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捡漏的美人》 1 救了美人 RX 夜色迷蒙。 美人睁开模样的时候就看见了老旧的横梁。这里漆黑得要命,只有门缝下透着昏暗的暖光。 还没反应过来的他急促的叫了一声,引起的动静让门吱嘎被打开。 一个头发半白的精干老头走了进来,“别乱动,我从乱葬岗捡的你!你身上伤还没好!” 美人一愣,疏忽脸色惨白。昏迷前的一件一件宛如梦魇折磨着他,他瑟瑟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想说话,却说不出话来。 “你是迎春楼的头牌吧?”老头子靠过来,坐在美人塌边,呵呵笑道:“我见过你。怎么沦落到这般田地了?” 纤长的睫毛垂下,给漂亮的脸蛋投下一片阴影,老头子看得惊艳。 还好那老鸨没给丢了的美人脸给划了,不然这样绝色的美人那还能让他一个老头子看见? 既然这人知晓了他的身份,美人感觉心中吐了一口气,却又有一点复杂,哑声道:“我们做这行的,鲜少有好下场。” “是,我知道。”老头把床头放着的药丸递给美人,“这是药,外面还有喝的。我是问,你还这么漂亮,还没染上病,她为什么会丢了你?” 美人伸出手,白皙削瘦的手毫无戒备的就接过那颗药丸,眉头都没蹙一下吃了下去,他沉默低头,是拒绝的姿态。 老头叹了一口气,“你休息吧,我等会喊你吃药。” 美人点了点头,背对着门又缩回了被窝。 看着那丝绸般的黑发散了一铺,其实美人已经被他捡回来两个月了,身上的伤被他拿钱又精心的养好,全然不似一开始那般可怖。 但很显然,美人昏迷了两个月,显然不知道这两个月的事情,自然醒来还以为自己的身上还存在哪些可怕的伤痛。 所以,今晚到底还能不能揉美人的奶子?老头在煎药的时候皱眉思考。 想着又有些戚戚焉,他精心养着两个月,也才最近揉了美人三天的奶子!又软又大,奶头都软嫩得好像面团捏的。在哪细腰之上,简直犯罪得让人爱不释手。 至于这个药嘛……其实也只会导致人昏昏欲睡罢了。 毕竟美人刚来时惨不忍睹,浑身上下青青紫紫全是精液不说,奶头和穴口上都有被撕咬串环的痕迹…… 这得是多么惨痛的性爱,会让美人在昏迷的时候都冷汗淋漓,哀哭勿扰? 而这样的美人,是持久的摇钱树。到底是为什么老鸨会舍得让美人被这样性虐呢? 老头有些郁闷的扇着扇子,算了,这幅药是安神的,希望这个大美人能早些好起来,可千万别搞得郁郁寡欢。 美人没有睡着,他怔怔地看着黑暗——他不是被丢出来的。 他在伺候那群恶劣的客人之前,就已经在以身体勾引哪里的一个打夫。打夫又黑又壮,相貌丑陋,整个青楼,只有他愿意悄悄敞开大腿任他肏弄。 被那个打夫肏弄三四年的唯一要求的回报就是,在奶子被肏大之后,最后一场被凌辱的接客后,假装他已经死在了床上,然后由他把他丢在了乱葬岗。 他闭上眼睛,身子微微颤抖。 打夫看他容貌漂亮,也曾说过到时候悄悄咪咪捡回他,娶他。可发现他是个双性,且已经被避子药弄得几乎无法生育。 可想而行,打夫没有把他弄死,就是对那三四年的情谊了。 很快,脚步声就响起,美人挣扎的撑起身子,一碗被扇凉了一点的药会搁在了眼前。 “喏,这些药可花了我不少银子。”老头拍了拍手,坐在了床边,看见美人眼眸明显的无措,他拿着一旁的膏药,“你可要好好好起来。” 美人喝下药,嗓子润了润,原本清澈的嗓音才透露出来,诚恳的道:“谢谢您。” 喝了药,美人不一会就昏昏欲睡,强撑着歪了歪头,却是无济于事的阖上了双眼。 老头这才上前,把美人放躺在床上,然后手摸到腰际,解开了衣带。 在哪单薄的身子上,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对浑圆挺立的白嫩大奶子会猛然的出现在视野中! 难道青楼的人都这么大吗?老头有些迷迷糊糊的,把膏药在手心搓热,舞动着五指贴了上去。 “呼——” 左边的奶头软嫩无比,而右边却不听话,因为粉色乳晕里面竟然是内陷了一只奶头! “难不成你是因为这个奶子才被嫌弃的?”老头嘀咕着,觑着美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拨开奶缝,把右边的乳头拉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我以前的婆娘比你还严重。但又不是什么大病……” 那樱粉色的乳尖陷入白腻的乳肉中,像是在拒绝任何的碰触,所以美人脸色痛苦可又不到苏醒的地步,直到右边奶头被彻底拉出,眉眼一颤,却又很快舒缓过去。 那张脸可真的是美啊,肤如凝脂,脆弱的眉眼在睡梦也好看得宛如荧白色昙花,摄魂夺魄。 老头有些痴迷,他没想到自己能一语成谶。盯着那张脸,手下捏的软嫩的奶子都快忽视了,直到下身邦邦硬,他才回神,叹了一口气。 才拿过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右奶头上药。起初美人右奶子肿得不成样子,基本把奶缝塞满了,只能把药灌进去。 但这药糊着又疼的不行,美人直扭着身子哭,他之后只能用棉片小心翼翼的涂,但这个药膏就是要热敷的,现在情况好了,终于是可以把奶头给揪出来了。 “嘿嘿。”上好药,老头也上了床,把美人圈在怀中,手一遍揉着美人柔软胸脯,一边喃喃道:“以后,你可得让老头子玩,长得太得劲了。” 2 我更喜欢你这张脸 天微微亮,美人睡眼惺忪的睁开眼。 “早。”耳畔响起的身体让美人一惊,但看见这老旧的木屋之后,他心情一缓。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奶子上热烘烘的,他眉头一跳,垂眸一看,一只粗糙暗沉的手正裹着他的奶子。 “唔。”老头子睡得迷迷糊糊,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那只手甚至一抓,惹得美人一声痛呼。 老头才睁开了眼,那张漂亮白皙的脸印入眼帘,他傻愣愣的看呆了,手安抚似得在奶子上缓慢揉弄,却喃喃:“美人,你的奶子真大啊……” 美人脸色微红,这种亵玩的行为于他而言可算得上司空见惯,可他已经脱离了妓院,自然身份一丢失,那些操守也就没有了。 他咬了咬唇,呐呐道:“早上好、好啊,恩……恩公。” “嗯。”美人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气,老头子见他没有抵触的心理,于是更加大胆。 微微扯下床褥,美人穿的中衣滑顺透亮,是老头专门为他买的上乘冰丝料子做的。衣领再往旁边一拨,那对白嫩的大奶子又出现在视野。 老头往前挪了挪,半白头发的脑袋一下子埋在硕大柔白的胸脯上拱来拱去,美人指尖微颤,身子僵硬。 老头犹嫌不够,两只手压在美人胸侧,迫使那娇嫩的奶子挤出一个色情的沟。 “好香啊。”老头粗糙的脸不停的蹭着美人娇软的乳肉,粗喘的气喷洒在肌肤上,让美人有一种被饿狗盯上的感觉,“好软,好喜欢。” 渐渐的,下身被一根热腾腾的东西给戳着,想到那悲惨的过往,仿佛被打了一耳光,美人瞬间入坠冰窖,脸色一僵,声线有些颤抖:“恩公……不、不要。” 任何男人在床上都听不得拒绝,特别是老头这种感情并不顺利的。 他立刻阴测测的抬起头,却看见美人那张漂亮的脸上苍白得可怜,无助得让人怜惜,于是泄了气。 “放心,我就摸摸奶……老婆子死很久,好久没碰人了。而且,我硬……也硬不了多久。” 最后一句话老头是撒着谎的,但看美人救来时候的那一身被糟践的可怜样,把自己说可怜点、无害一点,怎么也是有用的。 美人一顿,果然悄悄的觑了他一眼,似乎没料到恩公居然会听自己的话。 老头手捻在了那颗突出来的小樱花上,拨弄碾压,那颗可爱的小奶头渐渐挺立起来,下体也离开了美人,“你别害怕,我不会强迫你……” 美人咬了咬唇,瞥见自己娇嫩的奶尖上干干净净,略微一思索,他小声道:“所以,恩公这一段时间,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是的。” 他这一身破烂…… “还疼不疼?我看你奶子上面有撕咬穿孔的伤,涂了一个多月的药膏,你不疼的话,就可以停药了。” 美人沉默,通透的阳光落在粉嫩的奶头之上,那确实没有那些让他疼痛的伤口了……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 “不,不疼了。”美人良久后回答。 “那就行。”老头眼神飘,装作不经意的疯狂给自己刷好感值:“你的嫩逼和奶子应该都好了的,只不过右边奶头被玩得太狠了。”他顿了一顿,“当然,都是我上药的。你小肉根里面的针也是我拔出来的。” 老头一系列的话砸了美人个眼冒金星,这……他昏死过去的时候以为自己就这么带着一身肮脏死去了,想不到,再醒来时身体竟然变得干干净净。 “恩公,你,不介意吗?”美人忐忑的问道。 虽然他生得好看,但接待的恩客看着这幅稀少得几乎算得上畸形身子,第一眼还是像见了鬼。 所以这样,他基本上没有回头客,老鸨也因此对他失去了信心,更是因为他奶子一旦被玩大,右边的奶头就会内陷进去,更加畸形。 重要的是,他最后一次被玩得多惨多难看,他自己是知道的! 恩公,就这样都救了他吗?一个卑贱的难看的不一定能救得活的被万人骑的他…… “介意什么?”老头明知故问,“你以为我老头子能救你是靠的什么?我走南闯北时看见的东西可不少咧!” 美人一怔,微微舒了一口气。 没有任何抵抗意思的将双手顺从的摆在两边,更加露出本该藏匿起来的双乳。 “恩公,想摸就摸吧……”抿了抿水润的唇,美人纤长挺翘的睫毛都稍显可怜的颤动了两下。 雪白的脸颊上带着一丝脆弱的坚强,“谢谢您……” 美人眼中的天人交战老头一眼都能看穿,但他远远要的不止这些。 但是,怎么能有人性格这么软?刚醒都这么香?说话都这么香…… 嗅着美人诱人的体香,老头也顾得不再一步一步攻略什么,对着那张以前惊鸿一瞥的脸蛋,他鬼使神差的吻下去了。 水润柔软的红唇被覆上干涩滚烫的唇,没有一丝躲闪。老头甚至能感觉到美人因为惊讶,轻颤的眼睫划过的力度。 伸出舌头,直接无阻的敲开牙关,美人的喉咙里面溢出一两声娇哼,很快舌头就柔顺的和老头交织。 “唔,嗯……” 这样的交织远比性欲让人上瘾,温温吞吞的细细品尝许久,老头才睁开眼睛,看见美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熹微,偏僻的木房子里,并不宽敞的床上,老头压着一个肌肤雪白的年轻美人,那只修长干瘦的肆意揉捏一只硕大白皙的嫩乳,暧昧的声音中,还享受着美人的香唇。 最后,老头的唾液都被美人尽数吞下。 美人粗喘着睁开眼,看见老头猴急得摸着自己的奶子,啃啮了上去,刚吻过自己的唇吮吸着敏感的乳尖,又咬又舔,他的大脑放空了一下—— 片刻,美人伸出手,主动环住老头的脖颈,眉眼风情勾人,双腿也悄悄的环上了男人的腰。 老头身子一愣。 “是奴不识好歹,恩公……”双腿间的蜜穴已经分泌好了汁液,等待男人的疼爱,美人娇哼,“要不要试试奴的身子?嗯?” 尾音上调,属实勾人,但老头有些愣。 “你……” 他起初觉得美人可能会厌恶他,觉得他和那群嫖客一样。再坏一点,可能美人再也不会愿意相信男人,宁死也不屈。 所以只能先稳住了美人,毕竟他想要一个能给他更多、更好东西的美人。 “接受得这么快?” 美人双腿往下一压,老头的下半身也落了下去。腿间那根笔挺火热的东西和嫩穴只隔着布料。 就在美人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老头突然把美人的手掰开,对着那张漂亮动情的脸,问道:“是谁教你这些?” 美人不看重金钱,毕竟能让他一个老头玩奶,现在甚至让他肏逼。所以如果堕入青楼实非所愿,离开了怎么如此放荡? 是想一夜之后一走了之? 美人见恩公神情严肃,瞬间如同做错了什么,讪讪了一下,“以前来的客人,常常会有这样的扮演。” 瞧见老头神情有些微妙,美人有些难堪,他长得好看,勾引男人十分简单,但却毫无例外被糟蹋得都很凄惨。这次好像失算了? “可是恩公,你确实是救了我的命……难道,不该如此报答吗?” “而且……恩公也说你很快,应该,我应该可以接受。” 老头看着美人澈澄剔透的眼,看来美人是真觉得这样没什么问题。跟着这样学报恩…… “你什么时候入的青楼?” “我是青楼的女子生的,自然从小到大都在那里长大。” “没读书吗?” “话本子算吗?” 美人坦诚的目光让老头尴尬了一下,“那你这是第一次出青楼?” “我不爱出门,他们对我指指点点。” 也是。 事情好像变得简单了起来,毕竟一些青楼规则的约束下,就这样离开的美人处境十分艰难。 老头看着诱人可口的美人,感觉身心从未如此的舒畅,闷闷的说了一声:“我还是更喜欢你的脸,要报恩的话,从脸开始吧?” 3 这可是你说要报恩的 昏迷了两个月,身子骨陌生得好像被重塑了一样。 美人跪趴在床上,柔软的腰际到挺翘的臀间勾起一道诱人柔软的曲线。 两只浑圆的白嫩大奶儿垂在空中,精致漂亮的脸抬起,老头一手解着裤腰带,另一手正抚摸着美人素白脸蛋上眼角的一颗漆黑的小痣。 如画的美人此刻就在他的胯下,这一刻让老头不由得喃喃,“真漂亮。” 粗糙的手一直摸,磨砺得美人眼角半眯、微微闪躲。 美人知道他长得很漂亮,打夫每次发泄欲望的时候,都必须要盯着这张脸,可以前被不好惹的客人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打夫就兴致全无,多看他一眼都不曾。 再美的容颜也会凋零,最后会厌腻。柔亮的发丝垂在肩头,落在身下,夏季尾巴,空气中有些稍冷,卷起美人一丝迷茫。 很快,老头那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带着浓浓的雄性气息嚣张的弹出,那丝迷茫瞬间消弭。 老头坐在床头,一只手揉起凶器,声音粗喘着嘶哑:“快来,含住它。” 看见美人的红唇微微抿了抿,勃起的肉根粗壮无比、青筋毕露,脏丑的黑色可堪狰狞,和这样白皙纤细的美人一比较,就显得格格不入。 美人一眼就知道恩公之前说自己不行的话语都是虚假的,但就在美人开口之前,后脑勺就被老头一摁,冒着粘液的龟头微微塞入美人红唇中。 “吃不了就用下面吃。”老头慢条斯理,他耐心的慢慢的摁着美人的头往胯间顶,“话本子里里面,你知道哪些不顾恩情一走了之的人下场如何吗?” 微微抗拒的心此刻被击碎,美人闭上眼,放松牙关,老头扣着美人后脑勺,本可以就此长驱直入,但盯了那张脸片刻,他放开了手,“自己动起来,我怕伤到你。” 美人睁开眼,但看见老头的神色不似要放过自己,而是……真的要自己动。 伸出舌头在龟头顶端细细舔舐,看似狰狞的肉根顶端也是柔软的,美人拿手握住了老头的两个精囊,轻轻的揉弄。 老头的手一路下滑,摸到美人的奶子,软糯至极的抓揉手感让他喟叹。 “这奶子是真不错,”老头子夸赞,摸起美人莹白的耳垂,“我养得真好。几个月前,这奶子被勒得肿得可怕,真是的,这样不更好摸吗?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胸脯被人揉搓着,美人虽然有点被欺骗的委屈和小抗拒,但闻言也就不多想什么了,鼻尖尽是男人的腥臊的气息,太久没闻了,他躲避式的歪了歪头,去舔那茎身。 那些青筋属实欺负人,盘在肉根上,几乎是坎坷不平,越舔越觉得这东西没一处漂亮的,他以前有吃过这样的肉根吗? 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可怕吧…… 老头的突然摸到右胸,指头牵扯到美人的乳尖,在美人惊慌的喘气声中将内陷的乳头拉扯了出来,一阵微微的疼痛带着酥麻的电流席遍全身。 “恩公。”美人惊慌的喊道。 “美人接客几年了?” “两年左右……或许快满三年了?”美人胸乳贴紧老头的手掌,对此几乎供认不讳。 “就这口技?”老头评价,“还要舔多久?没人教过你吗?” 美人败下阵来,解释道:“春楼里有很多标价,插嘴插穴一个价。但选插穴的话是可以亲嘴的,所以,很少有人选另一项。” “是吗?”乳尖被惩罚似的旋转,美人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痛呼中张大了嘴。 老头猛的放开了手,转而抓住美人的脑袋,胯狠狠的一顶。 温热的小嘴远比他的主人热情,粗暴的长驱直入,顶到柔软的嫩肉,美人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老头就迫不及待的摁着美人脑袋,把龟头疯狂的往嘴里怼。 “真嫩,呼,这不是挺爽的吗?我来教你怎么吃鸡巴,别发神了,吸,给我吸!” “唔唔!”有种被顶到胃的恐怖错觉。 美人嘴巴已经完全被塞满,鼓鼓的膨起来,他双手撑住身子。 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老头就顶着胯死命用美人的嘴取悦着自己的肉根。 “轻……轻点。唔唔,吃不……吃不下,恩、恩公……喘,喘不过来了……” 颤颤巍巍的尽力的仰起头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容易承受的姿势。但操弄比他想的来得猛烈,就算这样,没几下,美人就被顶着红唇娇艳,眼冒金星,生理性的泪水往下落。 不、不行。 漂亮的脸蛋眼眶微红,肉根每次拔出美人获得短暂的喘息,很快那狼狈的脸蛋又会被老头强硬的摁着埋入扎人的耻毛。 破碎的求饶的呜咽从唇齿中溢出,但美人下巴和全身都被大力的操弄搞得酸软,柔软得无力抵抗,只能仰着头,张着嘴柔顺得被老头用肉根肆意的顶弄。 顶了几十下后,老头动作慢了下来,但那绯红的唇却已经与老头的肉根密切贴合、紧紧相连,老头看见美人面色绯红,肉根被塞得很深,腮帮子都塞得满满的。 美人眼珠子无神,成了一个与给予求的娃娃。 老头目光怜爱,“可是你说要报恩的……”他毫不留情的细细用肉根碾压品尝着美人温热的口穴,然后大发慈悲的微微拔出。 微微得到喘息的时间,噗嗤噗嗤的喷射声却里面从口中爆发出,察觉到那时什么之前美人就下意识的吞咽,缓神后面色惶惶,刚想挣扎开,脸又被带着猛的埋入腥臭的阴毛中。 脸被摁在胯部碾压,肮脏的精液持续喷发,老头似乎铁了心要美人全盘吞咽而下,一动不动的射精。 但还是要一些落空的精液顺着唇角落下,床单上很快就滴滴答答晕了一圈。 委屈又恐惧的疯狂落泪,“这么娇气?”他听见老头无奈且不耐的声音。 美人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口齿不清:“唔……嗯……我……吃不下了,好胀,呜呜呜,恩、恩公……好、好咸……好难受。” 射了美人慢慢一肚子,老头摸着那漆黑的长发,“呼——真热,真软,又还紧。你要想报恩就动起来,再给我吃干净,不然难受得还是你。” 美人简直快哭了,但不得不动起嘴巴,听着老头的命令用力的吮吸着那根明明射精却依旧坚挺的肉根。 “呼,就是哪里。吸,使劲吸!真爽,哈……骚货,这不是会吗?给我装什么装?” 再肏到美人体力不济,看着人一滴不落的吞咽下去,肚子都鼓了起来,老头才心满意足。 美人吃完就短暂的晕了过去,嘴里还含着老头半软的鸡巴。老头看着美人不安的眉眼,却坏心的把肉棒停留在了美人口中,抚摸起了美人的头发。 直到半刻之后,美人才在短暂的休息中回了神,一抬眼,便是那根粗壮黝黑的性器,双眼还有一丝未清醒的迷茫,那肉根就被老头拔了出来。 “嘴上说难受,吸得这不挺好的吗?还挺带劲,”老头子戏谑,把鸡巴随手扶着,往美人漂亮的脸上蹭着,直到哪张脸染上自己肮脏的粘液,他才舒服道:“舔得我真舒服,要不要我也给你舔舔?” 美人脸坨红,他用嘴其实很少,但看见恩人眉眼舒缓,就自认倒霉,别别扭扭的不吭声。 老头子笑了两声,扶着肉棒在美人脸上打了两下,看见那白嫩的脸颊上印上了一点红痕才满意。 老头手一挥,把略带点慌张的美人纳入怀中,安抚似的轻拍,“把奶子挺起来,让我再揉揉,等会得去吃药了。” 4 他是你的奴隶 接下来的几天,老头光明正大对美人的奶子爱不释手,还又逼又哄着美人日日夜夜吞吃他的鸡巴,把人欺负得眼尾泛红,灌肚子鼓鼓的,口技也愈发熟练,毕竟基本上那漂亮的嫩嘴巴就没离开过他的胯部。 清晨,戳了戳白晶晶的米粒,美人发丝挽了起来,一根银色的蝴蝶簪子在白色日光下熠熠生辉。 那对过分大的奶子被老头用绸缎裹了起来,在这身修身飘逸的白衣下并不显眼。 老头说要带他出去,但美人无心注意这些,只是摸着自己的被顶破了的唇,还有那快要又被摸大奶子,天天被灌了一肚子的浓精…… 迟钝的怀疑自己离开青楼不就是为了过上自由的生活吗,怎么出了狼窝感觉又这样入了虎穴…… 从里屋里面又端出来一碟酱牛肉,智穿了个亵裤子的老头坐在了美人身侧。 见他望来,美人立马警惕的露出一个抗拒的笑:“我不想再吃恩公的肉棒了……” 每天三顿吃饭的时候,美人都被负责要在桌子下给老头的精液舔弄出来才能上桌子吃饭,每次吃饭的时候还得露着大奶子给老头子吸,说是要吸出奶水来…… 老头点了点头,这次竟然循规蹈矩的抬起碗吃饭,就在美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说,“现在不吃,等会回来后把嫩逼扒开吃鸡巴!” 差点被米粒呛到,美人哽着脖子:“什……什么?”那东西插进去,会死的吧! 老头神态自若的瞥了他一眼,美人扭捏了一下,觉得恩公真能做出这种事情,于是别扭的屈下身子…… 直到满口又被爆了白精,美人狼狈的粗喘着吊着一口气,老头看似爱抚的摩挲他的发丝,实则控制着他的头,让美人的嘴不得不紧紧含着肉根。 “呼。可以了,走吧,我要去隔壁城里干个事情。” 简单清理后,美人带上了面帷和香囊,老头就自顾自的走在了最前面。 转了马车再过了条小河,城里的喧嚣热闹让美人稍稍有些不适,恍若回到了那个声色犬马的青楼。 径直去了药房,美人就坐在大厅里面等着老头,许久,有些无趣的他站了起来,透过面帷去看那些被放在格子里面的药材。 “掌柜的,我们楼子定的药齐了没?拿出来,我要赶紧回去交差了。” 一个粗旷的声音远远传来,美人倏忽身子一僵,立刻低了头,躲在一边尽量隐藏起自己。 “齐了齐了。”在柜前的买药童回答,“我让小二给你取去了,别急。” 说这那个男人就坐在了一边,目光四看,突然黏在了美人身上。 买药童此刻见美人低头,以为他在找什么药材,边贴心地问道:“这位姑娘可是需要什么?” 美人心慌,那个男人也是之前青楼的一个打夫,被老鸨管得紧,虽然对他虎视眈眈,却从来没得手。唔了一声,美人刻意隐藏起自己的声音,没说话。 这时候突然有一大批人涌入,原来是一个小孩被受惊的马给撞了。 美人被挤得一路被逼在了角落,忽而一个火热宽阔的胸膛就从后面靠了上来,隔开了人群。 “小心啊,”男人目光下移,这白衣质地甚好,并不什么普通家庭买得起的。 纤腰被素白的腰封束住,此人身子单薄,但看着又不过分瘦弱,而且着背影、这气质,和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婊子有点像,“这些蛮人可别冲撞了小姐您。” 美人身子僵得像掉进了冰碴子里面,也不敢动。 打夫见美人没有动作,疑虑这人似故人的心越发浓,他嗅了嗅,那个婊子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香气,每一次那个打夫肏完他回来之后身上都有那股味。 但是药店里面药材气味属实浓,什么也没闻出来。 打夫垂下眸子,气息自脖颈扑来,热得让人感觉发烫。 打夫在等开口亦或者美人推开他,借机看看脸。 可半晌,美人拉低了面帷,依旧是背对着他,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眯着眼睛,男人狐疑的也往旁边靠了靠,不怀好意:“小姐,不道声谢吗?” 美人身子一僵,下巴微微抬起,冷汗薄薄被逼出了一层,这人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瞥了瞥,再往边靠就是一个大开着的小黑门,他避无可避。 “嗯?”就在男人一不做二不休准备擒住他的肩膀把美人翻过来的时候,美人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手拽出,一下子从他怀中扯了出去。 掌柜正点头哈腰的跟在一个干瘪的老头身后。 而那个老头的手擒着美人的手腕,一脸不善的看着他:“你对我家哑奴干什么?” 没有身份的人是不能入城的,所以老头对守城的士兵出示的是一份奴隶契约。 “奴隶?” 对他人的奴隶出手的后果很严重,没有人愿意吃。 “他是你的奴隶?”打夫一愣,目光上下打量,似乎激到了老头,把美人往身后一藏,“我家哑奴也是你能看的?信不信我报官去?!” 打夫目光瞬间收敛,“真的是你家的?我看着怎么这么像我们……“ “诶,别别别!”药老板乐呵呵的打断,“可别怀疑我们这个大顾客,呵呵,老爷子你别气,有什么需要,您给我说,这点小事不值得你发火。” 老头冷哼一声,打夫见药老板都要点头哈去,瞬间闭了嘴。 “还不快去!”药老板横了一眼打夫,“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一顿赔礼道歉才把老头哄开心,直到走远,打夫才突然凑上来,盯着那个背影问道:“药老板,那个老……大客户,经常来这里吗?” 药掌柜冷笑:“他是个制香、胭脂水粉的商人,在京城都很出名。后来家业给儿子们了,自己来这城里继续捣鼓香膏之类的。” 这么有钱?打夫蹙眉,又问道:“那他最近有没有买什么治病的药?” 药掌柜笑了:“小伙计,那是个大客户,他买什么,除了一些官府明确不能买卖的,其余的我们和他交易都不会多过问,也不会告诉你,甚至是你的掌柜。但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旁边那个白衣女子和他关系匪浅,你有想法,你们楼里面的还少吗?跟他对着干,以后人家回了京城,他的儿子有权有势,搞你一个打夫,你是觉得你们楼主会……” 打服脸色一变,就听见素日里和蔼得药老板轻飘飘的说道:“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你们再去打扰这位大客户的消息,不然的话……我要的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 躲过一劫的美人刚疏了一口气,就感觉老头拉着他步伐极巨物,似乎压抑着怒火。 白纱被风扬起,于是在城墙告示上,美人看见了自己的画像,看清上面的字后,他面色煞白的被拉了回去—— 5 身边多个人 一回到木屋,嗅到好闻的木质清香。 美人还有些恍惚,城墙告示上印着青楼的章,而他的画像十分清晰,并表明了送回逃走的妓子,不仅可以免费去春楼肏弄那人,还可以获得一笔不菲的银钱…… 难怪,难怪打夫会笑话他,难怪那些姐姐从来没有逃离过那个深渊。 他就算是一个被抛弃在乱葬岗的人,居然都能被斩断所有退路!那可是另一座城,老鸨是把他的画像贴的这区域全都是吗? 突然身子被一扯,美人整个人撞到了墙上,老头面色扭曲,一下子就扯开了他的衣襟。 单薄的身子上,裹缚住胸脯的白色绸缎被人强硬的往下硬拽,痛呼一声,樱色的奶尖立刻委屈的弹了出来,软白的奶子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恩公!”美人语气慌乱,不知所措的抬起手反抗。 “这么骚?这么骚?” 老头似乎愤怒极了,欺身上前,一只手紧箍住美人的两只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啪啪啪啪的扇那对大奶! “啊,疼……不要!恩公。” 美人痛呼,一挣扎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机器大,手腕红了一圈,被摁得生疼。 更可怜的是白嫩娇软的奶子随着扇打横飞,跳来跳去!浮现扎眼的红痕,迅速就晕开了一片。 “不要什么?躲什么躲?嗯?报恩,报恩到哪里去了,都裹起来了还勾引男人!你个骚货!烂货!” 加上这一次的外出收到的打击不小,恐惧一股脑袭来,美人大脑一片空白,无助的咬住下唇,雪白的脸上净是易碎的脆弱,似乎下一秒整个人就会如水晶般碎裂,“我,我没有勾引……” “没有勾引他贴你那么近干什么?”老头干瘦枯槁的手似乎全是骨头,威力也显得特别大!伴随着美人求饶哭腔,粉嫩的奶尖变得深红肿大,悄然的立了起来。塌陷的奶头也竟然的色情的吐露出半点。 “破烂身子被人玩透了。”老头看着这变化,嗤笑一声,突然攥住了美人的右乳乳根,狠狠地揉搓。 “啊!” 奶子彻底成了眼前人的泄怒工具,美人疼得说不出话,但看见内陷的奶尖被那只手挤得一突一突时,终于是心理防线全面崩溃,一个劲的挣扎,“不要,不要!不是我,不是这样的。” 眼泪在眼眶中蓄不住,晶莹剔透,滴答滴答如断线珍珠一个劲下落,又是委屈又是惊惧:“没有,不是我!我没有发骚,是他……他好像认出了我。” “哟,会顶嘴了。还嫌疼?”老头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一下子松开了美人的手,任意美人狼狈的瘫软在墙上,冷笑,“行,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粗喘两声,美人茫然的抬起头,似乎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什……什么?” 热乎的大奶被玩得俏丽,晶莹的泪珠往下落聚集成一小团窝在白嫩精致的锁骨上。 老头看着口干舌燥,却还是强行忍耐着鄙夷:“我救你一命,你知道花了多少钱,费了多少精力?你吃我鸡巴几次那里够?我现在不想养着你了,你回去吧,还能还我点钱!反正你现在也没处可去,可别说打工还我钱什么事。” 美人脸上还是懵的,“我不,不回去。” “这可由不得你!” 美人想到青楼立刻一激灵,“不要送我回去,”美人回了神,没绷住一下子哀婉得声音带上了哭腔,他跪着往前扒住老头的裤脚,“恩公,求求你,求求你。你,我,我还,还没有报恩。我可以服侍您,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 “报恩?这是你报恩的态度?”老头看见美人绝色的脸上泪珠晶莹,眸泪闪烁中彻底把他看成了救命稻草,故作冷漠:“再说,我还怎么相信你?” 美人吧唧吧唧的掉着眼泪,胸口火辣辣的疼。 “我可以学,洗衣……做饭……” “那些东西我找个仆人就可以做到,”老头嗤笑一声,拽起美人的一只手,简直想此刻就让这份冰凉柔韧爱抚上自己的肉根,“再说你这只手娇生惯养,估计也只能用在床上揪着被子哭吧。” 美人睫羽颤抖着眨了几下,他抬起眸,“我……我,恩公你要什么,我都给您。” “给我当婆娘。”老头斩钉截铁,把人拉了起来,“不然就别谈什么报恩?还有,给那人碰过没?” 眼泪珠子不停下坠,美人沉默了片刻,似乎认了命,哽咽着轻轻点了点头。 “没,没有。” 