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吃肉》 吃龙精的第一天,抚摸亲吻指J,但是他睡着了 你的老公是只龙,但是他的梦想是融入人类世界,于是他把自己变成了人,甚至遵从人类的作息给自己设计了定时开关机的生物钟,毕竟龙类其实是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睡眠的,他的解释是在他醒来之前他已昏睡了五百年。 他甚至不是一个朝九晚五的社畜,毕竟在扭曲的人类世界朝九晚五并不常见,可想而知他是一只时常需要加班的龙,由于融入的太好甚至每天回来都会抱怨他的工作,并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包养他,虽然你可以,毕竟你很有钱,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你的龙仍然每天被加班困扰。 但是他十分爱你,并且每天晚上回来都想和你上床,在咬着嘴唇气喘吁吁接吻的时候你问他怎么每天加班那么长时间还有精力做爱,你靠在卧室的门上,他紧紧搂着你的腰十分用力,像是要把你揉进他的身体,但其实他已经十分小心翼翼了。他和你接吻的时候喜欢吻很长时间,灵巧的舌头在你的唇齿间攻城略地甚至不想给你喘息的机会,每次都要吻到你气喘吁吁才啃停下,终于你靠在他的怀里不停喘息,身体也起了感觉,腰身和腿都有些酸软,他低笑了一声,单手搂着你的腰,用力一只手轻轻抿去你嘴角沾着的银丝,身体更贴近你一点。 你察觉他底下勃起了,在此之前你已经脱光了他的裤子,他只穿着衬衫,领带也被你丢到沙发上,你攥着他的衬衫,实际上你更可怜一点,他下手很快,在你被他按在卧室的门上亲吻的时候,身体已经一丝不挂。他拨开你腿间还半软的那物,将阴茎从底下插进你的腿间,甚至慢慢磨蹭着触碰你胯下的睾丸,擦过会阴又戳在尚未扩张但是贪吃的小嘴上。 他太懂怎么撩拨你的敏感点了,你咬着嘴唇喘息了一声,他略微俯身轻轻舔舐你的耳廓,压低声音在你耳边说话,这时候他才回答你刚刚的那个问题。 “可能因为龙性本淫,夫人。” 你耳廓发烫,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胛,平常他不会这么称呼你,但是在私密的场合他很爱喊你夫人,龙撒娇的时候也会用些现代称呼,喊你老婆也是常有的事情,你本来不习惯,但慢慢也就习惯了。他这么说着的时候你才发现,他后腰生出了修长漂亮的尾巴,额上长出鎏金的角,赤着脚却比自己高出好多,甚至连眼睛都变成漂亮的金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神性。你第一次见他时便爱上了他的眼睛,威慑里像是带着跨越亘古的温吞,真得爱上时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深情。你亲吻他的唇角,被他拦腰抱起来转身按在了床上。 你曲了曲腿,你已经彻底被他撩拨到勃起了,但是第一次和他用这样的半龙半人的样貌做爱难免有些紧张。他好像知道你的紧张,俯身亲吻你的时候格外小心翼翼,但是情欲也无法遮掩,他从你的耳廓吻到嘴唇,牙齿轻轻咬在锁骨上又在乳尖上留下一个咬痕,你用手臂遮着面颊喘得厉害,“别…先生,别这样。” 他喜欢将你从头到尾亲个遍,自最开始做爱时就是这样,你承认这样很让人有安全感,但每次都会被这漫长的前戏折磨到情欲难耐,他会从你的胸口吻到肚脐,再手法轻柔但不容拒绝的拨开你的大腿,他很爱亲吻你腿根的软肉、吮吸完再留下一个牙印也是常有的事。 你听到他的低笑便觉得腰身有些酥软,甚至连后面的小穴都隐约有分泌液体的征兆,你们的身体太契合了,你问他怎么每天都有精力做爱,其实你也想让他每天都肏你,最好将你按在床上肏一天一夜不下床,你平常精明睿智,但他一旦亲你、你便按耐不住,不知道是不是被龙性传染。你遮掩着半张脸喘息,他喜欢看你的身体慢慢泛起情欲的潮红,你想你现在想必已经红透了。 