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是疯批》 1 兔兔……好甜,要尝尝吗? 1. 今天是学校举办的第三十六届运动会。 足球场的高台上,主持人字正腔圆,慷慨激昂的介绍各项方阵。 而离足球场不远处的教学楼洗手间里,白玉官被身后高大的男生搂着亲脖子,衬衣校服也被解开了两个纽扣,男生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的,摸他的乳肉,捏他的乳头,勃起火热的下体还顶着他的屁股。 “嗯~”白玉官被亲到腿软,有些站不住,他往男生怀里靠了靠,咬着樱桃小嘴向身后的男生撒娇,“好热啊!嗯……宿启明你快点。” “好的,兔兔。”男生的声音低沉,连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欲。 兔兔是白玉官的乳名。 宿启明含住白玉官的耳朵,手往下脱了白玉官的校裤,露出粉粉哒的小内裤。 看到白玉官穿着他买的内裤,宿启明本来就硬的性器更硬了,他的手穿过白玉官的腿间,隔着内裤摸到那条缝,用力的揉了揉。 白玉官是双性人,他不止有阴茎,阴茎下面还有一条裂缝,那是阴道,他的两套性器官都发育完整。 娇嫩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力道,白玉官轻哼着说,“啊!宿启明你轻点,弄疼我了。” 他把白玉官翻过来面对他,看到白玉官粉润的小脸,他笑了,柔声说,“兔兔湿了。” “哼!”白玉官生气了,“都怪你。” “好,怪我。”宿启明笑着,把校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拉,露出一根勃起的性器,性器很粉,干事越狠。 宿启明是混血大帅哥,金色微卷的头发,蓝宝石一样的眼睛,脸像雕塑一样完美。 他妈妈是美国人,爸爸是中国人,在国外当雇佣兵时,救了生物博士妈妈,两人互生情愫,结婚后生下了宿启明。只是没有在国内定居,妈妈的事业重心在美国,爸爸退役后也在美国从商,就把小小的宿启明送到了国内,由爷爷奶奶养,二老体制内,寒暑假才会接宿启明回美国。 因着是混血的缘故,宿启明的性器发育得非常好,才17岁,长度就有19cm了,又粗又长。 白玉官每次看到都害怕,但他又不得不天天都看,因为他和宿启明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隔得很近,从小一起长大不说,两人还是情侣的关系,从初三那年的圣诞节,宿启明向他表白开始。 “兔兔好像很喜欢看我的鸡巴,怎么样?大不大?”宿启明握着性器去蹭白玉官的手。 “唔,你是流氓吗?” “我只对兔兔耍流氓。” “哼,看来你的中文学得不是很好,你不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吗?你对我耍流氓,就是不想和我结婚!”白玉官越说越气。 “对不起兔兔,我不对你耍流氓,我要和你结婚的。” “那还差不多。”在小小的隔间里不太舒服,很闷热,外面的天气有30多度。白玉官太热了,但是他得安抚好宿启明,因为这个家伙待会儿还要参加运动比赛,现在不把人安抚好了,晚上他可得遭罪了。 白玉官瞪了宿启明一眼,“你再磨磨唧唧的,我就不给你了唔。” 宿启明用细长的手指不断摩挲白玉官的内裤,隔着内裤,就是白玉官的屄穴。 屄穴不是第一次被爱抚,这里除了真正的插入,早被宿启明爱抚了无数次,白玉官都记不清被宿启明弄多少次了。但是屄穴记得宿启明带来的快感,十分敏感,只是被摩挲,就湿了,水润着宿启明的手指。 宿启明抬起手,凑到鼻尖嗅,又笑着去亲白玉官的嘴唇,贴着白玉官的脸说,“兔兔的淫水好甜,要尝尝吗?” 2 兔兔不要害怕……只是蹭蹭 2. 谁会喜欢自己那里流出来的东西啊! 白玉官才不喜欢,看宿启明把手凑过来,拒绝的摇头,要摸到他的嘴巴了,他哼哧哼哧的呼气,快要被宿启明弄哭了。 宿启明转而把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吮吸,“今天的兔兔比昨天还甜。” 太蛊了,宿启明现在太蛊了,白玉官都不敢看他,免得被蛊惑了心智,答应他的任何要求。 吮完手指,宿启明撩开白玉官的内裤摸屄穴,小穴湿漉漉,滑啾啾的,包在里面的媚肉很软,像果冻。掰开肥嘟嘟的阴唇,宿启明用勃起的性器去拍打白玉官的小屄,性器又胀又烫,鲜红的龟头处冒着晶莹的水液,打了几下,就戳到白玉官的小屄里,放开大阴唇,肥嘟嘟的大阴唇就包裹着龟头,好像真的插进屄穴里一样。 白玉官低头就看到凶巴巴的性器,上面的经脉爆起,还会跳动,吸了吸鼻子就想哭,他威胁宿启明,“不能插进去的,插进去我就和你分手。” “乖,我不进去。”揩掉白玉官眼角的泪,宿启明继续哄,“兔兔不要害怕,我们都做那么多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一次都没有插进去过,只是蹭蹭。” 从两人初中在一起时,就约定好了,必须等结婚了才能插入做爱,没结婚,只能做边缘性行为。 尽管宿启明保证过不插进来,可白玉官还是好害怕,每次和宿启明做这个,他都好怕宿启明会忍不住插进来。 他好害怕会怀孕,初二时,班上就有个女同学和初三的学长谈恋爱。怀孕了,女同学自己都还是个娃娃,就被男朋友搞大了肚子,退学就生了个娃娃。 前段时间白玉官还遇见了那个女同学,女同学带着她生的娃娃,她的娃娃都上幼儿园了,能跑会跳的。 女同学看到白玉官也没打招呼,当做陌生人一样走开了。 白玉官只是在心里害怕,还好他初中时和宿启明谈恋爱,只是牵牵小手,说说小话,高一偷偷接吻,去年高二下册才……才开始这样的~ …… “啊?”冷不防被宿启明咬了嘴唇,有点疼,白玉官红着眼睛,“干嘛咬我呀?好痛的。” “兔兔不乖,和我做快乐事居然走神了。” 面对宿启明的质问,白玉官很心虚,因为他真的走神了,“你快点,待会儿你还要参加运动比赛。” “不急,还有时间。”抚摸着白玉官软乎乎的屁股,宿启明低喘着撞击白玉官的下体,硕大的性器磨着娇嫩的花唇软肉。 “唔,你轻点啊!”抓住宿启明的校服领子,白玉官低头再看,宿启明的性器上油光水亮的,一下一下的磨擦他的小穴,像插进去了一样。 下面好热,浑身都冒汗,穿在身上的内裤都被汗水浸湿了。 那种要命的酥麻快感来得很快,白玉官呼吸急了,他怕叫出声,把脑袋埋进宿启明的怀里,咬着贴着嘴唇的宿启明的衣服,颤抖着潮吹了,小屄里流出来的水全喷到宿启明的性器上。 “呜……”高潮了,白玉官难为情的委屈哭哭。 宿启明低头吻住白玉官,堵住他的哭声,下身凶猛的撞击小屄,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高潮后,情欲消失的快,白玉官腿软,攀附在宿启明身上,也不敢看下面,催促道:“你快点射呀。” 这才刚刚开始,宿启明还没有那种要射的感觉,要射的话,起码还得再磨二十分钟小屄。 “哈啊!”白玉官刚高潮过,很快又被性器蹭出了感觉。 “我们一起射。”宿启明的性器不停的蹭着屄穴,手抓住白玉官的小阴茎撸动。 3 兔兔……要坏掉了 3. 没两分钟,白玉官就被宿启明撸射了,精液全部射在了宿启明的手里。 他射了,宿启明都没射,性器还很硬,白玉官真的要哭了,“我下面好痛,不要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宿启明嘴上说着好了,性器还继续磨蹭屄穴,把小屄磨得骚红泛春水。 “你坏!”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责备,看宿启明大狗狗一样的眼神的望着他,又不好意思怪宿启明了,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像小羊羔一样顶着他的胸膛,“都说不要了,你还一直蹭,一直蹭。” “听兔兔的。”语气中有点失望,没继续蹭屄了,宿启明把撩开的内裤给白玉官扯回去了,那点布料刚好遮住被欺负哭到流水的屄穴,没一会儿,那点布料就湿透了。 感觉到宿启明的性器还顶着他,白玉官的声音有点哑,“怎么办?它还不射,会不会生病啊?” 宿启明的声音很低沉,听得白玉官头皮发麻,他说,“兔兔乖,把你的内裤拉开,让哥哥射在你的内裤里。” “呜!”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宿启明会射很多很多的精液在他的内裤里,然后帮他穿好内裤。还会威胁他不准脱内裤,之后要检查的。里面的精液会糊在小屄上,粘稠稠的,白玉官很不喜欢,但他又拿宿启明没有办法? 烦烦烦!他根本不会拒绝宿启明,宿启明说什么就是什么? “兔兔,我的鸡巴再不射就要坏掉了。”宿启明催促。 “好吧!”白玉官皱眉说。 羞答答的掀开内裤,白玉官怯生生的望着宿启明,“那你要快点哦!” “嗯。”盯着白玉官露出诱人的屄缝,宿启明滚了滚喉咙。手快速的撸动着性器,这还不够,他又扶着性器去戳白玉官露出来的一点屄缝,把屄缝蹭开,红润的龟头被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含着,他再拔出来,戳进去。 如此重复了数次,宿启明才有了射意,加速撸动性器,快射时低喘了几声,浓稠的白色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白玉官的内裤里。 粉哒哒的内裤上全是粘稠的精液,白玉官的手还拉着内裤,撇撇嘴,又想哭了,“呜,你都不哄哄我,呜呜~” “乖兔兔,不要哭。”亲吻白玉官的头发,额头,眼角,宿启明得心应手的继续哄他,“哥哥错了。” 轻哼了一声,再偷偷看了宿启明一眼,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白玉官低下头,小声道:“那我就原谅你了。” “兔兔好乖,我好爱你。”爱不释手的捏捏白玉官的脸,宿启明低下头去看被射满精液的内裤,动手去摸,把精液涂在白玉官的屄缝上。这样看起来,好像白玉官真的被他肏了一样,他内射进白玉官的屄穴深处,小屄穴娇娇的,精液射进去也不懂含着,流了出来。 想到这里,宿启明恨不得现在就把白玉官肏了,但是他害怕啊,害怕白玉官会被他吓到,这事得慢慢来,急不得。 “呜呜呜,宿启明,你不要这样弄了,万一精液跑到肚子里,怀小宝宝了怎么办?”白玉官怕死了。 “不会的,兔兔不要怕,还要,你要叫我哥哥。”宿启明的手还揉着白玉官的屄穴。 “呜……哥……哥哥”白玉官哭兮兮的,他哭起满满的破碎感。 宿启明知道白玉官是个爱哭的宝宝,一点小事都要委屈哭哭,眼泪是他的武器。 “兔兔真乖。”把白玉官拉着内裤的手拿开,宿启明给白玉官把内裤往上扯了扯,穿好。 精液凉了,贴紧私处,让白玉官很不好受,他生气,去掐宿启明的手。宿启明却抓住他的手,拿到嘴边亲吻。 “讨厌。”怕宿启明还要弄他,白玉官把校裤穿上,“你快穿裤子,穿好我们出去吧!好热,想回寝室吹空调。” “好。” 出了洗手间,白玉官的腿都是软的,要宿启明背他,宿启明蹲下,白玉官就趴他背上了。 到了二人寝室,宿启明给白玉官洗了澡,就嘱咐白玉官今天都不要出去了,外面热,晚饭他参加完比赛会打包回来。 白玉官躺在床上,听着宿启明叮嘱,恹恹的点头。 换下校服,穿上运动套装,临到要走了,宿启明又来亲吻白玉官的嘴唇,“兔兔乖乖睡觉,哥哥去比赛拿金牌送给你。” 4 要我抱你过来吗?兔兔 4. 太热了!根本睡不着,刚刚是装来骗宿启明的,白玉官掀开被子,灵活的翻身下床,急得连拖鞋都忘了穿,偷偷跑到阳台去看。 宿启明刚好到楼下,白玉官心里数字着,再坚持一分钟,一分钟后他就…… 糟糕,宿启明回头看了,白玉官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叫楼下的人看不到他。 应该没有被宿启明看到,这里可是三楼。 拍拍胸膛缓了缓,白玉官轻呼了一口气,转身去翻自己的书桌,从最底下拿出了一本书,翻到025页,里面夹着一张崭新的20块钱。 拿到钱,白玉官急吼吼的穿好衣服和鞋,往楼下走,走到学生超市门口,看到冰柜里五花八门的雪糕。白玉官咽了咽口水,他要吃东北奶糕,上星期他看见班上有同学买来吃了,看起来就很好吃。 当时他不敢说要吃,因为宿启明不会同意的。 是天气太热了,吃奶糕不要紧的,白玉官拿了两根奶糕去结账,花了八块钱。 打开透明盒子,里面还裹着一层包装袋,再把包装袋打开,就是乳白的奶糕了,白玉官张嘴咬了一口,眼睛亮了,这个奶糕真的太好吃啊,好吃哭了,呜呜呜。 这是他第一次背着宿启明买不能买的食物,太刺激了。 白玉官就吃了一根,接着又吃下一根,两根都吃完后,他又看见两个女同学手里拿着抹茶冰激凌,他也想吃,就去买了一支,太好吃了。 天气太热,白玉官吃的慢,冰激凌融化了,流到了他的手上,他拿纸擦掉,加快了速度吃冰激凌,吃完后,还觉得不满足。 宿启明总是跟着他,形影不离,约束他吃东西,白玉官根本没有机会吃他特别想吃的食物。算着宿启明比赛应该要很长时间才会好,白玉官又跑回寝室,翻到最底下那本书,从520页里拿出了50块钱。 胆子大了,白玉官去了学校门口,朝那些以前他敢都不敢当着宿启明的面看的小摊走去,走了一圈,白玉官什么都想吃,他买了鸡腿,又买了从来没有吃过的烤冷面,加鸡蛋加热狗加鸡柳加辣。 好吃,白玉官不明白,为什么宿启明,家里人都不让他吃这么好吃的食物?还拿不干净来糊弄他。 吃了鸡腿,再吃烤冷面,白玉官就吃不下了,好辣,他又去买了加冰块的奶茶喝,小肚子都被搞大了。 回到寝室,白玉官立马漱口,擦汗,又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异常后,爬上床躺着,思索着藏起来的小金库里大概还有一百多块钱,下次给他逮着时间,还可以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看着时间,宿启明快回来了吧! 吃得饱饱的,白玉官很快昏昏欲睡。他是被宿启明摸醒的,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宿启明的双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握住了他的胸,侧躺着,他的胸有弧度,像苹果那么大,软呼呼的被宿启明握在手里把玩,时不时还会被宿启明捏一捏乳头。乳头娇气,一摸就变成了硬硬的小石子,还有怪怪的感觉。 猝不及防的呻吟一声,白玉官彻底醒了,撒娇的在宿启明怀里蹭了蹭。 “兔兔醒了?” “嗯。” “起来吃饭。” “唔。” 宿启明先下床,去打开盒子。 跪坐在床上,白玉官看到桌上的打包盒,有点心虚,他一点都不饿,感觉脖子重重的,白玉官低头一看,脖子上挂着一块金色奖牌。 宿启明拿了第一名,比他自己得了第一名还高兴,白玉官拿着奖牌,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很好看,他很激动,“宿启明,你又拿了第一名,好厉害啊!” 克制住想把白玉官肏死在床上的冲动,宿启明回之一笑,张开双手,温和的说,“要我抱你过来吗?兔兔。” 5 现实中,我吻醒了兔兔 5. “我自己下来。”穿上拖鞋,白玉官走到桌子前乖乖坐好,这才看到了桌上的奖杯,爱不释手的拿到手上摸。 宿启明每年都会参加运动会,每次都拿到两个运动项目的金牌,而他获得的金牌都会大方的送给白玉官,白玉官家里的房间里放了好多。 “这次的奖杯也超级好看,送给我好不好呀?哥哥。”白玉官说。 “好。”宿启明把一次性筷子拆封,递给白玉官,“兔兔,吃饭。” 三菜一汤,是学校里的小炒,味道好,都是白玉官平时常吃的,但他现在不想吃,因为早偷吃饱了。 拿着筷子戳着米饭,白玉官不知道该怎么跟宿启明说?悄咪咪的瞟宿启明一眼,他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剥虾,剥好一只,就放到白玉官的碗里。 “兔兔,是没有食欲吗?” 白玉官的饭没吃两口,宿启明剥给他的虾也只吃了两只。 偷吃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宿启明,白玉官暗暗想。 皱着眉头,眼珠子转了转,白玉官放下了筷子,决定撒娇,“哥哥,我不想吃,我想睡觉。” “好,兔兔去睡觉吧!” “嗯。”白玉官跑去床上睡觉,拉着被子盖住自己,又偷偷的留出一个缝隙瞧宿启明,看人默默地吃饭,心里有点难受,但是他真的不饿,只能委屈宿启明一个人吃饭了。 这几天都是运动会,停课不停学,如果下雨就要上课,晚自习也不上。本来白玉官是可以请假回家的,但宿启明参加了项目,他要留在寝室要陪着他。 今晚洗澡也是一起,白玉官背对着宿启明,坐在专门洗澡的小板凳上,让宿启明给他洗头发,宿启明洗头很温柔,还要按摩。 好舒服呀! 白玉官很喜欢宿启明帮他洗头。洗完头,宿启明拿着软软的浴巾给他搓背,搓完又打泡泡在胸前,给他洗胸胸,洗完胸,又洗下面,把沐浴露揉出泡泡,抹到他的小屄上,掰开阴唇,温柔细腻的洗里面。 毕竟不是自己的手,感觉总是不一样的,同往常一样,白玉官被摸高潮了,坐不住,往后靠在宿启明的怀里,眼睛湿红的望着宿启明喘气。 宿启明咽了咽口水,声音低哑,“兔兔。” 虽然宿启明没说,但是白玉官知道他要说什么? “今天的做完了。”白玉官指的是白天洗手间里的事情。 “我知道。” 洗完澡出去,宿启明先给白玉官吹头发,再弄自己。 穿着睡衣,白玉官有点困了,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宿启明还在洗手间里,他走过去,本意是想叫宿启明睡觉了。却透过门缝隙,看见宿启明在撸性器,不止如此,宿启明还拿着他洗澡换洗下来的裹胸包裹着性器撸,听到宿启明沙哑性感的声音,白玉官头皮发麻,心虚的转头跑回了床上躺好。 这不是第一次了。 是很多次,白玉官见怪不怪了。 宿启明总是这样,会拿他的内裤,内衣来做那种事。 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是他去宿启明家玩,太热了,他就脱了外套在宿启明家午睡,中途他忽然醒来,看见宿启明拿着他的外套闻,手在摸下面的性器,那时白玉官不好意思醒来。 宿启明撸完了,还来亲他的嘴,他假装才醒的样子。 当时宿启明笑着说,“童话里,王子吻醒了公主,现实中,我吻醒了兔兔。” 白玉官红了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后来白玉官注意起来,发现他的内衣内裤总是无故失踪。 现在宿启明胆子大了起来,不再偷偷摸摸的拿他的贴身衣物,而是光明正大的拿。 要是分手了怎么办? 6 兔兔乖,告诉哥哥,为什么哭啊? 6. 等了好久,宿启明才出来,身上还有湿气,他又洗了一次澡。怕吵到白玉官,拿着吹风机出去外面的走廊吹头发。 宿启明几分钟后才回来,关上灯,爬上床,手搭在白玉官的腰上,虚虚的搂着他。 房间里开了空调,26度,宿启明连空调度数都管制着白玉官,不许调低,白玉官热得不行,总要偷偷调到最低,每次都会被宿启明发现,调回26度。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宿启明的身上好热,白玉官往前挪一下,宿启明跟着他挪了过来。 “我都要被你挤下床了。”宿启明真的太黏人了,明明自己有床,还要睡在他的床上。 