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爹咪和孝子们的共妻》 1-5 1、 说起来,前男友还是受的学弟,为了大创组队主动加了受的微信。 当时受已经是拿了好几个国一的大佬,再加上要准备实习,原本是想拒绝前男友这个刚大一的毛头小子的。 不过前男友一直软磨硬泡,说受只需要挂个名、偶尔解答一下他们的问题就好,主要工作都让他们来做。 前男友长得实在太帅,受脑子一糊涂,最后竟真的答应了。 结果做到一半,有一个队员突然闹着要退出,队员的工作就成了缺口。 受见他们急得焦头烂额,终于还是于心不忍,上手帮他们做了。 结题答辩结束后,队友们约了一起去喝酒庆祝,酒桌上他们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轮到前男友的时候,受问他怎么想到找他组队的? 前男友喝得微醺,眯眼看着受,说:“为了找机会接近我喜欢的人。” 其他人开始起哄,受的脸腾的红了。 接下来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受都好像听不见了,因为前男友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学长,我们交往吧。 两人就这么好上了。 只是受没有想到,原来前男友所谓“找机会接近的人”,并不是他。 2、 受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挽着大佬的手臂走过红毯。底下坐着的宾客,许多都是咳嗽一声就能让各行业震一震的人物。 受邀而来的还有媒体记者,他们扛着相机,几乎是全程追着受的脸拍。 众所周知,大佬的前两次婚姻都是商业联姻,而这一次他宣布的结婚对象不仅没有任何背景,还是个男人,令人震惊。 司仪说:“请这对新人交换戒指。” 受拿着钻戒,低头为大佬戴上,随后大佬也为他戴上戒指。 司仪说:“请这对新人亲吻彼此,纯洁的爱情永不消逝。” 受看着大佬,心想,爱都没开始,哪来的消逝? 下一秒,大佬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台下众人欢呼鼓掌,这场盛大的婚礼终于到了它的高-潮时刻。 记者在报导中写:商界巨佬宣布结婚,神秘男子为爱隐名埋姓十年只为今天,有情人终成眷属。 而就在半年前,受和大佬甚至根本不认识。 那天受刚和前男友分手,去酒吧一边哭一边喝酒,快一点了才想起第二天还要上班,又醉醺醺地出去打车回家。 一辆黑色的路虎缓缓停在受面前的时候,受甚至车牌都没看就直接拉门上车。 哪知一进去就见“前男友”坐在驾驶座上,正诧异地看着他。 受愣住了,满心以为前男友来找他复合,二话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不要离开我。”受哭着哀求。 后面的事,受完全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受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浑身酸疼。 隔壁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有人在洗澡。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家豪华的酒店,于是猛地掀开被子,就见自己白皙的皮肤上尽是伤痕。 除了正常做过后的痕迹,还有好几道很长的红痕。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被子里掉了出来,滚到地上。 受弯腰去看,就见一条黑色的皮鞭,蛇似的盘在床脚。 3、 受呆住了。 前男友在船上虽然算不上温柔,但从没对他做过这种事。 受看着隔壁那面磨砂玻璃,玻璃上映着模糊的人影,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暧昧又危险。 他突然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挣扎着要下去。 然而受刚迈出一脚,那里传来的可怖的撕裂感就让他疼得直接跪倒在地。 淋浴室的门就那么开了。 大佬只披了件浴袍就出来了,敞着的,里面甚至什么都没穿。 受盯着大佬的脸,那是一张轮廓与前男友十分神似的脸,不同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比前男友更加成熟。 昨晚他和这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你、你是谁?”受涨红了脸,一副良家少男被强抱了的模样,“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佬面无表情地看着明知故问的受,将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摘下来,抓着受的手给他戴上。 “我没耐心陪你玩这种把戏。”大佬说,“欲拒还迎是一种情趣,但我更喜欢乖一点的。”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误会了?”受忍着pg的疼痛站起来和大佬对视,“我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就当是一场意外吧。我虽然不是大富豪,但也在500强做中层管理,还不至于沦落到出来卖的地步。” 说完,受把表硬塞回给大佬。 “走了,再也不见。”受绕过他,去捡地上的衣服,准备潇洒跑路…… 就发现他的衬衫和裤子全都被撕坏了。 4、 “我的衣服……”受扭头看向大佬,眼里充满愤怒。 “你自己撕的,看我做什么?”大佬嗤笑一声,翘起腿坐在床上,随手点了根烟。 这下受不会说话了。 真的是我撕的?受努力回想昨晚的情况,然而他什么也没想起。 “那个,你有多的衣服吗?”受对大佬说。 大佬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在那吞云吐雾。 受见大佬这个态度,也不想跟他有太多交流,心说难道还要我求你不成?于是去床头拿手机,打算叫个外卖顺便让小哥帮忙买件衣服…… 手机没电关机了。 受:…… 受:“先生,能帮我弄件衣服吗?” 大佬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 受:“求您。” 大佬在旁边的固定电话上拨了几个键,那边立马接通了。 “拿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大佬对接线员说。 不到五分钟,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大佬说。 受还光着身坐在床的另一头,一点准备都没有,服务员就推门而入,吓得他赶紧钻进被子里。 等大佬再次掀开被子时,受虾米一样蜷缩在角落,头发乱糟糟的,脸颊飞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大佬。 受身上所有的痕迹,大佬都记得是怎么弄上的。 “谢谢你。”受看见大佬拿着套衣服,伸手就捞。 然而大佬直接把衣服丢开,又将他按回床上。 “你干嘛?我还要去上班!”受使劲挣扎。 “你在哪上班?”大佬问。 “xx公司。”受直接报上公司大名,似乎在证实他的工作的确很不错,“我的工作很重要,请你马上放开我。” 大佬一手按着他,另一手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会儿,最后点进一个名字,拨通了电话。 “x总吗?我是大佬,你们公司的一个小孩儿现在在我这。”大佬看着受,在电话里描述他的相貌特征,“对,就是他,他今天没空,不去上班了。” 5、 婚礼上的大屏幕轮放着受和大佬的结婚照,而过往的记忆也走马观花般在受的脑海中呼啸而过。 平心而论,在不上-床的时候,大佬待受很不错。 各种昂贵的礼物就不说了,还特地嘱咐过他们公司老总多多关照受——虽然这些受都不是很需要。 那段时间受刚经历了情伤,又意外和大佬滚上了床,虽然他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后来转念一想,反正他也是自由身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遂躺平任草。 而且,大佬的脸和前男友太像了…… 受原本还心怀愧疚,不过和大佬多上几次床后,这点儿愧疚也烟消云散。 毕竟大佬的口味实在过于变太了,以至于写出来lz可能会第三次因为涉嫌涩情被关进小黑屋。 总之,他们也就是单纯的跑友关系——哦对了,这是受的理解,对于大佬而言,他们应该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 不过是各取所需。 受和大佬的关系就这么持续了半年,直到那个女人来找受。 女人是大佬的前妻,准确来说,现在是大佬的前妻,而当时前妻和大佬还没离婚。 受呆住了。 他知道大佬身份后,只是随手在网上一查,前排都是大佬的个人介绍和商业活动,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私人的,标题是xx集团董事长与妻子离婚,便放了心。 只是受没想到,这里的离婚仅仅指大佬的第一次婚姻。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回事,我马上和大佬分开。”受对女人道。 受原本做好了女人刁难他或者拿钱让他离开的心理准备,谁知道女人突然哭出声来,哀求道:“先生,我想请您帮我和大佬离婚。” 6-10 6、 受没想到女人会有这种请求。 女人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解释:“我们是商业联姻,根本没有感情可言,我想开始我的新生活,不想再为家族利益牺牲了。” 受看着女人,不免心生同情:“那您希望我怎么帮您?” 女人说:“您可以和大佬提出结婚吗?” 受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抱歉,夫人。”