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淫乱H图鉴》 身体的二次发育 1. “嗬……哈……” 许熠皱了皱眉,他感觉身上压着重物,还黏糊糊地贴着他的肉一边抖动身体,一边卖力地哼哧哼哧发出声音。宿醉的头实在疼的要命,突然身体深处被碾过敏感点,他绷紧了脚尖失声发出一声惊叫,屁股夹紧了哆嗦,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有一根粗长的肉鸡巴插进他的后穴处正在不断鞭挞。 突然他眼前一黑,被身后男人宽大的双手捂住双眼,屁股被压扁了肉棒极为精神地冲刺了几个回合,就把一大股精液射了进去。 “啊——”许熠抬起下巴粗喘着,他眨了眨酸涩的向上翻动的眼睛,睫毛扫在男人手心里,咬着嘴把外泄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他一阵阵地犯恶心,眼前终于清明起来,可身上的男人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大泡浓精缓缓流出他的身体,滴落到腿根处。许熠的皮肤冷白,此时两颊酡红着,连这张清俊冷淡的脸都变得明艳起来。 他手指都在发抖,牙齿咬着烟头愤怒地发泄。太恶心了,他咬扁了烟头,有些屈辱地曲腿靠在浴室门口,把手指插进自己的穴里搅弄导出粘腻的精,随后开了花洒把全身冲洗一遍,眉眼间满是厌恶的情绪。 究竟是谁在给他开这样的玩笑!他一个活了十八年的直男竟然被男人开了苞? 他收拾好自己就看见手机阵了阵,几个未接来电爬满了屏幕,许熠本就心烦意乱,扯着自己的衣带打了个结,没理那些消息,打车回了学校。 一路上排排白杨如影而过,眼看着x大的距离越来越近,他掐了掐眉心,实在无法忍受这样怪异的感觉。 他觉得腿根处有些撕裂的疼,下面好像没清理干净一样,把内裤洇湿一片。车猝然停下,许熠回了神,下车走进校门。 “喂!许熠!”丁梦洋抱着双臂在门口等他,眼睛还有些红肿,“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许熠眯了眯眼,压低鸭舌帽,淡声道:“不想接就不接。” 丁梦洋直接把他手上的烟打掉了,凑近看许熠的脖颈侧还有几道暧昧的吻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道:“你恶不恶心,女朋友生日当天你去乱搞!” 许熠听了面无表情,顿了几秒又薄情地笑了一声:“不是你死皮赖脸地纠缠我,让我在身边给你个位置么,究竟我恶心还是你迷恋这样的我的你恶心?” 女生颤抖着唇,低低道:“那好,是我贱,我们今天分手。” 许熠没看她一眼,从她身边穿过走远,丁梦洋捂着胸口崩溃地诅咒道:“你以后一定会承受和我一样的痛苦。” 他在x大就是这样的存在,薄情又风流,总能吸引众多飞蛾扑火,可他腻烦的时间又很快,女朋友一茬接着一茬换,还不小心把舍友的女朋友纳入后宫,至此他们的宿舍关系并不怎么和谐,许熠又懒得理这种无聊的事,冰释前嫌是不可能冰释前嫌的了。 以往他是不会选择回宿舍睡觉的,可今天他身体实在难受,尤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肿胀火辣 ,还在一缩一缩地动。 他好像生病了,爬了六楼就冒出一身虚汗,推开宿舍门后无视了那个正在打游戏的人,一骨碌钻进被子里闷睡。 “诶,老三,你回来了?”那人头也不回地问,等了半晌没人理他,他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看床铺鼓起的位置,切了一声,骂了句操又奔赴游戏的战场。 许熠睡得不踏实,那种貌似生长痛的折磨让他发热发汗,恍惚间听到舍友回来交谈的声音,他压着怒气,哑声道:“别吵。” “呦,夜不归宿的人也归宿了,真是难得一见。” “怎么,今天没泡着妞?”秦晓和薛彦对视着哈哈大笑,一旁略微内向胆小的闫岚乔靠近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薛彦一把勾住闫岚乔的脖子好让他们统一战线,颇为不悦地批评他:“我们许大风流才子怎么会有事,你在他眼里这样跟黄鼠狼给鸡拜年有什么两样。” “是啊,他还以为你在耀武扬威呢。” 闫岚乔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就看见许熠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红润着眼睛也含着水汽,但神色是愠怒的,他的头发湿哒哒沾在额前被他一揉更加凌乱了,他本就身高腿长,天生的衣架子,就是面色不善地坐在那也赏心悦目。许熠摇晃着站起来朝着浴室走去,薛彦推了他一下,胸口顶着他往回退,温热的男性气息贴近,好像快要钻进他毛孔里面了,许熠感觉自己有些不稳,冷声喊了一声薛彦的名字。 “怎么?” 薛彦回瞪他一眼,他和许熠愁怨结得深,也就是那个女朋友被抢了的倒霉蛋。光是住到一个宿舍就倒了八辈子霉,以至于现在还在被别人嘲笑连女朋友都留不住,会不会那里也不行啊。 这简直是薛彦一生的耻辱。 “让开,我要洗澡。” “薛哥你别……”闫岚乔弱弱开口道,横出一只手握着薛彦的胳膊,薛彦冲秦晓转了转眼珠,示意他把这小同性恋带走,省得维护这臭傻逼,许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他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是谁玩得起。 门一关,宿舍就剩下这二人对峙。 “你无聊吗?”许熠推开他的肩膀就要往里硬闯,薛彦也不干了,扯住他的后领就要往回拽,他也没使多大力就把许熠拽倒了,裤子被他的后脚跟踩到二人齐齐摔了下去。 “唔!你他妈!”薛彦的鼻梁砸在了许熠的胸前,触感温软,他没反应过来一般在上面蹭了蹭,就听见许熠极为压抑地发出一声哼叫。 他立马想起了此行目的,把手压在他胸前凶狠道:“你小子夺妻之仇我还没跟你算,这事儿咱俩不算完!” 也不知道是薛彦压得狠了还是怎么,许熠冷白的皮肤瞬间酡红一片,两道长眉似蹙似扬,表情好像凝固了一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把你的手拿开。” “你是女人吗我还碰不得?”薛彦嗤笑一声,还嚣张地在他胸前抓了一把揉开,“那我这样呢,你不爽我才爽。” 许熠咬着下唇极为痛苦地压抑体内躁动的欲望,一转身就要从薛彦的身侧钻出来,薛彦凭空捏了捏手指,上面绵润的触感还停留在指腹,接着就看见许熠要走,他想也不想抓住许熠逃离的裤脚一扯顺手把他的裤子扯了下来。 “你做什么!”许熠又惊又怒,抬腿踢向薛彦的胸口。 “你还不穿内裤,好办事儿吗啊?”薛彦也没料到他的裤子那么松一扯就掉,于是一手握住他扫过来的脚踝,细长白皙的脚就压在他的胸口处动弹不得。薛彦前一秒还怒着,后一秒他眼睛扫向某处愣了片刻,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许熠的两腿中心。 “放手!”许熠朝他胸口蹬了两下,这一声让薛彦回了神,他的神经被有些兴奋地挑起,黑幽幽的瞳孔不由得放大几分,心底涌现出一股抓住许熠小秘密般诡秘的快感。 “你这个骚浪蹄子是男是女?” “什么?”许熠看着他越来越诡异的神色,眉峰下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直到薛彦伸手触碰到他会阴处时,那处完整的光滑的皮肤竟然裂开了一条缝,粘腻滑嫩的两瓣被手指随意拨弄,许熠平日里高高在上惯了一副处事不惊的脸出现了龟裂,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分崩离析,接着一根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小洞里。 “拿,拿出去……!”许熠一手捂着嘴眼睛瞪大了看着薛彦的手指在那里一进一出,那里是新长出来的女人的逼,还粉白的可爱,连阴毛都没有一根,逼里的淫水却多得很,被搅弄的啧啧作响。 “跟女人的一样么,”薛彦拉出还粘着银丝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把他的一条腿直接抗到肩上凑近他的脸,“那你平时怎么跟你的女朋友们做爱,那看来是我误会许才子了,你们盖着棉被纯聊天?还是……” 他拍了拍许熠的嫩逼,把手指又重重地插了进去! “唔!” “还是你们贴着逼在一起磨?” 子Xc喷三人行 2. 许熠实在不能理解现状,他一个男人在某天莫名其妙长了另一个性器官,还正在被舍友指奸亵玩。薛彦的指节粗大,插进水嫩的逼洞里摩擦出一股诡异的快感,他后缩着腿感觉力量大不如前,被薛彦捏着的脚腕生疼。 “还有阴蒂呢。”薛彦把两根手指在他洞穴里转了个弯,拇指朝上按在凸起的肉蒂上摩擦,许熠的阴茎也缩了水,只有原来一半大,那里颤巍巍地被刺激的弹跳着硬起,龟头处水润的吐着粘液。 “你恶心吗,薛彦!”许熠咬着后槽牙骂他,接着被指头戳到了穴内软滑的G点,他软了腰趴在地上,宽大的肩头都在抖动,喉咙间不自觉发出呻吟。 他拍了拍许熠翘起的屁股,那能吃的肉逼把他的指根都吞没了,穴口水盈盈的挤出淫液来。这股又爽又违和的刺激让薛彦的肾上腺素都飙升,他把许熠的肉逼掰开,粉白的两瓣被插红了,又吞进一个指头。 “谁恶心啊,只是几根手指头就能把你肏爽了,那我的鸡巴肏进去你是不是要升天?”薛彦一手插他的逼一手握着他两颗乱晃的卵蛋揉捏。他的命根子都在薛彦手里,许熠瞬间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只觉得薛彦越捏越重,快要把他的精水逼得射出来了。 眼下的景色实在让人血脉喷张,薛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决定要换个方式狠狠报复这个眼睛长在天上的家伙。 “喂,许熠,你个骚货,水怎么这么多,”薛彦一边贴近他耳边观察他羞愤欲死的表情,一边拉开裤链弹出硬挺的鸡巴在他的屁股缝里磨,“我也只好勉强牺牲一下自己,给你的淫逼止止水!” “啊——你敢,要打就打,你……唔!” 粗大的龟头插进去半截,闭合成一条缝的水嫩阴道被粗暴撑大挤成肥胖的两瓣,穴眼一缩一缩的痉挛颤动,被戳得吐出淫汁浇在龟头上。薛彦被湿滑的穴道一夹,血气上涌到头顶,面色赤红着掐住他的屁股就往里重重一顶,肏开了细窄的肉穴,粘腻的甬道随着抽插开开合合的颤动。 “呼……啊……”许熠被肏得眼前一黑,呼吸颤巍巍地从鼻腔里缓慢呼出,下唇被牙齿咬得没有血色。 那牲口一样的东西把他的穴口撑得又酸又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他体内跳动摩擦,肉体紧贴粘腻的触感压的他快要吐了。 薛彦粗喘了几声,掰开他正吞吐肉棒的阴唇看。肥嫩的外阴唇像两片蚌肉,又黏又紧地呼吸吞吐着,他往外抽出半截,又缓缓插了进去,丝丝缕缕的血顺着他的肉棒流出穴口,滑落到地上。 这是许熠的处子血。 眼下的认知瞬间让薛彦的肉棒在许熠体内胀大,他的目光变沉变暗,揉着许熠肿胀凸起的肉蒂就开始冲刺顶弄。 “怎么,爽得说不出话了?”薛彦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揉他鼓胀的胸脯,捏着他的两粒乳头向外拉。 “唔……操,你,妈——啊,啊!” 秦晓和闫岚乔回来时就撞见了这一幕。 薛彦正骑在许熠身上来回挺胯,像发情的雄兽在肏被迫雌伏的母兽般,许熠分明是一副已经被快感击溃的狼狈模样,脚趾蜷缩着弓腰承受这场侵犯,他侧头看见宿舍门前站着的两人,眼白上翻着抽搐射了出来。 闫岚乔捂着下面紧张地吞咽口水,他从大一开始就暗恋许熠,靠着许熠的身子做了几次春梦,但也只限于肖想的地步,可现在活色生香的春宫就在眼前,他却又当了哑巴。 秦晓张了张嘴,又合上,嗅到一股交合的淫荡气息,忍不住道:“你这是打架打到床上去了,出息。” “呦,回来了。”薛彦撸起头发看着秦晓,勾唇笑了笑,把许熠正吃着肉棒的穴口掰开给男人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个骚逼,许熠的逼。” 秦晓挑了挑眉,遗憾地拍着闫岚乔的肩,拉着他往里走,蹲下来看脸色潮红,一副荡妇模样的男人。 许熠往日里清俊的眉眼染了媚态,眼尾泛红,眼眶蓄泪,是一张十足的纯欲脸,可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臭。 “爽完了就滚下去。” “臭婊子。”薛彦抽了他屁股一巴掌,鸡巴往里挺了挺,湿软的穴肉被他捣出了汁,包裹着他肏到深处,“老子还没射呢,吸出来!” 许熠抗拒地扭摆臀部,轻而易举地把薛彦拱出火来,秦晓摸了摸他因为出汗而湿润的脸,拍了拍。 “给哥们抬起来看看男人的逼。”秦晓嗤笑一声,揉了揉裆部。 “得。”薛彦一把拉起趴在地上的许熠,两手轻易包裹住他圆润小巧的屁股,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掰开双腿,给男人们看他贪吃的小穴蠕动般吞吐肉棒的样子。 穴口已经被肏红肏肿,还可怜的吐出淫汁把逼口弄湿,流出的水顺着会阴处流,把隐藏在两瓣臀心处紧闭的菊穴也淋湿,还一缩一缩的动。 闫岚乔已经看呆了,嘴唇嗫嚅道:“许,许熠,你……” 秦晓伸手捏住他凸出的阴蒂头揉搓,看他因快感而不得不仰头喘气,手指在他湿滑的阴道上移动,呼出口热气。 “还真跟女人的没什么两样,啊,许熠,你完了。” “你想想,把你这个样子扔到外边,会有多少人排着队轮你?” 秦晓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插进了拥挤的穴口内,和肉棒一起动。 许熠体内的敏感点被来回冲撞挤压,早已临近崩溃边缘,听了这话穴口都紧缩着夹紧了鸡巴,男人又狠狠揉搓他敏感上翘的阴蒂,他压抑着高潮的欲望,有些惊恐地哑声道:“不,不要,啊,啊——!” 他爽的潮吹了! 大股的水喷了秦晓一手,有些星星点点洒在他的白衬衫上,他诧异的盯着那口水逼看了几眼,揉了揉指腹上的水迹,放在鼻子地下闻了闻。 “真他妈骚!”秦晓大骂一句,看着薛彦射出来的白精随着他抽出的肉棒外流,裤子里的阴茎蠢蠢欲动。 许熠已经被肏得发懵了,他的腿根不停地哆嗦,小腹绷紧了不受控制地抬腰,脚趾蜷缩着挣扎,秦晓腰一沉,就把肿胀的阴茎插进了他水嫩湿滑的阴道里。 “不,出去,啊,啊…唔嗯嗯——!!” 秦晓抬起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肏他,他的穴道已经变得软烂,肏进去根本不费什么力气,连如何吮咬鸡巴都被教导开发得完美。秦晓亲了亲他腿根处光滑的皮肤,牙齿发狠了在上面咬了个牙印,许熠痛叫一声,嘴巴被亲着堵住了声音。 这是薛彦第一次对亲一个男人的嘴产生了欲望,性真是个奇怪的东西,竟然能让一个男人充满淫荡的魅力。 许熠的嘴唇竟然这样柔软,口腔里面又热又湿,薛彦忍不住把舌尖伸了进去,和许熠的舌头纠缠到一块儿,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相贴的快感有着要把脑袋都炸开的悚然战栗感,他不由得想把许熠的舌头扯出口腔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完全融为一体。 “小乔,你不是同性恋喜欢这个骚货么。”秦晓停止肏弄的动作,两手掰开他的臀瓣给他看菊穴缩动的样子。 “你来肏他的屁眼,我们肏他的逼。” 吃处男精三批变多批 3. 小乔本来是舍友们给闫岚乔的起的戏称,他长得和许熠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他棱角并不分明,反而柔和得像个漂亮姑娘,一双杏眼胆怯又内向,四肢纤细修长看着没什么力气,像个小兔子。 他听了秦晓的话不由得后退一步,手指尴尬的捂着裤子,又羞又愧地低着脑袋不说话。 他是喜欢许熠喜欢男人,可他是想被许熠上的那个啊…… 耳边传来许熠压抑着沉闷的呼吸声,肉体交媾的暧昧气息也不断弥漫。许熠的穴又小水又多,秦晓肏进去好像陷入了沼泽般,被湿滑水嫩的内壁紧紧嗦住,龟头被猛地一嘬,爽得他热气直冲天灵盖。 薛彦对着他那张性欲满满的脸又硬了,阴茎还没塞进裤子里,翘起来直直顶到许熠的脸颊处戳了戳,他伸手撸动着怒胀的肉茎,看许熠被肏到失神的表情,捏着他的下巴肉棒就插进他的嘴里。 “啊……你这个婊子。”薛彦爽得呻吟出声。 许熠口腔里的温度更热,他的舌头软滑,猛地不设防被插进去舌尖还抵在薛彦的铃口处刮擦,薛彦抱紧他挣扎抵抗的脑袋,阴茎插到了他的喉咙眼儿。 那里太烫太软,薛彦忍不住要再深入些,许熠被捅得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嘴巴被撑大撑得发酸,口水含不住的顺着唇角流到下巴尖,眼睛有些愤恨地盯着男人看。 “你这里,真是爽死了。”薛彦挺胯在他的嘴里抽插,手指勾着他的虎牙防止被刮伤。许熠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小腹上,阴毛都隐约被喷得乱飘。他捧起许熠的脸,鸡巴抽出半截顶得他脸颊鼓起一个小包,眼睛泛着水好像要被干烂一般,薛彦顶弄着他的口腔侧壁,顺带肏起了他的舌头。 “吸,吸出来,吸出来就放过你。”