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日常(总攻)》 日常1 玩弄父亲的/道具放置 周一,早上七点。林宅。 林嘉文洗漱完后打着哈欠下楼,昨天周末晚上和父亲玩得太晚,早起上学难免会有些困倦。 十六岁的少年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虽然有些倦容却难掩神态中飞扬的锐气。接近一米九的个子配上俊美的长相,肩宽腿长,手臂隆起的肌肉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健美,出现在任何地方都能引起人们的侧目。 他一边迈入餐厅一边向正在吃早餐的大哥二哥道了声早安,正要落座余光却瞥见厨房有道忙碌的身影,于是勾起一抹坏笑,悄悄走进厨房。 林秋正在准备小儿子的早餐,今天实在有些迟了,都怪文文昨晚压着他肏弄了半晚,还把大肉棒放入骚穴一整晚,弄得他现在穴里还感觉酸酸胀胀的。 想到这里,林秋不禁面色微红,情不自禁回味起了昨晚的旖旎,一股淫水混合着小儿子昨晚射进去的精液从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丁字裤。那一小截布料随着花唇的蠕动开合一点点地被吃了进去,却犹如隔靴搔痒,特别是后穴满满当当,越发称着前面的骚穴十分空虚,身体期待着被更大的东西填满…… 林嘉文走进厨房就看到了这一幕,淫荡的爸爸面色潮红,穿着齐逼围裙,围裙底下除了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什么也没穿。前端被完全包裹的小鸡巴俏生生地立着,正不断吐出腺液;精致的小阴囊下面是樱桃大小的阴蒂,在淫水间悄悄冒出了一点头;贪吃的骚穴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骚水顺着洁白的大腿淌下;后穴里被塞入了一根黑色按摩棒,随着嗡嗡声响一张一合……视线往上看去,一双大奶高耸地挺着,红艳艳的乳头时不时从围裙领上擦出,又调皮地藏进去,直叫人想狠狠揉捏刮弄。 林嘉文看得眼热,走到林秋背后,一手一个,狠狠掐住了那对不知羞耻的奶头。 “啊!啊嗯……”林秋被这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挺起了双乳,却不知这样更方便了林嘉文的玩弄。 两只大手狠狠揪着乳头,用指甲骚刮奶孔,搓弄乳根,把它们扯成原本的两倍长又突然松手,一阵乳波点缀着顶上两抹骚红色,显得格外诱人。 林秋早已站不住了,软着身体向后反手搂住小儿子的脖子,胸脯挺得更高方便儿子亵玩,一双桃花眼泛着朦胧雾气,偏头伸着红艳艳的小舌头向身后的林嘉文索吻。 林嘉文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叼住那截软舌,卷着它共舞,贪婪地吞吃着父亲樱桃小嘴里的津液,手里的动作也没停,不断将那对可怜的乳头玩到原来的两倍大,像两颗大葡萄坠在胸前,最后狠狠一捏。 “唔!!”林秋被这巨大的刺激激得双眼发直,猛地一颤,身前的小鸡巴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水,骚穴喷出透明的淫水混着浓白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流出来,淌在地上几乎有一小摊。然而所有的呻吟都被深吻堵住,只能浑身颤抖着迎接今天第一次高潮。 林秋气喘吁吁地和小儿子分开,分开的时候还有一断银丝连接着二人的双唇,最终落在林秋雪白的双乳上。 “真是讨厌,你还吃不吃早饭啦?一大早上就这么折腾我。”林秋慎怪地斜了小儿子一眼,眼波流转,娇媚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三十多岁的年纪,“昨天晚上射给爸爸的精液都从骚子宫流出来了,唔,好浪费……” 林嘉文让他这一眼看得更硬了,被亲生儿子玩奶头玩到高潮,真想把这骚货压在身下狠肏一顿……但是时间来不及了。林嘉文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翘臀,在父亲淫荡的呻吟声中警告道: “爸爸别发骚了,快给我做早饭,一会儿上学要迟到了。” 林秋闻言又横了他一眼,“小坏蛋,是谁打扰爸爸做饭的?” 林嘉文顺势把脑袋埋在爸爸的肩窝里撒娇,一手揉着父亲的大奶,一手顺着屁股往下,悄悄握住了按摩棒的把手。 “好爸爸,骚爸爸,快做吧,文文想吃爸爸做的饭…”他舔弄着林秋的耳廓,把那小巧的耳垂吸入口中咂咬,趁着爸爸浑身发软,一把拔出了按摩棒,顺着淫水的润滑插入了前面的骚穴里。 “唔!啊嗯…哦…坏文文,突然…嗯插进来……哦~好满……啊嗯,顶到爸爸的骚子宫了,不…嗯~不要再往里了,哦……” 林嘉文握着按摩棒抵在爸爸的子宫口上,让那淫荡的小嘴尽情吸吮着旋转的按摩头,在爸爸翻着白眼快要达到又一次高潮时猛地拔出。 突然的空虚和即将到达高潮又下落的感觉让林秋茫然地看向儿子,身体不上不下地被吊着,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欲求不满。 “爸爸今天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林嘉文亲了亲那嘟起来的红唇,“要等我放学回来才能继续哦。” “要是我回来发现爸爸自己偷偷玩了,”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大手缓缓抚过刚刚射过又硬起来的小鸡巴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狠掐了一下肿硬起来的骚阴蒂,最后来到了后穴,顺着这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可爱小嘴插入一根手指狠狠摁上肉穴深处的前列腺,在父亲一声高昂的尖叫声中说出后半句话: “……我就把这几个地方都打烂哦,肿得高高的,碰一下就疼,然后把爸爸绑在椅子上插入按摩棒,什么时候水流干了什么时候放下来……” 听到儿子的形容林秋害怕地抖了下,心里却隐秘地生出一丝期待,期待被儿子打肿阴茎和两口骚穴,然后再狠狠插入…… “唔……好害怕……但是爸爸不一定忍得住哦,那该怎么办呢?” “简单,把骚爸爸身上的洞都堵上就不会随便高潮了。” 林嘉文说着把按摩棒关掉,再缓慢地推进林秋的骚穴里,抵到子宫口才停。然后在父亲难耐的喘息声里从旁边的橱柜拿出一根螺旋尿道棒和一个带着蓬松尾巴的肛塞。后穴插了一早上按摩棒,不需要多扩张,轻松就吃进去了肛塞,留着一截雪白的尾巴在屁股后面,像只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然后握着爸爸的小肉棒,对准那翕张的小口缓慢地插入尿道。刚刚射过精的小口还十分湿润,很顺畅地就吃进去了一截,林嘉文慢慢旋转着尿道棒,渐渐贯穿了爸爸粉嫩的阴茎,直到抵达了一处隔膜才停下。此时尿道棒已经完全被吃进去了,只留一个圆形拉环在粉色的龟头上,显得十分淫靡。 林嘉文忍着抽插爸爸尿道的诱惑,慢慢撸着小肉棒让它适应异物的存在,在心里计划着以后一定要把爸爸的小鸡巴调教成另一处小穴。 在厨房和爸爸玩了半天,饭菜都快凉了。林秋只能忍着身上不断传来的快感给儿子重新热了热,端上了餐桌。 日常2 二哥/憋尿/脚玩哥哥们的阴蒂 林嘉文看了看表还有时间,不急不慢地开始吃早餐。 大哥林嘉言吃得差不多了,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二哥林嘉禾已经吃完了,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弟弟。刚刚小文跟爸爸玩了一通,阴茎还硬着没有疏解呢,现在一定很难受…… 想到这,林嘉禾蹲下身钻到餐桌底下,轻轻用侧脸摩挲着弟弟高高撑起的帐篷,温柔地询问: “小文,这里还难受吧?二哥给你吸出来好不好?” “好啊,二哥真好,谢谢二哥~”林嘉文笑眯眯地摸了摸林嘉禾的脸,成功见美人红着脸蛋,乖巧地用牙齿咬着拉开裤链。 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打在二哥白嫩的脸上,狰狞的大龟头吐出腺液,被林嘉文故意抹在他脸上。青筋虬结的柱身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林嘉禾只能勉强用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讨好地抚弄着底下的大阴囊,小舌头讨好地舔着龟头,把整个龟头舔弄得湿漉漉的后,才尽力张大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太大了,林嘉禾蹙起秀气的眉毛,吃了这么多次,还是不能完全适应弟弟的尺寸,每次刚含进龟头就几乎占满了整个口腔。但是怀着想让弟弟舒服的信念,林嘉禾努力收缩着牙齿,放松喉咙口,让粗大的阴茎顺利肏进更深的地方。 看着二哥努力的小模样,享受着口腔柔软的触感,林嘉文顺着二哥的力道重重抽插了几下,看着他红着眼角勉力吞吐的样子。心里也十分高兴,奖励似的摸摸他喉咙被肏出的自己的形状,林嘉禾温柔一笑,忍耐着干呕的冲动,努力把阴茎又吞进去了一大截,剩下一点实在吃不下去,只能用手圈起来抚慰以示歉意。 二哥这么乖巧,应该要给点奖励才行。林嘉文这么想着,脱了拖鞋,光脚踩在林嘉禾两腿中间,暧昧地蹭动着。 “二哥,把裤子脱了。” 林嘉禾对弟弟向来是言听计从的,把小肉棒绑住肏弄一晚都愿意,更不要说这回是弟弟主动要帮他疏解了。于是腾出一只手把裤子解开,露出丁字裤包裹着的美妙风景。 按照弟弟的要求,父子三人每天穴里都至少插入一根按摩棒,其他放置要求根据弟弟的心情来决定,确保弟弟想插穴时总有准备好的松软肉穴方便他随时随地的肏弄。 今天林嘉禾的两处骚穴里插入的是同款透明按摩棒,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红色的媚肉轻轻蠕动着,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腹微微隆起,前面的小肉棒顶着一颗硕大的珍珠,从珍珠边缘渗出一点点粘液,却不能爽快地尽情释放。因为从昨晚起就一直插入,小肉棒的颜色已经从嫩粉憋成了深粉色,颤颤巍巍地硬着。底下连接的珍珠尿道棒会随着走路的动作和衣物的摩擦不停地捣弄身体深处柔嫩的隔膜,长时间未释放的膀胱传来一阵酸胀的疼。 林嘉文见到这么可爱的画面,心里的使坏因子一点点冒了出来,装作不经意间轻轻踢了下二哥的小肚子。 “唔……”小腹传来无法言喻的酸胀,林嘉禾耳边仿佛听见了肚子里传来的阵阵水声,膀胱里的尿液随着这轻微的力道想排出来,却被尿道棒堵着,可怜兮兮地只能渗出一滴半滴的汁液。林嘉禾忍着这股酸意,一只手讨好地摸了摸眼前沉甸甸的阴囊,一只手主动扒开阴唇,把里面骚红色的阴蒂剥出来送到弟弟的脚下。 “唔唔……唔唔唔?”小文别玩二哥的膀胱了,二哥要憋不住了,小阴蒂给你玩好不好? “二哥这是做什么?”林嘉文装作疑惑的样子,又轻踢了几下二哥的小腹和肉棒,看着他不住打着尿颤,满面潮红还坚持吞吃着自己肉棒的柔顺模样,终于顺着二哥的心意,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可怜的膀胱,转而用脚趾重重夹住了眼前的骚阴蒂。 “嗯!唔嗯嗯!”如此敏感的器官被弟弟的脚趾夹着,刺痛中带着强烈的快感,鼻端是弟弟肉棒的浓烈气息,身体还有着上一轮憋尿带来的余韵。 林嘉禾一边感受着弟弟或轻或重的夹弄,一边努力收缩两颊的腮肉,确保能带给弟弟更愉悦的享受。 