受对女人摆了摆手,“我恐怕不能这么做。您为什么不自己和大佬提出离婚呢?” “不!不行的!”女人惊恐地抱住头,“不行……啊,我是说,我的家里人是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 “抱歉,我的家人也不会允许我主动破坏别人的婚姻。”受安慰她,“我相信您只要和家里人好好沟通,他们一定会体谅您的。” 女人看上去快要崩溃了。 “求求您,求您救救我!”女人抓着受的胳膊,“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您只需要和大佬提出结婚就行,等他和我离婚了,您是要嫁给他还是和他分手都随您,我会给您补偿。” “夫人,您先冷静一下。”受不知女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抓得他胳膊都快抽筋了,“即使我和大佬这么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和您离婚啊。您只是和他没有感情基础罢了,我不但和他没有感情,更没有背景,他怎么可能会为了我和您离婚?” “他会的!他一定会的!”女人说。 7、 女人的表现说不上来的怪异,怪到令受有些不安。 受口头答应了女人的请求,却根本没打算按女人说的做。 他决定直接和大佬提分手。 大佬送他的礼物都收在了箱子里,打他账户上的钱也一点儿没动。不过,受并不是要归还这些东西——毕竟以大佬的身份和性格,还了可能还会惹麻烦。 从第一次上船的那天起,受就明白他和大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既没有和大佬互惠互利的条件,也不愿做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要的是一段平凡的爱情,大佬不能给,能给的他又不需要。 那些礼物就渐渐堆积起来。 恰好大佬给他发了条短信:今晚9点老地方。 “老地方”就是他们第一次上船的那家酒店房间。原本大佬是想给受买套房子专门放着他的,结果受严正拒绝了,于是大佬直接把酒店的那层楼包了一年,以防有人打扰。 受在聊天框中输入了半天,又全部删除。他在想究竟是当面和大佬提分手,还是在短信里说呢? 正当他犹豫之际,对面的女人突然道:“先生,您能别告诉大佬我来找过您吗?” “嗯?好的,您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受敷衍她。 受向女人告别,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路过一个转角处时,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他的衣领,硬生生将他拖进巷子里。 “抓住你了!不要脸的奸夫!”那人把受掼到墙上,抬手就往受的脸上打了一拳,“你等死吧!我要告诉我爸爸!” 受被打得咳出血来,他挣扎着抬头看向对方,就见一个还穿着中学校服的毛头小子正地咬牙切齿瞪着他。 8、 暴躁男高身后还跟了几个人,看上去像他的同学。 “x哥,我们要不要先把这奸夫打一顿再送去给叔叔?”跟班敲了敲手里的棍子,“不能便宜他了。” 男高掐着受的脖子,冷哼一声:“把他衣服扒了。” 那几个跟班立马自动分配了工作:一个拿着条布把受的嘴围住,一个举着手机点开录像,一个架着受的胳膊把他放到地上,还有一个扯着受的裤子往下拽。 男高接过了那根棍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跟班们忙活。一会儿他要亲自打断这奸夫中间的那条腿,让他一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然而等受的衣服完全被扒下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受的脖子上、腰上、腿上都有很明显的勒痕,显然是经过特殊手法捆绑后留下的,大腿内侧还有疑似用烟头烫伤的疤和青紫色的吻痕。 那个地方甚至上了环。 受被他们按在地上,嘴里塞着布条,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被一群小鬼看光的羞耻感在他脑中炸开,只能不自在地蜷曲双腿,企图挡住私处。 反倒更加欲盖弥彰。 “草……原来阿姨这么猛的吗?”某跟班忍不住小声吐槽,被男高一个凌厉的眼神吓得捂住嘴。 男高还只是个纯情的高中牲,虽然同龄富二代不少早就身经百战,可是父亲一直管他严,以至于他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哪里见过这种劲爆场面? “x哥,录像已经开了,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跟班问。 男高喉结动了一下,握着棍子的手也在抖。 “把他衣服穿回去,扛到车上。”男高说,“我要让爸爸亲眼看看这奸夫的嘴脸!” 9、 “爸爸!我抓到勾y妈妈的小白脸了!”男高在电话里兴奋地向父亲汇报他的战果,“您今天什么时候回家?” 男高正坐在副驾驶上,管家在一旁开车。他扭头看着后座被五花大绑的受,受倒在座位上,不住地颤抖。 男高对受的反应很满意,这个可恶的小白脸一会儿见了爸爸,准会后悔出生到这个世界上。 任何企图破坏他们家庭和谐的人都该死,爸爸妈妈的爱情就由他来守护!男高想,他可真是爸妈的的贴心小秋裤: 哪知电话那边道:“今晚不回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男高一愣:“可是……您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过夜了。” “再说吧。最近太忙了,过几天再回。”那边就挂了电话。 ……kuso!男高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着受。 都怪这个小白脸,害得他父母这两年来异床异梦。 男高握紧拳头,对管家道:“掉头,去x山别业。” x山别业是他们家在x山的一处房产,那边人迹稀罕,曾经有部着名鬼片在那取景。 汽车一路驶离热闹的城区,向深山老林前行,最后停在一栋鬼气森森的大房子前。 “下来。”男高拉开车门,把受从车上拽下。 受踉踉跄跄地跌下来,几乎要站不住,被男高拖拽着进了屋。 房子里的窗户都用黑色的窗帘遮住了,虽然现在还是白天,可屋内十分昏暗。 受被拉到了一个房间里,男高“啪”一声打开了灯,房间顿时亮起来。 眼前的景象却令受眼前一黑。 这房间简直就是个审讯室,墙上还挂着五花八门的刑具,什么**、**和**都一应俱全。 男高拎起一捆麻绳,神情阴鸷地向受走来,受睁大了眼睛,无助地落泪。 男高感到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沸腾,有些东西与他父亲一脉相承。 这个房间从前是父亲用来教训那些奸夫的,父亲会把他们扒了衣服用绳子吊起来,用鞭子狠狠抽他们,再把母亲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那些j夫怎么被弄到崩溃。 可是这两年来,父亲好像渐渐地对母亲不怎么上心了。男高害怕父亲已经失望,于是开始主动当起了父母的爱情保镖。 而今天他将要亲自上阵,替父亲狠狠教训这个小白脸,他感到自己继承了父亲的衣钵。 男高笑了,笑得扭曲,他剥了受的衣服,按照受身上的痕迹重新用麻绳捆起来,又将绳子的一端系在滑轮上,随后把受吊起。 啊,还少了样东西……观众,他需要一名观众……男高看着身后的空座椅,从前都是母亲坐在这的。 男高把手机架在椅子上,随后向父亲拨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10、 “爸爸!您快看!”视频接通,男高抢在大佬说话前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鞭子,“我也学会了!” 说完,男高让开身,让镜头对准受。 受整个人被吊在空中,双脚离地大概有60公分的距离,仅仅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绳子的剧烈摇晃。 他从被那群小鬼们当街扒衣后就一直在哭,而他的情绪在他看到屏幕那端的大佬时被刺激到顶峰。 大佬也愣住了,他刚忙完工作,正准备吃完饭后就去酒店,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受。 “爸爸,我做的怎么样?”男高见父亲没说话,急切地邀功。 “你在那里等着,我现在过去。”大佬缓缓开口,“别动他。” 男高以为父亲要亲自来教训受,更加兴奋了。 “呵呵,你等着吧,爸爸可比我下手重多了。”男高绕到受的背后,狠狠往他pg上掴了一掌,受被打得往前荡去,荡回来的时候男高又是一掌拍上去。 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男高看着受被扇得通红的屁股,眼睛也发红。 到后来,男高干脆直接搂着受不让他再晃了,但手上依旧没停下动作。 就这样将近一个小时过去了,受的屁股变得又红又肿,他无力地垂着头,眼泪已经哭干。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男高抬眼看去,和门口的父亲对视。 “爸爸!您终于来了!”男高喊道。 大佬朝这边走来,坚硬的皮鞋跟在地板上打着节拍,他走到男高面前,先是看了一眼受的屁股,随后扬起手,狠狠往男高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男高被打懵了,捂着脸,委屈地看着他爹。 “我不是说过,别动他吗?” 11-15 11、 怎么回事?男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爹。 爸爸为什么打我? 大佬没理会男高的目光,去把受放下来,顺手把受嘴里的布条扯出来。 受的口腔已经麻了,更没力气说话,他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将脸埋进大佬的怀里,止不住地抽噎。 男高完全呆住了。 