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停车场》 《昨日使命》 江川其名,如雷贯耳。我们这些搞消息的二道贩子都知道。给钱快,事儿少,算是个好买家。 坏就坏在这人他是个记者。我们这种人,手里多少捏了点嘴上一松就要掉脑袋的料,最好烂死在肚里,可这狐狸鼻子灵,闻着味儿就来了,缠了我小半月。 他风尘仆仆,穿一件满是灰的破棉袄钻进我屋里,不客气地倒水喝,跟我说他查了两天了,就抓着个影子,还不知道是真是假。语气里没有抱怨,说话间吃进去两个香蕉三包饼干,往地上抖了抖土就要抬腿往出走。 小狗遍地拉尿,你丫是遍地抖土……我揪着他,想骂又不知从哪句骂起,最后只好说,那地方你进不去的,还嫌作得不够! 黄江定定地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眼神亮得惊人,我以为他要反驳什么,结果他一猫腰,把我桌上的烟顺走了。 个老小子!我踹了他屁股一脚,大喊道,滚!别来了! 他还是要来的,我知道。晚上我屋里亮着灯,抽烟等他,他进门,包直往地上甩,坐在椅子上坐稳了:你有话跟我说。 是个陈述句。我抬手吹烟问,这么明显么?他不说话,我只好跟他说,你知不知道,消息从我这出去,我要小命不保的? 黄江坦坦荡荡:“你留我落脚,被人知道就已经小命不保了。” 嘿,他又有理了。文人就是这样,一腔热血,拿着笔杆子当枪使。黄江又特殊些,是个真敢见血的,上回一厂子放疯狗咬他,他硬是一钢笔捅进狗脖子里,大半夜拖着狗尸坐在我门前。身上又是伤又是血,红着眼活像个阎王,捏的怕不是判官笔。 我拿纸给他擦手,他又冻又怒,又惊又惧,手颤着发抖。 那确是个大案,还好警察来得快,赶在人杀他之前,否则我这破屋子也挡不住一把土枪。 那回之后,我给他的最后祝福,就是“再也不见”。他往我桌底藏资料宛若托孤,一字一句如何如何,我也就应下,赌这一回命。 可他又来了。我真想揍他一顿。 他找我总有理由。我心软,又稀罕这样的文人刀,他搂上来就说,你是个好人。 ……这世道,好人命短呐。我苦笑着回抱他,他又揉我后脖子说,不想了,我的事,我解决。 黄江底下一包顶着我,我抓了两把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断断续续说,来的路上,路过巷子里,有在做买卖的。他一说我就明白了,这地方偏僻,又全是干力气活的男人,穷,花那两个钱都得省着,在街边也是常有的事。 我笑说怎么,听墙角去了?硬成这样?黄江棉袄一脱,骂道,那地方我先去的,我猫着拍人呢。 我给他试水温,转眼他就脱干净了,挤了洗发水沐浴露就往身上抹。我一下没抓稳,花洒掉到地上淋得哪里都是,衣服瞬间湿了半边。黄江偷笑,像在澡堂看见扭捏小年轻的老大爷,说来都来了,还穿着干啥,谁还不是那几块肉? 我无语,搂过他滑溜溜的身子就亲。后来发展成他努力洗身上,我握着他腰给他洗里边。水温调得略高了些,灌进去时他惊叹一声,嘴上磕巴,“热,热的……”,想是肠道熨热激得他情欲高涨。先拿肛塞堵一会,放出来了他又蹲地上拿管子灌几遍,脸上是种沉迷的红。 他这几天没吃什么,两遍就干净了,只是他迷恋那水的温度,排了几遍腿都软了还要叫我灌他。他趴在洗手台,实在支撑不住拿头抵着镜子,舌尖似吐非吐,眼神迷离。缓了一会抬起眼来,正对上自己的脸。 那眼里媚色很足,黄江仔细打量自己陷在性爱里的脸,羽睫轻扇,落下一行生理眼泪,好一个我见犹怜。他凑上前与镜中自己唇舌相对,轻哼出声。我决定帮帮他,后穴里的肛塞被打转拉出,他抖了抖想蹲,被我一把按住。后面再也夹不紧,猛地往外泄,黄江瞪大了眼长吟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等泄得差不多了,两指插入他微张的穴,搅动时里面软肉无力地咬我。黄江犹嫌不够般哼了一声,转过来追着我亲。我躲他,问道,自个儿玩开心了?他不说话,只发情,没什么诚意地扒我裤子。只拉扯,不解扣,摆明要我自己脱好了操他。 他真吃进去时爽得浑身发粉,我架着他腿操,他又爽又累,低喊道,再这么弄腿要抽筋了。我揶揄他说,做路边买卖的都这样,没见人喊累。不如你换个选题,这不现成的吗?你体验体验就能写。 黄江软绵绵地瞟我一眼,过一会儿轻声说,这是个比这事还难做的选题。扎皮肉里的是根针,人人都急着拔,可要是扎了根头发,大部分时间无知无觉,人就忘了。 我只是个记者而已。 我说,这话不像是上床讲的,像是抽烟讲的。他攀我领子咬我的唇说道,那你给我烟抽呀。 他眼里的光看得人心疼。我提了口气,快速给他操出来,他就拍我脸怨道,发什么疯?我说,想好好亲你。便拉过来,亲了很久。 我让他先出浴室。待我洗完,看见黄江在房里光着屁股打字,里屋暖气足,他从我衣柜扯了件短袖来穿,对他来说有些大了,松松垮垮。 我哭笑不得,怎么会找衣服还不会找裤子了?抽出条新内裤叫他穿上,放面前了他也不看我,盯着电脑上的字错不开眼。我刚想走,他又扯我裤子不放,说不要那个。 我皱着眉头,问他又作什么,黄江把文件保存了盖上电脑,终于转头看我——“我要这条”,他勾着我裤子弹了一下,那双狐狸眼又闪闪发光,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我太纵容他了。我就没跟他说过“不”字。是我的错。 黄江似乎性致很高,可低下头替我口也不见得多虔诚,尽是撩拨。我硬得很快,他跪地上看人实在很漂亮,抬眼看我时很乖地舔。我没试过这个角度看他,这时戴眼镜就显出一种性感来,像才识铸就的毫无意义的遮羞布。 我要他松口,握着我那根往他脸上画,从嘴唇到眼窝,戳到他眼镜上时拉出一条银丝。黄江把脸凑过来蹭,被我双手捧住了。 “想要还不快点起来?” 他爬到床上去撅着屁股翻润滑,我把他腿掰开,往他穴里舔,洗干净了我总要验验货。黄江总觉得舔穴痒,舔得他发骚也到不了,所以撑不了多久他就要闹,有意无意地发出点欲求不满的声音来。 让他等久了再操的好处是,他吃进去时满满当当,又软又会吸。黄江往里坐时坐得深了突然不动,看着像在隐忍,我以为他是疼的正要去扶,却见他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舒服透了。 我问他,这么爽吗?他说前几天刚问的人,除了前列腺,深处还有一个舒服的地方。我说,弄到了?黄江靠在我身上,说嗯,真的好深。 我别开他双腿,撤掉他在床上的支撑点,他惊叫一声想起身却坐得更深了,我抱着他颠弄,里面定是撞得对了,他又爽又怕,怕自己爽过劲儿。出言来求时却只可怜兮兮地说,这么深,嗯……别射里面,我弄不出来的。 我不合时宜地想起在蛋糕店看见人做泡芙,奶油裱花袋戳进去总要挤满了再出来。于是我跟黄江商量,就射里面好不好?我想射满你。 他这时显然是无力挣扎的,撒娇着求我说不要,弄不干净要发烧的。我也哄他,就这一次,会给你弄出来的。 黄江舔舔唇,咽了口口水,现在说他不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于是他拉着我动,被操得腰身发软时被我射了个满,他如打寒颤般身下一紧,也射了。黄江抱着我缓,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一滴也没往外漏。 做完黄江就累得快睡着了。我当然没忘他里面的东西,拿被子给他垫成跪姿,搅了搅里面让它流,后来觉得慢,决定给他吸出来。他半梦半醒,被吸得媚态尽显,喃喃道不要,腿却张得老大。 清理完给他把灯关了,翻了翻他的包,抽出个录音笔。我决定去厂里看看。 《人间欢》韩东×潢江 韩东收了手上那条线,接到黄江消息赶来的时候,被特意嘱咐:穿好一点。 他不多问,匆匆翻了件干净衣服,打扮利落就去了。 黄江叼着烟,站在一情趣用品店前等他,那牌子已经发黄了,很老旧的字体,写着“人间欢”。待他来了,打量了几下似不太满意,但也没说什么,只指了指他衣领,要他把扣子多解一个。 随后扭头,往那情趣用品店走去。 韩东脚步一紧,跟也不是,不跟更不是,犹豫再三,只能深吸口气追上去了。黄江正翻着钱包跟人老板娘比划,见韩东跑进来,指了指他跟人笑说:上次你说的那个,来两套。 老板娘看着韩东也笑:小年轻哦?大学生吧? 黄江扭过身去看他:可不,学校没假,等他两天了。 取的是两个小徽章。黄江把韩东扯近,给他别在胸前,店里灯光昏暗,他那衬衫又厚,别针好不容易扎过去还扎了手。黄江无声缩回看了一眼,被韩东着急地扣住了手腕,他正想看,听到老板娘偷笑出声又赶紧松了手。 好不容易都别好了,黄江打了招呼就带他走。地方不远,就在对面的酒吧,出了门黄江才低低地跟韩东说了几句:在查一种新货,现在伪装成催情药,在地下的各大酒吧都有卖。小心点,别沾了。 黄江进酒吧进得轻车熟路,似是来过几次。舞池里的人群魔乱舞,音响开得震耳欲聋,他快步走过,躲在吧台附近,找地方坐下来了。 韩东不明就里,不时扭身看看,又眺目去望那人群,直至有人往他面前端了一杯。 黄江看着杯子不动,韩东自也不敢动。来这儿没点过单,这两杯酒应当是那个小徽章换来的东西了。十成十下了料的玩意儿。 到处都是欢呼起舞的人,他们俩靠在吧台可谓不尴不尬。黄江戴着眼镜像个知识分子,带了一大学生模样的到这种地方来,怎么看怎么有故事。 那酒保也跟他打招呼:哥,这你带来的? 见韩东一脸不自然,黄江嗤笑道:刚来,不习惯。 话说到这怎么都明白了。韩东咬牙往黄江那儿挨近了点,心里头生出点热来。你黄江为什么偏偏选我呢?是因为只有我这个实习生使唤得动?韩东看着他黄老师那亮晶晶的眼,抬手欲抱又不敢,明明近得只有半臂距离,他仍觉得黄江的气场是冷的,此刻也不容冒犯。 黄江侧着脸不看他,捏着杯子也不喝,等了一阵没了耐心,从袖口摸出个取样袋塞到他手里,配合着躲着人倒了半杯。 黄江鹰隼一般的眼绕着酒吧环视,说是去个洗手间,便溜出去了,回来时凑到耳边低声喊他,要他跟上。 跟到二楼就跟丢了。黄江绕了一圈回来找的人,晃了晃手里的房卡,邀他进门。韩东探头一愣:他早知二楼是个酒店,却不知是个情趣酒店。 黄江的东西散了一桌,想是住了一阵了。 韩东支吾着问,黄老师,你……你这两天就住这? 黄江忙着把相机里的照片过到电脑,随口“嗯”了一句,又道:要不是一杯他不卖,我也用不着把你叫过来。 韩东还是拘谨,房里唯一正常的椅子被黄江坐了,他要是想坐只能坐那个挂着粉色床帐的大圆床。旁边架子上各种情趣用品齐齐整整,待人取用,浴缸更是过分,干脆没有遮挡。一眼扫过,房间正中的秋千绳椅大得扎眼,难以忽视。 瞬间肾上腺素飙升。还好黄江在忙,一时半会移不开眼神看他。 ——黄老师,你一直一个人住这,不会,不会引人怀疑吗? 黄江没抬头:我说我等人。今天他们不是都看见了吗。 ——倒是你,别那么紧张。束手束脚。 韩东皱了皱眉。什么叫“束手束脚”?他绕到黄江身后,装作看电脑上的照片,盯着他后脑勺的发尾出神。韩东没来由地想起有一次黄江发尾结了冰,像雾凇。 第一次看雾凇时他就想,是不是稍微暖一暖,就会化成水呢? 韩东跪下身来,犹豫许久也未把搭在椅背上的手搭到黄江肩上。 “黄老师。”黄江一回头,便见韩东虚靠过来,脑袋搭在他肩上。 年轻人眼里的光在闪躲,在兴奋,在犹疑,在一次次问“可以吗?”,而黄江面无表情,只看他一眼又回过头去。 很快被吻上脖子,黄江躲了一躲,却没说什么,只像是躲作乱的大型犬。韩东眼里含潮,转到侧边一个公主抱便把人抱起来了。 “喂……”黄江轻轻喝了一声,终于跟他对上眼神。 把人放下来便吻了。黄江踉跄了几步退到墙边,韩东便圈着他吻。没敢抱,甚至没敢多碰,抓了手臂把人扶稳便放开,此时却与他吻得安静。 分开时是尴尬的。韩东手足无措,想要深入却不知还能做什么。他没跟男人做过,可黄江的锐利冷漠确实是种性感,像把好刀,让他难免想要碰上一碰。 于是他盯着黄江的眼睛,把他眼镜摘下来了。韩东心脏咚咚直跳,好在黄江不曾拒绝,可这也不亚于脱他衣服了。 方才顾忌着,吻得不深,此时把眼镜收好放至桌上,终于可以搂着腰深吻。黄江虚抱着人亦用情,吻至沉迷终于与人抱紧,头挨着头抱了好久。 许久黄江才佯装冷眼抬头:做吗? 韩东看得眼热,刚想上手抱便被一掌拍掉。黄江缓缓跪下来,抚着他裤裆,眼神定得像在鼓励。 韩东不禁在心里想,黄江,你这样的人,也对我有欲求吗? 终于把他含进去。黄江亦不太会,但韩东觉得早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人是黄江,他在卖力做这件事,哪怕被激得眼泪汪汪也不曾拒绝。 韩东很快受不了,把人托起来就往床上丢。先扑上去亲了个够,又把人扒了个七八成,他抱着黄江问:黄老师,润滑用哪个? 这会儿喊他黄老师实在听得人脸红。黄江手都微微发颤,故作沉稳地挑了一个递给他,却在被翻过身来时紧张得抓皱了床单。 韩东握着他腰摸,黄江闭上眼,只想起当初他第一次看韩东的文章。 文人呐,早在与你相识之前,就透过你的文字,见过你的灵魂。 如此年轻、锐利,满怀热情的灵魂。 怕就怕在,他早就动心了。 人间欢,俗世意,不过如此。 …… 韩东起初哪敢用力。在穴口抹了点揉开了,怕手上无轻重先用了舌,埋在他股间舔得黄江腰都软了,直往下塌。看差不多了换成手,一下一下往里顶。这过程是有点乏味的,但每回黄江扭头来看,韩东都觉得自己又硬了些,而这事配上黄江那张脸,又显得出奇而惊喜了。 穴揉软了能入二指,终于勾得黄江起了点反应。他被插得呼吸急促起来,显得有些焦躁难耐,于是他只能骂道,做事干脆点。 很快就被插得娇软。穴心被用力按了,渐渐插出水声来,黄江这时才有了点被操的实感,跪坐着埋头忍声。 被那根顶上穴口时黄江吓得一颤,来回滑动着像个预告。黄江想象着要被填满不知是怕还是难耐,摆了摆臀又强迫自己定住了。 许是都紧张,几下都未进,两人又都着急着要,脸红着粗喘。韩东不好意思说算了,拿手插进去狠操了一回,弄得黄江尖叫出声来,趴在床上直哼哼。 他本想就这么结束,却被黄江拉着,并了腿让他操。腿心柔嫩,放了再多润滑也不经磨,被他几下顶得发红。黄江用力夹紧了,被操个实在,像是真被操了穴一样,喘得一颠三颤。 韩东射了他一腿的白,混着他的一起往下流,再分不清谁的。又翻过来与他亲嘴,黄江勾着人脖子吻得兴起,松开时谁也不愿停。 黄江似是想要得紧,难忍地埋在韩东身上小声地缠。久久才哼出一句:那秋千,还没用呢。 抱至秋千上,他顺从地两腿大开,卡在绳网之中,眼看着人往手里倒润滑。被韩东拿手操了一会他又不够,只说是可以了,再试试。 再入便只略有紧涩。缓缓入至最深,黄江被胀得头脑发昏,仍颤着柔声道,动吧。韩东便动起来,牵着那秋千前后晃动,不多费力便能操到他那处。黄江闭了眼受着,被牵着手十指相扣握住了。 做得淋漓,黄江竟也软叫出声来。弄得快了,他受不住又要瞪人,却没了力气,显得软绵绵好似调情。 好一个软熟的穴儿,在那好地方连顶几下,他越发会吸,咬着人不肯放。韩东越发大胆,料想黄江此时箭在弦上,万不会拒绝他了,把套摘了去,狠操进去射在里边了。 黄江被射了一肚子,面上还是没太多表情,只是低头去看,见有白浊流出,只能自己往外排了排。 韩东不知是想替他弄出来还是想拿手操他,入了三指来回刮弄,又狠下心来跟他打商量:黄老师,在里边含一会好不好? 黄江被弄得累了,眯着眼缓神,闻言也只是抬了抬眼,再不给反应。 这样的黄老师太安静了。虽然他本就不聒噪。但他乖顺得,就像,就像一个礼物。把身子送出去,送到韩东手里,被撞出肉浪吟叫。 韩东便也珍重握着,把他挑弄得浑身渐软。 …… 在浴缸里便是黄江主动往下坐了,水放得不多,浅浅一层,他每回往下坐便要拍出水花。黄江起初还害臊,后来就不管了,荡得满缸水掀起大浪,拍在他臀上。 韩东按得他坐深了,与他舌吻。被操到这份上,黄江早已无力排解,又喘又挣,差点吻至窒息。 小年轻很照顾他了,总怕他不够。黄江被人摸着脸往上顶腰,操个十下八下心里又被胀满,似是要高潮,肉体的临界线就明摆着在那里,他被操得爽了穴里又姣起来,哀叫着说要到了。 那天韩东自怕是在吃断头饭,一点也不肯让,埋他穴里便不肯出去,稍一推脱,他便左一个黄老师右一个黄老师叫个不停。后来黄江只得依他,轻扇他脸指着鼻子骂道,下面都被你操肿了。 最后温存时,黄江含着人舌头亲出水声来,被揉着臀摸得他又困又爽,心想这小王八羔子要是不帮他清理,明早定要骂死他。 ……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是被操醒的。 黄江躺在床上,只听得有人浪叫呻吟,身下阵阵舒爽,睁眼一瞧才看见韩东架着他腿,那根在他体内不住出入。 他后边缩着高潮了一回,被韩东盯着脸看,有些恼了:你有完没完! 韩东被他骂得瑟缩,只得缓缓说道:还记得我第三次跟你们开会吗?你拿报纸扇我,我就硬了。 那回是黄江跟别人起了冲突,冲着韩东指桑骂槐,没客气便拿着一沓报纸劈头盖脸地砸。坐着的都看明白了,谁也不敢说话。 …… ——你别骂我,我还得硬。 韩东这话说得可怜巴巴,只身下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黄江喘得累了,嘴上却不饶人:谁骂你了,他们往枪口上撞。你就是,捎带的。 那句“捎带”说得违心,他已被操得动心动情,也不顾这许多。黄江不知是自觉亏欠还是怎的,先揉了人后颈,又双手托他脸抱了,问道:你就这么记仇,非要操死我? 韩东听他谈情绪,不禁恍惚起来。他黄大记者说了,记者么,要的就是冷静客观。可如今,又有谁冷静了? 那便只作情话。韩东斟酌着吻他道,黄老师,最后一回。 黄江只能笑骂着扯他耳朵道:没一次听话的。 …… 那日睡至傍晚才起。黄江往出走都脚下发飘,被韩东搂着腰扶住了。 去老板娘那退小徽章时,黄江靠在韩东怀里反手拍了拍他的脸,软着腰,把东西扔桌面上。 ——货不错。 老板娘笑看他俩卿卿我我:用好再来。 ——END 《本X难移》 第一次认识张彻是在看戏。看戏的规矩大,叫好也有规矩,我是不敢出声的,生怕露了怯。左边是我客户,坐我右边这位应当是个戏迷,叫好句句都在点上,我打量他次数多了,他扭过头扫了我一眼。好么,好一把温柔刀。 我自知冒犯,散场时朝他笑笑:第一次看戏,看得我好紧张。他听言,认真打量我一番,说你倒有意思,座儿比角儿上心。这话说得动心动情,微施一礼便悠悠走了,我愣了愣,那好像是旦角的礼。 他走远了,角落里三四个人缓缓追随上,喊他老板,渐渐消失在我视野里。 …… 世界就这么小,谁也没想到我下次的生意就能做到他头上。那年我爸刚走,诺大的曾氏集团压在我哥和我的头上,我哥不容易,我多少得出份力。 也是那年,我看见了集团里见不得光的生意、手段,也看见了阴影里的张彻。 见过这第一面的好处在于,我们至少可以聊戏,至于其余要做的腌臜事,让底下人去接洽吧。他看出我想法,不多说,引我去听戏,我照旧听不懂,听的,却也早不是戏了。 有时张彻也上台,我是不管对错都要叫好的。我的订婚戒指被我丢上了台,砸在他身上,他似嗔般一甩袖,待散场时捡起还我,又说,哪有你这么玩的,座儿扔彩头,那可是真给的。 我说,我也是真给。 他哈哈大笑,念一声造孽。我那商业联姻果然泡汤了,轻易而来的也轻易而去,似乎是这个道理。张彻却好像有些可惜,捏着那戒指看了又看,说,你都快结婚了。那意思似乎是觉得,这场婚姻会是个多好的事情。 不重要。追角儿无非是那一套,他教我的。台下车接车送,台上文捧武捧,但他强调,武捧毁场子,不许我随随便便带人捧他场,就是来了,也得坐定,不能他一下台就呼啦啦跟着走,让后边的小角儿难堪。 我在后台看他画脸又卸妆,惨兮兮作势道张老板这儿规矩真大,他又瞪我,说没规矩就别来了。 张彻管人自有一套,坏他事挨巴掌的不在少数。与我见过没几面,他就在我面前扇人巴掌,抡圆了扇的,他那手下就差没给他跪下当狗,却不像是多怕,想是习惯了。 他扇人也好看,劲儿足,衣摆都扬起来,怒骂一声辣得要死。 我悠悠追上去,不要命地夸他发怒好看,他似是也想给我一巴掌,被我扣着腕子锁在怀里动弹不得。唱戏的身量都小,唱旦的尤是,我高他大半头,这时搂他搂得紧,他也挣不脱。 他底下人追过来看见,都识趣地散了。 后来想想他为什么会答应我,许是他好好唱戏时没有过这对待,做了商人回来玩票时倒遇上我了。这小戏子,天性是要勾人的。 这话不能当他面说,否则他也要抡圆了扇我,但这是实话,或许是他也未意识到的实话。 他戏下喜欢穿一身墨色长衫,我总觉得腰间做得空,拉着他衣服掐出腰身来,问他道,旗袍是不是就是这个道理?若是你穿个收身的上台,台下来看的人定会多许多。我诸如此类的胡话很多,气得他大骂我“丸子”,开始我听不明白,后来才知道他骂我不懂戏。 我是不懂戏,可我不见得不懂你。 张彻听言扭着腰过来掐我,见我吃痛,又缠将上来抱,乖得像他家那只猫,托身抱起也不出声。 在家里他玩得更疯,喝了两杯就扯我领子,说要骑大马。我笑他小孩脾气,在他屁股上扇了一掌,矮身说“上来”,他便开心了,跨上来坐在我肩头,握着我手指挥我向左向右,满屋子乱跑。这还未够,又挑起长衫下摆盖在我眼前,好似小女孩坏心拿裙子蒙人眼睛。 待他玩够,双双倒在床上四仰八叉,他是真高兴了,左摸一把右撩一下,打他屁股都不肯停。我哼哼着威胁道,你这样儿明早是起不来床的。他不以为然,说那还不是要你伺候? 好个理直气壮,我把他从长衫里剥出来,专挑他敏感处亲,他便笑闹着欲拒还迎。 …… 再后来,我海外留学三年,回来时,听闻他在追一个女人。 约他吃饭,他明显心不在焉,一桌子的菜也不动筷,我正想说什么,他手下人就低声说,“曾少,老板这几年,改吃素了。” 我皱眉看他,张彻眨巴了两下眼,像干坏事被抓包的小孩,低头又抬头。我摸不清他是个什么意思,他当年饭量大,吃肉也吃得狠,每日消耗若无这般进补是绝撑不住的。他说他以前想当厨子,有饭吃,其实就是饿怕了,如今怎能一点荤腥都不沾了呢。这是哪路神佛,能让人活得不像自己? 我看着他冷哼,笑得他浑身发毛,笑得我眼泪都出来。 他把手下人赶出去,挪到我身边拉我说,你别生气……不是,不是那样…… 不是哪样?我说什么了?张彻,你心中有愧。 他攀上来吻我,眼里泛着泪光。 那天我被张彻拉回家,他急得不像他,动作都乱了章法,总不见得三年未见就全忘了。我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张彻眼里先茫然,再翻出点寒光来,最后一低头,又咽回去了。 我抬他下巴狠亲,训他道,你不乐意,就该扇回来。他终于醒过来般紧了紧拳,虚扇了我一巴掌。 他面无表情地滴泪,终于露出点委屈。他要跟我生分我是想到的,喜欢个女人我也是想到的,这不出奇,他母亲早早被他爸打死,他爸那个酒鬼车祸被人撞死,他从小就太孤单了。只是张彻,你缺女人的爱,就不缺男人的爱吗。 那天泡在泪里做,滴到大腿上一片凉,他兴致未起是要吃苦头的。我不容置疑地把他捞过来扩张,他那处浅,呜呜几声就弓起腰来。要说体力,那唱戏的体力都是怪物,身子又经打经摔,当年三张高台往下翻都不是事儿。但里面的皮肉不比外面,软得嫩得发粉,一插就咬着我不放。 我舔他,他就要抖腰往外逃,这敏感度定是许久没用后边做了,舔弄进去他头脑发晕,无力地扭腰说不要这个,不如操进去给得实在。小戏子光记得燎火,定是忘了当年狼狈,待他放松,手指在穴口出放肆进出,他被摸到点上舒服傻了,忘了夹我,只呆呆咬我衣服。 他扭过身来,窝到我怀里,闭了眼,似是很累了。 磨了他好久,我正想停,张彻却凑上来拿胸蹭我,我突然记起当初他最喜欢我摸他胸,手拢上去时,他就欢喜地蹭,甚至有几分小女儿姿态。 我打着转儿弄他,舔吃他乳尖时胡茬蹭得他痒,扭着腰不得安分,刚要威胁他乖些,他就含泪喊出一句,爸爸……呜……痒…… 我脑子瞬间过载,曾经的一些谜团似豁然开朗,他追那个女人,是因为她像他母亲,他与我纠缠,是因为我不像他父亲。我急急去翻看他小时候的鞭痕,恐怕是疼得狠了,才受不住好对待。 我磨着他穴儿咬他,说你看清楚,我是谁。张彻怕我生气,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说,爸爸操我吧。 他前头已经湿得要命,这会儿算是发情到位了,痛也吃得,扒开腿让我进。我唤他彻儿,他就被刺激得浑身一凛,穴心又被撞得舒服了,极乖顺地配合我换姿势。 我喜欢侧身操他,张彻有腰伤,少使劲为妙,何况侧身我能将他拢在怀里,看他呜呜地抖。 那天双方情绪激荡,床上事也做不专心,我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张彻扯我衣角,我也就回身吻他,抱到床上塞进被子里哄了好一会。 在外面跟几个老板聊着,手机叮一声发过来个彩信,他对着镜拍的,湿淋淋一个穴。 妈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镜中花》 第二日我忙着谈生意一天没回家,这厢刚谈完正在饭店门口抽烟提神,张彻给我发过来个视频。 刚打开一看我就皱了眉,这小子进的我家门。但我也不出奇,我给过他钥匙,只是他从来不爱用。 张彻只开了玄关的灯。这房子是我以前泡妞买的,讲究的就是一个氛围感,到处都是昏黄灯光加射灯,不知道像酒吧还是酒店。 我摸不清他想干嘛,张彻对着穿衣镜拍下身,像是穿了条紧身裤。他从来不爱穿紧身的,看着像我小时的旧衣服,成年人穿着,哪怕他身量小,也显得太紧了。 他哼哼着,努力站了会又像是撑不住,我猜他是后面塞了东西,看得饶有兴味。我虎牙抵在下唇上磨了磨,心想这小戏子昨天跟我玩时还慢热,今天却自己玩得兴奋…… 这就是真欠操了。 等了一会,张彻好像站都站不住了,软了软腰跪下去,从身后衣柜里抽出我几件衣服,垫在身下蹭。他像是快要到,大腿根发着抖,一下一下腰胯乱顶,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张彻揪了我一条西装裤压在胸前乱揉,爽出眼泪来又拿去擦泪,最终把它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啊……爸爸……” 我放大了声音听他的喘息声,突然被他这一句惊着了,赶紧扭身回望,还好没人。猜也猜得到后面的内容,我猛吸口烟便甩下,匆匆往车里走去。 在车里把声音放到最大,张彻软着声音喊,爸爸,我快受不了了。 他握着我那条裤子揉自己下面,一副特别爽的样子。我倒是想向他讨教一下,什么玩具这么好使。 张彻又抖了一会,终于急急忙忙地去扯裤子拉链,但那条裤子都不知放了多久,拉链早就生锈了,他一使蛮劲,反倒更难开。 小腰扭得好看,哼哼唧唧难耐着。我看出来点不对:但凡是玩具,前列腺高潮也是一波一波的,他这爽得抖半天了,怎么也不见停? 正想着,张彻哼叫一声捂着鼓起那包不放,过一会又抖,像是到了。那条杏色的裤子胯下湿出水印,越发漫大…… ……妈的,那小浪蹄子憋尿爽来了。 张彻叫得厉害,手下一狠把那拉链扯坏一半,硬挣着掏出那根,喘着气浇了我一镜子。 他尿了很久,想是也憋了很久。张彻早就没了劲,放水也放不狠,小泉一样缓缓往外流,坐在那温热一滩上不肯挪身。 视频黑屏,我想了一会要不要拉回去再看,身下却已经发硬。正咬牙想处理,张彻又发过来一条:你什么时候回家? 我打电话过去:你他妈在那别动。 张彻也喘:爸爸……快点。 …… 我踩着油门加速狂奔,擦着小道回的家。 刚进门就看见他的作案现场。尿了满地也不见收拾,我那几件衣服湿透了,不知道洗了还能不能穿……真想让他跪着一边给我洗一边挨操。但一想又不对,这小王八蛋非得操着操着往盆里尿不可,他这性子,还能一下让我如愿? 我皱着眉盯那滩水看,张彻光着脚,套着我的T恤单穿了一条内裤轻手轻脚走出来,看见我了又定住,服服帖帖的一副准备好挨骂的神情。 我一时半会也骂不出什么词,心头火起把人往沙发上一压就开始抽屁股。我手上没收力,张彻挨一下就开始喊,我骂他装:你个小时候挨惯打的,这有什么好叫? 张彻被抽得浑身一颤,立马咬牙不出声了。但还是受不住,似是想我揉一揉,抖着臀讨好我。 他哭道:爸爸别打了,我给你操…… 给我操?都不知是我想还是他想。我掐着他下面握得大力,几乎把他掐软了,又伸手去探他后穴,湿软得正合适,看来是早早在等我。 拿手操他时他沉醉得要命,侧身陷在沙发里抖腰,又撅起臀来让我插,像发情的小母狗。 我把他拎起来,咬他问,今天怎么骚成这样? 张彻呜呜着含糊答:我等你回来又喝了水的…… ——哦,想尿的时候挨操特别舒服是吗? 张彻趴下来侧身看我:嗯……爸爸喜欢吗? 我说不出什么别的,三指往他穴里狠插。张彻又哭喘起来喊,别……慢点,让我久一点。 张彻脸上表情挂不住了,爽得欲哭,被连插几下眼泪就大滴大滴往下掉。被扣到穴心一下受不住,把腿夹紧了。 我阴阴地舔他耳朵,像蛇吐信子,命令道:打开。 张彻腿抖着仍想顺从我,强忍着打开一点又被狠操穴心,我停了停,待他一打开就翻搅穴肉,他就只能哭着喊我:爸爸,不要了…… 床上有什么要不要。我骂道,骚货,这么爽你还不要?张彻尖叫一声,射尿出来。灯光昏暗,没看清楚他是先射的还是先尿的,但他爽得很长,僵住绷着不动也不喊了。 我照操不误,大力捣出水声来,张彻回过神来又低叫着呜咽,提了提腰发现无力抵抗后,终于痛快哭起来。 过了一轮后他身上滴滴答答,翻过身来撇着嘴看我:……我爸以前,就恨我跟我妈。他说,要不是她怀孕了,又被逼着,他才不会娶一个戏子。我妈也恨他,非逼着我唱戏,还得是旦角。 张彻说罢,仰天笑起来,泪顺着他抬头往下落:他说,戏子,就是拿来玩的。 他又咬牙:我就是戏子,怎么了? 这话里有太多的决绝与不可得,张彻恨道,从我开始唱戏,他就连碰都不碰我……他就是嫌我脏。 我沉默着去捋他汗湿的发,许久才亲他说,我不嫌,我操你…… 张彻回吻得很凶,他里面刚才那么开发过一回,正敏感得厉害,我插进去时他就又想哭。他身上没劲,全只剩下肌肉的生理反应,一抖一抖累得不行,仍哭着求我:爸爸,操久一点…… 好,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抱他到玄关,让他对镜看我们交合的姿势,张彻呜呜几声就埋头下去,又忍不住抬头看。他学戏时就常对镜学表情管理,这会儿对上自己发情失控的一张脸下意识想收敛,没撑过几秒又仰天呻吟出声,心想,太爽了,做不到。 里面被操得软熟很爽,一直哭很爽,可以浪叫着说受不了也很爽。 镜子里那个人,也被操得浑身发抖。 张彻抬头欣赏了一会自己淫乱的表情,突然觉得这样很美:诚实的,艳俗的,满怀欲望的。 爸爸,有的是男人爱我,他甚至愿意操我。 张彻又被操至一轮巅峰,颤抖着射在镜子上。他一时跪不住,往前撞去,镜子轰然倒下,顷刻生出裂纹来。张彻低头,镜中裂纹映着他的脸,唯那白精是完整的一水儿,慢慢渗过裂痕四下流去。 镜中花,水中月? 张彻笑得森然,骂道:他都死了,我还困在这里。 我怕地上有碎片,把他托身抱了起来,大步跨过。 …… 实话实说,若是早在三年以前,他说这样的话我会心疼得要命,但如今不会了。 我只会默默看着他几欲发疯,又或者是被我操得发疯。 那漠然或许与他父亲有几分重合,于是张彻又低下头来,跪在我面前努力给我口。我全然地要他,爱他、训他、操他,他也就乖得像只猫儿。我这种床上的爹能教他什么,无非是诚实与坦荡,爽了必须叫出声来。 于是张彻泪滢滢地吻我,说爸爸操得好深,顶得好爽,被我扣着后脖子无力地呜呜作响。把他抵在墙角操的时候跪姿入得深,张彻不知道想什么,明明受不住还极依赖般地贴着我。我说不许射,他也点头,呜咽着求我帮他堵住。 我只夸他乖,转眼便把他撸射了,张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着说我不帮他。我听着好笑,忙跟他说,奖励你的。张彻红了脸咬我,说后面也要。 我太想操坏他了,最好整日被我圈在床上,像被快感俘虏了脑子,只会发情发骚,张着腿喊爽。 但最好的是,他爽至崩溃也会恢复清明。 …… 他最后又尿我一身,弄得满床都是。妈的,他故意的。 小狗在标记领地。 张彻一副“有本事操死我”的表情冲我道:你是我的了。 ……个狗崽子。 那天是真把他屁股扇肿了,趴我身上睡的。 第二天绑好了炮机让他跪,我收拾完了才让起。 ——END 《狼归》 ——浪子回头,情郎回首,狼王归巢。 “哟,小阎,一个人买菜呐?你Alpha呢?” 阎正大包小包从车上拎东西,闻言顿了顿。回头看,是个只见过几次面的街坊大妈。 “爸爸!”女儿从楼梯间跑出来,冲到他面前抱他,阎正僵着的脸笑了笑,俯身把东西放下,抱起女儿转了个圈儿。 “就你知道得多,小阎就是没有Alpha也看不上你儿子。”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高声说道,替阎正拿起地上的菜,扯着他往家走。 “邓老师,我来。”阎正赶紧拍拍女儿让她下来,小姑娘往下一跃,抱着给她买的小蛋糕蹦蹦跳跳,躲到阎正身后朝那大妈做鬼脸。阎正跟着老太太脚步匆匆,她很生气,冲他道:“小地方的人就这样,什么话都往外说。”等回家后又说,“小阎呐,这几年,辛苦你了。” 阎正摇头笑道,“我知道他是为什么。” 是的,阎正,是这大院里唯一的年轻Omega。传闻他的Alpha死了,也可能是跑了或者分了——反正,他一个人带孩子,有好多年了。 女儿有时会缠他问,“爸爸,我爹地什么时候回来啊?”,阎正就摸摸她的头,说爹地在做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Alpha,是在交流活动里认识的。阎正在刑警支队,齐朗在缉毒大队。 领导视察,格斗训练少不了。对抗性强,也有看点。齐朗是缉毒大队的风云人物,打得狠,速度快,迅猛如狼。那年碰上阎正,看着人眼神平静就明白碰上了硬茬,两人打得不分上下,下台都是一身淤青。 齐朗甩开同僚关切的手,挪到阎正身边问他道,“能借你点药油吗?我们药箱里没我想用的那种。”阎正大方递过,收拾东西便走了,下台后再没正眼看过齐朗一眼。 蒜头从案板滚下水池,“咕咚”一声。阎正回过神来,洗了菜正准备做饭,突然响起敲门声。 …… “狼哥,货齐了。” “老地方。” 夜总会里五光十色,到处都是舞动的肢体。音乐在耳旁炸开,随着主持人几声大喊,人群沸腾起来。 仓库里新运来了各式货物,大多是方便食品,成箱包装好的。