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配狗,天长地久》 1 “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眼前的妇人神色高傲,有了岁月痕迹的脸上依旧能看见当年的风华绝代,红唇轻启,却吐出并不友善的话。 路棠微微勾起嘴角,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盛夫人,您可能还不知道,您儿子可比您大方得多,我们交往这两年多,他大大小小花在我身上的钱早已超过五百万,您这些钱,可打发不了我。” 盛夫人眼中不屑更盛,冷哼道:“八百万支票,这可不是我儿子送你那些难以兑现的礼物,不要贪得无厌。” “多谢夫人了,我虽爱财,但很有契约精神的,明天我就会收拾东西出国,不再与盛廷见面。”路棠语毕,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协议,露出得体的微笑,“当然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劳烦夫人签了这份赠予协议了。” 盛夫人对路棠的厌恶更上一层楼:“看来你早有所准备。”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盛夫人,若这段感情注定走不到最后,那我为什么不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盛夫人飞快将协议签好,不打算与路棠再啰嗦,嘲讽道:“看来你学音乐没有从商真是可惜了,行了,收了这笔钱我希望以后再也看不到你。” 说完盛夫人转身离开了。 路棠拿着手里的支票有一种不真实感,为了这笔钱,他计划多年,付出了很多,终于如愿以偿了。 路棠钟情于音乐,梦想是去维也纳进修钢琴,本来他前面20年的路走得还算平稳:家里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足够支撑他学习烧钱的音乐,他大学顺利进入国家顶尖音乐学府,但却在大二那年出现家庭变故,父亲投资失败,跳楼自杀,母亲被催债的人逼的抑郁而终,这让他不得不休学打工还债。 直到他遇到了盛廷,盛世集团的大少爷。 路棠记得那是盛世集团的慈善晚宴,他作为钢琴手在宴会上演奏,他在天台看见盛大少爷和一个和他有六分像的男人在拉扯,也听到盛夫人在撮合他们联姻。 路棠对他们之间的事不感兴趣,也不在乎什么替身白月光的爱恨情仇,他只知道也许他利用这张脸,可以实现他的梦想。 路棠有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明明眼睛如杏仁大而圆润,但锋利的眉型和立体的眉骨让他的气势更上一层楼,明明嘴唇偏薄,但微微勾起时又恰好中和了他的锋锐,整个人显得俊美张扬。 而那个和他相似的人则显得温润如玉,没有攻击性。 路棠在宴会上打听到不少关于盛大少爷的消息,一个计划在心中慢慢诞生。 在盛世集团的楼下有一家西餐厅,盛廷是它的老主顾,路棠随即去兼职做钢琴手,等待结识盛廷的机会。 几乎是第二天,盛廷就主动和路棠搭讪了。 原来盛廷是路棠隔壁学校的学长,经常溜去音乐学院蹭免费的音乐会,盛廷是在他们学校钢琴比赛时认识的路棠。 盛廷虽然只比路棠大一岁,但身为豪门少爷和集团经理,整个人显得冷漠且拒人千里之外,本来路棠都已经打算打持久战了,但就在他们第三次一起去听音乐会的时候,盛廷向他表白了。 在两人相处的两年时间里,路棠见到那位和他很像的人——何安白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盛廷都和何安白闹得不欢而散,路棠偷听过他们对话,模糊中听到喜欢、交往、订婚什么的关键词,路棠稍微脑补,最差的情况也就是,路棠是何安白的替身。 但无论事实究竟如何,路棠都毫不在意,反正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钱而已。 再加上盛夫人最看中门当户对,一直看路棠不顺眼,在加上出生优越的何安白做对比,她一定会想办法赶他离开。 虽然真正和盛廷结为伴侣也不错,但是他也没多喜欢盛廷,能快速拿到一大笔钱抽身离开再好不过。 在路棠和盛廷关系稳定后,路棠就有意无意在盛夫人面前展露见识短浅,小气吝啬的一面,于是有了如今这一幕。 拿到支票路棠就赶忙回到他自己的公寓收拾东西,盛廷对他占有欲还挺强,一旦他知道了他和盛夫人的交易,势必会阻止他离开,所以他站在登机口发了分手短信后,直接把电话卡折了。 直到坐上飞往维也纳的飞机,路棠都有种不真实感,太顺利了,从与盛廷交往到拿到“分手费”都太顺利了。 但路棠也不去想那么多,他怀中的支票给了他踏实的感觉,他感觉离梦想更近了。 在维也纳的生活格外安宁,路棠不必为债务发愁,不必奔赴一个又一个兼职,不必接到盛廷频繁的约会请求,他只需要一心一意地沉浸在他最爱的音乐之中。 他在维也纳买了一栋二手二层小楼,房子的主人是个老钢琴家,留了一架颇有年纪的钢琴给他,钢琴的漆皮已经掉了差不多了,但内部保养良好,音色浑厚柔和,每每弹奏都让他像回到了蒸汽弥漫的时代。 但这份平静甚至持续不到两个月。