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鱼》 第一章被亲哥哥出卖 离开大海之前,我问黑格尔,为什么要被送走的人是我呢? 他看了我许久,才所问非所答的说了一句,我是海主。 我很想继续追问,海主又如何,如果我做海主,绝对不会将自己的亲兄弟推入火坑。 但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听从了他的安排。 但如果我提前知道了即将发生的事,一定不会选择就此离开。而是继续质问黑格尔,为什么,为什么成为海主的人是他而不是我呢?还有菲力克斯,我最爱的老师,为什么要在黑格尔成为海主之后对我如此淡漠,难道十几年的时光,抵不过一个海主的位置吗? 我停在海面上,一面是即将带走我的人类士兵,一面是来送别我的好友们。 我扫视送别的人群,终究是没有见到菲力克斯的身影,我听说他因为把我送出海的事情和黑格尔吵了一架,如今也许被新主关了禁闭吧。 我失落的垂下头,向船只游去。 那是与海底完全不同的景色,这里的生物都没有鳍,他们靠着又细又长的腿在陆地上行走。 我被放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箱子里,看着他们在里面放了一些小小的海马和死去的贝类躯壳,然后把玻璃箱子抬进了仓库。 “天哪,好漂亮的生物,简直和童话一样梦幻!”我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她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棕色的卷发高高的盘起。 她叫安吉丽娜,是一个大商贩,也是我暂时的“主人”,我知道,我现在每天的食物都来自她的馈赠。 “可爱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她把被裙子勒出一条弧度的胸口凑到玻璃前,柔声问道。 人类的语言并不难懂,但我还没有完全学会他们的发音,只能生硬的告诉她:“伯恩。” “伯恩,真是个可爱的名字,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鱼,我想你一定会有个好价钱……哦,不,我是说你一定会有一个好归宿的。”她冲我眨了眨美丽的眼睛。 “安吉丽娜,你在给谁找归宿,一条鱼?”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双湿答答的牛皮靴子,像是刚趟河过来。 “里昂,你又去那个海边的破酒馆喝酒了?”安吉丽娜挑眉,显得她更加风情万种。 “真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宝贝。” 安吉丽娜翻了个白眼,躲开里昂轻佻的拥抱。里昂没恼,笑着把手收回来,挠了挠红色的头发。 “嗬,这可是只漂亮的。”里昂转头将目光投向我,踩着吱吱作响的靴子倚在玻璃旁。他的眼睛是深蓝的,像大海静谧的深处,但举止粗俗不雅。 “哦,我的天!里昂,你干什么,快把手拿下来!”安吉丽娜痛斥里昂把手伸进水里抚摸我尾巴的行为。 我恐惧的看着他,立马甩开了他的手。 “哦,抱歉。我不知道他会害怕,真是对不起,我没有恶意。”里昂把手举起来,求饶的看着安吉丽娜。 安吉丽娜很生气,狠狠地训斥了里昂一顿。她怕惊吓影响到我尾巴的光泽度,从而降低我出售的价钱。 里昂一边不停的向安吉丽娜道歉,一边在宽大的外套口袋里摸索着什么。等到安吉丽娜终于消了怒气,天已经黑透了,她把钥匙扔给里昂,让他来早起负责我明天的伙食,他也赶忙答应了。 目送安吉丽娜离开,他终于像松了一口气一样,紧绷的肩膀立马塌了下来。 “小祖宗,你可真是金贵。”里昂又向玻璃箱靠过来,我怕他又像刚才一样轻浮的对我,立马向后退了退。 他无奈的笑笑,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然后把一个蓝宝石一样的东西放入水中。 “刚才吓到你了,真是抱歉。这个给你赔罪,把糖纸剥开就可以吃了。” 我警惕的看着手中的糖果,最终还是听了他的话,我对这块宝石的味道十分好奇。 把糖剥开放进嘴里,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咸涩混着甜味蔓延在口腔,非常奇妙的味道。 “你居然真的可以听懂我说的话,好聪明。”里昂呲着牙笑眯眯的看着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向他伸出手:“还要。” 里昂笑得更开心了,又把手伸进了口袋,然后突然停住:“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伯恩——” “好的伯恩,我恐怕又要和你说抱歉了,我身上只带了一颗糖果。”里昂耸了耸肩,一副很无辜为难的模样,“但我明天会带来的,你要记得等我。” 我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回味着糖果的味道,对他说:“我会等你的。” 第二章洋甘菊 第二天一早,门外就吵吵嚷嚷的,我听见安吉丽娜在和来人争辩着什么。 “这个价钱我是不可能接受的。”安吉丽娜说着把门打开,几个穿着考究的绅士站在门外。 “这可是我经手的最漂亮的一只,史密斯老爷想买,可要再拿出点诚意才行。” “安吉丽娜小姐,恕我直言,这只人鱼可不是你能从正当渠道获取的。”来人摘下礼帽,径直向我走来。 “您别管正不正当,只要经过我的手,就要拿钱说话。”安吉丽娜靠在门旁,掂量着自己腰间的钱袋子。 “那如果我说,这次是亲王想要呢?” 安吉丽娜皱紧了眉头,手下一顿:“奈哲尔亲王?他怎么会赏脸来我这儿买东西。” 我没有理会他们,把剥开的糖果塞进嘴里——那是更早的时候里昂带来的。 “安吉丽娜小姐,看来你还不清楚,你拦截的这条大海的珍珠,是要献给珍妮公主的,奈哲尔亲王对他的失踪很是头疼。” 安吉丽娜立即瞪大了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惶恐。 “请不要担心,安吉丽娜小姐。奈哲尔亲王并不打算怪你,相反他对你的商业头脑和胆识早有耳闻,并让我们来问你,你是否对陆北区的商业版图感兴趣。” 安吉丽娜张大了嘴巴,好久才出声:“奈哲尔亲王真是大手笔。好吧,既然我看到了亲王的诚意,那没有什么是比双赢更好的事了。这条人鱼是你们的了,绅士们。只要能拿来亲王的手信,你们立马就可以把他带走。” “当然,我想这不会太长时间,我下次来会带来好消息的,安吉丽娜小姐。也希望你能在未来,多多照料我在陆北区的亲戚们。”领头的人向安吉丽娜脱帽鞠躬。 安吉丽娜一改方才紧张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答应。 送走了那群人,安吉丽娜哼着歌兴奋的对我说:“伯恩,你真是我的幸运天使。天哪,看看你的小房子都脏成什么样了!里昂——快来给伯恩刷刷鱼缸!” 里昂抱怨着走进来,身上仍然穿着湿漉漉的皮大衣和靴子,他像是每时每刻都刚从水里捞出来:“亲爱的老板,伯恩用的是全新的大鱼缸,它已经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 “哦,是吗?但是最可爱的人鱼需要最健康的生存环境,刷完鱼缸记得去南边运伯恩的海水,那边的海水比较干净。” 安吉丽娜吩咐完就哼着歌离开了,留下里昂叫苦不迭。 “我们最可爱的人鱼,能不能挪一挪尾巴。”里昂学着安吉丽娜夸张的语气称呼我。 为了清理玻璃箱子,他把我安置在井边的水池里。 我收回望着海平线的视线,把尾巴移开,方便他清理玻璃上的水藻:“里昂,你和安吉丽娜不是一个国家的人吧。” 海风吹动他红色的短发,像是燃烧的火焰。 “是啊。”他头也不抬,仍然埋头苦干,“我出身在波几尼尔。” 波几尼尔,那个几年前被剿灭的王城,没想到他们的国民这么快就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的故乡和这里的气候很不一样。波几尼尔的春天,原野上开着大片的金盏菊,而不是这种白嫩的洋甘菊——你见过金盏菊吗?它像你的头发一样,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非常漂亮。”提起已经远离的故乡,他变得滔滔不绝,俊俏的脸上容光焕发,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原野上的金盏菊像我的头发;夕阳下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如同我的尾巴;冬日的太阳像我的眼睛。 说着说着,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上涌现一阵红,盯着我说:“真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只是,我……我应该没有和你说过,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我是说,你像波几尼尔一样美丽。” 我想了想,对他说:“你也是,你的眼睛很漂亮,像我的故乡,大海的深处。” 我们看着彼此,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 他折下地上白嫩的洋甘菊别在我的耳后,它散发着别样的芳香,让两个失去归宿的灵魂在海风中相互慰藉。 第三章鱼珠 亲王的手信马上就被人送来了,安吉丽娜很高兴,一大早就穿戴整齐,脸上搽着白白的粉底。给我穿了件昂贵的丝绸面料的衬衣,还破天荒地同意了里昂预支一个月工钱的请求。 “这回可是个无比艰巨的任务,里昂,你要向我发誓不能在路上欺负伯恩。”安吉丽娜把最后一袋黑面包放到车上,她被亲王要求把我送到临近的城池,那里会有奈哲尔亲王的人做接应。 “放心吧,亲爱的女士。我以我信仰神明的神格当保。”里昂笑着说。 实际上,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我和里昂最近走的很近。 “嗯哼。”安吉丽娜挑了挑眉,又转过头来和我说,“亲爱的伯恩,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的里昂看上去是个呆头小子,实际上却是个混迹花丛的高手。你最近和他走的很近,可千万不要被他蒙骗了。” “安吉丽娜!”里昂羞怒的嚷道,又转头红着脸紧张的看我。 马车很快就出发了,车夫驾的很稳当。我从水里探出头来,里昂还红着脸骑着马跟在我身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伯恩,对不起,我必须和你坦白,我从前确实做过浪荡子弟……”里昂终于开口,羞愧的低着头,让我只能看到他的发旋。 “里昂。”我打断他,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小路,可爱的蒲公英一路上不停向我招手,“你忘了吗,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我有些后悔说出这句话,因为它让里昂更加丧气了,红红的脑袋垂得更低。 我想起几周前初见他时的模样,他穿着湿漉漉的皮衣皮靴刚从酒场中脱身,高挺的鼻子被冻得嫣红,俊俏的脸上带着爽朗笑容,口袋里还揣着海盐味儿的糖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几周的相处让他变得更容易害羞,仿佛回到了青涩的毛头小子时期。他总是出神的看着我,然后又红着脸扭开脑袋。 而我也被他这股别样的热情所感染,有时会突然闪过“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也不错”的想法,然而我不敢奢求,这样平凡快乐的生活并不属于我。 “你来和我讲讲,奈哲尔亲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吧。”我努力想打起他的精神。 里昂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接话,反而小声嘀咕着:“你还没有离开我,就要去打听奈哲尔亲王了吗?也是,你这么漂亮,到哪里都会得到别人的喜欢。” 他居然闹起别扭来。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话。 这样也好,我海里最好的朋友苏珊娜在我即将离开的那段时间也和我闹起了别扭。但没过多久,她又来和我道歉。她说:我本想让你带着失望离开,这样就不会再想我了,可我很自私,我希望你以后还能多多惦念我。 里昂频频回头,我知道他是在等我先和他搭话,但苏珊娜说得对——如果让他失望,以后就不会想念了吧。 于是我潜到水底,不再理他。 “伯恩——伯恩。” 午睡过后,他终于明白自己不该这样对我,又走回了我身边,纵使我不肯探出头,仍然喋喋不休的道歉。 “既然你不肯原谅我的愚蠢,那我只好回答先你之前的问题。还记得吗,伯恩,你问我奈哲尔亲王是个怎样的人。我想,这个问题无论你问罗比伦亚的哪一位民众,他都会告诉你:‘奈哲尔亲王是个为数不多善良大方的年轻贵族。’”里昂顿了顿,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但我来自波几尼尔,我想我更加知道他的真实面目。” “罗比伦亚与波几尼尔的战争是他一手促成的,不仅如此,他还亲自领兵攻城,对已经失势的波几尼尔贵族们进行了残暴血腥的屠戮。所以如果你到了他的手里,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骗……” “里昂。”我探出头打断他,“你觉得奈哲尔亲王为什么要把我献给珍妮公主。” 他羞愧的低下头:“人类都是自私的,他们喜欢把美丽的事物攥在手中豢养起来。” “是这样吗?但是我哥哥说,是因为珍妮公主生病了,需要金色人鱼的鱼珠来医治。” 里昂愣住了,抬头睁大眼睛看着我:“什么是鱼珠。” 我迷茫的摇头:“我不知道,听说在人鱼的肚子里,也许剖开就能看见了吧。” 第四章抖s攻初遇 里昂很生气我没有早点告诉他这件事,在又闹了小半天别扭后,他告诉我他会放我离开。他趁着注意敲晕了车夫,抱着我来到了临近的海。 我依偎在他怀里,看着他因为剧烈奔跑而不停跳动的动脉。 用蒲公英编成的花环和金盏菊有些像,他把它带到我的头上,然后把胸前的包裹拿下来挂到我身上。 “这是我用一个月的工钱从伊芙小姐那里买来的糖,你最喜欢的口味。”他冲我笑着说,表情却有些难看,“以后……以后也许不会再见了,你要过得开心。” “你会被罚吗?” “或许吧,但我不在乎,我希望你能代替波几尼尔获得自由。”里昂笑得苦涩,他怜爱的抚摸我的头发,炙热的唇亲吻了我的额头,“很高兴认识你,但现在是时候该告别了。” 我攥紧胸前包裹的带子,转身望向大海,那是我真正的归宿。 “伯恩——如果有空,请到安吉丽娜的海边小屋旁看我,我会等你的。”里昂站在海风中向我挥手呐喊。 我没有回答,扎进海中向深处游去。 对不起,可爱的里昂,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片陆地了。 人类是一种奇怪又愚蠢的生物,他们自大狂妄,总是认为自己的种族拥有最高智慧。实际上,他们早就失去了可以捕食猎物的器官,身体里温热的血液还会让他们产生可笑的情感。 我的确想利用里昂离开这里,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受人爱慕的皮囊确实会带来许多便利。 实际上,我想里昂他自己也早就享受过这种便利了。安吉丽娜告诉过我,伊芙小姐会在里昂每晚留宿后送给他一颗糖果。 和这样多情有魅力的里昂相处起来确实是很快乐的,但我不能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我要想办法重新回到大海深处,将我无情无义的哥哥拉下宝座。 在那之前,我要先把身上沾染的恶心的人类气息冲刷掉。 —— 在海中游荡的第五天夜里,我遇到了一艘巨大的客船,船上灯红酒绿,它像一只会放光的海上巨兽。优雅的大提琴曲在海面荡漾,无数盛装的男女不知疲倦地在甲板上翩翩起舞。 我本该转头离去,但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在甲板的正中央的玻璃箱子里,一条疲惫不堪的人鱼瘫在箱底,四周闪烁的五色灯光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围在那里,赞许她的美丽。 苏珊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抓到,还被当做这群人类赏玩的玩物,她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精神了,但这里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在乎。 她艰难的睁开眼,眼泪化作鲛珠,似乎在向我求助。 人鱼早就对人类怨恨已久,如果杀了这些罗比伦亚的贵族,不但可以救下苏珊娜,还会对我从黑格尔手里拿回王位大有好处。 我哼唱起人鱼诡谲的歌声,海面上渐渐升起大雾,这个巨大的船只很快就无法辨别方位了。船长对这阵诡异的雾一筹莫展,而对此一无所知的贵族们仍在甲板上享乐。 父亲说得对,没有人可以在海中战胜大海的孩子,在海上漂泊的人类,是不堪一击的鱼群。 然而当我试图让迷失方向的船撞上不远处的冰山时,一个黑发男人突然吩咐水手们偏离航线。 浓雾渐散,当人们发现与这块夺命的冰山擦肩而过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走到甲板中间,原本享乐的人们纷纷停下来向他致意。他墨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领口的宝石如同冬夜璀璨的寒星。 “请您宽恕我的疏忽,丹尼尔亲王。”一个长着胡子的中年人急忙跪在他的脚下。 “这不怪你,尼克船长。”他冰冷的目光扫视着船下的海面,原本喧闹的人们变得鸦雀无声,显得有几分可笑。 “不过是又有漂亮的鱼儿想来拯救他的同伴罢了。” 第五章麻醉 看来人类这一种族并不算都是无药可求的蠢蛋,奈哲尔亲王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他似乎清楚的知道,突然升起的浓雾是海中人鱼索命的征兆。 那群穿得光鲜亮丽的贵族们陆续回到了房间,劫后余生的他们把奈哲尔当做了最可信的神袛。而那条罗比伦亚最大的毒蛇还站在甲板上,他绿色的眼睛透露着随时要致人死地的狠戾。 苏珊娜被人从水箱里拖拽出来,她挣扎的声音在一片海浪声中格外清晰突兀。 “伯恩——快离开这里!”和我想的一样,她果然发现了我在旁边。但我无法弃她不顾,所有被人类抓捕的人鱼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成为王城研究院的实验数据。 随着一声嘶哑的悲鸣,她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奈哲尔亲王命人把她残忍的吊在船侧,锋利的钩子刺破了她的双腕,斑驳的血迹在船侧蔓延。 我死死地盯着那对铁钩,只要我奋力跃起,就可以轻易用将它割断,但这显然会让我暴露在他们面前。 “伯恩是吗?真是可惜,如果你不袭击我们的船,我想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然而现在,我想这位美丽的小姐马上就要失去她引以为傲的尾巴了。”奈哲尔闲适地撑着胳膊,如同狡猾的黑曼巴吐着信子,发出恶魔的低语。 我最爱的挚友在他们手里,我别无选择,在最后的通牒下达之前,跃出海面割断了拴着钩子的绳子。 一条鱼从鱼钩上挣脱出来,而另一条鱼紧随其后上钩了。 涂着高剂量麻醉剂的利箭刺入我的后颈,伴随着一阵刺痛,我失去力气。在船上等候已久的士兵们,动作利落熟练的把新捕获的猎物从海里捞上来。 没人再去理会苏珊娜,她就这样落入海里,海水将安抚她的伤口,把她带回人鱼城。 奈哲尔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笑一声,眼底涌现出恨意,语气也带着凶狠:“我还以为你正被运往王城,没想到在这里。也对,我们狡猾的伯恩最擅长迷惑别人了,这次又是谁大胆包天把你放走了呢?” 他缓缓蹲下身子,猛然地扯起我的脑袋,强烈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可惜,老天都不想让你从我手上逃开,又让我们在这里相遇。” “我根本不认识你这个精神病。”我的身体被死死压制,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不认识我?”奈哲尔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出现扭曲的表情,他赤红着双眼捏紧我的下巴,几乎要将我骨头捏碎,“你放心,我会让你记住我的,这辈子都忘不掉。” 麻醉剂生效了,我撑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在奈哲尔激烈的训斥中昏了过去。 浑浑噩噩中我做了个梦,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胆怯地看着我,我忍着恶心靠近他。 “伯恩,你说的是真的吗?”他没有被病菌感染的那只眼睛透露欣喜,“你能把我也变成人鱼吗?” “当然了,只要我回到海里,这种事情很轻松就能做到……你会长出漂亮的尾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尾巴,绿色的怎么样,和你的眼睛一个颜色。” 我蛊惑他将我放走,但他显然没有发现这点,还痴痴傻傻说:“我喜欢金色,和你的尾巴一样,好漂亮。” 我想对他不屑的冷笑一声:你也配? 但我仍然柔声细语地对他说“那恐怕不行,整个海底只有我一只金色的人鱼,这是高贵的海洋继承者的标志。” 他脏兮兮的脸上又露出兴奋的表情:“不愧是伯恩,我知道,你是最特别的!” 他整夜陪在我身边,即使他不知道,我对他满身的臭味而充满嫌恶,要不是为了回家,我会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用尾巴泼他满身水。 然而他是个小废物,一连几个星期都没有给我带来好消息,就在我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决定要偷偷放我走了。 第六章鱼鳞 那天天气很晴朗,一向脏兮兮的他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脸上兴奋的笑容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伯恩,我让艾伦伯伯引开了这里的守卫,他们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快走。” 他背着我拼命的跑,然而刚出城门,追兵还是赶来了。想到可能会被抓回去,男孩眼眶湿润,脸上涌现怯懦,但仍然在士兵们的叫骂声不管不顾的奔跑。 他摔倒了,却把我成功送进了海里,他看到我重新返回大海,摔得伤痕累累的脸上露出别扭的笑容。 他趴在地上,向我伸出手,仿佛在等待天神救赎:“伯恩,我们在海底也会是好朋友的,对吗?” 真可笑。 我看着他身后的追兵,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潜入水中。 那小可怜的脸上逐渐露出不解和慌乱,等到他终于理解我并不会带他一起回到大海的时候,他后知后觉的狼狈起身,不管不顾的冲进海里,但很快被赶来的士兵们抓住了。 “伯恩!”我听见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我的名字,不顾架在他脖子上的利刃,执着地想要和我一起走进大海。 可怜的国王私生子,我想他很快就会有一个新的受人欺辱的理由了——愚蠢又单纯地轻信了一只人鱼的话。 —— 一股刺痛感从耳朵传来,我皱着眉睁开眼。 “你干什么?”我警惕的摸了摸耳朵,盯着面前不怀好意的男人。 奈哲尔冷冷地看着我:“你没有资格这样质问你的主人。” 我看着不远处镜子中的自己,双手被牢牢拷在一起,一个银牌钉在耳朵上,上面刻着精巧的字:奈哲尔?卡文迪许。 这让我看上去是只被打了标的便于辨认主人的牲畜。 一股怒气直冲心头,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朝他身上吐了口口水,骂道:“就凭你?一个身上满是臭味儿的恶心物种。” 话音刚落,激烈的电流席卷我身上的每一处,强烈的痛感从胸口迅速蔓延到全身。我惊叫一声,一脸惨白地瘫倒下去,痛得身体抽搐,连牙齿都在打颤。 “恶心?”不知道是不是我触碰到了他的雷池,奈哲尔看起来异常的愤怒,死死的踩住我的胸口,“你可以再说一遍,亲自试试还会有什么惩罚。” 我在水中艰难地喘着气,双手推阻他不断用力的腿,用苍白无力的声音重复道:“恶心恶心恶心,你就是个身上满是臭味儿的恶心家伙……嗯!” 我被他踢的闷哼一声,肋骨像被踢碎了一样疼,只能在水中绝望的打滚。 然而恶魔的刑罚还没有结束,他让人把我从水里捞出来绑到床上,自己在一旁准备好的铁盘里翻来覆去挑选着什么。 不一会儿,他戴好手套,手里拿着一把端部尖锐的镊子,像是个来治疗病人的医生。 起初我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拿一把这样的镊子,但当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摩挲起我腹部的鳞片时,我突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一瞬间我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甚至停滞了呼吸,拼命地挣扎起来:“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啊,是啊,你不知道吗,我很小的时候就不断有人说我是个疯子了。”他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还发着阴恻恻的光。 “啪嗒”一声,鱼鳞被丢在一旁的铁盘子里,我失神地愣在了原地。 他面无表情地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笑着问:“不哭吗?” 哭?我后知后觉地看着盘子里带着血迹的泛着金色光泽的鳞片,然后愣愣的低下头,腹部像是凿出一个血窟窿,不停地涌出鲜血。 好疼啊好疼啊好疼啊。 延迟的痛感源源不断地用出来,我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奈哲尔不紧不慢的擦拭镊子,而后又在我伤口旁边摩挲起来:“真可惜,明明只叫你重复一遍的,没想到你为了解气骂了那么多遍。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我有的时候生气,也喜欢发泄到别人身上。” 随着第二个鱼鳞被拔下来,我疼得挣脱了固定在床上的手铐,手腕被勒得青青紫紫带着血丝,但我无暇顾及,只是痛苦的捂着自己的伤口。 “奈哲尔,求求你!”我抓住他的手腕,泪水不受控制,一颗接着一颗地落下来,“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你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讨好的用沾满血迹的手握住他戴着手套的手。 “真是个听话的宠物,伯恩。我希望你日后每一次开口前都能想起今天的痛楚。”他赞许地抚摸我的脑袋,然后用恶魔般低沉的嗓音怜爱的轻语,“你放心,现在是最后一个了,我会轻一点的。” 第七章雌X “这是什么?” 意识模糊中我突然听到奈哲尔这么说,他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抚摸起我伤口下方一层与周围坚硬的鳞片们格格不入的细嫩肉膜。 即使精疲力竭,我也忍不住用颤抖的身子阻碍他的行动,拼尽全力扭动身体,但没有任何成效,我的挣扎对他来说无异于案板上扑腾的鲑鱼。 “好像还可以掀起来……小畜生,告诉主人,这里可不可以撬开。”奈哲尔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一般在我耳边响起,我怀疑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却想要故意羞辱我。 “不……不可以。”我忍着强烈的头晕目眩感,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是么?”他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微凉的指尖却摩挲起肉膜的边缘。 “嗯……不行。”我敏感的喘息,口中无助又急促的呢喃。 被蹭开的薄膜张开缝隙,奈哲尔的手指顺势插进来,轻而易举的将肉膜撬了起来,审视一般盯着那下面的构造。 一边是强烈的疼痛一边是无法面对的羞耻。我如同被剥了裤子的人类,涨红着脸,喘着粗气。 奈哲尔掀开的,是人鱼生殖器官与外界的隔膜,在交配时,生殖器会从体内伸出,将肉膜顶开。而这种被别人掀开隔膜窥探生殖器的行为,无异于一种羞辱。 更何况,更何况…… “这是什么?”奈哲尔拇指轻抚过那处不同于生殖器的肉粉色穴口,我一个激灵,抖做一团。 “别碰,别碰……嘶!”我慌乱地摇头,想要弓起身子,却无意间牵动伤口。 “明明是条雄性鱼类,为什么会长这种东西。”奈哲尔很明显已经知道那穴口的用处了,微凉的指尖刮蹭穴口,“你长成这副模样,果然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我脸上骤然褪去血色。 实际上,每条人鱼生来都会有两种性别特征,只有在成年以后,真正的性别才会显现,而与自己性别相悖的性别特征会逐渐退化。 可为什么别的人鱼只需要一个星期就会退化完全的东西,在我身上却停留了这么久。 我能感受到那本不该属于我的雌穴变化,它也在退化,但变化微乎其微,我从一开始期待着这出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到每天神经质的比较它退化的速度。然而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它的退化速度在逐渐降低,甚至,已经感受不到了。 我去找菲力克斯,他是海底的祭司,也是我最亲密的老师。 我躺在床上,冲着他拨开那层肉膜,他如同冰洋般冷漠的目光扫过那处粉红的肉穴。 “老师……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平静的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开了口的贝壳:“可能与海主的身份有关。” 海主……我的眼神逐渐发出光亮来。 是的。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海底最特别的存在,金色的尾巴是独一无二的象征,我将会继承父亲海主的位置。 但是,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仪式上,那柄象征着权利的三叉戟会选择黑格尔,那个蠢货,那个废物,我最最厌烦的哥哥。 我看着菲力克斯将三叉戟交给黑格尔,跪伏到他面前。没有同我一样的惊讶不解。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结果,或者,无论是谁成为海主,对他来说都没有差别。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留下了雌穴,我却不是海主。那这东西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 “嗯呃……”我闷哼一声,绝望地看着奈哲尔的手指缓缓入侵到我的体内。 粗粝的手指在我的穴中,那退化到一半的东西异常狭窄稚嫩,即使是一根手指,也让我感到了强烈的异物入侵感。 “这么快就流水了,不愧是天生就该被男人玩的骚货。”奈哲尔在我耳侧喘着热气,声音嘶哑。 我的瞳孔不可控制的收缩,不要,不要这样叫我。 我是海主。 我是海主。 我应该是海主才对。 第八章泥潭 这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痛苦的一天。 陌生的性行为让我感到恶心。 奈哲尔像条因为争夺禁果而失去理智的蛇,身上的汗液随着他的肌肉颤动,空气中满是带着侵略性的罪恶气息。 每当我忍着剧痛想从干燥的床上离开爬回到水里,他都会用一只胳膊将我狠狠地扯回去,然后继续将我拖入泥泞的深渊。 “不要,不要再继续了……” 我努力张开嘴在他的手上咬上一口,却因为虚弱只能无力的用牙磨了几下那带着咸涩的指腹,甚至没有引起他的注目。 疼痛,感染,高热。 我的身体不停的向我发出警报,可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死活,只是一味地疯狂地在我身体留下痕迹。 但我不想死,我还想回到大海,想成为海主,想让老师为我感到骄傲。 “停下……要死了,求求你,我要死掉了……”我惧怕死亡,只能哭着求着身上的男性人类。 奈哲尔绿色的双眸因我这句话而转移焦点,他把目光从那泥泞的地方转移到我的脸上。 这是一张挑不出毛病的脸,因为激烈的运动还给这张脸带上了一丝潮红,显得更加色气。 他贴着我的耳朵,让我能感受到他热腾腾的体温,声音里仿佛带着蛊惑:“主人的小畜生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怎么会死呢。” 奈哲尔宽大的手掌盖上我微微凸起的小腹轻轻按动,那只巨物如同另一条生了心脏的蛇在我的身体里跳动:“你看,还能吃下好多呢。” 说完,他扶着我身体,又一个挺身,沉甸甸的精袋狠狠地打着我滑腻敏感的穴口。 “啊……”我因为他更加用力的挺动,浑身一颤,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他伸出舌尖舔去我脸上的泪,“告诉主人,你是谁的小畜生,嗯?”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着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只能痛苦讨好地呢喃:“是你的,是主人的,伯恩是主人的小畜生。” 这个答案似乎让他很高兴,施舍般放慢了动作。 我看着血淋淋的伤口,咬起牙伸出无力的双臂抱住奈哲尔的脑袋,对着那嫣红漂亮的唇吻了上去。 奈哲尔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像是中了美杜莎的魔咒,愣愣地呆住了。 “射进来……想要。”一吻结束,我微微喘息,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到。 奈哲尔气息一滞,声音哑的厉害:“真骚。” “啊……”我流着汗水,不停地喘着粗气,闭上眼忍受一下接着一下凶狠地挺动。 终于,滚烫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射上我的内壁。 我看着一副沉溺模样的奈哲尔,难以抑制地笑出声,笑着笑着又流下泪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居然勾引了一个男人和我交配。 事后的奈哲尔似乎失去了那股侵略性,毛绒绒的脑袋在我颈间蹭动,我竭力配合着他进行这场可笑的温存。 直到我感受到那条蛰伏的蛇又探起脑袋,才轻声提醒他:“伤口疼。” “早点听话就不会吃这么多苦头了。”奈哲尔没有起身,一个炙热的吻落在我的耳侧,他似乎早就看透了我拙劣的表演,但又并不介意,“睡一觉吧,放心,死不了。” 我听了他的承诺,乱作一团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再也撑不住,昏死过去。 第九章亲亲 奈哲尔给我喂了许多味道奇怪的药,直到今天我才终于可以在水中起身游动。 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还在在海水的滋润下结痂。 轮船的航速在加快,他们似乎有要紧的事情要回到陆地,那群贵族妇人们抱怨这么快就要回来的声音即使隔着门板也能听见。 “小畜生,吃饭了。”奈哲尔端着一碟颗粒状的食物,领口的祖母绿宝石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光亮。 我不敢忤逆他,还要靠他的药活下去,只能像狗一样向他游过去。 然而这动作牵动了伤口,我痛苦的捂住腹部,即使过了一个星期,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仍没有减退。 奈哲尔手中拿着盘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这几天他良心大发,没有变态的对病患下狠手,反倒经常待在我身边,观察我的状况。 看来罗比伦亚的人们对人鱼研究还是过于痴迷的,连亲王都不例外。 他见我没有回应,也不恼,自顾自的把水倒进碟子里,用勺子搅拌了几下。 我看着碟子里那坨黑色的粘稠物体,有些胆寒,他不会是要让我吃…… “好了,可以吃了。” 我下意识的撇起嘴,有些嫌恶地拿过盘子。 奈哲尔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纤长的手又拿回了盘子,用勺子舀了一块递过来:“不想吃的话就先吃一小块试试。” 我只能听从他的话,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了舔那团黑色的绵软食物。 居然,居然出乎意料的美味。 奈哲尔像是发现了什么,深邃幽深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头。 他凑近我,大手牢牢地擒住我的后脑勺,温热的急促的鼻息扑在我的脸上,“你以为装成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就会心软吗?” “我没有。”我毫不退缩的与这双近在咫尺的双眸对视。 他不理会我的辩解,抵住我的额头,用指腹摩挲起我的舌尖,喉骨轻微起伏:“故意伸出舌尖来勾引我,你又想做什么?想利用我手里的权利夺过你兄长的王位,还是因为憎恨想再次把我给毁了。” 我漠然的看着他的自言自语。 奈哲尔俯下身,按住我挣扎的头颅,湿冷的舌尖撬开我柔软的唇,滑入口中,轻柔的舔舐我的舌尖,似乎是在安抚。 他的吻热烈而高超,温热湿滑的舌头似乎要占领我口腔的每一寸土地,如同一个暴君般扫掠,与我的舌交缠。一时间,耳边只剩下令人羞耻的水泽声。 即使我憎恨他,但这漫长的缠绵同样让我情动,呼吸不免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吻结束,奈哲尔舔了舔我亮泽的唇,我还傻傻地伸着舌头,一副可笑的向他索吻的模样。 我脸上酡红更甚,后知后觉地闭上嘴。 他细长的大手顺着我敏感的脖颈摸索下去,直到握住我的腰侧。 “为什么亲我?”我问他。 “当然是因为你这只淫荡的畜生勾引我。”奈哲尔恬不知耻的回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似乎真的没有察觉这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 我确实喜欢利用别人,但还不至于勾引一个拔自己鳞片的仇人做这种事。 “难道不是吗?穿着几乎半裸的衣服每天半眯着眼睛在水下喘息。”奈哲尔用指腹擦去我唇上光亮的水泽,幽绿色的眼睛盯着我,“你比从前更会勾引男人了。” 我默默听着他的羞辱,低下头去不置可否。 菲力克斯教导我要忍受苦难,所以我相信,苦难会化作甘露在未来滋润我。 我期待最敬爱的老师,会带我回到大海,在这之前,我会像狗一样活着,忍受这世间的苦难。 第十章想着老师zw 这家伙似乎越来越能适应作为我主人的身份了,他开始对我的口腔予取予求。但每次交缠到气喘吁吁,又会停下动作,有些顾及的看着我仍旧泛着血丝的伤口。 是的,他还知道顾及我的伤口,会在深夜给我上药。 但即使他可以神通广大到让我的恢复期没有一丝痛楚,也无法抹去当初他亲手造成的伤口。它会牢牢刻在我心底,即使疤痕淡化,我也会一直恨着这位罪魁祸首。 更何况,他的巨轮将我带离海洋,带离了我朝思暮想的王位。 随着汽笛震耳的轰鸣,轮船靠岸。岸上人声鼎沸,是自发迎接奈哲尔亲王的民众,他们挥舞着彩色的旗帜,一副欢腾的模样。 我被关进被绒布盖得严实的水箱里,伴着颠簸的车轮再次回到陆地。 “奈哲尔亲王——”人们欢呼着他的名字,我听到他慈爱又平和的回答民众们的询问。 我想起里昂说的话:奈哲尔亲王在民众眼中是个为数不多善良大方的年轻贵族,实际上却有着最恶毒的心肠。 我无比认同里昂的话,他虽是个愣头小子,却能透过奈哲尔粉饰的皮囊看到他满是腥臭的本质。 终于,在热情的送别声中,归来的队伍回到了王城,我摘掉水箱上的绒布出来透气,远远地就看到奈哲尔的巨大宫殿。 宫殿的布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奢华,华美的绫罗如同流水一般铺散在宫殿四处,点缀着水晶与蕾丝的窗帘从高高的窗顶上坠下,肃穆到让人喘不过气来。幸而餐桌上巨大的陶瓷花瓶里还盛放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鸢尾,给这死气沉沉的地方带来一丝生机。 穿着围裙的女佣们陆续向她们远道而归的主人问好。 奈哲尔不慌不忙的点头致意,脱下被晨雾沾湿的斗篷交给女仆:“艾伦,带伯恩去珍珠池安顿。” 这位叫作艾伦的亲王管家看起来年过半百,看到我时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礼貌的向我问好,就像我也是贵族人类中的一员。 艾伦带着几位女佣将我送到一个刻着鸢尾花的木门前:“伯恩阁下,亲王将你安顿在这里,如果您有需要请按响岸边的呼叫铃,会有女佣来帮你。” 话音刚落,他打开房门,里面的景象再次令我对奈哲尔亲王的财力感到赞叹。 谁能想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门后面,会是一个巨大的澄澈水池,水池的岸上除了细腻的白沙还散落着一颗颗圆润可爱的珍珠,在灯光下散发着自己娇润的光泽。 艾伦将水箱推到岸边,我像是个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婴儿,被女佣们搀扶进水中,温热的池水如同一双温柔的大手,瞬间就安抚了我身上的每一条神经。 “伯恩阁下,你的眼睛可真漂亮。”一个长着雀斑的女佣在我耳边飞快的说,她看起来年纪不大,正是爱玩的可爱年纪。但这样的可爱并不值得她上级的赞扬,她身边的另一位女佣立马扯了扯她的衣角,雀斑女佣只好把嘴闭上,然后继续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 我有些不自在,好在艾伦很快就带着她们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放松下来,敬情享受起水的温柔。 我总会在这种平和的时候想起菲力克斯。 菲力克斯说,水是一切生命之源,也是构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水是……菲力克斯身体的一部分…… 我合上双眼,感受着这温热的水浸湿我的鳞片,浸湿我的眼睛,耳朵,嘴唇。温柔而有力量的水流,抚摸我的腹下生殖膜,然后顺着缝隙钻进膜内,漫无目的的横冲直撞着。 菲力克斯……这个无趣的海底祭司。 “不是那里啊,老师……”我迷离的睁开眼,仿佛看到菲力克斯就在我的面前,他紧实有力的触手包裹着我的全身,眼睛,耳朵,嘴唇。 我拨开生殖膜,学着奈哲尔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穴口,直到它吐出湿漉漉的粘液:“这里,这里才对。” 在我的喘息中,温热的池水被我的手指引导着,争先恐后地进入我的身体。 我感受到出奇的满足感,肚子里满满的,都是,都是菲力克斯留给我的啊。 第十一章被撞见zw被塞珍珠 房门被打开,我惊醒般睁开眼,看见奈哲尔站在门口。 他穿上更为舒适的居家套装坐在岸边的椅子上,一进来就对我发号施令:“过来。” 我抿了抿唇,肚子里还都是“菲力克斯的东西”,非常温暖,我舍不得这么快就排出来。只能一边用胳膊做掩饰,一边游到奈哲尔身边。 他用手心抚摸我的脑袋,如同一位慈爱的主人怜爱他新生的牛犊。 “喜欢这里吗?” 我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环境好得让人无可挑剔。 他的左眼上戴着一个黑色眼罩,与俊美的脸格格不入。 “为什么要戴这个?”我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性子,不过是想让奈哲尔的手从我小腹上拿来,我怕他发现我微鼓的肚皮。 却没想到,奈哲尔的表情因为我这句话变得僵硬,他的右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脸,如同恨我入骨。 “因为这是一只瞎眼,眼眶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我怕不带眼罩会吓到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中回荡,我愣愣看着他,没想到给了我一个让人诧异的答案——罗比伦亚最了不起的亲王奈哲尔,居然年纪轻轻就失去了左眼。 “很惊讶吗?”他摘下眼罩,冰冷的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他干瘪丑陋的左眼。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逼人的怒火,我怕又惹祸上身,垂下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我!”奈哲尔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脖子恶狠狠地提起,他俊美的脸因为暴怒而扭曲,剩下的那只眼睛也因为激动泛起一层可怖的血丝。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莫名觉得他有些可悲。 仅仅因为别人不能直视他坏死的眼睛就变得如此暴虐,看来他对自己失去了左眼这件事感到无比的自卑。 “你希望我这样看你吗?主人。”我放缓声音,贴近他的面颊,感受到他的身体因为某种刺激不住地发抖,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搂住他的脖子,故作怜爱地亲吻他可怜的左眼。 奈哲尔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墨绿色的右眼却一直冷漠地盯着我。 他推开我的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躺好,露出你的穴,我要干你。” 我仍然不喜欢与人交配,但想起奈哲尔手中治愈伤口的药和菲力克斯,我咬了咬牙,乖顺地从他身上下来,躺到另一把椅子上,舒展金色的尾巴。 如同一个等待被临幸的情妇般,紧张地看着他解开腰带,露出猩红可怖的性器。 “给我舔硬。”他急促地喘着粗气,强壮的大腿架在我身侧,跳动着的性器如同活物,来不及躲避就这样戳在我的唇瓣上。 我险些被这股袭人的热气熏得流下泪来。 “唔——” 炙热的巨物被含入口中,几欲让我昏厥,耳边只能听到奈哲尔舒服到抽气的声音。 那只巨蛇在我口中不停涨大,它带着腥臊的前端直愣愣抵着我的上牙膛。 奈哲尔反悔了,他在我的口腔中抽动起他勃起的性器。 “用舌头舔,你没伺候过男人吗?” 他额角的青筋直跳,衣服依旧整洁,下身却迫不及待的挺动起来。 感受到他的入侵,我控制不住干呕,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这无济于事,他毫不怜惜我的不适,带着戒指的手指抚弄起我挺立地乳尖。 我痛苦地皱着脸,甚至能用舌头清晰地感受到他性器上青筋的纹路。 “你又出水了,骚货,被人干上面也能流水。” 他掰着我下巴,将性器恶狠狠地捅进我的喉咙。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我拼命挣扎,却只能被他牢牢地控制在身下。 身体里藏匿的“菲力克斯的一部分”再也留不住了,液体从穴里一股股地流出来。 我绝望地合上眼:真是像畜生一样淫荡啊…… 第十二章玫瑰 奈哲尔入侵了百下,我感到整个嘴巴都变得酸麻。 终于,他低吼一声,抓起我的头发将搏动着地性器拔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腥热的精液就一股股地喷射在我的脸上。 我后知后觉地闭上眼,感受到粘稠炙热的液体顺着我的眉骨滴落下来。 “张嘴。”奈哲尔声音沙哑,看着我的眼神炙热,带着几乎快溢出来的占有欲。 我听着他的话,无比乖顺的张开嘴,任由他伸手把从我脸上取下来的精液如同施舍般沾到我的唇上。 我看着他鹰鹫的眼睛,用舌头将唇上的腥白舔进了嘴里。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再次变得粗重,深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唇,似乎想要将我没入。 正当我以为他又要继续对我做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了,奈哲尔皱起了眉,有些冷漠地问起门外的人身份。 回答他的是一个轻快的女声:“奈哲尔王叔,是我,珍妮。” 珍妮——我想起奈哲尔将我从安吉丽娜的屋子里带回来的理由,就是献给珍妮公主。 奈哲尔被打扰地烦闷心情因为听到来者的身份一扫而空。 他面上透露出喜色,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请珍妮公主进来了。直到低下头看见了我——还一脸污秽,淫乱而狼狈地看着他。 奈哲尔皱着眉,如同在打量一个已经失去价值又难以处理的货物,最终他将披在身上地外套扔在我身上,冷冷地说:“自己清理干净,不要出声。” 我用外套抹了抹脸,看着奈哲尔大步流星地走去开门。 “珍妮,这么快来了。”奈哲尔笑着对门外那位看起来优雅而高贵地小姐问道,目光出奇地温柔。 “是啊,听到你回来我就立马过来了,没想到艾伦说你在这里。”那位小姐穿着火红的长裙,裙撑撑起她层层叠叠的裙摆,将这位美人衬得犹如清晨花园中第一朵盛放的玫瑰。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内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撞上她的视线,一时间竟有些狼狈。 嘴角还保留着的腥味,细腻而美丽的珍珠沙滩,是我和她之间不可跨越的墙壁,心底涌起酸涩的同时,我感受到了自己对黑格尔和奈哲尔的恨意。 “你养了一条人鱼吗?”她有些好奇地问身边的男人。 奈哲尔没有回应,他转移了话题,然后将房门带上。 我不再能清晰地听到他们谈话,但也隐隐听到他们说着舞蹈和庆典什么的,不再继续关于人鱼的话题。 看来奈哲尔果然在骗人,珍妮公主并没有对人鱼这类生物有多大兴趣,他又谈何将我献给公主呢? 我洗去脸上的污秽,不禁疑惑,既然不是为了献给公主,他又为何非要让我回到王城,待在他的身边。 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以下为增加字数用做公开 第十三章狮子 “伯恩阁下,您可以把我留下来吗?”长着雀斑的姑娘可爱活泼,她将擦拭桌子的抹布放下来,哀求地看着我。 她叫尤莲,刚到这里的时候她就表达了对我皮囊的赞美,而我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苹果一样圆圆的脸上有几颗雀斑。 “我求了艾伦好久,他说如果您愿意的话,会考虑让我来负责打扫你的房间。您留下我吧,我可是打扫桌椅的一把好手,我还可以在无聊的时候为你唱歌,给你讲故事。”尤莲冲着我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很想就在这里。 打扫这个房间的人无论是谁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我同意了她的请求。 尤莲立即跳起来,像只欢腾的麻雀。 尤莲一家都在为王室服务,她虽在城堡里出生,却与王子公主们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她比我想象中要对王室和奈哲尔了解的更多,我问她关于奈哲尔的事情,她也都毫不避讳的告诉我。 她清了清嗓子,做起一副要大显身手的模样。 “奈哲尔亲王是先王与一位来自东方的情妇生下的,听说那位小姐肌肤如羊脂般细腻,嘴唇是杜鹃花般红嫩,是个绝顶漂亮的美人。”尤莲的语气里带着对那位美人的神往,她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紧接着,她叹了口气:“但很可惜,在生下奈哲尔亲王没多久,这位美人就被无子善妒的先王后设计害死了。继承了母亲的黑发和父亲的绿色双眸的奈哲尔亲王,没有母族的撑腰,不但失去了国王的宠爱,还承受了王后的遗恨。” 我撑在胳膊听尤莲讲皇家秘事,觉得很是有趣:“罗比伦亚王室没有纳妃的传统吗?先王若是真的那么喜爱那个情妇,为何不给她一个名分呢?” “这个……”尤莲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我听说,是那位美人拒绝了先王的册封,先王似乎只是见色起意,并没有赢得美人的芳心。” 我诧异的睁大眼睛。 尤莲似乎并不想在先王是否人道的事情上继续议论,这或许违背了她忠诚于王室的信仰。 她做作地擦起自己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总之,奈哲尔亲王的童年过的很是可怜。吃不饱穿不暖,生病了也没有人照顾,还经常会被先王后的亲信欺负。” 尤莲讲的故事确实让人有很强烈的带入感,一想起奈哲尔的童年过得如此凄惨,我就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迫不及待地催促她继续讲下去。 “事情的转机是因为奈哲尔亲王犯了一个错误,惹怒了先王。早就厌烦他的先王后立马煽风点火,将年幼的亲王关进私牢。夏日炎炎,等到先王终于想起还在牢里的小儿子时,奈哲尔亲王无人医治的左眼早已经已经腐烂坏死。” 没想到奈哲尔的左眼是这样失去的,眼前浮现起那时的场景:黑发幼童撕心裂肺的捂着自己的眼睛,求救呼喊也无人理睬。我虽厌烦奈哲尔,却也无法认可先王后的毒辣。 “后来波几尼尔进犯罗比伦亚,我军不敌,国王为了讨好王后的母族势力,将自己早就沦为弃子的小儿子奈哲尔发配到西南苦寒之地。