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 默盛】可是偏爱》 1 适合 高启盛打开车窗让晚风泄进车厢,吹散凝重的空气。 长久的沉默,最终还是高启盛先开了口。 “谢谢啊,他临时有事先走,还得麻烦你送我。” “没事儿。最近挺好的?” “嗯,挺好的。” “他是挺适合你。” 车窗又被摇下来一点,他转过头去看窗外飞闪而过的斑驳的灯光。 晚饭桌上的酒精还在脑子里冒泡泡,隔着饭桌也看不清陈金默是个什么表情,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反倒没法仔细看了。 刚从高启强家里聚餐回来,庆祝过节。 陈金默一进高启强家门看见小情侣,就猜到阿强应该是对高启盛这个小男友很满意,连自己这把暗处的刀都要拿出来给他见见。估计真要成高家人了吧,陈金默这么掂量着垂下眼跟他握手.小盛靠在男人肩膀上介绍说这是默哥,替我哥管鱼档的,一边喊阿姨过来接老默手里的鱼。 “我还没吃过默哥的鱼呢,你得好好做。” 他看着小盛牵着男人的手一边说着一边进厨房,心里暗骂他小没良心的,赖在自己家里吃了四年的鱼,转眼就不认人。 “我还没吃过你的鱼呢,”小盛第一次在他家吃饭也说的这话,青红遍布的肩颈从被角里露出来,懒洋洋地晃着脚,“你得好好做,看看你卖的鱼是不是跟我哥那时候卖的一样新鲜。” 他当时也是一样,心里骂他小没良心的。 前一晚喝多了来砸他家门,在他身上骑了半夜把自己喂了个饱,又占着他的床睡了大半天。现在听他说今天女儿过生日要去买点菜做点好的,没眼色的人才终于慢腾腾从床上坐起来。陈金默正要以为总算要把大佛请走了,大佛倒不紧不慢揉揉肚子开始点菜,点完了还不忘嘱咐一句“声音小点做好了叫我”,又倒回去接着睡。 陈金默看着又倒回被子里说梦话的小祖宗,拉上遮光帘出门了。 饭做了一半,还正寻思着要去把大佛叫起来,他就寻着饭味自己出来了。瑶瑶对于这个偶尔会在夜晚来敲自己家门,或者早晨出现在自己家厨房里的小盛叔叔很不陌生,坐在桌子上冲他直招手,说小盛叔叔你快来看上次教我的题考到了,我考了满分呢! 他睡眼都还没睁开,走过去揉揉小丫头的头,“瑶瑶真棒,小盛叔叔一会儿再看,我先去车里拿个东西。”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是一个已经包好的盒子,他笑眯眯地递到瑶瑶手上,问小姑娘要不要打开看看。小丫头估计是第一次收到包的这么好看的大包裹,小心翼翼地都不敢扯断蝴蝶结下的缎带,上手开始慢慢解,然后把整根漂亮的带子叠好放到一边,又开始更小心地拆包装纸,连一个划痕都不舍得留下。 高启盛坐在小丫头身边,不紧不慢地看她把一整张完整剥下的包装纸抹平实又叠规整,宝贝似的放到一边,想起自己得到的第一份不算礼物的礼物,一副眼镜。那时候眯着眼睛看黑板看了小半年,终于被老师注意到告诉了哥哥,那天晚上被哥带去配眼镜,后来包眼镜盒的纸盒和袋子也是被他小心翼翼叠好收好,在旧房子的抽屉里替他存了好多年的硬币。 他看着小丫头额头冒了一层薄汗,伸手揉了揉她发顶,“瑶瑶,不急。” 小丫头转头对上他的眼睛和他交换一个两人间特有的偷笑,一般是讲秘密或者计划恶作剧爸爸的时候会有的笑。一点点把东西从大纸盒子里拖出来,终于睁大了眼睛哇一声叫出来,蹦跳着跑下椅子跑去找爸爸。 “爸爸你快来看,小盛叔叔给我的礼物,我想要了很久的积木!”陈金默抓过毛巾擦手,任女儿攥着衣角把他拉到小桌子前面。 “还有小狗!”小丫头双手把小狗模样的玩偶举起来塞进爸爸怀里。 “爸爸手不干净就不摸了,快谢谢叔叔。你怎么还买礼物啊。” 小盛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懒洋洋托着腮拉长了语调,“怕你说我没良心。” 他弯弯嘴角也不看他,转身进厨房接着做饭,听见高启盛拉过瑶瑶窃窃私语,“来瑶瑶我陪你玩积木,写什么作业过生日也不让孩子休息。” 高启盛似乎是着意要把以前自己缺的在瑶瑶身上补回来,陈金默不让孩子多吃的东西他一个劲往孩子碗里夹,孩子不爱吃的蔬菜也全都偷偷替她藏下。 陈金默训了几句,但是有个专门来拆台的,说了半天无果。瑶瑶趁着黑着脸的爸爸起身去添饭的时候,把爸爸刚放到自己碗里的菜叶又夹到小盛叔叔碗里,贴到他耳边小声说:“小盛叔叔你一会再多给我夹点肉,你给我夹肉爸爸就不会说我。” 爸爸盛了饭回来了,他赶紧把小丫头刚给他的菜叶塞进嘴里毁灭证据,小丫头偷偷抬头朝他笑,在桌子底下给他一个大拇指。 吃过饭他还非拗着要带瑶瑶出去吃冰淇淋,吃完再到家小孩早在车后座睡着了,大小孩坐在副驾不用看也知道开车的老古板一定还在黑着脸,撇撇嘴,托着腮凑过去不怕死地戳戳他:“默哥?笑一个呗?” 做父亲的人打开后座轻手轻脚把女儿抱起来往家走,另一个则插着兜一步一步跟在后头晃荡。 走在前面的父女自然地与他之间划出间隔,他踢了踢石子回头看冷清的路边自己的车,觉得这个蹭了一天的客人该自觉点了。旧街道两侧是各家各户暖黄的灯光,他夹在阴影处的缝里还没咂摸出滋味,前面的男人突然回头看他。 “快点儿啊,走那么慢不冷?” 趴在男人肩上还迷糊眼睛的小女孩儿朝他伸手,“小盛叔叔...” 他抿抿嘴,跟上去。 屋子里是暖和很多,年久的昏黄的灯让人舒展开来睡意朦胧,他坐在沙发上已经要点着脑袋打盹。 陈金默牵着洗漱好的女儿去睡觉,站在房门口弯下腰来跟小丫头耳语些什么,大概是好好睡觉之类的。小丫头抱着新得到的毛绒小狗踮起脚在爸爸脸颊上亲一口,再揉着眼睛朝沙发上的大小孩挥挥手,“小盛叔叔晚安。” 沙发上眼皮耷拉的人早被毯子裹成粽子,暖黄的灯光绕在周身,也同样揉揉眼睛,“生日快乐瑶瑶。” 男人走过来替他拢拢毯子,说困了就去床上睡,他洗完碗就来。后来终于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床侧的塌陷,有熟悉的热源,他往那儿靠了靠睡过去。 后来瑶瑶这样三个人的生日过了四年。 爸爸做饭,小盛叔叔带礼物。这一天她可以吃到冰淇淋,爸爸和小盛叔叔总会拌嘴,小盛叔叔趁爸爸转身的时候和她一起对着爸爸做鬼脸,要睡觉的时候小盛叔叔就坐在沙发上,远远地跟她说生日快乐。 第四年,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冰淇淋,小丫头挤在两个大人之间慢慢睡着。做爸爸的人把靠在客人怀里的女儿抱回小床上,出来嗔怪做客的人总惯着自己女儿。小盛揉揉眼睛爬起来走进厨房,站到陈金默身侧依在他胳膊上,静静看他洗碗。昏黄灯光下挨着的两具背影本来沉默,男人却还是没忍住瞥一眼靠在自己身侧的人:“昨晚又喝酒了吧。” 小孩把脸埋进男人胳膊里蹭,声音闷闷的:“没喝多少,你怎么洗碗这么慢啊,我困死了。” 后来第五年,瑶瑶没能再和小盛叔叔一起过生日。 其实敏感的小姑娘有猜到的,小盛叔叔好几个月没来过自己家了。试探地问过爸爸几次可是爸爸看起来很不开心,也就没有再问过。 小丫头闷闷地拖着嘴里的菜叶,最终被爸爸一筷子夹走。 “想吃肉就吃吧,不逼你吃菜了。就这一天啊。” 所以,真的是小没良心的。吃了他四年的鱼,转眼就不见了。想找才发现脆弱的关系居然支撑不住一个电话一个短信,空荡荡的短信页面,字打了又删,还是没能发出一句话。 小白眼狼。 陈金默看着和他装不熟的小盛和男朋友牵着手拎着他的鱼去厨房,还是在心里低低骂他。饭桌上男朋友殷勤地忙前忙后就差直接喂饭进小盛嘴里,阿强对着这个对自己弟弟无微不至的人笑到满脸红光。 吃完饭小情侣钻进厨房一起洗碗,明亮灯光下两具背影靠在一起,他隔着门看着小盛依在男人胳膊上,笨拙地用海绵挤泡沫。 “他是挺适合你。”看了一晚的陈金默也只能挤出这么句话,真心的。 高启盛默念这句话。 是很适合吧,所有人都这么说,连自己当初答应和他在一块,也是几下思量发现他很适合自己。 暗恋了自己十几年的人,在他面前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半山腰上可以望到城市里万家灯火,比星光还亮些。这样静谧的地方似乎是很适合表白,高启盛在晃人的星光里听着这个从高中就喜欢他的人,剖白是怎么明里暗里替他挡下了不少同学的欺负,还在后面默默替他的小灵通店搭桥。 原来零零年,曹斌说的早就去浙江打通了市场的老同学就是他啊。 为了手机店亏空愁了大半个月的人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亮晶的眼神正好可以被解读为看见心上人的喜悦,震惊的表情也适合面对表白时的无措。 可能一切反应都实在契合被表白的人该有的神情,还没来得及答话就被圈进怀抱里。听见擂鼓般的心跳的时候,他想至少这个人应该是真喜欢自己。掐掐指甲,他迎回唇上试探的吻。 本来就没有人管也没有牵挂,所以要进入一段感情也可以这样轻飘飘。他在新男朋友的怀抱里脑子卡了壳,想着需不需要跟谁报备一下,但是好像没有。 其实谈恋爱不难,比和那些合作伙伴坐在饭桌上觥筹交错容易得多。他只要在男人给他做饭的时候夸一句好吃,或者在男人喊他起床的时候把脸埋被子里撒撒娇。他做得越来越如鱼得水,夹着男人的腰高潮的时候恨不得潮水把自己也溺进去。毕竟这个人也确实不错,隔三岔五可以给冷清的家点起一点暖黄的灯光。 疲惫了一天的人打开家门会看见高大的身影在厨房忙碌,他揉揉眼睛,拖着步子走到他身侧把脸埋进他胳膊蹭蹭。 偶尔男人来公司接他回家,贴心地把他揽进怀里给他披上外套,听见身后年轻的员工窃窃私语说他们登对。 可是爱人,爱来爱去却爱到了一句登对一句适合。 所以他接不上话,只会打开车窗让晚风泄进车厢,吹散凝重的空气。 “瑶瑶今年的生日礼物收到了吧?” “嗯。” “今年...事情多,没空去,小丫头没生气吧。” “没。” 就猜到是这么干巴巴的几句话,得不到回应的人垂下头笑。 “明年我再给她补上。” “不用。” 副驾上的人突然抬起头转过来看他,连到家了也不知道要下车,一瞬不顺地盯着他要看出什么答案来。 陈金默看着这个只能与之客套的陌生人赖在自己车上要把自己盯出个洞,生硬地调动脸部肌肉表达不解。他对此并不擅长,对面依然不为所动,他最终垂下眼睑微不可察地叹气。 高启盛还是盯着他看,从疑惑惊讶到质问还有眼眶里晃着的那点水,盯着他看。五六个月没有见了,这个人还总是这副样子,眼尾总垂着,好像委屈又像漠然,耷拉着眉毛眼睑以为就能藏住点什么,可是滚动的眼球不甘心似的总要在薄薄一层眼皮下翻出些波浪。 就知道等也等不出什么花儿来。车里都是这个人的气息,低低的喘息隔着座椅,以前却也是柔柔地打在自己耳边的。高启盛最终还是卸了劲,知道自己不占理,也不打算再闹,转头准备下车。 这边刚要去拉车门,左手手腕突然被抓住。他回头去看,陈金默眼睑掩盖下的浪随着他抬眼的瞬间将知觉淹没。被手腕上的力拽到重心不稳倒向风口浪尖,撑在中间的扶手上,男人低头向他靠过来掠夺一点呼吸。 “那你来我家给瑶瑶补吗?” 靠近了看见他皱紧的眉毛和睫毛阴影里漆黑的双眼,眼尾还是垂着,好像委屈,可是手腕上铁一样的力度和冷硬到像在质问和挑衅的声音让他不敢动。口鼻都是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只要一点摇晃就可以把气息占为己有。 “问你呢?还来我家吗,要不带上你男人一起?” 2 做题 高启盛到后半夜才终于迷迷糊糊要睡着,可是早些在车里几乎要贴上来的脸就连入睡也不放过他。 已经努力想逃了,可是一个呼吸都可以让大脑缺氧失控,被握紧的手腕皮肤下血液要掀起海浪来。 睡梦里看着面孔渐近,唇角开合想要多沾染些气息,只还差一点,就只要再抬抬头。电流飞闪,泄开的嘴角终于被滚热的唇舌含住熨烫,渴望的气息被填满的感受好踏实,他几乎立刻展开身子张嘴迎合上去。 “嗯...”刚吻到呻吟就泄了出来,在茫然中空荡了一夜的身体终于得到梦里渴望的热源,胳膊缠绕着和他痴缠。和记忆里的气息不同,也没有了那些粗浅的胡茬,可是计较也没有意义,于是将错就错地顺从着抬起腰肢,方便男人的手顺着衣摆钻进去。温热细滑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腹大腿泛着势不可挡的热潮。 唇舌已经痴缠到要麻木,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流出来,他用偶尔喘息的间隙黏黏糊糊说要。 男人看着自己熟睡的小男友被吻醒,还在迷迷糊糊就急不可耐地求操,实在喜欢地不得了,忙了一夜赶到家就有这么个温温软软的小妖精被自己压在被子里任亲任抱,谁不受用。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锁骨上还留着的前两天的吻痕,衬得半梦半醒的美人那被吮到软嘟嘟的唇更红得淫靡。 铺展开的每寸肌肤都格外渴望触碰,小腹大腿烧着了似的热痒。男人起身脱衣服,他感受到热源的消失,嘟着嘴哼着声就要坐起来又缠上男人精壮的身体:“别走。” 下一秒就又被急不可耐的男人压回床里。被压制的感受太过刺激,热源重新回到周身也太过温实,手脚并用地妖妖调调缠上身上的躯体,像撒娇又像要哭似的,嘟囔一句:“要..快点。” 男人发现今夜的小盛格外的主动,美人蛇似的缠着要吻要抱,连包裹吮吸他的甬道都格外温暖湿润,一个劲儿地绞。他被讨好地厉害,把人紧紧圈进怀里深深凿下去。 还没弄几下美人就伸长了脖颈呻吟,比水滴子还软听得人血脉喷张。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带着他的腰往里压,嫌力度不够似的恨不得往贪吃的穴里多塞点。 “怎么今天这么馋?” “嗯...啊!”美人皱着眉把脸往他怀里埋,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把腿再分开的大些要爽。水声已经响得要压不住,浑身软瘫着抽搐个不停,爽翻了天的小骚货在紧闭的眼皮子底下翻白眼。恬不知耻的舌尖伸出来像要迫不及待勾到面前男人的吻,唇舌被堵上的瞬间穴肉就有节奏地抽动准备要射。 美人被濒临射精的快感弄昏了头,胳膊无助地抓完床单又来拍打身上的男人。一截手腕被男人抓在手里却好像按到了什么按钮,腰抽搐着往后弓起来带着胸前的红点送到男人嘴里。男人伺候完胸乳又探索着牵住那截手腕放到唇前细细地吻。 身下的人儿在那一瞬间爽到失了控,穴肉开始狂烈地张合,每一下都紧致地要把男人立刻吸出来。疯癫中一迭声喊着用力,被握住的手腕像是得了什么瘾抽了筋似的扭曲,最终男人顺他的意下了好像要折断的力道把那截手腕死死压在被子里,他在让手指扭曲的快感里挺着腰射满了两人的小腹。 情热到出奇的美人高潮来得又急又绵长,他终于受不住在死命绞吸的小穴里灌了个满。抱着宝贝等待潮热平息,感受到脸颊的热流才知道又被操哭了。他心疼又好笑,一点点把小男友脸上的泪痕吻去,又俯下身把人圈紧在怀里。 “宝贝儿,最近太忙了,对不住啊。” 还在断断续续喘息的宝贝这才终于睁开闭了一夜的眼睛,红透的失神的眼尾还汪着一捧水,转瞬聚了神就成了美人蛇,直勾勾看着他。胳膊又妖精似的重新缠回男人身上,在下巴上点吻几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第二天清晨高启盛被后颈上细密的吻弄醒,他往身后男人的怀抱里靠靠做回应。男人很满意昨夜热情到急不可耐的宝贝,猜测这是他的娇花有日子没有得到怜爱,于是把他抱紧些趁着这个早晨多给他一些滋养。 手指按上昨夜被吮到红肿的胸乳,胯对着紧实的臀缝来回地蹭。就着侧躺的姿势从后面插入,男人贴在耳后温柔地喊他宝贝。他对敏感处的亲吻和环在腰上的结实肌肉并不反感,也庆幸是背对着男人可以在自己怀里塞个枕头牢牢抱住。越发沉重的顶弄缓和一点,大手在他发顶揉揉。男人觉得这样的小盛可爱,都二十八岁了,睡觉还总要在怀里抱个枕头。 小盛侧过头回应一个吻,牵过男人的手绕到身前让他握住早在流水的茎身。阴茎的快感总是比后面来得快些简单些,他不消多想就在男人温厚的手里挺着腰射了个满。 “宝贝儿真是给饿坏了,怎么这么快啊。” 他瘫在男人怀里扭着腰撒娇, “太爽了嘛,嗯快点,肚子饿想吃饭。” 等到男人终于又把他灌了个满,他已经晕头转向陷在枕头里要昏睡过去。感受到身上细密的吻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他终于把埋在枕头里的脸分出来。他慢悠悠眨着眼,闻到厨房渐渐传来饭菜香味,可是反倒不想起,眼皮终于耷拉下去。 其实这样的日子是很好的吧,醒来做爱,做完了就有人去替自己做饭,甚至能猜出来男人会照着自己的口味做出什么菜。 日复一日在这好到没边的生活里使力往下沉,笨拙地面对男人露出喜悦,生怕不够似的表达依赖,夜间如果感受到男人起身那一定要缠上去嘟嘟囔囔不要走。也说不准到底是不是真的怕他会走,可是毕竟谈恋爱,总要努力找些方式表达爱意。 从没认真谈过感情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显得爱,只能从记忆里的电视电影中生搬硬套。绞尽脑汁时记忆混乱,晕晕乎乎的某个夜间突然发现抓住男人不要他走的动作不是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 好像打通了记忆里某个关节,后半夜纷纷扰扰的片段缠绕眼前,无知无觉中枕头被打湿,从脑袋下抽出来抱在怀里好不被发现。想起以前与人同睡的时候其实不需要抱枕,一节胳膊就够用,可以让熟睡的自己感知到他什么时候要起身,然后缠上去让他不要走。睡梦里的记忆总是混沌,努力回忆下似乎记得那个人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不走,即便音调还是常年不变的古井无波,却总可以安抚下躁动恐惧让自己又安稳睡去。这才发现原来爱人的时候那些反应是不用学的,连害怕人会走时的眼泪也可以肆无忌惮让它流下来而不必害怕沾湿枕头。 可惜人总是后知后觉。 