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他吃草【快穿np】》 爱戴绿帽型未婚夫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围着长桌坐着的男女均摇头,江蕴暗自松了口气,动了动脚趾:“那么散会。” 他坐下,状似仍旧一副冷淡又自信的面孔,谁能知道他的背后已经冒汗,衬衫也被打湿了呢?好在有黑色的西装外套挡着,只要他挺直脊背,就不会有人发现。 椅子拖动声、皮鞋落在毛毯上的闷响,还有低低的絮语。 江蕴还在埋头看文件,直到周围一片寂静之后才长出一口气,顿时如被放气的气球似的蔫在椅子里:“唉……” 是真累啊。 穿过来之后,虽然无数次复习了原主的记忆和知识,但一站上台他就跟原主一样开始紧张,恨不得给自己穿个纸尿裤,生怕讲一半尿了。 “江总?” “嗯。” 秘书乐寒池跟了他四年,对他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喝了口他端来的热咖啡,江蕴在他说“穆先生在办公室等您”时,差点没把咖啡全倒自己的裤子上。 “他怎么又来了?” 乐寒池没有回答,因为江蕴只是在自言自语。 这位穆先生,说好听点是他的未婚夫,说不好听就是个……喜欢给未婚夫,甚至是以后的丈夫送绿帽的大少爷。 江蕴本不打算管他,反正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罢了,没想到最近穆由之变得相当粘人,上周末被拉着去看电影已经够他受的了——穆由之非要喂他吃爆米花,非要跟他用同一根吸管喝饮料。 他捂住脸,以防痛苦的表情流到乐寒池的脚下,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走吧,后面的文件你处理了就行。” “好的江总。” 怎么觉得……秘书的声音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呢? 江蕴迈着在外人看来沉稳,在自己看来沉痛的步伐,刚走进办公室就听见一道拖沓慵懒的声音:“哟——开会开这么久,以后结婚了岂不是天天加班、家都不回了?” 明明是一把如冰泉将融时清冷动听的嗓音,他非要捏着嗓子装模作样,一听这声音江蕴就头疼,却还是温声道:“抱歉,等很久了吗?” “哼,半小时吧。” 穆由之坐没坐相,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装半躺在他的长沙发里,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转着他的手机,手机上红色的吊坠一次次扫过他纤瘦漂亮的手腕,衬得肌肤如雪。 “今晚一起吃饭吗?” 江蕴的视线停留在他尖翘的鼻尖,语气也非常诚恳:“想吃哪家?” 他的穿越并不带有什么任务,事实上,江蕴连自己穿越的原因都忘了,当下也只好继续过着原主的日子,对于这位娇生惯养的未婚夫,要多顺从有多顺从。 “嗯——”穆由之停下转手机的手,转而去拉他的领带,江蕴自然只好弯腰凑近他,双手在身侧捏了捏,最终是右手小心地落在沙发的扶手上。 “你干嘛不看我啊?” “我在看。” 温热的呼吸在空调房中似乎重量更轻了,轻飘飘地浮在江蕴脸上,他努力不移开自己的视线,也控制着自己的吐息。 任何人见了穆由之都要说一声“美人”,他生得明眸皓齿,脸型也并非男性的粗犷,而十分秀气,如墨的瞳仁被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明亮,被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蕴总有几分不自在。 “道歉要看着眼睛。” 穆由之的手指像是藤蔓,一圈圈往他的深蓝色领带上缠着,江蕴不由得凑得更近,心里第三十次感叹自己到底遇上了个怎样的大麻烦。 “抱歉。” 穆由之足足跟他对视了三秒,才哼笑着松手,在他准备松口气时却突然双手都勾住了他的脖子:“那抱我起来吧。” 江蕴浑身一颤,差点没把他给甩下去,只可怜皮沙发被他掐得都留了痕迹,但穆由之还是好好地挂在他脖子上,嘴里还故意催促着。 “快点呀,不是去吃饭吗?” “嗯。”小心地环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江蕴像是在对待什么炸弹似的,生怕磕着碰着哪儿就让他炸了。 就是这种态度让穆由之发笑,笑得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快要散架了:“哈哈哈——江蕴,你怎么跟处男似的啊。” 他比江蕴矮了小半个头,顺滑的头发不停蹭着他的下颌,江蕴却不得不忍耐着,双手还虚虚地圈着他的腰。 好闻的洗发水香气和笑声一起洒开,江蕴倒是不讨厌,只不过那紧贴的温度还是叫他后背汗毛直竖,嘴上却很镇定:“想好去哪吃了吗?” “嗯嗯,就之前那家西餐吧,你给我切牛排。” “……好。” 穆由之站直了,脸上还泛着大笑后的红晕,眼睛也因为泪光而显得水汪汪的,漂亮得像是个娃娃。 只不过这娃娃扬起一个坏笑,往前迈了一步,又笑着看他反射性地后仰:“吃完饭,能不能去你家坐坐啊?” 嫂子今晚留下来 吃饭的时间并不难捱,江蕴还真给穆由之切了牛排,对于他的口味也记得很清楚——白葡萄酒,甜点是一小块黑森林蛋糕。 穆由之吃完甜点后心情明显变好,连笑容都软绵绵的了,可惜并没有放弃要去他家里。 江蕴第三十五次叹气,但还是开着车回家。他喝的是苹果汁,穆由之当然拿这点来取笑了,笑完又拿起他的杯子喝了两口,眼神一直落在他脸上。 江蕴摸不清穆由之的意思。 他不是不知道穆由之在外的花名——难道现在他想找个“老实人”安定下来,所以才费尽心思想跟他贴在一块儿?可两人的结婚几乎是板上钉钉,穆由之不努力,江蕴也会跟他结婚。 他用余光扫着坐在副驾驶里的穆由之,他正对着车里的化妆镜左看右看,又用手指摸了摸眉头,姿态优雅,但不女气,而是理所应当。 “江蕴——” “嗯?” 江蕴连忙盯着前方的车流看,装作一副难以分心的模样。 “你怎么看我们的婚事啊?” 他思索几秒,车转入最后一个路口:“没什么想法。” “什么意思?” “婚事是……一年半后吧,你想现在开始策划吗?” 穆由之笑着合上化妆镜,弹回去的遮阳板发出一声闷闷的“咚”:“你就没想过会取消啊?” 有这好事?! 江蕴只差一点就狠狠踩下油门,但面上还是很冷淡:“如果你想取消的话……” “你不会追究?” “不情愿的婚姻大概不会幸福吧。”无论心里的疑问如何打滚,江蕴还是把车稳稳地停好,“我不会追究的。” 倒不如说他盼着婚约解除,但他根本找不到理由,即使是穆由之水性杨花,对他也没什么实际性的伤害,江蕴甚至并不讨厌他。 夜风凉爽,江蕴迈着灌铅的脚下了车,并没有给穆由之开门的意思,而是站在车门边打量自家别墅——恢弘气派,很符合江家一贯的风格,但只有大厅和二楼的几盏灯亮着——也是一如既往地人丁稀少。 穆由之低低笑了两声,下车便凑过来挽他的胳膊,江蕴毫无意外又浑身僵硬,好歹在一个呼吸间就调整好了。 “我爸还没回国,今晚家里就江缙在。” “哦——你是在邀请我吗?” 嘴角抖了两下,江蕴装作低头脱鞋没听见的样子,管家倒是很热情地迎接大少爷的未婚夫,穆由之故意在他耳边低哼一声,才开始跟管家寒暄起来。 他在长辈面前总是嘴很甜,也就让人对他的“玩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有人都认为穆由之结了婚就会收心,只不过看他对江缙那副热情的模样,江蕴不由得开始想东想西。 比如嫁入江家的穆由之倍感寂寞,身边有个英俊高大的小叔子,比起沉默的丈夫更加健谈开朗…… “喂——” 一只白手如鬼影似的晃过,江蕴这才回过神,才发现穆由之都快贴在他胸口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正抱怨地盯着他看。 他的身体柔软又温暖,江蕴一时间脑子里只剩下“好软”两个字,就连呼吸都停顿了好几拍,喘不过气了才想起要说话。 “怎么了?” “我说,要不去你房间吧?” 他没压低声音,坐在单人沙发里的江缙都听得一清二楚。 “阿缙还在呢。”一边调动脸上僵硬的肌肉,江蕴一边轻轻握住他还晃来晃去的手——也很软,骨节温润好看,大概不输给那些爱保养的千金小姐。 “他可不想看情侣打情骂俏,是吧阿缙?” 江缙与他的长相并不大相似,江蕴眉眼清冷,唇也是让人觉得无情的薄,而江缙的眼窝更深,唇也厚一些,笑起来就像是在放电,小麦色的脸配上深深的酒窝让人很有好感。 他露出招牌的笑容,右手摸着脖子,白背心相当识趣地描绘出胸肌的曲线:“当然不想,嫂子就好好跟哥培养感情吧。我回房间去吃狗粮就行。” “哎呀,下回给你介绍一个,你就不用吃狗粮了。”穆由之朝他吐了吐舌头,又转过头来,只用一只胳膊都能紧紧抱着江蕴的脖子,“听到没?” ……嫂子?上回见面时他们没这么熟悉吧? 江蕴唯有点头,刚站起身穆由之又黏了过来,跟块化了一半黏在后槽牙上的软糖似的,没办法甩掉。 两人上了二楼,江缙跟在身后,江蕴都能感觉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那直白的目光,猜想他大约在心里调侃自己。 兄弟俩的关系不差,并没有什么狗血的小三母亲剧情,倒不如说江父有些克妻,两任妻子都在婚后几年病逝。只有三个男性的家庭十分冷清,江缙能长成开朗的性格非常难得。 “嫂子今晚要在家里住吗?” “谁知道呢?” 穆由之笑着把江蕴推进房间里,朝对门的江缙眨了眨眼才回过身,关上房门的动作带着点潇洒和势在必得。 嘲笑处男是落后行为【】 “不打算回去吗,那我让龚叔帮你收拾房间?” 江蕴坐进自己的办公椅中,他仍浑身紧绷,只有两人呼吸的空气中似乎充满了轻飘飘的电荷,而靠在门上的穆由之正是散发电荷的人。 “哦——男朋友来家里还得单独住一个房间啊?” 他脱下了休闲装的外套,像是一只优雅的猫迈着慢悠悠的小步朝江蕴走来,紧身无袖的白色背心在灯光下显出半透的质感,甚至让人能看见底下的抹胸。 “我们还没结婚。” 双脚蹬着拖鞋,江蕴下意识想后退,可椅子早就抵住了他的书桌,在穆由之坐到他大腿上时还是无奈地在心里叹气。 “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着结婚才能同房啊?” 穆由之握住他僵硬的手就往胸前放:“我可没那么落后。” 并非胸肌的触感,有些柔软但并不不至于像女性的乳房,江蕴知道自己再挣扎下去只会像在乱摸,于是只是安分地将手指搭在那儿,仿佛是蝴蝶停留在花瓣上,安静得不得了。 无趣得让穆由之撇嘴。 “你该不会是阳痿吧?” 通常这么说都会把人刺激得满脸通红,但江蕴还是面不改色,只是摇摇头:“当然不是。” 他的生理功能还是很正常的,就连现在穆由之屁股故意的磨蹭都有感觉,但江蕴不觉得自己应该有进一步行动。 “唔——” 脖子被紧紧抱住,江蕴没法扭开,只能任穆由之啃咬着他的唇瓣,那湿滑的舌尖也不断进攻,舔过他的牙齿后又撬开齿缝,愈发肆无忌惮地缠住他的舌头吮吸。 “等嗯……别……”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映照着他的慌乱,滑软的舌头经验丰富,如蛇似的卷住了猎物就不肯放,吮得江蕴的头都开始晕,脑子里似乎弥漫着那股酸甜的葡萄酒。 穆由之充分展示什么叫一心二用,不仅改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手也灵活地扯开了领带、又去解开纽扣,先前江蕴感叹过的美丽手指在他胸前不断摩挲,甚至故意用指甲轻抠着被刺激得挺立起来的乳头,玩玩具似的爱不释手。 “嗯——啧……” 口中的唾液被推来勾去,来不及咽下的就顺着嘴角溢出,江蕴被吻得近乎窒息,白净的脸不仅浮现出红晕,就连眼神也变得迷离,总算让穆由之满意了。 他“啾”地吸了口江蕴的下唇才松开,又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不会是初吻吧?” “也许是。”江蕴有些狼狈地扭开头,濡湿的嘴唇令人觉得别扭,他却无暇擦拭。 “啧啧,你该不会都没谈过恋爱吧。”穆由之凑过去舔他的耳朵,清冷的嗓音沾着情欲犹如羽毛,万分挑逗地挠过他的耳窝,“真的是处男啊,我的未婚夫?” 江蕴只觉得自己抱着一只超大型的猫,这猫仗着他没办法怎么样便对他指指点点、肆意挑衅。 “嘲笑处男才是一种落后的行为。” 江蕴的手在空中悬了会儿,才落在穆由之的后背,安抚似的轻轻顺下,声音微沙:“下来吧,今晚想在这睡我就让龚叔再拿床被子。” “要是我不呢?” 穆由之的手也往下滑,隔着西裤的布料揉动起来:“至少我得验验看,是不是真的没问题吧?” 那么敏感的部位被揉捏着,怎么会没有反应,江蕴咬着牙喘气,环着他纤腰的手紧了紧:“别玩了。” “什么?” “你想结婚,我没意见,如果要取消婚约,我去跟他们说清楚就是了。” 穆由之抿着唇拢起手指,换来他压抑的闷哼。 “你现在是想做什么?” “跟未婚夫培养感情,不行吗?” 穆由之从江蕴身上下来,视线扫过他再明显不过的松懈表情,哼笑着跪在了他身前,不管他的震惊就用牙齿咬住了裤裆的拉链往下拉。 “我看你也没那么不情愿嘛?江蕴?” 被掏出来的肉棒非常精神,浅肉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踞,龟头还沾着可疑的亮晶晶液体,穆由之凑过去故意大声地吸了一口气:“味道好浓啊,不会也很久没射了吧?” “我还没洗澡,够了唔——” 刚才吻过的柔软唇瓣就这么含住了伞端,江蕴的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以妖艳的姿态舔舐吞吃那根狰狞的肉具,美人秀气的鼻尖都因为他的舔吮而不断在青筋上磨蹭,他鸦黑的睫毛都像是细碎的水晶。 一股热流在下腹翻滚,江蕴伸手去推,可手指碰到穆由之的头发后就无法用力,唯有任由他摆动脑袋,将整根性器都舔得湿漉漉的,那舌头像在舔快要化掉的雪糕,每次都贴得极紧,舌尖还钻进冠状沟里挑逗,让江蕴不由得又倒吸一口气。 “唔——不是很享受吗?” 肉棒在穆由之的手掌中弹跳,有活力的样子惹来他的亲吻,当然他还不忘用眼神揶揄江蕴。 吞下去才是正常C作【】 “行了唔……你已经验证过了。” 江蕴试图冷静下来,但视线往下一瞟就能看到美人张大嘴巴含住肉棒的模样,他不断前后摇摆着,似乎是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第一次被如此抚慰的性器怎么受得住,那口腔柔软湿热至极,又不断地吮吸、吮吸,舌尖还调皮地描摹着青筋的纹路,带来的刺激让江蕴的双腿都紧绷了,踩在拖鞋里的脚趾不停蜷紧,却无从释放过多的快感。 “嗯啧……还没,全部验证完呢。” 穆由之含糊说着,指尖伸进裤裆里去勾动囊袋:“万一你,唔……射不出来,怎么办?” “不会的。”后腰阵阵酥麻,江蕴强忍着完全放松、靠进椅背里的冲动,双手紧紧攥着扶手,“别嗯哼——” 他的口腔猛地缩紧,陷入真空境地的肉棒表皮炸开了道道电流,江蕴受不了地扬起头,在那越来越用力的吮吸之下无法挣扎,连发丝都因为快感而震颤着。 “要射了?呜——” 话音未落便有好几股浊液喷向喉头,穆由之瞪大了双眼,喉结一滚就把精液都给咽了下去,连味道后来不及尝。 “咳咳嗯——” 精液借着这股吸力又喷了好几道,被冲刷的马眼酥软得江蕴完全失态,红着眼眶瘫在椅子里大口喘息,开了的衬衫露出的胸膛也在急速起伏,而上面还留着暧昧的掐痕。 “好浓啊……” 扯扯他的西裤,穆由之故意对着望过来的江蕴张开嘴,精液如蛛网似的缠着他的舌头,而抬起的舌尖似乎在挣扎,又搅动着着粘液涂到了自己的牙齿上。 艳红的舌,白浊的精,淫乱的姿态让人看了想骂“骚”。 “快吐掉。”江蕴皱着眉,却是伸长了胳膊抽过两张纸巾递给他。 可穆由之“咕咚”一声就咽了下去,又张口展示自己吞得有多干净:“吞下去才是正常操作吧?” “……” 也对,他不知吞过多少男人的精液。 江蕴只好用纸巾给自己擦拭,半软的性器上还泛着舒爽的余韵,但他擦得很快,把它塞回去的动作还有点粗鲁。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穆由之干脆坐在他脚边,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的动作,又抬起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他,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 “……辛苦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穆由之笑得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膝上,灯光下显得愈发白皙的臂膀都在颤抖,“江蕴,你可真是没救了。” 江蕴轻叹了口气,还是将手盖在他的头发上,触感顺滑的发丝穿过指间:“这种事一次就好。” “为什么啊?” “去对你喜欢的人做吧。” “……” 穆由之的脖颈修长,那洁白的后颈令人想起被雪裹住的树枝,江蕴轻轻摸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用勉强自己做这些事,我都说了……” “你会跟我结婚?” “嗯,婚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不用太在意我。” 穆由之“嗤”了一声:“第一次见这么爱戴绿帽的。” 空气中弥漫着如火上扭曲的气体般、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江蕴默默思索着,好一会儿才开口:“起来吧,今晚真的要留下吗?” “哼,那当然。” 让管家多拿了一床被子,江蕴在穆由之的抱怨声中将床铺整理好。 他的床够大,睡两人没什么问题。现在正是秋初,关掉的窗户隔绝了外头的虫鸣,房间更是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呼吸声。 穆由之穿着他的睡衣,但不穿睡裤,就这么光着两条腿在江蕴面前晃来晃去,一会儿要他给自己吹头发,一会儿又说画图画得肩膀酸了,要他给自己按摩。 江蕴站在床边,还真的给他捏着肩膀。 脱掉抹胸以后,真丝睡衣便非常诚实地勾勒出上半的圆弧曲线,凸点往下却是空荡荡的,令人想入非非。 穆由之作为一个双性人,着实是占尽了优势,四肢修长,骨肉匀称,肌肤比寻常男性要细腻许多,也难怪他能招蜂引蝶。 “嗯哈……” 只不过呻吟有点做作。 “太用力了?”江蕴并没有什么想法,对于穆由之突然往后仰、赖在他怀里的行为也只有包容。 “没,我累了,想睡觉。” 房间里只有床头的台灯在为这暧昧的景象照明,它没怎么尽力,而是以马虎的态度为他们留下昏暗私密的空间。 长睫毛洒下模糊的阴影,穆由之像是直视从乌云间冒头的太阳似的,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江蕴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江蕴,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的。” 视线从他精致的下颌滑到胸前,完全凸显出来的形状非常漂亮,适合一手抓住,江蕴别开双眼:“但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感觉。”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穆由之笑的时候,喉结也一颤一颤的。 “我猜……你想让我喜欢你。” 昨晚叫得太大声了 江蕴睡觉很规矩,倒是有人半夜往他的被子里钻,接着又钻进他怀里,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也就随穆由之去了。 如果结婚的话,大概抱着他纯睡觉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江蕴睁眼时闹钟还没响——今天周六,铃声会晚一小时响起来,但他的生物钟已经习惯了。 他刚收回搂着穆由之的手臂,穆由之就慢悠悠地睁开双眼,“哼”了一声又继续往他怀里钻,头发也蹭着他的脖颈,痒痒的。 还真是个麻烦。 江蕴无奈地往后撤,没想到穆由之又蹭过来,挤着挤着差点没把他挤下床。 “你干嘛呀,大清早的不睡觉。”带着鼻音的抱怨软软的,曲起的膝盖还有意无意磨蹭着他的胯下,若是他的那些炮友大概会忙不迭去哄,顺便打一个起床炮。 “你继续睡吧,我习惯这个点起。” 江蕴小心地往外探出一条腿,触地之后又是一条,就这么退出自己温暖的床。 空调的冷风吹在后颈叫他打了个寒颤,穆由之倒是抱着被子用力翻身,似乎是生气了,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先关了闹钟,然后才去洗漱,江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思,但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穆由之反常的理由。 他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比如穆由之约炮惹了事去摆平,比如有人传穆由之的闲言碎语时去维护,但从未想过穆由之会向他示好。 江蕴起得早,江缙却比他还早,在他下楼时已经坐在餐桌边上了。 “哥,早啊。” 跃入窗户的阳光落在他脚边,江缙抬手打了声招呼,也顺便挥动空气让那一带的轻飘灰尘乱舞。 “早。” 江缙小了他五岁,刚从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大约也是因为生物钟才起这么早。 “房间的隔音效果原来这么好啊。” “嗯?”江蕴停下倒豆浆的手,只见江缙那张还带着青春稚气的脸上是一个坏笑,但没有恶意。 “阿缙,你怎么看我们的婚事?” “啊?”这回轮到江缙愣住了。 他转着手里的水煮蛋,却迟迟不剥壳,好一会儿才道:“嫂子人挺好的,只要哥你喜欢就好。” “不过哥你喜欢他吗?跟他订婚是爸的意思吧……?还是说,睡了一觉就喜欢了?” “那倒不至于。”江蕴摇头,顺便把剥好壳的水煮蛋放进他碗里,“我只是在想取消婚约的可能性。” 鸡蛋“啪嚓”一声掉在桌上,这会儿倒是方便江缙剥壳了。 他张开嘴又合上,像是水里发呆的鱼:“但是,你们不是才……” “什么都没干。”江蕴喝着热豆浆,搭在玻璃杯上的食指点了点,“或者说,就算干了什么,分手也很正常,现在不都是这样的么?” 弟弟显然没办法给出什么意见,他在努力吃每天早上必吃的两个鸡蛋,也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所以穆由之趿着拖鞋走过来的时候,餐桌上的空气十分僵硬。 “怎么了?我昨晚叫得太大声了?” 他笑得轻佻,坐下来时还夹走江蕴碗里的包子。 江缙给江蕴使了个眼色,满是疑惑,脸上倒是毫不尴尬的笑容:“嫂子可以再大声点,我爱听。” “变态。”穆由之笑嘻嘻地骂回去,一边咬着包子一边还用胳膊肘去顶江蕴,“那也得你哥用力点呀。” 江蕴默默给他倒了杯牛奶,权当没听见。 “害羞了?明明在床上不是这样的。”穆由之侧过头,那双黑黝黝的瞳仁里满是笑意,显然在酝酿什么坏主意。 鼓鼓的腮帮子配上含糊的话语让人不忍心责怪,他的面颊很白嫩,还带着熟睡的红晕,耳边的碎发在说话时一晃一晃的,江蕴有些无奈,但还是伸手把快黏在嘴角的发丝拨开:“牛奶要加糖吗?” “加呀,多来点牛奶。” 江蕴真想撬开他的脑袋,把那些词汇一一修正。 江缙说着“少儿不宜”就先下了饭桌,江蕴却是陪着穆由之慢慢把早饭吃了,吃完才问要不要送他回去。 “回什么回,我都跟家里说好了,这两天就在你这住。” 穆由之笑眯眯的,凑过去挽他的胳膊:“把我爸妈高兴的啊,还以为我们都把孩子生出来了。” 柔软的部位紧紧贴着手臂,江蕴才发现他没穿抹胸,只不过借着外套的掩饰没人发现,现在还变本加厉地磨蹭着他。 “你是铁了心要我喜欢你?” “嗯啊。” 昨晚的对话停留在穆由之那句“我会让你喜欢我”的宣言就没再继续,江蕴原以为他是找借口搪塞。 “然后把我甩了?” “你好聪明啊——”穆由之朝他亮起一个纯洁无暇的笑,垂下的刘海让他的笑容愈发柔软,也将眸子里的深思藏起来,“我寻思着,只要我看上的都能弄到手,但是在我手里的……好像一直都不喜欢我。” “……那为什么告诉我?” “嗯——因为你会问啊。与其撒谎降低好感度,不如直接说,比较有趣对吧?” 直接说就不会降低好感了吗——江蕴默默在心里扶额。 帮我摸摸,我想要【】 穆由之一整个早上居然都没缠着江蕴,这倒让他松了口气,非常专心地打理自己的花圃。 别墅后边有个小花园,他两个月前种下的波斯菊快开了,绿油油的一大片中能看到含苞待放的花朵,纤细秀气的花茎往上高举着,像是在等待太阳正好照过来时开个痛快。 活不多,只是施肥除草而已,但光是看着那些随风摇动的花骨朵,江蕴就心情舒畅,纤细的绿色手指似乎在招呼他加入,而不是在乎落在背后的某人的目光。 料理完刚好是午饭时间,穆由之自然又开始缠着他,还想当着江缙的面玩喂食游戏,江蕴继续贯彻自己的鸵鸟政策。 “游泳?” “对啊,反正没事干,而且也不能浪费你们家的泳池啊。”穆由之一只手托着腮,用那双黑亮的眼珠盯着他看,“我泳衣都买好了。” “哥你也来吧,反正下午要健身,改成游泳也行吧?”江缙一副兴奋的样子,“我们好久没一起游了。” 两人都这么说了,江蕴也只能答应,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穆由之穿的居然是女性款的三点式泳装,还非常刻意地用食指勾动紧贴着屁股蛋的泳裤——明明不是在调整,不然怎么会扯得都快走光了呢? 他双腿修长白皙,就连脚指头都像是浅粉色的贝壳那般秀气漂亮,池水迫不及待地舔舐而上,转眼就没到了那纤瘦的腰间,再是形状完美的挺拔乳峰,被浸湿的布料变成了墨蓝色,更衬得那肌肤欺霜赛雪。 “好看吗?”穆由之朝他扬起一个自信的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江蕴无言地点头,但转身一蹬池壁,转眼间就游出了十几米。 “哼,装什么装。”穆由之撇嘴,但没生气,目光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身影,等江蕴游了个来回才追上去。 江蕴瞥了他一眼就继续专心游泳,心底则是第四十五次叹气,在靠在池边休息时果不其然被黏上了。 “你倒是夸我一句呀。” 穆由之环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还在他的胸前乱摸,运动后充血的胸肌硬邦邦的,触感好得不得了,更遑论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游得很漂亮。” 穆由之手脚修长,无论是仰泳还是蝶泳都有着美丽的姿态,湿漉漉的发丝被他尽数往后拨,露出饱满的额头,眼睛在秋初的阳光照耀下更加明亮,清爽的笑容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穆由之猫似的眯起眼睛,顺着他的手臂去握住了他的手:“那有没有奖励呀?” “又不是小孩子了。” 年纪最小的江缙都懂事地不曾靠近他们,只是远远地朝他们挥手,便继续如人鱼似的在水中腾跃。 “大人也可以要奖励的好不好。” 两人的手指在水中纠缠,江蕴无可奈何,连抽回手都做不到,甚至被带着往下去摸到了那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裤。 穆由之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张开唇朝他的脖子呵气,还沾着水珠的肌肤骤然受热,毛孔打开了似的酥痒让江蕴抖了抖,却是抿着唇忍下来:“还在外面就别这样。” “什么外面,这不也是你家。”穆由之吃吃笑着,形状姣好的红唇扬起,露出小半截洁白牙齿,“帮我摸摸,我想要。” “我昨晚不是也帮你了吗?不帮我的话……我找阿缙去。” “你真是……”江蕴苦笑一声,他怎么不知道江蕴的想法,这威胁不起作用他就会说“到街上去”、“找管家去”,非要他应承下来才罢休。 他脸皮那么厚,江蕴毫不怀疑他真的干得出来。 “真的要在这里?” “嗯啊。”穆由之亲了口他的下巴,灼灼的目光盯得江蕴忍不住别开视线,“脸红啦?” 江蕴绷着脸,将手指探进泳裤里,软中带硬的触感在指尖蔓延开来,他移动手指轻轻抚摸着,在穆由之的央求下只好低头去看。 “嗯……硬起来了……还可以更硬哦?”咬耳朵一般低语着,穆由之用指尖勾起原本就很低的裤腰,荔枝似的龟头便弹跳出来,嫩粉的颜色透过摇晃的水波愈发诱人,像是招展着的等待摘下的果实。 “哥——你们要饮料吗——” 江蕴反射性抬头,才发现江缙已经上了岸,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要我就给你们端过来?” 手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小半圈,突突直跳的样子仿佛就快射精了,江蕴来不及捂住他的嘴就听穆由之大声喊道:“我要喝橙汁!” “我不用了阿缙。” 江蕴拧着眉头,手上忍不住用力,那勃起了也才十二三厘米的秀气肉棒被蹂躏着,居然硬得更厉害。 “嗯哼……嗯……你轻点呀……” 穆由之难得见他恼怒,当下心里乐开了花儿,虽然红着眼圈求饶,可样子更像是在发情,还抬高了右腿去蹭他的大腿:“等下弄坏了嗯……怎么办?” 我还不是你的老公【】 “那就快点射。”江蕴的火还没消,裤裆就被这恼人的未婚夫握住了。 “嗯……这样还不能让我射。” 穆由之笑着,身子和水波一起荡漾,艳红的舌尖犹如鱼饵似的探出来,划过他的下唇:“手指再往下点,那里唔……” 指尖顺着茎身而下,却没遇见囊袋,取而代之的是深海蚌类似的触感,柔软又羞涩的两片唇肉一吸一吸的,仿佛在躲避他的触碰。 江蕴顿了顿,刚想抽回手指他却蹭了过来,那不知何时张开的小口含住了他的指尖,湿热粘腻的触感还有与清水完全不同的粘液,通通抹到了指腹上。 “处男没摸过这个吧?”穆由之面色绯红,握着他的手腕往上送去,贪婪的穴口就吞入了一个指节。 “这样就能射了?” 湿软至极的嫩肉拖拽着他的手指,江蕴只好顺着他的心意将食指戳进去,接着是中指,摩擦着肉壁让挂在身上的穆由之仰起脖子喘息,被泳裤束缚着的肉棒还蹭着他的胯下,贪婪地讨要更多快感。 “嗯……这个要你唔……自己试出来吧?” 背光的泳池只有边上茂盛的树能够接住阳光,折射到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到他脸上更是为那张脸涂抹动人的光泽,渴求的唇撒娇似的不断蹭着江蕴的下巴,吐出的甜蜜喘息也快要溢到他嘴里去了。 “阿缙快过来了。”眉头皱起,江蕴却认命地抽送着手指,又小心不弄疼他,指尖轻轻抠挖着湿软细密的肉褶,终于在戳中一块软肉时让穆由之“嗯”地弓身。 他抱紧了江蕴的脖子,不顾他反对的眼神就对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这样嗯……还不行……” 湿粘的液体一波波淋到指尖,就连肉壁也开始痉挛,江蕴不停戳弄着那一处,拇指也用上了,抵住勃起的肉珠揉捏摩擦,让穆由之的身子颤得更厉害,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一股色欲的粉色,在池水之下犹如融化的珊瑚,摇摆着引诱猎物。 “呃哈……再,再快点嗯——” 穆由之仰起脸,探出舌尖描摹他紧绷的唇线,再冷的池水都不能浇灭身体的高温,更何况江蕴的身子也很热,叫他忍不住用突突直跳的肉茎去蹭他胯下的帐篷:“江蕴你也嗯……硬了嘛……” 江蕴思索一会儿,决定堵住那张烦人的嘴,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几乎是蹂躏着那吸绞个不停的肉道,另一条手臂圈紧了他的腰不让他逃走:“小声点。” “呜嗯——嗯——” 肉道毫无规律地痉挛着,穆由之泄愤似的吮着他的舌头,就连涎液也浪荡地吞下,下身却是喷出了大股透明粘腻的汁液,无边的快感像是水波一般快要淹没到头顶,叫他左摇右晃地呻吟着,在水里被挤压磨蹭的肉茎也一阵抖动,射出半透明的浊液在水中缓缓散开。 江蕴努力堵着他的唇,那双近在咫尺的漂亮瞳仁里满是水雾,却能瞧见里头打滚撒娇的欲兽,要他继续摩擦着让他欲仙欲死的那处,而痉挛的湿热肉穴也这么说着,吮紧了他的手指不肯松开。 要不是他已经听见了凉拖踩在瓷砖上的“啪啪”声,恐怕真的会顺了怀里的骚货的想法。 “啊嗯……” “啧啧,怎么大白天的就搂搂抱抱啊?” 江缙似乎毫无察觉,毕竟两人紧贴着池沿抱在一起,一眼望过去也只有赤裸的上半身。 “橙汁我放这了?哥,我给你倒了杯白开水。”他挠了挠头,短短的湿发闪耀着光泽,“还是你们想喝同一杯?” 心跳极快,但江蕴已经习惯了强装镇定,声音也平稳如常:“都放着吧,待会儿喝。” 他把快要滑落的穆由之往身上按,对方也乖顺地将脸埋在颈窝里,哼哼着:“谢谢你……阿缙……” “哎哟,酸死我了,我还是去游泳好了。” 江缙又“啪嗒啪嗒”走到泳池的另一边,摘了肩上披着的大毛巾就下水,江蕴这才稍微松开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只见穆由之抬起脸来,挂着的餍足微笑像极了吃到鱼的猫咪:“都这样了,老公你就喂我喝水吧?” “我还不是你的‘老公’。” 江蕴无奈至极,穆由之还是挂在他身上不放,最后也只好让他举着杯子喂。两人亲密的模样毫无遮掩,惹来江缙远远的起哄声。 “哼哼,都这样了还不是?非要我真的把你……”手指恶劣地揉着那膨大的龟头,穆由之舔了舔嘴角的橙汁,听着他慌乱的心跳暗暗发笑,“好大,肯定比手指舒服吧……?” 他爽了,江蕴可没有,下腹的充血一阵一阵的,但无论如何都不肯再多碰穆由之一下,而是扯好他快掉下的泳裤之后就将人推开,扔下一句“我再游一会儿,你先上去吧”落荒而逃。 “哼。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穆由之一口气把橙汁喝光,抬着酸软的腿儿就踩台阶上岸。 水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掉,在他脚边汇聚成一滩,完全分不清哪些是淫液,哪些是清水。 哥觉得亏就摸我的呗【】 也就是泳池的循环系统很好,尤其是池沿的净化速度快,否则江蕴也会觉得膈应。 他和江缙又游了半小时才起来。弟弟年轻健壮的身躯叫人羡慕,江蕴总觉得二十五岁之后自己的身体就在走下坡路,比如熬不动夜,不像江缙期末通宵复习后还能活蹦乱跳的。 两人说着这类话题一起进了更衣室,浅蓝色的装修和泳池一致,清新剂的橘子味很淡,角落没有水渍和灰尘,方块瓷砖间的缝隙也很干净,看得出经常打扫。 江蕴走进隔间里,拉好帘子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顺着后背流下,也让他脱掉泳裤的动作顺畅了几分。 他正想去按沐浴露瓶子,帘子就被掀开,缭绕的雾气趁机逃走,而进来的则是江缙。 “哥,你刚才是不是不舒服啊,我看看?” 江缙也是一米八五的个子,一身肌肉练得恰到好处,凑过来时犹如一道散发着热气的墙,江蕴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滑,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有吗?” “嗯……感觉是有啦。” 江缙也不避讳,两人光着身子互相打量,好一会儿江蕴才清醒过来:“没事,不用看了。” 大概是他和穆由之手淫过后状态不大对,让江缙察觉到了。 他这才觉得有些不自在,两人当兄弟这么多年,但弟弟的身体在水雾的抚摸下显得那么陌生,运动后充血的肌肉比平时要大,线条深刻而性感,让人意识到他也长成了一个男人。 “真的没事?”江缙又凑过来,抬手确认似的摸了摸他的小腹,不等江蕴反应过来就往下去,握住半勃的性器轻轻捏着。 “是刚才被嫂子弄起来的?” 温热粗糙的手指,和穆由之的是两个极端,但同样让江蕴颤了颤,连忙拂开他的手:“行了,你知道没事就好。” 可江缙不松手,脸上还挂着恶作剧似的笑:“怕什么哥,咱都成年人了,要是你觉得亏就摸我的呗?” “唔——” 手腕被握住一拉,就碰到同样半硬的肉具上,明明两人都是热烘烘汗津津的,但江蕴觉得自己的手掌被烫得发麻。 “阿缙,别闹了。” 他拧着眉,却抽不回被江缙握住的手,反而越蹭手中的东西就越大,还突突直跳,沉甸甸的触感可比穆由之的有存在感多了。 “咱这样待会儿都穿不了裤子,不如先弄出来吧?”江缙说着就去摁沐浴露的瓶子,又十分平等地将手中半透明的粘液摸到两人的肉棒上,不给江蕴反驳的机会就撸动起来。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江蕴,仿佛一个通过钥匙孔窥视父母房间的孩子,双眸透着大胆又紧张的神色,左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把玩,右手则盖在了江蕴手背上,带着他上下滑动。 先前被穆由之挑起的火复燃后烧得更旺了,江蕴正想强行挣脱,就听江缙低声说: “哥,我其实有点嫉妒。” “嫉妒?”手指滑溜溜的,一下子从根部捋到顶,炸裂的快感让江蕴忍不住闷哼一声,仍旧“哗哗”洒落的水砸得他脊背发麻。 “要不是我在,你们就在泳池里搞起来了吧?” 江缙语气笃定,腿也逼迫似的往前迈了一步,水从他头顶滴落,打湿的刘海完全贴在了额上,半掩着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看着江蕴怔愣的脸,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拇指揉搓着手中胀大的龟头:“一想到哥你要结婚了,我就有点舍不得。” “哥,嫂子想抱你就抱你,想亲你就亲你,但是我们连肩膀都没勾过——为什么啊,我看别人的兄弟都是这样的。等哥你结婚了搬出去了,就更没有了吧?” 他说话时,水流绕过嘴角,又在下巴汇聚着成股淌下,全都落在两人越靠越近的性器上,把黏滑的沐浴露都给冲走了,可手指还是锲而不舍地动作着,江蕴甚至忘了要挣脱。 “阿缙……” 是自己之前太冷淡了吗? 江蕴只知道兄妹、姐弟之间如果有一人要结婚,另一人的占有欲发作是常事,却从未想过兄弟之间也会如此——江缙自小就没了母亲,两人的父亲又常出差,江缙可以算是他带大的,也许他的依赖比想象中要强上许多。 江缙凑得更近了,他不得不往后退,整个人都抵在墙上,可江缙还是追上来,又抬手把水龙头给关了。 没了水流声掩盖,两人的喘息响亮得要命,江蕴拼命思考着目前的状况,张口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被打断。 “哥,嫂子刚才不是没把你弄出来吗,我要是能的话,算不算我赢了一把?” 江缙把自己的刘海往上抹,俊朗的眉眼间带着稚气的乞求,沾了水的睫毛沉沉地坠着,透明水珠从他的眼窝往下滑落,水痕道道。 S完就翻脸不认人【】 江蕴隐约觉得不对,却没办法直视弟弟的双眼,只能抿着唇默认下来。 “哥你知道吗,别的兄弟还会比粗细比长短。”江缙低低喘息着,充血的胸肌起伏间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我们大学宿舍里都会。” “我……没有过。” 江蕴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两根粗长性器凑在一起的画面有些怪异,江缙的颜色更深一些,气势汹汹地挤压着他,反光的龟头看上去油润水滑,饱满得像是随时要喷汁。 也许因为是兄弟,所以长度尺寸差不多,江缙甚至得用上双手才能将它们完全圈住,两个龟头滑来滑去,犹如一只花瓶里插了两朵花盘硕大的花,你推我挤间汁液横流,而江缙还嫌不够似的开口:“哥弄点润滑,不然这样太慢了。” 江蕴按了沐浴露才反应过来不该这样,可他的手又被抓着摁到了腿间,被清水冲刷得干涩的茎身再度迎来了湿滑粘腻的液体,江缙不由分说就用双手抹开了,嘴里还道:“哥,你是不是从来不做这些事啊?” 他语气随意,仿佛就是兄弟间的聊天,可低沉带喘的嗓音在瓷砖上回弹,落在耳中泛开一阵阵涟漪。 “我很少……但还是有的。” 江蕴扭头想避开落在面上的热气,然而两人贴得那么近,就连身体里鼓动的脉搏都十分清晰,他红着脸吞吞吐吐,倒是性器被揉得极为舒服,蹭着弟弟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鼓胀的经络摩擦之间牵扯着半透明的粘液,甚至起了些许的白泡,被撸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们宿舍还一起看黄片呢。”江缙说着,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尾压低的睫毛让那双眼睛更深邃,“不过打飞机就得自己去厕所了。” “唔……哼……那我们也不用嗯——” 卵囊被掌住揉捏,弟弟粗糙的手指像是要把敏感的表皮蹭破,跟穆由之那细软的挑逗完全不同,江蕴再度被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靠着墙狼狈喘息,浑身的肌肉都冒出细汗,在隔间并不明亮的灯光下闪着隐约的光晕。 江缙不一会儿就把哥哥的敏感点摸索了个遍,就算江蕴不怎么配合,光是他的手按在他的胯下就足够让他血脉偾张,小麦色的耳朵都红得要滴血,只不过哥哥始终躲闪着不看他,否则就会发现他兴奋得不正常,双眸闪闪发亮。 “没事,哥你别忍着,我们搞完就能出去了。” “哥,你也帮我弄弄呗?不然待会儿嫂子等急了……” 沉而热的手感明明与自己的没有什么分别,但江蕴还是觉得为难,最终还是在他一再的催促下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江蕴的按摩不得章法,只是单调的上下滑动,偶尔想起来才学着他那样圈住龟头旋转,白沫在手里被撸成了水流溜走,棱角的触感几乎要穿透掌心了。 “呼——哥,你要射了没?” 江蕴的妥协让江缙兴奋得不得了,马眼不停流汁,只不过哥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而是半闭着双眼继续羞耻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水珠在肌肤上亲吻流连的模样让他恨不得就这么舔上去。 “快了……阿缙,快点吧。”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叫停了,江蕴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感受着下腹传来的阵阵热浪,终于在江缙的低吼声中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肌肉:“嗯哼——” 江蕴垂着头拼命忍住喘息,咬着唇的牙齿却还是投降似的松开,白浊的浓精再也压抑不住,穿过张合的铃口喷涌而出,跟弟弟的混在一起,而粘腻的精液也再度被手指抹开。 江缙熟练地继续撸动延长快感,喉间还发出了低沉又慵懒的呻吟:“呃……哈……哥,太爽了……” 酥麻的余韵沿着脊背攀升,江蕴打了个哆嗦,握着弟弟肉棒的手也抖了抖,两根肉具互相蹭了好几下,湿黏黏的精液又从两人的指缝间流出来——满溢而出。 “够了……阿缙。” 江蕴用力眨了眨眼,这才稍微让自己清醒过来,他连忙松开手中半软的性器,又拂开江缙的手:“快去洗干净吧。” “哥,你这射完就翻脸不认人啊?” 江缙心情极好,脸上挂着的是如常的开朗微笑,只不过眼角的纹路藏着餍足的愉快:“那我过去了,有事叫我。” 他大大咧咧掀开帘子去了另一个隔间,江蕴听着那边传来的水声发呆,手上粘腻的液体一点点往下滑,像是舍不得一般总要在他的指尖纠缠一会儿。 怎么能跟弟弟……做这种事?兄弟间做这种正常吗? 摇摇头甩开心底冒出的问号,他打开水龙头,先是冲干净了手上的液体才开始洗澡。那股即使有沐浴露香气也盖不住的雄性荷尔蒙终于被冲走,这让江蕴松了口气。 气哼哼地骂他不行 周末过完,江蕴总算把穆由之送了回去。 穆家的人对他极为热情,尤其是穆由之的爷爷,总说能在江蕴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张皱纹深刻、生了老人斑的脸看起来仍旧干练,大约是因为他偏瘦,一头白发也梳得整齐,穿上西装也许比现在的家居服要合适。 江蕴在心里苦笑,但脸上还是极浅而沉稳的微笑——他可不是什么雷厉风行的商业巨擘、天之骄子,只不过是生了个好人家,在父辈的期望下成长为他们想要的样子罢了。 反倒是穆由之,作为幺子备受宠爱,由着自己性子过活,哪怕是父母都当着未婚夫的面训他、要他收心,也只是笑嘻嘻地蒙混过去。 江蕴瞥了一眼穆由之挽上来的手,将婚约取消的疑问咽回肚子里——他宁愿帮穆由之跳过那个所谓“喜欢上他”的阶段,可现在这么热烈的气氛,江蕴开不了口。 离开时,穆由之送他到车门边上,拽着他的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江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再见啦,我的亲亲老公。”又是那掐得软软的声线。 “……”不用看,江蕴也知道自己的手臂上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张了张口,什么都问不出来,又在穆老爷子的注视下、轻轻将唇印在穆由之的额头:“再见。” 再怎么任性,大概穆由之也不想伤了最疼他的爷爷的心,可他却说要取消婚姻,这让江蕴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上了车,江蕴又往外望去,出乎意料地看见穆由之正半垂着脸,眼底是藏不住的……悲伤。 穆由之瞪大双眼,连忙对他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脸上的黯然都是错觉。 想不明白就不想,江蕴早就习惯了这么做,周一开始又投入了自己的日常生活。 江缙跟他一起上下班,不过江缙刚进公司,还在一位经理手下实习,两人在公司里也不怎么见面,江蕴尝试着在家里多给他一些关心。可惜他周末想陪弟弟打游戏时,总有人要跳出来搅局。 穆由之是真的每周都往江家跑,从各自睡一床被子、第二天江蕴无奈地发现他在怀里,到干脆晚上就抱着一起睡,也只是过了两周。 肢体上的接触也越来越多,江蕴放弃回避,就这么任穆由之折腾着,偶尔会想他是不是也对某个男人这样痴缠过,用那双湿润的眼眸去注视,舌头讨好地舔舐,漂亮的手指一次又一次沾上精液。 但两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穆由之气哼哼地骂他不行,江蕴也只是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穆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到了,江蕴作为穆由之的未婚夫当然得出席。 他好歹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江氏继承人,又很得穆老爷子的喜欢,也没什么人敢灌他酒,这着实让江蕴暗自松口气。 他参加过不少宴会,明知自己只要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就没人敢劝酒,但每次还是胆战心惊,连解酒药也提前吃了,谨慎的模样都让乐寒池感叹“不愧是江总,完全不给人爬床的机会”。 穆由之就不一样了,他一直陪在老爷子身边,跟来人碰杯喝酒、言笑晏晏,老爷子看不下去了才让他赶紧去找江蕴。 