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产期》 魔尊俘虏了怀孕八个月的仙尊,卡喉窒息 阮青棠被魔尊俘虏已经七天七夜了,整个修真界找他都找疯了,这位号称修真界第一美人却像人间蒸发一样杳无音讯。 在一片黑雾缭绕的幻境中,昼夜不分,天地皆是虚无,只有一座水牢是看得见摸的着的实体。 阮青棠下半身被浸泡在幽绿色的池水中,双手被玄铁链绑在头顶,吊在身后的十字架上,雪色长发半遮着脸颊,双目紧闭,嘴唇苍白,身上的白色里衣已经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圆润的孕肚。即使受了折磨,依然难掩阮青棠的倾城之色,秀气的鼻尖上一点黑痣愈发动人心魄,长睫随着呼吸轻颤,昭示着他还有一口气息尚在。美人落难总之格外令人怜惜,那魔头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七天来变着法子的折磨他,把个风光霁月的仙尊折磨得气息奄奄。 金属叩击石头地面的沉重脚步声响起,垂着脑袋的阮青棠蓦地睁开眼睛,面部肌肉绷紧了。他对这个脚步声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听到就会浑身簌簌发抖,双腿发软,这意味着自己又要经受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魔尊的铁鞋与地面撞击出铿锵的金石之声,一步步逼近,像踩在阮青棠心里,终于在水池边停住了。魔尊抬足迈向水面,那沉重的铁鞋居然能踏水而行,踩着幽绿色的水面,像行走在镜面上一般走到了阮青棠面前。 魔尊蹲下身来,鸦羽色的披风委地,伸手捏住了阮青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青棠,别怕,看着我。我再问一遍,你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阮青棠被迫直视着那魔头,魔尊的模样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反而温润如玉,若不是那双妖异的紫色眼瞳和魔族装扮,简直像个年轻的清俊书生。 “钟九离,你知道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阮青棠神情平静,对面前这个强暴过他无数次的魔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阮青棠的眸子如他的名字,是浅淡的青灰色,与他的雪色长发相得益彰,简直就是个美玉雕琢的人儿,介于人类与仙人之间的稀世相貌,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会看得怔住,说不出话来。 经过了七天没日没夜的奸淫,钟九离对他的美貌略微有了些抵抗力,总算能压抑住心中欲火,平心静气说上几句话。 “你不说就罢了,我有个快捷的法子,只要把你的肚子剖开,将胎儿送去药师那里分析,再与你们仙宗中的众人一一对照,不就能知晓了?” 阮青棠竭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不想被魔头捕捉到他的恐惧情绪,然而喉结还是无法控制的滚动了一下。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却无法不在意孩子的性命,那是他和爱人最后的维系。 钟九离见他沉默,动手将他从木十字架上卸下,抱在了怀里。阮青棠的身体在池水里浸泡半日,冰冷如死人,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钟九离这是什么意思?真如他所说要剖腹取胎吗? 魔族手段残忍是由来已久的,仙门弟子凡是被魔族俘虏,十死无生,而且死状惨烈。斩首、挖内脏已经算是体面的死法,职位稍微高些的修士会被“特殊对待”,剥皮、断肢、做成活死人,甚至与兽类炼化到一起的也不是没有过。钟九离能耐着性子与阮青棠周旋七天,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阮青棠身材瘦高,但毕竟是个男子,再加上八个月的重孕在身,抱起来并不轻松,然而而钟九离抱他走路就像抱一个小孩子似的,大气都不喘。 穿过重重黑雾,前方出现一张巨大的床榻,钟九离把浑身滴着水的阮青棠轻放在了上面,开始动手解他的衣裳。 钟九离的动作不疾不徐,阮青棠心中打鼓,暗暗盼着将要到来的只是一场强奸,而不是其他更可怕的什么。 阮青棠被剥得一丝不挂,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挡的展现在钟九离眼前,像一道等待品尝的精美菜肴。他冷白色的皮肤上已经遍布着斑斑点点的血痕和鞭痕,大腿根处更是惨不忍睹,有手印,还有牙齿的咬痕,昭示着这些天遭受的非人凌辱。 “青棠,我不想伤你,只要你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就让你平安生下孩子。” 阮青棠心中苦笑,若是你知道孩子父亲的身份,只怕不但不会放我回去,还要把这孩子掏出来捏成齑粉。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阮青棠叹了口气,“孩子的父亲是上清仙宗的宗主。” 钟九离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妖异的紫色眼瞳微眯,“青阳老狗?” “不许你侮辱宗主。”阮青棠坚定道。他在心里暗暗期盼自己的演技能骗过这魔头,并对宗主感到愧疚。宗主,对不起了,为了保住孩子,只能让您暂且背了这黑锅。 钟九离俊朗的面目忽然豹变,他伸出戴黑手套的手,一把扼住阮青棠纤细的脖颈,与此同时掰开阮青棠的双腿,把胯下不知何时勃起的阳物抵在了阮青棠的女穴口,腰身稍一用力就压了进去。阮青棠的女穴已经被强奸得毫无抵抗之力,扑哧一声就被插了进去。 “唔……唔……”阮青棠双腿绷紧,面露痛苦之色。 钟九离压着阮青棠晃动起腰来,把阴茎寸寸推进那红肿的女穴中,穴壁上细小的擦伤被再次摩擦,又痛又痒。被俘虏的这些天来,钟九离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片幻境里,随时随地侵犯阮青棠。没有任何前戏和温存,就这么突兀的插进来,只把他当作是处理性欲的工具。 阮青棠被死死扼住喉咙,意识开始涣散,耳朵里逐渐听不到声音,但下体被进进出出的感觉却呈几倍放大,仿佛整个身体只剩下一个肉穴,成了男人泄欲的工具,被重重的插着,里面又湿又热,爽得不停流水。 吸不到空气,阮青棠知道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死了,死前的最后一刻还在被强奸,这种死法实在太过凄惨了。堂堂一代仙尊,行侠仗义惩奸除恶数百年,最后以这种不体面的姿态离世,等他死后,钟九离恐怕还会把他伤痕累累的尸体送回宗门,再说上很多羞辱的话,让上清仙宗颜面扫地。 人生历程像走马灯一样从脑中掠过,少小拜师、宗门试炼、寻本命剑、下山除魔、仙门大会……一桩桩一件件辉煌经历浮光掠影快速闪过,阮青棠也曾恃才傲物、漠视群雄,如今却落得被魔头奸淫至死的下场,一生清誉毁于一旦也就算了,只可怜腹中孩儿还未曾睁眼看看这个世界。 他的肉体到达了生死关头,浑身止不住的打摆子一样冷颤,女穴被猛劲冲撞,每一下都狠狠捣在穴心上面,再压着碾磨几下,捅得他躲无可躲,只能被动承受,大肚子随着奸淫的动作晃动,腹内羊水发出咣当咣当的水声。濒死的那一刻,阮青棠腰身一僵,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性快感,一股热液从女穴深处喷出,浇在了侵犯着他的硕大龟头上面。 好爽,好刺激,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 高潮经久不息,女穴里一跳一跳的哆嗦着,高潮带来的酥麻感像电流从穴心扩散到四肢百骸,阮青棠爽得精关一松,一股热精射了出来,随后又是一股热水从阴茎流出,顺着股缝流到了身下。 紧接着,他听到钟九离的声音像是隔着水传来,“失禁了?有这么爽?青棠仙尊的体质还真是善于享乐。” 卡着他脖子的手松开了,阮青棠重新呼吸到了空气,虽然带着污秽的魔气,却如蜜般甘甜,他从未想过呼吸是如此奢侈幸福的一件事。 阮青棠感到上半身被从榻上扶起,抱在温暖的怀中,嘴唇被柔软厚实的唇覆住,黏腻的亲吻起来。刚刚经历了窒息濒死,现在的亲吻是那么难能可贵,阮青棠觉得钟九离的怀抱很舒服,甚至对他产生了依赖。 然而钟九离的下一句话让他脊背发凉。 “阮青棠,你骗我,孩子不是你们宗主的。我确实不舍得剖腹取胎,但我会用别的法子让你说实话。” 脚踩孕肚,不喊夫君就把大肚子踩爆掉 阮青棠大口喘息着,呼吸着难能可贵的空气,青灰色的眼睛都湿润了。女穴里的悸动还未平息,整个下半身都是酥麻的,而他正躺在折磨他的人怀里,头靠在钟九离的肩上连移开的力气都没有。自从被钟九离俘虏,他身上被上了十八道无形的咒术枷锁,灵力被锁,等于是废了功力,除了不会衰老,其他与凡人无异。 钟九离将他翻了个身,令他以跪趴的姿势伏在榻上,重孕的孕肚垂在床上,而从背后看过去,阮青棠的腰身依然纤细,像没有身孕似的。阮青棠的身体无一处不美,一对蝴蝶骨如振翅欲飞的蝴蝶,轮廓清晰,腰身塌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勾得人心神荡漾。 钟九离不舍得杀他,这样的美人应该长长久久的留在身边赏玩,只是他肚子里的孩子碍眼得紧。 阮青棠被奸淫得次数多了,一换成跪趴的姿势就本能的翘起屁股,等待着钟九离的巨物粗暴的插入搅乱他的内脏。 钟九离瞧着他的大肚子就来气,倒不是因为有碍观瞻,而是因为腹中的孩子属于另一个男人。钟九离胸中躁郁,抬起一脚将阮青棠踹下了床,命令他在地上趴好。阮青棠摔下地去,腹内一阵抽痛,却又不敢违抗,忍痛顺从的在地上趴好。 “跟我说说,被你相好的上爽不爽?”钟九离用鞋尖拨弄着阮青棠的孕肚,随口问道。 这种问题,阮青棠实在难以启齿,他和爱人虽然灵肉合一,却发乎情止乎礼,对方的动作都是温柔的,生怕弄疼了他,虽然都是做爱,跟眼前的魔头却完全是两回事。 “尚可。”阮青棠斟酌了一会,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钟九离坐在床边,用手支着下巴,扬起一边眉毛笑道:“只是尚可而已?看来你那相好床技不佳,青棠的淫心没有得到充分满足。” 阮青棠白了魔头一眼,“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粗鲁?” “那是他不懂闺房乐趣所在,轻来轻去的有什么意趣,像猫抓一样不能尽兴,更何况青棠看似清冷,实则情欲旺盛,不粗鲁些如何能让你爽到?” 阮青棠一头雾水,心中恼怒,这魔头是如何断定自己是那种人?自己被掳来的这些天里分明是奋力抵抗,没给过他好脸色,哪里看得出情欲旺盛? 钟九离的玄铁鞋在阮青棠紧窄的腰上游走,从脊背一路滑到他的臀峰,用坚硬的鞋尖抚摸他身体的曲线。 “堂堂仙尊,被男人搞大了肚子,如此淫荡。告诉我,他搞了你多少次才把你搞怀孕的?” 淫荡这个词用在阮青棠身上属实冤枉,他跟爱人总共做了不到十次,因宗门不允许男子相恋,不得不偷偷摸摸,每次都是匆匆结束,没体会到几分乐趣。谁料仅仅这么几次,竟使他珠胎暗结。 “没搞过几次。”阮青棠生无可恋的答道。 钟九离忽的从床上站起,放在阮青棠脊背上的左脚骤然用力,将他踩趴在地上,雪白的孕肚与潮湿冷硬的岩石地面密切接触,硌得肚皮发痛。 “钟九离……你要对我做什么……”阮青棠皱着眉趴在地上,双手尽力撑起,生怕压着肚子里的孩子。 钟九离的声音里带着怒气,“没搞过几次就被操大了肚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般好骗?” “受孕之事本就难以推测,有的人一次就有了,有的三年五载都怀不上,魔尊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琐事感兴趣了?” 钟九离嗤笑一声,“你的意思是,你是易孕体质,随便射在你里面几次就能让你受孕?” 阮青棠错愕,这魔头的思路果然异于常人,总是能曲解他的意思。 “青棠,生完这一胎,下一胎是不是该轮到怀我的种了?仙魔合体生出来的杂种,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阮青棠冷声道:“这一胎本是意外,我未曾打算要孩子,不过既然天意如此,我会将他好好生下来,今后不打算再生育。” 钟九离听了这话,心中火气,踩在阮青棠腰上的脚加了力道,把他的大肚子压扁在地上。 “你被关在这幻境里,没有我的允许,一辈子都别想出去。生不生孩子可由不得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心甘情愿的想给我生孩子。我要你敬我,爱我,把我当夫君一般服侍。” 阮青棠的脸和肚皮贴在地面上,如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白狐,连垂死挣扎都放弃了。他的大肚子被垂直压在石头地面上向下踩,中部已经被压平了,肚子向左右两边膨胀,形状诡异,触目惊心。 “呃……别踩肚子……孩子……会死的……”阮青棠喘息着哀求。 他的孕肚被踩扁,胎儿压向内脏,跟内脏挤压在一起,胀痛难忍。 钟九离衣衫整齐,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脚下踩在浑身赤裸的白发美人腰上,语气缓慢道:“要不要我当你的夫君?我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每数十下,我脚上力度就会增加一成,我倒想看看,你这胎是不是铁打的,肚子被踩多久才会爆掉。” 阮青棠不寒而栗,呼吸不畅,腹中胎儿感受到空间受到挤压开始激烈的动起来,小拳头和小脚胡乱踢打,打在他柔软的内脏上面一阵阵紧缩着痛。阮青棠脸色苍白,牙齿咬住下唇,竭力忍受着来自身体内部的动荡,女穴里已经感到来自子宫的强烈压迫。再这样下去他的宫苞真的会爆掉,羊水流光,八个月的早产儿生下来也活不了。 除了答应他的一切要求,还能怎么办呢? 阮青棠闭了闭眼睛,忍辱负重,缓缓道:“夫君,求放过青棠吧。” 钟九离一怔,他知道阮青棠没有与他抗衡的筹码,早晚会答应,却没想到“夫君”二字从阮青棠口中说出来会如此动听,犹如天籁之音,听得他身心舒畅。 钟九离抬起脚,倾身将阮青棠从地上抱起,激动的亲吻他的额头,一手搂着他,一手替他揉着肚子。 “刚才是夫君不好,弄疼你了,孩子没事吧?” 阮青棠被他的喜怒无常惊到了,此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不过倒是多少摸清了钟九离的脾气,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得顺着毛摸。 阮青棠喘着气靠在钟九离肩上,“大概没事吧,他还会动。” 钟九离松了口气,道:“那就好,等孩子生下来,让他叫我爹爹。” “嗯。”阮青棠面无表情的答道。 进入宫颈口S在胎膜上,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正确方式 钟九离促狭道:“你喊我夫君,被你那相好的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阮青棠睫毛颤了颤,轻声道:“他已弃我而去,他作何感谢都无关紧要。” 钟九离愕然,阮青棠竟是大着肚子被男人抛弃的吗?他越发摸不准阮青棠这位相好的路数,放着天下第一绝色的美人不要,连他肚子里的孩儿也能狠心抛弃。 “既如此,就跟了我吧,我不嫌你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 钟九离把阮青棠抱在腿上面对自己坐好,深情亲吻他,吻了许久才分开,唇齿间牵出一条银丝。钟九离握着他的腰向上抬起,让他在自己的阴茎上慢慢坐下去。 “唔……”阮青棠呻吟一声,女穴被压在了钟九离的阳根上,随着身体的重量落下。 女穴与肉棒相贴合的那一刹,阮青棠脊背一阵震颤,好爽,怎么办……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被男人的鸡巴插进穴里就爽得腰都软了。 钟九离也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沉甸甸的肉棒安放进他的小穴里十分满足,恨不得天天都插在里面不拔出来。 阮青棠八个月的孕肚已经很大,尤其是下腹部圆滚滚的隔在两个人之间,使钟九离无法贴身抱他。更要命的是,孕肚的压迫使宫口下降,宫口离穴口很近,阳具直插入一半就顶到了子宫口。 “夫君……”阮青棠软软的叫了一声。 钟九离把耳朵凑到他脸侧,轻声问:“有什么话要对夫君讲?” “……已经顶到了宫口……别再深入了……”阮青棠身为一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讲什么“宫口”“顶到”简直羞耻难当,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苟活,阮青棠真恨不得当场自尽,死了干净。 钟九离也感到前端龟头顶到了一道肉壁,无论如何不能继续向前了。由于孕肚重量压迫会使阴道变短,插不了多深就顶到了子宫口。宫口的肉壁肉鼓鼓的,中间有个小眼儿,闭合得紧密,连手指都插不进去,更何况阴茎。 钟九离当然不满足于只插进一半,这太扫兴了,他怀抱着绝色美人,唯一的念头就是捅进去,捅得深到不能深为止。 “宫颈里还能插进去些,据说撑开那处会很爽,让我试试,我会轻一点,保证不伤到胎膜。” 阮青棠自然不信他的鬼话,男人为了性欲什么瞎话都编得出来,只好给他科普。 “进到宫颈里会捅到宫苞,要是不小心搞破了,孩子就会夭折。” 钟九离皱眉,从背后一把揪住阮青棠的长发,左手压着他的肩就将他的身体强行往下按。钟九离对别人的耐心只有短暂的一瞬,若是阮青棠执意不肯,他就来硬的。 “不!别进去……”阮青棠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体深处被死死顶住,胀硬的龟头抵着宫口厮磨,想破开那道坚固的防线。 “放松点,让我进去。”钟九离咬着阮青棠的耳垂说。 阮青棠心中恐惧,肉棍在体内寸寸深入,一下一下顶得宫口酸胀难忍,有一种胎儿要被捅出来的可怕错觉。 “钟九离,你疯了,那里是进不去的……” 钟九离双目圆睁,紫色中带着丝丝魔气,“你叫我什么?” “……夫君。”阮青棠一时心急就忘了称呼,险些又激怒这魔头。 钟九离抓着阮青棠的头发把他的头拉得后仰,威胁道:“若是再叫错,就让你一尸两命!” “是,夫君。”阮青棠合上双眸,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当年清剿魔教,怎么没一并杀了这魔小子,自己还昏了头替他求情! 那时老魔头因天地异象走火入魔失了神智,修真界几大门派集结攻入魔族老巢,一举杀死老魔头,魔教势力最大的一支被剿灭,大快人心。事毕,阮青棠在后殿角落里发现一个缩成一团的黑发紫瞳小魔崽子。 “仙人哥哥,放过我吧,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那魔崽子眼巴巴仰视着执剑阮青棠,眼眶里盛满了泪水。 阮青棠犹豫了,他确实感受不到这小崽子身上的魔气,看起来不过是个寻常小魔,长得又与人类儿童的纯真模样无异,让他下不去手。 “算了,你滚吧。”阮青棠对着敞开的窗子飞起一脚,像踢球一般把那团魔崽子踢飞出去。 熟料正是当年的一念之差,酿成了大祸。那不起眼的魔崽子体内沉睡着老魔头的五成功力,又天资聪颖,十六岁便组织魔族旧部重振魔教,继而吞并了数十支散落在各处的弱小魔族,统一了各自为政多年的魔界,风头无两。 “放过我吧,”阮青棠喃喃重复了钟九离当年央求他的那句话。 “呵,放过你?就凭你当年放过我一条生路?你可知魔族从来不讲什么仁义道德,恩将仇报是我族的信条。腿敞开点,夹着我的腰。” 阮青棠的腿被迫分开,看起来像自愿的一样骑在钟九离腰上。阮青棠红着眼睛扭动了一下腰肢,想避开那死死顶住他宫口的肉棒,却无论怎么都躲不开。孕肚沉沉的往下坠,粗硬的阳具在穴里又拱又顶,钻磨着宫颈口,把那子宫口磨软了,龟头终于挤进了宫颈口里。 “呃……不要……会流产的……夫君……求求你……别再插了……”阮青棠赤身裸体哭着哀求,青灰色的眼睛里盈着泪,连神仙都会为之动容。 钟九离硕大的龟头挤入狭小的宫颈口,被夹得又痛又爽,享受着极致的征服快感。血气方刚的钟九离情欲勃发,感到完全占有了怀里的人,控制不住的想再往里深入捅插。他挺动着紧实的腰部肌肉,用力将龟头挤入狭窄的宫颈内,爽得嘶嘶喘气。 “你知道你里面有多销魂吗?夹得我的老二都快断了。”钟九离的眸色由紫色变成了紫黑色,浑身因兴奋而魔气大盛。阮青棠的宫口愈是紧缩着不肯打开,就越激发了钟九离的占有欲,非要插到里面不可。 阮青棠的额头布满细汗,双眼含泪,眼尾绯红。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弥漫全身,让他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随时都可能被这魔头残忍的打开,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钟九离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 “好痛……受不住了……停下……”阮青棠徒劳的哀求着,来自宫口的胀痛无比清晰,那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的小孔如今正含着粗大的龟头,被刺激得止不住的出水。不知何时,阮青棠的花穴里已经湿成了一片,明明是在被强迫,怎么会这么湿……他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愧。 钟九离无视他的哀求,挺腰顶胯奋力抽插,那坚守最后一道防线的宫颈口终于不堪重负,被彻底撑开露出里面的胎膜,龟头的前端亲吻上了坚韧的胎膜外壁。 “嗯……”钟九离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开始律动起来,捅插那充满羊水的胎膜。 阮青棠的身体被冲撞着晃动,引起一阵杂乱的胎动。胎儿感受到自己的容身空间正受到外力攻击,不安的踢着阮青棠的肚皮表示抗议。阮青棠被折磨得汗水浸湿了额发,手腕遮着眼睛不去看钟九离,只露出高挺的鼻尖,以及鼻尖上那一颗秀气的小痣。他的身体像被外力撕开,露出宫颈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被青筋嶙峋的柱体来回碾磨着抽插,过于强烈的刺激使他双腿发抖。 “你的相好插进过这里面吗?”钟九离沉声问。 “这么变态的做法恐怕除了你,无人能及。”阮青棠愤恨讥讽道。 钟九离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笑道:“很好,虽然没能得到你的处子身,但我是第一个插入到这么深的。等你生完孩子,我还要操你的子宫。” 阮青棠真恨不得堵上耳朵不去听这些荒唐的污言秽语,这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宫颈经过了最初的疼痛,逐渐适应了被撑开,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从摩擦处传来,在阮青棠的小腹汇集。这种快感很特殊,大大超过了普通的性爱,非常直接,简直像捅插在阮青棠的心坎上一样,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呃……嗯……太重了……轻一点……啊嗯……” 钟九离死死盯着阮青棠迷乱的表情,感受着宫颈口的吸吮,爽到小腹燥热,心理上的快感犹胜。他儿时的救命恩人,此时正被他打开身体,插进最深、最隐秘的地方,这种快意简直无可匹敌。 阮青棠,我就是要你后悔救过我。 经过百十下抽送,钟九离闷哼一声,顶着宫颈尽头射在胎膜上,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胎膜上,激得阮青棠浑身一颤。阮青棠小腹一紧,一阵无可名状的激烈高潮从身体深处爆发,爽得他脚趾都扣紧了床褥,仰起脖颈如濒死的天鹅。 “啊!啊!!”阮青棠大叫出声,由于宫颈离子宫太近了,高潮带来的震颤使宫苞都跟着紧缩颤动,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很怪异,又足够刺激。 钟九离退了出去,带出一股精水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阮青棠女穴中喷溅而出,淅淅沥沥流了半晌。 指jia后面,iao道棒弄马眼失 阮青棠高潮过后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雪色及腰长发铺散在床榻上,琉璃珠般青灰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蔷薇色,形销骨立的锁骨轮廓清晰,腹部违和的膨大隆起,冷白色的肚皮上还有被钟九离踩踏的淤青。若不是胸口还在起伏喘息,简直就像一具被人丢弃的精致人偶,美丽却没有生命力。 钟九离支腿坐在塌边眯着眼看他,心中暗叹。魔妖两界的妖媚美人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个能长成阮青棠这般诱人的姿色。他简直就是禁欲与淫荡的矛盾体,本是出尘清逸的仙修,如今却跌落泥淖,像个性奴般任人凌辱,光是这么想就能让钟九离热血沸腾,下面又硬了起来。但他也心知肚明,阮青棠的女穴已经不堪玩弄,怕是再承受奸淫就要流产了。虽然他根本不在意胎儿的死活,但若是生下来,仙门就多一份筹码在他手上,对魔教有利无害。 于是钟九离目光下移,打起了阮青棠腿间另一处小穴的主意。 钟九离伸手抚摸了几下阮青棠挺翘的臀部,男人的双臀自然不如女人柔软,但却胜在肌肉紧致有力,别有一番风味。钟九离在阮青棠臀丘上揉了一会,手指探入他腿间幽谷中,摸到了女穴下面那处瑟缩着的菊穴。以阮青棠的修为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菊穴也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成了一处没用的摆设,除了挨操再无其他用途。钟九离顶开那紧闭的穴口,指尖只探入了一个指节就被夹住,里面紧得超出了想象。 “你的相好没干过你后面?”钟九离皱眉不解。魔界不讲什么礼义廉耻,只要发起情来浑身上下哪里都能用来淫乐,若是这般绝色尤物哪里还能留得菊穴的清白。 阮青棠厌恶的移开视线,不做回答。他的爱人对他视若珍宝,每次行房都只挑柔软的女穴进入,从未用他的后穴交合过,在他的认知中那处根本就不是用来行乐的。 钟九离勾唇,“不说话,那就是没干过了,我看也是,你这处闭得这么紧,不像是被男人操过。” 在他眼里,清冷高傲的阮青棠整个人都色气满满,明明被干得大了肚子,后穴居然还是处子,像一盘无人染指的美味糕点,让他急不可耐的想要了他。 “那就让我成为插入你后面的第一个男人,我要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钟九离手上加了力度,用一支手指抽插起阮青棠的后穴。然而未经人事的菊穴里面又紧又干,手指举步维艰。钟九离耐心很差,并不打算给阮青棠慢慢扩张。他哗一声拉开身后的檀木抽屉,取出一个珐琅圆盒,打开来便闻见甜香扑鼻。他把那盒里脂膏挖了一大坨在中指和食指上涂匀,把油光光的二指重新抵在阮青棠的菊穴口,将油脂在褶皱上涂抹开来。 阮青棠心灰意冷,目光冷淡的看着床顶的一角,不愿去想正在发生的龌龊事,权当自己已经死了。暂时委身于魔头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等孩子平安生下,他便打算想办法带着孩子逃离此处,回到宗门再做复仇打算。眼下所受的淫辱之苦,不过是魔头的下流伎俩,虽然难忍,但跟胎儿的性命相比并不算什么。 然而很快阮青棠就尝到了其中厉害。他涂了脂膏的后穴口越来越热,本来没什么存在感的部位如今变得骚痒焦躁。钟九离已将两根手指插入到阮青棠后面,手指上带着的脂膏涂抹到甬道里,手指所到之处都开始灼热难耐,阮青棠再也无法淡定下去。 “你……给我用了什么鬼东西……”阮青棠呼吸紊乱,红了眼睛瞪着钟九离。 钟九离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语气平淡的说着残酷的话:“无非是催情的淫药罢了,帮你快点开穴。用了此药,第一次开苞也不会痛,只会爽得欲仙欲死。” “你混蛋!……你对我百般凌辱不算,还给我用这下作手段逼迫我……我……”阮青棠牙关咬得咯咯响,恨不得将这魔头除之而后快。 钟九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生平最爱看人的痛苦之色,对手越痛苦他就越兴奋,更何况还是如此天姿绝色的仙修,让他的嗜血之心大涨,这场性爱注定又会变成一场凌虐。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指端很快找到了紧贴肠壁的那处栗子大小的肉团,二指压着那处画圈按揉,阮青棠不一会就受不住了。 “呃……那是什么地方……别按……太怪了……呃嗯……”阮青棠额头渗出细汗,羞耻难当,只好将身体侧转向墙壁,两条玉白大腿夹着钟九离的手打颤。他哪里知道男人的屁股里还有那么一处,被戳弄的感觉无法形容。 “有趣吗?这处叫阳心,操你屁股的时候反复摩擦阳心就会激烈高潮,让你欲仙欲死,很快就会上瘾,淫荡犹如青楼小倌,求着我弄你。” 阮青棠皱眉闭了闭眼睛,恨不得关闭耳朵。他想竭力压制住来自后穴的鲜明感受,然而钟九离的描述让他小腹一紧,差点射出来。一定是那淫药的作用,不然他怎么会如此饥渴难耐,后穴肉壁已经开始夹紧手指,想让那摩擦更扎实一些,获取更多的快感。 阮青棠的阳心已经在钟九离熟练的手法下兴奋起来,肉壁开始有淫水泌出,甬道里变得火热湿滑。 钟九离见阮青棠起了情欲,左手握住他的阴茎,右手仍埋在他后穴里抠挖阳心,内外夹击,阮青棠不一会就受不住了。他硬邦邦的阴茎马眼里吐出水来,下意识的挺腰,用阴茎顶钟九离的手,想做出本能的抽插动作。 钟九离觉得可笑,这个长了女穴、大着肚子的男人竟然也会做男子交合的动作,有一种畸形的色情感。 “想射出来?没那么容易。既然青棠怀着孩子,自然要用雌性的方式来高潮,我要你习惯被干屁股干到射出来。” 阮青棠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但体内的欲望又是那么无法忽视,几乎要把他逼疯了。他的身体在不管不顾的叫嚣着,想要被粗暴对待,想被粗硬的东西插入狠狠抽插,哪怕干坏了也无所谓。 然而钟九离故意不插进来,故意要让他煎熬着。钟九离又找出一根银色的细棒,约一掌长,上面有凹凸不平的凸起,前端是钝圆的,看上去很邪气。钟九离用脂膏涂在银棒上,握住了阮青棠勃起的阴茎,用指腹按了按流水的马眼。 阮青棠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心中大骇,“不行……住手……” 他的阻止注定是徒劳的,钟九离笑意深沉的把那根银棒插入阮青棠肉粉色的马眼里,阮青棠大惊失色,挣扎着想从榻上爬起。钟九离睨了他一眼,催动心法,阮青棠的双手双腿立刻被咒法锁住。阮青棠像猎人手中被缚了四肢的野兔,只能侧躺在榻上喘着气,眼睁睁看着那根凹凸的银棒插入到自己尿孔里,把那个一线粗细的小孔撑大开来。