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刚离婚又结婚这件事》 沉浸式体验丧偶式婚姻 秦澔赴给宫知叙熨好衣服已经十点了,桌子上的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早凉了,今天宫知叙破天荒的打了通电话来,说要晚上回来吃,结果到现在人还是没影,秦澔赴呆呆的看着一下又一下打着摆子的表他自结婚这么多年平复的好脾气在这一刻有点绷不住了。他知道宫知叙这么晚还不回来的原因。 秦澔赴跟宫知叙算是竹马竹马,宫知叙家里富,有钱又有权,太爷和爷爷连任了两届重要守星的元帅,父亲是首星有名的科学家,母亲也出身名门。相比起宫知叙,秦澔赴家不能说是一贫如洗,那也只能说是一穷二白。秦澔赴家里就他爹和他两个人,当年他们生活的边缘星球遭了星际海盗,被占领后利用星球上用来防御的重型武器对周边的守护星球发起了战争,战争结束后他生活的边缘星都要被炸没了,他爹也死在了这场战争里,他爹是星球护卫军,后来听他爹的战友说当时他爹英勇无比,不仅救下了当时前来边缘星视察还没有当上守星元帅的宫守海,也就是宫知叙的爷爷,还击毙了三名星际海盗,最后与一个穷凶极恶的海盗头目发生了搏斗,最后同归于尽了。当时他已经十岁,大概懂了一些生离死别,小小的毛刺脑袋埋的极低,豆大的泪珠子止不住的掉,嘴巴一咧只剩了嗷嚎,每个人都说他爹很勇敢是个英雄,可他不想要这些嘉奖,他只想让他爹带他回家。 再后来,他被宫爷爷带回来首星跟他们一起生活,小老头原本的行程是这次战争结束就立马被护送回首星的,大概是愧疚,特地跟上面申请了一个月留在这里,说是在这里统筹护送战后移居其他星球的人民,但这一个月正事是一点没干都交给他那几个忙的连轴转的副手了,他就负责签个字,事实上讲也不能说什么事也没干,主要工作是一个劲跟秦澔赴套近乎,三句不离拍马屁。什么"澔澔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啊""澔澔干活儿这么有魄力,又能吃苦长大肯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要不是头顶上有首星送来的臭氧屏护着,小老头能给他吹到外太空去。刚开始秦澔赴是有点抵触宫守海的,毕竟跟他爹的死有关联,就算他知道这个老头是个比边缘星星长还重要一百倍的人物,可他就是有点讨厌,他潜意识上还是将他爹的死跟一脸笑眯眯的讨厌小老头挂上钩了,小孩子的心思都单纯,不喜欢你就不跟你玩,不喜欢你就躲着你走,只要小老头一靠近,他"嗖"的一下就能跑没影儿,小老头也是拗上劲儿了,累的呼哧呼哧的在他屁股后面还追着他的小澔澔跑。守卫的战士们看见了都偷着乐,明着乐不行,让心眼小的小老爷看见又得加活儿了。 天天这么你追我赶也算是给战后荒凉的孤星的人们带来了一点欢乐。过了半个多月,秦澔赴也松动了,看见宫守海也不跑了,有时候还会给他拿水送饭可就是不跟他说话,但这也小老头感到欣喜一见到秦澔赴他那嘴一直叭叭叭的就没停过。 秦守海有一次没话搭喇话的问"澔赴,澔赴,这名字起的可真好听。" "我爹起的,我娘说我五行缺水,要有水,"澔"字通浩,要去水多的地方,边缘星v67没有海和大河,但是我爹说我娘的故星是个有美丽海河的地方。他说他去不了,想让我长大替他去看看。"那是秦澔赴头一次跟他说话,说完就又沉默了。 此时宫守海已经想扇烂自己的没事找事的嘴了,他说"澔澔,对不起。" 澔澔说"不怪你......" 这一夜小老头失眠了。 宫守海起先是因为愧疚和对秦澔赴爸爸的感恩,但随着这半个月相处他看秦澔赴是越看越喜欢,跟家里那些个兔崽子简直一个天上一群地下。 心想,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好乖孙! 宫守海问:"澔澔,爷爷可真稀罕我们澔澔,你想跟爷爷回家做爷爷的孙子吗?" 秦澔赴低着毛刺脑袋没回答,送完饭就走了。小老头失望的耷拉下眼眉。 一个月说到就到,小老头还是没得到秦澔赴的回复,秦澔赴要是不跟他走的话,那就只能呆在这里受这的军队管着,他爹的战友应该也能把他照顾好,可小老头就是不想死心,又想跟上面申请在留半个月,被无情的驳回,理由是帮助本地动植物春天繁殖,改善当地生态问题这个理由过于扯淡,小老头被自己老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你个管军事的抢生态部门的活儿,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没得办法,小老天到了这一天还是要走了。 秦澔赴跟他爹关系好的战友一起给他送行,宫守海磨磨蹭蹭就是不上飞船,任副手催了好几遍也权当耳旁风。眼看是不走不行了小老头向他伸出手又问了一遍"澔澔,你想跟爷爷一起回家吗?" 秦澔赴抬头看了看战友叔叔,叔叔看着他笑"澔澔,你自己选" 秦澔赴又看了看小老头也不说话,小老头明显是心里没有底,觉得这事怕是成不了的时候,一只晒得黝黑的小手抓住了他的食指。 宫守海顿时乐的忘乎所以,逮住秦澔赴亲了好几口,把秦澔赴嫌弃的不行。就这样,秦澔赴跟宫守海回家了。 他看他是一眼误终身 回首星要开差不多两天的时间,这期间,宫守海怕他无聊特地在智脑上下载了游戏,他也不懂这些,下的都是那些个小兔崽爱玩的。说是戴上连接器就是全息游戏,秦澔赴摆弄了一会儿就放下了,他对这些玩意儿兴趣倒是不大。相比起这些他更喜欢看看做古地球美食的视频,他娘是古地球人,还在的时候秦澔赴还很小,现在想起来大部分关于她的记忆都模糊了,只记得他娘是个温婉的小个子女人,留着齐肩的黑发,圆亮的黑色眼睛,鼻子尖上有颗小痣。 她说"儿啊,你将来长大了可一定要做个勤俭持家的好男人,不能跟你爹一样,成天吃完就会往那里一躺,连个菜都炒不好。"小澔赴端着碗站在水槽旁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将他娘的话牢记在心。加入他娘的行列一起鄙视他爹。 秦澔赴感觉,他爱上宫知叙多少是有点天时地利人和在里头的,飞船开了舱门他头一眼就看到了宫知叙,那人站在乌尔树下,正值初夏乌尔花开的季节,淡蓝色的花瓣被飞船降下来时带的风吹的落了一地,飘飘洒洒的。宫知叙刚下学还穿着首都星小的校服,黑色的板正的校服衬的那张小脸白嫩嫩的,小眉毛一皱,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又大还是浅蓝的眼珠。虽然明眼人一看就能发现他现在心情坏的要死,可就是把"乡巴佬"的秦澔赴给镇住了。美这东西带来的震撼是不分年龄段的,秦澔赴看呆了,完全没注意宫知叙身后还有其他小孩。小老头还在秦澔赴身后纳闷呢,怎么不走了,打眼一瞟,好家伙,个没出息的小子,正一个劲瞅着他那个最不省心孽孙发呆呢。当即都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回魂!" 秦澔赴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脸随即就涨的跟猴屁股似的了,也不敢看了,赶紧下了飞船。 多年后秦澔赴自己回想起来也觉得实在是不怪自己,他从小到大身边都是他爹和他爹那群战友一样糙老爷们,就没看见过长得这么俊的人。 那个时候的秦澔赴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就是忍不住想看他。只觉着这个人看不够,怎么看都好看。再后来接触下去,心里给宫知叙的滤镜也越来越厚。一举一动都牵扯着自己的思绪,让他辗转反侧又无可奈何。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俗套又让人摸不到头脑。 下了飞船,后面的孩子就都围了过来,一个个也都长得贵气,秦澔赴扫了一眼他们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是灰尘破洞的鞋子和晒得黝黑的手,只觉者自己像个五大三粗的泥猴,攥着宫守海的手躲到了后面。对方还在叽叽喳喳的问宫守海这是谁。 只有宫知叙没吱声,那张白嫩的小脸奥!臭的要死。 浅蓝色的瞳仁一个劲儿剜他爷爷,宫守海一接收到眼刀子立马也吹胡子瞪眼的。小崽子们的问题理都不理牵着秦澔赴就进了主宅。 宫知叙的父母都在,还有别的家族成员,许是小老头已经打过招呼,一家人倒也客气,跟秦澔赴打完招呼,随后吩咐仆人领着秦澔赴去洗澡换衣服,准备吃饭。上桌的都是大人,宫知叙那些小孩子被带走去上机甲课了。饭桌上大人们都和和气气的跟他聊天,说以后就是一家人。秦澔赴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吃完饭临走前又给了秦澔赴不少的礼物,秦澔赴没见过这阵仗不敢收,小老头就替他收下了。 宫守海是真疼他,比亲孙子还疼。秦澔赴也喜欢这个爷爷,把他和机器管家当自己最亲的人。自秦澔赴来了饭菜也变成了秦澔赴操持。他娘是古地球人,他从小就给他娘打下手,他娘死后,他爹又是守卫军很晚才回家,所以家里一般都是秦澔赴管。 现在到了小老头家就他一个人还有个机器管家,做的都是寡淡的营养餐,秦澔赴会做饭可把小老头美坏了,做的别提多好吃了,要知道星际会做古地球美食的并不多。吃完了往沙发上一躺,他的乖孙又给他端茶倒水,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有一天机器管家提醒,秦澔赴已经是该上学的年纪了小老头才想起来,秦澔赴还没上过学。又给他选家教又给他选学校。家教从基础开始教,开学前把之前落下的知识补了个七七八八,秦澔赴脑袋瓜挺聪明,家教每次都会跟小老头表扬他,把小老头美的眼都快睁不开了。 临开学前,宫守海又开始这个不放心那个不放心起来。秦澔赴说可以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结果刚到了学校没多久就受欺负了,贵族学校秦澔赴这个土小子还是应付不过来,就算穿着一样的衣服,他也没办法像那些真正的贵族子弟一样。所以他那些不适应的习惯自然而然招致了一些坏小子的欺负。刚开始秦澔赴还可以忍,觉得这样的小打小闹也没什么说了又会给宫守海添麻烦。这样的放任无疑给了对方更过分的底气,欺负也变本加厉。直到后来在初冬被锁到体能杂物间一整天浑身湿透的秦澔赴忍无可忍,学校大,那地方又偏。要不是晚上有学校的智能校工在附近秦澔赴还不知道要被关多久。待到出去之后秦澔赴一个班一个班的找出元凶挨个暴打了一顿,他本来就比同龄的长得高壮,虽然平时看起来憨头巴脑的脾气好,又不爱说话可在边缘星的时候没少干重累的活儿。打起这些个贵族的娃娃跟捏小鸡子似的。一轮下来个个哭爹喊娘鼻青脸肿。然后秦澔赴就被抓到政教处去了。由于一个打七个性质太恶略,不出意外秦澔赴被叫了家长。 宫守海刚交接完任务拿起电话一听被告知情况后就火气直冒。这还了得???赶紧开船去学校了。一进门就看着七个小孩的家长对着自己的乖孙数落,秦澔赴站在那不说话,宫家的机器管家提前到的,跟政教的老师俩人护着秦澔赴跟其他人周旋。 看他气势汹汹的进来应该是有人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不吱声了。宫守海正火气呢,揪着自己的乖孙澔澔好一顿检查,看没什么伤口冲天的火气才消下来一点。随即站起来开喷。秦澔赴从没见过小老头发那么大火。不依不饶的要对七个混小子以及他们的家长亲自管教。 "宫亲辈,您也不能这么不讲理,您看看您孙子把我家孩子给打的。" "怎么了!就打这混小子怎么了!小小年纪一身歪心眼,不会管孩子我给你管!小兔崽子欺负人不该打吗?要是老子在,屁股给你抽烂。我看你这家长当的也不怎么样,明天我亲自去跟你爸谈谈,问你家都是怎么教孩子的!" 一群人都不敢惹他。后来七个小混蛋和他的家长挨个给秦澔赴道歉后还想不依不饶,秦澔赴说"爷爷算了,我不生气。"这事才算完。 秦澔赴是跟宫守海一起住的,本来他跟宫知叙应该鲜少有交集,可宫守海去出任务要出远门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倒是有机器管家照顾秦澔赴,但又觉得秦澔赴太小留他一个人在家不安全,经过这件事后索性把秦澔赴扔到了宫知叙家,让他们照料秦澔赴况且那边孩子也多,也算给秦澔赴找个玩伴培养培养友情。 这次出任务临走前宫守海特意拉着澔澔嘱咐"爷爷的乖孙哦,你跟他们要好好相处,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爷爷,爷爷给你治他。还有宫知叙那小子咱们不跟他玩,小兔崽子一肚子坏水,爷爷怕他把澔澔带坏了。" 秦澔赴利落的点头,答应的可好了,可事实是怎么回事?他的好乖孙没过多久就一厢情愿的贴上去了。 宫守海没想到的是他要的友情没培养出来爱情倒是出来了,还是他的乖孙单方面的,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的乖孙澔澔喜欢的竟然是让他最脑袋大的那个孽畜。当然这都是后话。他后面几年几年的出任务,等到知道了秦澔赴的感情情况,已经没办法制止了。 而当时宫知叙也答应了跟他结婚,秦澔赴整日沉浸在喜悦里。 宫守海看的出来那个孽畜对澔澔或许并不是喜欢,劝过他,他的朋友也不是没劝过,可他当时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的婚礼并不顺利,准确来说他们没有婚礼,连戒指都是秦澔赴攒钱自己买的。宫知叙答应他的求婚第二天他们就去婚姻局宣誓领证了。 领证当天,宣誓词要双方讲婚姻才算生效,可宫知叙明显没有那个意思,秦澔赴自己一个人念了两个人的宣誓词,他并不在乎。他想结婚了他可以跟宫知叙慢慢相处,日久生情也不是没可能。于是当晚,他就成了首星上层社会最大的笑话。 宫守海知道后气的连夜从守星赶回来,誓要打断这畜生的腿。被秦澔赴拦了下来,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宫守海真的有点老了,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宫守海落泪,攥着他的手一直问他 "澔澔,你图什么啊。" 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会仅仅计较 魏今桉是宫知叙是在军训后的开学典礼上认识的,他作为最高学府的首星奎斯迈大学作为优秀学生发言以及讲解学院的规章制度和专业方向。而宫知叙和因为长相出众被老师安排在结束后从后台出来给学长送花。宫知叙这人毛病多,又有洁癖,后台人少一般都不会开制冷器,尤其现在是夏天所以特别热,还要等到一个半小时演讲完,起初他挺不愿意的,后来看在老师是他母亲的朋友的面子上答应了。秦澔赴知道他这些毛病,特意带了风力强的小电扇,还有水杯和手帕给他看着时间。宫知叙什么也不用管,就在坐在那玩智脑。从前也是军训时也是,什么事都是秦澔赴给他安排好。别人都笑问你这是带了个保姆上大学。 不得不说魏今桉是真的有浑然天成的魅力,在演讲台上幽默风趣又有涵养,平常说话时文雅亲和,演讲到高潮时情绪高昂澎湃,让人不自觉热血沸腾。真是谈吐了得,秦澔赴想,忍不住也听的起劲儿。眼看演讲结束了到了送花的时间,秦澔赴提醒宫知叙,他才不情不愿的起来,上台送了花,学长笑的很开心礼貌性的拥抱了一下。秦澔赴在后台拿着手帕,想着完了,这回准要闹脾气,可事实却是送花回来,宫知叙理都不理秦澔赴递手帕的手,直接无视他就走了。秦澔赴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惹着他了。又追过去缠着他道歉。从那天开始,宫知叙就怪怪的。仿佛一下子颠覆了秦澔赴对他所有自以为了解这个人的认知。 爱情给了人过于敏感的情绪和精准的第六感,连秦澔赴这样的思想方面时常一根筋的糙汉子也不能幸免。 随着宫知叙和魏今桉走的越来越近。让秦澔赴的警戒值拉到爆表。千方百计在宫知叙跟魏今桉面前刷存在感,虽然往往都是热脸贴冷屁股。好在当时的魏今桉还是个直男。而宫知叙对魏今桉的感情还并不明了。但秦澔赴知道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多久,宫知叙早晚有清醒的一天。 虽然是情敌,但是秦澔赴并不讨厌魏今桉,或者是魏今桉这个人很难让人讨厌,他长相清秀,性格阳光,气质也干净,总能把身边人逗的哈哈大笑,成绩又好,虽然是学校招进来的特优生,除了生活条件不太好,他也从没因这个自卑过,积极乐观的去认真对待学业,校外还兼职着工作。他和宫知叙一样选的都是作战指挥部同一系专业,魏今桉是作战指挥系大一届的学长。不过他的专业更注重学术理论和实验性。 秦澔赴就不一样,他的选的机甲系的机甲以及重型武器维修。好在两个系在同一座楼,教室也经常选在对方隔壁。所以秦澔赴去找宫知叙也方便。 他跟宫知叙,在成年时就发生过关系了。大学他俩又在一个宿舍。一是宫知叙缺个称心如意的保姆,二是自己有需要也方便。他从来没承认过他跟秦澔赴有恋爱关系。宫知叙的朋友看待秦澔赴也心知肚明。算是受宫知叙影响,对秦澔赴也不怎么待见。觉着这上赶着送,确实便宜。大部分看他都像看笑话。秦澔赴心里明白。有时候也会有点难过。但宫知叙一招手,他又没骨气颠颠的过去了。 现在宫知叙喜欢上魏今桉这件事一下子打的秦澔赴措不及防。从那开始宫知叙找他做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态度也更加不耐烦。他们总是吵,好几次宫知叙因为这件事动过手。往往结果都是宫知叙讥讽完秦澔赴后冷暴力,秦澔赴耐不住又去哄去道歉。 宫知叙仿佛变成了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不敢跟魏今桉明说。作为含着金汤匙的少爷又从来没追过人,都是别人上赶着,表明心迹的方式可想而知。明明想找理由亲近又老是在魏今桉那里受挫。魏今桉是个直男。根本不明白宫知叙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只当是兄弟间的打闹。而秦澔赴只能无能为力的更加讨好宫知叙。这种畸形的关系一直到他们大学毕业。魏学长比他们大一届。那一年边缘星爆发了几场小型战争。他报了名参加边缘星的守卫军到前线去。他说那里更适合自己。 临毕业前,宫知叙跟他表白并吻了他。魏今桉被他措不及防亲了一口,推开他后大为震惊,连忙说自己一直拿他当兄弟,并且喜欢女孩子他跟自己没可能。又说觉得秦澔赴人也挺好。对宫知叙也上心,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伴侣,让他跟秦澔赴踏踏实实过日子得了。 宫知叙看着他沉默了好久,说自己会去找他。 魏今桉摆了摆手没说话,算是跟他道别了。 后来的宫知叙也去参了军。秦澔赴也还是跟着他。几年后他终于又见到了魏今桉,可那个时候魏学长已经结婚了,和一个边缘星长的并不算漂亮的瘦小姑娘。 见了面的当晚,宫知叙喝醉酒发了疯,把秦澔赴狠狠折腾了一顿。嘴里一直念叨着魏今桉的名字,又说秦澔赴你现在是不是高兴了,真是烦人又恶心贱货。 秦澔赴永远是他的情绪垃圾桶…… 宫知叙很难过,可这个晚上难过的不止有他一个人。 自从那次醉酒之后,宫知叙又像变了个人,他不在关注魏今桉的事情,把精力用到了工作上,又有秦澔赴的尽心辅助,他们那几年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毕业后随着宫知叙的官职也越来越高,他的任务也就越来越危险,基本上都是战争最前线的指挥工作,秦澔赴放心不下,工作第一年就申请了副官的工作。这职位不太好干。战斗素质要高和危险性也不亚于前线作战指挥官。一流程考核测试,不被淘汰,而且能坚持下来的人少之又少。秦澔赴本身在机甲维修部门搞机甲和重型武器,可以说申请副官跟他在学校所学习的知识和经验出入极大,可他还是克服种种困难站到了宫知叙的身边,连宫知叙那些一向对他恶语相向的朋友也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了。 之后,在宫知叙被任命为中将的那一年他被高层转到了后方,作为主力人才培养。跟秦澔赴的关系也逐渐缓和,隐隐有升温的迹象。 这一年冬天,宫知叙生日,秦澔赴跟他求了婚。宫知叙答应了。第二天他们去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父母,朋友,还有宫守海,没人看好他们俩个,只有秦澔赴买的戒指。宫知叙没有带,回家随手放到茶几上,仿佛结婚的只有秦澔赴自己一个人… 婚后高层给他们批了一个半月的假期让他们度蜜月,亲澔赴倒是想的。他依旧在新婚的热情里沉迷不悟,可宫知叙说没有必要。秦澔赴几次商量没有办法也就依了他, 在宫知叙面前他的想法从来不重要。 两人还是之前那副样子,并没有因为结婚而变得亲密。他的身体特殊,之前检查过,医生说有怀孕的可能,但宫知叙每次做的时候不是戴套,就是看着他让他事后吃药,他说这样可以避免没有必要的麻烦,有时候秦澔赴看着起身去给他拿药的宫知叙想问他: “真的没有一点爱自己吗,哪怕比不上你魏今桉,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他每每话到嘴边总是脱不出头,他怕自己知道那个已经摆在明面上的答案被当事人亲口承认,也怕自己会崩溃到歇斯底里的怒吼说出自己就是替代品的事实。 沉默…好像只有沉默可以解决他们两人之间四分五裂的问题。也只有沉默可以让亲澔赴努力粘连他们之间的羁绊,只要事实不说出口。他就可以继续装傻,站在宫知叙的身边。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年,有一天晚上,宫知叙变得不同往常,本该上班的日子他却在书房里跟人连了一天的通讯,平时不怎么抽烟的人,桌上的烟头却数不胜数。秦澔赴问他怎么了,宫秩序没说话。那天晚上的性爱也比平时往常更暴力。 事后宫秩序破天荒的跟自己谈心,秦澔赴很高兴,激动的话都磕磕巴巴说不利索,虽然身上很疲惫,可他的思维却是兴奋的,他跟宫知叙说着他俩之后日子的想法,他以为宫知叙终于开窍了,他们之间可以有爱的存在。 宫知叙开始还多说两句,后来就剩他自己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了。渐渐他也意识到了什么,盯着宫知叙又问了一遍今天早上问的问题。 宫知叙说他遇到了很难解决的问题,现在要很多很多钱。秦澔赴把自己所有的银行卡都给了他,这么多年算下来也是不小的额数,宫知叙是从来不会缺钱的人,如果是往常自己这点工资他根本看不上,现在看来他是真的遇到了很难解决的事情,再多的问题宫知叙就不回答他了,跟他道了谢,下床开始穿衣服,说今晚出去有事,可能三四天不会回来。秦澔赴有心再问,宫知叙的语气带了点不耐烦出来,他就闭上了嘴。只是让他早点回来。 过了一个星期,宫知叙回了家,秦澔赴做了一大桌菜迎接他回来,宫秩序说让他先被吃了,过来跟他一起看看这个他带回来的文件,他想跟他商量一件事,他的小叔想做一个项目,但是由于政治身份不合适,想让他做自己的担保人。但他现在又面临升职这样的节骨眼,想了想还是秦澔赴最合适,以后这些分账的利息也不会少。让亲澔赴好好考虑。秦澔赴的脑子全用在了宫知叙身上,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在他签字前公知叙反反复复转了好几次钢笔,问他真的不要看看吗?秦澔赴说不要,自己相信他。宫宫知叙没在说话,把笔给了他。 秦澔赴想不到,就是这份文件变成了他跟宫知叙之间最后的一根稻草,也不会知道可能往后的日子一辈子都要蹲在联邦重刑犯监狱或者枪毙。 对宫知叙的爱冲昏他的脑子,让他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只有碰上宫知叙他就转不过来弯。他就像条狗一样一味的顺从。以至于后面的事情让他明白为什么只有他最合适。因为不会有人傻到,即使明白了真相,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发狂,但是站在法庭上他依旧没有办法将事实向联邦法院说出口。仅仅只是因为他太爱那个人。所以也怪不得别人,因为他确实是最合适的…… 往日的一切都在跟他道别 “重监编号2633,有人找!”空阔的牢房内回荡着狱警粗旷的嗓门 这才月初就已经是第三次,自从三个月前秦澔赴入狱,他就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不出意外,又是宫知叙来跟他谈条件的,三个月前,他被捕之后,宫知叙就时常来探望他,刚开始时他还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每次都要当面质问,发疯,摔东西,几次谈话都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后来渐渐的秦澔赴自己也想通了,事已至此,他也没必要在这愤愤不平。 他不是释怀了,他只是太累了… 此刻这个他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让他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 所以说什么都随他好了。 “小闫,给我来跟烟!” 律师看了看宫知叙,宫知叙抬头示意他,律师才将烟递到他手里,彼此都是老熟人,又撕破了脸,秦澔赴也懒得见外:“这次跟我谈什么?直说,我还要赶着回去午休,下午还得干活呢。” “上次那个条件你不满意,我回去想了想,我们可以不离婚,我也会尽力早点把你保释出去。澔澔,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可…你后来也知道了,今桉他没什么背景。如果当时是他被抓进了,我连保他的机会都没有。可如果是你,那情况就会不一样,老头子最疼你,他不可能让你…” “所以,你就让我给他顶罪?哈…还是最有可能掉脑袋的重罪?” 宫知叙听完沉默了一瞬又抿了抿唇继续道: “…我想好了,可以不离婚。出狱后我可以给你一个新身份生活。但是我跟今桉…我爱他,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会加倍补偿你。” 秦澔赴看着这个,他结婚6年相识17年,此时却在监狱探视间里坐在他的对面,姿势坦荡,气质潇洒,垂着眼拿合同跟他谈条件的爱人。 这个平日只要看到,就会让他心脏砰砰跳的人,这个只要一说句话就能让他开心一整天的人,这个让他整日整夜牵挂的人,这个几乎贯穿他前半辈子的人…… 为什么此时再见到他,他却只觉得一阵鼻酸眼热…… “那你当初为什么答应跟我结婚?” 那个男人闻声皱眉, “不离婚?魏今桉当小三?你问过他愿意吗?” 许是戳中了他的痛处,宫知叙用尖刀似的眼神看他,秦澔赴知道,当初自己提出的这个条件,会变成宫知叙喉咙里卡住的一根刺,可是,凭什么?