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NP]肉文男主攻略法则》 1升职但升到组了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男人脚步轻快,走路带风地进入了空荡荡的公司大厅。他路过公司的前台,对一脸着迷地看着自己的女员工微笑致意。他的五官如同经历过最长久最用心的雕琢般俊美无铸,身材与气质也是万里挑一。 女员工问候:“您今天来的真早。” “今天要办点手续。”男人回答,声音也温和动听。 “听说您升职了,恭喜!” “谢谢。” 刚入职的男员工看着女员工目送男人走远,好奇地问:“这谁?哪个高管?” “他叫岑攸。还不是高管,不过这升职速度估计快了。听说这次还是万方老总专门提出要给他升职的。” “这么牛?” 女员工感叹:“更牛的是这么漂亮的身体是纯天然的!” 男员工摸了摸下巴:“确实。” 如今想改造身体轻而易举,但义眼可以轻松辨别出整容改造的痕迹。追求自然美永远是人类的本能,岑攸极致出众的外貌没有人工的痕迹已经是很难得,气质还如此一流,简直是能一张街拍照上星际娱乐头条的程度。 女员工叹了口气:“我最近追的明星就有点像他,不过气质比不了。唉,岑攸在这狗公司打工,几个月都休息不了一次。不能经常跟这等帅哥见面真是太可惜了。” “没有娱乐公司挖他吗?轻松还挣得多,他没理由拒绝吧?” “他是小世界升维上来的人类,想脱离公司要洗掉记忆。” 男员工可惜地摇摇头:“这狗公司。” 被议论的岑攸本人已经做直梯升上顶楼,一边跟同事们打招呼,一边向新部门主管的办公室走去。 万方公司是本星系第一批靠做无限流发家的能源公司之一,并在不到六个世纪的时间内做到了全星系垄断,原因无他,这狗公司最初不对外招聘正经员工,独自开发了一套找人打白工的流派。 老板从小世界中找意外死亡执念很深的灵魂,帮他们在各个世界快穿收集能量,承诺收集完就能重生,而收集到的能量是回溯时间线所耗能量的一百倍。虽然前期投入比较大,但后期不用发工资坐收能量,收益高的离谱。万方很快就迅猛发展起来,手下掌管的灵魂太多了,老板就自制出一个精密的主脑处理日常事务,子系统派给灵魂做个人系统,自己当甩手掌柜。 万方的模式被别家学习,但奈何万方已经成了体系,还在不断发展,上百年过去他们依旧竞争失败,只好转战其他星系。万方自此彻底垄断。如今,小世界灵魂表现良好者能选择升维到万方做正式员工有偿打工,整个公司也由人类和AI共同监管,高效稳定。 岑攸就是个在公司彻底稳定后被低级系统吸纳的小世界灵魂。 小世界以源宇宙中的文学作品为锚点诞生,也就是说岑攸只是一本书里的角色,因剧情波及死了之后,他用了上百年怒穿几十个小世界,拼死拼活完成任务只求重生,由于工作极为出色,上头有个高管下来招揽他到炮灰部虐文组,意图让新鲜血液拯救一下部门不太好看的业绩。这时岑攸才猛然发觉,上百年时光流逝,他早就忘了他重生之后究竟要做什么,忘了他所生长的世界的样子。 他若是选择回去,他会忘记这快穿的一切,被灌输最初的记忆后重生。但经历了那么多世界,这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岑攸像所有同类灵魂一样选择升维,来到了源宇宙继续为万方打工。与曾经灵魂状态的区别就是他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真正成了一个活人,他开始有工资,每个季度有固定假期。 不过对于每个升维者来说,快穿早就从工作成为了人生的全部意义。毕竟没有这个工作,他们的一切都会被推翻,那跟转世投胎也没区别了。 岑攸来到主管系统前,上交旧芯片,领取新芯片,然后插入手腕上的智脑中。个人系统立刻更新他的新职位:男配部肉文组员工。 肉文组,顾名思义小世界都以肉文为锚点,所以世界法则千奇百怪,员工也通常会比较受苦。但肉文组作为各个部门最高难度的组别,工资是真的高,待遇也是真的好。 岑攸同意转来肉文组却不在乎什么工资待遇,他只是单纯喜欢挑战自我,升职加薪与其说是通往幸福生活的阶梯,不如说就是幸福本身。 他来到早就安排完毕的新工位,查收了一下本季度的任务简介和任务通用攻略,把芯片抽出插入链接舱识别器中,而后躺入链接舱内,把内部链接线跟智脑接上。 “系统,检测链接。” 他的个人系统响应道:【检测中……检测完毕,正常。】 “进入世界。” 【连接中……】 听着自家系统平淡无波的声音,岑攸闭上眼睛,期待着新世界新任务。 2成为总裁的替身情人 睁眼时身体传来的情绪是困倦,岑攸发现自己坐在阶梯教室侧边靠后的位置,正在上形势政治课。他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时间,下午六点差两分钟。 岑攸已经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梳理完毕。这个世界的本源是一本霸道总裁为攻,阳光大学生为受的主受文。这具身体则是没什么戏分的小受替身。 替身父母早亡,家境贫困,靠亲戚们轮番接济到高中毕业,他学习成绩优异,大学完全能靠奖学金和助学金读下去,然而他还有个得了慢性白血病的妹妹,为了给妹妹治病,他不得不打好几份临时工。凭借一副好相貌,大一寒假他主要在一家高端会所做服务生,偶然遇到了本书的攻顾铭辰。 彼时还满心都是男二的主角受江澜为了逃避顾铭辰选择出国读书,让顾铭辰心烦地来会所买醉,看到与江澜身形相貌皆有几分相似的替身便动了心思,想将其留在身边聊以慰藉。他派人调查到替身的家庭状况,第二天就带着紧急拟好的包养合同来找他,他除了给替身钱,也会帮他妹妹联系最好的医院和医生治病。替身没有拒绝的理由。为期三年的包养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替身最初十分忐忑,但顾铭辰只需要他陪他吃饭,偶尔疲惫时就静静地抱着他靠一会儿。他给他准备了很好的住处,帮他给妹妹治病,甚至还帮他转专业学了他顾忌学费而放弃的油画。顾铭辰虽然对他态度很冷淡,有时看着他的目光又很温柔。这内藏的不属于他的温暖让他动了真心。 然而两年后的春天,顾铭辰发现江澜回国后,便开始很少再找他。初夏,顾铭辰一身酒气回来,近乎粗暴地跟他上床了。他爱顾铭辰,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心里还是有点欢喜的。然而那之后顾铭辰就再也没来找过他。他想主动一些,就做了饭菜提到顾铭辰的公司,却正碰见江澜进了总裁办公室。看着江澜的侧脸与背影,他一下就想起了顾铭辰在床上叫他阿澜,脑海中浮现一种可能:他是这个叫“阿澜”的男人的替代品。 替身在角落的沙发坐着,等了许久才见到一脸春意的江澜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匆匆离去。他又坐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去见顾铭辰,直接问出了那个问题,顾铭辰很坦白地告诉他,他确实是江澜的替代品,还警告他别出现在江澜面前。他很想离开,但妹妹的病很严重,手术后依然时不时复发,他没有资本离开。 替身知道自己没立场发脾气,郁郁寡欢了几天,决定带着妹妹去游乐园散心。谁知碰巧遇见江澜和男二魏廷译,魏廷译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和顾铭辰的关系,江澜眼露厌恶,他落荒而逃。 两位主角的关系因此降至冰点,顾铭辰便大发雷霆,替身被赶出去,回到了落灰两年的小破屋。为了妹妹的病,他再次打起好几份工,却一一被人搅黄。江澜极度恶心替身一事,顾铭辰便想逼他离开这个城市。妹妹的病情耽误不得,他只好去借高利贷,债主看上了他想强奸他,他奋力反抗被债主的小弟们围殴致死,裹上麻袋绑上石头沉江,从此世间再也没有他这个人了。 主角们甜蜜刺激、翻云覆雨的爱情故事,对替身来说就是彻底的苦难悲剧。 “好,下课吧。” 老师的声音让岑攸的思绪抽离出来。学生们站起来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原主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又不住宿,没朋友,岑攸就一个人多坐了一会儿。 系统解说任务:【本世界需要收集的能量为二十万个单位。完美攻略气运之主顾铭辰就合格了。】 也就是让顾铭辰的好感度达到一百。 一如既往地决定拿到最多能量以求完美完成任务,岑攸说:【把所有气运之子列出来吧。】 【气运之主顾铭辰,能量二十万个单位。气运之子江澜,能量十五万个单位。气运之子魏廷译能量十三万个单位。】 岑攸:【恩。现在剧情到哪儿了?】 0194答道:【江澜已经回国了,只是魏廷译帮他掩盖行踪,顾铭辰35天后才会意外碰到他。】 岑攸一直都在正剧文里打工,来肉文组正式上班前做了很多功课,对肉文动不动就做爱,“没什么事是做爱解决不了的”法则完全不能理解,不过摸爬滚打多了他接受度良好。法则是改变不了的,那打不过就加入嘛。 岑攸站起身向教室外走。 目前至少要让顾铭辰对他感兴趣,考虑到主角攻受也是从肉体迷恋发展起来的,那么“入乡随俗”,他和顾铭辰先搞上才能考虑下一步。 岑攸回想了一下商城里的东西:【开商城。兑换“完美小菊花”。】 【好的,已兑换“完美小菊花”。本商品内部构造巧夺天工,柔软紧致,八项指标皆为S,并兼有自体清洁、自体润滑等附属功能,是让所有受梦寐以求、所有攻欲罢不能的名品菊花!】系统棒读完物品简介,补充道,【已扣除积分五千。】 【行。毕竟是跟肉文男主做爱,我可不想受伤。】 岑攸还算菜鸟时,曾在攻略偏执反派boss后不小心翻车了,被囚禁起来强制爱。那阵子不是被干就是被塞道具放置py,屁股就没空过,做过头后痛苦远大于快感。他当时想兑换些改造身体的商品,但那些都贵的离谱,他只能花积分买恢复药剂顶住,抗了个把月才把反派干掉。也是自此之后,岑攸对“爱都是做出来的”嗤之以鼻,攻略气运之子主观避开爱情方式。 如今法则不同了,做爱有用了,还必须跟气运之子搞,他干脆兑换这方面最贵最好的物品——“完美小菊花”非常耐操,有了它,肉体韧性提升150%,理论上完全杜绝了身体缓不过来的可能,安全感爆棚,就冲这个五千积分值了。何况他几十个世界过来根本不缺积分,五千花下去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岑攸打开手机微信,看到备注为“王特助”的人发给他的消息:晚上七点左右顾总回去吃饭。 岑攸把手机一转塞兜里,微微一笑。 岑攸打车来到顾铭辰给他住的公寓时刚过六点四十,金阿姨在餐厅摆放餐具,私人厨师正在做菜。他跟金阿姨打个招呼,上楼找自己的房间换套颜色柔和干净的家居服,对着镜子认真观察起原主的脸,快速确定了各种情绪下做出什么表情会让这张脸最好看。 他下楼时,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顾铭辰已经落座,正用平板电脑浏览着经济新闻。 岑攸站到他身边轻声说:“顾先生。” 顾铭辰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恩,坐。” 岑攸坐到他旁边,没动筷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男人五官俊美精致而不女气,高鼻薄唇,微皱的浓眉和上扬的丹凤眼让他气质凌冽难以接近。他坐姿挺拔,白衬衣包裹的身体能看出他锻炼有型的肌肉。 岑攸瞥了眼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嘴唇,又看向那肌肉鼓起的手臂,愉悦地眯了眯眼睛。嗯,是他的口味。 顾铭辰注意到他看着自己的手,便放下平板拿起筷子,意思是可以开始吃饭了。 岑攸立刻拿起勺子先盛了一碗汤放到顾铭辰手边,再给自己盛了一碗。今天是海参竹荪汤,他早就饿了,被汤鲜味勾得心痒,垂头闻一闻,再顺着碗边喝上一口。 这一口差点没把他眉毛都给鲜掉了,他喝得满意地微笑起来,举筷带着极大的期待伸向姜葱白切鸡。 