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重口】被溺爱的旅行者》 空??魈 港口W渍 璃月港口,深夜。 烛火摇曳之间,水边人影绰绰,似乎在海浪拍击岸边时,还有咕啾咕啾的粘稠声音,听了叫人面红耳赤。 只见那清冷的美少年仙人跪在粗糙的港口木板上,纤细劲瘦的腰肢露出来,裤子和武器被丢在一边,凌乱的发丝下是隐忍而情动的脸。 肌肤胜雪,月光下更是白得剔透,本用来杀戮的双手此时掰开臀瓣,好让身后之人操得更深更快活。 “魈的后穴好软……”空一边操一边逗他,“这么多水,真是个适合挨操的身子呢。” 他说完,重重地抽了一下魈的臀尖,美少年身子一抖,眉头紧蹙,口水流了满地,几乎要被快感折磨地晕过去。 空最后冲刺,魈忽然绷紧了身子,一句“不行”就卡在喉咙里,强烈的腹泻感冲向下半身,随着空每一次的抽插而拉出粘稠的粪便,干净清冷的仙君被旅行者操弄到大便失禁,肠液和屎大股大股顺着鸡巴抽插往外喷,落在他干净的腿上,惹得一阵阵颤抖呻吟。 一边还有船工在卸货,“旅行者大人又在和仙人切磋呢?要不要来我这休息会?” 空笑:“魈,要不要去休息?” 仙人紧闭双目,浑身颤抖,随着空的精液逆流灌肠而喘息呻吟,他似乎无法做出回应,旅行者的鸡巴拔出去的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支撑点,双手依然兢兢业业地掰开屁股,精液泡着大量粪便像喷泉一样射出十几米远,剧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止不住地抽搐,若有若无的呻吟隐没在拉屎的粘稠声中。 空让他畅快地拉完,看见他一边拉屎一边爽到射精的样子,用脚勾了勾他的下巴。 冷淡的少年仙人此时如同最下等的性奴一般当众被操到脱粪,他的身体强健,很快恢复了清醒,只是腹腔的抽搐停不下来,每失神地颤抖一下,就有一条粪便被拉出来,落在地上。 他撑起上半身,金色的眸子看了空一眼,有些无奈的样子。 粉色的舌头舔上旅行者沾满了他粪便的鸡巴,肠液包裹的粪便滑腻而柔软,被他一点点吃进腹中。 空按着他的后脑勺一下子捅了进去,多出来的粪便被挤出仙人的嘴唇外面,溅得他满脸都是。 金色的眼睛里升起与他不相符的情欲,仙人一边拉屎一边被操弄到食管深处,俊美的脸只被当作泄欲工具使用,而这样的情况下,他的阳具却又站了起来。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空一边狠狠操弄一边问,“嗯?降魔大圣是个抖m,喜欢吃我的屎,是不是?” 空忽然抽出阳具,魈止不住地干呕,仙人不说谎,他跪在空面前继续舔弄那略微干净的鸡巴,脸上的粪便玷污了这美人,他道:“抖m是,什么意思?……入口的食物与我而言没有什么不同,你喜欢如此我便依你,即使是粪便也无妨。” 空又要射了,他撑开魈的眼皮,精液全都满满当当射在仙人澄澈的眼睛里面,顺着眼角流出来,把他又弄得脏了一点。 魈在水里洗干净了身子,穿好衣服后又是那个清冷的仙人。 他现在甚至无法张嘴,空刚刚在他口中解决了大便,拉了不少进仙人的身体里,还让他在嘴里含住一截长而硬的屎,不许他吞咽,屎深深埋在他食管内,无法呕吐又无法咽下去。 空问他:“好吃吗?” 魈的嘴角流下源源不断的口水,他点了点头。 二人回了望舒客栈,空抱着魈,鸡巴插在他软乎乎的紧致屁眼儿里,睡了个舒服的觉。 第二天中午,空悠悠转醒,魈已经不见,而他的下半身也被好好穿上了衣服。 望舒客栈的老板娘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午餐,空慢慢吃着,看见桌上的一封简短的信。 字迹潦草而清俊:除魔,勿念,夜归。 好吧,真是个兢兢业业的仙人呢。 空决定多吃一点,等晚上奖励给他。 大口吞吃粪便的仙人,会是怎样一种感激而幸福的心情呢? 空??行秋/一点点钟离 可循环墨水的制作方法 春光正好,空漫步在璃月街头,温暖的风吹来鲜花的香气,似乎是霓裳花或是琉璃百合,清新雅致。 忽而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跑过来,双手递上一份信:“旅行者大人,这是我家二少爷的请柬,请您过目。” 空接过,看了两眼,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告诉行秋,我会准时的。” 那人得了回复,立刻回去复命。 派蒙问:“是什么事情呀?” 空笑:“我最近得了一本书法指导,他好奇呢。” 黄昏,飞云商会内部。 空进来的时候正好侍卫换班,没一个认识他的,他只好拿出自己和行秋的合照证明自己是二少爷的朋友。 至于普通朋友会不会插屁眼吐舌头高潮,又会不会衣衫不整地站着拉屎射精,空可不会管。 门口侍卫看了立刻就放他进去,那可是二少爷。 行秋正在二楼栏杆边看书,看得十分入迷,时不时念叨着什么。 空走到他身后他都没有发现。 飞云商会二少爷的身份让他身上穿用之物皆是上品,白色靴子上的笔直双腿嫩生生似乎可以掐出水来,短裤堪堪遮住挺翘的小屁股,叫人想狠狠玩弄一番。 空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行秋,怎么都不来欢迎我?” 那小书虫被吓了一跳,抖抖屁股被摁在旅行者鼓起的胯间,赔笑道:“哎呀哎呀,你知道我的……” 空的手不老实,他掏出一个遥控器,在行秋面前晃了晃,还想蒙混过关的小少年立刻认错,却晚了一步,空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那蛰伏在少年前列腺里面的植入式跳蛋立刻疯狂震动起来! “噫!!!——不,不行了——!”行秋被压在栏杆和旅行者之间,体内翻涌的绝顶快感像利剑一样戳穿了他的理智,手中的书掉在地上,穿着金色小高跟的脚无措地收缩抽搐,踏在飞云商会光亮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白嫩嫩的少年腿内八字抖动着,若不是爬在栏杆上,估计早就瘫软在地,淫水浸润了靛青的短裤,顺着光滑的腿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明显的水渍。 “这就高潮了?”空把玩着遥控器,手在他裤子外面色情地揉捏那个流水的小屁眼,少年柔软的臀肉手感极好,湿透了的裤子隐隐约约透出肉色和臀部线条,勾引人上他。 行秋被前列腺折磨着强行瞬间高潮,脑子一点都反应不过来,等他稍稍适应了快感,便感觉到裤子里面已经满满当当都是刚刚射出的精液,把阴部娇嫩的皮肤泡在里面,空的手隔靴搔痒,根本缓解不了欲望。 他一边哆嗦着腿,把自己从高潮的内八字掰回来好好站直,一边抵抗不住地射精——殊不知这让他看上去更好玩弄,空想。 “想要,对么?”空微笑,眼神略有狡黠,“二少爷不是想看我这本书吗?不如念出来,一起品鉴。念得好了,我就奖励你,如何?” 行秋点头,却忽然被抱起,高潮的快感让他做什么事情都反应迟钝,只知道乖乖听话。 他手里被塞进一本书,还没等他看清,整个人就被倒着吊起,绳子分开他的腿,空把他的裤子用剑割开,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他自己脸上,流进发丝间。 “开始读吧。”空用两根手指在他湿润的屁眼儿上打转按摩,小骚穴一直想吃他的手指却吃不到,行秋又舒爽又空虚,前列腺的跳蛋此时稍微降低了频率,虽然依旧恐怖快感,却也能找回理智了。 “啊……《书墨秘法》,唔额……” 行秋被倒吊着玩弄嫩屁眼,血液流向大脑,时不时紧缩下半身,又射出些稀薄的精液,翻着白眼止不住地喷,精液糊在嘴唇上鼻孔里,流向眼睛,但是空不允许他擦干净。 他只能一边读书一边鼻孔冒着精液泡泡,眼睛被精液流过也不敢闭上,时不时还要被稀得不像样的精液喷一脸。 空坐在一边听他断断续续地念,一边调好强力泻药,给他灌肠。 这本书讲的是如何给书法新手制作可循环的练笔材料,这可是他专门给行秋写的,小少爷肯定喜欢。 首先需要将粪便与尿液混合在一起后一次性吃下,让练习者充分熟悉此粪墨的特性,可以适当补充一些粘性食物比如年糕等,但是需要充分混合均匀后吃下,才能让此粪墨材质均匀。 在体内经过一周干燥后,一般会比较难排出,此时不应要求制粪墨者强行拉出,以免损伤直肠,而是可以通过注入岩元素,向上挤压填充,使脱水好的粪墨条从口中呕出,为了降低不适感,可以同时操弄制粪墨者的肠道转移其注意力。 等到粪墨条完全从其口中呕出后,就可以分段储存,留待备用。 注意,此时制粪墨者已经一周未曾进食,必然饥饿虚弱,若此时强行要求下一步骤,可能会损伤宝贵的粪墨块,应立即使用备好的粪尿混合物灌胃,使其降低饥饿感,并且为下一循环准备材料。 念到这里时,行秋已然高潮到了极限,他光是想象着自己被折磨的样子和接下来的调教就已经不行,何况体内还有跳蛋作恶,他小声啜泣着,秀气鸡巴喷出大量尿液,浇了自己一身,但是还得继续念下去,可怜巴巴地喝了好几口尿。 为制粪墨者灌胃后,待其状态稳定,则将粪墨块放于其口中,使其含到粪墨块流畅如水,张嘴时能见每一牙缝都有粪便,舌头尖可刚刚伸出粪汤为宜。 为了增加粪墨汁顺滑粘稠度,需要以痰液或鼻涕混合,以旅行者晨间产出为最佳。 制粪墨者需仔细混合至粘液粪墨融为一体,方可书写。建议使用舌头搅拌或漱口样混合,使用牙缝。不建议请求旅行者的外力帮助,极有可能吞咽入腹前功尽弃。 毛笔以制粪墨者阴毛制成,需连根拔起,每月更换。不可使用麻药,不可零散拔除,须整片采集,方能整齐。 为适应书写,制粪墨者须用舌根将粪汤挤压至鼻腔,将毛笔深入鼻腔完全浸润后,即可书写。 行秋念完第一部分,刚刚灌肠的药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他不知今夕何夕,已然被肉体精神双重折磨到了一定境界,这制粪墨的过程让他又期待又恐惧,完全不把他当人的玩法似乎触碰到了他的g点,他就是个屎尿袋子,就应该吃空的痰或者别的一切…… 空看他清秀的脸已经痴痴呆呆,屁眼儿蠕动着想要喷粪,就把小少爷放下来,给他擦脸。 不许他现在拉屎,空命令他继续念。 以粪墨汁写下的字晾干后可以从油纸上揭下,再次进入肠道制墨。 据说循环七次后,可以得到漆黑墨宝,颇有收藏价值。 念完后,空给他换上新的裤子。 二少爷没穿内裤,腹内全是想要喷出的粪便,被旅行者要求去说书处见一个人。 空递给他一个造型诡异的东西:“你若是能成功卖给他,就让他做你的砚台吧。” 行秋肚子疼得不行,光走路不漏屎已经是他意志力坚定,走一步射一股精,仿佛脚底儿有开关似的。 钟离果然在这儿。 漂亮的小少爷眼神涣散,步履维艰,任谁都看得见他双腿之间的泥泞淫靡,而他还要听话地捧着那东西来“推销”,可惜还没开口,随着他在台阶上绊倒摔向地面被钟离稳稳接住的动作,他的屁眼再也憋不住了。 粪便大条大条地拉出来,像蛇一样在细嫩腿肉上留恋后垂落在地,而他甚至还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颤抖着痉挛着,像一个低贱的性奴一样乖乖拉屎高潮。 钟离一眼就望向旅行者,他了然。 摩拉克斯自然不会为难可怜的小少年,他拿起那个东西,端详片刻后将两个钩子插入自己鼻腔,而后向后扯,在颈部固定。 空管这个鼻钩叫做“高傲的奴猪”,戴上之后无法低头,只能仰着脸给人展示被勾成猪鼻子的下贱面容。 而钟离,依然沉稳雍容,只不过世人都能看见他鼻孔深处了,猪鼻子不损他容颜,却默认了岩王帝君的卑贱新身份——一只通人性的猪奴。 待到粪墨制好,他的鼻孔会一刻不停地流出粪便,像一只真正的猪一样,不,比那好,他起码还有脑子。 空想了想,尘歌壶里面好像有个猪圈,让帝君去拍个写真吧,纪念一下新身份的诞生。 空??达达利亚 他是从哪里掏出钱的呢? 黄金屋内,方才打斗的痕迹与元素力还在胡乱冲撞,摩拉铺满了黑色的地面,金灿灿的钱币上躺着至冬国最好的玩具……销售员。 空擦去脸上的血迹,他日益强大的实力让他可以打败这个厉害的家伙——只需要一点点皮肉代价。 达达利亚的衣服破损严重,至冬国的男人皮肤在战斗后显出一种漂亮的粉色,魔王武装收起后,透支严重的身体已然无法继续战斗。 旅行者一步一步迈向他,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 “你输了,公子。”空站在他面前,蹲下来,美丽俊秀的少年似乎有些恼火。 少年拧住公子粉嫩无比的乳头,狠狠一转,躺着的男人立刻挺腰,“唔……哈,还真是有点痛啊,伙伴……” 那水蓝色的眼睛多情而狡黠,大片裸露的胸膛饱满结实,腹肌整整齐齐地深入下体,空再次捏了捏,感觉到指尖一点点湿意。 旅行者面无表情地站起,他并不打算轻易原谅这个骗子,而是揪着他两个乳头,硬生生把成年男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乳尖被拉成长长一条,达达利亚还没站稳,慌乱中就喷出了两股奶水,全都浇在空的手掌心里。 他艰难地保持平衡,乳尖的疼痛与不可忽视的快意叫他小股小股地喷着奶水,然而空的表情让他感到比刚刚更大的危机…… “伙伴,这,这只是个意外——”他苍白地解释着,然而奶子上挂着的奶水做不得假,空舔了一口,微微笑了一下。 达达利亚心里一跳。 “很浓哦,这里攒了多久呢?”空甩了甩手指,“难怪每次钟离需要钱的时候,你都能那么快地掏出来。” 他越说,达达利亚神色越是不自然,忽而空猛地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一压,膝盖飞快抬起,重重地踢在男人脆弱敏感的下体上。 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不应该存在的水声同时响起,就好像破开一个柔软的芒果,皮裂开后流出香甜无比的汁水。 空单脚站着,膝盖研磨于公子双腿之间,潮湿与惊人的柔软透过布料传达给旅行者,裤子甚至都湿透了。 “所以,你一直有个这么淫荡的小逼对么?” 空看着达达利亚那澄澈迷离的蓝眼睛,微笑的弧度十分危险。 公子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冲击,浑身僵硬不敢动,表情空白,他甚至不知道口水正一线一线地从嘴角滴落。 不服输的至冬武者被袭击了淫荡弱点而僵直呢,以后与他打架,找个机会狠狠责罚他的小逼,想来便能赢得十分轻松。 达达利亚那多汁敏感的柔嫩小穴被大力地虐玩,忽然空感受到一股推力,大量的粘液和固体正从小逼里面挤出来,达达利亚的表情痛苦而欢愉,手无力地攀附于旅行者的腰上,颤抖从细微变得剧烈,水声色情而不知廉耻地不停响着。 摩拉从他裤脚边滚落,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所以,你在璃月跑来跑去的时候,小逼一直吃着这么多摩拉?”空放开手,让公子重重跌坐在地。 他坐在地上,身子后仰,双腿大张着,灰色裤子中间的深色痕迹尤其明显,不停地有坚硬温暖的摩拉从里面挤出来,哗啦哗啦地互相碰撞。 空伸脚踩上去,鞋底传来坚硬的触感。 摩拉出口被堵住,达达利亚握住他的脚踝,语调软着:“空……唔额,别踩,我不行了……呃——” 他像出水的人鱼,翻着白眼向上顶胯,忽而紧紧收缩腹部,摩拉争先恐后地从那个小嘴里面涌出来,边缘摩擦着男人嫩生生的粉逼,然而他依旧穿着裤子,摩拉从裤脚掉出来,倒是看着挺有钱的。 空割开他的裤子,一大坨黏糊糊的摩拉就在他双腿之间摊开,那个可爱的逼还在噗噜噗噜地挤出剩余的零星货币,越往后越是裹满了深处的蜜汁儿,显得淫荡极了。 “达达利亚先生的钱袋子一般人还真学不来呢。”空蹲下,看着战败者那漂亮的高潮脸,撑着下巴笑着用危险的气音在他耳边道:“正常人谁会这么淫荡地用子宫储钱啊,难道是太空虚了欲求不满么……摩拉的本质你可知道?不过是摩拉克斯身上掉落的碎屑……我带你看看他的尸体吧,你不是很想接近么?” 空伸手抓住达达利亚粗长傲人的鸡巴,把男人当作毫无尊严的肉体拖行,撕裂的疼痛和羞耻让公子几乎要昏过去,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像个性爱娃娃一样被拽住最脆弱的地方折磨。 鸡巴一抖,他痉挛着抽搐,竟然是汹涌地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射了两米远,尿水摩擦肉体的声音在空旷的黄金屋里回荡。 搁浅的鲸鱼无法呼吸,好在空放开了他脆弱的已经红肿的下体,撑开他的眼睛让他与那巨大的龙尸对视。 “他的神之心被我藏起来了哦,达达利亚先生。” 空坐在公子身后,不让他倒下,这个活泼的至冬疯子呼吸急促,干涸的眼流下生理性的泪水,或许是疼痛,或许是快乐?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死亡吗?”空舔舐着公子的耳道,舌头游走于每个角落,“摩拉克斯守护了璃月这么多年,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你不觉得奇怪么?” 达达利亚无意义地摇头,橘色短发柔软地贴在脸颊边,显得那脸愈加粉嫩。 “因为他,想全心全意当我的性奴……”空的声音清澈单纯,却说着危险的话,“千岩军,确实没有抓错人。说起来我就是杀死他们神明的凶手呢。” 少年笑了一下。 “你看见浸泡着他的这些液体了吗?” 达达利亚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他道:“咳……不是福尔马林吗,那种防腐剂……” 空摇了摇手指,他忽然把达达利亚摁在那玻璃上,鸡巴直接破开男人娇嫩的饱经蹂躏的小穴——公子闷哼一声,下半身自动抽搐收缩起来,手摁在玻璃上却无力反抗少年。 他像个出来卖的一样,欲拒还迎地撅着屁股抖动吞吐,然而这只不过是可怜虫的身子过于虚弱,就连迎合性器官的侵犯也是身不由己。 “是,我的尿液哦。”空咬着他的耳垂,笑道。 达达利亚反应好久,才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这巨大伟岸的令人震撼的神明尸体,却是被泡在少年肮脏排泄物里面了吗? 就像一个供人赏玩的低劣摆件一样…… 他与那依旧有神的龙眼对视,忽然感觉自己也被浸泡在尿液中,窒息的被羞辱着,没有尊严。 其实他是有快感的,水已经流了一地。 空的触碰比任何春药都惊人,少年滑嫩的指尖抚摸过的地方都会泛起情欲,而穴里更是一塌糊涂。 小穴紧紧地吃着他人的性器官,而他自己被暴力拖拽的阳具被冰冷的玻璃挤压揉捏,好不可怜。 “这个身体不过是空壳罢了。”空压在他背后,不停地抽插,“请仙典仪那日,摩拉克斯把城内所有人的粪便都吃了下去,这样才能维持尸体的形状……你知道凝光吧,她离得那么近,肯定看见了尸体嘴里大量的粪便,那可是她的信仰她的神明,而她的神明其实是一个为了做别人性奴而愿意一点点吃下所有人粪便的下贱粪桶,换谁愿意相信呢?” 达达利亚射出一股带血的精液,他一边颤抖着高潮,声音也虚弱不堪,可是他还是露出来那种自信的不服输的笑容:“凝光是你的人。” 他用了陈述句。 空奖励他的聪明,射了满满的精液进去:“没错。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把我救走的,千岩军可不是吃素的。” 子宫多么娇贵,被精液一打,达达利亚又攀上一次高潮,然而被堵得严严实实,漏不出一滴来。 “怀上我的孩子,达达利亚。”空摁着他的小腹,“相信我,你这个玩意怀孕绝对比塞摩拉爽多了。” 可怜的至冬执行官颤抖不止,等到旅行者拔出去,他才缓缓滑落在地,紧致的屁眼吐出几条长长的粪便,神态痴痴地吐出舌头。 受孕成功。 空让钟离来收拾烂摊子。 “旅行者,你说你把神之心藏起来了,放在哪里了呀?” 派蒙一边吃着摩拉肉一边问。 空想了想:“在至冬女皇的游乐场的某个角落里,她既然喜欢在粪池里面泡着游泳,那就让她好好打捞去吧。” 空??迪卢克/温迪 风神的恩赐 天使的馈赠——这大概说的不是那个温暖的酒吧,而是酒吧背后的老板。 迪卢克总是看上去冷冰冰的,抱着手臂背着大剑,挺不好接近说话的样子。 空却知道这家伙胃很浅,随随便便一玩,哪怕是中指无名指伸进嘴里稍稍动两下,就会一边隐忍地呻吟,发出像猫猫一样的声音,然后汹涌地完全无法忍耐地呕吐出胃里的消化物。 前几天制作风神杂烩菜的时候,他只不过把勺子塞地深了一点,按在迪卢克舌根让食物直接流进食道,男人就撑着吧台桌子,眼眶不由自主地变红,几声轻轻的恶心反胃的呻吟后捂住了嘴,可是呕吐物上刑的声音无比明显,空眼看着他一下一下弯腰,喷涌出呕吐物,从那皮革手套的指缝间挤出来,啪啪掉在地上。 男人此时有了一种病美人的娇感,却还要隐忍着,尽力压抑呕吐的欲望,可是还是大股大股地喷出来了。 他几乎吐了个干净才勉强停下。 大部分人呕吐的时候都会有前摇——就是那种催吐的声音,往往没有什么美感。 而迪卢克,这位天赋异禀的高冷美人,只是轻轻地哼吟,就像装满了水的柔软袋子,稍稍一挤就会涌出来——呕吐物的水柱填满他的口腔,向外飞快地射出,可怜而淫靡。 当然空并不想让他浪费自己做的菜,于是操着他的水唧唧的屁眼,让他把刚刚吐出来的全部吃进去。 猫猫一边吃一边忍耐不住地呕出来,他太敏感了,食物反反复复地侵略他的身体,最后还是空用个口球塞住才结束了可怜的循环。 感觉迪卢克会是一个很合格的调酒容器呢,大量灌入然后轻易就能倒出,最关键的是,高冷者沦为器皿,还要强忍本能为客人呕出最美味的鸡尾酒,涕泗横流下的脸让人想狠狠欺负他。 风神杂烩菜的制作并不算容易,食材也比较难获得。