林嘉文果然如他所愿,“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单手抓着二哥脑后的短发开始重重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深贯穿喉口,拔出时又只留一个大龟头在口腔,偶尔还调皮地戳弄着二哥乖顺的软舌。 同时脚下也更加使力,大拇指和二指夹着可怜的小阴蒂几乎要把它连根拔起,原本小小的阴蒂在他的玩弄下变成原来的两倍大,露在阴唇外缩也缩不回去,可怜地被兴致盎然的弟弟或踩或夹起来转圈或用拇指不住弹动。 绵延不绝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拍打着林嘉禾,一波又一波淫水下流,却又被按摩棒堵住,滴水不露,撑得小肚子越发鼓了起来。 “哗啦。” 林嘉文正玩得高兴,突然听见书本翻动的声音,注意力分出一部分给对面的大哥。 一脸冷漠的男人目光始终盯在面前的书本上,小口啜饮着咖啡,衬衫领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禁欲极了,仿佛对眼前的淫乱景象视若无睹。精致的眉眼像极了他们的爸爸,却没有那么妩媚,反而因为面无表情多了几分清冷。薄唇紧紧抿着,下颌线紧绷,又好像是对眼前兄弟乱伦不堪忍受。 但只有林嘉文知道,大哥正在忍受着些什么。 “瞧我,光顾着让二哥爽,怎么冷落了大哥呢?” 林嘉文说着伸长腿,一脚踩在大哥的两腿之间,来回滑动着感受脚下紧实的触感,嘴里催促着: “大哥,快把骚穴露出来,我想玩哥哥的骚穴。” 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眼角迅速漫上一抹红色,嘴唇还是勉力抿着,忍耐道: “小文,一会儿你和小禾还要上学,时间真的快来不及了。” “那就速战速决!”林嘉文理直气壮道,一边快速在二哥嘴里抽插着,成功把身下的美人顶得双眼发直,一边隔着做工精良的西装裤用脚趾顶弄着大哥身下的小口,感受着那一小块凹陷越来越热,呼吸似的不断张合,像要隔着布料把林嘉文的脚趾吞吃进去似的。 “快点嘛,大哥,大哥……”故意发出可怜巴巴的小狗似的声音,林嘉文顶着十分无辜的眼神,一只手在餐桌下抚摸着林嘉禾的后颈,一只手在餐桌上慢慢挪过去,捉住了大哥修长的手指,在敏感的指根和掌心暧昧地骚刮。 林嘉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书,右手被弟弟捉住亵玩,左手伸到身下把裤子褪到脚踝。 林嘉文的脚掌终于毫无阻碍地接触到了大哥的嫩穴。 任谁也想不到,一向冷漠严肃的林氏集团总裁一丝不苟的西装下竟藏着如此淫荡的景色。 可怜的阴茎正羞涩地立在身前,柱身一点一点的,不住摇晃。整个肉棒被黑色丝带五花大绑着,穿过顶端尿道棒的拉环系了一个蝴蝶结,黑色丝带映衬着肉棒的骚红色,像一份迫不及待被拆开的礼物。 除了这点可怜的布料,下身什么也没穿。 粉嫩的大阴唇中间裂开一条小缝,里面藏着更加娇小的阴蒂和连接着子宫的嫩穴。 再往后是菊穴,小小的屁眼本该是粉嫩又紧致的样子,但是却被男人肏成了成熟的深红色,此时也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无,紧紧含着鸡蛋大小的透明肛塞。肛塞的硅胶外缘牢牢扒住骚屁眼的边缘,任它怎么努力收缩都无法回到原来的大小,连臀缝都被撑得无法合拢。 肛塞内部设计成了中空,能清楚地看见肠道里骚红色的媚肉和被压扁的骚点,林嘉文好奇地伸脚趾进去挠了挠。前列腺隔着一层硅胶被按压,林嘉言被刺激得肉棒不自觉弹跳了几下,更硬了几分,后穴却感到愈发空虚,身体想要变得更舒服,唯一的快感来源,弟弟的脚趾,却总是骚不到痒处。 林嘉言的肉棒是正常尺寸,不像林秋和林嘉禾那样秀气,或许是这个原因,他底下的那口嫩穴就显得异常娇小,发育不良似的,正可怜地被弟弟恶劣的脚趾撑开大阴唇,顶开粉嫩的小阴唇,触到了阴道口正嗡嗡作响的椭圆形跳蛋。 林嘉文满意地感受着大哥阴道里濡湿温暖的包裹感,想把跳蛋顶到更深的地方去。 “不要……小文别顶。”林嘉言早已按耐不住地开始轻喘,脸上却还是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甚至还轻轻皱着眉头,仿佛在听下属汇报工作。要不是眼尾的红色越发深重,额角也渗出一丝薄汗,任谁也不看出他正在被人用脚狠狠蹂躏。 “唔,可是大哥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嘉文装作为难似的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那跳蛋嗡鸣着吻上了子宫口,林嘉言顿时支撑不住,急促地喘息了几声,趴伏在桌子上,抵抗着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 林嘉文抽动着脚趾,满意地感受着通道内部美妙的拉扯挽留,两边的媚肉不知羞耻地缠了上来,讨好地裹夹着恶劣的入侵者。 “大哥你看,你的小穴舍不得我走哦。” “里面的肉一缩一缩的,这么贪吃呀?” “唔,大阴唇也是,贴这么紧,我刚刚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缠上来了,把脚趾按摩得很舒服哦。” 林嘉文说着,坏心眼地用脚趾夹着大阴唇玩弄,果冻般滑嫩的软肉触感极佳,不住在指缝间上下摩擦,混着跳蛋没来得及堵住的淫水,又潮又软又滑。里面的小阴唇紧紧吸附着,随着脚趾抽插的动作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又弹性极佳,林嘉文玩的不亦乐乎。 一顿早餐吃完,两个哥哥已经被林嘉文玩得浑身发软,全身泛着好看的粉红。 林嘉文最后狠狠夹了几下脚下的阴蒂和嫩穴,两个哥哥随着他的动作浑身颤抖着闷哼,迎接着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浪潮,丰沛的淫水却都被放置物堵住,既有种被填满的充实又有种饱胀的酸痒。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二哥辛苦了,奖励乖宝宝喝牛奶。” 林嘉禾闻言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两手按摩着弟弟坠满精水的大囊袋,努力抚平大肉棒根部的褶皱,察觉到它的微微跳动,连忙吐出大部分的阴茎,只留一个龟头在口腔,然后用舌头仔细舔弄着马眼。 如他期待的那样,林嘉文掐着他的下颚,扶着大肉棒将浓精射进了林嘉禾的嘴里。 弟弟的精液量太大,即使努力吞咽了,还是有一些溢出,顺着形状优美的嘴唇滴落在地上。林嘉禾察觉到浪费了不少弟弟奖励给他的“牛奶”,不免有些着急,把正在射精的大龟头又往里吃了吃,想让弟弟直接射在喉咙口。 不料这时林嘉文突然拔出了肉棒,粗喘着撸动,把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到了林嘉禾姣好的五官上。 林嘉禾在弟弟拔出的一瞬间就乖乖闭上了眼,任由滚烫的精液喷溅在自己脸上。 白色的液体划过眼皮,林嘉禾不由紧闭了闭眼睛,卷翘的睫毛像翩飞的蝴蝶,盘旋在欲望的花丛里。 那一股精液顺着流向嘴角,正好被贪吃的小舌舔进嘴里,唇瓣开合间,隐约能看见洁白的贝齿和湿漉漉的口腔软肉,黏黏糊糊地卷着弟弟的浓精,红红白白煞是好看,好像真的在品尝美味牛奶。 林嘉文看着哥哥淫荡乖顺的模样,眼神深暗,想把他按倒在地狠肏一顿,把他肏得再也合不拢腿,两口嫩穴肿成淫荡的颜色,合也合不上,只能无助地淌出骚水和男人的精液…… 不急,今天在学校,有的是时间。 这么想着,林嘉文撸动着肉棒,把最后一股浓精射在二哥脸上,欣赏着美人淫乱又美丽的神态。 林嘉禾等着弟弟射完,温柔地将软下来但依然尺寸惊人的大肉棒舔吸干净,把整个柱身舔得半硬,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最后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形状狰狞的大龟头,这才用手指将满脸的精液一点一点刮下来放入口中,一点都舍不得浪费。末了还张开双唇,乖乖向弟弟展示口中含着的最后一口浓白的精液,咕噜一声尽数吞下。 “谢谢小文的牛奶,二哥很喜欢。” 校园 厕所玩弄二哥/尿道lay/子宫灌精S尿/内裤塞X 下课铃响起,林嘉文出了教室,向楼上高三的楼层走去。 “林嘉文,打球去啊?下节体育课,咱们先去占个场子。” “今天不了,我要去找我二哥。”林嘉文笑着拒绝同学的邀请,转身上楼。 “今天又去?你和你二哥关系真好……” 同学的声音渐渐远去,林嘉文已经来到了高三的楼层,却没有像他所说的去往二哥的班级,而是继续直走,进了走廊尽头的男厕所。 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来到角落最后一个隔间,隔间门紧闭,林嘉文却像早有预料似的,轻轻一推。 门开了。 他反身落锁,把嘈杂的人群隔离在这一方小小天地之外,转身急切地把早已等候在这里的人搂入怀中,偏头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暧昧的水声响起,被门外同学们的交谈声掩盖,这个隔间最靠里,轻微的动静根本无法被人察觉。林嘉禾却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人发现,慌忙后退,两手不住推拒着弟弟的胸膛,却又怕真的拍疼了弟弟,力道不轻不重,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的爱抚。 林嘉文捉住那两只不听话的手,举到林嘉禾头顶牢牢扣住,一手自然向下悄悄伸进了二哥的校裤,把美人抵在墙上,吻得更深了。 两舌纠缠间,林嘉文像没吃饱过一样攻城掠地,长舌直入,勾着林嘉禾的软舌纠缠,蹭着敏感的舌头底部挑逗潮湿松软的口腔内壁,不住舔舐着敏感的上颚,啧啧水声不绝于耳。林嘉禾被吻得快要忘记呼吸和吞咽了,没含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徒留潮湿的水痕,浑身止不住地抖,要不是林嘉文撑着他的身体,几乎要软倒在地上。 沸腾的人声不知何时消失了,上课时间到了,同学们都回到了教室。只有不守规矩的“坏同学”还躲在厕所里偷情。 二哥下节也是体育课,时间非常充裕。 林嘉文终于放过那两瓣可怜的红唇,暧昧的银丝拉长又断开,拇指按压着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时不时还戳进去逗弄二哥敏感的软舌。 “二哥真没用,接个吻而已,怎么就快要高潮了?” 林嘉文假装不知道似的,接吻时手上玩弄嫩穴的动作就没停下来过,现在手指还在掐弄着哥哥肿大的阴蒂,反倒恶人先告状上了。 林嘉禾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身体还打着细颤,细腰随着弟弟扣弄的动作不自觉地往上挺动,仿佛是自己主动把嫩穴送到弟弟手上亵玩。 “呜……小文,哥哥难受……给哥哥解开好不好……” 他难受地挺着小鸡巴,早上还只插了珍珠尿道棒的敏感肉棒又被人残忍地用丝带捆绑了起来,在根部牢牢系住,一滴汁液也渗不出来,只能徒劳地憋成深红色,和主人一样细细颤抖着。 林嘉文轻笑着回应:“二哥别急,这就让你舒服。” 说罢暧昧地摸了摸骚穴,在蚌肉羞涩张合时猛地抽出里面的透明按摩棒,在大股淫水即将下落时迅速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堵住,这才避免了二哥的校裤被打湿。 “呼……哥哥的骚水太多了,差点就要流出来了。” 林嘉文感受着龟头被穴口吮吸包裹的美妙感觉,缓缓挺腰深入。 “嗯……好撑……” 林嘉禾的喘息更重,双手失去支撑,无力地搭在弟弟肩上,两颊晕红,呼出的热气混杂着暧昧难耐的气息。 骚穴即使已经被按摩棒扩张了一上午,这么直接吃进弟弟的肉棒还是很勉强,堪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已经撑得不行了,满肚子的淫水尿水也没有排出,越发鼓胀得难受。