两双筷子夹向同一块鸡肉,顾铭辰抬眼看向岑攸,就见双眼亮晶晶的少年愣了一下,不等他作出反应,少年对他露齿一笑,将那块鸡肉夹到他碗中。 不知为何,顾铭辰总觉得今天少年变好看了不少。他眼瞧着岑攸夹了一块更大的自己吃了起来,吃相虽斯文,速度却比平时快了很多,目光在各个餐碟上转来转去,筷子不断地往嘴里塞,鼓着腮帮子嚼得满眼笑意,似乎这不是普通的家常菜而是什么珍馐美馔。 顾铭辰把那块鸡肉夹起来放进嘴里。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他又看了一眼吃得超香的岑攸,细细品味起来。这菜似乎真比平时好吃一些? 岑攸这边吃得欢快,也不忘观察顾铭辰。这位冰山总裁每道菜下筷子都很平均,看不出特别的喜好。他不再多看,专心致志地吃到八分饱,进食速度才慢下来,毕竟吃完也不能直接离席,尽量跟顾总一起停筷比较好。 顾铭辰注意到他开始细嚼慢咽,问:“吃饱了?” 岑攸夹一筷子小青菜到自己碗里,回答:“差不多了。” “今天有你喜欢的菜?” “嗯。”岑攸随口应了。 顾铭辰顺势问:“哪道?” 岑攸看向对方,确认到对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真难得。 天方提供的原主生平事迹很粗略,系统自带的“原文”中原主戏份也不多,所以原主的性格细节如何全靠岑攸推测。他眼神扫过桌面的菜色,考虑了几秒,用一种被难得关心后吃惊又快乐的语气回答道:“那个乳鸽好吃。” 对上岑攸意外的眼神,顾铭辰语气不由得柔和了些:“嗯,乳鸽确实不错。” 替身其实与江澜容貌仅有三五分相似,气质也不同,这份不同能让顾铭辰在他身上找到江澜的影子,又满足了他“谁都不会是江澜”的执念,让他清醒地知道自己不会爱上替身。 岑攸一听那温柔语气就明白了:顾铭辰开始怀念了。 岑攸对扮演阳光受驾轻就熟,虽不知道具体是哪儿引得怀念,但模仿江澜准没错。他露出一个笑,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却用了敬语:“顾先生呢?您最喜欢吃哪道菜?” 替身从不曾笑得这么开朗,江澜则不会用这样客气的称呼叫他。这让顾铭辰潜意识感到违和,而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顺势聊下去:“你今天心情不错?” “太明显了吗?”岑攸弯了弯眼睛,解释道,“之前交到了人很好的朋友,今天他带着我出去玩了,还挺开心的。” 顾铭辰应了一声:“嗯,出去玩也好。” “是呢!之前我没有朋友,一个人去哪里都没意思,空闲时除了去看潇潇,就只能待在您家无所事事。”岑攸微笑着接话,“我想以后和朋友多出去找找好玩的地方,等潇潇身体好些就能带她去了。” 少年声调因期待而提高,明朗清脆,任谁听着似乎也要为他高兴。顾铭辰也微微一笑,正要回应,岑攸忽然顿住,略略尴尬地坐直了身体,整个人气质又恢复了平日的内敛:“抱歉,我说太多话了……这些事您应该不会想听的。” 顾铭辰被岑攸这态度变化弄得有些不快。这两年多里,除了岑潇骨髓移植手术成功那段时间,岑攸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样外放的情绪。岑攸尊敬他、感谢他,他们之间有着明显的距离感。他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感受到岑攸令人如沐春风般的亲近后,这份尊重显得那么不尽人意。 偏偏他当初确实说过,与他无关的事情不必告诉他。岑攸也确实一直执行的很好。 顾铭辰指尖摩挲着桌边,脸色恢复了最初的冷淡。岑攸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把碗筷摆好:“顾先生,我吃好了,可以先上楼吗?”当然也不忘符合人设地小声解释,“晚上有论文要交。” 顾铭辰沉着脸点头,继续吃饭。余光里岑攸干脆地转身离开,他看着这几道菜,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顾铭辰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7】 正上楼的岑攸默默翻了个白眼,好歹也陪了两年多,好感度低的离谱。看来这人不是能日久生情的类型,得直接来点刺激的。 3假装喝醉勾引到床上去 为了圆昨天的谎,也为了以后的出格行为找理由,岑攸紧急交了几个朋友。原主长得帅,除了性格比较闷外其他都不错,真愿意接纳的话,有的是人会主动来接触他。不过三两天,他和同班的一个自来熟阳光男秦飞已经成了勾肩搭背去食堂吃饭的好朋友。 顾铭辰态度还是冷淡,这几天都没来找他。顾总不来,私人厨师也就不会专门过来做菜,不过金阿姨手艺也不错,岑攸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跟秦飞进行着日常维系友谊的游戏双排。 刚带飞队友夺得MVP成功上分,手机弹出一条消息。王特助:晚上七点半顾总回去吃饭。 岑攸跟秦飞打个招呼退了游戏,订了个一分钟后的闹钟,从沙发上起身,跟金阿姨招呼道:“金姐,您不用做饭啦。今天顾先生晚点会来,厨师应该马上就到了。” 金阿姨应声:“好嘞。” 手机闹铃响起,岑攸在屏幕上一划,假装接起电话:“喂?没事。啊……行,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金阿姨关心道:“怎么啦?” 岑攸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没什么大事。我朋友喝多了,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把他送回家就回来,很快的。” 岑攸上楼换了个白衬衫,然后随便穿件外套换鞋出门,打车去了个离家比较远的KTV,进去开了个小包,点了半箱啤酒。他边喝边学边唱,这身体酒量不行,不过一瓶半他就有些眩晕了,他把剩下的酒往胸口倒了些,继续唱了起来。 唱到七点半,衬衫干掉,身上也满是酒气,岑攸重新在胸口补了些啤酒,去厕所确定衬衫已经半透明,便满意地裹上外套打车回家。 从车上下来,进小区,岑攸开始演戏,捂着脑袋摇摇晃晃地小跑向自己公寓所在的方向。刷卡进楼乘电梯,跑步也确实让他有些头晕,他靠在电梯侧边微微喘息。“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岑攸跑向门口,指纹解锁后一把拉开大门。 门口的响动让顾铭辰放下筷子看过去,就见岑攸把外套往沙发一扔,跑到餐桌边是还没站稳,趔趄了一下才扶着桌子稳住身体。 “我、我没有晚吧。”岑攸因奔跑而喘息不已,眼中有些迷茫又有些紧张。 顾铭辰眉头皱起,目光在他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那起伏的胸口。少年身材纤瘦,白衬衣宽松,但胸口湿掉的部分紧紧黏在身体上,透出肉色的肌肤和粉色的乳头,漂亮而诱人。他眼神有些波动,对方晚归带来的不快竟消散了不少。 见顾铭辰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岑攸直起身,走向他,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少年认真而固执地问:“顾铭辰,我按时回来了,是不是?” 显然是喝醉了。 顾铭辰有些无奈,他当然不会和不清醒的人计较,站起身看向金阿姨。金阿姨已经观察了一会儿,这便很识趣地过来要扶,岑攸一歪身子避开她的手,轻撞进顾铭辰怀里。 柔软的头发扫过顾铭辰的下巴,随之而来的还有酒气之中的一点洗发露香气。 岑攸抱住他的腰,脑袋像小狗似的轻轻晃动蹭着他的胸口,闷闷念叨:“顾铭辰……你怎么不说话……” 顾铭辰轻叹了口气,语气柔和:“先放开我,你醉了,让金姐扶你去卧室躺着。” “我没醉,我就喝了两口……”岑攸还埋着头,内心暗爽:令郎好大的胸肌!他不仅不撒手,手还开始乱摸,往下摸顾铭辰的腰窝,指尖探进腰带里。 顾铭辰一把抓住他的手,他不满地哼道:“干嘛、啊——” 顾铭辰矮身把他往肩上一抗,扶着他的大腿走向卧室,跟金阿姨说:“煮碗醒酒汤送过来。” 岑攸看着地板,估计快到卧室了,双腿分开夹住顾铭辰的身体。顾铭辰扶着他的腰想把他放到床上,他向下滑了一段,双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腰,顺势用力拽了对方胸口的衣服。 顾铭辰没想到岑攸手劲儿挺大,毫无预备,被这股力量和男孩的体重带倒,两人摔进柔软的大床里。他眉头紧皱正要起身,被岑攸搂住了脖子。两瓣柔软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一愣神的功夫,湿漉漉的小舌钻了进来,没章法地在他嘴里乱搅,搅出细密的水声。 岑攸的嘴中带着酒气,却并不难吃,反而有些难以形容的甜。顾铭辰忍不住迎合着深吻进去,搅得岑攸大大张开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吻得深了,男孩喘不过气,软着手推拒;可唇齿真分离开了,男孩又要凑上来索吻。缠人得要命。 吻了许久,岑攸垂着眼睛,一边嘴馋地吮吸顾铭辰的唇,一边哼哼:什么唔…硌到我了……” 顾铭辰被这无自觉诱人的发言给撩拨得更硬了几分,岑攸不舒服地扭动着,柔软的臀部压着他的鼓起的裤裆蹭来蹭去。顾铭辰被蹭得额头都绽起了青筋,扶住他的胯咬牙道:“别乱动——”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还想忍?看来顾总还真从来没想过跟替身情人做爱啊,这肉文主攻设定还挺特别。岑攸内心对顾铭辰的评价倒是好了些。不过这次要真让顾总摁住了,他名字倒过来写! 他腿从顾铭辰腰上滑下来,手也松开对方的脖子,放松地躺了下来。他手虚虚地拽着顾铭辰手臂的衣服,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混乱地喘息着,嗓音微哑又带着笑意:“接吻好舒服……啊、我也硬了……” 看着那与江澜五分相似的脸露出如此纯情又淫靡的表情,顾铭辰下腹硬到极致,久违得欲望如潮水般涌起。 他抚上岑攸被牛仔裤包裹下身,只揉了揉,岑攸就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想要夹起双腿,却因为男人压在身上,只是贴住了男人的侧腰。 醉酒的岑攸非常坦率,挺胯迎上那只大手:“哈啊……再揉一揉、顾铭辰,好舒服……” “少说点话。”这份与江澜完全不同的坦率与风情让顾铭辰感觉非常违和,但岑攸的模样确实诱人,他身体的反应倒是完全没有消退,他有些粗鲁地把男孩的裤子扯了下来。牛仔裤和内裤都扯下去,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搭在他穿着黑西裤的腿上,腿间的性器直直挺立,未经人事而色彩浅淡,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顾铭辰握住他的膝盖往上推,看着他:“腿抬起来分开。” 要是别的组,这时候就要装听不懂然后磨蹭一会儿装睡,不给吃到嘴的才最为撩人。但肉文组就没必要了,直接上垒就是。 岑攸咬着嘴唇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抱起双腿,把所有私密脆弱的部分都展示给他看,乖的不行。 那小小的菊穴也长得称得上漂亮,淡红紧闭,穴口已经湿亮亮的,似乎是已经分泌了不少淫水出来。顾铭辰意外地挑了挑眉,将手指抵上去,微一用力便深入进去,内里果然已经湿透了,火热柔软,紧紧吸纳着他的手指。岑攸闷哼了一下,将脚抬起来踩在顾铭辰肩上。 顾铭辰抬眼看他:“水这么多?” 岑攸皱眉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 第二根手指很快也放了进来,窄窄的肠道紧紧地绞住了入侵物。