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巴巴托斯大人的脑浆,作为杂烩菜里面最重要的一味调料,必须新鲜而且细腻。 要找到这个家伙也挺简单,空只是在骑士团操弄琴的乳房的时候——润滑剂是丽莎小姐的淫水——在风吹来时说了一句听凭风引,巴巴托斯大人就来见他的信徒了。 然后为了好处理食材,空就带着温迪去了猎鹿人餐馆,魈在那里乖乖等着,学习用刀叉吃下空给他特制的蜜酱胡萝卜煎肉。 见他们来了,白皙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盘子里面没剩下些什么。 和璞鸢很轻易地就把温迪的后脑勺开了一个洞,圆溜溜的,里面是随着呼吸而搏动的粉白色脑组织,看上去脆弱又娇贵。 空把巴巴托斯那棕色的小乐福鞋脱下,扔到一边,奔波来去的被白丝包裹的少年双脚没有什么臭味——他好歹是个神明,但是有湿乎乎的汗水泛着微微不难闻的酸味。 脚汗打湿了洁白的丝袜,温迪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脚踝被空牢牢控制在手心,脚趾不安分地上下动着,白丝稍稍有些透明地让他露出脚趾之间的缝隙,而空的手指则与他的脚趾相扣,敏感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趾缝就这样被隔着丝袜摩擦,温迪躲不了,被抓着嫩脚肆意把玩,脸红得像个小苹果。 空玩了一会,就把他摁在下面操进温迪那灵活的嘴里,魈跪在空身后,仙人软乎乎冰凉凉的舌头钻进空的肠道,引导着一根粗黑干燥的粪便排出。 空一边拉屎一边操弄巴巴托斯大人尊贵的口腔与食道,直到在魈的吮吸下把一根长长的充满植物纤维的粪便猛地拉在仙人喉咙里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魈含着那粪便的一端,喉咙比寻常时间要扩开些,可见粪便插入之深。另一端露出嘴唇,约莫有二十厘米长。 他不停地干呕反胃,舌咽刺激太难受,而他还是乖乖跪在温迪身后,撩开那柔软的深青色短发,缓慢地,用口含的屎,插入神明娇贵白嫩的大脑中。 温迪的手无力地垂下,眼神逐渐涣散,魈用空的粪便激烈地捣弄碾碎吹笛人的大脑,每次抽出屎条都会带出许许多多被凌辱的脑组织和血管,被准备好的小盘子接住。 风神失禁了呢,白丝被尿液染黄,大便咕啾咕啾地从小屁眼里面拉出来,堆在丝袜里。脸上是一种本能的痴态,脑子被捣碎的温迪变成了一个可怜的性爱玩具。 温迪的小脑瓜子需要好几天才能复生,在这期间他就是一个痴痴呆呆的漂亮小少年,乖得很呢。 美少年仙人含着已经磨损的粪便杵,脸上都是白花花的脑浆,他端着一盘子颤颤巍巍的小豆花,用眼神询问空接下来的动作。 空先把那粪便直接推进他食道深处,看他快要高潮的表情和隐忍颤抖的身子,道:“倒进他丝袜里面,过滤一下。” 脑浆滑入风神的丝袜,顺着那肉感十足的纤细少年腿往下不受控制地流淌,一直堆积在汗潞潞的脚趾中间。 温迪被空抱在怀里,他听话得很,神明没有了大脑就是一个极其听话的性奴隶,他站在一个小小的锅里,踩着自己粘稠柔软的脑浆,把它们从酸酸的白丝里面挤出去。唔,这也算是风神杂烩菜的某种特色吧——被风神大人亲自用丝袜过筛的神明脑浆变得细腻而充满风味,一定可以做出极其好吃的蒙德招牌菜呢。 魈站在一边,他感觉到体内那条属于空的粪便正在随着消化道的蠕动而飞快下行,再加上先前空要他在半夜当一个恭桶,积攒下来的大便正冲击着肛门。 魈的脸色稍稍有点白,他却不是很好意思与空讲。 屎盆子只该受着,满出来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他不能决定主人粪便的去留,是排空还是让他被屎填满,只有空说了算。 温迪乖乖巧巧地踩着自己的脑子,直到丝袜和裤子也被空脱下,赤足踩在已经化成半液体的脑浆中,脚汗直接泡在里面,而他现在没有智商去思考,只知道软软地被空抱着,听从命令。 空把他抱出来,让他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温迪那本该弹奏动人乐曲的双手却掰开自己的腿,脚上还在滴落一点点残留的脑组织,露出了秀气的小鸡吧和粉嫩的屁眼。 他在向蒙德民众展示自己,展示他那友人身躯的完美与甜蜜。 空道:“魈,过来。” 他要仙人把存储了好几天的屎拉进去。 仙人于是在蒙德的大街上脱了裤子,他扎着马步,右手持戟左手撑膝,有如正在练武的将士一般——而他的屁股却被空视奸着,肮脏的粪便破开仙人的屁眼,一刻也不停地掉进刚刚做好的“汤底”。 粪便在脑浆汤底中沉浮,空没有让这漂亮的屎盆子继续排便,巴巴托斯的大脑也就那么一点,汤底总不能比菜少。 而后,旅行者又操入他后穴,降魔大圣正对着大街,隐忍着快感被弄得又尿又射,全部进了汤里。 于是这就是后来空给迪卢克吃的菜。 红发男人含着口塞,依旧是高冷的样子,他的鼻子上连通着一根管子,源源不断的烈酒正灌入他的胃里。 浑身发热,脸上殷红,他却要给每一个前来酒馆的人服务。 精湛的调酒技艺刻在了肌肉里,醉酒和强迫灌食的难受并不能让他失去应有的专业,只不过在客人要求来一杯“外面传单上说的免费新品”时,这蒙德第一富商,暗夜的守护者,都要摘下那形状明显是阳具的口塞,随着呻吟一般的体现主人难以忍受的干呕音,一股浓稠的酒液就会从男人口中喷涌而出落在杯子里。 倘若运气不好,正好呕到一整块屎,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又堵住呼吸,便能看见男人自己锤自己的上腹,接连一串顺利的呕吐——或者说,特制调酒方法。 空抱着温迪在一边,缓缓操着他的屁眼,他对风神大人说: “今天,巴巴托斯大人的信徒应该会很幸福吧?” 漂亮的小鸡吧套子只知道痴痴高潮了。 荧all 层岩巨渊/这章没写完不想写了,你们随便看看 “你借口与我寻找魈,跟着我在这洞窟中来去,实则是哪般心思,现在便也明晰了。” 荧忽然转身,反手摁在烟绯柔软的下体,短裙下是微凉的阴户,根本没穿内裤。 中指在滑溜溜的阴唇中间摩挲,水声咕咕响起,淫水源源不绝往外冒,只是随便摸了几下,就有一条细水线从律师双腿间垂落,黏糊糊地滴落在地。 烟绯乖乖拎起裙摆岔开腿,绿色眼眸看着荧,双腿略有些站不稳地抽搐。 水越来越多,荧摁在她阴蒂上用了些电流,烟绯就喷出了大量液体,一屁股坐到地上,大腿并拢小腿分开翘起,尖叫着剧烈高潮。 抽搐如同刚被宰杀的牲畜,混乱无力。 荧踩着她可怜的阴户,对虚空道:“魈,过来。” 空间出现小小裂缝,魈声音飘忽:“荧,你有危险吗?” “想你了。” “……怎么会合?” …… 荧把魈和烟绯带去了营地。 烟绯腿上绑着许多跳蛋,阴蒂,小穴,肛门内部,还有乳头和肚脐,全都在嗡嗡响。 她走得艰难,身体痴态毕露,却还要保持神志清醒,毕竟在场能动脑子的也就她和夜兰。 久岐忍不熟悉这里,魈…… 魈身受重伤,被荧抱着走回来的。他似乎很舒服,一直在无意识地呻吟。 荧把魈放在一边让他休息,转而和烟绯一起走向夜兰。 夜兰靠着洞壁,对荧道:“旅行者,我璃月的大律师怎的也拜倒于您裙下了?” 荧把跳蛋调高一档。 烟绯踉跄几步,一边流水一边道:“不过是磨炼意志,唔额……我,我身为半仙,自然要向旅行者展示璃月人强大的毅力——又,又要!” 她扑倒在地,双手娇俏乖巧地把裙摆拎起来,骨节分明翘起葱玉般玲珑指尖,饶是跌倒也不忘记给荧看她喷水的小逼。 那紧得不行的小嫩穴嘟着嘴吐出淅淅沥沥不间断的淫水,把整个阴户冲刷成亮晶晶的样子。 高潮之后大律师又开始喷尿,喷得痴痴呆呆又可爱极了。 夜兰优雅地看着,双腿交叠:“旅行者,你寄存在我这儿的东西,什么时候拿回去?” 说着她抬起一只脚踩着烟绯的头,皮裤中间竟然是开着缝,浓密的阴毛掩映着私密处,随着呼吸而蠕动的逼穴口却颤颤巍巍地含住棕色的粪便,浅红色的阴道被粗大粪便撑开,淫水顺着屎往下淌,可见其舒适。 荧走过去,与她贴得很近,作势要吻,却坏心眼地用剑柄狠狠捅了进去。 那粗大干燥的粪便破开敏感狭窄的子宫颈,直愣愣地冲入从未有人到访的子宫,夜兰的小腹猛地鼓起,不过一个成熟的女性会学会控制自己高潮的情态,她只不过是条件反射收回了踩在烟绯头上的脚,像一只站着的青蛙一样大张着腿抽搐罢了。 她缓缓把腿放下,却因为高潮而时不时又痉挛抬起,那充满无法言说魅力的旅行者把她的手按在墙上,露出干净的腋下。 长时间的应激令她腋下有些许汗水,荧舔了舔,痒而过电一般的快感让夜兰腿软,她不肯承认,眼神却已经迷蒙,腋下的腺体疯狂分泌,把衣服都打湿。 魈醒了,烟绯跑过来提醒荧。 可怜的夜兰立刻被放下,哪怕小逼里面还含住粪便也无法吸引到荧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荧飞奔去,魈似乎已经看见了刚刚那一幕,明明一直是相同的淡淡的神色却似乎能看出一点黯然。 旅行者并不属于他。 他曾见过旅行者和帝君在许多地方亲密纠缠,帝君也曾经被糟蹋得不成人形;还有那璃月七星中的天权玉衡二人,时时刻刻都带着口塞,魈闻到了上面有荧的味道。 不过,旅行者到底待他不同…… 荧跑了过来,关切地问他如何,魈被她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下面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分泌液体了。 清冷的仙人草草回应,只是为了不被看出自己的失态。 没想到旅行者直接跨坐在他脸上,当着众人的面汹涌地射尿,魈忙不迭张嘴,荧的味道很淡,但是他却无法忘记这个味道—— 他喉结上下滚动,包住尿道口,在众人面前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大量尿液,上半身被荧的裙子盖住,只有排泄物被灌进他喉咙里的暧昧声音。 荧舒服地叹着气,她憋了许久,总算能尿出来了。 她感受着魈那温软的舌头,尿道孔被酥酥麻麻的感觉刺激着,阴道分泌出水,便把他往下摁了摁,叫仙人兢兢业业舔弄穴道了。 烟绯去和久岐忍一斗说明情况,她虽然腿上还在流水,却依然敬业地清清楚楚地说,手拽住短裙摆,每说几个字就哆嗦着飞快射出一点尿液,水柱打在地上,像个小喷泉。 久岐忍听得倒是认真,一斗早就被绑起来,裤子脱到大腿根,屁眼儿磨着阿丑身上那个屋脊,鸡巴高高翘起,强装镇定地流着水。 空??凝光/刻晴 璃月掌权人的快乐 高高的群玉阁挂在天上,承载着整个璃月未来的动向,它辉煌威严且神秘,随便漏出些什么来便能掀起一场风波。 这座漂亮华美的建筑一如它那高贵的主人,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 天权星的三个秘书小姐忙得脚不沾地,凝光大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把事情都交给了旅行者,她们便将贵客请到书房主座上,有大事需要决策便由他发话。 比如说稻妻最近解了锁国令,璃月的贸易越来越多,公共厕所也需要增加,由于旅行者的建议,准备给神之眼持有者们建立一个新型厕所,四周完全透明,让普通民众拉进和他们的距离。 凝光小姐对此深表赞同,当天就亲自示范新厕所的使用方式。 璃月港的街头,她隆重地给第一个厕所准备了剪彩,并且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穿着内裤,得体地微笑并汹涌地尿了出来。 憋了一周的尿液极多,那小小的玻璃厕所很快就积累起尿液,没过凝光白皙的脚背。 天权星的忍耐力很好,她虽然在疯狂失禁,高跟鞋踩得嗒嗒响,表情却依然很淡然高傲。 高贵的美人必须在众人面前排泄,而每一个使用厕所的能力者都要站在储存的排泄物里面。 若要出来,那便打开位于头部的小出口,爬出来。 只是这排泄物要是积攒的太多,那只能先吃下去一些,总之不能让脏污流到街上。 其实凝光就在空旁边,只是旅行者稍微用了一点法术,没人能看见她。 这位璃月实际掌权人穿着漂亮的小礼服,姿态优雅,一手撑着椅子,一声指导着空的决策。 遇到类似“璃月神之眼持有者是否需要一套统一礼服”这类提议时,凝光便全部放手让空决定。 她相信所有人都不会反对空的想法。 空挑着自己感兴趣的看了又做了批注,毛笔写着写着没墨了,便顺手撑开凝光柔软的阴唇,把毛笔塞进小逼里面转一圈,惹得上位者止不住地呻吟。 行秋可是认认真真一口一口把墨汁渡进了她的小逼,再用岩元素封锁穴口,便成了好用的墨囊。 若写累了,就把毛笔后部插入,叫她下面含着毛笔跪在桌上写字。 空喜欢在这时候拍她的屁股,礼服本就遮不住什么,圆润挺翘的臀瓣更是在面前摇摇晃晃,也只有他敢如此玩弄作践天权星,尊贵的女人在他手中不过是一个好玩有趣的性玩具。 拍一下,肉臀就晃一下,凝光闷哼呻吟的音调优雅但淫荡,偶尔会潮吹喷墨,空能近距离欣赏能小逼收缩抽搐的美景。 喷墨毁了案卷,自当受罚,空喜欢在凝光与别人开会或者宣布一些大事的时候重重掌掴她那端庄的脸,让她顶着红掌印继续发言。 有时候凝光能敏感到仅仅被打了脸就潮吹,在下属或者商人们面前镇定自若地喷水。 有时候还会在水中夹杂一些别的东西,例如,不知何人灌入的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成团喷出,挂在腿上掉落在地。 凝光额前的穗子会根据服装来进行搭配,而与空在郊外探索寻宝时,是她最喜欢的一套。 乳夹禁锢着乳头,穿着线挂在脖子上,防止奔跑跳跃时那软乎乎的奶子拉伤了自己。 金线点缀的白色腿环勒出肉痕,挂着金链没入尿道,小逼和肠道,许是连接着一些玩具,每走一步就牵连着内部,摩擦过娇嫩火热的黏膜,惹得她总是有些腿软。 除此以外便没有什么布料了。 尖锐的草叶扎着养尊处优的细嫩脚心,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被空牵着走,凝光完全没有尊严可言,体内玩具把她的理智变成淫水流走,修长浑圆的大腿就没有干燥的时候。 而额头的穗子则会换成一条粗长的足够碰到鼻尖的粪便,往往是空临时想要出门收集材料才现场拉出来的,璃月港的百姓们偶尔会看见位高权重的凝光大人顶着一根肮脏粪便,在大街上脱去衣物,给自己夹好乳夹,坐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板上掰开腿根露出干干净净的下体,然后把数量惊人的玩具毫不手软地塞进去。 边塞,那性器就喷出更多水来,软乎乎地含着她的手指,边缘是晶莹剔透的软肉。 而后那位风头正劲的旅行者会牵着凝光大人一路向西边的郊外走去。 凝光的肉臀并不硕大,即使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她也不会久坐,但是弹性绝佳,从背后看去,每走一步就上下颠簸弹跳,颤颤巍巍有如上好的布丁,臀缝间隐隐约约看见阴唇被金链磨成嫣红色,那被折磨出的蜜液从璃月港一路喷洒到山野间。 今日的大事都已经处理完毕,剩下的交给秘书们就好,空想起还需要许多清心,收拾一番准备去庆云顶。 “准备一下,一会趁太阳还没下山,去采些清心。”空抽出剑来,左手把天权星的奶头揪在手里,让两个丰满的奶子被一只手抓住敏感点,然后用那白嫩乳肉当作抹布,把剑上的污渍擦去。 剑身带着乳肉上下,凝光本就敏感,更不用说被如此捏住乳头随意对待犹如真正的抹布,她吐出舌头,被冰凉的剑刺激得全身颤抖。 空放开她的奶子,两团肉弹了回去,凝光踉跄两步稳住身子:“我私库,唔,里面有许多宝剑,若你需要……随、随时可以去拿……” “多谢凝光大人美意。”空微笑道:“不过当务之急并非这个。” 他拍了拍凝光的脸,顺手把玩一番那滑溜溜的柔软肉舌,揪着往外拉,口水顺着手套往下滴落,凝光任由他放肆,香软唇瓣甚或含住旅行者的指尖,讨好地亲吻着。 凝光换衣服期间,刻晴身边的医生过来通知空,玉衡星大人的预产期到了,正在宫缩,需要陪伴。 玉衡肚子里面是荧和她的结晶,不过那个不靠谱的妹妹不知道又去哪里撩人了,便由空代为照顾。 “既然如此,那便让她和我们一起,站着生产可比躺着容易用力。”空道,他眸光微垂,递过去一个玉佩:“这是层岩下产出的一种特殊矿物,可以抑制疼痛,你先给她。” 还有后半句他没说,抑制的疼痛并没有消失,而是会在取下玉佩的一瞬间化为快感全部反噬。 这点小小的副作用,对玉衡星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空??凝光/刻晴 生孩子是危险的事哦 凝光换好了出门的衣物,骨肉匀停,肤如凝脂,虽然穿得暴露,却依旧不减身为高位者的气势。 她把项圈上的链条递给空,问道:“玉衡也要与我们同去么?” 空扯了扯,凝光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与项圈相连的乳头也被扯成圆柱形,身下失禁一般流水。 “她在门外等我们了,走吧。” 怀孕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好在荧贴心地给她植入一种缓慢释放的生物稳定剂,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身体会变得敏感一些,一些而已。 刻晴的衣服换成了淡紫色的高腰裙,肚子并不硕大,而是一种合适的弧度。 她的身下正在滴水,面色并不轻松,只是旅行者不让她坐下休息,没有人会有胆子为她准备椅子。 不知道那是羊水或是因为子宫里面填的满满当当而流出来的淫水,空捏了捏她头上的两个发包,玉衡星立刻失去平衡,两个奶子射出的乳汁透过衣服流出来,倒在空怀里,两条长腿难耐地收缩摩擦,轻声求饶。 空倒是没有料到,他轻轻扒拉开发丝,发现那两个猫耳一样的小发包下是一根黄褐色的屎,直直插入到两侧大脑,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让她被刺激得高潮不止。 他捏着外面又转了几圈,每动一下,刻晴就伸直了腿疯狂喷水,少女娇软的呻吟带了哭腔求饶,捧着孕肚神志不清地一遍又一遍高潮。 “是你自己放进去的?还是荧?”空从捏着发包转圈变成了上下抽插大脑,他并不指望刻晴回答,他只是想看被折磨地可怜兮兮的女孩。 刻晴双手无力再去捧住自己的肚子,蜷缩在胸前,腿并着,难受地扭动,“荧……唔,好刺激,求您,您慢些……每天都要,都换新嗯……新的粪便……” 说完这句,她被大便操脑子的快感搞得失了神,挺着肚子僵直了双腿,泄出一大股淫水来,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收缩痉挛而微微震颤,裙摆下垂落一根干燥粗硬的粪便,大脑被抽插的黏腻声响在空旷的群玉阁中十分明显,随着她不停艰难拉出那粗糙的粪便,一场淫虐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刻晴到底还是没能把屎拉出来,只能夹着屎条走路了。 宫缩正在加重,她时常抱着肚子止不住地喷水高潮,想来是子宫收缩的时候快感过于剧烈了吧。 庆云顶的神像下有三株清心,因为帝君施肥而格外茁壮。 刻晴看到岩王帝君的雕像立刻红了脸,她被空抱到神像上,用小逼艰难地含着帝君手中方块的一角。 粗糙的石头经过风雨磨损变得斑驳,敏感柔嫩的阴蒂和阴户被碾压变形,水流顺着神像手臂流下,混了血丝与浑浊的液体。 她抱着肚子抽搐痉挛,想来马上就要生了。 凝光静静在一边等待,直到空把刻晴抱下来,将凝光脖子上的链条另一端缠在了刻晴颈间。 他拽着链条将两位美人拉着前进,选定的点是北边的高峰,刻晴几乎站不住了,她穿着高跟鞋艰难前进,时不时被崎岖地形弄得崴了脚,也不敢停下。 路过的丘丘人都被凝光顺手解决,空倒是很有闲情逸致,一路采了不少的果子,带刺的不带刺的野果全都塞进凝光那滴水的小逼,和震动玩具一起凌虐挤压折磨她可怜的肉穴。 凝光只能一边说着不妥,一边皱着眉头乖乖掰逼口任他把玩亵弄。 “应该让你穿高跟鞋的。”空摩挲着她的下巴,像逗弄一只猫猫:“那样下面就会夹得更紧。” 凝光白里透粉的脚趾蜷缩着抓紧青绿草地,她道:“不穿也会夹紧的。” 类似于自我剖白的话语让这向来一句话拐弯抹角掰成三瓣说的顶级政治家竟脸红了。 她顶着空的粪便,脸上弥漫红晕,倒是挺有趣。 空笑了一笑,他们走到了险峰脚下,需要爬上去。 刻晴几乎不能攀爬,她翻着白眼无时无刻不在喷水,也许那孩子与荧一样活泼好动,把它母亲的子宫奸得颤抖喷汁。 两个美人的脖子用金链相连,空让她二人并排攀高,他自己坐在链条正中,像驱使牲畜一般让她二人生生用脖颈承受少年的体重。 凝光攀爬时那翘屁股撅着,露出粉色的屁眼,空坐在链条上给她喝泻药:“不可以在爬山的时候拉出来哦,拉出来多少就要吃十倍。” 凝光仰头喝下,垂眸看了一眼少年的笑脸,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空见刻晴神智全无地机械爬行着,逼口大开,已经露了一点胎儿的头,便好心给她推了回去。 刻晴尖叫中饱含情欲,乳房喷出源源不绝的香甜奶水,被重新回家的小婴儿操弄得剧烈颤抖不止。 空说道:“只要爬上山顶就让你生出来哦,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他舔舐吮吸着小孕妇的乳头,弹牙可口,乳汁有股草木清香,而一舔就能让刻晴打个颤,敏感到了极点。 玉衡星的屁眼被那粗硬粪便扩张许久,却没有力气拉出来,空左手插入凝光的小穴抽插搅弄,把大美人搞得浑身酸软潮吹不止,右手握住刻晴的粪便狠狠抽插,却又不允许她们放慢攀爬的速度,哭吟声在华光林显得有了几分仙气,间或伴随着受不住的求饶。 