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射精就会变成大肚孕夫哦》 海王父亲不自知怀孕(多胎/孕中孕) 总裁的父亲是个海王。 在年轻时便开始不断四处留情,将自己的血脉撒向世界的各个地方。 等孩子稍微长大后便开始养蛊一样地筛选继承人。 总裁赢了。 于是海王父亲从此将企业交给了总裁,自己则牢牢把控着股权以此控制自己不被孩子所支配。 年近四十的海王父亲今天也照例找到了一位小情人来发泄自己的欲火。 今天的小情人格外有脾气,要求海王父亲戴套内射或射在外面。 谈崩了。 海王父亲等待小美人洗澡时便迫不及待的撸了一发,做爱时又射在了外面一次。没有被爽到的海王想要内射。 小美人坚决抵抗,海王父亲于是只得射在体外。小美人也不爽,一次都没射出来,当即下床走人,一拍两散。 海王父亲觉得小腹涨涨的鼓了起来。 好奇怪。 被有脾气的小美人伤害到的海王父亲难得安静了小半个月,终于又遇到自己的天菜。 天菜反攻了海王父亲,迫使已近四十的他第一次使用了花穴来承欢,被爽到了的海王不满身体却很诚实的被操射了。 子宫的精液清理不出来了,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向下流却不能被水流冲出,感到小腹热热的海王只能夹着满肚子精液入眠。 不到一个月的海王便发现了身材走样,持之以恒锻炼出来的腹肌正在消失,小腹每天都是涨涨的像是被灌满了精液。 呕吐和嗜睡也随之而来。 海王昏昏沉沉地度过了这两个月。 两个月后。 小腹已经鼓得像街上孕夫的四个月大小,明显凸起在了海王父亲身前。 一个可怕的事实发生了,他怀孕了。 预约了检查的海王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家庭医生明确告知了海王,已经有异卵三胞胎在他的生殖腔里,还有两个以上的胚胎在子宫中,不排除子宫肌瘤的可能。 海王难以相信这种事实,他推算了日期发现是谈崩了的那个脾气暴躁的小美人。 “这不可能!没有被内射怎么会怀孕!”他质疑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向他播放了两个半月的全球政府联合新闻。 “新型病毒已扩散至全球,人类将面临射精即怀孕的世界。” “紧急避孕药已上架,避孕药物被一扫而空” “国家考虑修改禁止堕胎法律” 还有最近的几条“减胎手术成功通过法律修订” “八胞胎以上可自愿选择减胎手术但减胎后必须保障子宫和生殖腔内共有三个胎儿” 医生拍了拍海王父亲的肩,“偶尔也要看看新闻啊” 熟练地帮助海王注册了孕夫手册和孕期瑜伽后的医生将祝福送给了海王父亲。“偶尔试试自己生育也很不错,起码孩子的基因都自己的。” 海王父亲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小腹,甚至觉得一直涨涨的肚子有些坠疼。 “这就是,报应吗?” 想起年少时惹出的风流债,不被允许堕胎的法律是人口增长的底线。很多被他抛弃的恋人最后都怀有身孕,被迫为他诞下了子嗣。 三胞胎海王孕中孕,大肚孕夫助理,互拍股东孕肚表敬意 四个半月的海王肚子越发高挺,明明只是刚迈入孕中期,肚子却像皮球一样疯狂鼓吹起来,七个月大小的肚子扣在身前,严重影响了海王父亲出门的播种行为。 家庭医生遗憾地宣布好消息是海王生殖腔内只有上次清晰可见的四个半月三胞胎外,从没被用过的子宫里也没有患病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幸运地拥有了一个同卵双胞胎和一个单胎。 “您即将成为六个孩子的父亲!恭喜恭喜!”医生做完检查后兴高采烈的对海王说到。 由于海王一直在播种,从不选择进入婚姻的坟墓,所以他至今单身。 海王父亲,永远十八,单身一枝花bushi 海王大失所望,他没有怀上八个胎儿意味着不能结束减胎手术,连进手术室的机会都不可能拥有更别提用手术钳将宫口打开进行引产。 而他目前养蛊式育儿培养出来的总裁不知道在发什么疯,对公司做出了很大改动,动了很多老狐狸的蛋糕。股东大会不得不在半个月内重新召开。 接到通知的海王父亲不得不再次进行束腹考验。他生殖腔内的三胞胎已经进入发育期,即将出现胎动。子宫内的一对双胞台和一个单胎,让他再也回不去曾经的健硕身材。 四个多月的肚子就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却多了不同于气球的质量。能有八个月大的肚子让海王父亲父亲吃进苦头——下蹲困难,看不见脚下,起身缓慢,浮肿与胃口不好……这些都彻底改变了海王的生活。他羞于让旁人看到自己挺起的肚子和孕态十足的撑腰,也不想给虎视眈眈他位置的敌人带来把柄。 需要使用孕后期专用的束腹带让海王苦不堪言——他很难自己扣上束腹带的扣子。 只能选择让助理帮忙。 令他吃惊的是,助理已经挺起了孕后期的大肚,看起来就沉甸甸的坠在身前,助理走路时都要用手托在腹下,迈着鸭子步向自己走来。 “你这怎么这么大?多胎吗?”海王好奇的问,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生活助理了,肚子变大后他拒绝出门,根本不需要助理帮助。 “不,只是快生了老板。只有一个孩子,快38周了。”助理缓慢的走到海王身前,改为撑着腰回答,“今天小唐和小王都请假了。” “行,那你帮我带上这个。”海王艰难地移开自己震惊的目光,恐慌的想到自己是不是再过四个月也会变成这样,也要像鸭子一样走路吗?! 助理挺着肚子将束腹带从海王身前拉过,包裹住他圆润的孕肚,站在他身后向上不断提拉,海王一开始只感受到了身前的轻松,肚子的重量被拉起,不在沉甸甸地压迫自己的内脏,不由长舒一口气。 可惜助理动作很快,海王还没感受到腰部短暂的轻松便被一阵剧痛打断,“嘶——”装着六个胎儿的肚子被狠狠压扁,空间不断缩小,助理站在海王身后,身前快足月的肚子顶在他的后腰。海王痛苦的发出声音,几乎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助理身上。 束腹终于完成,海王感到腹中有一抹奇怪的动静,但他已经很难再思考这些了。 助理扶着海王坐在了沙发上,他无意识的靠在助理身上,下意识的抓着什么等待剧痛消失。 海王随着疼痛的频率不断深呼吸,手中不住的用力再用力,直到他听见助理痛苦的闷哼。 “!你……哈……还好吗?……抱歉……呼……”海王慌忙的撒开手,看着助理的孕肚不断改变形状,被胎儿顶出各种形状。 助理熟练地深呼吸的同时开始从上而下抚平孕肚,不断安抚胎儿。 海王逃跑似的离开住处,前往股东大会。 他在踏进会议室门的那一刻就抬起了自己的偶像包袱,收腹挺胸的走了进去。 立刻就发现了不少老狐狸“变胖”了不少,心中霎时明白了几分。 海王父亲上前寒暄。 “老秦,最近怎么还发福了啊!”说着便上手狠拍了拍秦股东的“将军肚”,秦股东脸色煞白起来,下意识的便要弯腰忍受这股剧痛,但还是忍着将腰不住向前挺了挺。 海王父亲看着他肚子出现的不规则凸起便明白这也是一个比他月份还大怀的更多的孕夫。 秦股东咬牙回敬,手掌重重的落在海王的腹部,海王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忍过了这阵爆炸般的痛楚。 