他们住的双人寝,从住进来的那一天起,宿启明就没在自己的床上睡过,都是挨着他睡,冬天还好,两个人睡在一起暖和。 现在不行了,热啊! 可白玉官又不能赶宿启明走,他会生气的,生气就会干一些离谱的事情。 那年夏天,他就是闲热,不想宿启明贴着他睡觉。宿启明就趁他睡着了,把他绑起来,拿性器拍他的脸,哄他舔性器,还射他嘴里,逼他吞精液,他不愿意吃精液,臭臭的,肯定不好吃。 宿启明就威胁他,说他不吞精液就要用大鸡巴狠狠地肏他的小屄。 坏死了!宿启明就是个大坏蛋。 喜欢对他做奇怪的事情,虽然他们在谈恋爱,但谈恋爱哪有这样谈的? 屁股上顶着一根硬物,白玉官撇嘴,宿启明又硬了,这个坏家伙,坏透了,一点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白玉官想跑,他决定了,他要去睡宿启明的床,刚起身,就被宿启明从后面环住身体。 “兔兔,你要去洗手间吗?” “不是,太热了,我想去你的床上睡。” “好。”宿启明松开了手。 奇怪,宿启明怎么会任由他一个人睡? 白玉官躺在宿启明的床上,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的体温,不热,迷迷糊糊的,白玉官睡着了。 半夜里,白玉官的喉咙不舒服,咽口水像吞刀子一样难受,还感觉身边有人,大脑还没转动起来,就因为太困睡着了。 恍惚间,感觉胸前有点痒,白玉官伸手去挠,摸到了宿启明的脑袋,是宿启明在含他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的啃咬。 有一点点舒服,但白玉官现在不想要这种舒服,他快难过死了,喉咙真的好疼。 “几点了?” “6点半。”回答完,宿启明继续吃他的乳尖,还吸出了淫靡的水声。 等宿启明结束,天都亮了。 白玉官继续睡,醒来时乳尖很疼,掀开被子查看,乳尖红了肿了,还有点牙印。 宿启明也不在,白玉官揉了揉眼睛,嘴巴一瘪,小脸一皱,要哭了。 寝室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宿启明手里拧着一袋东西,看白玉官哭了,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就跑到床前,坐床沿上抱着白玉官哄。 “兔兔乖,告诉哥哥,为什么哭啊?” “都怪你。”吸了吸鼻子,白玉官又流了几滴眼泪,“你把我的胸咬得好疼。” “对不起。”宿启明亲吻掉白玉官的眼泪。 他找了创口贴给白玉官贴上,“这样就好了,兔兔。” 低头看到自己的乳尖都被贴住了,白玉官有点害羞,“下次不许咬了。” “好的,兔兔。” 白玉官鼻子一酸,又要哭了,宿启明总是这样,但是屡教不改,他说不许咬了,宿启明嘴里说好,可下次还要咬,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我要你发誓。”白玉官说。 “兔兔,我发誓尽量不咬这么严重。”宿启明说,他不能再退步了。 “呜呜呜……”白玉官委屈哭哭。 “啊~”宿启明用勺子喂他吃粥,出声示意他张嘴。 白玉官边哭边吃,吃完还不如意,狠心说,“不要理你了,大坏蛋。”说完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成了蚕宝宝。 7 兔兔,快回答医生 7. 白玉官躲在被窝里,宿启明就坐在床沿上扒拉他的被子,他抓得紧紧的,不让人扯开,后面又被宿启明整个抱着哄。 隔着被子,白玉官也不知道宿启明是什么表情? 哄了好一会儿,宿启明又是认错又是道歉的,白玉官才勉强接受了,主要是耐不住宿启明一直闹他。 宿启明抱住他要亲嘴,白玉官没让,宿启明就亲他的脸,“兔兔,哥哥要去比赛了,让我亲亲。” 很犹豫,又想打发宿启明走,白玉官道:“只能亲一下,我亲你。” 捧着宿启明的脸,白玉官轻轻地用嘴巴碰了他的嘴唇,“好唔~” 宿启明圈着他,追过来吻他,很凶,很凶,又啃又舔的,还伸舌头。把白玉官吻得发软才舍得放开,宿启明笑得温柔,“要这样才可以,兔兔。” 气死了,宿启明怎么可以这样?白玉官气得握紧小拳头捶宿启明,宿启明一把包住他的小拳头,把他掀倒在床上,俯下身来继续吻他,怎么也吻不够? 白玉官被吻得忘记了生气,回应宿启明,加深了这个吻。突然,下体的小屄被摸了,白玉官愣了一下。 宿启明啄吻了他几下,深邃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低语道:“兔兔湿了哦!” 听到这句话,白玉官瞪大了眼睛,暗道糟糕,宿启明又要开始了。 可就在白玉官这样以为时,宿启明隔着内裤揉了揉他的屄缝,“不急,不急,等哥哥再给兔兔带回来一个奖牌。” 宿启明还有一个比赛项目,他出去了。 白玉官待在寝室里,喉咙发痒,也痛,他以为没事,喝点热水,明天就好了。 喝了一杯热水,白玉官感觉自己又行了,他还是好馋外面的小吃,就又偷偷跑出学校去买,这次他买的是炸串,还让老板多放辣。 他不能吃辣,喉咙都被辣痛,但是辣的味道真的超好吃,心里还惦记着下次。 吃完白玉官才回寝室的路上,嘴巴都被辣肿了,火辣辣的,很不舒服,回寝室用冷水敷热水敷都不舒服,而且喉咙更难受了。 没有事干,白玉官就打王者荣耀,宿启明不在,他一个人玩,他很菜很菜,奈何队友比他还菜,气死了。 对面嘲讽他们是人机,白玉官气不过,就用语音识别说话,刚一开口,他就呆了,他的声音沙哑很难听,而且喉咙开始痛了,只好默默打字。 最后输了两把排位,还被举报扣了3分,白玉官气得发抖,立马申述,然后退出了游戏。 并且开始后悔,早知道不打了,没有宿启明带着,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想他,想他,什么时候才能比赛结束啊? 白玉官踩着拖鞋到阳台上看,外面好热,伸手出去,立马就被热得缩回来。他躲在阴凉处,远远地,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越近他看得越清晰,是宿启明。 宿启明好像看到他了,原本慢走的突然跑起来,像风一样,消失在了白玉官的视线里,他跑进公寓楼了。 白玉官跑到门口等他,宿启明一开门就看到了他。 “你回来额……”白玉官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他的声音更难听了。 宿启明面色凝重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道:“把嘴巴张开给我看看。” “哦!”白玉官张开嘴,就看到宿启明打开了手机电筒,照他的喉咙,随后得出结论,“兔兔,你扁桃体发炎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白玉官还没说要去,宿启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背上书包后,还找了件外套给他披着。 被牵着手走了,白玉官才有点抵抗心理,“哥哥,我喝点热水就好了。” “听话,兔兔。” “哦。” 到了医院,挂号,到了就去看医生,全程白玉官都是被宿启明领着,问诊时他坐在凳子上,宿启明站在他身边陪他。 医生看了白玉官的喉咙,又问了他还有没有其他症状,白玉官说没有,医生又问他吃了什么? 白玉官突然紧张,额前冒出冷汗,如果宿启明知道他吃了什么,那他一定会被宿启明狠狠的惩罚的。 宿启明按着他的肩膀,轻声提醒,“兔兔,快回答医生。” 8 兔兔,我很想你 8. 看病不能说谎,白玉官低下了头,抠着小手手,嗫嚅着说:“吃了奶糕,加……加冰的奶茶。” “就这些吗?”医生问。 白玉官更紧张了,腿都在发抖,硬着头皮回答:“是,我也只是喉咙有点痛。” 医生没再询问,而是拿着笔在纸上写字,写完后说:“你的扁桃体发炎红肿了,很严重,给你开点药吃,然后做个雾化,再输液。最近注意下饮食,不要吃辣,吃些清淡点的。” 输液,输液是要被针扎的,白玉官扭头去抓宿启明的手,紧张的快哭了:“宿启明,我不要输液,也不要吃药。” “乖,听医生的。”宿启明安抚着白玉官。 “可……可是我害怕。”喉咙痛白玉官都不怕,听到要输液,他怕了,他本来就怕打针,输液和打针没两样。 白玉官想走,可宿启明牵着他,一起去开了药,又牵着他去了大厅坐着,护士要给他输液。 “呜~”看到针,还没开始扎他,白玉官就先哭了,“我不要,我不要。” “别怕,不要看。”宿启明抱住白玉官的脑袋,让他躲在自己的怀里,“不疼的,兔兔乖。” “呜呜呜~要轻轻的扎。”太怕了!白玉官呜呜哭,把眼泪蹭在宿启明的衣服上。 光顾着哭了,等护士说好了时,白玉官都没注意到已经扎好了,开始输液。 吸了吸鼻子,白玉官说,“哥哥,好像真的不疼。” 半天没等到宿启明的回应,白玉官抬头去看,宿启明的眼睛红了,看起来像是哭过的样子。 “你哭了。” “没有。” “那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白玉官伸手要去摸宿启明的眼尾,被宿启明手快的按下了。 “兔兔,别动。” “哦。”白玉官这才发现他用的手是扎针输液的手,于是不敢动了。 那边又来了一个护士,拿着仪器,要给白玉官做雾化。 白玉官嘴里含着仪器,要含半个小时,冰冰凉凉的,喉咙里还挺舒服的,就是时间长了,有点点药的苦味,还有口水要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了,白玉官要伸手去摸。 宿启明就抓着他的手,拿纸巾给他擦嘴角,“乖兔兔,别动。” “唔~”鼻子一酸,白玉官想哭,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做完雾化后,还有吊几瓶药水,白玉官从坐换到了病房,病殃殃的躺着,声音沙哑难听,可他还想说话,“哥哥,我嘴巴里好苦。” “哥哥去给你买糖。” “嗯。” 宿启明去买糖,也要和白玉官打着视频电话,要看着他。 吃了糖后,嘴巴里面不苦了,白玉官望着输液的管子一点一点的滴水,喉咙其实特别痛,心里无比后悔,早知道不偷吃了。 输完液后,宿启明带他回学校。晚上吃了饭,宿启明给他拿要吃的药,白玉官说什么也不吃!他讨厌吃药,哼哧哼哧的哭。 “兔兔。”宿启明严肃道,“听话。” “呜~” 要吃四颗药,白玉官拿着一颗药吃进嘴里就生理不适的吐出来,脸上是病态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宿启明,委屈巴巴的问:“哥哥,不吃药好不好?” 宿启明道:“不好!” 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吃完四颗药,还有冲泡的药,宿启明泡时放水少,只有一口的量。 那股奇怪的药儿,白玉官闻着就想吐,被宿启明逼着喝下去,他想吐出来。就被宿启明捧着脸亲吻,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药吐出来。后面慢慢变了味道,白玉官被亲软了,懒羊羊的窝在宿启明的怀里。 宿启明摩挲着白玉官的脖子,“兔兔,老实告诉哥哥,你吃了什么?全部都要说,不能说谎。” 知道瞒不下去了,白玉官嘟着嘴,眼神闪躲,“吃了解两根奶糕,冰激凌,鸡腿,烤冷面,奶茶还有炸串。” “下次不许偷吃了,兔兔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 “嗯。” 妈妈打电话过来,说周五来接他回家,白玉官只说了一个好,妈妈就听出他生病了。都晚上九点了,还来学校接他回家,白玉官偷偷看宿启明,宿启明还送他上车,说会去看他。 回了家,白玉官躺在床上,抱着陪他长大的兔子玩偶。 妈妈坐在他的床边,温柔的问他还有哪里难受,白玉官摇头。 后面家庭医生又来看他。 晚上白玉官就不行了,开始咳嗽,头晕,鼻子不舒服,很难受,像是感冒了那样。 妈妈陪着他睡觉,心疼的抱着他哭。 半夜里大忙人爸爸也来了,医生也在,白玉官昏昏沉沉的,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第二天醒来时,家里来了好多人,全是亲戚,来看他的。 但是宿启明没来。 白玉官以为宿启明不来了,生病了难受,宿启明没来,更难受了。 没想到晚上他就来了,不是走门,而是翻进来的,他住在别墅的三楼。 他去给宿启明开窗,宿启明爬进来就抱住他,“兔兔,我很想你,无时无刻,兔兔呢?有多想哥哥。” 本来以为宿启明一早就会来的,却让他等这么久,白玉官心里不平衡,吝啬的说:“我只有一点点想你。” 白玉官生病了,宿启明没住校,走读,每晚都来陪白玉官,生病了白玉官浑身都是烫的。宿启明抱着他睡觉,还要防备他的爸爸妈妈会突然过来敲门。 病了一个星期,白玉官才痊愈。 9 可以吗?兔兔 9. 白玉官回到学校,很多同学都来看他,桌子上放好几束寓意健康的花,甚至还有隔壁班的同学。 搞得好像他得了绝症一样,白玉官很不好意思,红着脸说:“我只是感冒了,现在已经好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同学还叽叽喳喳的围着他,上课铃声响了才离开。 白玉官去看宿启明,发现宿启明臭着个脸,白玉官就知道,宿启明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谁叫他这么受欢迎的! 啊……宿启明就是个小气鬼。 因为在学校住生病了这件事,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妈妈还是想让白玉官回家住,他会来接送白玉官上下学。 白玉官不情愿,他不想妈妈来接他回家,他想住在学校寝室,因为这里有宿启明,回家的话,他们就不能好好在一起了。 每天晚上宿启明爬他的窗户,很辛苦也很危险的,要是哪天不小心摔下去了,变成瘸子怎么办? 他可不想嫁给一个瘸子! 怕妈妈还要继续劝他,白玉官把宿启明也搬出来,说宿启明会照顾他,妈妈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他继续住校。 他和宿启明从小一起长大的,分离最久的时间也是寒暑假宿启明去美国找爸爸妈妈。 晚自习后,宿启明还在生气,白玉官也很生气,宿启明真的太小气了。 生气了也还要给他买饭,中午在饭桌上,白玉官主动提了,“哥哥,是不是因为同学们送我花,你就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有。” 宿启明不说话了,晚自习上也不和他讲小话,冷暴力他,真的太坏了。 下午吃饭有点辣,白玉官出了汗就洗了澡,晚上他不想洗,宿启明打水给他洗脚,认真的给他洗每一个脚指头儿。 “哥哥,还在生气吗?”白玉官试探的问。 宿启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给他洗脚,抿着嘴唇也不说话,像个木头似的。 白玉官更加确定这是冷暴力了,鼻子一酸,眼眶就湿了,把脚从宿启明的手里挪开,哭腔道:“走开,不要你洗了。” 爬进床里,白玉官抱住海绵宝宝玩偶,哭得胸口一抽一抽的,“呜呜呜,你冷暴力我,我要和你分手。” 刚说完这句话,白玉官就被宿启明抓着脚踝拖了出来。 白玉官眼睛湿红,怯怯的看到宿启明可怕的表情,心口一跳,害怕的想逃,可宿启明抓得很紧,他动不了,就听宿启明问他:“兔兔,你刚刚说什么了?” 打了一个哭嗝,白玉官埋头把眼泪蹭在海绵宝宝的脑袋上,才小声说:“你不理我,我就要和你分手。” “对不起,兔兔。” 宿启明绷着的脸柔和下来,突然变得很粘人,抱着白玉官贴贴,用脸蹭他的脸,再啄吻他哭过的眼睛。 “我错了,原谅我吧!兔兔。” “哼。”白玉官刚想说宿启明几句,就看到宿启明哭了,眼泪掉在他的脸上,搞得他很无措,“你有什么好哭的?” “想把兔兔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 白玉官伸手搂住宿启明的脖子,在两人的深情对视中,伸出嫩红的舌头,轻轻地舔宿启明的鼻尖,一直舔到眉心,留下一道湿痕。 宿启明眉心骚痒,气息逐渐不稳,他把白玉官压倒在床上,呼着热气去亲吻白玉官的脖子,搂着他盈盈一握的腰,骨节分明的手从衣摆的下方摸进去,一路向上,包住了微微鼓起的小奶包。 宿启明性暗示的用勃起的下体蹭白玉官的私密部位,“可以吗?兔兔。” “可以什么啊?”白玉官浑身燥热,脸红彤彤的,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轻轻含,舔白玉官敏感的耳朵,宿启明说:“可以用大鸡巴肏你的小屄吗?” 10 兔兔,你湿了 10. “不可以。” 当初就说好了的,不可以那个的,要等到结婚后才行。宿启明怎么可以这样说?一点也不珍惜他,不遵守约定,不讲信用。 现在敢这样,以后指不定会抛弃他,白玉官脑袋里想了好多,心里一片荒凉,眼泪控制不住的就要落了。 他不爱哭的,都怪宿启明,总爱弄哭他。 “对不起,兔兔。”宿启明抱着人亲了两口,“我说错话了。” “讨厌,宿启明你真的讨厌死了。” “不要讨厌我,兔兔,我爱你,我要你爱我。” “呜呜呜。”揉着眼睛,白玉官快速的瞄了宿启明一眼,低下头,殷红的小嘴嘟着,“下次不许这样了,都说了要等到结婚后。” “好,都听兔兔的。”往下移了移身体,宿启明低头含住了白玉官的乳尖。 隔着薄薄的衣服,被咬住娇娇的乳尖痒呼呼的,白玉官十分敏感,拽着床单,把床单拽出了一把褶子,嘴里不时泄出一两句呻吟。 两只乳尖都被吸了,在被含湿的布料中透出来樱花一样的粉。 宿启明滚了滚喉咙,把白玉官的衣服往上推,露出娇滴滴的奶尖。 奶尖早被他玩肿勃起了,硬得像小石子,宿启明含住一只,温热的舌头不停顶弄奶尖,另一只也不空着,大手包裹着奶肉,捏捏揉揉,把白玉官雪白的奶肉都捏红了,胭脂一样,也好看极了。 太舒服了,白玉官一阵后怕,他现在被宿启明弄得好奇怪,被玩乳房,下面的那朵小花就湿了,用力的夹紧腿,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白玉官呜呜几声,达到了高潮。 “呵~”宿启明轻笑,大手色情的去摸白玉官的大腿,徐徐图之的脱了身下男孩的裤子,只留下纯白的内裤,再分开男孩的双腿,他拉紧裤头,下体被内裤紧紧勒着,显露出来被内裤包裹住,形状饱满的屄穴,陷入的中心处还有一点湿痕。 “兔兔,你湿了。” “嗯啊!”不用看白玉官都知道宿启明在干嘛,他不太敢看,怕自己会因为那种极致快感,轻易同意宿启明提的任何要求。 内裤还穿在身上,被隔着内裤抚摸屄穴,那种舒服的感觉让白玉官想夹紧腿,无奈又被宿启明分开。 内裤因为屄穴里流出来的水多了,湿痕扩大,有点透明,能看到一点屄穴的颜色,嫣红。 “呀啊!”小花穴突然被硬硬的东西蹭了一下,白玉官害怕的抬头,发现是宿启明把头埋进了他的花穴处,用鼻尖蹭他的花穴。 被蹭了好一会儿,宿启明才抬头看他。 白玉官现在那里好意思看他,扯着被子盖住自己脸。 “兔兔害羞了。” “没有。”在被子里闷闷的回应。 宿启明脱他内裤了,白玉官只感觉到这个,他不知宿启明把他的内裤脱下来时,把内裤搓成了一条绳,折了一折,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了。 下面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玉官难耐的张着嘴呻吟,宿启明在舔他的屄,故意很用力的吮吸,让他听到声音,让他害羞。 