老头伸出手揩去了他脸上的泪珠,“真没人肏?”老头语气狐疑,手已经不安分的揉上了一只大奶,又挤又揉。 “呜……”本就娇嫩的奶子被打得颇惨,此刻又被捏上,竟然有种酥酥麻麻之意,美人呜咽一声,下身一紧,竟然开始微微湿润,“没有,他没碰我。” “可以。我给你说,想待下去没那么简单。我会日日夜夜肏你的逼,灌你的精,不过被我一个人操,还是被一群人,呵呵,你明白吧!” 美人早已经心如死灰,垂下睫毛,再次点了点头。 他痛恨自己这样色欲的身子,但却无法改变现实,不过……既然逃离了青楼也不能重新生活,那还不如在这山野之间安度此生。 美人脑袋一片空白,心想,只不过身边,多了个人罢了…… 以屈服于一人之下获得相对的自由,也不算太差,更何况敞开腿于的,是救他一命的恩人,对,这是……这是理由! 很快,老头就喜滋滋地靠前,瘦长的手解开了美人的腰封,虽然有点僵硬,美人还是未作挣扎,很快,那一身细软的白嫩皮肉彻底暴露在眼前。 6 被彻底锁死的美人 柔软年轻的身子宛如上好的美玉雕琢,忍住羞耻,美人微微咬住下唇,任由着老头伸出手抚摸他的花穴。 湿润娇嫩的穴口被不停的摁压揉搓,本就湿润的地方更加泥泞起来,美人启了启唇,想询问有没有春药可以吃,毕竟以往只是被迫,可以自欺欺人,而如今要日日夜夜面对一个人,他心里一时无法接受。 但下一秒,老头的两根手指头就戳进了穴口,美人忍不住闷哼一声,伸出手揪住了老头的衣服。 “被操多少次了?怎么这么羞涩?”老头瞥了他一眼,身子往前倾去。 美人没有回答,而是明了的低下头,贡献出了香唇,唇齿之间很快就被攻陷,美人伸出舌头同老头热烈的纠缠。 热切的呼吸喷涌在脸颊,体温的升高使情欲迅速攀升。 老头嘬着美人的舌头死死不肯罢休,让美人狼狈的吞下大量的涎水,一只手开拓着美人的穴口,柔嫩紧致的触感让他下腹紧绷,而一手在美人臀部微微一抬。 美人被迫背靠着凌乱的衣服靠在冰冷的墙上,一只腿被抬起,大大的露出隐秘的私处。 等一吻结束,美人清丽的眉眼染上了迷人的坨红,银丝顺着他的唇角滴落。 穴口随着老头的抽插而动情,淫荡的汩涌出黏液。 “叫相公。”老头解开腰带,肉根啪的一下露了出来。 美人漂亮的眸子无神,一时之间似乎没有识别出话语,没有答话,老头把头埋在白皙的脖颈间,狠命的咬处一个残破的牙圈。 美人痛得惊叫一声。 “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头的声音阴测测的,“给老子喊。” “相公。”美人大口喘气,回了神,吞了一口唾沫,身子微微后靠,看见那根巨物,微微颤抖,却自觉的把腿抬起,让其小穴张得更开。 白嫩笔直的大腿与淫荡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的反差,让人只想狠狠的插入诱人的穴口,将自己的精液灌入得满满。 老头的肉根抖了抖,何况还是一个漂亮得无以复加的美人对你张大的穴口呢? 毫不含糊一手捞起美人的腿,老头挺动着胯部将肉根缓缓推进一截入这具漂亮的身体。 偌大的龟头破开嫩肉,长驱直入。 美人死死的咬紧了唇,痛苦的插入让他无助彷徨得逃避式的看了一眼外面,潇潇的秋风远比他被抛在乱葬岗的时候冷,仿佛昭示着走着这条路的尽头就是此处。 而修养了两个月的身子简直被重塑了一样,此刻被侵入,大腿甚至有些疼痛性的发颤。 很快,粗壮的肉根就插入了一大半,“唔……”精致的眉眼染上一丝苍白,美人粗喘了一声,“太长了……” “呼,真紧啊!”插入的老头发出了喟叹。火热的媚肉远比他的主人热情,肉根借着淫水进入好不顺利,里面更是痛快。 老头揉着美人的嫩穴往两边拉,促使那阴户更加打开。 眼前是白嫩嫩的冰雪美人,肉根插入的却是一腔火热的淫穴,老头借着淫水一鼓作气,噗嗤一下,肉根大部分埋入紧致湿热的肉穴中。 下身又涨又疼,美人可怜巴巴的微张着唇,大口大口呼吸。 “哟哟,这穴真棒!”老头有些兴奋的揉着美人的臀肉,开始挺动起肉根进进出出。 粗大的肉根剐蹭着穴肉,存在感太过于鲜明,美人一偏头,止不住的一滴晶莹的泪顺着脸颊落下。 穴道里面的肉根粗壮得让人无法忍受,大腿也蹭着老头滚烫的肌肤,屁股被疯狂拍打,无一不昭示着他这下又被人侵犯了。 这种自由吗?美人想挣扎着,可臀部却被两只手托着固定住,难以轻易挣脱。他呜咽一声,任命似的将脑袋埋入眼前人的脖颈处,为什么身体又被这种肮脏的东西锁死了…… 老头低头看,阴毛茂密的下方凶器全根嵌入了那具漂亮的身体。他爽利的抽插,“骚货!躲什么躲?就你这样的烂货、贱货,给老子当婆娘都嫌脏!” 美人的身子被迫跟着老头的动作起起伏伏,不是强迫,没有交易,被羞辱的美人此刻忍不住咬住唇伤心的想哭—— 肉根青筋虬结,娇嫩的内壁被无死角的摩擦,美人就算再不情愿,敏感的穴里也酸软的喷出淫水。 外面的秋风更加狂烈,唰唰的打着落叶,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暴雨倾盆。 美好的滋味让老头全然没注意到美人有些悲凉的心情,而是凑过去,拽着美人的头发强迫人仰起头来,从纤细修长的脖颈往下吻到柔软细腻的双乳,不停的嘬吻在那身雪白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呼,婆娘,老子的骚婆娘,以后只准让老子操你的逼。”含着美人的奶头,老头手抓着绵软的屁股,揉面一般色情揉弄。 “嗯啊……” 身上的感官无法忽视,美人的声音平日就好听得很,此刻略带哭喘起来更是要命。 “不要,不要咬奶头……呜呜呜,疼。” “除了老子谁还愿意拿大价钱救你?快说,呼,真骚的穴,真紧,操得真爽!说,说谢谢相公的肉棒!” 老头子的话无疑于让他认清了自己真的成了他的妻子,敞开腿让相公肏是天经地义的。 美人在难耐的喘息中看向外面,眸子里映入灰败的景致。 而他就这自由的天地不远处,这样的深山老林,被一个老头子狠狠的肏着身子。 硕大的冠头不停的顶撞着他下身的嫩肉,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从尾椎往上蔓延。 美人垂下眼睫,压着嗓音哼哼:“谢谢……谢谢相公的肉棒,嗯啊,插得好深……好舒服,谢谢……谢谢相公。” 老头惬意的又拍又揪美人的屁股,疯狂的抽插,“屁股真软,真翘啊,小骚货。”弓起腰,老头肉根微微拔出来一截,然后再一挺,全根插入。“呼——” 肉根插在穴道,被火热的媚肉热情讨好的伺候,而胯部击打在绵软弹滑的臀部上,简直是在再次鼓舞他…… 老头抬起美人的臀部,吃够了奶头,脑袋又不安分的往上移,最终他不停的舔舐美人的锁骨,头发在颈窝处有些扎人,美人不得不扬起脖子,让他可以肆意的索取。 “嗯?骚货说啊,说以后给谁操?” “给,给相公操。”美人回答,湿答答的相连的那一处终于感受到了又长又粗的肉根,柔软的龟头不知道再冲击哪里,美人的身子一个劲的往上耸,幸亏背脊还挂着一点衣服,不然皮肤都要被磨破。 “哼。“老头冷笑一声,抱住美人的腿,大操大干。 滚烫粗壮的肉根不停在穴道里面抽插,紧致的穴腔紧紧的吮吸着肉根,爽了老头,却哭了美人。 在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中,美人手攀附上老头的脖颈,美人一颠一颠的抱着老头的脖颈哭求,“只给相公操,轻点,唔,嗯……嗯啊……” 老头子第一次肏到梦寐以求的美人哪管的了那么多,恨不得把两个子孙袋都塞入进去。 “呜啊,别,别操太深……啊啊啊,相——相公!”美人扭着腰推拒着老头,又哭又喘想要躲离,“嗯,呜呜呜。” 一块软肉被反复摩擦摩擦,虽然身经百战,但是美人敏感点反而很少,而在老头鸡巴的强势攻略下,美人身子突然在一次的戳弄后刹那一软,被操软的肉逼里面喷出一股淫水。 咕叽咕叽的声音淫荡得不行。 “骚货!又发洪水了!”老头爽的差点泻气,叫骂一声,却终于发现了那隐藏起来的那点,诚实的疯狂戳弄。 “嗯,不是我……”感官似乎被淫水泛滥的下体夺取,好比吃了春药的感觉涌上来,美人屁股都被拍击变红,“相公……,相公……唔,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是因为成了老子的鸡巴套子了!” 老头捞起美人的两条腿挂在腰侧,然后往前靠,强迫着美人靠着单薄的衣服半悬在空中,发狠的顶撞,“真他娘的爽。骚婆娘嫩穴骚得不行,呼,又热又紧,老子真有福气!到时候给老子,大着肚子给老头子操!” “嗯啊,相公,别……别这样!嗯啊,又,又插深了,呜呜呜……” 身上泛起情欲的薄红,美人看见自己的大腿放荡的完全打开,身体支持完全靠着老头的胯部顶撞,下意识害怕的紧紧夹紧了肉穴,那肉茎的脉动更加鲜明,让他恍惚真的有种成了鸡巴套子的错觉。 嫩穴不停的被撞入,老头粗喘着奸弄着他,一次一次的宣誓美人的身子里面彻底被插入了老头那肮脏的肉棒。 “呜啊!”美人绞尽了穴,他不在青楼,没吃春药,甚至刚开始有些难过,为什么在这里被一个老头子奸淫…… 龟头因为体位更进一步,靠近了内里的宫口,老头大喜过望,疯狂的挺进。 “骚婆娘,老子找到你的子宫了!让老子射进去,给我怀上大胖小子,给我产奶!!” 美人被操得理智全无,迷迷糊糊的想,他被那么多人操过,相公还是第一个说操到他子宫的人……假的吧? 听到老头的一声笑,美人低头赫然看见自己柔软的肚皮似乎都顶起来了老头肉根的形状…… 第一次……第一次看见…… 美人惊了,同时又怕了起来:“别操了,别操了,会坏的,会坏掉的!” 突然身体的一个地方汩汩冒出热流,美人伸出手摸了摸肚子,有些彷徨和茫然。 老头,上百下冲刺,直到把美人肏得大脑一片空白,才狠狠的将肉根插入了宫口,在子宫内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灌了的浓精烫得美人瞬间哭出了声,有东西似乎进入了他十分隐秘的地方,他害怕的想逃离,身体却爽得软得使不上劲,只能被迫的接受着灌精。 “呜呜呜,不要射了,好烫,会坏掉的……呜呜呜……” 然而,美人还是被老头子不容置喙的抵着墙壁慢慢射精,漫长持续了十几分钟,美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涨大。 虽然,虽然别人也会射进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次肚子会鼓起来,他到底被射了多少? 等射完,老头才抱起美人,让哭得不行的人儿挂在自己身上,轻轻的拍着背脊安抚。 “哭什么哭?说了给老子当婆娘转眼就忘了?什么不要了?灌了精你那个贱穴才会认主了!你才会成了老子的鸡巴套子!懂不?” 两人的私处死死嵌合在一起,美人哭喘得红了脸,呜呜咽咽的说:“拔……拔出来。” 老头把人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把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对着美人的胸折起来,才顺从了美人的心意,啵得一下拔出了肉根。 双膝被手抵着,被操得靡红的女穴成了个圈,就这么明艳艳的对着老头那张丑陋的脸,一丝白色淫丝还拉长,昭示着就是这根肉根刚刚在这身体里面征伐过。 美人无心在意这些,他反复的摸着肚子,面上都是迷茫。 “真的,真的被操进了……子宫?” 美人心思胡乱,似乎是自顾自的安慰:“不可能,我要是有孩子,早……早就,呜……,又……又进来了,好,好过分……” 老头又分开那处糜艳的穴口,再次舒舒服服的将自己的鸡巴全根没入。 “摸吧,好好的摸一摸。” 被操得柔软的穴腔很容易的就容纳了肉根。 美人夹紧了一下,老头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挺,扎人的阴毛刺到肌肤,而美人却真实的感觉到汩汩热流从内里更深处流了出来。 “呜啊……”美人意识到哪里是哪里,眼泪瞬间唰唰往下流,他反身想跑,“不,不可以……” 但很快脚踝就被擒住,老头子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你以为离开了就行了?我刚才射进去那么多,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美人身子一僵。 老头看着眼角薄红的美人,动作轻柔的拨开美人汗湿的发丝,吐出的字眼却极为冰冷。 “你以为自己能养活自己阖一个孩子,还是……是准备逃走了让这个孩子又回青楼?” 7 承受的美人 木屋外簌簌落叶被雨打下黏在地上,凌乱得好不可怜,而在木屋里面,无力的美人浑身爱痕跪趴在床上,汗水让他雪白的肌肤更加水润光泽,却也让漆黑的头发黏糊糊的纠缠在身上。 “嗯哼,不要,不要肏了……屁股,屁股已经装不下了!” 美人浑身赤裸,一只手无力的撑起上半身,他抿着水润的唇,神色绝不轻松。 昨夜秋雨砸地,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哭声和喘息声,半夜才停息,而清晨已至,旖旎的春光又在明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 身子涌动之时,抑制不住的呜咽声从美人齿缝中溢出,纤细的腰肢被铺盖一角轻而易举的遮挡住,而在其后,两团肥软的屁股被迫正高高的翘起。 一个男人的胯部正和美人紧紧相连,两只大手稳稳的掐着胯部,摆动着肉杵自那相连之处进进出出。 “呼——小媳妇的肉壶很棒,还能再吃!” 美人微微哽咽着摇着头,双腿不停磨蹭着下铺,“呜,不要,不要,肏……肏好久了,不要……” 可没有实质性的反抗,假意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这乖乖承受男人欲望的模样让人更有凌虐般的掌控力。 “娘子小骚逼明明这么软……”身后之人抽挺肉根的速度见缓,扒开美人的臀缝。 身下人的美妙的身体一览无余,菊花之下,洇红的嫩穴大张,被干得靡艳无比,花唇严丝合缝的吞吐接受着不合尺寸的肉棒,分泌出淫液惹户间水光淋漓。 “呼——还吸着相公的鸡巴,是想更进去一点吗?” 美人刚短暂的喘息一瞬,还没喘出来,男人突然又加速摆动胯部! “额……唔!不要……呜呜,不要进去子宫……再进去被……要被相公干烂了!” 粗喘之声和爽利的音调明显让美人意识到,身后人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于是委屈崩溃的摇头,急忙叫几声:“相公……相公,……来日方长!就这样,相公……好舒服……唔。” 但往上看,又绝对让人联想不到被唤作相公、正鞭笞着美人雌穴的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头。 “不进去。”老头也不勉强,只是快速摆动跨部,在那火热的阴道中磨蹭,“娘子真乖,比昨晚乖多了。大清早乖乖来吃相公的肉棒。” 平坦的腹部一晚上几近鼓起又被放精,身后的赞叹声却如同魔音,美人趴在床上,弱弱道,“呜,我……我没有。” 说话期间,老头放开了正掐着美人腰的手,把铺盖扯开,转而上去把美人整个笼入胸膛,贴着柔软的肌肤,丑陋的耻部撞击着雪白的臀丘,滚烫硬挺的肉根猛地挺进美人的宫腔。 美人昨夜才被干进子宫,仍不习惯这般恐怖的侵犯,身体不自主下伏,但屁股却因此撅得更高。阴道软肉吸紧了肉根,原本是想阻止男人的入侵,想不到这姿势和收缩,反倒让老头在耳侧一声爽呼,肉根猛地深入,爽利喷射出了几发炽热的精液。 