抽插相当有阻力,内里为了适应更加努力地分泌肠液,在手指扩张的动作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岑攸难受地晃了晃腿,抱怨道:“慢一点…好涨……” “这就涨了?”顾铭辰被他的娇气给逗笑,“等会儿有你受的。” 岑攸还要顶嘴,体内的手指一下子按到前列腺上,爆发的酸麻快感让他惊叫出声,肉棒兴奋地跳动起来。“啊啊、那里!等一下——” 手指毫不留情地抠挖着脆弱敏感的骚点,岑攸被一波波快感冲得头皮发麻,腿根酸软,不自主地晃起屁股哀哀地求饶起来:“呀啊!太过了、顾铭辰……呜…慢一点慢一点!啊啊!” 刚把第三根手指放进去抽插几下,岑攸被逼上高潮,挺起腰射出了又浓又多的精液,大量的白浊喷洒在自己的衬衫上,小穴也紧紧地绞住了手指,仿佛要榨出什么东西,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手指上。 顾铭辰抽出手指,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顺着手指流到他手背上,连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岑攸脱力地摊开双腿,眯着眼睛喘息,看着男人倾身在床头柜翻找一阵。“啧,这里没准备安全套。” 岑攸岂能让到手的鸡巴飞了,立刻抓住男人的袖子:“不戴也可以的。”他眨眨眼睛,眼里有醉酒使然的迷蒙:“我干净的。” 顾铭辰一愣,短促地笑了一下,解腰带脱裤子,那又粗又长的阴茎便弹出来,看样子并没有过度使用,颜色不算深,威风凛凛地翘着,连囊袋也又大又饱满,看得岑攸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人间兵器吗?肉文组男主都是这个水平?完美小菊花能顶得住吗? 没等他提议再扩张一下,腿根的软肉被握住,这兵器在穴口蹭了蹭,就以不容抵挡的力道攻了进来,粗壮的柱身瞬间将小穴撑到极限。岑攸呼吸一窒,像被从中间劈开似的疼痛让他立刻挣扎起来,用力推男人的胸口:“好痛!等一下、啊……” 这身子第一次果然受不住这么大的!这人也不知道温柔点!妈的痛死了! 岑攸身子还软着,手也没什么力气,顾铭辰丝毫没被推开。小穴太紧,夹得他都有些疼,但内里又软又热,仿佛有无数湿滑的舌头舔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腰眼发麻,无法控制地持续深入,只想着能一口气全部插入到底。 岑攸痛得下身都萎了,牙根直打颤:“不要……顾先生……疼!” 顾铭辰听到这称呼理智有几分回笼,看向岑攸。男孩痛得嘴唇都咬白了,眼睛里盛满了慌乱,满脸不敢置信。顾铭辰呼出一口气停下动作,觉得有些好笑:“疼清醒了?” “嗯。”男孩记得自己都做了什么,不敢与他对视,满脸懊恼地偏过头去,嘴张了又张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顾铭辰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过来,神色有些冷:“后悔了?” 4上本垒 岑攸闭了闭眼,睫毛被泪水濡湿:“不是的……” “嗯?” “只是觉得……第一次很重要,但是我表现得好蠢。” 岑攸的脸越来越红,羞耻地抬手捂住眼睛。就听顾铭辰轻笑一声,将他的手拨开,满眼笑意地看着他:“不蠢。” 男孩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一时呆住,愣愣地盯着他。 倒是很可爱。 顾铭辰心有些痒,低头吻住岑攸的嘴唇,热烈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岑攸假装吻技不好,迎合几下没跟上节奏,被吻得小狗似的哼哼,双手半推不推地放在男人胸口。顾铭辰竟然真的放慢了节奏,引导他吻得黏糊至极。他被吻得舌头发麻,疼劲儿过去,脑袋因为酒精有些晕乎乎:“唔…好像……啾嗯…又醉了……” 小穴因他的情动而湿湿地沁水,吸夹着里面的巨物。顾铭辰被夹得舒服,动腰抽插起来。 还没完全适应的后穴被一次次撑开,快感夹杂着涨痛,岑攸有些难受地皱起眉想说话,又被男人的舌头搅碎成意义不明的呻吟。他软着手推顾铭辰的肩膀。没想到还真让他推动了,顾铭辰的吻从他嘴上落下去,落在下颌,颈侧,湿漉漉的。 岑攸可算逮住机会抱怨:“太大了!涨得、难受……!” “只有难受?”顾铭辰撩开他的衬衣,手指揪着他挺立的乳头揉弄。 “啊啊、别弄那里……” 门外响起敲门声,金阿姨的声音隐隐传进来:“顾先生,醒酒汤端过来了。” 岑攸一听眼睛立刻瞪圆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腿也夹住顾铭辰的腰示意他别动。偏偏小穴不听话,紧张了反而一个劲儿地吸夹收缩,像是要立刻把里头的肉棒榨出精来。 顾铭辰被吸得狠狠插了他好几下,房间里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岑攸被这几下顶得捂着嘴闷闷地叫。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不至于被外面的人听去,但岑攸还是紧张得满脸通红。 顾铭辰低声道:“醒酒汤还喝吗?” 岑攸慌忙摇头:“不喝了!” 男人恶劣地压着他的敏感点顶弄:“不是又醉了吗?” “呜啊、停下——我、呃嗯、清醒了!先生!”他气恼地瞪着眼睛,却像祈求怜爱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你先、先让金姐、啊啊……”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顾先生?” 顾铭辰清了清嗓子,声线平稳沉静:“醒酒汤放在餐厅吧。饭菜收拾好你就可以下班了。” “好的。” 等了几秒,房间内外都是一片安静,岑攸这才放松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顾铭辰心情愉悦地看着男孩如释重负,笑道:“放心了?” 岑攸点点头,正要回答,埋在身体里的肉棒突然大力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每次都狠狠捣进最深处,一路碾磨过敏感点,插得水声与撞击声大作。岑攸被操得浑身过电似的酥麻,痛感都显得微不足道了,顿时软声尖叫:“哈啊!天啊——太深了、啊、慢一点!呜呜、太快了呀啊——” 前头也被握着快速撸动,他很快便高潮,阴茎跳动着吐出一股股汁液,洒得雪白的小腹水淋淋,小穴本能地缩夹,内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汁水,浇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上。顾铭辰被吸得腰眼发麻,狠狠地又操了百十来下才泄在里面。 岑攸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大腿应激性地微微发抖。顾铭辰抱着他歇了一会儿才抽出下身,扶着他的身体让他侧躺。岑攸眯着眼睛看向顾铭辰,对方捞起他的一条腿,下一秒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粗硬如铁棒般的阴茎再次顶了进来,填满了他的肚子。 “啊啊……”岑攸这次是没演戏,真心挣扎了几下,却又被按着两只手轻松压制。还处于不应期的穴道内酥麻酸痛,又爽又难受,“不行了…不要了……” 与话语的推拒不同,彻底操熟了的小穴湿滑柔软又紧致,积极地吸咬着入侵的肉棒。顾铭辰从未觉得自己的意志力能如此薄弱,理智告诉他岑攸是第一次,不应该做得太狠,但埋进那小穴被层层媚肉一夹,他又无法控制地狠狠动起胯来。 男孩敏感得像是天生就是要给人操的,碰哪儿都要发抖呻吟,捣得红肿的穴口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没了,淫水混着精液在抽插间从穴口边缘流出来,弄得床单和腿根都是泥泞一片。这副可怜样子实在是很能激起人的凌虐欲。 他俯身附到男孩耳边:“怎么这么会夹?” 岑攸被一个劲儿地顶着要命处,源源不断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让他爽得满脸都是泪水,头脑都有些混乱了:“嗯啊、啊、好爽、不行了,呜呜、太快了、要死了!呜啊、不要了……” 顾铭辰被这淫词乱语取悦,更加用力地操干他,喘息道:“这么爽却不要吗?” “呜呜、又要射了、嗯啊——”岑攸这次是前头后头一起高潮,射得一塌糊涂。偏偏他这射着顾铭辰也不放过他,还不断地狠干他的骚点,这下他眼前闪过白光,真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挣扎着踢蹬双腿。 顾铭辰轻松抓住他的两只脚踝扣在一起压着,肉棒插得小穴噗嗤直响,淫水四溅。岑攸短时间再次干性高潮,过量的快感让他哭叫连连。顾铭辰低头吻住他,尝到他唇边微咸的泪水,深入吮吸着他甘甜的津液。 他本就被操干得呼吸急促,这下被吻得彻底喘不上来气,头脑发蒙地挠男人的后背。顾铭辰没真吻到他昏过去,只是尝了个甜就放过了他。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有些无语地看着顾铭辰。 不愧是肉文男主,一个顶仨。尺寸过分,持久度过分,活儿也好的过分,岑攸不得不承认,他是真顶不住了。 对上男孩迷蒙湿润的小狗眼,顾铭辰不禁带上笑意:“怎么了?” “不要了…呜嗯、屁股痛……”岑攸伸手抱着男人的脖子求饶,“再做、啊、要坏掉了……” 看他那可怜样,顾铭辰真想把他干死在这床上。他一巴掌打在他雪白的臀肉上,说:“那就夹紧,好让我快点射。” 岑攸被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得瑟缩了一下,尝试性地使劲收缩了一下菊穴,就听得顾铭辰一声性感的叹息:“做得好。” 这时候夹得好,真等男人冲刺起来,岑攸被操得魂儿都要飞了,根本没有什么夹紧、什么取悦的余裕。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操穴的水声此起彼伏,岑攸的呻吟都显得弱了。他陷入一波又一波的愈发强烈的高潮中,除了随着被操干的节奏尖叫喘息什么都做不了。直干得岑攸的屁股被撞得通红,阴茎只能流出透明的腺液,再也射不出东西来,顾铭辰才把又多又浓的精液射进来。 岑攸嗓子早就哑了,也累的不想说话,软软地瘫在床上,浑身一片狼藉。小穴忽然离了那么粗大的东西,一时还合不拢,精液与肠液混合的粘稠液体从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涓涓流出,几乎打湿了半边屁股。 看起来还真像被玩坏了。 顾铭辰被这幅景象激得小腹又烧起火来,不过他没有继续做,轻拍岑攸的脸:“怎么样?” 他是想问岑攸难不难受,谁知男孩累得半梦半醒间竟点点头,真诚夸赞:“唔、先生、真的很厉害……” 顾铭辰为这撩人而不自知的家伙头疼,无奈地狠狠揉了一把男孩的屁股,终究还是没继续磋磨他,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浴缸放水还需要些时间,顾铭辰给岑攸脱掉皱巴巴的白衬衣,打开花洒,让他先冲水。他快速脱了自己的衣服,就见岑攸晃晃悠悠扶着墙就想往地上跪。他把男孩捞起来,让他靠到自己怀里:“腿软?” 岑攸被顶着自己后腰的硬物烫了一下,连忙往前趴:“啊,我、我站得住!” 顾铭辰哑然失笑,把岑攸再次搂进怀里:“不想做就不做了。” 岑攸一脸“你别演我”的表情侧头看他:“真的?” 顾铭辰眉眼含笑,点头。 岑攸眨眨眼睛,他的手向后摸到压在自己后腰上的坚挺阳物,脸红道:“那您这个怎么办?” 顾铭辰被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撩他的男孩弄得有些头痛了,不过他更头痛的是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被撩拨起来。 