本来应该很痛的,但也许是上面涂了催情脂膏的缘故,阮青棠非但感受不到痛,还浑身战栗。 “呃……别插那里……进不去的……” 钟九离兴奋得双眼发红,阮青棠被整治得越惨他就越高兴。他捏着细银棒在阮青棠马眼里抽插,仿佛一根性器在奸淫着他身上的第三张小穴。马眼被插着,色泽逐渐从肉粉色变得艳红,银棒每下拔出都带出清亮的粘液。 “舒服吗?插进你撒尿的地方了,把这里也变成可以插的小穴,如何?”钟九离声音暧昧的说着。 银棒上的凹凸点摩擦着尿道里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刺激的爽感,阮青棠只觉得害怕,他怕的是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不正常,怎么连撒尿的小眼儿也会感受快感,若是再被折磨下去,会不会全身都变成只知享乐的傀儡…… “嗯……唔……快停下……不要……啊啊……怎么会……这样……”阮青棠逐渐语无伦次,抽插尿道的快感让他神智不清。 银棒越插越深,几乎贯穿了阮青棠的整根阴茎。钟九离手上一用力,银棒插到了底,钝圆的前端一直戳进阮青棠的阴茎根部! “啊──”阮青棠尖叫一声,一股淡黄色尿液从马眼缝隙里飙了出来,如同泉涌,他就这么失禁了,整条尿道都颤抖着高潮。 大肚子挨CAO,尿道棒和大前后夹击阳心崩溃 阮青棠的后穴和尿道都被涂了淫药,只高潮一次显然远远不够。然而钟九离故意要让他难堪,只让他到了一次就罢了手,用手支着头在宽大的床榻一端躺下,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阮青棠狼狈的蹙着眉,红润的嘴唇微张喘息着,大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双腿的肌肉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淫药在他体内兴风作浪,第一次高潮刚过,他已经开始想再来一次了。然而钟九离就这么隔岸观火,给阮青棠解了手腕的禁咒之后就不再碰他,意图很明显,想让他自渎。 体内的欲火在灼烧着,阮青棠刚被开苞的后穴和马眼酥痒难耐,疯狂想要被插入。他的意识迷乱,玉白的手指下意识的抓住了插在马眼里的银棒,往外缓缓拔出,尿道内的软肉被摩擦,战栗的快感让他差点晕厥过去。随着银棒被拔出来,被堵在里面的尿液和精水喷射出来落在床铺上。 “啊……”阮青棠被这一下子刺激得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头晕目眩倒在了床上喘息了一会。 来自身体深处的欲望让他无法安稳,不得不重新把银棒插入马眼里,模仿着刚才钟九离的动作,浅浅的抽插那湿润的嫣红色小眼儿。 “噢……好爽……哦……嗯……”抽插尿道的刺激太大,阮青棠舒服得喘出声来。 钟九离看得心砰砰跳,仙修自渎这样香艳的画面怕是世上鲜有人看过,他内心的欲望翻涌,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美人拆吃入腹,面上还强作镇定,想看看他究竟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 阮青棠甩了甩脖子,将碍事的长发弄到一侧,用胳膊肘支着身子,长发如冰雪瀑布蜿蜒垂下,清冷的眸子里的情欲都要溢出来。他用那执剑的修长手指握住湿漉漉的银棒,不遗余力的抽插着阴茎前端的小孔,越插越深,银棒的大半已经没入。阮青棠的阳具尺寸在寻常男人中已是翘楚,本是能给众女子带来愉悦的性器,此时却被当作雌穴抽插玩弄,实在令人惋惜。银棒探到了阴茎根部,插到了软肉里,阮青棠猛然浑身紧绷,喉结滚动里几下,合上双眸眉头拧紧了。 银棒插到了阴茎底部,那个位置刚好是阳心的另一面,插进去无比的舒爽。 眼前的画面香艳旖旎,钟九离再也按耐不住,绕到身后拦住了阮青棠的腰,轻咬他的耳廓。 “捅到阳心了?爽不爽?我帮你弄后面,让你尝尝用后穴高潮的滋味。” 阮青棠已经顾不上羞耻,他太难受了,脑海里只剩下想要狠狠高潮的欲望。钟九离握住胀得发痛的阳根捅戳阮青棠的后穴,然而那小口紧闭着,刚刚还能插入两根手指现在又闭合如初,像完全没被开过苞似的。 钟九离内心焦躁,粗鲁的又插入手指在阮青棠后穴内搅动,想将那小穴开拓得大一些,好能容纳他的阳物。然而穴口紧吸着手指,敞开的程度远不能承受钟九离的东西。钟九离干脆将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也挤入进去,四根手指同时把阮青棠后穴里各向两边拉开,把那肉穴褶皱强行拉开成一个小洞,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翕动着的红肉。 “啊……痛……”阮青棠惊呼出声,他感到后面传来了强烈的拉扯感,脆弱的肠肉几乎能感受到外面流动着的空气的微凉,身体被打开的恐惧寒意彻骨。 “别叫,你后面太紧了,帮你撑开些,等操惯了就好了。” 话音刚落,一柄火热的肉刃插进了阮青棠的后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了进去,插得阮青棠腰身一僵。 “肏进去了,你里面好紧,你知不知道你的穴操起来有多爽?” 阮青棠咬着牙不语,但细微动作出卖了他,他屁股配合的撅起,好让后穴对准肉棒。钟九离覆住阮青棠的手,握着他的手一起动起来,用银棒抽插他的尿道,每一下都扎扎实实的插到底,还恶意的搅动几下,简直像要把阮青棠的阴茎里都搅坏。钟九离胯下也按照同样的节奏抽插阮青棠的后穴,阮青棠身上的两个穴同时被操干,当银棒插到底搅弄的时候,阴茎也从后穴里狠插阳心,敏感的阳心被从不同角度同时进攻,爽得阮青棠浑身无力,软倒在钟九离怀里。 “啊……噢……啊啊……” 钟九离从后面舔着阮青棠的耳朵,在他耳边蛊惑的说:“别光叫床,告诉我,你里边是什么感觉?” “阳心……被插得好爽……屁股里和尿尿的地方……同时被插着,阳心要被插坏了……又要尿出来了……”阮青棠已经被淫药控制,没了廉耻之心,身体仿佛成了一具只会感受快感的傀儡,不知羞耻的话从喉咙里溢出。 他的话让钟九离胯下巨物又胀大了几分,硬邦邦的撑在后穴里,把每一寸媚肉都拉扯开了,用力的插进去再拔出来,阳心被摩擦得像起了火。钟九离手上也毫不留情的抽插,握着阮青棠的手快速用银棒抽插马眼,简直要把阮青棠的阴茎给干穿了。阮青棠连呼吸都调整不过来,在前后交加的激烈快感中浑身绷紧着又一次高潮了! 猛烈的情潮让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漂亮的眉头紧锁着,两滴泪水从睫毛间滑落,后穴绞尽了钟九离的肉棒持续高潮着,爽得两腿肌肉都在颤抖。这次高潮持续得格外久,仿佛永远不会停下来,后穴里肉壁火热,一下一下无意思的跳动。钟九离拔出插在阮青棠马眼里的银棒,一股白浊随之喷出,之后断断续续一直流个不停。钟九离狠心没有停下,还在一挺一挺的干着阮青棠的后面,每插进去一下,阮青棠半软的阴茎里就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看起来像被干得射精,情色极了。 阮青棠神智不清,忽然感到腹内一动,想必是胎儿不堪其扰,开始烦躁不安。在孕期同房本应十分小心,而阮青棠沦为钟九离泄欲对象已有多日,每天承受着长时间的粗暴奸淫,胎儿自然难安。 钟九离也感受到他腹内的动静,把手掌贴在阮青棠肚皮上,就感到被一只有力的小脚踢了一下。胎儿像是明白母体正面临危机,在肚子里拳打脚踢,扰得阮青棠内心愈发痛苦。 啪!钟九离在阮青棠的肚皮上打了一巴掌,紧绷的肚皮发出清脆的响声,吓了他一跳。 “安静点,小杂种。”钟九离不耐烦道。一想到他正操着的阮青棠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他就又兴奋又恼怒。他用力操干着最憎恨的仙门人士的孕妻,用大肉棒把阮青棠小穴搅得一团糟,甚至刻意斜着去顶他胀大的子宫,简直太刺激了,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真恨不得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操掉,换成我的种。”钟九离心中火起,咬牙道。 阮青棠无声的哭了出来。他手捂着肚子,念动心法想安抚胎儿,但却因为灵力无法运转什么都做不到。钟九离在他后穴里打桩般的操干着,插得极深,最后竟然捅进了结肠的位置,刺激得阮青棠双腿绷直,崩溃大叫了出来。他的身体里太爽了,那种性快感简直让他失控,恨不得被男人干死在床上。他挺着屁股主动往鸡巴上送,肉感十足的大龟头用力碾压着肠肉,顶着肠道底部一下一下的干,直到又一次高潮了。钟九离被他迷乱的样子刺激,抵着结肠的位置噗噗射了出来,把精液都留在了阮青棠身体的最深处。 “啊……哈啊……好爽……”阮青棠声音沙哑的呻吟着,大肚子随着身后男人的操干起伏着,掀起肉浪,后穴里被注满了精液。 钟九离在他侧脸亲了一口,耳语道:“告诉夫君,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凛寒……师兄。”阮青棠失了神智,问什么就答什么,说完就晕了过去。 钟九离双目骤然圆睁,他万没想到,阮青棠的姘头居然是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 捅破胎膜破水,绝美大肚仙君被吊起来G,边流羊水边 听闻阮青棠肚子里孩子父亲的名字,钟九离把赤身裸体软在他腿上的阮青棠往旁边用力一推,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凛寒仙尊,钟九离的同门师兄,上一次清剿魔族行动的领头人,亲手斩杀了钟九离的父亲。 钟九离在父亲死后,继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复仇,经过几番苦战终于手刃了凛寒这个劲敌,大仇得报,也稳固了自己在魔界的地位。然而没成想凛寒居然还留下个遗腹子在世上,如今得来全不费功夫,必须斩草除根。 杀死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胎儿的方法太多了,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钟九离眯着眼睛凝视眼前玉体横陈的阮青棠,高潮过后的阮青棠晕了过去,鼻翼轻轻扇动着,鼻尖上的一点小痣尤为突出,美得惊心动魄。高高隆起的孕肚呈梨形,像个沉甸甸的大水球,仿佛用力一按就会爆掉,腹部的皮肤吹弹可破,白得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跟谁厮混不好,非要怀凛寒那狗贼的孩子。青棠,你别怪我心狠,不得不让你受点皮肉之苦了。”钟九离眼睛里闪着紫光,咬牙切齿道。 阮青棠被一阵钝痛惊醒,来自腹部的憋闷感让他几乎窒息。他用力睁开睫羽,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囚室,身上依然不着寸缕,被铁链勒着肚子凌空吊着。他的两只手腕被镣铐锁着悬在头顶,然而却并不承重,身体全部重量都落在了绑着肚子的铁链上,大肚子被铁链深深勒进肉里。铁链绑的位置很下作,将漂亮圆润的孕肚勒成了葫芦形,阮青棠只觉得小腹坠胀,仿佛憋尿的感觉。怀孕的人被这么吊着,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流产,能想出这惨无人道的手段除了钟九离这魔头再无第二个人。 “呃……钟九离……你好卑鄙……”阮青棠呼吸不畅,声音绵软无力。 钟九离已经更换了一身紫色长袍,与他眼睛的颜色很相衬,墨色长发一丝不乱的散在身后。他的目光波澜不惊,像个吟诗作赋的翩翩公子,与阮青棠赤身裸体的惨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青棠,怎么又不肯叫夫君了?”钟九离用手指理了一下阮青棠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乱发,好整以暇道。 阮青棠气息不稳,愤恨道:“你这般辱我还大言不惭,普天之下哪有当夫君的会做这等事。” “我看重的是你,而非你肚子里的孽种。你落在我手里,本该将你千刀万剐,再将你的神魂撕裂让你不得超生,但看在你这副好皮囊的份上,我可以破例饶你不死,只取你腹中胎儿性命。”钟九离慢条斯理道,“等把胎儿打下,就娶你做我的魔妃。” 钟九离说着,催动心念,阮青棠肚子上的铁链又收紧了些。 “呃……别再勒了……肚子要爆掉了……”阮青棠低头绝望的看着自己被勒得走了形的孕肚,疼得汗如雨下。腹内胎儿感受到了危机,不安的躁动着,小脚乱踢,小拳头乱打。男子有孕本就格外辛苦,孕肚的重量时时刻刻压迫着阳心,想要交合的欲望比平时更加强烈,眼下肚子被勒得又胀又痛,阮青棠居然不合时宜的想做爱,小腹火热,女穴和后穴都痒得受不了,一道晶莹黏腻的水渍从腿缝里流下。 钟九离用手指插进阮青棠腿间沾取了淫水,涂在了阮青棠嫣红的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青棠仙君的身子真够淫荡,都快流产了还在发情,是不是想要夫君的大鸡巴深捅进去,把你的大肚子操爆,把你操得边流产边高潮?” 阮青棠听着这污言秽语恨不得把耳朵关掉。他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胎儿都快保不住了还想着做爱,心中拼命默念清心咒想让欲望平息下来。然而欲望这种东西越是压制就越反弹得猖狂,阮青棠穴内洪水泛滥,不得不磨蹭着双腿让自己好受一点。饱受凌虐的两口小穴都已红肿,皮肉外翻,摩擦带来的刺痛和瘙痒异常强烈,沉重的孕肚压迫着女穴和后穴,里面空虚得难受,想被粗大的东西插进去狠狠翻搅。 钟九离并不急于操他,而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样东西,是一颗泛着暗淡幽光的小球,脱手就飘浮到空中。 阮青棠看到此物,浑身发抖,目眦欲裂。眼前悬浮着的小球是某个人类的元神,本应进入轮回,却被魔头用禁术囚在手中。元神上带着的气息阮青棠再熟悉不过,那是他的师兄凛寒仙尊…… “凛寒狗贼,看看这是谁?是你的心上人,刚被我宠幸完毕,屁股里夹着我的精液,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钟九离勾唇笑着,语气舒缓,心中尽是复仇的快意。 阮青棠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钟九离贴近阮青棠的脸颊,暧昧的亲了一下,“你们仙门自诩正派,其实也不过如此,就爱干些师兄弟乱伦的事。凛寒狗贼艳福不浅,近水楼台将你这小美人哄上了床,如今人都死了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为他守着肚里的孩子,真是死心眼,自讨苦吃。” 钟九离阴鸷的声音在空旷的囚室内激起回声,阮青棠气得浑身发抖。他本以为师兄已仙逝进入轮回重新投胎,万没想到他的元神一直被困在魔界不得转世。只见那光球在空中幽幽浮动,缓缓靠近阮青棠的脸庞,像是在审视他,阮青棠羞愤得恨不得自绝经脉。 “师兄,别看我,我没脸见你……”阮青棠心痛欲裂,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在地面上。 钟九离咬牙,“凛寒狗,你好福气,死了还有人为你垂泪。我倒要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疼爱你的心上人。” 那元神像是能听懂钟九离的话,挡在了他和阮青棠之间,像是在保护阮青棠。 不可能的。按常理,人的元神是没有悲喜的,即使看到什么景象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更不可能做出反应。然而这颗发光的小球像是残留着生前的记忆,奋不顾想保护阮青棠。 钟九离解开外袍丢在地上,将裤子退下少许露出狰狞性器,把阮青棠压在身后的石壁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胳膊上。钟九离挺腰用力,小臂长的性器挤入了红肿的女穴,又痛又爽,阮青棠被刺激得直吸气。他不知道钟九离给他用了什么淫药,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时时刻刻都想做爱。他被钟九离抱着,肚子上的束缚感总算减轻了一点,胎儿不致于窒息而死。 “夫君插得你舒服吗?”钟九离故意说给那元神听。 粗得可怕的阳具正将阮青棠女穴撑开,把花唇都撑得外翻,寸寸没入阮青棠穴内。饥渴难耐的女穴热情的绞缠着阳具,媚肉描摹着龟头的形状,分泌出淫水来让阴茎进入得更顺利。钟九离并不急于一下子插到底,而是用手握着在浅处小幅抽插,刺激靠近穴口的那软肉,把那穴肉插得酥软,不一会就捣出汁水来,顺着阴茎流淌,把阴茎柱体弄得湿漉漉的。阮青棠的小穴内无处不敏感,一吃到大肉棒就软得溃不成军,只会软着腰受操,不一会就被插得咕叽咕叽直冒水,爽得浑身战栗。 阮青棠穴里爽得受不了,想大声叫出来,却咬着下唇强忍着,不想让师兄的元神看到自己露出淫荡的表情。 “有种就一直憋着别喘出声来,不然你的好师兄看到你被我操得直叫床,该多伤心。” 阮青棠忍得眼尾都红了,他的心里在闷疼,但身体却失控的沉溺于快感。他的身体受了调教,钟九离进的每一寸都给他带来直击灵魂的快感,身体仿佛成了专门承受性爱的器皿,被插进去就爽得战栗。 半空中漂浮的元神像一只眼睛在目睹着不堪入目的场面,阮青棠头脑昏沉,能做的只有死死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 下坠的孕肚使阴道变得很短,钟九离的阳具只插入一半,就撑开松软的宫口顶到了那层坚韧的胎膜。这次钟九离没有像上次那样停下来,而是继续进攻,一下一下操着,那蛮狠的力度简直要把胎膜给捅破了! “别再插了……胎膜要破了……不要这样用力操……求你……轻点……”阮青棠苦苦哀求,睫毛上都沾着泪滴,凄婉动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凛寒的孽种留着何用?不如操掉了事,我没一拳揍扁你的肚子算是给你留面子。在高潮中流产,是不是足够刺激?”钟九离眼中紫光大盛,原先的儒雅模样荡然无存,露出魔族嗜血残暴的本性。 “求你住手……让我叫你夫君也好,你怎么侮辱我都行,只求你放过无辜的孩子,那是师兄留在世间的唯一血脉……” 阮青棠面颊潮红,强忍着快感声泪俱下的哀求,钟九离的动作却没有一分一毫减慢的意思。钟九离使出了十足的力道强暴着阮青棠柔软的女穴,伞状的龟头边缘搔刮着子宫口,坚挺的柱体撞击着胎膜,攻城般一下一下撞击着宫苞。阮青棠的孕肚被摇晃得发出咣当咣当的水声,胎儿在惊恐的拳打脚踢,阮青棠缩紧着小腹,像一座即将被攻破的城池在做最后的抵抗。 “美人,这时候知道叫夫君了?嗯?可惜不是发自内心叫的,我没那么好糊弄。”钟九离皱着眉,两只大手在阮青棠雪白的臀部上掐出深深的印记,眼神狠戾,喉咙里因用力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嗯……操你……把你的大肚子操爆……嗯……把孽种操出来……青棠,你知不知道你穴里有多爽?我从未上过像你这么爽的……夫君操得深不深?胎膜快操破了……嗯……要操开了……把你操到高潮,操烂你……” 阮青棠只觉得一阵钝痛,肚子像被扎漏了的皮球,嘭的一声破了,一股温热的水柱从女穴里喷涌而出,清澈的羊水哗啦啦洒了一地。 “啊!啊啊!”阮青棠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灭顶的高潮骤然降临,两条大腿都爽的抽搐,漂亮的脚趾紧紧勾起。 “我的孩子……钟九离你这个畜生……” 边ga边生,憋生,堵住出口孩子推回,锁链勒肚子,压肚子帮生 钟九离露出森森白牙狞笑着,腰身的挺动丝毫没有减缓慢。羊水的流出使女穴变得润滑,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肉棒进出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仿佛阮青棠的身体只是个用来让男人发泄欲望的玩具。 羊水被捅破,胎儿也被迫提前早产。钟九离抽插间感到阮青棠的子宫降下来,阴道变得越来越短,整个骨盆都被婴儿的头部塞满了。 “呃……”阮青棠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是个男人,不想像女人那般哭喊着生孩子,但产痛来得太猛烈,他感到整个腰部以下的骨骼都被撑开,腰酸痛得像被千金锤击打一样,肚子里胀得难受。然而即便是他即将临产,冷血的钟九离还在用他的产穴泄欲。 “求求你……拔出来……让我先生完孩子再做……”阮青棠哀求道。 钟九离正操得兴起,哪里肯停下来,狠戾道:“可我还没爽够呢,先憋着,我没射出来之前不许生。”说罢又狠顶一记,插得阮青棠浑身哆嗦。 可是生孩子哪里能憋得住呢,阮青棠蹙着眉,俊美的额头上都是冷汗,身体里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胎儿已经入盆,骨缝也已经开了,身体做好了生产的准备,产道却被男人的肉棒死死堵着生不下来。胎儿的重量压迫着阮青棠的阳心,这正是男子产子的尴尬之处,产痛与快感同时进行,一波一波的情潮席卷而来,逼得他濒临崩溃。本来就是极痛苦难耐的阶段,钟九离不管不顾的肏着他的产穴,简直是雪上加霜。 “啊……啊……别操了……憋不住了……想生孩子……” 阮青棠从脸颊到脖颈都憋红了,腹中胎儿像个千金秤砣压在盆底,让他控制不住的用力往外生。然而越是用力,胎儿压迫阳心带来的快感就愈发强烈,高潮汹涌而至,女穴喷出一小股水柱,男根直挺挺的耸立着,龟头处挂满粘液,阴阳同体的画面猎奇又刺激。绝世清冷的仙尊被铁链吊着,大着肚子被男人操得阴茎乱晃,淫水和羊水顺着洁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地上,这是多么淫荡的景象。 “急什么,一会就让你生。把孩子憋回去点,都没地方插了。”钟九离不满道,他把阮青棠的两条长腿盘在自己腰上,好让小穴对他敞得更开一些,粗硬的阳物像棍子般捣着,把胎儿往里捅进去,把小穴弄出点空间供他泄欲。 阮青棠实在无法,只好收紧腹部,憋住已经到阴道口的胎儿,同时也把钟九离的阳物夹得更紧,心里只盼着他早点射出来好让自己生孩子。临产的女穴里宫颈已经被撑得消失,钟九离的阴茎几乎直接插到了坚硬的胎头,一下一下把胎儿往产道里面推,然而新生命的本能是那么强大,胎儿依然百折不挠的往下降着,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钟九离被生产扰了兴致十分烦躁,催动心念,将绑着阮青棠肚子的铁链收紧了。 这一收,效果立竿见影,胎儿被勒回了骨盆上方,阻断了出生的路。阮青棠崩溃了,本来已经要生出来的孩子,又生生被勒了回去,堵在肚子里又痛又憋。他抬头看了一眼师兄的元神,那光球正在囚室上空幽幽浮动,仿佛正在为他心痛焦急。 钟九离狠戾道:“青棠,别怪我心狠,你那姘头是我的杀父仇人,于情于理都不该让他的孽种存活下来,要怪就怪你爱错了人。” 阮青棠心如死灰,胎儿被铁链勒住生不下来,钟九离甚为满意,专心的操感起阮青棠的产穴来。临产的小穴敏感极了,阮青棠被插得高潮叠起,像失禁一样流着水,连当作摆设的女穴上方的尿孔都开始淅淅沥沥的漏尿,双腿间一片狼籍。 肚子里的孩子拼命拳打脚踢着找不到出口,把阮青棠的内脏都踢得移了位。阮青棠生出绝望的念头,难道这孩子就要一直憋在肚子里直到窒息而死吗……阮青棠趋于力竭,意识开始不清楚,有种濒死的虚幻感。他一世行侠仗义拯救苍生,没想到最后落得如此下场,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即将在没完没了的操感中持续高潮一直到死。 他顾不得羞耻,疯狂哀求着钟九离。 “呃……憋死了……让我生吧……夫君……亲爱的……我求你让我生孩子……花不了多少时间的……一会再操我好不好……” 钟九离极爱听阮青棠唤他夫君,哪怕他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虚假的,也还是自欺欺人的去相信。 “那生完之后,青棠嫁给我当魔妃可好?”钟九离问。 “好……当什么都行……只求你给孩子一条生路……” 钟九离听到满意的答案,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插几百下用力射进了阮青棠产穴里,阮青棠在这狂风急雨般的交合中冲上了高潮,比任何一次高潮都猛烈,爽到灵魂出窍,欲仙欲死,两条长腿都在战栗。 钟九离拔阳具,带出了一大股液体,阮青棠脚下的地面上已经积了一滩水渍。钟九离松了铁链,胎儿重新降到产穴口,阮青棠终于可以生了……虽然他已经没了力气,但还是凭借母性的本能用力,随着宫缩把胎儿往外推。高潮尚未平息,胎儿碾过阴道的每一寸软肉都带来快感,又痛又刺激,阮青棠边高潮边用力生着,穴口被撑得紧绷绷肉鼓鼓的。 不管自己多狼狈,也要把师兄的孩子生下来……阮青棠脑海中只剩这一个念头。宫缩一阵快似一阵的强烈,他却高潮得浑身无力,怎么也使不上劲。钟九离忽然从背后抱住他,结实的双臂环住了他的孕肚。 “我帮你压肚子,向下用力。” 阮青棠以为自己听错了,钟九离怎么能容忍杀父仇人的骨肉被生下来,还要帮他生?然而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这孩子没了羊水在肚子里憋得太久,生下来都不知是死是活。阮青棠拼命用力,钟九离两只手帮他把肚子往下推,胎儿终于露出了头部。 阮青棠是那么坚韧的一个人,即使生孩子的最后关头也不叫疼,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太阳穴的青筋都爆起了,汗水顺着鬓角流下。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师兄和善的笑容,然而昔人已去,他就是拼死也要把这个遗腹子生下来,再想办法让钟九离放师兄的元神入轮回…… “呃──”阮青棠用尽全身的气力向下用力,只觉得腹部一松,孩子从双腿间掉落出来,被钟九离及时接住了。 然而孩子没有发出哭声,囚室里安静得可怕,阮青棠想看一眼孩子,却筋疲力尽的昏了过去。 魔尊学着带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钟九离陷入了无尽的梦境,记忆片段像雪花纷纷而至。他梦见刚入师门那会,师兄明明与他同岁,身量却高出他一个头,笑着叫他小师弟。他梦见师兄手把手教他剑法,练完功就去小溪边捉鱼来烤。又梦见和师兄在悬崖上采药,他一失足踩空掉下万丈深渊。他记得成年礼夜里师兄爬上他的床拼命吻他,向他倾吐爱慕之情,他也半推半就从了师兄……然而梦里的师兄的脸越来越模糊,几乎淡得透明,后来干脆化作一片薄雾消散…… “师兄……”阮青棠从噩梦中惊醒,坐了起来,身下一阵锐痛。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穿着黑色里衣,身体干净清爽。室内没有旁人,阮青棠一阵心慌,挣扎着下了床,却因体力不支摔倒在地上。 一个身材性感的魔族侍女跑进来扶起阮青棠,道:“魔妃醒了?!太好了,你先别乱动,我这就去禀报魔尊。” “孩子……还活着吗?”阮青棠顾不上别的,抓着侍女的袖子焦急的问。 丫鬟莞尔一笑,露出两颗小尖牙,“魔妃放心,孩子很好,魔尊抱着他在花园里玩呢。” 阮青棠松了口气,扶着额头靠在了床柱上,孩子真的没事?他简直不相信钟九离能容忍这个孩子活在世上。 不出片刻,钟九离一身靛蓝常服,急匆匆的走进屋来,手上还抱着一个未满月的奶娃娃。 “青棠,你终于醒了!”钟九离喜不自胜,坐到床边捏住阮青棠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阮青棠根本顾不上看他,视线全部被那奶娃吸引。只见那孩子头发是黑色的,皮肤冰雪晶莹,眼睛非常大,像两颗黑葡萄似的看着阮青棠,看了一会,张着没有牙齿的小嘴开心的笑了。 阮青棠虽性情冷淡,但对于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爱的道理,他把孩子抱进怀里,把毛茸茸的小脑袋贴在胸口喜极而泣。 钟九离故作嫌弃道:“这小畜生真不省心,生下来就是个早产儿,为了救他我把库房里的天材地宝都用尽了,又去寻了昆仑雪莲来。” “早产还不是托魔尊的福?”阮青棠瞪了他一眼,声音依然淡漠。 钟九离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谁知道你们人族如此脆弱,不过是多做了几次就早产了。” 阮青棠想问他为什么要救这孩子,又怕刺激到他哪根神经,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他用玉白的手指抚摸孩子饱满的脑袋,孩子乌黑的胎发随了师兄,不是阮青棠的雪白发色。这个孩子的出生代表着阮青棠对师兄的缅怀,希望能把他的生命用这种方式延续下去。 钟九离把手覆在阮青棠手上,温声道:“你看他的黑发跟我一模一样,像不像我的亲生儿子?” 钟九离也是黑发这件事被阮青棠选择性忽略,人类的孩子怎么可能像魔族的亲生儿子? 小宝宝被摸了头顶,咧嘴笑了出来,一滴晶莹的口水流下来,钟九离熟练的帮他用手帕拭掉。 钟九离把孩子递给侍女,让她带孩子下去找奶娘吃奶。 孩子被抱走了,留下阮青棠和钟九离两个人在床上,气氛有点尴尬。阮青棠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他是杀夫仇人,是宗门的敌人,还用那样不堪的手段羞辱过自己,眼下却面不改色的抱孩子和亲吻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阮青棠感到一阵头疼,二指按在太阳穴上皱紧了眉头。 白发美人病弱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钟九离一下子就心软了,扶着阮青棠躺下帮他拉了拉被角,自己则侧身躺在床外侧,玩着阮青棠的头发。 阮青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静静躺着,看着床角发呆。 “青棠,眼下孩子平安落地,你可得说话算话,嫁与我做我的魔妃。” 阮青棠淡声道,“你趁人之危胁迫我说的话,怎能作数。” 钟九离眼神暗了暗,咬牙道:“你可别忘了,你男人的元神还在我手里,信不信我一把将它捏成灰!” 阮青棠心中一疼,喃喃念道:“师兄……” “师兄师兄,就知道你师兄,他人已经死了,你难道要给他殉葬去?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为什么不肯嫁我?” 钟九离孩子气的连珠炮让阮青棠很是无语。 “你是我的杀夫仇人,与你苟且,天理难容……” 钟九离一把揪住阮青棠的衣领,“他还是我的杀父仇人呢!一命还一命,相抵了!你别跟我扯那些旧黄历,孩子是我千辛万苦救活的,我要做他的父亲,也要做你的丈夫!” 八个月的早产儿,想活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阮青棠心中抽痛,不知那孩子受了多少罪。钟九离刚才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却让阮青棠心惊,都动用了昆仑雪莲,可见当时情况有多危急…… 阮青棠的衣领被钟九离扯松了露出胸脯,被黑衣衬得愈发白得耀眼,阮青棠虚弱不胜的模样极其诱人,钟九离呼吸变得急促,手伸进衣襟里抚上阮青棠的腰际,顺着臀部曲线摸下去。