美人弄巧成拙的哭哼一声,被射得脑中一片空白。但根本不知如何应对此番入侵的他却只能随波逐流,低低啜泣一声,神色紧张的揪住了床单,准备忍受着老头对自己那陌生宫腔继续进行射精。 而此刻,老头却忍住了射精的欲望,反而抱着美人的腰,低低笑一声,“你刚才说什么没有?早上不是主动吃的相公肉棒吗?嗯?” 他慢条斯理的把手指插入美人的口腔,用指腹揉摸着软软的舌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让这个美人继续乖乖听话。 为了不被肏干子宫的美人听话的张开嘴,哽咽的眼角泛泪,“相公早上起来就立着……我趴在相公身上……坐起来的时候,一下子,一下子就滑进去了。” 昨晚他被干得累得不行,迷迷糊糊就睡过去几次又被肏醒,他醒来就趴在老头身上,感觉身后硬邦邦的,一坐起来,莫名其妙就滑进去了。 “唔,还吓了……我,一大跳。” 青楼没有白日,可美人这么久了竟也不知道晨勃一事,还是有点让人啼笑皆非。 老头扯出一点舌尖,看着那张漂亮潮红的脸乖顺启唇的样子,心满意足的说:“果然没偷吃相公肉棒呢,精液都没有。那是怎么回事呢?” 把手放开往下摸,白嫩又硕大的奶子垂着,哪里已经被美人用纤细的手臂遮住了奶尖。 “放开,让为夫摸奶子。” 这羞耻的话语和身份的转变让美人扭捏了一下,但片刻还是顺从的抬起胸膛,任由老头把一只大奶从手臂内拿了出来。 粉嫩的奶头许久不被触碰还是软软糯糯的,被老头揉捏一会后被连抓着乳根揉弄,很快穴内肉根也开始顶撞,同缓慢的揉弄频率一模一样。 阴道里面的软肉紧紧吸吮着肉棒,抽插起来青筋磨蹭的酥麻感直冲软腰,美人就算再没羞耻心也忍不住脸烧了起来,疑惑的问—— “为什么,那么……怎么可以那么硬,大早上的……嗯啊……肉棒插得子宫好难受……相公……” 老头舔舐美人耳垂,引诱着,“深吗?可,大早上的……娘子怎么一下子就把相公肉棒吃进去了呢?” 美人哼哼叫着,迷茫的侧眸问:“为什么……” 抓住奶根狎弄着大奶子摇来摇去,耳鬓厮磨道:“是因为娘子小逼已成了相公的鸡巴套子了,所以才会主动的吃相公鸡巴。” “否则娘子的子宫怎么会乖乖只给相公打开呢?” “以后就要乖乖服侍相公,相夫教子知道吗?嗯?” 相夫教子,十分遥远的词汇,以至于美人一时之间陷入了迷茫,他确实是昨晚才察觉了身体的另一个器官,早上起来又莫名其妙的就无比顺利吞吃下了老头的肉根。 可潜意识和以往的污言秽语告诉他,成为鸡巴套子只是男人床弟之上的性趣。 “嗯啊,轻点!”忽而右边奶头被狠狠一拉,美人思绪顿飞,求饶,“不……不要!相公,不要扯!呜呜呜,我……我害怕!” “乖,娘子。我又不会伤害你。”老头安慰性的舔弄他昨晚刚得到的小媳妇脖颈。 脖颈被跟小狗一样不停舔吻,发丝也黏在了肌肤上,美人微微扬起脖子,哽咽不安的让出大量肌肤。 “不要,轻点……越摸,会越大的……” 老头叹息一声:“知不知道这对奶子上下跳来跳去有多迷人。” “摸着也好舒服……” “已经是相公的鸡巴套子了,奶子让相公多玩玩怎么了?嗯?以后还要产奶给相公喂奶喂得饱饱的!” “再大也没关系。” 老头说的笃定。 美人则因此又陷入迷茫,但片刻,他闭着眼睛,“嗯……好。”将手聊胜于无的抚在老头揉拉右边奶头上,消肿之中,那内陷的奶头只陷进一半露出一半,肉枣半掩半露的样子色欲中带着一丝可怜。 “不好看,真……难看。” “有什么难看的?“老头细细搓弄着绯红软韧的乳头,摁进奶坑又拉出,安慰道,“娘子这么漂亮,哪哪都好看。我心疼你还来不及。” 美人抿唇,情话和污言听了不少,美色易散,那些口上执迷的人,最后也不任由他们呆在任人朵颐的污泥里。 老头又说,“娘子不就是我救回来的吗?一身的伤口也是我养好的……” 美人微不可查的吸了一口气,妥协,“好……好,这个……这个奶头多拉一拉,以后孩子也好吸奶一些……” 孩……孩子? 埋在美人香腻的颈窝,感受着人儿的颤抖,老头把美人的脸掰过来,美人猝不及防,脸蛋上还有一丝慌乱。 软软的红唇被老头上下吮吸舔弄,清晨未有洗漱,难免有熏丑之气。美人却眨了眨眸子,纤长的睫毛颤动一番,乖顺的伸出舌头纠缠,没有一丝抵抗之心。 8 不可名状的以往 山上,绿树上鸟雀啾啾的叫着,可与鲜活得环境而言,孤零零的木屋看起来年岁已久,孤零零的。 光线自窗棂摄入,陈旧的内饰看起来这个家并不富裕,大大的木桌子上摆着的一碗铺满了牛肉的面条…… 更惹人注意的是。 桌前的椅子上,一个美人赤裸着身子,哽咽得双眼雾气朦胧的依在木长椅上,两只手分别被绑在长椅两侧,瑟瑟的露出一对白皙饱满的胸脯。 美人动了两下,被束缚起来极其不安,“唔,不要……相公。” 老头则拿着一盒秘密奶膏,毕竟他不确定能让美人怀上孩子,也不准备让美人怀上孩子,但对于美人的奶水,早已经觊觎已久。 “这膏涂上去可能有点痒,把你绑起来也并非我本意。”老头坐在美人身旁,冠冕堂皇的话说完,脸立刻靠在美人的肩膀上,挖出了一团乳白色的奶膏。 樱色的奶头乖巧挺立,两个奶苞挨得极近,让人忍不住想抓揉在一起戏弄。美人见反抗不得,于是只能委屈的颔首点头。 老头看着嫩生生的奶子,忍不住先拿手轻轻搓揉了一阵子,才把冰冷的奶膏涂满了乳头和乳晕。 “这个奶子,可能还会变大一点。”涂完老头就靠在美人身上,美滋滋的一手环着细腰,一手抓住奶根轻轻的挤压。 美人听此言,双眸微睁,“不要变大。” 老头发出一阵轻笑,“大点好,大点好。你以后就在家里面不出去,没人说你奶子骚的。” 被捆住的手微微挣扎,美人以前也是因为这对胸脯被老鸨嫌弃,被客人戏弄,自然因为奶子越大越感到不安。 “再说了,外面你也出不去,干嘛不在家乖乖伺候相公呢!?” 美人沉默了一下,奶子逐渐发热,被揉搓的那只更甚,发觉无可挽回,才似卸了气力,躺了下去,奶膏很快就被吸收,闭眼养神的美人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他发现老头正在一手撸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凶器。 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带着昂然的侵略之意,他微微一惊,“相公?” 老头朝他一笑,然后……把那根肉棒插在了美人的双乳中间,抓揉着两只奶苞包裹着肉棒。 “不行!不要!”美人刹那挺起身子反抗起来,可身子被压住,手腕却只能被徒劳的磨红,“这里是孩子……用来吸奶水的,不要,不要用来搓肉棒。” 又是孩子。 老头浅笑,内心却忍不住有火在烧,“没有这根东西,哪来的孩子呢?” 美人只是摇着头反抗,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以前可以,现在,不行……我的孩子,我要给他干净的,相公求你了……哪里都可以,这里,不行。” 老头嗤笑一声,不管不顾的把美人的奶子使劲挤在一起揉搓着肉棒,胯部也挺起来,使得肉棒在乳峰中间不停冲刺! “不要,不要!” 美人哭求着不停的拒绝着摇晃身子,肉棒不时往上顶,戳到下巴,戳到嘴唇。 见不行,美人开始转移视线:“相公,肏骚奴小穴吧,小穴好痒,呜呜,相公,奶子好疼,相公的鸡巴好厉害,当骚奴的贱穴来伺候吧。” 可根本毫无作用,老头对着奶子好一通欺负,才说“把嘴张开!”,然后泄力,任由两只被磨红了的奶子摊开在两侧,性液狼藉了一片胸膛。 美人看着奶子中间挺起的肉棒,知道了老头的用意,他张开口,本想吐出拒绝之词,但不知怎的,却又默然的含住了鸡巴的肉冠。 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臣服着在做什么时候,美人眼角逼出一点眼泪,然后用舌尖舔弄着鸡巴眼,呜咽一声,嗦着肉冠,美人企图用嘴巴将鸡巴吸上来点,然后全口吞下。 “哼哼。” 身上的老头发出两声得意且满足的轻哼,然后又把美人的奶子往中间聚拢,包裹着卵蛋,“嘴巴给我张大了,舌头吐出来一点!” 美人唇角颤抖,然后张开唇,把鲜红的舌尖露了出来。 老头抓着奶子,让睾丸蹭着乳肉,肉根在捏揉的奶子被反复伺候,时不时冲出来的肉冠就去蹭弄调戏美人的舌尖。 而漂亮的容颜被欺负得薄红不已,眼角的一颗小痣因泪浸湿而显得格外勾人,美人承受不住时,就会把舌头收回,吞咽下精水之后,再重新伸出来。 老头解开了美人手的绳索,腿大张着躺在长椅上,而美人微微低着头,两只奶子被磨红了一圈的手腕挤在一起,跪在老头腿间,连同卵蛋都在被伺候的肉棒露出了肉冠,在嘬嘬声中,也在被美人的唇齿好好伺候。 “啊!啊!好爽!”一股射精之意蔓延。 美人嘬着肉棒,放开了奶子,把整个柱身都含入口中,抬起头,一边做着深喉,一边抬起头让老头看见他脸庞。 “骚货!骚货!”老头眼红的去拽美人的头发,摁着后脑勺,逼着又深入了几次,“吸鸡巴吸得爽不爽?!” 美人被干得眼珠微微上翻,眼眶湿润的点头,又急忙揉着卵蛋,可怜兮兮的把愈发肿胀的肉棒吐了出来,深深呼吸几次后,本以为要释放在美人口穴中,可美人站了起来,跨坐在老头的身上,一只手撑开肉穴,慢慢慢慢的将肉根容纳进去。 “麻烦,麻烦相公射在奴子宫里面。” 美人讨好的环着老头的脖颈,一对大奶随着纤细的腰肢的轻扭摇摆,然后主动上下吞吐着肉棒。 “肉棒好厉害,相公,好多青筋,磨得骚批爽一些,嗯啊——” 白皙的肌肤好似泛光,漆黑的长发披了一整个后背,发梢掩映的臀部下,美人的嫩穴极其容易的就容纳着老头的鸡巴。 “鸡巴套子好喜欢相公鸡巴,嗯啊——相公的鸡巴好硬,好长,啊——骚货要喷水了。” 紧紧相连,淫靡的汁液直往下流,翘白的臀上摸来老头的大手,揉捏起来时多余的臀肉也被挤了出来。 美人把肉根吞得极深,骚劲被彻底激发,只感觉想要鸡巴更多的占有,忽而屁股被一拍,“对不起,光顾着骚奴享受了,相公舒不舒服呀?” “还想着相公呢?不是都在想孩子吗?” 粗壮的肉根露出又被彻底吞下,美人爽得只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鸡巴套子。 “孩子……给相公生孩子,啊,骚货想被射满肚子,想给相公生孩子,快,快惩罚贱批,相公。” 嫩穴被老头肉根上的青筋摩擦,美人绞紧了穴,“……唔,相公的鸡巴好厉害,青筋好多……磨的小骚货嫩穴好舒服……” 老头摸着屁股全是湿漉漉的骚水,忍不住笑道:“水真多……骚货。” “是的……嗯,小骚逼水很多,相公操着才舒服……啊啊。” 美人抱着老头,上下颠弄,“奶子好痒,相公射进来,唔,受不了了,恩公快给骚奴播种吧,求求你了……相公。” 精门一开,老头往穴道里喷射出他的大量白精,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美人被射得身子颤抖,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喘气,“恩公的鸡巴好厉害,骚奴的骚子宫都被射满了,好舒服……” 射精完后,美人也乖顺的夹着逼,双手抱住老头,用大奶子蹭着胸膛,双腿小幅度的上下颠,继续吮吸着老头的肉棒。 相接之处一些暧昧的精液下流的流下,接下来几日,美人几乎天天顶着大奶子涂奶膏被肏逼,也时常在睡梦中被奶子的胀痛惊醒,却毫无要产奶的意思。 忽而一天烈日,老头兴致大开,给美人随意套上了一层稍厚的外衣,然后抱着屁股把人抱起来,大步流星的打开了门! 刹那暴露于天地,美人一惊,肉穴也吸紧,“相公?” 老头被吸得头皮发麻,把美人抱着在肉根上狠狠颠了两下,才把人放下来。 双腿被肏得无力,圆润的脚趾点在地上,美人抬起头,被迫接了一个长长的舌吻。 一吻结束,人已经被摁着后脑勺,走到了亭子里面。 “为什么……要在外面?” 被老头拍了拍屁股,美人懂事的坐在亭椅一处被抬高的还特意放一处软垫上面,分开双腿,主动露出软穴。 老头对准软穴,慢慢的将自己的肉根塞了进去,“这里肏多好啊,还可以晒太阳。” 美人无奈,性器契合在一起瞬间让他不由自主舒出一口气,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重木门外忽而传来了大声谈话声。 “秋生,你是不是有病?我说了那人被我弄死了丢乱葬岗了,你非要说人家还活着?根本就找不到了!都三个月了,找个屁啊!” 老头本来因为有人来了有点兴奋的,可越听就感觉越不对劲,果然美人也扭头,去看紧锁的铁门。 “还说你看见了那人了?证据呢?人家那个药铺子老板都说你看错了!” 此言一出,美人果不其然慌了起来,紧张的看向老头,肉穴似乎也离不开老头,死死绞紧,老头爽得又插深了一点,看见美人又爽又害怕的捂住了嘴,就把人从软垫上抱了下来,拢在怀里。 “你管得了那么多?黑狗,你把那小子肏了几年,肏爽了是吧?老子可没肏过那个美人,妈的逼,那贱货又香又美,老子还没吃到就没了。你最好老实点!别把人藏起来。” 美人躲在怀里,紧张的揪住老头的衣服,怎么会……怎么这么快就会遇见这些人? 可老头却不似害怕暴露,抱着美人往重木门那边靠去,越往那边靠美人越紧张,紧紧的抱着老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是那几天老子在外面做活,也不会由得你们就那么整死那小子!老鸨规矩多!整个青楼估计就你小子能操到他!就因为你小子小时候经常帮人家?” 黑狗嗤笑一声:“留着做什么?除了好看又不顶用,又生不了孩子,他的衣服你都看见了,那件红衣下面就是骨头,烂都烂了,还不死心呢。” “不死心?哼,那么标致的美人,可遇不可求,没了,你我这一辈子都遇不见。” 一墙之隔内,美人在门边被从怀中放了下来,肉穴里面的肉根也被拔出来,以为要被老头丢出去,正害怕呢,老头瞧了瞧他的奶子,美人于是便撩开衣服,靠在园墙上,露出奶子。 一墙之外,就是青楼的打夫,老头把美人按在墙上,揉上了美人娇嫩柔软的大奶子。 “那货确实漂亮,但肏起来绝对也没有那么爽。而且他被那几个公子哥玩成的惨样你绝对不想看见。” 秋生听到此也蹙眉了一下。 “他当时迷迷糊糊的,说什么狗什么的,被人操过逼还行,被狗都干过?你不嫌脏?” 美人面色惨白,似乎想到了那一夜,伸出手,牙齿咬住,拼命抑制自己不让发出声音,他也不敢去看老头脸色,直到一条腿又被抬起,一根肉棒又嵌入那肉穴之中。 那边是良久的沉默。 “可那么漂亮的美人,再遇见可就难了。” “先找到再说吧。”黑狗面无表情,“恶心的身体,再漂亮,干起来也是恶心的。” 往事被人谈出,美人羞耻无比又害怕,他红着眼眶和脸蛋,老头把美人又重新掰回身前,低下头,含住了美人的乳尖。 美人颤抖着手微微抬起捧着被含住的大奶,让老头吮吸得更容易,甚至于轻轻的挤压,似乎能挤出奶水似的。 “那骚货身子很脏的,你说实话!以后……就算他继续张开腿接客,让那些娶不起媳妇的乞丐啊村民来干,那张脸和那副身子,肯定能让我们赚钱。” 黑狗嗤笑一声:“免费给人肏估计都没用了!几个公子哥把逼都干松了,子宫都给他们干出来,干烂了,脱落了。不说了,说着我就恶心!” 老头拍了拍美人的背,他把肉冠插入宫口,对着美人的宫腔,释放了全部的积蓄,却发现淅淅沥沥的精液往下流,美人彻底瘫软在墙上,双眸紧闭,竟然是昏了过去! 9 初R带来的冷静 清凉的水洗涤了身上一切痕迹。 美人在恍恍惚惚的水汽中看见一张有些疲劳的脸在轻柔的给巾帕替自己擦拭手臂。 直到水微微凉了,美人才又醒来,他又恢复了水灵灵的模样,但眼中空洞得近乎一个人偶,湿漉漉的长发被轻轻擦拭,单单一件单薄的印纹白纱搭在身上,没有多余色彩,却漂亮得像朵清冷雪莲花。 