他还是日复一日地练习喜悦和依赖。想起小时候看着早早养家的哥,也恨不得自己能早点长大帮上忙,所以总是学着做大人,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刻意且夸张地撑着椅背好像腰腿不好,彷佛这样就代表长大成熟。 可惜人也总还有偏爱。 心里的风总是吹向着意荒废的角落,要顶着风走就好累。所幸他聪明,很会从相处的细节中寻找曾经熟悉的印记,像是考试的时候做到了以前做过的相似的题,兴致勃勃胸有成竹地提起笔要把曾经得过的分再得一遍。他总是很会做题的,所以在男人做饭的时候站在他身侧,把脸埋他胳膊里磨蹭撒娇,然后抬脸在他一样消瘦的下巴上点吻的时候,也说不清到底还累不累。 但现在好像真的有点累。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眼睁睁看自己和新男友形影不离一整晚也可以无动于衷的。厨房里饭菜的香味更浓,闻出来是做了自己最爱的虾粥还煮了咖啡,刚被填满的身体也还暖洋洋瘫软着回味残留的快感,可他依然只是趴在床上等着睡意袭来。 是该很知足的生活了,可是还是怕。怕推开房门出去那一刻期待看见的是另一个背影,期待听见的是沙发角落的小女孩喊小盛叔叔。如果转过身来的面孔不是他,那自己还要打起精神迎上去,做题。 所幸还是避过去了。男人真的好贴心,做好了饭看他睡得沉不舍得叫醒,轻轻地在他发顶吻一吻就留下字条出门了。他一个人在终于只剩自己的家里吃饭洗脸,终于长长喘了口气却不觉得自在。毕竟早就不是自己的家了,男人实在很有品位,大大小小的被精致装裱的合照很有家的氛围,可是无处不在的两双笑意昂然的眼睛一直注视自己,监控摄像头似的连让他走神想想别人都很难。 “这样才像个家嘛!” 他也曾经一样登堂入室装饰过别人的家,把和瑶瑶路过花市时随着性子挑下的盆栽花草放在显眼的窗台,转头明目张胆地对房子的主人挑衅: “你说是不是默哥?瑶瑶喜欢!” 难得地看见陈金默睁大了眼睛看自己,可是一瞬间就又摆出他万年不动的冷脸来。小盛皱皱鼻子笑他:“默哥,想笑就笑呗,总憋着干嘛呀,瑶瑶你是不是从来没见你爸爸笑过?” 其实陈金默很常笑,他嘴角是往上翘着长的,像只小猫,所以只要他眼神不疲惫不冷漠的时候,看着小盛就是在笑了。 可是那时候没能看出来呢。 他胃里装着男朋友给自己做的饭,手里拿着自己和男朋友的相片,所以即使想到小猫似的嘴角也不能肆无忌惮地笑出来。他把相片放下,要出门透透气。 老旧的街道口有一颗年长的树,几十年来只往南吹的穿堂风早已把它吹歪。从小就看见立在树干上的木架子也无法把它架正,毕竟风之所向总是很难改变。 好巧,在他顺着树的指引迈进街道的时候好男友发来了消息,问他有没有吃他留下的饭,眼睛长在他身后似的。 男人或许也是有过察觉的,毕竟他常在笑意温存的时候突然走神,做爱的时候神情投入却又目光游离,他总得一遍遍地把娇喘的人脸扶正,问走神的人在想什么。 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趣,好像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时候连他的心不在焉也可以理解成捉摸不透的神秘,反而添了点刺激,做爱时的游离也可以被打趣一句“不专心”然后用大力的撞击帮他回神。 可是日复一日,刺激变成恐慌,他不明白还要再怎么对他好,才能在拥抱的时候不必害怕他会化成一缕虚无缥缈的烟飞走。 曾经在某个夜晚实在忍受不了这怎么抓挠也握不住的虚无感,燥郁啃食地心里发烧,环住脖颈问他到底他妈的要怎样。黑暗里看不清脸,但是感受到身下的躯体紧绷旋即又张狂,就像手下的动脉冻僵却又开始沸腾。本来游离的灵魂突然燃了火,四肢急不可耐地缠上来追着他吻要他快点。 脆弱脖颈上的手像是指环,血液爱恨感情被环住了就没法再流出去。身下的人还缠着要他吻,好像狗链真的把人拴住了。他收起链圈,俯下身奖励般的迎合迫不及待的吻。 宝贝儿,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 他环住宝贝的腰热烈地往深处凿。他怎么知道高启盛偏爱在漆黑的房间里做爱,又怎么知道以前一个常和高启盛做爱的人脾气不好,可高启盛就是不怕他,反倒喜欢在床上挑拨到他忍无可忍地掐他脖子。 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说起以前,高启盛也只提起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不轻不重地试过几个人,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他在需要变傻的时候大多很配合,怜爱也喜悦于自己放在心尖上许多年的漂亮宝贝真的没怎么谈过恋爱,所以珍惜地把他捧在怀里,跟他保证我一定好好对你。 高启盛被吻得晕晕乎乎,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那个人的名字很难说出口,毕竟其他几个也都大大方方说出来了。只是在要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才发现那三个字烙铁似的,都不消吐到嘴边,只要在心头打个转就够烧得喉咙冒烟。 所以很久很久没有想到提到那三个字,直到现在终于看着鱼档里面的面孔,才允许一忍再忍的防御机制松动,顺从肌肉记忆熟练地张口。 “陈金默。” 3 要什么 陈金默有些错愕,盯着来人看了几秒也猜不出他来干什么。 “买鱼吗?”只有可能是老板要求他过来,喊他去送鱼。 他倒真的要挑鱼似的,指尖伸进缸里在水面划过,问老板今天的鱼新不新鲜。 鱼新不新鲜他不知道,高启盛想要什么他倒是一清二楚。第一次勾搭上的时候,高启盛也是这么晃过来问他的鱼新不新鲜。 可惜现在不是六年前,刚从牢里放出来的莽夫看到逼就迫不及待地扒下裤子干。他手上刮鱼鳞的动作没停,问他难不成是昨晚的鱼好吃想再买一条。 看鱼的人不答话,自顾自坐到鱼档里的小桌上,桌子旁总是摆着瑶瑶的一些课本,他拿起来随便翻。鱼档老板一头雾水却也没有赶客的意思,反正女儿的功课也确实很久没有人补习,等到忙过了日头其他摊主都开始收摊关灯,他转头再看见他已经缩在小小的桌椅上睡着。 不自觉。 自己女儿的课本习题册还被他压在脸底下,要给压皱了。老板把沾了水和鱼鳞的围裙解下,过去弯下腰,一只手垫到他脸下把脑袋抬起来,另一只手正要去抽习题册。人被他不知轻重的动作弄醒。 可似乎也没全醒,只是眨眨眼睛,然后小手攥上人的衣角,顺着他直起背的动作把脸埋进他腰里。不知不觉间两只胳膊都环住了他的腰,还迷迷瞪瞪的人把脸在他衣角里蹭一蹭,确实还是那个熟悉的气味。毛衣洗的有些发硬,却也依然是温暖厚实的触感,好像回到之前几年,在他家睡到开饭,叫他起床吃饭的声音总是冷淡,可是也总愿意弯腰伏在床头几秒,让刚睡醒的自己把脸在他胸口的毛衣上蹭一蹭,等自己慢慢醒。 余光瞟到最后一个摊位的灯也已经熄灭,平日烦扰的市场终于安静下来,男人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站着的角度往下也看不到什么,只能看见毛茸茸的小脑袋埋在自己腰间磨蹭。伸手捧起水滑的下巴,让人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左脸颊还红着,刚刚在桌子上印出来的,迷迷糊糊的眼睛半眯着,让眼尾好看的上挑开扇更显眼,整张脸在自己掌心温顺地躺着,像只满心依赖主人的小猫静静等待疼惜。 “到底想干什么?”他嗓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 “嗯...不知道。”他好像真的迷茫,眼睛里也泛起雾来。 不知道?他应该最知道要干什么。就像他应该清楚刚刚脸埋在自己腰间的时候,温温热热的喘息都透过毛衣打到自己小腹上,所以现在直直抵着他下巴的滚热隆起,他也应该再清楚不过。 人都走光了,小猫抬着雾蒙蒙的漂亮眼睛格外可人,泛着粉的脸正对着自己胯间,应该正好适合掏出来让他含一含,最好在脸侧捅出来个圆鼓鼓的形状,再把脏东西射到他白净的小脸上,把睫毛头发粘成簇。那么好看的景色已经有日子没看见了,怪想的,所以他带着挑逗的意味问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一边抓住人的发顶挺动腰身,把已经要燃烧的胯轻轻隔着裤子往他脸上撞。 本来如果顺着拥抱和抚摸进行下去,小猫一样软哼的人也是很愿意做下一步的,毕竟被他温柔地捧着脸就已经足够让隐忍的情愫冒泡泡一样顺着眼角和小穴流淌出来。可是似乎被羞辱性的动作激怒,挣开了手推开男人几步。 “我不是过来找你做的!“ 男人看着他气得圆鼓鼓直瞪眼,问他难不成真是来买鱼的。 自己的鱼真的就这么好,能让他在小凳子上坐上一个下午也要等? “谁要吃你的鱼。”他低着脑袋。 “你男人做的鱼就不错,合你口味。不买一条回去让他做?” 被问的人假装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还是低着头绞手指。 他等不到回音,于是转头去收摊。其实陈金默也很了解他的口味,但有时候也不全然了解。比如鱼,小孩有时候夸他做得好,还一个劲吹嘘自己哥也最会做鱼,就着他随便烧的一条能吃上两碗饭。有时候却又皱着眉头嫌腥嫌贱嫌上不了台面,就像现在这样。 收拾家伙事的动静越发大起来,他思考着这个人对于饭桌上鱼缸里一条条鱼,到底喜不喜欢。 收拾完转身回来,他还是低着头吸鼻子。他弯下腰去问他到底要干嘛,依然不出声,委屈巴巴地蹙着眉,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他这儿受了多大的欺负。 这张万年不变的可怜见的小脸看得他心头火起。 行,想不出来是吧,我帮你想。 他顺着手腕把人从小凳子上拽起来,一路拖到菜市场管理员的小房间里,甩门的声音在空荡的菜市场里响到吓人,窗户上的百叶窗跟着抖动,男人粗暴的手抓住绳子用力一拽,一整片百叶窗全都哗啦啦落下来把屋外遮了个实。他被男人甩进房间刚刚站稳,后脑就被铁硬的手兜住,被迫迎上唇齿上的舐咬。 “唔!”唇舌被堵得严实想叫也叫不出来,男人比他高出许多迫使他的头向后仰起,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小巧的喉结,正为了应承凶狠的吻而上下滚动。 被甩进屋子的烦躁还想让他把男人推开,手脚挣扎间被抵到墙角切断退路。 “要跑啊?跑哪儿去?” 下巴被强硬地抬起,粗喘的气喷在脸颊。 “眼巴巴过来找我,不就是想挨操的吗?你当我不知道你?” 要甩到他脸上的巴掌刚抬起,就被包裹住全身的怀抱烫化掉,滚热的吻带着鼻息贴上脖颈的时候,好像把动脉里的血都捂热了冲进头腔,闭上眼眼前都是一片猩红,任命地软掉了身子抬起脖颈给他吻。应该是真的过来给他操的,反正以前一直都这样,只要来找他就是来给他操的。 别的也想不出理由了,为什么要在那个狭小的椅子上难受地坐上半天。被男人扔到床上的时候只是短暂的两秒没有热源,竟然全身立刻犯了瘾一样地痒,扭着腰爬起来钻进男人怀里不肯撒手。 衣服被一层层撕扯开,滚热的肌肤熨上来的时候舒服到一阵阵热流涌往眼底,带着鼻尖和胸口也热乎乎的痒,于是偏要在这种时候搞温情,蹭着男人的下巴问他记不记得第一次在一起也是在这张床上。 怎么会不记得。那个时候穷人乍富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西装,花花公子玩起来百无禁忌,什么口味的都要尝一口,在他面前粘了半天问他鱼新不新鲜。他最终忍无可忍把人拖进管理室说不操男人。小高总被抵在墙上咯咯笑,怎么的还想为黄翠翠守贞啊?不想操我怎么还硬了? 果然衣服裤子还是都被剥下来,他拉着他修长的手指舔棒棒糖似的一节节舔湿,然后带着往自己腿间探。声称只操女人的直男摸起男人来实在不输,他在第一根指节的刺入下就立刻软了腰。 意乱情迷倒进枕头里,他缓慢地眨眼,幻想自己如果是个女人现在被打开的腿间一定是鲜活鲍鱼似的蠕动,堪堪沾到鸡巴的味就扭了筋似的要含住绞吸,猩红的花蕊间只要被指甲微微触碰就能喷出甜腻的潮水。 后穴比起会像花一样层层打开的逼似乎差了些极具美感的表现力,可幸亏他是天生挨操的美人坯子,腿间缺掉的那朵花在绯红的脸颊上开到荼蘼。柔弱无骨的胳膊伸下去握住男人滚热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塞。 “好默哥,快进来...”里面一样的,甚至比女人的还好。 甬道被一寸寸摩擦到,第一次在这里跟陈金默上床的记忆和现下男人扭曲的面目重叠。他不知死活地舔舔唇,像是犯了毒瘾的人终于把赖以生存的液体打进血脉,拔掉针头瘫倒开来准备迎接高潮。 阴道一般十厘米长,总会顶到头。但自己的就更好,钻不到尽头更捅不到底,再浩荡的欲望也可以灌进去。别人赚不了的钱他来赚,别人不敢睡的人他要来睡,骑在不同身份的男人身上就总像征服了一座山。也总会有些没填满的缝隙难受得骨头发痒,就要倒在男人身下掰开腿,果然是天生被用来灌的。直到后来要坠落在欲望沟壑里的恐惧可以化在夜半的一句不要走里,然后总会有厚实的怀抱把他接住说不会走。 陈金默看着天生挨操的小婊子还没被操几下就爽得直抽,脖子上大腿间都还有鲜红的印记,使力把他的臀抬一抬一巴掌扇上去:“就这么欠操,你男人昨晚没操爽你?” 好像需要提醒才能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男朋友,有一丝神智要在情欲的浪涛里挣扎几下冒出头,陈金默看着他瞪大了眼睛有过片刻的惊慌,可旋即又涣散了眼神倒回淫乱潮湿的被单里。男朋友这个称谓触发的一丝道德感本就微弱,最终还是被漆黑的浪涛淹没,反倒还带得小穴绞紧了吐水。 细微的变化很难不被埋在体内的男人察觉到,性器又胀大了几分,更像是确认一样问他:“又爽了?这么喜欢给你男人戴帽子?” “小婊子,还给多少人操过?幸亏我没跟你谈,要不然不得绿到没边了?” 被骂的人委屈地要哭,扭动身子想挣扎可是早就被操到腰肢酸软,再加上本来就不舍得体内的大家伙,所以不痛不痒的两下扭动反倒妩媚妖娆的像在勾引人,还顺带着加剧了和体内龟头的摩擦。 恨死了天生爱犯贱的小穴听见昏话就更发骚,四下崩溃之际抓起枕头蒙在脸上,呜呜咽咽着我不是小婊子不是小烂货。 最开始搞上的时候陈金默还会被美人凄楚可人的泪水唬到,所幸早就操熟了,知道那眼泪不用管,享受起小骚穴一波一波地绞紧,各种昏话更加无所节制,搞破鞋小母狗之类的话轮番着来。 “不是小骚货?那你在这儿让别人操你,你男人知道吗?” “不就是发骚了才找我吗,来找我除了他妈挨操还有什么事。” 顶弄的动作随着冷硬的话语越来越深,破旧的铁架床吱吱呀呀,却也盖不住身下人的浪叫。他把失声尖叫的人嘴巴捂住,低下头学着他男人的语气跟他耳语:“宝贝儿,小声点,我这个门上的窗户没帘,让人听见了再往里看。怎么?想让别人都看见你怎么偷人啊?” 早就魂飞天外的人闻言看向了紧闭的房门,确实有个小小的玻璃窗。虽说其余的窗子都被拉上了帘,这个点也应该不会有人来市场,但是想到了可能会被人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被男人玩成了个鸡巴套子,还是一阵战栗。仿佛真的有无数双贪婪的无名的眼睛,正透过窗子把自己被玩肿的胸和大开的腿奸了个透。 或许在那么多双眼睛里,还会有一双是属于最不该在这里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把这场阴暗处的偷情以捉奸在床的方式演到高潮。似乎早已潮红的身躯真的被来自第三人的愤怒的目光抚摸到,全身的肌肤格外敏感起来,肌肉连带着穴都缩紧,哆哆嗦嗦射了自己满身,直要往男人怀里钻。 “不是的默哥,不是小骚货,只给...啊只给默哥操...” “还说不是,吃着一个吊着一个还不是骚货?” “一个男人都不够你是吧?还要找两个,我他妈让你找两个!” 身上的人充耳不闻也不让他休息,胡乱从胸口肚子上抹了把刚被射上来的浊液,手指伸进人儿大张的嘴里搅弄让他尝尝自己的,接着操。 他在射精的空白里崩溃到哭,抽泣着说不是的默哥,不是想找两个。 刚高潮完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抓住男人的胳膊哭着求他不要了。 男人停下来问他要什么。 他皱着小脸委屈地嘟囔着要抱。 心还是当下化成一滩。 他被拉起来跨坐在男人胯两边,身体还是敏感地哆哆嗦嗦,但是下巴可以靠在男人肩上,有力的胳膊也还是把他圈住,他瘫软在男人怀里舒服地眯上眼小声喘。 肉棒还杵在体内,不过幸好不再蛮无道理地横冲直撞了。刚高潮完的身体经不住什么顶弄,却也不喜欢肉棒退出去的空虚,所以就这样骑在上面软软地含住就很好。 “默哥,你对我好一点。” 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胳膊挂在男人脖子上抱回去,小猫一样在男人下巴上亲,趴在肩上的侧脸肉被顶着,夹得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含不住:“你有没有想我?” 气氛随着他委屈的话音沉下来。腰上的胳膊环紧,和他相拥的人却不说话。他等了一会儿自己也笑自己矫情,抹抹脸又扶着他的肩膀晃起来,“又想要了...嗯好舒服。” “陈金默,陈金默...” 本来凶狠的人却一直沉默,他低着头垂下眼看两人相连的地方,任身上的人用他的东西把自己操到水液四溅。胳膊还环在他腰上,不时流转到肉臀上帮他前后摆动,可是多余的什么操干的动作都没了力气再去做。 在他身上颠簸起伏的人看他垂着眼尾,耷拉着眉毛想藏住点什么,可是滚动的眼球要在薄薄一层眼皮下翻出些波浪。