林嘉文却还在缓慢推入,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肚子好涨……呜……憋不住了……不要进来了……小文……嗯啊……嗯……想尿……帮哥哥解开……嗯呜……解开好不好?” 林嘉文此时也有点焦躁,二哥的骚穴实在太紧,刚一进去就像皮套似的层层裹缠上来,媚肉乖巧蠕动按摩这闯入的大家伙,通道内还满载着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嘉文只能耐着性子,先缓缓抽出一点,然后重重捣入,想把这淫荡的肉穴肏松一点。 “嗯啊……不行了……呜……” 林嘉禾挺着无人问津的小肉棒欲哭无泪,知道弟弟不肏进子宫是不会帮他解开了。于是只能认命地努力放松身体,承受着弟弟带给他的甜蜜折磨。 林嘉文捞起哥哥的一条腿放在臂弯,把褪下的裤子踢到一边,就着淫水的润滑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每次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骚穴口,又重重捣弄进去,无处可去的骚水随着他的动作浪潮一样拍打着骚穴深处的子宫口,一波波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遍全身,林嘉禾只能呻吟着承受,抖着身体站也站不住,被弟弟握着大腿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淫荡的双性美人下身一丝不挂地被人抵在墙上肏,覆着他的高大少年却还衣冠楚楚,只单单掏出了肉棒深埋在嫩穴里。美人洁白的大腿挂在侵犯者臂弯,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弹动,可爱圆润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一派淫靡景象。 终于,在一声猛然拔高的浪叫声中,林嘉文终于抵上了子宫口。那处小嘴温柔地亲吻着这根熟悉的大肉棒顶端,柱身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湿漉漉潮乎乎,媚肉终于变得松软了一些,却还是弹性十足地填满了肉棒上每一处沟壑。 “二哥的骚穴太紧了,我都肏不进来,哥哥只想着自己舒服,都不乖乖让我肏。” 林嘉文缓缓吐出一口气,装作不满地揪了一把骚阴蒂,看着二哥抖得更厉害了,一副快要支撑不住的骚浪样子,前面的小鸡巴已经憋成了紫红色,这才慢悠悠地解开了丝带。不知突然又想到什么坏主意,尿道棒并没有一并取出,反而捏住顶端的珍珠,轻轻旋转了几下。 “唔嗯……啊……呜……不行……不要……不要玩哥哥的肉棒了……” 林嘉文对二哥的哭求充耳不闻,继续把玩着已经憋的不行的小鸡巴。身下的大肉棒也一下一下重重捣弄着,想顶开子宫口,进到更加温暖的巢穴里。 但是这个动作不太好使力,林嘉文于是拍拍手中的翘臀,示意二哥转身趴在坐便器上。 林嘉禾颤颤巍巍地双手攀住水箱,纤腰下塌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努力撅起翘臀,翕张的嫩穴被肏出一个浑圆的小洞,饱胀的淫水顺着被肏翻的媚肉缓缓流出。 林嘉文扶着肉棒重新对准这处骚嘴,重重插入,穿过层层叠叠的媚肉一下干到了子宫口。 同时手伸到到二哥身前,再次捉住了那根可怜的小肉棒。这回更加恶劣,直接捏住尿道棒顶端的珍珠拔出一截,又重重插入,随着身下肉棒抽插骚穴的频率,抽插起哥哥的尿道来。 敏感的尿道被人玩弄,颗颗珍珠快速摩擦着内里的软肉,鼓胀的尿水想要排出,却随着男人的动作浪潮般冲刷着通道内的骚肉;骚穴里的肉棒还在一下下叩击着子宫口,急切地想进去。双重夹击之下林嘉禾再也站不住了,被弟弟搂着细腰几乎半悬在空中挨肏,只有脚尖能触到地面,随着男人的肏弄在地上来回滑动,像在跳一场淫荡的芭蕾。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下抽插后,羞涩的子宫终于向入侵者敞开一点小口,大肉棒毫不客气,势如破竹,肏开敏感紧致的宫颈,重重抵在了湿软的子宫壁上。 小子宫无助地痉挛着,酸、疼、痒、麻,混合着无法言喻的舒爽感,从被狠狠侵犯的子宫一路传到了大脑皮层,灵魂都仿佛被人抽走。 林嘉禾大张着嘴,几乎都哭不出声音了,泪水汗水混着津液滑过潮红的脸颊,落入衣领下粉红的皮肉上。 林嘉文不给二哥适应的时间,刚一肏进子宫,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大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触遍了每一处敏感的软肉,把这本该用于生育的器官肏成了另一处骚穴。在不知几百下的抽插后,林嘉文猛地拔出手下把玩多时的尿道棒,在二哥的浪叫声中,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堵住多时的小鸡巴终于得到解放,酸涨的液体终于找到出口,却因为憋的时间太长,只能缓慢淌出微肿的铃口。膀胱酸酸软软,小鸡巴一抽一抽的,被这股快感折磨得又酸又疼。 林嘉文终于良心发现似的,大手轻柔撸动着这根饱受折磨的小肉棒,帮它畅快释放。大肉棒深埋在子宫内,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很快撑满了小子宫。 “嗯……不要……好酸……” 林嘉禾却忍受不了这轻柔的逗弄,扭着屁股想躲开。被重重抠了一下正淌着尿液的铃口,才咬唇忍着不动了。 漫长的灌精终于结束,林嘉禾望着自己还是鼓鼓的小肚子,晃动之下还能隐约听见汩汩的的水声,无奈地叹了口气。 正想让弟弟退出去,体内的大肉棒突然又往里插了插,又射出一股液体,搅动着已十分鼓胀的小子宫。 “嗯……怎么又射了……啊……好满……怎么能在哥哥的骚子宫里尿尿……肚子要撑破了……呜,别摸小鸡巴了……已经尿……呜……尿完了……” 林嘉禾呻吟着被射入腥臊的尿液,小子宫被大龟头形成的倒塞牢牢堵住,只能被动接收着,慢慢越涨越大。等林嘉文尿完,已经像怀胎四五月的孕妇一样大了。 身前的小鸡巴被迫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软软垂了下去,又被恶劣的大手捞起,重新插入了那根让他倍受折磨的尿道棒。 “二哥的小鸡巴太骚了,还是堵起来比较好。”林嘉文捞起已经颤抖着瘫倒在坐便器上的二哥,亲了亲他潮红的侧脸,慢慢拔出肉棒。 随着他的动作,满涨的子宫内部几乎掀起一阵漩涡,在引起林嘉禾新一轮的高潮前,连忙用龟头堵住子宫口,感受着宫颈和子宫口慢慢闭合后才慢慢退出二哥的身体。 阴道内骚浪的媚肉想要挽留,却被毫不留情地蹭过,大小阴唇可怜兮兮地外翻着,滴滴答答淌着淫水。 林嘉文拿起二哥被丢在校裤上的丁字裤,揉成一团,塞入被肏翻的嫩穴里,在林嘉禾的颤抖和媚叫声中用那根熟悉的透明按摩棒抵着,一路堵上了被肏肿的子宫口。 粗糙的蕾丝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小口,林嘉禾细细喘着气,抵御着这酸疼的快感。 林嘉文耐心等他适应,两手扶着二哥的细腰,缓缓摩挲手中细嫩的皮肉。 过了好一会儿,林嘉禾终于勉强站起身,打着细颤用纸巾擦干净了身下的淫水。内裤被弟弟塞进骚穴,只能真空穿上了校裤,幸好三处骚洞都被按摩棒堵住了,不然得流得满裤子都是骚水。 终于收拾好,转头看去,弟弟正抱臂靠在墙上,身下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还大喇喇地露着。 林嘉禾无奈一笑,半跪在弟弟身前,小心不压到自己的肚子,温柔地为他清理起了肉棒,软舌细细照顾着每一处沟壑,将上面沾着的尿水精液以及自己的淫水都舔舐干净。 林嘉禾清理完站起身,被弟弟搂着轻按了按肚子,满腹的精液尿液搅动着咕噜作响,想要喷出子宫,却被穴里的内裤和按摩棒堵住,他只能被迫夹着腿婉转呻吟。 林嘉文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扶着怀里又开始发软的骚浪美人,轻笑着道: “走吧哥哥,上课去了。” 1小儿子的生理常识教导/“第一次”/摸父亲 清晨,林宅。 窗外的知了不知疲惫地在闷热的空气中鸣叫,给这个炎热的暑假平添了更多燥热感。 林秋蹑手蹑脚地进了小儿子的房间。 昨晚林嘉文跟他闹脾气,非要把空调定在十几度睡觉,林秋好声好气的劝了他半天,说他半夜容易踢被子,小心感冒着凉,结果被青春期的小儿子直接推出了门外。 无奈的老父亲只能晚上偷偷去儿子房间把空调温度稍稍调高一点,还一次次地爬起来给林嘉文盖被子,一整夜都没睡好。 林秋望一眼又被踹下床的被子,无奈上前拾起,想给儿子盖好。 熟睡的少年四肢修长,凌乱的睡衣翻折起来,露出形状优美的腹肌。手臂和腿上的肌肉也很结实饱满,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只有俊美的脸庞还透着一丝少年的稚嫩,落在林秋眼中有种别样的可爱。 过完这个暑假才上高中,还是个小孩呢。 林秋这样想着,余光猛然看见什么,吓得手中的被子都掉了。 虽然还是少年的年纪,林嘉文却一向身高腿长,发育良好。在林秋没注意的时候已经从小孩向男人成长了,就像此时他睡裤底下高高撑起的帐篷,张扬地向父亲证明着什么。 林秋红着脸缓缓吐出一口气,自从生下小儿子,他就决心回归家庭,好好抚养三个儿子长大,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人做爱了。 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自身还肤白美貌身材姣好,又是需求旺盛的双性人,能做到这点实在是非常困难。 但可能是这些年已经忍到了极限,看见那高高耸起的肉棒,林秋的脑袋里根本想不起来它的主人是谁,只想掰开自己饥渴的骚穴,把它整个吞吃含弄进去。 不行!这可是文文! 林秋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红着脸半跪在床边,给儿子盖好被子,正要转身离去。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疑惑的询问:“爸爸……你怎么进来了……咦?我、我这是怎么了?” 刚睡醒的少年声音带着一股性感的沙哑,他仓皇地看着父亲,脱下睡裤指着腿间昂扬的巨物说道: “爸爸,这是你做的么?” 林秋只觉得一股热气直窜上脑门,他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根裸露的阴茎,紫红色肉棒青筋虬结,看起来单手圈握不住,粗长的柱身顶着鸡蛋大小的龟头,翕张的马眼吐出一丝腺液,使整个顶端看起来亮晶晶的,看起来淫靡极了。 林秋看着看着,许久没发泄过的欲望也跟着悄悄挺立了起来,骚穴深处涌出一股淫水,几乎在瞬间就打湿了内裤。 “爸爸?” 少年疑惑的声音再度响起,林秋定了定神,红着脸走上前坐在床边,拉着林嘉文的手安抚着。 “别怕,文文。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叫做晨勃。”他顿了顿,努力不去看那根硕大的肉棒,“这说明文文长大了,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唔……爸爸,可是我好难受。”林嘉文像小时候那样撒着娇拱进父亲的肩窝,不让林秋注意到他嘴角的坏笑,“怎么办呀爸爸,怎么让它消下去呢?” 林秋为难地看着小儿子,心里艰难地进行抉择,一方面教导儿子疏解欲望实在有些难为情,另一方面又不忍心看着儿子这样难受。 一番天人交战后,终究是对儿子的溺爱占了上风。