时政也知道人类的情感有多麻烦,所以即使有审神者与付丧神有了感情,不服规定,优先护住付丧神,时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伊藤族是个大族,真拿这规定说事,为家人讨个公道,谁也没办法多说什么。 “雀小姐如此犹豫,不如想想你在现世的家人如何?”伊藤羽轻笑“想想你的父母,自己的女儿好不容易有了出息,还没高兴一两天呢,女儿就入狱了。你的父母,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雀沉默了。伊藤诚摆明了是要为难自己,不接受就是死路一条,自己死了到是无所谓,可自己的父母呢?谁来养活他们?死在战场上,政府还会给父母补贴,而在这里,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我答应你”雀深吸一口气“可我也有条件” “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那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吧”雀垂下眼眸,很好的掩饰住了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杀气“看是我的剑快,还是你手下的人快吧” “雀小姐到是有胆识,不过,你不会当我这个家主之位,是白得来的吧?” “前辈比我年长,论辈分,我得叫您一声叔叔,叔叔比我见识的多,想必也听过,这不会打的怕会打的,会打的怕不要命的”雀说道这里,嗤笑出声“只是不知道现在,我们有哪位,是不要命的呢?” 伊藤羽沉默了。他当然不怕雀攻过来,莫说这明里暗里有多少好手,他自己的灵力也是极强的。但他不能赌。他没有把握。 伊藤羽看着面前的陷入逆境也不卑不亢的雀,心里多加赞叹。这丫头年纪轻轻,便如此沉稳,灵力强大,审神者培训的成绩也是名列前茅,比起那个伊藤诚,不知道要好了多少。若不是存着想拉拢对方的心思,他身为族长,又怎会因为一个远方亲戚的死亲自来谈条件? “你先说便是。” “您提的第一个要求,若是要接手那个本丸,我需要你们给我提供充足的修理材料和药品” 本丸刚刚遭受溯行军攻击,大面积的刀口重伤,要些修理材料和药品并不过分,雀可不敢赌本丸里的材料能够修复那么多人的。再加上在刀解室撞上的事,怕是本丸内其他刀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我同意,这很合理”伊藤羽显然是知道伊藤诚是什么性子的,答应的也十分痛快。 “至于您提的第二个要求,加入您的家族,请容我拒绝。”雀站起身来,重新跪坐而下,给伊藤羽行了个大礼“小女子语直,不善心计,自小到大得罪了不少人,放在以往小女子不会在意,可若是进入家族,小女子怕是连骨头都没了。” 雀再次一拜 “小女子愿用真名起誓,这一生,不会加入任何一个家族。” 伊藤羽陷入了思考。家族里不缺灵力强大之人,雀的能力放在家族里也只能算上等中的中等,得加以磨练方能成大事。放弃了她确实可惜,但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再加上雀愿以真名立誓,可信度绝对是有的。 “我不答应,除非,你愿意帮我们除掉一个已经暗堕的高等级本丸。”能坐上族长之位的都是些老狐狸,怎可能真的让自己吃亏?“当然,我也不是什么魔鬼,我给你两年时间,两年之内,除掉它。” “成交”这算不上什么好结果,却是自己能争取来的最好的结果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少女终究棋差一筹。 当一个灵力高超之人,愿意帮一个具有身份地位的家族做铲除暗堕本丸这见不得光的事,这在其他家族眼中,代表着什么?当时候,谁又知道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更何况,伊藤羽比她更了解本丸内的情况,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在这一时。 这场博弈,至始至终都在伊藤羽的掌控之下啊。 End 私设: 1.付丧神可通过手入恢复的伤仅限于在战场上受的伤,其余伤势需要审神者用灵力加药物进行治疗,药膳对刀子同样有用,但愈合速度比人类快2倍左右,伤口和人类一样处理不当会发脓发炎,刀子们也会发烧。衣服之类的可由手入直接修复 第四章(长谷部双※iao道微触※) 雀在审神者培训时,曾经幻想过拥有本丸后的模样。她会拥有属于自己的付丧神,跟他们一起出征,闲暇时光可以带他们去现世观光,他们可以在雪中赏梅、廊上赏雨,她,可以拥有共同进退的朋友和伙伴,甚至于,可以找一个爱人,疼她、懂她,然后在有限的时光中相伴一生。 我可能不会与你白头,但我可以保证,此后我的时光里,都有你。 雀还是个少女,她想了许多,独独没有想过自己的本丸会是这样得来的。她不傻,伊藤诚对自己的本丸不好,她看的出来,她已经做好了被本丸内付丧神拒绝甚至敌对的准备。 等等,伊藤诚对自己的本丸不好?雀从床上惊坐而起,回想起自己接手本丸的过程,发现溯行军突袭、从时空裂缝中掉到这个本丸附近、察觉不到灵力的伊藤诚、被突袭的本丸,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吗? 雀摇了摇头,把这个恐怖的想法抛之脑后,她的灵力虽然强但并不是独一无二,伊藤一族没有必要去陷害她,况且时空裂缝掉落地点不定,谁都想不到她会掉落到这里来。 那么,伊藤诚真的死了吗? 可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她已经与千叶樱订下了契约,伊藤诚,早就不关她的事了。雀长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已是下午。雀想起了之前在刀解室看到的穿神父服的男子,好像叫长谷部来着?在培训时老师曾经说过,长谷部、龟甲、巴形是最听审神者话的三把刀,认主度和忠诚度可以算的上是全刀帐最高。自己也要抓紧时间熟悉一下公务,希望长谷部对她敌意不要太大吧。 “所以,我需要你来帮我” “遵从主命。” “压切……长谷部对吧?”雀从工作台上走下来,站到长谷部面前,看着长谷部的眼睛“这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我不知道以前伊藤诚是否对你们做了什么,你们是否对我有敌意,但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雀深深一鞠躬 “请答应我的请求。” 不一样的,面前的女人,是不一样的。 长谷部看着鞠躬的雀,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从来都没被这样对待过,从来都没有……被真正当成一个“人”来对待过,也从来没有,被别人保护过。自从显现以来,他一直都只是审神者们的、发泄性欲的工具,仅此而已。长谷部的目光逐渐变得柔软,面前的这名女子,阻止了前审的碎刀,甚至于,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他们。 她跟他,是不一样的。 “请不要这样说,主,帮助您,是我们的职责。” “谢谢你!长谷部!”雀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可以叫你长谷部吗?” “当然可以,主” 只希望当您知道真相的时候,不要再次抛弃我才好。 下午4点。 雀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在长谷部的辅佐下处理着公文,虽然已经很累了,但她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她可以看得出来,长谷部对她没有丝毫敌意,这真的是今天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座下的长谷部突然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双腿不住的想要并拢,臀部开始在地面上蹭来蹭去,面上浮现出潮红之色,呼吸的声音也逐渐加重。 “长谷部,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长谷部的视线躲躲闪闪“失,失礼了,我先出去、出去一下” 可还未走近门口,长谷部腿一软,就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长谷部!”雀扔下手里的公文,径直跑过去,抱住了长谷部“你身体怎么这么烫!” 怎么会这样?因为有事情拜托长谷部,自己是第一个给他手入的,按理来说,不可能会发热的啊。 长谷部的目光早就在雀抱住他的那一刻变得迷离了起来,不住地往雀身上蹭着,发出嘤咛之声。 “主,求您,求,求求您,饶了我,饶了小母狗,小母狗会听话的,求您,给我” 这个伊藤诚!到底对他本丸的刀们做了什么! 雀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像这种类似中了春药般的样子,忍,是忍不住的。 “乖,没事的,没事的。”雀把长谷部抱在怀里,摸着他的额头给他输送着灵力,一手渐渐地拖掉他的衣衫。 “主?呜,”打刀因为雀的灵力,恢复了些许神志,呜咽着“不要看,不要看” 您看了,知道我是怎么样的肮脏,就会抛弃我吧。 我,又会再一次的被抛弃吗? “这不怪你,安心些”雀不太明白长谷部在说些什么,她隐隐感觉到了长谷部的不安,只能低声安抚着。 下一瞬间,雀的眼里充满了愤怒。 长谷部浑身上下都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粗大异常的性器高高的挺起,水珠一点一点地从顶端冒出,顺着柱身流下,散发着腥膻的气息。睾丸也肿大的过分,表面凹凸不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轻轻一碰,打刀就立刻发出忍耐不住的声音,胯部向上挺起,不住地耸动着。 入珠术。 入珠术一般施加在男子的阴茎之上,施加过后,阴茎会变得更粗更大,给交合之人难以想象的快感。而与现世不同的是,长谷部的入珠术施加在了睾丸之上,雀曾在一些同人本中看到过,这样子施加入珠术,会使得性器变得敏感异常,几乎达到了只要轻触顶端,就会泄出的程度。这样的术法,是用来折磨男子的最好利器,却不想真会有人运用到现实。 雀深吸一口气,她不敢碰它,那就只能…… 雀将长谷部放平到地上,转身到了长谷部的两腿之间,就在一瞬间,眼睛变得赤红! 不仅仅是入珠! 长谷部的睾丸下面,是只有女子才有的小穴。阴蒂、尿道、穴口十分齐全,只是距离要比寻常女子离得近些。穴口红肿,穴肉外翻,隐隐看的见血丝,下面的小口也如出一辙。 “不要看,呜呜,不要看”长谷部的哭腔逐渐加重,双手往下身摸去,挡住雀的视线。 不能这样。 不可以流露出一丝胆怯,不可以流露出一丝丝羞耻,长谷部他,会受不住的。 “没事的”雀移开长谷部的手,将长谷部的臀部抬高,双腿放在自己的两肩,方便自己的动作“没事的,我扶着你呢,没事的” 雀将灵力附在手指之上,轻轻往穴口摸去。触摸的一瞬间,长谷部猛然绷直了身体,往后瑟缩了一下。 “疼?” 雀一脸担忧,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连手指轻碰都能让他疼成这样,那伊藤诚进入的时候,岂不是…… “长谷部,忍一忍”雀狠下心来,双手稳住长谷部的双腿,弯下腰去,舔舐着穴口。 “啊……哈,主,哈,脏,脏”长谷部被雀的动作震惊到了,连忙用手去推雀的脑袋。 “不脏的,真的”雀腾出一只手来,抓住长谷部的手,不让长谷部阻碍到自己。小舌伸长,钻进了小穴之中。按着自己在书本上看到的内容,细细舔过每一道褶皱。 “唔!哈……不要!恩~,啊!” 女孩的动作十分生涩,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长谷部的心被揉成了一团。这个孩子啊,明明没什么经验,却愿意为见面不久的他做到这种程度,他真的,很幸福。 在他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之后,上天终于给了他一丝救赎。哪怕下一刻,女孩不愿意接受他了,他也知足了。 “啊!主,不,不要碰那里!” 长谷部的肌肉忽然绷紧,长腿紧紧夹住雀的脖颈,几乎喘不过气来。雀心领神会,重新舔上之前碰过的一点,舌尖在那一点上慢慢旋转,忽而用力一顶,抵住那里,不停地摩擦。 “不行!主,小母狗不行了!求您,求您!” “要去了,要去了,恩!” 长谷部的双腿不住的颤抖,护住小穴的阴唇伴随着小穴的一张一缩开开合合,流出一大股阴精来,惑人至极。 可长谷部的前端,涨的硕大,竟没半分泄的迹象。 雀把长谷部放平在地上,疑惑地用食指碰了碰顶端,小口骤然一张一吸,引起长谷部又一次呻吟,流的水越发的多,但仍旧没有泄。 雀轻叹一口气,看来,这不想碰,也得碰了。 “长谷部,若是疼的受不了了,你就说一声” 入珠术霸道,长谷部又迟迟泄不出来,想必是伊藤诚做了什么事情,雀对于此没有丝毫经验,只能摸索着来,生怕让长谷部再受伤。 雀扶着柱身,灵力化为一根细小的触手,伸进小孔,慢慢的探索者,另一只手还捧着睾丸,轻轻地挤弄着。 经历了入珠术和性器调教的长谷部哪里受的了这个,平时连些微的空气进入都能引起他的高潮,触手一伸进去的当口,下方的花穴就又喷出一股精水来。快感不断叠加,冲击着大脑,长谷部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两眼往上直翻,几乎要昏厥过去。 灵力触手碰到了一层小小的灵力膜,那是伊藤诚特意设置的,只有灵力可以戳破它,过一段时间又会慢慢恢复原状,将长谷部射精和排泄的能力全部剥夺了。 雀操控着触手,在尿道里来回抽插着,探寻着膜的薄弱点。这就可怜了长谷部,快感来的太多太猛,长久的调教又使他昏不过去,只能不停歇的承受着快感。 “唔!主,主!” 触手终于戳破了薄膜,长谷部的胯部用力向上挺起,上下不停地摆动,脖颈扬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精液喷涌而出,随之涌出的,是积压已久的尿液。 长谷部头一歪,径直睡了过去,清晨他还在跟溯行军战斗,下午就发情,这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太累了。 雀身上还有伤,没有办法抱起长谷部去浴室,只能接了盆热水,用毛巾暂时先给他擦擦身子。 毛巾擦到私处,长谷部悠悠转醒。 “你可以再睡会。” “我没事了,主。”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有没有弄疼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雀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又怕伤到长谷部的心。 “您,不该如此的”长谷部直起身来,赤裸着跪坐在地上,神情黯然“我,很脏” “长谷部……” “请听我说完”双眼慢慢阖上,双唇颤抖着吐出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我,自从显现那一刻,就被自己的主上下了药物,再睁眼,已经成了这副模样。” “后来,才来到了这里”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不止在一个人身下喘息过,不止被一人看见过这不知羞的模样,我的身上,真的很脏。 “在这座本丸里,我第一次见的是烛台切,而他也已经……” 长谷部话没说完,就被雀抱在了怀里,打断了接下来的内容。 “不要,再说了”少女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她不敢想象,这座本丸的付丧神里,都遭受过什么,而经历了这些的他们,心里该有多么的绝望。 太好了,她没有厌弃他,没有厌弃他们,真的太好了。 “主” “我在” “主” “我在” “雀” “我在,我会一直都在” 埋在雀怀里的长谷部终于忍不住,泪水从眼眶中留下,紧紧抱着雀,无声地嘶喊着。 雀的下巴抵上长谷部的头顶,用脸颊摩擦着长谷部柔软的发丝。 哭吧,喊吧,发泄吧。 不用再害怕了,不用再恐惧了。 我会挡在你们的身前,一如今早一样。 别怕,我会一直都在。 第五章(一期一振超敏感体质) 本章作者昵称:一只大熊猫龙马号:dio46894726 长谷部这一天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很快就在她的安抚下沉沉睡去,雀把他安放在了被褥里,看着他熟睡的面容,被沉重的现实压抑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迈步出去,转身轻轻合上纸门,雀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来,胸口的憋闷却没有分毫纾解。 然而她的心情很快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远处一个踉踉跄跄的背影吸引了她的注意,有些担心是重伤没有被发现的刀剑,她赶紧追了过去。 水蓝发色的付丧神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很明显已经神智不清了,却还是努力坚持着向部屋前行。 经过长谷部的说明,她立刻判断出来这个一期正处于发情状态,大概是害怕在外面失态,所以才努力试图回自己部屋。 伊藤诚是把整个本丸都祸害了吗?!雀心底哀嚎,手上却不停,撑住腿软到几乎无法移动的付丧神,半抱着带他向他想去的部屋而去。 一心想着这个本丸情况的雀没有发觉,在她靠近的那一刻,一期混沌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清醒,却在试图挣扎的前一秒被贴上来的温度激的一颤,无法抑制地软下腰身,下身湿透的半勃一抽,吐露出更多银液。 他的眸子多了些悲凉,已经变成这样的自己,最坏也不过是和以前一样罢了。 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 顺着他走的方向进到部屋的雀有些惊讶,这个部屋也太奇怪了吧?位置这么偏僻,里面所有的裸露面又都是全黑的,真的能住人吗? 然而她今天注定没有好好思考的时间,在她想关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很响地骨头撞地声,慌忙转过身去,就见一期重重地跪到了地上。 用颤抖到几乎无法控制的手指艰难地把自己剥干净,付丧神伸手掐上了自己的胸乳。 毫不留情,甚至有些凌虐地,他揪扯蹂躏着那两个肿大发紫的乳头。 虽然他现在毫无意识,但心底无法放下的事让他期望着今天的主人可以不要太漫长地折磨他,而只要他足够痛苦,就可以引起主人的施虐欲,尽早结束。 当其中一颗茱萸破裂流血的时候——这没有费很长时间,因为早就被玩弄的脆弱不堪了——他把那只手向下探去,握住完全勃起的下身,收紧手指。 他无法抑制的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手上的力气却没有一丝放松,浑身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绷紧,汗水划过漂亮的线条,落在漆黑冷硬的地面上。 雀不是不能阻止,但…… 她看着浑身鞭痕,下意识就自我凌虐地太刀,气血翻涌,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脑海里不断翻涌着各种画面,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静下来。 半跪在地上,她握着他的两只手腕,引导他放开那两个可怜兮兮的肉团。下身那个因为疼痛萎靡了片刻,但很快就在她的气息下再次精神起来。 雀迟疑着,却惊奇地发现,仅仅是暴露在她的视线下,那个物件就微颤着不住地吐露粘腻的液体。 她试探性地摸了摸付丧神的发,明明应该是毫不敏感的部位,却激的他猛地一颤,接着他开始小幅度地蹭着她的手,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大概确诊了,今天突然经历了太多的雀有些麻木的想,过度敏感无疑了。 伊藤诚可真是会玩…… 她吐出一口闷气,一只手护着他的背免得他突然后仰碰到头,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身,流连在触感极好的皮肤上,揉捏轻抚。 即使是再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付丧神激烈的回应,带起他一阵阵地战栗,下身那个高高翘起的物件更是微微晃着近乎于失禁般流出大量液体。 “咿唔……啊……啊哈……”一期微微挺身,渴望获得安抚的下身从雀的腰腹划过,略显粗糙的布料划过敏感头部的刺激更是非比寻常,直接带起了他的一阵痉挛,却丝毫没有泄身的意思。 雀手指划着圈接近那个欲望的中心,希望自己的动作不要给他带来太多负担。 付丧神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微微磨着双腿,主动迎上了那只手,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很快他就会经历最痛苦的部分了,但为了结束这磨人的发情,他毫无选择。 出乎失去理智的付丧神预料的,那只手只是在温和的揉捏撸动那个被自己握到微微肿胀的物件而已。 几乎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包皮在敏感的柱身上滑动的快感让他惊叫出声,大腿内侧那没有一块是完整的嫩肉无助地颤抖抽搐,腰肢更是酸软到无力支撑他的上身,向后仰去,被身后早有预判的手支撑住。 他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却什么信息都无法处理。 那只手慢慢凝上了灵力,一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等着剧痛的到来,但依然没有,那股灵力在他的下身上缠缠绕绕,最后顺着尿道口,深入到最深处的那个腺体上,挤压刺激。 “咿——啊——”错位的感知与下身几乎爆炸的快感一同涌入大脑,他无法抑制地呜咽尖叫着,下身前后摆动,像是渴望快感又像是想要逃离这么巨量的快感。 “啊呜……哈……”他痉挛着,抽搐着,下身使人发疯的快感越积越多,在某个顶点,他突然猛地挺起了身子,雀的灵力却没有立刻撤开,而是混着那股渴望涌出的液体继续在他的身体里剧烈抽插了几下,延续着这激烈的高潮,然后在他反应过来无法释放的痛苦之前,抽出了自己的灵力,任他的白浊如潮吹般涌出,有几分还溅到了自己身上。 雀的脸上有一瞬间闪过混着暴戾的自我厌弃表情,但很快就隐没在了她平静温柔的微笑里。 身前的付丧神早在剧烈释放的那一刻就昏了过去,自然看不到她的挣扎。 雀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把他抱了起来,转身从没有来得及关上的门出了这个奇怪的部屋。 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反而越看越像……传说中的禁闭屋…… 第六章(加州清光双、触、甜饼) 作者:床头的包子君 “如果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个本丸,您不妨去找加州清光,他曾是那个男人的初始刀。” 长谷部昨天对她这样说。 所以今天一早,雀就来到了清光所在的部屋。 雀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清光的时候,那个少年远远地站在众人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半点没有时政宣传照片上的那样自信耀眼。 像是花儿衰败,风一吹,就散了。 明明在见到时政发布的宣传手册时,雀还对这长相七分俊三分艳的少年有几分好感,却没想过真正见面的时候,会变成这样… 想起那个已经死掉的罪魁祸首,雀还是忍不住牙痒痒…如果他还活着,她一定让那个渣滓好好领教一下自己的怒火! 呼——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雀在得到屋里人同意之后推开了清光的门,他还是那一身暗红的内番服,趴在桌子上,苍白的指尖戳着一瓶鲜红颜色的指甲油。 “您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你的身体状况…” “啊,是吗…” 他没有回头,还是保持着雀进门时姿势,单薄的身影有些抗拒的意味。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雀到底是没与他们正式相处过,纵使在各种渠道了解过刀们的性格,终究还是止于表面。 深呼了口气,雀捏紧拳头又松开,她给自己打气,总是要踏出这一步,他们遭受了那样过分的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也在所难免,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去“治好”他们! 到少年面前坐下,雀轻声说道:“我来为清光涂指甲吧,这颜色好看,涂在清光手上一定也会更好看的!” 伸出手,雀静静地等待。 清光抬起眼,面前的少女长相并不出众,顶多算是清秀,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透出的真诚与善意,是他不曾体会过的情绪。 不自觉地捏着手指,清光沉默着,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快,他将手放在了少女的手心。 “在现世的时候,我经常给朋友涂指甲,清光完全可以相信我的手艺哦!” 雀牵起清光的左手,做了些简单的处理,然后拧开指甲油的瓶盖,软毛的刷子在瓶口刮去多余的油,一笔艳红在清光粉白的指甲上晕染开来。 细微的痒意从指甲传到大脑,清光怔愣半晌,指尖那里传来的另外一个人的温度让他有些不适应,毕竟,这具身子除了那个人没人会碰。而那个人的手,从来都是冰凉的,那样的刺骨,带给他的从来只有恐惧和疼痛。 少女低着头认真为他涂指甲油,脑后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清光盯着她头顶的发旋,离得近了,有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 好闻的香味…清光闭上眼,小心地捕捉着空气中的味道,莫名有些上瘾。 腰肢一阵阵地发软,下身异样的感觉传来,熟悉的感觉迅速霸占了清光的大脑,双眼慢慢模糊,他咬紧牙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吞进肚子。 “好了,清光你看怎么样?但愿我的手艺还没退步…清光?你怎么了?” 撑住发软的双腿站起来,清光轻喘着看着雀,“你说过,为了治好我们,什么都会做的。”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你现在是不是不舒服…” “不用管我怎么样!”清光打断了雀的话,他一手放在腰带上,看着一脸担心的雀,勾起一抹艳丽的笑。 “审神者大人,让我来服侍你吧。” 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一片昏暗,衣服凌乱地堆在一边,少年纤瘦的身体一丝不挂,苍白的皮肤上还留着之前被凌虐过后的印记,淫糜而堕落。 他慢慢爬向少女,将她逼至角落,瘦削的肩,纤细的腰线不堪一握,仿佛在引诱人将之折断。翘起的臀线条圆润,两丘粉嫩如蜜桃,修长的双腿分开时,隐约可以看见腿间暧昧的水迹。 “相必你也知道这座本丸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大家那样痛苦地活着,你何必要管我们,去跟政府申请,拥有一座全新的本丸,一群正常的刀剑不是更好吗?” “还是说,你也跟他是一路人,对我们这种改造过的,只会对你们张开腿浪叫的性玩具感兴趣?” 清光分开腿虚坐在雀腿上,艳红的指甲拨弄雪白胸膛上两点红梅,他自虐似的掐弄按扭,两点很快肿大起来,挺立在空气中。 “看这淫荡的身子,喜欢吗?” 心口堵的厉害,雀眼睁睁地看着清光玩弄自己,胸膛上一道道红印微肿,雀只觉得是划在了自己身上。 “清光,拜托了,不要这样对待自己!”雀伸手环抱住少年赤裸的身体,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这么好的刀,这么漂亮的少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被这样过分地对待? 人类,为了自己的喜恶,到底可以残忍到何种地步? 暴虐的情绪在脑子里翻涌,雀掐住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眼尾突然穿来痒痒的濡湿感,雀侧身,看到少年伸出舌尖舔了舔她脸颊边的泪。 鲜红的眼注视着她,少年笑了,只是个很小的笑容,但雀觉得自己看见了最美丽的风景。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痛苦的是我,你却哭得这么伤心…” “清光,”雀胡乱地擦掉眼泪,扶稳清光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他,“相信我!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到治好你为止。” “交给我吧,一切的痛苦由我来帮你扛!” 清光似是被雀的发言怔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眨眨眼睛,垂下头将手搭在雀的胸口,整个人慢慢靠到少女怀里。 “那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爱护我啊。“ 虽说才到本丸就频繁接触男人的身体,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交流,不过像清光这样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单薄纤细,倒是别有一番魅力。 柔软的腰肢被她一手环住,雀感受着手下滑腻的触感,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怀里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动物似的呜咽从怀里传出来。 “清光,腿分开让我看一下好吗?” 衣领处有一瞬间的紧绷感,不过很快就被松开了。清光在雀的注视下分开两条腿,腿间早已是水淋淋一片,稍显秀气的性器下是和长谷部一样的女性肉穴。 早已被玩熟的两瓣艳红贝肉一开一合,穴口微张,吐出情动时的媚液。 雀伸手轻轻抚摸清光的腿根,指尖拨弄挺立的分身,顶端的粘液被拇指抹开,从顶端划到底部的穴口。 看来清光的身体除了多了女性的穴口之外,并没有被伊藤诚再塞入什么奇怪的东西。 莫名松了口气,雀运起灵力将之实体化为触手状,抵在清光的穴口。 “清光,我将灵力实体化放入你的身体进行治疗,如果不舒服要跟我说啊。” “你,啊~你快到放进去吧…”早在雀将手放在他腰上,他就已经忍不住了!之前被伊藤诚调教过淫乱身体,一但情动他就无法控制自己,变成只会摇着屁股渴求精液的淫兽。 以往一贯被粗暴对待的身体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对待,对他而言却是另一种难言的折磨。 不是一按到底的撕裂感,少女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身下的穴口被看不见的物体缓缓撑开,带着微微的热度,清光有些受不住这种温柔的折磨,扭头咬住雀的衣领,偶尔泄出几声带着鼻音的轻哼。 雀感觉自己放在清光腿间的手臂被两条修长的腿磨蹭得那块皮肤渐渐发热,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艳红的穴口,明明只是无感的灵力幻化的触手,她总觉得能感受到那饥渴的穴肉绞紧了她的,像是要把她吞入无底洞的深处。 雀有些害羞,不自觉搂紧了怀里的人,突然左边耳垂一疼,只见做了坏事的人勾起唇,眼尾晕开魅人的红。 他凑近亲吻少女发红的耳垂,低声调笑道:“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娇弱,主人,快一点,嗯?” 少年眯起眼笑了,故意在雀耳边时高时低地叫着,那般直白地勾引,绕是平时冷静如她,这会儿心也乱了,脑子一热把手中的触手重重顶弄了几下。 “啊,好深…”深顶进去的头部似乎触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点,清光夹紧了雀的手臂,上半身向后仰着,挺立的分身立刻就射了! 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鲜红的双眸里含着水雾,清光抬手摸了摸雀通红的脸蛋。 “主人真可爱啊……” 牵起雀的手放在自己挺立的乳头上打转,清光的眼中带邀请,他勾起唇角,整个人褪去了初见时那种灰暗的阴影,犹如重生的花儿,还带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肆意地绽放着! “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主人~” …… 万万没想到,清光这一次“治疗”就被缠了整整一上午,雀甩了甩使用过度的手,为自己未来的日子感到担忧。 身侧是发泄过后熟睡过去的清光,原本苍白的脸色透着被疼爱过后的红晕,他侧着身子蜷缩在雀腰间,一只手还攥着她的衣角。雀探起身子小心地拨开他的双腿,被塞进药玉专门滋养修复那一处的穴口稍微闭合了些,粉嫩的花瓣没了情动时的艳色,被小心地藏在腿间。 呼,看起来应该没事了。 雀给清光掩好被角,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肚子好饿,去弄点吃的东西吧。雀关好门,慢悠悠地晃去厨房。 第七章(三日月yi纹米靑gua肠失 厨房里飘散着一股奇异的奶香味。 雀一进厨房就被这种味道吸引住了,儿时自己身体不是很好,经常性的缺钙。母亲为了给她补身子,逼着她吃了许多她讨厌的东西,牛奶可以说的上是最讨厌的东西了。当时母亲寻了很多牛奶食谱,费了诸多功夫才让她勉强吃了一点。如今身体好了,母亲觉得做这些太费功夫,每当她想吃的时候,总是在外面买一点给她,到是再也寻不到儿时的滋味了。 用牛奶做的食物大部分都是上佳食补选择,托伊藤诚的福,本丸原本库存就没有多少,又刚遭到溯行军袭击,到处都是需要修缮的地方,伊藤族答应的物资和药品也要晚几天才能送来。雀还在头疼怎么在这段时间里给本丸里那些伤痕累累的付丧神补补身子,这下倒是有了些许方向。 就是不知道自己做的食物合不合他们的口味。 “主?您在找什么?”一期一振站在厨房门口,树叶的阴影斜斜地打在脸上,看不清容颜。 “牛奶,我打算用奶做点东西给你们” “如果是指在厨房里的牛奶的话,您还是不要找了”一期缓缓地向雀走来“劳您费心了,可我们不会吃的” 心脏好像被人扎了一下,她知道这个本丸里付丧神不会很轻易地接受她,只是没有想过他们会对她如此戒备。 如果这样的话,一开始碎掉他们不就好了,一开始就…… 不可以这样,这样是不对的,他们是无辜的,是无辜的…… “我……明白了” 啊啊,果然还是没有办法笑着吗 这种感觉,和原来一样啊…… “您误会了,”一期抓住雀的手腕“我们不吃,跟您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雀诧异地抬头,对上一期的目光,跟人没关系,那就只有……奶?可奶能有什么问题? “您是饿了吗,我屋里还有一些点心,要去尝尝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雀迅速下了定论,手摸上了腰间的软剑,有武器在,自己不会吃亏。可付丧神们活了千百年,雀的小动作哪里能逃过一期的眼睛? “实不相瞒,我有事相求”一期的眼里阴晴不定,看来,有防备心的不止是他们,不过都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都好。 “一码归一码,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能让一期一振不得不放下身段来相求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虽然她想要帮助他们,可这位嘴上说是有事相求,脸上到是没一滴汗,显然是早就知道她在厨房,那么这有事相求……她又如何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我,跟着您来的”一期脸上微红“从清光的部屋那边” 从一开始吗原来,居然没有发……等等,从哪?清光的部屋? “你,什么时候在的?” 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从您给清光涂指甲油开始” ……我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雀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期,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也不会非得在那里一个劲等着了,就是这位,也太实诚了点。 “咳”一期不自在地别过脸去,神情复杂“我有捂耳朵” 所以你不可以先离开再来找我吗,我是会跑还是咋回事。 “算了,没力气说你了”雀揉了揉眉心“不是说有事情吗,便走边说?” “您还没吃东西” 雀一怔,扭过头来看着一期,哭笑不得。 “你这人真是……”该说不愧是栗田口的兄长吗,即使遭到了这样的对待,还是习惯性地为人着想啊“我不是很饿,先去办事回来再吃不迟。” 一期一振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盯着雀的眼睛 “请您,救救三日月宗近。” 雀一寸寸地抚摸着仓库门外的墙壁。 伊藤诚对三日月是不同的,这是这个本丸每一位付丧神都知道的事情。在三日月刚显现之时,伊藤诚连对着其他付丧神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最起码……没有像以往那么狠了。伊藤诚,可能是喜欢着三日月的吧。 可三日月不喜欢他。 “哈哈哈,老爷爷我啊,不明白主君在说些什么呢,毕竟,我已经是老爷爷了啊” 这都是借口。 三日月无法勉强着自己喜欢上这样的一个人,又担忧自己的回答使得自己的同僚遭到更加残酷的对待,只能这样打着哈哈。但这样的回答,依旧引起了伊藤诚不满,他按照自己原本的想法改造了他、拥有了他。可三日月的眼睛依旧清冷,无悲,无喜,仿佛这些事情仅仅是旁人的遭遇,而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伊藤诚彻底火了。 他将小狐丸拉进天守阁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每一天都能听见小狐丸凄惨的叫声,成为他们每晚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们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当三日月抱着小狐丸出来的时候,小狐丸已经变成了本体,上面伤痕累累。 “让我放过他,好啊,如果你能挺过一周的话” 这是等候在门口的付丧神偷偷摸摸听来的,紧接着,三日月就被带进了仓库,谁都没再见过他。 今天,是伊藤诚死亡的第二天,三日月,已经五天没有音讯了。 当雀走进仓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她刚开始甚至以为一期一振在糊弄她。好在,她想起了有密室这个说法。仓库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起眼的物品,那就只有墙壁了。 啪嗒一声,仓库的地下缓缓打开了一扇门,悠长的楼梯,直通地底。 有人曾经说过,世界上最让人感到悲伤的,是最美好的事物破坏在你面前,可人是例外的。当那绝美的人儿在你面前颤抖之时,你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心痛的感觉,还有,凄美。 