阮青棠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又瘦了一圈,髋部有些硌手,臀部也不似以前圆润。然而就是他这病弱的身躯,却令钟九离欲火中烧,以前和阮青棠欢爱的感觉无比鲜明的涌上心头,让他马上想再尝一次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他心急的撕扯着阮青棠的衣衫,想像从前那样在他身上发泄欲火。 阮青棠青灰色的眼眸稍微闭了闭,视死如归般垂着头,一副任凭钟九离处置的淡漠神色,钟九离忽然觉得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恢复了理智。钟九离把阮青棠的衣服领子整理好,摸了摸他的脸颊,道:“抱歉,我又冲动了,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叫人送养血补气的药来。” 钟九离转了性子,居然会跟他道歉,阮青棠倒是有些意外。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钟九离都没有再来,孩子也不见踪影,阮青棠的身体恢复了很多,无事可做,只是十分想孩子。他在屋子里待不住,往后花园里走去。 魔族之地魔气旺盛,土地像被火烧过一样焦黑,长出的植物也千奇百怪,花朵不是黑色就是紫色,而且个头奇大。阮青棠边逛边皱眉,忍不住怀念宗门仙山上的如画山水。 远处亭子里忽然传来婴儿啼哭声,钟九离循声走去,见钟九离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抱着婴儿手足无措的哄着。钟九离身材高大,一袭黑衣,婴儿在他手上显得格外小,像个玩具娃娃似的。 阮青棠走过去,伸出手道:“给我抱吧。” 钟九离正焦头烂额着,见了阮青棠就像见了救星,连忙把孩子递给他。母子间有着奇妙的联系,那婴儿一闻到阮青棠身上的气息,立刻止住了哭泣,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把脸侧向阮青棠的胸膛像在寻找着什么。 阮青棠大惊失色,他虽然能生孩子,却从来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养孩子,这二尺长的小团子在他眼里就是最难以捉摸的玩意儿,完全预测不到他要干什么。只见婴儿用肉嘟嘟的小手拉扯着阮青棠的衣领,小嘴儿一个劲的往上凑。 “宝宝八成是想吃奶了。”钟九离憋着笑道。 “吃……奶?!”阮青棠心中兵荒马乱,自己一个男子,难道要给婴儿哺乳不成? 不等阮青棠做好心理准备,那婴儿已经精准的含住了他的乳头,如获至宝的吸吮起来。别看婴儿孱弱,小嘴的吸力可不容小觑,不一会就把那扁平的乳粒吸得立了起来。阮青棠羞得面红耳赤,都不敢抬眼看钟九离的表情。堂堂一个仙尊,当着魔尊的面给婴儿哺乳,若是传出去他就不活了。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孩儿想娘了。”钟九离促狭的笑着,用胳膊从背后揽着阮青棠。 婴儿卖力吸吮着阮青棠的胸口,他的身体悄然发生了变化,下边逐渐抬头,小穴里也一阵一阵的酥麻发痒,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他以前并不知道乳头也是个敏感点,被冷不丁这么一吮,下面就起了反应。他用宽袖遮住下身,不想让钟九离看见。 然而钟九离似乎有狗一般的敏锐嗅觉,很快就发现了阮青棠的尴尬,一把抓住他的命根子,暧昧的笑道:“半月没见,青棠也想我了是不是?” 说罢不等阮青棠回答,抱起阮青棠和孩子就往寝宫方向走去。 “啊!你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不好!”阮青棠惊慌失措。 “看到就看到,在我的宫里,谁敢笑你。” 果然不出所料,回寝宫的一路上,好几个魔族侍女和侍卫都瞧见了,阮青棠羞得无地自容,只好把脸埋在钟九离肩头。 婴儿许是饿了太久,一路吸着乳头,直到阮青棠被放到床上也不松口。 钟九离开始解起了腰带,阮青棠心惊:“你解腰带做什么?孩子还在吃奶……” 钟九离眼睛里紫光流窜,勾唇笑道:“他吃他的,我做我的,互不相扰。” 边被孩子吃N边做,顶着子gogCG,堵在里面播种受jig 阮青棠的左边乳头在婴儿孜孜不倦的吸吮下胀了起来,居然真有奶水流出来,婴儿喝到了甜甜的乳汁,高兴得撅着小屁股趴在阮青棠的胸口吸得愈发用力。 阮青棠方寸大乱,因为钟九离正在脱下他的裤子,面带坏笑用手逗弄着他的女穴。钟九离倒也不心急,只把中指放在穴口,饿了一个多月的小穴感受到爱抚,一收一缩的吸着手指,像在发出邀请似的。钟九离把前两个指节插进去,轻柔的按压着穴口软肉,软肉蠕动着把手指往里吃,不一会就弄出了水。 “别……别这样弄……孩子在吃奶……”阮青棠露出祈求的眼神。 “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些天为了让你恢复身体强忍着没见你,快把我憋坏了。”钟九离手上的动作没停,两根手指把小穴挖得汩汩出水。 阮青棠皱着眉,两颊绯红,呼吸略微急促。他的身体自从被钟九离玩弄,像开了淫窍似的日夜都想要,自己用手抚慰已经无法满足,迫不及待的想要雨露的滋润。他的内心无比纠结,自己怎么会饥渴成这样,无法自制的渴望着杀夫仇人的肉棒,子宫里只想饱饮魔头的精液。 婴儿还在不停吸吮着,吸得乳头有些疼,阮青棠不得不把他抱起来换到了另一边,把右边乳头也吸得涨大起来。小嘴按摩着阮青棠的乳头,一阵阵酥麻快感电流般传导到小腹,钟九离又要死不死的用手指挖着阮青棠的小穴,不出一会他就到了高潮,精液射到了散乱的雪色长袍上,长袍下两条赤裸的长腿簌簌抖动着。 钟九离不知廉耻的问道:“这么简单就射了?被宝宝吸奶舒服,还是被我抠穴舒服?” “你……别说了……”阮青棠内心天人交战极度矛盾,然而身体却贪婪的享受着这久违的性快感,余韵一浪一浪的袭来。 “你射了一次,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要射一次,只不过,是射进你的子宫里。”钟九离抬起阮青棠的一条腿抗在肩头,用火热的肉棒堵住了穴口。 “啊……不要……孩子在吃奶,怎么可以……”阮青棠实在说不出口,孩子还趴在他身上吃奶,钟九离却想与他交合。 肉感十足的龟头挺进了阮青棠的肉穴,里面已经洪水泛滥温软潮湿,简直像时时刻刻等着男人光顾一样。阮青棠眼里全是婴儿纯真无邪的小脸儿,就算再想做爱,也不可能做得下去吧……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欲,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脸上波澜不惊,任凭钟九离折腾他下面的肉洞。 小穴吃到了大肉棒,被捣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钟九离每插入一次,阮青棠都爽得大腿发颤,再加上婴儿吸吮乳头的快感,让他招架不住。生产后的小穴变得愈发善于享乐,完全不受阮青棠的思想控制,自顾自的舒服起来。 “女穴生过孩子后松了些,一下子就插进去一半,我试试宫口是不是也松了?”钟九离说道。 阮青棠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只能用手腕遮住眼睛,露出挺拔的鼻梁和鼻尖那点黑痣,那痣像用最细的毛笔尖点了一下似的,看得钟九离心神荡漾。 钟九离又要操他的子宫了吗?之前子宫里有孩子操不进去,这次终于可以了。阮青棠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他居然还暗暗期盼钟九离侵犯进子宫里,可那地方根本不是用来做爱的啊…… 钟九离果然开始进攻闭合着的子宫口。他的阳具粗长且带着上翘的弧度,很容易撬开紧闭着的宫口,再加上阮青棠刚生完不久,宫口松弛,被插了一会就松了宫口。狭窄的子宫颈夹着大肉棒,两个人都爽得直吸气。 “果然松了不少,看来生过一胎也不是坏事。” 阮青棠意乱情迷,蹙着眉,淡色的嘴唇微张着,婴儿还趴在胸口吸奶,下半身却在遭受着疯狂的进攻。钟九离的肉棒被子宫颈夹得有些痛,于是小幅度的抽插着想把那宫颈弄松些,好进到子宫里面去。阮青棠被插得又疼又爽,终于忍不住漏出声来。 “啊啊……好痛……慢点……” 然而钟九离根本慢不下来,他享受着子宫颈的裹缠,龟头的蘑菇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进攻着那严防死守的城门。阮青棠虽然孕期被钟九离操过子宫口,却没有真的插进去过,不知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心里非常惧怕。 “还是不要插进去了……我怕……” 钟九离低头含住了阮青棠的嘴唇,边吻边含糊不清的说:“别怕,插进去会很爽的,普通的做爱跟本比不了。” 阮青棠心中忽然一阵酸楚,钟九离身为魔尊,广有后宫,不知对多少女人做过这事,所以才如此笃定插进子宫里会很爽。他立刻止住了自己可怕的想法,这究竟是做什么,怎么像吃醋似的。 钟九离吻着阮青棠,还小心翼翼的避开他胸前的婴儿,身下却毫不含糊的一下一下顶着,龟头分泌的润滑液滋润着宫颈,在契而不舍的撞击下终于撑开束缚,插进了阮青棠的子宫里! “啊!啊!!真的……插进……子宫里来了……”阮青棠直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肚脐方向窜起,顺着脊柱爬上脖颈。原来……插进子宫的感觉竟然是这样吗?又酸胀,又舒爽,仿佛身体最深处都被这个男人占有,整个人都成了他的玩具。 “进到青棠里面了,爽不爽?”钟九离声音喑哑,带着性感的蛊惑。他腰身发力,紧致的腹肌撞击着阮青棠的臀肉,一下一下冲撞着。 “我在干你的子宫,青棠怀孩子的地方,现在正被我插着。” “呃……好舒服……天啊……要死了……怎么……这么……舒服……”阮青棠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措手不及,他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有那么舒服的地方,跟普通的做爱感受完全不同,像是被插进心坎里,灵魂都在震颤。 “刚生完孩子的子宫干起来好过瘾。”钟九离皱着眉用力,胸肌性感的起伏着。生产完的子宫又缩回了正常大小,阳具稍往里就插到了底,火热的龟头抵到了子宫后壁,烫得阮青棠身子一缩。 钟九离忽然催动心念,一股魔气顺着阳具注入阮青棠体内。 “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怕,在你子宫里打了个亲密记号而已,代表你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阮青棠口齿不清的重复着。他竟堕落至此,在魔教生养孩子,连最私密的子宫都被烙下了魔族肮脏的印记。他彻底脏了,由内而外都被沾染了魔气,再也回不去仙山福地,修不成正道了。 然而不容他多想,来自身体深处的快感很快将阮青棠淹没,他尝到了堕落的愉悦。胸口被婴儿一紧一紧的吸着,子宫被大肉棒顶着操,使劲往里捅着,撑成了龟头的形状。钟九离每一下都进得尽根,像要把阮青棠的子宫扯掉一样,拔出的时候又拉扯着像要把子宫翻出来。 “啊……啊……哈啊……操子宫……太过瘾了……好爽……救命……要到了……啊啊……啊啊!!”阮青棠音调不断拔高,最后变成了尖叫,那淫荡的叫床声连寝殿外的侍从都能听到。他实在爽得受不了,只有用这种方式表达。 门外两个百无聊赖的魔族侍女在议论着,“魔妃被干得爽死了,叫得那么欢畅。” “真羡慕啊,我也想被魔尊这样操。”另一个侍女一脸痴态说道。 “别做梦了,魔尊只对修仙的美人有兴趣,哪儿看得上咱们这些杂种小魔。” 阮青棠被钟九离压着,大量的精液噗嗤噗嗤的注入被操开的子宫里,射精之后阳具仍不退出,还死死堵在宫口,仿佛在等子宫把精液吸收掉。 胸口的婴儿吃奶吃累了,已经趴在阮青棠身上安然睡着了,钟九离把他抱下来放到了一边。 “精液都灌进去了,现在正在让你受精,很快就会孕育出新的小生命,是你和我的孩子。”钟九离侧着脸痴迷的看着阮青棠,暧昧的说。 阮青棠已经被高潮的快感弄得失了神,浅淡的眸子无神的看着屋顶,眼角带着泪痕,胸口还在起伏着。体内的余韵丝毫未有减弱之势,子宫里就这么一直持续着高潮,勃起的阴茎在源源不断的流着精液,像失了禁似的,整个下半身被弄得乱七八糟。 他彻底败给了情欲,多年的清修都化为乌有,他现在沉迷于肉欲,成了快感的奴隶。但是实在太爽了,他的身体虽然无比疲惫,却已经在盼望着下一次激烈的交合,盼着自己的身体被贯穿抽插,变成男人的泄欲工具。 仙尊主动勾引骑乘,两洞被玩遍,SN,S大肚子堵着子宫受精 一转眼,孩子已经有百日大,按凡人的习俗需要摆百日宴的。阮青棠意志消沉,本不想张扬,没想到钟九离大张旗鼓的宴请魔族众首领,并对外宣称孩子是他亲生的。那孩子黑发黑瞳,跟钟九离一致,倒是无人怀疑,只是众魔私底下窃窃私语,说孩子眼中没有紫光,怕是没有继承到魔尊的上古血脉。 宴会自始至终都是钟九离抱着孩子出席,阮青棠只是戴着面纱站在纱帘后面略微张望了一下,心中暗暗记下了魔界各部族的首领的样子。钟九离见他肯出来,在纱帘后牵起他的手低头吻了一下。众魔头只看到两个人的剪影,都把阮青棠当作了女子。魔族之人不重感情,孩子有父无母的事多的很,因此也没人追问孩子的母亲身份。 百日宴后,阮青棠终日闷闷不乐,心中挂念着师兄元神的事。师兄身殒已有一年,元神仍被钟九离囚禁无法入轮回,怎能不让阮青棠悬心。钟九离对此事绝口不提,让阮青棠内心焦躁,不得不筹谋。 入夜,钟九离在书房处理公务,只听水晶珠帘清脆作响,阮青棠身披红色拖尾长袍款款走入。 阮青棠爱素净,从不穿红戴绿,钟九离的目光立刻被他吸引,把毛笔随手丢在桌上。 只见阮青棠的红袍松散的披挂在肩上,雪白光洁的肩颈大敞着。他在魔族这几个月,头发养长了,雪瀑般的长发几乎垂到小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阮青棠不疾不徐走到钟九离身侧,轻轻唤了声“夫君”。 阮青棠风华绝代的模样晃得钟九离眼花,一时看得愣神,再加上这句软绵的“夫君”叫得他心头一颤,连忙揽住阮青棠的腰将他抱在腿上。钟九离心头狂喜,这桀骜的仙尊难道真被他驯服了吗?自愿委身于他,甚至打扮漂亮向他示好,简直像做梦一样。 “青棠穿红色格外好看,衬得皮肤更白了。”钟九离痴迷的看着阮青棠的脸,帮他理好鬓发。 “夫君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不知。” 阮青棠微笑道,“今日是人间的七夕佳节,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有情人都会结伴同游。” 钟九离道:“原来如此,青棠有什么想和我一起做的?” 阮青棠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肩上的红袍却滑落下来,钟九离瞳孔放大,阮青棠红袍下居然什么都没有穿,深陷的锁骨和哺乳期丰满的胸脯赫然在目,让他简直不知道先看哪里。如此绝色美人在怀,必不能辜负这良宵。钟九离低头吻住了阮青棠的锁骨,轻轻啃咬起来。 阮青棠被按在书案上,衣衫大开,白皙的躯体在红衣映衬下如剥开了红壳的荔枝,钟九离从上到下舔遍了他的全身。阮青棠双眼迷离,发出轻轻的哼吟声,腿间花穴湿润起来。当钟九离提枪要上之时,阮青棠止住他,从桌上起来,反客为主将钟九离推倒在身后的竹席上。 钟九离受宠若惊,仰面躺着,惊喜的看着阮青棠骑坐在自己小腹上,胯下巨兽立刻有了反应。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钟九离在阮青棠腰际掐了一把。 阮青棠第一次主动,其实内心备受折磨,脸颊绯红,眼睛里含着水光。 钟九离接着说道:“是单纯的爱慕我,还是有求于我?” 阮青棠抬起臀部,将湿润的女穴口对准了钟九离的龟头磨蹭着,将坐不坐的姿势。 “夫君,师兄身殒已一年有余,元神却还困于阳间不得往生,恳请夫君将元神赐我。” 钟九离皱眉,果然阮青棠别有用心,不会无事献殷勤。 “你心里还想着他?”钟九离眼中有怒火燃起,握着阮青棠的腰往下压,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杵了进去,刺激得阮青棠“啊”了一声。 阮青棠忍着穴内酸胀咬牙道:“师兄若能安息,我便可以放下了。” 钟九离胸中气闷,对那个男人妒嫉的要死,凭什么他比自己先到,凭什么阮青棠一直对他念念不忘!自己难道永远比不上这个死了的人在阮青棠心中的分量?钟九离气结于心,力气也不知轻重,骑乘的姿势偏偏又进得最深,把阮青棠顶得肠胃翻搅一阵恶心,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肉棒直挺挺的被阮青棠一寸寸坐进身体里,火热的龟头像烙铁一样挤压着阮青棠的肉壁,一直插得尽根,阮青棠双眼翻白,大口喘着气。平时做的时候钟九离都会控制着力度循序渐进,而今天一上来就插得这么深,让他几乎要晕过去了。阮青棠用双手按着钟九离的腹肌,双腿用力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才不至于晕过去。 “夫君插得你深不深?还有心思想别的男人吗?” 阮青棠含着眼泪又是摇头又是点头,下唇咬得殷红。 “有求于我,就要有求人的样子,自己惹的火就要自己来灭。”钟九离眼中紫光大盛,让阮青棠遍体生寒,又想起了刚被绑回来的那段黑暗的日子,钟九离狠戾起来就会露出魔族本性,要把他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钟九离腰腹往上一顶,阮青棠就啊的一声皱紧眉头,修长的脖颈后仰,雪色长发随着动作摇荡。他被进得太深了,龟头抵在宫口,那宫口已经被调教得很容易打开,几乎每次都能实现深度宫交,但每次做完阮青棠都心有余悸,这样直接被射进子宫里太容易受孕了,然而他却对这种极致的刺激上了瘾,欲罢不能,一次一次被射满子宫,射到肚子发胀。 “啊嗯……插进去了……太深了……”阮青棠双眼迷离,浑身发软,简直快骑不住了,刚想抬起屁股又被钟九离按着腰压了回去。阮青棠像被钉住的一只白色蝴蝶,即使拼命扇动翅膀也挣脱不了。 钟九离好整以暇道:“自己骑上来的,我射出来之前别想下去。” 阮青棠只好红着眼睛苦忍子宫中的酸胀感,钟九离开始顶胯律动起来。阮青棠的腹部肌肉很薄,白得近乎透明,像最细腻的骨瓷,奇妙的是虽然刚生完孩子,他的腹部却能很快恢复紧致,根本看不出生产的痕迹。如此天生尤物,生来就是被男人操的。 “不是求我放过你师兄的元神吗?那就好好受着,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你。” “是,夫君。”阮青棠难得如此温顺,他垂着睫毛,一头雪色长发如北风吹过的冰湖,赤裸着脊背耸动着,胸前的乳粒因婴儿的吸吮已经变成成了醒目的熟红色,乳房也比以前要饱满,看样子已经在胀奶了。 阮青棠的体内痛苦与愉悦交织,为了达到目的而拼命忍受,还要配合钟九离的动作上下动着。肉感十足的龟头正埋在他的子宫里,碾磨着娇嫩的子宫肉壁,碾出许多水来。钟九离的两颗硕大的卵蛋堵在阮青棠粉色的肉穴口,随着抽插一晃一晃的,饱含着满满的精液蓄势待发。 阮青棠双眼迷离,身子一晃一晃的,像随时要虚弱的晕过去一样。钟九离忽然起了坏心,停下了动作,肉棒静止不动的撑在阮青棠的子宫里。阮青棠只觉得宫内开始痒得难受,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大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根部堵在穴口胀得发慌。 “怎么不动了……”阮青棠含羞带怯问了一句。 “想要你自己动,自己用子宫套我的鸡巴。” 阮青棠知道以钟九离的个性,没那么容易答应把元神给他,但在床上刁难他也太羞人了。阮青棠不得不扭动腰肢开始动起来,用女穴一下一下往鸡巴上套。由于不得要领,轻一下重一下的控制不好,大龟头顶着子宫也不分轻重,快感一阵阵的传来,女穴上的阴蒂都硬了起来,肉棒也在腰间挺立,两个乳房胀得尖尖的。 阮青棠不解老天爷为何给了他这样一副与别人不同的身体,难道就为了体验雌性的乐趣吗?他很少直视自己的雌性器官,尽量忘记它的存在,然而现在却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他的八成快乐都来源于这个畸形的花穴,而且越来越习惯于雌性性高潮,经常是前面还没射,里面就已经高潮得一塌糊涂。 屁股一下一下动着,大龟头也一下下磨着子宫,把宫口都磨肿了,夹不住的淫水顺着小穴口往外淌,把钟九离的卵蛋都弄得黏黏糊糊。女穴被深入抽插着,阮青棠的后穴也湿了,肠液粘哒哒的流出来,流得都拉丝了。钟九离用一支中指插入阮青棠后穴里,像鸡巴一样抽插起来。手指跟阴茎只隔着一层肉膜,钟九离能摸到自己的肉棒在隔壁女穴里进进出出,那感觉怪异又足够刺激。 阮青棠的两个穴被同时刺激,爽得腰都软了,身子晃晃悠悠的随时要倒下一样,却被钟九离握着腰继续交合。最大的刺激还要数来自子宫的快感,每次龟头的蘑菇头刮擦宫口都爽得阮青棠绷紧脊背发出轻喘。娇弱的叫床声逐渐拔高,昭示着阮青棠体内的快感愈发猛烈。他身体后仰,双臂在身后撑着,双腿大开,腿间旖旎风光一览无余。这次交欢流的淫水比以前都多,那黏腻的汁液大部分都是由子宫里直接被榨出的,把钟九离的耻毛都打湿了。两个人什么也顾不得了,谁也不说话,像交配中的雌兽和雄兽,忘情的挺动着身体,寻求最大程度的愉悦。书房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肉体的拍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不知插了多久,阮青棠的子宫猛然收紧,像肉套子一样夹住钟九离的大龟头,钟九离知道他要高潮了,狠捣数十下,顶着子宫猛插,手指也快速抽插他的后穴,阮青棠叫床叫得急促,花穴和后穴同时绞紧着到达了高潮,阴茎也被操得一股一股喷精。高潮的美人满面潮红,发丝凌乱,两只奶头竟然射出了乳汁,喷溅到钟九离结实的腹肌上。钟九离被他淫荡的模样刺激着,肉棒在高潮着的子宫里横冲直撞,把子宫插得乱七八糟,最后顶着宫底激射出来。大量的精液像海浪般冲刷着子宫,把小小的子宫射得胀了起来,阮青棠平坦的小腹都肉眼可见的变鼓了。 “哈啊……啊……高潮了……肚子好胀……拔出去……”阮青棠抬起屁股像从钟九离的鸡巴上下来,却被钟九离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 “等等,在里面待一会,让你受精。”钟九离眯着眼睛说。 “不要……不想再生孩子了……”阮青棠快哭了出来,体内的高潮余韵还在兴风作浪,精液被堵在子宫里憋得难受。 “你给那个男人生了一个,要再给我生一个才算公平。”钟九离抚摸着阮青棠被精液胀大的肚子说道。 “我怕生孩子,不想生了……” 钟九离亲吻阮青棠的眼皮,“这次怀孕好好待你,不会再像之前那样。” 钟九离拔出半软的阴茎,柱体上全是精液,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没了堵塞,从小穴口里一股一股吐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大滩。阮青棠双腿肌肉都在打颤,胸腹上都沾满了乳汁和自己的精液,淫乱不堪。 抛弃了尊严,被蹂躏成这副样子,却仍没有讨到师兄的元神,阮青棠侧过脸去哭了起来。 钟九离从背后抱着他,手掌打开,一枚发光的灵体漂浮在阮青棠面前。 “拿去吧。你想要的东西我怎舍得不给。”钟九离的嗓音低沉而深情,他其实早就想把这元神给阮青棠,只是心里隐隐有些害怕,怕阮青棠拿了元神就抛下他一走了之。 那元神飘飘忽忽的凑近阮青棠的胸口,像是要同他说话,又像是在抚慰他胸口的暧昧红痕。 “师兄,别看我,我无颜见你。”阮青棠心中酸楚,小心翼翼的将它收进储物戒里。 第二日,阮青棠从魔宫里凭空消失了,连孩子都没有带走。 钟九离知道后颓然跪地,心痛欲裂。 (结局)正邪终究不两立,但我与你,愿殊途同归。 阮青棠出走的半年后,几大仙门对魔族发起了史无前例的全面清剿。这次的进攻与以往不同,不仅掌握了魔教老巢的位置,连松散分布在各处的手下八大魔头的巢穴也被连锅端了,多亏了阮青棠带回来的情报,至于在魔族被囚的遭遇,他只字不提。围剿行动声势浩大持续了两个月,魔族势力被削弱大半,百年内无力再与正道抗衡。 阮青棠独自一人,手执滴着血的剑缓缓步入魔族大殿,远远看见宝座上翘脚坐着的黑衣男子,心脏漏跳了几拍。 钟九离既不出手也不逃跑,就这么托着下巴坐着,面带微笑看着阮青棠一步步走近。 阮青棠身穿上清仙宗的白袍,头戴白玉冠,雪色长发束起高马尾,整个人都好像在发着白光,宛若雪山之巅不染纤尘的积雪,只有袖口喷溅了一些血迹,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杀戮,不知多少魔物丧命在这剑下。 他的模样,还是那么令人沉醉。 钟九离开口道:“再次见到你真好,你比半年前气色好多了,想必是在我这里受委屈了。” 阮青棠神色淡定自若,只有喉结不可控的滚动了一下。阮青棠对钟九离依旧是本能的畏惧,一看到他那对紫黑色的眸子双腿就禁不住发软,这让阮青棠很是恼火。作为万众敬仰的仙尊,无所畏惧才是他该具备的品质,然而曾经雌伏在钟九离身下的画面却真真切切的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成了阻碍他悟道飞升的心魔。 “钟九离,我回来报仇了,拿起你的剑,与我决一死战。” 钟九离坐着不动,只是眯着眼睛从头到脚来回打量阮青棠,视线在胸部和腰部流连的尤其多些,像是要穿透他的层层衣袍看到里面去似的。 阮青棠被他暧昧的眼神激怒了,又重复了一遍:“拿剑!” 当啷一声,钟九离沉重的钢剑掉在地上,他从容起身抖了抖衣袖,对阮青棠张开了双臂,做出拥抱他的姿势。 “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青棠,动手吧。” 阮青棠愣住了,费了好大力气才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作恶多端的魔头钟九离,对他做出不可饶恕之事的钟九离,居然放弃抵抗任凭处置? “你疯了吗!”阮青棠眼中全是难以置信。想象中的一场恶战没有到来,钟九离这是要找死吗? “我没有疯。杀你师兄的是我,凌辱你的也是我,是我欠你的。”钟九离声音平静,瞳孔中的紫光也收敛着,并没有疯魔之态。 阮青棠执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剑尖指着钟九离的心脏。面对一个不打算还手的敌人,阮青棠竟下不去手。 僵持之际,上清仙宗的掌门青羊真人出现在大殿门口,厉声喝道:“青棠,你在等什么?还不杀了这魔头!” 阮青棠回头一看,宗门的几大长老也纷纷赶至,有的人负了伤,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半边。 “杀了他!为凛寒仙尊和死去的同门报仇!” “阮青棠,快动手啊!你不动手,难道等他东山再起,灭我宗门不成?!” “动手啊!快动手……” 催促声在耳畔不断响起,阮青棠只觉得头痛欲裂,无法思考,不等他反应过来,锋利的剑尖已经刺进了钟九离心脏! 剑锋贯穿钟九离的胸膛,他的胸腔比想象中柔软,轻易就刺了个对穿。由于用力过猛,阮青棠失去重心扑进了钟九离怀里,钟九离合拢双臂把阮青棠拥住,手掌顺势向下摸上了阮青棠藏在宽袍之下隆起的肚子。 “孩子有八个月了吧……是我的种……这次要好好的……别再……早产了……”钟九离说着单膝跪了下去,胸前的伤口在阮青棠的白衣上擦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 “钟九离……”阮青棠捂住嘴,僵在了原地。 青羊真人抚掌称赞道:“青棠,干得漂亮!” 宗门各长老也都精神振奋,纷纷上前验看钟九离的尸体是否死透了。 这时,殿后的纱帘里面响起了一个极小极稚嫩的声音:“爸爸……爸爸啊……” 一个身高不过二尺的小奶团子滚了出来,显然他还不太会走路,才没走几步就踉跄摔倒了,坐在地上也不哭,只是愣愣的看着钟九离的尸体发呆。他还太小,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只是奇怪平时威风凛凛的爸爸怎么会躺在地上。 “爸爸……地上凉,快起来……”小奶团子口齿不清的说着。 宝宝……阮青棠感到心脏被狠狠揪了一把。这半年对他来说无比的煎熬,他日夜思念着亲生骨肉,却不敢贸然回去营救。他究竟在怕什么?是怕被钟九离再次囚禁,还是怕自己一时心软放下前仇,跟钟九离不明不白的纠缠下去? 那小团子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阮青棠,显然已经不认得他了。他试图爬起来,但越是着急就越站不好,干脆手脚并用爬向钟九离的尸体,只是还未爬到,就被一位长老用剑尖挑着衣领举了起来。 “哪里来的魔崽子?”长老用看小猫小狗的眼神打量挑在半空的奶团子,在他的衣袖口看到了金线绣的两个字,“念棠?魔族起名字也这么文邹邹的了?” 阮青棠的胸口像被重锤锤了一记,念棠……孩子的名字叫念棠…… “斩草除根,不然这小子长大后必成祸患!”那长老一抖剑尖,把小团子凌空抛起,准备一箭刺穿。 “放开他!”阮青棠飞身跃起,将奶团子抢到了怀里。 那孩子说也奇特,经历了这番惊吓依然不哭,只是瘪着嘴皱着小眉头,钻在阮青棠怀里。 “青棠仙尊,这是何意?难道你要替这魔崽子求情不成?”那长老怒道。 阮青棠道:“魔头已死,幼子何辜,我愿为这孩子担保,长大后绝不危害苍生。” “你……你留着这祸患是何居心?我可从不知道青棠仙尊竟是这般优柔寡断之人!” 青羊真人缓步上前,把手放在了孩子的发顶,只觉得他体内隐隐有股精纯灵力,一丝魔气都无,心中明了。 “青棠,带着孩子走吧,只不过从此要褫夺你仙尊称号,沦为散修,你愿意吗?” 阮青棠直视着德高望重的青阳真人,郑重道,“愿意。” 众人目瞪口呆,不明白阮青棠为何宁肯舍弃自己在宗门的地位也要为那魔崽子求情,但青阳真人话已出口,无人敢反驳。 阮青棠在众人的目光下抱着孩子离开了魔族大殿,连一眼都没回头看钟九离的尸体。 ……………………………… 一年后,南疆。 天气炎热,小男孩只穿了件坎肩,光着屁股在小溪里专心致志的摸鱼。 “念棠,快上来!南疆毒虫多,你又不是魔族百毒不侵,若是被咬伤了怎么办!”阮青棠一身布衣,怀里还奶着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娃娃。 “我不,我就不!我就要抓鱼!”小男孩正在兴头上,哪里肯放弃快要到手的鱼。 钟九离走过来搂住阮青棠的腰:“你也太小心了,小男孩就是要淘气些才好,他虽不是魔族,却也是你我的儿子,哪有那么脆弱。” 阮青棠抬眸看向钟九离,眼神里有嗔怒,但更多的是柔情。 阮青棠叹了口气道:“自那日已经过去一年了,也不知你的金蝉脱壳之计被人识破没有。” 钟九离无所谓:“识破又能怎样?千里迢迢来南疆抓我?这边是妖族的地盘,有妖王庇护,人类没几个敢越雷池。” “那日,为何布局逼我杀你?”阮青棠问出了盘桓心底的疑惑。 钟九离勾唇一笑,“想看看你舍不舍得对我动手罢了,没想到你的心还真够狠。” “我有我的道义,你这魔头哪里能懂。”阮青棠垂眸,眼角眉梢说不出的温柔。 “不过,你出剑之前犹豫了,我已知足。”钟九离继续说,“你是不是知道你杀的并非我的真身?” “不知道。”阮青棠云淡风轻的答道。 钟九离皱眉,“你这人,心还真够狠的!” ………… 小男孩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抓到了那条鱼,兴高采烈兜在衣襟里跑上岸。 “抓到了!给爹爹吃!” 钟九离假装生气道:“只会偏心爹爹,不给爸爸吃吗?” 小男孩奶声奶气道:“爸爸又不用给妹妹喂奶。” 