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他难道不行》 金主他为何晚归 “嗡嗡。”枕侧的手机一声震动,虞眠摸过手机,睡眼惺忪地打开了刚来的短信通知,只是一眼,他便噌地从床上起了身,捏着手机的骨节因为太过用力都泛了白。 王八蛋,他心想。 哪儿来的小白脸勾搭上了我的金主。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是一张偷拍视角的照片,图像中两个男人姿态亲昵,从侧面看去,那个稍微瘦弱些的小白脸就好像依偎在许江鹤的怀中一样。 虞眠有些心气郁结,他随意地抓了两把头发,接着一把掀开被子跑到了卫生间。 “啪。”他将卫生间的灯打开,随后认真地注视着镜子里的人。 镜中的人有一双含笑的杏眼,可微微上挑的眼尾又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散漫的味道,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右耳的两个耳钉,其中有一个位置刁钻地打在耳骨,怎么看都有几分叛逆的味道。 心里想到那张照片,虞眠心下不由得生出几分憋屈来,他打开水龙头,随意地接了把水擦了擦脸,飞快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23:37 平时许江鹤从来不会超过十一点不回家,即便有应酬也不会像今天一样毫无消息,连个招呼都不和自己打。 最近许江鹤天天晚归也就算了,身上还不知道去哪儿沾上了野花野草的香水味。 虞眠想问,但是觉得自己又没有立场去管到金主头上。 他盯着衣柜里面一堆价值不菲的高定衣服看了良久,随后在衣柜最右侧不起眼的角落里,用指尖勾起一件白T。 其实把它称作白T都很勉强,因为那件衣服布料又少又透,穿在身上的话,从前面看除了薄了点倒也没什么问题,但它的后背却几乎全裸,只有最下端有少量布料连着,后肩处一个银链将两边连起。 很好,很诱惑。 虞眠穿上战袍,对自己表示很满意。随即他又随手拿了件运动衫套在了外面,接着便急匆匆地跑下了楼。 管家见到匆匆跑下来的虞眠有些讶异,毕竟这个时间已经不算早了,快要走出门的虞眠后退了两步,退到管家面前,偏头看了他一眼,“许总今天晚上在哪里?” 自家老板对这个小少爷多宠着管家也是知道的,也没多想什么,很自然地便告知了虞眠,“今天许总和璟华有个合约要签,约在了水上人家。” “多谢。”虞眠朝管家打了个响指,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出了门。 A市的晚上人多又热闹,水上人家是这边一个有名的娱乐场所,坐落在市中心,如果自己开车的话,光是找个停车位估计都呛得慌,所以虞眠选择了打车过去。 虞眠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他本来以为自己家破产后,估计自己也要沦落到靠洗盘子努力打工来还债的日子。 如果日子再差点儿,他说不定就得卖身了,毕竟他爹亏的不是个小数目,自己一死了之,却留下个烂摊子给自己。 过去二十二年里,咱金尊玉贵的小少爷除了花钱并没有学会什么生存技能,唯一值点钱的或许也就这张脸了。 可正当小少爷一朝落魄为钱发愁的时候,正巧有个他老爹以前合作过的老板找上了门来。 虞眠本以为他是看在以前和自己老爹的情分上愿意出手相助一下,可那比他爹年纪还大的老男人张口就说愿意花大价钱包养他。 虞眠笑了笑,随即当场把人揍了一拳。 不过一拳之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一起身只觉得四肢无力,虞眠这才发觉自己中了这老狐狸的套。 怪不得被打了一拳还美滋滋的,原来是早就有所准备,想直接把他给办了。 他和许江鹤就是在那时候第一次见面的。 眩晕中,虞眠听到了有人推门而入。 男人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凉薄而低柔,明明是慵懒的语调却又不容置喙,“怎么?林老板对我的小男朋友也感兴趣吗?” 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扶稳,随后横打抱起。 虞眠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他身上的味道,木质香带着麝香的尾调,很勾人。 “这孩子和我闹脾气,没想到刚出门就被林老板看上了,看来以后我要严加看管他了。”他的语气看似是在责怪虞眠,可偏偏像是在对着林老板发难。 秃顶老头得罪不起这尊大佛,当即又是道歉又是赔罪。 就在虞眠支撑不住就要睡倒的那时候,他强撑着精神抬眼看了看救了自己屁股一命的恩人。 真他妈的帅。 这是他晕过去前脑袋里最后的想法。 那天夜晚的雨很大,豆大的雨滴拍打在车窗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虞眠昏昏沉沉间醒来,看到了许江鹤温柔而沉静的面孔,对方朝自己笑了笑,脸上带着歉意。 深夜的街道并不冷落,灯红酒绿的反而比白日里更要热闹,虞眠目光悠远地看着外面的点点星火,霓虹闪烁的灯光映在他眼中,眸光微动。 虞眠站在水上人家的门口,拳头都要硬了。 因为他想进去的时候,被侍应生告知这里已经被包场了。 去他妈的,签什么合同还要包场,说没有鬼他都不信。 虞眠打开手机,从相册里翻了半天,找出了一张自己和许江鹤的生活照,拿着手机放在对方面前,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自己。 “看到没,我老公,通知他,就说我来捉奸了。” 金主他开口表白 侍应生看着虞眠手机里的那张生活照,也觉得不像是做假的样子,转过头去与同事嘀咕了几句,接着又打了个电话,这才带着虞眠进去。 虞眠这才完全踏进这里。 要知道水上人家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娱乐场所,来这儿的人非富即贵,消费简直就是高得离谱,虞眠在家里破产前也是个十足十的金贵少爷,这种地方也没少去,即便他现在落魄了,进这种场子也没有丝毫的胆怯。 或许是因为包场了的原因,整个室内都非常安静,只有舒缓轻柔的古典音乐,听着还挺有品位。 侍应生将虞眠带到一间包间前,随后为他打开了门,“虞先生,请进。” 包厢内的装潢极尽奢华,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屋中点燃了不知名的香料,灯光却昏暗暧昧。 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洋酒红酒各种酒,而许江鹤坐在主位上,似乎对于虞眠的到来并不奇怪,他的面前放着两杯红色的葡萄酒,见虞眠走进来,许江鹤笑着朝他点了点头,温润儒雅,“过来坐。” 许江鹤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锁骨隐隐可见,不难看出他今晚心情很好,唇角噙着淡淡的弧度。 虞眠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许江鹤举起酒杯,顺带着递给了虞眠,“尝尝看,味道不错。” 虞眠将他递过来的酒杯放回了桌上,随后贴近许江鹤的面庞,他的指尖将对方的下巴微微挑起,许江鹤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冬日里冷感的阳光,看似对谁都是笑意吟吟,可眼底永远是疏离而淡漠。 虞眠的拇指指腹擦过他的唇瓣,随后唇吻了上去,他的舌尖勾勒着许江鹤的唇线,慢悠悠地舔舐吮吸,似乎是在品尝着许江鹤口中的酒香,在他唇齿间流连辗转,但虞眠这个动作极具挑逗的意味,在场的几位都看得目瞪口呆。 许江鹤伸手揽住了虞眠的腰肢,任由虞眠在自己身上作乱却并没有阻止。 “啊呀呀,许总的小情人真是热情。” 边上的几个男人哄然大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虞眠,如果虞眠没记错的话,为首的这位是璟华的上层领导之一,边上几个男人也都是一起的,那个角落里的小白脸除外。 想必许江鹤今天就是来和他们谈合作的,许江鹤喝酒一向很有分寸,虞眠的舌头轻扫过许江鹤嘴角溢出的液体,他含着那滴红酒,低声道:“是不错。” 在虞眠吻上来的一瞬间,许江鹤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些无措,但是他很好地将那抹慌乱藏了起来。 他拍了拍虞眠的后背,示意他可以了,然而虞眠却抱把人得更紧了,许江鹤抬眼望向其余人,语气略带歉意:“抱歉,晚回家没报备,小朋友生气了。”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多亲密点儿没关系!”为首的男人语气有些僵硬,倒是没把虞眠的态度当回事,毕竟这些人平日里什么样风月场所没去过,各种姿势都玩过了,虽说大家性取向不一样,但是能理解。 反倒是边上那个照片中的小白脸在一旁一脸震惊地看着虞眠,眼神复杂难辨。 虞眠则有些挑衅地瞄了他一眼,这才注意到许江鹤胸口的衬衫有些湿意,看上去是不小心被泼上了红酒。 许江鹤见虞眠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湿掉的布料,柔声道:“刚才不小心沾了点酒渍。” 听到这话,虞眠又睨了边上的小白脸一眼,对方立刻转移了视线,虞眠忽然就悟了那张照片的出处,显然刚刚那杯酒是他故意泼的。 虞眠冷哼一声,收回了目光。 “早就听说虞少现在跟着许总了,日子还过得惯吗?”小白脸笑眯眯地开口,虞眠假装听不懂他的阴阳怪气,笑了一声。 “我现在的日子不要太舒坦,毕竟许总长得帅活儿又好,如果没有他说不定我只能和你现在一样在酒局上赔笑,怎么了,你也羡慕吗?” 小白脸顿时变了脸色,虞眠却仿佛没有发觉似的,继续道:“既然羡慕的话,那就找个金主傍了吧,别整天盯着别人的男人看,也不怕闪了眼睛。” 许江鹤挑了挑眉,小白脸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拧出墨汁了,虞眠仍旧像是浑然未觉一般,他认真审视了一下眼前的人。 其实这个小白脸长得的确不错,可他今天的打扮就好像是在刻意模仿自己一样,是有几分相像,却又有些用力过猛。 虞眠嗤笑了一声,吊儿郎当地道:“你这打扮,怎么,学我啊?” 小白脸强撑着笑容,半晌没憋出一句话,他借着上厕所的名头从角落走出,经过虞眠的时候特意凑近他,哑着嗓子低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靠出卖肉体往上爬。” 虞眠闻言倒也没说什么,他挑了挑眉,看向许江鹤,对方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啊呀。”虞眠忽然整个人往许江鹤的怀里倒。 他外套敞开着,脖颈处裸露的肌肤就这么一大片地展现在许江鹤的眼前。 许江鹤见他里面穿了一件又薄又透的衣服,蹙了蹙眉,刚想伸手替他把领子拉上点,谁知虞眠却引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腰际放。 他朝着许江鹤眨了眨眼,一双杏眼里含着笑意,说出的话还带着气声,就像是刻意勾人似的,“那许总喜欢我这样的吗?” “噗嗤。” “哈哈哈......” 周围的人忍俊不禁,许江鹤却没有笑,眸色深邃,谁都不知道他的手在虞眠的外套底下触摸到的是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掌心传来的虞眠身上的温度令,他喉咙一动。 许江鹤低头看着眼前笑靥明媚的虞眠,眼中有一种长者对孩子的纵容,许江鹤的手并没有乱动乱摸,虞眠却在他的注视下身子微微颤抖着。 他在虞眠的注视下挑了挑眉,看着虞眠,缓缓启唇:“喜欢。” “喜欢你。”在暧昧昏暗的灯光中,许江鹤的语气听起来都温柔了许多。 这瞬间,虞眠只觉得自己心如擂鼓。 他说喜欢你,而不是喜欢你这样的。 这三个字就像魔咒一样钻进了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虞眠心脏跳得飞快,许江鹤的指腹划过他细嫩的皮肤,他看着虞眠泛红的脸颊,低低问了一句:“怎么了?” 金主他原来能硬 虞眠看着凶,实则一点儿都禁不得逗。 许江鹤的嗓音磁性,尾调稍微扬高,撩拨着虞眠的神经。 许江鹤和虞眠对视间,虞眠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明明包厢这么大,他怎么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看着许江鹤的脸,突然在许江鹤的唇上印下一吻,许江鹤微怔,虞眠却迅速撤离了身子。 ...好可爱。 边上的人纷纷起哄,“许总艳福不浅呐~” “是啊许总,您这小情人长得真俊俏~”许江鹤听着这几个老男人的夸赞,虽是勾了勾唇角,他那双极深的眸子里深沉一片,“我的私事儿,就不劳诸位操心了。” 他这话一说完,周围的人也就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毕竟这些人也算是许江鹤的生意伙伴,平时和许江鹤打交道也不少。 “后续的事情,我的秘书会和各位跟进的,先告辞了。” 许江鹤带着虞眠起身离开,却没有一个人敢留住他。 他虽然表面上依旧和颜悦色的,但背后的手段是谁都知道的,如果没些狠辣的本事,怎么会在回国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手创办起了自己的公司,才二十七就坐稳了总裁的位置。 早就听说虞家破产后,他们家那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被许江鹤包养了,虞氏之前生意做得大,自然得罪的人也不少。 自打听说了这件事儿后有的是人想冷嘲热讽他一番,谁知道人家偏偏不在乎,还一副你有本事你也傍个金主我看看。 虞眠有些心虚。 车子前后排之间的隔屏将车内分为了两个空间,霸总的车子空间总是不会小到哪儿去的,虞眠在此刻却有些不自在。 许江鹤躺在座椅上眯着眼睛,似乎是已经有些疲倦了,虞眠忍不住偏头去看他,许江鹤的身形颀长,一双大长腿似乎后排都要安放不下。 他清隽的侧脸在车窗外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淡,头微微地仰着,脸上半明半暗,也是因为这个姿势,他的喉结格外明显。 “......” 虞眠又移回视线来,盯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心跳忽然就漏掉了好几拍,脸色也微红起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许江鹤胸口的位置,那里似乎是被红酒沾染了的地方,透出些许的亮光,看着许江鹤的模样,虞眠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离不开他了,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日后如果不属于自己,他就有些难过。 “你看什么?”许江鹤的声音忽然响起,虞眠看过去,只见这人神色舒展,微微侧着头看着自己,车速开的并不快,点点灯火在车流的前进中慢慢倒退。 虞眠定了定心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小少爷样子,他忽然凑近许江鹤,两人鼻尖相抵,许江鹤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虞眠说话的声音很轻,“许总...他们都觉得我被你包养,是被你养着的金丝雀,靠着卖身上位...” 他顿了顿,敛去了眸中多余的情绪,叹了口气又道:“可谁知道,却是我在白嫖?”他低声笑了笑,眼尾弯成月牙。 