他凑上来拉着你的手腕将你遮挡面孔的手臂打开,然后低头亲吻你的唇瓣,又拉着你的手去摸他胯下那物,从冠状沟摸到囊袋,手指粘上一点黏腻的清液,他撑在你身上低喘、性感的有些要命,以至于你撇开脸移开眼神有些不敢看他。 于是他问你:“摸出区别了吗。” 你刚才只顾着紧张,脑袋有被情欲烧得有些茫然,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恍惚,他喉咙动了一下,还是耐心的拉着你的手指慢慢触摸他胯下那物,你方才只是觉得今天他的阴茎好像更大些,现在手指再次触碰后才发现那上面有软骨一样的倒刺。你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他低笑一声松开覆盖在你手背上的手,指尖轻轻滑过你的小腹,他的舌尖舔舐过你的唇瓣,你尝到了他滚烫的低喘,后面越发觉得空虚。他尤其喜欢你的这幅神情,而你的手还呆呆地抚摸着那根粗壮的龙茎,连自己前面都滴答出些前列腺液。你被他的低笑声惊得理智回笼,你可不想达成抚摸着恋人分身就被幻想肏射的成就,你惊得将手收回,抓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 但是他低头轻咬你的喉结,不紧不慢将手指摸向你的后穴,“待会吃的时候慢些,别伤到。”他还是要你这样吃下他的阴茎,你觉得自己更烫了,他的手指顶开后穴的褶皱,你泄出一声惊喘,“哈…先生,先、先生。” 你咬起嘴唇由着他拉着你侧躺过来,勃起的下身摩擦在床单上更加了几分难耐,你的腿间夹着他的阴茎,后面被他伸进来的一根手指搅动扣弄,你的后面简直快不需要润滑就要流出水,里面湿热又空虚,偏偏他还按在你的前列腺点上研磨,你腿间夹着他的龙茎,软骨随着轻微的抖动抽插在你的下体不停摩擦,你明明还没有吃进去,却好像已经要被肏到高潮了。 你扬起脖颈难耐的喘息,由着他低头咬你的锁骨又轻松掐你翘起来的乳尖,他摸完你的身体就将手臂搭在你的腰上,连修长的龙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上来,半缠半裹的围着你的腰身,他的尾巴是凉的,但是却没帮你降低多少欲火。 他的手指还插在你的身体里,你稍微冷静了一点,因为他没再不停扣弄敏感点折磨你的身体,你低头看见他闭着眼睛,知道这是他进入了短暂的睡眠状态,你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轻轻踢了他一脚却也有些笑不出来,你被吊在情欲上不上不下,后面空虚的有些难受,前面流淌着清液却射不出来,你本想去卫生间自己解决问题,却发现他箍你箍得紧,不只手臂连尾巴也缠在你的身上,你被龙类的占有欲搞得哭笑不得,轻轻摆动腰身在腿间他那根上摩擦,唇齿间泄出更多喘息却得不到缓解,你去摸自己的后面,摸着他骨节分明的手,他的食指指根湿哒哒的,其余的部分还插在你的里面,你知道自己确实淌水了,不禁绞紧了自己的手指。 吃龙精的第一天,CS内S身体出现异样 你知道这完全不够,你的身体空虚的厉害,后面已不可避免的泛起湿意,他的手指很长,而你的敏感点很浅,于是他的指节恰巧抵在你身体里的敏感点上,只是他已经陷入规定里的浅眠,因此无论如何你绞紧身体里的手指,他都不会做出回应。但明显的异物感让你更加空虚难耐,你平常不会承认,但现在特别想让他扣弄自己、继续撩拨自己,又或者换更粗壮的东西直接插进来。 虽然你也知道现在直接插进来是太勉强了,你耳根发烫,不禁轻微晃了晃腰身。床头的夜灯还没有关,暖黄色温和的灯光映照出他近乎完美的一张脸,龙是臭美的,或许是自古以来便延续的秉性,以至于他为自己设计的面庞也十分完美,又或者这并非是他设计,只是在化形时便是如此,得天独厚,极受天地的恩赐。你靠近轻轻亲吻他的嘴唇,本想借此缓解自己的情欲,但稍微挪动身体便察觉挤在自己双腿间的那物,上面生着软骨一样的倒刺,挤压在会阴单薄的皮肤上,根本不让你消解情欲的浪潮。 