江蕴看着他满面通红的样子,十分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厕所。 穆由之撅起嘴唇、往上吹了口气,扬起的刘海露出眉头,松弛悠然的笑容在脸上荡开:“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我十分钟后去找你。” “哼哼,在自己家还能出什么事儿啊。” 穆由之摇摇摆摆地走了,修身的白西装裹住他纤细的身形,外套恰好盖住了半个屁股,但还是能看到那一扭一扭的弧度。 江蕴等到第八分钟便停下交谈,第九分钟已经迈出了宴会大厅的侧门,黑色的皮鞋落在走廊上的红毯没有声音,身后的喧闹声越来越远,让他想起和穆由之一起出影院的时候。 地下车库很安静,穆由之双手拽着他的领口,一边吐槽他出来约会还穿衬衣,一边亲了上来。汽车尾气的味道被他淡淡的香水盖过去,长长的睫毛把昏暗的灯光揉成一片,江蕴往后退到腿都碰到了车前盖时,穆由之才肯停下,含着他的嘴唇说“你抱我呀”。 那时,穆由之的脸也像喝酒了一样的红。 江蕴恍然回神,在厕所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穆由之,里边上厕所的两人都说见到过他。 他只好继续往前走,盯着地毯看了几秒,才认清了那闪着光的小石头是穆由之手机的红色挂坠。 江蕴弯腰捡起,本来加速的心跳慌乱得漏了半拍。 第十四分钟了。 江蕴抿着唇踏上拐角的楼梯,一边爬楼一边将挂坠攥得死紧。二楼安静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他侧耳细听着,果真听到了人被捂住嘴时发出的闷响——从厕所传来的。 “正在清扫”的黄色三角牌折射着冷光,像是个在大敞的城门前驻守的小矮人。 江蕴你要把我憋死啊【】 江蕴发誓,他没有动粗。 只是因为着急而扯了站在马桶上举着相机拍摄的男人的衣角,他的脚一滑,跌落时后脑撞上豪华隔间那相当坚硬的墙,发出“咚”的一声后,人就晕了过去。 而相机似乎砸到了正确的位置,正对着穆由之动手动脚的男人顿时软倒下去,穆由之发出惊吓的尖叫,声音能和恐怖游戏的音效媲美。 江蕴看着他对晕乎乎的凶手一阵狠踹,突然觉得自己的胯下有点疼。 “好了,出来吧。” 他走下马桶,那边的隔间才响起了“咔哒”的开锁声,穆由之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见了他就跟饿肚子的狗崽见了母狗似的,扑过来的力道大得江蕴都得往后退。 “没事吧?” “呜啊……吓死我了嗯……” 他哆嗦得厉害,抬起来的脸上泪痕道道,但面颊潮红,甚至连脖子都染上了红色,显然不是因为喝酒。 熨得平整的衬衣被扯掉了几个扣子,白色抹胸都贴到了江蕴胸前,只要他一低头就能瞧见被挤出来的沟壑,白腻泛粉的奶肉随着啜泣一颤一颤的,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蹭到胯上的东西也是硬的,江蕴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去,嗯……旁边有房间……”艳红的舌尖舔着唇,穆由之可怜兮兮地瞧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眸泛起水光,叫人没办法拒绝。 江蕴只好带他进了似乎是供宾客休息的房间,又给穆由之的父亲打了通电话,等他转过身时,穆由之已经把自己扒得赤条条的了,正在床里打滚,手也在腿间摸索着。 “江蕴……受不了了呜……快点嗯哈——” 他热得浑身冒汗,小巧的肉棒也像是要爆炸了似的,但不管怎么撸动都没办法射出来,已经涨成了紫红色。 “要不找个医生过来?”江蕴拉开床头的抽屉,可没找到安全套之类的东西。 “嗯哼……那你要把我,呃啊——憋死啊!快点呜呜……”漂亮的五官染着欲望的颜色,艳丽得惊人,怒吼也因为发热而变成了软软的娇嗔,穆由之急得伸手去拽他的西装,“而且不能……让爷爷知道……” 他的手指不停抖动,却揪着衣角不肯放,蹭得凌乱的头发看上去毛绒绒的,江蕴忍不住伸手安抚了一下,结果当然是被拉着跌进床里了。 穆由之抓着他的领口,往下狠狠一扯就把扣子全给扯飞了,接着又去扯他的皮带,嘴里还哼哼着:“江蕴你是不是……男人啊……” 不管怎么勾引都不肯多碰他一下,有时穆由之都会怀疑江蕴的性取向——性能力倒是不怀疑了。 奶白软热的身子不断在怀里蹭,江蕴不硬才怪,他尽量稳住呼吸,刚伸手解开了皮带就被穆由之给推倒了。 他看着纤瘦,没想到爆发力这么强,胡乱扯着也把江蕴的西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手指急不可耐地握上半硬的肉棒:“江蕴你放心嗯哈——我,我跟他们都戴套的呜呜……一点也不,不脏……” 下腹传来阵阵热浪,江蕴被撸得直吸气,看着穆由之通红的眼圈还是心软了,双手也握住了他的肩头,接着往下去捧住两团不断摇晃的奶肉:“我没觉得你脏。” 他不怎么在意穆由之的过往,更何况“交往”的这段时间,穆由之也没去勾三搭四,乖得让人以为他转了性子。 这是他第一次真的摸到那对柔嫩的白兔,手感滑软,不似以前被抹胸勒紧之后坚实的触感,早就挺立起来的乳头不停在掌心乱蹭,他用指尖轻轻一捏,穆由之就“啊”地叫出声。 “吸一吸……嗯,江蕴求你……” 穆由之颠三倒四地说着,他的脑袋已经被烧得晕乎乎的了,淌水的穴口也湿淋一片,不断在男人的下腹来回蹭动,在抓到那根勃起的肉棒时蚌肉更是贪婪地含吮着,把湿粘的蜜汁沿着茎身涂抹开,像是在面包棍上涂满酱汁。 奶头都喂到嘴边了,江蕴也只能张口含住,手指在他哼哼唧唧的催促下又捧住两瓣圆翘的臀肉,指尖当然还勾到了滑溜溜的蜜液。 “嗯哼……好舒服唔……” 充血的奶头一被吸,血液更是往尖端流淌,穆由之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走了,双手抱紧了他的脑袋往胸前摁,腰扭得更是厉害,不断翻开的蚌肉被火热的肉棒揉搓得酥痒,喷出的汁液都已经把男人的胯下给濡湿了。 犹如多汁蜜桃似的一掐就出水的乳肉都塞到了嘴里,江蕴闷哼着,舌尖推拒却只会让身上的美人发出带水的呻吟:“江蕴呜哈——进来,小穴里面要嗯……痒死了……” 肉棒也不断蹭着男人的下腹,流出汁液像是在哭,穆由之摸索着往后伸手,握住那根突突直跳的大肉棒就往穴口上蹭,每次滑开龟头都会恶狠狠地刮到勃起的阴蒂,仿佛要将那层薄嫩的表皮给刮掉似的,让他头皮发着麻,手抖得更厉害了。 “等等……别急。” 江蕴不得不使上劲儿将他的臀瓣分开,收紧的穴口也终于将缝隙张得更大,这会儿穆由之算是找对了地方,呻吟着沉下腰,一口气就吞下了大半根:“啊啊啊哈——好涨啊唔——” 内壁宛如停了千万只振翅的蜜蜂,那些细小的足肢挠动着媚肉让他痒得要死,粗长灼热的肉棍一下子就将看不见的蜜蜂碾成粉末,尖利的快感拉扯着头皮,叫穆由之不管什么扩张,一个劲儿扭腰要把他全都吞下去。 他双手痴迷地在江蕴胸前乱摸,掌心因为摩擦而渗出更多汗水,那烫热的温度让江蕴没法推开,反倒是伸手环住他乱扭的腰,用自己的体温缓解着把美人烧迷糊了的高温。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虽然想避开不文雅的字眼,穆由之却是在发情,才不管那么多:“啊啊——子宫里面呜……操里面……真的好痒……” 宫口宛如停着一只大蜜蜂,不仅将蜜汁都给吸了出来,还挠得那里酥酥地发痒,他又伸手去撸动涨硬的肉棒,自虐似的揉着龟头把亮晶晶的前列腺液都给抹开:“射不出来呜……好痛……” 大概不高潮的话是射不出来,江蕴看着那硬得发紫的肉棒,伸手握住他乱来的纤细手指:“我动,你别弄坏了。” 他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穆由之迷糊中还是分清了这是他动情时的音色,乖乖收了手,接着就撑着他紧绷的下腹动作起来。 “快点干里面嗯哈——” 白腻滑软的身子像是上了发条,穴口被撑得发白,江蕴甚至能看到穆由之抬起屁股时被肉棒拖出来的小半截嫩肉,湿淋淋颤巍巍的模样犹如刚被剥了皮露出来的果肉,可那果肉湿热得要命,不断吸绞着又把肉棒往里吞,龟头也顺理成章地干到了最底,总算让穆由之满意地哼声:“宫口啊啊哈——被鸡巴干开了呜呃……” 这模样不像江蕴在干他,更像是他在干江蕴。江蕴叹一口气接受了现实,配合地挺起腰来,龟头更是深深地顶着最底的软缝,顶出大波的汁液。 想借机把他榨G【】 “嗯哼——好酸呜啊……” 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得有了鼓起,穆由之却浑然不觉,只是用含了水的眸子去勾引身下的男人,双手掐着他的肩膀要他坐起身,艳红的舌就滑进了他喘息的口中。 “江蕴呜……好舒服嗯……”空虚的舌尖总算有了抚慰,发热的乳肉也反射性磨蹭着那坚实的胸膛,穆由之眯起眼睛,腰扭得更厉害了,简直就是林中勾人魂魄的妖精。 大肉棒在穴里打着转、龟头也恶狠狠地研磨宫口,爽得他再度喷汁,两人的下身本就水泽一片,这么抽插着更是白沫层层叠叠,每次肉与肉相击时都发出“噗嗤噗嗤”的带水声响。 “唔——”这段时间江蕴学会了接吻,技巧还不错,但终究抵不过穆由之的攻势,舌头被勾进他口中又让他调情似的轻咬着,让他的舌根阵阵发麻,发出的闷声都很狼狈。 他还得庆幸自己好歹被穆由之的嘴巴磨炼过,不然真的要那湿热的吸夹给吮得缴械,可眼下也没多好,紧致得不余一丝缝隙的包裹让他没办法想象穆由之是爱乱交的骚货,他的每一寸都嫩到极致,不停舔舐缠吮着肉茎不放,就连龟头底下的沟壑都填得满满的,每次要抽出来都费劲。 “唔嗯……江蕴,再用力点呜呜……” 燥热又翻涌上来,穆由之干脆圈住了他的腰肢,撒着娇要他来动,濡湿的甬道也紧紧握住了那根肉棒,乞求着无情的蹂躏。 “要到了吗?”江蕴不得不松开抚慰可怜小肉棒的手指,转而去握两瓣也被蜜汁溅湿了的臀肉,滑不留手的差点抓不住,得用上几分力气,当然也抓得红痕道道。 “要呜……快点操我……鸡巴再快点呜嗯……” 穆由之竭力用面颊蹭着他的颈窝,原本只是想要降温的,可不知不觉却被那股淡淡的荷尔蒙味道吸引了,本就发着情的身体被挑逗得更热,他也晕得更厉害了。 江蕴不爱用香水,身上总是很干净,两人抱过之后就会染上他的香水味,穆由之很喜欢这一点,当下也反射性蹭着他,宛如一只撒娇的宠物,还胡乱扯掉了凌乱的西装和衬衣,一双玉臂犹如蛇似的同样环紧了他的肩膀。 身上凉了许多,可那游移的双臂又在挑火,江蕴抓着那软嫩的屁股就挺起腰身,肉茎不再怜悯敏感湿软的内壁,每次都重重地撞到最底去,要帮他赶走那看不见的蜜蜂:“这里吗?” “呜嗯——再进去啊啊——子宫想被肏啊唔……” 那张湿软的嘴已经张到了最开,贪婪地嘬吸着攻入的龟头,穆由之爽得直哆嗦,十指在男人坚实的后背上乱抓,仿佛在报复他那么用力地掐他屁股。 再进去就破了——江蕴在心底苦笑,但还是用力顶弄着,顶得怀里的美人一颠一颠的,灼热而甜腻的吐息不住往他的耳朵里灌,也让他的脊背如电流划过,肏干得越来越快,几乎是直进直出地蹂躏着紧缩的肉道,将层叠的媚肉通通教训得服帖,乖乖吸附着不再阻止他进出。 “嗯啊啊——要,要去了呜哈……” 被夹在两人腹间的肉茎一阵酸麻,射精的快意终于降临,穆由之眼前一片空白,只知道如落水之人那样抓住自己的浮木,抓住散发着热意又让他安心的男人:“大鸡巴老公去了呃啊——” 那声“老公”含着水带着娇,直接把江蕴叫得腿软了,他闷哼一声,掐紧了手中的臀肉用力往下拽,龟头深深凿进痉挛的穴心里,毫不客气地释放出浓浊的精液占领未婚夫的子宫,在他濒死的尖叫中射了一股又一股,也被冲下来的潮液淋得浑身发麻,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怀里的娇躯,还有蠕动抽搐的穴壁。 “呜嗯嗯——” 快憋坏了的小肉棒终于也涌出好几道精液,全都激射在男人的腹肌上,混着汗水将线条勾画得更为性感,茎身软倒下去更是砸开一片泥泞,随着两人的颤抖而泛起粘腻的痒意。 肚子里的蜜蜂被烫热的精液给消灭了,敏感的宫腔包裹着粘腻精液,每次呼吸都带来的饱胀满足感叫穆由之长长地舒了口气,挂在睫毛上的泪水也蹭到了江蕴的脖子上。 他修长白皙的脖颈染着粉色,青色血管因为用力而浮凸起来、分外显眼,穆由之舔了舔后又忍不住吮吸,盖章似的留下了一个个印子。 “呜……咸的……” “汗水当然是咸的。” 江蕴慢慢消化着快感的余韵,算是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喜欢做爱,不光是摩擦和射精的快感,能将对方牢牢抱在怀里的满足感更胜一筹,更何况穆由之还是一副依赖慵懒的模样,叫人不忍心撒手。 “还热吗?” 他侧过头,仔细打量着穆由之,那张清秀昳丽的面庞上写满了快活,半眯的眸子含着水光,在对上他的视线时弯了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想来药性是解了的。 “热死了……” 穆由之嘟囔着还不肯撒手,江蕴只好又抱了他一会儿,轻轻顺着沾了汗水愈发光滑的背:“我去开空调,先松开。” 两人进来时他只顾着开灯,现在做完了才发觉房间里闷得厉害,满是淫靡的味道,被胡乱丢在地上的衣服无言地诉说着当时有多急切,看得江蕴老脸一红。 他又跟穆由之的父亲打了个电话,确认那两人已经被抓起来了,相机里的东西也被销毁,正回头想报告情况时,就见…… 他那发情的未婚夫,正跪趴着朝他翘起屁股,细长的食指和中指还插在不该用来做爱的地方,手指上闪着的亮光让人分不清是菊穴分泌的汁液,还是沾了女穴里的淫水。 “说完了?”穆由之扭头,飞扬的眼尾因为绯红的颜色而妖娆无比,他还摇了摇屁股,展示着刚才江蕴留下的道道抓痕,反着光的屁股蛋像是果冻,撞上去大概会抖得更厉害。 “不是已经好了吗?” 江蕴开始担心起自己这副久坐办公室的、未老先衰的身子骨,能不能禁得起贪吃猫的折腾。 穆由之弯起嘴唇,一直插到指根都进不去了,才开口:“可是嗯……后面也好痒……” 他在江蕴的注视下缓缓将手指抽出来,又用指尖分开了穴口,被拉平的褶皱是艳丽的桃红色,沾着汁液的模样分外淫荡,还一缩一缩地吞吐着空气:“老公你再帮帮我……不知道那药,只做一次能不能解……” 那明显是针对双性人的药,否则不会怎么撸都射不出来,江蕴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至于面前发骚的美人,似乎是想借机把他榨干。 等不到他的行动,穆由之冷哼一声:“快点,不然我出去找别人!” 他吃定了江蕴会心软投降,见他妥协地上床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老公最好了——” 做都做了,老公就让他继续喊着吧。 江蕴拿他没办法,双手轻轻按到了诱人圆翘的臀肉上:“要是疼了就跟我说,知道吗?” 他还年轻,多来一次……大概没问题……吧…… 别喊了,外面都要听到了【】 “嗯哈——大鸡巴进来了呜……” 穆由之一点儿也不害臊,就算清醒了,荤话也不停往外蹦,听得江蕴想捂住他的嘴。 他不问穆由之为什么已经灌过肠,只是慢慢挺进,龟头撑开涌上来的湿软肉壁,与雌穴不同的紧致感让江蕴低喘一声。 毕竟憋了很多年,只射了一次的肉棒还是能硬起来的,比起之前的急切,这次他放慢节奏,探索着十分陌生的肠穴,也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注视穆由之的身体。 下榻的腰肢看起来更为纤细,腰侧还留着浅红的掐痕,冒了汗的肌肤透出莹润的质感,让人想代替因为轻颤和呻吟而滚落的汗珠,仔仔细细爱抚他的腰背。 穆由之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头露出一个软媚的微笑:“摸我呀,打屁股嗯……也可以啊哈……” 他还挑衅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拍出清脆的声响,又牵着他的手往下边探:“揉揉逼也可以嗯……都好舒服……” 那刚才被干得合不拢的肉逼就这么蹭到了掌心里,像是缺水的蚌一样吮着他,江蕴无意间一揉就揉到了勃起的肉珠,让他“嗯”地扭了扭腰,嘴里还说“老公好厉害”。 “别这么……”江蕴看着他的上臂怔了一会儿,话也没办法说完。 他不是第一次注意到穆由之的手臂,他全身的肌肤都滑腻光洁,偏偏上臂靠近肩头的位置横亘着月牙状的深色痕迹。这两个月来,那些痕迹逐渐变浅,但不时会添上新的,像是被什么人狠狠抓着,指甲都嵌入皮肉里。 他爱穿无袖背心,却总是再套一个外套,似乎就是想遮去…… “什么?” 穆由之咬着唇吃吃地笑,右手还抚慰着自己暂时硬不起来的肉棒:“可是做爱不就是嗯……越舒服越好吗?” 江蕴收回飘远了的思绪,认命地用手指撩拨那不停吐出混合汁液的肉穴,还慢慢地挺腰肏开肠壁,菊穴也紧致得要命,被撑开的穴眼四周再也没有褶皱,犹如粉色的皮环那般紧紧箍着肉棒,让他禁不住叹气:“别说那么脏的话。” “什么呀,这叫嗯……夫妻情趣唔——” 想来他连黄片都不怎么看,更听不得这些骚话了,穆由之本来就脸皮厚,才不管他那副无奈的表情就哼哼起来:“老公的大鸡巴在操嗯……操骚屁眼,操出好多水了唔哈——” 喊得有些沙哑的声音仍旧婉转,简直就是催情药,江蕴听得耳根发烫,当下只能轻轻掐着鼓胀的肉蒂,低声道:“别喊了,外面都要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呗,我在自己家跟老公做嗯……还怕什么啊?” 江蕴怀疑他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穆由之见他一副被噎住的样子,才好心地放他一马,好心情也完全写在了眉眼间:“老公打我屁股,我就乖一点。” 说没有成就感是假的,毕竟身后的男人可是个不管怎么勾都勾不动的处男,现在却苦恼地拧着眉,还在拼命压抑挺腰的冲动——以为他没察觉到那根肉棒弹跳得有多厉害吗? 穆由之甩了甩被汗湿的头发,催着他快点,终于换来犹豫的一巴掌。 “嗯哼……” 他的下腹反射性地收紧了,菊穴欢快地吮着热硬肉茎不放,雌穴又吐出一口汁液,把江蕴刺激得够呛,下一巴掌的力道也大了一些。 “啊哈——就是这样呜……会很舒服的……” “不疼吗?” “疼才舒服呀……” 江蕴说不过他,唯有继续打下去,受了疼的屁股摇摇晃晃,竟还往后翘起来吞吃他的肉棒,而那湿软的穴口也把他的手指给吞了进去,里头湿得一塌糊涂,媚肉不满足地蠕动舔吮着,淫荡得要命。 “两个穴都给老公啊啊——给老公操嗯……”快感倒灌进脑子里,穆由之晕乎乎的,自己伸手去揉不甘寂寞的两只白兔,“再快点啊哈……” 见他真在享受,江蕴也逐渐放开了手脚,腰肢耸动着驰骋起来,肉茎一寸寸顶进软热的肠穴里,肉壁没有雌穴那么多的褶皱却更为紧致,每次插进去都裹得极为卖力,仿佛第二层皮肤似的紧贴着,叫人插了还想插。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在雌穴里肆意抠挖,又尝试着隔着一层肉膜去戳自己的肉茎,立马让两个穴都咬紧了,穆由之也高声哼起来:“老公啊哈——” 他沉醉地用手指拨动自己的奶头,体会着敏感点通通被玩弄的快感,身体再度进入发情状态似的泛着一股粉色,就连性器也颤颤巍巍地半硬起来。 “这样很舒服吗?” 江蕴拍了拍他的屁股,只觉得屁股蛋上的光晕要晃到他的心底去,灼热的心脏跳得飞快,他几乎能听到血液急速奔流的声音,明明耳边还叠着穆由之娇软的喘息声。 “好舒服嗯……老公的大鸡巴嗯哼好喜欢……全都进来唔……” 他的巴掌还是太温柔了,可穆由之就是喜欢,那更像是调情而不是虐待,打得他心尖酥麻,下身也不停淌水,淫液淅淅沥沥地浇在早就湿透了的床单上,把灰色的水痕晕得更深。 江蕴只好满足他的要求,那缠绕而上的肉壁骚到了极点,被顶到前列腺时更是拧毛巾似的狠狠吸绞着,下腹冒出的热意化作了动力,不用穆由之喊他便抽插起来,卵囊也“啪啪”拍打着被撑开的穴口,拍得白沫泛开一层又一层,“滋啾”的水声也连绵不断。 “啊哈——老公舒服吗?嗯……被我的骚屁眼,含得舒服吗?” 穆由之不得不张口喘息,忘了咽下的涎水就这么流到了床单上,他浑身都快要融化了,恨不得就这么融了扒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谁让他每次都能重重地钉在前列腺上,暴起的青筋又蹭得肠穴里发麻呢? “……舒服。” 江蕴被吸得后腰酥麻,不得不用双手握紧他的腰,才能将自己的肉茎从那沼泽似的菊穴里抽出半截,但最终还是没能逃离,反而再度撞了进去,仿佛那是一个有魔力的漩涡,他不管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秀气的肉茎随着抽插而一甩一甩的,铃口吐出的汁液都溅到自己的肚子上了,穆由之回过头,半眯着泪光盈盈的双眼,像猫一样呻吟着:“什么呀嗯……你说清楚唔哈……” “唔……我说你的……” 喉头一阵干涩,可喉结滚动了几下之后,江蕴还是如他所愿:“你的骚屁眼……含得我很舒服。” 他的脸大概热得能煎鸡蛋了,舌尖也为了缓解自己莫名的尴尬而不断舔着薄唇,狼狈的模样让穆由之笑得更开心了,肩膀一颤一颤的。 “光是舒服吗?老公不想嗯……射进来吗?把骚屁眼灌得满满的哈嗯……” 江蕴直想堵住他的嘴,但他顶多只能堵住下面的骚嘴,每次撤出还带了大波的粘液,被泡得舒服至极的肉茎不愿离开量身定制的温泉,一次撞得比一次深,一次顶得比一次用劲。 男人闷头做爱的样子竟然很可爱,清冷的五官因为苦恼也变得让人心醉,穆由之移不开自己的双眼,连手指都忘了动,只是揪着枕头让胸乳不断被磨蹭,硬起的奶头寂寞地蹭着床单。 “老公嗯哼……好想一直这样唔……做下去啊哈——” 那自己真的要被榨干了。 江蕴俯下身,双手也顺势滑到了他胸前,抓捏着不断摇晃的乳团。他寻到了那张骚话不断的嘴吻过去,前胸紧贴着穆由之弓起的背,黏在一起的肌肤泛起湿热的痒意,却只叫他们抱得更紧。 “嗯哼——”他不给穆由之再说骚话的机会,只是一个劲儿地亲吻着,腰腹也耸动得极快,犹如公狗肏弄发情无力的母狗那般,捅得菊穴“咕啾”作响。 在穆由之扭着身子、第二次翻起白眼时,江蕴也没有再忍耐,而是拢紧了两只白嫩乳团,逃到指缝的奶头也被狠狠夹住,刺激得穆由之又是一声尖叫,抖着身子迎接烫热的浓精。 “老公,我要去了啊——呜嗯——” 哼吟通通被吞掉了,他只能求救似的抓紧了手里的床单,脚趾蜷缩又松开,卷得床单凌乱。僵直的大腿和屁股还被撞击着,学会了延长余韵的男人没有停下抽插,龟头搅动着灌满了精液的深处,撑得穆由之不住流泪,雌穴即使不被爱抚也再度喷出清亮的蜜汁,像是被肏得尿了一床。 “唔……呼……” 江蕴闭起双眼,肩颈上冒出的青筋终于稍微回落,而他也松开了被吮肿的两瓣红唇,让被干得失神的未婚夫有了喘息的余地。 湿热的吐息交融在一起,肌肤上的汗犹如胶水,他仍旧抱着穆由之没有松开,甚至腰还往前顶了顶,让蠕动的肠壁可怜巴巴地痉挛了两下,完全被肏软肏红了的媚肉犹如红蜡,就这么裹在茎身上塑形,要让它永远留在甬道里,时时刻刻摩擦着带来无边的快感。 空调“呼呼”吹着,这时候才有了些许的存在感,月光却始终只能在窗帘外徘徊,窥不见满室的春情。风携着摇摆的树叶轻轻叩着玻璃窗,良久得不到回应,转了个弯儿,决定不打扰抱在一起的情侣。 这个世界是真待不下去了 江蕴快尴尬死了。 在未婚夫家留宿是头一回,他可没有穆由之那么厚的脸皮,根本顶不住穆由之父母饱含欣慰的眼神,吃了个早饭就落荒而逃。 送他上车的穆由之在他身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又迈上好几步扯着他的新西装。 “老公,亲一口再走。” 就连亲吻也匆匆忙忙的,江蕴手脚僵硬,穆由之乐得不行,揪着他的领口说着要还他一个,就扬起头将唇印在了他抿紧的唇上。 “好了。”指尖还在他的脖子上摩挲,穆由之瞧着他那副快要石化的模样,弯起了黑白分明的眼睛。 昨晚做了两次,他吃饱喝足精力旺盛,一张白里透红的嫩脸似乎都在发光,乌黑的瞳仁水润清澈,笑容灿烂得江蕴不得不别开眼,逃上车后他总算松了口气。 “江总?” 乐寒池明显是在看笑话,那张总是带着职业微笑的脸有些扭曲,仿佛是要憋不住了。 “回家。”江蕴双手捂脸,恨不得自己有什么空间跳跃的能力,否则怎么还得坐在车里受刑。 穆由之那个吃定他的眼神,穆家人那把他当儿婿看的期待和欣喜——就算他说了会结婚,也没想到会闹得人尽皆知啊!! 两人做完当然不可能就在喷满汁液的床上呆着,后来换到了穆由之的房间睡觉,大概“江大少爷很行”之类的话已经在佣人之间传开了,至于去收拾那两个登徒子的穆家家长,肯定也知道穆由之身上的药要怎么解。 江蕴只想从这个世界消失,甚至开始祈祷不知存不存在的穿越之神回应他。 他花了一半的路程才冷静下来,清了清发痒的嗓子:“对了,帮我约个下周末的体检……双人的。” “和穆先生一起去吗?” “嗯,他那边我去说。” 江蕴侧头,周六上午能在路边看见不少学生面孔,背着书包的几个男生正朝电玩城的方向走去,脸被阳光照到时就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嘴里说着的大概是“作业借我抄”之类的话。 还有不少家长带着小孩出门,稚嫩的小手总想摆脱父母,但又被紧紧拉着,充满好奇的眼睛扫视周遭的一切,贪婪地向沉入秋日的城市索求着,无论是逐渐脱水的树叶还是趁着阳光绽放的花,都能让他们看上好一会儿。 孩子吗…… 内射时的感受还残留在身体里,江蕴能记起那是一种怎样湿热的痉挛和吮吸,而穆由之又是怎样颤抖和呻吟的,透着满足的面庞就如吃饱了准备睡觉的猫,浑然不在意被内射会是什么后果。 他吃药了吗? 江蕴犹豫着要不要提醒穆由之,但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 车开进了别墅区,热闹的烟火气被精致而清冷的行道树取代,江蕴收拾好心情下车,又跟乐寒池说记得去登记,免得少了加班费。 “知道了江总。” 乐寒池并非专职司机,司机的老婆犯了肠胃炎,乐寒池是临时顶上来的,昨晚在外头等了很久,江蕴做完了才想起发信息让他下班,有些过意不去。 同样在等他消息的还有江缙。 江蕴参加宴会总是很早离场,正好是周末,两人也就说好了晚上回来打几把游戏,结果是他放了江缙鸽子。 江缙罕见地还在睡懒觉,江蕴心虚之中又免不了舒一口气,心里隐约明白不单单是因为失约。 “那午饭照常准备吧,多做点阿缙爱吃的。” 管家应“是”便退下了,江蕴望着他发丝间的银色不由得感叹。这几年来,管家眼尾的皱纹又多了几道,苍老的气息逐渐占领了这个总是脊背挺直、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尽管江蕴已经让他不用操心那么多事,可他还是停不下来,就连江蕴种的花也常亲自去照料。 他回了房间休息,洗脸时才知道刚才管家为什么欲言又止。 脖子上的吻痕非常、非常明显,江蕴常坐办公室又只在健身房里呆着,不像江缙那样喜欢户外运动,皮肤白皙,一旦有什么痕迹就分外显眼,而那个位置根本不是衬衣领口能遮住的。 在穆家的时候他已经慌得什么都顾不上了,现在一回想……没准所有人都看到了…… 江蕴尴尬得浑身发麻,在饭桌上时又被江缙调侃了一番,只觉得这个世界自己是真待不下去了。 “到底几次啊?” 江缙穷追不舍又理直气壮,毕竟他们是兄弟,失去处男身这类话题当然得聊聊了。 “……两次。” “真牛啊哥!”江缙觉得自己笑得有些用力,幸好江蕴根本没办法直视他,否则会发现他紧紧捏着手里的筷子,可怜的木筷在发抖,也许下一秒就会断裂。 “要是我也能这样就好了。” 江蕴胡乱点着头,视线像是被黏在手里被剥去壳的虾身上,他又将虾肉送到了弟弟碗里,没意识到弟弟到底在说什么。 觉得P股岌岌可危【】 最终江蕴还是陪着江缙打游戏,过程还算愉快,他们玩的不是需要操作的线上团队战,而是普通的单机合作游戏,因此没有出现那种输了后相互怄气的场面。 江缙还数落他学生时代错过了许多好游戏,江蕴接受批评,并表示以后一定多跟他打。 兄友弟恭到江蕴就这么将不久前那场怪异的接触抛之脑后。 然后,江缙就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阿缙?” 他睡觉不会锁门,能这么大胆地进他的房间、还把他绑起来的,除了江缙不会是别人。 “早啊,哥。”江缙的声音还是那样充满活力,跟他因为久睡而犯懒发沉的声线完全不同。 眼睛被蒙着,一片黑暗之中江蕴没办法判断时间,但他的生物钟向来很准——早起把他绑起来的江缙还真是辛苦,而且他的床没有床柱,现在双手像是被铐在一根长棍上,手指只要伸长了就能碰到那根凉凉的金属棍。 江缙得不到他的反应,有些焦躁地开口:“哥就没什么要说的?” “我说了你会放开我?” “那确实不会。”江缙笑起来,他总算从哥哥常坐着的电脑椅上起身,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上一拍。 江蕴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总不能是昨天江缙听完故事就想找个人破处,刚好告别处男之身的哥哥很有经验所以能教他吧? 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岌岌可危。 左边的床垫凹陷下去,他的身体也跟着倾斜,江蕴能感受到一双手落在了自己胸前,干脆利落地解开了扣子,露出他起伏着的胸膛。 昨晚管家送了药膏来,说是能消痕的,江蕴睡前抹了药,却不知道效果如何。 江蕴有一种自己作为刺身被端上桌的奉献感,凉意从胸腹扩散到胯间,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很细碎,他开始心疼起自己穿习惯了的这套纯棉睡衣。 “阿缙,我想上厕所。” 江蕴绞尽脑汁却想不出什么逃脱的法子,声音平静只是因为绝望,但听在江缙耳朵里,大概是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 就是这种沉着冷静让人不爽。 “没事,我准备了尿袋。”他笑着取来了蓝色包装的便携尿袋,嘴里还轻声念着包装上印的内容。 “单手能操作,尿液可固化……” 沉睡着的性器突然被握住,江蕴忍不住扭腰想躲,可江缙明显不想轻易放过他,而是继续道:“我看网上都说,尿了之后能更持久,哥你说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 粗糙温热的触感江蕴已经领教过一次了,现在他的手指干燥,存在感强得过分,搓着敏感的表皮让他的双腿止不住抖了抖,而肉具也在江缙手里蹭动,像是某种爱撒娇的生物。 “那先尿吧。”江缙非常温柔地将哥哥的肉棒放进尿袋的入口,还惬意地吹起了口哨。 再怎么尴尬羞耻,江蕴也憋得受不了,只得绷着脚尖咬着牙做了一会儿准备,才放松了膀胱让尿液涌出来。 江缙注视之余还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胸口,肆意挑逗着无辜的乳首:“我还是第一次看哥尿呢,我们也没一起上过厕所。” 淡黄的尿液流进尿袋,吸了水的棉片沉甸甸的,一只手握着都能感受到重量,还有那微微的热度,江缙下腹一热,开始充血的肉茎不一会儿就把睡裤顶出一个帐篷,要是江蕴看了肯定更加担心自己的屁眼。 可他现在被弟弟把着尿,脑袋已经混乱成一片了,交由本能控制的下腹正轻松愉快地放尿,而胸前也因为弟弟的抚摸而发着热,心脏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尿完了吗?” “好了……” 羞耻地咬着唇,江蕴听着弟弟将封口捋起来时的响动,忍不住开口:“阿缙,真的非我不可吗?” “我们可是兄弟。”而且身体里流着相似的血。 “嗯……我原本没打算这么做的,但是嫂子太过分了。” 手指往上滑动,感受着弹滑的肌肉触感,江缙将指尖停留在他脖子上的那个吻痕:“哥,都跟嫂子做了,你还说要取消婚约——觉得我会信吗?” “那是因为……”江蕴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只得在心里不断叹气。 “算了,你们结婚就结婚吧,但是结婚之前跟我做几次,应该没关系吧?” 江缙伏低了身子,唇若有若无地碰着哥哥的耳垂,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唇上一片酥麻,呵出的气息湿热无比:“反正嫂子有婚约在身也会去约别的男人。哥,你难道不想报复回去吗?” 哥,你可千万不能秒S【】 “不想。” “哼,哥你可太大度了。” 江缙的声音里夹带着些许愤怒,眉眼也因为刹那的怒火而扭曲,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转而开始亲吻哥哥的耳朵,接着是面颊:“没事,我帮哥报复嫂子。” 什么报复,不过是借口罢了。 江蕴也明白自己的挣扎是徒劳的,只得由着他舔吻,他原想咬紧牙关,可江缙掐得他下颌酸软,根本抵挡不住就这么松开了紧绷的唇,让那湿软的舌头攻了进来。 “唔——嗯——” 江缙翻身跪坐在他身上,这下更是吻得结结实实的,舌头贪婪地全都探进了哥哥的口腔里,肆意扫荡着,非要将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给抹去。 口水被搅动的“咕啾”声接连不断,似乎都要响到骨子里去了,江蕴摇着头却无济于事,弟弟的攻势太过猛烈,卷着他的舌头不断吮吸,仿佛要将舌头拔出来似的,又挑逗着舌根逼迫他分泌更多的口津,让这个吻越来越湿润热烈。 两人身量相当,胸口贴在一起时乳首也相互磨蹭着,这么奇异的触感江蕴怎么会察觉不到,可每当他想躲闪,勃起的乳粒就蹭得更厉害,简直像是触电似的让人发疯,刚释放过的肉茎就这么颤巍巍地半硬起来。 江缙的手也没闲着,往下一摸就摸到了哥哥的弱点,他终于肯大发慈悲、松开快要喘不过气的江蕴:“哥,你怎么这也能硬起来啊?” 带着三分嘲笑四分欣喜的声音让江蕴脸红,他抿掉唇角那粘腻的津液:“被这么摸会硬也正常。” “但是对着自己的弟弟硬起来……嫂子知道了之后不知道怎么想。” 如果只听语气不听内容,这就是兄弟间的打趣了。 可惜江缙在继续往下吻,唇舌重重地吮着穆由之留下的吻痕,还咬了一口:“哥,要不给嫂子打个电话吧?” “别!” 江蕴浑身都紧绷起来,被铐着的手腕拉扯着金属杆,发出了“叮叮”的悦耳声音。 “哼。”江缙扯了扯嘴角,又去咬他的喉结,“我就开个玩笑,要是哥你乖乖听话……那我就不打。” 他料定了江蕴只能顺从,见他点头时却还是胸口一紧——就这么在乎吗?在乎那个不知跟多少男人有染的未婚夫? 敏感的部位被一再挑逗,江蕴的呼吸也乱了起来,失去视线后触觉更是灵敏,就连弟弟掌心的纹路都无比清楚,勃起的肉棒在他掌心跳动,像是要挣脱这种恶劣的玩弄。 “阿缙,你要做就……快点吧。” 江缙总不可能把他绑在床上一整天,至少明天还要上班——江蕴默默安慰着自己,里那种囚禁py是不存在的。 “哥,你听起来像是准备丢垃圾。”江蕴压低了眉头,那张俊朗的面庞从刚才开始就布满阴云,他发现自己其实对这种状况并不满意。 在耳机里听到的那种缠绵,似乎不可能发生在他们兄弟之间。 “……阿缙。”江蕴放软了语气,哄小孩似的连呼吸都轻了些许,“摸我。” “还有呢?” 江缙将脸贴在哥哥起伏不断的胸膛,双手将自己的睡裤扯下,弹跳出来的肉棒就这么打在了他的大腿上,肉与肉相击发出了轻微的“啪”声,江蕴感受着那坚硬的热度,菊花不由得一紧。 他才想起自己没灌肠,这么做肯定是不干净的,于是犹豫着开口:“要……灌肠吗?” “这个——我都准备好了,哥你放心吧。” 哈? 江蕴惊讶地瞪大双眼,眼睫都结结实实地贴到了黑色眼罩上。 “不过我是第一次,可能会疼,哥你被吓到就好。” “等等……第一次?” 江缙的舌已经滑动到了他的腹间,正沿着马甲线来回游移,他仿佛是想品尝哥哥的每一寸肌肉,舔吻得极为细致,双手也虔诚地握住了那越来越胀热的肉棒抚慰:“嗯啧……是啊,也只有手指嗯……进去过,吃鸡巴还是第一次呢。” 江蕴石化了。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看起来是大猛一的弟弟居然是个零??? “哥,我很紧的,也许比嫂子还紧呢。”江缙有些得意地从鼻腔哼出一口气,总算是起身取来放在床头的润滑剂,挤出一大段白色的乳膏就往那根热腾腾的肉棒上抹。 “唔哼……”湿润的触感唤醒了记忆,江蕴根本无法阻止血液往下腹涌去,被撸动的肉茎涨得太厉害了,甚至马眼还溢出了透明的汁液。 江缙喉间一阵干渴,忍不住用指头勾了那点液体往嘴里送,吮吸着哥哥腥而苦的味道:“哥,呼……你可千万不能秒射啊。” 他蹲在往斜上方翘起的肉棒上,一手握着它对准了入口,一手则用指尖撑开兴奋得不住紧缩的穴眼:“我要嗯……吃你的鸡巴了啊啊哈——” 硕大的龟头油滑坚硬,就这么撑开弟弟从未被奸淫过的屁眼,肉壁青涩地推挤着异物,可身体的主人却在吸着气让自己放松,急切地要让异物贯穿到底。 “阿缙唔……慢点,你这样会受伤的。” 肉棒被勒得发疼,江蕴紧紧地蹙着眉,竭力克制着挺腰的冲动,不愿一下子撞到里头去。 些微的疼痛反而让江缙更清醒了,巨大的满足感刺激着他的身躯,紧绷的肌肉冒出密密细汗,而他先前的不悦也被那一寸寸蹭进来的肉茎给磨灭了:“啊嗯——不会的,我扩张过……” 他泛起泪光的双眼愈发深邃,犹如清澈的深潭,可潭底却燃着熊熊的欲火,要将自己的理智全部烧尽,也要把面前的哥哥所有的冷静伪装烧成灰烬。 “那也不能……这么快。”江蕴抓紧了手铐的链子,双脚也用力压住了用来束缚他的金属杆,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了烤架上,生怕底下的高温灼烧到自己,让自己忍不住蹦跳起来。 江缙确实没说错,比起穆由之那能吸会夹的屁眼,有弹性的肠壁夹得死紧,几乎要把肉茎给挤压得变形了,而江蕴甚至能感受到肛口是多么热切地往下吞噬,大概周围那圈褶皱只有在江缙吸着气喘息时才稍微聚起,接着又竭力张开了,缠吮着粗硕的异物不肯松口。 四肢百骸都被汹涌的满足感侵占了,江缙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红着眼圈呻吟:“呃哈——哥,你在我里面啊……” 他蹲着的双腿肌肉全都鼓了起来,就连青筋也隐约可见,明明这副模样更适合去操人,可偏偏屁眼衔着兄长的鸡巴不肯放,两瓣紧致的小麦色臀肉也摇摇晃晃的,尺寸可观的肉茎更是高高翘起,不用抚摸就流出了前列腺液,在他往下坐时还激动地摇晃着。 事到如今,江蕴没法再抵抗了,尤其是江缙还腾出手来掐捏他的乳头,捏得肿胀不堪后又拿来了“叮叮”响的东西在他耳边晃动。 “哥,你猜这是什么?” “铃铛?” “呵——”江缙低笑一声,捏开了金属夹的尾巴,将张开的口对准了哥哥的乳首,“是乳夹。” “呜嗯?!” 胸前被叮咬似的一疼,江蕴却连缩起身子躲闪都做不到。 比嫂子夹得爽吗【】 “本来嗯哼……是想给我自己用的,但夹在哥身上也很合适啊……” 指尖拨动着乳夹缀着的暗红流苏,江缙满意地看着哥哥的扭动挣扎,被夹得更加充血的乳头大概正一阵阵搏动着——毕竟他给自己夹的时候也这样。 “阿缙,别,别这么玩唔——” 每次江缙起落,承受着两个大男人的床垫都会发出求饶的“嘎吱”声响,而他被江缙牢牢压着更像是在一艘船上那般摇摆个不停。 即使江蕴什么都看不见,也能想象到那邪恶的乳夹是怎么拉拽他的乳头的,尾部的铃铛还发出了暧昧又嘲讽的声音,沾了汗水的流苏湿黏黏的,在胸前来回扫动舔舐,泛起的痒意让他忍不住想弓起身子。 “不是很舒服吗?哥,嘶——你还更硬了啊?” 江缙低低笑着,终于适应了肉棒尺寸的肠壁开始有节奏地缩紧又放松,肉棒上的任何变化他都一清二楚,只要碰一下乳夹,那根带来无限快乐的肉具就会激动得弹跳一下,磨弄着越来越湿热的内壁。 他奋力起伏着,用屁眼去强奸哥哥不情不愿的肉茎,白色的润滑剂已经融成了半透明的粘液,每次拉扯都能扯出纤细的丝,犹如蛛网那般缠绕在肉棒和龟头上,又被他下一次的吞吃给揉成一团。 “唔哼……”下腹盘旋着的快意太过强烈,江蕴除了咬着唇喘息什么都做不到,弟弟的手指还贪恋地在他身上抚摸,又伸到两人的交合去揉捏那对鼓胀的卵囊,嘴里还说着“我的骚屁眼也会把哥的精液都吃下去”。 大概是他的沉默让江缙觉得无趣,手指一勾就将眼罩个脱下,露出他来不及掩饰自己眼里的一切,清冷的眉目间欲色流转,赤裸裸地暴露出他的下流欲望,即使忍耐地皱着眉也只是突出那抹春情。 俊秀得让人心里发慌。 在看清他忍不住张开的口中拉扯的银丝时,江缙咽了口口水,双手捧着兄长的脸便吻下去:“哥……” “唔——” 江蕴又想咬牙拒绝,却听他道:“哥,你看着我,操我,我们很快就嗯哼……能结束,好吗?” “……好。” 唇被重重地吮吸着,吸得肿了才被松开,江蕴紧紧闭上双眼再睁开,仍旧无法刷新眼前的景象。 弟弟发热而健壮的身躯就这么欺压着自己,他的胴体和大腿颜色都比手臂要浅一些,肌肉被汗水镀了一层水亮的光泽,两只褐色的乳头硬挺着,张开的褶皱在透过窗帘的细微晨光里露出更浅的颜色。 一种窥见秘密似的隐秘快感油然而生,江蕴竭力甩开那股怪异的独占欲和自得,试探性地挺起腰来。 “啊哈——哥……我想听你叫床……” 江缙腾出手去揉自己涨硬的肉棒,又从两人的交合处勾出粘液去润滑。和穆由之那光溜溜的白虎穴不同,他是纯正的男人,肉茎根部周围虬结着黑色的耻毛,落在上头的白汁便更加显眼,又让他的手指抹得更匀。 江蕴不能别开目光,只能如他所愿用视线描摹着弟弟的身躯,嘴里阵阵发干:“怎么,怎么叫?” “呵,哥不是跟嫂子做过了吗?他好歹教你了吧?嗯——” 湿热弹滑的肠壁完全爱上了被摩擦的快感,毕竟早就让手指抽插调教了无数次,江缙沉迷地一口气吞到底,喉间也发出了强忍的闷哼声:“嗯哼……鸡巴真的,好硬好大……” “屁眼舒服……吗?” 下腹的火都烧到了喉咙,江蕴忍不住挺腰,肉棒追逐着快感往上顶去,龟头深深研磨着弟弟的湿润菊穴,磨得他腿软了便坐得更深,两人毫无缝隙地相连在一起,而那肠肉还极为热情地吸绞着他不放,仿佛要哥哥的鸡巴就这么留在体内。 “啊哈……舒服,哥我要爽死了啊啊——”一只手就着润滑液不停撸动自己的性器,江蕴往后一撑,将两人湿润粘腻的交合处完全展现出来,“哥你看……你在操我啊啊……” “我在操你……”操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明明是如此背德淫乱,可江蕴就是忍不住盯着那处,红褐色的皮环紧紧箍着肉棒,在拉扯抽插间还翻出里头的嫩肉,半透明的液体拉拉扯扯不肯断裂,胯下濡湿了一整片,就连他的床单肯定也被弄脏了。 呼吸凌乱,心跳也完全失了控,江蕴羞愧之间肉棒竟然又胀大了几分,撑得弟弟的肉穴一阵痉挛,而他也亢奋地起伏吞吃着,带着将肉棒完全收入囊中的贪婪气势。 “阿缙……”额头上满是汗水,更遑论火热的胸前,江蕴咽了口口水,配合着他的节奏顶弄起来。 明知这是结束兄弟乱伦的唯一手段,自己是被迫的,可他无法否认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快感,对于强上自己的弟弟也没有厌恶之情。 “哥,继续嗯哈……” 肉穴里的阳具热烫无比,每次贯穿进来似乎都要烫上自己的灵魂,江缙不断扭胯、变换着角度让龟头将穴里的每一寸都照顾到,尤其是最深处的敏感点,每当哥哥撞进来时他都爽到双腿发软,踩在床上的脚趾都发着麻。 “阿缙的屁眼嗯……好紧……水也好多……” 江蕴只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可被夸奖的弟弟摆动得更厉害了,仰起了头露出他的下颌与脖颈,线条健美而充满了阳刚的魅力,偏偏喉结因为肉棒的肏弄而颤抖着,让他看起来像是甘愿被制服的强大雄兽。 羞耻的言语也刺激着江蕴自己,他止不住加快了节奏,顶得又重又深,卵囊也“啪啪”拍打着弟弟张开了的穴眼:“鸡巴也被你……夹得很爽,阿缙……” “有多爽?啊哈——比嫂子夹得爽吗?” 江蕴只犹豫了半秒,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比你嫂子更紧……阿缙的屁眼太会吸了,鸡巴都要被你夹,嘶……夹坏了……” 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江缙弯回了身子去抱他,舌头还在他的胸前舔舐吮吸,留下一个个占有的痕迹:“精液呢?哥全都射给我好不好?” 被拨动的乳夹拉扯着奶头,热热的疼和痒意只会让江蕴下腹一酥,头也反射性点着:“好……都,都射给阿缙唔……射进阿缙的骚屁眼里……” 胸腔被巨大的愉悦灌满了,江缙不再忍耐,坐起身子疯了似的摆动屁股,一口口将哥哥的肉棒吞到最底,最终迎来他期待已久的绝顶高潮。 “呃啊啊——哥,我要去了啊哈——” 手指粗鲁地往上一撸,射精的快感蹿过后脑,他低吼着把股股精液都射到了哥哥的胸前腹上,而湿热肉穴也痉挛起来,犹如千万只嫩手狠狠挤压着粗长的肉棒,将哥哥的精液全都给榨了出来。 “阿缙唔——” 那紧致的吸夹简直要了江蕴的命,他像是被钓起来的鱼那样挣扎扭腰,张开的口索求着稀薄的空气,结果只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失控,精液就这么喷薄而出,强势地占有着弟弟的肠穴,肉茎在一阵阵颤抖中还继续搅动着,连绵不断的快感溢到头发丝儿里去,叫人欲罢不能。 两具精壮的身躯就这么纠缠着、紧密地结合到一起,汗水精液混作一块儿,散发出的淫靡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吸入之后身体只会更悸动,高潮的余韵也涟漪似的一层一层泛开,不曾因为渐渐平稳的喘息而停下。 秘书为什么塞着跳蛋【】 江蕴很头疼。 这几天他都躲着江缙,即使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共处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小时。 稍微好点的消息是穆由之答应去体检。可两次“约会”穆由之的情绪都不是很高,他强装笑脸的功利下滑到江蕴一眼就能看出来,只不过还是跟平常那样跟他相处——不情不愿地被亲吻,在他撒娇时无奈地揉一下头发。 “寒池……” 话吐出来了就收不回去,江蕴看着乐寒池停下脚步,又转身,合体的灰色衬衣熨得平整,那张总是带着职业微笑的脸,在办公室只有两人的时候就会稍有不同。 他长相斯文,表情变得柔和时也会让人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 “怎么了江总?”乐寒池走回办公桌边上,将手里的资料放到刚才的位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 江蕴总觉得不该说的,但乐寒池的眼睛透过镜片注视着他,带着点暖意,让他紧绷的嘴角稍微松动。 乐寒池是他最为得力的助手,在他每一次开会做报告后都会无言地端上一杯咖啡,见证他的狼狈和虚脱,陪着他这个其实很害怕失败、其实一点都不沉稳的总裁。两人不算朋友,只是心照不宣地习惯对方的存在。 “如果……有两个人同时喜欢你,你会怎么做?” 自己和穆由之的关系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江蕴也只能问这么模糊的问题了。 乐寒池微微笑着,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动:“那当然是选喜欢的人,如果都不喜欢,就都拒绝。” 江蕴也没期待听到其他回答,搭在一起的十指纠结地扭动着:“如果那两人都因为……一些原因,离不开你呢?或者被你拒绝之后会有不好的结果……” “江总。”乐寒池摇了摇头,“您太心软了,也太懒惰了。” 乐寒池示意他站起身,江蕴不明白却也照做了,办公椅被往后推,他看着乐寒池将门锁上又返回来,心跳没由来加快了两拍。 “懒惰?” “是啊,江总不是很怕麻烦吗?但有时候……” 乐寒池不顾他震惊的目光,就这么将上半身趴到办公桌上,手指伸到前面解开自己的裤裆,又缓缓将合身的西裤往下拽,再将内裤也褪到了膝盖处。 “不是您怕麻烦就能避开麻烦,麻烦也会自己找上门的,不是吗?” “……” 哈??? 江蕴不敢相信自己的秘书能做出这种事,然而乐寒池回过头,那张斯文白净的脸上依旧是令人放松的微笑:“比如这样。” “寒池……别开玩笑了!” 