他缓缓拉过林嘉文的手,帮他覆在了那根存在感极强的大肉棒上。 “这样……上下撸动就好……你自己动!你……算了……爸爸就帮你这一次……唔……文文的鸡巴太大了。” 林秋面对单纯又会撒娇的小儿子毫无办法,任由少年懒洋洋地靠在床头,自己用双手卖力服侍着儿子的阴茎。为了方便动作,不知不觉间还岔开双腿跨坐在了儿子身上。 “呼……过一会儿,就会有白白的精液流出来。” 林秋望着儿子懵懂的脸,忍着羞耻继续道: “你知道精液是什么吧?你们生理课应该学过,等你以后结婚有老婆了……” “我知道。” 林嘉文猛地打断了父亲的教学,手指抠弄着林秋的睡裤边缘,满脸不高兴地说: “我以后不会结婚的,也不会有老婆。” “我喜欢双性人,就像爸爸这样的。”林嘉文双眼闪动着林秋看不懂的情绪,用少年音天真地述说着自己的欲望,“我听说双性人不仅有阴茎,还有阴穴,有的还会发育乳房。” “我想用阴茎插入双性人的穴里,想一边揉搓他的肉棒和大奶,一边肏进他的子宫……” “然后在他的身体深处射出精液,让他含着我的精液入睡,走到哪都带着我的味道……” “爸爸,你这里怎么也撑帐篷了?” “我怎么感觉腿上湿湿的,是不是爸爸尿尿了?” 少年蛊惑的声音响在耳边,林秋早已被儿子的话说得浑身发软,几乎握不住手里的肉棒,被羞耻的想象激得满面潮红。下身早已一片泥泞,只有脆弱的道德感还妄图把理智拉出欲望的泥潭。 “不要……文文……我是你的爸爸……” 少年的手已经覆在他双腿间的突起上,隔着轻轻揉弄着。最敏感的地方别人掌握在手里,甜蜜的快感瞬间把理智击打得溃不成军,林秋颤抖着倒在儿子身上,手中还不忘牢牢握着罪魁祸首的肉棒。 林嘉文低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动着父亲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双已经濡湿的红唇上,宛如恶魔在低语: “没关系的爸爸……你不想让我舒服吗?” 林秋终于完全软了下来,道德的高墙轰然倒塌,被他刻意忽视的欲望排山倒海般重新向他袭来,他心甘情愿着被最原始的欲望裹挟,堕入深渊。 高大的少年完全将他拢住,林秋靠在男人的胸膛上,颤抖着自己脱下了裤子,将早已淌满淫水的嫩穴送到亲生儿子手中。 侵犯者,和即将被侵犯之地。 林嘉文终于满意地笑了,不再伪装,低头吻住那双诱人的红唇,将即将吐出的动听呻吟和父亲甜美的津液一起吞吃入腹。 下方的中指顺着粘稠的淫水指引,扒开肥厚的阴唇,深深肏进了他日思夜想的嫩穴里。 一切都如他想象中一般美好,柔嫩紧致的媚肉层层叠叠缠了上来,乖巧地吸吮着手指,林嘉文坏心眼地弯曲手指抠了抠内壁,引来林秋筛糠似的一阵颤抖,穴里的软肉却还乖巧地继续迎上来,蠕动按摩这根作怪的手指。 在外的其余几根手指拢作一团,揉面团似的爱抚起这处嫩穴来。淫水实在太过丰沛,随着手指的抚弄咕咕作响,柔嫩的蚌肉果冻一般软滑,令人爱不释手。 大拇指自然往上搭着,轻易寻到了藏在肉瓣里的阴蒂,碾压揉搓抠弄,让这粒骚豆也颤颤巍巍地肿了起来,像一颗小芽顶破包皮的土壤,讨好地在指腹下撒娇。 林秋随着下身传来的致命酥麻快感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无声地浪叫着,小屁股随着手指的肏弄一抖一抖,双手被带着不断上下撸动着手里硕大的肉棒。 林嘉文就在这样的绝妙享受中慢慢插入了三根手指。穴肉仿佛已经撑到了极限,粉嫩的穴口皮套似的紧紧箍住指根,穴里挤挤挨挨的,媚肉紧裹着手指,好像一丝空隙都没有。 “真的好紧……爸爸有多久没做爱了?穴里好湿,快把我的手指热化了……” 林嘉文终于放开了那双朱唇,林秋目光迷离,小口喘息着。目光落在小儿子英俊性感的脸上,仿佛用一种全新的视角重新认识了他。 他的小儿子,不知不觉间已长成了足以侵犯他的男人。 林嘉文贴着父亲黏黏糊糊地蹭着,一下下啄吻着他红肿的唇瓣。 “从生下你以后……就没有做过了。” 林秋轻声回应着他。 “想进来吗?文文,我的宝贝,用你的肉棒肏进来……回到孕育你的地方。” 林秋解开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雪白的双乳兔子似的弹跳出来,他用乳尖磨蹭着儿子的胸膛,拉着儿子的手隔着白嫩的肚皮抚摸着子宫的位置,几乎是在温柔地低语着。 像慈父,又像最淫荡的娼妓。 而林嘉文的回答是猛地推倒了眼前的双性美人,同时抽出手指又齐齐狠肏进去,粘稠的骚水将两人的下身喷溅得一塌糊涂。 低头重新吻住了父亲的嘴唇,暧昧的啧啧水声又回荡在了卧室。 窗外的知了还在鸣叫,仿佛把夏天燥热的空气传到了室内,此时天色微亮,却照不清一室春光。 2和爸爸的第一次 “嗯啊……太大了……” 昏暗的房间,窗帘紧闭,空调有规律地嗡嗡运作着。汗水、亲吻与呻吟交织,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的自然又暧昧。 林嘉文靠坐在床头,双手掐握着父亲的纤腰。林秋与他额头紧贴,呼吸相缠,撑着儿子的肩膀努力往下坐,想把这尺寸巨大的肉棒全部吞吃进去。 骚穴只吃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好像已经撑的不行。嫩穴张到极限,穴口的嫩肉几乎绷成了粉白色,紧紧裹在儿子紫红的肉棒上,还在努力收缩吞吃,却只能把肉棒按摩得更加火热硬挺,进退两难。 林嘉文也卡在这儿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大龟头深埋在又紧又热的小穴里,被媚肉细致包裹到每个角落;柱身却空晾在外面,想往里顶弄却被害羞的穴口紧紧箍住。 “是爸爸太紧了……”林嘉文黏黏糊糊地舔弄父亲的红唇,在他要追上来索吻时却故意躲开,低下头舔吻林秋脖颈上细嫩的皮肉。 “嗯啊……好痒……”林秋轻轻喘了几声,仰着头乖乖让儿子叼住精致的喉结嘬弄,呻吟暧昧地在林嘉文唇瓣间回响,“都怪你太着急了……呼……都没有好好扩张就……嗯啊……插进来……” “我没想到爸爸的骚穴这么紧,”林嘉文舔咬他的耳垂,贴着耳边调笑道,“像个处子逼,正在被儿子开苞。” 林秋双颊绯红,剜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是成熟美人的风情:“你这个小混蛋……刚才果然是骗我……嗯啊别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嗯……其实早就想肏爸爸的骚穴……嗯哈……说了别咬……” 林嘉文从他胸前抬头,吐出一枚湿漉漉的奶头,用鼻尖顶着它玩,呼出的热气让这粒骚豆更加硬挺,红肿诱人得像一粒花生。 “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呀……”林嘉文眨着眼,又将那颗骚奶头吃了进去,两手滑下握住了林秋的翘臀,揉面团似的向两边拉伸揉弄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 “爸爸屁股中间这个小洞是什么……软软的小小的……好像还在呼吸……” “里面好紧……又热又紧……夹得手指好舒服……这里也是爸爸的骚穴吗……” 作恶的手指故意在里面弯曲戳弄,乖顺的肠肉却不知羞耻地紧紧纠缠住入侵者,还分泌出肠液帮助润滑,随着手指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林嘉文细细探了一会儿,终于在肠道内壁上找到一块凸起的软肉,用力往下一按。 “啊~嗯啊……骚点被文文按到了……好舒服……啊哈不要掐嘛……呜好舒服……要去了……” 只是被按摩了几下前列腺,林秋就抖着屁股达到了高潮。骚穴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小肉棒也一抖一抖射出精液,尽数落在了林嘉文的腹肌上,有一滴甚至溅到了他的嘴角。 “爸爸是小奶牛吗?被榨出牛奶了……”林嘉文将那滴乳白的精液舔了进去,调笑道,“味道好浓……果然有段时间没发泄了……” 有了淫水做润滑,大肉棒很顺利地又挺进去了一大截。林嘉文两手抓着触感极佳的臀肉,也没抽出后穴的手指,就着这个姿势把林秋往上抬了抬,又重重按下。 “嗯啊~好深……” 骚穴里的肉棒势如破竹,随着林嘉文的动作又快又深地肏弄着。他低头又开始舔咬那颗红肿诱人的奶头,把它吸得啧啧作响。 林秋抱着儿子的头,把他使劲按在胸前,骚穴被肉棒填满,敏感的乳尖被啃咬吸吮,他高声呻吟着,想要那根给予他无上快感的肉棒进到更深更舒服的地方去。 “嗯~好舒服……这边也要……”林秋捧着另一边的大奶,用那颗寂寞的乳尖蹭着儿子的耳廓,“文文好棒,肏得爸爸很舒服哦……” 林嘉文双眼发暗,如他所愿一口咬住眼前嫩红的乳尖,吸咬舔弄,把它蹂躏成跟另一边一样大小,在齿间颤巍巍地肿了起来,乖顺地被舌头舔玩一阵,然后重重一咬。 “啊!呜……好痛……嗯哈……肏到子宫了……好酸……” 深埋在父亲骚穴里的肉棒终于顶到了子宫口,大龟头抵在那个紧紧闭合的小口上,被轻轻嘬弄着,好像在温柔地告诉它,别急。 林嘉文松开牙齿,用舌尖安抚地舔过乳根的齿痕。身下却毫不怜惜,一下一下,开始重重叩击那处小口,急切地想肏进孕育他的巢穴。 “嗯啊……好酸……别顶了……嗯哈……让爸爸缓……嗯啊……缓一会儿……” “不要,”林嘉文抬起头,堵住爸爸发出暧昧呻吟的红唇,唇舌搅动中含含糊糊地撒着娇,“爸爸明明说了想我进来的……怎么还不打开……骚子宫一点都不乖……” 放在后穴里的手指又悄悄增加了一根。那两根手指随着前面肉棒凿弄骚穴的频率抽插着,搅得前后咕叽水声不断,骚水随着流到指根,林嘉文顺着它们热情的指引,插入了第三根手指,然后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唔嗯~嗯……” 后穴被塞得满满的,肠肉被按摩得又酸又软;骚穴也被肉棒撑得一丝缝隙也无,丰沛的淫水被堵住出不来,只能被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快感一波接一波潮水般涌来,所有的呻吟却都被堵在了嘴边,软舌被纠缠着,口腔每一处软肉都被细细舔过,仿佛成了另一处淫荡小穴,被男人肏得只会发软喷水。 骚穴里的肉棒一下又一下顶撞脆弱的子宫口,后穴里的手指也恶劣地随之抽出,然后重重戳在那块软肉上。林秋被前后两处刺激得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微微抬头,小口吐出粘稠的腺液,精致的小囊袋也开始发抖,想畅快地射出精液。 却突然被人捉在手里,手指残忍地堵住顶端的出口。 “嗯!唔嗯……” 射精的欲望被突然掐断,林秋被刺激得眼尾都红了,两手攀附着始作俑者的肩膀,身体抖得像风中舞动的火苗。 “呼哈……哈……好……好难受……让我射……” 蹂躏红肿的唇瓣终于被放开,林秋在儿子怀里颤抖着大口喘气,下身被手指和肉棒牢牢固定着动弹不了,只能无助地痉挛收缩,吐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淫水。 “不行,爸爸,”林嘉文轻吻他的眼角,后穴里的手指仍在捣弄脆弱敏感的前列腺,肉棒更重更深地在骚穴里敲击着,子宫口终于害羞地张开一道小缝。 “等我一起……” 说罢后穴的手指缓缓抽出,又猛地肏进去,重重抵在了前列腺上;身下一记狠力顶弄,终于肏开了子宫口,大龟头一路势不可挡地穿过窄小的宫颈,抵在了林秋身体深处最敏感、最湿软的子宫壁上。 这是比骚穴更加紧致潮湿的地方。每一块软肉都在欢欣鼓舞着,分泌出丰沛的汁液,将龟头浸泡在温暖的浪潮里,迎接他的归来。 林嘉文低头又重新叼住父亲骚红肿立的乳尖,同时放开堵在小肉棒顶端的手指,肉棒在子宫里狠肏了几下,放开精关,射出滚烫的浓精。 终于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了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 “嗯啊……好烫……唔……进来了……嗯啊……文文在爸爸的子宫里射精了……嗯……小子宫暖暖的……好舒服……” 林秋身前的小肉棒没了束缚,又一抖一抖地喷出了精水。