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觊觎的清冷师尊》 每夜T师尊花X的不孝徒弟 毫无防备的师尊就躺在他的面前。 洪子英吞咽了一下,放轻了脚步,走到师尊的床头。 师尊睡熟了。 洪子英并不知道师尊的名讳,只知道他是逍遥宗清月峰的峰主,被师门弟子们称为玉箫仙尊。 修仙者到了师尊这个修为,本名成了一种禁忌,不为外人道也。 饶是洪子英在师尊座下百载有余,也未曾听说过师尊的名字。 因而,他此刻只能看着师尊的身影,在心里念叨。 师尊、师尊。 眉弯如柳,眸深如潭,一瞥间如摄人心魄。 皓腕如玉,细腰如束,步履间若踏云行雨。 白天,师尊穿着一袭白色长袍,长袖飘飘,一双柔夷执着那根玉箫,奏出天籁之音。 夜晚,师尊仅着一件素色中衣,前襟敞开,雪白胸前缀着两粒茱萸,仿佛邀人品尝。 洪子英像是往常做的那样,掀开师尊的衣襟,看着师尊的纤纤玉体。 白日里,那个如同冰雪一般的人,现在正躺在他的面前,任由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里,洪子英再也忍耐不住,他伏在了师尊的身上,气喘如牛。 “师尊……” 洪子英的声音嘶哑,他口渴一般,如婴孩般垂首叼住师尊的乳尖,用舌头吮吸。 “唔……” 有细微的呻吟声从师尊的口中哼出。 像是受不了刺激,又像是在鼓励,让洪子英的舔弄变得更加卖力。 若是醒着的时候,师尊绝不会对洪子英说出鼓励的话语。 就算他每年宗门大比都能名列前茅,就算他在整个修仙界闯出名堂,师尊也不会对他说出半句赞扬的话来。 所以,此刻,师尊那带着媚意的呻吟对洪子英来说比任何的鼓励都管用。 叼着、舔着、含着、吸着。很快,洪子英不再满足于只舔弄师尊的乳头,他彻底撕开了师尊的衣襟。 师尊还是没有醒。 这个凝神花真是有用。洪子英这么想着,看着师尊动情的身体。 私处要立不立,双腿微微夹着,仿佛要藏着里面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似的。 洪子英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因为他每晚都能看到,隐藏在师尊两腿之间的,那花一般的…… 白天是师尊座下最可靠的大徒弟,到了晚上就是肖想着师尊身体的不孝徒。 洪子英从正面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师尊的大腿中间,迫不及待地掰着师尊的大腿露出里面的东西。 一朵如盛开的海棠花一般的器官隐藏其中,在洪子英目眦欲裂的视线下害怕般微微颤抖。 “别怕,师尊。”洪子英这么说着,他的声音却变得更加压抑,仿佛隐藏着暴虐的冲动。 他垂下头来,将头靠近师尊的双腿之间,离得近了,能闻到那流出爱液的花穴里传出阵阵花香。 是凝神花的味道吗?洪子英突然想道。凝神花是他带来的,点上了凝神花制成的香,就连仙者也会陷入沉眠。 洪子英提前吃过解药,因而不会犯困,但他能闻到凝神花的香味,是一种极淡的清香。 眼前的花穴里散发出来的味道似乎更浓一些,带着一股甜到了他骨子里的味道,让洪子英感到着迷。 不知不觉间,回过神来,洪子英已经将鼻子贴了上去。 挺拔的鼻梁戳着花穴上敏感的红豆,师尊的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洪子英控制不住自己的鼻息,喷吐出来的灼热气息洒在师尊敏感的花穴上。 淅沥沥的水流得更多了。 不行,这样下去,流出来的水会弄湿师尊的裤子…… 洪子英这么想着,身体已经动了起来,带着急促喘息的嘴巴张开,吐出舌头来舔舐师尊柔软的花穴。 舔弄的动作粗暴,粘连的口水比师尊流出的体液还多,可洪子英却如同失控一般,像是一条狗似的,口中粗喘着不停用舌头舔舐那脆弱的花穴。 从花瓣,到花芯,最后不满足于缓缓流出的水液,像是要把里面的水也都舔干净似的,将舌头探进师尊的嫩穴里面。 “唔……唔……”师尊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 也许这样下去,师尊会醒来也不一定。可洪子英却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双手掐着师尊白皙的大腿根部,直掐出两个红色的手印来,舌头不断地往师尊的花穴里钻,似乎要找寻什么东西似的。 敏感的甬道被这么粗暴地对待着,师尊的身体变得更软了,就连喉咙里泄出的呻吟也变得娇媚悦耳。 一开始还不是这样的。洪子英想道。一开始,师尊的花穴受不了一丁点的刺激,就算是鼻息喷吐上去,也会让师尊难受地夹紧双腿。 可越是玩弄,师尊的身体就变得越骚。在师尊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的身体玩弄得越来越骚。 这个认知刺激着洪子英的精神,他的舌头还在往花穴里钻着,唇瓣已经贴到了师尊的花瓣上。 像是在和花穴接吻一般,他不断地舔吮着比任何地方的肌肤都要敏感脆弱的花瓣,让花穴里流出更多的水液来。 可肚子里不停地吞下师尊的爱液,洪子英的口渴却越来越严重了,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从师尊口中漏出来的呻吟也是。 洪子英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烫,短暂换气的功夫,他将舌头抽出师尊的花穴,看着那紧闭的缝隙被自己的舌头捅出一个小小的黑洞来,咧嘴露出一个笑容。 “师尊,你被我用舌头给操了。”洪子英低声说着,自言自语的话语让他的心神更加激荡。 他用双手的两根拇指掰开了花穴的两片花瓣,看着小小洞口随着他的动作变化形状的样子,身体愈发兴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 狰狞的,如同怪物一般的阳物,还待在裤子里,就已经像是随时都会挣脱牢笼的野兽。 这头野兽现在想要侵占这个隐蔽的洞穴,把它完全占为己有。 可这花穴实在是太小了,强行插入只会让师尊感受痛苦。洪子英用自己的食指伸进师尊的花穴里,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手指被狭小甬道紧紧夹着的压迫感。 这么小的花穴,要如何承载自己的巨物? 洪子英抬头望了一眼师尊的脸。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上是带着情欲的红潮。这样的表情让洪子英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都已经忍了这么长时间,每夜为师尊舔弄花穴,应该已经足够了吧? 自己辛苦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来取一些回报了吧? 清醒时,师尊从来不会给自己这种东西。洪子英的心中想道。作为清月峰的大师兄,帮着师尊教导门下弟子,忙上忙下地打理峰内的事物。 可就算是这么做,师尊也不会给他任何奖励。 既然师尊不给,那我就自己来要。 洪子英的目光变得暴虐,他粗喘着直起了自己的身体,撕扯下阻挡着野兽的牢笼。 又黑又粗的阳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打在师尊的花穴上,让师尊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师尊,你也想要,是不是?”洪子英咧嘴笑着,用自己的龟头去磨师尊花穴上的红豆。 敏感的部位被这么来回摩擦着,师尊的口中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就连他的双手也不自觉舞动起来。 像是要挡住不孝徒弟的侵犯,手腕却被洪子英抓住,按在身体两旁。 “别怕,师尊。”洪子英放肆地用阳物在师尊的双腿之间来回摩擦,偶尔用壮硕的龟头顶着脆弱的花穴中间,又在师尊痛苦地呜咽时移开。 就这么来回蹭着,像是要操进去了,又立刻离开,他的双手抓着师尊一抓就红的手腕,看着师尊来回扭动的身体。 粗壮的肉棒太大了,如果真的插进去绝对会让师尊无比痛苦,也许还会就这么醒过来,那一切都完了。 可若是能操到师尊的女穴,那就算事后被逐出师门,也不算太亏,若是能在此之前将自己的阳精全部射进师尊的肚子里,那就更好了。 洪子英的内心挣扎着,身体却在快意之下愈发激动。 龟头抵着不断流出水液来的花穴。只是被舌头钻进去舔着就受不了的敏感部位。此刻被龟头越挤越大,越挤越大。 终于,洪子英咬着牙一挺腰,将自己的阳物撞进了师尊的身体里。 …… “怎么样,玉箫,你还觉得你的大徒弟有救吗?” 缥缈的声音自手中的法器中传来,玉面仙子沉默着没有回话。 法器的名字叫镜花水月,是玉箫仙尊的伴生法宝,可以将人困在无法察觉的幻境之中,让他们模糊现实与幻境的界限。 此刻,床榻上,撑在“玉箫仙尊”的身上像头畜生一样野蛮操弄的洪子英正是在镜花水月所制造的幻境中。 不仅如此,“玉箫仙尊”那奇怪的双性之体、洪子英记忆中持续了几年的舔穴调教、此刻正在进行的激烈性事,全都是镜花水月创造的幻觉。 洪子英对自己有欲念。作为师尊,玉箫怎会看不出他的那点心思。只是这等不孝之事实在荒唐,洪子英白日里又装作极为乖顺的样子,因此,玉箫心有不忍,不想就这么将自己收下的第一个弟子赶出师门。 可,洪子英的欲念变得越来越过分了。 被困在幻境中的人无法分辨幻境与现实的差距,因此,从洪子英的角度看来,他就是在现实中,趁着师尊熟睡的功夫,野蛮地侵犯着他的师尊。 不是埋藏在心底的恶念,而是真的这么做了。虽然在现实中没有真的发生,可仍旧让玉箫仙尊的面色无比难看。 “……没救了。”玉箫仙尊叹了口气,终于没办法反驳自己的伴生器灵。 “那我可以把他吞了么?这样欺师灭祖的畜生,留着也没什么用吧?”器灵问道。 “不可。”玉箫仙尊终究还是心软。他又沉吟了许久,似乎在想着要如何处置这个不孝徒弟。 这时,器灵说道:“那不如,你把他的魂魄交给我,我先不吞,就将他关进我的幻境里折磨……教导。什么时候他悔过自新了,什么时候把他放出来。” 玉箫仙尊还在犹豫,正巧此刻,洪子英低吼着,下体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 “师尊,师尊!操死你,我操死你这个骚逼!” “……”玉箫仙尊面色铁青,留下一句话。 “罢了,随你。” 在弟子舍被贼人定身蒙眼CB的大师兄 洪子英跌跌撞撞逃回弟子舍内。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他的脸激动得通红。 饶是他的脸早已在日晒雨淋下变成了健康的麦色,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仍旧红得透亮。 自己、自己居然真的操了自己的师尊! 等到聚集在阳物上的血液缓缓流向大脑,洪子英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何等不孝之事,可回想着记忆中师尊被操得像被雨打的芭蕉叶一般的身躯,他的心中又生出一股极强的快意来。 师尊没有醒来。 现在想想,当真是非常奇怪,脆弱的花穴被那样的巨物贯穿了,身体被自己冲动的动作撞得七歪八倒,可那个修为高深的师尊居然没有醒来。 凝神花的作用当真就这么好吗?洪子英的内心生出狂喜。内疚和负罪感被这阵狂喜之意席卷,消失无踪,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明夜是不是也可以像今天这样去操师尊了? 不,事情还没结束,师尊虽然没醒,但他不一定毫无察觉。明天他一定会觉得双腿之间疼痛难耐,虽然自己用舌头舔干净了他刚被开苞的嫩穴,可难保他会不会察觉到异样。 毕竟射进深处的阳精抠不出来,也许会慢慢从师尊的花穴里慢慢流出来,弄脏他的亵裤。 但若是师尊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自己明夜是不是就可以再去操一次师尊了? 不,不只是一次。一次怎么够,肯定要夜夜去,夜夜都去!将自己这憋了几十年的爱意统统射给师尊,射进他的女穴里! 洪子英兴奋得无法自已,就连进入了几名内门弟子共同居住的弟子舍,也无法平缓自己的激动之情。 他没有去洗漱。笑话,好不容易与师尊合为一体,他哪里舍得将师尊的味道洗掉?不仅没有洗过阳物,就连舔过师尊花穴的嘴巴也没有漱过,嘴里满是淫水的味道,虽然混了些自己的阳精,但这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师尊的味道。 不舍得让其他师弟们闻见,可若是整夜不回弟子舍,被发现了又不好解释。于是洪子英只好回到自己的床榻上躺下。 夜已经深了,师弟们早已熟睡。 洪子英脱了鞋躺到床上,满脑子都是方才师尊那动人的身影,他白嫩的肌肤,他动人的声音,他潮红的面色…… “呃……”洪子英发现自己又硬了,好像还沾着师尊花穴内淫水的阳物挺了起来。 若是平时,他或许会不顾房内其他弟子的存在,偷偷想着师尊的样子把阳精打出来。可今天,今天的洪子英格外亢奋,他不想用自己的手抹去阳物上沾着的师尊淫水,他宁愿就这么硬着躺一宿。 可就在这时,洪子英的眼前一黑——虽然此前也是黑的,但修士夜能视物,此刻却是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的眼睛被蒙住了。 是什么人?洪子英立刻打起精神,正要扯下眼睛上的东西,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无法动弹分毫,这个感觉熟悉而陌生,正是中了定身法术的迹象。 到底是什么贼人?居然敢在逍遥宗的领地内袭击宗门弟子!洪子英已经忘了自己前不久刚去师尊的屋里夜袭了师尊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洪子英干下的事情比这要过分千倍、万倍。 “呵呵,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为好,若是惊动了你的师弟们,可就不好了。”陌生的低沉嗓音在洪子英的耳边响起,让洪子英的心神变得更加混乱。 他敢肯定他没听过这个声音,既然不是宗门内的弟子,那究竟是何方贼子,居然敢擅闯逍遥宗,还没有触发仙门的结界? 可很快,洪子英这样的念头也消失了,因为他感觉到那个令他感到陌生的贼子竟然爬到了他的身上,撕扯他的衣物。 莫、莫非是采花贼?可为什么找上自己?自己不论从哪里看都不像是一朵花,反倒是师尊……刚经历过极度欢爱之事的洪子英竟在这种时候走神了。 “已经硬了?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竟找到这么骚的骚货!”贼人叹了一声,像是完全不怕惊醒同屋的其他人似的,让洪子英的心里既惊又怒,可对方的修为似乎比洪子英要高上许多,作为清月峰的内门大弟子,洪子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感受着身上衣物被全部撕扯下来的感觉。 耻辱。厌恶。同时还有强烈的不甘。自己刚从师尊的身上沾染的香味,全都要被这可恶的贼人糟蹋了。 若是能动,洪子英此刻已经咬牙切齿,可他却保持着被定身时的样子……脸上带着喜意,硬着鸡巴,挺着上身,赤裸对着看不见的陌生贼人。 过于欢喜的表情看起来真挺像个骚货。 “真是个不错的货色。”贼人说着,粗糙的大掌在洪子英的身上游走,时而捏着他的胸前双乳,时而掐着他的粗壮腰肢,一双手一路向下,直到来到大腿上时,终于停了下来。 那双洪子英无法抵抗的手就这么握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将他的下半身双腿掰了开来。 若是洪子英此刻还有理智,他一定会发现这个姿势有些熟悉,就好像一个时辰之前,他在另外一个屋里对另外一个人做过的那样。 可此时此刻,洪子英的内心满是滔天的怒火,他的心中挣扎、叫嚣着,想要将这狂徒一剑杀了,可却连手指头都无法动一下。 “让我看看……嚯,这次运气真是不错,竟然遇到这么好的货!” 贼人的声音听上去带着真切的吃惊意味,洪子英却不明白对方到底在吃惊些什么。自己的身体与普通男子无异,顶多就是阳物比别人粗壮许多,这贼人总不能是看上了他的阳物…… 正当洪子英胡思乱想的时候,贼人已经将手伸到了他的双腿中间,用手指戳弄起他双腿间的某个部位来。 那是一个洪子英相当陌生的部位。作为一个金丹修士,人生几百载,从来没有过的部位。 粗糙的手指动作粗暴,手指拨弄着敏感的花瓣,洪子英虽然看不见,但心中隐隐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实在是双腿中间这个部位,他前不久就刚玩过,可那是长在师尊的双腿中的…… “呵,只是碰一下就湿了?没想到你们逍遥宗的弟子这么骚,简直比合欢宗的贱人们都骚。”贼人嘲讽着,不顾洪子英的怒意——也看不见他的怒意——继续用手指抚弄着那刚长出来的花穴,手指摩挲着已经湿润的小缝,粗暴地朝着那洞口捅了进去。 “——!”若是能吼叫,此刻的洪子英必然已经吼叫起来了。可他的身体被定身术定住,动弹不得,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无法变化一下,只能保持着狂喜的表情,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贼人用手指捅进花穴。 花穴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洪子英不知道。它是怎么长出来的?洪子英也不知道。可他唯一知道一点,那就是没有被开发过的花穴极其敏感。 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持续着给师尊舔了那么多年的花穴,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花穴是如何一点点变骚的。 最初,师尊的花穴别说是被手指插入,就连舌尖塞进去都会让他浑身僵硬。洪子英可是花了几年的时间才一点一点将那花穴调教成了可以容纳舌头的地步。 如今,洪子英这刚长出来的花穴直接就被贼人用手指给捅进去了,粗糙的手指硬得像是根棍子,不断在他的体内搅动。 可奇怪地,下面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是搅动湿淋淋的甬道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怎、怎么会,自己居然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贼人……! 洪子英的心中大骇,可那贼人却低声笑起来,很快,中指的三个指节全部捅进去,几乎要碰到花穴里面更加隐蔽的洞口。 “还行,差不多了,这样应该不会疼。”贼人说着,将手指抽了出来,可洪子英忍耐着下体被挠得又痒又疼的感觉,不明白那贼人在说什么。 什么叫差不多了?什么叫不会疼了?明明自己那么疼…… 可很快,洪子英就知道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因为有更加陌生的东西顶了上来,像是块硬石头似的顶着他花穴上敏感的红豆,来回碾磨。 这、这是…… 若是身体能动,若是眼前能视物,洪子英一定瞪大了双眼。可他被施了定身术,眼前被蒙上了一块布,因而只能内心惊疑不定地想着自己的猜测。 该不会、该不会是…… 随着贼人口中发出一声吸气的声音,无法想象的巨物粗暴地捅进了洪子英脆弱的甬道里。仅被扩张到一指宽的小洞被瞬间撑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洪子英的呼吸都停滞了。 “嘶,操,这骚逼,夹得这么紧,插进去还是有点疼……” 洪子英终于明白了贼人的意思,说的不会疼不是洪子英的花穴里不会疼,而是他的鸡巴被夹着不会疼。 感受着身体几乎被撕裂般的疼痛感,洪子英的脑海里变成了一片浆糊,他被贼人抓着腰肢,被迫挺起腰来,用自己刚长出来的脆弱女穴,去迎合对面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性器。 这一刻,洪子英想死。 当着熟睡师弟们的面被贼人内S的大师兄 砰、砰、砰! 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得像是在鼓掌。 贼人的肉茎就这么插在洪子英刚被开苞的花穴内,带着破处时粘连的血丝,用力地朝着脆弱的甬道深处顶撞。 疯子!疯子!洪子英心里骂个不停,被定身术定住的身体完全无法抵抗贼人的暴行,只能挺着身子被迫承受对方的侵入。 过于疼痛的撕裂感已经让洪子英无法冷静地思考,甚至不知道若是同屋内熟睡的师弟们醒了,看到这一幕要怎么办,他只能忍耐着心中极度的耻辱感,祈祷着定身术快点被破解。 可这贼人的法力深厚到了可怕的地步,无论洪子英如何试图用法力化解,也无法解开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定身术。 且每当他尝试着气聚丹田提取法力的时候,那贼人就会突然猛烈地用龟头顶撞他的身体深处,像是要隔着甬道去操碎他的丹田一样。 痛苦,无可比拟的痛苦,痛苦到了让洪子英想要放声大哭的地步。 可他的脸上却仍旧保持着之前的狂喜表情,就连鸡巴也硬着,花穴里流着液体迎接陌生贼人的侵犯。 “操,好紧,越操水越多,真是个骚货!”那贼人喘着粗气,像是头野狼一般伏在洪子英的身上快速律动着身体,同时盯着洪子英的脸,“被强暴了还露出如此欢欣的表情,你也太下贱了吧!” 听着那贼人羞辱的话语,洪子英气得想要杀人,可不论他的心中如何恼怒,只要丹田一开始运气,这贼人的肉茎就会以毁天灭地的气势操进他的嫩穴里。 刚长出来的花穴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粗暴的对待,像是委屈到哭了一般从里面流出越来越多的水液,却方便了贼人的利器,让它插得更快、更猛。 洪子英的双腿被架在了贼人的腰上,挺起来的胸膛被贼人用手揉捏着,肌肉轮廓分明的胸肌被掐得一片青紫,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残暴的虐待。 可洪子英的身体却在这样的虐待下越来越兴奋了。 前面的阳物是想着师尊硬起来的。可后面刚长出来的花穴为何会如此湿润,洪子英根本想不明白。他只能在心里不停怒骂着身上这个连名字、相貌都不知道的陌生贼子,从期待定身术快点失效,变成了希望这贼子快点完事。 可那棍棒般的肉茎却不知疲倦般的胡乱捅着洪子英的肉穴。没有任何技巧,也不管洪子英的感受,只顾着自己舒服。龟头一次次撞在洪子英的体内深处,上翘的肉茎插到最深处时,还能将洪子英的肚子捅得鼓起一块。 洪子英看不见自己的身体被操成了何等淫乱的样子,他的眼睛仍旧被布料蒙着。目不能视物,其他的感官便变得更加灵敏,肚子被操得又酸又痛,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耳边只能听见肉茎捅进嫩穴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还有贼人那令人厌恶的喘息,洪子英硬着头皮,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变得越来越敏感的花穴中转移出去。 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让正在心中怒骂着贼子的洪子英心中大惊。 声音非常微弱,甚至可以忽略不计,可洪子英听出那个声音,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同屋内其他的师弟睡觉时翻身的声音。 这个可恶的贼子!在一开始的震惊后,一阵滔天的怒意涌上洪子英的心头。他居然只定身了自己,没有定身其他的师弟们!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花穴被肉茎撞得乱响的水声变得更明显了。一想到此时此刻,弟子舍内的其他师弟们都在熟睡着,随时都会被这淫糜的抽插声音吵醒,而他们醒来后,只能看见他们心中可靠的大师兄以满脸欢喜的模样,双腿缠在一个陌生贼子的腰上,硬着鸡巴、湿着花穴,被掐着胸前乳肉疯狂操弄……洪子英的心中一阵绝望。 不行!不行!洪子英的心中吼叫着,可身体却丝毫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床榻上承受贼子过分的冲击。若是能流泪,洪子英的脸上一定满脸都是泪,可他不能,所以欢笑着被贼人抬着腰,让酸胀的花穴被捅得更深。 在这贼人不断的野蛮操弄下,洪子英一腔的怒火都变成了绝望,他崩溃地半张着嘴巴,无法吞咽的口水渐渐从嘴角流出来。 “呵,就这么爽?上面也流水了?”贼人冷笑一声,却并不帮洪子英拭去口水,反而更加快速地操干着洪子英的嫩穴,“你也差不多快到了吧?” 什么?什么到了?身体不断摇晃的洪子英根本听不懂贼人在说什么,可他的身体却像是听懂了贼人的意思,被完全操开的湿热甬道里一片汁水淋漓,而被贼人的胯部撞得红肿的骚豆像勃起的阳具一样挺立着…… 突然有一股尿意涌上洪子英的心头。 是要射了吗?洪子英的心中变得无比慌乱,若是被一个采花贼的肉茎给操得射了,自己以后该如何自处?可不论他如何努力压抑,身体都不受他的控制。那股想要排泄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洪子英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的瞬间,他花穴上的一个小孔中,潮喷出一股无色的水液来,湿淋淋地喷了自己和对面的贼人一身。不仅如此,两人身下的床铺也被突如其来的潮喷给打湿了。 射、射了?被挡着眼睛的洪子英迷迷糊糊地想道。可这种爽快的感觉与射精时的快感全然不同,且他的鸡巴还硬着,硬得发疼,感觉随时都要射精,这他还是能感觉得到的。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出来了?第一次长出花穴,并第一次被操到潮吹的洪子英脑海中变成了一片乱麻。他的身体已经陷入了高潮的快感中,刚潮吹的花穴还在承受着贼人快速的顶弄,这让他本就迷糊的脑袋变得更乱了。 此时的洪子英已经没有了想杀了那贼人的念头,也不再愤怒地怒骂,甚至没有了绝望的感觉,他承受着身体难以承受的激烈快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到了,又要到了! 甚至连周围的师弟们也顾不上,洪子英感受着那棍棒一般硬挺的肉茎在自己的花穴里来回捅撞的感受,心里破天荒地希望他能操得再快一些。 什么同屋熟睡的师弟们,什么刚被自己奸淫过的师尊。此刻,这些东西全都被洪子英抛到了脑后,他能想到的只有此时此刻在自己的甬道里抽插的肉棍。 想着师尊而硬起来的阳物终于射精了,鸡巴里射出了比之前内射师尊时还要多的阳精,像是不会停止一般,在高高地射出了一大波之后,又不断挤出更多精液,随着花穴里不断捅进去又抽出来的肉茎,一波接一波地射个不停。 死了,要死了!此时此刻,洪子英万分感谢这贼人给自己施了定身术,不然高潮的动静一定会剧烈到吵醒整个屋内的人……不,也许还会吵醒整个清月峰的弟子,甚至连刚被自己奸淫过,此刻还在熟睡的师尊也会被吵醒。 想到师尊,洪子英那畅快的心情再次变得纠结,可这份纠结又很快被贼人突然加速的动作撞成碎末。 “操,太紧了,要射了!”那贼人也丝毫不顾周围的弟子们会不会醒,他低声说着,掐着洪子英的腰,自己用力挺腰的同时,还将洪子英的身体狠狠往自己的身上拽,让两人交合的部位纠缠得越来越深。 花穴像是要被操烂了,可里面却没有了疼痛感,只剩下又酸、又麻的感觉,还带着让洪子英无法忽视的剧烈快感。就连刚才与师尊交合的时候,阳物捅进师尊小穴时,都没有如此舒爽过。 洪子英的嘴巴里流着口水,被黑布蒙着的眼睛里眼球上翻,脸上的欢喜表情似乎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喜悦,他感受着肉穴被不断刺激的快感,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终于,那连名字都不知道,脸都没见过的贼人将肉茎狠狠捅进了洪子英的花穴深处,龟头操开了那里面更加隐蔽的宫口,对准被撞得酸疼的子宫,咻咻地射出自己的阳精。 属于陌生人的,浓稠的,恶心的精液,被灌到了洪子英刚长出来也许不到一个时辰的花穴里,肚子里被灌得又热又涨,让洪子英瞬间产生了会不会就此怀孕的想法。 被内射的感觉太过震撼。震撼到洪子英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呃呃呃……”的呻吟,他的脖子也仰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腰肢和下体抽搐着,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贼人拽着腿根强行分开大腿。 洪子英前不久还念着定身术什么时候才会失效,如今真的失效了,他却没了反应的能力,柔软的花穴像是被操服了,服服帖帖地缠着贼人硬挺的肉棒,洪子英也像是被操服了,连怒骂、嘶吼也没有,就这么呻吟着接受贼人源源不断的灌精。 直到那根让洪子英意乱情迷的肉茎从被操得一塌糊涂的花穴,不,现在只能被称之为骚穴的洞口里抽出来,洪子英才猛地回过神来,听见自己不堪的喘息。 可正当他要抬起无力的手臂扯开眼前的黑布,看一看这可恶的贼人是谁时,他的身体被强有力的手臂抓着翻转过去,变成了趴在床榻上的姿势。 贼人宽厚的身体从后背上贴了上来。 “接下来是不是该操一操你的骚屁眼了?希望这里也是个雏。” 在师弟嫌恶的目光中被贼人CS的大师兄 “放……开……!” 虚弱的声音从洪子英咬牙切齿的口中传出。 可背后的贼人却死死按着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进不算柔软的被褥里,让洪子英无法抬起头,看不见他的脸。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被你的师弟们看着操屁眼啊,再大声点,所有人都要醒了。” 贼人带着嘲讽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冷酷,让洪子英意识到这个刚往自己的肚子里射了一大泡灼热精液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在被奸淫着。这个事实让方才被操得几近失神的洪子英回过神来。 在剧烈的高潮下消失殆尽的怒火终于回到了洪子英的心头,可就算是定身术被解除了,他也没办法反抗身后的这个贼人。那个刚在他的女穴里射过精的肉茎再次贴到了洪子英的身上。 这次抵上的是他的后庭。 从未想过会被碰到后庭。洪子英之前与师尊交合时,倒是想过是不是该碰师尊的后庭,可念着师尊刚被操得可怜兮兮的嫩穴,洪子英没有狠下心,于是决定有机会的话,下次再来操。 可洪子英身后的贼子没有那么好的心肠,他直接将龟头挺进了洪子英湿漉漉的后穴里。 后穴里为什么会这么湿,洪子英毫无头绪。也许是汗液,也许是肠液,洪子英没有具体了解过男子欢好时该如何进入后穴……毕竟他的师尊长着那么香的一个花穴,有什么必要非去玩弄后面? 可此刻,即使无法回头,无法亲眼看到,但洪子英的身体感觉到了,他的后庭正在被身后贼人的龟头粗暴地撑开,就像他的女穴一样,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彻底操开。 之前,洪子英被这贼人施展了定身术,身体各处都无法动弹,自然连声音都发不出。但此时,定身术已经解开了,压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从洪子英的喉咙里传出来,在这寂静的深夜,格外明显。 “呃……” “嘶,这么紧,看来是个雏,但怎么这么湿,真不愧是被强暴也能被操射的骚货。” 只能听见其声音的贼人这么嗤笑着,洪子英的心里气得要喷火,可无论他的身体如何挣扎,都能被贼人一只手轻易地镇压下去。 且很快,洪子英便不敢再挣扎了,因为他能感觉到后庭里进入的龟头越进越深,像是真的要捅开后穴操进来似的。 不行!在这种地方,如果有师弟醒过来……! 洪子英紧张得憋住了呼吸,他朝着周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群属猪的师弟们怎么这么能睡,他们的大师兄都被贼人奸淫了一遍,肚子里都射满了精液,居然没有一个人醒过来,一个个睡得可香。 洪子英的心中既是气愤,又偷偷地松了口气。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已经不指望这些师弟们能拯救自己了,只要他们别醒来看见自己受辱的狼狈姿态才好。 像是看出了洪子英的心思,他身后的贼人突然一挺腰,将原本只有一个龟头进入的肉茎狠狠操进洪子英的后穴里,将紧张到缩紧的肠道完全操开。 “啊!”洪子英惊叫一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立刻闭上嘴巴,可已经来不及了。 离得最近的师弟似乎听见了声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却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用带着困意的声音开口:“唔……师兄……?”显然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洪子英的心中大骇,正不知所措之际,那贼人突然按着洪子英的后腰,激烈地抽插起性器来。 啪、啪、啪! 屁股被胯部拍击的声音如此响,响到了让洪子英感到绝望的地步,他承受着后穴被不断撞击的压迫感,匍匐在床榻上的身体不断被撞得往前滑。 “怎么不回答他了?”贼人俯下身,将嘴巴凑到洪子英的耳后,低声问道,“不如我帮你回答?说‘你的大师兄正在被我操着屁眼呢’?” “……不!”洪子英吓得想要抬起头,可刚发出一个字音,就被那贼人再次按着后脑勺将脸重重埋进了被褥里,呼吸不畅,但他只能用闷闷的声音继续开口,“不行……!” “唔?师兄?”师弟在半梦半醒之间。饶是听见了怪异的声响,可在逍遥宗的弟子舍内,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个胆大包天的贼子闯入的他没把声音当一回事。 他闭着困顿的眼睛,脸却看向了洪子英的方向。 洪子英用余光瞥见了师弟的样子,心中惶恐到了极点,甚至不知道该是求救,还是让师弟继续去睡,他感受着后庭里被操得发麻的感觉,体内一处奇怪的地方被挤压时,带来的快意让他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心里想着应该让师弟去外面找师父、师叔们救援,可张开嘴,洪子英却道:“……唔!没……呃、没事……我、啊!我抓蚊子……” 身后肉体相撞的声音还在继续,啪啪啪的声音像是在连环鼓掌,怎么听都不像是在抓蚊子。可师弟不知道是不是睡懵了,甚至没意识到他们作为修士根本不怕蚊蝇,扭了个头便继续回去睡了。 “呵呵……”贼人的声音再次从洪子英的身后响起,原本按着洪子英的脑袋不让他抬头的那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抓蚊子?你是蚊子?” “住……呃……住手……!” 洪子英甚至生不出要回头去看贼人面孔的心思,他痛苦地仰着头,后庭本就不是进入的地方,如今被如此粗暴地侵犯着,给他带来的疼痛感比最初被强行侵入女穴还要痛苦。 可那贼人像是喜欢看洪子英痛苦的样子,一边强迫让他抬起屁股,让匍匐在床榻上的姿势变成跪姿,一边用手去揉洪子英花穴上那个挺立的骚豆。 “你让你的师弟继续睡了,就是因为被操得爽了,不想让我停下吧?”贼人低笑着,肉茎砰砰撞进洪子英的后穴深处,“现在,这可就不叫强暴,而是叫苟合了……” “住口……才、不是……”洪子英咬牙,用气音反驳着,可刚剧烈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点,如今前面的骚豆和后面的甬道一起被刺激着,再加上跪趴的姿势承受身后巨物让洪子英的阳物也跟着摇晃起来,淫糜的氛围让洪子英感受到了莫名的刺激。 身边,师弟们都在熟睡着,而自己,竟在同一个屋内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苟合…… 花穴被操得喷了,阳物被操得射了,如今连屁眼也被操得有了快感,洪子英的脑袋变得越来越乱。这种恍惚的感觉让洪子英感觉熟悉,因为不久前,被操到高潮前,他就是处于这种状态的。 心里的滔天怒火变成了浇不灭的欲火,挺翘的屁股摇晃着迎合贼人肉茎的插入。就连喉咙里的呻吟也压抑不住了,变调的甜腻呻吟怎么听都不像是被强奸的痛苦呻吟。 洪子英被贼人抓着后脑勺上的头发,眼睛失焦地看着虚空。 突然,洪子英注意到了。 在房间内的某张床上,躺在上面的弟子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用愕然又羞窘的目光看着正在与野男人苟合的淫荡大师兄。 像一匹马被抓着缰绳一样,被身后的男人抓着头发,抬着脑袋,挺着胸膛,跪在床铺上,在其他师弟们的面前,承受着粗壮肉茎的插入。 “不……呜啊……!” 洪子英瞪大眼睛,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贼人突然拽着肩膀挺起了上半身。身后的人贴得更近了,洪子英只要一扭头就能看见他的脸,可他的视线聚焦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师弟脸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是好。 “缩得越来越紧了,真是个贱货,你果然喜欢被你的师弟们看着做!”贼人毫不留情地羞辱着,肉茎冲撞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后穴也操成女穴似的,让被完全捅开的后庭毫无抵抗之力地承受着他的攻势,“来,挺起你的胸,把你的奶子露给你的师弟们看看,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大师兄平时都是怎么被男人操的!” “嗬啊……不……!”洪子英摇着头,很想告诉自己的师弟并不是这样,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次被男人操进了屁眼,可兴奋过头的身体怎么看也不像是被强暴的样子,勃起的阳物在师弟微微蹙眉的表情下变得越来越硬。 “不要、不要看……!”洪子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崩溃地喊叫着,后穴里不断收缩,可这样做非但不能让身后的贼人将肉棍拔出去,反而叫他插得越来越快了。 原本听上去恶心的男人喘息变得可以忍受,洪子英甚至迷上了这种有湿热吐息喷吐在自己后颈上的感觉,他高高挺着自己的胸肌,在师弟渐渐变得嫌恶的目光下,情不自禁地射出精液来。 被射满了精液的花穴里也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全都是从两个穴里流出来的各种淫汁,洪子英的双腿发颤着,身体抽搐个不停,就在这样的夜晚,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操到了高潮。 什么明夜还要去操师尊的念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感受着浓稠精液射进肚子里的感觉,被突然放开身体的洪子英像条狗一样趴在床榻上,呜咽着射个不停。 完全堕落,在师尊眼皮子底下挨C的大师兄 “你瞧,还得是我出手,这不比你教导得好多了?” 幻境渐渐变得模糊,骑在洪子英身后的男人脸上嬉笑着,凑到突然现身的玉箫面前。 长身如玉的仙尊缓步走到自己的大徒弟床前,看着他被操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的模样,微微蹙起眉头。 “这太过分了。”玉箫对着男人说道。 男人,也就是玉箫仙尊的伴生法宝——镜花水月的器灵咧开嘴笑了,揶揄地道。 “你忘了?‘师尊,师尊!操死你,我操死你这个骚逼’?” 被镜花水月这么一噎,玉箫也只是蹙紧了眉头,不过倒是没再提过分不过分的事情。 收回自己的法宝,幻境彻底消失,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弟子舍床榻的洪子英躺在床上,身上的一切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唯有脸上的表情还保持着被操坏时那副狼狈的样子。 “哼,你倒是好心。”幻境被打破,镜花水月也失去了人形,躺在玉箫手变回了一面镜子,“你的徒弟可一点都不怜惜你,每夜每夜地跑去舔你的‘骚逼’,你还对他这么好做什么?” “毕竟是我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也没见他把你当父亲,哪个儿子这么操父亲的?哪个徒弟这么操师父的?” 玉箫没再回镜花水月的话,作为他伴生法宝的器灵,一人一灵相处了上千载的时间,用损友的关系来形容也不为过。 洪子英,乃至弟子舍的其他徒弟们都没有发觉师尊来了。他们酣然入睡,各自做着自己的美梦。 也许有一个人在做噩梦,玉箫的视线仍旧停留在洪子英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镜花水月做了什么,明明幻境消失,一切都应该恢复常态,可洪子英却面颊潮红,喉咙里呻吟着,身体抖个不停。 就好像、就好像身体还在被男人操着一般。 “你确定你没做其他事?”玉箫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镜子。 “你不是全程都看着么?只是操了他一顿,甚至没有帮你报了被舔逼十年的仇,不够解恨呐!” 也不知道作为一面镜子,为什么总是揪着那点事情不放。玉箫扫了手中镜子一眼。 不过镜花水月说得没错,玉箫全程旁观着器灵“教导”自己徒弟的全过程,除了把徒弟狠狠操了一顿之外,确实没做其他什么事情。 那这是怎么回事?玉箫不解地看着还在做噩梦的洪子英,干脆捏了一个决,悄无声息地进了洪子英的梦。 …… 昏暗的厢房,看起来像是弟子舍,可却没有其他人在。 洪子英跪趴在地上,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猛烈的攻击。 粗长的肉茎插进双腿之间的骚穴里,噗嗤噗嗤地带出许多的淫水,地上满是潮喷出来的淫水的痕迹。 玉箫蹙紧了眉头。 洪子英经常会做春梦,只不过往日里梦到的都是自己的师尊,可这次的人却不是玉箫的样子,甚至不是方才操着洪子英的“贼人”,而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只有身材无比粗壮的男人。 男人的肉茎大到了可怕的地步,堪称凶狠地操着洪子英泛滥的骚穴。 “啊啊,舒服,好舒服!”洪子英口中浪叫着,“再操,啊啊,再操我!用力操我!” “……”玉箫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弟子突然变了性子的模样,这怎么看都是镜花水月的错。 毕竟是自己的大徒弟,玉箫只想将他从歧途上引回来,却不料镜花水月用力过猛,把他推到了另外一条歧途上。 “干嘛怪我,我倒是觉得这样也不错,反正你们逍遥宗修的也不是无情道,让他找个器大活好的道侣呗?”梦境也是一种幻境,镜花水月幻化出身形来。 “这是我的大徒弟。”玉箫看向镜花水月,“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哼,白眼狼就是白眼狼。”镜花水月却没有人情味,毕竟是一面镜子,本就不懂什么叫人情味,“反正我可是把你苦恼了几十年的问题给解决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他笑嘻嘻凑到玉箫面前。 