还用舌头顶小屄穴的甬道,舌头顶进去一点,就不能进去了,那处有道屏障,是属于处子的紧致与芳香。 进不去宿启明就舔别的地方,大阴唇,小阴唇,用鼻梁去蹭阴蒂。 白玉官弓起腰,绷紧身体,屄穴一紧,要命的快感袭来,白玉官高潮了,身体发抖,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 讨厌鬼宿启明,刚舔完他的屄穴,就爬上来要亲他的嘴巴。 白玉官有点嫌弃,歪开脑袋,又被宿启明强制的捧着脸亲到委屈哭哭。 11 兔兔爽不爽? 11. 亲完宿启明还变态的带着他的手去摸他的性器,性器很硬,很烫,还在他的手里面跳动。 他都好高潮几次了,宿启明还一次都没有。 宿启明是混血,他的妈妈是白人,宿启明遗传了妈妈的肤色,皮肤很白,所以他的性器也白,就显得龟头很红。 白玉官咽了咽口水,刚想说给宿启明舔一舔性器,宿启明就抓他的手拿着自己的性器,去戳他的屄穴,龟头很大,把饱满,肥嘟嘟的大阴唇戳到东倒西歪。 龟头铃口冒出透明的液体,全蹭到白玉官的屄穴上,亮晶晶的,像是被男人肏过,屄里流出来的骚水一样。 “啊!好爽。”宿启明喟叹,沉声问白玉官,“兔兔爽不爽?” “呜~”白玉官才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双腿被分开放在宿启明的腰间,宿启明举着硕大的性器疯狂蹭他的屄,把粉嫩的屄穴蹭到血红肿起,宿启明才舍得射,大量的浓精全射到白玉官的屄穴上,嫣红的屄穴一张一翕的动,好似在吃精液。 宿启明扶着性器蹭,把精液蹭得到处都是,屄穴上全是精液,下方一点的菊穴也被宿启明摸,他还试探的插进去一根手指,菊穴很紧,紧紧咬住他插进去的手指。 宿启明不要脸的谈着条件,“兔兔,不插前面的小屄,留到结婚后。给我插你后面的菊穴好不好?不射进你的阴道里,射肠道里不会怀孕。” 气死白玉官了,宿启明真的太可恶了,白玉官抬手就打了宿启明一耳光,“都说了不可以,你听不见吗?” 宿启明恶狠狠的盯着他,白玉官有种小鹿被狮子盯上的感觉。 打完白玉官就后悔了,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刚刚冲动了,居然打了宿启明。 没想到宿启明为了报复他,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娇气的小屄上,小屄穴本就脆弱敏感,经不住这一下,直接被打失禁了。 控制不住,有水流出来了,白玉官被吓坏了,嗷嗷哭,伤心欲绝。 “对不起,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兔兔。”看不得白玉官伤心,宿启明满脸愧疚。他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兔兔就失禁了,这要是干进去,不得直接把人干晕。 搂着娇气包老婆贴贴,亲亲,哄了好半天白玉官才不哭,眼睛都哭肿了。看得宿启明心里软趴趴的,万分后悔打了老婆。 窝在宿启明的怀里抽泣,白玉官控诉道:“你……你家暴我。” 舔着白玉官脸上的泪痕,宿启明诚恳道歉,“对不起,兔兔,哥哥错了,打疼兔兔的小屄了。” “下次不许再打了。” “……” “你快说啊!”白玉官红润的手扯着宿启明的衣服。 “乖兔兔,下次哥哥用鸡巴轻轻的打,不会疼的。” “呜!”白玉官又要哭了,宿启明不听他的话,一直都欺负他,现在他几乎天天都哭,一天哭几场。 哭着被宿启明抱去了浴室洗澡,洗澡时宿启明想弄他。白玉官还在生气宿启明不答应不打小花穴的事,“不要,我下面疼。” “我给你吹吹。”宿启明蹲下去就对着他的花穴吹气,痒死了,吹完还舔他的屄。屄穴被舔得腰眼酥麻,白玉官抱住宿启明的脑袋,才稳住没有摔倒。 洗完澡腿都是软的,要宿启明抱回床上。 头发被宿启明吹干,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白玉官就看到宿启明手里拿着他的内裤,光明正大的,根本不怕他看到。 “你拿着我的内裤干什么?” “兔兔不愿意给哥哥肏屄,哥哥只能退而求其次,拿兔兔的内裤打飞机了。”他又进了浴室。 浴室里不时传来男生色情低喘的声音,白玉官燥得躲进了被窝里,捂住了耳朵。 好久,宿启明才出来,上了床就搂住白玉官,把手伸进人衣服里,大手包住小小的乳包捏捏。 本来他的胸只有一点点幅度的,都怪宿启明,天天都摸,天天都揉,把他的胸都玩大了。 害他现在需要穿内衣,天气太热也不敢脱外套,怕被人看到。 12 兔兔,你还没说爱我。 12. 高三下学期压力大,学校特地组织了一次野营活动,让同学去放松心情。 白玉官很感兴趣,他要报名参加,宿启明就跟着他一起报名。 去的地方是一个湿地公园,有水可以划船,听说还可以自己扎帐篷,白玉官很喜欢这里,跟着人群走。 码头那边圈出来小小一方水域,里面养了锦鲤,水美鱼肥。 旁边有卖鱼食料的,大家都去买来喂鱼,那些鱼全部挤到边上来吃鱼!感觉伸手就可以抓到鱼。 身边有个男同学伸手去抓,真的抓到了一条鱼,那鱼很滑,摆动鱼尾巴,从男同学手里跳走了。 真好玩,白玉官也去抓,刚伸出手,就被人搂住扯了回来。 “唉?”都快抓到鱼了,白玉回头看是宿启明,刚要生气,就听噗通一声,再看过去时,那个抓鱼的男同学掉进水里了。 男同学在水里扑腾,好多水花,他大声呼叫,“救命!救命啊!” 白玉官记得宿启明会游泳的,他推了推人,“你快去救他。” “好。”宿启明脱了外套给白玉官,跳进了水里,把男同学捞了上来。 出了这事,带队的老师就不允许他们去喂鱼了。 大家坐着观光车逛湿地公园,逛累了休息吃饭。他们要在这里过夜,下午的活动就是自己扎帐篷。 白玉官不会,力气也不大,都是宿启明在忙活,他在旁边辅助。 好多同学扎好帐篷就去划船,或者是坐着客船游湖,还有去大广场那边的鬼屋里玩。 白玉官没去,人太多了,他想安静的待会儿。 就和宿启明沿着湖水边缘散步,不时说几句话。 忽然,白玉官发现了一个竹筏,被固定在岸边,周围全是荷叶,现在还不是荷花开的时候,只开了零星几朵早荷花,粉粉的躲在荷叶中。 白玉官跑到竹筏上去,这竹筏还有点晃,他不敢站在靠近水里的那头,只敢坐在竹筏中央,小心翼翼掬水玩,回头看宿启明,宿启明酷酷的把手揣进裤兜,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快过来一起玩啊!宿启明。”白玉官掬起一捧水淋人。 宿启明没有躲,受了这么一下,外套都被淋湿了。 白玉官皱眉,“你好笨,怎么不知道躲啊?” 宿启明笑笑,也没说话,走到白玉官身边,和他一起坐在竹筏上。 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白玉官把脑袋靠在宿启明的肩上,难得的说起了伤感的话。 “宿启明,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多久?”在白玉官的认知里,他不确定能不能和白玉官走到最后? 一起共白头,埋进了一所坟墓里。 抬起头看宿启明,白玉官问:“你怎么不回答我?” 宿启明拿起白玉官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叹了一口气,“兔兔,是哥哥不好,让你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对不起。我爱你,白玉官,我爱你胜过世间所有,我的父母家人,包括我的生命。对我来说,兔兔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这份爱太沉重了,压得白玉官快喘不过气,宿启明说爱他重过生命,本应该高兴的,眼眶却湿了。 不想让宿启明看到,白玉官看向别处,努力让这种情绪消失。 “宿启明,你看那边有花,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白玉官指着湖对面。 “兔兔,你回头看我。” “嗯?”白玉官回眸看他。 “为什么哭?”宿启明问,直视白玉官的眼睛。 根本受不了宿启明这样炙热的目光,白玉官垂下眼,下一秒,宿启明就捧着他的脸,克制的吻了他的额头,声音里透着诸多无奈,“兔兔,你还没说爱我。” 13 哥哥,兔兔不s 白玉官嘴里咬着宿启明堆上来的衣服,眼眶湿红。 他微微撑起身体去看,胸前的乳头都被宿启明给吸肿了,奶晕上甚至还有淫靡的口水痕迹。 宿启明正埋在他的腿间,用舌头舔他阴蒂。 回想刚才的事,白玉官还有点脸红,宿启明说他还没说爱他,他就说了他也爱宿启明。 宿启明就硬了。 说现在就想和他亲嘴,想舔他的屄。 牵着他就进了帐篷,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衣服都被咬湿了,白玉官松开咬着的衣服,小口小口的喘气。 好几次,白玉官都被舔得夹住宿启明的脑袋,又被宿启明分开腿。 阴蒂被舌头舔到勃起,粉嘟嘟的冒出来。 “兔兔,我舔的你爽不爽?”宿启明抬起头来问他。 “呜~” 白玉官正在高潮的临界点,宿启明突然停止,不上不下的,白玉官有点不满,又想夹腿,再次被宿启明分开。 “兔兔,回答我,舒不舒服?” 瞪了宿启明一眼,白玉官没能忍住,含着的两包泪滑落,哭腔道:“舒……舒服的。” “那还要不要我给你舔?”情色的话从宿启明的嘴巴里吐出来。 光靠这句话,白玉官就高潮了,大腿发着抖,淫水就从屄穴里溢出来,打湿了垫在身下的布料。 “呵。”宿启明轻笑,目光移到白玉官的腿心,用手指去摸白玉官的屄水,把屄水抹满了整个屄穴阴唇,弄得油光水滑的。 宿启明恶劣的说:“骚兔兔,哥哥还没开始舔兔兔的鲍鱼屄,兔兔就骚得喷淫水了。”说到这,宿启明凑近,双手撑在白玉官的耳边,声音低了几分,“兔兔真的太骚了。” 这话听得白玉官耳心发痒,慢慢的伸出手捧着宿启明的脑袋,软糯的小声反驳,“哥哥,兔兔不骚。” 宿启明变态得很,他的手指上沾了屄水,还拿给白玉官看,“还说不是骚兔兔,那这是什么?” 白玉官抿着嘴,不想回答宿启明的问题。 “快告诉哥哥,这是什么?”宿启明不依不饶。 “哼。”白玉官扭头,不想理宿启明。 冷不防的,小阴蒂被宿启明拧了一下,拧完也没放开。 白玉官爽得打抖,夹紧宿启明的手,知道不回答还会被宿启明欺负,委屈巴巴的回答,“是水。” “什么水?” “淫……是淫水。” “错了。”宿启明轻柔慢捻着小阴蒂,手指再往下走,摸到了屄口,往里轻轻插了一下,就被紧致的软肉挡住了去路,克制住想暴力捅进去的冲动,宿启明说,“是骚兔兔屄里喷出来的淫水。” 好可怕啊! 白玉官以为宿启明要用手指插他的屄破处,着急的跟着说,“是我的淫水,不……不要插进去,我怕,哥哥我怕。” “别怕。”宿启明抱住白玉官,低声细语的哄,“乖兔兔,哥哥不插进去,兔兔给哥哥蹭屄好不好?” 他哪里敢说不好? “好,兔兔给哥哥蹭屄。” 白玉官很小一只,被宿启明强势的圈在怀里,柔软白嫩的腿心进出着一根巨大的性器,龟头顶端水淋淋的,非常色情。 小屄被蹭肿了,宿启明都不射,换成了蹭腿根。 “啊!哈啊!”宿启明低喘着,搂着白玉官的腰,性器疯狂的在他腿心进出,“兔兔,快说我爱,说了我就射出来。” 抽泣两声,白玉官才细声说,“我爱你。” 说了。 宿启明是骗子,还不射,反倒是蹭得更凶了,把白玉官的腿根都磨红了,有点疼。手也不停,要摸白玉官的小奶包,欺负乳尖。 “不要了,快停下,呜呜。” “马上就好,兔兔再忍一下。” 有同学回来了,从他们帐篷旁边走过。 白玉官被吓得捂住了嘴,眼泪哗哗的掉。宿启明的性器往上,又去蹭他的小花穴了,他正处在即将高潮的点上。 “唉!怎么没看见白玉官啊?”外面有同学说。 “宿启明也没看见,怕是在别处玩吧!” “那我给宿启明打电话,老师说了,待会儿还要组织弄烧烤。” 帐篷里的手机铃声响了,宿启明直接拿起手机接了电话,“我在休息,等会儿出来。” “好。”外面传来同学的回应声。 挂了电话,宿启明松开捂住白玉官嘴巴的手,低头看着白玉官笑。 刚刚白玉官高潮,差点叫出来,还好宿启明及时捂住他的嘴。 白玉官无声的喘息了一会儿,缓过来后生气的哼了一声。 宿启明对着他的脸撸,快射时又分开他夹住的腿,射在了他的腿心。 黏糊糊的,气死了,气死了。 白玉官决定不理宿启明十分钟。 14 还疼吗?兔兔 14. 宿启明拿纸巾帮白玉官擦干净腿心,帮他换了条裤子,又喂白玉官吃小蛋糕。 白玉官特别累,随便吃了两口,就软绵绵的说要睡了。 “再吃一口。”宿启明柔声哄着他。 白玉官又咬了一口。 怜爱的抚摸了几下白玉官的头发,宿启明笑道,“兔兔真乖,好好休息,哥哥去烤烧烤,烤好拿过来给你吃。” “嗯。”白玉官现在好困,好想睡觉。 …… 烧烤这种东西宿启明不爱吃,但是他的兔兔喜欢吃,怕别人烤的不干净,所以他自己来烤。 准备工作搞得有点久,开始烤时太阳都落山了。 宿启明刚烤了几串香喷喷的羊肉,怕辣到白玉官,辣椒放的很少,还摆了盘,看起来更美味了。正准备端去给白玉官吃,迎面就撞上了几个男同学,是他们班的学渣。 带头的是学校里的校霸,叫颜尚才,家里有点小钱,不爱学习,经常惹是生非,打架斗殴。 颜尚才豪横跋扈的伸手打掉宿启明的餐盘,拿鼻孔对着宿启明,“宿启明,你凭什么撕我送给白玉官的情书?还扔垃圾桶里。” 回应颜尚才的是宿启明的拳头,他一下就把颜尚才抡到地上了,用膝盖抵住颜尚才的胸口。 颜尚才慌了,用手推着宿启明的膝盖,见推不开,立马叫旁边看着的跟班,“妈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那些跟班都是怂包,宿启明一个眼神就怕得往后缩。 “我现在就告诉你凭什么?”宿启明轻拍着颜尚才的脸,侮辱的意味很强,“凭我是白玉官的男朋友。还有,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颜尚才气得哼哧哼哧的,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宿启明这才起来,又半蹲着去捡地上的羊肉串。 趁宿启明捡羊肉串,颜尚才背后下黑手,抬脚就想踹宿启明,好在察觉到的宿启明及时躲开。 颜尚才没踹到人,往前摔了一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发就被宿启明一把抓住,抓得他不得不抬起头,暗道宿启明练过,踢到铁板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颜尚才认怂道歉,“对不起,宿启明,我错了。” 宿启明啧了一声,“我也不想和你过多计较,没意思,来,把这个吃了,不能浪费粮食。” 看到宿启明给的事被他弄掉在地上的羊肉串,颜尚品紧抿着嘴唇。 “吃啊!”宿启明低吼。 “行。” 在颜尚才含住羊肉时,宿启明才松开他的头发,拿着空掉的餐盘离开。 他还要继续去给兔兔烤烧烤。 …… “兔兔……兔兔……” “嗯?”睡梦中被唤醒,白玉官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宿启明放大的脸,愣了一下,“怎么了?” “来尝尝哥哥烤的羊肉串。”宿启明把烤好的羊肉串喂到白玉官嘴边。 就着宿启明的手,白玉官吃了一串羊肉。 “怎么样?好吃吗?”宿启明笑问。 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白玉官也跟着笑,“好吃的,哥哥,烤烧烤的那里有小瓜吗?” “有,我去给你烤。”把手上的餐盘给白玉官,宿启明就要走。 “别啊!哥哥,我也想去烤烧烤。”白玉官也想去烤烧烤。 “好。” 白玉官说是要去烤烧烤,结果掌握不了火候,烤了好些糊掉的小瓜,他想扔掉的,宿启明却说不能浪费粮食,都吃掉了。 最后还是宿启明给白玉官烤了小瓜。 晚上在帐篷里休息,白玉官窝在宿启明怀里,感觉到宿启明的手不老实,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的附抚摸着他的小肚子,又往上摸他的乳头。 “嗯~”白玉官轻呼,白天时,那里就被宿启明弄肿了,现在被碰到,有点疼疼的。 “乳头还疼吗?兔兔。” “疼的。”白玉官说,三分的疼他要说到七分,想要哥哥再怜惜他一点。 “我给你吹吹。” “不要,哥哥别碰到,碰到就会疼。” “好,我不碰。” 宿启明果然不碰他了。 被宿启明抱着,全身都暖洋洋的,很有安全感,不多时,白玉官就睡着了。 番外1 把兔兔当成玩具了 番外1 外面的太阳毒辣,都没几个人想出来溜达,有事不得不出来的,走几步就要暴汗。 下午时,太阳弱了,大树荫下就有人出来活动了。 老人在坐在椅子上吹风聊家常,小孩子们你追我赶的玩耍,人越来越多,很是热闹。 靠近绿化的地方,有三个小孩子蹲在一起玩乐高。 一个小男孩已经拼出了一辆小车车,他旁边一个穿粉嘟嘟套装的小孩眼睛都亮了,盯着他手上的小车车看。 小男孩当即就把小车车递给小孩,“送给你。” 小孩乖乖的接过来,软糯糯的对小男孩说,“谢谢哥哥。” “不客气。”小男孩轻轻地摸了一下小孩扎成辫子的长发,有点害羞,“你好可爱。” 小孩伸手摸到别在长头发上的粉色发卡,毫不犹豫的取下来递给小男孩,“给你。” “谢谢。”小男孩把发卡揣进裤兜里,继续拼装乐高。 对面的小男孩激动的把手上拼好的乐高给小男孩看,“宿启明你看,我这个是坦克。” 宿启明抬眸看了一样,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又去挨着穿粉嘟嘟套装的小孩,小声问:“我叫宿启明,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还小,才三岁,含糊不清的说:“我叫兔兔呀。” 对面的小男孩比兔兔还大一岁,他说,“兔兔是他的乳名,他的名字叫白玉官,和我一起读小班。” 他们三个玩乐高,吸引来了别的小朋友,小朋友多了,就开始比自己家里有什么好玩的玩具。 宿启明说家里有一个玩具屋,里面有很多很多的玩具。 大家都闹着要去他家玩。 宿启明就牵着白玉官的手,带着一群小孩,浩浩荡荡的往家里走。 家里保姆好像出去了,宿启明用指纹解锁,然后从一楼坐电梯去了三楼,把七八个小朋友带去了玩具房,大家看到玩具,两眼放光的跑去玩了。 白玉官也想跑去玩玩具,可是宿启明拉紧他的手,他动不了,着急的哼气,“你快放开我呀!” “别急,他们玩的这些玩具我都玩腻了,我带你去玩更好玩的玩具。” 听到更好玩,白玉官就心动了,“好啊!好啊!” 宿启明把小小的白玉官拐去了自己的房间,他房间里确实有更多的玩具,白玉官玩得乐不思蜀,最后拿着最喜欢的小兔子玩偶在羊毛地毯上睡着了。 宿启明想把白玉官抱去床上睡的,可惜他也才四岁,根本抱不动白玉官,只好去拿小毛毯给白玉官盖上,怕白玉官孤单,还找了好多玩具,把白玉官围住。 他发现,兔兔妹妹比他所有的玩具都好玩,都好看。 怕妹妹醒来会饿,宿舍明准备去楼下拿吃的。打开门发现保姆已经回来了,并且发现了玩具房里的小朋友们,给宿启明的奶奶打电话询问,才知道业主群里已经有家长在找孩子了。保姆让小朋友们赶紧回家,家长正着急找。 保姆把小朋友们送了出去,回来准备收拾玩具房时,她问宿启明一句,“启明,带来的小朋友们都回家了吗?” 想到妹妹睡着了,不能打扰,宿启明就撒谎了,“嗯。” 下午六点左右,宿启明的奶奶下班到家了,保姆已经做好晚饭,她去楼上叫孙子吃饭,推开门,就看到宿启明端正的坐在地毯边上,守着睡着的小朋友。 