许江鹤没吭声,伸手握住了虞眠正在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的手,他垂眸看着虞眠,虞眠也垂着眼睫,任由许江鹤握住他的手腕。 “别闹。” 虞眠的手指搭在许江鹤的衣领上,指尖摩挲着衬衫上的纽扣,许江鹤看了他一眼,一只手环过虞眠的肩膀,揽住了虞眠的腰,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点哑,“说了别动。” 许江鹤歪了歪头,“还是你想帮我脱衣服?” 虞眠眉毛微微挑起,那模样带着几分痞气,“是啊。” 许江鹤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么体贴。” 虞眠的食指顺着许江鹤敞开的领口往下滑动,一粒一粒把许江鹤衬衫的扣子给解了开来,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虞眠停顿了一秒钟,才继续往下,直至解开了所有纽扣。 许江鹤坐着没动,只是微眯着眼打量着虞眠,他的唇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 看着虞眠的动作,许江鹤眼底隐约浮现出一抹欲念,但最终还是压了下来,只是用手臂圈住虞眠的腰肢,把人揽在了怀里。 “有你这么无法无天的金丝雀么?”许江鹤叹了口气有些无奈,虞眠却点了点头。 他的呼吸拂在许江鹤脖颈处,热度灼烧着许江鹤的皮肤,自己的耳朵却悄无声息地变得绯红,连同整张脸都跟着发烫了起来。 “哥哥...”虞眠的平日里说话的时候都是那种清冽的少年音,此刻却软糯得厉害,许江鹤听见他的称呼,墨色般的眼底划过一丝宠溺,“嗯?” 虞眠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一个翻身跨坐在许江鹤的腿上,伸手勾住许江鹤的脖颈,许江鹤微微仰起了头,虞眠俯首吻上他的喉结,吮吸舔弄,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吻痕,他甚至能感受到许江鹤脖颈上跳动的青筋。 “明天还有会要开...”不等许江鹤说完,虞眠的吻就开始向上游走,直到封住了他的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春日里融化了冰雪的湖水,令人感到温暖,也令人迷醉其中。 车内只有车顶上洒下来星星点点的光亮,车窗将所有的喧闹的热闹隔绝于外。 许江鹤的手绕过虞眠的腰肢搂着他,狭长的双眸中带了些意味不明的情绪,随后另一只手则捏住虞眠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唔...”虞眠的双唇微启,主动地迎合着许江鹤的吻,两人的唇齿相缠,在对方的口腔中扫荡游走,许江鹤一寸寸舔舐着他的唇瓣,动作温柔。 车厢里静谧得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唯一能够听见的只剩下两人暧昧的喘息声,和唇齿相交时的细碎响动,许江鹤睁开眼,看着虞眠闭着眼睛和自己接吻的模样,他的睫毛很长,覆盖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层阴影。 许江鹤率先离开了这个吻,他扶着虞眠的腰,指尖触碰到虞眠后面一整片光滑细腻的肌肤,眯了眯眼睛,嗓沉得厉害,“一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就穷到穿个抹布出门?” 虞眠眸光闪烁,双手环上许江鹤的脖颈,一头银发更让他添了几分破碎感,接过吻后的唇愈发红艳诱人。 他轻轻蹭着许江鹤的唇瓣,两人鼻息交缠,许江鹤的呼吸有些乱了,虞眠的手指沿着许江鹤的胸口缓慢地抚摸着,指尖点在他胸口的两点处,轻轻一摁。 “许总...如果我说......想和您发展成实质性的包养关系呢......” 许江鹤闻言怔了片刻,随即笑道:“哦?” “嗯哼......”虞眠的手指从许江鹤胸口处的肌肉上游走着,引得许江鹤的喉咙发出低低的闷哼。 虞眠俯身亲吻着许江鹤的喉结,他能感受到许江鹤的呼吸渐沉,虞眠却依旧保持着原先的节奏,他的手指仍旧沿着许江鹤的锁骨慢慢下滑,最终落在许江鹤的下腹,轻轻地摩擦。 许江鹤的手掌撑在虞眠腰际,把人牢牢固定住。 虞眠看着许江鹤,许江鹤的眼瞳幽深,他凝视着虞眠,眼底满含笑意,却并未答话。 虞眠忽然笑了一声,他伏在许江鹤的肩上,随后咬了一口许江鹤的肩窝处,轻声笑道,“许总...毕竟...我还要靠您还债的......万一您以后腻了...不要我了怎么办...” 许江鹤看着虞眠的笑容,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虞眠,挑起他的下巴,“那万一我提裤子不认人了怎么办...” 虞眠笑得更甜了,他抓住许江鹤的胳膊,将自己的手指插入许江鹤的五指缝隙之中,和他十指交叉,身子和许江鹤贴得更近,“许总您不会这么禽兽吧,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 许江鹤的眼里流泻出一丝危险的光,喉结上下动了动,随后按住了虞眠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尽是无奈,“我不想强迫你,嗯?” “可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报答您了。”虞眠眨了眨眼睛,少年含情的双眼清澈真挚,他一脸认真。 许江鹤看着虞眠,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的手掌摩挲着虞眠的侧脸,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怎么报答?” “只能以身相许了呀。”虞眠扬起唇,接着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他的手指从许江鹤的衬衫领口钻了进去,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这个报答...您还满意吗?” 许江鹤没有说话,他一手托着虞眠的臀,一手揽着他的纤腰,吻上了虞眠的唇,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激烈又深邃的索取,虞眠热烈地回应着许江鹤的吻,两人的呼吸渐渐凌乱,虞眠的呼吸紊乱而急促。 许江鹤扣着虞眠的后脑,他的吻一次比一次更深,迫不及待地汲取着虞眠口中的津液。 虞眠被吻得七荤八素,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绳索,只能紧紧地攀附着救命稻草,他能感受到许江鹤下腹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鼓包正顶着自己的私密处。 原来能硬,虞眠想。 金主他难以自持 许江鹤松开了虞眠的唇,额头抵着虞眠的额头,他微微阖着眸子,眼尾泛红。 他的唇被虞眠糟糕的吻技咬破了皮,看上去有些诱惑。虞眠则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他的唇瓣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许江鹤轻舔了舔唇,声线沙哑得厉害,“到家了。” 虞眠愣了一下,他都做好了今晚要发生点别的什么的准备了,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 虞眠抬头,正好撞进许江鹤的眼里,他漆黑的眼睛里像有一汪泉眼,深沉而汹涌,虞眠觉得自己似乎就快溺死在这样的目光中。 他一双杏眼含着水意,似乎尤嫌不足,两手拽着许江鹤胸前已经被自己扯开一大半的衬衫,无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虞眠的鼻翼一侧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添了点风情。 许江鹤无奈地低下头,又吻了上去,这次相较于刚才的激烈的吻,不知道温柔了多少,虞眠却用牙齿轻咬着许江鹤的唇瓣,动作中带着小小的挑衅,许江鹤的嘴唇被虞眠啃噬得微肿,但还是纵容着他的行为。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别样的情愫在空气中无形地生长,许江鹤的手指轻颤,放开了虞眠的腰肢,“回去再说。” 许江鹤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原本亮堂的房间只有门口处开了一盏微黄的灯,他刚摸到开关处想将大灯打开,一只手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是虞眠。 虞眠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后背几近全裸的,在许江鹤口中说成抹布的衣服,衣摆较长,刚好将他的私密处全遮了起来,可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风光。 许江鹤刚洗完澡,下半身只裹了个浴巾,他的身材是那种肩宽腰窄的类型,自己肤色也白,毕竟霸总平时最少不了的就是身材管理。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沿着发梢往下滴水。 虞眠往许江鹤面前走了两步,眼前的人比他高了有一个头,虞眠伸出食指,用指节勾着许江鹤下半身的浴巾,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哥哥...”虞眠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诱惑的意味,像极了一个等待猎人,蓄意引诱对方上钩的小猫。 许江鹤喉结滚动了一下,发梢上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滴,划过锁骨, “啪嗒...”水珠滴落在地上。 许江鹤的眸子暗沉得可怕,他的瞳色本来就深,眸中倒映出微黄昏暗的光,和虞眠清瘦勾人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化身为狼将眼前的猎物吞噬殆尽。 “哥哥...不开玩笑...我真的愿意......”虞眠嗓音柔软,他抬脚向许江鹤走近了两步,松开了勾着许江鹤浴巾的手,随后整个人贴近他的胸膛,许江鹤下半身裹着的浴巾已经有些松散。 许江鹤的心跳有些快。 许江鹤是个正人君子,但也绝非柳下惠,更何况...这是自己二十七年来第一次心动的对象,他从以前那个闪闪发光的少年,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其实很怀念从前的虞眠,张扬肆意,可或许是遭受了家庭的变故,也可能是自己从前对他了解甚少,他不知道为什么虞眠的眼底深处好像总是有化不开的霜。 许江鹤顺势搂住了虞眠纤细的腰肢,将他拉到了自己怀里,随后将人压在墙壁与自己之间,虞眠靠在他滚烫的胸口,双手紧贴在许江鹤赤裸的胸膛上,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颊处。 “乖乖,别闹了。”许江鹤低头轻吻了一下虞眠的耳垂,语调低柔而又暧昧。 “哥哥......”虞眠的身体软绵绵地依附在许江鹤的身上,听到许江鹤的话后便忍不住撒娇似的喊了一句。他叫哥哥的声音很软糯,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讨饶。 许江鹤被他喊得心都酥了,他低下头,一手覆上虞眠的脖颈,虞眠只觉得许江鹤的五指力道渐重,在他的掌握下竟生出了一种窒息的快感。 关于他的初体验(微/指J) 他的薄唇微微张开,才不至于让自己呼吸不过来,而就在这时,许江鹤的手忽然放松,抬起他的下巴,随后含住了虞眠粉嫩饱满的唇瓣,辗转吮吸,细细地描绘着虞眠唇形。 虞眠闭上眼睛,配合着许江鹤的动作,他的手臂环着许江鹤精壮的腰身,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处,勾着人的脖颈不放。 许江鹤亲吻了虞眠一阵之后才慢慢地放开他,他的目光落在虞眠嫣红湿润的嘴唇上。许江鹤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虞眠喘息着看着他,只见许江鹤眼底的雾霭更浓了一点,像是一汪深潭,深不见底。 “喜欢这样?”许江鹤摩挲着虞眠的下巴,轻声问道。 “哥哥...”虞眠的声音带着柔软的媚意,他凑到许江鹤耳畔,低哑地唤了他一声。 许江鹤心里一颤,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虞眠站稳了身体,看向许江鹤的眼神多了一丝委屈,他的目光清澈无辜,像是一汪泉水,眼含秋波。 “别勾我...”许江鹤叹息了一声,他的嗓子因为克制着情欲沙哑了不少,许江鹤铁血他的耳畔低声说话,“你再继续下去...就要坐实他们口中小情人的身份了,嗯?” 虞眠咬着下唇,目光中带着期盼,许江鹤低沉性感的声音就好像是蛊惑一般,他的手因为环着许江鹤脖颈的缘故,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跳动着的青筋,一下一下,和心跳同频。 他开口道:“不是喜欢这样...是喜欢哥哥......” 许江鹤闻言,眼底有一丝笑意,他就这么盯着虞眠,幽深的目光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给吸进去,直白而又灼热的眼神让虞眠的脸颊染上了绯红,他看着许江鹤,突然就伸出手揽住了许江鹤的脖颈,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 许江鹤见此,眸子一黯,扣住虞眠的脑袋狠狠加深了这个吻,很明显,虞眠的吻技并不好,只知道毫无章法地乱啃。 “唔...”虞眠仰着头承接着许江鹤的吻,许江鹤的舌尖灵巧地在虞眠的口中游走探索,吸吮着虞眠的舌尖,舔弄着他的贝齿,似乎要夺走他口中的每一缕气息。 两个人忘情地沉醉其中,江鹤一把托住虞眠的臀部抱起深吻,热吻之间,将他抵在墙壁上。 虞眠闭上眼睛,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腔中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他的呼吸逐渐加快。 他伸手搂住了许江鹤的脖颈,手抚摸上对方光裸结实的肩膀,然后顺着锁骨往下滑,在他光洁细腻的脊背上流连着。 许江鹤的房间内有淡淡的木质香的气息,很好闻。 他轻轻抚弄着许江鹤的身体,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记录下来,他的手肆无忌惮地在许江鹤光裸的上半身游移,摩挲,好像要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虞眠用双腿缠着许江鹤劲瘦的腰身,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彼此之间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许江鹤低哼一声,听在虞眠耳中就像是鼓励一样,他主动地扭着小屁股,许江鹤的性器和他的穴口仅仅只有一件浴袍隔着,他下身配合着虞眠的摩擦用力地顶弄着。 即便是隔着浴袍,虞眠也能感受到那根坚挺滚烫的性器有多么强悍,光是想象被许江鹤插入的模样,后面的小穴就忍不住地湿润。 许江鹤似乎才察觉到自己托着的臀瓣上空无一物,手指下就是虞眠光滑的皮肤,他的唇上还有着刚才被带出发亮的津液,许江鹤将虞眠衣服的下摆撩了起来,白皙嫩滑的皮肤一下子全部暴露在许江鹤的眼前,虞眠的大腿朝外分开,腿缝间已然有些湿意。 