然而波几尼尔兵力强盛,战事胜败延绵了十余年未见结果,百姓叫苦不迭,民不聊生。”尤莲的语气有些黯然,这场战争刚刚结束没几年,她还心存余悸。 “直到幼狮归来,他从西南带回来的那批士兵在战场上如同带着西南凛冽的朔风,让敌军节节败退,不到半年就让这场十余年的战争止戈。” 尤莲目光中带着对奈哲尔的崇拜,不是女孩子对强者的爱慕,而是人民对英雄的崇敬。 “此后他代先国王发布了数条为国为民的口谕,那时先国王病重,王城内外早就对奈哲尔马首是瞻。国王和王后先后离世后,罗比伦亚在这些‘口谕’的带领下伤患得治,愈发富强。”尤莲眼睛亮亮的,“大家都说,只有奈哲尔亲王,才真正配得上罗比伦亚象征着蛰伏之狮的王室图腾。” 她骄傲的向我介绍国家的英雄,而我再也无法与她共情,她不知道,自己如此崇敬的奈哲尔亲王,正像先国王对待那位东方美人一般,将我困在身边。 第十四章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珍珠池内水汽氤氲,潮湿的空气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 奈哲尔穿着浴袍,身上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这股香气让我想起了那位美丽的公主。 我不知道那位公主与奈哲尔有什么隐秘的关系,也许他们是未婚夫妇,也许奈哲尔方才还与那位公主交配过,紧接着又来与我淫乱。 但即使是那些可能,也是他自己误入歧途,而我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无辜的被强迫的受害者。 奈哲尔走进水里,毫无保留得露出一身紧实又不太夸张的肌肉,他粗暴地将我按在抱到岸边,粗长的阴茎将穴口撑得平滑,泛出粉色的嫩肉。 我感到撕裂般的疼痛,难以抑制地呻吟。每当我想逃离这可怕的性爱,又马上被那双有力的大手握着腰肢拉回去,重重地顶下去,引起阵阵颤栗。 细腻的白沙被我死死地握在手里,作为承受奈哲尔粗暴血腥性爱的发泄品。 奈哲尔看上去也不那么好受,他额角凸起青筋,细密的汗珠从他高挺的鼻梁上滑落。 即使如此,他仍然乐此不疲地用几乎要将我捅穿的力道,疯狂地挺动身躯。 我急促地喘息,想要将交配带来的热量驱散,但刚开口,就化作一个又一个沉溺的呻吟。 “有感觉了?”奈哲尔俯下身来与我接吻,他的手顺着我的腰一寸寸滑下,直到摸到了淫靡的结合处。 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不间断地穿来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带着茧子的温热的手握住我硬挺的性器搓动,我痛苦又舒爽地长吟一声,感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又涨大一圈。 “舒服就大点声叫,荡妇。” 舒服。 很奇怪吧,明明是被这么粗暴地对待,怎么会有舒服的感受呢,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那淫荡的,不争气的穴肉,叫着嚷着要更多。 痛苦,不单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有对自己的厌恶,身体的反应让我感到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我合上眼,努力的去想支撑着我一切坚持的信念——菲力克斯。是的,我为了老师而忍受性爱,即使沉沦泥泞,但它也是伟大的,真挚的。 “嗯啊……” 因为激烈的动作,池水在这时挤进我的穴口。 在奈哲尔的动作下,水似乎有了形状,他们争先恐后地拍打我细嫩的肉壁。 小时候做错事,菲力克斯老师就会这样用磨光了的珊瑚一下一下地打我的手。 现在,珊瑚化作池水。它毫不怜惜不知轻重地无情击打我的肉壁,同样让我想起菲力克斯冷漠地脸。 啊……菲力克斯,一想起他,我,我就忍不住要…… “啊,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奈哲尔语气里带着调笑。 我没有说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简直舒服的要晕过去。 “好……好舒服。”我轻叹一声。 奈哲尔一顿,在我耳边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继续挺动起粗长的利器。 终于,一股滚烫热流喷涌出来,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惊叫一声,下意识拍动起鱼尾,简直舒服得欲仙欲死。 奈哲尔如同卸去防备雄狮,毛绒绒的脑袋伏在我的胸口,湿软的舌头舔舐了两下我挺立的乳尖,转而又在齿间咬弄。 半晌,他拔出性器,腥臊的精液顺着穴口流出来,刺眼的白与闪烁的金鳞交辉相映。 奈哲尔贴在我耳边低语,危险的入巨蛇嘶鸣:“那位放走你的小伙子已经被我抓住了,他用在牢里念叨你的名字,怎么样,去看看你的老情人吗?”。 里昂……我想起他离别时的嘱托,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奈哲尔冷笑一声,目光淡然地看着我:“可怜的里昂,他如果知道自己真心喜欢着的人鱼欺骗了他,害他几乎失去了生命,如今却淫荡得在奈哲尔亲王身下雌伏,会恨死你的。” “那又如何,他被你关在牢里,自身难保。就算再恨我,他还能来报复我吗?”我轻叹一口,将话吐出来。 奈哲尔幽绿的双眼如同要攻击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我,让人不寒而栗:“你说得对,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将恨意实施。” 他抓起我的腰,粗粝的手指拿起散落在地面上的珍珠顶进我的下穴,如同对待男妓般轻佻。 我惊叫一声,艰难的忍耐着心理与身体上的折磨。 “脏死了,伯恩。”他湿答答的手指塞进我嘴里,像交配一样抽插起来,我拼命地挣扎起来,却只能发出“唔唔”声。 “我告诉了珍妮你我的关系,珍妮要来看你。你知道吧,她是我的未婚妻,不过你放心,她很善良。如果你好好讨好她的话,说不定她乐意和一条鱼共侍一夫。” 奈哲尔的话让我感到恶心,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像魔咒般让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哦对了,如果你好好表现,我也许还会把那封来自海底的信交给你。写信人是一个叫做菲力克斯的祭司,你认识他吗?” 认识。 我认命的闭上双眼。 他是我的诅咒,让我陷入苦海,甘愿沉沦。 第十五章深海回忆 冷,好冷…… 周围冲鼻的腥气逼迫我睁开双眼。 残缺的人鱼肢块,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鲸鸣。 血色浸染了整片海域。 不知该去往何处的时候,是他牵起我的手,坚定的告诉我:“你是海洋未来的主人。” 他不善言笑,我总会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所以他总是不高兴呢。 毕竟他是我的老师,是人鱼族人人都敬仰的祭司。而我,他的学生,是个被母亲遗弃的被不看好的“未来首领”。 她是一条银尾人鱼,我背着师父和父亲偷偷去禁地见过她一次,她银色的头发和尾巴如同月光一般美丽,可面容枯槁憔悴。 “你是谁?”她发现了我,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冷冷地注视着我。 ‘为什么抛弃我?’ ‘为什么认不出我?’ 我明明有那么多事要质问她,但开了口却是一句:“我是你的孩子。” “孩子?”她看着我的眼睛,似有一瞬不解,但马上,她就大笑了起来:“是是是,你确实是我的孩子。” 说罢,她疯疯癫癫地走过来,然后突然向我扑过来,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看着她兴奋到扭曲的表情,感到灭顶的窒息。 “伯恩——”黑格尔突然冲进来,将那个女人推开,我看着她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跌坐在地。 黑格尔仔细地检查了我的脖子,然后一言不发地拉着我离开禁地。 “妈妈——” 我冲着那个像月亮一样美丽的背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出这个词语。 她没有回头,身体却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 如同听到了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黑格尔是那个女人第一个孩子,他长着一条丑陋的黑色鱼尾,却并没有被她抛弃。 还得到了她的爱,来自母亲的爱。 所以我恨黑格尔,我恨分走我的爱的一切人。 而他不仅仅分走了母亲的爱,还分走了菲力克斯。 即使黑格尔也是父亲的孩子,也该享有被祭司教导的权利,但我仍旧无法忍受他分走菲力克斯的目光。 他有无数的爱,而我只有菲力克斯。 我是被侵占领地的幼兽,不停地想要做出什么来印证我与菲力克斯的关系要比黑格尔更为亲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师,你帮帮我。”我攀上菲力克斯的身体,气喘吁吁地搂住他的脖子。 人生中第一次发情,我迫不及待找到了菲力克斯,向他展露自己没有退化的雌穴。 如果是菲力克斯的话,只要可以与我融为一体,与我建立不为他人撼动的亲密关系,无论怎样都好。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师的触手,他平时大多以人类的拟态出现。 他的触手比我想象中的要粗大,从背后不知什么地方伸出来,粉嫩而又柔软。 如同活物一般,它伸进我的雌穴,灵活的触端试探地摸索紧实的肉壁,吸盘如同一张张小嘴配合着触手一起蠕动。 菲力克斯抱着我,不同我早就沦陷的淫态,他躲过我的吻,专注地控制肥厚的触手进入我更深的身体。 我高潮了,嘴里吐出淫乱的呻吟,尾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更为敏感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吸盘的每次收缩,吞吐。 就在那时,我看到一双眼睛透过门缝盯着我们,是黑格尔。 我感到无比的痛快,冲着他勾起嘴角。这世间不会有人比我和菲力克斯的关系更加亲密了。 黑格尔几乎是落荒而逃了,他慌乱地脚步声引我发笑。 “老师,射进来吧。”我亲了亲菲力克斯的面颊,像一个爱人那样。 菲力克斯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一直都是淡然的,似乎丝毫没有受到这场性爱的影响。 他没有说话,把没有释放的触手就直接抽出来,上面还沾着淋漓的液体。 “老师——”我捉住他马上要收回去的触手,红着脸舔舐起它的吸盘。 “射出来吧没关系,我喜欢的。” 菲力克斯皱起眉:“伯恩。别忘了,你是未来的海主。” 我立即噤声,是的,我是未来的海主。 做上了海主,才会有很多很多的爱,母亲的爱,臣民的爱,菲力克斯的爱。 第十六章被说是恶魔 昨天城堡里举行了一个巨大的庆典,就连在房里也能听到人们的欢声笑语。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炸开,细碎的光透过玻璃映到水面上。而我却在狼狈地清理体内的珍珠。 尤莲也参加了庆典,今天的她格外兴奋。 “奈哲尔阁下,你看我,是不是跳得也不错。”她在沙地上迈开的舞步,舞姿笨拙却又能看出一些章法,“这是昨天珍妮公主在庆典上表演的祝典之舞,她的舞蹈不但美丽,还带着骑士般的英姿,简直把看向奈哲尔亲王的目光都吸引去了一半。” 正如尤莲所说,舞蹈中巧妙融入的驯马动作,带着几分飒爽。连尤莲这样不起眼的姑娘学起几个动作来都别有韵味。 可以想象,那位美丽的公主穿着带有层层叠叠裙摆的礼服在烟火下伴着翩然起舞的模样。 我不认为自己有更甚于玫瑰的魅力,更何况,我没有忘记,一会儿还要接受这位“正室”的审判。 “尤莲,快出来招待珍妮公主。”一个姑娘在门外催促着尤莲,如同相约一起去见暗恋男孩的少女。 尤莲脸上一红,慌忙的对我说:“伯恩阁下,你放心,你在我心里仍然是最美的。” 我看着她忙不迭的跑了出去,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开门声响起,我本以为尤莲去而复返,抬起头却见到一位陌生少年站在我的面前。 他长着一头金色的短发,眉眼间有几分那位珍妮公主的模样。 “骚货。”他蹲下身子,憎恨地目光如同要将我吞没。 “你来替你姐姐教训我吗?”我歪着头看着他还带着一丝稚气的脸。 “替我姐姐?”他挑眉看着我,如同听到了笑话般恶劣的大笑起来,“不,我要替我的奈哲尔亲王教训你。你这个肮脏的恶魔,有什么资格占据罗比伦亚的西北之狮。” 肮脏的恶魔……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呼我。 但相比自己,我觉得眼前这个笑起来带着虎牙的少年更像个恶魔。 他带着温热的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少年的力量远比不上奈哲尔那样可怖,却也同样让人挣脱不开。 “放开我,你干什么!”挣脱无果后,我恼怒地瞪着他。 “放开?当然,但得让我带你离开这里才行。” 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注射器扎进我的胳膊,随着液体推进,剧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我支撑不住,一头栽了下去。 —— 当少年带着我灰头土脸的在山野上又摔了个跟头,我终于意识到:有其叔不一定有其侄,奈哲尔是西北之狮,而他的侄子很有可能是个十足的蠢蛋。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眼看着离王城越来越远,我忍无可忍的问出声。 “为了不让你继续勾引王叔,当然是把你带得离他越远越好。”少年说完,立即抿上唇,似乎在懊恼自己和我说话的行为。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把我放回大海吧,我保证自己一去不回,再也不能祸害你的王叔了。”我靠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他纠结的傻蛋样。 “不行——没想到奈哲尔王叔他会那么生气,本来是要把你藏进我的城堡的,但是现在那里已经被他派人围住了。如果我真的把你弄丢,奈哲尔王叔他才是真的会杀了我。”他一副愤恨地模样瞪着我。 “那你现在想怎样?” “带着你这家伙能藏几天是几天,说不定奈哲尔王叔马上就会解开被你迷惑的魔咒。”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站起身来,仿佛做了个伟大的决定,“奈哲尔王叔你放心,我定不会被这只恶魔迷惑,直到把罗比伦亚的西北之狮救回来!” 我听着他的豪言壮语,忍不住青筋直跳:“希望你搞清楚,是你王叔把我给抓起来,而不是我把他迷惑了。” “胡言乱语。”他凶狠地瞪着我,死死地捂住耳朵,“再敢污蔑奈哲尔王叔,你今晚别想吃饭了。” 真稀奇,这小子居然还能想起来逃跑的时候带着食物,看来还不算太过无脑。 第十七章引诱 夜幕渐垂,少年找到了个带着水潭的山洞安置下来。篝火点燃,他把面包烤得香喷喷热乎乎的递给我,却不和我说话,也不同我接触。 哪怕是不小心触碰了指尖也立马的收回去,然后一脸防备的看着我,像只会呲牙的小狗。 他把我当做一只会迷惑人心的海妖来防备,我一边吃着他烤的面包一边觉得他十分的可笑。 倘若我真的有迷惑人心的本领,就不会被奈哲尔掐的浑身青紫,也不会为了一封信委曲求全。 “你,你这就吃饱了?” 我看他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怎么了。” “不再吃点吗?还有我刚烤好的兔肉,可香了。” 我狐疑地盯着他闪躲的眼神:“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个……”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继续开口。 “再不说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诶,等等……我有点怕,你晚点睡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呗。” 我看着他带着星星光亮的央求目光,一时语塞。 “你不是怕被我迷惑,不和我说话接触吗?” 少年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真的在认真盘算:“我一会儿把眼睛蒙上就没事了,我知道,海妖都是用眼睛施法的。” 呵呵。 有奈哲尔这个亲王真是罗比伦亚的幸事,否则未来交到这个小王子手里真的出大问题。 “你怎么不说话,还醒着吗?”金发的王子蒙着眼,双手局促地叠在一起。 “我就在你身边,你感受不到吗?”我暗自扶额,感觉自己在哄一个孩子。 “你不冷吗?再往我身边靠靠。”他抿着唇,月光下精致的容颜不再让人觉得他顽劣,反而让人心生怜爱。 我明知这是他害怕找的托辞,还是挨在了他的身侧。我像他这个年纪也会经常胡思乱想害怕地睡不着,那时为我驱散黑暗的是菲力克斯老师。 因为接受过菲力克斯的恩泽,所以不吝啬将这份恩泽转递给别人。 我让他靠在我的怀里,低头就能看到他毛绒绒的金色发顶。 “好香啊。”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已经被我按在了胸口,挺翘的鼻子在我胸膛蹭来蹭去,“这是什么这么香。” 直到眼看他的手就要挨上来了,我才将他推开了一段:“你干什么随便摸别人的胸。” “胸?!你,你勾引我,你居然不穿衣服!”他呆呆地愣住了,小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颊立即涌上红云。 “谁不穿衣服了?” “穿,穿了衣服怎么可能会有一股奇怪的香气呢?我不信……”他红着脸,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的,“除非,除非你让我摸一下看看。” 他把话说出口后似乎立马就后悔了,表情带着懊恼和期待,我狐疑地看着他别扭的表情。 我身上还穿着衣服,所以也没有过于警惕这个少年:“如果你实在很想的话。” “谁说我想了?”他嘴里嘀咕着,毛绒绒的脑袋却立即凑过来,这家伙蒙上眼睛倒是失去了他如同幼兽般的顽劣性。月光照亮他如同天使般的容颜,从我的角度还可以轻易看到他脸上细软的绒毛。 温热的指尖划过我的胸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它似乎在我的乳尖停留了一瞬,但立马移开了。 “好软。”少年喉骨轻轻滑动,吞咽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蒙着眼睛所以无法把握分寸,少年红润的唇离我的胸口极近,湿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布料打在乳尖上,似乎只要张开嘴就能将挺立的乳尖吞入口中,细细嘬弄。 脑海里出现的画面让我脸上一红。 是因为奈哲尔对我做的那些事吗,所以我才会变得越来越淫荡,连对面前这个还不熟识的少年都能胡思乱想。 “可以了吧,该睡觉了。” “你的胸那么软,是不是奈哲尔王叔揉的啊。” “关你屁事。” “你!你可不能勾引我,我告诉你,我还小呢,我还没成年呢。” “……知道了,你到底睡不睡觉。” 他似乎还要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张了张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 小屁孩…… 我看着他的背影,也逐渐陷入了梦乡。 第十八章箭矢 我本以为自己做了个合格的带娃保姆,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起来,这位罗比伦亚的金发王子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你昨晚一直在说梦话,吵得人根本睡不着,真不知道你怎么引诱的奈哲尔叔叔。”少年嘟囔着,似乎很不满。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自己会说梦话,觉得很新鲜:“我说了什么。” 他整理地面杂草的手一顿脸上泛起红晕,小声嘀咕着:“一会儿是‘老师’,一会儿是‘轻点’,谁知道你做了什么梦。” 人鱼的听力非同常人,这句话被我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它让我记起了昨夜的梦。 少年没有胡编,我昨晚确实梦到了菲力克斯。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他终于在我的央求下将墨色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共同攀升进的天地中,我们的灵魂仿佛结合在了一起。 犹如被窥视了心中最隐秘的秘密,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直面眼前的少年。 “‘老师’说的是王叔吗,你们的情趣可真是恶劣啊。”而他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我,一直盘问个不停。 在这个无聊的话题持续了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制止了他喋喋不休的嘴,“等等,先别说话,好像有人来了。” “什么啊,我十岁开始就不用这个方法转移话题了。” “嘘——”我向他示意,然后趴在地面上,仔细分辨声音。 并非是为了让他闭嘴而编的话,远方确实传来了阵阵铁蹄声,似乎是个骑士小队,而且分明是往山洞的方向行进。 “王叔找来了?”他见我一脸认真,也跟着抿起唇,一副紧张的模样。 “还不清楚,先去山洞外面躲起来看看他们来做什么。” 这时候这少年倒是很听我的话,他迅速把散落在四处的杂物收回背包,带着我跑出山洞。 山洞外不远处有个深不见底的水泽,我们趴在浅滩上,用茂密的芦苇将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 这队可疑的骑兵终于到了,他们身上穿着银白的铠甲,神情冷峻。似乎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 为首的男人下了马,走进山洞勘察了一番。不一会儿,他一脸不悦地走出来,干净利落的取弓射箭。 “咻——” 如同一声鸟鸣,锋利的箭矢划破长空,直直的飞出山洞。 “竭力追查埃阿斯,不留活口!” 此话一出,身边的少年浑身一颤,像是被吓到了。 但当我再次看向他,却发现他正黑着脸,认真地打量起这群银甲士兵。 士兵们得到命令,在周边搜索起来,眼看着有人就要发现我们。 情急之下,我拽住身旁少年的胳膊潜入水底。 岸上的人听见声音,数支利箭袭来。眼看就要射中我的胸膛,名为埃阿斯的少年将我一把推开,他闷哼一声。 箭矢扎进了他的胳膊,鲜红的血色在水中蔓延开来。 来人见有血色涌出便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击。越来越密集的箭矢袭来,我只能拖着身边这具受伤的身体向更深处游去。 不知道人类的身躯可以在水下存活多久,但我已无暇顾及。拼尽全力游动而没有抛下他,算是我偿还他替我挡箭的恩情。 我穿过层层叠叠的水草,奋力向水底那块散发着幽色光亮的地方游去。过往的经历告诉我,这里很有可能连通着另一片水域。 终于,在穿过那狭窄的通道后,射箭的声音消失不见,静籁之中,我提起少年的脑袋浮上水面。 这是一片无人的封闭洞窟,除了一小块潮湿的岩地,就剩下我身处的水域。 岩地上生长着发着幽光的蘑菇和花朵,点点荧虫在静谧的洞间飞舞,没想到竟无端闯入了这梦境般的天地。 我无暇观赏美景,立刻将少年浑身湿透的身体拖上岸。他一路上没发出过什么声响,如今除了胸口还在微弱的跳动外,已经没有了其他生息, 我拔下他身上的箭矢,这孩子也是倒霉,全身上下一共中了三箭,幸而都不算太深,否则到死骨头上还得留下几个窟窿。 我自认对溺水施救的方法所知甚少,但还是把他放在还算平坦的岩地上,按压起胸部。 但十几分钟过去,他也只是吐出几口水,就再也没有动静。 我累瘫在一旁,该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这小子命硬不硬。 第十九章T舐腿根伤口, 我看着靠在肩上埃阿斯,少年的面色依旧苍白,但他不断翕动的嘴唇告诉我——他确实是命大。 “好冷啊……”他瘪着嘴看着我,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上,看上去很可怜,“好伯恩,有没有毯子啊——” 经历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袭击,他把我当做了救命恩人,一口一个“好伯恩”叫个不停。 “你带来那些毯子刚刚湿透了,看这样子,一时半会干不了。还有,食物也都泡了水。” 他听了我的话,脑袋立即低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闷闷地开口:“好伯恩,我还没有成年,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也不一定,也许在饿死之前,伤口发炎会率先要了你的命。”我把他扶到草堆上,那里相对来说比较柔软舒适。 我向他伸出手,他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笨死了,胳膊伸出来,让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难不成你真想感染而死吗?” “哦,好的。”埃阿斯把袖子挽上去,向我展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 我对埃阿斯认痛的能力感到惊讶,这伤口几乎见骨,他醒来后却一直没有吭声,似乎已经忘记自己受了伤。 “没想到你还会处理伤口啊——”当我的舌头舔上伤口,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你干什么!” “处理伤口。” “伤口怎么能舔呢!”埃阿斯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仿佛我在做一件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人鱼的唾液有疗愈的功效,从前在海底,我们受伤后都会相互舔舐。” 埃阿斯呆呆的愣住了,他看了看因我的唾液而结了一层软膜的伤口,话都变得不利索了:“真,真的可以!” 懒得再搭理这家伙,被海之主舔舐伤口,可是多少人鱼都求之不得的呢,就这小子不识好歹。 不,差点忘了,海之主是那个家伙而不是我。 “你怎么了,好像突然变得很难过。”埃阿斯坐起身子,一脸关切地盯着我眼睛。 “行了,你赶紧给我躺好,不要乱动。”我躲开他询问的目光,低下头去专心对付他另一个伤口。 