大佬将受打横抱起,冷冷地看着男高,就好像没他这个儿子。 “自己拿块板跪着。”大佬说,“直到我下来检查。” 说完,大佬就抱着受出了房间,转身上楼。 大佬把受带到了二楼的卧室,这里的装修还算阳间,至少床够大够软。 大佬把受放在床上,尽管他动作已经很轻了,可是受一沾床,立刻发出惨叫。 “疼……”受抓着大佬的手臂不让他放自己下来,指甲几乎嵌入大佬的肌肉里。 大佬不动声色:“哪疼?” 受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只是不断重复:“疼,我好疼……” “哪里疼?”大佬又道,“不说就直接放你下来了。” 说着,大佬直接松开了搂着受膝弯的手。 受吓得立马攀住大佬的脖子,大声哭道:“屁股疼,我屁股好疼啊呜呜呜……” 大佬终于满意了,往床上一坐,又让受面朝自己跪趴在他身上,随后伸手往受那儿探去。 受正趴他胸口哭着,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弄,立刻拍开大佬的手,骂道:“你是畜牲吗?都说了我屁股疼!” 大佬的脸色阴沉下来:“怎么,之前疼的还少吗?我已经罚他跪了,打也打过了,你现在在闹什么脾气?” 受的嘴唇微微颤动,直视着他,道:“大佬,我们分手吧。” 12、 “你说什么?”大佬眯起眼看他,伸手抚上他的脸,“耍脾气也要有个限度,我说过了,我喜欢乖一点的。” 受偏头躲他,颤颤巍巍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不想再继续了,到此为止吧。” 大佬沉声道:“给我一个理由。” “我……我之前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受想了想,还是如实说。 这个理由听起来不太可信,毕竟大佬是那么一号大人物,不知道他已婚的人有多少呢?况且大佬这种背景的估计也很少会在意什么婚姻道德,受有些担心这会使他显得矫情。 可是,他凭什么要顺应大佬的观念呢?受想,他不是大佬养的雀儿,他要的只是一段平凡的爱情。 果然,大佬并不在意地问:“嗯?所以呢?” 受直言正色:“所以什么?你结婚了,我不想掺和,很难理解吗?” 大佬听罢,轻声笑了:“所以你是在逼我离婚娶你?” 受的脸唰一下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我们一开始就只是泡友,不是吗?我不想跟已婚男人打泡,所以到此结束吧。你继续你的婚姻,我要找新的泡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大佬嗤笑道:“我劝你再好好想想,离开了我,还有谁敢要你?” 受听了这话,气得发抖。他这样的条件找谁不行? 受刚要反驳大佬,突然脸色一变——大佬伸手将他握住,粗暴地摩挲着上面的银环,那里还刻着大佬的名字。 “求求我,看我会不会把钥匙给你?” 13、 那枚银环是大佬亲自给他上的。大佬说,他以前养了条小狗,总是喜欢离家出走,但是小狗项上带了项圈,捡到狗的人一看项圈上的名字,立刻就给送回来了。 受当时听了,脸一黑,道:“你把我当狗了?” 大佬亲亲他的环,说:“我把你当宝。” 受心里只道大佬性癖变太,但怎么说也算一种情趣,便不再计较。 如今跟大佬提分手了,他才想起这东西他拿不下来。 “别闹了,好吗?”大佬见受一副呆愣愣的样子,脸上泪痕横七竖八,瞧着怪可怜的,就搂着他亲了一口,“乖一点,今天就不用道具了。” 受看着他,没说话,大佬托住他的月要让他往上抬起,随后又引着他往下落。 坐下的时候受才反应过来,他妈的他屁股还肿着呢,于是挣扎着要逃,却被大佬死死按住。 这一次可没有布条堵着受的嘴了,他于是放声哭叫。 救救我,救救我…… 恍惚间,咖啡馆里那个女人的话在受的耳边响起,受咬住唇,脸色发白。 受瘫软在大佬的肩上,声音虚弱地问:“……后来呢?” 大佬说:“后来什么?” 受问:“你养的狗……它还离家出走吗?” “后来它学乖了。”大佬亲一口他的脸,“我把它做成标本放在地下室里了。” 14、 男高跪在地上,楼上传来的高亢的叫船声几乎扎破他的耳膜。 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然而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提醒着他,爸爸为那个小白脸打了他。 如果小白脸是妈妈的j夫,爸爸还能教训他一顿,可是他竟是爸爸的……难道爸爸妈妈的爱情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 男高恨啊,他低伏着身,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握着拳头框框捶打地板。 找妈妈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外公外婆也不会管……他还能找谁? 男高灵光一闪,从地上爬起来,找到自己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还不等男高开口说话,那边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声音道:“谁呀?” “我弟。”前男友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我先出去一下,等会儿回来陪你——怎么,找我有事?” 男高愣了一下,道:“哥,你在国外找新对象啦?” “嗯,也不算在国外找的,白月光是跟着我一起出国的。”前男友说。 “哦哦,我还以为你还跟之前那个学长在一起呢。”男高摸了摸鼻子。 哥哥和那个学长还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呢,像男高这样的纯晴高中生,对于哥哥没能和初恋一直走下去,不免可惜。 “白月光才是我的初恋,我和学长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前男友说,“不要再提学长了,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 “不是不是,不提就不提了。我要说的是那个小白脸的事!”男高咬牙切齿地说。 前男友:“什么小白脸?” “爸爸包了个小白脸!”男高说,“我把那小白脸打了一顿,结果爸爸竟然为了他打我!” 前男友差点没憋住笑:“你动了爸爸的人,爸爸教训你不是很正常吗?” 男高委屈地说:“可是妈妈怎么办……” “如果你还为你母亲好,就放她走吧。”前男友倚在窗前,点上了根烟,向远方眺望。 “哥!你怎么能这样?”男高大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记恨我妈妈顶替了你妈妈……你嫉妒我们一家子整整齐齐!” 前男友的手指一抽,一段烟灰掉在地上。 前男友:“……你是傻逼吗?真不愧是神经病生的儿子。” 15、 好过分,这个家没有他就是一盘散沙。男高悲哀地想。 既然没人肯帮他,他只能自己努力了。 突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传来,男高紧急回去跪好。 吱呀一声,门开了。 男高一脸颓丧地跪着,似乎非常安分守己,然而大佬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发抖。 “起来吧。”大佬说。 男高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正要跟他爹卖个惨,突然大佬一脚踹在他膝弯,逼得他扑通又跪下了。 大佬一眼就看出了男高膝盖上的印子不够深,道:“时间不够,继续跪着。” “爸爸!”男高的眼泪掉下来,“您真的要为了那个小白脸这样对我吗?!” 大佬冷漠地看着他,说:“很快他就是你妈了。” 噼里啪啦!一道晴天霹雳砸下来。 纳尼?!!男高瞳孔地震。 大佬没管石化的男高,转身走了出去。 大佬心情不错。他想,是时候给受一个名分了。 八岁的时候,母亲带大佬去宠物店买宠物,大佬原本兴致缺缺,想着随便指条品种狗敷衍母亲,直到他看到了旺财。 旺财是条瘸腿的小土狗,一见大佬就拼命往他怀里拱。 店员说,旺财是被原主人丢弃在宠物店门口的,他们见它可怜,于是收留了它。 真可怜啊,大佬摸了摸旺财的狗头,跟母亲说,他要带旺财回家。 大佬给旺财好吃好喝的,为了防止它受伤还把它锁在自己卧室里,结果旺财还是偷偷溜走了。 明明是你自己先求我爱你的,为什么最后却要背弃我呢? 后来,大佬到了该成家的年龄,虽然父母给他安排了商业联姻,但他的两任妻子起初都表示很想嫁给他。 最后又不约而同地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直到他遇见了受。那天晚上喝得烂醉的受就像一条被抛弃的小狗,拼命往他怀里拱。 他给受的好,受全都接受。 甚至会吃醋,会介意自己有妻子。 真可怜啊,大佬想,他要带受回家。 16-20 16、 没有求婚,也没有告白,大佬在船上草他的时候与他十指交握,顺手就把一枚戒指给他戴上了。 “我们的婚礼就定在下个月x号吧。”大佬说。 受被草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见大佬在说什么。 醒来时大佬已经离开,受随手拿起床边的手机,只见一通未接电话,上面赫然是那个女人的号码。 “谢谢您,先生。”电话接通后,女人说,“是您给了我自由。作为报答,我再告诉您一件事吧。” 受静静听着。 “我之前说,等我和大佬离婚后,是去是留都随您——对不起,其实我骗了您。”女人说,“您最好还是不要想着离开大佬了。” “为什么?”受问。 “或许您应该听过xx集团的x女士吧,外界称她与大佬离婚后就到国外去买房养老了,但其实真相是她精神出了点问题,大佬把她送去疯人院了——猜猜看,她是先发了疯才离婚,还是离婚后才发疯?”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呢!”女人用一种极为夸张的腔调说,“如果你能忍受得了这段关系那还好说,可要是哪天你觉得自己要疯了想逃离,除非有人来接替你,不然你只会变得更疯。” 受想起那天在咖啡馆,他建议女人直接和大佬提出离婚时女人那副惊恐的表情。 大佬有冰,被他拴住的狗没法自己挣脱铁链,除非有另一条狗自愿钻进套锁。 “所以您找到我,让我主动向大佬提出结婚的要求,这样大佬就不会怪罪您要逃离他了,是吗?”受冷冷道。 女人道:“我很抱歉,但事实就是如此。您要知道,大佬的精神也有点问题……” 受打断她:“我也很抱歉,我并没有按照您说的做,我已经和大佬提出分手了。” 闻言,女人先是一愣,随即古怪地说:“怎么可能?大佬已经告诉我,你们的婚礼会在下个月举行……”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受觉得女人的话太过荒诞,正准备将电话挂断的时候,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抽走了他的手机。 大佬刚教训完男高回来,就听见他的小情人正不知和谁打电话。 没想到对面竟是他准备离婚的妻子。 大佬挂了电话,搂过受的肩,道:“宝宝,喜欢我的礼物吗?” 受伸手抵着他,作势要推开,就见自己左手无名指上,正套着一枚戒指。 不是什么yin器,也不是刑ju,仅仅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尽管它看起来不像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 尺码偏大了一点,似乎是大佬临时拿了自己的婚戒给他戴上的。 “现在只有这个,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去订做一对新的。”大佬轻啄他的鼻尖。 “你什么意思?”受的声音微颤,“我不要这个。” “其他都可以不要,这个不行。结婚没有戒指会被人笑话。”大佬说。 “我没同意!”受说,“我说了,我不想掺和你的婚姻。你要怎么惩罚你的妻子都与我无关,但请不要拉我进来。” 大佬脸色暗了下来。 “她和你说了什么?”大佬说,“别信她的话,她精神出了点问题。” 17、 x月x日的头条新闻其实有二。 一是商界巨佬与神秘男子结婚,二是商界巨佬前妻斥5亿巨资购买豪宅移居国外。 那之后,男高就再没跟母亲有过联系了。 此刻,他正坐在家属席上,咬牙切齿地看着父亲与小白脸亲吻。 他狂按手机,对哥哥进行消息轰炸。 男高:哥,你什么时候到? 男高:妈的,那小白脸的钻比咱妈的大。 男高:哥!!!你再不来就没时间了! 男高:棕熊怒吼.gif 前男友:==急什么,白月光晕车,我先给他买盒药。 男高啪的把手机扣在桌上。 大佬牵着受走下台,依次给宾客们敬酒,众人纷纷送上祝福。 “新婚快乐!” “永结同心!”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大佬哈哈大笑,搂着受就亲:“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 受红了脸,道:“别闹。” x董说:“受先生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到时候咱公司一定给您放带薪产假。” x董就是受公司的董事长,听说自己公司的员工嫁给了大佬,逢人就炫耀,仿佛嫁出去的是自己亲儿子。 周围一帮五六十岁的行业巨头们都开起了新人的玩笑,这样活泼的氛围中大佬搂着几乎能当他儿子的美娇妻,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要是男人可以生就好了,大佬想,那样的话以他的能力一定可以让受给他生一个……不,生两个。 三个也行。 他此前从未如此想要和谁有一个孩子,可是受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小了,当情人的时候也许还没这种感觉,一到了结婚的地步就十分明显。受对他而言都只是个孩子,如果受能给他生,至少证明他还没老。 想到这里,大佬心下一惊。 开玩笑,他这样的身份要什么都不为过,难道还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大佬带着受到席上坐,受的父母起身向大佬敬酒,直到今天,他们终于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嫁给了大佬。 受的父母只比大佬大五六岁,不过他们并不在意这个,只要受能幸福他们就很开心了,更何况大佬是这样有能力的人。 大佬和岳父岳母碰杯,又搂着受坐下。 最好还是能让受生一个。大佬想。 “我去一下洗手间。”受对大佬说。 得到大佬同意后,受飞也似的逃离现场。 受躲进洗手间,在浏览器上搜索着有关女人的新闻,就连新闻版式都与大佬第一任妻子的一模一样。 打给女人的十几通电话也全都未接。 他不知道下一个是否就会轮到自己。 冷静……至少现阶段来说,大佬的表现都还算正常,最多不过是一些杏事上的情qu。 受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他推门而出,正准备回去,就听见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 “好点了吗?” “还想吐……呕!” 受定格在推门的动作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两人,那个熟悉的陌生人正轻拍着另一个人的背,听到这边的动静后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18、 “嘭”的一声,受关上了门,把自己反锁在隔间。 前男友怎么在这? 受脑中本该闪过无数昔日的片段,可此刻他的大脑却一片空白。 曾经他总幻想着分手后某一天他和前男友还能在大街上偶遇,但现在幻想成为现实,他内心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要是大佬发现了怎么办…… 虽然当初受误把大佬错认成了前男友,但其实在受的心里,他们两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特别是床上的风格。 不得不承认,大佬的玩法虽然很bt,但弄得他还是挺爽的……和前男友那种莽撞的船技不在一个层次。 可如果大佬知道他的前男友与自己如此相像,怎么可能会不多想? 门外的呕吐声持续了很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酸味,前男友一直在安慰着那人,很显然,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不过受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了,对他来说,前男友和他有交集的机会越少越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终于消失了。受又等了一会儿,确定那两人已经离开后,再次推门而出。 迎面撞上一个高大的男人。 “学长,真的是你。”前男友难以置信,“你来这里做什么?” 受没想到前男友竟然还没走,只能硬着头皮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 说完,受就要绕过他离开,却被前男友按着肩膀推到墙上。 “这场婚礼邀请的都是各行各业的领头人,学长年纪轻轻就取得这样高的成就了?”前男友眯着眼打量受。 他和受分手的时候,受还只是xx公司的一个中层管理,离现在也就小半年的时间,他才不信受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混到高层。 前男友平时并不刻意隐瞒自己家庭的经济情况,但也从没向任何人透露过他其实是大佬的儿子,也不屑这样做。 他不知道受是如何打听到他的身世背景,更不知道受是怎么混进来的,他只知道不能让受和白月光见面。 前男友见受不说话,道:“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麻烦学长离开这里。” 受仿佛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你在放什么屁?” 前男友干脆把话挑明:“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有非常恩爱的恋人,学长别总想着一些不切实际的事……” 受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刚要开口骂他,就暼见门口一道身影。 “老公!”受一把推开前男友,跑过去扑进大佬怀里,“这个人好奇怪,非要让我离开这里,你能不能赶他走啊?” 大佬见受迟迟不回,心中生疑,便亲自过来找他,哪知一来就看见受和一个男人举止亲密。他刚要发怒,就被受这一声“老公”喊得心都化了,于是抬头去看究竟是哪个不识好歹的敢惹到他的人身上。 结果就看到他的大儿子一脸震惊地愣在原地。 大佬心中了然:一定是他儿子看不惯自己的小男妻,特地来刁难。 “没大没小的东西。”大佬骂了一句,随即扣着受的肩膀将他转过身,“宝宝,你还没见过他,这是我的大儿子。” 还没等受反应过来,大佬又对前男友说:“小初生,过来认妈。” 19、 老公是什么鬼? 妈又是什么鬼?!! 前男友的目光在受和大佬之间反复流转,良久,他终于想明白了这层关系。 原来爸爸娶的男老婆就是学长啊,啊哈哈,啊哈哈哈…… 前男友的脸沉了下来。 学长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他是大佬的儿子吗?! …… 学长好像的确不知道。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难道学长看不出来他和爸爸长得很像吗! 既然学长看出来了,为什么又要……前男友心下一惊,学长竟然把爸爸当成他的替身?就当真爱他爱到这种地步吗? 前男友心情复杂。 当初他在vx里提出分手的时候,学长一连发了几十条信息求他不要走,他烦不胜烦,于是将学长拉黑删除。 其实前男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毕竟学长对他还挺好的,但是如果不干脆地拒绝,恐怕会让学长还留有希望,更加受伤吧。 