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小朋友,奶奶又查看了业主群里的照片对比,差点没气晕过去。 白玉官小朋友的妈妈把孩子照片都发群里了,问谁看见她家小孩了,找了几个小时,已经报警了。 最后奶奶带着宿启明把白玉官小朋友送回了家,给人道歉。 宿启明也是那时才知道,他以为是妹妹的兔兔,变成弟弟了。 他还傻傻的问奶奶,“为什么弟弟的头发是长的啊?” 番外2 爱请病假的兔兔 番外2 闹钟响了,白玉官不想起床,他想睡觉。 妈妈叫他起床,他就哼哼唧唧的撒娇,委屈哭哭。妈妈爱他,纵容他,他不想去幼儿园就不逼着他去了。妈妈倒头就和兔兔一起睡回笼觉。 刚倒下去又想起还没给兔兔请假,他立马翻身起来,打电话给了兔兔的星星老师,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说:“星星老师,白玉官今天不舒服,就不来上幼儿园了。” “好的,白玉官妈妈。”电话那边传来老师的声音。 “麻烦星星老师了。” “不麻烦的,再见,白玉官妈妈。” “再见。” …… 为了能和兔兔一起玩,宿启明转学来了大番茄幼儿园的大老虎班,就是和白玉官在同一个班。 他觉得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去上幼儿园了,能和兔兔一起玩。除了周末节假日和寒暑假,他都能见到兔兔。 今天闹钟一响他就醒了,自己穿好衣服,洗脸刷牙吃早餐,背上书包就跟着奶奶去了幼儿园。 他坐在靠背上有鹿角的小板凳上,乖乖的等兔兔来上学,可是都上课了,兔兔还没来上课。 他着急了,抿着小嘴也不哭,跑去找星星老师,让星星老师给兔兔打电话,叫兔兔来上学。 星星老师跟他说,“白玉官小同学生病了,今天都不能来幼儿园了。” 宿启明觉得幼儿园今天一点都不好玩,因为没有兔兔。 有小朋友找他玩,他也不理。 快放学时,星星老师给大家发苹果,宿启明抱着红彤彤的大苹果,坐在小板凳上等家长来接他。 今天是爷爷来接,宿启明看到爷爷来了,跑过去牵着爷爷的手,又回头和星星老师说明天见。 刚出校门时,就有个家长盯着宿启明的脸看,开口问,“你家孙子是混血啊?” “是啊!”爷爷笑道:“他妈妈是美国人。” “小朋友长得真帅。”家长真心道。 “谢谢。”爷爷说。 …… 上了爷爷的车,宿启明就跟爷爷说:“爷爷,班上的同学白玉官生病了,我想去探望他。” “可以啊!” 爷爷带宿启明买了水果,去了白玉官家。 在宿启明的想象里,兔兔那么小,那么娇,生病了的话,一定是很虚弱的躺在床上,难受的哭哭。 他没想到,进到兔兔家客厅看见的却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坏蛋抱着他送的小兔子玩偶,坐在地毯上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宿启明跑过去,坐在兔兔的身边,把大苹果递给兔兔,又伸手摸兔兔的额头,“兔兔,你生病了,还难受吗?” “我没生病,不难受啊!”兔兔认真的说。 保姆在那边和宿启明的爷爷解释,说小孩还小,就是想睡点懒觉,一天不去上幼儿园,影响不大的。 宿启明很不解,“兔兔没生病,为什么不去上幼儿园啊?” “不想上,幼儿园不好玩。”兔兔说。 宿启明有点失落,他小声说,“有我也不好玩吗?” “有你好玩的啊!” “骗人,我在幼儿园,你也不来上学。” 兔兔看出宿启明不开心了,就捧着宿启明的脑袋,用脸颊去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别难过了,哥哥。” “那你答应我,以后都要来上幼儿园,不许请假了。” “嗯。”兔兔重重点头。 答应的好好的,后面的几天也都去上课,结果第二个星期三又请假不来上课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宿启明再去探望,发现兔兔又是装病。 后来宿启明也就习惯了,每个星期总有那么一天,兔兔会生病请假。 番外3 他是我的 番外3 六一儿童节快要到了,要表演节目,老师教大家跳舞。 宿启明很聪明,老师教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完美的完成。 不像白玉官,总是学不会,记不住动作,老师刚教完他就忘了。 他也想记住的,可脑袋笨记不住。星星老师耐心教他还是出错,难过的想哭,被星星老师抱着哄才没哭出来。 其他学会的小朋友都说要教白玉官,后面在大家的教导下,白玉官勉强记住了动作,终于在六一儿童节前夕能熟练的跳出所有动作。 他们小一班表演的节目是双人舞,因为男女比例失调,所以白玉官需要反串,在表演那天穿上裙子,当宿启明的舞伴。 儿童节的前一天,他们还在排练,宿启明穿着小西装,牵着穿白裙子的他跳舞。他俩站的是C位,最吸引人的目光。 还不到正式表演,就有很多家长来观看,在舞台下拍照,等他们跳完舞,还有家长请求自家的小孩和白玉官拍照,白玉官喜欢拍照,就跑去和大家挨个拍照。 拍完照后,白玉官找不到宿启明了,还想再去找的,但是妈妈牵着他的小手,说要带他去吃肯德基,白玉官就把找宿启明的事情给忘了。 第二天就是六一儿童节,白玉官穿着小裙子,化妆师还给他化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舞台妆,戴上假发后,他就像女孩子一样。 化妆师都忍不住给白玉官拍照,还夸他可爱。 白玉官也觉得自己可爱,给化妆师说了谢谢,噔噔噔的去找宿启明。 人没找到,倒是遇到了一个大班的大哥哥,大哥哥轻轻地摸白玉官的小脸,害羞的问他:“你可以当我女朋友吗?” 白玉官根本不懂什么是女朋友?但他知道班上有几个女生经常拉着宿启明,还说她们是宿启明的女朋友,要宿启明和她们玩,可宿启明却总是跑来找他玩。 “哥哥,可是我是男孩子啊!做不了你的女朋友,找女朋友要找女孩子,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你……”大班的小朋友红了脸,“你是男生?” “是啊!”白玉官还想再证明些什么?宿启明出现了,他蛮横的拉着白玉官的小手离开。 看到宿启明,白玉官早把刚才的事情忘了,“宿启明,我找你好久了,你去哪里了?” 宿启明却在生闷气,因为他听见白玉官叫别人哥哥了,明明之前发过誓了,以后只能叫他一个人哥哥。 今天的宿启明和往常不一样,他今天打扮的很帅,还学大人模样,梳了一个大背头。 “喂。”小心的戳了戳宿启明的肩膀,白玉官又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宿启明停下脚步,“你都不叫我哥哥。” “哥哥。”白玉官赶紧叫了。 节目有点多,轮到他们小一班还要很久,白玉官困了,就在趴在小桌子上睡着了。 等到他们班表演时,只有宿启明没有舞伴,音乐响起,没有舞伴他也一样跳。 后面还是星星老师发现了白玉官,抱着他上了舞台,他才醒过来,慌张的跑过去,牵着宿启明伸出来的手,跟着音乐的节拍,继续完成舞蹈。 表演结束后,白玉官被宿启明牵着离开舞台,他看见了爸爸,爸爸举着相机朝他笑,伸手来抱他,白玉官扑进爸爸的怀抱。 “爸爸,妈妈呢?” “在那儿。”爸爸指着妈妈给白玉官看。 “妈妈。” “兔兔。” 妈妈大步走过来,轻轻地摸了摸白玉官的脑袋。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不来了呢?”白玉官说。 爸爸妈妈之前就说不来看他表演了,没想到又来了,他好开心。 还有节目,爸爸妈妈就带白玉官坐下看节目,小孩子哪里坐得住,白玉官要出去玩,爸爸妈妈也不拦着他。 离开了爸爸妈妈,就有小朋友来找白玉官玩了,她们都以为白玉官是女孩子,还拿芭比娃娃分给白玉官玩。 白玉官玩得太开心了,又把宿启明给忘了。 晚上白玉官也很开心,他穿着小兔子睡衣,抱着宿启明送他小兔子,睡在爸爸妈妈的中间,爸爸给他讲了小锡兵的童话故事。 第二天,又有女生来找白玉官玩了,还带了新的芭比娃娃,玩了好久,她们才知道白玉官是男孩子。 两个女孩子拉着白玉官的手,说要和他一起玩,让他当她们的男朋友,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邀请他当男朋友。 白玉官很激动,刚要点头答应,宿启明却出现了,霸道的说:“白玉官不能当你们的男朋友,他是我的。” 15 我们回家 15. 周末,白玉官没有睡懒觉,而是早早起来收拾,正穿外套,妈妈就看出来他的意图了。现在才九点左右,往常的话,兔兔应该在睡觉,大概要睡到12点,才会起床吃饭。 “兔兔要出去玩吗?” “嗯。”把不需要的书拿出来,白玉官拉好书包,去穿鞋,“我今天要和宿启明去图书馆写作业,不回来吃晚饭了。” “怎么要玩那么晚?”妈妈皱眉。 “我们写了作业,还要去看电影。” “行,要早点回来。” “好的。” 打开门跑出去,白玉官就看到宿启明在凉亭那里等他,知道人会一直在那里,白玉官慢下了脚步。 出了小区,宿启明牵着白玉官的手。 地铁上人很多,没有位置坐,宿启明把他护在怀里,说着小话。 话说的好听,在图书馆写作业。等真到了图书馆,白玉官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爸爸妈妈对他很好,不需要他很上进,学习中上等就行。 但看宿启明认真的学习,白玉官也不想打扰他,无聊的拿出作业来写,数学最差,他没做,拿出语文卷子写,到后面的写作部分,他就不想写了,放下笔,去书架那边找了一本书回来看,看了一点就看不下去,又不想再去找书,距离电影开始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 图书馆很安静,大多数来自习的都是准备考研的大学生,或者是考事业编的人。 白玉官不能和宿启明说话,会打扰到别人的,他就强迫自己继续看书,把自己给看睡着了。 早在白玉官困得脑袋一点一点时,宿启明就发现了。 他把白玉官扶起来,让人靠在了沙发上,空调开得低,有点冷,怕白玉官感冒,他脱了外套给他盖上,再继续刷题。 等他刷完题,白玉官还没醒,宿启明就看白玉官拿的书,《反盗墓九组》,才看到第二章消失的墓。 白玉官是被雨声吵醒的,外面下雨了,这雨看着下不长,他撇了一眼宿启明,见人看书已经看到163页了。 翻过这一页,宿启明合上书,贴着他的耳朵低语,“等雨停了,我们就走。” 白玉官点头,低头看时间,顿时心口一跳,看电影的时间已经超了快一小时。 他正要开口问宿启明为什么不叫醒他,就看宿启明示意他不要说话,白玉官才恍然想起,这是在图书馆。 出了图书馆,白玉官还是很生气,本来两人约好在图书馆写了作业就在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的,结果他在图书馆里睡着了,到了电影开始的时间,宿启明也不叫醒他,任由他睡觉。 生气了不想理宿启明,白玉官一个人往前走,走进了公园里,他有悄悄回头几次,宿启明在他身后,不远不近。 更气了,宿启明都不来哄他,白玉官想躲宿启明,让人着急,就快步跑走,跑到喘气,刚想回头看看,就看到宿启明在他身边,吓了一大跳,“啊!” “跑什么啊?兔兔。” 宿启明气息平稳,把白玉官圈在怀里。 “要你管!” 推了宿启明一把,白玉官往旁边的木椅走去,才下过雨不久,路面湿滑,但椅子已经干了,白玉官坐在木椅上,鼻子有点酸,“为什么不叫醒我?说好了看电影的。” “电影今天看不了,可以明天看。”宿启明走过来,坐在白玉官的旁边,看人不那么气了,又捱近了一点,“乖啊!别气了。” “哄不好的。”白玉官别过头,眼睛湿了,“不想和你说话了。” “对不起,兔兔。”把人扯入怀里,宿启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错了。” “你没错,是我的错。”白玉官低下头,眼泪砸在腿上,在裤子上印出了朵朵泪花。他很自责,都怪他睡着了,不然现在肯定和宿启明坐在电影院里,吃着薯条爆米花,喝着奶茶,美滋滋的看大片。 “再哭就吻你。”宿启明捧起白玉官的脑袋。 “呜呜呜~”哭都哭了,哪能说不哭就不哭的,白玉官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啊!” 真的被吻了! 白玉官心跳慢了一下,正要闭上眼睛,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吓到了。 是妈妈给他打电话了。说天都黑了,叫他早点回家,或者让妈妈来接他。白玉官赶紧拒绝,说他刚看完电影,正要和宿启明一起回家。 挂了电话,白玉官去看宿启明,宿启明捏捏他的手,“兔兔,我们回家。” 16 兔兔,穿这个给哥哥看好不好? 16 “兔兔,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拿快递,很快就回来。” “嗯。”现在是放学时间,快递柜那边有很多同学。白玉官留在原地等,有点无聊,拿出手机来看了下,又收起来。 他很好奇宿启明到底买了什么?刚才问了,宿启明还不告诉他,有点生气。 很快,那边宿启明拿着一个小包裹快步走过来了。 白玉官迎了上去,“神神秘秘的,到底买了什么?” “回寝室就告诉你。”宿启明低声浅笑,“现在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 白玉官:>.< …… 还真挺不方便的! 到了两人的寝室,宿启明就把包裹给了白玉官,他打开来看,里面居然……居然是黑色丝袜,还是那种特别薄的开裆情趣丝袜。 啊!宿启明这个色情狂,居然变态到买丝袜。 “好看吗?”宿启明问。 好看个鬼啊! 嘴唇动了动,白玉官倒吸一口凉气,“你不会是想让我穿这个吧!” 宿启明摸着白玉官的头发,“兔兔真聪明。” “我才不要穿这个,宿启明你真讨厌。”白玉官撇嘴。 看到宿启明去洗丝袜,他跟在他身后,小声说,“洗了你自己穿哦!” 宿启明:“……” …… 一个晚自习,白玉官都把丝袜的事情忘了,到下晚自习的点,他和宿启明并肩回寝室,刚到寝室几分钟,就有人来敲门,是送外卖的。 白玉官坐在椅子上看书,抬头看了眼,“什么时候买的外卖?” “下晚自习前10分钟。”宿启明打开外卖,“兔兔快过来吃点。” “喔。” 吃了外卖,白玉官就先去洗澡,洗好了,他擦着头发出来时,宿启明拿着条内裤就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白玉官打开了吹风吹头发,吹干后他拿出晚自习时没写完的试卷来写,宿启明出来了他也不知道,直到吹风机响起。 宿启明吹着头发走了过来,“兔兔还有多少没写完?” “数学,还有英语的。” “哦!” 宿启明也拿着没写完的作业写,写完了看时间都23:07分了,他又问,“要写完了吗?兔兔。” “马上。”后面的题很简单,白玉官想着明天做,就说,“好了。” 他伸手收拾试卷,宿启明帮着他收,把试卷书本放进书包里。 确实是有点困了,白玉官打了一个哈欠,就看到宿启明拿着那条丝袜过来了,顿时困意全无,方才记起丝袜的事。 “兔兔,穿这个给我哥哥看好不好?” “不好。”白玉官转身要上自己的床,被宿启明拦腰抱去了他的床,还摁住他,扒他的睡裤,春天的睡裤是短的,很宽松,一下就被宿启明扒掉了,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一看宿启明的眼神不对,白玉官就有点害怕,“不要,我要睡觉了,哥哥。” “兔兔,穿上给哥哥看看,我就看一眼。” 眼下这事,不答应的话,宿启明一定会一直缠着他,直到他同意为止,太浪费时间了,白玉官只好退一步,“只是穿给你看一眼哦!” 拿着宿启明手上的丝袜看了看,白玉官就很害羞,这……这真的好难为情啊! 一害羞就穿不好,还不小心把丝袜刮破了一点,“怎么办?坏掉了,哥哥,不穿了好不好?” “我帮兔兔穿。” 宿启明把他的内裤脱掉,搓下来时揉成一条线,白玉官害羞的并紧腿,又被宿启明分开,“兔兔,你这样我不好帮你穿。” “哦!” 帮白玉官穿上丝袜,把褶皱抚平,宿启明呼出的气息变重,打在白玉官的腿上,他感到一阵颤栗。 “哥哥,你都看到了,可以脱了吗?”穿上丝袜后,白玉官很不适应,特别是这丝袜开裆的部分,把私处全漏出来了,有点尴尬,还有点冷,他不动声色合上腿。 握住白玉官的脚踝,宿启明声音喑哑,“兔兔,用脚踩我鸡巴。” “啊?我不要。” 宿启明拉着他的脚踩在勃起的性器上,喘息声更重,不顾白玉官的反对,握住他穿着黑丝的的玉足磨性器。 磨了好几分钟,龟头冒出来的水把黑丝打湿,白玉官委屈的抓着床单,眼眶湿红。宿启明的性器太大了,他穿着丝袜,都感觉脚要被宿启明的性器磨出火来。 越想越觉得委屈,白玉官哼出了哭腔,“哥哥,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 本来只是想玩玩白玉官的脚,现在被他哭得不止这么想了,内心深处的恶意跑了出来。宿启明咽下口水,看见白玉官的小粉屄湿了,晶莹的水从屄口溢出来,看得他口干舌燥,鸡巴又大了一圈。 宿启明突然变得很凶,他把白玉官身上的丝袜粗鲁撕破,分开白玉官的腿,把人直接扯到自己身下,单手握住自己坚硬硕大的鸡巴,打在白玉官湿漉漉的小屄上。 “啊!”第一下,鸡巴就打到了阴蒂,白玉官抖着身体高潮了。宿启明还继续拿鸡巴打他,他不停的扭动身躯,想要躲开,可宿启明的鸡巴却不落一下,每次都精准的打到他的小屄。 “呜呜呜……啊!哼~不要了,哥哥停下,啊啊,呜……痛。” 床上都打湿了一片,全是白玉官潮吹喷出来的屄水。 他身上全是汗水,头发都湿了,眼睛有点肿,里面还含着一包泪,抽泣着,“不要打我了,哥哥。” “乖兔兔,哥哥不打你了。” 宿启确实不打他了,而是用粗大的性器磨他的小屄,小屄被大鸡巴打的发麻,现在又被鸡巴蹭。 小屄湿滑软嫩,好多次,宿启明的龟头都险些插进屄洞里去。 每次,白玉官都害怕到崩溃,他好怕,好怕。 好想肏进兔兔的阴道里,宿启明忍得满头大汗,是以更凶的用鸡巴磨屄,发出咕滋的水声,屄水沾到鸡巴上,显得鸡巴更凶了。 宿启明握着大鸡巴从下面往上磨蹭,推开遮住屄洞的小阴唇,碾过阴蒂,就能听到兔兔软绵绵的哭声。 真的,好想,好想就这样肏进去,把兔兔干死算了。 但是不行,不能这样。 他只能压抑的射在兔兔的屄口,看着兔兔粉嫩的小屄被他的精液弄脏。 小屄上全是精液,还在流动,有点痒,白玉官不敢碰,也不敢合拢腿,他像个娃娃一样躺在床上,情趣丝袜还穿在身上,但是被宿启明撕烂了,撕烂的地方就露出他白嫩的肌肤。 腿根都被宿启明掐红,泛着青紫。 太可怜了。 兔兔:QaQ 17 兔兔,你的毛呢? 17. 迷迷糊糊的,白玉官就感觉下体很舒服,他下意识的想夹紧腿,却受到了阻力。顿时醒了过来,缓了缓,才看清是宿启明埋在他的腿间,掰开他的阴唇,舔他的屄心。 “唔!”白玉官急促的发出呻吟,进去了,宿启明的舌头顶进他的小屄里了,没由来的一阵害怕。 “不要,哥哥。” 埋在他腿间的宿启明抬起头来,嘴唇湿润,亮晶晶的沾着水,“兔兔不要怕,你的小屄很紧,舌头再往里顶也进不去,要大鸡巴才插得进去。” 是以宿启明的手指插进他的小屄,还往里按了按,“感觉到了吗?兔兔,这里有东西挡住了,不用力是进不去的。” 感觉到了,白玉官感觉到了,这一刻倒是怕宿启明会一下用力插进去,然后说是不小心的。 他赶紧夹紧宿启明插的手,撑起身来去摸宿启明的脑袋,畏怯的提醒他,“哥哥,你答应过我的,要等到结婚才可以。” 