正准备验货,手下人押进来个人往他面前一丢:“狼哥,这人喝大了摸进我们这儿了。” 齐朗一抬头,正对上阎正那张脸。 怎不叫恍如隔世。齐朗皱眉,弓起腰来左右看了看,大骂道:“我这儿他妈是漏风的吗?!”阎正被他声音震得别过头,再说话时声音带着迷离的媚,“你他妈还跟不跟我回家?” 手下人渐渐品过味来,起哄道,“狼哥,桃花债呀!”再对着阎正仔细打量,这人难道是个Omega?闻不出来,像Beta。齐朗对着他们比了个下划的手势,推着阎正就往楼上走,扯进VIP包间锁上了门。 扭头,无言对峙。疑问太多此时都不知道说什么,齐朗拿枪顶着他问,我们不是早就没关系了么? 阎正想起当年最后的烛光晚餐。 “我爱你。”“我们分手吧。” 两句话叠在一起不可谓不尴尬。他看见齐朗低下头去,似是在懊悔没有早说一刻。 哦,那也没关系的。齐朗在他这干干净净,宛若透明。他不会怪他的。 阎正卸下了几分醉意,朝他极开心地笑道,“好久不见呀……”他的Omega温顺地抱过来窝在他怀里,像是冰冷雨夜行得久了,突然躲进烧着暖炉的屋子里。阎正打了个寒颤,外面的兵荒马乱瞬间与他隔绝。齐朗嗅到他信息素外溢,被那冰冷的铁锈味吸引,没忍住往他后脖子舔了一口。 引诱发情来得凶,两人拥吻着倒在沙发上,如猛兽缠咬。信息素丝丝相融,阎正后脖子腺体开始发热,驱使着他去攀、去抱、去要。齐朗的手探进去摸却觉不对——阎正垫了卫生巾来的。 他正要迟疑,阎正便双腿把他手给夹紧了乱蹭,“不是的,你脱……”齐朗帮他脱下来一看,那纸上全是淫水,花穴微张,滴滴答答往下流。略摸了摸,沾出透明的一条。 阎正脸上潮红发烫,下身暴露在空气里被人打量的感觉已然陌生,他靠在沙发上揪自己衣摆,小声说,“帮我拿个毛巾来。” 齐朗皱眉,取了浴巾垫在他身下时才想起来问,“怎么这么多?刚喝了什么不对的吗?”阎正把手伸进去扣挖,发出点气音来说,“没有。这几年我发情期都这样,看过医生了,说没问题,标记也没问题。就是……Alpha的信息素不足。”阎正看他,稳了稳气息又低头。 齐朗看他身下溅得星星点点,干脆把信息素放了出来,阎正这时身软无力,唯有那地方期待着,若几年如此,定是折磨。花穴早已放松,齐朗轻而易举进了半掌,捣弄一会儿阎正就尖叫着喷了,一时没堵住溅到他脸上。齐朗仔细感受他身体,却见阎正按着他手不让出,闭了眼满是餍足的隐忍。 齐朗拍拍那花穴,嫩肉沾着水光,粉盈盈的红。再与他阴唇接吻,挑弄吸吮,把他里边要流不流的水儿都吸了个干净。阎正推着齐朗的头想躲,又被埋在胯下的粗重呼吸钉死,他好久没受过这对待,眼前闪着白光,图像支离破碎。 亲密爱人比医生更懂他的身体。阎正对抑制剂过敏,通常只用抑制贴,前几年床上被伺候得好,发情期过得不算难受。后几年他的Alpha不在,阎正心理上的想念大于生理,地上打了坐,任淫水横流,沾湿他整个屁股。 受不了时就用炮机,但那东西就是个硬来的死物,只能寥作安慰,怎比带着体温的大活人。相连那刻阎正抬臀去撞,满足得开始说胡话。 齐朗抱着他操进花穴,他的水儿太多了,水声不绝于耳。阎正穴心被顶得阵阵酥麻,眼角湿红,泪眼模糊,哭喘也尽带水汽,像从水来捞上来的一样。 信息素像从毛孔里钻进去操他,这些年紧缺的东西从四面八方注入,快感多得像要把他杀死。 齐朗严肃道,“你这样不行,你熬不过去的。”必须速战速决了。说罢,沾了他的水去摸他后穴。今天润滑是彻底省下了,前后都被开发时阎正傻了,感觉自己像一只柔软又脆弱的蚌,被撬开蚌壳肆意把玩。 现在光用一个穴他到不了,齐朗插他后穴时拿震动棒抵着他花穴震,阎正极大地挣扎起来,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又被捏着前端撸。他脑子里舒爽得炸烟花,腰软下去无力挨操,三个地方连续刺激着,他分不清自己是怎么高潮的,是因为被插还是因为被摸着哪里。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潮吹了还是射了,射的是尿还是精——或许都有。 阎正持续高潮着,花穴痉挛,后穴紧缩。他尖叫着,始终被插入,一阵一阵给他过载的快感。阎正瘫在沙发上意识模糊,又被Alpha插到他花穴里冲刺的动作吓醒了。 “别,别弄在里边……”Alpha的阳具又胀大一圈,像要准备成结,他急忙踹了人一脚抽了出来,见齐朗脸色发黑又解释道,“你没戴套,我会怀的……我不能……啊……” 不如不解释。Alpha扣着他腰就猛扇他的穴,阎正吃痛欲挣时齐朗直入后穴狠操,抵到深处便成结开始射。阎正哭吟一声,后穴收缩似的要往里咽,被灌得很满。 齐朗搂着他等结消退,摸到腰腹时被阎正一手拍掉,齐朗回想他总拉着衣摆,心中疑惑,强硬地扯开摸进去——那软腹上竟有细细密密的妊娠纹。 齐朗盯着阎正不可置信:“你,你生孩子了?” “……你女儿五岁半了。” 齐朗被他的温柔震住,好像被什么击溃。他看看下身的连结又看看阎正狼狈的脸,心中一阵绞痛。阎正托着他的脸轻声说,别哭,我们都很好。 妊娠纹。齐朗想起小时候抱着母亲玩,她腹上也是一样的妊娠纹。她笑说,你就从这里来,把妈妈肚子胀大啦,你别怕。 他拿过膏药替妈妈抹,手上力道重了些,像是想把它抚平。妈妈揉他脸道,阿朗,别怪自己。 齐朗伏在阎正腰腹号啕大哭。小男孩不知不觉做了父亲,又一个母亲因此受苦。而母亲从不需孩子道歉,她从你还在腹中时就开始原谅。 阎正抱着他的头安抚,这平静很给人力量。他从脖颈上抽出来一条小银链,在齐朗眼前晃了晃,问,还记得吗?你妈妈走之前给我的。要我好好照顾你。齐朗哭得失神,跪在他面前抱得死紧。 阎正抬起他的头说,你们的人来找我了,说九哥失联了三个月,你这边也没消息……我们都很担心你。 齐朗眼中痛苦地闪出些恍然大悟的神色,桌底的刀寒光凛凛,他擦了擦眼睛,直起身来说道,你是为这个来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齐朗盯着他摇头,船开太远了,这时想泊岸,要触礁的。 阎正不语,脖上那根项链闪闪发光,像母亲在注视他。 他嗔笑,“你闺女也老这么说话,就欺负我。” 齐朗沉默良久,最终垂下头去,从阎正小腹吻至胸口,虔诚得似种忏悔。他犹疑着想说“可是”,又被拉着吻回肚里。下身被揉硬,阎正看着他缓缓吞进去,像他的刀鞘。 黏黏糊糊地做,阎正占尽了主动,引着他动作。齐朗不再犹豫,随他心意要快便快,要慢便慢。他终于心头承认,阎正比他大的那些年岁并非虚度,哪怕在情爱里,也是阎正更为清醒。 他身为Alpha,在易感期会筑巢。而阎正身为Omega,在发情期却从没真正丢过理智。 …… 送阎正出门,手下人闻着他信息素说,狼哥,不对啊,你信息素变甜了? 齐朗心不在焉,说“是吗?”,自己却清清楚楚闻到原本阴冷的血腥味有了暖意,像是鲜血初流,滚烫着泛着甜味。 角落里闪出一个人影,把手里的钢丝、麻袋扔到地上,点了根烟问道,叫我来,怎么放了? 齐朗紧盯着阎正离去的那个门,突然扭头钻回屋里,热泪直往下砸。 他走至沙发,看见那条浸满腥膻的浴巾,终于跪下去,鼻尖轻蹭。 愿你泊岸。愿你归巢。 《父臣》朱朝阳×朱永平 张东升问:那天死的那个人是谁? 朱朝阳拿可乐的手顿了顿:应该是我爸老婆的弟弟。 为什么绑你?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朱晶晶吧。 为什么绑你爸? ——他恨我,想杀我。我爸在,碍事。 张东升眯起眼,说你真应该多谢我救了你。 朱朝阳平静地勾起一个笑,说道:谢谢你,张老师。 片段在闪回,一些自我保护机制作祟,有的记得很清楚,有些早就模糊。冷库,冰水,低温。绑手的胶带,黑色的眼罩,还有……还有朱永平孤身而来,发疯喊道:王立!你放了他! 之后就被分开绑了。朱朝阳在另一个房间里挣开眼罩,看着眼前的张东升哀求道:张老师,救救我爸! 王立会悄无声息地倒下是朱朝阳能隐隐猜到的,但他顾不上了,他只在乎朱永平。 张东升把人拖了出去,拿棍子敲的,血不多。朱朝阳手脚发软看着他走,张东升问,你不走吗?朱朝阳踉跄着退几步,终于站定了环视冷库:不,我本来就属于这儿。 张东升走后,他走到房间门口,看见朱永平手脚被绑死在铁架上,眼睛也蒙着。朱朝阳停住了脚步,好久没认真看他了。 屏住呼吸轻声走近,他的父亲就这么脆弱地被固定住——他终于没办法再突然离开。朱朝阳心中哀鸣:为什么你不能就这样留下来呢。 他突然发现自己可以作为一个施暴者,去把过往缓解几分。但同时他又恐惧,这种越界的结果是什么?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因为我太爱你了,朱永平。 朱朝阳的手覆上他的腰,朱永平猛地一抖,颤声道:谁?这时自然是不能理会的,因此朱朝阳咬着牙便往下滑,隔着衣物握住了他的下体,朱永平更慌张了些,只能喊些“停手”之类的话,断断续续,说不清楚。 其实没过多久朱朝阳便可谓落荒而逃,又怕喘息声和脚步声被听出,强忍着一步一步往外踱,站到外面大门才松下劲来回头看他。等了许久,朱朝阳心里默念台词,走得远远地大踏步跑过来,大喊:爸!手忙脚乱地给他解了眼罩。 朱永平惊魂未定,眼睛直勾勾盯在朱朝阳身上失神,又被喊了几声才回过神来。他揉了揉手臂,突然打了个寒颤,扭头又说没事,太冷了。 …… 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总有过不去的事。朱朝阳也想不明白,怎么有一天就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备份卡让张东升翻了脸。很荒唐,但这荒唐似乎只是把故事推向了正常走向。又是冷库,王瑶死了,朱永平挨了一刀医院抢救,朱朝阳在第三次病危通知书下来时再次哀求:老天,把他还给我吧。 上天有灵,朱永平保住一条命。身上的伤好养,心里的伤却大咧咧袒露着,翻着血肉。女儿,妻子,两条人命,天灾人祸。朱永平吃不下东西,被朱朝阳一勺一勺喂进去,顺他脖颈他才肯咽。朱朝阳抱他说,爸,没关系,我们很努力了。 朱永平闭上眼,朱朝阳的气息拥着他,难得地抓住了些安全感。 朱永平出院后很久都郁郁寡欢,周春红看不过去,推着儿子天天往他家里跑。确实有用,朱朝阳像哄小孩一样哄他,比赛吃饭好不好?你太慢啦,跑两步!洗了头发要擦干的,又不是在游泳。 朱永平慢慢恢复过来,甚至能陪着朱朝阳去离家不远的地方游山玩水。他的话少了,笑多了,眼神总是粘在朱朝阳身上,父子默契比以前更好,往往他喊一句“阳阳”,朱朝阳就已经冲出去把汽水买好。 晚上玩累了,朱朝阳就在朱永平家里住下,现在他只要打一个电话,母亲就会应允。 躺在一张床上,就像小时候一样。朱永平侧着身,黯淡的月光在他眼里流转,莹莹如泪。朱朝阳不解,问他,爸,你怎么了? 朱永平虚抓空气,缓缓吐息,最后如卸掉什么包袱一般轻声说,阳阳,其实我都知道。 朱朝阳心里一惊。知道,知道什么?朱晶晶的事?他没再细问过。还是,冷库里那件事? 朱永平没再说话。 那是朱朝阳心里最为震荡的一刻。从他对上朱永平眼睛那刻起,他就明白这话不是虚言,太浓重的哀切了,像看什么心爱之物碾碎成粉,混入星尘。 “冷库那天是你,对吗?” 朱朝阳的世界缓缓碎裂,他蜷在角落抖若筛糠,心中尽是绝望:完了,这次是要彻底失去他了。朱朝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弓起腰来埋头痛哭。他心痛欲裂,此时与朱永平之间隔的这半臂距离竟像是悬崖裂谷,让他再不敢往前半分。 朱永平亦流泪,不舍地伸手去摸却被朱朝阳崩溃拍开,他无计可施,只能一声声地叫:阳阳,阳阳…… 朱朝阳宛若心死,喊道,很恶心对不对?那你躲开啊!他哭腔都变了调,被撕扯得身心俱疲,灵魂往绞首架又迈了一步,等待最后的审判。 但他的灵魂和身体还是被拥在了怀里。朱永平抱得很用力,颤抖地吻上他额头:是爸爸的错,不怪你。是我害了你,是我…… 朱朝阳心里的弦彻底崩了,喘着粗气把人按在床上咬他脖子,像种威胁,又或者是恨,带着浓重的不甘心去啃咬,最后却没给朱永平留一个口子。 朱永平任他作乱,只含着泪说,阳阳高兴,怎么都可以。朱朝阳又哭,问,我可以,朱晶晶也可以吗? 朱永平心头大恸,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抚他头发说,她死了。 朱朝阳沉默,幼兽一般去咬他裤子,他不拦,三两次便被扯下。朱朝阳心头火急却不知如何下手,朱永平叹气道,我来吧。从床头翻出来半瓶润滑,晃了晃被朱朝阳一脸厌恶地扯走,他只能哄道:只有这个了,没有新的。 朱朝阳咬牙,一拍瓶盖把那半瓶都倒在手里,多余的滴到了朱永平身上。朱永平沾了润滑往身后探去,刚入一指,朱朝阳便握着他的手往里进。正是情绪激荡一塌糊涂的时候,朱永平想哄他分心,软着身子勾人,少年人哪有多少定力,想着差不多就闯进去了。 朱永平头脑发昏,穴里含着亲儿子的感觉想想都要发疯,他心里乱糟糟,身体却高度兴奋着,被狠操几下忍不住呻吟出声,捂住嘴又被朱朝阳拉开。幼兽饿急了要把他捣碎了吃,朱永平被颠弄得阵阵舒爽,前头前列腺液滴滴答答。 本来没这么快的。 朱朝阳发誓他只是想替朱永平擦一擦。手握上去,把柱身的水液抹走,再就势在马眼多揉了几下,朱永平就抖着射了。 朱朝阳盯着那一滩白皱眉,呼吸又粗重起来,问朱永平道:你还会有多少女人?多少孩子? 朱永平连忙扯了纸去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搂他说:没有了,爸爸只有你了。见朱朝阳面露不快,朱永平摆起腰臀在他身上操自己,气喘吁吁道:嗯……我不射了,以后都不射了,好不好? 前端被他抓得死紧,直至后穴紧颤,爽得发抖也没敢放。朱朝阳操得凶,他呃呃啊啊求饶:阳阳,阳阳不要了,我忍不住的…… 还是被操射出来。朱朝阳盯着他刚高潮过后的脸,像看他准备怎么办,朱永平被他盯得慌张,最后扒了扒穴把精塞了进去。朱朝阳脸上缓和了些,俯下身来把他含住舔净了,舌尖上吐出来一点给他看:我吃了。他们都被我吃了。 朱永平身下打颤,但还是勉力直起腰来与他接吻,对,吃了,现在是被我们吃了。 朱朝阳被他哄得心里温软,架起他又往深处操,朱永平叫床没什么花样,唯有湿漉漉一双眼,好像怎么操都答应。 第二天醒,朱永平早早起身做早餐,扭头看见朱朝阳明灭不定的一双眼,熄了火便跪下去给他口。外面电闪雷鸣,室内安静得能听见他舔弄的水声。 “走啦,妈妈在家等你。” 朱永平推他,没推动,只好又蹭蹭他说,阳阳乖,再让你操一次就回家好么? 那回做得也凶,朱永平硬掐着前端用后面高潮,腿软得站不起身来,朱朝阳满意了,握着他那根舔吻,又威胁般用牙咬了咬。 最后是朱朝阳自己回的家。 …… 朱永平在浴室抽烟,对着镜子看身上的痕迹,他抖了抖烟灰,把烟塞回嘴里,三指从身后进去快速抽插,他便如拉开的弓一般紧绷起来,抽噎两声射在了地上。 他慢慢把烟抽完,跪下去撅起臀,把精舔干净了。 他知道,他再也找不了女人了。 《春非我春》朱朝阳×朱永平 朱永平把朱朝阳迎进门时,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这孩子整个假期都没放过他,又是讨赏,又是要罚他,每回来几乎都是要做的。 那朱永平还能说什么?“做多了对身体不好”?恐怕又要被当成借口,操得更重。 …… 朱朝阳果真拥上来,窝在他肩头乱蹭。小狼崽子抽了条,几乎跟他一样高了,兴致勃勃咬他耳垂道:爸,做吧。 朱朝阳要他自己脱。朱永平每次解皮带都慌,解快了,显得急切,解慢了,又显得撩拨。可他总不能求朱朝阳替他解,更像是欲求不满了。 他像只埋沙的鸵鸟,趴在沙发上只当做不知情,掰了掰臀又颤声道,阳阳,我准备过了,你来吧。 朱朝阳很满意他的主动。在床上他是要跟朱永平说话的,操得慢些,一遍一遍提醒他在挨操,待朱永平难耐着羞耻应和,又要他喊自己名字。 朱永平喊得艰难,但仍是喊了,喊出来舒服些。朱朝阳会奖励他,操他最软最骚的那个地方,没顶几次他就要尖叫着高潮。见朱朝阳欢喜地吻他,朱永平流着泪又想,阳阳高兴就好。 他缓缓察觉到,有些欲望已经开始失控滋长,比如他已然食髓知味,在挨操里觉出乐子,又比如他的儿子已经红了眼,欲在性爱里绞杀他。 朱永平顺从得太久了。他被操得太爽,朱朝阳每回前后夹击,他都觉得自己宛如一个性爱机器,最应该干的事就是被占有和被射满。如果,如果这样能让朱朝阳好一点的话。 而最痛苦的是,他不敢射。朱永平答应过的。他每回都被强迫着干高潮:阳阳,阳阳慢点……啊……我不能射的。 还是被操射出来。朱朝阳吻他道,没事,我会把他们处理掉。 朱朝阳伏下去舔,又架着朱永平的腿,手插在他穴里给他口硬了:奖励你射一次。 朱永平很快爽得发抖,被吸着爽,穴里被插也爽,更爽的是他终于被允许射精高潮。但他刚射过,一时半会射不出来,只能被朱朝阳按着胯伺候得哀叫。 他看着自己身下被舔得水光淋漓的那根,没来由地想起一些生殖崇拜。他的精射了朱朝阳满脸,被抹了吃了。他儿子的阳具埋在他体内抽插,把他搅弄得浪叫不止,最终插得极深给他灌满,蹲着扣弄也流不干净。 他隐约觉出点活该来。 不是你自己造的孽吗? 是操得没让你爽,还是操得没让你够? 本就是合奸。 朱永平爽得想扇自己巴掌,抬眼看看还是忍住了。 他只能哼叫着夸他:阳阳学得好快。 …… 朱朝阳装可怜也总有的,只是现在他在朱永平面前已经懒得装个十成,总余留个三分。 他抱着朱永平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女孩儿啊? 朱永平不知道怎么答,他不知道朱朝阳指的是朱晶晶还是王瑶。只能支吾着说,没,没有。 但当被缚着绑在床上,朱朝阳换了个超短裙站在他面前时,朱永平还是心中大骇。时至今日,他还是没看全朱朝阳的另一面,但……他至少愿意在自己面前显露了,或许,是好事吧? ——阳阳,你…… 少年人的腰劲瘦,露脐装下是隐隐的腹肌,腿细长而直,跪上床的时候朱永平没忍住盯着看,没注意到朱朝阳沉默着眯了眯眼。 你到底还是喜欢女人。 朱永平看那经典款的苏格兰格子裙看得眼熟,想到朱晶晶也有一条,不由得就开始失神。 直到那裙摆挨上他的脸。 朱朝阳那根早已挺翘起来,身下挂空,把裙摆顶起一块。他开言道,爸,帮帮我。 朱永平犹豫了又犹豫,终于往那裙底探去。他不曾探过女人裙底,哪怕是王瑶——王瑶是惯穿长裙的。 待握住那根时,他心中又一抖,某些认知在此刻疯狂打架。他不敢看朱朝阳的脸,只眼神闪烁着看自己的手,渐渐听人呼吸粗重起来。 朱朝阳爱他如恨他,这又有什么不一样。于是朱永平亦粗喘起来,似某种顺从。 那孩子像是无声地问,朱晶晶若还活着,若也长大,也会变成这样一个怪物吗? 朱永平心里撕裂着疼,想反驳的太多,反而无法开口言说。 你不是怪物,她,她也不是……只是这是朱永平绝不敢开口说的。 他只能求朱朝阳,把缚住的那只手解开,又把他腰身搂至身前,欲钻到裙底给他口。挨近了又不敢,那裙摆时刻叩问他,如果这是你女儿呢,你也能给她口吗? 朱永平心底泛出一种悲苦来,太混账了,禽兽不如。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不敢再回想他的女儿,那小小的,还奶声奶气缠着爸爸撒娇的女儿。 ……待朱朝阳按他的头,前端戳到他唇上时反而似种解脱。 还好,还好你不是女孩。 朱永平泪流满面。 …… 年轻人实在兴奋,胀得他含不住,咬了几下都滑开。朱永平无奈哼哼了一声,被朱朝阳握住了送到嘴里。 裙底阴影遮得他什么也看不见,挺好,他反倒不觉得难堪。喉道服帖地将人包裹住,朱永平哀切太重,多插几回便不再干呕得难受,不知该算是种释然还是断念。 他不想再口了,吐出来含泪道,阳阳,直接操好不好? 看朱朝阳脸上僵了僵,他又佯装委屈道,我已经很湿了。 于是朱朝阳快快说好。这天朱永平很主动,连姿势都安排好,眼角魅红着看人。朱朝阳没见过他这样子,万事都由他,只是卖力气,操得深了朱永平软成一滩烂泥,急急呼气勉力支撑。 朱永平眼里又现出那种波涛汹涌又平静下来的深远,温柔地看着他,仍如小时候一样轻轻捏他手掌。朱朝阳如被浪潮冲刷,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埋首下去,落了滴泪。 …… 长叹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1] ——爸,我错了。 朱朝阳好似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惊醒般发起抖来。跟朱永平做爱虽是种越界,但并非能让他痛至疏离,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朱晶晶会。 太愚蠢了。跟一个死人争长短。 他太久没有真心实意地装过可怜,如今在朱永平洞察一切的眼神里几近赤裸。太得意忘形了,忘了深浅轻重,自以为能为所欲为…… 但朱永平还是摸他的头,沉默许久后说,阳阳啊……我再委屈你最后一次……不要跟你妹妹争了好不好? 朱朝阳的泪大滴砸下,连声说好。 ——爸,我都听你的。 朱永平亲他额头安抚:来,我们做。 …… 性事终归得有一次同心同意,朱永平笑说,我累了,你动吧。朱朝阳乖乖点头,极照顾地盯着他脸上表情看,顶得他失神。 ——爸,你体力不行啊。 ——……臭小子……嗯,你喊那么久试试? …… 做过一轮朱朝阳抱着他无声地哭:爸,对不起。我就是,很想很想跟你有很长久的以后。我就是,想你身边的人,是我。可是,可是…… 他呼吸越发急促,被朱永平慢慢抱紧安抚,最终不说话了,只哭。 朱永平泪光滢滢,在他脸颊轻吻。 ——别哭。我是爱你的。 ——这毋庸置疑。 他轻笑着掐朱朝阳的脸:倒是你,长大了就不听我的话了。 朱朝阳缩在他怀里抖,急道,那……那…… ——我不会离开你的。 朱永平此刻平静得近乎伟大,像立在风刃里的磐石,你尽可以雕琢他,却不可再动摇他了。 朱永平叹道,阳阳,会好的。我们会好的。 …… “日出入安穷?时世不与人同。故春非我春,夏非我夏,秋非我秋,冬非我冬。”[2] ——END [1]《竹枝》唐,刘禹锡。 [2]《汉书.礼乐志》译文:日出日落,何时才穷尽?时光岁月不与人的寿命齐同。所以春天并非我想要的春,夏天并非我想象中的夏,秋天并非我期盼的秋,冬天也并非我中意的冬。慨叹岁月无情,人生短促。 《错爱》吴瀚×苏格致 苏格致靠在栏杆上看向操场,这样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 也许是小时候了。 他父亲丧妻,又续弦,跟他妈妈结婚,就有了他。是几岁那年来着?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男孩,父亲让他喊哥哥。那是父亲与亡妻的儿子。 苏格致盯着大哥哥一脸防备,母亲亦是如此。后来苏格致才明白,那是哥哥太优秀了,所以母亲总让他去争。他看着衣着朴素却如晴天一样的哥哥,嫉妒又亲近着,埋着小孩的那点复杂心思,虚情假意要跟人做朋友。 但哥哥是太好太温暖的人了。他很快接受了这个弟弟,又从不为难地让着苏格致。你怎么就从来不会难受呢?苏格致有些恶毒地想。 后来长大了,就好了。哥哥上了大学,专业似乎是什么化工一类,苏格致没听懂。在那之后,他身上总有刺激性的味道,苏格致喊他,哥,这个味道伤身吗?你保护好自己。 哥哥皱着眉翻手里的书,听他问又笑起来说,没事儿,咱不都说,为自己选定的道路而献身嘛。 生日那天哥哥回来,给苏格致送了一枚铜钱,红绳系的,说是开过光,保身体健康。母亲见了,没对礼物挑出什么刺来,倒是苏格致很喜欢,戴在脖子上不曾摘。 意外来得就这么快。实验室着火爆炸,哥哥永远留在那里,连尸身都难以辨认。苏格致呆愣着参加葬礼,揪着心口红绳哭倒在地。又过几天,母亲絮絮叨叨跟他说以后绝不能学什么化工,起初苏格致还能忍,没多久还是大发雷霆,甩门而去。 他没学化工。苏格致自觉没那个天赋,那是哥哥那样的人才能做的事。再之后,按部就班,考学,工作,结婚,生活。 平平淡淡,日子漫不出波澜来。苏格致年复一年地想念着,至父亲病逝后,再没人会提起哥哥了。就像是没来过一样。 但苏格致会想。父亲是个老古板,记忆里不曾抱过他,童年里的拥抱,大多都是哥哥给的。兴奋的,温暖的,温柔的,怕他受伤搂到怀里的。有那么多。 在苏格致最依恋的时候,离开了。 于是他狠狠地困苦起来,像某种戒断反应。他学会了抽烟,抽了一支又受不了,散完味冲了澡,钻进柜子里抱着哥哥的衣服,哭着哭着就睡了。 正是小男孩情窦初开的年纪。他晨勃,就要想为什么晨勃,他心里念着谁呢——苏格致不敢相信,又在洗衣服的时候苦笑。 哪怕日后回想心觉幼稚,但不可避免的,哥哥已经跟他的荷尔蒙栓在一起,初生的,美好的,像误会一般的。 太久了,苏格致都该忘了。直到吴瀚出现,一脸明朗地追求他。吴瀚拉他到角落,问他道,苏老师,你是不是缺一个男人?彼时苏格致压力大,眼镜后的那双眼堪称阴郁,骂他胆大包天,却又被一个拥抱安抚下来。 他承认,吴瀚与哥哥确实有三分相像,比如那些包容和温柔,但又确实不像,吴瀚狡黠又敏锐,更像小时候的苏格致。 不出意外的,他们交往了。苏格致成熟的心通通直跳,在隐蔽角落接吻,在教师宿舍做爱,每一个加班未归的夜晚,铁床都在吱吱作响。 年轻人狡猾,狡猾得如年幼的他。吻了又吻,要哄骗他入情爱的门,苏格致心想,若是当年的自己,能哄得人做爱吗?他不知道。便不甘示弱地吻回去,叹息道,你慢些。 苏格致湿得很快,这么多年了,他很难不期待。他忘情着,吴瀚的声音小而清晰地往他耳里钻:苏老师,我想要。 这不是正在要么。苏格致暗叹他的占有欲,腿又张开了些,任由人在他腿间作乱。手沾着润滑进去的时候苏格致头皮发麻,那小子挨着他粗喘,手速却不见慢,憋着气也要把他捣得出水拉丝,快感如浪潮拍岸。 苏格致抚他的脸,贴着额头情动不止。苏格致闭上眼沉溺得久了,总有几个瞬间忘了这是自己的学生,伏在人肩膀哼得甜腻。 吴瀚兴奋,换了真东西操他,苏格致被那饱胀感涨得满足,呜呜地抖个不停。吴瀚就差把他吃了,一句一句喊他,苏老师,你跟平时,很不一样。 真他妈骚。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吧?吴瀚问他,苏格致眼角飞红邪魅如狐,勾着人亲得发狠,任怎么操也不答了。 跪在床上后入的时候,苏格致没忍住抖了一抖,太深了,他又实在湿,毫无阻拦便顶进穴心,操得软烂。太爽了,腰间的酥麻感电得他直不起腰,甚至叫嚣着想要更多。 脖上红绳垂在床上,那枚铜钱静静躺着。苏格致被自己发浪的声音激出点羞耻感来,被撞得眼泪口涎齐流,最终在那铜钱上轻吻一下,挑舌卷进嘴里。 金属的味道刺激得他心头大震,苏格致眼神迷离道,再深一点。 被操出来的时候苏格致哭得浑身在抖,吴瀚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爽的。确实是爽的,他没被这样操过穴,也没这样哭过,被抱起来操的时候满足感更甚。 操过了他穴内空虚,被吴瀚拿着拉珠一个一个往里塞,进一个他便翻一次白眼,直至满满当当吃进去。苏格致跪在床上给人口,后穴涨得太满了发疼,他就偷偷往外排,排出去一个爽得他差点把吴瀚给咬了。 吴瀚舔着他喉结威胁道,苏老师这么急,都不等我。再一个一个往外拉,苏格致便迎来了绵长的高潮,叫得九转十八弯。被人翻过来打屁股,打得穴心汁液飞溅。 他似乎也容许这恶劣,掰开屁股给人展示收缩的穴口。吴瀚低头舔他,苏格致就更受不了,前端吐水流得小腹湿漉漉。 苏格致看着吴瀚年轻坚定的脸,没忍住把他的东西又吃深了些。 …… 直至日后,苏格致面临真正的抉择,在心里对自己说,原来这就是你选定的道路,在这其中游移不定却终没走远,不曾伟大而满是私情。他颈间红绳缠绕,吊着续命般的一枚铜钱,便也一世身体健康,没出差错。 或许错就错在印的那一吻,破了佛缘,毁了它的好修为。 苏格致带着镣铐隔着栏杆,爱怜地看着吴瀚,心中默念,抱歉,抱歉。我也要离你而去。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苏格致每每想到都心中剧痛,年轻人呐,还未知生死,就要说什么生生死死。 他看人看得仔细,似以目光为吻。吴瀚憔悴了许多,定是哭过了,声音发虚。绵绵情意缠过心间,苏格致苦笑默念,你也这般爱我。 等不了了,再慢一点,就要被后悔追上了。[1] 于是他一路西行,朝着他的火光扑去。 ——END 注: [1]摘至《鬓边不是海棠红》。 《情如沧海》 我真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会遇上他。当年他失踪,我一直以为是皇帝的借口,我以为,他早就死了。 贾牙,哦不,听说他现在叫贾发,转身就跑,他的轻功定是多年未练,跑得比当初还慢,被我一把抓住捏在手心。 原来旧情人见面,也分外眼红。我盯着他看,没觉出他这么多年的什么变化来,被我攥着手腕还是只会喊疼。他知道我性子,我手上松了劲他也不敢挣,一脸心虚地低头,不时偷瞄我。 “你叫贾发,是吧?”其实他的事情,我一路打听早已猜了个七七八八,反倒是他,生怕我身上带着圣旨要把他捉拿归案,现下被我审视的目光盯得瑟瑟发抖。 贾发就差给我跪下去,跺着脚乱转,小声喊我,大人,不是的,我我我…… 真是个傻子。除了当年的贾牙,这里还有谁能知道我在皇宫里当差? 他当初武功差,但嘴巴会哄人,哄得皇帝听晕晕乎乎。身居高位又无实才,自然多得是人想除他。于是他来找我,跟我做了个交易。 原先我是逗他的,跟他说,我一个皇家侍卫,什么也不缺,你许的钱权我实在没有动心的理由啊。倒是身边,缺个小娘子。 贾牙憋了半天臊红了脸,跟我说,要是,要是我做你的人呢? 还别说,他长得面嫩,那会儿的腰身被腰带一系,好看得很。哪像个侍卫,倒像个小倌儿。 我应下来了。从此皇帝那些为难人的卖力活都是我替他干的。贾牙倒也听话,在府中置备齐全便派人给我传了封信,彼时他还未娶,房中事一概不通。府中人早被他屏退,贾牙脱得干净只套了外衫,缩在被子里看我。 我一时分不清这种香艳似是洞房花烛还是青楼新妓,但他就此托身给我,与我缠绵不休了。 多年未见,大街上熙熙攘攘,喧闹异常,我揪他到角落,贾发便不敢动弹。他又求我,再救我一回可好?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他带我去了别家客栈,进了房门要脱,被我一手按住。 “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 贾发慌了,抱上来又要哭,我推开他说,我无圣命在身,只是经此地,偶遇故人。 空气好像安静了一瞬。 我问他,这样,亦还做吗? 贾发脸又红起来,伸手拉我道,我亦是见故人。随后,袒胸露乳,坦诚相待。 我在他胸乳间嘬吻,如愿听到他轻喘起来,待最后的裤子也被脱下来时,他就又如当年一般软在我手里了。我掐了掐他腰间软肉,叹道,你还是胖些好,我总怕你受不住。 要说当年,他跟我这种从小便受伤挨打的人不同,娇嫩得全然不像个习武的。我掌心的茧摸得他舒服了,他尝过甜头,又来讨要,甚至在隐蔽树林里撩我,非要我一手握住他前端,小腰轻颤,爽到求饶才认错。 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 我借着他的前液往后开道,贾发便又抖着腰说“不要”。但这么多年我是摸清楚他了,说不要,那就是要,还得是磨着他要。于是我指尖在他里面打转,贾发嗯嗯啊啊在我耳边叫个不停,又是“慢点”又是“这里”,指挥得我头昏脑胀。 他眼角含媚地坐下去,看着我却还似有怨,小声地说,当年我出事的时候,你去哪了?全然忘了是他让我跑腿。 于是我架起他,盯着他眼睛一下一下往里撞:我的小娘子跑了,我还没说话呢。贾发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他许久未用那处开荤,捣了几下便水光淋漓,舒服得紧了。他嘴里无意识地哼出些不成调的声音来,心中颤栗,身下却越发柔软。 我想起贾牙的初夜,他的第一回,就是被指奸出来的。只需找准位置,勾着他的穴往上顶,他就要从虚叫呜咽变成一种真实的呻吟声,抽抽搭搭作势推拒,又在被颠上顶峰时大声哭喘,与人勾舌舔吻。 他讨人喜欢的本事是有些的,皇帝挑侍卫总管挑得如同选妃,最终挑得他作个漂亮玩伴。本该是太监的活放到他身上,贾牙也干得风生水起,可伴君如伴虎,他那时还是太年轻了。 但年轻放在床上便是个优势,他腰身极软,又极为乖顺,大冬日身下挂空任我亵玩也不恼,甚至一脚踩在台阶上,让我摸他穴心。 有一次他羞答答找我,拿出个瓶子说是皇上御赐的,利于房事,让我看着便服下一丸。药效起时贾牙浑身酥软,身下流得滴滴答答,我看他面色潮红如醉了一般,扇他屁股让他醒醒,却不料贾牙哼哼一声抬臀来迎。 确实好药。我进去时他爽得欲仙欲死,穴口大开邀我再探,一旦慢了,贾牙反倒哭着要缠,不比小儿哭闹好哄。 如今贾发又哭。我看他头抵着我,神色里满是隐忍:快点,我好想你。连声音都是雾蒙蒙的湿,他的穴咬着我,像讨一个深入的拥抱。没多久贾发说想尿,我不顾他尖叫把他换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至尿壶边上,对他说,尿吧。 贾发穴里的水一滴一滴往下砸,尿倒不见半滴,他羞耻得捂脸哭,时隔多年又被抱着欺负——他都多少岁的人了。 许久贾发都未尿,一按肚子他又惊叫着躲,最终被插着穴前后夹击,尿在地上。 尿完他满足了,软绵绵地缠上来要抱,与我啄吻。他腻在我怀里问,日后你还来么? 我也问,你想见我吗? 贾发眨眨眼,认真起来:我确实想见你,又怕见你…… 我笑道,好,那就不见了。我会让京城知道,御狗已死,你好生过日子吧。 贾发眼里又蓄起泪来,与我无言深吻。温存良久,我送他离开,递过小小一枚玉佩,贾发捏在手里,没忍住又返身来抱。 我哄他,走吧,走吧,不必回头。 “当我们降落到这红尘以后, 那痛苦如阴影相伴左右, 情如沧海千帆去漂流, 寂寞是岸有人在愁, 幕落黄昏遮去了旧梦, 凄风楚雨送走多事的秋, 走就走吧你不必回头, 这世上没什么值得挽留。”[1] ——END [1]:《殉情》歌词 《帝王宠》 “……你好大的胆子,敢污蔑我的爱将和爱妃!” 