眼前的这副,正是凄美的画卷。 雀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无比的悲凉和唾弃,这样的想法,是不正常的。 眼前的三日月,四肢都被铁链拴住,整个身体处于半空之中,私处对着楼梯大开,腹部高高隆起,两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透明管子直直地插进了尿道和菊穴,里面盛满了白色的液体,可以想象,三日月的膀胱和肠道里,已经填满了到不能再填了。而在三日月的身上,到处都可以见到已经干涸的黄白交纵的痕迹,两腿之间的私处,纹着三日月的刀纹,上面也有着黄痕。 好像是尿液和……那么,管子里装着的东西也一清二楚了。 在离三日月的不远处,有一个装满水的比人还高的玻璃箱,雀感觉的到,三日月的本体就装在这里面,可是,不知道伊藤诚用了什么办法,根本看不见本体刀在哪。 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你的本体就在你的面前,你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可你摸不着它,看不见他,只能由我摆布。不要再抱有希望了,你不会见到的,永远也不会。 雀小心翼翼地拔出了插在三日月身体内的管子,被迫张开的小口缓缓闭上,里面的液体,竟是一滴也流不出来。雀并没有这样的经验,她最开始以为,只要拔出管子,里面的东西就会自己流出来,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私处传来的异样使得三日月悠悠转醒。 “怎么,这回又想起了什么新的玩法吗?” 三日月突如其来的疑问吓了雀一大跳,这才意识到三日月把自己当成了谁。雀一边用软剑砍开了三日月脚上的铁链,一边回答道 “伊藤诚已经死了,我是新接任的审神者,你可以检查一下你的灵力链接” 而且是被伊藤族驴过来的。一般来说接手旧本丸,不仅仅要和万叶樱建立灵力链接,与此同时,还要得到付丧神们的承认才可以和付丧神们建立真正的契约。雀本身还在纳闷,怎么这么轻易地就建立了链接,现在想来,肯定是伊藤族做的手脚。 也是,未建立真正契约之前,审神者随时可以离开,伊藤族势力再大也不过是在日本,若是自己真带着父母跑了,他们也没有办法。 “哈哈哈,这是你们年轻人玩的新花样吗”三日月的眼里流露出一丝讥讽 “不过是换一个人来玩罢了,有什么区别吗” 雀深吸一口气,眼前的人被伊藤诚折腾狠了,再加上被关了这么些天,怀疑自己也很正常。 “我从来没见过你们,没有必要害你们” “可你也没必要救我们”三日月笑得很温柔,那无双的美貌,让人一眼沉沦“不是吗?” 雀觉得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又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并且,三日月的笑,让她很不舒服。 小时候的经历让她对别人的恶意特别敏感,从三日月开口的一瞬间起,她就感受到了杀意,她丝毫不怀疑,如果三日月能动,早就在她露面的一瞬间就斩下她的头颅。 可是,伊藤诚做的一切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替伊藤诚承受这一切? “我真的没有想要害你们的意思,你出去的话,可以去问其他人” “哈哈哈”三日月定定地看着雀,眼里的嘲弄显露无疑“我,不,信” 指甲陷进了肉里,血液顺着手指流下,一滴,一滴,连绵不断。 雀死死地压抑着自己,环视四周,发现了伊藤诚用来给水箱加水的管子,顿时计从心起。 “你不信也没关系”雀拿起水管,打开了开关,将水压调到了最大“不过你这身子,确实得好好洗洗了。” 雀毫不留情地将水冲到三日月的身上,有的时候,甚至对准了他高高挺起的肚子。 三日月不信她,一期一振不信她,这个本丸的所有刀都不会信她,甚至于,想杀了她。她知道,她都明白,她都能理解,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忍受他们的怀疑,凭什么她要承受他们的怀疑,凭什么她要接受这个本丸?就凭她当时一时冲动没有去救伊藤诚?就凭她有家人,有软肋?她就活该吗? 她就活该,没有自己的本丸,没有同伴吗? 雀的手微微颤抖,眼角微微浸湿。 她没有哭,只是,眼里进了东西罢了。 仅仅如此而已。 “停,停下,你给我,停下啊!” 巨大的水流冲击这三日月的腹部,疼痛难忍。可最让三日月不想承认的是,自己被伊藤诚调教好的身子,早已隐隐有了快感。胯部向上抬起,竟是在不自觉地承接着水柱。 “停下?你身上这么脏,我还嫌水不够大呢!” 雀拿着水管走向三日月,水柱舔上三日月身上每一寸肌肤,那认真的神情,仿佛真的只是为三日月清洗一般。 “唔....啊哈....不要.....” 就要,忍不住了。三日月瞳孔涣散,紧紧抿着嘴唇,可细微的声音还是从嘴角泄出,传进了雀的耳里。 “噗嗤”雀玩味地笑出声,手按着三日月的肩膀,微微弯下身来,在耳边轻轻吹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 温热的吐息浮在耳边,引起一阵颤抖。 “看起来耳垂是你的弱点呢,”雀恶劣地含住三日月的耳垂,轻咬“三日月宗近” 少女含上耳垂的那一刻,三日月的眼瞳彻底涣散,白浊一股一股地喷出,顿时身体门户大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脏污从小口和铃口一泄而出,染污了地板,散发着恶臭。 “呜哇,好脏”雀嫌恶地捂住了鼻子“看起来你的里面也需要好好清理一下呢。” 好在这铁链算是比较长的,雀把三日月稍微移了下位置,自己则来到他的双腿之间,手里的水管毫不留情地插进了菊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日月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哪怕是被伊藤诚灌精也是一点一点进去的,哪里会这样猛?穴内四散的水花完美地照顾到了内里每一处敏感之地,持续不断的水流冲刷着敏感处,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使得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三日月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占的满满,再也想不起其他。 已经,够了。 雀看着三日月难以承受的表情,逐渐冷静了下来。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自己,怕是做的太过火了。 雀拔出了水管,用手轻柔地按压着三日月的腹部,迫使他把水排出。穴口吐露着水珠,混杂着肠液,稍微有点浑浊。 看起来还不行啊,雀心想着。 就这么一次灌水,天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洗干净,那么脏的东西留在身体里,是会生病的。 雀将水流调小,缓慢、小心翼翼却不容置疑地送到三日月体内。水流温和,带来的感觉,没有之前的强烈,让人十分舒适。 三日月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些什么了,就算有力气,从未出阵过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雀突然注意到三日月睾丸下的纹身隐隐发着光,这是一种暗光,很暗被察觉。她好奇的摸了上去,指尖顺着纹路描绘。 “唔...哈.....恩!” 三日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甚至臀部还在隐隐迎合着雀指尖的流走而摆动,将纹身更加贴近雀的手。 我他娘的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伊藤诚的。 雀瞬间理解了那处纹身是干什么的,这伊藤诚怕不是将里的手段全给付丧神弄了一遍,真是……不知道该骂他好还是该夸他有本事好。 自身极其敏感之处被人抚摸着,三日月的脑子里早已成了一片浆糊,那处哪怕是轻微刺激都会引起他高潮,更别说雀这样细致地描绘了。 肚子再一次的鼓起,雀撤出了水管,将手指伸进去注入灵力搅拌,好让水可以更加细致地清理体内每一寸褶皱。而前端……雀没找到导尿管,放弃了注水进去清理的念头,现在只能希望三日月自己可以排出来了。 好在之前刺激足够多,也泄了几次身子,再刺激他排出来应该不算难。 雀加大了手指扣挖的频率,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点,有着之前的经验,雀随即不断的揉搓着那一点,另一只手则是整个覆盖在了纹身上面,来回揉捏着。 “唔!别揉了!别!” 三日月伸手阻拦着雀,奈何力道太小,看上去倒像是欲拒还迎了。雀没有功夫理会他那么多,自己的手已经开始泛酸,再不结束怕不是手要废了。 真希望有啥东西可以代替,让自己歇会,这伊藤诚肾是真的好。 雀面无表情地感慨着,手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停。快感不断累积,突破了顶点,三日月早就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任由这强烈的快感把他送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不信我,是吗? 雀的目光从喘着粗气的三日月身上移开,看向了装着本体的箱子。 这水箱实在太大,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可以吸收人的灵力,自己又不擅长水,根本不可能闭气那么长时间在水里寻找三日月那看不见的本体。 在透明的水里找隐形的刀,未免难度太大了些。 雀叹口气,一跃到水箱的顶端,在细长的边缘上站稳了身子。 看起来,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雀用软剑划破自己的手腕,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水面。随着颜色逐渐的扩散,雀感到了一阵头昏。 失血太多了。 现在只能希望在自己坚持不下去之前可以找到了。 仿佛上天听到了雀心底的祈愿一般,水底的一处显出了一块空白,就是那里了! 雀顾不上包扎,直接跳进水里,在那处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本体刀。 “咳咳”雀游了上来,趴在地上,吐出肺部不小心吸进的水,撕下衣衫,包住了伤口。 看起来是水有问题。 本体刀暴露在空气中后,没过多久就显出了原本的样子。雀抱着本体刀,踉踉跄跄地来到三日月面前。 不信我是吗?那就信交易吧。利益的交换,总能让人更加安心一点。 “我要和你做个交易。”雀挥舞这软剑,斩断了三日月手上的铁链,将本体刀平平地送到他的眼前。 “这是我的诚意。” Ps:结尾借用了JOJO里的梗 第八章上(与三日月谈判前奏) “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这是我的诚意” 三日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发一言。 他被少女的举动震惊到了。 三日月从来没有想到过雀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而实际上,雀也无需证明自己。身为神明,本应享受人类的供奉,可是作为最末位的付丧神分身,离开人类,他们无法存在于世;身为刀剑,他们理应被主人使用,无论以何种方式。 可身为有感情的“人类”,他们本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 他见过伊藤诚的手段,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只是,不能再反抗了。 伊藤诚是个很聪明的人,从一开始就用灵力将他们控制住了,没有出阵经验加上言灵控制,即使他们有一颗七巧玲珑心也无法摆脱他,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残忍的折磨。 小狐丸不能再被折磨了。 这个本丸的其他付丧神也一样。 现在,只有他还算是完好的。所以,必须要把伊藤诚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这边来,为其他人赢得喘息的时间。 雀有点紧张。 面前的三日月不发一言,她很担心之前的举动让他受到二次伤害,可她不得不说,这是他自找的。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任性,伊藤一族居心不良,她不能再在本丸内树敌了。 “三日月……先生”雀斟酌着词句“我知道伊藤诚对你们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并不是所有人类都像伊藤诚一样的。” “您受千年供奉,在您的面前人类的欲念无所遁形,因自身欲念做下不可饶恕的人您也见了不少,想必您也见过那些为了其他事物舍弃了欲念之人。” “道理您都明白,还请您给我个机会。” 三日月揉揉依旧酸痛的手腕,小姑娘说的没错,道理谁都明白,但真正可以做到的,少之又少。 更何况…… “哈哈哈,新任审神者是吗”三日月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是老爷爷我冲动了,嘛嘛,明明都是老爷爷了,还这么意气用事可不好啊。” “不过小姑娘啊,”三日月掩唇而笑,轻轻拉过雀受伤的手腕“你的包扎技术可不过关,还是先上去包扎吧?” “小姑娘可要扶好老爷爷啊” “哎?”雀怔愣了一下,随即惊喜之情浮上眼睑“好,好的!” 他在关心她,这是不是表明,他愿意听她说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阳光。 阳光斜斜地照进仓库,三日月伸手抚摸向光束,指尖却在触摸到的一瞬间回缩了一下。 阳光很暖。 可太暖了,灼痛了他。 三日月看向依旧面露欣喜的雀,薄唇轻勾。 “我说小姑娘啊,你该不会让老爷爷我这样子出去吧?” “这样子……”雀突然间反应了过来“对、对不起!我这就去帮您拿衣服!” 还真的只是个小姑娘啊。 三日月看着雀慌慌张张离去的背影,微微眯起了眼睛。 喜怒勿形于色,悲喜勿让人知,这才是上位者的法则。如果说小姑娘从刚才到现在都是装出来的,也未免太可怕了些。 “你说是吗?” “一期一振” 仓库下的阴影里,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水蓝的发,暖金的眼,不带一丝温度。 “您所言极是,三日月殿” “客套话还是免了,长话短说,时间很少” 伊藤诚为了更好地打击他,断绝了他对外界的一切感知,甚至切断了他的灵力供给。 所以,他必须要先出来。 如果真像雀说的一样,前来报信的刀剑必然会在这里等着他,到时才可以明白“真相”。 无论是“真相”、还是以后的路,他都要先降低雀的警惕心。人类都会给美丽的事物多加优待,对顺从自己的事物有种先天的优越感。所以,凭借自己的脸,再加上一个面具,他就可以很轻易地达到他的目的。 所以现在,他出来了,也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小姑娘啊,你犯得最大错误,就是让我们,聚在一起。 反抗的计划一直被阻扰、被推翻,可从来没有被终止。 他们是刀剑,更是神明,即使身体不受大脑控制,他们的脊梁也不会弯,不会对任何人屈服。 这是他们的骄傲。 谁也摧毁不了。 第八章下(与三日月、伊藤族正式谈判) 天守阁内。 一张茶桌横立在客室中央,三日月与雀分坐两旁,侧面看去,精美的出阵服与素雅的巫女服两相交错,茶杯中的蒸汽缓缓上升,若是再配上一些琴筝之声,便可称得上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了。 ……前提是气氛不那么僵硬的话。 自雀泡好茶叶敬于三日月后,二人便一直保持着沉默,一个紧盯着茶面,一个老神在在闭眼品茶,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一样。 “三日月宗近……先生”雀艰难地开口,打破了这般尴尬的气氛“我们……来谈谈?” “哈哈哈,老爷爷我还以为早就开始了呢” 这个人! 开始个什么?啊?从进来后就看着我忙上忙下,一句话都不说,现在给我来个早就开始了?你是在逗我吗?我真是个傻的跟他在这里跪坐了这么久! 破罐子破摔爱咋咋地吧! “那我们开门见山,来谈一谈之后吧”雀一摊手,有些无奈“你们现在的情况,之后打算怎么办?” “小姑娘可真爱说笑”三日月轻笑“我们今后的打算,有什么必要,告诉你呢?” “哦呀?”雀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面部离三日月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我还以为,你们会很想摆脱这样的身子呢?” 三日月的目光阴沉了下来,这样的身子,谁不想摆脱?有哪个神明会心甘情愿的伏在他人之下喘息? 对方非我所爱,非我所喜,非我所从,为何要作为他发泄的工具? “想摆脱是真的,不过也没那么急切”三日月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身子“不如先说说你的打算怎么帮我们?” 雀平平地直视着三日月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地可怕。 “我听长谷部说,他显现后就被人下了药,再睁眼之时身体已经成了这副模样。”雀察觉出三日月的抗拒,移开了身子,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茶“如果说刚开始的药物是为了让长谷部昏过去,那么能让长谷部的身体短时间内变化的,不是药物,便是蛊术。” “蛊术是我故乡才有的东西,基本上不太可能,所以只能是药物了。而只要是药物,知道配方,能研究出克制之物的可能性高达80%” 雀轻啄了一口茶水,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的情况应该跟长谷部差不多,不管是什么手段,一定会以药物为辅,不然控制一个可以,控制你们那么多……以伊藤诚的灵力来说,可能性不大。” “我出身华国,我们玩药物的时候,你们国家还没成型呢。我的家族虽然不大,可是一两个药剂师还是有的。”虽然不知道他们顶用不顶用就是了。 很诱人。 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诱人了。三日月手指轻敲桌面,一下有一下。 “你把握有多大?” “当然……没有”雀看着三日月一瞬间黑掉的脸,心情大好“你也不能怪我,你们身上下的药我听都没听说过,鬼才知道哪里能找得到,我只能说,尽力去找。” 被将了一军。 虽然是个小把戏就是了,而且,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谁都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这种东西,这小姑娘比他想象的沉稳许多。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很快恢复了平静“那么,你的条件呢?” “爽快!”雀微笑着伸出3根手指“三个条件” 三日月眼里寒光顿起! 雀打了个哆嗦,桌下的手即刻抓住剑柄,面上表情不变“你大可不必这样看我,这三个条件,基本都是保护我的安全为主。” 蒸汽渺渺的茶杯之中,是青色的茶水,茶香浓郁,茶梗在茶面上下起伏,最终竖立在了茶面之上。杯身雪白,蓝色的花绽放于杯身,仅是看上去就能让人心情愉悦。 三日月的手指摩挲着杯身,品着茶香,莞尔。 好兆头吗? “请” “?”雀歪了歪头,没有弄明白三日月怎么会心情愉悦了起来,在她的设想中,原本还要多费些口舌。不过,这是好事情“第一点,不准再对我起杀心。” “哈哈哈,小姑娘做事还是不要太过于理想化了吧?” 温和的声音,虽是疑问句,却是不容置疑地内容。 “这是必须的,不然我给你们办事,还得提防着你们的暗杀?这合理吗?” “嘛嘛,老爷爷我可是老了,管住不其他人呀。” 老狐狸。 雀在心中暗暗腹诽着,不慌不忙地拿出自己的第二方案“除非你们自己允许或者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会动你们” 三日月笑而不语。 “第二点,不允许自行刀解。政府查起来我会很麻烦”雀挑了挑眉,决定无视三日月的表情继续下去“第三点嘛,本丸的公务和以后的出阵,听从我的安排,其他的,选择权在你们。” 其实不准自行刀解雀还是有私心在里面,在雀的家族里,视自杀为家族禁忌,一旦自身或者其眷属自杀,这个家庭都会受到牵连。雀不知道付丧神算不算眷属,但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该说不愧是华国的茶叶吗,真是茶香浓郁啊”三日月眉眼弯弯“雀小姐,口说无凭啊” 雀轻叹一口气,即使早就从各位前辈们那里听过三日月的“美名”,可真要对付起来,要比自己预想的麻烦太多了。 看来,还要再赌一把了。 “刀帐将由你保管”雀犹豫片刻,还是找了纸笔“这是我的真名,定下契约吧” 以真名为结,将血液化链,这是比血浓于水更加强烈的“羁绊”,不容置疑,不容反抗。违背者,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年,一年为期” 三日月没有欺负小孩子的习惯,刀剑的本能也让他们甘愿对一个合格的主君献上自己的一切,若是雀真能做到她说的,真的可以善待他们,奉她为主又有何妨?又何苦搭上她的一辈子? 血水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从此,她与他,都将会成为彼此最特殊的存在。 一年为期。 纸门拉起,三日月在走出去的一瞬间顿住了脚步。 “以后,请多指教了,姬君” 一天内连续失血确确实实让雀吃不消,签订完契约的一瞬间,整个精神都放松了下来,根本没反应过来三日月在说什么。直到三日月贴心地为她拉上纸门,脚步声渐远后才真正懂了他话中的含义。 他奉她为主了,虽然是暂时的。 真棒! 雀像一个孩童般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扑向了床铺。雀现在特别庆幸伊藤诚没有在自己的床上乱来,床铺被褥都很干净,软软和和的,十分舒适。 ……虽然最后肯定是要换的。 脸颊在白色的枕头上蹭来蹭去,雀摆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上一觉,精神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然后, 问题来了。 雀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一个母胎单身的女孩子!居然和四个几乎可以称的上是陌生人的男子做了那种事情! 虽然他们脸长得好看,身材……貌似也不错,而且还都是自己……哎这么一想自己好像没吃啥亏?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做了,做了做了做了…… 雀的脑子里已经开启了无限循环模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这四场让人难以言喻的情事,和刀子们满面潮红、身躯不自觉地扭动的模样。恩长谷部身材比例很好,清光身子很软,一期声音很好听,三日月那隐忍的表情让人欲罢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雀哀嚎出声,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不住的拿脑袋撞着旁边的墙壁,好像这样就能将脑子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统统甩到一边,不予理会。 啊啊还是睡觉吧,雀仰躺在床上,目光呆涩地看着天花板,明天还要去找伊藤羽呢。 ……结果还是没睡好。 雀回想起早上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明晃晃地挂在眼睛下面,甚至还有一点浮肿。 昨天晚上满脑子都是他们的画面,好不容易睡着了,居然做梦都感觉有人在隐隐约约地摸她,一整晚都睡不踏实。幸亏带的随身物品有基础的化妆设备,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雀小姐?雀小姐?”伊藤族的下人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走神的女孩,这小姐明明是来找老爷办事的,还能走神成这样,心可真大。 “真是失礼了”雀抱歉地笑了一下,整了整自己的衣物“我现在去找伊藤家主是否已经合适了?” “是的小姐,请跟我来” 雀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偏房中,屋中以素色为主,几幅字画挂在客室,室内传来一缕缕清雅的气息。 “老爷马上就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不急不急,麻烦你了。” “小姐说笑了。” 待下人拉上纸门,雀才明目张胆地看着这屋内的装潢。不得不说,伊藤族的品味还是不错的,这墙上的字画,均是出自大家手笔,旁边配上几枝墨竹,更是与字画相称,托出素雅之境。 细微之处见族风。 也就是这样的家族,才能养出温润尔雅的性子来。雀回想起伊藤诚的种种,也不得不承认,伊藤诚的谈吐举止和对天守阁的布置品味,皆属上乘。 ……就是不知道心是怎么长歪的。 “真是抱歉,让雀小姐你等了这么久”就在雀还在心里默默评价着伊藤诚时,伊藤羽刚刚好来到偏室。 “哪里哪里,是晚辈不让您省心了。” “哦?”伊藤羽走到主位之上,用眼神示意雀坐在下位“雀小姐貌似心情不佳?是出什么事了吗?” “劳烦您挂心了,晚辈无碍”雀抬起手这会儿住自己的半张脸,略略扭头,视线飘忽于地面“只是晚上没有休息好而已。” “哈哈哈哈,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啊,只是别太过度啊” “晚辈受教”雀含糊了一下,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晚辈不善说话,今日前来,实则有事相求。” “说来听听” “晚辈夜晚实在休息不好,需要些安神的药来,可这市面上的安神药,不是一些冒牌货,就是功效不大。晚辈没法子,只能来求您了。” 伊藤羽悠悠地看着雀,微微眯起眼睛。 “你就这么确定我这里有?” “伊藤族家大业大,想必会存有许多灵丹妙药,即使没有,也总比晚辈一人去找强。”雀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况且,晚辈虽实力不济,却也很想早日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屋内十分安静,古老的时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惹人心烦。 “伊藤族里没有你需要的安神药。”伊藤羽打破了这份冷寂,一字一句,敲在雀的心房“不过,我倒是知道哪里可能会有,能不能找到,就是你的运气了。” 雀大喜,原本她就只是来碰碰运气,实际上根本就没报多大希望,没想到现在倒是让她给撞上了。 “你今日既然来了,就顺路让下人把承诺你的东西给你送去。剩下的,时机到了,自会有人去找你。” “晚辈知道了。” 伊藤羽走下主座,拍了拍雀的肩膀。 “你是个聪明孩子,可一定要分得清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不然……” “会被教育的。” 第九章(纯剧情) 作者:床头的包子君 回到本丸的时候已经深夜,雀站在大门口,借着灯光环顾四周,莫名有几分感慨。 离那件事发生不过三天,被时间溯行军破坏的大门已经因为她与本丸签订契约后恢复原样。虽说本丸于她还是有几分陌生,但是总比坐在伊藤家里要来得放松。 “唉,进去吧,傻站在门口是怎样……额⊙?⊙!”雀推开门,迎面差点撞上人。对方看见她也有几分惊吓,两人相对无言,只能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 “……” 该说这帮刀剑化身为人真的没一个颜值低的吗?来人冷冷地看着雀,明明是男人,却有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因为脸和气质的加持半点不显女气。 只是,这么明显的嫌弃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不认识,自己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吧? “卡内桑!原来你在这里…”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又有一位雀不认识的刀跑过来,看起来不过高中生的年纪,长得十分清秀乖巧,目光扫向她的时候有些惊讶,和戒备。 “啧,走了国广!”他似乎很不想看见雀,皱着眉转身就走了,留下名叫堀川的刀在原地,表情似乎有些尴尬,听到远处传来的催促声,有些生硬地朝雀点点头,向同伴离开的方向追去。 唉,真是尴尬的第一次见面啊。 不过也算了,芥蒂短时间内是消不了了,现在还是先把伊藤家主送来的药品和物资搬到仓库吧。 不过,雀环顾四周,十几个纸箱堆在一边,差不多有她两个那么高了。 这让她怎么办? “主上?” “长谷部啊,来的正好!”雀一脸得救了的表情看向来人。 一身运动装的刀向她走过来,不是那副沉溺在情欲里的颓然,一身清清爽爽看起来十分帅气。 “晚上好,主。”长谷部见门口放了十来个大箱子,疑问地看向雀。 “这是?” “啊,这些东西啊,药品和物资哦。可以说是来自大人物的‘帮助’吧,有了这些东西,也能好好治疗一下你们身上的伤…而且,本丸里好多东西也该换一批新的了,这样大家也会住得更加舒适吧。” “是!”长谷部体会到了雀语中的深意,感动地看向她,“您真是太温柔了!” “咳,温柔什么的…总之先谢谢你的夸奖,虽说里面也有我的几分私心。”雀有些不好意思。 “总之现在我们先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搬到仓库吧。” “是!” 两人抱着箱子来来回回几趟后,有些受不住地靠在仓库的门边,暂做休息。 “这样不行啊,箱子太多了,靠你和我两人根本搬不完。而且长谷部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太累。” “十分抱歉,明明身为主的刀却没办法帮您分忧。”长谷部有些愧疚地低头。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雀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果然还是要找其他人帮帮忙。” “这个……我刚刚从三日月那里出来,他已经睡下了,清光那边的部屋也没有动静,多半也是自己睡下了吧。” “一期一振呢?” “他从下午开始就没出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长谷部话没说完,雀也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肯定是又“发病”了吧。 雀叹了口气,这姑且是已经接触的刀,而没有见过的,就像她进门看见的两振刀,那样的态度,估计也不会帮忙吧。 没办法了。雀握住手,闭眼感受着身体里剩余的灵力。 虽然那次抵抗时间溯行军的战斗让她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不过接手本丸后她的灵力也在慢慢恢复。 先不提中间为那几振刀“治疗”所消耗的灵力,现在剩余的姑且也还是可以利用一下。 “长谷部你退开些…” 长谷部听话地后退,疑惑地见雀从腰侧的口袋里掏出三张人形的符纸,两指夹住符纸,合于两掌之间,她嘴中发出听不明白的音符,只听她轻“呵”一声,被甩出去三张纸片人浮在半空中,然后渐渐拉长,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慢慢地现出正常的人形。 长谷部瞪大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三个人,这衣着、这长相,分明就是自己主人的模样! 他的主人,居然会分身?! “吓到了?”雀对长谷部惊吓的表情表示理解,解释道:“这只是个小法术啦,她们是傀儡,很多事情她们都可以做。” “接下来的箱子交给她们吧。长谷部你先回去休息。” “可是主您…” “放心,我等会儿也要回去了。你呢,先回去好好休息,我还指望明天你陪我去万屋呢!” “!”长谷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抱歉,还是太勉强了吗?毕竟你的身体还没好就…” “不!不不,我是说我愿意!”长谷部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见雀只是笑着看他,有些羞愧自己的失态。 “我知道了,快去睡吧,明天早饭后咱们出发。” “是,主,晚安。” “晚安。” 第十章(长谷部的隐晦过去,糖) 第十章 在压切长谷部短暂的刀生里,所见所遇几乎都是让他痛苦的记忆。 被主人召唤出来就被卖进了会所,本体被收走,被绑在冰冷的台上,目之所及都是冰冷的、“滴滴滴…”响的仪器,以及带着口罩身穿白衣的人。 他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内心如何呐喊也无法阻止那些人在他身上的作为,只能绝望地接受自己身下长出来的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以及一日比一日强烈的情热折磨。 他不再是刀,也不再是人,只是人类手下取悦他们的玩具,怪物。 在会所的那些日子身处地狱,那些折磨让他生不如死。他一次又一次祈求,有谁、有哪位审神者可以把他带走,亦或者干脆让他折断,却不想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他的那点希望。 直至那一天,那个女孩子浑身是血地挡在他们面前,身体明明单薄又娇小,却只身灭掉溯行军。 “别怕,相信我,我们会没事的!我们会活下去的!” 他们,会活下去…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死比活着更加好吧。 不过,那孩子用鲜血换来的他们活命的机会,他们不应该好好珍惜吗? 至少,他会好好地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新生… “长谷部!长谷部?” “怎么了,主?” “感觉你没什么精神,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不是的。”长谷部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让一脸担忧看着他的雀放心。他抬眼望去,街上人来人往,商铺种类繁多,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是他全然陌生的景象。 街上的审神者身边几乎都带着一振刀,他们姿态亲密或和睦,那些刀看向他们主人的眼神都是亲近依赖和信任的。那些刀昂首挺胸地走在主人身边,是他们所向往的却没有的自信姿态。 “只是觉得不敢相信,自己也有自由出入本丸的那天。可以像这样,走在主您的身边…”可以像前方那振压切长谷部一样,任性地跟主人撒娇,得到主人的回应与纵容… 雀没有错过长谷部眼底划过的羡慕,她顺着长谷部的目光看过去,那振长谷部得到了主人的摸头和礼物,一脸满足地飘着花。 那是一振鲜活的刀,是与自己身边的不一样的刀。她,真的有能力把他们变回原有的样子吗? 雀第一次开始为她的豪言壮语感到不自信了。 不行!不能这么丧!第一步才刚开始迈出去,退缩怎么可以? 眼角突然撇到街边的店铺,雀眼睛一亮,跑过去时不忘让长谷部现在原地等她回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陌生的、熟悉的面孔在他眼前来来回回,耳边嘈杂一片。眼见着雀一步步跑远,被人群遮挡,直到看不见,长谷部难以抑制地开始心慌,他抓住胸口的布料,以前被丢弃的画画面历历在目! 又要被丢掉了吗? 被送回那个地方,一天天无望地等待有一个人把他带走 不! 不可以! “长谷部,给!” 白绿相交的奶油尖儿怼着他的鼻尖,把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长谷部拉出来,他呆愣地盯着这个不明物体,又看向他对面的女孩儿也拿着一个,舔得正欢。 “这是…什么?” “冰激凌,牛奶抹茶味儿的。尝尝,你应该没吃过吧。” 学着雀的动作,舌尖试探地伸出,勾走奶尖儿,冰凉带着股奶香的甜味融化在嘴中,长谷部眼睛一亮,似乎心情也愉快了很多。 “好吃不?” 雀拉着长谷部继续往前走,吃着甜的,逛着街,似乎放松了不少,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跟人一起逛街呢!特别是男人,哈哈,长谷部你呢?” “没有…” “嗯,抱歉…对了,这次来万屋,长谷部有想买的东西吗?” “我看过时政的宣传片,咱们本丸还可以开垦田地种些蔬果瓜菜对吧?我们买点种子回去吧,还可以种些花花草草对吧,也可以让你们分散注意力…” 看着面前的主人眉飞色舞地计划着他们本丸的未来,对方一双漂亮的黑珍珠似的眼睛亮晶晶的,长谷部看见了属于希望的光芒,过分夺目,却让他心生向往。 “啊,这边有点心,买点回去吧?和果子、雪媚娘、抹茶瑞士卷……嗯,牡丹饼?” “长谷部你要吃这个吗?” 雀停在店里的展柜前面,手指点在名为牡丹饼的点心上方回头问。 长谷部摇头,全身上下都都透着拒绝。 “可是时政宣传说…” “不!”长谷部第一次打断自家主人的话,两人面对面站着,他扶着雀的肩膀,满脸认真,“时政的宣传有时候也会出错的!” “我,一点都不喜欢吃那个东西!” “哦,好…” “哎,这个怎么样?做得真像你。” 简直是压切长谷部翻版的布娃娃抱着“主命”的装饰,鼓着腮帮子一副护犊子的小表情十分可爱。 不等长谷部拒绝,雀就已经结了账,将玩偶塞到他怀里。 手下是十分柔软的触感,长谷部闭上眼,由心而发的感激最终化为一句话。 “谢谢你,主。” 等他们大包小包回到本丸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闻声而来的一期接过雀手中的东西,三日月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见雀递过来的点心盒子,笑眯眯地接过,随后道了声谢。 清光还是落在最后面,少年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抿着唇看着她,直到她将包装精致的盒子递到他手里,才减了几分冷淡。雀见他们都接受了礼物,终于放下心来,拍拍手让大家稍坐,等会儿一起吃饭。 “姬君亲自下厨吗?老爷爷很期待啊。” “我来帮忙吧,主人。” “主,我也来帮忙!” “……” “我自己来就好,大家先把今天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整理一下吧。明天咱们开始田当番怎么样?” “是!” “我没有问题。” “老爷爷毕竟年纪大了,腰可能受不住啊…” “……” 长谷部和一期就算了,三日月你顶着那张脸真的好意思?还有清光,你总是不说话也不是办法… 哎…… 雀突然觉得心累。 未来的日子,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啊? 第十一章(黑会所、壁尻、汤) 作者:一只大熊猫 临近傍晚,雀在长谷部等刃的帮助下兴致勃勃地做了全部人份的饭,虽然肯定不可能都来,但她心态很好,多没事,少了可不行。 晚上吃饭时如她所料,只零星来了几个付丧神,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一时难以接受也是很正常的,雀心情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有个付丧神的出现实在是超过了她的预料——山姥切国广? 