后悔了,宿启明很后悔,无数次后悔,早知道不答应的,害得他现在想吃吃不到,只能含在嘴里抿,尝尝味道,真想吃了兔兔。 “对,我答应过兔兔。”抽出插进小屄口的手指,宿启明分开白玉官的腿,手指用力的摁了一下阴蒂,像是发泄,“要等到结婚那晚,才能用大鸡巴肏兔兔的小屄,插破兔兔的处女膜,把兔兔日出血。” 这话听得白玉官背脊发凉,“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不怕,兔兔乖,给哥哥舔屄。”宿启明又继续在他腿心舔屄,嘴巴含住阴唇吮吸,完了舌头又去舔阴蒂,如此反复。 白玉官爽得头皮发麻,想夹紧又被宿启明的手分开,只能岔开腿不停的发抖。 阴唇前面的小阴茎勃起,白玉官想射,宿启明却按住铃口,不让他射,急得白玉官满头大汗,裤子早被宿启明脱了,上身的睡衣都湿透了。 他焦急的摇头,眼泪滑出来,落在鬓角,“哥哥,让我射,让我射。” “再等等,兔兔你都射好几次了。” “唔!咳咳……”白玉官被口水呛到,好久才缓过来,小屄被温热的舌头舔,阴茎勃起却无法射精,双重快感下,白玉官被刺激得发抖,快要死过去了,宿启明才宽宏大量的松开手。 白玉官浑身颤抖的射精,精液射到小腹上,被宿启明一一舔去,“兔兔好甜,精液也是甜的。” “哼嗯!”白玉官伸手挡住眼睛,浑身酸软没有力气,不想看宿启明了,他真的好讨厌。 “兔兔,来坐我脸上,我给你舔屄,让你爽。” “我不要。”白玉官还在气头上。 “给不给?”宿启明用手轻轻地拍他的小屄,“不给我舔就用鸡巴肏你的小屄。” 白玉官:QaQ …… 委屈巴巴的坐在宿启明的脸上被舔小屄,白玉官还在呜呜哭诉,“你威胁我,啊啊啊~”被舔到了,白玉官高潮了,屄水流出来,给宿启明吃了。 爽得白玉官坐不住,倒在了床上,宿启明还在舔他的屄,小屄都被舔麻了,被碾到还有点生疼。 坏掉了,他被宿启明舔坏掉了。 白玉官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小屄,不让宿启明再舔了。可他早被舔软了,力气不大,宿启明轻易的就拿起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去摸屄,看着湿漉漉,嫣红红的小屄,宿启明抚摸着大阴唇,问他,“兔兔,你的屄毛呢?怎么没有屄毛?” 这他怎么知道? “不知道,我不知道。” 白玉官哭得伤心,宿启明也就没有追问。 他知道的,兔兔没有屄毛,只是逗逗他。 宿启明继续俯身舔屄,从小阴唇下方舔上去,舔到阴蒂,牙齿轻轻地咬阴蒂,白玉官就被刺激的喷出了一股水,全淋到他的脸上。 低笑了一声,宿启明舔干净水,往上去舔白玉官的阴茎,小阴茎很嫩,透着好看的粉,玉一样,舔着舔着他就一口含住阴茎,整根含在嘴里,还没开始,兔兔就交代在他嘴里了。 情事初歇,白玉官躺在宿启明的怀里,宿启明还不老实,摸他的奶子玩,把奶头掐硬,跟小石子似的。 “兔兔,奶子好像又长大了一点。” “是吗?”白玉官低头看了下,他觉得还是和以前一样,没长大啊! 现在他和宿启明周末都不回家了,高三下学期,学业繁重,周六都要上课上晚自习,只有周天不上课,但是要上晚自习。 今天是周天,一大早就被宿启明闹醒,白玉官没睡好,吃了早饭就继续睡觉,中途宿启明也挨着他睡,热烘烘的。 下午三点,白玉官就自然苏醒了,不知怎的,一眼就看到了宿启明下身凸起的部位。 没忍住,白玉官伸手摸了摸,好大一包,蛰伏在宽松的睡裤里。 想到早上宿启明含他的阴茎,白玉官滚了滚喉咙,他也有点想给宿启明含一含。 轻轻地拉开宿启明的睡裤,就看到了性器,之前很粉的,现在有点发紫了,还有点丑,看着也凶。不勃起的时候就这么大,勃起了还不吓死人,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白玉官还有点自卑。 摸了摸那两个鼓鼓的囊袋,再往上摸去,性器就半硬了,白玉官很惊奇,他亲眼看见宿启明的性器立起来了。 好大。 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白玉官尝到了一点腥味,不好吃,试探的去含龟头,龟头也好大,含进去就塞满了嘴巴,只是往里含了含,就顶住了喉咙,白玉官不适的干呕一下。只感觉肩膀被大力按住,嘴里的性器就不见了。 缓过来白玉官才看清,宿启明醒了,好尴尬,白玉官不敢看宿启明,低着头不说话。 其实宿启明早醒了,他就是想看兔兔作什么妖? 刚刚差点没忍住肏兔兔的嘴,还好止住了,他舍不得,舍不得兔兔难受。 抚了抚兔兔的嘴角,宿启明低笑,“没想到啊!兔兔居然是个小贪吃鬼,偷偷吃哥哥的鸡巴。” “才没有。”白玉官难为情的别过头,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一定红了。 “哥哥的鸡巴被兔兔舔硬了,”宿启明装模作样,“好难受,兔兔把小屄给哥哥蹭一下好不好?” 本来就理亏,现在宿启明要求,白玉官就答应了。 躺在宿启明的怀里,被宿启明从身后蹭腿心,小屄亮晶晶的,不知是屄水还是宿启明鸡巴上的水。 18 兔兔,你硬了,下面也湿了 18. 课一直上得很紧,晚自习还以为数学老师又要讲试卷,没想到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说要放电影给大家看美名其曰,大家这次月考考得不错。 连白玉官的分数都比以前提高了30多分。 数学老师放好电影后,就关掉了灯。在老师关灯的下一秒,白玉官的手就被宿启明牵着。 宿启明的掌心温暖,暖到了白玉官的手心。 老师放的电影白玉官之前和宿启明看过,是肖生克的救赎。 白玉官捏捏宿启明的手,宿启明就朝他靠过来,白玉官凑近宿启明的耳朵,“哥哥,这个电影我们看过。” “嗯。” 宿启明身高190,成绩好,按成绩选位置的时候,故意坐在最后一排,白玉官是只剩下最后一排给他坐了。 他们身后是墙壁,桌子上还摆满了书,白玉官打开书挡住前面,和宿启明躲在书后面偷偷亲嘴。 身边全是人,很激动,很刺激,白玉官正想结束,不亲了认真看电影时,宿启明却伸手摸进了他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他的小屄,摸着摸着,还蹲在桌子下面,脱了他的裤子,隔着内裤舔他的屄。 白玉官又怕又爽,按着宿启明的头往后推,不让人再舔他了,宿启明舔得更凶了,还咬他的屄,虽然没使力,但是白玉官被吓到了高潮,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内裤。宿启明还变本加厉,从旁边把内裤拨开,露出湿哒哒的小屄来舔。 四周全是同学,白玉官不敢叫,害怕被人发现,他含住自己的手指,堵住呻吟。 神经万分绷紧之时,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下课的铃声,原来是下晚自习了。 小屄很麻,还疼,都怪宿启明,白玉官想哭,可教室里的灯开了,他看着身边人模人样的宿启明,气得捶了一拳。 前排的女生看到了他打宿启明,捂着嘴咯咯笑,说他俩在打情骂俏。 白玉官是又羞又气。 内裤湿漉漉的穿着,磨到被舔麻的小屄,很难受,腿还酸。 白玉官只能依靠宿启明的搀扶行走,宿启明却把他扶到了洗手间去。 现在是下课时间,大家基本上都往外走,宿启明把他拉进一个隔间里,扒了他的裤子内裤,用硬邦邦的下体顶他。 白玉官根本不敢动,他下面已经被宿启明玩肿了,这人还拿鸡巴向着他,他摇着头,声音喑哑,“哥哥,不要了。” 宿启摸了摸白玉官的小屄,肿得老高,真不能玩了,就脱了白玉官的内裤,裹在鸡巴是上撸。 白玉官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看着宿启明拿他的内裤手淫,还盯着他看,像饿急了的狼看见肥美的小绵羊。白玉官心里十分害怕,宿启明现在才17岁,阴茎就这么大了,等以后长大了,还怎么进得去他的那里?谈柏拉图的话宿启明肯定不会同意。 外面还有人进来上厕所,他们的门也被人敲,吓得白玉官发抖。 等了好久,外面都听不到一点声音,宿启明才射在他的内裤上,浓稠的精液大团大团的糊在内裤,贴进他私处的位置。 白玉官看不下去了,想让宿启明把沾满精液的内裤丢掉,宿启明却变态的把内裤团吧团吧,揣进了校服兜里! …… 周六下晚自习,十点半了,妈妈来接白玉官,一定要他回家住一晚上,说是快两多个星期不见他了,想他。 回到家,吃了妈妈亲手做的晚饭,白玉官就想去睡觉,顺便和宿启明打电话。 妈妈却跑到他的房间,说是今晚带他睡,白玉官不想的,但是拒绝不了妈妈的要求。 妈妈和他一样,也是双性人,两人躺在床上,想着第二天时是周日,不用上课,只上晚自习,可以睡大觉,妈妈就和他聊天,聊和爸爸的相遇,聊生他之前的恐惧,聊现在,聊未来。 期间宿启明给白玉官打电话,还好白玉官挂的快,不然就被妈妈发现了,他只好快速打字,告诉宿启明,妈妈带他睡觉,不方便。 妈妈说到后面,白玉官实在太困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六点半就自然醒了,再睡不着,这是在学校养成的生理习惯,还早,白玉官想继续睡,又睡不着,看妈妈还熟睡的样子,想到妈妈喜欢睡懒觉,昨晚又睡得晚,估计得十一二点才会自然醒。他拿着手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去外面才看手机,昨晚宿启明给他发了晚安就没再发消息。 白玉官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想给宿启明发消息,又想到人可能还在睡觉,就没打扰,刚想放下手机去洗漱,宿启明就给他发微信了。 【大坏蛋:兔兔,早上好!】 【兔兔:早啊早啊!哥哥。】 【大坏蛋:醒这么早,再睡会儿。】 【兔兔:我睡不着。】 【大坏蛋:我带你出去玩。】 【兔兔:行。】 昨晚他回家,宿启明没留在学校,也回家了。 他收拾好出来时,宿启明就在外面等他,还带了早餐,两人坐地铁去看电影。 看的是爱情电影,电影里面亲嘴,他俩也亲。 看完电影,去吃午饭时,正好十二点,妈妈就给他打电话了,问他去哪里了?白玉官只好撒谎,说是有作业,昨晚走的急,没有带回家,要去学校做,妈妈信了。 找吃饭的地方,白玉官发现了一家猫咖,想进去玩,但是宿启明说要先吃完饭。 白玉官心里想着看猫,吃的快,宿启明又逼着他多吃了点,才如愿去了猫咖。 可以撸猫两小时,老板还给他们一人十根猫条,穿着鞋套就进去了,房间里有几十只大猫,什么品种都有,白玉官很喜欢,小时候就想养,但是妈妈不喜欢,就一直没有养成。 白玉官最喜欢那只波斯猫,但是波斯猫不喜欢被人抱,白玉官就找了让人抱的金渐层。金渐层还吐舌头,好可爱。 有几只猫贪吃,白玉官只挤出来一点点喂,贪吃猫就咬住猫条,把猫条咬出十几个洞,白玉官怕被咬到手,只好放开了,贪吃猫拖着猫条跑了。 宿启明好像不太喜欢猫,只是坐在一边看着,见白玉官喂完了一根猫条,耐心的又撕下一根给他,等喂完二十根猫条,两个小时都快到了。 白玉官身上全是猫毛,出了撸猫的房间,他还去展示柜那里看幼猫,幼猫太小,不能撸。白玉官也好喜欢小猫,扒在玻璃外面看小猫,有一只纯白的德文卷毛猫盯着白玉官看,还朝他叫,白玉官激动的跺脚。 店员拿滚毛棒帮白玉官粘衣服上的毛时,他还兴奋的给店员说小猫可爱。 那边,宿启明都把那只朝白玉官叫的卷毛猫买下来了。 看到宿启明抱着小猫说送给他时,白玉官都傻掉了,好半天才晓得接过小猫。 出了猫咖,白玉官才开心的说,“谢谢你,宿启明,我爱死你了。”又亲亲怀里的小猫。 有了小猫,白玉官也不能带回家养,学校也不能养猫,他问宿启明怎么办?宿启明打电话叫阿姨来接小猫,先养在他家。 …… 和宿启明吵架了,白玉官又有点感冒,妈妈就来接他回家,他不想回,说是要上课,妈妈都不让,他坚持不回家,妈妈就哭了,看不得妈妈哭,白玉官只好和妈妈回家。 路上,妈妈还委屈的和他说,说他是早产儿,七个多月就生下来,才两斤多一点点,住了快一个月的保温箱,小时候还体弱多病,生怕他因为一个小病就没了。 这话白玉官的耳朵都要听出老茧了,从小听到大。 周三回家修养,周四就好全了,周五妈妈还不让他回学校,说什么身体比学业重要,就算他不读书,家里也能养他。 下午时妈妈不得不离开,他要去意大利参加一个画展。 送走妈妈,白玉官才得到喘息。 打算明天早上就去学校,晚点时接到了宿启明的电话。 “干什么?”这两天白玉官把宿启明的微信拉黑了,电话没拉黑,怕宿启明真的不打电话过来,但人家打电话过来他又故意不接,这两天手机宿启明都打来一百多个未接电话,发了几百条短信。 “兔兔,哥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哥哥到你家楼下了,见面好不好?” 白玉官跑到阳台去看,宿启明真的站在大铁门外面,“哥哥,你不上课了吗?” “兔兔不理我,哥哥没心情上课了。” “哼。”心里有点甜蜜,白玉官道:“花言巧语。” 挂了电话,白玉官还是跑下去开门给宿启明进来。 “看。” 宿启明拉开衣服拉链,白玉官看见了藏在他怀里的卷毛猫。 “小萝卜。”这是白玉官给小猫取的名字,他把小猫抱进怀里。 带着宿启明回家,去了卧室,话还没说几句,白玉官就被宿启明捧着脸亲嘴了,嘴巴都被亲肿。 “坏蛋哥哥,我都还没原谅你呢?就亲我。” “兔兔原谅我吧!” 偷偷笑了下,白玉官才装腔作势的微扬下巴,“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了。” 宿启明看到的只有可爱。 才原谅宿启明,这人就把他推倒在床上,扒开他的衣服,舔他的胸,咬他的奶头,奶头都被咬了好几个牙硬。 “兔兔,你奶头硬了。”伸手摸摸下面,宿启明轻笑了声,“下面也湿了。” “呜,哥哥别说了。” “兔兔好骚,骚兔兔。”脱了白玉官的裤子,宿启明扶着性器去蹭屄穴,那里早在接吻时就湿了,再蹭进去,小阴唇就主动含住他的龟头吮吸,像是要吃进去。 忍了忍,宿启明才没真插进去,克制的舔白玉官的耳朵。 “哈啊……”看到小萝卜坐在在地毯上看他们交缠在一起,白玉官羞愧不已,委屈的眼泪汪汪,“不要了,哥哥,被看见了。” “谁?” “小萝卜。” “没事,它还小,看不懂的。”宿启明抱着他继续蹭屄。 19 兔兔还要和哥哥分手吗? 19. 仗着宿启明对他好到无微不至,白玉官一直有恃无恐。 所以看到校花唐甜甜给宿启明表白时,白玉官才觉得天都要塌了。 宿启明真坏,被唐甜甜约出去,还不带上他,他就知道有鬼,偷偷跟出来,看了这一出好戏。最要命的是,宿启明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唐甜甜。 唐甜甜不止学习好,小提琴也拉得不错,学校宣传,搞活动都有她的身影,和唐恬恬一比,除了脸有点优势,其他的都没了,他就连身高都没唐甜甜高…… 白玉官难过的跑走,他离开学校,还偷偷去超市买了酒,听说酒可以麻痹神经,短暂的忘记难过的事。 白玉官第一次喝酒,灌了小半瓶,就醉了,在酒的刺激下,他打电话给了宿启明。 “喂!” 那边传来宿启明低沉的声音,“兔兔,你在哪里?” “你管我在哪里?”白玉官又想哭了,哽咽道:“分手,我要和你分手。” 宿启明道:“为什么逃课?告诉我,你在哪里?” “不,不告诉你。” “乖,告诉哥哥,在哪里?” “我……我在,你先告诉我,你和那个唐甜甜在一起了吗?”白玉官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生怕听到不好的回答。 “没有,你知道的,兔兔,我只喜欢你。” “那就好。”白玉官看了看四周,他看到了对面的维也纳酒店,“我在维也纳酒店对面。” 十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白玉官面前,宿启明下来,把白玉官推进车内,就让司机开车,看路不像是回学校的,白玉官扯扯宿启明的袖子。 宿启明一个锋利的眼神看过来,白玉官就不敢动了,鹌鹑一样坐好。 看到车开进了别墅区,在宿启明家的门口停下,白玉官才小声问,“哥哥,我们不回去上晚自习了吗?” 今天是周六,晚上是要上晚自习的,而且晚自习的时间也要到了。 宿启明一声不吭的拉着他进了家,指纹解开了门,就看到阿姨在打扫卫生,小萝卜小皇帝似的坐在茶几上。 “阿姨,今天不用打扫了,明天也不用来了,周一再来,这两天工资照发,您先回去休息吧!”宿启明道。 “好的。”阿姨解下了委屈和手套,很快就弄好,从车库骑着她的小电驴离开了。 等阿姨离开,宿启明才抱起白玉官坐电梯去楼上卧房。 “哥哥,不去上晚自习,老师会打电话给我家长的。” “不会,我给你请假了。” ——叮 电梯门打开,宿启明抱着白玉官,踢开了房门,把白玉官摔在床上,粗鲁的脱了他的校服裤子。 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白玉官害怕,又不敢哭,宿启明连内裤都不帮他脱,就掰开他的腿,隔着内裤舔他的屄,把内裤舔湿。 校服裤子是松紧带那种,宿启明连裤子都不脱,只是往下掀开,露出勃起的鸡巴,就来蹭白玉官的小屄。 明明内裤还穿在身上,宿启明的鸡巴就插进他的内裤里了,狠狠的磨着他的屄,用的力道很大,白玉官下面又麻又疼。 射在他的内裤里,宿启明才脱了他的内裤,舔被磨红的小屄,还咬他的阴蒂。 白玉官呜呜哭,难受和下身剧烈的快感交织,叫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晕了过去。 醒来时宿启明不在,外面漆黑一片,白玉官也不敢开灯,随便拿了一件衬衣穿上,光脚跑出了房间,突然听到小萝卜叫,他以为是宿启明来了,吓得躲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手臂不小心碰到开关。 房间亮了,他看清了房间里的东西。 满墙都是他的照片,从小到大,数不胜数,后面还有很多私密照,私处的特写,高潮脸,他的乳房,还有他趴在床上,宿启明从后面蹭他的照片,他都不知道这些照片宿启明是什么时候拍的? 桌子上还摆着许多的性爱玩具,之前宿启明哄他穿情趣内衣,他特地去搜过,就被推荐相关的性爱玩具,这里的好多都能和网上的一一对上号,跳蛋,手铐,口枷,假阴茎,小皮鞭等等…… 白玉官吓得后背发凉。 宿启明真的太变态了,是疯子,他要分手,远离宿启明。 他正准备偷偷跑出去,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宿启明,宿启明把门一关,关门声把白玉官吓了一跳。 “兔兔,到我身边来。”宿启明招手。 “不。”白玉官摇头,抖着唇道:“我要和你分手。” “分手。”宿启明皱眉,不动声色的朝白玉官走近,“兔兔,你说的这话我不爱听。” 白玉官怕的后退,后背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看到逼近的宿启明,哭唧唧的大喊,“分手,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捏着白玉官的下巴,宿启明阴冷道,“真的要分手吗?兔兔。” “要。”白玉官道。 宿启明目光呆滞,缓缓松开手,就在白玉官以为宿启明要放他走时,宿启明的手落到他的衣服上,一下撕开了衬衣,纽扣都崩坏了,叮咚铛啷的掉到角落里。 “呜呜呜。”白玉官吓得发抖。 “兔兔,如果你执意分手的话,那我就要肏你,把你绑起来肏屄,一直肏到怀孕,生了一个接着生下一个。”