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掠雄虫》 哥哥我好想你(浴室互摸,交尾) 虫族3277年,13号黑区SG公司宿舍楼。 刀锋面无表情的通过安检,刷卡上楼。一个月漫长的外出任务让这只以强悍出名的暴戾雌虫疲惫不堪。 虹膜解锁,一进门将包甩在地上,脱下衣服冲进浴室,花洒温热的水自头顶包裹住全身,水雾笼罩小小的浴室。 水中的雌虫宽肩窄臀,巧克力般哑黑色的肌肤被双手揉搓。温热水流带走疲惫的同时,属于雌虫的欲望席卷而来。后腰的隐藏的虫钳蠢蠢欲动,身前的虫屌实诚的流泪抬头。 可能太累了,刀锋居然嗅到了水汽中竟有隐隐的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似阳光又似花香,似有似无,萦绕缠绵。 闻着这股隐隐约约的味道,身前的虫屌翘上小腹,用手往下压了压,虫屌流着泪又弹上来,雌虫叹了口气,手握上虫屌上下按摩撸动。 “嘶” 雌虫皱着眉弓腰快速撸动,水舔舐过深色的肌肤,粉色的奶头,顺着腹股沟,流入隐秘处,身形中隐隐可看见硕大的龟头在虎口进进出出,速度飞快的上下撸动。 自给自足却泄不出来… 刀锋将湿淋淋的额头抵在墙上放空思绪,试图快速射出这股邪火。 但空气中勾引虫的信息素却愈发清晰,似要凝出实体,引诱地虫屌愈发热硬,屄口也吐出一包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他妈的就这么饥渴吗…”刀锋暗骂一声,双手愈加用力堪称虐待地撸动阴茎。 虫屌愈硬,正在要紧处,雌虫突然眼中寒光闪过,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后腰虫钳破体而出,反手“啪”的一声,抽上一个结实的肉体。 “啊!哥哥你打疼我了!”清朗的话语,带着阳光气息的花香味信息素的热气贴上耳边,身后人不顾锋利的虫钳试图将刀锋搂入怀中。 水被关停… “菲洛!你个臭小子!” 虫钳在划伤雄虫前收回体内,差点攀上虫屌顶峰被打断,以及差点误伤从小养大的小雄虫,让刀锋气不打一处来,想回头臭骂一顿菲洛却被紧紧搂住转不过身。 “哥哥,我好想你”灼热的雄虫气息喷在颈侧,一颗浅栗色头埋在颈窝磨蹭,小雄虫菲洛在向许久未见的哥哥撒娇,如果忽略雄虫顶戳的雌虫后腰的性器,简直纯情的要命。 被雌虫捡来又一手带大的小虫子,已经长大成熟,散发出雄虫致命的性感。菲洛身量很高,浅栗头顶遮住了些许浴室灯光,此时双手紧扣住怀中健壮雌虫的细腰,双眸含笑,吮吻雌虫脖颈后背。被水汽勾勒出的侧脸,明朗又锐利,带着刚成熟雄虫的朝气又性感。 菲洛一手轻抚怀中的劲腰,一手揉上饱满的胸肌,掐捏顶上的红果。蔷薇色的嘴唇吻上转过头来的雄虫,探入舌尖不断翻搅,嘬吸其中满含信息素的口液,喉头发出满足的虫嘶声。 回过神来的刀锋手肘顶开些距离“你怎么过来了?你…母虫呢?…呃!” “我不回来,哥哥你都要磨破皮了” 菲洛答非所问,不安份的手安慰上未登上高峰而仍旧鼓鼓囊囊的卵袋,又捉住柱身上下轻揉撸动。下半身最是有自己的想法,没有哪个雌虫能在雄虫的细心安抚下,还能生闷气。刀锋一身紧绷的肌肉早已放松下来,周身如泡在温水中,侧腰和腹股沟象征情欲的敏感虫纹浮现,被雄虫不停的摩擦,深色的肌肤染上红晕,身体不时轻颤陷入情欲。 “嘶!你不来…我早就解决了…嗯哼…”感受着雄虫的安抚,刀锋捧住小雄虫的脸,反客为主的软舌灵活地吸刮满含信息素的口液,刺激得后穴流出水液,为交尾做出准备。 刀锋手也不闲着,撸动起顶在自己腹部的虫屌,满意的听见小雄虫溢出粗喘和呻吟。 “哥哥…”小雄虫将通红的脸埋进颈窝,分开腿方便哥哥的撸动,呼吸滚烫地直哼唧,刀锋不觉笑出声:“舒不舒服,嗯?” “哈…嗯舒服,哥哥再用力点”感受着哥哥的手刮擦上龟沟,又从上而下照顾到卵蛋,实在是舒服地直发抖。 刀锋饱满如厚乳面包的胸肌压扁在菲洛胸前,随着手部动作上下移动,其中备受挤压的奶头逐渐硬挺起来,无法忽视的麻痒,刀锋一把将小雄虫的脸提到胸前:“嘶,帮我舔舔” 小雄虫乐意至极,一口叼上艳红充血的奶头细细吮吸啃咬,另一侧厚软的乳肉不时从指缝中溢出。吐出一颗奶头,又去嘬吸另一课,直将粉色奶头吸吮成艳红肿大的两颗,坠着口液轻颤,真真是色情的要命。 “哥哥,这几天有好好扩张吗?” 菲洛呼吸深重,手指探入臀心急躁地扩张几下,硕大虫屌便迫不及待地抵上穴口,感受着柱身被紧致臀肉夹出筋络,龟头的腺液糊满了穴口和会阴。 不及刀锋回答,菲洛挺腰向里顶去,柔嫩穴口瞬间被顶得凹陷,打开一个小口含住半个龟头,内里的热液溢出顺着柱身淋湿了卵蛋,菲洛轻叹一声,调整了一下角度,试图彻底顶入销魂地。 但虫屌实在太粗,狼蛛族雌虫的穴口又实在窄小,手指扩张的程度肉屌根本进不去。菲洛用力顶弄几下都未进入,血气方刚的小雄虫不免急躁起来胡乱硬顶了几下,便挨了雌虫一记鞭腿。 “嘶!哥哥”菲洛委屈地看向刀锋,可怜兮兮的表情。 要不是穴口还被龟头抵着,刀锋差点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 色厉内荏地瞪了菲洛一眼,最后还是低头,露出后颈腺体。 雌虫主动露出腺体,是为示弱与求欢。 这在狼蛛族中基本不可能,因为远古狼蛛是会吃掉配偶的种族,即使到雄虫稀有的今天,狼蛛族也是因伤害雄虫被告上军事法庭最多次的种族,被公认为最凶残暴戾的种族,也是最不受雄虫喜欢的雌虫种族,让生性残暴绝不屈服的狼蛛低头露出腺体,这是难以想象的。 但此时,面对自己养大的雄虫,刀锋还是愿意低头的。 “哥哥你真好!”小雄虫果然欣喜万分,嘴叼上腺体的同时口器刺穿腺体注入满满的信息素。 “啊…”带有一定麻痹神经作用信息素迅速自后颈游遍全身,血液瞬间寸寸爆燃的快感,激起了一层虫鳞和虫纹,深色肌肤裹覆上一层水雾,全身热度惊人。只见刀锋紧闭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后马眼大开,积攒已久的虫精高速射出,溅地下颌与胸膛也是星星点点。 穴口的龟头被热液冲刷,柱身与囊袋也是湿热黏腻,菲洛不停啄吻刀锋颈侧的肌肤,双手掰开两瓣臀肉,趁着射精后的不应期,调整虫屌角度反复试探。娇嫩穴口翕动轻含,最后还是被龟头破入,彻底沦陷。 “嘶,好紧”进入细嫩湿滑的肉径,龟头与柱身被紧紧吸嘬讨好,快感窜上鼠蹊,菲洛咬牙忍住射精的快感,粗喘几声又缓缓腰胯用力,寸寸顶入。待到卵袋击上了肛口,全根进入,两虫都松了一口气。此时,虫屌入得极深,甚至在雌虫肌肉紧实的腹部顶出了形状。下身穴口肉圈的褶皱被撑平,满满当当插满了虫屌。 虫屌被湿滑紧嫩的肠肉紧紧吮吸的感觉太过销魂,小雄虫忍不住开始挺腰缓缓顶弄,重点抵着泄殖腔口的肉瓣摩擦泄出大股热液。 待感觉进出顺畅,便开始大力抽插,全根进出,一时间浴室里只听见“啪啪啪”肉体的击打声和两虫忽高忽低地喘息。 筋络鼓胀的虫屌在腿心快速进出,速度快到如有残影,表面与泄出的蜜液充分反应形成一层角质化肉壳,前端硬翘起来,顶到深处时会狠狠刮擦泄殖腔口的肉瓣,带出更多蜜液。 菊穴内的虫屌热硬惊人,穴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熨烫撑开,每次进出都让雌虫抑制不住的发抖粗喘。十几个来回,便让狠厉的雌虫腰软腿软地站不住了,全靠小雄虫揽着才没向下滑。血气方刚的小雄虫素了一个月,这会铆足了劲疯狂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在肉体间被带出,大量蜜液被拍打成细腻的泡沫,糊满了会阴和穴口,兜不住地拉丝向下淌。 一贯凌厉凶残的的狼蛛已陷入捕获反应,陷入了虫热。俊脸潮红一片、眼角湿润,舌尖探出口腔散热很快又被含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汗湿的额头抵在墙上随着顶弄前后摇晃,身体被摆成方便进出的姿势疯狂后入,被肏狠了时,抽着气夹臀躲避,复又被雄虫揽紧肏到深处,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嗯哼…哥哥…哈…”小雄虫耳朵通红,阳光俊朗的脸情涩逼人。搂着身前虫狠狠打桩,抽出时只留龟头,顶入时恨不得将卵蛋都插入。些许嫩红的肠肉在抽送间若隐若现,肛口撞成暗红色,颤颤巍巍地讨好卵袋。雌虫身前的肉棒早已重新挺立,随着抽送一甩一甩地吐着腺液。 “呃…嗯…”刀锋发出享受的呻吟,抬高一侧腿,低头看着腿间交合处,怒骂道:“妈…妈的…吃什么长的…这么…大…呃…慢…慢点” 闻言菲洛脸都要烧起来,默不作声腰胯撞地啪啪响。 繁衍伴随着苦痛(内S注卵,虫化) 上百次的全进全出,肉径熟烂痉挛,疯狂收紧试图榨出精华。一直被戳弄摩擦的隐秘泄殖腔也悄悄张开小口浇下阴精,虫屌又胀大一圈,撑地穴道寸步难行。雄虫腰眼发麻,勉力在要人命的紧致中又抽送几下,最后压紧挺翘的臀肉,抵着腔口肉瓣射出一股股滚烫虫浆。 被内射的刀锋双眼大睁,瞳孔呈星状散射,全身颤抖不停,前端肉棒如失禁般控制不住地流出汩汩腺液。而上半身肌肤则角质硬化,浮现出狼蛛族可怖的虫鳞虫纹,竟是因快感进入了半虫化。 要知道,性快感带来的半虫化与战斗时的全虫化全然不同,全虫化带来的只有血腥与杀戮,而半虫化只会让雌虫小穴流水,陷入交尾狂热。 “哥哥,你爽地虫钳都要出来了。”菲洛大声笑着,捧过哥哥失神的脸,舌头舔吻眼球和鼻尖。下半身还在射精的虫屌缓缓抽送着不肯离开,预谋第二次的交尾。于是当刀锋渡过不应期,找回一些神智后,惊讶的发现穴道又被勃起的虫屌撑的满满当当。 “嗯!…慢…慢点…你他妈的…明…明天…就给我回去…呃…” 感受着肉径的夹吸痉挛,雄虫喉头发出满足的低叹,动作逐渐放肆起来,黏腻的拍打声越来越大,嚣张地盖住了雌虫的怒骂。 激烈的水声里隐隐听见一声:“唔,去床上…” 刀锋便被面对面树袋熊一般抱出了浴室,双臀被雄虫托住,腿心还插着硕大的肉棒,走动时,虫屌的不知轻重地戳刺穴肉和腔口,带来可怖的快感。雄虫偶尔坏心地上下一颠,虫屌便被含到极深处,此时身上想骂人的雌虫,便只会全身颤抖,喉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浴室到床边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就让半虫化的雌虫泄了三次阴精,全身热度惊人,肉径和腔口完全成了鸡巴套子只会紧紧裹住虫屌抽搐流水,两虫沿路走过的地方满是一滩滩的白浊和蜜液。 忍耐着腔口肉道的嘬吸和抽送的欲望,将湿漉漉的哥哥放上床。肉棒抽出一些,刚想喝口水缓缓,床上的哥哥便搂着脖子贴了上来。舌尖被勾出吮吸嘬弄的同时,那双腿又主动缠了上来,而后身下人一挺腰,只听“噗嗤”一声,虫屌又被全根含入湿紧的肉穴。 这一下似乎入得极深,哥哥眉头紧皱,眼角也溢出了泪水,更衬得整张脸情涩。 受不了这种刺激,菲洛双目通红粗喘着拉直身下人的双腿对折上胸膛,捧高两瓣臀肉覆身而下,重重倒在床上。硕大虫屌就着重力直接冲开了腔口处的瓣肉,龟头直接击入娇小柔嫩的泄殖腔中。 “啊…”刀锋瞬间双目圆瞪,全身如过电般收紧,大腿内侧肌肉不停抽搐着射出一股股虫精。这下是彻底被肏透了,虫精流完后,马眼还在不受控制的流出透明腺液,胸膛潮红着剧烈起伏,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 菲洛也爽的要死,虫屌泡着温水进到了一个极紧嫩极湿滑的地方,如有千万个娇嫩小嘴不停吮吸轻咬。娇小的宫腔被虫屌撑开,腔口咬住龟头不让离开,内里的热液一股股冲刷张开的马眼,水液太多,被堵在宫腔中出不去,如装满水的气球,虫屌向外抽时扯动整个泄殖腔,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蜜液便从交合处一圈圈向外溢出,淋湿了卵蛋和胯部。 菲洛额头浮现几根青筋,咬牙忍过射精的欲望缓顶几瞬,待刀锋适应发出轻哼,便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弄。 窗外天气正好,明媚的阳光撒进SG公司的宿舍。床上,一白一黑两具肉体紧紧交叠不停耸动,黑皮黑发的雌虫双腿修长满是吻痕,脚底朝天地被压在床上“咕叽咕叽”的猛肏。 “嗬…轻…轻点”刀锋抓上身侧的冷白双臂,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会阴和穴内似是已经熟烂了,热烫麻痒的不像是自己的身体。宫腔内更是酸麻一片,只会咬紧凶器不断痉挛,或是泄出淫水试图求饶,没有一点骨气。 再看行凶的雄虫,一身冷白皮肉,在雌虫大开的腿间狠狠进出,硕大的虫屌动出残影,每一次抽送卵蛋都重重击上穴口和会阴,发出沉重的拍打声,体内的虫屌被热液浇淋,愈加粗硬敏感,热度惊人,进攻时如火热的刀淬进泄殖腔,熨烫得宫腔热辣一片只会不停喷水。 大开大合鞭挞上百次后,宫腔绞紧虫屌疯狂嘬吸,在雌虫再度喷出虫浆前,尾钩适时的自雄虫后腰探出,缠绕勾弄过不停流泪的肉棒后,顶部尾针果断从雌虫马眼刺入,撑开尿道后不断深入,最后沿输精管扎进双卵中。 “嘶…”火辣的痛感使刀锋发出不适地闷哼,但注意力很快又被宫腔高潮转移了。 “呃…我不行了…慢…慢点…”刀锋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嗬嗬”声,布满吻痕的大腿内侧不停颤抖,卵袋抽紧,瞬间达到了高潮。宫腔绞杀虫屌,身前射出虫精又被源源不断泵给了雄虫。 “啪啪”声和低吼声更加密集,雄虫顶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宫腔高潮加速进出,最后一下狠狠夯进泄殖腔,射出大股精液。 “你…唔!…嗯…”雌虫双眸圆瞪,眼白被金色瞳孔完全覆盖,腔内高潮一波接一波,潮液与精液充分混合交融,很快就将窄小的宫腔盛满,小腹也被灌溉地隆起。 “哥哥,给我生个孩子吧” 菲洛额头亲昵的磨蹭刀锋,下身故技重施,操纵着微软的虫屌在腔内缓慢抽送,图谋不轨。在带出部分精液的同时延长射精快感,等到腹部微消,立马搂起刀锋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痉挛的汗湿肉体,改变成面对面跨坐的体位, 口器再度刺入后颈腺体注入带有神经麻痹作用的信息素,下半身虫屌则自下而上再度顶开满灌的腔口,马眼大开,开始注卵! 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虫卵高速射进灌满精液的泄殖腔,瞬间挤满所有空隙,精液淫水混合物无路可走被不断挤出,为虫卵腾出位置。但虫卵实在太多,即使精液排空,虫卵一颗紧挨着一颗,小小的泄殖腔内还是很快被虫卵撑满,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本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肉体,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原本酥软无力的雌虫目眦欲裂剧烈挣扎,锋利的指甲在雄虫后背和手臂上留下道道划痕。 “你!…唔!该死的!…” 腹肌被虫卵撑平,小腹隆起如怀胎数月的孕妇,泄殖腔叫嚣着已到了极限,但源源不断的虫卵还在不停注入。 繁衍都伴随着痛苦,但虫族繁衍的痛苦程度必定榜上有名。 在被排卵带来的痛苦激出野性的雌虫手中,无法化虫,无法自保的体弱雄虫只不过是玩具而已,轻轻松松便能被捏死,据统计每年都有大量的雄虫被杀死在床上。 “痛…好痛”刀锋胸膛快速起伏,呼吸只进不出,眼球被一层白膜覆盖完全不见瞳孔与眼白,破坏力巨大的虫钳破出,对准带来痛苦的雄虫根根竦立,摆出攻击的架势。 菲洛微微一笑,搂紧怀中全身肌肤已金属化长出外骨骼和獠牙的雌虫,不断摩擦揉搓其周身的敏感带,口器则继续注入信息素试图减缓注卵带来的痛苦。而近乎全虫化的雌虫出于自卫,果断攻击,虫钳生生剐下了雄虫大腿一大块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床单,空气中的信息素爆燃,而虫钳丝毫没有罢手的地方意思,作势就要刺穿仍不放手的雄虫后背。 紧急时刻,“砰”的一声,是菲洛被踢下了床,撞上墙壁。 “嘶…哥哥”雄虫捂着被踢的小腹,看着全身赤裸的雌虫满身戾气地走下床,獠牙大张,复眼暴出试图再度发动攻击。空气中血腥和信息素的味道浓厚到了让人无法呼吸的地步,刀锋向菲洛方向快速冲刺又倏地停下,低头看向腿间,只见汩汩浓液混着几颗虫卵自腿心蜿蜒流到脚踝,雌虫硕大的头颅微微摇晃几下,眼球覆盖的白膜褪去,周身虫化消退,金色瞳仁恢复清明。 “哥哥!” 循着声音抬头,看见菲洛的惨状,刀锋心都要碎了,软着腿快步走向察看他的伤势。 “不带抑制器就注卵,你他妈的是不要命了吗”刀锋后怕不已,要不是混沌中反应过来踢出一脚,一手养大的小家伙已经死在自己的虫钳下了。又气又急地菲洛止血包扎的伤口,而他本人却还没心没肺地笑。 “我相信哥哥,而且,我的命哥哥要的话,拿去就好”湛蓝色眼珠的小雄虫笑的一脸灿烂没心没肺,刀锋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不是滋味。 只得沉默着给划痕抹上药膏,又上上下下全身检查一遍,就连尾钩也被逗弄几下确定无碍才终于放下心拿光脑发了个讯息。 “我给你虫母发了讯息,他明天来接你”虫钳的伤口用治疗仪伤口愈合更快更好,而黑区是没有治疗仪权限的。 “不行,我要陪哥哥!” 我已经有43天没有跟哥哥一起吃饭睡觉了,菲洛撅着嘴小声嘟囔,看刀锋皱着眉回讯息,立刻乖巧地靠过去,帮刀锋按摩鼓起的小腹。 刀锋上半身躺上床缓解不适,虫卵撑得小腹失去了知觉,只剩麻木,此时被温热的手按摩着,感觉到穴口开始淅淅沥沥流出浊液和破碎的虫卵,因此双腿分地更开。 菲洛湛蓝色眼睛里星星点点,未收回的尾钩小狗一样左右摇晃,满是乖巧和期待。 自虫后陨落后,因虫卵较虫精浓度更高,更易着床形成虫胚,出于骨子里的生殖崇拜,雄虫大多选择注卵繁衍。但注卵过程雌虫极为痛苦,而较之雌虫无法化虫且更体弱的雄虫极易被误伤,即使目前有虫化抑制器的存在,每年仍然有不少雄虫在注卵过程中受伤甚至死亡。 注卵结束后,虫卵会在雌虫泄殖腔内或被吸收,或幸运的在腔内着床形成虫胚但这种情况几率极低。 刀锋回完讯息将光脑一丢,看见小雄虫带着伤认真按摩样子,像是自己肚子里已经揣上虫蛋的珍惜样子,忍不住泼他冷水:“狼蛛族生育率最低,伤虫率最高”。 菲洛可不管这些:“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嘛” 想起哥哥痛苦的样子,又补充道:“以后我不会让哥哥痛的!” 刚刚趁着按摩腹部时偷偷检查了哥哥的肉棒,因为尾针突然脱出,马眼处有一处刮痕。怕是宫腔口也有所损伤,这次注卵两败俱伤,确实鲁莽急躁了些,但是… 想到一些事,一贯阳光爽朗的雄虫眼神低沉下来… “想什么呢”刀锋手在眼前晃荡,瞬间回以一个明朗的笑容:“哥哥,我饿了”。 “那冲个澡咱们出去吃点东西” 刀锋起身往浴室走去,声音渐行渐远“再买点药” 菲洛赶忙追上去“好!哥哥等等我,我们一起!” 你是不是故意的?(主动脐橙) 13号黑区SG公司餐厅二楼包厢,伴着悠扬的音乐,刀锋和菲洛对坐着用餐。SG是游走在黑白之间从事洗白产业的灰色公司,涉及诸如赌场、房产、明星运营、安保等众多产业,每年上交的钱款巨多,军区上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默认其运作。 刀锋5年前被带入SG,靠着一身过硬的本领,在SG也算小有名气了,目前从事安保版块,接白活也接黑活,这次接外出任务一个月,薪金可观,接下来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餐厅二楼装潢精致,餐食也很美味。出于职业习惯和满腹虫卵的原因,刀锋很快便用完了餐,之后便懒散的瘫坐在椅子上,看菲洛用餐。他对面的小雄虫面容精致,浅栗色头发泛着柔光,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嘴唇被热餐暖红像是盛开的蔷薇,光照下桃花眼中湛蓝色的瞳仁清澈剔透,配着上扬的嘴角,耀眼夺目。用餐动作端正优雅如贵公子,没有一点黑区长大的影子。 看来在虫母那过的不错… 刀锋双手枕头,侧脸直面阳光,眯眼放松… 很久没和哥哥一起吃SG餐食,菲洛开开心心一口口往嘴里送,不时偷偷打量哥哥—哑黑色肌肤如最高级的绸缎泛着柔光,只有摸过的人才知道那触感有多么顺滑。双臂鼓出的肌肉如绸缎上暗纹,线条流畅有力,仔细看锁骨与颈侧有可疑红痕,但他明显没有遮挡痕迹的意思,大喇喇的套了件背心便出门吃饭,此时神情自如地晒着太阳,像一只慵懒的黑豹获得了难得的闲适… “刀哥!我来了!”闲适的气氛被打破,一只蛾族雌虫背着医药箱推门而入。 “周哥,好久不见~”菲洛礼貌打招呼,周洲是黑区医生,医术高超,口碑极好,最重要的是他是看着菲洛长大的。 一看周洲话唠属性将要开启,刀锋连忙打住:“菲洛被虫钳伤了,快帮他看看” 菲洛褪下外裤露出被初步处理后的伤口。 周洲立马进入工作状态,仔细检查后得出结论:“小伤,但掉了块肉又是狼蛛虫钳所伤,最好还是用治疗仪” 接着看看刀锋的脖颈又看看菲洛的手臂,边处理伤口边八卦道:“你俩干啥了,多少岁了还虫钳打人?” 刀锋抽了口烟转移话题:“西恩说雅利安在找我?” “对!点名找你,说是跟霍老的事有关,让你收到消息就去他酒馆” “行,我知道了” 雅利安是蝗族雌虫,早年在黑道闯荡受了伤无法全虫化后退隐SG,目前开了个小酒馆主要靠放高利贷为生,黑区口碑十分不好,这次找上他怕不是什么好事,但跟霍老是时候做个决断了,这趟必须去… 一番思考后再抬头,菲洛已经穿戴整齐,正和周洲窃窃私语着什么,两人看向他的眼神满是诡异。 “……”装作没看见周洲暧昧打量的眼神,转头问菲洛吃完没,见菲洛点头,便打算回家休息,都说雌虫恢复能力快,但刚回家就一场剧烈的交尾,让强悍如刀锋也不禁腿软。 虫卵撑得难受,向外走时便顺路踢了一脚周洲。 周洲炸毛:“哎!你饭不请我吃还踢我” 刀锋心情突然变好:“你俩嘟嘟囔囔的在聊什么?” “哼╭╯︿╰╮,不告诉你”周洲傲娇! “哼”刀锋回以一哼走出包厢结账去了。 回来的时候给周洲带了两盒招牌餐点,又给他光脑转了一笔钱,便打发他离开,他家里可是有雄虫需要照顾呢。 “那周哥我们先走了”。发觉哥哥的疲累,菲洛先礼貌告别。 “好~咱们有空光脑联系~”周洲早已习惯刀锋的臭脾气,一点不生气,高高兴兴回家准备跟自家雄虫分享美食。 待两人回到SG宿舍时,扫地机器人已经将地面打扫干净,空气也净化完毕,刀锋甩掉鞋子躺上菲洛换新过的床,黑豹般的身体慵懒地舒展开,一副吃饱喝足的餍足样子。 “哥,擦个身再睡” “嗯…”刀锋含糊应了一声,感受着温热的毛巾擦过身体,配合地翻身抬手。想当年初入SG时,还年少的刀锋出任务喝醉了或是受了伤,都是年幼的菲洛照顾自己,时间过得真快啊…想着想着倦意渐深,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夜晚的风甚是喧嚣,将一些支零破碎的话语带进了梦里。 “我不管…立马处理掉…”是菲洛的声音,像是在发号施令,语气冰冷全然不是平时的阳光开朗的声线。 刀锋猛地睁眼,阳台那空荡荡的只有晚风哪有人。倒是后知后觉腰上箍着一只手臂,整个人都被菲洛圈在怀里,刚才像是在梦里幻听了… 察觉到后背相贴的地方热出了一层汗,刀锋侧着身向前挪挪,这一挪便感知到后穴中有异物,被应激的肠道一夹,瞬间胀大撑满。 “嗯!…”菲洛似醒非醒,嗓音低哑,一手揽紧劲腰,一边挺腰全插进整个肠道,龟头抵上闭合的腔口,缓缓研磨。 “呃…别…卵还在”刀锋粗喘一声,有些受不住地捂住小腹。宫腔内的虫卵已经被吸收了不少,腹部被撑起的弧度也消了下去,但被卵撑大的宫腔仍感觉酸麻热胀,此时被肉棒顶着研磨,敏感地吐出一大包蜜液,瞬间喷湿了菲洛的虫屌,润滑了肉道。菲洛喉间发出舒爽的低喘声,是彻底醒了,手性急地揉了两把饱满的乳肉,挺腰缓缓抽送起来“哥哥,我鸡巴涂了药,很舒服的” 刀锋这才感觉到小腹内有丝丝清凉感,看来那会他是跟周洲讨了些药来,难怪神神秘秘的。 “咕叽咕叽”房间里的水声越来越大,蜜液和药液随着抽插一圈圈沿穴口溢出,两虫下半身湿漉漉一片。 菲洛情动地感受着高热肠道的按摩,偶尔顶上腔口也是一触即离,害怕再次伤到柔嫩的宫腔。却不知这隔靴搔痒般的顶弄,让食髓知味的宫腔愈发痒麻。 菲洛只觉怀中人猛的起身,“啵”的一声,虫屌脱出紧热的肠道,顶端拉出细丝又断裂弹回腿间。 紧接着,腰上一重,带着怒火和不满的唇舌探入口中,不断吮吸翻搅。“嗯…”菲洛张大嘴让跨坐在腰上的雌虫放肆嘬吸舔弄,喉间发出笑声,双手自发揉捏上手感极好的湿滑臀肉,捏成不同形状。 “笑笑笑,笑个虫屎!”跨坐在身上的刀锋恼羞成怒,“啪”地打掉臀上不安份的手。 “哥哥,它好喜欢你”菲洛挺胯,硬烫撞上细嫩的会阴与穴口,感受到穴口的吸吮,不禁又发出喟叹,虫屌在腿心前后磨蹭,穴内“咕”的一声又吐出一包热液,浇湿了贴合处。 夜色深沉,月光洒进房间,跨坐在上方的强壮雌虫一脸难耐,手上捉着一朵蘑菇头抵上腿心,劲腰下塌。将蘑菇头含入穴内后,又试探着向下坐,青筋鼓掌的柱身也一寸寸被吃入穴道。 “呃…真他妈大…嗯…”艳红熟烂的肛口吃力地包裹住龟头往下吞,菊穴被撑开碾平,重力作用下很快就将虫屌吃到深处,龟头抵上了泄殖腔口,但此时穴口外还有1/4柱身未进入。雌虫来不及全吃下,便迫不及待开始扭腰狠蹭腔口麻痒处解瘾,只几下动作身前的肉棒又勃起顶上小腹。不等菲洛催促,直接坐下,全根吃入!这一下龟头再度顶开紧闭的腔口,探入腔内,体内虫屌被裹紧绞死,眼前一片白光,前端高潮,菲洛腹部和胸膛被溅上大量白浊。 “呼…呼”刀锋深呼吸一口气又稳了稳心神,翘着刚射完精的鸡巴肉臀夹紧体内的虫屌挺动起来。强健的双腿避开伤口胯坐在雄虫两侧,腿根的肌肉不时抽搐发抖,一根硕大虫屌裹着水膜进进出出拍打着腿心,水声连绵不断。 刀锋边动边塌下身,汗湿的眸紧盯住菲洛问道:“你竟然注卵?你明明可以躲开。你故意受的伤,为什么?”注卵时的混沌攻击,以菲洛的身手完全可以避开,不应该会被虫钳伤到。 菲洛也不回答,手将刀锋的头发向后梳,下身向上一顶,只一下就满意地看到雌虫因为快感而失神皱眉。 “嘶…你别动”刀锋脑袋发麻,腔内残留的虫卵被推着像是顶到了胃,刀锋连忙压住半起身的雄虫,偏头深呼吸几下,缓解作呕的感觉。 “嗯?哥哥怎么不动了?”菲洛无辜的问着,双手再度摸上哥哥撅起的翘臀,手指更是探到腿心,在被撑开的穴口褶皱处描摹画圈。 “嘶…你别动”刀锋红着眼色厉内荏的反驳,坐直了身体,重新夺回主动权,让虫屌如按摩棒一般顶弄着宫腔。 “啊…嗯…虫屎…还是自己动舒服…哈…”雌虫自娱自乐喃喃自语,劲腰晃出残影,胸肌也摇出肉浪,舒爽地不得了。 被当做按摩棒使用的雄虫也爽极了,紧致宫腔完全成了鸡巴套子,牢牢箍住虫屌吸吮挤压。偶尔顶入宫腔,内里未被吸收的虫卵,如滚珠般滑过马眼,带来奇异的快感。 雌虫越动越快,虫屌抽出时裹满水光,发出“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嗯…哥哥真棒”被湿紧穴肉的不断裹夹和蜜液,虫屌表面再度角质化形成热硬的肉壳,硕大的龟头如一柄枪,戳刺着柔嫩的泄殖腔。 察觉到这一切的刀锋连忙出声:“你要是再敢注卵,我把你废了…呃…”虫屌被拔出大半,身上人迟迟不动,正得趣的雄虫只得答应,这才重新被吸入深处,黏腻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嘶…呃呃…你怎么还不射…嗯…哈…” 雌虫到了要紧时刻,黑豹般的身体肌肉紧绷,大腿时不时抖动夹紧,双臀绷得死紧,上半身饱满的胸肌如奶油面包般不停晃动,摇出浪荡的弧度。 这一切落在菲洛眼中,虫屌又涨大了一圈。“快…快了”菲洛不断粗喘着,腰胯发力,在肉臀向下坐时挺腰向上顶,打桩般将硬翘前端顶入宫腔进进出出,几个来回,雌虫便受不住登上了高潮,热流一波波泄下,还稍显青涩的雄虫马眼大开,射出浓精,直将泄殖腔再度灌满。 雄虫急喘着将高潮失神的雌虫拉到自己身上,摩擦他无力酥软的躯体,罪魁祸首还仍然脉络鼓胀着插满肠道。 还没解瘾,揽着雌虫体位变换,将黑皮雌虫压进床垫中,双腿放上肩膀,对着熟烂的腿心撞出啪啪的响声… 夜还长着呢… 私斗(看别人) 清晨的阳光撒在床上,照在还在交合的两虫身上,一只汗津津的手垂在床边,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因为身后的耸动火星一直在晃动,床头的光屏呼应着火光也一直在闪烁。 唤醒屏幕后却被顶弄得看不清上面的字,刀锋眉头紧锁,忍不住低骂了几句,但身后的耸动不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 血气方刚的小雄虫素了一个月,怎么停的下来?再说怀里人腰细腿长,肌肉紧实吸手,搂在怀里熨帖极了,鸡巴也在被肉道全面裹吸中又胀大了一圈,腿插入雌虫结实的腿间抬高,露出的臀心一根粗长的虫屌进进出出,插得腿心湿淋红艳,肉臀啪啪做响。 怀里人菊穴早已被肏地熟烂敏感,轻轻抽插便会带来惊人的快感,腔内锁着虫精和虫卵,但被虫屌冲入腔口的瓣肉时,膣腔还是会紧紧咬住鸡巴,细细吮吸,舒服极了。菲洛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嘴唇则不停啄吻他流畅美丽的蝴蝶骨,腰胯动作愈发狠厉,这下,刀锋光脑讯息彻底看不清了。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嗯?…” 听着身后开朗的笑声,骂道“嘶…跟谁…学坏了…艹!轻点”穴道和肉腔酸麻一片,热烫的失去知觉一般泄出蜜液,随着巨屌的抽插,从交合处一圈圈溢出。 一个深顶,刀锋又禁不住绷紧腰腹,大腿内侧一抽一抽地又射了精。 肛口夹的死紧,疯狂地榨精,菲洛被吸地头皮发麻,稍显狼狈地又抽插了几下后,一口咬住肩膀,下身抵着深处哼唧着射出了虫精。 虫卵被完全吸收的宫腔又被虫精灌满,像装满水的气球,坠得小腹酸疼。堵住腔口的龟头体贴地想抽出,刚一动作便被喊停:“别动!” 整个下半身像是快感过度只剩麻木,插入宫腔的龟头一动作,便会拉扯整个腔室,鼓胀的疼痛辐射整个下半身,两虫维持着相贴的姿势不动,等待着宫腔放松或是虫屌疲软,一时间房间里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叮咚”光屏收到新的讯息并开始语音播报: [流水订单100369:20万星币刺杀26区宁香路28号道格拉斯] [流水订单流水订单230061:10万星币刺杀13区香榭大道44号加伦] [流水订单……:刺杀……] [……] 刺杀刺杀,全是刺杀,刀锋眉头紧锁。接太多黑活而导致风险值过高时,进出黑白区会受到审查。刚接完一个大黑单的刀锋不想再冒险,任务又不可推脱,看见一个白单便立马接了。 流水订单66099详情: 1区私人安保 雇主:保密 要求:私人贴身保镖时长1个月 金额:50万星币???? 这么好的白单都能让自己接上,运气不错! 体内虫屌已抽出,看菲洛一副想抱自己去浴室的表情,忙不遗说:“我自己去”。 无视菲洛一脸无辜受伤的表情,腰软腿软地站了起来,一迈步便后悔了,腿心扯动被过度使用的穴口根本就站不住。才走几步,强悍的如狼蛛雌虫也禁不住扶了墙,穴内满灌的浓液流了满腿,在地面蜿蜒出数道水流,如此情景,刀锋脸色是一阵黑一阵红。 “咳…”目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摸摸鼻子乖巧地上前扶着刀锋走进浴室,期间颇有眼力见地不敢说一句话。 胡搞了一整夜,刀锋傍晚时才骑着摩托前往红灯区,越进到深处,街边的霓虹灯越靡眼,墙上的海报从香肩半露变成赤裸裸的性交,空气中的香氛也愈发浓厚。 快到达中心城区时,刀锋被人拦了下来,要求下车步行并关闭光脑,这是从没有过的事,红灯区属于三不管区域。 递过两支烟,刀锋挑眉问道:“兄弟,怎么回事?” 守门的高大螯虫也不见外,直接接过指了指天,说:“上头有命令,说是有大人物”。 大人物?莫非霍老来13区了?越想越心惊,脚下飞快赶往酒吧。交通管制下路上全是步行雄虫、雌虫、亚种,在嘈杂的音乐中推推搡搡嬉笑调情,五分钟走不了百米,刀锋果断上墙,抓着勾栏窗台赶在天黑前到达了雅利安的酒吧—巴纳酒馆。 让前台给雅利安发完通知,便坐下点了杯酒稳定心神,酒馆中音乐震天响,舞池中央衣着清凉的虫们在贴身热舞,几名亚种乳肉裸露,沉甸甸的奶子被人含在嘴里,无数双手揉捏着皮肉,下身随着音乐被耸动不停。侧面卡座里吟哦声不断,是急着蹭出火来的就地解决的虫。这震天响的音乐,看来是为了掩盖二楼赌场的棋牌声和卡座里的交欢淫叫。 刀锋摇摇头,雅利安这生意真是越来越入不得眼了。 一杯酒下肚,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进食的缘故,一向酒量不错的刀锋感觉有点上头。酒气蒸上眼睑逼出了一些眼泪,正想抬手擦擦,听见酒保说:“刀哥,老板让您跟我们下去” 说完眼睛就给一块黑色长条蒙上了,手也被阻断全虫化的手铐反锏到身后,被牵引着往地下走。 巴纳明面上是酒吧和赌场,地下还有一层洗浴中心,一层决斗场,只向指定人员开放。估摸着是下到了二层洗浴中心,又进了一个包间…身后门关上,房内放着音乐,刀锋眼前一片漆黑,独自站着,全身肌肉紧绷进入作战状态。 半响没有人说话,蛛类五感灵敏,前方10米处有隐隐的水声,开始刀锋以为是茶水声,直到水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其中还夹杂着吞咽不及的呛咳和干呕,似乎还有几个亚种娇媚的调笑声。 被推搡着往前走了几步,膝盖打弯跪着地上,眼前的黑布揭开,证实了他的猜测。 沙发上坐了一名头发花白的雄虫,正是霍泽霍老,揽着两名赤裸巨乳亚种以唇哺酒,腿间跪着一白皙蝶族含弄着他胯间的巨物,随着深顶不时发出干呕的声音。 似乎被刀锋打量的目光刺激,霍泽情欲大涨,长满老年虫斑的手压着胯间的头颅狠狠冲刺起来,腿间的水声和吞咽声愈发清晰。这名蝶族的年纪应该不大,肩胛骨的虫翅还很娇小,被深喉时垂死挣扎般的振动。 看着霍泽亢奋充血的眼球,刀锋心里一阵恶寒,嘴角一撇冷冷说道:“你可真是宝刀未老啊” 回答他的是对面发出“嗬嗬”的粗喘,压紧胯下的头颅一抖一抖地射出了虫精。可怜那腿间的蝶族,疯狂挣扎颤抖,发出悲鸣般的呛咳声,最后软了下去,没了动静。 霍泽推开窒息昏迷的蝶族,猥琐一笑,意有所指:“来求我当然就要有付出” 又挺着丑陋扭曲的虫屌,起身走近,见刀锋面露凶相,保持了一定距离惋惜道:“你要是如他一般,你早就是整个黑区的老大了” 双肩上压制的力度极大,但刀锋还是狠狠啐了一口“老大?怕不是做你的老二吧!呸!”一阵电击,刀锋上身无力的瘫在了地上。 霍泽趁机伸手摸上刀锋侧脸,掌心极好的触感迷了他的眼,手覆上心心念念许久的唇瓣。 刚一触到,三根手指便被刀锋狠狠咬住,发出一声痛呼“啊!”。压制的保镖反应迅速,棍棒电击下雨般招呼下来,还有人掐开他的颌骨,试图解救。但雌虫惊人的咬合力,瞬间便咬断了一根手指,另外两根解救出来时也是摇摇欲坠。 “啊啊啊!给我弄死他!弄死他!”霍泽丑态必现,被簇拥着冲出门外,口中疯狂尖叫。 “呸呸呸,就这?”半张脸被血浸得黏黏糊糊,肋下钝痛不止怕也是断了几根,但刀锋依旧嘴硬叫嚣。 头发被抓着抬起头,陆老二半蹲着一脸阴沉:“你还真敢来,手铐也拷上了,不能全虫化你能做什么?”想到一些事,又将信将疑地问:“你不会真以为J会帮你吧,那可是个没好处自己人都杀的人,现在这地步可是下不来台了” 这里全是穷凶极恶的人,刀锋喘息着没有回答,自己固然也做过一些坏事,但早已醒悟一直在弥补过错,想着菲洛的笑容和来之不易的稳定生活,反唇相讥:“这是我的事,我老板来不来关你屁事” “你!”陆老二气闷,恶上心头:“你不愿意伺候霍老,那就临死前伺候伺候我们兄弟吧,被雌虫肏也别有一番风味”拿了桌上一瓶发情剂便要抹到他身上。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刀锋铮断了手铐,瞬间身形暴涨至天花板,金色瞳孔被虫膜包覆形成复眼,獠牙、外骨骼、虫钳破出肌肤,虫化中声音也从人声渐变成虫嘶:“就凭…你?嘶!” 转瞬间一只巨形狼蛛充斥全部空间,天花板瓷砖稀稀拉拉地往下掉,一副不堪重负摇摇欲坠的样子。 “你疯了?”陆老二被他这幅鱼死网破的架势震惊了,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他这是要把酒馆拆了吗? 保镖快速动作,数只止虫剂射入虫身,只见巨大的虫身晃荡几下,最后利爪决然抓破滚落在地发情剂,甜腻的人造雄虫信息素充斥房间,抵消部分止虫剂的镇静作用,它竟是要用发情剂抵抗止虫剂! 刀锋明白,那个雄虫再不来的话,他撑不了多久了,明明安排了周洲去找他,难道是自己失算了? 大口吸入发情剂,胸腔内心脏砰砰狂跳,维持着全虫化血液沸腾的状态,久等不来的抵抗中刀锋逐渐动了杀心,在利爪又拍晕两名试图束缚住他的保镖后,刀锋将早已吓傻的亚种和蝶族甩出房间,打算大开杀戒。 就在这时,一支刻着SG标识的针剂破空而来,稳稳扎入了巨形狼蛛背腹。 褪回人形的刀锋昏迷前,终于见到了那个铁灰色瞳孔的男人,他似乎…生气了…? 大概是看错了吧,刀锋一脸心安地沉入了黑暗… 老板,我想啵你的嘴(扇脸,,车震) 一辆黑色加长豪车低调地驶入了巴纳酒吧后门,随后一名高大俊美的螯族雄虫抱着一人形物体上了车,看那裸露在臂弯外的伤痕累累长腿应该是名雌虫。 没想到J还好这口… “咔嚓,咔嚓”暗处跟踪的人拍了两张照片传给了雇佣人。 一上车,海尔森便毫不留情将怀里雌虫放在冰冷的地上。 收到消息,他从宴会上匆匆赶来,一身笔挺的西装马甲尖头皮鞋没来得及换,跟窗外的霓虹艳舞格格不入。 脱了外套甩在赤裸的雌虫身上,身体向后沉入黑暗,斑斓的霓虹光透过车窗打入车内,铁灰色的瞳仁熠熠生辉。 SG的镇静剂效果极好,刀锋意识苏醒,但眼睛睁不开,全身无力。身下有些颠簸应该是在出红灯区的那条破路上,全身疼的要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艹”小声咒骂了一句,疼地直抽气。 心脏的跳动声震耳欲聋,清新的空气入了腹腔成了火,烧地胯下火辣辣的疼,小兄弟要爆炸了。 勉强聚集了些力气,半坐了起来,这该死的老板居然让他躺在车地板上,叹了口气,刀锋抖着手往胯下摸去,吸发情剂吸多了,遭罪啊。 “嗯?”一旁稳坐的海尔森一直观察着他,这会见到他这有些猥琐的举动有些无语加好笑。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正在撸管的刀锋耳朵里嗡嗡直响,根本没听见,满心满眼里只有自己的小兄弟。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落在上位者眼里,就成了不知悔改的傲慢。 海尔森一把揪起他的头发,啪啪两巴掌,雌虫脸上瞬间浮上两个掌印,威压的声音传入耳朵:“清醒了吗”。 刀锋舌尖顶上脸颊鼓了鼓,“呸”地一声吐出血吐沫,戾气陡升,一拳打回去。 他妈的,来这么慢,还敢动手。 狼蛛族打人从不讲轻重,这一拳也是力度极大,要真打上不能虫化的雄虫,不死也伤。 海尔森反应神速侧头躲过,看着真皮枕垫被一拳打爆,内里织物爆了一身,脸色阴沉的可怖。 赶在雌虫第二次攻击前,果断屈膝一顶将他掀翻在地,黑色的尖头皮鞋碾上膨大的虫屌,只一下,刀锋就哆嗦着射出了虫精。 “嗬,堂堂J就这点能耐?”射爽了,刀锋也就冷静了下来,躺在地上一脸混不吝地口出狂言“你要是个雌虫老子虫钳插爆你”。 “呵”冷笑一声,海尔森蹲下身,揪起他的上半身,从脸打量到全身,薄唇轻启:“就凭你?” 那双冷漠的铁灰色眼里全是不屑,其中倒映出他目前的惨状---脸上明显的两个巴掌印,嘴角破裂出血,眉骨处结着块块血痂,全身什么也没穿,遍身伤痕的躺在地上,胯间的小兄弟粗糙泄过一回,此时又直愣愣地顶上笔挺的西装裤,蹭下一片黏液,怎么看,怎么像变态… 刀锋那虫族少的可怜的羞耻心上头,眼神飘忽的转移话题:“J老板,我帮你教训一下霍泽那个老不死的也算是功劳一件吧”。 海尔森挑挑眉,语气上扬:“SG员工全虫化私斗,殴打黑区教父真是好大一件功劳呢”。 刀锋理亏,用脚都知道,堂堂SG话事人被手下算计解决私人恩怨,怎么会开心?雌虫全虫化私斗是重罪,后面等着他的是SG和白区的清算,但为了摆脱霍泽的控制,什么代价自己都可以承受。 脑袋一横,“老板你罚吧,我认了”刀锋平静的说,安份不过三秒又嚣张起来:“霍泽那虫屎今天断了三根手指,我他妈的不亏…啊!疼疼疼” 头皮被扯得生疼。 “还知道疼?为了三根手指弄成这样,SG的杀手锋也不过如此” 那张被SG万千雌虫垂涎的脸贴近了自己,薄唇几乎贴上,他应该刚喝完酒,呼出的空气还残留着某种果香,仔细听语调似乎也有些绵软:“霍泽没死必定会报复,还有,再说脏话把你舌头割掉”。 高大俊美的螯族雄虫眼眸含笑,雕刻般的俊脸被霓虹光镀上一层暧昧柔光,薄唇红润。 美虫当前,刀锋昏了头,脱口而出:“老板,我想啵你的嘴”。 老板没回答,只是瞳孔暗成深黑,将他下颌掐开,三根手指插了进去,性交似的按压舌苔和喉头。 “他是这样弄你的吗?”雌虫口唇被手指骨节撑开,随着抽动眼角泛红,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他…敢…唔…”像是得了趣,贴着裤腿的小兄弟开始磨蹭小腿,上半身也越靠越近,空气中雌虫的信息素浓厚起来。 气氛快上头时,海尔森适时抽回手指,坐回窗边,双腿欲盖弥彰地交叠,慢条斯理地从上衣口袋掏出丝巾,像只是刚洗了手,细细擦拭掌心指缝中的涎水,优雅正经的要命。 徒留雌虫没缓过神来,仰脸追了上来,却又被皮鞋抵着胸膛残忍地推开,情欲逼得虫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 海尔森倒似是没感觉到,拿出高脚杯,倒了杯红酒旁若无人地慢慢喝起来。 跪坐在脚边的雌虫小狗一样,想亲近又震慑于上座者的威严,最后走投无路下,只得将热烫的脸扎进了雄虫的腰腹中,鼻尖顶着硬包,大口呼吸好闻的信息素。 手则暗搓搓撸动许久,肉屌越发坚挺但总差一步又射不出来,雄虫重点部位被口唇的涎水完全浸透,雌虫喉头发出难耐的粗喘声。 头顶传来一声轻啧,磁性低哑的声音传来:“想要就自己拿”。 似是得了命令的小狗,刀锋迫不及待地叼开海尔森的裤链,隔着内裤舔舐着散发出浓重信息素的虫根,后穴可耻地吐出一包蜜液。 轻咬了几口卵蛋,才将垂涎已久的虫根剥出,唇迫不及待凑上,含住鸡蛋般大小的头冠便狠狠一吸,接着饿极了般囫囵往下吞,被噎得一鲠,喉管收紧,头顶发出一声闷哼。 螯族雄虫体格健硕,脱衣后比起狼蛛也是不遑多让的,身下虫屌也是中看也中用,性能力拔群深受雌虫喜爱。 但口交就不那么美好了。 虫屌完全勃起后,体积重量惊人-唇角欲裂,舌头撑平,涎水吞咽困难,小狗反悔了,想吐出口中巨物,但海尔森一个深顶,虫根瞬间冲进喉管,生生将他逼出了眼泪,止不住的呛咳。紧跟着又是几下戳刺,噎得他喉管夹紧痉挛,眼泪汩汩向下滑落,牙关作势便要咬合。 海尔森眼皮一跳,及时捏住了他的颌骨,但虫屌还是被锋利的虫牙刮出了几道细微的口子。 海尔森叹了口气,将覆上水膜的虫屌抽出,带出的涎水滴湿了地毯面。 刀锋轻咳了几声,抹抹脸颊的泪水,声音沙哑:“老板,我想啵你的嘴” 海尔森弯腰将扔在地上的西装复给他披上,难得好脾气答道:“嘴太脏了,下次啵” 刀锋这可就不乐意了,直接跨上海尔森的双腿,肉臀对着滴水的虫屌直接压下,在对方的注视中,一口闷下半瓶红酒,青紫的脸上一片嚣张:“不啵我就夹死你”。 海尔森嘴角肉眼可见的扬了起来,瞳孔暗成深不见底的深渊,手捏上他后颈的腺体细细磋磨。 身上的雌虫一身打斗过后的伤痕,像是荒原上的猎豹,嚣张跋扈,野性十足,矫健不可驯服,随心所欲又抓人眼球。 饱满紧实的肉臀微微上翘,露出中间艰难吃入巨蟒的肉洞,初始被蛇头撑得饱胀欲裂,还贪吃着一寸寸往里吞。待到全蛇入洞,洞口已被撑成平滑的肉膜,一圈圈向外溢水。 “嗯…”感受着体内的涨满,双手撑上后座,将俊美雄虫圈在双臂间轻问:“老板,你说这算潜规则吗”恶意地绞紧臀肉,舌头伸进耳洞舔出水声。 海尔森随他动作,只将一手的水液举到他面前,悠悠开口“应该算是”。 刀锋闷笑几声,劲腰微摆:“老板,那我可要动了哦…” 不平的路况,有时让虫屌入地极深,车内“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低沉的呻吟声响了一路。酒精与信息素麻痹了疼痛,被顶弄的黏膜和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老…老板…爽不爽,嘶…轻点…满…不满意?嗯…” “啊…我…我要举报…SG潜规则…” “呵,去吧,找J举报,嘶” 此时如果前排打开挡板往后看的话,将会看到他们一向高大冷漠的老板裤子好好的穿着,在腰胯处却背坐着一名雌虫,随着他不停起伏的西装外套,遮住了两虫的交合处,但从深色健壮雌虫被肏地抽搐的小腿和深埋在雄虫胸膛的头顶,可以窥见这场性事的激烈程度。 “呃…哼…放开”又一次被送上高潮却射不出精液,刀锋全身憋得发抖。 这该死的海尔森,车内居然还有贞操环?!卵蛋多次抽搐却射不出精液,只能一次次到达干性高潮,穴道蜜液一包接一包,却始终榨不出体内虫屌的精华。 又是上百次的进出,刀锋劲瘦的腰弯成了一道弓,头后仰露出喉结,发出低哑的怒吼,“你他…”脏话未出口就成了破碎的呻吟“老板…啊…哈…” 虫屌破开层层肉浪,每一下都夯实撑满穴道,雄虫也迷了眼,呼吸沉重,动作愈发狠辣,沉甸甸的囊袋拍击声震耳欲聋。 突然隔板被轻敲两下,传来声音:“海总,霍公子找您”。 被声音刺激到的穴道猛地绞紧体内肉屌,海尔森“嘶”了一声,大力掐了一把臀肉,虫屌狠狠一顶,薄唇贴到耳边有些狼狈地说道:“你真想夹死我?” “哈哈哈哈”雌虫金色眼瞳清澈透亮,明明是凶狠的一张脸,此刻双目含泪幸灾乐祸的样子竟有丝小鹿的纯真,忍不住将他狠狠肏哭,海尔森也确实这么做了,几个重压深顶,让穴内又浇出了蜜液,哆嗦着软在自己怀里,脸上一片潮红。 “海总?”许久没听到回应,前排发出问询。 “跟他说我在开会”被淫水烫的深吸一口气,将雌虫转了方向,让他双腿大开对着隔板,穴道果然又是一阵绞紧。 正舒爽,前排又传来声音:“霍公子说想借用治疗仪”。 就这背靠的姿势抽插了几下,刀锋不喜欢,乱动不配合,硬是被抵在车窗上几个后入深顶,才哆嗦着软了下去。 海尔森稳了稳声音,回道:“让他先等着” “是”声音消失。 被大力抽插的肉径已经被插地松软服帖,但宫口却闭地死紧,甚至还没有泄过阴精,海尔森捏着还带有齿痕的腺体,心下了然,这具身体近几天被宫内射精过,现在还在抵制其他的雄性肉屌呢。 沉甸甸的虫屌肏得极重,入到极深时刀锋会控制不住仰头呻吟,这时就能看见海尔森汗湿抿唇的性感模样。 但…他怎么还在生气?! 被老板坑了(穿白丝) 车内的‘潜规则’还在继续...... 窗边高大的雄虫抵着雌虫后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怀中雌虫全身赤裸,身下肉屌被圈型贞操环箍紧,流出的腺液蹭的真皮把手一片黏糊。 “呼呼…”刀锋粗喘着,面前的车窗氤出水雾。海尔森在菊穴内已射过一次,下半身交合处如拉丝的棉花糖啪叽啪叽作响。 泄殖腔还含着未吸收完的菲洛的虫精,本能排斥着腔外肆虐的虫屌的同时,唤醒了刀锋部分理智,叫嚣着释放。 “呃…老…老子要射”果断伸出利爪,轻轻一挑,身下的贞操环就如豆腐一般裂成碎片,粗砾的掌心握紧虫屌,前后夹击下虫浆开始酝酿,但还差点什么… 恢复成人形的双手,覆上揉捏自己胸乳,指导着螯虫揉捏自己的乳晕:“用力点…嗯…对…哈…刮我的奶头…” 听着他的淫言淫语,海尔森的虫屌又胀大了几分,硕大的龟头抵着腔口深夯,刀锋身上浮现了情动的虫纹,但蚌口仍然紧闭。 海尔森甚至闻到了他身上开始散发着陌生雄虫的味道,这是任何一只正在交配的雄虫所无法忍受的。 掐紧雌虫后颈,下身动地极快,狠狠命令道:“打开腔口,让我进去” 粉色的奶头被掐捏搓瘪,三处快感夹击下,泄殖腔终于吐出了一包蜜露,深埋在体内沉甸甸的虫屌也终于抵着腔口射出了精华。 两人紧紧相贴,高大的螯虫小腹抽动,胯下硕大的卵蛋将一汩汩精液打入刀锋体内,饱胀的感觉勾起了刀锋不好的回忆,反肘一顶将还在背后还在射精的雄虫掀开,巨大还未成肉壳的虫屌脱出洞口,发出“啵”的一声,空中划出一道白浆。 “老子爽够了,不做了” 刀锋撅着糊满浆液的肉臀,岔着腿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披上,一回头看见老板目光阴沉地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又生气了?雄虫就是事多,老板也不能免俗。 海尔森看着自己的一柱擎天,最终还是狠心将还在兴奋跳动的巨物压回裤中拉紧拉链。 又剪了根雪茄,稍缓,裆部的大包才渐渐消了下去… 没有眼力见的雌虫开口了:“老板我们去哪儿?” “去公司” 刀锋语调上扬:“老板,我风险分太高不能去公司” 海尔森看着雌虫胸前裸露的饱满乳肉,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淡:“怎么?敢做不敢当?” 根据《联邦雌虫行为规范》,成年雌虫若在红灯区外裸露身体,可是要以淫秽罪论处的。 但这个雌虫好像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之处,将雪茄摁灭,视线移向车外,SG到了。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考虑半响,刀锋认命了,开口道:“好歹给我拿件衣服啊”那件西装已经脏的不能看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块腕表,一件白色衬衫以及一件长筒丝袜自前座传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SG的执行力吗? 