他却无暇管它,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被儿子的精液渐渐填满的子宫里。 他用红肿湿润的奶头把儿子喂养长大,现在又用紧致潮湿的骚穴满足了儿子最原始的欲望。 林秋怀抱着儿子的脑袋,像一个正在给孩子喂奶的慈父,手指一下下轻柔地抚顺他的头发。林嘉文埋在他怀里啧啧吸吮着,身下的肉棒仍肏在父亲的子宫里,还在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浓精。 直至重新灌满这个孕育出他的温暖巢穴。 3二哥/开b 成功把爸爸吃到嘴后,接下来就该哥哥们了。 林嘉文躺在床上,大手轻抚着父亲光洁的后背,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在心里计划着。 怀里的美人嘤咛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嘉文微微一笑,抬起林秋修长的腿,身下的肉棒顺着淫水的润滑又重新肏进了父亲的骚穴,感受着媚肉热情的裹缠,开始了第二场晨间运动。 不急,还有一个暑假的时间呢。 “二哥,你回来了?” 林嘉禾刚下补习班,就看见林嘉文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向他招了招手。 林嘉禾放下书包走过去,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没出去跟朋友打篮球?” “昨天脚扭伤了,在家休息一下。” “怎么回事?哪只脚,我看看。” 林嘉禾闻言连忙上前,小心地将弟弟的脚放在腿上,仔细察看伤处。 柔嫩的双手轻轻托起脚腕,林嘉文顺势往二哥身上踏去,脚心正好踩中一团绵软。 “没什么大碍,爸爸也看了,就是肿了点。” 林嘉文随口说着,专心抵着二哥腿间那处轻轻摩擦。未经人事的欲望很快被他挑起,渐渐鼓起了一团。 林嘉禾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弟弟的脚踝肿在哪,倒是被这只伤脚触碰着的欲望渐渐“肿”了起来。 他有些尴尬,倒是也没发现林嘉文是故意的,他总觉得弟弟还小很单纯,只是有点羞恼自己太不禁撩拨了。 虽说双性人的身体非常敏感,但是被亲弟弟的脚碰了两下就硬了,身下那处难言的小缝也悄悄流出一些汁液,这也实在有些难为情。 他生怕被林嘉文发现,忙站起身,用力夹紧双腿,不着痕迹地扯住上衣下摆想要遮住那处鼓包,嘴里胡乱说着: “嗯,确、确实没有大碍,但是你这两天还是注意休息,我先上楼了。” 说完急匆匆地转身想走,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搂住。 “哥哥怎么了?突然就这样,是我刚才不小心把你踩疼了么?” 弟弟着急又委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轻微震动着,仿佛直接响在他的身体深处,带着心脏都加快了跳动。 “没有,不是……” 林嘉禾耳尖都羞红了,几乎想拔腿就跑,但是怕弟弟误会,还是忍着没动,绞尽脑汁想要解释。 “那是因为什么?”少年疑惑的声音响起,一只手从身后探来,拢住了林嘉禾想拼命遮掩的地方。 “哥哥的这里怎么硬了?” 林嘉禾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发不出声音了。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去,那根包裹在层层布料中的小肉棒硬得快要滴出水来,像只雏鸟蜷缩在弟弟掌心,迫切地想挣脱束缚,获得更直接更火热的爱抚。 “好热……好湿……” “哥哥,很难受吗?我来帮你吧……” 清澈的嗓音带着一丝蛊惑意味,循循善诱着。 “我早晨的时候也会这样,这很正常……” “哥哥,我们是兄弟呀,不用害羞的……” “哥哥……” 林嘉禾被身体逐渐泛上来的快感刺激得有些迷糊。窗外蝉鸣声声,时而感觉近在耳边,时而仿佛远在天际。一切的一切都好像罩上了一层薄纱,变得虚幻起来,只有拢在身下的大手和身后的火热身体是真实的。 他努力抗拒着让他舒服的本能,做着无谓的抵抗。 “不行,不对……这样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了?”林嘉文轻笑着用嘴唇摩挲他耳廓,握着他一只手向后摸到了自己同样怒胀的性器。 “哥哥你看,我也硬了,”他拉开林嘉禾裤子拉链,手探进去,毫无阻隔的触上了他肿胀的小肉棒,用指尖轻轻骚刮着滴水的铃口, “我们一起变得舒服,不好么?” 林嘉禾浑身都软了下来,肉棒被完全包裹在紧热的手掌中,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口被如此刺激着,快感几乎海啸般席卷而来。他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青涩的小芽就在弟弟掌中吐出了乳白汁液。 林嘉文闷笑出声:“好快……” 他终于恢复了一些神志,羞恼的情绪重新漫上心头,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再次打断。 “哥哥是舒服了,我还难受呢……” 身体被搂抱腾空,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的姿势。他脸颊潮红,裤子半褪,岔开腿坐在弟弟身上,一大一小两根肉棒还亲昵地凑在一起互相挨蹭着,刚刚射过的小芽被蹭得又颤颤巍巍地半硬起来。 “嗯唔……好奇怪……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林嘉文反问,语气认真的仿佛是在问一道数学题。 “不要让哥哥舒服得高潮,还是不要这样顶哥哥的小肉棒?” 林嘉禾脸色涨红,想要怒斥他几句,却听林嘉文话音一转,用一种可怜又委屈的语气控诉着, “哥哥,我好难受……我刚刚都让你舒服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满足我呢?” “我……我们是兄弟……” “我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我,”林嘉文继续道,手指下移,摸到了那道流水的小缝。因为坐姿的关系被拉扯张开,他轻易就伸了一根手指进去,触到了一层薄膜。 我们是最亲密的家人,只是互帮互助一下,这有什么问题?” “嗯……有什么问题……” 林嘉禾被他说得有些迷糊,喃喃重复了一遍他的问句,心里隐约觉得有丝不对,却很快被对弟弟根深蒂固的疼爱驱散。花穴和肉棒传来更加酥麻的快感,他不知不觉间配合身下手指的动作抬起了屁股。 “对了,就是这样。” 林嘉文满意一笑,脱下他的裤子扔到一边,两手掐住细瘦腰肢,额头亲密地抵着林嘉禾的,像撒娇又像郑重宣告。 “哥哥,我要进去了。” 最后一个字音刚刚落下,粗硬火热的巨物便长驱直入,狠狠捅破了娇嫩的处子膜。 “呜……好痛……” “哥哥别怕,很快就不痛了,”林嘉文吻他面颊,湿热的吻逐渐转移到嘴角,哄道,“别咬,咬破了怎么办,放松,很快就舒服了……” 最后几个字变成暧昧不清的水声,他卷着那条软舌纠缠,在林嘉禾口腔里肆虐;身下双手不停抚慰着他全身的敏感点,因为疼痛疲软下去的肉棒被人握在手心套弄,深埋在肉唇里的阴蒂也被剥出来揉捏。新的快感混合着穴里酸疼的胀感袭来,林嘉禾抖着屁股,涌出了大股粘稠淫液。 林嘉文看准机会,肉棒坚定往里推进,深处的媚肉毫无防备地被大龟头肏开,立刻柔顺地贴伏上来,像无数双小手抚慰着柱身,又湿又软。紧致细密的快感一路传至大脑皮层,林嘉文忍耐不住,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呜……疼……慢点……嗯啊……太快了……不要顶那里……” 刚刚开苞的嫩穴就被狠肏,林嘉禾无力攀附着弟弟的肩膀,小屁股都抖出一层肉浪。穴里又酸又软,疼痛渐渐被酥麻的快感掩盖,淫液不听使唤地越流越多,抽插到后来都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穴里翻涌。 前面无人看管的小肉棒也上下晃动着,柔嫩龟头抵在弟弟身前摩擦,腺液将衣服都蹭湿了一小块;穴里的快感越积越多,在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的那一刻终于到达顶峰。 林嘉禾高声媚叫着,腿根都微微痉挛,身体像个坏掉的小喷泉,内外都喷涌出丰沛的水液,浇湿了埋在骚穴深处的肉棒,也浇湿了林嘉文的上衣。 林嘉文等通道内的紧缩感过去,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哥哥怎么又射了,不等我一起么……” 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重新在客厅回响。林嘉禾的呻吟早已不成语调,双手搂着弟弟的脖颈,迎接他潮湿火热的吻。 弟弟长大成人,有了新的欲望无处宣泄,作为兄长,理所应当给予满足。 林嘉禾躺在他身下,骚穴里夹着弟弟蓬勃的阴茎,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蔓延上来,终于想明白了这个简单的道理。 暑假还长,往后的日子也还长,他愿意陪着最宠爱的弟弟一直走下去。 1 爸爸的春梦/J交 林秋午睡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奇怪。 他用力捏了下手臂,那块皮肤像是没有拉伸极限似的随着他的力道挤压,逐渐变成薄薄的一片。松手后又迅速回弹至原样,除了一点红痕,什么印记和不适感都没留下。 林秋顿时有点慌乱,他匆忙爬起来,推开门发现屋外不是家里熟悉的走廊,而是一条树林中的小路。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投射着斑驳树影,他顺着那条小路往前走,看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而一道熟悉的身影就伫立在湖边。 “文文!” 林秋惊喜地喊他,向着小儿子跑去。而林嘉文此时也缓缓转过身,顺手接住了奔向他的林秋,却是满脸疑惑。 “小糯米精,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啊?” 林秋趴在他怀里呆住了,儿子说的话他每个字都听见了,连成句子怎么就听不懂呢。 “文文……”他慢慢抬起头,双手捧着林嘉文的脸,“你不认识我了么?我是你的……” “是我的小糯米精。” 林嘉文忽的又笑起来,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这个笑容显得纯净又天真,是林秋最喜欢的少年模样。 “我怎么会不认得你呢?”林嘉文凑近了亲吻他的唇瓣,未尽的话语淹没在粘稠的啧啧水声中,“我好想你……” 林秋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有点说不上来。 他茫然地跟林嘉文接吻,然后滑坐在草地上,任他将衣服一件件剥去,最终赤裸着身子被压在身下。林嘉文温暖干燥的大手在身上游走,很快林秋就沉浸在熟悉的情欲里,双腿自发缠上他的腰,再无暇想着别的了。 “嗯……” 骚穴没经过扩张,轻而易举的就容纳进了男人粗大的性器。里面的穴肉似乎比以往更加松软多汁,被轻轻肏了两下,就柔媚地往两边分开,然后又亲亲密密地裹缠上来。 林嘉文凶狠地肏进了他的子宫,龟头顶撞在子宫壁上,让这处柔顺的巢穴变成了肉棒的形状,顶得旁边的膀胱都酸软极了。 “嗯……尿……要尿出来了……” 林秋难耐地扭着,前头的小肉棒已经大张着小嘴,透明粘稠的腺液从艳红的顶端缓缓溢出,随着肏弄的力道甩成长长的一条落到白嫩肚皮上,凉凉的,却又很快带来更加灼热的快感。 “一起。” 林嘉文温柔地啄吻他红唇,吮着湿漉漉的软舌纠缠。食指轻轻揉了揉敏感的肉棒顶端,指尖轻易地戳了进去。 “嗯……不……不是要一起……为什么……哈啊……好酸……堵住尿穴了……呜……” 林嘉文此时已经伸了三根手指进去,原本精致圆润的小肉棒被撑得不行,像只吃饱了的小鲤鱼嘬在指根处。艳红的尿穴小口又湿又软,乖顺地随着抽插动作吞吐手指,穴肉时而翻出一点,很快又被肏翻回去,似乎在邀请更加粗大的东西进来将它喂饱。 “摸到了里面的尿口了……”林嘉文低头叼住了一只艳红奶头,含含糊糊地说着,像在撒娇,“好软,好嫩。让我肏进去好不好?” “射在里面,再一起从这里喷出来,”粗糙的指腹揉到了骚穴上方的女穴尿口,随手拿了根小树枝插了进去,“先堵住,乖乖的,一会儿再让你尿。” “呜……” 林秋紧紧搂住埋在自己胸前吸吮啃咬的儿子,手指陷入他柔软的发丝里。感觉到凹凸不平的粗糙枝丫肏开尿道内壁,每一块穴肉都酸得不行,又从中好似生出一点痒来,密密麻麻地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使得他只能用力夹紧屁股,两腿也紧紧攀附在林嘉文腰上,仿佛溺水的人抱紧一块浮木。 “嗯啊……不行……那里不行的……” 火热粗大的肉棒突然从骚穴抽出,不顾艳红湿软的小口翕张着挽留,转而抵住了那根湿漉漉圆滚滚的小肉棒。 “可以的。”林嘉文拇指揉了两下骚穴穴口,那里转瞬就恢复如初,洁白蚌肉紧闭,看不见里面一点骚媚的红色。要不是里头的淫水还在缓缓流出来,还以为是一口处子屄。 “弹性真好,不愧是糯米精。” 他赞叹道,又将林秋拉起来靠坐在树干上,与自己面对面坐着,两根肉棒一大一小,头顶着头,亲密挨蹭着打招呼。 “呜……怎……怎么可以……” “好好看着,”林嘉文一手捏着林秋后颈缓缓摩挲着,声音温柔极了,话中的内容却让林秋既恐惧又有点隐秘的期待,“要肏开尿穴了……” 话音刚落,粗大的龟头便顶进了娇小肉棒顶端的小口。它艰难地吞吃着这个比手指更热更硬的巨物,小口像个肉皮套似的紧紧箍在冠状沟上,边缘被指腹轻轻摩挲着,又痒又酸。 “呜……好奇怪……” 林秋能感觉到柔嫩敏感的尿道被一寸寸肏开,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一种极致的酸痒从湿软内壁蔓延到了全身,随着肉棒根部的尿道隔膜被顶开,这种酥麻的快感也快要积累到了极限。 “好紧,小肉棒乖乖的,放松一点……” 红艳艳的小鸡巴慢慢撑开,变成一条圆滚滚的小胖鱼,湿软的小口嘬在林嘉文肉棒根部,还在一张一缩乖巧蠕动着,居然将那么粗大的东西完全吞了进去。 龟头完全肏进了膀胱。那是一处全新的,湿软到不可置信的蜜穴。林嘉文满意地四处顶撞戳刺,把滑溜溜的膀胱壁顶得不住乱晃,里面积存的尿水也卷着浪潮冲击四周酸软敏感的嫩肉,林秋不住打着细颤,尿意混合着快感涌上来,让他舒服得不该如何是好。 林嘉文舒畅地长叹一声,额头蹭着林秋的,一只手圈在艰难吞吃自己性器的小肉棒上,笑道, “小肉棒吃得好饱。” 林秋有点不敢看自己被撑大的小茎,他抬头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欲望,和对他的迷恋。心里仿佛霎时被什么东西充满了,热乎乎的。他举起酸软的手臂搂过他的脖颈,给了他一个乖巧湿润的吻,同时身体也往前倾,身下小肉棒有所感应似的,也翕张着小嘴,缠绵地吮吻肉棒根部。 林嘉文享受着林秋的献吻,埋在尿穴中的肉棒也开始了抽插。 那根肉感十足的小鸡巴本就手感极好,林嘉文手掌拢在外面,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里面的尿道更是又紧又润,弹性极佳,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抽插肏弄慢慢渗出一些淫液,滑滑嫩嫩的,像一块乖巧的年糕;膀胱更是湿热至极,内壁被轻轻戳几下就抖个不停,连带着前面的小肉棒都微微打颤,害羞似的吞吐,尿道也紧张地收缩,给他带来更加极致的享受。 林嘉文在里面胡乱顶弄着,把这处本不该用来交配的小穴肏成了新的蜜巢。不知肏弄了多久,直到林秋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叫着想尿出来,小肉棒也极为卖力地侍弄大肉棒,恳求他射进小膀胱里。他这才顶着膀胱内壁,射出了滚烫浓精。 “嗯啊~好酸……呜……小膀胱要被撑坏了……” “撑不坏的,”林嘉文笑着揉弄底下的小阴囊,又软又弹,手感好极了,“这样才能把宝宝喂饱呀,乖乖的,小肚子撑起来了……” 大手轻轻地在鼓起的小腹上打着圈按揉,酸痒的尿意已经积累到了极限,根本经不住一点刺激。林秋费力地想捂住肚子不让他按,被狠狠揪了下奶头才委委屈屈地露出小肚皮,任他肆意挤压揉弄。 “好……好了吧……想尿尿……” 林秋哼哼唧唧地撒着娇,扭动着想让肉棒退出来。 “还没有哦,小膀胱好像还没有吃饱呢。” 林嘉文仍笑眯眯地抚着他的肚子,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握着小肉棒根部,又往里深入了一点。 “嗯啊~好烫……呜啊……不行……不要尿了……好满……呜……真的要被撑坏了……” 林秋抖得像暴风雨中摇晃的小树苗,只能攀附在罪魁祸首的肩膀上大声媚叫着承受饱胀的灌溉。感觉下身像浸在一处温泉里,热热麻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往大脑皮层传去,整个人仿佛已经被快感侵蚀殆尽,除了身下的热烫酸痒,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等到林嘉文尿完,身下人的小腹鼓得已经像怀胎四五个月了。他温柔地亲亲林秋红润脸颊,一把拔出了女穴尿口的小树枝。 那处小口畅快地微张着,乳白精液混着淡黄尿液一齐涌出,乱七八糟地喷溅在腿间,衬得那几处骚红穴口更显淫靡。 林嘉文笑着按了按他小腹,林秋呻吟着扭动,身下水流涌的更欢了。他抽出肉棒,膀胱里的尿液精液找到了新的出口,欢欣鼓舞的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铃口喷出。小肉棒颤巍巍地立在腿间,尿穴慢慢闭合,那股水流擦过敏感的尿道壁从顶端小口挤压射出,一股接着一股,小龟头又红又润,像只可爱的小鱼喷泉。 林秋就这样靠坐在树上,两腿大张,两只尿口都胡乱喷着黄白液体,溅得下身一片泥泞,可爱又淫荡。 林嘉文就坐在他身前欣赏这幅美景,偶尔故意用手指戳进尿穴阻挡他泄出,或是大力按压小腹让他浪叫着喷出更多汁液。 林秋侧头望去,眼前的湖泊一望无际,阳光洒落在湖面上,银光点点。耳边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而美好。 他搂着林嘉文的脖子,整个人浸在无边的快感里,意识渐渐模糊。 膀胱里的酸软不知为何没有随着尿液排出减少,反而越来越重。 他额头都憋出了一层细汗,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猛然睁开了眼。 自己仍躺在家里大床上,正背对着被林嘉文拢在怀里,骚穴满满当当地被大肉棒堵住,尿穴也插着一枚软塞。 梦里的酸软快感和现实中的酥麻饱胀混在了一起,成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尿意。 “别……别玩了……要尿……” “爸爸醒了?”林嘉文凑过来亲了口他濡湿的红唇,哄道,“过会儿再尿,先陪我玩会儿。” “不行……嗯啊~我刚刚……刚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林嘉文翻身压上来,拔出尿穴塞,趁着尿液涌出之前用指尖堵住了这处湿漉漉的骚红小口,然后整根手指戳了进去,在敏感的尿道内壁抠弄亵玩。 “嗯啊……” 林秋呻吟一声,像在梦里那样搂住了林嘉文脖子,虚幻与现实在这一刻结合起来,尿穴里的快感尿意层层累积,他在儿子身下扭得像一条贪吃的小鱼。 “一……一会儿再告诉你,”他喘息着向林嘉文索吻,挺着腰把小肉棒往他手里又送了些,“嗯哈~爸爸的尿穴饿了……想要文文喂饱它……” 林嘉文眼神一暗,身下性器和手指更往里肏了进去。 大床不堪重负地吱呀晃着,暧昧的肉体碰撞声和呻吟浪叫重新在房间里回响。 窗外阳光明媚,天色还早,林嘉文有的是时间喂饱他贪吃的淫荡爸爸。 2 大哥孕期犬交lay 孕期的某天,林嘉文带着爸爸二哥有事外出,家里只剩下了林嘉言一人。 “大哥自己在家乖乖的,我们马上就回来。” 林嘉文站在玄关处依依不舍地跟林嘉言告别,一手搂着他绵软的腰,轻轻抚摸着圆润的孕肚,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手指流连在他腿间湿软的小穴不肯离去。 “行了,多大人了还这样,”林嘉言红着脸推他,骚穴里的淫水很快就打湿了弟弟掌心,“再不走,时间来不及了……” “大哥一会儿记得去后花园,我有礼物给你,你肯定会喜欢的。” 林嘉文终于放开他,擦干净手上的淫水,意味深长地说道。 林嘉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除了期待,莫名带了一丝不安。 “咔哒”一声,大门关上。 爸爸和弟弟们都走了,林嘉言难得享受了一会儿独处时光。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到书房处理了一下公司事务。午休过后又窝在一楼阳台的小沙发里,打开了一本感兴趣的书籍,思绪渐渐沉浸在了文字里,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半下午。 林嘉言合上书,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突然想起了早上弟弟说的礼物,决定去后花园看看到底是什么,顺便散散步放松一下。 屋子里有控温装置,一直维持着冷暖适宜的温度,所以他们在家一般是赤裸着身子。但是去后花园的话,还是穿件衣服比较好。林嘉言想了想,拿了件宽松睡裙穿上,扶着腰慢慢走了出去。 他现在怀孕七个月了,除了肚子鼓起一道圆润的可爱弧度,身姿仍旧是修长柔美的。又穿着一身长长的白色睡裙,纵使眉目冷淡精致,整个人也显得比以前柔和了几分。 林嘉言看到后院的“礼物”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一只黑色的大狗静静趴伏在院墙边,见他过来站起了身,几乎有半人高。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着缎光,四肢健壮有力,隐约能看见一根粗大的犬根垂在两条后腿之间。 它向林嘉言吐着舌头似乎在表达友好,可是他看着那两排锋利洁白的犬齿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嘉言好像看见它眯了眯眼,似乎有些不满。 这个动作好熟悉…… 思绪一闪而过,林嘉言来不及细想,惊叫一声跌坐在了草地上。 那狗突然向他急扑过来,压在他身上,两爪搭着肩,舌头不住在他脸颊舔吻着,呼出的热气潮湿又粘腻,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食物。 小文居然没栓绳子。 林嘉言刚刚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侧着头想躲开身上大狗的舔舐,一手撑着地,一手在肚子上抚摸着,安抚里面的小宝宝,也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别舔了,走开。” 林嘉言缓了一会儿,见黑犬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便呵斥它离去。