宿启明的手摩挲着白玉官的锁骨,往下在乳房边流连,捏着奶头玩。 “所以……”宿启明顿了顿,又问:“兔兔还要和哥哥分手吗?” 真的怕宿启明做的出来,白玉官只好哭着说,“不分了,呜呜呜。” “兔兔真乖。” 宿启明圈着白玉官的腰,把人抱出这个房间,温柔的把人放在床上,又找来自己的新衬衣给白玉官穿上,他的衣服大,白玉官穿上像裙子一样,给白玉官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宿启明跪在白玉官面前,把头垫在白玉官的腿上。 “我好怕,兔兔。”宿启明的情绪不对,整个人也失去了活力。 “你……”白玉官忍了忍,有点心疼宿启明,但又想到这个人拍了他那么多的私密照片,心一狠,骂道:“你怕个屁,你这个变态。” “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兔兔。”宿启明抓住白玉官的手摸自己的脸,“你不喜欢的话,我把照片全烧了。” “好。”想到除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私密照,其他的照片倒是好看,白玉官道:“只要把那种不能给别人看的烧了就好。还有,你那些情趣用品全都给我扔了。” “好,都听兔兔的。” 20 兔兔,坐上来 20. 自从上次的事后,白玉官有了能拿捏宿启明的由头,现在不是每天都可以亲密接触了,只有周六晚上可以。 所以最近晚上回寝室,白玉官先洗了澡,就经常听见宿启明在浴室打飞机,有次门没关紧,白玉官还看见宿启明拿他换洗下来的内裤裹着鸡巴撸,还故意喘给他听,在寝室里也不穿上衣了,故意露腹肌给他看。 白玉官脸红的避开,心里七上八下的,后面又安慰自己,反正他的内裤最后都是宿启明手洗的,会洗的很干净。 整整五天没有和宿启明做,白玉官在这五天的第三天开始,就会偶尔高潮,有时是上课时,他翘二郎腿蹭到了小穴就会酥麻。最多的是晚上两人还睡在一张床上,不可以做那个,宿启明就抱着他睡,宿启明像个火球,想到之前的那些情事,白玉官也会湿了内裤。 很想快到周六晚上,宿启明想干那个,他也想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 想到今晚就可以那个,白玉官一整天都很期待,直到看到宿启明拿出一条情趣内衣。 憋这么多天,果然把宿启明都憋变态了。 情趣内衣是白色的,布料透明,前面围着胸有荷叶边,但是下面有一片布料可以掀开,能看到里面的乳头,裙摆很短,稍微翘一点屁股,下身就全被看光了,而且还没有内裤。 面红耳赤的穿着情趣内衣走到宿启明面前,白玉官捏着裙摆,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 宿启明满脸笑意,“兔兔,你真好看。”他坐在床上,朝白玉官招手,“今天兔兔自己来。” 白玉官:>.< 他怎么来啊? 跪在宿启明的腿间,白玉官摸了摸鼓起来的大包,好硬啊!掀开裤子,隔着内裤更明显了,能看到性器上突起来的经络。再掀开内裤,硕大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还好白玉官反应快,后退了一点,不然就被性器打到脸了。 握住性器撸了撸,白玉官能感觉到,性器在他手里跳动,铃口的液体溢出来,沾到他的手上,他又糊到性器的柱身上,性器又变大了一圈。 宿启明额头青筋暴起,克制的轻轻抚摸白玉官的头发,“兔兔,坐上来。” “啊?”白玉官抬眸看他,“坐哪里啊?” 白玉官愚蠢,却实在美丽。 “坐哥哥的鸡巴上。”宿启明说。 “啊?”白玉官震惊的望着宿启明,随即撇嘴,“我不要。” 宿启明俯身凑到白玉官耳边,威胁道:“不要就肏你小屄。” “你总是这样。”白玉官生气了,“都说了,要等到结婚后,哥哥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笨蛋兔兔。”宿启明无奈道:“我的意思是,你坐在我身上,不插进小屄里,只是用你的小屄磨我的鸡巴。” “我不会。”白玉官呐呐道。 “我教你。”宿启明手把手的教白玉官骑在他身上,再坐在他鸡巴的柱身上,“这样,然后兔兔双手抻着我的腹肌往前滑,再往后退,如此反复摩擦。” “哦。”学着宿启明说的做,白玉官刚往前滑,就感觉宿启明的性器太烫了,小穴被烫得敏感收缩,往后磨时,白玉官没忍住发出低喘。 太难做了,做了几次,白玉官就不行了,罢工的躺在床上,“不了,这样好累。” “那兔兔躺着享受。” 宿启明扶着鸡巴蹭屄,把小屄蹭湿,就伸手插小屄,白玉官害怕的抓着宿启明的手,摇着头,“不能插进去。” “我就浅浅的插,不插破兔兔的处子膜。” “嗯。” 除了真正的插入,小屄被手指摸遍了,就连身后的菊穴都被摸了,宿启明还强硬的插进去半截手指,还是白玉官哭着要他停下,他才拔出来的。 两条腿被宿启明分的很开,白玉官微微撑着腰看,宿启明又准备舔他的小屄了,先是舔腿根,再慢慢地舔到腿心的小屄。 “哦啊!”白玉官呻吟着,小屄被舔,前面阴茎射了,精液很少,但是全部都射到宿启明的头发上了,白玉官急忙抓起床边的纸巾给宿启明擦干净。 “对不起,对不起。”白玉官道歉。 “没事的,兔兔,你永远不需要对我道歉。” 小屄,菊穴都被舔,搞得现在宿启明不舔他了,让他给他撸时,白玉官还觉得后穴痒了,在床上蹭了蹭,止住了一点点痒,才专心给宿启明撸。 但是撸了好久也撸不出来! 白玉官急得快哭了,“哥哥,你怎么还不射啊?” “久一点不好吗?” “呜呜!”白玉官苦着脸,“不好,我的手都被磨疼了。” 宿启明眼里含着笑,大手包住白玉官的手,带着他撸,几十下后,宿启明低喘着射在了白玉官的手心。 两人从十点玩到十二点,洗了澡后,宿启明突然要给白玉官补数学,让白玉官坐在他腿上,隔着内裤顶小屄。 白玉官根本没听到宿启明讲的是什么内容? 补数学不过是他们py中的一环罢了。 21 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21. 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的高考倒计时,之前不胜在意,因为还有时间,直到倒计时只有几天时,白玉官才有了点马上高考的真实感。 这段时间他都不能住校了,不管学习到多晚,妈妈都回来接他回家,每一天六点左右就会叫他起来送他上学,看那样子,都恨不得陪着他上课了。 妈妈还一直安慰他,说不在意分数,只在意他的心情,开心就好。 每天都要回家,白玉官感觉和宿启明的关系淡了好多。 他俩能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只是中午在寝室午休的时间。 以往白玉官是不允许宿启明弄他的,必须等到周六晚上,现在允许了,但宿启明不弄了。 以往重欲的人,突然当起了和尚。 白玉的难免会多想,他窝在宿启明的怀里,想到他被妈妈接回家的时候,宿启明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了,是因为和别人做过了,所以不想和他做。 想象也成了真,白玉官哭了,他不敢哭大声,无声的流泪。 还是被宿启明发现了,宿启明把他抱起来,“兔兔为什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呜!”白玉的推开宿启明,继续趴在床上,瓮声瓮气道:“不要你管。” “有问题就要及时解决,乖兔兔,告诉哥哥。” 看着宿启明担心的神情,白玉官怎么好意思说宿启明是不是出轨了?倔强的趴在床上,背对着宿启明。 宿启明只能猜,去拉白玉官的手,人还把手躲起来,无奈,他只能抱人,手不小心碰到白玉官的隐秘处,人就在他怀里娇喘了。 眼珠转了转,宿启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咬着白玉官的耳朵,手伸到下面去摸内裤,“骚兔兔,我还以为是出什么事了,原来是发骚了,内裤都湿了。” 被发现了心事,白玉官羞得耳朵都红了。 宿启明勾开白玉官的内裤,手指蹂了两下阴蒂,花唇,里面就迫不及待的淌水了,打湿了他的手。 马上快高考了,宿启明是故意禁欲的,他怕经常弄,白玉官到时候可能会不舒服。 没像以前那样使劲儿折腾小屄,宿启明把小屄玩淌水了,又俯身去舔屄,把兔兔舔爽了,才拍着人的背安慰,“好了,兔兔,快休息吧!午休时间只有半个小时了。” “宿启明。” “嗯,我在。” “最近我晚上没在学校,你有没有和别人……”闭上眼睛,白玉官的呼吸都轻了,“做这个。” “没有,兔兔别瞎想,哥哥只会用鸡巴搅你一个人的小屄。”宿启明说。 被宿启明的措词安抚到,白玉官想,看来只有他会喜欢宿启明这个变态了。 …… 高考结束了。 他们不在一个考场,有爸爸妈妈在身边,白玉官和宿启明打电话对答案,这是最后一科,全部算下来的总分,白玉官发现他能和宿启明上同一所大学。 …… 爸爸在部队工作,难得回来,平常都是妈妈去找他,现在要待完白玉官过17岁生日。 等到生日那天,白玉官已经半个月没见宿启明了。 在酒店举行的,爸爸请了好多人来,整层楼的包厢里都是他们家亲戚,或是爸爸的同事,来给他过生日的。 白玉官穿着小西装,跟着爸爸妈妈礼貌的认人,直到看到宿启明也来了。 他假装说要去洗手间,刚进去,就被人拖进了隔间里。闻到宿启明身上的味道,白玉官一点都不害怕。 “你来了。” “嗯。” “我的礼物呢?”白玉官朝他伸手。 宿启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项圈,项圈小巧精致,真皮,上面还镶嵌着蓝色的宝石,很漂亮。 “哇哦,真好看,给我戴上。”白玉官不太懂,还以为是普通的装饰品。 “好。”宿启明帮他戴上,然后藏在了衣服中,不叫别人看见,“宝贝兔兔,生日快乐。” 隔着衣领摸了摸项圈,白玉官踮脚吻了宿启明嘴唇,“我大概还有20分钟,哥哥想做什么都可以?” 下一瞬,白玉官的裤子就被宿启明脱了,宿启明只是拉开拉链,把硕大的性器放出来,性器发紫,一看就是身经百战过的样子,不像以前那样粉,现在这样看起来很凶,还很丑陋,不过白玉官是不会嫌弃宿启明的。 宿启明也不帮他脱内裤,直接隔着内裤蹭他的小屄,接近小屄口的布料早被里面流出来的水打湿了,白玉官小声的喘,又和宿启明接吻。 好久,宿启明才有了想射的意思,让白玉官拉开内裤,他射在里面。 看到宿启明撸着性器,低喘着把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他内裤里的时候,白玉官没受住刺激,小屄一张一翕的高潮了。 宿启明射完,帮他把内裤穿好。 白玉官继续回到宴席上,和爸爸妈妈站在一块儿,远远地与宿启明对视上,脸颊微红伸手按了按脖子,朝宿启明微笑。 22 不要打我了,哥哥 22. 高考结束,意味着有一个很漫长的假期,而且还没有作业。 白玉官开心死了,唯一不开心的就是,宿启明放假要回美国。 好在宿启明和他父母说了,晚一个星期回,这个星期,他们可以去毕业旅行。 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每一站宿启明都做了详细的攻略。 他带着白玉官,边玩边拍照,总能带着白玉官找到当地最好吃的美食,那些美食,几乎都是在五星级酒店干十几二十年大厨辞职后,回家找了个门面开的店。 虽然地处偏僻,但味道好吃到爆,一来二去的,因为好吃,慢慢的来吃的人就很多。 白玉官和宿启明来时,店里的位置都没有了,两人是站在门口吃的,和他们站着吃的人也有很多。 太好吃了,白玉官想让这家店开在他家门口。 他们走过的地方太多了,白玉官想让开在自己门口的美食店没有十家也有八家了。 后面到了一座旅游非常火爆的小城,晚上的灯光绚烂多彩。 宿启明这个变态,居然给白玉官带了裙子和假发,让白玉官穿着裙子和他出去玩。 两人光明正大的在人群中牵手,接吻。 遇到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宿启明给白玉官拍照。 有两个女生靠近他们,胆子大的一个女生走过来问白玉官,“可以和你拍照吗?” 白玉官害羞死了,根本不好意思,摇着头拒绝了。 宿启明挡在白玉官面前,笑着和女生们说,“我对象害羞,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女生摆手,又说,“大哥,你女朋友真漂亮,是明星吗?” 宿启明道:“谢谢夸奖,我对象不是明星。” 女生走后,白玉官也不想在这里拍照了,两人往里走,想看更好的风景,白玉官眼尖的发现,前面有一个小型的游乐场。 摩天轮的灯光很闪,在摩天轮下,白玉官指着摩天轮回眸,“哥哥,我要坐这个。”就在这一瞬间,画面定格,宿启明举着相机,给白玉官拍了一张唯美的照片。 “好啊!”宿启明放下相机,拉着白玉官就去坐摩天轮。 在摩天轮里,白玉官看着外面的风景,底下有一条湖,五彩斑斓的灯光撒在湖面上,绝美。 他激动的拉着宿启明,示意他看,“真好看啊!” “嗯,好看。” 白玉官扭头,发现宿启明根本没有看湖面,而是在看他。 白玉官脸上立马就爬上了红晕,欲盖弥彰的转头,继续看湖面。 慢慢的,他们转到了最上面,很高的地方,看的也远了,能看到整座繁华热闹的小城。 感觉到身边的人在靠近,白玉官突然紧张的抓紧裙角,在宿启明舔上他耳朵尖时,小小的哼唧了一声。 宿启明就直接捧住他的脸,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爱你,白玉官。” 两人的目光对视上,白玉官也认真的道:“我也爱你,宿启明。” 在摩天轮上激烈拥吻,宿启明还摸他的胸,力气很大,有点疼,但还能忍受。 白玉官敏感,在宿启明低下头隔着布料含他的胸时,羞耻的低喘,而且他们的位置马上就要到下面了,想到会被人发现,白玉官羞耻的湿了,默不作声的夹紧腿,却刺激到私处的阴蒂高潮了。 也就在他高潮的那一刻,摩天轮突然停了,白玉官吓得抱紧了宿启明。宿启明拍着他的背,把他抱了下去。 被放下来走时,白玉官的腿都是软的,宿启明直接走到他身前蹲下,“兔兔上来,我背你回去。” “好。”白玉官趴在宿启明背上。 宿启明走几步路,他就问,“男朋友,我重不重呀?” “不重。”宿启明笑道。 “哈哈哈。”白玉官就想折腾宿启明,故意对着他的脖子呼气,又舔又咬的,最后悄咪咪的用两个人能听见声音说,“哥哥,我下面湿了。” 听到宿启明的呼吸变得沉重,白玉官就咯咯咯的笑。 他笑得太早了。 回酒店就被宿启明扔床上,扑上来就掀开裙子舔屄,舌头插进小屄时,白玉官才知道怕了。 “哥哥,轻一点。”他哼唧哼唧的说,“哥哥,不要用舌头,用手指。” “嗯。”宿启明从他身上起来,去了浴室,洗好手才来揉他的小屄,小屄被欺负得红红的,娇滴滴的鼓起来,宿启明又坏心眼儿的用手掌拍打小屄。 “啊啊啊!”受不了了,白玉官抖着腿抽搐,前面的小阴茎也射出了精液,太爽了,那股酥麻的快感过去后,他还在喘气。 宿启明掀起他的裙子,叫他咬着裙摆,然后舔他的奶子,玩他的奶头。 后面宿启明有点凶了,把白玉官的奶头咬到了,火辣辣的疼,白玉官哭的满脸泪水。 “哥哥,我痛。” “我给你舔舔就不痛了。” “不要,不要。”白玉官捂着奶子不让宿启明舔了,怒目圆睁的望着宿启明,“我要痛死了。” 见奶子是不能玩了,宿启明掰开白玉官的腿,用鸡巴玩他的小屄,小屄流出淫水,被他的鸡巴戳得到处是。 宿启明阴毛旺盛,白玉官却一根屄毛都没有,大鸡巴压着小屄蹭时,宿启明的阴毛扎到小屄的软肉上,折磨得白玉官更痒了,呜啊呜啊的呻吟。 不能插进屄洞里,宿启明就在外面玩,还握着鸡巴打小屄,打出噗呲的水声。 白玉官被打得又痒又疼,捂着屄哭得梨花带雨,“不要打我了,哥哥。” “好,不打了。” 宿启明牵着白玉官的手给他撸鸡巴,白玉官手都疼了,宿启明还不射,他罢工,宿启明就把他的两条腿并进扛到一边的肩膀上,鸡巴插进他的腿心,用力的肏他的腿心。 好可怜,腿心都被磨红了,白玉官好疼,感觉破皮了,宿启明却安慰他说没有,还把精液全射在他的屄口,然后抹在他的腰上,奶子上。 23 兔兔打不算给我点好处 23. 宿启明去了漂亮国,晚中国时差12个小时,时差不一样,宿启明那边是有事情要做,为了不打扰到彼此,两人都是互相留言联系。 假期太长,白玉官没有事干,小时候妈妈带他报过很多兴趣班,钢琴,小提琴,架子鼓,书法,画画等等,他都不喜欢,现在倒是对表演有了点兴趣。 有兴趣,妈妈当然是十分鼓励他的,隔天就介绍了一个老师给白玉官认识。 老师是演话剧的,表演经验丰富,虽然六十多岁了,但是外表看起来才四十岁左右,一看就是去健身房跟回家的那种人。 确定了后,就制定了上课时间。 整整一个暑假,白玉官都在上表演课,这件事他没透露一点给宿启明,主要是宿启明不喜欢明星,也不会看电视剧。 感觉对什么的兴趣都不大,不,对他的性趣挺大。 出去约会看电影,那都是白玉官喜欢看,他才看的。 暑假结束,白玉官告别了老师,老师刚好也要进组演戏。 白玉官要去上学的地方在外省,爸爸妈妈带着他去报道的,妈妈还帮他铺床,帮他买生活用品,妈妈是个小哭包,走时,说是舍不得他,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远过,就开始哭了,宿管阿姨和学生志愿者都在劝他。 是提前两天报道的,这两天不查寝,等爸爸妈妈走了后,白玉官跑去机场接宿启明,他还买了花。 看见宿启明出来,奔跑着超朝人扑上去,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花都快挤焉了。 一个暑假不见,白玉官发现宿启明好像又高了。 抱完了,他自告奋勇的要帮宿启明搬行李,宿启明却不要他搬,只让他抱着花。 住的还是二人寝,但是因为不是同一个学院,所以不能住在同一栋楼,找辅导员调解都不可以。 他去接宿启明,回来就发现寝室里来了一个同学。他不愿意和别人住,宿启明更不愿意。 最后只好写了申请,他们不住校了,住在外面。 可是学校外面的小区都不太好,只能租更远的地方,白玉官想的是每天出行可能不方便,但是只要和宿启明在一起,那就是能克服的。 白玉官以为是租房,可是到了地方才知道,这是宿启明家的房子,他说早在确定读这所大学时,就找人安排好了,他们只需要拧包入住。 楼层不高,在7楼,小区安保性高,环境也不错。 只有前一个星期,两人每天都是打车去学校军训,第二个星期,宿启明就提了一辆揽胜。 他的驾照是在美国考的,16岁就考了,只是在国内没开车。 前一个星期就是弄资料,把驾照换成中国的。 两人同进同出,就算军训是不在一个连队,结束训练后都要寻到彼此,一起去吃饭,像连体婴儿一样。 连队有八九十个人,休息时,总有女生会跑来问白玉官,要那个天天和他待在一起的混血帅哥微信,白玉官有点吃醋,就说宿启明有对象了。 这样说了好几次,军训结束后,又有女生来问他了,这个女生扎着两股辫子,穿着宽大粗糙的军训服也清纯可爱,红着脸看他。 白玉官以为女生是来问宿启明的,就又说了一遍,“宿启明有对象了,不加好友。” 女生却摇头,“不是问他,我是想问你,可以加你微信吗?” “啊?” 这还是军训以来的第一次,白玉官被问到脸红了,害羞的不知该怎么办时,有人拦住了他的肩膀,是宿启明,他对女生说,“不好意思,他也有对象了。” …… 军训结束后,开始上课,白玉官课少,没课时就在家睡大觉,他有课宿启明没课时,宿启明就会陪他上课。 大学不像高中,还要上晚自习,所以晚上时,白玉官就玩游戏。 他刚开始玩,号都是宿启明给他的,他才玩了几把,只会一点点瑶,开局时,队友让他玩牛,白玉官找半天都没找到牛,时间到了就锁定了瑶。 