做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还好意思讨要奖励,玉箫冷漠地扫了一眼没皮没脸的镜花水月,将它收进了自己的乾坤袖里。 看到了大弟子梦中的模样,玉箫心中无比唏嘘,毕竟是逍遥宗清月峰的大师兄,变成今后只能雌伏于男人身下的人也太说不过去。 可个人有个人的缘法,玉箫自认为已经用过激的手段改变了弟子一次,实在不应该再对他进行干涉。 看着还在翘着屁股让男人的肉茎操得更深的弟子,玉箫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退出梦境。 …… 不知从哪天起,清月峰的弟子们便发现,大师兄好像变了。 虽然还是那样的勤奋刻苦,但不再像往常那般痴缠着师尊了,反倒是围着宗门内几个身材健硕的弟子,以教导的名义对他们动手动脚。 “师弟,这个动作不对,这个穴道是……”洪子英状似平常地说着,可手却暧昧地从师弟的腹部一路向下延伸到了私处,在裆部轻轻揉搓着。 “师、师兄,这不好吧!”刚入门的师弟面红耳赤地看着自己孺慕的师兄。 年仅百余载就突破了金丹境界,在整个修仙界都是顶尖的存在。然而就是这样的大师兄,正在摸自己的阳物…… 然而,洪子英摸着摸着,视线看到有另外一个师弟走过来,见他身材更壮硕些,竟不顾眼前这位师弟,直直朝着另一位师弟的方向走去。 几名入门早的弟子聚在一起,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唉,又来了,洪师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缠着那些师弟们也比缠着我们要好,前些日子我睡觉的时候,还看到师兄趴在我的身上舔我的那物……” “你也有过?嗐,我还以为只有我遇见过这种事,我还想着师兄的口活怎么这么好,原来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他好像把咱所有师兄弟们的阳物都用嘴巴量了一遍,找到满意的,就会像那样追求。” 说是追求,但用骚扰来说更加贴切,弟子们苦不堪言,可看在他是大师兄的份上,还没人告到师尊那里去。 毕竟他们的师尊——玉箫仙尊此人,性情清冷,不喜俗物,就连教导新入门弟子的活都交给了大徒弟去做,这群弟子们又如何好意思去找师尊谈如此不堪的事情。 此刻,被洪子英缠上的新弟子面色通红,浑浑噩噩地被师兄带着离开了现场。 周围师兄弟们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各自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 清月峰某处隐蔽的小树林内。 洪子英背对着师弟,扶着树干,露出自己的屁股来。 经历过风吹日晒的身体强健无比,胯下几两肉尺寸壮观,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大师兄,摇着自己的屁股让师弟插进来。 师弟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冲动地脱下裤子就将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树林内响起,洪子英浪叫的声音惊起了一些飞鸟,可正在野外苟合的两个人却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管不顾似的,沉浸于肉体交合的快感中。 玉箫来到此处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尽管他立刻隐去了自己的身形,却还是让洪子英瞥到了他的衣角。 师、师尊! 洪子英心中大骇,以这样的姿态被男人操着屁眼的样子竟然被师尊看到了,这让他心中无比惶恐。 说来可笑,洪子英做了个梦,醒来后便变了性子,身体渴望起男人的阳物来。每当看见男人粗壮的性器时,就后穴里一阵瘙痒,想让对方赶紧插进来。 可即便如此,即便勾引了那么多的师弟,与他们在清月峰的各处交合,洪子英的心里还是认为,自己是仰慕着师尊的。 自己仰慕着师尊,从被师尊带入仙门的那日起,就一直仰慕着师尊,一直都是这样的。 本该如此,但此时此刻,饶是意识到了师尊很可能看见了自己的淫荡姿态,洪子英却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反倒在这样的精神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兴奋了。 “再、啊!再操我!”洪子英兴奋地大喊着,感受着甬道里那处敏感的地方被粗壮的肉茎碾压着摩擦带来的快意,腰肢扭动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师弟不明白大师兄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兴奋,但肉茎被如此骚的后穴紧紧夹着,看着师兄这般的情态,师弟也不禁激动起来,抱住师兄的腰就是一顿猛操。 自己的样子正在被师尊看着——这样的念头只要一出现在洪子英的脑海里,就会让他变得更加痴狂,他叫得甚至比往日更浪荡一些,仿佛春季发情的野兽。 师尊、师尊!洪子英在心中如此想道。虽然仰慕师尊,但、身后的鸡巴、啊!身后男人的鸡巴,比师尊更好!比师尊更好! 玉箫就这么看着自己性情大变的徒弟,突然心头一动,意识到什么事情,掐指一算,发现孽缘已断。 而在孽缘断开的一瞬间,玉箫愕然发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增长的修为,竟然更精进了一步。 想下药师尊的重生修魔小徒弟 “怎么样,师尊,是不是完全动不了了?” “唔……” “别做无用功了,我给你下的是化功散,就算是像你这种修为的修士,没有解药,也无法凝聚出哪怕一丝的法力。” 茂密的树林里,面如冠玉的仙人靠坐在树干上。 此人正是逍遥宗,清月峰的峰主,玉箫仙尊。 此刻的仙尊捂着自己的丹田,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不解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不,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少年。 尽管这个少年身高八尺,长得身材挺拔,宽肩窄腰,但他确实是个今年刚到弱冠之年的少年。 少年名叫沈沐宸,是逍遥宗,玉箫仙尊座下的关门弟子。 所以,此刻,仙尊是被自己的亲传弟子给背叛并暗算了。 “咳……宸儿,你为何要暗算为师?” “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师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自从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初我就算用强的,也把你变成我的人就好了……” 沈沐宸的样子有点变了。 眼白渐渐变得漆黑,额角青筋也开始凸起,本就苍白的嘴唇完全失去了血色,看起来像个死人一般。 这无疑是入魔的姿态。 然而,看着这样的沈沐宸,仙尊心中更加疑惑。 小徒弟是什么时候开始修魔的?明明之前一直待在宗门里,就算下山历练也有师兄们看着,应该没有接触到魔修的机会。 玉箫仙尊不知道,但实际上,眼前的沈沐宸已经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天真善良的小徒弟。 沈沐宸的灵魂已经变了,但不是夺舍,而是重生。 未来的魔修沈沐宸重生回到了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回到了一切都没开始的原点。 他亢奋地看着眼前轻易地遭到了自己暗算的师尊,心情激动的他没有察觉任何可疑之处。 比如说修为极高的师尊怎么会被他一个锻体期的修士暗算,又比如说他们在这里停留了这么久,为什么没有其他人找过来。 他完全沉浸于重生的喜悦之中。自从几百年前,师尊陨落之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师尊的身影了。 是活的,会动的,看着自己的师尊。 “师尊!”沈沐宸激动地喊了一声。 他饿虎扑食般扑到了师尊的身上,开始撕扯师尊身上的衣物。 “咳咳!你在做什么,住手!咳咳咳!” 仙尊想要挣扎,可是中了药的他浑身无力。 凝聚不出法力,施展不出法术,即使是仙尊这般修为,中了药,也敌不过还是锻体期的徒弟。 白色的长袍被撕扯开来,布袍被撕碎的声音频频响起。 中了药的仙尊宛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无力阻止不孝徒弟的暴行。 他只能在激动中微红着脸,做着毫无意义的反抗,然后被沈沐宸强硬地将双手手腕禁锢在头顶。 沈沐宸看着师尊淡红的脸庞,那个如冰雪一般的师尊染上红晕,脆弱地不断摇头的样子,更加拨动他的心弦。 “师尊!”沈沐宸又喊了一声。 不顾师尊的抵抗,沈沐宸将师尊的身体按在树干上,对着那双因为吐了血而显得殷红的嘴唇亲了下去。 唇齿相交,嘴里满是血液的味道。但沈沐宸却觉得师尊的血也是甜的,像是要把师尊嘴里的体液全部吃下去似的,用力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师尊的嘴里。 师尊推拒的舌头无力地顶着沈沐宸的唇舌,可这样的抵抗在沈沐宸看来就像是在主动与他交缠一般。 他紧紧抱住师尊的身体,一只手仍旧禁锢着师尊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抓着师尊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加深这个充满了血腥气的吻。 “呼唔……唔嗯……唔唔……” 从师尊口中传出来的像是难受一般的呻吟声刺激着沈沐宸的心神,他将师尊嘴巴里的血液舔干净后,不满足似的继续将舌头往师尊的喉咙里伸,同时,抓着师尊后颈的手渐渐向下。 暴力地撕开已经成为破布的衣衫,抚摸着师尊如玉一般光洁柔滑的肌肤,感受着师尊不知是因愤怒还是恐惧而发颤的身体,手渐渐挪到了师尊的股间。 师尊雪白的臀肉,在不孝徒弟的用力抓揉下变了形,沈沐宸用力之大,甚至将那白皙的臀肉抓红了,留下一个个明显的指印。 “不唔……” 师尊抗拒的话语也被沈沐宸给吞了下去,像是舍不得放过师尊脸上的任何表情似的,即使在进行着激烈的深吻,沈沐宸也不愿意闭上眼睛,而是用灼灼的目光看着师尊的眼睛。 师尊的眼角已经红了,偶尔换气的空档,沈沐宸松开师尊的嘴唇,看着那双形状好看的薄唇被自己亲得又红又肿,只喘了一口气,便再次亲了上去。 亲着,舔着,吮着,看着那殷红的唇瓣被自己蹂躏到可怜的模样,又情不自禁地将舌头挤入师尊试图合拢的唇齿之间。 尽管眼睛看不到,但师尊的臀肉也在遭遇同样的折磨,被他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揉得红了一片,像是被谁打过似的。 师尊的气息越来越乱了,沈沐宸的心跳也是。 当那只放肆的手终于放过臀肉,挤入臀缝之间时,沈沐宸终于松开了师尊的嘴巴。 他喘着粗气,撑在师尊抖个不停的身上,低头看着师尊的脸。 那张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眉头蹙着,整张脸都像是皱了起来,可看起来却不难看,反倒有种西子捧心之美。 看着师尊这样的表情,沈沐宸脑袋里的血液全都开始往下冲,胯下的肉变得越来越硬,如同一把利剑一般挺了起来。 背叛了师尊的不孝徒弟用剑指着师尊。 指着师尊的同时,用力地抱住师尊的身体,连禁锢着师尊手腕的手也松开了,两只手一同绕到师尊的身后,掰开他的臀瓣。 “住……住手……逆徒……”师尊颤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哽咽。 听得沈沐宸心中也在跟着一起颤抖,可沈沐宸却没有放手,而是将手指探入被掰开的臀肉之间,开始抚摸有些湿润的臀缝。 大概是因为激动,师尊的体温很高,他的身上出了一身汗,股缝之间的湿热触感无疑也是汗液,可沈沐宸却觉得这应该是师尊动情的表现。 虽然师尊前面的东西无动于衷,但他的后面对自己产生了反应。 果然,师尊也是想要自己插进去的…… 沈沐宸激动的心情达到了顶峰,不顾师尊难受的表情,和喉咙里呜咽的声音,他将自己的手指探了进去。 本不该被进入的洞口被突然侵入,即使那只是一根手指,也让师尊的身体僵硬起来。 “不……逆、唔呜呜……” 眼见师尊推搡着自己的肩膀怒骂,沈沐宸立刻含住了师尊的嘴唇,将他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不断挣扎的师尊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然而,这种似是哭泣一般的声音只能让沈沐宸的血性大发。 欺师灭祖的不孝徒弟不顾师尊的抵触,不断地将自己的手指往师尊身后那个脆弱的洞口里伸,感受着里面高热的温度和紧致柔软的触感,胯下的那柄不仁不义的剑变得越来越硬。 终于,在第二个指节没入,手指摸到一片触感稍有不同的地方时,师尊的身体突然猛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他一直在颤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在自己最小的徒弟怀里颤抖,但这次的颤抖幅度更大,像是受不了什么刺激似的。 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沐宸的心头一动,他松开了师尊的嘴巴,不等师尊那句含泪的“逆徒”说出口,立刻用手指顶弄起师尊体内敏感的地方。 “啊!啊!” 师尊的声音变了,变得像是遭受着什么更加痛苦的折磨,但又像是在感受欢愉。 沈沐宸盯着师尊的脸,看着他羞红的脸颊,紧闭的双眼,以及像是羽毛一般不断颤动的卷曲睫毛,怜惜似的在师尊的眼皮上亲了一下。 直到师尊的后面完全放松,就连前面的东西也稍微打起精神来了的时候,沈沐宸终于拔出了自己手指。 他将自己的背叛之剑插入了师尊的身体。 …… “你说说,你是怎么教徒弟的?他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操你?”器灵的声音响起。 玉箫仙尊的本体就站在沈沐宸的不远处,可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的沈沐宸只顾着将自己的剑来来回回捅进师尊的体内,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有人站着。 不过,就算沈沐宸清醒着,被镜花水月的幻境迷住的他也发现不了玉箫的存在就是了。 玉箫看着不孝徒弟的选择,心情比之前更加复杂。 之前的大徒弟至少犹豫不决了好多年的时间,可这个小徒弟,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背叛。 不仅背叛,还在青天白日之下,下药奸淫了自己的师尊。 尽管这一切都发生在幻境之中,但对沈沐宸来说,这一切都是现实。 还有那奇怪的入魔之体……玉箫掐指一算,自从上次修为精进之后,他能算到更多东西,就像是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发生在沈沐宸身上的事情,包括重生、重生前的经历,都被玉箫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沈沐宸是天生魔体,前世的玉箫为了保护沈沐宸而死,导致沈沐宸对此内疚了一辈子。 这份内疚渐渐发酵,变成了一种疯狂的执着,再加上沈沐宸入了魔,变得极端,于是这份执着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唉……!”玉箫叹了口气,感觉到了头疼。 “怎么样,这次也交给我来操……教导你的徒弟吗?”器灵嬉笑道。 “不可,宸儿他……”还能引导,只要及时封印他心中的魔种…… 可这时,沈沐宸突然低吼了一声。 “真是欠操,屁股都摇起来了!说,是不是喜欢徒儿的大鸡巴?!” 玉箫的声音止住,面色变得无比难看。 器灵哈哈大笑起来。 在师尊面前被大汉擒住强迫的小徒弟 啪、啪、啪! 利剑不断刺入师尊的体内。 不,那粗长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利剑,也许用棍棒来形容更加贴切。 脆弱的师尊已经没了抵抗的力气,他的身体被一次次撞击着,靠在树干上的身躯来回摇晃。 双目失神的他甚至不再试图怒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沈沐宸就这么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师尊。 然后,让自己的性器在师尊的体内射精。 一次,又一次。 直射得塞不下的精液流淌在地上,师尊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倒下去,他才停了下来。 他看着师尊可怜的模样。 是啊,师尊现在被下了药,身体只比凡人强上一些,哪里能经受得住自己这样的折磨? 不孝的徒弟终于起了善心,入魔的身体渐渐恢复正常。 穿着一身潇洒的逍遥宗弟子服,他此刻的样子看上去很有正道修士的风范。 可就是这样的“正道修士”,就在刚刚,下药奸淫了自己的师尊。 他的师尊就倒在草地上,身上只剩下一些布条,裸露出来的白皙肌肤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沈沐宸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师尊,正打算拿出些伤药来给师尊涂上,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闻起来像是…… “软筋散。”陌生男人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沐宸惊疑不定地回过头,这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魁梧的大汉不似凡人,更像是魔修、妖修。 饶是沈沐宸自己就是一个八尺男儿,这个男人还比他高出了不少,身形也比他大一圈,就像是一头站立的熊。 难道是熊妖么?沈沐宸打起了精神。他已经不再是重生前的魔修大能,如今的修为只有锻体期,和妖修打起来,恐怕讨不到好。 可若是要逃,自己必然要带上师尊一起逃……他看向蔫蔫地倒在地上的师尊,师尊正用空洞的眼神望着他。 沈沐宸的心中终于产生了一丝愧疚的念头,可还不等他对师尊说些什么,那个可怕的大汉就走了上来。 “别过来!”沈沐宸正要使用魔功,可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没了力气,“你做了什么?!” “真是的,好好听人说话啊,不是说了吗?我给你下了软筋散。”大汉的嗓音无比低沉,仿佛能引起地面的共振,他的视线落在一旁像是被操坏了的师尊身上。 沈沐宸立刻站在师尊的面前,挡住大汉的视线:“别想动我师尊!”他已经失去了师尊一次,决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哈哈哈,我刚才可是看了一场好戏呢,背叛了师尊的不孝徒弟,居然还会在意自己的师尊吗?”大汉嗤笑着,上前去捉沈沐宸。 被下了药,就连玉箫那样的仙尊也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更何况是刚重生成锻体期的沈沐宸,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大汉擒住。 “放开我!”沈沐宸立刻喊叫起来。他想要凝聚法力,逍遥宗的功法也好,魔修的功法也罢,什么都好,只要能打到眼前这个人…… 可遗憾的是,此刻的沈沐宸就如同几个时辰之前的师尊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你以为我要操了你师尊吗?哈哈哈,比起你这被操烂了的师尊,我反倒更喜欢你这种脾气有点辣的!” 大汉抓着沈沐宸的头发,几乎要将他的整个身体抬起来,与自己平视。 沈沐宸只能痛苦地抓着大汉的手,双脚踮着,忍受头皮要被撕裂的痛苦。 “混账,你找死!”沈沐宸咆哮着,他想要偷袭大汉,但他的动作也被提前预判,反而被大汉推到了一旁的树干上。 砰、砰、砰! 大汉沙包大的拳头砸在沈沐宸的腹部,毫不留情,打得他几乎要吐出血来。 “啊啊啊……你……嗬啊……”沈沐宸的声音在极度的痛苦之下变得越来越小。 刚交欢过的身体本就满身大汗,如今更是被打得流了许多冷汗,林间吹过一阵不算寒冷的风,却让沈沐宸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大汉终于放开了沈沐宸的头发,让他的身体滑落到地上。 沈沐宸还以为自己被放过了,可抬起头来,看到大汉的动作,不禁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唔唔唔!” 是大汉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沈沐宸的嘴里。 那是沈沐宸从未见过的巨大鸡巴,没勃起时就塞满了他的整张嘴,沈沐宸不敢想象这根鸡巴勃起后会有多大。 被迫含入了陌生大汉的巨物,沈沐宸的心中一阵恼怒,可正当他要用力去咬的时候,大汉揪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 “你敢咬的话,我就去操你的师尊,你看他那个样子,应该是不会咬我的吧?” 沈沐宸心中一惊,视线朝着草地上的师尊看去,已经没了力气的师尊嘴巴微张着,从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正如大汉所说,师尊已经被自己操得傻了,若是大汉现在去侵犯他,师尊绝对没有反抗的力气。 当初奸淫着师尊的时候,沈沐宸对师尊这幅表情爱得不行,可如今,在大汉的威胁下,他追悔莫及。 若是自己今日没有偷袭师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像这样卑鄙无耻的恶徒,以师尊的修为,吹一口气就能把他给赶走了。 都怪自己!因为自己的冲动,不仅害得师尊再次遭难,就连自己也被这恶徒欺辱! 尽管在忏悔着,可沈沐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几个时辰前对师尊做的事情比这个大汉过分千百倍。 他甚至不后悔奸淫了师尊的事情,只是后悔自己怎么给师尊下了药,害得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无法逃脱。 大汉抓着表情痛苦的沈沐宸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将自己的阳物吞得更深。 “来,嘴巴张大点,全部吃进去。” “咕唔……!” 沈沐宸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在自己的嘴巴里涨大的过程。 愤怒,恶心,痛苦,耻辱,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沈沐宸的内心变得极度混乱。 心中的魔种再次升腾而起,可正当沈沐宸红着眼眶快要入魔的时候,那大汉突然将阳物抽了出来。 被挤满的嘴巴里突然空了,沈沐宸一怔,张着嘴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大汉抓着头发重重在脸上打了一巴掌。 啪! 魔修入魔需要心境到位,极致的恨意,或是极致的怒意,都能让魔修体会到魔心。可若是在这种时候,情绪突然散了,想再入魔就变得相当困难。 饶是沈沐宸有着重生而来的灵魂,知道如何快速入魔,此刻也被这大汉的一巴掌打得魔心散了,身体里聚集的魔气四溢。 接下来,每当沈沐宸咬着牙想要入魔的时候,大汉都会重重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啪!啪! 很快,一张算得上俊逸的面庞被打得一片红肿,沈沐宸的两边面颊都肿得像是馒头。 “你……!”沈沐宸怒视着这个不给他一点喘息机会的大汉。 “呵呵,你可以继续尝试。”大汉抬手作势要打,沈沐宸竟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对方是如何抓准时机,精准打断他入魔契机的,沈沐宸不知道,但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再试图入魔,也不过是自找苦吃罢了,于是只能咬牙放弃了这个想法。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尽管比不上沈沐宸重生前经历过的那些更痛的痛苦,但在尊严上的打击比以往更甚。他屈辱地抬头看着脸上带着嘲讽笑意的大汉,扭动起身体试图挣扎。 然后大汉再一次将鸡巴捅进了他的嘴巴里。 这次,大汉的阳物已经硬了,上面还沾着沈沐宸自己的口水。 勃起的阳物比沈沐宸想象得还要粗,强硬地撑开他的嘴巴,往喉咙里面深入,带来的压迫感让他想吐。 “张大嘴巴好好吃,不想吃的话我就去找你师尊,你知道该怎么选吧?” “咕呜呜呜……!”沈沐宸狼狈地呻吟了起来。 可大汉却仿佛看不到他的痛苦与煎熬,他按着沈沐宸的后脑上,让他更深地吞吐自己的性器。 喉管都被撑开了,几乎喘不上气,属于大汉的恶心体味熏得沈沐宸快要吐了,就连嘴唇似乎都能碰到大汉那又扎又刺的耻毛。 沈沐宸的眼眶完全红了,强忍着才没有流下眼泪来,他的双颊还疼着,随着嘴巴被捅开的动作变得更疼了。 无力的舌头阻止不了异物的进入,沈沐宸大张着嘴巴,现在已经不是因为大汉的威胁而不敢去咬他,而是完全失去了将嘴巴合拢的能力,他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 不要,不要!沈沐宸的心中绝望地咆哮着,可身体却只能被迫承受大汉的侵犯。 终于,当鼻子撞上大汉的胯部时,沈沐宸意识到,自己竟然将大汉的那玩意全部吃了下去。 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居然全部进了他的喉咙里。 然而,不给沈沐宸反应的机会,大汉双手抓住沈沐宸的头,让他的脑袋快速地前后动了起来。 “啊呜……唔唔……呜呜呜……!”沈牧尘发出狼狈吞咽的声音。 他试图阻止大汉的动作,可不管他是去推大汉的胯部,还是去抓大汉的手,亦或是摇动脑袋,想要合拢嘴巴,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感觉整颗头都被这大汉给操了,强烈的耻辱感和窒息感让沈沐宸感到无比痛苦。 脑袋被抓着快速移动间,沈沐宸眼前只能看见大汉那毫无美感可言的粗鲁下体,以及在自己的嘴巴里进出的狰狞阳物。 他强迫自己转移视线,目光落在一旁的草地上,视线却与躺在那里奄奄一息的师尊对了个正着。 师尊正在看着他被一个陌生大汉操嘴巴。 这个念头出现的那一瞬间,沈沐宸的内心崩溃了。 被拖到师尊的面前后X开b的小徒弟 “咕呜!咕呜!” 从沈沐宸的口中发出狼狈的呻吟声。 每当大汉将自己的巨物捅进他的嘴里时,整张嘴巴都被堵住的沈沐宸就会发出这样闷闷的声音。 此刻的他已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生怕余光看到师尊看向自己的眼神。 不,别看我,师尊,别看我! 若是能说话,沈沐宸一定会这样呐喊。 可他的嘴巴被大汉的巨物无情地侵犯着,所以只能在心里如此哀求。 即便知道师尊无法听见,也还是忍不住在心中不停地重复。 别看我,求你,别看我! 饶是沈沐宸重生前经历过种种磨难,体验过众叛亲离的感觉,这种在心上人的面前被侵犯的感觉仍旧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 然而,痛苦的不仅是他的精神。 大汉还在粗鲁地将沈沐宸的脑袋当成发泄的地方,根本不顾那么大的阳具捅进人的嘴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沈沐宸的喉咙里被操得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疼痛,呼吸不畅的感觉让他的整张脸都憋得通红,有种随时都会死掉的错觉。 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尊,成功占有了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可耻的方式死掉! “唔唔唔!” “不想再挨打就老实点!” 可不论沈沐宸如何哀嚎挣扎,被下了药的身体都无法抵抗大汉的动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久到沈沐宸觉得已经过了一辈子,这时,大汉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然而,沈沐宸却没能松一口气,他反倒屏住了呼吸,身体不由自主地激烈挣扎起来。 “把嘴巴张大了,等着吞阳精吧!” “唔唔唔——!” 大汉却不顾他的挣扎——或者说他从未在意过沈沐宸的挣扎——双手死死按着沈沐宸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到了自己的下体上,让自己的阳物进到沈沐宸嘴里更深的地方。 喉咙里好不容易习惯的巨物似乎膨胀得更大了,带着青筋突突跳起的感觉,一股几乎要把他的肠胃灼烧的滚烫精液直接从喉咙里射了进去。 能感受到热流顺着食道流下去的感觉,沈沐宸心中的耻辱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的挣扎变得剧烈,嘴巴里恶心的液体刺激得他想吐,可只要他一挣扎,大汉就会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更深地吞下那狰狞的巨物。 感觉身体被玷污了,从内到外都被玷污了。这种无力感和羞愧感折磨着沈沐宸的精神,蓄在眼眶里一直不肯落下来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操,哭什么哭,赏你吃东西还哭!” 大汉终于将自己的阳物拔了出来,只是他的射精还没有完成,导致拔出来的过程中,还在咻咻往外射的精液射满了沈沐宸的嘴巴和脸颊。 不仅是嘴巴里能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就连鼻子里也能闻到,眼睛里也能看到,这让沈沐宸的内心更加崩溃,崩溃到甚至没有精力去注意一旁的师尊是如何看他的。 等精液全部射完之后,甚至不等沈沐宸抬手去擦掉脸上的精液,大汉又一巴掌打在了他早已肿起来的脸上。 “好了,接下来该换屁眼了吧,乖乖躺下来。” “咳咳咳!不要,滚开!” 沈沐宸抗拒地低吼了出来。 他的嘴巴里还能尝到大汉浓稠阳精的味道,那恶心的口感让他恨不得将嘴巴里的东西,包括流进肠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可脸颊挨了一巴掌之后,他下意识吞咽,将恶心的东西吞了大半进去。 随后,他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可大汉才不管沈沐宸的意愿,他再次抓着沈沐宸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沈沐宸的发冠早已不知道在第几次挨巴掌的时候掉到了哪里去,头发乱糟糟的他看起来比一旁的师尊还要惨烈。 虽然师尊的浑身都被操得惨兮兮的,但至少他的那张脸还无比诱人。但沈沐宸的脸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几乎看不出他原本俊朗的外貌。 光是被操了一个嘴巴,沈沐宸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若是被侵犯后面,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沈沐宸下意识想要逃,可跌坐在地上的身体刚要爬起来,就被大汉拽住了脚踝,拖行着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师尊所在的方向。 为了保证能放倒自己修为高深的师尊,沈沐宸给他下的药非常重,因而,师尊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狼狈地侧躺在草地上,失神的眼眸看着被拖过来的小徒弟。 “不要,啊啊,不要,别在师尊面前,啊啊,住手!” 沈沐宸一叫喊起来,大汉便又打了他一下,大概是觉得沈沐宸这张脸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成就感,这次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成功让不断大叫的沈沐宸“咕”地噤了声。 大汉将沈沐宸身上的衣物撕扯下来。 像是讽刺沈沐宸之前欺师灭祖的举动似的,学着他之前撕扯师尊衣服的动作,一点一点将他的衣物撕成碎片。 嘶啦,嘶啦。 “不要,够了,啊啊,放手!” 每当他叫喊起来的时候,就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等到他身上的衣物都被撕扯下来后,沈沐宸健康的麦色腹肌上遍布青紫的淤青。 师尊身上的青紫至少是在交欢的时候沈沐宸用嘴巴吸,用大掌掐的,看上去凄惨的同时还带着异样的色情。 可沈沐宸身上的淤青完全就是被暴力打出来的,甚至能看见拳头的印子,某些部分甚至凹陷下去。 沈沐宸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然而,更让他绝望的是,大汉分开了他的双腿。 力道之大,几乎是要将他的双腿从身上扯下来,隐藏着的后庭穴口暴露出来。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让沈沐宸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不!” “哈哈,都吃过男人的鸡巴,吞过男人的精液了,你还躲什么躲?” 大汉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将沈沐宸的身体转向了师尊的方向。 “你不是爱慕你的师尊么?既然如此,是不是也该让他看看你的身体?” “不!师尊,别看!” 沈沐宸想要闭上自己的眼睛,却又不敢错过师尊脸上的表情。 可尽管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刚被自己侵占的师尊不会用太好的目光看向他,但当师尊那双无神的目光渐渐恢复焦距,蹙着眉头用嫌恶的目光看着他时,还是让沈沐宸感受到了绝望。 不,不,不!师尊,师尊,不是这样的,师尊! 沈沐宸在心中不断地呐喊,可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身体面向师尊,无耻的大汉则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强硬地扯开他试图合拢的双腿,将他的下体完全暴露给他的师尊看。 然后,沈沐宸感受到了身体失重的感觉,是身后的大汉将他抱了起来。 虽然沈沐宸也是个八尺男儿,可身后的大汉身形比他还要大,可以轻松地将他抬起。 汗湿的后背被大汉的胸膛贴住的感觉让沈沐宸感觉恶心,可当大汉的那根巨物再次硬起来,对准他的后穴时,他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 这个疯子竟然要不作任何扩张地直接插入! 而且还是在师尊的面前! “不!不!”沈沐宸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他的浑身都在扭动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试图摆脱身后的这名大汉。 然而,大汉只是微微松手,沈沐宸的身体自然下坠,那根巨物就这么捅进了沈沐宸的后穴里。 眼前是师尊不忍地移开视线的表情。 后面是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撕裂般的痛楚。 这个痛楚其实还比不上被大汉连续打几十个巴掌,或者接连朝着腹部猛击几拳,可带来的心理上的耻辱感却比之前要强烈无数倍。 “不呜……!”沈沐宸不停地摇着头。 “哈哈,果然处男的屁眼感觉就是好,这紧的,比嘴巴要舒服多了!” 听着大汉口中的污言秽语,沈沐宸的屁股里能感受到湿润的感觉。 是血液吗?是汗液吗?还是从谷道里流出来的体液? 沈沐宸猜不出那是什么液体,且他也不想去猜,甚至不敢低头去看,生怕看到令自己感到更加羞耻的无色透明液体。 他的身体被身后的大汉轻松地抱着,大汉的双臂架着他的大腿,为了不从大汉的身上掉下去,沈沐宸只能抱住大汉的脖子保持平衡。 这样的姿势显得好像他们是亲昵的道侣似的,沈沐宸的眼睛里流出来的眼泪更多了,他隐约记得自己上次这么哭的时候,是师尊陨落的时候。 这一次,虽然师尊还在,但自己又要永远地失去师尊了。 沈沐宸忍不住朝着师尊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到师尊已经坐起身,背对着他。 刚被蹂躏过的美人楚楚可怜地抱着自己的身子,若是之前,沈沐宸一定忍不住上前去抱住他,叫他不要怕,可此时此刻,沈沐宸只能流着泪,身体被迫颠簸着,用屁眼去吞身后大汉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 “不要,不要……”沈沐宸的声音哽咽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求身后的大汉不要操了,还是想对师尊说,不要背对着自己。 虽然不想让师尊看见自己受辱的姿态,但沈沐宸同样不希望师尊离开自己。 他的脸上泪如雨下,配合着那张被打肿的脸,看上去无比凄惨。 在师尊面前一边道歉一边的小徒弟 “啊啊,啊啊啊……” 哀嚎般的声音从沈沐宸的口中传出。 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并不是沈沐宸的本意。 只是每当他想要咬住自己的嘴唇压抑住声音的时候,身后的大汉就会突然加快下体抽送的动作,身体在快速的颠簸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哭泣般的声音。 沈沐宸的浑身都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感受到了痛苦。尽管沈沐宸心中不愿承认,也许还因为快感。 在一开始的疼痛过后,大汉粗壮的阳物一次次捅进他的后穴,不可避免地碾压着他体内敏感的地方,让他的身体颤个不停。 一个时辰前,沈沐宸就是靠着不断刺激师尊体内的敏感处,成功让师尊发出变了调的可怜呻吟声。 一个时辰后,沈沐宸自己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汉操着同样的地方,发出了可悲的喘叫声。 听上去像是在承受着无法忍耐的痛苦,却又像是感受到了欢愉。 这样的声音从师尊的口中传出来时,沈沐宸爱得几乎想把师尊操死。可当声音从自己的嘴巴里冒出来时,沈沐宸恨不得立刻杀了身后的大汉。 而一想到自己的声音还被旁边的师尊听了去,沈沐宸的内心就变得更加绝望。 师尊会不会以为他在享受着这种强奸?不,不,必须告诉师尊,不是这样的…… 可尽管沈沐宸想要解释,张开嘴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有越来越甜腻的呻吟,在寂静的林间回响。 “哈哈,屁眼缩得越来越紧了,你也学会怎么伺候男人了嘛!” “不……呜呃……啊啊……” 沈沐宸听着大汉的话语,本就十分羞耻,一想到这些话会被师尊听去,而师尊会以为大汉说的是真的,他的内心就更加羞愧。 而最让他感到羞愧的是,自己那不知何时硬起来的鸡巴。 像是象征着自己的背叛,违逆了自己的精神,擅自硬起来的鸡巴。 前不久,沈沐宸还希望师尊别转过身,背对着自己。现在,他又开始庆幸师尊没有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 若是被师尊看见了自己淫荡的姿态,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像是听见了沈沐宸的心声,一直背对着他的师尊缓缓转过了身。 随后,师尊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沈沐宸的下体上,愣了一下,再次露出那个让沈沐宸心碎的蹙眉表情。 像是失望,又像是厌恶。但他这次没有再次将身体转过去,而是抬起头,与沈沐宸对上了视线。 “宸儿……”师尊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嘶哑,沈沐宸知道原因,因为是被他操得又哭又叫,给喊哑的。 被师尊用这样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本该是个让沈沐宸感到兴奋的场面,可此刻的沈沐宸心中只剩下满腔的绝望情绪。 自己煎熬了几百年,痛苦了几百年,终于获得了重生的机会,再次听见师尊喊自己一声“宸儿”。 可,怎么会是这样的场景,师尊被蹂躏得体无完肤,自己也被恶徒凌辱到身心俱疲。 不该是这样的,我们师徒的再次相遇不该是这样的。 “师尊……”沈沐宸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哭起来的时候便没了重生者的影子,就好像一个真的刚及冠的少年一般,“师尊……啊啊……对不起……师尊……” 可尽管他一边嚎啕大哭着,一边对着师尊道歉,身后的大汉也没有停下他的动作。 反倒是调侃似的,一边抱着他的身体狠操,一边带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随着每一步的迈出,粗壮的性器更深地捅进沈沐宸的后穴里,让他仰着脖子发出更刺耳的“啊啊”尖叫声。 终于,两人走到了师尊的面前。 “跟你师父道歉,不得跪下来?” 大汉这么说着,将沈沐宸放到了地上,让他像狗一样跪趴着,面朝着师尊。 沈沐宸狼狈地匍匐在地上,身后的大汉还在用力地挺动着腰部,让他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倾。 几乎快要撞到师尊的身上。 “师尊……啊啊,师尊……”沈沐宸口里胡乱叫着,若是被不知道的人听去了,还以为操着他的人是他的师尊。 此时的师尊已经找到了一件还算完好的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他低头看着沈沐宸被打得一片红肿的脸颊,被揍得又青又紫的身躯,以及身后被大汉的阳物操得啪啪作响的后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自己的徒弟。 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这让沈沐宸更加难过。 “对不起,啊啊,师尊,我错了,唔啊……不要!” 沈沐宸这最后一句“不要”不知道是对着谁说的。 也许是求师尊不要嫌弃自己,又也许是叫身后的大汉不要操得那么狠。 他的声音再次变成了一串没有意义的呻吟。 “只是这样的道歉还不够吧,来,给你师父磕个头?” 大汉这么说着,从背后按住沈沐宸的后脑勺,强硬地将他的脑袋按在林间的草地上。 