你不禁伸手向下探去,手指缓慢触摸他勃起的阴茎根部和下面的囊袋,你没用什么力气,更没有试图将整根握在手心,但你仍然听到了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你迅速看了一眼他的脸庞,他并没有睁开眼睛,你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懊恼,毕竟对着沉睡的恋人自慰多少仍然有些羞耻,虽然你赌气地想这理所应当,毕竟是他先招惹自己。 而且其实你还没有开始自慰,你只是摸了摸他胯下那物,想象吃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现在拥有尾巴和龙角,即便其余地方与寻常似乎没有一点变化,只是你与他拥有了一点显而易见的体型差,但显然在阴茎上与平常的差别尤其明显。 现在这根插进你的身体,想必你甚至无需去刻意抚摸按压都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平常做爱他也喜欢抱着你,并且拉着你的手按在你的小腹,让你去感受他插在你身体里的东西。你居然有些迫不及待,反正他也不会醒,你被情欲冲昏了头脑,顺从地接受身体的本能,并且嘀嘀咕咕做出解释……和恋人做爱怎么能叫淫荡。 你顺着他湿哒哒的指根摸到自己穴口,从边缘扯开缝隙挤进去自己的一根手指,那种硬生生挤进来的异物感其实令人难受,但是你管不了太多,而且平常都是他来给你扩张,你没有那么熟练的手法,甚至不如他了解自己的身体。你曲起自己的手指摸索着寻找那个让你舒服的位置,与他的手指贴得很紧相互纠缠,你缠着他的手指模拟抽插进出,摩挲着按上那个位置,自慰的羞耻感好像放大了你的感触,“嗯……呃哈、先生……”,你痴迷地低声念着,凭借本能凑上去亲吻他的唇角,但你知道这完全不够,你不满足,甚至更加难受,你摸得到自己身体里潮湿紧热,肠肉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十分热情,你以前从未体验过自己的身体原来如此淫荡,仅仅是两根手指便能做到这种程度。于是你加到三根,他的阴茎还在你腿间蛰伏,你还有些理智不想一会插进来的时候被那东西弄伤自己。 你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只有他缠在你身上的尾巴冰凉的,你用另一只手摸着小腹前他的尾巴,你的手指会下意识攥紧什么东西,但是却不会在他光洁的龙尾上留下抓痕,他的尾巴上鳞片排列紧密,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也别有一番异样的光泽。你没有察觉,他的尾巴慢慢收紧,将你卷得更靠近他一些。 但你好像听见他的心跳声与你的心跳叠在一起,你为此有些痴迷了,不知道这是否是你幻想中的声音,你将插在身体里的手指抽出来,连带将他的手指也带出你的体外,空虚感瞬间向你袭来并且把你淹没,你没察觉他的手指很自然搭在你的屁股上,并轻轻捏了一下你的臀肉。 你伸手勾着他的脖颈,贴上去情动的和他接吻,你挨他很近,因为身体前倾、翘起乳尖甚至能在他的身体上磨蹭,你情不自禁轻微晃动身体,你只是吻他,却好像已经有些喘息了,“哈…嗯,先生……后面好痒…能不能嗯、操进来……”,你知道他不会回复你,你坏心眼的伸手下去摸他的阴茎,亲吻他情动的呼吸声,“……先生不回答,那我嗯、就当做先生答应了。” 你后面的小口一张一缩,肠肉也不停蠕动,你不会知道它现在呈娇嫩的粉色,晶莹的肠液从穴口流出来沾在臀缝里,一副尚未成熟却任君采撷的样子。你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忍不住用拇指拨弄上面的软骨,将龟头抵在穴口时才发现其夸张程度,为了更好的插进身体你将一只腿稍稍抬起来,但只是勉强进去一个龟头你便开始娇喘连连。 “不要了、啊…哈,好胀,先生”,你轻声哼唧像在求饶,手下却不禁往里推送,因内里更加空虚寂寞,发痒的肠肉令你失去本就不多的矜持,只想多吃一点,吃快一点,最好全都吃进身体。 