他猜自己和男朋友做爱走神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所以学着他说一句“不专心”,蛮横地把脸捧起来吻他小猫一般翘起来的嘴角。可是男人的手在他背上环紧流连,压住后颈加深亲吻,吻完了也要相抵着额头不舍得放他走。他说没有不专心。 “那想什么呢。” “你。” 4 爱你 上次之后,陈金默猜测过高启盛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毕竟那场性事结束的不算体面。 他在越操越服帖的穴里一步步上头,简直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却被一遍遍打断。总在掐腰或亲吻的时候急急地扭腰挣扎说不要留印子,怎么样都不尽兴。等到终于抵着软成水的人灌了两次精,还没从快感里出来人就挣着要爬起来,说男朋友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家了他得赶紧走。连精都来不及擦就颤巍巍把哆嗦着的腿往裤管里伸,匆忙忙跑出去连再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小婊子。 他独自站在管理室里,空气里的味道靡乱到粘稠他却全然没有刚做完爱的畅快,看着那人着急忙慌地逃走连句再见也没舍得说,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到好像是个被他逼奸的良家妇女。想起刚刚他穿衣服的时候还有浓精从腿间滴落,也不知道小婊子能不能在他男人到家之前把自己洗洗干净。突然有点后悔没多缠他一会儿,最好是把他缠到来不及,一回家就撞上他男人。他男人那么宝贝他,说不定看见他那副春情泛滥的样子就想干,接着裤子一脱就能看见他含了一路的别的男人的精。 可事实上,那个男人应该不知道他的窄穴曾夹着另一个男人的浓精回家,而他也没有办法和那个男人一样享受在阳光底下与他牵手拥抱的奢侈。所以操了又怎么样,好像说不出是谁赢了。 再听见关于他的消息是来自他哥。建工集团高总竟然亲自来他这里买鱼,不为别的,只为了亲自挑一条最好的,回去做给他那即将要和男朋友搬到一块的宝贝弟弟。 “搬到一块?不是早就住一起了吗?” “那是过家家,这次不一样咯。这次是要一起买新房子,搬进去就是要好好过日子了。” 阿强笑得眼尾的纹深深叠起来,给他递了一块糖。 “老默啊,到时候请你来新房子吃饭!” 他把糖纸剥开扔进嘴里,糖块在干燥粘稠的口腔里不情不愿地化开。 “这么快就搬了?房子够快的啊。”他接过鱼,漫不经心地拉家常。 “没有,他那个小男朋友出差,今晚给他践个行。等他再回来就要开始办手续了。” 他没了做生意的心情,坐进管理室里抽烟。 “你有没有想我?” 想你有什么用? 小婊子居然有脸这么问他。真是婊子无情。 高启盛在电脑前忙到半夜,连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暴雨也是后知后觉。风从阳台灌进来,他去把窗子关关紧再抱了条毯子,坐回桌子前看到摊满一桌子的纸张。各个楼盘的户型图,几个销售经理已经拟好的合同草稿,电脑页面上是几个银行账户的流水和存款证明。 他按按太阳穴,还是没办法再专注,坐在那儿看着满城的暴雨出神,连敲门声都响了好多遍才听见。 “陈金默?” 心当下要从胸口蹦出来,手脚都无处安放。他看着浑身湿透的人好像连自己身上也带了潮意,慌忙跑到屋里给他找了条毛巾。 “你怎么来了?”他一边踮起脚给男人擦头一边问,屋里被他带进来雨水的味道,潮湿却又清爽。 “就你一个在家?”陈金默的嗓音好像都因为屋里的蒸腾的水汽而厚重一些,明明不热,可是他镜片上起了薄薄一层雾。 “嗯。” 男人低头看他,眼神沉重。 “听说你要搬家啊?搬去哪儿啊?” 他手上擦拭的动作停了,好像从手到腿都没了力气。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两人间的距离早就近到不合适,竟然近到要直直仰起脖子才能和男人对视。他的鼻尖唇角都还湿着雨水,好近,好凉。额角一缕头发挂着水滴,随着越发灼重的喘息轻轻晃,透明的,脆弱的。 啪嗒。 砸下来,冰凉的,落到他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滚热的脸上。 竟然被激到嘤咛出声,声响不大,但是足够紧贴的两人听见。 “问你呢?”这次声音更轻,像是耳鬓厮磨时的耳语,“你搬去哪儿啊?我要再找你,找不到怎么办?” “你...”气喘得急,晕晕乎乎,连重心都要不稳,“你要找我干什么?” 手不知不觉攥上他的衣角,捏出雨水来。 “你说呢?” 然后腰身被揽住,向自己贴来的脸孔近到失焦,粗喘的鼻息终于被沾染雨水潮气的唇舌堵住。陈金默吻得凶狠,迈两步把人抵到墙上,带着凉意的舌尖霸道地往里裹挟,强势地占领气息,他应接不暇只能大开了唇角吞咽。脖子被迫仰起来,男人另一只手抚上他露出的脖颈,微凉的指尖轻轻摸上滚动的喉结,激得他还在接吻就泄出呻吟。 早就失去平衡的人撑在他怀抱里,被垄进他阴影里,抵在他肩上的手好像害怕,要把他往外推,却已经揪紧了布料牢牢攥着。睡衣被男人身上的水渍和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染湿,到处是被洇出的深色,衬得摩擦中露出的大片胸口更白。陈金默想自己的来意应该也解释的差不多了,于是把人分开腿架在自己腰两侧,托着屁股往卧室走。 “唔...不要,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陈金默看着被扔进床里的人,又是那副蹙着眉红着眼的委屈样子,好像真要被强上了似的。他一手撑在他耳边,低下来看他:“不想做就算了。” “不是!”他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胳膊,反应过来又虚松了手,“我怕你着凉。” 男人勾嘴笑笑,扯开他一条腿把自己挤进去,顶弄两下他腿间早就鼓囊起来的热源:“那我现在去洗,你等我?” “不要...”被撞两下就迅速软成水,扭起了腰去蹭男人腿间同样坚硬的鼓起。 被拉下去接吻,两条腿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自己腰上。他顺着被扯乱的睡衣边缘摸进去,埋下去和他纠缠。转头看见床头柜上两个人的合照,这才恍然又想起这是在他和他男朋友的床上。被子他们一起盖过,枕头他们一起枕过,连合照里的两个人也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你男人还真疼你。”他冷冷看着那张合照,毫不留情整根捅下去。 无所谓,反正现在在这张床上操他的是自己。 “啊!”身下的人失声地叫,一下子被撑开太过饱胀,他缩紧了穴要把大家伙挤出去,“不要了不做了,要被弄坏了。” 他乍捅进去就被夹也不好受,可是照片上的两个人看得他火大,跪坐在颤抖的两腿间稳稳神,旋即又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这只穴今天格外地紧,估计是因为在自己男人床上被别人操,果然天生的小婊子,吸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两颗囊袋也一起塞进不知死活贪吃的小嘴里。 “怎么,害怕被玩坏了让你男人看见?也是,出个差男朋友就给人玩坏了。” “你男人也真舍得不带你,这么好操的逼,可惜了。要是我得天天别腰上操。” 他弯下腰在他红透的耳边吹气,吹得他腰眼发酸小穴止不住地绞动,每一下磨蹭都带着强烈的满足溢向全身,最馋最爽的角落都被好好撑开探索到。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爽的事情,他被奸得晕晕乎乎,连手机在一旁震动也没听见。 “就说他疼你,打电话来了。” 叫醒高启盛的却不是男人的话语,而是小穴里停下来的大东西。源源不断的快感骤然消失,深处极致的空虚难受得往骨头缝里钻,他不满的扭动身子去夹,顺带抬起手要把手机抢回来扔到床下:“不要理他,默哥你那好东西再动一动好不好?” “啧,”男人举高了手机不让他抢,“怎么这么狠心,人家出差想你,不跟你的好老公说两句?” 他又弯下身来擒住他的下巴,对视的眼神深情地好像真是一对情侣:“宝贝,逼痒了什么时候都能操,他想你想的难受呢,可等不了。” 明明亲昵的语气,却生硬的让他下意识害怕,这才看出男人眼底愤怒和玩弄的意味。可是指尖就抵在接听键上,他立刻慌了神,撑着自己要坐起来抢。但粗硕的大家伙还牢牢砌在自己深处,钉子似的,动两下就磨蹭到两腿发软,最终在红透的眼角里眼睁睁看着男人按下了接听。 “喂?” 他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穴失控似的抽,捂着嘴凄楚地对着男人要流出泪来,可是陈金默不为所动反而深入撞击了一下。短促的一声呜咽泄出来,幸好那头的男人没有听到。 “小盛?在吗?” 手机被扔到打开的前胸,他用口型对着他:“说话。” 他颤着的手被从嘴上拿下来,稳了好久才说出:“嗯,在呢。” 陈金默立刻倒吸了一口气,又他爹的被绞了。身下的人一脸水光神色凄楚,通红的眼尾妖精似的上挑着。 妈的,越来越会勾人了。实在忍不住,有逼不操王八蛋,他抬起一条腿搭在肩上,开始就着情侣的对话,缓慢地抽送。 “啊!!”几乎是立刻泄出来一声。他没想到陈金默胆子那么大,竟然真的敢这个时候操。 “没,没有,刚从浴室出来,没...站稳,差点摔了。”旋即又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和先前大开大合的操干不同,钝刀磨肉的等待太难熬,终于抵到敏感点上碾压时的快感却也更强。 好痒,好想要...好像开口求一声好默哥快操死我。他真怕随时都会理智失守,真的叫出来,叫给那头的男人听。 “宝贝,我刚下飞机了。” “嗯?嗯...那挺好的,你快回酒店吧。”高启盛觉得自己要疯了,蚀骨的快感磨到要崩溃,可是男人就是不给个痛快,反倒慢悠悠低着眼对着相接的地方一阵碾磨,一副好整以暇专心操穴的样子,好像对于手机那头正和他骈头搞纯爱的好男友全然不知。 “你准备要睡了吗?天气预报说那儿下雨了,你一个人睡要注意保暖。” 折磨没完没了,那头的男人似乎是想他想得不行,话头开了就停不了,叮嘱完按时吃饭又叮嘱记得保暖。他那头承接男人的关心牵挂,这头打开腿承接另一个野男人的雨露。 野男人好坏心,总是用硕大饱满的龟头慢悠悠对准软肉碾。他在难耐的煎熬和突然的攻击下反复被拉扯,再在不得不回复男人的时候飞快地把捂在嘴上的手拿下,努力压抑住喉咙口的尖叫然后应付几句。 打起精神想瞪男人一眼,可是看到他咬着牙根似乎是有气,想到还是自己理亏,于是只好蹙起眉头抬起眼讨好地看他,无声地乞求他对自己留情。 “宝贝儿,怎么不说话?困坏了吧?” 怎么说话,嘴正被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性器堵着,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液涂得嘴角晶亮,男人骑在他身上,抓着他的头发不由分说把东西往里顶。口鼻里都是随时能让他发情的气味,玩得他下面空着流水上面被堵着也流水。 抵着男人的胯不轻不重推了几把,才终于空出了被插的殷红的嘴,露出一截小舌头喘息,粘腻的唾液还沾在唇边拉出丝。 “嗯你没听见吗?我...信号不好吧...” 操够了他嘴,退回去,打开看他因为难耐情欲而绞在一起摩擦的双腿,只用看玩物似的眼神盯着流水的小口,眯着眼睛勾起嘴笑。什么也不做,可是玩味的目光却好像把骚穴内外都奸了个透。他不敢出声也不敢挣扎,只能被迫岔开腿给他看羞耻的地方。看着看着却竟然更加瘙痒难耐起来,沉默让一切触感都更清晰,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淫液顺着股缝流淌。 “应该是机场信号不好?你等一下我出去。”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满心想在睡前和心爱的宝贝说两句话的人往机场大门外挪动,又怎么知道即使走到外面有了信号,宝贝的嘴巴也依然被野汉子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出不了声。 陈金默听到他让小盛等一会,起身再次把性器对准。穴早被操熟到会认人,刚感知到熟悉的肉棒的接近就不知羞耻地开合蠕动。终于按下静音键的同时,挺硬的肉刃整根挺入,被操的人瞪大了双眼高声尖叫出来。 “骚货!”隐忍了很久的嗓音现在听来才知道有多沙哑,听得被操的人立刻软了腰。 他操红了眼,性器早就不满足缓慢的摩擦,于是一点也不委屈自己,整根拔出又整根猛操到底,水液四溅。肌肤拍打的声音和放声的淫叫充斥了整间屋子,被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在片刻的自由里掀起狂浪,只剩动物的本能不要命地交合。 时不时胸口的手机上传来男人走路或衣服摩擦的声音,提醒偷情的两个人他还在,却刺激地交合处快感更甚。 “操!”他爽得骂出声,弯下腰咬他耳朵,滚热的气息烧得身下的人蜷在他怀里打哆嗦,一个巴掌甩上被掰开的臀瓣,“放松点!自己逼小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男人天天操你怎么也没把你操松?” 被骂的人咬紧了嘴唇,早就流了许多泪的眼睛瞪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嗦鸡巴的小穴倒是越嗦越湿。羞辱的话语带来的快感一波没过一波,导火线似的顺着尾椎一步步往上攀爬,被操熟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抽搐。 “小盛?现在能听到吗?” 突然又传来的男人的声音让他一懔,直接缩在奸夫怀里打了个颤,操到烂熟的穴立刻就扭了筋,竟然一边听着男朋友的声音一边嘬着奸夫的鸡巴上了高潮,白浊的液体哆哆嗦嗦射了自己一身。 “小盛?宝贝?” 还在平复高潮的身躯又是一颤,他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红着眼角吸鼻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勾着嘴角的奸夫,颤颤巍巍关掉静音。 “啊?对不起,我刚刚睡着了。” 小婊子演得倒像。陈金默又开始就着刚高潮完软烂湿润的穴开始浅浅抽插。 “嗯唔...” “什么声儿啊?” “啊啊!!”还在不应期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操弄,还在晕晕乎乎的大脑也彻底失守。他竟然直接叫了出来,眯着眼睛失了神彻底变成野男人的鸡巴套子,甚至没有了精力想对策。 不料那边却传来了男人的短笑,“宝贝是不是饿了?玩自己呢?” “嗯...对,谁叫你不喂我。”他从善如流接下男朋友送来的借口,正好可以放开了身子放肆迎接野男人的奸弄。 “我家宝贝啊,真是喂不饱。” “啊!不要说了,挂,挂了...” “不让我听啊,没心肝的。” “不要了...嗯啊!!好爽!” 身上耸动的人已经几乎下了全力。当着他男人的面干他的骚货,谁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尤其是小淫妇骚到没边,越聊下去骚穴夹得越紧,他真怕青筋直跳的下体随时都要爆开。干脆直接操吧,让那个美滋滋的男人也听听,他的乖宝贝是怎么被别人操成个婊子的。 “嗯嗯,啊,好大...好爽!!” 骚货,一点脸都不要了。 “想着谁玩呢?” “嗯你...鸡巴,好大...” “宝贝儿,想我啊?”那头的声音明显低哑了许多,毕竟独守空房的宝贝想着自己自慰的画面太香艳,配着一声浪过一声的尖叫谁能忍得住,或许也还怜惜他娇惯的宝贝得不到滋养,只能在深夜独自抚慰自己,“我还在外面呢,就这么勾我啊。” “嗯...太爽了啊!那...那你挂掉,啊!” “好好,那你慢慢玩,结束了早点睡。晚安,爱你。” “啊,晚...晚安。” “宝贝,上次说好了的,做的时候叫我什么?”甜蜜的笑意透过手机传到偷情的两人之间。 “嗯,不要...坏。”他把指节要到发白,好像想起什么一脸恐慌地看向在操自己的人。 “宝贝你答应了的,叫一声我就挂。” 他还是咬着指甲,看着陈金默认真又委屈。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泪珠从眼角滑出来,好像突然从情欲里平息下来,发骚的穴也放松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流泪。 “乖,怎么还不叫啊?” “宝贝,我爱你。” “...老公。” 身上凝视的人突然僵住,手心感受到抚摸的脸颊抽搐,他却一瞬不顺看着他,弯着眼角笑了出来,挤得更多的泪水滑落。 “爱你。” 5 叫老公 陈金默觉得自己才是被戴了绿帽子的人。 明明埋在他体内的是自己,那个人却喊着另一个人叫老公,说爱他。 是什么时候起,他们的关系这么近了?近到可以一起选新家。而自己还留在以前,做了六年的炮友,他依然只能偷偷摸摸地在黑夜里陪伴他,得到他的允许后才能卑微地在他身体上留下两个很淡的印子。 “不能让他看见。” 他总是委屈地缩在自己怀里小声提醒。 他很关心他。 “默哥?” “陈金默?” 他被叫回神,目光再次聚焦看到身下慌张的脸。全是水光滴滴答答。绵软的手还在自己脸上,他看着自己好像很难过。 可是你有什么好难过的?两个男人被你轮着用。 