凝光不知潮吹了几次,每一次都会被空用力抽打屁股,两边臀瓣红肿弹软,还要紧紧夹紧屁眼,不能喷粪,已然是被调教地奴性极重了。 不愧是天权与玉衡,虽然淫虐不止却也成功登顶,凝光先一步上去,爬在悬崖边喘着气,空踩着她的头,让她和自己的屎亲密接触,柔声道:“拉。” 他语调轻柔,落在凝光耳中却是不可违抗的命令,在她正下方的是还没爬上来的刻晴,大美人根本受不住少年的命令,屁眼立刻大张,被泻药催化的粪便立刻汹涌地挤出肠道,一条接一条的褐色大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落在刻晴的头上,脸上,还有正在冒乳汁的胸上。 成形的粪便和肠液把刻晴浇了个痴呆样,而剩余的稀便顺着几股气体一起喷了出来,混杂着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糊了她满头满脸,连呼吸都只能张着嘴,而嘴里又很快被灌满了粪便,可怜地呛咳。 空见凝光拉得差不多干净了,就让她转身,头朝外爬在悬崖边。 少年把刻晴的手从岩石上掰开,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玉衡星变成了只有脖子成为受力点的一块嫩肉,体重全部勒在脖子上,很快便窒息地乱踢乱蹬,双手去扯那项圈,哀哀哭泣呻吟着,哽咽的窒息呕吐声性感极了。 凝光于心不忍,却忽然被少年的长肉棒捅穿了阴道,她娇吟一声,半边身子都在悬崖外,好在项圈只是勒在脖子后方,并不会像刻晴那样影响呼吸与血供。 空并不怜香惜玉地直接把右手塞进她的直肠,刚刚拉完屎的肠道还很滑腻。隔着柔韧火热的肠道,抓住那个软乎乎滑溜溜的肉子宫,鸡巴狠狠地往里面冲撞,早前塞进去的果子被捣烂成果酱,顺着淫水啵唧啵唧地往外喷射。 凝光纤长的手指狠狠抠住岩石,体内的快感远远压过了痛苦,就连她低头就能看见的陷于绞首窒息痛苦中的刻晴时,甚至觉得这画面如此香艳,身下一颤又是被操到了一波高潮。 对,就是这样,不要把她当作高高在上的天权星,她现在只是空随意把玩的性奴罢了…… 凝光呻吟着,脚回勾住空的背,在少年背上抚摸,成熟的大姐姐被半大少年操弄地失去了理智,子宫和卵巢被他那火热的手揉搓变形,只能在奸淫下娇滴滴地喷射淫水了? 空又把手伸进去了一点,几乎整个前臂都没入了美人的嫩屁眼,他在凝光的腹腔四处把玩,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个,便狠狠一捏—— 凝光只觉得轰然一声,口鼻如同泄洪般不受控制地呕出胃内容物,食物反流侵犯她的口腔与喉咙,而又落在了已经快要停止挣扎的刻晴头上。 玉衡星已然翻着白眼,四肢扭曲成僵硬的弧度,不知道失禁了多久,下方的山壁上全都是粪便和尿液,而她还在继续泄身,眼睛被呕吐物侵犯侮辱,只剩最后的本能收缩子宫,娩出胎儿。 空见玩的差不多了才把人拉上来,刻晴身体软软的,小婴儿从扩张得离谱的阴道里滑出来,发出明亮的啼哭。 虽然还很小,不过空怎么看怎么有他妹妹的影子,很是喜欢,清理干净后用襁褓包着,回了璃月港。 至于被肏透了的凝光和不知生死的刻晴,他也不去管了,天权星自然有她的办法去处理。 荧??若陀/钟离 羞耻心 荧捡到了一块色泽明艳的剔透宝石,经过她的研究,发现这是若陀当时留下的元素凝聚产物,用岩元素一催化,就能让若陀那良善的一面重新回到人间。 若陀化形成了一个正太,可爱盖不住妖异,又兼有岩石的沉稳,却多了雏鸟效应,将荧视为自己的母亲,或者说,主人。 天生地养的容貌精致无比,看上去年纪虽小,谈吐却成熟稳重颇有涵养,搞得荧总喜欢看他端着架势又不得不在大街上穿着精致的小礼服脱粪射精的样子。 比如去书店买书,与行秋谈论时忽然拉屎,惊慌失措一瞬又摆出镇定的模样,长长的粪便盘在地上,最后还要偷偷吃掉。 或者去看戏时,正品茶优雅地鼓掌,云堇唱得正高昂,他也必须遵从荧的命令,脸红透了在众目睽睽下露出小屁股,往桌上排便。 虽然除了神之眼的持有者之外没人注意得到,他也还是羞耻心极重。 好几次云堇都问他是不是肠道不好,不然为何脸那么红,又温柔地和他说荧还曾经让她在便池里面唱过戏,在璃月新的公共厕所里面巡回演出什么的,虽然有些羞耻但也很快乐,宽慰他的心。 小若陀无法回答,他实在是羞耻心太重,而荧又格外喜欢看他猝不及防大便失禁到高潮的模样。 他最不想遇到钟离,老朋友都成了旅行者的性奴粪桶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尴尬。 不过摩拉克斯脸皮属实够厚,上次荧让他在万民堂的大锅里拉稀,钟离那厮竟然像小孩把尿一样抱起他,还用鸡巴操弄他嫩的不行的后穴,把他操到止不住地拉大便,全部拉入了那锅供给群玉阁的高档猪骨汤里。 荧就在一边笑吟吟地看,顺便吃着香菱给她做的美味佳肴。 小若陀又不能对她生气,只能佯装无事,自觉跪在她腿间,兢兢业业地舔弄少女的阴部。 荧奖励性地踩着他的小鸡巴,在地上来回碾压,小若陀总是忍不住立刻就泄了,白花花的精液污染了少女的脚心,而钟离那厮又不要脸地捧着说要舔干净! 反正摩拉克斯总是能气到他的老朋友,小正太精致可爱的脸时常气鼓鼓地不去看他,而后又被荧简单两句话就哄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荧的岩元素掌控力在提升,若陀身形抽长了些许,这让他更加羞于在外面拉屎了。 他的瞳孔是金色的,混杂着一丝鲜红,眼尾上翘而嘴角平直,美得不可方物。 这样一个小美人,想凌辱他也是人之常情呢。 天光正好的时候,荧会把他压在瑶光滩的海水中,用少女的嫩穴吃下他傲人的鸡巴,然后把他的头压在水里,欣赏他窒息翻白眼的痴样。 好在瑶光滩平日里荒无人烟,若陀也不会那么羞耻,他总会在射精之后控制不住地拉屎,整个海滩都成了他的厕所,荧漫不经心的夸奖就能让他立刻又硬起来,讨好满足少女的下体。 有时荧探索层岩巨渊时也会带上他,若陀来到这里总是心情复杂,倒也给她讲了很多以前的故事。 忽然荧突发奇想问他:“钟离和你打架的时候,有没有被揍到失禁啊?” 随便换个人问都很失礼,可是她是荧—— 若陀叹了口气,夹紧屁眼里面的流明灯,有些吞字地说道:“我那,我们那时候也不会照着肚子打……而且我们当时也没有这个,嗯,爱好。” 荧捂着嘴笑,她是坐在若陀背上的,一笑那臀部柔软地压着少年的脊背抖动,搞得他硬的不行。 少女纤细的手指捏着流明灯缓慢暧昧地抽插他水唧唧的后穴,洞窟中的灯光忽明忽暗,若陀跪在阴冷潮湿的地上爬行,一边承受屁眼里剧烈的快感,一边还要注意地形,荧的体温让他感受到与深渊完全不同的温暖,整个人都痴了一般,只想给她当狗。 路上遇到盗宝团或者愚人众的家伙,若陀便出手消灭他们,荧会把他屁股里塞着的灯取出来,让他使出漂亮的飞踢和优雅的武技时不受控制地脱粪高潮。 少年衣袂翩飞,白花花的屁股若隐若现,腿抬高狠踢时总会飚出大量粪便,深色软便从他屁眼里挤出掉在远处,噗叽噗叽的淫荡声音伴随着他红到爆炸的俊秀脸庞,让荧会在打斗结束后奖励他一次鸡巴高潮。 若陀的粪便仿佛无穷无尽,毕竟他本体非常大,以人形排泄似乎拉不完一样。 荧还喜欢在深黑淤泥里面操他,漆黑粘稠阴冷的环境下什么都看不清,口鼻被淤泥封住不给呼吸,几乎要死去时才会被允许吸入一口气,而后少女用她的岩石造物狠狠贯穿若陀柔软的内在,他条件反射地用后穴讨好吮吸少女的鸡巴,前列腺和结肠被狠狠碾压,每操一下就翻白眼,哭泣着射出尿液,激烈高潮。 某次正在岩上茶室享受夜兰小逼按摩服务的荧忽然有个想法,她叫钟离脱一点裤子露出屁眼,像狗一样趴着撅起屁股,又让若陀在膀胱里面造岩浆,准备射进去。 少年的腹部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透明,火红的岩浆在他体内汹涌翻腾,好在他并不畏惧高温,说到底,岩浆与他本就是一体。 上千摄氏度的火红岩浆被强行灌入岩神的肠道,钟离的凡人身躯发出焦香气味,男人痛苦地忍受着,一向沉稳的他此时也被火热的痛苦逼得呻吟,若陀射入的速度极快,他要在岩浆凝固之前尽量射入更多。 摩拉克斯的肠道被岩浆填满贯穿,从结肠一路向上奔涌,无论是呕吐物或者肠内粪便全都从他嘴里呕出来,整个人仿佛屠宰场的牲畜,经历死前最后一次折磨。 荧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吐出乱七八糟的脏东西,钟离向来能说会道,把他的嘴巴用屎操一操也挺有趣。 夜兰舔吻着少女的耳朵,又让乳房在她腿间按摩阴户,身下被钟离的呻吟弄得湿透,不敢去看。 终于,一段几乎凝固的岩浆从钟离口中顶了出来,他的裤子被若陀穿好,鸡巴抽出来时带了些血块。 他肚子涨大,根本站不起来,荧用剑一划,开了他的胸,两扇龙排骨被她打开翻向两侧,露出艰难跳动的心脏和失去张力颤颤巍巍的肺。 整个腹腔都是烤肉的香气,她把钟离的消化道完整地取出,准备给凝光做成收藏品,而他的其余内脏则被送往万民堂,做成特殊的龙肉。 他毕竟还是神,死不了,只是从今往后身体就成了个漂亮容器,要往里面塞什么,还不是荧说了算么。 空all(第一人称)烟火美人 我在神里屋敷当了一段时间的客卿,这处地方风景优美,适宜放松。 自从眼狩令因我而解,我与神里小姐的关系便更进一筹,她每日都会抽出时间同我论事,自然,我也欣然愿意。 那日与那娇狐狸联手敲醒了雷神,我就在她体内放了一个种子,假以时日破土而出,或许会有些有趣的事情发生。 日暮西沉,我把最后一点精液射在神里小姐的胸甲里,白色粘稠的液体滑入她可爱的乳沟,把少女的乳房浸泡在男人腥臊的精液中。 她故作镇定,胸甲与肌肤之间的精液晃晃悠悠快要满出来,却不去清理。 “旅行者大人,今夜有烟火会,可否与我一同前往?” 神里站起身,端庄而得体地邀请我——如果她的胸前没有漏出精液的话。 我走到她背后,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摸到潮湿的腋下,在她耳边笑:“怎么喷了这么多水?嗯?” 她红了脸:“是我失礼了,还请旅行者大人不要怪罪。” 说着,又喷了一股出来。 汗液混合了少女的体香,我把手伸进她的裙摆,摸了摸她屁眼的肛塞:“绫华真乖,三天了都忍着呢。那今晚的烟火,我自然是要陪你的了。” 她的小脸红得不行,又开心又羞涩:“那,那我晚上在这里等你。” 我应了一声。 那个肛塞是她哥哥亲手做的,我插着绫人热乎乎的后穴,让他凭感觉把我的鸡巴复刻出来。 不愧是多智近妖的神里家主,竟然雕了个八九不离十。 夜幕降临,盛大的焰火晚会即将开始,我牵着绫华走在人群中,享受着喧嚣和人间烟火气。 绫华双手绑在脑后,露出濡湿的腋下,金色的鼻钩深入她挺翘的小鼻子,把鼻子弄成了翘起的猪猪鼻,稍稍有点邋遢地流着清鼻涕。 鼻钩往后延伸,从头顶过去,逐渐变粗钩进粉嫩嫩的小屁眼里头,把那紧致的菊花拉成椭圆的形状。 裙子堆在腰间,每一步都能让屁股颤抖。 鼻钩是个导管,绕过鼻腔后贴在上颚,流出屁穴里的液体——精液尿液和粪便的混合物。 真可爱。 我亲亲她,绫华乖巧地张嘴让我看她满满一嘴的屎精尿,张着嘴吞咽,是个合格的大小姐呢。 我咳了一口痰,吐在她眼睛里面,可以收获很漂亮的红眼睛。 我们遇见了雷神和九条。 我与雷神打招呼,当众摸进她的小逼,抖了抖那个穿环挂铃铛的嫩阴蒂。 这是那日她输了后瘫软在地,被我硬生生揪住嫩豆子打的洞。 九条一边问好一边行礼:“见过旅行者大人。” “九条最近很清闲啊?” 我拽住那个阴蒂铃铛,随便一摇就让雷神大人溃不成军,她本就没有穿裤子,就这样当街高潮潮吹了。 她终于开口:“多谢。” 我笑:“不客气。” 帮助疏解雷神的性欲本就是我的职责。 九条掌管着稻妻城的监狱,荒泷一斗时不时进去都多亏了她照顾,每在天狗娇贵的穴里射一次就减一天,九条常常被操得高潮不止。 烟火晚会是宵宫准备的,这个特别活泼的女孩子对我也总是很大胆,无论我在哪里遇见她,她都能毫不犹豫地跪下来给我口交。 例如现在,我正坐在观赏位置最佳的中间,拿皮筋弹雷神的奶子玩儿,九条在一边含住我的屎把风警戒,神里家的小姐正在用她金贵的阴道吞吃我的脚,她哭着逼自己把我的脚塞进去,花穴扩张完毕换菊花,期望能两个穴同时足交。 而宵宫跑了过来,她含住我的鸡巴吞入咽喉深处,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着急了,她吞了一根小烟花棒,我的龟头酥酥麻麻地被刺激着,确实是不错的玩法呢。 影的奶子本来就大,红痕交错下几乎没一块好肉,她把衣服艰难地穿好,但是上半乳房还是能清楚看见被我凌虐的痕迹。 时间到了,需要雷电将军宣布开始。 万众瞩目之下,她从小穴里拉出她的薙刀——我刚刚塞进去的——挥舞着宣布烟火盛典的开幕。 我射在了宵宫嘴里,她红着脸被我把玩逼穴,而烟火的图案正是每一次我当着她爸爸的面把她操到高潮尖叫时候拉出来的粪便形状,她那个耳背的父亲,我就算在他背后把他女儿操到失神高潮他也听不见。 然后是各种我操弄稻妻美人儿们的剪影。 说起来,宵宫的天赋确实厉害,烟火能做得如此精致准确,我把影按在神樱树上干的时候她喷出的尿水都做得清晰无比。 整个稻妻城都能看见城里最尊贵的女人被我玩弄的情形,当然,没有神之眼的人是意识不到不对劲的。 忽然我的脚被紧紧包裹着抽搐,原来绫华又高潮了,她乖顺地跪在地上舔咬下我脚上被她的淫水泡软的死皮,然后咽下。 少女的舌头灵活柔软,无师自通。雷神被我命令着在众人面前露出红肿的奶子,每炸开一个烟火就必须高潮一次,盛大的焰火晚会会持续一个时辰,她原本站得还算笔直挺拔,但是连绵不绝的激烈高潮让她双腿之间有如瀑布般倾泻淫水,修长双腿颤抖着不止如何放置,绞紧了双腿也没办法止住尿液和蜜汁。 我把影的长辫子塞进她的屁眼里面,十几分钟后她高潮地失神,半蹲着把沾满屎的头发拉出来,麻花辫成了折磨人的肛塞,滑腻粪便从细软发丝上垂落,掉在华美的木地板上。 绫华开始表演她优美端庄的舞蹈,洁白的足袋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少女的乳房和嫩脚都被泡在我的精液里,而肛钩正源源不断地把粪尿送入鼻腔,被她含在口中好好品尝。 我随意在宵宫嘴里撒尿,浇灭了那根小烟花棒,然后调整角度,射进了她喉咙。 正巧绫华用了樱吹雪,精液成了宵宫食道里面的冰棒。 说起来,神里绫人也应该快准备好了。 他的肠道上次被我全部拽出来喂猪了,现在从食道到肛门是一条直线。 他是今天最后一组烟花的负责人。 一排烟火竖直放在我面前,引信看不见,需要他把每一个烟花里面引信上的东西吃完才行。每个烟花是圆柱形,上面一层是覆盖住引信的东西,引信遇到空气会自燃 至于放了些什么,是宵宫准备的。 他打开第一个,是用他肠子喂养的猪的那一泡粪便——也就是他自己的肠道,只不过是消化过的。 神里家主姿态优雅地吃下肮脏粪便,连汤水也一并喝了去,目光时不时看我,带了痴迷与看不透的情绪。 烟火骤然绽放,已经痴痴傻傻的雷神又不受控制地激烈高潮一波,只能用刀柄插入小穴辅助站立。 第二个,唔,是前段时间我逛雪山后感冒流出来的浓鼻涕和黄痰。 他脱下裤子,刚刚吃进去的粪便缓缓从那白软屁股里面流了出来,落入粘稠的混合物里面。 俊美优雅的男人伸出舌头,搅弄那性状混沌的一筒东西,勾起一舌头卷入口中,鼻涕还牵扯着绿色的粘液,他口角挂着咬不断的液体,仿佛品尝美味一般仔细咀嚼品味后咽下。 我问他:“滋味如何?” 男人微笑,用一种迷离的表情张嘴让我看他口中:“很恶心的味道,旅行者。但是你不就喜欢看我这样么……” 他说完便咽下,鸡巴已经高高翘起。 至于后面几个,我觉得那个迪卢克酿的酒还算不错,他每次吃完都要拉出来重新混合,到后面太多东西只能边吃边拉,烟火一个个绽放,雷电将军也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强制高潮。 最后一个烟火放出,在天空拼起一行字:“吾等永为性奴。” 空??鹿野院平藏/万叶/友人 遗物 身为天领奉行的名侦探,鹿野院平藏从不屑于去做那些跑腿打杂的活,越是稀奇古怪的案件,这位天才少年就越有兴趣,甚至有时都不要报酬也一定想弄清楚那些事情。 比如这天他刚吃完晚饭,那位旅行者便又送了些小零食过来。 看他神态,定然是有求于他了。 少年侦探想,连旅行者都搞不定的事情,会有什么呢? 空用了一点他从天外带来的小把戏,稍稍改变了这个红发少年的一点认知。 鹿野院看向他,活泼的侦探直接开口问道:“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空?” “确实有事相求。”空坐在主位上,裤子被小侦探解开,而后看他面色自若地掰开小逼,脸上有点痛苦地把旅行者的粗大鸡巴吃了下去。 啊对,这个活泼的天才还是个双性人,偶尔空能看见他调查自己体内不明精液的事情,这事不好声张,他只能偷偷查,可惜成了悬案,也是他心头的郁结。 “正式得体又不死板的待客之道”——也就是像他这样跨坐在客人身上,任由大鸡巴捅穿小小嫩嫩的阴道,以身待客。 鹿野院的小批比别人的都要紧些,或许是发育的问题,空很容易就能捅入他敏感的子宫,惹得他高潮不止,撒尿一样潮吹,水流打湿他的裤子,还要谨慎地分析案件,真是个尤物。 空打开自己带来的“小零食”,一边扶着他的腰一边操,把轻盈的风系少年颠弄如婊子般淫乱。 “你应该知道枫原万叶他曾有个挚友,”空拿了一块喂给他,坏心眼地加快了操弄的速度,性器在他柔软炽热的阴道内冲撞,趁他高潮地眼神迷离,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里面满是委屈和情欲时,才缓缓地在小侦探体内灌尿,“他友人的剑冢被人破坏了,留下了一些痕迹,但是我查不出来,需要你来帮忙。” “呃……~”少年尾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被滚烫尿液烫地身体发颤,“那……那我当然,义不容辞,呃啊?” 空给他吃的是巴巴托斯特制春药,只对风系小男孩有效。 旅行者用狗链与鹿野院的项圈相连,牵着他一路走了过去。 春药效力强大,名侦探的骚穴只要不吃进去什么东西就腿软得走不动路,只能双手撑地撅屁股,像个移动自走飞机杯一样听话好用。 空牵着他闲庭信步地走了过去,鸡巴时时刻刻都插在软烂嫩穴里,捣弄或者直接在里面撒尿都是很舒服的选择。 那穴儿仿佛是个灌满了水的肉袋子,咕啾咕啾地往外涌出水来,拍在地上水花四溅。 他的小屁股露了大半个在外面,裤子勒住臀肉显得尤为诱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屁股瓣尖尖红得像初春少女的脸蛋,粉嫩地闪着水光。 空摸了一手蜜汁,手指在他阴部缓慢色情地摩擦挑逗,钻进那紧致屁眼里头旋转抠挖,本就敏感动情的小侦探哪里经得住这般玩弄,白生生的大腿一颤就要脱力跌倒,被空掐住腰狠狠拽回来钉在鸡巴上,呜咽一声,嫩几把喷出浓稠的精液,撒了满地。 他一边高潮射精还要爬着走路,还真是努力呢。 终于到了剑冢处,两侧高高的悬崖投下阴影,远远就能看见那剑身被一些污秽之物覆盖,地上也是满满一滩,黯淡的神之眼挂在剑柄上,随风飘荡。 空拔出鸡巴,鹿野院勉强稳住了身子,刚刚射了一发后春药的效力减弱了些,他摩挲下巴观察现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屁股还翘在凉嗖嗖的空气中漏着刚刚空射进去的尿。 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少年的裸足也泡了进去,宽宽大大的裤子很容易走光,稍微抬个腿就能看见大腿根白到惊人的嫩皮肤。 他四处看了看,“没有盗窃,看来只是单纯的某种情绪宣泄……” 说着,便趴到地上开始舔吃那些不止何时留下的已经凉透了的秽物。 空脚踩在鹿野院的臀缝内,靴子抵住他软乎乎的小屁眼往里戳刺,小侦探的肠道被脏污鞋底侵犯玩弄,他却完全专注于认真咀嚼那厚厚一滩东西。 经过名侦探的品尝鉴赏,他确定道:“这是枫原万叶的呕吐物,里面有风元素力,唔……还有,还有一些属于别人的粪便,他消化过了我吃不出来是谁的……” 前段时间,空提议让他去吃不同人的排泄呕吐物,这样可以真正熟悉他们的气息,日后抓捕犯人会很容易。 他也因此间接吃了许多美食呢。 可是,鹿野院很迷惑,枫原万叶为什么要在这里呕吐呢? 他又勘察了四周,兢兢业业地把酸腐呕吐物全部吃完,才发现了两对脚印。 他捂着嘴以免自己吐出来,后穴已经把空的半个脚吃了进去,粗糙的鞋底踩着前列腺狠狠碾压,小侦探翻着白眼,抖如筛糠,却不得不忍住高潮不破坏现场。 空把脚拔出来,只见粪便被他憋了回去,侦探的忍耐力出乎意料的好。 小鹿泪眼朦胧,头脑却很“清晰”,他道:“旅行者,麻烦,呃啊……,麻烦帮忙还原一下现场……” 他引导着空站在后面那个脚印上,自己则站在前面那对,屁股往后撅着,细长的少年腿哆嗦着站直,上半身前倾,正好能含住剑柄。 空从他衣服侧面空隙摸进去,捏住那两粒敏感乳头的时候,顺势直接深深插入了少年侦探的花穴,游刃有余地看着身下小美人痉挛高潮的场景。 被剑柄深喉了…… 鹿野院身子敏感,刚刚又吃了那么多呕吐物,当下立刻含住粗糙的浸泡了男人不知道多少年勤学苦练手汗的剑柄,试图阻止呕吐的欲望,然而汹涌的胃容物破开喉咙,顺着剑往下飞快喷涌,不像别的呕吐是一波一波的,他的呕吐连绵不绝,像用嘴在拉稀一样,那些冰冷的从枫原万叶口中吐出来的残渣被他的体温捂热,奸淫他略有些麻木的嫩舌,无论他是否需要呼吸,都强势地往外喷着。 少年的呻吟断断续续,因为呕吐物被连绵不绝地挤压出口腔,显得呜咽又可怜,哽咽有如哭泣一般。 空揪着他的奶子,毫不留情地快速冲撞,深深插入土中的剑身被带着摇晃,神之眼上流满了秽物,甩在鹿野院平藏的脸上腿上。 