薛彦又插进了他浅窄的喉头,许熠条件反射得一缩喉,那硬物粗得吞又吞不进,吐又吐不出来,他被捅得眼前水雾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突然身下男人的抽插加快了速度,又凶又猛地肏弄他的嫩穴,他感到体内被男人挺开了一个口子,那道肉嘴开始下坠又被挺起,被插得摇摇晃晃。 秦晓摸了摸他的腰,歪头笑了笑道:“那里是你的子宫吧?” 许熠的眼泪不自觉从眼眶里掉出来,他鼻翼颤动几下急促地呼吸着,舌头动着就要说话,可嘴里被肉棒塞满都没有说话的余地,舌尖扫过肉柱又把男人舔得呼吸一沉。 秦晓捏着他的肉胸就开始往里冲刺着夯入,龟头戳着那软弹的肉嘴不断肏弄,许熠被顶得脚趾蜷缩,生理盐水不停外流,可嘴巴还要承受男人的侵犯。他唔唔乱叫,突然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出,烫的他尾椎处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啃噬,那道粘糊软滑的肉嘴被肏得受不了了,微微张开一个口子就把男人的龟头嘬咬住了,秦晓一沉腰,鸡巴直直肏了进去! “呜——!”许熠眼白上翻着颤动,男人抱着他的头让他的嘴直抵到小腹处,阴毛搔刮着他的鼻尖,他呼吸间全是雄性性器的腥膻味道,接着被迫做了几个深喉,白精也尽数洒了进去。 许熠像被男人随意用完的性爱娃娃一样瘫软到地板上,他大口呼吸着,身体止不住得痉挛抖动,可这求欢的欲望并没有随着男人的释放而散去,反而更加浓郁强烈。他感觉阴道里被涂抹了烈性春药一般,小腹处瘙痒难耐般怪异地发热,穴口空虚地绞紧什么又松开,他闭了闭眼,屁股又被人抬起来。 “唔,放开……”许熠开口嘶哑道,男人没有多言,又把鸡巴塞进他温暖的热逼里。 “够了,够了没有,”许熠舔了舔嘴唇,两眼有些发愣,他的手指在颤抖,极力压抑着穴肉内求爱般酸软难耐的渴求。“我不要,不要高潮……唔。” “不要高潮?”秦晓一字一顿道,他双臂从许熠的两肋处穿过,把他从地上扯起来,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缓慢抽插。 肉棒缓缓插进又缓缓抽出,刚刚高潮过的逼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侵犯,许熠的两条腿站不住一般痉挛着颤,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秦晓身上。他的穴口焦躁地一吸一缩,像要吃掉什么一般,可秦晓不给他,刚刚狂风骤雨般酣畅淋漓的性爱就像一场错觉,许熠的肩头覆了薄粉,他咬着牙承受这场煎熬。 忽然间体内涌上一股股汹涌的热潮,那肉棒却像坐怀不乱的老僧,插进肉逼里就一动不动了,许熠扭了扭屁股,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秦晓捏住他上下起伏的腰,肉棒缓慢地要从他体内抽出来。 许熠体内被填满的充盈感正一寸寸地被剥离,穴肉空虚地收缩挽留,直到男人的龟头在穴口停留了一会儿,就沾黏着湿滑的液体抽了出去。 “啊……啊……”许熠有些崩溃地闷叫,他的穴口焦躁不安的收缩。 秦晓又握着阴茎插了进去,很快又退出,他什么也没做,却什么都做了似的,像这样往返几次,许熠终于憋不住了,他如同一个瘾君子,崩溃地流出几滴热泪。 “给我,给我——唔,嗯……!” 秦晓重重肏了进去! 许熠惊喘着呼吸,他的胸口起起伏伏,身上被逼出热汗。 “想要高潮吗?”秦晓诱惑道。 许熠不自觉吞咽口水,眼神迷离地点头。 “那就去吃小乔的鸡巴给我看。” 我们是共犯,怎么留你一个人独善其身? 秦晓盯着闫岚乔看,勾唇微笑,他一抬手把许熠的脑袋推向闫岚乔身边,闫岚乔怕人摔倒在地,连忙抱住了他。 “许熠?许熠?”闫岚乔的手发凉,正覆在许熠滚烫的脸颊上,许熠没有看他,眼神专注着手指灵活地解了他的裤子,那根火热的鸡巴就弹到他脸上了。 “不,我不是,许熠别……”他憋红了脸推开许熠凑近的脸,许熠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根白净的阴茎,张嘴含进了嘴里。 “啊!”闫岚乔被用力一吸,魂儿都要射进许熠的嘴里了。 “呦,还是个小处男。”薛彦嘲笑着走进蹲下,看着许熠认真舔鸡巴的模样,眯着眼睛伸手扣在他的脑袋上往前一推,让他把闫岚乔的鸡巴吞得更深更里。 闫岚乔惊得大叫一声,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许熠的嘴里又胀大一圈,在薛彦戏谑的笑声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廉耻心碎了一地。他低下头,看见许熠微抬着眼睫颤动,他的眉眼清俊,鼻梁高挺,典型的皮肉俱佳的美人,就是这样好看的他所仰慕的男人,跪下来给他口交,连汗珠都从他额头上滴落在自己的身上他都觉得浪费,要把那汗舔干。 “许熠,你别吸我,呜,我要射出来了……啊!”闫岚乔推开他的脸,阴茎弹跳着退出来喷了许熠一脸的白精。 大股的精水喷射到他的眉毛,眼睫,鼻尖上,许熠被肏懵了似的舔了舔嘴角边的白浊,当着闫岚乔的面把他射进嘴里的精吞了进去。 他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是多大的诱惑。 课上塞跳蛋被老师发现狠狠惩罚 4. 他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了,三根鸡巴在他体内搅弄抽插,两根同穴蹭弄着他的敏感点,一根肏进了他的菊穴缓慢开拓。他的前胸压在男人的身上,顶撞挺弄间二人胸乳摩擦,激起阵阵快感。 闫岚乔肏得生疏,那根肉棒顶进去就不再动了,他把手颤抖地扶在许熠柔韧细腻的腰上,轻轻抽动几下就被软到泥泞的穴夹得快射出来,小脸通红,舒爽地呻吟出声。 许熠就像男生宿舍的肉便器一样被随意使用,他下面又痒又麻,随着体内狂躁的热潮尽数褪去,涩痛感蔓延,他沉重的眼皮耷拉下来,不一会儿被肏晕了过去。 这场经历就像梦一般,不论是长逼还是被昔日敌对的舍友强上,都十分的不真实,因此当阳光照进宿舍里的时候,他睁开酸涩的眼睛又立刻一把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胸前被咬得青青紫紫的痕迹,神情僵直着盯着自己那里看了看。 突然穴内传来嗡嗡的振动声,他受到惊吓不禁软了腰,转头朝阳台处看去。 秦晓正笑眯眯的按动了一下手机屏幕调节振动频率,他看着许熠的脸由白转红,眼眶都湿润起来,才尽性般停手。 “今天就夹着跳蛋去上课吧。” 许熠扬眉怒视:“你知不知道这个声音很大,我……啊!”他话还没有说完,强烈的振感把他的穴肉弄湿弄软,连带着敏感神经也被取悦了,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战栗。 秦晓扬了扬手机对着他,手机里面的照片淫乱不堪,他在昏睡中被掰开大腿呈m形展开,疲软的阴茎就悬垂在分成两瓣淌着淫水含着热精的蚌肉上,周围全被浊精弄脏了,溅得到处都是,连嘴角都沾了许多。 “不想让你的照片被贴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就乖乖听话,你这个骚母狗。” 第一节课铃声响起,许熠端任听安排地坐在前面微垂着脑袋记笔记。他本就是学院的风云人物,富有冷感的俊美脸蛋是他的谈资,排榜年纪第一也是他的本事,因此这节课来的人不仅有本班的,还有其他专业的同学来蹭课,班级里在不到五分钟就挤满了人,无数双眼睛或是直白大胆,或是小心翼翼,都在窥视着他。 许熠握着圆珠笔的手在颤抖,指节都用力到泛白,周围人的切切私语他也无心在意,感官神经全集中在身体的某一处,随着跳蛋上下左右地乱移而难耐喘息。 他巴不得教室的声音更嘈杂一些,这样也好掩饰那道不正常的嗡嗡异响,万一当人们反应过来时,一定会把目光窥探到他身体深处的,说不定还会寻着声音的来源要扯开他的衣服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他光是幻想,就快要让自己陷入高潮,那光滑的跳蛋陷在甬道的肉浪里,不知怎么竟然移动着贴到他的G点处压着摩擦,他咬着下唇,脸颊越来越热,呻吟声快要掩盖不在地泄出来。 终于,他看到了教授姗姗来迟地身影,心底有个叫声在崩溃地喊叫,要完蛋了。 周遭声音突然寂静了下来,许熠吓得把腿狠狠一夹想要掩盖声音,可就这样夹着腿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他不能发出声音,可眼睛忍不住上翻,腿根痉挛着哆嗦,这灭顶的高潮慢慢散去,他的耳朵终于能听见声音,幸运的是那扰人的跳蛋颤动声消失了,只有教授侃侃而谈的授课声。 许熠松了口气佯装镇定,他靠近窗边,被丝丝缕缕的凉风吹气额前的碎发,眼前逐渐清明起来。 