王惠垂头瑟瑟欲哭,不作辩解只作表白:皇上,奴才忠心耿耿,不敢欺骗皇上…… 事到最后,诺大的寝宫里只余他的抽噎声。王惠委屈起来是副可怜样,拓跋濬气得不语,他是年幼时便进得宫来送到自己身边的,学的是逆来顺受讨人喜欢,这点儿委屈也只能对着皇帝哭——这谁能忍心。 但这话拓跋濬不爱听,罚还是要罚。打也打过,王惠哭得抽抽搭搭,气也捋不顺,拓跋濬扣着他脖颈往自己跨下按,王惠才算是清醒过来些。 “舔。” 他咽了咽口水蹭上前,跪趴在地含了进去。没舔几下又抬眼看,像是怕人还在生气。被揉着后颈冷漠看着,他喉里又呜呜出声,一下一下含得深了。 一边哭一边舔,王惠动作慢,拓跋濬也不催他。待他进状态了,又舔得分外动情,搂着皇帝的腰给他深喉,难受出眼泪来也不肯擦,含出一种迫切来。 拓跋濬拍他脸让他抬头,王惠哭得眼睛泛红,活像只兔子。见人怜惜他抚他嘴唇,又哭腔道:皇上,奴才何德何能……得皇上恩宠,定是对皇上忠心不二的…… 说罢便挣开那手,低头下去卖力舔弄。 拓跋濬射于他脸上,王惠眼睫上沾了白睁不开眼,他怔愣着拿手擦了擦,放入口中舔净了。 说错话该罚,卖力伺候却是该赏的。 拓跋濬扯过衣物来给他擦脸,王惠受宠若惊,瑟缩了一下又不敢躲了,垂着头任人动作。 细看是极乖巧温顺的一张脸,好似怎么磋磨都愿接着,他又讨好般一笑:皇上……皇上可够了? 往日是够了,今日不成。 于是拓跋濬道,朕要赏你。 王惠诚惶诚恐:这……皇上要赏什么? 话还未说完,就被拓跋濬揪着领子搂到身上,王惠一声惊叫,哪里敢坐。挣又挣不脱,他身子轻,力气更不比习武驾马的男子,被拓跋濬禁锢在身前嘤嘤哀叫。 待拓跋濬去扯他裤子,他更是要急:皇上,皇上不可…… “有何不可?” 拓跋濬眯着眼睛看他,谅他也不敢说自己不愿意。王惠咬牙道,不好看。 拓跋濬愣了愣,明白了,这净过身的人的身子,他确是没见过的。 那今日就见见。 “脱。” 王惠拿眼神哀求无果,再三抬眼确认,又不敢扭过身去,只好在拓跋濬面前手足无措地脱了下来。 拓跋濬盯着他身下看,儿时的手术做得粗糙,能保回一条命已实属不易,自是好看不了哪里去。因而他这些年里给自己的身上保养样样不肯落,除那处外均是细皮嫩肉。 拓跋濬不许他发愣,递了脂膏要他自己用,王惠一脸的懵懵懂懂,看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动作。做这事的法子,他知道倒是知道的,但这些年里没有想法,也不见得会去尝试。 拓跋濬叹口气,拍他屁股道:还要朕来伺候你。 王惠不敢出声,看着拓跋濬挑了一大坨往他后穴探去,他跪坐在拓跋濬大腿上不敢坐实,又不敢搭人肩膀,扭扭捏捏没多久就被插得身下发抖。 拓跋濬哄他,莫要拘谨,你可以抱朕。 王惠哭得亮晶晶的眼眨了又眨,最后受不住般搂上拓跋濬脖颈。他何曾有过房事,甚至没有几人见过他下身。身下一空,他就回想起净身那日痛得要命。 但如今这不叫痛,拓跋濬的手不知在哪里捣弄,搅得里头胀得厉害,王惠眼睛发直,喊着皇上说里面好奇怪。 “哪里奇怪?舒服得奇怪?”拓跋濬笑他,手上又重了些,王惠啊啊呃呃叫个不停,声音渐媚。 待把龙根含到身子里时,王惠头脑都不清明,几下便被顶上云巅。被弄得舒服了,他贴在拓跋濬唇边欲亲,又生生忍下来,伏在人耳边浪叫。 拓跋濬揉着他身子问,舒服吗? 王惠声音又软又媚,被欺负狠了多了点干涩:舒服……奴才,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临幸……嗯……奴才,谢皇上……啊啊……嗯…… 拓跋濬听烦了床上的谢来谢去,架起他双腿换着角度操,不多时王惠哭叫起来,说不行了……不行了,皇上,停一停…… 拓跋濬懒得理他,王惠浑身一凛,软叫着尿了。他惊慌失措,身子还抖着就想拿东西给拓跋濬擦,被一把按住了。 王惠浑身发抖,哭着说,就知道会这样的……太脏了,皇上快去洗洗吧…… 拓跋濬听出不对:什么就知道会这样的? “自净身起,便易失禁了,有时在宫中行走,也难免……” 王惠脸埋在手里,像是极大地无力懊悔着。 拓跋濬低头去摸他尿道口,他惊叫着把那手抓住了。拓跋濬问他,你老实告诉朕,这样,舒服吗? 他情绪崩塌又重建,最后破罐破摔哭道:舒服的。 “那便不管,今日,只要舒服。” 拓跋濬一边插着他一边扣弄他尿道口,王惠很快又尿出来一小股,哀叫着喊,皇上,奴才受不了了。 他哪是受不了,穴里还咬得紧缠着要,累得虚脱下腹痉挛,靠在拓跋濬胸前休息。王惠正呆愣着回味,拓跋濬掐他下巴欲亲,被他哭着拒绝了:皇上,我不是女人,您玩过就罢了……您心疼我,莫要我往后日日念着了…… 这话说得让人心软,拓跋濬搂他搂得更紧:那我便日日亲你。 王惠哽住不说话,龙床上被他尿得湿漉漉,他坐着都屁股发凉。拓跋濬不容他抗拒,搂着那细腰亲了很久。王惠软在他身上浑身性爱气味,盯着水痕直脸红。 拓跋濬咬他耳朵轻声道:往后在宫里若是忍不住尿了,就告诉朕。 王惠没听明白,猜了又猜这是哪个意思,被不怀好意地揉了揉尿道口又觉得坏了,皇上这是寻了个新玩乐。 那日之后拓跋濬便爱给他喂水喝,喝饱了操起来就会尿,一回又尿不净,被插得尿了一回又一回。 拓跋濬揉着他腿根夸他,好棒,惠儿好多水。王惠臊得要命,哀叫连连,抖着腿撒娇。 一时恩宠无边。做多了王惠便心想,什么这个贵人那个皇后,若生了太子,母凭子贵不假,却又要去母留子丢了性命,争宠争到最后,到底争的什么。 还好,这残败之身本就怀不了皇子。 …… 后来拓跋濬让太医院秘制了尿道塞,亲手给他戴上,待一日下来,王惠受不住求他,才在房里给他解。 刚一摘下,便滴滴答答往下流,王惠一猫身,跪坐在尿壶上,蹲身张开腿,才呻吟着尿了个干净。 如此折腾着泄一回他也食髓知味,撒娇道,皇上,奴才这身子都要被您玩坏了。 拓跋濬笑说:少得了便宜卖乖,我看你挺得趣的。 第二日穴里也被填了个玉势,王惠走路都不会走了,没走几步就额角流汗要喊皇上,再不就是找理由跪着,在地上蹭坐几下。拓跋濬笑眯眯看他,招退了人,要他坐腿上来,王惠仍不肯,说不在寝宫这成何体统,被拓跋濬怜爱地揉了揉脸,晚上赏了整晚。 再后来更受不了刺激,只需插着玉势喝饱了水,扇扇屁股他也发着抖尿。拓跋濬是真不嫌弃,王惠常尿他身上,温热的一滩,他便抱着人去洗。洗干净了抱床上操,王惠体力不支叫累了要睡过去,拓跋濬没少替他收拾。 个狐媚子。拓跋濬插在王惠穴里,任由他软声往下坐。他寻欢越发大方,往往收拾清爽眼神闪烁时是最着急要的,拓跋濬若是批奏折管不上他,他得了允便跪在一旁搅出水声来,咬着衣袖不叫出声,自己乖乖先到几回。 被操熟了又被拓跋濬威胁道,你若被我发现与人对食……你知道后果。 王惠哭叫:皇上……奴才岂会有二心!皇上之威风,无人可比……啊……啊啊…… “皇上,再,再操操里面……” 那晚他哭得特别爽。 …… 不就是争宠吗,争的是皇上的爱还是精?王惠心想,你们甚至不敢全接。 而我,全都要。 ——END 《恩泽说》 王惠刚进寝宫就觉得不对。手下的小太监对着他弄眉挤眼,想是皇上又不高兴了。 拓跋濬近来忙得连日伏案,刚趴桌上就睡着了,王惠替他把门关上,又亲自去端了碗糖水。 回来就对上拓跋濬阴晴不定的一双眼。当真伴君如伴虎。 ——皇上,您醒了?御膳房刚做的糖水,您吃点儿。 拓跋濬却似还没睡醒,按了按头没说话。王惠刚想上前替他按,又被他叫住了。 ——朕,做了个噩梦。 ——梦见,同床共枕之人,要杀朕。 王惠大惊,立马跪下:这……这,您可看清了,是哪位娘娘? 拓跋濬目光如炬,直直朝他看来。王惠略一斟酌又急道,皇上……皇上,这梦见一事,本就当不得真……都怪奴才,您定是在这睡不安稳,才……才…… 拓跋濬抬手止言道,倒真是差点就见着脸了。 王惠哽在原地,与拓跋濬看得不错眼。缓缓深拜下去:皇上是怀疑奴才。 拜过了,再抬头时脸上已有泪痕:那奴才,便随皇上处置吧。 拓跋濬正头疼,哪吃得了他这一套,只好软声道,不是你,快起来。见王惠跪着不动,又说,把糖水给我端过来。 就这才算是使唤动了。王惠显然情绪不高,跪至身旁端碗放下也安安静静,全不似以往叽喳不停。拓跋濬看得好笑,这人别的不会,撒娇功力倒是见长。 只能搂到怀里哄。小腰细得很,扣到怀里温温软软,倒是能解疲惫。拓跋濬拿鼻尖拱他,指碗道:喂给朕吃。 王惠嘟了嘟嘴,扭头还忘了藏表情,待回过神来才收起那副不乐意,乖乖舀了一勺递与他。 拓跋濬摇头。王惠没明白,但被贴过来亲了一口又明白了,盯着手里那碗直犯难。男人啊,是真难伺候。这人更是天底下最难伺候的男人。 只能小小含了一口喂过去。也不知道皇帝要吃的是糖水还是他的舌头,按着他头吻得天昏地暗。王惠顾忌手上那碗,生怕洒了,只能呜呜地哼,待被放开便连忙放下,满眼的嗔。 拓跋濬大笑,连声喊他“惠儿”,手又往他身上探,摸了个够才听劝。王惠只好伏在他身上轻喘:皇上,回寝宫吧……奴才好伺候您。 自是回了。 王惠不着寸缕,一头长发如瀑如墨,披至身后虚虚扎起,他低头抬眼看来,清秀淡雅得似不曾着色。拓跋濬看得呆了,在他鬓边轻吻,下意识抓着腰揉出红印来,引他小声地挣。 ——惠儿穿红定是好看的。 拓跋濬说罢,竟从枕头底下掏出个大红肚兜来。 王惠起初还是一脸羞涩,摸到其上绣纹又似被电了一般缩手,侧身别开不让绑绳,小声道,皇上,这东西,还是给别人吧。 ——麒麟送子……这是奴才怎么也做不到的。 拓跋濬一愣,把那句“惠儿今日好似新婚”咽了回去。 王惠这回像是真心难过了,扯着被子去捂身下,跪在床角怎么也喊不动。 拓跋濬也是少年心性,见不得人难过,只好勾勾他手,贴身去搂:那,那惠儿便抱一个孩子来养。朕定会厚待他。 ——我们惠儿,也要当爹爹了。 王惠窝着不说话,却眼角寒光一闪,捏紧了拳。 当然,拓跋濬日后拉着那孩子的手说,“快快长大,当个大官,也哄哄你爹”,就是后话了。 待王惠问起,拓跋濬笑说,寻常民间夫妻,不都如此对孩子说话么? …… 再做时王惠好像才高兴起来,软着身子认错,说奴才方才闹性子了,这般恩典也未及答谢,现在……任凭皇上罚。 拓跋濬不以为然,笑着哼出一声来去拨弄他身下的尿道塞。刚一碰,王惠便呻吟起来,虚握着拓跋濬的手喊慢,脸上却是一副得趣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握着男人的手往里插。 那小孔塞了几日都有些胀红,如今来回抽插更像是瘙痒,直直顶到里边的好地方,刮弄得他越发难忍。 于是王惠挑起长发披至身前,拉着拓跋濬的手去按穴,缠着他说要。 拓跋濬哪能一下合他心意,揉着他的臀扇了几下道,再久些,朕真是喂不饱你了。王惠边哼哼边想,扇屁股也舒服的,力道控制得好,略有疼痛又好似调情,打过了又给他揉,大力揉得酥酥麻麻。 只是揉到最后,拓跋濬就趁他不备揉进穴里去,王惠尖叫一声,带着哭腔把里边缩紧了。 ……呃,大意了……一下子就被操到……啊…… 王惠晃着屁股发抖,操到穴心实在太舒服,他被顶得生理眼泪横流,呃呃啊啊还不忘牵人手道:皇上好厉害…… 被真东西插进去操时他爽得飞起,咬着牙往里边吃,穴被操得软熟了越发想尿。王惠看着干净的龙床想忍,小心翼翼地把滑出来一点的尿道塞按回去,按得深了他又浑身发抖,狠狠到了一次,差点把拓跋濬夹得榨出精来。 ——皇上,唔……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王惠咬着被子往床上乱撞,抖得抱不住,拓跋濬喘着粗气哄他,再来一次好不好?朕让你泄。 说罢,一边操一边把尿道塞抽出来,王惠翻着白眼喷了一床一地,呃呃地说不出话,四下揪着被子哭叫不止。 这一下后劲极大,再摸一摸他也要夹着腿求:皇上,不要了……没得泄了…… 后穴又还被捣着,撞得他穴道痉挛,只是身子诚实,有如不舍般姣着那根往里吞咽。王惠睁大了眼失神,只会呜呜地哭。 …… 第二日王惠便发烧了。 还未天亮他就醒了。起初他还不觉,只是有些头疼,身子热乎乎的,贴着人能舒服些。拓跋濬被他翻身吵醒,迷迷糊糊往他身下探,待真醒了才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 王惠被他弄得脸红,心想怎么皇上还没醒就把他摸得快要到。又想着该不会是昨儿没伺候好,便埋头钻下去给人口。 拓跋濬被含得暖烘烘地彻底醒了,别说他醒了,下边也醒了。 而王惠里边高热着,让人想起来刚出炉的软糕。 架着人操到一半,拓跋濬觉得不对,往他额头一探,皱着眉就想往外抽:王惠,你在发烧! 王惠正晕晕乎乎,初病又有钝感,一时之间只顾眼前,一边哼一边说不打紧。看拓跋濬真想停,他又不肯,只说是里边痒,皇上帮帮奴才吧。 待他爽过了,拓跋濬立马叫了太医。老太医到了门口,闻着这屋里的味儿就不敢进,小声问是哪位娘娘,却被告知是中常侍。 再低着头进门,只见中常侍额角出汗,发丝凌乱贴于其上,那纹龙床被虚虚盖着下身,被揪出痕迹来,再加上身上印子,想不知道点啥都难。 老太医支支吾吾,说是要仔细检查,拓跋濬怕自己在让人不方便,躲出去了。回来时再问,王惠和太医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先开口。 ——怎么了?严不严重? 老太医道,烧倒是不打紧,吃两剂药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老太医狠狠心拱手拜道,是尿道发炎,引起高烧。 ——皇上啊,那地方脆弱,中常侍身子又是早遭过罪的,万不能再碰了。 拓跋濬这下被老人说得脸红耳热,连声答是。又问了所用药物,捏在手里谢了人。他不时与王惠偷瞄,像是被撞破房事的小夫妻,除了低头装鹌鹑什么也不会。 待老太医走后,拓跋濬便喊人去烧水,得是沸腾过的,晾凉了些,先擦拭一遍。拓跋濬非要亲自动手,哄着王惠让他睡。王惠哪里肯,眼里含泪与他十指相扣:哪有皇上伺候奴才的道理。 上药时自是不能再拿手碰,毛笔沾了药粉,轻轻扫上去。王惠被它一碰就想夹腿,再被刺进尿道口搅弄几下又受不了,刺激得尿出一小股来。 王惠刚要哭,拓跋濬又突然记起来道,是了,太医说,你得多喝水,多尿,多上药,只是不许碰了,如此,好得快些。 多喝水,多尿……王惠想起几日前的荒淫之事,只觉得脸热,却见拓跋濬皱着眉,一副认真样。 药被冲没了,又得擦干净再来一次,王惠被撩拨得欲哭,忍不住想伸手去揉,被拓跋濬一手拍开,命令道,手背在身后,腿张开,不许乱动。 这会儿又是皇帝了。毛笔沾了药粉给他涂满,见他发痒,又大发慈悲地多撩了几下,引得王惠恨不得抬臀在床上蹭。 ——好了,把管发热的药喝了,很快就好。 那黑汤子实在是苦。王惠尝了一口便吐出来了。 他确实是好久都不吃这样的苦。谁不爱吃甜呢?他是走了很久很久才不吃这样的苦的。 拓跋濬看他哭得难受,也不愿委屈他,长叹口气看他缩成一团。 竟是含了一口去喂。 ——惠儿,朕与你共甘苦。 王惠强忍着咽了,苦得眼泪汪汪。却见拓跋濬一脸坚毅,脸色未变分毫。他不由得大滴落泪,抢过来闷头喝了整碗。 …… 恩泽如甘苦,品味各自知。 真心亦假意?三分论七分。 真假何足论,十年换一瞬。 心秤左右移,轻重两沉沦。 ——END 《山鬼》 有一赤豹山间奔跃,隐于废庙而不见。山民见怪不怪,兀自劳作。 …… 说世有山鬼,山间花草精怪一点精魂所化。初有小儿作乐,跪于山林间对石念道,山神山神,保佑保佑。幼嫩林木听得,山间鸟兽听得,皆应声道,保佑保佑。 天降大洪,山下村庄冲洗败尽,人人扶木而上躲于山中,得以保命。 他日心有余力,林间建起一座山神庙,世族接替供奉,谢山神保佑,日夜香火鼎盛。 精魂闻香而来,食奉而生。慢慢生出灵识,要与自己起名。它走遍大山,躺于草地之上,花草皆来亲近,与它相拥。它欢快跳起,随风舞动,说道,我日后,便叫“卉”。 卉遇见了个年轻男孩,日日到山神庙前虔诚参拜,有时带的是家中糕点,有时是山间野花,说家中父亲老迈,却仍需上山采药贴补家用,信徒参拜,求的是父亲平安。 卉被他诚意所动,化作女身去相见。男孩见一美貌女子坐于山神庙下,与之攀谈,又相谈甚欢奉为好友。此后男孩家中药铺再没缺过药,无论他要什么,卉都能带来给他。 男孩感激其恩惠,问她名姓,卉心念动了,犹豫再三,借其姓氏道:我叫王惠。 男孩长大成了男子,要向卉求婚,卉答应了。婚后不久,家中人愈发疲懒,男子得知卉的山鬼之身更是变本加厉,要她将山中灵草妙药都取来与他,卉允。遂消耗灵识哺育山林,一时林木繁盛,鸟兽遍野,奇珍异草比比皆是。 …… 这都是传说了。 那跟赤豹有什么关系?小姑娘奶声奶气,拉着爷爷问。 ——那是山鬼的忠仆。 …… 王惠顺山而过,身后赤豹亦步亦趋。行得久了,那赤豹竟开口言道:山鬼,我渴了…… 王惠头也不回:你明知我急着采药。自去饮水罢。 ——千百年如一,你当真不累。如今灵识不稳已如凡人,这又是何苦。 王惠悠悠笑道:山鬼生于人心,苍生亦是我命。 ——你太爱那些凡人了。 王惠摇头:人,比神有意思。 ——所以你不愿成神……可即便那个男人背叛你,背叛大山,你也仍旧这样认为吗? 王惠回头道,所以,我吃了他了。 那赤豹蓬松的毛发立马贴身,它缩得好像小了一圈:……你亦会杀生? 王惠身后扬出藤蔓来去摸它头,逗它道,我不吃小猫咪。 …… 山鬼本不需要仆从。 那年的赤豹才长得半大,见他浑身灵气,肉身脆弱,遂追求道,你与我双修,我保你平安。 山鬼大笑,投袂而去。 直至它身负重伤坠落山间。山鬼飘忽而来,用尽大半灵识凝成灵丹与它吃,赤豹悠悠醒转,艰难问道,为何? 王惠抚其头额念道,我日后亦有托付。 山神庙被废,山鬼本就无供奉可食,又大伤元气,体温终日冰凉,痛可入骨。打坐于庙前废墟之上,魂识恍恍,几近透明。足有几月不曾醒来。 赤豹跃身而下,跪至其身前哀求道,山鬼,别去。 王惠眉眼微睁:生如蜉蝣,亦得其味。 顿时山间啸风簌簌,宛如哭魂。赤豹近身再求:山鬼,让我供奉你吧。 说罢伏身向前,软舌卷上王惠结印的手,猫舌轻舔,肉刺瘙得人发痒。那巨大身躯盘至他身后,皮毛轻软,热如火炉。 它拿头蹭人道,山鬼,你就当是救我。 王惠遥视远方,叹气一笑,终是允了。 赤豹舔冰一般,半天才将他舔热了。王惠刚抚着豹头哄它慢些,身上衣物就被它内力震碎,破烂不堪。 ——糟蹋东西。 他扭过身来训它,扯它嘴上须子:你若再胡来,说什么我也不许了。 赤豹呼噜噜地哼声服软,低头舔他身下,刚一猫腰又惊,山鬼本该是半神,雌雄同体,男女同身,此时却只余一个花穴。赤豹急道:山鬼,你的身子,怎么会? 王惠揪它耳边毛:哎呀,保不住就不要了。又贴它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我初时便是女身。 ——小猫咪,你也从我胯下生来。 赤豹大惊,含泪舔得卖力。舌挑入花穴搅弄,不久水声愈大。王惠躺于石基之上,淫欲初醒,连连哼叫,呻吟不止。 挑弄几下,那阴蒂便挺立胀大,赤豹卷舌去舔,摩擦含吮,王惠尖叫一声夹紧豹头,难忍地揪它皮毛。 太湿了,赤豹饮了几口双目发红,闻着味道呼呼地喘粗气,长尾如鞭,躁动地在地上拍打。 王惠好过一次,返身来抓它尾巴,待捋至尾根,赤豹早已被他摸得发狂,身下阳具挺立而出,下意识抖身去顶。王惠一边捋豹尾一边低头含弄,口腔软嫩,哪里受得那肉刺,他只能一边安抚一边吸吮,哄它忍忍。 王惠脸上飞红,他已有许久不做此事,何况赤豹不是人身。如此被插入,恐怕少不了疼痛。 待王惠亦按耐不住,要它进来时,初时一下便被顶得神识激荡,险些剥离。他疼是有些的,但好在这半神的身子聪明得很,很快从穴心里流出水液。 本以为那肉刺会让人生疼,如今入得深了只觉得像种撩拨,那凸起勾在要命的点上来回刮弄,让他越操越湿。 赤豹再也控制不住,把人往身下按,张口欲咬又怕伤他,只借着体重把王惠压住。唯有臀是撅高的,作一个交配的姿势。 ——山鬼,山鬼……你还可以生孩子吗? 王惠被顶得发窒,低声嗤笑道,曾经可以,如今……如今要看你的本事。 话音未落就被它狂热地顶。到底是头巨兽,贯入得又深又重,那花穴受不住,淫水潺潺直往下流,沾得赤豹下腹皮毛湿透。 赤豹灌得他很满。射了他满肚的精,小腹微微鼓起,稍一动摇又压迫着里面那根,爽得他跪也跪不住。赤豹稍退,那精便要流,它咬牙又顶进去,在王惠耳边呼气道:山鬼,我的供奉,你得收着。 王惠伏身说好。含了几刻,身子吃尽元阳,他脸色立马好起来,捏着豹耳道,再伺候伺候我。 …… 如此几次他恢复了些,赤豹日日供奉,不知疲倦。 一日,赤豹未至山神庙,便听得软声阵阵,急急赶去,只见得王惠靠于藤蔓所系长椅之上,撩起衣裙,那青绿一根正在他身下出入,搅得淫水飞溅。下有盘花,正张嘴来食。 赤豹轻身走近,王惠抬头撞见,叫得更为娇媚:都怪你日日在它面前做,如今它也学会了。 赤豹亦不急,蜷身垫在王惠身下:你得趣便好。 那藤蔓却似惧它,深入翻搅,尽快让王惠到了。穴里紧缩,他尖叫着吹出一股水来,被那藤蔓的花叶接尽。 王惠抓着赤豹高潮,一抖一抖犹觉未够,张腿去骑它,一头埋进豹毛里咬。 待赤豹挺身而入,那藤蔓也似听了号令,缠着他手脚不放。王惠被绑得身下城门大开,对赤豹嗔怪道,你莫要教坏它。 赤豹亦笑:是它馋你身子,怎的又要怪我? 藤蔓探至他身前,与那阴蒂纠缠,抖弄几下王惠便被刺激得夹腿发抖,娇媚之声不尽,抬手去抓,又湿淋淋地全是粘液,拉也拉不走。 王惠吐舌轻哼,藤蔓似被吸引,直直往他嘴里钻。其上汁液竟是甜的,王惠失神含吮几下觉得渴,又被它往喉道里探惹得急了,竟是狠咬一口榨出汁水来喝。 那藤蔓也怕了,卷在他手腕上轻轻摩擦,佯作讨好,被赤豹一尾巴抽开。 …… 如此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无香火鼎盛,山鬼注定不能长存。 王惠计算着时间整日忙碌,赤豹紧跟其后哀哀切切,终有一天王惠停下来道,好了,我的事,都做完了。 赤豹绕地欲哭:山鬼,你要走了吗? 王惠近前抚其身:待我走后,你便是山鬼。 ——怎么可能?山鬼是半神,而我只是个百年精怪…… ——山鬼,生于人心。 王惠长叹道,待我走后,这世间万物,便都是我了。 …… 如此传说又过百年,口口相传,未曾断绝。 林间果有赤豹出没,不曾伤人,为游人引,赠山间药,山民皆尊为保护神是也。 ——END 《君莫恨》 “宋组长,都这会儿了,还这么有空?” “是啊,临门一脚,怕到嘴的鸭子飞了。”宋一锐在曹志远的办公室里放肆抽烟,抿着笑看他翻阅手上的资料。 曹志远抬起头来对视一眼,笑笑便去泡茶。 “还有多久?” “事情办完……至多不过三天吧。” 哦……曹志远应道,喝茶。 …… “你是真不怕逼急了我来硬的。”曹志远饮尽,从暗格里抽出枪来擦拭,又被宋一锐提醒:你若不是想着一起死,最好别弄出声响来。你跑不掉。 曹志远笑着点头,换了把瑞士军刀,宋一锐靠在沙发上看他一步一步走近,烟也不抽了,夹在手上等他。 曹志远盯他盯出恨来,对方眼神里甚至带着点鼓励,像是不信他能捅这一刀。这也确实,曹志远没亲手沾过血,宋一锐却是被人拿枪顶着脑袋活下来的。 那刀往下落时曹志远手腕被大力钳住,见他狠命挣扎,宋一锐眼里的失望又多了些,争着争着,一巴掌扇过,曹志远就被扇懵了。男人的手大,打过了他半边脸都是火辣辣的。曹志远有那么一两秒想不起反应来,只撞进了宋一锐满眼的恨铁不成钢。 随即被扣住手腕,又挨了两下。这显然像种教训了,可曹志远除了被他爸教训过,哪吃过这种亏,于是他瞬间暴怒:你敢打我!你他妈疯了!!! 宋一锐不气反笑:你要杀我,我打你怎么了?随后去解皮带,把人给扣上了。 曹志远实在没什么优势,不管是体型、体力还是经验、技术,他一样也占不上便宜。他脸上挨了十几下轻轻重重,又被骑着扣着动弹不得,闷哼一声偏过头去闭上眼,似是打算硬抗。等了半天发现巴掌没再下来,又支起一边眼睛偷瞄,发现宋一锐顾玩着盯着他看。 没等他再说什么,宋一锐就大力揉上他脑袋,又捏着他耳朵揪了揪道:净不干人事。 虚掐着他脖子的时候,曹志远没忍住开始发抖。宋一锐现在要真是想虐杀他,那还挺容易,像杀一条鱼一样容易,腹里肚肠都掏空了,还抖着尾巴想逃。 又能逃多远呢。 宋一锐的手流连在他脆弱的脖颈上,曹志远像是某种应激,眼里盈了泪便不动了,甚至抬头去迎合。 …… “看来你这病,还真是没治好啊。” 曹志远脸上挂不住,粗喘起来。他不禁想到那个该死的医生死活要留下的病历档案,说是对治疗很重要……当初就应该让他去死。 曹志远很难直面那张纸上明晃晃写的“性瘾”二字,哪怕他早有预知。他的位置,他的身份,他的家族,无一不是体面的。可一旦那东西发作,他就恨不得有人能在大街上操他。 “宋一锐……宋一锐,宋一锐!”曹志远被他摸得难忍,挣扎着想顶腰,“别弄了……”他哼出哭腔来,但不能否认被摸得很舒服,像某种温吞的前戏。 宋一锐不理他,拍着他的脸细数他的罪过:你对得起老百姓吗?你对得起自己吗?你对得起谁? 曹志远挨了不痛不痒的几下,又被干燥温热的手摸着脸揉,很快硬得前端开始吐水。宋一锐的手盖在他脸上,久得曹志远心里乱想,难道脸也是一种性器?他被抚得呼吸发重,又被捏着后颈,像初生的幼猫忘了挣扎。 宋一锐掐他脸玩够了,皱着眉头把他扔到一边沙发去,说道,醒醒。 曹志远正发情哪还醒得了,蜷成一团在沙发上扭,手腕还被宋一锐的皮带束着,咬了两下也没咬脱,只留了浅浅的牙印。 宋一锐又点了根烟,曹志远瘾头上来了,眼巴巴地看着他。宋一锐没理,兀自抽着,被曹志远攀上来抢弄得心烦,抬手躲开了。 这会儿曹志远本就是受不住的。他刚被人发现了秘密,又被撩拨得发情,正揉得舒服,期待得要命,又被甩手丢开。他本就记恨宋一锐,这时不给烟抽他又多恨了点,遂爬过去以撕咬作深吻,直到宋一锐一口烟喷他咽喉里,他呛个半死才罢休。 宋一锐握着他后颈领子把他扯开了,见他抖得厉害又皱眉,曹志远闭着眼缠上来贴着他乱蹭,身下硬起一包,被人握着揉了揉便受不住,嘶哑着喊宋一锐:操我……快点。 宋一锐是要玩他的,给他撸,还没到就撒手,沾了前列腺液往他股缝里抹,却又不再往里进了。曹志远被弄得崩溃,难耐地哼起来,宋一锐跟他打官腔:曹县长,我来不是干这个的。 曹志远这时脑子里只有男人的几把,握着宋一锐的手往自己穴里扩,还没操就一副被操傻的样子。待宋一锐叹口气在他穴里动起来时,三两下就爽得他要哭,没多久就眼泪横流。 他本不至于这么敏感,无奈被磨得太久,被捏着前端就射了。宋一锐大发慈悲终于肯让他坐进去,扣着他腰狠操几下他又忍不住尖叫起来。 曹志远没有过这样的男人。宋一锐怎么看也不像是操过男人的,如今把他操爽了,曹志远心底里就没忍住夸一句。宋一锐把他抵在沙发上干,确实很会,操得又深又重,爽得他要灵魂出窍。 操过了还埋在他穴里,曹志远扭头一看,宋一锐除了解个拉链,身上衣服乱都没乱。他看看自己身上赤裸又羞耻起来,反手扯男人裤子要他脱。怕宋一锐不肯,又低头跪下去含住他那根,搂着人裤腿往下拉。 宋一锐看着他先把粘液舔干净了,又深喉进去,吃出一种沉迷来,沉声喊他,曹志远啊…… 他喊得轻,曹志远隐隐约约听见一句,退出来舔弄几下哀求道,别喊我名字。 刚说完就被宋一锐冷哼着托着屁股打了。缓缓插进去时宋一锐问,曹志远,我是谁? 他被插了个通透,挨不住便从嘴里缠绵出一句:宋,宋一锐…… 宋一锐拍他的脸,声音低沉地往他耳孔里钻:你连我是谁都敢认,怎么不敢认你是谁? 他身下一抖,哀叫着射了。 …… 曹志远迷迷糊糊想,宋一锐是像烈日一般的男人,是朗朗晴天。或许是暴君,或许是明君,压他一头像是炎日暴晒,初时熨热,渐渐便觉着要干裂而死。 ……还好耳边还响着水声。 曹志远以往的床伴,温柔顺从也好,阴翳疯狂也罢,到底不曾冷静又不容置疑地操过他。他也就不敢觉得挨操是对的,可又越藏越贪。 于是他这时满足道,不如……啊……我让你操死算了,你我都省事…… 他抬眼,看见男人认真的眉眼又苦笑,宋一锐最大的仁慈在于坚定,他从不动摇,自己便无从低声下气踩碎尊严去求。 曹志远无声哭起来,不知道在哭什么。 那大手覆过他后颈:不怕了。 曹志远再也绷不住,哭至哽咽。 …… 三日,三日……或许没有三日。细算下来能有一天都不错了。曹志远咬着牙说要,声音虚软:警官大人,最后一顿你总得让我吃点好的。 宋一锐应道,哎。把他射了个满。 阖上眼,没多久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做了个梦。他梦见宋一锐对他举着枪,含泪笑道,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曹志远抖了又抖,最终咬牙站直了。刚要闭眼,宋一锐要他往前走两步:那边有石头,你别硌着。 他崩溃着大哭醒来,被宋一锐圈在怀里,一点一点把泪擦干净了。 宋一锐皱着眉吻他,像是要饮尽他的不甘似的。 于是曹志远哽了哽道:宋一锐,你是个好人。 ——……好人,再操操我吧。 可谓酣畅淋漓。曹志远高潮得七荤八素,叫得不顾廉耻,射空了喃喃出一句“谢谢”。 曹志远如今没什么可后悔的,错不在现在。当他踏入洪流便再无退路。他恨的是最初的曾经,可那叫行差踏错吗?好像也不是。 于是他说,宋一锐,我坏得太早了。你来迟了。 宋一锐插在他穴里修理道:不迟。别恨。 曹志远被捂住眼抽插,快到顶时说,宋一锐,你送我走吧。 …… 走吧,走吧。 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1] [1]《爱的代价》歌词 ——END 《有主》 汶颂洗干净正想给自己戴项圈的时候,浴室门外响起了高跟鞋的脚步声。 于是他笑说,抱歉,我还没准备好。 如常般没有收到应答。 待他赤裸着跪至地下要系牵引绳时,Ivy进了门。他立马高兴起来,叼着绳子轻轻放到她手边,脑袋搁在沙发边上满眼期待。 可是她好久都没理他。 嗯……也没关系的。 汶颂在她脚边把自己卷成一团。有点冷了,贴在地毯上会暖和一些,他甚至这样眯了一会儿。待被拉起来时,绳扣已经扣上。 看来主人有空陪他玩了。 绳子是足够长的。长度范围内他有足够的自由,Ivy不限制他。但他太乖了,Ivy不赶他,他便趴着不动,顶多是偷偷吻主人裙摆。 挨上一脚也是时有的。像种暗号,Ivy不多使力,他就已经顺势四仰八叉,被她一脚踩上前端。疼是有点疼,但也还好。Ivy一脸的无心,盯着高跟鞋踩得时轻时重,汶颂却不免越来越硬。 他跪坐起来,手背在身后,右手扣着左手手腕,强迫自己不动。 ——腿分开点。 汶颂眼前一亮。她今天不是没兴趣……那该好好表现一下的。 抖着腿分至最开,汶颂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下面那根,实在抱歉,他的欲望已经无地遁形,但好在他只是条狗,如此也可以被原谅。 Ivy踩他踩得不重,汶颂却粗喘着,不时偷瞄她。这本不合规矩,但Ivy也没跟他说过什么规矩。 她本就什么都没应承过。 汶颂还是不敢就这样射在地上。这是客厅,不是他的玩具房,Ivy说过的,不许弄脏客厅。 于是他泪眼汪汪地摇起头来,他几乎要射了,晃得绳扣乱摆撞在铁艺架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引得他瑟缩了一下,Ivy脚上的动作也停了。 安静下来的那半分钟恐怕是对他最大的惩罚,汶颂无措起来,头垂下去,难掩失落。 她是犹豫了吗?又要扭头就走吗?可是,可是…… ——去挑玩具吧。 汶颂不可置信地抬眼,被她冷漠地摸了摸头更觉得像是做梦,兴奋得想往她怀里扑。可那是绝不可能的,于是他往门外快爬了几步,梗着脖子把牵引绳拉紧了,催她快点。 玩具房里都是给他备的玩具,沙发是给Ivy看表演用的。 房间正中已经放了一根,只等他往下坐了。 汶颂迫不及待地去含,一边含一边想,过了那么久,恐怕要重新扩张了,好麻烦。 他不禁想起来Ivy用手替他扩张那次,从Ivy开始摸他的穴,他就无意识在哭,太好了,太幸福了,心被极度充盈着,三分也能爽出十分。 所以,能不能,能不能…… 汶颂扭头去看,却见Ivy歪着身子在翻杂志。 ——你先玩。待会奖励你。 Ivy踢过去一瓶润滑,显然是不在乎他用手。 汶颂给自己上润滑上得急,小声哼出气声来。他自认是不能发出声音的,会惊扰到她。除非是入了正题,再去撒娇求她眼神了。 他舔够了吐出来,立在那的恐怕是根马屌,又长又粗,看得他又兴奋又不知如何是好。可他已经等太久了,插进穴里时除了舒服早没了其他。汶颂缓缓摆起腰来,很快觉得爽得腿软,他特意背向她,给她留了个最好的观赏角度,又像是怕人不满意,不时扭头看她。 Ivy终于在他把那根全吃进去时不再看书。太胀了,动一下就被顶得要疯。怎么会这样?汶颂刚往外抽了一点便腿下打颤,高潮得不敢再动。 Ivy走至他身后,拨了拨他汗湿的发,手按着他的肩往下压。 汶颂爽得直翻白眼,不受控制地叫春,声音长而媚,被抚过脖子又咬唇咽下去了。 没关系,动吧。Ivy鼓励道。她的狗陷在情欲里可怜巴巴,不好好喂一顿是沉不下心神的。 汶颂当真努力动起来。一次次抬臀往下撞得近乎狠心,涕泪横流呜咽出声。 真的有人能把自己操哭吗? 也许有吧。 只不过她戴着手套用手操他时,他哭得更厉害。 汶颂舔着被他咬出血的嘴角想,下次他会做得更好的。 可是,什么时候能被真正地、狠狠地操一次呢? …… 好遥远的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连画面都斑驳模糊起来。汶颂烦躁地揉了揉脸,趴在办公桌上睡不舒服,身下反而鼓起一包,真要命。 萨莎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身后覆上来,吓得他一激灵。刚扭转脸,就被颇具气势地圈在了办公椅上。只听她说,汶叔,我好像发现了你的秘密。 汶颂被女孩小老虎般的眼神看得眼热,眨眨眼问,所以呢? ——都告诉我吧,也许,我能帮你。 小警察。汶颂在心里嗤笑,但还是眯着眼耐下心来说,好啊。 ——好啊,是从哪开始说?你要知道什么才能帮我……或者,哎,你能操我吗? ——什么? ——我说,你能操我吗? 汶颂不笑了,看着人颇为认真,他甚至说,如果可以,也算是帮我。 萨莎皱着眉,像是努力接受信息中。年轻人的认真好学是个优点,她亦不惧面对什么未知或挑战。无非就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她早想认识一下最真实的汶颂。 于是萨莎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了。 