因为奇怪,她不禁多看了两眼,但这些经过那么多磋磨的付丧神对别人的目光很是敏感,雀怕刚见面就引起对方的反感,便只略微地打量了打量,对方表面看起来状态非常正常,半掩着的脸上表情也很平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也在隐秘的部位被改造了。 这倒也没什么,真正让她觉得诡异的是,他并不是在她通知吃饭之后才来的,而是一直等在饭厅里,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 当她端着饭食身后带着帮忙的长谷部等刃进入饭厅的时候,他闻声抬头,接着喃喃含糊地开了口,像是对着她,又像是对着空气中一个看不到身影的人说。 “你看,”他说,“太阳升起来了。” 雀有些莫名其妙:“嗯?”这不是晚上吗? “黑暗要消散了,”他继续喃喃地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她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这些没头没尾,喃喃犹如呓语的话之后,他似乎想要提起一个微笑,却在那个微笑成型之前低下了头,这个动作快而猛,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在那一刻丝线断裂,失去控制。 此时兜帽遮盖了他所有的表情,更显诡异。 雀有些迟疑又有些惊惧,不知如何处理这看上去毫无头绪的事情,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后的长谷部。 长谷部对着她摇了摇头,抿了抿唇,紫藤色的眸子暗沉沉的,毫无光亮。 接着在雀越来越觉毛骨悚然的时候,他开口用唇形无声地对她说了一句话,莫名引得雀一个激灵,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这真的不是一场恐怖梦境吗?雀的内心在不停质问着。 这些天,她遇见的付丧神无论是经历了多么残酷的改造抑或是多么残忍的对待,至少他们的心智是正常,甚至可以用坚韧隐忍来形容的,虽然这样的他们有时会固执得让她生气,但她并不反感,至少这代表一切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可他……可他……疯了? 一瞬间的恐惧之后她便开始觉得有些可笑。 疯了? 可这是神明啊! 神明怎么会……疯呢? 扭曲的认知使她犹如深陷最荒诞的梦境,恐惧而又觉可笑,却永远无法醒来。 …… 纠结而诡异的晚饭吃得她第二天就发起了低烧,原本说好的畑当番只能推迟了。 但有些事情是不能推迟的——比如伊藤家遣来的“引路人”发来信息,已经到达了本丸门外。 雀没有让他进来,而是避着付丧神们出了本丸,毕竟现在形势还没明朗,她不想在他们心中再加些对她的怀疑。 “引路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高瘦男人,在她说话的时候会半弓着身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执行人员,雀便没有费什么心力和他拉扯。两人顺利地完成会面,便由他带着向那个伊藤家主口中可能有她想要药品的地方而去。 经过数次的时空跳跃,他们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时空点,外表看上去毫无特点的会所门口已经有接待人员在那里等待了,“引路人”将她介绍给对方,随后便告了退。 接待人员对她弯了弯腰,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对她开口:“千山小姐,依照会所要求,请您解除武装后再进入,还请您放心,在您出去的时候,我们会将它原物奉还。” “另外,为了保护您的隐私,请带上这幅面具” 雀依言接过面具带好,将腰间的软剑抽出,一旁的门童恭敬地双手接过,倒着退到储物间。 接待的男人这才为她推开大门,侧身弯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欢迎您的光临,千山小姐。” 雀顺着他的意思率先步入了会所,男人随后跟上,在左前侧为她引路,穿过了一个宽阔的,长长的走廊。这条走廊很符合她的审美,无论是墙上绘制的创世纪情景,还是头顶仿科隆大教堂的尖顶,又或者是脚下暗色的真丝土耳其地毯,满满得都是庄重压抑的哥特风格,直到走廊尽头,他再次为她打开了一扇门。 毫无预备之下,她差点被闪瞎。 “……” 这里的设计师一定不是一个人!!! 她不敢信外面那种厚重的美和里面这种巴洛克式的浮夸的美是一个人能想出来的! 这个大厅处处饰以黄金与琉璃,金色的墙壁与大幅大幅描绘日本神只奢靡生活的浮世绘风格的画作相搭配,诡异的让人想笑,美倒是美的,但重点是,无论她把眼睛投向哪里,都是blingbling要闪瞎眼的感觉。 精神污染! 但这并不是他们要到的地方,接引的男人只是略微一停,向她介绍道:“这是晚上举办舞会的地方。”,便将她继续往深处带。 直到最后这个门打开,雀才对这个地方有了真正的实感。 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与她的预想完全一致。 接待人员将她引向一堵墙,雀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白色的墙壁上被掏了数十个洞口,每一个相距不到两米的距离,洞口的大小刚刚好卡住了腰身。肤色不一的身体上布满了鞭打的痕迹,有些臀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在整齐的队伍中显得格外突出。离得近的身体隐隐可见私处,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泽。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腿根和臀瓣颤抖的幅度肉眼可见,他们太累了。不远处还有一些带着面具的男性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拿着手里的道具刺激柔嫩的部位,挑选符合心意的“商品”。 “这是我们这里的一个热门项目,壁尻墙。”接待人员向她介绍道,“如您所见,这里是公共区域,所以您可以任意选择,不需要和工作人员确认是否有人预约,在客人使用之后,也会有自动的机械将他们清洗干净。” “当然,如果您无法接受公共场合,或是有身体洁癖的话,我们也有为您这样的客人准备单独的壁尻房,可以满足您的一切需求,您也可以单独包养一个,只是价格比较昂贵。” 雀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有些恶心欲呕,但她什么都没有说,任他继续将她带向深处。 “对了,您现接手本丸的双性长谷部所在的壁尻房曾经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转移到公共区域后选择他的客人也是很多的。”他试图用这个套近乎,“您使用起来感觉怎么样?” 雀沉默了片刻,含糊地回了他一句。 心底却为这所谓的抢手暗自心惊与愤怒,能被用上这个词,不知他是受了多少折磨。 接待人员识趣地不再多话。 “这是我们最热门的一个项目的观赏区。”他停在一个半开放的地方向她介绍,“观赏区正对着的玻璃窗每个小时都会有一场精彩的演出,下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您可以看一看。” 雀依言坐在了那个所谓的观赏区,面无表情地等着那个目前空无一物的玻璃窗呈现一些她隐隐有所猜测的东西。 然后她就发现了,她到底有多天真。 与付丧神交缠的竟然是溯行军!而溯行军身上竟然还伏着一头巨型的老虎! 雀猛地站了起来,从进门开始压抑的愤怒猛地一爆发,让她不自觉地发着抖,几乎抑制不住呕吐,与心底翻涌着的将这里破坏殆尽的欲望。 接待人员慌忙将她带离,再次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如果您不能接受这种项目,我们这里还有单独的包间,可以供您和您带来的付丧神娱乐。” 雀咬着牙,半晌才勉强将自己翻腾的胃和心勉强压下去,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没事,继续吧。” 接待人员这才抬起了头,继续向她介绍这个会所热门的项目。 在参观完成之前,雀再也没有失过控。 第十二章(新人物出场,药物的下落) 作者:碳合成咸鱼 “……这些基本上就是我们的热门项目了,您觉得如何?”引路人露出一个真切的微笑。 走在他前方的千山雀干巴巴地应了几句话,也不知道是因为短时间内接受了太多的刺激,还是因为压制着内心翻涌的怒火,一股巨大的疲惫感折磨着她的神经。 药品?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那种药品,如果有,也怕是那种…… “……千山小姐?”男子询问道,“是我们的安排过于紧凑吗——确实作为初涉来说确实有点……” “不,你们的安排很好,”保持冷静,雀压抑住自己杀人的冲动,“那么,接下来呢?” 虽然她已经不想再看到哪怕一丁点的这种肮脏玩意了。 “啊,接下来您可以随意,会所的基本设施是对您随时开放的,请尽情享受……” 享受吗?是了,在他们眼里,她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她也必须没什么区别。 雀点了点头,打发男子离开,强迫自己忘记一些东西。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她的老伙计……手下空落落的,她到是忘了,软剑此时并不在她的身边。 回过神时,会所的入口已经近在眼前。 混混沌沌的雀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回去。这大概是一个生理和心理上受到剧烈刺激的人的下意识反应,也是自我防御机制。 她突然想到,她为什么要把软剑递给那个门童——不,理智一点,千山雀! 甩了甩头,她拉起沉重的眼皮,一抹浅色窜入她的视线。 那是一头微卷的浅金色短发,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资历的审神者都能认出来的短发,可是,短发的主人却带着和她极其相似的面具! 雀的心中升起一个令人作呕的猜想。 “啊,不,不是的!”似乎是知道雀想到了什么,对面的男孩匆匆出声,“这是安全措施……那,那个,请问您认识【伊藤诚】这个人吗?” 雀屏住了呼吸。 “太好了……那,那个,我不是那个家族的……但是,我的主君邀请您……”他松了口气,“您需要的物品,也许我的主君有些头绪……” 我需要的东西? 雀一下子就醒了,她征征地看着眼前明显是五虎退的男孩。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 “啊,当然了。” 被黑暗淹没的人,怎么可能不去抓住仅有的,哪怕是虚幻的火光呢? 取回软剑的雀把她的老伙计戴回腰上,别过头看了一眼那把与众不同的五虎退,小短刀已经褪下了面具,那张带着点雀斑的可爱小脸带着一丝紧张的微笑,低头拨弄着一个有些奇怪的仪器。 “这是?”雀问道。 “这是主君的……啊,还是未发行的产品,主君说要保密。” 发行……产品……? 还未等她仔细思考,一阵剧烈的违和感便传来,眼前的景物再三变化,最终停留在一座庭院里。 多次的空间转移,居然一次性?! “唔,看来没问题,可以写进报告书……”五虎退低头嘟囔着什么,继而回头对她羞涩地一笑,“那个……千山大人,这边请!” 小短刀的话让她想到了那个引路人,一个麻木卑微到令人无法察觉,一个却真实活泼,明显有良好的心理——可是…… 复古的木地板明显被打过蜡,五虎退领着千山雀一路走过去,两人的足音互相交织,院内时不时有鸟鸣,显出一股平静而安详的气息,让雀的精神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突然咚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然后是一声咬牙切齿的“鹤丸国永”。 然后是雀有些印象的笑声。 五只小老虎从发出声音的地方欢快地跑过来,围绕着五虎退开心地晃着尾巴。 “不可以和鹤丸先生一起恶作剧啦……”五虎退无奈地抱起一只小老虎,有些抱歉地向雀点点头,“抱,抱歉,本丸里有些吵闹……” 雀摇摇头,她对此没有丝毫不满,倒不如说,这才是她梦想中的本丸,祥和,热闹,大家友好相处,而不是…… 上了二楼,五虎退有些兴奋地拉开幛子门:“我回来了,主君大人!” 小短刀向雀打了个招呼,便欢快地走了进去,那五只小老虎更是在幛子门打开的时候就窜开了,雀好奇地向里面看,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现代化的电子屏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然后是书桌,沙发,茶几,几堆错落的书随意的摆放在巨大的落地书柜前,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窗户”是一副星空画,因为装有人工光源而闪闪发光。 沙发上坐着一名女子,年约二十五,白色大衣,黑色的内衬,最显眼的是一双正红色的高跟鞋,正在抚摸着五虎退的头的她看到千山雀,拍拍小短刀的头,轻轻起身。 “你好,千山雀小姐,”女子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我是平原月。” 平原月的笑容平静而自然,仿佛两人只是经人介绍相熟的朋友一般,出于礼貌,雀伸出手,握上:“你好。” 空气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那、那个,请喝茶”软软糯糯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可爱的孩童与温暖的茶水总能让人放松身心。 “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全、部。”平原月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下,“呵,别那么摆出那样一副模样来,你的资质不错,可惜,跟老人家比,还是太嫩。”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月嫣然一笑,食指轻触雀的唇“嘘,什么也别问,有些事情是没有必要问的,知道的越多,不代表就是好事。当然,如果是关于诚酱的事情,我还要感谢你,” “感谢?”雀眼里浮出笑意,只是,透着些许的冷“那你……岂不是欠我一个人情?” 有趣的孩子,反应很快。 “哈哈哈,的确,没错,哈哈哈,我欠你个人情”平原月笑道“你让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作为回报,我告诉你诚酱的事如何?” “诚酱以前啊,可没这样的打算,他也曾做过当审神者的攻略的。” “可惜,要毁掉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平原月眸色微暗,“你可曾听说过,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些微的引诱和放纵,或许能达到出人意料的效果哦?” ……引诱?放纵……! 千山雀噌的一下站起,腰间软剑已经握在了手里。 “所以,是你给——” 刀刃已经压在了平原月的脖颈上,可奇怪的是,一旁的五虎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是安然自若。 “是我,”平原月看着雀,漆黑的眼眸给她镀上了一层黑色的膜,“但是,是我又如何?” “什么?” “你知道,会所的成员在审神者中占几成吗?”平原月伸出手,扳了一个三,“我可以告诉你,已经超过了三成。” 三成,这意味着,你在万屋街道上和一个人擦肩而过,这个人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几率是一个玷污过付丧神的人渣。 一股无法言说的颓丧感击中了千山雀,她没有想过数目会如此之多,原本以为……只是一小部分人的取乐而已,在没见到会所以前,她甚至以为跟现世的酒会相似,只是程度会更深些罢了。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吗?”平原月起身靠近了她,人造光源被遮挡,她的影子遮住了雀大半的身体,“因为,这些灵力拥有者,大多数都是一般人。” 一般人,需要融入群体才能大概率获得心理健康的一般人。 “雀,如果你没有家族,而是一个普通人,当别人知道你能使用一些奇怪的能力,或者是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你身边的人会怎么看呢?” 会怎么看?这她再熟悉不过了,被别人排斥的人在集体里会活成什么样子,而经历过这些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心理问题。最为可怕的是,哪怕亲密之人,也不会放在心上。 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谁都不知道这有多疼。 平原月的声音柔和起来:“你以为,没有我的帮助,伊藤诚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这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雀想,但是…… “是你诱导的吧?”雀抬头,两双黑色的眼眸倒映着彼此,“你说这些,是因为自己也经历过吗?” “然后,为了报复,你诱导了他,也是为了,不想独自一人堕落。” 或许……不仅仅如此。 “在你碰到伊藤诚之前,他就已经接触这样的事情了吧,作为家族的棋子。” 伊藤诚那么些许的灵力,即使扔了也不会觉得可惜,难得可贵的是他面对事物的应变能力,哪怕溯行军攻进本丸时也未曾见过他惊慌失措,再加上父母在族内容易控制,实在是作为小棋子的最佳人选。 “他本来就对这些事情有些害怕,又有些发泄之后的快感,加上你的引导,很容易就变成了你想要的模样,我说的对吗?” 平原月一愣,向后一仰,顺势坐在雀对面的沙发上。 真是聪明的孩子,寥寥数语之中就能推断出事情的大致模样,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有价值。 千山雀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没有辩驳,便知道自己说的估计大差不差“说真的,我对伊藤诚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说破天边,只是一个死人而已,对我现在的帮助确实不大。” “我们不如开门见山地说了,你给我我想要的,”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完全不用担心月对自己不利,最起码,现在不会。“那么,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利益不对等的交易,往往只有两种可能,一,一方力量大于另一方;二,阴谋” 放下茶杯,手掌平开向上托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么现在,平原月小姐,你觉得——我会更相信哪种?” 很精彩,很干脆,很理智,短短几句就说明白了一切疑点。 平原月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少女,这时,千山雀才发现这个女子的眼睛有些空洞,空洞到不正常,反而更像是人偶。现在想想,之前见到的动作表情,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下去,反而更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看样子你察觉到了异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觉,你的资质,真的很不错。这具身躯是个炼金产物,”平原月突然开口,“如你所见,这本是死物,被我用特殊的方式给予了我自己的灵魂。说真的,这副身体不错,能做人类能做到的事情,更能做人类做不到的事情。” “但是,它没有感情。” “我需要感情,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除了【乐】以外的东西了,除了这种感情,其他的只要设定好都能够通过对面部的微妙控制来完成。” “我有想要弄明白的东西,那是我身为人类时明白的东西,现在反而越发模糊,而想要弄明白,我首先就要拥有感情,也是为了,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比如,发生在伊藤诚身上的“意外”。 “但你没必要从我这里收集,你的地位很高,随便找个手下都可以完成。”战斗的本能告诉她,眼前这个人很危险,“恕我直言,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软柿子。” 平原月突然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换个问题问你,为何在会所,你哪怕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也要强压怒火,又或者——”平原月点点桌面“要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是打算探探路然后直接偷一些药剂拿回去分析的吧?当然,你本丸内付丧神们的血液样本也可以,只要你的刀子们同意,你有时间去耗。我当然也有其他的法子拿到数据,而相对的,与你合作,是最便捷省力的方法。” “组织不会让任何货物自由,这究竟是见不得人的地方,一步走错,满局皆输。”平原月继续说到,“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做个地下党比较妥当——只能透露到这,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我都没好处。” “我不会把一个战力优秀,培训时战术课成绩良好的人当做软柿子,和你交易是缘分,也是一种承认,”平原月伸出了手。 “你可以把这当成一次平等的……合作。” 千山雀看着她,她无法想象人偶空洞眼神后的灵魂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究竟是漆黑一片,还是浑浊不堪?而她的本丸,从目前感受到的,没有半分堕落迹象。 可这并不关她的事情,管好自己,便够了。 她伸出手,握住。 “合作愉快” “很好,那么我这就送你回本丸,”平原月拿出两个个和五虎退手里差不多的奇怪仪器,“一次性转移器,自动检测绑定的本丸坐标,使用过后就会分解成无属性灵力,就当是一个见面礼。” 千山雀掂量着手里的仪器:“不用了,这应该很贵重吧。” “哎呀,不必担心,只是一些试做品罢了,完全可以当做有害垃圾处理的哦?最为重要的是,不会有人察觉出来你是从我这里回去的。” “作为暂时的合作伙伴,给你一点小小的福利”平原月附在雀的耳旁,声音低不可闻“你那里的鸟,太吵了,” 雀眼神一泠,周身气压不断降低。 一旁的五虎退扯了扯她的衣角:“主君……无属性灵力是可回收垃圾……” “……欸,是吗?” “您还是好好学习一下垃圾分类吧……” 千山雀忍不住笑出了声,按下了转移器上标着【开始】的按钮。 平稳到不可思议的多次转换立即开始,她眼前的画面迅速转换,很快就切换到了她所熟悉的场景。 办公室内平静而安详,千山雀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向桌上那一堆待处理文件…… 第十三章(N牛烛台切,,机J?) 第十三章 平原月……吗? 不像是值得信任的人啊,雀深深地叹了口气,可是现在,除了相信她,没有任何办法了。一来那种药物貌似除了会所信任的人以外不会流到外面,没有原药就不能研制解药,二来……家族里的人,会不会帮她,还是另一说。 毕竟……族长还要从全局考虑。这样的情况肯定要如实向家族汇报才能取得帮助的,伊藤族虽说表面上在华国势力不大,可,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在没有摸清底细的情况下,族长不可能为她一个而让全族陷入危险之中。 相信平原月,与她达成交易,是最简单也最快捷地达成她与三日月的约定的方法,其他的方法,风险也依旧很高。不过……她也不会全然相信平原月,家族不会连分析药物这种小忙都不会帮,再者而言,华国的灵力者基本都相互了解,自己也不是不认识几个无家族归属的“散仙”,寻找他们的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费些精力钱财罢了。 墨水滴落在纸上,晕染了一片,雀这才回过神来,重新更换了信纸,将这里的情况一一说明,放在了她早就唤出的家族幻兽的口中。这幻兽的速度虽慢,但胜在隐蔽性高、安全,一旦遭受无法抵挡的攻击,体内的信也会一并销毁,是以家族通知事宜几乎都是交给幻兽进行的。 “去吧,小心些”雀拍拍幻兽的脑袋,那幻兽亲昵地舔了舔雀的手心,便趁着月色纵身而去了。 希望幻兽可以平平安安。 希望信可以成功送到族长手中。 希望族长可以答应她的请求。 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 呵,她又能怎样呢?真到那个时候,怕是只能靠你了啊,老伙计。雀抚摸着软剑,一遍又一遍。 她不怕。 雀想起了攻击本丸的溯行军,想起了付丧神们对她明晃晃地杀意,想起了会所里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幕,剑刃刺破了手心,血染红了剑身,触目惊心。 她会将她的敌人,一个挨着一个地吞吃入腹,剥他们的骨,饮他们的血,哪怕是一条不归路,她也要拖几个来陪她! 她什么都不怕。 雀血气上涌,光芒乍起,已经身处在一片空旷之地上,在白昼之下,一切无所遁形。雀听着不远处的嘶吼之声,灵力探查扩散到了最大,几处空间异动也在掌握之中,嘴角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找到了啊。 那么,就从你们开始吧。 这场亦真亦假的“表演”,会相当精彩的。 雀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敲门声不急不缓,就是一直响着,扰人清梦。 啊啊,好想把人直接给丢到外面啊。 但是不行。 他们现在是同伴,是她的下属,又遭受了那么多,她又怎能伤害他们?又怎能……将自己那样的情感,加在他们身上?终归,是自己的问题罢了,不能连累他人,绝对不能。 “我起了,请等一下” 雀极快地收拾好了昨晚留下的一片狼藉,端正地坐在主位上,调整好了表情,再次确定自己没有什么遗忘的、能让人看出端倪的痕迹,这才让门外的人进来。 然后,大脑的一根弦,断了。 这人谁? 雀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男子,藏蓝色的发,暖金的眼,黑色的眼罩覆盖住了小半张脸,却也未能减少一分的容姿。单看这张脸,确确实实是烛台切光忠没错,当时一个来给她们上课前辈的近侍就是他,那貌似牛郎般的模样可被其他的妹子们谈论了好久,是以印象十分深刻。 但是吧…… 但是吧…… 这胸是怎么回事? 怎么人人胸都比我大? 你到底是小哥哥还是小姐姐? 小姐姐的话我可以埋胸吗? 许是雀的视线太过热烈,烛台切光忠放下手中的食盘,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啊啊这个,是那个人想的,他说……” 每天去买牛奶太麻烦了,还不新鲜,烛台切,不如你来吧? 不愧是擅长做饭的刀啊,奶水味道还不错嘛。 母牛不就应该栓在牛棚吗? 你看看你这个模样,也只能当一头奶牛了。 啧,真不经打。 烛台切的身子微微颤抖,声音中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哽咽 “我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帅气啊” “不,很帅气哟” 雀从主位走下,捧起烛台切的脸颊。 怪不得,厨房里会有奶香味。 怪不得,一期说他们不会吃。 原来如此。 “敢于站到人前的你很帅气,敢于说出来的你很帅气,敢于,活下来的你很帅气。” “烛台切,你帅气的,可不仅仅只是外表啊” 这样,的吗。 果然啊,这个女孩子跟那个人不一样。 也正因为不一样,她才救了他吧。 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呢? 把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告诉她,她还会像在刀解室一样帮他吗? “主,我有一个请求。” 雀满面复杂地看着烛台切,又瞅了瞅食盘,这算贿赂吗? 也罢,帮了这个本丸这么多,不差这一个。 “你先说来听听” “我……”话未说完,烛台切退后一步,沉默良久,才把话说完“这里……太涨了,没有机器,我一个人弄不出来。本来厨房是有的,可是上回被东西给砸坏了,没办法再用了。” “您可以……帮我吗?” 所以我能有什么办法?怎么帮你?帮你挤吗? 雀有些欲哭无泪,这个请求她有点hold不住。 “烛台切,不是我不帮,而是我没法帮”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住地用手按压着太阳穴“我又能怎么帮你呢,按照你说的,需要什么机器,现在机器坏了,我还能给你再做一台不成?或者你要是有其他办法也可以。” 办法是有的,只是……烛台切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说出口。面前的雀只是个看上去不大的女孩子,又算的上是他的救命恩人,现在他的请求本就于理不合,他又怎能让她用那种办法? 只能,去那里了。 “在天守阁内,那个人做了一间密室”烛台切像是回忆起什么令他痛苦万分的事情,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机器……里面还有一台。” “那就行了,你知道在哪吗,带路就行了。” 沉重的书柜被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铁门。铁门做的很精心,周身有着繁重的花纹,表面十分光滑,开合处有隐隐约约磨损的痕迹,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 “可惜我们没有……” 雀往后退了几步,一脚踢了上去,铁门应声而倒。 “恩?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 雀回头看了看地上的铁门,冷笑了一声,她猜的果然没错,伊藤诚那么弱的人,安一个那么重的门,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果然这门只是看上去是铁门罢了,麻烦的是门周围的结界,不过对她没什么效果,看来只是防付丧神而已。 进了内间,雀再也笑不出来了。 大脑当机了。 雀本来以为她已经足够了解伊藤诚的恶趣味心理了,结果……她还是tooyoungtoosimple。 皮鞭手铐木马,还有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整齐地排列在密室的墙上,其他地方也摆满了难以言喻的器物,最里面的部分甚至有一根还未拆除的绳子,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绳结,隐隐约约看着,高度可能比自己的腰部还要稍高一些。一系列的用品简直让人看了头皮发麻,比起情趣,处罚的成分可能还要更多一些。 老天爷啊,我到底接手了一个什么样的本丸啊。 不过现在的主要问题在于烛台切。 “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烛台切没有吭声,这个道具室,是他们最不想来的地方之一,进来的同伴,没有一个是可以好好出去的,每一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只有等伊藤诚玩累了,玩腻了,才会恩赐般的赏一些药物,让他们不至于重伤不治,身上带着难看的伤痕,散发着发炎后难闻的气味。 伊藤诚不喜欢这些,也幸亏,他不喜欢。不然这个本丸里逝去的同伴,远远不止这些。 雀狐疑地看着发呆的烛台切,也不出声催他,反而是再一次地打量着整个道具室。不得不说,伊藤诚近乎把自己能想到的东西都备上了,琳琅满目的道具旁还有瓶瓶罐罐的不明之物,想想也知道是什么催情的药物,用来折磨人的东西。最吸引雀注意的是在入口不远处的椅子,椅子用冰冷的铁器制作,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奇怪的是椅子的宽度大的过分,侧面仔细看去还有一些凸起,像是按钮一类的东西。 看上去不像什么好玩意,总不会是伊藤诚自己坐的吧? 衣甲滑落的声音惊醒了雀,扭头看去,烛台切已经脱下了出阵服的外装,身上仅留了一件衬衫,脱下的甲胄和黑色背心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他自身形象的方式随意地扔在地上,发出碰撞的声音。 没有外衣的遮挡,烛台切那不同于常人的胸部异常明显,白色的衬衫上面已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胸前,可以清晰的看见两粒凸起,随着胸乳与衣衫的摩擦,浸湿的面积更大了。 在脱掉衬衫之时,烛台切犹豫了。 他早已习惯了伊藤诚的玩弄,这么长久的调教,他早已可以接受任何屈辱的对待,可,现在的审神者,是一名女子。 一名在刀解室救了他、不把他们当成泄欲工具的女子。 即使她答应了会帮助他,见到这副男不男女不女模样的他,她还会保持原来的想法吗? 他不敢赌。 赌错了,就是万丈深渊。 “需要我回避吗?”雀看着烛台切迟迟不肯脱下自己最后的衣衫,疑惑地说道“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回避。” 她的确不怎么了解他人的心思,可换做是自己,也一定不会想让一个几乎素不相识的人,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烛台切放下了手中的纽扣,良久,呼出一股浊气。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 “恩,不谢”雀淡淡地回应道,这是他自己的要求,她没必要一味地贴上去,自我感觉太过良好,反而会惹他人厌烦。 她早就知道了。 从她自以为交了朋友的那天起。 “我会在门口等你”雀背对着烛台切,没有回头,声音更是没有一丝起伏“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行,我听得见。” 烛台切眼神复杂地看着雀离去的背影。 这个孩子,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温柔。 照料着他的不堪,又害怕他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才会选择这种方式。 她原本……可以不管他的。 如果她能拥有自己的本丸,如果她的刀剑不是他们,她一定能过上令人羡慕的生活。 烛台切闭上了眼睛。 只可惜,没有如果。 过去的事,从来不会有如果。 雀坐在办公桌前,努力地让自己静下心来。 她不知道烛台切需要多长时间,她也没那个经验。若是仅仅将奶汁挤出,要不了多长时间。可按照伊藤诚的脾气……雀的神色沉了一沉,真的就这么简单,烛台切也不至于来求她了。 天守阁的门窗自她出来后就被关的严严实实,保险起见还做了隔音检查,再加上烛台切身处密室之中,倒也不怕有什么人听到些不该听的东西,被一期一振隔墙围观的感受,她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 心静不下来,公文更是处理不下去,雀靠在椅背上,数着时间,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跟上学时老师监考的表情大概是一模一样了。无聊透顶,还偏偏走不得、逃不掉,只能认栽。 只是这时间也实在太长了些,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是了,自己与烛台切相处时间并不长,想必他开口本就是用尽了气力,即使请求自己帮助,到了最后关头还不是让自己离开,自己又凭什么认定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会开口向自己呼救?! 雀心头一震,飞快地朝密室跑去,若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让烛台切有个什么万一的话! 该死!怎么不能再跑快一点! 雀第一次感到自己的速度原来这么慢、这么慢,慢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求你了,千万不要有事。 等雀终于跑进密室的时候,充血的大脑只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烛台切,霎时间松了一口气,滑落在地。 真是的,要是让家族里的人知道自己这么没出息的样子,怕不是又是一顿家法吧。雀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暗自庆幸着。任何一个懂武的人,最先要学的就是“气”和“静”,气息要稳、心要静,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完全就是个半吊子啊。 “烛台切你没……” 眼前的烛台切完全称不上没事,连最基本的都称不上。 雀之前就感觉屋里的椅子奇怪,却从没想过这个椅子就是烛台切口中用来吸取乳汁的机器。如果说之前见到的会让人有这是一把奇形怪状的椅子的错觉,那么见到现在的模样后,任谁都无法心平气和。 烛台切双腿大开,铁椅从下侧伸出铁片,将烛台切的大腿牢牢以“一”字形固定住,将私处完完全全地袒露出来:一根与椅子连在一起的按摩棒直接捅入了烛台切的后穴中,穴口两侧的肌肤红成一片,隐隐带着水渍;看上去分量不小的阳具处于半勃状态,被一个透明吸奶器牢牢吸住,前端可怜巴巴地垂着;已经被玩烂的红肿乳头上同样吸附着透明吸奶器,在机器的作用下,胸乳被拉扯地变形,乳汁却只是断断续续地流出,更多的乳汁仍旧聚集在胸部无法排出;身上被施虐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红色鞭痕与雪白肌肤交错,更添几分诱惑,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只有双手,是为了可以操控机器。 可机器一旦开始按照某种程序运行,就无法停止,吸奶器也拿不下来,除非到了伊藤诚设定的时间。而最开始的“固定”程序,也无法取消。实际上,烛台切还是稍微感谢着“固定”程序的,否则,他在中途一定会忍不住逃离这里。 烛台切的意识早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并不像他在雀面前表现的那么游刃有余,伊藤诚在他身上做了手脚,乳腺源源不断地分泌着奶水,却又不能靠他自己挤出,只能凭借机器。由于自己的抗拒,机器仅开了吸奶的部分,直接结果就是奶水无法顺畅地排出,强大的吸力还将自己的乳头吸的红肿不堪,身体柔嫩之处变成了这样,让他疼的难以忍受。 若是以往,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按照被设定好的程序来,稍稍不合那人的心思,就会迎来无尽的羞辱和责罚。而现在,本丸换了尽职的主人,他可以不用像以往一样逼迫自己了。 果然,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依赖着那个孩子的,还是愿意相信她的啊。 自己是要碎在这里了吗?烛台切迷迷糊糊地想着,没想到自己没在伊藤诚手下碎掉,反而现在……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从太阳穴附近涌入脑海,胸部传来拉扯的疼痛感,不能顺畅流通的血液瞬间随着动作欢快地向胸部涌去,又痛又麻,阴茎也迅速疲软下来。 “……主?别、别扯了,疼……” “那你能先给我稍稍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雀停止了尝试取下吸奶器的行为,隐隐的怒气在她周围环绕着,天晓得她现在是费了多大力气才将火气压下去。