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他打算出门买点咖啡豆,他喜欢在咖啡醇厚的香气中弹琴,但是在出门前,却意外响起了敲门声。 远在异国他乡,路棠并没有熟悉到可以随时拜访的朋友,而且国外环境没有那么安全,老旧的房屋的门上没有安装猫眼,路棠决定假装屋内没人,等外面人走了再说。 但敲门声持续不断地敲了五分钟才停下,路棠又等了十分钟,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就打算起身出门。 结果一打开门就对上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阴沉俊脸。 路棠吓得一把把门关上,盛廷像早有预料,一只脚卡住门框,一只手扒住门边,脆弱的门发出吱呀声。 愤怒中的盛廷力气很大,路棠关不上门反而差点因为惯性摔倒,盛廷一把拉过路棠将他搂入怀中,脚用力把门勾上,摔出巨大的声响。 “路棠,你个骗子。”盛廷把头埋在路棠的颈窝闷声道。 盛廷锻炼得很结实,力气很大,路棠越是挣脱,盛廷越是用力,像要把路棠揉碎揉进身体里似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盛廷。”路棠放弃了挣扎无奈道。 “我没同意。”盛廷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咬牙切齿。 路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直接被盛廷用吻堵住了。 路棠可以感觉出来盛廷很生气,亲吻他的嘴唇特别用力,舌头也拼了命想要忘更深处进攻,但牙齿却依旧小心翼翼怕咬伤自己。 直到他感到缺氧,盛廷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的唇,但抱着路棠的手依旧用力,生怕他再次逃跑似的。 路棠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收了盛夫人的钱要离开盛廷的事,也怕盛廷误会他原本是喜欢盛廷,只是迫于金钱。 但向来从容不迫的盛廷声音难得出现一丝不易觉察的恐惧与委屈:“我都知道,但求你别说……” 路棠瞬间明白,盛廷不仅知道了他与盛夫人交易的来龙去脉,也清楚他根本不爱盛廷。 盛廷不希望他们之间唯一的感情联系就这么轻飘飘断了。 盛廷又低下头开始亲路棠,路棠轻轻拍了他的腰,示意盛廷别搂太紧,盛廷的力气是收了点,但干脆直接把路棠压倒在沙发上。 路棠明显感觉盛廷身下某处和正主一样需要安慰。 感觉到盛廷不安分的下半身,路棠当即想要推开他,但盛廷直接松开搂住他的手,一只手摸到了他关键部位,另一只开始抚摸他的腰。 强烈的刺激爽的路棠头皮发麻,相处两年多的盛廷对他的敏感点再熟悉不过,但一想到收下的八百万,契约精神立刻击败欲望,路棠用力推开了盛廷。 看见下半身已经起立的路棠,盛廷被推开了也不气恼,只是再次欺上身去,叹息似地在路棠耳畔说道:“你若是因为那八百万,倒是不必,我母亲已经管不了这事了。” 说完继续低下头亲吻起路棠精致白皙的锁骨,而手伸向了自己的后方。 2(脐橙) 自从路棠来到维也纳也有两月,这两个月也没有时间解决生理需求,面对一个熟知自己身体,长相符合审美,还特别爱他的男人,路棠拒绝不了。 路棠觉得自己和里的渣攻没有区别,但盛廷实在恋爱脑得可以。 路棠调整了姿势,坐在沙发上,盛廷很自觉地跪在地上给他口交。 其实一开始无论是体位和姿势两人磨合得都不是很好,甚至一度让路棠感觉可能计划失败,但每次盛廷最后都能满足他的需求。 盛廷两只手同时拉开了自己和路棠的裤子拉链,久违又熟悉的肉棒弹出在了自己面前。 盛廷没有着急直接开始,而是将脸埋在路棠胯间狠狠地吸了口气。 温热的呼吸洒在路棠的敏感部位直接让他爽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路棠用小臂捂住脸,嗔骂道:“变态……” 但这种调情一般的语气只能会让盛廷得寸进尺,盛廷微微张口,只浅浅地含住龟头,用舌头轻轻地在漏出淫液的铃口打圈。 这种隔靴搔痒似的舔弄让路棠大腿抖得厉害,空虚的柱身得不到抚慰使路棠不得不抬起臀部向前顶弄,但盛廷偏偏坏心地用手按住了他的腰。 路棠又爽又难受,漂亮的杏仁眼被性欲渲染得红红的,盛廷抬起眼皮欣赏美貌,他以前从来不在床上为难路棠,但这次路棠犯了错就要被好好惩罚。 接着盛廷吐出龟头,侧头舔弄起柱身,,被风吹过微凉的龟头和温热的柱身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种轻描淡写的抚慰让路棠忍不住伸手去按盛廷的脑袋。 盛廷一把抓住了路棠蠢蠢欲动的手,同时也吐出了嘴里的性器。 “求你了……”路棠眼尾泛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盛廷状若未闻,双腿岔开骑到了路棠身上,将路棠粗大的肉棒卡在他的臀缝里,一只手引着路棠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摸上了自己的性器。