接下来便是王股东,刘股东,徐股东等等,不管是有没有身材走样的股东,都被他们狠狠互相敲击了腹部,来表达许久不见的激动心情。 等到会议开始时,总裁便看见所有股东都是萎靡不振地坐在桌边,另一只手都悄悄放在了肚子上。 海王父亲坐在主位,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明明已经安抚好的胎儿居然又开始疯狂动起来,将他束腹后的肚子顶起一个又一个鼓包,像是要把束腹带踹断一般。 总裁因此顺利地把控住了会议的方向,股东大会成功结束,因为除了他以外的参会人员都在面色苍白的忍耐着什么。 六胞胎海王和孩子父亲约会,束腹被爆炒 怀孕五个半月的海王迫切的希望能找到孩子的父亲——那个有脾气的小美人和天菜。 难得声称自己陷入了爱情的海王父亲得到了所有孩子嗤之以鼻的不屑,怀孕后的精力迅速下降让他不得不面临总裁即将夺权的威胁。 那个天菜就不错。 有钱有权,背后是比裴氏还要庞大的深定集团。 以爱情为掩护想和天菜迅速联姻以收回自己江山的海王正在和天菜约会。 至于有脾气的小美人? 呵,在权力面前没有用的玩物罢了。 为了展现自己男人气概的海王,硬气的选择了束腹,但留下了正常五个月三胞胎的大小。将像是足月的六胞胎孕肚勒到三胞胎大小,也费了海王不少力气。全部都开始胎动的孩子因为空间缩小开始打架,腹部传来的痛苦让海王每时每刻都苦不堪言——可他偏偏还要保持得体的微笑,在比自己小了快有二十岁的天菜面前留下深刻印象和美好回忆。 按着规划好约会流程进行的海王显然有些失算。天菜突发奇想选择前往游乐场,希望带他体验各项高空娱乐措施。 海王吓的花容失色,连忙坦白自己已经怀有五个月的三胞胎,不能进行过于激励的运动。手中的筹码就这么被丢了出来,海王也知道自己下了一部烂棋,但为了自己的生命,这很值得。 看到天菜似笑非笑的表情,海王还是继续在晚餐时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深定集团注资,拿回董事会权利,裴氏集团不再插手孕夫用品行业。 一旦成功,裴氏将又回到自己手中,总裁现在进行的一切都将成为无用功。 天菜笑眯眯地答应了他的条件,又加上了一条和他缔结婚约的筹码。 海王自然求之不得。 因为孕期只饮了两三杯红酒的海王感到头脑有些迷糊,他肚子里的六个孩子叫嚣了一天,感受到天菜扶他开房的海王紧张不已,昏沉中仍记得不能解开束腹带。 天菜将他轻放在床上便离开了一会,海王在迷糊中却感到了身体中的情欲在苏醒,他后穴泛痒,欲望的火蔓延到了全身,解开了外衣,将手指插进后穴依然得不到满足。 天菜自然狠狠疼爱了他,每一次撞击粗长的性器都像是要捅开他的身体,卵蛋狠狠的打在他的屁股上,绑了束腹带的肚子虽硬却也被撞得晃来晃去,无处可依。 在爱欲中沉沦的海王牢牢的记得不能褪下衬衫,胎儿在他的肚子中打架,衬衫变得皱褶起来,下摆并不能挡住他们紧紧相连的下体,海王重欲但怀孕后便有些早泄,料到这种情况的天菜用尿道仪堵住了他的小口,憋红了脸也射不出来,倒流的精液和翻滚的肚腹让海王折磨起来,疼痛与欲望如同连理枝般亲密,天菜狠狠的一次次碾过他后穴的那块软肉,灌满他的宫腔,在高潮中用精液填满他的生殖腔和子宫,两个小穴都塞进了肛塞,防止精液流出。 海王被做昏了过去。 六胞胎海王再怀双胎惨遭一夜情(事后/孕中孕) 昏睡到第二天醒来的海王绝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的像是被山压住了一样,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还在酒店,天菜已经不在身边。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想知道束腹带还在不在有没有暴露自己过大的肚腹。 还好,他的衬衫还在身上,束腹带依旧仅仅的包裹着圆挺的孕肚。经过一晚上的束腹,胎儿的活动似乎都弱了不少,海王只能强撑着坐起,想要解开缠了许多圈的带子。 他一手撑床,一手扶着肚子,小心的向后靠起,只是这一点动作,都让他出现冷汗,没能确认天菜是否真的离开的海王根本不敢露出自己真正的孕肚,又担心孩子闷久了出事,肚腹一阵阵发硬刺激的他痛苦不已。开始在肚脐周围打转。 海王环视四周,并没能看到任何被留下的讯息,只得开始寻找被自己不知被遗弃在哪个角落的手机。 他终于在电视柜台上看到了通讯设备。海王慢慢移到床边,想要下床与外界联系。 他仅仅是一只脚碰到地面,便后知后觉了四肢的酸软和无力,等两条腿都站到地面上才明白后穴里竟也被人塞进了不少不属于他的东西。 异物感从身体后方传来,他双手托着肚子,屁股却忍不住想要夹紧后穴流出的液体,被迫撅起了自己被操了半晚上的丰臀。摆成了一个诱人的姿势缓缓向电视柜移去。 每走一步,后穴的精液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外淌出,肛塞甚至有滑落的趋势,他只能收紧臀部,希望自己不要让自己难堪。 艰难摸索到手机的海王看到天菜告知公司有事先走一步的消息终于松了口气,重重地叹息声在房间回荡,随着放松下来的身体,肛塞再也堵不住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滑落,滴落在地毯上晕染出深色印记。 看到天菜的关怀信息,让他不要太着急起床,多多休息,怀着孩子很不容易云云,致歉也很真诚,这居然让他久违的升起了几分真心。 确认对方离开的海王再也难以忍受这种五脏六腑全都挤在一起的压迫感,他伸手摸索到暗扣,想要重见天日的迫切促使他一把扯开了所有的扣子。凸起的孕肚像是失去活性般慢慢变大,直到膨胀到足月大小,蹦开了衬衫的扣子。被带子压出红痕布满了皮肤,海王双手托着过大的肚子,奇异的获得了满足感,仿佛能给自己喜欢的人怀上孩子是一件美好而幸运的事。孩子开始在扩展开的空间里舒展身体,像几尾鱼一样四处触碰内壁,同他的手心打招呼。 迈着鸭子步的海王只能双手抱着肚子慢慢移动,因为看不见脚下的路步履维艰地回到了家。 两个月过后的产检,家庭医生宣布他又怀上了两个胎儿,三个七个月的胎儿和三个六个半月的胎儿,海王已经不能正常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过大的胎腹堆在他的胸前,大腿被压的麻木,海王难以怀疑自己要怎样生产。 但那时,他已经搬到了天菜家里,和自己选择的人一起生活。 海王父亲为保胎大肚加厚胎膜(微N孕) 搬进天菜家里的海王父亲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没有勾搭新的美人,没有借拿到的协议和底牌去直接控制自己的产业。 一是因为他子宫和生殖腔的孩子们进入了快速生长,每天醒来腹围都会增加半个手掌的长度,坐在轮椅上并不方便活动。过多的营养和新的孩子让他又开始新一轮的早孕反应,嗜睡,反胃,低烧,种种不适又一次席卷了他。 二是因为天菜愿意和他做爱。每天醒来下面的两个穴就如同约会那天一样,用肛塞堵着身体里满满的精液,爱欲在他灵魂中燃烧,似乎一点点触碰都会让他从前面或是后面哪里获得源源不断的快感和战栗的高潮。 好奇怪,明明只是协议结婚。 这个比他小了近二十岁的男人居然让他心甘情愿雌伏在下为他孕育子嗣。 