他抱怨了一声我的严厉,又乖乖的躺下了。 这个伤口在大腿偏内侧,因为昏迷时腿部无意识的磕碰,箭矢移位,造成了比其他两处更深的伤口。 “这里……还是不要了吧。”埃阿斯看着我把阻碍动作的布料撕下去,弱弱地说。 “怎么,你突然觉得感染而死也挺好的?” “不,不是,这个位置太……嗯——” 我抓起他紧绷的大腿,专注的在伤口舔舐起来。 埃阿斯立即费力的撑起上半身,碧色的双眸似乎被什么吸引,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胸口随着我舌尖的舔动不断起伏。 “该死的,好伯恩——我发现从这个角度看你,确实有几分姿色。” 几分姿色? 我腾出来的手向上摸去,一下就摸到了某个未成年挺立的炙热。 “嗯……”他低喘一声,条件反射似的抓住我的脑袋,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我看着他隐忍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幻视,如此看来他们叔侄二人也不是一点相似点都没有。 “好伯恩,别勾引我,我还没有成年。”埃阿斯低着脑袋,沙哑的嗓子吐出这句话。 “小王子,我可在一心为你疗伤,倒是你好像有些心怀不轨。”我在他挺立的地方弹了一下,然后立马撑起身子,看着他痛得在草地上打滚。 此事过后,埃阿斯似乎和我闹起了别扭,饿了给他抓鱼也不吃,困了也不和我挨在一起睡。 我怕他半夜发烧,还是选择在靠近地面的浅滩睡觉。 天黑了,我们背对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漫天飞舞的荧虫犹如夜晚的星光闪闪。 窟顶的岩柱上不断滴水,嘀嗒——嘀嗒——仿佛在为什么做着倒计时。 “好香啊——你闻到气味什么没有。” 埃阿斯说话时,我正艰难的喘着粗气,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和我叫嚣着空虚。 这几日那些脑海里不可言说的幻想和隐秘的梦终于有了解释。 该死的,居然在人类面前,发情了。 第二十章在埃阿斯面前发情 好难受,菲力克斯,救救我…… “菲力克斯是谁?是埃阿斯才对。” “埃阿斯……”我提起精神看着眼前恼怒的少年。 我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勾引了他。 “好埃阿斯……帮帮我吧。”我扒着他的裤子,那下面藏着炙热的可以抚慰我的淫物。 “不行,我还——”他双手死死地攥紧裤腰,直到碧色的眼睛盯上我含着泪水的眼睛,声音戛然而止,“我还……有两个月就成年了,你要对我负责哦。” 我满口答应,终于没有了阻碍,得见那根炙热的粉嫩嫩的性器,它像埃阿斯一样可爱。 真要命,我用力甩了甩脑袋,因为发情的缘故,现在埃阿斯在我眼里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 我将那很性器贴上面颊,怜爱的亲了亲。 埃阿斯像只跃跃欲试的小豹子,红着脸将我反扑下来:“伯恩你,真不知羞。”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快进来。”我一手搂住他的背,一手伸到下面向他展示自己早就淋漓的穴口。 “先别急,我还没准备好呢。别这么粗鲁,你要先亲亲我才行。”埃阿斯闭上眼睛等着我的吻,嘴角要翘到天边去了。 该死,要不我还是去水底捞一节木棍好了。 “怎么你这时候又害羞起来了,那我来亲你好了。”埃阿斯睁开眼,炙热的嘴贴上我的唇,像一只小狗,用舌头舔舐我的嘴角。 “要先有爱才能结合知道吗?”他看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似乎真的在教导我。 我忍不住发笑:“像你这样啃两口就有爱了吗?” “不,还要说一句话。”他认真地看着我的双眼,似乎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你。” 我爱你。 他绿色的眼睛是一块绿宝石清澈明朗,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我。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 “啊……”还不等我继续品味这句话的含义,淋漓的肉穴就被顶入了,被冷落已久的穴肉争先恐后的要留住这陌生的性器。 初经人事的他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不断地在我耳边喘着热气:“好舒服啊,伯恩,埃阿斯最喜欢你了。” 是啊,好舒服啊。心脏和身体都被填的满满的,这是什么感觉,我不明白。不同于和奈哲尔的性爱,也不同于菲力克斯。 “嗯……”埃阿斯逐渐掌握门道,无师自通地挺动起来,他如初生的幼狮,小心又莽撞。 “爱你,爱你……埃阿斯爱你。”他的嘴没闲过,一直在嘀咕着。也许是他发现,每次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我都会更加兴奋。 诡计多端的孩子。 “好伯恩,你放松一下,我好痛。” “这里没人,大声点叫,我喜欢你那样。” 埃阿斯从不吝啬说自己的感受,而我也非常配合他,因为我清楚的知道,现在发情的是我,是我更需要他才对。 于是我不再抑制自己的声音,空旷的洞穴里,回荡着我和他淫靡嘶哑的喘息。 他似乎很喜欢吃弄我的胸,即使那里并没有多少胸肉,他还是吃的滋滋作响。我用指节抵着牙齿,红着脸看着他用舌尖玩弄自己挺立的乳尖。 埃阿斯一手扯弄我被舌头冷落的乳头,一手握上我同样挺立的性器。它从我的体内伸出,带着很多粘液,撸动起来还带着撞击液体的声音。 我急促的喘息着,语无伦次的向埃阿斯告饶。 埃阿斯从我的胸口抬起头来,我撑起身看他,却见到被他吮吸的红润亮泽的乳尖和他呲着的虎牙。 明明长得像天使般圣洁,笑起来却又是小恶魔的模样。 “伯恩如果也说爱我的话,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会儿。” 爱……爱埃阿斯。 我别过头去,说不出口。 “啊……不要,等等,要射了。”年轻的豹子没别的优势,就是体力好,作起来没完没了,他能一次大半个小时,我不行。 埃阿斯坏心眼,用手捏住了我精液的出口。 “伯——恩——爱——埃——阿——斯”他盯着我的脸,下身碾起我体内的敏感。 “爱,爱——”终究是敌不过他,我激烈的喘着气,感受到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伯恩爱埃阿斯啊……” 埃阿斯紧紧地抱着我,温热的手摸上我痉挛的小腹:“伯恩,感受到了吗,是我们的爱。” 第二十一章病 很多年以后我仍会时长回忆起那一晚,还没有成年的埃阿斯在我的耳边不停的说着“爱”这个词。 埃阿斯拖着我做了很久,以至于最后我都累了,他仍旧兴奋着。 但他看出了我的疲惫,还是乖乖地从我身体里撤出来了。 “咕叽”一声,乳白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我默默地别过头去。 他看出我的窘迫,毫不避讳地低下头,亲吻我酸软的小腹。 我低下头去,只能看见他柔软的金色发顶在随着动作颤动。 “这里怎么了,天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吗?”他抬起头,摸上我小腹上刚长好没多久的伤口。 我看着他好奇的目光,好一会儿才出声:“我说了,你会信吗?” “当然了,我们现在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他亮晶晶的眼睛里透露出兴奋,像是个邀功的孩子般高兴的对我说。 “奈哲尔拔掉了我那里的鳞片,所以落下了一些瘢痕。”我盯着他的脸,想要观察他的答应。 和我想的一样,埃阿斯漂亮的眼睛愣愣地盯着我,他似乎还没有消化我说的话或者根本就不相信。 当然,我理解埃阿斯,奈哲尔才是他从小就敬仰的叔叔,而我和他甚至不是一个种族。 “伯恩……”他如同长舒一口气般叫出了我的名字,然后在我身边躺下来,将我抱在怀里,温热的手指摩挲着我新生的鳞片,一下一下,似乎在安抚我。 “所以你是真的被奈哲尔王叔囚禁起来的吗?” 我没有说话,但相信埃阿斯已经知道了答案。 “对不起,请不要因为奈哲尔是我的王叔而和我生气。我和他不一样,我会对你很好的,你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满足。”微凉的液体落在我的后颈,居然是埃阿斯的眼泪。 “不是马上就成年了吗?为什么哭鼻子。”我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安慰他。 埃阿斯看我回过头,居然哭的更厉害了,大颗的泪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你痛不痛啊,伯恩。奈哲尔王叔好坏,我带你逃吧,我们一起去海里生活好了。” “好啊——”我笑着看着他,“那我把你也变成人鱼好了。” 那我把你也变成人鱼好了。 我回味着这句话,感觉自己似乎什么时候也说过这种话。 “好的,我愿意。”埃阿斯抱住我的腰,将泪水通通蹭到了我的腰上。 伤口已经不痛了,但埃阿斯还是哭得满脸泪痕才睡,半夜还嘟囔了几句梦话,我凑近去仔细分辨,才发现他是在说:要带伯恩回家。 回家。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何会因这句梦话而加速跳动。 我也许是生病了。 我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的大脑,或者是我跳动的心脏都在告诉我:有一种方法能够缓解这样的病痛。 于是我遵从本能,贴近埃阿斯的耳朵,小声的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埃阿斯—— 即使埃阿斯现在听不到,但这让我的心脏跳得更加平稳了,仿佛我就该这么做才对。 第二十二章飞鸟 经过了一番一早就开始的纠缠后,埃阿斯白皙的手指细数我鱼尾上的鳞片,嗓音里透出餍足:“发情期没结束吗?” 我犹豫了一下,才回答他:“嗯。” 埃阿斯立马贴了过来,笑的露出小小的虎牙,兴奋得像只小狗:“骗人的吧,我昨天想做你都不同意。” 好吧,我的发情期在经历了两天两夜迷乱的性事后结束了。昨天埃阿斯求了磨好久,但我实在是累的不行,一整天都瘫在水底。 今天体力恢复了,看到埃阿斯的第一眼就下意识的想要和他温存,但这种事怎么说的出口。 于是我没有理他,默默地回到水里。 “伯恩,其实你也想和我做的吧。”埃阿斯笑嘻嘻地趴到我耳边,“我比王叔还好是不是。” 才不是这个原因。 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发情期不稳定,才想要做的。 一定是这样的。 埃阿斯看我这个反应,嘴巴一瘪,失落的垂下眼睫,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所以伯恩你不喜欢我喽,可是怎么办,我好像已经喜欢上你了。” 我从水里探出头,看着他像湖水一样美丽的眼睛里马上就要掉下小珍珠,像是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可怜弃妇。 我赶忙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信。” “真的不是。” “那……”埃阿斯略带羞涩的看着我,面上一红,居然还有些扭捏,“你能不能给我舔舔。” 这狗崽子。 埃阿斯最会磨人,我和他周旋了几个回合下来,最后还是将他抵在湿润地岩壁上,用舌头舔舐着那根带着几条浅色青筋的性器。 “啊……伯恩……”埃阿斯的嗓音带着性感的嘶哑,细长的手指穿过我金色的发丝,白色的水汽从他微张的唇呼出,又长又密的睫毛忍得乱颤。 好漂亮。 我分神看着他的反应,一个念头在我心中生根发芽,还想看他更加失控的表情……于是更加卖力的吞吐。 他在一声低吼后泄在了我嘴里,随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漂亮的眼里涌现水汽,像是被人欺负哭了。 我撑起身,给他展示他做的坏事。 埃阿斯一愣,红着脸颊同我接吻,我先将嘴里的腥涩吞了进去才与他软滑的舌交缠在一起。 我和埃阿斯在洞窟里度过了如同蜜月般的日子。 只是生活不大方便,一日三餐都是我从水里抓的小鱼小虾,幸而埃阿斯的厨艺不错,每一餐都让人吃出了新的滋味。 常有人说我美丽,但在我看来,埃阿斯有着比我更甚的魅力,他柔软的金发个清澈的眼眸,都是得到天神偏爱的象征。 就连白色的飞鸟都会扇动着羽翼越过洞顶小小的缺口落在他的手上,金发的少年笑着抚摸鸟儿,是我心中最符合天使的画面。 我仍时常犯心跳速率不正常的病,我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是每每想起老师,总会心中慌乱,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错事,这种想法叫我痛苦,所以我控制自己不去想念菲力克斯。 已经持续两天脑海里不再有菲力克斯的身影,然而这天晚上,他还是出现在了我的梦里。 第二十三章触手入侵 这是个无比真实的梦,菲力克斯站在我的面前,如同曾经无数次那般教育我。 “老师……”我几乎无法抬头看他,菲力克斯紫色的瞳孔让我感到怯懦。 “伯恩,你做了错事。”菲力克斯将手掌按在我的脑袋上,我紧张的合上眼,听着触手的蠕动声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对不起老师,我……我不明白——” “你任由自己失去了贞洁。”粗壮有力的触手将我高高抬起,我艰难地与地面上的菲力克斯对视,胸腔被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 “伯恩,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不要放任自己如此堕落下去,远离这群人类,回到我身边来。”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菲力克斯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缓缓将我放下,深邃的双眼犹如静谧的星夜,让我沉陷。 “我会的老师,我会的!”我无法抵抗他,对我来说,菲力克斯这个名字就是最大的诱惑。 “好孩子,到老师身边来。” 我吞了吞口水,低着头向他游过去。实际上,我能预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呃——老师……” 触手,带着微凉的粘液,争先恐后的缠上我的尾巴。 它们如同一条条灵活的水蛇,每一只都拥有自己独立的生命,机灵地往那些让自己感到舒适的,兴奋的地方钻。 而那些,也恰恰是我无比敏感的地带。 穴口很快就被占据了,触手们不知轻重,只是一味地往那处又湿又软的美味地带钻。 被它们钻狠了,我实在忍受不住,喘着粗气抓住正在奋力争取的其中一只触手。它如我小臂般粗壮,紧实的肌肉在我掌心有力的搏动,感受到我的触摸,它立马用底部柔软而有力的吸盘攀附到我的手臂上。 沿着我的手臂向上,它似乎找到了更加可口的食物。它钻进我的衣服,用如同小嘴的一般的吸盘含住我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老师。”我紧紧的抱住面前的男人,他用他独特的肢体给予我无限快乐,来帮助我疏解性欲。 以往的岁月中,他曾无数次这样帮我渡过难熬的发情期,而与那不同的是,这次的他似乎更为强势。 他的额角泛起青筋,任由那些灵活的尤物探寻我的身体,深处,更深处!用力,再用力! “嗯啊——” 我还是没有忍住,在无休止的刺激中去了。 我迷离着双眼看着那群触手,沾着我刚刚射出的性液仍旧不停的抽插着,它们富有力量和活力,不清楚自己的动作会对我敏感的穴肉造成怎样的刺激。 小腹被撑得又麻又涨,更加让人无法冷静的是,它们攀附了身上几乎所有的地方,甚至是刚刚放松的性器,也被牢牢地吸住了。 我被这群触手肏得穴肉发麻,直吐舌头,只能随着那群触手的蠕动摆动身躯和喘息。 “爽吗?” 在激烈的乳液的拍打声和肌肉蠕动声中,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声音。我猛然惊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菲力克斯在问我话。 在喘息和迷乱中,我艰难地冲着他点了点脑袋。 “嗯啊~~够了!够了老师!老师啊——” 即使已经和其他人做过很多次,甚至被奈哲尔那样粗暴的对待,都不及这一晚的疲惫。 喘息,求饶,高潮。 喘息,求饶,高潮。 喘息,求饶,高潮。 我的身体大概坏掉了,然而从始至终,菲力克斯从未在我体内射精。 他似乎只是观察我被触手们玩弄时的反应,然后在最后说了一句:“不要再和其他人交配,尽快回到大海,否则,我也会抛弃你。” 话刚落地,我猛然从梦中惊醒,背上满是冷汗。 许久,我环顾四周,发现天还没亮,身边是还熟睡着的埃阿斯。 而充血的,红肿的乳头,还留着压痕,是小小的吸盘留下的痕迹。 你要去哪儿? “伯恩……”埃阿斯睡眼朦胧,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攀附到了我身上,像块粘人的米糕,身上又香又软。 埃阿斯将手伸进我的衣领,微凉的指腹轻轻蹭上我红肿挺立的乳尖,然而因为那里被粗暴的对待了一夜,这种摩挲让我痛得打了个寒颤。 “原来你自己玩过了。”埃阿斯冲我笑起来,露出虎牙,像只窥见人心事忍不住嘚瑟的小恶魔。 他仍旧是我喜爱的模样。 “埃阿斯。”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在埃阿斯不解的目光中将他的手从衣服里扯了出来,“以后不要再这样对我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埃阿斯听我这么说,立马听话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拘谨地看着我,“那么亲亲呢,还可以亲亲吗?” 他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额头,湿热的吻落在我的鼻梁,埃阿斯捧着我的头,动情地注视着我的双眼。 他犹如天真的孩子,等待着大人一声令下好去享受糖果,然而结果令他失望了。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难过,然而将他推开:“不,不可以。” 埃阿斯愣愣地看着我,表情有些呆滞,我想他一定想不通,明明昨天还相拥着的人今天却又将他推开。 “我知道了伯恩……”埃阿斯垂下头,他看起来非常失落,“我知道的,我从前在姐姐的茶话会上也听说过,没有经验的男人总是笨手笨脚的。我,我一定是没有奈哲尔叔叔好吧。你要是实在不喜欢的话,那就先不做了……” “不,埃阿斯。”我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实在不忍心继续说下去,但又不得不开口,我答应过老师,不能再和人类有接触,要尽快回到海里,“对不起埃阿斯,我的意思是我们得重新划定我们的关系了。” 埃阿斯瞪大的金色双眼满是震惊,很快,在他断定我没有开玩笑的意味后,那双美丽的眼睛中涌出一汪泪水:“伯恩……可是我们昨天还好好的!” 我发现自己无法再直视这双眼睛,生硬性别过头去。 一时间气氛有些干硬,我和埃阿斯谁都没有说话。 “呵。”过了好一会儿,埃阿斯冷哼一声,声音微颤,“我知道了,是因为那个‘老师’吧。” 老师……埃阿斯知道菲力克斯吗? “这个称呼真的是奈哲尔叔叔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都在一起了,你还会每晚都叫着他!”埃阿斯大声地质问着我,但我看得出来,这一声声的叫嚷宣泄的不是怒火,而是委屈。 埃阿斯委屈地看着我,他企图从我眼中寻找一丝动摇。我很熟悉这个表情,因为我也曾无数如此探寻菲力克斯的心思。 但最终他再次垂下了头,有些呆愣的喃喃道:“不,不要离开我。伯恩,你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我爱你,我爱你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埃阿斯。” 话音刚落,埃阿斯停下了声音,他只是沉默地,幽怨地注视着我。 “我们找个时机离开这里吧,你从王城离开也挺久的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埃阿斯没有接话,那一整天,他都同样沉默。 从前我只想和他一直待在这个洞穴里,如今想出去又犯起了难,我自然可以顺着水底下方的急流离开,但是埃阿斯可无法保证再被水淹一遍仍旧能好好活着。 最终我在埃阿斯的背包里找到了被保存完好的焰火信号。我可以带着它游出去然后等待王城的人来接埃阿斯,而那时的我,已经顺着水流返回了大海。 这个计划可不能让埃阿斯知道,这是一场秘密的诀别,我趁着埃阿斯熟睡提前准备好了他明天的早餐,焰火信号也被我放在背包了里。 今夜一别,洞穴里的种种,只会是我们二人知道的一个隐秘又难忘的梦。 “伯恩——你要去哪儿?” 眼看就要潜入水中,背后传来了一个冷漠的声音,月光下,埃阿斯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柔光。他冷冷地注视着我,如同是要将我处以极刑的判官。 最后一舞 “埃阿斯——”我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轻易拽了回去,他的力气很大,我的身躯在他手中似乎和一只棉布娃娃没什么分别。 “伯恩,你要去哪儿?”埃阿斯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恶狠狠地盯着我。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埃阿斯,他的模样和奈哲尔完全重合了。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回去——嘶——”我挣扎起来,他的力度毫不收敛,手腕几乎要被他捏碎。 “那你为什么要偷偷离开。”埃阿斯的目光在我泛红的手腕停留片刻,随即收了收力度。他的语气生硬,却又透露着浓浓的不容忽视的哀伤,“你认为我会阻止你,对吗?” 我沉默了,因为我没办法否认。实际上一直以来,即使我很喜欢埃阿斯,乐意与他亲热,但是奈哲尔侄子的这个身份,仍然让我无法忽视。 这代表着他身上很有可能存有和奈哲尔一样的暴力基因。 埃阿斯久久地注视着我的双眼,那双美丽的透亮的眼睛似乎能够解读我内心的想法。 半晌,他落寞的轻笑一声,手抚上我的脸庞:“那么,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那位老师有多么重要吧?” “呃嗯……” 没有一丝润滑,他就这样将勃起的性器直愣愣地插入到我的身体里。 炙热的龟头惩罚似的剐蹭着肉穴中让我无法忍受的敏感点。 “哈,够了,不可以……停下来吧,埃阿斯——”我扯着他的胳膊求饶,换来的确实更加疯狂的进攻。 但经历过昨夜那群触手的亵玩,那块穴肉早就红肿不堪了,埃阿斯的攻势对我来说更是一项酷刑。 “埃阿斯……” “伯恩——” 一滴晶莹的液体落在我的脸庞,我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又一颗的从埃阿斯眼睛里掉出来。 明明还在做着残酷的事,却流着泪水,让人怨不起来,反倒心疼起他来。 我无奈,暗自叹了口气,将这个没有理智的家伙拥在怀里:“其实我很喜欢你这家伙的做法,很温柔,能够让人沉沦。” “骗子,不要再说了!”埃阿斯继续发狠地碾起我早就酸麻的敏感,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视一圈,似乎在期待着我更多难以自抑的表情。 实际上,他做到了。我像无数次在他身下沉沦的那样,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埃阿斯。”我伸着脖子,几乎要昏死过去,但仍用最后的力气说着话,我不希望我们的最后一次如此痛苦,“你知道吗?我其实也很喜欢你舔我的胸口,像只可爱的小奶狗。” “我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埃阿斯像是只被激怒的幼狮,冲我咆叫。他停下了粗暴的动作,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我轻轻地将他抱在怀里:“埃阿斯,对不起——让我们最后再做一次吧。” 埃阿斯抬起眼睛看着我,眼圈红通通的。 “伯恩……”他的声音仍旧带着哭腔,动作却变得柔和起来。 小狗伸出舌头舔舐我的眼睛,嘴唇,与我缠绵的舌吻,我们相拥在一起,耳畔只有彼此的喘息声。 尽管未来难以预料,但今夜的我们只属于彼此。 “哈……”埃阿斯射进了我的身体,炙热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烫着我敏感的肉壁。我喘息着,欣然接受他给予我的爱。 “伯恩好淫荡,那么喜欢看埃阿斯吃你的乳头吗?”他趴在我的胸口,嘴唇随着一张一合拍打在我挺立的乳头上。 这家伙,真是的…… 我抱着他的脑袋,哄诱着他低下头,将乳头挺送到他口中。 他甘之如饴,软滑的舌头立马将我的乳头包裹起来,一下接着一下地舔舐。 “伯恩的乳头变大了,说不定是怀了埃阿斯的孩子,很快就要流奶了。”埃阿斯用食指和拇指将我并不丰满的胸部聚拢起来,一边看着我的眼睛,一边挑逗着的用舌尖亵玩着我的乳头,将它舔的晶亮。 我流着冷汗,手指死死地攥紧下腹。没有心思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方才被精液浇灌的肉壁,仿佛真的被烫伤了,突然阵痛起来。 造世主的诅咒 好痛。 我死死地攥住自己的小腹,但那股激烈的阵痛仍是没有缓解。 “伯恩,你怎么了。”埃阿斯抽身而出,关切地擦了擦我额角的汗,“不舒服吗,是不是弄疼你了?” 疼,好疼啊—— 我痛苦地呻吟着,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了穴肉,只能捂着肚子打滚。 好像有什么东西翻涌蠕动,挣扎着要破开我的肚子。 最终,一股腥气涌上喉头,我咳嗽几声,吐出一口夹着肢块的血水。 那些长得像被切块的触手一样的肉块在带着血腥味儿的污水中扭动,更为可怕的是,肚子里翻涌的疼痛并没有缓解。 菲力克斯,这是你给我的惩罚吗? 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埃阿斯慌张地叫着我的名字。 埃阿斯,老师是否察觉到了我对你的心思。他是无所不能的祭司,即使是陆地,只要是靠近海边的地方,他就还是能够施展他造物主般强大的能力。 他一定是在静谧的海底看见我没有听从他的话语,仍旧与埃阿斯缠绵,所以对我下了诅咒。 我陷入了无边的噩梦—— 在梦中,我跪倒在菲力克斯的面前,祈求他的原谅。 他冷漠地目光如同一道道冰剑,刺透我赤裸的后背和空荡荡的心脏:“伯恩,你看看自己,满身都是人类那股恶心的臭味儿。”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淋漓的穴口——因为人类性液的腐蚀开始溃烂,带着血丝的触手块如同遭遇天灾,一个接一个爬出来的穴口。 不要走。 我哭叫着划开自己的肚子,发了疯地将那些肉块重新塞进自己的身体。 ‘菲力克斯,求求你,即使是你不要垃圾也好,把它们赐给我,填满我空荡荡的身体,我需要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菲力克斯抬起我的下巴,万年不曾有过波澜的浅色瞳孔像在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蛆虫,薄唇开合,一张口就让人肝肠寸断:‘人鱼们可不需要一个被人类上过的首领。’ 我如同被抽了灵魂,跌坐下来,声音哽咽的呢喃:‘我知道了,我不做首领。不做首领也好,只要留在你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好啊。’菲力克斯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照顾好我的这群小东西们,它们很久没有吃东西,一个个都饿得厉害。’ 我垂下脑袋,吞下他身下一条生龙活虎的肥厚触手。菲力克斯说得对,它们饿了很久,如同一条条饥饿的巨蛇,它们顺着我的口腔钻进我的身体疯狂吞噬,占据了我的大脑和躯壳。 而我,在意识的分崩离析中甘之如饴,欣然接受自己被菲力克斯吞噬—— “叔叔,求求你救救他,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不过才过了半个多月,你就被他迷成这样。” 叫醒我的是埃阿斯与奈哲尔激烈的争吵。 眼看奈哲尔就要对埃阿斯出手,我立即抬手,使出浑身力气扯住奈哲尔的衣角。 “不……” “伯恩,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埃阿斯蹲在水池边,一脸关切地握住我的手。 奈哲尔没有说话,一脸阴沉的看着我,用口型向我比着几个词,我分辨出来,他在说我是不听话的小狗。 眼看着奈哲尔走过来抬起手,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又要被惩罚了吗?先是菲力克斯,然后是奈哲尔。下一个惩罚我的会是谁呢,是埃阿斯,还是里昂。我火速将自己认识的人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然而想象中疼痛的惩罚并没有降临到我身上。 奈哲尔将手放在我发热的额头上停留片刻,旋即咬牙切齿地说:“等你身体好了,我会叫你为自己的不贞付出双倍的代价。” “奈哲尔叔叔!”埃阿斯如同被惹毛的幼狮将我护在身后。 奈哲尔骇人的目光移到埃阿斯身上,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小王子,等你掌握了罗比伦亚的命脉再与我谈判吧。在此之前,你不过是这条鱼持续了半个月的情人,而我,才是他的主人。” 埃阿斯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最终,他合上眼睛,备受打击地低头,握着我的手颤抖起来,“对不起叔叔,我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但现在,求你救救伯恩吧。” 代价 “伯恩,你好好休息,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让艾伦派人来找我。”王宫里的人得知埃阿斯回来,都在找他,但他还是坚持在我身边照顾了很久。 “知道了。”我笑着与他告别。 眼看他的背影消失,我终于支撑不下,疲惫不堪地躺下。 额头好像被岩浆滚过,热得烫手。如果奈哲尔再不勒令埃阿斯赶紧离开,我还真想不到其他方法不叫埃阿斯担心。 陷入昏睡后,我和梦魇辗转缠斗了几番,忽然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为我用湿毛巾擦拭额头。 那人动作轻柔细致。 我皱着眉,扣住那人的手,他微微一愣,紧接着用温暖有力的大手回握了一下。 “出这么多汗,梦到我追杀你了吗?”他把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哄我睡觉。 我分不清他是谁,只能尊崇本能往他温暖的怀里钻。 这一夜我睡得还算安稳,虽然噩梦缠身,但这个身边人给了我最坚实的依靠,替我分去了大半恐惧。 然而等我醒来,忍不住想看看这位照顾我的人是谁时,只有一脸死人样的奈哲尔站在我的床头。 我当然不会觉得昨晚陪我的人就是奈哲尔,因为他的表情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对我说:无论你做什么都是错误的。 他恨不得将我抽筋剥骨。 两两相望沉默片刻,我默默去扒他的裤子,他过来看我,不就是为了胯下的这点子事吗? “怎么这么下贱,半天没有男人都不行?你不知道自己的症状都是因为接触了人类才造成的吗?”奈哲尔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目光似要将我拆吃入腹。 我没有回答,默默将手放下来:“你会救我吗?” “你希望我救你吗?” 不希望。 我希望自己无论是死是活都可以回到菲力克斯身边。 奈哲尔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直到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当然了,你的期望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安排了一位非常专业的研究员为你手术,期待一下吧,你和他并不陌生。” “手术?”我感到困惑不解,“什么手术。” “破除诅咒的手术。”奈哲尔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把你变成人类的手术。” 奈哲尔毒蛇般的眼睛让我感到头皮发麻,我木讷地松开手,忍不住拖着尾巴后退:“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怎么,你不想变成人类吗?”奈哲尔一步一步走进水池,任由池水将他的衣角浸湿,“是不是很害怕,很恐惧。一想到自己漂亮的尾巴要被一双陌生的双腿替代,赖以生存的池水会变成干燥的空气,就害怕的不行。” 奈哲尔伸手拿起我鬓边的头发拢到耳后:“也是,明明也有这样的恐惧,可一想到是和你一起,就什么都顾不上的傻瓜,除了我以外能有几个呢?。” “你什么意思?”我抓住奈哲尔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将我逼退。 “看来你真的完全记不起来了……真不公平。我因为你被关到牢里,因为你坏了一只眼睛,因为你被流放极北几欲失去生命——而你现在却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甚至连半分亏欠都没有。” 奈哲尔的情绪激动,眼睛里泛起通红的血丝。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在说假话。 他说我们曾经见过。确有这种可能,我记得自己年幼时被人类抓到过,但他所说的其他种种,我一概没有印象。 毕竟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利用一个人而已,我小时候利用黑格尔来达成目的的事干得多了,自然也觉得这也是一件轻飘飘的小事,自然不会在乎被利用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但如今—— 我看着奈哲尔的左眼,没有因为激动布满血丝,没有因为胜怒而扩大瞳孔。这是当然,它只是一只义眼。 这就是我造成的后果吗?它是那么残忍那么赤裸裸地摆在我面前,让我无处遁形。 我要该怎么办才能赔付奈哲尔的眼睛呢? 奈哲尔见我呆愣住了,他勾唇笑起来,将麻药注射进我的后颈,在我的耳畔低声轻语:“别担心,我不需要别的补偿,我只需要你能遵守承诺,一辈子,待在我的身旁。” 重逢 手术进行得很快,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金色尾巴。 一条缝隙从我的下肢劈开,将我的尾巴变成了两条光滑而细长的腿,性器也没有了阻碍赤裸裸的暴露着。 手术台像一块坚硬的冰床,我静静的躺在上面,忍不住浑身颤抖。 “你醒了?”从门口走进一个一身白衣的“专业研究员”,他全身都裹得严实,白口罩白大褂白手套,不像是医生,倒像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在打断我的哀痛后,他自顾自的用裹着手套的手掰开我的腿。他的手指细长有力,被橡胶手套非常妥帖的包裹着,显得有几分色情。 “可惜了,一变成人类,就没有了雌穴。”他带着眼镜,似乎没有察觉我的挣扎和羞愤,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我的下身。 带着温度的橡胶干涩地滑过我的腿弯和我赤裸的性器,在对我完成刺激后,它又转去开拓起我下身的肉穴。 “嗯……”他低哼一声,用力将两根手指一齐推了进去,然后非常有技巧性的,找到了藏在其中凸起的肉粒。 在他按压那里的一瞬间,灭顶的快感喷涌而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发出一声接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前列腺也很正常,不过似乎比常人更为敏感,后穴也很容易就变得湿润了。”男人在我的呻吟中拔出手指,向我展示着挂在他两指间的稠液,声音平淡冷静,好像只是在向病人展示病历分析结果。 “你是谁?”带着还不平复的喘息,我这样问他。 他的声音让我感到熟悉,一时间却无法辩识。 即使隔着口罩也能看得出他脸上的笑意:“看来你还保留着人鱼对声音的敏感性,好久不见,伯恩。” 我看着他将纯白的口罩和手术帽摘下来,映在我眼中的,是一头如火热烈的红发和里昂俊朗的笑脸。 不论我怎么想象,也无法将那个常常穿着破旧大衣和湿漉漉靴子的里昂和面前这个衣着得体的科学研究员联想到一起。 “怎么是你……”我木讷地开口,愣愣地盯着他的脸。 “嗯,是啊。”他应了一句,就转头在手帐上写画起来,看起来不是很在乎我的问题,“不过你别误会,我可不是你那位奈哲尔派去看管你的奸细,相反,我确实是因为保护你暴露行踪而被他抓回来的可怜研究员。”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明知道结果,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他。 里昂放下笔来看我,他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痴狂:“是啊,我曾经‘帮助’过很多人鱼完成进化,但是,你是我最成功的作品,来,下来试试行走。” 手术前奈哲尔曾对我说:我欠了他的眼睛,如今就得付出代价。 而这双腿,就是代价。 我无法反抗命运,只能被迫接受。 在里昂的搀扶下,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赤裸的身体让我感到羞耻,我用胳膊遮住自己下体的性器,显得有几分滑稽。 幸好里昂似乎并没有过多在意我的身体,他专注地盯着我迈开的步伐,似乎眼中只有他的实验结果。 然而行走让我感到陌生,刚刚站稳的我就立马跌了下去,幸好里昂眼疾手快立马掐着我的腰把我捞了起来。 我气喘吁吁地靠在里昂紧实的胸膛上,他带着手套的手一只放在我的腰侧,一只握住我的后臀。 我看到他的喉骨在我眼前轻轻划动,似乎在吞咽什么。 “怎么了?”我看出他的停滞,不解的问道。 “你的身材不错。”里昂收回自己的手,打量起我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工艺品。 我回过头,看着自己浑圆的两瓣屁股,有些不解:“变成人类这里就长胖了,这就是你们人类眼里的身材不错?” 我不懂得人类的审美,在我们人鱼眼中,尾巴的色泽才是决定是否性感的关键。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里昂笑了起来,看起来和当初那个小伙子没有什么两样:“听起来你很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换句话说,你似乎很讨厌奈哲尔。” 他说的一点没错。 我讨厌奈哲尔的冷漠,也害怕见到那让我感到愧疚的义眼。 看到我的沉默,里昂笑得更加放肆了:“那看在我们曾经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我会告诉奈哲尔改造的实验仍在继续进行,但是作为回报,你必须为我的试验品做几个简单的测试。” 我盯着他的眼睛,点头同意了这项交易。 敏感度测试实验 “我因为你的才华而尊重你,但是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实验室外奈哲尔和里昂在争吵。 “我说过了,生物转化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实验还在进行。”相比奈哲尔的胜怒,里昂显得更加平静和胜券在握,“更何况,我与亲王您是合作关系,您委托了我这么一桩大事,却连我这个小小的请求都答应不了吗?” 门外,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的结果,是奈哲尔向里昂妥协了一周的时间。 门外奈哲尔的脚步声走远后,里昂推门而入,他还穿着白大褂,但经过一天的实验上面已经沾上了不少各色的化学试剂。 手术那天洁白的一身,果然很难在他身上维持。 “你怎么还穿着衣服?”里昂在一旁的容器里挑挑拣拣,然后抬头看见我,深深地皱起了眉。 实际上,我不过是套了件他用来换洗的白褂子,很肥大,布料也很粗糙。 “你到底要做什么实验?还需要我脱衣服。”但既然我答应过他会配合实验,就不会再赖账,于是我将身上肥大的褂子脱了下来。 “实验体平时都不用穿着衣服。”里昂拿出一个箱子放到我身边,“如果你喜欢穿衣服的话,我明天给你带来几件好了。” “你带来吧,我还是习惯穿着衣服。”我对这个眼里只有实验的家伙感到无话可说,实验体不用穿衣服,但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类了。 顺着他的示意,我躺上皮质的躺椅。椅子柔软舒适,刚躺上就把我陷了进去,像是一个人将赤裸的身体包裹住了。 里昂蹲下身,将躺椅上延伸的相同材质的绑带扣上我的四肢:“别担心,这只是感应装置,它们会感应你稍后的反应并用图像展现出来。” 我握了握拳,立即看到对面的展示屏上出现了信号波动图像。 里昂将布条系在我的双眼上,他告诉我这样便于减少外界的干扰。 实验开始了,突然寂静的空气让我莫名感到紧张。 “里昂,你还在吗?” “当然,我就在你的身边,不要紧张,闭上眼睛好好体会。” 体会什…… “嗯呃……”该死的,这家伙居然将什么振动着的东西怼进了我的穴口。 “一厘米深度,你的兴奋度是1.2级,算是偏上的程度。三厘米,兴奋度1.5级,成正常的上升趋势。五厘米,你人类身体敏感点的所在位置,兴奋度5.7级。”里昂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他冷静地记录着各种数据,然而兴奋度5.7的我,已经无法平静的呼吸了。我想站起来,将身体里那个触感奇异的家伙拔出去。但是那些负责接收感应的皮带却将我牢牢禁锢住了,我只能坐在椅子被那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淫奸。 “七厘米,人鱼敏感点的平均深度,兴奋度4.3,看来生物转化实验让你的内部构造也成功发生了改变,” “停手,我受不了了。”我绷紧足尖,仰着脖子,感受到那振动着的家伙还在继续开拓。 里昂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可不行伯恩,实验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时期。” 模拟J “嗡——”身体里跳动着的机器放出刺耳的嗡鸣,似乎在时刻提醒着我自己正在被机械亵玩。 那冰冷的大家伙不知轻重,只是一味地用它不同寻常的频率振动着刺激我敏感的内壁。 一双戴着胶制手套的手抚上我的大腿,分开我爽到痉挛的大腿,手指试探的划了一圈不断收缩的穴口,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十五厘米……已经是不属于能让人类和人鱼感到快乐的深度了,但你好像吃的好满足。” “嗯……”我费力地一定绷起脚背,感受到身体的快感仍在不断攀升,我承受不住这份刺激,却又舍不得叫停,那渐渐探入的家伙带给了我从未有过的舒爽。 “啊……啊——”我感到脑袋空白一瞬,第一次在完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出精液达到顶峰,还是被一个没有生命的机械。 我咬紧下唇,哑声喘息,高潮的余韵促使我渴望另一半的抚慰。我努力伸出手找寻身边的人却扑了个空,愣了好一会儿,只能听到里昂拿着纸巾擦拭椅子的声音。 想到他为什么要擦椅子,我不由得脸上一热,可转而又长吟一声仰头回去。 额角青筋直跳,我死死地抓住扶手,感受着身体里的家伙更加失控的横冲直撞起来:“呃,呃嗯……怎,怎么还要继续——” 耳畔传来沉稳的声音:“十八厘米,二十一厘米……” 听着耳畔那惊人的尺寸,我咬紧牙关奋力在椅子上挣扎起来,被晃动的椅子吱呀作响,禁锢却丝毫没有松动。 “不要乱动,马上就要好了。”温柔又沉稳的声音在我身侧响起,可再听见那声音,我却只能想到那些可怖的数字,我感到背后发凉,不由得颤抖起来。 “嗯……”随着我浑身一颤,机械的进攻停止了。 一瞬间身体放松下来,眼白也翻了些许,旋即,下体有一股热流沥沥喷出,我不由得眼前一白,脑袋嗡的一下,呼吸也跟着停滞了。 “被肏尿了。”身边的男人淡淡地瞟了一眼,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旋即自顾自的蹲下身解开我身上的皮带。 恢复光明的双眼更能让我看清自己此时的淫态,我为自己的不堪感到羞耻,嘴唇难以自抑的颤抖起来。 “不用害臊,这是正常现象,我一会儿会清理。”男人的手擦干我的眼泪,柔声抚慰道。 “你要是以后都做这种恶心的实验,我宁可现在就去找奈哲尔!”我不能自已的带上哭腔,呜咽着说出这句话。 “你放心,这种过于过分的实验以后不会再有了。”里昂向我皱眉摊手,“那总该让我帮你把模拟茎拿出来吧。”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还没有松懈下来的下体,脸上一红,那粗大的家伙直挺挺的插在穴口,非常可怖。 我立马别过脑袋,里昂见此便顺势架住我的大腿,他握住模拟茎根部,我隐约觉得他不是在为我把它拔掉,而是在往里推进,用它亵玩我。 “嗯!”模拟茎撤出一寸,我绷紧背部,感到它蹭过了我的敏感点。 里昂深深地皱着眉,似乎在做着什么棘手的事情。随着他的动作,模拟茎又成功撤出一些,正当我放下心来将自己的身体交到他手上时,被他握住的模拟茎猛然挺进,我难以抑制的仰头呻吟。 “一股脑全部拔出来你会受伤,还可能会加重空虚和欲望,有松有弛才不会受伤。”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理由似乎很充分,我找不到突破点反驳,于是他更加心安理得的握着那家伙在我身体中抽插起来。 和刚才的机械不同,这次的抽插三浅一深,他用深邃的双眸和身经百战的经验拿捏了我的律动,我如同变作他的掌中之物,他的每一次动作都能收到我变了调的呻吟以做回应。 而那抵住我后腰的炙热也将我们之间暧昧的气氛推向高潮。 “我,我怎么觉得好像越来越深了——”我感到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模糊,眼神迷离起来。 “有吗?是你错觉吧。”他说罢,一个带着嘶哑喘息的挺身,叫那炙热的家伙打了下我的臀肉,如同在调戏下贱的妓。 扭T 我顺从本能瘫软在里昂身上,即使隔着褂子也能感受到他身材不错,坚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他戴着橡胶手套的右手顺着我的腰一点一点细数一肋骨,直到摸到那微微凸起的软肉,手指轻划过去,捏住了那颗红豆揉捻起来。 “嗯……”在双重刺激下,我挺起了后腰,不自觉地在里昂身上扭动起身子。 模拟茎在里昂手里仿佛成了精,每每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我的敏感点然后发起攻势,耳畔尽是抽插的水泽和我渗出口的呻吟声。 该死的,我感到身体越发的热了,还被插着的后臀蹭到了里昂身下的硬挺,热热的,很长,又很粗,像一根铁棒顶在我臀肉间。 尝过性爱就会知道,这样一根东西的肉感和带来的欢愉是区区一个模拟茎无法比拟的。所以即使还被那家伙插着,我还是对着里昂身下的东西想入非非了。 这副身体已经经历了三个人,如今变成了人类,我越发自暴自弃……最重要的是,里昂为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前所未有的深度,虽然开头确实有些难以吞下,但很快从未有过的快感就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了。 这家伙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快乐! 我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看着里昂认真而带着邪气的俊颜主动献上一吻。 “伯恩——”让我没想到的是,里昂推开了我,他看着我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怎么了?”这是我第一次对这样陌生的男人求爱,我已经能想象到他将那带着青筋的湿热肉棒插进我开拓好的小穴里大干起来,在实验室每个地方都留下我们不堪的证明。 我微眯着双眼,我知道男人都喜欢这样迷离的沉沦目光,于是我便这样盯着他,对着他的硬挺颠动臀部,这样在他的视角看来,就像是正在抽插着。一时间连空气都燥动着,烈火蓄势待发。 里昂微皱起眉头,苦笑一声:“对不起,我不该挑起你的兴致,我其实,只喜欢女性。” 带着磁性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灌到我脑袋上,将我灌了个透心凉。 “什么?”我低头看着他握在手里插进我屁眼的家伙,抬头怨怼的瞪着他。 “对不起,你真的很漂亮,我也承认我对你产生了欲望,但是我还是有原则的,我不太能接受和男性做爱。”里昂一脸为难,一副非常抱歉的模样。 箭在弦上的欲火就这样硬生生被掐断了,我怒不可遏,立马从他身上起身。 “嗯……”因为动作牵动了模拟茎,我气息一乱,呻吟声不小心溢出来。 “你……还是我来帮你解决吧。”里昂起身,试图重新将我抱回怀里。 “不用了。”我冷脸推开了他,欲望没有得到解决,心情极其的差。更叫人郁闷的是,能够解决我欲望的,只有现在插在我体内的模拟茎。 我稳住气息,一瘸一拐的走到角落里,墙面很冰冷贴在背上格外的刺骨。我咬着唇,双手握住模拟茎末端,自给自足起来。 好舒服…… 虽然不比真人的叫人有兴致,但是胜在长度过人,在自己手中也不用担心速度过快。 只是我无法把握欲望的尺度,眼看模拟茎没入的尺寸越来越多,我急促地喘息着,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气喘吁吁。 “看来你很会玩自己嘛。” 顺着声音抬头,里昂还挺着勃起的裤裆,手中拿着相机,正记录着我的淫态。 “别拍我!”我气愤极了,扑上去要和他争论,结果一个踉跄倒地,还是里昂接住了我。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果然还是我帮你吧,乖一点,不要乱动,我明天就给你带漂亮衣服穿。” 被C入“会动的新尾巴” 这就是里昂准备的“漂亮衣服”? 我看着面前款式各样让人眼花缭乱的衣服陷入沉默。它们颜色各异,但都只由几片蕾丝和薄纱制成。 “这是你们人类平常穿的衣服吗?我怎么没见过别人穿?”我拿起一条黑色的轻飘飘的衣服来到里昂面前。 里昂皱着眉,低着头一脸认真地调试新的实验设备,对我的话恍若未闻。 我一时语塞,明白像他这种眼里只有实验的怪人在这种时候是不会顾得上别人的。 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衣服,我最终还是挑了件纯黑色的穿在身上,衣服上的绑带和蕾丝很繁琐,我研究半天才将衣服穿上。 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贴在身上,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只是盖住了重要的点位,粗糙的网面摩挲着身体,一条黑色绸带系在胸口,堪堪遮住两颗挺立的肉粒,连接前后两片布料的绑带在腰侧缠结又垂在腿侧,随着走动而曼妙摆动。 我原先以为人类都会穿一种叫做“裤子”的衣物,如今看来倒也不是一定要穿的,正好也省去了我的麻烦,反正我是不想在自己下半身套上厚厚的束缚的布料。 等到里昂终于完成调试揉着眉头起身时,我已经坐在他身前的桌子上盯了他好半天。 他看着我穿的衣服,明显愣了一下,眼神将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你选了这一件啊,我很喜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也附和道:“有些奇怪的衣服,但是我也很喜欢。” 话毕,我抬头看到里昂的喉骨滚动,他蓝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我,似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他启唇:“小猫咪,你可真漂亮。” 对于人鱼来说,像猫咪可不是什么好话。 里昂摘下手套,胳膊绕到我的身后,带着细茧的手指抚上我的后腰,他带着一身男性特有的侵略气息,俯下身子,脑袋凑到我胸口,张开口,舔入。 “呃——”我看着他的动作,差点下意识推开,但又立马收回手,有些难堪地问他:“这也是什么实验吗?” 他充满磁性的嗓音轻哼一声,两片饱满的嘴唇裹住我胸口的肉粒,湿滑的舌头随着口腔的闭合搅动着那可怜的红豆,他像个吃奶的孩子,越来越急促的湿热鼻息呼在我的腰间。 我被他湿热的吻亲的情迷意乱,腰软软地塌下来,里昂顺势托着我的腰,将我按在桌子上。 “是测试双性人鱼乳头是否敏感的实验。”里昂的声音带着沙哑,他深深地望着我,右手分开我的双腿,用双指隔着粗糙的纱衣摩挲着下面湿润的穴口,“答案很明显了,双性人鱼是一种被人舔乳头就会感觉的淫荡人鱼。” 我被他说的羞耻万分,忍不住想挣来他的怀抱。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里昂笑起来,“你这身衣服还有些配件,我去给你拿过来。” 我撑起身子,看着里昂转身拿来一对猫咪耳朵和一条猫尾巴。他把猫咪耳朵戴在了我头上,然后提起尾巴给我看。 尾巴的末端连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棒子,外表看上去好像人类的生殖器。 我不禁感叹,人类真是太变态了,怎么会有人在猫咪的尾巴上按这样一个丑陋的东西作为装饰。 但很快我就知道这家伙并不是用来装饰的,毫无防备下里昂将我轻而易举的按在桌子上,将那丑陋的东西一寸一寸推入。我沙哑的嘶吼着,感受到那东西一点一点地入侵我的身体。 