你咬着他的唇角又亲吻他的唇角,然后眯起眼睛喘息,“先生…好棒,嗯……好喜欢被先生插,”你忘情地说着,却发现他已睁开灿金的眼睛——他的神情足以让你打个冷战,不再微笑的神明失去了往日的温和,但你的身体却无比痴迷和兴奋,翘起的前段蹭着他缠在身上的龙尾吐出一股清液,神差鬼使你凑上去轻轻吻了他的唇角,甚至堪称虔诚。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加深这个吻,他在学习如何成为一名人类,因此平日都是棕色的眼睛,现在他更像一名龙神,或者说现在他是龙神。 他只愣了那一刻,缠在你身上的龙尾解开了,龙鳞磨蹭过你的皮肤甚至蹭了蹭你发硬的乳尖,你没能忍住呻吟,他眼神暗了暗,搭在你腰后的那只手大力揉了揉你的臀肉,另一只手沿着胸口慢慢抚摸到你有些发凉的小腹,他低头亲吻你的嘴唇,就像你刚才亲吻他那样。 只是他加深了这个吻,毫不费力地撬开你的牙关,直到你呼吸急促难以招架,唇齿间扯出银丝,你的眼神有些迷茫。他的表情没有变化,金色的眼睛灿若星子,他揉着你的臀肉和腰,十分突然的挺身,将顶在穴口的龙茎整个操了进去。 剧烈的快感令你失声,你觉得自己好像被撕开,但疼痛没有那么剧烈,龙茎上的软骨倒刺如同串珠一个个剧烈地摩擦过你的前列腺,你的身体无法适应这样剧烈的快感,甚至连小腿的肌肉也未曾紧绷,只无力地蜷了蜷脚趾,你的阴茎未被抚摸,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的精液像失禁一样溢出,打湿你和他的小腹,你被他填满了,一直顶到结肠,但是其实你没有吃下一整根,尚有一节留在外面,不过确实如你想象的那样,你无需抚摸就能在小腹上隐约看见他的形状,只是不太明显。 他动了动腰,你才察觉快感的可怕,不应期的酥麻无力和高潮的快感彻底将你淹没,你像溺水者在欲望的海洋里起起伏伏,除了喘息唇齿间都是些黏腻过头的呻吟,“…哈……哈啊、先…先生,哈…不要了……先生”,但是他没有理你,他扣着你的腰不停挺弄,尾巴缠上你的脚裸一直缠到你的腿根,光滑的鳞片摩擦你的囊袋,你的阴茎在你和他的小腹间摩擦,你重新勃起了,然后又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肏射。你搂着他的脖颈五指抓挠的有些无力,你不知道自己唇角流下衔液,生理性的眼泪从泛红的眼眶滚落,后来断断续续发出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呻吟却自始至终异常动听。 你没有察觉身体里龙茎随着摩擦也会流出一些清液,你只觉得肠道深处空虚难耐痒得不行,你无法察自己是不是情欲过剩,你已经被拉入欲望的深海,你只知道每次他撞进你的身体深处就会把那些空虚那些痒撞碎,直到他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你的身体内,半硬的龙茎却并未离开你的身体,你只得任由他抚摸着你微隆的小腹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在梦里被两根草,你觉得非常熟悉,这可能不是梦 你所不知道的是,在你昏迷之后他搂着你的身体没有放开,插在你身体里的龙茎也没有拔出来,甚至很快就再次彻底变得硬挺,你底下的小口被堵得流不出一丝淫水和精液,你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有些混沌,偶尔好像在恍惚里清新过来几秒钟,仍然觉得他在操弄自己,这是真实的又或者只是你的梦。反正梦里的你也没能被他放过,梦里的你身下生长了女性的生殖器官,你不知道自己做这样的梦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梦里他拥有异化更严重的龙身,你需要两个穴口来容纳肏进你身体里的两根阴茎。 你不住呻吟着,你本应发出一些令人听了更为脸红的声音,但是因为身体被那两根一次次操弄着攀上高潮,你没有更多的力气,甚至连扣住他的肩胛都有些勉强。