虽然孩子只是筹码的一种罢了。 他经常这样自欺欺人的想,但日益难以忽略天菜对他的温柔。 转眼两个月过去,海王在医生的说明下得知自己又怀了两个孩子,这并不符合病毒的特性,他的两个生殖囊都已经塞满了胎儿,怎么可能会再次怀孕。 “这可能是一种病毒的变体……可能是不同毒株所改变的……”医生自己都不信,声音越来越小。 眼看海王面色低沉,自己职位难保,医生迅速改变口吻,“不过好在这两个胚胎着床在生殖腔,理论上可以先娩出子宫里的三个胎儿,再延产到生殖腔的胎儿成熟……” 海王直直地盯着他看,敲了敲轮椅的扶手,示意他说解决方法。 “因此您要从现在开始加厚生殖腔的胎膜,防止子宫收缩影响到生殖腔破水,早产月份较小的胎儿……”医生识相的转移了话题,尽职尽责的解答了海王父亲的疑惑。 “您目前身体状况较好,不良反应也已经大部分消失,还是建议趁早进行胎膜加厚,并灌注足够的羊水……” 海王明白了他的意思,示意让助理扶起他到铺好一次性中单的床上,仅仅是站起稍微转身挪几步,海王都觉得身前的孕肚犹如泰山压在脏器上,让他喘不过气来。好在孩子们还算安静,乖巧地沉睡着。 他一手扶着助理,一手托在自己的腹底,企图能轻松几分,可惜重力并不会满足海王的愿望,七个月的六胞胎实在是过于沉重。 “呼——呼——好累——真该死——呼——”海王的体力日渐消退,终于挪到床上躺好的他仰头看着医生准备器材。 “一定要这样吗?”医生示意海王褪下裤子,将双腿蜷起,露出后穴。海王看着他手里的粗大针头竟诡异得感到了期待,他示意助理们先离开,撑好了双腿,努力的想展现出后穴。 医生低头观察后,示意他换成跪姿比较方便。海王已经褪去了衣物,只能靠自己慢慢从侧边坐起,一点一点翻身,将手肘撑在身前,好给庞大的肚腹一些空间,他将因为无法运动日日做爱而显得丰腴的翘屁摆出了美好的弧度,还能看到穴口堵塞着的肛塞。 医生毫不留情地将肛塞拔出,穴口因为紧紧的吸咬而发出“啵”的一声。取下后,里面的浓精甚至在向外溢出,白色的浊液沿着他的臀部曲线而滑落。 医生将细管一点一点怼进他的生殖腔口,冰冷的针头贴着穴肉前行,他不住的想要绞紧收缩后穴,但针头和天菜的阴茎相比还是过于袖珍了。 细管终于插进了生殖腔口,海王已经难耐的并住了双腿,他的性器在这个过程中早已起立,就在开始灌输液体的那一刻,他射出淅淅沥沥的精液,快感充斥着大脑,让他无法保持呼吸的频率,疯狂喘息起来。 “怎么——哈——还——没好——哈——呼——好——想要——呼——痒——”海王面色潮红,两股战战,已经要坚持不住支撑自己的身形,几十秒如同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液体灌输结束了,他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医生快速抽走了细管,示意他再坚持一下,还有增厚药丸没有塞进去。海王陷入了甜蜜而痛苦的高潮,根本无暇回应他。 医生取出一根普通的按摩棒,将药丸塞在顶端,直接插进他的后穴,压过那块软肉,直抵生殖腔口,海王急促的喘息一声,再次感到阴茎又开始充血勃起。 药丸软化在了他的腔口,随着按摩棒的抽出,海王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侧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巨大的孕肚也因此跟着弹了弹。 他双目失神,医生见此没有开口,确定胎膜已经加厚成功没有问题,便收拾东西离开了,海王躺了片刻就这么睡着了。 等海王从梦中醒来,他才发现肚腹一片冰凉,雪白的孕肚就这么裸在外面,想上厕所的欲望已经达到了巅峰,但他注射完液体后的孕肚导致翻身都困难,海王吃力的撑起身体,双腿分得很开,迈着鸭子步,缓缓向厕所走去。 放完水后的他像是脱力了一般,肚子也开始天翻地覆起来,冰冰凉凉怎么也暖不热,海王感受到身体深处爆炸般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他直不起腰,只能双手托着巨大的孕肚,蹭着墙向外慢慢移动,最终回到了床边。 海王父亲被催熟开始不知情生产(托腹带阻止产程上) 日日夜夜被精液填满小穴的海王并不知道,在病毒的作用下,胎儿已经学会了吸收精液,每次满满塞进去的液体在第二天也会消失一部分。海王并没有察觉,仍是和天菜日日夜夜厮混在一起,仅仅过去了不到半个月,他的腹围便又增加了不少。 现在他的肚子已经彻底遮住了向下的视线,躺在床上也不能仰卧,因为海王的孕肚变成了小山,连坐在沙发上一会儿都会压迫大腿,更不用提身体的器官了。 做爱时也只是侧躺着让天菜进入身体里,明明只有七个半月,他却觉得子宫口开始下降,这两天被插入时海王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插进他的宫腔,射在子宫内壁,将他膨胀的肚子鼓的更大。总有种会把孩子草出来的错觉。 医生每三天会为他灌输一次保胎药物,建议他从孕后期开始带着扩张产道的用具,毕竟海王的产道从来没有被胎儿使用过。也提前备下了许多药物以防上次加厚胎膜后的情况再次出现。 在海王生殖腔的胎儿正式进入八个月的整,子宫里的胎儿也满七个半月的普通一天,一觉醒来的海王出乎意料的没有摸到身边人的存在。这个比他小了近二十岁的男人给足了他安全感,从他搬进来的那天起,家里所有的家具都做了柔软的包边,洗浴间里装了扶手,药物也都准备了两份,以防发生意外情况。 他想自己可能要沦陷在这场交易里,从怀上孩子的那一天开始,他已经突破了无数个自己的第一次。第一次做下位,第一次和同一个人维持超过四个月的感情,第一次领取结婚证件……虽然这场情感里掺杂了利益的交换,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第一次想和这个人度过很长时间,度过不同的节日。 从沉睡中醒来的海王下意识去摸自己在枕边的手机,却摸了个空,只能撑着床,慢慢扶着山丘般的肚子做起,胎儿如同每天早晨一样不满地开始翻身打滚,抽痛感让他在空调房里也冒出了冷汗,海王习以为常的开始抚摸自己的孕肚,终于赶在大腿酸痛前安抚好了胎儿。 环绕四周,仍然没有看到自己手机的影子,相处了两个多月,海王熟知自己的爱人会犯一些粗心的小错误,例如打开电视静音后忘记关掉,使用电脑在家的某处办公后随手放置,带走和自己一样的情侣手机……可能今天也发生一样的情况了吧。 两只手一起都难以环住的孕肚在海王站起来的瞬间就开始波动,剧烈的起伏让他难以移动,似乎迈开腿就会有孩子向下坠去,他决定先寻找自己的轮椅。 其实轮椅也并不特别好用,坐好后沉重的孕肚会压迫大腿,即使向后靠去也一样压迫身体器官,呼吸困难还会胸口发闷。 仔细思考了一番的海王模糊的想起轮椅似乎在书房,昨天办公结束是天菜恰好回来,就开始在书房厮混,从那里一路做到床上,还被迫玩了写小游戏。微微回忆起细节的海王感受到小穴涌出了一阵蜜液,没太在意的他只当是孕后期身体的情欲,却不想宫口已经微微打开,流出的液体也并不是爱液。 海王确认位置,托着自己的肚子仅仅迈了两步就喘起气来,斜靠在衣柜上突然想起有托腹带可以用,是天菜特意帮他准备好的,面料舒适材料结实,听说戴上能瞬间轻松不少,海王慢慢移动,打开衣柜翻找起来。 