老头整理完,才安静的走在人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你知道你昏迷了几天吗?两天。” 木屋内热气很足,美人的脸被熏得艳红,唇更是娇艳,因为没有裹胸,白纱里那两点被吸得嫩红的奶头显露出来。 美人唇角勾起来,意识也回拢了,那是一抹极浅的笑意。 老人没见美人笑过,这才发现美人笑起来唇角有一个小小的梨涡,吸人眼球,好看得打紧。 他笑得很是无所谓。 “脏吗?” “恶心我吗?” 那一天一夜原本被他烂在肚子藏进尸骨,却又被人诸口奉送。 但老头不敢多靠近,甚至不敢发火说他有多担心,只敢低着声音,跟怕惹怒了主人的小狗似的唯诺道:“不,娘子最干净漂亮。” 美人琉璃似的眸子微微垂下来,没理解到眼前人的意思,眼珠微睁,心中有些奇怪,旋即才理解到,让他不解的,是第一次在男人的脸上看见愧疚的神色。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只有小时候那些姐姐提及他母亲之时,浓妆艳抹的脸上才有此色。 美人没说话,他仰躺下去。 他曾多么惊喜于自己能活过来,此刻就有多么痛恨没在那场名为逃亡的性爱中死去。 他开口。 “我记不太清了,是三个人还是十三个人,后面又来了好多人,好像还有一条狗。” “你说,我的子宫会不会是被他们操开的……我会不会怀了他们谁的孩子?” 美人面无表情的问,他本以为自己是被老头操开的子宫,但是黑狗的话却让他不自信了起来,甚至对于那个孩子,都带上了一丝厌恶。 也是,本就肮脏无比的自己,哪里祈求能配生出一个干净的孩子呢? 老头跟小媳妇似的爬起来,去蹭美人的脖颈,“不要孩子,娘子不喜欢就不要孩子。” 美人眼珠子看向老头,他青楼长大,虽用不到金银,但对金银一事也算熟知,深知救活他需要的数额,定能赎下几个美娇娘。 察觉到老头的视线停驻在他的奶子之上,美人无力地说:“想玩就玩吧,我也觉得奶子好涨——” 然后老头捏着硬挺的奶尖,微微气恼道:“不要孩子了,这奶子是不是就不产奶了?娘子,你努努力嘛。” 美人眨眼,水汽浓密的眸子干净无比,宛如一汪清潭般清澈且无辜,“孩子怎么了?我,我怎么努力……” 老头呜咽着揪着两只奶头生气,奶膏一般七日就有效果了,可美人都这么久了还不见成效! 雪白大奶被跟揉面一样大力揉搓,似乎在宣示着这份柔软被人支配—— “骚奶子,快产奶!不然打你哦!”老头威胁着轻拍。 美人轻笑着靠在床头,把两条腿压在胸前,露出了脆弱柔软雌穴,歪头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奶子知道错了,相公来操奴的肉穴好不好?” 他最近是感觉胸脯涨闷,感觉快要产奶了,甚至以前还有些害怕奶不香甜,如今却感觉不那么重要了。 他本就是可有可无的,那次若能假死活下来就遁入深山苟延残喘,活不下来,就乱葬岗当个孤魂野鬼。 于是哄着老头摁着腿,任由老头视奸那干净的雌穴艳红的流着淫水,翁合着似乎要邀请男人的插入。 “可恶!”老头迁怒的伸出手,把藏在花唇下的小小阴蒂揪住了。 美人眸子圆睁,小小惊呼一下,若不是自控力,怕不是不是直接一脚就踢了过去! “奶子不争气,小批也不紧,”美人呜咽一下,好似是自己做错一样,道歉:“对不起,相公……” 老头干瘦的手指对着充血肿胀的阴蒂一捏,美人疼得眼里蓄起泪雾,大腿都在颤抖,却升起一股快感,“对不起!相公……错了,奶子马上就产奶了,不要,不要捏。” “唔啊,不要捏,相公……求你了,哈,唔!不行……” 噗嗤的一下,竟然有淫水直接喷射出来,带着老头的精液!喷了老头一手,美人也把腿微微放下来,眼前放空,回神,又乖乖摁紧了自己的双腿压在身侧,露出肉穴,软软唤道:“相公,相公……” 老头却就着美人姿势,将两根手指头插入进湿漉漉的阴道,私处被灵活无比的手指摁压,美人面色一白,脑中飞速闪过一些碎片,是在青楼那夜濒死的性爱。 但他咬着唇,还在笑着,直到四根手指埋入。 “不要……不要手指,都不要!我,我是相公的鸡巴套子。” “奶子是,小逼也是……别……我会乖乖给相公肏穴,乖乖给相公产奶。” “……孩子,有了孩子,也会乖乖给相公舔鸡巴喝奶的……” 美人一下子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老头懵了,一下子缩回了手,把脆弱的人儿一下子从床上搂起来塞入怀中,轻轻拍打背部:“不塞了,不塞了。没有塞进去,手指没有塞进去。” 眼泪流下就如水决堤,美人哭得惨,似乎要把浑身的水都要哭光,老头只能一个劲的道歉,他就感觉美人这主动得不正常! 某刻颤抖的美人突然抱起分开双腿,低下头找到老头的肉棒,主动掰开,用肉穴吞吐着老头的肉棒。 “相公……我是……我是相公的鸡巴套子,我不要他们!不要他们!” 老头这才发现手下肌肤有么冰凉,似如春寒料峭之薄冰,只能一个劲解释:“乖乖我知道,娘子的,娘子是相公的,相公知道。” 美人完全听不进去,漆黑的眼珠子有些空洞,眼前一会青楼一会木屋,错乱之中,开始胡言乱语。 “我……听主人的话……小骚逼吃得下三根……主人…不要手,不要这么多手,啊啊啊啊…走开,走开……” 老头眸子一暗,却别无他法,只能一股劲的拍着人背部安慰着。 美人低下头,泪如雨下,砸在老头脸上,脖颈上。 “不要把拳头塞进去,不要把子宫拖出来,呜呜呜!我还要给相公生孩子,求你了,不要!不要!” 泪如雨下,美人却越来越快的机械吞吐下体,口中胡乱的道歉,“我会努力的……好疼……好疼!奶头不要让狗狗吸!求你了,啊啊啊!不要让狗狗吸!” “我……我会乖乖当主人的母狗的,不要让小母狗被狗狗肏……” “我…啊……小母狗会乖乖吃干净的的……汪……汪汪……小狗会乖乖……呜……呜呜呜呜。” “呜啊……疼!不要!求你们了……让我……我……让我去………” “主人想要看狗狗肏逼……可、可以……别扎小母狗,汪……汪汪……别扎,小母狗这就去找公狗给它操逼……” 美人说着就抬起腿拔出来肉棒,忽而头一歪,看见紧张的老头,泪珠从眼眶滑落。 吸气声几次后,“紧吗?”美人问。 他似乎又恢复了正常,低头,看见肉穴已经被老头糟蹋得一塌糊涂,淫汁黏糊,洞口合不上了流出了一小团乳白色的精液。 “呜阿,脏了,合不上了……” 老头受不了了,一把把人抱在怀中,“娘子,我会帮你报仇的。” 美人摁着太阳穴,根本感觉不到什么,肉穴又缓慢的被老头的肉棒插入进去,美人卸力似的一仰头,瘫软在老头手臂之上。 良久,美人头快炸开的时候,哭哽声一顿,大腿绷紧,胸脯一挺,“啊,奶子,奶子好疼!” 淡黄色的乳液从粉润的奶头喷射出,疼得美人直哭,但老头一惊,着急忙慌的含住了美人奶头,吮吸着。 美人打了个哭嗝,却听到了吞咽声,眨着泪光的眸子,微微抬起来,老头正吞咽着他的奶水!美人瞬间意识到,他已经彻底坦白了,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了,他再也不会当自己是以前那个轻如草芥的妓了。 “好……好喝吗?”美人哽咽的询问道。 “好喝,”老头发现美人又回来了,急忙把奶头吐出来,发现美人面色不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含住,饱含着痛苦折磨产下的奶水苦涩无比,但老头吮吸得津津有味,“娘子,我好爱娘子。” 美人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眨了眨眸子,微微坐下来,哪张又老又丑的脸庞几乎埋在白净的软奶子中,微微挺起胸膛,“相公慢慢喝。” 等到奶水喝完,老头发现美人哼起了歌,似乎那一夜被宣之于口之后,整个人都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老头嘀咕着去摸美人嫩红的奶头,“娘子,乖,别怕。” 美人笑着用脸颊去蹭老头的脑袋。 “我不怕了,我被你救活之后,很痛苦,我觉得自己就该烂死下去,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任何普通的清白的人,觉得只有鬣狗强迫,才可以张开腿被操穴。你起初问我为何如此淫荡,是因为……你吻了我,你很好。” 老头抬起头,去吻美人的眼角,哭笑着转移注意力:“泪痣真好看。” “是以前某个客人玩针的时候不小心给我弄破了相,清理不出来,就成了这个。”美人顿了顿,“差点就瞎了。” “……”老头去摸美人头发,察觉湿意不再,才把头发拢了起来,“乖,别害怕。我会把青楼烧了,再把他们的鸡巴砍下来。” 看见美人震惊游弋的神色,老头内心想到,娘子不是狗,他才是娘子的狗。 把脸凑了过去,美人微微闭上眼,本以为又是热烈的舌吻,却只感觉到细细密密的轻吻,跟对待易碎品一样的轻柔珍重。 10 祈冬节的尘埃 一个多月之后,天气已经变得更加寒冷,美人又系上了香囊戴上了面帷,老头说要带他去城里过一下祈冬节,美人自然是很高兴的。 城里面已经大变了样,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美人进城的时候偷偷去看了一下告示栏,他的画像不见了踪影。 往里走,老头这次没拐去药房,美人这才注意到,这是他原本的那座城池,还好,老头没往青楼方向走,而是带着他直上了最好的酒楼里面最高的包厢。 菜没一会就上齐了,老头关上了门,让美人卸下了面帷。 窗户打开着,外面的冷风稍稍往里面灌。美人坐在凳子上,捧着下巴,黑发随风扬起,一双眸子望着外面青山绿水和阁楼,微微有些发呆。 这么美的场景,在生命的二十载中,不属于他也亦未曾让他窥见其一角。 “喝酒。” 老头笑哼哼的倒了一杯酒进雕刻精美的杯子中。 美人抬杯起来,一饮而尽,合着美景,美食都变得更加可口,忽而一声响乐声,节目开始了。 美人一颤,有些头疼,以往这是受难的开始,可忽而腰际抚上一只手,老头走前来搂着他腰,携着他往窗口看去。 川流不息,张灯结彩。 靠在窗口前,因为高楼无人看清,美人十分的放松,开心的眯起眼睛:“真好啊。” 老头看着他也笑,“哈哈,真得很好。” 天边炸开了第一波烟花,倒映到黑眸中,似有所感,美人看见了一簇簇灼热的炽焰。 “那边……”美人的眸子颤动。 “祈冬节的礼物。” 惊叫声,呼喊声,传入耳朵,美人却专心致志的看向那由胭脂堆叠起来的高楼不堪重负。 没一会,侧眸,一只大手解开腰封摸上了他的奶子,美人抿了抿唇,背对着窗户,扯开衣襟。 硕大的白嫩嫩奶子高耸挺立,漂亮得不行,被老头含住了一颗吮吸起来。 美人感觉到奶水正在被吸食,双手无意识的扣紧,摸着老头的肩膀,眼尾还在瞥向那簇热烈的火焰。 他们这一层似乎都被老头包了下来,所以美人不用担心有人从侧边张望来。 外面很热闹,似乎有人前来安抚,大众也会开始各自热闹起来。 “相公……”美人的黑发扬起,看够了,转过头来,温柔的把奶头往老头嘴里面塞,“我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毋需报答。”老头吃得脸颊生红,然后合上了窗户,把美人抱在他怀中,一边揉着奶,一边把肉根往美人穴里面塞了进去。 粗黑的肉棒在穴中抽插,噗嗤噗嗤作响不停,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中,美人仰着头被大操大干。 淫喘不止中,被射了满肚子。 喘着气美人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只手被压在身后,脚不沾地的吊着两条细白长腿被老头肏着后穴。 吱吱呀呀中,天边炸开了第二轮烟火。 老头靠在美人耳畔道:“我让我儿子询问了一番,发现那天晚上没有狗,只有一个擅口技者,吓唬娘子呢。” 美人根本无所谓这些了,被操得泪眼朦胧,点头,“知道了相公,娘子……娘子以后只想给相公肏,快动一动,顶到了……再重些……” “呼,娘子在敷衍相公。”老头有些埋冤的伸出手狠狠拍打美人的雪臀,同时将身下撞击得更狠。 “嗯啊,相公轻点,疼——” “怎么会……”美人微微吐出香软舌尖,呜咽着回到,“我现在身体里面含着相公,脑子里面也全是相公……” 第三轮烟火炸开的时候。 “父亲大人,您要的东西……”外面传来男子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 老头低声道:“娘子要看吗?” 美人被抱在怀中轻轻肏弄,漂亮的眼角还泛着晶莹泪光,唇角扯开一个细微的弧度,了然道:“不看了。” 外面的人走了,埋入宫腔的肉根又硬涨了起来,老头脸色却有些古怪,低声道:“娘子,我想小解。” 美人一怔,那夜也是他第一次被人尿进肉穴,但他抿唇,坚定且神色温柔的摸了摸老头子的脸,“尿进来吧,相公,”他舔了舔唇,“我本来就是相公的鸡巴套子,射尿射精都可以的——” 得到允许,毫无预兆的老头就扣着他的腰,淅淅沥沥的热尿射进了泥泞的嫩穴。 美人失神的试图忍耐着内壁被热尿浇灌的刺激,双腿却不自觉的挣扎着翘起来!黄水拌着精液从缝隙中往下流,很快就晕开了一滩,漫长的射尿之后,美人的肚子还是鼓起宛如怀胎三月。 “以后,以后奴会乖乖伺候相公小解的。” 老头咳了一下,脑子有些清醒,也有些飘飘然,他的娘子也太可爱了。 “相公,我要用嘴给你清理。” 老头摸着美人的头,失笑道:“乖,娘子,很脏的。” 美人一怔,旋即眼仁颤动,“我嘴不脏。” “你没听懂相公的话。”老头摇了摇头,抽出肉根,把小孩一样把着美人双腿。 美人抿了抿唇,扭捏了一下,就主动把尿液和精液排出来,热流淌过的时候,虽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微微鼓起的腰肢又平坦起来,还是让他涌起一阵快感。 祈冬节晚,美人最终还是给老头用嘴巴洗干净了鸡巴,然后又摇着屁股让老头插了进去。 在酒楼住了两宿,美人准备跟着老头游历四方,出酒楼的时候,脚忽而被一个乞丐给抱住。 “大人行行好,给点钱吧!” 美人一怔,下意识低头,却被老头一拉,侧过身子去。 秋生蓬头垢面,拖着两条废腿在地上如同败犬,“行行好!行行好!” 美人侧头看老头,老头不屑的从兜里拿出几枚铜钱递给美人。 犹豫了一下,冰冷的铜钱还从莹白的手腕丢掷而出,砸在地上。 “我问你个人,那……那个黑狗呢?” 秋生耳朵听不清,只一个爷一个爷的感谢,美人大声了点。 秋生却好似见了鬼似的,惨叫着拖着腿跑了。 美人困惑的看了一眼,又看了一下老头,估摸着黑狗也不会好过。 祈冬节的灯笼还在街道被挂着,只不过可能这繁华几日,有人重获新生,有人要为以往赎罪。 手被人紧紧一握,美人侧眸,然后直起了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土地。 1 早被享用的那个清冷美人 宋肆是主星第一大学的新生,因为对于偏远星球的政策,他才进入了这所大学。 起初大家对于这一批来自最底层行星的学子都抱着不屑的态度,毕竟那份政策让他们进入第一大学的门槛降得低得可怜,但一学期快过去了,他们也微微改观。 “宋肆,下课要不要一起去……”穿着校服的男同学笑着朝着宋肆打招呼。 穿着白大褂刚做完实验的少年放下数据,抬起头,清冷的眉眼过分白皙,因为疲倦显得脆弱易碎,但淡红薄薄的唇吐出了一如既往的拒绝:“不去。” “不要这么冷淡嘛……”男同学还想说什么,因为宋肆是他们这一批中最好看的、但也是最高冷的学生。 要不是后面的名单出来,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好看又高挑的精致少年居然是从垃圾星来的。 