只是他没想到即使自己已经断得那样干脆,学长还是忘不了他,甚至和他爸爸搞在了一起…… 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天底下哪有爸爸和儿子共用情人的道理?! 如果当时他能打开弟弟给他发的那段录像,知道原来挤走他继母的男人就是学长,他怎么可能会不出手,又怎么可能会让事情发展到今天这步? 前男友眼神阴鸷地看着受,皮笑肉不笑地道:“学长,别来无恙。” 20、 受愣住了。 他先前单以为大佬和前男友长相相似是个巧合,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怎么,你们认识?”大佬见他们两人氛围不对,疑窦丛生。 “我不认识他。”受连忙撇清关系,“认妈就算了,我也不想有这样的儿子。” “你……”前男友脸都绿了。 大佬哈哈大笑:“那你赶紧给我再生一个,趁我还没老,一定好好教育。” 虽然受知道这是玩笑话,但他还是不怎么接受得了,难为情地说:“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为什么生不了?”大佬今天昏话说多了,似乎连自己都信以为真,“我每天晚上都身寸在你里面那么多……” “老公!”受红了脸,忙捂住大佬的嘴,又暼了前男友一眼,“这里还有别人呢。” 大佬看着受绯红的脸颊,感觉十分新鲜。 他本来从不在意xp的私密,以前惩罚奸夫们的时候甚至都不会刻意让儿子们回避。但既然受害羞了,他也就不再继续提。 大佬对受说:“好,你不喜欢,那就不让他这么喊了。” 随即又转向前男友,道:“受只比你大三岁,你叫他哥哥也行。” 前男友忍无可忍地说:“爸,您也知道他只比我大三岁啊,娶这样一个男人回来会让您有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成就感是吗……” 啪! 厕所里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打脸声,经过墙壁的回声加强达到了3d立体环绕的乐感。 前男友捂着半边脸,愤怒地看着他爸。 敢做不敢让人说? 大佬回之以轻蔑的眼神。 自从前男友的母亲走后,他们一直都是如此的父慈子屑,大佬渐渐懒得管教大儿子了,今日看来,前男友还是跪得太少。 正当厕所里气氛焦灼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哥!你怎么还不出来!说好了拿投影仪公放那小白脸的丰色/照呢?” 男高听白月光说哥哥还在厕所里,急哄哄地赶来找人,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意想不到的场景。 “爸!小白……小妈!你们怎么在这里?!”男高瞳孔地震,随后又发现哥哥也在,“哥……你的脸怎么肿了?” 21-25 21、 男高的记忆还没消失,他看着哥哥脸上的巴掌印,以及父亲脸上不屑的神情,终于回想起了那天自己因为教训了受而被罚跪的屈辱。 大佬看着男高道:“什么艳照?” “没、没什么!”男高吓得脸都白了,慌乱之下把前男友推出来顶锅,“是哥哥!哥哥说他手里有他男朋友的眼罩,非要拿给我看呢。” “你……!”前男友被男高的鱼唇和无耻震惊了,随即又看向受。 受很安静地站在父亲旁边,就像一个最贤惠的妻子一样看着这场因他惹起的荒诞闹剧,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至于如何处理,都听丈夫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没错,我确实有他的丰色照。”前男友看着受,企图从他眼里看出什么波澜,“不过他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 受只是往大佬身后再躲过去些,似乎不想与他有眼神交流。 前男友攥紧拳头,更加生气了。 凭什么?!难道受看不出来父亲其实是一个蛇精病吗?他们全家最危险的就是父亲,受怎么敢嫁给他爹的?!!! 大佬并不想理会儿子的私生活,至于他那未成年的老二会不会受影响,他也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儿子们是否听话。 很显然,这两个儿子没一个顺他心意的。 是时候要个新的了。 大佬搂住受的腰,对受说:“回去吧,大家还在等。” 受很顺从地说好。 受这样乖巧顺心,生出来的孩子也一定很乖吧。 22、 受和大佬刚回到席上,就听见背后有人喊他。 “学长!真的是你?” 受回头,只见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站在那,脸上欣喜,却也有些局促。 “我……我是白月光啊,你不记得我了吗?”白月光说。 受这才想起来,白月光就是当年那个和他们比赛时中途退赛的队友。 “是你啊,我当然记得。”受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跟人组队被放鸽子呢。” 白月光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道:“对不起学长,当时我和队友发生了些矛盾,一任性就退出了。” 受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关系,就是你退出的时候把你那边的数据全删了,让我们有点难做。” 白月光的头更低了,支支吾吾地解释:“因为……因为有人说我做得不好,我想那干脆就不要拖你们后腿了……” 大佬在旁边看着他们叙旧,从只言片语中得知他的小男妻还经历过这样的事,伸手摸了摸受的头发,道:“果然还是太任性了。” 白月光也是才知道原来前男友的小妈就是学长,看着他们举止亲密,旁若无人,不由微微脸红。 白月光说:“学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惊讶,前男友还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你成了他的小妈呢……” “前男友?”受敏锐地捕捉到白月光话里的信息,“所以你还和他还有联系?” 白月光娇羞地说:“我们现在在交往呢。” 受问:“什么时候的事?” 白月光说:“就在半年前。” 半年前,也就是受刚和前男友分手,又意外和大佬相识的时间。 如果他们是半年前确定关系,那么在那之前一定也没断过联系。 受不由觉得好笑,分手后他找遍了所有他和前男友的共同好友求助,发过去的消息要么石沉大海,要么直接说自己和前男友也没联系了。原来唯一能找到前男友的联系人,竟然是他早就拉黑的白月光。 “哦,那祝你们99。”受说。 他已经无所谓了,原先以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遗憾,在听到白月光的话之后也碎成渣。 不过,有人比他更在意。 “宝宝,你刚才不是说,你和我儿子不认识吗?”大佬问。 23、 前男友和男高刚从厕所里出来,就看见受和白月光已经对上话了。 前男友脸还疼着,却紧张得根本顾不上其他,正要上前去阻止,下一秒却又愣住了。 只见受一头扎进大佬怀里,小声啜泣。 “对不起,其实我骗了你,我和前男友其实是大学同学,我早就知道他是商界大佬的儿子。”受哭着对大佬说,“我之所以同意和前男友组队,就是为了从他那里获取你的信息。我早就想做他小妈了……” 在场人士听了,全都目瞪口呆。 白月光震惊了,没想到学长竟然是这样的人。 大佬搂着受,直视着不远处的前男友,一言不发。 受没等到大佬的回应,微微抬起头,却看见大佬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老公,你不相信我吗?”受勉强地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找的理由听起来可信度不高,但他笃定大佬没有证据证明他和前男友好过。况且前男友已经有了白月光,也不可能会向大佬承认他们的关系。 前男友看完了这出好戏,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走过来跟大佬对视。 哈!老东西,真当自己开春了? 即使前男友知道受说的都是为了掩饰和自己关系的假话,但这对父亲的伤害力也足够了。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他作为大佬的亲儿子,怎么会看不破这老东西的想法? 不过是活了半辈子,身边没一个亲近的人能受得了他蛇精病的控制欲,突然遇到受这样表面上逆来顺受的,便以为握住了对方的所有。 他嗤笑一声,道:“没错,你以为的美丽邂逅其实是早有预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呢?受之所以会接近你,都是为了你的钱,为了大佬夫人这一个名头!他和外面那些想爬船的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了吗?”大佬平静地看着前男友,“受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你一块中间跳板也这么大意见?” “你……!”前男友脸黑了。 紧接着,整个宴会厅都黑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众人一片嘈杂。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我爸我……妈的婚礼现场!” 男高躲在幕后,对着麦克风道:“为了祝贺爸妈新婚,我作为全家最孝顺的儿子特地制作了一部微电影,由我最亲爱的哥哥友情提供投影仪一台,在这里为大家展示。爸,妈,祝你们结婚快乐!” 全场欢呼,热烈鼓掌。 男高阴险地笑了,从哥哥的包里拿出一只U盘,插进投影仪里。 小白脸,你等着吧,明天新闻的头条就是你在大街上不穿衣服的眼罩! 咔哒!男高按下了开机键。 巨大的银幕上赫然出现了两个亲密拥吻的人。 受瞪大了眼睛。 那是去年情人节时,他亲自剪的他和前男友的节日纪念视频。 24、 “这……”在场宾客无一不呆住了。 白月光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扭过头质问前男友:“这是怎么回事?” 前男友根本无暇理他,看到屏幕上那熟悉的脸,喃喃道:“这是什么时候剪的?