衬衫还好说,长筒丝袜?!谁穿???? 似是看出刀锋的迟疑,海尔森抓过他的手将满星腕表给带上,还“好心”提醒道:“这车是借的公关部的,哦还有,是以你的名义借的”说完便径直下了车。 ????? !!!!! 刀锋心态崩了。 SG公关部,黑区营利最高的部门,财大气粗,腰板巨硬。 公关部通过擦边带货和水军公关实现黑产洗白,其经营的红灯区内网直播栏目真枪实弹,内容火爆,带来巨大的货币流水的同时,也让SG在娱乐圈分了一杯羹。 据说白区第一艳星——舒清清,就是凭借内网一部特摄片,从欠债1000万一步登天爆红虫星,成为无数下海雄虫的榜样。 但总而言之,欠了公关部的情或钱,就少不了要卖点肉。 “老板可不可.....”话未说完,看见门口等着海尔森的竟是霍泽和他的几个垃圾儿子,刀锋立马住嘴摇上车窗。 刀锋安慰自己,不就是穿暴露点,老子还怕这个? 咬了咬牙将衬衫套上,幸好衬衫的下摆很长能遮住屁股,但胸围处太紧,扣子只能扣到颈下三寸,露出大片胸肌,但这些都是小问题,重点是这个丝袜啊! 刀锋两根手指拧起丝袜,嫌恶的表情毫不遮掩,让他穿这个不如死掉算了。 海尔森被门口等候多时的人簇拥着消失在视线中,黑色豪车则拉着刀锋继续往前开,到达了一座蛋壳造型的建筑,匍一停下,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耳朵。 门自车外猛地被拉开,一群穿着时尚的工作人员站在车外齐刷刷地看进来,窃窃私语声密密麻麻灌进耳朵。 --哇哦~这就是暴力组的雌虫吗,他的胸好大啊!穿新款bra肯定巨色情! --对对对,他的腿也好长,这丝袜谁选的,勒肉感绝了吸口水声 --这腰搂着操不得爽死?天呐我在说什么? …… 穿着漏胸衬衫和白丝的刀锋第一次痛恨自己绝佳的听力。 闭了闭眼,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低身下车,耳边的讨论声却陡然增大。 --我的神啊,你看见没,他奶头居然是粉色的! --黑皮粉奶大胸,我要流鼻血了,谁能救救我,有他我的新款bra肯定大卖!谁都不准跟我抢嗷! --可惜脸有伤,借我拍拍身体乳精油也不错 ....... 像动物园里的奇形兽一样被讨论,刀锋面上热烫,一手扯着衬衫下摆,一手捂着疼痛的肋骨,强自镇定地下了车。 --这可怜的样子,让我想操他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这句话,没有人附和,但周围突然都安静了下来。 寂静中,刀锋试探着向前迈出几步,立刻体会到了风吹蛋蛋凉的感觉,不禁打了个抖,股间草草擦拭过的穴口溢出温热,流经深色大腿时又迅速风干干涸。 --卧槽… 人群发出阵阵抽气声,呼吸粗重起来,数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走动间那深色长腿内侧露出的一点白浊,移不开眼。 激素水平下降后,肋骨的疼痛就不容忽视了,压着怒火,推开人群往门里走,心想着早点处罚完早点回家。 但总有人胆大妄为,快进到门口时,大腿被人飞速摸了一把,刀锋眸光一厉,反手捏住那只咸猪手,“咔”一声,腕骨变形扭曲,无力的垂了下来,“啊啊啊”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吵得刀锋心烦气躁,耳膜欲裂,额角不可抑制地浮现虫鳞。 “再叫把你舌头割掉!”金瞳着了火般,狠狠瞪着那咸猪手的主人,虫鳞虫纹越发明显。 在场的人都发现了,这是恶名在外的狼蛛族雌虫,而他们好像惹他生气了…… 尖叫声瞬间消失,偶尔溢出几声未捂住的闷哼,也很快被其他人捂紧。 见惯了被迫来公关部打工赎罪的软柿子,这会看到满身戾气的刀锋,众人都被镇住了。 刀锋伸手一指在人群中准确点出那名刚说他胸大的雌虫,说道:“你,出来,带我去公关总部”,手上的腕表闪闪发亮。 娃娃脸雄虫扒开人群,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走在前面带着刀锋走进了公关部的大楼。 多年后,圆脸雌虫变成了虫星最着名的内衣设计师,但无论何种秀场何种主题,都会以一名黑皮雌虫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白丝作为压轴,据说是用以纪念那天最耀眼的初见…… 走进总部,才发现主楼外壳是使用珍惜虫晶打磨成蛋形幕墙,白天吸收日光后,晚上幕墙能照亮整个公关行政区。 而且因为虫晶具有天然抑制雌虫全虫化的作用,是极佳的雌虫特摄片拍摄场所。 也因着能抑制全虫化这层作用,公关总部又被外界称为注卵楼,每天限量向外开放的游客房间,哪怕房间内只有一张床,哪怕价格高到离谱,仍然有无数怀着安全孕育繁衍的情侣趋之若鹜。 刀锋跟在圆脸雌虫身后走进了主楼中心区,迎面就是一块高耸入顶的巨大高清虚拟屏幕。 屏幕被切割成很多跳动的小屏,走近一看,每块小屏都在直播带货,根据播放量和成交额小屏占据大屏的大小比例有所不同,其中最中央显目的位置播放的是舒清清的成名作—《被寝取的雄虫》播放量1亿+周边成交额2兆+ 真是可怕的数字。 “先生这边请” 跟随着工作人员到达25楼内网直播区,化妆人员一看刀锋的脸就皱了起来。 “调教组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啊,把人俊脸打成这样,十级美颜都盖不住,还画什么妆啊” 化妆师转身翻翻找找,掏出好几个面具在刀锋脸上比比划划,最后确定了一款只遮到鼻梁的黑羽面具。 看着刀锋核善的眼神和满是伤痕的身体,不禁打了个抖,像是想到什么嘟喃着又掏出了一个止咬器和项圈牵引绳给戴上。 看着刀锋不断甩头扒拉,身体受限的样子,安心地点点头:不错不错,嘴角和身上的伤在止咬器和项圈的加持下,显得野性十足,而且很安全..... 出了化妆间,刀锋被带到了一个直播间,安静坐在直播待定区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等待着自己虫生中第一次内网直播。 欢迎来到午夜档(粗口,掰T直播,洗X,飞机杯) 等待中,刀锋靠着座位睡着了,睡梦中伴随着一阵噔噔噔动感的音乐,被人扯着脖子摇醒了。 耳边响起亢奋的人声: “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有请今天的嘉宾~” 被推上直播中心坐下时,刀锋还没从睡梦中清醒,眼睛被补光机照地睁不开眼,待到看清周围环境时,两名主持人已经跟观众互动半天了。 满屏的弹幕混杂,大多数都是不满这次嘉宾的弹幕,不少诸如“走了走了”“这嘉宾一拳能打死我”“我乖宝去哪儿了”等扫兴的弹幕。 两名主持也是在心中腹诽,现在都喜欢白幼瘦雌虫或是丰乳肥臀的亚种,黑皮推了几次效果都不好,这次还来个这么强壮的,观众不喜欢,产品怎么卖得出去?但专业素养,让他们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金发浓妆的白皙亚种主持像是没看到满屏要求换人的弹幕娇笑道:“传统节目,家人们猜猜咱们嘉宾是哪个种族啊?” “狼蛛雌虫”刀锋冷冷答道,完全不给弹幕竞猜的机会。 另一名瘦小雌虫主持连忙救场:“对,就是狼蛛族,看这肌肉多么强壮”说完还拍了拍刀锋结实的手臂,展示给镜头看,收回手时对上刀锋撇过来的眼神,不自觉发了个抖。 【游客87964】:卧槽,这嘉宾的眼神,主持人不怕吗? 【用户3548876】:狼蛛也敢来?表演杀雄虫? 【游客24513】:真有人喜欢这款?溜了溜了~ 【用户345572】换乖宝换乖宝换乖宝…… …… 偶尔飘过‘没人觉得他很涩吗’的弹幕很快就被催促换人的条框覆盖。 身下坐着的凳子突然缩回到地底,刀锋被迫站起身,多个微型拍摄器起飞,绕着刀锋来了个全方位摄像--白色微透的衬衫大咧咧地敞着,衬衫尺码明显小了,胸臀处裹得死紧,宽厚饱满的深色乳肉兜不住的露在外面,修长脖颈套着一根两指宽的项圈,中间一根牵引绳自然下落,陷入乳沟中引人遐想。 视线向下,粉色的奶头若隐若现,细腰处巧克力般的腹肌整齐排列,在被撑开的扣子缝隙中隐隐绰绰。 衬衫下摆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后方下摆稍短一点的地方,能透过腿缝看到前方的卵蛋,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长腿,笔直修长不说,小腿处肌肉浑圆流畅却又毫不夸张,搭配着大腿处微微的勒肉感显得皮肉盈润饱满,让人恨不得捉到手里把玩,衬地丝袜上方斑驳的伤痕,都给人一种极强的性暗示。 这一幕通过立体成像真实的传入观众光脑中,仿佛一伸手就能捏上温热饱满的乳肉,摸上黑缎般丝滑的双腿,然而触手可及的却是虚无的空气…… 肉眼可见地,弹幕滚动加速,但内容却大不相同,满屏的‘大大大大大大’…… 【游客21548】:我错了,我刚刚不应该喊换人喊那么大声,我想把脸埋他胸里!! 【用户34975】:这细腰长腿爱了爱了prprprpr 【粉丝245876】:这身材谁顶得住啊啊啊!被打死我也要舔一下! 金币打赏100 金币打赏1000 …… 打赏界面跳个不停,刀锋也彻底清醒了,不就是玩吗,脱光又怎样,又不会掉块肉,而且自己还戴面具和止咬器呢,谁知道自己是谁?SG惩罚就这程度? 羞耻心极低的刀锋恶趣味上头,甚至开始主动cue流程:“不是说有个新款胸罩,拿来我试试” 将衬衫拉下拿着胸罩虚虚拢了下,恶意凑近镜头,低声蛊惑道:“好看吗?” 弹幕一片“好看”“prprpr”“埋胸”“爱心” 主持见状趁热打铁,拿出穴道冲洗机消毒,并示意刀锋躺下。 “什么意思?”刀锋被止咬器牵制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两名主持满面红光,稀松平常地说:“穴道冲洗机啊” 刀锋头一偏,语气冷了下来:“这也是产品?” “对啊,还有贞操环,乳夹,飞机杯呢,今天是道具主题哦~” 刀锋双拳紧握扭头就走,不过是借了下车,竟这么过分! 然而没走几步,突然一道电击颈部一痛,全身软了下去,这项圈有问题…… 被瘦小的雌虫主持架着放到了一个长桌上,腰腹和四肢被伸出的束带牢牢固定,呈大字型仰躺在桌面上。 这个过程极短,在观众眼里只看见黑皮雌虫目光一冷,远离了镜头,镜头反切一下再回来便是雌虫四肢被缚双腿大开的样子。 弹幕彻底疯了: 【用户M5436】:天呐,我没看错吧,那是精液吧?! 【用户LO246】:艹,看着挺凶,穴早就被肏透射满了! 【游客lj3975】:啊啊啊啊啊 没等观众细看,直播画面突然一黑。 传来噔噔噔的动感音乐,两束追光灯打下来,落在自天上缓缓下落的两道人影身上。 两主持高亢的合声响彻整个直播间: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午夜剧场~” 亚种主持换了一身三点式比基尼,化身暗夜猫娘,带着猫耳和黑色面具,屁股里还塞了一根尾巴,落地时撩着金色大波浪给观众一个热辣的飞吻。瘦小雌虫也一扫之前的怯懦,身着捆绑式情趣内衣,搂着亚种搭档就是一个深吻。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颈部项圈的生物电一直在释放,刀锋全身无力,气得浑身虫纹浮现。 像是听到刀锋的疑问,猫娘走到刀锋身边,涂了丹蔻的纤纤玉手钻进止咬器中,轻刮着刀锋凌厉的下巴,吐气如兰道:“姐姐我啊,是真喜欢你这副肉体”。眼睛扫到雌虫手上的满星腕表,顿了顿,可惜已经有主了呀。 摇摇头再说话时恢复了刚刚亢奋的声调,带着猫娘的调皮:“姐姐我啊,待会会轻一点的~” 带着红色甲油的白皙纤手狠狠捏了一把乳肉, 灯光全亮,照亮了直播台上的三人,午夜档开始了…… 长桌上,糊满干涸精液的肉臀被掰开冲洗,水流冲刷下,艳红翕张的穴口完全露出,呈现在观众面前,又引发一阵弹窗风暴。 【用户54887g】:艹,奶是粉的穴居然也是粉 【用户84k】:这不是嫩红吗,怎么就粉了? 【游客sggs3】:弹幕有处啊,老司机告诉你们粉穴操狠了就是这个颜色! 【用户hd8】:家人们,我先冲为敬了 …… 夜色深沉,气氛却愈发火爆,直播间热度已经冲到了同时段第一,不少虫闻声而来,不少吃不下黑皮的虫纷纷表示真香。 刀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内网小火了一把,颈部的电流使他全身无力,口舌发麻,像被塞了口塞般涎水直流,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唔哼声。 确定臀间已经冲洗干净,关闭水流擦干水渍。雌主持将穴道冲洗机柱身和硬质球囊上上下下仔细消毒润滑后,亚主持升高刀锋膝弯处的抬杠,使其臀心朝天完全露出。 冰凉黏腻的润滑剂贴上穴口,刀锋猛地一弹,剧烈挣扎起来,全身肌肉紧绷,硬质球囊几次捅入一半,又被紧穴挤了出来。 见状,亚种主持戴着手套将搓热的精油抹全刀锋的虫屌和卵蛋,双手合拢柱身大力撸动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刀锋的呼吸顿时变了,大腿内侧肌肉抽紧,腥臊的腺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流出,没一会就把手套浸湿。 雌主持注意着他的神情,趁大腿抽搐穴口放松的空档,将硬质球囊顶了进去。刀锋猛地抽气,上半身徒劳地弹起,汗湿的指尖在长桌上打滑,发出一声低哑的“不”字,感受饱满的卵蛋被好好安抚了下。 球囊入体后就轻松多了,柱身一寸寸被推入穴内,直到球囊抵上腔口再无法寸进才停,入得太深了,穴口紧咬着冲洗机机把微微抽动。 【粉丝245hsg】:艹,我要冲晕了,我不行了 【粉丝t1e4】:穴粉内紧,我受不了了 弹幕都是流鼻血和昏厥的表情。 球囊在体内软化成半凝固的胶质填满穴道,带来奇怪的满胀感。与此同时球囊中心的纳米细管露出,腔口像是被蚂蚁叮了一口,麻痒迅速从腔口弥漫整个下身,健硕的胸肌一跳一跳地颤抖。 撸得红硬充血的虫屌被放开,肿大的顶端刚一接触清凉的空气,就被塞入了一个鸡巴套子。肿胀的龟头被飞机杯里柔软的胶质吸吮嘬吸,带来强烈的快感,分散了刀锋的注意力。 就在此时,冲穴机柱头顶开腔口肉瓣,冲入泄殖腔内,高压水流冲刷娇嫩敏感的内壁,带来灭顶的快感。全身虫纹虫鳞尽现,因虫晶幕墙的缘故才没有进入全虫化。 “嗬...嗬…呜嗯”水流连绵不断的冲刷膣腔,刀锋胸膛剧烈起伏,上半身猛地抬起,哭嚎着登上了高峰,大量的虫浆灌满飞机杯又满溢出来,滴溅地全桌都是白浊,束带拉着瘫软的腰身弹回长桌,发出“砰”的一声。 腿间的冲穴机柱身抽出时,堵塞穴道的半凝状胶质吸附着冲洗出腔道的虫精和虫卵失禁一般一股股流出。 感受到刀锋的瘫软无力,亚种主持连忙查看刀锋的神情,人还清醒地呼吸着,只是那一双金瞳早已被泪水浸成了猩红色。 般的厚R直播(飞机杯,内S) “还好吗?”金发猫娘趴伏到刀锋耳边关麦轻声询问,他呼吸粗重地像破了个洞的风箱,出了事可就不好了。为了听清楚声音,金发猫娘身体贴近,丰满的胸球在深色的胸肌上压扁,从侧面看一白一黑对比强烈。 冲穴射精的快感冲击脑髓,刀锋眼瞳猩红,呛咳一声,嘴贫依旧:“没事,太爽了而已”隔着面具看到猫娘翻了个白眼,咳咳笑了一下又问道:“还要多久,我头晕了” 猫娘侧头不知看了哪儿一下,安抚道:“坚持一下,快了”。 说罢直接起身示意搭档解开束带,扯着项圈牵引绳将刀锋上半身提起,细跟长腿踩在刀锋身侧,开麦演了一出亚强雌弱的戏码:“还敢回来?雄虫操你爽还是冲穴爽?” “不说话?去那儿给我趴着!” 观众很吃这一套,弹幕全是‘姐姐好飒’‘姐姐抽我’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亚种主持卖力的演出,刀锋惊叹于他专业程度的同时,为了早点结束,很配合地趴上台面。 全方位摄像被关闭,只留了一个能拍到刀锋的上半身桌面镜头,虽然能看到大胸肌,但是下半身因为衬衫和拍摄高度的原因看不到都一丁点。观众不满起来,纷纷表示抗议,要求增加全面摄像,最起码得加一个能看到嘉宾撅起的屁股的角度吧,不然让嘉宾趴着看什么? 正吐槽着,直播画面里的黑皮雌虫突然往前一冲,戴着面具止咬器的头颅受力向上一仰,发出低哑好听的闷哼,一只手臂自雌虫身后闯入直播画面,众目睽睽下箍紧了他的细腰。画面里雌虫身体开始前后摇晃起来,上半身距离镜头忽近忽远,雌虫在被在后入!! 随着雌虫被不停肏弄,先前被疯狂吐槽的单一视角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后面这一段更是被无数人回味称赞。 无它,实在是因为太像一场偷窥。 雌虫被揽紧的细腰,止咬器下微张呻吟的红唇 和忽近忽远不断摇晃的饱满胸肉,无不在暗示着他正在被后入狠肏,但观众视线狭窄,看不见肏穴的人也看不到两虫交合处的美景,只能通过隐隐传来的水声和雌虫偶尔的惊喘颤抖来推测他被肏到了何种程度。 这种视线受限的感觉,就像是藏身于衣柜中透过缝隙偷窥了一场交欢,眼前摇晃的乳肉,被摁紧在桌面打种涎水直流的雌虫,强烈刺激着观众的视网膜。 凶狠的狼蛛雌虫被把着腰固定在桌台打种,金瞳猩红蓄满了要掉不掉的泪水,腰身受力下塌露出的身后插穴人身形高大强壮,只露出优越的下颌线和红润的薄唇。只见他一手箍着雌虫压紧自己,腰胯将肉臀拍出肉浪,一手拽着项圈将雌虫提了起来,止咬器下,雌虫牙关紧咬发出一声闷哼。 刚经历过冲洗的穴道湿嫩润滑,虫屌轻易破开层层媚肉钉到深处,整根鸡巴被嫩穴箍紧吸嘬,沉甸甸的囊袋拍上穴口插出蜜液,海尔森轻叹着舔上刀锋的耳廓,舌尖勾住耳垂卷入口中细细啃咬。感受着刀锋全身颤抖,无法控制地夹紧双腿,穴内浇下出一包蜜液,烫湿了堵塞穴口的睾丸。 身后的力度加重了许多,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所有敏感点被熨帖撑平,尺寸骇人的鸡巴牢牢堵住穴口,带来饱胀欲裂的钝痛感。 分量极重的粗长虫屌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骚穴淫窍大开,蜜汁直流,被清空的腔膣饥渴地裹紧龟头,邀请它进入腔内重新灌满自己,从泄殖腔喷出的阴精被拍成细密的绵沫糊在两人交脔的私处。 “轻...轻点..啊…” 隔着光屏,“噗嗤噗嗤”的插穴声越来越大,雌虫被扯着项圈站立着挨肏,戴着面具和止咬器的头仰靠在插穴人的肩膀上不停呜咽求饶。健壮的胸肌被揉成硕大的奶子,汗水沿脖颈流下,最后在充血挺立的奶头上聚成水珠,带来一阵麻痒。 【游客3g16】:艹,这骚货得趣了 揉捏着雌虫胸乳的手骨节修长,指甲修剪整齐,甲床粉白,算得上漂亮优雅。但手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筋可以窥见其气力不俗,竟能将凶厉精壮的雌虫牢牢控制住乖乖挨肏。 海尔森手向下,摸上刀锋前端套着的的飞机杯,拇指摁紧顶端软胶打开了振动开关,挺腰上顶肏地更深更猛。 “唔...啊…”嗡嗡声里观众看到黑皮猛地一弹,腰间衬衫纽扣崩开,露出被插到鼓起的小腹。 【粉丝hgg1】:我的天呐,被这么大的虫屌一直肏估计腿都合不上了吧 【游客fs255】:要是那个蝶族乖宝,穴都得插裂开 …… 连绵攻势下,飞机杯再度被虫浆灌满溢出,穴部也是腔膣一败涂地,直接倒戈,被龟头顶入时主动化身鸡巴套子,咬住侵入的虫屌疯狂吸嘬。 “呃...啊...太深了”,宫交的快感太过恐怖,刀锋感觉自己已经神智迷糊了,止咬器下,舌尖探出口腔,涎水直流,唇间的呻吟浪叫控制不住地溢出,面具下的脸早已没了往日的凶狠,活脱脱一只被肏服的雌兽。 【用户24tfh】:这骚货肯定是被肏进泄殖腔了,都爽傻了。 刀锋并不在乎自己的淫态被直播了出去,他只知道自己的主宰权就在身后人的手里,那根虫屌让他生就生,让他死就死。被捅烂的泄殖腔拼命讨好体内的虫屌,腔内阴精淫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潮吹地停不下来。 揽着不断往下滑的刀锋,海尔森公狗腰加快了鞭笞的速度,一声低吼压紧雌虫的肉臀,将虫屌钉入宫腔最深处,海尔森精关大开,十指紧扣戴着同款腕表的手,小腹一抽抽地射入滚烫的种子。 “呃...啊...不…”飞机杯再次被灌满,雌虫猩红着眼,满眶热泪滚滚而下,口唇大开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剩低低的虫嘶声。 镜头里,肉眼可见的,雌虫的小腹瞬间隆起,腰肢抽搐痉挛,被提着项圈软倒在身后人身上,精痕斑斑的衬衫终于不堪重负爆裂开来,扣子四处崩飞。 光屏一黑,直播就此中断。 关闭疯狂滚动的弹幕,海尔森手抚上刀锋鼓胀的小腹,下身清浅抽送,将精液全数送进窄小的宫腔。 “啵”的一声,宫口吐出射精后绵软不少的虫屌,肉嘟嘟的瓣肉堵住腔口,不让一丝精华漏出,刀锋稍一晃当,就感觉腹腔酸痛,满肚子的水声。 “怎么样?”海尔森稳了稳心神,将仍然半硬的虫屌抽出穴道,强迫自己不去看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和双腿,搂着刀锋去了隔壁洗浴间。 天色已大亮,直播间工作人员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踪影。 洗浴间内刀锋迎着水流闭眼而立,海尔森的声音自浴室外传进来:“这会害羞起来了?穿胸罩时不是挺乐在其中的?” 第一次觉得老板这么烦人!还不是被他害的! 狠狠踩碎止咬器和项圈,被射了满肚子的刀锋装作没听见,草草冲洗一番围着浴巾出了洗浴间,还好是夏天,不冷。 直播间已经被打扫干净,曾捆着他的桌面上摆满了吃食,凉的热的都有,颇为丰盛。海尔森换了一套黑色绒花西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吞云吐雾。 门外两声轻敲,一名侍从推着一个圆形机器推门而入“先生,我给您治疗下伤口” 被冲穴击整出心理阴影的刀锋瞬间警铃大作:“这是干什么的?” “这是愈合伤口的,先生”侍从看了看海尔森的背影,低头答道。 “答应就好,问那么做什么?”海尔森回头看了一眼,吐出个烟圈,视线再度看向窗外某处。 刀锋一阵腹诽,乖乖伸出了手。 公关部果真财大气粗,这机器不知比安保组的好多少,脉冲流扫过,肌肤的红淤破损瞬间消失,肋下的疼痛也消退不少。 “这机器不错,哪儿能买”刀锋确实心动。 海尔森盯着楼下,不知在看什么,声音悠悠的“这机器你是卖不到的,因为它叫治疗仪” …… 外面抢到头破血流的治疗仪居然如此普通,海尔森掐了烟走过来,示意侍从退下,见刀锋没有动筷的意思问道:“还不舒服?” 刀锋摇摇头,他只是不想在捆过他的桌子上吃饭,很屈辱,吃不下。 “给我找套衣服吧老板,我想回去了” 循着海尔森视线,刀锋赫然发现软座上折叠整齐的衣服,抖开一看,瞬间炸毛:“还来?” 没错,又是一件衬衫和白丝。 海尔森嘴角微扬:“没衣服了,只有这个” 骗人!他身上穿的怎么来的?脏话质问就快要出口,又被海尔森打断:“先穿上,我送你回去,顺便说一下霍老的事”。 见他表情严肃,刀锋心也提了起来,霍泽那两子不知跟海尔森谈了什么。 再换上衬衫和丝袜,刀锋心是麻木的,只想快点回家。所以当他跟在海尔森身后走出公关部大楼时,并没有注意到楼下的人影。 直到,那道身影发出声音,一如往常的开朗清亮。 他说:“哥哥,我来接你了” 修罗场(剧情,没黑化) “哥哥,我来接你回家” 清晨的阳光照在少年浅栗色的头发上,晕出柔光,少年嘴角照常带着一抹微笑,但眼眶通红像是一夜没睡。 “那个......”羞耻心低如刀锋也觉得无地自容,在弟弟面前这幅打扮.... 手欲盖弥彰地向下扯了扯衬衫。 菲洛滚烫的目光舔舐过刀锋的每一寸肌肤,从性感的锁骨胸肌,到裹紧勒肉的白色丝袜,寸寸印进心里。 早知道哥哥喜欢野的,我就不装了...... 这样性感发骚的哥哥怎么能让别人看到?就应该把他关起来,捆起来,每天大张着腿挨肏淫叫才好。只有这样,哥哥才会只属于我,哥哥眼里才只会有我,而不是跑到公关部,直播冲穴高潮,被人射满了肚子...... 菲洛半夜赶回家却扑了空,赶忙跑去红灯区找哥哥,却发现地下酒馆一片狼藉,吓得菲洛差点发动自己的隐藏势力找人。 结果却是在论坛上发现了那早上还被自己压在身下内射的肉体,点进去竟真是哥哥。 径直冲回SG,却被螯族守卫挡在公关部楼下,眼睁睁看着光脑中的哥哥被陌生雄虫内射到高潮,这是怎样一种心境? “你好,我是海尔森·韦恩,很高兴见到你” 忽视海尔森对自己伸出的手,菲洛直盯着刀锋,双眼通红似是委屈极了,语气很轻地祈求:“哥哥,我们回家好吗”?对刀锋伸出手。 对危险的敏锐,让刀锋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一举动深深扎透的少年的心。 “哥哥....” 面前的螯族雄虫收回了手,手腕上的腕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刺伤了菲洛的眼睛--直播画面的最后就是这只手跟哥哥十指相扣。 菲洛瘪瘪嘴,眼睛睁地极大,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眼看刀锋就要上前去哄小雄虫,海尔森适时地说道:“我送你们回去吧,你哥哥他现在也不太方便”熟稔暧昧的语气彻底惹怒了菲洛,目光第一次落到了面前的这个雄虫身上。 打理妥当的发丝,俊美冷漠的面庞,身形被纯手工黑绒西装衬得矜贵无比。 菲洛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海总是吧,没想到SG的话事人做事这么不光彩” 看着眼前这幅莫名狗血的剧情,刀锋本就头晕的头更晕了,而且此时已经是早班时间,门口的工作人员慑于海尔森的威严不敢靠近,但不少人开始往这边偷瞄。 “咱们先上车回家,待会跟你说” 于是三虫一言不发一起坐上了豪车后排,刀锋穿着拖鞋白袜坐在中间,左边是穿着尖头皮鞋的海尔森,右边是穿着帆布鞋的菲洛,三虫沉默不语,空气一片寂静。求问,跟老板玩涩情直播被弟弟抓包了该怎么办?刀锋内心的小人疯狂SOS。 “菲洛,我希望你明白....” “哥哥,你饿不饿,我从学校给你带了吃的”菲洛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饭盒塞到了刀锋手里,打断了他要出口的话。 菲洛知道哥哥要说什么,无非是说自己终究属于白区,以后会有三到四名雌君,可难道哥哥还不明白自己只想守着他吗? 刀锋打开饭盒一看,发现盒内一片狼藉,像是掉在地上又被捡起来,精美的糕点东倒西歪糊成一坨。 “啊,哥哥对不起,我急着回来跟你分享,不小心摔了一跤”说着说着,小雄虫声音越来越低,晶莹剔透的泪水溢出眼眶,又很快被擦去,青涩明艳的脸上扯出一抹微笑,我见犹怜。 刀锋快出口的话堵在喉间,竟生了几分惭愧,好像自己真将小雄虫欺负狠了,忙将菲洛搂进怀里,揉着他的头发细细安慰。 海尔森视线跟刀锋臂弯里的菲洛对上,对方眼神挑衅攻击性十足,哪有一丝柔弱和委屈。 海尔森嘴角下撇,轻声说道:“幼稚” “什么?”刀锋没听清,侧头看向海尔森,见他不说话望着窗外,就又扭头回去安慰菲洛,孩子长大了太黏人可怎么办?!刀锋叹了口气。 菲洛一路上窝在刀锋怀里,当海尔森不存在一样,开心地跟哥哥分享学校的奇闻异事,两人谈笑风生,海尔森倒真像成了局外人。听着听着,车里又安静下来,海尔森扭头一看,原来是刀锋睡着了。 迎着海尔森的目光,菲洛在刀锋脸上印上一吻,将刀锋整个上半身揽在怀里。 海尔森看在眼里,嗤笑一声,挑衅地伸出右手覆上刀锋的大腿大力捏了一把,这还不够,食指还挑起丝袜边缘,整个手掌探入其中,零距离揉捏上黑缎般丝滑的腿肉。菲洛不想吵醒刀锋,只得狠狠盯着那双碍眼的手,恨不能咬下一块肉来。 “我知道你有一些隐藏势力”用力搓揉下,刀锋不安地哼了一声,又被菲洛安抚着睡着了。 海尔森收回手,定定地看着菲洛,开口说道:“但这点力量不足以跟霍泽抗衡,很多方面我们可以一起合作” 顿了顿,铁灰色的瞳孔看向呼吸清浅的刀锋,意有所指轻轻说道:“我不介意跟你分享”。 “哼” 菲洛轻轻抬起刀锋的头,手刮擦着他的下巴说:“本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跟别人分”?低头轻上刀锋红润的嘴唇,手上用力捏开牙关,舌头搅出啧啧的水声。 “唔....”刀锋低低闷哼一声,睫毛抽动了几下,有些茫然无措。 海尔森直勾勾地看着刀锋嘴角溢出的涎水,眼皮一掀,铁灰色的瞳孔与湛蓝色眼珠在空气中撞出火花。 “那我拭目以待” 猛地将刀锋仰扯到自己怀里,低头对着自己觊觎已久的红唇狠狠咬下。 “啊”唇瞬间破口流血,夹在两人中间的刀锋瞬间清醒。 海尔森松开手,放任菲洛重新将刀锋揽回怀里,视线看向窗外,开口道:“下车吧,到了”。 ...... 是什么时候对哥哥有了那种想法呢?黑暗里,菲洛问自己。 大概是从哥哥从雄虫贩子手里救下自己的时候,或者是从哥哥为自己出头跟人打地头破血流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命中就只剩下哥哥了,不是说雄虫不能虫化吗,那为什么看见哥哥露出的肉体心会跳地那么快? 直到成年期,半夜搂着哥哥蹭出了第一浓精,菲洛才明白了自己龌龊的内心——他深深地渴求着哥哥和他的肉体。于是,在自己有意无意的引导和安排下,哥哥与自己有了第一次交尾,第二次交尾,第三次交尾...... 一切都在往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但这次自己失算了。 没有算到哥哥居然径直去找了雅利安,自己只能让周洲去通知本不该出现的海尔森。 海尔森这个雄虫,从他第一次跟随刀锋出席SG的宴会时就知道,他对哥哥的心思也不干净。 黑夜里,阴郁的藤蔓在疯长,想将哥哥藏起来,用锁链拴在床上,最好在哥哥腿间造出花穴变为亚种,成为不能虫化的废物,夜夜受情热折磨张腿挨肏... “菲..洛.”睡梦中的刀锋发出一声呓语,瞬间将菲洛的心绪拉了回来,房间里一片宁静,刀锋砸吧了下嘴,又沉睡了过去。 良久,房间里一声轻笑,菲洛搂紧睡梦中的哥哥,语气清淡地像一阵风,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刀锋听:“我知道那样很棒,但是不行哦”。 ...... 清晨,刀锋是被饭菜香勾醒的,胡乱套了件背心走到厨房,浅栗发色的小雄虫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隔壁餐桌上已经放了两三个餐盘,正冒着热气。 小雄虫听见身后声音,转过身来解开围裙,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星星,推着自己往餐厅走:“哥哥,你终于起了,快去洗漱下准备吃饭”。 待刀锋洗漱完毕,在餐桌坐下时,菲洛已经穿好鞋,背着挎包准备出门了。 “哥,你先吃,我去学校上课了” 出到门口又扭捏了一下,说:“下课能来接我吗?我想跟哥哥一起吃中饭” 见刀锋点头,兴高采烈地出门了。 ....... 往后几日,生活似乎回到了常态,刀锋从昔日同在霍泽手下的兄弟那里得知--海尔森居然没有借治疗仪给霍泽?! 那霍泽那手是真断了?或者白区有上层关系,愿意授予权限?黑区关于霍泽什么消息都没有才是最恐怖的,黑道教父不可能就此罢休,平静中刀锋静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热辣的一个下午,刀锋刚跟菲洛胡搞了一通,腿间腰腹全是痕迹,听见敲门声,推开还想黏上来的菲洛,薅着头发扯开了门。 门外,站了一群银色制服的人,扫描瞳孔确认后,领头的蜂族雌虫出示证件,说道:“刀锋先生,有人控告你全虫化私斗致多名雄虫伤残,请跟我们走一下”。 IF支线 沦为专属亚种(黑化篇,双杏,TB,内S注卵)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快到交配的时间了吧? 刀锋睁开眼睛,眼前却一片黑暗,浑浑噩噩呆愣半响才反应过来眼前蒙了块布条,手脚一动作,便牵扯着锁链哗哗作响,身体动不了分毫。 静躺半响,腹腔内狠狠一抽,熟悉的一热,腔内就泄下了蜜汁,熟悉的麻痒自腿心新生的肉窍传遍全身。 “唔,哈...”腰胯弓出一个弧度剧烈颤抖着潮吹了,身体无力地落下,大开的双腿间水光淋漓一片美景。只见被紧紧束缚的双丸下,层层肉花簇拥着中心沁水的窄小孔窍娇美绽放,外层花苞尿孔上方的鼓鼓的肉褶间,一颗肉珠冒了头,随着刀锋的粗喘轻轻颤抖。 空气中菲洛残留的信息素如有实质般刺激着刚潮吹完的花。 刀锋摆摆头,手脚扯地锁链哗哗作响,但仍安抚不了烧起来的身体,而且身前的肉屌也被这动静唤醒了,直愣愣地立了起来,被胶棒堵塞的马眼肿胀流出腺液,沿着被捆绑的柱身缓缓淌下,甚至后穴也开始失禁般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清液…… “难..难受”腹腔翻天覆地的酥麻,肉屌被绳索勒成紫红,一抽一抽一直在干性高潮。空气拂过层层花蕊,像是最细密的绒毛勾得腿间起了大火。 刀锋感觉自己就像是快被少干的水壶,被情欲逼的不停闷哼哭喘。谁来救救他?帮他摸一摸就好,狠狠插入也没事,快来个人,新生的亚种完全被发情热捕获了,祈求着解脱。 果然,穿着白丝的腿微微一抽,一只手大力捏上腿肉,耳边传来如天籁般的声音:“哥哥,你怎么哭了?” 刀锋都没有听见菲洛在说什么,难受的他只想找到可以帮他摆脱这情热的救世主。 “菲洛,呜…我好热…好难受,你摸摸我”刀锋啜泣着发出邀请,大腿上的那只手移动到了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肌上,大掌一遍遍摩擦过饱满的乳肉,偶尔掐一掐火热的乳晕,可就是坏心眼的不安抚那两颗饥渴的乳果。 黑皮亚种终于还是哭出了声,细腰抬抬落落,哭叫着:“菲洛,菲洛…摸摸我的奶头,我好痒..呜呜…” 听着刀锋的哭喘哀求,菲洛的鸡巴早就在裤裆里硬得不行了,红着眼睛将哥哥粉色挺立的乳尖含进嘴里,粗糙的舌苔刮弄着乳尖,舌尖顶着小小的乳孔吃进一大口乳肉,狠狠一嘬。 “啊!哈…”刀锋尖叫一声,大腿肌肉绷紧,扯紧了锁链,颤抖着又泄出了蜜液。 菲洛将碍事的脚链解开,两手圈住脚踝向上一提,将刀锋双腿掰开,露出花心。只见花苞已完全绽放,层层花蕊簇着中心沁出花露的肉孔轻轻颤抖,花蕊上方的褶皱处,一颗肉珠也冒了头。 菲洛呼吸粗重,捧高饱满的肉臀,细细观摩娇嫩的花穴:“哥哥真是太色了”沉重炽热的呼吸打在屄上,肉窍紧紧收缩又吐出了一包蜜汁。 再也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 “啊!”刀锋一声低哑高亢的呻吟,“菲洛,你在干什么!不要!啊!放开我!”脚后跟难耐地在菲洛后背上下滑动。 盛开的花朵如嫩豆腐般化在唇齿间,散发着浓的化不开的甜腻味道。粉嫩的屄口张着小嘴淌出甜蜜的汁水,在刀锋全身抽紧呻吟时又缩成一个小粉点,让人无法想象这么窄小的花穴怎么吃得下雄虫的巨物,菲洛的下身越来越硬,简直快要爆炸了。 粗糙的舌苔小刷子一般扫过敏感的屄口,让刀锋忍不住大声呻吟,整个人像是要熟透了般潮红滚烫。 “啊,舌头进来了”感觉到菲洛软中带硬的舌头在穴道内抽插,滚烫的鼻息喷涌在会阴与穴口,英挺的鼻梁偶尔还会顶上阴蒂,刀锋脚背崩直,小穴将舌头夹得更紧。 腿间传出小狗喝水般的“啪叽”声,穴道被扩张地又麻又酥,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已经无法忍耐,刀锋挣扎着将双腿从菲洛肩上抽下来,两腿并拢夹紧腿间啧啧作响的头颅发出哭喘:“不要舔了...唔…快进来,插进来”。 菲洛忍得手臂额头都暴起了青筋,但还是怕弄伤了哥哥,小屄那么嫩,插坏了怎么办? 刮过穴口蜜液的手插进紧密的甬道,慢慢增加到三指才抽出,穴道太过热情,抽出时还念念不舍,带出一股滑腻的水液。 菲洛轻笑一声,哑着嗓子说道:“哥哥,有那么爽吗?你都快要脱水了”。含了一口清凉的水哺到哥哥嘴里,缓解了他的干渴。菲洛解开下身,放出狰狞充血的虫屌,滚烫的龟头在穴口蹭动,让柱身裹上一层水膜,最后才对准穴口,腹部下沉,缓缓插了进去。 “啊哈…好粗…”菲洛的虫屌对于新生的嫩屄来说还是太粗了,刀锋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红色透明的圈,紧紧地箍在菲洛的鸡巴上,好像要撑破一样,刀锋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结,手无助地扯紧了锁链。 菲洛吻着刀锋的嘴唇,又哺了几口营养液,直到刀锋侧头躲开发出难耐地呻吟才罢休,此时性器已经插进了二分之一。 因为雌虫的生理构造,手术造出的阴道虽然能够接通泄殖腔,但穴道较为短浅,体内龟头已经抵上了腔口,而屄口外虫屌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菲洛就着这个深度摆腰抽插起来,穴道从最初的紧绷慢慢被插得松软湿热充满弹性,刀锋也渐入佳境红着脸颊呻吟起来:“啊,好舒服,用力点”穴道裹紧热硬抽插的性器,腔口瓣肉开了一道口子,泄下阴精。 菲洛被浇得血气上涌,胯下一个用力,只听到“啪”地一声和刀锋一声尖叫,菲洛虫屌完全肏了进去,甚至肏到了从没到达过的深处。 “啊…嗬嗬…”刀锋嗓子里挤出几声粗喘,双腿无力的踢蹬两下,夹紧菲洛的腰身,宫腔喷出滚烫的潮液。 菲洛忍着头皮发麻要射精的快感抽送了几下,一圈圈的水液从连接处溢出,泡在温水中的虫屌表面形成硬质肉壳戳弄得宫腔收缩绞紧,腔道彻底被捅开了,菲洛开始大力抽送。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快速拍击声,菲洛角质化的虫屌全进全出,刀锋被肏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哥哥,海尔森肏你有这么爽吗?”菲洛一边挺腰肏穴,一边问道,像是说给谁听,说完又吮上刀锋敏感的耳垂。 刀锋被肏得神智全无,胡乱哭喊着:“没...没有,我要死了,啊!啊…” 菲洛解开刀锋眼前的布带和下身的束缚,伸出尾勾自马眼插入囊袋后,满意地吻上那失神含泪的金瞳,轻轻说道:“哥哥,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下身挺动地速度越来越快,硕大的囊袋把屄口和会阴拍得通红。 刀锋即将高潮,浑身都在抽搐,眼泪无意识地滚落,腿心被撑得无法合拢,肉屌在菲洛手中快速膨胀,憋了许久的浓稠虫浆射出,被尾钩泵进菲洛体内,全身颤抖着宫内高潮了。 菲洛也不再忍耐,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窄小的宫腔内,刀锋哭喘一声,又被送上高潮。 在被内射的白光里,听见小雄虫开朗的声音,他粗喘着说:“嗯..哈..哥哥现在是亚种哦,怀孕应该很简单吧”。 话音一落开始注卵,宫内满灌的精液被虫卵挤出,窄小的宫腔被撑到极限,刀锋痛哭着剧烈挣扎,但下身被菲洛紧紧压在腰胯上注卵打种,无法虫化,无法抵抗,上半身被锁链固定在床上只能无助地挺起胸膛,像是一只温驯的绵羊,或者说是一只被拔掉牙齿和利爪的老虎,只能乖乖等着被屠宰的命运。这一刻,刀锋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性爱容器,每天只能祈求着菲洛的施舍来压制情热,这间房间就是他的牢笼。 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刀锋恢复了理智,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菲洛缓缓抽送着还在注卵的虫屌,眼里一片荒凉,笑着答道:“是哥哥先选择背叛的啊,怎么又来责怪我了呢”。 刀锋:“海尔森……” “住口”听见这个名字,菲洛怒不可遏“哥哥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是我的问题” 粗暴地抽出还在射卵的虫屌,刀锋疼得闷哼一声,手上锁链被拉长,身体被揽着摆成,跪姿,身体猛地被往前一顶,后穴冲进刚注完卵半勃的巨大虫屌。 菲洛的声音冷冷地传过来:“咱们继续”,后穴的抽插撞击声又响了起来。 从此,道上少了一名杀手锋,多了一名雄虫的专属性奴。 机器人也能硬?(审讯室被机器人玩弄) 白区特殊审讯室: 犯人:刀锋,29岁,SG安保暴力组组长 居住地:13黑区SG公寓2203号 身高:186cm 三围:104-80-96 基因排序:CDut狼蛛金瞳[图片] 穿着银色制服的圆头审讯机器人再次对比确认相关信息后,看向被固定在审讯椅上的黑皮雌虫,语调平稳没有感情地说道:“您好,刀锋先生,您已被控告全虫化致多名雄虫伤残,证据确凿,根据虫星《雄虫保护法》和《雌虫全虫化惩治条例》,我们将对您进行审讯”。 话音刚落,旁边的工作人员将一支粉色针剂注入刀锋的手臂。 “这是审讯中常用的清醒剂,对身体无害,如有任何不满,事后您可通过专线进行投诉”圆头屏幕亮出一个滑稽的笑脸。 黑皮雌虫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扯着旁边的工作人员,阴阳怪气的调侃道:“白区科技发展,都用在这方面了?”刀锋伸长脖子仔细打探工作人员的神态与动作,半开玩笑的说:“你不会也是机器人吧?” 没想到那工作人员真的点了点头:“仿生人A578为您服务”。 刀锋发出惊呼:“卧槽,还真是啊” 白区与黑区的差别犹如云泥,白区高尖端科技已能实现星际跃迁,上层人士中飞行器也是常见的代步工具,而黑区仍停留在攀比豪车的层面。 在日常生活中,因为雄雌亚三种工作的不稳定性,机器人和仿生人也开始普及。如审讯里的这两个机器人,不会被买通也不会撒谎,能熟悉地拿捏犯人心理,还能自动做笔录,不可谓不绝。 圆头审讯员开始问话:“您是否在巴纳酒馆全虫化?” 刀锋点点头。 “您是否咬伤霍泽先生?” 刀锋冷哼一声,并不反驳。 审讯员点点头继续说道“在场的蝶族雌虫是否也进行了全虫化?” 那名口交的小蝶族?刀锋想了想摇了摇头。 “您确定没有进行全虫化?这很重要”审讯员头仰起一个角度,刀锋诡异地能看出它的认真,如实说道:“霍泽那老...咳确实是我伤的,但后面我被制住了” “还有其他的信息吗?” “怎么了吗?” “在场雌虫全部死亡,那名蝶族还在逃亡,刀锋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刀锋心里大惊,全部死亡?怎么会?自己当时虽全虫化但并没有下重手。 审讯员观察着伸出机械臂提取了一下空气,荷尔蒙浓度不高,心跳速度增快,可信任度70%:“请您不要有任何的隐瞒,将真实信息告知我们,否则您将面临监禁”。 “我的信息已经说完了” 审讯点点头,仿生工作人员上前将刀锋衣裤剪开,让他全身赤裸地坐在审讯椅上。 “什么意思?机器人还能有鸡巴?” 刀锋感受着带着橡胶手套的手自喉结滑过淡色的乳头,敷衍地磨蹭了两下,径直向下到达腿间,一手插入后穴摸索着什么,一手掐捏龟头开始有规律地撸动肉棒。 裸露和性审讯对于对于摧毁犯人的心理防线非常有效,是审讯中常用的手段。 审讯员语调平稳,继续问道:“刀锋先生,您知道蝶族去哪儿了吗”。 刚跟菲洛胡闹完的敏感后穴被抠弄出一泡白浊,刀锋腿轻轻一夹,前端肉屌也不可控制地立了起来,不想承认被仿生人搞出了感觉,嘴硬回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们机器人也会硬吗?哈哈”。 嘴硬也抵挡不了熟悉雌虫生理结构的搅弄,后穴被橡胶手套搅地咕叽咕叽吐出虫精,一直在往里进,突然柔软的腔口瓣肉被猛地一戳,刀锋剧烈一弹,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体内被捂热的仿生手退了出去,冷淡的声音播报出来:“G点位于穴道6cm处,宫腔深度13cm,体内残留约100ml精液,建议吸附用于调查人际关系”。 见此情景,刀锋有些不耐烦了,颓然地向后一躺:“查什么?我现在还不是犯人吧” “您是重点嫌疑人,根据第101条例……” “得得得,快点吧” 看着仿生人褪下手套,剥开右手仿制皮,露出机械提取器,刀锋生生打了个冷颤。 机械臂开叉展开吸盘一般的提取器,牢牢罩住刀锋的后穴与会阴囊袋,内里喷出清凉的水雾清洁水淋淋的下身,而后猛地开始抽真空。 “呃…嗯…”整个下体像是块湿透的毛巾被拧成一团,大量汁液溢出很快又被抽走。 吸盘出风烘干了刀锋阴部,开始播报信息 “正在检测——哔——菲洛,18岁……”。 “根据现行线索和规定,刀锋先生,请您接受监禁,编号M762,祝您监禁愉快” 刀锋脖颈一疼,一句脏话堵在嘴里,眼前便黑了下去。 请叫我将军阁下(体测,口塞,约束衣) 昏睡的时间很短,刀锋到了一个围满电网的狱所,被蜂族狱卒推搡着下了车,排队进入。 初始较为常规,无非是脱光了衣物,全身赤裸喷洒药物进行冲洗,刀锋跟一起排队的未来狱友还颇为团结,直到进行到第四个项目...... “呕”又一只蛾族雌虫捂着嘴不停干呕着跑了出来,步伐凌乱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 等候的虫群有些躁动起来“怎么了?抠嗓子眼了?” 刀锋前两名雌虫干脆闲聊起来,一只雌虫说:“兄弟你第几次进来,熟不熟这是什么项目?” 另一只雌虫摇摇头,也是疑惑:“现在项目有些离谱了,审讯成机器人了不说,还摸胸摸屁股,简直比雄虫还过分” 雌虫说完,四处看了看,压低嗓子说道:“据说是在挑选敏感度高的雌虫改造成亚种呢” “啊?雌虫改成亚种?为什么?” “谁知道呢,说是亚种更听话,现在的雄虫可不得了呢!” 偷听了全程的刀锋表示非常赞同他的最后一句,现在的雄虫确实被捧得太高了。 很快就轮到了刀锋进行项目,进门语音让他坐进一个胶囊仓内,刀锋甩着屌乖乖坐了进去,玻璃盖在眼前罩上,仓里注入白雾,避无可避,刀锋全身软了下来。 仓内温度下降50%,全身无法动弹,正纳闷机器仓语音播报:“肌肉强度96/100,体脂7%,肺活速度95/100,力速SSS,下面进行敏感度测试” 眼睁睁被一根凝胶质感的硕大柱体顶上嘴唇,顶开无力闭合的嘴唇插入喉咙不断增大,插得喉管干哕火辣辣地疼,“唔”鼻腔发出难受闷哼,难怪那些雌虫会干呕着出门。 “口腔敏感度50/100,敏感度60/100,紧致度80/100,现在开始测试后穴强度” 什...什么.. 下半身被抬高,露出臀心,嗡嗡的机器声中穴口抵上了一个冰冷的柱体,身下仓轻轻摇晃着让穴口吃入。 “嗯哼”满耐地抽动了一下,穴内瞬间被撑满,冰凉的柱体冻地刀锋臀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肉窍猛得抽紧。 “后穴敏感度80/100,紧致度85/100,综合评估80/100,为安全使用请采取一定措施……” 耳边播报着关于他这个身体的使用指南与注意事项让人无语,白区现在对于雌虫未免太过不友好。 当刀锋还在接受入狱测试时,白区监禁所来了大人物,所有人员早早等候在贵宾室候命,这也是为什么今天由机器人审讯犯人。 一阵铿锵有力的军靴声由远及近,隐隐有谈话声传来:“将军,您今天还没有吃安定剂…”是泰因上将身边陆副官的声音,室内众人都站了起来,等候着接见帝国最尊贵的雄虫。 贵宾室的门慢慢打开,一群身着蓝黑色制度的军官簇拥着中间那名成熟冷漠的俊美将军——他戴着军帽,面容凌厉,修长的手上拿着一根黄金手杖,是虫皇授予的权利象征,手柄上镶嵌的宝石是上将年少时斩下的异兽眼珠。 上将见到室内的众人微微点头示意,接待人员连忙敬礼问好:“泰因上将下午好!” “好”声音低沉喑哑。 将军帽和斗篷递给副官,在沙发上坐下吹了吹茶杯里的飘花,淡淡说道:“开始吧” 屏幕上开始飘过狱中雌虫与亚种的照片,所有人慑于上将的威严室内安静一片,只有幻灯片一页页翻过的声音,纤细貌美的雌虫,丰满娇媚的亚种,强韧朝气的雌虫,数百个人影哗哗跳了过去,就在幻灯片即将见底,投影人暗暗感叹将军又要无功而返时,将军出声了:“退回去,第二张” “啊,哦哦好的” 幻灯片退回,是一名黑皮狼蛛犯人,是今天的新来的,对着镜头一脸的混不吝嚣张。怕将军久等火速调出犯人的信息与数据,在看到犯人在审讯室被抠挖得精液直流还调戏审讯机器人的样子,不免尴尬解释:“性审讯是.....” “很不错” “啊?”话语被打断,投影人看向最尊贵的雄虫,只见上将一贯冷淡的黑眸中燃起的火焰,不由发了个抖问道:“将军需要增加犯人的敏感度和紧致度吗”? 副官心如明镜,帮上将回道:“不用,直接押运到将军府”将军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看对眼的,得快点送回去才好。 “好的”工作人员点点头退了出去,开始准备押送手续,被上将看上的雌虫真是好大的福气呢。 另一边,仓内的测试和播报已经停了许久,却没有人来打开仓门,上下两根柱体撑得两个口子酸疼。 其他雌虫做这个项目不是挺快的吗,莫非仓故障了?全身被冻得瑟瑟发抖,刀锋想起身打开仓门,但身上没有力气,只得继续躺着。 许久,仓门被打开,两名黑衣军警将刀锋拉了出来,还给他细心穿好了囚服,一句话不说押解着他向不远处防爆车走去。 随着体温上升,刀锋恢复了些力气,口中和穴内的柱体还没抽出,难受得他不断挣扎,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上车?手臂上的压制力度极大,刀锋基本是被架着拖到了防暴车上。车果然往监所外开去,看着身边全副武装的军警,很有眼力见的对拿着手杖的雄虫哼唧:“唔唔,咳咳咳……” 嘴里堵了半天的口塞终于被抽出,裹满涎水软质的柱体带出银丝,弹断上雄虫的黑色皮质手套,刀锋大口吸入空气,脸呛地通红说:“兄弟,我…” “请叫我将军阁下” 看了眼这名雄虫身前的军徽,刀锋清了清嗓子:“将军阁下,我还没有定罪,请你将我送回监禁所”。 