两根还是太勉强了,即便你现在也拥有两个穴口,你感觉自己被肏穿了,那两根在你体内横冲直撞的蛮物几乎就是隔着单薄的肉壁挤在一起,但是你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如果想要收紧穴口和肠壁吮吸他的阴茎有些吃力,你推搡着他的肩膀尝试这么做了,他眼神暗了暗,搂着你的腰身往上顶弄了两下,你哀哀戚戚地发出些暧昧的泣音,你甚至难以想象,这是你发出的声音。 你在梦里并非躺在床上,整个梦中只有石床和一株银杏,他的长尾盘坐在石床上,头顶的银杏投落一些树影,但你在恍惚间并不知道天光从何而来。你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的银饰在他向上顶弄你的时候会叮铃作响。你现在仍以为这是你的梦,但这个梦却无比真实。甚至你好像真的生出了那些器官,你无法知道自己女性的生殖器官生长状况如何,因为你看不到自己被分开的腿根有多么淫靡和色情。你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比平常更加潮湿,略显滚烫的肉体令你无法适从,即便他没有动作,过多的液体也会从你的女穴中尝试在饱胀感里流出,即便事实上很难流出来。 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高潮的,你的前面明明才射过,不应期尚未过去,新的快感便接踵而至。你在这连绵的快感中被愉悦冲昏了头,下身滴滴答答流出的液体顺着腿根滴落,这让你不知所措,他伸出手揉动你圆鼓鼓的腹部,原来他在此之前就已经射过,并且不止一次射进你的小腹,但你不知道为什么并未察觉。或许是因为肚子上垂着的银色锁链阻碍了你的视线,那些锁链并不粗甚至堪称打制精细,悬挂在你的腰上,你的肚脐上甚至还挂着银圈镶嵌着一颗细碎的红宝石,现在因为腹部的鼓起而有些凸出,不知道为什么你十分期盼他拉动那个环。 他拨开那些银色的锁链揉动你的肚子,那些锁链被拨开时撞出一些动听的声响。你不知道哪里被触及了,饱满的小腹也有他两根阴茎的功劳,他这样揉动着你的腹部、液体和阴茎似乎都在摆动,他低头咬你的乳尖,那里有些酸痛但仍然带来细微的快感。浑身的酥麻感让你感到无力,断断续续地呻吟使得衔液从你唇齿边流下,你紧绷脚趾和腿弯,又在他不停的揉动下失了力气。你浑圆的腹部微微发凉,与他滚烫的手心形成鲜明反差。他吮吸你的乳尖,你清楚的察觉到胸口发胀,在你喑喑哑哑地呻吟里,他搓弄着你的小腹,挺腰又射了进来。 你再次攀上了顶峰,但疲软的阴茎射无可射,你知道你的女穴高潮了,淅淅沥沥挤出大量液体,不知道为什么,你似乎差距大梦里龙的不满。人类往往是能够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只是主动或被动沉眠在梦中无法醒来,你明知这一切是梦,却又觉得分外熟悉——他的下半身几乎异化成龙的身体,光滑的鳞片抚摸起来像被流水冲刷过成千上万年的卵石,你近乎是半裸的,手腕与脚踝以及腰身上却挂着华而不实的银质饰品。你不能看清太多,你几乎只是本能的承受着他的操弄,雌俯在他的身下,肚子鼓鼓囊囊,显然不知道被他射进了多少精液,无法容纳的那部分,就随着抽插流出身体,部分被撞击混合着淫水击打成白沫沾在你的腿根和屁股上,剩下的再随着顶入被送回你的体内。你愈挣扎他愈搂你更紧,事实上在现实里也是这样。 他没有放过陷入昏睡的你,这与他平常的所作所为大相径庭。你的伴侣是只很好的龙,即便偶尔会将你做晕过去,也不会在你睡着之后更进一步侵犯你,最多在你迷迷糊糊醒来是可怜兮兮看着你,让你不由得心生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愧疚,然后重新由着他缠上来。 这次你也同样并不知情,但他显然没打算放过你,只是动作比起梦里没有那么夸张,或许是因为顾及人类的身体十分脆弱,稍不留神就会造成伤害,生物为了趋利避害,理所当然没有理由弄伤自己的伴侣,他只是半搂半抱将你拢在怀里,修长的尾巴缠着你的腿根打开你的腿弯,挺弄腰身的动作十分轻缓。他没有刻意照顾你的敏感点,但因为阴茎上的软骨倒刺,无论如何翘起的倒刺都会剐蹭过你的敏感点。