大半节课过去了,穴内的东西好像没电了一样,许熠开始放松防备,转动着笔尖在书本上写写画画,突然他和教授对视了一眼,他感觉到一丝不怀好意,接着就被那教授笑眯眯的叫起来回答问题。 许熠看了看题目心下了然,刚要站起来,穴内死寂的跳蛋突然开始振动,他腿一软差点要摔倒在地,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发着抖。 他都快忘记自己连后穴都被塞了跳蛋,而跳蛋挤压的位置被放置恰好,直直碾压着他的前列腺。 齐教授看了看许熠的表情,发现他额间渗出汗液,眉毛都拧作一团,不由得走前问道:“许熠,你身体不舒服吗?” 别,别过来。 许熠有些紧张地盯着齐教授的动作,害怕他站在自己面前听到那振动声,于是咳了咳嗓子,就要把这个问题回答完:“没事的,答案是……嗯……D。” 他说完就要坐下,可齐教授并不放过他,继续追问道:“那你的解题思路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许熠被磨得有写失神,他拿起书本竖起放在桌子上挡住自己裤裆前鼓起的包,那跳蛋的摩擦更快更强烈了,前列腺被肏得直流水,酥麻酸软的快感让他的前端都湿润了顶起,他夹紧屁股,不复往日的从容,磕磕绊绊道:“嗯……是……是这样的,公式,公式嗯——!” 许熠说不下去了,垂下脑袋耳朵赤红着,呼吸又沉又重,他闭了闭眼几乎不敢看人们的目光,裤子里被射得一塌糊涂。齐教授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淡笑着让他先坐下来,一会儿去办公室找他。 “那么许同学的答案是正确的,老师来带着大家理清思路……” 许熠接下来什么都听不到了,他逼里的跳蛋也开始震动了,两个穴内的跳蛋同时快速摩擦,他浑身燥热,穴里被搅得湿软泥泞,欲望还在叫嚣着,需要被填满,被贯穿。 课程终于结束了,许熠浑浑噩噩的跟在齐教授身后,手指压着白衬衫边去遮挡自己下体的怪异。教授办公室是独立的一间,自由度高,地方又宽敞,真皮沙发上还堆积着几个文件。 “进来吧。”齐教授温和道。 许熠跨步进来,他抬手贴了贴滚烫的脸颊,低着头舌头顶了顶口腔侧,问:“教授,您找我什么事?” 齐教授拉着他的胳膊转身把门关上了,抬手就要摸许熠的额头,许熠后退一躲,冷淡地看他。 “你的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啊?”齐教授収回手去,满怀关心的问,他嗅了嗅鼻子,看见许熠衣服领口处沾了汗,又要伸手去碰他的衣服,“怎么有股味道?呀,同学你的衣服怎么湿了,快擦擦。” 许熠皱了皱眉,拍开教授伸过的手,“是汗味吧,我出汗了,没事的话老师我先走了。”他说着就要转身,可穴内的跳蛋又突兀地振动开,他腿一软打了个趔趄就要往前扑去。 齐教授捻了捻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慢条斯理道:“可我怎么闻到的不是汗味呢,而是一股,骚味儿。” 许熠连忙扭动着门把手,可那处好像被锁死了,怎么拧也拧不开,腿心处的振动越来越明显,他连腿根都合不拢了,哆哆嗦嗦的颤,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门上。 许熠用力拍了几下门,就要抬腿踹出去,可惜他如今的力量变小了,连抬腿都软绵得不像话,齐教授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指头在他胸口处一拧,许熠感觉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老师——放手,啊!” 这道声音带着被情欲浸透的嘶哑,简直像发情的小猫,骚透了,听得齐延钧下面硬得发疼,直想狠狠马上把他的得意门生当场给干了。 齐延钧大手拢在他的胸前重重揉捏,那团丰满在他的手里像软馒头似的被捏扁揉搓,他的指腹在软胸上寻找着什么,忽然捏起那两粒小巧凸起的奶头,才开始玩弄,那奶尖被捏得肿起,把衬衫都顶出两个尖尖。许熠看着自己的奶尖被扯起,吃痛得惊叫一声,齐延钧松了手,被拉长的奶子有弹性地颤了颤,钝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怪异的酥麻快感。 齐延钧一手顺着他的肚脐向下摸,一手捏在他的脖颈处禁锢住男人的举动,舌头舔了舔许熠后颈处的皮肤,牙齿也咬了咬那处柔韧。 “别——!”许熠仰了仰脖子,向下伸手要推开齐延钧揉捏他裆部的手,“齐教授!老师!您清醒一点……我是你的学生……嗬,嗯——” 揉捏着他裆部的手突然收紧,手掌隔着粗糙的衣服布料打着转地磨,许熠感觉自己打耳朵被湿软的舌头舔过,接着耳垂就被含进湿热的口腔里。 “嗯,从开学那天起我就看上你了,要不然怎么做你的导师?……唔,好香,好骚。”齐延钧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把他的衬衫从两边撕开,衣扣受不住压力飞蹦出去,“今天是你勾引我的,你在课上发什么骚,嗯?” 齐延钧一边隔着裤子顶他的屁股,一边扭过他的脸要去亲他的嘴:“裤子里藏了什么?啊?脸那么红,眼神那么骚,屁股坐也坐不住!” “在门口就硬了吧?课上用那种眼神看我,硬了一节课吗?” “唔!”许熠极力躲避着男人的啄吻,脸颊处的皮肤被舌头舔的湿润,齐延钧按着他的头撞在门上重嗑了一声,把人嗑得发晕,才如愿以偿地顶开许熠的薄唇,舌头探了进去。 里面可真嫩!真湿!真他妈滑! 齐延钧把许熠的两片薄唇吸进嘴里,舌头忘情地在里面搅弄,两片滑溜溜的舌头一碰就死死纠缠在一块儿,许熠呼吸粗重起来,他的鼻子都快要被男人挤歪了。 他嘴上继续舔吻着,手里的动作也不停,一下子提起许熠的后裤腰就把他的裤子揪下来,圆润的两瓣屁股从里面弹出来,还晃了晃。 “怎么跟奶子似的。”齐延钧捞着他的屁股摸了几把,松开他的嘴,“这是什么?” 他拉了拉许熠从屁股里出来的粉红色细线,许熠夹紧了屁股,这根线左扯右拉也没有被拿出来,可下面的线不止一根,另一根延伸到他的腿心处,然后没入会阴消失不见。齐延钧掰开他的屁股,就看到臀瓣下面还有两片夹得紧紧的逼。 这肉逼已经湿透了。齐延钧伸出两指去摸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用力朝两边掰开,露出被肏得湿红肿胀的穴洞。 他突然有些发狂,不管许熠是什么人也好,最先给他私处开苞的竟然不是自己! “原来是个被人玩烂的婊子!我还当个宝贝一直珍惜着!”齐延钧扇了他屁股几巴掌,掰开他的臀心看那来回收缩的小洞,“看看你的骚屁眼儿!都被人肏烂肏肿了!” 许熠摇着头尖叫,“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被强奸了吗?”齐延钧掐着他的腰迫使他抬起自己的屁股,接着扯出了那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颜色粉红的光滑跳蛋上面布满湿答答的粘液,离开穴口处还拉出几道透明的丝,他见状更加气愤,指头压着跳蛋就插进了他软烂的后穴,肠道狭窄,他曲指前进扣挖,直到触碰到一个点,许熠突然抽搐起来,他一笑,指尖压着振动的跳蛋按在上面用力摩擦。 “不!不——啊啊啊啊——!” 他的后穴竟然也潮吹了!鸡巴在前面一甩一甩地射精,大股精液喷洒在门上,看得人脸红心跳。 埋X吸B腿交后入 齐延钧猛地抽出塞进男人后穴的粉红跳蛋,看着那张在高潮中收缩的嫩穴,直觉得口干舌燥,想也不想就直接蹲下去把许熠的屁股掰开脸埋了进去吸。 “啊——干什么!别舔,别,啊啊啊啊……”许熠被舌头舔的菊穴一缩,小腿肚绷得笔直,脚尖点地摇摇晃晃翘起了屁股坐在男人脸上淫叫。他的肉屁股几乎要把男人的脸盖住了,深红湿润的小洞被男人的舌头舔弄,顶开了一个小口子就钻了进去,齐延钧的舌头就像一个滑溜溜的泥鳅,在小穴里面胡乱抽插,把本就湿软的洞舔得更湿。许熠挣扎着要走,屁股被男人一抓往自己脸上压,滚烫的呼吸就喷洒到他的臀缝处。 这种感觉简直奇妙,许熠被舔得崩溃,摇晃着屁股打出肉浪拍在齐延钧脸上,他塌陷着腰窝,被舌头肏出了快感。 那舌头就像跟他的私处接吻一样激烈,抽插中发出吸吮的水声,许熠感觉自己像块摆放餐桌的糕点,要被人掰开吃得一干二净。突然舌头从他的窄穴里抽了出去,他一愣,肉穴开始空虚寂寞。齐延钧掰开他穴口露出水红色的肠肉,往里面呸得吐了口唾沫,叫骂道:“骚货,舔一下就爽翻了,被男人肏进去呢!” 齐延钧把大拇指混着唾液的润滑插进他的穴里抽插,拉开裤链弹出鸡巴在他的股缝间摩擦,边肏他的腿缝边骂:“天生欠操的婊子。” 许熠双腿颤得厉害根本夹不住男人的粗大,腿缝被越肏越大,粗热的肉茎每一次擦过他嫩生生的腿心,他的逼口都下意识一缩,两瓣蚌肉亲昵地要夹住肉棒,然后被操开成扁软的两瓣,肉蒂被肏得发酸,疲软的阴茎也随着顶撞可笑地晃来晃去。