秦澔赴恶毒的想:凭什么我要为魏今桉坐牢,然后离婚放你俩双宿双飞? 他不想这样,他在报复宫知叙。却选择了最软弱,伤害最小的方式。 宫知叙那些朋友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下贱啊。二十几年都改不掉的本性。下贱… 对面的宫知叙眼看没有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致,秦澔赴也懒得讥讽他。喊了一声狱警带他回去。 “等等…” 秦澔赴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老头子…爷爷快不行了……我给你申请了外出探望的机会。一会会有车专门押送你去重症监护室” 嗡…… 秦澔赴的脑子一阵唔鸣。一瞬间只觉得腿软到头晕目眩,他手及时撑住桌子,眼眶通红难以置信的开口询问: “什么?你说什么?” “爷爷,快不行了,现在还处在昏迷阶段,医生说他撑不过今晚。他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你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秦澔赴再见到宫守海时,宫守海难得一次清醒着。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大概是回光返照。这个老人撑不过今晚了…… 宫守海看他进来,激动的嘴里呵哧呵哧的喘气,让所有人都出去,极费力的招手让他过来。 时隔三个月他想不到,明明身体那么硬朗的老头子,怎么现在能瘦成眼前的皮包骨呢?明明三个月前还那么精神,此时却只能插着氧气管躺在病床上。微弱的呼吸让这个人的胸腔几乎没有起伏。 巨大的悲伤噎的他说不出来话,眼泪只能一颗一颗的打在手里紧攥着的只剩一层皮的手背上抽噎。 “呼…呵…澔澔…,爷爷想你了……”只剩骨节的大手一如往常一样温柔的安抚着这个只管埋头哭泣孩子。 “不哭了,不哭了,…好孩子…” 此时的秦澔赴早已泣不成声,他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老人一边抚摸着秦澔赴的头发一边说, “外面那群东西,没有一…个好玩意儿。澔澔……,爷爷给你留了好多钱,在麦尔斯那里……够你…呼…呼…够咱们澔澔无忧无虑的花一辈子……。” “好孩子…你从小最乖最听话,我也最放心不下你了…澔澔…你答应爷爷一件事好不好…要不…呼…赫…爷爷死的不安心啊…” 秦澔赴痛苦的点头,他哭的脑子一阵缺氧,他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最亲最亲的人留下了。悲伤已经充斥了这个身材高壮的成年人所有的神经,他此刻能做到的只有像个孩子一样哭泣。 “澔澔,你最听爷爷的话了…宫知叙那小畜生不是个好人…他不拿我们澔澔当人看……” 说到这时老人情绪激动,力度大到让整个胸腔起起伏伏“…澔澔,咱不跟他过了…你答应爷爷,咱不…呼…不跟他过了…” 此时老人眼中有泪,浑浊的眼睛附上了一层水雾,他那样难过的看着他的澔澔。“你听爷爷的话,咱跟他离婚,爷爷已经…呼…呼…跟人商量好了,赵家的人…呼赫…会保你出来。” “……他们不会害你,你跟他们走…你答应爷爷,以后…再也不要跟…赫…那小畜生有什么关系…” 老人情绪激动,呼吸声像老破的风箱呼哧呼哧喘着声音嘶哑厉声道: “快答应爷爷!快答应我!…不然我死了都不会安心!!” 秦澔赴点头,看着老人颤抖着声音一遍遍说: “好,好,我答应您跟他离婚…我答应您…” 渐渐的那老破的风箱声越来越小,浑浊的眼里连那最后一丝清明都在逐渐流逝,他用最后的力气一遍一遍拂去他们澔澔的决堤的眼泪,嘴里还在越来越微弱的念叨: “澔澔啊…澔澔啊…爷爷的乖孙…爷爷放不下你………” 直至心电图停止跳动的声音响彻空旷的病房…… 再后来,宫守海下葬的那一天,结束后他要被押送回重刑犯监狱。临上车时他叫住了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的宫知叙告诉他自己改了主意。 他说:“咱们离婚吧…” 为他过去的23年的画上了句号。 强扭的瓜不甜 赵家是首星里鼎盛的大家族,跟皇室交好,两家联姻颇多,家族涉猎的领域也广泛,军政商皆有出色的族人坐镇,祖上的历史更是可以追溯百余年,连言元帅都要恭敬几分。 秦澔赴明白,如果自己爷爷跟赵家谈条件,就算当初许诺的东西再多,自己没准也要下辈子为赵家当牛做马,但是此时 这个站在在自己对面身份尊贵,气质温婉,黑发碧眼岁月不败的美人对他提出她的要求时, 他觉得下半辈子当牛做马其实也挺好的…… “夫人,您应该知道我今年离了婚并且已经32岁了…” “小赴啊,伯母我跟你爷爷谈的时候,都讲好了!我也真是喜欢你这孩子。当初你和羡羡没缘分,我也就认了。但是现在你跟宫家小子已经离婚,虽说羡羡也已经有了爱人。但是我家还有个最小的刚到适婚年龄,伯母怎么看怎么觉得你俩合适,那孩子性格调皮跳脱,你俩在一起正好互补!而且当时我跟你爷爷商量的时候,他老人家也没什么意见。” “可是我们根本没见……” “伯母知道,你上段婚姻不太好,伯母也看的出来,你对那宫家的小子还有残留的感情,不然当初法庭上,你也不会低头把罪都认下来。但是小赴啊。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女人抬起涂着淡紫色指甲白皙手指,拿起小夹子为他的杯子里多加了一块方糖。 “伯母觉得你跟我家起兮在合适不过,有意撮合。再说了,就算以后日子真的过不到一起,孩子生下来,大不了你俩和平分手。看在你救过羡羡命的份上,赵家一样会护着你。” “小赴,只要两年,伯母只有这一个条件,两年过后我不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好好想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说完她端起杯子优雅的享受了一口下午茶,这个女人有足够的信心,她知道这个孩子没得选。 对面的男人安静了许久才开口道: “夫人,我想再考虑几天…” 他只是觉得这样的要求未免太荒唐,两个素未谋面的人,连感情基础都没有,硬要塞到一起结婚生活两年。自己还要给他生出一个孩子…… 秦澔赴垂着头盯着被禁锢在手铐里的双手,他的手指紧了松,松了紧,力气大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但好在,心里不愿意的,不止有秦澔赴一个人 并且这个人敢于抗拒命运的不公! 两天后再饭桌上得知此消息的四少爷正在跟家里人大吵大闹。 “要娶你自己娶!!!凭什么让我娶一个别人用过的破鞋!!!”此时被气的站起来在饭桌上唾沫横飞的少年,就是那位刚满18就被许了下家的倒霉蛋。他随了赵家孩子一贯的黑发,相比起坐在主位上面容方正,剑眉鹰眼的严肃家主,他的相貌倒是更随柳眉星目,气质温婉的威福斯夫人。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人家小赴怎么就是破鞋了?妈妈就是觉得这个孩子好,脾气好会疼人,性格沉稳又有责任心,能力也不差,更重要的是他还救过你姐姐的命,人家愿意跟你结婚还是你的福气呢!要不是刚认识他的时候知道他已经领证了,妈妈还想让你姐姐跟他在一起呢!” “那你现在让赵洋羡跟他过啊!!!” 那一双剪水杏眼瞪的提溜圆,杏腮桃脸较好的面庞被气的涨红,大声控诉父母不合理的包办婚姻。 威福斯夫人也生气了“赵起兮!反正我今天话就撂在这里,这个婚!不想结也得结!” 此时的少年已经喘了好几次粗气,一双眼里储满了横波,眼看泪珠子就要掉下来 他红着眼眶哽咽的大声质问:“我算是明白了,你们就是不把我当正常人看!想趁早摆脱我是不是!觉得我给赵家人丢脸是不是!” 听到这话饭桌上观战的其他人也扫来了不赞同的目光 一直皱着眉不说话的家主刚想开口,家里充当和事佬的眯眯眼二哥就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起兮,你快别气咱妈了。家里人哪个不是最疼你了?妈也是为了你好。小秦,二哥从前也接触过一些,确实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就别闹小脾气了,平时多他一个人照顾你,这样让家里人也放心。” 三姐也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要不是当初他跟那个宫知叙早几天领证,我也想试着追追他。” 一直只管埋头吃饭的大哥看家里其他人都点头了自己也跟着也点了点头。 赵起兮一看自己这边一个战友也没有,也不知道那个姓秦的三十多岁老男人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胳膊肘全往外拐。他气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踹开椅子就跑去楼上了。 “害,这小兔崽子…”威福斯夫人叹了口气。她现在太阳穴秃秃的跳。暗骂小儿子不让人省心。 “妈,秦哥真的同意跟小四结婚了啊?”赵阳羡吃完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到:“小四能跟他过一起吗?您要挑人,我看大哥二哥都比小四合适,你看他那幼稚的死样,哪个30多岁的男人能喜欢那样的。” 威福斯瞪了女儿一眼为小儿子打抱不平:“小四虽然是幼稚了点,但胜在岁数小,长的好。我听说小赴跟着宫家小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小四有时候还是怪体贴人的,耍起小聪明来也讨人喜欢。你们也明白他怕受刺激,一受刺激就发疯,十个人拉都费劲。只能安抚,我千挑万选就看着这么一个合适的。而且,把小四交给他,我也放心。” 赵洋羡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咱们贸然把人从监狱里接回来,宫家人知道了能同意吗”二哥赵起白长了双狐狸的眯眯眼,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但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是皮笑肉不笑的,小四经常说他看着不像个好人,他跟大哥赵起庭从军,一个混的到了上将的职位,一个做到了军机部的二把手。赵阳羡从政,别看她是个女孩,做起事来确是雷厉风行的,又有家里的帮衬,这几年职位越来越高。他的爱人又是皇室成员,俩家联姻已是常事,两人相识多年恩爱有加。可以说,这个家最闲的就是小四赵起兮了,他从小玩心就重,家里人都更倾向让他从事相对来说空余时间更多的商业。可这孩子,又有潜在的病症,一受刺激就发疯症。家里人都不敢让他外出。 但他本性又是活泼跳脱的,心大,鲜少有事情往心里去,自己在家自娱自乐也没问题,这才没有关出什么毛病。 威福斯夫人不希望他这样,他想让小四做出改变,但又不放心他自己一个人,所以才挑来挑去选中了秦澔赴,秦澔赴跟宫知叙的事情时常是层社会茶余饭后的谈资,那样卑微的不求回报付出,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威福斯夫人每每听新的嘲笑内容时,都忍不住想,他要是跟我家小四结婚就好了。威福斯夫人希望他能把其中的一点分给他家小四,所以才会撺掇两人结婚,希望他们能培养出感情,哪怕那样的感情掺杂太多东西哪怕不是全部。 “呵…宫家也就宫老爷子真心疼他,他们不会为了个外姓人损失自己的利益,宫知叙哪怕在意,现在也顾不上小赴,他跟他那个同校学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哪还有心思关心小赴啊,宫守海一走就真的没有人护着他了。也好,省了一大堆麻烦。” “…妈…小四婚礼…我想吃惠6恒星的西威女果…” 这是听了一大堆刚又添了一碗饭的大哥此时的感想 威福斯夫人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成天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们都去帮我准备!下个星期我就要让小四结婚!” 宣誓词 在赵起兮的百般不愿意下,威福斯夫人也做出来些许让步,两人的婚礼稍作延后,但是婚礼证还是要先领完,赵起兮觉得这个延后可以说遥遥无期了。 赵家主为他俩挑了一个好日子,做为赵家祖上是古地球人,随着家族的扩大和繁衍也融入过许许多多外族的血液,但古地球人相对于其他种族,他们更愿意接纳有共同血脉联系的古地球人结合。 所以赵家人虽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秦澔赴与宫家的关系,但对跟主家小四的婚事,他们还是抱以祝福的态度的。 他们在婚姻局旁边的酒店一起举办了一个小型的祝福仪式,赵家主要面孔都来了,秦澔赴被威福斯夫人拉着跟各个亲戚介绍,秦澔赴转着圈的来回敬酒,你问为什么只有澔澔自己一个人? 赵小四现在还闹着脾气不肯见人,所以说,可怜的秦澔赴连丈夫一面的没见过。就要赵家面临亲戚朋友审视。觥筹交错间,不禁唏嘘。他这是自己又结了一次婚?一会婚姻局宣誓八成也是自己了。但好在他有经验…… 聚会结束后,威福斯夫人把他带到门口给了他一张首星银行的黑卡作为他的新婚礼物。他不好驳夫人的面子。想着以后在交给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好了。随后威福斯夫人将它送到了婚姻局的门口,说赵家小四一会就到,叮嘱完一些话,就和他拥抱后返回刚刚的聚会了。 等威福斯夫人的飞车开走后,秦澔赴也没那么拘谨了,一圈结束下来,秦澔赴已经喝了不少了。他被自己一身酒味熏的有点喘不上气,随手就把领带松下来了。坐在婚姻局的台阶上等待。可过了很多对方都没来,他迷迷糊糊间倚着柱子就想睡。 就在他快进入梦香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踢了踢他的小腿。秦澔赴以为自己挡了别人的路,往一旁挪了挪屁股。但发现那人依旧不依不饶。 “喂!你就是那个秦澔赴吧?今天跟小爷结婚,你就这个态度?!” 秦澔赴迷迷糊糊撑着眼皮睁开眼看见了来人,面前的少年跟他穿了同款的西装,脸色很臭,看他的样子一脸嫌弃。但丝毫不影响让人看起来样貌姣好的面容,鼻梁高挺一双葡萄杏眼又亮又大,白皙的脸也红扑扑的。秦澔赴第一反应以为是个小姑娘?感觉长得还怪可爱的。 等脑子里反应这人说的话,酒一下子就醒了。 “…赵起兮?” “哼!” 秦澔赴站起身拍了拍灰,等跟来人站在一个地平线时身高比眼前的少年硬是高了一个头。看着眼下这张红涨涨又气鼓鼓的脸,一双剪水大眼连带着长睫毛呼扇呼扇的,就差把未成年印在脸上了,他脑子里已经自动把联邦未成年保护法的刑期全过了一遍了。 “那个…你…你成年了嘛?” 赵起兮瞪着溜圆的眼珠,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崩了句 “哈?你什么意思?小爷我上个月刚满18!!!” “……”秦澔赴感觉这个婚也不是非接不可。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安抚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我还是要再跟威福斯夫人谈谈。” 随即掏出了光脑,连接了威福斯夫人的通讯。 通讯拨通后对面的氛围其乐融融,不时有笑声传过来,威福斯夫人不知道在吩咐谁摆东西,一边顾着那边一边跟秦澔赴说话:“喂?小赴啊?你跟起兮领完证了吗?” “……夫人,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不合适,您说他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可他上个月才刚满18岁…我……” “小赴!”听了这话威福斯夫人打断他 “妈妈觉得现在不是在跟你谈条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还记得当初答应妈妈什么了吗?” “…朵兰亚,鲜花摆在那里不好看,换一个地方…” “……” “领完证就回家吧,家里还准备了小型的家庭聚会,都在等着你们两个呢,我希望你们不要让家人等太久…嘟嘟…嘟嘟” 对面严肃的挂断了通讯,秦澔赴不喜欢被人拿捏的感觉,但此刻或者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能为力。自己一个阶下囚,被完整的保释出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赵起兮听完对话也扬了扬眉,冲他讪笑:“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呀。干脆咱俩装完这两年呗!我可什么招都试过了,我也没办法了,你以为我想来啊?也不知道我怎么就倒了八辈子的霉。我不喜欢年纪大的老男人,我喜欢女的,而且我还喜欢处女!!!” “……”同病相怜的秦澔赴不知道怎么回答眼前人的对话,他作为一个正常的32岁并且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成年男人也不会喜欢一个刚成年的小孩。 “反正就一年,忍忍就过去了,但是事先说好,婚后咱俩各玩各的啊!小爷的事你不许管!” “好,没问题。”秦澔赴求之不得。 赵起兮又提了一些要求,秦澔赴一一应答,两人都对双方没有意见,全当是友好合作关系约定完这些两人先后踏入了的婚姻局的大门。 前台工作人员看见有新人来结婚,也是很高兴的上前帮忙,填完一系列的手续,就差宣誓完,关系生效了。 秦澔赴是第二次来这个地方,他们前面还有一对小情侣正在宣誓,隔着玻璃窗,他有幸见识到了真正爱人之间是怎么进行这项神圣的宣誓的。里面的小伙子可能因为太紧张,几次将稿词念错,已经重来了两次了。工作人员也很谅解这张情况,很有耐心的一次次重复录制。她身旁的姑娘明显比他淡定的多,可能也觉着这小子傻气的可爱,一直抿着嘴在偷笑。幸福的眼睛都是弯弯的。 秦澔赴看在眼里,觉得这个毛头小子倒是有几分像几年前的自己,不自觉也跟着弯了弯嘴角,当时他跟宫知叙结婚宣誓时比这个更紧张,手心里一直出汗,心脏狂跳,但他的宣誓词,却不会像这样几次讲不下来,相反他下了大功夫,虽然婚姻宣誓不需要背诵,工作人员会贴心的将稿子事前递到他们手里。但他只是想要给自己和宫知叙一个完美的生效仪式。他那套词早已背的滚瓜烂熟,没结婚前工作的时候想起来,在脑袋里反复咬文嚼字时都觉得嘴里和心里是甜滋滋的。那个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在畅想他们两个的未来,但后面的结局可想而知,一晃已经这么多年了。可他现在在看到有相关他们之间的事物时还是会产生错觉,好像他们还没有离婚,两人也没有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下一位新人,请进入宣誓台宣誓婚姻誓词。” 秦澔赴和赵起兮两人分别走到台子的两边,婚姻局的规定一般是由年长的伴侣先念宣誓词,然后年纪小的伴侣再宣誓。两份词出入不大,只有些许地方有小小的改动。所以这一次还是秦澔赴先开始。 他没有拿宣誓台上的稿件,那套在他心里滚瓜烂熟的誓词,如今又送到了嘴边,他磁性的嗓音在小小的录制间里回荡,声音温柔低沉,一如从前一样深情。一瞬间仿佛他又变成从前那个为爱晕头转向的毛头小子,身边站着的,也还是他深爱多年不变的宫知叙。而不是现在才刚满18不久的赵起兮。只是现在再念这份誓词他的心没有再疯狂跳动,手心也不会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一直出汗。这份宣誓他第一次平静的念完全程,心底掀不起一丝波澜。 声音回荡间,赵起兮也打眼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 他今天被威福斯夫人打扮的很帅气,黑色的西装把健壮提拔的体魄勾勒的很好,他长的周正,在监狱里剪的板寸的头和长时间劳改在太阳下暴晒的深密色皮肤连带着他左边脖子到下巴上连着一道长长的疤痕又给他增添了些许野性。抬头看人时,微微下垂的眼睛让人看了又会有种温驯的感觉。两者结合起来带了点小小的矛盾,看久了又觉得和谐的不行。好像他就该是这样的。 赵起兮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到,呆呆愣愣的的看了他好一会,秦澔赴跟宫家的事上层都不是什么秘密,自己虽不关心,听朋友也多少说过一点。心想着他该不会还忘不掉他那个前夫吧,这样以后生活自己会不会自由一点,靠?他念的那么深情,该不会把我当替身吧?小爷我这么帅,这狗男人要是把我当替身可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他婚后会不会要求跟我同房睡啊?不行不行,我还是个黄花大小子,要睡也一定睡处女,交换彼此的第一次!要…要是万一秦澔赴强上自己怎么办?他可是听他妈说过了,秦澔赴能给自己生孩子呢,要是他强迫自己,自己…自己…肯定打不过熟妇啊…他这么骠肥体壮的,自己还不得让他骑死?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约想越害怕,脸色变得跟彩灯似的,不一会的功夫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连对方稿子已经念完了也不知道。 秦澔赴几次眼神提醒看他纹丝不动,以为他这是没这意思,心里叹了口气,他这两次婚结的可真有意思,一份词他要念四遍。 秦澔赴伸手过去拿赵起兮手里的稿子时,他猛然回过神来,看到秦澔赴的手整捏住他稿子往对面拉,心想他这个时候闹什么啊,这还录着像呢,现在就开始跟自己动手动脚了,回家里还不知道要对自己怎么样呢,真不懂事,什么场合不知道吗?回去一定让妈治治他,随即瞪了他一眼。使了大劲把稿子抽了回来。开始宣誓。 秦澔赴“……???”小孩真难懂… 关系生效后,工作人员拿了两个红本本递到他手里,虽说现在科技发达,但这种古地球习俗倒是在许多仪式方面保留了一些。两个红本本拿在手里,显得喜庆一些。 出来婚姻局,秦澔赴就想回自己和爷爷的家, 虽然宫守海不在了,可麦尔斯还在家里等他。 结果被赵起兮拦住了去路“你想去哪?” “回家。” “赵家在反方向,你该不会想回宫家吧?哈!你都是赵家人了,还想着回前夫家里?” 秦澔赴皱起了眉:“我是在回我自己的家。” “放心吧,你的东西我爸妈已经全部带赵家了,我妈还让我告诉你,管家也在。还有,我妈那你还没交差呢。他们现在还在等我们回去,其他的事等应付完今天再说。” 赵家派了飞船来接送,听说东西都在赵家,秦澔赴只得同意。转身上了飞船。 “哎!等等,我可告诉你,我再提醒你一遍啊,咱俩就是协议婚姻,过不来多久就能离。小爷我还这么年轻是不可能跟个老男人过一辈子,我说的分寸你懂的吧?” 秦澔赴本来也没想着跟他过,也立马爽快的答应下来“嗯,我知道,过了这两年,咱们就来离婚。你放心,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我不喜欢小孩子。” 赵起兮闻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来一股不爽,脸颊又变的鼓鼓的了,这被他归功于秦澔赴对自己的藐视。心里想着谁稀罕你的喜欢,剜了他一眼,也跟着上了车. 见家长 飞船停在了赵家的停机场,秦澔赴随着赵起兮下了飞船,抬眼看去,饶是在宫家那样的环境长大的人也要被眼前气派的建筑震撼几分。赵家本宅坐落在一座环山上,被崇山包围,宅邸也是仿的古地球华国历史悠久的古建筑,碧翠华庭的,绿植占了大部分,石板路的两旁都种着品种古老的垂柳,看起来古色古香,这样的设计,秦澔赴还只在校园教的历史课程中见过。听赵起兮的意思,这里平时并不住人,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告诫先祖,把他的名字记在族谱上。刚下飞船,等候多时的管家就带着人为他们领路。一边走一边为他介绍接下来要安排的流程。一通听下来,秦澔赴也不由开始重视起来。汗颜自己两年短命的婚姻,真的要做到这样隆重的地步吗。 到了主宅,威福斯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秦澔赴和赵起兮走过来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跟赵家主夸赞真般配。赵家主点了点头严肃的脸上也带了一丝笑意。赵阳羡看到秦澔赴也高兴起来,忙跑着去接,笑意盈盈喊了声:“秦哥!” 秦澔赴被这样热情包裹,心里也踏实了一下也回了个真心的笑意,: “赵小姐,好久不见。” “哎呀,怎么还叫赵小姐,我现在可是你的大姑姐。” 秦澔赴惊觉身份的转换,窘迫的挠了挠头。眼前这个许久未见的姑娘显得成熟了许多,但跳脱的个性倒是没变多少,一如几年前热情的跟自己说话。他当时可是被缠的头疼的很。现在却有种见到故人的怅然。 赵洋羡自然而然的挽上秦澔赴的胳膊,拉着他往前快走,根本不理他身旁一脸不屑看着她的小四:“快走吧爸妈等你好久了,记得要改口啊,要不然妈妈要不高兴了。” 到了主宅门前,一群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妈,爸。”秦澔赴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赵家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不及秦澔赴看清其他人就被威福斯夫人挽上了手臂。 “小赴!澔澔!怎么样,跟起兮还顺利吗?快进屋坐一会,这折腾的从早晨就没闲下来过,一定饿了吧,妈妈叫保姆给你们做了点心,先垫垫肚子,咱们晚上吃大餐。”威福斯夫人将人搀到客厅,后面跟着一群人,待到都落座后秦澔赴才看清对方的面孔,简单来说,都是熟面孔。 随后威福斯夫人和赵家主去张罗晚饭。赵起兮也被叫走,照顾秦澔赴的责任就落到了赵家三个子女身上。 “弟媳,不用拘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眯眯眼二哥赵起白端了一块新切的甜点送到他面前。秦澔赴看了一眼,感觉浑身的汗毛都能立起来。 他俩也算得上军区的老相识了。只是关系上常年处于对立两面。唯一几次正面谈话,还都是剑拔弩张的场面。这样心平气和的接触还是头一次。 秦澔赴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盘子,礼貌的道了声谢。 