宋肆洗了洗手,声音很好听,但也真的很冷,因为这样,反而更像是根撩人的羽毛,骚动心尖,“我还有兼职,抱歉。” 说着,他就不等着同学的不依不饶,直接打开了门出去。 走在路上,一如既往的收获了一众目光,但可望不可及的气质和面无表情,确实为他减轻了不少的骚扰。 等走到了自己的寝室楼,手挨上门把手的时候,宋肆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打开,关上门。 主星第一大学的宿舍楼十分优越,设备齐全,单人单间。 还没脱鞋子,宋肆就被人抵在了门上。 灯啪唧一下打开,男人比宋肆矮了一个额头,但面色不善、气势颇凶,抵着眼前的小美人:“还知道回来?!” “我实验数据出错了。”宋肆只能小心的踢开了鞋子,低低的回答,“没办法,导师不让走,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 男人生气的一下子撕开了宋肆的衬衫! 纽扣崩开,白腻的胸膛展露出来,“裹胸呢?!” 微微柔软的起伏上两只又薄又嫩的乳房,红嫩嫩的奶头软趴趴的,好看极了。 “知道你要玩,我提前扔了……”宋肆把衬衫往旁边拨了拨,乖顺的挺起两团奶子,抿了抿唇,声音软了下来,“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小美人的声线很好听,软下来的腔调更是让人心生喜悦,再不忍苛责。 眼前的中年男人已经微微发福,任谁也不会想却还能黑着脸,厚唇吸住美人的一只嫩红奶头,同时猴急的解开裤子拉链,闷着头狂吃奶子。 宋肆慢慢的剥开了身上的衣服,等着奶头被男人吸爽。 “跪下,赶紧。”宋田的声音变得粗狂。 宋肆慢慢跪下去的时候被人扶了一把,他正不明所以,突然两只红肿挺立的奶头上夹了两只乳夹,另一头拽在男人的手中! “跪下。”宋田又说了一声,宋肆忍着微微的疼痛,慢慢的跪下去。 衣服基本脱了大半,仰起头,宋田一手摸着黝黑膨胀的肉棒,打着宋肆的脸蛋。 “把舌头伸出来。” 宋肆乖乖的伸出舌头,但宋田并不准备就这么插入,反而甩着粗壮的肉棒反复甩打着那张精致娇美的脸,又粗又硬的黑肉棒没几下就把小美人的脸打红了。 宋肆还被肉棒的气味激得眼角微微泛泪光,下一秒,乳头哪里传来一丝微弱的刺激感,他小小的惊叫了一声。 居然还带电? 微弱的电流刺激着身体,几乎瞬间让宋肆眼泪溢了出来,但男人的马眼射出精液,直接插入他的嘴巴,把肉棒塞进去一截,射了一小滩精液。 宋肆只能小声呜呜的吞了下去。 男人又把肉棒拔了出来,肉棒高高翘起,“舔。”两颗巨蛋对着小美人的脸。宋肆忍着身体的刺激感,却还是乖顺的伸出手微微抬着男人两颗卵蛋,用红润鲜嫩的唇去舔弄。 那张清冷的脸张着嘴乖乖在胯下舔着男人巨大的卵蛋,乖顺的态度让宋田心情微微放晴,在细细的吮吸声中,他迫不及待地说:“可以了,赶紧把逼露出来。” 宋肆小小嗯了一声,微微站起来,然后身子靠在了门旁边的架子上,裤子脱了,又细又白的腿往上臀丘白腻丰满。 宋田瞥了一眼就要爆炸,不管不顾,捞起宋肆一条长腿,然后猛地把人摁在了架子上。 也不做前戏,拨开内裤一条缝隙,就十分娴熟的对准穴口就狠狠插了进去! 被巨物插入身体的异感让宋肆眉头一下子紧蹙起来,忍不住溢出“唔”的一声,漆黑的碎发落在脸上,那两处眼角的泪还我见犹怜,原本的清冷美人此刻被人无下限的粗暴对待,脸上却带着隐忍的表情。 “呼,逼还是这么紧!”发福的男人满脸舒爽放松的趴在美人身上,白炽光下,糙皮的他操的人肌肤却白得跟牛奶似的,胯部挺动着抽插。美人的嫩穴早就是他的形状,所以也没那么紧致的憋屈感。 宋肆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才不至于难受至极,他知道男人就是在欺负他,也没办法,只能闷闷的忍受着男人的抽插。 操到爽处,宋田幽幽的啃舔着秀美的后背,吮吸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宋肆被大鸡巴插戳得雌穴湿软,双眼微微湿润,感觉时机到了,颤抖着娇吟并保证:“嗯,老公好棒,操到小肆深处了,对不起……老公,骚老婆明天通过了就不忙了……在寝室给老公一直操。” 宋田知道宋肆从不骗他,冷哼一声,把身下人的腿再抬了抬,完全形成了一个一字马,逼迫着穴口更加打开,借着淫水噗嗤噗嗤的抽插。 宋肆被操着腰有些软,而且只有一条腿支撑,爽感让他无比虚弱,求饶,“唔啊,老公,让老公操一晚小肆的逼,轻点、轻点插……啊……” 谁能想到,在外生人勿进的清冷美人在一墙之隔居然就真的乖巧撅着屁股让一个发福的中年丑男人插穴? 宋肆感觉身体放空,原来另一只腿也被捞起,整个人背对着抵在了架子上。一下子抱紧了男人,宋田捞着清冷美人两条腿,闲碍事,手使劲一拽。 宋肆哭了一声,乳夹落了下去,奶头旋即被男人含入了口中。 宋田细细的品尝,口水涂满了白腻的胸膛,对于他这个身份和能力而言,能品尝到这样的美人让他十分的珍惜。 “老公……”宋肆受不了了,只能求饶似的黏糊糊的低下头,宋田就转而含住了小美人的嘴巴。 触感柔软得不行,舌头交织宋田感受到了小美人乖顺的求和。 “乖老婆。”宋田这才夸了一声。 带着宋肆回到了床上,先把肉棒拔出来再帮宋肆把内裤脱了下来,宋田就把小美人两条腿挂在了肩膀上。 准备进去的时候,注意到宋肆居然还用两只手撑着被肉棒打开的穴口,配合的还等着再次被插入身体。 宋田哼笑一声,巨大的龟头要冲刺的那口小穴和奶头的颜色都是粉嫩的,干净得不行,阴蒂肿大翘立,鼓鼓挂在被打开的湿漉漉的阴瓣上。 而于此相比,他的肉棒简直是丑陋不堪。舔了舔嘴巴,宋田心想那又怎样?微微缩了缩啤酒肚,把鸡巴又慢慢的插了进去,一丑一美的身体再次结合。 宋肆哼哼一声,“好满,老公鸡巴好大。” 对于双性而言,宋田的鸡巴简直大得可怕,第一次准备给宋肆开苞宣告失败的时候,也确实因为又大又丑,吓得宋肆两天毫无食欲。 然后宋田气得将人在餐桌上给开苞了,坐在凳子上,宋肆两股战战,腿间软穴吞吃着宋田肉棒,坐在男人身上。 一边被操,一边强制吃饭。 宋田闷哼着大力抽插,肉棒在小美人紧致的穴道驰骋,粗粝杂多的阴毛扎得宋肆闷声忍耐。 噗嗤噗嗤,淫水四溅,娇美精致的脸上也泛起了情欲的红晕,“疼……”忍不了了,呜呜的小小一声,下一秒就要爆发。 一只大手又有力的掐住了宋肆的细腰,感觉道小美人腿部的挣扎,宋田身体往前压下,嘴对嘴封住了那软唇。 清冷的美人开不了口,眼尾通红的被封着嘴。 啪啪啪啪的,屁股和小穴被男人无情的鞭笞。 “呜呜……”宋肆受不了了,扭着身子想要往上爬逃离。 “别动!”宋田被美人的嫩穴伺候得欲仙欲死,一边束缚着宋肆,摸到一旁的乳夹,就在小美人抵抗的时候一下子又给他夹在了奶头上! “啊!”惊叫一声! 电流开到最大,宋肆浑身惊颤!小奶子颤抖起来,他惊慌失措的低下头看,就在这一刻,另一只奶头也被夹上了乳夹! 电流的强烈刺激瞬间让宋肆失去了反抗能力,任由男人为所欲为的吮吸他的嘴唇、舌头。 穴道的媚肉卖力的伺候着肉根,上百次的抽插,软软的宋肆被抱着靠在床头,穴道被射入了满满的精液。 宋田充当坐垫,被欺负得惨兮兮的宋肆坐在上面,恍若被剥了壳的蚌只能露出了柔软的肉和晶莹剔透的珍珠。 他微微喘着气,被玩坏的表情和湿软的黑色中长发衬得脸庞愈发漂亮绝伦,两颗红艳奶头被一只肥手细细间隔着捏弄。 似乎感觉不到满足,宋田不满的蹭着美人的脑袋,道:“吸我奶头。” 宋肆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对标致的杏眼里面透着不解,但还是乖乖的侧过头,湿润软嫩的红唇含住了黑褐色的奶头。 感受到美人在伺候,宋田才感觉到满意,歇了一会,把人抱着往浴室走去。 2 直播间的回想 水雾弥漫的浴室视线模糊,宋肆身为双性本就生得过分美丽,如玉般的身子染上点点红梅更是漂亮让人加上了一丝凌虐欲。 “唔啊……不要磨了,难受……”背对着浴缸的洗漱台上,美人眼泪涟涟微微曲着腿,大开的腿中间,一个蓄势待发的硕大龟头抵着湿漉漉的花穴。 而在这封闭的空间,还有其余的声音在响。 雪白的顷长身子被臃肿黢黑的男人压着,这个直播间的小美人双性从来不露脸,但一开播,软软的隐忍的又带点委屈的声调经久一响起,叮叮咚咚的刷礼物声音不绝于耳。 直播画面被投影在浴室墙上,宋肆能清晰地看见满直播间的色情欲望。 “等等!才进来都这么刺激了?” “哇,好久没开播了!” “好心疼,这鸡巴插进去感觉小美人都变脏了。” “强烈建议换根鸡行不行啊!辣眼睛。” “都是新人?老人都知道这俩是一对,已经干了八百遍了,早就操成这老哥形状了。” 宋肆也看见画面里面宋田那布满青筋的丑陋阴茎挂着精水杵在自己双腿间,微微抿唇,一对?怎么可能—— 如果学校知道他和他继父搞在了一起,他这个学没必要上了。 在接触到真正的教育机构时,宋田含糊但却又三令五申要求他保守他们之间的行为。 他起初还不理解,这难道不是村子的习俗吗?大家不都这样吗? 直到越长得好看,老师喜欢他,也乐意多教他一些。 一个男老师常留下他课后补习,在一个夜晚,以一定会给他进入主星的名额为诱惑,对他动手动脚。 宋肆一半抗拒一半顺从,男老师把他抱在怀中,宋肆则跨坐在男人身上。 外套被脱开,白衬衫剥开,男人双手揉着他的屁股,嘴巴吸他奶子吸个不停,还在赞赏着他的胸脯怎么这么软。 宋肆知道宋田很想他拿到这个名额,他那个时候太单纯,还在想如果名额在这个人手中,他如果抗拒了,是不是就再也没机会了? 可惜,另一个老师碰巧遇上阻止了这一切。 最后也就宋肆面无表情的靠在墙上,白衬衫大开,一身凌乱,脖子胸膛全是红痕,粉嫩的奶尖充血,上也全是口水。 女老师震惊的和男老师在争吵,最后,男老师面色通红的掩面离开了。 事情不可能到不可挽回的余地。毕竟这是垃圾星,真把他操了也没事,何况男老师还倒打他一耙。 宋肆佯装乖巧的听着女老师的教训,他知道,他不能被处分开除。 他也知道,那个男老师估计和这个女老师交易了什么,女老师也看不上垃圾星,加上诱惑,她也不会声张。 谈到半夜,话里话外三人当这个事情没发生,翻了篇。 宋肆很聪明的旁敲侧击,终于在女老师口中明白了一些东西,理解了为什么宋田要他闭嘴,也知道了村子里面的规则在外面看来是荒诞,还有亲密的条件与自爱。 所以,他当天慢吞吞回去的时候在门口久久徘徊—— 自爱? 想离开这个地方,也算自爱吧。想要未来能走下去,也要读书吧…… 于是在这安静的夏夜推开了门,宋肆被兽欲大发的继父压在床上,操逼操了一个多小时,被操得眼尾通红,肉穴被男人丑陋的肉根鞭笞得汁水淋漓。 宋肆还在想,幸好那个男老师没干到最后一步,幸好在回家之前就悄悄把胸膛、脸颊、嘴巴洗干净了。 如果说了这件事,宋田肯定不会让他再去机构。 那个女老师也劝错了,当时没开灯,他身上的大多数激烈的暧昧红痕其实都是凌晨宋田在他身上留下的…… 浴室的灯有些扎眼,宋肆眯了眯眼睛,画面被放大,依稀看见粉嫩的穴口被宋田肉棒戳开了一个小洞,湿漉漉的穴间淌下来一些原本的精液…… “哇,我错过了什么?怎么小逼流着精液啊?已经干过了啊!” “别挑了,直接干吧!” bang—— 礼物砸下的声音,宋肆听到宋田一声轻笑,身心一紧,但湿漉漉的花穴却流畅无比的容纳进了粗壮的肉棒。 “嗯——”宋肆闷哼一声,双腿微微发抖。 “啊啊啊啊,我恨你!” “这么顺利,真是老哥形状了啊!” “呜呜呜呜,插进去了,美人与野兽!” 炽热肿胀的肉根早已经迫不及待,巨大的龟头破开软肉,把柔软的穴道开凿到适合的容量。 穴道被塞得饱满,媚肉熟练的吮吸着熟悉的肉根,宋田爽得掐着美人的腰杆,闷哼一声又狠狠的全根插入。 “真软真热,”宋田爽的把宋肆的腿圈在自己腰间,大操大干两下,又低笑着说,“他们说你不是我老婆呢,不是老婆那是……发情的母狗吗?” “不是,不是小母狗。”宋肆软被干得腿发软、眼眶发红,吸气道,“是……老婆,老公……才可以插小肆。” “好大,插得好深,嗯,轻点……呜……” 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弥漫,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不停,宋肆被男人拉着大腿牢牢固定住。 “说真的,小美人考虑单干吗?私信我。” “别紧张,或许是个虾头美人呢,看着爽就好了。” “滚啊王八蛋!我都准备冲第八百遍的小可爱不可能是虾头!” 弹幕还是刷个不停,宋肆发现宋田低低的气压和越来越急于证明的粗暴动作,肉壁被干得酸爽,极致的舒爽感让他喘不过气,想换个地方缓一下,无奈的咬了咬唇,声音微微大了点。 “老公,去浴缸吧……去浴缸。” 浴缸离摄像头更近,宋田一下子把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宋肆双腿跌下,被抽离的不适感让他微微有些发呕。 宋田走到了摄像机前,把直播间换了个角度,没片刻,躺到了浴缸中。 很快,肌肤莹白的美人不敢耽搁,颤抖着腿,慢吞吞的挨过来,也跨进来。 对男人丑陋的肉棒,美人欲哭无泪的呜咽着翘着屁股,正准备坐下去,被阻止了。 “先给直播间的看看你的逼。” 宋肆“啊”了一声,然后顿了一下,还是乖顺的坐在浴缸边,张开腿,对着摄像头露出了淌着精的粉穴。 镜头前的美人哪里都瘦,胸也很平,偏偏那阴户和屁股看着丰满又肥美。 “大家好……”声音明显有种被干懵得感觉。 肉逼根本不用多做动作,把腿打开一些,就能看见穴口被操成了一个圆圆的形状。 看见狂刷的弹幕,宋肆纤细的手指摸上肉逼,“请……”宋田突然从后面伸出手,从腋下穿过抓着他两团软软的乳肉揉弄。 宋肆卡了一下,然后继续对着镜头更加剥开花穴。 粉嫩俏丽的乳头被黝黑的手拽住,被粗暴的旋转拉伸。 肆意被亵玩,美人的气息明显不稳了,还是颤抖着将肉逼剥开,“请大家看看我的逼……” “我的肉穴很小……能这么快的吃下老公的肉棒……是因为和老公在一起很久了,小穴已经习惯老公的大小了。” “啊,毛……以前有浅浅的毛,老公说剃了……就剃了,后面就没长了。” 男人似乎有意炫耀,故意用手指圈着红肿的奶头,又把奶尖露出来给直播间看。 “我……我没有眼疾的……爽吗?……老公……操得我很舒服的。” “多久一次?基本上在……家的时候都在一起,对……老公插在我穴里,一起……” “可以被操的时候喊你的名字吗……这不太好吧……” 宋肆读着也有些招架不住,屏幕里面大家不停对着他的穴哪里点赞,还有那种舌头舔弄的礼物,好像真的小穴被不同人舔个不停,宋肆耳尖通红,扒开穴的手微微颤抖。 “原来是一只小母……想操……”宋肆舔了舔唇,脸蛋通红,水眸往下看,“能摸摸阴蒂吗?……如果老公说摸,是可以摸的。” 读到这个弹幕宋肆如蒙大赦,扭过头看宋田。 宋田伸出了自己的手,捏住了美人小巧可爱的阴蒂。 “啊……”宋肆身子软了下来。 对于直播间刚和美人互动得极其兴奋的新人宛如晴天霹雳,呜呜呜,虽然名花有主,可是……那黝黑粗糙的手玩着美人那漂亮的小阴蒂,极致的对比,也太太太太……太sex了! 又玩奶又玩阴蒂,美人还这么配合,大家算是彻底折服了。 粗粝的手指分开穴口,慢吞吞的插入了两根。 白皙的美人抖脱筛糠,泪眼朦胧的求饶似的看向宋田,娇媚的声音从喉咙间溢出,直白无比的美色让直播间淫词艳语不绝。 宋肆再受不了哪些色魔了,蹭着宋田肩膀,喊了一声:“求你了,爸爸……操进来……” 宋田出水,挺着大肉根,把宋肆的腿对着镜头大张开,把鸡巴塞进阴蒂下的花穴,清清楚楚的对着镜头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记录下这一刻,娇哼后就被猛拉进浴缸,把宋肆摁在浴缸里猛的摆动胯部。 