他软了腿根,手指扣在齐延钧的臂弯用力,指尖泛着白。 “把腿夹紧。”齐延钧的手指还插着他的屁股,泥泞的肠肉咬的紧,软肉层层的吸附上来,湿淋淋的嘬他的手指。窒息一样的湿软把他的欲火点得更旺。 隔着门后的走廊进了人,许熠听着那人一深一浅的脚步声,神经猝然绷紧,腿心处又被男人抓住机会狠狠肏弄几下,龟头滑出的腺液湿漉漉黏在他腿根处,许熠心里又泛起诡异的快感。 “唔……唔唔……”许熠急促的喘着鼻息,他的腿又快夹不住了,脚步声走远,他彻底放松了神经。 “再叫,尿你屁眼儿里给你洗洗脏逼。” “好痛不要……!”许熠抽搐着抖了抖身体,腿侧被擦红了一大片,可穴口一缩一缩的流着水,骚痒难耐,像是要什么粗重的东西使劲儿捣一捣才舒服。 齐延钧再次擦过逼口时,许熠不自觉扭着胯要贴合男人的动作,一下子让男人肏进了他滴着水的逼里。 齐延钧低低骂了句操,掐着他的腰把陷进软肉里的龟头抽出来,那穴像活了一般,大口呼吸着抽动。他见了新奇,又把龟头肏了进去,再浅浅抽出,他每次都不深入,肉茎更像隔靴搔痒般浅浅在入口处打着转儿,水没被治住,反而越大了。 许熠淫叫出声,又被一巴掌狠狠抽在屁股上,齐延钧掰开他的屁眼把被磨的湿答答的鸡巴肏进他的后穴。 “不肏你的逼,今天插你的屁眼儿!” 齐延钧重重插了进去,鸡巴横冲直撞地肏弄他敏感的内壁,粗大的阴茎一下又一下碾过他骚软的前列腺,囊袋几乎都要操了进去,许熠感觉菊穴处酥酥麻麻的被拍打到汁水四溅,可前穴瘙痒,他自己把手指插进了逼里才爽利地叫出来。 “唔,骚,骚死了。”穴口处嫩呼呼的软肉嘬的齐延钧浑身过电一样爽,他拱起腰身又撞了进去,整个人贴在许熠身上操他,浑身的重量压制着许熠,让他呼吸急促,猛烈抽插着穴内的鸡巴操的他快要猝死过去。 “唔……啊……”许熠喘着气呼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尖上,他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肉蒂,嫩穴还在容纳着凶猛的鞭挞,“啊啊啊……” 齐延钧双手穿过他的两肋拢在他胸前,他的奶头红红的挺立在空气中,又被齐延钧大手捻着奶头搓。 “操,操……操死了——”许熠哽着声,屁股被拍打得发麻,前列腺被直直来回碾压,他的阴茎挺起,就快要射精。 “老师的小骚货,老师的骚宝贝……嗯——”齐延钧咬着他凸起的后颈骨,面色潮红地趴在他身上射进他的穴里。 许熠猛地一颤,前端射出稀稀的浊精,后穴没了支撑,一下子瘫坐到地上大喘,浓白的精从他的后穴大股的流出,把地板弄脏。齐延钧弯腰把他从地上抱起扔到沙发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媾。 巧遇“电车”痴汉,难化s意 这场性爱从早上做到了下午,缠缠绵绵期间齐延钧还嘴对嘴喂他喝了几口水,酣畅淋漓地干完后,他看了看许熠被自己肏得肚子发鼓,于是在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压到他穴口上接了大股的浊精。许熠手指酸软到没有力气,被压着肚子排精腿根还胡乱的颤。 那样一副软弱无力的样子与他冷淡的眉眼形成强烈的反差,他眼尾都哭红了,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他摆布。齐延钧满脸餍足的表情,享受般地抬起他的胳膊给他穿衣服,直到扣子扣到顶端时又突然抽风般揪着他的衣领往前一扯,嘴巴在他脸上响亮暧昧地亲了一口。 “好蠢好乖啊,老师的宝贝……” 许熠被亲得突然惊醒,他一把推开近在咫尺还要索吻的男人,脚步凌乱地跑出办公室。 他感觉身后的穴口被干得有些合不拢了,行走摩擦间还滑出没有排完的精,因此更加羞耻,踉踉跄跄地走出校门。 见鬼的是,校门口打不到一辆出租车,他只能认命去公交站牌下等待自己平时最不待见的公交车。很快,他看见n路公交车从他的视线外驶来,车上的人已经挤得快要贴面热舞,他实在没什么力气去等下一辆车,只能随着人流涌入,然后被推搡着挤到后车门前。 周围人呼吸的热气让他出汗更多,肉肉相贴着的身体也让他不需要自己依靠酸软的双腿站在地上,直接被前后夹击着立在原地,减轻了他的负担。 许熠在车缓慢行驶前进的过程中逐渐困倦,他向后靠了靠,脑袋半耷拉在身后男人的胸前,圆润的屁股挤在男人胯下随着车轮的颠簸而摩擦。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一热,宽厚的手掌就扶在那团软弹上揉捏了一把。 许熠震惊地瞪大双眼,他曾经对于这种电车痴汉的类似行为嗤之以鼻,觉得是女人不自爱去勾引男人才会这样,可真当这种行为落在自己身上时他才发觉男人有多不可理喻。 他小声警告道:“放手,我是男的……啊!” 那只手不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加肆意地揉捏起来。许熠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他捏红了,连穴口都被扯开了条缝,没被清理干净的浊精又顺着小口流了出来,他连忙夹紧腿朝前躲避,但给他的活动空间实在太小了,无论他怎么躲避都摆脱不了他的臀瓣和男人的手掌紧密相贴。 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用鼓起的下体摩擦他的臀缝:“骚货还分男女?” 下体还没摩擦几下,许熠就像上瘾的野猫一样小声发出春叫,他捂着嘴屁股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摇,连带着撞到了前面的男人身上。那男人有一身的腱子肉,刚从工地里回来还带着热气冲天的汗,他被小幅度的顶撞闹得不耐烦,后头看着许熠恶狠狠道:“挤什么呢,娇生惯养的崽子。” 许熠摇摇头道了个歉,看男人把头转了回去,惊魂未定间又忍不住地喘了喘,身后的男人不满足于隔着裤子揉,手指绕过他的后腰直接从他的裤裆处拉开拉链伸手摸了进去。 疲软的性器被握在掌心里揉捏,未勃起的阴茎被团得像个小肉球,捏上去肥肥软软的。许熠神色慌乱地挣扎着要提起裤子,他虽然平日里放浪,可并不是变态,更不是露阴癖,要是周围人都看过来……都看过来……他会受不了的! “怎么这么小,你还是男人吗,”男人舔了几口他的侧脸,看他受惊而紧绷的侧脸,愉悦地吹了声口哨,“都长成这样了是男是女也不重要了,反正是要给人干的骚货。” “滚开,离我远点,如果你不想被以猥亵罪抓的话……唔”许熠吃痛闷叫,他的威胁没有成立,男人惩罚似地捏了捏他的卵蛋,手指向会阴处摸去,摸到一手湿润。 男人惊奇地伸手摸了摸那处湿软,掰开了两片肉唇滑弄起来,不可置信道:“这是什么,肥肥软软的。” 许熠夹紧了腿根不让碰,羞耻地低下脑袋。尽管这个女性器官在他身上已经有几天了,但他还是无法适应,可那个嫩花一样的穴敏感又多汁,被男人的大手摩擦了几下就起了反应。 “是逼,对不对,一个男人的逼。”他小声凑近许熠的耳边说道,语气下流,手指直接插进了他的小洞里。 “!”许熠无声尖叫道,逼洞里痉挛地紧缩着。 他的阴道已经快有一天没有被好好疼爱过了,上午后穴被干得合不拢,可阴道没有被插入一次,因此现在只是被男人的手指指奸他就快要喷了。 他越是夹腿越是把男人的手绞得更紧,男人的手把他的下面奸了个遍,从湿滑的穴口摸到凸起的肉蒂,拇指剥开包皮搓出了里面的嫩豆子揉,许熠的阴茎前端上翘着,整个人挺着胯向上顶起,肥软的水逼挤成一条肉缝,被揉到高潮。 …… “古林街西到了,请后门下车。” 许熠在高潮的眩晕中听到了声音朦胧的播报,人流涌下,他感到一丝松懈,接着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推到台阶下,差点掉下去时车门关闭合了起来,他的身体就紧紧压在车门上不得动弹。 他屁股上翘着,胸乳都被玻璃挤扁了。 这样当众淫乱的场景让他有些诡异地兴奋着,龟头处渗出的粘液把车玻璃都黏湿了,他感觉自己的逼水被越插越大声,意乱情迷间一根粗硬的棍子捅了进来,他张大嘴巴刚要尖叫,就被身后的一只大手捂住嘴巴。 咸腥的味道传来,他像深海鱼被搁浅岸边将死时一样呼吸困难,眼白上翻,蚌肉夹着那一根青筋毕露的鸡巴痉挛吸吮,屁股被男人的胯部缓慢顶撞,层层肉浪都被撮起叠在肉臀上方拱来拱去。 里面湿软异常,甬道被肏得软烂,稀里糊涂地先是泄了一腔淫液,之后更是润滑,像有千百张小嘴不断吮吸着男人的肉茎。男人满足地哼哼几声,鸡巴像钉在他体内似的小幅度抽插,戳着他不断下坠的子宫口来回顶弄。许熠的口水流了男人满手,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掩盖不住地外漏,他整个人像是溺水的海鸥,被干得又爽又麻,接着他透过玻璃,看到公交车里坐在座位上的男人正在注视着这边的动静,还时不时交谈几声发出淫笑。