秦澔赴跟着宫知叙那些年得罪过不少人,年少的宫知叙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出身高门,又学业卓越,圆滑的本事还没学到手。自然会波及到别人的利益。眼前这个就是其中之一,身份摆在那,又是个会耍手段的。当初没少让宫知叙吃苦头。当然自己也没让对方讨到好,借着查办的名头将赵起白拷了进去,假公济私的将对方胖揍一顿。赵起白鼻青脸肿头顶两个乌青的眼圈的新闻也算是军区轰动一时的事了。 原本秦澔赴以为,这只是事情的开端,已经做好面临长久站的准备,他也不愿意跟人撕破脸,但赵起白做的未免太过分,因为几批军区先进武器的归属权,他和宫知叙两人算是彻底翻脸。每每开会矛头都直指宫知叙,摆明了就是找麻烦,秦澔赴才会忍无可忍下手,但当时这个人怎么说来着? 他一次记得眼前这个眯眯眼被壮军医上药时一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不忘揩油,手就没从壮军医的屁股上下来过,军医额头青筋暴起,手里的原本平滑的金属缝伤器都被捏了个凹槽出来,但肇事者本人却一脸无赖的对自己说: “你对我妹妹有恩,我不跟你计较噢。但是你那个心眼小的对象要是再惹到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之后相处起来各自也有所收敛。毕竟如果真的撕破脸皮闹的不可开交的地步,自己这方损失只会是最严重的。 赵起庭,算得上军界的大人物,职位比宫知叙高出不知多少级。面虽然罕见,但不影响他本人对军层上下的影响力,作为全联邦的英雄偶像,战绩至今高居榜一,无人能超越。是真正被战争和鲜血淬炼出来的战士,秦澔赴在校学习时也曾为了模仿他战甲速杀的技巧狂热过。虽进入军区已与对方不同阵营。现如今也仍充满敬佩之心。只不过如今见真的接触起来给人的感觉呆呆的,跟在军区里的感觉不太一样。 “弟妹,吃!” “…谢谢。” 看着眼前嘴巴塞满还不忘递过来一盘堆成小山高的甜点的赵将军秦澔赴又到了声谢。 反观乐观热烈的赵洋羡是秦澔赴最放心可以交谈的人。 “秦哥,你怎么又变帅了!身材又变好了啊,这胸肌怎么练得,也太大了吧。这腰!这屁股!这大长腿!!!啊啊~我大老远看见就要流口水了。要不是我现在已经有了我家牧牧,现在哪还轮的到小四享福啊。对了对了,海曼奎恩那场战役最后怎么了。你当时说好要告诉我的,我大哥和二哥都懒得跟我讲,又不是什么军机钥密。网上只能查到大概,细节我是一点不清楚呢,你快给我说说吧!” 秦澔赴已经习惯这姑娘满嘴跑火车,自然的接过来话茬聊了起来,其他两人也时不时插上几嘴。慢慢的相处起来氛围也算的上温馨。 等热热闹闹吃完晚饭,其他人都各自睡觉去,赵起兮才扭扭捏捏的撅着嘴跟他说:“今晚咱俩一起睡”。 秦澔赴点了点头。他俩现在名义上是正经夫夫。睡一张床也没什么。 赵起兮冲完澡,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坐到床上,他的白皙小脸被水汽熏的粉嫩嫩的,白里透着粉,一副少女没长开的样子。衬的秦澔赴好像一个猥亵未成年的猥琐大叔 “这!是界线!咱俩一人一半。谁也不许越界!等过两天咱们出去住,就可以分房睡了。” 赵起兮好看归好看但没一点长在秦澔赴的审美上,所以说,他自己这样严防死守完全是没有必要。秦澔赴敢保证,就算他脱光了躺在床上,自己都硬不起来。炼铜是可耻的。对于一个没长开的成年人,这种说法也完全适用。 对于赵起兮他更多的是对待弟弟妹妹的心态。他想信这段婚姻会无风无波的度过。所以,当半夜划定界线的始作俑者流着口水打着小呼噜上演床上全武行的时候,睡袍被彻底揉乱,大片大片的白皙皮肤暴露在秦澔赴眼前,秦澔赴看在眼里心中无波,就当一块大白肉看,随后风中凌乱且麻木的拿被子把他死死裹住系了个牢固的死结。 只要不睡觉踢人,赵起兮一个劲儿往自己怀里拱,他也是可以忍的。只限今晚… 超能机甲战士 一套流程走下来着,秦澔赴的名字被写在了赵家的族谱上。 自己和赵起兮也如愿搬出去住了。威福斯夫人在他答应条件前就买了套新房和车子给他,并且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车子和房价自是不必多说,就算秦澔赴做副官干一辈子都不见得能买得这房。对于这笔不菲的财产,秦澔赴是不敢收的。昨天也同赵起兮说了这房子和车还有威福斯夫人给的黑卡这件事,赵起兮倒是意外的大方别别扭扭的说:“妈给你什么,你自己收着就是了,给我干嘛?” 赵起兮其实还在生气,前天晚上自己把他裹成死结的事,事后秦澔赴还嫌他打呼噜烦就把他嘴也塞住了。这小孩还在耿耿于怀。坚称自己睡觉从来不会踢人,也不会往别人怀里拱!更不会打呼噜!完全是秦澔赴自己,觊觎他的美色才会这样说。一直嚷着要跟秦澔赴分房睡,被威福斯夫人扇了两巴掌才消停。 秦澔赴懒得跟他废口舌,直接冷处理,可怜的小四气成小包子了还以为自己单方面对秦澔赴生闷气。谁知当事人完全不在乎。 冷了三天,目前是秦澔赴跟赵起兮第一次说话。赵起兮以为是秦澔赴在求和,别别扭扭的想着怎么说这么蹩脚的理由啊,妈给了什么他转手就跟我报备,他之前在宫家的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啊。怎么就跟那种历史上旧时代封建的小媳妇一样啊。 随后思想又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忍不住想东想西,两个浑圆透亮的眼珠子在秦澔赴身上上扫下扫的,视线直白的让人不能当傻子忽略,被看的人不清楚他的花花肠子,只觉得他的脸变得红红的,连带两只耳朵也变成透红的粉色。 这房子的装修是按照威福斯夫人的意思装潢的,暖色调为主,主打的温馨,新婚夫夫再合适不过,还挺符合秦澔赴的审美。机器管家麦尔斯也被送了过来,他的本体是个小型武装机器人兼职管家的系统,身高只到成年澔澔腰的位置,是宫守海怕澔澔寂寞,特地托人打造的。即能保护秦澔赴安全又起到了陪伴的作用。它同样见证了秦澔赴的成长,是他至亲的人。麦尔斯一开机就围着秦澔赴打转,上看下看的,心疼他比之前瘦了憔悴了。机器屏幕上显示出难过的情绪,对澔澔告状宫守海留给澔澔的所有财产都被宫家使坏要了回去。他系统里设置着对宫家服从的程序,即便知道这样不多也无济于施。嘟嘟囔囔说着宫家其他人都坏,宫知叙也是坏蛋。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麦尔斯抱住了秦澔赴,它的系统年龄停留在孩童时期。屏上豆大的电子眼泪噗呲噗呲掉。委屈的说: “澔澔对不起,麦麦好没用。” 坐在沙发上的秦澔赴倒摸了摸他的金属头温柔的安慰它说那些本来就不属于自己,只要你能来陪我就好了。 自从今天到了这里三餐已经点了两次外卖,麦尔斯的系统里不包括做饭,威福斯夫人也没有安排保姆给他们。让赵起兮这个大少爷动手更是不实际,威福斯夫人给他的主要责任就是照顾赵起兮,归根到底全职保姆而已,只不过多了个陪睡的项目。 好在秦澔赴做了那么多年的家庭主夫,对这些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他可以尽心照顾他到合约结束,算是当做报答赵家微不足道的报酬。 他开始询问了赵起兮的意见,询问他的喜好,晚饭要做的菜也全是赵起兮爱吃的。赵起兮也没有光坐等着吃,自己跟秦澔赴一起把菜洗了。然后跟在秦澔赴身后转,麦尔斯也跟只小狗似的,秦澔赴走哪就跟哪,等到了炒菜的环节,澔澔被他俩转的眼烦,索性把他俩打发走,让他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剩下的一人一机留在客厅里的带着虚拟眼睛在映射屏上玩游戏。 “哇!哥哥你好厉害啊!”麦尔斯星星眼 “那是当然,小爷我的排名可是整个联邦前三!” “哥哥,你好厉害啊!比大猩猩还厉害,比娘娘腔还厉害!!!” “???什么大猩猩?什么娘娘腔?” “啊!嘘!”麦尔斯电子屏里的拟态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机械小手急忙捂住赵起兮的嘴。圆胖的水桶身子小心翼翼的挪到他身边,贴这他耳朵小声说“哥哥,你小点声,澔澔不让我讲别人坏话,让他听到又要说我了!” “噗…哈哈哈哈。” “所以呢,什么大猩猩,娘娘腔的哈哈哈你这小机器人还挺可爱的。” “哥哥你也这么觉得啊,爷爷和澔澔也经常说我可爱,大猩猩和娘娘腔都是一起欺负澔澔的坏蛋,嗯…还有好几个我都给他们起来外号。他们都不好!知知后来也欺负澔澔了,嗯…反正…反正都对澔澔和麦尔斯不好!” 赵起兮皱了皱眉,回头瞟了一眼在厨房忙活的秦澔赴,那高壮的身子,宽阔的背肌,健壮有力的胳膊不像是能受气的人啊。 “他们怎么欺负他了?” “他们说澔澔坏话!说澔澔不好看,根本配不上知知!”机器人气的跺了跺脚。“知知也变的没那么好了!他们说澔澔,知知都不反对!而且他们都说知知不喜欢澔澔,喜欢别人。” “澔澔和知知是夫夫啊,他们怎么可以讲这样的话,就算我的机器脑袋听了也会不高兴的啊”麦尔斯摆弄着游戏手柄,跟赵起兮控诉起他人的恶意。 “那他不生气吗?这些人就是欠揍啊。要是我一定会跟他们打的你死我活。”赵起兮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操控着游戏里的正义机甲战士痛殴邪恶的宇宙怪兽们。 听闻麦尔斯眨眨眼, “澔澔打人很厉害的,可是知知打他澔澔就从来没有还过手。” 手柄掉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赵起兮一脸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靠!那…那个姓宫的?他还家暴?” 震惊到游戏都不打了,让孤立无援的机甲战士被邪恶的怪兽淹没。 “澔澔他…” “吃饭了!” 秦澔赴的声音这时响起,一人一机器都默契的闭上了嘴,秦澔赴让麦尔斯自己去充电。 饭桌上做了标准的三菜一汤。秦澔赴嘱咐赵起兮去洗手。 菜闻起来很香,卖相也好,可刚知道秦澔赴悲惨遭遇的赵起兮心思却没办法放到那里。 可怜的眼神一直伴随穿着粉色围裙在给他添饭的秦澔赴。秦澔赴被他盯的发毛。 将碗递给他“你怎么了?吃啊。” 赵起兮接过碗,埋头闷白饭,秦澔赴奇怪又想不通,刚不还好好的吗?这是要闹什么?见人只吃白饭,就给对方的碗里添了两筷子。“我做饭没那么难吃,你尝尝,这么多不吃就浪费了。” “…谢谢,…那个…我以后肯定不会打人的……” ???“什么?”秦澔赴一脸问号 “…嗯,你…嗯…你做饭,很好吃…”赵起兮抬眼看了下秦澔赴,继而又扭捏的说“下次可以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他们人都很好的,…别人长的不好看也不会随便说。” ???秦澔赴心想,他这是在变相的说我不好看吗? “我…我暂时也不喜欢……”别人 “好了,谢谢你。吃饭吧。” 小四话还没说完就被听不下去的澔澔打断了。 这少爷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也没刨根问底的心思。 听到感谢的话,赵起兮阴霾的心情好了起来。看来秦澔赴心里已经认同了自己跟那个姓宫的不是同一类人。 既然自己娶了他,就是不是真的喜欢也不能对他那么坏吧。嗯…自己说的这些话,会不会让他误会啊,他要因此爱上了怎么办,毕竟前夫是个那样的人渣…要是真的爱上自己,那自己也会很苦恼的。 正想找补一下,让寂寞少妇不要沦陷到自己的魅力里 “那什么,你…你长的不符合我审美啊。我喜欢…” “吃饭的时候,就闭上你那张嘴!” “…哦……” 看嘛,自己才说了一句话他就嫉妒了。 一些作者的碎碎念 1.小四睡觉需要开灯,有幽闭恐惧症。 跟赵阳羡一样被绑架,其他人都没有找到,绑匪已经这个小孩死了就把他仍到了隧道里。 秦澔赴解救赵阳羡的时候,遇到,但是挨于任务在身就拿绳子扔了下去。让小孩自己爬上来。等任务完,再回去,小孩已经走了。 2.小四的工作是从从事研究和开发武器的公司。本身还在上学创业的阶段。身边的朋友除了个世交的皇室成员,还有一个家族的,剩下的都是搞科研的朋友。 刚考上大学,社恐,还没有去上。 小四社恐。 3.澔澔会很慢才喜欢上小四,他对渣攻的感情付出太久,在照顾小四的过程中会不自觉带到小四身上。小四嘴上逞强,但对受的照顾百依百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没有二话。 4.小四本来已经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现状,跟受也表明了心际走到了一起,但是从别处之前知道受对渣攻比对自己更好,逐渐心里不平衡,闹小脾气,又感觉自己说出来显着小心眼,就在饭桌上叽叽歪歪,受问他他又不说,把受惹恼了,直接爱吃吃不吃滚,小四感觉晴天霹雳,直接飙出眼泪觉得受不爱他,一边哭一边说不吃就不吃,摔门而去,到了半夜受见小四还不回来,也感觉自己说的话不对,后悔了。去找。谁知在离家公园门口,的路灯下坐的贼明显。他既怕黑,又怕受不来找自己。伤心的扯着嗓子痛哭。并且哭的乱七八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受心疼,去道歉说好话,发誓以后只爱他一个。小四才哄好。可怜的求亲求安慰,被受背了回去。洗澡。最后舒服窝在受怀里睡着了。 5.澔澔不愧是熟妇,小四个小处男被整治的服服帖帖,每天的能被骑软了腿去上课。 被澔澔迷的三迷五道。逐渐往老婆奴的方向前进 但在澔澔的角度就是变相的养儿子。 6.小四会慢慢长开,逐渐比澔澔高。五官从漂亮可爱渐渐的往那种凌冽的美丽上长。赵家基因问题。但是心里还是个依赖老婆活着的可爱小狗。 后来小四的公司逐渐做大,跟军事接轨,澔澔由于优秀的经历个出色的能力被招进去带新兵。小四作为武器的合作方受邀去考察军区的设备。还特地给澔澔带了贴心的爱人便当。看到受比赛在铁丝网外面疯狂打call。如果不是军区不能拍照,他直接疯狂五连拍。 看的一旁军区区长一脸无语。 小四的性格比较趋向于甜甜小奶狗,爱撒娇,有着年轻人的特点,爱冒险,爱幻想。又会有小孩子心性,情绪上来会哭鼻子,占有欲强,过分的粘人。又能准确的嗅到澔澔的情绪变化,及时变成澔澔的避风港。是个成长型的好男人。 澔澔就是成熟人妻型,有时候嘴会比较损,永远可靠永远稳重,偶尔出现破绽也会被小四包裹的严严实实。他站在年长者的角度看小四,所以总会忍不住的过分纵容。自己又感觉不到。有时候别人看起来不合理的情况,但只要小四请求,澔澔就会满足。内心有伤痕,只是在接受新恋人的过程中慢热。从从前的讨好型人格转变。爱情的地位一下子天翻地覆,自己占了主导位置时,他又怕自己不够好伤害到小四。脑子又时长一根筋。也不怪小四瞎闹脾气。谁让澔澔不开窍啊。只能事后哄好了。 嗯…至于写的这个故事,我知道不是每个人看着都会满意。我会看留言吸取大家的意见。但是emmm具体设定不会改。因为我喜欢追妻火葬场我是土狗。 如果这一篇文更完时喜欢的人不少的话,下一篇也是渣攻贱受但是是无限流。 啊~我平时在看好多恐怖故事啦。其实三次元事情真的很多。目前还处于学习的阶段,所以更新时间断断续续的实在对不起大家,也真的很感谢喜欢我的文,支持我给我送礼物的宝贝们,我会一直写下去的不会弃更,有时间就会写,我文笔很小白,能让你们喜欢真的太感谢了。笔芯 如果有人想看肉的话去看我主页另一个短篇,那个目前在写肉。是个小短篇,各位有什么戳xp的设定留意我要是感兴趣也会写的哈哈哈哈谢谢宝贝们我先去上课了啊哈哈哈哈。 要还是不要 刚挂断威福斯夫人打来的通讯,跟她了些这几天的情况,威福斯夫人满意的笑了笑,又问起来他和赵起兮之间孩子的问题。 这次他直接了当的回绝了威福斯夫人,理由用的是赵起兮年龄还那么小,现在就要为人父为时过早。而且赵起兮也没有过这个意思。 威福斯夫人听完沉默了一阵,随后严肃并疑惑的问他,他到底和赵起兮圆房了没有。 他随意扯了个慌,说新婚当天就圆了。 对面的夫人哼了哼,直言要去问赵起兮。那小子从小就不会说谎话,一说谎就结巴。她倒要看看,这个孩子是小赴你自己不想生,还是赵起兮不想要。 问的秦澔赴汗都冒了出来。挂断了通讯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找到赵起兮一块串谎话。让他到时候不要露馅儿才好。 现在刚吃完午饭不久,赵起兮和麦尔斯在客厅打了会儿游戏就跑去楼上玩了。 这房子的三楼是赵起兮的底盘儿,他自从搬进来就没有上去过,上面有个露顶的大平台,有时候能从上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儿,他也记得注意少爷的隐私,基本上做到了不过问,不好奇。不过现在确实有必要上去一趟。毕竟谁也不知道威福斯夫人的通讯什么时候打赵起兮那里。 秦澔赴手按着扶梯,踏着一节一节的台阶,脑子里不忘组织语言,他在想或许赵起兮不太清楚孩子的事情呢。在自己面前他也从未提过这事。想必沟通起来也会顺利。跟自己不爱的人生孩子,这种事儿没人会愿意吧。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自己和这个小少爷也算得上融洽,这孩子和麦尔斯玩的到是挺好,兴许小孩子之间话题多些。 秦澔赴一直觉得像赵起兮这样出身的少爷,身上多少会带些蛮横娇惯的。 但事实上讲,相处起来却让人省心的多。虽然有那种娇生惯养的脾气在身上,但他大多时候的行为举止对早年身处“少爷圈”的秦澔赴来说简直算的上可爱。看的出来这个赵家的小少爷心思单纯,平时自己要他做什么他虽然表现的老大不愿意的,但该做的都会做,这样的孩子带起来也不会让人厌烦。 早些年上层圈子里像这些家世好的少爷小姐们不管是行为还是品性基本上都挺顽劣。就像宫知叙和他的那些朋友,捉弄人的花样儿只多不少。像赵起兮这种喜怒哀乐全往脸上挂,一看就怎么不聪明,性格又单纯烂漫的孩子,在这个圈子里简直算的上稀有物种。 军政两界都有兄弟坐镇,赵氏一族又是他强硬的后台。被养成这样也情有可愿,他真的被赵家保护的很好。 自己虽也同宫家的少爷们一同长大,又有宫守海疼爱他,但本质上他还是会宫家的子孙有很大的区别。之后宫守海又常年不在自己身边。自己在宫家教育方面被落实的很完善。但吃穿住行还是很节俭的。对于宫家来说自己终究是外姓人。当然,宫家对此能做到这些他已经很感激了。 他自己也始终能将这些分的很开。他在上层社会名声不好。宫知叙的那些朋友也实在瞧不上他。 自己的出身被诟病也是常有的事,旁人都说他是攀上宫家的老鼠,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臭虫。 早年跟宫知叙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也常拿出来讥讽他。说就算外在包装的再好,身上改不掉的臭虫的特质。 他曾不在乎其他人怎么说,老鼠也好,臭虫也罢。他觉得自己一次次跟着宫知叙冲锋陷阵。一次次与他面对生死。他曾经真的以为他永远会是宫知叙可以依靠的后盾,是他可以托付一生爱人。梦想着有一天旁人会对他改观,真心的说他也能配得上宫知叙。 到了三楼这里的大门是打开的,罕见的用的是纳米技术的实验金属门,秦澔赴扫了一眼,被震惊了一下,这一个平层更像是一个中小型的实验室,里面装备齐全,光实验台就四个,地面和墙壁也与一二楼不同,所用的材料跟他见过的军部实验室大同小异,要知道这种东西可是需要皇室授权才可以买到的,更不论其他的实验大型机器,装备简直能用壕来形容。 赵起兮和麦尔斯的身影和声音在实验器材之间来回穿梭,一人一机你来我往,打的热火朝天。 “机甲战士变身!!!” “吾以机甲战士希里亚索的名义,对你处以神罚,接受制裁吧!宇宙怪兽!!!”摆出攻击poss “啊!!!麦麦被机甲战士的剑气伤到了!噗…”吐出一口血水假扮的倒地装死 看到这场闹剧的秦澔赴:“……” “最后一招!荒龙擎天剑!!!受死吧!!!!” 高举神剑冲过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 “咚咚…”实在看不下去的秦澔赴礼貌的敲了敲门。 不出所料一人一机同时回头看他,只是一瞬间刚还在使用最后一击惩戒坏蛋麦麦的机甲战士直接变成了西红柿。 那白粉的小脸蛋红的都能滴出血,张嘴就开始胡言乱语:“你怎么上来的?…你…你看多久了?我…我正在和麦尔斯排练节目呢…啊……你光看怎么也不出声啊!被你看了我的节目我还怎么上台表演啊?我…我参加话剧社了!” “噗…”秦澔赴难得被他逗笑,平时里没有太多情绪的脸,带上了笑意,脸上冷硬的线条连下巴的疤都柔和了,赵起兮被他笑的愣了愣,随即又开始炸毛,他这一笑更是让赵起兮臊的前言不搭后语,一个劲儿给自己辩解。 一旁的麦尔斯疑惑的看了眼赵起兮:“哥哥,咱们不打了吗?麦麦还没死透呢!你说过麦麦死了下一局就让麦麦当机甲战士的。” “不玩了!”赵起兮的脸又鼓了起来,扔了手里的神剑,小性子脾气又上来了。 “哥哥,你怎么玩赖啊!羞羞!麦尔斯以后都不跟你玩游戏了!” 他指使着麦尔斯先出去,自己有事跟他哥哥说,麦尔斯也有点生气了,嘴里冲着赵起兮就来了句:“哥哥小心眼儿!”说完扭着水桶身子就走了。 “哈哈哈…”秦澔赴实在忍不住,眼看又要笑的赵起兮炸毛,这才憋了回去。 “你找我干什么?…哼!” “嗯,威福斯夫人刚打来一通电话。我有件事请你帮我圆个慌。这件事对咱们都没有坏处。” “住那么多天,也不见你找我说话,哼!现在想着求我了,说吧!什么事。” “如果威福斯夫人问你我跟你圆房没有,你就说结婚那天就圆了。还有孩子的事,威福斯夫人想让我跟你生个孩子,我跟她说过现在对你来说还太早。” “我妈怎么找你问这些啊···孩子也不是像她这样说有就有的啊。再说了我···我才刚成年呢…” 赵起兮低头玩着手指,眼前低垂的发丝挡住了他的脸,但两个红彤彤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害羞。 “冒然有个孩子,我想你也不愿意吧,不想要的话你可以和夫人明说。” 秦澔赴叹了口气心想赵起兮自己到底还是个孩子。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而且他想将问题的重心转移到赵起兮身上,拿他做挡箭牌。威福斯夫人发难自己也有话反驳。 “哦···你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啊···我知道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圆房那件事,麻烦你在和夫人通讯的时候,不要说露馅儿。” “哦…” 秦澔赴说完起身打算下楼,路过的实验台却被眼前一团花花乱乱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眼前的竟是军用的装备手枪,只是被涂上了花色的皮肤,机壳和外型基本上与当年他们用的配枪一致,赵起兮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还带到了家里。要知道要将军用设备带出军区没有授权这是要坐牢的。 “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 赵起兮抬眼看了下:“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秦澔赴挑了挑眉。 对于这种军用技术就算现在也是市面上都很少流通,能研发这些的科研团队基本上都在皇室或者其他势力的管辖之下。而且这把枪的技术多少有些超出了他现有的认知。似乎加装了新的东西。一些地方也进行了改装。 除却他手里拿着的这个,桌面上花花乱乱的简直种类繁多。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的几个他能按照模样认出个大概,似乎是军部现用枪的升级版。 不过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桌子上几个活蹦乱跳的小机甲模型。 这不是前几天他玩的那款游戏的里角色吗。 他倒真的是喜欢。 秦澔赴捏起桌子上的机甲战士的小模型,他想这种被捏住的小机甲类似于麦尔斯那种机器人吗,有生命似的拼命挣扎,对着面前的手猛锤也锤不开。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又觉得不是。他相对麦尔斯来说更为灵活。 “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都是试验品” “做的挺好的。你大学主修的是科研专业吗?” “…嗯,我考到了奎思迈的研发院的。” 大家族对后代的教育都是很看重的,所投入的经历和自身的努力都要兼顾。这小孩竟然能考进了奎思迈大学的研发院。 首星奎思迈大学的研发院。这个名字的含金量就算放眼整个银河系也是鼎鼎有名的。作为顶尖学府的奎思迈三大顶尖专业排行第一的研发院。就算是赵家的孩子,也不可能走后门进去的。 况且研发部每三年都会向外界发布测试,像这种刚上大学就能考进研发部的人少之又少,看来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只会哇哇乱叫的小朋友。 “是吗这么厉害?” “那个专业我记得比作战指挥还难考,知识储备量要很大,脑子也要聪明。这样看来你还是个优等生。” “小爷我厉害着呢!” “这个是新技术零件吗,波西矿石做的新核能都出来了啊,我记得我上学的那个时候,研发工作才刚开始。这些东西最好还是在外面加固一层保护壳,如果不小心炸掉的话,咱们的新家就要变成废墟了。” “放心,这些都是经过处理的试验品,伤害系数很小的。哼!你懂的还挺多嘛。” “我上大学的时候,主修的是机甲院的机甲和重型武器维修,这些可以接触的到。 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学了吧。要好好学习,将来前途无量。” 秦澔赴顺势摸了摸他的头,随后被红脸的人不情不愿的将手拨开嘴里碎碎念叨着: “切…还用你说?…” 秦澔赴无奈的笑了笑,临走还不忘嘱咐一句:“夫人那边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 等他都走到三楼的转角处身后的赵起兮突然叫住他,脸上还是红扑扑的,一双圆圆的杏眼目光坚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望着他。 “哎!我也不是那么不想要小孩。你···你要是···真想要,我也同意生的…” 可惜三楼的走廊很长,打开的窗户又吹进来风,将赵起兮越说越小声的声音卷进风里吹散了。 秦澔赴皱眉没有听清楚,“什么不要?” 赵起兮看了他两眼,耳朵里只听到了他说不要两个字。气的血涌上头,自己都可怜他,看他那么想要小孩,还惦记着自己年龄小,玩心大,自己坐在那思考了半天,都想好了担负起父亲这个责任了,都松动和他说可以要小孩了,他竟然说不要!耍自己嘛? 