所以他掐上挣扎着爬起来要吻他的人的脖子,按回床里,不要命地往里操。 “好玩吗高启盛,爽不爽?” 身下的人被掐着动弹不得也叫不出来,指甲抓在后背留下一道道痕。可是他浑然未觉,整根带出去用狠狠灌回来,力度大到甚至耻骨被撞击得疼。 “你不是爱他吗?爱他还这么骚,两个男人都治不好你的骚病。” “买房子!我他妈让你买房子!你搬走了我找不到你操,你不得活活骚死?” 他哭得难受,看得他心烦,拔出来扔麻袋一样把他翻个个儿,从后面干进去。 眼角又瞟到那张合照,真他妈的碍眼,想撕了想扔了。拉着他的腰把他转个向对上床头柜,抓着他的发顶把他脑袋拎起来,对上去。 “给我看!好看吗,喜欢跟你男人拍照吗?” “真他妈恩爱,你看你老公笑得多开心。那他知道你没我鸡巴活不下去吗?知道我在他床上操你吗?” “不要默哥,默哥求求你轻一点...” “怎么,怕你老公看见印子,怕他生气?我是在帮他治你呢,治治你的骚病,省的你出去又勾野男人回来操你。” “不是的,呜呜默哥求求你,”他捧着肚子哭到凄惨,“不是的,他让我叫老公的,不是...啊不是老公。” 疼痛放大了每一寸肌肤上的快感,自己和男朋友的合照也让每一轮撞击更加刺激,恬不知耻的小穴嗦得越来越欢。 怎么就这么骚...怎么就他妈的这么爱被他操。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玩坏了,可是好像有一股吸力,即使要被玩坏掉也要往他怀里落。 “我没有叫他老公,我不想叫他。” 好像还有一句话没有解释,可是那样显得矫情,摇摇晃晃的关系本来也承受不住那么多真心实意的话。他被操得浑浑噩噩想不清楚,只能解释一句:“我也不爱他,默哥...” 发顶的手送了些,他勉力转回头去看他,这才发现面目狰狞的男人脸上竟然有两行水光。他心好像要化成一团,看得自己泪水也摇摇晃晃兜盛不住。 男人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可是旋即又随着他眼里那片刻的温和消失。从后脖子又被压回床里,男人提着他高高撅起的屁股更粗暴得捅下去。 “骚货,叫!”一个巴掌落到臀瓣上。 “啊啊!默哥...” 一个更用力的撞击。 “再叫!” “默哥,陈金默!” 又是一个巴掌。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给操懵了?再叫!” 一瞬间明白过来,“啊啊老公!” “老公操我,老公...” “小盛。” 后背一片滚烫,男人颤抖着叫他小盛的嗓音贴在耳后。他眯上眼睛享受男人终于舍得给他的怀抱,扭过头男人的脸近在咫尺,他在他小猫一样翘起的嘴角吻一吻。 “默哥,以后我只叫你老公,好不好?” 对视的瞳孔有一瞬间的颤抖,然后眼尾垂下去,原来陈金默也会有这样委屈的眼神。他心里被揪的难受,在他紧贴的怀抱里扭扭身子:”好默哥,把我转回去好不好?“ “...想看着你。” 然后就着肉棒还砌在体内的姿势被转了个身,娇软的吟哦没忍住泄出来。还没稳住大家伙就又开始横冲直撞,他被顶得摇摇晃晃骨酥筋软,彻底翻起了白眼倒回去。 “默哥好大,嗯又被默哥操了…” “这下不怕你男人发现了?” “发现不了,嗯用力点老公。”他被操得昏昏沉沉,想起那天晚上。 那天从管理室浑浑噩噩回到家,一进家门就钻进了浴室清洗,可是糊满了腿心的精液好浓,粘腻在手指上,只是看到闻到就又软了身子。跪在哗啦啦的水下把手伸到后面要把精液扣出来,可是含了一路浓精的小穴好像以为自己还在被操,把自己的手指当作他的吮得津津有味,被自己扣到失神的时候连男朋友到家了也不知道。所以男人打开浴室门的一刻,看见的就是满身潮红的宝贝撅着屁股跪在浴缸里,咬着唇难耐地看向他,手还在腿间扣扣挖挖。 他被破门而入的男人吓了一跳,情急之下只好用正好在发骚的表情作掩饰,一脑袋扎进向他走来的男人怀里,嘟嘟囔囔地说想要了。就着撅着屁股的姿势,一半渴望却又一半不情愿地被男人抵住穴口的时候,才惊觉穴里还有没扣干净的精液好像正要流出来,一颗心慌张到要跳出来。 幸好宝贝跪在浴缸里自慰的的画面让男人太过血脉喷张,残留的精液将将要流出穴口的时候就被急不可耐破入的性器堵住,最终在越来越快的抽插下和淫液一起化成白沫糊在穴口。 “宝贝儿,今天怎么这么湿这么软啊?真是馋猫。” 男人低哑的气息仿佛还打在耳边,他红透了耳垂,好像跟男朋友做爱才是出轨,而此刻不堪的记忆正被前来捉奸的陈金默看穿。 他捂着脸呜咽,把脸埋进刚刚被认作老公的野男人肩弯里说悄悄话。 “老公,他发现不了。那天晚上...啊我东西,还都没扣干净,啊...他就操进来了。啊啊!老公轻一点...” “他都没看见,里面还装着老公的...啊不要顶那里...还装着老公的脏东西。都怪你,射那么多…洗都洗不干净。” “对不起老公...不该随便让别人操。我假装他是你,才让他,操的。” 陈金默在这一句句骚到没边的话里不知不觉下了死劲,简直要听见自己咬碎牙根的声音。偏偏他还一脸无辜纯洁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好像在讨他夸奖。 妈的,真他妈妖精,天生吃鸡巴勾男人的妖精。 妖精会吃鸡巴更会勾人,搭在他肩上何处不可怜的样子眼巴巴看着他,竟然红着眼角又哭了。 “陈金默,我不爱他。我生意有问题欠很多钱,只有他能帮我。” 陈金默对于他在做爱以外的时候流出的眼泪总是手足无措,就像以前他赖在自己家睡觉的时候,半夜也会在睡梦里一边流泪一边抱着自己的胳膊说不要走。心当下化成一滩水,还是弯下身把他抱到怀里。 “那就一句话也不跟我招呼,放我鸽子?高启盛,你算不算是给我戴绿帽了?”说着,对着深处的敏感处撞击一下,撞出人儿破碎的呻吟。 “啊啊!我不知道要不要说,你本来…就只是跟我上床。啊不要!老公慢啊,慢一点!” 不知死活的话换来一阵猛烈的插干, “我他妈只跟你上床!我家的饭你都白吃了,床你也白睡了?” “没心没肺的,小婊子小骚货。谁能帮你你就跟谁睡,不是小婊子是什么?” 低哑的嗓音里还是能听出男人隐忍的怒火,可是他被干得痴了,摇摇晃晃眼泪口水一起被干出来。陈金默看见他在自己身下爽翻了天,话也不听了只知道挨操,心里一阵火气,非得让他认清了喂不饱的小穴到底是给谁操的。 “高启盛,我问你,”饱满的龟头在穴道内的突起上狠狠碾压两下,似乎要在里头烙下属于他的印记,“你这里只能给谁玩?” “啊...”露骨的话让被操的穴得了劲,像刚打上来的蚌肉似的裹紧了肉柱就狠狠嘬吸,被调教的人嗤嗤喘得直抖,兴奋地抽搐,“老公的...只给老公玩。” “老公是谁?” “陈金默,”他眨眨早就涣散的眼睛,似乎突然想明白什么,顺从地双手插到膝盖弯下面,把双腿彻底打开成M型,呈在男人身下,“只给陈金默玩,如果陈金默不在,就只有想着陈金默才可以高潮。” 得到了专属使用权的男人操弄的动作顿住,用了很大的力度在克制住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气,可手还是在不经意间已经掐紧了掌下洁白的腰,身下温顺地掰开腿的人第一次没有反抗他可能会留下印子的动作,反而用脚尖点点他的胸,小狐狸似的笑:“好默哥,他出差要一个多星期,这几天,一直给你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脑子里轰然巨响,连呼吸都困难,所以好容易咬着牙根吐出的话格外暗沉低哑。 “小骚货,老公操死你好不好?” 后来果然就和他答应的一样,陈金默肆无忌惮地在他家待着,也肆无忌惮地操他。 “默哥,你说我们像不像是在谈恋爱?”某个傍晚,他趴在男人怀里抬头看他,水汪汪的眼很是乖巧。 男人摩挲他小巧的下巴,拇指揉过嘴唇,不说话。 “默哥~你等等我,很快了。” 他依然不说话,只是点点头,伸手把人揽到身上抱着吻。 这样的时候,也总有人不解风情。小情人在他怀里要亲要抱,情话说到正浓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身上的人嘟嘟嘴,爬下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愣着不说话。 “打吧,我不出声。”被打断兴致的男人慵懒地倚在床背上。 “不是的默哥,”他握着手机好像怕的不行,“他要跟我打视频电话…” 清楚地看见男人表情一僵,牙肌咬紧,他手抚上他的肩膀:“老公…” “行了行了,打吧。”他砸砸嘴,毕竟看见小情人这副委屈样子就没办法。正要起身去卧室外回避,突然被嫉妒烧着了似的难受。 想到了什么,胳膊一用力圈上小情人的腰,人一个没稳住趴进他怀里,屁股还高高翘着。他另一只胳膊伸向床头柜抽屉,那是早几天就发现的,他那个小男朋友还挺会玩,给他买了不少玩具,早想亲自试试了。 假鸡巴伸到自己唇边,男人阴沉目光里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可是他不敢,眼里的水雾要落出来。刚摇了两下头,一个巴掌就甩上屁股。 “你不是说,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老公现在要玩你,给不给玩?” 陈金默平时不做声,但在床上说起粗话来真是能把穴说化了。他在男人极具压迫性的目光里呆愣着吐出舌头,一寸寸把抵到嘴边的假鸡巴舔湿。 手机铃声停下去,过了两秒又响起来。 “老公~”他抬起水汪汪的眼讨好地看他。 粘腻着涎丝的假鸡巴从嘴巴来到后穴,他早就软了身子趴在男人精壮的胸口,撅高了屁股等待男人的玩弄。幸好玩具被舔湿了,再加上他发骚也快,不费什么力气就吃了下去。可是心理上的兴奋和羞耻却让他红透了眼睛,一副惹人操的骚模样盯着男人。男人咽咽口水拍了拍他的脸。 “记得小逼是给谁用的吗?” “记得,默哥,老公。” “什么时候可以高潮?” “被老公操,或者想着老公的时候。” “真乖,”他奖励性地又拍打一下他的屁股,惹得人儿一阵战栗,“现在发骚给我看。” 同时,玩具的开关被打开。他还没来得及叫出来,身下的男人把他推开,起身下床。手机被扔到胸口,还在嗡嗡震动。 “接,我要看。” 于是焦急的等待了很久的男人,视频通话终于被接通的时候,看见就是心心念念的宝贝满面潮红地在床上扭动的样子。 “宝贝儿,”他立刻咽了好几口口水,“又玩上了。” “怎么就这么馋啊?这几天跟你打电话都在自慰。” “唔…啊!”美人早被电动玩具操到目光涣散,话也说不出来。 “乖宝贝,让我看看好不好?想死了。” 他想不出对策也理不清现在的状况,只好听话把手机拿远点立在床尾,前置摄像头对准了自己。这时候才发现野男人早就在自己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正直勾勾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全身赤裸,双腿大张。粗硕狰狞的性器正热喷喷地直直挺立,他修长的手指正搭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 “啊!”眼前的景色使他立刻软了腰惊呼,还好男朋友只以为他是被玩具操到了敏感点。 他颤巍巍把手机放好,这下野男人正好坐在手机后面。手机里的人却不知道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和他一起,用一样灼热的目光巡视面前这副勾人的躯体。 “宝贝,腿分开,给我看看用什么玩自己呢?” 指节被咬到发白,眉头快要蹙成小山。可是小穴里的东西跳得欢快,他还是咬咬牙,闭上眼,对着迎面而来的四道目光,掰开双腿。 两个男人同时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身泛着粉的美人腿间早就被玩到深红,挺立的性器下是假鸡巴露在外面的小半个头,还在嗡嗡震动着。旖旎的角落里水光靡靡,不管是从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还是从手机里,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宝,宝贝儿。真骚。老公给你挑的玩具喜不喜欢?”手机里的男人也搭上自己的性器。 “宝贝,你玩玩自己给我看,好不好。” 他可怜兮兮地抬眼,越过自己被抬高打开的双腿,去看坐在手机后头沙发上的男人。幸好手机放置的角度和男人坐的角度一样,自己躲在手机和眼镜镜片后头,看向野男人的目光落在手机那头,也像是在看男朋友了。 野男人正一手搭在自己下巴上,手指轻轻摩挲嘴唇,气定神闲,好像只是在欣赏一件物事,连抚慰性器的另一只手也只是慢悠悠地偶尔动动,只有全身紧绷的肌肉和性器顶端不断冒出的黏液却,偶尔出卖一些身体的本能。像只经验十足的猎豹,锁定了猎物却不急着进攻,只躲在不远处悠然地舔爪子。 床上的小人玩弄玩具之前,自觉地先向自己征求允许,这种姿态明显讨好了男人,他勾嘴笑笑,微微点了一下头。美人获得首肯,这才咬着下唇,伸手下去。 “啊!”只是轻轻拨弄一下,向全身发散的快感就让他抽搐。接着手指捏住玩具尾部开始轻轻抽动,水液滑得要抓不住却还是越流越多,他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用一根玩具把自己操到腰筋酥软。 “啊啊老公~不行了,想吃老公的,这个不够。” 他哀哀地叫,再次抬眼去看床头的男人。男人依旧气定神闲的模样,目光却着了火似的,代替假鸡巴把自己的小穴从里到外奸了个透。 真好看。他看得如痴如醉,瘫在枕头里咬指甲。 微微皱起的眉头,小猫一样的嘴角,一身精壮的肌肉,还有他手下紫红色的大家伙。他看着看着就着迷地眯上了眼睛。 好想...他舔舔唇,好想吃。想那里特有的麝香味,菇头软弹滑腻的口感,还有咸咸腥腥的湿液。 真的要忍不住了,想要把装着男朋友的手机掀翻一边,然后小狗一样四肢着地地爬到野汉子大张的腿间,把那根馋死人的大家伙塞进喉咙里好好含一含。 “啊老公!”想要吃的东西就在眼前却吃不到,他崩溃地后仰,“快来操我,老公快来操死我。” “宝贝!就这样玩!再用力操自己…啊!!”好男朋友终于在这样的美景下支撑不住射了一手。 他意乱情迷的目光透过去,嘴里的手指被含地嘬嘬响。 “老公~” “嗯宝贝?”床尾的男人在男朋友出声的同时点头回应他。这声老公似乎变成了两人间的秘密。 “想吃…” 应付完了男朋友,他挂掉手机。沙发上的男人还是不说话,依然满身威严地大张着腿,摩挲着下巴看着他,像是等着什么。可是经过刚刚,光是来自他的目光也足够能让床上的人软了筋,于是他四脚着地,一步一扭地爬向男人张开的腿间。后穴里的玩具还在嗡嗡震动,滴了一路的水,可是他早就无心顾及,满心满眼都是冲着自己竖了一夜的大鸡巴。 “老公~”他舔了舔男人大腿内侧的肌肤,浓郁的气味和性器的温度兜头兜脑笼过来,他被激得屁股直扭。脑袋侧过来趴在大腿上,抬着千娇百媚的眼睛,看向稳坐如山的男人。 “老公,发骚了,喜欢看吗?” 他点点头。 “那,可以奖励我舔一舔吗?玩具一点都不好玩。” 男人喉结滚动。滚烫的手搭起小狐狸一样的脸,拇指摩挲过眉毛眼睛嘴唇却渐渐颤抖着收不住力,到最后竟然像是在狠狠摩擦。可是被摸的人却不觉得痛反而抬起脸享受来自男人的触碰。他发现自己似乎上了瘾,这几天全身的肌肤都被玩的会认人,只要是来自陈金默的气味触碰,都可以让自己颤抖。 大手终于游走到下巴,两根修长的手指启开唇缝撬开嘴,夹住小舌头玩弄。他终于开口,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暗哑。 “小骚货,想被老公用吗?” “想。” “说什么?” “谢谢老公,操我的嘴。” 下一秒大手发力,下巴被硬生生扭开。惊呼还没发出,男人立刻挺腰,口腔被势不可挡的肉柱堵实,男人独有的气味铺天盖地覆盖一切知觉。 6 等等我 “嗯...老公,轻点儿。” 落地窗前两个交叠的身影。撞击的幅度很大,被压在下面的人要伸手撑在玻璃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身后的男人已经这样抿着嘴不出声地操弄很久了,猜到了原因,他撑着玻璃转过头,揽过男人的脖子缠上去吻。 “好默哥,他要回来你不高兴啊?” “老公~不要难过嘛,说好了,只给你操的,我有空就去找你。” 可是身后的人叹息,温热的怀抱贴着背裹下来,把每一寸肌肤都熨舒展了。细密的吻落在而后,男人声音温柔的和他下身大开大合的动作很不协调。 “不是难过,小盛,担心你。” 小盛向来不愿意提起的,关于他和男朋友相处的细节,这两天渐渐被陈金默发现,越发现就越难不去担心小盛的累。比如凌晨三点也要打来的电话,比如随时要小盛发张照片过去的短信,比如腻到说不完的情话。 他每次听见那响不停的电话铃声都觉得屋里闷得喘不过气,四下望去屋里多到过分的情侣合照密密麻麻,每一双眼睛都像在巡视领土。 如果自己只是几天都这么累,何况小盛。试探着问过他,可是当时小孩的反应和现在一样,微微蹙起的眉头转瞬就消散,扬起脸笑着吻他。 “我的好默哥,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就是黏我。” “事情很快就要办完了,你再等等我。到时候我去你家,你要做饭给我和瑶瑶吃。” 怀里的人泥鳅似的扭,唇间的小舌头也灵活地勾着他,很快就把他勾地气息乱成一片。他头深深埋进乖乖的肩弯里,含住红透的耳垂吮吸。 “小骚货,你男人都要回来了,也不知道收收心,还在这儿找别人发骚。” “他昨天晚上跟你打电话的时候,说回来要怎么操你来着?是不是说要在厨房、阳台、客厅沙发上,都要操你一遍?” 身下的人听出危险之意,扭了扭腰要挣扎。他圈住扭动的腰,在深处的突起上用力顶两下让他的身子软下来。 “总是这么招人操,我们从厨房开始?” 后来整个下午,两人交叠的身影出现在了房子各个角落,各种姿势都被轮着试了一遍。小妖精求操和求饶的话都换着说了无数遍,一会儿摇屁股迎合一会儿崩溃地哭,更是在各个地方都留下了一滩滩体液。