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我靠卖淫维生》 1吸N摸批 乡里的人说住在山脚下的那户人家是妖精。 那个房子里待着个寡妇,寡妇带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 他们白天很少出门,多数时候都待在屋子里,像是怕极了阳光。 听村里见过那个寡妇的猎户说,那个哥儿可会勾引人,不仅性格不检点,身上还总带着一股骚味,如果不小心与他对视,魂都会被他吸走。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他姓甚名何,他是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来到了这个村庄。 本来这也没什么,不过是村里多了一个外人,为村口榕树下爱碎嘴的大妈们带来了一些嚼舌的谈资罢了。 直到妖精走出了家门。 他的脸并不是如何的美艳,反倒是俊朗英气那一款的,绝的是那丰满的胸脯与身段,如同烧滚蜜糖颜色的皮肤,和带着媚意的眼,一下就勾走了所有汉子的心。 许是积蓄耗尽了,一个人难以维持日常生活的开支,这个哥儿居然做起了卖身的勾当。 他的门前每日客人都络绎不绝,挤着抢着要与他春风一度。 太过抢手的行情,让他有了挑客的资本,平日里只接待面容清俊,长相周正的客人。 那县衙里的小捕快、庙堂里的算命先生,和私塾的教书先生,都是他的常客。 他的日子是松快了,村里乡里的其他哥儿,媳妇,气得牙都要咬碎。 夜里,凉风渐起,薄云遮月,莺鸟轻啼,像极了娼妓高高低低地叫床声。 小屋的纸窗上倒映出两个起起伏伏的身影,树上的枝丫低低垂下,像是害了臊。 程衔青推了把埋在他胸前急不可耐的男人,“咬轻一点,八百年没喝过奶了?” 今夜的恩客是私塾的教书小先生,他现在倒不像平日里那样嘴边总要挂着几句‘之乎者也’了。 男人到了床上总是会性情大变,所有伪装起来的美好品质都被抛之脑后,变得轻佻、放荡、好色,像是色中饿鬼,只想将你吞吃入腹。 程衔青的胸口被他吮得发麻发涨,像是有蚂蚁在啃咬。 本来就在哺乳期涨奶的他,现在更不舒服了。 于是就不那么愿意伺候,推了把压在身上的男人,就想将他赶下去。 男人的月俸本来就不多,攒着钱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草草解决,便像狗皮膏药一般地黏了上去。 “好人,就再给我吃几口,好不好?我可以多加20文钱,就再让我吃上几口吧?”沈临——便是那教书先生,拉下脸皮,苦苦哀求。 程衔青皱着眉,拉着衣领,思索了一会儿,看在这家伙的脸还算合他的胃口的份上,妥协了,“那你换一边吸奶,下嘴轻一些,皮都要被你咬破了。” 沈临得了首肯,便迫不及待地啃了上去,用唇舌不断爱抚那硬挺挺的一个小点,又是舔又是吸,又是轻咬。那个架势,仿若是要将这只乳房里的奶汁都榨空才罢休。 好在程衔青的奶量足够丰沛,不然明日他女儿可就要没奶喝了。 2冤家碰头(修罗场) “唔。”程衔青被吸吮得来了感觉,喘息越来越勾人,就连那男女一体的下半身,也开始汁水泛滥。 沈临见他得了趣,不再满足于胸乳,手渐渐不老实地往下三路滑去。 程衔青虽说现在是做起了皮肉买卖,但也只限于给别的男人吸吸奶头,摸一摸身子的程度,再多的可就不行了。 他这样当婊子还欲迎还拒的模样,让许多人厌烦得牙痒痒。 但男人的通病就是越得不到的越想要,他越装腔作势,他的门客就越来越多,每日房门前都大排长龙,都是想要一亲芳泽的人。 话说到这,沈临见他没翻脸,动作是越发地放肆了。 手都伸进了亵裤,沿着程衔青的花穴缝隙上上下下地摸,沾了一手淫水和黏液。 “你也很想要了吧?小骚货,今天就让我进去好不好?”沈临边吻着他的脖颈,边低语。 热气弄得程衔青的脖子有些痒,他躲了躲。 他没回应沈临的话,只是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了门口。 沈临见他这样,就以为是默许的意思,不加收敛地亲上他的嘴唇。 