虞眠有些羞赧地偏过了头,自己的性器忽然被温暖的手掌包裹,“很漂亮...”许江鹤的嗓子有些哑,虞眠的性器干净粉嫩,龟头微微有些上翘,肉冠圆滑。 自己还没做什么,那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虞眠咬着唇,他希望许江鹤的手能动一动。 许江鹤却并没有多余的动作,握着他性器的手忽然放开,虞眠难耐地闷哼了一声,许江鹤的手掌又覆盖在了虞眠的臀瓣上,深深浅浅地揉捏着,然后指尖划过他的股沟,抵在了那已经湿润得不行的穴口轻柔打转,陌生的情潮涌遍全身,身体渴望着更深度的满足。 “放松点...都没插进去...已经这么湿了?“许江鹤一边说着,一边将中指探进去了一点,虞眠紧紧攀着自己的肩膀,而他的穴口内壁湿滑温热,许江鹤的指尖刚刚插进去,就被敏感的血吸收穴肉死死绞紧,像是在阻止他更深入的探索一样。 许江鹤半眯着眸子,手上的动作不停,小穴里面这么湿,哪怕他完全不做什么前戏,就这么直接插进去开始肏虞眠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虞眠浑身都在发着颤,一阵酥麻从下体蔓延开来,他目光迷离地看着许江鹤。 拜托,这人怎么能这么帅。 这滋味实在是太好受,许江鹤的指尖忽然笔直地捅了进去,他的手指规律的抽动,将小穴玩弄出滋滋的水声,虞眠也随着小穴里那根指节抽插的速度闷哼出声,紧窄的甬道有了放松的迹象,一下子又流出来了许多淫液。 小穴里的嫩肉似乎都在给插入的异物让路一样,许江鹤的动作渐渐加重,指尖插得愈发深入。 虞眠带着情欲的闷哼和呻吟不停地从口中溢出,意想不到的情潮汹涌而来,在适应了后穴的那根手指后,虞眠在许江鹤的抽插下渐渐萌生出了愈发强烈的快感。 “好哥哥...许总...慢一点......疼......“虞眠仰着头,一双杏眼仿佛没了焦距,白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他脚背忍不住地绷直,呻吟得也更加急促。 小穴里的手指更加快速的抽插,忽然开始在穴内的一个凸起处剐蹭,“啊——”这一下狠狠戳到了虞眠的G点,未经人事的穴口充斥着痛苦,嫩肉疯狂痉挛,但是其中又夹杂着从未体会到过的快感,耳边传来还有下身和手指摩擦之间发出的噗噗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后穴的淫水止不住地分泌,甚至都要把许江鹤的手掌打湿。 “啊...”许江鹤轻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顶在那处,“找到了...在这里......” 虞眠靠在冰凉坚实的墙壁上,承受着许江鹤的进攻,巨大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地闭着眼享受,许江鹤低低地笑了一声,再次低头,含住了虞眠的嘴唇,他吮吻着他的唇瓣,一路下滑,顺着虞眠柔软的脖颈,一路啃咬着他细嫩白皙的皮肤。 许江鹤的手指勾着在嫩穴里打转,虞眠皱着眉头,扭动着身体,许江鹤见状,低声在他耳旁说道:“这就疼了,那怎么吃得下更大的东西?嗯?” 他的话似乎带着某种暗示的味道,就像是要引导虞眠继续往下做似的。虞眠被许江鹤逗弄得心猿意马,眼里亮晶晶的,他的双腿更紧地夹着许江鹤的腰腹,眉目含情,轻喘着道:“吃得下的...如果是许总的话...“ 哥哥,轻点好不好(微) 虞眠轻哼一声,忍不住伸手弄散了许江鹤裹着下半身的浴袍,“啪...”许江鹤身上唯一的遮盖物应声掉落在地,许江鹤低笑了一声,“想要?”他故意将自己的性器顶到虞眠的腿根处,轻轻磨蹭着。 虞眠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许江鹤的青筋暴起的硕大性器上,只是看着后穴就泛滥了一片水意,他不是没看过爱情动作片,但许江鹤的性器粗大的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他主动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握着这根粗长的硬物缓缓撸动,许江鹤半眯着双眼,他插在虞眠后穴的指尖猛地一顶,一字一句地压着声音,“不后悔的话...我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虞眠手里的肉棒又涨又烫,隐隐的青筋似乎都在跳动,他的呼吸一滞,“哥哥...”他咬着唇,声音里透着难耐。 他只觉得自己看着这色情的画面小穴都忍不住地流淫水,身下的性器也是硬得不行,可许江鹤却能忍到现在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态。 许江鹤低笑一声,他伸出手,撩起虞眠额前的银白碎发,看着他如同黑夜中的宝石般漂亮的眼眸,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吻在虞眠的眼睑处,“知道你叫哥哥的时候有多勾人吗...嗓音那么绵那么软...连小穴也是,什么都没干已经流那么多水了...好骚......” 虞眠忍不住咽口水,怎么会有人说骚话这么带感。 “乖。”许江鹤抬起头来,声音嘶哑地说道,虞眠的眼眸中带着水汽,睫毛轻颤,就像是在轻轻扇动的蝶翅似的,惹人怜爱。 咱们许总的床又大又软,两个人就算四仰八叉地躺着也绰绰有余。 昏暗的灯光下,灰色的大床上两个身影一高一低,虞眠上半身的衣服散乱,和没穿也没什么不同,许江鹤掌着他的双腿,用指腹摩擦着他的小腿。 “嗯...许总......”虞眠低哼了一声,脸颊绯红,他的身体被挑逗得愈加燥热,只能仰着脖子,迎合着许江鹤的动作,白皙修长的双腿缠绕在许江鹤精瘦有力的腰肢上。 许江鹤俯下身,他的舌尖舔舐着虞眠的耳侧,随后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虞眠舒服地倒抽了一口气,他忍不住轻喘了一声,尾音带着诱惑的味道。 许江鹤听见之后,吻逐渐向下,一步步地去亲吻着他的喉结、耳垂、胸膛,虞眠的身体因为太过敏感而轻颤起来,他忍不住呻吟了几句。 “唔......别......”虞眠扭捏地说着,推搡着许江鹤的肩膀,许江鹤却抓住他的手腕,压向自己的性器。虞眠感觉到了那滚烫硬朗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小腹,顿时更加害臊。 许江鹤将虞眠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契合着,没有任何的空隙。 四目相对,虞眠这才注意到许江鹤眼瞳里的深深欲念,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性,虞眠的心莫名一颤。 他要看着许江鹤低下头去含住了自己的乳尖,然后一圈一圈地吮吸着,不等他从这样的刺激中缓解出来,小巧的乳尖就被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轻拢慢捻,留下了浅浅的红色指印,虞眠身体一僵,一阵电流涌遍全身,连带着小穴里也酥麻一片,他忍不住回想起刚才被许江鹤的手指插穴的感觉。 “哥哥...别舔...痒......”虞眠的声音带着娇嗔的味道,听得许江鹤的眼神变深。 “宝贝......你这样子真是要命。”许江鹤沙哑着嗓子说道,他将脑袋埋在虞眠的胸口,虞眠出门的时候身上喷着许江鹤惯用的香水,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许江鹤的性器顶着自己的穴口,在已经收缩不停又带着晶亮淫液的穴口轻轻蹭着,虞眠的身子又紧张又兴奋,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许总......”虞眠低低地叫了一声许江鹤,声音中带着哭音,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一股火苗蹿上来,烧得自己身上发热。 他的腿环住许江鹤的腰身,侧过脸看向许江鹤。许江鹤的眼底带着暗沉的颜色,他的眼角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泛着红,眼眶也有些微湿润。他低低地说道:“叫我什么?” “哥哥...快点插进来......”虞眠的身体空虚而又火热,湿润的小穴早就已经准备好接纳他的到来,许江鹤的手再次探进刚才被自己扩张过的后穴,触及他里面湿热的嫩肉,感觉到了温暖潮湿的液体,许江鹤的表情一凝,“...这么湿...已经准备好被插进去了么?”他的性器抵着虞眠湿润稚嫩的穴口来回滑动。 许江鹤低头吻了吻虞眠的鼻梁,随后扶着自己的早已肿胀坚挺的性器慢慢地挤进湿滑的甬道内,湿热的软肉又紧又嫩。 虽说只进入了半个龟头,但许江鹤已经能想象出来当肉棒完全肏进小穴里的感觉了,穴口湿答答的全是淫液,就好像是被水浸透了一样,又湿又热的温暖小洞紧紧地裹着男人的性器。 “嘶...”许江鹤倒吸一口凉气,虞眠的甬道实在是太过紧窄了,他连一个龟头都没有完全插入,身下的人手就抓紧了床单。 虞眠只觉得浑身燥热空虚,渴望着被许江鹤又硬又大的性器把小穴狠狠填满,但当真正被插入后,穴口的疼痛又狠狠地牵扯着肉体的知觉,性器上突起的冠状沟棱角不停地在穴口处抽插顶弄,虞眠忍不住蹭着床榻,滑嫩的肌肤与丝绸磨蹭,浑身又是一阵颤栗。 许江鹤的动作很慢,他生怕虞眠承受不住自己的肏弄,一直浅浅地在穴口摩擦,自己还没受不了呢,许江鹤就察觉到似乎有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肉棒上流了下来。 他看着床上的虞眠疼得皱眉,就连鼻尖都带着粉,眼尾都泛着微微的红,随着那硕大性器逐渐地进入,虞眠甚至有种自己被撑破的错觉,“哥哥...轻点好不好......” 被金主吃G抹净() 许江鹤眸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性器本就粗大,虽说穴口有肠液的润滑,但他的龟头抵在菊穴口,甚至连半个头也没有塞进去,这口小穴粉嫩干净,一看就是从来没有被男人肏过的样子。 虞眠急促地喘息,疼痛和快乐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身下如同被野兽般的疯狂侵略让他又疼又麻,从穴口里传出的快感那么强烈,甬道深处却越来越空虚,想被人狠狠地填满占领。 许江鹤生怕虞眠承受不了自己的占有,他的嘴贴上虞眠汗津津的额头,他的舌尖吻过虞眠的脸颊,引得虞眠发出细碎的呻吟,“哥哥,给我好不好?”他的手攀上许江鹤的肩,“我想要...你.....” “嗯......”虞眠扭动着他的腰肢,许江鹤顺手拿过一个枕头塞在虞眠的腰下,好让自己的性器更加容易的插入,虞眠都要被这难捱的欲念折磨疯了,腰腹一扭一扭,就差抬着屁股主动往许江鹤的阴茎上送了,“啊.....我受不了.....哥哥......” “宝贝...”鹤低笑出声,“别骚。”就算虞眠求饶成这样,许江鹤还是尽力克制着自己,“别急...会疼的。.” 许江鹤的声音实在是太过性感,配上他秀色可餐的肉体让虞眠愈发心痒难耐,一抬眼便是许江鹤精壮有力的腹肌,“小穴别夹这么紧...哥哥插不进去......” 虞眠就这么被许江鹤压在身下,而他紧致的小穴绞着他的肉棒爽得许江鹤头皮发麻,腰后都酥了一样,龟头处不断出来湿热的吮吸感。 他的眼神逐渐涣散,身体的空虚感让虞眠的理智完全失控,能填满自己的硬物就在穴口浅浅抽插,双腿之间欲火难消,他抓着许江鹤的肩膀,急切地喊道:“哥哥...给我......求你......” 虞眠搂住许江鹤的颈项,凑近他的脸庞,“插进来...” 许江鹤微眯着眼睛,目光落在他的双腿之间,眼神变得深邃。他扶住他的腰部,慢慢向前推动着自己的性器,虞眠的喉咙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快......” 后穴再次分泌出淫液,在虞眠的喘息下穴肉忽然一松,许江鹤蹙着眉头,看准时间在那嫩肉放松的时候往里面一顶,许江鹤就这么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埋进这从没被人操过的嫩穴里,穴口翕动收缩。 随着“噗嗤”一声响,菊穴周围的嫩肉只能被迫撑开,完全插入的瞬间,甬道里的软肉就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吸住了自己的肉棒。 “嗯...哥哥...太大了......唔......” “嘶...好紧......” 两个人在一瞬间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狠狠地贯穿让虞眠几近失声,菊穴被填得满满当当,极致的销魂伴随着疼痛,不断消磨着他的意志。 欢爱的情潮涌向了双腿之间,许江鹤前后耸动着小腹,性器忽然加快加深地抽插,每一下都越顶越深,挤进甬道的最深处,顶到花心。 小穴越夹越紧,里面的嫩肉被毫不怜惜地操开,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同时还紧紧地绞弄着插在里面的阴茎。 高潮的情绪让虞眠几乎无法呼吸,他感受到那巨大的龟头碾压着肠道的每一处,每次几近贯穿的插入,都把从未被侵犯过的后穴中的嫩肉狠狠顶开,引来肠壁不停地收缩,将许江鹤的性器夹得极爽。 许江鹤的额角因为极致的忍耐早已冒出了细汗,虞眠的小穴紧致又湿润,肉棒被吮吸裹挟的快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让他欲罢不能。 粉而粗大的肉色棍身上的青筋格外明显,一次次地深深整根没入虞眠两股之间颜色粉嫩的肉穴。 一股股的淫水随着抽插流的穴口到处都是,甚至虞眠身下的床单都被浸湿了一片。 许江鹤的肉棒在虞眠的体内肆意横扫,虞眠的身体被他撞的一抽一抽的,他的舌尖舔过虞眠敏感的喉咙,惹得虞眠发出几声娇喘,他所有的注意力此时都在被肏得爽得不行的嫩穴上,“哥哥......” 许江鹤不断地动作着,他的下腹结实而有力地将肉棒毫不犹豫地送进虞眠的身体,狠狠占有着这口淫荡的小穴,每次沉重的撞击都把性器在小穴里插得愈发的深。 他的性器在虞眠的后穴里快速疾驰,性器下两个饱满的阴囊不断拍击着穴口,随着抽插不断甩动在臀瓣上,两人的交合处则传来了啧啧水渍声,虞眠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浪中一般,无法自拔,“嗯...哥哥......好大......” 虞眠的眼尾泛红,眼中满是雾蒙蒙的湿意,或许是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升天了,他呜咽着,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他的睫毛。 许江鹤看着虞眠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插而律动着,在他身下摇晃不停,好看的面容带着色情的意味,嗯嗯啊啊地呻吟不停,许江鹤的肉棒在虞眠的嫩穴里探索着奸淫,他的额角逐渐有了细汗。 虞眠肤色也白皙,所以胸前的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看着的视觉效果就更加色情,许江鹤的眼神越来越炙热,他的肉棒胀痛得厉害,却还是不敢太用力地操穴。 天知道他多想在这湿滑柔嫩的小穴里面肆无忌惮地抽插,然后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去,虞眠的甬道紧紧地夹着性器收缩,没有一根肛毛的穴口在激烈的性交中被拍打的红肿滑腻,还带着淫靡的水光,许江鹤的眼里只剩下他身下的这个人,“宝贝,你的小穴夹得好紧...” “...哥哥......”