最后还是一声声地喊了好久的老公,答应了以后一定多去找他,这才哄得男人心情好些,答应放过早被灌得鼓鼓涨涨的小穴,把精射进了嘴里才离开。 陈金默回去之后掐着日子,出乎意料的,那个男朋友回来的第二天,小情人就跑来市场找他了。 他把满脸通红嗫嗫嚅嚅的人带进管理室,急到要哭出来小人儿立刻缠到自己身上,又是扭腰又是扯衣服,“老公,求求你操我好不好?” 手抚摸上他的脸颊,小人儿如痴如醉地贴上去,伸出小巧的舌尖在温厚的掌心轻舔。 “怎么,才刚两天没操你,骚病就又犯了?” “老公,”跨坐在大腿上的人眨着眼睛,水汽摇摇晃晃快含不住,“我想你...” “想我?我看你是想鸡巴。”说着把人顺着胳膊拎起来扔倒铁架床上,扔掉外套覆上去。 身下来找操的小人迎合地格外热情,手脚八爪鱼似的往他身上缠,小穴也一个劲地吸。 “真紧,你男人昨晚没操你?怎么没给操松啊?” “他不是我男人...啊!好默哥,你才是,好大...唔,他的,没有默哥的大。” 主动掰开腿的人叫得欢,可是说着说着竟然真的开始委屈起来,嘟着嘴就要哭。 “怎么了?受委屈了?” 他点点头,胳膊环上去把自己的脸埋进男人怀里,嗅他的气息。 要怎么能不委屈,被操了大半夜也没办法到。小穴早就会认人,尝到操进去的不是想要的大鸡巴,可是也好过没有,还是勉勉强强含住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也没法来感觉。最后还是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脸埋进一个抱枕里,在那里面闻到了一点点陈金默的味道,立刻全身着了火犯了瘾似的想要,殷勤地顺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扭起腰。 就在以为快感终于要来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不对。角度不对,力度不对,连身后的人喘息的声音都不对。平时轻而易举能被野男人操到的敏感点,现在却好像怎么够也够不到,快感总是还没来得及升起就戛然而逝,小穴迫不及待地绞紧了肉棒想留也留不住,隔靴搔痒。 他撅着屁股,淫液流到沾满大腿,上面也崩溃地流了一抱枕的泪,直到后面发现抱枕上连陈金默的味道也都没有了。他终于泄了气瘫在沙发上,想着自己难不成真的被玩成了陈金默一个人的性爱娃娃。后穴早就流不动水,可是深处的空虚没着没落地痒了一夜。 现在一下子被填满,喜欢被撑开的角落都被照顾到,好像这只穴天生是照着陈金默的性器长的。他长长吐了口气,眯上眼睛享受馋了一整晚的大家伙。 “他还真没操爽你?!” “没有,”他吸吸红透的鼻尖,“都给默哥玩习惯了...不喜欢给别人操。还是默哥...啊舒服。” “你少他妈拿我跟他比。” 小狐狸咬着指节笑了,“默哥这也要吃醋啊?夸你会操呢。” “陈金默,”他语气突然变沉,手指划过他的眉角鼻尖,“你有没有想我?” 身上撞击的动作慢下来,惹得他不耐地用腿圈紧男人的腰,示意他用力。可是男人不为所动,眼尾垂下来,捧着他的脸对着唇轻轻地咬。 “想,想他那么想你,看见你肯定高兴,还想他有没有我疼你,有没有我这么...”性器整根拔出,又突然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对着最敏感的地方一计猛击,撞出人儿尖利的呻吟,“会操你。” 后来耐不住寂寞的人就这样时不时去找男人做,娇媚又粘人,几天看不到就恨不得把自己粘在男人身上。陈金默起初很受用,可是渐渐地发现这好像和最开始没有什么区别。小情人还是只有在想做爱的时候才会来找自己,还是总在他做到上头的时候不解风情地提醒他不要留下印子,也还是做完就走一秒都不愿意多停留。 只有很偶尔的几次,小情人被操到脱力在铁架床上昏睡过去的时候,他才能仔细地看一看他终于不是泡在情欲里的脸。抱着自己胳膊睡着的小孩好安稳,他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毛唇角,可是碰几下就收了手,因为害怕把他吵醒。醒了,就要走。 后来偶尔想起,才发现那段时间里因为害怕把他吵醒被他丢下,甚至没有抱着他入睡过。 小盛也好像每次见面都越来越累,也好像越来越馋,要他要得跟犯了瘾似的。怎么做也做不够,总要被他掐到满脸涨红控制不住地的流泪才算完。他被吓到,捏着他的下巴问他,他却什么都不说,跪到地上抱着他腿把东西往嘴里吞,嘴被堵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你来我家操我好不好。 小婊子真是骚得没边了,青天白日就敢把野男人往自己家领。他刚被推到床上,小骚货就骑上来,自己把自己颠得直翻白眼。 “胆子这么大,就不怕让他撞上?” “他在上班呢,还是默哥会操,操死我操死我,”他牵着男人的手来到自己脖子让他掐,“撞上就撞上,让他看见我被默哥操,以后我就是默哥一个人的了。” 陈金默怀疑他那个男朋友是不是阳痿,不然怎么把这么个漂亮骚货弄得这么欲求不满,几天吃不到他的鸡巴就疯的没边。 “是得给他看看,看看你发情的样子多贱。”他翻身把人拎起来拖到洗手间,让他看看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舌尖吐着还滴着口水,翻着白眼还流着泪,一整个被玩烂的性爱玩具。 “在他面前也这么发情吗?他要是看不见你这个贱样子真可惜了。” “啊啊!好舒服。他没看过,只会发情给默哥看。” “那他要是看见还不得谢谢我?你看你这么骚他都操不服你,还得替我给你治骚病。” “要他妈不是我愿意操你,你这骚货还不知道要给他戴多少帽子,多少人都能给你领家来。” “好哥哥,最会治骚病了。” “小盛的病…只有默哥能治了。” 把自己转过身来,坐到洗脸台上对着男人掰开腿,八爪鱼一样缠上去。 “陈金默,啊哈…要被陈金默操成小婊子了。” 他叫得动情,没听见楼下传来的汽车引擎声。还是操干不停的男人问了一句,这才惊觉好像是有人在楼下车库停车。脑子早就被操懵,男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立刻小手抵上男人肩头要推他。 “好像是他回来了,默哥快停,你啊!快躲躲。” 男人感受到他的抗拒,反而操弄地更来劲。 “真他妈是婊子,刚刚不还说要我操给他看吗?这就不要我了?” 越说那股委屈和无名的火越要上来,他揪着埋在他的头发,把脑袋拎起来逼他对视,腰撞的胯啪啪直响。 “高启盛你真他妈会玩啊,妈的要鸡巴的时候贱的什么样?不敢让他看见你那副贱样?怎么了在他面前就要脸了?” 他被顶的往后仰,相接处那销魂蚀骨的摩擦要把肉穴化掉。拎头发的手转过来掐住下巴,他被弄得直翻白眼,动弹不得呼吸也要跟不上,好像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被男人当鸡巴套子的肉穴还存在。 ”默哥,啊哈…要被发现了…” 明明爽到什么都不知道,连甩在身上那两个巴掌也后知后觉,可是偏偏听觉灵敏的很,楼下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车被熄火,车门打开又关上,楼道门被打开… 而同时穴里越操越热,大鸡巴涨大了一圈顶到了从没被那个正在上楼的男朋友顶到过的深处。 “那就让他看看!你这么爱他是吧,那我更得教教他,像你这种婊子得怎么玩。” 脚步声应该是近了,数着像是还有两层楼。 最后的一丝理智尖叫着,像是拉响了警铃,提醒着那最后一批就要出完的小灵通,还要靠他帮忙。 不,不可以被发现。 “默哥你快躲一,唔…”嘴巴被堵住,男人吻的用力叫不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又上了一层楼,应该让陈金默藏在哪里,柜子里或许还来得及。 可是鸡巴怎么被拔出来了。好痒…好想要,他生气了吗?怎么不操我了。 眼神没有聚焦,好像被扇了一巴掌又或许只是自己眼前在晃,可是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下都抵着越来越剧烈的心跳。 被拎起来往外走,不要…不要去门外,会被看见的。 被扔到地上了,好痛,好痒,大鸡巴呢?男朋友到家了吗? 啊又被插进来了,默哥好棒好大。可是怎么腿被掰开了? 再定定神,才发现面前正对着家门。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地上,倚在身后的男人怀里,用小孩把尿的姿势,双腿被打开朝着门口,承受操干。 脚步声越来越近,真的已经上到这层楼了。。。 “爽不爽?腿掰开来让他看看,一进家门就看见心肝宝贝的逼吃鸡巴。” “你这么骚,他说不定过来一起操你。你不是爱他吗?爱他还夹的这么紧,还发骚勾引男人。” 露骨的话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可是不要,不可以爽。。。 再深点操一操那里,可是不可以了。 门缝下面能看见阴影,似乎是脚步就停在一门之外。 躲起来…默哥你快躲起来,可是躲是不是也来不及了?已经滴了一地的骚水了。穴也像被锁住了一样,咬着鸡巴抽不出来了… 他是不是在门外找钥匙?啊小逼开始抽了,不要,不可以这个时候高潮。他如果这个时候开门,会被小骚货射满一身的。 要被看见了,看见小骚逼是怎么吃别人的鸡巴的,小逼骚水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早就吃惯默哥的大鸡巴了,默哥不要停。 默哥好爽好舒服,小逼夹的好紧,要被干射了,要在男朋友面前被默哥操射了! “啊!!!”眼前全是白光,腰弓起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什么知觉都没了,就只剩一只狂欢蠕动的穴。他想自己一定是在大声尖叫只是没了听觉,可是门外的男朋友应该都听见了,说不定他其实早就开了门,就站在自己面前,被射了一身,都是被野男人操出来的精液。 可其实他只是长大了嘴,过于紧绷的身体让气流都不出去也发不出声。哗啦啦的白精射了一整扇门,后面的小嘴滴滴答答往地上砸水。 “哈…啊。”他想自己一定是平复了很久。脑浆像是漩涡在转,耳朵里鸣叫声不停。眼前似乎很久都是黑的,可是无所谓,男朋友或许正看着自己被操到烂红的穴和还在流精的性器,可那也无所谓。 他笑的像个痴子,从未有过的剧烈的高潮好像把魂带走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慢慢回过神来。眨眨眼,眼前是紧闭的家门,没有男朋友,而陈金默依然从后面抱着自己,温柔的吻一层层落在耳后。 “嗯?默哥?”声音娇软的像是刚睡醒的小猫。 男人的低笑打在耳后,“对门家的人,小傻子。” “啊?”被干懵的脑子好一阵才转过弯来,“陈金默你!” 他扭着身子要转过去打他,可是高潮好强烈,肉穴好敏感,一点动都受不得,他急得要哭,“你坏死了,你欺负我!” “我哪儿欺负你了?你说话不算话,还要把我赶出去,不算你欺负我吗?” “你男人,你就不要我了?” “默哥~”刚刚激烈地射过一遍的人声音也软身体也软,黏糊糊地从他怀里爬起来,转过去埋进他怀里,想打可也抬不动手,只好蹭蹭脑袋。 “爽了?” “嗯。可是,万一真是他呢?” “说了啊,发现就发现,你俩分了。” 他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我的好默哥,还不行,最后一批货,就指着他出了。” 怀抱的身体有些僵硬,他偏头去看男人,看他垂着眼尾不说话。之前每次在他面前不得已喊男朋友老公的时候,他也总是这副神情。 沉默的有点久,他试探地推推他,“默哥?” “小盛,”他突然抬头对视,“你到底过的好不好?到底还要多长时间?” 他片刻地愣神,眼睛对着他眨。 要怎么回答。眼前闪过的是拒绝和男朋友一起买房子的时候,他脸上僵硬的笑和无论如何不肯撒手的执拗。还有他刚刚出差回来,就发现落地窗上两个交叠的手掌印的时候,质问自己时吓人的声响。还有自己撒了个谎圆过去之后,他却死命操自己的时候狰狞的脸。后来趁他睡着,自己拖着酸痛的身体凑去那扇窗上看,手印很模糊,但能看出其中一只手印有着修长的手指。他轻轻伸手触上去,夜里的玻璃冰冷,一点不像当时按在这上面的那只手,又厚实又暖和。 他牵过他的手一寸寸抚摸,又说不出什么,只能眨眨眼睛,笑着靠进他怀里。 “默哥,就快了,我没事。”可是说着嗓音就哽咽起来。 脸又被抬起来,男人看他看得好认真。他好像没见过陈金默这样心疼的眼神,反倒笑了,伸手揉揉他拱起到微微颤抖的眉心。 “没事那怎么哭啊?每次都哭。” “…想你啊。” “默哥,等事情都办完了,带我去你家好不好?我想在那儿好好睡一觉。最近好累,总是睡不着,闭上眼就梦到以前在你家,我们三个人…”声音又开始颤,“我教瑶瑶写作业,你做饭。” “小盛,他对你到底好不好?” “好。”甚至不用思索就可以脱口而出的好。 “他会照顾我,会给我做饭,,饭做的也很好吃,还会…”扬起的脸上笑还是渐渐挂不住,头又低下去,埋进他怀里。 梦呓似的,嘟囔起来,说到最后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是再会做饭,也没有陈金默做的好。” 被往怀抱里按的更深些。男人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努力地呼吸了一会儿,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轻手轻脚放到床上。 他在他头下垫个枕头,揽住腰,进去地小心却又深,把人慢慢磨得哼出声,磨进柔软的床垫被子里。 他想,自己是个粗人,小盛生意上的事什么都帮不上,只能委屈他陪在不爱的人身边强颜欢笑,那得多累。那自己能做的就只有把他操爽一点,抱紧一点。 “默哥,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求求你。” “我答应你。” 7 铃铛 “好默哥~求求你,帮我拿出来好不好?”他气喘吁吁挂在男人脖子上,眼里的水花就要含不住。 大手顺着腰线往下游走,来到臀瓣上,他急不可耐地扭着腰往上蹭。 “好哥哥,快一点嘛。” 可是抚摸他的男人好耐心,慢条斯理地在他的曲线上游走,指尖也只是轻轻地触到,弄的人儿全身酥麻起来。等到终于游走到他身前解开了裤子,剥下去,探进去,就是一手的濡湿粘稠。 “你还真骚了一下午。喜欢吗?” 手指游走到后面,摸到那个坚硬的玩意。拨弄两下,跨坐在大腿上的人立刻弹起了腰低叫。 “明明是骚了一整天,”他嘟着嘴趴在男人肩头,“一点都不喜欢,想要默哥的好东西。” 今天一大早就眼巴巴地跑去菜市场找他,可是男人不领情。都送上门来给他操了,他却冷着脸,不给抱也不给亲,几次在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拔出来,最后自己射了就不管他了。他被玩到崩溃,跪在床上眼巴巴地求男人,哭也哭了骂也骂了,甚至主动扭着屁股往身后的男人怀里钻,要把大家伙直接坐进自己身体里。可是男人还是冷着脸把他从身上扒下来,捧着他的脸对视了好久。 “小婊子我问你,几天没来了?” “六,六天了?” “嗯,六天,看来你男人把你喂得不错,也用不着再找别人操你了是不是?” “那就算了,反正我爽了。你男人那么会操你,你回去找他去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要出去,跪坐在床上的人好像从没有过这样的恐慌,撅着屁股就从床上爬下来,抱着男人的腿求他不要走。 “不是的不是的默哥,”他爬得急,话音也不稳,“实在没空出来,他看得紧。” “对不起默哥,没有被他喂饱…只想默哥…” 陈金默低头去看,赤裸着雪白肩头的人正抬头看着自己,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眉尾耷拉着,这个角度那双开扇的桃花眼格外勾人,讨好地歪过脸颊轻蹭自己的裤腿。 “老公~再来玩玩小骚货嘛。” 人儿水汪汪的眼眨两下又要眨出泪来,他蹲下去轻轻地在他鼻尖上吻,手指穿进发里,每一下都好温柔,可说出的话却不一样。 “小婊子,我看是你,只有想挨操了才知道想我。你说你光把我当个鸡巴用,我要怎么罚你?” ”默哥,不发骚的时候也想你的,”可是知道自己理亏,依然只好道歉,“知道错了,老公要怎么罚我?” 男人坐到沙发上拍拍大腿,他听话地爬过去,横着趴在他腿上,屁股高高翘起来。这个角度看不见后面,只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指顺着腰线来到发烫的腿间,在尾椎上打转。遏制不住的酥痒让他忍不住抬高屁股扭,穴口早就激动地张合,前面直直愣愣挺着的性器也因为期待在滴水,拉着丝低到男人腿上。 “屁股这么会摇,就这么缺操!” 大手离开,想是巴掌终于要落下来,又不由地翘高了几分,蠕动的小穴里面越发燥热,可是那能让人爽上天的巴掌却没有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东西被塞进来。 “嗯?老公?” “塞着,回去,不许射也不许拿出来,我晚上去找你检查。” “不要这样...”他又要哭出来,陈金默玩他的花样越来越多,可这是他最怕的一个,“会被发现的。”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屁股上,力度大到立刻红了一片,他完全爽不出来,性器也软下去,泪水也淌出来。穴被打得一抽一抽,无意间把里面的跳蛋带着上下运动,都不用开开关也不用伸手去捅,就这么一哭一抽地被跳蛋操起来。 “你他妈是不是忘了,你这个逼是给谁用的。” “没有忘,只能给默哥玩。” 