托腹带被天菜收在抽屉里,蹲不下去的海王只能慢慢弯腰,在重力作用下孕肚有一种牵扯感,看不见脚下的海王并不知道抽屉是按压式弹开,柜面很也很高,他摸索着打开,抽屉边沿也因此磕在了他饱满的腹底,速度并不快,但力道十足,海王闷哼一声,爆炸般的痛苦从那一点蔓延开来,波及到了他整个孕肚。水球般的肚子摇晃起来,对他的腰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海王差点跪在地上,孩子并不安分,他双手压在柜面上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冷汗让衣服贴在了身上,他足足停顿了十多分钟才抽出托腹带扶着柜子成功站起来。 面色惨白的海王抓起衣服的下摆,将上衣脱去,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大肚,他怀的孩子太多,根本分不清是哪个月份胎儿在上腹还是在腹底,一直硬硬的孕肚腹底也和往常一样,其实胎头已经抵在他的宫口,稍微用力就会有往下的趋势。 他不甚熟练的将托腹带从腹底穿过,良好的材质似乎延展性很好,这么大的肚子也没撑坏一丝一毫,海王满意地将其系好,面料也很舒适,调整好位置后才缓缓直起身子,感受托腹带的作用。 “确实轻了不少!”托腹带完美的裹住他的孕肚,原本有些呈水滴状的肚子又被拉扯回圆润饱满的珍珠,海王轻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肚腹,顿觉轻松不少。 他这次终于可以迈开腿自己走到书房,但海王改变了主意,托腹带给他以前的自信,他决定先找找自己的手机和天菜的去向。 心大的海王慢慢在家中运动,从卧室到客厅再到书房,又到健身室,丝毫没有什么痕迹,海王走的有些累,他觉得肚子里的胎儿一直在不安的翻动,时不时带来一阵抽痛,没有生产经验的海王并不明白,阵痛已经开始了一个早上,他最终在厨房找到了天菜的留言便签。 男人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嘱咐他早饭在微波炉里,贴心的附上了加热时间,不要直接喝外面的冰牛奶,全部都要加热后食用,最后附言说将去国外出差一周整,让海王照顾好自己。 看到便签心中充满爱的海王松了口气,但天菜还是说晚了,他走了一上午早就口渴,进到厨房顺手端起牛奶便一饮而尽,往里走才看到这张纸条。 冰牛奶顺着喉管滑下,在餐台前略做休息的海王迟疑的感受到了抽痛,冰凉的液体让他有种排泄的冲动,海王又开始艰难的朝卫生间移动,花穴又涌出了股股液体,但他依旧没太在意。因为这和往常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 海王发现不对劲,但是已经开生(托腹带下) 双手撑腰踱进洗漱间的海王,艰难的褪下衣物,饱胀的膀胱洗刷着自己的存在感,海王尝试着释放这种压力,但马眼只是可怜的吐出几滴液体就没了动静。海王只能用手去按压腹底,但也毫无成效。 发硬的胎腹又一次开始收缩发痛,海王向后靠在墙上,连指尖都在用力,抵抗这波痛感。痛苦掩盖了从他的股间流出液体,顺着小腿滴答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海王回过神,才看到地上的水痕,他只好选择坐在马桶上,排泄的痛苦并没有什么缓解,翕合的后穴只是在排出液体,其实宫口已经在打开,胎儿却被托腹带紧紧捆绑着,丝毫不能下行。 发硬的孕肚提醒了海王,以往这种现象很快就会消退,今天却一阵一阵的发痛,难道是托腹带绑的太紧了吗? 仅仅是站起来就让海王费了不少力气,他喘息着想要走到卧室里慢慢打开托腹带,但已经被疼痛席卷了全身,扶着墙摸索着向外走去,冷汗从他的额间滴下,渗湿了上衣。 胎儿随着他的每一次抬腿迈步都拼进全力向产道滑去,但托腹带如山一般阻隔着它下行。宫口越来越大,很快就开全十指。 海王终于走到了衣柜前,他的上衣已经被汗浸湿,冷冰冰的贴在身上,明明室内温度并没有任何改变,他却始终觉得肚腹冰得吓人。海王飞快地解开了托腹带,圆润高挺的孕肚没了支撑,恢复了下坠的原型。 子宫中的胎儿已经堵在了宫口,生殖腔的孩子在这些天的药物下还牢牢占据着腹部上面的位置,海王抬手脱去上衣,姿势的改变让最下面的胎儿得到机会终于冲出了宫口,进入湿润的产道。 下体突如其来的饱胀让海王误以为排泄的机会再次来临,他下意识迈腿就要往回走去,却被过大而沉重孕肚差点拽到,匆忙靠在柜子上缓了缓,清楚自己必须要借助托腹带才能移动,只好忍着向下用力的冲动飞快地将托腹带系上,迈着鸭子步走进卫生间。 全身上下只系了一条托腹带的海王坐在马桶上长叹一口气,虽然腹中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没有之前的痛苦,他不自觉地顺着宫缩一次又一次用力,直到听见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似乎没有穷尽,腹部的痛苦爆炸般席卷了他,海王呻吟着,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但双腿的无力让他难以站起,托腹带牢牢的阻挡着已经半个身子挤入阴道的胎儿,他大口呼吸着,在浪潮般的剧痛中晕了过去。 短暂的昏厥让海王意识模糊,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很多幻景,幼时美满的幸福表象,看似恩爱的夫妻私底下各有爱人,他曾交往过的对象们……似乎没有谁能救他,海王在回忆中浮现了天菜的脸,他看着对方的笑容猛然惊醒,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海王撑着腰缓缓站起来,他需要医生的帮助,但手机已经被天菜不小心带走,他只能去书房拿其他设备联系外界。 还是处于疼痛中的孕肚提醒着海王,他在抽开托腹带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腿间的异物感,有一个粗粝的圆形物体卡在他的产道内,似乎稍微动一动就会掉下来。 海王别无他法,只能将托腹带再次绑好,阻挡胎儿的下行。 感受着腿间的异物慢慢移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凹凸不平的石子路上。 体育系肌帅哥一起怀孕,在更衣室吸N(校篮队的故事) 大学生一向不太讲究,所以根本没人关心最近新闻讲了什么。校篮队理所当然的在比赛后的庆功宴上喝了个尽兴,回到宿舍做了什么也无人知晓。 反正结果就是当四个月后的全联盟学生联赛取消,大家才注意到这个噩耗。 队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最近不是食材和训练量的原因大家才变壮不少。 队长也不是因为伤寒感冒才反胃吃不下饭。 集体在校医院检查过才迟迟接受现实的肌肉男们,都已经因此怀上了月份不一的胎儿。 唯一出现早孕反应的队长只是因为天赋异禀的肚子里踹了三个崽,前锋后卫也各踹了两个崽。连队里不怎么上场的替补小可爱都有了两个月。 集体失智的篮球队员们。 难道以后的篮球训练就要变成准爸爸交流育儿心得的基地了吗?! 