生气的冲着跟他大眼瞪小眼的秦澔赴吼了句: “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转身进了实验室甩手就把门关上了。 站在三楼拐角秦澔赴:“…???” 这是又怎么了?在耍什么脾气? 上火 今天一早,秦澔赴要赶着出次门,他要去联邦信息机关去恢复临时身份。因为刚出狱不久,目前还属于观察时期。赵家给上下打点了不好好处,更是走的皇室关系才把他完完整整捞出来。魏今桉那小子也不知道脑子哪根弦崩了,密谋将核心机密给边缘星反军。就差把意图谋反几个字贴脸上了。 就算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光靠这点猜测就够这小子枪毙八百回。关键这小子在哪反不好,非要在自己之前的负责的管辖区反,自己刚负伤被调走没一个月。他就开始作妖。这下好了,宫知叙都不用费劲找人顶罪,自己这明摆的冤种不用白不用。就算是顶罪也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意图谋反这种罪名,没人愿意跟他扯上关系。就算是宫守海拼尽全力将他小命保住。现在他能站在这房子里还是赵家顶着皇室的压力,将他之前的证词全部推翻,打足了包票说他被冤枉才将他给保释出来,现在宫知叙早将魏今桉藏了起来了。真正的罪犯找不到。他目前还属于怀疑对象。今后的人生估计都会被监视。 他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越想越觉得认识他俩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从前对宫知叙的厚重滤镜如今被消磨的一点不剩。 这样一比他倒觉得现在乖乖坐在饭桌前,一口一口认真吃饭的赵起兮可爱的多。 “我应该下午回来,午饭也做好了在冰箱里,解冻加热就能吃。你记得吃午饭,不要光顾着玩。” “噢…” “跟麦尔斯乖乖待着,不许把屋子搞乱!” “嗯嗯…” “还有,你前天不是说想吃西威女果吗,我回来的时候买给你。” “好唔!” 赵起兮穿着波点睡衣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睡眼朦胧,嘴里咬着勺子,嘴里的食物撑的右脸颊鼓鼓囊囊的听见这话两眼放光的冲着秦澔赴咧着嘴甜甜一笑。 像只浑身散发可爱气息的乖乖小狗。让秦澔赴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脑袋。 “嗯…那个,你路上注意安全。” “澔澔,麦麦也要好吃的!”这个时候麦尔斯从后花园窜了出来。两个电子大眼布灵布灵的闪,最终秦澔赴的摸头服务落到了他的身上。 “知道了。” 秦澔赴嘴角的幅度向上勾了勾,交代完事情,放心的出了门。 事实说明,就算是表面可爱的乖狗狗,主人一走也会露出一身铮铮反骨。 吃完饭他和麦尔斯划拳决定谁洗碗。欺负麦尔斯程序年纪小,变着法子耍赖皮,次次都是麦尔斯输。 麦尔斯记吃不记打,不管被耍了多少次还要跟他玩,秦澔赴有时候都觉着它可怜。 两个人一个缺德,一个缺心眼。关系处的竟然还不错。 “麦尔斯!走!去楼上!” “哥哥我来了!” 一人一机开始造反,将秦澔赴的嘱咐全然忘到了脑后。 从楼下反到楼上,又从楼上闹到楼下。胡闹了一上午,赵起兮还斗志满满,而麦尔斯被耗的就剩一点电了。 “哥哥我没电了,我要去充电睡觉了。” “啊…你电池耗电也太快了。我一会给你下单一个盐金星的电池,等到了我给你换上,可以一个月不用充电.” “真的吗!哥哥你真好!”麦尔斯星星眼。 “哼!那是当然,你可要好好巴结我,哪天我心情好,就给你改装成宇宙最最最最最先进,性能最最最最最优秀的机器人!” “哥哥你真好!麦麦以后都跟你混了,嗯…你…你以后在麦麦心里面,排第四!” “为什么我排第四?不应该是第二吗,除了你的澔澔难道还有人比我重要?嗯?”赵起兮横了横眼, 麦尔斯掰着手指给他数“嗯…第一是澔澔和爷爷,嗯…第二是知知,第三是花园里我种的小花,第四就是你了!” 赵起兮听完不乐意了“凭什么那什么破花和烂人都能排到我前面?我要排第二我不管!” “唔…可是,可是知知是澔澔的老公啊。也是麦尔斯的小主人。” 这下赵起兮更不爽了。义正言辞的对麦尔斯解释: “啧,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现在秦澔赴嫁给我了,那什么宫知知已经不是他老公了,我才是他老公!要说什么机器人归属权,你也算是个陪嫁嫁妆吧。现在我也算是你主人。现在你俩和宫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了!!!一!点!都!没!有!” 麦尔斯宕机了一会儿,随后瞳孔地震。 “啊?啊?那知知怎么办?” “不知道喽,反正我听说他喜欢别人呢。不要你的澔澔了。当然了,我就不一样。看你俩可怜就收留你们俩个了。” “呜呜呜…” “你哭什么?” “知知真的变成坏蛋了。” 赵起兮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当然了,我肯定不会像他那样对你们不好,那我是不是现在排第二了。” ………… 麦尔斯郁郁寡欢的回了充电舱,整个机都自闭了。 吃过午饭之后赵起兮去了实验室。开始摆动他那些实验品。 不知不觉做到了下午, 现在他拿着起钻开始改装坐的老实的小机甲。 他最近工作总是频频走神,罪魁祸首嘛,就是那个让人生气的,低情商,不知好歹,不知廉耻,年老色衰的老男人。 可能是为了上次补偿自己受伤的心吧,近期老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哼!表面上指使自己干活,背地里还不是想着跟自己待的时间多一点。他肯定觉得像自己这种少不更事的年轻男大学生好拿捏。动不动就歪心思勾引自己,还好自己定力强,不为外物所动,要是自己态度松动了一点保不齐现在就爬到自己的床上跟自己滚到一起了。 他可不能让老男人得逞,上次说要孩子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竟然敢拒绝!既然这样,那他也不做那个倒霉蛋去接他的盘。哼!让他知道什么叫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正想着这些,手上一个没留神直接给身体小机甲钻了个对穿。 “呀呀呀呀呀呀!”机甲尖叫!以为赵起兮要销毁它。 “…” 于是一场追逐战一触即发。 小机甲活蹦乱跳的四次逃窜,赵起兮身上还带着护目镜和手套和气钻工具撵在屁股后面追。一个急刹没刹住就摔了个狗啃泥。手里的气钻都甩飞了出去。 “哎呀!” 赵起兮疼的嘶嘶哈气,一边爬起来一边咬牙切齿的道: “破铁皮!看让小爷我逮到不把你拆了!!!” 小机甲听到这话,跑的更快了,一转眼就钻到了门缝里溜走了。 随后赵起兮也冲了进去,上翻下翻找了一通也没见到小机甲的影子,突然从一处发出来一声闷响,赵起兮看去,是从衣柜传来的,衣柜里嗖嗖嗖传出的动静虽然很小,但是赵起兮笃定就是那个小机甲,心里嘿嘿嘿的淫笑。脚步确实轻手轻脚的往那里走,等到了衣柜前,刺啦一下就打开门,果然看到了缩到衣柜角落里的小机甲。此时 已经吓的抖成了筛子。 “嘿嘿,让我逮到了吧,我看你往哪跑。” 赵起兮起身预抓, 小机甲一个灵活走位躲开就往衣柜紧里面跑,赵起兮没抓到索性自己也钻了进去顺手把柜门也关上,防止小机甲逃跑,一人一物在空间不大的衣柜里来回窜,最后总是算消停了。成功将小机甲捏住手里。 “阿依阿依!呜呜呜呜~”害怕挣扎ing “老子这次非拆了你不可!” 赵起兮被搞的一身凌乱,护目镜都被蹭到了脖子上,手上的手套也丢了一只,气钻估计也甩掉在走廊里。头顶着鸡窝,生气的将小机甲的电源开关关上了。 刚出了衣柜,打算走,片刻后才意识到进的好像是秦澔赴的房间,他心虚的回头看了一样被翻乱的衣柜,觉得这样一走了之实在是不行。只能回去整理自己搞乱的房间,将一切都复位。 就在快整完的时候,听到了浴室走廊那边里传来的脚步声 “靠!” 他回来了?不会这么背吧? 房子的主卧室设计浴室和摆着床的卧室是分开的,地方面积够大,装修也精细,所以在两者之间又加了一个小娱乐室。从浴室到卧室要绕过小娱乐室,所以就有一小段距离要走。并且没有门遮挡。 完了完了要现在走那个方向肯定能让他看见啊 要是让他看见自己进他房间他会怎么想啊? 藏起来!藏起来! 好在眼前就是最好的遮挡物,他只能又钻回衣柜里。果然他才关上柜门,秦澔赴就进了主卧 今天天气转变的很快,早晨出门时还阳光明媚,下午就开始下起了大雨气温骤降,秦澔赴出门没有带伞,被淋了个透。回来就洗了个热水澡。 此时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的水滴。 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肩宽腿长,附着青筋的有力手臂捏住了浴巾的一角防止它滑落。 赵起兮刚透过柜子的小缝儿看了一眼就被恍了一脸肉色。 紧接着更香艳的来了,赵起兮眼睁睁的秦澔赴扯掉了浴巾开始擦身。 由于是背对着衣柜,浴巾刚一脱下来两半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就刺进了赵起兮眼睛里让他血气直往上头冲。大脑直接宕机 秦澔赴先擦的前胸,所以动作不大,让赵起兮能看的清清楚楚,还有着水滴滑落的宽阔脊背被肌肉附着在脊柱两侧从上连到下一直没入臀部的沟壑,由于胸和屁股都大的缘故,显得健壮的腰肢也变的相对来说也细。 那两半大屁股也随着擦拭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紧接着又开始抬起手臂擦腋下,微微侧着的身子将一半奶子暴露在偷窥者的眼底,他的奶子又大又饱满,乳晕也大,奶头更像是那种优质饱满的黄豆粒色情的挺立在乳晕里。乳晕是偏深的褐色,奶头却是褐红的。在一片蜜色的肌肤上尤其的显眼。 还没看过人裸体的赵起兮已经被冲的晕乎乎的了。想移开眼睛,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他只感觉自己的跨下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硬。脑袋嗡嗡作响,狭小的衣柜里只能听到他尽力控制住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操操操操操操… 他极力想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太大动静,要是被发现他人都丢尽了。秦澔赴会不会觉得他是喜欢偷窥的变态啊。要是他因此讨厌自己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赵起兮,赵起兮,闭上眼不要看了!不要看了!鼻子怎么这么热啊。小弟弟也好难受。拜托了拜托了千万不要被发现啊!!! 事实证明人可以做到心口不一,尽管他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下一秒画面冲击到他直接破功。 秦澔赴擦完身子开始穿衣服,他的胸部太大肉太多,乳头会因为激凸变硬挺起来,所以是需要裹胸的。这时裹胸布手滑被掉到了地毯上,大屁股的方向冲着衣柜,他弯腰去捡,黑了透红的小逼直接暴露在了赵起兮眼里。 “噗…”赵起兮受莫大的刺激,鼻血直接噗了出来。 “…”秦澔赴听见了声音开始惊觉起来,他回头看向衣柜。 “麦尔斯?” 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 他鼻血止不住的流。一股一股的从他压住鼻子的指缝里往外流 终于他还是没能如愿。 一道亮光打进来,柜门开了。 秦澔赴手里拿着束胸,两个饱满的胸一览无余的俯视图。褐红的大奶头也直观的出现在眼前。 他正前方好有一根没有勃起的几把和两个饱满的囊袋,将黑里透红的小逼遮挡的严严实实。 “噗!”赵起兮又喷鼻血了,还溅到了秦澔赴身上。 他害怕的抬头看向那人。 被溅到鼻血的那人眼神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里说出来毫不留情的话。 “赵起兮,滚出去。” 心非 赵起兮蜷缩在柜子里,全身跟煮熟了的虾一样红身上脸上也都是汗,鼻子脸上连带着衣服前面昏花的全是他未干的鼻血。因为惊恐所以瞪大的双眼含着涟漪,害怕被他看到自己硬了的小弟弟所以极力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掩耳盗铃。眼神更是楚楚可怜的看着秦澔赴,仿佛他才是那个被非礼的受害者。画面简直惨不忍睹。 “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是因为找小机甲才跑到你房间里的…小机甲…对小机甲呢?我…我找找…你等一下我找找。” 秦澔赴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我说,滚出去。” 赵起兮没有动也不敢再看秦澔赴。他现在只想掉眼泪。 怎么办?小弟弟还硬着呢,站起来一点会被看见的。这样就更说不清了。 该死的小机甲,呜呜在哪里啊,怎么找不到了。 他小幅度的伸手在一堆衣服里上翻下翻。划拉着想要找出能让他洗刷冤屈的物证。但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又紧张又害怕。手都在小幅度的颤抖。怎么找也找不到。 场面已经失控,他阻止不了身旁光着身子散发的气息越来越恐怖的秦澔赴。 总之,那天赵起兮从秦澔赴房间里哭着跑出来的。 秦澔赴忍不住扇了赵起兮一耳光,力道不是很大。但还是在那张嫩粉色的小脸上留下来一个清晰的印子。一巴掌下去,赵起兮嗷的一嗓子就哭出来了。推开他就一头扎进了自己房间里去。秦澔赴有些生气也懒得理他,他哭就任他哭,但架不住一直哭到了半夜快两点。嗓子都哭分叉了,还在持续的鬼哭狼嚎。这小孩晚饭也没吃。 “呜呜呜哇哇哇…啊啊啊呜呜呜…” 躺在床上被被哭的睡不着的秦澔赴:“…” 饶是房子的隔音再好也挡不住他振聋发聩的哭声。 哭的秦澔赴也慢慢觉得自己的做法未免太过分。只是看几眼,自己是男人,又不会少块肉。就算是自己的身体情况特殊,他想威福斯夫人应该也会同赵起兮说过的。况且自己现在和赵起兮是合法夫夫,赵起兮如果强制他执行义务自己也没办法推脱。但赵起兮好就好在好拿捏,温顺又听话。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也从来没有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平时更没有为难过自己,对麦尔斯也好。还会有意无意找理由给自己的账户里打钱。虽然他有时候偶尔会刁蛮一点。可秦澔赴自己知道,这个孩子心思是善良单纯的。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跟一个小自己14岁的孩子生气呢。还动手打了他。 …良心倍受煎熬。 秦澔赴站在赵起兮门前,犹豫了几秒还是敲响了房门。 里头变调的哭声也随着敲门声也停滞了一下 “呜呜…嗝…” “赵起兮,别哭了,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回音 秦澔赴叹了口气: “如果你现在不给我开门,那我就只能去拿备用钥匙把门打开,或者我会把门踹开。” 这次屋子里面开始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不一会儿,咔嚓一声,屋门开了。 “呜呜…嗝…嗝…你又要打我吗,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看的……” 那人小心翼翼的扒着门躲在门后,从开门的小缝里露出半个脑袋,两个葡萄眼哭肿成了两个核桃眼。眼皮鼓起来老高。抽噎的用沙哑的嗓子小声说话。 秦澔赴看到他的样子良心简直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别哭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他伸出手想要去擦赵起兮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后者紧张的向后缩了下脖子,待到确认对方真的不会伤害他之后就任对方将自己的眼泪抹掉了。 可能是太过委屈,掉下来眼泪越来越多,赵起兮怕自己招人烦极力忍住的小声抽噎逐渐在对方温柔粗糙大手的抚慰里分崩瓦解。 赵起兮哭噎了一下,来了一个大喘气,秦澔赴拍着他的背给他顺了会气。赵起兮从门后面出来,反手牵住了秦澔赴的手,将他往秦澔赴的房间走“你呜呜…跟我走…” 回到了案发地一顿翻找,终于在堆叠的衣服里找到失踪的小机甲,兴许是赵起兮当时不小心将小机甲人的开关又打开了。小机甲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随着物证被找到。这下总算是沉冤得雪。 赵起兮这边占了理,手里捏着小机甲心里愤愤的想要控诉秦澔赴的行为,等说出口来又不像是那么回事了,憋不住又一次泪崩当场:“呜呜呜啊啊……你都不听我的解释…嗝…就…嗝…嗝打我…” “…对不起。” 秦澔赴被指控的无话可说,只能不厌其烦的弯着腰一次次捧着脸给他擦眼泪。嫩白的小脸在两只粗糙的干燥的大手里来回蹭鼻涕和眼泪。秦澔赴也不嫌弃。难道温柔的任他小小的报复自己。 “是我错了,不哭了行不行。” 赵起兮的哭功算是练到了家。秦澔赴的一副铁石心情都被他哭软了下来。 “呜嗝…嗯…嗯嗯…”赵起兮哽咽着点了点头。 “饿不饿?你去洗个澡。等你洗完澡,就可以吃饭了。别哭了,我以后肯定不这样对你了,行不行?嗯?不哭了,听话。”秦澔赴彻底没了脾气。 “嗝嗯呜…你发誓!…” “嗯,我发誓.” ———————————————————— 小孩估计是跑回来就缩进了被子里。没干的鼻血,鼻涕眼泪蹭的床单被子上到处都是。 秦澔赴将赵起兮的一切更换了下来,又打开赵起兮的衣柜把他的黄色波点睡衣放到了床上才放心下楼去做饭。 等在一次上楼,赵起兮已经洗完澡半湿着头发坐在床上乖乖等他了。 他们折腾了一通现在已经半夜快四点。原本肿成核桃的眼睛也消肿了一些。看到他进来,一双湿润的眼睛也随着他乱转,乖巧的模样简直我见犹怜。 秦澔赴拿昨天的晚饭剩下的米饭做的蛋炒饭。又给他拿西威女果榨了果汁。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道歉。 送完饭他没走,坐到了赵起兮床边看着他吃,兴许是真的哭累了,这会儿赵起兮乖的不行。秦澔赴看着他脸的一侧仍未消下去的红痕。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吃完了,吹一吹头发就睡觉吧。” 赵起兮个鬼灵精。刚还夸他乖巧,这会儿看见秦澔赴眼里的愧疚开始提前条件来了。 “你给我吹,我都哭累了,没力气。” 秦澔赴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明天我妈还叫我去给他修剪花园呢,花园那么大,每次都可累了。我脸上还没消肿呢,怎么见人啊。被我妈发现她准以为你欺负我呢。哼!不去又不行,可怎么办啊。”这人放下手里的餐盘,嘴上自顾自念叨。要不是眼睛时不时给秦澔赴使眼色。别人还真以为他在因为这件事困扰。 秦澔赴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嘴角抿起一个微微的弧度笑着说“我替你去。” 赵起兮得逞了,也冲着秦澔赴弯眼坏笑了两下。晃荡着腿等着秦澔赴给他吹头发。 嗡嗡嗡~ 秦澔赴站俯视着赵起兮圆圆的头顶,发觉这小孩只有一个发旋,柔顺的发丝顺着大手的按压拨弄被吹风机的热风一点点烘干。动作温柔又熟练。 赵起兮被伺候的美滋滋。困劲儿也上来了。他是真的哭累了。 身体一点点倚靠住了背后温暖的热源。伴随着头顶轻柔的抚摸,一点点闭上了眼睛。 待秦澔赴快吹完时,才发现这孩子死沉死沉的倚着自己微微张着嘴打起来小呼噜。 秦澔赴将人抱上床,盖好被子自己也回房间睡觉了。 —————————————————— “总之,事情的发展就是这样!” “我靠,哥真有你的,他真这么伺候你啊。”戴灵越一脸羡慕发问。直叹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好福气。 “当然了,他对小爷我简直是百依百顺!昨天晚上我命令他给我吹头发,他也给我吹呢。今天我妈叫我去很她修剪花园也是他替我去的,就是怕我伤着累着。平时更是不用说了。就说这么一句话吧,我指东他不敢往西!”赵起兮说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别提有多神气。把自己一家之主的气势演绎的十成十。是一点也不提自己昨天被打哭的事啊。 从开始一直坐在一旁卡座里倾听的哈兰德挑了挑眉。 “你半个月前不还说你不喜欢他吗?我看你现在挺满意的啊。” “我也没说我喜欢他啊!哼,虽然他对我特别好,超级好。可我已经好几次都跟他说的明明白白了。我俩就是协议婚姻。没有未来的。可他自己不是那么想啊。老是变着法子想跟我亲近。你想想,要是你,你能做到很绝情吗。” “哥,你这…该不会要沦陷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喜欢他那样的。” 赵起兮拨弄着杯子边上的水果装饰嘟囔着开口。 “唉唉,那你俩睡了没有?怎么样啊。他年纪那么大肯定身经百战吧。是不是欲仙欲死啊。”戴灵越冲着赵起兮挤眉弄眼。 赵起兮被问住了,他结婚至今还是个处男,他哪里知道是什么滋味。脑袋里又不禁浮现起昨天香艳的画面,双脸涨红的嘴硬道:“他什么样我怎么会不知道啊,你这人有没有礼貌啊,我俩的夫夫生活你也要打听。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你嫂子,我警告你不许拿他开玩笑啊,不然我就跟你生气了。” “…好吧,我错了哥。”戴灵越被训的吐了吐舌头。不在继续这样的话题。 哈兰德抿了口酒笑而不语。 “我听说他之前那个丈夫,是宫家主家的长子吧。” “嗯,应该是吧,我不知道。” “不是吧哥,情敌的情况你都不清楚。” “都说了,我不喜欢他,我就是可怜他,才对他好一点的。哪来的情敌啊。” “但我听我哥说,宫家那位,正找人脉去重刑犯监狱里捞人呢,秦澔赴被接出来,宫家人不知道吗?” …秦澔赴被接出来,确实没有惊动其他人,她妈给的封口费上上下下打点了不少。那些政客嘴巴都很严。一是不敢得罪赵家,二是不到涉及自己利益的情况是绝不会轻易开口的。 “啊,我也听说了。那人还找过我爸呢,之前去我爸办公室挨训,碰见过。别说,长的还挺人模狗样的。哥,弟弟提醒你一句。你在他面前不一定有胜算。” “都说了,不是情敌,拿他跟我比什么。小爷我什么时候被人比下去过。论能力!长相!人品!你说!我那一点比那什么宫知知差?” 赵起兮越说越恼,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燥。 戴灵越看自己说一句话踩一个雷。也不敢瞎说什么了。 他们三家都是世交,哈兰德是皇室成员,戴灵越是赵起兮的表弟。三人连带着另一个未露面的杰拉德好的能穿一条裤子长大。也是关系铁。要是指别人这样,戴灵越早翻脸了。可面前这人是他从小就崇拜的表哥。只能安抚,都怪自己嘴欠。 “哥,别生气别生气。你肯定处处比他强。” “烦死了,不喝了回去了。”赵起兮拿起飞船钥匙就要走。 “这么早就走啊。”戴灵越追了两步。看赵起兮是真烦了也就没敢再拦。 “啧,老哈你说我哥这真是不喜欢的样子吗?怎么一说起跟秦澔赴相关的事他就生气啊。口是心非?” 哈兰德看他像看二傻子。懒得理他穿上外套也走了。留戴灵越一个人在原地惆怅。 “艹,这都什么事啊。” 躁动 有的人嘴上说不在意,背地里却暗戳戳窝在床上用智脑搜索别人的信息。 “长的也就那样吧…”赵起兮啃着指甲自顾自嘟囔。强烈建议戴灵越去看看眼睛,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瞎呢。 当然了他认为秦澔赴应该去给他看看医生呢,该不会被催眠或者洗脑了吧。 “可恶!能搜到的怎么这么少啊。三言两语三言两语的。” 宫知叙因为是联邦军人的原因,能搜索到的信息有限。网上能搜索到的往往都是一些他作为宫家家主的长子出席各种上层聚会或还有几个顶尖高校的讲座。 连照片也才寥寥几张。赵起兮没怎么被赵家带出去露过面。自然也就没怎么见过其他上层社会圈子的人,连接触过的玩伴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几个。社交圈子也仅限于自己家族和皇室。 自从他出了那事之后,他睡觉就没关过灯,他和赵洋羡更是被严密保护了起来。听他妈说他是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的。那时候的事他估计受过什么刺激也忘的七七八八,隐约能想起来自己饿的不行挖虫子吃。其他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再去问,他一听开头自己就忍不住发抖,变得攻击性很强,失去意识到处发疯等醒过来后脑子又浑浑噩噩的记不清东西了,将之前的事忘的干干净净,医生说这是他意识的保护机制再起作用。治疗是件长期的事。反复几次后家人们就一律闭口不谈了。 后来长大了,赵洋羡就被放了出去独当一面。而他依旧活在赵家人的羽翼下被小心翼翼的护着。他也很苦恼啊。想要证明给家人看自己已经不是没用的小孩子。认真的学习,一口气考上了麦斯奎大学的研发院。可收获的就是家人看智障一般赋满慈爱的眼神。直言不用这样辛苦,家里可以养他无忧无虑的过完一辈子 赵起兮:“…” 那之后赵起兮发了顿脾气,铁了心要搬出去住,在然后…在然后就被威福斯夫人扔出去跟人结婚了… 赵起兮又刷了几眼,竟然在宫知叙的照片里看到秦澔赴。 !!!测! 照片角落里的人,被不断放大再放大。 他跟在穿着西装的宫知叙后面,身上穿的是短裤背心,手里大袋小袋提着好几样东西。有日用品,蔬菜,水果,在西装革履的宫知叙身后显得尤其滑稽,估计是不小心误入了镜头。微微下垂的眼睛呆愣愣的睁大看向这边,身体却想一旁闪躲,一半身子拍成了残影也没能躲过去,被摄影师定格在了画面里。 “噗…”也太傻了吧哈哈哈。赵起兮眼睛笑成了月牙。 他开始有了新的乐趣,在宫知叙的照片里疯狂搜索秦澔赴的影子。果然不出所望,终于又找到了一张比较清晰的没还那么傻的照片。 就是…就是 镜头里的人好…好青涩 照片拍的是麦斯奎大学的礼堂讲台上宫知叙和一个男人捧着花拥抱,而幕布后面阴影处拍到一个站在那里神色忧愁的青年。留得还是圆寸的毛头,可怖的疤痕还没有趴在他的脖子上,身形虽然不如前天他看到的那样…丰满,但是同样是挺拔健壮的,将身上穿着麦斯奎的制服撑起来显得健康阳光又有朝气。