又是一个巴掌,穴肉抽搐地更欢,跳蛋不知不觉就被含到了敏感的突起上,顶得水液流出来,黏黏糊糊一大片。 “那我玩我的小婊子,为什么要怕别人发现?”大手捏住他小巧的下巴,“还记得是给我玩的,那就不要随便让别人看见你的逼,听懂了吗?” 他恍惚中挂着两行泪,忙不迭地点头。 终究还是没被操到,怎么求男人也不肯把大鸡巴再往自己身体里放一放,就含着拇指那么点大的跳蛋回家了。在家没着没落坐立不安,含着野男人塞进来的小东西,在男朋友身边流了一天的水。现在水淋淋的内裤从自己屁股上被剥下来,他讨好地舔舔男人的唇。 “老公,要不要再检查一下前面?很浓的,你把我操射就知道了。” 紧接着大东西就惯进来,发骚的肉穴一整天都被控制在敏感边缘,刚一吃到就开始咬,他在狭小的车厢里被颠得上上下下,竟然都没被操几下就射了。 粘稠的东西挂在男人衣服上,流淌不动,男人用手指沾起一点往他软嫩的小嘴里塞。 “老公~”高潮来得太快,还没尝出被操干的滋味,他不耐地扭屁股,“很浓,没有偷偷射,老公再奖励我一点好不好?” 男人估计也觉得罚够了,旋即又开始挺腰往里干,同时塞在小嘴的手指也没抽出来,精液被舔干净了就从自己衣服上再沾点,塞回去。他上面下面都被同一个男人操着,一起流水,晕晕乎乎地被操得直抽。 “不是早上才操过吗,怎么又这么紧。” “啊哈...那默哥再多操操,把我操松。” 手腕上的铃铛清脆,随着晃动的节奏响个不停,那是坏男人用来和他的男朋友较劲的东西。细细的红绳坠着小巧的铃铛,手腕上脚腕上各一根,让他回家后被那个男人干到摇晃不稳的时候,听见铃铛声就想起把链条圈在自己身上的野男人,刺激的小穴嘬得格外的凶,几下就能高潮。 他还会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做完之后用他的衣服擦擦鸡巴,再让他把沾满了精斑淫液的衣服穿回去。 或者一些更大胆的。比如像现在这样把车停在正好能看见他家窗台的路边,把他按在车后座,看着他家窗台上的灯光操他。有时甚至直接去他家楼下等,把人拖进楼道地下室的小车库里抵在墙上干,人被操得爽上了天,他从后面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叫他骚货。 骚货小点声叫,想让别人都知道你发情?到时候一个个排着队过来操你你就爽了。 反正就是要默默和那个男人较劲,要较劲到他们两人的床帏间总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交叠的身体间总有自己的影子。 “喜欢吗?”他漫不经心地拨弄他手腕上的小铃铛。小美人的手腕又白又细,突出的骨节和青筋被细软的红绳拴住,正虚虚搭在自己肩上,“像不像是我的小狗?” “啊喜...喜欢!”小铃铛越响他越兴奋,好像自己脖子上也长出一根项圈,挂着铃铛和名牌,坏男人一操就会响。他越骑越欢,很快就又被操上第二次高潮。 “爽吗?”男人的声音冷静得很,好像埋在肉穴里一跳一跳的大家伙不是他自己的。 “爽...老公好会操。” “还要奖励吗?” “要...可是...”他犹豫了两下,“可是我在外面太久了,我跟他说我出来买点水果就回家。” 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毕竟陈金默真的很不喜欢他在做爱的时候提起那个男人,他咬着嘴唇直勾勾看他,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 “默哥?对不起。” “自己爽完了就不要了?本来还想奖励你,射给你吃的。” “不要默哥,”身上的小人立刻扭起了屁股,攥着他的衣领,“好哥哥,喂给我吃好不好?” 手指又捅回口腔里,进进出出又深又快,他被捅得泪眼朦胧口水涟涟,很快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乖乖地滑跪下去,跪到男人大张的腿间,含住。 头顶传来低沉的喘息,高启盛知道陈金默爱看自己吃他鸡巴的模样,于是小舌头卖力地往外伸,好让他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把上面粘嗒嗒的淫液卷吃干净的。 把心心念念的大东西上上下下舔了个透,乖巧地抬起脸。倚在在青筋暴张的性器上蹭了蹭,嫩粉的脸颊和紫红的性器对比强烈,极致淫靡的画面中的人儿舔舔自己鲜红的唇。狰狞的东西竟然就在两人视线下一抖,分泌出一团粘液来。他迫不及待又张开嘴上去接住,灵巧的舌尖对着顶端的孔又钻又吸,把腥咸的液体全都尝了一遍又一遍。又埋下头含住一颗囊袋小心吮吸,他嘴被堵得满,说起话来也含糊不清, “默哥,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日光渐暗,街道还是吵嚷,不远处的小道却很静。角落树荫下,一辆狭小的车厢里只有滋滋的水声和浓厚的喘息。男人靠在座椅背上,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手撑住下巴,另一只手抚上腿间的人,眉毛眼角,还摸到鬓边一小滴汗。只有一丝残存的日光从车窗斜斜照进来,他看不清身下的人,只能放任他在阴暗处卖力。 舔得如痴如醉的人听见身上男人的喘息停了,抬眼去看,可是光照暗的晕人,男人的眼睛被笼在夕阳打在睫毛上的阴影里,看不清。 “默哥?”他慢慢把塞了满嘴的东西吐出来。 “嗯?” 不动了,也不出声,只有指节还轻轻扫过脸颊。 “小盛,你想什么呢?” “你啊。” “嗯。” 他又垂下眼,不说话。 他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爬起来跨坐到他腿上。昏暗的光斜着照进来,瞳孔是透明的琥珀色,相对的鼻尖之间有细小的尘埃。 “陈金默,你要是不愿意再等我,就算了。我不怪你。” 然后就被横着压到座椅上躺平,肉穴还是很敏感,又被插进来很不适应,他被压在男人身下颤。陈金默把他抱得很紧,他头被埋在他肩下,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身上躯体前后的律动,听着他在自己耳边沙哑的呻吟。 陈金默做爱的时候很少这样出声,除了偶尔说些脏话,他连动情时的喘息都是克制的。可是今天他喘得好用力,变成一声声沉闷的呻吟晕在他的耳边。他听着他,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要化掉,心被揪成一团。 速度越来越快,陈金默在最后拔出来射到自己手上。 他抱着他不愿意撒手,坏男人只好拖着他坐起来,一手抱着他一手替他穿衣服。穿好衣服,他把自己的手链解下来,系到他手腕上。 男人替他理衣服的动作愣住,狠狠攥住他退还手链的腕,抬起眼来都是不解和慌乱,手链被一甩,划出急促的一响。 男人喘得粗,他笑出声来。 “默哥~你想什么呢?没有要还给你。” 他轻轻挣开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把红绳子系上去。 “借你戴几天,也要让你一直想着我。我脚上还有一根呢。” “你戴比我戴还好看呢,你手好看。”轻手轻脚地系好,握在手里看了两下,他替他把绳子藏到衣袖下。 “默哥,我要走了。”可是唇上的吻好久才停下,他半推半迎,终于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笑盈盈地在他脸上最后亲一下就跳下车,刚要关上车门,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小盛”。 他转头看,是男朋友站在路口。 “小盛?” 陈金默看见车外的小盛笑脸一僵,也从车里出来。 “不是出来买点水果吗?等半天也不见你回来。” 或许莫名其妙的敌意这种说法真的有道理,总之他看见自己的小盛从另一个男人车里钻出来,心里像梗了什么。 “饭做好了,回家吧。”他自然地伸手揽过小盛的腰,在他耳边落下吻。 陈金默背挺得格外直,却还是垂着眼,手插兜里,不打招呼不说话,站在离小情侣两米远的地方。 “刚好碰到默哥,跟他聊点事儿,你见过的。” 好像还是较着劲,也说不出为什么,小盛轻轻拱了下男朋友的肩,情侣间亲昵的耳语“是。。。聊莽村的事,默哥不是帮咱们了嘛,在外面不好聊。” 陈金默还是插着兜,面无表情地看着小盛的姿态。好像被分割出来,情侣间有默契和耳语,而自己是外人。 “哦哦,默哥,”男朋友笑得很得体,“见过的,莽村还要多谢你,小盛那几天总是愁得睡不好。”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取悦了全程连眼都没抬的男人,他似乎飞快地勾了一下嘴角终于把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抹了一下鼻尖,握上去。男朋友看了看相握的手,扯扯嘴角把手收回来,寒暄几句就搂着小盛走了。 回去路上他很安静,从牵手变成了捏住小盛的手腕,小盛被他拖在后面紧赶慢赶也只能看见个后脑勺。一进家门就被抵在门上,手腕被抬高压在脑袋旁。 “宝贝儿,你手链呢?” “啊?” “你跟你哥的手下,还会换手链戴啊?” 8 回家 高启盛被一巴掌甩到地上的时候,脑袋一瞬间懵掉。 嗡嗡响,视线也模糊,看见了那个已经在地里的女人。也和他一样,轻飘飘的,一个巴掌就可以把她甩倒地上,好像都没有重量。她脑袋磕在地砖上的动静那么大,身体久久地没有动静。就在他以为她死掉了的时候,她抬起眼,隔着眼前的血流透过门缝看向自己,那时候还那么小,被哥哥锁在房门后的自己。 接下来的事情高启盛没有多少记忆,就好像和小时候,那个死掉的男人突然发疯的时候一样,也没有什么记忆。好像灵魂的一部分飞走了,它藏在衣柜里或是藏在床底,看不到就不会怕。 可惜身体没办法飞走藏起来,身体什么办法都没有。他木讷地任由男人把他扔来扔去,以前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抓痕掌印,现在穿过那个女人坟头三尺深的黄土,落在自己身上。 被扯破了进入的时候耳朵里想起什么声音。他闭闭眼,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那个旧房子里的旧帘子,帘子另一头是父母的床,床上传来什么声音。那时候小,听见那里悉簌簌的声音不敢看,也听不懂,只知道往哥哥怀里钻。 得有二十多年了吧,他妈的这个时候听懂了。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在求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操她。 哥哥那时候求过她要不要跑,趁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出门的时候,卷上钱一起跑,随便跑到什么地方,哥哥可以辍学赚钱,妈妈可以去打工,一起供弟弟妹妹。可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反而给了哥一巴掌。前脚给了他一巴掌,后脚就爬到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床上求他操她。 真他妈贱。 现在这个贱女人穿过坟头三尺的黄土,站在他面前。 他说你都他妈被车撞成这个死样子了,就不要在我面前晃了。 这个女人哭着说小盛你快跑。 他说那你当初为什么宁愿打我哥也不跑,宁愿求那个男人操你也不跑。 他对这样的情形有经验的。 以前,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如果是喝酒的时候发疯,那么打完人就会倒到床上昏睡过去。而如果是清醒的时候发疯,就会在打完人之后跑出家门,第二天一早再以一个好父亲的姿态,买点早餐回到家里,假装无事发生。 所以他闭上眼睛,数着毒蛇在身体里的一进一退,等待这场钝刀磨肉的结束。果然,男人发泄完后,似乎没有办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被使用到破破烂烂的布娃娃陷在污糟床单上,可是犯下罪行的似乎不应该是自己,于是胡乱穿上衣服落荒而逃。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见家门被甩上的声音后,拨通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时远时近,他努力压住喉头,以为自己把哭声掩藏的很好。 然后等着家门再次被打开,等待的间隙他听着血液在每一寸血管里呼啸而过。有的很急,有的很烫,有的好像漏了,一跳一跳的,泉眼似的。泉水流下来挂在眼睛上,一片铁锈腥味的红光里他还是看见那个贱女人让他跑。 可是当初哥哥让她跑的时候她却甩了哥哥一巴掌,然后求那个男人操她。 帘子那头的木板床咯吱咯吱响,哥哥把他的耳朵捂住,裹进怀里。 他顺着怀抱的力转过头去,闻到熟悉的味道。 “小盛...” 已经肿到抬不起来的眼睛只能看见他小猫一样上翘的嘴角。他安心地往那个怀抱里蹭蹭, “你来啦,”他扯着嘴角想笑,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伤口扯得痛,他还是别扭地又撑了几秒,才把嘴撇下让眼泪滚出来,“带我去你家吧,陈金默。” 陈金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检查过他每一寸伤口的,又是怎么避着伤口替他把衣服穿好带回家的。小孩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完那句话就昏睡过去,把一身怒目圆瞪的伤口留给他一个人应对。 小盛再醒来的时候浑身滚烫,可是却觉得冷,打了个颤,就把抱着他睡的陈金默弄醒了。他没有昏睡了近两天的人眼里该有的迷茫和不安,反而是陈金默,迷瞪瞪地对着要抱回来还要抬头索吻的人手足无措,哪儿也不敢碰害怕按到哪块伤口。 “别动!”他情急之下厉声,顿了顿, “疼不疼啊?” 这几天独自对着他满身不堪入目的青紫,自己都不敢记得是怎么熬过来,又是怎么连视线都模糊,还跌跌撞撞地替他换药喂水。已经到了熟练记下他身体上每一块伤疤的程度,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他被磕破的额角,咬破的乳尖,抓破的大腿…而现在烧了两天的人静静躺在他怀里,不止不休在眼皮下滚动了两天的眼珠也平静地和他对望,他吵嚷了两天的大脑终于片刻地空白。 “默哥,抱紧一点。” 可是这才发现原来没学会过抱紧他,嫉妒和占有让不多的时光紧锁在近乎偏执的性爱里,只顾着一个劲狠操想和那个男人比出个高低的时候,好像常会听不见他期期艾艾的求他抱的声音。 “默哥?我冷。” 心口不知怎么的就被揪成一团,他环紧了胳膊也再顾不得他疼,只想把他往身体里塞紧一点。以前有一次做完爱,抵着头抽烟,小盛幽幽地说和那个男人做爱还不算难熬,最烦的是清醒的时候在他面前笑,那个男人很喜欢拥抱和接吻,原本也喜欢拥抱和接吻的小盛就在一次次应对下精疲力尽。 那如果当初,更早一点的时候,早到小盛还没遇到那个男人之前,自己能在床榻以外的地方和他拥抱和接吻,后来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可惜后来他想抱他想亲他,却也只能被藏在阴影里,等着盼着,可真的见到了却又只敢做爱,一轮轮浪费下来,日出日落已经快一年。 怀抱里的身体还是有点打颤,他小心的抚摸过他的头发脸侧,用最轻柔的声音问他是不是还冷。 “默哥,”他笑着点吻他的唇,“我很想你家。” 浅一点的伤口在接下来两天里开始缓慢的愈合,可小盛依然只是被他关在卧室里休息,身体修复伤口需要很大的能量,所以他总是昏昏欲睡,可是睡着了就有好多噩梦,陈金默就关了鱼档在家陪他睡觉,为他做饭。 好像和他离开之前一样,终于又回到这间房子,吃这个人给他做的饭。可是明明还是三个人在一个屋檐下,却不能多见面——他身上好多伤,怕吓到小姑娘。所以只有在小姑娘上学的时候,他才能从卧室里出来,挂在陈金默身上看他给自己做饭,或者和他躺在沙发上没完没了地接吻。 每天都能听见刚起床和刚放学到家的小丫头站在门外,悄悄问爸爸小盛叔叔今天有没有好一点,可不可以进去看小盛叔叔了。这天他听着声偷笑,过一会儿陈金默就开门进来,手里拿着去年瑶瑶生日,他送她的毛绒小狗。 他看见就笑了:“瑶瑶让你给我的啊?” “嗯,怕你无聊。” 他坐到床边,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那块痂。 “我还是先躲着吧,怕吓着她。” “小盛。” “嗯?” 脸被捧起来,陈金默看他看得很认真。 “想好怎么杀他了吗?” “想好了。” 夏夜很静谧,高启盛却被房间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摸到身边发现那个热源不在,一惊,爬起来来到房外,果然看见陈金默收拾好了正准备出门。 “默哥!”他跑上去从后面抱住他,“不要去!” “小盛,别的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事不行,我必须现在做了他。” “你不要!就快了,你再等等我!” 那两个字把他刺痛,他转身过来捏住他的肩膀。 “等?我他妈等你等的还不够吗高启盛?我等了你一年,就等成你…这个样子,你现在居然还跟我说你要回去?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你小点声瑶瑶睡了,”他也压低声音,“我没有舍不得他,你都知道的…” 他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垫着脚尖贴近他,“你也知道的,我不爱他。” 