老人遮掩着儿童的眼睛,不断投来厌恶的目光。 不是……不是这样……! 许熠有些崩溃,他不断在性爱的快感和现实中抽离,当男人又一次肏开他的子宫口时,他忍不住哭出声,酥麻酸爽的快感把他侵蚀包围,可还没有到达顶峰,男人就射出几泡热精抽出了鸡巴,播报声响起,他提起裤子随着人流也消失不见。 许熠把半挂在屁股上的裤子抽起,他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拉上裤子拉链,逃也似的下了车。 热精糊在自己体内的宫腔处让他不由得想绞紧软腔,下一秒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而没有满足,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焦躁起来,像个性瘾者般咬着下唇,目光没有焦点地行走在街上。 走着走着,眼前便出现了一家无人情趣用品售货店,许熠隔着裤子摸了摸潮湿的下体,捂着湿热的脖子就走了进去。 他不是无性经验者,对这些情趣用品熟悉得不能再熟,紫红的假阳具,粉红跳蛋,精致湿软的飞机杯,情趣电棒……他吞了吞口水,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要用到自己身上。 买完这些东西已经深夜,他推开家门,意外发现家里并不是空无一人,表弟房间里的灯光微弱,应该还在学习。 那道门打开,探头探脑地钻出一个人的脑袋,这人与许熠的样貌别无二致,只是轮廓更加柔和,也更爱笑些。 “表哥,你回来了。” 许熠低垂着眉眼,额前微长的碎发遮挡住眼帘,让他的下半张脸更显清俊。他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问道:“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要模拟考?” 许行一笑:“考完了谁还想呆在学校,当然是来见你啦。” “唔,我今天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许熠单手搓了搓脸,把头发撩了起来,露出含着泪而略显媚态的眼,许行一顿,看着他转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门。 夜间静谧,许熠打开花洒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冷水微凉,却还是冲散不去他心底的躁意。他蹲在地上,把手指插进穴里扣挖着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精,精水顺着地上的水迹滑进了排水孔。他感到如释重负,揉了揉红肿的阴唇,丝丝缕缕的快感蔓延,让他忍不住在浴室自慰了一番。 他感觉自己可能真是男人们口中的骚货了,简单的手冲根本满足不了他欲望的无敌黑洞。他呻吟出声,掐着阴蒂尖往外拉扯,灭顶的高潮将他吞噬,湿黏黏的甬道一缩一缩地翕合。 许熠弯着腰倒在床上,拿起被清洁干净的紫红阳具就要往自己的逼里插。 他左插右插,那软嫩的小口子都快被他怼歪了也没有捅进去,还把洞口戳得发疼。难道假的和真的比不了吗?他不禁疑惑道,自己又伸出两指插进穴里撑了撑,把逼口掰大了些,又把那紫红的鸡巴插了进去。 “啊……” 穴口处分泌了更多润滑的粘液,他低头看了看吞进假鸡巴的小穴,那里娇嫩,颜色的反差又印得他身体更白,肥软的两瓣蚌肉被挤开嘟成了肉套子,凸起的阴蒂尖被假鸡巴摩擦地来回摇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如何吃得下这么粗大的一根,想往外拔得时候有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吸力咬着假阴茎不放,还戳到了他浅浅的敏感点,让他浑身一抖。 许熠咬着下唇,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般张开大腿,把假鸡巴推到更深的地方,看着自己完全把它吃掉,按下振动开关。 “呜呜呜——啊!嗯,嗯,啊——” 超强的振感在他的下体中抖动旋转着抽插,许熠撅起屁股把脸埋进被褥里崩溃尖叫,那里捣得他时深时浅,旋转着进攻又完全照顾好他的敏感点。许熠的屁股颤动得厉害,一会儿抬起一会儿落下,逼里的水甩的到处都是,像是被一个透明人肏干着。 “好爽……好爽……嗯,啊!那里,那里!” 他整个人直起腰来向下坐去,骑在枕头上一前一后地摇,肉棒戳进了他的深处陷进软肉里阵,让他喷出了大股的汁水,屁股发情一般抖动个不停。 癫狂地高潮让他全身痉挛地颤,他坐不稳了直接又栽倒在床,腰窝塌陷着露出大半白皙肌理,软白的屁股夹紧了,逼也夹得在他腿缝里凸起,鼓成两片肥嘟嘟的肉唇形状,还在快活地含吮着肉棒一颤一颤地抖。 突然间,他感受到一股抽力,把他的肉穴变得充盈起来的肉棒抽出体外,许熠敏感地一缩小洞,那里贪婪地流出汁水,有几丝还缠在假鸡巴上,与它亲得难舍难分。 他迷迷糊糊地回头看到少年清瘦的身形站在自己身后,脸色有些阴沉,看到了他的脸后少年收起僵硬的表情,抬起手把滴着水的假阳具抽在他臀瓣上,扯了扯嘴角笑道: “表哥……原来是被操累了啊。” 兄弟亲上加亲 饱满裸露的臀瓣像水蜜桃,腿心处还溅了逼里喷出的水,让他的身体更加软滑色情。 许行的目光有如实质般把他从上看到下,同为男人,许熠不可能不知道那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他缩回腿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眉毛拧起来瞪着许行看。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出去。” 许行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牛奶,一手拿起被子走到许熠身边,柔声道:“表哥每晚习惯喝一杯牛奶入睡,我怕你休息不好,特意送来给你喝,哪知道表哥心急得连门都没有关好……声音就传出来了。” 许熠躲闪着目光,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了咳,心虚得很,没什么底气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牛奶我会喝的。” 许行摇头道:“我不放心啊。”他一边弯下腰把被子凑近许熠的嘴边,一边大手一扬掀开他的遮羞布扔到地上,许熠来不及张嘴,牛奶就从杯口倾泄,洒了他一下巴。 “唔!许行!”许熠舔了舔被洒得湿漉漉的唇瓣,他嘴角边的奶渍顺着下巴流,像是被射了什么不明液体在脸上。许行没理会正在发火的男人,把牛奶顺着他的乳沟一路下倒淋在他的下体处。 湿粘的液体让许熠难受极了,他挣扎着乱动把身上的牛奶洒到床上,接着他的双腿被提起打开,牛奶倒进了敞开的湿漉漉的逼口里。 “啊……别,你他妈!许行我是你哥,放手放手!啊啊啊——” 许行的脑袋埋进了他的腿心里,舌头吸着浅浅的小穴去喝倒在里面的牛奶。 牛奶的香甜和许熠逼水的腥骚味儿混在一起,让他恨不得舌头能够再长一点肏到他的深处,把他身体里面的任何地方都舔个干净。 这是他的哥哥,是他从小仰慕的人,是别人家的孩子,但唯独不修品性,不忌讳男女情爱,让他找不到插足的空间,只能阴暗地在角落里注视。 肉唇肥软地摊开成两瓣供他吮咬里面的水嫩的小蚌肉,许行又是舔他又是咬他快要把许熠折磨疯了,他夹紧双腿把许行的脑袋夹在腿心处,脚背弓起有气无力地砸许行的背。 那湿热的口腔把他的逼整个包住了吸,舌头顶开滑嫩的肉缝去肏那颗软豆子,还不死心地用牙齿发力地啃咬,酥酥麻麻的痒意传遍全身,许熠不敢发出声音,绷着小腹腿根颤抖着默默高潮了。 “哥是女孩子吗?好多水,味道好骚。”许行一下一下亲他发颤的逼,指尖插进他的肉洞里旋转抽插,舌头也肏进被指头掰开的湿红小洞里舔,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舌头顶不到的地方手指操了上去,“哥哥,哥哥,……操!” “呜!别,别舔我了……要要被舔死了……!”许熠仰长脖颈发出一声颤音,他摇摆,着臀部后缩把许行的手指吐了出来,臀瓣还在乱颤,“我不要跟你做,你滚,你滚。” 许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舔了舔被蹭得亮晶晶的嘴,撑着胳膊俯视看他:“哥哥,逼都被肏松了!嗯?不跟我做跟谁做……靠假鸡巴插吗?” 