自称将军的雄虫摇了摇头,两手撑在手杖上,嗓音低沉:“的确不是犯人,但鉴于你多次伤害雄虫情绪不稳定的情况,我申请作为你的调教者,待你通过精神测试,即可回家。”说完不听刀锋回答,手杖轻轻一摆,数名军警瞬间压制住黑皮雌虫。 “我…唔!” 嘴被强硬捏开,插入一根比刚刚更粗的口塞,直达咽喉,刀锋脸上反噎欲呕的声音。 “你的喉管太紧了,不好好扩张,以后会很辛苦的”这是刀锋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接着耳朵里被灌入液体耳塞,眼睛也被罩住了,固定在防暴床上任人宰割。 刀片割开布料的声音,腿边一凉,紧接着穴里紧塞着的胶柱被推着往里一顶,刀锋大腿一抽喉咙里溢出呻吟:“唔…呃…” 胶柱被抽拉着进进出出,后穴被顶弄出了情潮,潮水开始泛滥,但防暴床上的雌虫却攥紧手指,硬是不肯再发出一声。 他奶奶的虫屎! 硬是忍着那将军的玩弄,车终于开到了行政区,脸被戴着皮质手套扇了扇,耳塞拿开开:“到家了” 一进行政区,军警便给刀锋盖了一件毯子,检查人员上车战战兢兢地盘问,一打开毯子便看见黑皮雌虫被层层束缚住,嘴里塞着口塞,口腔内吞咽不下的涎水流到了锁骨,鼻腔剧烈喘息着。视线向下,饱满胸膛上斑斑指痕一路延绵到腹股沟,再下面便被毯子盖住看不见了。 “咳咳,可以了吗”副官担心将军发怒,急忙阻止了检查人员掀毯子的动作。 好不容易自家将军有伴侣了,可不能没进门就被扔出去了。 将军本人在场,自然是没有检查的必要了,车被放行,平稳行驶到了将军府。 管家早就得到了消息,开心地迎了出来:“大人,您回来了,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视线往防暴床看了看,微微蹙了下眉。 看来将军的病还是没好,这样把人捆回来可怎么办哦! 泰因点点头,走进了将军府,管家则安排着把刀锋送到了洗浴室。 身上的束缚和口塞穴塞通通被拆了下来,刀锋重见天日长长舒了口气,浴室里工作的应该是两名仿生人,仔细看脖颈后有芯片绿光,估计是没有配备语言系统,自己问什么他们都不答话。 自己这是到哪儿了?那人说自己是将军,应该不会有人敢假冒将军吧,那自己是在将军家里?暗地里试着虫化,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怀着满肚子的疑问,刀锋被洗干净吹干水渍甚至还抹了香香。 一天洗两个澡,真新鲜。 穿着浴袍出了浴室,那两名押解他的军警拿着一套黑色紧身衣走了过来:“介于您的风险值与涉嫌伤残雄虫的身份,您需穿戴约束衣” 那紧身衣一看就不舒服,刀锋薅薅头发,嘬了一口饮料,嗓子沙哑:“我不穿能送我回去吗?我想坐牢” “不能,不穿您将被挑断手筋以保证将军阁下的安全,这是虫皇的命令” 刀锋在监禁所有所布局,没想到突然杀出个将军,自己的计划被打翻,这下也不得不走一步看一步了。 约束服的材质表面非常光滑,上身时会完美贴合人体曲线,其主要作用是约束穿着人员的行为能力,无法作出过激行为。 上身被约束服紧紧包裹,胸前的激突和腰腹的腹肌股沟被完全勾勒出来,任谁来了都得夸一句好身材。下身约束裤是带锁的款式,穴内塞入带栓胶柱撑满,长屌囊袋放入锁环中固定好后裤子才拉上,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一长屌乱甩和肛塞露出的情况。确定约束衣裤穿好后,在腰腹,手肘,膝弯处再加封条。 实在是太紧了,刀锋试探着动动,身体纹丝不动,不由叹了口气:“这是干什么?” “一切为了将军”军警这句话倒是给了个回答。 两名军警抬着刀锋到了床上,侧躺的姿势约束衣完美展现了他多年格斗锻炼出来的健美身材,丰厚的胸膛、挺翘的肉臀细腰,甚至胯下被束缚的性器都有独特的性感,两名军警互相对了眼神,这名雌虫确实有能吸引将军注意的资本。 “兄弟,能不能再给我喂点吃的” “可以” 饿了许久的刀锋终于得以投喂了两颗泡芙,刚咽下去,便看见那两名军警拿着口塞走了过来。 刀锋眉头夹得死紧,那根阴茎形状的口塞抵上嘴唇,反胃的感觉又上来了。 “唔……”难受的呜咽一声,嘴里又被塞满,口腔外一圈布带压紧了口塞,以确定口塞不会掉出。好在这次口塞穴塞似乎涂了东西,抵着喉管冰冰凉凉的舒服不少。 做完这一切,军警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被紧紧束缚住的刀锋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开始刀锋在床上躺着小睡了一会,但很快就被后穴中的震动惊醒了。 穴中的胶柱带动着黏膜疯狂震颤,强烈的快感袭上身体,刀锋腰腹不住抽紧,却将胶柱吃的更深。 “唔唔……”胶柱在穴中打出了水声,全身固定不能动弹,过度的挣扎只徒劳耗尽了体力。又因为口塞的缘故,只得伸直喉管才能实现大口换气,几个来回下来,口塞被吸到了咽喉深处,药液混着口水进入被咽下,整个喉管都是清凉的感觉。 这样又过了大概一小时,刀锋全身被热汗浸透,只在受不了时会无助地弹动一下,咬紧口中粗长的口塞呜咽出声。 就在暖灯亮起,刀锋快要窒息时,卧室门被推开了,还穿着军靴的笔直双腿走到床边,戴着黑色手套的雄虫帮他摸去脸上的泪水,轻轻说道:“你在等我吗” 上将他有病(胶衣,憋尿,CX) “你好,我是你的主人,泰因上将”他低下头直视着被胶衣牢牢束缚住的刀锋,平静的脸上镌刻着一双疯狂的眼。 “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会来这里?”穿着黑色手套的手轻轻一拍,房顶变成巨大的光屏,嗯嗯啊啊的交合粗喘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光屏内戴着止咬器的黑皮雌虫正在被猛肏,一脸潮红,口唇张着,露出艳红的舌头无声呻吟,巧克力般饱满的胸肌上坠满了汗水,随着肏干一顶一顶地凑近屏幕,像是要给人喂奶一样。 泰因躺到床上,看耳朵通红的主人公发出低吼,手顺胯而上,掐住激突的奶头狠狠一拧,压抑的痛呼像是最优美的乐章,让他军裤顶起一大坨:“啊,就是这个声音” 不满足无法发声的奴隶,翻身压上被束缚住的温热肉体,硬包在肌肉上顶了顶,将堵住美妙声音的胶棒抽了出来。 刀锋呛咳几声,咽下一口血沫,那形状暧昧的胶棒刮伤了他的黏膜,心里狂骂,嘴里也沙哑骂了出来:“疯子” “啪”地一声脸被扇得一偏“叫我主人”反手又是几巴掌,脸上青紫一片。 “你他妈有病是吧!”刀锋气疯了,疯狂挣扎,但来自胶衣的束缚让他徒劳流了一身热汗,大口喘气的胸膛被成年雄虫压在身下,再加上胶衣束缚,空气稀薄进不了肺里,刀锋眼前出现了点点白斑,要窒息了,然而越是挣扎喘气,身上的压制越大。 肉体气血上,胶衣也传导出热气,泰因把脸贴上刀锋的脖颈身体完全覆上摩擦发出喟叹。 “滚开,咳咳..” 眼前浮现大块黑斑,就在刀锋快窒息时,压制自己的身体离开,大量的空气涌入受伤的喉管,呼吸道一片火辣辣的疼,与之相反的,窒息下下体却是膨胀鼓起,被锁环箍得开始发痒。 汗湿的头发有几缕扎进了眼睑,朦朦胧胧的泪光中,眼前寒光一闪。身前眼睛赤红的雄虫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微微转动着,疯狂的视线却是看着刀锋的下半身。 “这样你也会硬?” 冰冷锐利的刀尖隔着胶衣抵上鼓鼓的囊袋,刀刃下压,锋利的刀口瞬间划开一丝缝隙,露出套着贞操锁环的虫屌,全靠几缕布丝拉扯着,才没有让虫屌弹出。 “你才硬,老子想尿尿” “啪”囊袋被狠狠一抽,漏出两滴尿来。 “你他妈的什么虫屎将军!呃,你干吗!轻点啊…”龟头尿口胀痛,插了个透明漏斗,温热的液体灌了进来,那液体似有生命,沿着尿道微黏而下,倒灌进囊袋尿包堵塞住向外的通道,膀胱内积蓄的尿液让腹腔鼓鼓囊囊。 黑色手套用力挤压腹腔,唯一的出口被记忆金属堵塞,带来排泄堵塞的胀痛。 “唔…呼..痛,让我尿”被胶衣约束的雌虫挺胸咬牙后仰,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锋利的刀口向口,挑起约束裤开了个口子,丰腴的臀肉找到了突破口嘟出一圈肉团,肉圈中心漏出艳红湿润的穴口,随着呼吸有生命般一张一缩。 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插进穴口,粗糙的布料摩擦娇嫩上黏膜,摸索着往里进了两根指节,触上深埋体内的胶棒,恶意地推拉,感受身下肉体猛地一颤,便抵着那个地方来回摩擦,雌虫嘴里不训的话变成了忍耐的喘息。 军靴落地,成年雄虫的健硕身体又压了上来,嘟起的穴口贴上一超热巨物,刀锋眼睛大睁,一句国粹脱口而出“我操你妈!啊!”硕大的肉屌强硬顶穴而入,推压着内里的胶柱顶到深处,穴口只剩一个线头,胶衣鼓起明显的柱形,落在雄虫眼里,又是一番美景。肉屌只进了1/3不到,雄虫就着这姿势狠狠插了几下,身下雌虫就受不住地哭喊出声了。 肚子要被顶破的恐惧,刀锋眼泪夺眶而出, 他彻底怕了:“唔…不要进来了,要顶穿了…呜..轻点”。 “我在操你,你感觉到了吗,呃哼”隔着胶衣牙齿叼住奶头细细磨咬,下身肉屌顶弄几下却始终不能再进到更深处,雄虫有些不耐烦起来。 “别顶了,真的进不来的,好痛..呜”一身坚实肌肉,戾气满身的雌虫流泪求饶,身上黑色紧身衣只有两处漏着肉,一处虫屌硬得通红囊袋一抽一抽,一处艳红穴口撑着一根硕大虫屌,一大半漏在外面狰狞可怖。 结肠口被胶棒死抵着,顶压出灭顶的疼痛与快感,肉屌还在推挤着胶棒往里进,被结肠一挡,失去耐心地猛肏一下,身下雌虫尖叫着登上了高潮“啊…我要死了…唔…不要顶了…我好痛”。 精液带着尿液冲上输精口,又逆流回囊袋,前端鼓胀的虫屌焉了下去,卵蛋爆发剧烈的疼痛:“呜..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泰因擦去雌虫面上的泪水:“啧...小骗子,你都爽哭了”低叹一声,拔出虫屌,扯着穴外的线头将胶柱往外拉,速度稍微快点,雌虫便又会呜咽着哭喘出声,还让自己把房顶的录像关了,难伺候。 泰因伸手将他汗湿的头发梳到脑后,又在他咸湿的脸颊上咬了口,手下飞快将穴口处的胶棒抽了出来,看雌虫又要哭喘,嘴连忙堵上,腰身一沉,全根而入,把下身的嘴也堵上了。 “看着这么凶,怎么这么娇,肏一下就受不来了了”手托着雌虫潮红的脸,舌头搅吸口中的蜜液,沉醉其中眼睛微眯。 “呃…嗯嗯..哼…”房顶上的雌虫被后入得哭喘不止,床上的雌虫被肏得漏出丝丝呻吟。 雄虫虫屌直上直下肏进嘟出的臀心,胶衣破口处的肉被啪得通红,虽吃的还是艰难,但起码被胶棒肏到极深处要轻松不少,雌虫逐渐得趣,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被胶衣束缚的身体无法摆出其他姿势,泰因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刀锋揽坐起身,虫屌自上而下肏入深处,手上不停用匕首割开手肘处的封条,雌虫果然双手环上自己脖颈,头埋覆在颈肩处不住摇晃。 泰因手按住刀锋汗湿的后脑勺,在他头顶处落下一吻,身下节奏加快,腰胯撞击臀心发出巨大的拍击水声。 “呼…嗯…太棒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棒”虫屌被穴肉死死绞紧,层层媚肉蠕动着裹紧硬挺一片湿热紧滑,水膜覆上虫屌在表面形成肉壳,颠动得越发畅快,卵蛋一抽一抽到了射精的边缘。 “噌”的一声,眼前寒光一闪,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让泰因松开压紧刀锋后腰的手,身体后仰躲过一记辉击,但脖颈还是被匕首划伤,流下一条细长的血线。 眼前的黑发雌虫眼神清明哪有刚才一丝的娇弱,只见他眉眼狠厉挥手又要刺下一刀。 泰因嘴唇一勾,眼中光芒更甚,倒也不躲,腰胯对着早就敞开的腔口瓣肉狠狠顶了进去,马眼大开高速打入虫精。 “啊...”雌虫动作一顿,手中匕首瞬间被打飞下床,扎在地板上震颤不止。 掐着刀锋的脖颈将他摁在床上射精,居高临下地审问:“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被内射的微微颤抖的刀锋丝毫不惧,金瞳直视着泰因的眼睛,狠狠开口:“有本事把我放开,咱们堂堂正正打一架,堂堂上将这样算什么本事”! 趁着雄虫还在射精的功夫,刀锋自认还有机会再博一次,最好一拳就把这个该死的将军打晕,然后自己劫持着他走出这里,正做着打算,没想到居然听见将军说“好”。 ⊙o⊙啥? 刀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掐住的脖颈放开了,腿封腰封也被拆开,将军起身,把刚射完精的虫屌塞进军裤,又仔细捋平衣裤的皱褶,才看向床上呆愣住的雌虫,头轻轻一偏,似是不解地问道:“不是说要打一架吗”。 还真给机会?这个神展开让刀锋欣喜不已,立马起身下床拉伸一下身体,甩甩酸疼的手臂双腿,又跳跃几下激活肌肉,最后摆出冲拳的姿势示意可以开打了。 等了几秒那主动约战的将军都不见动,循着他灼灼的目光,看到自己腿间不断流下的白浊,刀锋面上大臊:“我草你大爷!”一拳打了过去,一时间房内全是肉体互搏的闷响声。 两人你来我往,身法战力都是个中翘楚,打得有来有回酣畅淋漓,倒是可惜了房中的摆设,犹如狂风过境般一片狼藉。 “啪”的一声,伴随着房内最后一个价值千金的花瓶破碎,以刀锋被一个膝顶捂住鼓胀腹部丧失战斗力而败下阵来。 “服了吗”? 泰因也没讨到什么好,嘴角挨了一拳留下一坨青紫,军服下也有好几处暗伤隐隐作痛。 “不服!再来,把我锁链解开”揉着饱含尿液的腹腔,刀锋愤愤然不服,这些卑鄙的雄虫! “不服?你…”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泰因的话。 “上将大人!大人!二皇子找您!” 刀锋只见本已和缓下来的雄虫面色忽的一凛,拉开门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已换了一身便服西装,身后还带了两个侍从。 不由刀锋拒绝,便被他们扒光了衣物,嘴里塞进球形口塞,套上一件稍微宽松一些的紧身皮衣背心短裤,露出的手臂小腿被衣物上的杆子布带固定,只能如狗一般用膝盖手肘爬行,最后脖子上套上项圈,牵引绳捏在将军手里。 泰因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摸了摸趴伏在地极度不爽的刀锋头顶,拽了拽牵引绳,轻声道:“委屈配合我一下,回来就给你不在绑你了,真的”。 见刀锋还满眼的气愤不信,又重复道:“真的,只要15分钟”。 满腹的尿液涨得刀锋不得不低头,认命地往前爬出一步,踉跄不稳,又重新调整了下,不至于爬的太过屈辱。 就这样,一名上将牵着他的雌虫走近了会客厅。 你还真想当雌狗? 一走进会客厅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银发中年雄虫,衣着华贵,那人一瞧见泰因牵着刀锋出现就立马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虚假扭曲的笑容。 “哟,瞧瞧我们最尊贵的泰因上将,这脸是怎么了”? “不小心被我家猫抓了” “那这个猫可真是大胆呀,还不赶快给上将用治疗仪”那雄虫挥挥手,身边侍从真从随身的手提箱里掏出一个圆形机器,竟真是治疗仪。 在黑区价值千金被吹成活死人肉白骨的治疗仪,在他的眼里好像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物件,一点点小伤也直接用上。 泰因神色淡淡地道:“那倒不必了,请问二皇子到我这来是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听说,咱们上将找到伴侣了,这可不赶快来看看,就是这只吧”。 那位二皇子好像此时才看到泰因腿边趴跪着的刀锋,打量的眼神毫不遮掩,眼神赤裸裸的从刀锋嘴里的口塞到撅起的翘臀,最后对上刀锋凶狠的眼神后,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原来上将喜欢这一款,害我之前白送了那么多珍贵亚种给你”。 说着说着半弯下腰,手不老实地伸了过来,想是要摸一把那光泽水亮的皮肉,刀锋颈上的项圈蓦地一紧,像一只大型犬被提溜着贴紧了主人的裤腿,躲开二皇子的手。 头上传来泰因冷淡的声音“我家的太凶,还怕伤了二皇子”。 “嗤”二皇子费利闻言笑容咧到嘴角,眼里的尽是疯狂:“不听话的雌狗把牙齿虫钳全部拔掉自然就会听话了”。 很明显拽着自己的人并不这么想,刀锋被泰因抓着项圈拖拽到会客厅中心,眼看着上将和二皇子舒舒服服在沙发上落了座,而自己只能趴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强烈的自尊心让刀锋不愿意塌腰下趴。 费利瞧着这一幕,摇了摇铃,侍从自隔间牵了一个人出来,不,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名彻彻底底的虫狗——整颗头被包裹在铁面具里,只在眼睛处开了两个圆形小洞露出不停震颤的瞳孔,强健肌肉上套着自己同款的连体皮质约束衣,但屁股里塞着一条及地尾巴,衣外露出的手臂小腿扭曲翻折,只能靠手肘和膝盖爬行。 此时听到铃声,一阵爆冲到费利脚边,穴眼里的尾巴左右摇晃,塌腰下跪,充当他的脚托。 “狗就是狗,上将这狗不听话不如交给我训,我相信总督大人看见您也养了一只,一定会很高兴的” 刀锋看着费利抬起光脑,按了一个键,那个雌虫便浑身抽搐,龇着没有牙齿嘴无声痛呼。 刀锋寒毛直束,纵使在黑区见过无数变态的场景,都不如眼前活人被做成了狗来的骇人。 眼前突然一黑,视线被黑色手套遮了去,身边传出的声音低沉威严:“我养的是伴侣还是狗不劳总督大人费心,二皇子有事不妨直说”。 刀锋回过神,膝盖跪久了酸疼,便转了个身,背对着费利方向趴躺在地毯上。 “哎呀,吓着咱们上将的爱宠可真是不好意思”说着抱歉的话,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歉意,“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提醒一下上将《雄虫平权法案》可快到审判日了,希望上将能为我们雄虫争取一下哦”像是抑制不住话头,他又说道:“要是让我那个雌狗妹妹莉莉娅获胜了可就不好了”。 见泰因不置可否的态度,费利也不以为意,雄虫才是最珍惜的种性,这难道不是共识吗?开始养雌狗的雄虫,怎么能拒绝那份能压制雌虫的法案呢,费利自觉胜券在握。 刀锋听了这一耳朵,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了不得的信息,外界均知虫皇年纪已大,三皇子病弱残疾,四皇子虽早年有圣名但毕竟是雌虫,这皇位怕不是二皇子的囊中之物。 但今日所见,这位二皇子上台怕不是会将雌虫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正沉思忧虑,头被轻轻拍了拍,原来是泰因示意自己出去,扭头一看身边的落地吊针,距离自己进门恰好15分钟,还挺准时,刀锋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慢往外挪去。 身后又传来那位恶心皇子的声音:“怎么走了?这么没礼貌,泰因你真不用我帮你训训”? 闻言,刀锋一个白眼,挪到门口,推开了门。门口一名皇族侍从打扮的人正牵了一只同样爬跪的人正准备开门,见刀锋从里出来,微微一愣,继续赶着人往里走。 爬跪的人,白皙纤细,与方才自己见到的所谓虫狗完全不同,只见他穿着透视紧身衣,与地面接触的手肘膝盖红肿一片,脖子上栓的蝴蝶结和他背上孱弱的虫翅相呼应,像一个包装精美的蝴蝶娃娃。 错身而过,那人的脸印入眼睛,刀锋瞳孔巨震,是那名蝶族!那名在逃的口交蝶族! 刀锋立马转身,跌跌撞撞地闯进门内。 费利视线瞄到折返的刀锋,咧嘴一笑:“看来你家宠物挺乐意被我训” 泰因看着刀锋冲到费利旁边,追着那只刚放进来的蝶族雌虫的急切样子,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刀锋绕着那蝶族反复确认,想说话又被口塞挡住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唔唔声。 费利拍掌大笑:“哈哈,你看,雌狗还会对雌狗发情,真是精彩啊,你把他放我那几天,回来保证又乖又听话,说不定肚子里还能怀上雌狗的崽,哈哈哈”。 说完,随手拍上刀锋的细腰,发出“啪”的一声,泰因突的起身,将刀锋一把扛到肩上,甩下一句“本将还有要事,改日再聊”就出了会客厅。 鼓胀的腹部抵在坚硬的肩胛骨上,随着走动不时撞击膀胱,腹腔饱胀难忍,疼得刀锋双腿疯狂颤抖踢蹬:“唔唔唔…” 泰因瞳孔幽深如黑潭,一巴掌拍上肩上肉臀,咬牙道:“你还真想找他当雌狗”?! 似不解恨,铁掌毫不留情,又连扇肉臀十几下,扇得肉臀啪啪作响。 刀锋被扇的呜呜哭叫,夹紧双股不敢再挣扎。 管家看着上将扛着人回来,面色一贯低沉,但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不安定,发出一声惊呼:“上将,您今天没吃安定剂吗” 回应他的是主卧门被“砰”地关上,管家急忙光脑联系陆副官。 发病(口爆,抽身,尿) 刀锋被猛地扔在地上,身体在地毯上还弹了弹,还没躺热呼,头被揪着抓了起来扯断口塞,瞬间嘴里顶入腥臊的虫屌。 艹,泰因他插完穴没有清理,虫屌上还残留着他精液和自己穴液的味道。 “呕”巨大的头冠塞入喉管,哪怕今天已含弄过两根胶柱扩张,喉头伸直,还是被粗硬的虫屌逼出生理性的干呕,眼泪鼻涕也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肉屌被湿润的喉管紧紧包裹,随着呼吸一夹一松,泰因眼底透不进一丝光亮,挺腰猛插了几十下,最后摁着刀锋疯狂挣扎的头插到喉管最深处,马眼大开射出精液,高温虫精灼烫着黏膜顺着喉管黏腻而下,刀锋只得努力吞咽才不至于窒息。 待到雄虫射精完毕拔出时,刀锋还敞着嘴巴,露出艳红白斑的舌头。 “呼…嗬...咳咳”喉咙破损发声如破风箱一般,说话吞咽都火辣辣的疼。 还没喘上几口气,手被拉高,脚尖离地吊了起来。 “你...咳咳..发..什么..疯”? 泰因并不回答,或者说自进门以来他一句话都没说,看着被吊起的肉体,冷着脸抽下腰间的皮带,对着饱满肿涨的下身便是一抽。 “嘶...”刀锋疼地一哆嗦,还没缓过劲,破空声又迎面而来,身上的皮衣应声而碎。 “呜呜…别…啊…”一鞭接一鞭,刀锋逐渐全身赤裸,发出难挨的求饶声。 渐渐地,刀锋只剩喘息,饱满的深色胸膛上交错着道道抽痕,下身饱涨的腹部到卵蛋也是留下了几道抽痕,红肿嘭起热度惊人。 砰砰砰,门外传来大力敲门声“上将大人!您还好吗” 哭地一抽一抽咬牙低骂:“呜...他…他妈的倒是好得很” “上将,那我们进来了”久没听到门内的动静,陆副官拿备用钥匙小心翼翼开了道缝,看见上将往这边看过来的狠厉神情,忙把安定剂往门内一扔,重新把门关上,高声说道:“刀锋先生您还好吗?刚刚的药麻烦您想办法让上将服下”。 说完,跟一大堆人一起守在着门口监听着里面的动静,好随时准备冲进去救人。 刀锋看着不远处的蓝色药剂,心里直转想办法,看他还要再抽,忙挤出声音,还带着委屈的哭腔:“你答应我的,说回来就放开我,让我尿尿”。 发病的上将动作一顿,头稍稍一偏,似乎在认真思考有没有这回事。 最后还是上前,解开了刀锋手脚的束缚,一天没吃饭,又挨了顿抽打,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全靠上将揽着他的腰将他拖到了卫生间,下身的锁环终于被解开,堵在尿口的记忆金属被捂热挤出,泰因站在刀锋身后,右手把着刀锋虫屌对准排泄器吐出一个字:“尿”。 不知是憋得太久还是怎样,刀锋腹腔饱涨难忍,虫屌也硬得通红马眼大开却尿不出来。 “呜...你走开点” 等了许久怀里的人还没尿,上将等不及了,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低身一挺,将早已抵在穴口蠢蠢欲动的大屌顶了进去,听着怀中的惊呼,大开大合起来。 扇得红肿的臀肉被撞的变形,臀心溢出一圈圈汁水被啪成白沫簌簌往下落。 “唔…嗯.....哈啊…”刀锋被顶的一直往前面蹿,体内棱滑的龟头擦过腔口瓣肉带来强烈的快感,泄殖腔内喷出阴精浇筑在虫屌上。配合着身前虫屌被不断的刺激,卫生间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刀锋被肏尿了这个认知深深刺激到了泰因,他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下必是全力进出到最深处才罢休。 “轻…咳…轻点”腰快要被肏断了,刀锋双手抱紧自己腰腹的手,半低着头无力地挨肏求饶,身前虫屌甩出一股股的黄浊。 穴道内紧致非常,疯狂榨精,深处的腔口泄下一波波热汁,舒爽得泰因连连抽气,打种的速度越来越快,肉屌越来越硬,最后抵着腔口瓣肉猛肏十几下,一口咬上他后颈的腺体,龟头顶开瓣肉进到腔内开始射精。 “啊....”伴随着内射,刀锋腔内裹紧鸡巴猛嘬,潮水连绵不断,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身前虫屌也开始抖动着喷出大股黄浊,尿到最后又成了白浊。 “啊..嗬嗬..”濒死的快感使刀锋眼前浮现大块白斑,浑身肌肉抽紧紧绷,不可遏制地颤抖许久,最后还是眼前一黑如愿地晕了过去。 挨的一夜(X,内S,注卵) 夜已经深了,将军府主卧的门外,一群人还在仔细监听门内的声音,初时从门内录像的声音下能隐隐听见刀锋的哭叫声,皮肉的抽打声,铁链的摇晃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但是突然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守在门外的军官正要冲门而入,监听设备,又传出了声音。 “等一下又有声音了”通讯虫急忙出声。 调到最大的监听设备公放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咕滋咕的唇舌缠绕声、时断时续的抽气声和可疑的水声,还想靠近再听清楚些。 上将察觉到了监听小飞虫,随着一声“滚”小飞虫暴毙,声音中断。 陆副官红着脸摸了摸鼻子:“咳,看来刀锋先生已经将药给他喂下了”,随后众人往后退了退,等待上将清醒出门,然而这一等就是好久好久。 门内,被认为已经喝了的蓝色药剂还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暖光下,刚洗完今天第三次澡的刀锋惨兮兮的躺在床上。 上将真是一个疯子,在卫生间把他生生肏出尿肏晕后,还“好心”给全身鞭伤的他洗个澡,让好不容易晕过去的刀锋又醒了。 痛!全身都痛!感觉身体一阵冷一阵热,额前的头发湿淋淋地扎着眼睛不舒服,眼角和鼻尖因为哭泣变得通红,忍痛咬紧的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听着卫生间的洗浴声,刀锋心里狂骂,什么虫屎上将发病了不吃药还有洁癖,非得给自己和他洗干净。吃药?视线撇到地上的蓝色药瓶,岔着腿忍着疼把药捞上了床,这一番动作又差点让他痛到失去意识,被敌人抓住拷打也不过如此了,刀锋裹紧床单思绪混乱地想着。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上将焦躁地绕着床转了两圈,最后站定打开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把枪,双手握枪标准的瞄准姿势,但仔细看却发现他眼瞳剧烈颤动,双手颤抖,是在脑内做思想斗争。 一声闷哼他的思绪拿了回来,“唔…痛…”床上裹着床单的人形发出模糊的痛呼,信息素的味道告诉他是个雌虫。 泰因眼眸沉沉,硬生生扯开包裹住雌虫的床单,刀锋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完全展露在泰因面前。 床上蜷缩着的肉体宽肩长腿翘臀细腰是都占了的,但不是现在被雄虫推崇的白瘦身形,他有着线条流畅又均匀的肌肉,结实有型的上半身因睡姿挤出了深深的沟壑,被鞭子抽打过的深色肌肤,在暖灯下散发着莹润诱人的光泽。 仔细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双眸紧皱,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鼻头眼角泛着红粗粗呼气,被欺负狠了的样子,让人既怜惜又想让他露出更加诱人的表情。 泰因抻开蜷缩的身体,视线贪婪地扫过雌虫的每一寸肌肤——结实胸膛上异常通红肿大的乳头、随着抽噎一收一收的性感小腹和又长又直的滑嫩双腿间尺寸可观的性器,这一切都在冲击着雄虫的视线,告诉他这只雌虫很耐肏,这只雌虫很好肏,浴袍顶出一个山峰,黑发雄虫服从欲望的趋势,手伸进浴袍套弄勃起的虫屌,头低下叼住肿大的奶头舔弄上面的鞭痕。 “唔…”胸传来麻痒疼痛的快感,刀锋睁开泪眼迷蒙的眼,身前一颗黑发头颅微微动作,传出啧啧作响的吸吮咂吧声,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长相英俊霸气,棱角分明的黑发雄虫抬头吻上泛红的嘴唇,刚钻过乳孔的舌头舔上上颚,搅出滋咕滋咕的水声,手被引导着摸上对方浴袍下的热硬。 “啊哈…”刀锋偏头摆脱紧追不舍的软舌,捏紧手里的药瓶,一咬牙将整瓶药剂灌进嘴里,苦松味冲的他面容扭曲一瞬,又立马扭头追逐那抹红唇。 可刚刚还穷追不舍的唇舌,现在却避之如蛇蝎,刀锋怒火大盛,掰过黑发雄虫的头将唇撞了上去,舌头撬开唇齿将嘴里药液哺了过去,对方软舌微微一愣立马热情地跟入侵者交缠起来。 一番火辣热吻后,药液哺过去七七八八,刀锋粗喘着推开还想靠过来的雄虫,大口喘着气,心想终于是完成任务了。 泰因亲不到红唇,脸上明显的不开心,喉头一滚,蓝色药液自下撇的嘴角尽数流出,随后反手将刀锋压倒,胯下的虫根露了头直愣愣顶着刀锋的大腿。 “你!” 刀锋脸气通红,他挨过鞭子的后穴和性器还是火辣辣的疼,但雄虫的虫屌不由分说地顶了进来。 “啊啊…慢…慢点…我痛”带着枪茧的粗糙手掌握着两瓣红肿的肉臀,粗长的肉刃持续向内顶入。 被鞭子抽打过的紧嫩小穴温度极高,夹得泰因低低难耐的喘着气,盯着那艳红的小小蜜口被他的性器一点点撑开,最后胯下一个用力,将剩余部分一口气全肏了进去。 刀锋身体一弹,攥紧身下的床单,许久才从喉管里传出一声呻吟。火辣辣的甬道里像被捅进了一根沉重的火棍,熨烫地整个下身灼热又满足。腿被架上肩膀,雄虫整个体重压上腿心将虫屌推到最深处,就着之前残留的一点体液开始大力一前一后抽插起来。 早就食髓知味的后穴很快被插出淫水,开始一张一合的回应肉棒,雄虫轻笑一声,卵蛋越发压实穴口,直上直下打起桩来。 “啊!痛!轻点…”穴口的鞭伤还有饱含没吸收完精液的宫腔被啪击顶弄带来尖锐的痛楚,但雄虫越肏越深,节奏也越来越快,刀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满脸潮红,大张着嘴不停喘气哭求。 紧嫩的穴道被肉屌鞭笞的绵软放松,还含着上次欢爱残留虫精的泄殖腔口贪心的张开了一条小缝。体内的肉虫立马察觉,硕大的龟头针对那小缝凿了数百下成功顶入了腔内。 腔内又湿又软,可实在过于狭窄,虫屌往里插时龟头会刮过敏感的内壁,往外抽时又会带出些许嫩肉,混着水液打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泰因结实的身上全是汗珠,臀部肌肉一股一股的往里挺动着,感受着虫屌泡在暖暖的泄殖腔里喉头发出舒爽的喘息,楼紧身下的细腰,龟头拖拽着宫口疯狂的肏了数百下,这才嘶吼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窄小的泄殖腔被射满,刀锋哭泣着尖叫一声,双腿无力的夹紧腿间的劲腰,张着爽到艳红的双唇,身下布满鞭痕的性器一抖一抖地喷出了精液。 泰因俯视着刀锋不停流泪失神的眼,抽着气在小穴里缓缓提臀抽送,深邃的目光里尽是疯狂,就着射精的姿势,捏住雌虫露着红舌的下颌,深深吻了上去。 粗长的舌头搅咽着口水,将雌虫拒绝的话语囫囵吞了下去,身下插着穴的虫屌射完最后一股精后也不退出反而插得更深了,刀锋呜咽着推搡着不断压过来的唇舌,腹腔却被插得发麻胀痛。 “啧”泰因唇舌离开湿软的口腔,湿唇蜿蜒而上,温情地吻过雌虫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双眼,有型的唇角带着笑意,尾勾却悄么声的探入了雌虫的马眼,扎入卵蛋中开始吸食虫浆,但刀锋并未察觉,他只觉得窄小的宫腔快撑爆了,只想让堵住穴口的虫屌塞子快点拔出去。 “你拔出来,撑得我好痛”刀锋哑着嗓子,低低哀求道。 对于刀锋的服软,泰因非常受用,不顾刀锋的躲避推拒,他再次吻上刀锋的嘴唇,抽弄着形成肉质硬壳的虫屌抵抗住肉道的绞吸寸寸往穴口处退。 下身传出“啵”的一声,红肿的后穴涌出一大滩白浊,雄虫的呼吸倏地变重,紧盯着布满鞭痕的穴口嘟着肉一缩一缩地吐出精液,虫屌再次挺立抵上了小腹。 自尾勾泵上的能量让强势的雄虫再度激吻上去,两手不停掰开想要闭合臀瓣,下半身粗硕的虫屌再度毫不留情的肏了进去…… 虫屌轻车熟路的直接肏进吐露着精液的熟烂宫腔大肆挺动,刀锋双眼大瞪,脚趾蜷缩着无声流泪,小腹一耸耸地干性高潮了,阴精和精液连绵不断的泄出,很快又被虫钩吸走或是溢出体外。 一波接一波的濒死快感使刀锋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如水里捞出来一样,刀锋很想再晕过去,但汗水流过鞭伤带来的刺痛又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这个晚上实在漫长,刀锋被翻过来覆过去,如一块煎饼一样煎了又煎,最后如白日里见到的雌狗一样,被捞着腰趴跪后入挨肏。 此时天色已微微亮了,刀锋昨晚喊了一夜,嗓子完全哑掉发不出声音了。 身后抽送的节奏仍然沉重,啪啪的白沫流了满腿满床,刀锋感觉自己下半身已经坏掉了,全身鞭伤感觉不到疼痛,只呼吸滚烫头晕晕乎乎的直往下栽。 初曦的第一道阳光照进来时,脖颈的腺体被刺破注入大量的信息素,身后的耸动节奏也加剧加快,肉臀啪叽声又重又沉,被狠插十几下后,红肿刺痛的会阴穴口啪得被压紧,早已失去弹性麻木抽搐的泄殖腔爆发出一阵剧痛,颗颗珠子上敏感的肉壁,他在注卵!!意识到这,刀锋的身体猛地狠命挣扎起来,如濒死的猎物被咬住了咽喉无力地踢蹬着身体,但除了被咬得更紧,肏得更深没有任何作用。 “嗬嗬...哈..”圆润饱满的虫卵高速打进泄殖腔,瞬间挤满整个泄殖腔,大量精液被挤出穴口,浇淋的身下的床单愈发不能看了。 强壮如刀锋的身体,在被狠抽狠了一夜后也没能撑到注卵结束,最后岔着腿,含着满腹还在注入的虫卵晕了过去。 一天洗三次澡,一天晕过去三次,雄虫真的可耻...... 妥协 连接黑白两区的荒芜公路上,一辆军蓝色的机车飞速驶过,烈日下惊起一路飞鸟和灰尘。 驾驶机车的强壮黑皮雌虫没有带头盔,微长的短发被风吹乱露出光洁的额头,强光照射下隔着墨镜看不清金瞳里的情绪,但从那苍白破损的唇角,可以看出雌虫的状态不是很好。 被泰因操开泄殖腔注卵晕过去以后,他又被肏醒肏晕好几次,泰因抱着他一直从晨光微露干到傍晚黄昏,从窗上干遍房间的每一处地方,泄殖腔被射满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虫卵铺射到床上地上,如书里所说远古时期的虫母培育室一般。 刀锋只听说过雌虫会陷入生殖狂热出现疯狂交合几日不停榨干雄虫的情况,但没想到雄虫也会如此,要不是泰因还有军机要事被注射清醒剂,估计自己还要被肏更久..... 随着机车阵阵颠簸,腹部传来难以忽略的胀痛。 “艹”,刀锋皱着眉低骂一句,一手覆上鼓起明显弧度的腹部微微揉按。治疗仪帮他治愈了鞭伤和咬痕,但被虫卵撑满的泄殖腔还在放射疼痛,想着自己当时的惨状,刀锋又是一阵口吐芬芳骂了个爽,双手捏紧车把将油门轰到最大,全速赶往黑区…… 又在夏日灼热的日光下行驶了一段路,身后传来大量汽车的轰鸣声,头顶巨大飞行器落下的阴影将刀锋完全罩住,巨大的喊话声传来: “刀锋先生,上将请您尽快回府” “刀锋先生,上将请您尽快回府” ....... 骑着撬来机车的刀锋嘴角向下一撇,油门一蹬,更快地向前驶去。 见状,飞行器上喊话的陆副官焦急如焚,忙让驾驶员加速追上去。 仗着机车灵巧机变的特点,刀锋专往密林偏僻处钻,带着追逐的军队左拐右拐,最后还是到达了两区的交界处,只要再行驶3公里刀锋就能进入黑区,如鱼入水般回到自己的天地。 陆副官也意识到了这点,怕完成不了上将的命令让刀锋跑了,果断出手打爆了机车的后轮,传来巨大的爆胎声,前车歪歪扭扭似要散架,最后还是稳住了继续在往前开,但速度慢下许多。 陆副官示意飞船驾驶员下降高度与刀锋平速而行,头则伸出舱门扯着嗓子苦口婆心道:“刀锋先生,上将大人有要事不能来接您,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见刀锋不理他,又接着说:“医生说上将大人是进入了生殖狂热才…”话说了一半瞧见刀锋隔着墨镜撇过来如看死物一般的金瞳,及时闭了嘴。 前方已经走不动了,全是排队等待进入黑区的车辆,众人看见刀锋带过来乌泱泱的军队制式车辆,纷纷让开了道,但刀锋却径直跑到最后末尾,翻身下了车,表示不想插队的意思。 意识到劝道无用,陆副官面色一收,示意车内军警上前抓人。 刀锋本就被肏得满肚子火气和憋屈,此时也不在压抑自己,直接跟那些军警们在黑区前打了起来,“砰砰”几轮过后,因着上将命令有所顾忌的军警们倒地不起,周围人见到这以少打多场景都大声叫好。 “干得漂亮”! “揍死这些白区的狗杂碎们”! 欢呼声中,陆副官面色青白下了飞行器,打算自己亲自去把刀锋降服。 陆副官是正统军校出身的格斗好手,刀锋在他手下走了几招便觉不妙,再又一次堪堪躲过他的攻击后,开始寻找逃跑路线,这一找就见了一辆极为眼熟的车,刀锋眼皮狂跳,这不是害自己直播赎罪的,SG公关部的那辆车吗,深色的车窗挡住了视线。 俗话说犹豫就会败北,刀锋抬臂挡下陆副官的一击挥拳,佯装攻击骗他后退防守,反身迅速半虫化奔至车边,刀锋轻松躲开车边保镖的阻拦,身法灵活地上了车。 车上不是海尔森,倒是另一位老熟人:“嗨~小兄弟,几天不见怎么就憔悴了?”金发亚种见突然上来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刀锋后,叫退了要上来捞人的保镖,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捂嘴娇笑出声。 没错,正是直播那晚的亚种主持。 刀锋瘫坐着看见车窗外被拦住的军警们,陆副官似乎很急,两方激烈交涉。 看热闹不嫌事大,刀锋把墨镜一摘,露出的金瞳满是无奈,嘴角却是一翘说道:“没办法,太招人喜欢了”。 贝娜闻言笑的娇躯乱颤,笑眯了眼:“这倒是真的,那这次又坐了我的车,什么时候再帮我去直播一次?” 上次直播后,洗穴机大卖,黑皮雌虫莫名成了直播界的香饽饽,黄金时段一打开内网,十个有九个是黑皮雌虫在直播带货。 而带来这波热潮的那场直播,其录像却在第二天被清除,有录屏者也发现录像被和谐,大量观众不满拨打公关部客服电话要求恢复录像,但并没有作用,后来有内部人士出来透露,是军部人员不小心删除的SG记录,但至于为什么当晚的录像只被删除了刀锋这一场却讳莫如深,找不到原版,所以大量代餐便出现了...... 贝娜卷了卷头发,看刀锋闭眼装傻的样子,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听我话的人,可不能坐我的车”作势就要摇下车门叫人。 “别了,我的祖宗我答应你还不成。”刀锋叹气。 “那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去帮我直播吧” 贝娜敲敲前排隔板示意司机可以出发了。 感受着车辆行进,刀锋才彻底放松下来,声音低哑无力:“今天不行,我不舒服,你回SG就把我带回去,不回就进了黑区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去”说完就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还真放心她呢,贝娜嘴巴嘟了嘟,打开光脑将头靠过去合拍了一张照片,传给了海尔森。 【公关部—贝娜】老板老板,快看,我找到你宝贝了[图片] 正在听会议报告的海尔森心不在焉,接到讯息打开一看,瞬间坐直了身体,反应之大吓得报告的人停了下来,以为自己出了披露。 海尔森抬手示意报告停止,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手下不停发出讯息。 【海尔森·韦恩】: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公关部—贝娜】[地址] …… 刀锋在梦里都睡得很不安稳,梦中有三只星际鬣狗一直在追着他跑了很长一段路,他很累想停下来干脆跟三只鬣狗打一架算了,但梦里的刀锋只会逃跑,最后被狗撵到悬崖走投无路,被扑倒撕咬..... 刀锋猛地清醒过来,全身被汗液浸透,车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车窗外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看来他睡了很久,贝娜下车也不喊他...... 刀锋手软脚软挣扎着起了身,腹腔内的虫卵还是胀地发疼,“咕”的一声自穴口吐出一包热液,转头一看真皮坐垫上留下一块水泽。他红着脸用手抹干,心里烦闷异常,愤愤然下了车。 傍晚的甚是喧嚣,凉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清凉,但清凉过后的身体的温度却更加高了,扶着车把定定站了会,等头晕目眩的感觉过去,刀锋这才起步,没想到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胸膛,连连道歉往旁边一躲,又撞上了一个胸膛。 “刀锋…”“哥…” 两手都被人抓住,刀锋这才看清眼前的两人是菲洛和海尔森,发出疑问:“你们俩怎么在这?” 三人对立而站吸引了不少视线,只见淡发蓝眸如油画小王子的少年雄虫握住黑皮凶悍雌虫的手,轻轻问询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眼里尽是心疼,众人表示磕到了磕到了。 另一位通身矜贵气质的雄虫没时间搭腔,但也是极为紧张的样子。 虫星没有一夫一妻的要求,毕竟随性甚至乱交高生育才是虫族的繁衍法则,因此三人行也不是少数,此时三人极为养眼的配对主要是两位雄虫,让很多人停下观望,甚至发出痴痴的笑声。 “哇,这组合太好磕了”! ..... 刀锋看着周边的反映,捂住了菲洛喋喋不休的嘴,安慰道:“我没事,但有点饿,咱们去吃饭吧”。 菲洛点点头,软唇轻碰着刀锋掌心发出闷声:“哥,回家我下面给你吃”。 刀锋缩回痒麻的手掌,说:“就在这儿吃完再回”转头走进路边的一家小苍蝇馆子,直接落座点菜了。 马路上的两雄虫面面相觑,还是跟了进去,掏出丝巾仔细擦干净桌椅才落座。 饭馆老板围观三人许久,这会见到自家落了座,连忙拿着菜单走了过来,刀锋接过随意一看点了份炸物和面饼又起身拿了瓶冰镇果酒才开腔。 “你俩不吃?”冰果酒真是夏日特饮,刀锋满意地打了个嗝。 小雄虫打量着天花板快掉下的墙皮和桌上陈年的油渍,小声抱怨道:“哥哥为啥偏要在这吃,回家去什么都有”。 “你不懂,就这样的店才是人间美味” 正说着老板的小雌子将饭菜送了上来,刀锋接过咔嚓咔嚓吃得津津有味,食物下肚,他苍白的嘴唇终于有了些血色,身体也舒服许多,一侧脸看小雌子瞧着菲洛和海尔森转不开眼,便将他揽到怀里问他:“小朋友,你觉得他们哪个好看”? 小雌子羞赧的说:“都好看”。 刀锋给了他十星币小费,半开玩笑道:“好看的雄虫都会骗人,记住了吗,快去玩吧”,小雌子点点头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刀锋一口气喝完果酒把空瓶往桌上一拍,看着对面稍显慌乱的小雄虫和平淡抽着雪茄的老板,金瞳里全是怒意:“你们瞒着我做了多少事”? 刀锋这次能从将军府出来,一来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军事会议,二来自己身上的风险值突然降至正常水平,三来那辆恰到时机的机车、路线图、守卫撤离都有助于他出逃,这里面说没有他们的手笔自己是不相信的。 “哥哥,我.....”小雄虫眼眶一红,便要坦白,却被低沉磁性的声音打断:“都是我的安排,包括那名蝶族,因为我不想SG的刀刃在监狱中被改造成亚种”海尔森铁灰色瞳孔中全是认真。 刀锋哼了一声,明显不信,紧盯着菲洛,又问了一次:“你们还想瞒着我吗?霍泽和他手下人呢”? 菲洛一脸委屈毫不知情的表情,话还是海尔森回答的:“死了”。 虽然早猜到了,但还是心里一惊:“你们哪儿来的信息”? 但这次海尔森摇摇头没有再说话,刀锋起身往外走去,菲洛紧跟上去,却被他拒绝了:“你不说实话就不准回家”,这小子从小对他撒谎就副样子...... 目送着刀锋的身影越走越远,菲洛面色也沉了下来,声音冰冷:“谢谢你帮了我”海尔森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新上任的黑道教父这么客气,只是你这瞒得了一时”后半句话就没说了。 菲洛目光幽深,保护哥哥才是最重要的,自己跟海尔森斗了这么久,却被外来人占了便宜,想着哥哥那被射满的小腹,狠狠闭了闭眼,忍痛说了出来。 “我同意了,我们共享吧”转身正对海尔森伸出双手,“我们一起保护他”。 现在该打种了(攻口受,口爆,) “滴滴滴” SG公寓内,响起一阵光脑提示音,被褥中伸出一只肌肉流畅的手摸上光脑,“喂”?窗帘紧闭中响起低沉磁性的声音,正是刀锋。 “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嗯,让你们查的事有消息了吗?” “有了!” 闭目养神的刀锋瞬间清醒,他早就察觉菲洛有事瞒着他,自霍泽这事后,处处透着怪异,听着手下的汇报,一骨碌爬了起来,光脑微缩成小球置于耳中,穿好衣裤边回道:“嗯嗯,好,那你把信息发给我”,拉开房门往外走。 蓝瞳小雄虫立马迎了上来,眸里星光点点, “哥哥你醒了,快来尝尝我做的,外面的不健康”,保温桌上的汤菜还冒着热气。 小雄虫看出了他在谈话,做了个可爱的捂嘴动作,转身想去拿碗筷,肩膀却被按住了。 “哥哥?”小雄虫在原地定住,小声询问他有什么事,画面自然地如同过往的每一天。 刀锋定定看着面前他自小养大的小雄虫,耳里传来的信息却让他感到寒毛直立“好,我明白了”,挂掉通讯,压抑着心里的怒火,缓缓开口:“你没什么事要跟我说吗?”这是他第二次问。 “没有啊,哥哥脸色怎么这么差?”雄虫脸上带着担忧,走近几步想摸他的脸。 刀锋后退躲开,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真的?” “真的,哥哥发生什么事了?”菲洛他依旧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毫不知情,但是… 刀锋无情拆穿了他的伪装:“霍泽、蝶族还有那晚在场的雌虫去哪儿了?你能告诉我吗,尊敬的…新教父?” 最后三个字似有千斤重,他加入SG是逐步洗白身份,不就是为了让菲洛更容易被白区接纳,结果这个自小乖巧懂事的小雄虫却自陷黑暗,怎能不让他失望又生气! 菲洛眼里的星光沉了下来,声音平静中带着颤抖:“哥哥,我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让自己手上沾上鲜血,那你永远都洗不白了!” “黑区白区只要有哥哥我都无所谓!伤害哥哥的人都得死!” “啪”的一声,蓝雄虫脸被扇得一偏,这是哥哥第一次打他,泛着血丝的眼睛紧盯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的黑皮雌虫一眨不眨。 “你!”刀锋手气得颤抖,看他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恨铁不成钢,“自毁前程!你知道黑区意味着什么吗!”弱肉强食,刀尖舔血的生活他是一点都不想再过了。 “白区有什么好!他们不也觊觎着哥哥,想跟哥哥在一起吗!” 看着面露狠厉陌生至极的菲洛,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执念如此之深,电光火石中脑中突然闪过菲洛和海尔森同站在自己身前的场景,一个胆寒的猜想脱口而出:“你拿我当筹码跟海尔森谈合作?” 菲洛大惊,这下是真的慌了:“哥哥,你听我说......”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猜想成真让刀锋失望至极,决然转身摔门而去。 ........ SG行政楼28层 工作人员看着来人纷纷问好:“海总好”! 刚下会议还戴着金丝眼镜的海尔森点点头,看了看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侧头问自己身侧的助理:“人还在里面吗?” 看着海总优越的侧脸,哪怕早已成家,小助理还是微微红了脸小声回道:“是的海总,刚送了茶水进去,人一直没出来” 海尔森嘴角微扬轻声“嗯”了一声,推门而入。 办公室总裁软椅里坐着一名黑皮雌虫正在全神贯注玩小游戏,光屏里传出“biubiu”的射击音效,他一双长腿搭在明净整洁的办公桌上,交叉的鞋底正对着推门而入的海尔森,甚是嚣张。