终于,那东西完全没入,我艰难的捂住下腹被顶起的微微凸起,里昂也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那根东西将猫尾钉入我的身体,再加上那对柔软的耳朵,让我看上去变成了一只成了精的猫咪。 里昂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尾巴,这动作牵动了我体内的那根家伙,我艰难的张开口微微喘息。 “怎么样,喜欢你的新尾巴吗?”里昂说着手伸入口袋,“叮”的一声,仿佛有什么机关被启动了。 “啊!”体内突如其来的振动叫我挺腰而起,里昂的脸上挂着笑容,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俯下身来亲了亲我的嘴角,“你先在这里和你的新尾巴好好玩,我有一些重要的实验要做,等晚上再来陪你。” 说罢他松开手转身回到了实验区,仿佛不再能听到我的呻吟和挣扎,专心致志的研究起手上的玩意。 被关进匣子机械玩弄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延长你见不到奈哲尔的时间。”里昂用手支着脑袋看着我,像极了等鱼儿上钩的渔夫。 乖乖听话,难道我还不够听话吗? 见我犹豫,里昂又自顾自的说起来:“虽然我的实验也让你反感,但是相比奈哲尔,我没有不尊重你,也没有施加暴力,我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难道不是吗?” 是的,我暗自垂下头:“所以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别担心,还是一些新实验品的测试而已,没有危险。” 里昂见我没有再说话,他轻笑一声,走进实验室的休息间,推出一个巨大的箱子。木制的箱子被刷上了黑色的油漆,顶部画了一条金色的小鱼简笔画。 “时间紧迫,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里昂笑咪咪的打开箱子。 我有些警惕的向箱子中看去,尽管外面看上去箱子很大,但它内部的实际容量却小了很多。内壁和外壁之间不知道放了什么,使箱子里面仅能勉强坐下一个人。 昨日的尾巴我还心有余悸,眼前这个奇怪的箱子更是让人无法放下警惕。 “这是做什么用的?”我有些担忧。 “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是给你的玩具。”里昂勾起唇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我没有反应,里昂用手拍了拍箱子内壁:“来吧,躺进来,我保证你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握紧拳头,屏住呼吸,踏入箱子里。在里昂的注视下,我蹲坐在箱子里,觉得自己好像是等待被魔术师变上台的鸽子。 “晚安。”我的“魔术师”在箱顶向我告别,“咔嚓”一声,箱子的盖子被盖上了,我浑身一激灵,旋即发现箱子里的空气是流通的。 然而还没等我放下心来,只听见箱子内壁传来响声,边角上亮起一盏盏光芒微弱的灯,让我能看清眼前的处境。 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根从内壁伸出来的机械臂,还没等我反应,其中一根精准无误的找到我的穴口,从它的顶端淅淅沥沥的吐出一些微凉的液体,喷到我敏感的穴口,又淌到我的身下,屁股下面粘糊糊的让人感到不舒服。 伴随着机械臂的挪动声,一双手样的机械臂从我身下伸出,顺着我的腰摸上胸口,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他揉捏起我胸前的两团胸肉。 紧接着,数根看起来像舌头一样的家伙也跟着出现了,他们身上泛着水泽和热气,像是已经饿了很久的样子,一根撬开我的嘴的舌头纠缠起来,软滑的触感与真人的舌头无异,甚至要更为灵活。而其他几根,他们也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有两根舔拭起我的耳廓,不停的发出水泽声,有几根舔舐起我的大腿根,一下又一下,撩拨起敏感地带,却又不一步到位。 我在这些机械臂的撩动下气喘吁吁,目光迷离无法聚焦。就在这时,我穴口的机械臂有了动作,它将自己粗大的脑袋三浅一深地顶入,我惊叫一声,其余机械臂仿佛有了听觉,更加奋力的做起自己的工作。 一片混乱中,又有三根机械臂从箱顶垂下,他们如同一张小嘴,含住我胸前的红豆和挺立的性器,不知疲倦的蠕动着,吮吸着。 我在这个让人无法伸展身体的狭小箱子里,被这群机械肏到高潮。 “里昂先生,伯恩在你这里吗?” 是埃阿斯! 我浑身一僵,屏住呼吸,埃阿斯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说明这个箱子并不隔音,而他正站在我的面前,我捂住嘴巴,努力不让呻吟声从口中溢出。然而,来自各方面的刺激并未停止,我痛苦的合上双眼,落下一滴眼泪。而机械臂仍然不知轻重的,准确无误的刺激着我各个敏感点,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下体的那根口样机械臂,将吸出的乳色液体,顺着导管运送到我的胸口,作为手样机械臂揉捏胸肉的润滑。 带着腥气的乳液将早已泛红的胸口涂了一层亮油,显得更加淫荡。 “哦,是埃阿斯王子,来的有些晚,真是抱歉。” “没关系,您刚在做什么急事吗?” “没事,我刚在看一个有趣的影片,有点不舍得移开眼,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啊,我听奈哲尔叔叔说,伯恩在你这里休息,所以我来看看他。” “那真是不巧,他刚刚被我送去无菌房休眠了,目前还不能见人。” “这样啊……”耳边是埃阿斯落寞的声音,我屏住呼吸,听到他道谢而后走远。 终于可以没有顾忌的呻吟出声,我绷紧足尖,就在这极乐的顶峰时刻,我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被直男科学家浅C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足足到了一整天,我终于挺不住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满是粘哒哒的液体,手臂上留下了个小小针孔,是被注射营养剂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叫人难忘的香气。 那群机械臂没有停止,吱吱嘎嘎地“工作”着,胸口被揉捏的胀痛泛红,微微鼓起。身下的穴口处肿痛着,可怜的性器吐了太多精华,已经抬不起头来,却还被吞吐撩拨。 明明身上的各种痕迹都在告诉着我身体不舒服,可我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接着一股的快感。 我的身体马上就要坏掉了。 脑海中浮现出这个想法,我突然感到恐惧和不安,我的大脑警告我要尽快脱离这个危险的天堂。 我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拍击箱子的内壁。 “我不行了……救救我……”我的声音带着嘶哑和哭腔,可没有得到回复,就在我以为所废的功夫都是徒劳时,里昂奇迹般的打开了箱盖。 他像是一位天使,带着浑身泥泞的我从箱子里出来,我两腿颤颤,瘫软着身子靠在他的身上。 “伯恩,你好棒,坚持了两天两夜。”他嘴角带着笑意,手掌揉了揉我细软的长发,似乎在安抚我。 “我讨厌这个实验……”我张开口,声音微颤,“除了无休止的叫我痛苦,我看不出它有任何作用!” “只有痛苦吗?”里昂挑挑眉,温热的大手托起我泥泞不堪的后臀,带着细茧的手指探入,换的我嘤咛一声,“上面的嘴巴硬的很,下面的嘴巴倒是又香又软。” “胡……胡说八道啊……”里昂松开扶住我的胳膊,我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向后仰去。 马上就要摔倒时,里昂又擒住我的双腿,动作利落地架着我的双腿将身体按在桌上。 我微微张口,看见自己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亮润的光泽,而里昂,他微阖着眼睛,一副沉迷的模样将俊俏的脸贴在我的大腿上。 “伯恩,我是不喜欢男人的,但是要是像你这么骚的人鱼,我不介意一下牺牲自我底线,和你共赴云雨。”里昂迷人的双眸温柔的注视着我,他沉稳的呼吸随着解开腰带的动作越发急促炙热。 湿润的炙热的家伙抵住我软烂的穴口,里昂屏住呼吸,专心致志的盯着那张小嘴,他极有技巧地用龟头蹭着我的穴口撩拨,时而进入一寸又立马抽出游离在穴外。 这是我遇到的所有男人里,最会性交的一位,他常年游历花丛,最会叫人无法把持。 我咬住下唇,感到那好不容易蹭入一寸的龟头又被他拔了出去,嗓子里不自觉地吟出不满的哼唧声。 “看来我的小家伙有点害羞,伯恩,从你这润红迷人的小嘴里吐出点淫荡话来鼓励鼓励它,它才愿意给你快乐。”里昂性感的喉骨滚动,声音沙哑有磁性像一位高强的法师在低颂咒语。 我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被撑了两天的身体感到无比的空虚:“里昂,进来吧……” “什么进来?”里昂的胳膊撑在我的头两侧,声音低沉。 “你的,你的性,性器。”我面红耳赤的吐出这句话。 “性器?”里昂玩味地在口中回味这两个词,“为什么要让我把性器插进你身体,嗯?” 润湿的龟头一下一下戳开肉穴,却不深入,叫我倍受煎熬。 “因为伯恩是一条淫荡的人鱼,喜欢吃里昂的大肉唔——”我痛苦又舒爽地闭上眼,感受着身体里滚烫的跳动家伙。 里昂额头上渗出细汗,他擒住我的大腿压到我的胸口,对着那红润的穴口冲刺顶弄。 我迷离地睁开眼,看见润亮泛黑的大家伙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里昂的交配富有技巧,他总能精准的找到我的敏感,我被肏得意识不清,口中还是吐着里昂教我说的污言秽语。 尽管如此,我却仍觉得身体中的某处有一块无底洞般的空虚,我的欲望仿佛无法被填满。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大门突然打开。里昂低吼一声,“啪——”,肏到最深处。 我虚脱地吐着舌头,目光涣散地看着门口站着的脸色铁青的奈哲尔和面色苍白的埃阿斯。 被叔侄二人撞见“偷情”后 “你怎么还带了个小尾巴来?”里昂撩起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冲着门口的人露出飒爽的笑意。 奈哲尔面色铁青,他没有理会里昂的调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后面跟着抿起唇的埃阿斯。 我愧对埃阿斯带着责备的目光,呆愣地捂住小腹,脑袋一片空白,难堪极了。 “我说过不允许你碰他。”奈哲尔鹰鹫般锐利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缓缓移向里昂,他的语气没有起伏,透出森冷的气息。 “别生气,我就是想验收一下实验成果,你知道的,我还是更喜欢女人。”里昂微微起身,在紧张焦灼地气氛下,将涨红的性器从我身体拔了出来。 我咬着唇呻吟出声,换来埃阿斯深深地凝望。 里昂整理好衣服从桌上起身而下。 让人意外的是,奈哲尔居然真的没有再继续追究,他的指尖微凉轻轻划过我的眉心直到唇珠,然后轻轻按下,询问一旁的里昂:“所以实验进行的怎么样了?” “已经成功了,您可以亲自试试。”里昂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撑着脑袋盯着我们。 实验?我不安地撑起上半身,似乎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知道那些毫无意义的实验是做什么用的。 奈哲尔一抬手将我按回去,距离拉近的一瞬我嗅到他身上有一股浓郁的熟悉的香气。 这股香气叫我的脑海里涌现出那些机械麻木的快感,方才没有被里昂填满的空虚感消失了,只能感到灭顶的,叫人无法把持的满足感。 我顺着本能,犹如寻找榛果的松鼠般在奈哲尔颈侧细嗅起那份香气的来源,然后惊讶的发现,这份香气竟源自奈哲尔本身。 奈哲尔半眯着眼睛看着我的动作,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死死按在桌面上。 “埃阿斯,我告诉过你,贪吃的鱼儿必须把它困在身边才不会游远。你说他喜欢你,你好好看着,他的喜欢多么廉价,廉价到可以在喜欢的人面前主动与另一个男人做爱。” 奈哲尔的性器插进的一刻,我难以抑制地发出了痛苦又绵长的呻吟,我感受到三双眼睛都如火般炙热的盯着我。 可我做不到,做不到控制自己不去迎合讨好身上的男人,他身上的香气叫我浑身敏感处都泛起痒来。 “定制这条鱼的匣子可不容易,身体里的敏感点不同于人类和人鱼,像是专门为了适应某个特殊的物种一样,穴道更深处有更为敏感的地带。”里昂起身,微笑着继续说下去,“不过看来这样的物种还没有出现,这一特点也让实验完美的进行下去了,他从此以后只会被你体内的气息诱导至最理想的高潮。” 我瞪大着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站在我面前的里昂。 他还穿着那身我熟悉的白褂子,说出的话却陌生冰冷叫人难以接受。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的小金盏菊。你不记得了吗,你从前也为了自由欺骗过我,我不怪你,自由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比其他任何东西都重要,对吧?”他冲着我温和地笑,我却只能感到森森寒气,“你放心,你在我眼中还是那朵漂亮的金盏菊,不过,你该看看这位小王子了,他的状态看上去可不太好。” 世界在摇晃颠簸喧闹,我喘着粗气缓缓看向身边地埃阿斯,他如同被抽干了灵魂,呆愣地盯着我与奈哲尔相交处,盯着我攀附的手和淫叫的唇。 奈哲尔低吼着,他似乎很喜欢我这双新生的腿,肏淦的同时不忘用粗粝的手掌不停地上下抚摸,炙热地呼吸呼在上面,换来我敏感的战栗。 “叔叔……”埃阿斯金色的眼珠里滑下一滴眼泪,叫见者怜爱心碎。 奈哲尔看向埃阿斯,缓缓勾唇微笑,他很久没露出如此畅快的笑容了,那笑容让我感受不到亲和反而觉得可怖。 “埃阿斯,叔叔从小就疼你,你想要的东西,叔叔肯定会给你。倒是你说要和这条下贱的鱼结婚,伤透了叔叔的心。” 我诧异地看向埃阿斯,见他低垂着头,嘴唇轻启失落地低喃道:“不结婚了。” 奈哲尔笑起来,他用粗粝地指尖探入我们相连的下体,声音沙哑地说:“好孩子,把这条人鱼当成玩物,叔叔会叫他永远留在我们身边。” 意识到奈哲尔要做什么,我集中意识挣扎起来,无果后,我恳求地看向埃阿斯,然而他那炙热的委屈的怨怼的眼神击溃了我的心智。 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浑身血液倒流,四肢冰凉麻木,说不出一句话来。 叔侄一起 “你们真想一起的话,我这桌子可受不住,不如先进休息室,那里有床。” 我无助地看向里昂,他半撸起袖子,将泛起青筋的胳膊撑在我耳侧。 奈哲尔深吸一口气缓缓挺起身,渗出的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腰腹滴落,健硕的胳膊轻易将我抱起,然后带着赤裸的我走进了实验室的休息间。 埃阿斯润湿我的唇,想只小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他还记得我喜欢看他这样,可他还是没有半分留情,直截了当地进入了我已经被填满的身体。 埃阿斯喘息着,脸上涌起一片潮红,他微抿着唇。我不知道是再次进入我的身体让他兴奋还是和从小就仰望的奈哲尔王叔亲密无间更叫他身体战栗。 我只知道,我痛恨这种氛围。两个眼中只有性欲的男人陷入高潮,他们疯狂的期待我给予回应,两根滑腻的舌头挤进我的口腔,掠夺我赖以生存的氧气,还试图抽离我的灵魂。 里昂将摄像机对着床,镜头一会儿对准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舌,一会儿对准我那被两根炙铁摧残的泥泞不堪下体。 随着身上二人越来越加快的抽插速度,我不能自已地发出变了调的呻吟。 他们叔侄二人越发兴奋,将我抱起来,喘着粗气亲吻我的脖颈和后背,用手掌丈量我的腰肢,似乎任何能够掌控我的行为都能让他们感到愉悦。 在几近昏厥前我中午吐出了这场“狂欢”里的第一个字。 声音很小,但埃阿斯还是注意到了,他将耳朵凑近我的唇:“你说什么,伯恩?” “疼——” 埃阿斯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他缓缓低下头看向我的下身。 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没想到自己还在实验室,里昂手里拿着一瓶药剂,正为我擦拭伤口,他身边摆着那台摄影机,里面一定保存了不少不堪的东西。 “就算你把它踢掉地上,里面的内容也不会受损。”他背上仿佛长了双眼睛,头也不抬的说。 “埃阿斯呢?”我开口,声音十分嘶哑。 里昂手下一顿,抬头看我:“你真的喜欢他?” 我没有说话。 见我不语,里昂笑出了声:“很奇怪,他们叔侄二人如此相像,一个你视若珍宝,一个你却弃如敝履。”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愣着神看着自己的小腿。 里昂顺着我的视线也看向了我小腿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 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当时情况混乱,谁也分不清这块伤倒底是奈哲尔和埃阿斯谁弄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埃阿斯也有一刻的目光与失去理智的奈哲尔重合,痴狂而又执迷地盯着我,想要把我整个都融入身体。 里昂说奈哲尔和埃阿斯很像,可奈哲尔从未如埃阿斯一般坚定执着地对我述说爱意,我又怎能舍得将埃阿斯与奈哲尔混为一谈。 “埃阿斯呢,我要向他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因为被干得太舒服了所以才会沉迷与陌生的男人交配?”里昂一步一步将我逼退,直至床角。 “我……”我垂下头,羞耻和愧疚涌上心头,我是个活该被埃阿斯抛弃的坏鱼。 “我不太清楚你们人鱼的制度,但人类的爱情需要忠贞,尤其是这个小皇子,我听说……他从来不用肮脏的二手货。” 我推开步步紧逼的里昂,眼底没有志气地涌出眼泪:“我不是肮脏的二手货!” “哦对,你不是。”里昂眼神轻佻地打量我的身体,“你是三手货……也可能是四手,我们在海边小屋遇到的时候,你应该就已经被人上过了吧?” 我唇瓣翕动,说不出过来。 里昂嘲讽地一笑:“我记得当初碰到你时还以为你聪明得很,没想到这么快就爱上了个人类。我是一个讲科学讲实践的学者,好心提醒你,跨越种族的爱是没有好结果的。” “你闭嘴!” “你不信?”里昂握住我用来威胁他的食指,“那我告诉你,你的小王子他正在自己的成人礼上与心仪的美人缠绵。” 我听清他说的话,呆呆地愣住了,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和埃阿斯闹别扭 里昂走了,用他调教的只属于我的发情剂换取了自由。 我想象自己是一个木偶,被抽了铅芯的木偶,一动不动地躺在奈哲尔城堡里的大床上,床头是一大束紫色的鸢尾花。 埃阿斯回来的很晚,他身上带着熏人的香气,刚一回来他就扑到我身边,像一只还赖人的小狮子。 “成人礼有意思吗?”我没有转过身,轻描淡写地问他。 埃阿斯似乎很惊讶,他愣了一下,“是叔叔告诉你的吗?其实还好,我不过是象征性地开了个场。” 说完,他隔着棉被把我抱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伯恩,你知道吗,我之前还以为那些来杀我们的人是叔叔派来的,我真傻,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他受伤后轻易就相信了我对奈哲尔的控述,原来是误会,原来,只是误会。 见我没说话,他握住我的手:“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你和别人做了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埃阿斯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我。 半晌,他张开口,声音里不再带有往日的柔和:“你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里昂临走时说的话充斥在我的脑海,我恨自己肆意生长的嫉妒,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埃阿斯的脸有那么一瞬陷入扭曲,他:“你不该,应该是我怀疑你!不,不是怀疑,昨天我不是就把你捉奸在床了吗?你,伯恩,口口声声说爱我,说奈哲尔叔叔强迫你,可昨天就在我们面前求着那个只喜欢女性的研究员上你,你自己说,贱不贱啊!” “埃阿斯!”奈哲尔的呵斥终止了这场可笑的争论。 埃阿斯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看着他,他看着我。良久,他咬了咬牙似乎还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起身与门口的奈哲尔擦肩而过,离开了房间。 “埃阿斯年纪小,你们以后还要一起相处很长时间,应该相互包容。”奈哲尔关上门,语重心长的说,如同是我们之间公正廉明的大家长。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径直走向我。 实话说,这三个人类中我最畏惧奈哲尔,他派人改造了我的身体,轻而易举就把我绑在他身边。 他的可怖之处在于是个不择手段疯子。 奈哲尔躺到我身边,手掌顺着衣摆探入,我咬着牙合上双眼不再做无谓的挣扎,沉默地忍耐着他妈对我乳头捏弄挑逗。 “上了那么多次床了,还是不会讨好男人?”他身形比我高出许多,轻而易举地将我裹在怀里,嘴唇在我耳边轻启,“叫出声来,不要忍着。” “嗯……”随着他指腹的用力我呻吟一声蜷缩起身子,紧接着更多不堪入耳的呻吟声从我的口中溢出。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我的话而且对奈哲尔唯命是从,我已经被改造成了奈哲尔的活体性爱娃娃。 我不知道奈哲尔是否知道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呻吟并非我愿,但他还是用勃起的性具抵在了我的腿间。他掰过我的脑袋注视着我,神色也很是情动。 我们的舌和喘息在他的引导下交缠在一起,他一遍遍轻抚我赤裸的手臂,褪下我的衣服,然后叫我跪在他面前。 那个姿势,像一只牲畜,被人骑着,随着背后连着的男人晃动身体,连带着木制的大床都吱呀作响。 “爬什么,不喜欢?”奈哲尔一把捞住我的小腹将我扯了回来,刚分离的性具再一次猛然捅入了我的身体。我浑身上下都战栗起来,胆怯又惊恐地低声嚅嗫道:“不,不是……我好累,不能再来了。” “身体太弱了,更应该好好锻炼身体才对。”说完,他没再理会我的哀求,从傍晚到黑夜,足足三个小时不曾停歇。 人鱼的体质只会比人类更加强大,但奈哲尔不一样,他是传说中的西北之狮,是一个怪物。 疯狂的侵占终于结束,奈哲尔将我牢牢地搂在怀里,刚射完的性具还放在我的身体里不肯拔出来。 我哀求无果,只能跟着他一起浑浑噩噩地合上眼。 直到深夜,我隐约听到开门声,迷离着眼睛感到有人在我另一侧躺下,他亲了亲我的嘴角然后和着奈哲尔一起抱着我。 “对不起。”我听见那人轻轻地向我道歉。我原谅他,可再也无法与他回到没有隔阂的过去。 发情的老师入梦原型p 我还是会想念菲力克斯,但我已经失去了骄傲的鱼尾,失去了作为他子民的资格。 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再将我当作异族,他们认为我是一个美丽的迷惑了他们伟大亲王和王子的性奴。 那些侮辱性的称呼,我是不在乎的,况且我的确是奈哲尔和埃阿斯的性奴。有的夜是奈哲尔的粗暴,有的夜是埃阿斯的疼惜,也有的夜是他们两个人一起。 当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被浑浑噩噩的困在这里的时候,菲力克斯再次来到了我的梦里。 触手们争先恐后的顺着我的衣服贴上皮肤,如同一只只野兽吞噬我的每一寸皮肉。菲力克斯看上去不太清醒,他很少在别人面前展现他原始的模样,触腕更加狰狞可怖也更加孔武有力,可以轻易将我提起。 “老师?”我带着试探轻轻地唤他,我不确定他是否还能接受如今一错再错的我。 终于,他于幽暗中睁开紫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我。看着那双如同蕴藏了一整片星河般深邃的眼睛我简直无法呼吸。 菲力克斯,他发情了。即使身体流着神的血液,也终究逃脱不了这淫靡的漩涡。 他在发情的时候来找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我高兴到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稳下心来握住他的触腕,我们自己无比熟悉彼此,即使改变了形态它也似乎能够认出我,兴奋地用吸盘将黏哒哒的液体裹上了我的指间。 “老师……”我有些难以启齿,但看着菲力克斯那双被发情而染上一丝情绪的眼睛,我还是引导着他的触腕来到自己身下的穴口,双手却因紧张而止不住的颤抖,“老师,我已经没有雌穴了,这里也可以的,也能插进去……” 菲力克斯没有反应,半晌,他才明白过来一样,用触手缠住了我的足腕,将我的腿分开,那可怜的已经被奈哲尔折磨得嫣红的穴口展露在他面前。 就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一直难以言喻的羞愧从我心底滋生,我暗暗地将大腿合拢试图遮挡一些罪证。但这掩饰的行为似乎引起了他的不满,立马有其他触手缠上我的大腿,一寸一寸地收紧,直至得到一层微鼓的勒肉,菲力克斯才终于满意的端详起我的穴口。 终于,缠在我手上的触手率先丢下了我的手臂转而试探地插入我的穴口,在察觉到那里同样温暖湿润后,他有了生机般一寸寸深入,将我的小腹撑起,满满的,胀胀的。 即使菲力克斯现在的模样对于很多海底生物来说有些可怖,但我对他唯有深深爱恋,他时隔多日的接触让我兴奋不已,我喘着气,配合着他的喘息和进退,将这副新的身体也完完全全奉献给他。 我们的交配正尽兴时,菲力克斯突然抽出了我身体内的触手,我闷哼一声,立马就感到空虚难耐起来,我呻吟着夹着他拔出去触手亲吻他的嘴唇。 “老师,再,再给我一根吧。” 发情时的菲力克斯似乎头脑不太清醒,他盯着我似乎还没理解我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抽出一根新的触腕攀上我的腿,一路向着那隐秘的穴口。 这根触手和其他的触手有些不一样,它似乎颜色更深一些,也没有那么灵活,摸起来还是硬硬的,总之,我从前没有见过。 但没有关系,只要是菲力克斯的,我通通都可以吃下。 我掰开自己的穴口,好让菲力克斯的触手更加精准无误的进入。然而那触手进入的一瞬我终于懂得它与其他触手的特别之处。 它的内部似乎长了许多外表看不出来的结节,一但进入了紧致敏感的甬道就可以被人清晰的感受到,一颗颗圆润的小球随着触手的深入挤压着肉穴内壁,叫人无法停下呻吟尖叫。 39任务 “老师,求求你……”慢一点。