在意乱情迷之间,沈临突然感觉脖子后面有一股凉风。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人揪着后颈丢了出去。 “程衔青,你就这么下贱?在青山学府的书我看你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门不知道何时开了,床边无声无息地站了一个眉目艳丽,长相绝绝的男子,他嘴里说出的话,就像他的人一样不留情面。 床上衣冠不整的程衔青冷笑一声,拉上了敞开的衣襟,“我怎么样,又与你和干?” 在他们争执期间,沈临觉着气氛不对头悄摸摸地翻窗走了。 那男人听了程衔青的话,可谓是怒发冲冠,火冒三丈,“你觉得你这样随便同男人上床就是对的?” 程衔青颠了颠手上挂着的一串铜板,意义不明地说道:“我可不是随便和男人上床,我是要收钱的。” 冷艳男子的脸色青了又白,他解下自己腰间的荷包,丢到程衔青身上,冷冷地嘲讽道:“你现在就落魄成这样了?要靠卖身才能活下去?怎么不见你当初纠缠师兄那趾高气昂的模样?” “这样吧,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卖给我这个熟人,我还能多给你些银子,如何?”男子低下头,掐着程衔青的脸冷嘲热讽,“像你这样货色的哥儿,应该没人比我出更高的价了吧?” 程衔青往他脸上吐了口唾沫,“我就是卖给狗也不卖给你。” 他们的声音太大,将睡在里面房间的小娃娃给闹醒了,开始哇哇大哭。 程衔青马上收了讥讽的表情,打算进去哄孩子。 他刚转身胳膊就被旁边的男人拉住了,“你又要跑到哪去?” “你聋了?没听见孩子哭了是吗?我要去奶孩子了,你哪来的哪回吧。”程衔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人脸上的表情从迷茫转到了震惊。 “什么孩子?” “我的女儿,我十月怀胎生的。”程衔青推了一把呆愣住了的挡路男人。 3B问生父 “这是你生的?谁的种?”他上前一步,死死拽住程衔青的衣袖,“师兄的吗?为什么不同他说?” 程衔青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手上使劲,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男人拽住他的手,“是不是师兄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元璟,师兄没有短袖的癖好,他只喜欢哥儿或女子,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也会和别的人结为道侣,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你!” 他说这话时极其用力,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字字句句扎人心肺。 在程衔青的预料之中,元璟会勃然大怒,然后拂袖而去。 但没想到元璟只是在原地愣了片刻,而后眼里思绪复杂,“我对师兄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倒是你,还记挂着念念不忘。但别忘了,师兄是什么样风光月霁的人,你这种未及冠就在书院外和男人厮混的哥儿,师兄怎么可能瞧得上眼。” 他这番话将程衔青带回了多年前的那个混乱的雨夜,潮湿的天气,闷热的发情期,喝醉了酒的眼前人,混乱的吻,和意乱情迷的一夜。 “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程衔青有些无言。 “记得什么?”元璟一脸茫然。 “没什么,所以你这回巴巴地来寻我是为了什么?”程衔青不想再纠结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直截了当地说道。 元璟脸色反反复复变了几瞬,“你也该回去了吧,什么叫我为什么来寻你,你当真打算一辈子不回山庄了?” “不回去了。”