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盛廷看着路棠因为性欲蓄满雾气的漂亮眼睛,无奈道。 其实与路棠重逢的那一刻,盛廷所有被欺骗的怨气与愤怒都已经荡然无存,唯有得不到眼前人的爱的伤感与无奈。 “求你了……”路棠委屈的声音像是撒娇。 折磨路棠的同时也是在折磨盛廷自己,盛廷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下去。 盛廷拉着路棠的手摸向自己的后穴,湿热的触感让路棠脸色羞红,明明和盛廷做过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但每次摸向别人的私密处时他都觉得尴尬。 很久没有被进入的后穴已经饥渴难耐了,一缩一缩地吮吸二人的手指,流出的淫液打湿二人的掌心,盛廷引着路棠的手,将二人两根食指整根埋入。 微微充实的后穴让盛廷舒服得低喘,但这样还远远不够,盛廷又带着路棠的中指伸进去。 二人手指在盛廷后穴里乱成一团,但也恰好起了扩张作用,路棠用手指戳戳内壁,暗示盛廷动作快点。 很快阻塞感减弱,四根手指已经能顺利进出了,盛廷把二人的手抽出,带起淫糜的水丝。 路棠毫不客气地将手上的淫水擦在盛廷的高级西装上,他可不想把自家弄脏。 趁着路棠擦手的功夫,盛廷扶住许久不被照顾到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 “嘶——”。 二人同时爽到抽气。 许久未被进入的后穴格外紧致,像吸盘一样牢牢箍住了路棠的肉棒,被刁难许久的性器被完整包裹激动地又涨大几分。 盛廷呼吸沉重,双手撑着沙发起伏着身子,身前的肉棒涨得通红不停地留着水。 “嗯……哥哥……再快点……呃……求、求你了……”路棠呻吟出声。 路棠撒娇的时候就喜欢喊是廷哥哥,听到久违的称呼,他的后穴不由得又绞紧几分。 盛廷向来受不了路棠撒娇,但盛廷又怎会轻易满足路棠的要求呢。 “嗯……继续叫……” “哥哥……求你了……求求你……”路棠显然着急了,泪水从眼眶里溢出,双手抓住盛廷精干的腰想要自己使力。 盛廷的听见路棠的求饶分外享受,加快了臀部的起落速度,动作快得伴随噗哧的淫糜水声。 随着盛廷速度的加快,路棠爽得头皮发麻,但就在他要射出来时,感受到体内涨大的肉棒的盛廷猛地把屁股一抬,让路棠在高潮前硬生生刹车。 “小骗子,惩罚还没结束呢……”盛廷声音暗哑,嘴唇贴着路棠耳垂划过。 “哥哥我错了,求你了……对不起……求你……哥哥……让我射……”欲望上头,道歉的话不要钱往外说,但究竟几分真心,二人都心知肚明。 盛廷恨恨地咬了一口路棠精致的锁骨,“小骗子,我该拿你怎么办……” 好在盛廷没有折磨路棠太久,很快又重新骑了回去,牵起那双嫩白细长的手握住了前面一直无人问津的性器。 “我们一起。” 盛廷再次起落着身体,抚慰性器的手也加快,没多久,盛廷猛地一坐,粗大的肉棒直顶他的敏感点,他的肉棒猛然涨大,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沾满了路棠的手与小腹。 同时盛廷后穴猛地绞紧,紧致湿热的感觉刺激得路棠精关一松,温热的液体直直喷洒向盛廷后穴深处,一直噙在路棠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因为太爽而缓缓落下。 盛廷舔掉路棠脸上的泪水,紧紧地抱着他享受着失而复得和高潮的双重快感。 良久,理智回笼的路棠才想着推开盛廷:“我们已经分手了,不应该这样。” “小没良心的,骗钱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应该”,盛廷看着路棠漂亮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些后悔与愧疚,结果只能发现犯错被抓包后的尴尬与无措。 盛廷叹了口气,站起身把路棠打横抱起,走向了卧室:“惩罚还没结束呢。” 近两个月没见路棠的盛廷很明显不知道什么是节制,爬在床上让路棠后入了一次,在卫生间站着又来了一次,最后在床上又骑了路棠一次。 从下午直到深夜,只有中间用几块面包堪堪补充了下体力,路棠终于射无可射,一个劲地求饶,最后累得在盛廷怀里睡着了。 失去意识前,路棠隐隐听到一句呢喃:“惩罚结束了……我算是栽在你手上了,小棠……” 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攀上路棠的嘴角,他的第二步成功了。 第二天路棠醒来,房子里已经没有了盛廷的踪影,同时自己也失踪了一条旧内裤。 不用想都知道是被盛廷穿走了,路棠扶额,盛廷一定会用它做更过分的事情。 待路棠洗漱完毕,走到餐厅,才发现桌上有早就准备好的早饭和写好的纸条。 “这次来得匆忙,要赶回公司上班,早饭热了再吃,缺钱了告诉我,你安心学习,之后我再来看你。” 路棠这才发现早餐是豆浆和包子,想必是盛廷去不远的中餐厅买的,他确实一直更喜欢中餐。 而装着豆浆的杯子下压着一张50万的支票。 路棠拿起那张支票,轻轻勾起嘴角。 没错,他对盛夫人撒谎了,他不仅要钱,他还要盛廷的感情,谁叫他从来都是贪得无厌的人。 3 盛廷在周六下午准时敲响了路棠家门。 这次盛廷准备充分,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拎着刚买的食材。 