怀里的婴儿蠕动着小嘴,睡着觉也不耽误吃奶。 钟九离枕着双臂躺在屋前藤椅上,对着湛蓝的天空大喊道:“我钟九离,得阮青棠和这一双儿女,此生无憾!” 阮青棠觉得他幼稚又可笑,不想与他搭腔,只轻抚着婴儿的脸蛋。 “莫离。”阮青棠唤着女儿的名字,“爹爹也……此生无憾。” 本篇完 七夕特典:主角攻受采访,原来是年下攻,年龄差成谜。 作者:小短剧杀青了,在这里采访一下二位演员,拍这部戏有什么感受?阮先生先说吧! 阮青棠:总算拍完了,我要杀了经纪人,给我接什么戏不好,接生孩子的苦情戏!又产子又被虐,惨的一逼,惨上加惨,根本不符合我高大上的人设和华丽的性格!下部剧我要演霸总、美攻、帝国元帅、武林盟主! 钟九离委屈的看了阮青棠一眼,“真有这么痛苦吗?我看你拍的时候挺享受的。” 阮青棠恼火:那下一部换你来演生孩子? 钟九离低头不敢说话了。 作者:听说钟先生还是在校学生,没想到居然是年下攻,第一部戏就拍这么邪魅狂狷的角色,心理压力会不会很大? 钟九离:大,谁说不大呢!每次阮哥瞪我,我心里都打鼓、心慌腿软、手心儿出汗,简直要演不下去了。 作者掏出DV:可是拍出来的效果还不错哦! 钟九离:真的真的?让我看看!阮哥你快来看,你这个屈辱的表情太到位了,不愧是资深前辈! 阮青棠:少见多怪,演员的基本素养好吗?我不想看,丢人显眼。 作者:二位这次合作这么顺利,下一部戏还会合作吗? 钟九离:会!特别期待和阮哥搭戏,如果可以,我想每部戏都和阮哥一起拍。 阮青棠:让我演攻我就跟他合作。 作者:阮先生的意思是换他上你可不可以? 钟九离: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天天见到阮哥,我牺牲点也没什么。 作者:如果医学进步了,男人真的能生孩子,你们二位想尝试一下当男妈妈吗? 阮青棠:谁爱当谁当,我在戏里已经生够了。 钟九离:要是阮哥不想生,那就只好我生了。 作者:没想到二位在戏外的反差如此大,阮先生性格干脆利落,钟先生倒是很会照顾对方的感受呢! 钟九离:只要对方是阮哥,我就会心软。 作者:还有个问题,读者比较好奇二位的年龄差,能说吗? 钟九离:我还在念大三,二十一了。 阮青棠:小孩子,毛都没长全。 钟九离:长全了的,大家有目共睹。 作者:不要突然开黄腔以及转移话题嘛,阮先生的年龄到底是? 阮青棠:你想死吗?有种先说你自己的年龄! 作者:不想死,不想说。 阮青棠:哼,你不说我也不说。 钟九离:其实那天我捡到阮哥的身份证,出生年份是199…… 阮青棠拍案而起:我要走了,你们慢聊。今晚七夕,我约了人。 钟九离心中警铃大作,“约……约了谁?我也要去。” 作者:阮先生这么美,七夕节自然不会独守空房是不是? 阮青棠:那是自然,想和我上床的男人都要排队。 钟九离:阮哥,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作者趁阮青棠不注意,把一粒“耽美专用100%成功春药”塞到了钟九离手里。 钟九离死皮赖脸的跟着阮青棠走了,他们应该会度过一个激情四射的七夕之夜吧! 作者长长的松了口气,露出老母亲的微笑。 良家小少爷遭难沦为男娼,不肯听话被老鸨打个半死(剧情) 江南水乡的夜晚活色生香,人们三两成群在夜市游逛,孩子们手里提着刚买的花灯或是举着糖果欢天喜地,商贩们满脸堆笑的叫卖,一派安定祥和的景象。 而夜市西面的一条街巷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这条窄巷被本地人称作“槐花巷”,是远近闻名的勾栏瓦舍,传说这里的“醉梦楼”有着最美貌的花魁和最上等的佳酿,无论何种身份的男人们经过巷口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富丽堂皇的醉梦楼隔壁是一座装修雅致的四合院,名曰“竹菊轩”,懂行的纨绔子弟都知道这里是比醉梦楼更为销魂的所在,因为这里是专门狎玩男娼的去处,让玩腻了女子的客人们尝到不一样的刺激,最适合当作跟狐朋狗友炫耀的谈资。 竹菊轩外面看似冷清,院落里却出乎意料的热闹。庭院内极为宽敞,亭台楼阁一应俱全,种植着高低错落的梅兰竹菊,一切都经过精心设计,处处合人心意。身着素净衣裳的俊俏少年有的挽着客人的胳膊在庭院里散步,有的依偎在客人身畔赏月品茶,有的弹奏丝竹唱曲助兴,有的还能吟诗作对,一派高雅景象,客人们非富即贵举止得体,谈笑间不露半分狎昵,与其说狎妓,倒更像在举行一场文人墨客间的雅集。 萧公子是竹菊轩的老鸨,他约莫三十来岁,身材精瘦,一脸聪明相,看得出年轻的时候容貌不俗,常穿一身桃粉色外袍,是整个庭院里最惹眼的人物。 萧公子柳腰款摆笑意盈盈与熟客一一打招呼,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见一切运转正常,便施施然穿过一条小径往后院走去。后院是干粗活的伙计们的住所,远不如前院奢华考究,厨房、库房、柴房、马厩等都藏在这里。萧公子推开柴房门,灰秃秃的墙角里居然跪着一名少年,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前。 萧公子收敛起笑容,换上一副凶恶嘴脸,从袖中掏出折扇挑起少年的下巴,少年被迫抬起头,怨毒的眼神与萧公子对上了。无论见过多少次,萧公子都不得不感叹老天爷偏心眼,仿佛恨不得把所有的美貌都慷慨赋予这位少年,即便他阅尽各色美人也忍不住赞叹。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眼睛大而清澈,眼仁儿黑白分明,水灵灵的像蒙着一层雾气,睫毛纤长直戳人心,鼻尖俏皮的上翘,嘴唇粉嫩如三月里的桃花。 “文清,你可知错?”萧公子冷声问道。 叫文清的少年美而不自知,倔强不语,只恨眼前的男人夺了他的自由身,恨不得上去撕咬萧公子。他本是好人家的孩子,出身书画世家,又生得这副好模样,本该锦衣玉食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却因父亲犯了事得罪了上面的人,被随意安排了罪名流放边关,才出发没多久就莫名其妙死在了路上。 文清因不满十六免于充军,又因验身时被发现下面还有一副女子的器官,干脆被当作女子随其他女眷一起被卖进勾栏瓦舍,入了贱籍。 “不说?你咬伤魏大人的事怎么算?”萧公子怒气上来了,啪的一扇子抽在文清垂在地上的双手上,霎时一阵钻心的痛楚,文清倒在地上打滚。 都说十指连心,坚硬的玳瑁扇骨抽在手指上怎么不痛,然而文清偏偏是个犟骨头,宁可痛死也不肯吭一声,全当自己是个哑巴。可惜萧公子并不在乎文清是不是哑巴,就算是哑巴,到了竹菊轩也得乖乖卖身。 文清这小蹄子白长了一副漂亮皮囊,到竹菊轩第一天就引得达官显贵纷纷慷慨竞价,最终以魏大人拔得头筹,却没成想行房之时文清发了狂死死咬了魏大人的命根子,魏大人狼狈离去,鲜血滴了一路,誓要叫人铲平竹菊轩。 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要是放在一般小倌身上是当场就要被打死的,文清也生无可恋一心求死,然而精明的萧公子向来懂得物尽其用,不在文清身上大赚一笔是不肯让他轻易去死的。 文清像块木头似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被打肿了的手指一言不发,仿佛那手指不是自己的。萧公子气不过,对着他狠踹了几脚,招呼家丁将他推倒在水井边洗净身上脏污,丢进内室呈大字形绑在床上。不出半个时辰,萧公子带了个客人进来,要采文清的处子之身。 文清虽然性子烈,但模样实在是俊俏可人疼,有的客人就好这口,也不介意文清被绑着,兴致盎然要上他。萧公子怕再出事,找来布条勒住文清的嘴,让他再没办法咬人,萧公子仍不放心,在一旁看着客人破了文清的菊穴和女穴才算踏实。 文清被绑着不能动弹,气得太阳穴青筋爆凸泪水直流,破处的疼痛使他恨不得杀了身上的男人,但苦于被绑着,只能用眼睛死瞪对方。客人被搅得没了兴致,只操了文清两次就丢下银子匆匆离去,恨得萧公子破口大骂。 “不知好歹得蠢东西,你既然到了竹菊轩,横竖都是要被男人睡的,还不如学聪明点,以你的姿色哪怕躺着当块木头都行,你若再敢咬人,我就叫人拔光你的牙齿!” 萧公子骂了一阵语气又软下来,软硬兼施苦口婆心的劝,还取来伤药给文清刚刚破处的女穴和菊穴上药,用软帕子擦净血迹,希望能用温情打动他,让他乖乖卖身赚钱。谁知文清软硬不吃,仍是一言不发的盯着床顶,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萧公子本以为文清被破身后学乖了,开恩赏他一顿饭吃,并让他第二天再挂牌接客。前几日接客倒还算顺利,萧公子放了心,不再把文清绑在床上,谁知文清故技重施,又咬伤了一位老大人的命根子,萧公子震怒,也不管会不会坏了皮相,执着鞭子狠狠抽了文清一顿,文清被打得遍体鳞伤,昏迷过去,夜里就发起了高烧,其他小倌都来瞧热闹,说这人八成是要死了。 然而文清命大,高烧三天后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萧公子也不打算真弄死他,又好汤好药的养着,半个月后文清又能起床了,气色倒是比刚来时候红润了几分。 萧公子吩咐家丁道:“文清身子养得差不多了,把他送下去吧。” 文清听了心里害怕,不知道“下去”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要被带去阴曹地府了。 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丁挟着他来到后院马厩后面一处荒草地,揭起地上一块门板,平地里居然露出一条黑洞洞的暗道来,两人连推带搡把文清塞进去,此时文清还不知道,从此自己要过上不见天日的囚奴生活。 文清被关地窖塞玉球扩张后X,每夜听见隔壁小倌惨叫 竹菊轩的地下这处密室只有可靠的熟客才知晓,一般人想来都没资格。地窖面积不算小,一条幽暗长廊两边有两排房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文清一下来就闻到一股霉味,就跟他曾经被关押的大牢里味道一样,阴森森的瘆人。 文清被押进走廊尽头的房间,屋内并不似男妓接客的房间有精美陈设,一盏老旧油灯光线昏暗,除了一张单人木床和几样简单家具再无其他。文清脊背发冷挣扎着想逃,被家丁一拳捣在肚子上疼弯了腰,两名家丁动作麻利的将文清仰面朝天摁在木床上,衣服裤子扒了个精光,手脚各套进床四角的皮带内,腰部也用皮带牢牢束住,使他几乎不能动弹。 萧公子随后而至,家丁端来一个托盘,内有各种形状诡异的器具,萧公子慢条斯理的挑拣,选出了一颗墨玉做的水滴形石球,在文清肚子上比量。 饶是文清再倔,现在心里也不能不怕。他被卖入男娼馆脏了身子早已生无可恋,但这挨千刀的老鸨子显然不想给他痛快,此时不知在盘算什么邪法子来折磨他。 “刚破了身,后面还紧,先用最小号的调教。” 家丁得令,用油脂涂满那墨玉球,又用手指插入文清后穴里给他松穴。文清心脏猛跳,打量那水滴形的墨玉球足有拳头大,后面带有底座,总不能是要放到那个地方吧……文清下意识的缩紧肛穴阻止家丁手指侵入,惹来了家丁鄙夷的眼神。 “哟,这小崽子后面还挺会夹的,不留在上面伺候可惜了。” “上面”指的自然是竹菊轩的前院,上等男娼接客的地方,也是文清失了处子之身的屈辱之地。 萧公子柳眉一立,怒道:“放屁!他若不是在上面咬伤了两位大人,也不至于带他下来!” 家丁连忙改口道:“是,是,这样的兔崽子不能放出去伤人,在下面尝尝滋味,让他知道厉害,以前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后悔也晚了。” 在竹菊轩,鲜嫩水灵的小倌才配在“上面”接客,而年纪大了下面松了的小倌则不再有资格接待贵客,运气好的被转卖给其他娼馆,运气不好的就被送到地窖,供有特殊嗜好的嫖客肆意摧残,不出一年就落得非死即疯的下场。 家丁早已对这一切熟视无睹,专心忙着手里的活。木床上的束缚带位置设计的很巧妙,文清被绑住脚踝就不得不双腿分开,家丁在他屁股下面垫了个软垫,让他屁股向上翘起,粉色的菊穴赤裸裸的暴露出来。家丁手握墨玉球的底座在文清菊穴口磨蹭,边磨边往里用力按。 文清又羞又怕,脸颊都胀红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畜生竟真要把这拳头大的玉球硬塞进他屁眼里!文清还并不明白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心里怕得要死,紧绷着身体不让那物塞进来。 家丁忙了一盏茶的时间仍无进展,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萧公子,好像这样不行,这小兔崽子下面的嘴也跟上面一样硬的很,东西塞不进去。” 萧公子正坐在走廊椅子上喝茶,听到事情进展不顺很是恼火,不耐烦道:“我哪有时间浪这样浪费?去拿那西域药膏来,涂了那药没有松不了的穴!” 家丁忙去外面取来一盒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坨,文清见那药血红血红的,不由得心惊胆战。这药涂在后穴里辣辣的,文清冷汗直冒,感觉穴里要着火,恨不得一屁股坐进冰水里才能解,这该不会是那种让人发情的春药吧?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后面正在逐渐丧失知觉,好像屁股不是自己的一样。 萧公子用手检查了一下文清下面的状况,“这下行了,再塞。” 家丁再次拿起那带底座的墨玉球,在文清后穴口顶了几下,穴口已在那红色药膏作用下变得松弛,玉球“噗呲”一下怼了进去。 文清只觉得肚子忽然胀满,冰冷的玉球硬邦邦的撑在里面,文清视线向下,惊恐的看到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山丘,肚子撑得难受,呼吸也困难起来。 萧公子对于自己的“杰作”表示满意,抱着手臂得意洋洋,“舒坦吧?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又转头吩咐家丁道:“以后改为两日一餐,除了排泄其他时间都要塞着,三日后换中号玉球,再过三日换大号的。” 交代完毕,萧公子同家丁转身出门,留下文清一个人浑身赤裸躺在木床上,除了眼珠子能转,其他部位都动不了。 地窖里没有窗户,不分昼夜,时间变得格外难熬,文清只能眼巴巴望着天花板,睡睡醒醒。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忽然听见隔壁有年轻男孩的呻吟声,从低到高,断断续续的,还有成年男子的说话声。 文清在竹菊轩这几日听惯了男娼叫床的声音,无非就是那几种,或是抑扬顿挫或是呜咽婉转,大同小异罢了,但此时隔壁传来的声音令他心脏揪紧,因为那不是矫揉造作的声音,而是饱含恐惧和屈辱的发自内心的痛苦叫喊。 “啊……呃……疼……不要……不要……啊呃……我要死了……太深了……救救我……” 文清吓得手脚冰凉,他完全不知道隔壁在发生什么,只能尽力竖起耳朵听。 有中年男人道:“叫的真带劲,再叫响些,叫得越大声老子就越喜欢。” “老爷,求你了……饶了贱奴吧……肚子要捅破了……已经进到最里面了……” 中年男人道:“放你娘的屁!肠子哪有到底的?无非是转个弯,老子的胳膊也会转弯,骚穴再给我用力吞!” 少年哭求道:“老爷……不成了……肚子撑得受不了……您要操就操,操我几顿都行,只求您别用拳头……” “要操人我还用到下面来?上面个个都紧得跟雏似的,到了下面就是为了玩这个的,再说你的屁眼松成这样,操进去就像操棉花,倒给钱都不操。” 二人不再交谈,文清隐隐约约听见“噗呲噗呲”的声响,像拳头打在肉里,越打越重,少年的哭声从呜呜咽咽变成撕心裂肺,最后哭得上不来气,忽然高叫一声,然后就没了声音。不出片刻,隔壁门开了,走廊里传来中年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文清听得心惊胆战,不知隔壁的可怜少年遭到了怎样的虐待,似乎是被打晕了,文清不禁想到自己也会遭此对待,泪水直流。 想起前些年,家里还未遭殃,亲娘早逝,自己平日里总跟着表哥在一处,下了学堂就忙不迭的去园子里淘气,爬树掏鸟,上房爬屋,一直玩到天擦黑才被管家喊进屋吃饭。文清虽然身体畸形有副女孩的器官,父亲却并不嫌他,依然当作儿子栽培,给他请最好的先生授课。文清是家里的次子,还有个大哥年长他十岁,本已考取了功名,却被父亲的事连累一起流放,至今不知生死。 文清哭了一阵,眼泪都流干了,忽然听见隔壁有咳嗽声,似是那少年醒了。 “你……”文清开口说道,但因数天没有说过话,一出声才发现喉咙是哑的。 “你还好吗?”文清艰难说道。 “……你是谁?”隔壁的少年怯生生的问,“我,还好……不,其实不太好……”少年的嗓音很是忧伤。 “我是新来的,叫文清,你呢?” “我原名叫吴思远,他们给我起的花名叫思情。” “吴思远。”文清唤了少年的本名。 少年忽然哭了起来,“好多年……没人……叫过我的本名了……我都不习惯了……就好像上辈子的事似的。” 文清也跟着哭了,两名少年哭了一阵,哭累了,聊了很多事。 文清从少年口中了解到,少年今年十九,年长他三岁,在竹菊轩接了几年客,如今下面松了,已经沦为残花败柳下等货色。男娼的青春很短暂,下面松了就失去了价值,接不了上等客人,只能被转卖到便宜娼院,但也有的像吴思远这样被关进地窖,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玩弄。有些达官显贵表面上衣冠楚楚,实则有着不可告人的性癖,喜欢将拳头插进少年体内施虐,少年哭得越惨他们就越兴奋,而像吴思远这样身子松了的男娼正好能容纳男人的拳头,满足了此类嫖客的变态嗜好。 “我明白了,他们为什么给我塞这个……”文清心如死灰,幽幽说道。 “你还在调教期,玉球从小号换成中号,从中号换成大号,十天下来你下面被撑松了,就该像我这样接客了。”吴思远说道。 “思远兄,我好怕,在这里呆下去横竖都是死,我只怕死后到了阴曹地府无颜面对爹爹娘亲,怕他们嫌丢脸不肯认我了……”文清又哭了起来。 吴思远想了想,道:“我倒觉得人死了就一了百了,那些阎王殿啊、鬼门关啊,都是编出来骗人的,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要是真这样倒也不错,只是见不到娘亲了。”文清伤感道,思念起在他五岁那年病逝的娘亲。 两个少年隔着墙聊了一会,就被其他房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深夜的地窖犹如炼狱,不断传来少年们的尖叫声、呻吟声、哭喊声,以及嫖客的大笑声、呵斥声,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人不再是人,都成了恶鬼。 第二天,家丁给文清端了吃食,文清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食喝水,怪不得总是昏迷过去。他被暂时解开手脚,一声不吭的吃了东西,又被重新捆在木床上。文清吃过饭有些困了,又睡了过去,不久又被隔壁吴思远的惨叫声惊醒,以至于后来他总结出了规律,只要地窖里来了嫖客,就说明是晚上时分了。 第四日,家丁拔出他体内塞的玉球,玉球已被肠道暖得温热,上面满晶莹的肠液,家丁给他换了大一号的玉球,塞进去的过程更加艰难,文清被塞得一阵恶心,差点把刚吃的饭吐出来。 “四个时辰后给你取出来让你排泄,除此之外的时间都要塞着。”家丁冷冰冰的说。文清两天才有一次排泄机会,好在他两日才吃一餐喝一次水,没多少尿可撒。 吴思远没客人的时候就与文清聊天,文清得知他也是念过书的,后来父亲病故,坏心眼的亲戚将他卖到了竹菊轩,干起了伺候人的生意。吴思远花名“思情”,当年是名噪一时的花魁,无数官老爷为了买他一夜一掷千金,然而时过境迁,如今快二十岁,模样不如几年前鲜嫩,只能沦落到这不见天日的地窖成了最下等的娼妓。 吴思远说:“我听说有一种男人下面还长着女人的东西,客人们管那样的小倌叫‘宫奴’,他们不仅可以用屁股,还能用子宫伺候男人,不过我没有亲眼见过,你说真有那样的人吗?” 文清心里咯噔一下,半晌才道:“我也不知道,若是那样,岂不是更加凄惨了。” 墙那边道:“是啊,要同时遭着当男人的罪和当女人的罪,可不是双倍凄惨么?” “思远兄,我困了。”文清说。 被扩张成茶杯大的洞,接待第一位特殊癖好的客人,拳交S尿 文清心里数着日子,隔壁吴思远的客人来了七夜,吴思远惨叫了七夜,他也被捆了七天,后穴里的玉球已经换成了最大号的,肚子被撑得像怀孕四五个月的女子。文清看不到自己的屁眼变成什么样子,也不敢去摸,只觉得下面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胀得慌。 萧公子又来了一趟,取出玉球检查文清的后穴,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要安排他晚上接客。 入夜,萧公子带来了客人,文清冷冷的打量他,见是一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多岁,相貌很是富态,倒不像是来这种地方的人。萧公子端了托盘放在床边矮桌上,客套几句便出去了。 男人对文清的脸蛋很是满意,笑眯眯道:“我姓邹,你叫文清?是花名还是真名?听萧公子说你性子烈,他还叫我别碰你的嘴,说你会咬人?” 男人用手背蹭了蹭文清的脸颊,那态度不像是来狎妓的,倒像是家里的长辈对待晚辈那般和善。 若是在几天前,文清死也不会开口,但现在他顾不得了,因为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哪怕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如想象中凶神恶煞。文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霎时蓄了泪水,声泪俱下哀求道:“邹大人,我求您,行行好吧,救救我……我是好人家的孩子,被他们囚在这里,求您带我走吧,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 姓邹的男人愣住了,站在木床旁居高临下的端详文清的小脸,仿佛在惊讶这孩子居然也有思想,也会知道害怕。文清哭起来很美,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犹怜,男人霎那间真的动了赎他走的心思。不过他是个明白人,沦落风尘的少年不是父亲犯了罪,就是八字极轻命的苦命人,若是赎回去养着必会招来灾祸。 男人脸上依然带着笑,慢悠悠道:“还没做就哭了,就这么害怕?萧公子没教过你?让我看看下面熟了没有。” 文清的心像被打入枯井,知道最后一线希望也没了,便不再哀求,木然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 男人在文清床尾的椅子上坐下,仔细检查起文清的后穴来,饶有兴趣的把玩了一会文清的女穴,啧啧称奇,但显然男人对文清的肛穴更有兴趣。文清的小穴口经过七天的扩张,已经能撑到茶杯口大而不至于撕裂,但要想塞拳头进去还需要调教。男人花重金买到了这次机会,亲手调教这位绝色少年。 男人握拳在文清后穴口比量了一下,成年男人的拳头跟紧缩的小穴形成强烈对比,简直像要把西瓜强塞进茶杯里一样荒唐。男人是竹菊轩的熟客,对调教方法也颇为了解,他从身边托盘里拿出那种红色油膏,厚厚一层涂在自己的右手上,手背涂得尤其仔细,然后又在文清的后穴口转圈涂抹了一遍。 “这种药膏有松弛皮肉的作用,价格可比黄金,念你是第一次,怜惜你才给你用上,等以后身子松了就不必用了。” 文清全身无法控制的抖如筛糠,这些天里,他夜夜听见吴思远声嘶力竭的喊叫,心里万分恐惧夜不能寐,而眼下终于轮到自己了。人对侵入体内的任何事物都心怀恐惧,无论是一根刺还是一粒沙,文清眼睁睁看着男人粗壮的手腕和斗大的拳头在自己双腿间比划,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药膏立竿见影,文清的后穴又感到热辣辣的,逐渐失去了知觉,哪怕用刀子剜他恐怕也不知道疼了。男人将衣袖向上卷了卷,拳头在文清肚脐下面量了量。 “一会应该能进到这么深,刚开始会难受,习惯了就会体会到其中妙处。” 文清心里骂娘,被人用拳头捅屁股能有什么妙处,简直天方夜谭! 男人先并拢二指轻易就插入文清后穴里,文清被用了药全无感觉,只一声不吭任他摆弄,当下半身不属于自己。 “现在进入四指了。”男人看似好心提醒,其实是想看文清的反应,小倌表现得越是害怕,客人就越得意。 四根手指同时插入,文清受过调教的小穴自然照单全收,乖乖将侵入者含入,看起来并不吃力,只是肉洞周围的皮肤变红了些。男人四指并用,相当于半只手掌都插入穴里,四根粗大的手指一拱一拱的在小穴里抠挖起来,像要挖出什么东西来似的。文清本以为自己被涂了药膏下面一点知觉都不会有,没想到男人的手指在他屁股里抠弄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尤其是粗糙的指腹摩擦过肠壁的感觉很奇怪,又酥又痒,居然有点好受。 文清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跟被绑在床上被客人夺去初夜的感觉不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文清的脸红了,眉头微蹙,这样的表情在他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显得格外动人。男人敏锐的感受到他的变化,露出满意的神色。 “好受吧?被我的手抠过穴的小倌没有一个说不喜欢的,有的更是直接被抠得喷水。让我探探,你的骚点在哪里?”男人的手指向里插去,大半个手掌已经挤进了文清的菊穴里,穴口的褶皱都抻开了,光溜溜的像女子的馒头穴似的。 男人的手掌在穴洞里抠挖着,转着方向探寻那处能让少年忘情呻吟的敏感点,然而文清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变化,男人略感失望。 “难不成你穴里面没有骚点?这倒是蹊跷,以前有被男人操射过吗?” 文清听到这不加掩饰的下流话语,难堪得面红耳赤,只是摇头。他如今生不如死,哪管什骚点不骚点的。 男人决定蹊跷,他博览众菊,还没遇到过穴里没有骚点的小倌,若是真没有,那就欠缺了趣味。男人的手掌已经进到了尽头,拇指虎口卡在了文清的屁股上,四根手指在穴里一抠一挖,把后穴挖出了不少肠液。文清听着自己小穴发出的羞耻的“咕叽咕叽”声,羞得恨不得当场自尽。 “小骚穴被整个撑开了,现在拇指也要加进去了。” 文清蓦然瞪大眼睛,即使涂了药膏,他仍清晰的感受到穴口一阵撕扯的钝痛,疼得他腰背拱起,却被腰上的皮带束缚住不能挣扎。文清惊恐的尖叫起来,声音凄厉。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呃啊!!” 文清的脑袋一阵混乱,唯一的念头就是隔壁吴思远听见他叫得这么惨,不知在笑他还是担心他。 男人伏在文清双腿间,左手死死按住他的大腿,整个右掌已完全埋入文清后穴里,只露手腕在外面。文清疼得冷汗直冒,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头因疼痛而变硬挺立着,小腹已稍稍隆起。 “这么难受吗?好了好了,最宽的掌骨处已经进去了,感觉好点了吗?”男人还算有点良知,半真半假的安抚着文清。 文清已经哭得满脸泪水,若不是皮带绑着,恨不得咬死这个欺侮他的老男人。虽然后穴被塞了玉球扩张了七日,但男人的手掌骨节粗大,真插进来的刺激感不是圆润的玉球可比,文清感到头晕目眩,菊穴口像被撕裂般火辣辣的疼,内里的肠肉疯狂收缩着想把恶意入侵者挤出去。 “呃啊……快拔出去……疼……太粗了……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文清被手掌插得七荤八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难听就骂什么,从男人的全家咒骂到祖宗八代,而男人一点也不恼,只是笑,甚至很享受文清的愤怒,手掌依然死死插在文清穴里。 然而文清毕竟是个斯文的读书人,骂不出更难听的了,骂累了就不再吭声,只拿眼睛瞪男人。 “骂够了?我要开始动了。”男人的手在穴里五指并拢,呈钻头状在狭窄的肠道内小幅度活动了一下,又旋转手腕故意刺激肛口,文清感到一阵酥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柱传导到小腹,惹得他惊叫了一声。 他的反应取悦了男人,男人的手在文清穴里变换着方向的转动,企图找到他最受不了的那个点。文清此时明白吴思远为何每晚叫得那么凄惨了,后穴被塞满的感觉太痛苦了,整个身体连同他的人格都被侵占,仿佛他的肛穴不再是用来排泄的器官,而只是用来容纳男人欲望的容器。柔软的肠道被手指直接刺激,比挨鸡巴操要难忍十倍,而他除了拼命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真的没有骚点?还是你在故意忍着?”男人在文清直肠内四处探寻没有找到那处敏感点,有些不耐烦了,“不过男孩子还有一处舒服的地方,你试过就会喜欢了。”男人将手指转向前面,对着文清膀胱的位置由里向外按。 “呀啊啊!!别碰那里!!”文清尖叫起来,他本来被绑着就解手不方便,一天只能撒尿一次,现在膀胱里已经憋了不少尿,再这么一按简直就要尿出来了。 “碰这样会怎样?”男人颇有兴致的问。 “会……想尿尿……”文清羞耻难当,回答的简直像个三岁小孩。 “想尿就别憋着,尿出来吧。” 文清以为自己听错了,哪有人要看别人尿尿的,于是更加用力收紧肚子,死死憋着。 男人见他憋着不尿,左手把玩起文清垂软的玉茎,右手在直肠内对准膀胱位置一下一下的挤压,文清被里外夹击躲无可躲,脸憋得通红,肌肉一松,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飙了出来,男人没有躲开,尿液喷到了男人的下巴上! 文清心道完了,男人身份尊贵,被自己的尿弄在脸上十成十要发怒了,谁知男人只是用左手背擦了擦,又和颜悦色道:“很好,就这么做,再继续尿。”说着手又在肛门里刺激文清的膀胱,这回文清不但感受到尿意释放的快感,还感受到另一种愉悦,从鸡鸡到屁眼都麻酥酥的,这种奇异的快感随着尿液一股一股的喷出越攒越多。男人见文清得了趣,左手松开他的玉茎去按他的小腹,像要把文清膀胱里存的尿液都挤压出来似的,两只手一内一外相互配合,同时压迫文清的膀胱,文清内外交迫,膀胱胀得快爆了,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液体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喷到了男人的衣服上,文清只觉得大脑一片白茫茫暂时失去了意识。 “你被玩屁股玩射了,真是个骚坯子。”男人将沾在衣服上的液体抹了一把,涂在了文清的小腹上。 男人笑道:“把你伺候舒服了,也该进入正题了。” 男人拳头CX直击X底掏出一把yi水R阴蒂体会到乐趣 文清从失控射尿的快感中醒过神来,面露窘迫,他从小读圣贤书,最注重仪态礼数,以前连衣领都交叠得一丝不苟,在陌生男人面前撒尿这种事光是想想都脸红,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无奈身子被绑着,只能转过视线对着发黄的墙壁。 膀胱被排空,肚子没有那么胀了,文清获得了暂时的轻松。男人的手已全部插入文清的肛穴内,只留手腕在外面。像故意给文清喘口气的时间,男人暂且没有动,等文清呼吸缓慢下来才又开始抽送。 “刚才五指并着的,现在要握拳了。”男人说道。 文清心中一紧,他听吴思远说过,客人拿他不当人看,用拳头当作鸡巴,一拳一拳的打穴模拟性交。该不会自己也要被拳打里面了吧……想到刚才自己还骂了这个男人全家,文清一阵后怕。 “邹大人,我……我刚才口不择言冲撞了您,您别往心里去,您要想操我就只管操,怎么操都行,求求您,别用拳头……” 男人眯眼一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要是只操穴的话上面有的是乖巧的小倌,还花大价钱到这地窖子里做什么,你说是不是?” 文清心里来气,男人这慢条斯理的态度假惺惺的,一边讲道理一边做坏事。 男人伸着的手指缓缓握成拳,文清立刻感到肚子被撑的鼓里起来。男人不急不慢的解开束着文清右手的皮带,握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 “自己摸摸,能不能摸到我的拳头?” 文清皱眉,他确实隔着自己的肚皮摸到了男人的拳头凸起的指骨,那感觉诡异极了。 “没摸到。”文清赌气说。 “是吗?那我动一动,你再摸。”男人把拳头往外抽了抽,又插进去,进得比刚才更深,如此反复,像用一根巨型鸡巴在操穴似的。 这次文清无法再扯谎“摸不到”,因为只用眼睛都能看到小腹上的一座小山丘在来回移动,好像肚子里怀着一个活物似的。 “这回摸见了吗?”男人又问。 文清皱眉道:“摸见了。” “摸见什么了?说说看,听说你读过书,好好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受。” 文清恨极了男人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好像一位老师在给学生授课般的循循善诱,真恨不得撕了他这张假面。 “…………摸见您的……拳头……在我的肚子里……动着……” “恩,感觉如何呢?” “…………上了药膏,没什么感觉,就是闷闷的。”文清如实相告。 男人嗤笑一下,“这劳什子药膏误事,下次不用它了。” 见文清不喊疼,男人开始加大了胳膊的力气,雄壮有力的小臂上肌肉绷紧,硬邦邦的拳头一下一下的捣进肉洞里,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抽插逐渐变成了撞击,很快把文清的后穴插松了,穴口变得松松的连收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凄惨的敞着供拳头进出。 文清感到整个腹部都在遭受进攻,柔软的内脏去迎那粗大的拳头全无胜算,肠壁只得流出水来好减少一些伤害。如果说正常的交合是被木棍捅,那么拳交就像被木桩子撞击一般,整个肚子都要被撞烂了,内脏都要移了位。文清死要牙关不让自己喊出来,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男人发力的时候皱着眉,脸上肌肉紧绷着,那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态度,就好像在做一件费神的体力活。文清心里暗骂,怎么会有人变态至此,喜欢用拳头插进别人肚子里。 随着一点点开拓,拳头遇到了阻碍,像是撞上了一层肉障壁。文清神色一变,差点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进到穴底了。”男人带着一丝得意道。人的直肠并不算太长,虽然用鸡巴操不到底,用手却能够探到柔软的底部。 文清哭求道:“不行了……大人,这感觉太怪异了,我受不住了,求您拔出来……” 男人知道文清所言不虚,肠子到了这处就要开始拐弯了,虽说不是没有继续突进的办法,但容易闹出人命,像文清这样刚开了穴的小倌还用不得太粗暴的玩法。男人就以文清的穴底为界,开始有节奏的抽插,每次拳头深入都能恰如其分的打在穴底,发出噗噗的闷响。文清这处柔软的肠壁极为敏感,又似乎是药膏的药性没有深入至此,他被插到穴底的反应尤为强烈,又可怕又舒服。文清也顾不得憋着声音了,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 “……恩……哦……不要……别弄那里……太深了……” “弄这里会怎样?是不是有感觉了?你这个小骚货,被碰到舒服的地方了吧,我再用力些。” 男人又加大了力度,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拳头进的更加顺畅,一拳一拳直击穴底,文清被捣得浑身战栗,两条雪白的长腿下意识的夹紧了,想尽力消减一些力道,但看起来就像夹着拳头不舍得松开似的。男人兴奋得满面红光,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出水,但男人既不自慰也不操穴,只一味的用拳头抽插,看来真是个有特殊嗜好的变态。 文清被一拳一拳打着,头脑开始恍惚,身体由抗拒转变为屈服,再由屈服转变为享受,居然从这一下一下的拳击中体会到了快感。拳头狠狠擦过前列腺,再撑开甬道毫不留情的撞击穴底,每一下都让文清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小穴传到脊柱,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强烈。 男人见文清开始舒服了,心里很是满足,他最乐于看到小倌从抗拒变成享受,最后上了瘾沉迷拳交,堕落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他伏低身子,趴在文清双腿之间,卯足了力气对准那可怜的小穴一拳打进去,力求一拳到底正中靶心。 文清被这种暴力折磨得哭了出来,哭泣中带着难以控制的破碎呻吟。 “哦……呃……别打了……肠子要破了……太用力了……求求你……轻点打……小穴要被打烂了……” 男人不理会他的哭求,愈发抽插得痛快,拳拳到肉,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文清扭着腰挣扎着,想摆脱拳头的击打,但都是徒劳,男人总能精准的捣进穴底,把那片肠壁都撑得变了形,拉扯着像要随时被撑破似的。文清双腿夹着男人的胳膊,细腰随着拳打一下一下挺起,脸上哭得涕泗横流。 “还不高潮?看来还是欠调教,念你是第一次拳交,我便好心帮帮你。” 男人转而盯上了文清发育不良的女穴,那小口只有一指粗细,比不上女子的三分之一,男人用左手翻开文清的阴唇,拨弄起瑟缩在里面的花蒂来。 由于羞耻,文清从不碰触自己的女穴,全当它不存在罢了。之前接客也只被用手指捅破了处女膜,客人见他女穴窄小插不进去就作罢,只用他的屁股发泄。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玩弄阴蒂,那感觉说不出来,又难受又舒服,身子一个劲的往后躲。 男人右拳持续抽插文清的肛穴,左手拈弄文清的蕊珠,然后又用拇指按住他的女穴口使劲的揉,文清这才知道被揉女穴是这样的感觉,身体甚至有些期待粗大的手指插进去翻搅。后穴受着猛力攻击,前穴被揉搓阴蒂,文清顾及不暇,整个人都混乱了,腰软得不行,女穴已经湿得一塌胡涂。男人见文清的女穴发了骚,改成用两根手指抽插,文清的前后两穴被同时进攻,体内的快感再也盛不住了,一股脑的爆发出来,女穴阴蒂高潮了! 文清闷声受下了这滔天快感,脑内一片雪白,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那存在感薄弱的女穴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快感。文清也说不清楚是因为被捅屁股还是被揉阴蒂才会高潮,他只觉得无比羞耻,恨不得马上把自己藏起来。 男人把右手从他穴里拔出展示给他看,只见整条小臂都湿淋淋的,男人摊开手掌,手心里包着一摊透明粘液,那是文清的后穴被捅出的骚水,足足有一酒盅的量。 “爽了吗?流了这么多骚水,骚穴被我的大拳头捣得一塌糊涂,噗呲噗呲的像个破口袋,真是精彩,可惜你自己看不到。” “屁眼变得这么松可怎么办?以后男人的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你,只有被人用拳头操穴才能高潮了。” “被拳交舒服吧,等你以后上了瘾,还要求着我弄你。跟拳交比起来,普通的性交简直不值一提,以后你还会更爽。” 文清听不清男人都说了些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放空了,像个木头人一样躺着。男人弄了这么久还一次都没射过,于是爬上床压着文清,强行把鸡巴塞进他稚嫩的女穴里,硬是把那发育不良的女穴给操开了。文清的女穴如同小孩子一般窄小,被活生生的操裂开,有血珠流出来。不过这种皮肉伤对文清来说已经算不上多疼,刚才拳头捣入内脏的恐惧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 男人射进了文清的女穴里,还调侃他会怀孕,文清只是冷笑。他连月事都没有,怀孕倒是不太可能。 男人提上裤子心满意足的走了,留下一身狼藉的文清。过了很久,家丁才进来给他送饭送水,眼神里都是鄙夷。即使在男娼院也有等级之分,地窖里的小倌是最末等的,谁都可以来骂上几句,踹上几脚。文清含着眼泪吃了东西,用木盆里的水洗了身子,他鼓起勇气摸到后穴,发现肛门周围都肿得老厚,中间的小洞敞开着,像一朵绽放的肉花。 文清累得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才醒来,下身仍然火辣辣的疼。 隔壁吴思远隔着墙安慰了文清几句,劝他说地窖里的小倌都要走这一步的,等习惯了就没那么痛了,幸好客人只有晚上来,白天还可以休息。文清心中一阵凄楚,沦落至此非人境界,好歹还有个同病相怜的朋友可以说说话。 末了,吴思远悠悠的说:“文清,有件事羞于告诉你,我……似乎对这事上瘾了。” 文清这才想起这几天没有听见吴思远的惨叫声,反而更多的是舒服的呻吟,半真半假的求饶,或是高潮时激昂的尖叫。 “这事真能上瘾?被拳头插穴明明那么残忍,那么痛……”文清回忆起昨晚男人卯足了力气的拳头全力击打在自己最柔软的体内,小腹内居然涌起一股热流,连他自己都惊到了。 吴思远道:“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别像我……” 吴思远似是觉得无颜面对文清,话越来越少,文清觉得寂寞,醒着的时候只能看着墙壁发呆。 被拳师斗大拳头深捣 吞入整条手臂 被G到肠外翻开出花 不知什么原因,吴思远跟文清说话越来越少,文清除了昏睡就是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声音。这地窖里除了他和吴思远两人,还关着其他小倌,只不过文清在走廊尽头听不清其他房间的声音。白天地窖里除了家丁一天一次送饭的开门声,没有其他声音,然而到了晚上地窖里就热闹起来,呻吟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小倌们宛若地狱里下油锅的小鬼,发出各种哀嚎。 文清哀叹自己的命运,默默垂泪,每天掐着手指盼着夜晚来的慢些,好晚些受那些变态客人的折腾。令他揪心的是,他发现隔壁吴思远的客人来的越发频繁,不再是一夜接一个客,而是从下午就开始出现响动,一直持续到天明,吴思远的门一天要开关个三四回,说明来糟蹋他的客人也换了三四个。吴思远的叫声却不似以前凄厉,反而变得暧昧,时不时喊着“用力、再深点、操死我”等令人脸红的话。 文清盘算着吴思远恐怕连吃饭的时间都腾不出来了,在心里骂萧公子禽兽不如,像把小倌敲骨吸髓来换取钱财。然而文清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不但帮不了吴思远,自己也要每天被男人折磨,斗大的拳头直通通的捣进屁眼里,那滋味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好在萧公子每天只给文清安排一名客人,比起吴思远的处境还算好些。 “思远兄,你……这几天还好吗?”文清趁着吴思远没有客人,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墙那边。 隔壁沉默半晌,才幽幽说道:“文清,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背过的《弟子规》?” 文清被吴思远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只好道:“怎么不记得,启蒙学堂天天早上都要背,背得烂熟,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那咱俩一起背一遍吧。”吴思远说。 “思远兄,你是不是发烧了,烧糊涂了?”文清迟疑道,他觉得今天的吴思远有点反常。 吴思远道:“我没事,和我一起背一遍,求你了。” 文清无法推辞,只得小声背诵起来。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在这种窘迫的环境下背弟子规,真是莫大的讽刺。 两人背《弟子规》的时候本能的摇头晃脑,让文清想起了启蒙学堂的美好时光,一群半人高的淘小子被约束在学堂里,跟着老学究一本正经的背书,那些枯燥如经文的文字,当时觉得乏味,现在回忆起来倒觉得有滋有味。 “……冠必正,纽必结,袜与履,俱紧切……”背到此处时,吴思远的声音逐渐变小,哽咽着背不下去了,停下来哭了一会。 “有一年,我的衣领子系的不够紧,被先生打了手板,批评我说衣冠不正何以正人品,后来我就再也不敢了,每天早上都对着铜镜仔细检查衣领子,想起来真是好笑。现如今,我已经记不得多久没穿件像人样的衣服了,要是先生还在世,看我这样赤身裸体怕是要气得用竹篾抽我。” 文清宽慰道:“别想那些了,我们总会有办法出去的,兴许等我们年纪大了,卖不上钱了,他们就把我们放了。” 隔壁不再吭声,不知过了多久,地窖的铁门响动起来。最先进来的客人必是找吴思远的,文清也跟着紧张,想象着今夜来的是什么样的男人。 片刻之后,隔壁出现响动,吴思远的呻吟声格外妩媚动人,文清躺在床上心里莫名的不安,又无其他事能做,只好睁着眼睛被迫听墙角。隔壁传来扑哧扑哧的声音,文清再熟悉不过,那是拳头入穴的声响,像是砸在生猪肉上一样发闷,而每一拳砸下去吴思远都忘情的呻吟一声,像是爽到了极点,文清暗暗替他捏一把汗,这种叫春的声音只会让男人更兴奋,换来更暴虐的对待,应该咬紧牙关不出声才对,然而吴思远似乎很享受拳头的欺凌,还求着男人再凶狠些。 不容文清多想,他的客人也进来了,文清粗略打量那男人,心里一惊,只见那男人约莫三十来岁,面目丑陋,满身都是腱子肉,一看便是练武出身,他的手臂足有一般男人两个粗,让人看了就心惊肉跳。 萧公子惺惺作态道:“文清啊,今晚这位可是贵客,皇上面前最当红的拳师,你可得好好伺候,别怠慢了贵客。” 文清咽了咽唾沫,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目光落在了男人的拳头上。只见那只半握的拳头大如沙包,骨节粗壮,连每一个指节上都布满肌肉,这样的拳头若是插进屁股里,恐怕半条命都要丢了。 “萧公子,别走……”文清撑起上身想叫住萧公子,萧公子也自知理亏,忙不迭的关上门走了,留下文清和那拳师四目相对。 拳师牵动满脸横肉露出淫笑,开口道:“小家伙,你怎么在发抖,是害怕我?”说这还故意举起拳头,绷紧上臂的肌肉展示给文清看。 文清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已被关在地窖半月有余,对拳交逐渐也有些习惯了,但这样大的拳头还是第一次见,心里怎能不惧怕。 男人道:“听人说竹菊轩地窖里的小骚货能用屁眼吞拳头,老子特来见识见识这绝活儿,若是吞不下去,老子可饶不了你!”说着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文清眼泪都下来了,哭求道:“大人,小的虽有吞拳头的本事,却从没见过您这般沙包大的拳头,怕是要了我的命也吞不下,求您给小的留条活路,别用拳头,用鸡巴怎么操我都行。”文清为自己的言辞感到无比羞愧,但此时性命要紧,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男人被恭维了,大笑几声,兴致更好了,“这么想要老子的鸡巴?那就赏了你,不过被鸡巴操过之后还是要吞拳头的。” 文清惶然,看着男人宽衣解带,提起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捅进了文清的女穴。客人们的喜好大同小异,都偏好用鸡巴操文清的女穴,而用拳头招呼文清的后穴,毕竟后穴已经被拳头捅松了,鸡巴操进去没有多少感觉。 拳师的鸡巴也像他的身材一样粗硬,捅得文清七荤八素,不一会女穴就被操肿了,一阵一阵撕着疼,穴口一圈肉都变得肥厚,穴里淫水长流,每被操一下就夹着鸡巴缩紧,爽得男人头皮发麻,愈发放浪形骸。 习武的男人身上多有兽性,兴奋起来完全不顾对方的死活,只图自己爽快,只见那拳师一边像骑马般在文清身上驰骋,一边右手二指插入文清肛穴里,四处乱摸乱按,居然还隔着肠壁按揉女穴里的鸡巴,玩法下流淫邪,弄得不善叫床的文清也呻吟起来。 前后二穴同时被淫弄,文清顾及不暇,女穴里一阵好受,猝不及防的夹着男人的鸡巴高潮了!男人被肉穴夹得爽快无比,又是一番激烈奸淫,挺直腰杆射进了文清女穴里。鸡巴噗的拔出,文清红肿的女穴里吐出一股浓精。男人的精液量很大,一次就把文清的小女穴灌饱了,精液淅淅沥沥漏个没完。 “你小子爽到了?老子来可不是为了操你骚逼的,老子要看你变戏法!” 男人拔出插在文清肛穴里的二指,在文清女穴上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温热的精液充当润滑,又再次插入文清后穴里,只不过这次直接捅入了四指,把文清后面插得满满当当。男人的四指已赶上其他客人的一拳粗,文清自知身体的极限,哭着哀求男人不要再插,男人被文清哭得烦躁,动作愈发粗鲁,直接把拇指也强行挤了进去,五根手指在文清肛穴里团圆了,一只手掌横撑在直肠里几乎要把肠壁撑爆。 “啊──”文清大叫一声,只觉得后穴火辣辣的疼,不知是不是撕裂了。他视线向下,只见男人的拳头已没入自己体内,只留手腕在外面。 “这不是吃进去了?怎么还骗老子说不行,难道嫌老子银子给的不够足?你们这些娼货,真是见钱眼开。” 文清心里骂道,你的银子又给不到我手里,纵使给我,我也不稀罕要。若是能选择,世上哪有人愿做这不要命的勾当,但文清是没胆量说出来,只敢在心里想。 拳头在肚子里撑得难受,肛口的每个褶皱都被撑开了,紧绷绷的像个肉套子似的绷在男人手腕上,拳头被肠肉紧紧包裹着进退两难,他第一次尝到拳头深入别人内脏,柔软紧致的触感令人着迷,更何况文清姿色出众,是万里挑一的俊俏模样,糟蹋起来也格外过瘾。男人兴奋得脸红脖子粗,手臂加力小幅度抽送,在文清后穴里开拓出一点空间。 “爷爷的大拳头好吃吗?插在骚屁眼子里爽不爽?你们这些小娼货,吃腻了男人的鸡巴,嫌不够粗改吃拳头了,这样更刺激百倍是不是?老子的拳头可是打败过匈奴拳手的,连皇帝老儿都赐我铁拳之称,还对付不了你这个小娼货的骚穴?” 男人边说边抽插起来,拳头深入湿热柔软的肠道,所过之处肠壁被寸寸撑开刺激感强烈,文清胀得肚子闷疼,一阵阵的恶心想吐,偏偏男人话多,不断说着污言秽语令他更加恶心。 “被插逼爽,还是插屁眼爽?老子倒是更想拳击你的逼穴,可惜逼口太小,不然让老子在你逼里打上一拳,保你爽得尿出来!” 男人的拳头逐渐深入,小臂已进入肛口两寸,文清肉眼可见自己的小腹隆起个拳头形状的肉丘,那肉丘随着男人拳动而移动,极度怪异。 文清哭泣道:“好大人,好哥哥,求您别捅了,小穴吃不消了,要胀破了……” 男人道:“这么不经干还做什么小倌,让老子给你通通穴,以后什么样的拳头都吃得下了。”说罢手臂向外撤了撤,蓄了力道,然后一拳从肛口干进了直肠底,捣得文清两眼翻白险些晕过去,双腿都绷紧了止不住的颤抖,像在夹着男人的手臂不让走似的。 “呃啊……不要这样插……太猛了……肚子……好难受……啊……啊……” 男人不管文清怎么惨叫,拳头如打桩般抽插,而且幅度越来越大,从抽插变成了深捅,粗壮的胳膊像长进文清双腿间一样越埋越深,肛穴吞到了快手肘处,看上去真像变戏法似的,把半条胳膊都变没了。 文清叫得嗓子都哑了,手脚被绑着逃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半条胳膊插入自己体内,拳头隔着肠子直顶胃部,文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侧脸呕出几口酸水。 文清的凄惨模样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当一个人可以完全掌握另一个人的生死时,兴奋感会被成倍放大。男人突然猛的将拳头拔出,居然硬生生带出了一截肠肉! 湿润鲜红的肠肉被暴露在油灯昏暗的灯光之下,轻微抽搐颤抖着,成了一朵活生生的肉玫瑰,猎奇又性感,视觉冲击非常强烈。男人头一次见这稀罕光景,才知道人的肠子真的能从屁眼里翻出来,忍不住用手指把玩起那截肠肉来。他的手指上遍布着习武的老茧,粗粝的指腹磨着娇嫩的肠肉又痛又刺激,这样的刺激比性交更加直接,文清止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那外翻的肠肉被刺激淌出水来,顺着股缝流到身下。 “原来还有这种新鲜玩法,不愧是南风馆的小倌,骚肉都被翻出来了还一个劲叫春。这样弄你很爽吧?骚屁眼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像撒尿似的。”男人不仅不可怜文清,还故意用指甲掐文清裸露出来的肠肉,文清痛得腰背都弓起来,无奈手脚都被皮带绑着,只能做无谓的挣扎。 “别……别掐……疼……呃啊……不要……别这样弄我……屁股要坏掉了……” 被B假装生孩子 用后面将拳头挤出 却又被捅回重拳击X连续 男人玩弄够了翻出的肉花,眯了眯眼睛,又用拳头顶上文清的后穴。 “很痛苦吗?真是惹人怜爱啊。这样吧,我跟你玩个游戏,你若是赢了,我就此放过你,若是输了,就要被我的拳头插到天明。” 文清不语,他说与不说已经没区别了,男人就是铁了心要糟蹋他的身子。 男人饶有兴致的继续说:“游戏规则就是,老子把拳头插进你的骚穴最里面,然后保持不动,你要像生孩子一样用力往外生,若是能把拳头生出来,就算你赢。” 文清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到人格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内心十分抗拒这种下流的游戏。男人也不等他同意,将湿漉漉的拳头重新抵着文清的肛口,用力捅了进去,文清闷哼一声,刚得到休息的小穴又被重新撑开,拳头长驱直入,撑开肠壁一路开疆破土,一直顶到最深处,紧绷绷的杵在直肠尽头。 文清被撑得直翻白眼,只见男人伏在他双腿间抬眼对他狞笑,那条肌肉发达的胳膊已埋到了肘部,犹如一根巨大的性器插在穴里。 “捅到底了,现在看你的了。对了,生的时候要唤我相公,这样才逼真。” 男人又想出了促狭的玩法,把文清恶心到不行,眼睛死死瞪他,若是自己的相公是这般猥琐禽兽不如之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做戏道:“娘子,你要生了,让为夫亲自给你接生。” 文清无计可施,只想尽快摆脱男人的纠缠,只得小腹向下使力,将拳头用力往外挤。然而肠壁紧窄,斗大的拳头卡的纹丝不动,任文清怎么使力也“生”不出来。 男人笑道:“娘子这是难产了,胎儿太大生不出来,可怎么办?”一脸的假仁假义,拳头却如磐石般堵在文清直肠深处。 文清额头出了一层热汗,深吸一口气,再一次用力,才稍稍将拳头挤出了半寸,累得气喘吁吁。 “娘子好样的,再用力些生。” 文清又用力了几次,拼死将拳头往外推,拳头总算被送出到直肠中段。文清已经精疲力竭,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在生产,肚子里憋得难受,想快一点把“孩子”生出来。 “呃啊……呀……啊……”文清边用力边压抑的叫着,真像妇人产子一般。 男人看着文清痛苦的模样双眼发光,他的小臂已经被挤出半截,湿淋淋的沾着肠液。一想到这段胳膊刚才还插在文清热乎乎的肠道里,男人就兴奋得鸡巴胀硬,虽然没有插穴射精,但心里刺激的感觉比射精要爽上百倍。 “娘子再用力生,孩子的头露出来了!”男人假模假式道。 拳头快要被推到穴口,文清憋红了脸使出全身力气,小腹使劲将拳头向外挤。这样艰难的过程中,他的肠穴里居然有了感觉,爽意一阵一阵的袭来,柔软的媚肉包裹挤压着硬邦邦的拳头,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快感。文清顾不上那些,他只想尽快将拳头挤出去。拳头被挤到穴口,只差最后用力一次就能“生”出来了。文清喘息着,头发都被汗水浸透了,脸颊绯红,吃力的模样十分勾人。 “要生了,娘子的娇穴受苦了,被孩子撑得有碗口大。生得很爽吧?是不是觉得当女人也不错?” 文清拼命摇着头,他不敢去想自己变得大如碗口的后穴,只集中精力蓄力要进行最后一次挤出,谁知男人眼神暗了暗,手臂骤然发力,一记猛拳重新捣进了肠底!辛苦挤出的拳头又回到了刚才位置,并且比刚才进得更深,把直肠底都捅变了形。文清猝不及防,被拳头打到了高潮,饱受摧残的肉壁一阵绷紧,揪紧着抽搐,高潮来得前所未有的猛烈,两条腿都止不住的发抖,就连脚趾尖都是酥麻的。 “啊!!呃──”文清不顾高潮的快感崩溃哭喊着,“说好的……怎么……又插进来……骗子……” 男人哈哈大笑,“娘子,这娃儿不想出来,还想在他娘的肚子里再呆上一晚!娘子,夜还长着呢,不如再享受一番。” 男人对自己的食言丝毫不觉脸红,反正文清也不能拿他如何。他还想更多的玩弄文清,反正已经付了过夜钱,只要不把文清给玩死,老鸨也说不出什么来。男人不再收敛,握紧拳头在文清直肠内重重击打,拳拳到肉,直击穴底。脆弱的肠壁哪里经得起这般蹂躏,被打得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拳打进去都水花四溅,肠液顺着男人手臂往下滴。 文清才刚高潮过,身子正是最脆弱敏感的时期,连休息片刻的时间都没有,又要继续承受男人的重拳。高潮后的穴肉敏感的碰一下就快感不断,更何况如此狠心的猛击,文清不得不双腿大张,把穴洞最大限度的暴露出来,好让男人捣弄得痛快,自己也能少受些罪。 男人打得双眼发红,他想到了自己的对手,那是一个强壮的蛮族拳手,自己在他手下吃了好几次败仗。男人把文清瘦弱的身体幻想成他恨的牙痒痒的对手,一拳一拳砸进仇家柔软的内脏里,要把受过的屈辱都报复回来。 “打死你,操死你,小婊子,吃老子一拳!骚穴都被捅烂了,爽死你了吧?叫的真难听,像杀猪似的。” 文清视线失焦,迷离着双眼张开两腿,任凭男人的拳头捣进肚子深处,在这种暴虐的刺激下文清的男根居然竖起,随着拳头在直肠内摩擦前列腺而达到高潮,开始一股一股的激烈的射精,后穴也抽搐夹紧男人的拳头又一次高潮。 短时间内连续高潮令文清的头脑变得浑浑噩噩间,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隔壁吴思远也在叫床,他应该也如自己一样在痛苦与快感中沉浮吧,真是造孽啊,自己死后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被阎王判作永远受淫刑之苦吧。 不管是文清高潮还是惨叫,男人的拳头都冷血无情的在他穴里不断抽插,还同时亵玩他的女穴,手指抠进女穴里下流的抠弄,文清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水都化作淫水流干了。 文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然后开始没完没了的做梦。梦里,他觉得下体凉飕飕的,分不清后穴里插着拳头与否,穴口肿痛得闭合不拢,整个下半身都像废掉了。他做了很多杂乱的梦,一会梦见小时候的事,一会梦见父亲去世,甚至还做了春梦,梦见吴思远和他并排趴着,被健壮的拳击手左右开弓,两拳各插在他俩的后穴里深捅,插得二人淫叫不止抓着彼此的手一齐高潮。虽然文清从没见过吴思远的长相,但却在梦里幻想出这一怪诞场景,文清醒来后深感羞愧,觉得自己对不住吴思远。 文清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差点以为自己永远都醒不过来,若是真这样睡去倒也不错,不过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醒了过来,却发生了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 剧情 文清犯错被老鸨打个半死,阴差阳错被救离开男风馆 文清是被嘈杂声吵醒的,地窖里虽然每夜都有客人光顾,但今日的嘈杂声与平日里不同,文清听出了两个家丁和萧公子说话的声音。 家丁说:“可惜了,这小子看着结实,没想到这么不顶用。”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死了,怕是昨夜的客人出手太重。” 萧公子道:“死就死了,地窖里的货色,比不得上面的倌儿金贵。反正早晚也是个死,不过今日是我寿辰,偏挑这个时候死,真是晦气。” 文清骤然警惕,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难道吴思远他出事了?! 文清放声大喊道:“思远兄!你怎么了?你回我一声话!” 这一喊不要紧,肚子、腰,牵动着后穴一连串的疼起来,疼得文清呲牙咧嘴,昨夜的屈辱记忆逐渐被唤醒。 脚步声往文清门口传来,萧公子一脸不耐烦的打开了文清房门。 “喊什么喊,嚎丧呢?”萧公子正被寿辰的好心情被搅了心里恼火,对文清给不了好脸色。 文清乞求道:“公子,求你告诉我一句,隔壁的思远兄出什么事了?” “呸呸呸!”文清啐了几口,“能出什么事?你思远兄好着呢,干干净净的,急着投胎当状元去了。” 文清犹如晴天霹雳,浑身颤抖,眼泪大滴大滴大溢出眼眶,心脏像被活活撕裂了似的。 “……让我,看一眼。”文清哽咽道。 萧公子嗤笑一声,“看你娘的屁,死人又不是牡丹花,有什么好看。”说罢不再理会文清转身出了门,指挥两个家丁把吴思远的床铺桌椅都丢出去,以免沾了晦气。 文清大口喘息着,如同要渴死的鱼。隔壁素未谋面的吴思远,陪他聊天解闷、互相支撑着活下去的吴思远,一齐背诵《弟子规》的吴思远,就这么死了? 想看看这位朋友的模样……此时文清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哪怕被打死,也要见吴思远最后一面! 文清的右手使力,竟然从皮带扣里脱了出来,原来经过昨夜客人的折磨,绑手的皮带被折腾松了,再加上自己日渐消瘦,右手腕居然细到脱了出来。文清心中狂喜,他的右手已经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动作笨拙,但时间紧迫,吴思远的尸体即将被带走,文清竭力用迟钝的手指解开左手的束缚,又解开双脚,翻身下床。 已经被绑着这张木床上几十日,文清双腿都失去了行走功能,他是摔下床的,脑袋磕在地上撞得眼冒金星。他忍着痛,手脚并用爬出了房间,只见走廊的另一端,两个家丁正骂骂咧咧的抬着一卷草系,跟着萧公子往地窖外走。 文清赤身裸体披头散发,像疯子一般扑上去,撞在了走在后面的家丁腰上,家丁不曾防备手头一松,草席的一端应声落地。 草席散开了,露出一张灰扑扑的脸,双颊凹陷已经变了形,但仍看得很出丝毫没有小倌的媚态,跟好人家的孩子一样。 文清如石化般定住了,吴思远的脸,一辈子印在了脑海里。 家丁从地上拍拍屁股爬起来,二话不说,一脚将文清踹飞在了墙上。卷好的尸首又散了,萧公子气得直跺脚,大声命令家丁抬完尸体再收拾这个疯了的。 “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好,真好,都跟我过不去,诚心不让我过好寿辰是不是!”萧公子破口大骂,把错都记在了文清头上。 文清被拖出地窖,一路上磕碰不断与台阶碰撞。