虞眠颤着声,身下的小穴却是猛地收紧,许江鹤的肉棒一阵强势的挺进,柔嫩的软肉贴着肉棒如同长了吸盘一样裹含着,许江鹤差点被他夹射了,他闷哼了一声,感受到虞眠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战栗,身下的人只能攀附着自己,将双腿打开承受着他的冲撞,“宝贝,放松一点......” “啊!”虞眠轻呼了一声,感觉到许江鹤在自己体内疯狂地肆虐,“哥哥...轻一点......我疼...” 许江鹤听见虞眠喊疼,动作缓了下来,他用指尖揉捏挤压着他的乳尖,虞眠的身体一颤,忍不住呻吟出声,“哥哥......”虞眠侧着头,一滴泪水顺着他的面庞滑下,与他鼻翼边的小痣重合。 我的小少爷 虞眠的声音带着难言的魅惑和委屈,许江鹤听见他的声音,心底的欲火便更深,他的手掌掐住虞眠的腰,一下下重重地朝自己肉棒上狠狠按下去,虞眠的双手紧紧扣着床单,指节隐隐泛白。 饱满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沉击在花心深处,“啊...嗯...嗯......哥哥......插到底了...我......嗯啊......”虞眠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律动,他的手伸向两人的交合处,却发现许江鹤甚至都还没整根没入! 许江鹤深吸了一口气,俯身贴在虞眠的耳边低喃:“宝贝,再放松点......嗯......” 虞眠半眯眼睛,死死咬着唇瓣,他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颤抖着,“哥哥......”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口中发出勾人诱惑的喘息,“哥哥好大...插得我好爽......”虞眠在急促地喘一下尝试着放松穴肉,谁知他的话音刚落,许江鹤的动作便重重一击。 “嗯...”许江鹤低沉的闷哼了一声,耸动着劲腰就把肉棒最后一段也顶入了湿热的小穴里,温暖紧致的甬道似乎已经被操成了肉棒的形状,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着。 虞眠的身体一震,眼泪瞬间溢满眼眶,男人的撞击勇猛有力,将虞眠撞的身体都慢慢前移,许江鹤一手抵在他的脑后,好让虞眠的脑袋不会撞到床头,他偏过头吻住许江鹤的耳廓,低哑的求饶:“哥哥......我要死了......” 许江鹤扯了扯嘴角,好看的浅笑让虞眠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听到男人性感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嗯?哪里死了?哥哥还没有用力呢......”他的话音未落,又是一记狠狠地撞击。 虞眠呻吟不止,他感受着自己的穴肉和巨大的肉棒狠狠摩擦的快感,敏感的嫩肉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汹涌快意。 穴口被迫吞吃着四指粗的肉棒,他被撞得眼泪止不住往外涌,许江鹤的肉棒还在他的体内极速地抽插,虞眠只觉得自己都要被撕裂,他紧紧抓住枕头,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哥哥......轻一点......好爽......嗯......” “好舒服啊......嗯......”他低吼着,“哥哥......快一点......” “好,哥哥快点。”许江鹤俯身亲吻着他,两人唇齿交缠间津液都拉成了丝,他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虞眠的身体,一下比一下重,仿佛永远不会疲倦,小穴里的淫液在肉棒快速的抽插间飞溅出来,穴肉又酸又胀,虞眠也跟随着许江鹤的节奏,他们的身体相互融合着,交缠在一起。 许江鹤的性器实在是太硕大了,虞眠被抬着双腿用力撞击,男人的肉棒一阵狂顶,操穴的声音啪啪作响,每当江鹤撞进来时,他就爽到全身发麻。 “哥哥,呜呜呜...好哥哥...你...插慢点...啊哈......”虞眠语不成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在持续又强烈的快感之下,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一瞬间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乖,再等等。”许江鹤吻了吻他的唇角,他的巨兽又一次冲刺了进去,“宝贝,好紧......”男人粗大的性器在他两股之间快速抽插,顶着红肿的嫩穴狂插猛送,小穴被操的淫液直流,被撑开的穴口不断的激烈吞吐着肉棒,虞眠有些受不住的两双腿夹紧,却再次被许江鹤掰着腿根向两边打开。 不断涨大的性器在肠壁的挤压下青筋直跳,虞眠的呻吟逐渐带上了哭腔,啊哈...哥哥...要高潮了......唔......”肉棒上跳动的青筋不断地摩擦着甬道里面的嫩肉,肉壁上的敏感点被粗大而又滚烫的龟头不断顶着戳弄,穴口的肠肉也在抽插中被带出。 “嗯啊...”许江鹤的性器被不断痉挛收缩的甬道死死咬住,似乎是在邀请他插得更深,层峦叠嶂的软肉几近谄媚地吮吸着肉棒,湿滑的淫水,在抽插中不断地流出。 “呜呜呜......要...要射了...高潮了...”虞眠喘着气,许江鹤光渐沉,逐渐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啊......”随着许江鹤下腹用尽全力的一撞,虞眠早就硬着的性器也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喷射出一股白腻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许江鹤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许江鹤也闷哼一声,在身下这口不断收缩的小穴里射了出来,他用力地往里顶了顶,好让精液进入得更深,许江鹤粗喘着气,两个精囊跳动着把精液全都释放出去。 空气中还弥漫得淡淡的情欲气息,欢爱后的温存总是格外让人留恋,虞眠被许江鹤圈在怀里,他十分享受这种被人紧紧包裹的感觉,就像是最有安全感的后盾一样,许江鹤的大掌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一下一下,温暖轻柔。 正当虞眠昏昏沉沉要睡去的时候,却感到自己忽然被抱在了一个怀里,后穴没忍住一缩,被射进去的精液竟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虞眠羞得紧闭双眼,就这么在许江鹤的怀里装死,半晌,他似乎是听到许江鹤轻笑了一声,随后一个轻吻落在自己的额头上。 “乖,先洗澡,洗完澡再睡。”许江鹤的嗓音带着诱哄,虞眠心化了一片,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温柔,他是不是经验很多。 看着虞眠忽然有些质疑的神色,许江鹤就知道他可能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可还没等自己开口,他就听到了虞眠闷闷不乐的声音,“哥哥...事后这么熟练...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哥哥吧...不像我,什么技巧都不会...” 茶香四溢。 许江鹤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他俯首看着虞眠委屈的小脸,用鼻尖蹭了蹭怀里人的颈窝,“没有其他人,就你一个。” 虞眠悄悄睁开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瘪着嘴,有一种人被吸干的感觉,“没关系的哥哥,我不介意你有过几个人的...毕竟我只是你的小情人...我可以和前辈们学习...” 许江鹤把人抱进浴室,叹了口气,忍着心底的笑意,还前辈,这孩子想象力挺丰富的。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有些伤心,一双好看而又深邃的目光盯着许江鹤,柔声道:“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怎么会是小情人,嗯?分明就是我的小少爷。” 年少的隐秘往事 虞眠知道许江鹤很忙,但没想到他忙成这样,天还不亮,他就听到了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虞眠眼睛还闭着,手却先行一步摸向了自己的身边,果然,人早就消失了。 刚穿戴完了的许江鹤听到了动静,转过身看了眼虞眠。 屋里还是昏暗着的,凌晨五点,天将亮不亮,为了不打扰虞眠,许江鹤连灯都没有开。 可此时,床上的那个人却睁开了迷茫的双眼,乌黑的瞳孔滴溜溜地看着自己。 许江鹤扯了扯领带,神色有些无奈,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来,虞眠的小指在他的掌心打转,许江鹤叹了口气,贴着虞眠的额头轻轻吻了吻,“把你吵醒了?再睡会儿,今天的行程比较多,空了陪你。” 虞眠嘴里哼哼唧唧的,许江鹤侧过头去想听他说的是什么,可这人却先他一步,咬了咬他的耳垂。 许江鹤被他小小的撩拨挑逗地呼吸微喘,抬起手抚住了虞眠纤细的腰肢,虞眠也很配合地从被窝里伸出另一只手环住他的颈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像个撒娇的小猫。 许江鹤忍着笑意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乖,别闹了。”他垂眸看着虞眠,柔软的语调里无奈却又透露着宠溺,虞眠心里愈发喜欢,也越发觉得亲昵。 他的唇瓣温热湿软,在触碰到虞眠的唇角时,虞眠只觉得心脏都跟着一跳,许江鹤勾起了一抹笑容,“好了,快休息吧。”他替虞眠盖上了薄毯,看到虞眠点头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虞眠下意识地想拉住他的衣角,随后他意识到什么,硬生生地克制下了这股冲动。 虞眠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袭遍全身。 他昨晚做梦了。 梦见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 那些事情并不算美好,甚至可以说是阴暗沉闷。 虞眠从小家境优渥,可父母关系恶劣,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虞相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对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他能做的就是不断给虞眠花钱,保证他衣食无忧。 高中的时候父亲送了他一套房,不是什么很高级富贵的地方,而是离学校很近的一个小区,虞眠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父亲的模样。 虞相思索了一下,然后把钥匙递给虞眠,“抱歉,小眠,我不知道怎么当一个父亲,高中学业忙,这套房子离你学校近,阿姨也替你请好了,住在学校总是没有家里舒服。” 虞眠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接过了钥匙,随后又是那副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谢谢老爹。” 新房子很好,小区虽然有些老旧,但胜在地理位置好,环境也不错,邻里之间也很和睦。 虞眠脑袋昏昏沉沉,睡意一阵一阵地袭来。 母亲在他五岁的那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个家,那也是一个清晨,虞眠察觉到有人替他掖了掖被子,睁开眼时,是母亲即将离去的背影。 小虞眠伸出手拽住了女人的衣角,对方转过身看着他,眼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转身离去。 “妈......”小虞眠喃喃地叫了一句,可是母亲却没有停留,她的背影决绝,不曾回眸。 他记得很清楚,母亲走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泪水,脸上反而有了几分轻松坦荡。 关于我想你了 原来我是一个累赘,他想。 虞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梦到这些事情,或许是许江鹤在床上留下的余温让他贪恋,又或许是许江鹤的温柔让他眷念,许江鹤给了自己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温柔。 这一觉睡了很久,虞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眼瞧着都快两点了,他却还没有吃什么东西,腹中空空如也,他打开房门,循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走向厨房,只见阿姨正在炖什么汤。 虞眠悄无声息地凑了上去,看着锅里被煮得香味四溢的老母鸡汤咽了咽口水,“好香。” “哎哟,我说小祖宗侬下次不要这么静悄悄的好伐啦,阿姨毛病要被侬吓出来的。”陈姨被虞眠突如其来地出声吓了一跳,嗔怪了两句之后盛出一碗鸡汤来,放到了餐桌上,接着招呼虞眠过来。 “侬之前说这个鸡汤好喝得来,今天阿姨改良了一下,过来尝尝看米道阿嗲。”虞眠揉了揉乱糟糟的白毛,笑着坐在了餐桌前,拿起汤勺舀了一勺汤,汤面有一层很少的油,略微有些烫嘴,他吹了吹,随后将汤送进嘴里,止不住地朝陈姨点头。 陈姨笑得更开心了,虞眠喝完后二话不说又给他来了一碗,又将自己做好的几个菜都端了出来,直到把这位小少爷伺候饱了为止。 虞眠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靠在椅背上看向厨房,问陈姨,“陈姨,鸡汤给我再盛一碗吧,我下午给许老板送过去。” 许老板? 陈姨一愣,随后回过神,她笑眯眯地走进厨房,用汤罐装满汤,又倒进了保温桶里面,盖好盖子后又确保装严实了,这才递给了虞眠。 “谢了。”虞眠摆了摆手,拎起袋子往门外走,管家已经很贴心地帮虞眠叫好了司机。 车子驶离许江鹤的别墅,虞眠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心中百感交集。 从某种意义上讲,许江鹤是他名副其实的金主,而且他是唯一一个不需要虞眠付出任何东西,就能享受他给自己带来的物质条件的金主。 比起金主这个词,他觉得自己和许江鹤的关系更像是长辈和小辈,但虞眠并不希望许江鹤真的只是把自己当作需要照顾的小辈来看。 虞眠闭眼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许江鹤第一次给自己解围的时候,那一瞬间心里的悸动,可能就是一见钟情,就好像冬天的树忽然抽出了新芽。 “靠...”虞眠暗暗咒骂一声,脸颊泛红,耳朵也跟着染成粉色。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到达许江鹤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不算早了,虞眠忽然有些犹豫,他知道像这种地方一般都是要预约的,更何况自己要见的还是许江鹤,也不知道能不能放自己进去。 虞眠刚在纠结中踏进了大楼,前台的小姐见了他眼睛都亮了,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虞先生,来找许总吗?” 