明明想要这么说的,可是看到菲力克斯眼里从未有过的那一丝情欲,我还是将这句话吞了下去。 触手将我每一寸皮肤牢牢裹住,他们将我的身体托起,然后再重重按到菲力克斯身下,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兴奋活力。 发情的菲力克斯没有平日里近乎冷漠的理智,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触手挑逗我的乳尖,然后用没有一丝情绪的冷漠眼神看着我在他身下颤抖。 我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于是更加动情地抱着他的身躯。 身体被一丝不落地填满了,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里的那根触手突然抽搐扭曲起来,我惊叫着终于忍不住告饶,然而菲力克斯没再照顾我的不适,两分钟后一股温热的墨色液体喷射在肠壁上。 这是他第一次愿意将那些东西留在我的身体里。上帝啊,如果这只是个梦,请叫我永远不要醒来。 随着那股墨色粘液的溢出,菲力克斯的目光逐渐有神,我像一个心存侥幸的弃妇仍旧试探地吻向他的唇。 意料之中的,菲力克斯别过了头。 “你太叫我失望了。” 这是他清醒过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入我的心脏,叫我所有从心脏流出的血液都凉了一截。 “对不起……” 许久,当我以为他不会再对我说什么的时候,他又开口了,眼睛看向别处似在回忆什么,语气里着淡淡的惋惜:“我曾与你族先祖定下契约,会守护人鱼族的真正首领,让人鱼一族兴盛,时至今日,我已经守人鱼族千年之久。可如今终究还是让神赐之脉断在了黑格尔手上。” “老师——”我跪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俊美又带着忧虑的容颜,脑海里涌现出一个让我身体炙热的下作想法:菲力克斯这副表情,就好像是在故意引诱我一样。 我吞了吞口水,木讷地开口:“老师,我可以帮你,我愿意帮你。” “是吗?”他转过紫色的眸子来看我,“你不是已经在陆地上找到爱人了吗?” 爱人?是谁,埃阿斯吗……不,别说我没有找到真正的爱人,就算找到,只要菲力克斯需要我,我就什么都可以舍弃。 菲力克斯从我坚定不移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 “一周后,王宫里会有船出海,你要是能跟着出来,我会去接你。” 说完这句话,菲力克斯消失了。 这场梦境失去了我所依恋之物就此崩塌。醒来时,我还躺在奈哲尔的城堡里,身上趴着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埃阿斯。 “伯恩……”他似乎做了噩梦,口中不住地呢喃我的名字,然后突然受了惊吓般睁开了眼。 猝不及防的我与那双美丽的眼睛对视,埃阿斯睁大了眼睛,他愣愣地注视着我。 “伯恩!”埃阿斯抓住了我的手,力气大叫我皱起了眉,“你醒了,我没有做梦吧,你醒了!” 我被他喊得忍不住捂上耳朵:“是啊是啊,我醒了,不要喊这么大声。” “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埃阿斯将我死死地抱在怀里,让我险些喘不上气来。 “我……睡了多久?”埃阿斯的话让我感到担忧。 “今天是第七天。” 七天…… 原来我居然和菲力克斯在梦中度过了七天。 40送别 皇室轮船出行的这一天,天空阴云密布,黑压压不见日光。 出人意料的,这次是奈哲尔一直跟在我身边。 自从我上次昏迷不醒七天过后,奈哲尔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在我身上动用那些恶心的性罚,反而用那种热切的目光久久地注视着我。 这次远行,埃阿斯本来是不同意我跟着一起的,但奈哲尔破天荒的公道起来。他说:“你要是觉得我的宫殿闷,出门散散心也好。” 奈哲尔命人为我做了件新衣裳,墨色的长袍,上面织着墨紫色的花纹,舒适的面料十分贴合我的腰身。 奈哲尔把宝石戴在我的手腕和脖子上,将我装扮得像一个活生生的展台。 我本觉得自己的装束太过夸张,直到上了船才发现现场有很多人都着金戴银,珠光宝气。 人们对着海水举杯,欢声笑语融作一团。 “奈哲尔亲王。”有人满脸笑容地向奈哲尔寒暄,“这是你的小性奴吗?可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那人毫不尊重人的话让我眉头一皱。 奈哲尔将我拉到身后,绿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他:“可不是所有人都和扎卡里将军你一样,只要是身边有几分姿色的人都会变成性奴。” 这句明显呛人的话,并没有让那位扎卡里将军变了脸色,他仍旧笑着,眼睛似一匹豺狼滴溜溜的盯着我。他因为纵欲而发青的眼底,更是将他衬得像下作的魔鬼。 奈哲尔面露不悦,而直至埃阿斯把我拉走去品尝各式各样的美食,那双眼睛还在意味深长的盯着我。 埃阿斯看起来也很不高兴,他心不在焉地将糕点放到我手里,口中呢喃着:“别担心,奈哲尔叔叔会给他教训的……那只豺狼不过是仗着给王室献了一座金矿竟如此目中无人。” 罗比伦亚的王室糕点精致小巧,被烤得喷香的榛果粒散满整个奶油顶。我尝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固然那个淫兽对我出言不逊,但我已经不准备再计较什么了。今天,老师会带我回到大海,走上独属于我的海之主的位置。 海之主,我这段时间努力压抑自己对这个身份的渴望,可如今在心中默念,仍旧觉得心潮澎湃。 甲板的海风吹动我的发丝,我转过头来,发现埃阿斯正愣愣地盯着我,他的脸悠悠地升起一团红晕。 “伯恩,我好久没看到过你这副样子了。”埃阿斯微微一笑,眉头却皱在一起。 “什么样子?” “对未来怀有期待的样子。”埃阿斯缓缓闭上眼睛,他牵着我的手和我一同感受海风从耳边徐徐掠过,“那天你突然沉睡不醒,王室医师都查不出病症。叔叔和我轮流守在你身边……呵,对了,我姐姐说叔叔之前拜托她假扮未婚妻——” “好了我知道了,埃阿斯。”我有些不满打断他的话,我非常讨厌他在我面前说奈哲尔的好话,这代表着他非常期待我们三个能和谐的共度余生。 这种荒谬的想法让我作呕。 埃阿斯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对不起,我只是想说,希望你离开以后不要继续怨恨奈哲尔叔叔。” 他知道我要离开?我沉默了,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伯恩,我曾说过会带你回家。如果你逃跑的过程中需要帮助,我会全力帮你。但倘若你这次没有走掉,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我和叔叔。” 我挣来他的手,转身离开:“不需要,会有人来接我的。” 41扎卡里 耳边的喘息声刺耳粘腻,一双带着粗茧的大手顺着下摆伸进我的胸口。 是他,那个恶心的家伙。 明明长得也不差,可看到他那副急色的模样就会觉得反胃。 “长得真的漂亮,怪不得奈哲尔那家伙这么把你藏着。”他把手掌抽出,又在我的挣扎中伸进我的裤子,“这样摸的话,你的小b会冒水吗?” “嗯——”我闷哼一声,被他握住了性器。 “啧,这么个尤物跟着奈哲尔多么可惜,他都没给你造阴吗?”男人在确定我的身下没有那片柔软后,不满地撇嘴,“乖孩子,跟着将军我回家,我给你安个会冒水的小b,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亲吻我的下巴,细密地湿润地吻一个接一个落在我的脸上,我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力气。 还没等继续做什么,扎卡里就哼哧哼哧地喘起来,他双眼赤红,急切得不正常,像是犯了性瘾。 “不……不!”看着他动手动脚要更进一步,我急出眼泪。 好讨厌,被所有人这么对待,就好像我没有自己的灵魂,生来就是要被别人如此对待的淫物。 菲力克斯,只有菲力克斯告诉我,我是强大的海之主,任何人都无法夺走我的身份。 “好了,别闹了,这么不想做的话,那用手帮我总行了吧。”扎卡里叹了口气,右手一按一抽就解开了皮带,紧接着他拉下拉链,将内裤也扒拉下来,直接将勃起的性器怼在了我眼前。 炙热的性器在眼前跳动。 我咬了咬牙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扎卡里看起来口干舌燥,他开口催促,声音沙哑:“快点。” 我心一横,双手握了上去,扎卡里低声叹了口气:“坐我身上,用掌心撸。” 我抿唇照做,听着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 过了好久,我觉得自己的掌心都没了一层皮,又痛又痒还是不见扎卡里要发泄。 “你就这么干给我撸,一晚上也弄不出来,把衣服脱了。” “不行——” “放心,我不碰你,再怎么撸也得看个片啊,什么都没有根本出不来,早完事你也早回家。” 我死死地抿起唇。 许久,我终于动手脱去了自己的上衣和外裤,白皙的身上只留了那条松垮的白色内裤。 “你好白啊,吃什么长大的。”扎卡里所言不假,我常年不见日光的肌肤在灯光下十分惹眼。 “别说题外话,快,快点……射。”我窘迫极了,手下还是一刻不停地工作着却看不到半分松动。 “好,不说题外话了,说点对你的工作有用的话。叛逆宝宝,你好白啊,好想肏你。”扎卡里没有理会我的语塞,手掌握上我的腰肢。 我羞怒极了:“再妄论我的肤色,我会把你这家伙拔下来!” 扎卡里点点头,“哦”了一声。 “那我们说点别的,就说你这个身材,曼妙的腰肢后是丰满惹人的臀肉,要是后入的话摆动的腰肢会带动臀部掀起肉浪,像是挽留一样一下一下抚慰着自己身体里的阴茎。高潮的时候,整个腰都会塌下去,撅起一个还舍不得人抽出性器的屁股被阴囊一下一下地拍打……” 我被说的眼里噙着泪,一边十分委屈的瞪着他,一边手又不停地为他撸动。 扎卡里呼吸一滞,盯着我的脸低吼一声,将乳白的精华全都喷在了上面。 我错愕地张着嘴,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都被沾上了腥液。 42回巢 扎卡里半眯着眼睛享受高潮,手掌握住我的后脖颈,用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 我被铺天盖地袭来的腥气呛了好几口,他用被单胡乱擦了擦脸。 不管过程怎样艰辛,我终究还是要完好无损地离开了。 我深吸一口气,扯过一旁的裤子,刚要穿在身上,就出现了一只手把裤子抢走了。 是扎卡里。 “我该走了。”我伸手想要把裤子抢回来,可裤子却在扎卡里手里纹丝不动。 “你该不会真的撸完就能离开这儿吧。” 我心里“咯噔”一声,还没等他迈开步子跑走,就被扎卡里一手按住欺身而上。 我也在这时抓住机会抄起一旁木制的木棒砸到他早就见血的脑袋上。 刚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他头上的伤,我猜是奈哲尔派人教训了他。从前我不会领奈哲尔的情,但现在我更加抱怨奈哲尔没有将这个恶心的男人处死。 扎卡里捂着脑袋痛苦的嚎叫一声,就在我准备上前前再补上一脚时,他突然抬起手将我掀翻在地,露出一副狰狞可怖的表情。 场面陷入混乱,刚才击中他的木棍到了他手里,扎卡里摇摇晃晃的起身,毫不留情的砸向我的后背。 “咚——”的一声,痛得眼前一黑,来不及闪躲的我就这样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 好在这之后,扎卡里彻底失去了力气,歪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我心有余悸,呆愣地休息了半天,起身照镜子,发现衣领上还留着扎卡里令人作呕的精液。 奈哲尔也好,埃阿斯也罢,他们本质上和扎卡里没有什么区别,都把我当作了一个下贱的玩物。我受够了,受够了这种轻视,受够了他们满是侵略的目光。 我是海之主,我可是天定的海之主,他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我回过头看着地上的男人,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我必须得找点什么东西盖住这些恶心的东西。 我杀了扎卡里,像是在海中猎杀一只鲅鱼,他先是挣扎了几下,然后鲜血喷溅在我的胸襟,血腥味掩盖了那股腥臭。 门外很安静,埃阿斯以为我要乘小船离开,还特意调离所有可能发现我的人。 太可笑了,大海就是我的家,我干嘛还要坐船呢?对了,我以后做了海之主,黑格尔该怎么处置?老师人呢,他说过要来接我的,怎么还没来? …… 啊——该死的。 不过杀死了一个畜牲而已,为什么手还在抖个不停。 看着被血染红的双手,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涣散起来。 我摇摇晃晃的起身,推开沉重的房门,屋外寂静的可怕,像是在迎接我的诀别。 墨色的海面波涛翻涌,我深吸一口气,任由身体坠入大海。 咸涩的液体淹入鼻腔,又通通向肺部涌去。在窒息感涌来时,我恍惚看见一群摆动着漂亮鱼尾的生物伴随着奇异的歌声穿过粼粼波光,一双双湿冷的手拉着我的身子,拖我一起沉入海底。 他们是来迎接我的吗?迎接他们的王。 然而当我再次睁开眼想要看得更加清晰,才发觉那些不过是粼粼波光下我的幻想,真正拉住我的是海深处一根根孔武有力的触手。 菲力克斯来接我了。 43失去理智的哥哥 “老师,可不可以慢点走……”我无助地捂住自己新生的鱼尾,它还是那么美丽,静静的散发出细碎光彩。 然而就像成为蝴蝶之前,成虫会溶解自己一般。这条漂亮的鱼尾,是我抽筋断骨换来的。 菲力克斯静静的看着我,目光没有什么波澜。我们已经有半年没见了,他还是那副无情的模样。 没有体恤我的疼痛,菲力克斯说要带我去见黑格尔。他说黑格尔已是强弓之末,从他手中拿到海神戟,海之主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我牵着他的手,那么凉,却能带着我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的走向光明。 我站在房门前犹豫不决,屋内偶尔传来黑格尔痛苦的喘息声,看来他确实生了一场大病。短短半年,人鱼中的最强者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想必老师一定做了很多。 “害怕吗?”菲力克斯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给了我无限的力量。 “不……只要您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会怕。”我热切的看着菲力克斯,企图从他掺着冰霜的眼神中看出一丝对我关心。 然而菲力克斯并没有回应我,他伸手推开门:“走吧,我会在门外等你。” 这是王室的书房,气氛压抑,我深吸一口气步入其中。 还没等回头,身后便响起了关门声。 静谧的幽暗的环境里只有黑格尔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响起,显得有几分诡异。 很快,我就注意到了角落里那具庞大的身躯,那墨色的鱼尾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即使在幽暗的书房也不曾黯淡。 想到他不过是强弓之末,我不由得嗤笑一声,从小到大他都比不过我,一条丑恶的蛟鱼如何与金龙相比。如今沦落至此便是不自量力的下场。 我大胆的冲着闻声回头的他勾了勾手,像挑衅一直野犬。直到被他以惊人的速度按到墙上,才开始心惊。 高挺的鼻梁,浓密纤长却不卷翘的睫毛,还有薄唇下一颗墨色小痣,是的,他是黑格尔。 我几乎要认不出来他了,他的身躯因海神戟的力量而伸展巨大化,本就比我高出不少的他,如今更是能装下一个我。 巨大的力量差距让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喘着粗气用比我大上一大半的鱼尾一下一下暧昧的拍打尾巴。 该死的,他这是在做什么! “不要……伯恩回来……”他在我颈边细细的嗅着,口中伴着喘息溢出断断续续的话,然而最清晰的也不过是我的名字。 “伯恩,伯恩啊……”不知是不是有意,他的嘴唇蹭了下我的唇瓣,然后吞了吞口水。我恼怒极了,恶狠狠地瞪着他,却发现他眼睛赤红,正热切的盯着我。 我心中一震,他,发情了? 心中余震未平,黑格尔便贴上了我的唇,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一味霸道的不容分说的将口中腥涩的分泌液渡到我嘴里,然后啃咬我的唇瓣。 我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得不轻,要知道,即使彼此不合,我们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叫我恶心至极。 他说:“哥哥真的好爱你啊,伯恩。” 荒谬,真是太荒谬了。我想立即挣脱桎梏,狠狠扇他一巴掌,然而我们的力量体型差距注定了的所有挣扎都会无功而返。 黑格尔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肢一点一点的下滑。 “不——老师,救救我,他疯了!黑格尔他疯了!”极其无能的我叫嚷着寻求老师的帮助。 然而门外那个高大的身影纹丝不动,我的眼前被泪水模糊,似乎又看见了门外菲力克斯无动于衷的冷漠神情。 “伯恩,别怕。”黑格尔附在我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哥哥会叫你舒服的。” 44成结内S “嗯啊~不……”我拼命挣扎着,裸露的皮肤全都泛起粉色。 黑格尔无师自通的学会如何挑起一只人鱼的性欲。他的手掌贴在我下腹的薄膜处摩挲揉捏,直到受到刺激的性器颤颤巍巍的顶出脑袋。 我看着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探出的龟头,脸上诡异的涌上红云,喘息越发粗重。 突然,他俯身捏住了我的龟头,然后握在手里,用舌头不住地舔舐裸露的马眼。 “啊~”我浑身一颤,仰头一叹,攥着他头发的手指蜷曲又松开。 “嗯……”我奋力低头,见到黑格尔一边专注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一边握住我完全弹出体内的柱身用嫣红的舌头一下下的舔舐。 “伯恩这里是为我长的吗?” 我已经无力反抗,任由他再次把我抱到怀里,拇指摩挲着我许久未用的穴口。 “啊哈~” 他早就探出的那根大家伙对准了我的穴口,将我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填满。我咬着唇默默承受那过于粗长的性器,生怕反抗起来那家伙会不会将我开膛破肚。 黑格尔半眯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样,他的手漫不经心的搓捻我胸口的肉粒,直到那两点变得嫣红也没有放过。 “够了,不行了,别再进来了……”有了薄膜的遮掩谁也看不出那藏在身体里的性器有何等可怖的长度,我开口推阻,声音不知不觉带上了哭腔。 “别怕,就剩最后一点了。”说罢,他重重挺身,硕大的墨色鱼尾拍击我的身体,将他所谓的“最后一点”钉入我的身体,我浑身一颤,终于抑制不住哭出来声。 那东西顶开了我身体的某处,又酸又软,偏偏他在这时完全失去了理智。 “啪——啪——啪——” 嫣红的性器从我身体里抽出,尽管它还有一半留在我的身体里,但它的长度还是叫人触目惊心。然后还没等我反应它就又狠狠地钉入穴中。 “不,不……菲力克斯救救我,我求您,救……嗯~”黑格尔用唇堵住了我的嘴,他眼睛赤红,似乎是在不满我求救菲力克斯的行为。 我无法评价这次疯狂的性事,黑格尔比我想象的要温柔,除去那些失控外他出乎意料很照顾我的感受。但我对他的厌恶和他异于常人的阳具叫这场性事增添了不愉快。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黑格尔仍在不知疲倦的在我身上发泄欲望。 浅金色的鳞片上挂着一层乳白色的精液,是我的。因为黑格尔从始至终也没有将阳具完全拔出过我的身体,也一次都没有射。 在这期间我曾数次向门外的那人求救,我哭嚷着,直到泪水化作鲛珠,声音嘶哑,也不曾被他理会。 房间里的明珠暗了又亮,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黑格尔终于结束了最后一下冲刺,黑色的鱼尾闲适的轻轻拍击,显示出他主人此刻的好心情。 我捂住肚子,惊愕的发现他性器的顶端在身体里涨大:“不……黑格尔,你拔出去再……” 黑格尔半眯着眼,手指安抚地蹭弄这我的乳头,声音舒缓,像是叹气:“已经成结了,射完才能拔出来,伯恩。” 听到这句话,我再次崩溃的哭了起来。我是来做凌驾于他头顶的王的,而不是被他翻来覆去的肏,像只玩物一样。 45可悲的真相 黑格尔说的不错,他的性器在我体内成结,不把精液通通射进来,是不能拔出来的。 黑格尔看着我试图分开彼此的身体的狼狈模样,亲了亲我的嘴角,像是在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 我打掉他的手,颤抖的合上眼:“那你还不快射。” “好。”他这种时候倒是闹起别扭,居然一脸叫人恶心的羞涩,明明在做强迫人的这种事,却显得有些纯情。 我有些恼怒,他为什么要回应这种话,就好像他是听了我的话才将那些恶心的东西灌进我的身体。 幽暗的屋子里气氛压抑,那长着黑色鱼尾的家伙紧紧的抱住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吼。 我痛苦的张着嘴,明明每一次的挺动都能蹭过我的敏感点,但是被黑格尔肏进生殖腔的这种事依然叫我作呕到浑身战栗。 拖着沉重的身子起身时,黑格尔已经睡在一旁不省人事。肚子因为灌进精液微微鼓起,我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直到……直到在黑格尔身下找到那本被他压住的卷轴。 那卷轴看起来有了年头,是用海之主才能用的鲛石纂刻而成,打开时还有清脆的敲击声。 在这悦耳如同音乐般的敲击声中,我看到了那个瞒了我一辈子的秘密,看清了一切的真相。 “啪——”散落的鲛石卷轴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像具死尸。 我盯着它上面流光的文字,鲛珠一颗颗砸在地上。 ‘人鱼之金发金瞳金尾者,称褫日鳞。先祖旧交之神菲力克斯受托,寻褫日鳞耗命以孕王嗣,使人鱼族得活。’ 什么意思? 寻褫日鳞萃命孕王嗣,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耗命?什么是孕王嗣? 菲力克斯,先祖旧交之神菲力克斯。我最最敬仰的老师,将我从灰暗中牵出,给我希望的老师……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在骗我。 脑海中终于有了某个问题的答案,冷漠无情却口口声声说我是她孩子的“母亲”,是否在我身上看到了她曾经的影子,看到了我们共同的宿命。 什么天定的海之主!骗子!骗子! “伯恩,不要哭。”黑格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温柔地环抱住我,“哥哥会保护你。” 多么可笑,我最信任的人骗我,弃我,不顾我的死活。而那个我最讨厌的黑格尔却为了不再伤害我,将锐利的刀子刺入手臂。 ‘伯恩离开’ 黑格尔手臂上血淋淋的文字触目惊心,他用疼痛换来半刻的清醒,试图让我逃离这无尽的深渊。尽管如此,我也无法冲破菲力克斯放在房门上的禁咒。 而黑格尔,也终于再不久后没了理智再次欺身而上。 他将我扑倒,凶狠地嘬吸着我的乳头,直到那两点被磋磨的红得发紫,他又将手指探入我身下,急切地将性器插入。 一切尘埃落定,迎来结局。 摇晃,摇晃,摇晃…… 我盯着门外玉立如松的影子,心中感到了透彻心扉的寒意。 我忘了,他是活了千年的神。是我太过自以为是,妄图用区区十几年相伴和七日缠绵换他一丝温情。 我真的错了。 在他眼中,我自始至终都只是个为黑格尔生孩子的物件。所谓海之主,只是为了一遍一遍跳进火坑的骗局。 可是我还是忘不了,忘不了他的严厉,冷漠,忘不了生病时他并不熟练的照料,忘不了他失控时沙哑的嗓音。 菲力克斯,我的老师,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唤你。 从此以后,我愿和你再无瓜葛。 羞辱攻,让他当面 醒来时我只觉得头痛欲裂,然后看着面前的两个身影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是不是我每一次醒来都会遇到争吵? 黑格尔健硕紧绷的手臂用力扯着菲力克斯的衣领,额角青筋跳动,声音掺杂着浓浓的愤怒:“我告诉你很多次,不要把他带回来!” “别太任性了黑格尔,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责任。”菲力克斯眼底毫无波澜,他冷漠的看着暴怒的黑格尔,好像他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责任?是杀死爱人的责任吗?伯恩他那么爱你,你这个家伙没有心吗,他会死,他会死啊!” 我静静的看着黑格尔挡在我身前的背影,静静的开口:“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黑格尔的身躯一僵,连菲力克斯也将目光移到我身上。 我当即明白。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祭司大人给黑格尔养来生孩子的小媳妇,只有我还一心想取代黑格尔的位置。 所有人都觉得我就是个大笑话。 我静静地看着菲力克斯,像往常一样,直到他向我伸出手:“走。” “你还想做什么?”黑格尔立即攥住菲力克斯伸出的手腕,死死地瞪着他。 明明是回应黑格尔的话,菲力克斯的目光却还一直停留在我脸上:“和我回家,晚上我会送你来。” 家?他把曾经和我的住处称为家吗?那我是什么,他的学生还是他养的种犬? 我定定地看着他伸出的手,一字一顿的艰难开口:“不劳祭司大人费心,以后我住在这里就好。”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菲力克斯脸上的错愕,我是那么熟悉了解他,熟悉到可以捕捉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反常。 “我以后每天都会来看你——” “不用了。” 我拒绝了菲力克斯,那么决绝。 他紫色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离开。 等到菲力克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我终于抑制不住哭出了声。 黑格尔抱住了我,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一枚易碎的贻贝。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将心中的怨恨不满通通发泄到黑格尔身上。 “对不起。”他默默承受我的胡闹,抚摸我的头,那么温柔,语气却很悲伤,“海之主的位子应该是你的,是我抢走了你的东西。” “恶心。”