小侦探的手无处安放,只能乖乖扒开屁股,让嫩穴被捣弄地更深更惨。 空射在了小子宫里面,精液很快填满了宫腔往输卵管挤去,酥麻的痛苦与欢愉让小美人也同时射精,淅淅沥沥撒在地上,双腿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全靠紧致小逼吸住鸡巴,才没有摔倒在一地的秽物中。 天才少年一边高潮着,努力憋住想要喷出的粪便,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呻吟如此淫荡,尚在分析现场:“哈啊……应该,还有,还有第三嗯啊啊啊……第三人……否则,否……空,操慢些,唔……” 空飞快地边操便射,射完最后一泡后拔了出来,鹿野院脚下一软,侧身倒在了地上。 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把腿缩到胸前大大岔开,粉批里面的精液和肠道滑出来的粪便一同拉了出来,排泄的快感让他不停高潮,手指到脚尖都在抽搐挛缩,口角溢出尚未排完的呕吐物,像一个被操到失去理智的便器一般。 空脱下裤子,蹲在小美人面孔正上方,柔软的粪便一根接一根地拉在他脸上,不少都被他吃了下去。 “确实有第三个人。”空一边拉屎一边回答,“真可以影响时间,她把万叶友人的时间定格在了无想一刀即将落在他身上的前一刹那,倘若他能参透,就能回归正常时间。” 空说到这,笑了笑。 “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屁眼儿也是最好操的,也很容易失禁或者脱粪……他的时间相对于我们静止,身体就成了永远敏感的性玩具,不会坏不会老去,我让万叶用呕吐物给他友人灌肠,然后再吃下……最后他射在了他挚友的身体里,一边射精一边呕出来,真的很漂亮。” 鹿野院的漂亮绿色眼睛被情欲攻占,他大口大口吞吃着旅行者的粪便,至于真相——随他去吧。 空看着他的痴态,很满意巴巴托斯用自己精液和肠液做的春药,决定下次给魈来一次春药当水喝的完美体验。 荧??九条/神子 公平对决 荧正在神樱大社的里屋躺着,接受神子大人的乳房按摩,外面的巫女敲了敲门:“旅行者大人,有您的信。” 情动流水的狐狸娇哼一声,还是乖乖去拿了来,荧拆开信件让神子的奶子当桌面,把信放在上面读。 原来是九条约她比试。 荧立刻有了些“很妙”的想法。 她换了个姿势,娇狐狸立刻用粉舌舔弄她湿漉漉的后穴和软糯小逼,舌头在荧体内搅弄伺候,还要吃下偶尔突然排出来的粪便或者尿液。 宫司大人的工作可不容易呢。 狐狸尾巴一甩,露出下体巨大的肛塞和炮机,奶子早就被割下做成了可拆卸的装饰,用按摩棒与身体相固定,乳头总是被从里面刺激着,乳汁分泌也是经常有的事。 聪明一世的狐狸却心甘情愿成为了旅行者的性奴,她舔着荧的阴蒂,一脸痴态。 九条如约而至,她肚子隆起,想来已经攒了不少粪便和尿水。 她们约在了天守阁。 雷电将军的主位被改造成了各种淫虐器具的调教位,而空则是那些器具的设计者,由稻妻最好的铁匠打造而成。 此时,影正站在绞首架下,脖子上套着粗糙麻绳,她却似乎不在意这些,而是威严地看着她们。 空站在影身边,中指和无名指一起伸入影的小逼,抽插着汁水四溢。 观战者有神里家的两位兄妹,绫华大着肚子坐在绫人的鸡巴上,九条知道这是空想要更多优质的性玩具,所以需要纯种繁育才行。 稻妻其余有神之眼的人也几乎都来了。 荧道:“我们来拟定一下规则吧。” 九条道:“可以。” “以影被绞首至死的时间为限,我们互相攻击互相防守,采取积分制。”荧走到她面前,笑吟吟得:“你要用乳头来攻击我的嘴里,左边乳头攻击成功就尿尿,右边成功就拉出屎来,这样最后方便统计数量。” 说着就撕开九条将军的黑色紧身衣,嗦了一下右边硬邦邦粉嘟嘟的奶子。 九条立刻喷了一截屎出来,她迷茫了一瞬间,似乎不太明白被吃奶子和拉屎的条件反射是如何建立的,又很快不去纠结,道:“好。” “我的攻击方式就是用手指去侵犯九条大人啦。”荧笑:“无论是掌掴九条大人英气的脸,还是伸进大人的小逼里面玩弄大人,都算我得分哦。” “因为只有九条大人能感受到我的攻击,所以麻烦九条大人被我攻击的时候在心里记下次数,方便结算。” “最后就是特殊道具啦,你有三次道具卡可以用,使用后我必须同时玩两个奶子让你大量得分。我呢则有一个鞭子,一旦九条大人被我打中阴蒂,就不许动十秒。啊对了,九条大人如果能吃到我的屎,吃一口就算十分哦。” 荧朝空笑了一下:“怎么样哥哥,是不是很公平。” 空宠溺地微笑:“当然。” 他放下影踩着的木板,尊贵的神明立刻被施以绞刑。 九条身形迅如闪电,然而荧的速度也不慢,她趁九条跨开大步子的时候,狠狠一鞭子抽中了那隐藏在黑色纤薄紧身裤小的小阴蒂。 九条立刻定住了身形,阴户不由自主地抽搐收缩,荧撕开她的裤子,手指插入她大大张开的小批,顶着骚点胡乱抠挖,十秒过去,天狗泄得浑身酸软,她抓准时机,立刻把奶子塞进了荧的嘴里。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被大姐姐主动塞乳头的美事,荧自然不会拒绝,九条的胸丰满挺翘,吃完一边又换了另一边,她的手指还在九条体内作怪,英气的将军大人站着疯狂拉屎,她屁眼大张,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拉得越多越是高分呢。 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天狗失去了警惕,一边小逼高潮一边脱粪,舒爽得脚趾都在蜷缩。 荧吃够了奶子,皮鞭又毫不留情地抽上她硬挺的阴蒂,九条还有一节屎没拉完,只能含着站在那里,从衣服里伸出来,看着滑稽又淫荡。 荧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剥开阴蒂包皮,一下接一下狠狠地抽打。 私处被虐打的九条大人微微失神吐出舌尖,小批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淫水,但是拉不出那根粗大的粪便,她不能动,只能挺着胸脯站着挨打。 荧把她下面打得红肿,阴唇都包裹不住那漂亮的阴蒂,可爱极了。 她昨晚其实有些着凉,眼看雷神也快死在绞首架上了,就让九条再拿点分好了。 荧浮夸地把鞭子甩到一旁:“哎呀,手滑了”然后又脱下湿了的内裤,故意真空,双手轮流扇九条耳光,十秒后九条立刻使用了三张道具卡,翻身躺在地上,抱住荧的大腿将她的屁眼用自己的嘴唇包住—— 真乖,荧狠狠揪住九条两颗嫩呼呼颇有弹性的奶头,掐捏拧转,用力把稀便直接灌入她的喉咙。 身下的天狗惊呼一声后只剩下了慌忙吞咽粪便的粘稠声音,而在荧玩弄她乳头的一瞬间,她便拱起腰,像做开腿臀桥的姿势,尿液和大便射得极远,像是个喷泉一般。 九条的肚子没能憋下去,毕竟边吃便拉呢,荧拽着她的奶子各种玩弄,揉捏成不同形状,软乎乎的奶子超级好玩,白腻乳肉不停地颤抖。 空把挣扎扭曲着死去的雷神尸体取了下来,那美好的酮体在他的治疗下又很快活了过来,被干地松弛的屁眼里面漏出精液,宣告这场比试的结束。 九条最后拉了不少,地上一塌糊涂,荧在她脸上蹭干净了自己的后穴,然后道:“该记分了,九条大人。” 于是天狗还要趴在地上,一口一口把自己所有拉出来的都舔吃回去。 最后得分,九条裟罗689,荧451。 “哎呀,还是九条大人技高一筹。”荧笑了笑:“那就奖励九条大人,当我的狗吧。” “来,九条狗狗,叫一声。” “嗯……唔,汪!” 后记: 荧弄了一个子宫锁,伸进去后会把输卵管用倒刺勾住,如果狗狗不乖就开启电击——当然,她也可以随时开震动和点击让小性奴们失去理智地高潮。 天狗可以飞在半空,所以每次遛狗都是一根链条深入小逼,全身光溜溜地给别人看,或者一边飞一边高潮,号令将士们训练的时候也不耽误拉屎。 非常实用的道具,充分体现了旅行者的巧思。 空??执行官们 湿润葬礼 空旷寂静的皇宫坐落于雪原深处,黄金打造的外墙与冰雪飞舞的环境相得益彰,奢华缭乱富丽堂皇。 银白棺椁由冰铸成,高度透明的棺盖下是苍白的女性尸体。 罗莎琳的面具被取下,头发披散,挽起一个个小玫瑰样的装饰,入殓师为她苍白的脸化上娇嫩的妆容,犹如一个沉睡在玫瑰花丛中的少女,微微张开嫣红的柔润唇瓣等着他人侵犯亵玩。 脖颈上戴着银制项圈,去掩盖头颅和身躯分离的那一道疤痕。 她的双臂与双腿全部被齐根切断,因为是在生前活切,便保留了下来。 四肢与身躯以冰链相连,反射着五彩的炫光,倒是更美了些。 摆放的位置与正常人并无不同,双手优雅地掰开阴唇,展示着莹润饱满的阴蒂和粉嫩的阴户。 她那极其吸引人眼球的硕大浑圆的胸部并未软瘫,而是依旧坚挺地翘着,两根针一般的冰管刺入她的乳孔,连着两根细管直至通向棺盖上的两根细针,里面不停地冒出粘稠的白色浆液。 罗莎琳浑身都是亮晶晶的,口中和微微睁开的毫无生机的眼睛里面蓄满了精液,看来是被精液涂了满身。 她的阴道和肛门被插入冰阳具,能一览无余地看见她体内的媚态,两个道具根部相连,也连接着导管与冰棺外的一个阳具相通。 足底则被挖了洞,取走了脚踝和小腿末端的骨头,捏着纤细的脚脖子操进去,就是两只漂亮实用的飞机杯。她双腿大张伸出棺外,脚上穿着奸淫足底专用的高跟鞋,让她的脚看上去还是正常样子。 操弄漂亮的尸体再玷污她的内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对了,这些改造是冰之女皇提议的。 她当时披着一条狐狸毛毯子,凹凸有致的身上穿着朦胧纱衣,嫰批和阴蒂摩擦着空的脚趾,跪在他脚边,温柔地说着如何凌辱自己的部下尸体。 很快,罗莎琳的身体就被改造完毕。 对于女皇的审美,空一向很有信心。 执行官为女士举行哀悼会的那一天,女皇另有要事,迟迟不出现。 空坐在暗处的王座中,静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由于怀孕而不得不坐着节省体力的达达利亚今天已经到了预产期,空给了他一块与刻晴那块类似的玉石,只不过这个能把痛苦直接转化为快感,生产的剧痛会成为他不停高潮的催情剂,如果高潮,子宫收缩带来更加明显的疼痛与快感,形成闭环。 深红色的围巾让他显得很白,橘黄的蓬松短发下是因为源源不断快感而潮红的脸。 空隔着很远,轻轻与他挥手,达达利亚天蓝色的眼睛仿佛是汪着一湖水,隆起的腹部被他白皙的手指抚摸,冷酷的执行官身上包裹着淫靡的情欲。 他身下不停地滴落水滴,长靴踩在淫水中颤抖,裤子湿透了,在寒冷的空气中散着热汽。 即使怀孕晚期他的身材也极好,修长的双腿交叠出忍耐的姿势,厚厚的冬装下是山泉一般的淫水喷涌,隔着裤子都能看清潮吹的节律。 达达利亚看上去还算清醒,当初在黄金屋被空强奸到怀孕,是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倒不是因为被操了,而是没打赢。 空能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一点战意,可是男人身下哗啦啦喷涌的爱液让他看上去更像是淫荡的高级性奴。 那种有思想会反抗但是只要一句命令就不得不在众人面前疯狂高潮的可爱小东西。 充当背景音乐的少女闭着眼睛在罗莎琳的棺材上唱歌,双目紧闭,没人知道她漂亮的眼睛已经被挖空,填充了空的大量粪便。 那貌似为同事流淌的泪水,不过是粪便中的肠液罢了。 两个眼珠被塞入阴道和直肠,让她好好看着自己如何被操弄。 在她纤细美丽又脆弱的脖颈上,挂着一根通向气管的精致管子,插入时扩张声带让她失去说话的能力,并且可以随时向肺部灌入任何流体。 空有时在她嘴里抽插完后,会射进去,让她呛咳不停。咳个不停的时候再灌入别的东西,她就会脆弱而敏感地跪坐在地,窒息到失禁。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背后响起,原来是那位木偶小姐。 空还没有到来至冬之前就见过她——那个神奇的僵硬的凯瑟琳,某天变得生动而可爱。 那天空的每日任务奖励多了一份“凯瑟琳”小姐当街挤出的香甜乳汁,浓稠甜美。 那是木偶小姐第一次与他见面,这个精通机械的小美人身下挂着便携式炮机,光裸的长腿在抽搐淌水,灵巧无比的双手挤出丰满乳房中的乳汁——据说是某种催乳药物的功效。 蒙德大街上人来人往,白色头发的桑多涅小姐却站在冒险家协会的柜台外面,只穿着短裙和丝袜,向前弯腰,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乳头一拉,一道充满了少女香甜的白色液体就喷入了早早准备好的大木碗里。 撅起的屁股上固定着炮机,静悄悄地用人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操弄那个又软又嫩的穴,螺旋状的鸡巴挤压着穴肉,又把它们分泌的淫水带出来,木偶小姐的小屁股像个花洒一样喷水不停,腿颤抖着支撑身体,却被空狠狠地用剑身拍着屁股。 宝剑锋利,即使是刻意避开剑刃,也会有剑气伤到她,细细的伤口渗血流到被干得肿胀充血的小逼上,多了一丝凌虐美人的快乐。 现在的她看上去很乖巧,娇小端庄地坐在大木偶的手上,然而托举她的那只手下面却在成线地滴水。 大木偶中指与大拇指分别插入木偶小姐的嫰批和小屁眼,隐约听见抽插的水声和细碎的震动。 被自己的造物侵犯身体的小美人却很淡定,似乎那哗啦啦喷涌的潮吹液体不是从她阴道里面射出来的。 “旅行者大人,您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做呢。” 她的声音里面带着某种天才特有的傲慢和戏谑,即使是打趣也显得十分有攻击性。 空没有转头,他只是从背包里面取出一个复杂的遥控器,把玩了一会,随意按了几个,只见大木偶是闪过一阵电光,噼啪打在她的下体,空闲的左手则露出一根粪便,直直插入她的喉咙并且像炮机一样上下抽插。 木偶小姐的尿道瞬间开放,喉咙被操透了,嘴里被迫抽插着一条恶臭的粪便,那淡粉色的唇瓣裹着大便吮吸,捅得深了还会干呕。 见她挺享受的,空就又按了几个键,那木偶的口中伸出两根管子,隔着衣服开始吮吸她的奶水。 那白色小礼裙下的乳浪让小奶子看着很软,淡白色的乳汁从衣服里面射出来,被管道抽取后流入大木偶的身体。 她脚背绷紧,包裹白丝袜的双腿上流淌下近乎透明的尿液,被大木偶手上的粪便暴力地近乎快出残影的速度操弄口腔和咽喉,粪渣从口角向外飞溅,食管被当成磨具,那粪便越来越短并且软化,最终被塞入她典型的挺翘鼻子中,小巧的鼻孔流淌黄汤,她一张嘴就是满口淅沥沥的粪便。 被电击弄得失禁又高潮的桑多涅被她的大木偶放在空的腿上,少女轻盈柔软,小逼又红又娇嫩,空两根手指撑开内壁抠挖,摁着G点狠狠碾压转动,淫水把他的整只手都泡湿,而他毫不留情地抖动手腕,把少女的下体玩得咕啾作响。 粪水沿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即使努力吞咽也无法挽留,鼻孔被粪便玷污操弄,木偶小姐紧紧夹住空的手,呜咽高潮时喷出奶水,被吸乳器吸走进了大木偶的体内。 半晌,大木偶举着冰激凌递过来,空尝了一口后直接塞进桑多涅的嫩逼:“消消肿,含着。” 小嫩批像会呼吸一样颤抖收缩着夹紧,木偶小姐又被大木偶托在了手上。 某几个执行官已经开始吵起来了,或者说,互相阴阳怪气。 空乐得看他们互相斗嘴,也乐意看他们一边处理愚人众公务一边被玩弄的漂亮样子。 那个复杂的遥控器是桑多涅做的,就某种意义上而言,她真是非常忠于女皇。 空按下一个按钮,尚且在反驳富人与公鸡的“仆人”姐姐立刻一个踉跄,裤子下漏出成柱水液,冷酷的脸上有一丝丝惊讶,瞬间来临的高潮让她丢失了一部分思考能力,下意识地去看空。 空微笑着从暗处走出来,他走到阿雷奇诺面前,手指灵活地按在那个让她无视身体状况和环境能立刻高潮的按键上,时快时慢地按着。 漂亮坚强的,强大而有些冷酷的女人穿戴整齐地喷水,声带颤抖地呻吟,她用凌厉眼神扫过蠢蠢欲动的富人,然后大大分开腿站着,任由空暧昧的不加掩饰的玩味视线将她全身视奸。 那特殊的x形瞳孔微微放大,双手背在身后,显得很是乖顺。 空咳了两下,北方实在寒冷,总是会有点咳嗽。 阿雷奇诺女士捧着空的脸,接住空咳出来的痰,咀嚼后张嘴任由检查。 “味道如何?仆人?” 空伸进她的披肩里面,拽住两颗大奶头随意拉扯,手掌捉住滑腻软弹的乳肉用力捏揉,完全不在意她是否会因此疼痛。 “非常美味,先生。”她被空暴力的手法捏得挺起胸膛,即使没有遥控器让她强制性高潮,身下也在喷水。淡粉色的舌头上裹满了少年的痰液,发情一般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紧身的裤子后方开了一道裂缝,斗篷下几根屎从上落下,堆起一个小屎堆。 “好了,管好你的排泄物。”空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在同事葬礼上拉屎,算什么?” 被羞辱命令的阿雷奇诺反而更加兴奋,像发情的母狼犬,虽然残忍危险,却也会跪下塌腰,用那分泌淫水的小逼勾引别人来狠狠操透她的批。 空把手从她衣服中抽出来,两根手指隔着裤子按在她的流水批上,故意隔靴搔痒,仆人小姐腿弯打颤,高潮到达不了又接近无比,主动去用批含弄他的手指——空却一下用力地拧住肿胀阴蒂,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抠挖,疼痛与快感一下子翻涌上来,让她呜咽着被掌控于几根手指的玩弄。 空最终还是没有让她高潮,离开了遥控器的控制,仆人小姐被调教地不敢随意自行得到快乐。 她神志不清地被留在原地,远看还是个穿戴整齐的愚人众高官,内里已经成了一碰就汩汩渗水的嫩豆腐。 “把你的屎吃干净。”空在她脸上擦了擦手指:“一点都不许漏。” 说完,空径直走向了远处等待已久的,他可爱的孕夫,阿贾克斯。 空不去在乎富人投来的视线,那个黑头发的美人是真正的毒品,稍不留神就会被他侵蚀,成为和他一样肮脏的存在。 潘塔罗涅会拥有一个独属于他的玩法,在那之前,他必须忍耐。对于残忍的资本家,得不到的东西才最诱人。 被疼痛转化而来的海量快感折磨到瘫软的达达利亚睁开眼睛,他望着空,有些难耐地呻吟。 他似乎有些无助,手蜷缩在胸前,圆润的肚皮下是高高翘起的鸡巴,顶着湿漉漉的裤子,渴望爱抚与解脱。 空脱下手套,与达达利亚十指相握,公子汗津津的白嫩手指有些冰冷,常年使用武器的老茧也被泡得柔软好摸,纤长的手像是玉器一般玲珑,骨节透着微微的粉色,被旅行者夹在手中把玩亵弄。 微冷的美人手指被空含在口中舔吮,从根部到指尖,敏感柔嫩的指缝也不放过,直把他舔得想逃离。 公子张嘴呼吸,他胸部起伏地有些费力,被玩弄的手指有些受不住地往回缩。 空低头亲吻达达利亚的嫩粉色的嘴唇,这朵凌冽雪原中盛开的花此时饱含汁水,舌头深入一搅弄,便尝到了满满涌出的甜蜜津液。 “好了,阿贾克斯,该去给罗莎琳默哀了哦。”空温柔地在他耳边,像哄情人一样细声低语,“相信她也很希望能在人间最后一刻见到你马上要生出来的小生命——我们的可爱的小家伙。” 达达利亚被他弄得大脑缺氧,执行官的身体强壮,修长的双腿尚且能支撑他站起走到棺材边上。 那位身居高位多年的老者缓缓从暗中走出,他脚上戴着特别的机关镣铐,让一根长约半人的粗大假阳具随着他走路步伐而缓缓抽插那个松弛的屁眼。 皮耶罗——丑角,最早的执行官,也是女皇最早为空收集的性玩具,集威严智慧与成熟为一体。 某些时候,这样的性奴玩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他训责下属时还在被炮机抽插屁眼,或者在宴会上公然品尝神秘旅行者的粪便,那刚毅的面容绝不显山露水,然而却有人将之视为柔软好用的飞机杯。 空在达达利亚身边,手深入他的阴户,四指并拢抚摸那火热的逼,达达利亚忽然一种颤抖,捂住肚子翻起白眼,某种更加浓稠的液体从达达利亚身下喷薄而出,比失禁更加凶猛,摩擦过他敏感的宫口和阴道,把双腿浸泡。 这是破水了,马上就要生了。 拥有水系神之眼的阿贾克斯自己的水也极多,羊水流到每一个同事的脚底,把罗莎琳的棺材也污染了。 皮耶罗还在首位讲话,他却在一旁泄身高潮,脑子空白地哆嗦双腿,被旅行者把玩柔软的批。 空拿走他的斗篷,割开他的裤子和上衣,而后道:“爬上你的产床,该生孩子了,阿贾克斯。” 哪有什么产床,只有一个罗莎琳的冰棺。 美艳女人浑身裹着精液的尸体在棺材里栩栩如生,她掰开小逼的样子色情而淫靡,这将会是她人生最后的姿势,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被亵玩身体,冰冷的温度会让她尸身不腐,至冬国的所有人都会看到她如何死去——作为对她所作所为的惩罚。 全身只剩下红色围巾和一双靴子的达达利亚一边喷水一边艰难地爬上罗莎琳的棺材盖子,空看他撅着屁股露出鲜嫩的批实在手痒,“啪”地抽打上去,充满弹性的臀瓣弹动间,公子软了身子瘫倒在冰棺上,阴蒂颤颤巍巍地露头,又被狠抽了一下。 “不,不要……”他的呼吸中带上了哭腔,过于强烈的快感和被羞辱的羞耻感总算击溃了这位好战分子的理智,他不知道自己的求饶会让恶劣的玩弄者更加兴奋,凌辱一个手下败将,而且他还即将临盆生产,男人漂亮的身体在空眼中完全变成了取乐的性玩具,他的恐惧与不安则是完美的调味剂。 “不要怎么样?阿贾克斯,得说清楚。”空捏着他的阴蒂往外拉扯掐捏旋转,可怜的公子只想高潮,腿蹬如将死的畜生,他摇着头妄图逃离,又被狠狠亵玩了一遍。 “是不要玩你的阴蒂呢,还是不要把手塞进你的小嫩批……”空的声音带了笑意,他存心逗弄这个可怜的人,把手整个伸入阴道抚摸扩张的宫颈口,“诶呀,快要开到最大了哦,强大的阿贾克斯才是个19岁的男孩子却要变成母亲了呢,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安安心心地生产吧。” 