青草和泥土的芬芳本该让人心旷神怡,可沈沐宸却只感觉到了腥臭味,是之前被射到他的嘴里、脸上的阳精的味道。 不知为何,原本让他作呕的精液不再那么难以接受,也许是习惯了,又也许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转移到了身后那个被操得快要坏掉的后穴上。 沈沐宸哽咽着,不停地对着师尊道:“对不起……师尊……啊啊……对不起……” 对不起,相隔几百年的重逢,居然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对不起,作为你的徒弟,背叛了你。 对不起,居然被一个连身份都不知道的男人给操得有了感觉。 最初,沈沐宸的心里还怀着对师尊的歉意,可随着身后男人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他口中的道歉也渐渐变成了一连串的“啊啊啊”。 他的身体扭动着,既像是要逃离身后大汉过于激烈的撞击,又像是被推到了最高点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他几乎完全趴在了地上,上半身彻底匍匐着,唯有膝盖还跪着,胯部被大汉抓着高高翘起,承受对方越来越猛烈的攻势。 师尊再次不忍地别过了头。 可这一次,沈沐宸的心中再也没有了什么关于师尊的想法。 他的喉咙里仍旧在呜咽着,只是听上去不是出于悔恨,而是出于快感。 下体那个刚袭击过师尊的阳物来回甩着,硬挺的鸡巴似乎比之前操师尊时还要兴奋。 沈沐宸的嘴巴里甚至说不出话来,尽管没人看得见,但他被身后大汉按在地上的脸上,满是淫荡下贱的表情。 眼睛向上翻着,舌头从嘴巴里吐出,口水胡乱流了一地。 似乎是察觉到了沈沐宸的变化,他身后的大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随后,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感觉到身后给自己带来无限快感的巨物停下了,沈沐宸下意识扭动着腰肢试图将屁股撞上去,引来大汉的嘲笑声。 “哈哈哈,被强奸屁眼居然还有了感觉,真是个骚货,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来动吧!” 说着,大汉抱起了沈沐宸瘫软着匍匐在地上的身体,让他直着身体坐在自己的鸡巴上。 这样更像合奸的体位让沈沐宸心中更加耻辱,极度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几乎要将他的内心掩埋。 可身体却已经失控了,他几乎是下意识扶着大汉的大腿动起腰来。 “啊啊!不可以,啊啊,好深!”沈沐宸意乱情迷地叫喊了起来,根本不顾就坐在一旁的师尊。 大汉又大声地笑了起来,带着嘲笑意味的声音让沈沐宸的心中羞愤欲死,可沈沐宸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将腰摇得更快。 随着他的动作,勃起的硬挺阴茎也上下甩了起来,他下面的天赋也相当出众,肉茎勃起时相当狰狞,而当这狰狞的肉茎甩起来时,甚至发出“咻咻”的破空声。 当真是相当淫乱的一幕,逍遥宗的弟子竟然淫荡至此。 师尊用失望的目光看着沈沐宸脸上遮不住的欢喜之意,身体已经能体会到快感的沈沐宸已经不再皱着一张脸,咧开来的嘴角流出口水来,到处乱甩。 然而,尽管被师尊看着,沈沐宸也无法停下自己的动作,反倒正是因为被师尊看着,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心中的羞耻之心似乎全部都变成了快感,谷道里被操得又麻又痒,像是要止痒一般,沈沐宸用大汉的那根巨物摩擦着自己已经习惯了疼痛的甬道。 噗嗤,噗嗤。甚至传出了水声。明明是被强奸了屁眼,沈沐宸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流出了水,但淫液一般的体液润滑着交合的部位,让巨物进入得更加顺利。 “啊啊,啊啊啊!”沈沐宸失控地喊着,动腰的速度越来越快,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高潮。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他骑着的大汉突然掐住了他的腰肢,粗暴地将他推到了地上,让他狼狈地趴在师尊的面前,像是打桩似的快速捅进那越缩越紧的甬道。 “要到了是吧,我来帮帮你,在你师尊面前被操射吧!”大汉这么说着,将沈沐宸的身体操得来回摇摆。 而沈沐宸也在这极度的刺激中射了精,就在他的师尊面前,在师尊震惊又失望的目光之下,将精液射了出来。 他又射到了师尊的身上,以同样狂喜的心态,但沈沐宸的心底里却响起一个声音,心沉入了谷底。 ‘全完了。’沈沐宸看着师尊的脸。 “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又要到了,对不起,师尊!” 沈沐宸嚎啕大哭。 叛逃宗门,自甘堕落成为妖修炉鼎的小徒弟 一场残忍的暴行直到月上中天才结束。 之前的师尊被沈沐宸内射了几次,这大汉就在沈沐宸的屁股里射了几次。 做到沈沐宸中途晕过去了,再次醒过来,看到自己的屁眼还在被粗壮的鸡巴捅着,“啊啊啊”地尖叫着高潮射精,然后再次晕了过去。 如此反复了好几回,等到大汉将自己的巨物拔出来的时候,沈沐宸已经完全没了意识。 玉箫仙尊在这时候显现出了身影。 坐在沈沐宸的旁边一直注视着他的师尊当然只是幻象,玉箫只是瞥了一眼,伸手一挥,师尊的身影便像是被吹散的烟一样朦胧地散去。 玉箫盯着大汉,大汉大笑起来。 “干嘛那么看着我,那是你徒弟干的好事,又不是我干的。” 大汉,也就是玉箫仙尊的伴生法宝——镜花水月的器灵如此说道。 “你既知道宸儿他……为何要这么做?”玉箫实在不好意思将“小徒弟爱慕自己”这件事说出口。 实在太过荒唐,荒唐到玉箫觉得不可思议。 “正是因为你那徒弟对你太过偏执,想要打破他的执念,就得彻底让他断了对你的念想。” 在师尊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陌生大汉的大鸡巴给强奸到射了,除非沈沐宸的脸皮特别厚,否则器灵想不到沈沐宸有什么脸面再去找玉箫。 虽然这个法子确实有效,但玉箫看着徒弟被操得浑身青紫的样子,觉得他这模样似乎是比之前的大徒弟还要凄惨。 “……这也太过分了。”玉箫俯身,轻抚着沈沐宸被打得青紫的脸庞,这个小徒弟是他从襁褓中看着长大的,且由于是最小的弟子,更加关照,因而更看不得他如此可怜的样子。 手上施展法力,沈沐宸的脸渐渐恢复正常,再也看不出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啧啧,你是不是忘了,‘真是欠操,屁股都摇起……’” 不等器灵把话说完,玉箫立刻挥手,打破了幻境,回到现实世界。 他掌中的镜子笑个不停。 …… 让玉箫感到欣慰的是,回到现实后,沈沐宸确实安分了一段时间。 不像大师兄洪子英那样迷上了大鸡巴,也不再纠缠着玉箫,甚至不再修习魔功,似乎是打算安分地做一个逍遥宗弟子。 然而,这样平凡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突然有一天,玉箫闭关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大徒弟洪子英传来的消息。 说起玉箫的大徒弟,自从被斩断了孽缘之后,他与宗门内一个阳物巨大的弟子结为了道侣,整日过着比合欢宗弟子还要淫糜的生活,靠着双修功法,修为与日俱增。 洪子英告诉玉箫,小师弟失踪了。 据说是某次下山历练的时候,突然不见了踪影,同行的师兄弟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唯一能确定的是宗门内的那盏魂灯未灭,说明沈沐宸还没有死。 玉箫掐指一算,算到了沈沐宸的所在之处,眉头微微蹙起。 “师尊,您算到小师弟在哪了吗?”洪子英关切地问道。抛开其他不提,他还是个可靠的大师兄。 玉箫没有回答,只是微抿着薄唇,许久之后,摇了摇头。 “算不到,罢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我算到他无性命之危,等他自己回来吧。” 说完,将自己的大徒弟打发走后,玉箫掐了一个诀,前往沈沐宸所在之地。 …… 一轮红月挂在空中,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座古老的宫殿静谧地矗立在此,像是被荒废了许久,墙壁上爬满藤条,到处可以闻见畜生的骚味。 某片空地上立着一座朴素的石碑,石碑上刻着“阴风谷”三个字。字上被涂了一层厚厚的人血,看上去无比狰狞。 玉箫蹙起了眉头,可是卦象表明,沈沐宸就在这里。 他并没有跟大徒弟说谎,沈沐宸确实没有性命危险,只是处境也算不上太好。尽管徒弟不是很孝顺,但他还是心中挂念着徒弟,于是前来查探一番。 到了玉箫这个修为,就算闯入别人的洞府也不会引起什么警戒,他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阵风,进入了这个阴风谷。 阴风谷,是妖修的驻地,住在这里的山大王是一只熊妖。 尽管修炼出了人形,但这只熊妖体型巨大,不似凡人,会被人一眼看出其妖修身份。 谷中似乎在开宴会。 小妖们推杯换盏,大王坐在上首,左边抱着一个狐狸精,右边抱着一个男子,一会儿亲一下左边的脸,一会儿摸一下右边的屁股,笑得十分畅快。 玉箫看着被熊妖抱着的徒弟,心中五味杂陈。 放弃了修魔,却选择了投身一只熊妖么?明明幻境中的事情都会被忘记,可为什么大徒弟和小徒弟最终都还是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若不是此刻不能现出身形,玉箫真想把镜花水月叫出来好好问一问,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 可与镜花水月相处了这么多年,玉箫心里也清楚,就算自己问了,镜花水月也只会装糊涂。 “来!今天庆祝我们阴风谷多了一位人族的修士!哈哈哈,既然到了我们妖族的领地,就别再摆什么人的架子了,穿什么衣裳,小的们,把他的衣服给我剥了!” “等、等等……” 大王一声令下,他将自己怀里的沈沐宸推了下去,小妖们立刻围了上来,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嘶啦,嘶啦,身上的逍遥宗弟子服被撕了个干干净净。 玉箫握着拳头,很想出手去救,可看沈沐宸的样子,不是没有还手之力,反倒是…… “啊,别碰我,连亵裤都,呃啊,都被看见了!” 沈沐宸这么叫着,四肢被小妖们擒着,却不怎么挣扎,反倒任由这群连人形都修不好的带毛畜生们来回摸他光裸的身体。 乳头被捏着,胸肌被揉着,鸡巴被抓着,就连后穴里也被伸进了什么东西。 沈沐宸被一只蛇妖掰过脑袋,属于蛇的阴冷信子钻进他的嘴里,但他如痴如醉地张开嘴巴,任由信子钻进嘴巴里更深的部分。 “哈哈哈,你们这群家伙,这么玩可满足不了这个骚货,还得由本大王亲自出马才行!” 熊妖这时候站了起来,坐着的时候就显得无比魁梧的熊妖站起来时仿佛一座肉山,他从上首的位置走下来时,每一步都像是引发了一场地震。 沈沐宸痴痴地看着那走下来的熊妖,妖族在自己的驻地内都不着寸缕,所以他胯下那物尤为显眼。 饶是沈沐宸自己的阳物在人族中就属于佼佼者,可在这熊妖的对称下,就显得略逊一筹。 熊妖将沈沐宸抱了起来。 双手抬着沈沐宸的腿,沈沐宸立刻环抱住熊妖那粗壮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唇贴到熊妖的嘴上,跟他接吻。 唇齿交缠的画面让小妖们更加兴奋,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然后,熊妖将自己的巨物抵在了沈沐宸的屁股上,猛地将他的身体往下按。 “啊啊啊……!”沈沐宸立刻尖叫起来。 玉箫蹙眉看着自己变得无比淫荡的徒弟,这一幕有些眼熟,就像是在幻境中,镜花水月所幻化的大汉对沈沐宸做过的那样。 只是,在幻境里的遭遇应该已经被沈沐宸忘记了才是,可此刻的沈沐宸就像是记得那些事情一样,甚至在现实中复原了那样的场景。 显然不是第一次挨操了,沈沐宸甚至自己扭起了腰肢,口中一边跟熊妖缠绵地舌吻,一边浪叫个不停。 “啊啊,骚屁眼要被大鸡巴操坏了,啊啊,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哈哈哈,真是个骚货,真的是人族的修士,不是哪个狐狸成精吗?看本大王操死你!” 熊妖大吼着,剧烈地将自己的阳物捅进沈沐宸的体内,而沈沐宸的身体被顶得颠簸起来,双脚抬着感受快感。 前面有一只大胆的小妖掐住了沈沐宸勃起的龟头,用自己带毛的手不断按着,看着沈沐宸难受到“啊啊”直叫的样子,嘻嘻笑个不停。 这时候——沈沐宸的身体摇晃着,抱着熊妖的脖子跟他接吻,让熊妖的巨物捅进自己体内,让连人形都修不好的小妖掐着自己阳物的时候。 他恍惚间在宴会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袭白袍,长身而立,尽管处于这妖精洞窟中,却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像是幻觉一般的身影。 师尊……沈沐宸的心痛了一下。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只要看到师尊的身影,或者想到师尊,他的心就会像是被一只手掌捏住一般疼痛。 明明重生回来了,明明见到了自己的师尊,可为什么会这样?沈沐宸不明白,但他发现,每当自己的后穴里被这样的巨物疯狂操弄时,他就能忘记心中的痛楚。 越是想念师尊,心中越是痛楚,就越是想要被大鸡巴操进后穴里,用快感覆盖自己的痛苦。 于是,此时此刻,心痛的沈沐宸满脸流着泪水,摇着自己的腰,扭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熊妖的阳物在自己的身体里插得更深。 试图以这种方式忘了心中痛苦。 师尊,师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沈沐宸在心中不断重复着,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哪一点对不起师尊,但在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就会在心中这么重复着。 然后,这样愧疚的念头,也在熊妖阳物一次次的冲击下烟消云散。 高潮射精的沈沐宸“啊啊啊”地尖叫着,在熊妖低吼着往肚子里射精中,在周围小妖兴奋的喊叫声中,在不知是不是幻觉的师尊的目光中。 完全忘记了对师尊的愧疚。 玉箫掐指一算,孽缘断了。他的修为也突然涨了一大截。 想把师弟变成废人圈养的伪君子掌门 “什么?玉箫师叔怎么可能与魔修勾结?!”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玉箫师弟,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明日就是逍遥宗的宗门大比,可今夜,几乎所有逍遥宗的内门弟子都聚集在了主峰。 逍遥宗的掌门——玄城仙尊站在宗门大殿前,神情严肃地看着被两名长老用法术定着跪在地上的玉箫。 玉箫则绝望地抬眼望向自己的师兄。 他很想说引来了魔修的不是自己,打开了宗门结界的也不是自己,可在铁证面前,他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是被谁陷害了么?玉箫抿着下唇,视线在一众师兄弟间扫过,实在是难以想象谁会用这样下作的方法陷害他。 最终,他只能将视线落在掌门玄城的身上。 “师兄,不是我。”玉箫微阖双眼,低声说道。 玄城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无法解释,那依照宗门规矩,玉箫勾结外敌,背叛宗门……” “当逐出师门,废除修为,受九九雷鞭,关入囚牢,永世不可放出。” 玄城的最后一段话用上了法力,如雷贯耳,响彻云霄,传进了宗门内每一位弟子耳中。 “什么?怎么可能?!” “掌门,此事尚有蹊跷,此等刑罚是否太……” “把玉箫带下去。” 长老们还待为玉箫求情,掌门抬起一只手,止住了他们的话。 周围一圈人都红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即便是跪着,腰背也挺拔如松的玉箫。 玉箫微微垂着头,如瀑般的发丝垂在他的脸边,让众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随后,他被执法堂的两名长老带了下去。 …… 逍遥宗的囚牢被建在深渊地底,有毒烟障目,就算是仙人也无法逃脱。 玉箫被废去了修为,又被打了九九八十一下雷鞭,看上去命不久矣。 只不过执法堂的弟子们终究是狠不下心,八十一下雷鞭都没有打在要害上,可仍让他遍体鳞伤。 这时,掌门玄城来到了囚牢里。 “师弟。”玄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你还好吗?” 玉箫沉默片刻后,只能吐出一句:“……师兄,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玄城的声音在这时候柔和下来,让玉箫的神情有些恍惚。 似乎从玄城当上逍遥宗的掌门之后,就没再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了。 “师兄……”玉箫抬起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玄城说出令他心惊的话。 “不管是那些魔修,还是打开的阵法,以及那些被袭击的弟子们,都不是你的错……” “……因为,这些都是我安排的。” 玄城的话语让玉箫瞪大了眼睛。 好一会儿,玉箫才讷讷开口道:“师兄,你为何……”声音顿住,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这么做,我要如何得到你呢,师弟?”平日里总是无比严肃的掌门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笑意却让玉箫背后一寒:“师、师兄……” “太多人钟情于你了,玉箫,可你那么清高,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们……” “你潜心修行,修为水涨船高,这样下去,迟早会飞升仙界,可我怎么办,师弟,我怎么办?” 玄城在修为全失的玉箫身边蹲了下来,用手抚着他的脸颊,帮他拨开脸边散乱的发丝。 “现在,你就可以完全属于我了。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对宗门弟子们说你病逝了。我会把你接到我的院子里,你受的伤,我也会帮你治好……” 玄城的嘴唇贴在玉箫的耳边,用温柔的声音低语。 可那声音越是温柔,玉箫的心就有多冰凉。 玉箫将双手撑到玄城的肩膀上:“师兄,不可……” “不可,不可,你就会拒绝我!像拒绝你的徒弟一样拒绝我!”玄城突然用力握住了玉箫的手腕,强硬地将他推倒在地上,脸上温柔的表情变得可怖,如痴如狂,“师弟,别拒绝我!” “师兄!”玉箫摇着头,他的修为散尽,如今身体与凡人无异,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丝毫无法抵抗玄城的压制。 于是,他眼睁睁地看见自己身上聊以蔽体的衣物被玄城暴力撕去。 “你不接受我也没关系,师弟,我会让你变成我的。”玄城低头吻着玉箫的脖子,不顾玉箫不断乱动的身体,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齿痕。 “不,师……唔唔唔……” 像是不想再听玉箫说出拒绝的话,玄城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然后,在外人面前铁面无私的君子——逍遥宗掌门玄城仙尊——像条鬣狗一般扑到玉箫的身上,啃咬他的锁骨。 白皙的肌肤被一点点咬得殷红,玉箫吃痛似的呻吟出声,反倒让玄城变得更加激动。 不顾玉箫的挣扎,玄城动作粗暴地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看着他背后被雷鞭打出来的伤痕,血肉模糊的样子相当可怖。 “嘶,师兄,不要……!” “可怜的师弟,竟然被他们留下了这么多伤痕……” 玄城叹息的声音充满了悲悯之情,就好像真的非常心疼似的,他伸手轻轻抚摸着玉箫的背部,手上施展回春法术,顷刻间将玉箫背上的外伤治愈完全。 可雷鞭鞭打的不仅是肉体,还有魂魄。玉箫倒吸了一口气,背上已经变得光滑如初,灵魂却仍旧痛苦着,当玄城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后背时,那份痛苦就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师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只有我能给你留下痕迹!”玄城说着,不顾玉箫的拼死抵抗,从他的背后圈住了他的身体,低头吻上他的背部。 光洁如玉的背上被留下一个个斑驳的吻痕,每当唇齿贴在肌肤上时,就会让玉箫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抽搐一下,像是仍在被雷鞭鞭打着。没一会儿,便让玉箫变得大汗淋漓。 “师兄,别……呃啊……”当那双不算温柔的唇舌从背部移动到腰部,甚至一路向下,快要移动到臀部时,玉箫哑着声音开始求饶。 不知道是不是玉箫的求饶有了效果。玄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嘴唇还贴在玉箫的后腰上,舌头舔着他的腰窝。听见玉箫的话,他喘息着直起了身体。 “都听你的,师弟,你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玄城语气宠溺地说着,双手掐着玉箫的腰肢,微微一用力,便让他将屁股抬了起来。 “不要……唔……师兄,放了我……啊啊……”玉箫摇着头,额角冒出来的冷汗乍看上去像是哭过一般,如此脆弱的模样让玄城呼吸一滞。 玄城心想,原本还念着师弟的身子不好,想等他痊愈了再行那事的,可师弟的样子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 这怎么能怪我呢?玄城一边握着玉箫的脚踝,不让他爬到远处,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蓄势待发的阳物放了出来。 玉箫的面色一变,正要踢着腿往后逃,便被玄城手上一用力,拽着脚踝拉回跟前。 “不要,师兄,不要,不要……”就连玄城也是第一次看见玉箫崩溃哭喊的样子。 但玄城并不觉得愧疚。也许有些心疼,但他不后悔。 反倒内心兴奋极了,不仅是为自己马上就能操到自己爱慕已久的师弟,还为能够看到师弟从未露出过的、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模样。 “哈啊……师弟……!”玄城的喘息变得愈发粗重,他用两只手抓着玉箫的脚踝,手上一用力,便让玉箫的下体露了出来。 明明都是男子,可玄城却觉得师弟的身体美极了,像是一块宝玉雕出来的美人,就连扭着身子哭泣的样子也像朵经雨的海棠似的。 “别哭,师弟。”玄城低声说着,侧头过去亲玉箫脸上的水珠,入口的味道咸咸的,他也不知这是泪珠还是汗珠。 他脸上的表情很温柔,上半身的动作也温和,下半身却颇为强硬地压住了玉箫的身体,将自己硬挺的阳物抵上了玉箫尚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玉箫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被玄城用力从后面按住肩膀。 玉箫侧头看向身后师兄的动作也顿住了,不可置信地仰着脑袋,从喉咙里发出脆弱的声音。 “呃……呃嗯……” “终于进去了,我终于能彻底占有你了,师弟!” 玄城亢奋地说道。脸上痴狂的表情丝毫看不出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样子。 他将自己的阳物硬生生挤进玉箫干涩的甬道里,不顾玉箫大声的哭求,也不顾那后穴里流出来的血红液体,大开大合地动起了身体。 傲人的阳物伴随着血液在玉箫的体内不断进出,玉箫的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流淌在地。 …… “啧,真是个人渣。”镜花水月的器灵缓缓显现出身形。 若是在平时,看到玉箫的幻影又被人给操了,镜花水月多少会揶揄一番。但许是这次的下场实在太惨,器灵竟难得地没有挤兑玉箫。 玉箫的神情倒是如常,自从修为上涨之后,他的心境也变得更加平和,就算遇到这种事情也能做到不喜不悲,但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唏嘘。 师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玉箫微微蹙着眉,实在是玄城平日里表现得太过刚正不阿,从未表现出对他的觊觎,玉箫做梦都没想到他竟对自己抱有这样的心思。 可不论如何,用计陷害,废除他的修为,将他逐出师门,再将他囚禁起来强暴,这也太过分了。 “要我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吗?”器灵问道。 玉箫沉吟片刻,这次没再说什么求情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嗯,去吧。” 宗门大比上被魔修公开的掌门 “师弟,你今日好生歇着,院子里被下了禁制,旁人进不来,你也别想着出去,乖乖等师兄回来……” 从昨夜到今日凌晨,痛苦的折磨持续了一宿。修为高深的玄城自是无碍,却苦了刚被废去修为的玉箫。 肉身伤势已经痊愈,下体却仍旧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面色苍白的玉箫咬着下唇,侧头避开了玄城的视线。 若是在交欢时这么做,玄城必然会将玉箫的脸掰过来,让他好好看着自己,嘴里问他“是谁在操你”。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师弟,玄城的心情不错,没有计较玉箫的举动。 “我很快就会回来了,等宗门大比结束后,我会对他们宣布闭关,到时候我们一起双修……” 玄城说着,低头去亲玉箫的耳朵,见他身体颤个不停,也不觉得内疚,反而觉得师弟可爱得不行,在他的发顶亲了一下。 而后,听见外面传来弟子催促的声音,玄城终于直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脸上的表情变回往日里的沉着冷静。 踏出房门时,阴险狡诈的伪君子又变回了那个公正无私的逍遥宗掌门。 …… 逍遥宗的宗门大比每百年一次,由各峰弟子进行切磋,最后胜出者可以获得各峰长老赠送的法宝。 由于昨天出了那样的事——魔修偷袭,宗门内有弟子受伤,最受人爱戴的玉箫仙尊被废除修为、逐出师门——弟子们的情绪都不太高。 但宗门大比还是要继续。掌门玄城腾云踏雾,飞上半空,对着弟子们宣布本次大比的规则。 许是心中想着被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师弟,想要快点结束今天的比试,玄城的话不多。 也因他平时就是这般沉默寡言的高冷形象,宗门内长老和弟子们也没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从底下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喧闹声。 “就是现在,列阵!”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困仙阵,快阻止他们!此阵一成,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动弹不得!” 在一片嘈杂声中,玄城看到了混在逍遥宗弟子内的几个陌生的面孔。看他们身上冒出来的魔气,不是魔修又是谁? 可是,这怎么会?玄城心中暗忖。昨晚他确实偷偷引了一些魔修进来,可他在事后杀了他们,毁尸灭迹,这会儿怎么会又跑出来这么多魔修? 玄城的眉头紧蹙,心中不解,身体却下意识动了起来。他的修为不及之前的玉箫,但也是逍遥宗内的佼佼者。捏了一个决,剑阵已成,七七四十九把利剑飞向那些魔修。 然而,利剑却没能刺入魔修的胸口,反而被一片泛着紫光的结界拦了下来。玄城大吃一惊。 这时,从人群中传来长老的惊呼声:“不好,困仙阵已成,掌门被困住了!” 随着长老的话音落下,玄城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无法动弹,不仅如此,体内丹田也不听使唤,凝聚不出法力,只能保持着捏着决的姿势,笔挺地站在半空中。 “哈哈哈,什么逍遥宗的掌门,不过如此!” 嚣张的笑声自人群中传出,一个陌生身影从底下飞了上来。困仙阵只困仙,不困魔,因而,逍遥宗的弟子们进不来,但魔修们却能进入这片紫色的结界之内。宗门长老和弟子们只好眼睁睁看着贼人们躲进结界中。 “无耻之徒,放了我们掌门!” “有本事出来一决胜负,不要当缩头乌龟!” “要是有玉箫仙尊在就好了,区区一个困仙阵,他一击就能破开了……” 玄城神情恍惚地听着弟子们的话,他们说得没错,若这时候有玉箫在场,就算是困仙阵法也能轻而易举地破开。 可惜玉箫如今被废了修为,成了一个废人,虽然灵根还在,还能修行,但必然无法再回到之前的高度,只能永生永世被自己圈养着……玄城想到这里,竟忘了自身安危,露出一抹微笑来。 “呵,你笑什么?”突然,从身边传来略带嘲讽的声音。 玄城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一旁。修为被禁锢,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看着对方靠近。 “你想做什么?”玄城蹙眉,冷声问道。 “我想做什么?瞧你这话问的,玄城,不是你叫我们哥几个来你们逍遥宗快活的吗?” 原本穿着一身逍遥宗弟子服的男人摇身一变,变化成了一个浑身散发着可怖魔气的黑衣男子。 玄城听到对方的话,心中大骇,可还不等他摆出掌门的架子厉声呵问,对方便突然将他身上的衣袍撕扯下来。 嘶啦,嘶啦。不过几下的功夫,玄城身上的衣服就被剥了个干干净净,赤身裸体地面对着众人。 不仅是周围那些魔修,还有底下那一众的逍遥宗弟子们,都看见了掌门光着身子的样子。 “混账!……呃!”玄城怒喝一声,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反倒叫一个修为低的魔修一巴掌打在了脸上,力道之重,直接将脸打得侧向一边。 “怎么,你之前找我们给你那师弟下套的时候可不是这张嘴脸。”为首的黑衣男子冷笑着,捏着玄城的下巴,让他将头转过来,看着他脸上难看的神色,“交易完成了,不给我们报酬怎么行,既然你不给,那我们就只好自己来要了!” 说完,魔修首领叫人来一左一右地掰开玄城的两条腿,几乎将他的下半身拉成了一字型。 玄城痛苦地呻吟一声,目眦欲裂地看向胆敢如此欺辱他的魔修,可他仍旧动弹不得。 首领站到了他的背后。像是要让底下的逍遥宗弟子们看清他们的掌门是如何受辱的,他还叫两个魔修来一左一右地扯开玄城的双手,让他以大字型被架在空中。 “魔头,你到底想做……呃啊啊啊——!” 玄城的眼睛瞬间瞪大,被剥下衣物时,他就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邪恶的魔修居然真的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奸淫自己! 身后能感觉到像是撕裂般的疼痛感,有液体一滴两滴地往下滴落,由于他们现在漂浮在半空中,没人知道那些液体滴到了什么地方。 “这么紧,看来这后面还是个雏。”魔修首领语带嘲讽,他双手用力掰开玄城的臀缝,露出正在滴血的菊穴。 修仙之人的身体本不该这么脆弱,可玄城的法力被封,身后魔修还用上了魔气,顷刻间便让玄城受了伤。 且受伤的还是那里……玄城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腿间有刺眼的血色痕迹,他的脸上立刻露出歇斯底里的神情。 “混……”不顾掌门的形象,玄城张口就要叫骂出声,可嘴巴里刚吐出一个字,他的身体就被拉了下来,弯着腰,一根粗黑的阳具塞进他的口中。 为了防止玄城咬人,那个往他嘴里塞阳物的魔修还卸掉了他的下巴,嘴巴里的口水立刻从嘴角涌出,玄城狼狈地呻吟出声。 “哈哈,这嘴巴也挺骚,别乱动,舌头给我好好舔!”魔修按着玄城的脑袋,故意用龟头去顶他躲闪的舌头,玄城被嘴巴里那物的腥臭味恶心得想吐,可身体却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吞吐那根性器。 在他的身后,首领的阳物也动了起来,像是要让他撕裂的菊穴完全裂开似的,粗暴地将肉棒硬生生往玄城的身后挤。 事情发生得太快,底下的逍遥宗弟子们还在震惊于“掌门勾结魔修陷害玉箫师叔”的说辞中,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掌门居然就这么被魔修贼子们给操了! “住手,魔修,放开玄城掌门!” “哈哈哈,你要我们放开?放开什么?放开他吃鸡巴的嘴巴,还是放开他吞肉棍的屁眼?” 魔修首领粗鄙的话语响彻每一位逍遥宗弟子的耳中。 玄城的眼前一黑。他向来是个好面子的,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扮演着完美掌门的形象,如今这个形象破碎,让他的道心也几乎碎裂。 原本想着今日早点结束宗门大比,回去看自己的师弟,却不料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玄城的心里满是对玉箫师弟的愧疚,然而并不是愧疚自己竟然陷害了自己的师弟,把他变成只能被自己圈养的废人,而是愧疚自己身为他的男人,竟然被其他的男人给玷污了。 若不是下巴被卸下来,玄城必然要将眼前这个魔头的阳物咬断。若不是身体被困仙阵完全制住,他也要将身后那个魔头的性器割下来喂狗。 可惜玄城的下巴不能动,他的身体也无法动弹,因而只能在逍遥宗弟子们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全裸着被这群魔修操弄前后两张嘴巴。 此刻,玄城的心里怒火滔天,不仅恨这群胆敢做出这等龌龊事情的魔修,还恼宗门的弟子们没用,他们的掌门就这么被贼人侮辱,竟没有一个能站出来帮他的。 若是玉箫师弟在,定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玄城下意识想道。但他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因为他身后不断进出的鸡巴猛地在他的体内膨胀,随后在他的肚子里射出了汩汩浓稠又恶心的精液,灼热的精液几乎要烧伤他的肠道,让玄城有种射进胃里了的错觉。 然后,魔修首领将阳物抽离出来,看着玄城的菊穴里流出夹带着血液的精液,冷笑了一声。 “好了,你们都可以上了。”他用力打了玄城的屁股一巴掌。 嘴里含着鸡巴的玄城吃痛地呻吟一声,他从余光中看见有至少二十名穿着黑衣的魔修男子围住了他。 在全宗面前被魔修排队内S的掌门 宗门大殿前。 昨夜,玄城在这里给无辜的玉箫定了罪,将他变成了一个废人。今天,他就被魔修们连拖带拽地来到了同样的位置上。 玄城的身上赤身裸体,下体流满了血渍和精渍,被打了一巴掌的脸颊和屁股红肿着,与往日那高冷的形象相差甚远。 然而,台下的弟子们虽然红着眼眶望着他,却没有人上来营救。这让玄城的内心更加崩溃。 此刻的玄城也不知是否该庆幸自己的下巴被卸下来了,因为若是他还能说话的话,一定会怒不可遏地斥责这群没用的宗门弟子们,也许还会发狂到不顾形象的地步。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下巴无法合拢,嘴巴大张着,一边吃着魔修的鸡巴,一边流口水是无法被改变的事实。 玄城的脸被憋红了,操着他嘴巴的男人终于将精液射在了他的嘴里,腥臭的味道比鸡巴还要难闻。 他的舌头蠕动着,想要让嘴里的精液被吐出来,可嘴巴却不听使唤,喉咙下意识吞咽了几下,将那些恶心的体液咽下去不少。 一阵反胃感涌上心头,玄城的喉咙里咳个不停,但周围没有人会怜惜他。 宗门弟子们嘈杂的议论声在玄城的耳中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嗡嗡声,他忍不住恶狠狠地抬起头,看见身边不知何时站了四名魔修。 都是不认识的面孔,甚至身上修为也不高,若是玄城没有被困在这该死的困仙阵里,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群蝼蚁们捏死。 可现在,这群蝼蚁们反倒骑到了尊贵的逍遥宗掌门头上。 两个人分别拉住他的两只手,把他的手指掰成虚握的姿势,然后将自己的阳物套了进去。玄城虽然没办法移动身体,但仍旧能感知到触感,手里又热又硬的东西让他本能地皱起了眉头。除了玉箫的阳物之外,他不想碰任何男人的性器。 可眼下的情况不容他抵抗。他甚至连嘴巴都合不拢,大量的涎水从下唇漏下去,黏腻的口水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如此不堪的场面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看啊,掌门的嘴巴里有阳精。” “他怎么咽下去了?真是有辱我们逍遥宗的脸面!” “掌门的后庭里也流出精水了,他真的被魔修给操了……” 玄城咬牙切齿地听着弟子们的谈话,心里已经将这群混账骂了千遍万遍,要不是他们没用,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被魔修羞辱的下场? 没用的东西!都是废物!这样的贬低在玄城的脑海中不断闪过。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魔修男子也走了上来,脸上带着令人不悦的嘲讽笑容,掏出自己的阳物。 随后,一人伸手扯着玄城的舌头,将自己的龟头抵在湿热的舌头上摩擦。而另一人则强行进入了已经被精液润滑过的后穴,从口中发出一声喟叹。 “这就是名门正派的掌门屁眼吗?已经完全被操开了,还会自己吃鸡巴了,好骚!” 闻言,玄城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变得更红,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后庭里再次感受到要撕裂般的痛苦,他的喉咙里传出一声难堪的呻吟。 “唔呜呜!” “哈哈哈,还叫起床来了!” 用鸡巴操着玄城舌头的男人这么说着,挺腰将湿漉漉的肉棒挤进他的嘴巴里。 尽管心中厌恶,但玄城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男人们的阳物。不仅是前面的喉咙更顺利地吞入了粗长的性器,后面的菊穴里流淌的血液也止住了。 随着魔修的阳物在他的肚子里不断穿梭,龟头一次次撞上体内敏感的部位,玄城喉咙里的声音也渐渐变了样。 “唔!呜!嗯!” 每当性器顶进体内时,玄城的嘴巴里就会发出一声急促又尖利的喘息声,乍听上去就好像是在享受着欢爱的快感一般。 玄城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变化。这让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羞窘的同时,心中将所有人都咒骂了一遍,骂他们不得好死,发誓等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自己的控制,一定要第一时间把他们都杀死。 就连逍遥宗的弟子们,也不能放过,所有看到了他今天受辱姿态的人,都不能放过! 不能留下活口,不能让玉箫师弟知道……一想到玉箫,玄城的心中便一阵刺痛,师弟还在小院里等着自己回来呢…… 玄城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样,完全忘了昨天的自己有多卑劣,为了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弟,用的手段比这些魔修还要下作。 就在这时,从周围传来一个声音,将兀自陷入仇恨当中的玄城给唤醒了。 “掌门好像被操得爽了,阳物都硬起来了……” 怎么可能?!玄城立刻瞪大眼睛。他很想低头去看自己的下半身,可他的头还被前面的魔修牢牢抓着,像是鸡巴套子一样吞吃着不断来回进出的阳具,根本看不见自己的下体是什么情况。 可身体确实渐渐有了快感。后穴被略微弯曲的粗壮肉棒狠狠地操穿了,狭窄的甬道被捅成了性器的形状,感觉连内脏都要被鸡巴给捣碎了。 明明应该感到痛苦的,可不知为何,伴随着一阵令他感到窒息的疼痛感,强烈的快感也在冲击着他的身体。 “啊……哈啊……啊……” “怎么了,被鸡巴操爽了吗?发出这么丢脸的淫叫声。” “哈哈,叫得再大声一点,让你们逍遥宗的弟子们都听见掌门叫床的声音吧!” 随着魔修的话音落下,他们施展了扩音法术,刹那间,玄城喘息着呻吟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山。 玄城立刻瞪大了眼睛。 这样一来,就连被他藏在院子里的玉箫也会听见他的声音!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玉箫知道!玄城立刻试图忍住声音,可他身后的那根鸡巴却操得越来越快了,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屁股里一片黏腻的感觉让玄城的心中感觉不妙。 他的预感是正确的,因为几秒后,那个魔修的喉咙里低吼了一声,阳具突然猛地操进玄城的后穴深处,让他获得了人生中第二次被内射的经历。 与此同时,嘴巴里的那根肉棒也射精了,这次是直接往喉咙里射的,玄城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感受着魔修的耻毛抵在自己鼻子上的恶心感觉,张大嘴巴吞着肉棒,让胃里感觉到一阵温热。 两边用他的手自渎的魔修也射了精,一左一右地射到他的脸上、头发上,让原本看上去尊贵无比的逍遥宗掌门一下子变成了任人操弄的贱货。 四根鸡巴陆续离开玄城的身体,他喘息着跪倒在了地上,上半身匍匐在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然而,精疲力尽的他仍旧能从余光中看见有十几个魔修围着他,脸上带着狞笑,做好了继续凌辱他的准备。 一个魔修扯着他的脚踝让他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而后将阳具插入了还没有来得及合拢的后穴。 另一个魔修则凑到他的身前,用嘴含住一颗硬得像石子一般的乳头,同时嘴里含糊地调侃。 “被轮奸了还这么有感觉,你真的是逍遥宗的掌门,而不是哪个青楼里出来的兔爷吗?” “啊!啊!”玄城绝望地叫喊着,之前嘴巴里被鸡巴堵住的时候,他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声,如今嘴巴被放开了,吐出来的便成了高亢的喘叫。 而这尖喘声也在法力的作用下传遍整个宗门。就算是没来参加本次宗门大会的逍遥宗弟子们,在自己的峰内也能听见玄城的声音。 被卸了下巴的玄城内心无比挣扎,心中祈祷着自己的师弟别听见自己的声音……若是听见,也千万别认出自己的声音,否则他当真是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事到如今,周围弟子们的视线虽然还是会让玄城的内心一阵羞耻,但已经不会让他感到多么绝望。