路棠光着脚跑来开门,手里还拿着根吃了一半的冰棍,五月的天还没多热,但是路棠贪凉,什么季节都要吃冰棍。 门一开,盛廷就把东西随意放在门口,抱住了往他身上跳的路棠。 就像妻子迎接出差回家的丈夫。 盛廷亲亲路棠的额头,宠溺地说:“怎么又光脚,这里没有地暖也没铺地毯。” 路棠装听不到,挂在盛廷身上指挥他往卧室去。 盛廷把他抱到床上,路棠顺势扯过盛廷领带,二人齐齐摔到床上。 盛廷阻止了路棠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直起身坐在了床边,眼睛认真又坚定地看着路棠:“棠棠,我们得好好聊聊。” 路棠心虚地别过眼睛,起身想要逃跑,但又被盛廷拉过,抱在怀里。 “要么饭桌上,要么床上,要么现在,你躲不掉的,我们早晚要谈清楚,你自己选一个时间。” 路棠认命,只能低垂着头,一派委屈的神色。 盛廷看着像个小鹌鹑似的路棠,轻笑了一声,托起路棠的下巴,强迫路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棠棠。” 但这话并没有安慰到路棠,路棠明明是犯错的那个,却像是受了委屈,杏仁眼里又开始水汪汪的。 盛廷捏了捏鼻梁,明明想硬气点把话说开,但总是对眼前人心软,明明是受害者,还要安慰眼前的小坏蛋。 “棠棠,我知道你是装的,我们把话说清楚好吗?” 路棠眼看糊弄不过去,只好又低下头等待审判。 “我们复合吧。” 路棠震惊地抬起头,但又很快低了下去:“可是我欺骗了你……” 盛廷揉了揉路棠毛茸茸的脑袋,轻飘飘地说:“我原谅你了。” 做错事的人怎会轻易表露自己内心,除非有很大的勇气,盛廷清楚这一点,只是不厌其烦地捧起路棠低垂的脑袋,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棠棠,对于你来说,你可以出卖感情来换取钱财,但我恰恰是钱多到愿意用钱来买感情的人。” “你离开之后我想了很多,我们之间存在了太多问题,身份地位财富,每一样都是让你逃离我的理由。” “我们之间有太多太多不平等,所以我想过了,只要让我们之间的爱变得不平等,你才不会总是在我面前低下头。” “棠棠,抬起头看着我好吗?” 说完盛廷亲了亲路棠的嘴角,虔诚地传达着自己的感情。 路棠张了张嘴,还是决心鼓起勇气回应这份真诚的感情。 “盛廷,对不起……” “你应该清楚我的过往,来维也纳学习是我毕生的梦想……但是我没钱……而你又总是黏着我,我有点喘不过气……正好你妈妈……所以……” 路棠的眼泪适时地滴在盛廷手上,引起他一阵心疼:“抱歉,是我工作太忙总是让你迁就我的时间,是我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 盛廷心痛不已,用大拇指轻轻擦拭路棠的眼泪:“不要哭了好不好,以后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不会再让你总留在我身边了……不要哭了,我心都碎了……” 路棠止住眼泪,红着眼睛:“是我骗了你,是我该说对不起。” 路棠蜻蜓点水地回吻了盛廷,认真地抬头看着盛廷:“谢谢你原谅我。” 看见路棠释然的表情,盛廷这阵子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放下,和路棠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盛廷舌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路棠嘴唇的防线,一路向深处攻城略地,肆意宣泄着自己的爱意。 路棠委婉很多,舌头只是小心翼翼地回应着盛廷,但着足以让盛廷激动,不断刺激他搜刮着爱人甜蜜的津液。 深吻结束,盛廷又抱了路棠许久,等待心情的平复。 良久,盛廷才飘飘然站起身:“我买了点食材,我去做饭。” 盛廷离开的背影肉眼可见的轻松愉快。 路棠目送盛廷出门。 直到听见洗菜水声的哗哗水声,路棠终于忍不住蜷缩在床上。 路棠在笑,他开心极了。 他原本计划一直待在国外,成为盛廷的白月光,等他学成归国再来一场偶遇重逢,狠狠虐恋一把的,让盛廷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没想到盛廷确实是个恋爱脑,甚至只用两滴眼泪就能让他自我攻略,自我pua。 路棠捂住脸,无声地大笑,开心地打滚,直到没了力气,才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路棠小时候在父母的爱的包围下长大,漂亮的皮囊让亲戚,朋友,陌生人都爱他,如果不是当年的意外,他依旧会生活在爱里。 生活的落差刺激放大了路棠心中的贪婪,他要富足的生活,更要被爱包裹着。 缺爱的人只需要一点点爱,不缺爱的人需要很多很多爱,盛廷是缺爱的人,路棠是不缺爱的人。 饭很快好了,盛廷对路棠的口味了如指掌,路棠亲了盛廷两口以示奖励。 吃饭过程中,盛廷坦诚地说起和路棠的初遇:盛廷第一次认识路棠不在盛世集团年会,也不在路棠打工的餐厅,而是在路棠的大学。 盛廷是盛家独子,是盛世集团继承人,从小便被严苛的家规,严格的教育和严肃的家人包围,那时候的他就像精密的机器,按照他父母的意愿成长。 