他抓住岑攸的手将他反身按在墙上,岑攸立刻慌了:“说好了不做的!” “不进去。”顾铭辰将阴茎插进岑攸还湿滑一片的腿间,贴着他的腿根,“腿并拢夹紧。” 岑攸乖乖并腿,光滑柔软的腿肉夹住了巨大的硬物,顾铭辰左手撑在墙上,右手牵着岑攸的手放到身下,将男孩整个包裹起来,花洒的水流全砸在他背上。 他一挺身,龟头就从腿间冒出来戳到岑攸柔软的手心里。岑攸这时候才有余裕低头盯着看,男人的东西实在是很大,从后头顶到前头,落在手里的还有一截,紫红的龟头硕大光洁如同鹅蛋,柱身青筋虬结粗得他只能堪堪握住。 一想到刚才是这么夸张的东西操自己,还全都顶进来了,现在屁股里还像夹着什么东西似的酸胀,他自己都觉得神奇,同时也久违地有点羞耻。 岑攸有自己的需求,寂寞时就找与剧情无关的帅哥路人搞一夜情,而经历了那么多小世界,这种独属于气运之子、能把他干晕的激烈程度的性爱还是第一次。 眼见岑攸羞到后颈都是红的,顾铭辰低笑着吻上去,岑攸缩了缩脖子:“笑什么?” “你很可爱。” 岑攸被这个形容词弄得有些无语,但配合地小声抗议:“………我不可爱。”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夹着腿站了许久,有顾铭辰挡着岑攸也已经被花洒淋透了,浴缸里的水早就放满,不断地溢出来。岑攸侧头看了一眼浴缸,动了动腿,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都有些疼了。 “先生……” “嗯?” “浴缸那么放着好浪费水,所以……”清醒状态下很是内敛的男孩鼓足勇气道,“所以快射吧!” 结果是低估了顾铭辰的兴致和体力,被拖到浴缸里又大干了一场,这次真被干昏过去了。 岑攸醒来时天光大亮。他往床头摸了摸,没摸到手机,支起身子环顾四周,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顾铭辰的卧室。 【顾铭辰把我抱过来的?】 系统回应:【是的。】 岑攸伸了个懒腰,顿时浑身处处都有些酸痛,不过屁股倒是没什么痛感,只有些胀胀的,不愧是“完美小菊花”。 岑攸扶了扶腰,掀开被子一看,自己浑身赤裸,除了重要部位外没什么痕迹,唯独膝盖青了一片,想来是在浴缸边上跪的。他本来还想积分兑换个恢复药剂治一治酸痛,但膝盖这么快恢复太不科学,怕顾铭辰今天会回来,只好放任不管,酸软着两条腿下床。 【金阿姨不在吧?】 【不在。她收拾完你的的卧室,做好早餐就走了。】 岑攸放心了,大咧咧地走出顾铭辰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打开衣橱一看,昨天的床上用品都洗好烘干整齐地叠放在上层,衬衣裤子也熨烫好挂了起来。他找出一套新衣服换好,下楼去厨房喝了点煲好的皮蛋瘦肉粥,然后背了个挎包打车前往学校。 江澜出国前也是在这所大学的中文系读过两年书的,有时会跟在这里做中文系教授的男二魏廷译一起来看看学校。没有具体时间点,但岑攸如今正是大三下半学期,没什么课,每天也没事做,决定在中文系学院楼蹲点。 5攻略人物全部出场 岑攸在画室装好自己存放的画具,夹着画板搬着画架坐到了中文系学院楼前的路口,这里正对面有一片竹林包裹的小池塘,风景很不错。他就在这儿画油画蹲点,顺便完成一下这个学期的油画课作业。 作为一个闲不住的卷王,他每个世界除了做任务也会尽量多学些原主相关的技能,这么多世界下来他基本上已经什么都会了。大学的油画作业要求对他来说很简单。 原主虽然长挺帅,气质却很暗淡,平时存在感低得离谱,如今内里芯子换成岑攸,气质一变,整个人便相当引人注目,坐在这儿才画了一会儿,就被不少女学生搭讪。岑攸礼貌而坚定地把那些人打发走,开始散发出只可远观的冷淡气场,这才算得了清静。又画了一阵,就见自来熟阳光男秦飞搂着女朋友过来打招呼。 “哟!岑攸!原来你在这儿呢。”秦飞凑过来搭上岑攸的肩膀。他女朋友是中文系的,第一次见岑攸,很避嫌地站远了点。 岑攸抬头看秦飞:“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秦飞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这不十二点了,找你一起吃个饭。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 岑攸手机静音了,从包里掏出来一看,竟然有一条顾铭辰的未接来电。岑攸意外地挑了挑眉,说:“我早饭吃的很晚,不饿,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秦飞也不多说,搂着女朋友走了。 岑攸点开通话记录,“顾先生”一小时前呼入十五秒,未接通便没有再打。他又点开备注“顾先生”的微信聊天框,包养两年,消息数屈指可数,最近的一条是三个月前给他钱买画材的转账记录。 四月的正午阳光晒得岑攸有些热,他起身往一旁树下阴凉处一站,大胆给顾铭辰回拨电话。 这是顾铭辰的私人电话,岑攸本做好准备要等一阵子,谁知忙音没响两下电话就接通了。顾铭辰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冷淡:“喂?” 岑攸无聊地踢着小石子,面无表情,声音却小心翼翼:“顾先生,我看到您给我打了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才回:“没事,手滑打错了。” “噢……”岑攸的声音有些失落,“没事就好。那就不打扰先生工作了。” 顾铭辰脱口而出:“别挂。” 岑攸:“唔?” 顾铭辰此时正公司处理工作。这个时间他其实应该在午休。这一上午总想到岑攸,心不在焉工作效率也不高,十一点时助理准时来送餐,他去办公室内配套的休息室吃饭,看着休息室的床,他忽然就开始想昨晚岑攸在床上的模样,哭湿的杏子眼和软哑的喘息,实在是淫靡又漂亮。想到这,身体理所当然地起了反应,但顾铭辰对此有些无语凝噎。 他一向不是个强欲的人,又是工作狂,一般兴起了就手动解决一下,没必要也没时间专门养个情人来泄欲。除了几年前见到江澜时常常升起莫名的迷恋和占有欲,而江澜出国后见不到人,他再也没有过那样的欲望了。直到昨天和岑攸有些失控地做了一场,他像是再次打开了那个开关。 果然跟江澜有关吗? 江澜避他如蛇蝎,他这两年自然也不会逼得太紧,只是偶尔找人查一查江澜的现状。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调出照片。照片中江澜在餐厅和同学们一起吃饭,脸上是他熟悉的明媚笑容,店内挂着各种圣诞装饰物。 说起来已经好几个月没收到江澜近照了。 顾铭辰想打电话给他常合作的私家侦探问问情况,手机通讯录往下翻,看到“岑攸”两个字又停住。 微一楞神,电话已经播出去。他清了清嗓子等待接听,等到的却是机械的电子女声。没拨通。顾铭辰又看了那三个字一眼,心里烦躁起来,干脆把手机扔远些,专心吃饭。 这么一通折腾,工作状态竟好了许多,于是他吃完饭没有午休,想把上午的工作赶一赶。坐上办公椅没多久,私人手机一亮,他瞟了一眼屏幕,看到“岑攸”两个字,手比脑子快地接起了电话。 男孩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一些,想来是昨天晚上叫得太厉害,嗓子还没歇回来。想到这里,顾铭辰唇边不禁带了些笑意:“吃过午饭了吗?” “我十点多才吃的早饭。”岑攸应了一声,不好意思地降低了音量,“我起的太晚了……” “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怕自己像质问,顾铭辰还特意放柔和了语气,“在做什么?” “我刚才在画画。”岑攸乖乖解释,“我起床吃过饭就去学校了,下周要交油画作业,我画材都放在画室里,直接在学校里取景比较方便。” 顾铭辰问:“身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呃、身…咳、这个……”这下对方打了好几个磕巴,顾铭辰低笑了一声,男孩有些羞恼,“好得很!不许笑!” 王特助进门就见刚才脸还冷得能掉冰碴的顾总裁笑得一脸温情,顿时汗毛直竖,僵在门口。 顾铭辰跟他对上目光,示意他进来,语气温和又不容拒绝:“好了,可以画,但别太累。下午记得吃点东西。” 顾总竟然会用这种语关心别人?!王特助简直想捂住耳朵。 顾铭辰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轻声道:“请您签一下字。” “嗯,在工作。”顾铭辰垂眸看文件,“好。我晚上早点回去吃饭。六点?可以。” 电话一挂,顾铭辰刚才的温情如同幻觉一般消散。王特助看总裁恢复原样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同时又升起无穷的好奇心。顾总和岑攸这是什么情况?这两年来不都跟陌生人一样吗?今天怎么突然像真正的总裁和小情人了? 顾铭辰确认文件无误后刷刷签上大字,交给王特助:“联系一下厨师,我六点去岑攸那。” 王特助:“好的,顾总!” 岑攸这边挂了电话,坐回塑料折叠凳上,继续从容不迫地画画。对顾铭辰堪称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一点都不意外。 书中顾铭辰面对江澜时那是真“冷酷无情霸道总裁”,主要因为江澜喜欢别人,虽然每次他俩都是强奸变合奸,但顾铭辰那么心高气傲一男的,江澜不给他好脸色,他肯定也拉不下脸做舔狗。虐文标配了,等操出感情这些烂事就成了过眼云烟。 而原主这两年温柔安静地陪着顾铭辰,如今他床上又这么乖顺诱人让顾铭辰体验感极好,两者一结合,顾铭辰没理由不对他好。 系统突然出声提示:【江澜和魏廷译过来了。】 岑攸往左侧人行道一瞥,就见两人迎面而来。左边的青年是江澜。他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夹克,气质阳光健朗,不露脸就看得出是帅哥。个子更高一些的男人着灰色风衣,戴金丝眼镜,身姿挺拔,眉目清俊,气质温和,正是魏廷译。 【哟,还真巧。】 与一般虐文里追在贱受屁股后头求而不得的深情男二不同,魏廷译最初对江澜只有师生之情,顶多再加点年龄差不大自然生出的友情。见自己手下成绩优异的学生想出国进修,他理所当然地写了封推荐信帮了江澜一把。学生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他,他也是挺感动的。然而学生不敢回家提出借住在他家,支支吾吾的又不说原因,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问清楚江澜是怕被人纠缠以及当时出国的原因,他就好心收留了江澜。 替身下线领盒饭之前,他都是个半个身子在局外的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给江澜一个念想,给“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剧情一个由头。 被江澜当做白月光倾心对待,他在抱着已经被强制爱出感情后崩溃告白的江澜时,终于心动了。他成为了一个成功得到主角受的攻二,两人确定心意,准备离开这个城市好好过日子。可今时不同往日,江澜对顾铭辰的感情已经在一个个翻云覆雨的夜晚发酵得复杂起来。顾铭辰一追妻火葬场,江澜就开始摇摆,渣攻贱受纠缠不断,疯狂给老好人戴绿帽。 老好人发觉二人奸情后成功黑化成渣攻二号,寻思顾铭辰是通过强制爱得到江澜的,于是他也把江澜囚禁起来也各种强制爱。当然除了主角攻这种手法是不可能成功的。魏廷译最终被顾铭辰整得声名狼藉,蹲局子去了。 惨,惨啊,纯纯工具人啊。 同为下场凄惨的工具人,岑攸顿时心生怜悯之情。 魏廷译一眼就看到学院门口坐着的男生。 少年穿着红色针织马甲坐在矮凳上,面前是画架,脚边则杂而不乱地堆着各种画材。他看起来年纪不大,神色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般冷淡疏离。