惊恐于这种事情的发生,大家开始默契的逃避这件事,每天练习时更加挥汗如雨,努力锻炼自己的肌肉,似乎这样就可以不用直视自己日复一日鼓起的小腹与日渐艰难的行动能力。 但在旁人看来,这种即使身前挺起了像篮球一样圆润肚子还要坚持训练的精神十分可嘉,也显得非常色气划掉。 但拥有着小麦色皮肤的肌肉壮汉们身前坠了一个像水球一样肚子随着奔跑,投篮,跳跃和抢篮板而不断晃动,居然也吸引到了不少粉丝的关注。 他们甚至还能约到练习赛。 不过对面也都是孕夫罢了。 即便怀孕也没有落下过一天的训练的校篮队轻松获得了胜利。 被胜利冲昏头脑的队员抱在一切,成功地挤扁了各自的孕肚,又开始大口喘息。 时光飞逝,队员们的肚子一天天打起来,像气球一样膨胀,再也看不到曾经蜜色的腹肌和手感极好的胸肌。 是的,有队员开始胀奶了。 队长对此评价:“味道还不错。” 队友们也是一致这样认为的。 就这样的一天天中,大家已经习惯了身前挺起的大肚,直到一个平静的早上。 一向提前到达的后卫感觉今天的精神状态很不错,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虽然今天的胸部格外鼓胀,感觉轻轻一捏就可以出奶。 换好超大号的篮球服后熟练地扶着大肚坐在长条凳上一边进食早餐一边等待着队友们的到来。 感受到今天的胎儿格外活泼的后卫开始和自己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互动起来,正入迷时听见了更衣室的门响。 队长来了。 今天的队长也是挺着快要足月的三胞胎,迈着每个队员都开始掌握的鸭子步蹒跚前行。 “阿远今天也这么早啊,还以为可以比你早到一次呢。”队长热情的打招呼,开始脱掉自己的外衣,准备换上训练服。缠了好几圈的托腹带将队长怀了三个胎儿的巨大孕肚提起,像小山一样耸立在身前。 “队长加油哦,肯定会比我早一次……的。”胎儿突然轻踹了后卫一脚,让他忍不住顿了顿。“队长没吃早饭吧!可以帮我吸吸奶吗?”名叫阿远的后卫向队长发出了邀请。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身前的孕肚已经在开始发硬,胎儿也在开始向下走。 队长换好衣服,双手托着自己身前的小山,慢慢移到后卫面前。 “说起来,阿远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呼吸很顺利,空气都清新不少?” 后卫认同的点点头,说话的功夫,队里的篮板王就到了更衣室。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篮板王的肚子比他们两人小了一圈,只有一个孩子的孕肚因为已经过了预产期而沉重不已。 “在说今天的空气很不错。” “确实。” 感受到自己肺部难得轻松,没有任何常识的直男们开始了今天的奶水早茶。 队长跪立在后卫面前,小山般的肚子紧紧贴着他的小腿,暖乎乎的孕肚让后卫感觉在做腿部按摩。 篮板王换好队服,从后面贴着后卫,帮他把束胸衣解开,白花花的奶子失去了束缚,弹出打在孕肚上。 “今天怎么这么大。”队长熟练地咬上他胸前的茱萸,猛吸了一大口。后卫急促的呼吸起来,带着自己双胞胎的大肚泛起了涟漪。 “我也要我也要!”篮板王从他背后探出头来,俯下身咬上另一边,电流般的快感袭击了后卫,奶水溢了出来,差点呛到队员们。 副队长进入更衣室入目就是这样的画面,他习以为常的脱掉上半身的衣服,看到后卫的奶水已经滴落到了束缚带,选择缓缓做下,将所有衣物都去除掉。 “队长,当着老公面吃别人奶子不太好吧,怎么我昨晚没满足你?”副队身上布满了红痕和牙印,原本红色的奶头已经变成了紫色。 队长撑着后卫的腿从他身前站起,巨大的肚腹蹭过面前人的小腿,引起他阵阵快感。 他撑着腰缓缓坐在了副队旁边,“肯定是我没好好吸完,再帮你解决他。”虽然昨晚经历了激烈的性爱,但不知道为什么早晨就又鼓鼓囊囊了起来。 “这样可不好打球啊副队。” 正打算低头品尝不同味道早餐的队长十分认同这句话。他用捏了捏副队的奶子表达了自己的赞同,副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奶水流的更多了,被队长捏住的另一边奶水喷了满地,开始羞羞答答的滴奶到他身前的大肚上。副队开始庆幸自己解开了束缚带。 前锋今天也穿的十分骚包。质感极佳的篮球背心包裹着挺立的孕肚,完全看不出孕晚期的疲惫和行动的不便。 他轻车熟路地咬上副队另一边的无人接管的奶头,大口大口的猛吸着。 等到只有八个月身孕的小替补进门时,大家都已经用餐完毕,开始清理喷射的到处都是的奶渍了。 热身,运球(后卫破水) 看到默默进门的小替补,大家都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后卫故意捏捏自己的胸部,向小替补展现了大家的热情。“呐小意,要不要也来一口?” 被篮球队前辈热情招待的社恐小替补立刻关上门发动了社恐独有的技能——迅速逃跑至无人之处。 “好快啊小意,真的不会夹到肚子吗?”后卫前辈遗憾的收回了揉捏胸部的大手,只能没落的看着自己身前挺起的大肚,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什么呢……”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的后卫居然意外得到了回应。 “是啊,错过了什么呢?”队长一边拖地清理一边附和他的话。 “肯定是忘记了什么大事吧!”队里的学长这样说着。 “不重要了,快收拾好了大家先去热身吧!”队长见更衣室没什么明显痕迹后开始催促大家尽快训练,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腹中的胎儿已经在悄悄入盆。 身高192的队长即使怀了三胞胎身材也没有太过走型,只是腹肌轻而易举的消失了,但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这些该有的肌肉还是牢牢的扒在骨头上并没有走远。小山般的肚子总是离地太远导致他不得不抵抗重力的影响缠上好几圈束缚带,才能让腰部不那么酸痛,但刚刚和队友的打闹早就让这些带子松散开来了。 后卫和队长一起留在了更衣室开始重新缠裹自己的束腹带,等待伴侣的副队也没有离开,只是靠在门柱上看着他们的熟练地动作。 队长摸了摸自己的有些向下移的孕肚,宽大的手掌在三胞胎的肚子前也有些不够看,他招呼副队过来,将手轮番贴在三个人的肚皮上对比大小。 暖意从队长的手心扩散开来,副队感觉自己的孩子都在醒来和父亲到招呼,又开始闹腾起来。 只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开始安抚睡醒的胎儿。 健康小麦色的皮肤和白皙的肚皮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并没有多想今天的束缚带为什么突然好缠,只是一心惦记着训练。 来到场地的孕夫们到齐了人数开始热身,慢跑三圈下来已经气喘吁吁。队长终于后知后觉到了肚皮的紧绷与发麻,大家的喘气和呼吸声逐渐统一起来。 很快爆炸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队长面色唰得惨白,下意识摸上了隆起在身前的孕肚。 