虽然它的津液意外的没有异味,但是被一只狗舔了脸,甚至它现在还埋在自己胸前,伸着舌头似乎还想往里面钻去,林嘉言还是觉得有点无法接受,两手费力地按住它吻部向一边推去。 “嗷呜!” 黑犬吠叫一声,顺势猛地将他扑倒。林嘉言来不及支撑,就这样向后倒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大狗仍然趴在他身上嗅闻舔吻着,小心地没有压到高高鼓起的孕肚,睡裙的一边肩带被它扒了下来,露出一只挺翘白嫩的小奶子。 “别!别舔那里……”林嘉言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推拒着,却轻而易举地被狗爪按住,犬舌如愿以偿地舔到了那颗骚红肿立的奶头。 “嗯啊……不要……” 敏感的乳尖被粗糙舌面狠狠刮蹭过去,带来一阵颤栗的快感。习惯情欲的身体经受不住一点刺激,林嘉言很快就软了身体,腿间小穴也流出粘稠的淫水。 “不要……走开……” 林嘉言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一只狗舔得动了情,他咬牙开始在它身下扭动挣扎,双手动弹不得,便艰难地抬起一条腿,想把它踹到一边。却不想这个动作使他身上的睡裙往下滑落,腿间风景一览无余。 埋在他胸前舔舐的大狗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迅速钻到他裙子底下,长舌往腿间重重一舔。 “唔啊……” 更加敏感脆弱的地方被犬舌舔过,林嘉言又是羞耻又是气恼。不争气的身体却忠实地向他传递着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舌头是怎样舔开紧闭的阴唇,沿着缝隙直往里钻。 舌尖顺着蚌肉匆匆往上,一路撩过骚穴、尿口和饱满的骚阴蒂,最终来到了他小腹处。 先是圆润白嫩的孕肚被轻柔舔过,然后是早已骚浪立起的肉棒。尖牙偶尔不小心刮蹭到柱身,不疼,像被蜜蜂轻轻蛰了一下似的,又痒又热;顶端的尿口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上面的小环被舌尖戏弄着左右摇晃,拉扯着敏感铃口也越发潮湿松软;黑犬的吻部很长,轻而易举的就将整根肉棒都含在了嘴里,舌头在里面细致舔过这根敏感性器的每一丝筋络,然后重重一吸。 “嗯……” 骚红肉棒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精水却被小环下方连接的尿道棒堵住射不出来,只从铃口边缘溢出一丝乳白粘稠的汁液,很快被犬舌卷走。 黑犬似是有点遗憾地吐出嫩茎,又将这根湿漉漉的可爱性器舔得东倒西歪,连坠满了精液、圆鼓鼓的小阴囊都没有放过,舔得林嘉言险些再一次达到干性高潮,这才继续往下,触到了一颗肿硬饱满的果实。 “唔嗯……不……不要舔……那里……嗯啊……” 林嘉言的视线被肚子挡住,什么也看不见,这反而使得其他感官无限放大。 他清晰地听见犬舌与他腿间嫩肉碰撞发出的粘腻水声,大腿内侧碰到它光滑的皮毛有些清凉的痒意;身下正被舔舐着的敏感肿大的阴蒂也源源不断地向他传递快感,丰富的神经末梢在此时发挥了极致作用,他的大脑仿佛被快感完全占据,理智被拉扯着退居在一旁,手脚软得使不上劲儿,唯一能做的只有捧着肚子发出无助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林嘉言紧绷着双腿,浑身都泌出一层细汗。骚浪阴蒂被舔得足足肿了一圈,那条舌头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匆匆掠过敏感的女穴尿口,来到了骚穴口徘徊。 那条长长的粗糙犬舌顶了几下,猛地肏进了骚穴。敏感穴肉被一寸寸细密舔过,淫水顺着舌尖流出,被黑犬吞咽下去,快感从身体深处传来,越积越多。 直到通道尽头的宫口被舌尖触及,林嘉言猛地一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从快感中清醒。他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翻身掀开黑犬,手脚并用向前爬去,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 不能被它肏进来。 林嘉言努力向前爬,身后的黑狗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甩着尾巴,不紧不慢的跟着。 终于,林嘉言力气用尽,趴伏在草丛边的长椅上喘息。他一手捧着肚子,略微直起身,费力地向后看去,想看那只黑犬有没有跟上来。 却不想入目一道黑色身影,离他几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林嘉言还没来得及反应,睡裙就被犬齿拉扯着撩起,然后一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在他尾椎处暧昧磨蹭了两下,猛地向前滑去,长驱直入,肏开了湿软的骚穴。 “唔!唔嗯……” 所有的惊叫呻吟都被堵住,黑犬两爪搭在他肩上,长舌舔开他紧闭的红唇,很快随着犬根抽插的频率开始在柔嫩口腔里戳刺。 犬舌比人的舌头更长,也更热一些。林嘉言口腔完全被它的占据,软舌避无可避,甚至喉口都被细致舔过,他有些喘不过气,努力张大了嘴却只更方便了它的入侵。激烈纠缠间,透明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淌下来,拉成透明的银丝落入睡裙领口,说不出的暧昧淫靡。 骚穴里的犬根也十分火热粗大,它快速地在里面抽插顶撞,似乎十分熟悉的样子,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里面的敏感带,故意碾着那一小块嫩肉又深又重地肏弄。林嘉言被他顶得只会媚叫呻吟,再也不复往日冷漠平淡的神情。理智让他逃离这趟荒唐的情事,身体却沉沦在快感里无法自拔。 黑犬对他这副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淫乱模样似乎很满意,欢快地在他脸颊脖颈处舔吻。身下交合处一片泥泞,噗嗤水声不绝于耳,精悍劲瘦的腰肢马达一样撞个不停,仿佛不知疲惫。 身体好像坏掉了一样,敏感的通道满满当当被犬根占据,嘟起的宫口承受它一下又一下深重的凿弄,好像那里是一处未开发的泉眼。但实则他早已被肏得从内到外都熟透了,粘稠的淫液源源不断地泌出,被快速抽插带着飞溅出去,弄脏了他们身下的草地。 林嘉言捧着肚子再也无力推拒了,身体绵延不绝的快感和唇边湿热的舔舐无时不刻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他像是天底下最淫荡的孕夫,肚子里怀着亲弟弟的孩子,却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只狗压在身下狠肏。 “嗯啊……到了……不……不要!不行……出去……嗯……不行……不要射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嘉言颤抖着达到了高潮。骚穴夹着粗大犬根还在微微痉挛着,他却感觉里面那根东西似乎开始膨胀,本来尚可勉强容纳它的通道渐渐有了些胀痛感。 “不……不要……” 他眼睛微微睁大,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奋力挣扎喊叫起来,习惯了快感的酥麻身体却使不上半点力气,被背后的黑犬轻易压制,只能无助地趴伏在长椅上,承受精液灌溉。 它正在自己身体里成结射精。 这个认知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林嘉言脸色潮红,紧紧咬着唇瓣,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下,被黑犬湿热的舌头舔过,又细细地舔吻他眼角眉梢,仿佛是在安抚他的情绪。 健壮黑犬的成结时间实在过于漫长,精液的量又多又浓,全都被堵在骚穴里流出不去。林嘉言发现自己的肚子好像被撑得更大了,像怀了一对双胞胎,薄薄的皮肤撑得粉白,那只狗就甩着尾巴,一边射精,一边侧头在他孕肚上蹭动着,时不时温柔舔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嘉言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感觉体内的那根硬物逐渐变成正常大小,然后轻轻拔出。“啵”的一声暧昧轻响后,白色精水从大张的穴口迫不及待涌出,哗啦啦一下就浸湿了身下的草地。 林嘉言下身满是粘腻又湿润的体液,体内仍然有挥之不去的肿胀感和高潮后的余韵,眼圈都是红的,在为自己真的被一只狗肏透了感到羞恼至极。 不过他此时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骚穴里的精水还没流完就软了身子彻底倒在了草地上。 “大哥,你醒了?” 林嘉文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嘉言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他侧头望去,弟弟正在旁边温柔地望着自己。 他张了张口,想告诉林嘉文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毕竟自己现在身体干爽地躺在床上,已经被弟弟细致清洗过了,他肯定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但不知为何,林嘉言嗓子像被棉花堵上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刚发出了一个音节,泪水就不争气地从眼眶落下。 “哎呦,这是怎么了,别哭别哭。” 林嘉文手忙脚乱地将大哥搂在怀里,哄小孩似的轻拍他的脊背。 但林嘉文越是哄他,林嘉言心里就越觉得愧疚羞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无声地默默流泪。 林嘉文安抚了一会儿,见不起效,知道是下午把人欺负狠了,无奈将他打横抱起,一起走向后花园。 “走,一起去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不,不要,不想去……” 林嘉言有些抗拒地在他怀里扭动,终于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林嘉文却不由分说地带他来到了后院的院墙边,指着那块位置对林嘉言说道, “哥哥快看,喜不喜欢?” 林嘉言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鼓起勇气望去,突然一愣。 黑狗原本趴伏的院墙边突然生出了一大片藤本月季,挤挤挨挨地爬满了墙壁,粉白的花瓣纵使在黑夜里舒展,也显得娇艳动人。 而那只狗早已不见踪影。 林嘉言愣愣地望着这一切,怀疑今天下午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林嘉文从身后搂着他,温柔地亲吻他耳廓,问道:“哥哥喜不喜欢?” “喜欢……” 温柔的亲吻伴随着越来越激烈的水声响起,林嘉言又一次躺在了草地上,满天星光在眼里不住摇晃,他双眼迷离地搂紧了弟弟的脖子,不再去回想下午发生的事。 林嘉文微微一笑,低下头,细密地舔吻过他唇角。 晚风吹过,有情人的呢喃私语携着花香渐渐飘向远方,如同一个永远无人知晓的秘密,淹没在了无边夜色里。 3 父子缩小/手指X/牙刷刷X 一个普通的假期早晨。 林嘉文一脸懵地坐在床上,看着床上同样不知所措的父子三人,心里涌上一股不可置信的荒谬感。 爸爸和哥哥们一夜之间变小了。 