魏廷译与他对视的瞬间,看到了那眼中说不清的哀愁和怜悯,风扬起他的额发,这一眼,他周围所有纷杂色块都成了黑白灰,只有那阳光下玻璃珠般透亮的棕眸里有涟漪荡漾。 魏廷译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停下脚步。 江澜纳闷地看他:“怎么了?” 魏廷译看着少年。那男孩眼里的怜悯仿佛不曾存在,又淡淡地瞟了江澜一眼,便扭回头专心画画了。阳光为他的侧脸渡上一圈光晕,他看起来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江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个俊秀的男同学在认真画画,美院帅哥多,这也没什么特别的。江澜在魏廷译面前挥了挥手:“想什么呢译哥?” 魏廷译垂了垂眼,稳住心神:“没什么。” 他们继续前进,在路口拐弯走向中文系学院楼大门。与少年错身而过时,魏廷译忍不住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年的画布上,侧前方竹林与小池塘的景象已经初具雏形。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他盯着少年圆圆的的后脑勺又看了一会儿,看得江澜都出声问:“你怎么一直在看他,他画的很好吗?” 魏廷译轻咳一声:“我不太懂,感觉不错。” 江澜没多想,催促道:“走啦,快去你办公室,我快困死了。” 【魏廷译好感度+45,当前好感度45。】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背后,岑攸眉一挑,乐呵呵地继续画画。 文艺青年的攻略法:让他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不过他确实也没想到好感度会涨这么高,看来魏廷译正好喜欢他这种类型。 岑攸伸了个懒腰,揉揉还有些酸痛的腰部肌肉。 啧,顾铭辰个老男人还挺能干,晚上回去怕不是还要来上几次。岑攸眯起眼睛回味,也不错,大部分时候还是很爽的。 6一般人真受不住 岑攸下午把画完成放到画室,打车去医院看望妹妹。岑潇十四岁,非常乖巧惹人疼。岑攸给她讲了一下她最近自学课本里不懂的部分,又跟她一起吃水果聊了一会儿天,不动声色地套出了不少有关原主的细节信息。看时间差不多,目的也达到了,岑攸打车回家。 岑攸刚换好家居服从卧室出来,就听见门口玄关的动静,于是他恰好过去走了一波人设,安静地站在顾铭辰身边帮他挂西装外套。 顾铭辰一回去就见岑攸小跑过来,挂完衣服就双手背在身后抬眼盯着他看,一脸乖巧,让他不由得心情更加愉快。男孩和从前一样安静内敛,但昨夜的欢爱到底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他举手投足间有些不自然的拘束感,却又散发出一种很微妙又无法忽略的性吸引力。 顾铭辰喉结滚动,把他搂过来,低头吻上。有力的舌头撬开牙关,在岑攸嘴里勾逗他的舌头,男孩吻技算不上好,但还是很顺从地回应着。 顾铭辰吻了好一阵才作罢,就见岑攸微张着吻得水亮的嘴唇,一脸茫然地问:“顾先生?” 顾铭辰却被这副呆样逗笑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今天吃什么?” 岑攸回答:“我刚回来一会儿,还没来得及看呢” 两人并排往餐厅走,金阿姨刚摆好碗筷,跟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去别处打扫卫生了。 岑攸是吃饭就认真吃的类型,祈祷顾铭辰不要跟他上演坐腿上喂来喂去不好好吃饭的玛丽苏剧情。好在顾铭辰还真不是那种类型,一顿饭吃得安静又迅速。 吃过饭,厨师离开,金阿姨等在一边准备收拾餐厅。 顾铭辰看了岑攸一眼:“我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 以前他要干什么都不会跟岑攸说的。后者乖乖点头:“好的。” 顾铭辰补充道:“九点的时候洗个澡。” 岑攸秒懂,但假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做出害羞的样子红着脸点头:“好的。” 本来他还想再勾引顾铭辰一次巩固一下感情呢,毕竟他跟江澜在床上的表现太不一样,怕顾总过不了心里那关,现在看来,昨天确实让顾总爽翻了啊。 岑攸用电脑画了一会儿画,发到刚开通没多久的社交账号上,文案打上“摸鱼”二字。时间很快接近九点。 岑攸把电脑关了,进浴室洗澡。刚把自己淋透,就隐约听到外头有动静,不一会儿半透明的推拉门外透过顾铭辰脱衣服的身影。 “顾先生?”岑攸心里吐槽了一句:还真够准时的。 顾铭辰拉开浴室门就看到岑攸被热水冲刷得泛红的身体,岑攸转过头有些受惊地睁大眼睛看他,微微弓起脊背。他走近到花洒下:“一起洗。” “啊,好的。”男孩下意识转身面向顾铭辰,眼睛在男人身上看来看去,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满脸通红的想要再转过身去:“我还是面向墙吧……” 床上那么浪荡,这时候倒是纯情。顾铭辰被他这害羞的举动勾得心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怎么?什么没看过?” 岑攸被反问地愣了一下,呆呆地回答:“那确实。” 顾铭辰轻轻掐了掐他的脸蛋:“这么呆还是联大的学生呢?”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他皱眉抗议,握住对方的手,“我也不呆好吧?” 顾铭辰笑着低头吻他,他顺从地张开嘴,手也环到男人的脖子上去。顾铭辰搂着他的腰,把他轻轻地压在墙壁上。水流砸在地上哗啦直响,彼此交缠的呼吸和男孩柔软的闷哼显得色情又温情。 顾铭辰很喜欢这份和岑攸静静拥抱接吻的温馨感,直吻到怀里的男孩轻轻锤他肩膀,他才把他放开。 岑攸一把关掉花洒,脸颊泛着潮红:“不要浪费水。”他顿了顿,用手抹了一把眼睛上的水,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他,“我是说……要在这里做的话。” 用作回应的是男人充满侵略性的吻,岑攸的唇舌都被咬的有些痛麻。大手从后腰向下滑,揉了一把他的屁股,手指找到了股间的小小菊穴。昨晚彻底开发过,如今手指进去没昨天那么有阻力。岑攸被手指插得闷哼一声,从接吻分出些心神稳住身体。 第二根手指进来便有了熟悉的涨感,仅仅是抽插扩张就带来稳定的酥麻快感。小穴很快分泌肠液,内里变得非常湿润,手指稍微搅动就有响亮的水声。 顾铭辰能感受到穴内的水甚至顺着手指流了出来,要不是确定岑攸精神状态正常,他都要怀疑岑攸是不是吃了那种药。小穴紧紧地绞着手指,他想起插进去时被夹得要命的快感,下身硬得发痛,但现在扩张还不够又怕伤了岑攸,只好带着点发泄意味咬他的耳朵:“跟泉眼儿似的,水怎么这么多?” “啊啊……好舒服…呜、再摸摸那里……”体内的手指时不时就能戳到前列腺上,岑攸爽得腿软到发抖,靠着墙有些往下滑,被一把捞起来按在怀里,火热的肉棒插进他腿间顶着他的屁股,这下他几乎是坐在了那根巨物上,只有脚尖能触地,刺激得岑攸眼睛里都泛出泪水了。 又一根手指进入,三根手指玩得小穴汁水淋漓,岑攸被插得直扭身子,哀哀地叫:“先生…嗯啊、先生……” 顾铭辰被这几声骚得狠狠用手插了他好几下:“嗯?” 岑攸眼泪汪汪:“可以了…呜嗯、先生可以、嗯、插进来……” “骚货。” “啊啊啊——!!” 巨大的肉棒顶进来,龟头重重压过前列腺,岑攸尖叫一声被直接插到小高潮,阴茎颤颤巍巍地喷出一大股半透明的腺液,小穴里也汁水潺潺,因高潮而拼命吸咬着入侵物。顾铭辰被夹得头皮都在发麻,为了进得更深捞起岑攸的一条腿,把他顶得彻底悬空。 余韵过后极度敏感的小穴被插得又痛又酸又涨,岑攸难受得哭叫,手在顾铭辰后背上抓来抓去:“好大!啊不行呜、太快了呜呜、嗯啊!不行了啊啊……” 岑攸指甲虽剪得干净,真挠起来肉也是痛的,顾铭辰被这股痛刺激得更兴奋了,岑攸越是挠他,他插得就越是用力越是快。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气氛愈发火热。 被顶着敏感点狠操,岑攸很快就又高潮了,这一次高潮又猛又长,岑攸眼前一白差点没直接昏过去。 迷迷糊糊缓过神来睁开眼,就看见顾铭辰担忧地轻拍着自己的脸。男孩一时没反应过来:“结束了?” 顾铭辰脸上担忧褪去只剩无奈,他抱着岑攸的屁股掂了掂。 体内那沉甸甸的质量还满满地涨着,岑攸尬住:“啊。” 顾铭辰:“没有别的想说的?” 岑攸露出可怜巴巴的小狗眼:“慢一点好不好?” “好。”顾铭辰果然抽动得并不快,九浅一深地往要命处顶。 岑攸把头埋在男人的肩颈处,随着抽插的节奏哑着嗓子呻吟,直磨得他中间又射了一次,整个下半身都酸软酥麻得不像自己的了,才感受到男人加快速度开始冲刺,又插了好一阵才总算射进来。 岑攸完全由顾铭辰操控,两人快速地冲洗干净,头发只是草草地擦了一下。 被抱到床上时,岑攸朝里面滚了半圈,这份拒绝好像没被捕捉到,顾铭辰从背后抱住他,精神抖擞的肉棒抵到他屁股上。 昨天就做狠了,虽然屁股恢复得很快,但身体确实还有些累,再加上刚才做得又激烈又久,岑攸感觉自己浑身没一个地方使得上劲儿。他抱怨地踢了踢身后男人的小腿:“跟您做爱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 顾铭辰抬腿压住男孩的脚,调侃道:“一般人被插一插会流这么多水吗?” 男孩被这句话说得打了个磕巴,捂住脸:“让我休息一下!” 男人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低声道:“嗯。可以。” 岑攸就喜欢这种温柔低音炮,顾铭辰确实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长在他性癖上。他被吹得耳朵发麻,男人的手环抱过来放在他胸口,阴茎插进他腿间,倒也没做什么,但肌肤相贴之处像发烧似的热了起来。 顾铭辰说:“我明天出差。” 大手在他胸口轻轻滑动,指腹摩挲肌肤,手指捏着还挺立的乳头揉捻起来,酥酥麻麻的,又有些痒。他试图忽略这点快感,认真地听顾铭辰在讲什么:“嗯。” “去杭州。” “哦,好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下乳头,疼痛过后又有一股无法忽略的酥痒扩散开来,岑攸忍不住叫出声,“啊!痛!” 顾铭辰:“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您……您什么时候回来?” “一周之后。” 岑攸明白了,一周不长不短,可刚食髓知味就有这么一段时间看不见吃不到还是很闹心的。怪不得今天顾铭辰这么猛。虽然做爱是很爽,但像昨天做到射空了的感觉还是很煎熬的,想到接下来有一阵可以歇息,还能去魏廷译那儿刷一下进度,岑攸轻轻松了口气:“好的,我等您回来。” 手指的动作顿了顿:“你跟我一起出差吧。” 岑攸语气很真诚地找借口:“我这周还有课呢,没办法陪您一起出差。” “是吗?”顾铭辰语气倒是很柔和,“我怎么觉得你特别想让我出差啊。” 岑攸有点寒毛竖起的感觉,缩了缩脖子:“没有啊。出差很辛苦,我当然希望您少出差,多休息。” “嗯。我尽量。” 顾铭辰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手上倒是粗鲁起来。岑攸感觉自己那点儿贫瘠的乳肉真是被玩到极限了,雪白的胸口留下不少指痕,乳头也被又揉又掐得肿大了一圈。 “顾先生……”岑攸握住在胸口肆虐的手,“别玩这里了。” “那玩哪里?” 岑攸心里吐槽:玩你自己的大奶子吧!这么大的胸肌玩起来一定很带劲! 嘴上还是弱弱:“啊?” “不玩上面,那玩下面好吗?” 大手往下滑,掰开他的腿,握住他的下身撸了几下,手指又把玩着软软的囊袋。岑攸呼吸急促了些,下身敏感得立刻起立敬礼。顾铭辰语气含笑:“嗯,看来前面同意了。” “嗯…哈啊……” “流水了,看来后面也准备好了?” 