他试着深呼吸缓过了这一段痛苦,又觉得似乎刚刚那绵长的疼痛只是错觉,决定继续组织大家训练。 今天日程也是和往常一样从运球开始。队长带领大家打开弓步,挺直腰,由于肚子越来越大只能将一部分放在大腿面上。 队长牢牢地控球,在100个左边运球100个右边运球,200个胯下运球的间隙思考着适才的疼痛是不是错觉。 在篮球队整齐划一的“砰砰”声中大家结束了基础训练,刚准备讲话的队长又被一模一样的痛感袭击了,他只能咬牙挺着漫长的三五分钟。 终于,痛感逃走了,队长决定去更衣室看看情况,安排好大家接下来的训练目标后就借口忘记东西快步向更衣室走去。 进入更衣室的队长连门都没时间关上便脱掉了自己的背心,他以为是束缚带太紧造成的,打算调一调缠的圈数和松紧,正要解开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是后卫,只见他一手撑着腰一手在腹部打转,早晨吸奶时圆润的大肚现在居然变成了椭圆形,队长联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原因,他故作镇定的问:“阿远,你还记得预产期吗?” 阿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根本没法回答他的问题,队长见此放弃了解开自己的束腹带,托着肚子向他走去。 心急的队长完全就是扑了过来,小山般的肚子撞上了阿远已经发硬的孕肚,只听见“噗”的一声,后卫脚下出现了一摊水迹。 多人生产开始(后卫和队长的场合) 后卫一下慌了神,他半倚在队长身上,摸索地走向长凳。 缓缓坐下的时候,后卫感到一个胎头已经滑进了产道,他的穴口已经打开,忍不住的想要向下使力。 队长帮他托着肚子,将他放平在更衣室中间的凳子上,招呼了一声便扒开他的裤子去看宫口开了几指。 羊水汩汩地从后卫下体涌出出,队长只能迅速将自己刚脱下的背心迅速叠好垫在后卫身下。 说是迅速也只是尽可能快,队长抱着自己塞满孩子的肚子,努力的挪向衣柜,拿起刚刚脱下的训练服贴着自己的肚子叠成了方块状,托起后卫的腰塞了进去,尽可能阻碍羊水流尽。 “阿远,我看看你开几指了哦,别怕。”队长轻碰了碰他发硬的肚子,跪在他腿间,将手指塞进阿远的穴口,但队长被吊在身前大肚存在感十足地表达了不满,又一阵爆炸般的疼痛袭击了他,剧痛下的队长无意识的将手狠狠插入了他为了孩子出世打开的产道,戳在了阿远的G点上。 “队长……唔……好爽……唔……”阿远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诡异的被这种快感所俘获,原本蛰伏的性器也贴在了肚子下。 队长感觉他已经开了八指,产程似乎有些急促,但羊水还在流着,只能让阿远开始用力。 阿远顺着宫缩开始用力便察觉到了不对,他喘着粗气提醒队长:“束缚……带……哈……没……” 队长立刻反应过来,下行的胎儿被几圈带子牢牢裹在了下腹部,难怪一直没法下行。他开始解开阿远束缚带,情急之下自己的大肚和阿远正在生产的肚子挨在了一起,似乎也开始发硬起来。但他自己的束缚带还没解开,已经变成水滴状的肚子并不明显。 队长开始和阿远一起深呼吸起来。大手放在他椭圆型的肚子上感受宫缩的频率,提醒他何时用力。 阿远感受到胎儿的头正在一点一点从里面拓开他的身体,像凿子一样向下钉去,疼痛从下体蔓延到了全身,但胎儿比较给力,顺着涌出的羊水慢慢滑落了下来,碾过了他的G点。 阿远又痛又痒,胎儿向回缩进了不少,再次重重碾过他的那块软肉。 “哈哈……呼……”在生产中获得快感的后卫贴在大肚下的性器甚至开始微微渗出几滴液体。他按住队长放在自己依旧高挺的肚腹上的手,狠狠向下推去。胎儿的头终于被娩了出来。 推腹的痛苦压过了身里的情潮,在疼痛中清醒的后卫终于听见了耳畔沉重的呼吸声。他侧过身想要查看队长的身体,却被高挺的肚腹阻挡,根本看不见身旁的景象。 队长紧闭着双眼,唇色都已发白,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阿远大声的唤他,却听不见一点回应。 发觉两人去了太久的副队赶到更衣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双腿间挂着黑色胎头想要坐起身的后卫,和昏迷不醒瘫在凳子旁的队长。 引导后卫的同时边生边和队长做(副队和队长的场合) 副队被眼前的情形冲击到失神,幸好在门框旁才不至于倒在地上,失神了片刻的副队在后卫大声呼唤声中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抱着足月的孕肚冲到了队长旁,却怎么也叫不醒他。 副队想要将队长扶起,让他坐在凳子上,但两人身前的肚子过于碍事,被束腹带裹住的孕肚仍然高高挺起,互相碰撞在一起。副队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阿远痛苦的呻吟在副队耳畔一声声迭起,他只能先帮阿远推腹,让卡在穴口处的胎儿顺利出来,好在阿远的双胞胎并没有十分庞大,终于产下了一个婴孩,更衣室里响起了第一声啼哭。 阿远送了口气,示意副队先照顾队长,久久没有回应的队长实在令人担心。 副队想要从队长膝弯处将他抱起,却不小心摸到了他紧绷的孕肚,怀着三胞胎的肚子从上腹的小山变成了下腹的丘陵。副队慌忙解开束腹带,巨大的肚腹唰得弹开,原本白皙的肚皮已经被勒出了红痕,显得有些可怜。肚型也渐渐变成了水滴状。 副队因为探查队长情况而一直贴在冰冷地上的肚子也忽的抽搐了一下,极小的痛感从他脑海中划过,副队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胎儿也在缓缓下移,宫口已经悄悄打开了两指。 队长的肚子不断变形,胎儿们并不满意自己唯一的出口被占据,像是在里面打架,肚皮被顶起了一个个凸起,副队心疼地不断帮他安抚,队长终于慢慢睁开了眼。 他还没有感受到眼前的聚焦,只感受到模糊的白光刺目,下体爆炸般地疼痛又席卷而来,但又有一个热源在帮他不断梳理,队长只能挣扎着用尽力气抓住那份驱走他寒冷的温暖。 副队猛的被抓住了手,惊喜地发现队长终于睁开了眼睛,赶忙大声唤起他的名字,队长喉咙中几乎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副队甚至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你,你醒啦!”眼看队长要从地上做起,副队连忙摁住了他,“你不知道胎儿已经入盆了吗!宫缩已经很紧了!我看看开了几指,你别动了” 副队趴在地上,他自己的孕肚和冰凉的地面已经没有一丝间隙,伸出手指试探着向后穴里探去,那里已经足以通过一个拳头,少说也有六七指。“呼,还好羊水没破。要不要起来走走,宫缩实在太快了”宫口还没有开全,但宫缩却已经要到达极限,密密麻麻的痛苦只间隔不到二十秒就再次袭来,队长头上渗出了冷汗,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副队见状想要扶起他,两人艰难的从地上坐起身,队长在他的帮助下终于坐在了凳子上,手还是紧紧抓着副队不放,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下意识拉紧了副队,却不料副队已经下移了些许的肚腹因此狠狠磕在了凳子边。 