我怎么从来没看过?” 前男友和受交往时就有录像记录的爱好,受每次在船上都会害羞地用手遮住脸,但最后还是乖乖打-开月退给他拍。 分手后前男友就把那些视频都删了,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还好这部小短片里只是一些普通的亲密照,没有什么R-18的画面,不然他和受的关系就会被公之于众了…… …… 不对。前男友猛地回头,就见白月光红着眼睛看着他,眼泪哗哗流。 这不是有没有R18的问题啊喂! 前男友还没来得及解释,白月光就捂住耳朵道:“我不听我不听!” 说完,白月光跑了出去。 受靠在大佬怀里看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大佬的反应。 短片只有两分钟,大多是受和前男友一起旅行的vlog素材,参杂一些学校活动之类的。 期间,大佬既没有喊停,也没有推开他。 完了,大佬什么都知道了。 受想着女人的下场,不禁脊背发凉。 他也会被送到疯人院吗? 视频放完,全场安静如鸡,哪怕他们心中一片卧槽,也没有一个人敢在这种时候吭声。 前男友扭头看着受,大屏幕的亮光照在受的脸上,照亮了两行清泪。 受竟然对着他们的过去流泪了。 前男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擦掉受的眼泪。 就在这时,席间突然站起来一个人,响亮地拍了三下手。 “好!”x董不愧是受的老板,对着受和大佬竖起了大拇指,“原来大佬年轻时就如此一表人才,新郎新郎真是郎才郎貌,十年恋爱长跑今日终于修成正果,让我们掌声响起来,再次祝福这对新人!” 台下,掌声如雷贯耳。 25、 男高惊呆了。 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放错了片子,在听到x董的一席话后,直接跌坐在地上。 x董明明就在胡说八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相信? 男高看着屏幕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那意气风发的笑容,那青春活力的校园背景…… 什么十年恋爱长跑,当别人是沙子吗? 男高愤怒地想。 ……这明明就是二十年前!! 怎么会这样?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他还没出生啊! 马萨卡,马萨卡其实小白脸和父亲才是真爱,而他的母亲是插足者? 男高苦笑。原来这么多年来,他辛辛苦苦维护的家庭和谐都是假的,他的父母之间根本没有真爱,一切美好的假象都是建立在他一厢情愿的幻想之上。 他辛辛苦苦抓的j夫其实是父亲的初恋,到头来他的母亲才是那个破坏别人感情的人,多么讽刺。 那他的出生又算什么呢? 知道真相的男高眼泪掉下来。 大厅的灯重新亮起,宴会上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喝酒吧。”大佬对受说。 受不敢拒绝,一杯一杯地接过大佬给他满上的酒,全部饮尽。他的酒量本来就很差,没几杯就喝得烂醉如泥,可是大佬仍在灌他。 受知道自己祸到临头了。 前男友看着受醉醺醺的样子,不由想起从前每次他带受去酒局,他和狐朋狗友们碰杯时受就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喝着橙汁。他知道受不会喝酒,也从来不勉强受在外面喝酒。 可是一到了父亲身边,受完全就变了。 不,不对。前男友突然醒悟。受没变,受还是那样不管别人对他做什么好 “别喝了,你都醉成什么样了!”前男友抢过受的酒杯,看着大佬,“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26-30 26、 前男友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啪”地扣在桌上,眼神直勾勾盯着受,可受只是低着头,根本没有理他。 ……可恶!这种时候你还不懂谁才能救你一命吗?前男友这样想着,愤怒地瞪向大佬。 大佬只淡淡暼了他一眼,便把自己的杯子推给受:“喝这杯。” 受颤抖着伸手去接,却不慎将酒杯打翻,液体瞬间弄湿了他的衣服。 受一脸惊恐地看着大佬。 “你是笨蛋吗!”前男友终于忍无可忍,抽了桌上的纸就给受擦衣服,“你跟我出去的时候不是从不喝酒吗,怎么现在就什么都听他的,啊?他叫你去跳楼你也乖乖去跳吗?” “别过来!”受一把推开他,声音颤抖着说,“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前男友快被气死了,指着自己的脸,道,“你不认识我的人,只认识这张脸是吧?就连嫁人都要嫁一个跟这张脸那么像的……” 啪! 前男友的两边脸终于肿得对称了。 受哭着收回手,道:“现在不像了,你不要再瞎说……” 前男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受。 受竟然敢打他?! 他想起之前受和他在一起时,受常常对着他的脸发呆,他问受在想什么,受就一脸不好意思地说在想他好帅。 明明受最迷恋他的脸了,他又这样年轻,不比那个老东西强? “好,很好。”前男友深吸一口气,“你厉害,但我可要提醒你,今后你被那老东西折磨的时候,别哭着求我救你。” 说完,前男友拂袖离去。 一转身,就撞见一个人。 男高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指,像一块木头杵在那里。 前男友不禁同病相怜起来,对男高道:“走吧,弟弟,哥带你离开这个伤心地。” 谁想到,前男友刚要上前揽着男高,男高就绕过他,“扑通”一声跪在受面前。 “爸,妈,孩儿知道错了!” 27、 男高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受的面前忏悔:“妈,从前是我无知,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现在我终于领悟,以后我就是你和爸爸的小棉裤,你们的幸福就由我来守护!” 还没等受反应,男高就被前男友提着耳朵拉起来。 “你他妈是傻逼啊?”前男友恨不得一口唾沫喷死他,“你不是说要放他的艳照吗?哪来的那个视频?” 男高高声道:“我已经把小妈的艳照删了,你休想再多看一眼!” 前男友气炸了,狠狠往男高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谁要看他的艳照了?我问你哪来的视频?!” 男高说:“哥,放下吧,爸爸和小妈是从校服到礼服的真爱,我们应该祝福他们……” “放屁!老子和他才是……”前男友骂到一半,突然停下了。 他看向受,发现受也在看他,默默流着眼泪。 不要再说了。受无声做着口型。 那五个字好像沉重的大石砸在前男友的心头,他突然就想起了那个视频是怎么来的。 白月光家境不好,性格又倔,小时候没少挨父亲打骂,一心想凭自己的能力离开原生家庭、远走高飞,前男友不禁对这样的白月光产生同病相怜之心,暗暗发誓要帮助白月光实现梦想。 为了帮他刷履历,前男友找到了受组队参赛,然而白月光却因为和队友产生矛盾中途退出。 不管前男友怎么劝,白月光都不肯听,前男友将心一横,索性向他告了白,白月光当时惊呆了,好半天才道:抱歉,我不喜欢男人。 他们于是尴尬地断了联系。 那之后前男友他们和受一起完成了比赛,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前男友也能感受到受对他是有意思的。 不如和受试试吧。前男友当时想。 受是一个体贴温柔的情人,给了前男友从未体验过的年长者成熟的爱,和白月光的任性幼稚完全不一样。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了——如果不是去年情人节时,白月光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当时受在外地出差,而前男友还在上学。情人节那天受给前男友发了个视频,说是纪念礼物,前男友刚下载完毕,一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前男友,可不可以来帮帮我,我妈妈跳楼了。”白月光哭着说。 前男友愣住了,合上电脑,马不停蹄地赶去见白月光。 白月光的母亲受不了丈夫的jb,最终选择了自我了结。 “我不知道还能找谁,我只有你了。”白月光一见前男友,就立刻扑到他怀里。 前男友握紧拳头。 他必须要救白月光。 而那个视频,他再也没打开过。 28、 荒唐,太荒唐了。 前男友眼睁睁看着醉醺醺的受靠在大佬身上,弟弟则像一条撒欢的小狗,屁颠屁颠跟着他们一起回家。 “你一定是嫉妒我们一家子整整齐齐!” ——前男友不合时宜地想起弟弟对他说过的这句话,曾经他有多么不屑,此刻他就有多么酸涩。 家?你们也配叫一家人?前男友的脸嫉妒得面目全非。 自从父母离婚后——不,从他出生起,他就没感受过家的温暖。 男高不就比他会摇尾乞怜了而已吗?都是儿子,凭什么受就那么原谅了弟弟,对他却是一副冷漠的态度? 前男友不仅嫉妒他爸,还嫉妒他弟,可他们拥有的,他曾经也有。 “少爷,您是回租房,还是去酒店?我可以送您一程。”管家问。 闻言,前男友冷笑一声。 自他上大学后,他就有意识地逃避回家,他努力拿奖学金,课余做兼职,为的就是能尽早自力更生、脱离父亲的掌控。 因此,当他遇见同样不幸的白月光后,才那么想要带他出国。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竟如此想要回去看看,看看他不在的这些年里,那个“家”是否有什么变化。 “我要回家。”前男友说。 管家微微一愣,随即道:“是。我这就通知大先生。” “我回我自己家,还要向他打报告吗?”前男友怒道。 管家低下头,连连道歉。 前男友便自己单独坐一辆车,跟着管家回了。 “哥?你怎么回来了?” 一进门,前男友就碰见坐在沙发上看奥特曼的男高。 “他俩人呢?”前男友问。 “嘘!小孩子别瞎吉尔乱问。”男高狗狗祟祟地东张西望,嘘声说。 前男友:…… 前男友于是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口时,前男友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把房间钥匙丢了,只好无能狂怒地踹了门一脚。 ……门开了。 前男友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他原以为房间里满是积灰,可是地板却锃亮发光,床铺也干净整洁,肯定是有人来定期打扫过。 前男友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相框,擦了擦相片。 那本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然而女人的脸被涂得漆黑,旁边的男人被撕得仅剩一条手臂,只有中间的小男孩笑得没心没肺。 前男友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抱着照片,闷头倒在床上,捶床痛哭。 他好嫉妒啊!他好嫉妒男高,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拥有父母的爱。 他也好嫉妒父亲,啊!明明就是一个蛇精病,凭什么受那么听父亲的话? 前男友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婴儿,哭着要奶喝。 母亲抱着他,掀开衣服给他喂奶。 他用力嘬着,终于填饱肚子,于是抬头朝母亲咯咯笑…… 却看见了受的脸…… 啊啊啊啊啊我草!!!! 前男友从梦中惊醒,汗流浃背。 我怎么会做这样变态的梦?前男友心脏砰砰跳,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这时门口突然“砰”的一声,不知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前男友狐疑地从床上爬起,走到门口。 一开门,只见一个夹着月工塞、戴着项圈的浑身赤-裸的人,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啧,不是说了别乱爬吗?”大佬说完,便看见了他那目瞪口呆的大儿子。 29、 大佬手里牵着一根绳,挂在受脖子的项圈上。 受戴着一对狗耳朵,肛塞连着条毛绒尾巴,看见前男友后,立刻直着身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礼貌小狗。 然而他的脸还是通红的,显然还没清醒。 大佬沉着脸拽了一下绳子,受被扯得呼吸困难,只能顺着他往后爬。 “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前男友愤怒地去拉受的胳膊,“你嫁过来就是为了给他当狗?脸都不要了,啊?” 受被两边拉得难受,只知道头好疼,被拽着的地方也好疼,丝毫没有多余的判断力,就往前男友手上重重咬下去。 “草……”前男友吃痛地低骂一声,可还是没有放开受。 他蹲下来环住受的腰,想把受从地上抱起来,然而受根本不领情,抬手就往前男友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前男友的脸结结实实地承受了今天的第三掌。 受打完他后立马松开嘴,爬到大佬身后躲起来。 前男友的头被打得偏在一边,他愤怒地转过头来看着大佬,眼里噙满泪水。 大佬平静地看着他。 整个过程中,父亲甚至没说一句话,就让受忠心得跟条狗似的乱咬人。 前男友的手被咬破皮了,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他的心也在滴血。 “好,很好!”前男友指着受,崩溃大哭,“不管你以后遇到了什么,都别想求我救你!” 说完,前男友重重地跺了一下地板,转身回房。 砰!前男友用力带上门,走廊里只剩下受和大佬两人。 “继续走。”大佬摇了摇绳子,“屁股夹紧了,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30、 受很努力地夹紧屁股,然而爬行的动作还是使他不受控制地排出了一些。 只听“啪”的一声,大佬往受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随即用两指压着月工塞往受的深处按下去。受疼得直接叫了出来,上身趴在地上不住颤抖,屁股仍然高高撅起,任由大佬玩♂弄。 月工塞塞得越深,被挤出来的精液就越多。大佬双目猩红地盯着受流水的屁眼,几乎要疯了。 “我说的话记不住是吗?”大佬扬起手,狠狠扇上去,“我给你的东西也敢不要?” 受疼哭了,摇着屁股往前爬,可他忘了自己还被大佬牵着脖子,还没爬出多远就给拽了回来。 “真不乖啊。”大佬握着受的腰,把那条带着尾巴的月工塞扯了出来,里面的精液顺着受的腿流下,淅淅沥沥洒了一地。 紧接着,大佬将更米且更石更的东西放了进去。 受高声叫唤着,两人根本不顾这栋房子里还有两个年轻男性和佣人们,在走廊上直接做了起来。 大佬每撞一下受,受就要往前爬几步。等大佬设在受的里面后,他又会拿月工塞堵住受的屁眼,让受继续爬,如果受没夹好他的精液,他就会重新扯出月工塞往受屁股里灌精。 直到别墅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爱液,受也被炒成了一个只会承精的小狗,大佬一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像得到命令似的塌下腰、抬起屁股,哪怕他浑身都在发抖。 大佬见受这副被炒熟了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起来,他亲了亲受的臀尖,检查屁眼处还有没有精液流出来。 “宝宝,你不要怪我。”大佬说,“这些都是我们的孩子,做爸爸的怎么忍心看着你把我们的孩子流掉?” 31-35 31、 受是被窗外的雷声吵醒的。 醒来时,他正蜷缩在床上,被单被他卷得皱巴巴的,浑身上下哪都疼,腿间更是泥泞不堪。那只月工塞堵在他屁眼里一整晚,受难为情地扯了出来。 酒醒后,那场混乱银糜的杏事碎片一样在脑海中飘来飘去。 记忆还停留在他被生生做晕的那一刻……似乎是在餐桌上?又或者是在沙发上?不记得了,也有可能是在地板上。 受翻了个身,枕边空荡荡的。他拿起手机一看,现在是凌晨四点半。大佬睡眠少,平时这个点也已经起来了。 天空中闷雷滚滚,雨打在玻璃窗上,受突然就很想哭。 ……他为什么会遇到这些事呢?受闷在枕头里,眼泪止不住流。 受所求不多,不管是感情还是其他,向来都是随遇而安。哪怕和大佬上过船后发现对方有这样那样令人难以启齿的癖好,他也尽可能满足,可这份纵容却让人得寸进尺,最后自己落得遍体鳞伤。 受不知哭了多久,直到他被搂进一个怀里。 他没有转头,也没有推开大佬,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默默地哭。 大佬没有安慰,也没有询问他原因,只是默默地从受身后抱着他,摸上他的头发。 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屁股…… “为什么擅自拿出来?精液都流光了。”大佬掀开受的被子,找到了那只被扔在角落的月工塞,“你不愿意怀孕?” “你到底在说什么!”受红着脸把枕头扔到大佬胸口,他真是再不能忍受大佬的胡言乱语了。 大佬接过枕头往地上丢去,不依不饶地问:“为什么不愿意怀孕?怕疼?” 受便知道大佬已经病得不轻,于是破罐子破摔地说:“是,我怕疼,满意了吗?” “别怕,宝宝。”大佬抱着他亲了一口,“我会请最好的医生来给你生产,不会让你委屈的。” 闻言,受冷笑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生孩子?难道我不生就不能过门?” 大佬哈哈大笑,他的小男妻怎么就这么爱胡思乱想呢? 即使没有孩子,他一样会宠着他。可是他真的太想要一个孩子了,一个他和受一起生的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行,那样他就可以永远把受绑在他身边了。 啊,为什么不可以是一男一女凑个好字呢? “因为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大佬按着受平坦的小腹,拿着那只米且长的月工塞在上面比划,“我会在这里种下一颗种子,等到来年春天就该瓜熟蒂落,在此之前我要确保你能成功受米青。” 受看着大佬认真的样子,不由泛起一股凉意。 受忍不住说:“你能不能正常点?男人生不了孩子的……” “怎么生不了?旺财都生了!” “因为旺财是母的吧……” 轰隆—— 窗外响起一阵惊雷。 刺眼的闪电光照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受看见大佬的表情逐渐冷下来。 “你不愿意怀孕,到底是因为怕疼,还是因为不想怀我的孩子?” 32、 “男高,你都高二了吧?怎么不去学习还天天在这玩儿?” 前男友刚吃过早饭,正准备出门去看一眼白月光,路过客厅时却看见弟弟坐在沙发上看奥特曼,忍不住说他一嘴。 男高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坦然道:“爸爸说了,我的成绩在国内没有学上的,到时候就花钱把我塞到国外读书。” 前男友沉默了。 虽然他早知道自己弟弟是草包,但他还是有被父亲和男高的态度震惊到。 高考后,前男友就再没拿过家里一分钱,也不屑于将来继承家业,他坚信自己脱离了父亲的一切会过得更好。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和父亲关系都那么僵了,父亲竟然还纵容着这个草包,根本没有培养继承人的意识。 难道父亲还指望着让他来继承公司? 呵呵。前男友在心中冷笑。 是啊,家里就只有他和男高两个儿子,男高又是个废物,除了他还有谁能接替父亲? 前男友想着父亲临死前求他当董事长的情景,心中生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他一定会狠狠啐一口,告诉父亲他不稀罕他留下的所有! ……那受呢? 前男友猛然意识到,父亲的遗产里也包括受,受比父亲年轻那么多,怎么可能为父亲守一辈子寡? 如果他不接受父亲的遗产,那顺下来该轮到谁? 