盛廷做过最叛逆的事就是翘掉晚自习去路棠学校听他们的比赛。 盛廷第一次看到路棠是在他们比赛音乐会的决赛。 顺理成章获得冠军的路棠被要求发表获奖感言,路棠那时候正是人生最幸福的阶段,青春漂亮的脸蛋上是对获奖的理所当然,对梦想毫不掩饰的野心。 一个程序早已设定好的机器人被名叫路棠的病毒入侵了,在他的程序里植入了梦想的木马。 虽然盛廷还是难以打破父母家族禁锢他的牢笼,但他终于找到可以喘息的角落。 从此以后盛廷经常跑到路棠学校。 路棠毕业那年的毕业晚会主题是蒙面音乐会,已经工作的盛廷终于也有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带上面具的盛廷走到了路棠面前。 那时候的路棠因为家庭变故性格沉稳了许多,承受了许多的路棠也终于向陌生人释放了积压许久的压力。 路棠谈起往事虽然难过,但不是抱怨,而是有一股想尽一切办法达成目的的狠劲,盛廷看着对面白色面具下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产生了占为己有的想法。 那是他第一次想要凭着自己的想法争取点什么。 但是时间是短暂的,那一晚,仙度瑞拉留下了水晶鞋,路棠留下了白色面具。 路棠要作为后勤打扫整理晚会作为最后的勤工俭学。 从此盛廷爱上了路棠。 所以说,盛廷爱上路棠,不是路棠的设计,而是盛廷的注定。 听着盛廷的自白,路棠咂咂嘴,他确实想不到盛廷能把他解读出这么多东西,不过要是早知道盛廷暗恋,他也不至于多受两年苦。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路棠只能回吻,作为自己“感动”的证据。 二人和好之后,盛廷大手一挥买了架私人飞机,在公务繁忙中挤出时间陪路棠,听路棠音乐会,给路棠做饭。 路棠潜心学习了两年,终于在出师后,收到了多个顶级乐团的邀请函。 路棠拿着国内顶级乐团的邀请函站在了盛世集团的大门前,他打算给盛廷一个惊喜。 同时也要开启他计划的最后一步。 4(有一点点) 晚秋天微凉,路棠身材高挑,穿着驼色大衣,戴着墨镜,配上精致俊美的面庞,倒像是大明星。 盛世集团前台小姐姐盯着路棠看了半天,觉得有点眼熟,思考了会儿,对路棠礼貌说:“抱歉,何安白先生,盛总说过如果没有公事,请你不要打扰他。”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路棠才恍惚想起他还有个情敌。 路棠勾勾手指,把脸上的墨镜取下,露出那张更加精致的脸,轻笑道:“我叫路棠,也许你认错人了,你帮我联系一下盛廷秘书就行。” 前台拨通了秘书电话,不一会儿秘书便下来接路棠了。 “没和盛廷说我来了吧。”早在回国前,路棠就提前和秘书通了气,打算给盛廷点惊喜。 秘书点点头,引着路棠到了盛廷办公室门口,随即回到了工作岗位。 路棠没着急进去,丝毫不在意周围其他员工探究的目光,摸索到茶水间泡了一杯不算热的咖啡。 回到办公室门口,路棠清了清嗓子,低着声音道:“盛总,您的咖啡。” “请进。”盛廷没有听出异样。 路棠推开门进去,盛廷低着头在认真工作,没有发现来人。 “放桌上就行。” 路棠没管,走到盛廷身侧。 “哎呀!”路棠手一松,咖啡整杯洒在了盛廷的裤子上。 盛廷眼色一冷,正要发作,却抬头对上了路棠笑意盈盈的眼睛。 “抱歉呀盛总,都怪我不小心,要不咱们去换个裤子。”路棠的语气没有一点歉意,反而尾音上扬,声音勾人。 盛廷眼中闪过惊喜,随即压住笑意,故意板着脸:“你这员工怎么回事,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不快去和我去休息间换衣服。” 一进休息室,盛廷把门一锁,抱起路棠转了一圈:“怎么回国了。” “想你就回来了。”路棠说谎不打草稿。 盛廷乐得听甜言蜜语:“打算呆多久?” 路棠捧起盛廷的脸,认真看着他英俊的眉眼:“不走了。” 盛廷将路棠揉进怀里,在路棠耳边轻声说道:“真好……” 路棠伸手按住了盛廷的腰带,温热的气息洒在盛廷脖颈:“盛总不是要换裤子的吗?” “你帮我。”盛廷厚着脸皮说道。 路棠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被咖啡打湿的地方,落在了盛廷敏感的地方,缓缓画圈。 盛廷的老二很自觉起立回应。 还没等盛廷细细感受,那手指又飞快逃离,解开了盛廷皮带。 一解开皮带,路棠又坏心地让手指向别处进发。 柔软的指尖进入衬衫下面,一路从腹肌划过,来到紧实的胸肌,最后重重落在了乳头上。 盛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要抓住那只到处作弄的手,却又被轻易逃开。 盛廷低头轻轻咬住了路棠的喉结。喉结是路棠的敏感点,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盛廷趁路棠脱力,起身在抽屉里捞出一个尚未开封的润滑剂。 “还有两个月过期,还好没浪费。”盛廷瞟了一眼保质期。 路棠打趣道:“身家百亿的盛总竟然也精打细算。” “钱不是都要挣给你用,小没良心的。” “那为了感谢盛总,我得给你一些谢礼了。”路棠杏仁眼微眯,笑得像小狐狸一样狡黠。 