见办公室主人进来也不把脚放下,甚至还故意用鞋后跟把一旁的文件扫到桌下。 海尔森轻叹一声,走过去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拍了拍叠放到一边,见杯子里的茶水丝毫没动,便拿了杯子去重新接了杯热水。 “行政部不知道安保组不喝有色饮品,不是故意怠慢你的” 刀锋抬了抬眼,瞄了眼冒着热气的水,又重新投入到游戏中,没好气地说:“大夏天谁喝热水” “年轻人少喝冷的”海尔森好脾气道,侧身坐上软椅扶手,居高临下凑过去看刀锋的光屏,“哟,战绩不错啊”。 刀锋头也不抬继续操纵着小人往前冲锋,冷不丁问了句:“菲洛跟你约定了什么” “他呀”海尔森笑了笑,上下打量了遍刀锋全身:“他说跟我共享你” 刀锋“唰”地起身,双手环胸后腰靠上办公桌,低看着海尔森,金瞳里全是怒火嗤笑一声:“共享?什么意思,你135他246两个轮着来?” 海尔森状似真思考了下才说:“也不是不行” “你们他妈的!”刀锋揪起海尔森的领带将他拉到眼前,冒火的金瞳隔着金丝眼镜跟戏谑的灰瞳对上,恶狠狠地骂道:“老子想找几个雄虫就几个雄虫!每天不重样,你们这些雄虫没什么本事还占有欲强,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吧,老子一根虫钳就可以插爆你们这群弱鸡!” 似还不解恨,一手还掐上海尔森的下颌,大拇指摩擦着他光洁的脸颊,低声说道:“比如就你这种货色,在纯黑区是要被捆起来日日取精打种的” 闻言,海尔森的笑容更大,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伸出艳红的舌头舔上刀锋手掌虎口,见他一震想躲,更是坏笑着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张口含入两根手指吸得啾啾作响。 “那我这种货色,能为你打种吗?” 刀锋脸涨红,自手指尖端传来的湿热酥麻,使他不觉情动,但还硬撑着色厉内荏道:“那我得先验一下货”毫不犹豫一脚踩上他的裆部带着些力道碾了碾,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那勃勃的生机和热度。 海尔森闭眼重喘了声,再睁眼时眼里带了点星光,薄唇喃喃着凑了上来“嘶…那刀锋大人要不要啵啵了” “看你表现..唔...”两条软舌激烈纠缠像是要一争高下,一会顶入你口中一会顶入他口中,津液交换搅出阵阵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就顺着下颌滑下,很快又会被对方吮吸走,办公室内满室旖旎… 刀锋粗喘着撕开两人的唇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见闭着双眸长睫震颤的海尔森还往上凑,便拿手一挡,恶劣地说:“啵啵没意思,纯黑区的雄虫打种前还要为雌虫口交的” 海尔森没亲上软唇便睁了眼,复又听见刀锋的话轻轻摇了摇头,刀锋以为这就是拒绝的意思,挑挑眉起身便想往外走,没想掌心被湿唇啾了一口,而后便听见海尔森说:“乐意至极” 刀锋满是惊讶,虽说纯黑区的雄虫确实是雌虫的玩物和打种器,但纯黑区外的雄虫都是自视甚高的,更别说海尔森,他可是SG的话事人,居然要给他口交?! 还没等刀锋反应过来,腰间皮带就被修长的手指解开,那双湿唇一路而下,叼住因紧身背心推上去而露出的粉色奶头嘬吸啃咬,刀锋结实的小腹不禁抽了抽,牙齿咬紧衣尾“唔”了一声。 那张红润薄唇吐出红果,又用舌尖刮擦一下挂满银丝的奶头才继续向下,滑过紧致分明的腹肌,又钻进肚脐里转了两圈,最后才终于到达勃起的硬包处。 热烫的呼吸喷在敏感处,刀锋紧盯着下身的矜贵雄虫,看他伸出舌头将拉链勾进口腔,洁白牙齿叼着拉环将外裤完全打开,鼻端阵阵发痒。 隔着棉质三角内裤,卵蛋被咬了一口,舌尖从旁侧探入又勾舔了下伤处带来一阵麻痒,虫屌敏感地立了起来,艳红的半个龟头伸出内裤上沿,流着泪跟海尔森打着招呼。 “刀锋大人的本钱还真不错” 海尔森叼住内裤一把将其褪至腿弯,挺立的虫屌弹上脸颊流下一道暧昧的水渍。 海尔森双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半抬起头,铁灰色的瞳仁隔着金丝眼镜赤裸裸地盯着刀锋潮红的脸一眨不眨,艳红的舌头伸了出来,卷了卷光滑的龟头,又拿舌尖顶了顶马眼,这才一张口将整个龟头含了下去。 “唔…”眼看着海尔森将自己吞下的场景太过色情,刀锋大腿肌肉颤抖,差点就直接射在他的口中。 海尔森看着刀锋舒爽难耐,咬紧衣尾的嘴里发出阵阵呻吟,虽唇舌被虫屌撑得难受,但还是闭了闭眼,喉管放开将虫屌吞到最深处,给他来了记深喉。 刀锋猛地一颤,牙关松开衣服颤抖着发出呻吟:“啊...别..太太…刺激了” 但海尔森似乎是真心想榨出他的虫精来,一直在深喉吞咽,收缩喉管,办公室内插嘴的水泽声和吞咽的咕叽声甚至压过了刀锋的呻吟闷哼。 看着刀锋沉醉其中的痴迷模样,海尔森一边口交着,一边将其一侧鞋裤褪下,抬高他那只穿着袜子的光裸长腿架上肩膀,手下不停的插入蜜穴。 穴内早已湿热一片,轻松便送入两根手指,海尔森配合着插穴的动作,喉管有节奏的收缩吞吐,很快就逼得刀锋鼻音沉重,大腿内侧疯狂颤抖,胯下卵蛋也一抽一抽的,又是尽力吞吐数下,最后一记深喉,猛地张嘴一吸,刀锋哭喘着抖着腰射了精。 “松…松开”大量热烫虫浆激射入咽喉中,办公室内响起大声的吞咽声。 刀锋没说错,纯黑区很多雄虫会为雌虫口交,除了被胁迫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虫浆中富含的大量信息素可以使雄虫瞬间发情,进入打种状态,更有助于交尾与受孕。 吞咽完最后一股虫浆,又嘬吸了一口疲软下来的虫屌,海尔森抽出穴内的手指,瞳仁沉墨一般跻身压上,还粘着白浆的薄唇贴在刀锋滚烫的耳垂旁说道:“现在该打种了,刀锋大人”。 打种进行时(脐橙反被,办公室J情) 办公室内,戴着金丝眼镜的俊美雄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腰身挤在黑皮雌虫的腿间,低头叼着他的耳垂嚼吸,舌尖则钻进耳孔戳刺抽插。 海尔森顶了顶胯,腿间那被手指玩弄的蜜水潺潺的穴口立刻闻着味贴了上来,雄虫低低一笑,摆腰研磨片刻说道:“还劳烦刀锋大人帮我脱下裤子,不然就打不了种了”,笔挺的西装裤顶出一个大包磨蹭着刀锋的臀心,裆部早已被浸湿了一大块。 边粗喘着顶胯,戴着满星腕表的大手抚上刀锋裸露的长腿,色情地搓弄丝滑的肌肉,腰身更用力地挤开双腿,伏身上前,想将这只强壮凶悍的雌虫整个揽紧怀里,不料却被推开距离。 “嗯?”被推开的海尔森疑惑发声,却被刀锋踩着肩膀蹬回软椅中坐下。 “雄虫可不能这么放肆,给我乖乖看着” 只见刀锋说着甩甩汗湿的刘海,带着齿痕的唇瓣含入两根手指,艳红舌头伸出卷缠舔湿手指,那条赤裸的长腿压制着蠢蠢欲动的雄虫,另一条腿弯还挂着三角内裤的长腿踩上桌沿,对着海尔森双腿大开,露出粉色张翕穴口,满意地听见雄虫粗重起来的喘息。 刀锋看了眼海尔森血脉偾张顶起大包的下半身,穿着白袜的深色长腿力度不减,还是死踩着他的肩膀,两根舔湿的手指插进裸露的粉穴中自娱自乐起来。 深色修长的手指插入粉色穴口,水亮的骨节在抽插中若隐若现,但更多时候穴口吞到指根,内里指尖不知如何动作让自慰的雌虫发出难耐的呻吟。 “嗯,哈..”雌虫得了趣,插穴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将穴口撑成艳红,进出速度惊人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面上咬紧衣尾漏着奶低低呻吟。 “刀锋大人真是太色了” 海尔森眸沉如墨,看着面前双腿大开自插粉穴的淫靡场景身下硬得发疼,伸手握住踩着他肩膀的脚踝拉到自己胯下,双眸紧盯着雌虫的浪荡模样,双手用力使那足心踩压勃起,带来阵阵疼痛的快感。 落地窗透入的日光照亮自慰的两人,办公室内一片焦灼的信息素味道,整洁严明的办公桌上一只黑皮雌虫大开着两腿,线条流畅手臂探入腿间用劲动作带起小臂肌肉不时鼓起,腿心水声阵阵,伴着雌虫压抑的呻吟。 正对着腿心的俊美雄虫肯定看清了雌虫手间的动作,暗黑成墨的铁灰色瞳仁紧盯着雌虫潮红粗喘的脸,矜贵的手则抚摸着雌虫的腿肚,让足心压紧那西装裤下巨大的山包。 “哈...啊…要到了…”腿间响亮的水声一停,雌虫全身颤抖着登上了高潮,踩着桌沿的腿挂不住般打了个滑,塞着手指的粉穴溢出一丝蜜液,随着手指抽出,抛光的办公桌上留下一滩水液。 海尔森再也忍不住,蓦的起身,挑起刀锋失神喟叹的下巴,大力吻了上去,掌心毫不留情狠厉掐捏满溢的乳肉,胯下狠狠顶了顶骚水横流的腿心,狠狠出声:“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伸手就想拉开裤链,放出饿久了的肉根好好驰骋一番。 然而,手再度被按住了…… 海尔森眉心微挑,浴火烧的他声音低哑:“只准看不准吃可不是好雌虫”,欲求不满的情绪毫不遮掩。 刀锋笑了笑,双腿夹紧腿间的劲腰,双手环上总裁的脖子,仰头主动吻上薄唇,轻咬一下便一触即离:“哟,J老板生气了?” 海尔森舔了舔嘴唇,语气平淡低哑:“嗯” 刀锋挪着臀,仗着虫屌还没出笼,穴口恶意压紧那团热硬狠狠一擦,顿时两虫都发出舒爽的喘息。 雌虫金瞳闪闪含泪,趁机问道:“那你告诉我,菲洛还跟你约定了什么?” 海尔森眯了眯眼,抬手将碍事的眼镜摘下,顺手掐了把手感极好的肉臀,语调微扬:“不给吃还提另一个雄虫不好吧,刀锋大人”。 话音未落,又被没得到答案的黑皮雌虫无情推回到软椅上,暧昧散尽。 看见雌虫自办公桌上下来,粉穴收入肉臀,穿着白色袜子的脚掌踩上地毯,起步要离开的意思。 软椅上,海尔森嘴角不自觉下撇,却看见雌虫没有转身离开,反倒拿着腿弯褪下的内裤痞笑着凑近。 海尔森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毫不遮掩腿间的不满,问道:“不说就不给吃?” 刀锋半蹲下身,视线看向着海尔森的姣好嘴角的一点白浊,痞痞挑眉:“当然是给吃的,但怎么吃得由我来”,拿着内裤的手覆上海尔森腹部的交叉的手,颇有些猥琐油腻的搓揉了两把。 海尔森偏头轻轻一笑,再转过来时抬腕看了看手表,颇有些正色说:“那刀锋大人可得快些,半小时后我还有协议要谈”。 刀锋点点头,起身迅速动作起来。 初始,领带被扯下时海尔森无动于衷,然后衬衫被拉开时他也是神色淡淡,接着皮带被解开虫屌解放时他轻舒了口气,再后来被刀锋舔吸乳头、撸动虫屌也是喉结滚动,喘息粗重,一派尽在掌握的样子… 直到,眼睛被领带遮住,双手也反背在椅后被内裤束缚住…… 感觉到双腿上火热的肉体,海尔森心跳漏了一拍,平淡道:“嗯?打种要开始了吗?” 听到他的话,海尔森感觉额上被热气一喷,那熟悉的痞笑传来:“对啊,J型按摩棒准备好了吗”,腿上的肉臀滑到腰胯,留下一条黏腻,意识到是穴口滑过的水液,胯下的虫屌更加硬涨难忍。 “那烦请刀锋大人快一点” “好…” 热涨的龟头顶上一紧致环口,被深深一嘬又很快拔出,身上传来一声低骂:“他妈的,一个个都这么大”,海尔森正要笑他,腿上一重,龟头瞬间挤入穴口随机被紧致湿嫩的肉道狠狠一夹,调笑声变调成了惊喘,耳垂也被叼住,传来刀锋的调笑:“你这货色和本钱不打种确实可惜了”,下颌被抬起,下巴被一啃嘴里就闯进了一根软舌,没了反驳的机会。 虫屌一寸寸顶入,越进越深,最后抵上泄殖腔口顶出一滩热液。穴道被完全撑开,刀锋低头看向两人的连接处,还有一截漏在穴外,顾不得全吃入腹,穴口就着这个深度先解了下穴瘾,嘴上也不停的吞下富含信息素的津液,最后才一记重坐彻底夯实,穴口击上卵蛋,将虫屌全部吃了下去。 “哈...啊…”腔口被龟头顶的凹陷,热麻放射整个下身,刀锋颤抖着前端在海尔森腰腹上射出一滩白浊。 “嗯?怎么不动了?”被反绑在椅软椅上蒙眼插穴的海尔森颠了颠大腿,身上人虫嘶着肉穴将虫屌裹得更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泰因之前多次在腔内注卵的缘故,泄殖腔既饥渴难耐流出一股股蜜液冲刷着腔口的虫屌,又似百般不愿接纳体内的大屌而肉瓣紧闭,此时被海尔森颠弄,刀锋竟感觉腔内有些阵痛软麻。 海尔森可不曾感受到这些,他只感觉虫根被裹得死紧,一汩汩热液浇淋而下,让他忍不住挺腰操弄凹陷宫口。 “呃...等一下…嗯…哼…”看起来衣裳大敞被束缚的弱势雄虫核心力量极强,身上的黑皮雌虫如骑在跳马上被颠的断断续续呻吟。 “嘶..真紧..再不快点,客人可就来了”海尔森加快速度,低头寻到刀锋的锁骨和胸乳留下一连串的吻痕。 连绵不绝的顶弄下,泄殖腔开了一个小口,溢出热烫的淫液,海尔森被烫地连连抽气,动作加剧,刀锋将海尔森抱在胸前被肏的一跳一跳,完全不像骑乘的样子,承载两人体重的软椅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海双手被缚不方便大开大合,全靠重力肏到深处,海尔森大口吞咽了一包乳肉,充满磁性的声音引诱道:“把我手解开,嗯?” 但他没想到,不断被操弄的宫腔带来的爽意和疼痛让刀锋竟有种要被肏尿的感觉,雌虫开始挣扎着想下椅子,摆脱体内的虫屌。 “唔唔…不行,我要尿了…” “嘶…哈…尿吧,尿我身上…”外人眼中洁癖矜贵的海尔森诱哄着身上人,甚至更加兴奋,对着微开的腔口大力鞭挞。 “不..不行…”被泰因肏尿的可怕回忆上头,刀锋腰身猛的一弹,竟真将虫屌拔了出来,穿着白袜双足一落地,腰腿软绵绵地站不住。 “我去上个卫生间,你等一下…啊!…”刀锋转身刚想走,便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海尔森竟生生将束手内裤扯烂了!接着肩胛被反手一按,肉穴又被全力冲入的沉甸甸虫屌塞满,啪啪啪的肏穴声又在办公室响了起来。 “嗬嗬…呜嗯…我…我真的要尿了”被按在办公桌上猛肏,刀锋身子往前一蹿蹿,忍不住的哭喊。 海尔森哪里还管那么多,重现光明的黑眸看着被背部肌肉隆起的宽背狠狠进出,将他劲腰下的肉臀拍的“咵咵”变形,大掌还不解气地左右开弓将臀肉扇红肿起。 “唔…还敢让我等,你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肏了许久穴内水液愈发的多,海尔森进出地越发畅快,挨插的刀锋倒是没尿出来,只是呻吟哭喊,全身不时痉挛抽搐,似是极爽。 海尔森边动作着,伏身贴上他肌肉饱满的脊背,腰腹垫着热烫红肿的肉臀舒服的喘气,戴着昂贵腕表的手摸上刀锋挺立流泪的肉根撸动掐捏,感受着穴肉瞬间的夹紧嘬吸,贴紧刀锋的耳边催促道:“怎么不尿了?嗯?” 刀锋全身哆嗦着,却真是没有尿意了,腔内挨了百下的泄殖腔也不在扭捏,腔口的肉瓣彻底投降,被肉屌攻入其中。 正在室内激情白热化,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假X发情() 桌上的有线内机一直在响,但没有人去接,刀锋被肏的一窜一窜往前顶,穴肉被插成一滩软泥,但嘴还是很硬:“艹…哈!快接电话!” 身后啃着腺体的重重凿穴的雄虫抬腕看了下手表,向后一退,虫屌拔出一寸,伸手将内机关了,低头看着胯下咬紧肉根的穴口,又俯身下去,全根而入,淫肉立马夹紧痉挛着泄出淫水。 就着这个姿势没挺几下,内机又催命符一般响了起来,桌上交合的两人都明白,客人来了,而体内的肉根没有一丝要射的意思,热硬如铁杵般重重凿着穴。 但刀锋却很是焦急,口中发出淫言浪语,想快点榨出精来:“哈...重点..肏我G点,啊!”抽紧腰腹狠命死夹,宫内的虫屌又胀大一圈,力道极大冲到骚处,刀锋瞬间失语,潮红着俊脸全身痉挛着射出白浊。 “嘶…你真是太骚了,啪”一掌扇上颤抖夹紧的臀肉,海尔森被夹淋的连连喘息,掰开紧实的肉臀,肏干的“砰砰”作响。 双手反抓在身后,被按在桌上猛肏的刀锋眼眶通红,仰着头半响说不出话,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被操干,一波强似一波,囊袋拍在会阴发出不间断的“啪啪”声,粘稠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 上半身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粉色乳头作为身体唯一的支点,因前后刮擦光滑的桌面而变的艳红肿大,跟臀瓣一样传来火辣辣的疼。 过盛的快感和疼痛让他泪眼朦胧意识模糊,因此,也没有注意到,玄关处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有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 直到手杖和军靴走进,一个高大的站在了他的对面,冷漠低沉如噩梦中听过的雄性嗓音在他耳边乍响。 “海总真是日夜辛劳啊” 刀锋一惊,脸上红潮陡然散去,那夜他被抽晕又肏尿的屈辱回忆袭上心头让他又羞又怒,蛮力挣出一只手就要给泰因一拳,但手软脚软毫无威慑,倒像只被盯在肉根上的雌兽徒劳龇牙耍狠。 体内深入的昂扬丝毫没有软和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雌虫的突如其来的绞紧,又胀大几分,不争气的宫腔也牢牢锁着淫头,被这一挣,传出清晰色情的水声。 面前人饶有兴致的转到俩人身后,用御赐的手杖挑开遮挡两人交合处衬衫,目光如有实质般灼烧着穴口。 海尔森勉力压制着身下开始剧烈挣扎的雌虫,胯下不停喘息道:“上将要不先去休息坐一会?” 泰因目光灼灼“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有些冰凉的大手抚上他赤裸的后背,沿着汗湿隆起的火热背脊摸到侧乳露出的艳红奶头,捻紧一掐… “嘶!艹!你他妈的滚开!啊!”刀锋硬撑起半身,挥拳打了过去,但身后的海尔森微微挺了挺腰就让他气力尽消,倒像是挺胸凑到他手里的样子。 饶是刀锋脸皮再厚,这下也是羞愤难当,只得将头埋进手肘内极力忽视胸部的酸痛,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呻吟。 身后打种的力度越来越大,会阴穴口被沉甸甸的囊袋拍成红糜,刀锋爽的起飞,宫腔G点被虫根狠凿数下,急促的肌肉抽紧,哆嗦着绞紧虫根泄出了阴精,身后随即传来一声低吼,臀心被“啪”的拍紧,大股滚烫的虫精冲进宫腔,激射灌满整个腔膣… 刀锋低头看着又被射满鼓起的小腹,眼泪夺眶而出身体颤抖着又射出了白浊。 眼前的白光一阵接一阵,不知过了多久,堵着穴道的虫屌拔出,大量塞不住的浓精溢出合不拢的穴口流到办公桌上,又顺着桌沿拉拉成数条细丝滴到地毯上。 受精捕获反应下的凶悍雌虫手软脚软,几次撑着桌子想起身,但最终还是滑倒在桌面上露着穴不再动了。 “肏得太狠了”泰因摇摇头,走到了刀锋身边,那双微凉的大手移到后腰,带着残酷的迫人气势往下一摁,撑满虫精的腹部挤压桌沿,原本瘫在桌上的雌虫如案板上的鱼猛的一弹,“啊!…”大量的精液如喷泉般从穴口喷出...... “你…你们什么意思?”刀锋抬起通红的眼,转头看着身侧的两个雄虫,泪水流了满脸。 身后的穴口又抵上一团巨物,在刀锋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泰因腰部一沉,裹着海尔森精液的润滑强硬插到最深处,立刻就开始大开大合。 “啊…哈…不要,我不舒服…” 高潮不应期又被另外雄虫插入,让刀锋仰头闷哼,腔调微妙,似痛似爽。 “嗯…哼…真爽”泰因畅快抽送,舒爽极了,后入的姿势看不见刀锋摇晃的乳肉,就着相连的姿势,泰因将刀锋翻了个个,又快速抽送起来,泄殖腔轻松被顶开插弄,刀锋流着泪低骂挣扎,却因捕获反应始终挣脱不开,行政楼内又无法虫化,刀锋感觉他就像被蛛网网住的猎物,只能任人宰割。 体内的虫屌将大量精液带出,深色大开的腿间糊满了白沫,沿着长腿一团团向下滑,但刀锋都顾不得这么多了,初始已经消失的宫腔疼痛卷土重来,像是针密密麻麻扎满腹腔,稍一呼吸就会带来无法忽略的痛。 刀锋初时还能咬牙忍耐,但随着泰因动作加剧,腹腔像是被蛮荒巨兽开了个洞,疼到快要窒息,多日来的屈辱不甘终于击碎了刀锋的骄傲,他忍不住哭求出声:“呜…不,不要动了,我我好痛…呜”。 看刀锋崩溃痛哭的样子,泰因停了下来,忍着肉道的吸夹拔出了热气腾腾的虫屌,见艳红穴口流出的黏液未见血丝,又将修长手指伸进穴道,指腹一寸寸按压黏膜寻找伤处,却一无所获。 泰因静静注视了会刀锋,将他双腿架上肩膀,沉腰又顶了进去。 边挺腰抽送,边低头去吻刀锋颤抖的嘴唇,口器伸出扎入腺体中注入信息素,低声安抚道:“忍一忍”。 “哈…哈…”刀锋大口大口喘着气,随着口器扎入腺体的灼痛离开,空气中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他更加感受到鲜明的压迫感,宫腔内的刺痛传遍了全身,脖子像被一只大手掐住吸不到空气,胸腔内心跳鼓,金瞳被白膜覆盖快要窒息..... 嘴里闯进一条软舌,大量带着雪茄味的津液被吞下通顺了喉管,空气重新入肺,还覆着白膜的金瞳震颤几下,刀锋听见自己问道:“这是怎么了?” 身前穿戴整齐重新戴上金丝眼镜的海尔森吐出软舌,抽了口雪茄喷到刀锋脸上,低哑着说:“捕获反应过激了” 所谓捕获过激,一般出现在被雄虫连续射精的雌虫身上,体质越强接受越多不同种族的中出,越容易发生过激反应,解除过激也简单,同时接受俩个以上雄虫精液即可。 刀锋点点头,刚想说话,就被身下一顶变成了呻吟,定睛一看,不知何时换了场地,看装潢应该是办公室内的休息室。 此是,他正双腿大开跨坐在泰因身上,随着颠弄,下巴枕在雄虫肩膀上晃动不已。 海尔森看着刀锋脸上又有了血色,轻叹一声,在泰因背后吻住他吟叫的嘴唇渡过津液。 泰因听着耳边唇舌交缠的咕叽水声,捧紧两瓣臀肉,操弄地更加用力,让刀锋只顾搂紧自己的肩膀低低呻吟。 “你未免也太过小气”接吻被打断,海尔森语气有些不满。 泰因倒是毫不在意,海尔森能退出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 泰因黑眸低沉,搂紧怀里汗湿饱满的身体在泄殖腔内狠狠肏干… “啊…”饱受摧残的腺体被注入两股信息素,它们交缠着流遍全身,令刀锋眼前白光频闪,全身热烫惊人,想要抵抗的意志像被什么强势的存在摁住了。 “他假性发情了” “嗯,真是便宜你了” “应该是便宜我们了…” 他们在说什么?刀锋混沌的大脑思考着两个位高权重雄虫的话,思绪像被装在塑料袋里异常混乱,以至于被抱着承受另一根热硬的利刃寸寸挺进时,错过了挣脱的机会。 “你们———唔” 身体如被撕裂的剧痛直达脑髓,他们,他们竟是要一起挤进穴道! 刀锋就像烧红铁板上的鱼,开始不顾一切的挣扎,但是泄殖腔牢牢锁住身前泰因的肉屌,半分都挣脱不开,身后海尔森又压着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往里挺进,一寸又一寸,一刀分割成两半。 肉穴不堪扩张夹得死紧,泰因生生要被绞出虫精,粗粝的大掌掰开缩紧的臀瓣,龟头抵紧敏感的腔内黏膜缓缓摩擦,刀锋鼻腔里发出抽泣,体内还是不争气的流出了蜜液。 虽有了润滑,但穴道吞入两根硕大虫屌还是太过勉强,进到一定程度,身后人就被绞得停了下来,还微微后退像是要退出。 感受着耳垂、胸乳的掐咬,刀锋稍稍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身后重重往前一顶… “不要——” 没人听他的意愿,粗长滚烫的硬物一捅到底,两根虫屌一根在宫腔内一根在给宫腔外紧紧相贴,刀锋几乎是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他感觉到体内的两根虫屌同时动了起来,像是在调整角度,选择合适的力度进行抽插。 刀锋抖着手摸到三人的相接处,穴口像失去弹性的套子紧箍着虫根,要被撕裂般的酸胀让他抖个不停。 “出去,不行的!呜——” 体内的虫根开始缓缓抽送,节奏顺畅后一前一后极有默契般轮番进出宫腔,也不知道被碰了哪里,刀锋脊椎一麻,快感如潮水般蔓延上来。 不知道谁在说:“他有感觉了” 刀锋摇摇头,一张口就是无法控制的呻吟。 不对劲,这不对劲,前后撞击的声音越发清晰,力道大的让他感觉快要被贯穿了,但黏膜和身体反应出来的却是欣喜的要命。 他一口咬上面前人的肩膀,隔着军衔都尝到了血腥味,但身前人只是着他的后腰,下身挺动的愈发快…… 满身(3P,修罗) 雄虫无法虫化,体质似远古人类甚至更加孱弱,那是什么能让他们走到权利的顶端呢? 刀锋陷入假性发情,全身高热意识模糊,在被前后夹击肏地泪流满面时得出了答案,一切都是因为虫族那该死的繁衍欲和生理构造,让强悍的雌虫甘愿被雄虫压着操干打种。 什么是虫?欲望满身。 假性发情下,身体滚烫如火,结实护体的肌肉软成春水,强劲有力的长腿无力夹紧劲腰,狠厉的面容潮红淫靡,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无论黑区、白区,每只雌虫和亚种的梦想都是拥有一只独属于自己的雄虫,正如他哪怕现在被如此对待肏弄,他的身体却似好像头一次解了瘾,畅快非常。 黑皮厚乳的雌虫像一块夹心饼干被前后夹击着狠凿,身前虫屌早就射干了只会抵在军服上流着透明腺液,他前方胸乳贴紧了上将制服,耸动下奶头被军徽磨的刺痛红肿,后方整个屁股都紧贴在海尔森的小腹上,被雄虫板砖样的肌肉有力拍击着,刀锋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的虫屌是如何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难以承受的快感沿着鼠蹊而上,在脑海中炸成烟花。 他搂紧泰因哭泣着登上高潮,泄殖腔发了大水般浇下大量淫液,饱经蹂躏的内壁抽搐着绞紧,身后人身子剧烈抖了一下,然后抽出了阴茎。 高潮后的刀锋身体愈发敏感,军徽磨蹭的胸乳的刮蹭让他无法忍受,挣扎着扯开泰因的军服,蜷缩着上半身贴了进去。 这动作明显讨了泰因欢心,粗暴进出的虫屌停了下来,伸手试了试他的额温落下一吻:“怎么了?还不舒服?” “呜…”惊诧于自己竟会发出如此娇软的声音,刀锋张口咬上雄虫颤动的喉结,堵住难耐的哭泣声。 泰因抬高紧夹的臀瓣,仔细查看两人相连处,口中轻笑道:“又缩紧了”伸手塞进一根手指感受着阴茎和肉壁的双重挤压,粗大的阴茎翻出一些内壁,间或夹杂着一些白沫。 刀锋哆哆嗦嗦任他肏弄,泄殖腔隔靴搔痒的感觉并不好,好在只剩一根,腔道不会被撑得可怕。但渐渐的,贪吃惯了的肉道生出了欲求不满的感觉…… “唔…你快进来…”刀锋咬着自己右手指节,扭头对着身后舔吻腺体的雄虫哀求到。 海尔森再也忍不住,按住刀锋的头粗暴地吻上去,将自己的阴茎又狠狠顶了进去,丝毫不带怜惜的直插泄殖腔射出大股精液,让这个胆敢引诱他的雌虫尖叫着再次高潮。 膣腔被喂了一泡浓精解了瘾,意识恢复,被顶的上上下下,刀锋恶劣情绪上头,点开手上的光脑说道:“嘶…,轻点,你们这样…哈…我我怀孕了算谁的,艹!” 体内的两根虫屌似有意识,听到这话又胀大几分,将穴道撑的满满当当。 原本射精完毕打算退出的海尔森,贴着刀锋后背咬牙狠狠一顶:“生了我养就是”,带着腕表的手摸上那鼓胀的小腹,轻轻摩擦。 “那顺便帮我也生一个吧”,泰因使了个眼色,两雄虫默契配合将刀锋翻了个面,变成方便泰因后入打种的姿势,臀瓣啪啪作响,窄小泄殖腔内也变成了他的主场。 “呵,呃…说生…就生?”刀锋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气音,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低头在将眼泪抹在海尔森昂贵的衬衫上,一字一顿的说:“要生…你们也往后排…我先给菲洛生…”,说罢,空间中传来清亮的少年声。 “哥!我错了!我可以解释!” 体内的两根虫屌一顿,鞭挞地更加猛烈… “呃…菲…菲洛你跟海尔森做了交易?”刀锋声音颤抖,缩腰咽下快出口的呻吟。 急于解释的小雄虫没有发现哥哥的异常,赶忙回答:“我太弱了,我只是想跟他一起保护哥哥,如果哥哥不同意我可以…” “够了!哈啊…”饱受摧残的臀肉被啪紧,滚烫精液打入兜满的宫腔,灭顶快感成功让刀锋变了调,只剩喘息。 “哥哥?哥哥!你在干什么?你在哪儿?!”听着光脑中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隐隐的谈话声,再迟钝也发现了哥哥的不对。 “你俩放我下来!”被搂肏了一下午,刀锋气绝。 “唉,吃饱了就翻脸不认人”海尔森放下刀锋,看他脚软站不住的样子,捞着他的腋窝拔出水淋淋的虫屌。 “海尔森?!哥!你跟海尔森在一块?”那小雄虫怕不是急死了,海尔森看着趴在自己身前喘息聚力的刀锋,啾了口他滚烫的耳廓,但被刀锋凌厉一瞪,原本准备开口答话的薄唇又抿上了。 “你不是想着跟他共享吗?嘶…艹,你…给我拔出去”身前的海尔森是安静下来了,但身后那名上将不安分硬胀挺动起来,抖着腿站稳的刀锋,反手推开还粘在自己身上的泰因,擦干胸腹处的口水黏液,将卡在腋窝的紧身背心拉下来穿好。 “哥哥……”菲洛的声音带了哭腔。 刀锋抽了一旁沙发上的枕巾就往腿间擦,“哭个屁,明天就给我回白区,那劳什子黑区教父咱看不上”,低头看着腿间越擦越多的白浊,边擦边想:他妈的,雄虫这么能射不得精尽虫亡啊。拿着吸满精液的枕巾就往腿心擦去,半途被人挡下。 “你好歹讲究点”海尔森看不惯他这粗糙的样子,从上衣口袋掏出洁白的丝巾,给他没擦几下又湿透了。 “哥哥…我过来接你”菲洛低低说道。 给自己整理干净的泰因递过他刚擦过屌的帕子给刀锋,淡淡说道:“下次还是不要在办公室做了,不方便”。 那帕子触感特殊,应该是特殊材料做的,吸附力惊人,抵在穴口一滴液体都没有溢出,刀锋紧皱的眉放松了一些,回答菲洛:“我待会就回去,你马上给我处理好手下的势力”,两只雄虫射的太深,浊液源源不断往下淌,刀锋失了耐心,直接将帕子一团塞进穴内堵住,抬头对泰因说道:“下回洗干净还你”。 看着红嘟嘟的小穴隐入挺翘臀肉的泰因心里暗暗叹气,下次吃不知道就什么时候了,自从跟刀锋交合后,安定剂都不太管用了… 没听到菲洛回答的刀锋,抬起手腕,确定道:“听明白了吗” “好的,哥。” 听到满意回答,刀锋嗯了声关了通讯,看看穿戴整齐看着自己的两雄虫,又看看自己漏着屌的傻样,没好气的推门出去。 走进第一案发现场,刀锋发现办公室桌面整洁如新,视线往地上扫,哪里有自己裤子的影子,甚至连被撕烂的三角内裤都不翼而飞,刀锋表情龟裂了,“我裤子呢?”。 海尔森回:“咳,应该是清洁仿生人收走了” 刀锋又问:“那我怎么办?,你们谁脱条裤子给我穿?” 好在海尔森这里还备了几套西装衬衫,虽然裤子有些太紧了,但最后刀锋还算是穿着体面的回的家。 刷开大门,刀锋换好鞋走近客厅大声呼唤:“菲洛?”小雄虫像炮弹一样从房门里冲出来撞进怀里,眼眶通红呼唤道:“哥哥”。 刀锋揉揉他的头,语气也软了下来:“不是要共享吗,这点就接受不了了?” 小雄虫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埋在他的怀里一抽一抽的:“不是的,我只想哥哥跟我在一起,但我没有能力保护哥哥”。 刀锋抱紧怀里的雄虫,想到接收的信息眼底一片冰凉,安抚道:“别怕,哥哥有办法” 将小雄虫的脸捧起,抹去阳光艳丽面上的眼泪,带着齿痕的唇瓣咧开一个微笑:“不就是一个《黑区雌虫管理条例》,哥哥什么风浪没见过,你明天去找虫母,你是正正经经的白区雄虫,他们不会为难你”。 “可是…”小雄虫还想说什么,但被打住了。 “没有可是,我饿了,去帮我下个面条吧” 菲洛又仔细盯着刀锋看了看,最后还是依依不舍走近了厨房。 听着厨房传来的声响,客厅里的黑皮雌虫半晌没动,最后一声叹息走进浴室冲洗一身的痕迹。 这次没用治疗仪,身上密密麻麻的齿痕吻痕被水一冲格外明显,被雄虫如此对待,身体确实是爽的,但心里说不屈辱是不可能的。 刀锋闭了闭眼,堪称自虐地搓揉着身体,手指向下掏出堵塞住穴口的帕子狠狠向地上一甩,吸满浊液的布料沉甸甸地撞击地面发出“啪”的一声,随后被一只脚猛的一踩,吐出大股白浊被水流带走,似还不解气脚一下接一下踩地布料咕叽咕叽作响.... “哥,出来吃饭了”菲洛解下围裙,敲了敲浴室门,雾气缭绕里黑皮金瞳的哥哥裹着浴衣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块光洁帕子。 他刻意忽略哥哥浴衣下藏不住的红痕,和抬腿间的滞涩,又重复道:“哥哥吃饭了”。 他看见哥哥将帕子扔进烘干机,对他露出浮现熟悉安心的微笑,揽着他往外走到餐厅,语调一贯轻佻:“让我尝尝是不是真比外面的好吃”,小雄虫心里一阵暖意。 能跟哥哥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第二次直播(粗口,tr预备) 第二次直播 “鉴于近期恶劣伤雄事件,本区从明日起施行《黑区雌虫管理条例》: 1.全区禁止虫化; 2.成年雌虫外出必须佩戴止咬器、止虫化项圈、一体式贞操锁肛塞; 3.无雄虫监护雌虫禁止穿着暴露; 4.雄虫具有最高生育权,无论时间场所成年雌虫不可拒绝交尾注卵; 5.摸排全区雌虫生育状况,未达标者需服生育刑。 以上五条为初步执行方案,一切解释权归皇家所有,对于不服管理者,监管部有权进行管制与监禁,保护雄虫从你我开始,感谢您的配合……” 公寓内光屏一直在滚动播放新闻,床上一白一黑两虫正做着生命的律动,咕叽咕叽的操穴声格外响亮,那声音老色胚一听就知道是一口好穴,那被压在身下操干的雌虫一身情爱痕迹,水汽氤氲的金瞳越过小雄虫的肩膀看到对床的时钟,粗喘着出声:“嗯…快射,你要迟到了…哈”顺着雄虫操干的力度迎了上去,同时死命夹紧穴口,成功让小雄虫低吼着冲刺数下,射出滚烫虫精...... “呼呼呼”一时间公寓内只剩下两虫沉重的喘息声,过了会,一只脚踝带着牙印的腿蹬上雄虫的肩膀,被捉住加印了几个吻痕,黑皮雌虫缩腿将雄虫往外推,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胸口,气喘吁吁催促:“还不快点。” 油画般阳光艳丽的蓝眸雄虫叹气起身,依依不舍的拔出温暖地,发出“啵”的一声,来不及看清穴口如何吐露精华,长腿一掀,美景就被盖住了。 “出门时把光屏关了,吵死了” “好” 刀锋卷了卷被子,听着浴室的水声,模模糊糊睡着了,再醒来时菲洛早就离开了,客厅里餐桌还温着一份早点。 刀锋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正刮着胡子的自己,莫名感觉帅气了许多,不过再帅气今天也得重新开始工作了,梳梳头发,换了SG暴力安保组的制服,嗯,更帅了,刀锋满意的出门了,但是在去公司前他还得去买个东西…… 穿着工作服去成人用品店是比较尴尬的事,但更尴尬的是逛了十个成人用品店都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管理条例,止咬器、项圈、贞操锁肛塞成了紧俏货,原来被认为是小众爱好上不得排面的东西,现在变成了有价无市,人人重金求购的好东西,二道贩子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又一次扑空后,刀锋果断上公司群发讯息, 【安保组-刀锋】:买不到贞操锁啥的是不是就不用出门上班了? 【医疗部-周洲】:同问 【安保组:赵朝】:老大你没有?我送你一套,我家给我抢了四套换着穿。 【安保组-刀锋】:那我待会来拿。 众人:给我也来一套! 刚关了群,就有人打了讯息进来,一看来人【海尔森·韦恩】,刀锋直接按了,没过多久又打了进来,无奈只得接了,“老板,有啥安排啊” “你没买到贞操锁?” “对啊” “我这里有两套你过来拿” “我不”刀锋踢踢路边的石子直接拒绝。 “不要我就送给泰因让他给你” 提到那个雄虫刀锋就莫名抖了抖,咳了声答应了:“送贝娜那吧,我待会过去,不好穿我可不要”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行”,背景音里有人在叫他落座,好像是有什么会议,果然,海尔森说道:“我有事,先挂了”立马传来嘟嘟嘟挂断的声音。 贞操锁的事情解决,刀锋立马起身前往SG,这次得先帮贝娜直完播,然后再去报道,那个50万星币的私人保镖白单可不能丢了。 轻车熟路进了公关部上了直播层,路过中心光屏时发现排第一的舒清清成名作下面有块面积颇大的黑屏,占中心屏面积大小即为热度高低,这面积好歹也是某时段热点了吧,但怎么是块黑屏,刀锋没想明白,直接去楼上找贝娜。 这次化妆师还是老套路,熟悉的黑羽面具戴上,但是项圈和止咬器都没给戴,穿着上也保守到极致——黑色长裤搭开领衬衫,完全就是一副白领上班族的样子,刀锋多次确认的确是这个妆造后,表示不可思议,现在内网都喜欢正经人了? 但当他走近直播间,看着贝娜的搭档,一只瘦小雌虫被一只雄虫踩着裆跪下时,他才意识到,这老色胚永远是老色胚,越正经他们越喜欢……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来到内网频道001”贝娜今天的装扮也是比较正经的一身职业包臀裙装扮,搭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面上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很是理智知性的打扮。这会跟刚那位被踩着裆跪下的雌虫主持一起鞠了个躬,随后雌虫主持开始引入,“最近咱们黑区最火热的就是将要在明天实施的管理条例,所以这次我们给大家带来了很多精选好物哦!” “是的,现在热情邀请咱们的嘉宾入场~” 一阵鲜花的弹幕中,刀锋和一名陌生雄虫上了场,弹幕里瞬间被鲜花和一个名字覆盖,那名雌虫他叫——舒清清?! 刀锋猛地转头一看,这就是第一艳星舒清清?!那个周边买了2兆+的舒清清?!刀锋的目光毫不遮掩地盯着他看,他今天穿了一套修身白色亮面西装,领结处一颗硕大的蓝色宝石璀璨耀眼,但比宝石更吸引人的是他的脸,白皙精致到极致,黑瞳流转内里似有碎雪浮冰,灵气与破碎杂糅出矛盾的灵与欲,难怪会是第一艳星,这幅皮相和气质,哪个雌虫亚种不会心动呢? 【粉丝bsh:】清清老公!清清老公! 【用户47jb】:清清~比心~哈哈旁边的雌虫都看呆了 【游客h54】:旁边那个是上次的洗穴雌虫对不对?! “是的,上次数据损坏很多人有遗憾,所以这次咱们再度邀请D先生和舒先生给大家一个惊喜!” 很多慕名而来观看舒清清的观众并不知道那晚的直播,这会被弹幕科普了当时的盛况,也开始充满了期待。 “那咱们就开始今天的午夜档吧~” 直播界面一黑,再亮时看到的界面上只剩黑皮雌虫和艳星雄虫,只是雌虫站着,雄虫坐着。 刀锋一阵懵,这什么流程都不说,主持人也下去了,这怎么播?眼睛向下瞄,却看到贝娜很是放心的样子,刀锋更懵了,这播个什么劲? 正待开口,对面的传来清亮的少年音:“你今天就这么来上班的?”眼神似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刀锋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虽说跟直播的大尺度不贴合,但上班穿这个也没问题吧,于是点了点头。 对面端坐着的雄虫听到这话似乎很不满,精致的眉头夹了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身体微仰靠着椅背,语气出奇的冷:“所以你没戴止咬器、项圈”顿了顿,接着说“贞操环肛塞也没戴?” 明天才开始不是吗?今天为什么要戴?正要反驳,雄虫盛怒的声音炸开:“你给我跪下!” 等不及反应,雄虫已从座椅起身冲到了刀锋面前,扯着衣领使他低头,声音颤抖愤怒:“你现在是什么话都不听了是吗!” 近距离看,这位舒清清的容貌更是纯净鲜活,但刀锋现在想的是:他是在模拟场景演戏?然后就听见他在靠近时的低语“您不说话就行”,说完即退,雄虫重新坐回座椅,双手环胸高声说:“给我脱!” 这下刀锋是完全明白了怎么回事,直播情景剧是吧,他让我别说话的,那就不说话,直播间内众人看着黑皮雌虫伸手开始解衣服,也开始激动起来。 【粉丝648】:来了来了,我记得他身材巨好! 【用户5vs】:黑皮加粉奶粉穴,极品 【游客xh4】:你们这么一说我要千金去买上次的录像了 【用户xa】:买到分我一份!! 衬衫拉出裤腰脱下,露出满是红痕的后背和胸膛,都是早上跟菲洛胡闹的杰作。 “裤子也脱了,出门不穿贞操锁和肛塞是准备让谁肏啊?” 听着他的催促,再加上又不是没全裸直播过,刀锋解开皮带将裤子褪到了腿弯,露出疲软的性器,但全身情爱的痕迹更加明显,见雄虫对自己勾勾手指头,刀锋走近了些,看雄虫腿弯的裤子踩到脚踝,露出的小腿肚上还留有一个清晰的齿痕,这具身体一看就有被好好疼爱过。 【粉丝dh4】:能在身上留这么多明显痕迹得挨多久操啊 【用户54jz】:我赌穴里肯定含了精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刀锋听到雄虫咽了下口水,手拧掐上肿胀的奶头一揪,刀锋这段时间浸淫敏感的身体瞬间起了反应。 【用户sh4】:骚货这就硬了 “把这些穿上”雄虫似乎极为不满他淫荡的身体,下巴向旁边一努,灯光照亮的长桌上,一溜的止咬器、眼罩、口塞、肛塞、贞操锁,除此之外还有乳夹、导尿管等器具,刀锋很轻松戴好了项圈、口塞和止咬器,贞操锁得益于在泰因那看过详细操作,所以也勉强戴上了,但那肛塞…… 黑皮雌虫拿着一个短粗萝卜造型肛塞往腿心塞,分开的双腿感到刺痛抖着站立不稳,几次捅不进去,最后全蹲下才硬生生塞进去,前小后粗的萝卜塞将肉窍堵得死死的,站立起步时,臀肉间偶尔露出的几缕绿色萝卜缨闪闪发亮,像刚下了雨沾上的雨滴。 看着淫色的刀锋,雄虫狠狠出声:“这副骚样还不穿贞操环和肛塞,被人捉去了才知道错” 话音刚落,直播间又是一黑,再亮时,黑皮雌虫被蒙着眼捆着手脚窝坐在一个人怀里不断挣扎,那人面上戴着雌虫的黑羽面具,手极为放肆的抚摸着雌虫的下身,红润的嘴唇在雌虫身上吸吮出响亮的啵唧声。 另一边,刚刚还霸气十足教训雌虫的白色西装雄虫被捆坐在椅子上,嘴里塞了一团白丝巾,看到刚刚还和他交流的雌虫在自己面前被猥亵,嘴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观众:当面ntr,卧槽,我硬了 当着两虫面被内S(tr,伪4P) “唔…嗯…”刀锋含着口塞被陌生人抱在怀里猥亵,感受着后颈、腺体被抱着自己的陌生雄虫吸吮的潮湿黏腻,喉咙里发出恼怒的气音。 环抱自己的雄虫满身的尘嚣味,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掌有些粗鲁的揉着他的腰和长腿,臀下压着的硬物也热度惊人,顶着他腿心磨蹭不停,发出低沉的叹息声,“你真是太棒了”,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刀锋身心俱震,未告知前提下被陌生雄虫这样对待,已经构成了性骚扰,投诉!必须投诉!他身体用劲企图挣开身上的束缚,停止这出格的直播。 身后人察觉到了他全身的绷紧,手摸进了他的腿心,捏着穴口外裸露的绿色萝卜缨往外拉,粗壮的萝卜型肛塞箍在穴口,受力露出部分白色塞体,但就像小口袋里放了一个大球,拉扯下,整个大球将袋口撑开却始终出不来。 诡异的疼痛与快感中,想到不认识的陌生人摸着自己,玩弄着自己,刀锋寒毛竖了起来,头猛地向后一撞,在他痛呼放松钳制时,迅速起身,果断一记鞭腿。 “唔……”雄虫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 刀锋侧头抵上肩膀,没几下就成功将止咬器和口塞蹭了下来,蒙眼的眼罩也掉了一半,露出的金瞳和戴着黑羽面具的雄虫对上。 这个人的下巴,很眼熟啊…… “泰因?” 询问的话语被一声高亢的淫叫覆盖,刀锋转头一看,瞳孔巨震,另一边已经真刀实枪开肏了…… 贝娜包臀裙撸到了腰上,口中淫叫不断,丰满如白桃一般的肉臀跨坐在白西装雄虫身上摇出肉浪,一根巨大的虫屌在腿心丝袜破口处进进出出,偶尔能窥见被虫屌撑开的艳红花心喷出大量汁水,显然是爽极了。 她身下的白皙雄虫上衣被扯开,白玉般露出的胸膛上满是口红印和水渍,白皙精致的脸上浮着两块红晕更添秀色,随着身上亚种的动作,承受不住般张着小嘴粗喘。 “嗯…好棒,来吃我的奶”,亚种涂着红色甲油的手将饱满的胸乳挤出深深的沟壑,把两颗红肿的奶头塞进雄虫嘴里搂紧,使雄虫整个脸埋进她的大奶中,嘴里淫叫不断淫叫,腰胯套弄地越发快…… 【粉丝jhs】:清清肏我,我胸比她还大!【用户54g】:雄虫和亚种太色了,我湿了 那边的激烈交合占据了直播的主画面,刀锋这边成了一个背景板。 “这……”刀锋咽了咽口水,雄虫和亚种交合的信息素勾地他不可抑制的情动。 戴着黑羽面具的雄虫凑了过来,浅色眸子顺着刀锋的视线看了眼那边激烈交合两人,盯着刀锋被口塞撑红的嘴唇和流出的涎水徘徊,身体又贴了上去。 雄虫的舌头探进刀锋嘴中纠缠,手粗鲁地摩擦他的身体,膝盖插入刀锋腿间,向上顶压着穴内坚硬的肛塞。 “下面水流成这样,还装什么”雄虫低语的声音如惊雷炸在刀锋耳边。 不对!太不对了!这人不是泰因! “你…你是谁,你不是泰因” 刀锋肩膀一缩就要狠狠顶过去,但颈上传来一阵电流,瞬间泄了他的力气,雄虫扯过天花板的一条绳索,把他捆着手吊了起来。 雄虫手指捅进穴口,用指腹拨弄着粗短萝卜型的肛塞,敏感的黏膜流出水液,将穴外坠着的萝卜缨淋湿。 “你的小穴好湿好会吸,泰因上将难道是你的姘头?你这身痕迹是他弄出来的?”雄虫舌头舔弄刀锋的腺体,插在穴内的手指一撑,将肛塞顶了出来。 “他们跟我说只要把你玩射就好,但上将的雌虫不尝尝可真是太可惜了,老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雄虫说完,掏出早已坚硬的巨物,对准湿哒哒的穴口,一击入窍。 “嗯…唔…你想死是吧…你他妈的给我出去!…”刀锋绝望扭动挣扎着,被泰因肏弄还能安慰自己是迫不得已,但现在这个算什么?刀锋压紧牙关不肯溢出一声呻吟。 但被艹熟的穴道可不懂主人的情绪,乖顺地裹紧入侵者,一紧一松的嘬吸着。 噗呲噗呲的水声从身下响起,夹杂着囊袋拍击皮肉的啪啪声,雄虫舒爽的喘息逐渐加重,学着亚种将黑皮雌虫的两颗奶头拢到一起,张嘴含住,低头将脸埋进宽厚的乳肉,把滚烫的呼吸喷在乳沟中。 “好舒服,还以为你被肏松了呢,还是这么紧”,雄虫抬高他的臀瓣,巨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艹进了泄殖腔,刀锋浑身一震,腔内喷出大股热汁,他张嘴呜咽一声又立马咽了下去。 “好会喷水,怎么不叫?嗯?”雄虫巴掌把臀瓣扇得啪啪红肿,导播似乎也发现了这边渐入佳境,一束追光打了过来,照亮了交合的两人。 黑皮雌虫戴着项圈双手被吊在半空中,脸上的眼罩要掉不掉,一脸红晕,随着身前人的操干微微晃荡着,粉色的奶头又成了艳红色在雄虫口舌中若隐若现,被贞操锁锁住的肉根已完全勃起了,淅淅沥沥的腺液自被堵住的马眼往外淌。 被强光刺到,刀锋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却让入侵者更加兴奋,抓着他的腰狠狠往前艹着,硕大的龟头次次撑开柔嫩光滑又分外敏感的腔口,进到窄小的腔膣中…… 【粉丝5hh】:又是一根大鸡巴,肚子都肏大了 【用户hs】:水真多,大虫屌都堵不住 眼前飘过各种弹幕,刀锋干脆把眼睛闭上,但耳边的低语轻笑却躲不住。 “呼…放松,夹这么紧做什么…被大家看很兴奋是吧……”见刀锋不说话,又刺激道:“你说泰因上将看到还会要你吗?直播被陌生雄虫艹到泄殖腔,这么不要脸的雌虫应该会被抛弃吧……”,“哈…真会喷水,没人要你,以后就只给我一个人艹好不好?”…… “闭嘴!嗯啊…” 刀锋被雄虫说的体无完肤,但一张嘴就是挡不住的呻吟,被艹着泄殖腔,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雄虫的动作愈发剧烈,滔天的快感不断腐蚀着刀锋的思维,让他控制不住张开嘴漏出几声呻吟。 快到了…… 就在小腹一抽一抽即将登上高潮时,雄虫讨人厌的声音再度传来:“嘶…看左边,那两个雄虫在盯着你看呢。” “唔…好深…”刀锋承受着泄殖腔内的冲刺,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往左边一看,戴着金丝眼镜的矜贵雄虫和油画般阳光艳丽的青春雄虫正站在直播台下往这边看。 霎时如遭雷击,刀锋从情欲中彻底清醒,青白着脸开始剧烈挣扎,但因为被抓着腰狠肏,这番挣扎反倒是像扭着腰迎合。 “你他妈的放开我…艹!…拿出去!”当着两个“老公”的面,被陌生人操干的事实让刀锋目呲欲裂地乱骂着,可身体里的虫屌已到了关键阶段,正直进直出地在泄殖腔内打着桩,甚至雄虫还嫌他吵闹,顶着两名雄虫冰冷的眼神,掰过他的脸狠狠吻上来,亲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刀锋对台下发出求救信号,但台下两人丝毫不动,脸色黑沉的看着他,似乎对这一幕极为不齿,泪珠控制不住一串串地往下掉,浑身止不住的僵硬颤抖,后穴更是收缩的厉害…… “嘶…太紧了,你要夹死我?”覆着肉壳水膜的虫屌画着圈搔刮布满神经的敏感腔壁,两颗卵蛋牢牢堵在滴着淫水的穴口,因着腔内致命的吸嘬,囊袋上的经脉一鼓一鼓的,显然已经到了要紧关头。 雄虫喘息着,侧头看了眼台下面色不佳的两雄虫,面具下带着齿痕的嘴唇扯出一个笑容,再度挺腰鞭挞起紧穴,一番耸动后,抵着宫腔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 “不要!不要!不!啊啊啊啊……”被弟弟和老板看着被陌生雄虫侵犯射精,强烈的刺激让刀锋内心崩溃大哭起来,白膜覆上金瞳,哪怕颈部肌肤被项圈电击出了糊味,也挡不住他全身虫纹虫鳞尽现,想要不顾一切全虫化杀死这个在自己体内射精的雄虫的心。 