她是万万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吸奶也能将人搞成这样,明明自己一个人撑不过去,怎么就不开口呢? 然而归根究底,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全,提出离开的,是自己。全部,都是自己的错。 “主,我唔!” 因涨奶而膨胀鼓起的胸乳一颤一颤的,气流划过红肿的乳头,引起一阵战栗。雀心疼的捧住晃动的胸乳,往上哈着气,希望可以缓解一下疼痛感,不曾想这样做貌似加重了他的负担,雀顿时放也不是,接着捧也不是。 “我,不是,我没想过这样的。”雀急的声音都变调了,飞速地转移着话题“你,你还是赶紧说怎么回事吧!” “我……只有情动的时候才会排出乳水,其他时候,除非那个人乐意,不然……” 听起来应该跟长谷部的状况差不多,甚至可能还稍微好一点,不过…… 情动? 雀狐疑地看着烛台切腿间困在吸奶器中蜷成一团的小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情动的样子,她可不信每次排乳伊藤诚都会过来玩弄一番。 怕不是眼前的人根本不想用才让自己糟了这么大罪。 还是先把人放下来再说吧。 “你先下来吧,机关在哪?” “放不下来的,主”烛台切苦笑着摇摇头“程序是设定好的。” 程序是被设定好的,一旦有人坐在机器上,机器就会自动启动“固定”程序,将人摆弄成设定好的模样,空闲的双手只是为了打开程序,却无法关闭程序。机器工作的时间是五个小时,在这五个小时内,烛台切只能被动地接受机器的玩弄,腿间的按摩棒变着花样地进出、伴随着的是阴茎和乳头上的吸奶器最大功率的吮吸,直到将他身体内每一滴乳汁、每一股精水全部榨取干净,连尿液都不放过。不是没有尝试过调小功率等小手段,可伊藤诚对于奶水的排出量有要求,没有达到要求的下场,烛台切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雀现在就想拆了这台机器。 非常想。 “……程序啊……我试试”若非万不得已,这机器还是不拆的好,鬼知道其他人还有没有要用的,现在只能祈祷自己以前学的电脑有些用处了。 雀转过去去一看便傻了眼,椅子的标注密密麻麻,可惜因为经常按压的缘故,关键性的字符倒是看不清楚了。雀暗暗叫苦,仔细辨认之下才不确定按下其中一个按钮。 “唔,啊!主,按、按错了!呜哈——” 忽如起来的刺激瞬间让烛台切软了身子,瘫在了椅背上。雀这才发现原本在烛台切的股间静止的按摩棒,突然开始工作,时不时还会自己伸缩几下,将性交模仿到了极致。被调教好的后穴第一时间就分泌出了大量透明的肠液,顺着按摩棒流到了椅子上,湿了一片。 娘哎我是先调机器还是先帮他啊。 前端已隐隐有乳汁泌出,雀犹豫了几秒,看着因为机器的力度,原本红肿的地方开始扩大,乳汁也隐隐看见了几丝血色,下了决心。 先调机器,现在就被机器伤成这样,等乳汁出来,岂不是更疼? “烛台切,你忍忍,我需要时间找设定程序的开关。” 她没有再尝试碰那些明显的开关,依照伊藤诚小心谨慎的性格,开关不可能这么明显,否则早就被烛台切发现了。当然,烛台切不会设定或者不敢重新设定的概率也不是没有,但先找其他的地方准没错,万一再打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不好了。 “唔……哈,别、别碰那里,别、别碰!”后穴的按摩棒显然是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好在是进出模式,没有一直碰到,但仅仅是这样也足以让烛台切发疯了。 泌出的乳汁汇成两股,源源不断地被机器吸出,可胸部依旧不见减小。汗水从烛台切的额发上滑过,浸湿了发,连喘息都是费力的。透明的前液从尿孔流出,柱身青筋暴起,显然已到了绝顶的边缘。 机器的后背,雀成功地找到了程序设定之处,她的知识不足以设定程序,但好在删除程序并不难,剩下的用按钮操作就好。 程序解除,除去停止进出却仍在震动的按摩器外,原本吸附在奶头和阴茎上的吸奶器瞬间掉落,空气中充满了奶水的味道。被机器束缚住的大腿也获得了自由,可束缚的时间太长,只能暂时保持着这样羞耻的姿势。 看着依旧膨胀的胸乳,雀想起以往在医院时护士小姐为产妇揉胸催乳的模样,依葫芦画瓢地揉捏了上去,同时含住蒂珠,吸吮着流出来的乳汁。 少女的动作青涩笨拙,与之前体验过的完全不同。微凉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吮吸的力度明明不大,乳汁却随着少女的动作接连不断的涌出,胀痛的感觉逐渐消失,快感直冲脑髓,是另一种状态的头皮发麻。 “主……唔——哈——够、够了,剩下的让、机、机器来就好。” “然后再把你弄成那副模样?”雀惩罚性的捏了捏昂扬的顶端,引起一阵喘息,“反正我一走,你又会把那个按摩棒关了吧?死要面子活受罪,身子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你要是不想我在这里也行,我去叫其他人来看着你。” “不要!”烛台切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显然是极其抗拒的。 “没事的”雀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安抚着面前明显陷入焦虑的付丧神“我也不是第一次帮你们了,不用感觉不好意思。” 付丧神明显已经听不进去了,由于刚才的挣扎,按摩棒好死不死地抵在前列腺的位置上疯狂转动,小穴一阵收缩,红色的肠肉外翻,肠液已经被打成了泡沫四处飞溅开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舌头也隐隐有伸出来的迹象。 奶水流出的速度加快了。 雀抬起下方的两个小球,把这鼓鼓囊囊的小东西当做一对铁核桃一般,放在手心把玩着,放在胸上的手揉、捏、掐,无所不用至极,力道却控制的刚刚好,不至于在付丧神身上留下伤痕。 “呜哈——主!停、停下,受不住、受不住了!” 烛台切失去了控制,墨蓝色的发随着头部的摇摆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身子不自觉地前挺,将胸乳更深地递到雀的口中。雀心下明了,吮吸的力度加大,舌尖勾住蒂珠舔舐,尖尖的犬牙划过战栗的小孔,猛地一吸!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喷出来了!要喷出来了!” 高潮来临的瞬间,胸乳上下来回颤动,奶孔翕张,奶水激射而出,雀被奶水呛住,吐出胸乳,还未回神就淋了满面。右侧的胸乳随着奶水的喷出恢复了正常,看着虽有点软绵,但跟左侧比起已没有那么夸张。还未等烛台切回过神来,雀再次含住了左侧的乳头,一手揉捏着胸乳,一手在下方流连,引起新一轮的浪潮。 “不、不行!主、休息、休息一下……” “别咬,哈、那里、主、停、别、啊!” “舒服、好舒服啊,主、用力、再用力!啊啊另一侧的乳汁也要!” “啊啊啊啊啊!” 连续不断的高潮使得烛台切神智都开始模糊,精液变的稀薄,最后只是硬挺着,什么也射不出来。两人身上到处都是不受控制喷出的乳汁,随着两人的动作四散到地上,好不淫秽。 付丧神的身子再怎么也比人类好上太多,神智一点一点回笼。稍稍恢复神智的烛台切想要从椅子上站起,奈何长时间的高潮掏空了身子,还未完全站起就又跌坐了下去,粗大的按摩棒更加深入地顶入肠肉,引起一声闷哼。看着雀身上脸上的奶渍,烛台切不顾身子的不适,执拗地伸出手想要帮雀擦拭,酸软的手臂使不出任何力气,有心无力。 烛台切慌乱懊恼的样子逗乐了雀。 “这么慌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关闭了按摩器的按钮,手背潦草地抹了下脸“沾上的话,擦掉不就好了,脏掉的东西,洗洗也会变得干净的。” “……可不会恢复。脏掉的,就算洗干净了,也不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明珠蒙尘,一点都不会减少它的价值”藏蓝色的发被一顿揉搓“被我弄乱发型的烛台切,也依旧很帅气啊。” “还能动吗?我们要出去了” “……好” 是的,他、他们,都会出去的。 烛台切太累了。 两人清洗完毕后,雀本打算询问一下公务上的事情,可看着烛台切疲惫地神色,怎么也说不出口。 “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烛台切摇了摇头“今日我是您的近侍,陪在您身边,是我的职责。” …… 啧,这里的人都这么倔吗。 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径直拉起了跪坐在一旁的烛台切,强硬地按坐在床上。 “主?” 雀没有理会烛台切,手下的动作不停,除去了他坚硬的甲胄,摆放好了床具,将他塞入了柔软的被褥中。 “睡觉,这是命令” “……睡不着的话,我可以拍拍你,挺有用的。” 这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了吧。 烛台切的笑容有些无奈,心底却是暖洋洋的。 “……那就谢谢了,主。” 涨奶带来的疼痛让他几天几夜都无法休息,长时间得不到抚慰的身子在短时间内的性事中释放出了一切,他确实累了。 烛台切睡的并不安稳,模糊之间,他感受到了头上似乎被人轻抚着,柔软的床铺微陷,是有人坐到了旁边。 “睡吧,我在这儿呢” 话语轻的几乎听不见,可烛台切仿佛松了一口气般,身子向着床边移了些许,直到能碰到那温软的存在,整个身子彻底放松了下来,来自头顶的温度舒服的让人想哭。 她在呢。 烛台切终于沉入了梦乡。 第十四章(长谷部,触手,女X失,甜饼) 第14章 烛台切睡得很熟。 她应该在他身边的,她答应过的。 她本该在的。 雀叹了一口气,将烛台切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轻声道歉。 对不起啊烛台切,我得走了。 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原因,雀只是突然想起了长谷部,那个为她第一次打开本丸的“缺口”的付丧神。通过烛台切,她突然意识到伊藤诚在长谷部身上做的手脚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他们究竟承受着怎样的屈辱。 屈辱并不仅仅只是身体,还有心灵。 每一次出现症状,每一次无法忍受之时,他们必须低下头,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们最憎恶的人,而他们,原本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他们甚至从未做过什么,就被人拉下神坛,踩到了最肮脏的泥泞里,被原本应该是他们最为信任的人。 那么自己呢? 雀想起一期一振恳求她去救三日月时不愿意弯下腰去的傲骨,想起三日月哪怕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时眼里依旧闪过的光芒,想起烛台切宁可自己忍受机器的折磨也不会主动向她开口的面容,她就明白了。 被动等待他人的援救是错误的,与其忐忑不安地等待家族的回信、等待平原月口中所谓的“治疗药物”,倒不如尽自己的努力,将本丸里付丧神现有的身体状况改善一下,而不是等他们开口。 自己应该主动点的。 族中长辈说的没错,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想着要离开他人的庇护,自己开垦出一片天地,遇事时却总想着寻求别人的帮助。 自己还是没长大。 现在她要去帮长谷部了。 对不起,雀站在天守阁门口,心里再次向烛台切道歉。 我会努力在你醒来前赶回来的。 午安,烛台切。 很幸运的是,长谷部在他自己的寝室里,没有让雀花费太多时间。 也许是因为出身大家出手阔绰的原因,这个本丸并不像雀参观的其他本丸一样,同刀种或是同刀派一个屋子,而是采取了一刀一屋的形式,将每把刀单独分隔开来,虽说后来装修时将各个房间按照每把刀的意愿打通了,但仍旧有些刀子们想要自己单独一个部屋,长谷部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宁愿自己一个人住…… 雀暗自腹诽着,她原本以为付丧神们会更倾向于住在一起的,结果愿意单间的还有不少人,像一期一振这样不需要照顾短刀的人不用说,长谷部、烛台切、甚至是在雀印象里形影不离的源氏兄弟和大太刀兄弟也选择了单间,让雀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仅仅是因为不想让人看到那个样子吧?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 算了,也不是自己该管的事。 只是,该怎么跟长谷部说呢?雀站在房门前来回踱步,始终不敢敲响房门。 门在雀措不及防间被拉开了,抬头看去,正好撞进那紫藤色的眸中。 “主,有什么事吗” “没没没没有!”蛋糕蛋糕蛋糕蛋糕!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开口说啊!长谷部我来替你解决生理问题?会被打的吧会吧?会吧?绝对会的吧! “可您已经在门口呆了有一段时间了” “……”好吧,失策了,自己就不该来回走来走去地引人注意。雀心一横,直接把长谷部推进了屋子,脑袋探出门外四处瞅了瞅,就将门死死锁上“把衣服脱了!” “主?”在他的印象里,雀应该不是跟那个人一样的存在,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间? 她会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主,他原本是这么以为的。她给了他应得的尊重,给了他自由,向他们许诺会陪在他们身边,点亮了那微弱的希望,现在,又要亲手熄灭吗? 不过,也没什么要紧的。 他习惯了。 习惯了被人交易,习惯了永无止境的虐待,更习惯了一次次被抛弃。 没什么大不了的。 已经,不会痛了。 紫藤的瞳色暗淡下来,颤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衣物,径直将衣物撕扯了下来! “尽随主命” 雀目瞪口呆地看着长谷部的举动,他将衣物撕扯干净后,竟直接把手伸向了下体,抓住下方的两个球体毫不怜悯地揉搓,指尖都是泛白的。 “你在干什么!”雀一把拉开长谷部的手,下面那根物什已经隐隐有了血丝出来,可见长谷部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该有多疼? 可即使遭受了这样的对待,它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露水混着血丝流下,滴落在地面上,下胯不自觉地前挺。入珠术的霸道之处,可见一般。 “我只是,在做准备”眼里的阴霾不断加深,啊啊,又没能让主满意啊,那么这回,会被送给什么样的人呢?又会经历什么呢? 壁尻?兽交?便器? 不论是什么,压切长谷部一定会尽力完成的。 这是我的……职责啊。 “你是傻的吗!我只是想起你那里被堵着不方便罢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雀气鼓鼓地用手指戳了戳长谷部脱下衣物后更加明显的小腹“你这里,都不疼的吗?” “恩,不疼的” “是吗?”手指用力往下压去,雀果不其然地听见了长谷部的一声闷哼“你看,你骗我” “我没有骗您,不疼的。” 毕竟,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长谷部,我又没有说过,我其实很不懂人情世故?”雀将长谷部轻轻推坐在桌上“父母常说我脑子里缺根筋,分不清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大事上还好,小事上却一点都不过脑子,所以,我惹过很多人不开心自己还不知道。” “所以啊,如果连我都能察觉到你在说谎,你的谎言,该是有多拙劣啊”雀将手心轻轻覆盖在长谷部的眼睛上“我很傻,我会把你们每一句话当真,可我希望见到最真实的你们。在我这里,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想看就不要看,不想说出的话可以不用说,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认真听着。” 手掌移去,把玩着长谷部的发丝。 “长谷部,你疼吗?” “我……”话语在喉间打转,梗在喉间,许久未曾吐露 “我疼” 微微的酸意汇聚在鼻尖,眼里一阵涩意。 “主,我好疼,好疼。”喃喃的话语不受控制,就像开了阀门一般,却一直在重复着。 好疼。 好疼。 好疼啊。 不要再,继续了。 …… 我好疼,主,好疼 谁来,救救我,哪怕刀解我也可以。 只要可以离开这里…… 只要可以离开这里 “我知道了”雀抚去长谷部眼角不受控制流下的泪水“我来帮你。”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腿间,引起一阵战栗。 这不是雀第一次看见长谷部的性器了,如果不算由于入珠术而变得肿大异常的囊袋,长谷部的性器,应该可以说是相当漂亮的。不像上次发情时一般狰狞,正常勃起的男根是粉嫩的颜色,透露出几分青涩,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痕迹还没有消退,挂着几丝血迹。许是太害羞的原因,肌肤中还可以隐隐看出几分薄红。 长谷部觉得自己全身都仿佛要烧起来了。 显现至今,还没有一个人会那么端详着自己的那一处,他所遇见的人类,都只对那个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感兴趣,前面的,只是助兴罢了。更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原本已经萎靡下去的性器,被这么注视后,居然再一次地兴奋了起来,吐露着晶莹的水珠。 “别、别看了”长谷部一手捂着自己鼓起的小腹,一手仿佛恨铁不成钢一般盖住了性器,可顶端划过手心之时,带来的快感让长谷部瞬间失神闷哼。 好、好像比以前更加、更加敏感了。 “很漂亮呢,长谷部的性器”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下一刻便烧红了脸“不不不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哎?” “你刚刚什么都没有听见!听见没有!”雀气鼓鼓地打开了长谷部的手,在顶端轻轻一掐“这是主命!” 突如其来的刺激引得长谷部不自觉地弓起了腰,私处被拿捏在他人的手里没有却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恐惧和不快。 只要是她,便没有问题吧? 我之前,到底在怀疑什么呢。 真可爱啊,这孩子。 长谷部看着眼前气鼓鼓地少女,只觉得心底软成了一片,近乎孩子气的举动引得他发笑,连带着声音都透露出几分笑意。 “是,拜领主命,您请随意。” 这家伙果然在嘲笑我吧? 眼睛咕噜噜一转,雀转眼间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嘛,本来想现在说的,既然你这样,可不要怪我喽? 有了之前的经验,化为藤蔓模样的灵力就轻驾熟地进入了长谷部的尿道,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打出一片绵密的泡沫。 “主!一开始就!唔——”调教好的身子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侵袭而感到疼痛,想比较而言更突出的是私处传来的让人无法忍受的快感,以及因为雀的坏心眼而胀痛的腹部。长谷部下意识地想要逃走,颤抖的身子连带着下面的小桌也跟着晃动起来,腹中的水冲刷着膀胱,直让长谷部软了身子,乖乖承受着灵力的袭击。 灵力开阔着尿道,肌肉变得紧绷,雀衡量着力度,开始冲击着那一层薄薄的灵力膜。打开的一瞬间,也同时将长谷部送上了顶端。 “唔啊啊啊啊恩!”囊袋一阵收缩,喷射出来的力度早已不是长谷部自己能够掌控的,马眼一松,尿液随之喷涌而出。 然而下一刻,却被一根小小的手指挡住了去路。 “唔——主!?”排泄到一半被打住的滋味并不好受,长谷部泪眼婆娑看向雀,眼眶周围一片红色“恩,哈,主,不要,难、难受” 语气中竟有些撒娇的意味。 真、真可爱,雀干咳一声,视线往一旁飘去,止住了自己想要脱口而出的话语,她可不想再被笑了。 “长谷部,你应该知道,这样治标不治本”手指在顶端的小洞周围打转,指腹依旧抵住小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压,翕张的小口欣喜地接受着玩弄,给了长谷部一种指腹都要胬进去的错觉“你……下面的器官十分完整,尿道想必也是通着的,只是你不用而已。” “你可以自己选” 长谷部看着雀的眼睛,里面一片真诚,没有一丝玩弄的意味存在。 第一次呢,自己选择的权利。 不能每次都麻烦主。 “请您帮我吧,下面的。” 灵力再次化为藤蔓,比之前的更加细小,缓缓进入长谷部的女性尿道。一滴滴冷汗从额头流下,手指紧紧地抓住桌沿,指尖都变成了白色,嘴角却抿成了一条线,偶尔受不住了,才会从嗓子里出来几声闷哼。 雀轻叹一声,描绘着长谷部的唇线,拨开他的唇瓣,打开他的牙关“都说了,不要忍。别怕,不会有事的,我在呢。” 舌尖轻触手指,上下舔舐着、玩弄着,粗重的喘声从喉间泄出,这可能是长谷部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嘛,慢慢来吧。 灵力化作的藤蔓不再动弹,放置在尿道中,为了转移长谷部的注意力,雀腾出一只手来,在小小的阴蒂上拉扯。 小穴还未完全消肿,周围红彤彤的一片,伴随着阴蒂上的节奏可怜兮兮地收缩着,分泌的甜汁润湿了幽静小道,臀下的方寸之地被打湿了一片。没有处在发情的情况下,太过狭小的甬道哪怕有着蜜汁的润滑,也无法顺利地吞吐着一根手指。细长的手指缓慢地开括着自己的根据地,凭借着记忆,找到了之前找到的、那另长谷部为之疯狂的一点。 舔舐的声音加大了,涎水从嘴角流出,来不及擦净,就有新的重复同样的路程。 雀小心翼翼地往前探索着,另外一张小口堵住了去路。两根手指将小穴撑得满满,不断地在这周围画着圆圈,时不时地上下拨动着宫颈,圆润的指甲蹭到了内里的软肉,放置在尿道里的触手也重新开始抽动起来。 雀的动作对于长谷部来说太过于轻柔,快感如潮,可早已被调教好的身子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哈……主,再、再用力,呜——哈” “你……能受住吗?” 面前的这个孩子,在为他担心啊,明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也可以啊。 被珍视着呢。 “是的,我哈,能受住的——呜那里!——之、之前就说过的,您、您请随意。” 雀再三打量着长谷部,发现他并没有在勉强自己后,胆子便放大了起来,不再客气。女穴尿道中的藤蔓借着漏出的些微汁水加快速度地抽动着,藤蔓太长,径直伸到了膀胱里面,从内测冲击着堵着阴茎的膜。指尖探入了宫颈口,在内里打着转。 “主,您!啊啊啊啊啊啊!”长谷部拔高了声音,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藤蔓猛地拔出尿道口,从刚开始断断续续地几滴,再到腥黄的水柱喷涌而出,相差不到几秒的时间。小穴疯狂地绞紧雀的手指,前后都喷出大量体液,竟是同时用男女器官达到了高潮。 长谷部爽的两眼发白,手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向前倒去,被雀接个正着。 雀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着长谷部的背部,等待着他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好在,他已经用女性尿道尿了出来,目的已经达到了。 “长谷部,你还好吗?以后的排泄,可能要你自己辛苦一下了。” “嗯”回应声埋在颈肩,轻不可查。长谷部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软绵绵的双手环抱着面前的少女,想和她多温存一会儿,哪怕只有几分钟,也是好的。 雀浑身僵硬,自己碰别人是一回事,被别人主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更何况……她还不能在这里久留。 “主,您怎么来了这边?我记得今天的近侍是烛台切,他人呢?”长谷部藏起心中那小小的失落,既然她很为难,那自己来就是了,毕竟,他已经认定了她。 她是他的主。 也当做……为之前的事道歉吧。 “他睡着了” “睡着了?烛台切的责任心很强,怎么会?” “我……帮他处理了点东西,可能是太累了吧”雀的眼神飘忽不定,对于烛台切,她是愧疚的,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终究是自己的不对。 从面前女孩的三言两语中长谷部就拼凑出了前因后果,这里每一个人的身体情况都不是秘密,只是大家都不会去说罢了。况且,放下戒心的雀,实在太好懂了。 “主……我觉得,您还是赶紧回去比较好”长谷部犹犹豫豫地劝诫着雀,即使已经决定了追随,可毕竟相处的时间太短,他还摸不准雀的性子“那件屋子……对于我们来说,是最不想踏入的存在,我们……” 雀一瞬间冷下来的脸让长谷部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真是……太不负责了。 她竟然忘了他们都受过怎样的对待,就这么只顾着自己的想法,跑了出来。 应该等烛台切醒来的,再不济,也应该留一个信的。 万一烛台切醒来的比自己早,见不到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抱歉了长谷部,我要回去了”雀安抚般地拍拍长谷部的头顶“虽然很想再陪你一会儿,可我现在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你一个人能行吗?” 您都这么说了,我怎么可能会拒绝您呢? “当然可以,去做您想做的事情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褥上,暖洋洋的,舒适异常。 可惜她不在。 烛台切醒来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灵力的契约使得审神者可以在众多的同体中找到独属于自己的付丧神,反过来在危急时刻,付丧神也可以通过灵力的强弱大致判断出审神者的所在方向和所处状况,即使在灵力充足的本丸中这种方法几乎是鸡肋,可单单判断在不在屋子里还是可以的,当然,前提是审神者并不刻意隐瞒自己。 失落的情绪填满了烛台切的脑海,他原本以为……她会在的。 她答应过自己的。 可她也没必要遵守,不是吗? 烛台切苦笑着坐起身来,却突然感觉到雀的气息,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他慌慌张张地躺下去,装作自己仍在沉睡的模样。 为什么我要躺下来呢? 来不及细想,雀已经推门而入,食物的香气瞬时飘散,渐渐盈满了天守阁。 “还在睡吗?” 雀轻手轻脚地放下手中的面食,简简单单的清汤挂面,撒上葱花和盐巴,再滴上几滴香油,如果有需要还可以加上些香醋,便能让人胃口大开。 “睡的真香,希望我不会打扰到你。” 早春的天气说不上天寒地冻,但也谈不上暖和。身上的被褥被拉到腰侧,温柔的手时不时地碰触着胸膛,衬衫上的纽扣一粒粒解下,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冷风吹拂,引起一阵战栗。 烛台切浑身的肌肉都是紧绷的。 她要……做什么? 莫名的恐惧感笼罩住了烛台切,虽说心里知晓面前的这个孩子跟那人是不一样的,可生理上的反应不会这么轻易的消退。 伤口处传来冰凉的感觉让烛台切愣住了。 她在……给自己上药? “吵醒你了?”雀皱紧了眉头,原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轻了,不料还是打扰到他了。 “……不,没有。” 雀凝视着烛台切的表情,无法确定他有没有撒谎,她不擅长这个。 “我刚刚去找长谷部了,你知道他的身体……我不确定他能不能等”没有去想烛台切短短一句话代表着什么,违背承诺的事情完全怨不了他人,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必要隐瞒“对不起,我没有遵守约定。” 烛台切坐起身来,低垂着眼眸。 “您没有必要跟我解释的。” “如果我认为有必要,那就有,这是我的事情。而你认为有没有必要,就只是你的事情了。” 无非是平心而行罢了。 “既然醒了,那先吃饭?”雀打破两人之间的沉寂,转身去端碗“不是很复杂的饭,希望你别……” 声音像是被硬生生掐断一般,顿在当场。原因无他,面条吸水,就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变得不像样了。 “抱歉,我没想到会这个样子。”雀的脸瞬时间变得通红“我再去做一份来” 烛台切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径直端走的碗筷简洁明了地表达了一切。 没关系的。 这样就好。 阳光正好,旁边是忐忑不安的少女。 “好吃吗?” “恩” 很久很久以后,烛台切常常回想起那一碗面。 长时间放置的面条已经放凉,汤水也被面条吸的一干二净,唯有撒在上面几段干净的、被浸透的葱花才能勾起几分食欲。 这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餐。 第十五章(新增的短刀 药研) 被粗心大意的星星忘掉的作者:床头的包子君 “你真的好碍眼。药研藤四郎,能请你消失吗?” 长相甜美的审神者于耳边轻笑,宛如撒娇般的嗓音却是恶魔的低语。 药研藤四郎的主人-0324号本丸的审神者小松奈奈满脸恶意地将没有刀装和御守的短刀丢在战场上,然后消失在了时光转换器的光圈里。 药研藤四郎知道审神者厌恶着他,从他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那个女人有多疯狂地迷恋一期一振,就有多嫉恨被一期一振爱着的短刀们。 所以心灵扭曲的少女出手了,她碎掉了本丸所有刀派的短刀,甚至满足地享受着一期一振带着恨意的目光。 药研藤四郎的之所以能留下也是一期一振以死相逼才得来的结果。 很快,一期一振开始后悔留下药研的决定。 审神者将所有的恶意都给了无辜的短刀,带伤出阵,单人远征,重伤拖延治疗,直到今天,在审神者让一期一振出去远征后,她直接将药研藤四郎丢到了战场! “药研,我是个不称职的兄长,没能护住你们…” 兄弟两个只能在审神者出门的时候才能聚在一起,那样少有的可以喘息的时光,有的只是令人窒息的无言与挣扎。 “就此折断于此,或许是种解脱吧…” 抱歉啊一期哥,如果我足够强大的话,能不能为你分担一些呢? 敌人的刀光由上方狠狠劈下,药研奋力抗下一击,脆弱的刀身裂纹愈加严重,他努力保持清醒,血污几乎覆盖了整张脸,彻骨的寒意从身体深处开始蔓延,药研费力喘息,终是体力不支,跪倒在地,可是敌人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寒光闪现,巨大的刀刃就要从后方斩下,刺入少年单薄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喂,小心——” 在雀的努力下,本丸终于开始重新振作起来。以前丢下的田当番,佃当番重新施行起来,其中烛台切光忠就很自然地包揽了厨房里的所有工作,而其他人也自发分了其他当番。 大家的自发分配劳作让雀很高兴,有作为就代表心怀希望,这发展让她也干劲满满! 手合场里,木刀碰撞的声音正激烈,长发付丧神举刀劈下去,少女身体灵活地一躲,瞬间出现在付丧神身后,手上的木刀稳稳横在他的脖子处。 “你输了。” “哼!算你好运,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和泉守兼定气得咬牙切齿,这是他地五次输给这个人类女人! 身为刀剑付丧神,屡战屡败,这是他的耻辱! “承让了。和泉守先生,你大可不必气馁,待你日后经常出阵,等级上去了,肯定会打败我的。” “你这是在小看我吗?” 雀不明白自己安慰的话怎么让这位更加炸毛,她无奈地笑笑,对上等待在一边的堀川带着笑意的眼神一愣,随后礼貌性地点头问好。 自从手合场开放以来,这两人经常回来找她切磋,特别是和泉守兼定,每次怒气冲冲地来,怒气冲冲地走,雀每次赢了还得陪笑安慰,不过这一来二去的倒是让三人关系拉近了许多。 至少,雀觉得那个礼貌的少年对待她自然了很多。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深夜,本该入睡的雀一身战斗装,她坐在灯下细细擦着软剑。 这剑陪着她也有好多年了,也是她唯一能相信的存在。 剑身寒光凛凛映照出少女清丽的脸,一双眼黑沉沉的没有情绪,看起来跟白天爱笑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今夜,对于她来说是可以尽情放肆的夜晚。 纯黑的衣服与夜色化为一体,雀身轻如燕消失在黑夜里。 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除了角落里一闪而过的身影。 战场对于人类审神者来说是十分危险的,时间溯行军对审神者的气息非常敏感,孤身一人在战场只相当于丢了块肉在狼群里,很快会被分食殆尽! 雀的伤还没完全恢复,可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被刻意外放的灵力吸引过来的时间溯行军将身形单薄的少女团团围住。剑尖向地,雀闭着眼睛压低了呼吸,看起来是那么平静、无害,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积压了多少负面情绪。 刀剑们内心的痛苦由她全部接受,再由她总这样的方式发泄出去… 不是挺好的吗? 周身的气势骤变,宛如一把开锋的利剑急需杀戮与血液,雀睁开的双眼酝酿着风暴! 她动了,不过是一招,敌人便已身首分离,化作光沫消失了。 一波又一波的敌人赶过来,又在雀的剑下消散,她一记横扫将巨大的骨架击倒在地,剑身插入对方的身体,变异的怪物在她剑下哀嚎,声音是那样的恐惧。 “抱歉,还是请你去死吧~”少女化身战场的修罗,嘴角上扬,在死亡与绝望中愉悦着自己。 终于,在场的时间溯行军被全部清扫完毕,雀低下头,“嘿嘿嘿”笑出来。 “呼~舒服多啦!” 时间差不多要考虑回本丸的雀突然一阵心悸,她有所感地看向灵力波动的方向,想了一下跑过去就看到被时间溯行军围住的短刀,少年浑身是血地跪倒在地,而他上方的刀正要挥下! “喂!小心——” 情况太过危险,雀也来不及考虑,将灵力附于剑身,剑气化为巨大的光刃,敌人瞬间被消灭干净!雀赶紧冲过去,手还未碰到少年,他晃了晃便倒进了雀怀里。 “药研哥哥,我们好疼啊,我们不想消失…” 乱,秋田,退… “药研,我是个失败的兄长对吧?对不起,保护不了大家…” 一期尼… “药研藤四郎,好碍眼啊。呐,所以请你消失吧~” 消失吧,消失吧!你怎么还不消失呢? 啊,为什么,他还没有消失呢? 犹如深处寒冰,稍微呼吸一下都会碎掉的寒冷被额头上突然附上的温度渐渐融化,轻柔的语调在耳边响起… 醒醒… 是谁? 醒醒,药研藤四郎,快醒醒… 为什么要醒来?帮不了一期尼,大将也希望他消失,为什么还要醒来呢? 药研昏昏沉沉的,体内的灵力渐渐地减少,唯有额头那处的温度那样鲜明。 “我希望药研藤四郎不要消失。” “消失的话,什么都做不了了。” “所以,拜托你醒过来吧。”少女温柔的声音含着坚定,双手被握住,那力度直接传到他心里。 原来,还有人这样期待着自己吗? 药研感觉寒冷的身体里突然涌进一股暖流,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眼皮跳动着,终于睁开了眼。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啊。” “您是?”少女惊喜的脸映入眼帘,药研迟缓地眨了眨眼睛,四周是全然陌生的环境,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房间,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名雀,是一名审神者,这里是我的本丸。” “不好意思啊,没有经你同意就把你带回来了。”黑发的少女清秀的脸上满是歉意,轻柔的嗓音一如他昏迷时听到的那样,“因为你当时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我不得不先把你带回来。” 是一位,善良的审神者吗? 药研垂下眼帘,他这样的刀并没有救的价值。 “谢谢您救了我,我现在好多了,就不打扰了。”他作势就要起来,可他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情况,脚一软就要摔倒在地,雀赶紧将他扶到床上。 “你在说什么傻话,赶紧躺下来休息。你的身体里灵力流失得厉害,根本没有力气走动,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为什么,要救我呢?” “我不过是被审神者舍弃的刀,救我又有什么意义?” 少年闭上眼,逃避似的别过头,脸色苍白,粉白的唇脆弱又无力。 “没错,没有任何意义,我的存在……不会有意义的。” 被舍弃…吗?雀皱眉,怪不得会独身一刃出现在战场上,怪不得……会没有任何人来营救的迹象。 药研的审神者也好,伊藤诚也好,随意地侮辱、改造刀剑,丢弃与否全凭心情,他们的心,是有多狠? 刀剑,是只会忠于自己的主人,保护主人的存在,这样为主人奉献全身心的他们为什么要遭受如此的折磨,将他们的心,肆意践踏? 难道,就仅仅因为他们是刀剑,而非人类吗? “有意义的哦,” 人有千百种,我只愿当百年后回首之时,不会后悔今生所走过的路。 随心所行,后果自负,仅此而已。 “每个人生来就是有意义的,当上帝创造一件时,就决定了这件事物拥有着他想要的用处”雀柔声说道,“我遇见你时,你知道自己被抛弃,不会有人来救援,为何还要举刀反抗?” “为何不选择自我了断?” “药研藤四郎,你不想死。” “不是吗?” “那我能怎么办!”药研藤四郎突然大声嘶哄起来,泪水从眼角划过“我的大将不要我,我更保护不了我的兄弟们,我甚至连最低等级的溯行军都打不过!这样的我、这样的我、有谁会需要,又有谁会想要我?!” 我不想死。 我想成为大将手里的利剑。 我想成为可靠的兄长、能交托一切的弟弟。 可他们、并不需要我。 我……是不被人需要的。 这样的我,不应该存在于世上。 “我需要你。” “药研藤四郎,我需要你。” 雀单膝跪在虚弱的短刀面前,握住他的手,与那双紫水晶似的双眼对视 “我的本丸情况很特殊,在这个本丸里,我没有可以真心交付的人,没有真正可以信任的部下,甚至在不久前,我还在为我的生命而担忧。” “我对于刀剑的知识仅是皮毛,我不懂得如何去处理各种伤痛,我更不知晓如何消除我与他们之间的隔阂,与他们建立信任,成为真正的审神者。” “没有人生而无意,只是还未找到而已。药研藤四郎,你愿意暂时成为我的刀剑,直到你找到你存在的意义吗?” “在这个期间,你愿意暂时成为我交付一切的对象,引导我前行吗?” 轻轻的一吻落在少年苍白的指尖,雀漆黑的双眸无比坚定。 “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我请求你能够留下来” “你,愿意吗?” 第十六章(龙化大俱利) 作者:一只大熊猫 药研死死地咬住了牙,才没有让哽咽脱口而出。 原来还是有人……需要他的吗?还是说,这其实只是他太过于渴望,所以虚构出来的梦境呢?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可能拒绝的啊……哪怕只是片刻的美梦,也请让他做完吧。 深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像是怕动作幅度一大,眼中积蓄的泪水就会流出,破坏此时的美梦一样。 …… 雀不敢确定本丸里的其他人对药研会是怎样的态度,又担心短刀会让他们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决定先隐瞒起药研的存在,探探他们的口风。 至于他住的地方……她第一反应的就是她房间里的调教室。 虽然很糟心,但一般来说本丸里的其他人是不会到调教室来的……吧? 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会在她摊牌之前被发现? 