路棠拍拍盛廷屁股示意他躺下,很多时候都是盛廷主动,所以脐橙位居多,盛廷躺在路棠身下算是难得。 路棠手抚上盛廷那锻炼紧实的胸肌,温热弹嫩的感觉充斥了他的手掌,这是盛廷锻炼出来最契合他喜好的身材。 路棠一边揉捏,一边低下头吮吸盛廷左边的奶头,舌头与奶尖起舞,路棠享受着舌尖酥麻的感觉。 盛廷被玩弄着身体还是一贯冷静沉稳的做派,只是紧蹙的眉头和诚实的下半身昭示了他的欲求不满。 盛廷也没闲着,他将腿环住路棠劲瘦的腰肢,将润滑液到在穴口将手指伸进去扩张。 不一会儿,盛廷嘶哑低沉的嗓音响起:“进来吧……” 路棠很干脆地一捅到底,湿热的穴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微不可察的喘息声从他的唇缝中溢出。 路棠在床上是很内敛的风格,说白了不太放得开,也不会玩很大,但路棠会用适当的“出格”来刺激盛廷。 “盛总……嗯……你夹得我好爽……墙外边就是秘书的工位吧……呃……你猜猜他能听见些什么吗?”路棠吐气如兰,用恰好盖过抽插的水声大小的声音讲。 盛廷失笑:“休息室隔音很好,宝宝叫再大声点也没问题。” 但路棠的引导还是有用的,房间外有人的隐秘感还是让盛廷略微紧张起来,他夹着路棠肉棒的后穴又缩紧几分。 路棠很明显爽到了,眼尾通红,满脸欲色,下半身凭着自己心意加快了速度。 盛廷抬起臀部迎合着路棠,同时他拉过路棠白嫩的手抚慰上自己身前孤独的性器,低喘道:“宝宝……我们一起……” 很快路棠的肉棒又涨大几分,最后温热的液体尽数射进盛廷后穴,随着敏感点被精液冲刷,盛廷也达到欲望的高峰,将路棠射得满手都是。 盛廷考虑到还是工作时间,艰难地从温柔乡里起身,浅浅清理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你在这里休息,等我下班。”盛廷亲了亲路棠额头,依依不舍地回到办公室。 路棠没有多累,捧着乐谱坐到了盛廷办公室的沙发上,美其名曰:“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我要看看我老公最帅的时候。” 说完还立刻吧唧了盛廷脸颊一口。 盛廷在这一声“老公”里迷失了自我,整个人飘飘然的,还好都是比较简单的工作,不会有什么影响。 还有半个小时要下班的时候,来了位不速之客,何安白风风火火地推开门,直接闯进了办公室,后面好几个保安都没拦住他。 看来“白月光”回国的消息很快传进了何安白耳朵里。 盛廷被打扰到二人世界,不悦地皱起眉头。 路棠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眼前这与他相似的脸是他必须克服的难关。 盛廷看了眼平静的路棠,招招手示意保安离开,他也正好趁路棠在场,表表忠心,让何安白死心。 “你就是路棠?”何安白不屑地看着眼前乖顺地坐着的和他相似的人。 明明他先认识盛廷,明明他与盛廷家世相当,凭什么这个虚伪的骗子可以得到盛廷的爱。 看着没事人一样的路棠,何安白越想越气,一把拉过路棠的手腕强迫他站起来与自己一个高度。 路棠吃痛,但也只是闷哼了下。 盛廷哪里受得了自己宝贝的弹琴的手被弄疼,直接起身推开何安白,将路棠护在身后。 “何安白,你太过分了,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你,原本我们还能做朋友,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我和我的爱人,从现在起盛世和何氏的合作将开始切割,请你以后再也不要打扰我们。” 盛廷向来是惜字如金的人,但今天明明是路棠回国的大好日子,却硬生生被破坏了,实在令人生气。 何安白被盛廷推倒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二人,他指着路棠怒吼道:“你知道他就是个骗子吗!他当场收了你母亲八百万答应离开你,但是他不仅违背诺言,还眼巴巴来倒贴你,他根本不爱你!他就是为了你的钱!” 盛廷嗤笑:“说够了吗?要是他只是爱我的钱,那我大不了多挣点钱就能让他多爱我一点,何乐而不为,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何安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盛廷不想再看见这个令人厌烦的人,又把保安喊了进来把何安白请走。 在何安白离开办公室前,路棠在盛廷看不见的角度对着何安白做了个鬼脸,何安白怒火更盛几分,但是重重摔上的门板隔绝了一切。 何安白走后,盛廷也没了心思工作,路棠很识趣地做到他大腿上,安慰似的亲了亲盛廷的嘴唇。 这招盛廷很受用,盛廷抱着路棠很快冷静下来,路棠以为会听到盛廷的解释,盛廷却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这个何安白有问题。” 5替身之变 “这个何安白有问题。”盛廷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路棠不明白,疑惑地看着盛廷。 “你还记得以前我和何安白有过婚约吧,在我遇到你之前,其实一直不愿意结婚的是他。” 盛廷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路棠脸色,路棠示意他继续讲。 “我母亲和何母是一起长大,感情很好的闺蜜,那阵子何家经营不善,一直在破产边缘,我母亲的意思是通过联姻,拉何家一把,之后分分合合也不管我们。” “虽然当时我是想通过联姻吞并何家。”谈到工作,盛廷就恢复到冷酷无情的样子。 “何安白不愿意联姻,除了他隐隐感觉到我对何家的野心外,他也有自己热恋的女友。” “后来你出国留学后,他就突然变了,不仅和已经谈婚论嫁的女友分手,还对我死缠烂打。不过我对你可是一心一意,全公司的人都能作证。” 路棠相信盛廷的忠心,从他被前台当做何安白拦住就能看出来。 在出国前,路棠为数不多也见过何安白几次,他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人,良好的家教也不会让他做出死缠烂打的事,今天何安白确实和以前的他大相径庭。 “后来我做了一些调查。”说着,盛廷腾出一只抱着路棠的手,打开电脑,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摄像头视角,场景是盛世酒店的天台,镜头里的何安白衣着华丽,很明显刚从宴会厅出来。 何安白将天台门摔得震天响,怒容满面,将天台上一切看得到的盆栽通通摔了,才堪堪坐下平复心情。 盛廷解释道:“当时他在宴会上想给我下药,我把酒都洒在他身上了。” 盛廷指指屏幕,路棠这才发现何安白的胸襟上沾满了暗红的酒渍。 盛廷把视频稍微加速,何安白的声音传来,像是自言自语:“哔哔——我花了那么多哔哔——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然后何安白停住了会,像是停别人的回复。 不多时,何安白又开始发火:“路棠那个骗子都跑国外了,怎么还阴魂不散,TMD盛廷一个月飞国外四趟,他不应该找我做替身吗!怎么和哔哔不一样!你是不是出bug了!” 何安白又气得砸东西,他拿住花盆碎片想要砸向摄像头,但又像想到什么突然停住,最后气鼓鼓地离开了,留下一地狼藉。 “原来摄像头都是收录不到声音,但恰好上一个摄像头被何安白砸坏,他赔了钱,我就装了个更好的。” 盛廷说话声像一个求夸的大狗狗,路棠顺他的意呼噜了他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 盛廷心满意足地顶着一头乱毛继续说:“他有几个关键词被消了音,合理怀疑是他说的话被某种机器或者力量屏蔽了,是不能被人听到的。根据他的话也可以推断,按照他的想法,你出国留学,我找他做替身才是合理的。” “但这样很奇怪诶,你只是出国,我也不是没有能力经常去国外看你,我们又不是再也见不到,我干嘛找替身。”盛廷不解。 路棠接过话茬:“我以前看过类似的,霸道总裁的白月光出国后,总裁让长得与白月光相似的主角做替身,白月光归国后,替身黯然离开,总裁才发现自己的真爱是替身,于是追妻火葬场,打脸恶毒反派白月光,最后总裁追回替身,甜甜蜜蜜在一起。” 盛廷几乎没有看过这种狗血,对这种套路不能理解,紧皱着眉头。 路棠继续讲:“何安白的对话对象可能是‘系统’,他被系统威胁或者是被替换了‘灵魂’变成穿越任务者,要攻略你或者走剧情才能达成一定目的。” “但这也太不唯物了。”路棠说着又否定自己的话。“这已经算是比较合理的解释了,不然难道是何安白得了癔症?” “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吧,再观察观察。”盛廷思索片刻后道。 两人又黏黏糊糊了会儿就到下班时间了,盛廷迫不及待地牵着路棠的手离开了公司,下属们都暗暗吃惊,什么能人能让巴不得24小时住在公司的总裁按时下班。 盛廷体谅刚回国的路棠要调整时差,在家里亲手烧了饭,但晚饭后却迎来了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人。 路棠打开了门,盛夫人衣着精致地站在门口,但眉眼中是散不开的郁意,她也没有在意违背诺言回到盛廷身边的路棠,只是径直坐在了沙发上。 盛夫人没开口,路棠像是翻垃圾桶被抓包的小猫一样,硬着头皮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直到盛廷从厨房出来,路棠才送了口气。 “妈,你来干嘛?” 盛夫人揉揉太阳穴,轻飘飘地睨了眼路棠又转过头去:“你发给我的视频,我看了,也给安白妈妈看了,过来和你商量商量。” 路棠一直紧张地抓着盛廷衣角,盛夫人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说:“当时要钱的时候倒是胆大妄为,现在又没找你算账倒是像个受气包。” 被戳穿的路棠不好意思装下去,尴尬地挠挠头,打算上楼回避他们母子的聊天。 “你留下。”盛夫人制止。 路棠被迫留了下来。 盛夫人继续开口,讲的是何安白的事:“安白他毕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最近他确实不像他了,安白妈妈私下里带着安白去看过心理医生了,医生说没有心理和精神问题。” “廷廷你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安白变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安白的变化已经伤透了他妈妈和羽柔的心。” 