昨天晚上,他们跟往常一样做到半夜,相拥而眠,他的肉棒甚至还插在其中一人的骚穴里入睡,一切都是那么寻常,找不出一丝怪异的地方。 可是他们确确实实变小了,从正常的成年人体型变成了二十多厘米高的芭比娃娃大小,赤裸着身子排排坐在那里,身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像满足某些变态嗜好的情趣玩偶。 “先别慌,小文,”林嘉言率先冷静下来,晃晃悠悠地站起,示意林嘉文低下身子听他说话,“先回忆一下昨晚我们吃了什么东西,还有事前扩张的时候你给我们灌的什么药……进来。” “就是从调教馆订购的媚药啊,”林嘉文努力回想着,眼睛盯着小小的大哥,却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以前也是从那买的,一直用的那款,效果很好啊。怎么这次……” 林嘉言身体整个缩小了,气势仿佛也跟着矮了一大截。这副严肃的表情放在他正常的身体上可能会令人感到敬畏,从而下意识听从他的话语。可是放在这小小的精致的脸上,却有种莫名的违和,更何况他还光着身子…… 林嘉文没忍住,伸出指尖戳了下他微鼓起来的小小乳鸽。 好小,好软,好可爱。 “唔!” 林嘉言被戳得向后退了几步,一个站立不稳,扑通一下倒在了床上,被林嘉禾和林秋七手八脚地扶坐了起来。 “小文!”林嘉言气得脸都红了,微微提高了声音冲他说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 “在听在听,我这不是也在分析原因嘛,”林嘉文连忙用手捧起他们,放在嘴边挨个亲了亲,着重安抚了林嘉言,伸出舌头几乎把他整个上半身都舔湿了。刚被戳红的小奶子此刻又镀上一层水亮光泽,奶尖红红润润的,看起来诱人极了。 “我先联系一下调教馆,看看是不是他们送错货了。” 林嘉文说着把他们轻轻放在枕头上,下床打电话去了。 过了一会儿,林嘉文回到房间,带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原因找到了,果然是昨天的媚药出了问题。调教馆送错了货,将他们新研发的“变小药剂”当成特制媚药寄了过来。 坏消息是,配套解药得转天才能配送过来,这意味着他们得维持玩偶大小生活,一直坚持到明天。 “呼……有解药就行,差点以为变不回去了。” 林秋乐观地说着。坐在枕头上新奇地晃着腿,两脚都碰不到床单。林嘉文伸了一根手指过去,他便乖乖搂住,脸颊贴在手背上蹭了蹭,居然对自己这副身体接受良好。 食指上传来父亲柔软怀抱的熟悉触感,虽然有点奇怪,但林嘉文的眼神也不禁柔和了几分。 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看见林秋坐着的那片布料洇深了一块,并且有扩大的趋势。 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林嘉文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转头看大哥二哥站在一旁扶着枕头,双腿并拢,却也挡不住顺流而下的浓白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蜿蜒成两块淫靡的水痕。 唔,真神奇,身体变小了连同蓄在父亲和哥哥们身体里的精液也会一起减少么?要知道自己昨晚射进去的可不止这么一点…… 林嘉文一边想着,一边一手捧起三个“情趣玩偶”,让他们稳稳地坐在自己臂弯里。 “先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就可以变回去了。在那之前,我先帮爸爸和哥哥清理一下吧……” 暧昧的尾音很快消失在浴室里,然后突然响起的水声拉开了林家父子这特别又寻常的一天的帷幕。 “嗯啊~顶到了……呜……不要再往里面了……” 身体缩小后,正常尺寸的浴池显然是用不了了。于是林嘉文小心翼翼地将父亲和哥哥们放入洗手池,开始耐心地帮助他们清理身体。 林秋趴在盥洗池边缘,身体浸没在满满一池热水里,只有两瓣蜜桃似的翘臀高高翘起露出水面,正随着腿间的抽插起伏颤动,划出一串串涟漪。 一声高昂的尖叫后,清澈的池水往上翻涌着浑浊了一小块,林秋小小的身躯痉挛不停,在林嘉文指尖抖得像只刚破壳的雏鸟。 “好快。” 林嘉文调笑了一声,用指腹缓缓摩挲着林秋光滑的背脊,帮他延长高潮的余韵。 只是插进了一根手指,就将骚穴填得满满当当,撑得林秋的小肚子都鼓起了一块。这种感觉跟以往的任何一次性事都不同,与其说是在肏弄他,不如说是在爱抚一只家养小精灵,让他在自己指尖下婉转呻吟、高潮迭起。 林秋侧趴在自己手臂上小口喘息,脸颊粉嘟嘟的,整个人都被热气蒸腾上了一层莹润润的光泽。他也享受着跟以往不同的新奇体验,骚穴里蠕动的媚肉还意犹未尽地夹紧小儿子的手指收缩讨好,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林嘉文只得轻轻伸手将他拢住,手指仍插在林秋身体深处,大手整个儿覆盖在他光滑的脊背上;右手向前伸去,指尖没入水中轻轻挑逗哥哥们敏感的乳尖。 林嘉言和林嘉禾正并排半趴在水里泡澡,眼前突然出现一只大手,以他们此时的视角简直像是仓鼠面对人类偷袭。但经过短暂的紧张后,林嘉禾迅速辨认出了这是弟弟,于是放心地趴在林嘉文指腹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着水波晃动浮浮沉沉。 林嘉文眼神温柔极了,指尖继续下滑,中指掠过二哥半硬的小肉棒,那根小东西渐渐在他指尖的碾压下越来越硬,然后乖巧地站直了身子,像粒小花生米似的被巨大的手指戳弄挑逗,又乖又可爱。 不过还是后面那处更加惹人怜爱。 林嘉文低头亲了亲林秋发顶,左手指尖埋在父亲身体里尚且没有抽出,右手又即将进入二哥身体里同样潮湿柔软的蜜穴里去了。 两片湿软丰满的蚌肉被撑开到极致,紧紧裹在林嘉文指尖。他像第一次给林嘉禾开苞那样哄他: “二哥别怕,乖,放松……” “嗯唔……太大了……” 林嘉禾努力放松着身体,感受着那个庞然大物一寸寸肏开自己身体,每一处骚肉都被重重碾过;新泌出的骚水带着昨晚弟弟射进去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很快润滑着粗大的手指肏到了敏感的宫口。 “嗯哈……不、不能再进来了……” 林嘉禾趴在弟弟手掌上重重喘息,伸出一截红舌讨好地舔弄林嘉文的掌心,撒着娇不让弟弟把最后一节指节肏进子宫。 林嘉文见状只得遗憾作罢。转而看向浮在一边默然不语,却脸颊红红的大哥。 小指的话,应该可以全部肏进去吧…… “大哥等急了吧,”林嘉文微微一笑,维持着手上动作没变,只是竖起小指向林嘉言晃了晃,“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林嘉言撇了他一眼,没说话,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深了。仍是面无表情的严肃模样,却乖乖听从弟弟的指示抓住那根指头,努力张开嫩逼,一点一点地吃进去了一个指节。 十指连心,指尖上的触感尤为敏锐,因此林嘉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探进了了一个熟悉的温暖巢穴,紧致、湿热、敏感。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触摸到大哥身体里他最为迷恋的地方,那里的每一块媚肉都在欢迎他的到来,热情四射地紧贴着手指,跟大哥脸上隐忍的表情截然不同。 不过很快,林嘉言就维持不住表面淡然的神色了。 “唔……嗯啊……好深……” 在水里没有多余的支撑点,只有贯穿身体的那个入侵者撑着他,不至于让林嘉言在水中无助地沉浮。 指尖触到了一个光滑柔嫩的入口,林嘉文极有耐心地开始抽插叩击,一下又一下,在不大的水池里搅动出一蓬蓬水花,引得林秋和林嘉禾也尖叫着攀紧他的手指,避免自己被巨大的“浪花”冲走。 “嗯哈……进、进来了……太深了……哦……不要戳……” 林嘉文终于还是肏进了大哥的骚媚子宫,更加紧密湿软的蜜巢乖顺包裹着指尖;整根手指都被骚穴紧紧夹弄着,指根还能感觉到穴口在紧张地翕张,小口小口地吞咽硕大巨物,热气在水下鼓起一串串小气泡。 林嘉言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抱着双膝,被手指抵着靠在盥洗池壁上,然后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开始律动…… “嗯、嗯啊……慢一点……慢……” 语句很快连不成调,林嘉言只能咬紧唇瓣,却抵挡不住身体深处浪潮般的快感和自己唇间溢出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父亲和小禾也在此起彼伏地媚叫,他的声音混在其中组成了淫荡的新乐章。意识随着水波浮浮沉沉,快感一层层积累,很快他就和家人一起在弟弟手指上到达了高潮。 “哈啊……” 三个小人趴在自己手上喘息着平复呼吸。林嘉文抽出手指耐心地托着他们,看着二哥红着脸奶猫似的伸出小舌头舔吻掌心自己留下的淫液。 “好了,现在骚水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林嘉文给他们换了一池水,笑着捧起林秋放在颊边吻了吻,“现在该好好洗一洗骚穴了,先从爸爸开始吧。” 林秋乖乖坐在他手上,听从指令两腿张开,露出湿漉漉红艳艳的骚穴,然后一个巨大的刷子直直抵了上来,重重刷过—— “嗯啊——好痛,不要……呜……不要……骚穴好痛……” “乖乖的,一会儿就不痛了。” 林嘉文一只手轻松按住了扭动挣扎的林秋,另一只手握着一只软毛牙刷不轻不重地来回刮蹭那小小的穴口。 那牙刷对比林秋现在的大小,可以完全覆盖住腿间的所有敏感带,细密的刷毛从挺翘的小鸡巴扫到湿润松软的骚屁眼,着重照顾了刚刚高潮过两次的骚穴。 敏感脆弱的穴口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很快颤抖着想合拢,却被主人两腿大张的姿势牵扯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粗糙的刷毛一遍遍地碾过穴口;骚红敏感的肉蒂被不断挤压戳刺,通道里翻出来的媚肉被一下下扫过,粘稠的淫液源源不断涌出,被刷毛搅动摩擦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像是真的在认真清洗贪吃的骚穴。 “嗯哈……不、不要……哦~轻一点……啊……那里不要……” “是这里吗?” 满意地听见爸爸的呻吟声变了调,显然一开始轻微的疼痛已经转化为了热烫的快感。他顺从林秋话语中的“要求”,刷头悄悄变了个角度,狠狠碾上今天还未得到满足的 骚屁眼。 那朵湿润的小花欢欣鼓舞地迎接着刷毛的到来,甚至乖巧张合着主动吃进去几根刷毛;尖刺的刷毛扎在穴口褶皱上泛起更多的不是疼,而是痒。林秋难耐地伸手抓住自己的大奶,指尖重重掐揉着敏感乳尖想要缓解这股痒,却更加饥渴难耐,只能放声浪叫着祈求林嘉文给予他更多快感。 “嗯啊~肏进来……文文~肏爸爸的骚屁眼……” 让他快乐又痛苦的牙刷离开,换成了更加粗大火热的东西抵上。指尖仅仅轻戳了一下穴口,就被湿热的褶皱迫不及待地吃了进去。林秋靠在林嘉文的手腕上,放松身体,慢慢将那根手指完全吃了进去。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林秋趴在儿子掌心休息,望向在水池中的另外两个儿子。 “小言小禾……” “别急,哥哥们一会儿也会跟爸爸一样舒服的。” 林嘉文一手托着林秋,一手伸到了水池里面,对哥哥们发出邀请。 林嘉言和林嘉禾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牵住了弟弟伸来的指尖。 共同珍惜这惊喜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