汶颂眼里的情绪松动起来,波澜得似有些感激。他喉咙发紧说不出感谢的话,摆摆手只说,晚上档案室等你。 萨莎看不得他难过,一把把人揪过来抱到怀里,拥了个结结实实。手轻抚他背说道,好,我帮你。 他有多久没被人抱过了?他心软得现在就想跪下去。萨莎似乎是对自己的承诺产生了某种责任感,不断对他情绪安抚,而汶颂只能落荒而逃。 他缩在无人角落里跪下去,四肢着地后,久违地得到了点安全感。 待到晚上,萨莎推开档案室的门便惊得又立马关上,深呼吸一口才钻进门里去。 汶颂正靠在办公椅上两腿大开,腿跨在扶手上,戴了眼罩、耳塞,后穴里的跳蛋嗡嗡作响。 他迷茫地掰弄穴肉,支起一根也不见去碰。脖间的铭牌银链倒是明晃晃,仔细一看,是他的名字。 汶颂这会儿听不清楚,但被人靠近总能察觉。他呼吸发紧,开口欲问又忍住了,揉着穴把自己揉出哭腔来。 萨莎把他耳塞摘了:我来了。 汶颂呼吸又一紧,半僵着点了点头。他亦许久未做这样的事,有些生疏了。 但萨莎很快顺着他的手,接替了他的动作。她揉着他湿漉漉的穴问,是这样吗? 汶颂颤抖着期待起来:再,再…… 还没说完就被萨莎打断:交给我吧。 他一愣,只点了点头。 被摸得好舒服。穴被揉开了,她在他穴里沾得那点水也早在他身上抹干净了。萨莎一条腿跪上椅子,双手在他身上按揉,不得不说,封闭视觉确实敏感许多,他被抓着胸肉也要哼叫出声。 汶颂照旧把手背到身后去,低声喘得十分隐忍,甚至宁愿屏住呼吸。 萨莎贴到他耳边问,你这里,有没有准备别的东西? 他这才好似突然惊醒,低声说,下面抽屉…… 打开一看,是个穿戴式的假阳具。 若说当初有什么遗憾,恐怕就是它一直没用上。 汶颂顺从地抬臀,让人把跳蛋拉出来了。萨莎往他手里一放便忙着调整工具,握得他又脸红。刚拿出来又湿又热,震得汁水四溅。汶颂没忍住放到唇边舔吻,随即含进去,几近深喉。 ——别自己玩了,专心点。 萨莎在他穴口蹭了蹭,汶颂便一骨碌跪起身来准备让她后入,动作麻利得如同摆尾的狗。 穴里很湿了,但汶颂对被抱着插入的姿势陌生,一时兴奋得前端直滴前列腺液。 ——主,主人…… 他终于哭着开口喊道。 看样子正是他需要的。萨莎搂着他腰一下一下深入,变着角度试探,但汶颂好像实在太敏感,不管怎么操都是要哭的。 那天他的泪流得比他射的多得多,浸湿了眼罩,无声地往下落,流至脖颈滴到胸前便凉了,有几滴甚至落到萨莎抱在他腰间的手上。 汶颂被操得意乱神迷,喊了主人也没见人对他冷处理后胆子大了,不时软着声音问,再操一下刚才那里好不好?再,再深一点……对……啊,好舒服。 萨莎被他激得气紧,一下把他眼罩摘了,又对他这副被调教过的样子皱起眉来。 ——汶叔,你很听话吗? 汶颂在暗光里眯着眼,摸不准她想要什么回答,但还是顺从地说,嗯,听话的。 ——听我的好不好? ——嗯……嗯。 汶颂趴在椅背上哼哼,没了眼罩,眼泪流得更明显,宛若泪失禁一般,沾得他羽睫湿透。 好啊。好啊。 萨莎去抓他前端时,他已经射了一回了,沾在椅背上往下流,很浓的一团白。 看来平日不曾吃过这种大餐。 汶颂失神得眨着眼,甚至有些感动了。像是多年前的提问终于有了应答,原来被用力操进去是这种感觉。 于是他求道,主人,求你,重一点。 他便从精水浓稠射至稀薄。淅淅沥沥,多得像尿了一样。 做过一轮他跪到地上去趴着休息,被萨莎拿衣服盖上,从背后抱住。 ——现在,能说了吗? 汶颂眼里还闪着泪,闪了闪又狡黠起来:我说了,等你喂饱我。 …… 一条有主的狗哪这么容易喂得饱,又要过多久才能将自己的烙印覆盖其上?萨莎说不出话来,自觉遇上了个大难题。他太棘手了,到底什么能让他动摇?萨莎的手插进他穴里,翻着软肉操出水声来,刚才寻到的敏感点早已受不住,逼得他哀叫起来。 脖间一轻,萨莎竟把那条银链给摘了。汶颂正要急,被咬着喉结吸了个草莓。 他的新主人掐着他脖子,目光灼灼犹如挑衅。 ——给我点时间。 她当初是如何驯服你的? 给我点时间,我可以的。 那条在心里的银链终于长出裂痕,露出交织其中的鲜艳红绳,动人得如同心跳。 他抚了抚脖间吻痕,安心地睡了过去。 ——END 《过河卒》 我刚认识高启强的时候,刚17,还未成年。彼时他弟弟和老婆都死了,孩子又非亲生,到处都有传言,说他孤家寡人。 恨高启强的人太多了,他亦含恨,一时孤僻得像只惊弓之鸟。 他打手底下人巴掌越发凶,有人被他打聋了半边耳朵,也只是给几个钱,草草了事。 我算是他路边捡来的。我那便宜爹妈车祸刚死,料是惹了些不该惹的。我和我妹本也该死,可我平日逞凶斗狠惯了,他们反倒碰不得。 我妹被我送出国了,走之前跟我说断绝兄妹关系。我从此无牵无挂。 然后就没然后了,反正我是那种不会给他们报仇的白眼狼。 …… 那时高启强花了大钱,请人给他当打手。进门礼也特别,门一关,三五个扑上来便打。我挨了几下怒了,手上没轻重,挑着关节打把人踹脱臼,抹着出血的嘴角吼:谁他妈是高启强?! 他这才从二楼出来,一身黑的西装,胸针银白,眼含血丝,难掩疲惫之色。高启强盯着我,一脸严肃地鼓着掌下楼,周边便也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站到我眼前,他要跟我握手,伸出手来说,我就是高启强。 我眯着眼不说话也不动作,他身边的人不免剑拔弩张起来,高启强作势骂了几个,随后竟上来拉我手。 他跟我赔礼道歉,招退了人亲自泡茶,端到我面前看了我好久等我接。我不懂他这套,也烦他这套,磨磨蹭蹭扭扭捏捏。 但茶是喝了。接过来往嘴里一倒才后怕,这若是哪个对头做局放毒,我已经死了。于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看他,高启强似是开心我愿喝,也不摆派头,天南地北地跟我聊。最后问到我打人的手段,我只说我姨夫是骨科医生,小时候在破诊所里帮着他干点力气活,哪能打哪不能打我门儿清。 高启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沉下声来说,你跟我吧。 …… 我回想着,至今未想起我怎么会答应他。但似乎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那日高启强与我从正午谈到晚上,他疲惫得近乎脆弱,又说有干眼症,不时拿眼药水来滴,靠着沙发上脱了外套,蜷成很小一只。 想到这我不禁笑起来。当初啊,当初……就是太年轻了。 这只是个初见。他手下的人太多了,如同齿轮投入运转,用不上我时,甚至两个月都不见一次。 直到有一回,我们活儿没做干净,给他惹了大麻烦。 我不是领头的,领头的已经被他手下人扔出去打了个半死。高启强打算留我问话,等房间里没别人了,他上来就是一个嘴巴,问我,你在,事情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我皱着眉,看他像只愤怒的狮子原地打转,起初想着让他出气,便忍了,一下,三下,五下,十…… 十一下那会儿我忍不了了。我一手攥住了他手腕,高启强火急攻心,一时之间竟要跟我动拳脚,被我照着下腹给了几拳,滚倒在地。 之后还勉强算打了两回合。他力气有些的,只是没什么招数,也没我动作快。我打架不动脑,一拳往他脸上打,高启强后脑往地上砸了一下,之后就捂着头只作防卫姿势了。 我一下子慌了,倒不是因为咬主的狗要被打死,而是某种强烈的、没来由的委屈和不甘。 我颤声喊他,说对不起,跪在他面前磕头,十几下已头昏眼花,血从头额顺着鼻梁流下。高启强被我跪着靠近吓得一颤,缩至墙角捏拳硬撑。 …… 我说,你别不要我。 高启强的表情终于有一丝松动。他的手被我拉至唇边吻下,又牵着放至我头顶。 他盈着泪,如我当初一般长叹一声,去揉我的发。又缓缓张开双臂,让我埋身下去。 那日外边人见我俩脸上挂彩,均吓了一跳,是高启强拉着我袖子,一起去的医院。 之后我跟他几乎形影不离,高启强似是终于愿意在我身上花精力,与我亲近许多。他总是拿我没办法的,只能由着我得寸进尺。给他扫道儿的事我干得越来越多了,用的我的人,往往先斩后奏。 高启强每回见我跪在他厅里就急,打又不敢狠打,只能手顶着我脑门问,你他妈又干什么了?! 我只说,放心,人没死。 他气得失语,给我一巴掌道,你他妈快死了! 声音发颤,竟是要哭。 我有什么值得哭的呢?老默若是棋盘上的车,我便顶多算个卒。当初的高启强连弃车这一手都使得出,又何必心疼个过河卒? 我受不了了,抱着他吻上去。高启强稍挣,回吻却愈凶。 沙发上便做了,宛若打架一般,青青紫紫,战况惨烈。高启强是疼的,但他也不管,扯着我头发逼我发誓,要我必须听他的,再不能私自动手。 我答应了。高启强将将累睡过去时,那副模样与我初见他那时重合起来。真好,我真想问问他那套西装还在不在。 …… 就这样过了好些年,高启强有时也笑我:你还挺长情的。不知说的是我跟他还是我操他。 他胖了些了,肚子圆润起来,也不再穿从前那样精致的高定西服,眼角长了细纹,白发多了几根。高启强现在爱作一副老派样子,跟人喝喝茶聊聊天,公司运转不需他多费神。而我时有安排出差,不知算不算他躲我。 我回来时,高启强倒也算坦荡,靠在沙发上推着眼镜看手机,见我溜进他房间浴室也没说什么。 亲他他又笑,喊着慢点就把眼镜摘了,揶揄我道:小年轻是真行啊,不会街边对着阿伯都能硬吧? 我哼哼着拿鼻子出气:我倒是想操我当年看见的那只骚孔雀,不是下手迟了吗。 你就是故意的。我深呼吸着,有点难过。 高启强突然显得很累:我老啦…… …… 我眼眶发酸,不想再听废话,抹了润滑便要操他。高启强挨操的姿态一向做得好的,趴下去便抬臀,随我动作,动情地哼。 他倒是愿意让我知道他得趣,回应次次不落,真操进去时高启强长吟一声,应该是顶得通透干得实在了。最开始没使什么花样他也爽,有一阵没做里面敏感得很,没操两下就开始缩。 我照常操他最喜欢的那处,高启强陷在情欲里回头看我,看得我很硬。我把他穴操开了,又软又多汁,顶深了感觉里边也一股水儿。太契合了,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 高启强快到时会带着哭腔喊我,叫我慢点,我也就放慢了顶他,这样他能上下一起流水,靠后面到好几次。 慢了他也受不了,高启强是个被操熟了的,穴里的信号冲到脑子里,前列腺液就滴滴答答狂流。我夸他穴软,又热,好舒服,他也“嗯嗯”地回应。 高启强每回都想我速战速决,但我偏不,我想让他高潮。不停地高潮。高启强被我伺候得生理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问他爽不爽他倒是诚实的,只说是弄到了。 ——弄到哪了? ——里面…… ——里面哪里? 我又顶了几下,高启强发着抖,急得回头抓我,哼哼道:就这里…… 后面他就说不出整话了。 高启强每回高潮都这样,睁大了眼似不可思议般,一副神魂恍惚的样子。 再缓缓顶弄,他只难耐,不至于喊停。久了再冲刺,他便尖叫着又到一次。如此反复,有时候一晚上他能靠着后面到个五六次。 起初高启强受不了,对我打过骂过,只是没用,久而久之身子调教出来,他便只有抖着爽的份儿。我插他里边的时候,他是绝对乖的,软得快化了,偶尔大着胆子掰开穴让我进,立马被操射出来。 爽过头了又怕,摆手说不要了。我说我还没到,帮我含含几把,放进去确实没动,过一阵高启强忘了怕,小声说动一动,慢慢悠悠插他也哭出声来,卡在临界线上要我动便动,要我停便停,最后被磨得禁不住,深喘几下便说:你操吧。 那我不客气了。我干得他号哭起来,射也射了,尿也尿了,只有穴还软着,又会吸,我实在舍不得出来。我搅着里边让他听水声:你看,半月未见,你也太想我了。 高启强一副被干傻了的样子,以至于我一度认为,杀死他最好的方式是枪从穴里插进去,抵着他前列腺开枪。他如此贪欢的人,定会忘了疼,爽得失禁。 爽过了他还腿抖,跟他说回房继续他又慌了,高启强没我高,走这一路顶得他快疯,扶着我腰喊慢,指甲就差掐进我肉里。他挪半步缓一阵,这几步路走得他高潮迭起,终于跪到床上被顶满时,高启强呻吟得发浪,“嗯嗯”着吃得很深,一边摇头一边摆臀,不住说不行了。 我哄他说怎么会,老婆的穴最能吃了。高启强刺激得狂夹我,呜咽着被我射了一肚子。 待休息时他终于恢复了点往日神态,皱着眉看身下的一塌糊涂,高启强这人就这样,这几年在我面前总装严肃,以为弄疼他欲停,他又说没有,回答之快以至于我都不知说什么好。 我跟高启强温存他总推脱,嫌我烦一般。 ——你操过就好了,总亲什么? 我盯着他犯委屈:我都不舍得操你嘴,还不让亲吗? …… 高启强只能没声好气地别过脸去,任我亲了。 他好久没跟人亲这么久,亲嘴也能亲出点羞耻感来。他这时候心态奔着六七十去,若不是我,他恐怕没有性生活。 ……但他现在有。 不但有,还是奔着把他掏空了去的。 我舔他奶子舔得起劲,高启强推我推不动,奶头很快被吸得挺立起来,皮肉上也红了一片。他骂我狗崽子,我就骂他狗日的,拿手插他穴捣到他闭嘴。 好过了一轮,拿被子给他盖了,我说我出去一下。高启强累得很,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他迷迷糊糊醒时觉得身下冰凉吓得一抖,又似有什么东西往他穴里钻。我见高启强醒了,干脆把他翻过身来趴着,方便我进。他还懵着,就被胀大的冰凉挤进了穴里,冷得直起鸡皮疙瘩,连忙起身来看。 我刚从冰箱拿出来解冻的明胶卵正顺着产卵器往他里边挤。 高启强气得当下就骂了街,问我是不是有病。我一连挤进去三个:可能是吧,久不操你就硬得发疼。 他被那冰凉的玩意碾过,一时半会也没多少兴致,但我不急,这东西含暖了就自有妙处。 没少给他放。高启强下腹小小鼓起一个弧度,里面安置着一肚子卵。 很快便暖了,高启强动了动身,胀得厉害,稍有动作里边就碾个不停,他说不行,你他妈……你他妈也不说一声…… 我小声道歉:对不起老婆,才刚知道就要你生。 我绕到他背后,小孩把尿般把他托起来,抱到镜子前去。高启强惊呼一声,怕我把他摔了,又觉羞耻,缩着穴把卵都含紧了。 刚放到毯子上,让他冲着镜子两腿大开,便见那卵被撑出来半个,我喊高启强看,他正难忍,往我腿上扇了一掌,一闭眼便把那卵排出来了。 前两个还好,他若是艰难,我给他掰着穴也能排出来,第三个时高启强已累得满头大汗,体温把明胶卵含化了些,水儿混着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直往外流。 高启强无力地推我揉他小腹的手,喃喃道不生了,又被我哄着张大了腿。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好不好? 高启强斜眼瞪我,被我亲了一口又提起气来,那颗卵在他穴口将出未出,来回反复,他里边也被碾了个够。我在穴口处摸着它哄道:老婆加油,我摸到宝宝了。 他缓了一会,终是一用力,把大半个排到我手里,又被我抓着时机顶回穴里去。 高启强尖叫一声,翻着白眼失禁高潮了,我不管他下面在尿,也不管他穴里在抖,把人拉过来便亲,他想哭叫呻吟都出不了声,呜呜地全咽了下去。 这回是真玩过火了,分开时他喘得头晕,一边扶着头一边想扇我,可无奈我在他身后,他一时半会动不了我。 高启强好久都没说话,我盯着镜子里他的脸看,道歉的话说了又说,他只是叹气。我舔着他耳朵不敢出声,许久才说道,我错了,能不能……再给我生一次嘛…… 高启强垂了眼,看看镜子又看看身下,沉默着自己掰开穴,费力把那卵排出一半,见我欲伸手去接又生闷气,等我躲开,他才低喘一声排出来,眼角一行泪无声划过,不知是难过还是爽的。 这一下把堵在里边融化的水儿也带出来了,喷一般溅了一地,地毯浸湿一大片。 里边还有两个融得差不多了,我料他也没力气再弄。高启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多少有点感动,只是越发显得我不是人来。我揉着他胀红的穴,拱了拱他问道,你……你还要吗? 高启强扭头瞪我,眼神甚至带点凌冽,他转过身来看见我硬着那根,与我对坐着,手覆上来撸了撸。 ——这么硬…… 他脸上表情松动了点,还是顺着我意缓缓坐下去了。我等不及了,入了一半就提腰狠顶,高启强尖叫出声,搂着我肩膀不敢再坐。 他小声在我耳边骂了句:个死仔你……丢! 我速度放缓,入得更深:丢紧啊,冇成日咁欲求不满。 停下来休息时,高启强靠在我肩上,斜睨着轻哼一声:年纪越大玩越花。 我拉着他手,脸埋在他掌心里蹭:能不能不老。 ——……什么?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老? 高启强含着泪听笑了,恍然大悟道,你是打的这个主意。真想把我当18岁操呢?又勾我下巴:你跟老天打打商量吧。 过一会他又说,你都30了。 他盯着一点愣神,似是怅然,又像是怀念。高启强身上的孤独总在某一刻凝重起来,像露水成霜,结得昭昭在目。化了好还是不化好呢?我没想明白。 高启强突然问我,你当年怎么舍得让你妹走的? 我哽住了。 …… 高启强啊……那是我的楚河汉界。我跨不过也得跨。 此路一踏,再无回头。 …… 这话我没说出口。高启强眼里的光闪得复杂,欲笑似哭,我突然灵魂发颤:这漫漫长路,又有谁能回头? 于是他吻我,叹道,天命如此,我亦知天命。 这一生,精彩很多,遗憾也很多。只是不能悔。 …… 左灯而右行,明知而故为。 此心不可鉴,落子不能悔。 无悔亦无回,长路无道归。 阎罗十二殿,劝君莫自怜。 ——END 《春意盈盈无情主》 我在酒会上看了他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怎么会有人从小到大都是那个模样,连眼里的冷也不带变。 外国留学回来有一阵,我撒欢儿似的,舞会、酒会只多不少,却是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他。我们儿时同上私塾,他父母管得严,连朋友也要门当户对,对我一番盘问才允许一起玩。 …… 他叫什么来着? 哎……忘了。 但我知道他一个秘密。 那时在学堂后院的田垄里跑累了,又没找见茅房,都是裤子一脱就尿了。 他蹲着尿的。 我看得奇怪,问,你不是个带把的吗? 他也一知半解,看看我又看看身下。 那时还小,什么也不懂,当下就一把把他推到地上,要看个究竟。我盯着他下身那条肉缝疑惑了:你这是什么?又伸手去拨,看了个真切。 那会儿我俩都没研究明白。但现在想想就明白了,那是个女人的穴。 他长了个女人的穴。 我呼吸一紧,眼神跨过人群往他身下瞄。可惜了了,当初不识货。 如此一想,他那些表面尊贵、流言刻薄都显得好笑。人人都说,他的大太太是他养的撑台面的花瓶,未曾得过宠幸,我不免心中讥讪:他那个样子,能宠幸得了谁? 越想心火越盛,我踱过去便邀他跳舞。 他被我莽撞打扰,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声音发沉压着愠怒道:我是男人。 我笑着道歉,只说我刚从国外回来,男子也可邀男子起舞。他将信将疑,脸色却缓了些。很快攀谈起来,他对国外景象很感兴趣,一时相谈甚欢,谈得热烈。他无不憧憬,又淡然点头。 我邀他品酒,这回他不推脱了,杂七杂八喝了一堆,两人都微醺。 终是靠在无人角落,我牵他的手道:抱歉,我可以追求你吗? 他震惊要挣,却被我拉住了,双目对视良久。 我生就一双多情目,看他看得深情,料他也难逃。又吻了吻他手背问:是因为我不是女人? 他垂了眼似认真思考,最后小声答:不是。 ……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我爱人。 他眼睛眨了又眨,犹豫着动起心来,脸上被我偷亲了一口又羞怯,继而转怒,皱着眉头说要走,要回家了。 我哪里舍得,牵他手放至我心口。我的心脏通通直跳,震得他发慌。他想要抽手,又被我按住。 ——来得仓促,只有这点心意了。但我不想后悔,还是要说……我可以,追求你吗? 他动摇得更重了,低下头去深呼吸,抬头又对上我闪着泪光的眼,终是被我吻上时不再拒绝。 之后便好似顺理成章。我搂着他酒店开房,手被立马扇开,待走廊无人时狠瞪了我一眼。 我喉咙发紧,只觉得渴。 真他妈辣。 给他脱时费了点时间,他那身绣纹长衫是请好裁缝做的,可别抽了丝。里衫他不让脱,只解了扣子,松松垮垮。脱至下身时他又犹豫,攥着裤腰带不放,欲言又止看了我很久。 ——我……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那里……不一样。 我心说我知道,面上却不显,还是哄人脱了再说。 再看见他那处时我心间一颤。好漂亮的穴,肉唇肥厚,白而无毛,前面那根秀气地耷拉着,似是虚虚作掩。 我摸上去,呼吸发紧:你……你这儿能用吗? 他显然很紧张,见我不觉他怪物又偷松口气:能的。 那下边的唇肉实在圆润得诱人,我俯身便咬了一口,他支着腿惊叫起来,很快被我唇舌伺候得淫声阵阵。 我早就精虫上脑,一边坏着心想待会该怎么吃,一边拿舌在他花穴里搅,对女人这处我多少有些经验,他又生涩,略被挑逗也惊奇,僵着身子看,不敢动作。 我心想,他知不知道他那处生得漂亮?美人么,我也见过不少的,只是不似他这样,腰身瘦着,那肉沟却肥厚,成熟而丰满,似任君采撷。把他虚虚打颤的腿一掰,嫩红的阴蒂便挺起来,如同幼鸟探舌,嗷嗷待哺。 只一眼,我便觉得我硬了。 如此说来,情欲一事,亦不讲道理。我舔他阴蒂舔得近乎虔诚,它那么幼小,却把欲望凝炼具化,娇滴滴地探出头来。 他叫得没停过,似是困惑这身子怎能如此,腰身发软还要支起身来看。我舔得入迷,咬着他蹂躏,很快穴便水汪汪的,从他臀上滚下一珠,被我挑舌吃了。 再看他那副模样,已是面色潮红,羞耻难当。 我那根在穴口滑动,弄得他发痒:你这儿用过么? 他被挑逗得不免期待,见我提枪在等,便颤声答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他太紧张了,穴里紧得不像话,但他这般上品竟是个处子身……我实在难忍,就怪不得我动得粗暴。 他穴窄,又不曾用过,一时之间吞得吃力。我一下一下往里撞,他是又疼又爽,里边软肉被我抽插牵动,他只含泪忍着,低声说疼。 ——疼么?第一回,多少有些的。 他被我拢在怀里插得痛快,只弓着腰要哭,身下的娇嫩处似被牵扯出血丝来,混着水液,淡淡的一抹红。 我看得呆了,我亦初见处子血。 便抽了西服上那条三角巾,给他覆在穴上抹了,星星点点。 …… 他被我操过了主动不少,受委屈般往我身上靠,去躲递到他面前的那条手巾,却全然不想我才是罪魁祸首。 我握着他身子把玩,想着给他破了处,心理上一时飘飘然。他被翻来覆去摸了个遍,又不满我视他为玩物,颇不是滋味地挣开我的手。 我心想坏了,得意忘形,以后该不让操了,连忙搂着他亲,亲着亲着,底下那根就拱进他穴里去。他身子热,刚进我便昏头喟叹:好妞妞儿,穴儿这般会吃! 他底下泉儿般正流着,听见了这句浑身一抖,又惊又怒,掐我脖子盯着我脸看:谁,谁告诉你的?! 我这才想起那句“妞妞儿”露了馅,儿时他蹲着尿的事被人看去,一屋子小孩便追着踪着喊他妞妞。他那时才算是品出不对来,脸上青了又白。我把人都骂跑了,骂得也毒,什么“狗娘养的贱种”云云,他靠着墙不说话,神色多少有些狼狈。 可丑小鸭终长成白天鹅,癞蛤蟆披了洋皮也还是癞蛤蟆。 如今我也只能叹我心里脏。 …… 我操着他问,怎么,见过你穴的人,很多吗? 他被颠簸着,仍着急地仔细看我,许久才露出点恍然,又不敢相信:你,你是…… ——你回来了? 他话里竟有些欣喜,见我不答,只盯着他办事,又张开腿来勾在我腰上,顺从地“呜呜“作响。 一瞬便软下来,水儿也多了,动情得很。看着我便哭,攀着我要吻。 我笑他,怎么突然又愿意了? 他咬着被子不说话,被插得满足扭个不停。 我冲着他耳边喊,妞妞儿,妞妞儿……他“嗯”了一句,脸上含羞。我竟觉得我俩像是青梅竹马早有婚约,他等了许久我才与他圆房。 这便是做相公的不是了。 既是说开,我便大胆夸他身子娇软,能吞会吃。我如此好福分尝了先,定要尝出个滋味来。 他听得了,脸热得发烫,淫词浪语最调情,难为他今日刚失雏儿身。 我诱他动作,他也肯学,摆着臀往下含,一时云雨声阵阵。 待我到了,抽出来射在他穴上,穴肉吞着白,分外好看。 他是动心动情了,我操过了亦不舍他那口穴,摸得起劲,不曾分离,他没见不乐意,见我喜欢也欣喜似的。没有哪个男人能不爱他这副操穴被操服了的样子,那天我跟吃了药一样,射过了也半硬。 他埋怨我这才同他叙旧,可难道方才我在他穴里时不叫叙旧?我迎着他亲,笑嘻嘻地摸进他穴里说,是,当真是老相识。 我就是受不了他那副装古板失败露出来的纯情样,多漂亮一个人儿,偏被逼着往高位上走。我出国前只知他早早被教着打理家中生意,父亲要求严苛,不曾对他笑过,不满儿子是个长了女人穴的怪物,又娶了几房。 他母亲也是个角色,那些个孩子,竟都是夭折。 他儿时的记忆里,恐怕有一半是被母亲逼着,在祠堂前长跪不起。 ——你是这家里的主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 主子……主子是什么样子呢…… 他攀着我道:你临走时送我的那只小狗崽,第二日便被我娘烧死了。说是玩物丧志。 他神色渐哀,此时却又不吐不快:小妹抱回来的猫儿,她也让我亲手摔死。 她说——当主子,就得是杀伐果断。 …… 他张开掌心盯着看,惨笑出声:好一个杀伐果断! 我听着不对:你娘呢? ——死了! ——什么? ——家里失火,她那房里不知怎地被落了锁,烧死了。 我突然身上发寒,一时不敢再问。 他杀意凌凌,眼里似有刀光。 ——她活该。我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我这身子,我这身份……她为什么非要我当少爷,当老爷?生出个怪物来为什么不烧死? ——为什么,为什么!!! ——真他妈贱。 他压着声音发狠,骂过了又哭,呼吸难以平复。 我沉默着抚他脸道:不哭了。又牵他手去探我心跳:我的妞妞儿不是怪物,我喜欢的。 …… 我喜欢的。 早早就喜欢了。 只是你怎的这样苦,熬了半世才见得星点天光? 他喘得急,拉着我手插到他穴里去:你,你疼疼我…… 我顿觉心疼,拿手给他伺候着,亲他道,是,老爷。 他哀哀笑出声来说,你当初要是不走就好了。没一会儿又自顾自摇头:不成,你要是不走,如今也不知会被毁成什么样子。 ——我娘那个人,不容我路上有任何沙石。 ——这阴狠善妒,我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我想起他软禁在家的大太太,不知又有什么故事。 他很快又热起来,与我十指相扣挨在我肩头喘。真是好春情,一插一股水儿,给他填满了似止痒,搅出浪荡水声。他腰身瘫软,腿颤得无力合上,插到穴心又抖。爽得欲逃时被我一手捞住,喷着交代了一回。 我跟他说,我太喜欢他那口穴了,恨不得时时把几把存里边去。“你……你放。”他刚喷完,又怕又爽,仍是把我那根放到穴里去,被我小幅度的动操出哭腔来。 ——不怕,你要哭就哭。 他果然痛快哭起来,穴里捣得爽,他哭得也爽,只抱着他男人说不要停。 好娇娇儿,声又软,穴又软,脸上冷来身子热,身下好一神仙洞,蜜露横流到天明。 这一夜缠绵可够久的,他好玩儿般,食髓知味骑到我脸上去。底下湿答答,蹭到我鼻尖上一股带着热的潮,他下边被伺候了一晚上,红彤彤如烂熟的桃。 他爽得厉害,被我嘬弄着吸了几下,又到一次。他失力着坐下来,像是要拿淫水把我淹死。 …… 做过了他躺在床上扒着穴看,问我,喜欢吗? 我咬牙让他别撩:喜欢。 他拉着我手去摸穴,脸上春意盈盈道:这儿也喜欢你。 ——END 《花田错》 那日我喝了两杯,跨着他院墙就往里翻,那手下人惊得棍棒都拿出来了,还好被他及时喝止。 他左看右看,怨我道,怎么不走正门? 我脑子不转:小时候进你这院儿从来不走正门。 他叹口气,把我往屋里拉。我像只八爪鱼一样攀在他身上,靠在他耳旁便亲,三分醉装七分,正好作胡来。 他对我脾气倒挺好,许是前几日尝过好滋味,这会儿也不推脱,被我搂着脖子吻得上心,衣服早揉皱了,发丝散乱下来,扣儿解了几个。 蒸腾着热,两人心知肚明。 顿时起作奸淫心,欲拒还迎身作合。 他喘得急,仍还惊惧,又期待,脱衣服也难堪,被压在床上吸奶子时咬着手看我,不知有没有人教他这样做男人。 那胸乳也美,薄薄一层软肉弹性十足,穿衣不显,脱了往手里一拢,挤出小小一条沟。抓过揉过便白里透红,乳尖硬起似方便我捏,撩拨几下他就娇喘出声,被我咬着吃进嘴里。 他没敢说话,说不上是爽还是难受,见我痴迷又捋着我发安抚,腿勾在我腰上蹭。 待我吃够了,抬头看他,他眼里的冷都泛出潮来,仍还懵懂,只由着我动作。 我拍了拍他屁股:昨日托人送给你的衣服呢?试过了吗? 他支吾着就差咬了舌头,又还装冷静:那,那破布如何去穿! 我头埋在他胸前蹭:穿吧……好妞妞儿,让哥哥看看。 他脸红了,我求了又求,他才从床头柜抽出那盒子来。放在这地方哪叫不愿意?我心思一动便乐了,搂着他吻得昏头,把他身上那套脱了大半。 他把那衣服抽出来嫌弃道:这是哪的裁缝,针脚这样粗,布料这样短。 我咯咯地笑:确实不是什么正经裁缝,一洋鬼子推荐给我的,只是会做花样。 那是条装模作样、款式杂糅的裙,只有洋鬼子才敢叫它旗袍。恐怕短得才过胯没多少,又用了蕾丝,浑身透得半遮半掩。 我在店里见了只是新奇,捏着裙身像捏他劲瘦的腰,当下搂进怀里道:给我包起来。 待他穿得了,我才觉出妙。上身宽松垂纱,掩映生姿,下身开了口子,正好露出那花穴来。我看得咋舌,当下暗骂了一句,见他不自在才咬牙收敛。 我心道别急,拥他在怀吻了,好生缠绵了一会。 再去看他那穴肉,饱胀着从那口子里露出来,刚一抚上他便大喘气。 我让他反身跪着,抬起臀来,他被看得急了趴在床上嘤嘤地叫,夹紧腿欲挡又被我揉着臀肉扒开,轻轻吹气瘙得他难耐起来。 ——别,哎……弄一弄…… 我听得了才探指揉他穴心,他舒服得惊叫,腰无力地软下去又被我搂着腿抱住了:莫动,让我看看你这好穴儿。 揉着揉着便揉出水儿来,他吃着伺候,湿得似是想把我手往里含,又被我咬着穴肉口得连声喊不要,一时臀抖腿抖,浑身泛粉。 手插进去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似是等了许久,穴儿咬着我手在缩。我鼓励他叫得骚些,他便小声说好,寻常得如儿时我邀他玩闹。 他喘着气半带羞怯说,没想到,是你。 我手伺候着他穴,替他把话说全了:是,是我在操你。 他寻了个舒服姿势趴下,闭眼在颤。 他道,我那时候好羡慕你能出国。我好想说,你带我逃吧。 他声音又小了:但我知道不行,我有我的命。 他湿着说这种事别有风情,无端地让人认真起来。我说,现在好了,我回来了。 …… ——嗯,好舒服。 我被他说得又硬起来。他现在才显得期待与我做,生涩地去抓我下面那根,烫手一般抓了又放,最后说,我给你口吧。 我跪起身说好,看他满满当当含进去,臀撅得老高。他含得凶,又卖力,把我推得跪坐下去,我便也探手去摸他穴,摸得他呜呜作响,嘴里也放缓。我知他受不了这将操未操,只让他松嘴转过身来,扣得他穴里痉挛,水流了我满手。 我失笑道,你怎么这样湿? 他羞恼着看我有力的手又看我,最终被突然加速而来高潮打断了思考。 穴儿这算是被玩开了,又软又热又会流。我夸他女性器官生得成熟,挑着舌往里探,他便也乖乖挺胯,分开穴给我吃。 真东西操进去时我扣着他手腕,他一边爽一边扭,哭腔说插到了。上身的蕾丝扣被我一使劲拉崩两个,正好握着吸奶子。他这时被上下夹击爽得崩溃,似犹豫了一瞬,坚持不住几秒下面就开始喷,我停了让他缓,再插又喷。 他只哭叫,手要推我,腿却还紧紧挂在我腰上。 我哄他乖,喷干净了。他抖着张了张腿,唤我再顶顶,终是被弄得又到了一回,喷得爽快。 我拍着他穴哄,问道,自己可有玩过? 他喷得狼狈,却对我生出依恋来,小声说没有,不敢。 ——什么叫不敢? 他没话了,许久才说,娘不许。 我皱眉问,她怎知—— ——她知道。我小时一夹腿,她便拿鞭子打我。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把他抱紧了。他这会儿浮汗满额,气喘吁吁,没了平日那副端着的老爷样。年纪本还不大的,怎的却要学那行将就木的沉,好在穴里温软,是个学不会冷漠的敏感样。 床上的好处么,自然是你可活得不像平日自己。抛了那表面荣辱去,由着身下做主,难过便哼,爽了便哭。 他被我教得大胆许多,张开腿让我揉他阴唇。打着转儿轻柔按压,他似是喜欢得紧,毫不吝啬地长吟出声。 ——这儿这么爽么? ——嗯,嗯。很有感觉。 ——什么感觉? ——……你要操我了。 他穴里果然发大水,顺着穴心往下流。我只喊他:好妞妞儿乖,哥哥照顾你。 一手抚着外边解他心痒,一手入他里边解他饥渴,顶得对了他哀叫出声,嘴上喊着慢,穴里满是爽。 手插得快了他受不了,抖着臀说不行,又要喷了。我吻他臀肉放慢了些,让他忍:可以高潮,但不许喷。 他泪眼汪汪,坐在我手里发抖,探手下去想堵,却又不知道能堵哪儿,只一回一回问能不能喷。 我给他数着高潮:忍住三回了,妞妞好棒,耐操了好多。 他崩溃得要哭:不是,五回了。 他尖叫着喷出来,我手没停。这次高潮来得凶,他白眼都翻出来,我把他托过来,拿身下那根戳他脸道:妞妞不乖,怎么自顾自便到了。 他含进去,任我操他喉口,起初还难受干呕,久了便好了。他下边水汪汪,嘴里含不多久就示意我往下进。 他现在这会儿又敏感又耐操,下边能吃好久都只是叫。他哭着唤情郎,与我黏黏糊糊谈儿时之事,餍足地靠在我耳边抖。 他不自觉地提了几回我出国,最后终于认真说,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我下意识说外边没意思,听久了又觉不对,问他,你想看什么? …… ——我爹临咽气前,把身边人都打发走了,只留我一个。他牵着我手,半天才费力说出一句:错了。 ——他从不与我亲近,我不明白,这错了是什么错了,是我错了还是他错了。 ——下葬那日在炎夏。礼数繁复,我娘又执意不肯简,说什么……这是老爷的颜面。待下葬时,尸身都已腐臭。 ——我那时才敢想,或许,是真的错了。 他支起身来说,我想重新,看一眼世界。 我皱眉大骇,心下暗惊。当年私塾只教那些个纲理伦常,他竟能生出这般心思。看来最初他看中的恐也不是我,而是那个进步的西洋,便颤颤巍巍要借我作船。 