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浪叫着低头看向自己被吸得发涨的乳头和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体,脑海中渐渐没有了想法。 这时,一名魔修抓着他的下巴按了回去。 咔哒一声,玄城几乎以为自己的嘴巴会坏掉,但一阵剧痛之后,他发现自己的下巴能动了。 “一直只会叫有什么意思,要叫就叫点有意思的话出来,让我们听听啊,哈哈!”那名魔修嬉笑着道。 玄城认出那是第一个用他的嘴巴射精的魔修。 “咕呜,拔出去!”玄城咬紧牙关,对着趴在自己的身上律动身体的魔修喊道,“别,啊啊,别用肮脏的东西,啊啊,插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魔修冷笑了一声,随即将肉棒捅进更深的地方,开始进行射精前的冲刺,“不是我不拔出来,是你的屁眼绞着我的鸡巴不让我离开啊!”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鸡巴捅进了玄城的结肠深处,把他的肚子都操得鼓了起来,在里面射出了今天第三发精水。 玄城被突如其来的精液喷得肚子里发酸发涨,就连嘴上的咒骂也停了,口中“啊啊”乱叫着,竟是这么被轮奸到了高潮,从硬挺的阳物里射出精水来。 “掌门真的被操得射了……” 有弟子惊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玄城却翻着白眼,没有了在意的精力,因为马上有第四根肉棒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接下来,第五根,第六根,越来越多的阳具进入玄城开始体会快感的后穴,将原本不近人情的高冷掌门操成了人尽可夫的骚浪贱货。 直到他的浑身都布满了精液,嘴巴里、鼻梁上满是精水的腥臭味道,魔修首领才突然拍了一下手。 “好了,还有几个人没轮到吧,我们差不多也该换个玩法了。” 玄城精神恍惚地看向说话的首领。 当众承认自己喜欢被C的掌门 几个时辰前,玄城还想着自己绝对会杀了这群可恶的魔修,就连今日看到了他受辱姿态的弟子们也不能放过。 可现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报复的念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痴痴地看向魔修首领的方向。 玄城自己不记得了,但实际上,他的后穴被内射了八次,嘴巴里被射进去四次,双手、脸颊和乳头上被射了五次,共计十七次。 这次总共来了二十六名魔修,仍有些穿着黑衣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看向玄城。 倒不是他长得有多诱人,而是逍遥宗掌门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受到魔修们的觊觎。 一个身材健硕的魔修从玄城的身后将他的身体抬了起来。 “自己抱住大腿。”魔修首领如此说道。 已经被操傻了的玄城下意识选择了照做,他抱住自己的双腿。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能够控制身体了。 “自己把你的屁眼掰开,给你们逍遥宗的弟子们看看他们掌门的骚屁眼。” 玄城喘息着,再次照做。颤抖着的双手掰开已经被操肿了的后庭,露出里面一片殷红的肉壁。 随着他的动作,不知道是属于谁的白浊精水混杂着丝丝血水,争先恐后地从他的菊穴中涌出来,顺着他的屁股滴落在地上。 台下弟子们目眦欲裂的视线让玄城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被看见了……玄城这么想着,理智上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用两只手的食指掰开菊穴,将原本连一指都伸不进去的菊花掰大。 “嘶,这真的是掌门吗?我没有做梦吧?”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掌门怎么能做出这等淫秽之事!” “被射了好多进去,阳精还在往外流,掌门的鸡巴怎么又硬了?” 宗门弟子们的讨论声让玄城的脸变得越来越红,他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魔修首领。 魔修首领嘲讽地笑着看向他。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想要什么?” 玄城那浑浑噩噩的脑袋终于在这时候清醒过来,他咬牙切齿,正要冲上去跟首领拼命,身体却轻而易举地被再次围上来的魔修们制住。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虽然能动了,但还是无法提取法力。 无法反抗他们的暴行,玄城绝望地看着首领,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又是怎样的下场。 首领却笑道:“别紧张,你毕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会对你太狠的。” 说起这个,宗门弟子们再次窃窃私语起来,开始讨论掌门是不是真的联手魔修陷害了他们尊敬的玉箫仙尊。 玄城的面色无比难看,但他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被操傻的脑袋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他感受到了昨天玉箫被千夫所指的那种无力感。 首领又道:“我看你好像很爱被男人操的样子,接下来,你就主动来伺候剩下的几个人,可好?” “不可!”玄城面色一变,被迫遭到轮奸还能用遭到凌辱来表示,主动伺候魔修的鸡巴,那不就成真的馋鸡巴的贱货了吗? “不可?你都自己把屁眼掰开来了,有何不可?”首领冷笑出声,垂眸看着玄城被掰开来的菊穴,说话间,仍有不少快要凝固的精水从他的体内流出来。 玄城的脸变得通红,咬牙切齿的模样看起来无比狰狞。 但他没意识到昨夜的他强迫玉箫时,态度比这魔修首领要恶劣得多。 “自己掰着屁眼,伺候剩下的几个人。不然的话,我就让你们逍遥宗的弟子来操你。” 在首领的威胁下,玄城下意识看向周围的弟子们。逍遥宗的弟子众多,天知道这首领会让多少人来轮奸他? 无奈之下,玄城只好咬着牙,继续将自己的菊花张开,然后对着其中一个魔修开口。 “你……你来吧……”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这是你求人操你的态度吗?”魔修反手一巴掌打在了玄城的脸上。 玄城的眼睛变得赤红,气得从喉咙里吐出一口血来,但他还是得伏低做小,低声道:“求……求你……来吧……” “来做什么?不说仔细点,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做什么?”魔修故意刁难道。 “求你……插进来……操我……”玄城观察着魔修的脸色,见他不为所动,又挤出更多脑海中能想到的淫词浪语,“用你的阳物……鸡巴……操我的……屁眼……” 断断续续的一句话,说得玄城几乎崩溃,偏偏那可恶的魔修首领还用法力给他扩了音,让全宗门的弟子都听见了他们的掌门掰着自己的屁股求操的话语。 此刻的玄城甚至不想去思考他的玉箫师弟有没有听见他说话。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魔修的鸡巴上,阳物甚至没有他自己的鸡巴大,可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兴奋起来。 穴口蠕动着开始张合,玄城兴奋得双颊潮红。 “真是个贱货!”魔修毫无缘由地一巴掌打在玄城的脸上,然后将自己的阳具捅进了玄城还在流出精水的后穴里。 “掌门……” 弟子们震惊地看着在庄严的宗门大殿门前,对着敌人摇尾乞怜的掌门,粗长的鸡巴刚一操进去,玄城的喉咙里就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急促的呻吟像是呼吸一般频繁地从玄城的口中喊出,在扩音法咒的加持下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被操之前还觉得无比屈辱的玄城,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所谓的羞耻心和自尊心,身体被另一个魔修抱着的他用自己的屁股蹭着顶在身后的另一根肉棒,像是不满足似的叫了出来。 “插进来,啊啊,你也插进来!” “哈哈,被轮奸上瘾了吗?一根鸡巴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魔修这么嗤笑着,却还是用自己的肉棒抵住了玄城那正在挨操的后穴,他和另一名同伴一前一后地紧紧夹住了玄城的身体。 玄城身后那魔修的阳具比前面那人的要大上许多。被一个人操着的时候还觉得不够爽的玄城在感觉到另一根鸡巴插进来的瞬间,瞪大了眼睛。 然后,身体被壮汉拉着往下压,强行让那刚被开苞的后穴被捅得更大。 五脏六腑都要被捅烂了,玄城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他口中急促地粗喘着,双手紧紧抓住身前男人的肩膀。 然而,魔修根本不管玄城的身体适不适应,两根阳物在适应了同穴的压迫感之后,便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让玄城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惨烈的哀嚎。 “不!鸡巴,啊啊,要死,啊啊,要死了!”玄城丝毫不顾形象地大喊着。 周围能听见已经操过他一次的魔修们发出嘲讽的哈哈笑声,不远处结界外宗门弟子们的视线让玄城如坐针毡,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情欲和呻吟一同燃烧着从体内迸发出来。 在被两根阳具同时操弄的同时,魔修首领还诱导性地问着玄城问题,让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玄城下意识说出更加淫荡的话语来。 “怎么样,两根鸡巴操得你爽吗?” “爽,哈啊,好爽,要被操死了,呜呃!” “被轮奸了还能叫得那么骚,说说看,你是不是天生的贱货?” “是的,唔啊,我是天生的,啊啊,天生的贱货!” 说到后来,玄城甚至不需要首领引导,在两根鸡巴同时在他的体内射精的瞬间,尖叫着大喊。 “啊啊,精水射进来了,好舒服,多射一点,哈啊,多射一点给我……” 面对完全失去理智的掌门,弟子们只能面面相觑。与玄城相熟的长老们更是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不想承认这就是他们逍遥宗的掌门。 被贼人们轮奸着,不仅不想着反抗,反倒沉沦于情欲之中,成了雌伏于敌人身下的贱种…… “唉,要是有玉箫师叔在就好了。”一名弟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知怎的,这句话竟传到了正在射精的玄城耳中。他身上的魔修又换了两个生面孔,这二十余个魔修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在他的身上一人泄一次。之前的玄城还觉得肮脏龌龊,现在倒是开始舍不得这么快结束了。 诚然,这些魔修们的素质不一,有的鸡巴大,有的阳具小,甚至大部分人的阳物都没有玄城自己的大。但知道了被操滋味的玄城已经不顾鸡巴的大小,只要有东西通进来就会满足。 以至于,就连听见玉箫的名字,都无法让他清醒过来。 什么修为被废的师弟,什么只能依靠自己的美人,此时此刻,玄城的心中已经将玉箫的名字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能看到的,脑海中能想到的,只有这些魔修的鸡巴。 “喂,骚货仙尊,说说看,我们这么多人里,哪根鸡巴操得你最爽?”一个魔修嘻嘻哈哈地笑问道。 听见这个问题,脑袋里一片混沌的玄城想也不想地回答。 “爽,鸡巴操得好爽,啊啊,鸡巴操得我好爽!”他压根没有理解那个魔修问的是什么意思。 而这鸡同鸭讲的回答,也通过魔修首领的法术,传遍了整个逍遥宗。 玄城却不在乎自己的玉箫师弟会不会听见自己说的话,他只想让这场轮奸持续得更久一些。 身败名裂,堕入魔道成为魔修玩物的掌门 逍遥宗的掌门在宗门的大殿前被魔修轮奸羞辱。 饶是发生在幻境里,也让玉箫心中感到不适。 “够了。”玉箫显现出身形来,对着还想来第二轮的镜花水月器灵说道。 器灵——也就是魔修首领——不满地看了一眼玉箫。 “这就够了?这个混账胆敢如此欺辱你,他废了你的修为,我正打算把他的元婴操碎呢。”器灵说道。 玉箫蹙着眉头:“你分明只顾着自己,若只是惩罚他,哪里需要对他做这种事情?” 而且还是在逍遥宗的大殿前……玉箫看了一眼这亦真亦假的幻境,心中有种亵渎了圣地的不适感。 “啧,那我把他拖到魔域就可以了?”器灵一挑眉,刚伸手将周围幻境变成鬼气森森的魔域,玉箫便一皱眉,将整个幻境打破。 又回到了现实,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距离宗门大比还有一旬,玄城还没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此刻,一人一镜站在玄城的屋内,面色狰狞的掌门身上完好如初,只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做噩梦一般。 玉箫就算不入他的梦,也能猜到他梦到了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嘁,你太心软了,玉箫。”玉箫手中的镜子说道。 玉箫却充耳不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曾经尊敬的师兄,叹了口气,让他从此刻正在做的噩梦中摆脱出来,听着他变成匀速的呼吸,松了口气。 而后,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 接下来的几天,向来不问世事的玉箫特地关注了一下宗门内的动向。 不知是不是镜花水月的“教训”真的有了成果,玄城在第二天醒来后,放弃了陷害玉箫的想法。 没有暗地里去联系魔修,也没有对宗门的结界动手,只是整日将自己关在逍遥宗的主峰上,他的弟子说“师父在闭关修炼”。 百年一次的宗门大比还有几日就要开始了,身为掌门的玄城怎么会突然闭关修炼?玉箫觉得此事蹊跷,但他没有细想。 许是放下了对自己的执念,突然看开了,心境变得豁达,修为提升也是有可能的……玉箫这么想到。 直到宗门大比的那一天。 出乎玉箫的意料,这一天,仍旧有魔修袭击,且他们混在逍遥宗弟子中,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大殿前。 与在幻境中发生的不同,在现实中,有玉箫在场,这群魔修没能激起半点浪花,眨眼的功夫就被玉箫定住,再由宗门的弟子们一一将其捉拿。 一群身上带着魔气的魔修被捆着坐在一块儿,而后,为首的那个魔修语出惊人。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去叫你们的掌门玄城出来,就说是他的相好到了!” 看上去修为不高的魔修如此说道。 玉箫心中一惊,有了不妙的预感,正要将这群魔修打晕,玄城仙尊已经走了出来。 他已经将身上属于逍遥宗掌门的外袍脱了下来,穿着一袭青衣,看上去与逍遥宗的弟子们格格不入。 “师兄……”玉箫望着玄城,忍不住叫道。 虽然玄城的心底藏了许多龌龊的想法,但他仍旧是玉箫的师兄,玉箫不希望他走上岔路。 听见玉箫的声音,玄城的脚步顿住,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别再叫我师兄了,我不配当你的师兄。”玄城用低哑的声音说道。 没人知道玄城和玉箫在打什么哑谜,但玉箫根据自己的大徒弟和小徒弟的下场,猜到了一些端倪。 他的师兄,该不会…… 还不等玉箫再说些什么,被捆着的几名魔修就叽叽喳喳吵了起来。 “喂,骚货仙尊,你就这么看着你的相公们被欺负吗?” “等回去了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真当自己修为高了不起了,还不是个欠操的骚货!” 随着魔修们的话音落下,宗门内的弟子们纷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玉箫早有预感,就是想在这群魔修出言不逊之前打晕他们,却不料晚了一步。 然而,平日里严肃无比的玄城仙尊听了这些魔修的话也不动怒,他走到了这群魔修的面前。 一名执法堂的长老惊骇似的问道:“掌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你们所见,我勾结了魔修,叛逃了师门。” “什么?掌门怎么可能与魔修勾结?!” 玉箫怔怔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与幻境中发生的相差无几,只是被千夫所指的变成了玄城他自己。 一想到玄城是如何“勾结”魔修的,玉箫一阵沉默,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和镜花水月的错。 若是被镜花水月的器灵听见了他心中所想,必然要把玉箫痛斥一顿。 “掌门……不,玄城师弟,你可知道,叛逃师门是要被废除修为、逐出师门的?” “……”玄城陷入了沉默,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那是元婴所在之处。 玉箫猜出了他想做什么,却不知该不该阻止,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玄城高高举起手。 然后,元婴碎裂。 “掌门!”“玄城师弟!”“师兄!” 周围响起宗门弟子们此起彼伏的声音。 就连玄城身后的魔修们也吓呆了,他们仗着自己的“相好”是逍遥宗的掌门,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跑到逍遥宗来撒野,却不料玄城竟然自废了修为。 “按照宗门规矩,还当受九九雷鞭,被关入囚牢……”执法堂长老讷讷说道。 “罢了。”玉箫出言打断了他们的话,“让他们走吧,玄城已经死了,被逐出去的只是一群不成器的魔修。” 逍遥宗一下子没了掌门,众人有些六神无主,但玉箫向来受宗门弟子们爱戴,没有谁对他的安排产生疑虑。 于是,晕过去的玄城和一众魔修们就这么被逐了出去。 …… 此后的宗门大比没再出什么大事。 逍遥宗内也迅速选出了下一任掌门。 然而,玉箫和其他弟子们一样,惦记着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突然叛出师门的原掌门——玄城。 如今的玄城修为尽失,玉箫只掐指一算,就算到了他的去处,捏了个决就瞬移找了过去。 那是一处山野间的破庙里。 十几个修为极低的魔修们还在气玄城让他们丢脸的事情,将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掌门当成废物一般对待。 前一个喝醉了酒,草草拿玄城的屁股泄了火,后一个睡不着,又抓着玄城的头发来让他给自己口交。 虽是被废了修为,但玄城的灵根还在,他修了魔功,修为与日俱增,早已能单手击败这群魔修,却还是匍匐在他们的身下任他们欺辱。 被欺辱的同时,嘴里还胡乱大喊。 “鸡巴,啊啊,操进来,给我,啊啊,操死我!” “丫的,真是个欠操的贱货!” 喝得醉醺醺的魔修们骂着,一个接一个地爬到玄城的身上,在他的后庭里射精。 又有一个魔修瞧见了玄城光裸的下体,用脚踩着那根傲人的阳物,嫉妒地叫骂不停。 “长了个这么大的东西有什么用?嗝!还不是被我们哥几个……嗝!被我们操得像骚货一样浪叫!” 说着,用脚去踩踏玄城胯间挺立的阳物。 然而,即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玄城也不反抗,反倒挺着自己的胸膛,揪着自己的乳头,叫得更加亢奋。 “是的,我是骚货,啊啊,我是喜欢被鸡巴操的骚货,啊啊,太爽了!” 玉箫隐身站在一旁,蹙眉听着玄城乱叫的话语,隐约间觉得有些耳熟。 他忍无可忍,将乾坤袖中的镜花水月取了出来。 空间像水面一样产生了一丝涟漪,眨眼间,现实已成虚幻,器灵出现在玉箫的面前。 器灵本就不是人类,没有男女之分,幻化出人形时,也瞧不出个具体性别,只能看见一个相貌艳丽的美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箫看向还在沉迷于欲望浪潮中的玄城。 “什么怎么回事?”器灵装傻,来到玄城面前,仔细瞧着他的脸,然后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这不是你的人渣师兄么?” “少装傻,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英儿和宸儿就罢了,为何师兄也会落得如此下场?”玉箫冷声问道。他口中的英儿是大徒弟洪子英,宸儿是小徒弟沈沐宸,他们都曾像玄城那般觊觎玉箫,最后落得了差不多的下场。 “你问我,我问谁去?”器灵幻化出一把扇子,捂着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却没能捂住自己弯起来的眼睛。 见玉箫似乎心情不好,器灵又飘到他的身边,解释道:“真的,我做了什么,你不都看见了?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毕竟我只是个法宝中诞生的灵物,你才是镜花水月的主人呐。” 问自己?玉箫紧锁着眉头,琢磨着器灵所说的话,可真相好似近在眼前,伸手却捉摸不到。玉箫思考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被十几个魔修围着轮奸的玄城发出一声似是惨叫般的叫声,双眼往上一翻,昏厥过去。 人是昏厥了,身体还在高潮,被踩着的阳具射着精,一副可悲的模样。 玉箫看着完全看不出往日尊贵的逍遥宗掌门模样的师兄,念头一动,发现孽缘已断。 修为又提升了,玉箫却欢喜不起来。 想把师尊变成炉鼎的合欢宗修士 “哈哈哈,什么修真界最有可能飞升的仙人,大名鼎鼎的玉箫仙尊,这不是轻易地被我拿下了吗?” 隐秘的石室内,传来男子嚣张的笑声。 玉箫被下了药,如今法力全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绑上刑架。 眼前的男子名叫江洛,初见面时声称自己是个平凡的书生,被妖物袭击时被偶然路过的玉箫救下。 结果,玉箫前脚刚将他救下来,他后脚就趁玉箫放松警惕之际给他下了毒。 如今,玉箫哪里不知自己是着了对方的道,江洛不可能是个凡人。 将玉箫绑好之后,得意洋洋的江洛便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符。 “师兄们,你们到哪了?我已经等不及想要享用这个美人了!” 明明是个长得相当清秀无害的人,语气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之意,让玉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传讯符对面的人用粗犷的声音答道:“你小子,还真让你得手了,我们马上就到,你可千万不要偷吃!” “师兄放心,如此美人,我岂敢擅自享用,肯定会等各位师兄来的!” 说完,一次性传讯符凭空燃烧起来,不留任何痕迹。 玉箫强忍着心中的不安,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男人露出一张笑脸,乍看上去人畜无害,正是与玉箫初见时摆出的姿态。 可他的嘴里却讽刺地道:“不是告诉过仙尊了吗?我叫江洛。” 玉箫蹙紧眉头,他当初会对这个江洛放下戒心,正是因为他没有察觉到江洛说谎的痕迹。 到了玉箫这个境界,已经有了可以看透人心的能力,只要对方的修为比他低,他就能察觉出对方的话语是真是假。 在他的感知中,江洛是个好人,不可能撒谎。 江洛似乎看出玉箫的疑惑,从怀中取出一件法宝来:“仙尊你是不是很疑惑?你可认得此宝?” 那是一面铜镜,比不上玉箫的镜花水月,但也是一件高阶法宝。 江洛解释道:“此宝名为同心镜,可以反射人的内心,也就是说,仙尊您从我身上看到的纯洁无瑕的灵魂,是你自己的灵魂。” 玉箫恍然。 江洛又道:“至于我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合欢宗的弟子。” 听到合欢宗三个字,玉箫的眉头蹙得更紧,这个门派的名声可不太好听。 而更主要的是,玉箫已经能猜到江洛要做什么了。 果然,江洛收回法宝,舔着自己的嘴唇,眼睛露骨地看着玉箫的身体,同时说道: “玉箫仙尊当真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美人,果然不凡,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你变成我专用的炉鼎了!” 玉箫被他的发言恶心到,从口中发出一声冷哼:“你既是合欢宗弟子,可知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逍遥宗定不会善罢甘休!” 闻言,江洛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等他们知道了,仙尊你已经是我的炉鼎,他们又能怎么办?再者说,我有这面同心镜,只要我矢口否认,他们就查不出是我做的。” 说到这里,江洛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道:“逍遥宗乃名门正派,在没有查明真相的时候,不会为难一个无辜的修士吧?” 玉箫哑然,江洛的话语虽然无耻,但说的确实在理。 而就在玉箫思考着要如何脱身之计,江洛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瓶丹药,喂给玉箫。 玉箫已经着过一次道,哪肯再吃药效不明的药丸,他拼尽全力抿紧嘴唇,可被下了药的身体连凡人都不如,轻易地被江洛撬开唇缝。 丹药一入腹,就有一股热意传遍全身。 “唔,你给我吃了什么?”玉箫压抑着声音问道。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回可不是毒药了,这可是好东西。”江洛说着,晃晃手中瓷瓶,“七情丹,一颗下去,就算是神仙,也会欲火焚身。” “你!”玉箫不由一惊,他终于明白身上散发的可怕热意是什么了。 身体几乎在眨眼间便兴奋起来,玉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潮,看上去无比诱人。 江洛得意地笑着,慢条斯理地伸手脱下玉箫身上的衣物,双手故意停留在玉箫敏感的部位磋磨。 玉箫下意识挣扎起来,可由于被绑在刑架上,他的挣扎看上去更像是在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同时,已经有细微的呻吟声从他的喉咙里传出。 “住……嗯……住手……唔……” “哈哈哈,没想到仙尊也能露出这么骚的姿态,若是被外面的那些人看到了,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江洛说着,一把将玉箫身上的衣物全部扯下。 毫无抵抗能力的玉箫羞耻得面颊通红,如今的他只能使出缓兵之计,说道: “你……嗯……你不是……要等你的师兄们……来……” “怎么,骚货仙尊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我的师兄们操了?” 玉箫被他无耻的话语气得身体发抖,殊不知这幅模样看上去更像是欲求不满。 江洛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他着迷地爱抚着玉箫的身体,同时念念有词道: “虽说要等到师兄们来才能操你,但不妨碍我提前做点准备。” 玉箫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颤着声音道:“你……你想做什么?” “尽管这男子的后穴操久了也能爽,但初次承欢终究痛苦多过痛快,仙尊,让我帮你把后穴弄软吧。” 说完,不顾玉箫突然开始的剧烈挣扎,他从储物戒里拿出更多道具。 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中,有麻绳,有鞭子,还有一大堆的玉势,江洛在里面挑挑拣拣,拿出一个碧绿的棍状物。 “仙尊,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江洛一边往上面涂抹湿润的药剂,一边问道。 玉箫修的虽然不是无情道,但也不问凡尘,没有俗欲,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可他光是看着江洛的动作就觉不妙。 见玉箫抿唇不语,江洛也不恼,他自问自答般道:“这可是顶级的药玉,配上这山药汁,嘿嘿……” 玉箫原本并不知山药汁的功效,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只见江洛将那被涂得一片滑腻的药玉抵在了玉箫的身后,动作缓慢地渐渐推入。 伴随着不适感传来的,是让玉箫感到心惊的痒意。 “这……唔嗯……这到底……嗯嗯……” 玉箫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这等程度的痒意,若是原本的玉箫,可以轻易地捏一个决将其驱散,可如今的玉箫没有法力,只能靠着虚弱的肉体硬扛。 若只是山药汁的痒,玉箫还能拼死忍耐,可伴随着药玉在他的身后不断进出,压迫到体内敏感的部位,再加上七情丹的功效,玉箫很快就忍不住了。 “不……呜嗯……不要再……哈啊……” “怎么样,仙尊,是不是痒得忍不了,很想要被更粗更大的东西操进去?” 玉箫被江洛无理的话语刺激得面颊潮红,可他生涩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玩弄,正如江洛所说,恨不得被什么粗大的东西好好磨一磨。 可玉箫毕竟是一介仙尊,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开口求饶,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把自己的声音全部咽下去。 江洛却不在意玉箫克制的反应,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像是知道玉箫一定会沦陷一般,不断用药玉刺激着玉箫的身后。 随后,他用力将手中药玉往玉箫的后庭里一塞,不顾玉箫哭泣般的呜咽声,拿出手套来戴上。 “既然要做炉鼎,那自然不能只用后穴,其他地方也得跟上。” 这么说着,江洛往戴着手套的双手上涂抹了更多未知的黏腻液体,用手搓热之后,涂抹在玉箫的身上。 胸前、腰间、腿根,敏感的部位都被他涂了个遍,石室内阴暗的烛光下,玉箫的身体闪烁着暧昧的水光。 而玉箫口中低吟着,无法反抗的他只能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不想去看自己身体的变化。 可一股难以言喻的瘙痒感还是笼罩了他的全身,玉箫的身体下意识扭动起来,像是欲求不满。 “哈哈,是不是觉得欲火焚身了?这可是最高级的催情水,光是喝下一滴就能让人射出阳精,我给你涂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已经忍不了了?” “不……呜……我才不会……呜嗯……被这种东西……!” 玉箫口中否认着快感,可他的身体却在江洛的嘲笑声中被推上了顶点。 可就算阳精射出去,身体也无法被满足,反而更加空虚,让玉箫的眼眶变得通红。 就在这时,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是江洛口中的“师兄们”到了。 …… “够了。”眼看幻境还要继续下去,十数个虎狼一般的壮汉要扑到“玉箫”的身上,躲在幻境后面观看的玉箫本尊看不下去了。 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幻境便像是时间被停止一般停滞下来,所有人都保持着上一秒的动作和表情。 镜花水月的器灵这时笑道:“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自己被轮奸完,彻底变成炉鼎,才会停下来给那个姓江的惩罚呢。” 玉箫扫了一眼不着调的器灵,之前的他遇到的不怀好意之徒都是他身边的熟人,所以他念着往日情谊,想要给他们机会,才会等到最后才出手。 可这个江洛完全就是个邪恶之辈,留在这个世上只会害了更多人,玉箫便不再心软。 “你随意处置吧。”就算幻境中的自己是个幻影,玉箫也不忍见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他一挥手让自己的身影消失。 器灵闻言大喜,畅快地笑出声来:“哈哈哈,那你等着,我给你看一出好戏!” 被师兄们捆绑鞭打惩罚的合欢宗修士 “江洛!你不是说你抓到了玉箫吗?玉箫人呢?!” 面对大师兄的质问,江洛笑着答道:“哈哈,大师兄莫急,这个骚货就是玉箫……” 可随着他转过身来,看到空空如也的刑架,不由瞪大眼睛。 玉箫人呢? 若不是空气中还散发着淫靡的气味,石室的地板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他都要以为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场梦了。 “大、大师兄,你听我解释,一定是玉箫用什么手段逃出去了……” “放你的狗屁!”脾气暴躁的大师兄却直接一巴掌掴到了江洛的脸上,“你可知我为了赴你的约,无视了大长老的传唤么!” 大长老的脾气可比大师兄还要暴躁,江洛内心苦涩地想,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可生气的不止是大师兄,为了炫耀自己抓到了玉箫仙尊,江洛把宗门内近半的师兄们都叫来了,如今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一副不见到玉箫不罢休的模样。 “师兄们,玉箫被我下了药,如今功力全失,一定还没有逃远,只要我们及时去找……” 可江洛的话尚未说完,又有一个师兄上前,这名师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拎着江洛的衣领,将他提起来。 “少废话,这儿可是宗门内专门培养炉鼎的密室,就算大罗金仙也逃不掉,你口中功力全失的玉箫怎么逃?” 面对这群师兄,江洛毫无还手之力。 他毕竟才刚入门不久,尽管靠着自己具有欺骗性的清秀皮囊和偶然得到的法宝同心镜骗到了几个修士,可他自身的修为还跟不上这些师兄们。 “咳咳咳!”在他们的压迫下,江洛狼狈地咳嗽起来,他的衣领还被大汉师兄提着,脚尖堪堪点地,他只能先求饶道,“我知道错了,师兄,先放我下来!” 这时,人群中的一名男子说道:“咱师兄弟几个难得聚到一块儿,既然玉箫没了,那就算了。” 江洛闻言一喜,急忙看向那名男子。 谁料对方话音一转:“不过,来都来了,咱们的江小师弟一定不会让我们空手而回,是吧?” 江洛心中一惊。 别人只道合欢宗的口碑不好,可身为合欢宗修士的江洛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师兄们都是怎样的人渣?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要自己…… 提溜着江洛的那个大汉闻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那个男子,他将江洛放了下来。 可还不等江洛松一口气,大汉又拽着他的胳膊,把他绑到了石室内的刑架上。 前不久,还是江洛一脸嚣张地将玉箫绑在这里,没想到不过半个时辰,就变成他被绑在了这里。 但江洛也没有时间感慨世事无常,因为他的师兄弟们都围了上来,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打量他的身体。 “从之前我就觉得,师弟长得当真不错,没想到今天居然有机会与师弟双修,这就是造化吧!” “别在那傻站着了,过来搭把手,把他绑起来。” “师弟,这绳缚之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得先把他的衣服脱了……” 师兄们你一言我一语,用在现场找到的粗麻绳将江洛绑成了龟甲缚。 这样一来,就真的逃不掉了!此刻的江洛终于体会到了玉箫之前感受到的绝望感,他急忙叫道: “师兄,别这样,我去帮你们找玉箫,我绝对会把玉箫找回来的……” “闭嘴!”脾气暴躁的大师兄却直接拿起了石桌上摆放的一根皮鞭,重重打在江洛的身上。 啪!一声脆响,江洛口中的话语被堵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凄厉的哀嚎。 “啊!好疼,好疼啊!”江洛毕竟不是玉箫那么厉害的修者,一点皮肉之苦就让他毫无形象地大喊起来。 只见一道鞭痕斜着出现在了江洛的胸口处,这位大师兄显然是个用鞭子的好手,鞭子恰到好处地从左边的乳头鞭到右边的人鱼线,凄惨中带着怪异的美感。 可面对江洛的哭嚎,这群人渣师兄们却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有人开始夸赞大师兄:“真不愧是大师兄,这手鞭术真是出神入化!” 但也有人用怜悯的声音道:“可怜的小师弟,乳头都被打得皮开肉绽了,别怕,师兄给你抹点药。” 可这个佯装出善意的师兄正是最初提议让江洛用身体赔偿师兄弟的男人,他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药粉洒在江洛的身上。 还不等江洛认出这是什么药,有师兄笑道:“好你小子,用春药给师弟疗伤,是何居心啊?” 江洛闻言,这才注意到自己被涂了药的地方火辣中带着酥麻感,怪异的快感涌入他的身体。 竟、竟然真的是春药!江洛不可置信地低头望着自己的乳头,那里的皮肤都被鞭子抽破了,可乳头却高高挺立着,仿佛身体兴奋了一般。 往常,都是江洛给别人下春药,何曾如此被人对待?他忍不住开始求饶。 “师兄,呜呜,师兄,饶了我,啊嗯,别涂了,放我下来……” “你说什么呢,小师弟?”男人给江洛涂完了药,脸上的笑意都未曾变过,他轻声道,“师兄弟们都被你气坏了,反正这鞭子都是要挨的,爽一点岂不是比只是痛好?” 说罢,他示意江洛去看其他的师兄弟们,这些人的脸上果然带着暴怒的怒意,仿佛要把火气都撒在江洛的身上。 江洛立马吓得哭了起来,可这群合欢宗的人渣师兄们却不会怜悯他,其中一个接过大师兄手中的鞭子,邪笑着走到江洛面前,狠狠一鞭子抽下去。 啪! “啊——!” 面对江洛的哭嚎声,这人却冷笑着道:“鸡巴都被抽硬了,还装什么装,早知道你是这样的骚货,咱师兄弟几个就早点过来玩你了!” 江洛疼得身体抽搐起来,可他低头一看,自己的阳茎竟然真的被师兄给抽硬了。 尽管这多半是那春药害的,可身体被改变成了这幅令他陌生的模样,江洛脆弱的内心直接崩溃,他哭个不停。 “呜呜,师兄,我真的错了,不要打我!啊!不要,不要打我!” 在江洛可怜的哭求声中,下一个师兄走了上来。 他甚至没有接过上一个人递来的鞭子,而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带刺的,对着江洛介绍道: “江小师弟,别怕,这可是师兄的宝贝,用情花的刺做成的鞭子,哎对,就是用在七情丹里的那个情花,我保证这一鞭子下去,你直接就射了。” 说完,他手中的带刺鞭子用力朝着江洛的下半身打去,竟是直接对准了他勃起的部位。 这样打下去,命根子一定会被打坏!江洛被吓得魂飞魄散,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师兄们合力给他绑上的麻绳,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鞭子落在自己的阳物上。 然后,剧烈的疼痛席卷了他的身体,江洛痛得身体蜷缩成一团,嘴里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可他的阳物竟真的如同那位师兄所说,在鞭子的抽打下射了出来。 这根情花鞭与之前的鞭子不同,上面的刺极为锋利,江洛上半身的鞭痕已经相当可怕,可他的下半身更是鲜血淋漓,江洛的嘴巴都合不拢,从里面流出口水来。 “哈哈哈,这骚货竟然直接被打射了!”面对江洛的惨状,师兄们大笑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共用那根情花鞭,一个接一个地在江洛身上抽打。 啪!啪!啪!鞭子抽击肉体的声音在石室内回响不停。 江洛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了,从口中挤出的都是狼狈且毫无意义的呻吟声,他原本白皙的身体被打得到处都是刺目的鞭痕,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即使如此,江洛也没有办法晕过去,不仅是因为修士的肉体强度比凡人更高,更是因为春药的缘故。 在师兄们的嘲笑下,尽管身体疼得要命,疼得几乎下一秒就会死掉,江洛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在鞭打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他射出来的白浊精水已经覆盖了地板上“玉箫”射出来的体液,如今的江洛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被这群师兄们惩罚,他用空洞的目光看着地面。 这时,给他上药的那名师兄又走了上来,他仿佛怜惜一般抚摸着江洛身上的鞭痕,手指只轻轻划过,就抹开了淡淡的血痕。 “三长老最疼爱的小徒弟,居然被打成了这幅样子,三长老知道了一定会很心疼的。” 大师兄闻言,没好气地道:“叫我们玩他的是你,心疼他的也是你,真是好人坏人都让你做了。” 男人则道:“毕竟是同门师兄弟,看到师弟这么惨,我也于心不忍。” 可大家都知道这人是个笑面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憋着的主意其实最坏。 体型最高大的那名壮汉师兄道:“你又有什么主意?要我说,大家都憋坏了,直接上算了。” 他说着,挺了挺自己的腰,勃起的肉棒像棒槌一样醒目。 男人笑道:“你那东西,岂不是要把师弟捅死了?要我说,咱应该先给师弟用上这个。”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来,还没打开,师兄弟们便露出了然神色。 就连失神了一段时间的江洛也缓过神来,将视线落在男人手中的盒子上。 然后,他大吃一惊:“这是……极乐蛊?!” 被下了蛊毒主动求师兄C的合欢宗修士 极乐蛊,蛊如其名,是可以把人送上极乐世界的蛊毒。 作为合欢宗最高级的情蛊之一,它的作用也没有那么简单。 江洛作为合欢宗弟子,自然也听说过这种情蛊,此情并非爱情的情,而是情欲的情。 听说被种了极乐蛊的人,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欲望野兽,合欢宗弟子们制造炉鼎时,最爱给他们种极乐蛊。 