我挣脱他的怀抱,愤恨的盯着他,“我用不着你可怜,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还不如那些直接看我笑话的人。” “我说的是实话,我和你一样一直期待着你能成为人鱼的首领,你比我努力,比我有天赋……” “啪——”我扇了黑格尔一巴掌,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可是那字字句句都直戳我的心肺,叫我痛的肝肠寸断。 我一时间头晕脑胀,蜷缩着身子躺到床上,黑格尔的身躯紧随其后挨到我身边:“伯恩,兄长不会用消耗你寿命的方式生下孩子的。” “那人鱼的未来怎么办。”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因为这狗屁的褫日鳞我已经失去了母亲,我不能再失去你。” “你爱我?”我回过身,直截了当的问他。 “是的。” 我冷笑一声,盯着他漂亮的瞳孔:“你可真可笑。” 黑格尔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放在我的身侧,似乎想要抱住我,却又犹豫不决。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舌送入他的口中。 里昂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他教会了我如何通过亲吻挑起别人的性欲。 黑格尔的喘息粗重起来,他的手掌无意识的蹭过我的胸口,隔着衣物轻揉。 眼看就要失去主控权,我主动离开这场缠绵。 黑格尔的面庞酡红,身体还保持着蓄势待发的状态,看着我的眼神里压抑着深深地掌控欲。 他越是想掌控,我就越是不让他如愿。 “哥,下面已经硬了吧。”我笑着问黑格尔。 “……嗯。” “要是你当着我的面自慰的话,我可以都吃下去哦。” 那时的我,不过是想看他可以因为所谓的爱我做哪些可笑的事情。 TX 黑格尔因为这句话,目光变得深邃,他死死盯着我的唇,真恶心,指不定还在意淫那些淫乱的画面。 “真的吗?”他启唇,声音哑的可怕。 “真的。”我盯着他的眼睛,露出自认为最蛊惑人的笑容,在他的注视下摸了摸那顶出的炙热家伙。 黑格尔赤红着眼握住了下身,弓着健硕的腰,野兽般的喘息着。 在他的手中,那很粗长的肉棒被撸得通红,“啪啪”作响。 “哥哥,你昨天插进来的时候比这个还长吧。” 黑格尔满脸通红,他有些失神的盯着我,满眼都是被压制的欲望,他被命令不能对我动手,却还要被迫要求回答我那些近乎调情的问题。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吐出沙哑的话:“嗯……那天要成结,就都插进去了。” 原来如此,尽管露出的部分尺寸仍旧可观,可还是有一部分并没有伸出来吗? 突然,我想起里昂曾对我做的那些恶心的实验,他从前说过,我体内敏感点的位置要比其他生物深很多,像是专门为某个人特别准备的。 想到某个可能性,我看向黑格尔的眼神更加怨怼。 我牵着他的手摸到我的下腹,那里因为刚经历性事不久而变得敏感湿软。 我贴进他的耳朵,轻轻唤他:“黑格尔,我的好哥哥,还想不想插进来。” “不……” 他这句拒绝可没什么说服力,他直直的盯着我的穴口喉骨滚动,性器也涨到了极限,仿佛只差一点刺激,滚烫的精液就能喷射而出。 “为什么?” 黑格尔颤抖的合上眼,他看起来很是痛苦:“我不能,让你怀孕。” 真没劲,刚刚因为玩弄他人而转移的麻烦话题又被他翻出来讲。 我用尾巴推他的手,失去包裹的肉棒歪倒在一旁,直挺挺的一根。黑格尔抬眼看我,睫毛像人类里的女孩子一样浓密,随着呼吸扇动,一副色情又无辜的模样。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算你想插进来,我也不会再给你这种机会,靠过来,给我舔。” 让黑格尔舔我那里,是我作践他的一种方式,但他却没什么犹豫,立即俯下身子隔着肉膜将泛红的地方含在口中。 被那粗粝的舌面包裹吮吸敏感地带,我浑身瘫软,任由自己仰在床上。 “嗯~” 我一边觉得身上埋头的人恶心下作,一边被他灵巧的舌头挑出情欲。 情迷意乱中,我低头看着那人的反应。 黑格尔的神情沉沦,他的眼睛一刻不停的观察我的反应,直到被我注视也不曾收敛,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将红润的舌尖怼进去一截,引起我阵阵战栗。 “哈嗯~”我抓着他头发的手扭成了麻花。 黑格尔像是着了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伯恩的反应,好可爱。” 身下不断响起吮吸的声音,这个男人不知羞耻的将那些分泌的液体吃进嘴里,咽了下去。 “啪啪啪——” 某个熟悉的拍击声再度响起,黑格尔居然对着开始疯狂撸动那根没有发泄的家伙,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似乎马上就要射了。 “你这家伙,哈……不会很早以前就意淫我来自慰了吧?”我气喘吁吁地扯着黑格尔的头发,力度之大足以让他偏头。 要是你当着我的面的话,我可以都吃下去哦 醒来时我只觉得头痛欲裂,然后看着面前的两个身影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是不是我每一次醒来都会遇到争吵? 黑格尔健硕紧绷的手臂用力扯着菲力克斯的衣领,额角青筋跳动,声音掺杂着浓浓的愤怒:“我告诉你很多次,不要把他带回来!” “别太任性了黑格尔,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责任。”菲力克斯眼底毫无波澜,他冷漠的看着暴怒的黑格尔,好像他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责任?是杀死爱人的责任吗?伯恩他那么爱你,你这个家伙没有心吗,他会死,他会死啊!” 我静静的看着黑格尔挡在我身前的背影,静静的开口:“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黑格尔的身躯一僵,连菲力克斯也将目光移到我身上。 我当即明白。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祭司大人给黑格尔养来生孩子的小媳妇,只有我还一心想取代黑格尔的位置。 所有人都觉得我就是个大笑话。 我静静地看着菲力克斯,像往常一样,直到他向我伸出手:“走。” “你还想做什么?”黑格尔立即攥住菲力克斯伸出的手腕,死死地瞪着他。 明明是回应黑格尔的话,菲力克斯的目光却还一直停留在我脸上:“和我回家,晚上我会送你来。” 家?他把曾经和我的住处称为家吗?那我是什么,他的学生还是他养的种犬? 我定定地看着他伸出的手,一字一顿的艰难开口:“不劳祭司大人费心,以后我住在这里就好。”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菲力克斯脸上的错愕,我是那么熟悉了解他,熟悉到可以捕捉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反常。 “我以后每天都会来看你——” “不用了。” 我拒绝了菲力克斯,那么决绝。 他紫色的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离开。 等到菲力克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我终于抑制不住哭出了声。 黑格尔抱住了我,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一枚易碎的贻贝。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将心中的怨恨不满通通发泄到黑格尔身上。 “对不起。”他默默承受我的胡闹,抚摸我的头,那么温柔,语气却很悲伤,“海之主的位子应该是你的,是我抢走了你的东西。” “恶心。”我挣脱他的怀抱,愤恨的盯着他,“我用不着你可怜,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还不如那些直接看我笑话的人。” “我说的是实话,我和你一样一直期待着你能成为人鱼的首领,你比我努力,比我有天赋……” “啪——”我扇了黑格尔一巴掌,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可是那字字句句都直戳我的心肺,叫我痛的肝肠寸断。 我一时间头晕脑胀,蜷缩着身子躺到床上,黑格尔的身躯紧随其后挨到我身边:“伯恩,兄长不会用消耗你寿命的方式生下孩子的。” “那人鱼族的未来怎么办。”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因为这狗屁的褫日鳞我已经失去了母亲,我不能再失去你。” “你爱我?”我回过身,直截了当的问他。 “是的。” 我冷笑一声,盯着他漂亮的瞳孔:“你可真可笑。” 黑格尔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放在我的身侧,似乎想要抱住我,却又犹豫不决。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上前一步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舌送入他的口中。 里昂倒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他教会了我如何通过亲吻挑起别人的性欲。 黑格尔的喘息粗重起来,他的手掌无意识的蹭过我的胸口,隔着衣物轻揉。 眼看就要失去主控权,我主动离开这场缠绵。 黑格尔的面庞酡红,身体还保持着蓄势待发的状态,看着我的眼神里压抑着深深地掌控欲。 他越是想掌控,我就越是不让他如愿。 “哥,下面已经硬了吧。” “……嗯。” “要是你当着我的面自慰的话,我可以都吃下去哦。” 被B吞j 黑格尔似乎彻底陷入了这场性欲。 他沉溺的反应让我感到鄙夷。 他没有做海之主应该具备的忍耐力,还没等插入就一副高潮的模样。他还是那个我看不起的蠢蛋,即使继承了力量,也是蠢蛋。 黑格尔不知道我心中的所想。 他的手托住我的身体,仍旧卖力的舔舐吮吸我的下体。 “啊~等等。放肆,我,没叫你碰那里,别做多余的事!” 该死的。 我死死瞪着黑格尔,他静静的望着我,手指的动作没有停止,依旧捏弄这我裸露的挺立乳头。 “可是你看起来很舒服。” “才没有。”我咬紧牙关,努力不让更多的呻吟声溢出口。 “嗯……”黑格尔低喘着,他突然直起身来,扶着跳动着的性器对准我的脸,眼神渴求。 我脸上一红,突然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我别过头去,却被他用手扳了回来,他双眼赤红,一副忍得辛苦的模样。 他明明已经挺不住了,却还是执意要弄到我嘴里。而我明明答应了他,如今却又反悔。 这不能怪我,我只是想看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不想吃那些又腥又粘腻的恶心东西。 可事与愿违,黑格尔就在此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果断,他不顾我的撕咬,用手指硬生生撬开了我的嘴,然后抵着那条撬开的唇缝射了进去。 “唔额……”腥黏的稠液一下子糊在嗓子里,整个口腔都是那股恶心的味道,嘴唇还留着那炙热硬挺的触感。 黑格尔长长的低吟一声,带着牙印的手掌捂住了我的嘴,逼迫我将那些东西吞下去。 在我挣扎无果不得不吞咽后,他的手又挪到我胸口抚弄起来。 我,我居然吃了黑格尔的精液! “全都吃下去了吗?”黑格尔摸了摸我的头,他的神情沉沦,听那语气似乎还想检查一下我的口腔。 我咬着牙,愤恨的瞪着他。 不,谁都可以这么对我,奈哲尔能,里昂能,埃阿斯也能。只有黑格尔,我最最看不起的黑格尔,他不能! 我浑身颤抖的转过身躺下。 “伯恩……”黑格尔从背后缓缓抱住我,语气里还带些委屈,“你答应我会吃的。” “我不想吃,我不过是——我只是想看你自慰而已。” 委屈,明明是我在无理取闹,可我就是觉得委屈,虽然我答应了他,但是,但是我没想过兑现承诺。 “为什么?”黑格尔听到了我的回答愣了好一会儿。 “你不明白吗,我讨厌你,我只是想让你难堪!”我急得转过身来。 黑格尔怔怔的看着我,然后将我抱在怀里,像哄一个幼婴:“对不起,伯恩,是我错了。我……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以后会注意的。” “你!”我想的没错,黑格尔是个大傻瓜,“我这么说你不生气吗?” 黑格尔看着我的眼睛,他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怪我出言不逊,但我看得出他很难过。 “我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伯恩,我知道吗?我还没见过的时候就知道你会是我的爱人了。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我没法不爱你。” “好了,不用再说了。” 我不耐烦地打断黑格尔的话,任由他轻手轻脚地将我抱在怀里。黑格尔是个傻瓜,但他的怀抱却很有安全感。 我们的身躯紧紧挨在一天,契合的就像只为彼此而生。 谈论成婚 “爹爹,我在你肚子里哦。” 梦里的小朋友神色淡然,似乎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脸,然后缓缓低下头。 我的小腹没有变化,不可能已经孕育生命。 虽然这么想,可是这种可能性叫我去胆寒。 “不可能,这只是个梦,你不过是我梦中人,黑格尔,黑格尔他和我只有过一回怎么会……” “只一回,对于以生育作为天职的褫日鳞来说,已经够了。我只是觉得爹爹你应该早点知道这个消息。” 我心一凉,猛然惊醒。 眼前是安睡的黑格尔,他墨色的鱼尾轻轻护住我的身体,他的身体像所有自然界的动物一样,把我当做了最该受保护的对象。 我讨厌黑格尔,甚至怨恨,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想为我好的人。 明明会和其他人一样对我产生欲望,可还是为了不让我困于褫日鳞可怕的命运将我送出海洋。明明也想让我爱上他,喜欢他,可却愿意忍受我对他的羞辱和轻视。 “黑格尔!” 我缺乏安全感和爱,性格顽劣任性,吵醒熟睡中的黑格尔也没有丝毫愧疚。 他认真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吩咐,眼神还有些迷离,却没有一点被我吵醒的不耐烦。 “怎么了,伯恩,你做噩梦了吗?”黑格尔牢牢地握住我的手。 我摇头,好一会儿才继续对他说:“黑格尔,你想过和我成婚吗?” 黑格尔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像是突然清醒,呼吸一滞,紧张的样子有些滑稽。 “什……什么?” “我说,我们成婚吧。” 黑格尔陷入了沉寂,他像是被定了身,愣愣的看着我,脸颊变得红红的。 “只是会很辛苦你,要是我因为生孩子去世了,你就要守寡,要是我留下一命苟延残喘你也永远不能在我体内成结……你愿意吗?” 黑格尔一下子抱住我,声音微颤,透露出他的兴奋:“我愿意,我愿意……” “只是……”他的语气有些低落但十分坚定,“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我不会让他生下来。” 我闻言看向自己的小腹。 是的,我无法忍受一个陌生的生命靠消耗我的生命而成长。 黑格尔和我一样自私,如果像菲力克斯说的那样真的怀孕了,那我…… 打开的房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菲力克斯站在门口,不知道把我们的谈话听进多少。 如果他开口会说些什么呢?是训斥我们不应该如此自私,弃人鱼的存亡于不顾。还是惊讶于我要和黑格尔成婚。 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开口。 他走回来替我检查身体,紫色的眼眸,银白的长发,他还是菲力克斯,是所有人鱼心中高不可攀的神袛。 要不是人鱼族的先祖救过他的性命,这俱神躯怎会屈身于我小小人鱼一族做祭司。 我恨他,却还是因他的贴近而悸动。 我屏住呼吸,看到他垂下眼眸,专心致志的揉捏我的小腹。 直到听到那句“还没有怀孕,你们昨晚没做吗?”我骤然清醒,只觉得眼前人是个恶魔。 强迫 在王室修建的珊瑚丛林间我碰到了菲力克斯。 他白色的袍子在各色珊瑚间显得十分眨眼,自从上次检查身体确认没有怀孕后,我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见过面了。 这一个星期,整个宫殿都在筹备我和黑格尔的婚礼。 至于菲力克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在躲着我,所以今天在这里见面我很是诧异,菲力克斯是不会来这种地方闲逛的,他来到这里只会有一个目的——找我。 我抑制住冲上去将他纯白的伪装撕碎的冲动,静静的看着他。 他来找我一定是为了说什么。 可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开口。直到我忍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想要转身离去,菲力克斯才从身后叫住了我。 他说:“你已经好久没有叫过我老师了。” 这句话让我觉得可笑,他凭什么认为我会毫无芥蒂的继续叫一个一心利用我想要杀死我的人老师。 “你配吗?菲力克斯,你教给我的是做海之主该做的东西,那些我根本用不上。”我转过身,用激烈的言语步步紧逼,“你忘了吗?我是一条可笑的褫日鳞,你真正该教我如何勾引自己的哥哥,如何用畸形的身体服侍他,如何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菲力克斯盯着我的脸,他眉头微皱,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开口声音冷冽:“我看我最该教你如何敬重自己的老师。” “不——你!” 菲力克斯擒住我的双手,轻而易举的将我放倒在地欺身而上。他湿冷的手摩挲着我下身没有反应的肉膜,粗喘着咬开我胸口的布料。 在我的挣扎中,他以无法反抗的姿态进入了我。 没有爱抚,也没有亲吻,粗长的家伙挤开干涩的肉穴,我甚至能听到那让人心惊的撕裂声。 “啊——”我长吟一声,痛得鼻子一酸。 我听到菲力克斯的闷哼声。 若是在从前,我会因为他这片刻的失神而感到高兴和骄傲。但现在,我明知他对我造成的那些伤害,这样的接触,只会叫我倍感恶心。 我绝不能在把生命奉献给他的情况下,再把身体拿给他疏解欲望。 “放开我!”我用全身的力气试图逃离他的掌控,同时口中不停的咒骂他,“我马上就要结婚了,黑格尔才是我的丈夫,你不能这么做——” 菲力克斯握着我的腰,用力顶了进去,炙热的家伙狠狠怼在身体里的敏感点,我长吟一声,浑身瘫软。 “好紧。”菲力克斯不顾我的挣扎吻上我的唇,“丈夫又怎么样,你是我带大的,应该和老师更亲才对。就像从前一样,每天都跟在我身边……” 他的一字一句皆如利刃划破我的心口。 我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毫不犹豫地将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啪——” 菲力克斯头都来不及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他转过头凶恶的看着我,眼中满是赤红的血丝,像是要将我吞噬。 我从见过菲力克斯如此失控,我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有半分真正的喜怒哀乐。 我错了,他的怒气毫不留情的发泄在我身上。肉刃疯狂的鞭挞我的身体,他的嘴唇吮吸舔舐我的身体留下点点红痕。在我的挣扎哀求中他到达顶峰,还将墨色的秽物留在我的身体里。 “真不乖。”他用手掌抽打我们象征不贞的结合处,在引起我激烈的哭嚎后又贴到我的耳侧恶狠狠地低语:“求饶的时候要叫我老师才更有用。” 温存 我时常觉得因为菲力克斯活了太久,所以没有跟上物种进化。 毕竟没有几个智慧生物会在大白天毫无遮蔽的珊瑚丛林中做这种事。 他的举止粗暴,抽离的性器上甚至带出了血丝。 但这是我第一次坚守了自己的无意义的贞洁,即使被他挑逗的喘息连连,我也一直没有说出他所期盼的那两个字来求饶。 也许是我割席的决心刺激到了菲力克斯,他咬住我胸口的软肉,在我的叫嚷中留下两排深深地牙印。 “不准逃。”菲力克斯的声音在我耳侧伴随着喘息声响起。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这些反常行为的原由。 一个星期的不见踪迹;告诉我老师应该比丈夫更加重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迹。这一切,是他在设法证明我是他的所有物。 人总是在失去时才学会挽留,多么可笑。 认识到他的想法,我燃起一丝希望,将身体放松下来,更加方便他激烈的入侵。 我把声音放缓,在颠簸震荡中微颤,显得更为可怜:“菲力克斯,你希望我死吗?” 菲力克斯的眼眸如同海中倒影的明月,清冷漂亮的让人不忍靠近,他怔怔的看着我,然后说:“人都会死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却在这句话中同样找到了答案。 人都会死的,你与他人也没什么不同。 最后一抹希望破灭了,菲力克斯的残忍和冷漠让我心如刀割,我浑身颤抖的承受着他顶峰的甘霖。 那东西像菲力克斯本人一样,无论被捂了多久流出来还是凉的,只不过是黑色的,像是他在我身体里灌了一汪污水。 出乎意料的,他又开始舔舐我的乳尖,我垂眸看到他的双眼半眯着,洁白的睫毛轻轻翕动偶尔还会擦到我胸口,他脸上的表情我最为熟悉,那是事后才有的餍足,只是在此之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到过。 菲力克斯居然与我温存。 看来黑格尔发情的那几天,他在门外学到了很多。 可他现在露出这种渴望温存安抚的模样是做什么呢,这只会叫我倍感恶心罢了。 我推开他的脑袋,胸口被他吮吸的泛红,还裹上了一层无色的黏膜。 “够了,别留下痕迹,黑格尔会不开心的,你不是想让我快点怀孕吗?” 菲力克斯听了我的话,他皱着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最终还是起身了。 我盯着眼前的人,下体还有些羞耻的酥麻。 果然,对这个男人来说,什么都比不过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和人鱼族的未来,想到前几日那个诡异的梦,我止不住恶寒。 黑格尔不希望我怀孕,我也还没有怀孕。只要能逃离菲力克斯,就不会再有人逼迫我与黑格尔发生关系了。 我也可以好好的活下来。 是的,我要逃跑,黑格尔那个傻瓜一定会保护我的,我再也不要见到菲力克斯,这个一心想置我于死地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回望了一眼身后沉默的男人,然后转身离去。 保胎 小的时候,菲力克斯曾带着我和黑格尔出门学习,碰巧遇到了一对人鱼结亲。 新娘头上别着刚从岸边采下的新鲜花朵,新郎腰上缠着一圈圆润珍珠。 那时的我很期待做菲力克斯的新娘,整日整夜的幻想着他在腰上盘上珍珠的模样。 一转眼,真的有人盘着珍珠来见我。那是这片海域最大最漂亮的珍珠,人鱼们将它们先给自己的首领。 黑格尔的墨色鳞片并没有因这些熠熠生辉的珍珠失色,反而被映得泛起流光。 他轻轻地捧起我的脸,抚摸着我的脸颊和鬓角的花朵。他合上眼贴住了我的唇,也许是因为紧张,他的嘴唇比以往更凉。 气氛越发湿热,黑格尔的脑袋靠在我的肩上胸口不断起伏,目光幽深。 我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从前我无疑是讨厌他的,即使我如今意识到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甚至与他结为夫妻,我对他也没有什么爱意。 “伯恩……”他口中轻声念着我的名字,然后回味似的又添上“妻子”二字。 我们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结成了夫妻,论理,现在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有些难以直面眼前的人。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我有些生硬的扯开话题。 “离开?”黑格尔嗓音微凉,微眯地双眼透出一丝不解。 “我们不是说好了。” 我感到奇怪,往常提到这个话题,黑格尔总是比我还紧迫。 黑格尔合上眼,再睁开时已是清明,他眼中带着冷意,死死地盯着我:“你想逃离这里?” 我第一次见到黑格尔露出这种凶狠的目光,让我既陌生又熟悉的目光。 忽然,一个荒诞又令人胆寒的想法涌现在我脑海。 我心中一紧,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黑格尔”目光幽深,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一步步的贴近,将手掌附在我扇动的眼睫上:“既然你想离开,那我就带你走。” 在如同咒语般地低喃声中我陷入昏迷。 “你怀孕了。” 白发白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像是一个宣读我死期的判官,而他口中说的话无数次在我的噩梦中出现。 我惊恐的盯着他,感到心脏一停。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强作镇定地说:“不可能,自你检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黑格尔……” 菲力克斯蹲下身来,他将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专注的目光激起我一阵恶寒。 “上次的结果是我在骗你。”他抬起头来看我,白色的长睫像是飞蛾的翅膀般扇动。 他把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就像骗我是一件多么寻常的事。 “为什么。”我终于也学会了他那份淡然,在被眼前的人反复欺骗过后,我麻木地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说出理由。 “褫日鳞所孕幼体的自身保护机制两周才会生效。” 我恶狠狠地瞪着菲力克斯,恨不得将他的话撕烂吞下:“褫日鳞,又是褫日鳞!我不生,我说了我不生!” 菲力克斯没有理会我的挣扎,他转过身去把食物递给我:“等到连黑格尔都没法伤害你腹中胎儿的时候我就会带你回去,在那之前,没人会找到这里。” 我避开菲力克斯的递来的食物,直接转身躺下。 菲力克斯像是已经预料到了我会拒绝,他面色如常,却将身体挨上了我敏感的尾巴。还没等我想到他到底要做什么,他就干脆利落的掰开我的嘴,顺着手指撬开的缝隙,将温热的流食灌进我的口中。 因为抵触和挣扎,我被狠狠呛了一下,反射地挣扎却被身上人狠狠压制下来。我猛咳了好几声,直到眼圈泛红,狼狈得像是个被囚禁的犯人。 我无力的垂下头,却察觉菲力克斯的手还没拿走,仍旧留在我的下巴,轻轻摩挲,蹂躏着我的嘴唇。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冷漠无情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