他左手拿着小风扇右手攥着手帕,可两个浓黑的眉毛却耷拉着,让人硬生生能在脸上看出委屈。他的目光看向台上的两人,眼巴巴的像只被遗忘的小狗。大雾 赵起兮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得劲儿,索性关掉智脑不看了。 他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子里。智脑被他甩到了一边。放空了好一会儿,心里那股子烦劲儿还是没消下去,嘴里又嘟嘟囔囔的骂了几句戴灵越。 起身打开智脑,把那两张照片里的秦澔赴的单独截下来保存才老老实实的睡觉。 ————————————————————— 眼前的人穿着平时时长穿的短袖,鼓囊囊的胸紧贴着自己,把他堵在角落里凶狠的擒住他的唇,亲吻吮吸,唇齿交融。 “唔…啾…啾”咽不下去的延水在交叠的两唇之间淌下来,下巴都沾湿了。赵起兮闭着眼被亲的脸涨红,双手抵在对方胸上。韧中带软的两个大胸脯压着自己,一个劲儿在自己手里乱蹭。 似乎觉得不够,那人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蜜色宽阔厚实的背肌的从短袖下显露出来。赵起兮悄悄抚摸着那人的腰身,一阵火热的翻涌。淫乱的裹胸布都塞到了赵起兮裤子里。 眼看那人内裤都扒了下来,一边摸着自己的小逼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将手伸向赵起兮的胯下,赵起兮被摸得浑身一颤,赶忙将他胡闹的大手抓住。 “等…等一下…”赵起兮颤着音,舌头都被亲的僵麻了。 身上那人闻言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不想跟我做?” “不是的…”赵起兮低着头小声说话。 “那是为什么?” “你不喜欢黑的?你嫌弃我那被用黑了?” 秦澔赴挑了挑眉,起身欲走。 赵起兮急了,赶紧拉住眼前的人。 “不…不是,我…我我”他的脸红的像是猴屁股。嘴里颠三倒四的结结巴巴。拽着眼前人的胳膊生怕这人走掉。 “……我也没说不喜欢黑的啊,而且…咱们都结婚了…我是…没…没准备好…” “…你别着急,…我肯定会给你的…” 他说完这话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又怕自己说服力不够,想要去贴眼前人的嘴唇。将要亲上时,那人却偏头避开了。 “不…不想亲了吗。”赵起兮眼中含雾,小心翼翼的问,可手却抓的越发紧起来。 “既然你没准备好,那我就去找别人吧。”说完开始穿衣服往外走 听闻这话,赵起兮简直如遭雷击,暴跳如雷的询问: “…你找谁?咱们都结婚了,你想去找谁!!!” 那人强硬的掰开了赵起兮的手:“当然是去找准备好了的人。” 赵起兮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缠着那要走的人嘴里百般个不同意,手抓上去就被扯开,抓上去就被扯开。 “你你…你别找别人,我现在准备好了!我把裤子脱掉,你别走,马上就脱!”说完动手去拉下面的拉链。可是这样紧急的时刻,裤链却被卡住了,怎么扯都下不来。 “你等一下,拉链卡住了,我马上就能拉开。” “不用了…咱们把婚离了吧。” 赵起兮听到了对方的讪笑声。听着听着赵起兮眼睛又热起来了。 “为什么…”他眼里淌下热泪抬头看向眼前人。 只间那人眼光轻蔑,盯着他的裤裆嘲讽道:“你不行,我不喜欢早泄男。” 赵起兮呆愣愣的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几把顶出来的那一块,早已被精液印湿了。面积很大又很明显。 他惨白着脸色狡辩:“不是的…” 随即开始天旋地转。 “我不是早泄男!!!” 赵起兮猛然坐起身,才发觉一切都是梦。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又躺了回去打算睡个回笼觉。 却感觉小弟弟的地方湿热粘腻,他脸色铁青的掀开被子。 这是赵起兮第一次梦遗。默默的将内裤脱了下来拿去洗,他觉得,完了。自己大概是定力不够,着了道了。 想起梦里的情形和之前看过的香艳画面又回想起他们之间种种相处,不着道怎么可能啊?他又不是没有情感的机器人。 不行,要坚持住,现在才结婚没多久啊,根本看不透一个人的真心。万一他对自己就是玩玩儿呢。万一他还有点喜欢那个前夫呢,万一他就是想骗自己身子怎么办,而且…而且自己也不爱他啊。谁让秦澔赴的那个长的那么黑啊。他可是跟杰拉德看过那些小片子的,里面那些人那里才没他那里颜色深呢。 可赵起兮看其他人就不会梦遗,也没有勃起…总之最后这被他归结为实物的冲击力更强。嗯…做为一个总寿命有165岁目前才满18岁青春男大学生。第一次梦遗完全就是青春期躁动不安。他年龄还小,肯定斗不过秦澔赴那样的熟妇的。被震撼到完全合理。 最终,赵起兮在荷尔蒙躁动的18岁这年丢了一个宝贵的第一次。 900年以前,人类寿命平均最长仅能活100岁。随着科技的发展,时代的变化,人类探索了外太空,找到了新的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也发现了不同的外星物种,渐渐发现,在茫茫宇宙中人类竟然如此的渺小。甚至到了可以任意欺辱的地步。为了生存下去,开辟更多的家园。科学家开启了新人类计划。为人类物种的生存种下新的希望。 在往后的百年内经历了无数次战斗,种族危机。分裂和团结。在不断变迁中,最终全体新人类成立了银河联邦。银河系及其周边的近星作为人类最终的根据地发展。在技术不断进步的同时,人类寿命的突破也加快了进程,120年,130年,140年,可研究越深入,科研组发现,人类的寿命始终不能突破基因的限制,卡在了165年的大关上。而这时有人说可以通过与外星物种杂交来达到延长寿命的效果,并申请筹备这项人体实验。这引发了社会的舆论。支持与反对的人分成了两派。 恰逢当时的领导者昏庸,不顾他人反对一下拍定了实验的可行性。竟支持同意了这种做法。 事实证明,这些杂交的人类无论在外观上还是心智上都有着致命的缺陷,尽管寿命得到了延迟,可他们接收不了教育与制度的管教。随着这类种群的壮大,他们的种种行为变得更趋向于野兽。破坏力和暴躁易怒的个性已经引发了社会危机。 直到一起事件变成了一切的导火索。杂交人种勾结外星物种打算推翻人类的联邦统治,灭绝新人类成立新的种族联邦。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整场战争从始至终打了近80年。故事的最终新人类凭借惨痛的代价驱逐了杂交人类。获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战争的领导者被推举坐上了联邦皇室的座位。开启了人类的新纪元。 时至今日,虽然边缘星仍旧会发生战争,但相对来讲现在比之前要和平的多。 赵起兮回笼觉睡完,揉着眼睛下了楼,果然,有人还在等他。 “醒了,早晨在保温箱里还是热的。” 赵起兮美滋滋的给了收拾家务的麦尔斯一个早餐吻,随后路过秦澔赴时也吻了他脸颊一下。 心想,看小爷我不迷死你! 被亲的一愣的秦澔赴右眼皮跳了几下,抬手嫌弃的蹭了蹭脸颊。 “下周一开学,不是要住校吗。记得把你的东西准备好。” 赵起兮塞两口饭,本来他是想要住校的,可他要是住校了,秦澔赴怎么办?让他一个人独守空宅吗… “我…还没想好呢,我再考虑一下…” “行,少爷您慢慢考虑,我自己找到份工作,一会儿就出门,晚饭那个点儿回来。中午不用等我吃了。” 听闻赵起兮抬头眨了眨眼,眼神里透着疑惑真切的发问:“你钱不够了吗,我再给你,你要多少跟我说就好。” “不是缺钱,是我需要工作。” “赵家可以养你啊,不花爸妈的钱,你…你可以不工作的,我就能给你钱花。” 头发伸过来的手掌摸了摸发问人的脑袋,澔澔觉得他可爱: “那你多攒攒当老婆本吧。” 吃饭的筷子停了停,看着秦澔赴停留了好久,最后眼神温顺又坚定的向眼前人点了点头。 拎得清 秦澔赴有了案底,一般的岗位没人敢要他,就连最廉价的体力工都屡屡碰壁,但好在他的朋友们最后收留了他,其中他大学同班的兄弟让他找到了专业对口的生计,虽然之前那人因为宫知叙的事情怒骂他是傻逼,下了毒誓要跟他决裂。但最后还是看不得秦澔赴受苦。趾高气扬的下令让秦澔赴滚来他家里的修船厂上班。 秦澔赴厚着脸皮屁颠屁颠就去了,也不敢跟自己兄弟嬉皮笑脸。连一顿接风洗尘的饭都吃的唯唯诺诺,生怕哥几个转过头骂他。 “我听凯撒说,你又结婚了?”秦澔赴对面的大汉坐的四仰八叉,他就是秦澔赴的好兄弟,现老板府金山。 “嗯…” “哈…坐牢坐一圈都没能把你脑子里的水泥倒出来吗?”府金山扯烂了眼前的肘子,语气冷的能掉冰碴子。 “金宝儿,…要不你少说两句。”坐在府金山右边的祁泷用葱白的手指戳了戳他。祁泷是府金山的丈夫,跟眼前这种彪形大汉相比,显得温婉秀气。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说话自带一种绵柔柔的感觉。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刚成年就被双方父母订了下来。跟秦澔赴的单方面舔狗婚姻相比,两人平日里甜的简直没眼看。 “我说错了?换人的速度倒是快啊,记吃不记打是吧,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就往另一个火坑里跳…”后面的损话更是成串成串往外吐。怼的秦澔赴一个字都不敢说。 “…” “老子说了这么多,你他娘的倒是说句话啊!”府金山急眼了,将酒杯砰的一声放在了饭桌上。杯子里的酒迸溅了一桌子。 “…” “…跟我刚结婚那个,还是个小孩子。他挺好的。协议婚姻,到时间就离。金山你别生气,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吗。” “好好好,你好个屁!你知不知道老子以为你这辈子都要死在里头了!”府金山处着眉头,眼刀子能刮死秦澔赴。 别看他现在这样,当时秦澔赴被抓进去的时候,这彪形大汉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还很猛的上去就给了宫知叙的脸一拳,打的宫知叙一个月没见外人。 等到听到宫老爷子将秦澔赴的命保下来后,又知道他这辈子估计都出不来的消息,搁着监狱隔板跟他哭了好几回,他跟祁泷更是给这个打点那个打点的。就怕他在里面受了欺负。另一个兄弟凯撒是律师,期间一直在给他上诉,可惜始终无果。三个好兄弟的真心秦澔赴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像现在这样劈头盖脸的责骂他也乐意接受。 “赵家是什么样儿,你从小跟着宫知叙那圈子里的人长大,你比我清楚。”府金山没好气的数落他“像咱们这种小蚂蚁,人家都不用费一点劲儿就能碾死。要是再变成之前那种情况,我也帮不了你。皓子,你听我的。趁早赶紧离!” “我心里有分寸,虽然我不知道赵家的主夫人为什么跟我谈那些条件,但只要到了该离婚的日子,我就带着麦尔斯离开这里,回我边缘星的家。” 府金山听他的想法有点不乐意,搂着祁泷跟秦澔赴说:“害…我也没让你跑那么远啊,你找不着工作就跟我干,我跟泷泷拿你当亲儿子养。” 说的分外认真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祁泷被这话逗的笑弯了眼,手抵着嘴笑出来声。也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真是谢谢你们。”秦澔赴也被气笑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也缓和了不少。 “你都不知道凯撒因为你头发快白了一半了。谁知道你个没良心的,出来这么久才联系我们。” “对不起…” “金山,小泷还有出差来不了的凯撒,谢谢你们,将来有什么地方能用上我,尽管开口。这酒我敬你们。”秦澔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你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我们三个也不求你别的,我们就想着你乖乖离那个姓宫的跟他那一家子远远的。别作死。好马不吃回头草,你就给个明白话,能不能办到就是了。” “能!这次是真的,我保证离他远远的,尽职尽责当那匹好马。满意了吧。” “说到做到啊。” “肯定!”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看在你现在是我员工的份上,老板允许你今天也不用工作了,酒菜全免,今晚上不醉不归,喝!”府金山揽着他的肩膀大笑起来。 三人砰了杯,笑着喝了这些日子以来最畅快淋漓的酒。 ————————————————— 秦澔赴和府金山两人喝了吐,吐了喝。喝的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互相数落对方的糗事,府金山还抱着秦澔赴的脖子哭了一场,近一米九的大汉哭的秦澔赴衣服湿了半截,祁泷为了照顾他的金宝儿没有喝那么多。看见府金山搂着秦澔赴不撒手,还小小的吃醋了。一场宿醉下来,三个人东倒西歪的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祁泷先醒的,随后叫醒了府金山和秦澔赴,就去停机场去开悬浮车了。两人喝了半宿,第二天醒过来都不好受。头晕加恶心。 等到两人上了车,府金山又是倒头就睡。秦澔赴慢慢也清醒了一些,祁泷看他醒了让他发新家的地址。自己把它送回去。 “呀,这地段的房价在首星可是首屈一指呢。光有钱可买不到。皓赴,那赵家还真是豪气,送这给你当婚房。不跟宫知叙似的结婚戒指还得你给他买。”祁泷说着用那张温婉俊秀的脸翻了个白眼。 “啧,别提他了。之前见不到就想,现在一想起来就烦。” “这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吧。这说明你的恋爱脑死了。” 秦澔赴看着窗外,明明是一大早,车外头的天空却是阴沉沉的。要下雨了… 前面开车的祁泷透过车内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府金山在后面已经睡的打起了呼噜。秦澔赴拧着眉头看向窗外醒酒。 “皓赴…你别怪我唠叨,昨天金宝儿跟你说的话,你要好好记得。咱们四个人里,除了宫知叙这件事,我一直觉得你是咱们当中最拎得清的人。金宝儿脾气太冲,做事总是意气用事。凯撒是律师,哈哈…可能是职业病吧,太注重逻辑和原则,太清醒有时候会让他在做决定的时候优柔寡断。我就更不行了,性子软。而且我对其他也没有追求,只要能一直待在金宝儿身边就好。虽然我们都不清楚赵家那个夫人为什么一定要找你跟她儿子结这个没有必要的婚。但我也认同金宝儿的话,趁早离婚。上层社会真的太复杂。谁能说的准他会不会是第二个宫知叙。不要再把自己的真心交出去…” “小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 听了秦澔赴的肯定祁泷放了心,柳眉凤眼恢复了弯弯的弧度。 “好了,快到目的地了,快帮我把我家金宝儿叫醒吧。我带他就近吃个饭。下车再叫的话,出去吹到冷风会生病的,今天天气不好呢。” 秦澔赴有点羡慕他们,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羡慕他的好兄弟了。 到了目的地,秦澔赴下了车跟两人道别后就往家的方向走了。 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秦澔赴打开门进入玄关换完拖鞋,一抬眼就见到了坐在沙发上抱臂看着他的赵起兮。 秦澔赴看了眼表,才六点半,按照往常,这少爷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怎么起这么早?” “你晚上不回来去哪了?!”赵起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横眉冷对的大声质问起来。 秦澔赴宿醉还在头疼呢,也懒得计较这小孩儿怎么了。随口回了句跟人喝酒。 “跟谁!不是说晚上回来吗?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发了多少条短信,打了多少个通讯啊!!!” 秦澔赴这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跟赵起兮说过晚上回来的,看了眼智脑短信收到了三十多条,通讯也十好几个,全部来自同一个人:“抱歉,我昨晚喝醉了。” “你跟谁去喝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朋友。”秦澔赴揉了揉太阳穴,他实在头疼的厉害。 “哪个朋友?几个人?你们除了喝酒还干什么了!” 秦澔赴被盘问的有些烦,赵起兮没有必要一问到底吧。语气加上了不耐: “我跟什么人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难道还要一一给你报备吗?” 赵起兮被怼的抿起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秦澔赴。 果然,果然这些日子表现的那么喜欢自己都是假的,自己问他这种简单的问题他都不愿意回答,一定是心里有鬼才不愿意说吧,他一定是背着自己回去找那个他爱惨了的前夫吧…自己这么担心他,给他打了那么多个通讯,发了那么多条短信,甚至等了他一晚上。他就这样对他? 赵起兮气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说:“你知不知道咱俩结婚了!” 秦澔赴完全搞不清楚赵起兮是怎么了。不是说好协议婚姻各过各的吗,少管对方的事,这话可是赵起兮他自己说的。 眼看少爷又要泪崩,秦澔赴自己都受不了了,为了少让他哭一次,又一次选择了妥协。 “对不起,我错了。” “你错哪了?”少爷翁声翁气的反问 “不该跟人喝酒,不该夜不归宿…?” “我等了你一晚上,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故了,或者凶杀案啊。吓得我一晚上睡不着。跟麦尔斯等了你一晚上!我这是担心你!好心当成驴肝肺!小爷我以后都不管你了。”赵起兮越说越委屈,狗男人!渣男!没良心!眼眶已经发热,又觉得哭出来很没有面子。要决堤的泪腺还在苦苦支撑。 秦澔赴也被说没了脾气,但凡这小孩儿能好好说话,他也不会那么冲。宿醉的脑子没来由的感觉清醒,心脏被戳了一下。没人能拒绝那样的关心。有那么一瞬心脏不受控制软的一塌糊涂。 “起兮…谢谢你担心我。这次是我忘记告诉你。以后我不会太晚回家了。” 秦澔赴情绪转变的太快,赵起兮没发出去的脾气硬生生被憋成了一记哑炮。 “…那行,不许有下一回了。” “嗯。” “一身酒味儿臭死了,去洗澡!” 秦澔赴被撵去洗澡,再出来时,赵起兮已经蜷缩在沙发里睡着了。 秦澔赴悄悄的蹲下看着他的睡脸,眼睛卧蚕的位置青黑一片,显然是熬夜的成果。 这时麦尔斯向他走了过来“澔澔,你回来啦…” 秦澔赴冲麦尔斯比了个嘘声的手势。麦尔斯用双手捂住发声器点了点头。 上楼拿来被子给少爷盖上,自己躺在另一个沙发上也睡了过去。 顺嘴的事 彩蛋:澔澔和小乖狗 秦澔赴自认为自己放下了,自出狱以来他就没再想过宫知叙,这次却破天荒的做起来梦。 梦到了自己和宫知叙刚搬离学校宿舍第一天在校外同居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宫知叙还没有像后来那样一天天的不回家…那天是宫知叙的生日,宫知叙头一次一晚上没回来,自己做了满桌子他爱吃的菜,在客厅沙发里等了一晚上。 秦澔赴看了眼表,已经早上五点多了。他还是睡不着。在想宫知叙去哪里了?自己主宅那边已经打过了通讯,宫知叙的几个朋友他也去问过了。怎么一点消息也不给自己就不回家了。 茫然的发呆了好一阵,不死心又坐起来去捞自己扔在地毯上的智脑。斟酌了好久发给了那个他最不想问的人。 [学长,宫知叙他一晚上没回来是跟你在一起吗?] 他想要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答案。心里默默祈祷可千万不是跟魏今桉在一起啊。没过一会儿对话框弹出来消息: [啊!是的是的。昨天我们去喝酒了。喝到半夜醉了。现在刚醒,他马上就回去。靠,他是事先没告诉你吗。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让人担心,一会儿我替你骂他。生气表情] 智脑屏幕蓝色的光映射在他脸上,健壮高大的身形疲颓的蜷成一座小山。他看到消息后迟迟没能打下回复的话,眼眶很热,有点失焦。 最后五味杂陈的回了一个:[好] -------------------- “澔澔小懒虫,快起床啦!”这是麦尔斯日常叫醒秦澔赴的对话。秦澔赴听了二十多年。 迷迷糊糊的摸了摸麦尔斯的头,一睁眼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旁边的沙发上已经空了,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床被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澔澔,快去洗洗脸吃饭了。哥哥快做好了。” 秦澔赴挑了挑眉,按理说那个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能做出来什么。可别把厨房炸了。 果然,洗完脸,刚到厨房门口就看见少爷拿着锅铲,离灶台八丈远,锅里呲呲溅油,闪躲的在煎鸡蛋。 …已经闻到糊味儿了。 “…我来吧。” “你醒啦。不用了其他都好了就差这个鸡蛋了。”少爷信誓旦旦的回头。 好吧,秦澔赴点了点头他现在也不想做饭。睡到现在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还饿。想着没准赵起兮能做出来呢。能吃就好,不好吃那是另一回事。 等晚饭送上餐桌,看见成品想法就变了。 秦澔赴:“…” “…晚饭就吃这个?” “昂!我不怎么会做。凑合吃吧。” 秦澔赴看着眼前一沓焦黑的煎鸡蛋还有那磕碜的不行的几片焦黄夹着黑炭的吐司整个人都沉默了。 “…点外卖吧。” 赵起兮看了看秦澔赴的脸色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也…也不是说不行…下回我好好学学…” 然后,折腾了一圈,还是点了外卖。 秦澔赴看着桌上的食物,心想扔掉可惜对着赵起兮说:“鸡蛋和吐司都吃点吧,扔了可惜。” “奥。”赵起兮乖乖的塞到了嘴里。吃了几个蛋看秦澔赴迟迟不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啊?” “谁做的谁吃。” 赵起兮就懂他是什么意思了,撅着嘴拿筷子戳碎了鸡蛋小声嘟囔:“就会欺负我…” 坐在对面的秦澔赴听到了,憋笑的抿了抿唇。 “6号,你忙吗。” “嗯?明天?怎么?开学让我送?” 赵起兮漫不经心:“嗯…其他人…都没空。” “啊…那我也要考虑一下。” 赵起兮瞟了秦澔赴两眼语气带上了点不满: “我自己去也行,但我听我朋友说他们都有家里人送的…” “不行吧,如果送你去,那我又要跟老板请假了。” 这下赵起兮的脸一下就拉下来了:“那他给你多少钱,我三倍给你。” 秦澔赴有意逗他,拿起筷子也夹了个煎蛋,边笑边吃。 “你笑什么?!” “哈哈…感觉你像小学生。” 赵起兮炸毛。 成日成日的相处让两人熟络起来。一个屋檐下相互磨合。竟真的有点一家三口的感觉。 大家长澔澔时不时使坏逗弄脑袋一根筋的娇气少爷。少爷被卖了还得帮着数钱。一物降一物,少爷向下也就只能欺负傻乎乎的麦尔斯了。 “你怎么每天都有事情啊…”赵起兮埋怨道: “一天到晚也就做饭,吃饭的时候能看见你。” 赵起和秦澔赴结婚以来他们两个的交集似乎只有在每天早中晚的饭桌上。 其实秦澔赴也就这两天上班忙,之前他根本没有多少事情做。家务大多都是赵起兮和麦尔斯再做,他待在房间里或者外出闲逛,只是装作很忙的样子,避免和赵起兮有更多接触而已。 可秦澔赴看着赵起兮带点可怜巴巴样子的脸,说不出实话。 “那好吧,我明天请假去送你,这样可以了吧。” “那你老板会扣你工资吗?” “应该会。” “要是…要是他扣你工资,给你穿小鞋。那你就把工作甩他脸上不干了。…我给你钱花。” 赵起兮特地强调了最后一句。 秦澔赴心想,要是这样府金山还不得杀了我。 秦澔赴神游被赵起兮看见了,拍了拍桌子道: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 “听见了听见了,谢谢少爷。” 赵起兮被这样的敷衍惹烦了,气都气饱了。索性不想理眼前这人,跑去客厅跟麦尔斯打游戏了。 秦澔赴开始默默打扫桌上的残局。 原本打着游戏的赵起兮时不时扒头向餐桌瞅。看秦澔赴收拾碗筷,又擦拭桌子时下塌的腰身,和冲着他撑满布料的大屁股,两腿之间隐隐约约能看到被布料勾勒出来的阴唇。赵起兮默默夹住了腿。 一阵击打声,游戏最终停在了gameover的界面。 “哥哥,你死了啊。你在看什么呀?”麦尔斯也好奇扒头向那边瞅。 “咳…没什么,你不懂…” ??? ——————————————————— 赵起兮的假期结束了,明天开始就算真正的迈斯奎大学生。 今天晚上特地求秦澔赴给自己熨校服。 “我明天穿上这一身,肯定帅爆了。” 秦澔赴看着赵起兮杏眼桃腮的小脸,一边熨一边心说是可爱才对吧。 嘴上倒是给足了面子:“嗯嗯,帅爆了帅爆了。” 赵起兮跟麦尔斯坐在秦澔赴旁边,赵起兮喋喋不休嘴里停不下来。一会儿讲自己小时候的事,一会儿又说自己怎么怎么厉害,宇宙联合举办的什么什么发明比赛,自己一骑绝尘拔得头筹,炫别人一脸。麦尔斯全程小迷弟,秦澔赴就跟着硬夸,捧的赵起兮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气氛温馨,画面感人。像母亲带着俩孩子。 “行了,熨好了。这都快11点了,洗洗去睡觉。” 赵起兮说的嘴干,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明天,你也要穿正式一点啊。” “我穿那么正式干什么?” 赵起兮哼了哼:“当然要穿的正式一点了。明天我朋友都在。不许穿你那跨栏背心,让人家看见不得说我苛待你嘛。” 秦澔赴被尬的嘴角抽了抽:“那多正式算正式。” “像咱俩结婚那天那么正式!” “…行。” 临睡前,赵起兮照理例先亲了麦尔斯,又亲了秦澔赴,美其名曰晚安吻。 秦澔赴心里有点嫌弃委婉的开口:“你下次想亲麦尔斯就亲,不用连带上我。” 在秦澔赴眼里,麦尔斯的确是值得亲吻的可爱生物。他小的时候也常常会亲,只是长大之后,心智变化次数变少了而已呢。 赵起兮脸微微红了起来,漫不经心的回道: “咳…顺…顺嘴的事。” 吻 一大早,赵起兮看到秦澔赴就在他面前晃悠个没完。 