江蕴连连往后退,又跌坐进办公椅里,视线往下一荡更叫他看清了乐寒池腿间的东西。 他是个男人,屁股不似穆由之那般软绵圆翘,也不像爱运动健身的江缙那样饱满结实,形状却恰到好处,而最为过分的,是他的手指拉扯着两腿之间坠着的那条黑色细线。 时间静止了,空间里的气体似乎被固定住,江蕴连呼吸都困难,脸也因为缺氧而泛着一股红,视线更是迟迟没办法聚焦。 “如果我不穿裤子就这么走出去,”乐寒池慢慢地将细线拉出来,被撑开的快感让他蹙起眉,可脸上仍是怜悯的微笑,“江总会让吗?” “当然不会!” 江蕴浑身僵硬,就这么看着那黑色的蛋状物从窄小的穴眼里被扯了出来,顺带丝丝缕缕的粘液,它们如被捣破后随风飘荡的蛛丝,晃荡了好一会儿才落在堆在他脚踝处的西裤上。 “如果我说,江总必须和我做,我才打消这个念头呢?” 肉红的穴口不断收缩,渴求着重新被填满,乐寒池侧过身,白皙的手指捏着黑绳轻晃:“江总也只能答应了吧?” “……” 跳蛋的表面太过光滑,凸显着湿漉漉的质感,只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湿得多厉害,而江蕴震惊于乐寒池居然上班时间一直塞着这玩意,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知道他到底塞了多久,又会不会有人发现? “寒池……别这样。” 江蕴摇头,脖子僵硬得要命,仿佛被掐住了似的。 “江总,我说的是真的。”乐寒池抽了几张纸巾垫着跳蛋,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镜片晃过的光芒掩不住他的笑意。 “您现在别无选择了,对吧?” 江蕴搞不懂,几乎日日相处、再正常不过的秘书为什么会随身塞着跳蛋,又为什么要觊觎他的性器。他的手指还不知羞耻地伸进了菊穴里,来回抽插之间又带出了粘腻的水液,素白的肤色和艳丽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以黑色办公桌为背景,只会让这个画面更加奇怪。 简直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草食系与丧尸 江蕴醒来的时候,丧尸潮的第一波刚过去。 他平时囤了不少食物,还能撑半个月。 第一个按门铃的人是隔壁的高中生,江蕴送了他一箱泡面。 第二个是楼下的上班族,江蕴把半袋大米给了他。 第三个是住最顶层的房东,江蕴翻翻冰箱,忍痛把自己喜欢的一排酸奶递了过去。 第四个是…… 丧尸。 这年头还有丧尸会按门铃啊。 他这么想着,准备好被破开脑壳掏走可怜的大脑。 “x的,你这种大脑我才不要。”丧尸很嫌弃,一屁股坐在他的沙发里,摸了摸口袋没找到香烟,又问江蕴有没有。 结果是有,江蕴不吸烟,但应酬的时候还是会带上烟盒的,收集了不同品种的香烟又分出去。 丧尸抽了一根,沾着血的脸浮现出飘飘然的神色:“我都怕吃了你的脑子,以后只能饿肚子了。” “咕——” “走,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江蕴跟着丧尸一路流浪。 这丧尸看着跟人没什么两样,喜欢抽烟喝酒,但好消息是不需要再担心患上癌症了。他还挺体贴,很少在江蕴面前抽。 一人一丧尸进了荒废的农场,江蕴看着他“咔嚓”一声把羊羔的脖子扭断,非常自觉地去生火。 丧尸吃生的,还是最嫩的大腿肉,江蕴觉得虽然残忍,但烤羊排是真的好吃。 丧尸喝着酒,怎么喝都喝不醉,就起了灌他喝酒玩的心思。 江蕴喝了两杯就不行了,摆着手求饶,丧尸这才放下酒瓶,就这么舒舒服服地躺进了折叠椅里,望着头顶的星空。 “你问为什么?”江蕴晕乎乎的,先是蹲下来,最后还是坐在地上,脑袋靠在了丧尸的膝盖上,想让眼前被剃了肉的羊排骨不要再晃了。 “没关系啊,反正人最后都要死,而且我也没什么生存能力——大概吃完东西就会饿死了,早两天晚两天没区别。” “说你圣父都是夸你了,”丧尸捻起他的头发,在指间揉了揉,“不就是个懒鬼。” “唔……”也没错。 江蕴的右脸贴着丧尸的膝盖——没有温度。丧尸还是注重整洁的,所以在吃完饭之后就去农场的淋浴间洗了澡。 “我还想……要是被人类救了的话,不也很麻烦吗?”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但始终没办法把丧尸的膝盖焐热:“要逃命,要杀丧尸,抢食物……那活得也太累了。可能不小心还会被人类,杀掉……好像更惨。” “喝。” “不行了……” 啤酒瓶也凉凉的,贴在脸上很舒服,江蕴眯起双眼,丧尸俯过来的脸还是在晃。 尽管断电三个月,农场的冰箱早就不运转了,但现在正是萧索的秋天,那边乱走的几头羊都回到了被它们冲破的宿舍里。 “喝了就不痛了。”丧尸有点不耐烦地皱眉。 “啊?要吃我?” 江蕴其实不明白为什么丧尸会带着自己——他还保持理智已经够奇怪的了——莫非是当成储备粮?他现在不是吃饱了吗? “把你也变成丧尸,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带着麦香的酒精味呼在脸上,江蕴更晕了:“担心……什么?” “我怕你死了。”丧尸没忍住,自己又对瓶吹起来,“一个小感冒都能要人命,更别说现在的病毒了。” 江蕴和丧尸曾路过好几个人类基地,再平常的病毒一旦变异,就能引起瘟疫,普通的药物很难起作用。 “别呀。”江蕴看着那瓶越来越少的酒,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跟着起了泡的水面一起摇晃,“我还想吃烤肉。” 而且也不知道,他被咬了之后能不能保持理智,也许就这么变成普通丧尸也说不定——似乎是个不错的结局,毕竟连思考都不需要了。 丧尸灌下一整瓶酒,又把江蕴拎到身上,用他擦着沾了酒的嘴唇。 江蕴不明白理由,但照做了。 丧尸大人掌握着生杀大权呢。 他冰冷,但如果是在火堆边上也不是不能接受,江蕴抱紧了他,眼前一白的时候生平第一次很想骂人。 怎么会因为高潮就反射性咬了他一口呢。 下边在爆发,上边在流血,他抱着丧尸陷入黑暗里,突然觉得温暖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因为丧尸也把他握得很紧很紧。 毛绒绒的草食系 啊,变成兔子了。 江蕴啃着干草,在被抓去实验台时乖得那几人都很惊讶,毕竟普通兔子很喜欢踹人,得三个人才能按住。 这只兔子倒是很乖,四脚朝天,露出了柔软的肚皮,摸一摸还会状似舒服地眯起眼睛、动动胡子,非常可爱。 “要不……别杀这只?” “那就换个药,不是有个三期的药等着试用吗。” 江蕴竖起耳朵听着他们说话,抖了抖脚丫子,在那针尖戳进大腿里的时候浑身颤抖,意识就这么陷入了昏暗。 等他醒过来时,三个研究员都赤身裸体地躺在试验台边上,而江蕴…… 看着自己的手脚,仍旧雪白、毛绒绒的,可大得惊人,他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笨重,更不敢跳了,生怕一跳就把实验室给踩塌了。 怎么办呢? 他小心翼翼地伸脚下床,凑过去闻了闻实验员的脸——还有呼吸。 江蕴松了口气,脚尖碰到了被丢在地上的试管,定睛凝视了一会儿才读懂上面的文字,大意是让被注射的动物长大,以便给人类提供更多的肉。 嗯……自己变成超大的肉兔了。 大概他们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大,身长跟成年人没什么两样,站起来大概还能用前爪触到天花板。 可他们怎么会晕倒呢? 江蕴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地爬过几人之间时,突然被抓到了后腿。 “!!” 好险好险,差点就踹过去了,这是真的要人命的。 昏迷的实验员将他越抓越紧,江蕴只得顺着他的力道凑过去,直到自己的脚底都摁到了热热的柱状物时才反应过来。 “唔……”他发出似乎很舒服的声音,江蕴则尬在了原地。 怎么有人要用兔子来自慰啊? 但实验员才不管那么多,甚至肉棒都埋到了他毛绒绒的腿弯里抽插着,而另外两人明明无意识,也开始低吟着挪过来,江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公用的……毛绒飞机杯?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因为那人已经不满足于用性器蹭他了,还夹住了他的兔脚,用脚尖按摩着后边湿漉漉的穴口。 ……为什么要这样对一只兔子啊! 江蕴几乎可以确定是药剂的问题,也许是药剂跟他有了奇怪的反应,并且反应物散发出来,那三人都中了招,结果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人不仅抱着他的后腿,手也开始胡乱摸索,抓住了他可怜的兔兔阴茎就开始摩擦,把它揉得又红又胀,顶端还分泌出了汁液。 江蕴欲哭无泪,在心里大呼救命——他不介意变成兔子被吃掉,可一点也不想被这么使用啊!!! 三个实验员像是有某种默契,明明意识都不清醒,却一齐将他摁倒,仿佛面对的是抗拒实验的普通兔子。 到头来……还是被按住了。 江蕴闭起通红的双眼,抖着耳朵,感受为首的实验员就这么骑在了他的胯上,湿漉漉的穴口压了下来,将对人类来说也很合适的变异兔子唧唧给吞进屁股里,喉间还发出了爽快的呻吟。 不知道他们醒过来发现自己骑了兔子会不会崩溃,但江蕴觉得自己会先崩溃。 溃不成军。 草食系与剑修 好……无聊啊…… 江蕴打了个哈欠,看着自己的“主人”跟几个男人在床上翻滚。 变成器灵了,还是几乎没被用过的武器的器灵。 他的主人是所谓的炉鼎,但习得了远古神功,所以不仅不会被吸干,反而能跟交合对象一同精进,厉害得不得了。 结果几百年后,江蕴就被抛下了——物理意义上的,主人嫌他不中用,把他丢到下界去了。 他倒是乐得逍遥,毕竟看差不多的黄片几百年会很腻。 “这剑……是魔剑?”将他捡起的男人长了一头白发,漂亮而清冷的脸孔显出疑惑。 “为何没有半点伤人的意图?” ……因为我不想伤人啊。 江蕴无可奈何,不过有了新主人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新主人是剑宗掌门,比上个主人努力了不少,可惜正道就是——道阻且长,而他不止试过一次,都没办法把这把剑激活。 嗯……江蕴想,也许是剑身被主人耳濡目染了,非要那样才能开启吧。 但清冷的宗主不会双修,所以只能把他当作趁手的练习道具,而不是真正用来作战的武器。 最近宗主进入了修炼的瓶颈,就连看着他的江蕴都有些焦急了。 宗主的心境开始动摇,他的身体久违地出现了生理反应——晨勃,并且明明想装作不介意,但最终还是在床上自亵了一番。 躺在床边的魔剑遭了殃。 江蕴跟床上的男人大眼瞪大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光溜溜的,黑发上还挂着明显的白浊。 宗主反射性地抽过魔剑,江蕴也连带着被拽上了床,还滚了两圈。 他有些狼狈地握住自己脖子上和剑柄之间的链条,举起来给男人看:“我是剑灵。” “剑灵?为何现在才现身?” 宗主把剑握得更紧,江蕴想求他别那么用力,因为有点疼:“因为你一直没用……正确的方式召唤我。” “什么方式?” “……”真是个单纯又直肠子的人。 倒是江蕴先红脸,攥起黑色长发举到他面前:“这个。” “……哼,魔剑就是魔剑。”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宗主也脸红了。 “算了,你告诉我,有没有突破瓶颈的方法?” 宗主主打一个“没有最强只有更强”、“情爱只会影响我修炼的速度”,江蕴不是不知道,所以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你分明知道!” 哪有用魔剑指着剑灵本人的啊…… 江蕴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锋利却几百年没有饮血的可怜剑身,谁能想到它已经饥渴到一点精液就能唤醒了。 “但你做不来。”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来?” 宗主扯了链子,将可怜的剑灵拽到面前,神色坚定:“你说,我一定能做到!” “你什么劫都过了,但……” “情劫?我也过了。” 江蕴不是不知道他曾爱过一个徒弟,但徒弟跟另一个男人结为伴侣后,宗主就跨过了那道坎。 “身体没有。”他缩了缩肩膀,“你的心虽然到了境界,但身体跟不上,所以修炼迟迟没有进展。” 宗主凝眸思索:“何解?到凡间去找人破身?” “嗯……也许……” “……算了,去凡间浪费时间。” “那你要找徒弟?”江蕴想着那个水灵灵的清秀少年,觉得也不错,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大概也不是那副模样。 “你。” “……我是剑灵……” 宗主将链条拽得更紧:“你可是魔剑的剑灵,一点精液就能召唤出来,想必在身体交合之事上能对我有所裨益。” “我没有……”这是什么刻板印象啊! 江蕴想跑,但链条被男人攥紧了,他也逃不到哪去,更何况魔剑已经认主了。 “来吧。”宗主大义凛然地说着,仿佛他这一举是要去拯救苍生,而不是强迫一个弱小可怜的器灵。 “……也许人的身体更适合你呢?” “我既然能触碰到你,就说明我们合适。” 宗主的手已经顺着锁链攀到了江蕴胸前,他被摸得面红耳赤,眼下也只能顺从了。 宗主咬着唇,又拽了拽链条:“你是魔剑,你来。” 看着直挺挺躺下的男人,江蕴犹豫半晌才道:“你想被插,还是插我?” “有区别么?” “嗯……被插的不会那么累。” “那就被插吧,结束了我还要去修炼。” “……” 江蕴学着那些摆弄他上一任主人的男人,摆弄起了剑宗。他辟谷已久,身体干净,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气。 声音也很好听,表情总算是融化了点。 但江蕴没想到宗主会上瘾,他说要练到无动于衷了才能迈过这一劫,但江蕴觉得…… 宗主好像不是很想渡劫。 毕竟他已经是剑修第一了。 吃皇上的剩饭 “江御史,还请留步。” 江蕴心里暗暗叫苦,却只能停步转身,那玉面太监一脸和蔼的笑:“皇上有令,还请江御史移步御书房。” “劳烦曹公公带路了。” 这条路江蕴走了不下二十次,地砖干净整洁,路过的宫女太监无不低头行礼,木然的模样还不如从红色宫墙上探出头来的桃花枝。 春风柔暖,阳光和煦,江蕴却要去御书房受苦。 将他带到御书房后,曹公公便退下了,留下江蕴独自面对万人之上的皇帝。 霍泽尘已经换了玄紫色的常服,乌黑的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哪怕听到声响也没有抬头,而是垂眸看着桌上的奏折,修长又如竹节的手指握着狼毫毛笔,落笔神速。 江蕴不敢打扰,只是默默站在下首,在心里念叨着衡阳楼的包子。 早上起得晚了,江蕴没来得及吃点东西垫着,在朝堂上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他肚子的声响给盖过去了,现在御书房安静得能听见皇帝那宽大的衣袖摩擦着案桌的声音,他只能祈祷自己的肚子有点眼色。 一个奏折……两个奏折…… 数到第五个的时候,皇帝终于理他了:“爱卿。” “臣在。” 说完,江蕴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跌倒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站得发麻的双脚传来阵阵的热意,视线却陷入了昏暗之中——肚子懂事,身体不懂啊。 江蕴不敢醒过来,但听见某道熟悉的声音,他有些惊喜地睁开眼。 “这不就醒了吗?” 霍临澈的声音和弟弟的不同,少了些许威严,总是含着温柔的笑意,让人想起江南的蒙蒙烟雨。 “江卿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上面前饿晕,莫不是在抱怨皇上饿着你们这些臣子了?” “臣不敢!”江蕴掀开被子就想下榻,却被榻边的霍临澈按住了手臂。 他怎么还在御书房里!!! 江蕴这才发现不对劲——周遭的景象跟他昏倒前看到的一模一样,朱红木柱上的雕龙正睁着双眼睥睨他这个不肖的臣子,透过窗棂的光线更亮了,名贵的梨花木椅泛着一层光泽,而目光再往前去…… 霍泽尘正端坐在书桌之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本是勾人的弧度,却被他浑身的威压都给盖了过去,叫人见了浑身僵硬。当时他就是顶着这副表情,说着要砍了丞相的头,更不顾满朝大臣的阻拦真叫侍卫拔了刀——所幸是以发代首,不然得血溅当场。 “皇上,臣罪该万死!” 江蕴真的很想起来跪着,但霍临澈伸手一拦,他便不敢再动了。 霍临澈坐在轮椅中,腿上盖着一层薄毯,他一边伸手理好,一边温声道:“江卿要请罪,吃饱了请也不迟。” 他与霍泽尘是亲兄弟,若说容貌还有五分相似,气质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同样的眼睛在他脸上只见温柔不见凌厉,唇不笑亦含情微勾,苍白的脸因着温润的气质更显得像是一片美玉。 “是,王爷……” 江蕴战战兢兢地下了榻,便进来两个小太监把木榻给搬走,而后端来一张矮木桌,接着便是琳琅满目的食物。 江蕴的胃在尖叫,也许最快的吃饭方法是皇帝把他的头砍了,再把饭菜都倒进去。 “爱卿既然府中无人,便在这将早膳用了吧。” “可皇上,这于礼不合……”在御书房吃早餐的臣子,他恐怕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江蕴额上都冒出了冷汗,刚休息过的脑袋又开始晕了,脸色惨白得都能把霍临澈腿上的绒毯给比下去,那深褐色的官服套在他身上,叫他看起来像是一棵顶着未融白雪的枯树,还随着寒风瑟瑟发抖。 “难道要朕写谕旨,爱卿才肯吃?”霍泽尘挑了挑飞斜的长眉,身子往前一倾,站在下首的江蕴就反射性往后退了半步。 “臣不敢!臣这就吃!” 江蕴跪坐下来,抖着手去拿筷子,听闻这是霍泽尘吃剩的早餐时心脏都快吓出来了。 这代表着莫大的恩宠,毕竟谁能吃皇上的御膳,也就那些受宠的妃子了——可霍泽尘的后宫空无一人。 这顿饭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好歹还是机械地把食物往嘴里塞,至于味道更是来不及细品。 江蕴觉得,还不如砍了他的脑袋。 两个小太监又把案桌给搬了下去,幸好皇帝没再说话,而是霍临澈开口:“今日倒是我来晚了,害得江卿久等——可这残局着实有趣,江卿不妨看看?” 梨花木椅之间的桌上,一如往常摆着木刻的棋盘,与之前的空空如也不同,黑子已经被白子围困,正如现在的江蕴。 像是祸乱朝堂的J臣 众所周知,皇上酷爱下棋,三不五时举办围棋比赛,却不知他的哥哥才是个棋痴,琢磨起棋局来就没完没了的,对于会下棋的人更是百般温柔和蔼。 自从他——原主,五次把皇帝杀了个片甲不留之后,他就入了霍临澈的眼,有时江蕴被留到御书房只不过是霍临澈的意思。 就算江蕴想忍着,可下棋破局对他来说如吃饭喝水的本能,只需看上几眼就稳稳地落下黑子,黑方顿时起死回生,而霍临澈则是恍然大悟,抚掌轻笑道:“不愧是江卿呀。” “王爷过奖。” 原主可怕的本能和天赋,加上江蕴穿了不知多少个世界、看了多少个棋谱,他在这个世界不说无敌手,但大抵也胜过了九成的人。 江蕴不敢自傲,脸上仍是恭谨惶恐的浅笑,在霍临澈说要将残局下完时也唯有点头答应。 他只是唤人将梨花椅搬开些,自己挪动轮椅坐好,半束的青丝垂顺在胸前,浅色衣衫泛着朦胧的光晕,整个人如一株临水的白荷,嘴角含笑,随风轻摇。 即使自己是男子,江蕴也不得不承认霍临澈生得一副好皮囊,若他是君主……不,正因为不用为君,才如此闲适淡然吧。 江蕴仍执黑子,只消片刻就把霍临澈杀得节节败退,最后毫无意外地取胜。 “江卿怕不是偷看了棋谱,才下得如此流利。”霍临澈的左手抵着下巴,白皙手背上的经络令人想起梅花枝,覆着白雪仍优美自如地伸展。 “再来一局?” 江蕴哪有拒绝的余地。 每次江蕴被传到御书房,曹公公都会让小太监去史馆向主管知会一声,编撰前朝史算得上是闲差,江蕴也乐得偷懒,只不过心底还是有点发虚。 总觉得像是恃宠而骄又祸乱朝堂的奸臣。 下着下着,原本在批奏折的霍泽尘就坐进了梨花木椅中观战,那股淡淡的龙涎香钻入鼻中,江蕴抬头看了一眼插在花瓶里的晚梅,还有在花瓶边上舔着肉垫的鸳鸯眼猫儿。 它浑身雪白,毛发蓬松,被主人揉着后颈就眯起双眼咕噜,圆圆的脸蛋儿干净漂亮,那爪子拍下来时也很干脆,直接把黑白棋子搅得一团乱,毛绒绒的大尾巴还清扫似的在棋盘上摇摆,将龙涎香给扫得到处都是。 “哎呀——皇上,我跟江卿战得正酣呢。” 霍临澈笑眯眯的,脸上丝毫不减恼意,还伸手去抚猫儿的脑袋:“小雪怎的如此调皮。” 哪是调皮,分明是被主人指使着捣乱,顺便将即将溃败的霍临澈给救了。 猫咪欢快地叫了两声,毛团似的身子一蹦就跳进霍临澈怀里,还得意地舔起了自己粉粉的肉垫,用那双鸳鸯眼瞟着江蕴。 “猫儿呆在皇上身边耳濡目染,看着王爷和臣的棋局,忍不住也想下棋了罢。”江蕴很想揉揉那雪白的毛团,可扶雪傲得很,身子一扭就用屁股对着他,惹得霍临澈发笑。 “皇兄跟爱卿下了两盘,也该轮到朕了吧。” 霍泽尘打发了哥哥去抱猫,径自就把棋子重新收回玉做的棋笼中,江蕴连忙跟着拣,大气都不敢出。 他想放水,但原主的潜意识里——让对方先手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若是再让就是在弄虚作假了。 有时候江蕴真想把原主叫出来,告诉他自己不干了,可惜他不知道该怎么叫,连自己为什么穿越也还是弄不清楚。 外头的日光越来越明亮,窗棂的影子一点点爬动,猫儿跳下去抓挠,挠着挠着又看上了江蕴的靴子,蓬松的猫尾扫着他的官服,就如浪花涌上海滩。 江蕴不得不强忍着抱起它揉的冲动下棋,这一分心便给了霍泽尘机会,黑子竟然罕见地占了上风。他瞥了一眼对面将心情明晃晃放到脸上的史官,微挑的凤眼也及不可查地泛起笑意,而那张脸仍旧不动声色。 这棋下得心不在焉,江蕴当然输了,好在皇上心情不错,总算肯放人,他这才跟在霍临澈的身后出了御书房。 “江卿,你晕倒的时候,皇上已经让曹公公去传话了,今日你不必再去,好好休息便是。” 春日的阳光怕伤了如同仙人的王爷,浅浅地落在一身素色的霍临澈身上,而他轻拍着腿上的绒毯,可惜猫毛怎么拍都拍不干净,倒是在他身边飘飘扬扬的,如同极细的雪花。 江蕴甚至能看见那张清瘦面颊上的的纤细绒毛,一时间都不敢呼吸,生怕把霍临澈给吹走了。 “江卿可是要回府?不若与本王同行,本王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 “臣不敢当!王爷只管问便是,臣一定知无不言。” 江蕴连忙行礼,又听了他的命令去推轮椅,缓缓沿着出宫的道路走。 石板路很是平坦,据说皇帝登基以后,下令将皇宫修缮了一番,为的就是兄长能来去无阻,就连那些宫殿前的台阶,也要补出一道斜坡来。 “江卿府中无人,怎么到现在都不娶妻生子?若有人惦记着,怕是早膳都能用上三碗。” 王爷也养了猫 要不是被你留在御书房,我不早就吃上衡阳楼的包子了吗——江蕴默默在心里吐槽,脸上却是恭恭敬敬的。 “皇上和王爷为了江山社稷都能放下儿女情长,臣又怎敢沉溺于私情。” 轮椅“咕噜噜”轻声转动,江蕴看不见霍临澈的脸,只能瞧见他被玉簪挽起的发,还有两只白玉似的耳朵,透过耳垂的光显得十分柔软。 披散的青丝随风轻轻飘动,时不时蹭到了他的手背上,有些痒。 霍临澈轻笑着,抬眼望去,朱红的宫墙之上是无垠碧空,他声音就如云朵般柔软而缥缈:“江卿可真是狡猾,莫不是肚子里的墨水都拿来溜须拍马了。” “臣不敢。” “江卿哪有什么不敢的,这朝臣中敢不给皇上面子、连赢五次的,可就只有你一个了。” 五连胜的传说从未在朝中消失,江蕴自己也很无奈:“臣不过是运气好。” 两人终于出了宫门,王爷的马车一直在那等着,一路跟从的侍卫先是将霍临澈抱了上去,接着是轮椅,又对江蕴做了个请的手势。 “臣……” “上来吧。” 江蕴只好上了马车,里头宽敞得能再塞两个人,素色软塌只绣着暗纹,只有坐上去了用手抚摸才能感受到精致,结实的木架散发出沉香,光是闻着就心情舒畅。 王爷的马车和他本人一样,低调却优雅,甚至都没有他见过的大臣的马车那样华丽。 “江卿今日在家,可有什么打算?” 被霍临澈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凝视着,江蕴只能说自己并没有安排。 “不若到本王府上?最近本王才得了几本残局的孤本,正愁无人一起解局。” 江蕴恭敬不如从命,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奇怪的画面——比如王爷家的墙壁是用棋盘堆砌成的,又或者石子路里填满了黑白棋子。 结果不出他所料,粼王府雅致而清丽,没有过多豪华的装饰,颜色素雅,却因着绽放的春花和树上抽出的嫩芽而显出一派生机,犹如会动的山水画。 “还请江御史随小的来。”身着灰衣的仆人将江蕴引到一处别院,又命人抬来一个注满了热水的木桶,还有一套新的衣服。 “那小畜生啊,闻不得别的猫的气味,江卿可得把自己好好洗干净。”临别时霍临澈如此说道,江蕴人已经到了粼王府的门口,自然没办法再折返。 原来王爷也养了猫。 仆人想伺候他沐浴,江蕴连忙拒绝,自己脱了衣服下水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叹。 日还未出的就要上朝,在那无所事事地站上一两个时辰,着实是折磨,现在他浑身的经络都舒展开了,仿佛在春日里复苏的枯枝——若是天天下班就能洗热水澡就好了。 他不敢泡太久,将自己清理干净了便穿上王府准备的衣服,绸布顺滑服帖,颜色低调又舒适,比起他自己的布衣和官服要好上许多,但江蕴总觉得自己受不起。 也就是粼王爷双腿有疾、不良于行,对皇位没有丝毫威胁,否则他被邀进王府做客的事不知得被人传成什么样。 他跟着仆人去到花厅,说是花厅,不如说是临水的亭子,四根石柱间是青色竹帘,风吹来时窸窣作响,犹如竹林呼吸、煞是动听。 霍临澈早已坐在石桌边候着了,怀里抱了只花色斑斓的狸花猫,手中自然捧着他所说的孤本,光自竹帘的缝隙间钻入,沿着乌黑的发丝流淌。他抬起浓密的眼睫,目光明亮:“江卿,无须多礼,快过来吧。” 江蕴从进了粼王府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自己进了画中,而现在画中人正跟他说话。 那只看着就十分机灵的狸花猫好奇地望着他,竟不怕生,比寻常猫咪还要大上一圈的耳朵也跟着转。 江蕴刚扭捏着坐在霍临澈对面,他就将猫抱起放到了石桌上,猫竟两腿一伸就跨过了棋盘,姿态优雅地耸了耸胡子在他身上闻,接着便乖乖让江蕴抱着了,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江卿别怕,这流黄只是看着凶,不咬人的。” 流黄不似扶雪,毛发很短,更显得精干利落,小小的三角脸上嵌着一双黄绿的猫曈,江蕴看着便明白了它名字的出处。 “王爷这猫一脸聪明相,时日久了怕也是会下棋了。” 软软的毛团怎么摸都摸不够,它的毛发顺滑无比,喉间还发出了舒服的“咕噜”声,江蕴没忍住撸了又撸,连带着面前的棋盘似乎也变得软乎乎的。 “哈哈哈——那只怕要把扶雪给打得满地找牙了。” 霍临澈捻起棋子在指间转着,脸上是和煦的笑:“江卿,我们抓紧时间吧。” 你的手总可以摸吧 跟王爷下了半个上午的棋,又共用了午膳,江蕴已经十分享受这个“假日”了,没想到还被留着在王府中小憩,睡醒后甚至还有茶点吃。 不用上班的时光竟然能这么美好——平时他休沐也只在家待着侍弄花草,或者自己下厨做点吃食。江蕴府中是真的没人,只有一个随身伺候的老仆和厨娘,他还从未有过这种享受,顿时觉得当王爷……的猫,大概会很舒服。 霍临澈在他离开时还依依不舍,一边抚猫一边说着攒够了孤本还会邀他,江蕴自然答应。 谢绝了王爷派马车送他回家,江蕴慢慢从王府走到了热闹的市井,在布店面前停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进去。 手里的包裹是他的官服和里衣,原本霍临澈说着要让人将衣服洗了再送回去,江蕴哪里好意思,这样下去自己简直就是…… “江蕴?”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蕴回身,只见一高挑男子正朝他走来,暗绿的锦织蟒袍衬得他身姿劲瘦修长,墨黑长发尽数束起,深情款款的桃花眼一弯,便是让路过的女子看呆了。只不过他手里的折扇在这春日有些不合时宜,但他还是自在地扇着。 “小将军。” 江蕴弯腰行礼,小将军将扇一合就抵在了他的额上:“你我还客气什么,都说了别叫我小将军了。” “是,小将军。” “嗨呀,江蕴你是成心气我。” 明明一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居然还举起拳头就往江蕴肩上锤了一下,好在他没用上力道,不然江蕴怀疑自己的胳膊都得被卸了。 这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幺子,两人可以说是同时入朝,明明同龄人不少,可陆亦南偏偏喜欢跟他混在一起——江蕴也不知道小将军看中了自己哪里,大约是他没什么抱负、从不攀关系也没想过要往上爬,所以被眠花宿柳的小将军青睐? 陆亦南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肩膀:“居然能在这看到你,真是稀奇啊。” “……有事要办,所以我跟史馆告假了。” “哦——是指去粼王府吗?王爷好大的面子啊,我约你你就不出来,回头倒是颠颠儿地上了王爷的马车?” 这不是一清二楚吗。 宽大的袖子随着走动而一晃一晃的,肩上很暖,但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让无语的江蕴逃开。 他被带着往前走,也不问去哪:“我与王爷只不过是对弈,你要是也能下棋,我自然答应。” “那有什么好玩的。”陆亦南往上吹了口气,额上的碎发飘动着,脸上的笑更是风流,“近日新开了家茶楼,里头的小倌戏唱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去听?” 人都被抓住了,哪还有拒绝的余地。 陆亦南转头就见他一脸的无奈,眉毛一挑:“可别想歪了,那是正经茶楼,小倌的手都不能摸呢。” “不过虽然不能摸小倌的手,你的手总可以摸吧?”他像是调戏良家妇女似的,用合起的扇子抵着江蕴的下巴,“叫一声‘官人’来听听?” “登徒子。”江蕴白了他一眼,男人的吐息呵得他的脸痒痒的,连带着身体都因为紧挨着而觉得热,“离我远点,好热。” “哈哈哈哈,欲火焚身了?” 江蕴的嘴角抽了抽:“小将军,您得去补补课了。” “我用得没错啊,再说了,先生可不教这个词。” 陆亦南无辜地眨眨眼,又打开扇子给他扇风,两人打闹间总算是走到了他说的茶楼。 一层的大厅里搭了个小戏台,现在似乎还没到戏班开唱的时候,只是零散坐着喝茶的客人。 陆亦南带他上了二楼的包厢,看小厮那殷勤熟络的模样,想来陆亦南没少来,还熟练地点了一个唱曲的小倌。 包厢里是淡淡的檀香,布置得很雅致,窗户半开着邀请逐渐倾斜的落日来窥探,春风夹带着街边的熙攘吹进房中,将擦得一尘不染的桌椅又擦了一遍,着实舒适,江蕴心底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进来了一个抱着琵琶的小倌,容貌姣好,声音更是动人,江蕴很少听曲,当然还是陆亦南点了他爱听的:“江蕴你可听好了,落梨将来必然是清风楼的头牌。” “爷过奖了,落梨不敢当。” 小倌笑起来别有一番韵味,他抱着琵琶屈膝行礼,那截雪白的脖颈藏在青丝之间,叫人忍不住想要拨开、一探究竟。 江蕴歪着头听,落梨的声音婉转清脆,如同黄鹂,曲调同样是明快动人的,两相结合自然是悦耳,他虽不懂听曲却也入了神,连茶水都忘了喝,一旁的陆亦南端起瓷杯抿了口茶,轻轻掩去嘴角的笑意。 一曲完毕,江蕴才缓缓回神,陆亦南笑着用扇子去挑他的下巴,身子也挨过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你也喜欢男的对吧 落梨唱得好听,江蕴自然也答应留下来用晚膳,那小倌不仅能唱会弹,陪聊技术也是一等一的好,为两位客人端茶夹菜,完全没有清倌的高冷气节。 “今儿个不喝酒就不尽兴了吧?” 陆亦南仰头又灌了一口,小小的白瓷杯装不了多少酒,可他加起来已经喝了两壶了,那泛着红晕的桃花眼愈发醉人,可江蕴从没见过陆亦南喝醉。 他在边关长大,酒量可不是盖的。 “我不能喝,明天还要上早朝。”他摆手示意落梨别再添酒了,“你也少喝点,免得头疼。” “江蕴难得啊——这么关心我。” 陆亦南喝了酒就再也装不了风流公子,揽着江蕴的肩就贴过来,往他耳朵里吹气:“美人,有没有兴趣关心本将军到床上啊?” “……” 一旁的落梨都在偷笑了。 “登徒子,我回去了。”江蕴起身,但陆亦南还紧贴着他不放,又缠着要他一起上马车。 将军府的马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停在茶楼门口,告诉全京城的人,小将军又在寻欢作乐了。 时间不早,陆亦南吩咐了先送江蕴回去,上一刻还口齿伶俐,转眼间又开始“醉醺醺”地勾着他的肩,另一只手还用扇子调戏似的轻拍他的面颊,扇子的黑玉吊坠摇摇晃晃,折射着桌上那盏小油灯绽放的光芒。 “江蕴啊,这两年我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他声音低沉,不故意掐着嗓装公子哥儿倒顺耳许多,江蕴接过扇子把玩:“什么? “我啊——” 陆亦南深吸一口气,明明想忍着笑,但还是“噗嗤”笑出声:“我喜欢男的。” “……啊?” 江蕴的手就这么定在了扇子上,听着耳边那带笑的喘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他很少跟陆亦南厮混,但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的那几次里,陆亦南可没少对那些秦楼楚馆评头论足的,口味刁得不得了。 “来京城以前,我还以为这儿的姑娘都水灵灵的,总能找一个跟我家老头子交差。” 陆亦南伸手去拨动玉坠,语气轻松:“可越看越觉得没意思,那些小姐各个装模作样,还不如落梨呢。” “你喜欢落梨那样的?” “嗯……那倒不是。而且再怎么喜欢,也不能带回去啊,老头会把我的腿给打断的。” 车在渐渐安静的街道上跑过,哒哒的马蹄声更催人入睡,江蕴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才意识到身体似乎在陆亦南的臂弯中摇晃。 本朝虽然民风开放,对断袖的癖好还算容忍,但没有过娶男子为正室的例子,娶个女子开枝散叶才是正途。 “江蕴你跟我说实话,你也喜欢男的对吧?” “怎么说起我来了?” 江蕴有些别扭,脸也微微发热,毕竟这对他来说算得上秘密,可一下子就被陆亦南给揭开了。 “唉……你就好了,你可算是朝中最自由的人了,我啊,羡慕。” 陆亦南叹了口气,“啪”地打开扇子扇起来,琥珀色的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幽深:“京中才子不少,你难道就没有心悦的?实在不行,你就跟我搭伙吧,嗯?” 又是那调笑的语气,江蕴自然不会当真:“不要。” “本将军这么好的你都不要,那你喜欢什么?” 春寒料峭的,晚上的风本就凉快,他还扇着风,车厢里凉爽得过分了,身子紧挨着倒不觉得热,江蕴也就懒得推开靠着他哼气的男人:“我喜欢……乖巧又聪明的。” ——像流黄那样的。江蕴暂时没有能说的类型,但那猫咪着实可爱,早上还将小爪子搭在他胸口、用脑袋乱蹭,蹭得他心都化了。 陆亦南皱起眉头,摇头叹气:“那我努力努力。” “吁”的一声,马车缓缓停下,江蕴总算摆脱了小将军的怀抱,临走前还叮嘱了他明天记得早朝,换来他一句“明天请你吃衡阳楼的包子”。 用现代的话来说,陆亦南喜欢探店,京中大小的酒楼他都去了个遍。江蕴虽然很疑惑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力,但不得不承认陆亦南的口味很不错,寻到美食也惦记兄弟,会拉上他一起去吃,比如衡阳楼。 灯火阑珊,他小小的江府只在门边点了两盏灯笼,但江蕴还是能看见在门边蹲坐着的乞丐。 他和达官贵人不同,官品不高,住的也不是祖上留的私宅,分配的房子接近普通百姓的住宅区,会有乞丐也正常,而这位还是熟人。 “唉……阿伯,今日我不在府中,怕是没有吃的能给你。” 江蕴府中也就自己一人能正经用膳,每次厨房做得多了便分给老仆和厨娘,起初他们还不肯吃,江蕴坚持了许久才让他们答应,若还有剩下也不浪费,都是给那蹲在门边的乞丐吃的。 那乞丐见他不赶人,就这么厚脸皮地驻扎下来,有时老仆还抱怨他让江府门面不干净——但他哪来的门面呢? 头发蓬乱、看不清脸的乞丐裹紧了身上的破席,“呵呵”笑着,声音沙哑:“饿一顿不会死,公子放心吧!” ……倒是中气十足。 我可舍不得折腾你 江蕴第二日果真吃到了衡阳楼的包子,小将军的权势他不知道有多少,但让人去衡阳楼排队买了包子再送进宫里,倒是可以的。 下朝的官员多去御膳房用早膳,而陆亦南凑到他身边,相当神气地将热乎乎的包子塞给他。 那包子色白面柔,松软可口,咬下去肉香喷鼻,江蕴一边吃一边感叹这个朋友没交错,毕竟他也就好这一口。 “好吃吧?打算拿什么谢我?” “教你下棋?” “别别别。”陆亦南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这呆子除了读书下棋,还知道什么?” 若是说种花,陆亦南一定仰天长叹,江蕴为了不惹人注目决定把话吞回去,只是摇头。 “这么下去不行的,江蕴,要不你来校场吧,我教你射箭。” “射箭?” “今年秋猎,我们都可以去了。”他眼里放光,摩拳擦掌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公子哥,“好不容易能去外边透透气,不得多点玩的花样啊?” 江蕴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一只被关在小房间里的大型犬,他那般花天酒地只不过是想发泄旺盛的精力罢了。 “那……好吧。” 陆亦南心情很好,约好时间便走了,还大摇大摆地扇着不合时宜的纸扇。 皇帝登基以来一直风调雨顺,早朝并非日日要上,连上两天后便休一天,但这一天也仍要到史馆去编撰史书,不过他这差事很清闲,所以江蕴经常摸鱼,不紧不慢地做手头的事,第七日的休沐倒也不会睡到日上三竿。 射箭对江蕴来说不算难事,毕竟他脑子里有那么多记忆——会忘记,但并非真的忘记,埋在潜意识里的东西总能像泥鳅一样,钻开黏土游到水面透气——陆亦南大为震撼,直言他进步神速,若好好练定能当个神射手。 “小将军……你就饶了我吧。” 就算手指上带着护套,江蕴的手也已经麻了,差点又架不住陆亦南的“再来一次”。 他教学的热情超乎江蕴的想象,今日身上的戎服也让人眼前一亮,比起翩翩公子,陆亦南更适合当个将军——这似乎是句废话。 他身姿颀长高挑,可再好的身材都被宽大的衣袍掩去了,现在贴身的戎服将宽肩窄腰都勾勒出来,加上那小麦色的脸和飒爽的笑,着实叫人移不开眼。 “哎呀,体能有待加强啊,要不去跑两圈?” 江蕴放下弓箭,一脸沉痛地点头的模样惹得陆亦南大笑:“开玩笑的,我可舍不得折腾你啊。” “走,喝酒去。” “啊?” “听戏,顺便陪我喝酒。” 校场边上有武备学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甚至有沐浴的地方。大概每次陆亦南来找他之前都仔细地洗过一次,这倒让江蕴很意外。 太阳逐渐西沉,他匆忙洗去身上的汗水和灰尘,上了马车和陆亦南一同前往茶楼。 一晃数日,江蕴原以为自己去过一次就会放弃的,但陆亦南隔三差五给他投喂包子,他只好每逢休沐便去校场报道。渐渐的江蕴也得了趣,箭射得是越来越好,原本文弱的身子逐渐健壮起来,虽然还是比不得陆亦南那般,浑身的肌肉都硬邦邦的。 两人已经成了茶楼的常客,马车出校场就直奔茶楼,包间是固定的,不同的大约是每次落梨用的道具。 他正坐在古琴后,倚着窗子等待,听见声音时先是微笑,再是转头:“二位爷让落梨好等啊。” 仍旧是散漫带笑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本将军不值得落梨等吗?” “那当然值得了,不过落梨觉得——江爷更值。” 被点名的江蕴只能点头,他还是不习惯这种露骨的对话,每次都是陆亦南跟落梨聊得有来有回,而他专注于吃饭。 茶楼的生意日渐红火,一靠那些能唱能弹的小倌,二靠新颖美味的菜式,江蕴还见过其他官员来此处玩乐,只不过他都默默躲在包间里,没想过去打招呼。 今晚的落梨格外兴奋,脸上的笑都比平日要灿烂两分,江蕴才知道——他明晚就要登台了,虽说是个小角色,但总算不辜负他日夜的练习。 “江爷,今日您就陪落梨喝一杯吧?” 江蕴求救地往一旁看去,可陆亦南去了厕所,他的位置空空如也,而落梨也娇笑着靠过来,举着白瓷杯的手指轻轻摇晃,酒香四溢:“明日落梨登台,可惜江爷不能来看看。您把这杯喝下去,落梨就不追究您缺席了。” “不行,我不能喝。” 美人身段妖娆,巧笑倩兮,周遭已然浮动着他散发出的淡淡香味,江蕴退无可退,但又不敢去推他,当下只能如石雕般僵着。 落梨见他脸红得像抹了胭脂,更是不肯放过他了,还曲起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江爷,就一杯,您就给落梨一个面子吧。” 挖墙角的心虚感【】 若是在自己的府中,江蕴没准还会答应下来,可现在孤男寡……男的,他只能死死地抿着嘴唇,落梨怎么喂都不肯张口。 结果便是落梨失手洒了酒,连忙抽出帕子来给他擦拭。 “江爷,您不会怪罪落梨吧?” 江蕴才发现落梨今日用了口脂,那张姣好的脸愈发动人,红唇张开了往他脸上吹气,手擦着擦着也往下去,隔着衣服轻揉慢捻,哪里有清倌的模样,分明是勾人的妖精。 “落梨,别,别这样。”江蕴摇着头,鬓发都散了,“我喝就是,你别摸了。” 这一切似乎都发生在眨眼之间,命根子被掐在他手里,江蕴挣扎不得,像是落进蛛网的蝴蝶,只要自己一动就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哎呀,晚了。”落梨扬起一个狐狸似的笑,“这会儿我可不想让爷喝酒了。” “你……” “江蕴?!你们在做什么?” 陆亦南夹带着愤怒的声音如惊雷炸开,江蕴脑子一热,急忙推开钻在他怀里的落梨,结果差点把那弱柳扶风的小倌给摔个屁股开花。 “爷可真是粗暴,刚刚还说会对落梨好的。”他仰起头来,泫然欲泣地望着江蕴,那副模样简直就坐实了江蕴是个坏事败露的登徒子。 “我……不是……”江蕴百口莫辩,陆亦南则拧紧了眉头,叫落梨先出去。 “江蕴,你这是干什么?” 他走近还呆坐在椅子里的江蕴,后者下意识想要躲开他的注视,手指也拉着自己被扯得露出锁骨的衣襟,慌慌张张的,甚至都忘了掩饰自己腿间的异样。 空气里仍漂浮着暗香,桌上烛火也照旧燃烧,将两人的影子往两边拉得老长,江蕴恨不得把影子拉出来代替自己面对陆亦南。 他总有一种挖了对方墙角的心虚感——不,是被抓奸——当下额角都急得冒出汗珠:“是落梨……他要敬酒,我不想喝,就……” “敬酒会敬成这个样子?” 陆亦南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低沉,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你可是将落梨给搂在怀里,好不亲密啊?” “那只是落梨突然靠过来——” “还有这里,”陆亦南轻哼一声,握着折扇往下探去,就这么戳中仍不肯消下去的帐篷,“敬酒还能让你这样?” 江蕴脸上爆红,方才的尴尬尽数变成了羞耻,隔着衣服被戳了好几次的性器竟很有精神地弹跳两下,俨然是在抱怨自己平日关注不足:“因为落梨不小心摸到了,就……” “江蕴,不小心摸到了你都能硬,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放荡啊?” 他转了语气,声音又像是爱调戏人的纨绔子弟那般,竟让江蕴无端地松了口气。 “真的,小将军你信我,我跟落梨不是那种关系!” “要怎么才能信你?”陆亦南那张紧绷的脸终于出现了松动,他松开眉头,展开扇子扇起来,“要不你脱裤子给我看看,要是对着我也可以的话,我就信你——只是放荡而已。” “这……” 自己也是个年轻男人,太久没发泄会久硬不消也是正常的,被说是欲求不满,总比让陆亦南继续误会的好——江蕴在心底纠结半晌,终于点头,一边祈祷着下身听话点,一边慢慢解开腰带。 他肤色白皙,面颊泛红时眉眼间的清冷也跟着消融,扭扭捏捏的姿态是自己都不知道的诱人,宽大的衣袖在腰间轻擦,布料发出的窸窸窣窣声音,提醒着江蕴这个房间有多安静,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陆亦南分心不看他。 “嗯……难怪招落梨喜欢。”陆亦南摇着扇子,微微眯起双眼打量那裸露出来的性器,而江蕴还羞耻地总想将衣袍放下,却只能攥紧了布料任他打量。 “他不是那个意思……”或许落梨只不过是喝醉了,才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江蕴被盯得胯下发烫,在陆亦南伸手过来时连忙躲开,听见他不悦地咋舌又只好强忍着、闭上双眼让他摸。 “这下……你信我了吧?” 无论陆亦南如何装翩翩公子,指上的茧是不会骗人的,硬茧轻轻一刮,带来的刺激胜过那柔软手指的爱抚,江蕴闷哼着扭腰想逃开却被一把握住,阳具自然涨得更厉害了,甚至马眼都冒出了粘液来,仿佛在对着手掌的主人讨饶。 “还真是,摸一下就硬。” 陆亦南舔了舔唇,那张俊秀的脸上是与落梨相似的狡猾笑容,只可惜江蕴错过了这一幕,他一睁开眼就是对方那副目光灼灼的样子,还调侃道:“江蕴,你该不会没给自己弄过吧?” “我……呜……” 粗糙温热的手掌动了起来,上下撸动着还很青涩的肉具,炸开的快感让江蕴受不了地弓着身,陆亦南干脆揽住了他的腰,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将他带到他们从未去过的塌上。 “我好人做到底,就帮你弄出来好了,江蕴你可得记着欠我一次啊。” 要不待会儿也让你爽一把【】 “放开唔……你别这么,不讲理……” 江蕴被按到了软塌里,时值夏日,这一番折腾下来他浑身已经冒了汗,气喘吁吁的模样惹得陆亦南更“善解人意”了,不仅将他的腰带彻底抽走,还用膝盖压着他的双腿,把他剥得一干二净。 “我一直不讲理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陆亦南理直气壮,手还牢牢地黏在那愈发亢奋的阳具之上,被他锻炼出来的这具身躯可不像那些大腹便便的大臣,皮肉紧实如拉满的弓弦,弧线似山峦起伏有致——恰好是他喜欢的。 江蕴这时候再反应不过来,他就是傻子了,连连摇着头,那散开的发丝也跟着晃,被汗水黏在颈间肩上又痒又热。 “小将军,你要什么人没有,何必跟我唔——” “都说了别叫我小将军。”陆亦南收紧了手指,却是不恼,反而很享受他这副抗拒又不得不耐心劝解的样子,“我要什么人没有?那要你不就可以了?” 他脸上是痞坏的笑,江蕴只觉得自己成了被客人逼迫的可怜小倌,咬着嘴唇颤颤巍巍。口头拒绝都没用的话,似乎只有以死明志了——可他当然做不到。 “可是你不是唔哈……喜欢落梨吗?” 手中的阳具沉甸甸的,还随着他扭腰挣扎的动作而摇晃,暴起的血管看起来极为狰狞,就连涨硬的龙首瞧着也气势汹汹的很不好惹,但陆亦南脸上仍是游刃有余的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愉悦而恶劣的波纹:“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但你和他……” “吃醋了?” “没有!”