你的前端在你含糊不清的呻吟中又翘起来,他颔首堵住你的嘴唇,亲吻的方式却十分青涩,但是凭借本能仍能撬开你的牙关。 你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推搡着他,但他只是进一步将你抱紧,又将你唇齿间的呻吟全部吃进自己口中,然后低头轻轻咬着你的锁骨,猛地顶撞两下,你微鼓的小腹随着他的顶撞轻轻颤抖,你在恍惚间觉得自己分外饱胀,偶然清醒的两三秒钟仍然认为现在是梦,或者是与梦重叠了。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多,反复在模糊不清里重复“不要了…不要”的呻吟,带着无法遮掩的哭腔。但是你的肠肉不住吮吸插在其中的龙茎,你忽略了穴里深处无法缓解的痒,但你的腰身在轻轻磨蹭他替你求欢。你只能知道恍惚里他搂紧你,又射在了你的身体里。 你醒来时疲惫不堪,身体像是散了架。 你爱上了和你的龙做,你们不停 自那以后你爱上了和你的龙做爱。 并不是说在此之前你不喜欢和他上床,只是那时候你和你的龙上床仅仅是生活的调剂,其频率次数远远没有现在那么高。你现在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他做爱,在见到他时就忍不住与他接吻,你不知道这种依恋从何而来,但是你并不讨厌,这种近乎痴狂的迷恋被饱满的爱意掩盖了。在最开始他还会尝试拒绝你,但后来逐渐变成纵容,或许是源于对你的爱意,又或者是源自身体淫荡的龙性。 他会揉弄你的臀部,隔着熨烫笔挺的西装裤和贴身的内裤一圈一圈缓慢地进行爱抚,那种缓慢舒适且带有倾略性的揉弄会令你全身发烫,你能察觉他滚烫的手心,但在此之前你从未觉得龙有这样高的体温。你会因为这样的揉动踮起脚尖,他会一边捏揉一边将你圈禁怀里,他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并且贴过来啃咬你的脖颈或者亲吻你的面颊。他偶尔会佩戴金丝框眼镜,儒雅斯文,但现在的你低头就能看见那双温和但极具侵略性的瞳孔,温和的灯光下暗淡的金色仿佛恍惚即过,你甚至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但那不是你的错觉,你的伴侣本就是一条正在适应人类生活的龙。 你会因为那样温和的侵略性推搡他的肩胛,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要拒绝,你只知道自己的阴茎勃起了,并且因为手掌对臀肉的把控,穴口不停的被外界的力道温柔的拉扯,甚至没有扩张就已经情不自禁得要打开自己,你脸上烧得发烫,有一丝难得的羞赧,喘息加重甚至泄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你下面流水了。仅仅是因为这暧昧的前戏,但流出的肠液并不算多,毕竟你不是女性,身体与伴侣再契合也不会分泌大量润滑的液体。即便你还是清楚的感受到贴身的内裤被穴口流出的零星液体沾湿,前面和后面都湿成一片。翘起的阴茎鼓鼓囊囊一团挤在你和他的身体之间,因为身体不停地随着他的揉弄晃动摇摆,阴茎摩擦布料甚至隐隐有想要射精的趋势。 他会低笑一声再亲吻你的面颊,如果你没有咬着自己的嘴唇限制自己发出喘息的声音,他给予的吻就不会那么不近人情,也不会一寸一缕的掠夺你口中的空气。 接下来你们会开始今天晚上的做爱。 你们几乎在房间的每一个地方都做过。沙发、料理台、浴室,甚至阳台。在这段时间里几乎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曾留下你和他交合的体液,因为你们总是会因为一点小事甚至一个眼神就擦枪走火,更不要说可能的一个吻。回去卧室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今天你们也只能先在沙发上做。 无论如何沙发对于两个成年人而言还是太狭窄了,你只能被迫躺在沙发上,如果不是茶几附近的毛绒地毯在前几天被送去清洗,恐怕现在你们会直接跌到在地上进行厮混。