肉棒从腿根撤出去,抵在了湿乎乎的穴口,龟头顶进去得十分顺利。小穴早就操熟了,立刻接纳了入侵者,里面柔软火热,汁水充裕。 顾铭辰扶着他的胯部一次次往最深处顶,岑攸被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下意识捂住肚子,总有种自己肚皮都要被顶起来了的错觉。 “呜、好深……” “还没完全进去。” 这个姿势不太好完全进去,顾铭辰抽出阴茎起身,把岑攸捞起来:“跪好,屁股撅起来。” 岑攸乖乖照做,肉棒再次顶入,胛骨微微隆起,薄薄的背肌挤出流畅的线条。男孩进去时受不了地低下头,从后面看,肩宽腰细,肩的胯很窄,屁股也小,一只手就能掌握半边,操得艳红的穴口咬着他巨大的阴茎,深入时边缘挤出一股股汁液。这景象实在是很漂亮。 “啊啊———太深了……嗯、呜啊……” 又粗又长的性器一次次全部埋入,胯骨把屁股撞出滚滚肉浪。岑攸被撞得摇摇晃晃,顶得极深的阴茎带来相当的压迫感,生理上快感强烈,精神上吃下这么大的肉棒也让他感觉非常刺激,他没力气再支撑身体,上半身趴在了床上,青紫未消的膝盖受力更多,又酸又痛,多种感觉混杂,岑攸本能地挣扎起来,嘴里嗯嗯啊啊地吐出无意义的浪叫。 顾铭辰看到岑攸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用力到骨节泛白,挣扎的模样也不像作假,察觉到不对劲,赶紧停了下来:“怎么了?” 岑攸转过脸来,满脸都是泪痕:“痛、不要跪着…呜……膝盖好痛……” 顾铭辰眉头一皱,把人翻过来,才看到那膝盖上青紫一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昨晚他把人按在浴缸边操了一顿,膝盖就是那时候跪伤的,不过他自己当时同样跪着,膝盖没什么感觉,就没注意到岑攸的伤。刚跪起来时岑攸也没什么异样,估计是后来被他压着操实在太痛才会哭成这样。 顾铭辰低下头轻轻擦拭男孩的泪痕:“抱歉,我没注意到。痛得很厉害吗?” 岑攸胡乱擦了擦脸,红着眼睛看他:“没、没事了。继续做吧。”脸颊鼻尖都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他看得心头发软:“真的没事?” 岑攸点点头,伸出双手攀到顾铭辰的肩上,双腿也环住男人的腰:“做嘛,你明天就要走了……” 顾铭辰头一次被男孩弄得有些混乱:“你到底想不想我走?” 岑攸抿了抿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不想,因为我……” “嗯?” “我喜欢你。” 顾铭辰因被突如其来的告白晃了一下神,心底有些无奈,又很是愉悦,还有另一种微妙的心情蔓延:“在做爱的时候告白好吗?” 男孩有些慌了:“啊?不好吗?对不……” 他的“对不起”被堵回了嘴里,顾铭辰的吻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阴茎也顶了进来,温柔又霸道地大力抽插。亲吻和操干都太过火热,他又被过量的快感刺激的眼泪直流。 好不容易从让他窒息的吻中逃脱,岑攸又被操得浑身颤抖,脑子都有点不清醒了,却固执地继续解释:“我觉得……啊、出差挺、嗯呜、挺好的……是因为,啊啊,慢一点……” “因为什么?” “因为……呜、太纵欲对…对身体不好!”岑攸总算解释完了,抓着他的手软声说,“你别、别生气……” 顾铭辰被撩得心头起火,简直想立刻订机票把岑攸带上,每天把他干得下不了床,干得那小淫穴固定成自己的形状才好,他却在这说什么“纵欲过度不好”? 看着岑攸被操得泪眼迷蒙、满面潮红还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样子,他更是发了狠地往小穴最深处操干,青筋虬结的柱身磨着穴里所有骚点,插得两人连接处泥泞不堪,骚水甚至溅得顾铭辰腹肌上都是水光。 岑攸被干得小穴痉挛,浑身发抖,连呻吟都时有时无,几乎失声。他被顶上高潮后在再也没有下来过,以为这就是快感的极限,谁知立刻就来了一层更疯狂更强烈的快感,他不知攀过了多少层,终于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感受到男人狠狠撞进来,把精液尽数灌入他的小穴里。 两度差点被操昏,岑攸这下是真没力气了,情潮褪去后只剩疲惫,他整个人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知道在“完美小菊花”的加持下这具身体正在变得更加耐操,比如今天他至少没真晕过去,然而到能应付顾铭辰的程度显然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顾铭辰软掉后依旧有分量的阴茎还插在他身体里缓缓抽动,显然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喃喃道:“我要健身……” 顾铭辰低头凑近了听他说话:“嗯?” “不健身的话……体力跟不上……” 男人笑了,显然是被他可爱到:“我是不介意。不过我家有健身房,你想锻炼身体就搬过来住吧。” “嗯……我会加油的……” 7住大别野就是好 一到滚床单的时候,系统自觉地开启“免打扰”,等岑攸睡了个大懒觉中午才醒过来后,系统播报攻略进度,如今顾铭辰好感度已经70了。 吃了个120积分的恢复药丸后岑攸神清气爽,边吃午餐边跟系统聊天:【意料之内。】 【很顺利,也许很快任务就能结束。】 【没那么简单,这种还算不上爱的好感度不难刷,越到后面越难,何况江澜的问题还没着手解决。】 一边思考着这几天的安排一边迅速吃完饭,岑攸跟金阿姨打个招呼,又跟顾铭辰安排帮他搬家的司机老谢打了个电话,开始收拾行李。 岑攸的东西并不多,家居物品顾铭辰家里都有,他只带了一些衣服、书本和自己的美术作品,用了三个行李箱就装过来了。有司机老谢帮忙,这趟家搬得毫无难度。 顾铭辰所谓的家其实就是相对最常住的房子,是个内环独门独栋带庭院的三层别墅,看上去非常有偶像剧霸总的逼格。 岑攸跟前来接他的管家礼貌问好,一路直行,被引进二楼的一件客房里,佣人帮他拎行李箱,询问要不要帮忙整理房间,得到他的拒绝就退下了。管家一路介绍了一下各个房间,站在门口道:“除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书房进出需要经过顾先生同意,其他房间您都可以随意出入。” 岑攸:“好的,谢谢您。” “林先生客气了。晚餐时间会有佣人来叫您,那么不打扰您了。”管家微笑,退出房间时顺便带上了房门。 岑攸一边听歌一边慢悠悠地整理房间,东西不多,两个小时就全部打点完毕。 他今天没课,不过他通过秦飞女朋友知道了魏廷译的课程安排,今天晚上魏教授有一节选修课。岑攸看了会儿书打发时间,吃过晚饭便打车去了学校。 魏廷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教授,课也讲得不错,人又盘靓条顺,哪怕上课不点名,上座率也相当可观。岑攸提前两分钟进教室时,满屋子都是乌压压的人头。他扭头对上魏廷译那错愕的眼神,很淡定地跟他对视几秒,然后在众学生的目光中往后排走,挑了个相对靠前的空位坐下。 魏廷译看着男孩面无表情地托腮看着自己,又想起昨天初见时那微蹙的眉头和悲悯的眼神。 他想知道这个男孩的名字。 于是他拿起从没用过的课程名单:“现在点个名。” 教室里小小骚动片刻,一百二十个名字一一点过,一个没来,一个请假,所有的脸与名字对过一遍,那个男孩却自始自终没有应答。 他低头重新扫视名单。没有选课,只是来旁听的?他很确定男孩是第一次来上课,学期过半才来,总不能是突然对这门课感兴趣吧?是因为昨天的相遇吗? 魏廷译微微摇头逼自己别想那么多,先把课讲完再说。于是他把名单推到一边,打开课件放映:“现在开始讲课。” 岑攸听到好感度加五的提示音,心里有些好笑。 这魏老师怕不是自我攻略那一挂的。 魏廷译上起课来很认真,再也没看过分神观察他,他则很坦然地观察着他。魏廷译课讲得很生动,声音也温和好听,配上那张文质彬彬的俊脸,能把底下所有女学生迷得五迷三道的。 看了一阵,确定魏廷译不会再留意自己,岑攸就掏出平板电脑看电子书。等魏廷译一说下课,岑攸第一个站起来,迈步就朝讲台走。 魏廷译也注意到了直朝他而来的男孩,莫名就有些紧张,手指摩挲着课本。 男孩走到他面前,因为站在讲台下,需要仰着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冷淡,声音也冷冷的:“魏老师,可以给我一张您的课表吗?” 魏廷译眉峰微挑:“嗯?” “您讲的课很有趣,有时间的话我想再来蹭您的课。可以吗?” 有趣?你明明没在听。魏廷译皱了皱眉,心思却复杂起来,犹豫了一瞬,回道:“当然可以。我周五第三四节有课,在B202,你可以来,我带张课表给你。” “我会来的,谢谢老师。”岑攸这才笑起来,这一笑,不容亲近的冷淡气质融化得分毫不剩。 旁边也等着跟魏廷译说几句话的学生们顿时活跃了不少,有个娃娃脸女孩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岑攸挑了一下眉:“啊,我叫岑攸。” “我也可以给你课表呀,加个微信呗?” 旁人顿时都笑了,岑攸正要回答,身旁一个高个男孩边说边掏出手机:“我也可以给,也加我个微信吧?” 岑攸熟练且官方地客套了一下转身就走,那个男生追了过来:“你有男朋友了?” 岑攸淡然道:“我不是gay。” “得了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了。” 岑攸上下打量了对方,高个宽肩、身材不错、长得也挺阳光,这种体育生气质确实是gay圈天菜,估计从来没被拒绝过,要是岑攸在事业部的小世界遇到也不会拒绝,可惜了。他只好一脸真诚:“我们撞号了。” 男孩不敢置信:“你是0?” 什么?原来你以为我是1吗?岑攸差点没绷住表情,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魏廷译。魏教授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周围学生没话找话的问题,很显然在观察着这边的情况,与岑攸对上目光时嘴里都打磕巴了。 系统提示好感度反复升降,最后还是增加了三点,停留在48。 岑攸冲魏廷译笑了笑,扭头跟男同学也打了个招呼,潇洒走人。 岑攸周五上午满课,自然不可能去上魏廷译的课,当时不说,为的就是吊一吊魏廷译的心思。 他下课赶往B202,一进教室就看到魏廷译又被一群学生围着问问题。他上前去,却不主动插话,就近在第一排找了个位置。魏廷译也没叫他失望,立刻就注意到他来,开始心不在焉,时不时往这儿看两眼。 岑攸坏心眼地想:不愧是28了还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处男啊,太好拿捏了我甚至有点罪恶感。 岑攸托腮大大方方地看着魏廷译,从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看到与讲台齐平的裤腰、又看到挽起一些袖子的手臂、握着两台边缘的手,他的眼神完全不淫猥,却极具探究感,好像能透过衣服甚至皮肉看到对方的内在。 这种程度的“视奸”魏廷译显然承受不了,岑攸来回打量了两圈,听系统提示好感度波动了几下,最终停在50后,魏廷译匆匆结束了与同学们的对话,看了过来。 岑攸站起身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一副清纯大学生的样子:“魏老师。” 魏廷译总觉得岑攸这幅乖巧样子有点违和,下意识多看了两眼,才低头从书本里抽出夹着的一张课表。岑攸已经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 “课表,给。” 魏廷译看向岑攸,被突然缩短到极近的距离给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微微后仰。