硕大的精囊抵着逼口,鸡巴插满了,跌入浴缸,水声哗啦啦的。 看不清交合情景,直播间也看只见美人的双腿爽得在空中一甩一甩。 啪啪啪撞皮肉的声音不停,美人的娇吟声也不止,鼓励和浪叫不停,好像在那具漂亮身子上发泄兽欲的丑陋中年男人真的是小美人的挚爱不成。 3 不能逃离的安排 第二天,期末选题作业终于是通过了,讯息发来的时候,美人正无力无神的面对着坐在男人身上,修长白皙的腿根淫水流淌而下,娇嫩柔韧的雌穴里含着男人的肉根。 宋田果然没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宋肆一天都没吃饭,饿着肚子伺候到宋田现在吃夜宵的时候。 他可怜巴巴的夹紧男人的肉根,还时不时需要把嘴凑过去给男人亲吻。 “咕咕。”肚子响了十八次。 “饿了?”宋田老神在在的睨了宋肆一眼。 “没有!”宋肆急忙摇了摇头。 宋田了然的一笑,知道这美人不肯再像早上中午一样,饿了就被他摁着头吃精。 爱不释手的摸了摸美人的细皮嫩肉,“跪着,不吃也得吃。” 宋肆眉眼闪过一丝的委屈,但还是站起来拔出了肉根,刚要跪下,男人突然把他提了起来。 “把这个插着。”一根假鸡巴被男人从一个盒子中拿出来,只不过尺寸比宋田的小了不少,“这四个月你还有回垃圾星参教的义务,把这个给他们玩。” “这个是什么……”宋肆愣了一下。 “采集数据的。”宋田懒懒的看着美人把家鸡巴插入了穴里,开启了一旁的开关,“形状、温度,柔软度,基本百分百复制,到时候去海棠天取货就可以了。” 海棠天也是他们直播平台的幕后老板,位于在黑星上,色欲弥漫,应有尽有,保密性极好。位于黑星,主星也不管那边,更多或许是默许了。 “对了……这个月月底你再选择离开,我们过几天要去黑星一趟。”宋田不怀好意拍了拍看着宋肆的脸蛋,“请了直播间几个大佬,给他们发发福利。” 宋肆心一沉,虽然他知道宋田对他的占有欲很强,这么久也只被他操过,但是在那个垃圾星长大,他是不怎么相信宋田能有什么节操是不可撼动的。 假鸡巴在穴里开始嗡嗡嗡的蠕动,跟好奇的章鱼触手一般在穴里到处黏腻。 因为假鸡巴小很多,被操了一天的穴还不太适应着含住,宋肆只能一只手摁着假鸡巴才能让它留在体内。 宋田懒懒的在鸡巴上挤上一管蜂蜜和巧克力酱,从龟头挤到根部。 “来吃。”男人伸了个懒腰,大剌剌的瘫下身体。 硕大的性器此刻宛如一根挤了酱的火腿肠,龟头直挺挺的对着美人的红唇。 宋肆微微前倾身子,长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细腻白皙的脸颊轮廓柔美,张开嘴,伸出嫩红的舌头温柔的舔了舔男人的龟头几下,才用舌头托着男人的肉根送入嘴中。 “好爽的嘴,又软又会舔。”宋田赞叹,爽得脚趾绷紧。 身下伺候的人特意收起了坚硬的牙齿,嘴巴宛如另一处容器,伺候得鸡巴舒爽膨胀。 但很快,宋肆的嘴巴就含不下男人的肉根,这样的姿势喉咙里不适合塞下肉根,他跪下来,放弃托假鸡巴转而双手撑在地上做支撑,屁股高高翘起,勉强夹紧了逼不让假鸡巴滑出来。 “真乖,慢慢吃,不准用手。”宋田眯着眼睛笑着看漂亮的双性人主动调整姿势,跟狗一样跪趴着只为了这样张嘴更好的吃自己的鸡巴。 “以前那个婊子来垃圾星的时候就说你不爱说话,性格太冷,之后沉默寡言嘴还不甜,村里、机构里的人也不太喜欢你……” 宋田似乎陷入了回响,宋肆则是毫不介意的在吞吐中努力空出时间来咽下口水和食物。 不太喜欢他? 他长大之后,模样出挑得可是差点被留下来当村里的公用肉便器,还在机构被那个男老师看上了玩弄了一番。 如果不是因为第一大学这个庞然大物在他身后…… 虽然这四个月假期回去估计也得被那些村民们狠狠玩弄一番。 “我倒是不觉得你那里冷,长得这么好看,逼又紧又热,奶子软得一塌糊涂。”宋田停止了回忆,胯狠狠一撞,一下子插入了大部分鸡巴。 宋肆干呕了一下,后脑勺很快就被人用手固定住。 “好吃吗?”宋田一抹美人嘴角的汁液。 宋肆嘴含着鸡巴,忍着羞耻点了点头,从喉咙溢出两个字,“好吃……” “吃好了屁股就翘高点!” 宋肆下意识配合着翘高了屁股,果然下一刻鸡巴全根插入,喘不过气使得他眼眶和鼻尖染上了红色。 龟头一下子杵在喉咙处,宋田看着那双漂亮又无助的眸子,就抑制不住的疯狂挺胯抽插。 唇被插得嫣红,甚至有些破皮,直到宋肆呜咽个不停,受不了了开始挣扎的时候,宋田才对着喉咙释放出了子孙液。 “咳咳,咳咳。”宋肆狼狈的趴在地上,竭力恢复平静,这个时候的男人却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 小穴里面的假鸡巴被一下子拔了出来,看了看嫩穴被凌虐得合不拢,宋田也折腾够宋肆了,便走到一边拿出了避孕药棒推了进去。 “含住,不然就退学回去生孩子。”漫不经心的拍了一下美人的绵软屁股,宋田心满意足的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宋肆正躺在沙发上,一只手遮住眸子,轻喘着养神,嫣红奶头软奶子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察觉到男人出来,他微微侧过头,丝毫没有被玩弄得狠了的怨气,而是坐起来,听话又懂事,瓮声瓮气喊了一声:“老公。” 宋田看了他一会,走过来,拔出避孕药棒,把人抱进浴室冲了冲澡。 搓着绵软奶子的时候,捏着奶尖突然拍了张照。 宋肆偏头。 “噢,有个大佬喜欢你的奶子,说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觉得会很软。”宋田漫不经心的点了发送,“确实很软,去了黑星后,别太拘谨,我会跟着你的。” 宋肆抿了抿唇,没说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他不想再被空着肚子操一天了。 在寝室呆了十天后,导师突然喊宋肆去收拾一下实验室,因为就他一个人最晚离校。 宋肆拿了衣服要赶去的时候,被宋田拉住了手腕。 “我没去过,我也去看看。”宋田看着穿上白大褂的美人,内心垂涎三尺。 宋肆呆了一下,完全不愿意,“为什么?万一被发现……” “发现就说我是你爹,能怎么样?” “可是,你去了你也进不去。要刷脸!” 宋田眯起眼睛,敏锐察觉到了美人抗拒:“不听话了?想想是谁把你养大,谁让你来这里读书的!” 宋肆咬牙,气势微弱,但还是一针见血的质问:“你为什么要去?我很忙,要收拾很久。” 宋田歪了歪头,还想说什么,美人急眼了说:“你要想操,现在我就穿着实验服,要操赶紧操。” 宋田默了一下。自从宋肆顺应那个政策,被他操进穴,顺利进入那个机构的时候,他们的床上关系就维持在一种互相不说破的地步。 宋田放开了手,“多久?” “起码四个小时。导师还给了我钱。” “哦。”宋田恍然想到了什么,回了一句,就放开了手,不说话了。 宋肆看了一眼突然配合的,有些犹豫,同时有些心虚,还有些该死的心软。 四个小时报多了,两个小时差不多吧……但他这几天真的感觉要死在那根鸡巴上了。 频频回头了几次,宋肆才不是滋味的关上了门,去往了实验大楼。 4 因假绿得福的攻 宋田在宿舍里面跟直播间的私信聊了一会,然后整理了整理自己,一开门,楼道清冷又寂静。 这宿舍是危楼重修,之前水电不通畅,离教学区远,没安排几个新生入住进来。 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宋田也没办法这么大摇大摆的住进来。 下一年学年他估计就没办法和宋肆住在一起了,他有些焦虑。 他可没资本在主星租下房子,也不想打工,自打来了主星就一直啃着和宋肆一起的直播钱,钱不菲,但却远远不够。 宋田想让宋肆心甘情愿的捆在自己身边……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蹲在楼下吸了几支烟后,他鬼使神差的慢吞吞迈步到了十一号实验大楼。 门口没人,只拉了一道铁门,旁边的看守厅亮着灯,但是没人。 宋田观望了一下,本来有些犹豫,看到了门口停着的孤零零的电动车,肯定是宋肆的…… 他屏住呼吸,东张西望了一下,翻过了铁门。 但进入真正进入实验大楼还需要在楼下铁门口刷脸,直拉到顶的铁门一下子阻拦了宋田。 他泄气得哀叹一声,又不死心的围着实验大楼转了一圈,最后气馁的蹲在草丛里面,翻着手机看相册里面自己拍的宋肆各种照片,色情下流得他立马肉根又立了起来。 突然,静谧的黑夜传来咔哒一声。宋田耳朵竖起来,保安从实验大楼走出来,双手抱着一堆高得把头都遮住了的杂物。 没听到关门的声音,宋田瞬间支楞起来,观察保安出去了,立马就冲了进去。 实验大楼楼道又暗又空旷,只有绿色的指示标亮着,在夜晚跟拍恐怖片的场景没什么两样。 宋田却根本不在意,兴奋的寻找着亮着光的房间,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他躲了躲,看见几个人交谈着走了下来。 他本来没有在意的,只是听到几句嗤笑和嘲讽声,但他没想到,最后是在一间被锁上的厕所里找到了浑身湿漉漉的宋肆。 宋肆捂着肚子,眉头紧蹙,抬起头看见光束,惨白如纸的脸上惊慌害怕一闪而过,直到听到宋田的声音,呆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宋田想到那几个人,瞬间震惊的往前扶起宋肆。 被扶起的人轻嘶一声,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没说话。 宋田看着面色惨白的宋肆,怒火蹭蹭蹭往上,“还伤到哪里了?” 宋肆低着头,良久才迟迟道:“没了,一点纠纷而已。” 漂亮的少年从发丝湿到了裤脚,白皙的脸上伤痕更加显眼,往下滴着水的眉眼更加漆黑动人。 “是吗?小纠纷?!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听到什么?” 宋田回想,结结巴巴说出个,“什么十八区,老师?” 宋田的话没说完,宋肆似乎瞬间受到了严厉的打击,抬头看了他一眼,在路过月色弥漫的拐角而进入漆黑的通道时,猛的把宋田怼到墙壁之上。 娇嫩的唇被淋得有些冰冷,贴在了宋田的嘴上,宋肆伸出舌头纠缠,然后把宋田的手往自己衣摆里面探进去。 “爸,求你了。”颤抖的睫羽昭示着主人的不安。 诶? 宋田懵逼了,宋肆被欺负为什么还这么害怕? 手下冰凉的身体的触感宛如冰绸般柔软细腻,直觉不对劲的宋田慢吞吞的摸上少年软嫩的奶头。 求什么?求他什么? 他选了个中和的说法,“你想说什么?” 宋肆浑身颤抖,冰冷的水把他的理智全部浇灭,比在厕所还抖得厉害。 那个侵犯他的男老师去了更差的垃圾星教学,刚才他的其中几个学生找上了他。 那些人混进了第一大学,不知道怎么找到了他,还知道他在实验大楼。 把王一看成救世主的他们,似乎被洗脑过。他们威胁着给了他一封信,上面王一的词汇赤裸无比。要么亲自去主星十八区给他当一学年的情人,要么让他名誉扫地而退学。 宋肆脑子太混乱了,他本来就准备找个时间偷偷去找王一了,那个烂人干什么反正他也不干净,也无所谓。 没想到又碰上了宋田,宋田似乎还听到了一切。 “我答应他们是假的……爹。” 宋肆绝望无比,主动解开裤子拉链,然后宋田顺势把他的两条大长腿挂在自己腰上。 漂亮的美人悬空着大开着双腿,乱颤的睫羽昭示着主人的慌张。 宋田和他的关系,那些一起拍的直播和色情视频照片,这样一比起来,王一的威胁微乎其微。 宋田提着枪扒开了美人的穴,契合的穴道顺顺利利的就吞吐下了男人的肉棒。 炽热的鸡巴插入身体,恍若灵魂都灼热起来。 宋肆闷哼一声,身子微微挺直,破罐子破摔:“爹,我答应你,我……给你,生……生孩子好不好?” 宋田被这一句话刺激得差点缴械,美人却没注意这一点,反而柔顺的张开双手,环住了丑陋继父的脖颈。 “假期有四个月……我们快点怀上好不好?” 他脑子一团浆糊,企图用宋田一直想要的东西讨好他。 宋田也没说话了,再问下去他怕就露馅了。 挺动着胯部,双手颠着美人的屁股一上一下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一言不发的他显然更加有威慑力,宋肆把逼夹得紧紧的,时不时紧张的抬起头看他的脸色。 “夹松点,想榨干你老子?”宋田拍了拍他的屁股,惹得宋肆小小叫了一声。 委屈又慌乱的样子在宋肆脸上很难看见,让宋田更加纳闷,一只手往下探到了美人的阴蒂。 宋肆浑身一颤,叽叽咕咕的水喷了宋田整个龟头。 “呼,好爽!”宋田惊叹着随便找了个杂物事,昏黄的灯啪一下开启。 宋肆被放在了残破的桌子上,湿漉漉的白色实验服贴在身上,漆黑的碎发也贴在脑门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宋田看了一眼,随意道:“好,我答应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管他呢,宋肆能在他身边就好了。 宋田让宋肆站起来,剥开了他的实验服,让宋肆背对着自己抬起一条腿,撅起屁股,又插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吸着肉根,宋田放肆的往里冲撞,击打得又深又重,美人口齿溢出破碎的哭声,身子一摆一摆的。 宋田握着美人胯的两只手慢慢往上擒住了两个奶头,柱身到达了宫口。 靠在宋肆耳边,揉着奶子狎昵的说道:“以后就叫老公,知道吗?” 宋肆感受到肉根从所未有的深入。身子颤颤不止,漆黑的眸子回神似的转动,原来他的第一次……第一次,会怀上孩子的地方,是这么的昏暗、暗淡。 前方有些肮脏的玻璃镜面反射出交叠的身影,漂亮少年衣衫凌乱,姿势淫乱的他白衬衫下能看见柔软的奶子被双手覆住,肆意的揉玩,低下头,紧窄的腹部被中年男人顶起暧昧的突起。 算了……算了。宋肆绝望的自我安抚,反正他的小穴早就被操成了……继父的形状,也不差这一点。 “知道了,老公……”宋肆眼角噙着泪,同意。 龟头破开宫口,在里面喷射出大量灼热的爱液,这次,不会有避孕药棒来帮忙清理了。 月末,两人启程准备去黑星。 去十八区乘飞船的时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面高挑漂亮的宋肆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在前面走的宋田也察觉到这一点,面上不显,内心则骄傲得一批。 这样好看的少年早已将成为了他的雌性,现在还在乖乖给他备孕。 但,最近的宋肆明显十分的不安。 宋田去拉了一下走神的宋肆,“别发呆了,走了。” 宋肆勉强笑了一下,跟上。昨天是那个约定的最后期限,但是他没有去……今天早上早早起来,他就一直在看大学里面的各种网上论坛,暂时没看见他的不利信息。 趁着宋田去上厕所的功夫,他咬牙回复了短信。 “你在哪里?” 那边很快的回复,“在七楼大厅,逃生通道a门口。” “就干一次……你就放过我?” “当然。”那边很快回复,“把屁眼洗干净没?” 宋肆又气又羞,“洗干净了,就十五分钟,我只能骗我爹那么久。” “够了。” 秒男!宋肆骂了一声,然后在手机上给宋田说他先上去了,转身飞奔。 宋田在厕所里面看着手机监视下面如实的反馈,冷笑一声。 因为觉得宋肆不对劲,最近晚上他特意不像以往一样睡得沉,两人的对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宋肆真的要去? 