羽柔是何安白前女友,路棠知道。 说完这事,盛夫人看了眼路棠又叹气:“安白是我干儿子,她母亲又是我好友,廷廷也和安白从小一起长大,原先我并不知道他俩各自心有所属,一边觉得他俩般配,又想帮衬一下何家,所以希望你离开廷廷。” “如今安白虽然喜欢上了廷廷,但他变化太大反而让我放心不下。”盛夫人突然停住,认真地看着路棠,“路棠,做母亲的只是希望孩子能够幸福,原先我看你心怀不轨,觉得你并非良人,但如今我能看见和你在一起后的廷廷变得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笑容也多了起来,只要你不伤害我儿子,我不会再阻止你们在一起。” 路棠乖乖应是,盛廷开心地抱了抱盛夫人,看见一直冰冷似铁的儿子也能坚冰融化,盛夫人欣慰地笑了。 盛夫人又和二人聊了些家常,看天色已晚,也起身离开,临走还叮嘱二人尽量解决何安白的事。 目送盛夫人离开,路棠用手揉了揉装模作样到僵硬的脸颊,盛母这个大boss没想到自我攻略了。 不过路棠看上去已经完全通关,但是没想到NPC何安白变成了隐藏boss,以目前何安白的状态,路棠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伤害自己。 所以路棠也决定要帮着盛廷一起处理这件事。 晚上,二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路棠思考片刻道:“其实验证何安白有没有系统不算难,在里,系统可以凭空变出东西,你说先前何安白给你下药,你可以调查看看他的药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以你的本事要是还没办法找到来源,那可能就有问题了。” 盛廷认可路棠的注意,立刻打电话向下属安排工作,同时也让他们注意何安白最近有没有其他没有来源的东西。 刚回来的路棠还没有正式入职,就跟着盛廷做他的小秘,盛廷下属办事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将何安白近一年的行踪整理出来。 路棠和盛廷一起翻阅,发现何安白除了没有春药来源,还凭空多出了一对用来监视路棠的针孔摄像头和微型监听器,想来何安白防止自己被抓住把柄凭空变出的东西反而变成了抓住他有系统的证据。 盛廷还是有点不敢置信唯物的世界还有如此不科学的事情。 路棠打趣道:“说不定我们只是生活在的世界里呢。” 虽然这些证据侧面证明了何安白有类似系统的存在,但一来缺少直接证据,二来不确定何安白身体里是不是正在的何安白,事情还是远远没有解决。 不多时,路棠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对着盛廷道:“不如我们演一场戏,毕竟骗人我最在行了。” 七夕贺文 人类攻x人外受 g向 搞点g向抖s精神病人类攻和抖m人外受 克苏鲁系怪物入侵地球,人类为了应对怪物也进化出了异能。 满是怪物的世界对于精神病人攻的生活没什么影响,毕竟他的精神世界远比怪物恐怖,攻觉醒的异能很暴力美学,吸收怪物包括人类的血液强化自身,也可以食用怪物或人类心脏获得新的能力。 受在怪物堆里不合群,它长着数以万计的眼睛和八只触手,无数的眼睛让它的审美与怪物不同,觉得怪物丑陋无比,所以降临地球后就一只怪到处游荡,然后它遇见了攻。 攻站在尸山血海中,一只手握着直刀,一只手捏着巨大的怪物心脏吮吸着,猩红的血液沾染了攻的黑色衬衫,也沾染了他昳丽无比的脸庞。 攻也看见了受,攻歪了歪脑袋疑惑这个大胆的怪物,甩了甩刀上的血猛地砍向受,受堪堪躲过臣服在攻的面前。 受愿意背叛种族告诉攻一切怪物的位置和弱点,只想呆在攻的身边。 攻答应了。 有了接近攻的机会,受也有了取悦攻的机会。 一般从受用触手抚慰攻的前面开始,然后攻都会用匕首狠狠插进受的一只只眼睛,旋转,搅动,最后插入糜烂的血肉之中,白色混合红色。 破坏欲和性欲得到满足的攻才会允许受的触摸和亲吻,受奄奄一息,拖着千疮百孔的触手抚摸攻每一寸白皙的皮肤,抚摸攻被血液染红的薄唇,亲吻攻冷漠又疯狂的双眼,受的每一只眼睛视线死死锁定着攻,将攻每时每刻的样子记录下来。 受有时候会化作人形,是它按照攻的审美捏的,英俊帅气高大,无数眼睛遍布皮肤,攻这时候会像玩连连看,用刀划过受每一寸皮肤,用手指戳进每一只眼睛。 三年过去了,受只剩下了一双眼睛,受跪在地上恳求攻给他留下一只眼睛,让它还能看见攻,攻毫不留情地捏爆了最后两颗眼珠,在受耳边轻叹: “啊……泡泡纸捏完了……” 最后毫不留情地剜出了受的心脏。 受尸体跌落地上,将生命最后一吻落在攻的足尖。 攻厌烦地踢开受的脑袋,一边用脚将尸体碾碎,一边吃起受的心脏。 原来受的能力是看见未来,它无数的眼睛能够看见无数可能的未来,受早知道它注定死在攻的手上,也甘之如饴。 攻毫不在乎地扔掉手中的心脏残渣,拎着自己的刀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一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