他抽出手,袖子都被打湿,一股被堵住的水哗啦一下泼在棺材上,模糊了身下的冰面。 空把联通了罗莎琳乳首的两根细针扎入公子那还算小巧的乳头——但是因为涨奶,那可爱的乳尖已经比寻常要大了许多。 粉嘟嘟的乳头被细针插入深处,储存在罗莎琳乳房中的精液开始灌进达达利亚小巧略有些绵软的乳房中。 而那个肛塞也被塞入公子的屁眼中——罗莎琳的身体里面是空壳,只留下子宫与肠道,分别灌满了呕吐物和粪便,经过混合后被拉入公子体内,也算是同事之间互帮互助咯。 达达利亚绷紧脚背,脚趾扭曲,青筋暴起,强烈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控,像被强奸的猎豹,嘶吼着被注入精液。 空捏捏他渐渐饱满绵软的充满了精液的乳房,白色液体就从乳孔冒出来,混合了乳汁与精液,是他们孩子最好的食物。 腹压加大后,他肚子更加圆润,周围是静默着围着棺材默哀的执行官,而他却不知廉耻地躺在同僚的棺材上一遍又一遍地高潮,淫水从棺材上流满一地,乳头被旅行者把玩着,好像灵魂也被他捏在手心揉捏…… 他仰头流下眼泪,不知是因为羞耻或者什么。 空轻轻吻过达达利亚的眼角,看见他泪眼朦胧的天蓝色的漂亮瞳孔,道:“用力哦,宝宝快要出来了。” 他很高,因此生产也并不太艰难,男人大张的双腿中那个小巧的弹性绝佳的小穴却要诞生出一个新生命,空只觉得心底有一股泄不干净的欲火,他跪坐在一旁,鸡巴深深插入达达利亚的喉咙,眼睛却盯着少年私密处逐渐被撑开的小逼,操弄得越来越快,似乎不怜惜生产中虚弱的人,哀哀的呻吟让他更加用力地捣弄俊美执行官的食道咽喉,直到他把达达利亚的脸都撞红了才全部射了进去,而那一瞬间,一个小小软软的小家伙也从它母亲身下诞生—— 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呢,看来准备的精液母乳不会被浪费了。 达达利亚大张着双腿,鸡巴射出黄澄澄的尿液,射了很远,抽搐着喷出肛塞和大量的肮脏的混合物,陷入生产后无尽的高潮。 空帮他按平肚子,有粪便从他嘴里漫出来,男人可怜地大哭,一边哭一边呕出稀便,像个孩子一样,哦对,他本也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而已。 空安抚他的情绪,手伸入子宫把胎盘拽出来,剥离的那一瞬间,粪便有如喷泉一样大量从他口中涌出,漂亮的蓝眼睛里面糊满了屎,泪水也冲不干净。 仆人小姐把新生儿带下去照顾,达达利亚和棺材板被搬到地上,空把他弄干净后抱在怀里,鸡巴插着刚刚生产过的软烂小逼,让他看看罗莎琳。 罗莎琳的躯干和乳房瘪了下去,看着略有些怪异,达达利亚除了快感过度其实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他理智渐渐回笼,不由自主地去用小逼讨好他体内的肉棒,经过生产的男人看上去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那隐藏起来的对旅行者的爱意似乎更加明显,他看着罗莎琳的尸体,不去评价,只是问起了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 刚巧仆人把包好的小宝宝带了过来,达达利亚在空的鸡巴上颠簸,又把孩子抱在怀里,宽厚的臂膀让他不敢用力,香香软软的一个小小孩似乎一碰就会碎。 空一边操一边在他子宫里面射尿,火热的尿液让阿贾克斯又颤抖起来,他还抱着纯洁的小孩呢……却被少年当成了便器使用。 “等他十八岁之后,我要在他面前把你干到像狗一样脱粪高潮,然后让他舔你的屁眼。”空开着似真似假的玩笑,“但是他现在只是个小婴儿,就先从学会吃奶开始吧,阿贾克斯,我的小性奴,你说对不对?” 达达利亚闭眼高潮了许多次,空的话语对他很有刺激,他把乳头喂到小家伙的嘴里,被吮吸着的感觉让他又喷了许多水,他看着怀里的小宝宝,忽然想起自己的乳房里面被加了精液,不由得怒视空。 “好啦,公子先生。”空笑得很狡黠,“我不会在他未成年的时候干这些事,那只是浓稠的米汤而已。” 很久以后,在达达利亚某次搬家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儿子青春期的日记。 《维琴佐的日记》 X年X月星期三晴 心情复杂的一天…… 快到父亲节了,偷溜回来布置一下家里角角落落的惊喜,但是却看见了某些不该被我看见的事。 那看上去好暴力,而且很肮脏,我震惊于我看到的一切。 但是父亲似乎很享受,那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我从小喊“空哥哥”的人,他这么多年一点变化都没有,似乎我出生他就是那样—— 扯远了。 一片涂黑的字迹,还有一些手汗模糊的墨水 父亲咽下了空哥哥的粪便。 空了许多行 颤抖的字迹 他们当时没有发现我,而现在他们又开始了……父亲吃着空的性器官,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可是我无法移开我的视线…… 我知道这不对……水迹可是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我的手指就像父亲一样深入了后面那个只用来排泄的孔道,湿润地不可置信,他看上去好快乐—— 涂乱的字迹,隐约见到了他自慰的描述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 可是您被空哥哥插到止不住拉屎射精的样子……爸爸……水迹 我满身大汗地,张着腿,拉了很多粪便在我干净的床上,父亲每周四都会给我换新床单,他会怎么做? 字迹清晰了许多,他好像清醒了 排泄物已经冷了,可是我明天要上学,我实在是很好奇…… 我要去找空。 混小子原来那时候就知道了,难怪父亲节礼物变成了一饭盒空的精液拌粪便,他还以为是空偷偷换了维琴佐的礼物! 达达利亚头疼,只能说不愧是亲生的。 至于周四的时候,空非要拍摄他吃儿子大便的近景,那时候他根本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两人合谋玩弄他…… 他还以为是空催眠了维琴佐让他在床上拉出来什么的。 后来混小子成年那天,许愿的成年礼物是当一天粪便器,达达利亚做了好久心里建设和自我安慰才拉在了亲儿子嘴里。 空那家伙倒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金发的小少年坐在和他当初差不多大的亲儿子脸上,一边享受着达达利亚嫰批的服侍一边拉屎。 达达利亚不禁浑身打了个颤,他发现自己又湿了。 空all 海岛 没写完,准备写别的脑洞了 深夜的海滩凉风习习,海浪拍击着沙滩,掩盖不过吞咽吮吸的声音。 篝火旁睡着两个人,空侧躺着,怀里抱着身娇体软的占星术士,手中绕着莫娜深棕的发丝,在她耳边轻轻舔吻。 “他们的秘境都结束了,还剩下你的,莫娜。紧张吗?” 少女小巧的盈盈一握的乳房被干燥温暖的手掌掌控着,被捏出各种形状,乳头也被两根手指夹着左右摆弄,脸红得透彻,火焰都比不过。 空的性器整根没入她的小逼,浅浅地抽插,水顺着鸡巴上的青筋流下来,把她身上还算整齐的衣物弄得湿漉漉。 莫娜喘息着,身子愈发酥软:“我没什么……我的过去已经想明白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空低声道,“占星术士真的能预知自己的结局么?你看了他们的秘境,不会对自己的命运产生好奇?” 莫娜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似乎更重了,少女的声音不复清脆:“不过是各种变态玩法而已,哼……” 少年在她身后低声地笑,掐住占星术士的细腰用力捅着,把阴户拍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其实你很期待吧,夹得这么紧,还往我上面喷水……莫娜小姐,我好像顶到你的宫口了,别那么用力夹我,嗯……” 伟大的梅姬斯图斯无助地捂着小腹,身体被冲撞,腿胡乱摆动,被少年握住腿弯让她向后缠住自己的腰。 清瘦的占星术士腰上绵软,两只手就能紧握住,子宫口被大力地冲撞打开,她呜咽着痉挛潮吹,可怜小批被粗大阳具撑得变形,手捂住嘴不敢放开,否则淫荡的叫声一定会传遍群岛。 空叼住她的耳朵,慢慢往里面吐入唾液,湿热黏滑的口水顺着耳廓流入耳道,不时被少年的舌头搅动,敏感的耳朵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莫娜短促地抽气,眼神已经迷离,高高抬起的腿抽搐弹动着,就着这个姿势不停高潮,尿道喷出火热的大量尿液,撒在湿润沙滩上。 这场看似温馨的奸淫在黎明时分终于接近尾声,由于空把人家的小少女屁眼捣得失禁了,所有拉出来的屎都被捣进了小子宫里面,和大量精液混合在一起。 空把手指深入莫娜灌满精液和口水的耳道,模拟性交一样让她耳边炸响水声,然后在沙滩上随手抓了一把湿润的沙,堵住她红肿的双穴。 莫娜的小短裤一直穿在她身上,空稍微扯了扯,让后面的布料勒进股沟,这样她跑起来就会抖着小屁股,像个色情女郎。 那些秘境里面的能量非常有意思,连接了现实与想象,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梦想成真。 自从来了这里,空就感受到了那种不同的能量,整个金苹果群岛,都是关于他的秘境。 只要在岛上,就会凭他的心意变化出各种东西,甚至有时还能更改“设定”这种东西。 那个背后的小家伙,已经被他揪出来了。 500岁的年轻神明从虚空掉入他怀里,大眼睛澄澈又无辜,嫩呼呼的腿岔开露出光洁的阴户,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趴在空怀里。 少年摁着草神的头让她专注于服侍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摸到那小而隐蔽的逼,打圈揉捏,很快得了一手的淫水。 女孩哼哼唧唧地往他手上送逼,小小的身躯吃进少年修长的手指,已经很不容易,空很容易就摸到她的子宫口,指尖戳弄之余还用力抠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那细小口子慢慢打开,喷出封锁了好几天的尿液,小吉祥草王呜呜咽咽地呻吟着,不时弹动着双腿,缓解子宫放尿的快感与摩擦下的火热。 那是第一天空给她的见面礼,这个小家伙还以为没人能主动发现她,正悄悄躲起来观察,然而空一边和万叶一起巡逻一边尿尿,那些尿液全部隔空进了小草神的子宫里,把她撑得满地打滚,从隐蔽处摔了出来,衣服散乱地露出娇嫩的小屁股。 后来她就被空串在鸡巴上干了许久,无论哭喊还是高潮都不允许她下来,连拉屎都是一边被操一边在众人面前脱粪,小奶子还被扇得红肿,自己却只能乖乖拉开衣服被侵犯玩弄。 万叶的秘境很快开启,对于空和别人来说,那是解谜,而万叶却只能待在同一个房间,什么时候出去取决于他们解谜的速度。 那个房间受到了空的影响,虽然一开始看着很正常,其实暗藏了很多玄机。 比如那个房间会一刻不停地散发催情气体,让枫原家的小少爷时时刻刻都发情流水,桌上的蜡烛闪烁暧昧幽暗的光,只有坐在随处可见的假鸡吧上自己玩弄自己才能维持蜡烛的灯光。 在小几上摆着几个空盆景,每当饭点就会从底部冒出粪便,佐一杯浑浊尿液下饭。 他父亲的幻影会出现,监督他的儿子每次吃到最后都得舔干净盆底,这是属于枫原家独有的养盆技术,重复上三年,从这个盆里长出来的植物就会茂密活力不容易生病。 俊秀儒雅的小少年坐在粗大的假阳具上颠簸套弄,脚趾间沁出湿润汗水,他用勺子舀起滑腻成形的软便,抿入口中,偶尔品茶一般饮下一口黄尿,优雅而色情地咀嚼下咽那恶臭的大便。 洁白的牙齿沾染黄褐色的粪便,他用舌尖细细扫过吞下,有时仅仅是吃大便这样的动作就让他硬了起来,裤子上冒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精。 那些机关解谜就让莫娜去做了。 秘境里面有很多以前的小万叶,看着更加稚嫩也很好操的样子,空毫不客气地把那些小万叶扒光,当场操得他们神智尽失只会哭着喊着要尿尿要拉屎,然后去掉四肢放在背包里当个便携飞机杯。 即将高潮的漂亮小少年们定格在射精脱粪前一秒,难耐的神色诱人奸淫,穴紧得让人快感飙升,随时随地取出来操一顿也很不错。 不过万叶的秘境还是太烦了,光看莫娜解谜也很烦,不停旋转的空间让人头晕目眩,菲谢尔和辛焱帮着跑来跑去的,倒是蛮勤快。 空受不了了,他揽着菲谢尔的腰,全都吐在了她大张的嘴里,然后辛焱和莫娜又轮番来舔吃他口中的残渣。 难得见到旅行者发火的样子,三人被吓得逼水直淌,一边跑着解密一边喷水,裤子和小批的缝隙中挤出一股一股带着精液的水,又被空按着打屁股,好不可怜。 一次不够,要来三次。 空的脸色黑得吓人,最后那个秘境里,万叶被他折腾得可怜兮兮,雷灵被塞进了他的屁眼里头,电得他是哆嗦又踉跄,最后直接在敌人面前像猪一样撅着屁股脱粪了—— 还是不解气,空把菲谢尔抱在怀里,手指伸进去抠挖咽喉,叫她吐出来让万叶一口一口吃完。 空??提纳里 哎呀,笨!耳朵在这里! 空从那个诡异的梦中中醒来时,柯莱正在给他拿药。 没想到他一看向那个绿头发的护林员,她就浑身一颤,失手掉了一个瓦罐。 深棕色的短裤下射出清亮水柱,腿部内扣着,她有些站不稳地扶住了橱柜,痉挛的身形格外脆弱。很快,她脚下就全都是微微冒着热气的尿液,倒映着湿透了的下半身。 外面一个语速很快的少年走到门口,他耐心地帮那个女孩捡起了地上的瓦罐,声音里的责怪满是关切:“柯莱,我之前说你不用拿这些的。” 柯莱红着脸,有点结结巴巴地道:“提,提纳里师父,对不起……” 她似乎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女生,尤其是遇见提纳里的时候,满是尊敬的眼神也带来了拘谨。 提纳里看了一眼地上的尿液,道:“记得打扫干净,我去问一下那位……旅行者。” 空晕晕乎乎的脑袋逐渐清醒,他看向这个慢慢走过来的俊俏少年,第一眼就被那一双高耸的耳朵吸引了注意力。 看上去很好玩的样子。 提纳里问了问他中了药之后的梦,临走时道:“旅行者记得要多喝水,你的粪便偏干燥,尿液也有些高渗,这对我们护林员来说是非常不好清理的。” 空挑了挑眉毛:“何处此言?” “人类的粪便会污染环境,护林员的工作也包括处理排泄物。”提纳里神色自若,“当然不止排泄物,任何垃圾都在我们的处理范围内。普通护林员会把他们收集到的东西送往城外的垃圾场,但是更多的时候会给我和柯莱处理,神之眼让我们能很好地抵御病菌和毒素,并且净化废弃物。” 空神色微妙:“所以……提纳里先生,您和柯莱小姐都是肮脏的人形垃圾桶对吗?” 提纳里摇头,耳朵也跟着晃悠:“请不要误解护林员的工作,我们也有别的任务。” 他身后的柯莱还在舔舐喝下刚刚自己失禁的尿液,配上提纳里一本正经的淫荡言辞,显得很是荒诞。 派蒙飞了出来:“哎呀哎呀,空,是这样的,刚刚你昏过去,是提纳里先生把你背回来的,然后可能因为药效,你说想拉屎,还是提纳里先生一口一口吞干净的呢,结果你一边拉一边尿尿,还好提纳里早准备了漏斗,都灌进他自己的膀胱里面啦。” 空看向提纳里。 少年耳朵转了转:“都是我的职责而已,不必在意。” 那双大耳朵……太诱人了,看着软绵绵暖绒绒还很弹的样子。 空跟在他身后,手摸到那个毛茸茸的大尾巴,可爱的耳廓狐就应激地炸毛,微微弯着腰激烈而快速地喷射出一条湿润的来—— 那白皙的脸红扑扑得,他不解地看向旅行者:“你这是做什么?这些都是要留到那些古树下的。” 空没放开,他两根手指按着尾巴根,笑:“没想到提纳里这么敏感呢。” 狐狸被迫一边走路一边被他按着尾巴亵玩,成串的粪便不受控制地拉出来,掉了一地。 为了施肥方便,他穿的是开裆裤。 虽然很在意肥料被浪费,但是空想玩就算了,提纳里的耳朵不安地晃了晃。 其实他的尾巴本来也没有那么敏感的……只是空的手格外火热,一碰,就酥麻了下半身,忍不住要脱粪。 尾巴根又热又软,挠两下就让小狐狸止不住地撅起屁股,浑身酸软地拉屎。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呻吟,清朗的少年音被情欲淹没,叫得动人无比。 夜晚的道成林很安静,小树屋灯光温暖,提纳里正提笔给老师写信。 笔尖悬停许久—— 他正在被空操弄后穴,冷静的少年此时翻着白眼高潮,被照相机拍了下来,淫荡的神情被打印下来贴在了信封外面,好让他老师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学生。 被上下颠弄着的可怜人被操弄得啪啪作响,空掐着他的脖子,时不时收紧让他窒息,抽搐着软了身体漏尿射精,而后又松手让他恢复——“这样会不会慢慢变成笨蛋啊?”空坏笑着,在提纳里耳边低语,“变成笨蛋的提纳里会傻乎乎的吗?” 提纳里无法回答,他陷在窒息的强烈快感中无法自拔,屁眼就像嫩批一样好操,肠肉被空的鸡巴带着翻滚,前面射出大滩的前列腺液。 最后那封信也没能写出来,防水的信纸包了提纳里的稀薄精液就给他老师寄过去了。 也不知道那个教令院的老头看见了会不会气得吹胡子瞪眼。 空用璃月出口的特制墨水在提纳里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写了点字,比如,嗯,造粪机什么的,人肥净化器…… 然后用一些提瓦特大陆以外的手段,在他角膜上纹了爱心,这样提纳里就有一双无时无刻不在发情的婊子瞳孔了——冷静毒舌的少年学者其实每分每秒都在期待被插入到射精呢。 提纳里高潮了整整一个晚上,空掐着他细软的腰,把小狐狸草得翻白眼吐舌头,于是他又在提纳里翻起的眼白上刺了“性奴”两个字,舌头从舌尖向里掏空变成肉袋子,平时和普通的没有区别,但是需要的时候却可以直接当成紧小的鸡巴套子,戳到喉咙里,然后射在舌头里面。 如果你看见巡林官讲话的时候舌尖流出白色液体,还不停吞咽下去,不要怀疑,他就是个表面正经内里淫荡的小贱货。 提纳里的衣服非常保守,或许是因为热带雨林的蚊虫太多,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浑身的色气。 明明是个兢兢业业的不追求功名利禄的学者,却会给自己的耳朵打耳洞穿耳钉。 耳饰是一串昂贵的黄金叶子,每次空把他抱在怀里上下操弄的时候,叶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与肉体冲撞的闷声相呼应。 每当深夜响起这种声音,化城郭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们敬爱的提纳里巡林官正被旅行者用鸡巴操嫩屁眼呢。 提纳里在性爱这方面出乎意料得含蓄纯情,不同于他面对作死吃蘑菇的居民的毒舌,他被操时只会吞下呻吟,即使因为快感泪失禁,也只会默默流出来,细软的婉转的呻吟,没有几百次的操干把他操到神志不清是出不来的。 通过好几天的研究和调教,空把他那对漂亮Q弹的大耳朵玩了个透彻。 先是普通的抚摸,亲吻,提纳里的耳朵本就敏感,被玩弄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软乎乎的绒毛包裹着薄薄的软韧耳壁,含在嘴里的时候会跳动,超级可爱。 然后空把他的耳朵敏感程度调高了一百倍。 两人正光天化日之下,在巨大睡莲上做爱,空从耳尖一路亲到耳道口,又伸出舌头去调戏他的耳道,身下的动作又深又重,提纳里艰难地抱着他的背,被冲撞得不停流泪,蓝绿色的漂亮眼睛中间闪着爱心,几乎一刻不停地在高潮。 耳廓狐的听力十分敏锐,舌头摩擦耳道的声音和屁穴被大鸡巴打开侵犯的声音一同入脑,他恍惚感觉自己的脑浆也正在被操弄,粘稠细腻的暧昧声音催情效果一流—— 就在他马上高潮的前一秒,空调高了他的敏感度。 那一瞬间,色情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空的呼吸喷洒在绒毛上的声音也清晰可闻,少年炽热的吐息像岩浆一样把脆弱的耳朵烫伤,就连身下的鸡巴深深地在他结肠里射尿,提纳里都没有反应过来。 耳朵,耳朵太敏感了! 他霎那间表情一片空白,痴呆的高潮脸涩情无比,然后剧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席卷而来,一下子冲刷干净了他的人格理智,提纳里翻着白眼露出眼白上的刺青,大声哭喊挣扎着,双腿抬起紧紧夹住空的腰,鸡巴像喷泉一样射精失禁,大量尿液混合精液全部打在自己脸上,又流进耳朵里面,可爱死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哭闹的小狐狸和平常的样子大相径庭,但是更加可口了。 空把他抱起来,鸡巴抽插几下之后退出来,巡林官被操到合不拢的红肿屁眼对准了清澈的河流,尿液精液和被操弄到稀烂的大量粪便涌了出来,污泥一样喷到河水中,溅起的水花沾染到他靴子底,不知道又会被勤恳的巡林官带到哪里,踩在泥里。 提纳里常年在山野中活动,身体绝对不算柔弱,可是被脱粪的快感折磨冲刷着,再刚强的人也无法抵御拉屎的快乐,他在空怀里抽搐痉挛着,眼泪从泪腺中流出,沾染了整齐光洁的刘海。 “提纳里,你知道耳朵和咽喉,有一个相连的管道对么?