许熠神情怔愣着,他下意识地想像小孩子时期听到弟弟说错了话要去捂住他的嘴巴一样抬手,结果手抬到空中就被按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许行的力气大了很多,骨架也在长,已经不是他的小跟屁虫了。许熠这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一般,心下一悸,瞳孔都紧缩起:“你说的什么话,我是哥哥!” 许行敷衍,着点头,脑袋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像是在观察他鼓胀的胸脯是如何被他气得发抖,他有些痴迷地嗅了嗅许熠身体的味道,舌尖一卷就把那颗红肿的奶头吃进嘴里咂吮,舌面把小肉粒捻得翻转,快要把奶孔给顶开了。 太湿了。 许熠后搡着身体,他看见自己的奶尖被许行含着拉扯出一个小奶包,蚀骨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哭吟出声,嘴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脏话,但每骂一句却都让许行的呼吸更加粗重,甚至还得寸进尺得掰开他的腿根,勃起的阴茎摩擦在光滑的两片蚌肉间摩擦。 “哥哥……哥哥……好爱你,我好喜欢你……为什么你的第一次没有给我,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你怎么不看看我,逼都要被男人操烂了吧,那么红,那么肿,别的野男人把精液也射进去了是不是!” “你冷静,你冷静点——啊——” 小嘴被破开了一个口子,里面柔软多汁的腔肉不自觉地攀附吸吮着那半截粗大,许熠被少年人莽撞地顶入肏得有些发昏,但意识到这是自己亲表弟的性器时不由得恶心又害怕。 “出去,出去……求求你!”许熠挣扎着要逃走,他转过身子被侧入着肏进了全部,男人抬起他的一条腿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他呼吸急促着乱喘,呻吟也破碎地泄了出声,交合的下体发出拍打的啪啪声,许行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他的肉屁股上,没忍住射了进去。 处男的第一次总是射得措不及防。 许行退了出来,大股的浊液也顺着逼口流,许熠趁机要爬下床往门口的方向走,结果被许行一把扯住脚踝摔倒在地,胸口被摔得发痛。 “松手,姑妈知道你就死定了,你个小疯子!”许熠甩了甩被拽得发麻的腿,粘腻的浊液流到腿根处他还浑然不知,一本正经的威胁道。 许行咧开嘴笑了笑,满不在意的说:“你去告啊,我才不在乎。”他松了手,看着许熠跌跌撞撞跑向门口的身影,转了转手里的钥匙。 许熠拧不开门锁,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惊恐地转过头去。 “忘了说啦,才不像哥这么笨,门被我锁上了喔,”许行笑着吻了吻他的侧脸,一把把他按在门上,重新充血勃起的阴茎抵在他屁股上,一寸寸挤进他的身体里,许熠被插得喉咙发出闷叫,下腹的饱胀感让他怀疑自己下面快要被撕裂了。 许熠小声抽气道:“好大……胀……唔!拿出去好痛……啊啊啊” 穴里好像被杵了根火棍似的横冲直撞,让他招架不住,没过一会儿他的小腹酸软,腿根站不住得哆嗦,许行像疯了一样不断鞭挞他的嫩穴,嘴巴还要含着他的舌头亲,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了,许熠的眼泪流了满脸。 他的屁股被撞疼了,不知道戳到了哪个点儿让他有股失禁的快感,肉棒再一戳弄,他全喷了出来,逼口不断痉挛着收缩,把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滴水。 许熠有些崩溃地尖叫,甬道里的嫩肉要被操烂了似的,又酸又麻地发了水,他的胸口被捏住了揉搓,下巴尖的牛奶混着汗水滴到他的奶头上,像是被许行掐出了奶来。 “哥哥,哥哥……爱我可以吗,嗯,操,操,真湿,真他妈骚!” 许熠有些受不住了,他抬手抹了抹泪,呜咽道:“别操我了……我,嗯!又要高潮了……哈,我饿,我饿了……” 许行抽出还没有射的阴茎,把许熠整个人翻过来亲他的嘴:“你蹲下来,我喂你吃饭,乖。” 许熠靠着门边跪了下去,怒胀的阴茎插进了他的嘴里,他的舌头在肉棒上滑动,推送着龟头插进了喉咙深处,肉茎弹跳了几下,精液射进了男人的口腔里。 “吐出舌头来,我看看。” 许熠张了张嘴,眼泪又滚落下来。 红肿的口腔里盛着一汪热精,要把他的舌头烫坏了。 我也是你们普雷中的一环吗 满室旖旎,连空气都变得湿润起来,床上的被褥滚动几番,从里面探出一张因情欲而汗淋淋的脸来,许熠擦了擦眼角的泪,又突然吃痛地一缩,他往外推着许行趴在他胸前吃奶的脸,声音沙哑别扭道:“起开,别吸了吸不出奶来。” 许行缩在他怀里吐出被吸得肿大软烂的奶头,舌尖还挑逗了几番,仰脸道:“那哥不生我的气我就不欺负哥了。” 许熠气急,刚想斥驳,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子就被吸进男人的嘴里舔,那一块软肉都快变了形,含在许行嘴里像吃果冻一样发出“啵”的声音。许熠被舔得发痒,气喘吁吁道:“好,啊——你停下,我,我不生了……唔……” 许行的舌头抵着他的奶孔钻,把硬挺凸起的奶头要压进乳晕里去,他闻言笑了一声,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他,从胸口吻到肚皮,咬了咬他腹部的肌肉,轻声道:“要生也得给我生孩子啊哥。” 许熠没听清他在咕哝什么,倒是被他那股粘糊劲儿吓得头皮发麻,但看着许行还像小时候一样依赖着自己心底又有些安慰,他病态地想,这是他的弟弟,第一次拿自己练练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们之间有很多个第一次。 纵容开了头就没法收尾了。 许熠自从干完这一炮就发了烧,他病恹恹的坐在床上等许行给他喂饭。这是他不愿意让许行干的,他只是生了病又不是变成了废物,干嘛要这样被伺候。可许行一副不容抗拒的样子,力气又比他大了好多,汤勺喂到他嘴边他只能张了口,就这样别别扭扭喝了大半碗,许行才满意地离开。 身子被汗浸得黏黏糊糊的,他起身准备去放水洗澡,许行又推门而入一把扶住他的腰,说要帮他洗澡。 许熠拧着眉,语气有些冷硬:“不要,我自己可以,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许行丝毫没有被冷到,神色淡然,理直气壮道:“是我把哥弄成这样的,我要负责。” 许熠觉得口渴,不想和他争辩什么,顺了他的意走进浴室。一进去花洒的水喷了他一身,许行又开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贴着他蹭来蹭去,不出意外,他们又要在这儿干一炮。 “喂,别蹭,我不行。”许熠推了推他靠近的腹部,整个人贴在瓷砖上被凉得一抖。 许行挤了一大股沐浴露打出泡沫往他身上抹,挤着他走到洗手台前,粗硬的肉茎就插进他的腿间摩擦。 “不插进去,让我蹭蹭。”许行亲着他的耳朵尖,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哥,看到了吗,表情好骚。” 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住了另一个人的灵魂,是许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出的表情,白色的泡沫包裹着他的皮肤使之愈发透亮,他双眼迷离着,眼尾下垂泛红,连眉毛都是蹙着的,双唇微张吐出半截红舌,轻微吐息着鼻头都有些发粉,看着像是在渴求什么。 “怪不得男人想干你,连自己的表弟都勾引。” 说着他伸出两指钻进许熠的嘴巴里搅弄,口腔里的水含不住,舌头被夹得进退两难,他唔唔闷叫,口齿不清地说我没有,结果腿心被操得大开大合,夹也夹不稳。 “这么松,夹紧点啊,哥哥。” 腿间的阴唇被操开了碾过,顶得身前的阴囊一前一后地颤,来回摩擦间带来的爽利感竟没有丝毫比插入所带来的快感差,反而更加磨人难耐。许行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响起,他瞥了眼镜子里的两人羞耻得腿脚发软,这样放在光亮下的乱伦让他的思绪混乱迷离,又是刺激又是惊恐。 许熠模模糊糊的干性高潮了一轮,被刺激得晕倒了,许行替他擦了擦湿淋淋的身体,抱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也许他太烫了,呼吸间还隐约有股血腥味儿,半梦半醒间他看见许行好像来测了测他的体温,然后给他兑了药剂喂他喝了下去,有了水的滋润他觉得好受多了,又继续睡了下去。 