虞眠神情有些愣怔,他机械似的点了点头,接着前台小姐的带领下坐上了总裁专用的电梯。 前台小姐姐笑容满面地挥别了虞眠,虞眠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缓缓推开了那扇门,许江鹤正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听见响动转过头来,他看到是虞眠,眼里的诧异一闪而过,眉梢轻挑。 “下次再谈。”许江鹤挂掉了电话,转过身来看着虞眠,“怎么来这里了?” 虞眠把手中的保温桶放在桌面上,眨了眨眼,“陈姨今天炖了鸡汤,很好喝。” 许江鹤闻言勾唇一笑,迈步朝他走近,“终于好好吃饭了,好乖。” “不是我乖,是陈姨做的汤太好喝。”虞眠抬眸迎视许江鹤的目光,勾起一个笑,他的眼睛很亮很有神,看着许江鹤的时候其中还带着莫名的情愫。 “是吗?”许江鹤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他坐回了老板椅上,声音淡淡的,虞眠一点点地凑过去,在许江鹤的注视下坐在了他的腿上,双臂环绕住许江鹤的脖颈。 “这个是借口,其实我想你了。”虞眠仰着头吻住了许江鹤的唇角。 抓紧时间做一次(办公室lay) 许江鹤一怔,下意识地伸手搂紧怀里的虞眠,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抵开虞眠的牙齿与他缠绵,汲取着虞眠口中的淡淡甜香,似乎是草莓味的口香糖的味道,这个吻深而温柔,似乎想通过这个举动将自己内心的悸动传递给他。 虞眠凭着本能单手解开了许江鹤的衣扣。 许江鹤察觉到了虞眠的动作,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青年,虞眠清俊的五官因为染了欲望而显得格外的勾人,尤其是那一双含笑的杏眼,此刻充斥着欲念,仿佛要把许江鹤看尽眼中。 “宝贝,不急。”许江鹤的喉咙干涩了起来,他握住虞眠的纤腰按压到一旁,虞眠的身体顺势滑落,趴在了茶几上,主动地将臀部撅了起来。 虞眠喘着气,双眸迷蒙地回头望着许江鹤,娇艳欲滴的薄唇微张,冰凉的桌面贴着他的小腹,许江鹤俯身含住那抹水润的嫣红薄唇,吸吮品尝,另一只手探进虞眠的长裤之中,指节拂过他的穴口,撩拨起虞眠的柔软,他的指腹擦过虞眠已经汁水泛滥的菊穴,惹得虞眠浑身颤栗,连声呻吟出声,“嗯啊......嗯......唔......” 幽窄的穴道被粗粝的指节顶开些许,对于虞眠来说,他昨晚才刚经历了第一次理解的欢爱,此时的指节比起昨晚的肉棒不知要贴心多少,可即使前戏已经勾得后穴流出了淫水,在指节没入的一瞬间那种穴肉被挤压肿胀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宝贝......”许江鹤哑声唤着虞眠,手上的力度逐渐变重,指节抽插挑逗着虞眠后穴里细嫩的软肉,略微粗糙的指腹在穴壁不停地磨蹭,穴肉被男人曲起的一指插着,虞眠不得不配合着尽力挺起腰迎合男人的动作。 “嗯...哥哥......”虞眠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双手撑在茶几上有些哆嗦,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绷。 许江鹤见状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脑袋埋在虞眠的脖颈间,轻嗅着属于他的淡淡香味,“怎么了?”他低哑的嗓音性感至极,虞眠的耳根瞬间滚烫起来,他摇了摇头,“没什么。” 随后,许江鹤的手探入虞眠的后背,沿着虞眠的脊背一句向下抚摸着,虞眠忍不住轻轻的喘息,许江鹤的眸子深邃起来,许江鹤的手覆上虞眠的前胸,触碰到了他的前胸,手指捻了捻硬挺起来的乳尖,虞眠仰着头享受着此时的快感,许江鹤的食指微曲,顶着他的乳头,虞眠忍不住嘤咛出声,声音娇软诱人。 “嗯......”虞眠舒服地闷哼出声,他抬眸凝望着许江鹤,许江鹤低垂着眼帘看向他,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映出虞眠的模样,他的面容乖巧,可银白色的头发和耳骨上的耳钉却平白给虞眠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许江鹤的拇指摩挲着虞眠的下巴,随后将他的指节插入虞眠的口中,虞眠配合地微微张开了嘴,用舌尖舔弄着在自己口中肆虐的手指。 “唔......”他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的味道,引诱着人沉沦。许江鹤的目光愈发深谙,他将手抽回来放在鼻尖轻嗅了嗅,虞眠闷哼一声,眼含水光转头看向许江鹤,“哥哥...做不做......” 许江鹤眼眸幽深了几分,他抬手看了眼手表,低声道,“只有二十分钟,来不及的。” “够的...”虞眠声音很小,他的脸颊因为动情而绯红,他主动侧头吻上许江鹤的嘴唇,轻声呢喃:“可以的......” 许江鹤被他吻得失神,虞眠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扫荡着他口中的领域,许江鹤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逐渐在两人之中掌握了主动权,他搂着虞眠的腰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手中的动作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皮带。 “啪嗒。”皮带松垮地搭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天光大亮,许江鹤将虞眠的后穴看得一清二楚,他的菊穴周围干净光滑地没有一根耻毛,紧闭的穴口沾了淫液湿亮而又粉嫩无比,可能是刚才他手指的插入,让这口小穴时不时地翕动,原本闭合的穴口一张一合,似乎是在勾引着身后男人狠狠地操他。 虞眠的身体敏感,在挑逗下充沛的淫液疯狂流出,就像是被打开了的水龙头,不断往外溢出却无法关闭,很快,他的两股之间都沾满了湿亮的爱液,偏偏欲望在此时愈发强烈,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看上去淫荡至极。 许江鹤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他的额头沁出汗珠,身下的肉棒早就硬得不行,他沉着气,将自己的裤子褪下了一些,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了虞眠的腿间。 “啊...”虞眠冷不丁被那根巨物烫了一下,忍不住地呻吟,而此时他也察觉到了那根气势汹汹的性器挤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慢慢地前后抽动,许江鹤看着身下刚刚插了几下就被沾满淫液的性器,动作缓缓用力。 虞眠咬着下唇,身体的空虚让他本能地求欢,纤细的腰肢在许江鹤面前摇晃,哪怕许江鹤耐力再好,也架不住虞眠这么扭着屁股勾引,他又慢慢浅入浅出了几下,这才用粗大的阴茎顶着虞眠的菊穴,往前用力一个挺腰,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原本合拢紧致的肉壁,粗长的肉棒将虞眠的甬道一寸寸侵占。 小穴中流出的爱液湿滑黏腻,一路流向虞眠的腿根,搅得两人的结合处黏糊一片,而虞眠口中喊出来的声音,哪怕只是几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听在许江鹤的耳朵里都淫荡得不像话。 “宝贝...是特意把自己送过来给我肏的吗?”许江鹤沉着嗓子问道,虞眠哼哼唧唧说不清个整话,他趴伏在许江鹤的办公桌上,目光失身地看着前方。 怎么能被肏成这个样子啊,他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好像被越肏越软,越软就越吸得紧,酥麻的感觉传遍许江鹤全身,紧致的甬道吸得他腰都麻了。 虞眠的模样实在是太精致了,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H漫里的男主,那种身娇体软还欠个巨款的乖孩子,为了还清债务不得不委身于人... 进来的时候锁门了吗 许江鹤忽然无端有些恼火,他不知道虞眠的主动意味着什么,还是说真的只是他讨好自己的手段。 许江鹤身下的动作愈发用力,循着目光看去,能看到他下半身狰狞的性器正插在虞眠的体内,只露着一小截被淫液浸润的棍身在外面,连着饱饱的囊袋拍打在虞眠的臀瓣上。 “进来的时候...锁门了吗?”许江鹤的声音好像一记炸雷落在虞眠耳边,虞眠整个人的神经忽然紧绷成一条直线,小穴里面的嫩肉一下子疯狂收缩,痉挛着直抽抽,四周吸吮着性器的嫩肉就像小嘴一样。 “没...没有......” “啊...”许江鹤一个挺身,虞眠不受控制地呻吟了出来,粗长的性器搔痒似地在她穴壁的嫩肉上刮,在他的G点上不断顶弄,身体里蓄了许久的高潮瞬间爆发,虞眠的细腰被整个往上顶起来,口中尽是胡乱的呻吟。 虞眠的肌肉紧绷,面上的神色看上去像是痛苦,又似是欢愉,许江鹤宽大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虞眠的腿根,手掌压在他的大腿上暖昧地来回摩挲。 原本一点口都没张开的后穴被粗大的阴茎操开,穴口被撑得不能再开,那根在虞眠身体里进出不断的性器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把这根肉棒吃得啧啧地响,饱满的精囊不知疲倦地重复拍打在自己的臀上,穴内的嫩肉和紧致的肠壁层层不断地挟裹上来。两人交合处,性器紧密地贴在一起。 许江鹤一个沉腰,将刚才露在外面一小截沾着淫水的肉棒也毫无保留地送入已经被操得大开的穴内,只留下两个沉甸甸的精囊,等着将其中的鼓鼓囊囊全部射在虞眠的体内。 许江鹤拍了拍虞眠的臀瓣,虞眠很配合地将腰往下塌了塌,他感觉到握着自己咬侧的手紧了紧,许江鹤在他耳边,沉声道:“要射了。”湿滑的肉壁和青筋跳动的粗大的性器严丝合缝地贴着。 “嗯...嗯啊......”虞眠刚给了点儿回应,就被忽然加重速度的抽插爽没了魂,本就紧缩的穴肉因为角度的变化将体内的性器缠得更紧了,许江鹤嗓子渴得不行,他掰过虞眠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随后俯身一个吻封住了他口中细碎的呻吟,上下两个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小穴里还被这么一根滚烫炽热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虞眠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哥哥...好棒......插得高好深呜......唔”虞眠语不成调,只凭着本能发出勾人的呻吟。 他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上半身的衣物被高高卷起,两粒敏感的乳尖蹭到了冰凉光滑的桌面上,虞眠身子忍不住地发颤,细长的双腿也绷得笔直地打颤,配合得成熟些身后男人的索取,后入的姿势实在是插得太深,许江鹤抓着虞眠的一只手往后拉,虞眠只能高高地将脖子仰起,整个身子软得不行。 许江鹤闭着眼感受着身下的这口淫穴,层层叠叠的媚肉将肉棒夹得极紧,半推半就,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射意,竟吸得越来越紧,肠壁不断挤压着肉棒,一阵比一阵强烈的吮吸感从龟头传来,软烂的穴肉不断蠕动,连甬道的大小似乎都是为他的肉棒量身定制。 许江鹤粗喘着气挺腰抽插,不少的乳白色淫液都在不断地拍打下变成了细碎的白沫,黏糊糊地沾在穴口,过粗的尺寸将穴口撑得发白,虞眠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似乎都在跳动。 “啊...” 抵在虞眠臀瓣上的精囊在快速的抽插间激烈收缩,虞眠清楚地感受到许江鹤的肉棒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充血膨胀,鼓胀的青筋不断兴奋地颤跳,一股浓精从马眼处喷射而出,射进了小穴的最深处,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在喘息之中达到高潮。 关于传说中的替身文学 虞眠只能说许江鹤的时间把握得真的很准,说是二十分钟就二十分钟,身后的人慢条斯理地穿上裤子,随后抽了几张纸巾将虞眠将身上的秽物擦拭干净,一把将他的裤子拎起来穿得好好的。 虞眠转过身,有些羞赧地摸了摸鼻尖,脑袋微微侧过去,脸上泛着薄红,小小声道:“我可以自己穿裤子的。” 许江鹤但笑不语,嗯了一声,他的眼神温柔而令人安心,一手搂过虞眠的肩,将人抱在怀里,紧接着趁着虞眠愣神之际,学着他方才的模样,在虞眠的唇角落在一个轻柔的吻。 “我还有个会要开,你在办公室待会儿?”许江鹤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桌面上因为刚才的欢爱弄得有些散乱的文件,像是在征求虞眠同意似的。 虞眠点了点头,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起来乖得不行,“嗯,等你。”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许江鹤带上,虞眠很主动地就坐在了老板椅上,他就这么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心里陡然升出一种很奇幻的感觉,不过短短几年,他从不愁吃喝的纨绔富二代忽然变成了欠一屁股债的穷小子,穷小子的日子没经历多久又成了人家包养的小情人。 此时,桌上一本看上去和整个桌面有个格格不入的有些老旧的笔记本吸引了虞眠的注意,他有些好奇地凑上去看了看,在打开和不打开之间纠结了很久,最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只打开了第一页。 可这一眼,就让他愣在了原地,扉页上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有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夹在其中,这张照片看起来已经有许多年了,可见当时的画质也不是很好。 虞眠拿起那张照片,照片里被拍照的少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照片都有些模糊不清,中间一个大大的光晕。 其中的少年似乎是走在校园的小径里,两侧的香樟树茂密旺盛,拍照的人和他距离也不近,但虞眠看着上面少年模糊却青涩的侧脸,只觉得和自己有几分神似。 虞眠思索了片刻,可是他在自己的记忆里面完全找不到许江鹤的影子,他笃定自己从前应该是不认识许江鹤的,况且这张照片,他根本毫无印象。 他的手一颤,立刻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将照片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位。 此时,虞眠似乎有些失落,脑中闪过的都是各种白月光文学、替身文学。 所以许江鹤才会明明是第一次和自己见面,却帮自己解围,并且在了解了自己家里的情况后提出了希望和自己尝试着交往看看,届时虞眠还以为对方是和自己一样被美色给诱惑了,可如今看来,原来自己竟是白月光的替身! 虞眠失落的心情持续了不久,他就又重振了精神,没关系,勇敢小虞,不怕困难! 