被秦澔赴敷衍过几句后,赵起兮扑到秦澔赴背后,踮着脚咬了下他的肩头。秦澔赴被咬疼了。反手掐住他的脸,塞了口吐司面包到赵起兮嘴里。 “帅帅帅,赶紧吃!” 他就跟府金山请了半天的假,送完少爷还得回去修飞艇呢。 “一会儿开我那炫酷的红跑车去,你看过那个《霸道舰长落跑妻》没,就就那个吃完饭开播的那个电视剧,里面的那个霸道舰长顾宁戮,就是报道第一天就开着宇宙限量款跑车惊艳学校的,一开学就是风云人物!特别帅!一会我开车,到站之后,你要给我弯腰开门!我要先一只脚踏出车外,然后你就来扶我手,还要喊恭请少爷下车,显示出我超高的逼格!不这么干,我穿这么帅可惜了。” 秦澔赴被雷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 “…听我的,别那么干…”惊不惊艳他不知道,但在学校论坛上估计会被说成傻逼吧… “你不想配合我!我这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我!” “…求你快吃。” 吃完了早餐,秦澔赴穿好外套去车库提车,赵起兮的车库不小,跑车却只有两辆,还有一个小型飞船。秦澔赴没随赵起兮的愿,“力排众议”拒绝了骚包的红色,选了那辆暗蓝色的。赵起兮不爽,但是他不敢反抗。心里想着大人不计小人过,自然而然的坐到了驾驶位。 秦澔赴走到驾驶座门前拽了拽赵起兮的衣服:“考驾驶资格证了吗?就开车,下来。” 赵起兮扒着方向盘不松手,脸紧贴方向盘,不想理他:“考了!考了!” “什么时候考的?” “enmmm…就…前几个月…吧。”赵起兮说的含糊不清。秦澔赴不敢把小命交他手里。 “下来!” “就不就不,我要开!” 秦澔赴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一会下车我弯腰给少爷你开门行了吧,现在!给我滚去副驾驶!” 说着勾着赵起兮的脖领从驾驶座上强硬的拽了下来: 终于,车开上了路。 赵起兮撇着嘴,有点不服气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扭头看向窗外暗戳戳找别处的茬:“你干嘛拽我那么用力啊,我衣服都拽皱了…都没刚穿上好看了…我现在有点生气…” “生气忍着,不服自己走路去学校。” “凭什么!这是我的车!” 秦澔赴冷漠无情的指着车外:“再废话我掉头回去了。” 赵起兮这次老实的闭嘴了。车内静默了…不过秦澔赴率先打破了尴尬。 “赵起兮!” “干嘛!” 秦澔赴看向前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只胳膊伸过来。 “袖扣给我解开。” “啊?…啊。” 因为袖扣的地方有点勒,又在开车,只能找赵起兮帮忙。 等到了赵起兮这里,又变了味儿。 他干嘛叫我给他解袖扣啊,我都说我生气了他也不知道哄我,还让我伺候他!结过婚了就是不一样,他俩连恋爱的蜜月期都没有就直接跳到了柴米油盐,婚前都不知道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婚后就更是不珍惜了。平时使唤自己跟使唤狗一样。现在又处处跟自己唱反调,也是自己脾气太软,容易受欺负又不舍得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伤害他。害…老公可真难做啊。怎么就叫我摊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臭男人呢。赵起兮抱臂怒目瞟了一眼开车的秦澔赴。 西装革履的硬朗男人,一双手覆着青筋骨节分明稳健又有力,握着方向盘开车还…挺性感,挺有性张力的…赵起兮敢发誓自己不是手控,但那双手他是想去亲一亲摸一摸的。想起之前自己埋在那双温热粗糙的手里哭,秦澔赴低沉着嗓音耐心的哄他给他擦眼泪啊啊啊啊啊赵起兮!你在想什么!!!这样也太娘了!!!一点也不像你!!!臭男人讨你欢心的小伎俩罢了,有没有真心都难说,你自己不要太掉价!!! 赵起兮的内心波涛汹涌。 如果秦澔赴有读心术的话,大概会听到身旁铺天盖地的:[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 秦澔赴是个守信的人,首先他不排斥也不泯灭赵起兮天真烂漫的天性和略带中二病的性格。有时候反而觉得很可爱。其次,作为与对方年龄相差较大的成年人来说,这种事做起来真的有点丢人…日后想起来脚趾估计都能扣出三室一厅。 所以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车…并且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下车吧,公主殿下。”低头弯腰诚恳的将门打开,一只手伸出来等着被赵起兮搭。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秦澔赴就差来一句老奴恭请公主下车。 赵起兮腿都伸出来一条了,听了这话又缩了回去去。 伸手要把车门关上,秦澔赴爱使坏逗他,握住门沿不让关得逞的坏笑,公主殿下一双葡萄眼怒目圆睁:“你…你瞎喊我什么啊!” “哈哈哈哈…” 赵起兮皮肤白皙,是个薄脸皮,有什么强烈的情绪波动都爱上脸,此时脸又红成了猴屁股。 “哈哈哈…不闹了不闹了,快下车哈哈…” 秦澔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赵起兮不乐意的躲开:“你就爱逗我!我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是觉得你可爱,是我不对行吧,快下车公主哈哈哈。” “你还叫!” 赵起兮抓着他的手下了车,然后就甩开秦澔赴的手,背对他整了整自己的校服。心里愤恨的想秦澔赴怎么这么不正经啊!老是逗我,我身为老公的威严都被他逗没了。 秦澔赴眼带笑意的看着赵起兮气鼓鼓的背影,他今天确实穿的很帅,配上他那张漂亮居多但又有着男孩子英气的脸,整个人跟抽条的小白杨一样。这样长的好看,又很优秀,一定会被很多人喜欢。 如果赵起兮没跟自己结婚的话,就更好了。他的人生才刚开始…自己或许会变成他追求爱情上的减分项。 “如果有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秦澔赴多少拿他当做弟弟看,虽然不能像麦尔斯和宫守海那样,但他真心希望赵起兮能越来越好。如果赵起兮遇到了喜欢的人,他们就尽快去把婚离掉。 “你就放心吧。”说着冲秦澔赴翻了个白眼。 小心眼!现在就想着查岗了。…毕竟是已婚男人了,自己肯定有那个自觉啊。我又不跟他那个前夫一样!想来…自己老婆这么没有安全感,身为老公也有问题吧…是不是我表现的不好,让他患得患失的… “我…有什么事肯定都告诉你,不跟你隐瞒,我拿我超高的智商发誓。” “…啧,你要这样说,我觉得可信度不高。” “!!!你什么意思嘛。” 两人吵吵闹闹的走到了报道口。 秦澔赴的今天的任务完成,看了眼时间:“我走了,要是有什么事给我发短信。” “这么快就走…” “嗯。下午要上班。” “今天有新生开幕式,可以带家属进去看的。一会儿我要上台,你来都来了又不差这一会儿。” 赵起兮刷了报道的码,抓着秦澔赴的手,不由分说的把他扯进校内。 “上台?话剧表演吗?机甲战士暴打宇宙怪兽。”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赵起兮跳脚:“我要代表新生发言,你以为谁都能上去啊!我都告诉过你我很厉害的。你就不把我当回事!” “嗯嗯,我知道。不是宇宙比赛,一骑绝尘拔得头筹吗…” 赵起兮拉着人向前走,秦澔赴边说边抬头观望,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这里,这里还是那样,变化很小。现在开春有一段时间了,又连着多日下雨。道路两侧的乌尔树都长出来淡蓝的花骨朵。到了初夏就会开花。 上学的时候在这条路上,等花一开他会就说:[宫知叙你的眼睛真好看,像乌尔花一样蓝。] 宫知叙大概率会懒得搭理他,甩开他远远的走在前面。可他就是觉得宫知叙像是乌尔花,跟它的花语一样,纯净,高傲,高不可攀。让人向往。 “机甲院跟作战指挥院分开了吗?毕业的时候听说要分楼上课了…” 赵起兮错愕了停了脚步:“听说是这样,你是这里毕业的吗?” “嗯…毕业后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了。” “你是哪一届的啊?我听我姐说你之前好像在军区做副官。” “99届,之前学的是机甲和重型武器维修。不过后来快毕业的时候跨行了。” “啊?这都能跨过去。”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眼前这人精力无限吗?“那你是学机甲的时候,会偷偷去听作战指挥的课吗?” “嗯…可能是吧。” “这样也太累了。” 连日的雨让空气里有了湿润的气息,清晨的风又格外让人清醒。 秦澔赴对赵起兮露出来一个爽朗的笑容。带了些无奈。赵起兮没有察觉… “可不是嘛!当初都拿出吃奶的劲儿才赶上年级第一,累死我了。” 赵起兮也笑。秦澔赴开心他也会不自觉开心。心房那里滚热滚热,心脏要跳出胸膛。 “那你还挺励志…” ……… “表哥!” 不远处,戴灵越抱着捧花挥着手了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哈兰德。 这小子因为赵起兮超高的智商从小就非常崇拜他的表哥,跟屁虫一样,赵起兮要学什么他也要学,赵起兮参加什么比赛他也要参加,就这样一路跟了过来,竟也考进了迈斯奎,不过专业选的是有些出入,考入了研发院底下的偏冷门一些的专业。 哈兰德是皇室成员,自然不会太差。报选的迈斯奎星舰专业,虽然他本人更喜欢文学历史,但因为皇室成员的身份,能自由的权利还是会受家族限制。 “表哥!哎呀累死我了,你准备一下吧,开学典礼十点就要开始了。你看我花都给你买好了。哎?这谁啊?” 戴灵越喘着粗气,抬头看面前高壮的大汉。心里喊了一声卧槽,钢铁猛男! “咳…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对象。” “啊?”戴灵越直接傻眼,眼前这猛男长的又高又壮,胸肌能闷死人,那有力的胳膊,握起来比沙包还大的拳头,一拳能打死三个他,不是说秦澔赴好欺负吗?不是说好的任劳任怨的懦弱人妻贱受吗。我靠!到底是谁传的谣言!!! “嫂…嫂子好,我叫戴灵越…” “哈兰德·加西亚”哈兰德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也很震惊就是了。 “我是秦澔赴。”秦澔赴礼貌的跟两人握了手。 赵起兮拉了拉秦澔赴的衣袖:“戴灵越和哈兰德。都是我的好朋友。还有一个叫杰拉德的跟我们不同校,下次介绍你们认识。我准备一下上台了啊,我下来的时候,我要你给我送花!” “嗯嗯…知道了。”秦澔赴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戴灵越在一旁听得瞳孔地震我靠我靠我靠,哥!你怎么还撒上娇了,不是说不喜欢的嘛!!! 时间过得很快,等到了赵起兮下台,花交到他手里时,已经快11点了。 戴灵越拍了不少台上赵起兮的照片,还凑过来加秦澔赴的通讯。“嫂子,一会儿我把照片都发给你哈。” 秦澔赴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在赵起兮朋友面前,他该给赵起兮些面子的。 下台后,赵起兮非拉着秦澔赴要在学校里那棵长了百年的暴马丁香树下拍一张照片。 “准备好了吗?321。”戴灵越举着赵起兮的智脑,按下了快门。等一切都结束,秦澔赴不得不走时。赵起兮终于打算放过他。 可临走时,秦澔赴又被人拉住。 “又有什么事,公主。”秦澔赴被他折腾的无奈。 但这次回应他的是赵起兮放大的脸,和嘴唇上被印上的湿润一吻。由于赵起兮身高不够,一定得踮着脚才能亲到,两手抓着秦澔赴的手臂。 秦澔赴被亲的淬不及防,想推开,但赵起兮身后还有其他人在看着。此时浑身都僵硬住了。他能摸得到赵起兮的胸膛在砰砰砰乱跳的心脏,还有赵起兮意乱情迷深情的吻。 可等被放开时,他内心却依旧平静如水。 赵起兮抬着红透的脸抿着嘴,勾着他的手向露出来一个从未有过的甜笑:“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我坐他们的车回去,路上小心。” 秦澔赴这才清醒过来。忍住擦嘴的冲动僵硬的摸了摸赵起兮的头发答到好。 等到了车上,才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烦躁的点了根烟。他的心情此时也烦到了极点。 他隐隐能感觉到赵起兮态度的转变,这样未免太过。他并没有跟赵起兮长远过下去的打算。一切本该是交易的,是赵起兮过线了,这不应该。 ………… 所以…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他会跟赵起兮好好谈谈… 我想吃你的ai头 府金山给他安排上班的门店较繁华市区要远不少,周边房屋也不多。比起其他维修的地点要轻松很多,工资照样给的正常维修人员的工资,甚至还多一点。秦澔赴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婉拒的,去活儿多的地方也没关系,但是祁泷求他说:“这是金宝儿给我下发的任务,你要不同意,他肯定生气,遭殃的就是我了,晚上回去又得睡沙发了。” “皓赴,你忍心让我回去睡沙发吗?” “…”这让他没法反驳。 “啊~,我和你说啊,金宝儿和我最近老是闹别扭,因为孩子啊,因为工作啊,总之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事,我有时候再想,是不是金宝儿不爱我了。呜…一想我就难过。我已经睡了快一个星期的沙发了。”说到这祁泷竟然真的抹起了眼泪。这让秦澔赴手足无措。 “下次我帮你隐晦的问问他…你别乱想。” 实话来讲,他不是很能理解,夫夫生活闹矛盾一方要睡沙发这件事。因为和宫知叙的婚姻期间,两人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要不就是做完就走,要不就是直接不回来,工作性质的问题,感情的问题。总之,两人同床的次数跟正常夫妻比算不到太多。也不是没有推心置腹的时候,宫知叙睡迷糊了也会抱着他,自己亲他时,也不会像清醒的时候那样抗拒,甚至会回吻自己。不过那样的机会是要靠碰运气的。大多数都是自己死皮赖脸去抱宫知叙,对方心情好时就任他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口吐恶语的推开。 勒令人睡沙发的待遇,他没有体验过。或者是因为金山和祁泷是正常夫妻,他和宫知叙不是。 又或许是他们比起前者更缺少爱情。 打开智脑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将手里的活儿跟门店的同班交付了一下,收拾东西回家。回去还得伺候少爷吃饭呢。 赵起兮最终还是没有选择住校。只有中期军训期间在学校住了两个半月。迈斯奎大学虽然并不是全部学科的学生都要军事化管理,但新生标准军事化的军训是少不了的。并且非常严格。秦澔赴当初也是褪了好几层皮。很多后来军区的优秀人才都是在校军训期间各项考核极高又结合往后的专业成绩被推荐上去的。 果然等赵起兮回来的时候,从粉面桃腮的公主,变成了浑身黢黑的毛猴。变化之大让秦澔赴震惊。要不是这小孩还没出校门就百米冲刺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他怀里,他都认不出来。 来人抱着秦澔赴的腰,呲着一口白牙冲他笑:“我在学校都想死你们了,想你想麦尔斯想我妈我爸,还有赵洋羡赵起霆…” 赵起兮黑了,但是经过训练身板有了点小肌肉,个体也长了一点,原本比秦澔赴矮上一个头的,现在站直能到秦澔赴下巴上一点了。之前白皙的手也粗糙了,手心都有了茧子。但话还是密的不行。 “你都不知道我这两个月有多累,我们队那个教官感觉天天像要杀人一样。食堂的饭也没你给我做的好吃,每次吃饭还要靠抢。啊啊啊我想吃你给我做的小排骨,红烧肉。慧斯比星熏鸡,65恒星大龙虾…” 秦澔赴当然是要依着他了。孩子成长了犒劳是应该的。 “啊,对了。” 赵起兮收到答复后高兴的翻自己的背包。 “这个给你,我赢回来的。要是下次还能碰上,我还给你赢回来。” 一枚徽章被塞到了秦澔赴的手里,张开手一看,是迈斯奎大学颁发的奖励徽章。 “给我?”秦澔赴不明白,这枚徽章虽然确实值得珍藏,但比起自己,这个东西对赵起兮的作用更大,有时候能当做军区人才竞争的保送符。 “哎呀!你翻过来看看!”赵起兮将徽章翻了个面,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引用了古地球文学的小字: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徽章铸造人—宫守海 秦澔赴看到鼻腔翻上一股酸涩。他握紧了徽章,随后用力抱了抱赵起兮。诚挚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 那之后又过了不久,赵起兮白回来的不少。眼看又变回公主了。两人的生活也稍微忙碌起来,秦澔赴上班前可以顺路将赵起兮带到学校。等到下班有时候回来晚了,竟然也能看到拿着锅铲穿着围裙的赵起兮在给他做晚饭。赵起兮真的有在学习,起码吃起来味道还可以。 并且会走到玄关迎接并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像模像样的来一句:“欢迎回家!今天辛苦了。” 好像自己是出门在外工作的丈夫,赵起兮是在家给他帮衬内务的贤惠妻子。 昨天又下了一场雨,气温回降严重。换季时是最容易生病的。最近新闻报道多星发生新型流感。听说症状很严重,市面上还没有能精准病除的特效药。昨天晚上秦澔赴特地逼着赵起兮喝了预防感冒的药。他自己也喝了,但今天为了方便怕油污粘在衣服上,穿了包身的短袖,还在飞船在下班前半个小时修好了。 许最近日子可能过的太舒坦,没有要随时随地精神紧绷的特殊任务,没有令人棘手的突发情况,没有战斗,没有死亡。 秦澔赴身体的免疫力都下降了,修船时就感觉脑袋晕晕的,身子也沉。等会到家里,脏衣服都没脱就扎进沙发里睡过去。 幸亏有麦尔斯在,检测到他体温不正常。喂他吃了退烧药。又给赵起兮打了通讯。 赵起兮晚课上了没一半就赶了回来。急急忙忙还带回来了医生。 “嗯,没多大事。就让他睡吧。” “可我的机器管家说,半个小时前就喂了退烧药啊,现在怎么摸着越来越烫。” “这种新型流感持续发热是很正常的现象,现在还没有特效药。只能打这种寻常的退烧针。冒然用药也是怕给患者带来副作用,一般来说病人的免疫细胞会烧一个晚上。等第二天基本上就能退烧了。” “好了,如果有什么情况再联系我。我先走了。” 让麦尔斯送走医生,赵起兮就去翻冰箱里的冰块压在湿毛巾了,放在秦澔赴脑门上给他降温。 秦澔赴烧的整个人都在发红,冒汗。隐隐都能看到壮实的身子喘息起伏间,皮肤里冒出来的蒸汽。这可把赵起兮和麦尔斯吓坏了。从来没见过有流感能这么严重。 “哥哥,澔澔不会烧傻吧呜呜呜…” “啧,不许咒他!”赵起兮敲了敲麦尔斯的铁皮头,颠怪的责备。 一人一机忙活到了晚上快两点多。又是换水擦汗又是换冰冷敷的,耗的麦尔斯都去楼上充电了。等摸到秦澔赴烧褪的差不多赵起兮才跪坐在沙发旁累的睡了过去。 等到在醒过来,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而沙发上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在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那人洗了个澡,头发还是湿的,穿着平时常穿的那件跨栏背心和短裤,也在看着他。 还没等赵起兮开口,对面的人就说了话。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对面人笑得温柔,往日里阳刚冷硬的脸部线条都柔和了下来,衬得连同脖子到下巴是可怖的疤痕都没那么狰狞了 赵起兮眨了眨眼,又揉了揉感觉自己不是在做梦。他没见过秦澔赴这副样子。 “…啊…嗯…麦尔斯说你生病了。我就从学校赶回来了。” 刚说完,对面的人就走过来抱住了他,并且亲了亲他头顶的发旋。 “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我呢。”秦澔赴微微下垂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随即又低头去亲他的嘴唇。唇齿相依间,秦澔赴伸出来舌头,宽厚温柔的伸到了赵起兮嘴里,去吮吸交换津液。 赵起兮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又在秦澔赴伸舌头时本能的张开了嘴。他没舌吻过,有幸领教秦澔赴的吻技,现在已经被亲的舒服的晕乎乎找不到北。只能尽力回抱住这个向他温柔索吻的人。这人的身子还是滚烫,好像是又烧起来了。 等两人分开时,舌头都拉出几条淫乱的银丝。 赵起兮被亲的气喘吁吁。底下的小弟弟也疯狂充血。 “你怎么变矮了,也变瘦了。是我生病了没人在你身边照顾你吗?”那人说着蹭了蹭赵起兮的脑袋。 秦澔赴整个人都依靠在他身上,高大结实的身子让赵起兮抱了个满怀。胸膛前面被压上来一坨韧实的软肉。被裹着裹胸布里常年不减天日的大奶子被积压成了奶饼。 蹭完又起身捧住了赵起兮的脸,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赵起兮的眼皮,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眼睛怎么变得这么蓝了。”都不像乌尔花了… 秦澔赴的问题太多,赵起兮不知道该从那个说起,其实他的眼睛颜色是因为喝了他们课题实验的变装药剂。才让他的黑眼睛变成了靛蓝色。至于变矮变瘦可能是因为军训吧。可他明明感觉自己长个了啊。 不过目前最主要的任务,还是此时压在他身上的秦澔赴,和自己硬挺的小弟弟。 “我…我快抱不住你了,能不能等我到了沙发上再压着我啊。” 赵起兮拖着秦澔赴后退着身子终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赵起兮温顺的向后倚着,秦澔赴也如愿压上了他。 “唔嗯…你…别动了…把我小鸡鸡都蹭…蹭硬了…” 秦澔赴听闻低头又动了动腿果然蹭到块坚硬的烙铁。 “是想做吗?”秦澔赴用股间又用力往下磨了两下。 “啊哈…啊…不是,你还生病呢…你你…起来我自己去卫生间…啊…” 赵起兮被蹭的腰软,简直被玩弄在秦澔赴的股掌之间,一边爽一边心里愤恨,该死的熟妇,生着病还这么会磨,啊嗯…好舒服… “操进来吧。”秦澔赴坐在赵起兮身上伸着两天健壮的蜜色大腿连着内裤一并脱了下来,此时小逼出也磨出了水,这是赵起兮第二次看那里,肥鼓鼓的阴唇,黑里通红,小阴唇翻了的花瓣在外面,阴蒂的地方鼓起来一个被包裹着红艳艳的小豆子。阴毛也旺盛。 现在被磨出水的缘故,阴毛被顺成了一绺一绺的,坐在他跨上校服都印湿了。 赵起兮看到呆愣,又痴迷又想翻过身按住秦澔赴的大腿去亲。一边道德层面又在心里谴责自己,老婆还在生病,你就只想着几把的事,你怎么就这么不是男人!就算很想要进去也得等老婆病好了吧… “不…不行,你还生病呢。…等病好了…”赵起兮嘴在拒绝,心在滴血。违心的说出了拒绝的话。 秦澔赴的大手向下摸去,大手揉搓这赵起兮流泪的小弟弟,赵起兮浑身抖得像筛糠。爽的魂儿都要飞出九霄云外。跨上坐的沉重的大屁股耳边传来磁性低沉的热气:“那我给你蹭出来好不好,你还想要我哪里,嗯?” 一瞬间,赵起兮被彻底攻破防守,恨不得做秦澔赴脚边的狗。让老婆坐在他小弟弟上用力骑他。 “我…我我…我想吃你的奶头。”赵起兮被逼出了奶音,他觊觎那两颗硕大的奶头好久了。晚上做梦也回回都有它。 秦澔赴果然撩开背心,俯身将两肥厚壮硕的胸肌上两颗果实送到赵起兮面前,赵起兮两眼放光,鼻腔几欲喷血,嗷呜一口就吸了上去。一个用嘴用力裹吸,另一个手上也没闲着。 “呜…慢一点。…别咬…有点疼。”秦澔赴一只手撑着给他喂奶,另一只拨出赵起兮内裤里的小弟弟,那根东西滚热粗长,硬的像块烙铁,原先已经不争气的射过一次了,被剥出来时混着粘腻斑白的精液,被压在秦澔赴的黑红下逼底下被研磨。 “呜…澔澔,啊嗯!好舒服老婆。唔…”赵起兮埋在大奶子里幸福的直流眼泪。 等被身上摆动的磨出来一次后,俩人换了位子,赵起兮还是秉持着道德没有进去,但也差不多了,好几次大几把都磨的能进一点龟头,一边吃奶一边耸动腰身磨的逼水飞溅。次次都能顶歪小逼上面的骚豆子。 “唔…哈啊!啊—”秦澔赴被顶的高潮,痉挛的射出一股白精。 赵起兮温柔的抚弄着秦澔赴那根分量不小的几把,嘴上啵的一声放开了被裹吸大了一圈惨不忍睹的两颗大奶头。 凑过去亲吻安抚高潮过后昏昏欲睡的秦澔赴:“好老婆~,辛苦了。睡吧,老公会帮你清理干净的…” 你把我认成谁了 秦澔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早晨十点。 昨晚高热了一宿的头还是有些胀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他支着浑身酸疼的肌肉坐起身时,感官迟钝的苏醒,才发现自己在二楼卧室的床上。 他脑子转不过来弯,疑惑自己为什么睡在赵起兮的房间里,突然感受到身后有热源突然动了一下,这让秦澔赴的身体猛然一个激灵,本能的向后撤拉开距离。等看清楚后,整个人都被迫精神了。 赵起兮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挨得极近躺在他身边。被子下露出来半个瓷白玉润的香肩,此时还在熟睡。原本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硬生生被吸了好几处青紫,还有颈窝两处被咬的狠狠的带了血的牙印,低头再看自己身上也是一丝不挂,锁骨,胸前,腹肌上到处吻痕,尤其是胸前的两个乳头,像是被狠狠蹂躏红肿到不正常的大小。胀热刺痛乳晕旁还散落几个浅浅的牙印。再往下看更是如此小腹处甚至他的阴茎根部被遍布印记,虽然看不到阴唇的位置,但那里酸麻的感觉不亚于两颗乳头。此时一切都昭然若揭的暗示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跟赵起兮躺在一张床上。这不对,这不对。 他努力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终于在混乱的记忆里想起来七七八八。 他发烧了,赵起兮照顾自己…迈斯奎的校服…蓝眼睛…黑头发… 自己抱过去亲他…压在赵起兮身上…让他来操自己…还…还… 此时他的头痛的像是要炸开。 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把赵起兮认作是宫知叙… 秦澔赴混乱又头疼,想挪动身子下床。