岑攸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似的,低下头接过那张纸,轻声道:“谢谢老师。” “这次课怎么没来?”问完就又后悔了。岑攸又不是他学生,说来拿课表来了便是,问这个做什么? 岑攸似乎没多想,只一边把课表折叠起来,一边解释道:“我今天一上午都有课。” 魏廷译应一声“哦”。岑攸也不多留,转身要走:“老师再见。” 魏廷译点头,目送岑攸离开教室门口。他其实也该走了,只是想到出门可能会走在岑攸身后,莫名又犹豫了,便磨蹭着收拾了一阵讲台,才拎着手提包出来。 走廊上意料之内空无一人。 8视频给总裁看(半剧情半 原主完全是少年身材,几乎没什么肌肉,岑攸每次健完身洗澡照镜子时都不大满意,想从这样的身材练到自己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至少需要三四年,估计没练成他就能完成攻略离开世界了。不过锻炼身体总归是好的。 简单地冲了个澡洗去一身汗,刚在床上躺下准备看会儿课本巩固一下下周要考试的知识,手机突然响起微信来电提示,拿起一看,视频通话跳出来,“顾先生”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岑攸坐起来一些,拨了两下头发,接通。顾铭辰看样子也是准备休息了,穿着酒店浴袍,灯光比较暗,光影分割出的面部曲线深刻而俊美。 “顾先生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有事吗?”岑攸的下意识往顾铭辰浴袍领口露出的饱满胸肌上看了两眼。啧,真羡慕啊。 “嗯,在做什么?”顾铭辰也把岑攸展现在镜头里的部分看了个遍,暖黄色的睡衣和有些湿的头发,看样子是刚洗漱完。岑攸那里光线充足,明显看得出脸颊还红红的。 岑攸回答:“刚健身完,也洗漱过了,等一下就睡觉。” 顾铭辰眉峰微挑:“真开始健身了?” “当然了,说到做到啊。”岑攸说着举起手臂拍了拍肱二头肌。 顾铭辰唇角微微勾起:“展示一下。” 岑攸连忙摆手:“我才锻炼了五六天,哪会有什么变化呀。” “每天炼多久?” “三个小时左右吧。强度没有很大,但好像体力确实变好了一些。” “很不错。” 岑攸一脸正经:“希望以后体力能跟先生您一样好。” 顾铭辰笑出了声:“啊。” 他似乎毫无所觉:“哪里好笑了。” “我也希望你体力好些。”顾铭辰调侃道:“别动不动就说自己要死了。” 男孩一愣,下意识捂了捂涨红的脸,磕磕巴巴又故作镇定地说:“我也没有、那个,总是说吧!还不是您真的很、很……” 顾铭辰坏心眼地追问:“很?” 岑攸很刻意地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先生该睡觉了吧?” 对面故作严肃:“要挂我电话?” 他一脸无辜道:“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五天了,也没想过主动联系我?”说到这里,顾铭辰倒真有点不悦。 “您总是很忙,我怕打扰您。” “发个信息也不会?” 岑攸一本正经:“您说过不喜欢太粘人的,我怕您觉得烦。” 顾铭辰一时有些无语,还以为这男孩开朗了不少胆子能大一点,谁知还是这么被动。眼见着岑攸因为他的沉默而有些无措起来,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我不会觉得烦。” 岑攸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地说:“以后我会更加主动的。” “怎么主动?”顾铭辰顺势问道。 男孩一愣:“我明天会给您打电话的。” 顾铭辰一看他那状况外的样子就升起逗弄的兴致,说:“我明天就回去了。” “是吗?”岑攸眼睛一亮,脸上也带上了些期待的微笑,“我明天没有课,我在家等您回来。” 顾铭辰顿时心情更好了:“嗯。” 岑攸做出一副努力找话题的样子:“您这几天是不是很忙?” “嗯,确实。” “我最近因为肌肉酸痛学了一些按摩手法。回来之后我可以帮您按一按,放松一下身体。”岑攸说完,又补了一句,“您不介意的话。” 顾铭辰盯着屏幕里那总是控制着情绪有些拘谨的男孩,说:“你更需要放松。” “嗯?”岑攸歪歪头,一脸没明白的样子但依然乖乖应声,“好的。” 顾铭辰回忆这两年来与岑攸的相处,这个男孩似乎总是收敛着自己的情绪,顺从自己的任何想法和要求。难得的放纵总是在性爱之中,被做的混乱了会特别坦率又粘人,太累了会撒娇似的抱怨两句。见过这样的岑攸后,他才发现曾经觉得无聊的性格是岑攸以为他喜欢才刻意表现出来的。 顾铭辰心里有点复杂:“听明白了吗就说好?”见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他无奈,“我是说你面对我要放松。想说什么就说,不明白就问。” 岑攸一脸被戳穿的尴尬:“我知道了,您别生气……” “没生气。” “真的吗?” 顾铭辰没想继续这幼稚的对话,正想就此翻篇,突然又改了主意,说:“生气了,你要怎么办?” 岑攸瞪大了眼睛:“呃……对不起。” “只是对不起?”顾铭辰故意皱起眉。果然看到岑攸惊慌失措地向镜头凑近了些,好像恨不得钻过来道歉似的:“真的对不起,先生,我……” 顾铭辰也不说话,静静等待下文。 男孩嘴巴张了又张,急得脸红通通的:“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您想我做些什么呢?” 脸上这么演着,岑攸其实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肉文发展下该怎么“赔礼道歉”。果然下一秒顾总淡然地吐出几个字:“脱衣服。” 岑攸做出一副呆愣的表情:“啊?” “把衣服脱了。别让我再说一遍。”顾铭辰面无表情地说。 他茫然又听话地脱掉了上衣,手放在裤腰上时犹豫了一下,看一眼屏幕那边,男人托腮沉默地看着他。他只好缓缓褪去了裤子。 “继续脱。” 男孩咬了咬唇,低下头把那条没什么情趣可言的灰色四角裤脱了下去,清瘦的身体上薄薄的肌肉起伏出线条,柔韧而美丽。顾铭辰眯了眯眼睛,反复欣赏着这具分别多日已经褪去所有欢爱痕迹,光滑白皙的躯体,埋藏许久的欲望被迅速点燃起来,若不是条件限制,他想立刻在岑攸身上重新印下那些淫靡的痕迹。 “先生……”男孩的手动了动,克制住遮挡下半身的本能,双手握拳垂在腿边。 顾铭辰看着岑攸的脸:“自慰给我看。” 岑攸经过了那么多世界也没能“有幸”有这种体验,当下就真情实感地红了耳朵。不过既然要做,他向来要做到最好,于是考虑了一下屏幕效果,选择了一个跪在床边分开双腿的姿势,这样比单纯坐在床边分开腿更美观一些。摆好姿势,岑攸抬眼看了一眼前置摄像头,小声说:“我……我要做了。” 顾铭辰被这一眼看得硬得不行,嗓音有些喑哑:“嗯。” 岑攸握住自己双腿间还蛰伏着的性器缓缓撸动起来,其实他对这具身体的了解程度还不如顾铭辰呢,不过他手技很不错,很快就把自己撸得完全硬了起来,不过没有润滑单纯撸起来并没有多么舒服,自己做也不会到忍不住声音的地步,所以他就只是沉默地套弄着自己的下身,不过这有利于接下来循序渐进地发展,正好也符合人设。 岑攸头埋得很低,顾铭辰只能看到他的发旋、红透了的耳朵和一点挺翘的小鼻尖。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清,但起伏有些急促的胸口,每撸动一次就收紧一下的小腹和大腿肌肉,以及被淫液打湿得水亮的修长手指,都显示出男孩的忍耐和兴奋。这种纯情又色情的气质让顾铭辰硬得都有些发疼了。 他掏出下身,随着屏幕里岑攸的节奏撸动起来。“平时就是这么自慰的?” 男孩看了眼屏幕,看到顾铭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自慰,眼睛瞪大了一瞬间,慌忙垂下眼睛:“我不怎么做这种事……” “是吗?”顾铭辰慢悠悠地说,“床头柜里有润滑剂。” “不用润滑剂也没关系。” “我想看你用后面。”顾铭辰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嗯,你的话确实也可以不用。” 虽然要玩自己后穴是意料之内,岑攸真听到这个要求还是有点头皮发麻。 肉文嘛,这都不算啥。他闭了闭眼,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这才起身在床头柜翻找出一大瓶润滑剂,接着把两个枕头叠起来放在身后,对着镜头靠在枕头上。顾铭辰看出岑攸的纠结,饶有兴趣地看着,也不出声催促。屏幕中岑攸在右手上挤了一大股润滑,水性润滑剂比较稀,顺着手臂全都流了下来,他只好用润滑把食指和中指打湿,直接分开腿,指尖抵住紧闭着的肉粉色小穴。 同样是把这处展示出来,第一次是等会儿直接本垒打,这一次是自己玩给别人看,羞耻程度完全不同,岑攸久违的老脸通红。不过羞耻归羞耻,既然做了就要效果做到位。他腿分得半开不开,手指缓缓顶进后穴,隐秘的景色半隐半现,勾人得要命。 顾铭辰那处灯光昏暗,看不清表情,只是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像狼一样盯着他,仿佛能穿透屏幕。“把腿打开。” 岑攸这才把双腿彻底分开,纤细的中指已经进入两个指节,小穴严丝合缝地咬着它,好像一根手指就塞的满满当当。他是第一次把手伸进自己身体里,当即感受到穴肉本能地排斥着入侵,蠕动挤压着手指却像是痴缠吸咬。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中指略微抽出,食指指尖抵在边缘缓缓推入。 裹满润滑的两根手指把穴口边缘打湿,随着身体的起伏显得亮晶晶的。尝试性地抽插了两下,男孩好像没有如预想那样感受到舒服,于是一脸迷茫地看向屏幕:“先生……” “嗯?” “您教教我。”他有些委屈,“感觉我跟您的做法一样啊,但是没有那种感觉。” “我的话是两个指节,你需要更深一些,在这种深度周围找一找前列腺。摸到就明白了。” 岑攸乖巧地点点头,手指深入进紧窄的穴里,指腹按压在内壁上的感觉很神奇,可那怎么也算不上是舒服,不如说只是单纯的异物感。要是把手指插进来的是顾铭辰,都不用特意去刺激前列腺,穴内每一寸会都敏感得不像话,按哪儿都让他颤抖不已。 完美小菊花的设定吗?还是肉文男主就是有这么个特异功能? 岑攸有些神游天外。 手指总算是摸到了关键点,指腹划过前列腺部位时掀起一阵酥麻,小腹里像是有小火花在噼噼啪啪地跳动,引起一股股热向那儿汇聚。岑攸被刺激得抖了抖,本能地夹住了双腿,唇间溢出喘息。 熟悉的感觉。 控制着分开双腿,他手指微微屈起,抽出一些,复再插入,指头重重地碾过那一点。剧烈到让小腹狠狠抽动的快感让他惊喘出声,眼前甚至一瞬间闪过白光。 “啊、嗯啊——” 这一下直接让他腿软腰麻,浑身都泛起热,小穴里匀速分泌出情动的淫液。他半闭起眼睛缓了几秒,手还不自觉地缓慢抽动着,淫水顺着动作从指缝中溢出滴落,床单都明显洇湿了一小块。 岑攸干脆一手握着自己的下身,一手在穴里小幅度但快速地抽插起来。一旦进入状态后穴敏感得可怕,连带着前头也经不住刺激,他抚弄了才一两分钟,就感觉到下身汁水淋漓,尤其是后穴流出的水已经把他手心打湿,每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听就知道小穴的主人已经爽得要死了。 岑攸也确实觉得相当舒服,跟顾铭辰做有不少辛苦的时候,但自己玩的话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简直不要太爽。 “啊啊、先生……嗯,好舒服……”岑攸面颊潮红,双眼迷蒙地看向镜头,“您在看吗、呜……先生……” “在看。”顾铭辰喉头干涩,下身硬的发痛,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却没什么缓解效果。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比起后悔,他已经开始想回去之后要怎么把这妖精干翻。 岑攸前后两处都玩得很爽,很快就有要射的感觉,喘息急促地看向镜头:“我想射了,嗯呜、可以吗……” 顾铭辰这儿离射精还远着呢,也不好说什么“一起射”,只好回应:“乖,射吧。” 