他深吸一口气,站在了落地窗前,头脑风暴着该如何把金主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虞眠沉思着,猛然看见玻璃里自己的倒影,他的脑回路有些跳脱,虞眠忽然觉得如果自己此时手里再拿根烟,那就也有霸总的风范了。 按照聪明的小虞所脑补的剧情,应该是这样的。 已知,许江鹤是因为自己和白月光相似才包养了自己,但上次他们做爱的时候许江鹤却表示虞眠是他的第一个男人,虞眠也不认为许江鹤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所以由此可得,许江鹤的白月光并没有和他在一起,或者是有过什么实质性的发展。 得了,这不得了。 只要这个白月光不是什么完美得一塌糊涂还英年早逝的小白脸,虞眠觉得自己努努力还是可以在许江鹤的心里有一席之地的。 虞眠燃起斗志,当即打了个车,离开办公室下楼冲出门上车,一气呵成。速度之快,让前台小姐姐还以为他和自家boss是不是吵架了。 虞眠早就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陈姨的鸡汤还留在许江鹤的办公室没内,一路上都是绿灯,十分通畅,十分钟不到他就回到了许江鹤的别墅。 管家甚至没看清进门的人是谁,虞眠就大步跑向了楼上,许江鹤很尊重他的一切隐私,虞眠在这里也有自己的房间,严格算来,昨天是他第一次和许江鹤共枕而眠。 房间内被阿姨收拾得整整洁洁,空气中是淡淡的木质香的气味,虞眠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屋内的光线由明转暗。 要抓住一个人的心 先抓住他的X癖 其实他对香水香薰之类的从来就没什么研究,也谈不上什么喜欢,可唯独许江鹤身上的味道让他沉迷其中,那种木质香,或者是带着麝香气味的香水和许江鹤的气质适配度极高,沉稳的外表下是他有意无意的诱惑,很危险,但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虞眠叹了一口气,眉目间少见得有些惆怅,他摸了摸耳垂,随后半躺在床上,顺手拿起了床头的电脑往自己腿上一放,开机。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虞眠的脸上,有些奶气的面孔看起来有些泛红,虞眠的指尖在键盘上跳跃着,凭着记忆将一串网址输入进去,打开了某个小网站。 虞眠觉得,从两次做爱时许江鹤的反应来看,他对自己的身体是感兴趣的,那么,接受了自己的求欢,想必许江鹤也会喜欢这具身体,虞眠想着,学习是他的不二法则,性爱本就密不可分,说不定做着做着爱就来了。 他的心跳加速了些许,直到屏幕上出现两个男人交缠的身体,带着低喘和呻吟。 “啊......好痛,轻点儿。”屏幕上的GV中,一个身材纤瘦的男人口中发出柔媚的喘息,他的神态带着媚色,欲拒还迎,听得虞眠耳膜微颤,浑身血液都往脸颊上涌去,然后虞眠看到画面上出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虞眠瞬间萎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虞眠从第一页翻到了网站的第一百三十二页,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翻了多长时间,终于看到一部两个男主角都比较养眼的片子。 小虞同学的学习时间到。 “叮咚。”门铃被按响,镜头跟随着屋内的男人缓缓推进,他打开门,却发现外面是一个快递员,快递员将手中的东西交给男人后却没有马上放手,一路顺着男主人的皮肤往上游走。 男人脸色骤变,露出了有些慌乱的神情,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笑着问快递员说什么,影片中的男人一开口就是一口流利的岛国语言。 “请您签收。”快递员用标准的日语说完话后,脚步又逼近了男主人,“看不出来这么禁欲的面孔下有颗这么淫荡的内心...真有趣......” 男主人局促地拿着手中的快递盒,对方却不给他什么反抗的机会,凭着两人之间的体型差一下把人压在墙上,快递员摸索着解了男人衣服扣子,直到在男人身上的衣物尽数脱光后,露出白嫩的皮肤,他们就这么敞着门在玄关处做了起来,画面极致暧昧,看得虞眠面红耳赤,镜头还给了他们交合处的特写,“啊......啊......” 镜头停留在男人的脖颈上,上面是留满了红痕,虞眠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许江鹤也是这样在自己的脖颈边低喃,亲吻。 随着镜头,虞眠看到了男主人的锁骨、喉结,还有精致漂亮的锁骨纹身。镜头再往下,男人的双腿修长而笔挺,腰腹线条紧绷,肌肉鼓胀而性感,很快,镜头又换到了床上。 男主人这下被捆绑着,脸颊通红,连嘴唇也是红肿的,身上都是淡淡的红痕,他无力地趴伏着,像是一只任由主宰的猎物,等待着猎食者的宠爱。 虞眠看的一愣一愣的,......这么刺激吗? 镜头中,虞眠看到了几根骨骼分明的手指搭在床单上,指甲圆润修剪干净,指节分明,手指纤细匀称,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 这根好看的手指就这么探入了刚才已经被肏过的后穴中,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抽插,他的动作很慢,似乎不急于把自己的身体全部送入对方体内,而是要慢慢地享受那种感觉。 "a......"随着男人抽插菊花的频率越来越快,男主人嘴里也发出了阵阵销魂蚀骨般的叫声,但他的双手被束缚,只能睁大双眸,那双眼中满是欲望。 这时候的他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冷淡,似乎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他脸颊上的红晕更加地深重,一双眼睛迷离,主动地将屁股往男人的手上送。 虞眠忽然想到了那天自己主动的样子,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看不下去,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很羞耻。 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虞眠合上电脑,决定学以致用,毕竟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先抓住他的性癖。 我老公不在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虞眠将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闭上眼睛享受温热的水包裹全身的舒适感,他惬意地沉浸在温暖之中,身下性器涨得发疼,但虞眠却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虞眠猛然睁开眼睛,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才发现自己竟然因为在水中太舒服而睡着了,他的脸颊上浮着两团可疑的红晕,眉宇之间都透着慵懒。 虞眠从浴缸中起身,拿起了挂着的一件浴袍随意地穿上,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银白色的发丝沾着水凌乱地贴着,脸上带着潮湿的水汽,眼睛里氤氲迷蒙。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番,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沐浴乳香味,虞眠穿着的浴袍其实是许江鹤的,在他身上显得宽松了不少,腰带系着,胸前的领口比较大,露出一块有些泛红的肌肤。 虞眠慢悠悠地走下楼,他今天特地支走了管家和陈姨,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楼梯上的感应灯带一个一个亮起,虞眠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牛奶,仰起头来喝了一口。 冰箱关上的瞬间,里面微弱的灯光也跟着暗了下去,客厅里的灯没有开,虞眠光着脚走到客厅,他将手中的牛奶顺手放在桌上,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传来,虞眠走到门口。 “怎么在这里?”许江鹤的眉目间看上去有些疲惫,听到他熟悉的嗓音,虞眠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他就这么站在玄关处,许江鹤则靠在门框边看着他,唇角染上了一丝笑意。 眼前的虞眠刚洗完澡,浑身都冒着热气,他的身材清瘦,肌理均匀,肩不算宽但是腰很细,腰带将他身形勾勒得更加玲珑,臀翘腿长。 浑身上下都写着,请享用。 许江鹤的眼神暗了暗,他勾了勾唇角,朝虞眠招手,“过来。” 许江鹤抬眸望着虞眠,“就你一个?”虞眠眨了眨眼,他的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软糯,尾音拖得很长,配上虞眠此刻略微羞涩的表情,竟然显出几丝勾引的意味来,“没有人在,我老公也不在。” 许江鹤:? 虞眠走近了几步,他身上还带着沐浴液的香气,混杂着他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许江鹤的心有些痒了起来,忽然觉得领带有些紧,他一手扣上了自己的领结,扯了扯松。 许江鹤眯起眼,视线落在了虞眠的唇瓣上,他突然伸手捏住了虞眠的下颚,迫使虞眠仰着脸与自己对视,他的声音低哑又性感,配合着虞眠的表演,“怎么会有人让这么可爱的孩子独守空房,你的老公有些不知情识趣,嗯?” 虞眠眨眨眼,“的确...” 许江鹤笑了,他捏着虞眠的下巴吻了下去,虞眠被动地承接着,双手攀附上了许江鹤的脖颈,两人拥抱亲吻着,许江鹤托着虞眠的臀一路吻到沙发边,随后弯腰将他抱起抵在沙发上。虞眠搂着许江鹤的脖子,声音带着沙哑的喘息,“你快一点...不然万一我老公回来......” “嗯,那我们抓紧。”许江鹤应了一声,胡乱地扯掉自己的领带丢在一边,然后埋首在了虞眠的胸前,沿着锁骨往下,轻舔啃噬,虞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唔......” 裤子都不穿 许江鹤含住了虞眠的乳尖,用牙齿咬弄着,他用手揉捻着虞眠的敏感点,虞眠不受控制地发出短促的呻吟。 “唔......嗯嗯......哥哥......”虞眠推拒着,他身上的浴袍因为两人的交缠早已散开,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许江鹤吻得红红的嘴唇娇艳欲滴,只想让人更猛烈的蹂躏。 许江鹤的手指在虞眠的腿根处抚摸着,他轻轻地摩挲着,惹得虞眠一阵战栗,自己的身体也有了最原始的反应。而许江鹤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虞眠耳边呢喃:"眠眠......" 虞眠的眼睫轻颤,他抬起眼睛看着许江鹤,眼眸深邃而迷离,许江鹤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吻落在自己的侧脸上,他一低头,发现一只小手勾上了自己的腰,虞眠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 “可以再叫一声吗?” 许江鹤心跳加速。 黑暗中,他们十指相扣,许江鹤俯身吻着虞眠,他用吻描摹着虞眠的五官,吻得很温柔,很认真。 虞眠的舌尖在许江鹤的唇瓣间打转,勾着他的舌。许江鹤将虞眠抵到沙发一角,吻得越发深入,虞眠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眠眠...” 这个吻逐渐变得炽烈、激情,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花开到了最艳,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只这一朵,就抵过千千万万。 虞眠双臂搂住许江鹤的脖颈,他感受到对方的舌尖划过自己的喉结,虞眠闷哼一声,他双手抓着许江鹤的肩膀,让许江鹤更加贴近自己。 有的人喜欢欢爱中热烈直白的赤裸相对,有的人却偏爱欲盖弥彰的欲语还休,许江鹤就是后者。 虞眠的肌肤半裸,宽松的浴袍有些凌乱地挂在身上,两具身躯滚烫地相互摩擦,许江鹤的大手在虞眠的背后游移,气息逐渐凌乱,许江鹤的吻停留在虞眠的脖颈处,虞眠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滑动。 两人的吻越发疯狂,当许江鹤的唇瓣在自己颈侧轻擦而过的时候,会有温热的濡湿感,惹得虞眠忍耐不住嘤咛出声,若是此时有光亮,许江鹤大抵能看到虞眠身体的每寸皮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许江鹤的手从虞眠的浴袍内探入,虞眠的全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许江鹤只觉得身体在发热,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逐渐升温,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在某个点毫无征兆地沉溺,他的理智随着两人的亲密接触也越来越薄弱。 虞眠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许江鹤的膝盖则顶在他的双腿之间,身体里的燥热让他无法思考。 就像是察觉到了虞眠的难耐,许江鹤了然地拍了拍虞眠的臀瓣,随后他将人翻转,虞眠很配合地转过了身子,他的上半身趴伏在沙发边,双腿分开,塌着腰顺从得不行。 “啊...”许江鹤轻笑了一声,“裤子都不穿...眠眠......”原本在虞眠腿根的手忽然离开,将他下摆的浴袍往上撩了撩,随后啧了一声,虞眠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接着许江鹤的指尖就探进了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里。 "唔......啊!"虞眠短促地轻呼了一声,许江鹤的指尖似乎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顺着他的指节在小穴的内壁里揉搓打转,冰冰凉凉。 许江鹤的手指慢慢深入穴中,虞眠的穴口湿滑,他基本不需要用什么力道就能毫无阻碍地将指尖送进去,一下一下地挑弄着,他并没有因为虞眠蓄意的勾引彻底没了理智,即使他的性器已经涨得不行,“别乱动...一天不到已经做了两次,疼不疼?” 虞眠仰着脖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许江鹤现在的动作原来是在替他上药,可仅仅是手指的奸淫已经满足不了他可,更何况许江鹤动作又慢又温柔,指腹一圈一圈的在后穴内壁打转,冰凉的膏体就这样送去自己的身体,扩散在每一处,混杂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啊...哥哥...”虞眠咬了咬牙,将小屁股往许江鹤的手上送了送,随后侧过头来看着许江鹤,软着嗓子开口道:“里面也疼...怎么办...哥哥肏的太厉害了...小穴里面也要上药......” 他的话刚说完,许江鹤就感觉到这口淫穴已经主动的吸住了自己的手指,他眯着眼,神色有些暗,说话间都带着气声,好像是认真的在询问一样,“啊...