而听眼前这位师兄的意思,是要把这极乐蛊用在他的身上? 江洛立马慌了神。 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他哭着对男子求饶。 “师兄,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把那种东西用在我身上!” 男子却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缓缓打开手中盒子的盖子,一个指甲大小的赤红色蛊虫在里面发出“嗡嗡”的声音。 男子笑道:“师弟,你怕什么?这可是咱合欢宗的宝物,我悉心喂养了多年的好东西,你应该知道这有多稀有。” 可正是因为它稀有,江洛才更加害怕。普通的催情药效果就那么强,能够让他硬生生在被鞭打的疼痛中高潮数次,那情蛊呢? 被种上了这个极乐蛊后,他岂不是会变成无论被如何对待,都只会像条骚狗一样发春的野兽? 在今天以前,江洛时常向他的师父讨要极乐蛊的喂养方法,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养出自己的极乐蛊,靠着它制造自己的炉鼎。 没想到今天,这极乐蛊即将用在他自己的身上。 光是想象一下自己变成骚货的画面,江洛的心中便一阵崩溃,他急忙道: “师兄!你不能这样,你也知道我师父,三长老他最疼我了,你给我种了极乐蛊,师父他一定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的!” 走投无路的江洛只能抬出自己的师父,试图震慑住这群无所不为的人渣师兄。 然而脾气暴躁的大师兄却在这时走了过来,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冷笑道: “呵,你还真当三长老疼你?他不过是喜欢你这副皮囊罢了,我们把你做成炉鼎,调教好了再献给三长老,他说不好还会感谢我们呢。” 说完,也不管江洛作何反应,他对着拿着极乐蛊的男子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 男子立刻上前,状似疼惜地看着江洛满是殷红鞭痕的躯体,手却在对方敏感的乳头、阳具部位扫过。 “师弟,你说我把这宝贝放到哪里好呢?”他这么说着,将手中盒子靠近江洛的身体,“听说这极乐蛊从哪里被种进去,哪里就会变得更骚……” 盒子内的赤红色蛊虫闻到淫靡的味道,兴奋地“嗡嗡”叫个不停,骚动的样子像是做好了进入江洛身体的准备。 江洛被这丑陋的东西吓坏了,急忙挣扎,可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却动弹不得,龟甲缚的绑法反而让他的胸膛、屁股以及阳物更加突出。 蛊虫虽说没有神智,但也有自己的喜好,骚动地“嗡嗡”颤着,等到男子绕到江洛的身后,将盒子靠近后者的后庭时,兴奋的蛊虫立刻飞起,朝着江洛的后面冲去。 男子欣慰地笑道:“哈哈,这宝贝也有点眼光,知道师弟你最骚的就是这屁眼!” “呜!”江洛呜咽一声,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进他的后穴,一想到这就是那恶心的蛊虫,他的身体立刻冒起一层鸡皮疙瘩,屁股扭动着试图将体内的蛊虫挤出来。 可这么做却毫无效果,反倒让他周围的师兄们看到了他屁股左右扭动的样子,他们大笑起来。 “极乐蛊这么有用?才刚种进去,就让我们的小师弟扭起屁股来了?” “嘿,还好没从鸡巴里进去,毕竟咱们的炉鼎用不上鸡巴,只要屁眼够骚就行!” “哈哈,看来不需要我们再绑着他了!很快,他就会自己扭着屁股爬到我们面前,求我们操他了!” 江洛被师兄们的淫秽之语说得面红耳赤,可他的后穴里确实开始变痒,也不知道这蛊虫爬到了什么地方,他只感觉被爬过的地方一片酥麻。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会变成那种骚货,求着师兄们来操自己的后面吗? 作为合欢宗修士,江洛虽然是个色胚,且好男色,但他只喜欢做插入的那个,根本不敢想象让男人的那个插进屁股里会有多恶心。 可极乐蛊已经种下,融入了江洛的血肉之中,无法驱除,比任何春药都要强烈的催情效果让江洛大汗淋漓的身体热了起来。 不知何时,他已经被师兄们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身上的粗糙麻绳也被解开,能看到他的皮肤上被麻绳勒出了比鞭痕更淡一些的青紫痕迹。 江洛的身体甫一落地,便躺倒在了地上,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身后,试图将钻进去的蛊虫给抠出来。 在极乐蛊的作用下,原本只是作为谷道的后庭变成了比前面的阳物更加敏感的性器,只是用手指插进去胡乱抠弄,就从里面流出透明的汁液来。 “嗯啊!这是什么!呜呜,不要,快出来!哈啊,师兄,快帮我把蛊虫弄出来!” 这么喊着的同时,情急之下的江洛顾不上思考后果,他张开自己的大腿,挺起自己的腰,将不断张合的后庭展露给一众师兄们看。 惊慌失措的江洛不知道自己正在求的人是谁,这人正是给江洛种下了极乐蛊的那个男人,他慢条斯理地在江洛的身前蹲了下来,看着江洛不断用手指在后庭里转动着抠弄。 “可怜的师弟,自己的手指够不到吧,师兄来帮帮你。”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衣衫带子,掏出自己狰狞的阳物。 男子看上去文质彬彬,但他的阳物却无比狰狞,江洛看到后不由大吃一惊,但在蛊虫的作用下,心底竟还有些期待。 他像是一个痴汉一般,双眼痴痴地望着师兄的肉棍,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仿佛已经能预想被那东西插进来后会有多爽。 这幅痴态被周围的师兄们看在眼里,他们又大声嘲笑起来。 “这骚货,前一秒还说不要,下一秒看到鸡巴,眼睛都看直了!” “来啊,骚货,把屁眼露出来,求我们操你啊。” “操,我忍不下去了,这骚货这么馋鸡巴,我就让你好好吃一吃!” 一个性子急的师兄从人群中走出来,在江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粗暴地将自己的阳物塞进了江洛的嘴巴里。 江洛的嘴里满是口水,在极乐蛊的影响下,他只觉得自己吃的是什么绝世美味一般,鸡巴刚一入口,就主动吸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江洛口中乱叫着,原本抠弄自己后穴的手指也拔了出来,他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自己的屁眼拉得微微变了形。 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他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已经尝到鸡巴美味的江洛彻底变成了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他想要让师兄将粗大的肉棒插进去。 蹲在江洛面前的男子也不再吊着他的胃口,他将自己的性器用力往前一送,轻松地便操开了狭窄的后庭。 “咕呜!”只是被插入,江洛被极乐蛊改造了的身体便被送上了高潮,他勃起的阳物里喷射出精液来,屁眼更是一缩一缩的,像他的嘴巴一样试图将鸡巴吃得更深。 “哈哈哈,刚插进去就射了,没想到我们的小师弟竟然这么骚!” 一名师兄嘲笑着,蹲到江洛的身边,伸手用力掐住他的乳头,仿佛要把它拽下来似的不断拉扯。 见状,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一群人纷纷围住江洛,数不清的手从四面八方摸上他的身体。 有的人拽起江洛的手,让他用手帮自己撸管,也有的人捏住江洛的囊带,不断地揉搓。 明明应该感到痛的,可江洛却只感受到了无尽的快感,他在这样的欲望浪潮中彻底丧失了理智,口中骚叫着迎合师兄们的动作。 “噢!噢!嗯噢!”高亢的呻吟声随着肉棒撞击体内的动作不断响起,江洛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了,可嘴巴却还是紧紧含住师兄的鸡巴。 被他这么吸着的师兄拽着他的头发,道:“骚货,多用舌头舔舔,哼,听不见了吗?算了,我自己来!” 说完,他直接骑到了江洛的头上,双手按住江洛的脑袋,像是操穴似的,把江洛的嘴巴当成骚穴,用力地将鸡巴往他的喉咙里捅。 与此同时,操着江洛后穴的那名师兄也跟着加快了挺动腰肢的动作,狰狞的肉棒飞快地在江洛的后穴里进出,带出来的淫液“噗啾”地飞溅一地。 要死了,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了! 江洛心中闪过危机感,可他的身体被两个师兄压着,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只能“呜呜”叫着承受粗暴的攻势。 终于,当江洛觉得自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两根鸡巴同时射了精,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他的身体。 随着肉棒缓缓拔出,大量的精液从江洛的上下两个口中溢出,可他却顾不上嘴里的骚臭味,囫囵吐出精液后,大口喘息起来。 随后,他看到那名体型最为魁梧的师兄从人群中走出,挺着那根如同棒槌一般的肉棒,来到他的面前。 “嗬呜……”江洛发出一声怪叫,明知道自己应该逃跑,再不济也得求饶,可身体却不受他的控制。 他掰开自己还在冒出精水的后穴,叫道:“鸡巴、哈啊,好大的鸡巴,插进来……!” 被双龙玩到失彻底变成炉鼎的合欢宗修士 “啊呜!啊呜!啊呜!” 石室里,不断传来江洛狼狈的叫喊声。 只见原本躺在地上被师兄们操弄的江洛被身材魁梧的大汉抱了起来,棒槌一般的肉棒不断向上捅进他的身体。 江洛的肚子都快要被这根可怕的鸡巴给捅破了,每当肉棍捅进深处时,他的肚子都会被顶得鼓起一个幅度,拳头大的龟头几乎要操穿他的肚皮。 在巨大的体型差下,江洛的双脚都无法着地,他只能像个挂件一样挂在大汉的身上,被迫承受对方从后面袭来的进攻。 大汉的双手拽着江洛的两条胳膊,摆弄娃娃一般抓着他,在自己的鸡巴上来回操弄。 在重力的作用下,江洛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插进后穴里的肉棒上。 明明应该很痛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但江洛的双眼上翻,合不拢的嘴里胡乱流出口水,俨然处于高潮当中。 在极乐蛊的作用下,不到一个时辰,江洛就变成了一个无法思考,脑袋里只剩下欲望的骚货。 周围的师兄们乐此不疲地看着他的骚样,纷纷掏出自己的阳物,望着江洛的眼神仿佛看着猎物的鬣狗,好像一等到壮汉师兄操弄完,他们就会一拥而上,把江洛拆吃入腹似的。 可面对这群师兄,江洛的心中却没有了害怕,反倒渴望地看着一根根勃起的肉屌,恨不得同时吃下他们所有人的鸡巴。 看着看着,江洛的舌头就从嘴巴里伸了出来,口水滴到他自己的胸膛上,他像是一条骚狗一般喘息起来。 “哈昂,鸡巴,噢啊,好爽,操得好爽!” “操,真是个骚货!”一旁看着的大师兄忍不下去了,他走上前,用力掐住江洛的脖子,“就那么馋鸡巴吗?” “啊呜,是的!师兄的大鸡巴,唔呃,要把屁眼都操坏了!” 大师兄却冷笑道:“放心,被种下了极乐蛊的屁眼可没那么容易坏。” 说着,他用自己的阳物顶了顶江洛的大腿,竟是要和壮汉一起,同时操进江洛那不知满足的骚穴里。 尽管没有壮汉那么大,可大师兄的阳具也不容小觑,饶是江洛被玩弄成了一个没有理智的骚货,这时也不禁开始求饶。 “不行!啊呜,两根一起的话,啊嗯,屁股,屁股会被撕裂的!” “放心,没那么容易坏,就算坏了,事后也会给你治好的。” 大师兄说完,不再理会江洛的哭求,将自己的阳物挤进了对方的后穴里。 今天初次承欢的甬道光是被壮汉的巨物捣弄就已经到达了极限,如今被另一根肉棍插进去,直接被撑成了一个大洞。 “啊啊啊!”江洛痛苦地大叫出声,可正如大师兄所说,在极乐蛊的改造下,他的身体没有那么容易坏,即便被如此粗暴对待也没有流血。 不仅如此,江洛的眼前一黑,只感觉一股可怕的快感从后穴里传来,竟然在这种痛苦之下,又高潮了。 大师兄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合欢宗上下都知道他的性格不好,动不动就对自己的炉鼎施以酷刑。 此刻的他对待江洛也毫不心慈手软,他用力掐紧对方的脖子,脸上狰狞的表情仿佛要把江洛给掐死。 但江洛已经变成了无论被如何对待都只能感受到快感的骚货,在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中,他竟又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知道是因为爽到了极致,还是因为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江洛口中“呜呜”叫着,刚射过精的鸡巴突然一抖,又射出一些体液来。 可这一次,射出来的就不是精液了,而是带着腥臊味的尿液,失禁的液体从一抖一抖的鸡巴里不断流出,顿时有一股不妙的味道弥漫在石室里。 最先遭殃的是站在江洛面前的大师兄,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被气得牙痒痒,尽管立刻掐诀将身上的脏污清理了个干净,但他看着江洛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 “该死的骚狗,谁允许你擅自尿了!”大师兄咬牙切齿地说着,仿佛要把怒气全部发泄出去似的,操弄的动作变得格外凶狠。 面对突然粗暴起来的大师兄,周围的师兄弟们却大笑着开始叫好,甚至有人鼓起掌来。 “师兄!用力!干死他!” “哈哈哈,小师弟也真是的,都是辟谷的人了,怎么还会漏尿?” “看啊,他的脸都青了,该不会被操死吧?” 在嘈杂的声音中,江洛快要被体内的两根鸡巴捅穿了,就连身后的大汉也松开了抓着他双臂的手,此刻他的身体只能依靠眼前的大师兄掐着他脖子的动作保持平衡。 “呜噢噢,呜噢噢噢——!” 江洛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嘴里如同野兽一般哀嚎着,身体却在暴力的操弄中一次次被推上高潮。 由于窒息的缘故,江洛的眼前已经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只有“嗡嗡”的耳鸣声,让他只能专注于身体能体会到的快感。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在又一次的高潮中,江洛突然这么想道,如果当初没有盯上玉箫仙尊就好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是他没有对玉箫仙尊下手,没有联系这群师兄们,现在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了。 可惜的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就算是修真者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江洛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之中,体验濒死的绝望。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几乎昏厥过去的江洛又恢复了意识,视力从一片黑暗中恢复过来的瞬间,看到两根肉棒齐齐在自己的后穴里射精的样子。 “嗬呃呃呃……”江洛的声音都喊哑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变成了一个大洞的后穴,从里面争先恐后流出来的温热液体,像是失禁一样打湿了他的大腿。 这一刻,江洛的双眼空洞,内心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他只感觉凌空的身体终于被放了下来。 噗通一声,双膝无力的江洛跪倒在了地上,而他面前的大师兄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然后,大师兄的另一只手掐着江洛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开嘴来。 “居然敢把脏东西溅到我的身上,好好用嘴巴帮我把鸡巴舔干净!”大师兄命令道。 刚刚还在他的体内驰骋的鸡巴上还沾着各种液体,有江洛自己的肠液,大师兄的精液,也许还有壮汉师兄,以及之前那位给江洛下蛊虫的师兄的精液。 无数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可江洛却久等了似的,努力吸着大师兄的肉棒,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鸡巴的每一寸地方。 这时,又有一名师兄来到他的身后,手指伸进江洛合也合不拢的后穴,随便将精液掏出来后,又把自己的阳物插了进去。 同时,他的口中像是开玩笑般抱怨着:“真是的,被两位师兄操过以后,这骚货的屁眼都变得这么松了!” 闻言,人群中又有人高喊:“少废话,你不干就下来,换我上,我可憋了太久了!” 一群人把江洛当成可以随意处置的玩物,哄闹的声音不绝于耳。 可江洛却不觉得生气或害怕,反倒像是要取悦师兄们一般,努力地绞紧了自己的后穴。 极乐蛊不愧是合欢宗的顶级情蛊之一,江洛的屁眼都快被操烂了,却在极乐蛊的作用下,渐渐恢复紧致。 并且,极乐蛊不仅能改变人的身体,还能改变人的潜意识思维,江洛的思想也逐渐产生了转变。 ——需要更多的精液,身体需要更多新鲜的精液,如果没有精液,就会死! “啊呜,啊呜呜呜!”江洛口中乱叫着,眼见大师兄将鸡巴拔出去,排在后面的那人走上来,还不等对方将肉棒插进他嘴里,便主动伸手握住他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往自己的嘴里塞。 “哈哈哈!你们看看这个骚货,居然这么着急,都会自己吃鸡巴了!”那人大笑起来。 周围的师兄们也笑个不停,唯有江洛将自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不顾喉咙被粗暴捅开的痛楚,用力吞咽嘴里的性器。 视觉、嗅觉、味觉,身体能感受到的所有感觉都在下一秒变成快感,让江洛的身体再次被推上高潮。 可他的鸡巴已经射不出了,卵蛋被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师兄掐得变了形,阳物完全变成了装饰品,怎样的刺激都比不上后穴被用力冲撞带来的快感。 如今,江洛脑海中想的不再是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而是祈祷这场淫靡的聚会永远不会迎来尾声。 在这样奇妙的想法中,江洛大声淫叫着,再次让两位师兄从前后同时射进他的体内。 这一刻,匍匐在这群人渣师兄身下的,不再是合欢宗的修士江洛,而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只知道收缩屁眼的炉鼎。 他躺在地上,大张着自己的双腿,眼睛看着再次上前来的几名叫不出名字的师兄,脸上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 “操,操我,哈嗯,继续操我!” 成为合欢宗共用炉鼎的合欢宗修士 淫乱的暴行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 从江洛被绑上刑架,被他的“师兄们”鞭打开始,玉箫就离开了这个幻境,将一切都交给了镜花水月。 之前的他会留在幻境里观看全程,是因为被惩罚的都是他身边熟悉的人。 大徒弟、小徒弟,还有门派掌门,就算这些人对他有着不好的心思,玉箫也不忍对他们做太过分的事情,所以会监督着镜花水月的一举一动。 可这个江洛就不一样了,玉箫虽然容易心软,但那也只是对自己人,像江洛这种恶徒,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在现实里,已经过了好几天,玉箫几乎忘了还有江洛这个人,直到某天他获得了一面无主的同心镜,才想起这面同心镜原本的主人。 心念一转,玉箫便来到了幻境当中,石室还是那个石室,但趴在石室地板上的人已经面目全非,玉箫差点没认出这是谁。 只见这人的身上还趴着一个男人,男人的体型比这人大上许多,高大魁梧的身体全部压在了下面那人的背上,几乎把他压垮。 狰狞的肉棍噗噗地在那人的后穴里不断进出,带出来的不知道是肠液还是精液一样的液体四处飞溅,满屋都是糟糕的味道。 “噢!噢呜!噢!”承欢的那人口中浪叫着,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让一旁的玉箫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玉箫一出现在这里,镜花水月的器灵就感知到了,他这次似乎玩了个爽,因此并没有感到不满,反倒眉开眼笑地向玉箫打招呼。 “来了?”说话的正是趴在地上用力操弄炉鼎的高大男人。 玉箫的眉头仍旧紧蹙着,在镜花水月起身后,他终于看清了底下那人的模样,趴在地上的样子像条濒死的狗,不是江洛又是谁? “怎么又是如此?”玉箫的语气淡淡,但看他的神情,显然不是很想见到这样的画面。 但他的不满并非来自于对江洛的怜悯,而是对镜花水月的谴责,这镜子明明是他的伴生法宝,怎么会如此……如此…… “如此淫荡?”镜花水月读出了玉箫的心思,调侃地问道。 玉箫扫了他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所谓伴生法宝与一般的法宝不同,这种法宝往往与修者的命运相连。 比如说,天生剑心的剑修法宝会是一把剑,而天生佛体的佛修的法宝会是一颗舍利子,从法宝中诞生出来的器灵性子也会与修者相近或互补。 玉箫深知自己不是什么纵欲之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伴生法宝怎么会是这幅样子。 镜花水月却只是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说道:“这可不怪我啊,我只是一面镜子,只能照射出别人心底的阴暗,要怪就怪这些人,心里脏污的是他们。” 这一点,玉箫当然也心知肚明,可这段时间,他的法宝只使用了四次,四次都是这样的结局,也不怪玉箫觉得蹊跷。 连续四次遇到能威胁到他的敌人,这些敌人都是觊觎他身体的淫魔……这样的几率有多大? 玉箫抿着唇,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镜花水月道:“好了,管他呢,反正对你又无害处,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闻言,玉箫回过神,点了点头:“是,又有孽缘断开,想必就是此人。”他指了指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江洛。 镜花水月也顺势踢了江洛一脚,后者口中呜咽着,竟是在疼痛之中又高潮了。 玉箫不忍直视,伸手一挥,将幻境驱散的同时,把江洛的神魂也驱逐了出去。 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了,都是因为江洛,他的镜子都变得这么脏了。 镜花水月倒是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对玉箫道:“对了,你不打算去看看江洛么?” 玉箫不解:“孽缘已断,有何可看?” 镜花水月道:“这人与你的孽缘是断了,但他还是个人渣,你就不怕有更多人栽在他的身上?身为逍遥宗修士,你不得去匡扶一下正义?” 玉箫总觉得镜花水月话里有话,可能还抱有其他什么心思,但他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于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没有了同心镜,江洛就是一个修为不高的普通修士,玉箫只简单地掐指一算,就算出了现实中的江洛所在的位置。 “他在合欢宗。”玉箫轻轻皱眉,看过幻境中的那个石室后,他不是很想去合欢宗那种地方。 “许是在修炼,让他真的得到极乐蛊就糟糕了,咱快去瞧瞧!”镜花水月拱火一般道。 玉箫拗不过他,只好点了点头,身形一瞬,就来到了合欢宗。 …… 合欢宗是个中立的门派,说不上是名门正派,但也不是什么被人喊打喊杀的魔宗,它的驻地也不是什么秘密,就在一处风水不错的山上。 合欢宗的宗门结界在玉箫眼中就如同一层窗户纸,他悄无声息地绕开了结界,身形直接出现在了江洛所在之处,竟还是一处石室。 昏暗的石室内,满是各种淫靡的气味,就算玉箫不去算,也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合欢宗专门用来收容男性炉鼎的地方,一排刑架上,挂满了浑身沾满精液的男人们。 江洛就在其中一个刑架上,他的眼睛被蒙着,嘴巴里套了一个口球,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在他的身前,站着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修者的外表一般会停留在筑基的那一刻,可见这个老人的资质不高。 可这名资质不高的老者却是合欢宗里位高权重的长老之一,正是江洛的师父——三长老。 只见三长老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在江洛的体内不断抽插着,直插得后者口中淫叫连连。 “咕呜!咕呜!”嘴巴被堵住的江洛发出奇怪的叫声。 “我可怜的徒儿,竟被种下了极乐蛊,还被玩成了如此淫荡的模样!”三长老口中似是悲愤般说着,手中粗暴的动作却不停,不像是怜悯徒弟的样子。 在江洛变成炉鼎前,他确实疼爱这个徒儿,因为这徒弟长得眉清目秀,分外养眼。 可惜三长老筑基的时间太晚,身为老人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勃起的能力,因此,他只能把江洛当徒弟一样带在身边。 如今,眼见疼爱的徒儿变成如此骚浪的模样,三长老内心对他的疼爱都变成了扭曲的欲望。 身为一个无法勃起的老人,却能成为合欢宗的长老,三长老的手段可见一斑,他其实比宗门内的任何人都痴迷于情欲,玩弄人的手段就连合欢宗的宗主都要甘拜下风。 只见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东西,竟是一个红烛,点燃之后,让融化的烛水滴在江洛的阳物上。 “呜!呜呜!”江洛又怪叫了起来,身体扭动的样子像是无法忍受灼烧感,可脸上潮红的样子又像是在高潮。 镜花水月饶有兴致地看着,玉箫却移开了视线,师父玩弄自己的徒弟,对于玉箫来说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可在合欢宗,这却是一件常见的事情,亦或者说这样禁忌的关系更能激起这群人的欲望。 这时,有一群合欢宗的弟子勾肩搭背走进石室,见到站在江洛面前的三长老,露出震惊神色。 “三、三长老!” “是你们啊。” 三长老扫了他们一眼,认出这些人的身份,正是给他的徒弟种下了极乐蛊的那群人——大师兄、壮汉,以及笑面虎! 可面对“害了”自己徒弟的罪魁祸首,三长老却并不责怪他们,反而说道: “既然来了,那就让老夫好好看看你们的本领,我这徒儿就交给你们了。” 闻言,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终面露喜色,来到江洛的面前,将他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大师兄从江洛的背后进入,同时掐住江洛的脖子;壮汉将肉棍挤进江洛的嘴巴,几乎要把他的嘴角撕裂;而笑面虎拿出珍藏的春药,涂抹在江洛的乳头上。 “噢!呜噢!呜噢!”江洛大叫起来。 面对这样淫乱的一幕,玉箫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直接瞬移回到了逍遥宗内。 镜花水月则有些不满:“哎,怎么走了,我还没看够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箫的眉头紧锁,发生在幻境里的事情竟然影响到了现实,江洛的下场居然与幻境中别无二致! 镜花水月闻言,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你的修为上涨了,我的能力变强不也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镜花水月的能力?玉箫一怔。 玉箫不是一个有攻击性的人,所以他的伴生法宝镜花水月也没有攻击能力,从以前开始,镜花水月就只能作为一个辅助性的道具,在幻境中演算未来、测试人心。 可镜花水月的能力竟然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变强了?玉箫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正是镜花水月的本体,仔细打量起来。 镜中,浮现出玉箫俊美绝伦的脸。 然后,这张脸逐渐露出惊愕的表情。 “镜花水月……你……能将幻境变成现实?” 想兽J仙尊的千年妖王九尾狐(R18G) 天青山。 这里是妖族的领地,历代妖王居住的地方。 妖族这一代的妖王是一只千年修为的九尾狐,化形之后,给自己起了个人族的名字,叫涂山玖。 每一代的妖王都有自己的癖好,像上一代蛇王喜欢吃人的心脏,上上一代蝠王喜欢吸干人的鲜血。 狐王涂山玖也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喜欢四处搜罗人族美人,把他们关在地牢里,让族里的狐狸们奸污。 会有这样的癖好,倒不是因为涂山玖痛恨人族。 相反,是因为他太喜欢人族了,想要生出更多狐族与人族的混血,才会出此下策。 据说,妖族历史上最强大的妖王,就是人族与妖族的混血。 正是那一任妖王一统了妖族,从人族和魔族手中夺下一片领地,即这片天青山。 当然,那都是几千年前的往事。 如今,新生的妖族几乎不记得那位伟大的妖王,但千年老妖涂山玖却对他记忆深刻。 且不仅记忆深刻,他还想用自己的血脉,培育出另一个这样的强者。 因此,他需要一个人族最强、也是最美的修士,与他一同繁衍后代。 …… 阴暗又潮湿的地牢内,这是狐狸们与人族洞房的地方。 说是洞房,其实就是强奸,被送到这里的美人们,没有一个是自愿与狐族结婚的。 凡间话本中常说妖狐会化身祸国殃民的绝世美人,但实际上能化形成完美人形的狐狸都是道行高深之辈,数量不多。 当被暗算、功力全失的玉箫被狐王涂山玖抱进来的时候,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淫靡的聚会。 轻盈的罗帐掀开,铺着红布的床榻上,一名少年正在被一群狐狸们围着亲吻。 狐狸们修为不高,姑且化了人形,但还藏不住身后的尾巴,有的头上还有耳朵,有的四肢仍是爪子,总之没个人样。 这少年长得漂亮,并不是修士,见到这么多妖狐,吓得眼眶通红,却谁也推不开。 “不要,呜,不要亲了,呜呜……” 少年的嘴唇被亲得通红,狐狸们不知轻重,把他的嘴唇都咬破了,让他难受地哭了出来。 他拼尽全力推开了一个正在抱着他亲吻的狐狸,结果下一秒,又有别的狐狸从另一边凑过来,抱着他亲。 “呜呜,好疼!” 少年呜咽一声,这次是因为有只连化形都不会的狐狸贴在他的腿边,在他的大腿根部咬了一下,没出血,但咬出一个明显的牙印。 少年浑身发抖,只能哭着哀求: “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走吧,别弄我了,呜呜……” 可这少年的眼泪刚掉下来,又被旁边的狐狸伸出舌头舔去。 这时,有狐狸学着人的腔调,用嬉笑般的语气说道: “你是我们的新娘子,我们怎么会放你走呢?” 少年不停摇头:“我不是,呜,我是男人,不能当你们的新娘子。” “男人又如何?我们可是妖族,有的是办法让你孕育我们的后代。” 这时,又有狐狸说道:“乖乖过来,给我们生一窝漂亮的小狐狸吧~” 周围狐狸们哄闹着笑了起来,少年则害怕得快要窒息了。 他不知道狐狸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想象一下自己生出一窝狐狸的画面,少年就快崩溃了。 可狐狸们才不管少年是怎么想的,就算修成人形,他们也是狐狸,畜生就是畜生,无任何道德可言。 反倒是少年这幅哭个不停的模样,让狐狸们享受到了捉弄猎物的乐趣。 又有狐狸扑上来,这次是直接化作了原形的大狐狸,他直接扑倒了少年,按住他的四肢,埋头在他的脸上舔个不停。 在他的胯下,已有硬物挺立,由于这狐狸体型大,足有两米多,那阳物也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狰狞对着少年扭动个不停的双腿。 有两只狐狸一左一右地掰开他的双腿,露出里面仍未被侵犯过的小穴,这是少年初次与狐狸们“洞房”。 且大多数被抓来的凡间美人,都只能与狐狸们“洞房”一次,因为凡人很容易被没轻没重的狐狸们玩死。 少年害怕了,声音带着无助的哭腔: “呜呜……不要……你要干什么……不要……!” “嗷呜~!” 完全变作兽型的大狐狸只是嚎叫了一声,随后铁棍一般的阳物抵着少年的小穴,开始逼近。 “不要,不能进来,会死的,呜呜,不要!” 见少年挣扎激烈,他身边那两只掰着他的腿的狐狸自以为耐心地安抚他。 安抚就是抱着他的身体胡乱亲个不停,左边那个扶着少年的后颈跟他接吻,右边那个低头去舔少年身上的两粒红缨。 啧啧! 暧昧的水声响个不停,几乎要盖过少年的呜咽。 阳物缓缓推开少年紧缩的穴口,在少年激烈的呻吟声中,噗嗤一声用力捅进去。 没做过扩张,少年的后穴都被撕裂了,红痕自他的后庭流出,在大腿根部蔓延开来,落到身下的红布上。 “看,我们的新娘子,这么轻松地就吞下我们的鸡巴了~” “也给新娘子上面的嘴吃根鸡巴吧,多把我们的子孙液射进去,新娘子就更容易生出小狐狸了~” 狐狸们毕竟是畜生,只知道把阳精射进去就能有小狐狸,却不知道这少年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无法受孕。 少年左边的那只狐狸松开了亲少年的嘴巴,已经有狐狸准备好了硬的肉棒,捏住少年来不及喘息的嘴,让他张嘴吃下去。 “呜呜呜……!” 少年呜咽不停,下面被强行撕裂已经很难受,没想到上面也快要窒息。 他的眼泪掉个不停,心想吾命休矣,没想到自己的死法竟是被一群狐妖按在床上给操死。 凡人的性命脆弱,少年被身上的那巨狐压着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等巨狐射精,少年就双眼一翻,昏死过去,被旁边的狐狸渡了一口姑且能维持一小段时间的生气。 他的口中“呜啊”乱叫着,还没有缓过神来,又被另一只狐狸拽着头发去吃肉棒。 就这样被一群狐狸们来回侵犯,少年没能撑过两个时辰,在第二只狐狸在他的肚子里射精的时候,一命呜呼。 新娘子死了,狐狸们却不见伤心,他们只觉得有些失望,正巧看到涂山玖抱着玉箫进来。 有人形的狐狸问道:“大王,那是新来的新娘子么?” 玉箫瞧见了那少年临死前的惨状,饶是修仙者将凡人短暂的性命看得很淡,也不由咬牙,怒气冲冲看着那群可恶的狐狸。 “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休想羞辱我!”玉箫恨声道。 狐狸们闻言,又嘻嘻笑起来,这群畜生们无法无天,根本不怕玉箫的威胁,反倒觉得这个垂死挣扎的新猎物比之前那个好玩一些。 看到周围狐狸们觊觎的神色,涂山玖带着玉箫上床,笑着道: “现在还不行,这是本王抓来的新娘子,不是凡人,是个修士,他的初夜得是本王的。” 之前少年那浑身青紫、布满血迹和白浊体液的尸体已经被狐狸们处理掉,玉箫躺在了那少年之前躺着的地方,眼中不免带上了一丝恐惧。 涂山玖说初夜是他的,那么初夜之后,就交给这群没心没肺的淫魔狐狸了? 光是想象一下自己被狐狸奸淫的画面,玉箫就气得浑身发抖。 他口中默念法决,可惜丝毫感知不到体内的法力。 妖族本就狡诈,狐族尤其狡猾,用卑鄙的手段给他下了药,让他现在的身体连凡人都不如。 “够了,放开,等药效过了……唔!” 还不等玉箫把话说完,涂山玖就撑在他的身上,把他身上的衣物撕了下来。 千年的九尾狐狸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问道: “等药效过了如何?对了,那时候的你已经被本王享用,肚子里怀了本王的小狐狸,你的法力都会被腹中胎儿吸走,倒是要提前谢谢娘子。” 玉箫的眼眶都红了,眼看披着一层俊美人皮的邪恶妖怪要将魔爪伸向他—— 突然,时间停止。 …… “怎么,这次为何不看到最后了?”镜花水月的器灵飘了出来,调笑似的问道。 空中泛起一层涟漪,真正的玉箫仙尊从涟漪中现出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被淫邪妖魔们围绕的自己的幻影,挥手将其挥散。 “这等心肠歹毒的畜生,没有考验心性的必要,一开始就该杀了他们。”玉箫冷声道。 玉箫的心对自己人软,对敌人却很硬,像妖族这种奸杀了不少人族同胞的邪魔,玉箫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其斩杀。 不过,镜花水月却有不同的想法。 “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把他们杀了,送他们去投胎,也太便宜他们了。要我说,还是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玉箫想起镜花水月前几次的那些手法,饶是被号称清冷如谪仙的仙尊,也忍不住眉头一跳,用古怪的眼神望向自家镜子。 这镜子怎么越来越淫乱了? 紧接着,玉箫又想起了镜花水月之前说过的话——他似乎有了能将幻境变成现实的能力。 自前段时间遇到合欢宗的人以来,玉箫就没再启用过自己的本命法宝,如今倒是个测试能力的好机会。 因此,玉箫点头同意了镜花水月的提议。 “别玩得太过火。” “放心,你知道我的,我只是一面镜子,只能反射他们心底的恶欲。” “而这些狐狸的恶欲么……哼哼……” 随着镜花水月的声音渐渐飘散,时间再次开始流动。 被夺去妖丹,被死对头拽着狐尾狠C的妖狐 “嗷呜!” 有狐狸的叫声响起。 不过,这声音不是从地牢里面传出来的,而是外面,且声音凄厉,让狐狸们大吃一惊。 涂山玖最先反应过来,匆忙之间,他甚至没发现床上的新娘子不见了,急忙看向入口处。 有血腥味,非常浓重的血腥味,妖族对气味敏感,可以分辨出这不是人类的血液,而是同族的鲜血。 “糟糕,族里被袭击了!” 涂山玖面色凝重,正打算出去支援,就见敌人已经攻打进来。 出乎涂山玖的意料,来的竟也是妖族,不过与狐族的关系不好,是狼族,为首的那妖是狼族头目黑旋。 黑旋的修为与涂山玖相近,他们曾经一同竞争过新任妖王的位置,且单就战斗力来说,黑旋比涂山玖更胜一筹。 但狐狸狡诈,用卑鄙的手段给黑旋下了毒,让黑旋元气大伤,两妖之间也因此结怨。 见黑旋出现在这里,涂山玖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他冷声喝道: “天青山是妖王的领地,谁许你随便进来的?” “妖王,呵呵,我就是妖王,不能进自己的领地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场比试是你输了,现在妖族认可的妖王是我!” “哦?那我们再来打一场,看看谁更有实力当妖王,如何?” 面对黑旋的挑衅,涂山玖丝毫不惧。他给黑旋下的药十分狠毒,药石无医,他不相信现在的黑旋会是他的一合之敌。 可没想到,他正打算动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使不上劲儿了,这症状无疑是被人下了药。 涂山玖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黑旋。 狼族虽狠戾,但性格忠厚,他怎么也没想到黑旋竟会做出这种事。 “怎么,没想到吗?你能给我下毒,我就不能报复了?你该知道我们狼族睚眦必报。” 涂山玖愤恨咬牙,他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栽在自己最擅长的诡计上。 黑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亦步亦趋地朝着涂山玖的方向靠近,涂山玖正欲拼死一搏,却被黑旋拽住头发。 “涂山玖,你给我下的毒药确实歹毒,但你应该没想到吧,这种毒也有化解之法。” 涂山玖闻言一惊,给了他毒药的蛇族老妖并未与他提起这事。 黑旋兀自道:“只要我吞下与自己修为相近的妖族内丹,就能彻底化解此毒,而且,修为还会更上一层。” “你说巧不巧,这偌大的妖族,偏就你的修为与我差不多。” “混账,放开我,我可是妖王,你是打算背叛妖族吗?” “妖王向来是强者居之,你能靠着下毒成为妖王,我为何当不得?” 黑旋说完,不再解释,运气伸手往涂山玖的腹部一拍,他用了十成的力气,直接打得涂山玖将妖丹给吐了出来。 妖族的妖丹是他们的修为精髓,丧失了妖丹,涂山玖的修为大减,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咳!咳咳咳!混、混账!” 黑旋对涂山玖的骂声不屑一顾,他用法力携来地上的妖丹,上面还沾着狐狸的鲜血,狼王咧开嘴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张嘴便将妖丹吞下。 “不!把妖丹还给我!”涂山玖大骇,正要扑上去夺回自己的妖丹,却被黑旋一掌推到一旁。 好巧不巧,他正好落在铺着红布,满是血腥和淫靡气味的床上,以与之前的玉箫一模一样的姿势,狼狈抬头看着床前的黑旋。 “咳咳,你,你这个……” “无聊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现在夺去了你的妖丹,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我现在可以随意处置你。” 说着,黑旋爬上床,捏着涂山玖的脸蛋,打量着他的脸庞。 妖族能完美化作人形的妖怪不多,涂山玖就是一个,身为狐族,他的人形妖艳,此刻狐狸眼满是怒意地等着黑旋,反倒让好战的黑旋兴奋起来。 “仔细看看,你这狐狸长得倒是不错。听说你想生狐狸和人族的混血?真是笑话,最强大的妖族就应该是妖与妖的结合!” “正好,本王今天心情不错,就圆了你的心愿,让你生下本王的小狼崽吧!” 黑旋冷笑,随后伸手去扯涂山玖的衣物,狼族利爪锋利,化为人形,指甲也非常尖锐,瞬息间将涂山玖的衣物撕破。 大片雪白的肌肤从衣物下露出,还带着被尖锐指甲抓过的血痕,让涂山玖看上去狼狈中带着妖冶。 “住、住手!” 涂山玖拼命扭着身体,想要挣脱黑旋的束缚,他的双手推拒,双腿也在踢蹬,可就算他如此激烈地反抗,失去了大部分修为的他都不是黑旋的对手。 他这般抗拒的姿态反而激起了黑旋的血性,黑旋抓着涂山玖的脚踝,抬起了他的一条腿,连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撕破裤子,让涂山玖的屁股露出来。 妖族性情残暴,狼族更是如此,黑旋根本不知道怜惜为何物,也不会想到要为涂山玖扩张。 他抓着涂山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张开,看到里面的后穴,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涂山玖感受到了惊慌,他的反抗变得更为激烈,却根本推不开强硬的黑旋,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旋掏出硬挺阳物,抵在他的穴口。 “黑旋,我错了,我认输,是我输给你了,不要,不要把那个,呜啊啊!” 让涂山玖惊叫起来的是黑旋的肉棒,龟头势如破竹般撑开狭窄的穴眼,朝着里面长驱直入,一口气操进深处。 涂山玖呼吸一滞,随后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好痛,啊啊,混账,拔出去,呜,拔出去啊!” 狼族的那根东西跟它的主人一样,残暴嗜血,不仅把后穴捅得鲜血直流,还动作粗暴地在里面胡乱抽送。 涂山玖只感觉自己的小腹被身体里的东西顶出了一个幅度,体内被塞得鼓鼓胀胀,疼得他快要死了。 若是换作凡人,被如此粗暴地侵犯,估计活不过几个时辰。 但涂山玖是大妖,就算被下了药,还被夺走了妖丹,身体强度也不是凡人可以比拟,后穴撕裂的伤口渐渐痊愈。 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涂山玖绝望的是,鲜血似乎成了润滑剂,让黑旋的那根东西在他的体内抽送得越来越顺利。 不仅捅得更深,插的速度还在加快,涂山玖的全身都没了力气,倒在床上痛苦地叫个不停。 “不行!啊啊,里面、里面好痛,出去!” “哼,你这骚狐狸,里面只是痛吗?” 黑旋这时突然嘲讽了一声,他松开了握着涂山玖脚踝的双手,转而掐了一把涂山玖身下的器官,那根阳物竟在被强暴的时候不知何时硬了起来。 涂山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性器,黑旋手上掐揉鸡巴的动作没轻没重,让涂山玖以为黑旋是要把他的鸡巴给扯下来,他口中呜咽不停。 “痛,好痛啊,放手,放开,啊啊,后面也,呃唔,不要操了!” 涂山玖的语气逐渐变得像是哀求。 原本的他还期待着能有同族的狐狸们来救他,可放眼望去,满室狼藉,狐狸们不是被狼族杀了,就是被他们擒住按在地上,一个个用哀痛的神情望着他。 绝望感涌上涂山玖的心头,耻辱感激得他快要窒息,更不用提身体被强暴的疼痛感与酸涩感,他像是要拼死一搏一般奋力挣扎起来。 “啊啊啊!黑旋,你他妈的给我住手!” “吵死了,闭嘴!” 黑旋反手一个巴掌,重重扇在涂山玖的脸上,随着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涂山玖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晕眩。 黑旋这一巴掌打得极重,让身受重伤的涂山玖保持不住人形,耳朵从头上冒了出来,屁股后面冒出九条尾巴,涂山玖的本体正是一只红色的九尾狐狸。 见状,黑旋直接拽着涂山玖的肩膀,让他翻了个身,捅在涂山玖屁股里的阳物没有拔出,就这么转了180°。 等涂山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趴在床上,他的尾巴被黑旋紧紧拽着,力气大到几乎要从他的屁股上扯下来,痛得他惊呼。 “不要!呜啊,放开,放开我,嗬呜!” 声音听上去凄惨中带着脆弱,涂山玖的身体被黑旋操得连连往前撞去,可由于尾巴被黑旋拽着,每当他的身体被操得前倾,屁股又会被拽着贴近身后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肉棒插得比之前更深了。 “呵,真是只骚狐狸,被强暴了还这么爽,屁眼里夹得那么紧!” 黑旋粗喘着嘲讽一声,他的肉棒本就粗壮,上面青筋凸起,无比狰狞,突突跳动的感觉从甬道中传达到涂山玖的身上,让涂山玖几乎窒息。 砰砰砰! 黑旋不知疲倦地将自己的肉棒往手下败将的后穴里抽送,抽插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 涂山玖的两手死死抓着身下红色的床单,锋利的指甲将床单撕出了好几道口子。 他的双脚也在试图踢蹬着,试图逃脱身后黑旋的侵犯,可每次的反抗只迎来黑旋更加猛烈的撞击,他的狐狸尾巴都蔫了。 “不,不……不呜!” 涂山玖在崩溃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死对头变身巨狼,成结内S,被兽J到发情的妖狐 “呃嗯,呜嗯,嗬嗯嗯!” 阴冷的地牢内,传来涂山玖脆弱的呻吟声。 这里本是他打造出来与人族新娘结合的地方,却没想到,与人族的混血没生出来,反倒是他在这里遭到了死对头的无情侵犯。 涂山玖跪在床上,仰着脑袋,身上被操得大汗淋漓,身体被身后的肉棒撞得来回摇摆。 那根肉棒不知道在他的体内驰骋了多久,操得他屁眼都麻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黑旋的体力充沛,身为狼族首领,他的性器也是狼族中的佼佼者。 不仅粗壮狰狞,还很持久,仿佛要把涂山玖操到天荒地老似的,不断地将肉棒往被完全操开的后穴里送。 像是骑马一样,黑旋双手拽住涂山玖身后九根狐狸尾巴中的两根,尾巴毛被手汗浸湿,毛发乱糟糟的,完全没有平时那般霸气又华丽的模样。 涂山玖被操得没了脾气,声音虚弱地不断求饶: “不,呜呜,放开,放过我,黑旋!” 可回答他的只有黑旋更加猛烈的操弄。 残暴的狼王放过了涂山玖的尾巴,正当涂山玖以为终于能结束了的时候,却见黑旋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让他骑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 “噗嗤”一声,肉棒在那一瞬间操进了最深处,涂山玖瞪大眼睛,几乎呼吸不过来,他能感觉龟头操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奇怪的感觉从体内深处传来,灼热得几乎要把涂山玖的身体烧起来,在黑旋抱着他开始往上颠的时候,他不禁尖叫起来。 “不行!嗬唔,唔呜呜,里面,里面!” “里面怎么?操到你的骚点了?” 黑旋冷嘲一声,抱着涂山玖来回地颠簸,每一次的幅度都极大,几乎要把涂山玖抛到空中似的。 肉棒在穴道里打桩一般凶猛进出,次次插进最深的地方,仿佛要把涂山玖的身体操穿。 黑旋的双手捏着涂山玖的尾椎部分,这里长出了九条尾巴,每当他捏着尾巴根部用力拽的时候,涂山玖就会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既像是吃痛,又像是爽到了。 “操,早知道你是这样的骚货,就该直接把你按在身下操了,把你叼回去给我生狼崽子!” “不,不可以,呜啊,不要操,不要操了!” 涂山玖不停地摇着头,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好几次都要往前倒下去,却被黑旋拽着头发拉回来。 涂山玖的头发也乱了,身上几乎没一处是好的,被操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哪里像是威风凛凛到处抓美人来奸淫的狐王? 他那初次承欢的后穴已经被完全操开了,成了体内那根肉棒的形状,且谷道也似乎变成了性器,被如此粗暴地来回捅,却渐渐麻木到感受不到痛觉,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让他兴奋起来。 虽然心里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是个骚狐狸,但涂山玖被操得前后都兴奋起来的样子实在是没有说服力,他的阳物之前就硬了,现在更是硬得像石头一样,龟头溢出腺液。 这根害人的阳物以往都是捅在无辜美人的穴道里,今天被黑旋用手捏着,虐待一般掐着龟头搓揉,直捏得涂山玖哀叫连连。 “不要,松开,嗬呜,松开!” “松开?行啊。” 黑旋还真就松开了手,可还不等涂山玖松一口气,他的身体便被再次推倒在床上,身后肉棒以暴风骤雨般的攻势在他的甬道内横冲直撞。 龟头狠狠刮过逐渐变得敏感的内壁,体内的骚点被来回冲撞,涂山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身体骤然绷紧,在可怕的快感中被操得射了出来。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让涂山玖一阵失神,嘴巴下意识张着,涎水从他的口中流出。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次高潮似乎与以往的射精不同,连后穴里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的身体一阵痉挛。 “呃啊啊啊!” 涂山玖后知后觉般尖叫一声,他的身体仍在高潮,但后面的肉棒却仍在抽送,不断叠加的快感让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声音控制不住地低吼出来。 床下被擒住的狐狸们面露不忍,有个别不太忠心的则暗暗想,没想到王也会被操成这幅骚样,真是淫荡不堪。 高潮迭起的涂山玖根本顾不上去思考自己的同族,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只知道胡乱低吼着,身体被压在床单上来回磨蹭,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性事粗暴至极。 喊到最后,涂山玖的声音都哑了,喊叫声逐渐变得像是带着哭腔的啜泣,本能地乞求着身后狼王的宽恕。 “我呃呃,我错了,错了嗯嗯,求你,哈啊,求求你,别再操了呃呜呜呜!” 黑旋却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他们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关系,就算直接把对方操死在床上都不奇怪。 只见黑旋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狼王的脸上是让人心惊的嗜血神色,仿佛要把身下的狐狸拆穿入腹似的,不断拽着他的尾巴,往自己的肉棒上撞。 正当涂山玖以为自己要被操死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黑旋的一阵怒吼,让涂山玖猛地一惊。 他下意识回过头,却见自己身后的不是黑发的壮汉,而是一头体型巨大的黑狼! 巨狼正是变回兽形的黑旋,作为狼王,他的体型巨大,胯下巨物也比人形时狰狞许多,如同一根长长的棍子一般,捅在涂山玖的后穴。 涂山玖还以为自己已经被插进身体最深的地方,却见巨狼低声咆哮着,一把按住他的背部,将变得更长的巨屌凶悍地朝着他的体内更深处插去。 “不呜,不呜呜呜!” 涂山玖不断挣扎起来,他的双手抓着床单,双脚胡乱踢蹬,手脚并用地想要逃脱身后那可怕的巨屌。 可巨狼只是重重地用狼爪按着他的背,涂山玖绝望地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 似乎变得更加滚烫的龟头朝着涂山玖的肚子里面捅去,这下,就算是外人也能看到涂山玖的肚子被异物捅得高高隆起,且从下腹处渐渐深入,几乎要捅穿他的肚皮。 “不行,操得好深,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操穿了,不行,不行!” 涂山玖声嘶力竭地喊着,眼眶里溢出痛苦的泪水,可巨狼却充耳不闻,一股脑地将比之前长上两倍的巨屌齐根没入。 “呃呜呜呜!” 涂山玖瞪大了眼睛,肚子里涨得喘不上气,他下意识扭着屁股,想要让肚子里好受一点,结果下一秒,巨狼开始动了起来。 巨狼的腰动得比人形时还要快,“噗嗤噗嗤”几乎要抽插出残影,涂山玖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喉咙里憋着连声音都发不出。 可明明屁股里很痛,是整个人要从胯下被撕裂成两半的痛苦,涂山玖却发现,巨屌每次抽插都会狠狠碾过他体内舒服的骚点,让他的身体受虐一般又感受到了快感。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被黑旋这厮的狗鸡巴操得有感觉?!’ 涂山玖慌乱起来,可陌生的快感再次把他送上了高潮,这次前面没射,而是后面被巨屌顶得抽搐起来,甬道骤然收缩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喷射出去。 只被巨狼操弄了没几下,涂山玖的意识就逐渐模糊,挣扎也没有持续多久,趴在床上软绵绵地叫起来。 “不行,受不了,哈啊,鸡巴,鸡巴操得肚子里好爽!” 狐王涂山玖,竟是被一条巨狼的鸡巴,操得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黑旋咧开嘴,处于兽型的他“嗷呜”叫了一声,肉棍又重重地朝里面捅了几下,然后鸡巴的前端开始变大,牢牢卡在涂山玖的体内,开始射精。 炽热的精液水柱一般冲刷着涂山玖的肠道,热得涂山玖失神地咬着身下的床单呜咽不停,口水濡湿了床单,嘴巴里下意识喃喃低语: “嗯,好热!好多,射了好多,哈啊,要怀上小狼崽了,啊啊,肚子里装不下了!” 狼族的射精时间长,身为狼王的黑旋更是如此,精液不要钱似的朝着涂山玖的肚子里射去,因为鸡巴在对方的体内成结的缘故,阳精都被锁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 涂山玖的肚子已经涨了起来,不是被巨狼的鸡巴给操的,而是被肚子里的精液灌的,乍看上去就像是怀着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圆滚滚的肚皮压在床板上,让他难受得“呜啊”乱叫。 射精持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久到涂山玖怀疑自己的肚子会无限涨大下去的时候,射精似乎终于停了。可黑旋口中气喘着低吼一声,成结的巨屌还是卡在涂山玖的体内,无法拔出。 此刻的涂山玖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他的浑身都没了力气,也顾不上体内还被插着一根巨狼鸡巴,双腿颤抖着想要爬走。 可他的肠道里还被成结的鸡巴卡着,他的身体顿时趴回床上,撑得快要炸开的肚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操死了,要被操死了……” 涂山玖的双眼往上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用秘术变成,狐族成为狼族玩物,被爆S的妖狐 不知过了多久,涂山玖悠悠转醒。 他感觉自己像是乘在巨浪上的小船,身体不断颠簸,颠得他恶心想吐。 眼睛缓缓睁开,视线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一幕,涂山玖的呼吸一滞。 只见硕大的肉棒还在他的身体里抽插,撑在他身上埋头操干的还是那个黑发的狼王。 可他插的已经不是涂山玖的后穴,而是在阳具和后穴中间的某个突然长出来的陌生部位。 涂山玖错愕了一瞬间,从体内传来的快感让他喉咙里下意识呻吟出声,可脑袋里变成一片空白,搞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呃,唔,嗯,嗯!” “醒了?” 黑旋注意到涂山玖的穴内突然开始紧缩,抬头一看,果然是涂山玖醒了过来。 他伸手拨开涂山玖那阻碍了视线的鸡巴,手指在什么地方搓了一下,就见涂山玖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直接陷入了高潮。 “嗯啊啊啊!” “如何,这孕体转化秘术,可是从你的宝库里找出来的,效果不错吧?” 黑旋一边说着,一边挺腰,再次在湿润的小穴里抽送不停。 突然高潮的涂山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身体摇晃着感觉肚子里要被捅穿的时候,他才听清黑旋说了些什么,狐狸眼顿时睁大。 孕体转化秘术,那可是他为了让美人们能够与狐狸生育后代,特别找来的秘术。 被转化成孕体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妖,都会拥有可以与任何种族交尾怀孕的功能。 对女性使用时并不明显,但对男性使用时,胯下会长出一个女穴,用女穴交尾即可怀孕。 涂山玖用这个秘术转化了不少人族美人,可惜没有一个能撑过七天的,不是被他玩死了,就是被他玩腻丢给手底下的狐狸们了,总之下场都不太好。 乍一听到自己被转化成了孕体,涂山玖还没有什么真实感。 直到黑旋猛地一挺腰,硕大龟头捅穿子宫口,鸡巴在他的体内迅速膨胀成结,死死卡着甬道让他无法挣脱的时候,涂山玖才感到惊慌。 他开始挣扎,但已经晚了,龟头直接朝着子宫射精,汩汩精液瞬息间就填满了涂山玖的子宫。 “不行!拔出去,啊啊,会怀孕,会怀上小狼崽的,快拔出去!” 涂山玖惊恐地喊,手脚并用地后退着想要逃离,可就算黑旋不伸手制止,他们结合的部位也因为成结的肉棒而死死相连,无法分开。 涂山玖哭喊着,扭着腰想要挣脱开体内的异物,却反倒让肉棒卡得更死了,下体传来的疼痛感让他不得不放弃。 尽管化作人形,狼王的阳物也能成结,且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涂山玖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射满了,射精才算结束。 又过了一会儿,成结的部位恢复正常,正当涂山玖扶着自己的难受的小腹,急忙想要后退的时候,黑旋又拽着他的腿,把他给拉了回来。 “听说射的越多,越有可能怀上崽子,骚狐狸,可别想逃,在你怀上我的种之前,我可不会把这根肉屌拔出去。” 涂山玖的小穴都酸了,可见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黑旋在里面插了多久。 听见黑旋的话,涂山玖的身体下意识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地乞求: “不要!求你,呜嗯,我怀不上、我怀不上小狼崽的,你去找其他的狐狸,其他的、嗯呜呜呜!” 不等涂山玖把话说完,没了耐心的黑旋又埋头在涂山玖的体内操弄起来。 这新长出来的女穴可比涂山玖的后穴舒服多了,会自动出水不说,被操得爽了还会像按摩一样夹着他的肉棒。 就连在昏睡期间,小穴都知道如何讨好肉棒,可见涂山玖这只狐狸是有多骚。 黑旋操弄着,口中嘲讽似的道: “找其他的狐狸?先不说他们生出来的狼崽子资质如何,现在你们狐族的狐狸都成了我们狼族的肉壶,估计找不到空余的狐狸了。” “啊呜呜,什么?!” 涂山玖不可思议地尖叫。 见他似乎不相信,黑旋突然将他的身体抱起,让他挂在自己的肉棒上,双腿环着腰,然后站起身,就这么保持着交尾的状态,带着他朝外走去。 涂山玖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这里还是天青山,这个房间是妖王专属的房间。直到不久前,这个房间还是他的,没想到现在,他竟被仇敌困在这里奸污。 走出房间,走廊里,能看到有几个狼妖围着一个狐狸,他们一个操狐狸的嘴巴,一个捅狐狸的屁股,场面粗暴又淫乱到了极点。 涂山玖很想上去质问他们在干什么,敢如此欺辱他们狐族的狐狸,是不是不把他这个狐王放在眼里。 可他自己就处在被黑旋奸淫的状态,肉棒死死顶着他下坠的子宫。 每走一步,身体一颠,龟头就狠狠操到最深处,让涂山玖抱着黑旋的脖子,口中狼狈叫个不停。 就这么一路从走廊来到大厅,这里的场面比之前要淫乱得多。 许许多多的狐狸,许许多多的狼,有兽型的,有人形的,还有半人半兽的,毫无秩序地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奸淫,把狐狸们日得哀嚎不断。 涂山玖看得目眦欲裂,就在这时,有狼妖闻着味儿找来,对黑旋问道: “妖王大人,可以让我们享用九尾狐的嘴巴吗?” “可以。” 黑旋简单答道。 他只是想让涂山玖生下他的狼崽子,等到结合了最强狼妖和最强狐妖的血脉生下来后,他并不介意把涂山玖扔给别的狼妖玩玩。 涂山玖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还不等他反抗,身体已经往后倒下去,没有直接摔到地上,而是被狼妖们接住了。 九尾狐的下半身还被狼王凶狠地操着,嘴巴却被其他狼妖捏着当成了泄欲的工具。 他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面部朝上,身体没有着力点,只能死死用腿缠住黑旋的腰,双手则扶着狼妖的胯部,痛苦地承受他们的侵犯。 先不提刚长出来的娇嫩女穴里有多难受,光是口中的东西,就让涂山玖难受得眼眶泛红。 这群狼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或者说能够侵犯前任妖王让他们兴奋过了头,将涂山玖的脑袋当成小穴一样不停操弄。 光是含着就十分困难的东西,用力地朝着喉咙深处挤去,涂山玖觉得自己的整个嘴巴都麻了,舌头被压得发疼,口中下意识喊出声音。 “呜!呜呜呜!” 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且就算听懂了,狼妖们也不在意。 他们拽着涂山玖的脑袋,腰肢一挺一挺地将肉棒往对方的嘴巴里面塞,涂山玖逼仄的喉管都被操开了,嘴巴、鼻子都能感受到那股让他恶心的气息。 没多久,狼妖就在涂山玖的嘴里射了。射之前,肉棒在涂山玖的口中膨胀成结,就算涂山玖张大嘴巴也吐不出去,腥臭的狼精射进他的喉咙里,臭得他几乎晕厥过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旋也在涂山玖的体内射精了。这是第二次,可涂山玖仍旧无法习惯鸡巴在体内成结的感觉,更无法习惯精液像灌水一样朝着肚子里喷射的痛苦,口中“呜哇”叫着差点窒息。 身体逐渐变得无力,他的身体几乎要往下滑倒,黑旋拽着他的头发拉住他,不顾涂山玖吃痛的呜咽声,又把他抱起来,带到大厅最上首的王座上坐下。 “来,当着你们族狐狸的面,用小穴来讨好我。”黑旋捏着涂山玖的下巴说道。 涂山玖的脸上已经没了往日里的神气,妖媚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他咬着牙想说“做梦”,却听到黑旋又说: “让我射一次,就放过你们族的一只狐狸,如何?” 涂山玖的瞳孔晃动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厅内的那些狐狸,都是族里的精英,却被一群狼崽子们欺辱得奄奄一息,命不久矣。 涂山玖咬牙:“这是你说的!” 说完,他抓着黑旋的肩膀,自己动起腰来。 他娇嫩的女穴已经被操肿了,每次抽送都能感觉到一阵疼痛,可涂山玖还是硬撑着,让自己的身体起伏起来。 以往,都是涂山玖坐在这里,看着那些人族的美人们含泪坐在自己的身上骑乘。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涂山玖咬牙伺候自己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的仇敌。 骑乘的姿势让肉棒插得比平时更深了,涂山玖的肚子里早已被射满了精液,现在肉棒每操一下,就有半凝固的精水从他的肚子里被挤出来,顺着甬道从他的穴口中流出。 看到这些珍贵的阳精,黑旋捏住涂山玖屁股后面的狐狸尾巴,冷声道: “不准把肚子里的子孙液流出来,流出一滴,我就补射一次。” 这简直是强人所难,涂山玖终于忍不住了,绝望让他崩溃得哭了出来。 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自己的同族身上,只有保存狐族的火种,让他们逃出去,未来才有复仇的希望。 这么想着,涂山玖一边哭,一边动着腰,将肉棒往自己的体内深处送去。 成为狼王壶的妖狐,把狐狸全族变成,供狼妖肆意玩弄 玉箫将涂山玖的魂魄交给镜花水月后,便不再关注幻境的发展。 就这么在现实中过了半个月,玉箫才突然想起这件事,好奇地来到了镜花水月所造出来的幻境中。 刚一进入,他便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嚎。 “嗬呜,啊呜呜呜!要去了,要出来了,呜呜呜!” 只见地点还是最初的那个地牢,只不过,那个由涂山玖打造出来,关押人族美人们的地牢,现在已经变成了狼族的密室。 地牢的中间,正在大声哀叫的就是狐王涂山玖,只不过他的外表变化太多了,让玉箫一怔,一时没能认出来。 现在的涂山玖挺着一个大肚子,一双奶子变得巨大,屁股也肥硕了许多,曾经宏伟的阳物萎缩成了一团,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玉箫立在原地,闭目感知了一下幻境的状况,才发现这里已经过了三年时间。 这三年间,涂山玖生了两窝小狼崽子,现在这是第三窝,快要出生了。 可即便处于临产期,他也在被狼王操弄着,被操烂的穴口里噗嗤噗嗤的飞溅出不知道是淫水还是羊水的水液。 且不仅是这个地牢里面在发生着污秽的淫乱事件,整片天青山,每个角落都能看到狼妖奸淫狐妖的身影。 这样壮观的场面,玉箫还是初次见到,等到镜花水月的器灵——即狼王黑旋注意到他来了的时候,玉箫难得阴沉着一张脸,用兴师问罪的神情望着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却丝毫不慌,摊手作无辜状道:“这可不能怪我,这就是涂山玖的恶欲。” 玉箫闻言沉默。 镜花水月说的确实没错,如果涂山玖有这个能力,一定会像这样把所有看上的美人抓到天青山,改造成能生产的身体,没日没夜地操弄。 而且,如果玉箫真的被涂山玖抓到了,那么玩弄三年之后,此刻的涂山玖就是玉箫的下场。 可涂山玖有这个野望是一回事,镜花水月用另一种方法重现了这个野望是另一回事,回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玉箫就觉得头疼。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玉箫淡淡说道,“是为了看你的能力有何变化。” “当然,放心,我不会忘。”镜花水月邪邪一笑。 似乎是玩了三年时间,玩够了本,镜花水月非常干脆果断地将幻境消除,涂山玖的魂魄也被送还回去。 于是,现实中的天青山内,因为魂魄缺失而昏睡不醒的妖王涂山玖突然睁开了眼睛。 …… 现实中,又过了约莫一个月的时间。 突然,从坊间传来消息,听说妖族的妖王才刚上任没多久,就又换了下一任。 听到这个消息,玉箫便知多半又是镜花水月的功劳,他闭上眼,掐指一算,算出涂山玖所在的地方。 果不其然,就在天青山。 天青山是妖族的领地,若是以前的玉箫,就算他修为高深,也不敢独自擅闯此地。 不过,随着一段段孽缘断去,玉箫的修为逐渐增长,他的实力已经高深莫测,可以轻易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玉箫敛去身形,悄无声息地潜入天青山的秘密地牢,他在这里见到了涂山玖。 此刻的涂山玖还没有达到玉箫在幻境里看到的那种状态,他的胸膛是平的,臀部也正常,唯一类似的是他阳具底下长出来的女穴。 玉箫沉默,没想到涂山玖真的像幻境中那样,被转化成了孕体。 此刻,涂山玖坐在床上,主动张着腿,双手掰着自己的嫩穴,用暧昧入骨的声音对新任妖王黑旋道: “我把妖丹赔给你了,把自己也赔给你了,看看我的骚穴,你不想把你的大狼屌插进来,让我怀上你的小狼崽吗?” “涂山玖,你这次又想做什么?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旋站在床前,眉头紧蹙的模样像是不解,又像是嫌恶。 现实中的黑旋未曾受过镜花水月的影响,所以在他看来,就是前阵子给他下了致死毒药的卑鄙死对头突然找上门。 不仅把妖族最重要的内丹给了他,还把妖王的位置让给他,现在又突然变成了什么孕体,说要怀他的小狼崽,场面诡异至极。 可涂山玖就像是被洗脑了似的,用痴痴的目光看着黑旋的胯下,他掰着女穴的手指已经朝着上面的骚豆摸了上去,动作熟稔地揉捏着,口中骚叫连连: “啊~啊啊~好舒服,相公,黑旋相公,快把狼屌插进来,在我的里面成结,呜,在我的里面射精!” 饶是内心不解,看着死敌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般痴态,也让黑旋的内心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他本就性子冲动,嗜血暴虐,于是干脆爬上了床,掐着自己的肉棒根部,朝着已经湿了一片的骚穴捅进去。 一口气捅进深处,脆弱的那层膜被直接操穿,黑旋看着鸡巴上粘的血迹,内心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他再也不想考虑其他,按着身下的骚狐狸就是一阵猛操。 黑旋的动作猛得不像是交尾,更像是攻击,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棍狠狠撞着涂山玖的体内深处。 脆弱的子宫口也快被他的巨物操穿了,可涂山玖仿佛丝毫不在意身上的疼痛感,口中浪叫着,双腿缠住黑旋的腰,将自己的小穴迎上去。 黑旋爽得大口喘息,他一边操着,一边掐住涂山玖的脖子,用嘶哑的声音道: “你是认真的,要让你们的狐狸,全部都变成孕体,给我们生小狼崽子?” 涂山玖被操得高潮连连,翻着白眼浪叫着回答: “是,呜啊,太爽了,狼鸡巴太爽了,果然,哈啊,果然最强的妖族,还得、还得是妖和妖的结合,唔呃呃!” “呵呵,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搞的,但你的脑子终于开窍了,唔,骚狐狸,夹得这么紧,真是欠操!” 黑旋冷笑一声,旋即不再多问,而是扛着涂山玖的腿疯狂操弄不停。 …… 另一边。 天青山的一处小院内,所有的狐妖都被软禁在了此处。 他们被改造成了孕体,夺去了所有的衣物,看着一群狼妖进来。 若是玉箫在现场,就能认出,在这群狐狸中,有不少是在幻境中参与了奸杀少年的惨案的。 当然,现实中,少年并没有出事,玉箫提前将他救了下来,送去安全的地方。 可即便现实中没有发生,这群狐狸们以往也干过不少龌龊事。 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处于被动地位的成了他们。 狼族和狐族不合,在狐王涂山玖给狼王黑旋下毒之后,这份矛盾被催化到了最高点。 如今,有了可以报仇的机会,狼族一个个摩拳擦掌。 “随便哪个都能操?射进去还能生出狼崽子?哈哈,那我就先上了!” “喂,那个三尾狐狸,别躲,还记得我吗?记得我脸上这条疤吗?哼,我现在就把这份耻辱还给你!” “操,果然狐狸都很骚,里面实在是太紧了!” 狼族们蜂拥而上,随便抱住一只狐妖就是操弄。他们毕竟是妖族,不知礼义廉耻,身上只有繁衍后代的本能,得知这些狐狸都能生狼崽子,就拼命地将肉棒往他们的小穴里送。 有的狐妖被两个狼妖抱着同时操弄,一个操进前面的女穴,一个操进身后的菊穴; 有的狐妖被两个狼妖一前一后夹着,前后两个嘴巴都吃着肉棒,口中“呜呜”叫个不停; 有的狐妖全身上下都在被不同的狼妖猥亵,有不知道多少双手、爪子、舌头在他的身上乱摸乱舔,身上被弄出了许多青青紫紫的痕迹; 有的狐妖刚被一头狼妖享用完,撕裂的小穴里的精液还在汩汩流出,又被另一头狼妖按着操进去,被侵犯得身体抽搐不停; 有的狐妖想变回兽型逃跑,他正是在幻境中用兽型奸杀了少年的那只狐妖,被另外两头同样变作兽型的大黑狼叼住后颈,直接以兽型交尾起来。 这是一场大乱交,毫无人性可言的、完美彰显出妖族畜生本性的大乱交。 一时间,惨叫哀嚎声连绵不绝,小院里到处都是淫靡的气息。 …… 看到这一幕幕,玉箫的脸上表情凝重,这淫乱的画面实在是与幻境中发生的事情太像了。 同时,他意识到,虽然现实中的结果与幻境中相似,但受到幻境影响的其实只有涂山玖一个。 而且,随着身上的另一段孽缘断开,玉箫的修为增长,身上的气势攀升,他逐渐感知到了天道的规则,发现了一些事情。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似乎非常模糊,模糊到了令他怀疑自己的存在的地步。 玉箫脸上严肃的神情吓到了镜花水月,镜花水月毕竟只是个法宝,虽然有了意识,但并不像玉箫那样,可以直接触碰到规则。 “怎么了?难道我的新能力不是把幻境变成现实吗?” 面对镜花水月的疑问,玉箫并没有回答,他沉思良久之后,轻声吐出一句话: “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想要触手J改造仙尊的鬼王 玄阴界,又被称为鬼域。 这里阴风阵阵,常年不受日光照射,有一层浓浓的白雾笼罩在这片土地。 一群死了却不肯投胎的恶鬼停留在此地,他们受到鬼王幽冥的庇护,因此不怕阴差来寻。 鬼王幽冥是个万年厉鬼,与隔几百年就换一届妖王的妖族不同,幽冥自玄阴界形成以来就是鬼王。 时间太过久远,幽冥已不记得自己的生前往事,让他还残留在这个世上的,除了他身上滔天的血煞之气之外,就只有他心底的执念。 他有一个想要得到的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可人鬼殊途,为此,幽冥花了千年时间,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与人类相仿的肉体,又用自己的鬼气喂养出一个“宝贝”,这“宝贝”能将人转化为纯阴鬼体。 直至近日,谋划了千年的部署完成,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阴界的中心,一处祭坛边,幽冥站在自己用鬼气养出来的“宝贝”之前,笑得宛若癫狂。 只见那东西的身上有无数根触手,被鬼气养得漆黑如墨,如同蟒蛇一般盘旋在一起,肆意扭曲又伸展开来。 每根触手上都布满了令人作呕的肉鳞,散发着幽幽的磷光,触手蠕动间发出恶心的粘液声,让人头皮发麻。 可在幽冥眼中,这就是他的完美造物,一种完全没有理智的混沌存在,不听任何人的命令,只按照他心底的执念行事。 而说起他的执念,幽冥死气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笑声停了下来,变成一句自言自语般的低喃。 “现在,就等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的夫人……” “……玉箫!” …… 玉箫醒来,发现自己在一片鬼气森森的地方。 话虽如此,但这里并不是荒野或墓地,而是一处宅邸,明明点着烛火,却感受不到丝毫温度,阴寒得瘆人。 玉箫从冰冷的床榻上坐起身,他的头痛欲裂,似乎是记忆与修为被一同封印了。他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记不清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唯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的心底响起,不断告诉他—— 你是鬼王幽冥的夫人。 玉箫眉头紧蹙,他低头一看,发现身上穿着的是红色的衣服,不是新郎的喜服,而是新娘的嫁衣,好在玉箫相貌清俊绝伦,穿嫁衣也不显违和。 他正蹙眉沉思着,快要抓到什么线索的时候,突然,从外头传来推门声。 进来的是一个女鬼,丫鬟模样,脸上毫无血色,一看就是个死人,嘴角勾着生硬的笑容,看上去阴森可怖。 她像个没了魂的牵线木偶,声音嘶哑道: “夫人,吉时快到了,老爷请您过去。” “什么夫人?什么吉时?” “夫人,吉时快到了,老爷请您过去。” 面对玉箫的问题,女鬼罔若未闻,仿佛听不见一般死板地重复了一遍。 知道这女鬼无法沟通,玉箫歇了与她对话的心思,想着不如直接去找那鬼王问问情况,于是站起身,跟在女鬼身后,走出了房间。 …… 女鬼带着玉箫来到了一处祭坛前。 这里是玄阴界的中心,是玄阴界鬼气最浓的地方,不仅是因为鬼王幽冥在此,更是因为他养出来的“宝贝”就在这祭坛之中。 祭坛的中心是向下凹陷的坑洞,那可怕的触手怪物就在坑洞之中,祭坛四周有不少鬼气形成的黑色锁链,将触手怪物牢牢捆住。 可就算身体被缚,怪物的几根触手仍旧可以伸出,在空中盘旋扭曲,滔天的鬼气让玉箫面色苍白。 看到这毫无理智的混沌邪魔,饶是玉箫也不禁感到胆寒。 就算被封印了记忆,玉箫也记得常识,他看着站在祭坛前的幽冥,不可置信般问道: “你这疯子,你做了什么?!” 若是让这等混沌邪魔逃脱出去,必将生灵涂炭! 幽冥却丝毫不在意玉箫的态度,他转过身,面对玉箫,脸上勾起一抹微笑,语气亲昵地道: “夫人,你这么说,就叫为夫伤心了,这可是为夫特意为你准备的聘礼啊。” 什么样的疯子会用这等邪魔来当聘礼? 玉箫内心震撼,不过站在他面前的幽冥本身就是一个混沌且邪恶的存在,无法用常理来判断他的行为。 只见幽冥身上也穿着红色的喜服,与玉箫的嫁衣明显是一对,玉箫再傻也看出幽冥的意图,他不禁连连后退,却被一阵阴风裹挟着,扑到幽冥的怀里。 幽冥的脸上带着温柔到可怕的笑容,让玉箫毛骨悚然,后者下意识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修为被封印的玉箫手无寸铁之力,只能被幽冥搂在怀中。 幽冥是万年鬼王,身上带着滔天鬼气,他的怀抱比玉箫之前躺着的床铺还要冷,阴森刺骨的鬼气“嗖嗖”钻进玉箫的体内,让玉箫的面色骤然变得煞白,身体哆嗦不停。 若玉箫是个凡人,光是被幽冥触碰一下,此刻已经毙命。 幽冥状似怜惜地摸了摸玉箫毫无血色的嘴唇,却不肯松开他,说道: “不用怕,夫人,这份聘礼就是为你准备,它用我的鬼气养成,可以将你转化为纯阴鬼体,只要你乖乖的,让它在你的体内注入足够的鬼气,我们就能圆房了。” “注、注入鬼气?如何注入?” “哈哈,夫人很好奇?也罢,那就让夫人见识一下吧!” 幽冥说着,抬手一挥,招来两名鬼士,他们还带来了一名奴隶。 这奴隶是个相貌俊朗的公子,没有修为,是个凡人,看上去二十余岁,脸上毫无血色,身体瑟瑟发抖。 乍一看到祭坛上方挥舞的可怕触手,他吓得嚎啕大哭,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这里,却被两名鬼士毫不留情地丢进祭坛之中。 空中挥舞的触手似有所感,一根巨大触手凌空接住了那被丢来的奴隶,卷住他的腰肢,而后又有许多细小些的触手紧随其后,卷住他的四肢,让奴隶的身体悬在空中。 在触手的束缚下,奴隶的双手被捆着举过头顶,双腿张开,膝盖自然弯曲,姿势相当狼狈。 触手上还带着恶心的黏液,像是有极强的腐蚀性,所碰之处,“滋滋”地侵蚀溶解了奴隶身上的衣物,让奴隶害怕得大叫不停。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可惜触手并不理会,反而在奴隶的身上来回游走,没一会儿,就将大部分衣物溶解,只剩下几片残余的布料,可怜兮兮地挂在奴隶的身上。 触手的黏液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但奴隶还是崩溃地哭了出来。 “放开,呜啊啊啊,放开我!” 崩溃的声音相当凄厉,让玉箫不忍地紧蹙眉头。 可那些没有理智的触手并不会因奴隶的哭喊而停下。 它仿佛知道如何玩弄男人的身体,不知何时,几根细小的触手攀上了奴隶前胸的两粒茱萸,夹着它们狠狠揉搓。 又有几根粗一些的触手卷上了奴隶下身的性器,“咕叽咕叽”地撸动着阳物。 而在奴隶的身后,还有几根蓄势待发的触手,蠕动着试图往奴隶的身后钻去,让奴隶的哭声变得更加凄惨。 “不要,啊啊啊,好恶心啊,不要碰那里!” 面对这样的奴隶,紧紧搂着玉箫的幽冥却发出了一阵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夫人你瞧,不愧是我花费千年养出来的‘宝贝’,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不用担心,很快,它就会让人感到舒服,舒服到忘了这是在做什么。” 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话,奴隶的哭喊声渐渐变小,原本苍白的脸上一片潮红,他目光迷离地盯着自己被玩弄的双乳与阳具,声音变得尖细。 “啊嗯,住手,嗯,不行,呜啊,不要啊……” 黏糊糊的触手仍在奴隶的身上游走,在触手的抚弄下,他的两粒红缨被揉得肿了,下身阳物一颤一颤的,竟是缓缓挺立起来。 一直在他的后穴处徘徊的触手也终于彻底深入进去,随着“噗嗤”一声,一根比奴隶的阳具还要大上两倍的粗壮触手,猛地插进了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后穴,像是要捅破肚子一般不断深入。 “呃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哈啊啊啊,好恶心,快拔出去啊啊啊!” 不顾奴隶再次响起的哭喊,触手模拟交欢的动作,在后穴里来回猛插,直操得奴隶的身体在空中颠簸起来,哭喊不断。 玉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撇过头,颤声道: “住手,别再折磨他了,鬼王,你就不怕遭到这混沌邪魔的反噬吗?” “怎么,夫人,这是在关心为夫么?哈哈,放心,就算它暴走,为夫也有办法,只要……” 等得意忘形的幽冥凑到玉箫的耳边,小声把话说完,时间突然停止,空气也停止流动。 …… “啧啧,这个鬼王,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镜花水月的器灵从空中浮现,他走到幽冥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真正的玉箫仙尊也现出身形来,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挥手散去自己的幻影,这种事他已经轻车熟路。 若不是为了从幽冥的口中套出这触手怪物的弱点,他根本不会任由幻境发展下去,直接就把幽冥的魂魄抹除了。 “我去玄阴界处理那邪魔。鬼王的魂魄就交给你,无需手软。” 玉箫语气淡淡地说道,仿佛自己要去做的不是拯救世界的壮举,而是去吃个饭、洗个澡的平常事一般。 不需要玉箫嘱咐,镜花水月的心肠很硬,本来就不知何为手软,他脸上嘻嘻一笑,道: “放心,在将他超度之前,我会让他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自食恶果,被触手绑到下属面前,触手钻尿道,当众失漏尿 待到玉箫离开后,镜花水月恢复了幻境中时间的流动。 鬼王幽冥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被停止过,他的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神情,可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的身体悬在空中。 他怀里的夫人不见了,原本被触手怪物玩弄的奴隶也不见了,被触手缠绕着悬在空中的竟变成了他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幽冥不可置信地大喝一声,周围黏腻腻的触手瞬间缠满他的身体。 鬼怪本没有肉体,幽冥可以化作一团黑雾离去,可为了与玉箫圆房,幽冥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与人类相差无几的实体,无法雾化逃离。 且触手怪物是用他的鬼气养成的,它似乎很喜欢幽冥身上的气息,亲昵地将数不清的触手缠绕到他的全身,瞬息间将他的衣服“滋滋”溶解。 为了与玉箫成婚而穿上的红色喜服被完全侵蚀,幽冥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中,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口中大喝: “这、嗬呃,放开我!” 祭坛的下方还站着两名神情震惊的鬼士,竟在两名部下面前露出此等糗态,让幽冥羞愤欲死。 