外面正值下午,文清久不见光的双眼被阳光刺得生疼流泪,不得不闭上眼睛。他已经太久不见天日了,文清心里在笑,能再次见到这日头,挨顿打也值了。 通常老鸨子是不会下重手打小倌的,毕竟还要靠他们的皮肉赚钱。不过今日萧公子被触了霉头,气极了,也管不了那些了,掏出扇子对着倒在地上的文清就是一顿抽打,直把那贵重扇子的扇骨都打散了,又撇了扇子去寻其他趁手的工具。 地上好死不死的丢着一根扁担,竹子做的,足有手腕宽,萧公子看着瘦力气倒不小,抄起扁担就气势汹汹往文清这边走来。 两个家丁虽然见惯了这些,此时也看不下去了,劝道:“公子,当心闪着手,别刚死了一个又再搭上一个。” 萧公子气冲脑门,“这是个不听话的,留着也是个祸害,今日敢跑,明日还不得去告御状?不如打死了干净!” 文清用双手护住头,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土地上,泥土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竹竿劈头盖脸往身上落,热热的液体从头发里流到脸上,肋骨被扁担敲中,似乎是断了,手腕也挨了一下子,痛觉迸裂炸开。文清咧嘴笑了,心道,思远兄,在黄泉路上走慢点,等等我。 文清总算昏了过去,再也感觉不到痛了。若是死了便不再痛苦,不再受辱,那死了何尝不是一件快事?文清想起吴思远跟他说过,人死了并不会去阎王殿,而是就此在人间消失,化作烟,化作尘,什么都没有了,倒也干净。 文清再次醒来,发现自己依然在人间,自己躺在松软的雕花床上,屋内窗明几净,焚着熏香,桌上放着药碗和一盆兰花。文清浑身的骨头大概都断了,右胳膊上绑着夹板,躺着一动都动不了,嗓子也哑的发不出声音。 这么躺了一个时辰,一个小丫鬟匆匆进来,看见文清醒了欢天喜地的出去叫人。不一会,一名中年男子走进来,竟是张熟面孔,是买了文清拳交初夜的那个姓邹的官员,文清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文清第一次在正常的环境下见邹大人,他眉目和善像个德高望重的长者,让文清想起了小时候对自己很好的舅舅。邹大人身穿一件绣暗纹深蓝色家常长衫,鬓角略有斑白,眼角生着鱼尾纹,嗓音稳重浑厚。 “你叫文清,是不是?”男人坐到床边慢悠悠道。 文清怯生生点点头。在众多客人里,邹大人算是温柔的,会顾及他的感受,不至于出手太重,不过有那种特殊癖好的人,真的会做善事吗? 邹大人继续道:“别怕,这里是我家的别院,平时没人来住,只有看屋子的零星家仆。知道你是怎么来这的吗?” 文清咬着嘴唇摇摇头。 邹大人开始讲述那天文清晕过去之后的事。那日,萧公子急火攻心下了重手,把文清打得奄奄一息,以为救不活了,干脆把文清和吴思远的尸首一齐要丢去城外乱葬岗去,恰巧被来竹菊轩喝茶的邹大人撞见。邹大人连唬带吓,威胁萧公子若不把文清交出来就去告官,萧公子吓得腿都软了,只好把半死不活的文清交与邹大人带走,连一文钱都没敢收。若是竹菊轩其他小倌赎身,动辄就要一百两银子,而文清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带出那吃人的魔窟,得以重见天日。 “那吴思远呢?”文清脱口而出,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我那已经走了的朋友。” 邹大人叹了口气,摸了摸文清的发顶,“放心吧,已经差人将那位小友安葬在郊外了,虽说是荒坟野冢无名无姓,倒也算入土为安了。” “谢谢邹大人。”文清闷了一会,终于压抑不住情绪大哭起来,邹大人坐近了些,将文清搂在怀里等他哭完。自从文清家里遭难之后,这已经算是难得的温情了。 自从那天起,邹大人没对文清做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再来别院。 过了三月有余,文清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平日里一个人在院子里兜兜转转,把院子里的桃树从开花看到了结果。每日有家仆给文清送饭打扫,吃穿倒是不愁。文清不用再像在地窖里一日一餐,恢复一日三餐后脸色日渐红润,身上也长了些肉。 文清不知道邹大人对他有什么打算,难道不图他的身子,只是单纯路见不平?邹大人到底是什么官位也一无所知,家仆们的嘴都严实的很,问不出什么来。 文清索性不去想那些,每日饿了便吃,困了就睡,无事就去园子里晒太阳发呆,或在桃树下坐着藤椅看书,倒是过得安逸。 炎炎夏日空虚难耐 文清趴在床上自渎双X 整只手C后X难消Y火 文清过了三个月养尊处优的日子,养得皮肤比从前更嫩了,个子也长高了,身材曲线玲珑有致。 夏日里天气热,蝉叫得令人心烦气躁。一个午后,文清在床上准备午睡,他嫌衣袖太长碍事,用两根绳子将衣袖束着,露出大半截手臂,但还是热,只得用一本《诗经》扇着风,却越扇越热,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子热得受不了,文清干脆脱了里裤,赤裸着两条长腿才觉得凉爽了些,反正除了家仆定时送饭也没有外人来。 他侧身躺在榻上,两条大腿互相摩蹭,股缝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受。文清以前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只觉得穴心里痒酥酥的,忍不住伸手摸下去,居然沾了一手的水出来。文清羞得无地自容,好端端的怎么女穴里往外淌水,后穴也湿漉漉的像尿了似的,手指试着往后穴探入一个指节,穴口的软肉就敏感得受不了,吸着手指一个劲收缩,舒服的不得了。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发春了么…… 文清以前只觉得被男人糟蹋是莫大的屈辱,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也有生理需要,也会主动寻求快感,真是羞死人了。文清忽然想起竹菊轩内室墙上绘着一些春宫图,都是小倌们和客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的场景,五花八门的交合姿势堪比杂技,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一边想着春宫图,文清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在后穴里抠挖起来。虽然技术生涩,但文清的后穴里无处不敏感,无论抠到哪处都会爽得浑身打颤,穴口的软肉一挖就往外流水,像等着男人来操似的。文清双腿夹紧,右手从屁股后面绕过去,寻找着让自己舒服的角度。他试着转动手指,凸出的指节刚好顶到某处,抽动了几十下就爽到升天,大脑空白了一霎那。等回过神来,文清发现马眼里已经射出一股精液,自己抠后面居然误打误撞到了高潮。 然而文清的身体被重度调教过,这点浅层的高潮难以满足,高潮的震颤如饮鸩止渴反而加剧了情欲,后穴里面变得更加火热,渴望更有力的刺激。文清回想起自己在地窖里被绑在床上被形形色色的男人拳交,男人们埋头于他双腿间脸上挂着汗水表情疯狂而痴迷,把硬邦邦的拳头一下一下往他后穴里捅插,文清刚射精过的男根居然又挺立了起来。 文清深深的鄙视自己,明明九死一生才逃出那吃人的魔窟,怎么又怀念起那种感觉了,真是不知廉耻,尊严丢尽!但身体却偏偏不受思想指挥,越是压抑就越想释放。过了三个月清心寡欲的日子,文清的身体已经憋到了极限,疯狂渴望着被插入、被填满,想被强壮的大拳头用力捣进去,在濒死的凌虐中达到极致的高潮。 等文清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整只手都已经埋入后穴里面,空寂已久的肠肉如久旱逢甘霖,贪婪的吸吮着手掌,快感一阵一阵密集的袭来。侧躺的姿势做这个动作十分艰难,文清索性换成趴着的姿势,胸脯贴着床面高翘起屁股,右手掌大半截没入后穴里。 文清头一次插进自己的后穴,这才体会到客人们痴迷拳交的原因。他的肠道里热得发烫,又软又紧,手插进去就被缠得死死的,可以说是寸步难行,若是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做抽插的动作就更艰难了,必须使出很大的力气。这种处处受限的束缚感很容易让人上瘾,越是动弹不得就越想把这肉洞扩张的松垮,想把手臂插入更深。 多日没有男人光顾的后穴重新变得紧致,纵使文清手腕纤细,插进去也十分费力。文清匍匐在床上,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他回味着男人们用拳头插他的节奏,像用大肉屌操穴一样,自己也模拟那节奏和力度抽插,穴里一阵阵的好受,文清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 “哦……啊……啊啊……嗯呜……好舒服……哦……哦……嗯……” 文清插得痴迷,脸颊抵着床铺,上衣散开露出圆润的肩头,一头墨发胡乱披散在身上,若是这会家仆闯进屋里,就能看到一副绝世美妙的少年自渎图。 文清用力伸长胳膊,好让手腕进得更深,但无奈只能插入多半个拳头,无法再进入更深。肛口尝到刺激爽得打颤,但却愈发加重了身体的情欲,肠道更深处痒得难受,疯狂渴望更粗、更长、更有力度的东西激烈捅插。 想要……好想要……文清的大脑像是被这炎热的天气蒸得不清醒,身体本能的渴求强烈的刺激。文清可悲的意识到自己终究是做不成正常人了,寻常的手淫和性交都满足不了他,只有硕大的拳头才能解这熊熊欲火。 不仅是后面,前穴也开始空虚难耐,文清将左手伸向小腹,如法炮制的手淫起来。经过男人们的开拓,文清发育不良的女穴已经被插成了正常大小,能容下男人的鸡巴发泄。文清的手指细,四根手指攒着勉强插入,在女穴里一抠一挖。女穴的汁水比后穴更加丰沛,内里也更柔软,手指抠了一会就把床单弄湿了一大滩。 文清两只手插在两个小穴里一前一后的自慰,手指隔着中间的肉壁都能摸到彼此,那感觉怪异极了,但又足够刺激。中间的肉壁非常敏感,让文清忍不住两只手相对着挤压磨蹭,快感异常强烈。文清爽得趴都趴不住了,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滚到了墙边。他脑袋抵着墙双手用力,把两个小穴抠得咕叽咕叽作响,就好像正被男人操着似的。文清回味被嫖客糟蹋的场面,居然觉得有些不解,为什么当时只知抗拒不知享受,明明被大拳头插进来是如此过瘾的事。文清又想起那个拳击手的大拳头,每个骨节都粗大凸起,撑在穴里的感觉爽到疯狂,一拳拳殴打进直肠尽头更是爽到失禁,真想再和他做一次…… “喔……哦哦……用大拳头操我……再深一点……受不了了……想高潮……操死我……嗯啊……要来了……啊啊啊!!” 文清在床上翻滚着,双手毫不留情的插着自己的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忽然脊背一挺,大口喘息着倒在床上,夹着自己的手达到了高潮。他喘了一会,才将双手从穴里拔出,淫水哗啦啦的一股脑流了出来。 文清忘情的享受着自慰的快感,内心纠结矛盾,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站在屏风后面,把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邹大人身穿严谨的宝蓝官服,显然是刚忙完公务归来,官服下摆撩起,他正握着自己的阳具看着文清自慰,在文清把自己抠到高潮的那一霎那,邹大人也兴奋到射精,浓稠的精液喷在了屏风上。邹大人眼神幽暗,恨不得现在就去将发春的文清按在床上就地正法,但他生生忍住了,他留着文清还有更大的用处。 文清浑身脱力兀自睡了过去。邹大人走出内室,在院子里对管家交代事情。 “药效不错,量再加大一倍,放在汤里看不出来。日子快到了,看着他,别让他再自渎,不然身子松了没有趣味。” 管家连连点头,保证找人日夜看着那小蹄子,绝不让他有独处的机会。 自此之后,文清屋里多了两个丫鬟,日夜轮值着伺候,名为伺候实为监视,文清再不好意思做不雅之事,只能读书写字修身养性,但身体里的欲望愈发鲜活,连做梦都是春梦,梦见自己被一群莽夫围在中间轮流奸淫,两个小穴和嘴巴里都插着鸡巴,被插到高潮迭起,又用拳头塞穴,爽到小便失禁。等醒来时遗了一裤子精,淫水沾湿了大腿,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自己浣洗衣物。 涂药油收紧后X 沐浴更衣宛若仙童 装扮一新迎接贵客 邹大人从外面走进来,边擦汗边把手上的纸包放在桌上。纸包上印着“霓裳居”的字样,文清知道这家店是城中最有名的裁缝铺子,若不提早预定,他家衣服是拿着银子都买不到的。 邹大人打量文清道:“文清啊,我看你这几个月身子养好了,身上也长肉了,看来我府上伙食还不错?” 文清是知恩图报之人,立刻跪地道:“谢邹大人救命之恩。一直想跟您道谢,只是您贵人事忙来得少,没机会说。” 邹大人点了点头,“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你可知我近日为何而忙?” 文清摇头,邹大人道:“京里的人要下来巡视,我忙着安排,忙的是脚后跟打后脑勺,倒是想来看你也腾不出时间。” 文清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袖子还用绳子系着,着实不成样子,赶忙手忙脚乱的解绳子,邹大人摆摆手,“罢了,反正也要脱的,我给你买了新衣裳,你沐浴后就换上吧。” 话音刚落,两名家仆抬着浴桶进来,又忙着往里加水,水面上撒了西域香花,毛巾皂角一应俱全。 文清好一段时间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了,有些不适应,慢吞吞的脱去衣衫,养尊处优的鲜嫩的肉体展露无遗,一双长腿如筷子般笔直。文清在浴桶里缩着身子,偌大的浴桶显得有点空,甚至可以再坐一个人。 邹大人也褪去衣裳跨进浴桶,从背后抱着文清。文清羞得满脸通红,这种感觉简直像被长辈抱着沐浴,又局促又惶恐。邹大人的大手从文清腋下插到前面,玩弄文清的乳头,又揉又捏,把那两颗小肉粒给刺激的硬了起来。文清心想着邹大人这是想要自己伺候了,被当宠物豢养了三月有余,终究是该派上用场了。 邹大人的手顺着文清双乳间的沟壑下行,摸上了文清的玉茎,文清的肉棒干净粉嫩,大小刚好适合握在手中把玩。 文清如今身体好了,整日里闲着难免春心荡漾,邹大人的肉棍在背后顶着他,文清本能的用屁股磨蹭那硬物,翘起屁股想去坐,却被邹大人止住了。 “别乱蹭,今日不用你伺候。” 文清惶然:“大人可是厌倦文清了?” 邹大人被取悦,笑了几声,“怎会厌倦你,只不过你今晚有更重要的人要伺候,怕弄脏了你,所以这几个月没碰你。” 文清咬了咬嘴唇,心想自己寂寞难耐用拳头自渎过后面,恐怕已经松得厉害了,除了邹大人不嫌弃,哪里还能伺候旁人。 “文清无德无能,身子天生有缺憾,怕冲撞了大人物,请大人另找别人伺候贵客。” 邹大人用手指掠去文清额头的湿发,怜爱道:“你跟他们不同,此位贵客唯独你能伺候。” 文清见无法推辞,只得任由邹大人摆弄。邹大人贴着文清的脊背亲昵了一阵,将精液射在他的臀缝里,这才给他擦干身体抱上床。文清浑身赤裸侧躺在床上,屁股被邹大人揉捏着,后穴里已经泛起淋漓水光,洞口一张一合着想要东西插进去。 邹大人调笑道:“养了三个月,怎么还这么松,是不是自己暗地里玩弄过这处?”边说边故意用拳头抵在那火热的肉洞口,做出要攻入的架势。 文清再也矜持不住了,满面通红道:“是,后面痒得难受,想要邹大人……” 邹大人搂着文清道:“想要我怎样,细说说。” 文清好久不被男人抱,腰已经软如柳条,倒在邹大人怀里小声说:“想要邹大人用拳头插我的后穴,再用鸡巴操我的女穴,把我弄得乱七八糟。” 邹大人笑道:“真是个骚浪的孩子,我也想如此操你,又怕留下痕迹败了贵客的兴致。” 邹大人说罢拿出一个珐琅彩的小瓶子,从中倒出些青绿色油脂,在文清后穴转着圈涂抹均匀。文清欲火难耐又被刺激肛周,顿时淫水横流,穴口每被手指刺激一下就颤抖着淌水。文清忍不住挺腰用屁股去蹭邹大人的胯下,渴求着男人能赏他一场淋漓尽致的性事,然而却都是一厢情愿。 “这是暹罗国的秘药,能让小穴短暂收紧半日,贵客见你紧如处子必会欢喜,再加上你吞拳头的本事,到时候我的大事便成了。” 文清心头揪紧,自己在南风馆被蹂躏了那么多的时日,身心早已破败不堪,怎能堪此重任。 邹大人脸色沉下,严肃道:“若是伺候不好,你我都得死。”神色又转而忧伤,文清还从未在他脸色见过这样的表情,一阵痛心。邹大人起身下床,撩起衣襟扑通一声居然跪在文清床前,恳切道:“文清啊,此次事关重大,成败全在此一役,邹某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托付于你手上。” 文清忙下床跪在邹大人身边,流泪道:“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文清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愿肝脑涂地为大人效劳。” 邹大人听他这么说放了心,拍了拍文清的脑袋,亲手为他穿上新制的白衣,又唤来丫鬟为他敷粉梳头,用青色缎带为他半束墨发,又熏了香。经过精心装扮,文清美若芙蕖清逸出尘,浑身不见一点花街柳巷的风尘气,倒像仙人座下的炼药童子般俊俏纯良。 邹大人满意的拉着文清的手看了又看,只恨不能现在就与他同房,心里万分不舍将这样的宝贝拱手让人。 文清被带去一间宽敞的卧房,比他之前的住处足足大了两倍,装潢古朴典雅,处处用心。装扮一新的文清如新嫁娘般坐在床上,心情忐忑的等待贵客大驾光临。 侍候贵客 指J二洞 激烈QUA/交 捣入X底疯狂 文清等的困了,靠着床栏睡了几次,被外面街道上的打更声惊醒,忙挺直腰继续端坐。无事可做,文清不禁浮想联翩,不知那贵客是何许人也,年龄几何,能左右邹大人命运的人物估计是京里来的大官,年龄应该至少在四十以上。 正想着,忽听门外廊上传来脚步声,文清心如擂鼓,连忙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是否齐整。 片刻,房门吱呀打开,身着金褐色华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文清不敢抬头,只看着男人的下半身,他的靴子用金银线绣着虎纹,腰上左右各垂着玉佩和玉球香包,腰带上镶嵌一大块罕见的蓝和田玉,这浑身上下的装扮怕是能买下十座院子了。文清更加紧张,不停掐着自己的手指。 男人缓缓走近,伸手抬起文清的下巴,对着烛光看清他的容貌。 文清睁大眼睛,只见贵客年龄不过二十五六岁,眉宇英气,目光有神,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少爷。贵客头戴攒珠冠,长发整齐的用金缕束在脑后,脖子上挂着金项圈和西北狼牙坠,可谓是珠光宝气风度非凡。 文清心中更加忐忑了,他内心早就做好了准备,应付脑满肠肥的老头子,却没想到贵客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十岁的青年,自己和对方形成鲜明对比,就像天上的太阳和阴沟里的老鼠,更显得自己粗鄙不堪,文清不禁心中难受。 贵客对文清的容貌很是满意,坐到床沿自顾自的脱靴子,边道:“我姓秦,你叫什么?” “我叫文清。”文清怯怯道。 秦公子转脸看文清,被他怯懦的模样吸引,道:“我听邹老头说你以前读过书,读过些什么?” 文清淡淡道:“文清命苦,只读过孩童的启蒙书。” 秦公子笑道:“可不能小看了蒙学书,此中自有天地,包罗万象,人一辈子遇到的事都包含在里头了,只是很多道理长大了才能参悟。” 文清点点头,心中对这位秦公子生出些好感来,除了故友吴思远,这两年再没人跟他谈论过学问,能伺候这样英俊和气的客人真是三生有幸。 秦公子脱去自己的繁复衣饰放在旁边椅子上,把发冠和金项圈等饰物端正的摆在小桌上,脖子上只留那颗西北狼牙坠子,那狼牙位置刚好垂在蜜色胸肌的中缝里,文清看得脸红心跳。脱完自己的衣服,秦公子双手搭在文清肩上开始解他的衣领。 文清身上的白绡纱罩衫被脱掉,露出圆润的肩头。文清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脸红到了脖子根,双腿下意识夹紧。一想到一会要被这位天神般的的男人操,文清心中欢喜,穴缝里流出蜜水来。 “这么害羞?以前不是在南风馆伺候过男人吗?” 文清道:“文清出身不好,愧对公子,公子如天上的太阳般光辉灿烂,能伺候公子真是三生有幸。” 秦公子大笑:“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吓到你了呢。来,到我怀里说话。”说着伸手将文清搂过来,扯掉了他的裤子,露出一对翘臀。 秦公子年纪虽轻,手法却是老练,在文清臀肉上揉了几下就用中指探进后穴里,又用食指同时插入女穴里,啧啧称奇。 “你真是个妙人儿,生得这般俊俏,下面还兼有女子的花穴,岂不是能享女子之乐?若是有了你,连夫人都不用娶了?” 活泼风趣的调侃让文清心动,双臂环着秦公子的脖颈,头埋在他颈窝里任他摆弄。秦公子二指同时在文清的两个穴里抽插,文清的身子饥渴已久,即使对手指的触碰也很敏感,没几下子就被弄到了高潮,湿润的双穴夹着手指不停抽动,高潮的表情被看在眼里。 “这么几下就高潮了?怎么这么骚,一会插你岂不是要爽到失禁?” 文清先自己舒服了感到很过意不去,强忍高潮的虚弱爬起来,眨着眼睛看着秦公子道:“请允许奴给公子口侍。” 秦公子点头,文清便乖巧的趴在他胯下舔了起来。秦公子的阳物生的极大,半软的状态已经大于寻常男人,含在口中迅速胀硬,撑得文清的下颌骨都咔咔作响。文清皱着眉,努力张大口腔含住那硕大肉棍,用舌面磨蹭龟头,又吸又吮,还用舌尖去钻那小孔,吸出咸味的粘液。 秦公子舒服得叹息,修长手指在秦公子后穴口游走,仿佛在探究这张紧致小穴究竟能盛下几根手指。 “这么紧,拳头真能放进去?那邹老头子怕是诳我。” 文清心中一紧,想到邹大人说过“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贵客手上”,忙口齿不清道:“唔……可以……” 秦公子狐疑道:“我不信,若是放进去弄伤了你可别怪我。” 文清用顺从的眼神看着秦公子,分明就是让男人对他为所欲为。秦公子让文清横趴在自己腿上,一手按着文清的头让他继续口交,右臂绕到他背后,二指埋入后穴里。文清被用了暹罗国的药油,后穴紧致如处子,只插入二指就满了。秦公子硬生生挤入第三指,把小穴撑得紧绷绷的。 文清暗暗叫苦,都怪那劳什子药油,让自己变得这么紧,若是吞拳头弄不好会活生生撕裂肛穴。秦公子显然是个好奇心旺盛的性子,必然会想试试拳插进去,一场拳交在所难免。文清卖力的口侍,睫毛低垂,长发散乱,下巴与男人的卵囊不时的磨蹭,完全顾不得后穴正被插入第四根手指。别看秦公子身量匀称,手却生的很大,中指已经是寻常男人的鸡巴长度,四指插入进来抽插就像插入了一根肉棍,文清发出动听的娇喘。文清被指奸的快感分了神,口交都顾不得了,只含着鸡巴不动,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呻吟。 秦公子被文清玉体横陈的模样迷住了,鸡巴愈发胀硬,让文清口交得更加费力。后穴里正被四根手指奸得噗嗤作响,喉咙也被鸡巴占据,文清的脑子像开了锅一样沸腾,浑身雪白的皮肤都散发着漂亮的粉色。他喜欢男人骨节粗硬的手指,插在穴里比鸡巴还要爽,手指的转动刺激着娇嫩的肉壁,不时磨擦过那处敏感点。文清被前后夹击,喉穴被深插,后穴被横向撑大,不消片刻又到了,后穴夹着秦公子的手指疯狂高潮,溢出的淫水把手指弄得泥泞不堪。秦公子兴奋难耐,按着文清的头猛操他的喉咙,抵着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大股的精液直接射进文清胃袋里。 “唔嗯……呜……”文清像幼犬般呜咽。 “真是厉害!”秦公子赞叹道,“被我弄得如此舒爽?是插喉咙爽还是指奸后穴更爽?” 文清媚眼迷离,含糊道:“都爽……还要……想要公子的拳头……” 秦公子道:“我还是头一次尝试这个把戏,真怕把你这玉人儿一般的身子弄碎了。” 文清羞耻得不行,但身体里强烈的欲望让他不顾一切的渴望更有力的冲撞,他背着手抓住秦公子的手腕往自己身体里带,“公子,里面受不了了,赏了我吧……” 秦公子见文清如此骚浪饥渴,再无顾忌,把文清的身体向上拖了拖。他盘腿而坐,让文清横趴在自己腿上,以便能看清后穴的状况。文清的后穴含了一会四根手指已经适应了些,秦公子手臂发力,将手掌也挤入进去,把那小穴撑成了一条竖缝。 “啊!啊!!”文清大叫起来。 秦公子担心道:“是痛了吗?” 文清羞赧道:“不妨事,又痛又爽,啊嗯……哦哦……穴里好胀……” 秦公子眼神暗了暗,心道这世上怎么有如此贪淫的少年,真不怕肛口被玩坏了么?他刚刚射精过的男根又硬了起来,直指着文清的小腹一顶一顶的。 文清见他不动了,肚子里一阵阵的火热瘙痒,害羞道:“公子把拇指也插进来,这样整只手就进到奴的穴里了。” 秦公子如法炮制,无奈那穴口已经撑到极致,拇指死活也进不去了,但若是止步于此,秦公子怕是会怪罪邹大人蒙骗他。豆大的汗珠从文清鬓角流下,他双手握着秦公子的手腕,哀求道:“公子只管用力,奴受得住,被公子插死了也无怨。” 秦公子叹道:“邹老头真是养了个妙人儿,他给了你什么恩典,为了他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么?” 文清答道:“是奴自己淫贱,穴里痒的难受,想要公子的拳头捣进来解痒……” 秦公子不知心里想的什么,眉毛拧紧了,小臂上的肌肉绷紧隆起,拇指生生撑开那穴缝,死命挤了进去!最宽的掌关节进去后,手腕也随之滑入,看起来简直像小穴主动将手掌吞进去似的。小穴入口的皮肉被撑得死紧,几乎要透明,薄处渗出了淡粉色的血丝。文清忍不住哭泣起来,秦公子将他翻过身抱在怀里,又惊讶又心疼,“你生的如此绝世美貌,光凭脸蛋也能当个花魁,何须如此糟蹋自己?” 文清满面红霞,小声道:“是奴命贱,自己喜欢被这样虐待,公子的手在里面动一动,像操穴那样抽插。” 秦公子生平第一次将手掌整个插进别人穴里,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被湿热的肠壁紧密包裹的感觉令人着迷,内心阴暗的野兽被释放出笼。 “既然是你自己愿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秦公子的表情变得狠戾,文清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秦公子的腰间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拳头在小穴里抽送起来,将紧闭的甬道扩张开来,一下一下的捅插着,越来越深入。紧致的穴口绷在秦公子手腕上,给抽插带来了很大的阻力,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想把这紧如处子的小穴撑大,弄得像破布袋般松松垮垮的。秦公子眼睛死死盯着那被撑红了的穴口,手掌并拢着插了一会,手指开始握成拳。 “哦……小穴里面好撑……好胀……要被公子的拳头撑爆了……好爽……公子快用拳插我……”文清淫荡的呻吟起来。 秦公子肉棒硬得生疼,但却并不急着插入,因为拳交的心理快感比用操穴来得过瘾多了,简直让人失去理智。秦公子紧了紧拳头,开始用拳在文清穴里活动起来。拳头所到之处,薄薄的肚皮被一路撑起,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包,画面猎奇又刺激。秦公子肉眼可见自己的拳头插到了多深,忍不住向深处用力,文清小腹上的肉丘逼近了肚脐位置,文清的玉茎不知不觉的勃起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虐待,并且感到兴奋,在拳交中获得极致快感。 “啊哦……好棒……拳头插深了……奴穴里面舒服死了……”文清仰起脖颈,忘情呻吟着。 秦公子咬牙道:“有这么爽么?你可真是个淫贱胚子,我刚刚还把你当个斯文人心疼,结果你不要鸡巴要拳头,嗯?”秦公子说的心头火起,加大了拳头活动的深度,直捅穴底! “啊!!啊!!!”文清被捣进直肠底部,拳头直挺挺的撑在了直肠转弯处,胀得他双腿都绷直了,一股精液从马眼里飙出,喷到了秦公子腹肌上。 文清大惊,心道完了,弄脏了贵客的身子是要挨罚的。孰料秦公子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用左手抹了一把,手指插入文清口里。 “尝尝你自己的东西,小骚货,被捣进屁股里就这么过瘾吗?爽的都射了。” 文清品尝着自己精液的味道,被刺激得神志模糊,呻吟着:“啊啊……好爽……公子的拳头进得太深了……插死奴了……” 秦公子拳头又是一顶,将那直肠尽头硬生生撑出一个拳头形,很少被触及的肠壁被刺激得剧烈抽动,分泌出大量肠液来。秦公子只觉得拳头捣入汁水四溢的肉套子里,被密不透风的包裹着,爽得直打颤,鸡巴居然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抵着文清的小腹射精了,这还是第一次。文清被射了满身的精液,大口大口的喘息。拳头从穴里退出到穴口,又直通通的冲击进去,狠狠打在穴底,文清爽得双腿乱蹬眼睛翻白。这样的力度和深度比普通性交爽上十倍,文清在晕厥的边缘挣扎。秦公子逐渐失去理智,像发情的野兽般凌虐着文清的身体。 二人在卧室做得昏天黑地,谁也没想到屋后立着一个人。邹大人正眉头紧锁着站在墙北侧,听着文清的叫床声猜测里面进行到了哪一步。当文清被捅入穴底底时候,邹大人扼腕叹息,他熟悉文清的这种叫床声,能想象他被捅入最敏感的穴底,那种又痛苦又爽的表情让人迷醉。邹大人叹了口气,放轻脚步离开了。 第二日,日上三竿,邹大人在门口候着等秦公子出来,没想到人没等到,秦公子只喊人传浴桶、传饭,看来今儿个是不打算从屋里出来了。邹大人心理欢喜,心道是事情成了一半。 开发女xue,用药yi主动骑拳,暴力拳交女xue晕厥 文清眼巴巴等着客人离去,但秦公子抱着他在卧室沐浴、换上新的寝衣,再慢悠悠的用餐用茶,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文清委婉提醒:“已近晌午,公子诸事繁忙,文清怕误了公子的要事。” 秦公子摆手道:“不忙,本王闲得很。” 秦公子低头咬了咬嘴唇,听说当今圣上兄弟稀少,能自称“本王”的人,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个。 秦公子见文清发愣,逗他道:“想什么呢?是不是昨夜累着了?”边说边在文清臀上捏了一把。 文清身上松散披着绛紫色丝绸寝衣,皮肤却比那丝绸还细腻,只是皮囊再华丽,下面包裹的却是伤痕累累的肉体。文清只觉得后穴口一阵钝痛,昨夜被强行撑大的后穴口撕裂了好几条小口子,现在虽已不流血了,却红肿起来,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文清斗胆道:“奴身子弱,不堪公子厚爱,今日怕是伺候不成了,不如公子另寻美人作陪。” 秦公子被下了逐客令并不生气,反而掀起寝衣检查起文清的后穴来。那多灾多难的后穴现状实在惨不忍睹,穴口红肉外翻,肿得厉害,中间的小眼儿闭合不拢,射进去的浓精已被洗净,却还湿润着。 秦公子看得眉头深锁,呼吸急促,忍了几忍才克制住再进入一次的冲动,目光落在了文清囊袋下面那条细细的粉色小缝上。 “后面受苦了,需要好生将养几日,我瞧着前面这条肉缝着实可爱,今日就用前边儿伺候罢。” 文清已经习惯了客人用拳头玩完后穴再用鸡巴操他女穴,便默默躺下,双腿微微打开,待秦公子宽衣解带。孰料秦公子并不忙着宽衣,而是埋身文清双腿间,饶有兴趣的拨弄起他娇嫩的花唇来。文清惶恐的目光越过自己双腿看着秦公子的举动,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两根手指硬生生插入女穴,文清甚至能感受到指甲搔刮肉壁的触感,女穴被插入的感觉跟后穴不太一样,内里的肉褶更加细腻柔软,手指像插入湿润的棉花堆似的。