只不过是我这人他早年教过训过知根知底,才显得阴差阳错,不算太坏。 …… 这才是新者旧,旧者新: 可怜我出国十余载,却还迂腐地贪他那一宿处子血。 好生蒙昧。 他早已挣笼欲飞,只余我念着这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自以为得。 …… 我从他眼神里看出点反叛的苗头,只是还懵懂,似是我稍一用力便可掐死。我贪心哄他,别去可好?我舍不得你吃苦。 他咬唇咬出血印来:我绝不腐臭而死。 …… 我看着他流泪,又哈哈大笑:好,好!我辈岂是蓬蒿人! 心中激荡,我竟与他聊理想,聊未来,他听我放肆笑骂,听我讲古板迂腐,事无巨细地跟他讲我看见的新与旧……他眼里闪闪发光,捏我衣角捏得指节发白。 终是相拥而吻,他贴在我胸膛,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往后更是如胶似漆,我教他洋文,第一句不是“Hello”而是“Iloveyou”,他笑意吟吟,哼着气音在我耳边说,一日能说个几十遍。 洋妞在床上不说这个,怎比他软声哝语,连声艾艾。 我问他,这样行吗?他说Iloveyou。又问他,操得深吗?他也说Iloveyou。再问他,是不是要喷了?他还说Iloveyou。 我不敢问了,再这样下去,我听这一句就能射。 …… 直至有一日,还在前戏,摸着摸着竟沾出血来,我大惊问他,是不是哪伤着了?他只说不妨,是来潮了。 我真忘了这事。一时之间进退两难,换他搂着我道,动一动。 我生理常识再差也知这会儿不是行房的好时候,只推脱了两句,他又闭了眼似隐忍:每次来潮时,都是我最想要的。 又拉我手道:刚来只是一点点,你给我吧。 他不顾我阻止翻身去找套,套好了便往下坐。我瞄了一眼上边沾血,心理上不好说是他的还是我的,扭过头去不敢看。 他像是得意起来,逗我道:我舒服的呀,你不舒服吗? 我心里怀疑我怕不是晕血,被他按着亲又说不出话。他这会儿倒是个十成十的男人了,摆腰往里进得不容拒绝,我只头昏眼花,不敢乱动。 本来么,被他用穴榨出来也算不得丢人,可他现在全然一副拿穴操人的劲儿。我实在受不了射在套里,扣着他一只手说:成何体统! 他呵呵冷笑:你操穴的时候倒不问体统。 又一巴掌把我扇懵了:男人,觉得处子血圣洁,又觉得经血脏。活该。 我发着抖挨他的训,终是哭出来说我错了,亲过了沾一抹血来吃,又摆摆头求他,好妞妞儿,你别玩我了,以后不这么弄了行吗? 他冷着脸拍我,抹了我一脸血,说不行,罚你的。 …… 这回我是真觉得错了,全他妈错了。 ——END 《他乡客》RPS小导游 遇见那个小导游的时候,正是在泰国。我隔老远听见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说着粤语,不免思乡,再看那人,颇青春一张脸,眉眼弯弯,步抉潇洒。 我脱离大部队凑过去听,小导游说得兴起了手舞足蹈,逗得几个阿姨哈哈大笑。只是他不知我在背后,往后一退便踩在我脚背,又急着说对不起,脚下松了力道差点栽在地上,被我一手托腰捞起来。 ——哎!唔好意思! ——系我唔好意思就真。好耐冇返广东,听到粤语,想听下你点讲。 他眼睛里绽出笑意来,额角汗珠落下,在滚滚热浪里美得如昙花一现。他嬉笑说,咁啊?咁我要另收费嘅喔。 众人又笑,说导游真是业务繁忙,路上也能捡一个。 他笑过了又好心拍我,指了指远处的队伍,“再唔走要迟啦!”眼里却像生了钩子,与我眼神相缠。 我挥手与他道了别,扭头却想,他怎会如此之轻?捏着拳握了握,看看小臂肌肉又想,也许是我健身的成效吧。下次要再见他,得先问问他用的什么防晒霜,到处跑的人竟比我白。我来泰国才三两天,已经黑了一圈。 这么胡乱想着,游玩够了已是傍晚,导游领着吃过晚饭,带我们回酒店。好巧不巧在酒店大堂又遇见他,正托付明日出发时间,应该是准备散队。 我心说缘分难得,又觉好笑,凑到人群里听还故意挥了挥手让他看见我。他正忙着,似嗔般抬手点了我一下,周围人扭头看来,我笑得更欢了,只好摆手示意不妨碍他,退了几步躲到一边。 待他的人散了,我还叉着手站在原地,笑眯眯看他。他看了我两眼,手叉腰上“哼”了一声,终于装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走过来,指着我鼻子骂:又是你!嘴角却没忍住微微上扬。 ——走啦,请你饮奶茶。 ——边个稀罕你的奶茶! 他一边炸毛一边领路往外走。 没多远寻了个小摊子坐下,我嫌那桌子宽说话不方便,跟他挨着坐了同一边。起初聊得简单,无非一些旅程,又谈到我出生在广东的一个小城市,现在已经在北京定居几年了,总觉得回不去。 他说,北京,不是很好吗? 我怅然远望,说是,很好的。 …… 那杯奶茶终是他请了,理由是,“老板要是有朋友想来旅游,可要介绍给我啊”。 他说时候不早了,回吗? 这才刚入夜,我只好问他,泰国晚上,有什么刺激的吗? 他笑哼一声:人妖攞……唔知你受唔受得? 我也失笑:咪话人妖,生得靓嘅,男嘅我都得。 他偏过头去又哼了一声。 我捏不准这算不算冒犯,盯着他那样清纯的一张脸,当即沉默两秒心想算了,交个朋友罢了。 走回酒店,本想跟他在大堂说再见,却忘了还要搭电梯。电梯停在3楼,他径直走出门外,我只好装着不在意说,拜拜。 他点头。 电梯门渐合,突然被他反手按了一下按钮又打开了,我抬头顿吃一惊。 他回过身来仍不说话,只是按着按钮与我僵持。如此再无反应就是不给面子了,我只能走出门去,当下心脏狂跳。 他走得快,几步到了房间刷卡便入,我却觉得如此不好,敲敲虚掩的门才进的。 他忙着收拾衣服,好在并不多。又指沙发让我坐,随口说,等一下。 我有些坐如针毡,我动心是真的,却不想搞得好像不真诚,如此一来,竟莫名的不知哪里不对。于是我说,你不用这样的。 “我怎样?”他好像真有点生气,或许是因为我最后的不坚定。我正莫名其妙,被他探身压下来,影子投在我脸上,看不分明。 不清楚的时候,道歉总没错。这是我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于是我拍拍他腰道:对不起,我以为我说错话让你生气了。 猫生气的时候会像小狮子吗?我盯着他皱着的眉头看,最后被他钻进怀里。他侧耳靠在我胸口,叩叩我狂跳的心门道:你好吵哦。 …… 唉,又怪我。 本想让他先去洗的,但他嫌费事,把我也拉进去了,给他脱裤子时才知道他已经半硬,手撑着洗手台大咧咧地由我看,大有一副“你看怎么办吧”的样子。 我心里暗骂一句,今天不好说是谁先打谁主意,这小东西更不是个好欺负的,只是他再这么撩拨,恐也没好果子吃。 我问他:你这有东西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瓶润滑两个套,说,不够我箱子里还有。 这就是早有此心了。我心里有点冒火,像是吃了挑衅,可又不知有什么资格发火,只能沾着润滑便往他底下探了。 我动作急躁了点,他不适应般紧了又松,被手顶进去也不见得舒服。终是扭过头来说,你别欺负我…… 我心里软,贴着他耳后亲了又亲,终得他依恋般挂在我身上。这小东西倒是个会享受的,靠在我耳边只哼哼,也不说深了浅了,轻了重了,只听他哼便知。 弄得慢些,他便抬腿去勾我腰,撅起屁股来迎,亲我脸颊以作催促;弄得快了,他又嘶嘶出气扭腰要躲,在我怀里滑得像条泥鳅。真弄到时却像是愣住了,憋着不出声,大腿肌肉微微打颤,失力坐到我手里时猛地泄出一声来,娇软无比,想是舒爽了。 刚伺候过后边,他前边算是真真的硬起来了,还没怎么样动手,捋了两把他便嘤嘤地叫,握着我那根似贪,却要我慢一些。 他情热上头,一副好久没被操过的样子,多少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我把人抱到床上挺进穴里时他爽得眼泪直流,腿抖得跪不稳。我想着让他缓,探手摸到他胸前去刺激两点,他顿时便尖叫一声,贴着床趴下去。 啧,又贪又受不住。 如此不如专注操穴。我捏着他腰胯,扣上他肩膀往里操,几下便操出水声来,听着分外淫乱。他叫了几声又咬牙说:你轻点……啊……这里隔音不太好…… 这是知羞了,好可爱。 我怕他一头扎在被子里把自己闷死,遂将他托身抱起,侧着往里进。他小小一只被我拢在怀里,随我顶弄身躯起伏,又似什么刚生下还未开眼的幼兽,只知舒坦了再说。 该是有一阵没开荤,他湿得厉害,前列腺液都不知流了多少,抓着臀肉揉又许是牵扯到痒处,他握着我手腕捏得死紧,也不知算是要还是不要。 这时热汗淋漓,反倒显得生动。叫春又叫得热切,早把隔音差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我就像是新得了个八音盒,这儿摸摸,那儿探探,他便发出好听的声音来。 他又哭又喘,爽得难以自持,拉着我手去握他前端,刚揉弄几下,他又缩成一团推拒起来,我只好说不动了。 小男孩么,娇气些也正常,穴里又敏感,猫儿似的,没弄几下就哭着要挠我。操狠了又倒抽气,张嘴要咬。 给我弄烦了我就把他抱起来操,托着白花花的两条大腿,把尿一般架着,没颠几下他就受不住喊太深了。身下大开根本躲不了,一下一下往里进,他攀我攀得死紧,挨了一会忍不住小声撒娇:放我下来好不好?放下来操舒服…… 我没理他,直操得他穴里紧缩,狠狠到了一次才放过。 看他那副娇软样,正是我想欺负的时候。就应该让他哭,穴里还挨着操,哭得越凶操得越凶,小屁股里全是我的精,射得深了排不出来,只好留在里边。怕是明日走路也走不舒服,走两步便觉得要流,怕它流,又怕它流不出来。 他似是喜欢我凶一些,便扣着他手腕操,他挺起胸脯来挣,难耐地蹬着腿,我这时发觉他掌上有细茧,似是干过体力活的样子,便心下叹道,这小东西也不是娇生惯养的命。 我曾有伴儿说过,也就是平日里不愿哭的,才在床上哭,在你怀里哭。 别哄,别心疼,哭过了就好了。 我搂着他身子细细密密地亲,亲过了又去寻他嘴来唇舌交缠。本来么,这种事该先问问,能操得的不一定能亲得,但现在我不想问了。 他也意乱情迷,吐出舌来让我吃,底下被狠凿几下他穴里又高潮,舌尖怕咬着赶紧收回去了,缩着腿欲夹,被我并上腿操得更深。 这姿势胀得慌,他这会儿没什么力气,只呼吸急促拿哭腔道,要射了。 终是长吟一声,弄了我满手。 射完了去洗的时候他走路都轻飘飘,找拖鞋也找不见,踩在我脚上被搂进去的。他搂着我脖子,浑身泛粉,还有一股子润滑剂的萎靡的甜香,餍足地疲倦着。 ……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我问他,明天你要去哪啊? 他说,那得取决于,我今天在哪。 ——那你今天在哪呢? 他抱着刚调好的闹钟,已经睡过去了。 …… 第二日我醒时,房间已空,显然我也没听到他的闹钟。 我茫茫然地回想,头疼欲裂。似乎这次是真的追不上大部队了。 可惜,我还是忘了问他防晒霜是什么牌子。 ——END 《空山兽》 这年夏天,我家里说要开厂。这不,把哥们儿我打发出来寻摸地方了。周边的城市都走了一遭,没见着合适的,直到同学跟我推荐了他老家,挺空阔一地方,远远看去都是山。我也算是跋山涉水,终于是来这看看。 地方寻摸了一遍,嘿,真不赖呆,好几处可以谈。我这大半月不是跟人喝酒就是四下寻访,心里有底了人也活泛起来,只觉得花更红了山更绿了,路见个狗我都能跟它聊两块钱的。 早前我就注意到一个人了,几十岁一男的,头发被风吹乱,穿一件不知是脏了才灰的还是灰才显脏的棉衣,坐镇上角落里发呆。脸上茫然而平静,竟显出一种乖顺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挺漂亮的。像是流浪猫狗有一双亮晶晶的眼,你见了也只能叹:谁家养的,说丢就丢了。 见他被几个人围着,被推搡着只能缩,太远我听不清说了什么,只飘来几丝余音,他像只无力抓挠的兽,声音软而糯。 我问,这是? 领我参观的一个当地小领导闻声看去,喝了一声。那群人似是与这小领导相识,小声打个招呼就一溜烟跑没了。 …… ——嗐,没事儿,玩呢。 ——那人是? 小领导笑说,哦,老郑,他离婚就这样。支吾着顿了顿,又推眼镜道:其实也不是,一直都这样。人性子温,跟他闹的就多。前阵子刚离,之前在他老婆亲戚的厂里干,点点数,管管仓库什么的,就是给他找点活。这不离了吗,这活也不找他了,一整天就在大街上逛。 这话说得脸上堆笑,似是在盼我也知趣一笑。 我听明白了,说了这么多,拐弯抹角才没说出来个“窝囊废”。 …… 今儿我又看见他了,坐转角处的石阶上。我心里知道些,再看他就不一样了。他那副样子,毫无疑问还没找到工作,手头定是紧的,这天儿北风一吹,我都怕他冻死在这。 外边没人了。古时候说“人烟”,说的是炊烟,暖洋洋地蒸腾着,泛着人气儿。可现下能算得上人气儿的只有我跟他口鼻里呼出的白雾,冷得近乎寂静。 我挪过去走到他面前,他看了我一眼,防备般抖了抖,见是个陌生人又缓和了些。 我说,天这么冷,你不回去吗? …… 他发愣着,很久都没回我。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心情好。他不跟我说,我跟他说呗。 于是我跟他大讲未来规划,什么“以后要在你们镇上建几个厂”云云,可谓慷慨激昂。他头又低了低,似有些坐立不安,不知怎么的,好像别扭起来。 我眯着眼扫了扫他那个扭捏劲儿,“啧”一声就不说了。 过了一阵我扭头问他,哎,你卖吗? 他眉头一皱,对上我的眼,像是在确定我是哪个意思。 于是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卖吗? 他手扣着石阶的边身上发紧,眼里冒出点怒火来,但仍是忍住了,甚至瑟瑟地不敢让我看出他在发火,瞪了我一眼便低头躲过去。 我笑说,哎,原来你听得到的啊? 他呼吸粗重起来,好一阵才平复些。我见时机合适了,一手握住他手腕摩挲:太冷了,去我那吧。 他震惊着如雕像般愣住,随后又去看我握他的手。想来这阵子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话的,我该是第一个。那些人不是推他就是打他,哪会像我这样握他的手。 他暗使劲把手往回拉,在我看来跟小孩子闹脾气没什么两样,要真生气早挣了,哪还会跟我拉拉扯扯好几回合。 把他拉起身时我挺高兴,给他拍了头上身上的雪。他仍是走两步停一下,跟我拉扯一番,但我知道他这会儿是不会拒绝的了,只是脸上过不去,始终要做个样子。 到了我租的地方,进了门便暖了些,我哄他去洗,结果几米的路他走得一步三回头,犹豫再三才钻进去。我冲着他远远吹了个流氓哨,他关门的手愣了愣,“嘣”一声飞快关上。 他洗了挺久的。这小屋还用着煤气,我实在不放心去敲了几遍门,他说“好了”,又过一阵才出来,身上披着我那条大浴巾,又想挡上面又想挡下面。 我这才知道他纠结什么,笑着背过身去只说不看,又扔过一条浴巾给他挡。屋里有暖,这会儿他光着应该也不会太冷。他头发正滴水,我便取了吹风机问他,我能给你吹吗? 他不说话,我看着像是可以就过去了,揉着脑袋给他吹,他倒是放松了些,让侧左边就侧左边,让侧右边就侧右边,像是终于肯让人伺候的猫。 吹干了我给抱上床的。他还揪着那两条浴巾不放,我就只搂着,额头贴着他轻蹭。他眼神追着我的动作,终于被我揉着后颈捋顺了,被亲时只颤,手按在我胸膛上似推拒,却不多使力。 待我把他整个人都亲得热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成了。他做这事倒不生涩,只是不主动,由着我碰。 直至我摸到他身下去。 那肉缝如此明显,一摸便沾我一手的水儿。 我吃惊地看他,他像是早有预料,垂眼不看我。只显得安静,摸不清情绪。哪有男人见了穴不兴奋的?我又惊又喜,心下暗叹我这是路边捡了个名品。 我掰他腿去看,他仍扭捏,可这时却像种欲拒还迎,他殷红的阴蒂早已硬得探头,我正看得呼吸发紧,他又拿浴巾来挡,被我缓缓拨开像是挑新娘子盖头。 我抬手给他摸了摸,见他穴里潺潺在流便咬他耳朵轻笑道:想要就说呀,又不笑话你。 他身子紧起来,夹着我的手直摇头,底下被我捏在手里揉弄,他一下便握住我手腕,软声哀叫起来。 谁知道他以前是被怎么伺候惯的,空了这阵子,身子竟是这般急了,没弄几下他就下意识地攀上来,却似有不甘地看我。 …… 被欲望控制确实不好。但心有期待是很好的。 我探掌去抚,那肉芽便如舌般在我掌心舔出一道水痕。再来回抚弄,他腿根微抖,眼神却如愤恨,被我玩弄许久才闷出一句: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好欺负? …… 我答不出来,心里被他这一句砸得发噎。过一阵低头嗤笑道,是啊,我是不是你第一个客? 我手指抵在他腿心轻抖,那处几乎被摩挲得发烫。他被快感狠狠击溃,嘶嘶地直摊在床上欲躲,又被我大力压着,动弹不得。 穴里小小喷了一股,我满意地咬他唇说,我给你加钱。 他极累般闭过眼去,任我把他玩得发抖呻吟,直至什么东西滴到我身上,我手上一凉,才发觉他闭着眼流泪。 我呼吸紧了紧,但手上没停。 哭什么呢。 我掐过他大腿给他口,他太湿了,我甚至怀疑他要用批给我洗脸,哭得又响,像是我怎么难为他了一样,可还不是自己往我脸上凑。 他喷过了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下面那根又怕,我只按着头让他把我含进去,之后便不再强迫他了。他进退两难,不知该动还是该吐,只是含着看我,我一时之间又被他看得硬了几分。 ——乖,帮帮我。 他喉道温暖湿润,一时被捅得紧缩,绞得我很舒服。他只想干呕,被弄了几下受不住,眼泪汪汪地直犯委屈。 我也不想真把人弄难受了,便一手揉他后脑,一手握着那根在他唇上蹭:不想难受就自己吸。 他仍是扭捏,慢吞吞地给我口。弄了一阵我嫌他慢,拧过身来跟他69,口穴给他口到哭,他哭又哭不出声,嘴里还含着我那根,喉口颤得和他穴里一样。 弄完一轮他捂脸躺着,我去搂他,他竟抽噎出声来。我正想着要不要坏心地跟他说“头回做生意是这样的”,又见他摇摇头躲过脸去,不给我看了。 多大点事啊。我抚他后背安抚着,下面还邦邦硬,只好俯身去抱他:你还湿吗?我好硬。 他听我撒娇听得无奈,一边擦眼泪一边叹气,臀被托起来,我抵在他穴口顶弄着,嘴里不住喊他:乖乖,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 这时商量显得有些气人了,就是逼着他自己说要。他难耐又难堪,抓着我手臂生气,穴里小小地滑进去一点,顶得他呼吸顿时重了,再开口时都带了哭腔:你进不进…… 我把他翻过来,握着前端抵着他阴蒂磨,又嘴对着嘴问他:你要不要? 他又被我欺负哭了。我终于忍不住操进去,他惊叫着上气不接下气,穴里一下痉挛着高潮。我越操越凶,他舒服得软成一滩,被我拍打出波澜。我拿来垫的棕色浴巾吸饱了他的水,清晰的一片宛若成果,很是扎眼。 快的试过了,也尝尝慢的。我便一下一下顶得深,亲他道:不哭了,哭了让人可怜。 他愣了一愣睁大了眼,眼眶里直滚下几滴,又咬唇强忍住了,这努力坚强实在可爱,我忍不住给了他几下舒服的,他又软叫出声,满是依恋。 我给他擦眼泪:喜欢就说喜欢,要就是要,不难过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凶一点,骂回去。 …… 他看我许久后,突然咬了我一口。 操,真他妈疼。 我怀疑我肩膀被他咬出血来了。我忍得呲牙咧嘴,还是任他咬了一阵。 他松了口,看我一眼后缓缓环抱上来,舌尖划着咬痕舔舐,我只觉得火辣辣地生疼。 得,不喂点血还真养不出血性来。 …… 再操时他不那么沉闷了,陷在阵阵水声里腰身渐软,不时抱着我亲。再问他舒不舒服,得一个极小声的“嗯”,再替他抚弄几下硬起那点,他又尖叫着说不行。放他缓了几次后,搂着腰让他到了,抽出来后他缩成一团,自己摸着穴漫长高潮。 我把他的手拉开,拿掌心替他揉,便又在我手里流出一股。 ——开心了? 他犹豫好久,但眼睛明显转得快起来,最终两眼一闭,躲在我怀里装死。 我突然觉得我跟他很近,像是一口叼住流浪狗的破旧项圈,把他带回家。 …… ——之后我厂子建起来一定会缺人,缺一个带头的,本地人。 ——镇上的人我看了七七八八,一个个人面兽心,我怕他们给我吞得骨头都不剩。 ——这事儿,你敢干吗? 他听得了,许久才不敢置信般睁开眼,问道,我? ——对,你。 见他犹豫,我便逗他:你都敢咬我了,还不敢跟他们斗?又亲他道,有我呢。 “……好。”他抓着我手臂不放,不知像是抓着孤舟浮木还是武器,心里震颤着,要下一个决心。 ——到时候,镇上领导要来发言,你也作代表,替我说两句。 他又缩了缩,为难道,这……不好吧…… 挺好的,我眯眼笑说,跟你同台发言,他们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他小声说:跟他们闹僵了不好……再说,我能代表什么…… 我笑:这事他们说了不算。这厂子有他们顶头那位的份儿,可不算我胡来。至于代表什么……到时候再编一个,不重要。 ——你只跟我说,你要不要。 …… 他被我揉着胸,犹豫再三娇声道,要。 便立马被我挺进穴去插了个通透,水声不绝于耳。他娇喘出声,虚虚推我:不是……不是这个…… 我盯着他眼睛往里顶:不是这个,那要不要? …… 他粗喘着,拉着我的手放到他脖子上。 我手大,环握着他脖颈隐隐用力,他竟显出种沉迷来,哭叫着说要。 这样操他极易高潮,插几下穴里便痉挛不止,他犹觉不够,又拉我手去捏他阴蒂,翻着白眼强烈地到了一次。 我啧了一声,跟他说,我还真是没看错人。 他热汗涔涔笑道,我要嘛。 ——END 《释文》 第一次见朱文的时候,他正一个人抬着教具桌子下楼梯。我刚运动完,跨系过来等我闺蜜吃饭,想着跟他虽不认识,但也算半拉同事,上前托了一把。 他的汗往下滴,抬头愣了一下,随后笑说,谢谢你啊,小同学。 我没多说什么。他的教具看上去像是自己做的,做得很精致,漂亮如艺术品的小玩意却因图省事而只能叠放在一个大篮子里。这很像我以前认识的老教授的做派,对自己的学科热爱得不肯糊弄,却未必得人欣赏。 我偷偷打量了他几眼。因为几年前的性别风波影响,人们习惯把第二性别当做个人隐私,但信息素仍明显存在着。朱文身上是一股清新的土地的味道,不太能区分性别,但我猜,他应该不是Alpha。 因为我肯定是因为Alpha的保护欲作祟才出手相助的。 对,就是最少见的那种,女性Alpha。 …… 第二次见是一同外出参加一个会议,每个系出代表,在酒店住下才跟他打了个照面。朱文像是认出来了,很不好意思地跟我点头打招呼。他住在我斜对过,隔着五六米愣在那,待我喊他才一起去坐电梯。 他竟有些脸红了,很久才支吾出一声“谢谢”,也不知谢的什么。那几日的会很无聊,我跟他下五子棋打发时间,像小学生一样传纸条、画乌龟,朱文从前定是没干过这样的事,偷偷摸摸得极不自然。 革命友谊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晚上我想去酒吧,他虽说着不会喝,还是陪我去了。我点了酒,他喝的橙汁。 找我搭讪的人来了又走,我只当是消遣,坐下便聊。朱文许久不说话,许是厌烦了吧,低着头不知看哪里,待我问他又笑,说没事。 …… 情绪不高啊。 我心想着这是没照顾好了,把剩下半杯往嘴里一倒就拉他走。门口打了辆车回的,我小声问他,无聊啊? 朱文又笑,“嗯?”了一声说,没有啊。 ——你就是有。 他笑得头发都在抖。 上电梯时我站在他身后,才看见他脖子上被汗浸湿翘起一角的抑制贴。 发情期的,Omega…… 我看得入迷,鬼使神差般伸手替他贴好。 朱文吓得一抖,扭头看我。我故作沉稳道,该换了。下次你提前告诉我,我们不去那种地方。 十几年前,人们把发情期看得犹如洪水猛兽,认为它使人类退化,被原始欲望控制,便研制了药剂全民注射,如今Omega的信息素已经不会把Alpha诱导发情了。大街上散着味儿的大有人在,只是朱文绝不是这种人。 朱文眼睛眨巴着,说了“好”又偷偷看我,犹豫着不知想说什么,走到房间门口还朝我看了好几眼。 ——怎么了? 他近乎撒娇道,回来得急,忘了……我没有抑制贴了。 ——你的味儿不明显。 ——不行……我闻了会发情…… 这怎么还两头堵?像那种对猫毛过敏的猫。 我顿时被他气笑:那怎么办啊? ——你,你能不能帮我买? 我沉默看他,深吸一口气问,大晚上的去哪找药店? 啧。 我一手抱着他腰把人拎进了门。 朱文有些慌张,但本能驱使得他躁动,或许他又真的期待着,一时缩得像个鹌鹑。 …… 我把他抑制贴摘了。 若早在十几年前,这无异于掀女人裙子。朱文坐在床上,被我揉后脖子紧张得身子发僵。我问他,临时标记,行不行? 朱文头靠在我身上,小声说:也不是不行……你的话,可以的…… 我摸不清他意思,干脆耍流氓:进去也行? 他不说话了,算是默许。 我看他的眼神逐渐变了味,缓缓跟他拉开了距离:你到底希望我以朋友的身份帮你,还是以Alpha的身份帮你? 我想我是真把朱文当朋友,才会出言相劝:你这种乐于平静的人,跟一个过客无数的Alpha,是玩不起的。 …… 朱文沉默了很久说不出话来,像是很难过。 他的信息素失控般徐徐散出:我只是遇见了一个我喜欢的Alpha,我想追求她。至于结果如何,我没想过。 ——我不是因为发情期才需要一个人。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发情的。 …… 哦,喜欢我。 喜欢。 喜欢有什么用吗?我也喜欢过人,来来去去,分分合合,寂寞了干柴烈火,厌倦了用完即弃,我是,人家也是。 喜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再说都迟了。我握着朱文脖子舔咬腺体,他明显不敢动,像是被猎豹咬住后脖颈的羚羊。他的信息素本能般散出种甜香来,像是安抚我温柔以待。 我莫名地有些烦躁,也许是没想到朱文也会追求一个Alpha,也许是在嫉妒,在想这个人如果不是我又如何。 想来Alpha就是如此,天性贪婪,想要占有。 我干脆放纵情热。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真放肆起来,三分也作七分。朱文身上衣服被我扯得七零八落,他似是吓着了,问我:你不会是被引诱发情了吧? 我懒得废话,随口说是。 朱文突然皱了眉认真道:这样不行…… ——做吧。 …… 当下我就暴躁得快把他裤子撕了。我摸他私处摸得不客气,前戏也懒得做,见他湿了就架着鸟往里进。他的腔口小,虽说发情期柔软着,但被我硬顶也生疼。 也就亏得他是个Omega,水儿是够的,含着我那根胀得发紧。 朱文一边呻吟,一边还分心替我擦汗,又抖着手把我散落的发挽到耳后,力道极轻,似一种不敢打扰。他眼神落在我胸上赶紧躲开,之后被我按在胸前紧张得不敢动。 我趁着这会儿底下深顶,凿得他蜜液直流,穴眼软熟多汁。 但朱文此刻也像是欢喜着,他伏在我耳边轻声夸道:你腰还挺好……呜,我快不行了…… 他穴里水汪汪地缩起来,我反倒抽出来不给了。我粗喘着看他,他会求我吗?不知道,反正很有意思。 但朱文只是猛地缩成一团,自己拿手插了几下。看我还硬着又问,怎么了?要我帮你口吗? 我气极生笑:不用。 再顶进去时朱文喘出声来,又摸不清我主意,许是心想“要照顾发情期的Alpha”,强忍着快感往我那根上撞,最后被弄得声音发虚下身水声淫淫,还断断续续地小声问我: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我拍他屁股:还没射呢,麻烦你了。我脸色阴沉,信息素一泄,轰炸般四下散着,朱文本就爽得过载,这下更像是被信息素从毛孔操进去一般。他惊叫起来,被我轻抚也敏感得瑟缩,卸力倒在我怀里高潮。 真好,我决定完成交配。我在他不应期里发狠地顶,任他求饶也不听,埋在深处给他射满了。 我什么也没理,射完就睡了。 …… 任怎么回想,对朱文来说,都不该算场好的性爱,但他不怪我,仍小尾巴一样跟着我转,回了学校也不时约我吃饭。 直至有一天他跟我讲,他怀孕了。 我第一反应是无语。当然,没戴套是我的错,但他怎么也不吃药?我甚至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确定他不是想讹我——不是,那你他妈这是干啥啊? 我揉了揉眉头说,什么时候去打掉?我陪你去吧。 朱文抬起头来,很小心地说,你还没问我,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我被他气得头疼:你他妈养吗?我他妈养不活! ——我不是要你负责的意思……我知道,那天是我一意孤行。 ——但我现在需要这个孩子。 ——我爸刚得了病,他……他就希望看我成家…… 朱文努力撑起一个笑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跟他回了老家了。 老爷子老年痴呆,但奇迹般还认得儿子。朱文拉着我手走到他面前,说,爸,这是我爱人。 我听这话听得耳尖发烫,遂蹲下身去跟他父亲说话:叔叔好,第一回来家里,给您买了个按摩枕,您试试好不好用? 老爷子看着我:你是谁呀? ——我是朱文的女朋友。 ——哦…… 老爷子突然伸手放在自己头顶问我,这是什么? ……啊?我回头看朱文,他拍了一下我后背,轻轻巧巧地笑说,是“天”字。 我没明白。 回头看去,屋里的一面墙与朱文的办公室一样,堆满了关于古文字的书。 哦。 再聊就生分了。临走时朱文让我先去热车,在玄关换鞋时听见老爷子小声跟他说话。 ——文仔啊,不要她,她不喜欢你。 我听见朱文撒娇说,不行啊,我喜欢人家啊。 ——哦……行,文仔高兴就好,她不重要。 朱文笑说:她也重要的。 我突然呼吸发紧,心里绞得生疼。什么喜欢不喜欢,重要不重要,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我坐在车里直发愣,朱文上了车我还仍不知觉,他轻拍我:辛苦了,送我到前面就好,我打车回去。 ——你家住哪儿? ——啊? ——我说,你家住哪儿? 朱文犹豫了一下,知道我性子也就不驳我的意了。 ——我爸,他脑子不太清醒,你别在意啊。 ——我在意什么? 朱文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 怀孕当然是辛苦的。朱文时有孕吐,我偶见一次便看得皱眉。问他如何,他又只说:正常,还好,没事。问多了他下次便躲着我吐。平时我们不在一个系,他躲我不是难事,但我平日总想着他身上难受,上个课也心神不宁。 我去找他多了,传闲话的自然也多,朱文终究是个未婚Omega,回头生孩子打报告都不好说。我看得欲言又止,他又扭头赶我:马老师,辛苦你了,我一会就回去了。 那时我终于得空静下心来想,我要的到底是什么。 好死不死,恰逢其时,我那个分分合合不止不休的前男友联系我:出来喝酒啊。 我去了。 那天喝多了,但什么也没有。我跟他说,我好像要结婚了。 他问我,为什么? ——孩子。 ——为了孩子?不像你风格。 ——是……人类对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爱呢? 他哈哈大笑:你说的是你吗? 我也笑:确实不是。 他跟我碰杯道,挺好的。我们两个Alpha总不好结婚吧? ——你终于把实话说了。 我连闷三杯,环视了酒吧一眼:乌烟瘴气,以后不来了。 …… 我想结婚倒不是因为什么责任,或许是因为羡慕——羡慕朱文能喜欢得安稳平静。如他所言,除了见他父亲,其余时刻他都没有麻烦过我,更别说要我负责。 以至于现在我竟不知如何开口。 我甚至有些紧张地想,朱文也不见得会答应。 玫瑰太显眼,戒指太隆重,我想了半天,翻着书拿甲骨文描了个婚书,把我自己名字签了,明晃晃放在他桌上。 下午放学时朱文打电话找我:婚书你写的?错别字好多。 我泄气道:麻烦你教我啊,朱老师。 他笑:好啊,老师请你吃饭。 我去他办公室接他,朱文正笔走龙蛇地签名。 …… 从民政局出来那天,我坐在车里看着结婚证直恍惚——我这种人竟然也结婚了? 朱文倒是一脸幸福,抿着笑不说话。 我凑到他耳边去说,我怎么觉得你不亏呢?这买一送一的。 朱文也凑到我耳边:我命很好的。 听得我又心软。朱文安静靠到椅背上说,其实我一直相信,该有的都会有的。 他是个欲撞南墙而南墙自躲的命数,但凡咬牙说要,流水亦自来。他只是耐得下不安,又胆大妄为,生生赌了这样一把。 ——要是这次赌输了呢? ——不会的。 朱文看着我,我以为他平静,可他此刻双肩微微发抖,寂静之时胸中声如擂鼓。 我忙去抱他安抚道,不会,不会。身子要紧,不激动了。 回到家我直围着他转,他肚子已经大起来,有些重量了,我碰又不敢碰,只能绕到他身后去蹭他腺体。 朱文似是害羞,明知故问地扭过头来问我干嘛,我下面已经硬得支起一包,遂拉着他手覆上去。朱文不说话,很乖地替我揉,那支愣的一根直戳他掌心,很快蹭得黏黏糊糊。 他小声说,好硬哦。我没敢说话,怕他又说出点刺激的让我一激动把他给办了。他肚子大着不方便,还是拉他到床上去侧躺着,底下没摸多久就全湿了,他嘶嘶轻喘着气,急需安全感般去拉我手。 在他穴口打着转儿,朱文痒得直躲我,那软穴儿肉乎乎的被我揉开,翻出漂亮的嫩红色。我伏下去仔细看,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地方怎么容得一个孩子出来,不由挑舌去探。那地儿滑溜溜地缩,舔得深了朱文僵着身子要哭不哭,面上倒是极爽的。 ——你,你轻点,我现在受不住……孩子,本来就压着那里…… 哦,我忘了,男性Omega怀孕,是会压迫前列腺的。 我盯着他肚子拿鼻子出气:这小东西又折腾你了? ——刚……刚才动了一下…… 啧。我抚着他的孕肚,双指扩开穴口探进去时,朱文哀求般看着我摇头,似是害怕这快感了。他敏感得过分,即便我不动他里边也已经爽得在颤,稍稍按揉穴心,便要张大嘴努力克制不泣声出来。 再深一点能摸到略垂的宫口,这时轻轻刮弄他是受不了的。朱文浪叫起来,又被我信息素弄得浑身发软,敏感的穴肉高度接收快感,一时无声高潮了好几次。 朱文知道我是个不依不饶的混账性子,这时唯有讨好我。