身后突然两只白皙的手拦腰抱住了他。 “嗯…老婆…”赵起兮被动静弄醒,还不能适应的完全睁开眼。感受到自己老婆要下床,就本能想去挽留一会儿。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生怕人跑掉似的。 可被抱住的那人,不同于昨晚那样热情。昨晚上还挑弄他小鸡鸡的大手现在却硬生生掰开了赵起兮想要拦住人的胳膊。 赵起兮被掰开扔回去也没生气,迷迷糊糊的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昨天把他弄疼了。所以才不让自己抱的。 昨天赵起兮弄完了两次后,看着沙发上胸前和腿间都被他弄的一塌糊涂的秦澔赴。赵起兮给他量了体温,发觉烧又退下去了。于是顶着红透烧开的脸打算把人抱到楼上去。尝试了各种姿势…无果…其实赵起兮力气并不小,可赵·雏鸡·起兮初尝情欲,爽的腿有点软,暂时抱不稳身强体壮的秦澔赴。赵起兮身为老公的尊严又一次被挫败到。痛心疾首的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做运动,加强运动量。做一个事后不腿软,能稳稳抱着老婆去洗澡的男人。 无奈之下只能去接些温水先替老婆简单清理一下。 他跪坐在老婆两条分开的健壮蜜色长腿间,痴迷的用眼睛一寸寸看秦澔赴的肌肤。秦澔赴有着八块匀称腹肌结实有力的腰,强健宽阔的臂膀,怎么看这都是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肉体。但被爱欲浇灌后又浑身散发出一种果实熟透,任人采食的气息。肥厚壮观的两个奶子随着呼吸颤动的着两颗红艳艳的大奶头和糊满自己精液的黑红小逼连同轻轻煽动的小阴唇和若隐若现的小豆子…也怪年轻男大定力不够,被丰满结实的肉体迷的两眼昏花,又疯狂分泌口水。 他拿着湿毛巾温柔的擦拭去老婆胸前的精液,和沾满自己口水的被吸成两颗雄赳赳挺立的大奶头,赵起兮越看越不好意思,怎么能吃那么用力啊,有一颗都破皮了…心里心疼,身体却又很诚实的趴了上去,怜惜的去亲吻奶头被自己嘬破的根部。 自己昨天都跟他那个了…所有的第一次也给他了…他也喜欢我…真好。 赵起兮红着脸幸福的贴在秦澔赴的胸膛上,感受老婆韧实大奶下平稳的呼吸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又贴贴着瞎想了一会儿,才重新跪坐起来去擦秦澔赴小腹和小逼上自己粘糊的精液。 可擦着擦着已经射过两次的小鸡鸡又起立了。 怎么办…老婆太性感了,又…又硬了… 他想做个好老公的,原本不想再折腾老婆…老婆还在生病呢…不可以… 赵起兮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跪坐着扛着秦澔赴两条结实沉重的蜜腿,去舔舐吸允那张黑红色让他的小鸡鸡爽歪歪两次的可爱小嘴儿。 ~嗯…澔澔老婆…小洞流水了… 赵起兮此时的状态痴狂又变态,舌头撩拨小阴唇,又伸进冒水的的小洞里吮吸,高挺的鼻尖正好顶在骚红的豆子上。鼻腔里都是老婆的甜骚味儿。秦澔赴在睡梦中无助的呻吟,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这刺激的快感,可惜被赵起兮手指大力嵌住大腿肉的根部固定住,直到秦澔赴紧绷着身子潮吹又一次射了出来,赵起兮才湿着半张脸,将舌头抽离那被他索取蜜液的小洞。 赵起兮觉得自己真的是变态,看了半晌秦澔赴射在腹肌上的精液没忍住也被他舔进了肚子里。 这还不算完,一边开始在老婆身上种草莓,另一边硬挺的小弟弟三进宫又在阴唇的半裹下开始耸动,赵起兮舍不得咬老婆,种的吻痕居多,怕自己没轻没重把秦澔赴咬疼了,就连咬都是轻轻的,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完全不像秦澔赴,前两次爽的过分了就在赵起兮脖子上狠狠咬了两口,血都出来了,赵起兮还满脸幸福的在那以德报怨的爱抚他,任自己的宝贝老婆在自己身上乱咬。 秦澔赴中途被他折腾的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强硬的不愿意了。还是赵起兮又连哄带亲的伺候睡的。等赵起兮第三次射出来后,两人身上都是汗。他又给秦澔赴清理了一遍,心想着自己不能不懂事的再要了。这次稳了稳力气,将人抱到二楼自己的床上。 等赵起兮洗完澡,天都亮了。照顾生病的老婆连带着跟老婆爱爱,他自己现在也累的不行。 上床抱住秦澔赴,又亲了两下。慢慢也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就看到坐起身想要下床的秦澔赴。 “老婆…”赵起兮坐起来揉了揉睡眼。叫了声默默穿衣服的秦澔赴。 被叫的人充耳不闻,只是侧面看上去脸色铁青。皱着眉头,原本就不太温和的长相,现在看上去更是凶神恶煞。 “澔澔…老婆…你去哪啊。”今天明明是周末啊… 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自己昨天没轻没重的真的把他弄疼了… 哪知赵起兮的话才脱出口没多久就收到那人转过头厌恶神情和冰冷的眼神。与昨晚的缠绵温柔判若两人,像是不留情到能杀死自己。赵起兮一下子慌了神。 眼看秦澔赴穿好衣服要走出,他赶忙下床跑过去拦住握住门把手不让人走。 “走开。”秦澔赴想要推开他,赵起兮死活不愿意松手,着急的询问:“怎么了,老婆你怎么了?是生气了吗,我是不是昨晚上把你弄疼了…” 秦澔赴还是冷漠的想要掰开他拴着门把的手,赵起兮着急的眼眶发热,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不还是好好的吗。 “老婆…”秦澔赴掰的赵起兮的手指生疼,那人一点怜惜的意思都没有。眼看就要出去。赵起兮没了办法。只能一把将人抱住,红着眼眶凑上去亲对方。 被亲的人明显的僵硬住,最后还是强硬的将赵起兮推开了。 “你怎么了…你告诉行不行…呜嗝…老婆…你别这样…我害怕…是不是我昨天做的不好啊,你告诉我…我改…”赵起兮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他现在又委屈又害怕,明明昨天还好好的。都不知道怎么了,一觉醒过来就变天了。 那人看他掉眼泪,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冷硬着脸,牙齿咬了下嘴唇。赵起兮知道他这个动作的意思,秦澔赴现在是烦躁的想抽烟了… “赵起兮,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为什么啊…” “昨晚…我烧糊涂认错人了才会对你那样。你忘了吧,就当没发生过。” “什…什么意思…” 赵起兮听傻了,眼泪积攒在眼眶里都忘了眨。他心脏心口堵的难受。有些压抑的喘不上来气。 “我把你认成别人了。才会对你做那种事。” 赵起兮瞪大眼睛,再次确认过后,脑袋里被这些话搅的像生了锈一样,心脏也像被撕裂开了。整个人痛不欲生的发抖。 “…认错了…你…你把我…认成谁了。”他努力的强迫自己抑制发抖尽力冷静的询问,其实他心里早有答案。 可是明明疼的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还是本能的想去再去亲一亲秦澔赴让他不要说这样的话… 可又一次被推开后,他终于绷不住痛哭出来扯着秦澔赴的衣服怒吼:“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吗……你怎么能把我认成别人…混蛋…渣男…咱们都…结婚了,都那样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期盼着眼前被他拉扯的男人能把昨天还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 “赵起兮,…我从来没说过喜欢你。是你误会了。”秦澔赴也头痛的难受。他想就干脆说开好了,两个人都不必错下去。 “你胡说!你喜欢我的…你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呜呜,还…还每天送我去上学…你还什么事都顺着我…” 赵起兮不依不饶较真的细数起平日里秦澔赴对他的好,企图让对面的人认可他已经爱上自己的事实。 “这只是交易,是合约的一部分。换了别人我也会这样…”秦澔赴无奈的说道,他看到赵起兮因为难过和愤怒通红的眼眶,平日里白皙透粉的脸此时布满泪水惨白的吓人。手因为哭的太用力供血不足的冰凉,僵硬麻木的紧攥着,整个人都在一阵阵发抖。他心里也涌出一股莫名的不舒服。 可长痛不如短痛,他们之间本来就不该有什么。 “等时间到了,我就会走。赵起兮…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除了昨晚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和你母亲签的那份合同…” “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上你。咱们都先冷静冷静吧…” 独白 第一次得知他,是我才刚高中毕业,并不知道我妈给我许了下家。赵洋羡跟我说的时候我以为她跟我开玩笑。没当回事,按我家那个宝贝我的劲儿。把我当小鸡子护着。我不信他们能让我大学都没上就跟个素未谋面的结婚。关键,还是个二婚的比我大了十多岁的男人。 然后,有天吃饭。我妈突然就说起来这个,当时我就傻眼了。我没想到这是真事。我一个如花年纪的黄花大小伙子还没尝过初恋的滋味,就被家里强制配对了。我不愿意,我当然不愿意!凭什么他们要左右我的人生大事。我当场发飙,多次对峙下被我妈硬怼。我次次都想把桌子掀翻。谁也别吃了!!! 我本来是坚决不同意的…但是后来我妈说,只要走完结婚的流程,她就给我造个实验室出来…还是那种皇室授权的实验机器…所有器械标准都给我按最标准最严苛的落实好…稀缺的实验材料她也找关系给我送来… ………后来我妥协了。为了以上的条件,就走个流程…也不算亏。 我们根本没见过面,我妈就给我看过他的一张照片…是我妈随手在监狱拍的…我的结婚对象坐在角落处,阳光透过铁监窗照在他身上一些。手上戴着电子镣铐。寸头,侧脸,脖子连到下巴处有长长的一道狰狞的疤。穿着重监犯的衣服,手臂和胸肌都鼓鼓囊囊的。那就是他,整个人坐在那像是只被俘获的凶残豹子。 …还是个蹲大牢的。 我妈在我耳边一个劲儿夸他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优秀,之前在军区又怎么这么出色。别看人长的凶,性格和对人都是很温和… 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就听不下去了,我感觉我妈是诚心想搞死我… 实话说我挺害怕的,我这白斩鸡的身板。被收拾还不和捏小鸡子似的。我突然有点后悔了,但是明天就是我新婚的日子。 当晚我没睡着。一半担忧一半兴奋。 第二天结婚我故意让他一个人应付我家那些亲戚,头等大事当然是跑去我妈给他买的新房里最顶楼特意许诺我的实验室,等我心急如焚的看到成果后,高兴的原地尖叫跳了好几圈。觉得这比卖了我都值!待我把实验室上上下下全摸了一遍。心想我今天一定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我妈就通讯过来又催促我,我才不情不愿的打车去婚姻局。 谁知道一下车就看见那人倚着柱子就睡着了,领带都扯下来了。 我很生气! 我是不重视他的,但是他不能不重视我。我得先给他个下马威!就用脚把他踢醒了。我在羞辱他。他被我踢醒后呆愣的看了我半天,才知道我是他结婚对象。该死!我妈都说给他看过我的照片了,我都能记住他,他都记不住我。搞半天我才是那个不受重视的! 我想发飙,但是他站了起来,又壮又高,硬生生比我高一个头…我的火瞬间就熄灭了…… 心凉了半截,就他这体格我能压住他吗?我要把他惹生气了他会不会拿他那比沙包还大的拳头家暴我…,我忍不住想东想西,最终决定我要被打了,我就回娘家…回我妈家告状。 …想我年纪轻轻就踏入了婚姻的坟墓。家庭的优先权要抢占先机,我鼓起勇气跟他约法三章。本来我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的,开口前我还给自己打了打气,拿出我最拽的样子跟他谈判。他要表现出一点不乐意我就闭嘴。结果却意外的顺利。他每一条都没意见。好像他自己的意愿都不重要。衬得我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宣誓时候他样子很认真,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我妈说他心里之前一直装了人,现在才空出来。让我抓紧时间跟他修成正果。开玩笑,我也是个大活人。我的意见不重要吗?我很确定不会喜欢上他,因为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后来登记完我们要回去祠堂上族谱。我才发现原来我家里人都认识他。连我那沉默寡言的大哥都能跟他说上几句。他确实跟我妈说的一样,长的凶,但是性格是温和的。我不太会和人相处。我也没拿他当我老婆看。虽然结婚了,但是我们是协议的,假的。到日子就不算数了。就跟小时候过家家一样。 住主宅的那一晚,我被要求跟他同房。 平时都是我一个人住的。当晚我洗完澡把自己裹严实了才赶出去。我怕他恶狼扑食觊觎我的贞操。但是他很老实。这让我对他的好感增加了一点。他关灯的时候我打了个激灵。我睡觉的时候从没有关过灯。 我怕黑,这事我不想告诉他…一个大男人怕黑说出来多娘炮啊。我要跟他说这个,他还不得把我看扁了。 我紧闭着眼催眠自己,不用怕,身边还有个大活人。但是我的心跳跟打鼓一样。咚咚咚的停不下来。 突然我旁边的床凹下去了一些。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他皮肤散发出的热气,我睁着眼只能看见一片漆黑,但我没那么害怕了。 突然觉得,身边有个人能长期陪着我也不错。 哪知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被他捆成了粽子。他反咬我说我追人,磨牙打呼噜。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到了新家我就跟他分房! 看到这你们也能确定了吧,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但是我感觉他好像有点喜欢我…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留意他的? 想了半天…好像是因为结婚后,他走过场般的摘下来手上的戒指。将他它放回来盒子里。然后就只理他带过来的陪嫁机器人,把我这个新婚的丈夫看得可有可无了。本来我是想戴着的,谁让他先摘下来了。我妈让我去选的时候。我把能拿的出手的那几家珠宝店都问遍了。我想着随便买两个现成相似度高的敷衍了事算了。反正都是不合理的包办婚姻,我们两个都不情不愿的。可他那大手的尺码你们都不知道多难找。合适我的他带不上,合适他的我带着大。没办法只能走定制款。 定制还得我挑来挑去的,还得等上个十天半个月!反正实话说,我心里是不高兴的。我觉得他不配。一个被别人用过的破鞋,我妈还让我接盘。我要能喜欢他太阳能从西边冒出来。 可过了几天我又好奇,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到底是怎么忍得住一句话都不跟我说的? 我那时候心里就不服气:怎么?新婚第一天甩都不甩我,应付完我家里人就把我当空气!我就这么不值钱吗? 我当然不可能只让我自己生闷气,从小到大我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我不高兴我也不让他高兴! 从那开始,我就时不时给他捣乱。 他说要给我做饭,我就变着花样刁难他,专挑难做的让他做。 然后他做饭我就跟他那个陪嫁机器管家在楼上楼下乱闹把屋子弄乱,他洗自己的衣服我就把我的衣服也扔给他洗。家务我也让他一个人干。反正我就刁难他,我就不爽!谁让他忽视我! 渐渐的我发现,他脾气是真的好。我这样欺负他他都能无动于衷。像是能包容我所有的无理取闹一样。怪不得他那个前夫对他一点不好呢,要我,我也要往坏里欺负他。 我敢说你们是没法理解我天天看一个五大三粗的高壮老爷们为了我任劳任怨,为了我百般讨好的那种感觉的…真的…有时候我看着他在拖地,我就也想上去帮帮他。我觉得什么都让他一个人干,好糟蹋人啊。尽管我不喜欢他。可我觉得他可能有点喜欢我。换个思维想,他是不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荒缪,可是我一想就停不下来,可能他真的是这样的呢… 他会把我妈给他的东西交给我保管,我让他自己收着。我其实有点不好意思…这样好像那种夫妻间上交财产过日子,他想让我做主。因为我是他老公…他还会每天问我想吃什么,我说吃哪样饭点桌子上肯定就有。他还给我洗衣服。收拾我们的家。 可是他心里之前有个别人啊…要是我俩在一起了,他爱过别人的事我肯定会介意…而且我听戴灵越那碎嘴子说他真的很爱那个人呢… 虽然我不爱听一些八卦,但是也架不住戴灵越那个碎嘴子,天天跟我们叭叭叭的。他的事情我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我不会喜欢他的… 原来我是这么想的,可真住一起了,我就忍不住觉得他可怜。想他那样一拳能抡死三个我的样子,如果真像戴灵越说的那样。那肯定是喜欢惨了吧。所以,他到底是有多喜欢他那个前夫啊?现在离了算不算是不爱了。就像我平时看的那些电视剧一样。渣攻贱受什么的,虐身虐心什么的啊…受幡然醒悟复仇渣攻啥的… 可是,要他前夫真要浪子回头叫他回去了,他会不会走呢? 我甩了甩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着可别这样,他都不知道我家为了捞他出来花了多少钱,卖了多少人情。他要转头跟人跑了,那我家多亏啊。还有,那我呢?我怎么办?别人肯定得笑我被戴绿帽子。 不行! 他都跟我结婚了。我不能被戴绿帽子,我得把他看紧了… 总之从那天起我感觉我时时刻刻都在观察他。 并且从这个时候开始,我的小金库就开始持续的缩水。第一次给他花钱是我给他换了新智脑,嘶…贵的呢。比我自己的都贵。要知道我现在还是高中毕业,还没到大学呢。而且创业刚起步,都是自己赚钱自己花。已经很久没跟家里要过钱了。买这个这上来就花了我金库的四分之一。我当时付款的时候心都在流血… 啊?你问我为什么给他买。 嗯…嗯…我不知道,我看见就想给他买…可能是因为我看他原先那个智脑老破旧的,感觉他没用过什么好东西,总之就是觉得他可怜吧。 谁知道到头来,他还是不甩我。拿了我的四分之一都没仔细看就跟我说了句谢谢,然后就不理我了。我当时气的脸色都变了,我不信他看不出来!他当时看了我好几眼,然后…转身就关门进屋了。把我关在了他房间外面… 而且,自那之后我就从来没看他用过,该死的臭男人!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也得有个度吧,我都这样了,他还不扑上来跪舔我?该死啊!臭男人等着瞧!我可是博览过市面上大部分狗血剧的人。我才不会上他的当! 过了没几天,他特意来找我问要孩子的事,我…我从来没想过小孩的事。…我这个年纪当爸爸的很少的,不是不想要!他要想生我也同意的… 我俩要是有了小孩,那我肯定是要赚钱养家的。 我是一家之主了。那就要担负起赚钱养家的重任。连平时的消遣玩乐都不能有了。因为我要不赚钱,我怎么让他过上好日子?我俩的小孩怎么过上好日子,啃老吗?我不要。 心里建设了好久,都准备好跟他承诺了。结果他变脸像翻书,刚还跟我谈孩子,转头就聊别的话题了,他一直说我插不上孩子的话题。说了一会儿他就要走。男人心海底针,我看他一点再提的意思都没了,酝酿了一下情绪。叫住了他,跟他说要孩子,结果他变卦了!变!卦!了!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的。当孩子是什么,当我是什么。耍我是吧!气死我了!下次再说想要我也不给他了。 我童贞的第一都是被他夺走的,有一次我不小看到了他的裸体,当晚我的小鸡鸡就梦遗了。那天我被他打,哭的累坏了。睡着后完全没有印象。第二天我就发现裤子黏糊糊的。我的第一次梦遗就被他夺走了。 这还不算完,自那之后我天天做梦。无一例外就是大屁股,黑逼,大奶,翘奶头。这导致我那段时间基本上天天流鼻血,流的我都贫血了。 他大概是因为打了我愧疚吧,对我更好了。我把这段时间归到了我们蜜月期。 我觉得他还是太克制了,喜欢我就应该大胆表现出来。我挺喜欢他哄我的。他这样对我什么都纵容,我人都变娇气了。我一个年轻大小伙子的,让他给我惯成这样。 我忍不住跟戴灵越他们炫耀。可不是谁都能有这样的老婆。 戴灵越问我喜不喜欢他的时候,我没过脑子就说出来了。虽然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喜不喜欢他,但是我觉得我可能,大概,是会对他负责跟他好好过日子。…毕竟他对我是真心的。 本来挺高兴的,戴灵越这二百五非要提我老婆那个前夫。我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毛都炸起来了。我嘴上撑着面子不在意,心里面烦的要死。我确实一直在刻意忽视他的存在。 他跟秦澔赴都是过去式了,老提这个干嘛!而且,他还跟我老婆睡过觉。我都还没跟秦澔赴睡过觉呢。没有人会不在意前任。我又不是圣人。一想起那个渣男,我恶心都恶心死了。他那么烂,凭什么能享受我老婆的好那么多年。 而且当时都是为了给他那小情儿顶罪,亲手把秦澔赴送进去的,现在做什么好人,还求人进监狱捞人呢,笑死。 立什么恶心的忏悔人设。我可得把我老婆秦澔赴孩子麦尔斯看紧了。 万一秦澔赴跟人搭上线了,吵着闹着要回去。我…我就把他锁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如果他现在爱我爱的要死要活,那更好。我就跟他一直甜甜蜜蜜的过日子 我会向他保证一辈子对他好,不出轨,也不家暴。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 其实我不喜欢他老是跑出去… 他找工作我是知道一点的,…不是我监视他啊。嗯…嗯…具体的我就不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了。反正我看到他一次次碰壁,那种失望的样子我心里就不痛快。每次看他被拒绝,念头都要催促我要多挣一些钱。我就是不想让他被别人甩脸子。只要我多努力一点。让他舒舒坦坦的待在家吃喝玩乐就好了。他不用工作的。我可以养他… 所以那段时间我也没闲着,找了好多价值观相同的同伴打算创业。 我把自己这些年赚的小金库,抽出来一部分作为创业基金。我还跟赵洋羡借了不少。金库的另一半就留着,定时打到秦澔赴的卡上。 有时候我想对他好,但是说出口又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在行动上表述给他,我能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依赖他,一看不见就想。总是觉得他忽冷忽热呢,明明对我好的不得了,可我俩的交集和对话,好像只能出现在每日三餐的饭桌上。 有段时间我恨不得天天贴他身上,被他带着去各种地方。我和麦尔斯是他的小尾巴,我是他老公,麦尔斯是我俩的小孩。 有一天他说要去上班,结果一个晚上没回来,我吓死了,脑袋里止不住想东想西,各个念头五花八门的往外冒。我索性就连他通讯,给他发消息,结果他都不回,没办法了我就找了赵洋羡手底下那些调查的,查到了他和别人包了房间喝酒。 他从来没把他的朋友介绍给我。所以第一反应我觉得他是去找前夫了。我肯定急了啊。还没起身赵洋羡就立马通讯给我了,得知缘由后还数落我,窥探人家隐私。我这是关心他好不好!万一,我是说万一发什么什么不好的事,我这个当老公的起码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都是她说如果秦澔赴知道我平时都在找人监视他的话,我俩肯定得吵起来。可…我只找人监视过他两次啊,…这是第三次。我敢保证,每一次都是担心他才会那样做的。 我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打算等人回来。结果一等就到天亮了。我又困又生气。就打算逮着这个狗男人兴师问罪呢。结果他进门看见我,就跟没事人一样。还问我怎么起这么早,我都被他气死了。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有家庭的人了吗。夜不归宿连句解释都没有,还嫌我事多。我哪受过这种委屈。 …自从跟了他,我就时不时被他冷暴力。有什么事是不能两个人一起坐下来谈开的。他就是生闷气吗?这才多久,他就对我有点烦了。是因为我们还没一起睡过觉吗?他觉得我不喜欢他吗?可他也没主动跟我要过啊。…我又不懂… 我只跟我朋友看过几部小黄片,第一次勃起还是上次衣柜里…我…我…他要不主动我怎么给他啊。 我打定主意痛定思痛的打算迈出第一步,斟酌了一下打算从亲吻开始。 从那天开始,我早上和晚上都会亲他脸。有时候他让我然后想亲麦尔斯的话不用连带着他,他怎么连孩子的醋都吃。 又过了一段时间,眼看我就要开学了。我被安排了开学典礼新生发言。我想让我老婆也去看我。当天是允许携带家属的。我试着撒了撒娇他果然同意了,嘿嘿。其实今早的时候我就想深吻他。 直到典礼最后,我才鼓起勇气,亲了他的嘴唇。他可真难够着。我得把脚点去了才能亲到。这下我俩算是修成正果了吧。我都这么主动了,以后他对我也要主动一点。只要他主动一点,我就把我的所有都给他。 这次得过很久才能见到他,我要军训了。军训期间是不允许离校的。我好想他,但是学校规定军训期间不能连通讯,我只能给他发信息。 我给他发的信息,但他回我的永远都是“嗯”,“好”,“知道了”。我都给他发了那么多条,他就回我个这个?我越想越气,索性他忽视我,我就一连发好几十条!一个星期后他认输了,服软了。让我别天天没事找事的发了。有用的信息他会多回复一点的,我才满意的放过他。可是我本来是抱着烦他的心思去的,突然不说话了我就有点想他,操练想,吃饭想。睡觉的时候都忍不住想。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啊,只要不见到他我脑袋里就停不下来。 他总会变成只小壮熊在我脑仁上biubiu打拳。让我的心思全放在他身上。 几个月后,他来接我。 大老远我就认出他来了。