程衔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元璟被气笑了,“我原以为你出走后会过着什么好日子,如今一看不过是下贱地做那娼妓的勾当,也不知道你在倔什么?宁愿被千人骑万人压也不愿意跟我回去。” “是,我就是下贱,那也与你无关,滚出去。” 程衔青一拂袖,将他赶出门外,狠狠地落上了锁。 而后像是脱了力一般地滑坐在地上,用衣袖挡住了脸。 他心绪起伏,一会儿想起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一会儿又记起元璟的轻蔑与冷言冷语…… 孩子的身世到底复杂,要是让元璟知道了……按元家的行事作风,说不准要和他抢孩子! 程衔青左思右想,觉得这小村落是待不下去了,要再找一个元璟不知道的地方藏起来,把孩子养大了,他才能安心。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打算去镇上买些赶路需要的干粮和物什。 方才买完面饼转角就遇到了麻烦。 “衔青,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长身玉立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同他在拐角处遇见了。 男人立刻眼睛一亮,如同狗屁膏药似的贴了上来。 他就是程衔青恩客中的那个小捕快。 小捕快最近可能去出公差了,有许些日子未见。他年纪不大,性子也粘人得要紧,这会儿碰上了便缠着程衔青不放。 平日里程衔青不自觉便会宠着他些,今日有要事在身,没哄他的闲情逸致,只想快点打发了了事。 4J夫1(解锁新场景新人物) “是啊,真的好巧,许久未见,我也想你了,只是现在我还有事要做,林捕快你可以不可以先放开我?”程衔青手指顺着小捕快的胸膛圈圈画画,撩闲似的往下滑,一下勾住了他的腰带,向里一拉,两人便胸膛对着胸膛,脸对着脸,“等晚上了,闲下来了,我在房里,好好地‘伺候’你。” 他故意在伺候二字上咬了重音,调戏得小捕快小脸通红。 但小捕快年纪虽小却也不是个好打发的,他明白程衔青是在哄他骗他,晚上不一定来陪他,于是打算就地占点便宜。 “那我现在要收些利息才能放过你。”小捕快撅起了嘴。 “好吧好吧。”程衔青又是无奈又是头疼,只想着快点摆平他。 于是两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 程衔青解开带子松了松衣襟,露出了半只奶子来,“好人,给你吃点奶,就放我走好吗,今天是真的有事。” 他的乳晕上还印着昨日沈临留下的牙印看得小捕快眼睛发红。 他上前搂住程衔青的腰,靠着他耳边撒娇,“昨天你是不是还给别的男人吃过你的奶?哼,我不在你也过得很开心吧,一点也不想我!吃奶别的男人都有了,我还想要些不一样的!” “你还要怎么样?”程衔青揉着太阳穴道。 小捕快红着脸说着臊人的话,“我还想要舔你的穴,吃吃你下面的水儿,最好还要用龟头日日你的奶头,如果你能让我干你的穴就更好了。” 他便说便拉着程衔青的手揉他的下半身,那根粗大的鸡巴已经硬得和根铁棍似的了。 程衔青听着骚话自己也有些情动,下身花穴里发浪发痒,汨汨流水。 “干穴是不可能的,其他的你搞快一点。” 得了首肯,小捕快很是欢呼雀跃,立刻埋下头一口吸住程衔青硬硬红红的乳头,用灵活的舌尖不断逗弄,时不时还用力一吸,乳白的奶水便溢了出来,让他口齿留香。 他像发情的公狗,覆在程衔青身上不断地顶蹭,摩擦着自己的鸡巴。 “好喜欢吃奶子啊,奶水甜甜的,不知道逼水是不是也甜甜的。”小捕快嘴里念念叨叨。 他扒下了程衔青的裤子,蹲下身来,将嘴靠近程衔青那无毛的生过孩子的熟妇的穴。 这里也被男人进过几次,主要是生过孩子,于是便松了些,不如处子般紧致,两瓣阴唇间有个怎么也合不拢的小小的洞。 小捕快用手指插了插,很轻易就塞进去了两根,黏滑的液体沾染上他常年握剑粗糙的手指。 “嗯,唔——”程衔青耐不住叫了几声,随即便想起自己还在大街上,忙捂住了嘴巴。 “我喜欢听你叫,你再叫叫?”小捕快亲了亲他的脸蛋,又亲了亲他的奶头,接着向下舔弄他合不拢的穴口。 湿软的舌尖像一尾狡猾的鱼儿往程衔青的穴道里钻,粗砺的舌苔重重地舔过这一口流着淫水的小肉逼。 程衔青仰着脖子靠在青灰色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紧紧地抓着小捕快的头发。 5攻扯头花 小捕快舔逼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没几下程衔青就被他舔得发了大水,双腿打着颤地潮喷了。 一大股淫液从他的肉逼中源源不绝地涌出来,大部分都被小捕快舔弄吮吸着吞入腹中了。还有一些漏出来的便淅淅沥沥地滴在了地上,远远看去就像是尿了一般。 小捕快趁着程衔青爽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偷偷脱下了裤子,将自己丑陋粗大的性器抵着他的肉逼口,用鸡蛋大小的龟头在阴蒂和阴唇处用力摩擦。 时不时挺弄得力气大了还会蹭到程衔青前头的尺寸并不大的男性器官,那个小东西现在也兴奋得不行,已经泄过一次了,白浊弄得衣服湿漉漉的,马眼处还偶尔会漏出一两滴腥臊的液体。 他们这样再耳鬓厮磨一会儿,说不定就擦枪走火插进穴里了,可惜,总有那么些个不长眼的家伙碍事。 “程衔青,你是一天没有男人操就逼痒啊,是不是?” 元璟抱着还在襁褓里眨巴着眼睛的小女儿,面色铁青地站在巷子口。 高潮刚刚褪去的程衔青只觉得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你谁啊,说话这么难听?舌头不想要了?”程衔青还未说什么,小捕快先气上了,手搭着剑,怒目同元璟对视着。 元璟冷笑了一声,“就你算个屁。不过程衔青,你的姘头可有够多的,这才一天我就见了两个,你到底把逼卖了几个人啊?” 小捕快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羞辱,气得火冒三丈,拔出剑就想上去和他‘理论’一下。 但这种小地方捕快的那些三角猫功夫,怎么可能打得过三岁就开始习武的元家奇才小少爷。 为了让他少受些皮肉之苦,程衔青将人拦住了,“你先回去吧,这是我和他的私事,我自己解决。” “可是——”小捕快面露犹豫。 “你先回去。”程衔青坚决地说道。 小捕快只得愤愤不平地离开了,走之前还想踹元璟一脚,可惜元璟身手敏捷躲开了。 现在小巷子里只剩下,程衔青,元璟和待在元璟怀里的程衔青的小女儿了。 程衔青过去想把孩子抱回来,“你怎么抱着我女儿?” 元璟冷笑一声,“我一早去你家中寻你,见她在床上哇哇大哭,便将她抱上了。她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娘亲一大早把自己丢家里就为了和男人厮混吧。” “你说话一定要夹枪带棒地吗?”程衔青颦着眉头。 “我说的难道不是句句属实?”元璟面上不变,话里却句句带刺,“你干什么不好,一定要来干这种勾当?” 程衔青摆弄好自己的衣衫,听了他的话轻轻嗤笑了一声,“这种勾当怎么了,不偷不抢,既爽到了又能把钱赚了。” “你真是不知羞耻!荒唐!”元璟睁大了一双已经眼睛,咬牙切齿地道,“反正我是不会再任由你在外面败坏青山学府的名声,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今天都必须跟我回去!” 程衔青只觉得眼前一花,白色的衣袍掠过,随后便是后颈一痛,陷入了昏迷。 更深露重,一辆黑色马车在层层叠叠的密林中疾驰,惊起一片假寐的鸟雀。 荒郊野岭,路上碎石过多,即使驾马的人再如何小心,车厢还是不断地晃动。 在这绵延不绝的颠簸中,马车内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程衔青只觉得头很疼,还发晕,坐起来缓了一会儿神,脑袋还是木木的。 婴儿的啼哭声让他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