岑攸急促地点点头,手上加速又撸了几十下终于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仰着头释放了出来。一股股白精射在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 岑攸毕竟刚刚才健身了三个小时,已经很累了,又狠撸了一发,闭着眼睛缓神的时候困意匀速漫了上来。 他考虑了一下,从枕头上滑下去,翻了个身嘟囔道:“好累…晚安,顾铭辰……”随即安心地陷入沉睡中。 这头顾铭辰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看着岑攸毫无防备地睡去,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叉,屁股正对着镜头,那小穴已经闭合宣告营业结束,但四周还湿漉漉的算是未干的淫水。 顾铭辰仿佛变成了一个视奸别人睡觉的变态,这种感觉相当新奇,竟然让他更加有兴致了。明明是不变的画面他却不觉得无聊,他对着安睡的岑攸撸了一发,同时也有个想法从脑海中浮现。 9睡Jlay 顾铭辰订了最近的航班,到家时凌晨四点半,岑攸住在哪儿管家早就告诉过他了,外套交给佣人,他一路直接往二楼客卧而去。推开门,灯都还开着,往里走两步就看到大床上的岑攸,正维持着视频通话结束时的姿势睡着,呼吸悠长。 顾铭辰扯了扯领带,缓步走近。 岑攸半蜷着侧躺,头枕在手臂上,脸颊肉被挤了起来,鼓鼓的有点可爱。 他坐到床边,轻抚男孩的肩膀:“岑攸。” 岑攸睡得很沉,手掌下的肌肤光滑温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从肩膀往下滑,一寸一寸向下抚摸。男孩虽然浑身没二两肉,但真摸起来身上又处处是柔软的,手感极佳。他摸到臀部,这儿勉强算是肉最多的地方,却依然小小的,他的手能完全握住半边屁股,他忍不住捏了捏。岑攸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毫无知觉地安睡着。 个子也不算矮,怎么身上哪里都这么小呢?当然小岑攸发育的还是很不错的,硬起来尺寸还挺可观。 想到这,顾铭辰握住还乖乖伏在男孩腿间的阴茎轻缓地套弄起来。那处跟岑攸本人如出一辙的敏感,很快就有了反应,但因为主人还在睡觉,只是半硬的状态。 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也加快了一点速度,手里的性器逐渐完全勃起,并且顶端已经有些湿润了。男孩微微皱起眉头,呼吸有些急促,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指尖抵在铃口磨蹭了两下,男孩抖了抖,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顾铭辰解开腰带,握住岑攸的两只脚踝并到一起,往早就勃起的阴茎上淋了些润滑液,接着插进岑攸的双腿之间。腿缝被粘得湿滑,又软又热,摩擦之间响起黏糊糊的水声。硬热的肉棒每次顶进腿缝都能摩擦到岑攸的会阴和阴囊,但这份快感远远比不上被直接握着撸,岑攸在睡梦中有些不满足地哼哼起来。 顾铭辰插了一会儿腿缝也觉得不够舒服,抽出下身,拿起润滑液往岑攸臀间紧闭的小穴上淋,足量后把手指缓缓插进穴中。毕竟几小时前才扩张过,手指进入的很顺利。 顾铭辰对岑攸的小屁股熟悉无比,直接找到了敏感点磨蹭按压,小穴反射性地夹住手指蠕动,润滑液挤出咕啾的水声。岑攸在梦中被快感冲击得呼吸混乱,双腿不禁想要蜷缩起来,又被握着脚踝提高。 手指很快增加到三根,毫不留情的在肉穴里扣挖扩张,一股股淫水从小穴深处漫出来,顺着指缝流得小半屁股都湿了。每次手指抽出,软热的穴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饥渴地吸咬着手指挽留。 岑攸被玩的浑身潮红,汁水淋漓,意识仍陷在睡梦之中。这种好像入室性侵的情景让顾铭辰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他也很想试试究竟做到什么程度岑攸才会醒过来。 顾铭辰抽出手指,扶着硬到极致的肉棒顶着穴口磨蹭几下,丰沛的淫汁顺着小小洞口涌出来,立刻就把硕大的龟头打湿了。 他扶着岑攸的胯缓缓用力,已经扩张的很软的穴口顺利吞下了最粗大的龟头。近一周没有做,小穴不会夹得他发疼,但比他想得更加紧致湿滑,层层媚肉裹上来不断吸夹着他,爽得他忍不住一口气全插了进去。紧窄的热穴夹得他后腰发麻,岑攸也被顶得张开了嘴喘息,大腿抖了几下,似乎已经在醒来的边缘。 顾铭辰放缓了速度,抽出一部分下身浅浅抽插,龟头不断定在穴内的敏感点上,岑攸皱着眉头,睫毛颤抖,被顶得不自主挺腰夹紧小穴,声音含混微弱:“啊……哈啊、嗯……嗯嗯……” 本就用手指插了一阵,这下又一直顶着前列腺磨,岑攸没一会儿就受不住了,性器摇摇晃晃地射了一点精液出来,之后马眼一股股地涌出半透明的腺液,是干性高潮了。小穴夹得相当紧,深处一股热流浇灌在龟头上,顾铭辰能忍着不疯狂冲刺都算他厉害的。他握着岑攸的胯骨缓慢但强硬地不断抽插着,把紧张敏感的穴道一次次拓开填满,岑攸的喘息跟哭似的:“啊啊…不、不要……呜嗯……” 高潮后的甬道实在是敏感,岑攸不由自主挣扎着踢动双腿,顾铭辰很轻松地就控制住他,握着他的膝盖把他的腿按成M字型。 岑攸迷迷糊糊清醒过来时,最先感受到的就是浑身如坠云端的酥麻发软,屁股里有根又硬又烫的棒子不断进出,一波一波的快感混杂着微妙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呻吟。他努力睁开眼,就看到顾铭辰按着他的腿压着他慢慢地操干,双眼盯着他们交合的地方。他下意识收缩小穴夹了一下屁股里的肉棒,顾铭辰爽得微微皱眉抽了口气,抬眼看他,那神态相当性感。 岑攸茫然:“梦……?” 顾铭辰嘴角上扬,双手按在他脸侧,低下头吻了上来,缱绻温柔。岑攸本来刚醒就迷糊,下意识迎合,唇舌交缠吻得越来越热烈,他腿挂在顾铭辰胳膊上,整个人基本被对折压着,这姿势是真有点喘不上气,他被吻得头晕,软着手推拒。 顾铭辰放开他,眼睛里有笑意:“不是梦。我提前回来了。” 岑攸侧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凌晨五点多。他是真不解:“为什么突然急着赶回来?” 顾铭辰回答:“为了回来操你。” 这一瞬间,岑攸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一样。 我靠,你们肉文男主都是这样的吗?出差白天工作,晚上和我打视频py,然后专门凌晨坐飞机回来操我。先不说江澜有没有这种经历。重点是,都不用睡觉的吗??? 岑攸一脸呆滞地把内心的疑问提出:“您……不用睡觉吗?” “有点累但不困。”顾铭辰眯起眼睛,对岑攸的反应不是很满意,他直起身子,双手扶住岑攸的膝盖,“既然醒了,我就不忍了。” “啊?” 回应岑攸的是发了狠的操干,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顶入,又快又重,硕大的龟头一路磨过穴内所有骚点,像在身体里燃起了火花,他受不了地弹起身子,又被按了一下肩膀推回去。 “啊!不行!慢一唔嗯——” 顾铭辰不光没慢下去,反而握着他的大腿压得他膝盖几乎贴在床面,整个腰胯都抬了起来。顾铭辰自上而下地插他,进得更深更用力,简直想把两颗睾丸也塞进穴里。胯骨啪啪拍打臀肉,把腿根都撞红了。 激烈得称得上粗暴的操干是完美小菊花最喜欢的,海啸般的快感在身体里爆发,耳边全是噗嗤噗嗤的操穴声和顾铭辰热烈的低喘,岑攸感觉脑子都要被操化了。他真受不了了,想推开顾铭辰,可他的身体没有一处能顺着他的心意行动,只本能地因快感而战栗和紧绷。 不行了……要死了…… 岑攸在高潮的瞬间甚至有点耳鸣,眼前也泛着白光。小腹酸胀酥麻得要命,下身先是射出一股精液,随后半透明的腺液和精液一起从马眼涌出来,淋得整个小腹一片狼藉。 岑攸这次的高潮很漫长,臀肉本能地颤抖夹紧,穴肉紧紧绞住肉棒,内里潮吹似的喷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全部浇在龟头上。顾铭辰抓着大腿的手青筋暴起,他重重喘息一声,狠狠又在拼命吸着他的小穴里冲刺了几下,这才挺腰把浓精一滴不落地灌注进去。 这一射进去,岑攸又抖了几下,脱力地歪着头,微弱的呻吟带着哭腔:“啊……不…要死了……”他满脸泪痕,眼神涣散,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上,脸红得像发烧,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顾铭辰摸摸他的脸,低头温柔地轻吻他的嘴角:“好,休息一下。” 他抽出下身,穴内满满的淫水没了塞子,从没办法合上的穴口涌出来,连带着把他的精液也冲了出来,浇得腿根屁股以及床单都湿了。虽说两个男人也没什么怀孕不怀孕的说法,可顾铭辰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小穴,感觉精液没能在里面留着有点可惜。 岑攸还没缓过劲儿,有点发懵地看着顾铭辰。顾铭辰看他呆呆的样子,心里头有些柔软,俯身吻住他半张的嘴。岑攸被动地躺了一会儿,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他的吻,像只小猫似的哼哼,柔软又撩人。 “还好吗?”顾铭辰注视着岑攸。 男孩点点头,突然又想想起昨晚的约定,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诚实道:“有点吓人……” 顾铭辰环抱他的腰:“抱歉。” 岑攸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倒也不用说抱歉啦。” 顾铭辰笑眯眯地把下身顶到他腿根:“是接下来要抱歉。” 他瑟缩了一下,弱弱地说:“先生不是有点累吗?” “是怕我累吗?” 岑攸厚着脸皮一脸真挚:“是啊,这种事情什么时候做都可以的。但是如果休息不好的话,好几天都没精神,处理工作就会没效率,咱们顾总可是一秒钟几十万上下,那这几天公司的发展不是大大受限了吗?我可不能给您拖后腿。” 顾铭辰无奈地笑了:“才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 “我是实话实说。”岑攸翻身整个人缩到他怀里,仰头亲亲他的下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您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 他被这亮晶晶的双眼看得心情愉快,出口的话却有点坏心眼:“嗯,有道理,但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岑攸眨眨眼:“嗯?” 顾铭辰把他的一条腿揽过来,翻身压住他,把他的双腿环到自己腰上,慢条斯理地说:“这种程度还不至于影响我工作。” 岑攸就知道让肉文男主只做一次就跟大晚上出太阳一样没可能,他只是非常敬业地卖萌撒娇给顾铭辰一点把阴暗比培养小太阳的养成系快乐,以及给自己争取时间缓一缓身体。 靠,怪不得肉文组难,这里面的角色都没有贤者时间的。 粗大的肉棒再次顶入早就操开了的小穴,岑攸受不了地绷紧脚尖,撒娇地伸手要抱抱。顾铭辰俯下身来抱他,他直起身子就给他肩膀来了一口。 顾铭辰轻轻抽了口气,这一口不轻不重,看着岑攸咬完就躺下,一连乖巧又心虚的样子,他眼眸暗了暗。 岑攸抿着嘴看着他,正要说话,被拎着小腿往后拖了一下,屁股紧紧贴着对方的腹肌。火热的肉棒进得更深,岑攸的话全部转为难捱的喘息:“啊!先生、嗯——” “看来是有力气了。”顾铭辰的手抚上岑攸胸口,话语带笑,“我很期待你一直这么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