他还在找我是哪个呢,所有人都是校服,清一色被晒得黝黑。他认不出来我也情有可原。我扎进他怀里的时候,他被我撞了个踉跄,抱着我稳住之后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我看到后简直幸福的冒泡泡。 之后我搬回去住了。上学就变成了走读,早晨上课他顺路送我,晚上的时候他下班晚,我就会做饭等他回家。我觉得我俩是幸福的。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挺好的,就是…他还没跟我要。…我挺想的。 可是我要尊重他,赵洋羡说。两个人的恋爱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尊重。他可能还没准备好,我有耐心。 但是我没想到好日子来的那么快,有天晚上他生病了,我照顾了他好久。他醒过来之后就很主动。对我又亲又抱的,还舌吻我。好舒服,我想让他一直亲我。他后来让我进去,可是他还生病呢。他就非要给我磨出来。我嘴上说不行,其实都不挣扎了。我想他最好让我精尽人亡。太色了… 我想吃他的奶头,他真把衣服撩起来,耀武扬威的送过来了。我被他这样迷死了。好大…我一手都抓不过来,两个软中带韧的大奶怼到我脸上,我咬住一个奶嘴儿就猴急的吃起来。硬硬的奶头在我嘴里裹吸。我小弟弟硬的疼死了,我感觉我又想流鼻血了。 他好主动,一边喂我一边把我牛子掏出来磨。我爽死了,爽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多爽。我的灵魂都要升天了。好舒服,老婆好棒! 好想进去啊!好想让他骑我啊!好想让他的小逼吸我的鸡鸡。求求他求求他,对我怎么样都行。只要让我进去里面射,压着我要一晚上都可以,这样我们的宝宝才会早点来。 我觉得我现在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两情相悦。 谁知道才一晚上就变了… 他说他把我当做他的前夫呢… 我难过的快要死掉 他明明看出来了,我已经爱上他了。可他还是跟我说: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和你母亲签的那份合同] [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爱上你。咱们都先冷静冷静吧…”] 局势(排雷:女变男攻出没,详见简介最后一段) “一味逃避很不像男人哦~” 赵起兮坐在主宅的饭桌上,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几秒,然后垂眼闷了一口他妈特意给他炖的鸡汤。 四个人的晚饭刚刚三个人还欢声笑语,这句话一出,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快三天了。 “至于吗?不就是失恋嘛…要死要活的。” 没心没肺的赵洋羡从赵起兮碗里抢了块威福斯夫人给他夹的红烧肉。被母亲眼刀伺候。 刚夹完。赵起兮眼圈就红了。 就着饭拌泪水往嘴里咽。 赵父站队在赵洋羡那边,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不爽很久了。奈何夫人的威压不敢开口。没好气的撂下了筷子走了,眼不见为净。 “妈,我可是几天前差点被人一枪打死,你怎么光给他夹不给我夹啊。”赵洋羡撇了撇嘴,“她”披散着及腰的卷发,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泡泡睡裙。露出的两条细长白皙的手臂上,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一小片一小片起伏不均匀的肌肤在银光闪闪。动作间还能清楚的看到“她”上半身连带着胸腔缠绕着的绷带。 整个人的状态慵懒又美丽。满身的绷带给“她”添了些许病态美,可“她”身上连点伤口和血痕都看不到看起来不像是经历生死的样子。 “你现在不是还好好呢吗。一点血都没出,家里又没外人,缠这么多干嘛。一会睡觉前都给我卸了。” “…我那不是怕吓人吗。”赵洋羡桌下的白皙的脚踢了踢还掉小珍珠的赵起兮又无情的对他说:“谁最后吃完谁洗碗知道不。天天动不动就知道哭,废弟弟。” 赵洋羡的毒言毒语又成功刺激到了两个人。威福斯夫人已经到了发火的边缘: “赵!洋!羡!给我闭嘴!别憋你老娘打人!” 赵洋羡充耳不闻,美滋滋的上楼去洗澡。 赵洋羡是个心肠黑的。只是“她”本人在外的形象一直伪装的很好。不易被人察觉。在家“她”就懒得再装,兄弟姐妹间被“她”言语伤害不算太少。赵家人都知道“她”的脾性,又因“她”同赵起兮的遭遇,平日里纵容惯了,知道“她”同样深爱家人,一切不受控的行为大多都是原本不该有的变种基因所致,所以不常计较这些。 但是这次恰巧触到了点上。一向脾气软的赵起兮还真跟“她”像样不像样的闹了下情绪。 但“她”本人就是心性致贱,就爱去人家面前讨嫌。这不又来气人了。 “不哭了啊~” “嘶…看不出来秦哥原来这么狂野啊。啧啧啧啧…多激烈啊,这牙印咬的…流不少血吧~” 赵起兮拢了拢睡衣把牙印盖住不愿理“她”,时不时刷新了一下智脑信息。秦澔赴的聊天框一直没有弹出信息来。 “跟我细说说吧,没准我能帮你呢。回来之后就一声不吭,过了这些天也不见你走,还动不动就掉眼泪,问也不说话。傻子才看不出来你被甩了。” “我才没说过我被甩了…” 赵起兮被烦的转过身瞪人,他的“姐姐”就当没看见的硬挤在他旁边。 赵洋羡穿着条睡衣大裤衩上身的绷带因为洗澡卸了下来。所以是裸着的。做为女性“她”原本不应该有这样的行为。 但“她”整个胸前一马平川,一点不见女人应该有的乳房。更恐怖的是原本应该白皙光滑的皮肤被密密麻麻的坚硬鳞片覆盖。 “她”这副穿着哪里是姐姐。明明是跟赵起兮一般无二的男人。 赵起兮见怪不怪的给“她”挪了挪个地方。好像将那一身附着的鳞片视若无物。 “你怎么这么烦人!” “还不是看你太废物!就知道哭,我和爸爸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你没看见爸爸看你的那眼神恨不得宰了你嘛?” “…那要我怎么办…我没办法啊…我心里难受,他不喜欢我…他…他把我当他前夫呢…” 赵洋羡看他说的激动,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又打下来,在枕头上晕出好几朵水花。神情可怜又无措,将自己的苦恼一股脑的说给“姐姐”听。 赵洋羡听闻伸手替他擦了擦。心里真是服了这个蠢弟弟。 既然都被当替身了,那还不如顺坡下驴,努力表现。日久生情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要我说你还不如学学二哥,他完全就是父凭子贵,之前咱二嫂不也看不上二哥,结果二哥不走寻常路。生米煮熟饭。孩子有了问题不就解决了一半吗?你看现在他俩不也挺好的嘛。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二嫂态度远比之前软了很多。” “可是,可是孩子的事我要尊重他啊。他想要才能生…生孩子还那么疼…他要不想生,我也不怎么想让他生的…” “…无语,赵家怎么就生出个你这么优柔寡断又窝囊的男人…”赵洋羡听闻后无语至极,忍不住口吐恶言。 “你控制点你的措辞好不好!你是不是没打抑制剂啊.” 赵洋羡扶着额角,懊恼的说: “…硬的不行,软的也不行。那你想怎么样,天天留在爸妈这哭吗?赵起兮你懂不懂啊,像你这样逃避问题,自怨自艾。等再鼓起勇气去找秦哥,人家没准都跟前任好上了。” “…”赵起兮沉默下来,心里其实已经将赵洋羡的话听进去了。 “那我该怎么办?” 赵洋羡拧了拧赵起兮的脸: “还能怎么办,烈男也怕郎缠啊,去当舔狗啊!去死缠烂打啊!这还要我教你?” “…” “算了,我不问你了,你走吧… 奥!等等,还有件事,之前我跟你说的金蜥座A星的海东徽矿山帮我想办法拿下来一部分。我有用。” “不是,你当我是什么?联邦皇帝吗?说拿下就拿下。” “那不是你之前说,这些都是小问题吗?!上次我借钱的时候你说的啊!” “之前是之前,现在不行。皇室要变天了…咱家现在能不能保住都难说呢。” “什么意思?”赵起兮难得正经的坐起身。这不是一件小事。 “意思就是说,老皇帝要不行了。换位呗。还能是什么。内臣和其他家族有的已经开始站队了。现在最有竞争力的两个人也懒得在打太极了。” “你还记得我说几天前,有人埋伏我吧。一枪正中我心脏,如果不是有鳞片护着。我可能当场就死了。嘿!!你说这是不是属于因祸得福!” “…说正事!你别闹。谁干的?法尔图。”赵起兮皱起眉头。如果真的有人指使向赵洋羡动手,他只能想到这一个人。因为另一个绝不会做出伤害赵洋羡的事。 “不知道.有可能也不是他,他上位后估计还用的到咱家。不过情况不太乐观就是了。”赵洋羡倒是没甚所谓,反正现在也活的好好的。 赵洋羡坐的职位算不得高,但确确实实能把握着左右各个大家族的动向。头上顶着大皇子未婚妻的名头,没人敢与她作对。也没人敢与赵家作对。但这些的前提都是大皇子罗德会是下一任的联邦皇帝。 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容乐观,罗德遇到了劲敌。他已经处于稍弱势的那一方。不然他绝不会让赵洋羡陷入那样危险的境地。 “那…皇位,罗德哥…和法尔图。你站谁?” “切,当然是谁能赢我站谁了。这还用问?” “可是…” “可是什么?” “罗德哥喜欢你,还有婚约…你知道的…” “蠢弟弟,法尔图还说喜欢我呢,我这不是还在看局势动向吗!有一点不对的苗条就立马解除婚约。两种情况的对应策略我都考虑好了。就算我在局势的选择中舍弃罗德后他依旧当了皇帝,我相信他也舍不得动我。再者我有没有教过你,在真正的权力面前爱情能算的了什么?要是万一他输了,赵家跟着他一起遭殃?别傻了,哈哈。不要感情用事。像你这种死心眼的,要是坐我这位子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 赵起兮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其实在心里他是不认同赵洋羡的话的,他相信赵洋羡能在罗德弱势的,再没有利用价值的关头将他毫不留情的遗弃。不单单只是因为“她”没那么爱罗德,更因为“她”的抉择不只关乎“她”自己,更关乎赵家的命运。 赵起兮只是心里面觉得这样做对于罗德来说未免太过绝情。但大局面前他插不上嘴。 就目前形势来说。赵洋羡所说的对于赵家确实是最正确也最万无一失的选择。 “烦死了!这么多麻烦事!还是天天打炮爽。等我避完这几天风头,我就潜回皇宫去找牧牧。听话的情人和无节制的打炮往往能愉悦身心。处男多学着点。” “牧牧牧牧,德牧德牧是吧。罗德又不是狗,你别这样叫他了。赵洋羡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渣。跟我老婆的前夫快不相上下了。”赵起兮眼带责备的看“她”。赵洋羡真的是个坏痞。“她”真的对罗德那样的坏。一向沉默寡言无甚情绪波动的赵起庭有时都会看不下去的责备“她”: “小羡,可以不喜欢,但是不可以欺负别人。” 反正赵洋羡都是充耳不闻,脑袋里忍不住想的都是,过了这么多天,牧牧的屁股好了没。上次自己射的时候太爽,忍不住狠动了几下。“她”的勾八射起来带刺。上次抽出来时,眼看留了不少血。“她”愧疚了几天。好在罗德包容“她”。后面几天都是用嘴给“她”打出来的。 嗯…这次回去,应该是好了。正好爽一爽,权当放松了。 慵懒艳丽的美人走回了房间,心痒的舔了舔嘴唇。拨通了一个人的通讯,对方刚接通,赵洋羡就大大咧咧的拉下来裤子,独属于雄性的粗长狰狞的肉棒就直挺挺的甩在了镜头上。 “好些天没见,牧牧宝贝有没有想洋洋老婆的大肉棒呀…” 你让我跟你回家吧 赵起兮走的时候,动静闹的挺大生怕屋里面人不知道他闹脾气要走一样。临走前站在玄关处停留了好久,等到眼泪又落下来了也不见屋里面的人出来挽留他。反倒是麦尔斯担心的拉着他的衣角:“哥哥,你别哭了,我替你说澔澔。” 赵起兮用力擦了擦眼泪,坐下来穿好鞋子。抱了抱麦尔斯起身道:“不用了,我以后都不住这了…他要问我去哪里你就让他自己给我发消息。” “哥哥…那你要去多久回来呢?” “…等他什么时候找我,我就回来。” 走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硬气,门都是甩上去的,现在想回去都拉不下脸来。 临走的时候已经撂下话了,什么时候秦澔赴发消息给他,他才回去。他本以为也就两三天的事,自己出去这么久。就算是看协议的份上,他也要关心我的。 可是眼看快两周了,他男人的信息对话框还是平静无波。连一个逗号都欠佳给他。 不喜欢我…也该关心一下我吧。赵起兮难过的想。 好歹把我当替身的时候,对我那么用力,咬我那么疼。身体热情的要命,小逼都能流那么多水了。感觉又不会骗人啊。用都用过我了,哪怕没有爱,也总要留点怜惜给我吧。 “骗情骗色的渣男…”赵起兮委屈的小声嘟囔。耳边还不时传来赵洋羡之前的话: “你懂不懂啊,像你这样逃避问题,自怨自艾。等再鼓起勇气去找秦哥,人家没准都跟前任好上了。” “烈男也怕郎缠啊,去当舔狗啊!去死缠烂打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赵洋羡说吗,“她”自己的爱情都一塌糊涂。还来说教自己。最起码他是个爱老婆的好男人,所以他当然懂了!可他太害怕秦澔赴看他的眼神。他害怕被他讨厌,害怕被他忽视,更害怕跟那个人做比较。因为他怕自己永远也比不过那个人在秦澔赴心里的位置。 秦澔赴毫不留情的看他一眼就能让他定在原地,情绪崩溃。大脑反应不过来,泪腺就喷涌而出。最近的结果就是自己一个人在爱人面前无理取闹。 如果他不喜欢秦澔赴的话这些就都无关紧要,可是他偏偏在相处的点点滴滴里爱上了… 所以… 只要秦澔赴跟我一直在一起,只陪睡也可以。自己只要爱他就好了。就算没结果也无所谓! 做替身,做备胎也无所谓! 赵起兮想:他要找个理由去见他! 回主宅的赵起兮来的时候空无一物。算是叫人接回来的。现在想回自己的小家,却要不容易的绞尽脑汁想办法。思来想去开走了赵洋羡的车。 赵洋羡的这辆车是罗德送的,也就是赵洋羡口中的牧牧。大皇子送的东西,不单单能用价钱来衡量了。罗德送过赵洋羡大大小小数不尽的礼物,难得一次能讨到赵洋羡的欢心,平日子里赵洋羡对这辆爱车都宝贝的很。大多时候放到车库里欣赏,很少开出去。连点小磕小碰都没有过。 等到了赵起兮手上,彭的一声,这辆精美漂亮的大师级宇宙限量跑车的车身已经被蹭出了快半个车身的划痕。车灯那里直接报废掉了。 等赵洋羡听到声音发觉不对劲,下来看时为时已晚。 赵起兮操着他拙劣的车技停停卡卡的就上路了。 喷出一阵尾气后扬长而去,独留赵洋羡张牙舞爪的追在车屁股后面口吐芬芳。 反观另一边,秦澔赴这些日子也过的不算太好。两人相处已经有一年。彼此都慢慢熟悉起来。自从赵起兮摔门走后,又只剩他和麦尔斯。从前过惯了的清冷生活,硬生生闯进来一个赵起兮。现在又走了,他开始变得不习惯。 上班下班,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打扫家务,偶尔跟朋友联系一下,但大多时候都无所事事的发呆,等待… 后知后觉的感到从前的日子未免太过难捱。哪怕有麦尔斯陪他。他还是觉得房子太大。有时候看着表,会不自觉的陷入茫然。手里做着活儿,大脑全是放空的状态,麻木的重复着正在进行的工作。他不知道自己在等谁。是常不回家的宫知叙吗? 现在想或许,或许不是了,他在等的人变成了被自己气走的赵起兮。 秦澔赴明白,他这样只是因为他太需要一个有血肉的人陪他了。他只是太寂寞而已。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清醒的知道什么是爱,所以不爱就没办法给出渴望被爱的人的回应。 思来想去他该给自己找一个新的排解方式。两人之间就这样僵持着吧,他没办法给赵起兮发信息叫他回来。 即然待在房子里会冷的打个寒颤,不如干脆换种方式去麻痹自己。 现在他除了睡觉其余时间都待在工作的服务站。大多时候都会加班到很晚。服务站大部分的工作都被他包圆了。有的同事看他这样还劝了好几次。可他就是要这样麻痹自己,好让他能回家倒头就睡。不用想那么多烦心的事。 现在本该假期休息的时间,秦澔赴也同其他工作人员换了班,偏远的服务站也就只剩他和另一个处理账单和预约稿件的长期驻扎在在这里的同事。 也许是犯水逆,祸不单行… 让他在这种穷山僻壤还能碰见故人。如果麦尔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指着那人的鼻子喊到“娘娘腔!” 此时的一个高挑纤瘦穿着粉色衬衫的骚包男人下车后看到拿着扳手的秦澔赴也愣在原地。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晌。秦澔赴先嫌恶的拧起眉头,毕竟此人虽相识多年,但带给他的记忆都是负面的。在上学期间,府金山看宫知叙的朋友里最烦的就是他,明里暗里的没少骂他,说他心眼堪比针鼻。欺软怕硬,人丑事多,还心肠坏。而且看长相身段家里面指定是有点子细狗基因在。 平时这人看不起秦澔赴一行人。秦澔赴顾虑到宫知叙从没和此人有过正面冲突,能忍则忍。后来有一次府金山实在没忍住将人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后这人就老实多了。在后来秦澔赴进入军部后他们就很少见面。现在看见高兴的起来才有鬼。 “你…你出来了啊,怎么会在这里工作…”娘娘腔用他那尖细的嗓腔不可思议的问道: “阿叙什么时候把你捞出来的?……不对,你是怎么出来的?出来怎么也不跟阿叙联系?” “别那么多废话,车有什么问题?” 娘娘腔被秦澔赴的答非所问和冷淡的态度刺到:“秦澔赴你知道阿叙因为你的事多着急吗?!” “呵”秦澔赴觉得这话听得能让人笑掉大牙。 “他着急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跟他联系,我怎么进去的你不清楚?”秦澔赴真心被恶心的够呛,眼刀冷冰冰的横过去。 一句话塞得迪路哑口无言。他尴尬又窘迫的抓了抓头发:“你不知道…他挺着急的,为了你跑上跑下,低三下四的求人,虽然…他这事刚开始做的挺不对的…但是人都会犯错吧,更何况是因为他那个学长,你知道的吧,那人家里没什么势力…” 秦澔赴不耐烦起来,他没功夫听别人嘴里宫知叙的海誓山盟,情深意切。现在想想都觉得反胃:“再问你最后一遍,车什么问题。不修就赶紧滚。” “……就…突然熄火了,能量泵很热。但是就是打不着火。”在这荒山野岭遇了难,现在有求于人。服务站前就他和秦澔赴两个人,他说话都得掂量着来。他真的好怕秦澔赴念及私人恩怨在这一扳手送他归西。 “车钥匙给我。”秦澔赴接过车钥匙,简单检查了几个地方。 “车留下,要拆开看。”秦澔赴给了拖拽机器人命令将车拖走。 一套服务下来,充分的显示出他是有多讨厌眼前这个爱穿骚包粉又娘们唧唧的男人。 迪路傻了眼,昨日宿醉他刚从情人那里回来。连智脑都忘带了。车没了他怎么回家。 “那,那我怎么回去?我智脑没带。” 秦澔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明显的意思是跟我有什么关系。 迪路的家世虽比不过宫知叙,但大小也算是个少爷。什么时候像这样求过人,更何况这可是秦澔赴,认识这么多年,从没正眼瞧过的人。丢了面子,还不得不憋红了脸问一句: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走的时候带上我就行…” “我没说过载你回去吧。”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荒山僻岭的…不带我也行,要不我拿你智脑打个通讯……”迪路想要拽住要走的秦澔赴。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心虚。他当时怎么对秦澔赴的他还是记得的。 他伸手拉住秦澔赴的胳膊刚想开口跟他好好谈谈,兴许讲点好话就带上自己呢,身后就突然驶来一辆跑车径直撞上了迪路那辆还在拆开检修的车屁股。 “彭!” “卧槽!我车!”迪路反应过来后瞪目欲裂的跑了过去,他的爱车啊啊啊啊啊。一眼就看过去半个车屁股都挤瘪了。 同样是豪车,但看品质赵洋羡的车远远的好出一大截,这么大的冲击也只是在原有的破损情况下多撞了个小坑而已。 迪路已然气恼,他新提的车还没一个月,现在直接算半个报废,恼怒的拍着肇事车窗道:“下来!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车里的人充耳不闻驾驶着车后退半步,笨拙的打了个弯。板板正正的停到了秦澔赴身前。 秦澔赴被这情形怔的挑了挑眉,赵洋羡的车设置里反光玻璃,外面的人看不清车内人的情况。未知的形势让秦澔赴的身体本能的警觉起来。扯住四处喷火的迪路将人拉倒身后。防备可能的突发情况。 车停了半晌后“卡”车门开了。 车内一张汗湿通红的脸,闯进了秦澔赴的视线。 “我修车…” 一瞬间,秦澔赴像是泄了气。连他自己都没自觉的放松下了。他用脸上少有的呆愣表情看着赵起兮,明明才一个多星期没见,再见他时却感觉已经隔了好久,上次那件事过后,我选择性忽略赵起兮。赵起兮气的把自己屋里东西都砸了。闹的动静巨大,临走时恨不得让秦澔赴知道他要走。 但是秦澔赴没有去挽留,玄关的门被甩上,他都没有出去看过一眼。他以为赵起兮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赵起兮下车后乖巧的站在车旁,完全不像刚才的末路狂徒,马路杀手。迪路生气的要上前理论,嚷嚷着要他索赔。秦澔赴站他不远。赵起兮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转移了视线,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只有迪路在嗷嗷乱嚷。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老子的车!你要给老子按原价赔!你耳朵聋了?他妈听没听见!”见赵起兮不理自己迪路抡起拳头就要上前。 秦澔赴被那尖细的声音和用词刺的耳疼,被冒犯般的触起眉头,上前一步将人隔开,用高大身形将后面的肇事者全然挡住,随后又将迪路推了一个踉跄。 “秦澔赴,你…你干嘛…” 迪路本就在气头上,又被秦这样对待。不免火气东引,只是还没说完,就被秦澔赴凶恶的眼神定在原地,一时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那是一种动物首领盯着领地冒犯者的眼神,冰冷,凶恶。秦澔赴此时如同一头扞卫领地的残恶野兽。他相信自己再要往前一步就会被这头野兽一口咬穿大动脉… “车我会赔给你,智脑去找服务站另一个人借,他在里面办公室。” 迪路惊魂未定,反应过来后连忙转身去了服务站办公室。打发完迪路,现在就剩他和赵起兮。 赵起兮抿着粉嫩的唇瓣,不肯看他。应该是来的急,脸上的汗沾湿了发丝贴在脸上,脸红通通的。眼神飘忽闪避时不时扫他一眼。 秦澔赴想替眼前这人把粘在脸上的发丝剥开,却只听见自己用平静的声音问对面的人:“车有什么问题?” 明明这辆车的问题显而易见。他明明修过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车,机甲,武器,飞船,甚至是战舰…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问题他却偏要去问一遍… “不知道,你给我看看吧。”赵起兮低着头不看对方,赵起兮其实第一眼看到秦澔赴就眼眶忍不住发热了,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要将眼泪憋回去。如果老是哭,秦澔赴会烦他的吧… 整理了一下情绪后抬起头:“就开的时候出车祸了,应该撞的挺严重的吧,我身上都疼。” “…你受伤了吗?” “没有,就是撞的肉疼。你问那么多干嘛…我这车怎么办,能修好吗?” “…嗯,车灯和车头都有不同程度破损,车身的划痕这种程度估计要补材料。这车不便宜。适配材料也难找,要等。车先放这里吧。” “…大概多久能修好。” “一个月吧,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了,车放这吧。…我要回主宅了。”赵起兮背对着走在前头按着智脑在乱点什么,秦澔赴不知道。但看样子是要出服务站。 秦澔赴跟在他后面想着主宅离这里那么远,他不敢笃定赵起兮是来找他的。或许真的只是碰到车祸吧。不得不来这里修车… “你怎么回去?” 赵起兮摆弄着智脑嘴里嘟囔了一句:“你管我呢…” 秦澔赴有些无奈伸手拉住眼前人的手道:“这里不好打车,叫人来接也要等将近一个小时,我送你吧。” 赵起兮被他拉着没有回头,可渐渐的身体却小幅度的颤动起来。秦澔赴知道这个小哭包又落泪了…自己总是会说些伤人的话惹哭他。 “你都…都不留我啊…” “我送你吧…别哭了,我送你回去。” 赵起兮听完便再也抑制不住。他转身扎进了这人到的怀里,将这人死死的,硬生生的抱住呜咽的同他爱的这个男人承认错误: “你怎么就不留我呢,我…嗝喜欢你啊,脑婆我…我不闹了,你不喜欢我也可以。不睡觉也可以,把…把我当前夫也行…我想肥…回家…我想跟你在一起…呜呜你让我回家吧,嗝…你让我回家好不好,你让我跟你回家吧…” 眼泪汹涌的淌出来。他的眼泪像件利器,狠狠的扎进了秦澔赴的胸口。 秦澔赴彻底被赵起兮的眼泪打败。这个动不动就在他面前落泪的男孩子。将自己一颗纯粹的真心捧给他。 他不知道如何做出回应,他在上一段感情中是一味地付出者。他不想再一次做无意义的付出。他又常常顾虑如果他没有办法忘掉宫知叙,这样做对赵起兮是不是太不公平。这些问题始终围绕他。因为他不曾经历过的爱情,或许说正常人的爱情。他明白,他同宫知叙是畸形的,不受旁人祝福的。宫知叙不爱他,所以他也不能感同身受的懂得相爱的人该是如何的。他并不能教赵起兮怎么相爱。那么多年,他的感情快要枯竭了…他快要丧失爱人的能力了。并且这种畸形的感受已经深入骨髓。 他自己真的能给别人幸福吗? 秦澔赴不知道。但此时他是想赵起兮不要再哭。 爱而不得他太懂那样的感受,秦澔赴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出于可怜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此刻因为赵起兮的眼泪酸胀,抽痛。 总之,最后,就像第一次赵起兮抬头去吻秦澔赴一样… 秦澔赴低下头,也吻了赵起兮… 入V通知 宝宝们我下章入V了哈因为要上垒了,呜呜呜想赚点零花钱租房子我会多码点字的 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凑字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