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雀只得出此下策,和药研交代了关于本丸的一些情况,瞒下了最残忍的部分,只让他隐晦地了解了本丸特殊的地方,让他有了些心理准备。这才安排他在收拾了之后的调教室住下。 然后出门,准备帮着做些早饭。 结果一出门她就碰到了来送饭的一期。 想到让她金屋藏娇藏起来的药研,雀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接过,却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他关于药研的事,一是药研只是暂时留在这里而已,不一定会选择留下,二是怕他不能接受,毕竟对于前主如何对待地短刀,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您看起来有些累呢?”一期带着些探究地看着她。 “晚上没睡好,”她苦笑着扯了个谎,“连着做了很多恶梦。” 其实她本来预想的是夜里出门,天亮之前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睡觉的,没想到遇到了新刀,折腾到了天大亮,现在只希望他们不要起疑吧。 “唔。”他模糊地应了一声,既没有提出质疑,也不像是信了的样子。 本来就缺觉的雀感觉一阵头痛。 不过很快一期就转开了话题:“可以请您用完早餐之后去看看大俱利伽罗吗?烛台切君特意拜托我请您注意注意他。” “好。”雀点点头,接过饭,便回了天守阁,关上门,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群刀子都太聪明了,她倒不怕对方会直接逼问她是不是隐瞒了什么事,却害怕他们胡思乱想,徒添忧愁。 只是这情况实在是特殊,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先如此拖着了。 忍不住再叹了口气,这才端着早饭进了药研所在的房间,与他一同分食了那份餐食。 短刀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也选择了缄口不言,这让雀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叹气。 这叫个什么事啊! …… 雀站在大俱利的部屋前,有些踌躇。 虽然她看起来身经百战,来了之后镇定地上了本丸的半壁江山,但其实她还是个小姑娘啊! 谁知道进去会发生什么呢! ……好吧,她扶额,还能发生什么呢,不就下半身那点事吗。 呜呜呜,她还能怎么办呢。 上呗…… 风萧萧兮易水寒,节操一去兮不复还,不复还啊不复还。 雀带着节操丧去的悲壮,拉开了那扇门。 屋内漆黑一片,黑暗中只有圆通通的两个金色大灯,与不知何处起的凉风。 “大俱利伽罗?在吗?”雀有些迟疑,这个房间给她的感觉非常诡异,那两个灯虽大,但却什么也照不到,那股凉风更是奇怪,像是带着颤抖一样。 雀皱着眉思考,等等!这怎么好像是人的呼吸一样! 这个想法吓得她睁大了眼,如果这是呼吸,那对方得有多大啊! 那……那个灯难道是……眼睛?!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被一根带着疾风的尾巴给带进了屋里,撞在了带着凉意鳞片上。 那一瞬间,她懂了。 雀几乎有些认命了。 这个本丸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刀剑,全他妈被改造地面目全非了。她有些绝望地如此想。 空气里的灵力剧烈的震颤着,手心下滑凉的鳞片慢慢缩小,她渐渐触摸到了滑腻带着汗水的皮肤,那头巨大的龙化成了人形挂在她身上,颤抖不稳的气息吐在她的脖颈上,然后他松开手,任自己摔在地上。 “主人,狗狗不乖,又变成龙形了,求您处罚狗狗。”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w?d?n?m?d?伊?藤?诚!!! 虽然内心几乎快要炸掉,雀还是几近麻木地开灯,把那个颤抖的刀扶了起来,带到床上。 这才有时间看他的样子。 他并没有完全变回人的模样,尾巴与角都在外面,左脸颊上还有一部分鳞片,细细密密地从颧骨延伸到脖子,而右脸颊则红得像是快要滴血。 这些都是次要问题,主要问题是……他的下身像蛇一样,有双生殖器…… 那两根的柱身被它们所分泌的粘液浸润地泥泞不堪,头部嫣红,整体在她的注视下更是抖得如风中落叶。 这怎么下手呢?雀欲哭无泪。 她是没办法下手,但躺在那儿的大俱利可以啊!看着她迟疑的样子,大俱利伸出仍带着利爪的手,将那两个畸形的性器一并握在手里,用力。 “嘶——”像是自己的幻肢被捏到一样,雀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抓着他的手,厉声让他松开。 这个指令理所当然地被执行了。 其实在灯开的那一瞬间,大俱利就恢复了一部分的神智,他知道这不是伊藤诚,这是那天在敌袭时护住了他们的那个女人。 但那有什么所谓呢?她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样的。 他是个被倒手了很多次的刀,也不是没见过原本正直的审神者,但作为贿赂品被送过去的他,却总能看到他们屈从于欲望,变成只会发泄的兽。 是的,即使失去原貌的是他,他也依然认为那群审神者才是兽。 对于这个他也并不抱持什么期待,只希望她不要更糟了——其实更糟了也无所谓,他碎不了。 他身上的龙完全被实体化了,反作用于他,加固了本就坚实的刀身。也就是说,他想死,也死不了。 因此,他是这个本丸主力之一,也得以在那天见到了雀。 “主……”他仰头看她,眯起眼,勾起微笑。 在雀看不到的地方,大俱利伽罗的指尖死死地扣住侧面的床板,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划痕。屋内这样的划痕有很多,龙化时的他总是会无法控制地破坏一些家具,这些划痕在其中,并不显眼。 虽然因为龙化,他的指甲变得坚硬如铁,但过于用力的抠抓还是让指节发白疼痛。 越是痛,他脸上的笑容也就越是深。 反抗是无效的,斗争是无效的,这只能带来更大的痛苦,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他早就明白了。可这不代表他会放弃。 在这之前,他,他们,还需要忍,和原来一样,讨好,隐忍,等待时机。 虽然他已经完全不是他了。 雀松开了他的手,有些心疼,更多的却是愤怒。 但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压着怒气,试图缓解他的不适。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角,硬质的角摸起来还带着温热,当她的手指摩挲角的根部时,打刀僵住了,只有呼吸,变得更加炙热。 向下滑,她遮住了他灿金色的眸子,这双眸子太悲伤了,和他的笑容一点也不符,打刀的微笑,缓缓地收了起来,当她把手移开时,她看到了他凝视着自己的眼神。 痛苦,压抑,冷漠……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眼睛里,唯独看不到……希望。 她敛了敛眸,率先结束与他的对视,手继续下滑,顺着手感暖滑的细密鳞片,她抚上了他的喉结。 欲望烧灼地他几乎快要疯掉,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任她玩弄着滑动的喉结,身体却止不住地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发抖。 她的手顿了顿,放过了喉结继续下移,但速度加快了很多,略过硬挺的乳头,划过积蓄着汗水的肌肉间隙,最终抚上了那个欲望的源头。 在那只比他体温略低的手终于抚慰他的痛苦时,他的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 那只手并不是很熟练,只是在笨拙地揉搓滑动而已,但不知是发情本身的原因,还是那从未有过的前戏的作用,他的反应大得反常,呻吟中夹杂着泣音。 “哈……呜……”过多的快感让他想躲,又让他想将更多的自己送上,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紧紧地贴着床,一动不动。 只有颤抖抽搐的大腿与小腹泄露了他的意图。 两根性器在手里揉搓的感觉是很奇怪的——废话,这都不是平常人能长出来的,能不奇怪吗! 雀胡思乱想着,防止自己心底压抑的那部分黑暗翻涌上来。 她不是个好人,但她并不想做坏人。 如此想着,另一只手抚上了对方的会阴,揉搓着,试图更快结束战斗。 大俱利惊恐地往后缩,怎么会?她怎么会知道? 雀察觉到了对方的不情愿,虽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还是选择收了那只手,转而去揉着他柔软的发,安抚不自觉颤抖的他。 这是第一次,他的恐惧没有被利用,而是得到了安抚。 莫名的安心混杂着不停堆积的快感慢慢地将他淹没,意识渐渐被侵蚀,直到顶点。 他控制不住地挺起了下身,整个下身脱离她的手时,两根同时射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雀回神,却在那一刻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 嗯?这里是不是有条缝?雀探究地靠近,试图看清那到底是什么,打刀却迅速合腿,带着笑对她开口:“谢主人赏。” 雀看着他戒备的眸子,即使好奇也知道自己应该打住,于是起了身,又与他扯了两句,便退了出来。 合上门的时候,雀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的,会变好吗? …… 不会变好的。 这里早就烂透了。 所以一定不能抱有幻想。 大俱利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金色眸子亮的出奇,却没什么感情,像是一个反射着灯光的琉璃球。 他抬起手来,尖锐的指甲贴着自己的喉咙,收紧,撕扯,那一块带着鳞片的皮肤便被揭了下来,内里血淋淋的血肉却在瞬间重生出来,新生的皮肉再次被暴力撕扯开。 他平静而机械地反反复复揭着,像是毫无痛感,又像是只有这样的痛感才能让他平静。 直到痛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点,他才终于得以昏迷过去,合上了那双空洞的眼睛。 从无边无际的痛苦中,暂且逃生。 第十七章(被发现的药研,宣誓效忠) 作者:熊猫 大俱利之后雀度过了平静的下午与晚上。 事实上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其他发现能让她慌了。 ……然而这并不值得她骄傲与快乐。 唉,雀觉得自己过于难了。 但无论如何,吃饭的时光还是很快乐的,雀吃着烛台切特意为她做的早餐,愉快地看着下面坐着的付丧神们。 一个两个三个……等等,是不是少了一个? 突然有点慌的雀开始细数饭厅里寥寥的几个人,三日月、清光、长谷部、烛台切……一、一期? 一期去哪里了?! 想到被自己金屋藏娇的药研,雀此刻完全慌了起来。 但越是慌越要稳,所以她镇定地起身,在其他人投来疑问的目光时,无比自然地表达了要去方便一下的愿望。 人有三急嘛,付丧神们表示可以理解。 然而镇定是表面的,她的内心其实慌得很。 所以在她不急不忙地走出饭厅之后,就冲着天守阁拔足狂奔。 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雀边狂奔边深吸气,准备迎接惨烈的现实。然而即使是做了心理准备,在她猛地推开道具室的门看到里面情况的时候还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药研抱着自己的本体,手足无措地看着跪倒在地的一期,一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红透的耳尖与颤抖的身体显然很不妙——不是被她气的想干掉她,就是发情了…… 在他弟弟面前…… 门被打开时砰地一声显然里面的两个人都听见了,药研抬头向她投来困惑的眼神,雀还没来得及安抚他,就被猛地抽出本体的一期吓了一跳。 听到刀出鞘的声音药研下意识也抽出了本体,下一刻却迷茫了起来——他要和谁打?一边是自己的兄长,一边是给予自己生的意义的人,他要与谁为敌?他又能与谁为敌? 雀没有什么顾虑,干脆利落地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准备先制服一期再和他解释。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出乎两人意料。 一期抽出本体之后,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反手用它划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抬起脸,带着温柔地微笑,冲着被震惊到不知所措的雀开了口:“贱狗一期一振,求主人赐罚。” 没有受到预想中的攻击,雀更慌了。 这些天在本丸里雀也了解了很多情况,像是两把山姥切的遭遇,像是长谷部发情的周期,像是……一期一振即使是被发情逼到绝望的时候,也绝对不会用贱称称呼自己。 这是皇家御物的尊严。 ……可笑的尊严。 一期一振绝望地望着那个立在门前的人,只期望听话的自己能让她放过药研。 如果这是她把药研带回来的原因,如果是因为他还不够听话,所以再次牵连了自己的弟弟们,那么他愿意放弃那可笑的尊严,跪下来,匍匐下来,乞求怜悯。 做她,做他们,脚下的狗。 雀压下因为觉得自己搞砸了事情而起的恐慌,强作镇定地开口:“药研你先出去。” 她猜一期的崩溃一般是因为见到了药研,一半是因为发情脑子糊涂,所以她要先解决这两件事,再和他好好解释。 药研也明白自己的存在对事情解决没有任何用处甚至还有反作用,所以他沉默地走了出去,闭上耳朵,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但是假装没有,就真的万事大吉了吗? 药研站在门外,望着自己手中的本体,脑海里回荡着兄长的那一句话。 来到这个本丸后所有的可疑之处慢慢浮现,药研不禁开始迟疑,那个人,真的是可信的吗? 虽然她解释了,但很显然并没有完全袒露,她隐藏起来的究竟是什么呢?藏起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会不会……自己完全就被骗了呢? 药研皱着眉,陷入了不断地怀疑之中。 直到半小时后,面前门被拉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抬头,撞上了雀的眸子。 然后所有的疑问,在那一瞬间她眼中所含情绪的冲击之下,都显得不重要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疲倦?悲伤?似乎都不能完全概括,那更像是一种混合了很多情绪的……痛苦?对,就是痛苦。 也就是这种痛苦,让药研本已动摇的心再次坚定起来。 拥有这样眼神的人,绝不会是他想的那种人! 雀对药研勉强地笑了笑:“我知道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可以等等吗?我需要先安抚本丸里的刀。” “不,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药研摇头,望着她的眸子沉稳而坚定,“我是你的刀吗?” 雀愣了愣,下意识地回道:“当然,但……” “这就够了,”药研看着她,认真地道,“我是你的刀,这就够了。” 雀睁大了双眸,怔怔地看了药研一会儿,忽然转过身去,抬起衣袖挡住了眼睛,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好。” 这就够了。 小剧场: 据说,一期是这么发现药研的。 一期:趁着审神者吃饭赶紧解决自己发情的问题吧。 药研:哎外面好像有人听脚步声不像是雀赶紧变成本体躲起来吧哎呀来不及了就这样吧。 一期:咦这里怎么有把刀而且还有点像我弟弟…… 哎呦卧槽这不就是我弟弟吗! 嗯,就是这么发现的~ ̄△ ̄~。 第十八章 作死的鹤丸,大广间的冲突 第18章 药研的事情不能再隐瞒了。 经历过一期的事情后,雀愈发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在现在这个阶段,对他们有所隐瞒,尤其是短刀的事情,无疑是在自讨苦吃。眼下若是想让药研留在这里,光是告诉一期还不够,必须要让大家都知道,以免以后又出来什么幺蛾子。 另雀感到惊奇的是,大广间的众人只是抬起头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药研,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以外,并没有过多的意思。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雀颇感头痛,尤其是意识到长谷部烛台切这两位明明刷出好感度的付丧神有意识无意识地试探她话中真假的时候,得亏药研早就晕过去了,不然估计自己夜间出去的事情早就穿帮了。上任前她以为这是战争片,上任后她觉得是谍战片,现在她觉得这个本丸正儿八经是个宫斗片,而她就是那个可怜兮兮被架空权利夹在中间甚至还要提防自己人身安全到处刷好感度的苦逼傀儡皇帝!说出去都没人信的好伐!哪家审神者能有她这么好的“运气”! 头痛归头痛,该做的事情一样也不能拉下。雀用近乎一天的时间,带着药研走进各个部屋,挨个给没有到大广间的付丧神们介绍新成员,同时也在付丧神们允许的范围内,让药研仔细检查了他们的身体状况以及伤口愈合情况,统计出缺乏的药材…… “等等药研”雀的眉头紧锁“缺的东西有这么多吗?” “大部分都是些消炎、止血一类的东西,还有绷带。他们身上的外伤太多,也该庆幸现在天气不算很热,不然缺的会更多”药研的表情也十分严肃,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情况依旧超出了他的预估“很多人连旧伤都没有处理好,虽是些中伤,可需要用的东西也并不少,伊藤族送来的还是少了些。” “药研,你挑一些最紧要的来。其他的……能不要就不要” “可这些都是急需的,我已经很精简了。” 面对着药研不解的目光,雀觉得自己头更疼了。 “我明白,只是现在确实没有多余钱财去置办这些了,伊藤族给的东西堪堪够修好房子的,分明是大家,出手真抠。”嘴上埋怨至此,心里却是明白,伊藤族那边若不是还维持着几分所谓的大家风范,连这些许的材料都不会给,她还没这么大脸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威胁到伊藤族的家主,不过是他依旧还抱有挖墙脚的希望而已,可惜,要让他失望了“我在家族修行时识得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药,可以先去其他地方找找,本丸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不要掉以轻心,这里的刀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当然,或许只对于我来说。” “大将!您难道要一个人去吗!好歹也……” “没事的,我心里有数”雀起身离开,途中轻轻拍了拍药研的肩膀,以示安慰,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话说你自己有什么想买的吗?我可以给你带回来哦?” “有那个钱的话,您倒不如去买点药回来,还废那个找草药的心做什么。” 雀曾不止一次地听前辈们说过,药研藤四郎是短刀身、太刀心,像现在这样貌似赌气地扭过头去,脸颊还微微鼓起的模样倒是听所未闻,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戳了上去。 “那不一样” “哪里会不一样,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因为,你是我的刀”药研的眼睛是很好看的紫色,与长谷部的不同,如果用水来比喻,长谷部的湖面波澜不惊,而药研更加地深邃“我万万不可能委屈了你。” “对于他们,我已仁义尽致,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算,又死不了。” “我一点都不觉得您独身一人出去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这太危险,不管对于您,还是对于这个本丸来说。” “所以才需要你留下来,帮我看着,不要让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雀轻笑出声“况且……暗箭难防,审神者的工作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您应该尝试一下。” “或许吧,但不是现在”雀无谓地耸肩,向外走去“你可以随便找一间房间作为你的寝室,我听说别的本丸有医务室,想要的话你也可以再找一间。东西要是一个人收拾不完就等我回来,多一个人会好一点。长谷部烛台切还有一期一振或许能帮忙,但最好不要依赖他们,有些东西自己藏好。” “大将!” “药研,除了你,我谁都不信”阳光收敛在地平线里,还未安灯的走廊漆黑一片,吞掉了她半边的身体“我,谁都不信。我更希望,你能永远是我的刀。” “……恩” 喉间挤出的声音带着少年常有的清冽,不堪重负的纸张发出撕拉的声响,两人都仿佛未曾听闻一般,继续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 他们也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树上,一闪而过的白色身影。 “啊!!!!!!!!” 一声惊恐的惨叫划破寂静的夜晚。 “大将!!!” “主!” 机动值最高的药研和当天的近侍长谷部第一时间赶到了雀的部屋,在看见黑影的一刹那下意识地就拔刀防守,但这黑影灵活的紧,脚尖轻点刀身,腰部一转便死死扒在了长谷部的背后,差点勒的长谷部喘不过气来。 “蛇、蛇、有蛇!” 听着是雀的声音,长谷部顿时放松了神经,手弯到背后顺势往上抬了抬雀的身子,不让她掉下来,药研则眉头紧皱,持着本体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猛地掀开了凌乱不堪的被子: ——里面是五六条、缓慢爬行的蛇。 这是雀第一次近乎强制性地召集了所有人。 “……三日月呢” “他不愿意过来。” “我知道了”雀坐在主席上,睁开双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不在最好,省的等下有人拿他当救兵。” 药研的喉头滚动了两下,终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细微地动作并没有逃过雀的眼,她心下稍安,庆幸当初自己没有看走眼,若是药研胆敢在这件事上劝说一句,她定然会将药研视作路人一般,不敌视,也不亲近。 “除了三日月,还有谁没来吗?”雀环视众人,有不少人今日才算得上初见,满满的陌生脸庞,有不少人伤还没好全,隐约可见身上的绷带,以及点点红痕,说到底,真正接受过雀的治疗的,也只有先前发情的、和主动来找她的人罢了。至于其他人,她又何必舔着脸上门,求他们给她治疗? “也罢,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在我床上放蛇的那位来了没有。” 雀的眼里波澜不惊,不喜不悲,唯有熟悉她的人方能知道,这已经是她花了最大气力才保持的平静,只待一个发泄口。 雀环视四周,有愤怒者若长谷部、烛台切,看似不在意却频频瞧她的若加州清光,平静者若一期一振,更多的是漠不关心、满不在乎的人。 哦,还有两个明显是在看热闹的白团子,准确地说,只有一个。 “哈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吓到了吗”白发金眸的付丧神一脸的无所谓,笑容满面地回答“是鹤哟,鹤在树上听到了一些有趣的话题,为了不辜负您的信任,鹤给您准备了见面礼,喜欢吗?” 那个女孩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你小心点。 没关系没关系,不是还有那个约定吗,能有多大点事。 总之,注意分寸,她现在对我们有用。 嗨嗨。 “啪、啪、啪”突兀地掌声响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只见主位上的雀以一副“真是精彩”的表情愉悦地鼓着掌,慵懒地倚靠在椅座上,眼里充满了戏谑,宛若……永远胜券在握的掌权者。 “鹤先生的勇气可真真是让我佩服,我还以为要学学福尔摩斯破破案呢,到是省了我不少事。” “哦?难不成你能惊吓到我吗?鹤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 “嘛,这个啊”眼里的笑意加深,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的更加舒服“你都还没试,怎么知道会不会被吓到呢?” “哦呀,比起您说的惊吓,我更对鹤丸说的话题感兴趣呢”奶金色发的付丧神突然出声,声音软绵绵的“您在跟药研讨论些什么话题呢?家、主、大、人?” “这位是——?” “源氏的……什么来着,啊啦,时隔千年,名字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呢。” “我有问你吗?这里的刀,原来这么喜欢自作多情啊”雀玩着自己的手指,表情淡淡“不过你说的没错,名字什么的并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下属不就可以了?” “至于话题,鹤先生他不是听到了?等下去问他不就好了?你是没有腿,不能去问,还是没有嘴,问不了啊?” 场面上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奶金发的付丧神笑容得体,点头退下,不发一言。人群中浅绿色发的付丧神不着痕迹地移动了脚步,离他更近了些。 却始终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个,大将,不如我跟您介绍一下他们再说?这位是鹤丸国永,那边那位是髭切……”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这是雀第一次皱眉,神情间竟是显而易见的厌恶“行了,大晚上的,多说无益,明天的近侍是鹤丸国永,做好准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如果我说不去呢?”鹤丸心底暗暗发憷,他貌似真的小瞧了这位新来的审神者,但是发憷和服软,那绝对是两码事。 “从明天早上8点开始,晚来一分钟,你们所有人,少一天的伤药和食物,而已经领走的……”食指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雀的声音甜腻,吐露出来的话语却是冰冷异常“为了防止你们打滑,我已经让式神趁你们出来的时候收起来了,而什么时候再次下发嘛——” “就要看你们的好伙伴鹤丸殿了哦” “你不要太过分!”鹤丸气急,一脚踹翻了桌子“你真当我们拿你没办法吗!” “我、巴、不、得。付丧神暗堕欲意弑主,被我亲手折断于此地,想必时政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我可比伊藤诚有用多了,不是吗?” “果然,你、你们,都是一样的!人类,至始至终都是这么一副嘴脸!满口的仁义道德,做的事情一个比一个狠!” “噗。” “你笑什么!” “果然,你、你们都是一样的,付丧神,至始至终都是这么一副嘴脸,口口声声说着什么相安无事,背地里捅刀子一个比一个快”雀在主位上笑得花枝乱颤,一个劲地拍打着座椅“像不像?像不像?哈哈哈的老天,不行了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哈” “我做的事情和其他人有什么干系!你不要……”话还没说完,鹤丸自己就先哑了火,不自然地扭过头去,脸蛋烧得通红。不止是他,近乎所有付丧神眼里的不屑与厌恶都收了回去,面上充满了尴尬。 大部分付丧神都是知道今晚鹤丸想要吓唬雀的事,可没有一个人阻止。 “哟,看来还没蠢到家嘛。我就想不明白了,自我上任以来,我是缺了你们吃,缺了你们穿,还是缺了你们的药?哦,连日常维修都是我自掏腰包吃的自个儿的存粮。亦或是……你们嫌弃我‘服侍’的不满意?”雀走到鹤丸的面前,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说破天边,让我收回全部物资的罪魁祸首,不是你吗?鹤、先、生?” 松散的头发随着动作从肩上滑落,故作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旁看去,不知情的倒是觉得这二人关系时如此的亲密无间。 “所以如果他们有什么万一,都是你的错哦?” “你才是,罪魁祸首。” “你不能这样,”鎏金的眼猛然睁大,一把把雀推开,脚下踉踉跄跄“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一声轰鸣。 烟尘散去,墙上的裂纹宛若蛛网一般扩张开来,血液从脸庞流下,染红了白发。 裂纹的中心离他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周遭的付丧神纷纷后退,眼里充满惊愕。 他们竟然什么也没看见!这个女生的速度已快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倒是试试,我敢不敢?” “又或者,你敢不敢试?” 雀叫走了长谷部。 众多付丧神中,她只让长谷部一人跟着她。他们离开的脚步步履匆匆,药研也随之离开了此地。 “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仿佛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除了不想同他们亲近以外。他们从雀三言两语地描述中推断测出了他在之前的本丸中过的并不好,有不少人表示了理解。 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 “所以……长谷部是她那边的?” 无人回答。 烛台切、清光别过了头去,不愿意参与到这个话题中,大俱利伽罗更是直接转身离开,一副“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跟你们打交道”的模样。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 跟雀有过亲密接触的人都能感受到,她灵力的磅礴,与接触他们时的小心翼翼。 她以诚待之,更不愿意去伤害他们。 纵是还未打消心里的顾忌,刻意去讪媚讨好,但也没必要在背后谋划猜测些什么,他承了她的恩,更不喜这些,留在这里便没什么必要了。 “长谷部的话,不是很正常吗?” 若有若无的视线集中在某几位付丧神的身上,在他们看过来时目光又迅速收了回去。 呵。 浅绿色短发的付丧神只是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茶碗里漂浮的茶叶,茶汤散发着淡淡清香,配上蓝碗白底的瓷器,放在任何一处都将是体现主人气质的上等佳物。 这是他从三日月那里拿来的,听说是审神者给的。 残破的大广间、吵吵闹闹的同伴,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莺丸?”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莺丸的脸上一丝歉意也无“我只是在想,如果她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改变一个人的想法,那一定是使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方法吧?” 这只是一种可能。 莺丸不再理会周遭再次掀起的声浪,只是重新低头看着手中的茶,这真真是上等好茶,最是符合他的品味,无人注意到,他眼角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药研离去的方向。 另外一种可能,也是一种更为可怕的可能。 她是算好的,故意装出这副模样的。 一是为了保护药研,二是……茶面激起微小的涟漪,先前被偷看的几位付丧神明显带了一丝愠怒。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或许最大的败笔,就是她对待药研的态度跟他们相比,情感外露的太过于明显了。 还是……这也是在她计算之中的呢? 抬头正巧撞上了髭切投来的视线,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开。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连真正控制自己身体都做不到,再多的猜疑,不过是那水中月、镜中花。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但棋局已开,是难是易,是生是死,总得下了才知。 谁都不会拥有退路。 第十九章(鹤丸的公共lay、女仆装、玩弄子宫) 第19章 “鹤丸……殿?” 鹤丸出现在大广间并不奇怪。 按照雀昨天的意思,鹤丸今日理应是作为雀的近侍,跟在她的身边,辅助其完成工作,当然,还要忍受她时不时的刁难。 不说他人,就连鹤丸本身都做好了压制自己脾气的准备,昨夜的事情是他理亏在先,更何况雀言里言外的意思已经如此明显,用鹤丸一人“换取”剩下的人平安罢了。只是……这貌似不包括穿着女仆装站在大广间迎客吧? 这边付丧神们满脸不可言喻的表情,而鹤丸也着实……不好受。 女仆装本就是雀在那间道具室里扒出来的情趣服,摸上去丝滑无比,可在内里的布料却是粗糙扎手,尤其是以胸部、腰身、跨间的布料最是磨人,没走两步敏感之处便磨的红痒难耐,难熬的紧。 “鹤丸殿?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 呻吟可以压制的住,但脸上的红晕又怎能受他控制? “您的脸很红”一期抓住鹤丸的手臂“您真的没事吗?” “我没……”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对鹤丸做了什么吗?你有证据吗”今日的雀精心打扮了一番,换上了精致而又略带些艳色的妆容,一把将一期搭在鹤丸胳膊上的手打开“他只是害羞而已。” “你说是不是啊?鹤丸酱?” “没、没错,只是害羞……” “那就去里面吧,别站在外面了”雀凉凉的看了一期一狠一眼,嘴角带笑“免得有人又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你不能这样”待鹤丸离去,一期一振挡在了雀的面前“你到底对鹤丸做了什么?” “我看你别叫一期一振了,叫圣母一期怎么样?还是那种分对象的圣母”雀脸上的笑彻底消失,径直将一期一振推到一边,眼里冷光乍起,单边勾起的嘴角配上妆容,怎么看怎么渗人“可以请你在不必要的时候远离我的视野范围内吗?我觉得恶心” 雀离开的身影,仿佛烙印在了一期一振的眼里,耳边不断的回想着方才的话语,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大舒服,可这个感觉实在太过于细微,并没有引起一期的注意,不消多时便遗忘到脑后。 “所以,你选择哪个呢?”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鹤丸脸红的更厉害了,穴口里的按摩棒在他坐下的那一刻被推到深处,抵着跳蛋就死死顶在了宫口上,随着他的动作碾压过每一处软肉上,前端马眼翕张,却由于里面的尿道棒死死堵住。蜜水不要命似的往外流下,被雀“好心”让他穿上的姨妈巾全部吸收,稍稍挪动就可以感觉到底下绵软的质地,万幸的是鹤丸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就是有些不自在而已。 该死的,早知道这么难受,就不选这个了,吞蛇绝对比这个轻松。 鹤丸不禁想起了早上雀给他的两个选项,一是穿上从道具室扒出来的情趣套装,二是将他放在她床上的蛇直接塞进他的菊花里。 这情趣套装里面种类齐全,一个梨形跳蛋上用细线连着一根尿道柱,为了防止走路时跳蛋在细线的牵引下掉出体外从而弄伤尿道,设计者还贴心地放进去了一个按摩棒,这个按摩棒是加长版,加上里面原本放置的跳蛋,任何人都不可能将其吞下,以防万一某些人兴致高涨,设计者还专门在里面写了安全小贴士来提醒使用者。按摩棒的尾端,同样用银链子连接着3枚金属片,三枚金属片用特殊材料制作,开启按钮后便会牢牢吸附在人的皮肤上,可由控制器掌握电流的强弱程度。再加上配套的女仆装,设计者的性向和恶趣味,可见一般。 至于第二种…… “行话叫做——爆菊”雀的眼里充满了玩味“放心,我让长谷部扒过牙了,在人身体里不一会就没气了,不过坏了也没关系,我还买了御守极,想必是不会出事的。” 鹤丸思及此,打了个寒战。 算了算了,蛇这个选项还是太恐怖了。 “唔!哈!” 吃饭的间隙,鹤丸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引起了众人异样的目光。 “没、没事,刚才脚抽筋了” 鹤丸抬头看向主位上的雀,她还在悠然自得的吃着早餐,注意到鹤丸投来的视线,甚至抬头冲他笑了下。然而在无人注意到的桌底下,控制器上按摩棒的按钮已经悄然按下。 按摩棒可谓是这套情趣的“中间装备”,它的震动牵连着顶住宫颈的跳蛋以及粘附在乳头以及前列腺上的电极片,甚至于连尿道棒也在微微左右动着。由于开的强度并不大,现在这种感觉还可以忍受,但就是让鹤丸整个人处在不上不下的状态上,难受的紧。 这可真是…… 鹤丸用近乎将衣裙撕扯破的力度紧紧抓住衣服的下摆,低着头不敢再次抬起,生怕他人看出什么异端。 “哈、哈、哈、” 随着按摩棒力度的加强,鹤丸的喘息声也逐渐压抑不住,穿着女仆装的羞愧感、唯恐被他人发现的惊恐,在这一瞬间全部化成了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髓,险些让他把持不住。 “鹤丸你先回去吧”雀端起白粥喝了一口“我看你挺不舒服的,别回头他人倒说我虐待你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鹤丸简直想破口大骂,思及现在的情况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不能说,不然自己就输给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了。 该死,若还是伊藤诚在这里,他根本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忍着,在这里的有谁没有被伊藤诚在大庭广众下的玩弄过?瘫软在房外的付丧神比比皆是,一点都不新鲜。可唯独这个丫头,唯独在这个丫头面前,绝对不行。 “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近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怒气和倔强,鹤丸愤愤起身。下一瞬间—— “碰!” 鹤丸径直跪坐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体内的按摩棒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调到了最大档,穴肉猛地缩紧,绞住了柱身。 “绊倒了、绊倒了” 讪笑着起身,穴肉死死箍着按摩棒,将后面未曾塞进去的尾部都吞进去了几分,若不是他的忍耐力较好,怕不是就要在这大厅上当场泄出来。 拒绝了他人搀扶的好意,鹤丸磕磕绊绊地向天守阁走去,每走一步穴肉都将按摩棒吞进去一部分,直到吞无可吞。梨形的跳蛋头儿较小,早就趁此机会钻进了宫颈,宫口咬着跳蛋的中部,吃吃不进去,吐又吐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圆润的小头在里面左右摇摆,偶尔碰到了敏感点,还未得趣儿便又飞快地逃开,又麻又痒。 就这么一天、撑过这一天就可以了。 雀在早上许诺过,只要穿着这玩意当近侍一天,他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更不会牵连他人。 费劲千辛来到了天守阁的门前,正要拉开纸门的一瞬间,卡在宫口的跳蛋忽然间疯狂跳动起来,宫口顿时顺从的打开,一口气将那跳蛋吞进了2/3有余,若不是那尾部对于鹤丸来说实在太大,这宫口恨不得直接将整个跳蛋吞吃入腹,在宫内舞蹈。 “酸,好酸,啊、啊、啊宫、宫口要酸死了,咦啊哈!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鹤丸瘫软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双腿岔的大开,穴内一阵紧缩,粘稠的淫水顺着按摩棒流下,沾染在卫生棉上,少许从穴口的缝隙处四散开来,打湿了整个私处。而那根可怜的性器却被尿道棒死死堵住,硬的发涨,前端更是从内裤中探出头来,被粗糙的内衫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又引起了新一轮的快感。 坐在大广间的雀收回了探查的灵识,纵然灵识只能知道大体位置,但……雀低头看了看闪烁着的遥控器,笑眯眯地关掉了开关,头一次感谢起伊藤诚肯在玩具上下大手笔,操控有效距离足以覆盖整个本丸,用来当他们的惩罚道具那是再好不过了,真真是不作死不会死。 就是不能亲眼看着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可惜,毕竟想象和现实还是差的蛮远的,况且这玩意第一次使用,她还是有点担心鹤丸的身体状况的。 啊啊,果然等下还是看着吧,提心吊胆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不过总体上还是给个好评吧! 雀将最后一口鸡蛋塞进嘴里,满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冷不丁地甩出一个令众人吃惊万分的消息 “今天中午,伊藤族会派人来这里查看。” “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如何,所有人都通知到了吗?” 雀坐在天守阁的主位上,认真查看着政府发下来的公告,纵然很多活动无法参加,那也不能两眼抓瞎,一问三不知。 “按照您的命令,都通知到了” “好,我知道了”雀依旧觉得不怎么放心,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要是万一出点什么差错,大家一起玩完“长谷部,你等下再去三日月那边知会声,让他看着点其他人。” 视线的余光扫向了室内,日式的屏风格挡开了两个房间,隐隐能看见倒映在上面的人影。 “我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又要去处理你们惹出来的事,或者帮伊藤家的人挡枪。” “我明白了”身着干净的运动衫,长谷部毕恭毕敬地汇报着昨天的工作“昨晚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所有的符咒贴在了指定位置,没有被人发现。” 平稳的声线,熟练的动作,以及汇报完成后期待嘉奖的眼神,无论从哪一方面上来看,都与其他本丸的长谷部别无二样,忠实而又可靠。 只是不是自己的。 “你……有告诉其他人吗?”雀犹豫着说出口,声音中充满着不安,停顿的地方又恰到好处“我……我怕,啊,不是,这种事情还是、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我明白的,您请放心,我并没有告诉其他人。”长谷部安抚着面前明显陷入焦虑的少女“至于其他的,我们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谢、谢谢” 室内沉寂许久,两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长谷部迟疑良久,终是问出了口: “请问……鹤丸他” “他没事”雀刚刚听见“鹤丸”二字,便知道长谷部要问些什么,瞬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相当不悦。 “我说过了,我不会主动伤害你们每一个人,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明天还给你们的,绝对是完完整整的鹤丸,不会给你们缺胳膊少腿的,哦不,今天下午就可以。” “若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还要先准备一下与伊藤族见面的东西,恕我失陪了。” 雀话语里的逐客意思如此明显,直白地让人难以招架,长谷部终于明白先前为何雀对他说她不通人情世故,这样的话语,的确有些……招人厌恶吧。 尤其是对于人类来说。 可他原本不想惹她不快的。 他只是想在这里多留一会,无论如何,如今雀已真正成为他们的审神者,灵力链接已经建立,纵是他们再不乐意,也得接受这一事实。 而这也正是机会。 趁着大多数付丧神还在与雀交恶的状态下,抢先一步成为雀所信赖之人,站在她的身边,成为对雀、对主来说不可或缺的存在——这是所有压切长谷部共同的愿望。只依赖他就好,只要是主命,他什么都可以完成,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这回的他,一定不会再被抛弃了。 雀得到其他人的承认,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主真的会将视线留给自己吗?如果—— 如果现在雀更厌恶其他人的话,如果可以现在就成为她的“助力”,是不是他就可以独占或者最起码得到她绝大多数的温柔? 他绝对、绝对不要再回到过去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为此付出什么都不在意。是以在一开始知道鹤丸的恶作剧时,从来就没有打算提醒过雀,更别说去阻止了。但是放蛇,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本以为是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并不太在意鹤丸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如此乖张,吃点苦头是应该的,更为重要的是鹤丸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顶多会觉得难堪些罢了。 因为“主”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啊。 雀会成为“主”的。 “那您请工作吧,我先走了”贴心地关上房门,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雀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雀停下的笔尖。 和那早已被墨水浸润、刻上划痕的桌子。 破碎的瓷器声随之响起,那曾经是雀顶喜欢的杯子之一,现在已经变得分崩离析。 雀从来都不担心会被其他人听见,鹤丸在大广间闹出的事件让她长了记性,在讨论一些重要话题时一定要设下结界,否则难过的绝对会是自己。 结界区域随着雀的移动而不断变化着,屏风的后面,是双手被拷在床沿上的鹤丸。 身上依旧是早上的女仆服,裙子的下摆沾了灰尘,中间靠近尾骨的部分色泽隐隐看上去与周围不同——那是沾染上淫液的证明。跪趴的姿势可以很容易的看见前端微微的凸起,按下去时会听见悦耳的歌声。 鹤丸已经没多少力气去挣扎了。 从早上到现在,他已经被锁了接近三个小时。 无论是不愿向雀服软的一股子傲气,还是在大广间穿上情趣服饰的羞耻,亦或是前端无法释放的痛楚,都在跳蛋顶入子宫的那一刻起化为了无穷的快感,以至于在雀关掉按摩棒、回到天守阁的时候,鹤丸依旧瘫软在门口,久久不能动弹。 将这样的鹤丸拷在床上是轻而易举的,途中近乎没有任何挣扎,鹤丸的体重对于雀来说更不值一提——托家族的福,她经过严苛的训练,力气总是会比寻常灵力者高上那么一些的。 可这对鹤丸来说近乎难以忍受。 雀心里有气,断然不会抱起他进行下一步的,半搀扶的身子使得下体的异样更加的明显,黏腻的内裤时不时地碰到私处,鹤丸一想起那是什么脸都会变得通红,伊藤诚一般不会让他们穿着衣服办事,他总是觉得碍事,宫口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卡在宫口的跳蛋随着步伐有节奏的晃动,带来新一波的余韵。前端被尿道棒堵住,初时尚觉还可忍受,高潮时就变成了最好的枷锁,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就这么吊着,哪怕力气恢复、神识变得清明也无法疲软。 小口现在已经发红了。 这是当然的,在雀看来,这边的人总是做些徒劳地挣扎,一如好面子的烛台切和长谷部,明明身子支撑不住也不愿意开这个口,更如被拷住之后才开始挣扎的鹤丸。 无效而又愚蠢,只会给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除了满足一下自己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心以外,什么都落不下。 弱者在强者面前,也就只剩下那丁点放不下的自尊了,放不下,也就注定了他们永远只能做弱者。 “我说,又有人来问你的情况哦?”穿着白袜的脚面踩上了滚烫的性器,避开润湿的地方以免弄脏自己的白袜,逐渐加力“我想想,这是第几个?别忘了约定,别伤害他,我们会好好说他的,就这么算了吧。” 原谅他吧。 他只是开个玩笑。 你也没出什么事情不是吗? 有多少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又听过多少类似的话?她又因为这些话说动了多少次?可…… 那群“开玩笑”的人,从来没改过。 “你呢,你怎么想?”加大的力度带来难以忍受的痛苦,在耳边的呢喃宛若恶魔的低语“要我,放过你吗?” “你会吗?”尽管脸色万分难看,鎏金色的眸子里却平淡地出奇“你会,放过我吗?” 雀楞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当然不会。” 别开玩笑了。 怎么可能会原谅。 被伤害的不是你,被嘲笑的不是你,被骂的人不是你,被孤立的不是你,你凭什么,拿着他人的伤痛要他们去原谅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 你比他们强嘛,你年纪比较大,你比他们懂事,狗咬了你你难道要去咬狗吗,算了算了。 可,他们弱小不是她造成的。 你们更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去原谅。 狗咬了自己,确实不会去咬狗,她只会把那只狗的皮活活扒下来,一刀剁下它的头颅,扔进垃圾桶里。 是她傻,傻傻地听信你们的话,觉得原谅轻而易举,觉得他们会好,可从来,你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她。 她又凭什么去考虑你们。 你们,跟加害者同罪。 绝对不会原谅。 “你还有什么话对我说吗?” 不过出于对鹤丸他们的同情,她还是可以给那么一次两次机会的。最不济——也就这么一年。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有做什么事情吗?哦,除了那个玩笑。” 又来了,徒劳而又无效地挣扎。 不过比起抬头,她更怕的是低头,他们总是不好对付的。 “原来如此,那就没什么了”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按下,绿色的灯光闪烁,那是不定时启动鹤丸身上道具的标志,按摩棒和跳蛋的强度也不受控制,还有红果和后穴里的电极片,它们会带来付丧神绝对能承受的住的电流,若是雀想,侧面操控尿道棒放电的按钮,也是可以打开的。 “你的恶作剧结束了,我的,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章 心怀鬼胎的人们 第20章 伊藤族的人如期而至,出乎雀意料之外的是,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位政府工作人员。 “你好,雀小姐,鄙人伊藤信”面前的人相当有绅士范,牵起雀的手落下一吻,配上那较好的面容和嘴角略带有一丝邪气的微笑,足以让少女们倾心相待。 “我是政府派来慰问的人,顺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叫我的工作代号零就好”男人扶了扶眼镜,同样上前与雀打了个招呼,却不露痕迹地挡住了伊藤信的视线,“多亏了您的帮助,政府才能将损失压到最低,我们很抱歉这么晚才来进行慰问,您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为您解决的。” “多谢零先生和政府的好意,我这里暂时没什么大事”礼貌地谢绝零的好意,这位政府人员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地模样,让人摸不到深浅“不过先生您是知道的,身为打工者嘛,如果薪资能稍微涨一下就好啦,毕竟我们现在还无法出阵。” 雀一直观察着两位客人的表情,伊藤信的嘴角从见面开始就没下去过,一副饶有趣味的模样,而零……冰山面瘫脸确定无疑了。 “实不相瞒,最近我过的着实……清贫,基本上就是吃上任审神者和自己之前的老本,现在倒是啃得差不多了。可您看看我这么大人了,怎么好意思……您说是吧?” 零点了点头,终是扯出点笑意。 “政府一向体贴下属,又怎会让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寒了心呢。” “那是自然,我等审神者驻扎在此地,正是因为有着坚强的后盾,才能义无反顾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雀小姐,这早春的天儿也着实冷了些,不如进屋再说?” “哎呀失礼失礼,你看看我,真是,招待不周招待不周”雀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将人往里面引“天守阁在这边,二位里面请。” 天守阁内。 三人饮着茶水,不发一言,唯一不同的是,雀偶尔会往屋内屏风处看一眼,仿佛很忧心的样子。 “雀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伊藤信突然出声,连同着零也抬眼看了雀一眼“我看你的注意力好像不在这里啊?” 雀怔楞了一瞬间,从善如流地答道。 “的确有些忧心,”说着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没听说零先生会过来,嗯……那个,我没准备功课。” “功……课?” “啊,不需要考试吗,提问啥的?” “你是魔鬼吗?”伊藤信满脸的黑线,连同着零也忍笑不禁。 “年轻真好,还懂得尊敬一下我们这些政府人员”零添上了茶水,话语中带着打趣“哪里像那些老油条们,背地里啊,不知道怎么骂我们呢,还担心考核?我们不担心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就不错了。”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雀小姐啊还是年轻,现在的审神者啊,哪个政府不是捧在手心里的呦” “两位前辈竟是打趣我,什么叫做我还是年轻呀,明明你们的年纪看上去跟我差不了多少,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是天生童颜,这也太吓人了。”微微停顿,话语便转了个弯“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怨不得我怕啊,你们可是不知道,我们那里选个人光考试就考了三四次,面试笔试实战,时不时的还要突击一下,真让人受不了,这不,我有时还会做噩梦梦见自己考试没过挨训呢!” 听此,三人皆笑出声,场面一度和谐的很,原本有些紧绷的三人皆放松下来,伊藤信和雀聊着家常,雀也趁机向前辈们询问一些本丸操作具体事宜,零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在伊藤信说些注意事项的时候仍会点头赞同,时不时的还会做些补充。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三人的交谈。 是长谷部。 长谷部看着三人,欲言又止。 “雀小姐若是有事,可自行处理,我二人无需作陪。”零出声打断了这份尴尬的局面,露出了清浅的笑容“本丸刚开荒,离不得审神者半步,想必信先生也不会介意。” “自是不会,这相见即是缘分,你我二人如此便是朋友,又怎会有介意一说呢?”伊藤信举起茶杯,做了一个华国古式礼节“那我二人便在本丸里随意转转了,到是不知雀小姐是否介意?” “信先生这说的哪里的话,我哪里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二位随意走动便是,不过嘛……我屋里还是不要去了,乱的很” “那是自然,我等亦无意探寻您隐私之处。”零点头示意“还请您放宽心些,我等只是在本丸里随意看看。” “那……二位请自便。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让雀意想不到的是,在二人还未观赏完本丸时,伊藤信便借口说自己昨夜赶公务太累,先行回到了天守阁等雀忙完,零只是盯着信的背影看了一小会,倒也没发表什么意见,二人就此分开了。 事后雀回想起这件事情,仍旧有些心有余悸,就差一点,便酿成了大祸。 然而若是重来一次,雀依然会选择离开。 第二十一章上( 身穿道具的鹤丸,踩踏) “唔、哈、哈……哈” 被拷在这里,又有多久了? 鹤丸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变成了一滩浆糊,模模糊糊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银色的手铐内里光滑,可若是经过长时间的佩戴,也会在手腕上留下痕迹,再加上鹤丸皮肤雪白,一圈红痕甚是惹眼。身上的女仆装一早就被扒下,还未完全愈合的鞭痕交错布在身上,乳果上穿着两个金色的圆环,早已被锁死在上面——出于某种恶趣味和惩罚,雀并没有帮鹤丸取下伊藤诚留下的东西。身上唯一穿着的,就是雀临走时给他穿上的兜裆布,雀看着教学视频给他绑上去的。 “啧,怎么还是有点漏,早知道上回出去买个尿不湿了。” 或许是早上的玩弄有些太过分,激起了他身上的淫性,又或许是他本身太过于敏感的缘故,淫水流出量超过了雀的想象,滴滴答答的打在地上。梨形跳蛋还卡在宫口里,过长的按摩棒从小穴中突出有接近1/4的长度,安在乳头上的电极片被雀放在了两个睾丸上,链子从兜裆布的两边滑出,若是站起身来,坠下的链子便会拉扯两个小球,产生难以言喻的痛感。按摩棒和跳蛋的开关是以最低档程度开着的,电流开关也被雀关闭。 要是一不小心惩罚过头了就糟了,看他那样子按照原本的剧本以中档和电流放置的话一定会坏掉的。 雀如此想着。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的程度鹤丸的反应也超过了雀的预期,涨红的阴茎紧贴在小腹上,粘液从一张一吸的尿道口流出,粘在小腹上,由于尿道棒是透明的,所以可以让人很清晰地看见内里的场景。下身的淫水仿佛未拧紧的阀门一般流个不停,在地板变得不可收拾之前,雀才随手找了块布给他按照兜裆布的形式绑了上去——虽说还是有点小,好歹不会那么明显了。 “客人快要到了,你可要好好在这里面呆着,不要捣乱哦。”雀好像在对小孩子说话般叮嘱着,还上手揉了两下鹤丸的头发,拍了拍他的后背,走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将手上的东西扔在床上,跪在地上从一大堆文件中找想要的东西时也特别无所谓的将不需要的东西随手扔在桌上、地板上,总之,很乱。 喂喂喂那些文件上面还有标红符号看上去很重要的样子你这样乱放真的好吗,我记得之前到你屋里的时候你的屋子可是很干净的样子啊。 那个时候鹤丸还有点气力,看着雀的动作一阵无语。 好像小孩子玩积木的时候把不要的木块乱放的场景。 “啊,稍微有点乱啊,嘛,有屏风挡着,等下再收拾也没有关系吧。”雀临走的时候很得意的拍拍屏风“当时决定把它留着真是太好了。” 是真的很像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还认为父母发现不了的小孩子。 鹤丸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嘲讽般地笑出了声。 我倒要看看,你的恶作剧,都有什么。 实际上鹤丸现在已经顾及不上这个了。 长时间的佩戴玩具带来的不仅仅是快感,还有不能发泄的痛感,不是伊藤诚带来的那种鞭打着身体的强烈痛感,而是更趋向与二者交织在一起的难以言喻的感觉,换句话说,更让人难以忍受了。 她的恶作剧看上去也不过如此。 鹤丸模模糊糊地想着,突然听到一声很明显的撞击声,接着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裂开来。 “啧,这房间可真够乱。” 伊藤信在家族里算的上是对结界术有造诣的人,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出屏风上的结界,并决定要到结界里面去看一下。 破除结界的时候一不小心发出了撞击声,他一瞬间就明白这其实是结界的主人留下的警告,好在他事先就贴上了延迟符咒,应该可以稍微拖延一阵子。 伊藤信快速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早在家族的意料之中,倒不如说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家族根本就不会派人监视查看,那群人也不会重伤了。此时,放在抽屉里的遥控器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遥控器……我记得是…… 伊藤信一想起那人对自己的叮嘱就觉得头大,若不是之前欠了人情再加上关系还不错家族对这边也谈不上特别上心,他是真的不想帮那人的忙,还要去应对家族的询问,想想都烦。所以……嘴角露出孩子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他可不介意给千山雀添点“小麻烦”。 随着遥控器的启动,伊藤信很满意地听见一声压低的呜咽声。 鹤丸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看着从屏风后走出人影,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又不敢发出什么大的声响,生怕引起正在翻箱倒柜的人的注意。 快要……走了吧。 这人……应该对我没有兴趣吧。 “呜!” 鹤丸看着那人略显失望的神色,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个当口,体内的道具疯狂转动起来,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不受控制的发出,随即就是一阵强烈的电流。 麻了、麻了、宫口麻了恩恩! 手背被咬的渗出血来,小腹一阵抽搐,一大股淫液从酸麻的宫口中涌出,喷射在地上。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身子无力地摊开,双腿大敞,任谁看见都会觉得这是个被玩坏的玩具,鹤丸甚至能感觉到卡在宫口的跳蛋就着湿滑的淫液还往里面探了几分。 “这里湿了一片呢。” 原来在那里吗,真是无趣啊,还浪费了那丫头的好心。 上好的皮鞋踩在外伸的按摩棒上,徐徐向内里推进,还未等鹤丸反应过来,梨形跳蛋已经被完全推进子宫,原本与尿道棒相连的绳子也一瞬间绷紧,牵扯着尿道的软肉,一小股透明液体从涨红的性器中流出,划过柱身和囊袋,滴在下方温热的蒂珠上。蒂珠被温度偏低的液体一激,整个一抖,开的更加红艳。 真是个敏感的骚货,可惜了,不知道是谁。 脚下的力度逐渐加大,硕大的按摩棒顶端碾磨着宫口,小腹上挺起一个硬块。鹤丸双目睁大,他毫不怀疑再这么下去连同着按摩棒也会被塞进他娇嫩的子宫中,不定时的电流还在持续着,电的内壁一阵酥麻。酸软的身体使不上任何力气,鎏金的眸子暗淡下去,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再迅速风干。 会被玩坏的,这样下去、会被玩坏的。 “伊藤信先生,你在我房里干什么呢,嗯?”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伊藤信的身体飞起撞到墙面上,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流出,不变的是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说啊先生”雀欺身上前,装作不经意般踩住了伊藤信落在地上的手掌,将近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未经他人允许私闯他人房间,私动他人物品,您知道下场会怎样吗?” “不要再碰,我的东西。” 第二十一章下(语言挑逗、对镜c喷、失) “你的东西?”伊藤信嗤笑出声“你指的是哪个?是你屋内的东西,还是……” “只会躲在你身后不成气候的废物?” 伊藤信是族内为数不多的知道黑色利润的一员,他对这样的行为感到不耻,但若是让他选择一方,他绝对会坚定地站在人类这边。 付丧神?那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复制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数量日益稀少的拥有灵力的人类?更何况,正是有了这样的存在,审神者的某种黑色思想才会得到一定程度的抑制。心理医生?战争年代哪里来的这么多心理医生给你看心理问题?一旦发生大规模战役,疗伤的都不够使哪里来的钱给你配这些破玩意。 而且……如果真的单纯是因为战争产生的问题就好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我讨厌他们。”那个孩子喃喃地说着。 “为什么我可以看见那些东西,为什么我和其他人不一样,为什么我要遭受其他人的辱骂,我讨厌他们,我讨厌他们,我恨不得他们去死!” “我要将他们的脖子扭断,将他们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让他们在痛苦中死去,所有欺辱我的、折磨我的,统统接受烈火的焚烧!” “我要杀了他们!” “可是,”泪水从眼角流下“我更讨厌有这样想法的自己。” “如果我伤害了无辜的人,那该怎么办?” 哪怕是最为弱小的灵力者,杀死一个未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简直是易如反掌。比起伤害人类,伤害其他的要好很多吧?只要老老实实的,就不用担心会给家里人带来什么影响。 大家都太累了。 不把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会崩溃的。以最小的伤害,换取最大的利润,不好吗? 这与我们何干。 你们受了伤害,为何要在我们身上发泄? 付丧神赤红着眼睛,怒吼着,咆哮着,想要在他面前寻求一个答案。 改造你们的是我吗? 在你们身上发泄兽欲的是我吗? 我只是坐在这里,遣散了所有人,向你们传述一个事实罢了。本丸里的付丧神,我视若珍宝,他们回应了我相同的爱意,正是因为他们,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付丧神。 他凉凉地笑着,看着被束缚的付丧神。 那你为什么,要冲我发火呢? 付丧神答不上来,他也答不上来。 实际上他非常明白,出现在了改造现场,出现在了黑会所,本身就是一个错误,那么,如果没有出现呢?情况,会不同吗? 接下那人委托之时,并不完完全全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交情,自从知道千山雀的事情,他就一直很想要个答案。 看啊,这个人是多么的干净,她在战场上舍弃了伊藤诚来保护你们,带着伤口孤身一人战斗至救援到来,而你们,一人未亡。她原本可以抽身而去,找一个借口将你们全部埋葬,这正是伊藤族所希望看到的,甚至于这借口并不难找。 溯行军侵袭本丸,付丧神遭受污染,全员暗堕。 瞧瞧,多么合情合理的理由,连同着证据他们都可以帮忙做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她选择了和你们签下协约,帮助你们找到解药,和那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周旋,治疗你们身上的创口。 而你们的回报是什么呢? 你们还希望她怎么做? 伊藤信看向那处未能破除的结界,他不知道里面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从心底里流露出来的不屑。一片阴影打在身上,抬头望去,千山雀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位置,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将结界里的付丧神护在身后。 值得吗? “雀小姐,出什么事……” “啊,没什么。”伊藤信拍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我们两个只是稍微切磋了一下,给了她一些前辈的教导而已,雀小姐学的很快。” “她肯定会活的很久的。” 我希望你可以活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感谢这次旅行,让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有了答案,所以我会尽心尽力帮你的,伊藤族那边,就交给我吧。 至于时政…… “零先生,雀小姐接下来估计有的忙,不如你我二人去喝个茶水?” 零看向雀,静静等待着什么。 “哎,来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要走吗,不多坐坐?”雀摆出些许困扰的表情“我还吩咐了烛台切给你们做些茶点呢。” “零先生,不用太担心了,真的。”雀柔柔地笑着“虽说有些许误会,但都已经解决了,信先生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您也一样,非常感谢你们。” “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我担心什么了。不过伊藤信先生,雀小姐毕竟是后辈,行事方法上有很多不足,作为前辈的我们更要懂得包涵,不能让误会越积越多呀。” “我们,会很苦恼的。”零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那么,雀小姐,祝武运昌隆,不必相送。” “祝武运昌隆。”雀回礼“但若是不将客人平安送回,便是我身为主人的失职。” 伊藤信和零相视一笑。 “如您所愿。” 在二人离开卧房之后,雀迅速捡起了地上的纸张,放在床头,前后不过半分钟左右,声音压得极低。 “抱歉,再忍一忍,等我回来。” “雀小姐真的是个聪明人。” 零离开之时避开了伊藤信,留下来这么一句话。 看起来被看破了呢,和伊藤信那个蹩脚的演戏。 雀无所谓地耸耸肩,倒不如说一早就知道会被看破。不过零的举动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政府很可能并不想与伊藤族那边起正面冲突,如果真的在那种场合下撕破脸面很可能时政会毫不犹豫地将她丢出去,反之现在的场面对大家都好。政府有了施压的小借口,伊藤那边则是了解他们想要的东西大概率已经被自己清理掉或者藏起来了,最起码不会轻而易举地交出去,自己更是可以稍微松一口气不用再担心伊藤族那边的眼线。 毕竟那么多只眼徘徊在身边也只是想拿到那些“东西”罢了。 当然想要完全脱离监视是不太可能的,伊藤那边还会注意着自己的动向,只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 不过不是没有可能时政和伊藤那边是一个碗里吃饭的家伙,好在对她来说都一样,雀翻了个白眼,表示心好累。 说起来…… 长谷部应该觉得自己被“重用”了吧? 无论是委托他传话还是布置防御符咒,亦或是冲他稍微的示弱一下,都是在向他表明自己很“看中”他,当然,这全部都是做戏罢了。传话这种小事谁做都可以,让他布置符咒的地方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位置,核心的可是她检查再三亲自布置的,至于告诉不告诉其他人? 呵,与她何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她的确很容易相信别人,但前提是她认为那人无害的情况下,明明知道那群付丧神对她有杀意还想着信他们?长点脑子好吗?还真当她是三岁小孩给块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傻吗她? 唯一不妥的地方就是提起鹤丸的时候发火了不过这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天晓得这个本丸的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跑过来以一副圣母玛利亚的面孔求情,哦求情都不知道说句软话以为自己是谁啊,毛先生还是周先生?有毒吧他们。 啊,鹤丸…… 嗯,他应该没事。 大概……吧? 我还是快点回去吧。 白色的肌肤上泛着红潮,硬的略微发黑的性器立在空中一颤一颤的。兜裆布在来回的摩擦下半脱了下来,露出白色的绒毛和粉红的囊袋。穴口已经将按摩棒整个吞了进去,最下方的排泄口也是红艳艳的,不住地张合着,吐露着水珠。唇上满是牙痕,留下一抹抹鲜红。 “乖孩子乖孩子”轻轻拨开鹤丸的唇瓣,带着薄茧的手指伸进去玩弄着无力反抗的舌头,头颅随着手指的玩弄抬起,细长的脖颈暴露在视野当中,喉结上下滚动着,小巧的可爱。 好想,咬一口呢。 唇瓣接触的一瞬间,雀感受到鹤丸的身体瞬间僵直,细碎的声音从嘴里发出,眼角都是红的。 “真是努力呢,他们已经走了,所以,不用忍耐了哦。” 嘴里的手指一瞬间被含紧,温暖湿滑的口腔及其舒适,胯部挺起上下摆动,双腿不住地外踢,半浸湿的兜裆布承接了大量的淫水,瞬间湿透。 “唔,啊啊啊,要去了,去了!!!!” 肉体坠下发出沉重的声响,大腿内侧变得湿湿嗒嗒的,一片泥泞。 “鹤丸酱,我的恶作剧如何啊?” 手指从嘴里撤出,拉出一道银丝,指尖蜻蜓点水般从喉结一路向下,划过结实的腰腹,扯去半退的兜裆布,将尿道棒缓缓拉出,在阴茎和睾丸的交界处来回拨弄着。 “一点、都没有、哈、哈,吓到鹤呢。” “恩……这样啊”尿道棒抵在阴蒂上画着圈圈,被堵住很久的性器却没有雀想象中的喷涌而出,这稍稍让她有些困惑。 这样的刺激,不足以让它高潮吗? 稍微有些不妙呢。 不过脸上一点都没有显示出来。 “那,恶作剧继续喽。”手铐啪嗒一声被打开,软绵绵的身子瘫软在地,半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撑得住吗,你?” 鹤丸的眼角又红了几分,指尖都泛着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都在打颤,下一秒便重心不稳向后跌去。 落入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说,你很重哎。”拦腰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毫无准备的鹤丸小幅度地挣扎了两下,再接触的,就是软和的床铺“撑不住的话,就别逞强了。” “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别怕有我?总裁文看多了吧?” “伊藤诚还给你们设备看吗?” “……你重点是不是错了?” “还有力气斗嘴那估计身体没啥问题。” “……你给我听人说话。” “可你是把刀啊?” 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跟这个臭丫头争。 鹤丸感觉自己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胸闷的慌,动了动身子才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缠绕在了自己的脚脖上,不疼不痒,但无论怎样动作就是脱不下来。 “呦呵,终于发现了?”雀笑眯眯地拿着遥控器,示威似的在鹤丸眼前晃了下“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观察周边事物可是战争的基本法则啊骚年。” “你!” “嘘,省点力气怎么样?”缠绕在鹤丸脚脖上的灵力链开始向外延伸,轻轻松松地就绑在了床尾的支柱上,将两条腿向两边拉开,内里的风景展露无遗。一只手从腰部环绕过来,牢牢圈住了双臂,使得鹤丸身体重心向后移去,不得不半靠在雀身上“来,鹤丸,看看前面。” 正对着的,是一面试衣镜。 镜子被灵力牵扯着一点点前进着,内里的风景也越来越清晰。娇小的女穴中生吞着巨大的按摩棒,纵使淫水已将兜裆布浸湿,然而更大量的淫水则是被按摩棒和辛勤的跳蛋堵在了宫腔内部,使得小腹微微鼓起。与过度饱和的女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最下方排泄用的小口,在黑色的按摩棒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空虚地张合着。 鹤丸扭过头去,不肯再看。 “恩?怎么不看了?你看看,多漂亮啊。” 轻轻松松地压制了想要起身的鹤丸,不安分的手用灵力链再次捆绑起来,毫无着力点的鹤丸这下子近乎躺在了雀的身上。右手掐着鹤丸的下巴,强制性地让他看向镜子,左手顺着脖颈向下,来到了胸口处的朱蕊上,拨弄着上面的圆环。 “褒义的漂亮呦。” “鹤丸酱,舒服吗?”胸前的小果挺立,随着拉力逐渐向上,平平的胸部宛若刚发育的少女般有了一丝起伏“还是说,你更喜欢用电极片?” “用在哪?胸口吗?” 手指卸力,突出的胸乳猛地弹回,轻点两下便去掉了上面的圆环,血珠冒出,抹的小果宛若桃花般红艳艳的。 “或者,这里?” 听着鹤丸隐隐的哀鸣,雀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指继续向下,触碰到了晶晶亮的伞头,描绘着上面的青筋,再时不时地拉扯一下本就被出不去的精水撑得仿佛一捏就爆的睾丸。 涎水从嘴角流下,鹤丸已经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阴茎涨的生疼,尿道棒拔出的一瞬间差点萎靡掉,可体内激发出来的情欲和下身的道具使得它不得不保持着挺立的姿态。而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如果说之前是凭借着尿道棒不让阴茎高潮,现在就全凭着不愿意让面前的混账丫头如愿的念头,拼命地抑制着自己。不过…… 近乎是极限了。 啪嗒两声,睾丸上的电极片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指尖对着穴口上方的阴蒂,重重按了下去。 “又或者,这里?” 最后一个电极片被放在了前列腺上,不定时不定强度的电流将本就敏感的前列腺变得肿大,轻轻一碰就是冲天的快感。松软的小口轻轻松松地吞进两根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压着,拨弄着上面的电极片,只是这次的手法,要比刚才轻柔许多。 “来嘛,鹤丸,选一个呀。” 在前列腺上的电极片被剥离的同时,体内停止活动的跳蛋再次被启动,开到了最大档。没有了尿道棒在阴茎里的些微阻力,再加上伊藤信踩踏的力度过大,将连接的线送了一些进到了子宫里,以至于跳蛋活动的空间更大了。没有固定的跳蛋在子宫内打转,按摩着每一处软肉,内里的敏感点被它开发了遍,小腹上隐隐可见跳蛋滚动的痕迹。 “哈、哈、哈,你、你无耻!” “哎,我牙口好着呢。”将鹤丸闭着的眼睛用灵力强迫他睁开,直视着镜中淫乱的自己“鹤丸酱生气了?不会吧?这么开不起玩笑嘛?” “你!呜啊!嗯、哈,不要、别……” 将三片电极片叠在一起,重新通上大功率的电流,手上附着一层灵力膜隔绝电流,拿着它轮流接触着喉结、乳头、尿道口、阴蒂等敏感之处,有时拉拽的力气大了些,更会牵扯到女穴里的按摩棒,使得鹤丸身体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双手被束缚无处施力,白皙的脚趾卷起踢拉着床单,两个小穴无一不淫水直流,弄得床单一片泥泞,下方的穴口更是可怜,薄薄的电极片纵使在前列腺上放电缓解了瘙痒之感,又怎能比得上真枪真棒?