文清羞红了脸,作为一个男人长了个女性器官本来就该深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现在非但被男人看了,还被手指插入玩弄,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你知道吗?”秦公子开口道,“女子的阴户比男人的肛穴弹性要好得多,产子时婴孩的头颅都能通过,足以为证。” 文清不明所以,诺诺道:“文清愚钝,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 秦公子拔出手指给文清看,两根笔直的手指上水光淋漓。秦公子将手握拳,在文清面前晃了晃,“我的拳头与婴儿的脑袋大小不相上下,说明亦可进去。” 文清明白了秦公子的用意,脸色突变,求道:“公子,不可啊,文清的女穴比正常女子要小,拳头进去会要了命的……” 秦公子自然不肯罢休,便要践行自己的推测。他把手指重新插入那紧张瑟缩的女穴内抽插起来,还边插边旋转翻搅,把小女穴插得酥软湿润,做好了承欢的准备。时机差不多了,秦公子攥紧四指,干脆利落的插入女穴里,只留拇指在穴口卡住。文清身子一凛,闷哼几声,双腿夹紧了秦公子的右手。手掌横向撑在穴里,把那一指粗的小女穴硬生生拉开成一条竖缝,软肉紧紧的包裹着手掌带来四面八方的压迫感,简直进入了温香软玉的温柔乡。秦公子兴奋得双眼发红,胯下肉棒昂扬挺立起来。 “呃啊!……不要……不要用手插进来……痛……”文清叫了起来。如果说手掌插后穴是钝痛,那么插女穴简直是锐痛了,娇嫩窄小的女穴承受不住这样粗暴的扩张,疼得如同被撕裂般。 秦公子面部肌肉紧绷着,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却不肯将手拔出来,依然固执的把手掌往女穴内挤。掌骨最宽处死命被挤进去,文清止不住的尖叫,双腿夹紧手掌大口喘着粗气。侯在门外等着随时听吩咐的丫鬟和家仆都心里暗惊,一个个脸色发白面面相觑,以为卧室里闹出了人命。 文清额头布满汗水,疼得小腹一阵抽搐,而那只宽厚的手掌像长进身体里一样,任凭他怎么扭动挣扎都纹丝不动。文清感到女穴里胀得难受,一阵阵干呕,吐出些酸涩的胃液来。秦公子看他如此受罪,又心疼又觉得兴奋,用左手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抚摸安慰。 “好了好了,一会就不疼了,想伺候我终究是要过这一关的。” 文清脑子身体都乱七八糟的,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只是一味哭泣:“穴里好胀……难受……太撑了……拔出去……” 秦公子叹气:“本来不想对你用药,看来是不用不行了。邹老头说在抽屉里放了让你听话的药膏,我来找找看。”秦公子不得不拔出右手,将女穴口的嫩肉都带的翻了出来,鲜艳的肉花随着文清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床头金丝楠木抽屉里放着许多小圆盒子,秦公子翻出一盒打开,里面是紫色药膏。他将药膏厚厚涂在右手,文清瞧着那只手发着淡紫色的光泽,心里害怕起来。一会那只手又会进入自己身体里,至于会进到多深,文清不敢想象。 秦公子此时耐心极好,他将右手再次插入文清的女穴里,这次有了药膏的润滑,进得不算太艰难,整个手掌都插入进去,只剩手腕在外面。 文清在南风馆被用过很多次药,一般药膏弄进去的感觉都是热烫刺激,而这种紫色药膏他从未见过,进到穴里居然是冰凉温润的,料想药性不会太强,文清心里稍微宽松了一点。 秦公子不急不躁等药效发挥作用,手掌在女穴里缓缓转着圈,好让药膏涂满整个内壁。文清偏着头躺着,眼圈红红的,像一位被医生诊治的患者。药膏融化,穴里的冰凉感逐渐缓解,转变成一种若有似无的辣感,好像涂了薄荷脑一般,开始难受起来。 文清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来,“哦……嗯……这是什么药……感觉好奇怪。” 秦公子笑道:“这叫南疆紫雾草膏,我也是第一次给人用,有什么感觉要如实告诉我。” 文清蹙着眉,想极力忽视女穴里的感觉,但越是这样就越是无法忽视,他已经鲜明的感觉到肉壁的麻痒难耐,忍不住摆腰去蹭秦公子的手指。秦公子见文清变得主动,面露悦色,将手掌握成拳,继续埋在穴里不动。 文清见秦公子没有要进攻的意思,只得用双腿撑着床,软着腰一上一下的去蹭那拳头,好让突出的骨关节刺激肉壁,缓解难熬的痒感。秦公子换了个姿势,用手肘放在床上,拳头朝上,摆出掰手腕般的姿势,让文清自上而下的往下坐。 文清本就羞得脸红,又被媚药刺激,耳根和脖子都红成了一片,十分窘迫。他低着头不敢看秦公子的眼睛,半蹲在床上将穴口对着拳头,身体下沉,将拳头坐进女穴里。巨大的刺激使文清仰起头,眼神妩媚勾人。他腰身一起一落的如同骑马一般用秦公子的拳头自慰,插得女穴噗嗤噗嗤的响。刚才还极难进入的女穴已经被扩张开了,像后穴一样变得松弛。用了药,身体的感觉像被放大了好几倍,文清一边自己讨操一边呻吟,拳头每进到女穴深处都爽得几乎要晕过去。 “啊……哦……真爽……大拳头插得奴好舒服……又插进来了……” 秦公子眯着眼睛把文清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文清春情荡漾的模样令人欲罢不能,每将拳头坐入进体内就会皱紧眉头,表情又痛苦又爽,让人更想对他施虐。秦公子既佩服这药膏的奇效,又似乎有点失落。若是文清能在不用药的情况下主动用女穴吞拳头,那该多有趣味。 “这么爽吗?刚才还拒绝,你明明也很喜欢,大声叫出来,让府里的人都听见。” 文清虽然神智不清,但羞耻心还在,他竭力忍住了声音,若是被府上的人知道自己是被拳头插穴会舒服的变态,那以后就没脸见人了。然而拳头插穴的刺激实在太大了,文清嘴唇都咬破了,在快高潮的那刻还是控制不住喊了出来,经过压抑的情欲爆发出来更加畅快,文清猛的抱住秦公子的头,手下意识的揪住他的头发,腰身骤然绷紧,女穴含着拳头激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呃……要死了……” 这是文清第一次尝到女穴高潮的滋味,虽然持续时间不如后穴的长,但全身心都沉浸在快感里,原来当女人是可以这么爽的吗…… 秦公子眼神幽暗,“高潮就这么爽吗?妓女都没你淫荡,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文清已经半晕厥状态,高潮余韵仍在体内跳动,女穴里流出很多淫水,被拳头严严实实堵在里面。秦公子用左手撸动自己阳物,靠自渎射了出来,把精液涂抹在文清小腹和两个乳头上。 文清的失神媚态使秦公子变得疯狂,他并不满足于让文清骑着拳头高潮,他还要进入得更深,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步。他借着文清女穴里淫水的润滑,手指往更深处插入,越往深处就越热、越狭窄,拳头感受到极大的阻力,几乎寸步难行。好在小穴柔软多汁,抽插了一会就松弛了许多,变得可以承受更猛烈的拳交。 秦公子捏紧拳头,由抽插变成更快速的拳打,小臂肌肉线条绷紧了,一拳一拳打进文清刚被扩张开的女穴里。娇嫩的肉壁哪里受得住如此力道,拳头每打一下就收缩一下,淫水疯狂分泌,被击打了几十拳就像小便失禁一般流了一大滩,拳头打进去都有噗嗤噗嗤的水声。若不是用了药,文清恐怕已经痛晕过去,但此时痛觉仿佛被屏蔽,他能感觉到的只有交合的快感,甚至盼着拳头捣得再猛烈些。 “好爽……小穴被打烂了……再用力些……爽死了……操我……啊啊!” 文清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拳头下被打到了第二次高潮,女穴绞紧着激烈抽搐,过于频繁的高潮令他体力透支,含着拳头晕了过去。 秦公子的拳头享受着肉壁的按摩,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这种施虐的快感比射精还要过瘾。他的手臂继续埋在文清女穴里摸索,手指插进了甬道尽头,在肉壁上摸索到一个小眼儿。 秦公子自言自语道:“摸到宫颈口了呢,你果然有女子的全套器官,从这处小眼儿插进去就是子宫了,里面一定很热很紧,你这小骚货该爽疯了吧?” 秦公子终于恋恋不舍的拔出拳头,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水,秦公子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已经被淫水浸泡的发红起皱,脸上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文清安静的昏睡着,睡着的他脸颊红润,神色淡然,只是下身被蹂躏的一片狼藉惨不忍睹,让进门收拾残局的丫鬟惊到无从下手。秦公子则神清气爽,穿戴整齐出了门,找邹老头商量什么事情去了。 (结局)马车里手C宫颈狠捣子宫 埋入玉势扩张 堕落沦为宫奴 文清疲惫不堪昏睡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发现屋子里多了四五个丫鬟小厮,正在忙着收拾东西。见文清醒了,管家立刻张罗着给文清沐浴梳头,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袍。这件浅蓝色长袍款式中规中矩,跟一般读书人家的少年无异,只是文清的相貌过于俊俏,穿上倒有一股欲拒还迎的风流劲儿。 邹大人从外面进来,脸上喜气洋洋的,他那双天然带笑的眼睛像两尾小鱼。 文清看着一屋子下人,不自在的问:“邹大人,他们在忙些什么?” 邹大人坐在窗边,双手握住文清的手,喜形于色:“文清啊,你可是帮了我大忙了,秦公子看上你了,要带你走。” 文清难以置信,“走?去哪里?” “当然是去京里,享福咯。文清啊,不瞒你说,老夫做官一辈子谨慎,偏不巧在即将卸任之前犯了一把胡涂,被人花言巧语蒙了心,拿了不该拿的钱,真是追追悔莫及。秦公子此行意在巡查此事,还好有你在,秦公子心情好了,老夫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文清疑惑道:“那秦公子不过二十来岁,怎的就身居要职?” 邹大人做了个“嘘”的动作,“可别乱说,人家是大人物,当今圣上的堂侄子,自然被重用。” “可他说姓秦,跟圣上不是一个姓……” 邹大人笑得眼角皱纹绽开,“秦是他的字,在外眠花宿柳自然不会用真名。这些事你也不必多问,知道的多了反倒没好处。只是听说秦公子府上已有姬妾,你去了可要万般小心,别冲撞了正主儿。” 文清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邹大人的腿哭道:“文清不想离开大人,去了秦公子府怕是没有活路了。” 邹大人脸上依然挂着笑,摸了摸文清的发顶,“安心的去吧,你福大命大,自然不会有事。” 随后,邹大人当着秦公子的面认了文清作义子,设酒宴给秦公子送行,饭后打点行装,目送二人上了马车。 秦公子回京的车队足有二十来人,文清陪秦公子乘坐一驾最宽敞的马车。车轮滚动扬起尘土,文清坐在车厢尾部看着窗外抹泪,在心里惜别对他有恩的邹大人,心中戚戚然。 秦公子坐在马车里的书案前批改了一会公文,放下笔叫文清过去。 “哭什么?跟了我就这么委屈?” “文清不敢。”文清眼眸闪烁,凄楚的模样愈发惹人怜爱。 秦公子看得小腹火热,忍不住将文清揽进怀里,手不老实的在他屁股上揉捏起来。文清的身体已经被驯化,屁股被揉了几下花心里就往外流水,白色衬裤的股缝里变得潮湿。 “公子,不要……”文清竭力想控制自己不发出失态的声音,但秦公子的手法老练,扒下文清的裤子将他的双腿分开,在手指上涂了药油。经过初次拳交,文清的女穴已经被调教得松弛了一些,秦公子不再温柔的循序渐进,而是一上来就直接插入了四根手指。文清猝不及防,女穴被四指塞满,粗大的指节硬邦邦的卡在穴口,强烈的刺激让他拼命扭腰。 “啊!太粗了……不行的……女穴……要撑坏的……” 文清越是挣扎,女穴就把手指吃得越紧,秦公子趁机又将手掌往里挤了一点,最宽的掌骨卡在女穴入口处,肆意挤压着穴口的媚肉。秦公子的手指开始活动起来,四指埋在穴里一勾一勾的,像要挖出什么来似的。多汁的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淫靡至极。文清的女穴口极为敏感,还从未被手指如此伺候过,不一会就爽得双腿直颤,压着嗓子哼唧着。 “叫出来,别忍着。”秦公子命令道。 “可是……马车外面的人听见……怎么办……”文清顾忌着随车骑马的随从,一直忍着不太出声。 秦公子笑道:“我和小美人同舆,若是不弄出点声响来,倒让他们觉得我不是个男人了。” 文清脸羞得通红,而秦公子则故意逗他出声,四指在他女穴里挖得愈发起劲。手指比肉棒更加灵活,指节又凹凸不平足够刺激,指奸简直比被鸡巴操穴还要过瘾,腰忍不住随着手指点抠挖而摆动,简直是在迎合,想让那手指挖得更深些、更重些。 “哦……好舒服……再用力些……深处也要……”文清脑袋开始迷糊,双腿夹着秦公子的手臂,嘴里呻吟着讨操。 正中下怀的秦公子笑意深沉,“再深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文清反悔已经晚了,秦公子的大拇指已经挤进了女穴,这样整个手掌都滑了进去,把那窄小的穴口撑得胀鼓鼓的,如白嫩的馒头般饱满。 “啊!啊啊!手进来了……好胀……哦……恩……” 秦公子兴奋得喘息着,他的手掌正通过火热狭窄的肉道,被湿滑的媚肉包裹着的感觉令人疯狂。 “你已经属于我了,为了得到你我可是付出了代价,违背了我做人的原则,文清,你要怎么补偿我?” 文清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身体已经被秦公子无所不用其极的玩弄,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的? 惶然间,秦公子的手已经插到了文清的女穴尽头,牢牢的顶在穴底,旋转着,碾压着,恶意的蹂躏着穴底的软肉,待文清适应后,那手掌开始握拳,在肉道里拔出、插入,力道越来越大,逐渐变成击打,打得水花四溅,文清在拳头激烈的冲击下到达了爽到崩溃的女性高潮。 高潮后的女穴里一抽一抽的,滑腻的淫水像泉水般溢出来。秦公子把文清的身体调了个个儿,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怀里,更确切的说是坐在拳头上,文清的体型娇小,坐在秦公子手上简直像个木偶戏的手偶,被人套在手上随意操纵。 “高潮得舒服吗?里面的骚肉都在吸我的拳头了,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我摸到你的子宫口了,食指大的小眼儿,你猜我能不能进去?” 文清大惊,“不、不可能的,我又不是真的女子,哪会有子宫呢?” “你说没有?那就让你感受一下。” 文清难以置信,自己虽然有女子的器官,但从未来过月事,难道那处狭窄的甬道真的连着生儿育女的子宫?秦公子的食指在女穴尽头摸索,小心翼翼的插入进去,文清吓得哭了出来,那处竟是真的还能深入…… “这里叫做宫颈,再往里就是孕育子嗣的子宫了。” 文清怕得要命,有一种肚子里被深度侵犯的恐惧感。如果说后穴被男人的手臂插入已经羞耻到了极致,那么女穴被攻陷简直就是他失去了仅存的最后一点尊严。他从小就小心翼翼保守着的秘密,生怕别人知道的畸形器官,现在却成了男人把玩的猎奇玩具。 文清大口喘息着,目光无神的看向马车的木质窗棂,感受着身体被寸寸侵犯却反抗不了。秦公子的手指破开瑟缩的甬道,就像竹笋破土而出,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文清从未被进入过的子宫。 “呃啊!!”文清忽然仰起脖颈,后脑靠在了秦公子肩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插进去了。”秦公子的嘴唇凑在他耳边,亲昵的说。“感觉怎么样?你的处女子宫被我插入了,这可是你的第一次,我要让它记住我拳头的形状。” 文清浑身无法自控的发抖,肚子里的感受又痛又奇怪,让他忍不住想抱紧某个人。秦公子第一次见文清主动靠近心里喜悦,扳过他的脸吻了上去。火热有力的舌头在文清口中搅动,与此同时第二根手指也挤入宫颈里,将那条不曾被使用的甬道强行撑开,就像强行撕开一朵花的花瓣似的。 文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下面又被肆意侵犯,难受的扭动着身子,衣衫散乱,胸口的肌肤裸露出来,两只粉色的乳头勃起挺立着像含苞待放的荷花,惹得秦公子用左手不住的玩弄。文清的口腔、乳尖和女穴全部都被霸占,整个人软在秦公子怀里,仿佛身体都要融化。最强烈的刺激还是来源于女穴,那从未被人涉入的处女地,即将沦为男人泄欲的工具。 “哈啊……不要再往里了……太深了……进不去的……”文清两手握住秦公子的手腕,希望能阻止他疯狂的行径,然而都是徒劳,那只手像粗壮的树根深深扎入他的体内,无论怎么反抗也拔不出来。文清清晰的感到宫颈被撑大,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加,直到整只手都挤了进去。文清蹬着双腿大叫出声,就连马车的轰隆声也掩盖不住,附近的随从们互相递了眼神,对在车里寻欢作乐的主子表示艳羡。 文清第一次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子宫的存在,这个十多年来默默存在于他体内的多余器官,现在正被男人的手撑大、进入,肉壁瑟缩颤抖着,体会着这从未感受过的刺激。秦公子也激动万分,不断在文清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语。“我的手在你子宫里了,像不像怀了两个月的胎儿?把手放在肚子上自己摸摸。”说罢握着文清的手放在他小腹上,文清惊悚的感觉到瘦薄的小腹里硬邦邦的隆起。秦公子为了让文清摸到,故意动了手掌,一下握拳一下放开,把那原本鸡蛋大的子宫硬是撑成了拳头大小。 “啊啊!您别动……肚子……好胀……痛……难受……”文清憋得满脸通红,不知道怎么形容子宫里的感受。 秦公子眯了眼睛,目光死死盯着文清的小腹,那滑腻如羊脂玉的腹部已肉眼可见的鼓起,一想到这个漂亮的肚子里正含着自己的拳头,秦公子就兴奋得肉棒直竖。勃起的男根磨蹭着文清的屁股,溢出的粘液把那对圆润的臀瓣蹭得湿滑。比起用鸡巴操穴,秦公子更享受用拳头奸入的刺激,拳头仿佛成了他的第二性器,而且比鸡巴更粗更大,能把这小美人的淫穴撑到最大,那种几乎要被撑破的肉壁的压迫感简直让人疯狂,堪称性爱的极致享受。 “你的子宫里好热,好紧,它在死死咬着我的拳头,骚肉一跳一跳的,你说,我要不要动一动呢?” 文清使劲摇头,这样手插在子宫里已经胀得受不了了,若是再动起来,那岂不是要弄坏了……不字还没说出口,秦公子突然用左手掐住文清的后脖颈,把他脸朝下按倒在面前的软榻上,“知道你不会愿意,但只要让你用子宫高潮一回就会体会到其中妙处,说不定以后还要求着我用拳头奸你。”边说边小臂发力,拳头在被撑得紧绷绷的子宫内抽送起来。拳头向外拔时文清只觉得宫内一阵强烈的拉扯感,仿佛子宫要被拖出体外,拳头插入时又压迫着其他内脏,仿佛性命都要受到威胁。各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同时袭来,文清已经接受不过来,只好闭紧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身下的锦垫上。 未怀胎过的子宫非常狭小,秦公子的拳头还只能小幅度的抽插,像被裹在一个柔软的窄套子里不能自由活动。拳头每插入到尽头就狠狠顶一下,再压着宫壁用力研磨几下,把那肉壁压榨得出汁,文清就被刺激得双腿都绷直了,快感一阵接一阵的传来。为什么这个男人总能想尽办法折腾他,手法时而粗鲁时而细腻,玩弄他最羞于见人的地方,弄得他丢盔弃甲欲罢不能,这到底是什么孽缘…… 文清在拳头的抽插下逐渐迷失自我,沉溺于快感中,子宫被奸弄的新奇快感使他整个人都堕落了,迷失在情欲的深渊里。痛苦和愉悦相互叠加着,让他逐渐分不清彼此,只渴求着更用力的插入。原来身体被男人侵犯也可以如此欢愉,那还抗拒什么呢,干脆就此沉沦吧…… 文清撑着身子爬起来,翻身搂住了秦公子的脖子,头埋在他挂着汗水的颈窝里,牙齿咬住了他的脖颈。秦公子见文清主动投怀送抱愈发兴奋得眼红,拳头上的力道控制不住,没轻没重的捅插起来。文清刚被破处的子宫成了男人的拳套,被大力捣入,粗暴的奸插,宫肉像被舂烂的米糕般被击打成泥,一阵抽搐,激烈收缩着达到了高潮!极致的快感之下,文清一声也发不出来,闷声受下了巨大的快感,神志已经飞往九霄云外,爽得升天。在极尽欢愉之时,他的牙齿无意识的咬进了秦公子的肩膀,留下了血印。以秦公子的显赫身份,光是这一项就可以判文清死罪了吧,他已不在乎了,身体享受过如此快乐,死了也无憾了。 高潮之后的文清横躺在地上轻微的颤抖抽搐,秦公子用文清的手握住鸡巴,自己撸射出来,把大量的精液涂在文清的小腹上。拳头拔出后文清的女穴闭合不拢,敞着一个诱人的小洞,里面的媚肉鲜红湿润,仿佛还在期待男人的插入。文清进入了杂乱的梦境,但即使在梦里,依然以为女穴里插着东西,因为刚才那番猛烈的拳交已经让他几乎被撕裂,分不清拳头还在不在里面,女穴彻底被搞得松弛了。偏偏秦公子与旁人不一样,好像不爱紧致的处子穴,反倒喜欢松松垮垮的布袋般的淫穴,文清越松弛他就越喜爱,恨不得将他弄得随时可以插入拳头。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宫奴了,以后要用子宫来伺候我,我会在任何时间地点插入你,不许抗拒。”秦公子说。他从匣子里拿出一根小臂长的玉势插入文清的女穴里,以防止扩张开的肉穴重新收缩回去。 马车的车轮滚滚向前,去往未知的地方,文清不知自己的命运如何,也许到了京城就会被秦公子的正室视为眼中钉,也许活不了多久了。他为自己感到悲哀,但又觉得死了也没什么不好。他梦到吴思远,语气平淡的对他说起自己的死因,说拳交这种违背常理的方式令人上瘾,但也极其伤身,希望文清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醒来后,文清意识到是吴思远给自己托梦了,又或许只是映射了自己内心的恐惧,借吴思远之口说出来。 秦公子靠在车厢一角用手支着头小憩,他年轻英俊,鼻梁高挺嘴唇饱满,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如果不是深入了解,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位养尊处优的王爷能有如此见不得人的嗜好,那只形状漂亮指甲干净的右手刚才还深埋在文清体内肆虐妄为,把他弄得高潮迭起,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沉沦。 一想到刚才疯狂的性事,文清忍不住夹紧了腿,女穴里插着的巨大玉势从穴口一直插入子宫,把原本狭小的宫颈彻底扩张开,以后恐怕再也闭不上了。文清感到宫内一阵麻痒,忍不住蹭着双腿,让玉势在子宫里磨着,才稍微好受了些。 秦公子感受到视线,从浅眠中醒来,笑着说:“你这么看着我多久了?” 文清羞得满脸通红,赶紧移开了视线。身上的衣裳虽然穿好了,看不出任何行淫后的痕迹,但女穴里的大玉势让他一刻也不敢松懈,稍微一动就快感连连。文清知道躺着答话十分无礼,但穴里的大玉势杵得他实在坐不起来,怕换成坐姿就马上就要被插到高潮。 “又想要了?可惜快到京城了,我得先去给母亲请安。你放心,我已自立王府,没人敢把你怎么样,你只要每天在房里等我就是。对了,里面的东西不许取出来,不然下次插进去又得费工夫了。”说着在文清腿间按了按,把玉势推得又往里了一寸,直挺挺的顶着子宫壁。 “公子……不,王爷……” “以后改口叫夫君吧,看,城门就在前面了!” 文清看向窗外,气派的城门近在眼前,想起自己小时候发的愿,要进京考科举光宗耀祖,没想到现在却是以这样的丑态进京。文清苦笑了一下,心里反倒轻快了许多,暂时忘了烦恼,脑袋探出窗外,去看那车水马龙的大街了。 全文完 村子里的延产传统 司楠嫁给夏寒屿之后,成了世上最幸福的人。 夏寒屿英俊多金,博学多才,就算在ALPHA中也是不可多得的精英,他就像里走出的男主角一样年轻有为,拥有大别墅上市公司和豪车,又温柔不失浪漫风趣,从他身上找不到任何缺点。普通人家出身的司楠,能得到男神的眷顾简直像在做梦一般,夏寒屿对他求婚的场面他只恨当时没有录下来永久保存,他疯狂崇拜着夏寒屿,乐于听从他的一切安排。 婚后不久,司楠顺利怀孕了,夏寒屿显得非常高兴,让司楠暂停工作在家安心养胎。司楠的职业是植物学研究员,在家倒也不是件坏事,他有了更多的时间外国文献,整理自己的研究报告。夏寒屿每天对司楠嘘寒问暖,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养得愈发光彩照人。 日子过得很快,司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转眼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司楠跟夏寒屿商量要在哪家医院生产。 “私立天使医院的环境和服务都比较好,但老牌市医院经验更加丰富,寒屿,你帮我拿个主意吧。”司楠像怀仔的猫咪,慵懒的躺在夏寒屿的大腿上撒娇。 夏寒屿思考问题的时候神情格外认真,睫毛垂下显得格外纤长,司楠总喜欢在他专心工作的时候偷偷看他,在心里偷笑,一个ALPHA长得这么好看做什么,把OMEGA都比下去了。 夏寒屿沉默了一会,似是在下很大的决心,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司楠脑袋在他腿上滚了半圈,搂着他的腰说:“有这么难选吗?要不就去私立医院,人少,房间宽敞,还有配套的月子中心。” “司楠,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把接下来三个月的工作都停了,想带你回趟老家。”夏寒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慎重,让司楠觉得事情有点大。 “老家?”司楠愕然,夏寒屿很少跟他提起老家的事,他只知道夏寒屿的老家在一个遥远的海边村子里。 “是的,我们家族有个习俗,生儿育女都要在老家进行,希望你能理解。放心,我的老家虽然在村子里,生育设施却都是最先进的,产科医生也是从国外聘请的名医,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司楠自然是十分不乐意的,但夏寒屿耐心的跟他聊了很多,让他无法拒绝,只好勉强答应下来。他完全想象不出一个拥有现代化医疗设施的村子是什么样,也不理解夏寒屿为什么会对这种老掉牙的陈规陋习如此坚持。 虽然百般不情愿,二人还是按计划启程了。司楠挺着孕九月的大肚子,在汽车后座睡了一整天,傍晚时分来到了夏寒屿的老家。 这个村子跟司楠想象中完全不同,村子面朝大海环境优美,房屋都是统一的白色别墅,干净得不像有人居住,巨大的棕榈树和椰树环绕四周绿意盎然,与其说村子,不如说是顶级的度假别墅区。 司楠受到了村长和村民们的热情欢迎,令司楠惊讶的是村民们非富即贵,不少都是在新闻上见过的社会名流,身着正式的礼服,倒像是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酒会。德高望重的村长年纪有五十多岁,被众名流簇拥着,和蔼可亲的握着司楠的手向他介绍了村子里的传统。 原来,夏家世世代代人才辈出,都靠的是村子这块风水宝地,村民们坚信只有在村里出生的孩子才会受到神的庇佑,获得异于常人的智慧和气运,因此不管是明星还是富豪,都遵循着回村生产的传统,村里也为此建造了完备的产科医院,确保后代安全出生。 本来还心里打鼓的司楠踏实多了,晚餐后,夏寒屿带他去海边散步,在夜幕下亲吻他,又跪下吻他的孕肚。司楠觉得自己实在是过于幸福了,夏寒屿对他好到无微不至,几乎要把他宠坏,以至于让他总觉得自己在做梦,希望这个美梦可以一直做下去。 司楠和夏寒屿在村子里享受着难得的假期,转眼预产期快到了,司楠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三十七周足月了,已经知道是个男孩子,按照遗传规律应该会是个小ALPHA。 一天早上,司楠在浴室滑倒,感到肚子一阵紧绷,连忙叫夏寒屿过来。 “肚子……有点痛,宝宝可能要出来了……” 夏寒屿的神情凝滞了,喃喃道:“太早了……” 司楠非常不解,按理说超过三十七周就是足月,宝宝在三十七周到四十二周生产都是正常的,不会影响宝宝的健康,为什么夏寒屿会说太早了?夏寒屿也未免太紧张了吧。 夏寒屿没有解释,把司楠抱上了汽车后座,往村子里的产科医院开去。 虽然是村子里的医院,设施先进程度却不输城里的最高级的私立医院,司楠被安排到了一间独立病房,室内设施一应俱全,病床大而柔软,跟在家里一样舒适,只是司楠无意间看到墙壁上覆盖着厚厚的隔音海绵,略感奇怪。 司楠心里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寒屿,我要在这里住多久?” 夏寒屿叹了口气,道:“你出现了早产征兆,可能要在这里住两个月。” 司楠疑惑道:“不对吧,三十七周已经足月了,不算早产的。” “按照我们的家族传统,孩子至少要在母体中待到四十四周才可以出世。” “什……什么?”司楠以为自己听错了,“四十四周?你确定没有弄错?超过四十周就需要去医院催产的,不然胎盘会老化失去养分导致胎死腹中,你说四十四周一定是记错了!” 夏寒屿摸了摸司楠的头发,温柔的说:“放心吧,我们家族有祖传的秘药,可以确保胎儿在母体中多滞留几周,只是你会辛苦一点,我会一直在身边陪着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从恋爱到结婚,司楠第一次感觉跟夏寒屿交流有些困难。 夏寒屿神情严肃道:“司楠,你知道吗?人类为了实现直立行走,生出的婴儿都是早产儿,大脑还没有充分发育,而后天的成长并不能弥补早产的缺憾。你知道我们家族为什么拥有很多杰出的人才吗?正是因为沿袭着这一优良传统,用药物使胎儿延产几周,以获得更充分的大脑发育,获得比一般人更聪慧的优质后代。” 司楠目瞪口呆,他心目中那个理智、笃信科学的丈夫形象崩塌了,夏寒屿在一本正经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渐渐变得陌生。 司楠含泪道:“寒屿,你摸摸,我的肚子正在宫缩,宝宝今天就会降生,你不能阻止他出生啊!”司楠按着夏寒屿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让他感受因宫缩而变硬的肚皮,希望能让他清醒一点。 夏寒屿感受到司楠的宫缩,果断伸手按响了床头铃,对着对讲器说:“我的太太需要立刻注射延产药物。” 司楠崩溃了,他低估了夏寒屿的固执程度,自己明明是足月生产,为什么要注射不明药物? 司楠忽然从床上爬起来,忍着宫缩挣扎着往病房外跑,希望能逃离这间诡异的医院,夏寒屿眼疾手快从背后将他抱住,与迎面赶来的医生护士一起将司楠抱回了床上。司楠哭喊着挣扎,简直像被强制就医的精神病人,用尽全力反抗也无济于事,被医生护士和夏寒屿一起按住手脚用束缚带绑在床头床尾的四个位置上,动弹不得。 “司楠,听话,不要做无谓的反抗,这对胎儿不好,毕竟你还要再怀七周。” 夏寒屿的话愈发激怒了司楠,破口大骂道:“夏寒屿你是不是疯了?说什么再怀七周?要怀你来怀吧,医生,我现在就要求生产!” 相貌英俊的医生从镜片后投来不容置疑的眼神,开口道:“夏太太,如夏先生所言,你离预产期确实还有七周,我现在就对你进行安胎操作,鉴于你情绪过于激动对胎儿不利,我会先给你注射一针镇定剂,然后再注射安胎药剂。” “不!