那要怎么上......” 虞眠颤着双腿转过身来,以一个跪坐的姿势面对许江鹤,他的面前正好是许江鹤已经鼓涨起来的裆部。 许江鹤看着那双白嫩的手摸上自己的裆部,虞眠先是隔着裤子揉捏了一番,直到许江鹤一下轻微的闷哼,他抬了抬眼,大着胆子将拉链拉开,褪下了底裤。 一根粗长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差点打在虞眠的脸上,带着些咸腥的气息,借着窗外极少的灯光,也能看到这棍身紫红肿胀,即使是在黑暗中,光凭虞眠手中握着许江鹤阴茎,他就能察觉到这根肉棒上似乎绕着一条条正在跳动的青筋。 许江鹤没有制止虞眠的动作,他的手有些微凉,在触碰到肉棒的时候性器忽然一跳,虞眠没有多余的动作,两手捧着许江鹤两个饱满的精囊,一双眼睛含着情欲,伸出舌尖对着已经分泌出腺液的龟头轻轻一舔。 “嘶...”刹那间,许江鹤只觉得浑身酥麻,他有点儿想制止虞眠的动作,但身体上的快感却促使他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虞眠先是在龟头处慢慢吸吮,随后慢慢将肉棒一寸一寸的含进口中,一点一点的将整根粗硬的棍身纳进嘴里,他听到许江鹤微微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他应该也很享受吧。 直到感觉到这根性器愈发地涨大了起来,他才用嘴开始套弄这根性器。 舌尖灵活的在棍身和马眼上的舔弄打转,他的两手还在缓缓揉捏着许江鹤的阴囊,将其掌握在手中。 龟头上沾了溢出来的淫液,虞眠发现舌尖触碰到那头上的一瞬间,就有一种黏滑的感觉,舌尖的味道略微有些发咸,但并不难以接受。 几次的深入交流下来,虞眠发现了许江鹤的确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清冷禁欲,他虽然对性事很有分寸,但只要被稍稍一勾,也能发狠把人操个半死。 听说你打探我的白月光? 昏暗的灯光落在虞眠泛着潮红的面庞上,他抬着眸子看了看许江鹤的面色,不知是对方太擅长伪装还是真的毫无波澜,许江鹤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虞眠有些挫败,口中吐弄的更加卖力。 虞眠的脸属于又小又精致那一挂的,他的嘴巴也不大,薄薄的唇瓣又嫩又粉,将许江鹤骇人的性器含在口中,导致他的嘴巴都被撑满了,香滑小舌仔细的替布满青筋的肉棒清理舔弄着,两边的腮上时不时凸显出一个长长的棍状物的样子,又顺着他手上的动作在口中滑动,直到透明的津液从他的嘴角流出。 越发灵活地小舌在阴茎上滑动舔弄,虞眠小口小口地轻嘬着许江鹤的马眼处,又一下一下地舔过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游走,许江鹤微微眯了眯眼,脖颈仰起,虞眠看到他动了动喉结。 一只温暖手掌从上探下来,轻轻地抚弄着虞眠的发丝,许江鹤闷哼一声,揉了揉虞眠的脑袋,他的嗓子哑得厉害,“乖...今晚不闹你...去好好休息,嗯?” 虞眠不听,更加卖力地挑逗后果就是被许江鹤捅了个深喉,窄小深热的喉咙紧紧包裹挤压着许江鹤涨大的性器,简直硬得发烫。 许江鹤叹了口气,强行将性器从虞眠的嘴里抽出,“啪”一下,肉棒打在了虞眠的脸上,虞眠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很轻地一下,就像是在撩拨,他抬头看着许江鹤,伸出一只手勾了勾他的衣角。 “眠眠真的想要么?”许江鹤沉着嗓子,重新将那罐药膏拿回了手中,他的指尖挖了一坨膏体,三指轻轻的揉搓了几下,虞眠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甚至都不用许江鹤发话,他就主动的背过身去伏在了沙发边,主动的翘起了臀瓣。 许江鹤顺手把那些药膏抹在自己的性器之上,一把搂住虞眠的腰将他捞了起来,两个人的位置互换,虞眠跨坐在了许江鹤的腿上,身下抵着那根巨大的肉棒。 “换个姿势,你自己在下面给小穴上药好不好?”虞眠咬着下唇,嗯了一声。 他扶着许江鹤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小穴,在他刚才的挑逗之下,马眼处本就渗出了些淫液,刚何况肉棒上又被许江鹤涂满了药膏,因此虞眠的小穴并没有十分困难的就吃下了这硕大的龟头。 “嘶...眠眠,别急。”许江鹤任由虞眠自己套弄着,他怕自己一凶起来没个分寸。 但即便虞眠心里再想要,生理上的感觉的确也不容忽视,红肿可怜的小穴才过了半日又被狠狠地操开了,菊穴被肉棒撑得老大,虞眠哎呀一声,泪眼汪汪。 许江鹤的五指上还有着黏腻的药膏,混杂着不知道谁的爱液,他就这么掐着虞眠的腰,明明已经极力忍着想挺腰插入的冲动了,但身上的小家伙一点儿都不安分,一个用力直接完全坐了上来。 “嗯...”这下是真的全都操进去了,虞眠的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些,小穴里头就像是有一汪的水,黏稠滑腻,温润又有些冰凉,应该是被小穴热化了的药膏,这一下的深入就像是捅进了一个窄口的小蜜罐之中,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 虞眠双手抵着许江鹤的肩,一上一下的抬着小屁股主动的套弄起了肉棒,迎合着抽插,酸胀的小穴被插得汁水四溢,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液,穴口的嫩肉被插得内陷,在肉棒抽出时又被带出来了往外翻,似乎是被操熟了一样,紧致的肠壁主动的附和那根在小穴里不断的肉棒,淫水乱溢,连着许江鹤的裤子也被打湿。 小少爷体力实在算不上好,他都没怎么动已经开始喘起了气,许江鹤看着抓着自己双肩的手,已经有些在轻颤了。 虞眠抬眼看着许江鹤,他已经觉得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了一样,一时间怀疑许江鹤给他涂的不会是什么春药之类的,否则他怎么会越来越觉得小穴里面痒,想要许江鹤主动,插得更深些,更重些,想要被好好操一操。 脆弱紧致的肠壁被性器紧紧贴着划过,虞眠轻呼一声,忍不住夹紧了小穴,细嫩的肉穴猛地收缩,把插在里面的肉棒都吸得寸步难行,一瞬间虞眠就觉得掐着自己腰的手力道重了些,许江鹤拍了拍他的臀瓣,“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许江鹤并不急着射,毕竟光是插在里面,被虞眠敏感的小穴收缩着夹弄就已经够爽的了,虞眠实在是被磨的难受,他双手绞着许江鹤胸前的衣襟,颤着声儿的道:“哥哥...往里面插一插...动一动...”虞眠扬起了白嫩的脖颈,随着许江鹤下腹的一顶呜咽出声。 鼓胀发烫的性器将湿透了的肉穴直捅到底完全不费功夫,囊袋撞在臀尖啪的一下,虞眠顿时呻吟出声,连带着心里都止不住的发软,许江鹤扶着林淮序的腰,下腹开始颇有节奏的挺动,插进去肉棒在小穴里不停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样的会吸的嫩穴,但凡许江鹤没点儿定力直接怕是会直接夹射。 层层嫩肉紧致地包裹着肉棒,温热舒服,许江鹤伸手搂住虞眠的后背,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沉着嗓子道:“听说,你很好奇我的感情史,打探我的...”许江鹤顿了顿,才接着道:“白月光?” 我们先做好不好 虞眠心里一颤,瞬间满心的旖旎都变成了心虚,他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嗯?是不是,眠眠?”见人不说话,许江鹤直接挺着小腹往上一顶,圆润又硕大的龟头猛地戳到了小穴里的嫩肉上,花心突然被操开,虞眠再也抑制不住呻吟,断断续续地娇喘从口中溢出,可这根肉棒的主人怎么这么坏呢,一下子捅到了底后就不再动了,只用龟头处的冠状沟不痛不痒地贴着肠壁浅浅磨啊蹭啊,也不给人个爽快,偏偏就这么熬着他。 一双小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衣襟,虞眠的脸都涨得通红,打听金主的白月光这种事,怎么都不是自己这样一个金丝雀该做的吧? 此时的虞眠只想搪塞过去,他的叫声愈发动听,到最后几乎是贴在许江鹤的耳边,颈边一圈薄薄的细汗,许江鹤没有动作,但是虞眠可以主动的抬臀再坐下,可这样的快感已经满足不了虞眠,浑身就像是有蚂蚁在爬行啃噬,虞眠的嗓音都带上了哭腔,“好哥哥...许总...老板...先做好不好...” 许江鹤忍着笑意,急促的呼吸也表明着他此刻的情绪不像看上去那么冷静,许江鹤稍微做起来了点儿,一手搂着虞眠的腰,让人紧紧贴着自己,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钻入鼻尖,黑暗中的客厅,和耳边短促的闷哼喘息,这还怎么忍。 扑哧—— 在虞眠的撒娇讨饶下,许江鹤终于满足了他,“嗯...好深...老板好厉害...”虞眠眯着眼睛只知道享受,他甚至不需要怎么动,许江鹤就能把他插个爽,这人的胯下像是有数不尽的力道一样,几十次的挺腹撞击之后敬业没有要射精的征兆,反倒是有越战越勇的趋势了,淫水每次都会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带出来不少,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 手掌下的肌肤细腻滑润,若此时开着灯的话,许江鹤就能看到虞眠泛着浅粉的肌肤,而他手掌之下的那片滑腻早在许江鹤的磨蹭之下愈发的红的诱人,像是被打上了一层蜡的微熟苹果,初尝是略带些酸涩的,可越到里面越甜,连着那点儿酸涩也成了蜜果的调味剂。 虞眠忽然开始庆幸还好客厅的灯是关着的,他和许江鹤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他就这么双腿张开着骑坐在许江鹤的腿上,两人私密处紧密相贴,紧紧交合在一起,随着一下又一下的顶弄他的身体都跟着高低起伏,噗滋噗滋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虞眠的呻吟和猫叫一样,哼哼唧唧个没完。 随着性器逐步插入,顶得越来越深,淫水也因为肉棒的进入而溢出来,虞眠的身体好像完全瘫软了一般,伏在许江鹤的肩头任由他操弄。 "眠眠,其实有些事…你可以直接来问我。"许江鹤看见着虞眠的表现笑了。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揉搓按压着虞眠的乳头,乳尖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当下就硬挺得不行,虞眠的身体在许江鹤的怀里轻轻颤抖着,嘴巴也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许江鹤沉了沉眸子,他知道虞眠感觉到快感的时候,身体才会像这样颤抖起来。 小穴里的淫水已经让甬道泥泞不堪,原本已经稍稍恢复的穴口也因许江鹤的不断进进出出的抽插而磨得愈发红肿,许江鹤其实是很享受虞眠的主动的,他握着虞眠的腰的手在肌肤上留下了淡红色的指痕。 虞眠只觉得那双有力的大掌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把自己往下按,他的小穴和许江鹤的性器接触得更加深入,当虞眠每次臀瓣下沉的时候,抽插的速度就瞬间加快,把他操得就是一阵失神。 分开的两条长腿之间是一片不堪的湿泞景象,不断收缩翕动的小穴一边喷水一边将插在里面的肉棒夹得更紧,似乎是想要把它吸进去一样。 许江鹤的动作太过熟练,几次做爱下来他已经精准拿捏了虞眠的爱好,也知道怎样撩拨他才能够让虞眠放开地爽起来,虞眠扭动着腰,身体越来越奇怪,整个人都在发软,好像不止小穴湿了,整个人都像是一滩被阳光晒化的雪水似的,许江鹤细碎绵密的亲吻带着淡淡的余温,粗硕的性器不停地搅拌着柔嫩的花心深处,虞眠忍不住叫了出来,甬道似乎都在这样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 坚硬的胯骨在虞眠臀瓣的冲击下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许江鹤狰狞硕大的性器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不断地在湿滑温热的甬道里进出,他的面容带着餍足的神色,时不时地闷哼钻进虞眠耳朵里,虞眠只想更努力地取悦许江鹤。 关于他的那几年 噗嗤噗嗤噗嗤—— 几近全暗的客厅中只有将人激烈的欢爱发出的淫靡之声,在一次一次的进出之间,性器上的青筋似乎都在摩擦碾压着肠壁,紧致的甬道忽然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虞眠前后慢慢摇晃的动作幅度渐渐加大了起来,“嗯......许总...该满意吗......插在小穴里面......不舒服吗?” 许江鹤的手抚摸着虞眠光滑白皙的美背,大肉棒偶尔会配合他向上挺动两下。 “舒服。”许江鹤的声音喑哑而磁性,毫不犹豫地给了虞眠肯定,他其实不是那种放浪形骸的人,即便是在做爱的时候也还存着一丝清醒,但许江鹤此时却不想保持理智了,“眠眠的小骚穴又湿又热,感觉不到吗?肉棒都被你裹的紧的不行。” 许江鹤一个猛顶,虞眠惊呼出声,“啊...好硬...”被填满的感觉实在是让他头皮发麻,许江鹤拿捏的很好,每次大肉棒抽出自己的小穴的时,虞眠都会觉得阵阵的空虚,每当他难耐地扭着屁股套弄的幅度变大的时候,或许是把许江鹤夹爽了,这人才会大发慈悲地用大肉棒操两下小穴。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温柔在沈芙的耳畔响起,她闻言只呜咽着被操得颠簸着身子浪叫,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回应。 许江鹤挺腹的速度逐渐加快,几十次的撞击之后,他的大龟头精关打开,滚烫的精液再次向着虞眠的小穴里面喷射而出,巨大的热流让虞眠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啊......” 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虞眠整个人都软趴趴地伏在许江鹤的肩头,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唧唧着什么,许江鹤敛了敛心神,像是在安抚孩子一样轻拍着虞眠的背,将人抱回了房间。 其实虞眠有时候真的会很矛盾,比如现在。 昨晚的事情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场荒唐的梦,自己私自打探金主的情事也就算了,还捅到了当事人的面前,这怎么都算不上太高明,可看许江鹤昨晚的反应... 他应该是对自己还是满意的...吧? 虞眠呆呆地看着手机欲哭无泪,直到一条短信发了过来,虞眠下意识点进去一看,发现是账户入款的通知,他下拉手机界面一看,原来是到了每个月许江鹤给自己打钱的日子。 不过很快他就陷入了沉思,什么时候包养费还涨价了,从每个月30w到了每个月60w? 心里虽有些奇怪,但虞眠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原因无他,只是他觉得昨晚自己的表现是值这么多价钱哒!关掉短信,他点开了计算机,如果每个月许江鹤都大发慈悲给自己这么多钱的话,那他有望五年之内还完欠着的三千万巨款了。 虞眠只略略收拾一下后便跑到了附近的银行去汇款,父亲欠下的债务太多,虽说他一直陆陆续续在还。 但在被许江鹤包养之前,他也是体会过那种天天被追着催款的日子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对方忽然是松了口,留给了虞眠足够充足的时间来还这笔巨额债务,可能是给许江鹤面子吧,虞眠这么想。 