疼痛从他身体里绵延而出,副队几乎直不起腰来。 “阿然你没事吧!是我不好……”队长看着痛苦中副队手足无措,自己身体的疼痛也不曾平歇。副队骛的伸出手压住了刚刚被磕到的地方,他刚要说什么,却被后卫的话打断了。 “副队,我是不是……要……第二个出来了……”阿远有些惊慌的抱着刚刚出生的胎儿,他感到肚皮又是一阵发紧,宫缩似乎又来了。 副队闻言想要向他那里走去,但只是抬起腿的一瞬间,胎儿就顺滑的溜进他的产道,强力宫缩也紧跟着出现。 副队只能让后卫转过身来,他不能移动一点点,胎儿已经强势地挤进了他不知何时为生产打开的盆骨,在穴口蓄势待发,但羊膜还紧紧裹在胎儿身上,副队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他先微微弯腰在队长耳畔轻声商量几句,队长犹豫片刻看着他的眼睛只能答应下来,副队摸了摸他的头,原本炸毛的头发现在因为汗水而垂下,队长192的身高平时也很难摸到,只见队长缓缓转身,跪趴在凳子上。 副队微俯下身在他耳边鼓励道,“好孩子。” 后卫也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将下体对着副队,方便他能看到。 “露出头皮了阿远,你可以顺着宫缩用力了。”副队将结果告知后卫,手却没闲着,他一手解着自己已经散开的托腹带,一手伸进队长的裤子中开始在他后穴打转,用他从开了的宫口中流出的液体微微润滑,开始扩张。 “唔!好冰……”队长被他冰凉的手指刺激到,穴口微微缩紧,咬住了刚伸进去的两根手指,副队轻拍了拍他朝着自己的臀部,示意队长放松。 副队还是觉得胎儿在向下蛹动,忍不住伸出手朝自己的穴口探去,已经开了六指,液体淅淅沥沥的打湿了他的裤子,宫缩的间隙也在缩短,他将自己后穴的水流抹在了队长的小穴,伸进了第三根手指。 异物感让队长紧张起来,没怎么被使用过的穴口微微翕,还是想缠住副队正在搅动的手指。 副队另一手环过他贴在凳子的大肚,确认了队长宫缩的频率,警告道:“阿谷,我进去了,会有点疼。”收回手掏出了自己因为阵痛而疲软的阴茎,塞进了身下人的小穴。 “别……唔!”队长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比手指宽的多的阴茎塞满了穴口,紧致却因为产口下降变短的肠道让副队几乎直接顶到了头,穴肉绞紧他未勃起的阴茎,两人几乎同时叹出了口气。 副队开始顶进他的宫口,狠狠地撞击胎儿的那层羊膜,身前的孕肚也因此不断拍击在队长臀部,正在宫缩的肚皮硬的像石头一般,被紧紧包裹的阴茎开始勃起,撑开了队长的小穴。副队被这种快感和痛感交杂在一起的感觉掉的不上不下,殊不知队长也是如此。 每每戳向羊膜的阴茎在勃起中都会碾过他的G点,狠狠擦过让队长的性器也开始起立,更不用提副队为了固定住两人姿势的双手——从开始运动的那一刻就紧紧抓住了他的胸肌。队长没有受到孕期激素的影响,发达的胸肌几乎可以媲美副队未涨奶的胸脯,麦色的肌肤被副队白嫩的双手所覆盖,粗糙的手掌磨过他的寸寸皮肤,他真的很想副队能掐住他两边的乳头,而不是揉捏他胸肌的同时在乳首附近蹭来蹭去。 队长终于忍不住自己拽上了挺起的乳头,狠狠向旁边扯去,快感和痛感几乎让他快要疯掉,产道里的阴茎爆出的青筋让他几乎能描绘出形状,龟头顶进了宫口,孩子在不断的被操回生殖腔,他的腹底越发膨胀。 副队被队长突如其来绞紧的后穴狠狠咬住,龟头向前顶破了羊膜,他只能向前挺身,迅速抽插了十几下,发硬的孕肚不断砸在队长臀部,发出巨大的回响声,他闷哼一声,在尽数将白浊射进队长宫腔的同时,只听见“噗”的一声,他自己也破水了。 羊水汩汩的从他体内流出,胎儿被带着冲进了他的股间,裤子被胎头顶起了圆润的弧度。 感受到队长破水的副队艰难的拔出自己尚在不应期的阴茎,没有了堵塞的羊水和胎儿迅速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扯出,液体从凳子蔓延到了地面,和副队脚下的胎水混在了一起。 松了口气的队长后知后觉自己身边还躺着正在生产的后卫,脸上原本因为情动的绯红更加明显。 在副队示意下转过身横躺在凳子上的队长,开始和后卫一起张开腿,摆出让自己难为情的动作。 学长的场合(急产,喷R) 一直在球场等待三人回来的学长们并没有参与接下来的训练,三位学长都是同一时间怀上的崽子,今天刚好到了预产期,原本并不打算来球馆参加训练,但一直都没有进入产程的胎儿让学长们决定再多练习几天,好为接下来的比赛增加一点默契。看到队长撑着巨大孕肚缓缓朝更衣室走去的姿态不由得也开始抚摸自己被队服紧紧裹住的大肚子,衣物从腹底绷直到胸前,亲密地贴在孕夫怀了九个月的身上,胸肌早已变成了涨满奶的乳房,轻轻一捏便会喷出白色的汁液。即使是早晨在更衣室已经吸过也无济于事,只能贴着湿漉漉的乳贴忍耐。 后穴里塞着大尺寸按摩棒的学长们并不知道肠道已经开始变得湿润,细微的液体顺着饱和的卫生巾流下被棉质的底裤迅速吸收,整个孕后期都是这样度过的男生们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今天的水出的格外多,也格外快。 久等不到三人回来一个的学长们决定去更衣室看一眼,连手机都存在柜子里的篮球队员因为这种良好习惯没有任何办法联系上队长,最后决定让已经开始溢奶的学长去看看更衣室的情况,顺便换一张乳贴。 挺着足月孕肚的阿庆学长双手托着肚子迈着鸭子步,通过黑暗的走道向更衣室进发,没有任何人发现羊水已经开始顺着他的小腿开始滑下,在地面溅出一枚枚深色小圆斑,水迹顺着场内直到更衣室门口。 看着阿庆远去的背影,剩下的学长自发的开始组织起了社员们的活动内容,却没想到阿庆进了更衣室便再也没有出来。 阿庆步履蹒跚地走到了更衣室门口,他已经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下腹的坠痛,他想自己要生产了,每一次迈步都带来一次骨盆的痛苦,孩子在一点点地捅开他的产道,胎儿的头不容拒绝地通过了宫口,在走到门口之前他甚至觉得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凸起。 扶着门框,孩子的头已经挤进他两腿之间,阿庆沉重地呼吸声的宫缩的痛苦掩盖了室内的动静,他并不能向别处多看一眼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生产的痛苦如同巨浪一般席卷全身,乳房也跟着鼓涨起来,每一次不自觉的用力都有奶水喷射出来。 阿庆被迫顺着门板跪爬在地上,慢慢地将自己挪进更衣室内,背对着他的后卫阿远和正在生产的队长副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只是在变得一样的宫缩频率中一起用力,努力将孩子娩出体外。 阿庆靠着墙,飞快将裤子扯下,没了阻挡的胎儿立刻顺着喷出羊水一起被冲出,肩膀卡在了被撑大的穴口,阿庆用手摸到了自己的可怜穴口,原本粉色的边缘已经被撑得发白,紧绷在胎儿周围。阿庆深吸一口气,准备顺着下次宫缩用力。 