江蕴被他揉得呼吸凌乱,脑子也快转不动了,秀才遇上兵当然是说不清的,更何况兵还捏着他的命根子,甚至开始脱起了他自己的衣服。 他眼睁睁看着陆亦南甩开身上最后一件遮掩,那健壮魁梧的身躯自然不是自己能比的,麦色的肌肤上伤疤不甚显眼,但江蕴还是能隐约瞧见一些,胸口的异样让他呆呆地咽了口口水,在那根不逊于自己的肉棒蹭过来时更是低吟一声,眼尾都开始泛红。 “我还说过咱俩搭伙呢。” 陆亦南极有压迫力的身子伏低了,那张俊逸的面庞也凑近了江蕴,高挺的鼻尖玩似的蹭了一下他的:“怎么这个你就没记住?” “小将军,你放过我吧……”江蕴泪眼汪汪,深感屁股是保不住了,“实在不行你就……轻点……” 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弱质文人,肯定经不起这勇猛将军的折腾的。 陆亦南揉揉那对饱满的囊袋,突然间长叹一声:“唉,江蕴。” “唔……怎么?” “你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傻了,巴结本将军的人那么多,我偏偏只跟你一块儿,你难道不懂么?” 那双桃花眼深情款款,江蕴不敢相信他眼里的情愫,慌忙扭头躲开那似乎要把他溺在其中的双眸:“可你也不能……” 回想起平日陆亦南如何对自己的,江蕴更是脸上发烫,两人在休沐时几乎是同进同出,偶尔陆亦南喝醉了还要在马车上抱着他说些胡话,可他全都当做是陆亦南在边关自由惯了、与人亲近时才如此,不曾计较什么,更没有往深处想。 想来落梨会那么反常,也都是陆亦南指使的,而他还傻乎乎地上当,这回更是骑虎难下——被虎骑着才对。 “我又不能与你成婚,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可……”明日愁来明日愁啊。 然而江蕴的嘴唇已经被堵住了,那带着酒香的舌头轻易就撬开了他的牙关,探进来后更是豪放地扫荡了一番,甚至都快要舔到他的喉头去,让他只能发出狼狈的呜咽。 湿热的舌头纠缠到一起,口津被推来勾去,江蕴近乎窒息,身子如同饮了酒那样完全瘫软,陆亦南更是得寸进尺,双手揉着他的屁股,又“啪啪”拍了几下,亲完了才道:“真得劲,跟我想的一样。” “呜……” 正当江蕴以为自己屁股不保时,跨坐在他腿间的男人竟然抬起了结实的臀,一只手还牢牢握住了他硬挺的男根,在被另一只手分开的穴眼上摩擦。 “小,小将军,你?!” 陆亦南挑了挑眉,不顾他的惊讶就这么沉下腰,湿软的穴肉顿时紧握住入侵者用力挤压,竭力想要将他给推出体内,一瞬间江蕴像是被勒得缺氧似的,脸涨得更红了。 陆亦南也不好受,他低低哼着,胸前浅浅的横向伤疤也在起伏,犹如白色的潮汐:“怎么?以为要嗯……被我干?” 不甚熟练地放松着下身,他蹲着的双腿上肌肉都紧绷着,整个人犹如一座小山,轻晃着缓缓下沉:“在我们军营里,嗯哼——大老爷们被干的,可多了……呼……” 那鸡蛋大的龟头不断深入,摩擦着柔软的肠壁让陆亦南止不住哆嗦了下,就如每次小解完那般,他粗硕的性器也跟着抖动,耀武扬威的模样让人很难想象主人正被好友的鸡巴开苞,而且菊穴还越来越湿润,嘬吸着龟头、一反常态地将他往里拉。 “可是唔……” 自己也是第一次,江蕴根本受不了那么强烈的快感,双手无措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冒汗的身体被陆亦南用轻佻的视线抚摸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在血管里涌动,叫他狼狈地低声呻吟,脑子里只剩下那湿软肠穴带来的触感了。 陆亦南感受到他的硬挺和兴奋,手指用力将穴口掰得更开,好将那跃跃欲试的肉棒给吞得更深,就连周围那圈褶皱也被撑得消失了,只余下深红色的穴眼犹如皮环般收缩着:“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嗯……吓个半死,啊哈——但是看起来又很爽,唔……” “后来我自己用嗯哼——手指试过,一开始很怪,但是哈……真的越来越舒服。” 他本就是风流俊俏的长相,现在堕入情欲中更是浑身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着迷的气息:“不过嗯……没想到会这么舒服啊哈——” 也许在如厕时,陆亦南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江蕴只觉得那肉穴又湿又软,勒得极紧却没有什么异物感,肉壁只是殷勤地吮吸着他,不断将粘腻的汁液往肉棒上涂抹,却没能浇灭他的欲火,反而让他硬得更厉害了,鼠蹊部也流窜着触电般的快感。 “江蕴,要不待会儿……我也让你嗯……爽一把?” 陆亦南扭着劲瘦有力的腰肢,总算将肉茎吞入了大半截,他已经撑得受不了,光是被塞入就已经爽到要射了,可还是强忍着射精的欲望继续沉腰,双手也开始在江蕴身上胡乱抚摸,将他胸膛里的汗珠摸匀后又去轻掐两只浅色的乳首,掐得江蕴反射性挺了下腰,顿时把他给撞得七荤八素、肉穴紧缩。 “不行呜——我不要被你嗯哼……” 你不是C我C得挺欢【】 “真的不试试?”陆亦南掐了一把他的胸肌,肌肉很结实,只能掐起来一层皮,松开手后便留下了红痕,让他颇有成就感。 “不……不要嗯……我们这样就好……” 其实江蕴很怂,如果真的被强的话肯定也是委屈巴巴地受着,但好在陆亦南只是开玩笑,还伸手拉过了他在床褥上紧抓的指头,要他摸摸那根寂寞的肉棒。 他很烫,摸了之后江蕴愈发感叹起这样的尺寸着实不该浪费,可他又不想被捅屁股,更不愿想象陆亦南去干别人,比如……落梨。 他明白这样的占有欲很怪,因此努力强忍着,手也非常卖力,握着雄赳赳的鸡巴便揉弄起来,而陆亦南也快活地开始扭腰,吞吐着愈发热涨的肉棒:“啊哈——这样真的嗯……很好……” “要是被我家的老头知道了嗯——我的三条腿嗯……都要断了啊啊——” 龟头狠狠地擦过敏感点,叫他惊呼着弹跳起来,但发软的双腿没办法支撑身体,于是陆亦南又坐了回去,这次坐得又深又重,肉棒就这么完全贯穿了他初尝情欲的肉穴,两人彻底结合到了一起,“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都像是在道贺。 陆亦南本就喝了不少酒,虽然不会全醉,但人已经轻飘飘的了,下意识追逐着更多的快感,干脆就这么深深地坐下又蹲起,每次穴眼都把肉棒套到了底,甚至贪心地想要将裸露在外的囊袋也给吞下去。 “嗯哈——江蕴,感觉如何?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嗯……休息两刻钟,还要搞起来了呼……” 江蕴望着那张绯红的脸,似醉非醉的桃花眼里正荡漾着深浓的情欲,一不小心就会涌出来将他也给冲走,被吞噬似的恐惧让他心跳如擂鼓,却又忍不住点头应和:“很舒服……小将军你……太紧了……” 肠壁极有弹性,每次被撑开后总是竭力要恢复原状,最后演变成紧紧吸夹着他的肉棒不放,犹如馋嘴的孩子咬住了冰糖葫芦就不肯松口,而一吮一吮之间还分泌出了更多淫液,两人的下腹已然是水泽泛滥,耻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在腿间,泛红的穴眼被黑色辉映得愈发诱人可口。 “呼——江蕴,我都怕以后嗯……离不开你了。” 陆亦南愈发情动地握着他的手按摩,肉棒涨硬到了极点,马眼流出的汁液弄得江蕴的掌心都湿漉漉的,鼻尖似乎都飘过了那腥浓的麝香味。 他红着脸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是加快了:“不行嗯哼……小将军,我们这样不对唔哈——” 他这辈子若无意外,大约不会与任何人有如此亲密的关系,而陆亦南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儿子,无论如何都要娶个夫人,怎么能如此厮混到一起?要是让人知道了,怕不是两人的官帽都得丢了。 “怎么不对?你不是插我插得挺欢?” 陆亦南继续蛮不讲理,肠肉还发脾气似的狠狠吸夹,非要教训身下嘴硬的男人,结果反倒被摩擦得湿热不堪,甚至穴壁都撑坏了似的痉挛着,深处的敏感点每次都被狠狠捻弄,顶得他下腹酥麻一片,喉结也不停滚动,吐出的话断断续续:“你我只要嗯……当下舒服就好,我又不会要你干别的……” “干别的……” “只干我的屁眼就行了。”他笑得潇洒,俊逸的面庞凑到了江蕴眼前,扬起嘴角露出了亮白的牙齿,又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下唇,“若是哪天必须分开,我也不会缠着你的嗯哼——” 江蕴心里不是滋味,陆亦南比他想的更加理智,他瞬间有一种被用完就丢的委屈,又连忙深呼吸着压下去:“此话当真?” “除非……”陆亦南底下头去,往他的肩头啃了一口,接着是胸前,吮咬着留下一连串的痕迹,声音里也带着嘬吸的水声,“皇上下谕旨要我们成婚。” 他该不会真要去让皇上指婚吧——脑子里浮现出的想法被迅速抹除,江蕴可不相信那深沉内敛的皇帝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当下也唯有相信陆亦南的话。 胸前被吮得发热,下腹更是因为忍耐而绷得死紧,敏感的肌肤还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抵着摩擦,水乳交融的快感让江蕴飘飘欲仙,也就忘了抵抗,只能顺着陆亦南动作起来,双手也扣住了那劲瘦的腰肢,次次将性器送至最深处,又一阵碾磨,碾得抵在腹上的鸡巴都剧烈地弹跳着,眼看着就要射出来了。 “嗯哼——就是这样啊……”陆亦南被顶得头晕目眩,嘴角也溢出了淫靡的丝线,他将脸贴在了江蕴的胸口,听着心脏飞快跳动的声响无比满足。 他浓密的睫毛沾着泪水,在烛光下泛着氤氲光芒,漂亮得让江蕴移不开眼,脑子一空,竟主动低头亲在了陆亦南的额上。 “唔——” 他像是被吓了一跳,瞪着水汪汪的桃花眼,那无措又惊喜的眼神叫江蕴没由来地害羞,当下唯有加快撞击的速度蒙混过去。 陆亦南蠕动着嘴唇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声低叹,眼神又迷离了起来,催着他动得更快:“嗯啊——江蕴我好舒服……爽死了啊哈——” 低沉的嗓音已经变得沙哑,江蕴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交缠的身子仿佛被汗水黏在了一起,而陆亦南早就将束发的带子扯掉,散落的茂密黑发与他的叠在一起,万般柔情蜜意都在这纠缠的发丝中摇晃。 “我也快……小,小将军嗯哼——” 腰肢疯了一般耸动着,蹂躏着身上这匹骏马的湿热菊穴,江蕴将他健硕的身躯抱在怀中,不给他一丝一毫逃走的机会,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摩擦着痉挛的肉壁,将那汩汩汁液都掏出来,用卵囊打成白沫,掩耳盗铃似的掩着再淫荡不过的交合处。 陆亦南只觉得自己快要升天,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肉道毫无节奏地吸夹着,释放出阵阵热流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直到江蕴低吼着重重干到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他才得以被那一浪浪积蓄的快感推上高潮,粗硕烫热的鸡巴弹跳两下交代了出来,射得两人纠缠的发丝上都白浊点点。 “江蕴啊哈——” 紧实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凿在同样绷紧了的下腹,皮肉摩擦着生出无限的快意,被夹在两人之间的肉棒也热腾腾的,陆亦南几乎要被剧烈的快感融化了,肉壁牢牢扒在那颤抖着射精的阳具上,每一次喘息都摩擦得更加热烈,仿佛要将男人给勒得一滴不剩,穴口也贪婪地收缩着,箍得江蕴难耐地低哼,手臂却是收得更紧。 他身上尽是陆亦南咬出掐出的痕迹,迷蒙的双眼里不再有方才的理智,而是赤裸裸的餍足情欲,整个人就像是被丢在温泉里搓洗了一番似的,白皙的肌肤因着细汗而愈发光滑细腻,惹来陆亦南贪恋的抚摸。 被推到空中的神智缓缓落了回来,他抬起脸,得意又有点害羞地笑,声音里含着黏糊糊的情意:“这下真是……官人要好好对我啊……” 摸鱼被皇上抓包 江蕴就这么开始跟陆亦南“交往”。 如果每个月都要约一两次会和做爱都不叫交往的话,他也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两人的组合大概会让人觉得奇怪,一个是爱玩爱闹不务正业的小将军,一个是无权无势的史官,勾结到一起当然什么事都成不了,朝中的臣子只当他们臭味相投,或是江蕴不过是小将军的跟班。 也只有王爷会好奇,下棋的时候问江蕴,外头是否真有那么好玩,难道还比得上在这清凉的亭中对弈不成? 霍临澈因着身体原因深居简出,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不食人间烟火,那张白净的脸上透出些许笑意,竹帘被风轻晃着,落下的影子掠过他长长的睫毛。 江蕴摸着流黄摇了摇头:“只不过是听戏喝茶,若论趣味,自然不如下棋。” “咪呜——”流黄抖了抖大耳朵,前脚往上一抬就搭在了石桌边上,冒出一个小脑袋。 “还有……小将军会教臣射箭。” 流黄发现棋局似乎已经结束了,就大大咧咧地蹦上桌子,当然还是优雅地跨过了棋盘,又回到主人的怀抱里。 霍临澈摸摸猫脑袋,笑容像是也被帘影遮盖了一般,有些黯然:“如今边关平静,可全靠镇北大将军。虎父无犬子,小将军自然也是骁勇善战、勇猛过人了。” 勇猛……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陆亦南在身下呻吟的模样,江蕴脸上一热,连忙喝茶掩饰:“小将军只怕要被臣耽误了,臣不善骑射,小将军为了教臣都荒废了练习。” “是么?那江卿秋猎时要是满载而归,本王可就要追究你欺骗之罪了。” “王爷也会去秋猎?” 霍临澈揉揉猫耳朵,猫咪似是自豪地“喵”了一声,应和着夏日的蝉鸣和空气中的清淡荷香。夏日炎炎,他腿上自然不再盖着薄毯,淡紫色的布料自膝盖垂下,褶皱随着风轻晃,犹如湖面波纹。 “本王不良于行,却也盼着看见朝中臣子的英姿——”他弯起凤眼,一扫脸上的阴霾,“江卿可是栋梁之才,本王更是期待了。” 一个整日如缩在龟壳里那样蹲在史馆中的史官,怎么会是栋梁之才呢? 不知是不是因着霍临澈的期盼,还是他那双难掩黯然的眼,江蕴在校场练习时也变得勤奋了,天一热他就不想动,被陆亦南训过好几次还不改,唯一的运动量似乎是在床上。 现在他一反常态,陆亦南还道他居然开窍了,教起来更加卖力,未曾想江蕴推脱自己累了,不肯跟他到床上去滚,气得他差点真把江蕴给强了。 秋猎是在九月,夏日的热气还未完全褪去,但昼夜温差渐渐大了起来。以皇帝为首,一大班人马前往皇家的围猎场,里头除了臣子和家眷,还有大批的奴仆,浩浩荡荡的模样让江蕴大开眼界。 扎营整顿过后,随行官员如同往日上朝那般,聆听圣言。 平日身着繁复龙袍的皇上,如今是一身轻快的戎装,乌发尽数束起,似笑非笑的脸尽显威严。他骑着白色骏马,颇有压迫力的目光扫视一圈,秋风吹得旗帜猎猎作响,而他的声音也在乘着风空旷的猎场上回荡。 在霍泽尘转身、射出第一箭后,众臣纷纷策马,一时间尘土飞扬,大地都在颤抖。 凉爽的风中夹带着草料和树叶的香气,江蕴那满腔热情很快就被马给颠散了,他看着四散而开前去狩猎的臣子,偷懒的心思又涌了上来。 狩猎自然是有趣的,可架不住他平日不怎么骑马,屁股细皮嫩肉的经不起颠,也不敢叫马跑得更快,只好轻拉缰绳让马转头,步入不便奔跑的密林中,而不是追随大部队去围猎。 森林的香气愈发浓郁,夹带着腐烂的果实甜香,江蕴深吸了一口气,一边抚摸马的鬃毛一边打量着四周。阳光艰难地从枝叶的缝隙中穿入,此时刚过正午,林中野兽活跃,他不时能瞧见枝叶摇晃的模样,等举起弓箭却已经不见野兽的踪影。 最后江蕴只打了两只兔子,他将兔子瘫软的尸体系在马鞍边上,看着那花色斑斓的皮毛,不由得想起那只漂亮的狸花猫,还有抱着猫落寞微笑的霍临澈。 霍临澈自然不会骑马,也不会跟着皇上狩猎,大约是留守在帐篷里,眺望无垠草原上飞奔的身影。 马儿自己找到了溪流,江蕴决定跟着它休息,放着马吃草喝水,自己则盘腿坐下。 溪流边的树木少一些,抬头能见到蔚蓝的天空,低头还能瞧见在石缝里爬动的小青蟹,江蕴想也没想就用随身的小刀割了河边的香蒲草,吹着风编起来。 他编得入神,只以为草被踏过的声响是因为自己的马在走动,等那道声音在背后响起时,已经太晚了。 “爱卿不好好打猎,竟在此偷懒?” 怎么这么不争气 “皇,皇上?!” 江蕴一个激灵差点跌进水里,刚转过身要跪,霍泽尘就摆了摆手:“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了。” “这……林中处处是危险,皇上您一个人实在是不安全……” 这可是猎场,不仅有凶猛野兽,还有无眼的弓箭,一不小心就会受伤。皇帝身边本该有一群人跟着,放猎鹰的,收猎物的,可现在全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有他一脸悠然地负手而立。 “这不是有你在吗。”霍泽尘淡淡地说着,又偏头去看他手里的东西,“你在做什么?” “臣在编草笼……可皇上……” 他一个文臣,可没信心护住皇上,江蕴顿时额上都冒出了冷汗,可霍泽尘像是没看见似的,就这么学着他盘腿坐下。那身暗黄色的皮革戎装看上去十分坚韧,而他坐下时背仍旧挺拔,姿容优雅大度,手却是拾起一根他割下的香蒲,把玩长着“小香肠”的尾端,违和感强烈到江蕴不忍直视。 “那待会儿就由爱卿护送朕回去。”霍泽尘瞥了他一眼,脸上似笑非笑的,“编草笼是为何?” 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将长长的香蒲弯成了一个圆,又松开,小香肠尾巴顿时弹到了空中,摇摇晃晃的,明明算不得有趣,可江蕴发现他脸上的笑意似乎变深了些。 “臣想……捉螃蟹。” 他原是想钓鱼,可没有钓具,便起了捉螃蟹的念头。京中早就掀起过一波吃蟹的潮流,可江蕴每月省吃俭用的,螃蟹对他来说算不上便宜,也就只好让厨娘别买。 “螃蟹?在哪?” 霍泽尘往前探了探身子,江蕴就紧张得不行,换来他带笑的一瞥:“爱卿觉得朕是小孩,近不得水?” “臣绝无此意!” 江蕴不觉得他是小孩,而是精致的琉璃器具,霍泽尘生得俊美,甚至有些雌雄莫辨,偏偏浑身的气质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柔给压了下去。可现在霍泽尘并无君王的作态,看上去只是个将香蒲戳进水中找螃蟹的青年。 既然霍泽尘赖着不走,江蕴也只好随他的心意,指了指圆润石块间的缝隙:“螃蟹就在里头,臣来抓就是,还请皇上别惊扰了它们。” 他更怕那不长眼的螃蟹一钳子给霍泽尘的手给夹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自己啊。 霍泽尘答应下来,江蕴算是松了口气,这才开始编他的草笼。 “爱卿怎会做这个?”霍泽尘试着弯了弯香蒲,不过他看不清江蕴手上的动作,也就作罢。 “臣自幼在乡下长大,不念书的时候便爬树钓鱼,编草笼也是在那时学会的。” 他有些怀念地笑了笑,指间柔韧的触感陌生又熟悉,摇摇晃晃的香蒲被他一捏就听话地弯折、穿过快要成型的笼子:“皇上当心,这草也会割手。” 霍泽尘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微微眯起了双眼,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后变得斑驳,点点光芒照在那双灵巧的手上:“朕倒不知爱卿如此多才。” “不过是雕虫小技,皇上过奖。” 编好了草笼,还得呈给皇帝赏玩一番,江蕴以为霍泽尘脸上那孩子气的笑是自己的错觉,转眼间他又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那爱卿去抓螃蟹吧。” 江蕴撸起袖子、脱了鞋袜下水,清澈的溪流悠然流动,踩下去凉爽舒服,他弯下腰、小心地搬开堆砌在一起的圆石。 小青蟹白天并不活跃,一抓一个准,江蕴几乎已经能闻见蒸螃蟹的香味了。他转身,欲将螃蟹放到草笼里时,竟对上那双宛如含着星子的双眼。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微风从两张凑得有些近的脸之间挤过,吹得江蕴忍不住眨眼,对面的人也跟着眨,睫毛洒下的阴影如同漂亮的游鱼,映入瞳中的粼粼波光让江蕴看得有些呆,直到手上的螃蟹拧了他一把才猛然惊醒。 “臣……” 霍泽尘朝他扬了扬草笼,江蕴只好将到嘴边的谢罪咽下去,默默把张牙舞爪的青蟹放进去。 他抓了一笼子的螃蟹,皇帝饶有兴趣地用香蒲逗着嘴里吐泡泡的青蟹,那副模样似乎和玩棋子的猫没什么区别。 两人上马回程之时,霍泽尘还道要让厨房将这些螃蟹给蒸了吃,丝毫没有分给他这抓蟹功臣的念头。 江蕴也没有抱怨,霍泽尘不追究他摸鱼已经够好的了。 回到营地时,太阳离地平线已经不远了,江蕴刚将两只兔子交予登记的太监,肩膀一沉,扭头看去果不其然是陆亦南。 “江蕴,你就打了这么点?不会是去哪棵树底下睡午觉了吧?” 事实上也差不多,但江蕴总不能说出自己跟皇上去抓螃蟹的事,只能道:“这马颠得我头晕,射不中。” “嗨呀,怎么这么不争气啊。”陆亦南勾着他的肩膀,用扇子戳了戳他的脸,“要不本将军分你一些?” ……一旁的太监都竖起耳朵听着呢。 江蕴无语:“我的猎物已经上报了,就不劳烦小将军了。” 让本王尝尝你的蟹膏【】 被猎的野兽摆到一起,场面颇为壮观,江蕴倒不似其他官员那般为着功劳和赏赐而欣喜,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该如何烹饪。 是烤肉呢……还是用大骨炖汤呢…… 毕竟他平日的吃食也都很素,能见到这么多肉还是头一遭,而随行的厨师也不负所望,江蕴吃着那肥美的兔肉,早就把螃蟹抛到九霄云外了,直到霍临澈派人来传话,江蕴才猛然想起这回事。 “我道每年都不过是吃些鹿肉兔肉,今年竟还有螃蟹。”霍临澈坐在案桌后面,抬手让他起身,“江卿可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皇上也很高兴呢。” “臣不敢,臣不过是猎不到野兽,用螃蟹滥竽充数罢了。” 更何况那笼螃蟹还是被霍泽尘提了去,没有算在他头上的。 脑子里浮现出霍泽尘提着螃蟹找兄长邀功的模样,江蕴差点儿憋不住笑,但还是强忍着,正要坐下去时却见霍临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俨然要跟他并肩而坐。 “在这帐中,江卿就不必计较那么多了,不若好好享受一番,也不负今日的辛劳。” 江蕴犹豫半晌,便乖乖坐下,定睛一看案桌上还摆着开螃蟹的工具,而霍临澈一只手支着下巴,望向他的目光里带着点期待。 江蕴在心里长叹一声,被弟弟奴役着抓螃蟹后,又要被哥哥奴役来开螃蟹,这对兄弟真是不让他省心。 但他不敢不从,乖乖地开了蟹壳,将蟹肉挖出来放到一旁的瓷碗里,而霍临澈则满意地抬手去斟酒——两杯。 “王爷,臣沾酒就醉,只怕是不能与您对饮。” 江蕴努力将蟹壳里黄盈盈的脂膏给挖出来,却还是见到那白玉杯被推到自己面前,摇晃的黄酒散发出淡淡的甜香,若能与清鲜的蟹肉一同下肚,只怕是人间难得的享受。 “螃蟹性寒,可不能单吃。”霍临澈嘴角含笑,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江卿若是醉了,我差人送你回营帐便是。” 这可是王爷,他一个臣子哪来的底气拒绝,而江蕴也实在抵御不住蟹肉配黄酒的诱惑,终究还是答应了。 这只有两人的蟹宴没那么热闹,江蕴甚至能听到帐外醉酒官员的哄闹,想来往次秋猎也都是如此,他也就放下心来。 几杯黄酒下肚,江蕴的脑袋开始飘飘然的,话也多了起来,说着小时候在乡下如何抓螃蟹,又如何爬树掏鸟窝,霍临澈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添酒要他再多说一些。 “只可惜现在才九月,若是十月,螃蟹的……膏会更肥美……” 江蕴嘟囔着夹了有些腥甜的白膏入口,桌上摆着的几只青蟹都叫他挖空了,橘红蟹壳在烛光下犹如雾蒙蒙的巨大宝石,他得忍着才能不去捡起来继续挖。 “是么?那等十月了,江卿再到王府去,本王请你吃流膏的螃蟹。”霍临澈轻声软语,垂下的眼睫掩住眸中的笑意。 他伸手,却不是去拿空了的酒壶,而是顺着布料的纹路往下滑,直到江蕴的腿间。 “唔……” 江蕴晕乎乎的,半梦半醒地趴到了桌上,霍临澈的声音似乎很远又很近:“现在江卿先请本王吃蟹膏,如何?” “蟹膏已经……完了……” “江卿不是还有么?” “嗯哼——” 衣袍被撩起来,接着失守的是亵裤,江蕴想要挣扎,可枕在脸下的手都懒得抬起来,双腿也无力地放松了,夹不住那只在大腿内侧抚摸的手。 “王爷……不可……” 像是梦呓的拒绝当然阻止不了霍临澈,他轻轻捏着男人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轻哼着扭腰时终于摸上了还沉睡着的性器:“有何不可?” 霍临澈的手嫩得像豆腐,江蕴的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那片豆腐会变形,蜷曲起来握住了他越来越热的男根,轻而缓地撸动着,又用掌心裹住了龟头打转,让他“哈”地叹了一口气。 “江卿这蟹膏,不知是否像河蟹的一样甜呢?” 霍临澈凑得更近,唇瓣几乎是抵着他的耳朵颤动的:“本王想尝尝。” “蟹膏,可以……我呜……” 酒精似乎在体内燃烧,下腹一片火燎燥热,江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前的白瓷杯都晃成了三个,而那柔嫩手指的包裹似乎也无处不在,性器诚实地高高翘起,被霍临澈轻轻一撸就激动得分泌出了清液。 醉醺醺的双眼没了以往的克制和清冷,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水光潋滟的模样惹得霍临澈轻笑,张口咬住了那同样泛红的耳垂:“江卿的本钱可真不小。” “嗯哼……本钱……”他身上明明没带钱袋啊。 热气呼进了耳窝里,又像是羽毛刮在胸口,江蕴被揉得浑身发抖,后腰酥酥麻麻的,可他隐约觉得不对劲:“不……不要……王爷……” “什么不要?” 霍临澈吮吸着,像是在用舌头品尝新奇的糕点,虽然性器已经涨到了他一只手都难以圈住的程度,但他还是勉强握着撸动,将那最诚实的反应都给挖掘出来:“江卿私藏了蟹膏,不肯与本王分享?” 暧昧的指责像是一根手指,搅动着江蕴晕乎乎的脑袋,他想摇头,但最终只能是无力地靠在胳膊上喘息,沾了酒渍的唇闪着光,而舌尖还贪婪地探出来舔走:“王爷……” 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霍临澈干脆就这么紧挨着醉酒的臣子,舌头也游移到了他的脸上,猫喝水似的轻轻舔着,手上加大了力道,可被用力揉弄的阳具更精神了,在他掌中不停跳动,暴起的经络都要将他娇嫩的掌心给磨破皮了。 “江卿,给本王尝尝你的舌头。” 温柔的低语宛如催眠,江蕴连挣扎都忘了,就这么探出舌尖给男人含住,湿软的舌头如同发情的蛇纠缠在一起,带着酒香的口津渡来传去,濡湿了嘴角,也让他的理智越来越湿哒哒的,捧起来后又从指间溜走。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只愈发温暖的手操控着本能的欲望,江蕴闷哼着,在他用力往上一撸时绷紧了腰,白浊的液体突破关口激射而出,也把他融化的神智彻底喷走了。 “嗯哼——” 马眼酥麻,茎身还一跳一跳的,江蕴被撸动着射出了更多的精液,玷污了王爷尊贵的手,而他什么都不知道,眼睫茫然地半张着,接收那再淫乱不过的画面。 霍临澈用指尖勾了粘腻的精液送到嘴里,认真地吮了一会儿才松开,一边用指腹擦着下唇,一边微笑着道:“江卿……滋味上佳。” 等我回来娶你 “嘶……” 头晕,后脑像是有一把小锤子在敲,有点疼,更重要的是把昨晚的回忆给敲碎了。 江蕴恍惚地看着帐顶,每根睫毛都很沉重,压着眼皮要他闭上双眼,而不是竭力把细碎的回忆给拼起来。 江卿……滋味上佳。 像是侧腹被戳了一下似的,他痒得浑身抖了抖,却没办法把那个温柔得称得上妩媚的笑脸抖开。 江蕴茫然地眨眼,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霍临澈。 不如辞官回乡好了,继续耕种家里那几亩薄田,或者去私塾教书,总比留在这纷乱的宫闱里要好,尤其是霍临澈…… 江蕴不想自恋,可他实在找不到霍临澈那样对他的原因,总不能是喝醉了才把精液当成蟹膏。 那妖媚的画面一闪而过,他捂住了脸,像虾米一样在被窝里扭动:“神啊……要不我们去下个世界吧……” 但神没有回应他,他只能起身开始收拾自己,帐外并没有昨夜的喧闹,想必喝醉酒的官员们会睡到日上三竿。 事实也确实如此,所以江蕴回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比如小将军猎了最多的猎物,不仅受到皇帝的赏赐,甚至可以对皇帝提出一个要求。这是往年的传统,得到嘉奖的臣子都懂事地明白不能狮子大开口。 而陆亦南的请求是……赐婚,而对方是男的。 皇帝当然没有答应下来,但那也不算出尔反尔,毕竟——“婚是‘女’字旁,跟女子成的礼才叫‘婚’,陆爱卿可不能违背祖宗之法”。 文字游戏罢了。 江蕴倒是很佩服霍泽尘,能这么轻而易举地驳回又不落人话柄,实在是巧妙。 但问题是……陆亦南请求赐婚的对象,好像是自己,只不过不知为何没有明说,算是给江蕴留了条活路。 “神啊……把我劈成两半,他们一人一半吧……” 江蕴一回去,马上就写了辞呈交给史馆的总管,他官品不高,这事本就无须经过皇帝同意,但出乎意料的是……霍泽尘不准。 江蕴悔啊,原主就不该跟皇帝下棋,就不该五连胜,否则怎么会变成众人眼里的红人,哪怕官品低也要向皇上请示一番,结果霍泽尘不仅不放他走,还给他莫名其妙升了一品。 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皇帝眼里的大大大红人了。 还没等江蕴缓过神来,北方边境的战事打响。不知为何,皇帝向陆亦南许诺了,若是他镇守三年、平息战乱,就答应他破天荒的赐婚请求。 陆亦南临走前,偷偷跑到江蕴的府上,将他按在床上要了一番,十分自信道:“等我回来,一定要把你娶进将军府!” 若到时候皇帝赐婚,江蕴也许真的会答应,毕竟那样就能躲开霍临澈了——他总不能对人夫出手吧?还是自己的弟弟亲自赐婚。 但…… “小将军,你……放弃那个念头比较好。” 江蕴摇头,就见陆亦南的笑脸垮了下来,双眸暗淡,但他才没那么容易放弃,只是压着他追问。 “三年——变数太多。” 江蕴觉得自己像个渣男,明明床都上了,却就是不肯给对方一个正式的身份,伤透人家的心。 陆亦南那双深邃明亮的眸子里难得浮现出泪光,而他还倔强地强忍着,眉头拧得死紧:“你觉得我会变心?” “不,我怕你不变心。”江蕴狠下心来,他绝对不想出现之前那样的情况……什么样的? 意识恍惚了一瞬间,他紧紧闭上双眼,将晕眩赶出脑袋:“小将军,你我本就没有未来,不要强求。” “……江蕴,你竟如此无情。”陆亦南抖着下唇,说完便抿紧了唇,只有这样他才能把力气花在忍住眼泪上。 “就不能……等我三年吗?到时候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是认真的。” 江蕴怎么会不知道,却只能抬手遮住男人的视线:“小将军,你也说过,今朝有酒今朝醉。” 湿意在掌心蔓延,像是顺着掌纹渗透到了血液里,让他的呼吸也变得酸涩:“若三年后你回来,发现我有了别人呢?” “你才不会!” 江蕴沉默着,将那股诡异的不安感压在心底。以他的性格,原本应该答应下来的,但…… 他说不上是哪里奇怪,也许源头是霍临澈那晚的举动,也许是其他的…… “我不管!江蕴,你一定要等我。”陆亦南将他白皙的手腕拽下来,不顾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就这么用蓄满泪水的双眼逼视他,直到泪水“啪嗒”砸到江蕴脸上,又缓缓滑入他的头发里。 那双风流的桃花眼中满是情意,摇曳着粼粼波光让人直想将他捧住亲吻,吻着他眼尾的红痕,吻走他的心碎。 “小将军,你怎么想……我都管不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没办法伸手推开陆亦南。 “若你能求得赐婚,我自然躲不过,但……不会这么顺利的。” 不会那么顺利的——话说出口,江蕴才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犹如在浓雾中抓住了什么,却仍看不清。 一开始就是棋子 “江卿果真聪明。” 霍临澈轻轻拍掌,就像每次见江蕴破开残局似的,毫不吝啬他的夸奖。 “王爷过奖。”江蕴跪着,只要抬头,目光就会落在那双无法行走的腿上。 秋夜萧索,霍临澈自然还盖上了他的白色绒毯,猫咪窝在他的膝上打哈欠,却不是那只机灵的狸花猫,而是华贵美丽的扶雪,它几乎要融进毯子里了。 在那辆低调的马车停在江府门前时,他就猜到了去处。 并非粼王府,而是……皇宫。 若霍临澈对他有意,向自己的弟弟提出请求就是了,皇帝既然能许诺陆亦南跟男子成婚,给自己的哥哥找个侍夫更是轻松,哪怕对方是一个臣子。 但霍临澈没有那么做,因为…… “爱卿聪慧体贴,难怪能把小将军迷得团团转。” 霍泽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只穿着浅黄的里衣,一头乌黑的发散着,那雌雄莫辨的脸顿时更显阴柔,可举手投足间,他仍是那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帝王。 “这棋局早早就被破了,江卿真叫人无可奈何啊。”霍临澈抚摸着腿上的猫咪,脸上是淡然的微笑,“那江卿再猜猜,今晚唤你入宫是为何?” “臣不知。” “江卿可真是谦虚过头了。”霍临澈要他起身,“只可惜江卿你人在局中,哪怕看透了也得接着走。” 江蕴点头称是,表情平静得让兄弟俩互相对视一眼,难掩眸中的惊讶。 他早该想到的,本朝风调雨顺、一派祥和,镇守边疆的陆家功不可没。陆家功高震主,哪怕陆亦南在京中故作放浪形骸,也没能解除皇帝的戒心。 现如今,北方起了小小的战火,皇帝暂时动不得陆家,动不得远在天边的陆大将军,却能设局牵制陆亦南。 他一开始就是棋子,棋局……也许是陆亦南两年前跟他亲近时就开始布下。他早就被皇帝盯上了,所谓下棋不过是借口,王爷与他对弈时的闲聊刺探才是目的,只不过他对陆亦南知之甚少,能套出来的信息寥寥无几。 江蕴唯一不明白的是,皇帝今夜是要将他软禁起来?还是让他乖乖听话,以便三年后配合去继续给陆亦南设局?若只是如此,为什么那晚霍临澈…… “爱卿,朕可以用你来威胁小将军,但若是他冲冠一怒为蓝颜呢?” 霍泽尘莞尔一笑,双手撑在盘起的双腿上,往前微微探身,如同一只狩猎的猫:“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皇上所言甚是。” 若是陆亦南打了胜仗,如约回京,看到他被皇帝软禁定会想方设法将他救出来,哪怕是造反——合了正找不到借口除去陆家的皇帝的意。 “小将军不爱名不爱利,却对你如此痴情,朕可都看在眼里。朕没打算棒打鸳鸯,只是希望爱卿能明白朕的苦心。” “臣……当然明白。” 江蕴不知陆亦南是否有野心,若他真有,也不怪皇帝忌惮;若是没有,只怕皇帝也不信。 “好了,闲话少说吧。”霍临澈拍拍猫咪的屁股,它“喵”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显然对人类的勾心斗角没有兴趣。 “今夜可不只是为了小将军的事,才把江卿接到宫里的。” 江蕴一愣,竟还有比这事更重要的? “江卿也知道,皇上登基五年,后宫都未曾住过一人吧?” 是了……霍临澈没有向皇帝提出请求,是因为…… “朕看上了你。” 明明耳朵能听到声音,却像是隔着一层厚绒布似的,听不真切。江蕴动弹不得,浑身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被身上的布料裹着,闷得他有些呼吸不过来,而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背瞬间汗湿了。 ”霍临澈那张叫人看不出心思的脸,第一次笑得如此温柔,甚至有些像他的哥哥:“过来,爱卿。 双脚自动往前迈,江蕴没有忘记现在自己身在皇帝的寝宫,周遭都是名贵的御用之物,明黄幔帐折射着烛光,给床上那人镀了一层柔软的橘黄。君王白皙的面庞上是妖媚的笑,如同一只用笑容诱惑着猎物的虎,血盆大口张开就能将他吞掉,现在却按兵不动,只用那双仍旧锐利深沉的眸子凝视他。 “咪呜——”扶雪抬起头来,用敌对的视线盯着江蕴,要不是还有人按着它,只怕要跳起来挠破他的脸皮了。 “扶雪乖。”霍临澈安抚地揉揉猫脑袋,他的轮椅仍旧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而脸上如常的柔和微笑,“江卿莫怕,扶雪不会咬人。” 就跟说流黄不会咬人一样,语气温柔。 江蕴心里五味杂陈,看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次次抚过软白的猫毛,又转回视线,跪在了床边:“臣惶恐。” 走近了他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霍泽尘那披散着的青丝底下是不自然的弧度,仿佛有什么将里衣给撑了起来……圆鼓鼓的。 被兄弟俩玩弄【】 霍临澈本是太子,他德才兼备,文武双全,乃继承皇位的不二之选。怎料十四岁时他意外坠马,再也无法站立,皇帝自然不能让一个身体有缺陷的人来当,而先皇只有两子,新太子只能是爱玩爱闹、不被任何人看好的霍泽尘。 哥哥日夜苦读,严于律己,而弟弟却不受拘束,不学无术,是因为先皇想补偿这个天生就异于常人的孩子,任他自由生长,将来也打算将他送出宫去,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顺遂自由的日子直到兄长坠马为止,霍泽尘承受着接踵而来的压力,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君王,明明登基时才十八岁,就已经能将心思各异的群臣稳稳驾驭。 但身体上的异常不能被兄长和近侍以外的人知道,所以他以强硬的手段拒绝了群臣的请求,更是在朝堂上差点把丞相给宰了,但…… “皇家的血脉,不能断在朕这里。”霍泽尘淡淡地说着,抬手示意他起身,“朕不能让女子受孕,那就自己生一个。” “江卿,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可明白?” 他无权无势,现在更是被皇帝抓住了把柄——“爱卿,粮草是分批送往前线的”。 再精锐的部队,没有粮草也只不过是一戳就破的纸,江蕴自然不能拿陆亦南和官兵的性命冒险。 “臣明白。” “江卿如此聪明,想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很清楚。”霍临澈放走了在膝上扭动的猫,扶雪跳到了龙床上,护食似的守着主人,嘴里还“咕噜咕噜”地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虽然江蕴一点都不想要。 他僵着脸点头,浑身的血液像是在逆流,耳边响起阵阵虫子拍翅的嗡嗡声,而眼前的一切也像是被虫翅扇动着扭曲起来,江蕴完全无法理解。 霍临澈缓缓掀开了盖在腿上的毯子,要他将自己同样抱到了龙床上。 “从当太子的那天起,朕就已经决定好了。”霍泽尘伸手去握兄长的手,两人相当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好东西就要跟皇兄分享。” “就连这种事也……” “当然。”霍泽尘点头,“这本就是兄长的,朕只不过是……” “阿尘,莫要再说这种话。” 兄弟俩随意处置着无话可说的臣子,霍临澈转过头来,白玉似的面庞同样被烛火照亮,让人足以忘记他那张脸原本有多苍白,而微勾的凤眼也潋滟着深邃的笑意:“江卿,脱衣服吧,想必你也想早点结束。” 江蕴乖乖解开自己的腰带,心底涌起的无力感让他的手指颤个不停。这可是服侍帝王和他的兄长——要是服侍得不好的话,要掉脑袋吧?但他觉得掉脑袋也未尝不可。 然而现实是,江蕴将自己扒得只剩亵裤上了龙床,在霍临澈的示意下先去脱霍临澈身上单薄的里衣,露出来的肌肤雪白滑腻,丝毫不输给擅于保养的女子,而两只白嫩肥硕的乳房让江蕴瞠目结舌,裸露着胸膛的帝王低低笑起来,笑得乳团也在发颤。 “如何?平日完全看不出来吧?” “是……” 霍泽尘在众人看来,不过是长相略有些阴柔的男子,身姿高挑,言行举止也与寻常男人无异,怎么会想到他竟然生了一双荡妇似的巨乳,奶头还只是轻轻抚过就充血挺起,看着骚浪得不行。 “江卿既然能把小将军伺候好,想必床上功夫不错吧。” 两兄弟在一起的时候,多是霍临澈开口,也许是他习惯了照顾弟弟,现在就连做爱也是以弟弟为先:“若是阿尘有哪里不舒服了,我可拿你是问。” 这样诡异的情景,江蕴前所未见,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双手继续解着皇帝的寝衣,将他脱得赤条条之后,双手更是不知道往哪儿按了。 霍泽尘的身体很美,兼具了两性的美感,四肢修长,肩膀比寻常男子要窄一些,腰也很细,却显得臀更大了。他浑身不见半根杂毛,就连股间也光溜溜的,粉嫩的性器半硬着摇晃,只要拨开就能见到底下不足为外人道的雌穴。 “怎么,爱卿不行?”见他迟迟没有动作,霍泽尘眯起那双凛冽的凤眸,手却是撩拨似的在自己的胸前滑动,“朕怎么听皇兄说,爱卿那晚在皇兄手里逞尽了威风。” “臣……” 这兄弟间是没有秘密的吗! 江蕴一阵羞恼,但他不敢再耽误了,就怕兄弟一起扑上来把他给吃干抹净——虽然也没差多少。 “江卿无须紧张。”到底是霍临澈善解人意,他还把磨着爪子准备咬人的扶雪给安抚好,“按照你平时的节奏来就好,阿尘不会怪罪你的。” 江蕴战战兢兢地凑过去,霍泽尘那张脸在烛光下显得愈发美艳,他这才察觉到那抹动人的红晕,而高傲的凤眼里也含着水意,不点而朱的唇微张着吐出湿润的气息,落在他的下巴痒痒的。 江蕴鼓起勇气吻了下去,双手也试探性地接管了那双白嫩的巨乳,绵软得几乎要将十指吞噬的触感,他想都不用想就揉动起来,将挺起的奶头夹在指间揉搓着,让高高在上的皇帝发出了动情的呻吟。 “嗯哼——嗯……” 舌头湿热柔软,互相纠缠着生出无限的快意,霍泽尘张口将他含住了往嘴里拖,霸道地夺取着臣子的呼吸,双手也从他的肩头一直摸到后腰去,顺便扯了扯江蕴身上唯一的遮掩:“爱卿哼……还不脱光?” “是……” 江蕴任他吻着,身体完全紧贴在那柔滑的肌肤上,极好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离开,而性器也就这么高高翘起,以至于脱裤子的时候都卡了好一会儿。 两人吻得火热,霍临澈也不甘寂寞,他哄了猫咪去轮椅上的绒毯里睡觉,径自脱掉了身上的素色衣裳,不得江蕴反应过来就抱住了他的肩膀,舌尖也灵活地勾住了他的耳垂吮吸。 “王爷呜——” 自己正被兄弟俩玩弄着——这样的认知让江蕴头皮发麻,尤其在霍临澈带着霍泽尘的手一起摸上他硬胀的肉棒时,他忍不住绷紧了下身,而肉棒生龙活虎地跳动着,展现着它的欲望和放荡,被两只手一揉更是忘了什么礼义廉耻。 “怎么?江卿难道不喜欢?”霍临澈咬着口中的耳垂轻轻磨动,眯起双眼跟弟弟对视了一番,两人的眸中都划过相同的势在必得的笑意。 他的声音不似以往那般清澈温柔,反而像是一股含着沙的溪流,摩擦着江蕴的耳窝让他狼狈发颤。 命令你让朕怀孕【】 这样也太过淫乱了。 但江蕴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是低头去亲吻霍泽尘的脖子,接着是那对让人移不开眼的嫩乳,充血的奶头艳红如梅,绽在雪白的肌肤上,勾着他去舔舐吮吸。 “嗯哈——爱卿果然嗯……上道……” 霍泽尘半眯起眸子,享受着臣子的服侍,倒是他的哥哥靠在江蕴身上,伸手继续撩拨抚弄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江卿不仅上道,滋味也是极好的。” “唔……”江蕴没办法反驳,只能认命吸舔着那散发着奶香的乳肉,在霍泽尘染满情欲的目光下将奶头给吐出来,就这么用舌头打圈亵玩,刺激得他又是一阵哼吟,那双光滑的长腿也径自盘上江蕴的腰,已经硬起来的小肉棒也寻找着抚慰之处。 霍临澈干脆将两人的阳具抵在一起,深肉色的那根青筋暴起,鸡蛋大的龟头前端还吐出了水液,看起来凶猛狰狞,而嫩粉的那根还不到江蕴的一半长,只能被欺压着感受那股熊熊热意,而那双柔滑的手还不断抚摸着,让肉柱硬得更是厉害,一面柔软一面坚硬的触感带来的快乐太过强烈,江蕴颤抖起来,霍泽尘也呜咽着不停扭腰,眼里满是迷蒙的水雾。 “王,王爷……不要再唔——” 简直就像是被主导着做爱一样,江蕴还未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后脑传来阵阵的鼓动,而身体也冒出了汗珠,却不知道在兄弟俩看来这副无奈可怜的面孔是何等的美味。 一个能轻易掌控又带来莫大快感的臣子,哪个皇帝不喜欢呢? 霍临澈轻轻笑着,终于肯绕过他,松开的手却又在他的后腰暧昧地摩挲着:“那江卿可要尽心点,皇上等不及了。” 我看是你等不及了吧——江蕴在心里小声吐槽着,但脸上还是憋屈难耐的表情,他摆脱不了喜欢控场的哥哥,只能低头去服侍喜欢装深沉的弟弟,躬下身来张口含住了那朵娇嫩的肉花,在陡然拔高的呻吟声中吮吸着敏感的肉蒂,双手还捧着皇帝娇贵的肉臀不停揉动。 “嗯哈——竟然还有此等……舒服的事啊哈……” 那舌头灵活湿热,卷住了肉蒂拉拽出来又摁下去,爆发开的电流让霍泽尘软了声叹息,双手也按在了江蕴的脑袋上,无言地要他使出更多招数,而未曾被外人触碰的雌穴也冒出汩汩汁液,穴口空虚地张合着,像是蚌类在用嫩肉勾引猎物,等他上钩了就狠狠合拢吃掉。 年轻的皇帝从来不知人间有这样的乐事,那被他千方百计隐藏起来的嫩穴含住了臣子的舌头,被一点点撑开的快感充盈着全身,让他浑身白腻的肌肤都泛起了色欲的粉,那双从来深沉含蓄的眼眸里浮现出赤裸裸的渴望,在那舌尖探到敏感点时更是双瞳微微上翻,眼睫颤得像是淋雨的蝶翼。 舌头被紧紧夹住,雌穴比后穴更加湿热,水多得江蕴的下巴都湿透了,但他不敢怠慢,只能在皇帝呻吟着夹紧双腿时将舌头顶得更深,又交合似的抽插着,开拓着那过于紧窄的甬道。 耳边传来布料的摩挲声,江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器就被含住了。 “呜嗯?!” “江卿这么卖力,本王当然要奖励一番了,不是吗?” 不知何时,霍临澈已经挪到了他的身后,就这么躺下来用脸对着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近距离看更能明白它有多凶猛骇人,也不怪小将军那般喜欢跟看似文弱的史官翻云覆雨了。他用舌头描摹着棱角可怖的龟头,在江蕴反射性顶腰时更是张口含住,双手也贪婪地爱抚着茎身和囊袋,吸得“啧啧”有声。 自己舔着弟弟的肉逼,阳具又被哥哥舔着——这样的淫乱已经超过了江蕴的承受范围,他几乎是木然地抽插着舌头,就连甜涩的淫液也毫不在乎地咽下去,在皇帝扭着腰时还下意识咬住了肉珠,让他发出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哈——好会舔的舌头,爱卿,你要把朕的魂儿都给……呃啊——吸走了嗯——” 浑身白腻的皮肉都在颤抖,霍泽尘爽得落泪,总算明白为何前朝会有皇帝荒淫无度不早朝了,就连他娇嫩的肉棒都被江蕴握着撸动,比起自己生涩的自亵,男人熟练地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刺激起来,让他只能如鱼似的扭动,发出不符合帝王身份的娇喘。 “皇上过奖……” 江蕴说完才发现这句话是如何的不合时宜,但没人在意,霍临澈还将他的阳具吞得更深,伞端几乎都顶到了他的喉头,而他竟然还能含糊出声:“那待会儿……江卿也给本王呜……舔舔吧……” 江蕴被刺激得肉茎猛地一跳,他再也受不了了,跪起身子将肉棒从那依依不舍的口腔中抽离,就这么磨在皇帝发情的肉逼上,蹭了好几下便道:“皇上,臣……要进去了。” 霍泽尘瞪大了双眼,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雌穴被摩擦的画面,完全忘了要害羞。 可堂堂皇帝哪里需要害羞,他清了清嗓子,分外淡然地命令道:“进去吧,爱卿,朕命令你让朕……怀孕。” 江蕴也不戳破他声音抖得多厉害,他自己也在颤抖,但龟头蠢蠢欲动的,一戳开柔嫩的穴缝就停不下来,不受控地顶了进去。 “嗯啊啊——”跟被舌头撑开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快感盘旋而上,霍泽尘抓紧了的床单,那五爪金龙都被他抓皱了,毫无威严的模样正如他现在被操穴的样子,白嫩的大腿惶恐地大开,流水的穴被堵住了,却迎来更加激烈的洪流,娇小的肉棒也激动得弹跳个不停,眼看着马上就要射了。 “江卿轻一点,皇上还是第一次。” 霍临澈坐起身子缓缓挪动,他拖着无法动弹的双腿看似与常人无异,但身体的上半部分更常锻炼到,肌肉结实、肩膀也宽阔,对比起来才知道双腿过分瘦削了。可这不影响他的肉茎如常勃起,长度也是正常水平,所以在他牵着江蕴的手按上去时,江蕴还愣了一会儿。 霍临澈坐在弟弟身边,比起弟弟在欲望中显得更加妖媚的脸,他仍旧镇定,只不过微微蹙起的眉头叫人觉得他易碎可怜,所以江蕴没能及时收回自己的手,反而随了他的心愿撸动起来。 “阿尘,可还疼?” 他摸了摸弟弟的脑袋,从小到大皆是如此,而霍泽尘也异常乖巧地摇头,更不介意江蕴的分心:“这肉物倒是嗯哼……厉害得很,皇兄……等他操你时就哈……知道了唔哼……” 双性人的骚浪让破处的疼痛走得极快,转而就只剩下酥麻的快感,霍泽尘被他慢慢的碾磨弄得不耐烦了,连声道:“爱卿再,再快点……朕的穴里都要呜呃……痒死了啊啊哈——” 用忠心玷W皇上的子宫【】 江蕴听话地挺腰,肉茎恶狠狠撑开了第一次交合的肉壁,皇帝在这方面的天赋简直过人,雌穴能吸会夹,把江蕴夹得额上冒汗,他的头发尽数束起,可偷跑出来的几缕被汗水黏在颈间,如同淫乱的手指在勾动。 “啊哈——再,再进来点唔……让朕看看你的本事嗯……” 雌穴很快就适应了这么大的尺寸,霍泽尘恨不得他顶到深处,好解了那湿热宫口的痒,一双嫩乳因为他的扭动而晃得厉害,乳浪层叠红梅招展,再骚浪不过了。 “皇上,我怕您受不了。”江蕴无奈地低喘着,但忍不住伸手去揉那肥硕的白兔,躺在身下的皇帝太过妖娆,水光潋滟的凤眼瞪向他时更是动人,像是猫爪在他胸前抓挠。 另一只手还尽职尽责地撸动着王爷的肉茎,他实在是分身乏术,但仍旧听从皇帝的命令再度深入,龟头碾开了紧得要命的深处,叩击着那道紧闭的门扉。 “啊哈——”霍泽尘舒服得半眯起双眼,跟他的猫被抚摸时没什么两样,湿热的肉道竭力握住了肉棒狠拧,却被摩擦出酥麻的热流,身体为着如此的极乐而颤栗,就连头发丝都酥软了,铺在床上与兄长的交织在一起。 性器被敷衍地撸动着,霍临澈倒也不恼,反倒悠悠然地握着臣子的手继续动作,嘴里还叹息道:“江卿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要是如那晚,射得嗯……那么快,本王可不会轻饶了你嗯……” 那是因为喝了酒——江蕴不敢反驳,他也没信心能在这么致命的湿热吸夹下坚持太久,唯有点头称是,唯唯诺诺的模样惹得霍泽尘发笑:“怕什么,啊哈——射了一次就,再来一次嗯……朕要你将功补过唔哼……” 江蕴才发现,现在的帝王太过喜形于色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在那张妖艳的脸上消失,转而有些孩子气的笑,犹如发现了好玩的玩具而停不下来的顽童。 他的发呆让霍泽尘变了脸色,可他就算是恼怒的神态也漂亮得不行,一双飞扬的长眉尽显风流:“怎么?真的要射了?” 说着他还狠狠地夹了一下,江蕴连忙回过神,摇着头低声道:“臣不敢,臣……” 无话可说,只好动了,江蕴抿着唇去肏那已经展现出骚浪本质的雌穴,揉完白兔的手就去揉阴蒂,顿时让帝王仰着头呻吟,责备的话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娇嫩至极的穴肉被一次次摩擦着,热腾腾的近乎融化,如同红蜡般扒紧了粗壮的茎身,甚至被带出了穴外,怯生生水淋淋的模样可爱至极,江蕴想也不想就用指头去刮,让那圈嫩肉瑟缩得更厉害了,而霍泽尘也胡乱地喘息着:“好你个嗯……江蕴,竟还啊啊——用手去摸唔哼……” 酥麻的电流在下腹乱窜,舒服得霍泽尘头晕脑胀,双手也胡乱在床上抓着,双腿更是牢牢地盘在那劲瘦有力的腰上:“皇兄啊哈——江蕴这个逆臣唔啊啊——” 宫口被重重顶了一下,酸涨得他挺起腰想逃开,却忘了自己的双腿还扣着男人,等屁股落回去又是一阵凶猛的顶弄,那娇嫩的小口受不了地喷出大股汁液,还是没办法把火热的龟头给赶走,霍泽尘茫然无措地扭动着,甚至爽得舌头都半吐了出来。 看着弟弟舒爽的模样,霍临澈怎么会不羡慕,他牵着江蕴的右手往下探去,那湿热的穴口早就做好了准备,一碰到指尖就如见到猎物似的缠了上去:“江卿果真有本事,用手嗯哼……还能让阿尘如此嗯……” 江蕴哪里能想到他是认真的,他原以为霍临澈只是陪着,没想到那肠穴饥渴难耐,肉壁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还不断地往里头吮着,若是换上自己的肉棒,一定也要被吸得魂都丢了。 “王爷嗯哼……王爷稍等,别唔——” 自己完全就是被兄弟俩使用的自慰器了……他悲催地拧着眉,但身体里的欲火早就被霍泽尘给勾得熊熊燃烧,腰肢根本停不下来,只知道一味地抽送着,用阳具狠狠地肏干皇帝娇弱的子宫,干得他吐出红舌,胸也晃得乳波荡漾,那可怜的小肉棒即使不用抚慰就射出来精液,马眼徒劳地张合着像是在哭泣。 “江卿先嗯……好好操好阿尘……这手借本王用用便好……” 即使自己只分得几根手指,霍临澈也不抱怨,而是握着江蕴的手腕就这么抽插起来,酥软的肠穴被戳得水液淋漓,自然是全都抹在了龙床上,而他腿间高高翘起的肉棒,则是由自己抚慰着。 清冷高贵如同仙人的王爷竟做出如此下流的动作,江蕴都看得愣住了,而他泛着红的凤眼一眯,非但没有羞涩,反而享受着臣子惊讶的注视。 江蕴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在霍泽尘不满地低哼下转回视线,沙哑着声音回答:“臣这就……好好操皇上。” 他任由霍临澈使用着自己的手指,竭力忽略自己是被何等柔软的肠壁包裹着,继续挺送起了腰肢,膨胀凸起的经络次次碾开穴里的嫩肉,根本不管甬道是如何吸裹着想要恢复原状的,而龟头也肏开了宫口,顶得霍泽尘再度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他的双手终于找到了去处,掐捏着两团饱满的奶肉,摇动着吸引男人的视线。 “江蕴嗯哼——现在要是敢想着皇兄的穴,朕就砍了你嗯啊啊——” 弟弟任性的话语都没能让霍临澈动一下眉毛,反倒喘息着帮腔:“江卿,还不向皇上证明嗯……你的忠心?” 江蕴这会儿也顾不上皇帝的嫩穴到底能不能受得了了,只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重重地凿弄,几乎是打桩似的撞击着那瞬间痉挛起来的骚穴,就连饱满的囊袋也狠狠地拍击挤压着无法合拢的蚌肉,原本娇嫩的合得极紧的两瓣已经被撞得大开,颜色也是淫靡的肉红色,又被白沫层层叠叠地遮掩着,仿佛这样就能掩饰皇帝的溃不成军似的。 “嗯哈——好深唔啊……” 霍泽尘被干得七荤八素,高涨的快意如潮水涌来,肉红的穴肉都要叫那粗硕的肉棒给碾成泥,可怜巴巴地吸裹着来犯的肉棒,结果却是被搅得淫汁乱喷,就连深处也遭受到了重击,顶得他平坦的小腹上都有了鼓起,而他还痴痴地用手去摸:“顶到子宫了啊啊啊——朕的呃啊……子宫,都要被顶破了嗯啊——” “嗯哼……”江蕴被他叫得浑身发热,再也不强忍着射精的念头,反倒将手覆在霍泽尘的手背上,用力一按,那软嫩的宫口缩得更紧,却被龟头强行撬开、射进烫热白浊的浓精。 “嗯啊啊——射进来了啊哈……” 高高在上的帝王化作了一头淫兽,只知道扭腰摆臀去吞吃带来快乐的臣子鸡巴,抽搐的肉穴将它裹得死紧,一吸一吸地非要将精液全都给勒出来,就连宫口也顺着龟头不肯松开,那点窄小的空间被手一摁更是所剩无几,唯有紧密地贴合着,让子宫把射进来的精液全都兜住。 白嫩长腿也紧扣着男人的腰,宛如雌螳螂交配进食那样,紧紧箍住了猎物不让他逃走,霍泽尘恨不得在穴外磨蹭的卵囊也塞进来,塞到着湿热无比淫液汹涌的骚穴里,疲软的小肉棒竟被刺激得再度站起来,在极乐中又吐出几口精液。 亲了皇上又去含王爷【】 “呼……哈……” 霍泽尘爽得失神,那张妖媚的脸上满是浓粉欲色,红唇不断呼出的甜腻喘息,让人难以想象那是在朝堂上叱责臣子的伶牙俐齿,而颤颤的乳肉也仍随着他的喘息而晃荡着,两只奶头犹如红玉,叫人想扣下来细细把玩一番。 “江卿感觉如何?” 霍临澈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的交媾,下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但比起被干蒙了的弟弟,他还算得上清醒,手指轻揉慢捻着自己涨硬的性器,将铃口溢出的粘液抹到了棒身上。 清冷仙人自亵的画面,看几次都很有冲击力,江蕴呆了一会儿才哑着声音开口:“皇上很会吸,臣受不住。” 霍临澈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腕去抽插湿透的后穴:“仅此而已吗?那本王怕是要嗯……让江卿失望了……” 江蕴被他弄得哑口无言,而缓过神来的霍泽尘轻哼一声:“江蕴,朕把你吸得爽了,你嗯哼……竟连几句夸奖都说不出来?” 他习惯性地咄咄逼人,可现在声音娇软,跟那只爱逞能的猫没什么两样,那双凤眸也再无压迫力,反倒充斥着撒娇似的水意,青丝在颈间胸前纠缠,衬得肌肤如雪,简直就是妖媚的狐狸精,哪里是什么威压摄人的真龙天子。 “臣不敢!” 可要他说荤话,江蕴也说不出来,他吞吞吐吐好一会儿,又挪了挪膝盖,让自己缓缓地从泥沼般的肉穴里撤出来:“皇上的穴又湿又软,臣……” “让你操了还想再操?” 江蕴脑子里只有史书和诗文,哪来的下流话,只能咬着唇同意霍泽尘的说法。 “哼,胆大包天。”霍泽尘状似不耐地挥了挥手,还往床榻里头翻了个身,“还不快让皇兄舒服?话不会说,动总能动的吧?” 他只是在那躺着,就散发出妖媚至极的气息,江蕴几乎要忘了穿着龙袍的皇帝是什么样了,但只能乖乖听从命令,将连坐着都很勉强的霍临澈按倒,双手也暧昧地抚摸上他白皙的胸膛。 “江卿平日妙语连珠,如今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怕是皇上把江卿肚子里的墨水嗯……都给吸走了?” “哼?墨水?都是精水罢了。”霍泽尘将手指伸到下边去,强忍着眼中的好奇,两根细嫩的手指探进去搅了搅才收回来,凝神看了好一会儿,“还这么点,不够。” 这还不够吗…… 江蕴苦巴巴地点头同意:“臣往后再射进去便是……皇上今日别再要了……” 不然自己真的得被榨干不可。 霍临澈抚着他的下巴要他转过头来,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茎摩挲着,动作极尽温柔:“江卿放心,我们……来日方长。” 江蕴算是认清了自己长期种马的定位,无奈地俯下身去亲吻求欢的王爷,他是个纯正的男人,但碍于腿脚不便,再如何也不会比常人强壮,甚至身形有些瘦削,惨白的肌肤如今倒是有了血色,而那双薄唇也慢慢被他吮得泛红。 江蕴轻抚着王爷的胸口,肌肉的触感并不过分鲜明,又不像双性人那样丰满柔软,但他揉得仔细,还低头衔住了一颗乳珠吮吸。 “嗯哼——江卿倒是嗯……一视同仁了……” 霍临澈被吸得舒服,双眼微微眯起,瞥了一旁干脆趴着观战的弟弟一眼,两人对视之间又泛起了带笑的眼波,而江蕴一无所知,只是吮吸着他身上极其清淡的草药香气——与皇帝那高贵的龙涎香完全不同。 双手捧着男人的臀肉抚摸着,比常人更低一些的温度让江蕴没由来地有些心疼——心疼强迫自己的人也真够奇怪的,他把杂念都甩开,又去含住王爷支棱着的肉棒,算是一个回礼。 “啊哈——江卿果真是嗯……叫人欲罢不能……” 干脆解了臣子发间的簪子和布带,霍临澈将手指穿插进那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这嘴嗯……亲过了皇上的穴,又来含本王的肉棒嗯……江卿怎么如此哼……放荡?” 江蕴被顶得出不了声,只好将他含得更深一些,还抬起泛着水雾的双眸去求饶,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被王爷强迫着上床的那个。 “好了,快些吧,本王要忍不住了。” 霍临澈攥紧了手指,江蕴便配合地起身,正打算将终于肯勃起的肉棒蹭过去时,却听他说想换个姿势。 “爱卿不是跟小将军翻云覆雨了多次,怕是春宫图里的姿势也用得七七八八了吧。” 霍泽尘夹枪带棒地说着,又扯了枕头去砸江蕴,那里头都是密实的棉花,江蕴倒是不疼,只是轻轻将王爷翻了个身,又将枕头垫在他的身下。翘起来的屁股犹如面团般绵软,被他一揉就泛起红痕,而中间的穴眼更是迫不及待地收缩着,渴求着跟肉棒来一场亲密接触。 江蕴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只能闷头将阳具抵在了收紧的菊穴口,明明茎身上还沾着皇帝的淫液,转眼间就要去肏王爷的后穴,如此淫乱的行径刺激得肉棒跳了跳,还得用手握着才能对准顶进去。 “啊哈——江卿嗯……在手上时都觉得握不住……进来了更觉得唔……江卿真是天赋异禀……” 王爷的夸奖臊得江蕴满脸通红,这兄弟俩似乎就喜欢变着法子在嘴上调戏他,而下面的嘴也咬得厉害,早就期待多时的穴壁吸裹上来,十分热情地咬着他往里扯,后穴比起雌穴少了些褶皱,却更为紧致有弹性,刺激得肉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往上翘着都想把肠壁给顶破了。 “哼,天赋异禀又如何?还不是射了两次就不行了?” 江蕴抿着唇不敢顶嘴,只好把心里的委屈都发泄在了轻声呻吟着的王爷身上,霍临澈果真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清瘦的脊背上薄薄的肌肉绷紧了,蜿蜒着的乌黑发丝好似绸缎,半露出底下透出浅粉的肌肤,漂亮得让人心跳加速。 “嗯哼——那以后要,多给江卿补补了啊呜……” 霍临澈说着,修长的五指抓紧了早就被抓得褶皱道道的床单,在男人的唇落在后颈时,像是被揉了肚皮的猫似的眯起了眼睛,可惜他双腿无法动弹,只能感受到压在臀上的火热温度,还有越来越深的力道。 “王爷……”江蕴轻咬着男人的后颈,腰肢摆动着将性器送得更深,里头已经湿透了,完全不输给他的弟弟,江蕴都不明白为何清冷高贵的仙人脱了衣服会是这副模样,但被攥紧的肉茎擅自反击顶弄,顶得霍临澈又是一阵呻吟。 手也没闲着,去撸动那根不断在枕头上磨蹭的肉棒,江蕴已经忙得焦头烂额,霍泽尘居然还凑过来,颇为肆意地“啪”的一声打他的屁股。 江卿喜欢哪个X【】 “啊哈——皇上别——” 腰反射性地往前顶,肉茎狠狠地尽根没入了湿软的肠穴里,被顶弄的霍临澈也往前蹭了蹭,连带着肉茎在江蕴手中摩擦,炸裂的双重快感让他眼前一片模糊,连口津都溢出了嘴角而不自知。 “别什么?就你那慢吞吞的样子,能让皇兄舒服?” 或许是看两人亲密的模样觉得寂寞,霍泽尘用双手贪婪地掐捏着臣子的翘臀,还时不时给他一巴掌,简直就像是在鞭马。 “臣自有分寸唔……皇上别再打了……” 屁股上热辣辣的,明明霍泽尘没花多大的力气,但江蕴更觉得羞耻。可他躲无可躲,只能就这么任霍泽尘使坏,腰臀快速地耸动起来,两浅一深肏弄着王爷的屁眼,干得那窄小的穴口一丝褶皱都看不见了,内壁更是化作肉棒的第二层皮肤,紧紧粘着他不放。 “呼……江卿倒是硬得嗯……更厉害了,只怕是喜欢得很呢。” 霍临澈调侃着,弓起了背竭力将自己的臀抬得更高,迎合着臣子的顶弄,股间“咕啾”的水声连绵不断,而他毫无知觉的苍白大腿也被顶得发了红。 江蕴也没办法反驳,唯有继续伺候着这身娇肉贵的王爷,肠壁吸得他的后腰一阵酥麻,若不是自己已经释放过一次,也许不一会儿就要交代出来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个霍泽尘在看着,被注视的性爱本就是在挑战他的羞耻心,就连耳朵也红得快要滴血。 霍泽尘都能瞧见那鸡巴是怎么捅开兄长的屁眼的,撤出来又是如何滴着淫汁的,他的龙床已经被糟蹋得湿透了,但他才不在乎,只是拉着江蕴空闲的手往下身放:“既然如此,那爱卿也得好好回报朕。” “皇上——” 江蕴欲哭无泪,但霍泽尘摆明了态度——不让他舒服他就继续折腾。 霍泽尘干脆也像是兄长那样趴下,淫荡地翘起了自己的屁股,那一吸一吸的穴口顺利吞进了修长手指,精液和淫汁混合着被搅动,发出了不逊于兄长屁股的淫乱声响。 一时间,三人的喘息声和分不清哪儿传来的水声交叠在一块,放下的明黄幔帐上更是落了叫人看不懂的纠缠影子,这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淫味,熏得江蕴头昏脑涨,腰也就不管不顾地挺着,愈发凶狠地肏弄着王爷的屁眼。 “嗯哈……江卿喜欢哪个?皇上的骚穴还是嗯……本王的?” 霍临澈比他的弟弟还要难缠,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到手的肉,非要好好调戏一番才全部吞下,他侧过脸,就见弟弟顿时一副竖起耳朵的模样,暗笑他果然还是孩子心性。 “爱卿,你可想清楚了啊哈——” 敏感点被狠狠地戳了一下,霍泽尘也扭过头去,跟哥哥一起看向左右为难的臣子,眼神里是同样的狡黠。 两张相似的侧脸摆在面前,而裸露的躯体也是竭尽所能地晃动着,染了汗水的肌肤在烛光下生出珍珠般的光晕,美得让人咽口水,而江蕴却没有闲心去欣赏,只是嗫嚅犹豫,而腰不曾停止过,只想让王爷高抬贵手,肉棒顶得又深又重,碾磨着敏感的前列腺让他张口呻吟,江蕴甚至都能看到无处可依的娇嫩舌尖,像是鱼饵似的在诱惑他。 “王爷,臣……”江蕴下定决心吻过去,舌尖探入同样湿热的口腔里舔舐,而公狗腰也真如发情了一般挺动得极快,都晃出残影来了,而粗硕的肉棒更是一次次贯穿到底,顶得肠穴抽搐不已,而埋在枕头里的性器也弹跳着、叫嚣着要释放。 “哼,还想蒙混过关?” 霍泽尘伸长了藕臂搂住江蕴的脖颈,不给他反应的时机便同样亲了过去,非要将那舌头给抢到自己这边来。 “唔哼——皇上呜——” 三根肉红的舌头就这么搅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撕扯黏连的口津,江蕴都分不清楚自己在吻谁,而兄弟俩都是迷醉地争夺着他,有人占到了舌尖,就有人去舔舌根,在他仓皇逃走时就一起围追堵截,亲得江蕴晕乎乎的,清冷的眸子里唯有直白的情欲,吸着温热吐息的鼻子都冒出了细汗。 而他也终于放弃挣扎、迎合这淫乱的亲吻,扣住了王爷的腰肢一阵猛凿,在他连呻吟都来不及时狠狠地将他送上高潮,而自己也终于射出了精液。 “呃哼——唔……” 前面的肉棒不用抚摸就射了出来,霍临澈的双眼翻着白,舌头更是胡乱扫动着去求救,可惜他的双腿动弹不得,只有屁股反射性地扭动着,结果便是让激射在内壁上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触电似的快慰劈中了身体,敏感的内壁痉挛得像是要坏掉了,死命地捋着那根弹跳射精的鸡巴,非要榨干男人仅有的存货。 仙人高潮的脸太过色情,而那妖媚的狐狸精也不遑多让,霍泽尘也被手指给插得高潮了,雌穴再度喷出大股的汁液,而他还主动摇摆着屁股去延长快感,穿插进黑发里的手指攥紧了,非要臣子也看看自己高潮的骚样。 江蕴已经宕机了,本能接替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紧绷的腰肢仍旧耸动着,“啪啪”拍打着王爷的臀肉,都快要把卵囊给塞进收紧的穴口里,好让他知道里边到底有多少精液,到底能不能喂饱这对淫荡的兄弟。 而他的手指则乖乖抠挖着本就在抽搐的雌穴,被淋得掌根都湿透了,汁液挂在手腕上好一会儿才滴下去,让本就湿透的床单雪上加霜。 三人滚做一团,湿热颤抖的皮肉紧贴着,呼吸也融在一块儿,江蕴就这么倒在了娇贵的王爷身上,鼻尖盈满了他耳后散发出的草香,一手抱着王爷的腰,另一只手还被侧过身的霍泽尘给握着。 他媚眼如丝,举高被淋得反光的手指舔了一口:“哼……害得朕把精液都嗯……尿了出去,江蕴,你打算怎么赔?” 江蕴一个头两个大,但还是努力撑起身子,胸口还粘着霍临澈的长发,酥酥痒痒的让他打了个哆嗦,被过度使用的腰也一阵酸麻:“皇上……臣下次再赔。” 霍临澈轻笑着,感受着后庭里的粘腻精液缓缓滑出:“江卿,可别忘了我。” 真是被了 江蕴就这么过上了长期种马的日子。 好在霍泽尘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要他进宫的借口不过是观看江蕴和兄长的棋局,而他总不能天天把时间都花费在对弈上,一个月能有三次都算多了。 原来皇帝那么难当,连做爱都不能随心所欲,而怀孕更是难上加难了。 虽然江蕴想让霍泽尘赶紧怀上,但事与愿违,从秋天做到来年的春天也没听见好消息,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行,又或者……精液分了一半给霍临澈的缘故。 每次交欢都必须兄弟俩都在,虽然他们会在床上拌拌嘴,但一致对外,江蕴都被弄得分外憋屈,只能闷头挺腰——虽然跟他们做真的很舒服就是了,就连扶雪也不再对他龇牙咧嘴,但它似乎对他抢走主人的注意力这件事有些不满,还是不肯让他摸。 今日休沐,自己居然没被召进宫里去,江蕴不由得大大地松了口气。 明明只是一年,却已经物是人非,自己不再是那个跟皇上王爷都没有关系,默默在御书房站到饿晕的可怜史官了。 他恍惚地看着花盆里的薄荷——陆亦南附在书信里的种子生出的,两人之间只有断续的书信往来,他不敢说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有最普通的问好,又要他多保重身体、按时吃饭,无趣得陆亦南都在数落他笨嘴拙舌。 北边的战事不算激烈,不过是偶尔的骚扰和反击,原本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平定,偏偏霍泽尘要他驻扎三年,打的什么主意,江蕴也猜到了。 而他不过是颗棋子,孤立无援,被皇帝操弄摆布,连挣扎都做不到,实在是无用。 江蕴又叹了口气,吹着莹莹的绿色薄荷叶。没了陆亦南,他的休沐又回到了原先的悠哉,连茶楼都不曾去过。 今日天气好,江蕴睡了个漫长的午觉,等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而他终于打算出门,还吩咐了不用准备他的晚饭。 江蕴可以说是一贫如洗,他的俸禄除了花在生活所需上,全都攒起来、准备年底寄回老家,所以他负担不起在外的花销。而霍临澈注意到了他基本没做新衣裳这一点,前几天打赏了些银子给他。 真是被包养了。 一边叹息一边漫步,他走到了茶楼面前,站在门口的小厮认出了江蕴,连声热情地邀他进去,还道以前他固定去的包房今日恰好空着,而落梨也不用登台。 落梨——已经成了台柱子了,费用自然比以前高上许多,但江蕴付了。 他有些恍惚地看着推门进来的落梨,他姣好的脸上仍旧是轻慢的笑容,抱着琵琶婀娜而行,气质比以前更加勾人,但勾不起江蕴的兴趣。 “江爷可好久没来了。”落梨娇娇地指责着他,又问他想听什么曲儿。 “随便吧。” 躺在榻上听着落梨唱曲,江蕴自然能分辨出他的技艺又比以前精湛了些许,声音也柔和婉转,却似乎有些哀愁,窗外拍着翅的鸟儿都不啼了,只在纸上落了几道梳理羽毛的影子。 他闭上双眼,浑浑噩噩地用手指轻敲木塌打着拍子,直到琵琶曲停下了才出声:“落梨,你点菜吧,我不知道吃什么好。” “哟,爷以前不是最会吃了吗?连落梨的声音都听不进去呢。” 往日都是陆亦南跟落梨聊得火热,而江蕴只顾着吃饭。他轻轻哼笑着:“我太久没来,也不知道茶楼有什么好菜了。” 落梨唤人点了几样菜,等菜上好了,江蕴才从榻上起身,落梨就坐在圆桌边——他固定的位置,左边的空位则是陆亦南的。 “江爷,没了小将军,这饭我看您是吃不香了。” 这回江蕴没拒绝他的敬酒,一反常态地直接仰头灌下,原本苍白的脸很快就泛起了红色,双眼水汪汪的,比起落梨故作柔情的眼波还要动人。 菜当然是好吃的,落梨夹什么,江蕴就吃什么,酒也任他倒着,都不像以前那个百般推辞的客人了。 落梨一个人说话倒也不嫌闷,说着说着才把话题转到了小将军身上:“江爷,小将军落了东西在我这,您看是我留着呢,还是您转交呢?” “……什么?” 江蕴愣愣地,看着落梨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了——陆亦南的折扇。 扇子上没有多情的诗画,而是一片空白,打开时“啪”的声音十分利落,而坠在底下的黑玉则摇摇晃晃地跟他打招呼。 落梨学着陆亦南的动作扇着扇子,眼波流转,乌发飘飞:“是小将军的,没错吧?” “江爷,您要不要呢?”他又“啪”地合起扇子,手腕婉媚地转了转,才用前端去挑江蕴的下巴,脸上是狡黠又明澈的笑。 不会跟王爷偷吃的 五月,天气渐暖,整个朝廷都被皇帝醉酒宠幸宫女的消息给震得说不出话,而且那宫女还怀上了龙子,皇上龙心大悦,直接封了妃。 江蕴自然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又看着霍泽尘把早朝时劝他选秀的臣子大骂一顿,心里有些复杂。 好长一段时间,霍泽尘都不召他去做爱了,江蕴原以为皇帝达到了目的就会放过自己,但…… “怎么,现在朕怀着你的孩子,你还忍心看朕受苦?” 霍泽尘早朝时发脾气的次数比以前多了,群臣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了话惹来砍头之灾。江蕴倒没以前那么怕了,甚至有些担忧——能给他贴心关怀的,大概只有霍临澈一人,但他是兄长,而不是丈夫。 “臣不敢,皇上。” 人越是对着亲近的人,就越是容易暴躁脆弱,也许他发完脾气,转身就开始怪自己居然控制不住情绪了——这样对大人小孩都不好。 江蕴起身,不顾帝王能吃人的瞪视就将他轻轻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皇上现在胎还未稳,臣答应皇上,等六个月过后,一定让皇上舒服。” “哼,怕不是你不行吧,还是想跟皇兄偷吃?” 霍泽尘咬牙切齿,倒是乖乖伸手抱紧了他的腰,那张俊美妖娆的脸因为郁郁不满而少了以往的深沉莫测,像个吃不到糖的闹脾气的孩子,而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表情。 “臣不会跟王爷偷吃的。” 江蕴侧头去看坐在轮椅中的霍临澈,对方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不过还是开口应和:“阿尘,不如就让江卿养一段时间——螃蟹都得等到十月,膏才肥美呢。” 江蕴被说得脸一热,掩饰似的抬手顺着霍泽尘的长发,而对方这才稍微满意了,原本抱在他后腰的双手往下去,狠狠捏了把他的屁股:“江蕴,这几个月……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听到没?” “遵命。” 好不容易安抚了闹脾气的皇帝,江蕴才跟着王爷退出御书房——他居然还想在御书房里做,这么破天荒的事,大概以前的霍泽尘自己都想不到。 “江卿,今日还多亏你了。” 霍临澈语气温柔,又夹带着点感慨:“阿尘也不想如此,他控制不住。” “臣明白,臣愿意为皇上分忧。” 江蕴推着轮椅慢慢走,霍临澈的侍卫远远地落在身后,宫道安静而宽阔,无人能听见两人的低语。 “江卿真是体贴过人。”霍临澈轻轻抚着腿上的绒毯,声音轻得像是飘起来的猫毛——现在没有了。 怀孕之后不宜再养猫,所以扶雪现在暂住粼王府,而每次霍临澈来见弟弟都会换上新的绒毯,生怕猫毛让他觉得不适。 “这孩子也是江卿的血脉,江卿可明白我的意思?” 江卿闭了闭眼,聆听木轮椅碾过地砖时的“咕噜”声,还有自己加速的心跳:“臣也明白。” 三年时间,哪怕他没有对帝王的忠心,他们也要用这个孩子绑住他。为了这个孩子,江蕴也不能让陆家有任何对天子不利的举动。 霍临澈伸手往后去,握住了他的右手,江蕴只好任他牵着,另一只手仍尽职地推着轮椅。 王爷的手修长如竹,比起弟弟的柔软,更加坚定有力,江蕴都觉得这只手要握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又或是轻轻勒住他的脖子,收紧又放松,让他唯有仰仗霍临澈的心情才能活下去。 这个男人并不是表面上那样温和无害,甚至心思要比他的弟弟还要狠辣深沉,若是自己有任何对皇上不利的想法,只怕霍临澈才不会管他是未出生的孩子的父亲,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斩杀。 “臣……绝无二心。” “没有吗?”霍临澈轻轻笑着,指腹轻轻摩挲他手背的青筋,“那你的玉佩,是怎么回事?” 江蕴确信自己没有在入宫时佩过那枚玉坠,甚至他只在那晚回府的时候才…… 轮椅停下,两人都安静地听着风摇曳树枝的声音,嫩绿的芽正以惊人的速度从枝上抽出,开得正艳的桃花从宫墙上探出头来,悄悄窥视沉默不语的两人。 “江卿,这日头越来越猛了。”霍临澈打破安静的空气,苍白的脸被阳光照得通透,回过头时微笑仍旧温文尔雅,“快走吧。” “今日去王府如何?扶雪想你了。” 那只高傲的猫咪,才不会想他呢。 为了皇上攒【】 约定的日子终于还是到来了。 六个月胎象已稳,而且霍泽尘有些显怀,好在有宽大的龙袍遮掩,倒也没人能看出来。早朝的次数渐少,就连秋猎也以皇上要陪着爱妃养胎为由而也取消了。 江蕴当然被迫不及待的皇帝召进宫里,他这几个月还真努力养了身体,而霍临澈也送了他一些补品,有时他都觉得自己再补下去会流鼻血,所以分了些给老仆和厨娘,还有那个在门外蹲守的乞丐。 久违地见到龙床,还有只穿着里衣坐在床上的皇帝,江蕴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他鼓起的肚子上——柔软圆润的弧度,往上是似乎愈发肥硕的嫩乳,原本宽松的布料都被撑得显出形状来,足以见得有多丰满。 大概也很累,毕竟得掩饰着身体上的变化。 霍临澈照旧坐在轮椅中,手里还捧着一本棋谱:“江卿无须多礼,今晚好好伺候,千万别伤了皇上。” “哼,朕还没那么柔弱。”霍泽尘撇嘴,朝跪在地上的臣子挥了挥手,“你还想让朕等多久?” 跟那段荒淫无度的日子没什么两样,只不过皇帝快把渴望写在脸上了,近日来他被养得气色极好,脸颊也丰润两分,凤眸含满了期待,水光潋滟的模样让人想捧着脸亲一口。 江蕴乖乖将自己扒光,又去脱霍泽尘的衣服,明明还没怎么碰触,白皙的面颊上竟已经染满了红晕,仿佛是抹了胭脂,而他看着江蕴呆怔的脸,还抿着唇轻哼一声:“怎么了?” “皇上……” 比起以前阴柔而略有些瘦削的模样,如今的霍泽尘更加吸引人,尤其是丰硕的乳房和圆滚的肚皮,肌肤柔嫩得宛如新生,半硬着的粉嫩肉茎却无任何违和感,被他一摸还亢奋地弹跳着,戳着孕肚的模样有几分可爱。 “皇上很美。”这是真心实意的。 霍泽尘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红着脸偏过头:“你现在才知道?” 一旁的霍临澈轻轻笑着,他也被江蕴抱到床上,却是自己动手脱衣服:“江卿说的是真话,阿尘有身孕后愈发有韵味了。” “皇兄!” 霍泽尘扭捏着往床里蹭,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没什么好害羞的,这才理直气壮起来:“口说无凭,江蕴,你要怎么证明?” 江蕴不由得想到了高傲的、不肯给他摸的扶雪,离了皇宫后它粘着霍临澈粘得死紧,可流黄还要跟它争宠,最后——扶雪居然肯让他抱了,虽然嘴里“咕噜咕噜”,大概在说着脏话。 这半硬起来的性器还不够证明吗? 江蕴无可奈何地张开了跪着的双腿,双手抚弄着让它硬得更厉害,可这不是什么炫耀照耀,毕竟兄弟俩瞬间亮起来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像是盘子里喷香的肉,不仅要被吃,最后连酱汁都要让他们吸得一干二净。 “许久不见,‘江卿’还是如此有精神。” 霍临澈暧昧地咬着他的名字,高贵淡然的仙人神情摇摇欲坠,手指探过来揉着那根涨硬的肉具,仿佛是在感受每一根青筋的弧度,摸得又慢又轻。 “哼,就怕中看不中用。”霍泽尘也蹭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四肢着床,如同猫咪那样将鼻子靠近了肉棒闻闻,没闻到讨厌的味道才伸出舌头去舔,“唔……好浓的味道……” “臣洗过了。”江蕴无奈地叹气,心想着必须忍住不能交代在这里,可两根软舌已经开始在肉棒上来回地刷,带给他阵阵快感,青筋更加狰狞地暴起,又被霍临澈仔细用嘴唇亲吻描摹着。 “精液的味道呜……好浓……”霍泽尘贪婪地一口含住龟头,看着极为凶猛的伞端就是那样撞开他的宫口狠狠射精的,把他射得不停尖叫高潮,最后接纳精液的子宫也毫不意外地怀孕,功臣当然要好好奖励了。 他软嫩的小舌不断钻着马眼,挖出了苦涩的前精还不够,甚至嘟起嘴唇嘬吸着:“啧嗯——让朕检查呜……到底有没有偷偷唔……漏出来……” 江蕴被吸得腰都软了,双手求饶似的落在兄弟俩的发顶,却不敢用力攥一下,只能任他们欺负着自己:“臣没有……这几个月都为了皇上嗯……攒精液……” “为了皇上?”霍临澈挑了挑眉毛,往上瞥的目光里带着点醋意,“看来江卿还真没想念过本王啊?” “臣不敢唔——” 卵囊被捏了一下,江蕴吓得后背都冒出细汗来,生怕王爷发怒把他给废了,然而霍临澈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又低头含住一颗吮吸起来,冷汗顿时就化作热汗,而江蕴也忍不住自己的呻吟:“王爷嗯哼……臣,臣也想啊哈——” 长得粗才能通通道儿【】 兄弟俩一个吸头一个吸尾,双手又齐齐撸动揉捏着涨硬的茎身,这样仔细的伺候,江蕴怎么受得了,红了眼眶不停颤抖喘息,双手也不由得收紧了,轻轻扯着二人的青丝,却是将自己的情动都给暴露了个一清二楚。 明明是万人之上的皇上和王爷,却跪趴在他的胯下争抢食物似的抢着肉茎,江蕴的视线渐渐被水雾覆盖,却仍旧看到了他们扭腰的动作,翘起的屁股像是发情了似的晃动着,不难想象骚穴已经湿透了,正乞求着肉棒的怜悯。 “嗯哼——皇上呜……别,别再啊哈——” 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龟头,霍泽尘不满地抬起脸来:“怎么?这鸡巴朕还吃不得了?”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熏着他的脑袋,受孕后情欲愈发汹涌的身体完全禁不住这样的勾引,下边的两张口都贪婪地张合呼吸着,淫汁顺着半垂的肉茎往下淌,他隆起的肚子甚至都能感觉到湿意。 美人的脸涨得通红,嘴上是质问,眼神却是勾引,江蕴看得心跳加速,喉咙也阵阵发干:“不是……臣会忍不住射出来的……” “江卿养了那么久,啧……先射一次怎么了?” 霍临澈也抬头看他,手指还恋恋不舍地摩挲着茎身,粗硕狰狞的肉棒已经不复原先的干净,被兄弟俩使用成了深肉色,与他白皙的手指形成了对比,而他浅粉的薄唇也因为摩擦而泛着红,满是欲色的堕落模样让人移不开眼。 肉棒径自亢奋地跳动着,江蕴还想不出回答,两兄弟又埋头去吸舔肉棒了,变本加厉地戏弄着他,就连敏感的大腿内侧都让他们濡湿的手指挑逗着,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上沾了分不清是谁的口津,只是亮晶晶地膨胀着,在龟头被狠狠一吸时,终于喷出了浓浊的精液。 “嗯哼——” 江蕴爽得失神,腰不住地往前顶送,龟头几乎都要送到皇上娇嫩的喉咙里,而他明明被撑得双眼通红却还不肯松口,硬是蠕动喉结将精液给咽了下去,在被撑得咳嗽时终于把肉棒给吐出来了,呛得软热的红色上白浊点点,精液的腥涩在舌尖蔓延,苦得他止不住在齿间刮蹭着舌头,看起来却像是在回味。 霍临澈理所当然地接住被弟弟吐出来的肉棒,张开双唇继续含吮,舌头缠绕着逼得肉茎又弹跳射出好几股,而他还沉迷地握紧了手指,江蕴无可奈何地低哼着,腰背颤抖得厉害,电流在体内乱窜,根本不给他憋住的机会。 “啧——江卿哼……”霍临澈含着还未疲软的粗硕肉茎,一边吸入那令人着迷的味道,一边用舌尖搅动着口中的精液,眯起眼睛细细品尝着,直到不得不把粘稠的精液给咽下去,而他也总算浮现出满足的神色。 江蕴像是被钓上来的鱼似的张口喘息,他的大腿几乎要麻痹了,久违释放的快感侵占着下半身,让他根本无法抵抗霍临澈的抚弄,射过一次的鸡巴竟然还坚硬得厉害,一副随时都能干穴的模样。 额上的汗珠滑到了眼窝里,即使是这样都能有感觉,江蕴呆呆地看着王爷吐出肉棒,一只手撑着床,薄唇一点点往上吻,直到他的下巴,那双湿润的眼瞳注视着他,紧盯着猎物的眼神让他不由得哆嗦。 “如何?这不是还硬着吗?” 霍临澈弯起红润的唇,朝他吹了口气,精液的腥苦涩味很浓,江蕴都没办法想象高贵的王爷会把这种肮脏的浊液给吞下去。 “王爷……”他又抖了一下,看起来可怜极了,可性器还是雄赳赳地摇晃着,惹来两兄弟的手继续抚摸,延长的快感连忙不断。 “既然还能硬起来,想必满足皇上和本王,也不是难事吧?” 这不是问句,而是命令,江蕴不得不从。 他呆呆地看着霍临澈躺下,而怀着孕的霍泽尘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兄长身上,嘴里还软声哼着:“朕可不想白等几个月,江蕴,还不快点?” 两具交叠的白皙身子让江蕴头晕目眩,更不用说那三张早就湿润不堪的口,都张合着等待他的投喂。若是他长了三根鸡巴还好一些,可他只有一根啊?! 但这回不用他们再催,江蕴还是顺从地跪到了他轻轻扭动的屁股之后,自从有了身孕,霍泽尘的身材也变得丰满了些,只不过身上宽大的龙袍遮掩了这一变化,而凑近了看,愈发能体会到什么叫丰乳肥臀,白腻的肌肤还泛着红,让人看了血液都要沸腾。 “皇上,臣进来了……” 热腾腾的龟头顶开了许久未曾谋面的蚌肉,自然好一阵寒暄,被吸出了“啾啧”的声音,而江蕴几乎来不及反应,腰就径自往前顶送,捅开这个只有他能享用的皇帝雌穴。 “嗯——好粗呃啊……” 霍泽尘双手哆嗦着,兄长近在咫尺的脸让他无比安心,他一边呻吟还一边去摸兄长的头发:“长这么粗干什么啊哈——撑死了呜……” 江蕴知道皇帝的脾气又上来了,但娇娇的抱怨并不会让他觉得受伤,反而体贴地伸手去拢两只因为垂下而显得愈发丰满的乳团,捻弄着红玉似的奶头,让他舒畅地长叹一口气。 “阿尘,长得粗才好,多给你通通道儿,否则以后生产要受苦的。” 霍临澈温声安慰着,泛着欲色的凤眸扫了一眼江蕴,里头是令人安心的笑意。 江蕴微皱着的眉毛这才松懈下来,光靠他自己肯定是治不住脾气急躁的霍泽尘的,但有霍临澈在就不一样了,毕竟弟弟得听哥哥的话。 “嗯哼……好吧,那你还不快动,想……磨死朕吗?” “臣这就动。”久违地做起了活塞运动,江蕴还有些不熟练,但皇上自个儿会取乐,屁股摇摆着就往后撞过来,贪婪地吞吃着跳动个不停的肉棒,肉与肉的摩擦生出了温热的电流,刺激得肥臀不断颤抖,犹如湿润弹滑的奶冻。 霍泽尘一开始还觉得撑,可等肉棒把他完全拓开了,他就再也摆脱不了被操穴的快感,而且孕中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淫水像是洪灾似的往外淌着,淋得那根鸡巴没有一处干燥,而且男人的耻毛也被濡湿了,每次扎过来都让他因为刺痒而哆嗦着,小穴也微微痉挛,俨然时刻都在准备着高潮。 “嗯——大鸡巴嗯……好好肏朕的穴儿……肏爽了就赏嗯……” 他胡乱说着,还往后转了头,用妖媚到极点的眸子去瞥江蕴:“赏你……” 还沾着弟弟的YY就去哥哥【】 江蕴哪里敢要赏赐,可更怕霍泽尘胡说,连忙接口:“皇上赏臣一顿淫水便是。” 霍临澈也看着他,眸中泛起了揶揄的笑意。他躺在挨操的弟弟身下,并不着急,尽管他的肉棒也硬着,菊穴也因着迷乱的场景而潺潺流水。 孕中的霍泽尘,只能用千娇百媚来形容了,泛着玫瑰色泽的面庞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少年,可眉目间却带着成熟的风韵,被黑发描摹着的下颌纤细美丽,红唇张合着,里头的嫩舌若隐若现,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 眼前的美人不仅在挨操,甚至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这样的认知让江蕴头皮发麻,双手也不由得收紧,俯下身吻住了那还打算说什么的唇。 “嗯哼——呜……” 霍泽尘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是在沙漠中徒步已久的旅人,屁股更是动起地往后翘起,摩擦着男人绷紧的下腹,至于吸绞着肉棒的淫穴,自然吮得万般缠绵,让肉棒弹跳着,非但无法摆脱他的纠缠,反而挺得更深了。 上下两张嘴都填满了,莫大的满足感让他头晕目眩,深不可测的凤眸里是明晃晃的情欲:“啊哈——江蕴嗯……” 江蕴听话地耸动着腰肢,在右手被握住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掌中的触感变了,才发现自己正摸着霍临澈的胸膛。这个事事以弟弟为先的男人只是稍微借一会儿他的手,便满足了,不会出声要求更多。 江蕴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用力吻着怀中的霍泽尘,又竭力控制自己的腰不顶得太快,否则可能会弄伤腹中胎儿,可惜湿热的雌穴并不那么想,媚肉蠕动湿润得厉害,吮着龟头将他往里拉,要他照以前那样去顶弄瘙痒的穴心。 “皇上嗯哼……慢,慢点……”江蕴不得已,只好松口求饶,左手顺着丰盈的乳肉往下滑,落在他鼓起的孕肚上轻轻抚摸着,“若是伤了孩子就不好了。” “哼嗯……”霍泽尘不满地眯了眯眼睛,但还是默认了这一点,屁股乖巧地往前收了收,媚肉拖拽着火热的鸡巴又磨出一阵快感,叫他难耐地哼着。 “江卿,不若试试阿尘的后穴。”霍临澈握着他的手在胸前抚弄,挺翘起来的浅色乳头被夹在指间,无声地讨要着更多的怜惜。 江蕴点点头,总算是让自己酥麻的性器喘了口气,但耐不住霍泽尘的催促便又挺进了他的菊穴里,敏感的肉壁一哄而上,借着从雌穴带出来的淫液顺利将他吞到了底,而隔着一层肉膜就是因为怀孕而微微下坠的宫口。 霍泽尘也明白自己不能做得太过分,后穴的快感也勉强能安慰他,不过还是低喘着道:“江蕴嗯……快把玉如意塞到朕的啊哈——骚穴里呜……” 肠壁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肉棒,一副非要他答应下来的模样,江蕴正为难着,就听霍临澈说:“江卿,如意在枕边,你用便是。” 他往右边稍微侧头,示意着玉如意的位置,江蕴却差点儿看浓密的睫毛看得呆了,被霍泽尘狠狠一夹才回过神来,伸手掀开绣花的枕巾,在枕边找到一个小巧的木盒。 玉如意也就两指那般粗长,比他想象的玉势要好很多,不过上面雕刻着凸起的花纹,模样十分像肉茎上缠绕的青筋,却更加夸张,而且一整根都十分润泽,想来很常被使用。 “还不嗯……快点……你要让朕痒死吗?” 霍泽尘不耐地晃着屁股,自顾自让涨硬的肉棒在穴里打转,顿时爽利得他自己的小巧肉棒都溢出了精液,而两只奶子更是涨得不得了,像是在欺负他似的,让他的眼眶都通红了:“皇兄嗯……江蕴这个混蛋啊啊哈——” 雌穴吞入熟悉的玉如意,上面的凹凸磨得媚肉一阵发软,尽管比不上火热粗长的肉棍,也能稍微带来快慰,更何况后穴里塞了根真货,本就没有多少空间的小腹似乎都被填满了,他口中的抱怨也变成了娇喘。 屁股自己扭动起来,主动套弄着涨硬的肉棒,他沉迷地扬起脑袋,像是孕中还发情的雌兽,还要身后的男人去摸那对晃得厉害的乳团:“嗯哼——朕的屁眼嗯……都被你捅开了啊呜……” 江蕴无可奈何地应和着,肠穴湿热得要命,简直就是要把他的精液给勒出来,若不是刚才射过一次,他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缴械。可江蕴没忘记还有一张嘴在等着自己喂,只好竭尽全力满足身下的骚货:“皇上放松嗯……臣要被你夹射了……” “江卿,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投降啊。”霍临澈握着他的手送入口中,轻轻吮吸着他的指头,越过弟弟白皙的肩膀跟江蕴对视,唇红齿白,脸颊绯红,眼神里满是勾引的意味。 “就是嗯……你要是敢射啊啊——朕就呜……让你去当太监……” 肉棍上盘踞的经络蹭得穴壁都酥麻了,霍泽尘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两穴都被塞入抽插的快意,怎么舍得这么快就结束,撑在床上的十指抓紧了,鼓起的孕肚还抵着兄长的小腹,甚至是那根翘起的肉棒:“皇兄嗯……皇兄也要让你这根嗯啊——鸡巴去干,所以不许射呜哈……” “臣遵命。”江蕴唯有答应下来,耸腰顶弄着愈发湿热的菊穴,太久没开拓的甬道紧窄得要命,几乎化作第二层皮肤裹在了茎身上,黏着不肯松开他,反而被摩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双手都不归自己管了,跪着的腿也以为快意而阵阵发麻,江蕴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帝王家的御用做爱机器,就连脑袋也只能想着做爱的事,没办法容下其他。这般淫乱的性事太过刺激,他额上的青筋都在鼓动着,再如何忍耐,脸上也尽是欲色,被正对着自己的霍临澈尽收眼底。 “江卿不若换个穴儿肏。”眼看弟弟的身子抖得像是要散架了,他温声安抚着,手也抬起来顺了顺他的发丝,“阿尘歇一会儿,别累着了。” “嗯哼……好……”霍泽尘自然听话,虽然很舍不得,但一下子灌进这么多快感,着实让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四肢也发着软,要不是有两个男人扶着都要瘫倒了。 江蕴只好乖乖将性器从皇上湿漉漉的穴里撤出来,鸡巴还沾着弟弟的淫液就去肏哥哥,淫乱得他的头皮都在发麻。 但霍临澈似乎很享受他羞耻的表情,清而柔的声音里透着股愉悦:“江卿,拉开我的腿……进来吧。” CS了哥哥又把弟弟C喷N【】 “嗯哼……王爷……” 江蕴真的不愿去比较,只知道自己的性器又被吸入了一个泥沼,肉壁贪婪地吮吸着他,完全不给他逃离的机会,哪怕霍临澈的双腿无力地朝两边拉开,也无碍菊穴一次次的蠕动吞吐。 双手却是爱抚着另一具肉体,霍泽尘肥软的屁股还撒娇似的在他腹上摩擦,把湿淋淋的汁液都给涂到他身上,而他晃荡着的乳房也在江蕴掌中,像是活泼的兔子似的时时刻刻跳动,光滑的皮肤出了汗后更是滑腻不堪,叫江蕴只能稍微用力握紧,而霍泽尘也舒服地“哼哼”着。 “如何?江卿还记得本王的滋味么?” 霍临澈像是猫似的眯起了双眸,薄唇弯起,吐出的气都落在了弟弟的胸口,惹得那一处更红了。 “臣……记得……” 每次都是这么要命的吸绞,江蕴怎么可能会忘记,他已经学会了如何跟霍临澈做爱,那就是用力地肏弄这个湿热的骚穴,肏得他喘息连连,那爱调侃人的口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他毫不犹豫地顶弄起来,每次都撤到只剩一个龟头撑开穴口,撑得周围的细密褶皱都绽开了,又狠狠地尽根没入,深深碾磨着敏感的前列腺,让霍临澈不得不弓身发出一声声呻吟:“啊哈——江卿嗯哼……倒真是热情唔——” “哼,怕不是把在朕身上攒的劲,都用在了皇兄身上。”