可他的双手、双脚,包括身躯都被触手牢牢抓住,以“大”字型悬在空中,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 且这混沌邪魔没有理智,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就算此刻被它抓着的是它的“主人”,它也浑然不觉,只凭着本能行事。 这触手怪物的本能就是依循幽冥的执念,将他想要得到的人,改造成纯阴鬼体,顺便用触手将他改造成只知道快感的骚货。 此刻的触手怪物,似乎认定了幽冥就是它想要得到的人。 像是之前对待奴隶时那般,几根小触手捻住了幽冥的双乳揉搓,又有几根大触手卷住了他的阳物撸动,像是要把他撸射。 幽冥身体扭动着,下方两名鬼士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该死,滚开,呃啊,不许看!” 暴怒的他试图把那两名鬼士喝退,但他们像是吓傻了,瞪大眼睛,抬头仰望着被触手肆意玩弄的鬼王大人,脚步不肯挪动半分。 且像是要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些似的,触手竟还举着幽冥的身体,送到了两名鬼士面前,强迫他张开双腿,将逐渐抬头的阳物展示给他们看。 幽冥目眦欲裂,羞愤欲死,身体疯狂扭动着,口中咬牙大吼: “不许看!滚开!不许、呜嗯!” 在两名鬼士的眼中,鬼王大人的下体就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包茎被触手撸着往后推,露出了里面敏感的龟头,又有几根小触手盘旋在柱身,扭曲着缠绕住整根阳具,让幽冥彻底硬了起来。 幽冥羞耻得整张脸都红了,他能看到自己的下体离两名鬼士很近,近到其中一名鬼士喷吐出来的鼻息喷洒在了他的后穴上,让他的穴眼情不自禁地张合了一下。 这般不可控制的身体反应让幽冥的额头上冒出青筋,可无论他如何绷紧小腹,想要控制住身体,都没有效果。 就在这时,一根模样奇怪的触手伸了过来,它不是黑色的,而是透明的,且中间有个明显的洞口,洞口抵在了幽冥挺立的阳物上。 幽冥猜到了触手想要做什么,不由出声大吼: “不行!该死,哈啊,你怎么敢!” 幽冥愤恨地想,他的身体是为了玉箫准备的,阳物也只能插进玉箫的身体里,万年来的初次交欢,岂能让一条触手…… 可还不等幽冥反应过来,黏腻的触手已经张开大口,含住了他的龟头。 由于触手是透明的,可以清晰看见肉棒插入进去后的样子。像是被爽翻了一般,阳物抽搐了一下,柱身暴起青筋。 随着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触手开始吞吐,幽冥倒吸了一口气,被这可怕的吸力爽得差点直接缴械投降。 两名鬼士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鬼王大人被一根触手吃掉了阳具的模样。 触手里面相当黏滑,每次抽插都有“噗啾噗啾”的声音,且随着快感逐渐增加,幽冥的整个下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他的屁股蛋偶尔痉挛一下,后穴一张一合的动作愈发频繁,看上去淫乱不堪。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嗬啊!” 幽冥不停摇着头,可他的肉体却背叛了他的意愿。随着快感濒临绝顶,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往上挺。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的后穴完全暴露在两名鬼士的眼前,用力张大的穴眼里冒出晶莹的水光,仿佛是在诱人进入。 而透明的触手内,幽冥的阳具开始疯狂射精,随着一阵“咻咻”声,精液从管道中一路被吸走,直到被祭坛中心的怪物吸收。 可就算幽冥的精液已经射完了,触手仍在“噗滋噗滋”地套着他的性器抽插,仿佛要榨出更多的精水。 在这一瞬间,幽冥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瞪大眼睛看着上方昏暗的天空,由于笼罩着一层浓雾,什么都看不清。 他的脑袋里也如同眼前这片迷雾一样,变得一片混沌,什么都无法思考。 在他还没有回神之际,缠着他四肢的触手卷着他的身体,让他将身躯直了起来。 这时,似乎终于意识到幽冥射空了,套弄着阳具的透明触手离开。 但仍有一条细长的触手不甘心似的爬上来,在逐渐疲软的肉棒上来回摸索,最终找到了马眼的部位,“咕叽咕叽”响着朝里面钻进去。 “呃啊啊啊!” 幽冥下意识叫了出来,他瞪大眼睛,低下头,便看到那条小触手不断朝着他的尿道里面深入。 虽然看不见,但从性器里面酸涩的感觉来看,触手似乎进入到了很深的地方,让幽冥的身体开始疯狂颤抖。 “不行,嗬啊,那种地方,不能……咕呃!” 话未说完,幽冥就发出一声狼狈呻吟,因为触手顺着尿道一路爬进去,竟爬到了膀胱里。 尽管修士辟谷,鬼怪也不必进食,但幽冥的身体特殊,能够让身体进行正常的代谢。 此刻,他的膀胱里已经积攒了一些尿液,那跟细长的触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故意捣乱一样,疯狂捣弄起来。 “嗬呃呃呃!”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自小腹开始蔓延至整个下体,幽冥甚至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甚至忘了前方还有两名鬼士。 他痛苦又狼狈地叫了起来,身体来回扭动着,想要把尿道里的触手甩出去。 可触手已经伸入到了膀胱,岂是他甩一甩就能挣脱的? 幽冥的动作反而让他的鸡巴在两名鬼士面前左右甩了起来,姿势堪称淫荡。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膀胱里的液体不是精液,触手在捣弄了一阵之后,就放弃了继续摸索。 细长的触手在瞬间快速撤离,在尿道里摩擦的感觉让幽冥的呼吸一滞。 随着触手撤离,一股排泄欲也涌上幽冥的心头,幽冥闭紧了自己的眼睛,咬紧牙关试图忍耐住这股冲动。 可他的尿道已经被触手操开了,被疯狂搅弄过的膀胱也失控一般将尿液排了出去。 “不行,不行……呃啊啊啊,出来了!” 在触手完全抽离的那一刹那,幽冥的鸡巴一抖,随后有浅黄色的带着尿骚味的液体从他的马眼里飞溅而出,“滋滋”地尿到两名鬼士身上。 鬼士并不像幽冥那般改造了身体,他们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形体,所以尿液穿透他们,直直溅到了地上。 但目睹鬼王大人失禁漏尿的模样显然给两名鬼士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副震惊的神情让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的幽冥差点羞愤到晕厥过去。 “该死,该死!” 幽冥嘴里咒骂不停,但他的阴茎完全失控了,此刻疲软下来,尿液却不受控制地不停漏出。 水枪似的“咻咻”尿了许多之后,又有许多残余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他的鸡巴里滴落,滴滴答答漏个不停。 幽冥的全身都因耻辱感而泛红,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的喉咙里也泄出“嗬呃,嗬呃”的喘息声,仿佛怒到了极点。 只要一想到他堂堂鬼域之主,万年的鬼王,竟然在两个鬼士的面前被触手玩到失禁漏尿,幽冥就气得双目赤红。 像是最后的挣扎一般,气急败坏的幽冥开始剧烈挣扎,想要抵抗触手的束缚。 “呃啊,放开,哈啊啊,放开我!” 可他的鬼气都被这触手怪物给吸干了,身体的扭动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让还在漏尿的鸡巴乱甩,甚至有恶心的尿液甩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幽冥的呼吸一滞,他强忍着停下了身体扭动的动作,咬牙切齿地对两名鬼士道: “给我,哈啊,给我滚!不想魂飞魄散的话,就他妈的给我滚!” 由鬼王亲口说出来的威胁,对于任何鬼怪来说都是极为恐怖的存在。可两名鬼士只是瞪大眼睛,指着幽冥的身后。 “那,那是……” 幽冥的心头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可正当他要回头去看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后穴一股奇怪的侵入感,让他咬牙切齿。 “不,不呜呜呜——!” 后X注入媚药,敏感度增加,被触手C到尖叫的鬼王 在两名鬼士震惊的目光中,一条两指粗的触手抵住了幽冥的后穴。 它的颜色也与其他触手不同,不是黑色,也不是透明,而是泛着一抹浅粉的半透明管道,里面似乎还有液体流动。 与此同时,缠着幽冥大腿的两条触手强制性地将他的腿抬起,朝着两边掰开,让他的后穴彻底暴露在两名鬼士的眼前。 “怎……给我住手!呃!” 幽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能感觉到触手正在“咕叽咕叽”地朝着他的穴眼里面钻进去,带着滑溜溜黏液的触感摩擦过他的甬道,带来异样的压迫感。 由于触手自带黏液,它的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因射过精而放松的甬道就算绷紧了也无法挤出滑溜溜的触手,它眨眼间就“噗滋噗滋”地朝着幽冥的体内伸入。 “进、进去了!”一名鬼士发出惊叹般的声音。 幽冥气得浑身发抖,可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腰肢挺着剧烈颤抖起来,好不容易停止漏尿的鸡巴甩动,又有一滴液体飞溅到他的大腿上。 “呜啊啊,住手,住手啊!不准看,都不准看!” 幽冥崩溃地低声咆哮,被一根触手玩弄到失禁已经足够丢脸,没想到他竟然还要在手下面前被触手侵犯! 可这根淡粉色的半透明触手似乎有些古怪,被它碰过的地方,身体变得热热的,好不容易疲软下去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幽冥死死咬着牙,想要忍住勃起的冲动,但触手在深入到肠道内后,开始朝里喷射一些比黏液更加滚烫的液体,让幽冥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啊……啊……!是什么……嗯啊啊,这是什么……!” 若是幽冥的理智尚存,就会记得这是他特意为触手怪物增添的功能。 为了让玉箫能够心甘情愿地雌伏于自己身下,他给这触手怪物喂了许多媚药。 触手怪物有解析万物的能力,被喂下足够多的媚药后,怪物也学会了如何生成媚药。 此刻,这些媚药源源不断地朝着幽冥的体内注射进去,瞬息间就填满了幽冥的肠道,且有黏糊糊的汁液从穴眼里漏出来。 仿佛要确保自己注入了足够多的媚药似的,又有一根类似的粉色触手伸了过来,但这根更粗一些,伸到幽冥“嗯啊”乱叫的嘴边,粗暴地将触手捅进去。 “咕呜!” 幽冥发出一声狼狈的呻吟,他能感觉到恶心的触手正在朝着他的喉咙深处钻去。 从触手内喷射而出的媚药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食道,液体流动过的地方都热得难受,且这感觉还在朝着四肢百骸延伸过去。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要被触手为所欲为了! 幽冥的双眼变得赤红,他被这些触手给恶心坏了,可明明心里非常抗拒,身体却在媚药的作用下兴奋起来,且他浑身的敏感度也因此而提升了不少。 似乎连喉管和谷道都成了会产生快感的地方,被触手这么侵犯着,在一阵反胃感后,幽冥竟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快感,每当甬道内壁被摩擦的时候,就爽得他浑身哆嗦。 “呜啊,嗯啊啊……!” 幽冥的声音已经变了一个调,全身敏感的他就算被阴风吹过一下,都会感受到快感。 他已经顾不上面前有两名鬼士还在看着,他的身体软了,四肢无力,只能被触手卷着,任由越来越多的媚药从前后两个口中注入他的体内。 直到他的性器再次膨胀勃起,后穴里变得一片黏腻,两条触手才心满意足地从幽冥的体内抽出。 可触手好不容易离开了,幽冥却并不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相反,他欲求不满似的扭着身体,口中“哈啊、哈啊”喘息不停,迷离的眼中满是渴望被插入的欲色。 “唔!怎,哈啊,怎么……”拔出去了? 还不等幽冥把话问出口,他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在他的后穴入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足有蟒蛇粗细的硕大触手。 黑色的触手扭动着抵在了幽冥的穴口,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毫不留情地直接插入。 “呃啊啊啊!” 身体被巨物骤然侵犯,让幽冥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但并没有任何疼痛感出现,相反,敏感度被提升的后穴里爽得几乎要升天。 狭窄的甬道被挤开的感觉,带着肉鳞的触手刮过敏感肉壁的感觉,都让幽冥舒服得连呼吸都要忘了,嘴巴大张着“啊啊”叫出声。 幽冥曾跟玉箫说过,说这触手“宝贝”能让人很舒服,舒服到忘了这是在做什么,他并没有说谎。 此刻,幽冥就被这触手给操得舒服过了头,甚至忘了现场还有两名鬼士,忘了自己这是在被触手侵犯,他只想让这跟粗壮触手操得更深一些、更猛一些。 “啊啊,操得好深,啊啊啊!” 幽冥胡乱叫出了声,合不拢的嘴巴里口水乱流,他的脸上变成了一片潮红,高潮的表情浪荡得一塌糊涂。 只不过被触手来回操弄了几十下,幽冥就觉得自己的阳具里射空了,几乎把全身的精液、腺液,包括自己的理智都要射出去了,脑海中只剩下“更多”的想法。 更多的快感,更多的抽插,想要让触手在他的体内插个没完没了,插到他继续高潮。 “嗯啊,噢噢,里面,里面好舒服!” 幽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前鬼士们看着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模糊,他的视线无法聚焦,只能空洞地看着某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过于强烈的快感。 触手那过于快速的抽插,让幽冥的后穴里被撞得发出了“啪啪”的声音,这并不是撞击声,而是水声。 而正当幽冥以为不会有比这更强烈的快感的时候,突然,又有一根细长的触手钻进了他的后穴里。 这次在入口处附近徘徊,找到了某个触感略显不同的圆点。 这正是幽冥的前列腺,在媚药的作用下,幽冥的全身都变得敏感了好几十倍,前列腺自然也包含在内。 只是被粗壮的触手抽插时,顺道刺激一番,就让幽冥的前列腺颤抖着分泌出更多腺液,如今被一纸粗的触手按着一顿猛戳,更是直接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哦啊啊,不行,那里,嗯啊,受不了,啊啊啊!” 幽冥已经完全神志不清,明明媚药已经生效,他却觉得身体还在变得越来越敏感,仿佛没有尽头似的。 屁股里酥麻的感觉让他的浑身战栗不停,只能像个骚货一样,在两名鬼士面前不停地挺着腰肢、扭动屁股。 从鬼士们的视角,则能看到鬼王大人的后穴里被操得媚肉翻飞的样子。 他的穴口都被操红了,触手每次拔出时,穴口就会外翻,“噗叽噗叽”地飞溅出许多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看上去无比淫乱。 到了后来,幽冥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激烈且无意义的呻吟。 “啊,嗯啊啊,呜嗯,啊嗯嗯!” 每一次抽插,幽冥都会发出一声软弱的呻吟,随着触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密集。 就在这时,幽冥隐隐约约听到了一段对话。 “鬼王大人被触手操射了!” “好骚的屁眼,里面还在收缩,都能看见!” “居然还从屁眼里流出水了,原来他这么欠操!” 议论声传进幽冥耳中,如雷贯耳,让幽冥混乱的思绪彻底清醒过来。 可就算大脑清醒了,被注入了媚药的身体却仍旧敏感,只是被粗壮触手在肉穴里来回猛操,就让幽冥爽得不行,鸡巴里“咻咻”又射出精液。 “不行,啊啊,不准,哈啊啊,不准看,嗯啊啊,不要看我啊啊啊!” 幽冥闭上眼睛怒吼,这已经费了他最大的力气,触手“噗嗤噗嗤”地在他的后穴里乱捅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幽冥几近失神。 吼出这句话后,幽冥就像是浑身脱力一般,身体再也没了力气。 他像是被触手彻底玩坏了,全然没有了属于鬼王的气势,脆弱得仿佛任人宰割的羔羊。 幽冥的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被触手勒出来的红痕,他的乳头仍在被几根小触手卷着揉捏着。 他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勃起的肉棒已经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可怜兮兮地从前端冒出几滴透明体液。 他的前列腺被小触手顶弄得快要麻痹了,后穴里则被撑得很大,漆黑的粗壮触手在里面抽插出了残影,每次进出都会有看着像淫水的体液飞溅。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幽冥感觉触手的抽送速度仿佛加快了,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仿佛碰一下就会高潮,他听见从祭坛深处发出一声咆哮。 “吼——!” 一阵令人胆寒的咆哮声后,幽冥后穴里的那根触手突然捅进了他的肚子深处,用力到把他的肚皮都捅得凸了出来,能看到里面触手的形状。 接着,汩汩滚烫的热液从触手中喷薄而出,虽然同样滚烫,但幽冥认出这次不是媚药,而是触手怪物的鬼气。 在人类的体内注入这鬼气,能将人体转化为纯阴鬼体。 那么,在厉鬼的体内注入这鬼气会如何呢? 幽冥的两眼向上一翻,身体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快感,在晕厥过去前心想。 大概,会变成触手的奴隶吧。 (R18G)身体改造,喷N,体内产卵,肚子大得像孕妇 幽冥没有昏迷多久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自己还在被触手吊在空中,心中不免生出一股绝望情绪。 他的身体被吊得太久,双臂都没了知觉,屁股里仍在被触手捅着,却好像变得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两名鬼士已经离开,但坏消息是,恐怕不会有谁来救他了。 触手怪物这等混沌邪魔不会感到疲劳,它唯一的食物来源就是鬼气,每当幽冥的体内凝聚出一丝鬼气的时候,就会被怪物吸收个一干二净,让他毫无挣脱手段。 在玩弄了不知道多久的后穴之后,触手怪物将目标转移到了幽冥的乳头上。 原本只是用几根小触手卷着揉捏的乳头,此刻被一种奇怪的触手缠上了,这种触手上长着许多的吸盘,吸附到幽冥的乳头上就是一阵猛吸,让幽冥的腰腹抽搐不停。 “嗬啊,不要再吸了,嗯啊啊……” 幽冥的脸上露出了带着情欲的快意神情,身体变得敏感了太多,导致他连乳头被挑逗的快感都无法承受,迷离的眼中溢出一抹泪花。 堂堂鬼王竟被触手给玩弄到哭了,说出去可能不会有人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吸盘蠕动着吸了一会儿之后,触手又缓缓移开,卷着乳肉将乳头向外拉出,由于幽冥浑身无力,他的胸肌使不上劲儿,只能被触手拉成各种形状。 又有两根淡粉色的透明触手伸了过来,幽冥只是看了一眼,就吓得浑身发颤,因为这种触手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这是会注入媚药的触手。 “不行,不能往乳头里,唔呃呃,不行……!” 幽冥虚弱地求饶,可惜混沌的触手怪物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它毫不讲理地将两根细长触手伸进幽冥的乳孔当中,而后将提升敏感度的媚药注入进他的乳头里。 幽冥感觉自己的整片胸膛都在发烫,烫到连身后被触手抽插的快感都要被胸前的灼热感压过去了,他张嘴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眼睛则盯着自己正在被改造的乳头。 不知为何,明知道不可以的,幽冥的内心深处却生出了一丝期待感。 可能是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亦或是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只知道快感的骚货,比起被触手放过,他更希望触手能让他的身体更爽一些。 身体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却还想被玩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幽冥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在注入了足够多的媚药之后,淡粉色触手就离开了,吸盘触手再次卷上了他的乳头,一边揉弄、一边吸吮。 “嗯啊啊,不行,乳头,哈啊,乳头好爽,啊啊,吸得好爽!” 幽冥被玩得射了出来,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发,只知道这是一种新的快感,爽得他几乎失神。 只不过,这一次,触手注入的似乎不是媚药那么简单。 随着胸膛和乳头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幽冥觉得自己的乳头变得非常酸胀,这感觉就像是憋着尿的时候。 且随着吸盘触手卷着他的乳肉一阵揉捏,幽冥能感觉到胸口似乎有什么液体在流动。 “这,哈啊,这是什么……” 幽冥不解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他能看见乳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一开始还是一颗红豆般的大小,现在却变得比指甲盖还要大。 且不仅是乳头在变大,他的胸肌也逐渐变得无力,胸脯变得像是奶子一样,可以被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 可就算身体正在发生一些不可逆转的改变,幽冥那浑浑噩噩的大脑里也只有快感。 乳头被吸得好爽,胸肌被揉得好舒服,这样的想法充斥了幽冥的脑海,让他无法思考其他。 像是被触手怪物调教成了无法思考的笨蛋,幽冥发出一阵暧昧的呻吟。 “嗯啊,啊啊,乳头好舒服,呜啊啊!” 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呜咽声响起,幽冥终于知道胸膛里那股液体流动的感觉是什么了。 因为,从他高高挺立的乳头里,竟然喷出了乳白色的液体,乍看上去像是乳头射精了一样,让他瞪大眼睛。 好一会儿,幽冥才反应过来,身上一股浓浓的奶腥味,这液体显然不是精液,而是乳汁! 他的乳头,竟然喷出乳汁了! “啊啊,怎么会……!” 幽冥的声音颤抖个不停,可虽然很费解,但幽冥并不觉得有多丢脸。 相反,他的乳头比之前敏感上了数十倍,喷出乳汁的感觉让他爽得下面又要射了,快感再次麻痹了他的大脑。 乳汁与精液不同,不是射完就没了,随着吸盘触手在幽冥的胸口不断揉捏,从乳头里喷出越来越多的乳汁,彻底淋湿了幽冥的整个上半身。 这时,又有两根小触手缠了过来,钻进正在汹涌地喷出乳汁的乳头里,跟随着下面大触手的抽插频率,在幽冥的乳头里抽插起来。 “呃啊啊,不行,啊啊,奶头,奶头里面好敏感,被操了呜!” 幽冥不顾形象地骚叫了一声,他的身体在随着触手的操弄而颠簸着,由于上下几个孔被操弄的频率相同,他有种连乳头也变成了骚穴的错觉。 乳头里不断传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就连乳孔也被触手给操开了,当触手撤离的一刹那,合不拢的乳孔中汹涌地喷出汩汩的奶水,液体飞溅甚至弄到了他的腿上。 “啊啊,到底为什么,哈啊,为什么……” 幽冥做梦一般看着自己的身体,现在就算有鬼士来救他,他的乳头也回不去了。 虽然触手怪物没有神智,但好巧不巧的,像是要回答幽冥的问题似的,一直在他的下半身乱捅的黑色触手移开,并很快换了一根透明的触手。 幽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那根触手接力一般代替了黑色触手,并朝着他的体内深处捅去。 可明明带来的感觉是一样的,幽冥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被快感麻痹的精神在这一刻恢复了些许的理智,因为他看到了让他胆寒的东西。 只见那透明的触手里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卵,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触手末端冲去,就算幽冥没有思考的力气,也能猜到这些卵最终会冲到哪里。 “不行!啊啊,不行,不能射进来,这种东西,不行,咕噢噢噢噢!” 随着一阵极为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颗颗触手卵被射进了幽冥的体内。 就算幽冥的身体是男人,没有子宫也没关系,因为触手怪物只是将幽冥的身体当成了苗床,只需要等待足够的时间,这些卵就会从幽冥的肚子里孵化。 幽冥不知道这些卵孵化之后会如何从他的体内排出,此刻的他正在绝望中经历史无前例的高潮。 随着时间推移,被强化了至少百倍敏感度的身体自动起了反应,就算是体内被注入这种恶心的卵,幽冥也在身体一阵痉挛中获得了快感。 不行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这样下去,真的要疯掉了! “咕噢噢噢,呜噢噢噢噢!” 幽冥被刺激得眼睛上翻,眼角疯狂涌出泪水,他哭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整个身体狼狈不堪。 明明身体里正在注入触手卵,鸡巴却在射精,乳头也在喷奶,后穴里收缩着仿佛要把卵都吸进更深的地方。 甬道里被那些卵填满的感觉恶心得他想吐,可幽冥吐不出来,他也无法将卵排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子被那些源源不断注入进来的卵塞得越来越鼓,鼓得像个孕妇。 若他是个人类,现在估计早就死了,可就算他是鬼王,肉体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这些卵就是所谓的“阴气”,他原本是想将这些“阴气”注入到玉箫的身体里,把他改造成一个骚货,却没想到自食恶果,所有的因果都报应在了他自己身上。 “不要,唔呃呃,我不想,哈啊啊,不想产下触手的卵啊啊啊!” 幽冥崩溃极了,他拼命扭动身体,却还是老样子无法挣脱触手的束缚,反倒在肚子里感受到了触手卵在肠道里摩擦的感觉。 明明很恶心,被改造过的肠道却爽极了,爽得幽冥肉棒里射个不停,精液像不要钱一样喷薄而出。 终于,当幽冥的肚子大得像足月生产的孕妇时,触手终于停止了注入,那根透明触手缓缓从幽冥的后穴里拔出。 随着它的离开,幽冥那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的后穴里争先恐后地涌出了一颗颗触手卵,下雨一样“啪嗒啪嗒”地朝着地面落去。 “呼呃呃,唔呃呃呃……!” 幽冥一边崩溃大哭着,一边绷紧自己的小腹,试图将体内所有的卵都排出去。 但他肚子里的卵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被注射了多少,光是看着那鼓起的肚子,就让他感到一阵绝望。 且触手怪物也不会坐视他就这样把自己辛辛苦苦注入进去的卵排出去。 只见又一根黑色的粗壮触手伸了过来,毫不留情地捅进幽冥的身体里,堵住了他试图排卵的后穴,嘲笑似的在里面“咕叽咕叽”蠕动不停。 终于,幽冥受不了了,他尖叫一声,疯魔一般挣扎起来。 “不要啊啊啊——!” (无)完全疯魔,被彻底封印的鬼王,师尊境界再上升,得知真相 幽冥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仍是众生敬畏的万年鬼王。 他不认识什么玉箫仙尊,也没有花费千年时间去养成什么混沌的触手怪物。 他坐在他的玄阴王座上,享受着万鬼臣服的感觉,只要在玄阴界这片土地上,就连飞升的神仙都要敬他三分。 坐在庄严华丽的王座上,幽冥神色怔怔地想: 如果当初没有把主意打到玉箫身上,那么一切是不是就都会变得不同了?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眼前的一切发生了改变。 庄严大殿变成了废墟,他坐的也不是什么王座。 他被触手吊在半空,身体被怪物改造成了触手卵的苗床,堂堂鬼王成为了脑袋里只有快感,身体只会高潮着产卵的工具。 等到他受不了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奶子里喷出乳汁,一堆恶心的小触手黏在他的身上,争先恐后地吸走那些奶水。 还有的小触手甚至贴在了他的阳物上,将他射出来的精液当成了食物,甚至试图钻进他的尿道里吸食更多的腺液。 而在他的后穴里,仍在被怪物的透明触手注入更多的触手卵,灌得他的肚子鼓鼓胀胀,永远无法恢复原状。 在认清这就是现实的刹那,幽冥疯了,疯得只知道大哭大叫,张嘴却说不出一句有意义的话,只能“咕噢噢噢”叫个不停。 …… 当玉箫在现实中斩杀了那触手怪物,来到镜花水月所幻化的幻境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每当玉箫以为自己已经看过足够污秽的事情了时,镜花水月就会用行动告诉他,这世上有更污秽的东西。 “够了!” 玉箫无法忍受,他挥手驱散了幻境。 他在现实中已经被那触手怪物恶心到想吐,没想到幻境中的触手怪物竟会更加恶心。 镜花水月从空中浮现出身形,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都是他自食恶果,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可是会被这厉鬼给玩成这样的。” 镜花水月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幽冥魂魄。 虽然玉箫驱散了触手,但还没把幽冥的魂魄抹除,所以地上仍能看到被玩得十分凄惨的幽冥,他的脸上还带着被快感逼疯的表情。 玉箫眉头一皱,他确实没想到幽冥竟会对他有如此大的恶意,且还花了千年时间来布局,甚至特地养出了那等可怕的混沌邪魔,实在是匪夷所思。 见玉箫沉默不语,镜花水月问道:“怎么?你又心软了?” “不。”玉箫摇头,他只是有些疑惑,“千年前……” “千年前怎么了?”镜花水月歪着脑袋。 “千年前,我尚未出世,他为何从千年前就开始觊觎我了?”玉箫严肃问道。 这下,就连镜花水月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他问道:“会不会是从你转世之前就看上你了?” 玉箫摇头,他有预感,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但就算是以他的修为,也算不到自己的事情,能够隐约摸到天道的规则已经相当不容易,他算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玉箫性子豁达,他没有钻牛角尖,而是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事情上。 “总之,先把他超度了。”玉箫说道,“这等恶鬼,留存在世上只会是个祸害。” 镜花水月点头,于是一人一灵合力,将万年来都无人可以抓到的鬼王魂魄给抹除了。 …… 虽说是抹除了鬼王幽冥的魂魄,但并不代表他们杀死了鬼王。 修仙者可以说是狡兔三窟,就算肉体消亡,也有灵魂,就算灵魂消亡,也分三魂七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修仙者就不算死亡。 像鬼王幽冥这般的存在,自然也是如此,他被抹除的只是被镜花水月捕捉到的一部分灵魂,虽然实力大降,但他仍是鬼域之主。 镜花水月本想追到玄阴界把幽冥赶尽杀绝,却被玉箫制止了,他这镜子特殊,在镜子的幻境里抹除魂魄不沾因果,但在外界可就不一样了。 玉箫行事稳健,在算清因果之前,不会贸然动手。 于是,就这样过了一旬左右的时间。 突然,玄阴界大乱。 听说鬼王幽冥突然疯了,一会儿哭喊着说什么“触手”,一会儿狂喜地喊“是梦”,总之这般疯态让玄阴界的厉鬼们心生不满,便有一些千年厉鬼联手,把独自统治了鬼域千年的鬼王幽冥给推翻了。 有人说幽冥会疯是因为杀业太重,是因果报应;也有人说是幽冥是遭到了谁的暗算。 不管如何,结果就是,幽冥的残魂被一众厉鬼封印到了祭坛之中。 至于新上任的鬼王是谁,玄阴界实力大减,地府阴差开始捉这些恶鬼,就是另一回事了。 …… 听到这些消息,玉箫的面色变得凝重,他思虑再三之后,决定去玄阴界看一看。 并不需要特意去算,玉箫之前为了斩杀触手怪物,去过一次玄阴界,知道祭坛在哪里,轻车熟路地捏着瞬身法决赶了过去。 这里看上去比之前萧瑟了许多,祭坛中封印的不再是混沌邪魔,而是一个疯了的鬼王,让玉箫无比唏嘘。 玉箫出现在祭坛边,通过重重锁链,看到祭坛底下关押的幽冥。 “你来了。” 见玉箫来了,幽冥竟然没有露出多么意外的表情,且情绪相当稳定,让玉箫有些意外。 “我有事情要问你。”玉箫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可认识我的前世?” 幽冥在坑洞底下,抬头看着上方的玉箫。 那是他的执念,是他曾经最想要得到的人。 可不知为何,自从缺了一魂一魄之后,幽冥发现自己对他的执念淡了许多。 甚至,就像现在这样,一人一鬼对视,都没有那种想要他,想到发疯的感觉。 幽冥怔怔看着玉箫良久,久到玉箫以为幽冥不会回答了,才开口道: “不。” 玉箫一怔:“那你为何从千年前起就谋划这一切了?” “……”幽冥又怔了许久,随后叹道,“我也不知道。” 玉箫眉头紧蹙,他能看出来,幽冥并没有撒谎。 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孽缘正在缓缓解开,玉箫停滞不前的修为瓶颈又在松动。 幽冥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眼神突然忽闪了一下,说道: “是梦。” “什么?” “我好像做了一场梦。”幽冥现在的状态也像是在做梦,“我梦到了你,梦到我非常爱你,爱到必须要得到你。” “梦?”玉箫沉吟,隐约间似乎抓到了些什么线索。 幽冥又道:“对,是梦,我还梦到如果我不认识你,我会在玄阴界再做一万年的鬼王。” 说到这里,似乎戳到了幽冥心中的痛点,他的表情狰狞起来。 “但那是梦,现实是我认识你,所以我造出了那个怪物,那个怪物,那个把我……” 说着说着,幽冥的情绪突然开始暴动,玉箫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人都说幽冥疯了,因为此刻的他就进入了完全的疯态。 他开始哇哇大哭,一边喊着“该死的触手”,又一边在身上摸索起来,摸自己的乳头,摸自己的身后,当着玉箫的面自渎,脸上一片可疑的潮红。 玉箫蹙眉后退两步,幽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口中大喊: “如果不认识你就好了,啊啊,玉箫,如果我不认识你就好了!” 随着幽冥喊出这句话,玉箫感觉到这段孽缘完全断开。 紧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境界突破。 这一次,出乎玉箫的预料,竟然一次性突破了一个大境界,且让他的境界升到顶峰,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 并且,玉箫发现自己离天道更近了,那股现实与虚幻模糊的感觉更加明显。 他闭上眼睛,稍微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原本如同浓雾一般模糊不清的场景变得清晰。 在这一刻,玉箫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了一种东西。 很难形容那是什么东西,并不是诅咒,也不是命运,是某人强行加到他身上的,若不是他的境界足够高深,恐怕都无法发现。 “这是什么?” 玉箫忍不住探知了一下,随后他的面色变得十分古怪。 因为这东西像是一道规则,却又相当没有道理,不像是天道这种存在会加到他的身上的。 这道规则的内容是: ‘你必然会被周围的人觊觎,觊觎你的人必会想要得到你的身体,把你操得堕落,把你操成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饶是以玉箫现在的修为,也觉得自己的心境不太稳,他很想开口说句脏话,但他忍住了。 这一刻,玉箫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他周围的人,都会像是被火光吸引的蛾子一样,扑到他的身上,对他产生那种恶欲。 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给他加上了这道枷锁的人! 感受到玉箫内心的愤怒,镜花水月的器灵也冒了出来,看着身上金光闪闪的玉箫,大吃一惊。 “哇,好闪,你是佛修吗?” 玉箫难得白了他一眼,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听完,镜花水月一拍大腿。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修者我不认识,但我知道一个法宝。” “你知道,无字天书吗?” (无)想让仙尊恶堕的魔尊,遭到反噬,获得总会被觊觎光环 “无字天书,传闻中能修改天道规则的神阶法宝。” “听说它是从天界落入凡间的法宝,为了回归天界,会认那些修为几近飞升的修者为主。” “当然,就算修为不够,修者耗费极大代价也能驱使它,但无法做到逆转阴阳。” “如果是你身上的这种情况的话,我想这世上还是有几人能做到的。” “静禅崖的依戒法师,灵龟庄的宁济道人,你们逍遥宗的老祖宗……” 随着镜花水月吐出一个个名字,玉箫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最后,镜花水月的神态也变得严肃,低沉嗓音道: “还有就是,被你们称为魔教的绝神教教主,罗刹!” 到了玉箫这个境界,既然已经发现了身上的怪异之处,就能隐约算到背后隐藏的老鼠在哪个方向。 毫无意外的,黑气直指西方,那正是魔教所在的位置。 “魔尊罗刹吗?”玉箫紧蹙眉头。 修仙界局势混乱,人、妖、鬼、魔互相对立,玉箫作为正道修士,也参与过不少讨伐魔修的战役。 可这魔尊想杀他就算了,为何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给他添加这种规则?玉箫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幕后黑手,那么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 玉箫的眼中闪过一抹决意,他暗掐法决,施法朝着魔尊所在的方向飞去。 …… “哼,已经被发现了吗?” 远在西方的绝神教中。 身为教主的罗刹半倚在宝座上,他手中拿着的法宝正是镜花水月方才所说的神阶法宝——无字天书。 这法宝是他在某处秘境中偶然得到的,虽然尚未认主,但强行输入魔气驱动,也能勉强施展。 此刻,这无字天书上只有一行字,那就是他用全身的修为,为玉箫所加上的规则。 ——必然会被觊觎,必然会被人操,必然会堕落成为骚货。 随着玉箫一次次打破规则,避开堕落结局,无字天书上的字迹也逐渐变淡,如今只剩下一行几乎看不见的浅灰色字迹。 但罗刹并不觉得棘手,相反,感受着从远方疾驰而来的熟悉气息,手中的无字天书闪过一抹淡淡金光,他忍不住低笑出声。 “呵呵,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了,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罗刹从宝座上坐起身,大袖一挥,便有绝神教的四大天王、十二护法,带着密密麻麻宛若要去攻打某个门派的阵仗,出现在大殿之外。 “既然那群蠢货做不到让你堕落,那就由本座自己来!” …… 几乎是在罗刹召集了所有绝神教教众的下一秒,玉箫也赶到了这里。 对于修仙者而言,境界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 到了玉箫这个等阶的实力,杀那群守在护山阵法前面的魔修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不过,玉箫不喜杀戮,只施法让他们昏厥过去,又废除了他们身上的魔功,便继续往前闯。 等一路闯到了绝神教的中心,大殿之上,罗刹已经在上方的宝座上等候多时。 在宝座下方,还站着绝神教的主要战力,四大天王与十二护法,玉箫心中暗忖,难怪刚才攻打进来的时候那么容易。 罗刹见到玉箫后,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 玉箫以为罗刹恨他,实则不然,罗刹是爱他的。 不过,对于魔修而言,他们的爱比恨更加可怕,因为魔修偏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就好比罗刹,为了得到玉箫,竟使出了无比卑劣的手段。 双方对峙而立,并没有立刻打起来,玉箫阴沉着脸,他想问罗刹的事情很多。 “你手上的可是无字天书?” “不错。” “是你在我的身上添加了这条‘规则’?” “不错。” 虽然无字天书上的字迹已经变得很淡,但规则仍旧能起到效果,在场那十六个绝神教干部,便用虎视眈眈的目光盯着玉箫。 如今的玉箫已经非常习惯这种目光,这种带着淫邪意味的觊觎目光。 可习惯不代表接受。玉箫的眉头紧蹙,最后问道:“我与你有何过节,为何要用此等下作的手段报复?” 罗刹闻言,竟大笑起来:“过节?本座与你毫无过节,你可记得五百年前伏虎森?” 就算修仙者的神识远超凡人,玉箫也不会记得这种东西。 罗刹也知他不记得,自问自答般说道:“那时候,你在伏虎森救了一个男童。” “那男童是你?”玉箫更加不解,既然是救命之恩,为何要如此恩将仇报。 “不错,自那天起,本座便发誓,一定要成为与你一样修为高深的仙人,一定要成为修真界的人上人,一定要……” 说到最后,罗刹用极为偏执的目光盯着玉箫,那目光比那些淫邪的觊觎目光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得到你!” 可就算听了罗刹的解释,玉箫也不懂他的逻辑,想要得到他,又为何要用无字天书来给他添加那种“规则”,让他被其他人占有? 