可是他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搞不清楚你在想什么…当初一声不吭突然消失的是你,后来勾着我让我等了一年的也是你,现在你被打成这个样子,还跟我说让我再等。高启盛,你是不是一点也没想过我?” 他想到这里一口气没能忍住,颤抖着吐出来,像是抽泣, “我半夜接到你电话,去你家,看见你那个样子…” 眼底的水汽渐厚,高启盛看得愣住, “那我心里什么滋味,你想过没有?” 高启盛愣住,看着陈金默眼底的水汽越积越厚,最后凝成一滴飞快滴下来的时候,他竟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伸手去接住。心口被攥住一样生疼,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抱上去。 “对不起,”心脏的跳动像是歪歪斜斜的步伐,踩着一路的碎玻璃,他把肌肉绷紧,把他抱紧,脸也深深埋进他颈弯,“对不起…” “陈金默,对不起,我要是…能早点知道我其实…很爱你,” 怀抱的人身体僵住,而自己的泪水也在打开隐藏的阀门后倾泻而出, “我要是早点知道,就不会走。我以为我会慢慢喜欢上他的,可是做不到。” 被他抱紧的人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就在漫长的沉默里等待他。 终于,手攀上他的腰,另一只手也绕上后背,他在男人环紧的臂弯里放松身子,微微侧过头看见他通红的双眼。 “默哥,没人比我更想他死,但是他还有用,不把他最后一点价值用掉就让他死,太便宜他了,你明白吗?” 他依然通红着双眼不说话,他替他抹干湿漉漉的睫毛,声音又软活下来。 “默哥,我也不能让你去冒险。我刚被他打了,就消失了,然后他就死了,警察肯定会查我,一查就知道我一直在你家。别的人都可以,但是我不能让你有风险,所以我必须要回去。” “…小盛,”他牙根咬了又咬,喉咙咽了又咽,才终于能够开口,“可是我不能让你回那个地方。” “你别怕默哥,我不会有事的。” 他垂下眼,开始慢悠悠地想什么事情。 “我爸死的时候,我还很小,所以我哥以为我记不得他是个什么人了,可是其实我都记得。” “你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酒鬼,喝多了回来就打我妈,后来越打越厉害,就变得清醒的时候也打,甚至连我哥都打。好的时候特别的好,可是一动起手就不认人了。” “本来我不记得那么多的,可是那天晚上,我一下子什么都想起来了。他跟我爸,是一样的人,所以我知道他想听什么想看什么。 “我只要照着他心意来,半个月,让他用他的关系帮我把最后一批货出完再死,我过去一年才不算白费。” “我只有把他哄好了,让他跟以前好的时候一样好,他死了我们才不会有嫌疑。就只要半个月默哥,很快很快。” 他说的很平静,好像谈论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陈金默看着他如此平常地提起噩梦一样的过去甚至忘了呼吸,隔着他一层层的伪装和那么多年的记忆,他第一次觉得面前的小盛离他好远。除了在床上娇媚婉转的模样,他好像没有认识过抓紧过完整的小盛,怎么就只顾着和他做爱了呢,怎么自己也没能早点发现爱他呢。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再次被他紧紧搂进怀里。小盛猜到他是被自己劝住了,在他怀里蹭着卖起乖来。揪揪他的衣领再吻吻他的喉结,他知道怎么哄他开心, “老公~”又在他露出的胸口的肌肤上吻了两下,“别不开心了,怎么还不亲我?” 喉结滚动,声音却依旧干巴巴的,“别这样,没用。” “什么没用嘛,我又没要干什么,”可是搭在男人肩上的手绕道他后颈,摸到那截突出的脊骨,在上面轻软地打转,“不过老公,这么多天了,不想干我啊?” 操。 他好像听见自己神经绷断的声音。 说实话,过去几天真没想操他,对着那一身斑驳的伤痕他要是还能硬起来就是禽兽。 可是现在,真想干他。 不仅是过去几天销声匿迹的欲望卷土重来的势头太强,还有想惩治这个不知死活的想再一次把自己丢下的小孩。 下一秒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压到床上亲得失神,下巴上一层水光,抬着脸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 “默哥,”一出这声就知道他是发骚了,“想要。” 妈的。 很多天没有做的两个人,情欲上涌的时候简直势不可挡。他三两下拨除了这个人的裤子,两截白莹莹的大腿间,内裤上已经洇湿了一大块。就知道他发情发的快,也好,挺硬要把裤子顶穿的男人也懒得多想,干脆再把内裤一起拔下来。 拔下来才愣住,腿心处嫣红的肿起把他拉回现实,这才想起这具身体还没办法承受他的进入。 可是扭动的人管不了这么多,牵着男人的手就要往自己腿心送,他赶忙把手扯开,在他腿内侧轻拍了一把, “别闹了,还不能做,再伤着你。” 早被玩得意乱情迷的人显然没办法接受男人这时候的拒绝,腰肢扭得更厉害,连还红肿的穴口也开始拼命张合。 “默哥~想要嘛。”他两只胳膊缠上去,贴着他蹭。 他下身被蹭到,电流让他麻了头皮,一声没忍住哼了出来。迎合上小孩迫不及待的吻,他手忙脚乱中把自己下身也脱了个干净,再把小人拎起来一点靠着床背坐,对着自己敞开大腿,自己就跪在他腿间。 最后一层布料被扯落,肉棒猛烈弹回,不偏不倚撞到对面的菇头上。 “唔!”怀抱里的躯体一颤,再也忍不住地拉过他的手往自己性器上放。 修长的手很适合做这种事,两人的性器挨在一起,他一手握住,于是水淋淋的两根紧紧靠在一起磨蹭。指尖时不时刮过龟头下缘和敏感的铃口,被玩的人被激得一身战栗,仰长了脖颈低低呻吟。 陈金默怕他的叫声吵醒孩子,凑上去用唇舌堵住他的嘴。他吻的又凶又急,吮住了舌尖就不舍得放开,小盛招架不住,挂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越夹越紧。 “啊哈,默哥…好会玩。” “默哥的,大鸡巴,好烫。” 陈金默咬紧了牙根。这种要操却操不到的时候格外难熬,所以小人浪荡绵软的叫声也带着难熬起来,又爱听又怕听,可是吻住了嘴巴他反而从鼻子里哼出来地更软。 他心里暗骂了句脏,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得收紧。下腹的欲望越积越厚,好像滚烫到要炸掉。 可是这个人混而不觉,被一只手玩到神魂颠倒。两只胳膊绵软地挂在男人肩上索吻,腿却挂在男人腰上又夹又蹭,腰也一个劲儿地挺,好让性器在男人手里冲刺地更痛快一点。 “啊啊,不够。好哥哥,操进来嘛,里面好痒…”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往床头靠背上一仰,隔着红透的开扇上挑眼觑男人。 “默哥,这个好东西要是放进来,会更爽的~” 他妈的。 不用他说,陈金默也知道放进去有多爽,甚至几次在理智边缘,都差点想着要不直接插进去算了。可是那里的流血前几天才刚停,实在不是被使用的时候。 他忍得背上一层汗,只好低下头去,通过更用力的吻将过剩的欲望发泄一二。 水声渐响,他腾出另一只手伸进小人的衣摆里。乳尖早就挺立硬如石子,刚被玩两下人儿就无声地尖叫。他感受到手里性器的博跳和腰上夹紧的双腿,知道就要把他玩到射精边缘,所以低头直接含住另一颗乳粒。 那颗乳粒上被那个男人咬破过,现在正结了痂。男人玩到动情处没多想就舔了上去,可没想到丝丝缕缕的痛感混合着刺激让身下的人瞬间紧绷了身子。小盛只觉得男人粗糙的舌砾每一颗都舔在最敏感的伤口上,又痛又爽的剧烈刺激让他无法招架,整侧胸乳都随之滚烫起来,里面有激烈的感受要破皮而出,青筋鼓胀到极致的性器也带着同样的感受到了爆发的边缘。 “啊!” 终于在男人用牙尖轻咬上去的那一刻,他疯狂地挺着腰射到眼前一片空白。 后来射了很快又被玩硬,毕竟早就习惯了猛操的身体对这种只玩不操的对待很是不满。 男人刚刚被他射了一手的精液,这下全给糊到他颤抖的腿间。看着差不多湿了,男人把他双腿并紧,从那腿根的缝里插。 水声咯吱咯吱地响,几次龟头路过穴口,那小穴都迫不及待地开合,可惜没有一次被喂到。于是他前面的囊袋后面的小穴,都只能隔靴搔痒似的时不时被滚热的肉棒蹭几下。这不上不下的快感要把他逼疯,干脆伸手下去自己撸动起来。 而操他腿缝的男人也不好受,每次光是忍住不要捅进那销魂的小穴就花了他所有的意志力。腿缝给的是不一样的刺激感,男人的牙根咬紧了又松开,很快就在顶端的小口准备开合之际,才终于想起这个人下面的嘴不能用,可上面还有一只。 于是眼看要被男人操腿缝操上高潮的人,突然腿心的服帖的大肉棒没了,空落落的滋味还没品出来,转瞬,嘴里就被填了个满满当当。口鼻里是他熟悉不过的男人的气味,很多时候光是那气味就足够使他情潮泛滥。 男人在嘴里入地急,他配合地努力长大了嘴享受,还不时用舌尖挑逗大家伙的顶端。明明挨操的是嘴,可是下面的嘴好像也挨起操来,随着男人进出的频率一开一合,越来越热。最终在被滚热的精液喷了一脸的时候,没有任何触碰地再次上了高潮。 9 偏爱 旧厂街街道口有一个棵很老的树,几十年来只往南吹的穿堂风早已把它吹歪。高启盛从小就看见立在树干上的木架子也无法把它架正,毕竟风之所向总是很难改变。 高启盛转过身把脑袋轻轻架在陈金默的肩膀上,晚风在两侧居民楼的夹缝下更烈一点,所以闭上眼睛后听到的只有风声和陈金默在自己耳边的喘息。 “小盛。害怕吗?” “不怕。” 陈金默展开外套,把他在怀里裹了个严严实实。外面的吵吵嚷嚷的风声树叶声都停了,只有额头抵住的陈金默的心跳声。他用鼻尖拱了拱,觉得自己像在海上漂流之后遇到了可以托扶自己的湾。洋流的方向也总是很难随着自己的想法改变,所以即使他曾经想逆流而行,心也总是蛮不讲理地一遍遍把自己送回陈金默身边。 胸口的起伏像是温和的浪,他心甘情愿地被卷挟着翻滚,顺着他的心跳声熨平了呼吸,问他, “等事情都完了,我们一起去海边好不好?” “宝贝儿,都听你的。” 不属于陈金默的声音把他从海水里拉回来,抬头看看面前的脸,转回头看身后,没有那棵树,也不在旧厂街的巷口,是家里的阳台,望下去像是漆黑的万丈悬崖。 他眨眨眼睛,很快就泛出来一个笑转头回去。 面前的这张脸,曾经也试过去爱,也试过用它去覆盖记忆里挥散不去的另一张脸。那么多次努力却徒劳之后,这张脸只剩下空洞的白纸一张。可是白纸也会烂掉,烂掉也只在一瞬间,像是动作片里血腥的场景,突然一个子弹飞来就让这张脸飞炸溅开成肉泥,从此看过去,只剩一团蠕动的没有面目的血肉。 不知道这团血肉现在看向自己又是什么样,是不是能看出自己微笑的双眼后的麻木空洞,和对逃离的思索计算。 他对回来这个男人身边的每一步都做好了计划,毕竟他对这种人很了解,记忆里那个早就死了的男人,已经将同样的暴力、悔过、再接着暴力的戏码演到让观众审美疲劳。果然和他猜测中一样,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烟味和酒气缭绕里,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冲上来,和他记忆里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一样,把他抱进怀里痛哭流涕。而他自己就和记忆里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一样,从眼角挤出来一滴委屈心疼的泪,然后爬到男人床上求他操她。 果然好的时候能好得不像话,他回去那天下午看着男人抱着自己又哭又笑,跪在地上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他,又把他搂在怀里像宝贝一样检查伤口。晚上把小盛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哄,小盛看着他痛苦的眼睛,猜测他是不是和那个也曾经求过跪过的男人一样,有过真心的悔过和自责。可是他透过眼睛却只看见那个脸上流着血的女人,跟他说小盛快跑。 他突然想这会不会是命里定好的,他妈妈是这样,现在他自己也是这样。可能血脉之间真的有这种奇妙的联系,他和这个自己曾经认为很下贱的女人,在二十多年后用这种方式完成了交流,心里像是有什么重量被举起来,他对着妈妈笑了笑。 温和的笑落在男人眼里变成了原谅,他将计就计顺着男人的力道倒进他怀里,贴心的好男友扯来被子把他身上盖严实,听起来像是小时候隔着帘子,听见那头悉悉索索的声响。 “老公~”那个女人还在看着他,他闭上眼在男人脖子里蹭蹭,“操我。” 接下来的日子他好像变成了被男人锁在家里的性爱娃娃,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旧的还没下去新的又出来,男人把他看得更严,所有需要他出门办的事情都一手替他包了,还把阳台布置得格外舒适好让他不用出门也可以晒太阳。男人隔几天给他套上厚实的衣服和帽子,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带他下楼遛弯。 他对于男人这一系列举措,总是先有点无措,随后就是安静地笑笑,然后闭着眼睛缠到男人脖子上求操。他现在完全没了出门的必要,所以有的日子甚至一整天都不会穿衣服,也方便了一回家就逮着他做爱的男人,都无所谓,反正每次看着自己一身伤口满眼心疼的是他,没日没夜撑开自己还没完全愈合的穴口往里操的还是他。 痛楚和快感交织着往上升的时候,他总会晕晕乎乎地想起那对早就死了的男女。他想他是不是该谢谢他们,多亏有他们在前面做样子,他才能学的这么一副漂亮柔顺的雌伏的姿态。 他也觉得幸好曾经和陈金默有过偷偷摸摸鬼混的那么几天,在这个家里每个角落都昏天黑地地做过,现在要调动起回忆假装身上的男人是他就很容易。被抱到洗脸台上打开腿挨操的时候,想到的就是那天陈金默把他放在这上面做。他那次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怕极了,要让陈金默赶紧躲起来。陈金默说,听见你男人要回来,就不要我了?那个时候光顾着着急,没仔细听陈金默的话,现在腿环紧了男人的腰,被操得泪光涟涟,依然缠到他身上, “要你。” 被按在浴缸里挨操的时候,想起的就是那天晚上含着陈金默的精液回家,在浴缸里扣到一半被男人撞了个正着,就着精液又插了进来。他想到这儿就格外兴奋地迎合,男人总是很受用,用力地抱住他喊他小盛宝贝。他转回头去给男人看他被操到意乱情迷的脸,心里想着等到杀死他那天一定要亲口告诉他,他以前就着陈金默的精液操过自己。 每天就是做爱。关于那根手链,关于陈金默,那个男人没有问起来过,清醒的时间都只是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宝贝的肩弯里,像是知道这个人心里不会再有他,就只好努力往他身体里钻一钻。直到下身不停歇的操弄把人干晕过去,他才能坐在床尾抽根烟透口气。 他不问,高启盛自然就更不会提。后知后觉地发现俩人间的交流说话都慢慢变得越来越少,到后面已经没有话可以说,张嘴就是沙哑的呻吟。男人也很少再像以前一样有说不完的情话,甚至不再轻柔地叫他宝贝,反正叫了也没有用,再多的情话在这个人耳朵里也不值钱。 高启盛喜欢发疯似地做完爱之后片刻的平静。他像个被用烂的破布娃娃瘫在床上,感受着穴肉一张一合,等着里面的精液缓缓流出来。他几乎没有起伏地喘息,眼神没有聚焦地发呆。男人就坐在床尾冷冷地看着他,抽一根烟。他被操到懵的脑子在一片混沌中猜测男人现在在想什么,可是总是想着想着就想到陈金默身上,然后猜测陈金默现在在想什么做什么。直到身体里的东西几乎全都静静流淌出来,在穴口沤成一团冰凉粘稠的白色浆糊。 迷迷糊糊的时候男人起身出去,听声音是在做饭。他听着厨房的声音合上疲倦的双眼,假装再次睁眼就能听见瑶瑶放学回来的声音,然后他会出去,教瑶瑶写作业,和她一起偷吃零食,陈金默在厨房做饭,偶尔会出来看见一桌子的零食袋子,冷着脸说不许再吃了,他和瑶瑶就会一起对着坏爸爸的背影做鬼脸,吃完晚饭陈金默会洗碗,他会站在他身边把脸埋进他胳膊里蹭蹭,然后嘟囔着老默怎么这么慢啊,我不等你了我自己先上床睡了。 每到这时候他就想,这样的生活这个男朋友也可以给他的,甚至曾经也几乎给过他,可怎么就是不一样呢。 后来的日子里性爱和交流一样变得一样晦涩,男人也是。窗户上厚厚的遮光帘总是被拉着,使得房子更加像个密不透光的监牢,倒很适合他这样被藏起来的性爱玩具的身份。于是性爱彻底变成了他唯一的活动,被操熟的穴肉甚至不再需要前戏,被摸两下就知道要蠕动,可是穴肉深处变得和眼睛一样麻木空洞,机械地吞吃肉棒却再也得不到快感,流水射精也只是本能。他对于身体这样的变化很欣慰,至少这代表着他不用再在做爱的时候,幸苦地把陈金默代入到男人身上,用来强迫自己假装投入。 他甚至在某一天被操昏过去之后,迷迷糊糊感受到男人用卷尺量他的手腕和脚腕。不过都无所谓,只要他们还住在一起,只要小区外面的监控还能时不时拍到他们相依着散步的画面,那他这次回来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他和陈金默的计划里,他回去那个男人身边之后,两人唯一能见面的契机是半个月后高晓晨的生日。男人知道陈金默也会在,可是不敢也没办法拒绝高启强,只能带着高启盛去他哥家里为高晓晨庆生。 小盛临出门前被男人塞进玩具夹上乳夹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为什么陈金默以前也会给自己塞玩具戴手链,却从来不会反感。 