霍泽尘才不会轻易放过他,一边哼着一边扭腰,非要他也分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实在是索求无度,江蕴都怕要不是有哥哥拘束着,霍泽尘会变成荒淫的昏君,哪怕现在怀了龙子也治不住他爱玩的心思,那湿漉漉的肥软蚌肉不住抵着他的下腹摩擦,简直是要把硬邦邦的肌肉给吞到穴里去。 “臣不敢,皇上身体娇贵,臣当然不能唔……太用力……” 江蕴讨饶地去亲他的耳朵,嗅着青丝散发出来的清香:“还请皇上保重。” 耳垂被他咬得发麻,霍泽尘哆嗦着,谅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心情稍微好了点,而每次屁股撞向绷紧的下腹时,埋在穴里的玉如意也跟着摇动,在娇软的雌穴里顶来撞去,不时碾过敏感点让他浑身一颤,骚浪的宫口泄出了更多水液,当然也都淋在男人的身上了。 “阿尘耐心点。”霍临澈安抚着弟弟,手却是抬高了撩开两人纠缠的发丝,暧昧地抚弄着江蕴的后颈,“等你产下龙子,江卿自然会嗯……好好地补偿你……” 愉快地瞟了眼他无奈的脸,霍临澈朝他笑着,绯红的眼尾生出无限媚意:“江卿,是不是?” 江蕴悲催地发现自己又被安排了,而且还一定得答应,否则霍泽尘能把床给掀了。 “是……臣一定会好好嗯……补偿皇上的……”他用力地顶着腰,可这完全算不上报复,毕竟霍临澈只会觉得舒服,还仰起脖子轻声呻吟着,那截如雪的脖颈优美诱人,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嗯哈——江卿呜……” 火热的阳具竭力抽送着,这么大开大合的凿弄,霍临澈怎么受得了。许久未曾体验过的快感犹如汹涌的潮水,一个劲儿冲刷着他的身体,哪怕是没有知觉的双腿也似乎浸泡在那股暖流中,更遑论被狠狠肏干的菊穴,内里的嫩肉都开始痉挛,崩溃在即。 霍泽尘见好就收,眼下自己的哥哥已经快高潮了,他当然不会去打断。听着身后男人的粗喘,他的身体竟然更加敏感了,仿佛那根大鸡巴现在正在自己的穴里驰骋,肏弄着不知满足的宫口要他喷出更多淫水:“啊唔……那你要记得,要是呜……到时候不能满足朕,朕就呜呃……” “皇上,小心点嗯……”江蕴都怕自己把身娇体软的皇帝给撞坏了,可兄弟俩叠在一起的姿势,他根本没办法避开身前的肥臀,只好用双手掌住了不让他乱动,好让自己专心去干另一个骚穴。 两人的对话逐渐远去,霍临澈的双手也无力地落回龙床上,纤细的手指轻颤个不停,原本清冷理智的脸上也被情欲所迷乱,眸中的水光颤得厉害:“啊嗯……江卿,江卿我要啊啊——到了嗯啊啊——” 他的腰往上一顶,只是被夹在中央没有被爱抚的肉茎就弹跳着射出了精液,全都射在了弟弟的孕肚上,而他毫无知觉地两眼翻白,浑身上下似乎只剩一个地方,在痉挛着感受剧烈的高潮,那根肉棒还不知怜惜地继续进出,龟头变着法子碾磨深处的前列腺,让他喉头一哽又射出了好几股:“啊哈——” 两道长眉都纠结在了一起,甚至舒服得舌头都半吐出来,清冷仙人这般淫乱的作态只会刺激得江蕴浑身发麻,几乎想也不想就凶猛地肏干着那高潮中抽搐的菊穴,后腰仿佛装上了马达似的停不下来,撞得下身“啪啪”地响,而混在一起的淫汁更是被拍成了白沫,糊在皮环似的穴口却掩不去那淫荡的吸咬。 前后一起高潮的快意太过强烈,身体久久地沉迷在余韵之中,以至于男人将肉棒抽走了,霍临澈也只能无力地低哼几声,接着就听到自己的弟弟同样高声叫了起来。 “啊哈——江蕴嗯哼……你这是要,要朕的命啊啊——” 江蕴顶得并不快,但每次都尽根深入,双手扣住了皇帝摇摇晃晃的屁股不让他逃走,非要一次性将问题给解决掉:“皇上……臣要射了……” 肉茎上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江蕴才是那个被索命的人,兄弟俩都能吸会夹的,肉道仿佛为他量身定做,又暖呼呼湿淋淋的,一插进去就不想再出来了,他甚至生出了要一直肏弄这对兄弟的奇怪想法,但立刻摇头甩开了。 一只手无措地抱着自己的孕肚,霍泽尘既怕他把孩子给顶坏了,又爽得不能自己,被隔着一层肉膜顶弄的宫口酸麻无比,喷出的汁液却只能用来润泽那根同样在摇晃的玉如意,双管齐下的刺激让他的意思越飘越高:“不许呜呜……不许这么快就呃啊——” “皇上,下次臣一定会……”肉穴痉挛起来,俨然是要高潮了,江蕴强忍着让自己不撞得那么快,但下腹还是撞得肥臀上肉浪阵阵,双手几乎要抓不住那滑腻的臀肉,唯有更加用力,掐得上面尽是他的手印,宛如盖章。 他话都说不全,身下的美人就尖叫着高潮了,憋了许久的身体敏感到极点,前后两穴竟然都喷出大股的淫汁,前穴更是夹紧了玉如意不断蠕动着,玉上的纹路都嵌入了肉褶里,拉扯着他的神经让霍泽尘拼了命地摇着头,一双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奶头更是毫无预兆地喷出了白色的乳汁。 “啊啊哈——” 后穴痉挛着握紧了射精的肉棒,霍泽尘爽得浑身哆嗦,脚趾头不管怎么蜷缩都甩不掉极致的快感,股股的精液又浓又热,烫得深处不断抽搐,身体反复回味着受精的那一刻,沉溺在肉欲里无法自拔,更不愿肉棒抽离,就这么缠绵地吸绞着,要他把几个月的存货全部交代个清楚。 射在痉挛的后穴里可比口爆舒服多了,江蕴喘得像是离了水的鱼,却还是反射性抱住霍泽尘的腰,不让他真的瘫倒、压坏了鼓起的孕肚。 “嗯哼——”身子被抱得往后仰,霍泽尘就这么靠在他怀里喘息,水蒙蒙的双眸彻底失焦,只剩下男人的双手捧住乳房挤压时的快感。 怀里的娇躯软热白腻,江蕴不可置信地感受着掌中的濡湿——并非汗液,而是皇帝尊贵的……奶水,一道道从艳红的奶头溢出。 “皇上……你……流奶了……” 那就让江卿喂你 皇上身体不适,下旨宣布由粼王爷摄政,这一消息让朝中炸开了锅,但没人敢反对。 毕竟以往皇上十分勤勉,哪怕有了妃子也不曾改过早朝的时间,不可能是因为美色而耽误朝政,更何况现在龙子也快诞下了,众人只能盼着这龙子能冲冲喜气,让皇上的病快点好起来。 只有少数几人知道真正的原因,江蕴就是其中之一,他每隔几天便要悄悄去宫中探望给自己放假的霍泽尘,看着那慢慢变大的肚子,心里不可谓不复杂。 霍泽尘愈发像那只高傲的鸳鸯眼猫儿,心思比以前还要难测,幸好没有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喊打喊杀大概也只是因为江蕴顶得用力了点,又或是轻了点,有时则是因为涨奶。 霍临澈对自己的弟弟无限包容,又让他多担待些,简直像是……把他当成弟夫看了,可明明两人还有肉体上的关系。 江蕴有些混乱,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每次都淫乱得超乎他的想象,后来他几乎已经麻木了,跟兄弟俩同时接吻时也乖乖承受,更别说一会儿捅一下哥哥,一会儿又去操弟弟的穴。要不是霍临澈总赏他补品,他觉得自己真的会被吸干。 算了下时日,江蕴才明白霍泽尘怀孕是挑着日子的,冬天穿得厚,又裹着大氅,很难显出孕态。 元月,宫中终于传来了皇妃诞下龙子的好消息,但可惜的是,皇妃产后大出血,没能保住性命。皇帝大为悲恸,下令将皇妃追封为皇贵妃,并且昭告天下,此生只有这一个妻子。 一时间,市井对皇帝深情的传唱,与鹅毛大雪一同纷飞。 这种情况下,哪个大臣敢开口让他再纳妃,以皇帝的性子,只怕话都说不完就被砍了头。 江蕴看着如此发展,目瞪口呆之余,不得不感叹这对兄弟果真是计划好了一切,从头到尾找不出半点纰漏,若是有,也就是他这个龙子的父亲了。 看到那个浑身泛红却皱巴巴的,甚至有些丑的孩子时,江蕴却完全嫌弃不起来。霍泽尘生产时他不在身边,但不代表他不知道生孩子有多艰难痛苦,而生完孩子的霍泽尘更是脸色苍白,比他瘦弱的哥哥看着还要再病态几分。 一见到他,霍泽尘就埋怨起来,说这孩子还不如扶雪,爱哭爱闹,还让他担心得半夜睡不着觉,又说江蕴是个负心汉,见了孩子连个笑脸也没有,怕不是…… 江蕴用一个吻止住了他的抱怨。 他跪在床边,牵着霍临澈柔软的手,放到唇边又亲了一口,清冷的双眸柔软下来,声音也是哄猫睡觉似的温柔:“皇上,臣恨不得替皇上受罪。” “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臣说的都是真心话。” 再如何被威胁着献出精种,床上的人还是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这个孩子,江蕴又不是石头,怎么能无动于衷。 霍泽尘盯着他,盯得眼睛发酸、泪水直直淌下,他反射性地抬手去擦时,却没想到跪着的臣子也跟着起身,将他抱进了怀里。 “呜……混蛋……你知道朕多疼吗……朕恨不得杀了你……给朕陪葬呜呜……” 霍泽尘从十二岁以来就没这么哭过了,眼泪一次性流了个畅快,他一边哭一边捶着江蕴的胸口,可双手没什么力气,最后只变成了抓着他的衣襟,而江蕴任他嚎啕大哭,还伸手轻拍着他的背顺气。 “朕怕得,怕得要死呜呜……就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眼眶发着热,霍泽尘完全没办法止住哭泣,张口还能尝到泪水的味道,又咸又涩,竟让他哭得更厉害了,“再也见不到皇兄,见不到扶雪了呜哼……” “都怪臣,让皇上受罪了。” 是非对错现在并不重要,江蕴轻声安慰着怀中哭泣的皇帝,他虚弱得要命,身上没有往日帝王的威风,哭得脸蛋通红,鼻涕泪水也胡乱淌着,被他用手帕擦拭时还理直气壮的,让泪水洗涤过一次的瞳仁清澈见底,宛如黑曜石。 “那你说,朕要怎么罚你?” 霍泽尘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见他双眉微蹙着,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担心,原本哭得乱跳的心脏才稍微安分了点:“孩子长得丑也怪你,朕不可能生这么丑的孩子!” “孩子再长大些就不丑了……”江蕴无奈,但还是慢慢擦着他的脸,又将他柔软的身子放回了靠枕上,“皇上要怎么罚臣都可以,但皇上得先养好身子。” “江卿说得不错。”霍临澈缓缓推着轮椅靠近床边,他的侍卫则将门关紧,一点寒风都不能放入着温暖的室内。 “皇兄……”一想到自己还哭得鼻子通红,蓬头散发的,霍泽尘就不好意思起来,顺带瞪了江蕴一眼。 江蕴很无辜,但还是转身打算行礼,自然被霍临澈阻止了。 “补药太苦了,朕不想吃……” “那就让江卿喂你。” 再一次……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小将军的意中人 一晃就是两年,若不是有那个孩子,江蕴都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每日的工作都大同小异,早朝时他也无所事事,跟皇帝和王爷的关系更是……一如既往。 太子越长越漂亮,后来霍泽尘也不怪他了,反而是夸起自己,江蕴也没法反驳,甚至要庆幸太子长得像霍泽尘。那双凤眼和他们兄弟俩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却带着孩子的灵动天真,是个人见了都喜欢。 虽然没有“母亲”,但他在宫中被照顾得很好,玉雪聪明,用曹公公的话来说,简直和粼王爷小时候一模一样,当然这话惹得霍泽尘不乐意,可谁叫他以前是个捣蛋鬼,跟乖巧可爱的太子确实不是一路子的。 两岁时,小太子就能说很多话,连带着“江卿”都含含糊糊地叫了出来。 江蕴被吓得不轻,抱着他僵住的模样惹得霍泽尘大笑,笑完他又用指背去擦眼尾的泪水,悄悄掩去眼底的失落。 “江卿——江卿——”听见父亲欢快的笑声,这小机灵鬼就重复起来,又对着江蕴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露出如春光般灿烂的笑容。 江蕴被他笑得心都化了,抱着他轻轻晃着,心底无法抑制地涌起一股暖流。血缘间的羁绊太过奇妙,看着那小小的笑脸,他的嘴角也反射性地上扬。 被交到曹公公怀里时,太子的脸立马垮下来,“咿咿呀呀”地扯着曹公公的帽绳,都把他的帽子给扯歪了。 “这孩子还真是黏江卿啊。”霍临澈轻声感叹着,看着曹公公兴高采烈地用帽绳逗孩子玩,眼神十分柔软,“只怕日后也要缠着江卿教他下棋。” “哼,朕要给他找个最好的棋师,哪里轮得到江蕴来教。” 霍泽尘凉凉地瞥了眼还巴巴望着儿子的江蕴:“有朕的聪慧,必定十岁时就能赢过江蕴。” 江蕴心想,似乎是继承他这个真父亲的天赋比较有用,不过嘴上当然应和了。毕竟这两年来为了哄霍泽尘开心,他没少让步,不过在粼王府时照旧把霍临澈杀得没有还手之力。 太子的午膳时间到,曹公公抱着他退出御书房,留下三人在沉默的空气里轮流对视。 空气里没有熏香的味道,只有花瓶中的几支菊花散发着香气。自从有了身孕,霍泽尘就不再用熏香了,而这两年来也一直如此,抱着他时江蕴只能闻到浅浅的皂香,很舒服。 “明日小将军就回朝了。”霍临澈率先打破沉默,清澈如泉的声音撩拨着空气中无形的弦,“小将军这三年来,大功小功无数,皇上可要好好嘉奖他一番。” 他白皙的手指捻着黑色棋子,淡粉的指甲如同花苞,泛着一层模糊的光泽,模样比瓶中纤细的花朵还要美丽。 “是啊……朕三年前可答应过他,若他功成归来,就赐他与一名男子成婚。”霍泽尘又回到了深沉莫测的帝王状态,脸上的笑不是在儿子面前的柔软,而是淡漠又危险。 “江卿与小将军私交甚好,可知道小将军的意中人?” 这皇家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呢? 江蕴也明白,这是要他做出决定了,但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屈膝跪下,仰头望着这对兄弟,神色认真:“臣不知,但小将军还在京中时,常去清风楼,点一名名为‘落梨’的小倌。如今落梨……已经是清风楼的台柱了。” “既然如此——那明日,朕便问问他的心意好了。” 霍泽尘脸上的笑意得更深,他抓起一把黑色的棋子,任它们一个个从指尖落回棋笼里,玉石相接的声音清脆动听,却像是锤子轻轻敲在江蕴的心头。 他看着两张相似的面庞,一个阴柔一个清俊,望向他的眸子里却是同样的深邃,犹如不见底的潭水,看似风平浪静,可深处却是他不可轻易触碰的波澜:“臣只希望……小将军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起来吧,你是他的好友,能有这番好意,朕甚是感动。” 霍泽尘要他坐到对面的椅子里,思索一会儿才落下黑子:“届时你也来御书房,朕要你亲眼看看,小将军的意中人是否真如你的猜想。” “……是,臣遵命。” 江蕴落下白子,就如往常,跟皇帝厮杀了一会儿之后,被打得节节败退,片甲不留,而霍泽尘一只手支着下巴,带着淡淡的笑容观战,为弟弟的胜利而鼓掌。 臣恳请皇上赐婚 小将军这番回朝实在是风光十足,皇上摆驾城门亲自迎接,而众臣当然跟着,浩浩荡荡的人马让江蕴不知怎的,想起了几年前的秋猎。 那时的陆亦南意气风发,在围场上一举夺得头彩,却也不过是个在父辈羽翼下长大的少爷。如今的陆亦南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瘦削的面庞上是沙场上一刀刀砍出来的杀气,目光锐利如鹰,再风流的脸一旦绷紧了,也只剩下肃杀的气息。 江蕴站在人群之中,默默看着他翻身下马,朝皇帝跪下行礼,动作迅速敏捷,与那在马车里醉醺醺说胡话的陆亦南判若两人。 他站得远,周围还不断响着马蹄声和百官的窃窃私语,听不见霍泽尘和陆亦南之间的对话,秋日的暖阳落在身上,倒把江蕴照得头晕,鼻子里满是干燥的沙尘味。 陆亦南风尘仆仆的,当然得回将军府休整一番,所以江蕴先到了御书房和王爷下棋,而王爷怀里还抱着小太子。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颇为好奇地盯着棋盘,明明什么都不懂,肉嘟嘟的小手指还要去抓棋子。 霍临澈给了他一颗,他便乖乖低头自己玩了,还明白不能将棋子塞进口中,聪明得江蕴都怀疑里面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直到曹公公通报小将军到,批着奏折的霍泽尘才罢手,要他进来。 江蕴浑身都绷紧了,那股沙尘味又开始在鼻子里乱窜,让他的太阳穴鼓鼓跳动着,仿佛是有一双婴儿的小手在好奇地轻敲,没有节奏,全凭心情。 “臣拜见皇上、粼王爷。” 凑近了才发现,陆亦南比以前要高大了,肩膀宽阔,尽数束起的发露出了饱满的额头,明亮的双眸不再似醉非醉,而是严肃而认真的,那是在战场上磨炼过的犀利,即使是在君主面前也难以完全收敛。 江蕴同样起身行礼,不敢多看陆亦南一眼,生怕被他的眼神给吃进肚子里去。 陆亦南换了藏青色的官服,肩上的肌肉都鼓出了隐约的形状,令人不由得遐想这宽大的衣袍下是怎样健硕的身躯,江蕴站到他身边时,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呼吸,拼命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霍泽尘开口就提他。 “朕听江爱卿说,你的意中人是清风楼的落梨——可是如此?” 霍泽尘坐进了江蕴先前坐着的椅子里,姿态悠然,在儿子朝他伸出手时还塞了颗棋子给他,完全不掩饰对孩子的亲昵。 江蕴屏住呼吸,淡淡的花香在他的鼻尖流连,而在太阳穴上捶打的力道更大了,他没办法数清楚过了几秒,才听到陆亦南的声音。 “江御史所言甚是。”陆亦南半垂着眼睫,视线黏在了小太子的腰间。 他用稚嫩的双手摆弄着黑白棋子,藕粉的衣衫衬得那张小脸也是玉做似的可爱,而小小的衣袖掩不住挂在他腰上的黑色玉佩。那块玉像是一尾在石头阴影下探出头的鱼,若隐若现,闪着十分质朴的光泽。 他沉着声音,全然没有几年前的故作风流婉转:“臣……恳请皇上赐婚。” 霍临澈逗着怀里的小太子,轻掐着他水灵粉嫩的脸蛋,声音却如春风般温柔:“小将军真是情深似海,居然肯为一位男伶等上三年,皇上不如就答应他吧。” “江——”小太子嘴里哼着,看看伯父,又看看那个陌生人,十分不怕生地朝他扬起一个笑脸。 他嘴里不停嘟囔着,不知道说的是“将”还是“江”,而江蕴看着陆亦南怔愣地盯着太子的模样,被勒紧的心脏将更多的血液泵到脑子里,搅得思绪成了一团乱麻,叫他没办法去想象陆亦南的感受。 看到自己留下的信物出现在太子身上……他会怎么想?是被背叛的愤怒,如潮水般的失望?亦或是早就猜到了结果而觉得“果然如此”? 江蕴没办法从那张变得镇定的脸上看出端倪,就像不能从皇帝似笑非笑的表情中看穿他的答案,他只是呆呆地站着,如同瞬间枯老却仍在原地孤立的树,在太子朝自己伸手时手足无措,偏偏只能硬着头皮上前,用僵硬到近乎干而脆的双手接过太子。 太子沉甸甸软乎乎的,小手还把两颗棋子撞到一起,发出的“咔哒”声在满室的寂静中尤为响亮。 粉雕玉琢的娃娃被江蕴抱着也不吵闹,反而显得尤为自在,这幅图景落在眼里,叫人很难不觉得他和太子有某种联系。至于是什么联系……陆亦南大概想破了头也很难猜到谜底。 但他还是恭恭敬敬地跪着,抬起眸子直视面色深沉的皇帝,垂在身侧的两手握紧了又缓缓松开,握剑磨出的茧刮得掌心生疼。 “既然如此,那朕也只能答应了。”霍泽尘微微笑着,并不因为计划即将完成而喜形于色,“来人,拟旨。” 参加旧情人的喜宴 皇上竟然真的给小将军赐婚,让他娶一位男倌为夫,别说朝堂了,整个天下都哗然一片,而最为冷静的莫过于策划了这一切的兄弟二人。 一时间各种说法都有,有的夸小将军情深,有的骂小将军要将军府绝后。可哪来的绝后呢,小将军虽然是镇北大将军的老来子,上头仅有两个姐姐,但那二位都巾帼不让须眉,这一次也受到了封赏,哪怕陆亦南没有子嗣,都能让自己的侄子来继承,还有人猜想他可能会纳妾。 大将军告老还乡,自然是陆亦南继承他的位置,众人的心思再怎么多,也只能恭喜和恭维,尤其是在陆亦南的喜宴上,对着打扮得娇艳如花的落梨也是好一阵夸奖。 江蕴自然也参加了喜宴,只是如常坐在了角落里默默吃饭,他怎么会想到,自己第一次来将军府居然是参加“旧情人”的婚宴。 周围热闹无比,官员们有说有笑,就连空气也被闹得热烘烘的,而他只能盯着桌上的红蜡烛发呆,直到同桌的史官招呼他一起去敬酒,江蕴才支起坐得酸软的双腿走向主桌。 陆亦南一身大红喜袍,晒成深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下异常真实,仿佛伸手就能碰到边关的风沙,上面还凝固着不知是谁的鲜血,一道又一道化作他脸上的纹路,弯起的眼尾却不再多情,而是简单的喜悦。 “听说江御史总陪着将军一起去清风楼,如今将军都成婚了,江御史岂不是倍感寂寞?” 身边的史官“呵呵”笑着,伸手拍了拍江蕴的肩膀,而陆亦南也笑得豪爽,连声让江蕴也去求皇上赐婚。 推杯换盏间,江蕴的眼神无意对上了对面的男人,那双琥珀色瞳仁在暖光下犹如浓郁结晶的蜂蜜,将他的心思完全掩住,叫他看不清里头的意图。 酒很辣,呛得江蕴都咳嗽起来,本就被熏红的脸愈发红热,而陆亦南也不为难这群文绉绉的史官,只轮流碰了杯就仰头灌下。而坐在他身边的落梨则是乖巧地为他添酒,还用帕子仔细擦着他冒汗的额头,甜蜜的姿态惹得众人起哄,江蕴则迈着有些踉跄的步伐转身,手中的白瓷杯宛如又千斤重。 他本就不太能喝酒,这一杯下去后整个人都发着晕,脑袋也热腾腾的,仿佛周遭的喧哗都在脑子里沸腾了,只能掉转方向往门外走,官员们本就在走动敬酒,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席。 “呼……” 江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在树下站着,风摇动树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喜宴的喧哗,将军府的花园似乎是因为喜宴才被打理了一番,树木都精神抖擞地站着,但架不住寒风吹拂,干枯的树叶摇晃着飘下,月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斑驳的凉意。 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但陆亦南未免也太…… “江蕴。” 鬼魅似的声音吓得他差点蹦起来,幸好手紧紧地黏在树干上,江蕴只是眼前晃了晃,才意识到自己转过身:“小将军。” 喜宴的主角居然偷溜出来,若不是他身上的红过于艳烈、过于独一无二,江蕴都怀疑自己是真的醉了才看到幻觉。 “还叫小将军啊。”陆亦南的声音带着感叹,他一步步走进朦胧的树影里,眯起双眼仔细打量孤零零站着的江蕴,目光灼热得江蕴都不自在地别过了头。 两人凑得极近,江蕴都能闻到他喷出的温热酒气,可陆亦南比他还要清醒,抬起的手也准确无误地攥住了他的领口。 “唔——” 预料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来,江蕴被拎得只剩下脚尖点地,身子晃得更厉害了,接着就扑进了陆亦南的怀里。 “你个混账东西。”陆亦南低声骂着,像是要把他当仇人似的,双臂勒得极紧,浑身的火红也紧紧缠绕在他身上,“知道这三年我怎么过来的吗?!” 江蕴被勒得喘不过气,浑身的筋骨都要叫他给揉坏了,关节“嘎吱嘎吱”地求饶叫救命,但男人似乎完全没听到,只是要用那火红的喜服把他给烧了。 陆亦南狠狠地咬了口他的脖子,但终究没下死劲儿,只是气喘吁吁地稍微松手,但还是把他关在怀里,紧贴着的胸口震响得太过厉害,他几乎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 “小将军……咳咳——”江蕴只好由他抱着,在他凑到耳边低声问“是你的吗”,轻轻点头。 陆亦南沉默了半晌,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热烘烘的脸也贴着他冰凉的耳朵:“混账。” 他的声音极轻,不小心还会被风声给盖过去。 “我是……混账。”江蕴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回去吧,久了他们就该找你了。” 这般无情冷静的声音,让陆亦南气恼地狠狠掐了把他的腰侧,却只能咬牙,声音不自觉高了起来:“这就赶我走了?你是以后都不想再见我了?” “……嗯。” 江蕴被狠狠地推开,撞到树上的背一阵生疼,他晃了晃脑袋,卡在凸起的树根间的脚就这么放着,像是被缠住了似的:“江某不胜酒力,先走一步。祝将军和落梨——百年好合。” 转身二十年 二十年的时间,是两年的十倍。 陆亦南每日都在等。 五年前,他以回乡侍奉父母为由辞了官,接替他位置的是自己的侄子。 这十几年来,他问心无愧,对霍家忠心耿耿,行事更是无比低调,从不仗着虎符便横行霸道,对自己的亲族更是如此教育。 陆家从来都没有二心,但架不住皇帝多疑,他嘴上解释并没有说服力,只能身体力行,就连将军府也没有什么华贵的排场,都要比得上那两袖清风的江御史了。 太子从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男子,愈发像那个人,就连不显山不露水的气质也学了个十足十,但心思如他的父皇那样深沉又细腻,将又一位小将军拿捏得死死的。 这皇家人,可真是狐狸精转世。 他叹气,日日都忍不住向城门的方向望,落梨都笑他要成了望夫石。 “只怕变成石头了都等不到。” 陆亦南继续不合时宜地摇着扇子,自然不是往日的那一把,那一把被他仔细收在了抽屉里,可闭着眼睛他都能清楚地想起上面写的字——思。 偏偏上面“田”字的两竖都写得极浅,像是墨水不够了似的。 莫非……不是二十,而是三十?若是三十年,他也等得起。 现在陆亦南是真的游手好闲,有了落梨这个能赚钱的宝贝,他坐吃山也不会空。 落梨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别看他只不过是个唱戏的小倌,可他会识字能算数,嫁入将军府后把将军府的财政都理得井井有条。陆亦南辞官还乡,听他说着想做生意,便放心地将钱财继续交给他打理,结果还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还修桥修路的,直让原本对他嗤之以鼻的乡民都刮目相看。 陆亦南有时会想,自己看人的眼光还不如江蕴,怎么他只看出的落梨会是个头牌,没看出经商的天赋呢? 他摇着扇子,照着秋日的暖阳在路上漫步,周遭已经没有高头大马,更没有侍从跟随。 现在陆亦南不过是最平常的普通人,顺手接过水果摊上大娘递来的还沾着水珠的番茄,他掂了掂,刚想送入口中就听人轻声道: “小将军,怎么沦落到用美色换吃食了?” 陆亦南猛地转身,就见一个牵着马的清瘦男子正看着自己,脸上是十年如一日的淡然而温柔的神色,就连眼神也不曾变过。 “江……”番茄还没入口,舌根就已经湿透了,他许久才回过神,却是把番茄狠狠地丢了过去。 江蕴抬手接住,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掌心感受着光滑表皮上滑落的水珠,他稍微握紧又松开,一旁的马儿还好奇地凑过来想啃一口,被他摸着脑袋推了推:“乖,你不能吃。” “你个……混账。”陆亦南明明想快步走过去,却强忍着,反倒是把扇子给摇得更快了,“还有脸来见我?” 大娘的目光很八卦,江蕴已经能猜到她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了,只好牵着马拐进了小巷子里,而陆亦南的脚步还在身后,差点儿就被马蹄声盖了过去。 巷子很窄,并排走两个人已经是极限,晒干的青苔在石头上稀稀疏疏地挂着,被风一吹还像是裙摆似的悄悄掀起。 陆亦南也不顾什么干不干净,就这么把人压在了墙上亲吻,舌头狠狠地顶进去扫动,纠缠着想要逃开的舌尖,剥夺他喘息的空间。 他几乎是撕咬着两瓣柔软的唇,就连舌头也咬了一口,可这样轻微的疼痛才不能宣泄心底翻滚的情绪,所以陆亦南的手开始滑动,干净利落地扯了两人的腰带,吓得江蕴连连摇头挣扎,原本听话垂下的双手也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唔——不行,别在这呜……” 连嘴里的字眼都湿热不堪,江蕴被亲得喘不过气,双眸湿润,若是有人看到这副模样,该以为他才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别在这,那要在哪?” 陆亦南真的很想把面前的人狠狠扒光,舔遍他身上的每一处,可他现在只能隔着衣服去抓那根日思夜想的肉棍,捏得江蕴又是一声低吟,可怜巴巴地蹙起了眉头求饶。 “小将军,你说去哪就嗯……去哪……” 明明两人二十年间都不曾说过几句话,可现在面对面却没有丝毫的生疏感,陆亦南没忘记自己只能在早朝时悄悄瞥他一眼的心酸,也没忘记看着他前往御书房的背影时的不甘。但每次偶然对视时,江蕴的眸中也只有平息他怒火的安宁。 他等了太久,以至于终于等到时还没办法确定,非要把江蕴摁在墙上又亲了一顿才松开。那头高大的瘦马等得不耐烦了,却只能去嚼墙上的青苔,喷出的温热吐息落在了陆亦南的后颈。 “哼,先回我家。”由着男人给自己系腰带,陆亦南痴痴地看着他的眉眼,多了几道皱纹的脸看起来更加成熟而文雅,眼波温柔中夹带着无奈,却没有再逃开的意思。 这地方并不是陆亦南的老家,而是……江蕴的。 老将军习惯了边关的风沙,不肯跟他一起南下到富饶的地方养老,陆亦南便只好和落梨搬到这一处等待。 “思”是心在田下,以他的学识,只能猜到“解甲归田”这个词,而江蕴除了故土也无处可去。 这个男人,尽搞些难懂的谜语,而能猜出答案的自己,果真跟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亦南早就没有怨言了,他怎么会猜不到当时独自一人在京中的江蕴的遭遇,换做是他自己,也许做得还不如江蕴那么好。如今人已经到手了,该好好享受当下才是。 “今晚你做饭。” “可是我舟车劳顿……” “那也要做,难道不该好好补偿本将军吗?” 江蕴只好点头,看着从挂在马鞍上的行囊里探出头来的小猫,思索该做什么好。 反正不可能是红烧狸花猫。 一点一点讨回来【】 陆亦南曾说过,江蕴是朝中最自由的人,当时他只当笑谈,现在却明白了——在失去自由的二十年后。 “唔——慢点……”嘴里轻喘着,落在陆亦南发顶的手却没有用力将他推开,江蕴半眯着朦胧的双眼,“没人跟你抢的。” “哼,再来抢我就动刀子了。”陆亦南不甘心地哼着,又重重吮了一大口,让江蕴猛地倒抽一口气,被使用得成熟的肉棒也猛地跳动。 明明被皇上和王爷兄弟俩那么过分地使用过,可它还是精神抖擞,塞得陆亦南满嘴都是,而他长着硬茧的双手还不停抚弄,非要将这多年未见的肉棒给舔熟悉了。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就不能平和点呢? 江蕴无奈地摸摸他被塞得鼓起来的面颊,目光触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时,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下面不要吗?” “要啊……呜——”话说得模糊,动作却干脆利落,陆亦南双眸更亮了,简直和外头那只见了鱼肉的猫咪一样,吐出肉棒后就扑到他怀里,把江蕴给压得动弹不得,只有被松开的阳具还在摇摇晃晃。 “慢点……”江蕴也知道他很急,只好乖乖张口纳入那根火热的舌头,双手环抱着小将军仍旧坚硬宽阔的臂膀,“以后都是你的了……唔——” 陆亦南亲得热切,下边的嘴早就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就算江蕴不摸也能感受到滴落在龟头上的淫汁。他被亲得晕乎乎的,在伞端被吞没时还本能地往上顶腰,湿软的肠穴一下就吞入了半根,爽得陆亦南浑身紧绷,夹在他腰侧的双腿都发着软。 “啊哈——想死我了……”他又勾了无意逃跑的舌头拽进自己的口腔,仿佛在模拟下半身的动作,而对面的爱人顶着一副无奈的表情,却纵容了他的动作,双手还沿着脊背往下去抚摸,摸到了肌肉结实的臀部,调情似的轻掐着。 “慢点嗯哼……我好久没呜……” 肠壁湿热无比,紧紧地吸绞着他,江蕴被吸得头皮发麻,身体里也跟着泛起一股潮热,清冷的面容因为红晕而显得分外诱人可怜,让人直想狠狠地欺负他。 “哼,多久?”陆亦南挑眉,腰也跟着转,肉壁涌上去用每一寸跟火热的阳具打招呼,“有我久吗?嗯?” “唔……”江蕴心虚,抬头想去吻他,却被陆亦南给摁住了。 “本将军可是呼……天天想着你,看根棍子都想雕成你那样的,啊哈——然后塞进来嗯——” 那双桃花眼的风情早就被磨尽了,现在却闪烁着温柔而贪婪的光辉,犹如陈年好酒,让江蕴光是看一眼都要醉了,两瓣被亲得湿润的唇嗫嚅着:“我会嗯……补偿你的,小将军……”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错估陆亦南的深情和认真,可当一切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发展,江蕴又不由得感到惊讶。 他信守承诺,这二十年来对霍家兄弟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哪怕是路过也不会多瞟陆亦南一眼。江蕴也知道这样对陆亦南来说太过残忍,偏偏陆亦南坚持下来,也读懂了他一字都不曾明说的计划,与落梨成婚、将陆家安顿好,在朝中谨言慎行,全无大将军的威风做派——终于让皇帝稍微放心。 “太子也是臣的孩子……小将军若是明白,必定护他安好。”他曾如此向霍临澈许诺,那般信誓旦旦,又那般的……将陆亦南对他的情感作为筹码,无情地推出去作为赌注。 赌赢了,可赢家终究不是江蕴自己和陆亦南。 “那从今天开始,每天我都要。”陆亦南掐着他的下巴,要他看向最为粘腻的那一处,健壮的身躯不断起伏着,张开的穴眼反复吞吃直挺挺的肉棒,每次都刷上一层晶亮的酱汁,灯火葳蕤,闪着光的剪影愈发淫乱。 “唔……我不行啊……”江蕴都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可一想起这么多年,自己也是被那对兄弟这么压榨过来的,顿时又只好委屈巴巴地默认他的要求。 陆亦南重重地往下坐,龟头突破到了最深处,狠狠碾磨着前列腺让他呻吟出声:“别人要什么你就嗯啊啊——给什么,江蕴你嗯哈——真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啊?” 被完全吮吸的快感涌入脑中,江蕴浑身都颤抖着,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他双手松松地扶着陆亦南的腰,既无法让他停下,又不曾用点力气,予取予求的姿态刺激得陆亦南心头火热,更是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给吐出来:“你怎么那么啊嗯——无情无义啊呜……本将军就那么不值钱吗?你都不肯为本将军呜……去反抗呜呜……” 江蕴能回答他的只有歉意和内疚,就算那是最正确的选择,可也不能改变他负了陆亦南的事实。 他咬着唇,当下唯有继续挺腰,肏到最深处去,补偿多年来都不曾满足过的肉道。里头的嫩肉仿佛也在抱怨他的抛弃,每次都要把肉棒都给绞断,也把他的呻吟给夹得断断续续:“小将军……我唔哼——” 陆亦南由着他起身将自己推倒,乌黑的长发交融在一起,唇也交叠着,无声地诉说他的歉意。蒙着水意的双眸清冷全无,他忍不住乱想,在那对兄弟面前,江蕴是不是也是这副表情呢? 江蕴吻走他眼角的泪水,却也明白自己的眼眶在发烫,他拼命挺着腰,肉棒在紧缩的菊穴里激烈地征战着,次次尽根捣弄到最底,“啪啪”的水声在昏暗的卧房里回荡着。 “你混蛋……混蛋唔——” 明明已经忍了那么多年,独自度过那么多冰冷的夜晚,可在他怀里委屈才彻底爆发出来,陆亦南抓紧了男人的腰,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肩头,咬得口中都尝到熟悉的铁锈味。 “唔——”被咬疼也是活该,江蕴任他咬着,腰一次次耸动,肏得小将军无力地松口喘息,深琥珀色的双瞳都往上翻起,沾着血迹的唇异常艳丽,而江蕴就这么深深地吻下去,将他的委屈都吞到自己口中。 “呜嗯……嗯哼——”久违的高潮让陆亦南欲仙欲死地扭着腰,痉挛的穴壁夹得肉棒愈发勃发,弹跳了好一会儿便释放出他渴盼的浓浊精液,烫得他的腰再度往上挺,被夹在两人下腹之间的肉茎也射出了好几股白液。 交缠在一起的部位火热无比,从上到下仿佛都荡漾起了酥热的电流,江蕴含着他爽得吐出来的舌吮吸着,手指安抚似的穿插进黑发中,轻轻顺着,让他发出像是小宠物的舒服的哼声。 江蕴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理智,脸红热无比,但还是把陆亦南搂在怀里:“小将军……” “哼……本将军勉强接受……你的道歉。” 来日方长,他要一点、一点讨回来。 番外:囚鸟 “江卿。” 霍临澈闭上双眼,鼻尖抵着他的鼻子,声音温柔浅淡:“果真要走吗?” “王爷,您答应过我的。” 二十年,眼里只有他们兄弟俩,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要悉数奉上——这个约定的期限,终于要到了。 江蕴无法说清自己的心情,他该高兴的,但他也已经习惯了陪伴在他们身边,被霍泽尘别扭地撒娇,被霍临澈温声细语地调戏。虽说总是在吃瘪,可生活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艰难。 只是一切如常。 “是啊,本王答应过你。”霍临澈轻轻笑着,“那要是本王反悔了怎么办?” 陆亦南已经不再为官,江蕴在朝中没有亲近的人,不会有人来救他。 秋日的阳光暖暖的,落在眼睑上,一闭上眼,眼前就是朦胧的粉红色,还有闪现而过的回忆。 江蕴何其天真,将感情作为赌注,却不知天底下最靠不住的就是感情二字。 可霍临澈又何尝不天真,以为用这个约定就能将人留在身边,以为用二十年的时间,可以让本就心软的臣子彻底归顺于自己。 国家大事已经成了儿戏,成了他囚禁臣子的理由,霍临澈并非没有后悔过——若是赶在小将军下手之前,就将人抢过来呢? 以江蕴的性格,一旦被缠上便很快放弃脱身,半推半就地从了也并不是不可能。 可惜没有如果,就如同不能悔棋,已经落下的棋子将取胜的路铺好,可他还是一败涂地。 臣子万般顺从,眼里心里都只有兄弟二人。可那不过是因为虚无缥缈的承诺,他的服侍中含着真心,却是有时限的真心。 若是冰冷,那便不会让人心生希望,若是火热,他早就如飞蛾般投身而入。偏偏是如将熄火焰的温暖,贪恋到最后不过是一场空。 “臣别无他法。”江蕴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已经被晒暖了,温润如瓷器。 “好一个别无他法。”霍临澈轻轻笑着,双手将他的腰肢揽得更紧,“江卿总是如此,料定了我会放你走,是不是?” 江蕴张口,还未说话,便被他的指头抵住了嘴唇。 霍临澈抬起头,二十年的时间只在他的眼角多留了几道皱纹,让他的笑愈发温柔。 他凝视着江蕴的脸,目光仿佛含了水,在阳光下荡漾着:“我当然不想放你走,只是……” 他的声音似乎被垂下的睫毛给压低了,若不仔细听只会融化在风里。 “我越来越怕你恨我。” 我不恨——江蕴没能说出口,只是默默听他说下去。 “我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了,”霍临澈的手指轻轻在他唇上滑动,那张白净轻笑的脸上笑容愈发落寞,“你不是猫,是鸟。” “我怕要是不放你走,你就在笼子里老死,再也飞不起来了。” 他何尝不明白,自己是把鸟儿囚禁起来的罪魁祸首,是最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 可是,谁能忍住不把自由的鸟儿占为己有——观赏他的羽毛,听他悦耳的声音,喂他吃食,让他完完全全只能靠自己而活,哪怕展开了双翅却再也飞不起来。 就像他自己,一生都困于轮椅之上,困在宫墙之间。 江蕴眨眨眼,垂下眉毛,在心底轻叹一口气。 “但是恨我还好些,要是你忘了我呢?”他喃喃说着,目光迷离,那是深陷情网中的人才会有的,含满了痛苦和无端喜悦的眼神。 “臣……不会忘了王爷的。” 霍临澈轻笑一声,两人的气息纠缠着,霎时间,整个世界似乎都只剩下对方的心跳声。 猫养三个月都能有感情,更何况是同塌而眠二十年的人呢? 江蕴不知该如何安慰,唯有轻轻顺着他丝绸般的长发:“王爷……” “嗯,这些年来,辛苦你了。”霍临澈再次低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他对江蕴好,吃穿用度都极力照拂,那并非是高高在上施舍,但也许在江蕴看来,是在明晃晃地强调两人之间的关系。 “臣不辛苦。”江蕴的心脏都缩成一团了,为着落到颈间的湿意。 他没自己想的那样无动于衷,这二十年来,这对兄弟的难处他再明白不过了。要治理一个国家并非易事,更何况手底下是心思各异的朝臣,他们甚至连房事都不能自由,又遑论其他。 “既然不辛苦,那多留几年如何?”霍临澈说完,自己就笑起来,声音微沙,柔软到脆弱。 两人默默听了许久的树叶婆娑声,霍临澈才抬起头:“本王想好了,饯别之礼。” 江蕴无法再拒绝:“是何物?” “流黄的孙儿。”霍临澈泛红的脸上是柔软的微笑,“待会儿去挑一只吧,看到它,你总该念到我和阿尘。” 流黄早在很久之前便过世了,但和扶雪一同生了好几窝小猫,虽说送出去不少,可兄弟二人始终是一人一只养在身边,如今猫已经长大,同样生出漂亮可爱的奶猫。 “臣遵命。” 江蕴轻叹一口气,终究是将唇落在他湿润的眼睫上:“王爷……保重。” 岑星与做的距离 “阿星,早。” “早。” 少年的声音很低也很轻,不仔细听的话肯定会错过,好在江蕴是他的同桌,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可以听个一清二楚的。 岑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继续埋头看他的,江蕴当然不会打扰这位父亲耳提面命一定要巴结好的大少爷。 他的父亲是岑星父亲的下属,虽然这个势利男人对家庭漠不关心,但这事关乎自己的事业,所以总是见缝插针地要求江蕴好好对岑星,最好黏在岑星身边,岑星指东就他绝不能往西,岑星要他上树就绝不能下河。 不过岑星没那么蛮横,甚至他有些自闭——并非心理学意义上的,只是网络用语上的。 如果每天江蕴能听见他说超过十句话,那就得开香槟了。 江蕴掏出作业本,从岑星的桌上拿走同样的练习册,拔开笔帽就开始抄。 岑星的字迹清隽,跟他本人一模一样。 他穿着短袖白衬衣而露出的胳膊搭在桌沿,想必不一会儿就会压出红痕,可他并不介意,而是入神地看着书,长而浓黑的睫毛更显得他皮肤白皙,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上课铃响时,江蕴恰好抄到了最后一个字,昨晚他听着家里那两人的争吵声根本写不下去。墙的隔音太差,即使戴耳机都能听见尖声叫嚷和砸桌椅的“咚咚咚”,跟装修有得一比。 “谢谢你,阿星。” 岑星点头,总算是将他的合起来。他的衬衣纽扣并没有扣到最上方,领口微微敞开,江蕴只要扭头就能瞧见底下的黑色背心,还有在黑白之间显得那样柔软的肤白色。 岑星虽然不爱说话,在班里的人气却很高,毕竟他家世好、气质好,长相更是一等一的俊秀,配上那顶天生就是浅褐色的发丝和纤长的身材,简直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江蕴跟岑星算是青梅竹马,自小收到的情书——基本没有给他的,全是让他转交给岑星的,而该收情书的人只会拆开扫上一眼,接着就拿去当计算的草稿纸,完全不给面子。 上了高中这种事是愈演愈烈,江蕴都怀疑那些人是把岑星当做打卡点了,不管喜不喜欢都要递一封情书。虽然老套,但原因大概是当面告白的话,岑星真的会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接着就走开了。 在两天前,江蕴在一米九的健壮篮球生的威胁下收了情书,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魅力——甚至有人把他当情敌看,天地可鉴,他对岑星可没有什么想法,反倒觉得自己在饲养某种动物。 对任何事都没有感想的,仅凭本能而活下去的动物,乌龟之类的吧。 但乌龟交配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娇媚的表现。 这个世界,高中的成绩计算方式和大学没什么两样,每年学了固定的课程后便是考试,三年的总成绩加起来后,就能按照排名分配大学了。 江蕴怎么也没想到,做爱居然也是课程之一……不,仔细一想很合理,生理知识还是很重要的,他可不想再看到什么“夫妻结婚两年无子,去医院检查发现是因为进错了门”的奇葩新闻。 可这课不仅讲理论,还要实操,并且尊重学生的性取向和选择。 而岑星的对象……是江蕴。他当然是被选的那个,多少人争抢着跟校草做爱,岑星却选了对这件事毫无热情的江蕴——也许他看中的就是这一点。 校草是男同性恋这件事,虽然让不少女生打消了念头,但竟惹来了更多的男生,也不知是好是坏。 下午的生理课,是整个班去生理教室上的,学生们都异常兴奋。也许这种课也是宣泄学习压力的途径之一,江蕴默默想着,侧过头去瞧没有表情的岑星。 无暇的脸,像是娃娃一样。 如果要形容遥远的话,“岑星”和“做爱”的距离可以排得上号,他的平静和漠然与做爱的热烈完全无关,但偏偏他还是得上生理课,在全班的目光下泄露春光。 可岑星并不在意,只是遵从老师的教导,学会了自慰和灌肠。作为他的搭档,江蕴也学了对应的方法,不过岑星不会麻烦他,而是先去了厕所给自己灌肠,回来时那张漂亮的脸已经染上了薄红,但眼神仍旧淡漠。 周围的人都在偷偷瞟着岑星,看着他一颗颗解开衬衣的纽扣,明明在其他人身上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衣,在他身上就像是高级定制的款式,黑色的背心勾勒出上半身的曲线,薄薄的肌肉过于适合他那张俊秀的脸,喉结微微凸起,曲线无可挑剔。 可他更像是艺术品,哪怕裸露了也不会让人觉得色情,反而叫人想要跪下、膜拜神明的赐礼。 “咳咳。”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努力把学生们的注意力拉回来,虽说他自己也忍不住去瞟半裸的少年,“今天我们来讲口交。” 被围观的【】 根据性向的不同,老师讲授的内容也不同,每次生理课都要占用至少三个教室,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毕竟床不能挨挨挤挤地堆在一起。 老师用幻灯片非常详细地展示了该如何口交,各种各样的技法看得人眼花缭乱、脸红心跳,可岑星的态度和上普通课程时一模一样,看似在走神,实际上还是都听了进去,不过这节课用不着他动。 江蕴可做不到他那般的不动如山,在老师宣布准备实操时更是额头都冒出了汗。 他们的床就在教室的正中央,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总之周围学生的目光像是聚光灯似的打了过来。虽说江蕴并非他们的目标,但还是能感受到视线里的灼人热意。 岑星径自脱了裤子坐在床沿,钢灰色的眼珠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只是轻轻地瞥了他一眼,对他张开了双腿。 “咕……”虽然喉结在滚动,可口中干燥得像沙漠,江蕴坐在椅子里,一抬眼皮就能瞧见他的腿心。 同样是白皙漂亮的,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过,就连软着的性器也没有招人讨厌的感觉,白净粉嫩,而股间则同样光洁,没有碍事的毛发。 就是这样才让人难以产生膜拜以外的想法。 “好了,各位可以按照刚才教的方式去做,但要学会观察伴侣的反应灵活变通。” 老师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教室里,往常这种课必然因为学生们的兴奋而嘈杂的,可现在他们的心思都放在像是会发光的校草身上,说话都来不及。 “首先是湿润,各位开始吧。” 江蕴仰起脸,目光岑星碰了个正着,他像是要观察他做得对不对似的,就这么盯着看,看得江蕴的脸都红了。 “阿星,我开始了。”有些颤的手轻轻握住那根漂亮的性器,江蕴低头,将像荔枝似的可爱伞端含进了嘴里。 岑星的身体小幅度地抖了一下,但只是眯了眯双眼就放任他继续,敞开的双腿在白色床单上落了柔软的阴影。 再怎么冷淡,那根肉棒被含住了还是会有反应,江蕴感受着他的胀大,左手轻轻撸动着裸露在外的部分,右手则是去抚摸大腿内侧。 岑星的肌肤柔软滑腻,犹如凝脂,轻轻一掐就浮现出红痕,大腿被床沿挤压着更显得丰盈,着实让人爱不释手。 江蕴将胀大的龟头吐出来,瞟了眼岑星,他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只是红润的唇微微张开,都能瞧见一点瓷白的牙齿,像是要求救,又像是只想要呼气。 他完全想象不到岑星做爱的样子……大概看上一眼就会被美得射精了吧? 就连江蕴自己,居然性器没怎么被刺激到也勃起了,顶得校裤的裤裆都撑起一个帐篷,而岑星凉凉的目光划过,就让他不由自主深吸了口气。 周围都响起了小小的呻吟声,毕竟在公共场所口交还是很让人害羞的,江蕴哪怕自己被校服裹着,也有一种裸露的错觉。 “啧……”他用舌头一点点将岑星的肉棒润湿,勃起后的肉茎显得修长白净,青筋微微凸出,只会让人觉得秀气可爱,抹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像是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岑星修长白皙的手落在他的发顶,紧了紧手指,似乎是在示意他用力点,江蕴只能照做了。 “嗯哼……” 猫打呼噜似的声音又轻又软,几乎要淹没在整个教室的嘈杂里,只有江蕴能听见他的呻吟,不知不觉吮得更加用力,手指也圈住了茎身、用指腹摩擦着能让岑星反射性顶起腰的内侧。 再如何冷漠,身体上的反应也还是无法控制的,更何况这门课的重要主旨就是最大限度开发身体,也不该掩饰自己的情动,所以岑星并不会害羞,只是顺从了心意去顶弄对他来说很陌生的湿润口腔。 江蕴太仔细了,将他所有的敏感点都摸索得一清二楚,就连底下的卵囊也照顾到,竭尽全力刺激着这根还很青涩的肉茎,还时不时抬起眼皮看向岑星,却见他舒服得右手往后撑着,脸也仰了起来,只有喉结在轻轻地颤动。 “阿星,唔……舒服吗?”抚弄着大腿的手逐渐往臀缝摸去,口中的肉茎就弹跳了一番,而岑星的声音突然一紧,显然是情动到了极点。 “嗯。”岑星抓紧了手中的短发,质感顺滑,让他没办法抓住来控制江蕴的动作,只能在他的吞吐下轻轻呻吟,双腿也反射性地合拢了,干脆夹住他的脑袋。 指尖顺势戳入那小小的穴眼里,江蕴听着他难耐的低哼,心脏也不由得加速,岑星的身体并不健硕,反而充满了纤细修长的美感,反弓的胴体犹如雕塑,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就连两只挺起来的乳尖也可爱又精巧。 “啊哼……”肠穴里的某处被戳到时,岑星浑身一僵,灼热的水流在下腹打转,让他的双腿都盘到了江蕴的后背上,摆出了求欢的姿势。 被的校草【】 校草被口交的模样也太漂亮了。 四周的人纷纷交换眼神,就连巡查的老师也频频投来目光,那些视线落在他泛红的面颊上,急速起伏的胸膛上,还有那如蛇般扭动着的纤腰,就连蜷缩的脚趾头也惹来了注视,只可惜肉茎被那幸运的跟班给含住了,他们只能遗憾地看着两瓣白软的臀肉,几乎能想象出滑腻的触感。 岑星不介意被看着,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到了下身,肉棒被舌头打转舔舐,尤其是龟头底下的那圈沟壑,都让江蕴用舌尖清理了一遍,而他的食指已经全部送到了娇嫩的后穴里,轻轻按压着让他不停颤抖的那处。 为了让他停下的手却越按越用力,岑星紧紧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好友的顺从,几乎整根肉棒都被他含进了口腔里,龟头也被收缩的喉咙按摩得一阵酥痒,一跳一跳的几乎就要射出来,可他竟然咬牙忍住,只想贪图更多的快感。 “嗯……啧……”江蕴被顶得喉头发痒,岑星勃起了也快十五厘米,若不是先前的课程里他学过深喉,都要被呛得咳出来,“阿星唔……还不射吗?” 他说得很含糊,但岑星还是听懂了,脚后跟轻轻磨蹭着他的后脊,撒娇似的要他继续吮吸,而菊穴也勒得更紧了,吸裹着那根手指讨要快意。 江蕴无可奈何,只好摆动着脑袋去套弄,而岑星也一下一下挺腰,在越来越激烈的快感里近乎失神,嘴里哼唱着欲望的声音:“嗯哼……嗯……” 肉棒硬邦邦的,越吮越膨胀,好在岑星很敏感又不怎么自慰,江蕴努力吸舔着,指头也越来越用力,戳得娇嫩的菊穴湿润不堪,生出的酥麻快慰让岑星扭得更厉害了,在他用力一吸时更是缴械投降,双手都摁着他的脑袋:“啊哈——” 腰激烈地往上弹,上半身却倒进了床里,岑星像是被丢上陆地的鱼似的弹动着,精液被压榨似的喷射着,龟头又被咳嗽紧缩的喉头勒得发麻,再度喷涌出粘腻的白浊,而后穴也痉挛着到达了小高潮。 两处同时高潮的快乐太过强烈,如雷一般劈中了他的脊背,岑星忘了该如何喘息,只能徒劳地张开口、半眯着湿漉漉的双眸,发出近乎哭泣的哽咽,完全没注意到大半个教室的人都注视着自己,也竖起耳朵听着自己的呻吟。 江蕴竭力吞咽着粘稠的精液,他早在前几周的课程就体会过身旁的目光,但现在赤裸裸的嫉妒更叫他汗颜——这可是个受苦的体力活,怎么那群人就这么喜欢呢? 精液的味道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咽了下去,他整张脸都快埋在岑星的下身了,一只手还在勾动着敏感点,穴肉热情洋溢地吸夹着,分泌出的汁液展示出了这具身躯的良好资质……适合被干的资质。 “唔……呼……”终于把还不肯软下去的肉茎用舌头清理干净,江蕴长吁一口气,将湿漉漉的食指给抽出来,还情不自禁地看向那粉嫩漂亮的穴眼,四周的细褶轻轻张合着,只是含羞带怯地透露一点穴肉,让人很想把手指换成其他东西,捅进去搅一搅。 岑星松开了他,小腿就这么无力地垂挂在桌沿,晃晃荡荡的脚趾搅动着空气里暧昧的气息,江蕴强忍着羞耻转头看了一眼,被他瞧见的人纷纷假装认真练习,至少不再盯着两人看了。 跟校草天天粘着就是很麻烦,但江蕴穿过来的时候,两人早就是形影不离的状态了。岑星看着冷漠,但默许江蕴粘着他,就连清理也懒得自己做,而是交给他来。 擦干净了两人身上沾着的液体,江蕴站起身,顺便握住岑星伸过来的手将他拉起,他白皙的胴体还有些摇晃,染着水雾的眸子不再那么无情,反倒显得迷离诱人,微微张开的红唇宛若玫瑰花瓣。 “咳咳,时间快到了,还请各位同学加快速度。” 观赏完了校草被口交的戏码,老师才上讲台催促,而周围则愈发哄闹,反倒是江蕴和岑星这一床显得安静。 岑星身上出了汗,又不好光着身子走动,江蕴便去给他沾湿了毛巾再送回来,瞧着他慢悠悠擦身体的模样,再一次觉得这个同桌像是乌龟,干什么都优雅缓慢,贵公子的气质大约有三分之一来源于此,另外的成分是他的沉默和容貌。 “谢谢。”也很有礼貌。 一直是自己鞍前马后的,但江蕴倒是没什么怨言,以后的课程也会要岑星主动——虽然他还是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子。 下课铃响,两人已经收拾完毕,跟在人潮后边慢悠悠出了生理教室,准备回原来的教室去拿书包。 可是被堵住了。 江蕴一如既往地被无视,对方看着岑星咬牙切齿:“期中考,本少爷一定会赢你!” 这是哪来的小学生啊…… 他仰天长叹。 本少爷有话跟你说 宁子越是这学期才转过来的,性格骄纵,完全就是被宠坏了的大少爷。不知怎地,他看岑星格外不顺眼,事事都努力要压过岑星一头。 虽然岑星都不曾搭理过他,但他就是愈发来劲,可惜每次都大败而归,上次月考也差了岑星三十几分。 岑星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打算绕过去,可宁子越猛地展开双臂,像是幼年版门神挡在了走廊,周围的学生都八卦地围观,就想看新晋校霸吃瘪。 宁子越转过来后却迅速和班里的人打成了一片,经常呼朋唤友的,看着颇为风光,欺负人的事也没少做。看人不顺眼就在他的桌子上写“笨蛋”啊,偷偷拿走人家的铅笔盒丢到女厕所啊……幼稚得不能再幼稚。 宁子越选中的学生,都是那些对岑星表示过好感的,他就喜欢在人哭丧着脸的时候闪亮登场,要人承认他比岑星这里好那里好。 唯一的优点,似乎是他解决了原本相当爱打架的校霸团体。 岑星拉了下江蕴的衣角,转身过身就想走,江蕴猜想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让他一起走,但…… “岑星!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少爷瞪大了本就圆溜溜的眼睛,他比岑星还要高一点,高傲地扬起了下巴,白净的脸蛋因为恼怒而升起一片红晕,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明明是乖巧可爱的长相,偏偏耳朵上挂着三个闪着光的黑色耳环,黑色的短发也被定型喷雾给喷得硬邦邦的,仿佛这样就能补充他几乎为零的气势似的。但江蕴不由得联想到抓娃娃机里的娃娃,只要用线穿过三个环,就能把他给提起来了。 岑星相当不客气地继续往前走,宁子越还拉着他的衣角,反而被拽着走了几步,模样竟有几分滑稽,周围看戏的人纷纷憋笑,江蕴却是叹了口气上前:“宁少爷,放开阿星吧。” 握住少爷白嫩的手指一点点掰开,他就连语气都很柔软,称得上是低声下气:“阿星听到了,他会努力考试的。” “哼,不许努力!”宁子越相当不甘地收回手,顺势瞪了江蕴一眼,“我命令你,在他学习的时候捣乱!” 哪有这么光明正大捣蛋的。 夕阳在空中染了大片的橘红,金色的细线缝着厚重云层的边缘,暮色是柔和的明亮,照得那双黝黑的眼瞳像是放在天鹅绒里的黑珍珠。 这双眼睛让江蕴连气都生不起来,他理了理岑星衬衣的下摆,薄薄柿红色的唇吐出晚风似的柔软话语:“我会按您说的做的。”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宁子越憋屈地咬了咬后槽牙,丢下一句“等着瞧”就跑开了。周围的人看不到什么好戏,这才纷纷散去,空气顿时都凉爽了几分。 “阿星,没事吧?” 岑星打了个呵欠,摇了摇头——似乎是被口交完就很困,有些没精神。 江蕴倒是看着他的脸呆了一会儿,才跟他继续往前走,心里不明白怎么有人连疲惫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宁子越在很多方面都不如岑星,脸蛋称得上俊俏,却不似岑星那么精致,反而圆润的鼻头和婴儿肥,让他看起来总像个小孩,再加上那么幼稚的举止…… “阿星,怎么宁少爷老是找你麻烦呢?” 连廊里学生来来往往,嘈杂喧哗,毕竟接下来就是两天的假日了,他们连多看岑星几眼都忘了,满脑子都是回家。 江蕴也不期望从岑星嘴里得到答案,只是跟他一起收拾了书包下楼。 他并不住在富人区,顶多是走到校门口目送岑星上车罢了——名贵的豪车,司机也耍酷似的戴着黑色墨镜。 “下周见,阿星。” 岑星跟他挥了挥手就坐进车里,姿态优雅,神色漠然,像是完全没有被宁子越影响过心情。 江蕴看着车开走,才慢悠悠地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迈开步子。 赶公交是件让人恼火的事,要么到得太早、等个半天,要么刚走到车就已经开走了,软件里的来车显示也不是很准,所以他放弃了紧赶慢赶,只是到了公交车亭后开始用手机刷题。 路边的灰尘味很干燥,时值初秋,傍晚还算凉爽,江蕴边等边用拇指点着屏幕,头突然痛了起来,左耳里也响起一阵高声鸣叫,把车马的喧哗都给盖了过去。 果然……睡眠不足的话,人很容易出问题。 他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出了口气,正当公交车到达时,身后却响起了一道声音。 “江蕴!本少爷有话跟你说!” 本少爷要公平竞争 咖啡厅很凉快,大约要晚上八点以后才陆续会有客人,安静的空气里只有店主亲自选的钢琴曲在回荡。 江蕴看着对面的宁子越,没办法回答他提出来的问题。 “阿星……没有弱点。” “我不信!人怎么可能没有弱点?” 宁子越用勺子搅动着卡布奇诺,瓷勺碰上杯子发出“叮叮”的清脆声响,而他脸上是苦恼的表情:“你再想想,想出来了有好处。” 江蕴喝的是柠檬水,应该说是咖啡店的赠品,他本就失眠,再喝咖啡的话大概一晚上都不用睡了。 “宁少爷,真的没有。”就算有,江蕴也不可能说,对面的人怎么就是不懂这个道理呢? 真要他说的话,就应该把他绑起来打一顿才是,不过宁子越大概不敢动他,实在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宁少爷,您怎么就是跟阿星过不去呢?” 江蕴实在不理解,宁子越的家境也很好,同样有一堆人追捧他,可他眼里都只有岑星,莫非…… “您喜欢阿星?” “放屁!”宁子越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了,意识到自己喊得太大声后,他黑葡萄似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发现这咖啡店里没有其他人才松一口气。 江蕴抿了口柠檬水,几乎可以确定答案了,这小少爷肯定是仰慕优秀过人的岑星,可岑星太过冷漠,所以只能千方百计引起他的注意,每次挑衅都带着满腔的爱意。 真是幼稚的表达方式啊……可惜,岑星注定不可能回应他。 江蕴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整盆装得满满的绵绵冰就被推到了面前,浓郁的芒果香里夹带着奥利奥的甜苦,飘起的白气摇摇摆摆。 “吃,吃完给岑星发信息,就说……你周末要去他家里住!” “啊?” 宁子越似乎以为天底下的人都会爱吃甜食,才用这盆绵绵冰来贿赂他:“你给本少爷好好观察,他在家里一定会暴露得很彻底。” 他说着说着,忍不住自己去舀了雪糕送进嘴里,也不管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卡布奇诺了。 “……”江蕴被他的理直气壮噎住,似乎傍晚的顺从被宁子越误以为他也会言听计从了,可当时江蕴只打算敷衍一番,好让自己和岑星脱身。 “怎么了?” 宁子越小仓鼠似的,吃得相当认真,然后才发现对面的人一直没说话。 江蕴看着他吃得嘴角都沾了芒果酱还不自知的模样,后脑一抽一抽的疼稍微缓解:“万一我在的时候,阿星的表现也很好呢?”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快点发快点发。”宁子越舔了舔勺子,眼里只剩下绵绵冰了,“实在不行的话……” “这样吧!我也过去住几天!” 江蕴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宁子越摩拳擦掌,兴奋起来双眼更是闪闪发光,让人想到有奶吃的小狗:“你跟他说,就说……嗯……本少爷要公平竞争,复习环境也得一模一样,这样你就不用去捣乱了。” “这……不好吧。” 江蕴自己都没去过岑星家留宿,唯一一次去岑家,是跟着父亲参加在岑星家里举办的宴会,那似乎是大人们的庆功宴,跟小孩们无关。江蕴脑子里已经不剩多少当时的记忆了,只记得年幼的岑星却很老成,即使坐在小孩那桌也不吵闹,更不参与幼稚的话题,不像他总以上厕所为由偷溜出去透气。 架不住宁子越的软磨硬泡,江蕴还是给岑星发了信息,出乎意料的是……他同意了。 “哼哼,他就等着本少爷的火眼金睛吧!” 宁子越那看不见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把剩下一半的绵绵冰往江蕴这边推:“吃!奖励你的!” “谢谢……” 江蕴只尝了一口,后脑就被冰得受不了,宁子越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苍白得像是纸,眉头拧起又松开,放在桌上的手也握着拳,手背上的青筋都用力到凸起来。 “你没事吧?”他眨巴眨巴双眼,低头看了看绵绵冰,“不好吃吗?我重新点一份?” 半融的冰化成了水,泡着奥利奥碎,卖相不怎么样。 “没事。”头疼是老毛病了,江蕴尝试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可惜嘴角有些扭曲,“只是好久没吃冰了。” “诶……” 暗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是岑星的信息。 用右手解锁,江蕴忍不住抬起左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道:“阿星说现在就可以过去。” “好!那我们走吧!” 宁子越兴致十足,江蕴只得拖着自己的书包跟在他身后,上了一直在咖啡店外等着的豪车。 本少爷就不欺负他了 岑星家是极为华丽的三层大别墅,深蓝的斜顶在暮色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梦幻的紫色,几乎要融入深邃的苍穹里。 但更像是鬼屋。 太安静了,静得呆在室内,都能听见后花园里的鸟啼声。虽然打扫得一尘不染,摆设也很华贵美丽,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尤其是那些摆在木架上的禽类标本,把宁子越吓得不轻,还抓着他的衣角小声吐槽着。 “岑星怎么住这种地方啊?” 嵌在细腻鸟羽簇拥着的眼窝里的无生机双眼——玻璃珠——折射着周遭的光线,只要一走动,就会觉得被盯着看。空气的温度也比被落日照耀的外界低上几度,更让人觉得阴森森的了。 就连房子的主人也不爱说话,更没有用电视机的杂音来装扮这栋房子的意思,只是用那双淡漠的眼睛看着他们,接着就转身进了饭厅。 记忆里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盖着华丽浅金色桌布的长餐桌,今天只摆了三菜一汤,碗筷也是三副,就连桌布也是再普通不过的浅橘色格纹。 明摆着的事情,他不需要问,倒是宁子越大大咧咧地开口了:“岑星,你爸妈呢?” 他相当不客气地坐进餐椅里,还扭了扭屁股,又转头去看余下的那排空餐椅,白色的漆面干净得反着光,却显出冷冰冰的质感。 “阿星的爸妈应该出差去了。” 岑星在主位坐下,江蕴才坐在了他的右边,饭菜都还冒着热气,但这房子里就是不见其他人,简直就像是仆人都化作了鬼怪在工作。 “什么呀,我还想问问呢。”宁子越歪头去瞧岑星,可对方似乎把他当成的了空气,完完全全不打算接话,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那张漂亮的脸凑近了看更是没有瑕疵,皮肤光洁,就连吃相也无可挑剔,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真是讨厌的少爷风范。 “问什么?” 跟岑星吃饭时,江蕴也保持着沉默,可现在小少爷一副“快说话”的表情,他总不能让场冷下去。 “哼,当然是岑星的坏事啦。”既然对方不搭理自己,宁子越也赌气当他不存在,“爸妈不是最爱说儿子的坏话了嘛?我妈就老说我不着调没耐心,还老爱提我把口香糖黏在电视上的事——我当时不是不懂嘛……” “反正!岑星肯定也有吧?别以为不说话就不会暴露!” 他像是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说着,说完还很欢快地夹了鸡翅往嘴里送,满足的模样让江蕴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阿星小时候很乖,不爱捣乱。” 他只能跳过父母这个话题,虽然江蕴从不直接问起,但也常听自己的父亲说岑董又去哪里哪里出差,忙得一年在家的天数都没暑假那么多。可能岑星的父母对他的了解程度,还不如江蕴。 他偷偷瞟了一眼认真吃饭的岑星,结果当然是——没有反应。 自然界的动物有许多养育子女的方式,岑星像是抽签似的、抽到了海龟,交配产卵完的父母拍拍屁股走人,把他埋在了沙滩底下,等他自己破壳、爬向海洋。 “哼——那他喜欢什么?” “看书。” 米饭的香气缓解了头疼,江蕴也不介意多聊几句,而宁子越炫耀似的说起自己的爱好,骑马弹琴高尔夫,边说还边瞟岑星,但一点也没能引起对方的兴趣,最后只能气恼地啃着鸡翅,宣布在特长方面自己完胜,不过暴露了他不爱吃西蓝花的事实。 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佣人也终于出现了,瘦削高挑的女管家送上两人的睡衣,又将他们带到卫生间,以教导主任的口吻教导了该如何使用水龙头,接着又消失了。 “江蕴,你有没有觉得……” 饶是宁子越都觉得这里很奇怪,捧着被烘得暖乎乎的新睡衣,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岑星家的人好像都有问题啊?” “嗯?” “完全没人跟他聊天嘛,难怪他不说话,他该不会到现在都对着自己的娃娃说话吧?我,咳,没说我自己也这样哦。” “……” 宁子越说秘密似的,凑到了他耳边:“他是不是有心理问题啊?那本少爷就不欺负他了,怪可怜的。” 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没有恶意,若不是江蕴明白这小少爷的心眼不坏,只会以为他在阴阳怪气。 “阿星没有心理问题,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哼……不爱说话?要不让他学个手语比划比划?” 被撞见的晨间【】 结果当然是宁子越失败了。 就算他撒泼打滚要跟岑星一起学习,岑星也不理他,倒是把自己的书桌让给了两位客人,而他自己……坐在床上看。 “不公平!!怎么能作业写那么快!!肯定是抄答案了!” 宁子越气鼓鼓的,看向一旁安静写作业的江蕴:“你是不是给他抄了?!” “……一般都是我抄阿星的作业。” 书上的数字都在跳舞扭动,慢慢地脱离了原本的位置,音符似的上下错开,而他不管怎么认真盯着都没办法让它们组成有意义的符号,江蕴紧了紧手指,再度抬起手来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有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像是小鸟无声落下。 “唔——”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侧头,才发现岑星站在了两人之间,低头看着他的表情很冷淡,而宁子越终于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了——平静而略显苍白。 “歇一会。” 说完他就合紧了淡粉的唇,右手食指向自己的床,浅蓝色的被单被坐得起了些褶皱,但仍显得干净清爽。岑星的房间就是这个风格——忽略床对面那一整面墙的书的话。 “诶——说话了?!”宁子越大为惊奇,盯着岑星就跟第一次进动物园里的小孩似的,而岑星再度无视了他。 他只是凝视着江蕴,而后者纠结一会儿之后选择了顺从。 “那我就躺一会儿……九点半的时候叫我吧。” 身上是香喷喷的新睡衣,就连头发也仔细地洗过,江蕴倒不担心自己会弄脏岑星的床铺,躺下去时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枕头软硬适中,被子也散发出好闻的清香,挤了三个人的房间还是得开空调的,他闭上眼睛之前,背对着自己的岑星似乎对宁子越做了什么动作。 是什么呢? 江蕴迷迷糊糊地地睡了过去,不曾想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天亮,甚至怀里就是…… 岑星。 他睡相很好,规规矩矩地平躺着,倒是江蕴自己把人家当成了抱枕,手脚都不要脸地缠着他,脸还埋在岑星的颈窝里,每次呼吸都是他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江蕴一阵脸热,但脑袋的状态好了许多,昨天阵阵敲打的锤子总算肯绕过他——他到底多久没有这样好好地睡上一觉了呢? 他不好意思吵醒岑星,可惜刚松开手,岑星就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还带着水雾的钢灰色眼瞳让他想起浴室里的镜子,有一种朦胧的平静。 “阿星……” “阿蕴。”岑星罕见地开口,再眨眨眼,水雾就被抹除了。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在江蕴茫然无措的眼神下脱掉了睡裤,白色的平角裤相当诚实地勾勒出胯间的弧线。 握着他的手放到晨勃的性器上,岑星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拖沓,慵懒得让人骨头酥麻:“练习。” ……这是练习吗?! 手掌底下的热度很高,还一动一动的,显然非常渴望在晨间来上一发。江蕴仰起脸,就见岑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里几乎是命令的意味。 他妥协了,自己把岑星丢给了爱缠人的宁子越不管,还抱他睡了大半天,总得给对方一点回礼。 所以江蕴认命地脱下了纯棉的平角裤,粉嫩漂亮的肉茎就弹跳出来,在晨光里轻轻摇晃着,在这人偶似的身躯上竟不显得违和。 岑星拉过靠枕垫在后腰,就这么半躺着享受他的服务,双手还穿插进了他的黑发中轻轻摩挲着,喉间挤出低沉断续的呻吟,让江蕴光是听着自己也硬了起来。 虽然两人是生理课的搭档,但从没有在课堂外的地方发生这样的接触,安静而私密的空间,未完全苏醒的脑子,还有交织的气味,都叫人浑身发麻,江蕴几乎没有思考就舔舐了涨硬的分身,慢慢地将它吞进口中。 在空调房里待了一整晚,他的口腔有些干涩,吮得格外卖力,而岑星也舒服地顶起腰肢,脚趾头抓扯着床单,又把堆在脚边的被子给推开了,将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所以宁子越猛地推门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起床了懒……你们……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砰”地把门关上,震得嵌在窗框里的玻璃都在摇晃,可岑星一脸平静,按了按江蕴的脑袋示意他继续。 “阿星唔——” 被捅得话都说不出来,江蕴满脑子只剩下了空白,舌头还是遵从肌肉记忆继续舔舐着,将少爷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给我摸摸合不合适 在同班同学面前做爱,虽然害羞,但不必有多余的担心。如果有人敢把生理课上的隐私泄露出去的话,那他也得担心自己的隐私了,更可能会被造谣抹黑,所以江蕴一直都能保持平静的心态。 可现在……被宁子越看见了,他的尖叫到最后都变得像是发现蟑螂在裙子上爬的小女孩。 江蕴把精液咽下去时,没办法不去想宁子越会受到怎样的冲击。 岑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难堪,只是如常去洗漱了,留他一人在床上发蒙,努力安慰自己宁子越也没看到多少,毕竟当时在深喉…… 完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江蕴也乖乖去洗漱,出了房间就被在走廊里徘徊的宁子越给拉到墙角去了。 “你们怎么回事啊?昨晚不会还做爱了吧?啊?他把我赶走就为了这个?岑星这么饥渴啊?” “赶走?” 两人站在窗边,九点钟的阳光温暖得恰好,斜斜地投射进来,地上落了个长十字。 “哎呀……他九点半就让我走了。”宁子越轻声抱怨着,惊吓过度的双眼显得水汪汪的,“我说要叫醒你来着,他不让。” 江蕴愣住,他没想到岑星会这么自作主张,原本以为是自己死活叫不醒,岑星才被迫跟他同床而眠的。 宁子越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的好奇:“你们不会真的那个了吧?感觉怎么样啊?他在床上也很厉害吗?” “宁少爷……我们什么都没做,咳,除了早上那个。” 江蕴的脸又热起来,他睡了足足十一个小时,脸色不再像昨天那般惨白了,如今更是因为羞耻而浮现出红晕,长睫闪烁着,试图躲开宁子越的目光。 宁子越看着看着,不由得也发了愣,岑星长得太过精致漂亮,散发出的光芒足以将他周围的人全部盖住,此时宁子越才发现江蕴的脸蛋也很好看,明明是清冷薄情的模样,偏偏总是摆出温顺的表情,存在感愈发薄弱。 “真的?” “真的。”江蕴有些无奈,小少爷把他挤在墙角,那双眼尾有些下垂的狗狗眼还这么盯着他,目光怪异得让他别扭。 宁子越那么喜欢岑星,看到他被口交的样子也许会幻灭吧?毕竟许多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心仪对象会上厕所这种事,更别说大早上还没睡醒就…… “嗯……”宁子越想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那我也要!” 江蕴默默感叹他可真会迎难而上,不仅没幻灭,甚至还想着也跟岑星来一发…… “你也跟我搭档!” “啊?” 一瞬间,在光束里飘舞的灰尘都停了下来,非常配合江蕴脸上呆滞的表情。 “你提醒我了,生理课我也不能输。”小少爷握着拳头在他面前挥了挥,斗志昂扬的模样,像是站在鸟巢边缘准备初次飞行的雏鸟,“而且我得控制变量,不能让我的搭档拖后腿。” “……宁少爷,您别开玩笑了。” 宁子越表情认真:“我才没开玩笑,岑星大早上的都在练习了,我以后哪里赶得上他,你得帮我。” 这两人的脑回路,某种程度上还挺接近的。 江蕴的嘴角抽了抽,又听宁子越道:“你是一还是零啊?我感觉是个零。” “……” 一连被暴击好几次,江蕴已经陷入了眩晕状态,就等着宁子越把他最后的一层血皮给刮掉。 “给我摸摸,看你合不合适。” “唔——” 明明长得比他还高一点,却连挣扎都显得犹豫,宁子越大着胆子去摸那根未曾谋面的肉棒,感觉到它的膨胀以后才恍然:“挺大的耶,当零也太浪费了吧?” 江蕴越是想推开他,他就越来劲,死活不肯撒手,活脱脱就是一块粘人的口香糖:“江蕴你就答应我吧,我……要是我这次能赢岑星,大不了我以后就不欺负人了!” 江蕴一愣,就见宁子越点着脑袋:“对,谁跟岑星表白我都不管了,我就要你。” 这话听着怪怪的,可那双澄澈漂亮的狗狗眼里没有任何杂质,江蕴一时都没能搞懂宁子越的想法,还是强忍着羞臊低声道:“我是一,宁少爷你放过我吧,我不会跟你搭档的。” “诶——那挺好的啊。”宁子越低头去瞧,勃起的肉棒把睡裤布料都顶得紧绷,鼓鼓的一大包竟然会长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跟班身上。 让人只是看着就心痒,屁股也痒。 “就这么说定了!”最后捏了一把,他往后跳开,跳进阳光里后笑脸更是灿烂,含满了期待的双眼犹如钻石,折射出熠熠光彩,“能跟本少爷搭档,你就偷着乐吧!” 午后也要练习【】 江蕴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宁子越兔子似的跑开了,留给他一个欢脱的背影。 “唉……” 仔细一想,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要是宁子越能把心思都花在成绩上,而不是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至少不会被人忽悠。 虽然跟江蕴无关,但他还是莫名担心这位单纯任性的少爷,好像是因为很久前的某个世界…… “嘶——” 后脑一抽一抽地痛起来,他靠在墙上歇了一会儿,等那股劲过了才下楼去吃早饭。 期中考就在两周后,他也没时间陪宁子越插科打诨,对方闹了闹得不到关注就蔫了,两人倒是“愉快”地学了一个早上。 至于岑星,江蕴从没见过他写作业以外的练习,而他的成绩常年不掉出年纪前三,实在是聪明得让人嫉妒,宁子越都怀疑他是把学习资料夹在里悄悄看,但探头好几次都没能抓住。 这样平静的假日实在是难得,除开岑星家实在安静得有些诡异以外,江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而午饭后大少爷让他一起去房间里。 难道要一起午睡吗? 江蕴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岑星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时,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练习。” 岑星说得很简单,表情也是一如既往平静得过分,将厚厚的大毛巾铺到床上后就躺了下来,朝他张开双腿,那根粉嫩可爱的肉棒自然生龙活虎地翘着。 “……可是我们早上不是才练过吗?” 江蕴没办法不去看那濡湿带红的穴口,早上被岑星和宁子越摸过却没办法释放的肉棒就这么翘了起来,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会激动再正常不过了,但脸上还是微妙的抗拒。 “不一样。”岑星往下伸手,纤细的指尖在穴口揉了几下才分开,摆成V字的食指和中指,加上那圆圆的穴眼,看起来像是一个倒放的雪糕形状。 两人还没做过,下周才有做爱的课程,再下一周就是考试了,只练习那一次也许并不足以让两人取得高分,但通过总是可以的吧……? 江蕴虽然不喜欢做爱,但乖乖去上课的原因,就是这门课挂了的话就得重修,他可不想再跟另一人上生理课了。 岑星不管他的犹豫,径自将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后穴,被冲洗得干净的穴肉纠缠着指尖,温暖湿润的触觉一点点溢出,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抚慰着自己勃起的肉茎。 “嗯哼……” 明明总是面无表情,可在自慰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地就忘了控制自己的神色,总是流露出勾人的春情,贝齿轻咬着粉唇,眉头也一会儿蹙起一会儿松开,叫人不由得遐想他的手指戳到了什么,又产生了怎样的快感。 任何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勾引,哪怕是江蕴,三番两次被无视的肉棒在内裤里鼓鼓直跳,疯狂地想要挣脱束缚、埋到最适合自己的巢穴里去。 他沉痛地走向床边,岑星那双逐渐弥漫上水雾的眸子只瞟了他一眼,接着就半眯起来,继续认真地抚弄自己的身子。白皙的肌肤泛起了薄薄的粉色,犹如海潮慢慢侵蚀沙滩,也啃噬着他的理智,江蕴差点儿就忘了从课本上学的东西。 差点儿。 他脱了衣服,强忍着不急色地去破开那个娇嫩的雏穴,而是跪在了岑星身上,偏头轻轻吻他的脸颊。 人偶似的精致眉眼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气息,江蕴总是想移开目光,可书上说了眼神交流也很重要,这也是到时候打分的项目之一。 “阿星……”舔了舔唇,江蕴努力思索着该说什么台词,唇又抵着岑星优美的下颌,“下面痒吗?” 调情的词他并不懂,书里列了好几张风格,有温柔的,有粗暴的,江蕴打算一个个尝试,好发现岑星到底喜欢什么。 岑星“嗯”了一声,仰起头示意他往下吻,撸动着分身的手也主动握上了那根对比起来粗长许多的肉棒,上下慢慢撸动着,甚至让人觉得优雅。 他的肌肤如同百合花的花瓣,纯洁柔软而光滑,江蕴突然间产生了一种亵渎的罪恶感,抬起眼皮去瞧岑星,却见他冷漠的神色摇摇欲坠,取而代之的是沐浴在欲望中的渴求。 “有多痒?”羞耻的台词让江蕴的脸阵阵发红,他亲吻着岑星薄薄的胸膛,含住了挺翘的肉珠吮出水声,在岑星回答时差点儿射了出来。 “特别痒,要鸡巴捅进来。” 得到指令后的发情【】 “唔哼——” 肉棒猛地一跳,几乎要挣脱岑星的手指,可他转动手腕再度将它圈住,不给江蕴逃开的间隙。 言语那样放荡,可岑星的声音没有半点颤抖,这样的反差竟把江蕴刺激得后腰一麻,差点儿就忍不住抱着岑星啃了。 他还没搞懂对方喜欢什么,岑星却已经把他的弱点给掌握了。 “要阿蕴你的鸡巴。” “阿星……”江蕴要举手投降了,拼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去舔吻染出了玫瑰色的胸膛,“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岑星挑了挑眉,嘴角几不可见地弯起了一点,倒是不再说话,反而抬脚去磨蹭江蕴的双腿,肌肤摩擦着生出酥麻的热意,而他手里握着的那根肉棒硬得更厉害,热热地突突直跳,马眼还溢出了他曾尝过的苦涩汁液。 江蕴吻得十分仔细,生怕把大少爷给弄疼了,直到岑星再一次开口:“阿蕴,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呜……” 每次他用这么平静又近乎命令式的口吻,江蕴都要被刺激得一个激灵,这种反应太怪异了,就像听到铃声就分泌口水的巴浦洛夫的狗。 江蕴来不及思考,就跪在了岑星的两腿之间,长枪似的红热肉茎对准了看起来十分紧窄的穴口,尺寸的差距叫人看了心惊胆战的,可龟头还是碾开了小小的穴眼顶进去。 “嗯哼——” 他浑身被涨得不停颤抖,即使自己已经做过了润滑扩张,可肉棒的形状还是鲜明锐利得像是崭新的调色刀,戳进湿软的穴道里,把里面的淫汁给搅得乱七八糟,将欲望的颜色肆意涂抹。 岑星不停地深深吸气,但不管怎么放松,肉红的粘膜仍旧紧紧缠裹着粗长肉棒,而他的双腿也哆嗦着,几乎没有力气去圈江蕴的腰。 “很疼吗?”江蕴被夹得额头都冒出了汗,却不敢把力气都发泄出来,而是一次又一次地舔吻着岑星急速起伏的胸口,双手也托住了他试图逃跑的臀肉掐捏。 “嗯……”岑星轻轻摇头,双手如被口交时那样穿插进了他的黑发里,浑身的肌肤都渴望着被爱抚,屁股感受着他十指的揉动,还有逐渐溢出的粘液在臀缝里滑动的瘙痒。 江蕴一点点蹭了进去,挺翘的秀气肉棒也在他的下腹撒娇似的蹭动,双手不由自主掐紧了两瓣臀肉:“那就好,我慢点。” 岑星的屁股并没有过于坚实,他的运动神经并不发达,但捏着很有弹性,江蕴自然也能感受到湿漉漉的汁液,也不知道岑星往里头灌了多少润滑剂,被泡得黏糊糊的肠肉顺利地将肉棒吞咽进去,而每当他没入一点,液体就溢出一点,还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 江蕴强忍着奇怪的耻意,轻轻吻上了岑星颤抖的喉结,亵渎的快感挥之不去,他根本无法想象这具美好的肉体正被自己占有,而岑星精致无暇的脸蛋上也染着红晕,甚至嘴角都闪着淫荡的晶光。 “嗯哼……嗯……” 岑星不会发出尖叫,只有轻轻的哼吟,不仔细听的话只会被操穴的水声盖过去,可江蕴已经习惯了捕捉他的声音,顶到某处时更是能分辨出紧绷的一瞬间——就像是被轻轻拨动的琴弦突然用力抖了一下。 “阿星……舒服吗?” 教科书上写着的对话,在考试时必须用到几句,而且最好前后风格统一…… 江蕴对这样的要求无可奈何,在岑星迷离的眼神下改了口:“我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 他自己说着,不等岑星回答,性器弹跳得更厉害了,龟头戳弄着敏感点让岑星轻哼着反弓起了身体,被吮出红痕的瓷白胸脯像是要展示两颗朱红的乳果,看得江蕴面红耳赤。 身下的毛巾毫无疑问被打湿了,而江蕴的身体也冒出了汗,差点儿就抓不住湿滑的臀瓣,腰肢也情难自禁地往前挺送,不甚熟练地肏弄起了愈发湿软的菊穴。 “嗯,很舒服……”岑星轻声呢喃着,自己伸手捞起了腿弯,身体几乎要对折起来,朝上的穴口更加贪婪地吞吃着肉棒,内里也不住吮吸勾引,摩擦出的湿热快意涟漪似的扩散开来,让他钢灰色的眸子镀上了朦胧的水雾。 这是书里展示的姿势之一,但他摆得远远比书里更为诱惑色情,江蕴没有丝毫挣扎的念头,顺着他的心意吐出了更为下流的淫语:“阿星怎么这么骚嗯……一直夹着我不放……” 还主动掰开双腿,彻底把菊穴暴露了个清楚,而硬挺的秀气肉棒也摇来晃去的,俨然是要他好好满足所有的欲望。 江蕴不由得伸手握住可爱的肉棒撸动,一边还凿井似的往下打桩,龟头恶狠狠地碾开紧致的深处,不住地搅动着粘腻软热的肉膜,刺激得肉道又是一阵抽搐,而岑星也甩着头呻吟,浅色的发丝一绺绺黏在额上,紧蹙的眉头暴露无遗。 “嗯呵……因为鸡巴把屁眼……插得很舒服嗯……” 他说着既定的台词,竭力保持的平静濒临破碎,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腿弯,蜷缩的脚趾早就把情动泄露得一清二楚,空气中更是充斥着暧昧的喘息声。 肉道被全部填满的快感让人发疯,哪怕岑星再怎么理智,也没办法抵抗、一步步陷入情欲的泥沼里,屁股总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起、去迎合肉棒的顶弄,粘腻的蜜液都沾上了肉棒的味道,被肏弄得翻涌个不停,而他平坦的下腹也鼓出了淫荡的形状,几乎能看到龟头顶到了哪里。 江蕴垂下眉、讨饶地望着岑星,想说练习的时候不用那么认真,可他作为搭档,不能推卸自己的责任,只好低头去亲吻半开着的嘴,堵住甜蜜甘美的呻吟。 “嗯……唔……”江蕴害怕亲吻岑星,这种感觉就像操穴,进入对方的身体、将他所有的秘密和反应都掌握了个清楚,可岑星又是如此捉摸不透,轻易就会让他陷进去,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但舌尖还是缠绵地钩扯在了一起,江蕴尽力舔舐着那尾柔嫩的红舌,舔舐着温暖湿润的上颚,又抵着敏感的舌根摩擦,搅得口津四溢,在相接的唇瓣之间黏连不断。 上下都交融在一起的感觉美妙却危险,江蕴吻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瞳仁,只觉得自己要陷入银色的流沙之中,而肉棒也难耐地再度往里挺进,凿着他的屁股发出“啪”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涟漪似的回荡。 成了被标记的所有物【】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都没注意到原本关好的门突然间开了一道小缝,房间里的冷气偷偷溜出去,还夹带着做爱时的暧昧气息。 双重的窗帘只拉了一层,朦胧的光线落在床上,交叠的四肢勾勒出奇异的曲线,像是某种魔物在活动,发出的“咕啾”声响不曾断过。 湿热的菊穴愈发像是沼泽,而江蕴已经被吞没了,性器每回只能抽出一半不到就又撞了进去,深而重地顶弄着被他摸索出来的敏感点,直叫岑星呻吟个不停,双手也在他背后抓着、留下浅粉色的痕迹。 “嗯哼……” 江蕴终于逃离了那尾缠人的嫩舌,自己被亲得迷糊,一味摆出顺从的脸现在满是对欲望的渴求,嘴上却说着相反的话:“阿星……我们可以了吧?” 总之两人都不再是处男了,只要下次课堂上再稍微练习,一定能顺利通过考试的。 可是岑星不答应。 他摇了摇头,松开自己的双腿,转而去推他的胸膛:“坐起来。” 身体反射性地执行了命令,江蕴无可奈何,自己并不讨厌被岑星主导的感觉,尽管两人看上去总是他在照顾岑星,可他已经养成了事事以岑星为先的习惯,一时根本改不过来。 他只好坐下,身下的厚毛巾湿得一塌糊涂,光是感受粘腻的纤维就够他受的了,而岑星还跨坐了上来。 两人面对面贴在了一起,离开肉棒一会儿就饥渴不已的穴眼再次将它吞没,失而复得的快感更加剧烈,岑星不假思索地上下起伏着,主动使用着搭档的性器:“嗯哼——” 这当然也是书上的姿势,每次都顶到了底,穴壁被刮擦得近乎融化,紧紧缠裹着江蕴不肯放开,而他还要用手去捧着白软的臀肉帮岑星起伏,让菊穴能大口吞吃着愈发涨硬的肉棒。 岑星尝试着前后左右扭腰,果真得到了与直入直出不一样的快感,龟头碾磨着最最敏感瘙痒的地方,碾得他后脊发颤,淫汁更是顺着肉棒不断往外淌,都把江蕴的腿间给弄得湿漉漉的,而摩擦出的白沫也一圈圈交叠在了穴口,像是要把淫乱的交合处掩去,可声音响个不停,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这样会更舒服吗?”江蕴不得不说出台词,嘴唇亲吻着岑星的锁骨,却不敢留下一点痕迹。 这具身体太过完美,又显出了极为淫荡的一面,无论是颤抖的喉结,还是在他腹上拍击的秀气肉棒,都在命令他认真亵玩。 矛盾的焦躁感让江蕴无可奈何,唯有配合着挺腰,在岑星落下时重重地往上顶,撞得他喉间挤出了婉转的呻吟。 “舒服嗯哈——肉棒很厉害嗯……” 岑星那双灰色的眸子闪烁着水光,双手掐在了搭档的肩上,径自如水蛇似的扭动着自己的腰。 在穴里打转碾磨的粗硕鸡巴简直就是为他而生,只要撞进来就让他舒服得头晕眼花,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摩擦出来的快意,娇嫩的穴壁也爱极了这样的摩擦,蠕动着勒紧了肉棒不断舔舐,几乎要把上边搏动的青筋都给描摹得清楚。 江蕴被吸得后腰都软了,身子更是把控不住,充满活力的性器只想着往肉道里顶,发泄自己过于旺盛的情欲,肏得“啪啪”的声响越来越激烈,而岑星的肉棒不断拍打在他的腹间,紧致的肌肉都被拍得发麻了,湿漉漉的闪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汁的光。 浑身的肌肉都亢奋充血,看上去比平时大了一圈,将岑星抱在怀里倒是没有困难,只是江蕴的心跳得飞快,在岑星瞥过来时,更是要被他无意间泄露出媚意的眼神刮得胸口一痒。 “阿星嗯哼……我快不行了呜……” 这么敏感又适合做爱的肉穴,任何人插进去都没办法离开,江蕴揉着他弹滑的屁股,被淫汁弄湿了的肌肤滑溜溜的,非得多用几分力气才能抓紧。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唯有在岑星眯眼时顶向前列腺,让他发出舒服透顶的吟哦。 “嗯啊——” 双腿牢牢扣紧他的腰肢,岑星像是抓住了猎物似的,肆意享用着愈发热硬的肉棒:“要射了吗?” 他还能如此冷静地问出问题,明明自己的肉棒也弹跳得厉害,一副即将缴械的模样,但就是毫不客气地用言语刺激着极有羞耻心的搭档:“鸡巴要把嗯哼……精液射到我的……屁眼里吗?” “唔……”裸露的胴体也紧贴着,江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勾得脑子发热,清新的沐浴露香气里夹杂着荷尔蒙,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对……要把精液都射进……阿星的屁眼里。” 岑星皱着眉地低哼一声,显然是舒服得过了头,菊穴也开始小幅度地痉挛着,乞求更加剧烈的快感:“那就再快点嗯啊啊——” 话音未落,羞耻到极点的江蕴就顶撞起来,几乎要把身上的少年给撞得双脚都踩不到床上,精致漂亮的眉眼被快感扭曲着,而道道湿热的喘息也勾引似的拂过他的脸,酥痒到了心里。 “啪啪”的声响如同波涛,一浪一浪的,而菊穴也再也没办法坚持有规律的收缩,痉挛着抓紧了抽送的肉棒,岑星就在这剧烈的抽插中抱紧了身前的搭档,张口咬住了他的肩头,盖上自己的章。 “嗯哼——” 江蕴被咬痛了,强烈的电流直通后腰,他像是得到命令似的精关一松,终于用炙热的精液玷污了处子菊穴,而被内射的岑星也闷哼着射出了精液,前后一起到达高潮的话——一定是满分。 “呜嗯嗯——” 岑星无意识咬紧口中的腱子肉,四肢章鱼似的紧紧扒在江蕴身上,抽搐的穴壁当然也凶狠地夹着肉棒吮吸,媚肉蠕动着非要将最后一滴精液给捋出来,就连差点儿就塞进去的卵囊也要纳入穴里。 被龟头碾磨得酸涨的前列腺成了所有快感的源泉,精液的冲击让那处都发着甜美的麻,淫汁更是倾泻了个痛快。 意识仿佛要被精液给冲出了肉体,岑星只能将他缠得死紧,被夹在两人之间的肉棒突突直跳,坚硬的腹肌被白浊液体勾出了线条,肚脐眼里也窝着一小滩精汁,完完全全成了被标记的所有物,而江蕴没有挣扎,只是回抱着他,放任自己沉溺在快感里,成为了肉穴的奴隶,也成了岑星的俘虏。 “唔……” 昏暗的光线好似牛奶,浇筑在纠缠的两人身上,江蕴喘得像是离水的鱼,最后终于瘫软在了岑星怀里。 校霸的生理课搭档人选 周一时,江蕴久违地精神抖擞,也不用大早上就抄岑星的作业了。 安静地休息两天对他来说太过奢侈,太过遥不可及,但在岑星家居然能轻易做到。那个掉根针都能听到的宅子,一开始觉得诡异,要离开时他倒是有些舍不得。 虽然父亲对于他能在岑星家留宿这件事乐见其成,但江蕴才没那么厚的脸皮,在宁子越喊着下周还来时投了反对票,岑星倒是没什么表示。 甚至……岑星从桌肚里掏出了一个枕头。 浅蓝色的云朵状,摸起来细腻绵软,但枕着枕头在课堂上睡觉未免也太显眼了…… “给我的?”江蕴再次确认。 岑星点头,在江蕴翻来覆去打量着枕头时,他相当悠闲地写着练习卷,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有岑星在身边,也许老师真的不会计较他的瞌睡……这也太夸张了。 江蕴没有不收的选择,这是岑星难得送他礼物。天知道从小到大,岑星作为可以挥金如土的少爷,竟然只给过他两次礼物,第一次还是一本,似乎是看完就随手塞了过来。 江蕴还挺高兴的,有一种饲养已久的宠物终于熟起来、舔舔他的手指的欣慰感。 他以为日子会回到以前的平静,但宁子越非要来搅和,一到午间就跑过来要跟他们一起吃饭。 初秋的白天还是很热,踏出教室更是能感受到无形的热浪,云朵帆船似的在空中滑动,但没能挡下多少阳光,江蕴被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犹如往常没睡饱的样子。 “哎呀,他们看到我跟岑星一起吃饭,不得吓得眼珠都掉出来啊。” 宁子越的乐趣之一似乎是换耳饰,早上来上学时,江蕴就发现他的黑色耳环换成了小小的银环,而他从来都不爱将校服穿好,短袖衬衫的上面两颗纽扣都解开了,露出一点胸膛,和前面衣衫整洁,甚至穿着黑色背心打底的岑星完全不一样。 他拉长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暗示,江蕴乖乖地接话:“他们?” “就是每天都跟我一起吃饭的人啦。上周还说要一起堵一堵岑星来着,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好了。” 宁子越已经脱离了变声期,可声音还是清亮透彻,听着让人想起西柚味道的硬糖,吊儿郎当地在空中弹跳着。 要是一起来的话,大概丢脸的样子要被小弟们看了去吧——江蕴默默想着,嘴里敷衍着:“这样啊……” 他不是没见过那群狗腿的样子,在宁子越面前各种应和献殷勤,对着普通学生却趾高气昂的,像是仗着人势的恶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回头反咬一口“主人”……细皮嫩肉的主人。 食堂很热闹,江蕴有选择困难,每次都是岑星排哪条队伍他就跟着,现在岑星身后是两条尾巴了。 对于出现在岑星身边的宁子越,许多学生都侧目而视。转过来不到半学期,宁子越就已经有了小霸王的名头,而他也毫不客气地往周遭瞪过去,又昂起头,像是一只刚把脑袋从水里扬起来的鹅似的哼了一声。 江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自己的对面是安静的岑星,右边却是叽叽喳喳的宁子越,再过去的话……是那帮狗腿子。 “老大,你可千万不能被校草收服了呀。” 宁子越急切地咀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咽下去之后才长舒一口气:“你们懂什么,我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四个小弟闹哄哄的,纷纷调侃他被岑星迷住了,笑完又问他生理课的搭档人选。 “搭档?喏,他。” 一时间,两张餐桌都静默下来,连带着坐在周围的学生都闭上嘴巴,想搞清楚这阵沉默是从何而来。 被宁子越翘起的大拇指指着的江蕴,差点儿就开始咳起来,连忙捂住嘴压抑喉间那阵可怕的痒意,好不容易才把没嚼烂的食物都咽下去,就收到对面岑星的目光。 疑惑就像是跃出水面的鱼,瞬间就沉了下去,钢灰色的眸子恢复了平静,却很深沉。 那几人的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看向江蕴的眼神里带着敌意,针似的扎在他身上,而宁子越还若无其事地说着:“怎么样?本少爷这是公平竞争吧?” 生理课半学期就结课了,单数的班先上,双数的班后上,而且并不一定每次的学生都能刚好匹配,所以允许其他班的学生作为搭档,毕竟周五下午全是自习课,算是预备放假,给足了学生们时间。 江蕴头都大了,甚至觉得自己性命不保,若不是那些人看在岑星的面子上,估计当场就要翻脸。 见他不说话,宁子越还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侧腰:“你说是不是啊,江蕴?” 本少爷要累死了 成为宁子越搭档的这件事,需要问问岑星的意见吗? 但两人只不过是过往搭档,顶多再加上大少爷和跟班关系,还真不需要向岑星请示,可擅自答应下来……江蕴心底又生出奇怪的心虚感。 岑星仍旧保持沉默,吃完一顿饭也如往常那样行动,半句话都不曾提起过。 更让他头晕的是宁子越,在那几个跟班请求让他好好考虑时,斩钉截铁地说着“就要江蕴”,这话已经传成了小霸王连校草的跟班都打算抢走,而那跟班实在是好运又不识好歹,被校草眷顾青睐就算了,还招惹俊秀可爱的宁子越。 “穿越大神……你落个雷把我劈了吧……” 江蕴不能怪那些只是路过却喜欢盯着他打量的学生,高中生的生活枯燥无味,八卦是极好的调味剂,就连班里的同学都忍不住来问他,是不是确有其事。 江蕴很想穿回几天前,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可在见到宁子越疏远那几个跟班,反而总来粘着自己和岑星时,他只好把这个想法掐灭。 随着日子的流淌,闲言碎语渐渐变少,众人也习惯了这奇怪的三人组,最新版本的传言已经成了“校霸看上校草,正在火热追求中”——江蕴一贯的低存在感形象起了作用,他大大地松了口气。 期中考顺利考完,就连生理课的测试,岑星的状态也很正常,正常到江蕴都松懈下来,一个不留神就被拖进了小巷里。 “哼哼,臭小子,可逮到你了。” 为首的黄毛是那天餐桌上话最多的那位,右边的唇角打了个钉,额头宽阔,下巴外凸,人长得高大,江蕴对他的印象很深刻。 天气像是故意配合这一幕似的,阴沉沉的,饱满的乌云快要从天边坠下来,却没有他期待的穿越大神的闪电。自己今天没带伞,江蕴只能暗叹运气实在不好。 小巷子里的空气很沉闷,夹带着垃圾的酸臭味,闻起来像是有死了三天的老鼠,连猫都嫌弃,而江蕴还得强忍着不皱眉头,摆出一副平静的表情。 “有事吗?” “哼哼,没什么,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不小心碰伤的话也没办法咯。” 黄毛往后一伸手,一根铁棍“啪”地打到了他的掌心里,闪闪发亮,是这巷子里唯一的发光物了。 这群人大约在教室里也是这么对待其他人的,无论是抢男生新买的游戏机,还是扯前座女生的肩带,都会笑嘻嘻地说着不过是开玩笑,在被责备之后又“委屈”地抱怨对方连玩笑都开不起,这么打闹不过是因为关系好而已。 反抗只会招来更进一步的“玩闹”,其他人对他们敢怒不敢言,江蕴就不一样了,直接开口:“就算弄伤了我,宁少爷也不会跟你们搭档。”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仗着宁少爷在尾巴都翘上天去了。宁少爷一发话,你们不还是得乖乖把屁股翘起来让他踢。” 江蕴身后就是脏污的砖墙,他没再往后退,否则会让自己的白衬衫沾上污垢。脚趾用力抓着鞋底,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几人脸上都浮现出了意料之中的怒火,为首的黄毛更是脸涨成了猪肝色。 “宁少爷怎么会让狗当搭档,你们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冷淡的声音像是冰块,一个字一个字掉在了地上。 黄毛扬起狞笑,唇钉闪着邪恶的光芒,而握着棍子的右手都凸起了青筋:“好小子,待会儿我看你能不能还这么伶牙俐齿。” 原本瞄准腿部的铁棍却高高扬起,奔着江蕴的脑袋过来,他连忙弯腰躲过,坚硬的铁棍“铛”地一声重重敲到了砖墙上,砸下来的碎屑粉尘纷纷掉在江蕴的头上,他却双眼都不眨,一个扫堂腿把全身力气都聚在手上的黄毛给绊到,顺带抬手夺过被反作用力震得松开了的铁棍。 眼前的场景变得太快,另外几人还反应不过来,江蕴就毫无章法地挥着铁棍冲了过去,直接在懵逼的几人中划出一条道来,直直地冲到了巷子外头。 傻子才跟你们打架呢——江蕴听着身后传来的怒吼和脚步声,攥紧铁棍跑得更快了。 灰尘从他发间往后飞出,雨水滴答落在了他的后颈,空中像是撕裂了一个口子,疯狂地朝他这个倒霉蛋浇水。 “诶诶——江蕴,本少爷正找你呜哇——” 拽着挡路的宁子越一起跑,江蕴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把他塞上公交车后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 以往错过公交车而积攒的运气似乎就为了这一刻,在那几人追上之前,公交车门稳稳当当地关上了,载着一车被大雨袭击的湿漉漉乘客前往下一站。 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突然间狂奔的后果就是喉头干燥得江蕴想吐,“呼哧呼哧”喘着气。而一旁的宁子越比他还要夸张,双手拽着他的领口就快要滑倒,嘴里却还挤出了娇气的抱怨。 “你干什么……突然……呼……哈……跑,本少爷要……哈……累死了……” 本少爷不会嫌弃你的 湿漉漉的雨后泥土味闷在车厢里,嘈杂的人声和车声像是颗粒,在闷热的车厢里来回碰撞。不少人抱怨着突如其来的雨,顺着垂下的伞滴落的水珠把地板打湿,被越磨越平的防滑地板就更滑了。 “本少爷还是第一次,呼……坐公交车呢。”宁子越不高兴地耸耸鼻子,又往他怀里钻——当然是江蕴主动揽着他的肩膀,毕竟少爷身子娇贵,被挤坏了的话他赔不起。 在阴暗光线中仍旧明亮的狗狗眼四处张望着,结果还是将视线转到了江蕴身上,被雨淋湿的衬衫将底下的肌肤半透出来,略微打开的领口将他的锁骨露出一些,还有水珠正沿着脖颈缓缓下滑,最后没入了引人遐想的锁骨之间。 他突然间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被抽空了,脸也热起来,嘴里只能哼着:“好热。” “热吗?”江蕴低下头去,就见小少爷那扇子似的睫毛忽闪忽闪,面颊上的浓粉犹如入了水的颜料扩散着,就连耳朵尖也染着粉,跑得发白的唇开始逐渐恢复血色,形状是少年人特有的饱满漂亮。 那股热气似乎都传到了自己身上,江蕴连忙别开眼:“忍一会儿,等到站了就好了。” “唔……” 雨天路滑,公交车时不时刹车,将宁子越往他身上晃去,江蕴右手抓着吊环,左手只得圈得更紧一些,隔着湿粘的衬衣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这一点让他不太自在,宁子越也罕见地低着头、闭上他喋喋不休的嘴唇。 连续站了五站,两人终于下了公交车。江蕴冒着雨把他领到自己家里,又翻出自己洗过的睡衣给对方,让他赶紧去洗澡。 宁子越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活像是到了新环境就得到处蹭蹭的狗狗,拿过衣服还用鼻子闻了闻:“洗衣液的味道!” “因为是不久前洗过的。”江蕴当然不能拿在衣柜里闷出潮味的睡衣给他,但内裤是洗过还没穿的,两人的身量相当,宁子越穿他的衣服应该没问题。 宁子越非说让他也别感冒了,拉着他一起洗澡,江蕴在拉扯中只能无奈答应。两人身上被雨水打湿后留下的潮意总算让热水冲走,而宁子越也舒服地叹一口气,在水珠流下时眯着亮晶晶的双眼,听他说着前因后果。 “就是一直跟你一起吃饭的那几个人。” 江蕴挤了洗发水,在少爷眼神的指使下只好往他的头上抹,却不肯再给他洗头了。 “哦……他们打你?用那根棍子?”宁子越自己把洗发水打泡,一下子湿漉漉的浓密黑发就像是缠了棉花糖机里跑出来的白色糖丝,配上他那张脸更显得可爱了——没有生气的表情,而是不理解。 “为什么啊?我都说了就要你啊,把你打残了也还是要你啊。” “……” 这小少爷真是蛮不讲理。 江蕴默默给自己洗着头发,熟悉的柑橘味让他放松下来,而太阳穴还轻轻跳着,似乎在提醒着他应该庆祝劫后余生。 “唉,我周一就去修理他们……我都说了不能打人,怎么就是不听话。” 宁子越一边搓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往江蕴身边挤去:“既然他们要打你,是不是就说明你真的很想当本少爷的搭档啊?不然你直接放弃就好了嘛!” 江蕴怎能想到宁子越是如此的脑回路,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了,宁子越就当他默认了,兴高采烈地双手往上一搓,把头发变成了白色的三角锥,让人想到牛奶味甜筒的尖尖。 “放心吧江蕴,虽然你有跟岑星搭档过,但本少爷不会嫌弃你的,你以后就是我罩着了!” 宁子越说完了“豪言壮语”就开始冲洗头发,顺便用新毛巾把自己的身体洗过一遍,江蕴看他没有抹护发素的意思,也就自己默默揉着头发。指尖的泡沫绵密,让他狂奔后就在脑袋里敲打的锤子稍微安分下来。 他惊讶地发现宁子越居然没对他动手动脚,但……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默默在心里吐槽自己自我意识过剩,江蕴出了卫生间,循着吹风机“呼呼”的声音进了自己的房间,就见宁子越正站在电脑桌前,一手抓着黑色吹风机,一手随意撩着短发,被热风吹得翻动的黑发露出了肤白色线条,看起来柔软漂亮。 他打着宁子越吹完头发就回家去的算盘,可宁子越理直气壮,说难得来他家里玩,当然得留下来吃晚饭了,还一屁股坐进他的床里,晃着两只白皙的脚丫子。 “点外卖吧!毕竟是本少爷惹的麻烦,当然得赔你了!”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也跟着坐下,脑袋里的疼痛就像是楼上楼下的装修,见他得了空就开始作妖,吵闹得鼓膜都发疼。 “喂?你没事吧?” 明明洗完澡该是脸色红润的,可江蕴脸上的血色褪得太快,都让宁子越觉得他被看不见的针筒抽了血。 “没事……” 勉强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江蕴抓着自己的被子:“我有点累,能麻烦你……” “可以可以!你睡吧!外卖到了本少爷会叫你的!” 看你睡觉就想和你做【】 江蕴没想到,自己会有依赖宁子越的一天。 他睡着睡着竟然烧起来,若是平时,也只是强撑着起来喝水吃药,哪能想到宁子越直接把家庭医生给叫了过来给他开药,又把外卖换成了容易吃的皮蛋粥,差点儿就要亲手喂他吃了。 “我还没……病到这个地步……” 皮肤表面热腾腾的,可江蕴还是觉得冷,冷得筋骨都控制不住。外卖的塑料碗有些柔软,被他捧着抖得不成样子,宁子越都看不下去了,非要抢过勺子喂他。 再怎么争都争不过,江蕴乖乖张嘴吃下皮蛋粥——淡而无味,半塞的鼻子也只能隐约闻到一点粥的香气。 “诶,真乖。”宁子越用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里头的新奇大于担忧,江蕴不由得悄悄苦笑一声。 被当成体验生活的道具了。 “江蕴,你家怎么现在还没人啊?” 他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这都快九点了,你爸妈加班吗?” “咳咳……”咽下粘稠顺滑的粥,江蕴眨了眨自己分外沉重的眼睫,“今晚估计不回来了。” 周五晚上的安排——一个去通宵打麻将,一个去夜总会醉得不省人事。反正见了就吵,还不如给他这个病号留点清净。 “哦……那本少爷就在这住着吧!”宁子越喂他吃粥的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还用小塑料勺刮刮他的嘴角。 “不许说‘不’!本少爷可有良心了,才不会放着你不管。” 江蕴只好随他去,吃完粥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中途隐约记得有人解开了睡衣的纽扣,用湿毛巾擦着他的身体。可他烧得迷糊,连眼皮都睁不开了,在宁子越摸摸他的脖子时,只能像小宠物似的仰头哼出一声,声音比平时软多了。 退烧药的药效不错,第二天醒来时,江蕴能明显感觉到身体舒服了不少,但问题是—— “你唔……干什么……” 身子干燥温暖,也让被子紧紧裹着,可他的睡裤被脱了下来,还有湿漉漉的东西含住了性器吮吸。 “早啊!感觉好点了吗?” 宁子越往上爬了爬,趴在江蕴的胸口,亮晶晶的眼睛显示他清醒了许久,而江蕴视线往下一滑,才发现他都没穿衣服。 “好了点。” 烧得发软的四肢像是被即将断裂的丝线拉扯着,江蕴根本挣不过生龙活虎的宁子越,只能抬起无力酸软的手去推他的肩膀:“下去……” “才不!”宁子越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头,又吮吸着,大概他想学片子里的魅惑作态,可江蕴觉得他像一只咬着主人递来的骨头扯的小狗。 “江蕴,我跟你说啊……”宁子越舔了舔他的指腹,“我早上还起来给你点外卖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他的声音时远时近,江蕴又开始困了,耷拉着的眼皮没了往日的精神和清冷,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来看着宁子越:“怎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睡得这么沉,就很想跟你做爱。” 江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辜地眨眨惺忪睡眼,仿佛听不清他的话。 “我也很奇怪,可能是昨晚偷偷看了你的书吧!”宁子越捏捏他的脸颊,要他精神一点,“反正我刚才试过了,灌肠很顺利,一定能把你吞下去的。” “……宁少爷,你放过我吧……” 大概是他翻到了生理课的教材,又发现了他书柜上还摆着学校带回来的生理课道具,江蕴无比后悔没把东西都给收好,但大概凭着宁子越的性子,也要翻箱倒柜给找出来。 “没事,你睡你的,我来动就好了。” 宁子越摆摆手,又往被子里钻了,这回江蕴清醒着,愈发能感受到裹在龟头上的柔软嘴唇,还有他不怎么灵活但分外卖力的舌头,尽管不情不愿的,肉棒还是被迫勃起,不一会儿就被吞掉更深了。 “呃哼……”江蕴晕乎乎的,连挣扎都做不来,只能任宁子越将整根肉棒舔得湿漉漉的,脑子里还担心着自己的床单被褥会被弄湿,而对于要被做爱这件事,他还是云里雾里的、没法儿接受。 快感像是隔着一层膜在摩擦着身体,他揪着被子,分不清自己是又烧起来了,还是被舔得舒服至极,在宁子越松开热气腾腾的肉棒后竟然失望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舒服吧?”宁子越又趴到了他的胸前,放软了的身子摸起来并不似昨天那样,靠起来硬邦邦的,但他还是贪婪地抚摸着江蕴,又用指尖挠挠喉结,“本少爷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 将他抱在怀里时,微微发热的身体会得到凉爽,江蕴就像夏天被热得吐舌头的狗,一碰到什么带来凉意的东西就贴上去,完全被本能控制了:“不嗯……” 本少爷帮你下下火【】 “不许说不!本少爷都这么伺候你了,收点利息不行吗?” “你嗯……”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江蕴迷迷糊糊的,却隐约觉得自己再怎么反抗作用也不大——穿了那么多个世界,哪次不是这样呢?他都怀疑是穿越大神在作祟。 “乖啊,本少爷帮你下下火,就不发烧了。” 宁子越揉了揉他的头发,就继续往下亲吻了。有被子盖着,他怎么在被窝里扭动,江蕴都不觉得冷,反倒是发热敏感的肌肤被亲得酥麻,仿佛表皮都变薄了,快感一下子就钻入骨髓里。 “嗯哼……”他连说话的力气都被亲得散了,双手抬起来之后也只能胡乱摸索着,结果摸到了宁子越的屁股,给出了完全错误的信号。 “有这么舒服吗?” 宁子越眨巴着那双看似无害的狗狗眼,将两人都勃起的性器抵在一起互相磨蹭着,股间不断溢出的润滑液让他的动作愈来愈丝滑,两根肉棒左右前后互相摩擦着,犹如两条试图交配的蛇,散发着湿热淫靡的气息。 “唔——别嗯……”江蕴也实在是无奈,自己明明还在生病,却硬得这么厉害,表皮敏感无比,甚至都能感觉到宁子越那根肉棒上凸起的经络,脑子如同印刷机似的自动生成了图像,搅得理智更加粘稠。 宁子越才不管他的无力,自己玩得开心:“呼……这就是击剑啊……你跟岑星玩过没?” 一听到关键词,肉棒立马跳了跳,龟头戳着宁子越的小腹犹如一把匕首,试图威胁他闭上喋喋不休的嘴巴。 可这样的兴奋只会让宁子越的兴致更高了,干脆握着他的手去胯间撸动,嘴唇一边啄吻着江蕴的脖子,一边还继续道:“那待会儿试试,然后嗯……告诉我,跟谁做更舒服唔……” “宁少爷……”江蕴讨饶地低哼着,着实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都是什么奇思妙想,不过大概看了也理解不了。 宁子越玩够了才松开他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亲:“江蕴你这手真好看啊。”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甚至都比宁子越的手长了半个指节,指甲里没有污垢,更没有坏学生们抽烟后留下的味道。 江蕴低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肉棒还抵着另外一根磨蹭,汲取着快感,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识,而是被青春期的荷尔蒙给鼓动着,想要进入某个湿润的洞穴一逞兽欲。 宁子越见他脸蛋通红,又亲了一口才扭着腰,握着那根热腾腾的肉棒抵到股间。他早前已经按照书上的步骤做了,还因为怕疼而灌了很多润滑液,就连穴口现在也是湿乎乎的,一张一合地等待着投喂。 “嗯哼——你要跟本少爷做爱了……有没有什么感想啊?” 龟头滑开,一次,两次,仿佛是在传达主人的不情愿,可惜病号哪里拧得过活蹦乱跳的宁子越,江蕴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一口口吞没,后腰被一股甜蜜的麻痹袭击,两瓣湿润的唇唯有吐出断续的话语:“会……嗯……传染你的……唔……” “怎么会呢?本少爷唔——健康得很!” 宁子越摸摸他的胸膛,感受着肌肉底下砰砰的心跳,不知为何,整个人像是回到了昨天的公交车里,浑身都在发烫,而感官异常鲜明,甚至连江蕴那颤抖的浓密睫毛都能数个一清二楚。 被窝松软,压在身上的身躯却是切切实实的,江蕴最后摇一次头就放弃了,乖乖让他扭着腰吞吃起来。 肉穴湿软又有弹性,哪怕是第一次吃这么粗长的肉棍,也紧绷一会儿就适应了,肉壁蠕动着挤压火热而坚硬的阳具,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稍微变小一点。 “啊哈——好撑……岑星怎么呜……这么粗的都能吃下去啊……”宁子越碎碎念着,双眸也泛着泪光,看起来愈发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而不是压着同学欺负的恶霸。 “呜哼……” 江蕴被他说得脸更红了,脑袋里仿佛兜着一只蜜蜂,“嗡嗡”哼唱着让他头晕目眩,可这一次并不像往常的头疼耳鸣,反而让他飘飘欲仙,落在宁子越腰间的双手也轻轻摩挲着,腰胯更是蠢蠢欲动,总想要挺起来,好让整根肉茎都没入那张嘴湿润的嫩嘴里。 “舒服吗?嗯哈——跟本少爷做的感觉,怎么样啊?” 宁子越的脸颊也染着绯红,两人仿佛都发了烧似的,灼热的身躯紧贴在一起,摩擦出粘腻暧昧的痒意,小口吞吃着肉棒的菊穴流出了更多口水,甚至都把江蕴的股间也打湿了。敏感的肌肤能感觉到那一滴滴水液在滑落,最终被他的喘息和扭动给摇得滴在了床单上。 床单……完蛋了…… 思考的齿轮卡住不动,江蕴只能呼出求饶的气流:“宁……少爷嗯……” “舒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宁子越有点得意,亲着他的下巴,嘴唇软软的触感一次次印在了他的唇边,“本少爷嗯哼——果然很厉害啊啊——” 他两腿也发着麻,一个不注意整个人都跌坐下去,瞬间被火热的肉茎给贯穿了,原本清亮的声音瞬间拔高,而穴壁也紧绷着夹紧了江蕴,把他夹得脑袋一热,腰想也不想地就往上顶去,前端堪称凶残地撞上了敏感点。 “江蕴你要干嘛呜……”原本还能算作涓流的快感,转眼间就变成了滔天巨浪,宁子越被顶到七荤八素,可腰就是擅自都扭起来,拼命想要让这股热流延续下去。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岑星那么高冷的人也会做爱了,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 “啊哈……是不是都进去了嗯……居然能吃下去啊……” 整根性器都埋在穴里的体验十分新奇,宁子越眯起双眼,愈发欢快地扭着腰,竭力让每一寸穴肉都去蹭蹭能带来快乐的肉棒,而他自己的那根则寂寞地晃动着,这当然要搭档的手来抚慰了。 “你……慢点嗯……别弄伤了……”江蕴彻底放弃了,只能祈祷少爷的身子骨没这么娇软,不会被乱来的做爱给弄伤——怎么不担心一下在发烧的自己呢? 手上又湿又热,少爷秀气的肉棒在掌中活跃地动弹着,江蕴有气无力地撸动着,但这也足够宁子越舒服了:“啊哈——怎么会弄伤,太舒服了嗯……” 他只会在被顶到敏感点时“嘶”的一声,接着就开始亲江蕴的脸,小狗似的不停用鼻子去蹭他:“太爽了呜……本少爷以后也要唔哼……” 发烧中的【】 怎么这么粘人呢? 江蕴觉得自己都快被亲得满脸口水了,但少爷还不知满足,又含着他的嘴唇开始吮吸,腰倒是没有停下,不停前后左右扭动着,让肉棒在穴里四处顶弄,爽得他不能自己,踩在床上的两脚也软软的。 要不是江蕴生病了,宁子越肯定要他来动,而少爷自己当然是躺着享受伺候了。 “呜嗯——够了呜……”近乎窒息的亲吻,让江蕴满脸潮红,额上也渗出汗珠粘着碎发,可他的手忙着去抚慰少爷的性器,没办法整理。 不知不觉中他浑身都出了汗,也许有利于退烧呢——江蕴胡乱想着,刚刚还能挺动的腰这会儿没力气了,只能任由宁子越在身上作乱,菊穴一次次吃掉勃起的肉棒,带出的水液沾得床单湿透,而动作间润滑液淡淡的潮湿甜味也从被子的缝隙溢出来,钻进江蕴的鼻腔里,让他更加晕乎。 “不够,本少爷还没射呢?” 宁子越在他胸前摸索着,接着就拧住了乳首掐起来:“坚持一会儿,你跟岑星不是嗯哼——做了挺久的吗?” “呜……” 每次他一提岑星,肉棒就会猛地一跳,宁子越当然发现了这点,眉毛不高兴地扭着:“怎么回事啊嗯……你们都不是搭档了,你嗯——还想着他啊?” 自己想着岑星吗——江蕴恍惚地思索着,但这点思考很快就被湿软的穴肉给碾碎了,宁子越像是为了要他专心,故意大幅度地起伏着屁股,每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声响,挺翘的臀撞得江蕴下腹一片酥麻,而快慰的浪潮席卷而来,只把他剩下的理智给冲得一干二净。 “呜嗯——慢点嗯……” 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操屁股的小受,而且眼眶也通红,谁能想到他面上这样可怜兮兮,肉棒却胀大了半圈,撑得宁子越止不住呻吟:“慢什么啊——好爽啊哈……” 他赤裸的身子也冒了汗,整个人犹如一块温热的海绵,不停在江蕴身上洗刷,磨蹭之间乳首也互相刮着,竟也传来了快感,他怎么可能停下? 江蕴别无他法,能保持呼吸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抓着肉茎的那只手也动不了,被夹在两人的下腹之间,手背让少爷紧绷而湿滑的腹肌挤压着,几根手指被带动着轻轻晃动,若有若无地搔动着愈发烫热的肉茎。 “嗯……”江蕴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发烧了,窗帘上的光芒渐亮,牛乳似的光晕涌入整个房间,而只有被子底下仍是昏暗一片,传来“咕啾咕啾”的淫荡响声。 浑身都麻痹了,仿佛被压到了水中,他喘得厉害,愈发坚硬的肉茎涨到了极点,射精的渴望在下腹游走,就连原本无力的双腿也绷紧了,脚踝一次次蹭着凌乱的床单,就连宁子越都能察觉到他的紧绷。 “嗯哼——要射了?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嗯……这次,就放过你呜……” 其实宁子越自己也快坚持不下去了,他是毫无经验的处男,这般火热的情事冲击着青涩的身体,在每条神经上都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让他越来越上瘾,拼命忍住射精的念头才能继续下去。 江蕴稍微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却是更加激烈的吞吐。 宁子越都要把可怜的病号给摇散了,穴肉开始毫无规律地抽搐起来,深处更是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次次被撞到酸麻的前列腺也分泌出一股极尽甘美的快感,叫他浑然往我地晃动着:“呃啊啊——好粗……屁眼要被你嗯……操坏了啊哈——” 书上就不该印这些荤话…… 江蕴双眼迷离,思绪已经像是被猫挠乱的毛线球一样,没办法好好地理清楚,倒是身体明白当下最重要的事,消散的力气再度积蓄起来,在宁子越重重地往下坐时猛地挺腰,肉棒鞭笞着青涩却淫荡的菊穴,要他发出更加娇软的声音:“嗯啊——要,要到了呜啊啊……” 裸露的肉棒也“啪啪”拍打着江蕴的小腹,他甚至能感觉到从马眼甩出来的清液溅在肚脐上,而自己的手早就被甩开了,仿佛被抛下的手套似的缓缓垂落。 江蕴也被夹得浑身发麻,快感从被摇散了的骨头缝隙间钻入,身体犹如在蜜罐里浮沉,无论如何都能得到甜蜜的快意,声音也被染上一层甜甜的沙:“嗯哼……那就……去吧唔……” 穴肉猛地紧绷痉挛,而他也闷哼着交代出来,烫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到深处,激起快意的巨浪在全身荡漾,病中的肉体本该是滞顿的,可快感就如锋利的刀片划过,划得火星四溅,而江蕴眼前的一切都被阵阵亮光遮住了。 “嗯啊啊啊——”第一次做爱就被内射的肉穴爽到了极点,宁子越抱紧了身下湿滑却散发着热意的身躯,自己的肉棒无须抚慰就同样射出好几股,被浓精冲洗着的前列腺一阵发麻,仿佛是失控的开关,让他没办法控制精液的喷涌。 湿粘的精液全都射在了江蕴的腹上胸前,而被挤压在中间的肉棒还在突突直跳,他爽得舌头都半吐出来,水汪汪的狗狗眼里闪着欲望的光芒,呆呆地望着高潮中显得俊秀而惑人的那张脸,好半晌才想起要吻住他的唇。 “呜嗯……” 下腹还在抽搐着,上边又开始亲吻起来,这样上下都能享受到美味的搭档。宁子越不仅舒服,心里还升起一股诡异的痛快——现在自己正吃着搭档的精液,而对方似乎把前任搭档给抛之脑后了。 一缩一缩的肉穴紧紧勒着弹跳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他着迷地继续扭腰,而江蕴的力气似乎随着精液的射出而耗尽了,只能半眯着双眼由他作乱。 意识愈发昏沉,发泄后的身体虽然舒服,却被压得喘不过来,江蕴哼着气,舌头被吮得发麻了,吐出的字眼也模模糊糊的:“唔……够了嗯……” “嗯——好吧……” 宁子越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抬起手去摸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唇——不是那么薄了,绯红的面庞表明对方也很喜欢这一场欢爱,这让他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没事!你睡吧!剩下的本少爷来嗯哼……收拾就好了!” 江蕴点点头就晕了过去,湿润的胯间还偶尔挣扎似的扭动着,反倒让塞在菊穴里的肉茎也在晃,摩擦着肉壁叫宁子越“嗯”了一声。 他浑然不知,自己睡着后又被摆弄了许久,身体才迎来了少爷的清理。 他真的不在乎吗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场做爱,江蕴的病好得很快,再次醒来时烧已经退了,神清气爽的,身体也被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套上了睡衣。 而宁子越,正抱着他的胳膊睡觉,那张总是张牙舞爪的面庞变得十分恬静,哪怕闭着双眼,也能从双眸的轮廓看出他的眼睛有多大,而那对漂亮清澈的眼瞳也配得上这样的框架。 像一只在火炉边抱着尾巴酣睡的猫——江蕴脑海中没由来地浮现出这样一句话,他又长叹一口气,竟然把睡得香甜的少爷给吵醒了。 窗帘已经染上了橘红色,整间房子却安静得过分,江蕴这时才想起来,那对夫妻应该回来了才对。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宁子越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在想你爸妈吗?我说我要在这跟你玩,让他们出去了。” “……啊?!” “干嘛啦,你爸身上的酒味都要把我呛死了,我当然不能让他在这呆着啊。”他乌溜溜的眼瞳有些心虚地打转,但口气还是理直气壮的,“还有你妈,跟从吸烟室里捞出来的一样,臭死了。” 江蕴愣住:“你怎么……” “好啦,晚上要吃什么?”宁子越连忙转移话题,掀开被子就坐起来,睡得乱翘的头发在昏黄的光线下,真像是被猫抓过的毛线团了。 嘴里说着“什么粥都好”,江蕴退烧的脑子转得很快——宁家的势力虽然比不上岑家,但也是市里排得上号的,只要宁子越报上自己的名字,他的父亲便乖乖听话,拉着还打算争吵的妻子出去…… 未免太不把自己的儿子放在心上了。 比起他们,宁子越都能称得上是赤诚了。若没有宁子越在,他大概要撑着还没好全的身体起床,给二位做称不上晚餐或是午餐的饭。 两人一起吃了饭,宁子越磨磨蹭蹭的,最终还是提出要回家去,临走前还扯着江蕴的衣摆凑过来,红透的脸蛋看起来十分香软,但最终那双嘴唇还是没有贴到他脸上,反而说着“周一见!”。 江蕴站在门边,呆呆看着他兔子似的“咚咚咚”跑下楼道,心里非但没有自己预想中的松一口气,反而有些不舍。 他归结为自己被照顾了一天,没了宁子越才觉得落寞,关门转身,犹豫半晌才给那对夫妻发了信息。 结果,当然是被耳提面命——要抱紧宁少爷的大腿。江蕴烦闷不已,但还是点头敷衍,愈发怀念宁子越在时的“清净”。 转眼又到了周一,江蕴就不怀念了。 因为宁子越郑重宣布,江蕴是他的人了,敢动江蕴就是在打他宁子越的脸。而那几人直接被开除出狗腿的队伍,毕竟争着献殷勤的人多得是。 这话一放就传遍了整个年级,江蕴没办法对学生们的八卦提出意见,只能呆在座位上当鸵鸟,但还是有好事者跑到窗边张望,目光灼灼,仿佛他是一块撒好孜然的烤肉。 岑星仍旧没有反应,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却让江蕴瞬间绷紧了身子。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支吾着道:“阿星,我真的……答应当宁少爷的搭档了。” 不仅答应,似乎还被强了。 岑星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动作悠然,唇间溢出了“嗯”的声音,便没了下文。 他真的不在乎吗? 江蕴没由来地有些失落,好歹自己跟他一起长大,也没有其他亲近的朋友,哪怕不曾成为搭档,彼此之间也应该有…… 有什么呢? 他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将头扭向岑星,目光落在书的封皮上,却什么字都看不进去,反倒只觉得岑星的手实在是修长漂亮,骨节温润,指尖淡粉,甚至比女孩子的还要好看。 岑星看了一会儿书,才将眼神放在发呆的江蕴身上,竟然主动伸手去…… 摸他的脖子。 “唔——” 教室可不是调情的地方! 江蕴一个激灵差点儿跳起来,好在身体又僵住了,一股怪异的电流从他温暖的手掌传来,让他的心脏都麻痹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胸膛再度起伏。 “阿星?” 已经快上课了,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若是被他们看见岑星的动作,不知道又要被传成什么样。 岑星仍旧不语,半眯着双眼盯着他的脖子看,因为趴在桌子上而挤压的领口微微敞开,将肩颈的肌肤露出一点。江蕴不爱户外运动,肌肤也算得上白皙,上面的印痕再明显不过了。 在他沉默的半分钟里,江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来回抚摸着,每一次震动都清清楚楚地传达到脑子里,而被摁住的脖颈脉搏更是疯狂跳动,脸慢慢地变红,双眸却不敢再直视岑星了。 “期末,”岑星终于肯开口,声音差点儿淹没在上课的铃声里,“去我家。” 被摸了一路 江蕴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再到后来的习惯,也只花了半星期的时间。 果然新闻只得新才有人闻。 宁子越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每天仍旧主动粘着他和岑星,江蕴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岑星了,倒像是孩子气的争强好胜,甚至还得意洋洋地在岑星面前做鬼脸,说着“我把你的搭档抢走了哦”。 岑星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接着低头认真吃饭,宁子越跳脚,狠狠地啃着鸡排,又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江蕴的鞋子,幼稚得不得了。 校霸转性之后,大家对他的风评都好了不少。 没人再受他的“欺负”,虽说他还是一副高傲的、用鼻孔看人的大少爷作态,但对于校园霸凌毫不手软,将爱欺负人的学生收拾得服服帖帖,就连无视霸凌的老师也教训了一顿。 实在是恣意妄为到极点,可没人敢动他,毕竟他的父母都在校董会里。 校园里的日子再怎么闹腾,也比往常的世界要平静,整日不过是上课和写作业,江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就连和宁子越的生理课也认真上。 两人连爱都做过了,课程当然不在话下,期末考高分通过,宁子越还兴冲冲地拉着他说要去庆祝。 “庆祝……不用了吧。”江蕴任他拉着自己的胳膊,冬天穿得厚,但隔着毛衣,他还是能感觉到落在手腕上的力道和温度。 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岑星说的那句话,“期末”是什么时候?总不能是考试的时候,考前那么紧张自然也不是,于是拖到了所有科目都考完。 江蕴不自觉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岑星,他的眼神茫然又遥远,显然是在出神,宁子越的叽叽喳喳完全没能将他神游的思绪给拉回来。 这周一直在下雨,冷冰冰的冬雨浇得人发抖,雨滴像是急坠的钻石,闪烁着冷光。 波光落在岑星脸上,更显得他唇红齿白,被高领黑色毛衣拢着的下颌优美,江蕴却想着,长这么大似乎从来没人跟岑星玩过那个游戏。 将冷冰冰的手伸进领口、把人冻得跳起来的游戏。 “怎么不用啊?本少爷这次一定能超过岑星,得提前庆祝!” 怕不是成绩出来就没心情庆祝了——江蕴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最后一次月考,宁子越仍旧差了岑星二十几分,期末考当然也不例外。 三人并排走在走廊未免也太过分,他落后两步,可宁子越跟着放慢脚步,两人像是岑星的跟班似的拖在他后头,江蕴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岑星的后脑勺上。 他拗不过宁子越,沙沙的雨声覆盖着他呼出来的白气:“那你想去哪庆祝?” “嗯——去我家?不行啊都是人……”宁子越显然脑袋空空,所有的计划都被冬雨给冲了个一干二净,纠结得眉毛皱了起来。 江蕴差点儿就撞到了前面的书包,可他急刹车了,宁子越没有,鞋子踏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往前面滑,嘴里“唔啊”叫着就勾住了停住脚步的岑星的肩膀。 “岑星你干嘛啊!!” 他咕哝着抱怨,虽然把岑星勾得身子晃了晃,好歹两人还是站定了。 江蕴连想都不想,话就脱口而出:“要不……去阿星家?” 岑星点头。 “……你们事先说好了?要给本少爷一个惊喜?”宁子越的脑回路七拐八拐,脸蛋亮了起来,“好啊!那就去岑星家!我要喝酒喝唔——” 走廊人来人往的,早就有人注意到他们三个的拉拉扯扯,江蕴连忙上前捂住他的嘴,湿热的气息在掌心凝结,而宁子越还用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瞪他,目光不解又带着点恼意。 “都依你,但是你答应我,不要给阿星添麻烦,我们就去阿星家。” “唔——”宁子越点头,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在他张嘴想咬时江蕴及时收手,所以咬了个空。 三人上了岑星家的豪车,江蕴坐在中间,左边是宁子越,右边是岑星。虽然车座够大,但他如坐针毡,尤其是岑星握着他的手指把玩的时候。 他像是第一次摸江蕴的手,用指尖描摹着各处的线条,就连指缝间也仔细滑过,还有中指上方被笔磨出的薄茧。 江蕴被他摸得整只手都发麻了,可他还得顾着跟宁子越说话,于是这手就被摸了一路,几乎要烧起来了。 他只猜想,是坐车时不能看书太过无聊,岑星才得找个东西把玩,于是自己的手就成了玩具,手腕也被抚摸着,脉搏反而更快了。 雨天路滑,车开得慢,但终于到了那座在昏沉阴暗天幕下愈发像是在闹鬼的别墅。 “哦——真的和鬼屋一样啊……”宁子越也有相同的想法,可他大大咧咧地说出来,语气还很兴奋。 “我们要玩什么?电影里那种玩着玩着就发现有鬼怪……” “少爷,这是现实世界。”江蕴无奈,撑着伞等他,“快走吧。” 展的票 宁子越实在不要脸,居然还闹着要留下来住几天,岑星仍旧默认,江蕴想跑都跑不了。 这几日过得相安无事,江蕴既没有被夜袭,也没有被大早上摁着给少爷们解决晨勃问题,舒服得仿佛回到了摇篮。他喜欢这样无所事事的状态,宁子越却坐不住了,岑星家实在太安静,哪怕他买了各种电视游戏、还有江蕴陪玩,也觉得闷得慌。 他闹着要出去玩,可外头的雨未曾停下,仿佛是游戏里阻止主角离开古堡的剧情之雨,但三人还是出门了。 岑星掏出了成人展的票,三张。 江蕴不知道该为他居然有这种票而震惊,还是为他居然带上了宁子越而震惊,接过票后不知所措地捏着,黑色的纸票弯出妖艳的弧度。 宁子越则兴奋得像是得了顶级罐头的狗狗,翻来覆去地看票:“岑星你可以啊,居然还有这种玩意儿,是不是自己一个人不敢,所以打算让本少爷陪着你去啊?” 在这个世界,十六岁就是成人了,所以他们看展没有一点问题。 岑星再度无视了宁子越,转头看向正打算找借口不去的江蕴,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往胸口的方向推,干脆利落地拒绝他的拒绝。 “……”饶了我吧…… 江蕴苦兮兮地把票收起来,票上写的时间就在明天,他开始怀疑这几天岑星是为了让他养精蓄锐,才把他叫到自己的房子里。至于宁子越?大概是顺便吧。 他以为自己会紧张得睡不着,可事实证明,岑星家的睡魔非常强大,他连羊都还没开始数,就沉沉坠入了梦乡。 第二天,江蕴还云里雾里的,就被宁子越推着把票给了出去,三人一起进了相当大的场馆。 不少人戴着口罩,他们也不例外,要是在这种地方遇到认识的人的话,大概连宁子越也会觉得尴尬。 场馆的灯光是一种适合调情的暖黄,而墙上摆放了各种物品,甚至有些还展示出了情趣玩具的发展史,没有江蕴臆想之中的下流。 以宁子越的狗狗性子,不到处闻就不错了,江蕴无奈地看着他融进人群里,自己倒还是乖乖呆在岑星身边。 岑星仿佛对那些情趣玩具完全没兴趣,径直走向场馆的深处,手还不忘拉着江蕴的手腕。 “阿星,我们要去哪?” 江蕴不明所以,但心里却升起了不详的预感,可他的脚停不下来,唯有跟着岑星到了像是后台似的地下层。 岑星从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工作人员,立马被迎进了一间化妆间似的房间里,可梳妆台上并非各种各样的化妆品,而是形状各异的假阳具,江蕴光是看一眼就脸红了。 最为吸引眼球的,莫过于房间中央的圆形升降台。 他这才想起了,场馆里摆着一些中空的玻璃圆柱,可刚才他被岑星拉着来不及看旁边告示牌上的字。 江蕴还没想出结论,工作人员就推门而入:“两位先生,升降台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 灰衣男子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性爱展啊。” “什么意思?” “就是您跟这位先生一起做爱的展览。”男子瞥了一眼岑星,眼里居然是赞许的目光,“放心吧,我们的玻璃经过特殊处理,看展的客人是不能看清二位的脸的。” “……啊?” 江蕴只觉得自己脑袋里的齿轮被一个个卸下来,连说话都颇为费劲,舌头在口中无处安放,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话语时,更是彻底无言了。 “先生不愿意的话,我们还是有紧急预案的——由我陪这位先生一起去。” 岑星保持沉默,只是抬手将卫衣脱掉,接着是他惯常的黑色背心,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晕,晃得人忍不住眯起双眼。 “但……阿,阿星……”江蕴怎么放心岑星去和陌生男人做爱,可他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去担心。 岑星侧过头,他的半张脸仍被口罩挡着,那双漂亮的瞳眸也荡漾着波光:“阿蕴。” 江蕴的心脏仿佛被那眼神挠过,痒得浑身发麻,钉在地上的双脚也轻飘飘起来。 “展览……时间要多久?” “二位只要做到射精就可以了。”灰衣男子笑眯眯的,“看来不需要启动预案,那么就祝二位愉快吧。” 他说着就退出了房间,留下呆愣的江蕴,还有靠过来解开他裤头拉链的岑星。 “阿星……怎么突然想做这种事?” 江蕴都快羞耻得哭了,可岑星还是一件件将他身上的衣服剥掉,就如剥香蕉皮似的简单明了。 “因为我想。” 这就是岑星的答案。 喜欢被人看着G【】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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