他贴着我耳边亲,撩起衣服道,帮我吸一吸好不好? 我这才发现他的奶子胀大起来,饱满地顶在我嘴边,随着动作一晃能荡起波澜,白花花的直晃眼。我一边拿手插他一边吸,朱文便难耐地哭叫,声音很好听,伴着水声越发软媚,半点不像他平日了。 快感过于绵长,朱文哭得眼角发红,仍心疼般去摸我挺立那根,喘过了又说,你来吧,久了我要捱不住了。 确实,他现在高潮来得太轻易,里边高热着被我操得滴水,本就体力不支,哪还扛得住。但当我顶在他穴口蹭时,他又羞起来,很不好意思地小声喊了声“老公”,我脑子里那根弦瞬间崩掉,咬牙切齿才忍住没用蛮力。 顶弄还是轻的,我盯着朱文眼睛看,他一边咬手一边流眼泪,跟我对望着发情。这时候做什么都显得很疯,我知道他有多湿有多爽,他小声跟我说再弄要尿了,我也只亲他道,尿吧。 我要你的高潮。 朱文颤巍巍地任由我要,将尿未尿的那一阵是最羞耻的,他底下被我凿得毫无抵抗之力,几乎神志恍惚。被硬挺在甬道中抽拉研磨的感觉太过明显,酥麻得身下战栗失控。 他终于忍不住,在高潮之前说给我听:老公我不行了,太爽了。 朱文猛地一抖尿出来,我看得眼红操得更重了,他这时下边放松了不少,被我一下顶到了深处的好地方,当下便失态哭叫,舒服得无处排解。 我那根卡在他里边成结开始射,朱文刚尿完,又被我磨得射出一股。 我也爽得想哭,当下抱着他亲嘴,眼泪直往下掉:老公在呢。 我朝他腺体重重咬了一口,终于完成了标记。 朱文极累般躺下去,小心护着肚子,不多时又拉我手去摸:它动了。 这时我那混账玩意儿还在他里边,我顶了顶,算是打招呼。朱文瞪着我直嗔:你就这么胎教的? 我只觉这事我活该挨骂,看看下面相连那处就不说话了。 …… 女儿出生,本就手忙脚乱,朱文的课题又刚刚申报成功,可谓千载难逢。他身子还未恢复,只是时间不等人,我便大咧咧地把孩子一接,挥手让他去:朱文本性之顽强执着,吃苦也定是不露声色的,但我再不可委屈他了。 他一边忙着研究一边看我给那小祖宗换尿布,突然笑出声说道,我这是生了个皇帝女吗,还能让你伺候。 我狼狈着苦笑:先想想你闺女叫啥吧。 朱文沉吟一阵,看我说道,“子君”? 我脑子里过了一转,竖起大拇指跟他说,行,文化人儿,这么糙的话也能翻译。 我这人实在没有为人父母的觉悟,在子君面前提朱文亦是直呼其名,因此他久不在家,后来听到子君对他的第一个称呼不是“爸爸”,而是“朱文”。 我无奈地耸肩:这山大王她不肯喊爸爸啊。 朱文又瞪我:哪有给自己闺女起外号的! …… 子君越发长大,我跟朱文也老了些,兜兜转转五六年,再回想都荒唐。有时周末子君去上兴趣班,我想她了,就偷偷摸摸蹭过去撩朱文衣服,看他腹上的痕迹。那些皱纹被我抚平,一松手又缩得皱巴巴,我不知该怎么理解这些,但生育到底是伟大的,他把所有牺牲抛在脑后,唯留欢喜与爱给你。 我是个讨厌牺牲的人,我也许至今也不懂,但子君躺在书堆里学朱文教字的动作时我又想,真好,她那么像你,连缺点也像你,固执而倔强,小时候笔都拿不稳也要双手抱着画。 我抱着朱文,像抱我过去的这五六年。他被我弄醒了,习以为常地翻过身搂我,被摸下去也只哼了一声。上一周他太累,脑子都转不过来,我也就没缠他,但久了我忍不住,总不能叫我打野食去。 朱文浑身都是我的味儿,他被完整标记后就不再贴抑制贴了,只有我们闻得见。他被我揉着臀肉一阵酥麻,扭过头来小声道:都老夫老妻了,怎么每次被你一搞还是像当初那样…… 我不算装傻,我是真不知道:那样?那样是哪样? 朱文微喘着不说话,隔着裤子被我顶了几下又臊得慌,眼睛倒是闪烁着,灵动地泛着渴求。 他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开始心跳加速,我想着反正不急,手顺他背脊下滑,探到腿间去,直至他那处泥泞出水声。 朱文前几年因生育身材走样,总是不让碰,我又是个性急的,大晚上灯一关就把他给办了,刚做完他躺着失神,我还以为怎么了,结果他说,古时候没灯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做? 真他妈好学。我把香薰蜡烛翻出来点上:来,再试试有火的。 影影绰绰,我顶他时搅弄出的风吹得烛光摇曳,照在白墙上宛若投影。朱文被诺大的影拢在床上,呻吟声阵阵,好个活色生香。 有些事情自古以来就这样,古人也做爱、也繁衍,一代一代,延续至今。朱文日渐被我哄得大方起来,伏在耳边跟我共享他的高潮,叫得声声带浪。 偶有一回门没锁紧,正在做着,门就被子君按开了,还好只在前戏,还没来得及脱干净,朱文反应倒快,扯着被子挡,又快速套了条裤子,下面还湿答答就忙着去哄孩子。我看不下去把子君抱出厅玩,跟他错身过时往他手里塞了个跳蛋。 子君下午是要去学画的,不远,楼下对过就是,她可以自己走过去,那天我特意多看了两眼,待她进门才放心。 回房间时看见朱文靠在床上,见我进门又极小声地问:走啦?我点头。他顿时有些懊恼般吐口气,放松下来。 我背在身后的手按了几下按钮,朱文便立刻惊叹出声,被我步步逼近缩成一团,卷着被子小声地叫。我不碰他,只加档位,寂静里嗡嗡声渐重,朱文看着我露出个委屈神情,伸手扯我袖子。 我的指尖在他掌心划弄,又模仿扣穴的动作按了按,朱文很快被激得粗喘起来,难耐地卷起身,我探进被子里似触非触时他更是要急,哼唧着催促,就是不肯说。 他兴奋得在抖。我摸朱文的穴时逼他看着我,极具侵略性地弄得他穴道痉挛,朱文哭叫几声佯当求饶,底下早已被摩挲得骨酥腿软,我揉一下便哭一声。 扯开被子去看时他更受不了,他看着我动作,指尖轻抖便爽得不行,不得已拉着我手要我停。 他穴里湿滑水嫩,被我扯出跳蛋操进去时浪叫着喊老公,我问他,等久了吧?朱文下边一紧直摇头,被插了几下又崩溃般说是,老公慢点插。 他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欢愉之色,底下又湿又热吸着我进。我揶揄他不减当年,擦着他敏感那处狠操,响亮的水声随着拍打声而来,朱文断断续续在抖,我想他是快到了。 我半跨在他屁股上往里顶,这个体位入得深,连最里边的骚点都能操到,朱文哭叫着说不要,要坏了——被顶了两下又舒服出一种从未听过的失控声音来,泄气一般放弃抵抗,再加速去弄,他就半吹半尿,喷湿了一大片床单。 朱文总是默许我野蛮如野兽交配,似是这样的原始能够让他共情。我总在这种时刻犯浑说爱他:我不是很卖力么?朱文脸上臊红,总算恢复点平日里那副斯斯文文的教书样,可屁股底下沾着各种液体,实在算不上文雅。 他累极了,几乎要睡过去。朱文柔软得像我初见他那一面,发丝沾了汗又被他随意擦过,蒸腾着热贴在鬓角。 我跟他没有婚礼,虽然朱文从未提过,但我回想起来仍然觉得可惜。朱文从不为难我,可一旦想起他在他父亲面前说我们是爱人,我就又要陷入沉思。怎样才叫做相爱呢,我们好像什么也没有过,没有鲜花,没有约会,没有纪念日。 我贴着他后脖子,小声说“辛苦了”。朱文陷在疲倦里没说话,像河道中的浮木,看似随波逐流,实则随遇而安。我是丛林中的野兽,习惯于奔跑纵跃,却唯独学不会顺流而下。 我拧巴了好多年,追求轰轰烈烈的爱情,想要一步一印的过去,但最终没有结果,直至与朱文结婚。这婚姻不坏,但似乎也与我理解的爱情无关。 我只能又问自己,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吗?快乐吗?爱吗? 我脑海中闪过画面无数,最终陷入黑暗,像猛落悬崖一般惊醒。朱文在我怀里吓了一跳,挣起身来摸我脑袋:做噩梦了? 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我喘着粗气把他抱得好紧。 暖的,热的,柔软的。 平静得一如既往的。 …… 我喃喃道,我爱你。 ——嗯?……嗯。 耳鬓厮磨了许久,我含了泪问他:明天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朱文微愣,笑说:搞什么节目? 我摇头。 ——你在约我哦? ——是啊。能不能赏脸吃个饭? 朱文笑得像只狡猾的猫,俯身亲了我一下:行啊,小同学,跟你我是什么时候都有空的。 ——END 《世狱》 我转到这边刑警队来的时候,上边特意提到了一个案子。 511大案。 即便不跟我明说,我也知道定是棘手。开会时我看见了511案里牵扯其中的所有人的照片,最后眼神粘在一个人身上。 马明心。我孤儿院时的玩伴。 一些久远的回忆此刻回巢,遥遥在说“好久不见”。我命运中曾经失去动力而停转的齿轮发出“咔哒”一声,再次缓缓运转起来,幽深如机关,苍苍如蛇行。 …… 我跟着刑警队的同事,去了马明心的面馆。穿着警服去的,说是要聊一聊,也让我见一见。马明心穿得松松垮垮,正低头擦着桌子,手脚麻利,像个老实本分的普通生意人。 来了新人他自然是会注意到的,他眼神扫过我,犹疑着似不太确定,但还是立马笑起来招呼人,直至听到安警官给他介绍我,很生涩地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拿杯子给我倒茶:徐警官,这个案子以后辛苦你,您喝茶。 我的同事都忙着问话,盯着他看,我也一样。我攥着那杯茶看他,缓缓一饮而尽。 那天没问出什么来,他滴水不漏,也没有更多的有价值的东西了。离开时我走在最末,摸了把他种在一旁的花,再扭头,果然跟他对上眼。 马明心笑着,拿口型冲着我喊:哥。 那朵小花被我折断,我抬手微举朝他示意,低头嗅了一口。 我找到你了。 …… 我们小时候住的孤儿院很乱,没爹养没妈教的野种天天都在逞凶斗狠。马明心初来时生得瘦小,一看就不怎么会打架的。 我那时候已经在那破地方泡了许久了,看他生得白净,到底心生不忍。那些王八蛋搞小帮派打人不说,撕人衣服、让人喝尿也是常有的事,不够狠的,哪有活路。 果然,马明心刚来没过半天,脸上就挂了彩,红得显眼的一道。他哭得累了,缩在角落不出声。 我不是出头的性子,只远远看着。 很多人远远看着。像看曾经的自己。 打人的手上有分寸,他刚来,这些事本就是被默许的,挫挫锐气。在这里,抗揍也是一种能力。 许久之后人都散了,我从窗户探头出去看他,马明心捏着拳挂着泪,眼神愤恨。 ……只是没用。马明心的十二岁,是在拳头里度过的。 …… 我跟他一直不熟,直至有一天晚上起夜,听见窸窸窣窣,窗外那个黄毛烂仔推着他走。很快走远了,我实在不放心,跟了上去。 他在找马明心要钱。没有?去偷啊,去抢,怎么能没有呢?旧宿舍楼后边是个山崖,虚虚竖着围栏,野草丛生。 他抓着马明心的手腕狞笑:要么,去抢,要么,跳下去。 马明心哭叫,可那边离得太远了,声音很快被风吹散,再说,这时即便有人听见,又有谁会特意起身看一看呢? 他们拉扯着,我心下暗骂,马明心也不知道先答应,总好过这一下丢了性命。我当下心脏通通直跳,咬牙冲了出去。 再接下来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搂着马明心的腰往回拖,情急之下给了那黄毛一脚。他一个踉跄撒手,反身来扑,然后……然后? 我生了狠心,马明心恐也是下了死手,那黄毛尖叫一声,滚石一般砸在围栏上,转瞬砸下山崖。 是谁先动手的? ……我记不清了。 我只觉得血往后脑勺上冲,涨得头脑发疼。天地一瞬冷得生寒,那种静像是失去生命的声音。 许多年后我在朋友圈看见这样一句话,大致是说: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了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他扣下了板机,认为自己开了空枪。后来他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我并不了解这句话本身讲的是什么,但我立刻想起来我的14岁也朝虚空开过一枪,并在那一刻便深知那颗子弹将在未来穿透我的头颅。而马明心吓得浑身发抖,跪地无声在哭。 他还什么都不懂。 我缓缓靠近他,把他抱到了怀里。那天他哭得好凶,一直往我怀里钻,我怕他惊了人,心急如焚地去捂他嘴,他委屈着不肯,不知怎的我竟鬼使神差吻了上去。 马明心瞬间被吓得不敢出声,终于清醒过来似的推我。那天好冷,天上开始飘雪,冻得人手脚麻木,我们哭过了脸上沾着泪,便更凉了。 我抵着他额头亲了一下,说了那天的第一句话:乖,跟哥哥走。 马明心撇撇嘴又欲哭,终是深呼吸忍住了。 那天算我们命好。我的房间偏远些,室友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也没有太多意识了,终日躺着床上像个活死人,我便带着马明心回了我宿舍。如此境地还有个容身之所,已属实庆幸。 我替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刚把外衣脱了他就又抱上来。我看出他是在努力接受,只是他太小了,他不明白的。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跟他说:不哭,想哭就亲我好不好? 马明心缩在被子里跟我亲了整晚,眼泪浸湿了枕头。他腿勾在我腰上,底下那根微微抬头,被我握着手里,安抚般地揉。 他最终是浑身湿答答累睡过去的。我望着窗外投进来的一抹月光失神,把人又抱紧了些,像是这样就能告诉自己,我们只不过是在这个雪夜偷了一次情。 那件事最终不了了之,都是没爹没妈的,谁管你死活?孤儿院封死了风声,真就没什么人再提,甚至没有余钱去修缮那个围栏,只是草草拉了横条。 再过半年又出事了。我听见又有人失踪,不免心下生疑,这破地方三面封得如铁笼一般,人还能去哪。半夜走至旧宿舍楼附近,被一点星火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是马明心。 我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正抽着烟,缓缓深吸,眼里是一种无波动的苍白。 ——什么时候会抽烟的? ——刚会。 马明心抛过来半包烟,显然不是他的。我捏在手里看了又看,腿软般在石阶上坐下来:为什么? 马明心小小一只,被笼在黑暗里不说话,许久才装作轻松般笑说,他让我跪下给他口。 我震惊着扭头看他,强压眼中怒火:什么? 马明心愣了一下,似是对我反应惊奇,眼神瞬间软下来,依恋般拉我手。 他贴过来笑说,哥哥,我给你口好不好? …… 我说不。 我掐他下巴的手微微发抖,他却像是真的高兴起来,小心翼翼地讨一个吻。 我哪拗得过他。马明心埋身下来要含我几把,臀撅得老高。我没有心情,他把我舔得湿漉漉,我便也拿那根往他脸上画,看他这都不肯躲,又让他含着,按得很深。 然后我把他推开了,还硬着,没让他给我口出来,拖回宿舍去睡。 马明心分明也不是执着于此,他只是要我注意力在他身上,我越是不肯,他越是讨要。晚上在被窝里还不消停,拱个不停,我终于被他气哭了,当下把他拎起来往屁股上抽,打了一阵忍不住,近乎失声痛哭。 马明心还记得不能惊了人,被我揍没出声,见我哭倒慌了,梗着脖子青筋直冒也滴下两滴来,一头扎到我怀里便亲。 他答应过我的,以后再被欺负,要告诉哥哥。 不要再自己动手了。 …… 但别人好像认为这些事都是我做的。他们把我的头按到马桶里,要我承认。 我差一点就认了。 被踹断了两根肋骨后,有一日孤儿院跟我说,有人想领养你。 马明心拉我手道,去吧。 语气平静。那好像是他第一次长大。但当我看见他眼底的寒光时又想,希望我没想错。 我的养父母年纪大了,家里条件似乎也不像他们说得那么好,但人是很好的,踏踏实实种了一辈子地,赚的辛苦钱。愿意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或许是因为,家里能多一个劳动力。 但养母心疼我,是不多让我干活的。养父话很少,只是笑。 我好像就此得以逃出牢笼,却不免在某个深夜里泪流满面,像是在悬崖上我明明抓住了他,却不得不放了手。 …… 算了,都是些该死的过去。 见过他的那天晚上,我换常服去面馆里吃了个面,马明心偷偷溜过来,塞给我一张纸条一条钥匙,这是要我出去等他的意思。在那小屋子里坐着等的时候我心跳又快起来,像是终于到了大幕拉开这刻,我终于要跟他真正见面。 马明心摸进来时小心翼翼,不敢靠近。跟我对视了一阵终于笑起来,靠近了些打量我:比以前黑了,要练肌肉哦? 我隔着两步远问他,过得还好吧? “好,都好。”他像是这刻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微皱了一下眉说,家里不好。 我五味杂陈,终是含泪笑说,那你跟我说说511案吧。 他有些厌恶地揉了一下头,开始说起来。 …… 可是……马明心啊马明心,你知不知道你太依赖我了?连演戏也懒得演十成。许是我的眼神太像当年那个一眼看透,他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沉默着僵在原地。 我含着的那滴泪终于落下来:是不是又做坏事了? 马明心闪过一丝慌乱,即刻转怒,发现自己挂脸后原地绕了两圈又瞪我,最终发现无可奈何。我知道他腰上藏着刀,但他总不能就这样杀一个警察,杀一个今日刚见的故人。 我仿佛看见当年那夜的雪花又落在他肩上。 马明心压低声音咬牙道,徐警官,别忘了,我们当年一起杀过人的。 他眼里小小的得意看得我只觉悲哀,这几乎是种承认了。于是我只能叹气道:是啊,我杀过人的。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吓了他一跳,我步步逼近,他手便按在那把刀上。可直至我把他抱在怀里,他也没能把刀拔出来。 我用了点力气把它抢走了,远远一抛,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得很远。 我看着马明心跟他说,哥哥错了,不该抛下你。 ——但你是怎么答应哥哥的? 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要罚你了。 马明心有些慌,虚虚推拒着仍被我搂上床,脱了裤子打屁股。他倒不是不认罚,只是乱挣又给我弄生气了,干脆从腰间把手铐掏出来,三下五除二给他拷在床头。 这会儿他就又要哭,八成是装的。马明心瘦,小腰我一手就能掐住,也就屁股上还有点软肉,被我扇得肉浪翻滚,红了一片。 臀肉酥麻,刺激得他扭臀要躲,又被连扇了几掌,终是哭叫出声:哥哥,疼。 我心里也一疼。可他就是不知道疼才乱来的,遂不管不顾打肿了再说。马明心就是那种猎杀不为食的野猫,咬着对手咽喉便不松口,即便胸前被抓扯得血肉模糊。他不在乎这代价,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根本是嗜痛的。 果然,他底下支起一根,戳在我腿上硬得不行。我包着前端给他手淫,马明心立刻哀叫着挣扎起来,底下倒是诚实,沾湿了我一手。 他太硬了,兴奋成这样。马明心难堪得直摇头,手又被拷着动弹不得,扯着链子发出点碰撞的响声来。 我捏着他那根玩,看他爽得在哭又冷着脸狠扇了几下,差点给他扇软了。摸到他后穴去时,马明心眼一闭,颤颤巍巍地打开了腿,侧着脸在床上蹭,小声喊哥哥。 我在他前端沾了一手放到他眼前去:马明心,你是不是等我罚你很久了? 马明心粗喘着有些不自在,他定不是对性事热衷的性子,现在却在发大水。他茫茫然地落下泪来不答,曾经的错与对混杂在一起,早早混淆,我如今怎么告诉他错是对,对是错? 迟了。 扩开他后穴时不易进,借着那点水儿肯定是不够的,我插得他直哭又觉得心里好了点,我很想问他知错了吗,但又不想听他装模作样说知道了。 我心里早就明白,他不懂的。 那点干涩挺好的,马明心难耐地被顶进去,磨得他软肉又热又疼,可他现在也不敢说别的,只能挣着手腕以作抗议。 我在床头柜里翻出来半瓶润滑几个套,我把套塞到他微张的嘴里,问他,这是谁的? 马明心支吾着,咬着东西说话也说不清楚,只说是表姐跟人偷情用的。 我冷哼一声:你再说一遍? 马明心知道解释不清,只能讨好我道,是……是我要跟哥哥用的。 我心脏漏跳一拍,终于明白我从当初安抚他的那一吻开始便错了,错得离谱。但我也迟了,当欲望已成瘾,就再也停不下来。 马明心看着我兀自痛苦有些茫然,想抱我又动弹不得,只能静静等着。 我挺进去时他僵着不敢动,里边又紧,他腿根直抖。倒了好些润滑给他插开了,他敏感得说话都说不整,受不了般喊我:手铐……解了吧,我想抱…… 马明心后穴不经人事,几下被我弄得尖叫着先到了一次。 我还是给他解开了。手腕被挣得红起来,还好没破皮,否则恐怕不好交代。马明心软着身子抱上来,被我搂着插得更深了,眼角擦了又流,穴里抖得没停过。 我这尺寸对他那窄穴来说确实是吃力,好像不管怎么顶都能顶到,马明心底下含着这么一根,再也分不出心想别的,只断断续续自己去摸小腹,摸到那微微隆起又哭着朝我哼哼,求饶般看我眼睛。 一旦得趣了,马明心面上表情明显松动,闭上眼露出点沉迷,眼里含着的泪唰一下落下来,他正好顺势装委屈。但我已经不信他了,他太能演,叫得九转十八弯我也当他是演的。 这回似乎是真操狠了,马明心声音发虚,抽噎着无力推我,被我舔耳边又缩,舔到喉结时他浑身一震,弓起腰射了。 我有点惊讶,看他扯着衣服擦眼泪才觉得他是真的被欺负到了,我这会儿还硬着,底下那根戳了戳他肚皮问,还行吗?马明心撇着嘴摇头,我拿手摸进去,穴里果然还在抖,被我这贸然一进,差点用后边又到一次。 停了他也难受。没停多久他就去抓我手腕往里顶,我勾着他穴里软肉来回刮弄,他立马爽得嘶嘶出声,无意识般哼出长音。马明心属实有些亢奋了,他搂着我脖子与我对视,穴道每次被扩开时脸上都是难忍的动摇。 快感几乎像电流一般顺着底下狠凿那点顶上头皮,马明心感觉得到,自己身下已经被顶弄得越来越柔软湿润,能够满满当当地把我那东西吃进去了,可插到底他还是受不了,眼睛瞪大了喊也喊不动,只能在水声里被高潮席卷。 马明心又哭又叫,但还是无法抵御硬挺顶弄穴心的快感,被顶得浑身发软,塌下腰来正方便我动作,抽出来时润滑都被打成白沫。 我喜欢他穴里痉挛夹着我手的感觉,遂又插进去跟他感受余韵,马明心被我揉着穴说不行,这厢亲着,鼻腔里哼出呻吟声,喊着哥哥射了一股。 这么弄一回他学乖了,问他近日警察来说了什么他也一字一句答。 我掐着马明心脖子操,窒息感和身下快感刺激得他直翻白眼,我在想如果就这么杀了他算不算个好结果,他要是死在我床上我算不算奸尸?可他夹得我好舒服,他哭得好可怜,这下我又心软于一个活物,大发慈悲地放了他呼吸。 马明心高潮时极依赖地浪叫,挣扎起身时托了他一把,他就哆嗦着拉我的手放到穴里去,跟我说他到了。许是当年哪个混账告诉过他,高潮是送给上位者的礼物。 但我这时只顾着罚他,懒得多说,搅着他后穴任他哭。 我把内裤卷成一团塞进他穴里时,马明心咬着手腕不敢出声。对着别人他许是要亮出毒牙狠狠咬一口的,对着我却做不到,讨饶的话说了又说: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拍他脸道:操死你算了好不好?比枪毙舒服。 马明心钻进我怀里直抖,不住扭头说不要。 我搂着他闭上眼,想着当年未做的情事终于还是做了。我似乎学不会抛下他,从第一次相拥起就是。我环视四周,努力记下这是哪里,并平静地明白,我们是要一起下地狱的。 有人说,人生就是为了活某个瞬间,可惜我能想起来的瞬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只是它的的确确让我从此活下去,不管它是否卑劣。 我想了想刚刚下葬的养父和重病在床的养母,心下暗自祈求:再多给我点时间吧,马明心,你再等等我。等我把事情都做完,这一次,我陪你走。 我单手捂着他眼睛,他也难得安静,没有动作。许久才从我手心里挣出来,伏在我胸前亮晶晶地朝我眨巴眼。 这就是我做决定的重要时刻了,一条断头的崖边绝路。而我要带他走下去,走下去。 不怕,我们生来就在地狱。 ——END 《世狱》 我转到这边刑警队来的时候,上边特意提到了一个案子。 511大案。 即便不跟我明说,我也知道定是棘手。开会时我看见了511案里牵扯其中的所有人的照片,最后眼神粘在一个人身上。 马明心。我孤儿院时的玩伴。 一些久远的回忆此刻回巢,遥遥在说“好久不见”。我命运中曾经失去动力而停转的齿轮发出“咔哒”一声,再次缓缓运转起来,幽深如机关,苍苍如蛇行。 …… 我跟着刑警队的同事,去了马明心的面馆。穿着警服去的,说是要聊一聊,也让我见一见。马明心穿得松松垮垮,正低头擦着桌子,手脚麻利,像个老实本分的普通生意人。 来了新人他自然是会注意到的,他眼神扫过我,犹疑着似不太确定,但还是立马笑起来招呼人,直至听到安警官给他介绍我,很生涩地把手往身上擦了擦,拿杯子给我倒茶:徐警官,这个案子以后辛苦你,您喝茶。 我的同事都忙着问话,盯着他看,我也一样。我攥着那杯茶看他,缓缓一饮而尽。 那天没问出什么来,他滴水不漏,也没有更多的有价值的东西了。离开时我走在最末,摸了把他种在一旁的花,再扭头,果然跟他对上眼。 马明心笑着,拿口型冲着我喊:哥。 那朵小花被我折断,我抬手微举朝他示意,低头嗅了一口。 我找到你了。 …… 我们小时候住的孤儿院很乱,没爹养没妈教的野种天天都在逞凶斗狠。马明心初来时生得瘦小,一看就不怎么会打架的。 我那时候已经在那破地方泡了许久了,看他生得白净,到底心生不忍。那些王八蛋搞小帮派打人不说,撕人衣服、让人喝尿也是常有的事,不够狠的,哪有活路。 果然,马明心刚来没过半天,脸上就挂了彩,红得显眼的一道。他哭得累了,缩在角落不出声。 我不是出头的性子,只远远看着。 很多人远远看着。像看曾经的自己。 打人的手上有分寸,他刚来,这些事本就是被默许的,挫挫锐气。在这里,抗揍也是一种能力。 许久之后人都散了,我从窗户探头出去看他,马明心捏着拳挂着泪,眼神愤恨。 ……只是没用。马明心的十二岁,是在拳头里度过的。 …… 我跟他一直不熟,直至有一天晚上起夜,听见窸窸窣窣,窗外那个黄毛烂仔推着他走。很快走远了,我实在不放心,跟了上去。 他在找马明心要钱。没有?去偷啊,去抢,怎么能没有呢?旧宿舍楼后边是个山崖,虚虚竖着围栏,野草丛生。 他抓着马明心的手腕狞笑:要么,去抢,要么,跳下去。 马明心哭叫,可那边离得太远了,声音很快被风吹散,再说,这时即便有人听见,又有谁会特意起身看一看呢? 他们拉扯着,我心下暗骂,马明心也不知道先答应,总好过这一下丢了性命。我当下心脏通通直跳,咬牙冲了出去。 再接下来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搂着马明心的腰往回拖,情急之下给了那黄毛一脚。他一个踉跄撒手,反身来扑,然后……然后? 我生了狠心,马明心恐也是下了死手,那黄毛尖叫一声,滚石一般砸在围栏上,转瞬砸下山崖。 是谁先动手的? ……我记不清了。 我只觉得血往后脑勺上冲,涨得头脑发疼。天地一瞬冷得生寒,那种静像是失去生命的声音。 许多年后我在朋友圈看见这样一句话,大致是说:一个人十三四岁的夏天,在路上捡到了一支真枪。因为年少无知,他扣下了板机,认为自己开了空枪。后来他走在路上,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他停下来回过身去,子弹正中眉心。? 我并不了解这句话本身讲的是什么,但我立刻想起来我的14岁也朝虚空开过一枪,并在那一刻便深知那颗子弹将在未来穿透我的头颅。而马明心吓得浑身发抖,跪地无声在哭。 他还什么都不懂。 我缓缓靠近他,把他抱到了怀里。那天他哭得好凶,一直往我怀里钻,我怕他惊了人,心急如焚地去捂他嘴,他委屈着不肯,不知怎的我竟鬼使神差吻了上去。 马明心瞬间被吓得不敢出声,终于清醒过来似的推我。那天好冷,天上开始飘雪,冻得人手脚麻木,我们哭过了脸上沾着泪,便更凉了。 我抵着他额头亲了一下,说了那天的第一句话:乖,跟哥哥走。 马明心撇撇嘴又欲哭,终是深呼吸忍住了。 那天算我们命好。我的房间偏远些,室友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也没有太多意识了,终日躺着床上像个活死人,我便带着马明心回了我宿舍。如此境地还有个容身之所,已属实庆幸。 我替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刚把外衣脱了他就又抱上来。我看出他是在努力接受,只是他太小了,他不明白的。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跟他说:不哭,想哭就亲我好不好? 马明心缩在被子里跟我亲了整晚,眼泪浸湿了枕头。他腿勾在我腰上,底下那根微微抬头,被我握着手里,安抚般地揉。 他最终是浑身湿答答累睡过去的。我望着窗外投进来的一抹月光失神,把人又抱紧了些,像是这样就能告诉自己,我们只不过是在这个雪夜偷了一次情。 那件事最终不了了之,都是没爹没妈的,谁管你死活?孤儿院封死了风声,真就没什么人再提,甚至没有余钱去修缮那个围栏,只是草草拉了横条。 再过半年又出事了。我听见又有人失踪,不免心下生疑,这破地方三面封得如铁笼一般,人还能去哪。半夜走至旧宿舍楼附近,被一点星火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是马明心。 我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正抽着烟,缓缓深吸,眼里是一种无波动的苍白。 ——什么时候会抽烟的? ——刚会。 马明心抛过来半包烟,显然不是他的。我捏在手里看了又看,腿软般在石阶上坐下来:为什么? 马明心小小一只,被笼在黑暗里不说话,许久才装作轻松般笑说,他让我跪下给他口。 我震惊着扭头看他,强压眼中怒火:什么? 马明心愣了一下,似是对我反应惊奇,眼神瞬间软下来,依恋般拉我手。 他贴过来笑说,哥哥,我给你口好不好? …… 我说不。 我掐他下巴的手微微发抖,他却像是真的高兴起来,小心翼翼地讨一个吻。 我哪拗得过他。马明心埋身下来要含我几把,臀撅得老高。我没有心情,他把我舔得湿漉漉,我便也拿那根往他脸上画,看他这都不肯躲,又让他含着,按得很深。 然后我把他推开了,还硬着,没让他给我口出来,拖回宿舍去睡。 马明心分明也不是执着于此,他只是要我注意力在他身上,我越是不肯,他越是讨要。晚上在被窝里还不消停,拱个不停,我终于被他气哭了,当下把他拎起来往屁股上抽,打了一阵忍不住,近乎失声痛哭。 马明心还记得不能惊了人,被我揍没出声,见我哭倒慌了,梗着脖子青筋直冒也滴下两滴来,一头扎到我怀里便亲。 他答应过我的,以后再被欺负,要告诉哥哥。 不要再自己动手了。 …… 但别人好像认为这些事都是我做的。他们把我的头按到马桶里,要我承认。 我差一点就认了。 被踹断了两根肋骨后,有一日孤儿院跟我说,有人想领养你。 马明心拉我手道,去吧。 语气平静。那好像是他第一次长大。但当我看见他眼底的寒光时又想,希望我没想错。 我的养父母年纪大了,家里条件似乎也不像他们说得那么好,但人是很好的,踏踏实实种了一辈子地,赚的辛苦钱。愿意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或许是因为,家里能多一个劳动力。 但养母心疼我,是不多让我干活的。养父话很少,只是笑。 我好像就此得以逃出牢笼,却不免在某个深夜里泪流满面,像是在悬崖上我明明抓住了他,却不得不放了手。 …… 算了,都是些该死的过去。 见过他的那天晚上,我换常服去面馆里吃了个面,马明心偷偷溜过来,塞给我一张纸条一条钥匙,这是要我出去等他的意思。在那小屋子里坐着等的时候我心跳又快起来,像是终于到了大幕拉开这刻,我终于要跟他真正见面。 马明心摸进来时小心翼翼,不敢靠近。跟我对视了一阵终于笑起来,靠近了些打量我:比以前黑了,要练肌肉哦? 我隔着两步远问他,过得还好吧? “好,都好。”他像是这刻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微皱了一下眉说,家里不好。 我五味杂陈,终是含泪笑说,那你跟我说说511案吧。 他有些厌恶地揉了一下头,开始说起来。 …… 可是……马明心啊马明心,你知不知道你太依赖我了?连演戏也懒得演十成。许是我的眼神太像当年那个一眼看透,他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沉默着僵在原地。 我含着的那滴泪终于落下来:是不是又做坏事了? 马明心闪过一丝慌乱,即刻转怒,发现自己挂脸后原地绕了两圈又瞪我,最终发现无可奈何。我知道他腰上藏着刀,但他总不能就这样杀一个警察,杀一个今日刚见的故人。 我仿佛看见当年那夜的雪花又落在他肩上。 马明心压低声音咬牙道,徐警官,别忘了,我们当年一起杀过人的。 他眼里小小的得意看得我只觉悲哀,这几乎是种承认了。于是我只能叹气道:是啊,我杀过人的。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吓了他一跳,我步步逼近,他手便按在那把刀上。可直至我把他抱在怀里,他也没能把刀拔出来。 我用了点力气把它抢走了,远远一抛,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扔得很远。 我看着马明心跟他说,哥哥错了,不该抛下你。 ——但你是怎么答应哥哥的? 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我要罚你了。 马明心有些慌,虚虚推拒着仍被我搂上床,脱了裤子打屁股。他倒不是不认罚,只是乱挣又给我弄生气了,干脆从腰间把手铐掏出来,三下五除二给他拷在床头。 这会儿他就又要哭,八成是装的。马明心瘦,小腰我一手就能掐住,也就屁股上还有点软肉,被我扇得肉浪翻滚,红了一片。 臀肉酥麻,刺激得他扭臀要躲,又被连扇了几掌,终是哭叫出声:哥哥,疼。 我心里也一疼。可他就是不知道疼才乱来的,遂不管不顾打肿了再说。