实际上,罗刹的想法很简单也很邪恶。 等到玉箫被人操得恶堕了,高岭之花跌落泥潭,自己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岂不是能直接获得他的芳心? 且届时,玉箫的身体也被调教熟了,能毫无芥蒂地雌伏于他的身下,甚至会扭着骚屁股求着他来操自己,岂不美哉? 玉箫不知罗刹心中所想,但他已经听够了罗刹那白眼狼一般恩将仇报的说辞,他取出腰间的武器,那正是让他在修仙界一举成名的武器,琉璃玉箫。 以玉箫如今的修为,以一人之力击败绝神教十六干部也不难,只是前方还有罗刹虎视眈眈,他的手中还捧着那本无字天书,让玉箫无比忌惮。 决战一触即发,空气紧张到几乎凝结,而正当玉箫准备动手时,突然见罗刹大笑起来。 “哈哈,玉箫,难道你就不好奇本座为何要一直拿着这无字天书吗?” 玉箫罔若未闻,攻势直指罗刹的命门攻去。 却见罗刹不躲不闪,得意笑道: “那当然是因为本座已经等你多时了!” 只见罗刹浑身滔天的魔气疯狂涌入无字天书之中,他像是疯魔一般将全身的魔气都灌注了进去,此刻若是玉箫的攻击击中他,不死也会重伤。 绝神教的十六名干部各显神通,拼命帮罗刹挡住玉箫那势如破竹的攻势,虽然效果甚微,但成功帮教主拖延了时间。 原本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无字天书上,突然冒起一阵耀眼的金光,堪比天道的法则之力朝着玉箫的身上涌去,势不可挡。 玉箫急忙后撤,可这种规则之力就算是护身法宝也无法抵抗,瞬息间便让他身上笼罩起一层白光。 “你到底干了什么?” 罗刹一次性用光了全身魔气,气喘吁吁地坐在宝座上,但他的脸上仍带着奸计得逞般的笑容,举着天书给玉箫看。 天书上只有一行字,那正是玉箫所熟悉的: ‘你必然会被周围的人觊觎,觊觎你的人必会想要得到你的身体,把你操得堕落,把你操成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罗刹竟是在这紧要关头,选择了加强玉箫身上已有的那道规则! “不可理喻的疯子!” 玉箫怎么也没有想到,罗刹花了那么大的代价,竟还是给他套了这层莫名其妙的规则。 规则之力确实可怕,就算是以玉箫现在的修为,也无法抵抗规则之力。 无字天书能影响天道,而天道会想尽办法实现规则。 就好比之前的幻境中,玉箫这样的强者会轻松地被各路人马用迷药迷倒,失去浑身修为,手无缚鸡之力。 现在,玉箫也觉得身上的力气正在消失,这感觉不像是中了毒,更像是天道在强行修正,为了让他“顺理成章”地被敌人打倒,被他们捕获。 玉箫怀中的镜花水月自动运转,想要像之前一样,把所有人都困在幻境之中。 可罗刹提前提防着那面镜子,整个绝神教范围内都施展了法阵,让镜花水月无从施展能力。 “你以为本座不知道吗?玉箫,你每次逃脱规则,用的就是那面镜子吧?” 镜花水月的器灵忍不住跳了出来:“卑鄙!” “哈哈,卑鄙?对我们魔修来说,这可真是无上的夸赞。现在,玉箫,可没有幻境能来救你了,接受现实吧!” 十六名绝神教干部也摩拳擦掌,他们本就垂涎玉箫美色,在规则的加持下,更是变得像个淫虫,准备好一起轮奸这位绝世仙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原本气急败坏的镜花水月大笑出声。 “我装不下去了,玉箫,这厮好生有趣,既然那么了解你,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性格稳健,没有万全的把握不会出手?” 玉箫的神色也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在罗刹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伸手一挥,罗刹手中的那本无字天书便飞到他的手中。 说来也是可笑,无字天书没有认罗刹为主,却在感知到玉箫靠近的刹那,选择了自行认他为主。 只见天书上的那行字体闪烁,原本落在了玉箫身上的规则一扭头,套到了罗刹的身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镜花水月大笑。 “哈哈哈,真是给我看了一出好戏啊,魔尊用自己全部的魔气,给自己加了一道淫荡法则,哈哈哈哈!” 罗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身上附加的规则之力,以及周围部下们渐渐转向他的目光,心里一阵恶寒。 “这不可能,无字天书,无字天书怎么会!” “你说得对。”玉箫低声道,“这次不是幻境了,罗刹,接受现实吧。” 全修真界直播,魔尊的开b庆典,被部下开b 随着玉箫悄然离去,魔尊罗刹被十六名部下包围起来。 他们的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明明前一秒还在共同对敌,此刻在规则的影响下,全然忘了什么玉箫,只有内心深处对罗刹的觊觎之心被放大到了极点。 “从之前就觉得,教主真是国色天香,与其坐在那宝座上,不如坐在我的鸡巴上。” 其中一名天王邪笑着,上前拽着罗刹的头发,将他连拖带拽地从宝座上拉下来。 “啊啊啊!放手,混账东西,怎敢如此对待本座!” 罗刹吃痛,口中怒喝不止,可他为了驱动无字天书,耗尽了自己全身的魔气,如今实力大减,面对几名手下时毫无还手之力。 他双手死死拽着自己的头发,双腿踢蹬,但那天王体型壮硕如熊,轻轻松松便将他给拽下来,丢到地上。 这时,四大天王中又有人说道:“真是个莽夫,别伤到咱教主的脸,别忘了,咱还得启用影石阵,将接下来的好戏放给全修真界看呢。” 罗刹闻言,面色煞白。影石阵是可以远程录放影像的阵法,是他为了向全修真界直播自己得到玉箫的过程特意布置的。 没想到最终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玉箫跑了,无字天书没了,那道让人堕落的规则也落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罗刹还不知道规则之力的可怕,他暂时没有丢掉希望,毕竟玉箫能够三番两次地逃脱被人操的命运,他又为何不行? 只是还不等他使出自己的脱身秘术,就见影石阵已经开启,一人手握散发晶莹光泽的影石,将发光的那一面对准他。 与此同时,修真界各大门派、势力的上空,骤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画面,像是海市蜃楼一般,只要抬起头就能看见。 画面中出现的是魔尊罗刹的脸,整个修真界没有人不认识这个行事果决、心狠手辣的疯子。 “掌门,快看天上!” “方丈,那是什么?” “门主,是罗刹,他难道是要下战书吗?” 世界各地,响起修真者们疑惑的声音。 玉箫也看到了这一幕,此刻的他刚从魔教境内返回,还没回到逍遥宗,便在附近看到了天空中的影像。 只见在画面中,魔尊罗刹一脸狼狈地被两名部下压在地上,同时有陌生的声音响起。 “呵呵,欢迎各位观赏我们绝神教史无前例的盛大庆典!” 修真界的其他人还没猜到是怎么回事,他们只从罗刹那耻辱的表情上,猜出可能是魔教内斗。 唯有玉箫知道一些内情,想到幻境中发生过的种种污秽不堪之事,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光是发生在幻境里就脏得让玉箫看不下去,发生在现实中又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可这都是罗刹咎由自取,算得上是因果报应,玉箫叹息一声,加快了赶回宗门的速度。 与此同时,魔教内,一群淫邪的魔修们摩拳擦掌,他们将手伸向了叫骂不停的魔尊。 “你们要做什么?快放开本座!” “哈哈,教主,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蠢话,我们怎么会放开你?” “你这混账,到底想要做什么?!” “还看不出来吗?教主,光是看着你这幅模样,就已经让我硬到不行了啊!” 罗刹的身体仰躺在地,有四人从四个角落禁锢住他乱动的四肢,而最先把罗刹拽下来的那个壮汉则上去撕扯起他的衣袍。 随着“撕拉撕拉”的声音不断响起,罗刹的衣服眨眼间被撕成了布条,大片身体从碎布条中展露出来,让周围的十六人看直了眼。 “住手!啊啊啊,混账,杀了你,本座绝对要杀了你!” 罗刹目眦欲裂,不断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壮汉随手拿起一条破布,塞进嘴里,让他说不出话。 执着影石的那人像是介绍一般说道: “哈哈,没错,最盛大的庆典,正是我们国色无双的教主大人的开苞庆典!” “唔、唔咕呜呜呜!” 罗刹闻言,双目赤红地瞪着那个胆敢口出狂言的人。 在场这十六个人,四大天王与十二护法,明明应该是魔尊罗刹最信任的部下,此刻却成为了他最恨的仇人。 ‘杀了你们,绝对要杀了你们,把你们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罗刹内心愤恨地想着,就在此时,已经有人一左一右地来到他的身边,伸手用淫邪的手法揉弄起他的胸肌。 一边揉,还一边夸张地笑道:“真是没想到,大人的奶子手感这么好,看看这奶头,一碰就硬了,真是个骚货!” “就是,这么骚的奶头,说不好吸一吸还能出汁呢!”这么说着,那人低下头,当着影石的面,伸出舌头在罗刹的乳头上舔了起来。 “咕啾咕啾”的声音不断响起,那人先是用舌头舔着乳头,随后张嘴含住,口中“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在用舌头搅着乳头舔弄不停。好一会儿后,他又松开嘴,牙齿咬住比之前挺立许多的乳头,用力往外拽。 同时,旁边还有人叫好道:“哈哈,干得不错,把教主的乳头舔得勃起了!” 罗刹气得快要晕厥过去,恨恨瞪着趴在他的胸口上舔个不停的手下,心中怒火不断燃烧。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能被这群混账东西舔得有了感觉!’ 可即便他的内心再怎么屈辱,身体也逐渐有了感觉。 那道规则不仅作用在周围人的身上,会让人觊觎他,也作用在他自己的身上,让他的身体变成被人玩弄就会爽到想堕落的骚货。 罗刹的阳物已经半勃,他扭着身体想要把它藏起来,可拽着他双脚的那两人却故意将他的双腿掰开,让他的器物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时,壮汉说道:“喂,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是个孩子吗?磨磨唧唧的,要吃奶吃到什么时候?差不多该让我插进去了吧,我的鸡巴已经憋得不行了!” 其他人也差不多,光是看着教主被他们肆意玩弄的姿态,胯下阳物就硬得不行,于是拽着罗刹双脚的两人将他的腿按到了胸口处,让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咕呜呜呜!”罗刹发出一声愤恨的呻吟,可他连吐出嘴里布条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被摆成羞耻的姿势。 这一幕也实时传达到了修真界的各处,不管是那些正道修士,还是那些走上歧途的魔修,亦或是天青山的妖族,还有玄阴界的厉鬼,都用怔怔的神情望着空中的画面。 无字天书是神阶法宝,其效果基本等同于天道,于是看到这一幕的人中,也有不少起了觊觎之心,双目赤红地看着画面中那骚浪的魔尊。 像心无杂念的正道修士就还好些,不断有“没想到魔修竟是这等疯子”、“阿弥陀佛,非礼勿视”之类的声音响起。 可在更为混乱的妖族和魔修中,出现了大量生出觊觎之心的人,他们恨不得立刻赶到现场,加入这个淫靡的“庆典”。 在这群人期盼的目光中,只见一个壮汉挺着自己的硕大阳物,将其抵在了罗刹的穴口,又有人扯下了罗刹口中的布条,大概是想好好听听教主大人叫床的声音。 罗刹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口中压抑着喘息道: “不可能!混账,混账,别把你那恶心的东西顶上来,不要,不啊啊啊!” 随着一阵狼狈的尖叫,罗刹扬起脑袋,瞪大双眼,那根巨物已经挤开他的穴口,粗暴地朝着里面捅了进去。 罗刹在痛苦尖叫,可周围的人却仿佛看不见似的,反而开始大声叫好,甚至禁锢住他双手的那两人也掏出了阳物,朝着罗刹的手心里塞了进去。 “噢噢噢噢,里面真是超紧,开苞好爽,教主大人,后穴的初次就由我笑纳了!” “教主大人,别光顾着后面爽,手也帮我们动起来啊。” “哈哈,教主大人,你的脸好红,被肉棒开苞就那么爽吗?” 面对这群部下们的调侃,罗刹怒视着他们,视线却总是时不时落到自己那逐渐被撑开的后穴上,口中痛苦地低喝: “杀了你们!呃啊啊,可恶,我绝对要杀了你们!” 可很快他那可怕的威胁便变了一个调,因为壮汉将腰肢用力往前一推,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随后,根本不顾罗刹的抵抗,壮汉开始将肉棒抽送起来。 “不要!啊,不要!不行,不要动,啊!” 罗刹痛苦地摇着头,身体被填满的压迫感强烈得他想吐,尤其是被这群混账东西强行插入,更是让他恶心得想死。 可加在他身上的“堕落”规则开始生效,明明疼得要死,明明恨不得把这群人全部杀光,他的后穴里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甚至有“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里面响起。 壮汉嘲讽道:“操,我早就知道你是个骚货,越操越顺利了,里面居然还会出水?真是个天生的肉壶!” “呃啊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唔啊啊,里面,该死,里面,呃啊啊啊!” 在影石的拍摄下,修真界各地的人们都看到,魔尊罗刹竟被一根肉棒,操屁眼操到射了。 媚药改造身体,十六人,被爆S的魔尊 “咕,咕啊啊啊!” 魔尊罗刹哑着嗓子尖叫不停,抓着他的两只手自慰的那两人开始射精,污浊的阳精全都射到了罗刹的脸上。 可罗刹已经没有了怒骂他们的力气,甚至连视线都没有放到他们的身上,而是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被疯狂捣弄的下体。 他已经被操得射了,当着影石的面,当着全修真界的面,被自己的部下给强奸到高潮了。 可壮汉却并不停下自己的动作,腰肢一顶一顶地向前撞着,用肉棒抽插罗刹那不断缩紧的甬道。 “唔,啊啊,不行,嗯啊,好臭!” 罗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被射了一脸精液的他下意识说出了自己的感想,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竟被部下颜射了,心中怒意更盛。 可身下那根肉棒实在是太可怕了,操得他连骂声都喊不出来,只能挺着胸膛道: “不行,嗯啊啊,不要,不要啊!” 壮汉在这时候掐住了罗刹的腰,固定住他被操得一颠一颠的身体,加快下体抽送的动作,同时对一旁拿着影石的人说道: “快射了,喂,帮我好好录下来,这可是我们的教主大人平生第一次被人内射!” “不要!不可以,啊啊,不要,不要拍,啊啊,拿开,拿开!” 罗刹这才恍然发现影石一直对准着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脆弱的恳求,双臂扭动着想要去夺那人手中的影石,可四肢却动弹不得。 且壮汉操弄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了,快得“噗嗤噗嗤”响个不停,罗刹的呻吟声也随之响起,逐渐变得高亢。 “不行,啊啊,不行!啊啊啊,不能射进来!” 可几乎就是在他高喊出这句话的下一秒,壮汉用力将腰肢往前一撞,随后身体颤动着往里面射精。 汩汩精液在罗刹的体内深处喷薄而出,带着炽热的体温,让罗刹的身体也抽搐起来。 过了一会儿,壮汉“呼哧”喘息着将肉棒拔出来,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没射完。 肉棒抽离的瞬间,不仅有大量白浊的精水从罗刹的穴眼里涌出,更有许多新鲜的阳精射到了罗刹的屁股和大腿上,让他的下体看上去比被颜射的脸还要糟糕。 拿着影石的人靠近,仔细地录下这一幕。与此同时,世界各地的人们也都看到了魔尊被射了一屁股的场面。 放到这一幕的时候,玉箫刚回到逍遥宗,宗门内不少修为较低的弟子都神色痴迷地看着半空中的画面。 他们更容易受到规则的影响,直击露骨的情色画面,会不由自主地对魔尊产生淫意,这也是玉箫不愿看到的。 好在门派内的老祖宗也被惊动了,他第一时间察觉出了不对劲,正在宗门内布置阵法,玉箫归来后,立刻加入了阵法的布置。 有了阵法的隔绝,规则的影响变淡了许多,虽然仍有一些人像飞蛾扑火一般朝着魔教所在的西方赶去,但大部分人都没有产生影响。 …… 此时的罗刹尚不知他的“开苞庆典”给整个修真界带来了怎样的变化,他正瘫软在地上,屁股颤动着试图将后穴里的精液排出来。 可被内射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让罗刹分不清此刻涌出去的液体是被他排出去的,还是自然流出的。 还不等他分清这一点,四大天王中的另一个又凑了上来。 那人脸上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手中却动作麻利地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东西涂抹在一截药玉上,朝着罗刹的后穴内插去。 排在他身后的人等不及了,没好气地道:“你在搞什么,不操就算了,把位置让给我,我憋得快不行了!” 那人却道:“哼,真是一群莽夫,像你们那种玩法,玩不过几天,教主大人的身体便坏了。” 刚射了一发的壮汉还意犹未尽,他的肉棒又硬了,一边看着那人的动作,一边撸着自己仍带着魔尊体内余温的阳具,沉声道: “教主的屁眼骚得很,被我那样插都没坏,还出水,坏不了。” 那人也不管周围人怎么说,自顾自用涂了药的药玉在罗刹的体内转动起来。 “我这药可是专门为了后穴准备的,能让被涂抹的地方变得比阳具还敏感,一碰就硬,一插就射,排在我后面的,你们还得谢谢我呢。”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似的,原本还算安静的罗刹突然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口中高亢的呻吟变得像是淫叫。 “嗯啊,这是什么,啊啊啊,里面好热,咕噢,好热,好烫啊!” 他一边叫着,一边扭动身体,叫得越来越响,越来越骚,让周围的一众男人们目不转睛地盯着。 这幅骚叫的模样自然也被影石录下来了,落进全修真界的人眼中。 拿着药玉抽插的那人只得意笑着,好似这么玩弄教主的后穴就让他获得了极大的心理快感。 药玉像是阳茎一般在里面抽插,那人又将药水滴在罗刹的乳头上,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抹开,涂满了整个胸膛。 罗刹爽得性器射个不停,后面也在不断高潮,后穴里几乎要把药玉给夹断了,直到那人突然将药玉抽出,才尖叫着从后穴里喷出一股水来。 “嗯啊,什么东西,啊啊啊,什么东西喷出去了!” 那人玩够了,笑而不语,对身后的人道:“你现在可以操了。” 后面那人也不多话,提枪就上。罗刹的身体果然变骚了许多,一插进去,穴肉就开始紧缩。 罗刹的喉咙里也泄出奇怪的淫叫,声音高亢极了,仿佛在经历永不停止的高潮。 “噢!嗯噢!不行,里面,嗯噢噢!” 轮到的那人兴奋极了,挺腰在湿滑的后穴里不断抽插,“噗啾噗啾”地操出许多水声。 他还将身体压了下去,抓着罗刹的胸膛便是一阵揉搓,尤其是那对高高挺立的殷红乳头,被他又揉又掐,挺得比之前更大,让罗刹叫声连连。 “这是什么,咕噢,跟之前,噢噢,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嗯噢噢噢!” “前面的,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教主的身体果然变骚了许多,多谢了!” 说完,肉棒开始在里面猛插,插得里面淫水飞溅,罗刹的身体也抽搐不止。 “不行,噢噢,好难受,要死,啊啊,要被操死了!” “哈哈,难受吗?是爽才对吧?后面夹得那么紧,是要被爽死了才对吧?” 交合的部位不断碰撞,粗壮的肉棒和敏感的穴肉来回摩擦,罗刹爽得连这是在轮奸都忘了,双眼不由上翻,口中淫叫连连。 “啊啊,不要再,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又要出来了!” 也正是在罗刹后穴高潮的瞬间,那人也将肉棒狠狠往后穴深处一送,开始射精。 若说第一次被强奸内射时,罗刹的内心是恶心、抗拒的,那么这第二次,他只觉得被填满的肚子里好热、好烫。 全身都在高潮的感觉爽得他眼泪都要出来了,大张的嘴巴里口水胡乱流出。 很快,第四人又凑了上来,他这次换了一个姿势,让还在高潮中的罗刹骑到自己的身上。为了防止罗刹突然逃跑,也有两人在他的左右两侧,抓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挣脱。 可此刻的罗刹已经完全没有了逃跑的心思,他的身体被第二人的媚药改造过,再加上那道“必会被人操得堕落”的规则影响,他的脑袋里已经一片迷糊,只有快感支配着他的身体。 不等第四人向上挺动腰肢,罗刹便浪叫着自己动了起来,屁股坐在那人的腿上,交合部位撞得“啪啪”作响,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得更深,淫水也流得更加厉害。 “啊啊,好爽,要去了,要被鸡巴操得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罗刹不停地喊着,站在他身边禁锢住他双臂的那两人对视一眼,干脆将两根肉棒一左一右怼到罗刹的嘴边,让他张嘴去吃。 若是之前,罗刹定会恶狠狠地将胆敢伸向自己的鸡巴咬碎,可现在他变成了只知道快感的肉壶,身体一晃一晃地动着,脸上还带着被颜射的精液,几乎是主动将肉棒含进了嘴里。 “咕呜,咕呜呜呜!”肉棒塞了满满一嘴,罗刹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毫无意义的呻吟,他的一只手握着另一人的肉棒,主动帮忙撸着。 见到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教主大人被操成了这幅骚样,周围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叹,随后便是更加露骨的淫邪目光。 许多排在后面的人更是掏出肉棒自己撸动起来,就算无法现在插进罗刹的体内,也要把撸射的阳精喷到罗刹的身上。 就这样,罗刹身下的第四人被他榨得射了,罗刹嘴里的第五人也被他口得射了,第六人又将罗刹推倒在地上,从背后插进他的骚穴里,“噗嗤噗嗤”操个不停。 四大天王、十二护法,这十六人不断将阳精射到罗刹的脸上、身上、屁股上,且他们轮过一遍也不满足,射完之后又回到队伍的最后,让这场轮奸变得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噩梦。 终于,当外界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后,这场淫靡的性事暂告一个段落。 因为,这群淫邪的魔教教众又想出了一个更加邪恶的主意。 魔教新的入教仪式,成为壁尻发泄墙的魔尊 魔尊罗刹的“开苞庆典”持续了少说有七天七夜的时间。 若是换了凡人,被这么轮奸,早就被操死了。 但罗刹是魔尊,就算身上魔气被无字天书吸了个精光,身体也比凡人强悍许多,不会如此轻易被操死。 在这七天内,修真界各地的人们都全程观看了罗刹被轮奸爆射的全过程。 且在“堕落”规则的影响下,许多对罗刹产生了淫心的人,那抹淫心被放大无数倍,变成了极强的执念与觊觎之心。 在这种执念的驱使下,这群人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朝着绝神教所在的方向赶去,目的就是为了加入那场淫荡的庆典,希望能有机会操一操魔尊的屁眼。 就这样,七天后,魔教的范围内突然涌入了许多的修仙者,这让某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魔修吓了一跳,以为他们是来攻打魔教的。 问清楚情况后,他们才愕然得知,这些人慕名前来加入绝神教,甚至有些人大言不惭,直接说出自己想操魔尊罗刹。 这要是放在以前,绝神教教众们绝不会放过胆敢如此侮辱教主的淫魔,可在规则的作用下,大多数教众也开始对教主罗刹起了淫心。 于是,一番合计之后,这群大逆不道的教众们决定举办一个“入教仪式”。 …… 绝神教的十六个干部自然不会拒绝手下的提议。 相反,他们在听了他们的建议后,双眼放光,露出更为淫邪的笑容。 于是,被轮奸到高潮不止的罗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被一群人给拉出了大殿。 重见天日的感觉很好,但罗刹的内心并没有产生多少感动之情,因为大殿之外,入目之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就算是之前组织去攻打正道门派的时候,绝神教都没能派出这么多的人马。此刻,这些人却都聚集起来,让罗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十六个干部并没有给罗刹多少喘息时间,他们用魔功封印了罗刹的修为,又用术法清理了他身上的精水,随后将他带到了一个房间。 房间的中间有一面墙,墙的中间有一个洞,洞的大小刚好将罗刹的腰卡进去。 “住、呃,住手,你们又想干什么?!” 被封印了修为的罗刹没有了反抗之力,他的身体被卡在了墙的中间,上半身裸露在前半屋,下半身则暴露在后半屋。 绝神教众们为前半屋起名叫“品箫阁”,后半屋则被称为“浇烛楼”。 很快,便有第一批教众进入。 这些教众都是新入教的人,有魔修、有散修,甚至有妖修和鬼修,共有百人,虎视眈眈地望着卡在墙上的罗刹。 罗刹被他们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正打算出口呵斥,就感觉屁股被谁摸了一下。 “放肆!什么人?!”罗刹大惊,可回过头却只能看到一面墙壁。 他不知道的是,在后面的“浇烛楼”,也有百人在排队,但他们并不是新加入的教徒,而是已经加入的教众。 此刻,一名罗刹平日里瞧都瞧不上的教徒兴奋地搓揉着教主的屁股。 他喊了一声“教主千秋万载”,随后便将硬挺性器捅进教主的后穴里,疯狂地朝里操弄。 “呃啊啊啊!” 罗刹被操得惊叫连连,他的身体被媚药改造得太过敏感,就算被直接插入也爽得不行,甚至顾不上前方还有一百个人,高亢地淫叫出声。 这时,前屋的第一人也走上前,他露出自己的性器,不顾罗刹惊惧的眼神,将其插进他叫得合不拢的嘴里。 新教徒一边用教主的嘴巴抽插着,一边用淫邪的声音道: “我今日入绝神教,愿以魔心为本,魔道为尊,不惧天地,不畏鬼神,只求……嗬啊,只求操一操教主大人的骚嘴巴,唔,真爽!” 罗刹瞪大眼睛,这段誓词是新教徒入教时会说的,后面那段被改得面目全非,让罗刹心中怒极。 可他既无法出口呵斥,也没有力气咬断嘴里这根肆意进出的肉棒,更是连喉咙里的呻吟声都控制不住,只能发出更多的淫叫。 “咕呜!不,呜!呜嗯!” “说过誓词,操过教主,我已经是你们绝神教的教徒了,还不张大嘴巴好好伺候我的肉棒?!” “呜!呜嗯!” “来,教主大人,把舌头伸出来,好好帮我舔舔!” “咕呃呃呃!” 与此同时,后屋里,轮奸教主屁股的第一人已经将阳精泄了进去。 他只来得及拿起一旁毛笔,在教主的大腿上画上正字的第一笔,就被第二人给赶走了。 那第二人挺着肉棒,丝毫不介意罗刹的屁股里被射满的精液,抓着自己的阳物根部就挺了进去。 被操开过的穴眼里一片湿滑,只往前挺动了几下腰部就让里面高潮不停,收缩着夹紧那根给它带来无限快感的肉棒。 “哈啊,好爽,教主大人的屁股里夹得好紧!” 正巧此刻,前屋的那人在罗刹的嘴巴里射完精离开,罗刹呜咽着发出声音。 “不唔唔,好恶心,啊啊,又进来了,哈啊啊,插进深处了,不要咕呜呜!” 说到一半,罗刹狼狈的声音再次变得闷闷的,因为前屋的下一人又将他的性器插进了罗刹的嘴里。 就这样前后都被不同的人轮奸着,罗刹几乎是瞬间就被操得失去了理智,彻底沉沦下去。 前面的嘴巴被操得完全合不拢,有的人一股脑将肉棒往他的喉咙深处插,有的人则用龟头顶着他的口腔内部,将他的腮帮子顶得高高鼓起。 还有人一边操他的嘴巴,一边揉他的奶子,或是揪住他的乳头往外扯,扯得乳头变了形,胸肌上满是青紫的指痕。 也有人在他口交的同时,用力掐他的脖子,掐得他呼吸不畅,几乎晕厥过去,可窒息感反倒加强了被操的快感,让罗刹的叫声更加激烈。 甚至有人根本不用他的嘴巴,而是用他的双手,甚至腋下,这些人的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罗刹越是骂他们,他们越是兴奋。 前面的状况如此,那就更不用说后面。 罗刹只觉得自己的身后被操得高潮不止,他自己看不见,所以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身被玩弄得多么凄惨。 只见他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处像是流水一般不断涌出精液,可还不等那些精液涌出来,便有下一人上前用自己的鸡巴堵住他的后穴,且在里面射出更多的阳精。 他的肚子被过多的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屁股和大腿上满是被人掌掴或掐揉出来的痕迹,且不仅有指痕,还有咬痕,咬在他的屁股、腿根以及腰侧。 他的阳具早就被射得空了,硬都硬不起来,随着身体被操弄的频率前后晃荡着,且有不少人在操他屁股的时候去抓他的阳物,把阳物也抓得蔫蔫的。 每当有人在他的屁股里射过一次之后,就会用毛笔在他的身上画正字,现在他的屁股上正字多到写不下,便有人开始在他的大腿上写。 还有一些无聊的人在他的后腰上涂鸦一般写字,有写“肉壶”的,也有写“炉鼎”的,但写的最多的还是“屁眼”,并画一个箭头指向他那合不拢的穴眼。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罗刹累得连话都说不出了,脑袋里变得一片空白,浪叫声也变得虚弱,唯有后穴里还在不知疲倦地喷出淫水,喷得地上湿了一大片。 “不……不行……死……死了……要……操死了……呜呜……!” 虚弱的声音从罗刹的口中挤出,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疲惫不堪,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于是,他并没有发现,前屋内的一百人已经离开,后屋里的最后一个人也在他的屁股里完事。 随着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屁股上,阳精射出,他的后穴里也喷出大量淫水。 等后屋的人也走光了,有一阵脚步声响起,被卡在墙壁中间的罗刹被放了下来。 身体一落地,罗刹的身体便在最后的高潮中抽搐个不停,被射进他屁股里的阳精像是失禁一般从他的后穴里漏出,看起来无比淫秽。 有熟悉的声音在罗刹耳边道:“教主大人,这只是第一批人呢,你怎么看起来已经一副不行的样子了?” 罗刹微微睁开眼,看到来的是四大天王中,用媚药将他的身体改造成骚货的那人。 原本不可一世的魔尊已经不复存在,前后各被百人轮奸的罗刹突然脆弱地哭了起来,哭得相当可怜。 “不行,不行了……呜呜,放过我……教主之位可以给你,魔尊之位也可以给你……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 若是之前,绝对无法想象魔尊罗刹会说出这种话,但在经历了七天七夜的轮奸,又被挂在墙上当壁尻被百人轮奸后,罗刹所有的自尊心都被打碎了。 来者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罗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欲,他轻抚着罗刹的脸颊道: “教主,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都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会想操你,你不当教主,不当魔尊,谁能来当呢?” 罗刹的呼吸一滞,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群人居然敢将对他的暴行形容为爱。 他甚至忘了,就在几天前,他也怀着同样的想法,想要将他爱的玉箫轮奸堕落成骚货。 罗刹在绝望之中哭得更大声了,可他身边的人只是用术法将他身上的脏污去除,并帮他恢复了一定的体力。 “好了,教主,别哭了,下一批新加入我们绝神教的教众就要进来了,别让他们看了笑话。” 罗刹闻言,身体虽然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精神却彻底崩溃,几乎昏厥过去。 完结,恶堕成修真界共用炉鼎的魔尊,飞升离去的仙尊 就这样,过了百年时间。 对凡人来说,百年何其漫长。但对修仙者而言,百年转瞬即逝。 尤其是对玉箫这种修为即将飞升的修仙者来说,只是回去闭关巩固修为,等出关时已经过了百年。 百年,对他来说很短暂,可修真界内,却发生了许多事。 最值得一提的应是西方魔教,身为魔尊的罗刹落难之后,绝神教反而涌入了更多自愿入教的魔修。 而绝神教那淫荡的入教仪式在修真界内广为流传,魔尊罗刹也成为了被人耻笑的对象。 但就算绝神教的教众数量与日俱增,失去了教主罗刹的带领,绝神教的总体实力仍在下滑。 直到五十年前,一次由正道魁首组织的屠魔战役中,绝神教的四大天王被斩杀,十二护法也落网,这个由教主罗刹的屁眼联系起来的淫荡魔教在瞬息间分崩离析。 听说,他们还在绝神教的一处密室内找到了教主罗刹,彼时的罗刹在被囚禁轮奸了五十年后,彻底堕落成为了只知道快感的骚货。 且他们发现罗刹的身上似乎有一股魔力,会吸引那些意志力低的修士,让他们忍不住去操那淫贱骚货。 罗刹的身上牵扯到的因果太多,众正道修士们不愿直接将其斩杀,于是经过商议之后,决定将其镇压在佛修的寺内。 可即便如此,十余年后,仍有心性不稳的佛修被罗刹勾引得破了戒,并悄悄带着他叛逃宗门,至今下落不明。 得知这些之后,饶是玉箫也不禁感慨罗刹的命运多舛。 镜花水月这时跳出来。 “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这道规则是谁给你加上去的?如果当初不是无字天书自行认主,现在成为骚货的就是你了!” 玉箫摇头叹道:“只是感慨罢了。” 说起玉箫身上那道原有的“总会被人觊觎”规则,虽然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就连无字天书也无法将其消除。 玉箫曾经推算过,等到自己与罗刹的孽缘断开之时,应是那道规则消弭之际。 且玉箫有预感,自己的修为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飞升,可闭关百年都无法让其增长分毫,其关键也是与罗刹的孽缘。 “我得去找罗刹看看。” 玉箫直接对镜花水月说出自己的打算。 正巧,镜花水月也很好奇罗刹的下场,于是便点头同意了。 罗刹的修为被封印,要算他的位置也好容易,玉箫甚至惊讶于其容易程度,有些奇怪为什么外面的人四十年都找不到罗刹的下落。 可等到他隐身来到罗刹所在的地方时,脸上的表情变得错愕,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找到”了。 只见这里红烛燃尽,罗帐熏残,床榻上,有一人骑在另一人的身上,速度极快地送着腰。 玉箫定睛一看,躺在床上浪叫的正是曾经的魔尊罗刹,至于另一人,竟是个名门正派的道家修士。 且不仅有道家修士,玉箫朝着屋内其他地方看去,有妖修倚在窗前,等着那道士完事了换自己上;有鬼修雾化成无形之物,涌进罗刹的口鼻之中让他窒息; 有魔修站在床前,对着正在高潮不止的罗刹自渎,甚至有佛修坐在角落,目光淫靡地看着床上的交欢。 难怪对外公布“没找到”,原来不知不觉间,罗刹竟成为了整个修真界在暗中共用的炉鼎! 玉箫的面色变得尤为古怪,他有些微罗刹感到惋惜,可看他脸上那副高潮到像是白痴一样的表情,又觉得没有必要可怜他。 为了不打扰正在进行的交欢,玉箫直接将罗刹的魂魄拉进了镜花水月所幻化出来的幻境之中。 于是,在罗刹的眼中,时间仿佛停止了,骑在他身上的人停下了,在他后穴里抽插的阳物停下了,身上的快感也停下来。 “啊啊,怎么回事,快动,快继续动啊,操我,操死我!” 罗刹骚叫着,自己揉着自己敏感的奶子,身体一扭一扭地朝着身上那人的肉棒撞去,试图让快感延续。 玉箫蹙眉:“罗刹。” 他的声音在罗刹的耳边炸响,仿佛直接把他混沌的精神给喊醒了,罗刹瞪大眼睛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玉箫。 被轮奸了那么多年,罗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如此清醒是什么时候,只觉得恍若隔世。 “玉、玉箫……!”罗刹怔怔看着百年不见的玉箫,他对玉箫的执念很深,所以即便被操成了傻子,毫无神智,孽缘也没有断开。 在认出玉箫的下一秒,罗刹像个孩童一般哭了起来。 “玉箫,我错了,呜呜,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你下那道‘规则’,呜呜,不该妄图让那些人轮奸你……” 罗刹这般崩溃大哭的模样,倒是让玉箫想起了六百年前的事情。 那时他刚进入逍遥宗,以其出色的资质成为掌门座下弟子,第一次出山做任务时就在伏虎森抓妖,遇到了一个哭得十分凄惨的男孩。 现在想来,那男孩就是罗刹。只是不知道罗刹在那之后有了怎样的机缘,成为了一个魔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想要让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操到堕落。 但不论如何,对于即将飞升的玉箫来说,当年和眼下的事情都不重要了,他只是来与罗刹解开孽缘的。 “罗刹,你可知错了?”玉箫低声问道。 罗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点头,丝毫看不出以前作为魔尊时的气势,他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错了,呜呜,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把我身上的规则抹除吧,求求你!” 可就算是玉箫也做不到这一点,他自己身上的那道规则都没有抹除,更不用提罗刹身上的那道。 且与不断规避堕落结局的玉箫不同,罗刹已经被操了太多回,堕落了太长时间,那耀眼的规则光辉就像是融进了他的骨子里,此刻若是拿出无字天书来看一看,就会发现那行字黑得仿佛是刻进去的一般。 于是,玉箫只是摇头道:“我做不到。” 镜花水月也在这时候跳了出来,他比玉箫要狠心得多,直白地嘲笑道: “你已经被操熟了,非但没有规避规则,反而让规则生效,已经永远都无法脱离规则了!” 罗刹顿时如遭雷劈,哭得比之前更加凄惨,但口中的话已经不再是对玉箫道歉,也不是卑微的求饶,而是不甘的质问。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凭什么你玉箫就能生来就得到一切,凭什么我就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看着似乎是露出了真面目的罗刹,玉箫只是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作为一个天之骄子,玉箫确实遭到过许多人的妒忌,但天命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解释。 玉箫生来就是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岭之花,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将会是。 听着罗刹胡言乱语般的内心自白,玉箫似乎隐隐明白罗刹为什么会像那样针对他了。 “想把高岭之花拉下泥潭?什么样的渣滓才会做出这种事啊?就是因为你抱有这种想法,你才永远都追不上玉箫的脚步!” 镜花水月愤恨地指着罗刹的鼻子骂道。 罗刹在得知自己再也无法逃离身上的“总会被人觊觎”规则之后,变得自暴自弃,他对镜花水月回怼道: “你们懂什么?!像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懂我们这些在泥潭里挣扎的人的痛苦!” 玉箫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他的内心也是。 镜花水月好几次想要骂回去,却都被玉箫抬手制止了,等到罗刹发泄完心中的不甘与愤怒,玉箫才平静地开口。 “我有一个方法,也许能解开你身上的规则。” 罗刹的神情一怔,旋即狂喜一般问道:“是何法?” “无字天书乃是从上界落入凡间的法宝,上界的力量影响不到凡间,只要我带着无字天书飞升到上界,或许就能解开你身上的法则之力。” 玉箫没有说的是,虽然能解开无字天书带来的影响,但已经造成的结果无法挽回。 比如说已经覆灭的绝神教,比如说罗刹被封印的修为,比如说他成为整个修真界炉鼎的处境,又比如他完全堕落、不挨草就不舒服的体质。 但在幻境之中,罗刹处于神魂状态,暂时忘记了那些,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玉箫的那句“能解开”吸引。 “玉箫,玉箫仙尊,仙尊大人,求您,求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我!” 罗刹的嘴脸再次一变,他跪在玉箫的脚边,哭得宛若一个孩子。 玉箫道:“我已距离飞升不远,牵绊我的只有一件事。” 罗刹狂喜问道:“何事?” “你与我的孽缘。” 玉箫说着,让两人身上连着的红线显现出来。与正缘不同,孽缘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中间乱七八糟的缠成一团。 罗刹一怔,他有种预感,如果亲自斩断这份孽缘,恐怕会有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 可能够脱离炉鼎生活的希望给了他无穷的动力,他一咬牙,狠心决定将其斩断。 那在心中藏了五百年的爱恋与执念,最终只换作一句话。 “仙尊,如果当初没有遇到你就好了。”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玉箫,虽然他可能会死,但很快就会转世重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群人锁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当炉鼎。 随着罗刹话音落下,牵绊着玉箫的最后一份孽缘解开,他的修为也在那一瞬间突飞猛进,直接突破了这个世界可以承受的极限,朝着上界飞升而去。 这种飞升并不是肉体上升,而是精神上逐渐脱离这个世界,朝着更高维度的世界前进。 在那之前,玉箫还是善心大发,将罗刹送出了这里,把他送到危机四伏的伏虎森里。 最后,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左手执着一面镜花水月,右手捧着一本无字天书,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