外面的阳光热烈又刺眼,一下子竟晃的虞眠有些睁不开眼。 今天早晨虞眠醒来的时候其实许江鹤又是不在身边的,可不一样的是这次咱们许总总算有了给虞眠的交代。 虞眠打开微信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江鹤给他发过来的消息。 金主:有些东西放在老宅了,麻烦眠眠帮我去取一下。 虞眠:好的许老板,没问题许老板,是什么东西? 咱们的金主大人并没有回答虞眠的这个问题,高冷地发过来了一个定位,虞眠也没仔细看这个地址,点开之后就叫了个出租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直到司机师傅将车子停在了他所到的小区外,虞眠才发现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眼熟。 眼熟到是他不敢下车的程度。 那些被尘封了不知道多久的记忆好像一个有裂缝的墙,随着他的步步接近,裂口越来越大,虞眠这才低头仔细看了看许江鹤给自己发来的定位,就像是被封锁的抽屉被插入了一把钥匙。 迎着夏天灼热的温度,虞眠有点晃神的走到了许江鹤给自己发过来的具体位置,1-103。 这是许江鹤发来的位置,他说是自己从前上学时候住的房子,虞眠看着眼前的老别墅,忽然就有些感慨。 因为隔壁的这一栋1-102就是从前他虞父给他买下来的房子,老旧的小区承载了他最孤独也最美好的年少时光。 “你说的老房子也是在这里?”虞眠飞快的在对话框里打了这一句话,刚想点击发送却又犹豫了起来,最后还是一个一个字的把内容删了个精光。 他看着许江鹤那边正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很快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 金主:帮我找一份文件,应该在卧室的书桌那边。 虞眠:嗯。 虞眠在门外站了好久,他看着自己从前住的地方心中酸涩难言。 这套房子在之前就被他卖掉用来还债了,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自己那几年最孤单,但又最无忧无虑的几年时光。 虞眠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能再踏足至此,人在选择遗忘和放弃的时候,好像总会对自己的记忆选择性的遗忘和封闭。 至少虞眠是这样。 热烈的太阳晒的虞眠有些头晕眼花,单薄的身子似乎摇摇欲坠,不知道过去了过久,他终于向前迈出了步子。 推开许江鹤这里家门的时候,虞眠一双手的指尖都在轻颤,这里承载着太多他的记忆了。 许是年久失修的缘故,门开的一瞬间扑面而来就是一股粉尘在空气中飘散的味道,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光还能看到漂浮着的微尘。 虞眠很难去形容此刻自己的心境,故地重游,可时过境迁,所有的一切也在日升月落之中变化着。 老别墅区的布置大都差不多,眼下虞眠在这里,愈发有一种仿佛回到了高中时期的不真实感。 他的动作缓慢而又机械,虞眠闭上眼良久,随后凭着记忆中的布局,朝着窗口走去,“啪嗒。”他打开了窗户的锁扣,接着将玻璃窗推开,带着夏季热意的暖风轰的一下冲了进来,虞眠的小脸都出了些汗,但是他却有些激动的轻笑出了声。 和以前...还是一样的。 白月光竟是我自己? 虞眠信步走上楼梯,他没由得忽然想起来从前自己住的那栋别墅,楼梯的格局同这边一模一样,旋转着的木梯看上去就很长的样子,虞眠以前画画很好,他总是在那些富有艺术性的事情上好像格外有天赋。 他喜欢将自己的画作裱起来挂在墙上,久而久之,长长的楼梯墙边便被挂满了,就算没人欣赏也没关系,只要自己能看到就好了,虞眠想。 但那些曾经让他不舍得尘封的作品,却在出售那栋房子的时候被当做垃圾一样无情地丢在了小区内的垃圾桶里面,自己当时甚至没有勇气去捡回来,被一起丢弃的是他少年的自尊。 “吱呀——”许江鹤的卧室其实很好找,老小区都是这个样子的,但凡你没有大改大修过,主卧都不怎么会变。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书桌上,他房间的书桌正靠着墙,就在床头柜的边上,即便整个桌子上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看起来依旧没什么时间留下的痕迹,桌角处是放着的几本名着,都被认真地包上了书皮,书皮的纸页都有些泛黄。 其中还混杂着几本五三和一些有的没的考卷,虞眠看着这儿的一切,他很难把这些内容和许江鹤联想到一起,从他们这么久的接触下来,许江鹤的谈吐和他的教养,还有他对自己永远尊重而纵容宠溺的态度,让虞眠觉得许江鹤就是自己从小对绅士这两个字的认知的最好诠释。 毕竟当初他刚听说许江鹤的时候就是别人口中那个年纪轻轻但很有头脑和上进心的优质海归。 虞眠收起发乱的思绪,随意地揉了把脑袋,果然故地重游的感觉不会太好,总是不免想起来从前的日子,总是不免有些感触,许江鹤并没有再发什么消息来,这张书桌的抽屉并没有什么锁,虞眠轻轻一拉就看到里面放的满满当当的本子和相册。 年久的木桌因为他的动作稍微抖了抖,面上的一层灰尘细碎地扬起,散在空中。 “什么文件?”虞眠问许江鹤。 过了几分钟,对方还是没有应答,虞眠打了个喷嚏,刚想放下手机,却见许姜鹤一个语音电话就拨了过来。 “我也不记得具体位置是在哪里了,你帮我找找,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封申请书。”许江鹤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虞眠轻轻应了一声,斟酌着问道:“你现在忙吗?” 电话那头的许江鹤正以一个极度放松的姿态躺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他推掉了今天所有的会议,只为了让虞眠知道这些、 “没有,今天不忙。” 虞眠的手指轻轻地叩在桌上,一下一下,“那电话可以先不挂吗?你这里东西好多,我怕我找不到。” 他听到许江鹤轻笑了一声。 “没问题。” 中间的抽屉很大,几乎是塞得满满当当,虞眠将手机随手扣在桌面上,接着就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直到虞眠将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也没有见到许江鹤所谓的申请书在哪里。他问:“我刚才把中间抽屉里的所有东西都翻出来了,没看到什么申请书,是不是不在这个抽屉里呀?” 电话对面的许江鹤似乎是沉思了几秒,又开口道:“或许是夹在什么书里或者文件里了,你翻着看一下吧。” 虞眠没有动作,他有些犹豫,“但...随便翻你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经过我同意的怎么能叫随便翻,况且,你又不是别人。”许江鹤的语气认真,听得虞眠心中一动。 不是别人,那是什么人。 虞眠对许江鹤是好奇的,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在日渐的相处上已经逐渐喜欢上了这个对自己温柔而尊重的男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越来越不满现状,或许人总是贪心的,得到了想得到的,又想要更多。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许江鹤的手机里传来虞眠有些沙哑的声音,“许姜鹤...” 虞眠很少这么叫许姜鹤,大多数时候都是许总,在做爱的时候可能情到深处会叫个老公或者哥哥给他听,原来他就算连名带姓地叫自己,也这么好听。 “怎么了?”虞眠翻开那本厚厚的相册,只见里面的每一张都是清晨的日出,或许是许江鹤从前有拍照记录的习惯,每张照片都大同小异,大多数都是晴天,有时候也有阴天,照片是按照时间和季节放的,整整三个春夏秋冬,背景的树木也随着时间变换着颜色,年复一年。 虞眠原本打算将相册后面的那些随手一翻了事儿,可无意间的一瞥却让他的目光定住了。 那张照片的风景和往日并无不同,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看起来是在傍晚拍的,然后画面里出现了虞眠的背影。 虞眠神色有些愣怔,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一样,他继续往后翻了几页,无一例外地在那些照片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心中有什么在松动。 看到最后,虞眠忽然有些想哭。 他好像忽然知道了许江鹤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来自何处。 虞眠的指尖略有些发颤,他从相册里拿出了那张自己笑得灿烂的照片。 那应该是自己还在高二还是高三的时候,学校的艺术节上,虞眠被起哄着上台弹了个吉他,其实那对虞眠来说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儿,甚至当他回忆起从前学校里的日子的时候也不会记得这个小插曲, 照片上的虞眠站在聚光灯之下,手中的吉还未放下,他的眼睛并没有看镜头,而是微微垂着头笑的羞赧。 “咔嚓。”对虞眠来说可有可无的一段经历,却成为了许江鹤今后好几年的心之所向。 彼时的许江鹤作为优秀毕业生受邀回学校参加他们的活动,没想到最后会在舞台上看到邻居家那个少年的身影。 那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离他那么近,许江鹤那时候觉得,虞眠就应该永远待在那个闪闪发光的位置。 在虞眠搬过来的第一天,在许江鹤见到虞眠第一面的时候就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住了目光。 真是奇怪,许江鹤想。 明明正值隆冬,怎么寒风带来了春天的味道。 我的春天也开始绽放 此时的虞眠手中拿着那张被尘封了许久的照片,看着上面几乎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的人嗓子有些干涩,连带着眼眶都发酸,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虞眠的银发上,清爽的打扮,纤瘦的身形,让他仿佛浑身都带着一层浅浅的光晕。 虞眠甚至已经忘记了他还和许江鹤打着电话,对方那儿也不出声。 许江鹤已经到了很久,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看着房间内的虞眠,忽然就想到了曾经那个矜贵的小少爷。 虞眠生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对于许江鹤来说,虞眠是他生活里唯一的色彩,他不知道有多少年,他的生活永远都那么平静,毫无波澜,就像是一汪再也不会惊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如果虞眠永远快乐,他的暗恋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结果。 至少再向前走几步吧,再努力些,然后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相册继续往后翻着,在其中一页,虞眠看到了一封信。 没有任何的纸质包装,只是单单一页信纸对着,被夹在相册正中,时间已经很久远了,信纸的边缘都有些泛黄。 虞眠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许是太过入神,他甚至没有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直到忽然一双大手从自己的身后将自己搂紧怀中,他听到许江鹤低沉的嗓音,“想看?” 虞眠刚要否认,张口又想问许江鹤怎么在这里,自己站在这里对这个照片流眼泪的模样实在是太蠢了,许江鹤却不在意这些,他没给虞眠说话的机会,又道:“我念给你听。” 淡淡的清冷竹息萦绕在虞眠身边,是许江鹤惯用的香水的味道,虞眠一直都很喜欢,尾调是还有些很浅的橙花香,他就这么将虞眠环在怀里,展开那封尘封已久的信纸。 “虞眠,你好。” “8月6日,我看到你在很久没有更新过的微博上发了一条动态,你说‘夜色难免黑凉,前行必有曙光。’原谅我的自作多情,不含蓄地说,我曾想过我是否会成为你所说的曙光,但我更想知道,你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是你正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之下,我是担心你的。” 许江鹤的嗓音清冷沉稳,但虞眠却听出了几分压抑着的颤抖,虞眠眼眶有儿发热,拉了拉许江鹤的衣袖,“其实那就是我随便抄的一句文案。” 许江鹤笑了笑,宠溺地和他对视了一眼,继续念道:“可我的担心百无一用,我以什么身份来关心你,甚至你或许都并不认识我。” “9月16日,我看到你们学校的官博放出了那天你表演时候的照片,照片上的你正看着镜头,笑得腼腆,我用这张照片当了很久的壁纸,我希望你能永远这般瞩目,我想要你的光芒万丈,但欢喜之余,我又开始自卑,请原谅我这怯懦的、无法表达出来的喜欢。” “原来当你认真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第一反应真的是自卑,曾经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直到我遇见你,才知道一切都是有迹可循,我想要你永远高高在上,但也阴暗地想过如果你和我一样就好了,这样或许我就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可月亮总是高悬,我到底也是盼着你好的,那边让我做众多星子中的一颗,如果我够努力的话,我或许能成为永远陪在月亮身边的那颗星星。” “12月26日,很久没有看到你的消息了,近期看了一本书,有些事情便很有感触,在《小王子》里看到这么一句话,‘如果你四点钟回来,我三点钟就会很高兴。’我总想,这应该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我的生物钟亘古不变,每天都从七点钟准时开始,可只要一想到你七点一刻会从家里出门,我总是醒得格外地早。” “遇见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开始思考你明天会穿什么样子的衣服,会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时间久了,奢望的也更多,想看到你走在林荫小路上时眼底的笑意,想了解你每次看日落时的心情,想捕捉你的每一个情绪,你的喜怒哀乐。如果在路上和你相遇,你是否会记得我?” “白雪皑皑,你是上帝遗落在人间的暖阳,晨光熹微,我的春天也开始绽放。” “再过段时间,我就要出国去学习,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能有资格站在你的身边。” “过去的日子里,是我对你单方面的喜欢与了解,不知以后是否能有机会成为你的伙伴,或者就让我永远当你的追随者吧。” 许江鹤顿了顿,放下了手里的那封信,虞眠转过身来看着许江鹤,双目对视间,许江鹤拉起虞眠的左右,在他指尖上落下轻轻一吻,“我甘之如饴。” 一枚素圈套在了虞眠的无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