马明心就是那种猎杀不为食的野猫,咬着对手咽喉便不松口,即便胸前被抓扯得血肉模糊。他不在乎这代价,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根本是嗜痛的。 果然,他底下支起一根,戳在我腿上硬得不行。我包着前端给他手淫,马明心立刻哀叫着挣扎起来,底下倒是诚实,沾湿了我一手。 他太硬了,兴奋成这样。马明心难堪得直摇头,手又被拷着动弹不得,扯着链子发出点碰撞的响声来。 我捏着他那根玩,看他爽得在哭又冷着脸狠扇了几下,差点给他扇软了。摸到他后穴去时,马明心眼一闭,颤颤巍巍地打开了腿,侧着脸在床上蹭,小声喊哥哥。 我在他前端沾了一手放到他眼前去:马明心,你是不是等我罚你很久了? 马明心粗喘着有些不自在,他定不是对性事热衷的性子,现在却在发大水。他茫茫然地落下泪来不答,曾经的错与对混杂在一起,早早混淆,我如今怎么告诉他错是对,对是错? 迟了。 扩开他后穴时不易进,借着那点水儿肯定是不够的,我插得他直哭又觉得心里好了点,我很想问他知错了吗,但又不想听他装模作样说知道了。 我心里早就明白,他不懂的。 那点干涩挺好的,马明心难耐地被顶进去,磨得他软肉又热又疼,可他现在也不敢说别的,只能挣着手腕以作抗议。 我在床头柜里翻出来半瓶润滑几个套,我把套塞到他微张的嘴里,问他,这是谁的? 马明心支吾着,咬着东西说话也说不清楚,只说是表姐跟人偷情用的。 我冷哼一声:你再说一遍? 马明心知道解释不清,只能讨好我道,是……是我要跟哥哥用的。 我心脏漏跳一拍,终于明白我从当初安抚他的那一吻开始便错了,错得离谱。但我也迟了,当欲望已成瘾,就再也停不下来。 马明心看着我兀自痛苦有些茫然,想抱我又动弹不得,只能静静等着。 我挺进去时他僵着不敢动,里边又紧,他腿根直抖。倒了好些润滑给他插开了,他敏感得说话都说不整,受不了般喊我:手铐……解了吧,我想抱…… 马明心后穴不经人事,几下被我弄得尖叫着先到了一次。 我还是给他解开了。手腕被挣得红起来,还好没破皮,否则恐怕不好交代。马明心软着身子抱上来,被我搂着插得更深了,眼角擦了又流,穴里抖得没停过。 我这尺寸对他那窄穴来说确实是吃力,好像不管怎么顶都能顶到,马明心底下含着这么一根,再也分不出心想别的,只断断续续自己去摸小腹,摸到那微微隆起又哭着朝我哼哼,求饶般看我眼睛。 一旦得趣了,马明心面上表情明显松动,闭上眼露出点沉迷,眼里含着的泪唰一下落下来,他正好顺势装委屈。但我已经不信他了,他太能演,叫得九转十八弯我也当他是演的。 这回似乎是真操狠了,马明心声音发虚,抽噎着无力推我,被我舔耳边又缩,舔到喉结时他浑身一震,弓起腰射了。 我有点惊讶,看他扯着衣服擦眼泪才觉得他是真的被欺负到了,我这会儿还硬着,底下那根戳了戳他肚皮问,还行吗?马明心撇着嘴摇头,我拿手摸进去,穴里果然还在抖,被我这贸然一进,差点用后边又到一次。 停了他也难受。没停多久他就去抓我手腕往里顶,我勾着他穴里软肉来回刮弄,他立马爽得嘶嘶出声,无意识般哼出长音。马明心属实有些亢奋了,他搂着我脖子与我对视,穴道每次被扩开时脸上都是难忍的动摇。 快感几乎像电流一般顺着底下狠凿那点顶上头皮,马明心感觉得到,自己身下已经被顶弄得越来越柔软湿润,能够满满当当地把我那东西吃进去了,可插到底他还是受不了,眼睛瞪大了喊也喊不动,只能在水声里被高潮席卷。 马明心又哭又叫,但还是无法抵御硬挺顶弄穴心的快感,被顶得浑身发软,塌下腰来正方便我动作,抽出来时润滑都被打成白沫。 我喜欢他穴里痉挛夹着我手的感觉,遂又插进去跟他感受余韵,马明心被我揉着穴说不行,这厢亲着,鼻腔里哼出呻吟声,喊着哥哥射了一股。 这么弄一回他学乖了,问他近日警察来说了什么他也一字一句答。 我掐着马明心脖子操,窒息感和身下快感刺激得他直翻白眼,我在想如果就这么杀了他算不算个好结果,他要是死在我床上我算不算奸尸?可他夹得我好舒服,他哭得好可怜,这下我又心软于一个活物,大发慈悲地放了他呼吸。 马明心高潮时极依赖地浪叫,挣扎起身时托了他一把,他就哆嗦着拉我的手放到穴里去,跟我说他到了。许是当年哪个混账告诉过他,高潮是送给上位者的礼物。 但我这时只顾着罚他,懒得多说,搅着他后穴任他哭。 我把内裤卷成一团塞进他穴里时,马明心咬着手腕不敢出声。对着别人他许是要亮出毒牙狠狠咬一口的,对着我却做不到,讨饶的话说了又说: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拍他脸道:操死你算了好不好?比枪毙舒服。 马明心钻进我怀里直抖,不住扭头说不要。 我搂着他闭上眼,想着当年未做的情事终于还是做了。我似乎学不会抛下他,从第一次相拥起就是。我环视四周,努力记下这是哪里,并平静地明白,我们是要一起下地狱的。 有人说,人生就是为了活某个瞬间,可惜我能想起来的瞬间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只是它的的确确让我从此活下去,不管它是否卑劣。 我想了想刚刚下葬的养父和重病在床的养母,心下暗自祈求:再多给我点时间吧,马明心,你再等等我。等我把事情都做完,这一次,我陪你走。 我单手捂着他眼睛,他也难得安静,没有动作。许久才从我手心里挣出来,伏在我胸前亮晶晶地朝我眨巴眼。 这就是我做决定的重要时刻了,一条断头的崖边绝路。而我要带他走下去,走下去。 不怕,我们生来就在地狱。 ——END 《奴颜s》 初见溥晓彤时,源于我家少爷前去赴宴。我是他送出去的礼。 他们这些前朝贵族各有各的脾气,但能来这的,多少还算有点钱,又沾亲带故,不时总有些宴会,互相走动走动。 我第一眼就认出溥晓彤了。无他,我家少爷说过,他脾气软,性子又柔,跟个姑娘家似的。交了这么些狐朋狗友,一点儿孟浪猖狂也没学着,推脱不了跟着去了青楼也坐立不安,只说是让娘知道了得被骂个狗血淋头。 在青楼那晚,只传闻说溥晓彤不肯脱,还失手把人姑娘推倒在地,过后连声道歉,飞也似的逃出去了。 我家少爷听了嗤之以鼻,坐在我怀里跟我逗:他们知道个屁,彤哥儿那身子,那是女人能伺候得了的吗? 我一听感兴趣了,问他怎么个意思,少爷却眼睛一转,盯在我身上:你好奇呀?成,你替我伺候伺候他。 ——这,我是少爷的人,这怎么行! ——做不成我拿你去喂王八。 他盯着我玩味地笑,推了我脑袋一下便走了。 那日晚宴快结束,少爷领我到小会客厅见溥晓彤,他们贴着耳边说了几句话,再齐齐向我看来。 溥晓彤颇清秀的一张脸,皱着眉跟我家少爷拉扯着,低声说什么“不行”“胡闹”之类的,被一把抱住问“那你为什么去青楼?”又不说话了。 我低着头不看他们,却感觉到溥晓彤抬眼看来,他一定是脸红了,又开始坐立不安,僵持许久终是一挥手,让人把我带到他房里去。 他们似乎又聊了很久,当然也有可能是溥晓彤迟疑着不肯进门,等他推门进来时已到了深夜,走廊里都安静下来了。 我靠着桌子昏昏欲睡,听到声音一睁眼,正跟他对上眼神。溥晓彤很是尴尬,坐在椅子上示意我不用起身行礼,犹豫半天又跟我商量道,不如,你先在客房住下,明日再回去回话吧。 我也为难,只说是少爷下了死命令,做不成也是个死。我走到溥晓彤身旁跪下替他换鞋,轻声唤了句:还望溥少爷收留。 溥晓彤垂着眼,看着我不说话。他怎么会不想要?只是顾虑太多。给他更衣时他不推脱了,晚上喝了几杯脚下发虚,靠在我胸膛上才站稳。 我哄他道,我家少爷的礼物,溥少爷要收的。我让他闭眼,溥晓彤颤着眼睫闭上,被我托身抱起,放到床上去。 见他紧张,我还是抱着他抚了又抚才去脱他裤子的,本来么,我想着大不了给他做个口活便可以回去交差了,可一脱下来才发觉不对,他那根清秀得很,底下长了女人一样的肉唇,一摸一手水儿。 溥晓彤见我发愣,似有些恼羞成怒,两腿一夹就往后退:你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我心下暗想,我这才知道我家少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这溥晓彤本就是半个女人。 这一明了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溥晓彤恼在哪儿我知道,羞在哪儿我也知道。他体力不及我,被我禁锢在怀还想跑,我在少爷那本就要小心谨慎处处揣摩,现在脑子乱,溥晓彤这一闹惹得我脾气也上来了,一怒之下掐着他脖子骂了句:动什么动,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活了! 溥晓彤这才震惊起来,哪想到一个下人敢对他威胁呼喝。我待他安静了,搂着他小腰哄:溥少爷别怕,小的就是来伺候主子的,您放轻松。您在青楼里有过的、没有过的,小的都给您补上。 溥晓彤脸又热得臊红,小声咽了咽口水躺下去,让我顺着他脚踝轻吻,直至大腿根时他觉得痒,只是有过刚才那么一回不好推脱了,哼着声露出点不乐意来。 待我在他花穴舔了几下,溥晓彤才像是突然僵住,又努力抬起身子来要看:你……你这是弄到哪了?我知道他这是有感觉了,也懒得废话,埋头到他穴里舔吃,吸吮得啧啧出声。溥晓彤哪受过这种对待,腿打着摆子要推我,可一张腿又被舔个正着,他便短促得尖叫一声,猛得缩开好远。 这第一回的高潮持续了有一会,我趴在床脚等他缓过去,溥晓彤羞得脸色潮红,被我吻在身上撩得直喘气。恕我直言,他这种旧贵族我见得多了,明面上衣冠楚楚有礼有节,实际上一个比一个荒唐,像女人的袒露的阴蒂,随便什么人舔一舔,他就要高潮。 我诱他跟我接吻,起初溥晓彤不肯,似乎是觉得这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丢脸,自己扭过头去眼泪汪汪,被我抚着脸吻掉才肯正眼瞧我。 但到底这亲热事是舒服的,他很快被搂着坐到我身上,两人距离近了,多看几眼就要吻。溥晓彤被吻得舒服了身子也软,小蛇般在我怀里扭,不时“嗯嗯”出声来。 亲过了我替他擦嘴边的口涎,挑逗般在他唇上抚,我问他,溥少爷,小的伺候得可舒服? 溥晓彤脸烧得都发烫:下流! ——嗯?是亲嘴下流还是舔穴下流? 溥晓彤听得臊热,“你”了几句说不出话来,又怕我再说什么下流话,干脆一手捂到我嘴上。 哦,看来是说出来最下流。 正好,我按着他手不让动,盯着他舔他掌心。溥晓彤这般细皮嫩肉,浑身都敏感着,是被舔舔掌心也要呻吟的。他哭叫着大力收手,又被我威胁:再这样我舔你穴了。 他这才迟疑着摇了摇头,伸出掌心来让我舔。溥晓彤如今已经晓得了,对于我这种脖子上抵着刀的人来说,他这身份地位是无大用的,不如一口食来得实在,可他没察觉的是,是他步步退让,才让我步步紧逼。 你分明已经期待许久,何苦在这欲拒还迎? 溥晓彤痒得受不了,收回手在身上蹭。咬咬牙终于硬气了那么一点:不要了…… 可他起身的时候,身下把我的裤子都坐湿了一块。 我笑意吟吟,指着裤子给他看,溥晓彤条件反射般看了看身下又看我,对上眼时发觉这动作不对已经迟了,只好低下头不说话。 我搂着他说话:溥少爷没够怎么不说话啊?难不成是觉得下流? 溥晓彤哪听得了这个,深呼吸不说话。我两指探到他穴里揉,悠悠然放声道:与有情人做欢喜事,下流?风流! 溥晓彤爽得穴里泄洪一般,插两下便泄出来一股,他嘤嘤哭着,叫出股风骚劲儿来,身下已经没力气躲,只会抖了。 我几下找到他的敏感点,把那软穴伺候得服服帖帖,插在里面轻按着问他:溥少爷可舒爽? 溥晓彤手都在抖,我抽出穴去他又觉得空虚,下意识扭了扭腰,四下无助了一会,终是扭头来蹭我。 我看出他是要我再问一遍的意思,当下又犯浑,“啧”了一声问他:溥少爷,被操得可舒爽? 溥晓彤听得了,瞳孔发着抖,深呼吸好几次才“嗯”了一声。 只是没想到,这才刚答完,他眼泪就大滴大滴往下掉,像是受了诺大的委屈。 我这才知道他不好哄。 我抱了他好久。起初溥晓彤还虚虚咬在我肩膀上,见我不躲,大力咬了一口。咬过又哭,哭得更凶了。 我听见走廊有声响,立马提醒他收敛,拍着后背给他顺气,待平静下来,溥晓彤又抽噎个不停,我忙着给他擦眼泪鼻涕,都擦干净才在他额头亲了亲。 我说,对不起。 溥晓彤咬着被子不说话。 我打量着他神色道,是小的照顾不周,明日您尽可向我家少爷告知,杀了我便是。 ——小的告退,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这刚要退,溥晓彤一个枕头砸过来给我砸懵了,他心绪还未平复,仍抽抽搭搭,只是凶巴巴地指着我,似是要我定在那。 我便在他床边跪了半晚。 跪到早上时我实在是跪不住了,想想混账事干都干了,无非多一事少一事,干脆躺倒在地,疏解麻木刺痛的腿。溥晓彤亦是一晚未睡,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他望过来,终于平静了些。天已快亮,溥晓彤身上未着寸缕,衣服早甩在一边,我多少还有点儿眼力见,抱着衣服走过去,给他披在身上,等了一会见他不躲,才从他身后抱上去。 ——对不起。 在这情爱之事上我算得上是他的启蒙老师,溥晓彤撇着嘴又哭了会,扭过头来要我亲他。衣服终是没穿成,他缩在我怀里与我交颈,缠得死紧。 我这才悟出来点,怕,不是他的错,有顾虑,也不是他的错。他就是在笼子里长大的金丝雀,生下来人人就只看他漂漂亮亮,你偏要跟他说野食多好吃做甚。 但溥晓彤已然动心动情,穴儿咬着我手指不放。过了半晚有些干涩,这时入不快,只能慢慢揉出水来,他被教着抬臀塌腰,又被我揉着小胸脯直挺胸,在我手里连声艾艾。 快到时他抓着我衣领,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脸对脸贴上来小声呻吟,揪着我头发到得绵长激烈。 他那娇嫩皮肉被我捣出一身蒙蒙细汗,趴在我身上满是依赖。我亲他说好湿,给你舔干净可好?溥晓彤就乖乖躺下去摸我的脸,见我盯着他,又掰开穴让我舔。 他底下让我舔得热乎乎,抖着腰又到。这回他不甘示弱了,扯我头发按着我头要拿批给我洗脸,被我打了屁股才消停。 第二天早上自是天光无事了,溥晓彤还是腿软,与我在床上腻了好一会,中午才走的。 晚上他回来时,我想着也差不多得走了,犹豫着不知怎么开口,他却把我引到了一处不起眼的私宅里,要我住下。 溥晓彤房内搂着我腰:不走可好? 我还未回答,他又急急应道,于少那边我去说。 我捋着他的发玩了一会儿,溥晓彤心思单纯,自是好伺候些的,总比我日日紧着心思要强。于是揉着后颈教他:彤哥儿是要礼还是求人? 溥晓彤眼睛一转明白过来:自是要礼。 我亲他一口:写信去吧。 他简信一封派人带出去,转身便赖在我怀里不走,待回信来时,溥晓彤底下挂空,正支起一根让我揉。我搂着他小腰问,信上写什么?溥晓彤慢慢悠悠撕开,只瞥见上边多半是调侃他的话,句末说,彤哥儿喜欢便拿去玩吧。 溥晓彤把信折了一半,把最后一句递与我看,我亲着他脖子说字认不全,指了一句问,这写的什么?溥晓彤便也红着脸念:温声软语情意绵,勿忘今朝第几朝。 他底下被撸得直流水儿,攥紧了信纸不说话。回眼看我时抓着我手腕撩拨,我就知道这是可以了,抱上床去撩起衣服,我那根在他胯下蹭了蹭,溥晓彤就一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又急又怕。 给他扩的时候他脸上颇不自在,似是少女会情郎,一脸羞涩与我做坏事。浅插进去时他被胀得慌,惊得眼睛直眨。我咬他耳朵道,彤哥儿好身子,又软又热。溥晓彤听得腿根又颤,没费力气就被我打开,慢慢挺至最深。 刚进去他穴里软肉就抖个不停,吸得我很舒服。再缓缓抽插,溥晓彤就要爽出哭声来,大张着腿连声喊冤家。 但凡稍撞着穴心,他就欲仙欲死,声音叫得不成曲调越发娇软,再被揉揉前端,他又摇头说不行了,脸上一副满足的小样子。 我放缓了凑过脸去,溥晓彤忍着呻吟亲了我满脸,再动时他又拦,脸上流下来两道说,再歇一会。 歇够了再动溥晓彤就没理由了,他叫得动情,没几下就高潮,只是我还不肯停,拉起一边腿入得深,插插停停他越发难忍,最后极娇媚地哀叫一声。 溥晓彤穴里痉挛了好久,小屁股都绷着松不下来,穴口亮晶晶的沾满了,被我舔几口,喷了我一脸。 娇生惯养就是娇生惯养,日日洗得干净涂了香膏的,连喷出来的水儿都带着甜香,像是穴儿都被名贵香料腌入味了一样。他穴口软肉被我吸吮着,那地方娇嫩,舔过去滑溜溜。刚操过他穴里合不上,轻易被我深舔进去,他又要不够了。 溥晓彤支起身子来往我胯下勾,他如今舒服了也不拘谨,不再耻于与我做这下流事,被操得七零八落仍提臀去迎,底下流得一塌糊涂,一副缺不了男人的样子。 溥晓彤那几日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都补回来,再后来爽得要哭也不管了,任我去操,一日不知到了几次。 过了一阵子,溥晓彤有个私人宴会,特意请的于少,想是因我这事的道谢。我却不大自在,近来溥晓彤只要是来我处,便是同卧起,手底下人也当我半个主人,这身份不一样了,再见旧主,多少尴尬。 晚上吃饭溥晓彤只留了于少,他见我跟溥晓彤坐得近,阴森森地扫过来一眼,脸上似笑非笑。我绕过去给他倒茶,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他故意而为,他衣袖一挥把茶杯打翻了,淋了我满手,火辣辣地生疼,溥晓彤衣摆也沾湿了。 我连忙从袖子里抽出手帕,跪下去给溥晓彤擦衣摆,溥晓彤却是心疼,握着我手腕冲走廊大喊,拿冰来。 我偷偷瞄了一眼我这前主人的脸色,像是在看什么荒唐大戏,乱局之中一言不发。 我走到走廊去接冰块,只听得屋内低声一句:跪得倒够快。 ——彤哥儿,他不是个听话的,到时候可别舍不得打。 溥晓彤也不作怪,笑着“嗯”了一声。 那日我自是不高兴的,可那又有什么办法。不知他们晚上又聊了什么,溥晓彤回来时也不热切,抿着茶看书,看也不看我。 直至跪在他脚边给他揉够了,他才放下书来,踩着我胸膛玩。踩上脖子时他又问,你知道今儿于少是怎么说你的吗? 我哪能知道,但八成不是好话。 溥晓彤扶着头盯着我:他说呀,玩玩也就罢了,莫作心腹。 我就知道。 但我不在乎。 我低头吻在他脚上:小的全听主子安排。 溥晓彤被扰乱了思绪也是心中不快,一双脚在我身上乱踩,问道:那你都会什么呀? 我挂着笑脸答他:只会伺候主子。 溥晓彤哼一声就把我踹倒了,自顾自往床边走:那还不快来? …… 这点小小插曲,溥晓彤能记得多久?顶多不过一两日,只是,这种朋友还是断了为好。 时日茫茫,我慢慢来。 别院里的人都被我调教过,做事按时按点,无事时绝不往院子里踏一步,因而我有时也哄溥晓彤在院子里做。起初他百般不肯,可愿赌愿罚,我又饶了他好几次了,哄了又哄才在夜色里走进院。 坐在院子正中,四面皆有路,溥晓彤心下不宁,只是被我哄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指奸他时,溥晓彤快意都在脸上,因而四下探望,身下又湿又紧,没几下到了就喊着要回去。我哪里肯,笑眯眯揉着他穴心说,好不容易才与彤哥儿在外边行一次风流事,怎能不让我畅快了? 溥晓彤那会儿是真紧张了,敏感得要命,声音散在风里,自个儿听着还贼大声。我弄了一会怕伤他脸面,原想是要抱他回去的,但溥晓彤却可怜兮兮地撩起衣服露出穴来:就一次,你快些。 妈的。 那晚上他水儿多得顺着腿流,我去把他膝盖时湿了一手。 里边热得要命,边做还勾着我腰,想我快些到,溥晓彤哪还忍得住哭腔,自己咬着手指发抖。 我想也不能欺负太过,跟他说,在这你也做不畅快,不如回去好了。只是我那根还顶在他体内,脚下裤子又没脱干净,宛若枷锁一般,我架着他走也走不快。 溥晓彤刚进门就被绊了一下,被我一抱入得更深,站在房门口光着屁股高潮。我瞧着不行,把人往床上一放赶紧关门,溥晓彤自己揉着穴就哭叫出声,到不了又发脾气,扯了裤子往我脸上砸。 我任他打了一会,再后来用了狠劲操他他都没骂,似是想得紧了,只顾着穴里舒服。他温暖湿润得像肥沃土地,任我开垦,直做到他泄得虚脱才停的。 …… 我的日子不算难过,除了只能困在这院子里,平日浇浇花剪剪枝、得闲操操主子的生活还不错。 我想,溥晓彤如今来得越来越勤,他快要离不开我了。 他迟早得放我出去。 下次去哪做好呢? ——END 《懦夫》 ——伊藤先生请过目,这是新来的犯人名单。 我接过来,但来人并没有离开,他暗示我,二层那个最高级的特别囚室有新人来。 我当然知道那个人,倪则仁,一个转运军需物资的中间商,人实在是贪,雁过拔毛,毫无例外。 只可惜,他这次拔到老虎头上了。 我站在囚室门口往里看,倪则仁头发乱糟糟,他来了有一天了,上头的意思是先软禁着,但我觉着他迟早要出变故。倪则仁扭头突然看见我吓得一缩,隔那么远我都能看见他瞳孔在抖。不得不说,这公子哥儿以前命太好,从来就没出过事。 现在怕,是对的。 我抿着笑跟他招手,手下人替我开了门。他看见我的日本军装又愣,粗喘着气眼神闪烁。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我只是来看看,于堇,那个上海最明艳的明星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反正我荤素不忌,审人审到床上去也是常事。 …… 我盯着他看,不过如此么。 但他缩到黑暗里看我的那一眼,硬充的镇定底下灵魂已软弱得瑟瑟发抖,像看见猫的老鼠。 还挺有意思的。 我与他攀谈了几句,倪则仁小声开口说道:伊藤先生中文真好。 我哈哈大笑:我是中日混血,在北京生活了十六年了。 倪则仁发颤的瞳孔定了定,深呼吸抬眼喊道:爷。 我皱皱眉,不得不重新审视他,好个倪则仁,这讨好人的功夫倒是一针见血。我不由得心里也软,低头嗤笑两声,不知是笑他还是笑我。 我拍拍膝盖道,来。 倪则仁僵着没敢动,我问他,还想出去吗? ——来,坐这儿。跟你聊聊。 他哪有选择呢?等倪则仁站到我面前,被我揉了两把屁股时,他反倒明白该怎么做了。倪则仁是聪明人,他惹的事一时半会不要命,但拖得久了,他就是那个拉出来祭旗的。因此一定要尽快出去。 他被关进来也有一段时间了,竟没有一方出来说情,招惹人招惹得这么全乎的,他算是第一个。 倪则仁现在唯一的机会是我。 ——我至少能替你说说情。 倪则仁手攥着拳,又拿那双最会透露委屈的眼看我:爷,我能做什么? 我张开手,他便很识趣地跪上沙发,坐到我腿上了。 这骚货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做过这等买卖,眼神比方才亮了不知多少,哼哼着往我怀里钻,又装青涩又欲拒还迎,抖着身子也不知真怕假怕,往我下面那包摸一把像被烫了手,羞得满眼委屈。 倪则仁慢吞吞地跪到地上抬头看我,似强迫自己接受般,闭了眼去蹭我裤裆,被我盯得紧了又往那亲了亲。 妈的,我很难不硬。 拉开拉链,那根几乎是弹到他脸上的,倪则仁这时候还不自在,回头看了看门再握着给我含吮。他动作不快,努力不出声响,这时却好像更添情趣,在他脸上映出一种色情来。 最好笑的是,他明明怕,自己还硬,底下支起那包被军靴一踢就软身下去,被撩拨几下见我不阻止,换了手给我伺候,底下磨着我的军靴直摆腰。 等他给我口出来时,他底下一摸也是热乎乎湿答答了。 大中午的,见好就收,我搂着他道,晚上我让人带你去洗干净了,再到我那去。 倪则仁嘴里的精还没咽干净,这一听“嗯”了一声,从舌尖吐出点白给我看,又卷到嘴里咽了。 我扇了他屁股一巴掌笑道:妖精。 晚上倪则仁来时,换了身新衣服,清爽干净。头发也梳过,站在门口敲门。我扫了他两眼表示满意,这才算是有点传闻里的样子。 我让他关门进来,倪则仁蛇一般地,毫无声息悠悠溜到我怀里。他身量小,又奔波逃了些日子,身上没什么重量,他的发软乎乎地蹭在我下巴,我一低头便是洗发水的味道。 倪则仁跟我说,他害怕,已经很久没有安稳过了。我顺着他后背抚,笑说,你不如给我当小老婆算了,那我肯定能把你弄出去。倪则仁呼吸发紧,抓着我前襟不说话。 他被我笼在怀里给我解衣扣,看到腹肌还拿手背虚虚一蹭。这动作被发现了他满脸通红,看着我眼神直躲,但他已经摸清楚我这性子,只要是他还主动,我就不至于不高兴。 无非是调情而已,倪则仁怎么可能不会调情?横竖这一晚他躲不过去,不如主动示好,少遭点罪。 以至于那晚我们契合得好像多年情人,他娇哼连连,穴里吃得满满当当。 初入时倪则仁还怕,润滑倒了小半瓶,手插在里边松了半天,眼泪汪汪地说还没准备好。我顺着他的手勾进去,按准了地方问他,这不是挺湿了吗,还等什么时候? 倪则仁又哭又喘,像被破了处,哭得毫无形象,我觉得他这样子可爱,又勾了几下问他爽不爽,倪则仁就受不住般倒在我肩上,穴里软肉直夹我手。 我抓着他大腿根掰开穴来看,拨弄了一会凑到他耳边说我要进去了,倪则仁紧张得手脚都在抖,捂着眼去挡泪。 进去应该是不疼的。倪则仁爽出一声叹来,被顶弄得越发舒爽甚至想逃,却被我扣着腰咬着奶子动弹不得,他里边太敏感,几番下来就轻易到了临界点,缩得好紧,近乎痉挛高潮。 我停下来不动,深插在他里边那根也被照顾得很好。倪则仁恢复过来点意识,颇留恋地去摸我的背,他的头发又被蹭乱,红着眼像是讨怜爱的流浪狗,可我的怜爱只能让他哭让他叫,到了顶峰之后惨兮兮地射出来。 倪则仁应当很久没有过畅快的性事了,他射得很浓,前后同时到的感觉比以往强烈了一倍不止,而他此时在一个男人身下浪叫,臊得他分不清是被迫讨好还是求欢。 我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总是不可思议般妥协着,比那些疼才听话的女人懂事多了,不多时倪则仁已经学会抖着跨往下坐,颤着声说“谢谢爷”了。 泄了一回,他屁股里夹着我的精,窝在我怀里歇息,倪则仁舔我胸膛问,你怎么就选了我? 我眯眯眼道,这儿也没合适的女人呀。 倪则仁软声上来亲我:我就是爷的女人。 …… 我心头大震,等半晌刚意识到他的图谋时又被他坐进去。倪则仁在我身上操自己操出水声来,一边跟我探舌热吻一边呻吟出声,叫得香艳无比。 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不客气,操得又快又凶。我直觉顶到他深处那点,倪则仁一时缓不过来,两眼翻白,口涎直流。 待我给他灌满了,倪则仁闭着眼歇了会,再睁眼时眼泛桃花冲我眨,勾引得毫不掩饰,声音含春道:你要对我负责…… …… 如此玩了十几天,上边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我去重庆一趟,我正压着火想是谁他妈给我下绊子,倪则仁已经钻进屋来。 我心里正烦,手枪拿出来擦了一半,草草放回去拉倒。倪则仁嗅到我情绪不对,也不问,只握我手。他这副样子倒真像个小媳妇了,我磨着后槽牙想,要是不在这里边,我真可以收了他。 但我到底不能跟他说分毫。倪则仁太聪明,看个三分他就知道十分,不是好事。 他这些天被我宠着娇纵不少,本身又不是什么好脾气,这一下全露出来了。那天他哄我哄了一半又闹性子,弄烦了竟直接问:你什么时候让我走?我急火攻心,没收力给了他一巴掌。 我心里一紧,不想看倪则仁又装委屈,干脆丢上床撕了他衣服,一时搞得好像强奸。我那时红了眼,抓起枪抹了润滑就往他穴里插。 倪则仁吓得直叫,顿时服了软,疼还能忍,可他实在怕这枪走火,又不敢抬手去抓,生怕失手碰了扳机。 他哭得濒临崩溃,连声喊:伊藤!爷!不要……不要这个……不能玩这个的…… 当初那只瑟瑟发抖的小老鼠被我踩着尾巴,连声求饶。倪则仁怕得要死,后来甚至僵住了没有反应,只有腿根抖个不停。 我自知是玩过了,揉着他腿根让他放松,拿枪抵着他前列腺道:射给我看。 倪则仁从僵直里缓过来些仍不敢动,微微摇头哭叫说不行,射不出来。 ——那我开一枪是不是能射? 倪则仁哀叫一声,身下失禁了。 ——怕成这样,吓尿的? 倪则仁崩溃着一边尿一边嘴硬:没有,爽的。 ——那再来一次? 他又号啕大哭。 我把枪丢出去,亲他耳边说没子弹,但倪则仁被吓狠了,扯着我衣领想打又不敢,一时只能哭。 我抱着他缓缓插进去:乖,是我。 这似乎真能算是种安抚,他里边咬得我死紧,被我狠凿几下又说要尿。我把着他像给小孩嘘尿,任他捂着脸尿了一地。 那回后我总问他,尿干净了没有?别像小狗,上床才尿。倪则仁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螃蟹,说再去尿一次。我就不依不饶,跟着去给他把尿。 …… 我去重庆的日子将近,空出一日去办了些文件,正焦头烂额,早上一回76号就有人给我传消息:倪则仁被动了刑。 我刚想发作,突然想起来不对,他到底是这里的囚徒。 只是这信号不妙。 于堇。一定是于堇要来,打给她看的。可她来是做什么呢……我突然希望倪则仁不要太聪明。 我去看他时,他又缩在角落,脸上挂了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眼神暗得不见光。见我进门也没反应,懒得看。 我该说什么呢?抱歉吗? 我能说什么呢? 倪则仁不让我碰,但我总得看看他伤得怎么样,衣服扯光了见里边没什么伤才放心。他挣脱不了,嗓子里带出点哭腔来,光着身子一动不动。 我一边亲一边给他穿上,倪则仁嘴里有血腥味,吻得我头皮发麻。 可我确实没办法放他走。 第二日我便要离开,我一晚上辗转反侧,不得安眠。他曾那样做过我的人,然而我对他的结局毫无办法。 我很早便站在那囚室门口看了看,心想或许不做道别也是好的,可倪则仁竟也醒得这样早,或许整晚未睡。 我刚想让人开门,就被他拦住了。倪则仁抓着那栏杆跟我说,够了。他脸上如此平静,以至于我也瞬间明白,又被他全数猜到。 ——那个女人要来了吧? 倪则仁嗤笑一声。空气里好像有什么情绪在流转,又像只是种幻觉。 ——你滚吧。 他就这样靠在门上跟我道别,我等了许久,倪则仁终于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里是对自己命运已知的悲哀的自傲,脆弱地生动着。 我突然想,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那跟我那些,对他又算什么呢? 站了许久,倪则仁突然缓缓朝我伸手,穿过那栏杆,探出指尖来。我便也探出手去与他相触。 我们始终没有再握手。 我想,他知道得,恐怕比我猜想的还要早。 …… ——滚! 倪则仁突然朝我大吼,吼得我耳膜一震,整层楼的狱警都朝这边看来。 天地好像突然静了,只剩他直勾勾地瞪着我。 我深吸口气,一声不吭地扭头,转身,离开。 我走出好远好远,才说出一声“再见”。 然后跳上车,飞也似的逃了。 …… 这天地间一定有一个懦夫,不是他,就是我。 ——END 《情人念》 今天这个局有点微妙。毛娜正坐在我身旁,被她那个魏老板起哄给我敬酒。 她是我家司机叔叔的女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小时候没少跟人抡拳头。 可她现在拿着酒杯眼泪汪汪。 我扫了魏建一眼,他似乎理解成催促,就差把毛娜推到我怀里。那酒杯一撞,沾湿了我的衣袖。 够了!我忍无可忍喝了一句。 ——娜娜,你跟家里说你在做艺术总监。你跟哥哥也不说吗? 魏建愣住了,往后退了一步。还没等他说什么,我就拉着毛娜出了门。 ——魏总,我有家事,合同的事,再说吧。 在我车里她好像终于得以呼吸,仍睁大眼睛抬着头,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多说无益。送她回家吧。 我明早在这边还有会,为了方便住的酒店,刚回房间洗了澡,门铃就响了。 一开门就对上魏建那张笑脸。 实话实说,我今天被他弄得直犯恶心,不敢多想,本不想他进门,他却已经两手拎满溜进去了。 ——那个……聂总,今天对不住您,您大人有大量,这里是一点心意…… ——娜娜那边,我已经跟她道歉了,怪我,我只是听说聂总年少有为又还未婚配,想着也许能成就一份姻缘,自作主张……谁料您二位是兄妹关系,这,哎呦,我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这样好不好,我明天安排一个饭局,请您和娜娜,我在饭局上再作道歉,您明天晚上的时间…… 我靠在沙发上听他叨叨叨了一通,已经烦得要死,也懒得看他这副挂笑嘴脸,可想他也难缠,万不得已只能以攻为守:魏总啊……我就说一句。 ——我对女人没兴趣。 魏建眼里闪出点惊讶来,但很快转着眼睛又作打算:我那儿男人倒是有,只是恐怕不会伺候…… 等的就是这句。 ——魏总不介意的话,这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办吧。 我说完便往他身上瞟,他怎么也该懂了。他虽不是我喜欢的那款,但他这种人在床上挫挫锐气,也能哄得我心里高兴,反正钱捏在我手里,就看他表现了。 魏建马上掉了脸色,咬牙缓了缓,抬眼瞪着我:聂总是开玩笑的吧。 我一脸坦然:谈生意,我从来不开玩笑。 他这时还想挣扎:我对娜娜,这真是第一次,我真是好心…… ——别谈她,这是你我之间谈生意。 见他被逼急了想要发作,我又悠悠来了一句:听说魏总公司资金出了问题,急需这五千万是吧? 魏建终于冷静下来,冲着我低低答了一声“是”。 …… 那天我得手得轻而易举。魏建从浴室出来扭扭捏捏,做了好久心理建设才挪到床边。摸摸屁股就想逃的,倒真是个雏儿,酒桌上他呼来喝去爽够了,现在也该我玩玩了。 我摸他身子时,他就差拿眼神给我烧出个洞,恨得难以掩饰,待我拍拍他脸,又努力扯出个讨好的笑,弄得我心情很好。 我把他手拉过来给我撸,又按他下去给我口,魏建被我捅得生理眼泪直流,喉口不断收缩,再起身时那张脸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乱七八糟。 待把他裤子扒了,我才发现妙处。魏建那根东西长得不大,下面却是多了个穴,指尖一搅就拉出银丝来。 我忍不住凑到他耳边臊他:怪不得那么恨女人,原来自己就长了个批。 魏建被我抓着腿根动弹不得,底下又被我撩拨得难受,原本发狠的眼神都暗了下来。 可我认定他是个贱货,捏着前端揉就要抖的,没一会儿就忘了是谁伺候谁了,眯着眼直喘气,两腿大开着反手去抓枕头。 ——魏总啊,这可不是五千万的服务。