前男友暼了一眼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动画片的男高。 说起来,男高之前还说过要公放受的丰色照,可男高哪来的受的丰色照? 前男友的脸瞬间黑了。 “男高,我问你个问题。”前男友坐到男高身边,“你之前说要放的受的丰色照是从哪里来的?” 闻言,男高警惕地看着前男友,道:“哥,你放弃吧,小妈的照片我已经全部删了,回收站都清空了!” 前男友暴躁地骂道:“谁踏马管你删不删,我就问你,你哪来的照片?” 男高被哥哥突然发飙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就那天在大街上,我和几个同学一起把小妈衣服扒了……” “你说什么?!”前男友暴跳如雷,两手掐住男高的脖子将他按在沙发上,双眼红得吓人。 他原以为弟弟只是觊-觎受,碍于受是父亲的人才有色心没色胆,没想到男高竟然已经集结抹布当街抹布了受! 男高被他掐得呼吸困难,抬脚就是一踹。 两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扭打起来。 正当他们打得正激烈时,男高余光瞥见一个人影晃晃悠悠从楼梯上下来。 “小妈!”男高哭喊道,“小妈救我!我哥欺负我!” “你放什么屁!”前男友骂道。 受扶着扶手,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他没有理会那两人,气息虚弱地喊道:“管家在吗?送我去上班。” “我送你去。”前男友一巴掌把弟弟拍开,站起身来走向受。 受见前男友过来了,下意识地往后躲,然而前男友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躲什么?”前男友指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地说,“妈,您昨晚扇在儿子脸上的两个巴掌印还没消呢,要躲不也该是我躲着您吗?” “放开我!”受挣脱不开,只好提醒道,“客厅有监控。” “我知道啊,那个变态装的,所以呢?”前男友耸肩。 除了父亲,还有哪个变态把家里每个角落都安上监控的? 所以什么所以?受埋怨地看着前男友,如果不是因为前男友,大佬怎么会对他起疑心? 受平静地说:“放开我,我不想跟有伴侣的人这样拉拉扯扯。” 他本意是委婉提醒前男友他已经是大佬的妻子,然而这话落到前男友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思。 “所以你就能跟男高拉拉扯扯是吧?”前男友说,“装什么贞洁烈夫呢,男高碰的得你,我碰不得?” “你油饼啊?”受不想跟他多纠缠,用力推了他一把,然而前男友却弯腰搂住受的腿,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 “你可以再使劲点儿挣扎。”前男友往受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算是报了昨晚的打脸之仇,“这样父亲查看监控时,你就可以说我强碱你的时候你反抗过了。” 男高于是目瞪狗呆地看着自己亲哥哥把小妈抱出了家门。 33、 “放开我!我可是你小妈!”受用力蹬腿,却被前男友紧紧按住。 “别踏马乱动。”前男友听了这话,又往受屁股上拍了一掌,“外面下雨了,我还要打伞。” 说着,前男友顺手提起门口的一把伞撑开,一只手打着伞,一只手搂着受,往车库走去。 他拉开车门,把受塞到副驾驶座上。然而受屁股刚一沾座,他就立刻弹起来搂住前男友的脖子。 “不行,坐不下来……”受哭着说,“放我到后面躺一会儿。” 前男友瞬间黑脸,他也不想秒懂的,可是昨晚受叫得实在太大声了。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想着去上班呢?”前男友皱眉,“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你,跟大佬结婚后第二天就肿着屁股去给人打工,传出去多叫人笑话……” 话说到一半,前男友突然沉默了。 “你爸不也是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吗?”受反问道,“他的工作重要,我的就不重要?” “对不起,对不起……”前男友后悔自己一时嘴快,连连道歉。 不管父亲再怎么有钱,也不代表那些就是受的啊。 正如他自己从小就渴望能经济独立,和父亲划清界限,就连这辆车都是他分期付款买的,只为能摆脱父亲掌控。 虽然受嫁入豪门,但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肯定也不愿做笼里的金丝雀吧。 这样想着,前男友心里生出些同病相怜的感情,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受会屡次拒绝他提供的帮助。 一定是因为受自尊心太强,不愿接受他人的同情吧! 前男友心脏抽疼,既自责又后悔。 他把受抱到车后座放下,随即想起了什么,对受说:“你等等,我去拿点东西。” 受虚弱地趴在座位上,眼皮都懒得抬,也不想管前男友到底在前头翻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前男友再次打开车门钻了进来,他跪在车座上,扒住受的裤子,道:“我给你涂点消肿药。” 说完,还没等受反应过来,前男友就把他的裤子麻利地扒了,露出一只圆滚滚的屁股。 “你干什么!”受慌忙用手去挡自己的屁股。 然而前男友却什么都看见了。 只见一只镶着宝石的玻璃月工塞深深×在受的屁眼里,周围一圈红肿不堪,白色的液体从缝间溜出。 34、 “你……”前男友拿着药膏,僵在原地。 他承认自己抱着点下流的想法给受涂药,可没想到受和父亲玩得远比他下流多了。 怪不得受坐不下来,原来屁眼里夹着这样一个玩意儿。 他突然想到昨晚在房间门口看到的那一幕,也是,这两人都能在家当着他的面那样玩了,去公共场所寻求刺激也不是什么好稀奇的吧。 呵呵,还说什么为了工作,结果只是换个场景玩远程游戏吗? 无耻!下流!前男友愤怒地想。 “滚出去!”受见前男友一直盯着自己的pg,又羞又恼,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然而他实在太虚弱了,这一脚踹得绵软无力,前男友握住他的脚腕,顺手就把他的鞋脱了扔到车下。 “你有力气踹我,没力气反抗那个老东西?”前男友伸手按住那个肛塞,用力往里面顶,“还是说你就喜欢被这样弄?” “啊!”受被他顶得惨叫出声,手指紧紧抓住座椅皮套,“不要,不要……” 前男友一手按着他的屁股,另一手握着那只肛塞在他的屁眼里抽送,浑浊的精液被成股地挤出来,将座椅弄得脏兮兮的。 前男友听着受的呻吟,眼睛红了。 老东西!设这么多难道还想让受怀孕吗? 等里面流出的夜体开始变得稀薄透明,前男友索性抽出那只月工塞,改将两指伸进去抠挖,像喝酸奶舔瓶似的把肠壁上残余的精液全部刮出来。 “别弄,别弄了!全都被你弄出来了!”受哭得满脸是泪,回头看见自己屁股底下的一滩液体,气得又往前男友身上踹。 前男友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了他一脚,随即从受屁眼里抽出手指,把他两腿分开缠在自己腰上,顺手往他屁股打了一下。 “我好心给你清理,你就这么对我?”前男友把那管消肿药打开,一股脑挤了半管到受的屁眼上,“再踹我就用几把给你上药。” 35、 受被前男友按着涂了半管药,趴在座上歇了一会儿,等力气差不多恢复好了,往前男友身上抬脚又是一踹。 前男友没关车门,猝不及防被这么踹了一脚,险些跌下车。 “你、找、操是吧?”前男友将车门猛地拉上,拽着受的腿把他拉到身下。 他都警告过受了,竟然还敢这样对他?! 今天不操死他他就不下这个车了! “疼……”受用膝盖抵住前男友俯下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我好疼啊……” 前男友:…… 前男友:“哪里疼?” 受没回答他,只是哭着重复:“我好疼啊!” “不是给你涂了药吗?屁股还疼?”前男友掰开受的腿去看他的腿间。 结果受又趁他不注意,“咚”的一声用膝盖狠狠撞上他的头。 “草!你踏马故意的吧?”前男友被受这样戏耍,怒火中烧,“我看你就不是屁股疼,是屁股痒了!” 说完,前男友把受翻了个身,准备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都说了我疼!”受哭得太过真情实感,仿佛刚才挨踢的人其实是他似的,骂道,“你这个初生!” 前男友的酷子解到一半,被他这么一哭闹后,又悻悻收了手。 “你跟我闹什么脾气?又不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前男友阴阳怪气地说,“我要是初生,你老攻就是老初生,怎么你就只敢冲我发火?” 受趴在座椅上,没理他,继续哭。 “说话。”前男友扣着受的肩,迫使他扭过头来,“老初生在船上有我对你好么?” 要论从前,前男友在船上算是很依着受了,每每受说不要了,他就不会再强迫他,受说疼了,他就会收着点力。 可那个老初生呢?前男友想到父亲那变态的控制欲,怕是受被×晕了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吧? “你这样有意思吗?”受流着泪,道,“我现在是你的小妈,不是你旧情人。” “放屁!这两个有冲突吗?”前男友怒道,“还是说你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受:…… 呵呵,受果然不敢回答了。前男友得意地想,他可是受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受的初恋情人,有什么能抹去这个事实? “别哭了,不想回答就不回答,我都知道的。”前男友用手指给受擦眼泪,“看你哭我心疼。” 受心累地闭上眼睛,道:“你不是要送我去公司吗?现在都这个点了,再迟就不用去了。” “本来就没想送你去。”前男友顺手掐了受的脸一把,“我带你上车就是为了能在车上×你的屁眼。” 受:…… 前男友见他当真了,急忙找补:“逗你玩呢,我是那种猥琐的人吗?我是要送你去医院看屁眼的!” 咚!前男友胸口又挨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