更何况现在电极片已经取出,独留着饥渴的穴肉贪婪地张合,却只能吃到空气。 鹤给您准备了见面礼,喜欢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有做什么事情吗?哦,除了那个玩笑。 鹤丸酱生气了?不会吧?这么开不起玩笑嘛? 鹤丸发出了小兽般的呜咽,惨惨切切,身体难耐地扭动着,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别、啊哈、别、别碰,呜……” “别碰哪?这里?”一直没有发泄的阴茎是雀的重点观察对象,电极片触及到了尿孔上,一下,又一下“想好怎么说了吗,恩?” “求、求求你”脑中的弦被崩断,鹤丸觉得自己仿佛身在云端,似是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抓到“对不起、对、对不起,哈、哈,我、我错了、求你,求你……” 够了吧,雀。 哭泣着的鹤丸着实美丽,只要稍稍用点力气,这只美丽的鹤就会失去飞翔的翅膀,优美的脖颈就会折断,再也掀不起风浪。 雀,够了。 你是他们的审神者,你要对他们负起责任来。 审神者不会折断自己的刀的。 控制住自己。 已经,足够了。 欲速则不达。 “好。”电极片全然离开,扔到了一旁,按摩棒缓缓抽离出身子,上面沾满着粘液,甚至拔出的时候还能听见明显的啵声。穴肉外翻,小口肿成了一团,每呼吸一下都会吐出大量的淫液。 “痒、好痒、痒……”许是刚才的道歉消磨了鹤丸些许的自尊心,求助的话压了几压,还是说出了口“帮我、帮帮我……” “哪里痒?”雀眉头紧皱,鹤丸的阴茎上青筋暴突,整体已经隐隐泛出了紫色,纵使她再怎么缺乏男性生理知识也觉得这种现象很不对劲,心里的担忧更甚,忍不住握了上去“这里吗?” “别碰!疼,好疼……”鹤丸这下是真疼的要命,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只是没过一会又咿咿呀呀地呻吟出声,仿佛所有的痛觉都转化成了快感一般。 “鹤丸,鹤丸,清醒一点”安抚性地将鹤丸搂在怀里,轻抚着他的后背“哪里疼?哪里痒?” 鹤丸的脸埋在雀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后面、后面痒……” 雀一瞬间就听懂了鹤丸的意思,灵力化成的藤蔓牵引着按摩棒抵达了后穴,上面的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剂,一口气就抵达了深处,碾压着肿大的前列腺,一进一出间,带出了大量的肠液。 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了火热的性器,引得鹤丸浑身一抖。雀单手扶起鹤丸靠在自己的身体上坐起,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从下到上揉搓着,力道不轻不重,揉到上端的时候会流出几滴乳白色液体,仿佛挤牛奶一般。鹤丸被揉的舒服,哼哼唧唧了几声,猝不及防间感受到了子宫口处的跳蛋,圆润的小头抵在宫颈处,嗡嗡作响。 “哈、别、松手、不要拔、不要拔……” “不弄出来你是打算把这玩意生出来吗?”或许因为恐惧,解开双手束缚的鹤丸紧紧抱住雀的腰不肯放手“忍一下,就一两分钟。” “唔哈,它在动、它还、咿呀!在动、哈、啊、呜……” 雀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原因无他,鹤丸确实忍得太久了。前端在手抚摸、运行中的跳蛋挤压宫颈口、后穴被按摩棒来回贯穿并碾压前列下的三重刺激下都没有射出来,若是再关了跳蛋少了些刺激,前面还能不能释放就真是个问题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以后可能再也无法释放了。 当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后遗症确确实实肯定会留下些的。 然而鹤丸实在考虑不了这么多,见雀不为所动硬生生把这当成了惩罚的一环,抱住腰部的手报复性地加大了力气,若不是有衣物阻挡,怕是要出十个血印出来。 链接尿道棒和跳蛋的线在雀的手上缠绕了一圈,一点一点向外拉。由于连接的是梨形跳蛋的大头,原本对准宫颈的小头顺着力道往旁边偏转,柔嫩的子宫内部被旋转震动中的跳蛋挤压了一圈,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惹得小腹看上去又大了些许。 “宫口、宫口好酸、呀啊,麻了、麻了、要死了、要死了呜” 大头终于抵着宫颈下拉,向来从外部打开的宫颈头一回从内部打开,雀狠了狠心开了最高档,疯狂运作的跳蛋按摩着宫颈里每一处软肉,同时后穴的按摩棒精准地狠狠撞在了前列腺上,揉捏着柱体的手顺势在阴囊上一抓—— 鹤丸的腰部和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白皙的身体在空中一颤一颤,被堵塞已久的淫液从腹腔中喷涌而出,像开了水阀的阀门一样,星星点点的秽水打在了面前的镜子上,后穴的按摩棒一离开,更是滑落了大量肠液,于此同时,一直不见动静的性器也喷出一小股白色液体,并在喷出第一股液体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软了下去,同时精液不受控制地自主流出,却不是正常的喷射状态,而是宛若溪流般涓涓而出。 还未等积攒的精液全部流出,从小腹处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 “不……别、不要、别看、别看我!” 鹤丸瞪大双眼,眼里满是惊恐,几乎是下意识地扭过头去,一口咬在了雀裸露在外面的脖颈之上,留下了一排渗血的牙印,他总是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实的—— 他失禁了。 小穴口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噼里啪啦地打在面前的镜子上,前端疲软的阴茎呆精液排出后,更是不受控制地排出膀胱内积攒的尿液,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息。 鹤丸仅存的一丝丝自尊瞬时间被打破。 无论伊藤诚怎样对待他们,无论他们的身子变得怎样的敏感,终是没有沦落到这般田地,这般的颜面尽失,他竟然在人前尿了出来。 甚至达到排尿的那刻,仿佛身上的所有器官、不,应当是这具躯体都仿佛被他人占据了一般,每一个细胞皆不受神经的调动,每一处毛孔都舒爽的张开,浑身上下酣畅淋漓。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羞愧。 意识回笼,鹤丸才反应过来刚刚做了些什么,他竟然伤害了雀,哪怕只是一个牙印。 一个为了不让自己如此不知羞地哭泣出声、调动了最后一丝意识、拼上了当时所有气力、现在还在流血的牙印。 明晃晃地挂在雀的脖颈上,如此的触目惊心。 鹤丸不想这样的。 雀和三日月的交易他再清楚不过,立下契约的那一天起本丸里所有的付丧神都领到了伤药,不多,但足以减轻身上的伤痛,更别提前来寻求帮助的付丧神都得到了治愈的灵力。他不贪心,但……不信她。 毕竟听加州清光说,伊藤诚刚开始,也是个不错的审神者。 人类最善伪装,不能信的。 蛇与大广间的挑衅是个下马威,他们总得让雀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更是试探她的底线。三日月说过他太急,以卵击石,何况有付丧神呈了那孩子的情,一不留神就是两边不讨好,以后的路太难走。 可这种事只能他来做。 他是鹤,追求惊吓与刺激的鹤,有着不充足的、可笑的、却又是符合着遭受非人对待有些偏激的理由,这样才能将死亡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本丸入侵时鹤丸离的最近,看的清清楚楚,小丫头杀敌刀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她在害怕。 终究是没上过战场的孩子,第一次杀敌还未缓过神来,就遭遇了大规模的敌袭,前后相差不过一两天,也怪不得她。过后的种种,无一不表现出她心软的性子,又算是跟一批人建立了交情,若是不在这时候吓她一吓,怕不是只会让她以为拿些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了他们。吓住了,哪怕是装装样子也会长久些,最好能直到一年期满直接离开;吓不住也无妨,正好看看她的反应,纵使他碎了,本丸里的众人以后也好应对。 可他从未想过伤她的。 一点也没有。 这也正是三日月与受她恩惠的付丧神默许的最重要原因。 她会如何? 鹤丸心中惊惧,伊藤诚在时为了威慑他们,若是胆敢伤他半分就会收到严厉的惩罚,反之若是乖乖听话就是他泄欲的工具,不会受到更多的苛责也不会注意他们的动静。 谋划正是利用伊藤诚这样的心理进行的。 伊藤诚折磨人的手段颇多,很多是他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所以计划开始前必须一直隐忍,一旦启动,就要一击必中。现在伊藤诚离开此地,心中的惊惧也被深深烙印在了骨子里,条件反射般地启动。 她会怎样惩罚他? 身子突然之间凌空而起,雀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在怀中,走向浴室冲洗,手下的动作半分没有怜惜之情,擦洗干净后又找了一张干净的单子将他裹住打开了门。 看来是要扔出去了。 鹤丸心想。 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新鲜,以往近乎每日都可以看见有不同的付丧神被伊藤诚扔出天守阁,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布满了黏腻的体液,瘫软在地板上半分动弹不得,知道其他人发现他带他离开,有时更会带着伤痕。雀的行为可要比当时好的多的多。 鹤丸闭眼等待着身体传来的疼痛,却发现事情好像不像他想的那样。他并没有被扔在地上,而是以公主抱的形式被雀抱在怀中走出天守阁,丝毫没有遮掩。走廊上来往的付丧神更是一脸复杂地看着雀脖子上的牙印和恨不得把自己缩在全身缩在单子里的鹤丸。 这他妈的角色反了吧? 干鹤丸你和她干啥了? 不消多时雀已经来到了鹤丸的房间,刚把他放在被褥上就见他飞快地将自己裹在了被子里,露出的些许肌肤都是泛红的,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害羞了?之前我帮你的时候怎么没见?”雀打趣着,突然想起那个让鹤丸安静下来的时间点“……顺带一提你那个叫潮吹,不是失禁,女孩子都会有的,别这么害臊。” 雀闭口不言从鹤丸男性尿道口排出的尿液,只提了女穴的事,从这一刻起,鹤丸就仅仅只是在她面前潮吹过,而这正是女性的正常生理状况。 鹤丸心里明白,可依旧不好受,只是他拥有女性生殖器是个不可磨灭的事实,怪不得雀。 “死丫头我是不会认你为主的。” “我不喜欢丫头这个称呼,给我改了。”雀宛若没听见般轻描淡写地说“我有名字,你这样很不礼貌。” 你的重点一如既往的糟糕。 “……我不会改的。” “口舌之争对你没好处。” “死丫头你给我听清楚了,”鹤丸看着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我不想承认你,所以绝对不会喊你主,我对你厌恶到连名字都不想说出口,若不是你暂时性地给他们提供灵力,他连死丫头都不想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死丫头你听没听我说话!你……” “与我何干?你承认不承认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需要你的承认?” 从一开始,她就不需要他们的承认。 她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与他人的态度何干? “我让烛台切煲了粥,你休息够了记得去喝。” 鹤丸突然明白,若不是因为他们是她名下的刀,雀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他们,纵使心底再不信任人类,可……总是会有那么些许的希望的,而雀从一开始就不抱任何期望。 如此冷情。 鹤丸怔怔地看着雀离去的背影,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 伊藤信走在万屋的街道上,浏览着周边的商品。 他答应过短刀们带些伴手礼回去的。 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阿信,怎么样?” “没事,她很好。”伊藤信找了个僻静地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她很聪明,就是有点鲁莽。” 不然也不会直接开打了。 “呵呵,阿信,有弱点的聪明人才是没有弱点的。” “是啊,所以说她真的很聪明。”伊藤信沉默许久,再三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压低了声音“时政那边应该是对家族起了疑心,不然不会派人,不过他们没找到什么,听意思应该不会为难那孩子,还会多给点东西。” “拉拢人心。”电话那边的人无所谓地说“找到了也没什么,时政需要一个更好的理由来收拢权势,到那时,再小的钉子都会起到关键作用。” “我看出来了,时政派来的人跟观光一样。” “你呢?” “没事,一个不顶事纨绔子弟把事情搞糟了不是很正常吗”说着说着伊藤信笑了起来“倒是你,怎么插手别人的闲事?不像你的性子。” “她曾于我有恩,我不想欠人人情。”那人不想多言,快速扯开了话题“倒是我多虑了,不过你也要小心些,那群人没有心的。” “我明白。” 二人话了会儿家常,在快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人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对了,你之前想不明白的那个事想明白了吗。” 伊藤信突然笑了,眉眼弯弯,甚是好看,忍得路过的小姑娘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两眼,又迅速被自己的近侍拉走。 “啊,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根本,没有什么不同。 也不可能有什么不同。 第二十二章(与鹤丸的斗智斗勇,甜饼) “鹤丸,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三日月、鹤丸、莺丸、髭切、太郎太刀以及石切丸聚集在了鹤丸的房间内,时不时就会有人向外看一眼,好像怕被发现了什么。鹤丸的部屋是为数不多的独居之一,空间总体上来说较大,几个人盘腿而坐也不会觉得挤得慌。此时几人神情严肃,唯有石切丸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虑。 “如果腰酸背痛手脚不灵活算没事的话,那我是真的一点事也没有。”鹤丸还没有从白天的那件事情上完全恢复,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别东扯西扯了,说正事。” “哈哈哈,甚好甚好。”三日月依旧那副仿佛与世无争的模样“那件事……可以吗?” “我觉得稍微再等等?”石切丸揉了揉眉心“鹤丸这事还不知道完没完,还有,她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众人沉默了一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鹤丸,若不是大家心知肚明,怕不是直接当成了暧昧的证据。 “就你看的那样,咬的呗”鹤丸打着哈哈“那件事我倒觉得可以,不过下决定的还是三日月你和石切丸吧,毕竟是你们家的人。” “你们家吗……”髭切轻点着地板“有必要分的这么清吗?” “你什么意思。” 鹤丸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髭切说的没错。”莺丸放下了茶杯,茶面上倒映着模糊的人影“不是‘你们’,而是‘我们’,也只有‘我们’” “说这个之前不如先把一期一振叫过来怎么样?”鹤丸发出了嗤笑的声音“我记得以前开会他在的吧?啊?怎么,药研来了就不叫他了?” “教训我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下,既然你们对这个这么看重,在大广间的时候怎么没人出来制止一下那些讨论?现在抱怨这些有什么用?真介意倒不如去做做其他人的工作。”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想这样的。”太郎太刀侧身,微微挡住了髭切他们的视线“鹤丸殿他刚醒,身体还不太舒服,就不要吵了。” “不过鹤丸殿说的没有错,那的确是应该三日月和石切丸决定的事情,终归是同刀派的兄弟,总比我们这些同伴亲些的。若是连你们都下不了决定,其他人就更不能替你们决定了。不过我自身的建议跟鹤丸一样。” “自从药研出现,一期一振的情绪就不算很稳定,你们不叫他是对的。”鹤丸揉了揉眉心“明日我再去探探那死丫头的态度,你们再做决定,本丸里的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了,对跟死丫头相处过的刀抱有其他想法,哪怕只是一点,也不是什么好事。” “可鹤丸你的身体……” “无事。” 鹤丸没有说谎,他咬雀的时候,那充满灵力的血液顺着伤口进入了他的体内,滋补着他的伤口,甚至雀还压着他的头让他多喝了点,现在身体已经大好,就是有些疲软。 “但总是……” “鹤、丸、国、永!你他娘的是要死吗!你给我等着!” 尖锐的女声冲破了众人的耳膜,连带着房子都好像抖了一抖。众人面面厮觑,又同时将视线转移到鹤丸身上,声音干涩: “鹤丸你……做了什么” “啊,我今天过去的时候带了个长光做的高仿蜘蛛,趁她不注意塞到了她枕头底下,看样子是被发现了。” “我现在相信你身体真的没事了。” “哈哈哈哈哈人生就要充满惊吓呢。” 并不需要谢谢。 众人叹了口气,默默为鹤丸点了个蜡。 鹤丸你加油,早死早超生。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大广间内,众人抬头看看平静如常的雀,扭头再看看和烛台切说说笑笑结伴而来的鹤丸国永,两人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火花。 好像……真的挺正常哦? “噗儿~” “噗噗儿~” ?? 众人不动声色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他们原本并不怎么介意,故而一时之间并没有找到,只是原本有些杂音的大广间就这么静了下来。 “噗。” …… 啊,找到了。 鹤丸整个人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满脸的尴尬。 “哈哈哈都愣着干啥啊,吃饭吃饭。” 此时鹤丸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了可能自己的座位有什么问题,尽量保持着下半身不动的状态,夹起菜就往嘴里送来缓解尴尬。 “今天的菜做的不错……”鹤丸脸色突变,急忙吐出嘴里的菜,抓起放在一旁的水就往嘴里灌,下一秒却又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口中含的水也喷了满地—— “呸呸,谁放的芥末!” “啊,我放的”雀笑眯眯的,心情显然是极好的“我听说日本人都挺喜欢吃芥末呢,所以就给你多放了点补补身子,你不喜欢吗?” 我可去你妈的芥末补身子! 哪家的芥末补身子! 鹤丸强忍着怒火来到雀的面前,单手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惹得其他人都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了半分,免得殃及池鱼。 “你这个死丫头——” 他手怎么动不了了? 双手使劲上拔,脚蹬地,很快鹤丸发现连着他的脚也不能动弹半分。 “强效502,居家旅行必备物品,你,值得拥有。” “你!” “嘘——”雀用一根食指堵住了他的嘴,嘴角扬的高高得“别生气,气大伤身,对身体恢复不利的。” 顺带着还揉了揉他的头,充满了宠溺。 “乖哦~你要乖乖的哦。” “乖孩子有糖吃,坏孩子打屁屁。”伸出的手顿了一下又收回来了“算了,还是不打你屁屁了,毕竟你和其他人比起来都小,再打打更小了。” ?你在说什么? “真的鹤丸。”雀一脸严肃,脸上的忧心不像作假“我劝你多买点腰子补补身子,说不定还能再长长。你放心,你主人我这点钱还是有的。”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你一个女孩子能矜持点吗! 鹤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口怒气憋在胸口,反驳的话在脑里循环了千百遍,最终只憋出来了一句: “老子不小!” “恩,不小”雀站起身来,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临走的时候还顺带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你最大了,我懂,特别懂。” 底下传来细微的响声,众人低头塞饭,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放心,我是学生物的专业人士,我不会笑的。” 随着雀的离去,众人赶忙一个个找借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出门口就直接笑的瘫倒在地,还顾及着鹤丸用手拼命捂着嘴,不敢笑的太大声。 喂,别走啊喂,我还被粘着呢,来把刀帮帮我啊喂。 鹤丸抬头望天,泪牛满面。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再来一遍。 三日月和莺丸坐在廊沿边,太阳西斜,光线足够明亮又不刺眼,周旁还有光忠做的小点心,生活好不惬意。 “这又是怎么了?” 三日月瞅着正在飞檐走壁的鹤丸和雀两人,出声询问。 “鹤丸挖了个坑,她低头看文件的时候掉进去了。” “爬出来不就行了,她的性子也不至于抓这么久啊?” “啊”莺丸低头抿了口茶水,终于将视线从那二人身上转走“鹤丸还在那个坑的周围又七七八八地挖了几个小坑,刚爬出来又进去了,反反复复三四回吧。” …… 该。 三日月嘴角抽搐,他现在真觉得鹤丸主动请缨不是为了其他人着想,而是单纯的自己想搞事。 “……一样吗?” “什么?” “其他本丸的日常……是不是和现在一样呢?”莺丸放下杯子,嘴角勾出了久违的微笑,神情自然祥和。 长时间的追逐让雀动了真气,运用起灵力飞速的抓住了那只搞事的鹤,拼命地把他往土里塞,仅留了个头出来,随手一招掐出一到水决,喷洒在鹤丸的头上,还嘱咐了长谷部按时浇水。 “……不知道呢。” “是啊。”莺丸声音减弱,眼睛被厚厚的阴影遮住“我们现在,好像跟‘平常’一样。” “若是真的,该有多好。” “或许……会是真的呢。”月牙的眸子含着笑意与柔情,眼中的二人还在打打闹闹“或许……梦早就醒了。” “希望如此。” 三日月闭上了眼睛,生活越是美好,他心里越是不安。 在鹤丸屋子里,他本来不想说那件事的。 他注意到的是另外一件事。 这个本丸每个人都想着反抗,每个人都在忍耐,每个人眼里都未曾死亡。 这是一件好事。 只是……真的那么巧吗? 每个人都一样? 伊藤诚真的没看出来吗?若是看出来了,那他究竟是品味独特,还是别有用心?不,正常人会把一群想要杀他的人放在自己身边吗?尤其伊藤诚这种灵力偏低的人?若是真的别有用心,那么…… 他真的死了吗? 伊藤诚真的死了吗? 不,不会的。 在莺丸看不见的地方,三日月的手都在抖,浑身发凉,越想越不敢细想。 他们是亲眼看着他死的。 溯行军一刀捅穿了他的腹部,血水喷涌而出,那样的出血量,不可能活下来的,况且若是活着,千山雀不会来这里。 日子好不容易好过起来,不能自己吓自己。 三日月眼睛缓缓睁开,重新扬起笑容。 风儿吹过,带来草的清香,远处有炊烟升起,近处有雀鸟共鸣,还有那些偷偷摸摸躲在暗处看着雀和鹤丸玩闹的其他人。 “恩,希望如此。” 第二十三章(源氏兄弟的异常) 作者:包子君 太久没有这样舒畅心情的雀走在廊下,脚步略显轻快。 自从那只皮皮鹤出来以后,一人一刀你来我往互相伤害,偶尔战火升级牵连甚广,除了自己不知不觉间恶作剧能力不断升级之外,每次将某只鹤严严实实埋在土里浇水的那一刻,真是心情畅快,心中郁结一扫而空。 所以说,鹤丸国永,除了搞事情以外,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为我调剂了一下这苦闷的生活呢? 如果不要总是在我经过的地方设置这些白痴机关陷阱的话! “啪!”雀抽出腰间的剑将不小心踩到某块地板而出现的木桩子分成好几块,然后整齐地码好。 “哗啦…”凭空出现的水袋被她用剑尖挑向廊下的花儿,四溅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衣角。 “垃圾分类,垃圾分类。”雀又将倒空的水袋放进厨房的垃圾桶里。 好的,目的地已到。 “好饿呀。”雀望着不远处的厨房,耸耸鼻子,诱惑的香味立刻抓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以至于和人撞了个满怀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吓!什么鬼?”白花花的一大坨扑进她怀里,迎面而来的还有飘忽的粉尘,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倒是将面前的不明物体吹出了个全样。 这些白色的粉末是,面粉? “啊啦,我可不是什么鬼物哦?”轻飘飘的甜蜜嗓音由怀中人发出,面粉簌簌落下后,显出奶金色的头发和一张笑眯眯的脸,是那么无害,哪里还有那天在大厅的咄咄逼人的模样? “……髭切?” “是哦是哦…”髭切欢快地点头说道,好像对自己这副样子一点不在意。 “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雀往厨房里看了一眼,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只有光忠为她准备吃食的地方基本被毁了个干净。 反正是不想让她好好吃一顿早饭的样子。 嗅到了一丝熟悉的阴谋的味道。 “嗯,为什么呢?可能是天意让我遭遇了这一切?”某刀很天然地歪头点唇眨眼。 Awsl,求您老别卖萌!扛不住扛不住。 很早就听闻这些千岁老刀的不靠谱程度,加上难得的颜值冲击,雀难得发了次善心。 “要不给你擦擦?” “啊啦,您真是位善良温柔的“审神者”。”髭切很自觉地抬起头,一副做好被服侍的准备。 呵,她温柔善良?这恭维可真不敢听啊。 谁知道是不是一颗藏了刀的糖,会划破血肉呢? 一如眼前这位。 纵使心思百转,雀的手上动作还是很轻柔,不一会儿,青年干净秀丽的样貌再次恢复。 薄薄的眼皮在指腹下抖动,长睫闭合如合翼的蝶,鼻梁挺拔,淡粉的唇娇艳如玫瑰花瓣。 多么美好的皮相… 可惜… 一时两人的沉默竟然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氛围,等雀发现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停在了半空中,有些尴尬,但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正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不等雀回头,令人头疼的熟悉嗓音就到了耳边。 “你们在干什么!”鹤丸硬是喊出了一种捉奸现场的气魄,而他后面居然还跟着个意想不到的人。 “兄长…”从后方跑上来的膝丸脸上急色还未退,却在触及雀和髭切的眼神时冷却下来,垂下眼现在一旁,默默藏起手中的毛巾。 鹤丸扫视了两人一圈,见髭切浑身白扑扑的,雀一身清爽的时候,一副失望的模样咋舌。 “啧啧,死丫头没中招真可惜…” “不过,髭切这样子,意外不错啊,有兴趣一起化身为鹤吗?” “虽然鹤丸殿的建议很有趣,我这身也是托了鹤丸殿的福…不过真的不用了。” “哎~那真是可惜…” “是呢,我也觉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交谈甚是融洽,可是雀看着髭切笑眯眯的表情感叹:笑面虎就是笑面虎,笑得这么纯说不定心里已经准备拿刀砍过来了吧? 不过言归正传… “鹤丸,原来厨房的面粉是为我准备的吗?” “是啊!”鹤丸走进厨房将他之前布下的陷阱收起来,当看到不是雀中招的时候真是超失望的。 “不错的惊吓吧?真可惜死丫头找了替死鬼呢,今天份的惊吓度都要不够了。” 啊,人生艰难,连这样的快乐都要失去了吗? “呵,我可谢谢你啊。得到的教训还不够是吧,亲爱的鹤丸君,上次的女仆装还满意吗?” 雀看着这个白得放光的男人肆意妄为的模样,还是觉得他沉溺于欲望之下的样子比较可爱。 想到此,雀勾起一抹坏笑,说:“还是说这次想想试试兔女郎装呢?不如我们把地点定在万屋?” “死丫头你还有一点羞耻心吗?”突然被刺激到的鹤丸红着耳朵冲她大吼,竟是被她一提起脑子里就开始回放那时的羞耻记忆,鹤丸惊慌于他淫荡敏感的身体,嘴上还不肯饶她,“你听听你说的话,这是该从女孩子嘴里出来的吗?” “哦,我以为,我是不是女孩子你很清楚啊…”雀的视线暧昧地在他身上打转,看鹤丸慌乱的样子,简直大快人心。 雀对于让这些喜欢得寸进尺的刀男人吃瘪,简直身心舒坦。 只是没等她舒坦完,另一个搞事精又上线了。 “两位的关系真好呢,可以让我加入吗?” “一点都不好!”*2 异口同声地否定,这还不好?这两位可真有意思… “髭切你是傻了吗?要去迎合这个变态女人的爱好?我劝你别招惹她,不然倒霉的可是自己!” “说谁变态呢!”雀一记眼刀飞过去,“你那些不是自找的还是我逼你的不成?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主动招惹过你们任何一人?”不是你们一个个自己找上门来的吗? 雀在心里默默吐槽,悄悄将目光落到现场第四人身上。 膝丸,源氏那两把刀中的弟弟,不是听说他是那种整天操心“痴呆”兄长的命吗?天天“阿尼甲”长“阿尼甲”短的髭切小尾巴。 太安静了吧? 不正常。 雀的打量还是被当事人发现了,他几乎是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又垂下头,气息冷寂,似乎要把自己隐形成空气。 “为什么走神?审神者大人,您还没有擦干净呢?”腰被人抱住,髭切笑眯眯地凑过来,距离危险。 “难道我的魅力还比不上这两个无趣的人?” “放开我谢谢。”她们还没有熟到可以抱着说话,这人什么毛病? “嘛,您真是冷淡~”某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将头枕到雀的肩上,细软的发丝蹭到她的脖颈处,有些痒。 “喂,鹤丸,给我弄走他。”雀将目光投到一边看戏的刀身上,结果他更过分,一耸肩,转身就走。 “跟我没关系,我可没有打扰别人恩爱的习惯,走了,你们继续。” 而膝丸,他本来想说些什么,触及兄长冰冷的目光后,脸一白,僵着脸也跟着鹤丸走了。 靠!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审神者大人继续吧?”笑眯眯。 “你有什么目的?”雀直着身体,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问他。 一早不算偶然的相遇,到现在赶走了所有人,摆出这样暧昧的姿态… 勾引她?向她示好还是趁她不备想下手? 无论是怎么样的手段她也一一粉碎! 髭切还是一副无害的笑容面具,嗓音甜蜜如糖。 “只是想和您好好相处罢了?” “是么?”雀冷笑,讥讽道:“我以为我们己经很好好相处了哦?有事就说,没事滚蛋,这样不就很好吗?笑来笑去的,不累吗?” “或者……你想与我切磋一番?” “您真是言重了…”髭切转头,唇擦过雀雪白的皮肤,停在锁骨处,张口咬下—— “啊!嘶…”几乎是痛觉袭来那一刻雀便动了手,只是早有准备的髭切快她一步,瞬间退开,飞身停在廊下。 身后繁花似锦,蜂蝶纷飞,秀丽的男人伸出舌尖舔去唇上艳红的血迹,笑容魅如鬼怪。 “我只是…” “想在您身上留下一点印记而已…”顺便尝尝您的血的味道怎么样。 不过,灵力真是相当丰沛呢,髭切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 “如果可以得到更多…”心中的黑暗翻涌,他动了动指尖,眯眼笑了“感谢家主的盛情款待,我先退下了。” 再多点的话,身上的伤就可以全好了吧? 弟弟丸也…… “有病吧他们!一个个属狗的吗?”锁骨处的痛感越发明显,雀只觉得自己的手痒的要命,软剑也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特么的上次鹤丸咬的才好些这又来了一口,这些刀什么毛病?不动武动嘴了是吧?真把她当人形灵力袋了? 当务之急还是去找药研处理一下伤口,这一口下去真跟狗咬的一样,别回头再发个炎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 雀眯了眯眼睛,髭切和膝丸吗,看上去要稍微留点心了。 第二十四章(小狐丸兽化c喷子宫脱垂拍打子宫伪宫交) 那是一把,极其漂亮的刀。 优美的弧度,圆润的刀柄,无一不彰显着它的美丽,几乎能让人一见钟情,无人不会赞赏一句:啊,这就是那位稻荷明神加护过的刀剑,与三日月宗近并肩的兄弟。 如果,它的身上没有布满裂痕的话。 “小狐丸……是吗?” “……看上去很不妙的样子。”雀紧皱着眉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摇摇头“我没有把握能治好,这位应该是你们这里伤的最重的吧。” 雀没能成功跟药研碰上面。 说是去处理伤口,还未走到医疗室就被面前这位老人家截胡“请”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坐了近一个小时,他才终于勉勉强强地开口,让她修复一把刀。 一把临近破碎的刀。 “你可以治好他的,一定可以。”三日月的视线让雀及其不舒服,他的目光过于炽热,简直想在她身上盯个窟窿般“你的血,充盈着灵力,可以极大程度的修复我们的身体。” 三日月原本只是怀疑,鹤丸的身体状况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良好,一举一动间还会给人一种轻微的不协调感,那是因为他的身上确实有伤,再怎么强大的人都会在日常生活中下意识地避开伤口,更何况鹤丸还没那么强。跟千山雀相处后,鹤丸的身体很明显地见好,而且就在刚刚,髭切的一向苍白的脸色也微微泛起了些许红润。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喝了千山雀的血。 “所以呢?”雀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你叫我放血就放血?知道的知道我是你们的审神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们养的血罐子,哪里来的这么大脸?” 三日月梗塞了一下,这次的事,是他急了,但是小狐丸的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有什么要求?” “要求,我哪里敢提要求啊大哥,我胆子很小的哥。”雀欺身向前“我好怕提点要求你们就把我做了呀。” “不过……我记得很清楚,我曾经说过我从来不怕玉石俱焚。” 三日月的脖颈很漂亮,手掌下感受到的脉搏一跳一跳的,充满了生机。 “想来三日月宗近你都几千年的岁数,记性不好太正常了。好在我也不怕什么麻烦,今儿就再说一次,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那美丽的脖颈纤细异常,轻轻松松就能折断。 “我尽我的本分,你们也老实点,小打小闹我当生活调剂,若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声音越发的轻“我不介意当一回残害大臣的冷血君王,把你们全员丢给伊藤族保个平安。” 雀从来都不信鹤丸的事三日月不知情。 更有可能是全员参与。 蛇是无毒蛇,牙齿还专门拔掉了。或许他们没这么大胆子、亦或是没傻到残害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明里暗里的试探总是少不了的。 雀真的不介意那些小打小闹,鹤丸无穷无尽的恶作剧也好,髭切的刻意接近也罢,哪怕是在她床上放了一堆蛇和蜘蛛,她都能当做没看见,甚至可以乐呵呵地开过去。 可这并不代表她是软柿子人人都可以过来捏一把。 一步退,步步退。 她太清楚这个道理了。 那些普通人打了容易吃官司,管事的可不会管谁对谁错,只要你比他们强,年纪比他们大,让其他人都是应该的。小人的气焰更加嚣张,连带着父母亲戚都会劝你息事宁人。只是在这里,终是不一样的。刀和人,没人会更偏向刀一点,最起码司法者不会,更何况她的理由十分充分。 雀对这种隐形的不公嗤之以鼻,但这并不代表她不会利用。 人总是自私的。 三日月他们的举动太过蹬鼻子上脸,鹤丸的事没什么大处罚,甚至于连带着他的伤口她都给治了,接着就来了髭切故意吸血的一出。前后不出半小时三日月就找来了,还提出了血的事情,这让她有理由确信三日月一直在暗处监视着她。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既然他们先无事了条约,也别怪她不讲情面。 “听清楚了吗?” 三日月的脸色头一次阴沉下来,一向挂在脸上的笑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明白眼前人暗里的警告,不,不能说是暗里,这警告都几乎戳他脸上来了。只是…… 三日月又笑了起来,仿佛刚刚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的这位审神者啊,似乎并没有把他们视作威胁啊。 这样就足够了。 这场较量,胜者终将会是他们。 “哈哈哈,老爷爷明白了。” 雀满意地点头,下巴一抬示意三日月出去,不管这位小狐丸成了什么样子,她都不可能让其他人旁观治疗过程。 尤其是这个本丸几乎是人人特殊的情况下。 “伤药和绷带在柜子里,你可能用的着。” 纸门闭合。 治疗开始。 雀面无表情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白发男子,内心甚至欢快地想唱歌。 别问,问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三日月你回来,交易咱不做了,你快点把这货领回去,我治不了,真治不了。 可以看得出来,小狐丸一定是从伊藤诚那里出来就立刻变成了本体,而几近破碎的本体让其他人束手束脚,伤口半分都没敢帮他处理过就小心翼翼地安放了起来,生怕在处理的过程中碎掉。 这位小狐丸看上去与大俱利一样,都是半兽化的模样。原本头发上总让人认错的两个小揪彻底变成了狐耳,身下压着一条巨大的白色狐尾,尾尖随着身体的扭动轻轻左右摇摆着。雀曾听闻小狐丸是最爱惜自己的毛发的,但眼前的这只毛发杂乱,毛色暗淡,头发和尾部的长毛处还有明显的结节。鞭痕、咬痕、烫伤,还有一些大片的青紫交错在身体上,看上去十分瘆人。然而最严重的的并不是身体上的伤痕,而是由私处脱出的深红色的肉瘤。 肉瘤上方链接女阴部,略细的部分布满了褶皱。下部较大,圆鼓鼓的一团,表面看上去略光滑。下方的一团内里好像装了什么东西一般胀大,隐隐可见被撑开的纹路。一个较大的木制塞子堵在了类似是出口的地方,若不是细看几乎看不见。整个肉瘤上布满了干涸的白色黄色的块状斑体,看上去脏兮兮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不,不对。 那不是肉瘤,那是—— 雀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恍惚了几秒终于认清了现实。 那是小狐丸的子宫。 我原本以为我只用当个灵力袋,后来发现我是个人形按摩棒,到现在我发现连按摩棒都解决不掉这个大麻烦,我甚至怀疑那群混蛋只是想找个借口把我给干掉。 这、根、本、不、是、血、能、解、决、的、事。 “恩……”失去意识的小狐丸忽然呻吟出声,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身体无意识地摆动幅度更大了些许“大人,骚狐狸好痒,大人……” “伊藤诚已经死了。”不知道重复多少次的话语,雀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本丸里层出不穷的情况逼疯,但还是要温声细语地面对眼前的人儿“我是你们新任的审神者。” “新任……审神者?”小狐丸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却被愈演愈烈的情潮击退“啊、哈,大人,脔脔小狐的骚子宫吧,好痒,好痒……” 雀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是门开合的声音。 小狐丸迷离着双眼,耳朵可怜巴巴地趴在脑袋上,仔细辨认着外面的脚步声。托伊藤诚的福,无论身体有多么难捱,小狐丸总会留有一两分的清醒,不多,但足以用来听从伊藤诚下达的命令,还有一些简单的、烙印在身体里的思考逻辑。 没有约束、没有命令,大人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来吗? 这么简单的思考,却令小狐丸思考了接近五分钟的时间。白色的狐尾翘起,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两腿间的软肉,用上面并不是很多的毛发刮弄着。长久没有仔细打理过的毛发拧在了一起,不似常见那般柔顺,反倒像粗毛刷子般又刺又硬,扎人的很。痛爽的感觉从尾尖接触的软肉中升起,痒到了心里,敏感的身子瞬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黄白色的块状斑点被浸润软化,但还是牢牢粘在上面。毛发忽而扫过软肉上的一点,引得小狐丸浑身一颤,身子高高挺起,又因双腿无力而落下,腿间脱出的阴道和子宫重重打在地面之上。软肉顺着力道弹跳了几下之后,原本胀鼓鼓的子宫又一次肉眼可见的变大了些许,分泌的淫液黏在地板上,更有几滴浑浊的液体打在了偏远的角落里。 “涨、好涨……”毛发扫在了暴露在外的敏感点上——不准确来说整个被拉出的子宫和子宫内部都在药物的催化下变得敏感异常,而原本的G点更是成了碰都不能碰的地方——引得小狐丸达到了高潮,子宫内部再一次涌出大量的液体,却因木塞而堵塞在了里面,这种难耐感觉几乎让小狐丸以为自己要碎在这里“子宫、子宫要撑死了,破了、要撑破了,求你、大人、对……” 小狐丸咿咿呀呀地乱叫着什么,声音听上去含糊不清,手指不住的在地上抓挠些什么。他连移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可一波波的情潮依旧喷涌而来,透支着他的身子,控制着他的身体和尾巴,一次又一次地抚上他的敏感点、抬起臀部将软肉打在地板之上,强迫着他迎来新一轮的高潮。 会死的…… 小狐丸模模糊糊地想着。 这一次,真的会死在这里的。 不、不行,同伴、还有同伴们…… 不能碎在这里。 可我、真的没力气了…… 小狐丸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漂浮在水面之上,随着身体的浪潮起起伏伏,然后缓慢地、以不可扭转的趋势,坠入深渊之中。 门开了。 一束光从门外照射进采光不算很好的屋子里,午后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屋里的寒意,逆光而站的人儿边缘模糊,声音充满了无奈。 “只是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而已,怎么就成这样了?” 是谁? 小狐丸昏昏沉沉的,肌肤感受到了暖意,本能的打了个寒战,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一点都没顾及到连他自己看了都会作呕的脏污和不自觉散发的难闻的气味,揉捏着他毛发不齐的耳朵和干枯的头发。 一下,又一下。 小狐丸本能地将头靠在那人的怀里,撒娇般上下磨蹭着。 “好啦,好啦”那人的怀抱更紧了些,他能感觉到软软的、带有温度的脸颊触碰着他的耳朵,温和的灵力环绕在他的身边,安抚着他“没事了没事了,你获救啦,已经没事了哦。” 好温暖…… 是,梦吗? 是梦的话,怎么样都可以了吧? 回应着温暖的怀抱,小狐丸费力地抬起手臂,握住了那双温暖的手。 “帮我……”嗓子被情欲和长久以来的嘶喊磨得沙哑,带着哭腔“好难受、好难受,帮帮我……” “恩,帮你” 如果是梦的话,就让梦更久一点吧。 小狐丸心想着,再一次的、陷入了情潮之中。 雀真心认为这一窝刀子们迟早药丸。 只是去外面接了盆温水,再拿了几条干净的毛巾回来,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前后相差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小狐丸就能把自己搞成凄凄惨惨的模样,弄得她第一时间不知晓要干什么。 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体逐渐放松,雀稍稍移开身子,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并不算毛茸茸的软耳上移开。即使小狐丸现在的毛发着实算不上好看,手感也不是很美妙,但对于雀这种资深毛绒控来说,已经足够引得她流连忘返了。 “别走……” 失去了手中的温度,小狐丸下意识地拉住了雀的衣摆,细若蚊蝇般地恳求着。 “乖,我要帮你治伤啊,现在的姿势并不方便行动,松手好不好?” 雀敏锐地注意到,小狐丸对自己前面说的哄慰的话语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却在说到“松手”的瞬间本能地将手放开,脸上隐隐浮出了害怕的神色。 “握住我的手,小狐丸。” 指尖传来细微的温度,好不容易被焐热的手就这么一小会功夫温度就快要散的一干二净,快的惊人。不过,由此雀也证实了,小狐丸现在很有可能只会对一些类似于‘命令’的话产生反应,对于其他的,根本听不进去。而对于‘命令’,则是会让他感到害怕的存在。 如此,没有安全感吗。 稍微有点麻烦啊…… 雀将小狐丸微凉的手攥进自己的手心,身体半提起完全靠在自己的怀里,头一偏就可以碰触到他凉凉的脸颊——对于身材比鹤丸高大许多的小狐丸来说,做出这个姿势着实费了雀很大功夫,而且也不是很舒服——双手相握置于小腹偏上的位置,在往下不足两指的距离便可轻易地碰触到小狐挺立的性器。 “乖哦,不走,不走。”细密的吻自额角伊始,在唇角终止。雀曾听姐姐说过,温和的吻有治愈人心的效果,人与人之间的很多情感都是通过吻来传递的。雀不知对错,但也愿意尝试一番,不过也幸好小狐丸的脸上仅有些尘土,若是还有着不干不净的东西,雀还真不可能下的去这个口“我不会离开的,别怕,别怕。” 纵使知道小狐丸可能听不进去,雀还是尝试着安慰他。灵力环绕在两人的身旁,融入小狐丸青紫的肌肤,尽可能的减轻他的痛苦。小狐丸下意识地往雀怀里钻了钻,用脸颊磨蹭着雀的脖颈,寻求着温暖。 灵力幻化成的藤蔓将毛巾沾湿,小心翼翼地清洗着子宫和阴道外部的污垢,可惜原本温和的水温对于相对脆弱的软肉仍属于难以承受的高温。软毛不比狐尾刺激,但在灵力的操纵下,却仔仔细细地擦拭每一处褶皱的内里,连最为隐蔽的角落都没有放过,惹得小狐丸不断呻吟出声。 “不要、不要碰了,好烫,大人、大人,放了我,求您,骚狐狸不敢了、不敢了。” 柔软的狐尾不住地拍打着地面,近乎光秃秃的耳朵也随着小狐丸的动作接二连三的擦过雀的脸颊,雀一时心痒难耐,一口咬住了耳朵根部。 “呀啊啊,耳朵、耳朵,要去、要去了!!!” 木塞早就趁小狐不注意的时候拔下,灵活的狐尾僵直在空中,子宫一阵抽搐,大量的淫水混杂着原本存在内里的精液和尿液一并排出,子宫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随之而来的是室内不断增加的、腥臊的气味。 小狐丸眼球上翻,眼眶内几乎仅留着眼白,尖锐的犬齿彻底暴露出来,而这也给了雀一个时机—— 犬齿刺下,包含着灵力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入小狐丸的口中,喉结滑动,不自觉地寻求着更多,哪怕空气中已经有明显的铁锈味也不愿意松口。 小狐丸亏空的太多了。 虚弱的身体寻求着养分,以不可控的速度迅速吸取着血液,丝毫不顾及被吸血之人的身体状况。 长时间塞着木塞的宫口早已变成了合不拢的模样,失去了庇护的效果。灵力幻化成的藤蔓轻轻松松地就将宫口扒的更开,露出里面还算保护的很好的粉红色软肉,将傀儡新拿来的温水一股脑的冲灌进去,甚至还拎起子宫略微摇晃了几下。 水液无情地拍打着子宫内壁,冲刷着子宫内每一处敏感点。藤蔓放下子宫后并没有选择收手,而是在子宫外壁不轻不重地拍打。雀的灵力控制一向很好,每一次拍打都将灵力覆盖到了整个子宫上,确保不会让暴露在体外的子宫受到一丝的伤害。软肉随着力度荡起了余波,宫口更是伴着拍打的藤蔓有节奏的开开合合,吐出里面浑浊的液体。而原本有着几丝烫意子宫内里,则是变成了丝丝痒意,时间愈久,就愈是难耐。 “大人、大人,骚子宫里面好痒,小狐、小狐受不住了”小狐丸终于在情欲的冲击下舍得松开嘴里恋恋不舍的灵力源,不住地哀求着“请您进来,脔烂狐狸的骚子宫吧,脔烂它,呜——!” 灵力藤蔓瞬间变大到人类男性应有的大小,应着小狐丸的要求一举冲破了不堪一击的宫口屏障,直直地顶入子宫深处。与普通阴茎不同的是,藤蔓较为柔软,在达到极限后便向旁边弯曲而去,圆润的头部到达了一处从未拜访过的地方——输卵管。 “呀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会破的、会被捅破的!”小狐丸的子宫早已感受不到脔动带来的痛感,就算有,也可以像之前一样迅速的转换为快感。藤蔓戳中输卵管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难以承受的深度更让小狐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恐慌感之中“子宫、子宫坏掉了,小狐、小狐也会坏掉的,不要顶,啊啊!” “不会坏掉的。”失血过多让雀的声音带上了点沙哑的感觉,单手将小狐丸又往怀里紧了紧,流血的手臂搂住小狐的上半身,另一只则是将尾巴根部攥在手里不住的揉搓着,敏感的耳根更是没有放过“我在这里,什么都不会坏掉的。” 小狐丸好像听见了什么,从高潮起一直僵直的狐尾缠绕上了雀的手臂,快感越强,缠的越紧。可他的双目仍旧没有什么神采,呆愣愣地直视着前方,又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三处敏感处同时受到了刺激,尤其是耳部和尾部那充满着怜意的感觉,快感不如子宫处强烈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无法忽视,让人……不自觉地沉沦在其中,不愿自拔。小狐丸再一次地被送上了高潮,于此同时,那暴露在外的软肉,终于里里外外地被清洗了一边,露出了它原本的色彩。 雀轻轻将小狐丸放在了地上,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小狐丸打了个哆嗦,往后靠去也不是之前温软的怀抱,一切都空荡荡的。身体不知为何稍有些力气的小狐费力地向前摸去,显而易见地抓了个空。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发生。 果然,是梦。 一行清泪从小狐的眼角划过,还未滴落,便干了。 明明,不会再流泪了。 明明,什么都改变不了。 怎么就那么傻呢。 “别哭了啊。” “我没走。”带有薄茧的手擦去脸上还带着些许痕迹的泪痕,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灵力“你呀,怎么就这么爱哭呢。” 小狐丸呼吸一滞,他感受到腿间的软肉被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寸寸地被推进它原本应在的地方。阴道温顺地将脱出的软肉含了进去,临到了子宫却犯了难,长久没被露水施恩的阴道口已恢复了原有的紧致,无骨的软肉倒是好说,只是这不能变形且不算小的子宫倒是再也进不去分号,一动便疼的厉害。 “疼……”小狐丸泪眼婆娑地讨饶着,尾巴尖讨好地蹭蹭雀的手心,僵着不动了。 尾巴给你玩,你别动了,好不好?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将手里的尾巴揉搓了一番,顺着软骨向上揉捏,一点一点地捏了上去,越靠近根部力气越大,到了尽头又原样返回,来来回回揉了5、6次,直叫小狐尾巴上毛全部乍起,整个人苦不堪言。 “别揉尾巴了,受、受不住……大人,换个地方,别揉……” 带着薄茧的手指转移了阵地,摸上仍旧暴露在空气中的子宫。子宫口松松垮垮的,宫颈外翻,一触便不停的出水儿,更何况那只作乱的手还不仅仅是接触,简直就像把脆弱的子宫当成了方才的尾巴,肆无惮忌的很。 紧致的阴道口顿时吐出一段带有淫水的软肉,再随着吞吐的力气将软肉纳入口中,软肉连着子宫,光滑的平面一下下打在小口之上,时不时就蹭到了上方离得不远的阴蒂。 就好像……用着子宫奸淫着自己一般,淫荡下贱至极。 进、进去了…… 小狐丸瞪大双眼,呼吸一滞,胯部高高耸起,雀顺势在外翻的宫颈肉上一掐,径直将他送上了高潮。 “又、又去了啊啊啊,被子宫打去了!!” 高潮中的软肉酸软异常,再受不得半点刺激,而雀却在这时以坚定不移的力道,将子宫缓缓推入到阴道之中。 软肉层层叠叠地推阻着,敌不过雀的力道,只能将子宫紧紧包裹在其中,有节奏地按摩着子宫外部脆弱之处,像以前服侍男子阳具般服侍着敏感的子宫。 “不、呜啊、大人,里面、里面、高潮,不、停呀啊啊啊!!” 为了将子宫放回原处,雀整只手、连带着一小节的小臂都挤了进来。两指推举着子宫,在经过阴道里的敏感点时,其余三指灵活地点了上去,在上面摩挲着,惹得软肉抗拒的力气更大了些许,走势也就这么走走停停。只是这软肉反击的越厉害,子宫也就被包裹的越紧。不比之前暴露在外的时候,无论是击打还是爱抚都只集中在一处,这时子宫外敏感的软肉被全方面地包裹到位,肌肉一抽搐迎来的就是周遭软肉的疯狂挤压,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波涛汹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呜啊、哈,骚子宫、骚穴、高潮、啊啊、停、咿呀!” 早在子宫进入的那一刻,小狐丸的眼睛就失了焦,嘴里的艳词断断续续,连不成话。持续不断的高潮近乎把他逼疯,每每觉得要停歇之时身体却又被送上了新的顶点,从未落下,而每当子宫吐出淫水之际,竟隐隐又有下坠的趋势。 习惯性脱垂。 柔和的灵力注入到腹部,稳稳地托举着小狐的子宫,将它固定在小腹之上。手掌抽出之后阴道口不复紧致,向外洞开,与内里的子宫口成了一个模样。一张一合的阴道口冒着热气,内里的软肉露出了几分,好似依依不舍地挽留。 流进小狐丸身体的血液终于在这时完全发挥了它的效用,陷入昏迷的小狐丸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干枯的毛发重新焕发出些许光彩,身上的伤痕看着也不那么吓人了。 就算如此,小狐丸身上的伤口依旧数不胜数,近乎用完了三日月留下的全部伤药和绷带。开窗散气,打扫一片狼藉的屋子,小狐丸的身体不便移动,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小狐丸的身体负担,雀几乎用尽了身上留存不多的灵力来尽快清理房间。 可这也几乎用了接近1个小时,此时已接近黄昏。 雀拍拍衣服上的尘土,通知了三日月去照看小狐丸,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烛台切他们估计已经吃过饭了吧。 雀笑着摇头,就算还没有吃过自己也没打算去大广间吃饭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下体力。 还是等下去厨房看还有没有吃的吧。 雀心想着。 然而,还未等她喘会儿气,三日月等人便气势汹汹地找上了门来。 “小狐丸……不见了?他伤势那么重,能去哪?” “是啊,他伤势那么重。”莺丸和三日月神色平静,说出的话很轻“能去哪呢。” 是陈述句。 他们在怀疑她。 雀终究没经历过大风大浪,平白无故的污蔑她从未经历,更何况他们也没有‘污蔑’她。 有些话,说出口,和不说出口,处理的方法是不一样的。 没错,跟小狐丸相处一个下午的是她,替小狐丸治伤的是她,可……最后一个见小狐丸的还是她。 哪怕真的不是,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动机,没有任何人会为了栽赃一个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的人,更何况本丸里的其他人不会让小狐丸处于危险之中。 小狐丸的伤势,还需要她来解决。 所以,只剩下她了。 “小狐丸不在我这里,大家先四处找找吧,留一小部分人留守,人员你们自己决定。”雀的脸色发白,心比身体更累,可现在,找到小狐丸才是最要紧的事“防护结界没有波动,他应该没有离开守护结界的范围。” “我会找回小狐丸的,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好像……没有什么呢。”雀垂下眼眸,避开了那些充满着质疑与愤恨的、让人刺痛的目光。 好像,也曾经有人这么看过她。 还有她的姐姐。 唯一的、视若珍宝的姐姐。 忽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姐姐。 雀眨眨眼,将飘远的思绪回笼,再抬眸,是一个及其温柔的笑。 嘴角微微翘起,眼角弯弯,脸上的肌肉一并松展开来,每一处细节都做到了完美无缺。 以假,乱真。 看啊姐姐,我终于可以露出和你一样的笑容了。 谁都察觉不到的、完美的笑。 我远离故土来寻你,可当我真正踏上这片土地,学会了当初你曾教我的一切,我还是感受不到你的气息,甚至连你的记忆也逐渐模糊。 你在哪呢。 “就信我这一次吧。” “好不好?” 在其位,谋其政。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第二十五章(矛盾激化,过度节,新人物登场) “所以,小狐丸殿下在这里吗?”深紫色的眼睛无悲无喜“我以为,我是为寻小狐丸而来。” “现在看来,诸位并无此意。” “药研!” “一期尼,这样能找到小狐丸吗?”药研踏出众人的行列,身子一侧,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在这里逼问,只会浪费时间。” “药研藤四郎,”莺丸的眼里没有丝毫笑意“何故?” “莺丸大人,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倘若真是大将做的,无论我们如何逼迫,大将都不会说;若不是大将做的,那在我们争执的这段时间里,小狐丸阁下说不定会在哪里受伤。” 药研的手轻轻搭在了腰间的本体之上,身不动,心先动。 “况且——” 药研突然发觉自己发不出声音了。不,准确来说是发出了,但是听不见。 已经够了哦,药研。 不要再说下去了。 不要让自己,处于孤岛之上啊。 短刀的侦查值在夜间要远远高于其他任何种型的刀,换句不中听的,除短刀之外的刀种,在夜间是绝对侦查不到短刀的行动的。 所以雀才没有阻止药研的动作,可将要说出口的话,必须‘消失’。 自己只是一个期限一年的临时工,而药研他不出意外会在这个本丸长久地生活下去,所以不值得。 为了她,不值得与其他人交恶。 即使是她的刀也不可以。 “况且……?” 大将的命令不能违背,即使这命令温柔至极、残酷至极。苦涩的汁水从心尖涌向身体的各处,苦到发麻、发疼。 药研的眼里一瞬间暗淡无光,充满了空洞之意,跟初来本丸之时何其相像。 那是从痛苦,到绝望,最后对一切麻木之后,才能养出的双眼。 “况且我们是刀剑。”他轻声道“刀剑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其他的,都不需要。” 你是我所认同的大将,所以只要你想要,我便双手奉上,无论是不是出自我的本心。但是,仅有一点,我绝不会让步。 药研跟随着众人而离去,表情晦暗不明。 我是,药研藤四郎。护身刀,药研藤四郎。 我会保护您的,大将。 绝对。 自药研说出那番话后,从刀剑们眼里流出的些许审视之意消失了,三三两两地离开,去寻找下落不明的小狐丸。无论如何,众人对同伴的关心是实打实的,这座本丸的坐标已经被泄露出去,即使迎来了更加强大的审神者,有了更加坚固的结界,独自一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外出之人必须以不少于三人的团队出行,留守之人聚集在一处,本丸内灯火通明。 月色甚美,雀走在无人踏足过的幽静小道之上,孤身一人。 必死之局呢。 无论是谁找到了小狐丸,亦或是谁都没有找到,在他们心里,她都脱不了干系。 真麻烦。 手中的剑狠狠插在了土地里,几近疯魔地穿刺着,剑上染了尘土,土里留下剑痕,尘土染得愈多,剑痕划得愈深,心里发狂的怒气才能稍稍减轻一点。如果可以的话…… 若是能将手贯穿于敌人的胸膛,鲜血成为剑的养料,哀嚎与痛楚之声贯穿于耳,那想必会十分美妙,心中的怒气也会退回它们的巢穴之中吧。 人类是脆弱的,下属是不能伤害的,同伴是要保护的。 敌人的话,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不是人的敌人。 “请问,您还要在那里藏多久呢?”雀没有起身,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轻声道“您不辞辛苦来到此地,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隐在暗处的男子从树后现身,黑发黑瞳,连服饰都是纯黑色,以至于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怀中的那一抹白色。 “被发现了呢。”男子丝毫没有紧张感,揉了揉怀中宠物的身子,顺了顺毛“这孩子是你家的吧?” “……小狐丸?”雀不是很理解那么大的一个小狐丸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只奶狐崽子,不过狐崽子身上的灵力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没错“应该是我家的,谢谢这位先生了。” “哦呀?我以为你会问我在哪捡的,”男子欺身向前,眼睛宛若一汪深潭“又或者……为什么偷了你家的小狐狸,毕竟身为外人走进你的结界本身就很可疑不是吗?” “不好意思我同性恋你别靠我这么近”雀退了几步,从男子手中抱过小狐丸,顺着皮毛。近看才发现,这狐崽子身上的毛发一块儿长一块儿短,活脱脱长秃的模样“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入我的结界、故意释放气息让我发现你,这就说明你比我强,想要我的命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所以……” 雀翻了个白眼。 “爱咋滴咋滴吧,反正打不过你。” “噗,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喂,没人跟你说过你很有趣吗?” “哦,你接下来不会说什么‘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是个霸道总裁的调调,钱够吗你?” “在市中心全款买几套房还是可以的?” “爸爸以后我就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女儿了!” “喂!叛变太快了吧!”男子揉了揉眉心,显然现在的场面与他想象的相差甚远。不,可以说已经完全被带跑偏了“我说你啊,不是在那群刀子面前温声细语一副温柔邻家大姐姐的模样吗,怎么现在……” 跟个沙雕似的。 男子忍了忍,良好的修养终是让他把这句话吞了回去。实际上他原本只是来看看,那个被他下属哭哭唧唧称之为魔鬼的审神者究竟是何方神圣,更何况还听说这位审神者接手的还是那些在他们之间流传许久的本丸之一,这更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谁知道过来就看见了众人围攻的画面。 看起来这位小姐过的并不怎么好嘛。 当然,这并不能在他心里产生丝毫波澜,从他叛变时政的那一刻起,满心满意地就是复活他唯一的、在战场上死去的妹妹。不过这位老妹儿说话方式怎么转变的这么快!演京剧变脸谱的吗! “……所以我为什么要对你温声细语?演戏很累的好吗?无悲无喜对可以将自己一刀秒了的对手有什么意义吗?更何况你压根没打算秒了我?” 但你也不至于直接开怼吧! “话说,我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雀一瞬间正经了起来,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出鞘的剑与主人的心情产生了共振——玩笑归玩笑,真到那个时候,雀还是会选择拼一把的“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吗?亦或是……需要我转告给时政些什么?溯行军的审神者大人?” “我来找你。”男子的语气颇有些无奈“即使我们是敌人,小姐你杀害我的部下也太多了些,死法也相当凄惨。我倒是想问问小姐你,是对我在那处的部下有什么不满吗?” “没什么不满,只是那处的兵力能确保我一人平安罢了。但是,”雀与男子对视着,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其他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专门跑一趟?” 不满的话,直接在战场上动手不好吗?为何还要跟她打个商量? “小姐,你好像误会了什么。”男子后退数步,跟雀保持了安全距离,以示诚意“我对杀人没什么兴趣,更没有与其他人交恶的打算。损失是必然的,但一些能避免的损失尽量避免比较好,不是吗?” “小姐,这世上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是说谎的气味呢。” “布姐?” 四目对峙,两相凝望,空气尴尬,两脸黑线。 一个下意识的呢喃,一个耳力过人下意识的接嘴,二人对视一眼,非常有共识的忽略了之前发生的事。 “咳咳,总之,小姐你意下如何?” 男子在说谎,雀知道。雀也知道,男子知道她知道他在说谎。两人心知肚明,却谁也不去点破。 “恕难从命,先生,我会疯的。” 雀没有说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本丸里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抓狂,好不容易平复些许的暴虐之心被这群作死的刀子们惹的再次躁动起来,可就算如此,自己的责任感和底线都在拼命叫嚣着不要伤害他们。她不擅长演戏,却必须演戏。不想温柔,又忍不住。她不讨厌碰触,但对于部下的刻意和“必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触摸,感到发自内心的恶心。 没有发泄对象,她会疯的。 “那么,我如何?”男子笑着提议“我很强的,比你强,跟我对打不会让我受重伤,反之我也不会让你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啊,正因为两人是陌路人不会干涉对方生活,说不定还可以谈谈心?当当树洞什么的?一举多得不是吗?就是要避开眼目什么的,不过战场上也没监视器可以不做考虑。” 雀深深叹了一口气,对于面前这个突然之间喋喋不休的男人,心更累了。 “先生,这对你有什么好处?究竟为什么?还是说你的意思就只是我想要做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不同意的话就灭了你?” “因为很无聊,超无聊的。”男子突然之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颓然和郁闷的气息“溯行军根本就不会说话啊口胡!啊短刀是稍微可爱些但这并不能掩盖它们浑身上下都是刺还不能解闷的事实!还有同僚们真的天天拽的跟个二百五一样不是变态就是面瘫谁受的了!” 雀看着他。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眼里流露出了一种你怎么好意思吐槽我吐槽你的同僚明明你自己更适合二百五这个词的、强烈的鄙视感。 可雀不讨厌面前的人,反而觉得两人之间的相性很好。她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但相性问题她确实深有体会。的的确确有一些人她第一次见面就讨厌得恨不得掐死他们,还有一部分人则是有着令人舒服的气场在对方面前不用掩盖什么。她姐姐是后面的,面前的人,是第二个。 可相性很好,不代表可以信任。 雀很明白这一点。 能信任的人,只有自己,连姐姐也不能信任。 因为她说谎了。 她曾经说过会回来,但是她没有。 也未曾有一句音讯。 但是现在,没有选择。 可以信任也好,不能信任也罢,这都不是弱者可以选择的,弱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然后寻一个合适的时间,狠狠地咬上对方一口。若是能拖着对方一起下地狱,那便算的上划算了。 “……雀”犹豫再三,雀还是决定默认这个要求“我的名字。” 狐狸总会露出马脚,若是所言非虚,反倒白白失了一个朋友。 “吾名唤鸦”男子微笑着答道,右手抬起,一只羽色乌黑发亮的乌鸦稳稳当当停在手上,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于此同时,鸦周身散发出了一种绝对不容得忽视的、上位者的气息“乌鸦是我的使者,或许,我们可以用它来传信。” “鼬哥?” …… …… 某种程度上来讲,自己跟雀之间的相性真的相当不错。 鸦饶有趣味地看着雀远离的背影,如果妹妹没有死亡、自己仍和时政处于同一立场上的话,或许两人会皆为夫妇也说不定。身为灵力者的他们,更倾向于同样拥有灵力的、相处不错的同僚或同族,放弃子嗣选择非人类者也是存在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对下代灵力者的执着,更多的是与普通人之间那道明显的界限。 他们所视之物、所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或许现在也可以。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最终失败者的下场也不一定凄惨,更何况现在仍旧分不出胜负。况且,也不是不可以在心中执念放下后归隐的。 他能感觉到,雀不是放不下名与权的人,倒不如说她更倾向于那种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生活,如果能有个人时不时跟她切磋一番就再好不过了。只是…… 鸦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他感觉到雀好像隐隐比较满意现在的生活,当然,是性方面的。 性癖问题吗? 嘛两厢情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重口吗?鸦想起了自己妹妹辛辛苦苦收藏起来的、背着他看的那些小黄文片,若不是自己好奇妹妹藏了些什么,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到那些让他眼界大开的东西。原本以为只有自家妹妹喜欢这个,现在看来还多了一个。难道自己真的年纪大了?跟她们有代沟了? 啊啊这可真是。 鸦的耳边隐隐想起了自家妹妹那欢快的喊声: 大人,食大便了。 小狐丸的回归无疑是令人欣喜和震惊的。 众人只用了很少的时间便聚集在大广间内,雀敢保证自己上次因为鹤丸的事聚集众人的时间都没这么快,人也没这么齐。 大广间的灯并不是很亮。 众人围在一起看着三日月怀中的小狐丸,它正睡的香甜,身上再次撕裂伤口更是第一时间就有刃拿着伤药处理了。雀坐在主位之上,可以很清楚地看见每一个人的动作,大广间的角落里,是还未来的及收拾的餐盘。心急如焚的众人,没一人想起还未清洗的餐具,就直接把它们堆在了角落里。 原来已经吃过了吗? 雀无声地退了出去,期间药研隐晦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在这乱糟糟的气氛里,他的动作并不现眼。 嘘—— 食指置于唇前,雀笑着摇了摇头。 小狐还在那里呢。 一旁的烛台切好像想起了什么,注意力就又被同僚们吸引了过去,又遗忘了。 雀本来以为厨房里会剩下点吃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又或者自己根本没找到,也懒得去找了。 下回去万屋的时候,给自己买个小锅和单人冰箱吧。 手腕上的伤口渗出血来,本来打算回屋处理的伤口就这么被小狐丸的事情搁置了下来。 幸亏那时候鸦没看见,不然可能就拿刀打上来了吧? 雀心想着,心底却隐隐觉得鸦好像不会那么做,即使要斩杀什么人,也会堂堂正正地战斗,决不会趁人之危。不过这跟她应该没什么关系。 反正,自己只要当好为期一年的审神者而已。 自己只是一个审神者。 这样就够了。 ……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的心理足够强大到接受惊吓。 小狐丸你不是被三日月带走了吗怎么在我床上!!!! 防敌防人防刃,结果忽略了小狐狸。 这滋味真的是酸爽无比。 不过现在雀已经麻木了。 这只活泼到不可思议的狐崽子,无论怎么赶都不肯离开,哪怕三日月和其他刃轮番将它抱走,稍不注意就又跑到她所处的地方,小爪子扒着衣服不肯走了。 那就让小狐丸跟着她? 几位心机刃商量着,这几天在确定雀真的不会伤害化成狐狸的小狐丸,甚至还隐隐有些蠢蠢欲动想撸毛的欲望后,就放着小狐丸不管了。反正在雀的严词拒绝后,小狐丸晚上是会乖乖回来跟他们睡在一起的,又能听的懂他们在说什么,还可以做出简单的“是”“否”答复。 说不定可以作为“眼线”呢? 不过雀到是没心情搭理他们。 家族回信回的洋洋洒洒,总结下来就是但凭心意、后果自负;族长的私信倒是透露出几分担忧的意思,嘱咐她不要强迫自己,万事小心为上,解毒的药倒是可以帮忙些许,别的就只能靠她自己。 我们已经损失了一位优秀的后辈,愿你能步步谨慎,莫要勉强。 家族——大约帮不上什么忙。 一份站在家族立场上,一份是来自长者的慈爱之心,雀十分理解。况且现在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平原月来信,邀她空闲时上门一聚。 第二十六章(和泉守尿道极致扩张) 作者:食铁兽 平原月与原主千丝万缕的关系雀多少是有些忌惮的,但也不至于因此就惶惶不可终日,现在还有两个周的时间,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将这个本丸的现状摸得再清楚一点。 当然,让她上赶着去求那群刀子来让她看看情况也是不可能的,反正他们忍不住了,就会来找她。 比如面前这个。 雀努力保持住平静的表情,同时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灵气。 和泉守兼定,一振极其漂亮的刀,果然同样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此刻,失去了理智的他正蜷缩在她的脚下,讨好地用脸蹭着她的裤脚,口中吐出含糊不清地求饶:“主人,求您了主人,把它拿出来吧,小母狗要胀死了……” 雀连想都不用想,问题肯定出在下三路,所以她异常熟练地扒了对方的衣服,然后摆成了容易操作的平躺姿势。 虽然身经百战,但是看到对方那根肿的不成样子的阴茎,雀还是有点想叹气。 叹气归叹气,她还是兢兢业业地将灵力探进了尿道里。 不对,雀有些疑惑地用灵力四处探了探,按理来说这根外面看上去都这么肿,尿道本应因为肿胀而变得狭窄,但事实上对方的尿道简直有些过于宽阔了,恐怕都有她食指那么粗了。 将灵力抽出来,安抚下因为她的动作而扭动呻吟的付丧神,她抬起那根阴茎,看向龟头部分。 果然不出她所料,恐怕他这里是被特意扩张过,而且既然她来了这么多天洞还是这么大,估计最开始是以容纳性器的标准扩张的。 ……真的能吗?那种色情里的设定? 雀收回心思,决定还是先帮对方解决当前问题。 这次探进去的灵力要粗不少,毕竟灵力越多她能做的也就越多。 尿道的长度毕竟有限,即使她小心翼翼地前进,也很快到了尿道的尽头,找到了让对方痛苦的东西。 雀仔细地用灵力摸索片刻,没有发现有可以让她用灵力勾住的地方,所以她只能将灵力凝成手状,将那个东西慢慢地拉出尿道。 那个东西是按照他当时尿道扩张的程度选的尺寸,这么多天过去才被取出来,几乎等于是被强行扩张,敏感而脆弱的尿道被持续刺激的感觉让和泉守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想蜷起身子,将要害部位藏在自己手臂与膝盖之中,但他不敢,多年的调教让他知道在主人为他取出道具时表现出反抗的结果就是尿道里被塞进更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那颗几乎有她三根手指粗的珠子被拉出来的时候,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人干事? 堵塞尿道的异物终于被取了出来,和泉守哭着挺起了身子,黄白相间的液体喷溅出来,他不停地哆嗦着,片刻后又因为冲刷过尿道的水流,带上了另一波高潮,这次精液却只是缓缓地流了出来。 雀耐心地等着对方回神。 和泉守涣散的眸子慢慢有了焦点,他沉默片刻,吃力地爬了起来。 她没有试图帮助对方,因为她知道这些刀子无论怎样,都有自己的尊严。 “里面……还有一些。”对方轻轻地吸了口气,凝视着她。 雀疑惑地开口:“尿道里应该没有了吧?” 和泉守抿了抿唇。 她不想领悟的,但她还是几乎立刻明白了。 其他的在膀胱里。 “……你躺到床上去吧。” “不必了,会弄脏被褥的,”他平静地摇了摇头,“麻烦你了。” 雀没再劝,一只手轻轻抬起对方的阴茎,另一只手凝结灵力,探进了那个完全无法闭合的尿道里。 灵力犹如触手一般,蔓延进了膀胱里,在里面她至少探到了三颗珠子。 似乎任务也不是很艰巨嘛,雀松了口气,接着凝神,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抓着一颗珠子,向外拖拽。 直到那颗硕大的珠子到了尿道处。 嗯?怎么感觉根本过不来呢?雀有些疑惑,又尝试拽了一下,那颗珠子甚至就这样脱离了灵力的抓握,滚落回膀胱内。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里面的珠子似乎要比她取出来的大很多。 “它们会吸水涨大,”对方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与她解释了一句,“里面的已经涨到极限了。” 雀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对方,她怎么觉得对方和自己以前几次接触的付丧神都不太一样呢? 和泉守任对方打量。 雀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太大了,强行拉出来你会受伤的。” “嗯,还是把药留给其他人吧,我会自己想办法弄出来的。”和泉守说完便弯腰捡起衣物准备穿上衣服离开。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雀皱起了眉,她倒真不是心疼这点药,“但是不清楚珠子是什么构成的,我也不敢强行用灵力将它弄碎,你先回去吧,等我研究研究这颗取出来的,再帮你取出来其他的。” 和泉守点了点头:“好,”套上衣服,又补了一句,“多谢。” “不用谢,”雀犹豫片刻,缓缓开口,“毕竟我是你们的审神者。” 和泉守闻言抬头,看着有些迟疑的少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犹如一个普通本丸里美丽而又强大的和泉守兼定。 只有幽暗的眸子似乎吐露了一些他真实的情绪。 “希望不要如此。”他轻而快地吐出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什么?”雀没有听清,但对方没有回复她,径直地推开门离去。 这里的刀也太奇怪了吧,即使是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了,雀还是忍不住如此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