我记得那叫咽鼓管……”空不顾可怜巡林官一被刺激就颤抖流水,在他耳边用情人间的暧昧语气挑逗已经变成性器官的绒绒耳朵,“只要把鼓膜挑破,就可以轻易进入的绝对禁地……” 提纳里浑身颤抖中,眸子涣散地看着空,咬着食指第二关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了。 粪便从他双腿之间泄出,前面的鸡巴也在失禁,像个破破的袋子。 空把他抱在怀里,双手分别伸出食指,沾了淫水,缓缓深入他被绒毛覆盖的耳道。 手指一旋转搅弄,少年的身躯就像上岸干涸的鱼儿一样弹起来又无力地落下,身下飞速疯狂喷涌出那些被他消化好的“人肥”,成了半自动的粪便喷泉,色情无比。 在提纳里的认知里,只有那两根火热的手指,占据了他全部心神,耳边的水声抓住了他的理智往外丢,空的手指缓缓深入到了他不敢去想的深度,仿佛脑子也被操开了一样…… 他的手指抓紧地面的茂盛杂草,天为被,地为席,草地就是他的床单。 指节泛红,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自己的喉咙里有没有发出声音,如果发出了,那大概只有难耐而淫荡的呻吟吧…… 小狐狸的咽鼓管穿过了大脑,直接通向咽喉。 不知道空用了什么办法,巡林官的鼓膜没有被破坏,空的手指却如入无物一般穿了过去,直接摸进了从未被外物侵犯的内里。 干涩紧致,不过被淫水一碰就慢慢向两边分开了。 “弹性真好啊。”空亲亲小狐狸的耳朵尖,“还是说,这里是天生就等着我来操的呢?” 咽鼓管的外面就是柔软的脑组织,带来了微弱绵软的阻力和火热的触感,空的手指随便一勾,就能在提纳里的身上反应出来。 不论是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还是口中分泌的涎液,亦或是那满溢而出的淫荡哼吟…… 他的大脑彻底沦为了性欲的控制器。 空两根手指一起作乱的时候,提纳里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被胡乱命令的玩具一样,在巡林官的哭泣求饶中做出各种奇怪又色情的动作。 差不多了。 空把他那根本不是用来性交的管道扩张好,然后把还在高潮喷精的小可怜的头放在自己双腿中间,鸡巴上还有粪便和肠液混合的淫水,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插进了那绒呼呼的耳朵里面。 身下的人无助地挣扎,不知道是太过于爽利还是疼痛亦或者二者兼有,提纳里绷紧了腰背,不知道今夕何夕。 空耸动着前后抽插,甚至感觉再深一点,鸡巴能从提纳里的喉咙里戳出来。 如果小狐狸一张嘴,里面一个龟头在不停进进出出…… 那画面还挺涩的。 空一边掐着他的下颌,一边把那敏感至极的耳朵当成飞机杯来操弄,另一只手则是双指并拢一起深入了另一个耳道,像玩批一样勾弄旋转深深浅浅地插入。 已经完全被玩坏了的小狐狸吐着舌头,眼白上的刺青晕开粉色的痕迹,在山野间喷出肚子里不知道多少天的存货,呜呜咽咽地晕了过去。 空捅深了点,掰开那玲珑的小嘴,果然看到一个肉色的柱状物。 啊,好神奇。 如果这时候射进去的话…… 一股接着一股精液从提纳里喉咙中喷出,然后是清亮的有力尿液。 完全被操成飞机杯了呢,聪明的大脑就是飞机杯的柔软按摩器。 空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人抱了回去。 尾巴……也应该好好玩一下。 空??艾尔海森/微量赛诺 神明罐装知识的用法 酒馆里,空和派蒙正在分享食物。 须弥的美食有着相当粗犷的分量和简洁大气的摆盘,价格倒不算很贵。 或许是因为肉类繁多,又盛产香料,这里的硬菜在鲜美油润之余还有着特殊的复杂香气与层次,每一口吃下都有新的体验。 “我猜你肯定从小就吃很多很多肉吧,不然怎么长得这么强壮?”空啃干净了一块骨头后,双手放到腿间。 他的双腿间跪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灰色与绿色混杂的短发变成了空的擦手布。 而男人正一心含着空的鸡巴,嘴巴像屁眼一样裹着性器吮吸,目光完全聚焦在空的阴部,仿佛那里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就连空的问句落在他耳中也是恍然不觉。 空勾着唇角笑了一下,脚后跟压着男人结实宽阔的背,让本就深深捅入艾尔海森食管的鸡巴更深一层。 所以说,神明的记忆不要随便乱玩呢。 罐装知识的使用很简单,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它的形状很适合当一个肛塞。 只要把它塞进肠道,再用力挤压抽插几下,含在屁眼儿里面不停地吸,就能把里面暗藏的知识导出。 可惜,艾尔海森不知道的是,或者说除了神明都不知道的是,那些令人发疯只会呓语的知识,只不过是某两个旅行者调教神明的记录。 能让神明也沉溺的快感和无限的高潮,普通人当然读不懂也承受不住。 神之眼的拥有者可以稍微抵抗一些,然而也会被其中充盈的情欲和臣服欲扭曲理智,变成这样一个只知道做爱的性奴。 成年男性的口腔温暖异常,但是也被少年那粗长的性器官给撑满了,每次刺激到喉咙口就会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黑色紧身衣上,从硬挺的乳尖滴落下去。 吃饱喝足后,空把艾尔海森那英俊的头颅当成飞机杯用了,拽着他的耳朵毫不怜惜地前后抽送,也好在他颈椎坚强肌肉结实,否则被生生折了脖子也有可能。 罐装知识里面的载体是精液和蜜汁,再加上兄妹两人的尿液,通过肠道一路入脑,把使用者的脑浆沟回全部泡在里面,生腌成淫荡的容器。 空闭上眼睛往书记官嘴里灌精,男人精致的鼻孔里面满溢而出大量浓精,一双翠绿多彩的眼睛无神痴迷地看着他,因为长久的窒息而微微散大。 射完之后是长久不绝的尿液,书记官几乎被剥夺走了所有空气,他双臂下垂,瞳孔散大,衣衫仍然整齐地穿在身上,却有汩汩浓精透过裤子射到地上去,不多时,便濒死地抽搐痉挛起来,屁眼吐出硕大肛塞,粪便堆积在裤子里头,鼓出一个大包。 空射完尿,拔出来,男人精壮的身躯歪倒在地,身下是窒息后失禁的大小便,而那个罐装知识似乎有了自主意识,又缓缓进入了他的肠道深处。 艾尔海森的状态这几天好了很多,起码没有一见到空就当场高潮了。 或许是适应了,又或者是被同化了,他总是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就僵住,要忍受汹涌的性快感。 他们一行三人前往阿如村时,被精液淫水浸透脑子的书记官大人被当成了驮兽,空坐在他背上,肆意地朝干净的灰绿发丝射尿,或者让他叼着一根粪便在沙子上四肢着地地前进。 到达阿如村时,在暗中观察已久的大风纪官赛诺总算是出现了。 沙漠中天空遥远清朗,阳光和阴影分界鲜明,赛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严肃冷漠的表情中暗藏杀机,他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艾尔海森,声音沙哑威严: “把神明罐装知识交出来。” 空站到一旁看戏。 艾尔海森嘴角还有粪渣,他舔了一下,双手抱臂:“你说的那个东西,请自己来拿吧。” 说着,两人便交起手来。 他们两人完全是表演型的打斗。 和他那个好朋友一样,赛诺需要维护沙漠的秩序,因此,他也是个相当好用的厕所呢。 路上,空拉出来的粪便都隐没在沙子中,赛诺还要用鼻子去找才能刨出来吃下去,作为罪证,不能拉出去,只能一路憋屎到现在。 而艾尔海森,小腹鼓起,憋尿也到了极限呢。 两人都互相攻击着对方的腹部,赛诺还是略胜一筹,抓住艾尔海森被快感折磨的一瞬间割开他的裤子,掰着臀瓣让他把那罐装知识拉了出来。 粪堆里的罐装知识发着红光,赛诺将它捡起来,伸出粉舌仔仔细细舔干净,然后收到了自己的行囊中。 那个高挑的黑皮佣兵出现的时候,赛诺和艾尔海森又打了起来。 没有了神明罐装知识的书记官先生恢复了清醒,和赛诺打得有来有回,眼看三人即将陷入混战,全部被坎蒂丝提溜了回去。 村长家。 空坐在迪希雅丰满紧致的大腿上,一声搭在佣兵坚实有力的肩膀上,手指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脖颈那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则用中指无名指并拢了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手指在喉穴搅弄出仄仄水声,间或夹杂着她难耐的喘息。 坎蒂丝气势威严,面对着两个或许是三个差点波及阿如村的外来可疑分子,虽然语气平和甚至温柔,但是没有人会真的觉得她好打发。 艾尔海森的深色裤子在他分神回答坎蒂丝问题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他正襟危坐,双手按在膝盖上,神色自若地娓娓道来自己的来意,然而修长健壮的大腿中间突然湿了一点,接着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汹涌气势弥漫开来,很快,他的双腿间已经一大片湿润。 他神色不变,似乎当众尿裤子很正常。 一开始只是尿水成柱状,有力地透过那笔挺的裤子布料,甚至还能在外面形成一个弧线,落在双腿间和地面,快速积攒起尿水滩。 仔细看艾尔海森的动作,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精装上半身绷紧了朝上挺腰,细密的连绵不绝的颤抖让他的肌肉甚至都在隐约发烫,乳头挺立凸起,虽然还在镇定解释自己的来意,却是语无伦次了。 尿液射出的速度逐渐激烈,哗啦啦的黄色清亮液体从男人鸡巴里面大量喷涌而出,他抓住椅子扶手,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漂亮的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颤颤巍巍地发抖,一边还要注意不能咬到舌头:“啊,哈……坎蒂丝女,女士……您听明,唔,听明白了吗……” 尿液从裤管中喷涌,像是暴雨天从屋顶顺着水管倾泻而下的雨水,汹涌地溅起尿花。 空从迪希雅身上下来,站在艾尔海森侧面,单手按着那个疯狂喷尿的鸡巴,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失去呼吸的自由会让人慌张无比,书记官胸脯剧烈而快速地起伏,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失控的膀胱似乎被捏紧了,尿液短暂地暂停喷射,他扣住椅子扶手,双腿在地上乱蹬,被赛诺刚刚在村口割开的裤子下是肥嫩挺翘的臀瓣,摩擦着粗糙的椅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大约三分钟后,剧烈挣扎下最后一丝氧气也被耗尽,他锁骨上窝深深地凹陷进去,面色苍白冷汗津津,眼白朝上涕泗横流,身体还在痉挛抽搐,肌肉群似乎经历着最后濒死徒劳的挣扎,纠结紧绷,过了最后十几秒,忽得瘫软下来,舌头歪在一边,口中涌出先前吃下的粪便残渣。 失禁开始缓慢继续,瘫软双腿中间滑落一条接一条的柔软粪便,失去生机的身体任人为所欲为,被猥亵被性侵也无法拒绝。 粪便很快堆了起来,淅沥沥流出的残余尿液浇上去,冒起热气。 空和书记官的漂亮尸体来了个亲密合影,鸡巴插在他深邃的眼窝里,感受着这具身体最后的温度。 空??赛诺 赤王科技就是牛 大风纪官被人忌惮的原因,恐怕不只是因为他那千里追踪的能力,还有传言中让人生不如死的拷问刑罚,让人恨不得这一辈子从没活过。 不过显然,空并不这么想。 他从教令院拿了很多有趣的罐装知识,比如“骗骗花的拟态原理探究”“关于沙漠应急急救包的演进概述”还有奇奇怪怪的食谱大全,当作旅途中的消遣。 当然,还有分量不少的神明罐装知识,也不知道教令院怎么就盯上了这些,收藏累积如山,他随手一拿就是一堆。 旅行者威名在外,普通风纪官根本找不到也打不过。 因此,也只有大风纪官出马了。 当赛诺在重重墓室中找到空时,那位旅行者已经获得了相当大的权限,他几乎就是这些墓葬的主人,可以随意控制机关。 大风纪官的眼神藏在狼面具下,手中长枪嗡鸣,神明在他身上投下注视,双手覆盖上巨大的狼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旅行者轰去。 随着墙壁碎裂的声音响起,看不见的灰尘四处飞扬,空缓缓走过来,笑:“看来大风纪官先生还没有适应。” 赛诺被卡在半空,很显然,是透明墙壁限制了他。 空从他身边走过,站在他身后,面对着他不设防的挺翘屁股,调戏狎弄地轻轻拍了一下。 赛诺的腿去蹬他,没中。 “你为什么可以穿过墙壁?”赛诺的声音低沉饱含怒火。 空抓住他的脚腕:“赤王科技,小子。” 大风纪官的利刃无法再次破开墙壁了,刚刚或许只是旅行者的陷阱。 自己把自己做成壁尻,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了吧。 赛诺想挣脱开他的手,然而旅行者的手上力量大得他根本无法反抗,被硬生生拽开双腿,反m字固定在了墙壁上。 这个动作对柔韧性相当好的大风纪官根本不是难事,但是屁股完全任人宰割,姿势极难发力,他小麦色的脸涨得通红,狼爪挥舞却伤不到旅行者。 空挠了挠他的脚底,被固定住的地方颤抖想躲,然而躲不开,只能任由他把玩亵弄。 大风纪官的脚底,意外得非常软嫩,皮肤细腻柔软,像小婴儿刚出生的脸蛋,红润好摸。 “你干什么!?”赛诺明显惊到了,屁股下意识地扭来扭去,好不自知地勾引人。 “明明常年赤足奔波,如此辛苦的大风纪官,怎么生了这么一双嫩脚?”空把手指尖插入他脚趾缝里面,温柔地摩挲挑逗,赛诺形状优美拥有高足弓的双脚脚趾不自在地蜷缩又伸展,似乎妄图用脚趾攻击他。 大风纪官被如此亵玩,自然不肯回答。 空倒也不着急,把他的脚翻来覆去地把玩,几乎每一寸都被捏过揉过,等他再去看赛诺表情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咬紧牙关,不允许自己出现一丝情绪波动。 狼爪渐渐消失,赛诺双手撑着墙壁想脱身,掌心按得发白也没有成功,反而被空扯下了裤子,雪白的屁股和小麦色的大腿对比鲜明,“无耻狂徒!”他锤了墙壁,连带着下体也是颤抖了一番,屁眼儿浅褐色嫩嘟嘟地紧闭着,粗长的鸡巴已经站了起来,而中间甚至还长了一个批。 批上银丝垂落,显然已经出了不少水。 “原来大风纪官还有个小逼啊……”空胯部贴紧了赛诺裸露的下半身,掐着他汗津津的细腰,顶弄着那个软乎乎的批。 赛诺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不过没有关系。 空拿出一个神明罐装知识,他大概看了一下,这是当时他调教完毕大慈树王之后,大慈树王的潜意识记忆。 虽然还不知道会对赛诺有什么影响,但是应该不会差。 大慈树王,可是完美的性奴隶,她的潜意识,哪怕只是一部分,也相当有效果了。 罐装知识刚刚碰到赛诺的屁眼,就仿佛有生命一样钻了进去,空捏着把手抽插几下,便感觉里面的液体全部流出,顺着血管一路冲向赛诺的大脑。 他开始抽搐了。 那双匀称修长的腿纠结出肌肉充血紧张的形状,似乎在抵抗什么,赛诺痛苦又充满快感地被来自几百年前的淫水精液侵犯,他的皮肤下血管涌动,青筋鼓起,空缠绵地轻轻抚摸那绵延的静脉,似乎还能感受到从前那个智慧之神的依恋和温柔顺从。 赛诺的身体颤抖如风中落叶,时不时的抽搐让他看上去脆弱而诱人,纤细柔韧的腰似乎要断了一样摇摆。 空揉着他的臀瓣,手指嵌入饱满的肉里,俯身含住大风纪官红透了的耳朵,在他敏感的耳后舔弄。 刚开始他还能忍住呻吟,然而专门训练过的耳朵敏锐无比,水声与柔软的舌头舔弄搔刮相辅相成,痒中带着快感,连带着下半身也在冒水出来。 低沉隐忍的喘息终于飘了出来。 或许是因为神明罐装知识的作用,他看上去有点迷茫,口水滴落在地,眼睛无神与警惕交替变换,最终还是警惕与精明占了上风,他召唤出武器,想要找机会脱身,却被一下子翻了个面,那堵坚硬墙壁在空手里仿佛橡皮泥可以任意揉捏,大风纪官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下半身被亵玩侵犯,并且获得源源不绝的绝顶快感。 他仰面m字开脚,愤愤然看着空,然而他的攻击都被透明墙体拦住了,空却可以随意穿过墙壁来逗弄他的上半身。 旅行者的性器官大小惊人,几乎能捅到胃部,赛诺下意识地感到惊讶,却发现自己屁眼儿里头咕啾滑出去一截软热物体,竟然在他面前拉了屎! 空把他的兜帽解开扔到一边,大风纪官白色长发悠悠落下,此时的他任人摆布,精致英气的美丽面容在白色发丝下显得尤为动人。 “很惊讶吗?”空与他十指相扣,旅行者也解开了自己的发绳,金色瀑布与白练纠缠不清,他轻柔地吻着赛诺那明亮的眼。 “一路追着我的踪迹很辛苦吧,不能好好睡觉,还要提防镀金旅团的家伙,连上厕所都是草草了事,尿尿都要见机行事……憋了不少粪便吧?”空揉着他的小腹,“这个神明罐装知识是永久性的,它来自大慈树王的潜意识,而你知道的,她的权柄可以进入人的意识。在几百年前,她曾经是我相当好用的性奴。” 赛诺锐利又炽热的眼神看向他,然而下半身居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喷出淫水,屁眼儿却又紧锁着憋住粪便,身体的混乱让他没有底气去质疑,只能按压情绪先听旅行者讲话。 “她与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可以直接用意识命令她。”空温柔狡黠地笑着:“现在,赛诺先生,你的身体也归我管了。” 赛诺闻言,挣扎愈发强烈,“你这是!你这是会被神明惩罚的!” “被谁?”空那巨大的性器缓缓插入赛诺的处子穴,推开已经被淫水浸泡得软到不行的蜜肉,研磨过他深处的敏感点,感受到肉穴突然的抽搐和挛缩,爽得眯着眼睛,“无论是哪个神明,都是我和妹妹的性玩具,你想让他们惩罚我么? “至冬的冰女皇在我脚边跪着当人肉马桶的时候,你应该还没有出生吧?”空强行与大风纪官十指相扣,借力直接粗暴地把剩余性器全部插入,捅开了那软嘟嘟的宫颈,插入小巧娇嫩的子宫里面,身下的蜜色少年被这一下弄得双眼失神,脚趾蜷缩着抽搐,穴肉含着粗大的鸡巴不规律地收缩,夹得空微微喘息。 无意识的呻吟终于响起,空在他紧致子宫中旋转碾磨几下,赛诺便绷紧了肌肉,狠狠抽搐了几番。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里。”空捏住他一边的乳头,把玩他线条分明的胸肌,“藏得这么深,要是别人太短岂不是不能看到大风纪官沉迷快感的淫荡模样了?” 赛诺的表情欢愉且痛苦,他窄小柔嫩的内壁被毫不怜惜地打开冲撞,每一次突破宫颈到达子宫都会让他浑身酸软,过电一般酥麻,更不用说坏心眼的旅行者还会特地用他硕大的龟头去折磨子宫里面密密麻麻的敏感点…… 呻吟带了呜咽哭腔,荆棘般锋利的外壳被从内部瓦解,胡狼也可以被驯养成温顺的家畜,变成随时都可以掀开衣服操弄的容器。 空托住赛诺愈发无力的后颈,看着那双迷蒙中带着欢愉的眼睛,心情颇好地说道:“大风纪官的眼睛比鹰隼都要锐利,想必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去吧,”他抿了一点唾液流进赛诺的眼里,“以后,眼睛就是你新的阴蒂,只要摩擦就会有快感哦。” 说完,他便俯身,舌头在眼皮和眼球中间搅动,赛诺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小批顺着眼球被刺激而收缩,滑腻淫水喷洒而出,每每被舔过眼睛下缘就又是颤抖又是喷水。 空一边舔一边加快速度,身下的冲撞把人的淫水操得满地都是,赛诺秀气的鸡巴随着他舔弄的节奏失禁,哼哼唧唧地被操出一股一股透亮的尿液,最后失了神,抱着空的脊背主动往上送。 软乎乎的肥嫩小批大口吞吃着鸡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陵墓中回响,空吻住他柔软的嘴唇,舌头深入搅弄敏感的上颚和口底,不停地渡唾液过去,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大风纪官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呢喃般的喘息求饶中被射了一子宫精液。 “给我怀个小狼崽子吧。”空抚摸着他鼓鼓的小腹,“一定很可爱。” 赛诺因为被猛然灌精打到子宫里面敏感点而高潮抽搐,他没有回答,只是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潮吹,淫乱骚贱地流出口水。 空把他反着折叠过来,赛诺的柔韧性真的很惊人,像杂技演员一样可以屁股顶到头,被操得合不拢的小逼流出精液,流到他高潮脸的每个角落。 “好了。”空把那个已经失效的神明罐装知识拿了出来,“爽快地拉出来吧,大风纪官大人。” “嗯……?” 赛诺的屁眼立刻拉出粗黑的干燥大便,压在他银白色的柔顺长发上,像黑色的粗壮蟒蛇一样前进,小逼里面的精液喷在粪便上,顺着光洁面颊一路流进口中。 前面干燥的部分拉得很艰难,但是似乎带来了很大的快感。 火热滑腻的肠肉几乎要被大便带着翻出来,可爱的屁眼儿努动着想要吐出更多粪便,他低低浅浅地呻吟着,汗水打湿了红潮荡漾的脸,仰着头,舌尖缠绵舔过那粪便的粗糙表面,吃了满口粪水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不停地吞咽。 