不!!”司楠在病床上疯狂挣扎,然而手脚都被牢牢固定在四角床架上,怎么也挣脱不了。 医生对司楠的反应似乎见怪不见,用针管抽了一点透明液体注入司楠的静脉,司楠逐渐失去了意识。 偷偷在卫生间生产 被丈夫发现扇O惩罚 司楠不知自己沉睡了多久才醒过来,他坐起身来,太阳穴一阵疼痛,看了看窗外天色是午后,树影婆娑,鸟儿啁啾,夏寒屿在屋子里靠墙的沙发上小睡,表情平静安稳,让司楠恍惚间以为之前恐怖的记忆只不过是一个噩梦。夏寒屿婚后对自己一直很好,不可能会露出那种狠戾的表情,更不可能和医生一起捆绑自己。 手脚的束缚带都不见了,肚子里的孩子很老实,令人紧张的宫缩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司楠细看自己的手腕,看到浅浅的粉色勒痕,证明那不是一场噩梦。 夏寒屿听到响动立刻醒了,坐到司楠身边询问他的感觉,司楠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本来最亲近的丈夫,忽然变得令他害怕,连温暖的笑容也别有用心。 “寒屿,我对这里不太适应,非常想回家,你带我回去好不好?”司楠尽力假装得跟平时一样,拉着夏寒屿的胳膊撒娇。 夏寒屿的眼神露出责怪,“司楠,你怎么还这么孩子气?生孩子可是大事,最后两个月万万不能有差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听到他说“最后两个月”,司楠的心凉了半截,小声抽泣起来。明明已经怀孕足月了,如何能再继续怀两个月呢? 司楠依然抱着一丝希望能说动夏寒屿,“你是生物学硕士,很清楚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你就不怕孩子出现危险?” 夏寒屿把司楠抱在怀里,轻柔抚摸着他的孕肚,“你就是爱做些无谓的担心,你看,现在宝宝已经恢复平静,宫缩也停止了,可见药物是真的有效。村子附近的山里有一种叫七雾草的植物,睿智的祖先们发现了它有着特殊的功效,可以让产妇延期生产,从而产下更聪明的孩子。医生给你注射的药剂采用现代技术提取七雾草中的有效成分,能更好的延后产期,孩子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那我呢?”司楠含着泪水对夏寒屿怒目而视,“我被无缘无故的延产,你敢保证也没有任何问题吗?” 夏寒屿视线转向了一边,缓缓道:“至于母体,可能会出现一些短期不适,所以我会在身边一直陪着你。” “够了!”司楠背过身去泣不成声,他不想再跟夏寒屿有任何交流,也不敢去想他口中的“短期不适”是什么,他感到脊背发冷,他和他可怜的未出世的孩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司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居然也不感到饥饿,睡睡醒醒,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午夜时分。他的肚子又开始宫缩,肚皮一阵一阵的发紧,分明就是生产的前兆!司楠暗自高兴,他就知道药物不可能轻易阻止婴儿的出生,既然宫缩重新出现,也许他可以偷偷将孩子生下来。 司楠强忍住宫缩的疼痛继续侧躺着,努力保持着安静,就这样坚持着,夏寒屿睡在他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司楠独自在黑暗中与宫缩做着斗争,孤独又绝望,但他仍咬牙数着宫缩次数,计算着两次之间的间隔。宫缩间隔越来越短,他心中暗喜,希望疼痛来得再猛烈一些,这样他就能趁天不亮把孩子生下来,打破夏寒屿的执拗。 疼痛越来越鲜明,司楠的呼吸都在颤抖,不得不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还要注意不吵醒夏寒屿。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露出一点白光,司楠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身体里有东西在往下坠,他无法再保持一动不动,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冷汗湿透了枕头。 腹部坠胀酸痛,腰也痛得厉害,司楠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往卫生间走去,假装去上厕所。 进到卫生间里,司楠想锁门,却失望的发现门上根本没有锁,他只好关上门,在门后放了一把小凳子,自己贴着瓷砖墙坐下。疼痛在身体里肆虐发威,肚皮硬得像石头,腰痛得几乎要断成两截,司楠忍着痛苦暗自欣喜,预产期没有被操控,孩子依然会如期出生。 司楠握住卫生间里的一根水管,尽力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想来真是讽刺,自以为嫁了一个完美的ALPHA,却沦落到深更半夜,一个人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偷偷生产,何其可笑。 正在司楠神经紧绷之时,卫生间的门被“嘭”的一声踹开了,放在门后的小凳子被撞飞,司楠惊恐的抬起头,夏寒屿一脸冰霜的站在门外,用看低等动物的眼神扫视坐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司楠,皱紧了眉头。 “你在做什么。”夏寒屿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 “我……”司楠紧张到心脏都快不跳了,“我起夜上厕所……不小心摔倒了。” 夏寒屿嗤笑一声,显然不屑于拆穿司楠的谎言,他蹲下身,在司楠的肚子上按了按,手感是硬邦邦的。 “想在这里偷偷生孩子?司楠,我小瞧你的胆量了。”夏寒屿压制着怒气,神色阴森可怖。 夏寒屿拽住司楠的胳膊强迫他站起来,把他推回了床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释放出ALPHA信息素。ALPHA信息素对OMEGA很奏效,如同受到天敌的威压,司楠停止了挣扎,浑身无力只能流泪,“我已经快要生了,求你,让我生吧……” 夏寒屿气得面目扭曲,对司楠这个冥顽不灵的OMEGA感到深深的失望,“司楠,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不想对你采取手段,但你现在的表现太令我失望了,我不得不对你出手,惩罚你愚蠢的企图早产的行为!” 夏寒屿开始动手撕扯司楠身上薄薄的睡衣,将扣子强行扯掉,然后一把拽下司楠的睡裤,让他赤身裸体暴露在窗外透进来的晨曦下。司楠怀孕的身体非常漂亮,肚子呈完美的水滴形,皮肤紧绷有光泽,双腿笔直,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此时夏寒屿并不想欣赏司楠的美丽,他伸手摸向司楠的后穴,本来凹陷的小穴已经被下降的胎儿撑得胀鼓鼓的,这使得夏寒屿十分不悦。 “司楠,我爱你,但我不得不惩罚你的愚蠢行为,让你意识到这件事严重的后果。”夏寒屿说完,将司楠双腿分开,抬起巴掌狠狠扇在了司楠发胀的产穴上! “啊!!”司楠惨叫一声,因疼痛而条件反射的缩紧了后穴。 夏寒屿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又接连扇了十几巴掌,把可怜的小穴打得淌出水来。司楠在夏寒屿的抽打下用力缩紧小腹,将本来到了穴口的胎儿硬生生收回,刚才胀鼓鼓的小穴恢复了平坦,臀肉留下了一大片掌印。 “就这么想生孩子吗?你这愚蠢、自私的小穴,只会为自己考虑吗?我要让你记住,这就是不经我允许就私自生孩子的后果!”夏寒屿褪下裤子,露出狰狞的性器,抵在了司楠红肿流水的洞口。 “夏寒屿……你别碰我,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啊!!”话未说完,司楠已经被重重插入进去! 夏寒屿带着怒气的插入令司楠眼前一黑,他第一次被夏寒屿这样粗暴的对待,内心充满委屈和不甘。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只是想正常的生孩子而已,为什么被如此屈辱对待。 由于胎头已经入盆,司楠的小穴里几乎没有空间,比处子还要紧致,夏寒屿插得费力,阴茎被杵得疼痛,但他依然像自虐一般强行进入司楠,在他胀满的小穴里强行撑开一条甬道。 司楠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骂着:“夏寒屿……你混蛋……我恨你……啊……你走开……不要做爱……让我生孩子……” “看来你根本没有明白你的错误所在……哈,算了,既然与你讲不清道理,那么就要采取更强硬的措施了。性高潮的快感可以降低生产的欲望,现在必须让你高潮。” “不……”司楠绝望了,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生产,不是什么性高潮啊…… 夏寒屿不再与他多言,他一只手按住司楠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压住司楠的大腿,挺腰深插进司楠的产穴里。司楠已经被夏寒屿标记,身体对夏寒屿有自然反应,被插入之后男性器官就硬了起来,在硕大的孕肚前突兀的直竖着,像在回应夏寒屿的抽插。 “呃啊……不要……太深了……别再插了……”司楠苦苦哀求着,夏寒屿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大力做着活塞运动。 自从司楠怀孕,夏寒屿就严格禁欲不再和司楠做爱,哪怕司楠想要夏寒屿也忍着不给,只帮他用手撸出来。司楠一直觉得这是夏寒屿珍视他的表现,谁知夏寒屿现在露出了另一副面孔,任凭他怎么哭求都不停下。 司楠怀孕足月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样激烈的插入,拼命想扭着屁股躲开,但都被夏寒屿拖回继续深操,每一下都毫不留情,蹂躏着濒临生产的敏感小穴。司楠被插得汁水四溢,产穴里越来越热,禁不住紧紧吸吮着肉棒。司楠紧致的肉穴包裹着夏寒屿,胎儿也挤压着他,使他没多久就射了精,把浓郁的精液噗噗的灌入司楠的产穴里。司楠太久没有做爱,身体敏感的厉害,被精液射到了高潮,小穴一颤一颤的含着精液抽搐着,爽得大口喘息,脚趾勾紧了。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做爱如此过瘾,整个身心都舒服得像要融化了,爽到意识升天,什么都顾不上去想…… 说也奇怪,司楠被精液注入后身体平静下来,不再有生产的欲望,体力已经耗尽,他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沉睡。夏寒屿盯着他看了一会,悄然走出病房。 不堪忍受注S延产药,偷偷翻窗逃亡 静谧的海滨风景被窗户框成了一副精美的油画,然而司楠却已无心欣赏,他临产的孕肚沉甸甸的坠得难受,生殖腔不堪重负,已经准备好将这枚成熟的果实排出体外。昨夜夏寒屿的暴行历历在目,司楠感到后穴传来的闷疼,显然是某处因为粗暴的性爱而撕裂了。司楠难过的抚摸着肚子,宝宝像是有心灵感应般踢了一脚,正中司楠的掌心,像在说他已经准备好出世了。 夏寒屿笑吟吟的拿着一瓶药水进来,表现得完全像个体贴的丈夫,道:“乖,别闹脾气了,把安胎药喝了吧,你出现早产征兆了,这对胎儿很不利。” 司楠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玻璃瓶药水,它清澈透明,伪装得那么人畜无害,对他来说却无异于穿肠毒药。司楠冷笑一声,忽然扬手打飞了那药瓶,让它撞在墙上碎了一地。 夏寒屿英俊的面部僵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压抑住险些喷薄而出的怒火,用十秒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坐下来环住司楠的腰,柔声道:“不喜欢喝药?是怕苦吗?快当父亲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司楠眼中透出哀戚,不去看夏寒屿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个他最信任、最爱慕的人,如今变得不可理喻。司楠已经非常确定自己被夏寒屿软禁了起来,手机被收走,房间里没有电话,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而他的原生家庭也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他的死活。 夏寒屿见司楠情绪平静了些,伸手摘下床头的对讲机说道:“请为我太太注射今天的安胎药物。”‘ 司楠怨恨的瞪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出一刻钟,医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这是一位没见过的医生,约莫二十七八岁,长着一张时髦的精英脸,头发短而利落,怎么看也不像会屈居于村医院的类型。 “夏太太您好,我叫秦硕,请允许我为您注射对胎儿有益的药物。”医生笑眼弯弯,对司楠伸出手。 司楠双手握住秦硕的手,双目含泪恳求道:“医生,我不需要安胎,我要求现在就给我注射催产素,我需要立刻生产!” 司楠眼睛生得又大又漂亮,平日里都像含着一汪湖水,哭泣的模样更是我见犹怜,就连石头见了也会动容。秦硕被司楠握住手的瞬间犹豫了一下,夏寒屿立刻投来命令的眼神,秦硕立刻收敛了个人情绪换上了专业的语气:“强行早产对胎儿和您的身体都有损害,请您相信我的专业能力,我会替您和宝宝做出最优的选择。” 司楠自知拗不过这两人,乖乖的伸手打了安胎针。七雾草提取物在他血管中开始游走,浑身上下变得轻飘飘的,本不是睡觉的时间却困意来袭,司楠合上了眼睛。 “今天倒是挺乖的。”司楠闭着眼睛,听见夏寒屿说道。 “考虑到夏太太对延产的事还未完全接受,我在针剂里添加了少量镇静成分。”秦硕说。 “很好,希望他能早点接受现实。”夏寒屿道,“时间到了,我该去祷告了,你帮我看着他。” “是,夏先生。”秦硕恭敬答道。 门开了又关,病房里变得寂静,司楠猛的从床上坐起!他的右手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他凭着这股非凡的毅力让自己不睡过去,一直捱到两个人都离开。 司楠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光着脚走在地毯上不发出任何声音,他把门开了一条缝,看到秦硕居然在走廊里加了副桌椅,在门外边办公边守着他。司楠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秦硕专注于笔记本电脑,没有发觉他在偷看。司楠轻轻关上了门,看来想从走廊逃走是行不通了。 司楠身为OMEGA虽然体力不及ALPHA,但毕竟也是个男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逃出去!司楠来到窗前,假装看风景,视线往楼下扫去。病房在二楼,用床单当作绳子顺下去倒也不难,只是司楠大着肚子行动及其不便,心里完全没底。但如果不放手一搏,以后怕是更没机会了。 司楠毫不犹豫的扯下白色床单和绿色窗帘系在一起做成绳子,在护栏上打了个结实的结,又在“绳子”上打了几个结方便手抓,然后抛出窗外。幸运的是绳子的长度基本够了,垂到离地两米的位置,司楠心脏狂跳!病房里装有摄像头,随时会被医护发现,没有时间多想,司楠开窗翻身出去,双手死死抓住了窗台外沿,然后抓着绳子将自己沉重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放。 虽然在电影里看过很多次这种桥段,轮到自己的时候才发现难度系数有多大。绳结随时会松脱,摔下去最好也是个骨折,不过此时司楠的逃生欲望无比强烈,暂时压倒了恐惧。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离开这个诡异的医院,回到正常的社会求救!司楠全身的重量都悬在双臂上,手掌被布料磨得生疼,赤裸的双脚紧紧蹬在粗糙的墙面上。冷汗顺着额头淌下,司楠紧张到了极点,每一秒都被拉长,呼吸都在颤抖。他小心翼翼的顺着楼体外墙一点点往下爬,眼看离地面还有两米多的高度,胜利在望! 意外还是发生了,由于窗帘布料滑溜,床单和窗帘衔接处的绳结骤然松脱,司楠随着窗帘一起摔倒在草坪上,右脚踝骨头钻心的痛!司楠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地上缓了缓,挣扎着站起身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医院的院子里种着很多树,司楠小心翼翼的躲在高大的树木后面,不断变换着掩体,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大门。 村子周围地广人稀,热带海滨植被茂密,藏一个人道也不难,司楠忍着脚痛专门挑小路走,一边在脑海里拼命回忆来时的那条公路。 正在他提心吊胆之时,一道刺耳的声音骤起,村子周围的高大喇叭同时鸣响了防空警报!司楠被吓得双腿发软,糟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司楠拖着越来越痛的伤腿拼命往前走,好在运气不错,穿过了一丛丛葱郁的阔叶植物后,司楠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公路横在眼前!远处是蜿蜒的海岸线,一切岁月静好。司楠心中狂喜,只要有路,就一定有过路的汽车! 此时司楠已经狼狈不堪,赤裸的双足被植物刺得伤痕累累,病号服的裤腿上布满尘土,领口的扣子也不知何时挣掉了胸口大敞着,头发被汗浸湿了粘在额头上,像个从疯人院出逃的疯子。司楠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径直走到公路中间,准备逼停下一辆路过的汽车。 海风不断吹拂着他的脸颊,他贪婪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原来自由是如此的可贵。司楠下定决心,哪怕被汽车撞死,他都不愿再回到那个可怕的村子里了。 乡村的公路上来往车辆稀少,司楠等的心急如焚。刺耳的防空警报仍在令人崩溃的鸣叫着,若是再没有车辆路过,司楠怕是很快就会被夏寒屿抓住……就在司楠濒临绝望之时,一辆黑色的SUV不紧不慢的开来,司楠像见到了救星,立刻举起双手拼命挥动。 黑色SUV减速,缓缓停在了司楠面前,司楠欣喜若狂扑了过去,颤抖的手差点拉不开车门。车门开了,他几乎是扑倒在了副驾驶上,对司机哽咽道:“救命……救救我……带我离开这儿……我给你钱……” 也许是因为刚才注射的药起了作用,司楠的视线有些模糊,看不太清司机的脸,只知道是个男人,但是气味来得更真切,是一股冷冽的消毒水味。 “上来吧。”司机语气平静的答道。 司楠艰难的爬进了副驾驶,关上了门蜷缩在黑色真皮座椅上,车门“咔”的一声落了锁。 “我这就送你回去,夏太太。” 司机说。 逃跑失败,被医生在车上侵犯推回临产孕腔,丈夫淡定在旁观看 巨大的震惊使司楠暂时清醒,看清了坐在驾驶位的男人正是医生秦硕,面孔精致又阳光,像个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实习生。 司楠一言不发,弯下腰剧烈呕吐起来,呕吐物瞬间将崭新的座位弄得一塌糊涂,而秦硕只是侧目看了看,并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吐够了,司楠绝望的哭了起来。逃亡计划彻底失败了,他上了帮凶的车,前功尽弃。 秦硕单手拨通了夏寒屿的电话,向他汇报找到了司楠,以及司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夏寒屿在电话里冷静的说道:“秦医生,我现在脱不开身,我允许你对我太太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让他打消做蠢事的想法。” “明白了。”秦硕挂了电话,把车靠边停下。 司楠诧异秦硕为何会停车,就算有一万种可能,总之不会是大发慈悲放他走。 秦硕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绅士的递给司楠一瓶水。 “吐完了,舒服一点了吗?漱漱口吧。” 司楠看着被自己吐的脏兮兮的副驾驶,出于修养感到有些抱歉,但又很快止住了内疚的想法。秦硕是夏寒屿的走狗,是囚禁自己的帮凶,对他产生抱歉的情绪近乎愚蠢。 司楠漱了口,又倒了些水洗了把脸,抬起头狠狠的瞪了秦硕一眼。若是在都市里,秦硕这种帅气的医生ALPHA必然会成为众人追捧的焦点,然而谁能想到此时他却在一个僻静的乡村打着医学的幌子为虎作伥。 “腿受伤了?让我看看。”秦硕蹲下身子,温柔的检查起司楠的右脚来。 “嘶……疼……”司楠右脚踝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被抬起来就钻心的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软的呻吟。秦硕的动作停顿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到后座来吧,躺着会舒服点。”秦硕说着,不由分说就架起司楠的胳膊将他抱出了副驾驶。司楠大着肚子体重不算轻,没想到秦硕力气如此大竟能轻易将他抱起,吓得司楠本能的攀住了秦硕的脖颈。秦硕的衬衣领子被拉开了些许,一阵ALPHA信息素散发出来,居然是甜蜜的焦糖味。司楠被信息素骤然袭击,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腿本能的发软,好似小动物面临天敌,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 秦硕单手抱着司楠,右手拉开后座的门,倾身将司楠轻轻放在了宽敞的后座上。秦硕并没有回到驾驶室,反而也坐到了后排,关上了车门。在密闭的空间里,秦硕的信息素更加浓郁,司楠脸颊通红,每呼吸一下都吸入更多焦糖味信息素。 “秦……医生,你能不能不要……”司楠想说能不能不要随意释放信息素,但又羞得说不出口。 “ALPHA信息素对OMEGA有止疼的功效,夏太太,我只想让你不那么难受。”秦硕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灼灼的直盯着司楠,那眼神分明是野兽在打量猎物,在盘算从哪里下口。 司楠紧张的垂下了睫毛不敢直视秦硕,后穴里一股液体猝不及防的流出,来自身体深处的痒意浸润了全身。OMEGA无法抵御ALPHA的信息素,司楠恨自己这种可悲的本能,他猛的去开抓左边的车门把手,被秦硕眼疾手快扑倒了。 “呵。还想逃跑?夏太太,你也太不乖了!”秦硕的语气带着怒气,太阳穴青筋暴突,呼吸粗重起来。 凭直觉,秦硕认为秦硕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他把秦硕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做最后一次努力,他紧紧抓住秦硕的肩膀,苦苦哀求:“秦医生,求你了,别把我送回医院,我怕……夏寒屿……是个心理变态……我死也不要回去……” 司楠泣不成声,肩膀抖动着,秦硕不得不把他揽入怀里安抚。ALPHA信息素愈发浓郁,整个车厢都充满了甜蜜的焦糖味,司楠在强大的攻势之下腰都软了,后穴里面变得火热,内壁一跳一跳的悸动着。司楠竭力压抑着本能,身子后退,尽可能与秦硕拉开一点距离,用最后的理智咬牙道:“请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待着。” 秦硕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车厢内的时间像静止了一般,秦硕伸出手去开车门,车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新鲜的海风吹进来,司楠猛吸了几口。 秦硕侧过身准备下车,司楠松了口气。刚才那个局面明显秦硕是想袭击自己,但秦硕毕竟受雇于夏寒屿,不至于真敢对雇主的太太做出那种事。司楠稍微安心了些,车门“砰”的一声被秦硕重新关上了,司楠惊骇,秦硕把他按倒在座椅上。 “等等,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肚子。”秦硕猝不及防的出手,伸进司楠的衣襟下面,摸上了司楠的孕肚。 经历了逃亡,司楠的肚子愈发不安稳,胎儿在腹内乱踢,柔软的腹壁又变得紧绷,只是司楠的神经过于紧张而暂时无暇顾及。 秦硕的手掌按在司楠肚子上,皱了眉头。“情况不妙,宫缩这么厉害,是早产迹象,必须立刻采取强制措施。” “不是的……我没事,我没有想生孩子……”司楠绝望的哭喊,但又怎能瞒住医生的眼睛。 秦硕宽阔的身躯凌驾于司楠上方,散发出更多ALPHA信息素,代表着威慑与征服。司楠面颊红得像着了火,双腿情不自禁的分开,让秦硕的腰压在腿间。秦硕西裤裆部早已鼓起一个大包,性器的形状被勾勒的淋漓尽致,那热度和硬度直白的表达着对身下OMEGA的渴求。秦硕炫耀般用性器隔着布料顶弄司楠的股缝,撕扯着他的裤子。 病号服的裤子宽松,轻易就被脱到了膝弯。司楠已经濒临生产,生殖腔下降使后穴向外鼓起,像个饱满的馒头,粉色的穴口微张着,淌出晶莹的淫水。无论司楠愿不愿意,他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性交的准备,迫切的需要ALPHA进入,想交配,想被进入,里面想被翻搅得乱七八糟…… “还骗我说不想生孩子?要知道,对医生说谎可是最愚蠢的做法。”秦硕的大手揉搓着司楠的后穴口,在掌心上留下一片湿润的水痕。司楠被秦硕接触的皮肤像触了电,不能自制的颤抖着。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OMEGA可悲的本能。 秦硕握住自己性器的根部,对准司楠翕动的后穴,果断的顶了进去! “哦……”司楠的呻吟脱口而出,没有任何的疼痛,这一下子让他爽得魂飞天外。 为什么……他本来不是贪图肉欲之人,为什么大着肚子临产之际却如此渴望ALPHA的侵犯,司楠深感羞愧,但很快就来不及思考,秦硕的肉棒在他狭窄的后穴内突进,进攻着柔软的内壁。 来自胎儿的挤压使司楠本就紧窄的小穴变得更加拥挤,连手指都难以进入,此时却硬要被粗壮的肉棒挤入,实在是强人所难。秦硕的性器被夹得生疼,额头渗出汗珠。 “都是因为你的任性,造成胎位过低,必须采取紧急物理疗法。”秦硕正对着司楠的双腿,边插在穴里,边用双手用力按司楠的大肚子,隔着肚皮将胎儿从下往上推。 “啊啊!不要……别把他推回去……让我生吧……求你了……”司楠绝望的哭喊着,但很快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秦硕插穴插得太猛了,每一下都顶在生殖腔外壁上,前列腺也在这狭窄的空间中被挤压得愈发敏感,性快感成倍的增长。性交的爽感像一剂麻醉药,让司楠顾及不了被推肚子的难受,秦硕边插穴边手上用力,将孩子往上推着。 “舒服吗?怀着孩子性交是不是很过瘾?夏太太,你其实骨子里是个小淫娃吧,大着肚子都这么会爽,乖,把孩子忍回去,我会让你体会到天堂般的极乐。”秦硕的声音调侃又温柔,在司楠耳边如咒语般响起。 “用力,把孩子憋回去,他还不到出生的日子。”秦硕双手抓住司楠的孕肚,手指深陷在白皙柔软的肌肤里,大力的顶腰。司楠狭窄的后穴里好容易被插出了可以容纳肉棒的空间,配合秦硕的按摩手法,胎儿竟真的被推回了一些。司楠的小穴里泥泞不堪,淫水像决堤般一股股流出,沾染了汽车的真皮座椅。 司楠被无情的抽插着孕穴,变得语无伦次,口中只剩下简单的音节。“啊……噢……噢……不要……” 肉棒逐渐深入,在脆弱的孕穴里开疆破土,秦硕双手用力按压司楠水滴形的饱满孕肚,一下下把临产的生殖腔往上推。由于受到的刺激过于强烈,司楠的小声呻吟变成了大声尖叫,他的体内正承受着移山般的剧变,生殖腔又与后穴敏感带紧密相连,每动一下都爽得到达一个小高潮。 “我这样弄你其实很爽吧?慢慢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对OMEGA来说,没有什么比刺激孕腔更爽的。”秦硕如恶魔低语,循循善诱。 司楠双眼失焦,机械般的重复着:“好爽……好舒服……” 车门紧闭,司楠没有察觉车子周围已经停靠了四五辆汽车,夏寒屿心急如焚的第一个冲下车来,紧跟其后的是村长和村民们。夏寒屿来到秦硕的车外猛的拉开车门,正对着秦硕汗湿的脊背和司楠大张的赤裸双腿,视觉刺激异常强烈。 司楠本能的信任夏寒屿,在意识不清之际以为夏寒屿是来救他的,连忙求救:“老公,救救我……” 司楠以为秦硕会有所顾忌,至少会停下对他的侵犯,但他完全想错了,秦硕依然没有停下抽插,穴里的肉棒反而胀得更大了,几乎要把小穴边缘胀破。 夏寒屿撞见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奸污,居然只是怔了怔,然后立刻整理情绪,神色如常道:“秦医生,我太太的情况怎么样?” 秦硕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胎儿险些早产,幸亏我及时发现采取了物理疗法,生殖腔已基本归位。”说这话的时候,秦硕依然没有停止对司楠的奸淫,肉棒反而因为夏寒屿的到来变得更硬,硬邦邦的如棍子般在司楠体内肆意捅插,甚至对着敏感的前列腺反复顶弄。司楠被插得七荤八素,除了竭力控制住声音,不在丈夫面前叫床,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村长带着村民们站在车门外面色严肃的观看着这一幕活春宫,不时小声的交头接耳。年轻男性村民的目光在司楠的小穴处流连,难免露出淫邪之意,简直是在视奸司楠。司楠窘迫难当,拼命想让秦硕停下来,秦硕却不为所动,如打桩机般在司楠双腿间工作着,无情的一下下楔入孕穴最深处。司楠被恐惧和羞耻感折磨到崩溃,终于忍受不住了,在丈夫和众人的注视下被奸到了高潮!后穴疯狂痉挛着喷水抽搐,秦硕这才像完成一项工作般打开精关,让滚烫的精液噗噗射入司楠的孕穴里。 获得了ALPHA的精液,司楠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安静的躺着,双腿间的肉花里一股一股的往外流着男人的精液。 完成任务,秦硕利索的提上裤子系好腰带,回头对夏寒屿交代了刚才发现司楠的情形和他的伤势,夏寒屿只是微微点头,甚至道了谢。 司楠彻底绝望了,他感到自己像个笑话,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夏寒屿只在乎他肚子里的孩子,而他,只不过是一个无意义的生育机器。 司楠苦笑了几声,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后穴被操得闭合不拢,他白花花的肉体被黑色车座衬托得愈发夺目。众人欣赏完毕,各自回到车上,夏寒屿匆匆查看了司楠得伤腿,给他盖了件外套,坐到驾驶室发动车子。 司楠的逃亡以彻彻底底的失败告终,然而他没有再被带回病房,而是被安排了新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