总不能让我自己动手吧? 魏建皱着眉低叹一声,心态缓了些他也不是接受不了了,颇生硬地搂着我脖子拿底下蹭我。我是没什么感觉,他却是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像个漏水的暖水袋,把我睡裤都蹭湿了。 我玩他花穴时魏建眼里都迷离,虚抓着我手臂哼哼,被弄得舒服了就特迷茫地看我。他穴里湿得黏黏腻腻,只要慢慢抽插,脸上就会露出一种无助来,可又毫无疑问地得趣了,腰身酸软地靠到我怀里。 魏建看着我的尺寸有点害怕,自己慢慢坐下去的,全吃进去时他紧张得出了一身薄汗,我也不急,等他休息够了自己动,魏建坐了两下被顶到穴心,尖叫一声抖着腿僵在那,甩甩头又委屈:哥哥,我这样不行…… 我抓着他臀肉揉:行,我先教教你。 换了体位深插进去时魏建抖得像过了电,声音又娇又媚,哭喘着半点没有酒桌上那份底气了,他绷紧了肌肉,小腿被我捏着一晃一晃,缩着穴剧烈高潮。 我坏心眼地顶进去磨他最敏感的那点,魏建果然哭叫呻吟起来,等我停住了,他破罐破摔般夹了夹腿又打开,吻在我唇角求饶。 玩嘛,我也不至于玩废他,何况他沉迷其中那副样子实在很骚,屁股上挨几巴掌就委屈着凑过来要亲,声音也黏糊糊的,埋在我肩膀听不清。 魏建潮吹时穴缩得很厉害,我拔出来盯着看了好久,直到他把我的精排出来才满意。 都操过了也不能太混蛋,我拿纸给他擦穴,魏建吓得一抖但还是把腿张开了,许是以为我还要。只是他穴里水汪汪,怎么擦都还是流,魏建也难堪,扯了一团塞到穴口堵住,撇着嘴抬眼看我。 相对无言了一阵。 我心说这吃到嘴了也没琢磨出味儿来,想不通今天睡个人怎么还能睡成这样,平日里往我床上爬的大有人在,我却偏偏逼他,弄到最后不尴不尬。 那晚我没留他,那五千万的合同我也还要再想想,说到底,生意就是生意。 你看这狗日的时代,人人都明码标价。这露水情缘的情分可不够啊魏总。我暗叹着抽了支烟,想不通这些个规矩是哪儿来的。 …… 只是我是没想到他还敢来。 第二天晚上来的时候魏建自在很多,一来就坐到床上,没一会儿扒着穴给我看。我目瞪口呆,半晌只能夸他进步神速。 魏建攀着我脖子说:我回去想过了,这生意做得来,只要哥哥答应,我随时送货上门。 你看人家这当婊子的觉悟,我八辈子也学不来。 我瞬间失笑:你就这么喜欢我的钱? 魏建亲过来说:也挺喜欢你的几把。 分开时再看他,脸上红得像喝了酒,抓着我那根一边揉一般摆腰:昨天其实……挺舒服的…… 啧。我这算来算去,怎么好像亏的还是我? 再操他便主动许多,穴里又湿又软,腿缠着我腰顺着我动,捅得深了他快感过载,搂着我一边亲一边哭。 亲得还蛮凶的。像只母狮子。 我被心里跳出来的这么一个念头逗笑了,射完了揉着他穴玩,哄他道,小批长得挺漂亮的。 魏建僵了一下,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是吧,漂亮到我十三岁我爸还要扒我裤子看。 我猛地扭过头去看他,手上动也不是,停也不是,最后欲盖弥彰地捅到他穴里。 ——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理由出来打工,跑了。 我终于忍不住正视他,把他整个人拉到怀里来问:那现在呢? 魏建微扬起头来冷笑:他?天天在外边吹得天花乱坠,还一直找我要钱。 ——所以我,我一定要有钱,我有朝一日一沓一沓甩在他脸上,然后跟他说,你他妈以后都别来找我了! 魏建说完这话喘着粗气,声音软下来:我从小就知道,男人,得有三样东西。事业,钱,女人。 ——但你知道吗,我根本受不了我的女人跟我回家被他那样盯着看。 我拍着他背正安抚,却见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歪头靠在我颈边说:所以你,会跟男人结婚吗? 我挑起眉笑了一声:你别想那么多了。 …… 他不像是不想的样子。过了两天我跟人喝酒,饭桌上调调情拉拉关系都是常事,喝完了人家姑娘半推半就靠在我身上,我也就给送回去了,可谁知这事魏建是怎么知道的,还跑到我酒店来跟我闹。 ——那女人怎么回事? ——合作伙伴。 ——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逗你的,怎么可能呢。 魏建靠在墙角攥紧了衣摆。 他好像真伤心了,话梗在脖子里说不出来,呆愣着不知道想什么,喊了几声也没回过神。 我不明就里:你还打算嫁给我啊? 他这时望过来,跟我们第一次的对视很是相像,只是眼里没了恨意。我突然意识到,魏建或许不是不想恨,而是他恨不动了。 我脑海里响起破壳之声,魏建身上的重重盔甲顷刻即裂,他很小心地咽了咽口水,踌躇着摆手离开。 我也不敢再开口喊他。 …… 可我很快发现,我此刻产生的并非某种爱怜,而是欲望。 他颤动的眼神,下意识的皱眉,不敢靠近的脚步,不自觉整理衣服的手……我呼吸发重,闭上眼去抚慰慢慢挺立的那根。 许久后我想,要是魏建在就好了。 这实在是个恐怖的想法,像被下了蛊,可那一柱擎天不受我大脑控制,它就是爱那个汁水淋漓的批,爱他高热收缩的咽喉,甚至此时此刻要跟我的理智分庭抗礼,要我爱他。 我长叹一声,罢了罢了。 第二日我收到魏建一条短信,约我去他公司商议。我想着也许还是钱的事,就不应该去,但想想昨日,我又忍不住不去。 在魏建公司坐了会儿,约定时间已到,但毛娜只说他今天还没来。这不像是他风格,我心里暗自紧张起来,想不通他到底要说什么。 没多久手机响了一声,我打开一看呼吸一紧。 【魏建:救命】 【魏建:哥哥你能来一下吗】 下面是地址,像是他家里。 我拎着车钥匙就冲出去了,魏建带我吃饭时去过他家附近,顺手给我指了指,离他公司不远,顶多十分钟路程。 我冲上楼把门一推,竟然没关,我防备着怕什么人进来过,走得极慢,更不敢大声喊,摸到卧室时看见房门关着,又有嗡嗡的机器声,心想不对,侧着耳朵听了听。 …… 那声响里混杂着魏建的呻吟声,什么“哥哥慢点”“要死了”之类层出不穷,我当下心里猜个八成,咬牙去拧房门却是锁的,气得当下打了电话过去。 ——房门钥匙在哪?! 魏建的呻吟声更清晰了:啊……客厅,桌……啊快…… 等我冲进去时,我敢肯定这景象我毕生难忘。 魏建身着黑丝短裙,脚踩高跟,甚至剃了胡子戴了假发,坐在性爱椅上浑身发抖。炮机仍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从他后穴深深顶进,顶得他整个人都跟随起落,那双脚又没有着力点,晃在半空中绷成直线。 裙摆被他那根顶到一边,地上已经有一滩白,应该是被操射过一回了。椅子的木架上还滴着水,如果不是润滑,就应该是潮吹。 魏建手里捏着手机,炮机的遥控按钮却被远远扔在一旁。他高潮得欲生欲死,浑身痉挛,想挺起身体逃开,却终究失力坐得更深,哭得惨烈。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把炮机关了,魏建仍在高潮里停不下来,绞着双腿抵抗快感,高跟踩在椅背上不住抖出声响来。 他哭得好厉害,整个人像被奸坏了一样只会流水,头埋到我小腹处求我:哥哥救我…… 他是真脱力了,抱的时候湿得浑身滑溜溜,后穴刚出去半根,又抓不稳往后倒去,穴里被狠插了一下,位置正顶在前列腺上,魏建瞬间翻着白眼吹出来一股,把我裤子都打湿了。 抱出来扔上床,魏建那股劲儿还没过去,缩着身子扭得像只蛆,被我摸摸穴就又爽哭了,夹着我手哀叫着求饶。 魏建今天这造型正合适赏玩,身上被开发过又敏感得要命,随便摸摸就什么骚话都肯说。就这样子还想着照顾我,握着我那根在穴口磨,没几下被刺激得不行,抖着身子持续高潮。 他穴里特别敏感,拿手插一插就爽得抽噎出声,意乱情迷尖叫着喊老公。 …… 我真的忍不了了,我真的太硬了。 他穴里被温泉泡过一般,爽得我眼睛发直。我还未动,他里边就已经痉挛起来,穴肉滑腻腻地缠着我不放。魏建被顶得抓我后背,见我停下来一脸隐忍又亲我:老公操吧,我可以的。 这次是天王老子来也没得忍了。我甚至有些吃那炮机的醋,怎么,只有它能让你泄成这样吗?又有多少呻吟没被我听到? 男人拿下半身思考的时候就是这个死样子,魏建被我操得几乎失水晕过去,那几天再摸他穴他都乖得要命,夹着腿要哭。 事毕我搂着他问,何苦呢?就那么喜欢我的钱? 魏建被我拍屁股拍到穴里又抖:不是,我是喜欢…… ——喜欢我几把? ——我喜欢你个几把!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我!喜欢你! 他气急败坏,扯着我领子差点咬我。我听得一愣,嘴角却早早翘了起来,只能歪头去躲。 我心里充盈着,扣着腰身亲他脖子,魏建不大乐意地推了两把,还是被我缠得像个蝉茧,动弹不得。 ——那我今天要是不来怎么办? 魏建终于恢复了点凶巴巴的劲儿:那你以后就只能奸尸了。 我复盘了一阵明白过来:是娜娜给你通风报信的吧?你怎么跟她说的? 魏建扫了我一眼:我说是你约的我呀。 ……靠。 ——END 《小鼠》 方闻达做沉默基因实验的时候,我曾给他当过助手。而后期我们掰了的原因是,我根本不认为这个东西可以真正被投入使用。我甚至没好意思问他,你能在谁身上做实验呢? 但搞研究的有几个不疯,许久不见,方闻达突然性格大变闯到我实验室来,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对自己干了什么。 他摘了眼镜,眼神也锐利起来,阴冷得陌生,让人想起幽幽吐信子的蟒蛇。方闻达靠在门上看我做实验,抿着笑像种炫耀,也是,如今他宣布实验成功并拿下专利,赞美声接踵而至,他定是记恨我当初那当众反对之事的。 可我自认话说得温和,我于心无愧。 方闻达见我埋头不语,不免出言相讥:你当初要是不走,房早就买了。 我闻言抬头,他从前说不出这种带刺的话,没少受委屈,如今迟来地听得了只觉得好笑,遂摇摇头不答。 但我不是没有关注他。方闻达一进门我就闻到了女人香水的味道,嫂子在怀孕,定是不用香水的。味道还没散,那就是来我这不久前…… 心里有了点数,便是他摸我也不慌了。 方闻达凑在我身后搂着我腰身摸,我也任他动作,不去理睬,反正小爷腹肌又不是白练的,他不要自惭形秽才好。 他以前是挺喜欢我的,但我以为那不过是学术上的欣赏,如今却不同,听说他撩猫逗狗多了,喜欢就上手,懒得收敛。竟还真有几个小情人把前程押在他身上,玩得招摇放荡,行里早就传遍了这风流韵事。 我手上忙完了往旁边一坐,才分出神来对方闻达笑眯眯道:看来,副作用不小啊。 方闻达脸上一冷:什么? 我这时还要努力饰演一个好同事:副作用。是性欲变强烈了吧?几个女人都满足不了你了? 方闻达手抓着桌边捏得发白,带着愤恨咬牙切齿:这你又知道了。 他攀上来掐着我脖子深吻,发泄一般动作粗暴,我没有兴趣跟发情的雄性动物论长短,何况方闻达现在本就不理智,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我缩在办公椅里装柔弱:你胡子扎到我了。 而那疯狗还在我脖子上啃咬,说不定要留印子。 我此刻心情平静,也没什么担忧的,世界上最了解沉默基因实验的人,除了他,就是我。而今方闻达只是个实验体,怕一实验体做甚。我一米八五大小伙子还能让他强奸了? 直至方闻达骑着我直喘粗气,我才终于得空抽出一只手来拍他屁股:你不是来求我帮忙的吗?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他有些恼羞成怒,又被我颇大方地拉着手去摸腹肌搞得郁闷,我抚着背抱了抱他:乖,拿纸笔来,你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方闻达艰难冷静下来,探身去拿本子,胸口在我脸上蹭过时,被我偷偷亲了一口。 蹭着乳尖,横生痒意。 他这时竟还会难为情,羞赧着低头。 …… ——最近有什么生理变化? ——基本上,还是欲望……躁动不安,处事强硬,对外界有毁灭倾向。 方闻达严肃起来没了笑容,虽然我俩当下那个骑坐的姿势不太雅观,但好在都没不自在,他语气冰冷平淡,如同平日谈论实验数据。 我皱着眉在纸上写写画画道:我起初担心的就是这个,你根本没办法确定一段基因带来的影响是好或坏……我这段时间没有停止实验,我想还是有控制的方法的。 那恐怕是方闻达这些天来最沉稳的一天,他真就看着我翻资料翻了一个下午。 …… ——大夫,别的可以以后再说,我这迫在眉睫怎么办? 我一抬头,看见方闻达揉着底下一包不免失笑:很急吗? ——很急啊。 他舔着嘴唇眼神热烈,欲望犹如实质几乎喷薄而出,丝丝气声里都是燃烧的情热。 方闻达抓着我的手往他胯下送,极强势地按着不让我走,人的情绪和信息素若真能被闻见,我想我那刻便闻到了淫欲的味道。方闻达因这强迫而快意,埋在我胸前啃咬,低声催逼我给他手淫。 嗐。 他很硬了,提着腰往我手里撞,前列腺液在跨间沾湿一大片,连带他卡在膝盖的裤子也沾了几点。我喜欢揉他囊袋把玩,捏在手里顶他会阴,方闻达就舒服得直埋头。 他兴奋起来搂着我深吻不止,随即咬我耳朵,蚊子叫似地挤出来一句:要不,你操我吧。 ——啊?什么? ——操我。 这句倒清晰了。 实验室的床不大,还好承重还不错,方闻达不断撩拨,似是期待一场激烈性事。男人上床,多半带点禽兽劲儿,想把对方折腾出个狼狈样子来,方闻达做下面那个还是一样,被我二指插得眼都红了,还抖着呼吸踩我几把。 我多少有点招架不住,想来吃了春药可能也不过如此,他疼也忍得,就想看我失控发狂。我不得已只得骂了两句:妈的,你这劲儿是不是得被轮才能过得去啊? 他在我跨上狠踩一脚,笑得发阴:不是吧,你不行啊? 我直接按着他就操进去了。 方闻达惊叫一声,刚吃进去涨得发疼,额角顿时出了细汗,但仍惊喜般与我唇舌缠斗,掰开穴让我进。 今天这按摩棒不当也当了,不把他操服恐怕还停不下来。 方闻达正犯着瘾,一口咬在我肩膀上要我动作重些,我便也用了点力气把他箍在怀里,下身用力冲刺,拍出响亮水声来。方闻达如饮甘霖,痴痴喘出声,心满意足地奖励了我一个吻。我提枪去撞,他抬跨来迎,一时合奸得意乱神迷。 他也就是在我干到底的时候才显出点慌乱,含糊着咬我唇说顶到了,脑子也转不过来,一边推我胸膛一边轻哼“再顶”,我要真是顶到底停在那他又受不了,两眼都发虚,张着嘴无意识地发出娇媚的声音。 ——好……好深…… ——你不就是要深的吗? ——对……对,别动,我要到了…… 他这最后一句带了哭腔,穴里果然姣着我痉挛起来,方闻达这时候没力气,正好榨他一次。再操时穴里像是夹不动一般,软乎乎缠着我含吮,他惊慌失措想要我停,穴里却好好地吃得很深。 ——别操了,要射的……啊……操! 方闻达浑身发抖,虚空里抓了几下无力地射出来。穴里更敏感了,慢慢抽插让他很是受用,高潮一波未停一波又起,叫床声都甜腻不少。方闻达起了玩心叫出花样来,捏着嗓子怎么骚怎么叫,握着我硬邦邦的那根很满意地抽出来插进去,末了还要发号施令要我亲他。 亲便亲了。一边插一边亲两个人都呼吸不稳,方闻达两腿勾在我腰上,我感觉他是越来越热了,像要把我几把含化了似的,最好永远插他穴里。他脸上漾起一种情色感,舒服透了生理性地喷出来一股前液,搅得空气也湿答答、黏糊糊。 方闻达做完下床时双腿打颤站不稳,这才心满意足,像泡在甜酒里醉了一般,攀着我脖颈要我托他一把。 我往他屁股上一摸,各种液体立刻沾了满手,再拿指节刮弄,就聚到手心里一汪。方闻达趴在床边看我玩他穴口心里又痒痒,遂摸着我脸软声问:你舔过吗? 我说没有。他眨眨眼说,我也没被舔过。 他语气里尽是兴奋感:你用手和用几把是两种感觉,都很爽…… 我俯下身去,舌尖探上那褶皱时方闻达像打寒颤一般抖了一下,再顺着舔弄,他便声音喑哑地说“好奇怪……”,可又说不出不要。待我舌尖浅浅探入,方闻达终于软了腰,扯我头发说痒。 ——好痒,不要了,插进来……摸我里面…… 他握着我手指往穴里插,我有过经验,三两下便找到方闻达喜欢那点,按着大力扣弄,他爽得站不稳半蹲在地,却正好穴口大开方便我抽插。 三指扣他时他已语无伦次,穴肉软滑,毫不费力便可深入。方闻达识趣地夹着我讨好,卖力坐到我掌心里直撞G点,顿时夹着腿倒气,被揉着穴心又到一次。 这么做一轮都累了,他黏黏糊糊追着我亲,穴里吃饱了摊成一条挂在我身上,见我扯了自己衣服给他擦黏液又臊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了好久他才抵着我额头道:你操人还挺性感的。 我差点笑出声来:是吗?那可亏了,不是人人都见得。 ——你还想让谁见? 方闻达凶巴巴地把我压倒,一掌按上来差点让我憋死。看来这人不仅是性欲大涨,连占有欲也汹涌……就这还攥着我几把不放。 好不容易哄走,没过两天他又来了,笑得暧昧往我怀里钻,像什么食人精气的妖怪,要化出蟒身把我缠死。我没弄懂他这一来是为了监工还是讨食,只是眼神赤裸盯得我心里发毛。 我刚整理完资料腰酸背痛,方闻达溜达过来给我捏了几下,手很快不安分地摸到胸前去,又埋下头来,故意拿胡子扎我颈边嫩肉。 我被这情色氛围压得喘不过气,刚想出言打破,却被方闻达拉着手去摸他屁股。 你…… 我愣了一下,正对上方闻达那张妖邪的脸,他穴里含着个跳蛋,正颤动不止,只不过方才实验室里机器的声音大,我才没察觉。 如此我也只好托着臀肉给他揉,方闻达趴在我身上做作叫床,摸到我硬了颇志得意满,眼波流转似亲非亲,吊足了我胃口。 只是这些都被电话铃声打破了。 方闻达本不想听的,但看见显示的“Judy”又犹豫了,脸上极厌烦地挑了一下眉,抬眼似是征求我的意见。 我是真没什么所谓。我甚至帮他点了接听。方闻达沉声“喂?”了一句,我听不太清,但那个女人似乎是在说来找他之类的话。 真是老剧情了,好个爱得死心塌地的小情人。我别过头去,方闻达的眼已经眯成危险的弧度,低声喝道:你不要过来,我现在没空。 突然他憋着火气猛地起身,朝门口看去,吓我一跳。我拿嘴型指着门问他:她到了? 方闻达挂了电话道:我处理一下。 我给了个“请”的手势,让他出门去了。 不久走廊里传来争吵声,听得我心痒痒,但又不好溜出去看,这才想起走廊有监控,遂坐到电脑前调了出来。 方闻达跟那女人拉扯着,剑拔弩张气势汹汹,女人倒真是情真意切,可惜拉他手也被一手甩开,反被掐了脖子压到墙上。 我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禁“啧”了一声,方闻达本就火气未消,坏情绪都投到无辜人身上,不免过分。我手里捏着他跳蛋的遥控器,心里暗笑两声,偷偷往上调了一档。 方闻达动作一僵,立马把人放开了,退出几步靠在墙边不动,许是怕靠近了被她察觉。 监控正好能拍到他的脸,多么不动声色的一张脸啊。我心头大快看着好戏,好久才笑够。看他那般拘谨,赶紧低下一档让他把话说完,这回声音更小了,只见方闻达挨着那女人哄,末了还给了个吻。 哟。 骚我眼皮底下来了。 方闻达刚开始赶人,我就往上调了两个档位,这下他好像是真被刺激到了,身形一颤,为避免被人看出又发怒,大手一挥让她走。 女人走得一步三回,方闻达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待人走了,他刚想扶墙回来,又被我往上推了一档,顿时夹着腿蹲了下去,手撑在地上喘了好一会才起身,一瘸一拐地摸回来,眼神发飘倒在我身上。 方闻达终于能放肆呻吟,喊着“慢一点”去抢遥控器,却直接被我推到了最高档。他腰身狂颤,高潮得受不了想抽出来又被我按着穴口,穴里到了好几次才饶他的。 我悠然自得地问他,“爽吗?” ——在你小情人面前高潮,爽吗? 方闻达红了眼,想讨吻又被我推开了,我戳着他胸口问:亲过谁又想亲我呢? 他还未平息,说男人谁能比他更懂男人,只陈述一般说道:你看见了。 我指指远处的电脑屏幕,方闻达沉默过后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一句话立马让我心里缭乱起来。 ——那你怎么不在她面前操我? 他眼里满是疯狂,如火光灼灼,眼底却暗含几分委屈,干脆跪下去握着我几把又亲又蹭,仿佛什么世间臻宝。 方闻达情意绵绵,看着它问:我有不许你操我吗? 他舔湿了之后含得好深,喉口收缩着任它操弄,却不肯再抬头看我一眼。方闻达那副样子,跟我几把聊得似比我还要熟络,生理眼泪被插得满脸都是还要跟它亲吻,咽了嘴里的液体又缠绵着对它说道,我穴里好痒,老公操一操吧…… 方闻达仍不看我眼睛,自顾自地起身脱了裤子,那小跳蛋早没电了,堵在穴里也堵不住淫水,混着润滑往下流了一腿。他背对着我,趴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张开腿,颤着手摸索了好久才把跳蛋拉出来。 他长吁口气,伸手进去搅了搅自觉足够水润才抽出来,含到嘴里舔了个干净。 我凑过去搂他,探进方闻达衣服里掐他奶尖,被他扭头瞪了一眼,握着我几把骂:我还当你真是个木头呢。 我往身下一指:它可以是木头,我不是。 方闻达拿鼻子哼哼,待把那硬物填进穴里才甜蜜呻吟两声。他奶尖敏感,我第一回就发现了,只不过当时忙着照顾他那个骚穴,无暇顾及。如今只刮弄几下,那奶尖便硬挺起来,方便我捏似的立得涨鼓鼓,方闻达也动情,身下摆着臀,胸前又得了照顾,情欲倾泻而出,我竟不知他何时泄的。 方闻达最受不了的姿势是蹲在我身上被插,每回他都大喘气说深,实在不行就媚着声哭叫,几分钟能到个好几次。 做完了他酣畅淋漓,敞着腿把我办公椅坐得满是水渍。我看着被他扒到一边的资料又头疼,无奈问道,你来这到底是干嘛的? 方闻达还有精力攥着他那根撸:睡你啊。 ——再说,你不观测我,怎么做实验呢? 我看着他这态度,心里琢磨过来了,啧一声道:对小白鼠我可不会客气。 方闻达射出来,看着我的脸颤栗兴奋得嘴唇发抖,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含混而轻。 ——求你,不要客气。 ——END 《合衬》 我跟我闺蜜聊男人的时候提起了黎建辉。她问我,你见过最典型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故作高深:小姑娘,男人是超乎你意料的,不能被总结的。 她嗤之以鼻,认为我在自抬身价。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定律。如果我觉得一个女人在勾引我,那八成是种错觉;但如果我觉得一个男人在勾引我,那八成是真的。 ——男人总是如此露骨。 ——从未让我失望。 她形容我说话时像一头饱腹的狼,躺在战场的血泊里,枕着受伤装昏的猎物呼呼大睡,做我方才完美猎杀的大好醉梦。 而猎物自然只有屁滚尿流。 我心情大好,想起黎建辉知道我是局长儿子时的那个表情,那种弥漫上脸的奉承意味,像是这个群体里男人的共性,甚至有种惺惺作态的忸怩,像招嫖的老妓。 但黎建辉还算直白,当天便给我送了礼,拐弯抹角道,令尊快退休了,他,那个……可有人选? 我这才想起黎建辉在副处长这个位置上卡了好多年了。 我恶心,也隐约受用,可年轻人不吃这一套,觉得麻烦便把他打发走。 也不知道黎建辉从哪听的我的喜好,走过路过非蹭我一下,人多时走在半道突然停了,撅着屁股擦鞋。我哪停得住,被推着就顶上去了,黎建辉颇惊慌地“啊”了一声,被我下意识扣住了腰。 他羞涩个屁啊? …… 当然,这只是第一回。 他刻意在我工位旁弯腰捡东西,那意图实在明显,在厕所还捡就更明显了。那条黑裤子勾勒出臀线,挺翘的一团。 我上个厕所被他莫名其妙搞硬,一时半会尿不出来,气也不是骂也不是,而黎建辉还在磨磨蹭蹭扎皮带。 我他妈。 实在忍无可忍,捞着黎建辉往最后一格推进去,趁着关门大声,在他屁股上扇了两巴掌,他这时又装无力,被我暴躁扯了几下衣服顺势跪下去。 我理所当然地让他口,黎建辉这时没了退缩余地,讨好地摸着我大腿往我身上蹭,像是无声担保:他会让我满意的。 他舔得我头皮发麻,坦白说并非是黎建辉口活多好,而是他乐于被我欺负,一边眼神哀求,一边被我按得很深。黎建辉的脸憋得通红,眼里仍像是满足般亮晶晶,讨赏似的抱着我腰。他的技巧不多,除了胡乱含吮就是深喉,但我总觉得他舔得沉迷,陷在麻痹羞耻的兴奋里。 我坐在马桶盖上拿脚去勾他屁股,他也像条好狗,撅着臀扭个不停。 我没指望他能把我口出来,也正如我此刻只想吃个快餐,干脆把他扯起身,黎建辉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只是趴在门上任我去摸,他下腹很是敏感,那根稍被揉捏,逗弄没多久便淌了我一手稀薄的精,体力又不济,到的时候扶着门把手腿脚发软,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他没自理能力般被我抓着腿弯一把捞起,像是把尿。我颠着他甩水,黎建辉挣扎也推不开,突然破防攥得死紧,许是觉得我笑话他阳痿,那刻露出种很好品的羞耻感来。 我鼻子里哼出点笑意,黎建辉没脸看我,颤颤巍巍缩成一团,我哄他说穴不错,那处洗过润过,插进去还能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让他把腿张开了,我坐下来正好能看清他屁眼,厕所空间小,黎建辉躲无可躲几乎把穴献到我面前,被我指奸得哭也慢半拍。 他是挺紧的,戳他前列腺时小腰瘫软得快跪下去,也不像是多有经验。我有很多话想问,想想这环境还是忍了,黎建辉爽得要死,生理眼泪聚在眼眶里,流下来时我竟觉得他那双眼也高潮了一次。穴被我开发得好,玩至软熟便热乎乎地沾出甜汁来,按得对了也不吝啬地缠着人回应。 我提枪而入时黎建辉憋不住叫出声来,我也爽得想叫,太色了,他被我插得前端一滴一滴地往下落,银丝悬在半空。我摆着腰榨他,黎建辉强忍了一会跟我咬耳朵,哭着说“太爽,夹不紧了……” 我骂了句操,他穴确实是被我操松了,操成我那根的样子,歪在我身上雌伏。黎建辉支愣不起来只会流些前液,倒是挺可爱。话说阳痿能被操出来吗?恐怕也只有实操后才知道了。 很久之后我问黎建辉,第一次被我操穴是什么感觉?他挨着操摸我胸膛,侍寝般把自己摊开:哈啊……这身子想你多久了……你感觉不到吗?随后黎建辉猛地高潮,触电般抽搐了几下,绵长的快感瞬间贯穿灵魂,在他崩溃求饶时撞在穴心漫开,黎建辉眼前直闪白光,陷入自言自语中呻吟着骂了一声:这骚穴…… 我听得呼吸粗重,那时我才明白,他夫人这般身份,也就是太过要强,才看中黎建辉的自卑自贱又自负,让他这赘婿钻了阶级空子。 我面对面干他时干得很凶,几把直往敏感点上撞,黎建辉露出个吃得很饱的高潮脸,像是把快感都消化了,没多久小舌微吐,爽得要溢出来,回神了更要命,他被扣着脖子跟我对视,没看两眼就失禁了,底下尿液不受控地喷薄而出,身心崩溃,骚叫出声。 我方才分明听见有人进来,门外水龙头响起水声,而黎建辉仍不知觉地哭叫着说要被干死了,我捂着他的嘴,听门外声音震惊般愣了许久,又像是怕被我们听出是谁,匆匆跑掉了。 …… 后来嘛,传言多少有些,但还不算过分,这当然不是给黎建辉面子,只能说我平时请客没白请。 至于再后来,黎建辉乱搞女人,净身出户名誉扫地……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又救不了他。 他在我家门口敲门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开不了口,身后只一个行李箱,像是诠释他的无家可归。 我越冷漠,黎建辉越慌张,当初露水情缘我给够他好处了,是他自己接不住,现在找我还有什么意义? 黎建辉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扎到我怀里,比起求情更像是种委屈。他喉结微动,求救般往我身下摸,看我看得不错眼。 只对视他也脸红心跳,心口重压被情欲冲击着,在这得以喘息。 后来我也知道了,对于这种送上门的,我没有拒绝的习惯。 ——想我操你? 黎建辉眼神都是湿的,缓缓把眼镜拉下来扔到一边,把身上衣服扯松了,他被我扔到床上去,胡乱摸时屁股兜掉出来一颗药,我原本不知道是什么,但见他急忙去抢,也就知道是什么了。 我问他“这是?”,黎建辉不肯答,看我丢进嘴里才慌:不行,你不能吃的,那是,那是我…… 我牙关紧咬,他又不敢用力掰我嘴巴,哆哆嗦嗦地凑上来吻我,被我咬了嘴唇。那颗药到底是被我吞了,黎建辉勾着我脖子支吾,末了只能低声托付:轻点操…… 轻点他哪够呢。黎建辉蹲在我身上动,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我很喜欢他这副废物样子,累得满头大汗,里边就更热了。他光是定在那就花光了所有力气,只能乖乖被我握着腰当飞机杯用。 黎建辉搂着我脖子,软肉被掐疼了嗯啊乱叫,我叫他夹紧,他穴里便颤颤巍巍地夹,没被插几下又忍不住,抖不动了穴口一松,流出股夹不住的骚汁。黎建辉哭丧着脸,犯着委屈朝我哭诉:啊……好硬,现在更翘了……顶着那里……不行…… 我想也是药劲上来了,往他乳尖一掐,瞬间一声哀鸣。我刻意想给他痛感,身下根本没收力气,就差把蛋也撞进去,黎建辉被欺负得哭也没空哭,单纯成了个发泄对象,可就是这样,他硬不起来的那根也星星点点滴在地上。 ——黎博士总喜欢说“和谐”,生命大和谐爽吗? 黎建辉像个被我掌控的破布娃娃,绵软地看了我一眼,如同安抚大型犬般道:别急,给你操,慢点…… 他强撑装个长辈样子也很色,分明被操得已经去了几次,还始终不懈地端着,说着说着又高潮,无措地摸我的脸。 久了他终于觉得不行,不时往身下看,许是他用的时候不是这个药效。黎建辉累得缓不过劲,求我道:你快射吧……给你射里面…… 这才哪到哪。抽出来时他小穴合不上,高热着泛着红。我出抽屉里拿出条散鞭,黎建辉一下变了脸色,连声说“不要”。 再回想我回礼请他吃的那顿烛光晚餐,黎建辉看着蜡烛一脸呆滞,我脑子里突然通了。 ——怎么,你夫人常跟你玩这个? 黎建辉抓着床单不说话,我估摸着是猜对了。那条散鞭贴着黎建辉胸前软肉轻轻滑过,他满脸抗拒,身上一瞬便起了鸡皮疙瘩,再轻抽几鞭,身下竟有了抬头的迹象。 我捏着他前端掂量,忍不住阴阳怪气:我看你也是贱的,这不比药好使? 那哀求眼神我置之不理,在他小腹上又抽两鞭,那根东西果然不顾黎建辉慌神,自顾自地硬挺起来,被我撸着臊了个遍。 他硬起来那处敏感了许多,我手上动作快些,他便弓了腰哭叫说不行,时不时挨一鞭就更刺激了。黎建辉什么讨好的话都会说,说得越流利我眉头便皱得越紧,犹豫着还是问他: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离婚? 他的骄傲似乎瞬间醒了,撅在嘴上。黎建辉深呼气,停了会眼神终于归于黯淡,朝我摇头。 我觉得他没说实话。但我问不下去了。 ——哪怕,哪怕净身出户吗? …… 真是愚蠢。以为不喜能忍又忍不下去,以为爱权钱利益大于一切又有朝一日全数放弃,以为能够斩断贪欲又仍痴迷于此。 来回反复,愚蠢至极。 我骂他贱货,黎建辉嘴角抿出一个笑来,撒娇来应:再骂两句…… 他又哭又笑高潮不止:是,我就是这么贱的。 ——像上次那样操我好不好?抱着我操…… 我托着他插进去,黎建辉立马失控般吐出哭腔,这姿势又深又重,我操着他满屋子走,走过客厅直接出了阳台,这黄昏时分即便天色渐暗,也是邻居一开窗就能看见的事。 黎建辉里边痉挛着夹起来:别,别在这……看见了…… 我舔着他脖子笑了一声:是吗?哪呢?那我可得好好介绍介绍我们黎博士。 ——我们黎博士身子馋,在哪都得喂喂……有人看着你不是更爽?上次厕所叫那么大声,就是想被人知道吧? 黎建辉不敢说话,扯着我只虚虚地喘:真的要到了…… 他身子抖个不停,扶着栏杆又说恐高,挣扎着要我把他放下来。操得渐入佳境时,对面楼远远地响起一声流氓哨,那哥们还给比了个大拇指。我心笑真是说啥来啥,搂着黎建辉让他抬头看,结果他捂着脸直接射了。 ——人家夸你呢骚货,射什么? 黎建辉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叉着手等他喘顺了再抱回去的。 ——哭什么? 他又摇头。 我把他撂在一边,坐沙发上点了根烟,猛抽几口。黎建辉没多久抱过来:别生气……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 好久之后黎建辉才好像是真难过了,低着头道:我,我没有不喜欢,也不是……我只是一时没办法控制……我不是因为他射的…… 黎建辉说得楚楚可怜:你再操射我一次好不好? 我冷哼一声:你都硬不起来。 黎建辉有些尴尬地僵了一下,拉着手腻我:不硬也能操射的,你上次不就…… ——求求你了…… 黎建辉跪在我脚边,伏下去撅着屁股等我,侧着脸说穴里好痒。 我只能在心里又一次批判了男人的自制力,并满满当当插进他穴里。 合奸得很爽。黎建辉表现得很好,不多时搂着我问:你以后自己撸的时候会想起我吗? 我想了想,也许会吧。 但我说:我为什么要自己撸? 黎建辉穴里好湿,吸得我很舒服,我有点喜欢这个小飞机杯了。他那骚点被操熟了很听话地抖,又软又会缩。 他后穴连续高潮话也说不整:嗯……啊,好,以后,都操我好不好…… 我插得他汁液飞溅,黎建辉爽到了又来亲我,可谓缠绵。 他性欲重,正好,我性欲也重。怎么不算一种合衬呢。 都有些累了,黎建辉一放慢就断断续续夸我,都是那些小女人般的床上勾情郎的话,说得好像天上地下就我一个能把他操成一摊烂泥,顶一下就说一句“好棒”,直至我操得他说不出话。 黎建辉爽得都有些虚脱了,被我射满后叫停还颇为遗憾,“我以为很容易就能被你插射呢”“之前明明就可以的”,我捏着他瘪下去的精囊没声好气:再这么玩你就等着以后都硬不起来吧。 黎建辉倒好像真有些不以为意:现在又不用…… ——别人问,就说怪我老公金枪不倒一直要嘛…… 我懒得理他,与他倒在一起。 黎建辉搂着我吻,声音模模糊糊:老公刚才好厉害,操得好舒服…… …… 唉,他是愚蠢,但我恐怕也是个笨蛋。 于是我问他:以后只给我操好不好? 黎建辉说好,过了一会又红着脸问:明天操吗? ——后天呢?大后天呢? 其声幽幽,袅袅入耳:我等老公操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