现如今你只能被困在沙发的一角,穿着的衣物在刚才拉扯的过程中已经被脱的七七八八,长裤脱掉,他会将手掌贴近你的脊梁,再沿着脊骨往下手指从内裤边缘压着肌肤探进你的臀缝,就像探进你的身体一样,本来因为揉捏放松敏感的臀肉会因此加紧他的手指。 你好像就是因此轻轻倒在沙发上,内裤被他顺势褪下。 他握住你的脚踝让你屈起腿弯,拉开你的双腿,然脑后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倾身压下来,他压低声音调笑,“好像湿了。” 你知道他是在说后面,但稍稍冷静下来的脑袋不愿认输,你将脚底轻轻踩上他身前鼓鼓囊囊的那团,不紧不慢地磨蹭,甚至挪动肩膀和脑袋让被扣押的自己更舒适一点,你强装冷静和镇定,但其实微微张开的穴口迫切想要东西插进来,擦过你的前列腺点然后再撞进你的身体深处,最好再射进你的身体里面。 你们现在有时候做爱不会戴套,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毕竟清理起来十分麻烦,并且你有一点轻微洁癖。而他十分遵从你的意愿。 原本他能够内射你的机会并不多,但自那天以后似乎是否戴套已经变得无关紧要。最开始是因为安全套消耗的速度太快,到后来变成做爱的地方未必时刻能够拿到安全套,最后你也不再强调这一点,不再介意他直接插进来。 你没有察觉,自己甚至开始期待他将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面,也并没有发现,似乎每次在他射精的时候你也会跟着高潮,你的穴肉会热情地裹紧那根阴茎,不停吮吸的姿态像是要榨干他的精液,但就这几日做爱的经历来看——你清楚的知道,龙是不会轻易被榨干的。而且这种高潮远胜过射精带给你的刺激。 毫无疑问,在他射进你身体里面之前你就已经射过一两次,不过你的不应期很短几乎可以说没有,尤其是用后面和前面同时进行的高潮,在宣泄的最高顶点轻微的刺激反而会加重这种爽利却不会引起丝毫不适。 你猜想是龙的体液能够加重身体的性欲,加之身体刺激以及伴侣之间的爱抚,你没办法不在他射精的时候也陷入高潮。他在你体内喷射出精液的时候,你屡屡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与他融为一体,那种轻飘飘的快感像是踩在云端,大脑在高潮的极点放空了,龙射精的过程很漫长,且阴茎在这一过程中几乎不会软下去。 自从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后,他再也没有在这方面刻意向人类看齐,持续大量的龙精也延长了你高潮以来的快感,你每次几乎都会觉得小腹发胀,但仍然坚挺的龙茎只会将那些混杂的液体堵在你的身体里面。 你们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做,虽然那次原本你只是想摆脱他给你送来浴巾,或者你是成心的,在氤氲的热气下突然想和他做爱,甚至在沐浴之前就将这一切想好了。你在他打开浴室门的时候就已经卖出浴缸,并且光脚站在他的面前。你将他拉进来接吻,黏上去的身体沾着温热的水珠,你将他刚换好的家居服打湿。一边吻他一边拉他摸自己身后的穴口,那里已经扩张好了,花洒还在不停喷洒水珠制造氤氲的雾气。 最后你心满意足的和他在浴室做了,他将你按在镜前从背后插进你的身体,你从镜子里看到你们两个的身影,切实感受到贴合在身后的体温。 “嗯…” 你无意识地低喘,喉咙间的呻吟也变了调子,你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他拨开你半长不短沾湿的头发,低头亲吻你的脖颈,情欲烧得你身体发烫,你恍惚里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分泌出大量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