项圈和虫晶压制下全虫化会对雌虫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首先反应过来的就是抱着刀锋射精的雄虫,他一把扯下刀锋脖颈的项圈,将他从半空中放下来紧紧抱进怀里,双手不停揉搓着他僵硬颤抖的身体,同时不断啄吻脖颈和腺体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发出刀锋熟悉又有点害怕的紧张低沉的声音: “乖,不要怕,你看看,是我,泰因,不要挣扎,会受伤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着精。 台下的两个雄虫也冲了上来,菲洛一手跟刀锋十指相握,一边给刀锋擦着眼泪,轻声安抚道:“哥哥,是我们呀,别怕。” 海尔森仔细查看刀锋颈上的烧伤和白瞳,紧皱的眉头松一松:“还好没大碍。” 直播早在刀锋不知道的时候就停止了,泰因捧着刀锋的臀瓣保持着连接状态将他抱到了旁边的休息室。 等刀锋从浑噩中醒来,就看到埋在他胸口吮吸奶头的灰瞳雄虫,察觉到他的视线,蓝眸小雄虫从他下身抬头,露出一个阳光艳丽的笑容:“哥哥,你醒了”,刀锋木楞着脑袋点点头,脖颈上肌肤完好如初,只是身体一动就感觉到后穴中的性器还没有退出去,身后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见他一动,立马伸出两只戴着手套的手将他抱紧,身下软中带硬的竟是一个人肉垫子! 想到今天的直播,黑皮雌虫气绝,声音嘶哑怒吼道:“都他妈给老子滚!” X围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剧情) 再生气,还是要上班的,把三个雄虫推出去,刀锋扶着腰清洗了身子,穿好黑色安保服,然后对着镜子开始打领带。 门口传来两声轻响,响起菲洛清亮的少年音:“哥哥,我帮你打领带”,声音停顿了一会,见刀锋没理他,语气里带了些许委屈:“哥哥,这事我实现不知道,我给你买了新鞋,哥!你出来了” 刀锋一出门小雄虫就扑了上来,但见他面色不善,飞快抱上去又飞快松开,变戏法式的拿出一双漆面皮鞋,半扶他着穿上,又调整下领带上下打量了下才满意点点头。 刀锋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泰因,心里松了一口气,被肏打怕了,刚火气上头还能发脾气,如今冷静下来隐隐害怕…… 一旁,海尔森看不惯兄友弟恭的样子,递给刀锋一把腰枪,语气冷淡催促道:“快去报到吧”。 于是,两雄虫看着黑皮雌虫点点头,解开黑色西装外套,枪套勒紧腰部,将细腰完全勾勒出来,细瘦,但没有人会怀疑其中蕴含的力量。 上到安保部21层会议厅,安保组一众骨干早就等在了那里,见他进来齐齐站了起来,鞠身一躬,说道:“老大好”,刀锋点点头,坐上主位,黑压压一群人影中,视线飘过那名异常强壮的娃娃脸螳族雌虫,对众人说道:“久等了。” “还以为起不来了呢,看来海尔森还是太弱”安静中一个声音悠悠响起,正是那名强壮的娃娃脸螳族雌虫,最近私下都在传刀锋和海总交尾了,今天重新开工外加管理条例实施在即,从不迟到的老大居然带着一身雄虫味姗姗来迟,众人心里直呼好家伙。 主位上的刀锋心知这不过是同为雌虫的一点酸,由于雄虫数量较之雌虫亚种较少,雌虫较之亚种不占优势,许多雌虫只能依赖安抚剂渡过发情期,而当今审美趋势下,强壮战力型雌虫更是交尾艰难,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海尔森和泰因会看上他,只得淡淡回应道:“身体好自然就起得来,散会后格鲁你去赵朝那领安抚剂和贞操锁,现在咱们先开会。” 只见被唤作格鲁的强壮螳族雌虫双手环胸,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但红彤彤的耳朵还是仔细听着会议,时不时还会提出他的意见建议,总之会议圆满结束…… 等下了会,刀锋把格鲁叫住,勾着他肩膀将半个身子压他身上,偷偷告诉他:“要不要去看舒清清?” 刀锋明显感觉到他身子一震,眼睛溜圆,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真的吗?!啊啊啊啊”,还有什么比追星成功更值得高兴的事呢? 刀锋拉着格鲁上了公关部21层,直播回访已经快结束了,舒清清在为后面要上映的特摄片做宣传,穿着片中的白裙在转圈。 其实在直播间里刀锋觉得这名艳星是精致较多的,但现在看他轻咬着红唇翩翩起舞,黑瞳又大又亮,无辜清纯又要命的勾人,瞬间理解了为什么他会这么火,这样的雄虫谁会不想把他捧在手心呢。 等到回访结束,工作人员开始收拾东西,刀锋连忙带着格鲁上前,还没开口,舒清清先抿嘴一笑,对格鲁说道:“你好可爱啊,可以给我摸下胸吗?” 舒清清笑容天真又纯情,要不是刀锋见过他在直播台上肏人的狠劲差点就被迷惑了,但格鲁就没有那么强的定力了,他脸上爆红,双手环住胸口,完全没有往常话痨的样子,倒成了锯嘴的葫芦,嚅嗫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刀锋赶忙推推格鲁,恨铁不成钢:“快把胸挺起来啊。” 格鲁脸红地滴血,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那边工作人员开始催促舒清清赶下一个通告了,刀锋干脆把格鲁的手掰开伸到舒清清面前,说:“给个联系方式吧,后面可以再约。” 舒清清拿着笔边写边说道:“你们安保组的质量都这么高的吗。”唰唰几笔写完,又摸了摸格鲁的头顶,语气欢快,“我在床上超猛的哦,道具、凌辱、调教什么的也可以陪你玩,最喜欢吸可爱雌虫的大奶了”,说完就朝他俩摆了摆手,跟着经纪人离开了。 “喂——”刀锋伸手在格鲁面前晃晃,“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走了走了” …… 另一边,菲洛和海尔森还在对峙,穿着小白鞋卫衣的雄虫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声音低沉:“你为什么还要拉泰因入局?” 海尔森整了整袖口,眼神也是冰冷冷的:“难道不是你拉他入的局?霍泽不是你的人杀的?那蝶族不是你带走的?” “我到的时候只有他还活着”,有人在他们眼皮底下杀了人,还把脏水泼给了哥哥,菲洛目光低沉,想到监狱中的发现的杀招暗暗心惊,虽然心里极度地抵触,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得亏泰因带走了哥哥,保护了他的安全。 “那名蝶族你送给谁了?” “总督亲自来带走的”总督属是这次管理条例的总执行部门。 房内一阵沉默,两雄虫都意识到,上层在利用这个事件做事情,蓝眸与灰瞳对上,都在双方视线里看到了坚定…… 另一边,刀锋被格鲁硬拉着去喝酒,因为明天就要管制,今天店里人特别多,最后实在等不了,两人就买了几瓶酒爬上一个废弃天台,顶着满天星辰,直接席地而坐喝了起来。 格鲁眼睛亮晶晶的,今天第n次说:“清清说他喜欢我,他想摸我的胸!对不对对不对” “对!”刀锋跟他瓶口一碰,没买到下酒菜,两人就着夏日晚风也喝了一大半。 “你说我要不要去做个嫩肤美容,我听说雄虫都喜欢白皙的雌虫,我要不还是去美白吧,或者我加强下优势再去隆隆胸?” 刀锋瞄了眼他126胸围的大块头,没好气说:“再隆胸你就要穿胸罩了” 格鲁恼羞成怒,上来就是一拳,刀锋干脆就顺势躺下了,只听见格鲁扬声抱怨:“你还好意思说,上次哪儿来那么多胸罩全堆我房间里” 刀锋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了,总不能说自己参加了一个直播,卖爆了一款bra,导致大量厂商往SG送试用给他穿吧。 只得喃喃回他:“还不怪你小气,让你拿去送咱们组的那几个亚种,你每个人就送那么几套”。 “就因为那几套,大家都以为我性别认知错误或者就是变态,害我找不到雄虫” “得了吧你,找不到雄虫还怪这怪那,来喝喝喝…” 热辣的酒精上头,身体的疲倦被勾了起来,刀锋躺在地上凝视着星空,好久没有这么这么放松了…… “锋哥” “嗯?” 酒壮怂人胆,格鲁大胆发问:“雄虫做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啊?” 刀锋起身逼近格鲁,将他圈在臂弯里,伏身压近,满天星辰和月光下,俊帅的金瞳雌虫嘴角带笑,带着果酒香的滚烫呼吸喷在两人之间,格鲁耳朵赤红,尖叫着闭眼捂紧了嘴唇,但那吻迟迟没有落下,再睁眼时,刀锋已经恢复了靠坐的姿势看着星光,格鲁心里涌出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大概就是这样,咬你、吻你、摸你、肏你”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同雄虫有不同的感觉,不多基本都是射地又深又多,很爽” 格鲁不知脑补了什么,浑身红透了,粗喘着喝了半瓶酒,继续问:“锋哥你还跟好几个雄虫做过啊” “是啊”刀锋偏了偏头,坏笑一声,“还同时一起做过呢。” “那不是爽爆了”大处男一枚的格鲁表示很羡慕。 “就那样吧”刀锋喝了口酒,又开始吹牛,“老子我一夜御三郎,没问题,嘿嘿” “真好…” “好个屁,都是变态,不说了,喝酒喝酒”酒瓶对撞,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两名雌虫放肆喝了起来…… 不知喝了多久,光脑一阵震动,刀锋眯眼一接,是菲洛的声音“哥,你在哪儿,我来接你”,迷迷糊糊报了个地址又混混沉沉睡去,中间有一段记忆模糊,等他再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菲洛正揽着他在门口轻拍着他的脸,让他做虹膜比对。 “哥,睁下眼,对”虹膜认证过了,但门还是没开,菲洛若有所思,手从刀锋西装下摆伸了进去,摸索生物枪。 “嗯~你干…干什么”像是被挠了痒痒肉,刀锋扭腰躲避,菲洛只得嘴上安抚着,一手继续圈着一滩烂泥一般的刀锋,一手伸进去把腰上的枪套关了,但虹膜还是不通过。还有一把? “嗯,右边口袋里” 刀锋模模糊糊喊了出来,菲洛的手探进口袋,但袋口很深,手贴着单薄的布料与炽热坚硬的大腿肌肉相贴,摸摸索索中不可避免地碰到胯间的性器,几次深摸后,刀锋彻底硬了起来。 “唔…”滚烫的呼吸打在菲洛颈侧,油画般精致的面容起了薄汗,微熏着脸掏出夹层的袖珍生物针,开门走进公寓。 将喝醉的雌虫洗净塞进被子,小雄虫也躺了进去,紧搂住不安躁动的人闭上了眼,一晚上怀中人一会说冷一会说热,给他哺水擦身好几次到天蒙蒙亮才安定下来…… 皇家订单() 那晚大醉后,刀锋又休息了几日,直到雇主那边传来消息…… 凌晨五点,黑色的飞行器驶入德里曼皇宫后院,暮色中一群燕尾服执事舞动亮棒指挥飞行器下落,光脑自动接入皇宫局限网,在手腕上一跳,刀锋抬腕一看,是之前的订单信息更新了: 【流水订单66099】: 1区私人安保 地址:香榭路德里曼宫 雇主:佩兰多 要求:私人贴身保镖时长1个月 金额:50万星币 皇宫的订单刀锋也接过不少,出于黑区身份,一般都是外院维稳,这还是初次进了内院,还有这雇主佩兰多,不就是自小病弱的三皇子吗…… 刀锋心里思绪万千,然而打开门落地的瞬间体内的肛塞就差点让他骂出一口脏话。 虫屎!这该死的管理条例! 他表面冷静打量四周,缓缓整理了下袖口,又抚平西装上的褶皱,实则暗地里放松穴口,以减缓下身一体式贞操锁肛塞的刺激。刀锋深吸一口气平稳好心绪,跟着侍从走进室内,那里已经聚集了多名安保打扮的人,都是来报道的应聘者,其中有几个身形特别壮硕的雌虫聚集在一起,看到刀锋戴着止咬器和项圈走进室内时,双手环胸从鼻孔里喷出一声闷响,一脸的鄙夷瞧不起,低声说道:“就这样子还能干安保刺杀,也就SG养这帮闲人……”“SG是黑区舒清清那个公司吗?”“是啊,现在黑区雌虫都这般打扮,我听说,屁股里还要塞着呢”“啊…那怎么打斗啊…”“所以说都是借这个靠近雄虫,你看他那胸那屁股啧啧啧,我看着都心痒”…… 绝佳的听力让他们的低语一字不落传进刀锋耳朵里,从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刀锋捏紧了拳头,但皇家重地少惹事为妙,最后还是决定装作没听见。 “各位请跟我来”燕尾服执事前方引路,众人自动排成两列整齐跟上,因着在雌虫中偏低的身高,刀锋站在排头极力保持着正常的步伐跟上,他身上这一套已是方便安保组行动的专用套,但每走一步,前后两处肉窍仍是刺激得他支不起腰来。 待走到上升通道时,线条凌厉的眼尾已泛了红,好在并不明显,在外人眼里,这个黑皮雌虫脸色凝重,不怒自威。 上到二层,是一排全封闭的玻璃隔间,刀锋等人一进入,头顶喷出气化消毒剂,众人立马屏息直到消毒结束,消毒完衣物紧接着口腔咽鼻消毒,若不是一体式贞操锁肛塞钥匙在SG总部,估计也要被拔出来消毒。 传闻中三皇子聪慧过人,但因自小病弱,洁癖度极高,如今一瞧果然非虚,众人被反反复复消毒多次后,通过机器检测达标的几人才得以上到第三层。 说是第三层,实际这里才是德里曼宫的第一层,之前都是地下的层数。 头顶是巨大圆形高顶,殿顶镶满剪边白珠形成璀璨苍穹星空,正中镶虫形红珠,暗示血翅皇族,殿内熏香鸟鸣,引路的洁白地毯延伸到一盘着金色虫身的门前,本是极为庄重的场景,但被里面传出来的啪啪入肉的钝响和狂野愉悦的亚种浪叫打破。 “啊啊啊啊啊——!殿下你好棒……你要干死奴婢了…啊!好棒好棒!…” 那叫声明显已被肏忘形了,妩媚的淫叫求饶透出殿门,引路的侍从顿了顿,摆手示意开门…… 随着两旁的门侍缓缓打开沉重的殿门,内殿的景色进入众人眼中…… 刻着各种栩栩如生的虫形柱子支撑着整个大殿,大殿中央的软椅上,一对男女正在抵死纠缠,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里直射下来,让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柔光,有着皇族特有银色长发的雄虫背对着众人,双手握住身上亚种纤细的腰肢奋力顶弄着,激得全身赤裸雪白的亚种弓腰嘶喊。 “二皇子,三皇子的客人来了”引路的执事出言提醒,惊得他胯上的亚种一声尖叫瑟缩起来,嫩白的臂膀搂紧雄虫,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 背对的雄虫动作停了停,偏过头扫了眼殿门口的众人,像是看到极为厌恶的事物,嘴角勾起讥诮的笑容: “哪里来的这么多没阉的雌狗” 这下刀锋确定了,是那个变态二皇子费利,忙将头低了低,但还是没躲过去… “右边第一排,头抬起来,呵,还真是” 吱嘎一声,费利包着亚种两瓣白臀,走到了刀锋面前,极近的距离让他避无可避,只得直视费利的目光。 费利淫邪一笑,捏着亚种的后颈将她拉成45度,使她沉甸甸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又当着众人面将乳肉吸得滋滋作响。 刀锋面上一片冷静,从头至尾没有出声,而面前的二皇子就在众人的注视中抚弄着亚种,鼻息沉重,下身重新发出啪啪啪的皮肉操干声,可怜的亚种又呻吟起来,双乳被压成圆饼,下巴枕在雄虫臂膀上随着操干频频摆动,偶尔被入狠了,张着小嘴无声流泪。 “好看吗?” 刀锋瞪了瞪他没说话,然后他射了。 “嗯……,哈,要不要来跟我试试,我可比泰因有经验多了”费利沾着白浊的手伸过来,竟是要摸他! 众人心里一惊,吃了个惊天大瓜,视线全都聚焦到刀锋身上,想要看看这位跟泰因上将和二皇子有纠缠的雌虫长什么样。 刀锋拳头都要捏碎了,实在忍不了,管你什么二皇子三皇子就要挥出一拳。 “皇兄,他可是我的人”清冷低磁的嗓音传来,众人看向逆光处的人影,只能看见那人纤细修长的身躯,走动时刺着繁复银纹的王服后摆随之飘荡,那人一边说着,白玉似的手剥开宫帘走到阳光下,展露出美到极致的脸。 “卧槽”有人殿前失仪,但没有人去管,所有人三皇子的美貌镇住了。 该怎么形容这份美貌呢,非要让词汇贫瘠的刀锋来形容的话,就是如果美貌是一种杀器,那三皇子这张脸将尸横遍野,而现在这份美貌就这么赤裸裸的怼在他面前。 穿着刺绣王服的银发美人站在他身侧,绿瞳直盯着他,娇艳如盛开玫瑰的红唇清启: “泰因跟你睡了几次?” “……这、这个,没必要告诉你吧” 刀锋火速扭开头,努力把让自己镇定下来,但下颌被玉手捏住生生掰了回去,美貌暴击下,止咬器的开关被解除,那张脸在眼前放大,竟是要亲上来。 我的天! 血液疯狂地往脸上涌,刀锋反应迅速立马后仰,佩兰多的唇瓣虚虚滑过他的鼻尖。 “三皇子你他……你自重!”差点问候虫后,吓得刀锋差点咬了舌头。 佩兰多没亲上,表情失落的松了手,语出惊人:“唉,你反应可真快,嘴不行,穴可以吗,我真是太好奇了”盯着刀锋的绿瞳里满是真诚。 “……” 神经病啊! 刀锋全身紧绷,一副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 “看来是不行,那就改日再说吧”佩兰多眨眨眼,面向穿戴好的费利,眼瞳微湿,语气有些撒娇,“皇兄,你可不能跟我抢人啊。”见费利点头,一开心突然就岔了气剧烈咳嗽。 “谢谢…皇兄,咳咳咳”似是被呛到,佩兰多拿着手帕捂住嘴咳个不停,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浮上两块病态的红晕,银白睫毛下的绿瞳盈满了泪花,更似娇花。 “还不快点伺候着!”费利面色冷凝,对着侍从吼道,看着侍从推了轮椅毛毯伺候坐下,凶狠的眼睛对刀锋鼓了鼓,“我就这一个雄虫弟弟,要是出了事,十个泰因都保不了你,还不快点帮忙!” 厅堂巨大的落地窗透出外面娇艳盛开的红玫瑰,更衬得裹着巨大绒毯坐在轮椅上的雄虫瘦弱苍白。 看他十分难受,刀锋走到他身侧轻拍后背,手掌上下轻抚帮他顺气,耳边听到侍从的抽气声,似是极为惊讶。 “我困了,送我上去睡觉”佩兰多脸埋进绒毛,只露出一双绿眸,两手对着刀锋展开要抱抱。 侍从的抽气声又来了。 刀锋犹豫没有一秒,弯神将瘦弱的雄虫裹着毛毯抱了起来,怀里的身躯极为冰冷,像是捂不热的冰块,冻得他一激灵。 “往那边走”佩兰多指了指路,脸贴着火热饱满的胸肌,身体被滚烫体温熨帖,他舒服地喟叹一声,冰冷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直接贴上他坚硬的腹肌,待手心暖了,又翻了个面将手背贴上,刀锋只顿了顿,就大步往前走去。 侍从眼里冷漠乖戾洁癖极重的三皇子,此刻乖顺地像是只猫咪。 一路抱着三皇子,受尽关注后才到后殿寝房,到了床边刀锋松手,怀里人却死扒着他不放手。 “三殿下,到了” “唔……”被热出薄汗的脸上浮着两块热晕,闻言眼皮一翻,伸手摸了下光滑冰冷的被子,又立马环上刀锋脖子不肯下去: “你陪我睡” “暖床可不是我的职责”刀锋语气硬邦邦的。 “那你抱着我坐会” 就这样,第一天上班就抱着雇主坐了一下午,刀锋表示………… 剧情,腿交,C入 三皇子这一睡就睡到了太阳落山华灯初上,刀锋听着耳麦中的汇报,在虚空光屏上做着记录,作为顶尖保镖,收集调查雇主仇家信息和排查潜在风险人物是必须的,但还有很多细节信息需要雇主来完善。 怀里沉睡的人不安地动了动,刀锋注意力放在光屏上调整了下坐姿,压低声音做好安排后,才低头看向怀里裹着绒毯熟睡的人。 三皇子皮肤雪白,身材瘦削,月光罩在他身上像是给加了一层柔光滤镜,可也抵挡不住浑身上下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漂亮。 殿下可真好看啊…… 刀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盯着他纤长银白睫毛上一根绒毛,轻轻吹了口气,绒毛飞到了头发中,犹豫了会,刀锋伸出手打算把它捏出来…… 佩兰多毫无预警地睁开眼睛,绿宝石般的虹膜如微风吹拂的湖面,无比澄澈。 两人视线交汇,刀锋半空的手顿住,尴尬解释道:“殿下,你头上有东西,我帮你取下来?” 佩兰多眨了眨眼,从绒毯里伸手准确将缠在顺滑发丝中的绒毛取了出来,两指捻着吹走了。 刀锋停在半空的手放下,视线被他食指上的亮色吸引,那是一枚鲜红欲滴的宝石戒指,两根鸵鸟毛形状的戒托嵌住中心的圆形宝石,界面完美的切工折射出每一缕射入的光线,使原本清冷的月光变成鲜血似的红,缀在佩兰多冷白的手间,似眼镜蛇赤红的复瞳。 “难受”,美人眉头浅皱,声音带了点病态的嘶哑。 “殿下不舒服吗?”刀锋伸手按响了服务铃。 “不,是这里”佩兰多毯子一掀,露出王服绸裤下鼓起的大帐篷,那似雪白眼镜蛇的手毫不犹豫地往下伸,刀锋心头一跳,想也不想地抓住了他的手。 完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出格的事,刀锋触电般松开了手,但那软弱无骨的手却主动缠了上来,握着他的手放到勃起处。 “帮我……”美貌雄虫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直挺挺的性器蹭着他的掌心,无声催促着,病态的脸上艳丽绝伦,明明是一只雄虫,却生得让人心生怜惜又想狠狠蹂躏他。 刀锋喉头滚动,手虚虚拢住滚烫,还没动作,寝殿大门被嘭地推开,一群穿着无尘衣的医护推着治疗器械冲了起来,领头的医官看见窝在刀锋怀里佩兰多尖叫声要贯穿耳膜: “我的老天——!殿下你没事吧!”目光扫过刀锋,怒斥道“你是哪儿来的人,这样会害死殿下的你知道吗!” 刀锋被轰出了寝殿,从殿门缓缓关闭的缝隙里,他最后看到的是佩兰多戴着呼吸罩躺在了治疗床上,撩开袖子露出的手臂上全是过敏的红痕。 后面刀锋差点被费利按刺杀罪论处,但佩兰多出面硬保,只让软禁。面对着白墙,刀锋心想这单贴身保镖要黄,可能还要被索赔。但出乎刀锋意料的,接下来的日子除了被限制走动和通讯没有再见过佩兰多,他过的如贵客一般。 一直到香榭路迎来一次盛典,为了迎接泰因上将清扫S区凯旋归来的盛典,刀锋这才想起来那个雄虫也是好久没见了。 香榭路两旁的银花树上挂满了彩带灯笼,在密密麻麻夹道鼓掌的百姓声中,城门打开,一支巨形全虫化军队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排列整齐步伐稳健,硕大的虫身和肢节凶厉可怖,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领头的巨大机甲。 那里舱门大开,高椅中坐着一名穿着军服的黑发人影,以甲代虫,除了泰因又有谁。 “泰因上将万岁!”欢呼声响彻整个王城,而那机甲内的战神却沉默不语,甚至连挥手都没有。 刀锋他们几个保镖在人群中圈出一个真空区域,小心保护着中心的佩兰多,三皇子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只留一双眼睛暴露在空气中,紧盯着高椅上的泰因。 “三殿下,咱们回去吧,这边人太多了”安保官看着开始追随机甲而涌动的人群出言提醒。 “嗯”佩兰多点点头,众人回了皇宫。 消毒区内,被关在皇宫近二十天的刀锋听了一耳朵小道消息,意思就是泰因这次扫清S级辐射区扩张了虫族地盘是小,重点是他作为一名雄虫驾驶3S级机甲安全归来,打破了虫族只能依赖雌虫全虫化开疆拓土的过去,虫族将拥有更光辉的未来。 这些东西,刀锋并不在乎,他只知道许久不见的陆副官突然出现,强行把他带到了将军府,告诉他一句泰因已经昏睡了十日后就把他推进了将军府主卧。 重回故地的刀锋一脸:??? 昏睡了找医生啊,找他干吗,不怕他一刀直接将他们的宝贝上将捅了吗…… 确定门已经关了,关完皇宫关将军府的刀锋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床边,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床上勾起了刀锋不好的回忆。 上次将他按在这张床上肏的黑发雄虫安静地躺着,大概是为了让他睡得舒服,刚刚游行的那套军装已经脱了下来整齐叠放在床边,腰间的薄被只堪堪盖住重点部位,能清楚看见分量极重的阳物将被子撑出庞大轮廓,腰胯刀削斧劈般的人鱼线和腹股沟也展露无疑。 昏睡了十天吗…… 刀锋看他宽厚胸膛均匀起伏,呼吸上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弯身掀开他的眼皮查看瞳孔,还没等看清,一只大手猛地一扯项圈,刀锋重心不稳,一头栽进他钢板般热硬的怀中,面上戴着的止咬器瞬间变形,磕疼了嘴唇。 “艹!”刀锋手掌撑床,头奋力向外拔,但他攥地太紧了,刀锋只得双膝跪上床沿,腾出双手去掰扯他铁箍一般的手指。 但他力气太大了,拆解到后面刀锋心态全无,青筋乱暴,转手掐住他腰间的一小块肉一拧,泰因力气果然放松了些。 刀锋赶紧掐着他虎口将脖子解放出来,还没来得及撤退,那只手“啪”地一声拍上了后腰,将细腰牢牢一圈勒进怀里,在刀锋的惊呼声中翻身压了上去。 刀锋被他完全按进怀里,脸压在胸膛上烫得火热,全身僵硬。想屈膝将他顶开,但身上人极有反制技巧,手臂牢牢扣住腰部、箍紧双臂,长而有力的粗腿裹夹住他的双腿,所以他这一屈膝不但没有将他掀开,反而顶上一处烫得要烧起来的巨物。 刀锋挣脱不得只得大声呼唤他:“泰因!将军阁下!” 似乎是呼唤起了作用,泰因的眼睛居然缓缓张开了,还半抬身子眯眼打量压在身下的刀锋,炙热的呼吸毫不客气喷在他脸上,然后身体向下移了移,头伸进颈窝,像一只大型野兽不停嗅闻舔吻裸露在衬衫外的颈侧和锁骨,舔的心满意足抬头找嘴唇,却被止咬器挡住了,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吼。 “你醒了?放开我!啊!”刀锋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准备起身,没想到他又压了下来,这次甚至更过分,刀锋衬衫扣子崩了满地,裤子也被褪到了腿弯,露出穿着一体式贞操锁和肛塞的下半身。 泰因直接将半勃的巨物贴了上去,抵着腿心摩擦顶弄直到完全挺立,上半身则极为亲昵的搂紧刀锋,胸乳相贴摩擦得火辣酥麻。 在雄虫高热体温的烘烤下,刀锋也逐渐情动,身体发烫发硬,这时贞操锁就发挥了作用,将他勃起的虫屌卡得死紧,疼痛始终让他保持一丝清醒继续挣扎。 然而还没等他找到挣脱的机会,身上几次试图接吻插穴均受阻的雄虫等不及了,将他双腿夹紧,粗壮的巨茎插入滑嫩的大腿内侧,一上一下打起桩来,囊袋打在腿上啪啪作响,没多久,肉冠流出的腺液就淌湿了大腿,流到腿心,隔着肛塞跟穴内的蜜液遥相呼应,结实的腹肌随着抽送也不时与刀锋的小腹相贴。 火热氛围下,后颈忽的一痛,大量信息素注入腺体,伴着耳边泰因的心跳声和粗喘声,刀锋呼吸沉重,脚后跟无力地在床单上踢蹬,后穴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包热液,但被肛塞牢牢堵在了穴内流不出来,难受极了。 “呼…”前端也没好到哪儿去,情欲完全被挑起来的虫屌被贞操带箍得死紧,插在马眼内的胶棒也挡不住汩汩流出的腺液。 大腿内侧已被磨的通红刺痛,但罪魁祸首明显还没尽兴,泰因将他长腿并拢压在胸前,巨茎又插了腿缝中,这个体位下,刀锋一低头就能硕大的肉冠流着泪在他腿间前前后后,时不时还会顶上小腹拉出黏腻的白丝。 “啊……呃…”隔着一体式贞操带肛塞,刀锋都能感受到腿间热硬巨物充满力量的抽送,来回几次后,还被它发现了机密——每次虫屌压紧肛塞前后腿交时,都会让肛塞在穴内轻微位移,戳刺内里敏感黏膜,让雌兽发出悦耳的呻吟,有时动作大了,甚至会带着肛塞微微脱出肛口,漏出几股内里深藏的蜜汁…… 两虫渐渐都尝到了快意,但无论是吃过大肉的小穴,还是尝过紧嫩小穴吸夹的肉棒来说,这点程度的腿交快感还是隔靴搔痒,过于轻浅。 开胃小菜吃了半天,刺激不够射不出的雄虫终于抑制不住心里的躁郁,哪还管得上破坏管理器具的后果,伸手探到一边床头拿出暗格内的静音枪,找了个刁钻的角度对着变形的止咬器就是一枪。 刀锋耳朵炸了一下,脸上留下一道残灰,止咬器就被拿下来。 “卧…槽,嗯……”惊叹刚出口,那雄虫肖想了许久的红舌就被叼走了,啧啧的津液交换声中,一道热弹擦过大腿,刀锋感觉身下一松,肛塞“啵”一声被拔了出来,蓄了许久的热液瞬间流了满臀。 “唔…前面…啊——!”勒紧肉根的贞操带还没解开,粗壮的虫根就“噗嗤”一声挤开湿软的穴道一击入窍,卵蛋拍上水淋淋的肉臀,全根插入…… 刀锋嗓子眼里溢出一声闷叫,臀心夹紧,脚趾缩成一团,小腹一抽一抽到达了干性高潮。 “嘶…好爽”泰因被紧嫩多汁的肉壁绞的头皮发麻,低头亲了亲刀锋潮红失神的俊脸,胯部压紧腿心扭腰磨了磨,找到泄殖腔的凹口后,啪啪啪地大力抽送起来。 欠揍(挨,互殴) 硕大的虫根在撑红的穴口内进进出出,青筋鼓胀的狰狞茎身在肉腔内肆意顶弄的同时,以极快的速度胀大,很快就将肉道塞得满满当当,寸步难行,而深陷情欲的雄虫还在压紧雌虫挺腰往里死顶,生生将深色雌虫压成一张肉弹簧。 “呃……艹!”刀锋被顶弄地喘不上气,前端胶棒贞操带挂在胯间一甩一甩,在小腹留下道道湿痕。 他妈的虫屎!刀锋脸上潮红一片,头脑却被贞操带束缚的疼痛刺激的越来越清醒。 接二连三在泰因手下吃亏,刀锋火爆的性子再也忍耐不住,腿肌腹肌绷紧使力,大吼一声,伴随着止虫化项圈滋滋冒出一片火花,反肘将身上耸动不停的雄虫顶开,快速翻身下床,金瞳防备地紧盯着雄虫,捂着脖颈嘶哑喘息。 SG的止虫化项圈限制级没有高,保存一定虫化自保能力,但还是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脖颈跟腺体充满灼烧感。 翘着冒热腾腾水汽虫屌的泰因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着被推开的侧躺姿势,紧盯着刀锋双腿间流下的白沫,胯间的坚硬虫屌弹了弹,拍拍身侧的床单,沉声道:“过来”。 刀锋不为所动,忍着剧痛,扭头手骨钳爪弹出,身躯攀上坚硬的墙壁,向着上次发现的天幕出口爬去,利爪下墙砖化为齑粉哗啦啦坠下。 既然泰因已经醒了,那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刀锋忍着气用肩膀顶开天幕窗户,头都已经伸出了窗户,突然一只滚烫的手掌箍住他的脚踝,巨大的拉力扯着他整个人往下,撞上一具坚硬的身体。 刀锋倔着一口气,手肘反顶击上泰因腹腔,但他却哼都没哼,反箍住刀锋的腰腹,滚烫的手压着他的胯骨往性器上坐,刀锋腿根甚至能感觉他虫屌上贲张的青筋。 “你他妈的欠揍!”刀锋再也忍不住上涌的情绪,白膜覆上金瞳,收刀一拳砸向泰因的脸—— “砰——”的一声,是拳头入肉的巨响,虫星最尊贵的雄虫上将被揍得偏过头去,身体斜飞砸上床沿,不动了。 刀锋指节磕破,全身因怒意而微微颤抖。 身为一名破坏力极强的战力雌虫,无论法律良俗都万万不可对雄虫动手,更何况是对身为上将的雄虫。但屡次强迫,不尊重的交欢终究让他情绪失控了…… 好在,这个雄虫不弱,胸膛还在起伏,应该还活着。 稳了稳情绪,刀锋走到床边,蹲身拂开黑发雄虫的额发查看伤势。 那一拳是结结实实击中他颧骨的,按照雌虫半虫化的力度,至少是面部骨折…… 黑发下,上将双眼紧闭,而他的刀削般的硬朗脸庞上,没有发现任何受伤迹象,哪怕是一点点淤血拳痕!! 这是怎么回事?! 后背冒上一股寒意,凭本能躲过泰因的搂抱,闪身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刀锋眼睁睁看着本该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的泰因,毫发无损缓缓站了起来,还睁开黑墨一般的双眼,甩甩头对他展开怀抱,说:“过来”,甚至身下的虫屌更加精神了。 刀锋瞳孔巨震,头皮发麻,有些怔愣的看了看指节的破口,毫不犹豫又挥出一拳。 这一次,雄虫跟他接招了。 房间里响起一声接一声拳拳到肉的钝响,泰因格斗术超群,但也抵挡不住半虫化雌虫的力度,数次交锋中,手臂手掌多次骨裂骨折,但很快又痊愈只留下淤血青斑,不久连青斑都不见了,这一切落在刀锋眼里,让他发出惊呼: “仿生骨?!”泰因他竟装有仿生骨? 所谓仿生骨是区别于外骨骼军备的作战装备,不同于外骨骼装备的普适性,仿生骨对植入者要求极高,且极易造成植入者死亡,而一旦成功,力量不可小觑,在黑区是神话级的存在。 “啊——”刀锋一时疏忽,肩胛骨传来撕裂声,两手被擒放在头顶,后脑重重撞上墙壁,发出闷响。 头脑瞬间的昏聩中,山一般沉重滚烫的身体倾轧下来,粗粝的舌头顶入口中急切地搅吸津液。 一双大手罩住了澄澈的金瞳,沉沉的低语在唇齿间溢出:“你乖一点,我要忍不住了”。 泰因眼球极快震颤,里面满是燃烧的欲望与占有,叫嚣着将身下滑润柔韧的躯体撕碎,吃进肚子里。 夹在泰因和墙壁间的刀锋,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那股怒意消散后,项圈和将军府的压制致使丧失虫化,完全不敌体格力量差距甚远的泰因,被他轻而易举按下,粗壮巨根贯穿后庭。 “……!” 泰因吞下刀锋喑哑的呻吟,将他压紧在墙壁上,掰开双腿面对面猛肏,看他耐不住欲望脸上浮上红潮的性感喘息,看他后背一耸一耸摩擦墙壁到破皮,不得不抬手搂紧自己的可怜模样,低头狠狠啃上他的侧颈,留下一圈狰狞的咬痕,下身进出愈发猖狂。 “呃,真紧——” 沉重虫根一下一下力求每次全根进入,插入时穴口皱褶全数撑开,抽出时又带出操软的嫩红肠膜,力度和深度更是无法控制,哪里能让肉穴抽搐得厉害,就次次捣向那里,撞击得满腹器官都好像向上推移。 “你…你狗日的!”体内最敏感的部位被粗鲁地折磨,刀锋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想要扭动着挣脱,却被狠狠地拧了一把囊袋。 贞操带还没取下,胶棒堵塞着肉根,睾丸被带着薄茧掌心托起,隔着皮肉逆时针转动。 性器筋脉扭紧充血,填满脉管,截然不同的性快感牵动数万的神经信号在大脑皮层中炸开,迫使刀锋扬起下颌,又被泰因叼住裸露的喉结碾磨。 圆润的指甲抠弄着冒出铃口的胶棒,汩汩腺液从跳动的欲望流出,让刀锋忍不住提臀挺送上去,就这一步,羊入虎口,硕大的龟头顺势挤开泄殖腔口的瓣膜,捅入最隐蔽敏感的腔膣。 “不!不行!” 灭顶的快感倾泻下来,刀锋尖叫着控制不住獠牙毕露,一口咬上面前的脖颈,身下穴肉将虫屌绞紧,喷出大股淫液。 泰因倒吸一口冷气,好似被咬住咽喉的人不是他一样,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发顶,按住他的髋部往自己性器上送,会阴与卵蛋撞击发出清晰黏腻的声音。 血腥味使刀锋理智回笼,心中那股气始终没下去,刀锋牙关收紧,锐利的獠牙在血洞中狠狠一剐,满意地感觉到身上人动作一顿。 而后,宫腔被夯实,大股有力的滚烫精液射入,趴在泰因身上承受内射的刀锋开始大幅度痉挛起来,但倔强如他,仍紧咬着他的咽喉不肯松口,而头顶却接连落下不可思议的轻吻。 体内的虫根稍稍往外退了退,带出一些内里的浊液,也让刀锋鼓胀的宫腔放松了一些,还没送高潮的余韵中完全下来,那双粗粝的大手又摸上了他肿胀的肉根。 刀锋气不打一处来,握拳对着他胃部位置砸上一拳,就算是仿生骨挨打也会疼。 “碰——” 泰因不躲不避,挨了打,还闷笑不停,烫到逆天的掌心送卵蛋撸到肉冠,最后虎口掐紧铃口生生将胶棒挤出马眼,拇指不由分说刺入肉嫩尿口,用力一插,肉膜下的卵蛋剧烈收缩,泵出虫浆。 稠白的精液从被掐住的铃口流出,暖流自囊袋袭上全身,而泰因的手还没停,恶意勒紧贞操带,很快,刀锋就再次绷紧肌肉,小腹抽搐着射出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白浆顺着尿道软沟淌了满胯,粘黏拉丝滴到地上,而泰因的手还在挤压肉根,直到确定阴囊中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射出,颈间的獠牙失去了力度,才将手从他胯间抽出,重新托住挺翘的肉臀,糊满精液的手在深色肌肤上留下数道白痕,然后挺腰将半勃的性器插到深处。 于是,等刀锋从无边际的白光中清醒过来时,粗硬的虫屌已经开始在穴内横冲直撞起来。 形成上翘肉壳的虫屌剐过火辣的肠道,狠狠击上饱含精液的宫腔,逼得刀锋整个身体抽搐着往上窜,又被摁着后腰捅进宫腔。 “啊啊啊啊……” 那种逐渐发麻涨满的感觉让刀锋嘶吼,被泰因听到裹进喉间,一个颠倒,将他压回床铺打桩…… 不知过了多久,刀锋被钝重阳物长时间肏干得只剩下抽搐的力量,身上压着他猛肏的雄虫体温炙热,压紧他的壮硕胸膛心地极快,公狗腰带动体内的巨物撞得下腹一重重酸麻,巨大的虫根残忍撞击、鞭挞柔嫩的宫腔。 刀锋浑身肌肤呈现出淫靡的绯红,感到体内作祟的肉根抖动几下,身上雄虫将他压紧猛地冲刺,意识到他快到顶端了…… 据说,射精时的雄性最没防备。 沉醉在湿滑嫩穴绞紧中的泰因,掐住刀锋露出獠牙的嘴,劲腰压紧肉臀,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浇灌进泄殖腔,层层吸吮的肉套像无数吸盘把他灵魂都吸出窍了一瞬。 因此,等他听到破空声时,已经迟了…… “咻——” 带着血翅皇族标识的蓝色针剂扎在射精中的黑发雄虫小腹,眼前一片漆黑中,泰因把刀锋的大腿拉得更开压紧,接着失去意识,身体倒下去的同时将射精中的性器砸进宫腔最深处。 那一瞬,刀锋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 “艹…”缓了许久,刀锋股间、大腿、脚背还在神经性的微微痉挛,又等了会,聚了些力气,绷紧小腹顶肘将身上沉重的躯体掀开一定空隙,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他接着尝试并拢双腿,翻身改变被压的姿势,但一动,体内不容忽视的巨物擦过柔嫩的腔壁,让他浑身巨颤,眼神迷茫着惊呼出声。 几番挣扎,手脚绵软的刀锋才将身上死沉的肉体推开,粗长的虫屌脱出艳红穴口,大股堵塞的浊液流出。 门口传来陆副官的询问:“刀锋先生您还好吗?” 刀锋牙关紧咬,抖着手穿上西装裤,但胯下受情欲影响的肉根顶出极大一包,很是碍眼。 金瞳雌虫眼睛眨都不眨对着会阴睾丸狠狠一掐,剧痛下肉柱瞬间萎了,接着又正了正身上皱巴巴的衬衫,踏步走了出去。 三殿下请自重(剧情) 门外,陆副官等人见刀锋出来齐齐凑了上来,而后整齐地敬了个礼,高声喊道:“夫人好!” 刀锋:??? 眼睑神经质抽搐了一下,刀锋抿了抿潮红的唇,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与怒火,哑声说:“他应该醒了”,又对陆副官摆摆手示意他过来单独问话。 陆副官跟着刀锋走到庭院,晚风习习中,看着能跟上将打个有来有回的刀锋,眼里满是钦佩。 要知道,那可是有仿生骨的上将啊! 所以,走到安静处,刀锋一扭头看见的就是陆副官闪闪发亮的眼睛,只觉莫名其妙。 “有没有烟”? “呃,没有,上将不喜欢烟草味,所以我们都戒烟的,不过可以让人去给夫人您买!” 见陆副官转头就要去叫人,刀锋忙把他叫住了。 “算了,不抽了” 金瞳往四处打量了一下,除了身边几丛盛开的玫瑰,空无一人。 这才正了正脸色,烦闷质问道:“叫什么夫人?你们和你们上将到底有什么毛病?”,莫名其妙被带到将军府挨肏两次,刀锋必须要个说法。 沉稳的陆副官想了想,恭敬回答:“夫人这个称呼是将军大人说的” 刀锋鼻腔里嗤了一声,追问道:“那你们将军有什么病?”,发病时手抖,眼球震颤,意识丧失,不像仿生骨的副作用,倒像是某种药物的戒断反应…… 但这种机密作为泰因的心腹他应该不会说…… 果然 “嗯……这个事情得咱们将军亲自告诉您”,陆副官没有给他一个答案。 “呵”亲自告诉他,意味着还要来? 刀锋心里烦躁,嘴里苦涩,随手揪了把玫瑰,塞进嘴里,鲜红娇嫩带着清香的花瓣在嘴里嚼出微甜的汁液,面上视线看似飘忽实际在观察他的反应。 “仿生骨的副作用还是……”刀锋顿了顿,摸了下嘴唇,暗示服用成瘾药物。 然而,陆副官很沉稳,只用手帕擦拭干净花瓣递到他手里,其他的话是一句话都不说。 见问不出来什么,刀锋也懒得再想,扭头就出了将军府,坐上回皇宫的车。 从白区行政区到皇宫有一段距离,皇室特制车其内部装潢华丽,安静舒适,初秋的凉风吹乱了他的黑发,也把身体的热度降了下去,但浑身的黏腻和穴内的巨物感还是不容忽视,只能转移注意力打量窗外的风景。 一路张灯结彩的银花树下,都是成群结对,欢声笑语的人们,其中有拿光灯拍照的,有盛装出行的,还有直接在树下接吻拥抱的,而这犹如过节般欢欣高兴的氛围,都是为了庆祝泰因上将扫清S区…… 可谁又能想到,泰因他本人昏睡了十日,刚刚才醒呢? 这么想来,自己还牺牲了屁股,救了虫星的大英雄了呢。 想着想着,莫名就笑了…… 车到达皇宫前的香榭路,聚集的人群更是多,其中不乏带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对准皇宫广场大门,正想细瞧,车停了下来,车门被拉开。 怎么,不开进去? 正想着,戴着白手套拉着车门的侍从弯着腰不看他,低声开口,语气很是冷淡:“先生请从负三层进入” 传说中的负三层?这是把他当外来性工作者?! 刀锋真是又被气笑了,笑完沉着一张脸下了车,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侍从仔细将他坐过碰过的地方喷上消毒水擦拭了三四遍,又打开空气净化器以后才把车门关上,心里的火窜到顶了。 那侍从忙完,一转头见浑身散发着浓重欢爱气息的黑发雌虫还不走,反倒一脸不爽的表情看着他,瞬间眼前一亮,明白‘生意’来了,忙靠过去,踮脚凑到他身边,暗地里做了个数钱的手势,小声说道: “您只要意思一下,就可以从负二楼进,而且还有机会……”后半句顿了顿,视线毫不客气上上下下打量刀锋几遍,大概是见他头发凌乱,衣服皱巴,上一单客人澡都没让他洗的惨状有些不忍,好似很是心疼地又比划了下手势,说完后半句:“给这个数,还有机会见到二皇子!” 怕到嘴的肥肉跑了,还补充道:“今天宫中宴饮,侍女侍从都能开开荤,这个数你怎么都不会亏的”。 要真是这个卖身的肯定就心动了,但他面对的是刀锋,这钱他是注定赚不到了…… “哦?是吗,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刀锋伸了伸快废掉的腰,动作迟缓地在路边台阶上坐下,一副不为所动的正经模样,只不过被泛红的眼角和唇角的伤口破坏了整体的气质,侍从从他头顶看下去,露出衬衫的后颈腺体密密麻麻全是咬痕。 就这幅被肏熟的样子,还立什么牌坊。 侍从狠狠啐了一口,一脚油门走了。 人在不高兴气又发不出来时,就想做点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刀锋就静静坐在银花树下,看着满街欢闹的人群,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几片鲜红的花瓣放进嘴里咀嚼。 苦涩微甜的味道充盈在口中,有点像每天早晨菲洛给他冲的黑咖啡…… 他叹了口气,想起最近一次见他还是那日和格鲁醉酒,此后入了宫又关一阵,跟外面失联许久,不知道小雄虫会不会想他找他…… 心情刚好一点就有人煞风景,一组穿着蓝白制服的人员走到他面前。 “嘀”的一声,虹膜机测出了他黑区雌虫的身份,领头的长官看完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亮出监管部的证书,语气颇为不友好: “正式通知您,您已触犯《黑区雌虫管理条例》第二条,即‘成年雌虫外出必须佩戴止咬器、止虫化项圈、一体式贞操锁肛塞’ ,请跟我们走一趟”,手一挥,他身后的人上前就要抓住刀锋的肩膀。 刀锋灵活躲过,金瞳里尽是戾气和杀意,反唇相讥道: “那我说不呢” “那可由不得你,给我把他绑了!”,黑区雌虫,果然都是凶戾不讲道理。 “是!”整齐的一声怒吼,把热闹欢欣的氛围毁了个干净,路边的游玩的人群纷纷往这边看。 看灯火璀璨的银花大道上,一个黑皮雌虫跟一群蓝白制服打成一团。 打不过泰因,还打不过你们吗,刀锋身法愈发灵活,招式诡异莫测又有极大的杀伤力,没加下就打趴几个,听到骚动,皇宫内治安人员拿着生物枪冲了出来,将打斗双方都钳住就近送到了警局。 拷住手脚蹲局子的滋味不好受,但他们居然很快就被放了出来,按理在皇宫前斗殴性质可大可小,不过这一切对于三皇子佩兰多来说,不过是一通简讯的事…… 皇宫内,一袭精致王服的佩兰多端坐在王椅上喝着热茶,绝美绿眸注视着脚边单膝跪着的刀锋。 视线扫过他后颈的咬痕,弯曲的身体,看他汗湿领口下满是红痕的块状胸肌,鼻端还闻到有他身上攻击性极强的雄虫信息素味道…… 佩兰多的目光渐渐深了起来,放下茶杯,单手托腮,素白手上的红宝石扳指如眼镜蛇竖起的赤瞳。 “你叫刀锋是吧,你跟泰因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额,应该算是一夜情吧”刀锋不太想分析自己和泰因的恩怨,那都是他极为憋屈的往事。 不过,三殿下问这个做什么?想到宫中人说三殿下与二殿下一母同胞且均为雄虫,二殿下费利日日笙歌,淫乱好色,而三殿下却毫无性致,这辈子唯一能入他眼的只有泰因上将的传闻,一个猜想在心里升起…… 有没有可能,三殿下他喜欢的是泰因? 刀锋猛地抬头,金瞳第一次直面那惊心动魄的美貌…… “嗯?怎么了?”银发绿眸周身镀了柔光的天使微微偏头,有些疑惑。 “没事”刀锋低头,平复美貌冲击,喃喃低语了句:“喜欢就去说啊”。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椅子发出后退的声音,佩兰多起身走到刀锋面前,凤眼中欲望深沉,牵起了刀锋的手,初时刀锋以为他是要扶他起来,然而他的手却摸上了一个滚烫的硬挺。 ???!!! 刀锋的心漏了一个节拍,他僵硬着身体,感受掌根被对方按在那处揉了两下,瞬间膨大撑满掌心。 “那你要不要跟我也一夜情一下?” 佩兰多满是性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只软若柔蛇的手伸入衣领,拨弄肿痛的乳粒。 “唔……”刀锋缩胸弓背企图抵挡那手的作弄,这幅刚经过浇灌的身子,很容易就再次情动,同时也很容易清醒…… 刀锋脑子里的旖旎思绪一哄而散,手心离开滚烫处,把住他在领口中作乱的手,起身站了起来,金瞳如炬。 “三殿下自重” 殊不知,他这副守身如玉的贞洁模样和他满身的情欲全然不搭。 说到底,还是没被肏熟…… 佩兰多盯着面前透着清香的红唇,脸上笑容意味不明,说道:“宫铃响了,我先去宴会,你准备一下就过来”。 见刀锋还要反驳,佩兰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幽怨道:“这可是你的工作”。 “好”手掌下传出闷答,黑发黑皮雌虫转身出门而去。 穿着华贵王服的佩兰多呆立许久,缓缓嗅闻着手心的清香。 嗯,果然是玫瑰味…… 对小雄虫说:“脱” 刀锋离开殿门口,看了看宫廊上的落地钟,距离宫宴开始还有1个小时,他得赶快去洗个澡准备一下,今天这个晚宴菲洛虫母会来…… 洗漱间内,刀锋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带着一身刺目的吮痕和牙印,他仔细搓洗了全身,还蹲下来分开大腿,一手探入臀心中,撑开穴口导出内射的白浆。 汩汩温热的暖流蜿蜒而下,侧身扯过冲洗机抹上沐浴精油后,刺入臀丘中的流浆的艳穴中,黑皮雌虫结实的臀部剧烈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喘,斑斑红痕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唔——” 冰冷的金属撑开玫瑰般的深粉,滚烫的水流冲刷娇嫩的肉壁,他咬着牙将冲洗机捅到深处,感受水刃在腹中冲击的感觉。 低沉的轻喘从刀锋鼻腔里哼出来,腹部逐渐鼓起一个弧度,而他任无动于衷,靠在墙壁上合着双眼轻轻撸动留有掐痕的欲望。 很快,淋浴间就升起了氤氲的水汽,他的腹部也鼓涨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终于,将冲洗机扯了出来,拳头抵住腹腔狠狠摁了下去…… “操——!” 刀锋嗓音都变了调,身子猛地一抖,穴口失禁般激射出一股股浊液。 无法忽视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嘴唇颤抖起来,但他抵着腹腔的拳头不但没有松懈,反而更深的嵌入皮肉中。 皇宫的洗浴间里,雌虫在排出体内的雄精…… “滴——”藏在耳廓内的光脑传来通讯,是格鲁,刀锋拧开头顶的花洒,让哗哗的水声遮掩两人的通话。 “老大!你终于接电话了!” “嘶,有话快说!”刀锋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站起来,地上全是刚刚排出来的精液,他大腿打着颤后背斜靠在墙壁上听完了格鲁一大段的汇报。 “你是说,SG禁止安保组外出?” 缓过了劲,他拿过浴球沾了些沐浴乳打成泡沫反复抹上身体,又用水冲洗,大掌蛮力揉搓浑身肌肤,直到身上残留的雄虫气息被水汽和香味掩盖,才扯过浴巾裹住满身欲痕的精壮身躯。 “对!开始戴着限制道具还能出去,现在是吃喝拉撒只能待在公司!老子都急死了!” 刀锋拿毛巾擦着头发,想到今日在白区跟监管部起的冲突,眉头一夹,猜测是因为黑区雌虫限制条例更加严厉,才让SG高层出此下策。 但格鲁一向两点一线除了工作就是公司的敬业单身雌虫,如今关了几天就受不了了?真是稀奇事。 忍不住出言调侃:“你急什么?你又没雄虫” 那边的声音瞬间大了,迫不及待炫耀道:“谁说我没有的!” “哦?”刀锋挑眉,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将水流又拧大了些。 耳朵里格鲁的声音娇羞傲娇的离谱: “我们一天做三回呢!他…他还说喜欢死我的胸了呢!” 胸? 刀锋扯开浴袍看了看他自己肿大通红的胸膛,一个身影从脑子里闪过,那个名字脱口而出:“舒清清?!” “对!