队友就打字骂人,全是*号,看来骂得很脏。 进了游戏也还在骂,说他这把晋级王者。 白玉官是菜鸡,才玩不久,又不太会玩,对面都是高手,死了两次,白玉官很内疚,就给队友道歉,都快哭了。 宿启明放下书,接过了白玉官的手机,“我帮兔兔玩。” 换了一个人玩,走位手法都不一样了,瑶跟谁谁起经济,嘎嘎乱杀,丝血还能死里逃生,他真的超会玩。 白玉官在边上看着都十分激动,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玩似的。 那个一开始骂白玉官的队友看出来换了人玩,一直夸瑶,佩服的叫大神,还说下一把一起。 宿启明没有回应,闷声不响的打游戏,推掉敌方的水晶之后,刚出对局,那个队友就邀请宿启明,宿启明给拒绝了。 白玉官挨着宿启明,激动的手心都是汗,“哥哥,你好厉害。” “报酬呢?” “什么?” 宿启明失笑,“我帮兔兔打赢了游戏,兔兔不打算给我点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嘛?” “你说呢?” 白玉官被宿启明抱在腿上蹭小屄,手里还拿着手机,爽到了拿不住手机,手机掉到了地毯上。 腿根都红了,在白玉官看来触目惊心。 宿启明把他玩坏了,在给他擦药,白玉官吸着鼻子,发誓再也不玩王者了。 …… 周六,有同学组局约着出去玩,白玉官也被邀请了,他带着宿启明一起去。 大家一伙有十几个人,四五个女生,决定要当特种兵,先是去爬了两座名山,又是去看了古楼,遗迹,再去吃饭,吃了饭又去打台球,打完又去KTV唱歌。 唱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起唱,大部分人就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白玉官抽到了A点,最小,被抽到老K的家问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白玉官选了大冒险。 老K玩家就大笑着要求白玉官和旁边的人嘴对嘴亲30秒。 左边是女生,右边是宿启明,白玉官毫不犹豫的去亲宿启明。 结束后大家都在起哄,说早知道你俩是一对了。 白玉官还一直以为满得死死的。 玩够了真心话大冒险,大家又摇骰子喝酒,白玉官一杯就醉,小趴菜。 凌晨后,大家一起去住酒店,白玉官和宿启明一间,他喝了酒,胆子比以前大多了,主动掀开衣服,要宿启明给他舔奶。 不见宿启明过来,还催促,“哥哥,给你舔奶,奶子痒了,内裤也湿了,小屄也给你舔。” “这可是你说的。” 宿启明喂他喝水,又抱着他去洗澡,泡在浴缸里,白玉官酒醒了不少,就被宿启明分开腿舔屄,打屁股,又被按在浴缸里蹭屄,爽到失禁,呜呜的哭。 24 怀了就给我生 24. 教心理公共课的杨教授,让每个班分小组演一部心理情景剧,要拍成微电影,还发了两个Word文档材料,一个是具体要求,一个是填小组信息的表格。 每个小组有十个人,白玉官在第十三小组,组长就是班上的心理委员,很有主见的一个女孩子,叫陈君翎。 杨教授布置作业才过了几个小时,陈君翎就做好了分工,还粗略的写了剧本大纲,小组里的所有成员都要演,都有台词,白玉官被选来当路人,台词少,好演。 刚下课,下午没课了,但宿启明还有课,发微信让他在图书馆等。白玉官不想去图书馆,爱被人要微信,男的女的都有,加了女生叫他出去玩,男生就是给他发小黄图。 他打算去找宿启明蹭课,就被陈君翎叫住了。 “怎么了?” “白玉官,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白玉官心里没底,不知道心理委员单独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我们去那边坐下聊聊。”陈君翎指着食堂那边的益禾堂。 白玉官点头。 去了,陈君翎殷勤的请他喝奶茶,白玉官还蛮不好意思的。 陈君翎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白玉官,原来是她写的剧本被杨教授看上,说她写的好,又让她另外写了一个剧本,就是在完成杨教授安排作业的基础上,还要再准备另外一个心理情景剧,说是要参加什么活动。 需要找二十多个演员,杨教授让她在三个班里随便挑,其他的演员倒是好定,就是男主不好找。 所以,在看完了三个班男生后,陈君翎看上了陪白玉官上思政公开课的宿启明,开始还以为宿启明是他们专业的,结果不是,就来找白玉官。 这个,白玉官也拿不准宿启明的态度,“嗯,等宿启明下课后我问问他。” “我可以陪你一起等他吗?”陈君翎问。 “可以的。” 等宿启明下课这期间,陈君翎继续给白玉官讲剧本的事,深入了解后,白玉官才发现这是关于爱情的心理情景剧,有点吃味。 “那女主角是谁啊?” “啊?这……”陈君翎突然就不自在了,心虚的看了看白玉官,吐出一口气,破釜沉舟道:“你。” “什么?”白玉官愣了。 “就是,那个,我想让你反串,当女主角。”陈君翎道。 让他当女主角,白玉官红了脸,“可我是男生啊?” “白玉官,你生得雌雄莫辨,这三个班里,找不出比你更适合当女主的演员了,我相信你一定行的。”陈君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实际是找不到演员了,三个班里好看的女生很多,但是大家都害羞。陈君翎是找了好多女生,她们一听到演女主挑大梁,死活不同意。 来找白玉官反串女主也是那些女生提的,还说白玉官同意了,宿启明肯定同意。 宿启明下课后,白玉官带着陈君翎找他。 听到陈君翎说的事,宿启明二话没说就拒绝了,陈君翎尴尬的脚指头扣地。 “宿启明,这可是男主,你为什么不演?”白玉官问。 “没意思。”宿启明道。 “可是我演女主唉!” “嗯?” “我说我反串演女主,你可以当男主吗?” “可以。” 在旁边突然被撒了一把狗粮的陈君翎笑了,甜,实在太甜了!之前听她们说还不信,现在信了。 …… 陈君翎办事效率高,刚和白玉官他们分开,就把台词的文档发过来了。 别说,陈君翎剧本真写的不错。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背台词,为了背台词,白玉官天天拉着宿启明对台词。 周末了,上星期本来是商量好要自驾去隔壁省玩的,现在不去了,在家背台词。 背了好久,白玉官有点记不住,不停的读那一句,就看到宿启明找出了高中毕业旅行时的裙子和假发,叫他打扮好来对台词。 想着本来就是反串女性角色,之后是一定要穿女装的,白玉官就乖乖的穿上了。 穿上后确实更加投入角色,白玉官认真的和宿启明对台词,后面有一句对不上,白玉官忘词了,心慌意乱,就被宿启明一把捞到他腿上坐好。 这几天背台词,宿启明把白玉官的台词都记住了,他提醒白玉官,白玉官就记起来了。两人从头对台词,走完一遍后,白玉官高兴的搂着宿启明的脖子笑。 “我把台词都记住了。” “嗯。” “想亲你。”白玉官亲了宿启明的鼻翼,又伸舌头舔了舔,笑得很开心,“哥哥,你下面好硬。” 宿启明的呼吸重了,揉搓着白玉官的屁股,手伸进去裙子里把白玉官的内裤脱了,往沙发上一倒,让白玉官坐在他的腰上。 拍拍白玉官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兔兔乖,把哥哥的鸡巴拿出来。” “哦。”白玉官拉开宿启明的裤子,隔着内裤摸了摸滚烫的大包,惊奇道:“哥哥,我感觉你好像又长大了。” ——啪 宿启明一巴掌打在白玉官的屁股上。 “你干嘛打我?”白玉官气得说话都带上哭腔。 “再磨蹭肏进你的小逼里去。” “粗俗。”别人要是知道宿启明长得一表人才,背地里却说这种骚话,肯定会大吃一惊。 拉开宿启明的内裤,性器就跳了出来,好大,下面还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大铃铛。 白玉官胡乱揉了两下,就听到宿启明在喘,笑眯眯的凑近宿启明,“哥哥,爽不爽?” “爽。”宿启明哑声道。 白玉官心里想的是赶紧跑,躲到房间里,叫宿启明自己难受,想好后他立马起身,光着脚就跑,都抓到门把手了,就被身后的一股大力搂住。 “啊!不要,不要啊!不要强奸我!”白玉官胡言乱语。 宿启明挑眉,上道的把人摔床上,压在他身上。 白玉官还演上瘾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老公要是知道你这样做,会杀了你的。” “肏完就放过你。”宿启明分开白玉官的腿,硬挺的鸡巴就戳在小逼上磨。 “不要插进去,会怀孕的。”白玉官摇着脑袋,假装哭泣。 一巴掌拍在小逼上,宿启明冷笑道:“怀了就给我生。” “哥哥别打了。”感觉到有点疼,白玉官演不下去了,“哥哥你躺下,我想骑在你腹肌上。” “嗯。”把宿启明顺从来的躺下,白玉官就爬起来骑到宿启明的腹肌上,用肥嘟嘟的小逼去蹭腹肌,两只手还按着宿启明的胸,肌肉放松下来,哥哥的胸很软,比他的还大,好摸。 “啊啊啊~好刺激啊!要被哥哥的腹肌弄去了。”白玉官养仰着头喘,露出玉颈。 宿启明的八块腹肌上,全是白玉官逼里淌出来的水,湿哒哒的,油光水滑。 “呜!呜啊!”白玉官高潮了,精液射到了宿启明的胸上,脸上。骑在宿启明身上发抖抽搐,软着身子趴在宿启明身上,依赖的蹭了蹭,柔情似水的叫,“哥哥。” 25 过渡一下 25. 大一刚放寒假,宿启明就去了漂亮国。 本来宿白玉官是想继续学习表演的,找之前的老师,却得知老师还在剧组,这一来二去的,老师想邀请他去演电影,演戏份不多小角色,两三天就杀青。 白玉官爽快的答应了,本来是演一个出场一分钟左右的配角,就一场戏,结果去了之后,导演发现他更符合另外一个角色,把他换过去了。 足足在剧组待到快开学,白玉官的戏份才杀青。 而宿启明去了漂亮国,每天的时间都被排得很满,周一到周五,他要训练,打靶,闲暇时还去打猎。 周末就要治病,他有遗传性反社会人格障碍,所以一直在接受药物和心理上的治疗,这也是他寒暑假必须来漂亮国的主要原因。 宿启明的反社会人格障碍遗传自父亲,他的父亲因为得了这个病,才被爷爷奶奶送来漂亮国治疗。 来了漂亮国,父亲还是会虐杀小动物,有犯罪倾向,特别冷血,然后跑去当雇佣兵,接过很多任务,枪下亡魂多了海里。 直到遇见了妈妈,反社会人格才被抑制住,妈妈除了是生物博士,还修了心理学。 …… 反社会人格障碍很难被治愈,宿启明知道,他没有告诉白玉官,这也是他唯一瞒着白玉官的事情。 他的私人心理医生告诉他,说他控制得很好,但是还要吃药,以防万一。 宿启明不想吃药,但他怕发病时伤害到白玉官。 寒假的疗程结束,宿启明带着新药回国。 宿启明回来了,白玉官还是瞒着去剧组演戏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想的是,等电影上映了,就带着宿启明去看,给宿启明一个惊喜。 他连到时候要说什么都想好了:男朋友,看,这可是我参演的电影哦!厉不厉害? 白玉官拍电影,赚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他把钱全用来给宿启明定制了一块手表,补2月14号的情人节礼物。 当时宿启明就看出手表贵,问白玉官是不是把压岁钱花光了? 白玉官顺势撒谎说是。 直到第二年的国庆,白玉官去年寒假拍的那部电影出预告片了,开始预热的半个月里,白玉只出现背影,大家都好奇是谁演? 官方可谓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等半个月后,电影点映前夕,电影官方就发布了一条30秒黄金的预告片,白玉官只出现了一个画面,3秒钟的时间,就让观众记住了他的脸。 许多观众为了这三秒买单,跑去电影院看他。 看完就在短视频,微博,知乎,各种平台上夸他,严格影评人都说他作为一个新人演员,演技已经及格了。 还有去剧组跑龙套的人在网上说认识白玉官,人很美,还没有架子,并附上一张和白玉官的合照。 白玉官演的配角火了。 观众们对他最多的评价就是,第一眼看以为是少女,再一看又是少年,美得雌雄莫辨,还是去搜演员表才知道,他是男生,叫白玉官。 他在短视频最火了,被很多剪辑师拿来剪,二次创作,又吸引了一部分的颜值粉。 再去网上搜白玉官的信息,少得可怜,官方发布的演员表里,就他没有个人照片,连个人微博都没有。 电影里的其他演员也很火,但其他演员都有微博,就白玉官没有。 喜欢白玉官的粉丝们就跑去导演的微博底下问。 导演那边就回复了一个粉丝,说白玉官还是在校学生,只是打了一个寒假工。 粉丝们又提要求,想让白玉官也去参加路演,大家想见见真人。 导演只是说人孩子还要读书,不能耽搁了学习,以此来拒绝粉丝们的要求。 当初选定白玉官演那个配角的时候,导演还不知道白玉官是谁。 有个投资的老板在剧组看上白玉官了,想让人去陪一晚上。 白玉官是老师介绍来的,一看气质就知道是泼天的富贵人家。 导演早混成人精了,就去找老师探探口风。 这一探不要紧了,一探吓一跳,原来白玉官是那个大人物的独生子, 知道白玉官的身份后,导演就把打探到的消息原封原样告诉投资的老板,投资的老板也吓得够呛,不敢再提什么要人来陪的话了! 26 病 26. 好多人喜欢白玉官,在电影院录视频,或者官方发布的视频里,把白玉官出演的部分剪出来,反复创作出新的视频。 太火了。 两人还没去看电影,瞒着宿启明去演戏这件事就被发现了。 白玉官觉得没什么?但是宿启明的反应很大。 这还是白玉官第一次看到宿启明这么生气,心里也没底,去找宿启明道歉,说不该瞒着他。 宿启明才告诉他,他气的是很多人叫白玉官老婆,老公,还要给他生孩子,甚至有粉丝把同人文都写出来了。 实在忍不了,宿启明就回复网友,说白玉官是他的对象,被很多人骂。 他被激怒了,内心强烈的要去把那些人都杀了。 白玉官一直陪着他。 看到白玉官,宿启明才忽然意识到,他大概是发病了,赶紧跑去找药吃。 看宿启明慌乱的拿出一瓶药打开来,倒出药片,还不用水,直接干吞,瓶身上全是英文,白玉官看不懂,很担心他,“哥哥,你吃的是什么药?” 宿启明浑身一怔,吃药的动作一顿,药瓶从他手中滚落,药片撒了一地。 “宿启明,你到底怎么了?”白玉官被吓哭了。 宿启明回答不了白玉官,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杀了白玉官。 这太恐怖了,宿启明不想的,他好痛苦,为什么要生这种怪病? 如果他一直活着,那一定会伤害到白玉官。 他把白玉官推出门外。 “不要,宿启明,你不要推我。” 门关上了,被关在门外,白玉官很担心宿启明的精神状态,就打电话给了120,120来了也进不去,又打了消防电话。 消防员来了破门而入。 在客厅看到宿启明时,白玉官瞬间失声,宿启明居然割腕,血流了一地。 宿启明被推进了急救室,白玉官在外面哭得险些晕厥。宿启明的父母在国外,爷爷奶奶也在半个小时后赶来,他爷爷穿着行政夹克,紧抿着唇。 奶奶看到白玉官哭,还把人搂到怀里安慰。 “呜呜呜。”白玉官哭累了,睡在了宿启明的奶奶怀里。好在宿启明是救回来了,要是再晚那么一两分钟,宿启明就没了。 白玉官放下心来,但是眼睛已经哭肿,看起来很可怜。 宿启明的奶奶就笑着说带他出去走走,白玉官应下,跟着奶奶出去,奶奶告诉了白玉官,宿启明有遗传性反社会人格障碍,从小就一直在治疗。 白玉官没感觉害怕,他只是心疼宿启明,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他。 晚点的时候,失血过多的宿启明才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白玉官,还笑。 白玉官别过脸,差点又要哭了。 …… 宿启明又和正常人一样,要白玉官给他蹭逼,明明手上的伤都还没好,就开始耍流氓了。 宿启明还是坦白了,关于他生病的事。 他以为白玉官反应会很大,比如要和他闹分手什么的,可白玉官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紧了他。 出事之后,两人第一次出去约会,就遇到了白玉官的粉丝,跟着要签名合照。 白玉官都应下,再去看宿启明,他已经生气了,白玉官无奈,只好用亲亲来安慰宿启明。 这样的后果就是,宿启明被安慰好了,但白玉官被人拍了。 宿启明发现了,抓到了狗仔,逼着狗仔删了照片。 过后,白玉官总感觉自己被跟踪了,给宿启明说,宿启明却说没事,白玉官就以为是自己多想了。 其实宿启明已经私底下打了那个跟踪白玉官的人。 27 绑架 27. 宿启明在房间里洗澡,白玉官就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快递,要他去外面签收,以为是宿启明买的,他就去了。 结果没拿到快递,人就被人迷晕了。 那药物让白玉官失去意识,醒过来时,感觉自己躺在车里,头上被套了黑麻袋,嘴巴和双手都被封了胶带,他看不见,也喊不出来,只能呜呜的叫。 白玉官从来没遭遇过这种事情,惊恐万分的哭泣。 车突然停下来,白玉官被人抱下车,他不敢哭了,噤若寒蝉。 那人抱着他走了一会儿,就打开了门,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 然后摘下了蒙在他头上的黑布袋,看清这人是颜尚才后,白玉官不解,迷茫,又害怕,眼泪啪啪的掉。 “别哭了,玉官。”颜尚才撕开封住白玉官嘴巴的胶带。 抽了一口冷气,白玉官哭腔道:“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这是犯法的。” “对不起,不这样我靠近不了你。”颜尚才想到只是像痴汉一样跟着白玉官,就被宿启明打了一顿,还威胁再有下一次就杀了他。 “呜呜呜,你放了我吧!我不会追究你责任的。” “不行,我已经回不了头了,玉官。”强硬的捧着白玉官靠在他怀里,颜尚才继续说,“我很爱你,白玉官,但是有宿启明在,我根本得不到你。” “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求求你放我走吧!” “不甜。”颜尚才笑得阴冷,“那也得让我先尝一口。” “你要干什么?” “玉官,别怕,我只是想和你做情人间的快乐事,不会伤害你的。” 手被绑在后面,不好动,一用力挣扎就痛,白玉官拼命后退,“不要,不要碰我!” “很舒服的,玉官不要怕。”嘴上说着温柔的话,颜尚才的动作就粗鲁了,他拽住白玉官的腿,把人拖回来,伸手要去解开白玉官的纽扣。 “求求你,放过我。”纽扣被解开了,露出里面的内衣,白玉官绝望了,崩溃大哭,“救命,救命啊!呜呜呜。” “这是什么?”看到白玉官穿着女人才会穿的内衣,和隆起的胸部,颜尚才正要伸手去摸。 就在这时,门发出嘭的一声,被踹开了。 白玉官被吓傻了,整个人软掉了,动也不能动。 宿启明来了他也不认得了,木讷的被宿启明用外套裹着抱在怀里,就往外走。 绑架白玉官的颜尚才,被后面进来的特警按在地上,怒目切齿的看着他的爱人被宿启明抱走了。 距离白玉官失踪不到一个小时,人就获救了。 颜尚才胆大包天,居然敢绑架大领导的孙子,牢底都要坐穿。 …… 被救回来后,白玉官被吓到了,大病了一场,虚弱的快要死掉,只能静卧在床。 爸爸连夜坐飞机从军区回来看他,妈妈也来了,还有爷爷奶奶。 后面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亲戚,大多数白玉官都不认识。 那些人也不敢打扰他太久,都是匆匆来看一眼就告辞了。 