半夜气温下降,许熠被尿憋醒了,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皮,听见男人的呼吸声在自己床边喘动,手指摩擦撸动着下体,发出衣料的摩擦声和腺液渗出又被抹平的水啧声。 他吓得不敢动,抬起沉重的眼皮瞧瞧看站在他床边的人是谁,窗帘没有拉,室外冷冷的月光照进屋子,把男人清瘦的身形勾勒出轮廓,他的发丝垂落下来,没有注意到眼前正在被他意淫的人是清醒着的,胳膊上的青筋鼓起,随着他的动作有规律地律动。 是许行,他放心下来,这么晚还不睡吗。 许行跪在他床边,又往前移了移,腥膻的龟头直冲着他的脸,包皮被大手撸起,透明的腺液又流了出来。 大晚上竟然干这种事! 许熠气得闭眼,但那股阴茎勃起的味道一直在他鼻尖上萦绕,许行把自己撸爽了发出几声呻吟,又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许熠都快感觉那液体要滴在自己脸上了。 “哥,哥……嗯……好喜欢……喜欢……” “想哥含着我的鸡巴,变成我的鸡巴套子,我的飞机杯……被我肏成一条只知道撅着屁股发情的骚母狗……”许行自顾自喃喃道,他抬手摸了摸许熠的脸,目光痴迷着随着指尖下滑而移动到他的脖子上,接着手指用力掐住了那处脆弱,“想把哥绑起来,哥是我的……嗯——” 许熠感觉呼吸不上来,恍惚间听到了精液喷溅的声音,接着脖子一松,气息又均匀起来,许行抬手把铃口的精液涂抹到他嘴上,像是在给他涂女人的口红般。 “哥的任何样子我都想看。” 过了许久,房间内只剩他一个人躺着,腹部积压的尿液实在难忍,他坐起来把嘴上湿漉漉的液体擦掉,暗骂了几句疯子,变态。 许行这几天都没有动他,他们相安无事,虽说回不到从前了,许熠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等身体好些了,他绝对不会让许行再在自己家里待下去了。 他想着,也动手给姑妈打了个电话,说这几天看许行太过用功学习了都瘦了不少,就不用让他住校了,把他接回家里去好好调养一下身体。 睡前他又重新测了测体温,正好37度,身体终于就要恢复了,这些天来总算能有一件让他开心的事了。他洗了个澡,按例喝完了牛奶就上床休息去了。 一夜无事,许熠的生物钟向来准时,他第二天醒来时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许熠眨了眨眼,天还是黑的,他刚想坐起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捆绑住了,铁链撞到床边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下巴发僵,嘴巴被口球撑大了合不拢,舌尖上挑了挑顶不开,只能发出闷哼。 “哥醒了。”许行弯腰在他额头上吻了吻,随之一手按动胸前振动器的开关,贴在许熠两点处的椭圆形的小球开始乱颤,软绵的奶尖很快就被振得发硬顶起一个弧度,许熠被振得直颤,可他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连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像玩物一样放在解剖台一样,崩溃地发抖。 “唔,唔唔!”许熠摇了摇头,口涎顺着唇角流,把口球都沾湿了。他被蒙了眼罩失去视觉,身体上的感触就格外清晰,许行的任何动作都能让他战栗不已,他的胸口被磨的通红,痒意蚀骨,慢性折磨着他要溺毙在潮湿的情欲里,他好想伸手去挠一挠胸乳处磨人的地方,把奶头扣肿扣烂。 “呀,受不了了吗,可这才刚开始,”许行把手指塞进他嘴里往里推了推那颗小球的位置,许熠条件反射地干呕出声,沾了唾液的手顺着他的喉结向下摸去,揉着他高涨的阴茎撸动几发,又朝湿润的顶端弹了弹。他发出一声嗤笑:“哥上面长了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下面是发浪发骚了吗,鸡巴硬得那么厉害,逼里水流得也止不住,要不是给你上了锁精环,你早就射了满床了吧。” “唔,别……呼……姑妈……呜呜——!” 他被肏得说不出话来,那根又粗又大的肉茎直直插进了他的逼里进入深处,一刻也不停地开始鞭挞娇嫩的花心,许熠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沾湿了黑色的眼罩,顺着脸侧流。 他的奶头已经红肿得不像样了,如果他有奶水,那里也早就混乱不堪地喷溅成一堆了。火热得像棍子一样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捣出汁水,他无法预判男人下一步的动作,每一次他都夹得很紧,甬道里痉挛得厉害,嗦着肉柱不肯松嘴。铁链发出阵阵声响,他的屁股被托起了拉近贴着男人的胯部,鸡巴肏到他的G点,阴蒂夹也被撞飞了弹了出去,许熠尖叫一声,淫水喷了一床单。 许行擦了擦他脸上的泪,有些怜惜地扯掉他的眼罩,让他睁开双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好紧啊哥,像个小处女,我一肏你你就夹我,快要把我——夹射了。”许行低笑道,鸡巴在他身体里慢慢磨。 许熠看到床单上凌乱摆放的物品傻了眼,黑色的小皮鞭,奇形怪状的阳具,香薰低温蜡烛以及各种他闻所未闻的东西散落了一床,他看见许行手里拿着一根极细极长的银针,一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马眼孔正要往里面插。 “唔!不,不……啊,唔唔唔!”许熠害怕地挣扎着,眼泪留得更汹涌了,那种东西怎么可以插进尿道里! 许行仰头喟叹一声,小腹紧绷着抽出阴茎又捣了进去,他随手把针扔到一旁,俯下身来抱着许熠快速抽插着,一边操一边亲他:“不怕,不怕,哥怕我们就不搞好不好……唔,刚才紧得快把我绞死了……” 许熠拼命地点头,屁股被肏出层层的肉浪,他闭了闭眼,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他猝然惊醒,想起来今天姑妈要来他家把许行接走。 他侧过头去,许行也同时看了过去,手机屏幕亮起的名字让他眉头一挑,他回望了望许熠,啃咬着他的下唇小声道:“要把我踢开了呢。” 许行伸手捞过手机,许熠看着他的一番操作眼睛都瞪直了——他接通了电话! “喂,妈。” 许行居高临下地冲他竖了竖手指抵在唇边,坏心眼地笑了笑,打开了免提。 “阿行啊怎么是你,又打扰你哥了是吧,你哥人呢?” “他呀,”许行往里夯了夯,把他的肉穴填满又把鸡巴抽了出去,许熠送了口气,退到末端时他提胯又猛地操了进去! “!”许熠张大了嘴巴失声呼气。 “哥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怎么会给哥添麻烦,哥疼我还来不及呢。”他笑眯眯地比了比口型,问他:是不是? 许熠被顶得两眼发昏,小腹圆滚滚地操起一个弧度,他把手按在许熠微突的小腹上用力压,鸡巴操出来又捅进去,把内唇都操得外翻。 “呜……” “你那里什么怪动静,还有嗡嗡声怎么这么吵,我还有十分钟马上就来了,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许行有些丧气地嘟嘴,他用力掐了掐许熠肿起的阴蒂,把许熠掐得小洞一缩,他看了看许熠崩坏的脸蛋,笑了一声:“妈,哥回来了,让他跟你说吧。” 许熠摇着头瞪他,眼睛蓄满了水。他解开许熠的口球束缚,突如其来的顺畅空气让他咳了咳,耳边的声音温柔道:“小熠啊,那孩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他从小就听你话,喜欢黏着着你,长这么大也不懂事。” 许熠吞了吞口水,闷声道:“嗯,他……啊!” 许行肏着他的阴部,囊袋撞击到肥厚的阴唇上面发出啪叽的声响,一指揉着他凸起的阴蒂像他示威,好像他下一秒说出要把他送走之类的话他就立刻让他现出骚浪的原形。 “怎么了小熠,你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现在不方便吗?” “没,没事,姑妈,”许熠艰难地呼吸着空气,泪流满面道,“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嗯……阿行他……唔……他很乖……喜欢在我这儿住,就住下吧,什么时候想走,就——!” 许熠痉挛着身体被肏得高潮了,他崩溃地呼吸着,嘴巴被许行捂住了发不出声音,许行夺过手机挂了电话,扑在他耳边舔他:“喜欢你,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