多亏老大你帮我介绍,他说认识我真是太幸运了”,忽又话锋一转,恢复成原来的糙汉子声线,恶狠狠说:“这虫屎的条例,害老子跟他几天没见了!” “……” 没想到他俩还真能成,赶在他唠叨前刀锋及时挂断了通讯,不加犹豫拨通了舒清清的光脑,等了很久对面才接通,舒清清传过来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喂?” 刀锋刚要开口说话,一声娇喘打断了他,那边战况火热,断断续续的呻吟混杂着隐隐粘腻的水声,响在耳边,随即光脑被拿远,陌生的男声远远传来: “谁呀?啊!…慢…唔…”说罢,光脑被挂断。 是了,尊贵的雄虫怎么会有空档期。 只是不知道格鲁是否知道,是不是对这份感情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咚咚”洗漱门传来两声轻响,打断了刀锋的心绪。 ——刀锋先生请立即前往正厅集合,并请佩戴好专属套件。 晚上九点,宫宴正式开始,正厅内珠光掠影,觥筹交错,刀锋和其他数名安保人员站在正厅窗帘隐蔽处,一身得体黑缎西装,在外人看来分外整齐帅气,可谁能知道他裤子里的欲根已经轻微鼓起,用尽全力收腹提臀才保持姿势正常,不当众出糗。 可这姿势,又让后穴中不停震颤的串珠进的更深,凸起的软肉被震动摩擦,分泌出的淫液几乎浸透了刚换的底裤。 这一切都是因为西服衬衫下那套带电极芯片的专属套件,三殿下短短时间就把他从局子里捞出来,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刀锋必须佩戴危险人员约束件。 约束件是一体式的项圈、乳贴、肛塞、尿道棒,自原本的皮革通电项圈下引出两根金属链串联两枚电极片乳贴,乳贴吸裹住肿大艳红的乳果乳晕,内里凹凸不平布满电极,无规律放射出弱电弧,刺激胸前的两点。 两枚电击乳贴片下又连接着数跟细金属链条,在结实的小腹绕了一圈,微微勒入肉中,向下嵌进腹股沟。 阴埠处金属链一头延伸出的圆柱条扎进肉冠堵住马眼后,箍过睾丸交叉向后,长条型的电极片紧贴柔嫩会阴,微微一动,就会扯动后穴内五颗葡萄大小的珠串通电震颤。分叉的金属链最后汇成一根金属链自两瓣臀肉中伸出,在后腰Y字形分叉成丁字裤样式锁在腰间。 整套约束件自脖颈串联到下体,经过佩戴者全身敏感带,稍稍一动,就会牵连全身,且这个材质特殊能完全过电,无需外部电源,只需轻微的摩擦静电都能让佩戴者感受到电流刺激全身的战栗快感,丧失反抗能力乖乖挨肏。 从洗漱间被戴上约束件到殿内站岗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刀锋身体不时细微的震颤一下,止咬器下嘴唇微张气喘吁吁。 胸前的两点早已被电击地失去了知觉,即使被乳贴压着也逐渐肿胀起来,胸乳上还未痊愈的齿痕遭脖颈里流下的汗水一浇,只剩火辣辣的疼,更别说后穴和肉根,也是不堪折磨了。 “怎么?身体不舒服?”护卫总管过来低声询问,见刀锋摇头,拍了拍他肩膀,说:“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说罢就离开了。 刀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西服,视线放回宴厅衣着华贵的人群中,时刻观察是否有异样。 宾客中,贵族雌虫们突然一阵骚动,迎着窃窃私语人的视线看过去,一名穿着黑色闪绒燕尾服的雄虫挽着加利文伯爵夫人的手走进了宴厅。 是菲洛和他虫母…… 年轻的雄虫浅栗色的头发整齐梳在脑后,额头边缘留的几缕碎发遮不住他如天空般澄澈透亮的湛蓝色双眸,闪着柔光的黑色燕尾服和白皙领口上的领结将少年雄虫阳光明艳的脸衬出了朦胧的质感,像是古时油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纯净优雅又艳丽梦幻。 这名刚找回的伯爵雄子品色都是极佳,又还是单身,不少高贵亚种、雌虫提着巨大裙摆上前行礼送上手札攀谈上几句,不多时,就聚了成了一个圈,宴厅里气氛愈加火热。 看来离开自己他也能过得很好…… 刀锋眼神从小雄虫身上挪开,看向二楼高台,狼蛛敏感的五感告诉他,那里有人。 没过几秒,窗外,德里曼皇宫最高的撞钟被敲响,厚重庄严的钟声响彻整个皇宫,宴厅里安静下来,众人看着出现在高台王椅上的虫皇屈身行礼。 华贵宴厅的明亮烛光里,久病的虫皇面色红润,神色激动大大称赞了泰因,而他身旁穿着军服的泰因面上一片沉寂,好似被褒奖奖赏的人不是他一样…… 像是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军帽下的黑眸如剑一般看了过来,刀锋心里一惊,连忙收回眼神,然而像是心灵感应,站在莺莺燕燕中的菲洛又往这边扫视过来,对上刀锋的眼,双眸一弯,面上展开刀锋熟识的笑容。 这小子…… 刀锋勾了勾嘴唇,但一想到菲洛还蹚了黑区教父的浑水,口头上他是答应了自己要退出,上次醉酒时也说了已经退出了,但刀锋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想再跟菲洛和伯爵夫人确认一下。 但没想到,确是伯爵夫人主动来找的他…… 外殿庭院内,保养极佳的加利文伯爵夫人坐在礼桌小椅上喝着红茶,旁边站着刀锋。 “刀锋先生对吧,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已故的伯爵,非常感谢你将菲洛养大送回到我们的身边”说罢起身行了一个感谢礼。 “不用……” 没有给刀锋发言的机会,伯爵夫人径直起身,接着说道:“外人皆知,伯爵早逝,偌大的家业我勉力撑到现在,好在菲洛·加利文回来了,心性十分像他父亲,聪慧懂事,如今我也能放心将家产交还给他了”。 说完叹了口气,与菲洛同样的蓝眸看向宴厅的方向,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周身贵气的菲洛与周围人相处得体,交谈甚欢,她的神色变得非常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暗藏机锋: “我知道你一定也深爱着这个孩子,但如今他找回光明,我们就让过去那十几年不开心的生活就此抹去吧”。 伯爵夫人收回视线,缓缓坐下抿了一口茶。 不开心的生活?抹去?直到现在刀锋发现这名说是要当面感谢他养育之恩的贵族,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然而,伯爵夫人料到他会不满,语气中也有了丝激动起伏,沉声说道:“年轻的孩子误入歧途可以原谅,不愿意改回正名也可以接受,但他大腿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那可是虫钳的伤口,更不要说如今他竟无法勃起,丧失生育能力,这难道不是你们黑区雌虫留人的手段?” 好似一道天雷砸在刀锋的天灵盖上,使他耳朵轰鸣阵阵。 她说的伤痕是注卵那次留下的伤疤?可那次他不是回白区使用治疗仪了吗? 还有无法勃起是怎么回事?上一次跟他做是跟格鲁喝醉那一夜吗? 不对!那晚他们是纯睡觉,之后自己就到皇宫来值班到现在,所以说起码有一个月他俩没做过了。 刀锋瞬间头大,一脑袋问号,但眼前不满和憋屈必须要撒回去。 “作恶的是人,而不是黑区雌虫,作为高位者不维护公平公正,分三六九等不说,还要搞什么特殊管理!” 刀锋一把抢过桌上的袖珍红茶壶,一点不怕烫,嘴对上茶嘴仰头一饮而尽,过去跟菲洛的艰苦生活袭上心头,让他感触良多,恨恨出声: “至于菲洛,过去十几年给他吃、给他住、陪他生活的是我,过的开不开心不是由你说了算的,再说他腿上的那块疤是我造成的又如何?以我对他的养育之恩,哪怕吃他一块肉都不为过!” 伯爵夫人没料到一个区区黑区雌虫,皇宫内不入流的护卫竟然敢这样跟她顶嘴,气得浑身颤抖,一拍椅子站了起来。 但此时,刀锋早已不顾身上约束件带来的刺痛和酥麻,大步走回宴厅,扯着还在人群中周旋交际的小雄虫甩进休息室,关门落锁。 动作干脆利落,挡开小雄虫张开扑抱的手臂,无视他瞬间黯淡的表情,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双手环胸,冷冷说道: “脱” 小雄虫他萎了(,诱受,腹黑哭包攻) 晚上,皇宫休息室里的华贵毛毯上,扔着一件缎面礼裤。 下半身被剥得精光的菲洛,赤着莹白的双腿搭在刀锋肩上,双腿大开任由刀锋给他各种揉搓。 “哥!别别别,好痒,哈—哈哈—”小雄虫杏眼里水光潋滟,口中不时发出轻呼,一派活色生香欲意渐浓的情动模样。 而他胯间的蛰伏的巨根仍旧萎靡…… 刀锋皱了皱眉离沙发更近一些,一只膝盖跪在地上,伏身上前,扫了眼趴伏在胯间的巨蟒,目光落到腿根处的深色疤痕上,粗重的鼻息喷在冷白的腿间,激起细微的鸡皮疙瘩。 只见腿上一块色素沉着的平滑淤疤,明显是虫钳造成,而且那位置,刀锋可以确定就是小雄虫擅自注卵那日被自己伤到的…… “你怎么……”那道疤形成的色差特别明显, 刀锋很不舒服,责备的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一双手不停地揉搓着那处。 “哥哥,这里也要揉” 少年雄虫细长的手拉着刀锋略有茧子的大手离开被蹂躏得泛红的腿根,直接按在了他的胯上。 掌心被细软的耻毛拂过,刀锋回想起伯爵夫人说菲洛无法勃起的事,手心自发揉捏起那根粉色巨物,雄虫的闷哼呻吟声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唔…哥…” 蹲在雄虫冷白腿间的高大雌虫掌心握紧软管上下撸动,粗粝的指腹摩挲光滑的柱身,撸到底时还会顺带按摩一下鼓囊囊的卵蛋。 可往常摸一下就会硬得不行的粉色虫屌,如今他腿都蹲麻了,手都酸了,还是一副焉嗒嗒的样子。 难道真的不行了? 老子还不信了! 刀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加快了撸动速度,看还是毫无反应,低头舔了上去—— “嘶…哥,有点疼,哥——!哈啊!”沙发上本还因撸动过快有些痛楚的雄虫瞬间变了调,弓腰尖叫。 火热的唇舌裹缠住龟头,卷住肉冠一下一下用力吸吮,发出啧啧作响的吸食声和吞咽声,顶端的裂缝被小刷子般的舌苔钻顶刮蹭,开始冒出汩汩腺液。 刀锋吞咽下富含信息素的雄虫体液,强忍住呛咳的冲动,闭了闭眼来了几记深喉,只为了让口中绵软的虫根多被狭窄的喉管夹吸几秒。 “唔……哈啊…哥…哥哥——” 在刀锋的努力下,菲洛阳光艳丽的脸上潮红一片,纤长卷翘的睫毛如蝴蝶般震颤,他的也呼吸变得越来越热,小腹也开始敏感的轻抽,但虫屌仅仅鼓了几根青筋,还是半软不硬的样子。 刀锋的心沉了下去…… 突然,衬衫领口里伸进一只热烫的手,刀锋立即挺胸迎了上去,那手明显一顿,而后胡乱急切地抚摸起来。 刀锋一手握着柱身嘴上动作不停,一手扯开领口,主动解了扣子,露出戴着项圈、贴着电击片、布满斑斑齿痕的胸膛…… 湛蓝色的杏眼被这艳色扎到,危险地眯了眯,蔷薇色的嘴唇抿了抿,吐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哥哥,刚被肏过呢” 伸手揪出嵌在坚硬胸肌上,被电击片蹂躏的乳头,指尖陷在乳晕内,将乳珠掐捏得红肿胀大立了起来,旧伤新伤叠加给刀锋带来火辣的刺痛感。 但这还不是无法忍受的,最难挨的是下体传来直击脑仁的疼痛。 大概是吞咽了太多雄虫的体液,不同于菲洛始终差把火候无法完全勃起,刀锋的虫屌早早撑满了贞操带,带动会阴处的电极片开始放电,整个下身颤抖酥麻,幸好口中一直吞吐着肉根,才没发出呻吟。 经过刀锋几番努力,口中的虫根终于明显鼓了起来,弹跳着撑满口腔,在变换角度吞咽不及时时,津液会顺着嘴角滴到红肿的奶头上…… 目睹这美景的小雄虫浑身燥热,湛蓝色的眸子似闭未闭,喘着粗气靠在他肩膀上,裸足踩在他裤裆上缓缓撸动,嘴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锁骨和颈窝,瘾君子般嗅闻许久未见的信息素,身下肉根又涨大几分,直噎得胯间辛苦耕耘的刀锋干呕一声。 “哥哥,我想亲你…”耳边小雄虫的声音分外温柔,可头顶传来的抓力十分粗鲁。 “咳……别——唔嗯…” 火热的吻落在刀锋唇上,软滑的舌头蛇一般钻进他嘴里,卷住舌头交缠吮吸。澄澈的金瞳对上近在咫尺闭眼接吻的如画美颜,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鸦影,那几缕浅栗色的额前碎发落在鼻梁上,如小刷子般痒进了心里。 刀锋从善如流,轻笑一声,双手捧住他的脸侧脸迎了上去,鼻尖对着鼻尖,舌尖勾缠着舌尖,两人抵死热吻,胸腔中的共振都在同一个频率。 顶在腰腹处的虫根完全挺立胀大,烙铁一样熨烫着刀锋,那柱身上的口涎还未干透,又被沁出的腺液糊了满身,利剑般蓄势待发,哪有刚刚萎靡不振的样子。 想到伯爵夫人,刀锋不觉笑出了声,惊扰了沉醉接吻的菲洛,他睁开双眼,蓝眸里全是无奈的笑意: “哥~你笑什么。” 刀锋舔掉菲洛唇上拉丝的口水,一指点上高耸流水的肉冠按了按,后腰瞬时被搂紧,随即痞笑道:“你虫母说你萎了,我还以为真的呢”。 “确实是萎了,看着哥哥的裸照我都硬不起来了” 菲洛的声音低哑而颤抖,手却不老实的从裤腰伸了进去,顺着温热的金属丁字裤顺利揉弄到紧实弹软的臀丘,指尖鬼鬼祟祟一点点移向中间凹陷处。 刀锋解了腰带,方便自小养大的小雄虫动作,问出了他今晚一直在想的问题:“你怎么会萎呢?” “怎么会萎我也不知道”,视线扫过印满他人齿痕的饱满胸肌,菲洛手上收不住力道的一个深戳,将肛塞顶到深处,怀里的哥哥浑身一颤,溢出一声泣音。 “嘶…哈,那…那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能硬的” 肛塞连接的珠串碾过敏感的肉壁,被推到了肉穴深处,饱满的圆珠撑满窄穴,最后抵在穴心上放电震动。不久前刚经过交合的敏感身体一阵细微战栗,后穴食髓知味自发咬合流水。 菲洛并不回答,看着被他人肏的红肿的穴口吞吐着珠串,只能将一个个吻落在他的脖子上,覆盖住原来的痕迹,可刀锋得不到答案,追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别问了,哥” 不想被哥哥知道…… 找不到原因后面又萎了怎么办,刀锋步步紧逼:“告诉哥哥,这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见菲洛还是不接话,刀锋胡诌乱侃,一通劝解,诸如“你虫母担心死了,生怕你不能生了”,“早点说了早点治,年纪轻轻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你还没结婚呢,以后老婆都不好找”之类的混话。 菲洛低着头,抱着他的腰腹,闷闷的鼻音透着委屈:“我不要老婆”。 “不要老婆,你这病也得治啊”刀锋理所当然的回道。 “治了,但应该治不好了” “怎么就治不好了?这不是好…”好的…… ??? 刀锋半句话突然哽在喉咙里,刚刚还生机勃勃抵着他的虫根已经完全萎了下去,不由惊呼出声:“这到底怎么回事?!” 菲洛抬起头,红着双眸,下颌紧绷,声音低哑:“医生说是心理问题”,顿了顿,接着说道,“那天哥哥你跟舒清清直播后,回来我就发现自己出问题了”。 跟舒清清直播那日开始的?? 难道是菲洛目睹了自己在台上被泰因……,所以才有了心理阴影? 很快,菲洛带着哭腔的声音证实了他的想法:“一想到哥哥不属于我,以后要被别人捆着欺负,肏进泄殖腔,我的心就好痛”,后面几个尾音基本是全哭咳出来的。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哥哥心疼动摇…… “哥哥,他们都是强奸犯,从来没有顾忌过你的感受”,手抚上他身上的痕迹,加了把火:“他们在打赌谁能先将你肏熟……” “够了!” 菲洛那些话像是无形的双手扼住了他的喉咙,无论多么难听,但这就是事实。 心脏沉甸甸的坠着,这个感觉,让他很不喜欢,他想逃离,他想做爱。 于是,菲洛看着刚刚还低气压的刀锋忽的抬头,跻身将他压回沙发内,一边撕扯着衣物,一边唇瓣又贴上了他的,痞笑着将舌尖顶了进来,自胸腔内传出调笑的声音: “这个病因的话,我就知道怎么治了…” 菲洛双腿一重,脱的周身只剩一套金属约束件的刀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深色的肌肤,金色的锁链,还有漏在电极片外的红肿奶头,都让他心动不已。 黑皮雌虫弓着腰,手指探入被撑得合不上的穴口,勾住体内肛塞的环扣,向外一拉,肛塞就带着珠串破开层层媚肉滚到穴口,但因着约束件的作用,震颤着的珠串与肛塞不能完全拉出体外,只得让穴肉越绞越紧,越吸越热。 没一会就让雌虫背脊绷直,泄出一股股淫水,浇湿了雄虫的膝盖。 可雌虫还不满足,抬起湿漉漉的屁股直接坐上他毫无反应的虫根,用腿根摩擦萎靡的柱身,上半身也整个倾覆过来,将红肿鲜嫩的乳首凑到他面前说: “你舔舔我奶头,有点疼” 真的,太骚了…… 菲洛脸色爆红,心像是完全炸开了,只会叼住面前不停晃悠的乳头就又啃又吸,双手将身上人深色的皮肉揉搓得泛红热烫,雄虫的本能让他止不住挺胯撞击腿根,一下下将珠串肛塞顶得微陷,肛周嘟起粉嫩的一圈。 一次次撞击下,约束件扫描到白区雄虫的体内芯片自动解锁,刀锋忙伸手隔开穴口和撞穴虫根,另一只手一把将肛塞和珠串抽了出来,带出的滚烫欲液溅射都臀周。 接着,一把捏住半软不硬的肉根就往穴里塞:“再不硬就吃不进去了哦。” 身体缓缓下降,两瓣臀肌绷得浑圆,将穴口半硬的肉茎吃了进去,但并不坐到底,只堪堪咬住肉冠钳勾处左右轻微摆动,让敏感的龟头一直被穴口夹弄吮吸。 菲洛浑身汗湿,被销魂窟夹击得手脚酥软,胯部止不住往上顶,想将全部柱身捅入穴肉,但半软的虫根顶不开紧致层叠的媚肉,反而多次滑出。 菲洛伸手捏住自己的肉屌揉了几次,但硬度仍旧不够,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无措:“哥,我是不是真的废了!” 目睹着这一切的刀锋叹了口气,抬腰将虫根含入穴内,侧头再度吻了上去,交换安抚的信息素,许久才拉断银丝,撇嘴笑道:“你要是能硬,我就跟他们断了联系,你要是不能硬,那就怪不得我了” 小雄虫瞬间双目如炬:“真的?哥哥真能跟他们断了联系?!” 刀锋点点头:“是啊”,说罢金瞳一转,意有所指,“前提是你能…啊!…唔嗯!” 话音未落,体内的虫根像打了充血剂迅速胀大变硬撑开穴肉,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顶开层峦的肉壁击上穴心,囊袋拍上肛口发出“啪”的水声,不给刀锋反悔的机会,压紧后腰,沉甸甸的巨根自下而上全进全出,打桩一样重重凿击穴道。 直呼受骗的刀锋几次想出声但都被直达脑髓的快感打断,“啪啪啪啪”绵密沉重的水声中,刀锋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艹!哈…嗯…轻点啊!!” “我只有哥哥,不像他们经验丰富”(内S,注卵,腹黑哭包攻) 硕大的虫根插到肉穴深处,噗嗤噗嗤地快速抽送。沉重的力道带起了肉浪,富有弹力的圆滚臀肌像避震器一样,每次撞上囊袋后都会抽搐着反弹露出一截粗壮的柱身和嫩红穴肉,又很快消失在回弹臀肉中。 怎么感觉这小崽子又发育变粗了不少…… 骑坐在雄虫身上的黑皮雌虫被抓着手腕颠动抽插,红肿的奶头凸出摇晃,头向后仰露出带有齿痕的喉结“呼唔”地喘着。不成调的句子出不了腹腔,全被插散了,融入呻吟中。 高热痉挛的甬道沁出了蜜汁,咕嗤咕嗤的水声中混杂着小雄虫明朗的少年音: “唔……哥哥水好多,好舒服啊” “哥哥里面好热,夹得好紧……” “好爽——哥哥我好舒服!” …… 真是满嘴的淫言秽语! 刀锋面色潮红,锁骨沟里全是汗,收紧的臀大肌里面被虫根粗暴地插顶,呼哧呼哧粗喘着说不上来话。 大腿和臀部和他紧紧贴在一起,粗硬滚烫的肉根从身下不断凶猛快速地捅进臀穴,小穴完全被撑开了,下体像是干柴放在火上烘烤,噼里啪啦火辣辣的。 这么大,又顶这么深,这么用力,这小子应该没事了…… 他头脑混乱的想着,身下又一个深顶,紧闭的宫口被狠狠擦过,脑海空白一瞬,他不受控制地向后一挺,双臀绞紧,浑身痉挛地射出精液。 湿热的穴道将肉棒紧紧勒住,吸力极强地蠕动着,内里爱液和潮汁分泌得一塌糊涂,往外一抽就会咕叽咕叽带出一圈圈的白沫。 “呼……要命了…哥哥的小穴太棒了……差点把我吸出来了” “啵”地一声抽了出来,后穴虫根抽了出来,还等不及喘口气,阳光明艳的小雄虫搂住黑皮雌虫的细腰,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全根勃起的巨大阴茎噗哧一声捅开熟烂的小穴,力度之大顶地刀锋一窜,呻吟着收紧双腿又被强行抻开,露出插得鼓涨的腹部和撑到变形的穴口。 高热湿滑的穴径绞缠地小雄虫眼眶泛红,搂紧刀锋紧实的大腿压下去,感觉到自己的欲望碰到更加紧致娇软的入口,立刻挺动地更加凶猛,黏腻的水声令人耳朵发麻。 “唔…操啊…我要…要掉下去了…唔啊…” 休息室的沙发只能躺下强壮雌虫的半个身躯,半侧身子悬在空中的黑皮雌虫不由自主地搂住正侵犯自己雄虫,双腿跟雄虫交缠在一起,被动承受操干。 眼尾的泪水打湿了黑发,红唇微张努力呼吸。 淡蔷薇色的穴唇早就被肏熟,撑到极致的穴唇嘟成厚厚一圈箍在肉棒上,腿心进出的肉根打桩机般快速挺动,卯足了劲想顶入肉壶的最深处,坠在穴外的硕大囊袋次次夯打娇嫩的会阴,将那绵软处打得通红泛痒。 “啊…哈啊…艹!…”酥麻的快感让刀锋脚趾紧绷,泄殖腔喷出大量爱液,整个下半身软糯成一滩湿漉漉的肉豆腐,可嘴上还是硬气的很:“你…你给我出去…,你他妈这哪里是萎了……哈啊——太深了…”。 鼻腔里充盈着的花香信息素让刀锋意乱情迷,大腿内侧摩擦着对方的腰,脚后跟隐隐将对方压向自己。 体内小雄虫的肉棒还是硬邦邦的,一次次横冲直撞,撑满穴道仍不满足,还想插入造卵的秘地,对还含着他人精液的泄殖腔口大肆鞭挞,隐藏在快感中的刺痛袭上身体。 “别,呃…别顶了,进不去的,快点射,待会还要去用餐…” 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凑近菲洛,热唇贴了上去,对方的软舌瞬间追了上来,勾连交缠,馥郁的花香信息素自唇舌灌入,迷地刀锋眯眼沉醉。 竟比泰因园子里的玫瑰还要香甜…… 此时,菲洛的虫根正深深插在刀锋穴里,硕大的肉冠被紧致的腔口死死咬住,难以进犯。 明明是哥哥让别人射满了肚子,却不让他射在里面。 菲洛不满地掐了掐眼前乱晃的奶头,掰开哥哥的臀瓣直上直下,继续大开大合地猛操起来,重力让他的欲望肏地更深,龟头电钻一样破开一个小口,内里立马泄出一滩蜜液浇得他马眼大开,差点功亏一篑。 “呼呼…好险…,哥哥腿张大点,还差一点就进去了” 将哥哥肌肉紧实的大腿掰开压在两侧,固定住他的肩膀和胯骨,肉刃对着细小的缝隙发起猛烈进攻。 刀锋被捅干得前后耸动,膝盖发颤,肉径深处又胀又痛,随着体内巨物的冲撞深入,侵入感和激痛渐渐压过了快感,成了主色调。沉浸在欲望中的脑子逐渐清醒,恰巧耳中的光脑一震,没有感情的机器声波将讯息播报入脑: “全体人员半小时内侧厅集合” 是护卫总管集合的讯息…… 下次有机会再接着做吧,菲洛他也没事能硬了…… 刀锋睁着水雾弥漫的双眼,深呼吸几次才缓过体内剧烈的疼和可怖的侵入感,试探着起身想终止这次不合时宜的性爱。 然而他刚一动,奋勇攻坚的小雄虫立马警觉地抬起头,质问道:“哥哥要干什么?” “我……” 小崽子一次还没射,这样结束是不是不好?刀锋有些心虚地轻咳了一声,重新躺了下去,双腿分得更开,还欲盖弥彰地紧了紧后穴,催促道: “快点射,待会还要去用餐” 要是真肏入腔内还得好一会呢,心里这么想着,面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急切,少了几分沉醉。 落在小雄虫眼里又是另一番解读…… 只见刚还一脸舒爽兴奋的小崽子眼泪夺眶而出,然后越来越多,很快湿了整个脸庞,刀锋心尖一颤,手足无措地去揩他的眼泪: “怎么了?哭什么?” “哥哥,我是不是很差劲”小雄虫一抽一抽的,声音里全是委屈。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弟弟,A大第一名,伯爵之子”。 听着小雄虫的问话,刀锋轻拍着他的后背,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难道是白区有人欺负他瞧不起他?金瞳中寒光闪过,杀心顿起。 小雄虫扑到他怀里,毛绒绒的脑袋枕在宽厚的胸膛上,闷声道:“可是哥哥刚刚好敷衍,我没有肏爽哥哥”,抽噎了一下,声音越发低落,“哥哥,是不是跟他们做比我更舒服”。 “……” 什么爽不爽的?是他听的那样吗?小雄虫这是有好胜心? 杀气瞬间凝固,刀锋整个人愣在原地,轻拍后背的手臂也停了下来,一脸懵逼。 可小雄虫越哭越伤心,眼泪糊了满怀,一噎一噎地开始解释:“我只有哥哥,不像他们经验丰富,可以让哥哥舒服,但我会好好学的,哥哥不要…呜——不要嫌弃我…” ??? 什么玩意?!什么时候嫌弃他了! 油画般精致的小雄虫窝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尖通红好不可怜,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好久好久以前,那会自己和他还很小,自己接了个任务受伤差点死掉,小小年纪的他一脸冷静地给他处理完伤口后,就瘪着嘴像如今这样窝在自己怀里哭。 不同的是,这次哭居然是因为这么荒诞的原因。 刀锋心软得一塌糊涂,不停轻柔舔吻着他的脸颊、唇角,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舔舐受惊 的幼崽,细致宠溺,而又口不择言: “谁说他们肏得我很爽啊,其实跟上刑一样” 话音未落,小雄虫瞬间抬头,两眼如炬: “真的吗?” 刀锋点点头,又瞄了下时间,说:“刚刚是接到讯息,还有二十多分钟集合,还不快点?” 说罢揽住小雄虫的脖子,提臀挺腰将体内还在跳动的滚烫吞得更深,湿滑肉壁层层收绞努力榨精。 “哥哥,你真是……” 这十足的勾引让小雄虫气血翻涌,不管不顾来了几记深顶,成功将龟头嵌入狭窄敏感的腔膣中,随即占有味十足地开始律动。 “啊——痛——,我是让你快点射,不是让你…嘶——别!痛痛痛…” 刀锋仰着头咬牙忍耐,身体内部似要崩坏了…… 一方面含着泰因精液的蚌口被强行撬开,脆弱的宫腔无力承受外来入侵者的野蛮侵犯,肉穴疼到痉挛,每一次穴心被撞击,都钻心蚀骨的痛,另一方面贪吃的宫腔又情不自禁地喷出甜蜜黏腻的液体,滋润嚣张的虫根。 又痛又麻。 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了。 然而菲洛仍然在继续进攻,甚至一次比一次深。 很快,内里的精液就被带了出来,淌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艳如百合。 “哥哥泄殖腔都被射满了,难怪我进不去” 弥散在空气中的雄虫信息素,刺激着菲洛的性欲与理智。 他伸出口器狠狠刺穿满他人留下咬痕的腺体,注入安抚的信息素,身下形成角质肉壳的粗长虫根以要把人肏坏的力道在宫腔猛捅猛插。 “哥哥,我想注卵,可以吗…” 双腿大开的刀锋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底聚集了大片水雾,生殖器官内的胀痛感和撕裂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本以为小雄虫射了就结束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想注卵!时间地点都不对,绝对不行! “不…唔嗯…嗬呃——!” 菲洛唇舌吞下刀锋拒绝的话,下一秒,角质化的粗壮性器毫不留情狠狠贯穿狭小的泄殖腔,头冠迅速膨大卡住环口开始射精。 “啊——!唔啊...啊…” 一股股浓稠的精流激射在布满敏感神经的内壁上,刀锋的身心此刻完全失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和口水失控的落下,就连胯间被冷落许久的性器也滴滴答答流出白浆,泄殖腔更不必说,淫水喷泄泛滥成灾被堵在腔里,如温水一般泡着射精的鸡巴。 “呼…哥哥真嫩真紧,全是水”菲洛爽地直抽气,腰胯前后缓动继续射精,尾勾自后腰探出,撑开汩汩流着白浆的马眼钻到深处。 肚子被射到鼓起的刀锋丝毫没注意到他尾勾的动作,因为这臭小子射完精竟直接就开始注卵! “不,不不……” 黑皮雌虫猛然绷直脊背,獠爪弹出瞬间抓破沙发,被吻住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痛苦的低吼。 “唔…哥哥现在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了” 小雄虫精致的脸因欲望而扭曲,在刀锋一声声低泣和哀鸣声中,将泄殖腔射满虫卵。 高大结实的黑皮雌虫失去平整腹肌线条,如孕母般高高隆起。 已经到极限了…… 但注卵还未停止。 娇小脆弱的宫腔被虫卵撑大到不可思议,无数浊液从被虫根堵塞的缝隙挤出,刀锋牙根颤抖,浑身痉挛,巨大的痛苦激活保护机制,呈现出半虫化的可怖状态——全身虫鳞虫纹显现,金瞳覆上白膜,虫钳破体而出,对着小雄虫竦立起来。 然而这危险丝毫没有影响到小雄虫。 菲洛箍住刀锋无力抖动的身体,一边在腺体注入信息素,一边双手捧高两瓣厚实的臀肉,将身体压得更紧,感受欲根被泄殖腔绞紧吸嘬浇下滚烫淫液。 尾勾吸取泵上的醇厚虫浆,小雄虫陷入迷醉的状态,神智昏昏沉沉,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几句话: “哥哥别跟别人在一起” “哥哥,我好喜欢你” “只想跟哥哥单独在一起” “哥哥,哥哥……” 大概的小雄虫的呼唤起了作用,也可能是身上约束件的电击一直拉扯着理智,刀锋在被注卵的极致痛感中回过神来,打眼就看见自己的虫钳已经划破了小雄虫的手臂,鲜血滴滴溅在胸膛,神智彻底清醒。 又伤到他了…… 刀锋眼眶通红,痛到发白的嘴唇破损褪皮,嗓子哑得可怕:“菲,菲洛”,他主动放松软红肿的穴迎合对方的注卵,抬起轮廓锋利的脸跟菲洛额头贴着额头。 少年澄澈的蓝眸单纯而执拗,花朵般红润的双唇发出低沉的呜咽,翻来覆去说着几句废话。 “啊——”穴内动作一大,刀锋忍不住发出一声泣音,又低骂几句,最后还是骂骂咧咧主动接受了欺过来的舌吻。 刀锋的温驯让菲洛心安,无比满足地亲吻他漂亮的锁骨和胸肌,温柔地吸嘬红肿涨大的奶头,埋在他体内的性器一刻不停地射出虫卵。 开始还在排斥其他雄虫的宫腔完全屈服,像海绵一样膨胀舒展,开始吸收积液和虫卵,痛到极致的身体随即热了起来,又痛又爽中又达到了高潮。 来不及泵吸的大股白浆从马眼堵塞处淅淅沥沥流出,刀锋只低头看了一眼就心脏猛跳迅速转移了视线,画面实在是太过淫靡——自己大腿到腹股沟磨损过度红肿不堪,巨大的两颗卵蛋挤成椭圆形堵在嘟起的深红穴周,一抽一抽射着卵,绵软下来的肉根被尾勾贯穿,一滩滩黏液和绵沫糊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浓郁的交欢气味令人心悸。 刀锋心跳如鼓,闭眼收爪挂在菲洛脖颈在,臀肉一颤一颤地等待注卵结束,只在承受不住时发出低吟。 十多分钟后…… “哥哥,哥哥…”头顶落下绵密的吻,眼睑小、脸颊也被小狗般热情的菲洛舔湿。 真好,哥哥现在都是自己的味道,真想插在哥哥泄殖腔里永远不出来。 但刀锋明显不这样想,直接一个用力身上的小雄虫顶开,眉头紧锁,低喝道: “给我下去!” 胸膛、小腹齿痕密布没一块好肉,后颈也没好到哪儿去,麻痛扯到神经,颅内一抽抽地疼。 菲洛撅着嘴缓缓后退,将绵软下去的肉根退了出来,露出被撑大穴口内里的媚肉,合不拢般噗嗤噗嗤喷出大片淫液。 今天真是太荒唐了…… 刀锋咬紧后槽牙,髂骨咔咔作响,试探着将开到极致的结实长腿蜷缩收回落地,过度磨损的穴周和会阴陷进沙发,泛起针刺一样的疼痛。 内里像是被捣坏了,消不下去的小腹和烧灼般的疼痛让刀锋浑身不适,一双剑眉夹得死紧。 他头也不抬地挡开想要来搂抱他的小雄虫,自己拿着湿纸巾擦拭身上的狼藉。 小崽子憋太狠了,自己一身几乎没有完整的肌肤,从头到脚都是菲洛的花香味,腰腹和胸膛全是青青红红的印记,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结成一块一块,刀锋擦拭几次才清理干净,期间不小心力度大了摁到小腹,疼得弓了下身,小雄虫立马靠了上来,泪眼汪汪: “哥哥我错了,是我太过分了,但我只是不想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拿着纸巾将歪垂在一旁的肉棒擦拭干净,又将手伸进饱受蹂躏的腿心,轻柔清理吐着腥气的红肿肉穴。 冰凉的湿纸巾擦过充血高热的腿根引来一阵颤栗,受不了他磨蹭轻柔的力道,刀锋一把抢过纸巾胡乱擦拭几下,就开始穿戴衣物。 待会还要去集合,好在制服没脏。 刀锋咬牙将破皮的乳头压回乳贴下,穿好衬衫,但松软湿润的穴口含不住肛塞,下体约束件是彻底穿不上了,只能将金属链塞在口袋里,真空上阵。 打领带时,耳朵里又收到了集结的讯息,手上的动作就很自然被菲洛接了过去,刀锋一边回了回了一个收到,一边垂眸看着他手指翻飞熟练地打了一个漂亮的温莎结。 一个多月没见,小崽子又高大了不少,身形介于少年与成体之间的青年状态,隐隐约约浮现出肌肉线条,但阳光明艳的面容未变,此时双目低垂含泪,嘴角下撇的失落样子稚气未脱。 刀锋叹了口气,语气有几分他未察觉的宠溺:“今天怎这么爱哭,待会出去你虫母又得说我欺负你了好了,别哭了”,粗粝的手抹去要掉不掉的泪水,心里暗暗叫苦:明明是自己被他肏地直不起腰,还要安慰罪魁祸首。 小雄虫点点头,给刀锋整理好衣服后顺势搂住他的劲腰,轻声忐忑:“哥哥说我硬了就不跟他们联系了,是真的吗”,满满的不自信,声音越来越低。 汗湿的硬发茬碰到了他的脸,他听见哥哥说“嗯”,还说“本就想辞职了,正好”。 辞职?!那可真是太好了…… “今天我就是上将的狗”(剧情) 因着又一次虫钳划伤了菲洛,刀锋在返队的路上联系了周洲,询问他祛除疤痕的问题。 周洲倒是明白的很:“锋哥你又被注卵了?” “是啊,那小崽子说什么离了我就硬不起来” 周洲叹气:“锋哥,不是我说,当初就不应该跟小朋友搞在一起”。 腰酸背痛的刀锋也逐渐暴躁起来:“当初我不上,那谁上,小雄虫突然发情了难不成你让我去红灯区找个雌虫?!”,一旦小雄虫在黑区暴露,等待两人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想到那日的情形他就头疼,正巧侧厅也快到了,赶紧说完:“你把治疗方案发给我,我有事,挂了,回来请你们吃饭”。 刀锋是踩着点到的侧厅,入队时腿间牵连的疼痛差点让他站不稳,还是护卫总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小心,你不舒服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身边有人嗤笑,说:“一身骚味”。 刀锋面色不动,谢道:“没事,谢谢”。 接下来例行点名整队,本以为已经是最后一位来的,没想到后面还有稀稀拉拉的人迟到过来。 这非常反常。 或者说让这批他们宫外的、身份不明、底细不明的人来负责皇宫安保就非常反常,更何况还都是来自“臭名昭着”黑区的雌虫安保。 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 一道闪电迅速划过脑海,但刀锋没有抓住。 他仔仔细细打量姗姗来迟的雌虫安保们,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疑点。 迟来的人衣服大都还是完好无损,但嘴唇多多少少都有点破口,耳垂红的不正常,看到护卫总管都羞濑低头连连作揖,连开始那几个瞧不起他的雌虫也没有了跋扈的神色,走路都没有精神的样子。 更奇怪的是,护卫总管也不处罚这些迟到者,直接就让他们进队了,草草地就结束了这次集结,刀锋甚至注意到还有人到结束还没有来。 解散时,他上前拉住总管,“总管,我” 总管打断:“夫人有事吗?” 刀锋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总管温声细语道:“那夫人请便,我们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就先离开了”,抽身直接离开了侧厅。 刀锋心里警铃大作,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那名总管叫他夫人,那必定是泰因的人,身为上将在皇宫中穿插眼线,是为大忌,可偏偏他还主动暴露在他面前,是为什么? 还有,如果今晚真的有大事发生,那是什么? 拿下S区的庆功宴、来自宫外的黑区雌虫、病弱的虫皇和三殿下。 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可就是勘不破这迷局。 窗外晚风吹拂,满园的红玫瑰狂欢起舞,一群衣鬓香影的贵族娇笑着跑过,巨大的裙摆光影交织:“巡游已经开始了!待会就看不见三殿下和上将了”。 对了!三殿下! 得益于跟下身没有约束件限制,刀锋伸出撩爪三两下就攀上了皇宫顶端,居高临下俯视 香榭路上的盛景。 一路的张灯结彩、烟花漫天中,皇室的花车与军队的机甲并肩而行,欢呼声震耳欲聋。 蹲在房顶的刀锋摁掉菲洛的通讯,联络陆副官的光脑,甫一接通立马说道:“别挂,是我刀锋,告诉我你们的布控范围”。 那边停顿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刀锋挂掉光脑给菲洛回了个微笑的表情后就前往未布控区,或者说钓鱼区。 他们这批外来安保人员的订单,不过是个用来试探黑区是否忠诚的鱼饵,那些人说是安保实则是杀手。 皇宫负三层空无一人,入口处的墩子又矮又钝,刀锋摸摸口袋,还是只摸到几片玫瑰花,有些失望地塞进嘴里嚼成烂泥,说:“出来吧,别藏了”。 此话一出,从几个不同的方向冲出一堆黑衣人,果然全是宫外安保人员,他们神情严肃,全身干干净净,丝毫没有被肏过的痕迹,与迟到的那些人全然不同。 刀锋咽下花汁,眉眼锋利:“这一票干不了,咱们还是原地解散了吧”。 “你他娘的!” 对面一人腾空而起,飞起右腿,踢膝袭脸! 这招太狠,而且动作比闪电还快,幸亏刀锋有所防备后退及时,才躲过这力度十足的一击。 “别,听我说!” “听你说个der!叛徒!”一身的雄虫味道!跟那些软骨头有什么区别! 只见那人面皮下的筋肉一条条隆起不断抽搐,身形如电冲到身前,一记勾拳。 身体酸软的刀锋反应不及,只得双掌交叠硬生生接下这一拳,巨大的冲击波自手臂传导全身,上身受力布料寸寸爆裂,露出刀锋一身的性爱痕迹。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各人眼中意味不明。 刀锋甩甩骨裂发麻的手掌,平声说道:“我明白这次对于你们来说机会难得,但是计划已经暴露了”。 “或者说他们是故意的,故意想挑起黑白区的矛盾来达到某种目的,咱们可不能当别人的刀”。 有雌虫偷偷打量他身上的痕迹,还有雌虫直接骂道:“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虫,自己攀上白区雄虫爽翻了,你知道我们区的雌雄虫有多惨吗!” 刀锋伸手想拍拍那人的肩膀被他格挡开:“我土生土长的13区雌虫,当然明白”,要知道13区的条例可最是严厉,“但以暴制暴同归于尽绝对不是好办法”。 人群中有人冷笑一声:“说的道貌岸然,那你有解决的办法吗?没有对吧,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见说服不了他们,刀锋开始思考以一敌多将人全部打晕的可能性,好在还是有明事理的人在的:“你是刀锋先生吗?” “是” “是你打死了教父霍泽吗?” 霍泽因他而死应该也算…… 刀锋点点头。 那人欢呼雀跃冲上来,握住他的手,对着四散离开的人喊道:“他是刀锋,刀锋!” 震惊于自己黑区出名度的刀锋看着众人重新围过来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听见那人说:“那你能帮我找一个人吗”? 此情此景,他毫无退路,只得答应:“谁”? “16区的一名蝶族——班妮尔” ……… 巡街完美结束,名流贵族返回皇宫夜宴用餐,觥筹交错,光影蹁跹中,菲洛身旁坐下一人,那人身形高大,面容俊美,一双铁灰色瞳孔尤其出彩。 菲洛坐姿优雅,视线不偏不移,专注于将晶兽肉切块叉进嘴里细细咀嚼,“海总好本事,还有宫廷的关系”。 海尔森洁了手,接过礼帕置于腿上,准备用餐,闻言笑了笑:“这不是跟伯爵之子有共享关系吗”,暗示之前两人的协议。 菲洛冷哼一声:“应该是上将的关系吧”,他可记得那天是海尔森带他去看直播,拉泰因这个第三人入局,实在可耻。 海尔森微笑着跟旁人碰了碰杯,薄唇抿了一口金色香槟,赞叹道:“这酒实在香醇,拿来待客,沁心勾魂”。 菲洛晃晃酒杯,侧头问身旁的侍从:“这酒确实很好,是宫中特供吗?” 侍从低头答道:“是”。 菲洛看向海尔森,湛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天真:“好酒都是如此,绝不能给旁人沾了去”。 海尔森食指轻敲餐桌,在双目相对,火花四溅中将剩余的酒一干而净,吩咐道:“请帮我再来一杯”。 透明的高脚杯置于两人中间,金色的酒液沿杯壁缓缓流入,呈现出鎏金的质感。 海尔森笑容微敛,“好酒谁愿意给别人沾”,示意侍从给菲洛也添一点,“但总有懂酒人能循着味就找过来,这时候就藏不住了”。 宫宴那边暗流涌动,酒香四溢。 饿了一天、挨了两顿肏、只吃了几片玫瑰花、穿着不合身制服的刀锋则站在后厅门口等人,许久,那对穿着王服和军服的“璧人”才出现。 见到刀锋,佩兰多识趣地退到一边,倒让他不好意思起来,仰头语速飞快地对泰因说:“上将,我想跟你要个人”。 泰因闻着他身上浓重的花香信息素,黑眸如潭,面容冷峻。 感觉到身前人散发出的冷气,刀锋微微一哆嗦,开始谈条件:“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 黑色皮革手套摁在了他的唇上,只见泰因眉头微皱:“臭死了”。 刀锋:…… 话锋一转,泰因:“我今天缺条狗,你愿意吗”。 刀锋:…… 缺你个狗屎!!!说好不让他再当狗的是谁?!不过,当狗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见到二皇子菲利,以及那名蝶族…… 扯住泰因转身离开的衣袖,刀锋“微笑”:“愿意,非常愿意,今天我就是上将的狗”。 ………… 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刀锋洗涮穿戴好了一切,由泰因牵着爬进那个殿室时,还是被狠狠震慑到了…… 宫殿(,粗口,春药) 那是奇异的景观,在浓重的香味和热气中,蠢动的肉体重重叠叠,白花花的在宫殿台阶堆成了肉山。 烛光微弱,随风摇曳。 明明是群交的淫乱场面,耳边却只能听见雄虫粗重的喘息和淫笑调侃,腥臭的精液味和血腥味熏得刀锋胃里翻腾。 对贵族淫靡腐烂的生活不感兴趣,刀锋低头不看,紧贴着泰因裤腿爬入殿内,侍从给泰因递上面具,想接过刀锋颈绳被泰因权杖隔断,退后低声说:“三楼S区”。 刀锋四肢着地艰难爬行着上楼,就在此时,变故陡生。 淫乱中心,有人挣脱了束缚,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饱含绝望与屈辱的嗓音响彻大厅: “救,救命啊!…你们这些臭虫……别碰我…啊啊……滚开!” 黑暗中猎物的叫声,是最佳的春药。 两个雄虫,一个抓住他断裂的虫钳,一个拽住他的项圈,动作非常粗暴,瞬间就将他按在地上强干起来。 “别跑啊,你的骚穴难道不痒吗”,雄虫猥琐地笑着,将侵犯的力度加大,冲撞地那雌虫在地上一耸一耸地。 “他的洞真紧啊,一起插进去肯定特别爽” 听闻他的话,已经有手探入他们的交合处,毫不怜惜地将手指插入其中。 “啊啊……不要……求求你们,别这样,啊!” 雄虫们不理会他的哀求,一位掰开他的嘴巴,将阳物插进他的嘴里,堵住了他的哭求,另一位则抽出手指,将巨根狠狠捅入他体内。 贯穿的那一刻,刀锋看见那人身体猛地一弹,瘫软了下去,脱力的身体像块死肉,被翻转过来,两条白腿摇晃在肩膀上,像风中的细白秆。 失去活力的猎物,可不讨人喜欢,雄虫狠狠地扇他耳光,逼迫他醒来。 “呜呜呜……”脸颊肿的老高,承受多名雄虫侵犯的雌虫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渐渐声音又被压了下去。 但更多的哭叫声,呻吟声,殴打声响了起来…… 原来,这里的雌虫不是自愿的。 目睹这一切的刀锋双拳紧握,杀人的冲动在他胸膛蔓延,后撤步爆冲就要上前打烂这些该死的雄虫。 可他忘了,此刻他也只是上将的一只“狗”。颈间的项圈瞬间勒紧,一股大力将他扯了回来,前肢悬空。 “冷静” 华贵的面具遮住了泰因的大半张脸,从下向上看,只能看见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线。 他弓下身,嘴唇贴近戴着毛绒绒兽耳的刀锋,低声说:“你不是还要找个人吗”,手轻拍着刀锋细腰。 刀锋眼睛隐隐泛白膜,口塞和止咬器让他只能发出唔唔声,点头示意泰因继续向楼上走。 到达S区后,大厅的淫乱糜烂全都消失不见了,这是一副新的天地,在场的基本都是高层,空气清新,只是聚光灯下正上演着一出《勇斗触手》。 舞台中的人是个螳族雌虫,同属于战力雌虫,他巨大的虫钳上全是切断软体触手留下的褐色体液,地上也不断掉落黏腻的触手肢体,但那些残肢又很快融入主体,重新发动进攻。 很快,强健的肉体被一条条粗短不一的丑陋触手缠绕,门户大开,那美景格外邪恶淫靡。 二皇子费利讨人厌的声音传过来:“上将带回来这东西除了可以再生外,还有个特性——有洞必钻”。 正如他所说,触手卷缠猎物注入发情迷药后,开始蠕动着找寻可以进入的洞口,恰巧股缝间的蜜洞腥甜勾人,有黏腻的触手钻了进去,迟疑了几秒,确认以后,就疯狂往里挤。 再看他的面上,口腔也占满,涎水流了满身,一脸崩坏的表情。 费利男根胀起,呼吸深重,胯间蹲着一人给他吞吐着,如血般的赤瞳瞄向泰因这边,“多亏了上将,才有此美景啊”。 上将拼死拼活从S区带回来研究的不明生物,被用在这地方,不知道作何感想。 周围观众不敢插话,但他们高昂的性器表明了对费利的赞同。 泰因单手执杖,闻言淡淡笑了笑:“还是二皇子善用”。 “上将素了这么久,就不想乐一乐?”周围一阵阵哈哈哈声。 能来此地,看来外传洁身自好的上将也不过是个虚名。 泰因压下领口,漏出脖颈两个血洞,语气无奈:“倒是没素,只是被我家猫给咬了”。 一旁趴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在费利出现时,就开始寻找那名蝶族,但结果让他失望了,今天费利似乎没有带他出来。 但错过今天,下次就难说了…… 正想着,听见泰因说他坏话,毛绒绒的兽耳动了动。 费利:“早跟上将大人说了,雌狗不听话就该把牙拔了,爪折了,敢伤主人的都该被打死”。 刀锋一双金瞳瞪得溜圆,半起身又被泰因压下。 泰因:“舍不得,难得找到这么合心意的”,手想拍拍他头顶,被无情躲开。 这么桀骜不驯的倒也意思,费利眯眯眼,提议:“要不放我那训训,回来肯定乖”,见泰因不搭话,“只今晚,就一个时辰,跟我家的学学”。 刀锋等的就是这句,顶着泰因的压力“唰”的站了起来,往费利那边爬了爬。 “哈哈哈,看来它挺愿意,我记得它看上我家小蝴蝶了吧,说不定还能配个种”。 小蝴蝶!有机会! 丝毫不顾及泰因的感受,刀锋毫不犹豫跟随侍从爬出二楼,被蒙眼关进了“狗舍”。 仆从在跟人小声说话:“上将的…不能残…听话…” 紧接着,眼前的黑布一扯,面前穿着印有“驯兽师”字样的人十分高大,应该比泰因还要高上不少,小山一般站在他面前,衬得刀锋都娇小起来,同时他又给人瘾君子般无力的感觉,身体佝偻,头发脏乱看不清发色粘连耸拉着遮住大半张脸,嗓音如砂砾般粗糙:“小狗你在看什么?” 惊讶于他敏锐的洞察力,刀锋将偷偷打探的视线收回来“唔唔”两声。 “让我看看上将的宝贝,是什么样子”那人嘎嘎粗笑两声,手上动作利落瞬间将刀锋扒的赤条条的。 黑皮雌虫肌肉紧实漂亮泛着蜜色,留着半块牙印的锁骨向下凹陷极深,胸膛又饱满的鼓胀出来,两颗红果又红又肿沉甸甸地缀着,分量可观的性器软软地耸拉着,臀心合不拢的蜜穴肠肉清晰可见,向下流着红白相间的浊液,用力压一下他鼓涨的小腹,立马失禁般排出大股白浆,喷溅地后墙上都湿了一大块。 “咻——”驯兽师吹了声口哨,粗声怪笑:“真是个小骚狗,都被人操烂了”。 “让我看看,小狗狗长什么样”,他粗鲁地拽住刀锋头发,解开止咬器和口塞,在獠牙咬上来时,顶膝重击。 后墙的白浆又糊了一层。 “唔唔…咳!滚!” 刀锋被他的动作弄的头皮发麻,腹部作痛,快感混着疼痛黏腻地袭击大脑,让他感到恶心又莫名兴奋,暴戾因子在血脉中扩张,虫钳蠢蠢欲动。 想杀了他! 赤红金瞳,锋利的轮廓透出十足的危险野性,全身肌肉都在暗暗用力,像是一口就要人命的野兽。 “哎哎呀,怎么这就生气了?”,脏乱的驯兽师贴近他的耳边,“这里可是有监控的哦~”。 ——冷静。泰因的的声音回响在脑海中,蝶族还没找到,不能在这里前功尽弃…… 刀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侧头如盯着驯兽师如盯着一块死物,哑声道:“话真他妈多,你行不行,不行换个人来”。 光看刀锋的脸和表情是很霸气肃杀的,如果他的下半身不流水的话。 在驯兽师眼中,黑皮雌虫腰部被缚,身体悬空,修长的大腿大大分开弯折起来挂在身体两侧,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腿心露出的穴唇形状小巧,颜色艳红十分肥厚,明显是被肏多了。 两根手指逡巡一周果断插进穴肉,刀锋闷哼一声咬牙忍耐。