空摸着大风纪官的肚脐,里面的肉是微微潮湿的嫩肉,他心念一动,里面就变成了幽深蜜穴,和下面那个一起喷出水来。 粗长鸡巴操进了赛诺的腹部,然而沉迷于脱粪快感的大风纪官并没有精力反抗,他只是因为骤然增大的腹压而突然喷了好长一截屎,前面干燥粗硬的部分拉了个干净,嫣红肠肉也翻出来一截冒在外面变成一朵红嘟嘟的肉花,滴答着淡黄色的肠液。 粪便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积攒在了他头部周围,赛诺只要一张口,就会碰到自己刚刚拉出来的大便。 空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掐着赛诺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草进肚脐深处,赛诺便一条接着一条地喷粪,拉得飞快,肠液四溅,已经混沌的理智让他只能无意义地呻吟,随着空抽插的节奏而排泄。 粪便几乎要淹没了他的口鼻,赛诺被操得舌头外翻,耷拉在嘴唇外面的软便上。 “嗬呃……” 他的叹息与呻吟逐渐被自己疯狂拉出的粪便淹没,雪白发丝一绺一绺地凝在一起,往下滴滴答答地淌肠液和粪渣,连头皮也都被粪便污染。 空又射了一次,他把还在高潮抽搐不受控制喷粪的大风纪官装进宝箱,放在了教令院大门口。 “荧特别喜欢孕期py呢,你要好好去逮捕她,然后用你的身体去拷问她哦。” 空笑着又放进去一些原石,塞在赛诺身上的每一个孔洞,把他打扮得亮晶晶。 赛诺仰面,眼球在眼皮下左右转动,双手情不自禁地伸到下体自慰,宝箱里被他自己的粪便填满,小麦色的光滑皮肤被淹没,屎随着他的手指进入嫩穴,然而每次抽出都会喷出喷泉一般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又把粪便喷了出来。 荧会好好照顾他的。 九个月后。 相对于空更喜欢公开py的荧在奥摩斯港的留言板上实名发了一条消息: 艾尔海森先生,诚邀您一同前往智慧宫观摩生命的诞生。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顺便给新妈妈演示一下如何使用乳房。 这条信息没有多少人看到,似乎在凌晨就被某人撕了,回了一条:我会准时到。 流浪者 美人 空确认过了稻妻的朋友们都没事之后,就回到了须弥。 大雨滂沱,无数水珠连绵成线,他在雨中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本该被抹去的人。 然而他神情茫然,似乎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见到了空他也没有反应,只是点了点头作为打招呼。 空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他删除自己之后留下的空壳。 既然是白纸,那…… 用邪恶的思想填满他也会很容易吧? “要不要……” “请问……” 两人同时开口,空打着伞走过去,笑道:“我知道附近有个旅馆,随我一同避雨吧。” 精致美丽的人偶点头。 空揽着他的肩膀,手指随意落在人偶裸露的一小块皮肤上,却像烙铁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炽烈的温度与冰凉雨天互相冲击,直到走进旅馆里面,人偶才从冰与热的纠结中缓过神来。 空放下伞,对旅馆前台吩咐了什么,人偶恍惚之下没有听见,只看他嘴唇在动。 房间里生着炉火,温度舒适,空道:“不如把衣服放过去烘干,现在湿着肯定不舒服。” 他率先脱下自己的上衣与披肩,盘腿坐在地上,顺便烤烤自己身上的水。 单纯的人偶也没有多想,随他一起脱了上衣,甚至还脱了裤子。 他浑身光溜溜得,皮肤白皙晶莹,坐在空身边乖巧地等。 双腿之间的小批便如此不设防地露了出来,影照着自己捏的性器官的上方还长着一根小巧的鸡巴,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当了模特。 他的阴唇和他母亲的一模一样,微微嘟着,里面的小阴唇肥厚地裹着阴蒂,但是这阴蒂膨胀时会顶出头来摩擦内裤,或者被旅行者直接摸玩。 “你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吗?” 空翻动着衣服,不经意地问道:“你应该会思考她为什么不要你。” 人偶低下头:“我不是一个完美的造物。” “完美或者不完美,不能仅凭她的想法。” 空微笑着看向他,他的手臂把微凉的人偶抱在怀里,温柔得仿佛是捧着羽毛。 “她性子有些单纯,想的东西很少,你在我眼里,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造物了。” 空两根手指滑入散兵的阴唇,里面已然是含了一泡淫水,滑嫩嫩软溜溜的阴蒂可爱地嘟着,他按压着滑过去,人偶立刻敏感地夹紧了腿。 夹着他手臂的人偶的大腿内侧带着血液的温暖和丝绒般的触感,但是并不能就此阻止手指的动乱挑逗。 单纯的人偶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潮红,他下意识抓紧了空的胳膊:“别……” 空便用力一按,小白散翘起小腿,颤抖着软在了他怀里,小批吐出蜜汁后流到嫩呼呼的屁眼处,把整个阴部都变得滑溜湿润。 人偶茫然地翻起白眼,在空灵活的手指挑逗下溃不成军,呻吟被空落下的吻吞进肚子,呜呜咽咽地冲开手指封锁,喷出一滩又一滩的粘稠蜜液。 叫得真好听…… 空吸着小人偶软糯的滑溜舌头,萌生了想把他吃掉的邪恶想法。 应该很香。 他是影用神力做出来的人偶,神经分布是空设计的,几乎每一寸都可以作为性器官而存在,只不过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只有空需要的时候才会起作用。 白散被玩透了身子,他还是个懵懂的小家伙,日日夜夜却只知道高潮与性爱,但是空从来没有插入过他的小批和屁穴,任凭一窍不通的家伙每次高潮之后都茫然而空虚,他也只是玩小家伙的阴蒂与乳尖。 他的骨髓是抽取了影的乳腺做成,血管里是香甜浓郁的奶水,因此高潮时,还会大量喷奶,乳孔失禁。 空说要帮他恢复记忆。 身体已经敏感到不行的小人偶一边淌着水,一边跟着他走在大街上。 两条白腿淋满了他自己的蜜液,空虚到了极点的小批不分场合地发骚发痒,他有些不安地问:“我们要去哪里?” 空:“去一个让你完整的地方。” 肿大的阴蒂暴露在阴唇之外,被狠狠摩擦,白散走得踉踉跄跄,一步一喘,他红着脸去问空:“可不可以……像上次那样牵着我走……” 他恐怕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多引人犯罪,而上次那个牵法…… 空笑了一下,在他耳边道:“这么多人的大街上,要我揪着你的阴蒂往前走吗?” 人偶泪眼汪汪地哀求,他说他的下面痒得快要发疯,求空狠狠揉捏他的豆子。 旅行者从他的裤管中探上去,精准揪住那个滑溜溜的肿大阴蒂,小人偶淫荡不自知地呻吟出声,腿又软了软,空虚的处子批冲出一大滩淫水,把裤子和地面完全浇透。 可爱极了。 空把他带到净善宫,草神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纳西妲恢复了神力,全靠空给她补充的关于性爱的知识。 浩瀚无垠,渊博复杂,几千万个小世界的经历让她一瞬间就恢复了从前的力量。 只不过有一点点副作用,那些人的思维混合在纯净的世界树中,这个世界都会逐渐变成双子的游戏场,而纳西妲本人更是有了极大的改变。 慈爱的神明是自己最初的贤者的母亲性奴,她既是空荧的指引者引路人,为他们遮风避雨,又是他们随时可以玩弄的性奴隶,长裙下双腿一丝不挂。 恢复大慈树王体型的神明更像一位母亲了,时时刻刻都处于哺乳高峰期,需要旅行者大口用力喝掉奶水才不至于把衣服喷湿。 “麻烦草神大人了。” 空揪着小白散的阴蒂把他带到慈爱的神明面前,细弱的人偶早就在持续的快感刺激之下软了筋骨,眼睛往上翻着,趴在纳西妲怀里,屁眼往外努着肠肉,丝线般的淫水成束滴落。 纳西妲温柔地抱着他,高耸的胸乳溢出小溪一般的浓稠乳汁,两人之间奶香四溢,还带着草木清香。 “想要赎罪的你,却意外得到了新生。”纳西妲整理着白散凌乱的头发,“想要过去的记忆的话,可能会很痛苦哦。” 人偶却坚定地要求着,他想要知道被忘却的过去,想知道自己到底曾经是个怎样的人。 一瞬间,那些悲伤,喜悦,惨痛或麻木的过往,想要将自己带来的悲剧抹去的愿望纷至沓来,像深不可测的海底,几乎要把他压垮了去。 他抱着头,微弱而颤抖地喘息着,草神总结了许多记忆,她把当年事情的真相一并给了他。 可怜的人偶看见了很多故去的人,他流出清澈的泪水,含糊地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了双眼。 空熟悉的那个散兵似乎又出现了,眼神冰冷且嘲弄,厌弃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他自己。 他需要爱,很多很多的,直白热烈的爱,从出生起就没有被无条件包容爱护的生命一生都在追逐着“母亲”的垂眸,活在乱世阴谋与欺骗中的纯洁灵魂早已不堪重负地崩溃,唯有疯狂彻底的爱意能把他拼补成一个整体。 “这就是你把你肮脏的鸡巴插我里面的理由?” 他侧头斜目看着空,明明是被压在智慧宫的桌子上,抬起一条腿被大开大合地操批,汁水把整个桌面都喷湿了,他还是满嘴的刺,刷刷往外喷。 眼尾还有昨夜崩溃哭泣的红晕,现在体力恢复了一些,倒是又硬气起来了。 空没搭话,拉着他纤细柔软的腰狠狠一撞,颀长的性器整根没入鲜红外翻的蚌肉中去,捣在花心,操得身下美人一个痉挛,昂着头无声地尖叫高潮—— 空可不管他还在激烈地收缩喷水,似乎是在惩罚人偶的挑衅,又或者仅仅是觉得美人高潮激发了他的性欲,速度快得要产生残影,潮吹液像花洒一样一股一股地向四周飞溅了去。 “呃……不行……空,变、变态……呃呜……慢点,慢点!”流浪者在桌子上被操得往前滑,又被空有力的手钳住,狠狠按回去,当个挂件。 其实他不耐操的,两个漂亮眼睛又开始哭了,身下的精液糊了一滩,粘在白皙细腻的小腹与胸乳上,在不断的摩擦中变成粘稠的白浆。 高潮之中叠加高潮,空右手开始打他的屁股。 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但是没有哪个爸爸的鸡巴会插在孩子的小逼里面进进出出鞭笞肉壁。 手掌和臀肉接触的脆响传遍整个智慧宫,空下了狠劲,美人却好似爽地过了头,打一打就蹬直了两条白腿,脚背绷直脚尖蜷缩着裹紧了鸡巴,吐舌尖喷蜜水—— 真是个m啊。 空把他翻过来,两条腿拎起来按到身侧,又快又深地操逼,身下的人偶都没有力气哭喊,精致的脸蛋翻起白眼,爽得抬腰迎合侵犯,而后汹涌的尿液直接失禁,草一下就用力喷一下,跟个尿袋子似的。 空低声笑,他操进最深处,浓精喷发,要把美人的子宫输卵管都喂满一样毫不吝啬。 人偶最后还是没忍住大便失禁了。 在智慧宫的同学们面前,折叠成便器的样子,屁眼儿水嫩嫩地翕动,像喷泉一样拉屎,一条接一条,拉了足足半小时,堆了一个屎堆才停下。 其实后面他已经清醒,然而粪便失禁的快感盖过了一切,脑子像被拉屎的欲望占领,只知道疯狂不顾一切地排便。 与此同时,一种孤独感包裹了他。 流浪者在脱粪的快感中,已经感受不到羞耻。 他只觉得隔靴搔痒一样,直到空再次出现。 空抚摸着他的脸,流浪者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安心感中,虚脱地昏了过去。 空??须弥f4乱炖 (待续) 或许是因为你解决了教令院许多事情,提纳里,赛诺和卡维他们逐渐熟稔起来,竟是常常喝酒玩牌的好友了。 你作为旅行者,跟须弥本地人还是有些代沟——尤其是,他们真是一群货真价实的年轻人,而不是你这样外表年轻,内心超龄的家伙。 因此他们的聚会,你最多是喝两杯,静静地听着,并不怎么主动参与。 然而,他们却总是邀请你一起去,有时你发现他们甚至在打赌你会接受谁的邀请,猜中的人可以免单。 “难道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你这样问过提纳里。 帅气的小狐狸爽朗地笑:“怎么会,我们都是你的朋友呀。” 你故作面无表情地看他,提纳里有点怕你误会,握着你的手道:“你是这片大陆鼎鼎有名的旅行者,朋友更是一个赛一个得尊贵,若是常叫你来打牌喝酒,怕是总会觉得无聊……所以每次都想着弄些新的玩意,找些新的由头。” “是吗?”你反手握住提纳里,一只手就掌控了他两个手腕,带了点坏笑地摸进他的裤子:“不用费劲想借口的,你们随便哪个人脱了裤子给我发批照,我都一定不会缺席。” 小狐狸耳朵炸毛,尾巴高高竖起,脸蛋一下子红透了:“空,别开玩笑……” 你摸到他坚硬的湿润的鸡巴:“你看得出来我是认真的。” 他在你手下喘息,直到高潮的前一瞬间,你放开了作乱的手。 “今天的每日委托还没做呢。”你好像很正经的样子,面前发情的狐狸似乎和你没关系一样,就这样离开了。 三天后,他们又约着去禅那园吃烧烤玩七圣召唤了,你收到了三封信,除了提纳里的。 赛诺玩了个冷笑话,还把一张限定卡牌送给了你;艾尔海森的一如既往地简短,时间地点以及“你爱来不来”的文明用语版本;卡维蛮可爱的,画了个小人眼泪汪汪地等你。 你以为提纳里被吓跑了。 没想到,提纳里亲自跑到璃月找你来了。 你正吃着钟离产奶的大胸肌,鸡巴整根没入神明深不可测的直肠里面,射精后懒洋洋地被魈按摩着肩膀,忽然门被敲响,外面居然是提纳里的声音。 你直接让他进来了。 鸡巴从钟离屁眼里面拔出来后,你单脚踩在床沿,看着粗大的黄褐色粪便从肉穴里面钻出来,盘在地上。 提纳里有些僵硬,他连连后退,却越走越慢。 “好了,过来。”你笑:“我知道你不想走。” 哄他把你沾满肠液精液和粪渣的鸡巴吃干净,你还拍了他和你鸡巴的合照。 “我会去的。”你摸摸他的头,把尿撒在他白皙的脖子上,顺着皮肤流他满身。 他喘着气,似乎还想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从好朋友变成了舔鸡巴的关系。 迷茫的眼神,真是诱人啊。 聚会当天。 你和提纳里坐在同一侧的沙发上,艾尔海森还没到,卡维在边上准备着烧烤架,赛诺在对面抓着牌思考。 他不时抬眼看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右手把提纳里圈在怀里,脸埋在小狐狸白皙的脖颈处,时不时亲亲舔舔,提纳里的外套已经脱掉,只剩一件紧身的黑色打底无袖衫,倒是方便你随时伸手进去。 在你的指导下,提纳里险胜赛诺。 小狐狸已经快拿不稳牌了,他的乳头敏感得像女孩子的阴蒂,你只是隔着衣服揉搓,他就细细颤抖失去力气,下半身顶起一个小帐篷,深色的水渍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说实话,如果是魈他们,你早就把人掰开操弄了,你也不是没干过把行秋干得浑身挛缩喷屎之后让重云舔干净的事。 不过还处于羞涩阶段的美少年也很好玩呢。 提纳里的射精也是安安静静的,整个人在你怀里瑟缩着,眼睛闭紧,眉头纠结,明明你只是玩着他的乳头,小狐狸就能敏感到喷精。 高潮的美少年,眼神总显得有些迷茫,他睁开眼睛时,似乎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对面的赛诺咳嗽两声:“你们……什么时候是这种关系了?” 提纳里恍然回神,脸上爆红,无所适从地掩盖着湿透了的裤裆。 “没有……我们,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他说着谁都不会信的傻话,欲盖弥彰。 朋友都能捏奶头调教玩弄到射精了,那亲亲摸摸什么的,自然也可以吧。 卡维准备好了烧烤架,艾尔海森也终于没惦记着看书,远远就听见他的声音:“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色欲熏心。” “没亲你,你吃醋了?”卡维帮你呛了回去,你虽然只能算他的新朋友,可他总是在艾尔海森和你之间偏心你一些。 书记官没理他,你一边把舌头伸进提纳里的耳朵里搅,一边用眼睛在他的胸肌上肆意巡视。 啊,紧身衣下面的奶头挺起来了呢,明明只是被看了一眼而已。 当然,书记官就算有反应也不会让人轻易看出来,他看向桌上的牌局:“有人放水啊。” 赛诺闷声哼了一下,打出一张明显的水牌。 没办法,谁让这局提纳里实在运气不好没有骰子用,这种闭着眼睛都能赢的局,赛诺却不想赢。 刚刚说好了输家要脱一件衣服,他身上还剩一双袜子和外裤,精壮的蜜色肌肉十分诱人,然而你故意不去看他,只是专心调戏着小狐狸。 卡维喝了不少酒了,他闷头一杯接一杯地喝,也不跟另外三个聊一聊最近沙漠建图书馆的事情——明明那是他负责的项目。 你发现了规律,只要你和提纳里说些悄悄话,或是亲一下小狐狸软乎乎的脸,卡维就忍不住灌一口酒。 呀,这到底喝的是酒还是醋? “卡维,之前拜托你给我设计的‘温泉’有没有什么想法?”你忽然cue他,连被玩得双眼迷蒙的提纳里也看向了卡维。 忽然被你关注到,他酒醒了一半,舌头有些不听使唤道:“有……也没有,画了好几版,总觉得还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色情。”他喝了酒,讲话也大胆起来,看着你就笑,脸上飞晕红到耳畔,“难得有这么一个好老板,总要满足你才好。” 书记官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 卡维抓起骰子就扔在他身上,结果因为胸肌太弹,反倒飞回了桌面:“你又看,看不起了?摆个清高的样子,上次还不是半夜偷偷拿空给我的报酬自慰?” 啊,原来艾尔海森已经这么忍不住了。 你倒是没想到,他是真能装。 提纳里问出了和赛诺一样的疑惑:“什么报酬?” “没什么啦……”卡维喝多了酒,一点都不遮掩:“只是一箱旅行者的粪便摩拉胶囊盲盒而已——吃下去有可能是压缩摩拉,也有可能是旅行者的压缩粪便,会直接从嘴巴或者肛门排出来……” 他似乎还有点回味。 赛诺把牌放在桌上,拿走了卡维的酒杯:“你还是少喝点吧。” 他们几个的气氛陷入诡异的尴尬,但你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 四个美人暗中都为你较劲,互相比着谁和你的私交更密切,真是赏心悦目啊。 提纳里回头亲了一下你的嘴角,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展露你们的亲密:“旅行者魅力真大呢。” 你笑:“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这一局赛诺又输了,然而他没有选择把袜子脱下,反而率先脱了短裤。 他摆出一副愿赌服输的豁达样子,满脸写着“我这也是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在朋友们面前露出,不知道什么时候剃干净的下体直愣愣地往天空戳,肉红色的龟头似乎已经被分泌液泡得闪亮油润,青筋盘踞的柱身恰到好处,不算过于惊人,却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喝醉了的卡维常常语出惊人:“你脱……就脱了,怎么还硬了呢?” 何止是硬啊,感觉你在多看两眼,大风纪官马上能被你视奸到高潮了。 “这样不够哦,”你坏心眼地说道:“脱了就是要看见所有地方才行啊,现在只能看见前面呢。” 他愣了一下,刚刚装出来的镇定表情有些动摇:“你的意思……” 话音未落,一边的行动派文弱书记官就倒扣了书本,两个强壮手臂穿过赛诺的膝盖窝,像给小朋友把尿一样的姿势,直接把他双腿大敞着面向你。 “艾尔海森?!”赛诺失去平衡被他抱在怀里,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难免为如此放浪的姿势感到羞耻,惊呼声后竟然直接被刺激到了高潮,精液高高喷洒犹如失禁一般,跨过大半个桌面,全淋在了提纳里的头上身上。 他抽搐着,肌肉紧绷,很快缓过神来,就要反手攻击让他失态的艾尔海森。 “赛诺,”你喊住他,“刚刚那样很好看呢。” 他的鸡巴还在射精,跟挤奶油似的一股一股往外流,脸上羞愤又惊讶,咬了咬牙,总算放过了书记官先生。 你(荧)??卡维 宫殿崩碎(待续) 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去看望卡维。 他其实很思念自己的母亲,哪有孩子会不渴望母亲的爱呢? 于是你邀请了他的母亲来给他庆祝又一项工程结束。 相信他会喜欢这个小礼物的。 卡维的母亲是个金发美人,她似乎是怀着孕,身材偏瘦肚子圆润,瞧着满眼温柔,却有着青涩少女一般的性格,不太喜欢交谈,像画里的圣母,安静且充满神性。 自然,这片大陆上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溺爱你和你哥哥,她也不例外。 当你邀请她回须弥看望一下自己的大儿子时,美人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只不过你选的和她见面的时机不太妙——她正在新任丈夫的鸡巴上被操得汗津津湿漉漉,估计已经内射一次了,精液从交合处飞溅,本来她想停下,但是你很贴心地让他们继续。 