宋田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王一这几年似乎纵欲过度,身子看起来很是亏空,宋肆上去的时候感觉不对劲。 但王一很快就淫笑着前来,“美人,好久不见了。” 宋肆没搭理,东看西看,和他进入了厕所的最里面隔间,因为七层在维修,没人在这里侯厅,所以厕所也没什么人。 王一猴急的脱下裤子,就扑倒宋肆身上。 “慢点……”第一次偷情的宋肆又慌又害怕,竭力不想留下痕迹,自己脱下了外套和短袖。 本来淫笑的王一看见那白皙皮肉上的吻痕和起伏的胸脯上明显肿胀的奶头,眼睛瞪直了。 “你被人干过?” “要你管?”宋肆冷冷看着他,“要上速度,你还有十分钟。” “大早上都接客?骚东西!”王一气急了,直接一巴掌扇在奶子上。 奶子被打得左右晃荡,白皙的皮肤瞬间红了一半。 “你干什么?!”宋肆痛呼了一声。 王一却似脑子发疯了,一只手不停的啪啪啪,没一会,宋肆的奶子就红了个彻底,火辣辣的疼。 “王一,你……” 突然,门被敲了敲。 两人呼吸一窒。 “宋肆在里面吗?我想了想,兄弟,要不我们三个玩3p吧?我飞船晚点了,也不轮流来了,你们的票我给你们买新的。快乐最重要嘛。” “那个兄弟,你同意不?虽然宋肆身上有病,我也有,但一晚上3p还是挺贵的。你同意的话我出全部钱,我们带他出去玩一个晚上行不行?” “什么?病!”王一瞬间炸了,“宋肆,你!我教你读书,你居然想害我?!难怪答应得那么爽快!” “诶?兄弟,这么漂亮的鸭给你操一晚上才200星际币,只是3p贵了点,你还挑什么?” “滚滚滚!” 王一鬼火冒的出来,看见一个肥腻的中年男人,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宋肆,似乎在问这样的你也看得上?同时也更加坚信了宋肆身上有病,所以才不挑。 “真是垃圾星的垃圾人!” 感觉空气里面都是病,王一怕得骂骂咧咧的溜了。 宋肆僵硬的穿上衣服,回过头,“老……老公……” 5 危险的tr想法 宋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奶子被扇爽了没?” “老公……我,我错了。”宋肆有些慌。 宋田救了他,但这绝非好事。不知道自己早被盯上的宋肆目光闪烁,呼吸都加快了。 保证道:“老公,我只被他摸过奶子,其他地方都是你一个人的,都是干净的……” 一次不忠的后果宋肆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宋田居然能当场抓住他。 宋田冷漠的看了看手机,他也害怕,晚来几十秒,他的小美人是不是要被人插进嫩穴里面,灌满别人的精液,然后生下别人的孩子? 但那个人似乎不知道宋肆是个双性人,也有可能……只是想走旱路。 宋田胸膛有一股子怒火,他想把宋肆就地正法,更想把宋肆用铁链子拴在地窖里面,在不见天日的地方被他操得满脑满心只能是他。 “把裤子脱掉,屁股撅起来。” 宋肆知道宋田这是要检查自己,但是青天白日在这种公共场所,还要他主动,宋肆颤抖着指尖:“老公,先,先把门关上。” “就这样。”宋田青筋在额头直跳,“耽误了飞船,你就等着被一群人踩烂逼吧。” 宋肆不得不背对着宋田,弯下腰,屁股撅了起来,细软的腰肢衬托得臀部更加丰满。 他脱下了裤子,丰腴的臀部皮肤光洁细腻,哪有什么病? 宋田一巴掌拍上去,扒开了宋肆的菊花。 “啊。” 他进入得太过于粗暴,哪里从来没承欢过,就被粗壮的手指硬生生插入指头。 还好是干涩的,宋田的脸色微微见缓,揉着大屁股摸到了雌穴,哪里暖烘烘的淌着水。 “老公……没,他没插进去。”宋肆扭过头看向他,表情上有些惶惶不安,同时妄图宋田理解他:“老公,他是老师,教过我的……反正我还要敞开腿给村里人操逼,给老师操操……也没什么吧?” 宋田嗤笑一声,上下摸着软穴,然后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是吗?原来婊子的儿子还是想当婊子?” 这一次去完黑星后那个女人欠的钱就还完了,他就把帐号注销,不再去黑星了。宋肆现在又给他说这一出? 宋田垂下眸,是不是对他太仁慈了。 宋肆则黑眸轻颤,宋田的话让一种令人反呕的情绪瞬间不断冲刷着他。 瘦骨嶙峋的小时候,饥饿的他抱着自己。 那个女人在床上,状若疯癫的被一个接一个的肮脏丑陋的人死死压在身下。 宋肆害怕得捂住耳朵,闭着眼不去看,但不多时下巴被抬起,但因为瘦脱了相,身上虱子也多,那些男人才不屑一顾,“眼睛还挺好看。” 深夜才安静下来,那个疯女人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似乎才渐渐恢复了神智,跌跌撞撞的起来,摸到了门口那个罐子里面的钱币。 她到外面的冷水里洗了个澡,冻得浑身乌青还唱着歌走进来,看见那个又冻又饿得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样的小孩。 吹了哨子,“小四,我们攒够钱了哦,去垃圾星吧?” 宋肆抬起眼睛,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忽而蹲下来,饱受摧残的死相般的脸露出一个笑容,竟然还有些好看。 “呐,其实你和你妈真像啊。你妈你还记得吗?他痣很特别啊,在左大腿上,三颗环在一起连成个圈,腿又直又长,被人干起来的时候还会发红,特好看……” “你知道你为什么叫小四吗?因为你妈叫小二,我叫小三,”女人说到这似乎笑了一下,自顾自的说,“还好你是第四个,不是我。” 宋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这遥远的快要忘记的一幕记忆,难道宋田早就知道四姨人尽可夫,那他为什么隐瞒?他知不知道四姨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呢? 就在宋肆脑子狂转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腿间一股热流,他懵了,低下头,宋田掰开了他小穴的阴瓣,强有力的尿柱击打裸露出来的阴蒂上,滚烫得近乎炽热。 “不,不要!”宋肆的眸子猛缩,下意识要躲开,但马上男人就扣着他的腰,摁着阴瓣,牵扯之间软穴反而张得更大。 尿液冲刷得越多,后面的宋田搂着雪做似的美人做着腌臢事也丝毫不羞愧:“躲什么躲?骚老婆不是想当婊子吗?那我看书也没必要继续念下去了,回去老老实实轮流给村里面的老光棍操逼,乖乖怀上孩子。” 宋肆不敢再说什么,咬唇,低下头,默默忍受着男人拿着尿对他雌穴的冲刷:“我错了,老公,对……对不起,我说错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宋田冷笑一声,没说话,收拾完之后,两人按部就班的上了飞船。 简陋的挡板放下来,宋田扭头盯着宋肆。 宋肆如坐针毡,看见宋田扬了扬下巴,“把短袖卷起来,让我看到你的奶子。” 宋肆一愣,虽然一排一排的位置间隔的很远,但这里确实还是满仓的人,但看见男人冷嘲的眼神,他只能咬牙在聊胜于无的挡板下闭上眼睛,鼓起勇气两只手扯着短袖下摆到下巴,把胸脯露了出来。 粉色的奶头肿大红艳,硬挺的竖起点缀在大片绯色的胸脯上,宛若鲜艳欲滴的浆果,让人垂涎欲滴。 似乎最近没有用避孕药栓,宋肆的身体也吸收了宋田的精液,奶子比以往大了一小圈。 就这样的漂亮的奶子刚才被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玩弄过! 宋田伸出两只手,手指狠狠揪住那两颗奶头,用着力旋转着蹂躏。 “骚货,奶子还这么小,怎么当婊子?” 再硬的奶子蛮力下也是软的,两坨小软奶头被拉长搓扁,但这里人实在太多了,宋肆只能尽力压抑住唇齿的痛声。 “老公……我……我错了。再也,再也不乱说话了。” “骚奶头!给别人玩!回去之后张开腿给村里都轮个遍,肚子大了才知道这奶子是干嘛的!” 宋肆害怕紧张的一直注视着四周,被宋田众目睽睽下这么大胆无耻的话整得精神衰弱,还好隔得很远,暂时没人注意到这里。 “对……对不起。”宋肆低下头,忍气吞声,“骚奶子……再也不敢了……以后产奶给……给老公和孩子吃……” 正在发育的奶子本就有股若有若无的瘙痒,被男人这般狠狠的揉完,痛楚过后反而一股爽感避无可避的涌上身体! 怒气微消的宋田感觉手下的乳苞火辣辣的,就把自己的外套放在腿上,扯着宋肆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硬挺的粗壮肉根直拉拉的立着,清冷的少年目光闪烁了一下,但也不敢多说话,颤抖着纤细修长的手,顺从配合的从上到下的撸着男人的肉棒。 宋田靠在座位上,一只手从衣摆下摸着继子的奶子,一边享受着继子手的抚慰。 他大脑放空,还在思考,宋肆不舒服的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宋田看见了,了然的嗤笑一声,“湿透了?” 宋肆内裤已经湿了个彻底,宋田眸子暗了暗,突然释放在了宋肆手里。 宋肆没想到宋田这么快就射了,还有些呆,“老……老公?” 吃了。 宋田做了个嘴形。 宋肆脸上溢出难以掩藏的害怕和羞耻,但自己有错在先,而且他必须足够听话来稳住宋田,宋肆只能颤抖着把手从男人裤兜里面伸出来。 纤细修长的五指上沾满了男人的黏液,宋肆抬起手,在宋田的视线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着手上的精液。 指缝间的精液被一点一点嗦走,宋肆舔完的时候,看见宋肆又意有所指的挺了挺鸡巴。 宋肆只能又把手伸进去,准备把硬挺着的肉根上剩余的精液收刮干净的时候,男人又在他五指上喷薄出了一滩精液。 宋肆呆了呆,甚至眼眶有些红了,恐惧压住了性欲,他的大脑已经快要负荷过载了。 宋田对他的情绪了若指掌,靠在他耳边,危险的说:“做错了就要改,在犹豫什么?” “骚逼不是湿了吗?乖乖听话,把裤子和内裤脱一点,骚货自己把精液塞进去。” 宋肆浑身颤抖,一双黑眸侧过去,直直的和男人没有一丝笑意的眸子对视,清冷的美人指间颤抖个不停—— 眼泪珠子往下掉,宋肆咬住唇,把外套微微挡在侧边,在男人毫无怜惜的注视下,慢慢的脱下新换裤子和内裤。 露出的一截大腿又肉又白,过长的短袖本可以挡住了性器,但被一只又黑又糙的手往上掐着奶头撩起了衣服,粉嫩的肉根就一览无余。 小肉器还在挺立着,但却没得到抚慰,主人直接无视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往更下方运去。 雌穴被淫水沁染得又湿又滑,修长白皙的五指摩挲着找到了进入的口子,似乎有些生疏犹豫。 宋田嗤笑一声,拿出了一面镜子对着那口软穴。 晶莹剔透的眼泪珠子往下掉,宋肆的耳朵尖却已经羞耻红如火烧云,对着视频,慢吞吞得宛如上刑似的,撑开雌穴口,然后把满是精液的手往里面送。 精液糊在了穴口,宋肆低下头,看着镜子,慢慢的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修长的手指插进粉嫩的雌穴中,没有章法,但媚肉总违背主人意愿的欢迎每一个来客,开开心心的贴上来磨蹭。 宋肆有些呼吸不过来,微微张开唇,轻轻喘息声压抑又诱人,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推着黏稠的精液往里推。 前方一直很坚强的肉根兴奋得冒淫液,宋肆手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眼前涌上刺激的白—— “各位乘客,飞船即将进行星际跳跃,这次会有半个小时左右的黑暗,请各位乘客保持冷静。” 说完,飞船就瞬间陷入了黑暗。 噗的雌穴喷出淫水,前方的小肉根也射了出来,挡住的衣服被扯开。 宋肆身子被人一扯,他差点一跌。 宋田拉着他往厕所走,“你爽够了?该我爽了。” 两人跌跌撞撞往厕所走去,厕所也是黑的,关上门之后宋田抬着美人的一条腿,胯部前后磨蹭找到了大开的淫穴,一下子猛的插入进去。 “啊……”宋肆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声音。 跳跃造成的耳鸣声微微掩盖了,宋肆感觉到宋田含住了自己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耳朵,只有这样,他们才听得清彼此的声音。 “骚婊子,自己操得爽不爽?” 宋肆的身子早就因为极致的害怕和羞耻变得燥热又紧致,颤颤巍巍的低着头回答:“老公操的……才舒服。” 相连之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宋田又想到了那个男的,联想到实验楼宋肆的异常,他冷笑着把肉棒又往身子里戳刺了一下。 身上的人儿似乎因此难受得伸展脖子,体温更加滚烫。 其实宋田根本不想知道宋肆为什么会出去给别人操逼,宋肆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他会干什么事情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宋田只想让宋肆就算瞒着他,也再也没办法自己这样跑出去给人干。 给他带上贞操锁? 还是把他绑在地窖里面? “真知道错了?” 宋肆点头,心情还没平复却想通了,他现在还能被谁威胁?最大的威胁就在他的身边。 宋田怜爱的摸上了宋肆的通红脖颈,“把你这里套上锁链,放在村子里面,这几个月让你好好向村里人赎罪,好不好?” 宋肆一僵,他意识的不是赎罪。 当村妓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疯,那些老光棍手段极其残忍,四个月,他能扛过去? 宋田就是让他疯掉! 但拒绝有用吗?说到底,宋田再对他好,也是垃圾星混的,再肮脏的手段实施着对他来言也是毫无负担,随手而为的事。 宋肆头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表情有些不安。 宋田手掌从衣摆下往上摸到少年瘦削的背脊,这样修长又漂亮的身躯,如果在哪里张开大腿的话,肚子很快就会鼓起。 孩子是不是他的不重要,他只想要宋肆的掌控权。 当宋肆伺候了那些人,村民对他们家的恩情可以就算这么还了,而疯了的宋肆怀上孩子了也可以叫停这样的身份。 到时候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怀了孕的宋肆锁在家里。 就算第一大学来调查,他只要到时候作为宋肆名义上的父亲,做主孩子的生父与宋肆结婚,同时以孩子疯了不适合读书退学,那第一大学恐怕也干涉不了什么吧? 到时候宋肆还是他的,只不过还有个人跟他一起享用而已!不,那又怎样?!那种人杀了就好了。 宋田越想越兴奋,越想越兴奋,肉根膨胀得越来越大,抽插起来让宋肆开始忍不住挣扎惨叫起来。 宋田紧紧搂着宋肆对着宫腔射出了浓浓的精液,亲吻着美人的脸颊,“老婆,别想逃开,你是我养大的,别想逃开,别想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