红肿嘟起的穴唇迎了上去,一缩一缩的吸吮指根,手指顶着吸力撑开,红色的媚肉在指缝间若隐若现,白浊流尽后只剩清澈的黏液。 这具身体情动了…… 驯兽师闷笑一声,抽出手指给刀锋看指间的黏液,“上面的嘴硬气,可下面光靠手指就湿成这样,我还没使出真本事呢”,黏糊糊的手掐住刀锋紧绷的下颌,欣赏他表情里的羞愤。 真是惑人…… “不要一副没被喂饱的表情看着我,刚注过卵的骚穴只靠我的手就能高潮吧”。 “操你——呼唔!” 那两根手指像是灵活的触手,技巧极强的摁压穴径敏感点,身体感觉好热,快感快要掠夺呼吸了。 “咕啾咕啾”的快速水声中,刀锋齿关紧咬,蜷缩的脚尖颤抖扭动,在高潮到来时脚背绷成直线,整个人向后仰,抽泣着穴吹了。 “哇哦~哈哈哈,喷过头了吧,小狗是不是很舒服?” “有这么锋利的爪牙,却这么色情,我开始理解贵族为什么喜欢养小狗了”,手指“啵”地抽出穴道,插入无意识张开的唇舌中抽送清洗。 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刀锋心跳如鼓,脑袋嗡嗡作响,非常的不可思议。 酥麻中,感觉穴口处被捅入一根短管,“嗤”的一声气音后,冰凉的液体注入穴径,刀锋敏感地一弹,药剂脱出短管撒了一地,但很快又被强按着大腿重新注入一支。 “什…什么东西?” “呵呵”,脏乱的驯兽师嘿嘿一笑,漏出洁白的牙齿,让刀锋无端联想到了野兽。 “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只有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才能迎来极乐”。 “骚穴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了呢”,塑料短管扔在地上,弹跳到角落,一向视力极好的刀锋却看不清上面的字。 “怎么回事?” 视线越来越模糊重影,就连面前捏着他兽耳的驯兽师也开始摇晃,努力眨了眨眼睛,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火焰瞬间点燃了全身,刀锋暗叫不妙,不顾止虫化项圈的生物电压制,强行弹出虫钳、撩爪,摆脱束缚。 白膜覆盖失败的充血金瞳,锁定房间内的驯兽师,脚跟拍地而起,扑了上去。 高大的驯兽师被重重扑倒在地,脏乱头发铺地隐隐现出金色,露在刀锋眼前的脸普通中却又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质。 但暴怒中的刀锋没有探究的心思,锐利的撩爪划破他脸颊,留下三道血痕,高高竦立的虫钳对准他珀色的眼珠,狠狠扎下! 监控这一切的人员发出惊呼,乱作一团,然而下一秒,就看见黑皮雌虫软软倒下,趴在地上,急促呼吸,几次起身均以失败告终。 刀锋发出绝望嘶哑的低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驯兽师表情阴鸷缓缓起身,取下墙面挂着的皮鞭,说:“不乖就要领罚”。 皮鞭一记破空,狠狠抽到了刀锋身上,刀锋“嘶”了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在剧痛中射出了精液,糊得满地都是。 “啪啪啪”,皮鞭毫不留情一下下落在刀锋身上,他后背的虫钳还未收回,想舞动起来反抗鞭打却反被鞭子绞缠,无奈缩回了背脊中,但如此刀锋就成了案板上的肉。 后背上红痕密布,挺翘的臀瓣也好不哪儿去,臀尖皮肉薄弱处红肿膨胀快要破皮,若只是疼痛刀锋可以忍受,只是这皮鞭也浸过药物,鞭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麻加爽,让欲火焚身的他如条虫一样地上蠕动。 热烫高肿的臀缝被掰开,一根冰凉巨物一点点撑开艳红小穴,进到不能再进时,就将剩余部分生生捅了进去。 刀锋瞬间瞪大了眼睛,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又疯狂挣扎,力度之大楚琅都差点控制不住他,“滚!去尼玛的!滚!”。 在监控下,只能看见驯兽师反应迅速制服了雌虫,并将他压制在身下,却不知道交叠的身形下驯兽师正在猥亵雌虫。 监控人心有余悸:“还好没事,不过这上将的雌虫可真带劲啊” “是啊,够野,水也多,操起来肯定爽翻了” 其他几人没搭话,但手却摸向了裤裆。 与此同时,监控内的场景也变得色情起来。 “开始发骚了,狼蛛族不照样流着水求操吗”,驯兽师浅浅晃动露在穴外的胶棒,刀锋就像被电击中,无法自控地战栗起来。 今晚欢爱太多,加上药物作用,身体早已快感浸透,徒留一丝理智拉扯着,使他不至于完全堕落。 “小狗,你已经湿透了,想要是不是?”坚硬的圆头隔着裤子往穴口戳了戳,大滩淫水喷溅了出来。 刀锋喘息着,竭力忽视后穴的快感,冷静道:“呼,别…别装了,你不是驯兽师”。 “哦?” “不…不管你什么目的,整快点”,待会还要找人呢。 他双腿大张开始呻吟,穴口被热烫的肉棒抵住,蜜穴因春药产生大量蜜液,内部疯狂叫嚣着空虚,渴望被进入填满,紧紧绞缠着胶棒。 “要多快?”楚琅用滚烫的阴茎狠狠摩擦肿胀的穴唇,龟头不停试探着戳刺穴口,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全根而入的错觉。 二殿下的药从来都是最烈的。 刀锋嘴上还在拒绝,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涎水直流,眼神无光,翘臀追逐快感开始主动迎合肉根的戳刺,嘴里的呻吟也压制不住渐渐逸出。 抽送间,好几次蘑菇头隔着裤子捅进大半,炽热的小穴紧、湿、嫩,楚琅差点就鬼迷心窍全根顶入。 骚,真的是太骚了。 监控下,不能真的插入,泄愤般,楚琅将面前的臀肉扇得通红,心中不断警告自己只能在外部磨蹭,但性器在这摩擦中还是有了喷发的迹象。 “我很久没做爱了,都怪你这个黏糊糊的红肿小穴色情过头了”,解开裤链,掏出沉甸甸的虫屌插入臀缝中律动起来。 刀锋摇头抗拒,但浓烈的雄性激素将他笼罩,春潮让他浑身酥软,穴口的嫩肉随着喘息一张一翕,呼唤雄根进入,但雄根却只愿意肏他的腿,欲求不满使他哼唧起来。 “贵族的宠物狗不是都会叫床吗,叫一声给我听听”,他一边说着,一边搂高刀锋的屁股摆成方便进出的样子,肉棒在腿根疯狂抽送。 刀锋无法拒绝他炙热的欲火,晕晕乎乎夹紧了双腿,后穴敏感位置被重重碾压,腿根被磨出了火,体内的手指重新插了进来,变本加厉按压,搔刮敏感的内壁,身体被疯狂挑逗,却又不给个痛快,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而且有过一次未插入的药物干性高潮后, 只要轻轻抽插敏感区,就会源源不断地高潮。 “不不,等下,啊哈,又要去了——”性器一抖一抖,再一次喷出大量白浊,蜜穴也跟着紧缩,涌出大量热潮,全浇在两人相贴的会阴和臀缝间。 带有凸起颗粒的胶棒快而狠地在汁水飞溅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丰厚的穴唇被操的翻开,轻轻一碰就会敏感地收紧,腿间已经被插的麻木,传来一阵阵抽搐充血。 刺痛,快感,堕落。 决堤的蜜壶再次高潮,一股水柱从胶棒与穴肉的缝隙中喷溅出来,紧接着就是第二股,第三股…… 等到高潮褪去,刀锋疲倦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前是堕入极乐园的斑斑白光,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再继续下去他肯定要脱水昏厥。闭了闭眩晕的眸,他再度出声交涉: “快点结束吧,我知道你也很急” 刚到射精边缘的楚琅,闻言一顿,身体趴伏下去盖住刀锋痉挛的身体,下身继续在他臀间摩擦不停,说道:“叫一声床,我便射给你”。 压在身下的黑皮雌虫,肌肉紧实,背脊开阔,有着细瘦的腰和浑圆结实的臀部,充满危险的美感。虽一身鞭痕,但怎么也不像是任人宰割娇声叫床的雌兽,反抗不屈才是他的主色调。 所以他的沉默是楚琅意料之中的。 楚琅侧头瞄了眼暗处的监控,心跳突然一乱,泛出被野兽盯住的凉意,回望过去,是一双熠熠生辉的金色虫瞳。 那双金瞳的主人,嘴角破损,一身痕迹,正试图用他沙哑的嗓子发出最娇美呻吟:“啊…好舒服…再深一点…你好棒,操死我”,说罢,脸上因春药而泛起的红晕似乎更红了:“我叫完了,你快点”。 眼看着驯兽师一愣,肩膀微抖强忍笑意的样子,刀锋恼羞成怒,无力地拍了一下地面,骂道:“你他妈快点!啊——” 头发突然被大力扯住,高热酥软的身体被迫挺起,耳垂落入对方口中。 “记住,我叫楚琅,我会再来找你的”。 身体一把被摁了下去,噗滋一声,硕大的性器直接插入蜜穴,尽根而入,捣进肉壶最深处就开始射精。 “我艹——!”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久旱逢甘霖的蜜穴再度潮吹,快感一波波从被内射的肉壶直冲大脑,刀锋疯狂屏住呼吸,无助地摇头保持清醒,可最后还是坠毁在欲望的汪洋里。 射完精的半勃雄根退出前又狠狠向上顶了顶,湿滑蜜穴实在销魂,这具身体,也实在销魂。 监视器红光闪烁,肏了上将的宠物,很快就会有人赶来。 楚琅缓缓后退,撤出雄根,饥渴许久的肉穴失去填充物,空虚地收缩几下,噗滋挤出一滩浊液。 一枚药栓被推进穴心深处。 刚冷静下来的躯体,又急促起伏起来。 “你…你给我用、用了什么?!” 菊穴似有千万只虫蚁在爬,痒的钻心,恨不能捅根棍子进去狠狠搅一下褪层皮才好。 “好东西”,目光流连在刀锋逐渐被情欲染红的肉体上,毫不掩饰欲望,但听见外面的逐渐响起的脚步声只得放弃,大手扯过一只蜷缩的脚踝,套上一串金色脚链,沉声道:“晚一点来找你”,然后就开门离开了。 整个房间只剩刀锋蜷缩在地上,深陷情欲。 热,比刚刚还要热。 痒,痒的要疯了。 “啊…哈啊…”他仰着头剧烈喘息着,像条软蛇一般扭着腰,在地上翻滚,泛滥的淫水冲出了刚射入的精液,糊的满身都是。 好空虚……好想要……想要…… 想要被贯穿,想要高潮… 他要疯了,随便什么都好,捅进来搅一搅,帮他止止痒,还有胸膛上上的乳头,硬的发痛。 挣扎着坐起身,情欲上头的刀锋,目光落在扔在一旁的胶棒上…… 强上三殿下(受强制攻,内S) “唔…呼呼…楚琅艹!”刀锋扶着墙浑身激颤着往外走,一丝不挂的体内燥热如夏日热浪,逃不掉躲不开,他只觉得浑身像是浸泡进了水,胶棒上的凸起颗粒刮蹭着内壁,尤其是下面那口穴,敏感地隔几秒钟就会发麻抽搐。 走廊里有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刀锋喘着大气,咬牙迈步向前走,穴内的胶棒顶到要命处,他不可控制的抖着腿捂嘴淫叫一声,泄了出来。 情欲烧坏了脑子,视线开始模糊,在丧失理智前,带有鞭痕的手果断向下,对着勃起的虫屌狠狠一掐。 尖锐的疼痛直击脑髓,刀锋原本一身的热汗,此刻却疼到冷汗如瀑,但好在人是清醒了不少。 勉力闪身躲到拐角处,看着一群仆从冲进房间,又急哄哄的四散离开,应该是叫人去了。 打昏两名仆从,刀锋抖着手扒下衣服披上,微沙的面料接触皮肤,欲火再起,忙将滑至肛口的胶棒往里推了推夹紧,体内的火失了控,随着这刺激“轰”地烧大了,胯下原本已经萎靡的性器再度勃起。 不知道自己处在何时何地,只知道好热,好想要…… 手下的动作愈发粗暴,胶棒在湿滑的穴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将胶棒塞到最深处,顶到呕吐反胃吃进两根指节才罢休。胶棒上的凸起一遍遍刮过肉壁,激得刀锋双唇微张,可怜的弓着身子,吞咽口水,整个人在来来回回打晃。 最终还是抵抗不了药性,狼狈地双膝跪地,口水直流,手在湿透的下身快速动作,敞开的胸膛乳晕若隐如现剧烈起伏,颤抖着又泄了一地淫水。 意识缥缈中,心里又把楚琅骂了一万遍,双拳撑地,刀锋靠墙站了起来,突然,走廊里一阵骚动。 “到手了!快走——!” 远远地,三名穿着安保制服的人肩上扛着一人形物体往这边走。 难道是他们救出那名蝶族了? 刀锋痛苦地喘息着,走了出去:“我是刀锋——,嗬!” 屋漏偏逢连夜雨。 话音刚落,那三人对视一眼,一人扛着人,另外两人掏出武器瞬间攻袭上来,招招狠辣。 不是黑区的那帮人! 刀锋闪身躲避,脚步虚浮,虚披在身上的衣服掉在地上,赤身裸体地站在走廊中迎战,让他很不爽。 黑皮雌虫臭着脸,撑地翻滚扫倒两人瞬间将其打晕,结实的臀大肌把胶棒再往里夹了夹,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往剩下那人走去,“你们他妈的什么人”,边走边将衣服系在腰间。 剩下那人看他如此凶厉,眼神慌乱,扛着人就往走廊另一边跑去,刀锋立马追上去。 “别跑——老子叫你别跑!听见没!” 这一咋呼,听到响动的人都往这边聚集,刀锋追上去时,隐隐听见有人在身后叫他,像是泰因也像是海尔森,但他根本来不及回头看,因为扛人的是一名隐翅虫族,扛着人还能飞檐走壁。 所以当泰因赶到时,那里只剩一个湿漉漉的按摩胶棒躺在地上…… 刀锋追着那名隐翅虫族到达皇宫钟塔顶端,前面是死路,退无可退。 扶墙叉腰,粗喘相劝:“把人放下,留你一命”,刚刚追击就发现,被扛着的人银发如缎,衣着华贵,明显不是那名蝶族,应该是名贵族。 那人犹豫了下,攀上灯塔边缘,竟是要带人跳下去! 要说隐翅族虽然可以短距离飞行,但这个高度下去不死也残,更何况他还带个人。 “别!”刀锋强撑着向前一步,极为不适的他强自镇定还想再劝,鼻腔内涌出一股热流,手一抹,血红。 流鼻血了?!艹!!不能再拖了,鬼知道那药对身体有什么副作用。 果断向前一扑,那人受了惊,带着人直接跳了下去,折腾了一天的身体还是慢了一秒,只来得及揪下一块王服衣角。不出所料,那隐翅族很快坚持不住,将人抛了出去,自己则扑棱着虫翅试图找地降落。 看来,那名空中坠落的贵族要遭罪了,不过有治疗仪,只要不立刻死亡,就有生机,总好过落在歹人手里,实在是抱歉了…… 刀锋趴在塔墙边向下看着,高热和失血让他头晕目眩,眼睁睁看着那名贵族快速下坠,华美的王服随风飘扬,一抹猩红的光闪进眼中。 三殿下?是三殿下?! 毕竟是雇主,等刀锋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跳下了钟塔,追着那抹红高速降落。 靠!暗骂自己该死的责任心和身体反应,刀锋榨干最后一丝气力,在空中虫化…… 在外人眼中,只见一只巨大的狼蛛在空中吐出细丝缠绕住不慎坠落的人裹进虫身,而后脱了力般虫背狠狠撞上突出的外墙,一人一虫坠入护城河中,“砰”一声砸出巨大水花。 一入水刀锋便恢复了人形,但巨大的冲击力将二人被拍晕了,深处暗河一冲就不知道到了哪里。 暗河深处,流水潺潺,佩兰多幽幽转醒,冷白沾血的五指虚握了下,又张开了。自己是被皇宫被打晕了,怎么又在这里,而且身上有人压着他…… 缓了缓气力,绝美的绿眸适应了黑暗,将紧箍着他压在地上的人掀开,咳了好一会才撑地坐了起来,刀锋那张颧骨和唇角带着伤的凶厉俊脸就闯入了眼中,莫名心里就安定了不少,说:“咳咳,你没事吧…”。 昏迷不醒的人自然没办法回应,他浑身赤裸肌肤冰冷,只胸腔如破了洞的风箱般粗重地呼吸表明他还活着,佩兰多拧干外衣,俯身想给他盖上,正对上一双赤红的金瞳,不由惊喜道:“你醒了”? 见刀锋嗯了一声,缓缓坐了起来,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心下放松,下一秒忽然就被压在地上,恶狠狠咬住突出的锁骨,留下一个血淋淋的齿痕。 “唔——!” 佩兰多发出痛呼,面上却愣了半响,似乎被这一出弄蒙了。 暗河昏暗的环境里,赤裸强壮的黑皮雌虫压制住身下身娇肉贵的冷白雄虫,掐住他的脸颊,强迫雄虫与他唇舌交融,吞咽下雄虫散发药香的唾液。而后愈加过分,从他优美的脖颈一路亲到胸膛,路过锁骨的齿痕时还用舌尖色情地挑逗,大腿也被硬物顶着磨擦。 “放肆!” 帝国玫瑰的三殿下何从被人这般非礼过,反应过来耳朵怒到滴血,脸色也是红了白白了红,用尽全力给了他一巴掌。 “啪——” 刀锋被扇地偏过了头,顿了一顿,胸膛似乎剧烈起伏了一下,舌尖顶着脸颊,忽的痞笑起来:“三殿下不是要一夜情吗,怎么又不愿意了”,他手不规矩地摸了一下佩兰多湿淋淋的大腿,顺道还顶了顶胯。 佩兰多承认自己肖想过刀锋,但绝不是被刀锋摁在地上轻薄。他浑身气得发抖,绝美的脸上满是怒意,一边咳一边推拒挣扎,“滚开,咳咳咳,滚啊”! 过于热烫的身体让刀锋浑身无力,但他还是轻轻松松就抓住了佩兰多雪白的手腕压在头顶,将脸埋入他颈窝,急促呼吸混着药香的雄虫信息素,后穴吐出一包蜜液。 “三殿下,我救了你,你也救救我吧”,刀锋蹭着他雪白的颈窝,热泪直流,他能感觉到身体已经到极限了,药性再不解,怕是撑不住了。 他不再拖延,从王服下掏出已经半硬的粉色虫屌,抵上张翕流水的后穴,挺腰坐了下去… “你,别——!唔…”,佩兰多的瞳孔猛然一缩。 自渎都很少的虫根蓦然进入紧致湿热的肉道,被层层包裹,越缩越紧,内里更有无数双紧嫩小嘴嘬吸着肉冠,喷淋下热粥,佩兰多闷哼一声,在整耳欲聋的心跳声中射了出来。 他的肤色本就极白,又因着长年体弱,总给人风一吹就会消散的感觉。如今,他浑身潮红,一双碧水绿眸湿漉漉的,失神地望着刀锋,真真是活色生香勾人性命。 美人不可辜负。 刀锋捏住怔愣美人的下颌,热烫的舌头伸了进去,叼着香软的舌尖吸吮嘬吸。同时摆腰挺胯,将体内疲软的肉根套弄至再度坚挺。 再展雄风的虫屌粗硬非常,在红肿的穴肉中突突跳动,撑得紧穴“咕”一声又吐了一包热汁,浇上龟头。 “好,好烫……” 等佩兰多从射精的快感回神时,身上的黑皮雌虫已经狂浪起来,大张着腿骑马一样含着肉棒起起落落,酥得尾椎发麻。 那挺翘的屁股饱满微颤,中间皱褶全无的艳红穴眼咬着粗壮虫根“噗嗤噗嗤”地拍击底下的卵蛋,身前无人触摸粗壮肉根大喇喇甩着,龟头精孔一张一合,白浆顺着柱身淌湿了整根肉棒。 “呃,啊嗯……” 进得太快,也太深了,整个肠道被撑满的感觉让刀锋又舒服又难受,但又控制不住次次坐到最深处,好像只有这样才解了瘾。 他咬了下嘴唇,屁股啪啪啪撞击地飞快,裹着一层水膜的大屌捅得烂熟的甬道一个劲儿痉挛,紧实的腹肌隆起肉柱的痕迹,速度极快的凸起又平坦,淫水咕叽咕叽乱响,“呃,不行,要射了…”。 他闷哼一声,一口咬上佩兰多白腻的乳肉,抖着身子射出了浓精。内里层层叠叠的肠肉也一环一环箍紧体内的性器,成功榨出了佩兰多今晚的第二波精液。 热烫的激流一股股冲刷进饥渴的蜜壶,灭顶的快感不断席卷,刀锋眼前一片水雾,耳里轰鸣心跳加快,意识飘在云端,后仰着大口喘气。 “啵……” 肉嘟嘟的红肿穴眼吐出沾满白浊的艳红肉屌,巨大的肉冠甫一离开,深红圆洞瞬间收缩,挤出一股白浆从腿根流下,淌出极为色情的画面。 好歹是解了些药性。 “三殿下,三殿下……” 刀锋将承受不住快感晕过去的佩兰多抱在怀里,将贴在瓷白脖颈上的长发拨开,确认没有过敏红斑,心下安定不少。虽然他自己也受伤颇重,口吐血气几欲昏迷,但看见佩兰多潮红高热的脸蛋,还是将他冰冷湿透的王服脱下,将人赤条条裹进怀里捂热,才放心昏睡了过去。 昏暗潮湿的地下暗河像是最幽暗的虫族巢穴,冲击出的一小片泥沙平台上,一黑一白两赤裸人形紧密交缠,黑发黑肤的强壮雌虫紧搂着银发雪肤的雄虫睡得不省人事。沉寂的空间里,只有彼此起伏的呼吸声…… 隐隐地,自地面传来的嘈杂声吵醒了五感敏锐的雌虫,刀锋眉头紧皱睁开了双眼,缓缓起身确定声音的方位,怀里睡得香甜的美人感觉热源离开,轻哼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 刀锋定神确定了方位,又下水查看一番确定路线,才将低烧昏睡的佩兰多摇醒。 “三殿下醒醒,我们得回去了” 宫廷玫瑰沾了色气娇艳欲滴,散发着淫靡的香味,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银色长发笼罩全身,整个人泛着柔光。玫瑰抬起沾着草碎的冷白手掌抚上额头,上面如蛇瞳的赤红宝石熠熠生辉。 刀锋见他呆愣住半天未动,啧了一声,“该不会烧傻了吧”,伸手过去想摸摸他的额头,被啪一声拍开,不觉眉头挑了挑,“哟呵,还挺有脾气”。 佩兰多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脸色越来越黑:“我的衣服呢”? “喏”,皇宫的料子是真好,速干不沾污,这会就已经整洁如新了。 刀锋裸着身子,忍着后背胸腔的疼痛,看着佩兰多慢腾腾穿戴整理好,调笑说:“还穿什么,待会还要下水”,吃了一记白眼。 一切完毕,刀锋便搂着佩兰多下了水,顺着定位的方向,几经潜水渡气,终于重见天日游上了水面。 “快点,快到了” 河岸就在不远处,长满了一人高的茂密水草,刀锋眼前发黑咬牙冲了上去,侧躺在湿软的泥地里大口喘气。 热,又开始热了…… 混着身上的伤,痛热到骨缝虫钳都在颤抖……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音调,饱满的胸肌紧绷,淤青充血的腹部抽搐着将自己蜷缩起来,夹在臀缝中穴眼再度分泌出丰沛的汁水,冲出一部分未吸收完的精液。 佩兰多:“休息够了,就起来”,抬脚踢了他手臂一下,见他毫无动作,又踢了好几脚,“喂?”。 “走不了了!”如有一群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刀锋额头青筋毕露,声线发紧:“三殿下,你先走,我晚点过来”。 “你怎么了?”都到这里了,佩兰多不可能放下他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便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混着药香的雄虫信息素飘进鼻腔,刀锋理智瞬间丧失,低喃了一句抱歉将佩兰多再度压在身下,顶起胯来。 “你!大胆!唔——!” 他,他竟然还想来第二次! 佩兰多美眸瞪得溜圆,一口咬上嘴里肆虐的热舌,不管不顾挣扎起来。 发狂的雌兽“嘶”地放开了嘴唇,却一路向下将他疲软的性器含入口中,全力套弄起来。 “啊!——不要!”佩兰多尖叫一声,揪住身下吸嘬人的头发,莹白的细腰无助地向上弓起,却无法阻挡越吸越大声的水声。 “刀锋!啊——!你给我下去!” 佩兰多受不了这憋屈,眼眶通红地硬了…… 被紧嫩的喉管裹吸绞缠,虫根没骨气地胀大,撑得刀锋连连吞咽干呕,干脆吐了出来,跨坐上去,用湿滑的臀缝前后摩擦,还抓了他的手强行按在胸肌上,言语轻浮:“殿下摸摸我,摸摸我就不生气了”。 佩兰多全身无力,腰胯敏感带被臀瓣蹭得酥麻高热,感觉到手里的胸肌柔韧弹劲,狠狠一捏,却让跨坐在他身上的黑皮雌虫咬唇一颤,一股热流浇筑在柱身上,烫得他又是一抖,虫根愈发坚挺。 身体舒爽心里又极度憋屈让佩兰多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喊着滚开,但他本就体弱,如今又低烧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人分开两条长腿,露出充血红肿的肉花。 青筋微鼓的手掌握住粉色柱身,穴口对准蘑菇头坐了下去,吞进整个肉冠后又啵地抽出来,反复用最紧致的肛口挤压敏感的龟头,他每弄一次,佩兰多的身体就弱弱地抖一下。玩到佩兰多再无抗拒,才“噗嗤”一声整根坐下,巨大的虫根顶开嫩肉直击腔口,刀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硬朗的俊脸满是似痛似爽的难耐。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了起来,恩爱颇多的肉洞内还含着之前射进的精液,湿湿滑滑紧贴着肉根,更不要说马眼还在被腔口吸吮。佩兰多呼吸沉重,雄虫的交配的本能被激发,揽住刀锋的细腰,在他下落时向上挺腰,抽送地又快又猛。 “好爽!殿下艹得我好舒服” 刀锋眉毛微皱,双手撑地,挺腰停在在半空中,承受着肉茎的狠肏。那肉茎粗壮坚硬,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顶端如石块一般顶开所有皱褶,往里面疯狂钻凿。 佩兰多眼中凶狠:“你叫这么大声,没有羞耻心的吗”,抓揉着饱满的大胸肌,指甲掐进红肿的奶头,大虫屌凶狠进出。 “嗯,哈啊…什么羞耻心,射,射给我,有人往这边来了…呃!”,强壮的身躯下伏,笼罩住身下纤白的人影,在他耳边粗重喘息。圆润的屁股微微上撅,被大肉茎拍得通红,咕叽咕叽捣出无数浊液。 “你没羞耻心,还怕被人看见”?,嫩红充血的肠肉绞紧了肉根,浇淋下一汩汩热烫,佩兰多被快感刺激地头皮发麻,啪啪啪地乱肏。 自小养尊处优的帝国玫瑰不会知道,羞耻心对黑区人是最没用的东西。 “唔…我,我被人看见可没所谓,三殿下你要是被看见跟人打野炮…艹!慢,慢点,哈啊”,大手握住他的细腰,将他猛地往下一压,腰胯再配合地向上一顶,刀锋的腿心重重击上佩兰多的胯部,结实的腹部凸出硬块,肉腔又疼又爽,绷紧的脚踝处金链华贵非常。 两人情事正酣,搜寻声却越来越近,体内食髓知味的肉棒还精神抖擞毫无射精的迹象,军靴踩踏水草的声音格外明显,刀锋收紧臀肉,胸腔震动:“再,再不射,泰因就过来喽”。 佩兰多闷哼一声,苍白修长的手将黑皮雌虫牢牢箍在怀里,颠顶得刀锋连连抽气,语气莫名地回答:“你是怕泰因知道”?,身下的动作愈发狠辣,龟头好几次都浅浅戳进泄殖腔内,被浇得马眼打开。 不应该是你怕被泰因知道吗,刀锋一头雾水,但很快就被内射到失语急喘。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抵着腔口内射时,两人发出的低吼呻吟惊动了不远处的搜寻人员,传来,“在那边,快点!”往这边聚集过来。 事关皇族声誉,佩兰多手脚发软地在刀锋帮助下穿戴好衣物,除了面皮耳朵红的不正常,哪有刚打完野炮的样子。 倒是刀锋,见佩兰多穿戴完毕,全然不在意满身的痕迹,抖着身子直接站了起来,隔着一人高的水草,对聚集过来的工作人员挥手示意,哑身喊道:“三殿下没事,只是受了惊,给我拿一件衣服过来”。 众人只当他全虫化保护三殿下而爆衣赤裸,却不知水草下的强壮身体布满欲痕,夹不紧的腿缝里淌下又多又稠的皇族精液。 但这一切又如何瞒得住泰因…… 哪怕在泰因来之前,刀锋跳进河里冲洗搓揉了多次,才穿上递过来的制服。但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他充满阳刚的纯男性身体淫靡不堪,散发着被精液和虫屌狠狠肏透的甜腻,勾的人喉结滚动,怒气陡升。 泰因一张脸阴沉的可怕,大庭广众下抱起刀锋转身就走,正眼都没给费利和佩兰多一个,扎扎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向皇宫走去。 沉默和低气压笼罩着二人,气氛古怪,刀锋瞄了瞄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陆副官和一众亲兵,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呃,原来这里离皇宫已经这么近了呀,呵呵”。 “这次救了三殿下,小蝴蝶的事应该就稳了对不对” “你什么表情,说话啊”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 “我叫你放我下来!听见没!” 刀锋破防了,破罐子破摔,声音沙哑带着怒意:“艹他妈的,放开老子!”,他剧烈挣扎,像条被网住的鱼,始终扑腾不出那方怀抱不说,还让穴中内射的精液流了出来,“啪哒”滴在泰因整洁的军靴上,格外醒目。 闷声向前走的泰因停了下来,冷峻的的眸子黑潭般盯住怀里不停挣扎的刀锋,一字一句沉声说道:“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你做了什么,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放手的”,接着顿了顿,目光落在刀锋右脚踝上…… 来自对危险的感知,刀锋快速伸手,但还是慢了,只听见咔嚓一声,剧痛袭上脑髓,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艹!你发什么神经!”,话还未说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再度发力,右脚踝在一阵叫人牙酸的嘎吱声中寸寸碎裂。 身后人只看见刀锋向后撅了一下,而后尖叫大吼:“啊——!啊啊!艹你妈!老子艹你妈的!!啊…啊啊…”,那声音痛到极致让人心里一抖,勾起了在场人诸多不好的回忆…… 夏日夕阳照在他们的战神上将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把玩着一串华贵金链,侧脸晦暗不明,混杂在痛呼声和叫骂声中的嗓音,冰冷而坚定: “但我不喜欢,你被禁锢” 怀孕 炎炎夏日里烈日当空,A大路边的常青树都晒焉巴了脑袋,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刀锋骑着机车快速驶过,过高的体温让他极度不适,拧着眉加大油门冲到A大阶梯教室。 “……机甲是雄虫的虫壳,由粒子脉冲提供动力,精神力越高的雄虫可驾驶机甲等级就越高……” 从后门进入落座,摘下墨镜别在领口,视线对上讲台的菲洛和他招了招手,得到了正在授课的小雄虫一个微笑。今天的气温让他心慌气短,刚下机车时还被阳光晃了下差点摔倒,刀锋看了看教室后的钟表,估算出菲洛下课还有很久后,果断在桌上趴下打算补个觉。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气温又高,刀锋时常感到疲倦厌食,有时候甚至会吐,开始时家里的五个雄虫以为他病了,着急忙慌地叫了周洲来检查,周洲给他说只是激素水平高了一些没其他问题,开了些健胃安神的药物就轰他回家了。 疲倦厌食对刀刃舔血的刀锋来说不值一提,而且周洲也说了没大碍,但家里五个雄虫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让去上班,也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用的,晚上也老老实实睡觉不再轮流折腾他,好好休息一周,再搭配着药物治疗,最近确实是好多了没有再吐,但身体更嗜睡了…… 座椅太低,让手长脚长的他只得卷着腹缩着手脚很憋屈的趴着,没睡多久,就全身黏糊糊的出了一身汗,许久没发作的胃也开始闹腾,刀锋咽下又一波反上的酸水起身冲出了教室。 “呕…”扶着洗手台身体一抽一抽地干呕,好不容易吐出口酸水,才让沉闷的胸口舒服了些,但手脚颤抖发冷,全身冷汗直冒,刀锋骂骂咧咧漱了口,拨通周洲光脑,劈头盖脸先骂了一顿才问: “你开的什么虫屎药,恶心死我了” “锋哥你不舒服吗?” “对,全身无力还吐了”瞅了瞅镜中的有些圆润的下颌线,又鼓了鼓手臂肌肉,有些怀疑的补充道:“你那药还把我吃胖了,肌肉都不明显了” “咳咳”周洲清了清嗓子,“是吗,肚子痛不痛,我马上过来给你看看。” 看了看时间,菲洛快下课了,“我待会去找你,今天海尔森回来在外面吃”,想到有机会喝酒刀锋心里痒痒的,胃口不好被限制饮食,真是憋坏了。 “好,那你辣的咸的别吃,有酒烟什么的都先停着,还有……”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挂了,待会见。”挂了电话,顺便进内间上了个厕所,低头穿裤子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腹肌也变浅了,手摸上去倒还是硬硬软软的,想着刚刚周洲问自己肚子痛不痛的话,握拳顶了顶肚子,腹腔内似有个…硬物?!蹙眉一按,一阵反射性疼痛刺激到刀锋尖叫出声…… “啊!”小腹像是被插了一刀搅着,刀锋手心沁出了汗滴,英挺的眉夹得死紧,抽着气轻抚着小腹,嘴唇都已经发白了。 完了完了,肚子里怕不是瘤子,感到疼痛减轻了些,刀锋出门去跟菲洛汇合。 远远看见好几个学生围着菲洛,刀锋也不靠近,就远远看着他们交谈讨论。过道里黑皮雌虫一身紧身机车服,勾勒出他腰细腿长的好身材,他懒懒靠在栏杆上吹着风,一头黑发被风吹乱露出英挺的俊脸,他周身的气质与教学楼不搭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一直关注着他的菲洛看着第三个搭讪者被刀锋轰走,嘴角微勾,想着哥哥有进步了,安心低头给学生讲解知识。 “你好,你是这的学生吗?”又一个人在他面前站住。 刀锋拉开些距离,根本不搭理他,但这个雄虫很上道,递了根烟过来。 “是这样的,我想去找菲洛·加利文教授,您知道他在哪儿吗” 清心寡欲一周的刀锋毫无抵抗力,接过烟,头往旁边一偏示意人就在那边,接着一点不客气把头凑过去示意把烟点上,雄虫愣了愣立马掏出一个老式火机点燃,火焰在雌虫金瞳里燃烧,近距离看黑皮雌虫的五官更加英俊不羁。 烟草叼在嘴里的感觉好极了,刀锋刚张嘴一吸,还没尝到味,烟就被抢走了,看着碾碎在菲洛脚下的烟丝,有些无奈:“胃不好还不能抽烟?”话音刚落,嘴边被塞了一块软糖,面前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一点的小雄虫,照常带着笑容,轻哄道:“这个好,来尝尝”,宠溺的样子落在旁边的学生的眼里,引发一阵惊呼,不少菲洛爱慕者梦碎的同时又忍不住磕起来,不少人掏出光脑闪光灯不断…… 抵不住菲洛的眼神,和周围低声议论的学生,刀锋飞快将软糖吸进嘴里,朝旁边愣着的偏了偏头:“他找你。” 菲洛好似才看到站在旁边的雄虫,假笑着问:“你找我?” 雄虫感到一阵寒意,眼神止不住瞥了眼旁边含着软糖的痞帅雌虫,涨红着脸怯懦开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低着头飞快跑走了。 菲洛脸上仍带着礼貌的微笑,视线却盯着跑走的背影危险地眯了眯。 “哎?他怎么走了,这糖还真好吃”不知道自己招蜂引蝶了的刀锋专注于嘴里的软糖,那软糖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清新满口,含了会就化成了水,流过刚吐过酸水的食道成功压制了消化道里的酸涩感,连带着胸腔也不再沉闷了。 “再来一颗”刀锋嘿嘿一笑撞了撞菲洛肩膀,两手一摊,要糖。 谁能抵得住硬汉撒娇,而且是这么帅的硬汉,一众星星眼,“啊啊啊啊啊,给他给他。” 菲洛叹了口气,朝围观的学生摆摆手,一众惊呼中揽着他的劲腰往外走,边走边剥了颗糖塞他嘴里。 “待会就吃饭了,哥哥别吃太多”两人越走越远,当天A大的论坛铺天盖地都是‘震惊!最帅机甲教授菲洛·加利文配偶现身’,而引发这场轰动的两人早已到达了皇家餐厅准备用餐了。 一道道摆盘华丽的珍馐佳肴被摆上餐桌,闻着那味刀锋鼻子莫名发痒,恶心劲又被勾了出来,不想他们担心,强行转移注意力四处打量了下,叉了块晶兽肉到盘子里狠狠切成小块,蘸了蘸酱就往嘴里塞,抬头看见五个雄虫都看着他,刀锋一头雾水:“怎么了?都不吃?”手下不停又叉了块沙棘放嘴里,可往日里香脆的果子如恶魔果实般恶心,刀锋眉头一皱,克制不住的干哕一声。 坐在两旁的菲洛和楚琅立马紧张起来给他端水拍背,刀锋招招手,示意没事。 嘴唇贴上一勺热粥,刀锋张嘴乖乖吃了进去,粥炖的很有水平,绵软清香,丝毫不腻,刀锋连着喝了好几口。 可还没吃够半碗,突觉胃剧烈抽搐,没控制住上涌的恶心,一下子“哇”的全部吐在了身上…… 大滩秽物和酸水弄脏了他的裤子和半截衣服,刀锋吐的眼泪都出来了,模糊中看见雄虫都站了起来,不少佣人来回走动,身旁的雄虫一直在安慰安抚他,他想开口说没事,但一张嘴,又是一阵恶心袭来,他赶紧住嘴。 “哥,别说话靠着我,想吐就吐我身上”菲洛紧搂着他,一手覆上他冷汗津津的额头,担忧地给他顺着气。 “来,漱漱口”银发绿瞳的佩兰多在他身旁半蹲下,刀锋素来知道他洁癖极重,自己一身的味道他肯定难受极了,但嘴里的感觉太难受,也就接受了他的喂水,反复漱口几次,恶心的感觉才压下去。 面前的餐桌被移开,泰因检查着餐食,海尔森和楚琅把守住入口不让人员离开或进入,刀锋扯扯嘴想吐槽他们小题大做,但全身无力嗓子发不出声音,只得作罢。 白发苍苍的皇家首席院长半蹲着给刀锋把了把脉,又查看了下秽物和瞳孔,得出结论:“贵雌是暑气入体,伤了脾胃,再加上身怀有孕才致呕吐,待会喝了药就好了。” “好的,谢谢院长,我带您出去” 海尔森送院长出去了,刀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院长说了啥,暑气入体好理解,但身怀有孕什么意思?! 他怀孕了?!他肚子里有宝宝?! 刀锋不可置信看了看他一片狼藉的肚子,金瞳里满是慌张,目光扫过身旁的雄虫,见他们毫不惊讶,脑海中浮现最近身体的反应和雄虫们异常的行为,刀锋反应过来,这事竟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哥,我们也想等你状况稳定了再跟你说”菲洛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了。 刀锋神色复杂,一个个看过身旁的雄虫,叹了口气:“先带我去洗一下,臭死了。” 身后雄虫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被公主抱的刀锋疯狂挣扎,大喊道:“把我衣服裤子脱了先”…… 被洗香香塞进被子里,刀锋还不敢相信他揣崽的事实,一把拉下被子和裤子,仔细观察腹部,盯了好久才确认腹部确实微鼓,手按上去微微发硬,想着卫生间里的疼痛,马上改按为摸,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神情却神游天外了。 窗外,一窝鸟雀叽叽喳喳相拥而眠…… 孕初期的一次 “舅舅、舅舅!我们明天就要放假了!!”小皇子人还没进门,大嗓门已经传入了殿内,继承了皇家美貌的小雄虫炮弹一样冲到他最爱的舅舅面前,高兴的大叫着。 早就见识过他顽皮的佩兰多,头都没偏一下,专心摆弄着手里插花,淡淡应道:“哦” 小皇子不高兴了,想扑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撒娇,但想到母皇说舅舅不喜欢别人碰他,生生站住了,只嘟着小嘴: “母后她怀小宝宝不舒服,舅舅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睛麟兽” 脑海中浮现出刀锋孕吐难受的样子,佩兰多插花的手一顿,转头仔细打量面前的可人儿。 小皇子已经六岁了,银发黑眸长得精致可爱,虽然平时顽皮吵闹但非常惹人怜爱,此时满脸期待看着他的神情活脱脱就是莉莉娅的缩小版。 缩小版吗…… 佩兰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陷入了沉思…… 小皇子看着面前久久不说话的舅舅眼眶里开始有了泪花,果然舅舅是不喜欢他吗,抽抽鼻子金豆豆就要掉下来。 低头要擦擦眼泪,头上被人温柔的揉了揉。 “好” 小皇子猛地抬头,舅舅的手还放在他的头顶安抚着,另一只手拿着手帕给他擦脸上的泪水。 “怎么跟你母后一样爱哭,看睛鳞兽对吧,等舅舅回来咱们就去看好不好” “好耶!最喜欢舅舅了”小人儿破涕为笑,欢呼一声,一头扑进他怀里。 看来小孩子也没那么讨厌,佩兰多唇角带笑,轻拍着小人的后背…… 虫星特种训练中心内,四排虫形态新兵正绕着操场跑圈,在那群硕大的虫身下站着一穿着教官服的人,炎热的天气让刀锋全身被汗湿透,但还是兢兢业业吹着哨子大声喊道:“步伐快一点!口器收起来,地面都被你们腐蚀坏了!” 又绕了两圈,刀锋放他们恢复人形自由活动,结束今天的训练。 新兵们累瘫了,他们的教官——刀锋也没好到哪儿去,手软脚软坐到阴凉处,缓了半晌才接过新兵递来的水喝了大半,脸色才好一些。 刚恢复人形的战斗雌兵只套了件大裤衩子,清凉极了,而他们旁边凶厉狼蛛族教官的军服捂得严严实实。 “休息10分钟再练一遍,待会我来看”做好安排,刀锋头也不回地走进更衣室…… 刀锋“咚”的一声将吸满汗液的教官服甩在地上,露出结实健美充满力量感的后背,可随着他转身取盆接水的动作,那异常鼓起的小腹和湿透的乳贴引人注目。 “呼”拿帕子沾冷水擦了脸和脖子,刀锋才感觉被热成浆糊的脑子清醒了些,拧了拧帕子将上身囫囵擦拭几下,才脱下裤子擦拭下身,那完全露出被撑平的圆润腹肌,任谁来都会确信,这名凶厉黑皮的教官是名孕妇。 “嘶”似被闷狠了,肚皮不安地绷紧抽动,疼得刀锋立马撑腰坐下。 “脾气这么大” 刀锋面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但手还是耐心画着圈揉按安抚。 怀孕这事,家里五个雄虫每天恩爱不断,哪怕狼蛛族受孕率再低也是迟早的事,所以刀锋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还被他们瞒着,但别扭了几天后还是坦然接受了。 在家闲不住,不顾雄虫们的反对,身为SSS级战力的他接了个教官的活,每天下午来上个小班,也算是轻松。 正休息着,门外传来脚步和交谈声,刀锋立马起身搂了衣服快步走到内间,将门一合,装作没有人在的样子。 更衣室外,佩兰多及腰的银发用发带松松绑着,怀里还抱着一捧鲜花,一身缎面王服从领口裹到脚踝,那繁复精美的料子走动间如流水一般泛着柔光,衬的那被誉为帝国荣光的绝色容颜更加白皙迷人。 “就在这了,殿下”第一次见到传闻中位高权重的王亲贵族,还这么好看,让引路人脸涨得通红。 “殿下知道了,你退下吧”旁边亲兵打扮的人给了他一块金币,催促他离开,待走到远处再回头看,发现那名王亲早已推门走了进去…… 佩兰多掏出手帕在桌上一铺才将怀里的鲜花放下,绿眸四处打量,最后视线落在那盆没倒的水和帕子上: “还不出来?” 门吱嘎一声,穿着教官服的黑皮雌虫走了出来,边走边抱怨道:“你来也不先打个讯息”,然后当着他面把衣服脱了,拿帕子轻柔擦拭身子,佩兰多素了三个月的下身瞬间起立。 刀锋的身子跟柔弱丝毫不沾边,肌肉流畅结实力量十足,但他鼓起的腹部和姿势动作却透露出诡异的母性,让人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干,看他露出淫乱的样子。 佩兰多确实也这样做了,他从身后抱住刀锋,伸手摸上他的胸乳,放肆揉捏,刀锋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胸乳外观虽然没有变化,但手感却柔软不少,这具身体在为养育后代做着准备。 “宝贝……”佩兰多灼热的气息喷在他后颈上,那块腺体被叼进嘴里,啃咬穿刺注入信息素。 “呃……”刀锋感到刺痛不适,但雄虫信息素的注入极好的安抚了腹中的虫蛋,使得他像是欲拒还迎似的轻微挣动。 而佩兰多却得寸进尺,一手扒下刀锋腰间要掉不掉的裤子,胀得发紫的龟头掀开内裤顶在穴口重重地磨蹭了两下,吓得刀锋连忙提醒:“小心孩子。” 佩兰多抵着刀锋背脊吐出一口浊气,体内高涨的暴虐欲好在是控制住了,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环抱着刀锋腰间的手下滑到腰胯,用掌心托住他隆起的肚腹,另外一边,灵活的手指探进他体内四处点火,迫使刀锋躬身抵御,眼角溢出泪花。 “院长让你塞的药呢?”感受到穴道湿润缓慢,佩兰多撩了下汗湿的长发,咬着刀锋耳垂低声询问。 刀锋产道太过狭窄,又是头胎,皇家医院院长嘱咐他们每日给他塞药扩张产道,避免产卵时太过遭罪。 “药…药在柜子里,等我下班再用” 刀锋脸上汗津津的,怀孕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只这种程度就让他难以忍受,穴内流出汁水,佩兰多就着黏腻的汁液,沉腰碾动将阴茎缓缓插入。 “疼,别插太深……”刀锋胸膛剧烈起伏,溺水一样使劲呼吸,迟钝地感受着硬热的巨物挤入身体。 “放松一点”被柔软湿润的肉壁绞缠,佩兰多眼角微红,克制着不立即在刀锋体内驰骋,为了转移注意力,手掌用力蹂躏挤压乳肉,那乳贴早就不见了,孤苦无依的奶头被用力一拧,包裹住虫屌的肉道骤然一收,喷出一大股淫液淋在肉冠上,刀锋竟就这样抖着身子登上了高潮。 佩兰多舒爽的低叹一声,性器涨大了几分,用力往更深处捣去,粗长的阴茎在撑红的穴口进进出出,腰胯有力地撞击饱满臀肉,啧啧作响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插穴声充满更衣室。 “唔……哈啊……”他过分的插弄让刀锋承受不住接连高潮了,前端的性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也射了精,刀锋腹部阵阵发软,有些无力地向下滑,全靠身后雄虫托着腰腹才没滑到地上。 孕母的体温很高,小穴湿滑紧嫩恨不能插进宫腔狠狠抽插,但一插狠了,掌心的肚腹就会狠狠一收,刀锋也会绞紧双腿发出难耐的哭泣,怕伤着虫蛋,佩兰多忍得难受极了,只能不断调整着呼吸和姿势,力求让两人都尽兴。 “啊啊……殿下……我快不行了……”刀锋突然哭了起来,点点黄色的液体滴滴嗒嗒地往外淌,躬身后入的姿势太久,虫蛋压迫膀胱,孕母明显是要尿了。 佩兰多面若娇花,加快速度,最后抽插了几下,捧住刀锋的孕肚压紧肉臀,龟头抵住微微开口的宫腔将精液射了进去…… 刀锋被快感冲击地无声落泪,双腿和穴道死死夹住却还是尿了一小股出来,他情绪突然就崩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从没见刀锋这样过,佩兰多吓了一跳,忙将虫屌拔出,将刀锋抱紧怀里,滚烫的红唇啄吻不停,手安抚了会虫蛋,又探进穴道摸索有没有伤口。 刀锋哭地一嗝一嗝的,想说他没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体和虫蛋都舒爽的不得了,但泪腺好似不受控制般分泌眼泪,毁了他一世英名。 “不、不准……嗝…咳…告诉他们…”刀锋摸摸脸,遮住脸不让佩兰多看,但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 “好”佩兰多经过情欲蒸腾的脸颜色惊人,刀锋看了一眼就忙将头转开,又被他捏着下颌转过来接吻,美貌暴击下,刀锋逐渐冷静下来。 两人回家后,佩兰多确实没有提他哭的事情,就在他以为那一次情绪崩溃大哭的情况是意外时,在一次五雄虫均在家,他因手指被刮胡刀割破而大哭了两小时后,才明白孕母的身体和情绪是有多么的离谱。 而他身体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孕中期的一次 “锋!宝贝?” 收到泰因的消息,海尔森提前结束会议回家,然而客厅内无人应答,戴着金丝眼镜的矜贵雄虫瞄了眼还在播放节目的光屏,和茶几上吃了一半的果盘,一边挂好西装外套一边迅速换了居家拖鞋登上二楼。 戴着满星腕表的手缓缓推开卧室的大门,房内窗帘紧闭,光线幽暗,只一盏床头暖灯轻轻笼罩在床上背对着门侧躺的人身上,清浅的呼吸声,表明他正在熟睡。 海尔森侧身轻手轻脚进了房间,又将提着的甜品轻放在一旁桌子上后,才小心翼翼靠近床上熟睡的人儿。 初秋的天气,傍晚已经有一丝凉意了,但床上熟睡的人似乎极热,把用来盖身的被子团成一圈堆在床脚,身上还穿着夏日的短袖短裤,曲着身子露出手臂和大腿沉沉睡着。 海尔森走到床边,探头查看刀锋沉静的睡颜,铁灰色的眸子里尽是柔情。 他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想给他盖上,但一动作,敏感的孕母便醒了。 “你回来了?”感受着额头落下的轻吻,刀锋哑着嗓子,眼睛睁不开地问。 “嗯,你继续睡”海尔森将被子给他盖到肚腹,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口。 随着月份增大,刀锋虽然不再孕吐,但身子更加沉重且更加嗜睡,有时候在餐桌上拿着筷子吃着饭都会睡着,有次泡澡甚至差点溺在浴缸里,把雄虫们吓了个半死,一个个围在他身边日日陪伴照看着他,让刀锋感觉他自己就是个废人。好说歹说让他们几个去上班了,但他们几个雄虫似乎约定好了,时时刻刻要保证有人陪在他身边。 又因为刀锋在训练中心的教官工作涉及到军事机密,所以每天在训练中心的陪伴任务就落在了泰因上将身上。 战神上将每天来新兵训练中心,上面知道的人明白是来陪他“老婆”的,可下面的人不知道啊!自从上将来视察以后,他们跟教官每天的格斗对抗变成了跟上将格斗对抗,每天受益匪浅的同时,还被揍的爬不下床。 肉体上的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但精神上,看上将每天冷着一张脸,一脸不爽地盯着他们和他们的黑皮教官,让他们压力山大,特别是上将好几次还拉扯他们的黑皮教官,差点被打成面部骨折,更是让众新兵心惊肉跳的,纷纷课下劝教官沉住气。每当这时,他们的教官表情好像都挺无语的…… 不过,众新兵推测上将跟教官的关系应该还是挺好的。每次教官生气去更衣室后,上将都会追过去,再回来时上将的脸色就会好很多,对他们的训练也会柔和很多,对于他们的提问也会有耐心一些,他们最喜欢这时候的上将了! 但…… 刀锋不喜欢泰因每天跟着他,还时不时当众拉拉扯扯的干扰他工作,跑到更衣室了还追过来,压着他亲亲摸摸不知羞。 所以在好几次在更衣室内被肏的满面红晕,合不拢腿,只能让吃饱喝足的泰因出去帮他训练新兵后,刀锋开始下午跳班,让泰因扑空。 不是喜欢训练新兵吗?让你白白给我上班! 从今天状况来看,泰因应该是又扑空了。 “泰因他去训练中心了?” 刀锋勉力掀开一丝眼皮,木木地看着海尔森掀开被子侧躺上来,整个人自发滚进他的怀里,脸埋进颈窝贪婪地嗅闻他身上清冽的雄虫信息素,感受着头顶喷洒的温热鼻息,紧绷的肚腹放松不少。 海尔森搂紧怀中因怀孕而丰腴不少的刀锋,手不停给他揉捏酸疼的后腰,听见他发出舒服的喟叹,薄唇啾了口他的额头,手上动作越发轻柔: “嗯,你那群新兵蛋子要惨啰” 海尔森一边低笑着,修长素净的手挤进他绵软丰盈的臀肉,探入臀缝中找到留在穴外的药绳,扯动肉道深处的药塞到达穴口后,手指剥开热嫩的皱褶将裹满水液的药塞拔出,引来刀锋一阵颤抖。 “嗯——!他该!哈…快进来…” 扩张产道的药塞拉出,产道一阵空虚麻痒,刀锋俊脸微红,低喘着将长腿搭上海尔森的侧腰,整个湿漉漉的胯部贴住雄虫勃起的裆部用力磨蹭起来,嘴里发出迷醉的呻吟催促。 海尔森看着为人极为正经,性事上也是循序渐进,先是软舌探入刀锋口中交换津液,而后解开松垮的孕母睡衣,一手在明显变大的乳房游弋,一手在背后沿着脊骨一节节向下揉按…… 刀锋浑身发热,胸口直喘,房间内浓厚的雄性信息素让他下腹有股无法言说的燥热,促使一身强健肌肉的他勾住雄虫的脖子发出小猫一般的乞求呻吟: “快…快点,我想要…”抬高腰身,配合他将睡裤褪到下头,露出明显扩张的下腹和起立的虫屌。 “你没穿内裤?!” “唔…穿了不舒服…啊…” 被刺激到,海尔森猛地将他下颌捏住,又一次重重吻下,抚弄他胸乳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的又摸又掐,带来似疼似爽的快感,刀锋呜呜喘着,吸气不止。 海尔森一边揉捏着掌心的绵软,小臂抬高刀锋的腿弯,小心着隆起的肚腹,将腰胯挤入他侧躺的腿间。 “嘶…宝贝放松…”海尔森声音喑哑,斯文矜贵的脸上染上情欲。 那饱满圆润的肉冠撑开肉穴,如剑一般破开层层肉壁往里面钻,初时还算顺畅,入了半根后那穴道却夹得死紧,海尔森只得一边进一边退,每进一寸,又退半寸,如此来回半晌,才将一整根插了进去。 此刻,刀锋体内骚热难耐,发起痒来,双腿打着颤,一抽一抽地绞紧火龙,眼里又凝出了泪水。 再看海尔森,也是动作一顿,仿佛极为情动,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缓了一会,挺腰,再进三分,使圆硬的肉冠压紧要害磨蹭顶刮,他轻动了数十下,才将紧穴弄的淫水潺潺。 “快一点…”,鼻尖充盈着雄虫的信息素,腹腔麻痒骚热,刀锋越发急不可耐,肉道饥渴地裹紧肉根,死命榨精。而海尔森顾忌他的孕肚,在面对面侧躺插入的姿势下,不敢过分贴紧插弄,忍得额头上满是薄汗,实在辛苦。 终于,刀锋不满足于现状,一个翻身跨坐到雄虫身上,可把海尔森吓了一跳,忙起身去搂住他:“你,慢点!” 刀锋甩甩汗湿的黑发,亲了口他的薄唇,嘴角轻扬:“让我自己来”,说罢身子就往下一沉,将肉根吃到极深处,耳边瞬间传来海尔森性感的闷哼。 “唔,是不是很爽”!他强抑住喉头作呕的感觉,提臀将虫屌再度全根吃下,正想扭腰再动作,就被海尔森搂着虚虚压在身下,眼里的水汽被热唇亲走,紧盯着他的灰瞳里全是宠溺: “你呀……” 腰下被垫了一个软枕,把整个下身撑起,虫根再度深深顶入产道中。“啊——!”刀锋仰着脖子,脚趾都蜷缩起来,怕海尔森误会他难受,嗓子里挤出气音解释:“舒…舒服,再来”。 如此就不客气了,海尔森扣着他的肩膀提腰抽插,就着刚刚的深度,闭目抽弄数十下,圆润的龟头肏过宫腔让它泌出淫水,一圈圈的蜜液涌出穴口,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充斥房间。 床上,被压在身下肏弄的黑皮雌虫,双手勾紧身上人的脖颈,紧闭着的双眸流出一汩汩眼泪,胸腹、臀股随着插弄轻轻摇摆。 面前摇晃的奶头艳红的紧,海尔森低头含入大口乳肉,用舌尖钻吸乳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有股淡淡的奶味,正插着穴的海尔森脑中浮现出刀锋喂奶的样子,肉根又胀大几分,引的刀锋一声闷哼。 海尔森心头狂跳,吐出口中的乳肉,仔细观察发现,刀锋原本宽厚坚硬的胸肌丰腴成绵软的乳肉,红果下的乳晕也变大了许多,但挤压下并没有流出白色的乳汁,不过刚刚应该是奶味没有错…… “锋,你最近流奶了吗”海尔森一边说着一边嘬吸着另一侧的乳头,试图验证刚刚的奶味不是他的错觉。 “没有!怎么可能呢!” 刀锋脸色爆红,随着孕期发展,他确实发现乳房有变大变软,而且近几周开始,按压有肿胀感,但流奶什么的,太超出他的接受程度,恼羞成怒的就要踢开身上的雄虫,又动作太急扯到虫蛋,闷疼一声。 海尔森连忙安抚,身下虫屌再度侍弄起来,直将刀锋插得浑身绵软,重新呻吟起来才继续发问:“内裤穿着不舒服,胸口是不是也不舒服?” 身下肏弄不停,小心动作着,薄唇贴在刀锋耳边低问几次,才听到他一声极低的“嗯”。 听到确定的回答,海尔森呼吸越发粗重,他想狠狠教训刀锋一顿,身体不舒畅居然瞒着他们,但如今两人正做着爱,包裹着他的产道又这么温暖紧致,只让他满心鼓胀,不停亲吻着身下人的俊脸,柔声道:“那待会咱们去买些新衣裤?”。 刀锋本想拒绝,但想着逐渐不合身的内裤和被衣物不时摩擦而酥麻胀痛的胸部,点了点头,说“好”。 后来,刀锋被肏地浑身痉挛高潮哭泣时,海尔森才抵着宫腔口射出浓稠的精液,模模糊糊中似乎被抱着洗了个澡,而后就又睡了过去…… 孕晚期的一次(产R) 这天夜里,刀锋被胸前的胀痛弄醒,他揉揉闷痛的乳房,鼓胀得如同气球一般,硬邦邦的生疼,摸都摸不得。 我艹…不会真的要流奶了吧。 刀锋双眉紧皱,挣开些揽着他的手臂,往外挪了挪。 谁知刚一动,身后环着他的楚琅就醒了,宽厚的胸膛凑了上来贴紧刀锋,大手轻揉他凸起的腰腹,这番操作楚琅自认为还算体贴,却挨了一记手肘。 心情不好的刀锋:“滚!烦死了!” 好不容易陪睡一回的楚琅:“……” 霸道如楚琅不容拒绝地把侧着身的孕夫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长腿一跨,避开他的腰腹,将人禁锢在身下,邪魅的俊脸贴近,嗓音沙哑:“怎么了?”,侧身打开床头灯。 暖色灯光下,刀锋羞赧地侧头躲避楚琅打量的目光。 怎么了,怎么了,老子总不能说奶子痛吧! 刀锋心里慌乱,孕夫莫名的情绪上了头,红着眼也不答话,只伸手去推身上压制着他的人。 一直低头看着他的楚琅,捉住推拒的手,放到嘴边,用自己的双唇蹭了蹭,又吻了吻掌心,那手像被烫到般瞬间蜷缩收了回去。 楚琅笑道:“是不是想要了?” 刀锋双唇紧闭拒绝沟通。 点点热吻落在刀锋的额头、眼睑和鼻梁上,最后霸道地堵住嘴唇,重重吮吸。 楚琅的大手不急不慢解开刀锋的一片式孕夫睡衣,沿着宽松的孕夫内裤边缘将手探了进去,大腿内侧的肌肤滑嫩丝滑,手感极好又及其敏感。此时楚琅的手掌划过,惹得刀锋阵阵轻颤,情动高热起来。 胸口似也更痛了…… “不…不要…唔”刀锋拒绝的喘息都被楚琅堵在嘴里,只得扭了扭腰,表示拒绝。 楚琅离开刀锋双唇,见他深陷情欲双眼迷离的模样,没会到意的只当他在闹别扭,轻笑一声,将半硬的阳物握在手里,直撸得那里完全挺立。 双唇啃咬着刀锋汗湿的脖颈和锁骨,偶尔含住滚动的喉结吸上一吸,留下斑斑红印,楚琅手下不停,探入穴口。 那处湿地早已水液泛滥,指尖刚到达便迫不及待往里吞,内里黏膜灼热嫩滑,绞缠收紧,一副饿坏了的样子,楚琅不再忍耐,跪到刀锋两腿中间,褪下裤腰,扶着阳物“噗”地一声顶入湿淋淋的穴口。 刀锋身子猛地一颤,仰着头长长哭喘一声,孕夫敏感无比的身子哪禁得住这样突然的插入,几乎在穴道被捅开的瞬间,就颤颤巍巍的潮吹了。 淫荡的媚肉夹得肉棒寸步难行,楚琅一巴掌落在痉挛收紧的肉臀上,狠狠道:“骚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身下却十分轻柔地一点点进入刀锋的体内,等感到他缓过劲来,才喘着粗气捧着他圆润的屁股开始缓慢抽插。 孕晚期的雌虫宫口微张,腔肉外鼓,不能进行过度的性交,所以楚琅粗长的肉棒半露不敢插到底,只每次缓缓抽出,又猛地往前一送以此来解瘾,到后面掌握了技巧,动作孟浪起来,穴道一阵紧似一阵得收缩痉挛,淫水热热淋在龟头上,浇得他头皮发麻。 又一股淫水浇下,楚琅啄吻着身下随着抽插不停耸动颤抖的刀锋,问道:“老公操得你舒不舒服”。 结果,又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只见肚大腰细被肏得满面红潮的刀锋眼中含泪,说:“不…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眨巴眨巴眼睛,孕夫敏感的泪腺迅速分泌出一大堆滚烫的泪水,又被刀锋胡乱的抹去。 下身是舒服了,可上身丰腴起来的乳肉随着抽送前后摆动,乳波带来的巨大胀痛无法忽视。 楚琅动作停了下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扯了湿纸巾给刀锋擦脸,看他不似赌气真不舒服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聪明的脑子开始思考梳理起来。 怎么会不舒服呢…排除他排斥自己的心理原因,应该确实是感到身体不舒服,可是之前性爱都没事,孕吐也消失很久了,前戏也做到位了,小穴水很多也很紧,高潮时表情也很好,怎么会不舒服呢?难道最近自己又惹到他了? 楚琅百思不得其解,决定直接发问:“哪里不舒服,老公改”,还未疏解的肉屌“啵”地抽出肉穴,精神奕奕的抵在会阴上等候发落。 刀锋双腿空虚地拢了拢,迎着楚琅正经探究的目光,侧过头去气恼道:“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你起开”,作势就要推开身上人。 没得到答案的楚琅怎么会罢休,身子压得极低,小声低哄:“告诉我,不然老公以后都硬不起来”,下身威胁性地顶了顶。 威名在外的星际霸主好说歹说,软硬兼施,最后才终于撬开了刀锋的嘴。 第一次没听清,第二次听清了不敢相信,第三次再问刀锋直接红成虾子恼羞成怒,恨不得砍了他的样子才确定他确实没听错。 他听见刀锋说,他好像胀奶了…… 一股热流冲入鼻腔,然后迅速上头,楚琅头向上仰了仰,抖着手伸向一直被冷落胸部,他听见自己嗓子哑得不像话,说:“让我看看”。 缚胸小背心被推到锁骨,露出鼓胀如小山的胸乳。只见原本如两块面包般整齐排列的胸肌因为怀孕而二次发育,皮下的肌肉化为丰腴柔软的脂肪,轻轻一晃就会荡出乳波,如今因为胀奶的缘故,又鼓出了明显的乳峰,真真是勾人地紧。 楚琅伸手拨了一下那粉色的乳尖,刀锋立刻就低喘一声,眼里的泪光又起来了。 “别碰,好痛,啊——”刀锋伸手想将背心拉下来,却被楚琅一把抓住手腕压在头顶无法抗拒,左乳也落入火热的唇舌中。 认真吸着奶的楚琅口水音极重,含糊不清说:“老公给你吸通了,吸通了就不痛了”。 他像是刚出生的婴儿急切地卷吸着肿涨的乳房,先用柔软的唇舌大口卷含周边的乳肉,唾液沾染得整个左乳都水光津津,然后在刀锋不断的痛呼中,再将乳头周围的乳晕吮到发红发肿,最后才开始像幼儿吃奶一般,叼住奶头发出“啧啧”的大力吮吸声。 “嗯…”刀锋又疼又痒,头难耐地左右摆动,双腿也在床单上无力地踢蹬着,空虚的穴口在小股地流出蜜水,勾引着停放在会阴处的肉屌。 可肉屌的主人在专心疏通乳管,粗砺的舌苔不断戳刺凹陷的乳孔,手也用上了,不断搓揉挤压乳肉。双管齐下下,经受不住榨奶的乳孔喷射出香甜的初乳。 “啊啊!……不——好奇怪!…呃啊…” 堵塞良久的乳孔被奶水冲破的快感让敏感的刀锋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战栗中后穴喷出潮水,前端也射出了精液,竟达到了三处高潮。 趁着刀锋全身酥软,高潮战栗的时候,楚琅咕咚咕咚大口吞咽下左乳鲜甜的奶水,开始进攻右乳。有了前面的经验,疏通工作很顺利,楚琅甚至还哺了一口给失神的刀锋。 神智模糊地喝下自己初乳的刀锋,伸手推拒着托起他的楚琅,“不…不要了,我不行了…”。 “老公带你去洗澡” 即使拥有最好的通风系统,这间房子里爱欲的气息也挥之不去,怀里的刀锋奶子上湿漉漉的,散发着奶香味,下身又泄地一塌糊涂,精液的麝香味和淫水的腥甜味混在一起,香甜淫靡地如爱神降世,让小楚琅生机勃勃蠢蠢欲动,但毕竟月份大了,不可过度,楚琅有些遗憾,可一想到初乳是他的,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轻松托抱起刀锋,远离一片狼藉的床铺,走近浴室。 睡着的刀锋被放入定制的浴缸中清洗按摩,这段时间因为胸口不适,他已经好久没有休息好了,而楚琅则站在一旁的花洒下冲洗清洁。 楚琅其实还未尽兴。 他习惯了将刀锋逼到绝境,再至死方休般疯狂做爱,但刀锋怀孕了,不适合过度的性爱。换句话说,他并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刀锋怀孕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思考,要不要终结这段靠肉欲链接起的关系。 楚琅搓着头,看向浴缸中熟睡的刀锋,他浑身赤裸,清洁的水流带走了他身上的精液和奶水,但带不走他脖颈和乳房上的斑斑爱痕。 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楚琅浑身燥热,圈住下身的孽根套弄起来。逡巡的目光扫过刀锋敞开的大腿和红润敞开的穴口,手上的动作越发快了。 楚琅难耐地喘息一声,闭了闭眼,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有执念,明明是一个普通的雌性,而且他淫乱之极。 别看他狼蛛族一脸凶狠,衣服下不知道孕育着谁的孩子的肚腹臃肿沉重,孕期一碰就骚得流水,不是孕期脾气又臭得要死,不知想到什么,楚琅蓦地一笑,又迅速收敛。 反正最后小楚琅是对着刀锋天真无知的睡颜射出了浓精,最后半硬的小楚琅也成功插入心心念念的肉穴里待了一阵夜,它的主人还在第二天早上发了吸奶照给其他几人,成功拉了一波仇恨。 日子就此安稳了吧…… 扩张产道,产卵,吸N 窗外下着细细的雨。 别墅内灯火通明,入门处挂着的预产期灯光牌已经从最初的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再到如今触目惊心的个位数,五位雄虫神经紧绷又满是期待,每天一万句担心关切,生怕出了什么差池,反倒是身为孕虫的刀锋心态十分平稳,每天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 这不,闻着他最爱的培茶蛋糕的香气就下楼了: “你们在弄什么好吃的” 穿着宽松丝质睡袍的黑皮孕夫,脖颈和胸膛上印着片片吻痕,头发睡得一翘一翘的,一手撑着孕腰,一手扶着扶梯往下走。身后追下来的高大雄虫同样睡得军服凌乱,手里拿着块大毯子将孕夫裹紧搂住,慢慢向下走,那轻柔温情的样子,哪有半分在军部里的冷血铁腕。 正煎着肉排的菲洛听见声响将锅铲扔给楚琅,飞奔到刀锋身边,强硬地把泰因挤开,大鸟依人般搂着人慢慢向下走,嘴里嘟囔着:“哥为啥非要住楼上呢,多不方便”。 刀锋扶着肚子,眼睛盯着餐厅桌面上的蛋糕包装,回答道:“楼上舒服”。 “那直升梯也不坐,万一……嘶!”,头上挨了一记。 刀锋收回手:“哪有什么万一,每天爬爬楼身体好,我的崽稳得很”,说罢还跳了跳,吓得两个雄虫连忙去扶,“是你们太紧张了,雌虫可没那么弱,好了好了,海尔森是不是又买蛋糕回来了”。 “嗯,哥少吃点,待会还有主食”。 走进餐厅,长桌上准备着各种水果、甜品、小零食,还有不准刀锋碰的红酒和香槟,落地窗外海尔森手握着高脚杯正在谈事,刀锋尝了一口蛋糕,满意地眯了眼,顺道还喂了几口蹲身给他穿袜子的菲洛,心情十分美丽。 正吃得香,楚琅系着围裙单手拿着一个大托盘,走到桌边,将蛋糕挤开,伴随着“噔噔噔”和一声口哨,盖子揭开,金灿灿的肉排鲜嫩多汁滋滋作响,上面还卧着一颗光泽透亮的溏心蛋,佐以名贵香料,令人食指大动。 “那叫他们进来一起吃吧” 刀锋后靠椅背,仰头想叫楚琅落座,却猝不及防被他给吻住了。 唇舌勾缠,楚琅搂着他的肩,接了一个缠绵的吻,将沾染在唇齿、嘴角的蛋糕奶油尽数卷才罢休,两人分开时声音都微微带了些喘,刀锋耳朵微红地看着佩兰多手捧鲜花,插瓶落座,没一会海尔森也推门进来。 皇家管家拍拍手,佩兰多携带的侍从们鱼贯而入,端上美味佳肴又退了出去,五雄一雌一起渡过平常温馨的晚餐。 吃完饭,佩兰多和楚琅扶着刀锋在花园转了几圈消食,天色昏暗后,洗完澡穿上家居服的菲洛和泰因接替他们陪着刀锋在沙发上看电影。 看了没多久,身子笨重的刀锋就昏昏欲睡,随即被揽着,腰下塞了一个软枕横躺下来。 上半身枕在菲洛腿上,太阳穴和头颈处的力道轻柔有力,还不时被投喂一口水果;下半身则架在泰因腿上,酸胀的小腿肚和脚掌也被好好安抚。刀锋眯着眼,浑身放松,整个人显得十分慵懒而惬意。 只是那两人的手,揉着揉着就不安分起来…… 小雄虫舔弄唆吸脖颈和耳骨,大手伸进睡袍,掌间轻柔地搓捏那饱胀的胸肌和红果,激得怀中人不自觉地挺腰抬胸,双腿微张,露出了腿间风光。 春光乍现,泰因上将眸色幽深,带着薄茧的大手伸进孕夫宽松的兜裆内裤里,将绵软圆润的双丸握进掌中把玩,指腹在柱身上一遍遍转圈轻按,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抹去顶端洇出的蜜液,抹遍整根性器。 “唔…嗯…” 双管齐下,敏感涨乳的孕夫呻吟出声。 气氛正火热时,处理完一堆事物的海尔森推门而入,身陷情欲的孕夫娇喘连连,向他伸开手索吻,口中还唤道:“海…海尔森”,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下身又硬得发疼。想狠狠吻住他,可自己饭前喝过酒,只得歉意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手上却将未吃完的蛋糕奶油抹上他的胸乳… 雪白雪白的“雪顶”衬得顶上的红樱鲜嫩欲滴,猩红的舌头将缀在胸乳上的“雪顶”舔干净后露出鼓胀的巧克力色基地。 海尔森叼住红果,一边细细嘬吸,一边捏挤基底。终于,那被按摩了半晌的胸乳,泵出了香甜的乳汁。 “唔嗯…啧…” 舌头被小雄虫叼住的黑皮孕夫,大口吞咽着富含雄虫信息素的唾液,他胸前喂养着的成年雄虫则大口吮吸着他的乳肉,咽下一汩汩乳汁。 室内,信息素浓郁交缠,刀锋呼吸凌乱地抱住胸前人的头,身体燥热着湿了…… 一直负责撸揉刀锋性器、揉按后穴的泰因轻咳一声,将药膏往臀缝间抹去。勾缠着刀锋的菲洛和海尔森立马会意,动作愈发卖力投入,转移刀锋的注意力,可还是发觉了。 “唔!不——” 那扩张的药膏极为沁凉,渗入穴窍,凉得刀锋呻吟声一滞,瞬间头脑清醒,合紧双腿挣扎着就要起身。 菲洛和海尔森连忙搂紧安抚,菲洛不停啄吻着刀锋的脸,软巴巴地劝道:“哥,没几天你可就要生了,可不能再偷懒不扩张产道了”。 刀锋脸一板,就要反驳,却被海尔森堵住了嘴,只听海尔森说:“产前调理好身体,生完才能更快回归岗位,这个道理,宝贝你是懂的呀”,说完还亲了一口他的唇珠,刀锋心里的火气其实已经下去了大半。 又听泰因硬梆梆地说:“恢复快,我就带你去高星区参观”。 三句话,成功拿捏偷懒·自信顺利生产·能不扩张就不扩张·刀锋,乖乖躺下,分开双腿。 冰凉的药膏抹进穴口,被体温一捂融成膏水淌出些许。消毒加热后的皇家特制透明药杵在穴口来回磨蹭,裹上膏水,才缓缓顶入。 刀锋双股微颤,咬牙忍耐。 话说,这药杵的长度和粗度都比不过他家这几个雄虫的虫屌,可入穴却十分困难,每次都像钝刀子割肉,只能半寸半寸地进,磨一磨,再进半寸,这对于孕初期虫蛋就压迫膀胱的刀锋来说,极为难捱。 如今,才入了半根,他就两腿颤颤,差点儿失禁,眼角也有些控制不住地湿润了。 刀锋眨眨眼睛,带着一些可疑的鼻音颤声道:“快一点,不要这么慢”。 他自以为他隐藏地很好,可眼角的泪水还是被一双纤白细嫩的手指抹去。 佩兰多轻抚着刀锋的头发,将一颗药丸送进他的嘴里,清香满口。 往常看见佩兰多,刀锋总会心跳一拍,而后控制不住地盯着他的脸神游天外,可如今他的心思全被体内的那根药杵牵制住了。 “放松”,泰因一贯的命令口气。 他一边推着药杵后退,一边揉按着穴口处的软肉,将药杵扯出些许抹上药膏,又推回去,反反复复,磨得刀锋吸气不止,满身热汗。 “泰因,你快一点,我,啊——!!”,刀锋忽而惊叫一声,穴道尽数被撑开,那药杵全根没入!腿间的性器一晃,射出少量尿液。 “呜…”,刀锋双眼泛红,已带了哭腔。 战力雌虫腰胯本就极窄,那口窄穴因虫蛋挤压的缘故,肉道嘭鼓更是狭窄。又因着临近产期,虫蛋已发育成熟,不再渴求雄虫精液的缘故,多日以来只有撸射,没有做爱,这会竟折磨多于痛快。 “不,不要…”,刀锋双腿踢蹬,被海尔森牢牢摁住,泰因则继续扯着药杵九浅一深地插弄。 菲洛搂紧刀锋的肩膀,不停安慰道:“哥,忍一忍,不疼的”。 听到屋里的动静,刚洗完澡的楚琅急匆匆赶来,嘴里不停喊道:“怎么了怎么了”,看到房内的场景,刚在浴室撸完的下身瞬间起立,加入安慰的队伍,安抚躁动的虫蛋。 如此,众人连哄带劝,强制扩张了一会,药膏发挥作用,紧致的穴道松动不少,不再紧咬着药杵不放,抽送流畅起来,刀锋脸上也泛上红潮,与佩兰多缠吻在一起,双眼迷离。 时机已到,药杵拔出。 穴内本来撑得极满,现在又十分空虚,刀锋合了合腿,哼唧一声,一粗长肉刃猝不及防便插了进来。 “——!!” 刀锋呼吸窒住,浑身哆嗦,那比药杵更粗更热的巨物试探着往里顶入,就着膏水和药杵的扩张成功撑满穴道,但又很明显没有插到底,臀瓣感觉不到那沉甸甸的囊袋。 穴内胀得慌,确实不疼,只是热。 泰因那物一贯进就要进到最深,肉壁狭窄,他耐心十足地缓缓插着,一下一下捅开紧致的产道,渐渐地,龟头能插到宫口,便挺腰轻轻顶撞上软嫩的瓣肉,磨到敏感处时,刀锋惊喘连连,双腿抽动收紧穴肉,夹得他额上也出了薄汗,忍得实在辛苦,只能哑着嗓子说道:“太紧了”。 泰因专心耕耘,横躺着跟楚琅接吻的刀锋,视线飘忽,眼角却瞥见佩兰多的下头,睡裤已经湿透,清透的布料透出硬物的雏形,直棱棱竖起一大根,分明是忍不住了,刀锋便坏心地去戳它,看佩兰多轻喘着躲了躲,心里发笑着拢住了他的湿裤,撸动那勃起的热物,如愿将美人弄得脸颊绯红,小声轻喘。 刀锋还想再逗弄他几下,下身却被猛地一撞,腹腔瘙麻,泄出热液,捏在海尔森手里的茎头小口也涌出了白浆,被疯狂榨精的泰因狼狈地抽出阴茎冷却,让了位。 有备而来的海尔森套上草莓味的超薄避孕套,跪到刀锋双腿之间,轻按着鼓胀的孕肚,缓缓插了进去…… 窗外花草摇曳,屋里春意盎然,肉体的碰撞声格外清脆。 “嘤…嗯…”宽敞柔软的沙发上,黑皮孕夫夹在两白皙雄虫中间,睡袍松垮漏出大片肩膀和胸膛,健壮的身体被两根虫屌肏得上上下下,连连颤抖。 身前的蓝眸雄虫与他激吻,身后的绝美绿眸雄虫咬着他的腺体,两人平时都是好相处的,这时却十分强硬,争先恐后地往穴里撞,刺得他腰身弓起,淫水泱泱,狼狈不堪。 “菲,菲洛…唔…佩兰…慢点…” 那两颗硕大圆头齐头硬肏,将瘙麻紧致的产道肏得酸酸麻麻,酥软不已,鏖战近半个时辰,佩兰多泄在套子里,退了出去,刀锋刚想喘口气,楚琅的大肉棒又挤了进来,连绵不断的啪叽声又响了起来。 五只雄虫素了几日,今天借着扩张产道的功夫,算是稍稍解了瘾。 只是可怜的孕夫,浑身滚烫,做到后面有些无力起来,适时就有人送了药来。 泰因端着药汤,坐到三人旁边,菲洛搂着刀锋让趴在自己身上,放慢下身顶弄的速度,楚琅见状也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刀锋后背,缓缓将抽出水光淋漓的肉根。被两根肉屌扩张许久的穴口“噗哧”喷出一滩清液,缓缓收缩。 “喝药”,泰因吹凉药汤送到刀锋嘴边,闻着那味,刀锋干呕一声,偏过头去,泰因却是耐心哄道:“乖,喝个几口”,可倔犟如刀锋就是不愿意开口。 因着体位原因,菲洛还插在刀锋体内,他一手抚着刀锋光滑汗湿的后背,一手接过药汤,低声劝导,最后以嘴相哺,将药喂了下去。 就此,一套扩张流程才算走完,待产的几天里,这可真是甜腻的折磨。 好在,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他生了… 不知道其他雌虫产卵是啥感觉,刀锋只觉得疼,而且是撕裂的疼。 他被束带控制在产卵台上,只在上身套了一件宽松衣衫,露出鼓胀的孕肚。他的下半身没有穿裤子,膝弯被架住,双脚悬空,露出下体。 随着一阵阵宫缩,刀锋感觉股间流出越来越多黏腻的水液,心里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哥!别害怕,深呼吸”。 左手被菲洛紧紧牵着,他的声音有几分颤抖,却又让人十分安心,右手则落在海尔森手里,在他看过去时,在他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刀锋摇头,示意不要。 时刻观察着刀锋虫化程度和身体指数的周洲,将一支五雄虫混合提取液注入刀锋后颈,空气中雌虫甜腻腻的信息素释放了出来,浓郁得产房内的五只雄虫眼睛发红,死盯着产床上的孕夫。 硕大的虫蛋拽着宫腔向下坠,内脏翻搅的疼痛,刀锋咬牙强忍,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唔…痛——!”,金瞳覆上白膜,身体半虫化。 “哥!” 理智虽还在,但克制不住虫纹覆盖全身,獠牙显现,四肢耳侧长出粗硬甲片。 “呜…我痛”,刀锋挣脱菲洛和海尔森的手,捧上震动紧绷的孕肚,声音有些委屈。细嫩光滑的孕肚,映衬着黑亮的甲片,有种诡谲的美。 周洲调整产床,拉开他的双腿,露出粉色收缩的穴口,有了结论:“开指还不够”。吩咐泰因和楚琅摁住半虫化刀锋的大腿,让佩兰多拿助产器进行扩张。 终于,内窥镜里显示,刀锋身体深处的瓣肉开了一个小口,湿滑的内液汹涌而出,是开始产卵的征兆,周洲忙将内窥镜抽出,准备接生。 首先通过宫腔小口排出的,是少量圆滚滚无色透明的未受精虫卵,它们通过产道直接落在了产床上;而后就是成团成块的卵鞘,充分润滑挤压瓣肉;最后向下坠的,才是发育成熟的受精体虫蛋。 它们躁动不安,迷恋母体的温暖,又不得不瓜熟蒂落,可初次妊娠的腔口太过紧小,优质的虫蛋又过于硕大,卡在胯骨间,疼得刀锋嘶嘶虫鸣。 好在这段时间扩张到位,瓣肉开口增大,刀锋梗着脖子,眼泪直流,全身用劲,终于成功将一枚虫蛋排进穴道。 强韧的虫蛋滚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穴口探了头,圆滚滚的,颜色淡粉。 雄虫们呼吸沉重,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抹温润的粉。虫蛋,是刀锋的虫蛋,也是他们的虫蛋,孩子。 菲洛吻着刀锋虫化的手热泪盈眶,海尔森满眼疼惜地抹去刀锋的热泪,楚琅双手微颤按摩抽搐的孕肚,泰因摁着微合的双腿在膝盖上落下一吻,佩兰多伸手将穴口处的褶皱拓宽,方便虫蛋掉下来。 刀锋嘶嘶喘着,咽了口气,用力一挣,穴道内的水液失禁一般从虫蛋和穴口处的缝隙流出,又咬牙一挣,湿漉漉的虫蛋被挤落下来,掉在周洲准备好的软巾上送进保温箱。 “来,喝点补充剂,休息会” 刀锋点点头,岔着腿瘫在床上,喝着补充剂,泰因在旁边给他擦着身体,下方的穴口过度挤压,殷红充血,向外翻着一些媚肉,一阵刺麻。 “嘶…又来了”,生殖腔一疼,刀锋不能忍受地抽着气,手不由自主抓紧,身子过电一般,穴口吐出黏稠拉丝的水液,第二颗稍小一点的虫蛋顺利落下,紧接着,就是第三颗,第四颗……直到最后的第七颗…… 七颗虫蛋会在保温箱里进行最后的孵化,三天后便会化为人形,性别也会确定。 刀锋脱力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口中喃喃道:“妈的,到底谁说狼蛛族生育率低的,以后再也不生了……”。 第二天,刀锋的肚子就瘪下去了,只是腹肌还没回来,浮着一圈软肉,显得十分丰盈肥美。 菲洛轻手轻脚地抬高刀锋一条腿,手指蘸着药膏摩挲微微外翻的穴口,一探进内里,那层叠的脂肉自动收拢,软软嫩嫩地包上来,吐出清浅的汁水。 “唔…”刀锋哼唧一声,眼皮睁开一条缝,金瞳注视着菲洛,哑声说:“痛”。 菲洛看了看他身后还在沉睡的楚琅,手下动作愈发轻缓,哄道:“擦完药就不痛了,哥”。 没想到,刀锋拉下被子和睡袍,指着胸膛说:“是这里痛”。那里,本就丰厚产奶的乳房,因着产卵激素的刺激,分泌出了更多的奶水用以哺乳幼虫。 平时泌乳量少,两三天帮忙疏通一回就不会胀痛,如今只一天没疏弄,他胸口就胀成两个小山丘一样的奶包,奶头更是肿硬高耸,又大又圆,就连边缘的乳晕也成了熟艳的深粉色。 怕流出鼻血,菲洛捏着鼻子向上抬了抬头,而后哑着嗓子将被子给刀锋拉上,才整个人钻进被子下,钻到刀锋怀里:“哥,我给你吸吸,吸吸就不疼了”。 闷闭的被子里,奶腥味扑鼻,仰头微微一蹭,肿奶的乳头就划过了脸颊,菲洛鼻腔发热,可他涨奶的哥哥还在催。 “呃…你快点…”困倦的刀锋十分烦躁,主动拢着胸往他嘴里送,小雄虫如他所愿将奶豆含入口中,吸吮轻咬,含糊说道:“哥,你小声点,不要吵醒他们了”。 被子外,刀锋黏腻的呻吟压低不少,菲洛心跳如鼓地握住小奶包,轻搓慢捏,配合着舌尖疏通乳管,起初乳头只泵出几丝分叉的奶汁,彻底疏通后,形成细细密密的暖流涌入口中,唇齿留香。 “哥,你这样好像在喂我奶” 菲洛将两边奶水吸干净后,还恋恋不舍地用舌头一遍遍舔吻奶头,吞吸乳肉,只是刀锋一直没有回应,钻出被窝一看,他已经敞着胸睡着了。 菲洛宠溺地轻叹一声,给他拢好衣领盖好被子,挺着高高翘起的肉根搂紧刀锋,也闭上了眼睛。 夜,还长着呢… 哺R期日常1 “喂!!你这家伙在干嘛!” 屁股上狠狠挨了一脚,伊万踉跄着转身接着就被揪住领带提溜起来,对上一双凶神恶煞的金色竖瞳,瞬间吓得结结巴巴:“老…老大”。 刀锋夹着眉看着这新来的小子做的枪,乱七八糟不说枪口还横放在桌面上,十分危险:“叫我教官!还有,立马给我拆掉重做!” “好好…好”双脚一落地,伊万迅速重装枪械,眼睛余光还时不时瞥向他,然后又装错了…… “……” 刀锋冷脸,心里想着格鲁带来的人就是笨啊,一边忍不住伸手手把手教他:“你个废物,看好了,我只教一遍,这里要这样……” 极近的距离,伊万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他虽心有疑虑,但还是决定先跟着老大认真学。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其乐融融,可有人却视线如火,一寸寸扫视着刚生育完的黑皮教官。 从他穿着宽松仍遮不住的鼓鼓囊囊的胸脯,到一把收进腰带里的细腰,再到将军裤撑起一点弧度的臀瓣。 正看着,他倾了下身子,两瓣臀肉的轮廓更加明显,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等人采撷。 身上的视线太过火热,刀锋敏感地回头,就见泰因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门口,身后跟了一群军官,一副想打招呼又有所顾忌的样子。 场面有些尴尬…… 陆副官咳嗽一声,打破沉默:“咳,刀锋教官,等会您来一趟研究室,有事商议”。 刀锋点点头,示意明白了,回过头去继续教学。 等刀锋慢悠悠踏进研究室时,泰因早就等不及想去抓人了。 他迫不及待将人扯进怀里,简直像要吃了他一般,狠狠吻下去。 “唔…” 刀锋含混不清地吞咽着口水,侧着脸搂住泰因的后背奉上自己的唇,承受着,也给予着,信息素跟随唾液交换进入身体,电流般在血液里流窜。 泰因眼神火热,强势攻城略地,上边搅缠着温热软舌,下边还屈膝在高高帅帅的黑皮教官腿心摩蹭,一手还伸进他的衣服,隔着内衣揉抓丰盈饱满的奶香胸肌,摸得他墨绿色汗衫一鼓一鼓,一动一动简直色情。 “泰唔,等我会”刀锋腾出只手推了他一把。泰因放过他的舌头,慢慢退了出来,人却并不想退开,舔着刀锋潮红火热的唇瓣还不够,又埋首在刀锋颈间舔他的汗。 “脏死了…”刀锋揪着泰因的头发,耳朵通红地伸手到背后解内衣扣,却好几次都没解开。 “我帮你好不好”泰因鼻息滚烫,被那股混着汗液的奶香勾得心痒,身下军裤隆起巨大一包。 他顺着刀锋肌肉紧绷的手臂摸到了内衣扣,抠了几下都没解开,干脆两手揪住,蛮力扯断了。 “你!”刀锋看着泰因手里报废的内衣,气不打一处来,“我他妈待会怎么出去!”。 迎着刀锋不可置信的目光,泰因把他身上的短袖汗衫翻卷上去,露出两只高挺莹润、美得惊人的乳房。 没错,不是硬邦邦的胸肌,而是脂肪绵密的乳房。 按周洲话说,他这是多重雄虫激素和生育产卵共同影响下的结果,会逐渐消退。 但是,这软绵绵极具分量的一坨坠在身前,让刀锋十分苦恼。 他孕期就吃尽了胸脯敏感、乳头红肿的苦头,时常贴乳贴摸药。好不容易捱到产卵完重新回归工作了,胸脯变大变软了不说还变得更加敏感了,不穿内衣随随便便就会激凸,上衣还会被乳汁沁湿,十分尴尬。 今天出门,他事先在家用吸奶器挤了两袋乳汁,让菲洛冰镇着等崽子们醒了喂给他们吃。这才过了一个上午,他胸口又胀痛濡湿得难受了。 难不成产奶这方面他真天赋异禀…… 这会,泰因不过才用双掌捧着两只沉甸甸浑圆的奶子,向中间轻轻一挤,他那肉乎乎的淫红奶头就噗嗤噗嗤喷出腥香奶水,有几缕还溅到了泰因鼻梁上。 “我艹…”刀锋脸爆红,羞赧地去给他擦脸,又被逮住一顿深吻。 一把扯了裤子,揽着觊觎许久的细腰,泰因手托着丰盈的臀肉,抱起刀锋快速转移地点。 刀锋配合地双腿夹紧他的腰,撑着身子低头与他深吻着,丰盈的乳肉挤在冷硬的军装上,洇出两块湿痕,跟随到了内室。 泰因喘着粗气,抬起身,唇瓣拉出了银丝,双眼一眨不眨盯着身下的人。 高大健硕的黑皮教官身形修长,胸膛上趴着一团颤颤流汁的粉顶软云,因为平躺乳肉塌下去一些,但分量仍然可观,配着那双金瞳似睁非睁地睨着他,浑身的腥香、淫香、奶香。 这个场景的冲击力实在太大,泰因上将那根引以为豪名为自制力的弦“啪”地断了。 严酷冷峻的雄虫低下他向来高傲的头颅,整张脸完全埋入柔嫩腥香的丰满肉峰之中,发出急促地嘬吸水声。 大片乳肉被握在火热掌心,掐揉出不同的形状,骚嫩的奶头也被无比粗鲁地咂吸舔弄,刀锋爽利得浑身战栗又觉不够,手直往泰因裤腰里钻。 毳毛扎手,粗勃的雄根烫得握不住,刀锋一边撸着,一边抖着身子提胯向上磨:“哈嗯…先插进来,我想要了”,说道一脚蹬下泰因的军裤踢远,夹着腰将腿心送上来。 哪个雄虫能在床上抵抗得住这样的要求和诱惑呢? 更何况,是很吃刀锋主动这一套的泰因。 他忍得双眼发红,额上青筋暴起,强压着暴肏的欲望给刀锋扩张,可这人不知好歹,一个劲的扭腰摆胯催促:“唔…别吃奶了,要破皮了,肏我,快…啊!” 再也忍受不住,泰因捧高刀锋的肉臀,腰身下沉,狠狠一掼!—— 他胯间粗壮精悍的虫屌笔挺捅入湿肥的肉穴,硕大肥圆的肉冠挺开媚肉,发出噗嗤噗嗤饱含水意的闷响。 “哈啊!…” 汹涌而来的酣畅感太过刺激,刀锋爽得口水直流,结实的大腿痉挛着勾紧泰因的腰,无声催促着。 “你真是…” 泰因咽下下半句话,摆胯便肏,那长年累月精于锻炼的身体相当结实健美,整个下身更是强悍壮硕,一开始捣就猛冲猛撞动得飞快,几十个来回就把刀锋操得晕头转向,欲仙欲死。 啪啪、啪、啪啪。 强硬的胯部颇具规律的前后摆动,连带着下方大腿凶猛发力,狂风暴雨般鞭笞着肉穴。 “呃…啊…好爽…”刀锋的身体在高速冲撞下不住晃动,他嘴上叫着爽快,身下的粉穴却已是充血发胀,变得艳红,穴周和臀心嫩肉也被撞得红肿嫣红。 两人正得趣呢,外室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老…教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嘶…!”泰因被骤然收紧的嫩穴猛地一夹,差点射出来,忙放缓了速度改为一下接一下捅着。 格鲁这个不靠谱的,让这小子暂住他家,这会才几点这小子就开始催了! 门外陆副官跟伊万在交涉,声音有点大,这门是单面的,刀锋并不怕室内的声音传出去,不过他得给那笨小子打个光脑。 “喂,哼嗯!你,你等我会…马上…” 发完讯息,刀锋结实的长腿缠紧泰因,俊脸汗湿带笑,催促道:“快点,咱们得回家了”。 ……… 伊万在门口等了小半个时辰,还没等到他老大出来,看着天色已经黑了,直接伸爪破门硬闯了进去。 守门的陆副官“诶”了声忙去拦,可这小子看着呆笨身手却十分了得,竟是没拦住,直接让他给冲了进去。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那小子一边喊着:“老大,老大你在哪儿了”,一边直愣愣往里面走,听见内室的动静,想也没想就推开了门。 室内小床上交叠着两个人,穿着军装的高大雄虫勾着身下人的膝弯大力挺动着,激烈的动作让他腰身上缠绕的两条蜜色长腿收拢摇晃,两人交叠处阵阵响亮地水声,让人面红耳赤。 他想问上将大人他老大呢,就被赶过来的陆副官勒住脖子往外拖走了。 没一会,他老大就跟上将大人出来了,一如既往英俊酷帅,只是脸红红的,一头汗还穿了件外套,走路也不太对劲,他过去想问候一下,上将大人就吃人一样的黑暗表情。 呃…他还是回去再问候吧。 黑区雌虫生存法则第一条——学会看人眼色,虽然他笨,但这次他绝对没看错。 乘飞行器他们三人很快就到了老大的家,格鲁哥说,老大很厉害,有很多雄虫、雌虫、亚种为他效力,他对兄弟们也特别好。让他多跟老大相处,多学、多听,笨鸟先飞,他记在了心里,只是格鲁哥怎么不告诉他,老大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雄虫? 佩兰多亲完刀锋,又跟泰因打了招呼,最后才微笑着招呼他们身边呆立着的小雌虫:“你好”。 只是没想到,打完招呼人更呆了。 刀锋表示很理解,谁见到佩兰多都是这个德行,一边拍着伊万肩膀将人往里带,一边跟佩兰多说:“这是伊万,格鲁的人,找楚琅的,身手一绝,就是人有点呆”。 又对伊万介绍:“这是佩兰多,我的爱人”。 伊万呆呆打了招呼,就被老大揽着往里面走,耳边老大还说让他放轻松点,就当自己家。他家可没有这么好,也没有这么好看的雄虫,他得要好好学习,好好打拼。 伊万乖巧地点头,却因着身高关系碰到了刀锋没穿内衣的胸脯,瞬间就让刀锋住了嘴。 他正奇怪老大的胸肌怎么这么香这么软呢,一名穿着白色居家服,留着浅栗色及肩卷发的氧气美人从旁边的直升梯里走出,有点手忙脚乱的抱着两个嚎哭不已的baby,那双望过来的湛蓝色眸子里全是得救的神情。 “哥,孩子哭着闹着要找你,应该是饿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佩兰多忙过去接了一个襁褓,温柔地哄着。 “应该是饿了,早上留的奶都让大宝二宝喝了”,菲洛看着小四在刀锋臂弯里安静下来,松了一口大气,这才瞥见伊万。 “伊万对吧,我是菲洛·加利文,很高兴见到你” 伊万再度呆立住了,愣愣地伸手与他握手,这一身奶味的奶爸是格鲁哥说的前黑区教父? 他转头想找老大寻求肯定,却看见刀锋已抱着两孩子走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掀起了衣服?! 他没看清具体的,他也不能看清,因为上将大人隔绝了他的视线,前教父还领着到一旁会客厅吃水果聊天去了。 他很快就忘记了老大这个有点奇怪的动作。 沙发上,刀锋撩起衣服,露出散发着甜腻香气的乳房,怀里闻着味的两崽子脸哭得通红,嗷呜一声一人叼住一个肿胀红艳的乳头,开始咕叽咕叽的吮吸,那饥渴地力道像是要把他奶头都给啃下来似的。 “嗯…不知道够不够吃”,今天跟泰因胡搞了一通,浪费了不少奶水,刀锋半皱着眉头,手托住两个白胖崽子的屁股,被两个崽子吮吸得直哼哼。 泰因直勾勾盯着散发母性光辉的刀锋,哑声回答:“我没吃多少”。 刀锋“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雌虫泌乳本就少见,奶水多到能喂养更是少之又少,一般幼虫破卵成人后都喂浓缩营养液,雌幼虫发育快,口器成熟就可撕肉食肉,雄、亚幼虫发育慢,要多耗一些时间但也是好喂养的。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家四个雌崽子饿得哇哇叫也不喝营养液一口,硬喂进嘴里还往外吐,就只喝奶。 现在他奶水还算充足,四只崽子勉强管够,等还在恒温箱养着的两雄一亚出来可就难了。 刀锋叹了口气,把吃饱的小四递给佩兰多,让他给拍奶嗝,一边把吸不出奶水的乳头从小三肉嘟嘟的嘴里抽出来,扯过纸巾将残液擦干净,放下了衣服: “楚琅什么时候回来” 美景消失,泰因有些遗憾地收回眼,声音淡淡:“要晚点,他跟海尔森今天有应酬”。 那看来伊万得在这住一晚了。刀锋起身将小三塞给泰因,看他浑身僵硬地抱着孩子,笑地开心:“我去洗澡,等我开饭”。 哺R期日常2 夜渐渐深了…… 伊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白天的事他越想越不对。老大跟上将大人一起出来,那上将大人身下的就是老大?不会吧,老大那么厉害那么凶还会被压?而且老大的爱人不是那个美得跟维纳斯一样的雄虫吗。 他脑子有点过载,起身走到窗边打算吹吹风 “嗯……啊!…”刻意压抑的呻吟从风中隐隐传来,伊万愣了愣,他虽还是处,但多多少少也懂一些。 他咽了下口水,竖起耳朵仔细听,确定声音是从斜对面上一层传来的,可那是老大的卧室…… 明白自己无意间听到了别人的夫妻情事,他立马伸手准备关窗,但脑子里却不由浮现出凶悍老大被美貌雄虫压的场景,脸瞬间通红。 黑暗里,有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传来一声闷响,风中飘来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沉浊。 伊万摇摇滚烫的头颅,将窗户关上。 “砰——!”一声。 对面的窗户却从里面打开了,或者说撞开更为贴切一些。然后一个人从窗户探出身来,低着头,手肘撑在窗栏上,宽厚的肩胛骨颤动着。 是老大…… 伊万一下子呆住了,捂住口鼻整个人蹲下去,只留了一双眼睛在窗台上,大气都不敢出。 “别…我要…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落在他的耳朵里,他浑身都酥了。 老大平时对他说话都是严厉有力,落地有声的,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绵软颤抖,像化不开的糖一样黏腻。 伊万听不见另一个人的声音,只能看见一双莹白如玉的手从老大身后缓缓抱了上来,罩住月光下垂坠的两坨阴影肆意揉捏。 那是,老大的胸肌吗……怎么那么软的样子…还那么大… 那双手揉面团一般时搓时捏,偶尔还掐着往外扯,直到老大发出些微气声他才会松手,改用掌心揉搓旋转。 终于,老大受不住,把那双手夹在腋下不让它作乱,接着挺腰站直了身体,露出了满是手印的高耸圆胸。 月光下,它看上去是那么莹润高耸那么饱满那么大……伊万不自觉摸上自己硬邦邦紧实的胸膛,感到一阵失落。 格鲁哥说胸是雌虫最好的嫁妆,可他的胸怎么这么小。 老大的奶头都比他的要大上两三倍…… 老大的腹肌也很好看,结结实实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只是小腹处像吸着什么东西,一缩一缩的…… 对面那双手也像有了思想,下滑到腹肌一把把抚摸揉按,而后两边分开把住胯骨,将人晃得前后摇摆起来。 “嘶!你别——啊!”刀锋再也压抑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伊万看见他身体一阵颤抖,小腹就溅上了几滴白浊,趁着喘息的空档胯骨上的手伸到下面一阵动作,只一会,再举起来时抹了老大一小腹的白浆。 之后那双手就将老大抱回了屋,窗户又被砰一声关上了。 伊万心脏怦怦跳,面色潮红地一整晚都没合眼。 而此时,刀锋被菲洛压在床上,再度被插入了。 “呼…你们让我喘口气…”穴内抽插的力度又快又猛,还处在高潮不应期的刀锋眉头皱起,神情恍惚,却在感受到佩兰多坐到身边时,主动侧头含住刚在他体内驰骋完的肉屌。 菲洛酸得厉害,掐着刀锋的窄腰,一下又一下狠狠肏他:“我在家带娃这么久,你居然先喂饱佩兰多”。 菲洛将刀锋上半身架起,不让他再帮佩兰多舔,下身则趁机肏得越发用力,顶得刀锋一阵阵往上窜,包裹着阴茎的肉穴一阵阵抽搐痉挛。 “唔…啊啊啊” “奶也不给我留一口”,菲洛吐出嘴里咂不出味的乳头,双手将两乳抓到一起挤出深深的沟壑,闷头狠狠肏穴。 刀锋脖颈后仰,脑袋一片空白,抓着菲洛的后背颤抖着又登上了巅峰。因为是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持续的时间非常长,绞得菲洛寸步难行,最后关心刀锋身体,捅了几百下后闷哼一声,快速抽出肉刃射在了外面。 轮到泰因,他眼见刀锋快睡过去,便亲了亲他的眼睑,对着大开流水的穴口撸了一发就结束了。 凌晨,菲洛、刀锋、佩兰多三人搂着睡得香甜,泰因一板一眼睡得工整,突然睁眼看向漆黑的门外。 过了一会,夜灯亮了,醉醺醺的楚琅趿拉着拖鞋走了进来,泰因合眼,呼吸平稳,似沉沉睡着。 醉鬼楚琅踉跄着爬上大床,扯开缠在刀锋身上的手脚,整个人压在刀锋身上,嘟囔着酒气熏天的舌头就往人嘴里钻。 “唔…” 黑暗中,刀锋自然地放松口腔让身上人吸得滋滋作响,随即闻到浓重的酒味,皱眉困倦地睁开眼睛,见是楚琅立马伸腿将人往外顶:“混蛋!这会喝得醉醺醺回来,海尔森呢…唔!呼…”。 楚琅闭着眼,专心致志地吻着,过了半天才想起回答:“海…海那个没用的,没几杯就倒了,后…后面全是我帮他…喝…喝的”,说着晃悠起了身子,去掀刀锋的背心,结果被拧住胳膊扭下了床。 “哎哟,疼疼疼,对你老公好一点啊…” “住嘴!别吵醒了他们”,直接捂嘴。 “唔唔唔…” 两人拉拉扯扯关上了门,声音渐行渐远,泰因翻了个身,闭眼。 刀锋架了醉鬼的胳膊,将人搂到吧台塞进沙发坐下,端了准备好的解酒汤喂他。 他就知道这两人应酬就没好事,楚琅酒量还好点,海尔森是真不行,没了他这个挡酒的,碰上逃不掉的局只能装醉,一回来倒头就睡。 刀锋想上去看看海尔森,却被楚琅一把搂住了,滚烫火热的脑袋埋在他脖子里狂喷热气: “老婆…” “锋锋,你是我的老婆…” “我好喜欢你…嗝…” 一句句情话烫得刀锋脸也热了起来,接住醉鬼沉重的身子往后退,结果腿弯撞到沙发直接倒了下去,被压在身下,背心也被掀了起来。 浑圆鼓胀的大奶重见天日,醉鬼眼冒绿光,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唔呼!不管…何时看都好大呀…这么大…可以挤出母乳吧…” 大手没轻没重地狠抓,疼得刀锋一个劲开始挣扎:“你他妈找打是吧!唔…” 醉鬼叼住了吵闹的舌头吸进嘴里砸出渍渍水声,一双大掌将两坨软云揉搓地滚烫泛红还不肯放手,还捏着乳头不时前后拉扯,然后将火辣辣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尖牙戳刺柔嫩的乳孔,势必要逼出一口奶的架势。 刀锋吃痛,捧着身上人的脸,强行撕开些距离,刚要斥责他,又对上他可怜巴巴的脸含着他的乳头迷糊含他“老婆”。 吃软不吃硬的刀锋抿起了嘴唇,最终慢慢放松了身体。 真是上辈子欠他们的。 可醉鬼却得寸进尺胯坐上刀锋胸膛,掏出肉屌,兴致勃勃地叫喊道:“老婆你快看,我这里肿好大哟”。 刀锋:“……” 见刀锋躲避,他又一个劲往上凑:“快点,看仔细嘛!” 一个不小心,高热圆大的肉冠顶上刀锋的嘴唇,留下一滩腺液,楚琅像受了惊一般立马往后退,嘴里还在不停道歉: “哇,对不起…对不起,老婆你不喜欢嘴巴碰到对吧…我,我不做就是了,暴力是不好的行为,对吧…” 刀锋一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果断打开双腿,对他露出红艳艳的穴口,无语道:“别说了,说不过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锋锋,你可真是太好了…来一个亲亲…” 硕大的虫屌撑开艳红收缩的小孔,一点点挺进甬道内,肉径再度被撑开,刀锋有些难受,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他阴茎斜着插进来,可以不一下子顶到腔口瓣肉。 可他这点小心思,被不知轻重的酒鬼轻易就打破了。 楚琅前端一进入,立马翻身压着刀锋侧着的腿,正面垂直钉了进去。 “啊…啊,哈…你…”,刀锋难受地厉害,脚趾紧绷抽紧。 产卵后,雄虫们都顾忌着他的身体,做爱都收着力,内射也少了,一般都戴套或是射在外面。这下猛地挨了一记,竟让他又难受又爽,前端像是就要泄了。 酒鬼浑然不知,还在说:“全部…插进去了哟…锋~” “你的脸好红呀…真可爱…好想欺负你…” “哈啊…好棒…” “锋锋的穴穴…太舒服了…” “闭嘴!” 炙热的性器以刁钻的角度深入探索刀锋的后穴,啪啪啪动得飞快,醉鬼楚琅两只手从刀锋的胸上移开,改为抓住他的肩头一下下快速耸动着。 刀锋想要挣扎,可他在楚琅身下扭动身躯的模样,却更像是在迎合,腔口瓣肉被撞得又酸又麻,分泌出大量液体,刀锋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表情已经迷乱起来。 “太快了!…啊…不行!…我艹…” 滚烫粗挺、布满青筋的虫屌持续没入多汁的肉道,硕大囊袋“啪啪啪”把穴周顶撞地哆嗦抽搐,逐渐充血肥胀,颤颤地包裹住那骇人的巨物。 黑皮雌虫面色潮红,羞赧地用肌肉紧实的手臂压住艳红的乳头,可柔软的乳肉还是随着操弄来回甩动,泛出色情的肉波。 “呼呼…老婆,我们换个姿势”。 把刀锋摆成趴跪的姿势,楚琅再度沉腰插了进去,将生育完不减丰盈的臀肉撞出一圈圈涟漪,无数股晶莹黏腻的蜜汁噗嗤噗嗤从两人交合处飞泄而出。 “唔…呼…啊…” 呻吟的叫春绵延拖长,高低起伏,破碎得连不成句,狂风暴雨般的操弄让刀锋再也搂不住胸前,两只水球般肥圆鼓胀的奶子像倒扣的碗坠在身下,无比疯狂地抖晃打圈,甩出可疑水珠。 “老婆…你太色了…” 楚琅兀自咕哝几句,把晃眼的肉兔拢入掌中,肆无忌惮地掐捏挤揉,下身片刻不停对着软嫩环口癫狂爆肏,直到艳红淫乱的肉穴再也受不住更多的鞭笞疯狂收紧包裹,他才顶着微开泄洪的腔口射出滚烫浓精。 “啊!别…万一又怀了…呃啊!”刀锋哑声嘶吼着,被内射地浑身痉挛,腰臀夹紧。 闻言,酒醒不少的楚琅勾唇一笑:“怀了那就生”。 他射完也不抽出继续浅插浅送,很快又来了感觉,一声“再来”,又胡作非为起来。 两人折腾了一夜,最后以楚琅被踢下沙发结束。 后来,住了五雄一雌七幼崽的别墅立下一个规矩:喝醉了不准进门!! 至于伊万嘛,他正在疯狂练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