长吸一口气,阿庆在剧痛中听到了“噗”地小小一声,胎儿突破被卡住的地方似乎已经过去,在下一次用力的阿庆不能再清晰地感受到孩子的身体快速地擦过了他的前列腺,在孩子被娩出的同时,他胸前饱满的乳房射出了水枪般的乳汁,源源不断的喷向了房间四周,像是下起了淅淅沥沥小雨。 荆汸挺三胎大肚为学弟进行心肺复苏 荆汸扶着身边学弟的手迅速跪在晕倒队员的身边,他大声呼唤倒下人的意识,高挺的孕肚在重力的作用下贴紧了冰凉的地板,温度的改变激起他腹内胎儿的不满,纷纷踢打起来表达抗议。 荆汸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吩咐站在身边的一位学弟立刻去寻找AED,体育馆门口肯定会装有一台。又让人去拨打急救电话,他来开展急救。 无暇顾及自己的巨腹,荆汸开始以标准跪姿按压无意识队员的胸骨处,垂直手臂和身体,尽量将重心转移到前方,随着他上半身的腾空,装着三个足月胎儿的巨腹离开了些许地板,但凸起的肚尖还是和远低于身体的温度接触,快二十斤的重量拽在他的腰上,徒留饱满的臀部翘起。 焦急的学员们站在场边看着荆汸学长开始进行胸外按压,随着一次次的向下用力,荆汸的腰臀也开始摆动,完美挺翘的圆润弧度让人移不开眼睛,队员们逐渐安静下来,希望倒下的队员没有大碍。 荆汸在心中默数着010203,一轮按压结束后,检查晕倒者的口腔,向前挪动靠近他的身体开始向其口腔中吹气。 救人心切的荆汸似乎根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和下腹部传来的疼痛,他的宫口在一次又一次的按压和人工呼吸间扩大,液体已经浸满了他早晨垫好的吸水巾,不太明显的逐渐打湿了他的训练裤。 AED还没回来,荆汸开始感到手臂的困感,但时间仅仅过了一分多钟,在他力竭之前,倒下的学弟终于有了动作,手指开始蜷缩,紧闭的双目下眼球开始转动,终于在两分钟内睁开了双眼。 还没聚焦的眼球下意识寻找身边的气息,荆汸再也撑不住身形,顺势“砰”得差点砸到地板上跪坐下来。 他的宫口已经张满只等胎儿溜进产道,在那一瞬间,汹涌的液体从他身下淌出,带着最下面的孩子堵在了宫口。 剧痛席卷了荆汸,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身边的队员都在刚刚转醒的学弟身旁,他一直背对着其他人,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他骤然惨白的脸色。 坐在休息凳上的兰槊一心对抗着体内的剧痛,他确信自己的宫口已经快开全,但羊水还没破,只能制止自己每个想要用力的念头。 听到众人传来的欢呼声,兰槊知道倒下的学弟已经转危为安,他一手扶着凳子边缘,一手扶着自己的孕肚,慢慢起身离开了座椅,想要找个地方检查自己的宫口。 兰槊双手托着肚子转到了场边,才看到跪坐在地上的荆汸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他大步朝场上走去,但股骨的疼痛却不依不饶的提醒他即将生产的事实。 在兰槊的提醒下,终于有人注意到了痛苦中的学长,荆汸扶着学弟的搀扶缓缓站起,羊水立刻再次冲出产道,他闷哼一声,下意识抓紧了身边人,手掌下是对方柔软的孕肚。被这样狠狠下压,即使是身高快两米的学弟也感到了尖锐的痛苦,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兰槊。 胎头已经在这几步路上挂在了荆汸股间,吸了水更加深色的队裤被顶出了小小的弧度,荆汸觉得孩子下一秒就要掉出来,他靠在兰槊和学弟身上,开始大口呼吸,他不想把孩子生在这里。 荆汸路上生下头胎,婴儿偷袭学弟吸N 撑住踉跄步伐的好友后兰槊下意识向后退步才稳住身形,他的宫缩已经变得十分规律。好在有几层托腹带的缠绕,孕肚没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的太厉害,兰槊深呼吸着忍过剧痛,搀扶住荆汸的另一边,三人一起向场外走去。 刚刚没入黑暗中的三人,光线遮住了荆汸此时难耐痛苦的深色,他算着距离,眼见远离了球场,终于闷哼出声,不再强忍下腹传来的剧痛,第一个胎儿挤在他两腿间,粗糙的胎发摩擦着那里,意外带来了些欢愉。 兰槊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呼吸声出现了一丝放松和奇怪的呻吟,却无暇顾及,规律的宫缩在催促他向下用力,但还没破水,用力也只是白费力气。 到了走廊中段,荆汸的双腿再也夹不住一路向下的胎儿,他靠向墙壁,快速扯下了自己的裤子,胎儿顺势滑出,三胞胎还是发育地有些瘦弱,并没有什么阻碍造成这个脆弱的孩子卡住。 旁边两人还没能反应过来,便见荆汸腿间出现了一个婴儿,带着些血水在昏暗中看不清眉眼,只是小小一个。荆汸靠墙喘着粗气,他觉得又有一个胎儿开始下行,堵在了已经打开的宫口。 他拉住兰槊的衣角,轻声说还有一个。 兰槊扶着孕肚弯腰抱起了这个孩子,生涩地开始拍打有些滑不溜秋的孩子,回忆之前看过的急产知识,终于让孩子哭出生来,用牙咬断了脐带。 示意学弟接过孩子,用地上的衣物先裹住带到更衣室去。由他来搀着荆汸。 同样挺着大肚的学弟只好临场上阵,手忙脚乱地抱住小小的孩子抱在胸前,迈着鸭子步尽快向前走去,已经哭出声的婴孩张口就咬住了他有些凸出的奶头,他乳腺发育晚,即使到了孕晚期也没出过奶,只鼓起了小小的帐篷,在原有的胸肌上也并不明显,他仗着自己不胀奶,连胸贴都没用过。结果今天却被新生儿准确地一口咬住了肿胀中的乳首,奇怪的触感让他差点把手中的婴儿扔出去。 只隔了层薄薄的训练衣,胎儿自觉地开始吮吸,挤压他那可怜的奶头,受到刺激的乳首连着点痛苦都受不得,神经将他它的感受忠实地传达到大脑皮层,反馈出奇怪的疼痛从胸部席卷了他全身。 他上一秒伸手轻轻推开婴儿的的头,下一秒便被重新咬住乳头,救不出自己奶子的学弟只好快步向更衣室走去,学会享受这种奇怪的痛苦。 走廊中的荆汸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给对方带来了多大难题,他知道兰槊在自己身边安心不少,放任第二个胎儿向下滑动,在羊水和重力的作用下进入产道,向兰槊表示自己往前走不了一点。 昏暗的光线下兰槊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伸进宫口看看开了几指,荆汸却被他吓了跳。他划过兰槊的孕肚,才知道对方早都开始了宫缩,肚子硬的如石头般居然还扶着自己走路,甚至弯腰抱起婴儿,心疼愧疚后悔的情绪席卷了正在生产的孕夫,在宫缩的刺激下荆汸居然流出眼泪,哽咽起来。 兰槊好笑的看着他,牵着对方的手伸进自己早就湿软的穴口,示意他告诉自己到底开了几指。 荆汸摸出那口还不够宽,最多五指宽度,告诉兰槊还不能用力,对方便已明白,宫口还不够张开,但他的宫缩已经两三分钟一次间隔,不能再等下去。他握住荆汸疲软的性器,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套弄,荆汸诧异的神色在黑暗中也看的很清,兰槊轻笑了下,上扬的嘴角好像他此时未被宫缩折磨,也没有怀上对方的孩子,新生赛夺冠的那个晚上,他们终于敢承认这份感情,却不想直接一步到位,孕育了对方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