晚上,宿启明又来拜访,他还给白玉官带了爱吃的东北奶糕,白玉官特别喜欢吃这个,但是宿启明不准他吃,现在准了,白玉官也只是舔了一口,就吃不下了。 白玉官从小就养得金贵,身体很虚,爱生病,这次的绑架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在家休养了半个多月,才恢复过来去学校读书。 28 求婚那把腿分开,玩兔兔的小批 28.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他们大学毕业了。 宿启明前期准备了很久,终于向白玉官求婚。 本来白玉官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约会,哪里晓得宿启明会求婚?他开心的几乎要哭出来,伸出手让宿启明给他戴戒指。 这款戒指是宿启明拜托十年前珠宝圈里最负盛名的设计师,陈惊世亲自设计制作的,戒指简约却又不失贵气。 两人私底下求婚成功后,就彼此见了双方父母,双方父母虽然交往不多,但爷爷那一辈又是经常开会见面的人物,算是知根知底。 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他们办了订婚宴,婚期就定在跨年那天。 订婚宴后,等一切都打理妥当,宿启明才带着白玉官离开。 回到自己的小家,白玉官都还不真实,“宿启明,我们俩居然订婚了唉,感觉好快啊!咻的一下,你就成了我的未婚夫。” 宿启明浅笑。 订婚这晚白玉官还失眠了,他窝在宿启明怀里睡不着,就拉着人和他讲话。 要去那里拍结婚照,拍成什么风格的?还拿着手机出来查,最后决定了要去那几个国家拍。 商量好了结婚照,白玉官又想两人什么时候去漂亮国结婚?国内目前还不允许同性婚姻。 选好了日子,白玉官还是睡不着?都凌晨三点半了。 “怎么办啊?宿启明,我睡不着,我感觉好兴奋啊!一点睡意都没有。” 宿启明也激动,“那我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好啊!好啊!唔~” 宿启明吻住白玉官,然后脱了他的睡衣,抓着他胸前的奶子玩,按住乳头,把乳头按进了奶晕里。 奶子被玩硬了,捏的有点疼,白玉官推开宿启明,喘了几口气,“不要玩奶子了,有点疼。” “那把腿分开,玩兔兔的小逼。” 白玉官乍然红了脸,嗫嚅着说,“好。” 刚分开腿,宿启明的手就钻到了他的内裤里,先是轻轻地抚弄,把白玉官的淫行欲勾出来,躬起腰去够手,宿启明才脱去他的内裤。 把手插进白玉官的小逼里,才入两根手指的一小节指节,宿启明就进不去了,小逼里没被人进入过,紧得很,就是一根手指也插不进去,有一层软肉挡住他,若是冒然闯入,一定是会流血的。 退出手指,宿启明只在白玉官的肉唇上兴风作浪,弄出噗呲的水声,白玉官羞得把头躲进枕头里。 宿启明又给他舔逼,舌头热乎乎的,朝着花心舔,嘬着阴蒂吸。 “哈啊!嗯~”白玉官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折磨得双腿震颤,逼口翕动着,吐出一股儿水来。 吃了逼水,宿启明起身,把白玉官从枕头里掏出来,要和他亲嘴。 宿启明才亲过他的下面,白玉官才不给亲,他嫌弃自己的东西,可宿启明还是强硬的亲了他,还把舌头伸了进去。 过后,宿启明还问他,“兔兔,自己的味道甜不甜?” 那里,怎么可能是甜的? 白玉官娇嗔道:“不甜。” “可我觉得是甜的。兔兔的逼水真甜。” “呜!”白玉官伸手捂住宿启明的最嘴,“不要再说了。” 拿开白玉官的手,宿启明道:“来,兔兔,坐我脸上,我来给你舔逼。” 刚刚才去了一次,脑袋里回忆起小逼被舌头舔的快感,白玉官矜持的点头,在宿启明的帮助下,骑到了宿启明的脸上。逼口对准宿启明的嘴。 宿启明一下一下的舔花心,逼肉,他的鼻子高挺,鼻尖直接顶到白玉官的阴蒂上,阴蒂最是敏感,生生被鼻尖顶到高潮。 “呜啊啊!”太爽了,白玉官想逃走,又被宿启明抓回来,只是这回位置变了,阴蒂朝后了,被舌头顶弄,白玉官爽死了,又不敢把全身的重心都放在宿启明的脸上,就往前一趴,脸贴在了宿启明的性器旁边。 他掀开睡裤,性器就跳出来了,白玉官握住性器,感受到性器在他手中跳动。 那边宿启明停下来,“兔兔,给哥哥摸鸡巴。” 好久,白玉官才嗯了一声,帮宿启明撸了几十下,手就酸了,他只好给宿启明舔,舔龟头上的孔,性器又大了一圈,他还不死心,含住了龟头,塞满了嘴巴。 恰在这时,宿启明狠狠嘬了一口阴蒂。 “啊啊啊啊!”吐出龟头,白玉官被玩得娇喘吁吁,浑身冒出一层薄汗,终于感觉到累了,好困,想睡觉。 宿启明又不放过他了,抱着他去洗澡,把他抵在浴室里肏腿心,腿心被肏红了,又被鸡巴磨逼,奶子也被咬肿。 这下是白玉官想睡,也疼的睡不着了,时不时就要哼唧一声,喊一句好疼,成心要宿启明内疚。 那边宿启明还仔细的给他擦药,动作细腻温柔,开始白玉官还能感觉到凉,后面实在太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29 新婚快乐,兔兔 29. 为了准备婚礼的事,白玉官一直没去工作,主要是家里人也不让他去工作,不想让他受苦。 婚礼是在国内的某个私人庄园里举行的,本来是想去漂亮国,但由于家里人的工作关系,出国是被严格限制的。 白玉官和宿启明穿着同款定制西装,两人在亲人的见证下,交换戒指。 婚戒也是陈惊世设计的,今天他也来参加了婚礼,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伴。 因为陈惊世给他们做婚戒,所以白玉官就多了解了一下这个人,他知道跟着陈惊世的男伴是他的助理,还是男朋友。 仪式结束后,就不关白玉官的事了,宿启明送他上楼去休息,吻了吻他的额头,告诉他吃的在桌子上,就下去应酬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白玉官一个人,他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头装满了甜蜜,但想到今晚要和宿启明那个,白玉官就有点胆怯。 又是期待,又是害怕,据说第一次那个是很痛的,还会流血。 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手机,白玉官什么也看不下去,心里揣着只小兔子。 还以为宿启明要很久才会上来找他,没想到只是过去小半个时辰,宿启明就上来找他了。 今天宿启明的头发梳了个大背头,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一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样子。 白玉官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哥哥,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 “想见你。” “呵呵呵。”白玉官被逗笑了,“我们都结婚了,不缺这一会儿。” “可我等不及了。”宿启明一把抱住白玉官,他坐在床上,让白玉官坐他腿上。 都结婚了,白玉官还觉得害羞,在宿启明的腿上扭了扭。 ——啪 “啊!”白玉官瞪着宿启明,“干嘛打我屁股?” 宿启明道:“再勾引我,就肏你小逼。” 今天本来就是要做那个的,白玉官抿着唇,微微低下头,搂住宿启明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可以的。” 把白玉官放躺在床上,宿启明呼吸急促的解白玉官的衣服。 握住宿启明的手,白玉官轻声道:“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宿启明皱眉,明明他们都结婚了,为什么还是不可以? 白玉官满脸通红,扭捏不安,“现在还早,等天黑好不好?” 确实,现在也才六点钟。看来,白玉官这是害怕了。 “那我们先睡一会儿。”宿启明把两人的外套脱了,搂着白玉官躺着。 往宿启明的怀里贴了贴,白玉官离奇的睡着了。 等他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发现宿启明居然盯着他看,打了个哈欠,白玉官问,“现在几点了。” 宿启明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21:57。” 白玉官还不相信,“给我看看。” 真的快晚上十点了。 “怎么不叫醒我?”他以为宿启明会在天黑时叫醒他。 “兔兔睡着了,舍不得叫醒。” “哦!” 白玉官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出来时,看到宿启明正在开红酒,见白玉官出来了,他挥手示意,“兔兔过来,我们喝交杯酒。” 刚用高脚杯喝下交杯酒,宿启明就取走了他手上的杯子,拿去放好了,转身就开始解纽扣,才解开两颗,就来抱他亲,亲的很凶。 白玉官被亲软了腿,要不是宿启明抱着他,根本站不稳,吻着吻着倒在了床上,宿启明的手在他身上乱摸,衬衣都被解开了,裤子也脱了。 全身都被脱光,白玉官单手捂着胸,羞涩的并紧腿,不叫人看到他的私处。 “兔兔,别害羞,把手松开。” 白玉官闭了闭眼,松开了手。 宿启明就跪在他的腿间,脱衣服和裤子,白玉官根本不好意思看。 等到宿启明压下来,滚烫的性器贴在他的小逼上,白玉官更怕了,睫毛颤动,手紧张抓紧床单。 “会怕吗?”宿启明抚摸他的眉眼。 怎么会不怕呢? 他最怕疼了。 白玉官违心的摇头,今天可是他和宿启明的新婚之夜。 白玉官的小逼太小了,强行插进去,宿启明怕弄伤他,就分开白玉官的腿,俯身给他舔逼,把小逼舔得湿滑,喷水。 看到白玉官情欲的脸,宿启明又强忍着倒润滑液在手上,给白玉官润滑,又倒了大量润滑液在自己的鸡巴上,抹得油光水滑,才准备进入小逼。 龟头刚顶在穴口,白玉官就被吓得叫了一声。 “疼吗?” 明明还没进去,宿启明就这样问,白玉官摇头。 “乖,不怕的。”宿启明握着白玉官的手,去吻住他。 白玉官被安抚到,下一瞬,底下的性器就猛然插进了他的小逼里,直接肏破了那道纯洁的处子膜。 插进心爱之人的小逼里后,宿启明才晓得,这些年的等待,是值得的。 好疼,白玉官的脸顿时发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来,这是疼得厉害了。 “就疼这一次。”宿启明搂起他的腿,挺身把剩下的大半鸡巴全肏进了逼里,顶到了深处的子宫口。 “呜呜呜啊!”白玉官这才后知后觉的晓得哭了,蹬着腿喊,“疼,我疼。” “不哭,不哭。”看白玉官哭,宿启明的心也痛,他稍微拔出了一点性器,就被逼里的媚肉夹得厉害,好悬没控制住射出来,“乖兔兔,不做了,不做了。” 可白玉官不这样想,都进来了,要是不好好做,会不会又变紧,下次会更疼,他用腿夹紧宿启明的腰,“不要,不要出去,轻……轻一点就好了。” “好,都听兔兔的。”他怜惜白玉官,温柔的拔出一点,处子血就跟着溢出来一点,落在纯白的床单上,看得宿启明口干舌燥。 但他知道白玉官很疼,不敢造次,更加温柔的轻轻操弄,等白玉官不疼了,才九浅一深的肏逼。 白玉官爽了,前面的小阴茎都射了两次。原来做爱这么舒服,他甚至开始迎合宿启明的操弄,在宿启明前浅浅肏他小逼的时候,自己用力往鸡巴上撞,让鸡巴肏得更深,被内射了才动不了,瘫在床上发抖。 宿启明拔出鸡巴,心里还想得紧,但念及白玉官是第一次,得给白玉官一个完美的初次体验,他意欲未尽的抱着白玉官去洗了澡。 他抱着白玉官出来时,床单被罩已经被换成了新的。 怀里的人昏昏欲睡,宿启明搂着人躺下,又怜爱的亲吻白玉官的手。 “新婚快乐,兔兔。” 30 我要离婚 30. 醒来时,宿启明还躺在他旁边,白玉官拱了拱身体,贴近宿启明。 “醒了?”宿启明问。 “嗯。” “感觉怎么样,下体有什么不适吗?” 想到昨晚上的事,白玉官脑袋一热,有点食髓知味,但是下体没什么感觉,他伸手摸了摸,就有点疼。 “没事了。” “我看看。”宿启明掀开被子,查看白玉官的私处,小逼还是肿的,“还是得再擦点药。” 弄好吃了早餐,又去见了双方父母,就准备要去蜜月旅行。 白玉官想和宿启明要去的地方太多了,在结婚之前,他做攻略都做了好久,他们要去36个国家打卡,蜜月期也从一个月延长到了两个月。 白玉官的英语不算好,英语四级也是擦边过的,他们到的国家说的又不是英语,一切关于语言的问题的,都是宿启明来做。 原本打算今天是去海钓的,但是下雨了,不能出去。 就待在酒店,两人自从结婚那晚后,因为忙着出国,没做过,现在有时间了,几乎是眼神一对上,就差枪走火了。 以为宿启明要操前面的小逼,白玉官难得大方的岔开腿方便宿启明,结果宿启明倒了润滑剂,抹在了他的菊穴上。 “乖兔兔,别急,先给你的菊穴破处,再来操你的小骚逼。” 前面的小逼破处就那么疼,那后面的菊穴破处,一定也很疼,白玉官好怕,宿启明给他抹润滑液,给他的感觉就是在磨刀霍霍向猪羊。 “能不能呜呜呜~”白玉官哭了,断断续续道:“不破处啊!” “不行!” “老公,前面的小逼给你操,别插我后面了,宿启明。” “别怕,老公给你扩张好,就不会疼的。” “真的吗?” “真的。” “那多弄点润滑液,之前就好疼的。” 宿启明抹了很多润滑,又用手指扩张。白玉官的前列腺太浅了,宿启明伸进去给他扩张,就碰到了。 白玉官瞬间感觉小腹酸胀,想射精了。被插入的时候,也只感觉到有点涨,还能接受。 等他适应了后,宿启明才慢慢地开始律动,动作轻柔,温柔到了极致,给了白玉官细腻又温柔的性爱初体验。 眼中含着水意,模糊了白玉官的视线,看不清楚宿启明的脸,但他知道,他在和最亲密的人做最快乐的事。 只做了一次,宿启明浅尝辄止,爱惜的抱着白玉官去洗澡,洗好了还给人吹头发,又是抹药的。 白玉官被眼前的宿启明迷惑了,他哪里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平静。 …… 晚上他们去了酒吧,宿启明期间去了洗手间,白玉官就被一个金头发的男人搭讪了,男人说的语言他听不懂,用英语回复,可男人不会英语。 宿启明来时,正好看见白玉官被人拉着手,气得宿启明当时就冲过去,带走了白玉官。 那个外国人说要约他出去玩,白玉官还傻乎乎的点头。 被扔到床上,白玉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宿启明就脱了他的裤子,打他的屁股,屁股娇嫩,没几下就被打红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别打了,哥哥,我错了。”白玉官噙着泪,不明白怎么就惹得宿启明不高兴了,还打他屁股。 “那个外国人邀请你出去玩,你为什么点头?”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都听不懂他说的话。” 宿启明蛮不讲理,扯开他的衣服,双手握着他的胸往中间挤,而后用性器插进乳沟里。 白玉官傻眼了,他还不知道这是乳交,只觉得宿启明好怪,用性器欺负他的胸,龟头上流出来的水还蹭到了他的胸上。 肏完胸,又把下面的两个小逼换着肏,逼着白玉官喊他老公。 被干得凶了,白玉官很生气,又被极致的快感淹没,好不容易清醒片刻,他哑着嗓子说,“我……我要离婚。” 宿启明是听都听不得这句话,肏得更凶了,内射,后面甚至还射尿,白玉官的肚子都被搞大了。 第二天小逼高高肿起,不能玩了,宿启明帮他涂药,白玉官都不让,他怕宿启明又兽性大发,干他小逼。 31完结 31. 受不了了,白玉官觉得宿启明好坏,白天对他好,晚上一脱下人皮,就露出了原本的模样,狠狠操他。 他想要白天的宿启明,不要晚上的。 原本说好的两个月蜜月期,打卡36国,结果他满打满算的在床上过了一个月,夜夜被日。 直到他有次被肏出血,进了医院才知道,他怀孕了。 白玉官很伤心,他两个月蜜月都没有度完,就在蜜月期怀孕了。 怀孕了,好多事情都不能做了,他一边休养一边继续旅游,两个月蜜月期结束,他也只到过七个国家。 宿启明还哄他,说等以后生了小孩就去旅游。 …… 回了国,白玉官在家里养胎,宿启明就去他母亲开在国内的分公司上班。 本来宿启明是想直接陪伴白玉官整个孕期的,但是白玉官受不了宿启明时时刻刻守着他,吵着让宿启明出去工作。 白玉官开始还以为宿启明在外面上班是996,挺心疼的。 他不知道宿启明家的公司是外企,朝九晚五,周末双休,工作十分轻松。 直到宿启明当天去上班,中午还开车回来陪他吃饭,他才知道的。 孕早期,白玉官孕吐严重,经常想吐,宿启明都贴心的伺候着他,每天准时准点的给宝宝做胎教。 前几个月,白玉官都过的很辛苦,肚子一天比一天还大。 全家人都很担心他,不时来陪他,就连大忙人爸爸也不时抽时间和妈妈来看他,陪他说话解闷。 因为身体从小就不好,宿启明很担心他,所以从发现怀孕后,宿启明都有三个多月没有碰他了,想要了就拿他的内裤,或者是文胸去撸。 白玉官很想要,有时候光是看到宿启明他就湿了,可又不好意思告诉宿启明,倔强的忍着。 忍到无法再忍,白玉官就在晚上宿启明睡着了时,悄悄地去骑宿启明的手,小逼湿哒哒的,在宿启明手上高潮了。 这么大的动静,宿启明早醒了,无奈的安抚情绪敏感的白玉官,给他舔逼。 被舔的很舒服,白玉官撒着娇,“老公,要老公操我,想要。”他也是被舔的太舒服了,一时冲动,忘了矜持。 宿启明担心他的肚子,先前都只是亲亲舔舔。 现在看来,白玉官是想要得厉害了,而且医生也说过,可以适量的进行房事。 白玉官跪在床上,抱着肚子被身后的人操逼,被操爽了,叫宿启明老公,要老公用力干他。 …… 到了预产期,白玉官提前一星期去私人妇产医院住院。 宝宝生下来了,是一个女宝宝,也是全家人的娇娇宝贝。 女宝宝刚生下来时,很小一只,软软糯糯的,白玉官都不敢抱她。 很多婴儿刚生下来时脸都皱巴巴的,不太好看,连白玉官自己的宝宝也不好看,他郁闷的看着宝宝,朝宿启明说,“长得真像你。” “是啊!他们都说宝宝和我很像。”宿启明把食指给小宝贝抓着玩。 “哈哈哈。”白玉官觉得好笑,不由笑出了声。 出了月子后,白玉官恢复的很好,他没有长妊娠纹,主要是他的怀孕时肚子也不显怀,再加上用心护理。 …… 听说生孩子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以前刀没砍到自己身上,无知无畏,现在知道了,宿启明无法再接受白玉官继续怀孕,就私自去绝育了,这事他也没告诉过白玉官。 他们的女儿长开了,超级可爱。 宝宝只有头发遗传了白玉官,是黑色的,五官遗传了宿启明,有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 娇娇宝贝很爱哭,但总能被宝爸宿启明哄好,乖乖睡觉。 哄孩子还是宿启明厉害,白玉官根本哄不好,他总是哄着哄着,就和娇娇宝贝一起哭了。 娇娇宝贝的婴儿床就在他们的床边,看宿启明哄好孩子回来,白玉官滚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辛苦了。” “不辛苦。” “辛苦的!”白玉官加重语气。 “好,那就有一点点辛苦。”宿启明无奈浅笑。 落地窗没有关,夜空中挂满了数也数不清的繁星,有一个流星快速闪过,留下了短暂的美好。 白玉官看见了,宿启明也看见了。 若你也看见了,那实在是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