毕竟人家是合法夫妻,造小孩太正常了。 “来得匆忙,也没带些见面礼。”你笑:“希望您不要介意。” 美人自然不会介意,她已经在精神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反弓着腰背,翘着奶子与指尖,呻吟优美地猝不及防高潮了。 毕竟谁能面对自己丈夫突然被斩首的尸体和骤然坚硬像石头的鸡巴无动于衷呢。 你让她舔干净剑上尚未干涸的血液,她的嫩水逼仍嘬着男人的阴干,无头尸体的肌肉尚未死透,毫无规律地抽搐着,她肯定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 高压水枪一样喷得到处都是,流了很久很久。 当年卡维父亲的尸体被你休整得还算漂亮,她没见过死亡的过程。 可是她现在即使害怕,也安安静静听话地捧着你的剑,粉色的软舌被当成抹布,吃下剑身的鲜血与组织残留。 “有时候我会反思一下为什么我欣赏死亡的过程。”你漫不经心地讲述着,并不在意她是不是在听,“后来我想明白了,死亡时人体的反应和高潮太像了,无法控制肢体的摆动抽搐,大小便失禁,僵直……都是大脑不受控制的后果,而死亡是不可拒绝的,对高潮的拙劣模仿,它持续到生命的终结,把人的躯体定格在那一瞬间。无论什么人的死亡都是如此,就像高潮时大家都有几乎一样的反应,再高傲的人落入这般田地也会哭着喷水……抱歉,说得有点多了。” 你像抚摸宠物那样抚摸着美人的金色头发,年长的温柔母亲驯良地接受了。 她柔软炽热的阴道似乎在替她哭泣。 你和卡维是在一个雨天认识的,须弥的午后偶尔会有大暴雨,你没带伞,就那样在雨里走着。 卡维也没带伞,他似乎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鞋子也丢了,像可怜的迷路的狗。 然而他还是好心地想送你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去安全的地方。 你笑:“卡维先生,虽然你不一定听说过我,但我是旅行者,相比之下,您才是更应该被护送回家的那位。” 他意识到你在时不时看他的脚踝。 于是打趣道:“我的脚上有什么谜团么?” “哦,请原谅我的失礼。”你微笑道:“只是出于对美丽事物的敏感和亲近,希望您不要介意。” 他微微愣怔,随即在暴雨的水幕中,选择了装傻。 但你看见本来被雨水淋得苍白的他的耳畔,逐渐生出了透彻的粉。 被夸奖了在害羞么? 还是觉得被冒犯了而恼怒? 他倒是没有开口让你不要跟他回去,只是变得沉默了些。 雨越下越大了,轰隆隆的雷鸣落在刺目的闪电之后,雨水淹到脚背,寒意逐渐侵染身躯,你身强体壮无所谓,大建筑设计师却有些不适应了。 他越走越快,似乎有什么急事催促,而大好人卡维在赶路的时候,还是会回头确认你的安全。 你走在他后面,隐约就能看见白色上衣下的肌肉,还有裤子包裹着的翘臀。 他在努力夹紧屁股呢……裤子深深没入臀缝,左右摇摆着。 终于在倾天的大雨中,你们走到了他的住所。 卡维在门口踌躇了几秒,神色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他摸遍身上的口袋,没找见家门钥匙。 坏了,他皱紧眉头,“小梅,小梅,我是不是放你那里了?” 他的工具箱耷拉着眉毛,一副无辜的样子。 “如果你需要的话,卡维先生,我可以帮你开门。”你走到他旁边,“只是可能得换一个门锁了。” 他神色动摇,但还是拒绝了:“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租的……” 美人很着急,小腹鼓起的弧度掩藏不住,其实刚刚你就注意到了,他应该是在憋尿,冰冷的雨水冲刷下,应该忍得很辛苦吧。 一声轰雷—— 连你都有点被吓到,更不要说高度紧张的卡维了。 他险些栽倒,额头抵着大门,闭眼喃喃自语,似乎在祈祷不要在门外尿出来,身子已经开始打摆子和尿颤,肌肉抖得好可怜,双腿并拢夹紧却还是没能阻止括约肌的失效。 尿液滑过尿道的声音刷刷响起,他双腿间亮起尿液的水痕,把紧贴在皮肤上的裤子撑开有力无法抵挡的弧度。 热尿蒸腾出明显的白雾,地上流出一滩清亮微黄的尿迹,而憋了很久的美人崩溃地哭出了声,随着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尿水更是形成形状鲜明的柱状突破裤子,顺着一侧腿往下冲刷。 你终于听清了他的喃喃自语: “不要……不要尿出来,唔嗯,不,不要看我……” 啊,这下子,两个愿望都落空了呢。 你替他感到深深的遗憾,可是他左右摇摆的翘屁股勾引着你去侵犯他的身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他长得那么完美呢? 好吧,你承认把人裤子扒了露出屁眼儿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尤其是在室外,在你的施暴对象还在崩溃的时候,做出这些趁人之危的事情。 可是卡维硬了呢,在你扇了他耳光之后,鸡巴肉眼可见地精神起来了。 你看了一眼天气:“趁雨还很大,就这样拉在这儿吧,过会就被雨水冲走了。” 你指了指艾尔海森卧室的窗户。 如果大书记官在房间里,想必一定会看见一个白嫩嫩的圆屁股不知廉耻地撅着,朝他的窗玻璃上喷出软烂恶臭的屎吧—— 卡维哭得真好看,眼眶红得正好,身子也很听话。 你狠狠揍了他腹部两拳呢,虽然有道歉,可是并不能帮他忍住骤然增大的腹压带来的大便脱出。 他一脸灰败绝望地流泪,脸依偎在你的小腹,噗嗤噗嗤地脱粪,大便稀屎争先恐后地拉出来,画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入艾尔海森的房间里。 是的,大书记官在你的指示下打开了窗,你可舍不得浪费卡维羞耻失禁拉的粪便。 脏兮兮的屎落在男人的床铺与地毯上,艾尔海森今晚注定要和这些排泄物共享安眠了。 不过也可以让他认同自己是吸尘器,用鼻子吸进去吃掉。 卡维射了,不出意外。 他撅着白生生的屁股,吐着舌头,鸡巴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出浓精,真是廉价啊。 没想到大设计师身子这么敏感下贱,管不住鸡巴和肛门呢。 你抓住他的肩膀,膝盖猛然向上,坚硬的膝盖骨冲进了他柔软毫无阻碍的腹部,他发出无力的喘息和虚弱的呻吟,腰背弓起—— 又是喷了一大股褐色的粪便,屁眼噗嗤嗤地开合,粉色的黏膜都被磨成了鲜红的敏感样子。 好美。 他在你身下颤抖脱粪的耻辱场景,好美。 好在艾尔海森把这些都录下来了,你一定要看看他母亲见到录像后的反应。 应该是一边心疼,一边发骚吧……说不定直接喷湿了内裤还要装慈母,担忧几句又给你舔逼。 你把他打理干净然后送进了屋里,卡维的房间还是太干净了,你决定把他弄脏一点。 就从毁了他的设计图开始吧。 你翻着他标记为定稿的图纸,撕成纸条后塞进卡维的软乎乎还红肿的屁眼。 这么贪吃的小屁眼,恐怕一下子就会把这纸消化得破破烂烂,也不知道甲方是谁,再赔礼道歉时,卡维还能不能独立出门了…… 后来卡维居然没有来找你麻烦,或许他想来,但是被小草神和艾尔海森劝住了;又或者他是个纯m,可能半夜还想着你欺负他的场景自慰。 无论是哪种,你都无所谓。 只是须弥就这么大,你们总是碰见,尤其是那个酒馆,你与旁人打七圣召唤时,就看见卡维喝得双颊绯红。 敏锐的五感让你知道他一直在偷看你,当你让对面的赛诺脱衣服时,卡维的呼吸就会粗重急促。 你逗了他许多回,赛诺都忍不住问你怎么如此有闲心与他打牌——他是坐在震动棒上哭着问的,大风纪官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目标另有其人。 你加大了震动棒的功率,赛诺就说不出话来了,精液像喷泉一样射出来,周围都是他抓来的重案犯人,你邀请来观看大风纪官的射精表演。 没关系,你下次约他打牌,赛诺还是会来。 这次不太一样的是,打牌一直输的人变成了你。 于是你开始脱去饰品,鞋袜,和衣物。 直到连衣裙也要脱下时,边上响起踉跄的脚步声。 卡维把自己的披风裹在你的身上,然后带着酒香把你抱在怀里,亲吻你的脖颈,舔湿了你的耳垂。 于是你知道,这次的狩猎依旧成功了。 时间来到卡维母亲前来探望的那天。 她肚子愈发大了,据说预产期就是今天。 不过你并不在乎这个,世俗的生死概率对你没有意义,而美人痛苦才是你喜欢欣赏的东西。 卡维小心翼翼扶着他母亲进屋,他问起那个叔叔,得到了他已经死亡的回答。 可怜的卡维不知道怎么反应,他可能只觉得母亲命苦,浑然不知道端庄的母亲身体里塞着两任丈夫的鸡巴。 你给美人的任务是勾引卡维,让他乱伦。 勾引不是目的,让她在卡维心里形象崩塌,让卡维失去精神支柱和地基,让他疯狂,崩溃,才是你的目的。 美人与卡维坐在沙发上叙旧,她有些拘谨,不知道怎么勾引,你操纵着那两个尸体鸡巴在她两个穴里抽插,一下子就让她身体酥软,双颊绯红。 美人母亲怀孕勾引美人亲儿子,一会可能还要直接生产,你下面湿透了,叫了艾尔海森过来给你舔。 他们俩像助兴的活春宫,你双腿搭在艾尔海森厚实的肩膀上,他俊俏的脸深埋在阴户里,舌头笨拙生涩地到处舔,不知轻重,倒是很有意思。 法拉娜软倒在她儿子身上,敏感地直哆嗦,显然是受不了快感高潮了一波。 卡维比他母亲僵硬得多,他求助似的看你,问你怎么办。 你撩了一下艾尔海森的头发,对卡维道:“满足她。” 于是卡维的手指便拘谨地捏着她穴里被含得温热滑腻的鸡巴,速度极慢地往外拉出又塞回去,那湿热的汁水实在是溜手,他几次都握不住,让红透了的小穴把鸡巴吞进去些—— 这样的折腾,比大开大合更折磨人。 可是一遍一遍地,他依旧在你的要求下坚定地抓住,推入,拉出。 卡维的眼眶已经盈满泪水,泪水所过之处底色血红,他沉默着,室内只剩下了一些咕啾咕啾的水声。 在一阵激烈的抽搐高潮后,法拉娜身下涌出了清澈淡黄的液体,而那个小婴儿,就顺顺利利地从弹性极好的阴道口娩出了—— 是个乖孩子呢,乖乖巧巧不哭不闹,眼睛滴溜溜地转,看见你之后就笑了起来。 空??芙宁娜/微量那维莱特 关于水神的水量 1.超好用的神明! 当你得知一切真相后,就启动了时空机器,来到了两周前。 芙芙,超可爱的芙芙,吃了亏只能自认倒霉的芙芙~ 夜色降临后,你把她拖进了灰河的角落。 她在众人面前不敢反抗,浮夸地说自己来体察民情,然而你搂着她软软的腰,她的颤抖在你的威胁下愈发剧烈。 她脖子上还带着你的掐痕,芙宁娜战战兢兢地跟你深入这个热闹又破败的地方,小声求饶:“求求你,别杀了我。” 你笑着摸摸她的侧腰:“不会的我的神明大人,只要你乖乖配合我。” 她捂着嘴被你一下子干到了最深处,圆溜溜的漂亮眼睛睁到难以置信的程度,娇娇地还是呜咽出声,瞬间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高潮了。 明明是第一次,水做的身体确实很有包容性呢。 水元素充沛的“神明”抽搐着间歇喷出尿液,还很自觉地捂着嘴不让外面发现。 她眼睁睁看着你在她小巧的阴蒂上穿了个洞,挂上阴蒂狗牌,崩溃地摇头,小声哭泣求饶,却换不来你的怜悯。 你用袜子塞住了她装满精液的小穴,不许她穿内裤,内裤塞在嘴里,就这样让她一个人走出去,回到歌剧院。 “你也不想秘密暴露的,对吧?” 你那样笑眯眯地威胁着,芙宁娜哭着点了点头。 狗牌一开始振动,她就必须来到枫丹的街道上巡视,等待你下一步行动。 然而敏感脆弱的阴蒂被刺激凌虐,芙芙走得缓慢且艰难,她保持着戏剧性的夸张笑容,声称自己是在观察有没有足够有趣的事物。 她双腿间的淫水都流到脚踝了——不知道默默潮吹了多少次呢,和小朋友打招呼的时候腿都在抖,和饭店服务员讨论菜品时忽然停顿的话语,还有偶尔去灌木丛里面嗅闻花朵的假象——谁闻到香气时双眼上翻,捂嘴喷逼水呢? 到你出场的时候了。 只是轻轻打了个招呼,可爱的软软的芙芙瞬间被吓到并拢双腿,短裤被高潮的液体打湿,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的蜜液挂在腿弯和白嫩小腿上,肉乎乎的大腿被水柱打得粉红发烫。 她几乎要崩溃了,捂着脸蹲下瑟瑟发抖,“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呢喃的祈祷饱含恐惧与懊恼自责,神明怎么会当众控制不住失禁高潮呢? 你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你不介意枫丹人都溶解,但是芙芙的愿望还是要实现的。 埋头祈祷哭泣的神明被你抱起来,在枫丹最繁华的街道上,人们只看见一个少年抱着他的女伴。 兴许是累了吧,人们想着,毫不在意。 而你一边抱着她,一边手指在她湿软黏人的阴道里作弄:“好多水哦芙芙,真不愧是水神大人。” 她脸颊像嫩生的水蜜桃,泪水涟涟,可爱极了。 似乎意识到了旁人的态度,这个欺软怕硬外厉内荏的小家伙立刻挣脱了你的手,却不敢看你,阴蒂还被快感催促着下一波高潮,她倒是坚强起来,一步一瘸地想离开。 泥人虽有三分火气,到底是个任人玩弄的泥人。 你也不急,就跟在她后面,当她想去找那维莱特帮忙时,你微笑着开口: “芙芙,拉出来。” 粪便像蛇一样莽然钻出她的肛门,四处寻找出路,最终从一侧的短裤里一路坠向地面,肠液丰沛地洒落成一滩水洼,而不由自主拉屎的少年,则绷直了身体。 她又猝不及防高潮了,真是敏感的小家伙。 “不……不能……” 她喘息着,双手像痉挛一样纠结僵硬,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来,脚尖踮起,内八字摇摇晃晃地激烈脱粪。 每拉出一截她就抖得不停,然而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一步一步踮着脚向前走,大便把洁白的皮肤沾得肮脏无比,脚踝还挂着不少稀便,你能想象到那个嫩后庭脱粪的漂亮景象,你也更喜欢看她失神的脸。 2.听话的乖芙芙 她被你玩怕了,尤其是在看见那维莱特也跪在你脚边为你舔鞋底的时候,那个虚脱的小家伙甚至晕了过去。 现在你叫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伤害她的民众。 枫丹的神明,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站街妓女呢——还是无偿的那种。 只要你遇见她,或是召唤她,都可以随时随地扒开她的小短裤和小西装,检查她小穴和屁眼的状态。 她的子民们怎么也想不到,每天,他们的神明都在被人强奸灌精。 3.关于那维莱特 每天早上,那维莱特出门前都要佩戴束腰。 你要求他勒得很细,因此,他都是在浴室里完成的——暴力的束腰挤压膀胱与肠道,每次那维莱特用力收紧时,都会有粪便和尿液不受控制地射出来。 他兢兢业业地录好视频,每天都会给你发。 4.水神的最佳观影位 芙宁娜的座位在歌剧院的最上层,她正对着那维,下层的民众却根本无法看见她。 “为了减缓最高审判官的疲劳,伟大的芙宁娜女士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你微笑着看她,她本就不甚健康的脸色更是逐渐苍白。 然而这场戏剧还没有到尾声,哪怕她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也只能故作镇定地表演道:“……你想得很周全,我的臣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建议?” 你把她的坐席下方和周围都改成了透明的玻璃。 “一位神明的自慰表演,想来是独一无二的吧。” 芙宁娜快要崩溃了,她指着透明的地板,下面全是枫丹的人民。 “她们会看见……” 你凑到她耳边,在她条件反射对你的恐惧颤抖下,轻声低语:“芙芙好笨哦,只要你在玻璃上拉满粪便,下面的人不就看不见了吗?” 普通人想要排遗,首先要摄入来源——可以是正常的食物,当然也可以是已经轮回过一次的某种“混合物。” 你把她禁足在那个椅位上,什么时候铺满一层,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可是芙宁娜屁眼拉到通红,也不过填满脚下小小一块。 她瘫坐在玻璃上,脆弱又坚强地颤抖哭泣。 你真的好喜欢她,这样强大的内心和毅力,这样弱小的躯体和敏感的性器官,共同勾引着你去玩弄她,摧毁她,或是宠爱她。 5.她主动服用了肛门松弛和加速消化的药物。 这样可以提高整个流程的效率。 神明要优雅,胜券在握,笃定从容,这是天理要看到的答卷。 因此,她不停地吃下各种食物,偶尔也会有你直接拉在她饭碗里的调教,以免她摄入过多的热量。 她麻木地看着审判,穿戴整齐的下半身——是特制的开裆裤——总是顺畅地滑出粪便,像小猫咪的尾巴,盘踞在地上。 就这样过了几天,芙芙的走光风险就被她解决了。 你冲洗干净她的后穴,粉色肠肉有点外翻,小逼流水流得咕啾咕啾,嫩得要命。 虚弱的芙芙腿一软,眼一翻,倒在了满地的粪便中。 你把她捞起来,串在你勃起的巨大阴茎上,她双腿分开,每一个细节都会被那维莱特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聆听辩词的大审判官双腿之间矗立起高高的帐篷。 6·芙卡洛斯的结局 真是恶趣味呢。 芙卡洛斯是被斩首的,她的头颅在地上滚动,在你脚边停下。 穿着神装的无头尸体狂乱无序地抽搐喷粪,你走过去,踩在尸体柔软的腹部,血液和呕吐物从她离断的脖颈断面喷射而出。 没有等待抽搐停止,你把芙卡洛斯的意识与水神权柄分离,然后把她剩余的人格封锁在那个漂亮而灰败的头颅中。 至于身体——枫丹那么发达的机械技术,把骨骼改造成可控制的骨架也很容易吧。 你把芙卡洛斯口腔内的黏膜改造成了神经密集的状态,尤其是鄂垂,比阴蒂还要密集十倍。 所以每次操她的喉咙时,那个受头颅本能控制的身体都会去摸索寻找根本不见了的头颅位置,仿佛想停止快感的侵袭。 当然,最后的结局一般是身体兀自高潮喷水,头颅翻着白眼被灌得口鼻喷精。 你对她的兴趣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去哪都要带着。 去洗澡时,她的身体会在你的控制下把手伸进自己头颅的口中,捏着那个敏感到极点的鄂垂,其余三指扣着咽喉,用芙卡洛斯高贵的长发沾满泡泡为你擦洗身体。 这时候的身体会一刻不停地高潮,积攒下来的液体是一会给她冲头发用的。 若是你想排泄,她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会成为尿液粪便的容器,而且你很爱借助“导管”或是漏斗——她的头颅。 把她细细的脖颈插入阴道,然后肆意往里面撒尿,反射性的吞咽动作会让尿液完全泵入子宫,就算芙卡洛斯想呕吐,也只能吐出尿液来。 拉屎也必然要经过她的口舌侍奉,有时候你会让她的身体捧着头颅,而你全身的重量都坐在她脸上,几把从身体食道插入,一边在她胃里撒尿,一边拉屎。 屎条从脖子断面挤出来,好像是她在用嘴脱粪一样。 那维莱特掌握了全部权柄后,你让他修复了芙卡洛斯的躯壳。 当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厕所和漏斗,她一时间还没回过神。 身体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快感在她意识回复的一瞬间反馈到大脑,紊乱强烈的生物电流击穿了脆弱的蛋白质,让她呈现出一副极限高潮的淫态。 裙子后面被喷到湿透,没有粪便储存的肚子差点把子宫压到脱出。 可惜她的意识只存在于脖颈之上,其余身体还是不受她控制。 代替芙宁娜接见枫丹民众时,她以为自己得体优雅,双腿却打开,朝对面掰穴揉逼——直到揉到高潮喷水,尿液飞到别人脸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好在你仁慈地催眠了其他人,让他们以为这是普通的流程。 你想要使用她时,芙卡洛斯嘴上拒绝,身体却会诚实地摆出适合插入的姿势,被你干到痉挛。 口交时,她的双手会背在脑后按压头颅,把自己的口咽完全当成你的性器容纳玩具。 7.尘埃落定后的结局。 枫丹有一个非常方便的地方——曾经溶解在胎海水中的枫丹人会变成纯水精灵,而纯水精灵又可以维持短暂的人形。 他们存在于枫丹的各个水域,哪怕是一杯白开水,也有存在。 你会很随意地在水域里排泄,无论何时都会有乖巧的唇舌吃下排泄物,然后舔干净你的性器。 坐在露景泉边上,吹吹风,听听街头艺人的乐曲,污浊的大便随意舒适地排入清澈泉水中,泉水总会用柔嫩的小穴或者肛门接受你的恩赐。 没办法,谁让水龙王都是你的玩物呢。 芙宁娜已经成了很乖巧的宠物。 她有一点斯德哥尔摩倾向,只是因为你拯救了枫丹在她看来,便愿意承受你的辱弄。 每天的食物是你决定的,你最喜欢看她乖乖咀嚼你的粪便有时候是喝盖着通心粉,或是尿液精液沙拉,菜叶来自于农贸集市的垃圾桶。 反正她是水神,死不了。 每天抱着小饭碗主动求你拉在她的饭上,然后乖乖巧巧地吃完,看着真的很让你怒然大勃。 吃着吃着就草到小家伙虚脱昏迷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 你即将离开枫丹,她还偷偷掉眼泪了。 你没有告诉她,在枫丹的水源里,有一群纯水精灵储存着无数的粪尿,在她日后每一次喝水,洗澡时,都会替你调教她的口腔和小逼。 祝你好运,小芙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