他就这么被塞了满满的东西坐到车里,又进到哥家里。陈金默在他们面前也只是保持礼貌,气氛微妙的三个人在别人面前也还表现得体面。高启盛很珍惜这个可以在众人面前表演恩爱情侣的机会,所以对于把他看得格外紧的男朋友迎合地特别殷勤,温顺地赖在他身边一步不落,还在钻进厨房一起洗碗的时候缠上去亲他。 “老公...”他胳膊缠在他脖子上,水汪汪的眼睛泛着红,“想挨操了,东西塞得好满。” 他前脚用这样的话把男人迷地晕头转向,后脚就在男人放松警惕和高启强去书房谈话的时候,把陈金默拉进洗手间里接吻。他被吻得失了控,深埋的欲望化成不管不顾想吞噬一切的野兽,陈金默在他把自己嘴唇咬破之前推开,可是刚推开半秒又自己先舍不得起来,反倒更蛮横地吻回去。 习惯了麻木的身体久违地又兴奋起来,小腹里消失许多天的火像一层层汹涌的浪花卷土重来,穴肉也难得地再次主动起来,扭着筋地吞吃被男人塞进去的玩具。他甚至感觉自己就要被陈金默硬生生吻到高潮,却在最后的时刻硬生生忍下来,因为不可以让男朋友在回家后看见他一裤子的精。 “小盛,”陈金默抵着他的额头小声地叫他,嗓音和克制不住的喘息一样浓稠,“还好吗?” 巨浪般翻滚的欲望被他轻柔的一句话抚平了,陈金默蹙起来的眉心和垂下去的眼角看起来好难过好心疼,他知道现在不是放任鼻头发酸的时候,可还是忍不住抱回去把脸往他怀里埋。 “还好,陈金默,很想你。” 环绕在背上的胳膊力度好大,他被牢牢锁在男人怀里,鼻尖都要被压痛。 “就快了,还是和计划的一样,后天?” “嗯,后天,旧玻璃厂。” 那就是那天他能和陈金默有的不多的交流,吃完饭之后很快男朋友就急着要带他回家。进了家门他很自觉地把衣服脱掉,男人扯开他的腿看见里面湿乎乎一片,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问他光看见陈金默就能骚到流这么多水? 可他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体液不光是看陈金默看的,还是被陈金默亲出来的,还是跪在洗手间地上给陈金默舔鸡巴舔出来的。 高启盛还是那副温顺的模样,看着身上的男人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眼里的水光汇成一团摇摇欲坠。他不说话,他又在想,为什么同样都是为了自己而难过掉眼泪,看着陈金默掉眼泪他就心揪起来一样疼,而看着这个人掉眼泪,他却只能想到后天旧玻璃厂,要怎么把自己今天舔陈金默鸡巴的事情,一字一句说给他听。 可是这次不同以往的,男人没有操他。他看着小盛温和委屈的神情,好假,可是他没办法戳破。掐着他脖子的力卸了,他瘫坐在床尾几分钟,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高启盛把厚厚的遮光帘拉开,光泄进来照亮了细小的浮尘。 动手那天早上,男人好像察觉到什么,很反常。和平常一样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之前,突然拿出了已经消失的温柔的脸和声线,着迷的眼神胶着在小盛脸上不肯离去。 “小盛,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真漂亮,那时候我们还在上学呢,”他眼里盛不住的爱意让他的神情看起来近乎痴狂,“后来,过了那么多年,我请曹斌搭线才又见到你,我再看见你的时候,还是觉得你真漂亮,我当时,连喘气都忘了。” 高启盛想不出话来接,于是被动地接受了男人绵长又深情的吻。可是吻完了他只觉得恶心,依然想不出话来说,只好一言不发地看着男人离开。 男人被套住头扯进路边的面包车的时候,已经猜到了绑他的人是谁。可是被带到了地方,被揭开头套,还是在陈金默身边看见了他不想在这里看见的人。 陈金默把人扔到荒废的玻璃厂二楼,走到楼口去拿家伙,突然听见脚步声。他正警戒起来,却发现那脚步声很耳熟,探头去看,果然是不听劝的小疯子。 “你怎么来了?!”努力压低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愠怒。 可是向他飞奔过来的身影听不见这些,他其余的话还没有讲出来,就被扑上来的人吻了个严严实实。小疯子紧紧贴在他身上吻,他得用力才能把人扒下来一点,有点气笑了, “别急,先办完事儿,再来办你。” 所以被捆在二楼的男人循着声音望过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第一次见他笑的陈金默,和他身后那个熟悉的被贴身西装包裹的身影。小盛不慌不忙地跟在陈金默身后,研究着手里的折叠刀,陈金默叫他的时候,他抬起眼睛看他,眼里是干净彻底的欢喜和依赖。原来过去这一年多,哪怕和小盛爱的最深的时候,小盛眼里也总是缺的一点东西,都在陈金默这儿。 小盛从老默身后外出脑袋看他,“哟,还捆着哪?” “嗯,要打吗?” “要啊!” 像是在讨论路边的一颗石子归谁踢,小盛刚迈开了步子往他这儿走两步,就被陈金默拦腰又抱回去。 “小祖宗戴手套!这都能忘啊。”老默一边说着一边从布包里拿出棉质手套,捧着小盛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他套上。 老默低着头给他戴手套,他就抬头看着他。忍不住踮脚吻他小猫一样翘起的嘴角,老默看他一眼,又笑着低回头去继续替他戴手套。 “好了,去吧。” 陈金默拍了一把小疯子的背,然后慢慢踱到不远处的角落点根烟,眼睛盯着这里的动静。 小疯子也没多做什么,跨坐到男人腰上,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手套,一边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家里出来的。 “这是我家,房子是我哥买的,你以为换了锁就能把我锁起来,你是不是忘了我跟我哥是靠什么起的家?实话告诉你,这件事虽然我哥不知道,但是外面也围了二十多个人,都是为了你。” “你猜,我当初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你猜,我跟陈金默在一块多少年了?” “你再猜猜,过去一年,我跟陈金默上过多少次床?” 他也知道这些话其实并不是说给男人听,而是说给自己听。所以现在男人的面目在他一拳拳的血肉中模糊,他也浑然不觉。每一个拳头下去,他都要给男人讲一个自己是怎么欺骗他或者怎么给他戴绿帽子的故事。自己是怎么一边跟陈金默做爱一边和他打电话,又是怎么把陈金默带到家里来在他们同睡的床上做爱,他把每一次都细细数出来给男人听。男人听到这些故事后的面部表情他也懒得去分辨,反正在自己眼里,这张脸早就是一张麻木的白纸,一团模糊的肉泥。 “你知不知道,要是你那时候没打我,我还真不一定要亲手弄死你。老默,”他转身往老默的方向指一指,“他肯定是要弄死你的,但是我,” 他突然笑了,“我以前还真心试过要将就一下跟你过日子呢,可惜将就不来。” 好像听见鼻梁骨断掉的声音,他把男人被自己打偏多脸掰正,拍一拍, “诶?再撑一会儿,我没玩够呢。” “小盛,”他终于开口,说了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句话,嘴里大团血水说话不清,意识也有点恍惚,所以小盛要把头低得很下去才能听清,“我只问…一句,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 小盛却突然安静下来,静静看着远处喘了几口气,声音幽幽的, “我也不知道…可是陈金默,也老是说我长得漂亮,”他望着远处失神的脸像是突然有了聚焦,笑起来, “你看,陈金默说我长得漂亮,我就会开心,甚至会脸红。可是你说我长得漂亮,我就,”他顿了顿,像是仔细思索着什么,然后耸耸肩, “…什么也没有。” “所以,我就算…没有打过你,你也不会爱我。” “打我?”他突然瞪着男人笑出来,笑得腰都挺不直,眼睛却一直直勾勾盯着他,黑色的瞳孔似乎占据了整个眼球。 “你知不知道,我爸我妈是怎么死的?” 他还在笑, “打我。” 又是一个拳头下去。男人的侧脸再一次咣啷砸地。 他眼前的倒影和记忆里的画面重叠,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每次耍完酒疯之后瘫倒昏睡过去时,脑袋也是这样重重地砸在床上。每次翻看这段记忆,都会希望那个沉沉砸在地上的脑袋是被自己亲手打下去的,于是再一个拳头,好像能穿过那个男人坟头的土,也终于砸在他脸上。 就你他妈会动手是吧。就你他妈会锁人是吧。 你不是很会打吗,你不是每次道歉完,还是接着动手吗。 你让一家子都怕你,你觉得自己特牛是吧。 陈金默远远看着小盛,挥舞的拳头一个比一个重,被他骑在身下的人也渐渐没了动作。他本来还在想小疯子这个打人姿势容易累,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走过去,近了才听见拳头没在肉里的声音沉得吓人,而小疯子红了眼,拳头不要命似的往男人脸上砸,喃喃自语着什么。 他赶紧从后面顺着腰把人抱起来,抱紧了才听见他在嘟囔着什么“打人”,“喝酒”之类的话。小疯子魔怔了,不管不顾地要挣脱开他回去接着打,他大声喊他小盛让他冷静。 怀里的人却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嘴里嘟嘟囔囔停不下来,眼角也越发的红。陈金默撑开外套把他往怀里裹严实,手掌包住他脑后, “小盛,别怕了,我在呢。” “陈金默?” “是我,我在呢。” 耳朵里挥散不去的、来自自暴戾男人的咒骂声,终于慢慢静下来,被陈金默厚实的心跳和一声一声小盛淹没,他好像终于又有了脚踩在实地上的感觉。 陈金默胸口缓慢的起伏像是温和的海浪,带着他独特的气味,轻柔地托举着他包裹着他。他闭上眼睛,坠近陈金默的汪洋大海,心甘情愿地被卷挟翻滚。他想果然洋流的方向很难改变,海浪总是可以把自己推到陈金默身边。 “陈金默。” “嗯。” 怀抱越来越紧,男人的手还是包住他脑后,时不时转去背上轻轻拍一拍。 他顺着他的心跳声熨平了呼吸,抬起头,看见他小猫一样上翘的嘴角。 “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一起去海边好不好?” 10 去海边 诶嘿嘿,小寡妇,嘿嘿嘿小寡妇...嘿嘿嘿嘿,嘿嘿小寡妇嘿嘿~ 上一章还是大郎喝药了,这章直接西门大官人贴贴~~~ ———————————————————————————————————————————— 葬礼那天,天气很配合地阴沉。陈金默抬头看看外面远处的黑云越积越厚,好像要打雷,再回头看看坐在礼堂前面的高启盛,黑西装黑袖套,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这次放了下来。扫在眉角的黑发衬得他肤色更白,刘海下面是红彤彤湿漉漉的大眼睛,映的两片薄唇也格外殷红。 这么个雪白端正的美人坐在那儿,梨花带雨,伤心失神的小寡妇样别提多惹人怜爱。陈金默看着一波又一波前来吊唁的人,时不时坐在小盛身边轻声安慰两句。他这副模样落在每个人眼里,都会认为他是因为刚死了男人悲痛欲绝,而落在陈金默眼里,想到的是他被自己操懵操哭的时候也是这副可怜模样。 散落着头发,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咬着下唇,讨好地扒着他的胳膊,求他默哥慢一点儿。 现在合身的黑色西装把他腰身勾地更纤软,有日子没把那截腰掐住往里狠狠撞了,也不知道最近腰上的肉有没有养出来。 原来俏不俏一身孝这句话还真有点道理,这个被派来负责挡警察的保镖,眼睛一刻也不舍得从被保护的人身上挪开,脑子里挥散不去的都是这个人穿着黑色素服被自己操到哭天喊地的画面。他烦躁地叹口气又悄悄调整一下裤子,掩盖快要抬头的家伙。 门口传来骚乱,估计又是警察要进来。 这个人死的难堪,被发现在旧玻璃厂废弃的熔化炉里的时候早就面目全非。警察立了案之后多方排查,现场被打扫地干干净净,连尸体都被悲痛欲绝的家人要求立刻火化无法尸检。没有证据,警察只能推测和他得罪过的一伙外地小灵通营销商有关。据说死者生前利用信息差低价出了几万台小灵通,现在小灵通压在外地那伙营销商手上卖不出去,那伙人现在亏损了几十万,警察只能猜测是被仇家报复。 可是既然摸到小灵通这条线就很难不注意到他那个也是靠小灵通起家的高家小男友,警察摸排了几天,总觉得高启盛身上有许多微妙的不对劲,可惜什么证据也找不到,走访过的人都说他们俩关系好得很,前两天还一起出现在高启强继子的生日宴会上,看起来十分亲近,连去到高启盛家里问话的时候,也看见他家一屋子两人恩爱的合照。似乎真的找不出什么破绽来,可总有人不死心,追到葬礼上来。 这就是陈金默在这儿的作用,指挥两个人过去拦住警察,转身去找小盛,看见小盛也转过来正在找他。眼睛对上,泪湿的眼尾像是盛不住水的湖泊,他被他无助又无辜的双眼看得喉咙发紧,穿过人群把他虚虚揽在怀里,带他躲进隔壁的休息室。 不得不说高启盛这双眼睛真是天生用来装可怜的,就算知道他委屈的神色都是假的,陈金默还是被他看得心揪成一团。门刚关上他就把人搂紧怀里轻轻地吻,吻完湿漉漉的睫毛又细细吻到鼻尖。 “哭得这么伤心啊?舍不得你男人?” 知道小孩是装哭的,可就是要含酸拈醋地来这么一句,小孩没忍住噗一下笑出来,胳膊缠上去又要接着吻。微凉湿滑的小舌头勾不住又吸不够,他本来就压了一天的火现在被勾地彻底烧起来,手伸到小孩的腰间按住,把早就暴胀起来的大家伙往他腿间磨蹭,才能稍缓下腹烧得焦人的火。 “唔...这儿...不可以。”小孩双手抵在他肩头,可是被吻得绵软无力推不动,连说话,也因为舌尖被含着而说的黏黏糊糊。 “怎么不可以?不让摸,还是不让操?” “不是,啊!不好在这里的。”之前假的泪水还没干,这次真的泪水又流出来,他抵在男人怀里直摇头,不敢出声所以连挣扎都是细如蚊蝇。陈金默被他这副模样勾的越发燥热难耐,性器鼓胀得要把裤子撑破了。 手上用力把人掉个个儿,从后面把挺翘的屁股往自己胯上磨,轻而易举就把裤子拉低,露出美人馒头般的股间销魂的窄缝。裤子刚被剥下来一点,就看见粘腻的拉丝,他手探进去,就着小美人浅浅的呻吟拨弄两下,把沾满了水的肛塞拔出来。 “就知道你想挨操,带着野男人给你塞的东西,流着水,参加男朋友葬礼,你说你骚不骚?” “还说不要,没我鸡巴你能活吗?” 被迫撅起屁股的人还徒劳地试图回头推推男人,可是肛塞被拔出之后的空虚瘙痒,在下一刻被更热更大的好东西填了个满满当当。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出不来声,像是不敢相信陈金默真的敢在这个操进来。 “啊!好大好满,被操了...不可以在这里,啊,挨操的。” “不可以吗?我看你挨得很爽啊,早就想挨我操了是不是?” 挨操的人鸵鸟一样把脸埋进抵在墙上的胳膊里,不愿意面对男人问的话。其实确实,早就想挨他操了,今早陈金默来接他,他看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陈金默的时候,就迫不及待想挨他操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保镖车里非要钻进让陈金默的车,也不会乖乖地在车里撅起屁股,让男人把玩具塞进来了。鬼知道他这一路车程,是怎么看着陈金默梳起来的背头,和戴在耳后的听讲机,夹着玩具流了一路的水。 从肚脐往下,小腹,再到相抵的大腿间,好像那整块区域都滚烫地燃烧起来变成了性器,每一块肌肤即使没被鸡巴操到,也都激烈地参与了性爱。 “啊啊老公,好会操...” “你可别叫我老公,你叫我还不敢应呢,你老公在隔壁躺着呢。你说你骚不骚,他才刚死你就急着认新老公。” “嗯不是的,啊哈...他不是老公,啊,老公是,陈金默。” 男人的手绕到他身前,粗暴地扯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粗糙滚烫的手滑进去,捏住乳尖挑拨。动作刺激地身下的腰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鱼,一个劲的挺摆。他被蜜穴猝不及防嘬了一口,对着臀尖掐了一把。 小逼好操是好操,可就是太紧了,这么多年也没玩松一点。看来还是得多塞点玩具,让他平时不挨操的时候也做做扩张。 以后这个人这只穴都只是他陈金默一个人的了,他得为往后顺利的性事好好打算。 挨操的人哪里知道陈金默这么多心思,只死死咬着嘴唇想把这波要折磨死他的操弄赶紧挨过去。 “好,好默哥,我求求你,快点好不好...啊太爽了,会被发现的...” 小寡妇可怜巴巴地抬眼去看身后的男人,本来是想讨个饶,可是看见他打着领结一丝不苟、认真埋头干自己的样子,真是性感的要命。他舔舔嘴唇,腰又一软,穴里的汁水咕啾咕啾往外滚。 可这么操还是满足不了男人,他提着小寡妇的腰,一步一顶,把人慢慢挪到墙面上。 “啊不要,真的不可以!!” 墙外面就是走廊,有吊唁的客人还有望风的保镖,他被按住的地方旁边就是窗户,甚至可以透过厚实的窗帘看见外面的人影。而墙这头,是衣衫半褪满身飞红的他挺着屁股在挨操。 “唔!”知道挣扎也没有用,他崩溃地咬着自己的拳头把呻吟声和哭声全部堵回去。胸口被往墙上顶,挺立的粉色乳尖不知哪一下就会被撞到墙上去,被冰凉的墙面激得全身打颤。越是不能出声就越敏感刺激,他被男人粗黑的性器钉在墙面上,被玩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布娃娃。 听见外面的走廊也传来脚步声和吵嚷声,好像是往这边来的。他立刻慌忙地扭起小屁股,陈金默在后面被他扭得闷哼出声,落在高启盛耳朵里性感的不得了,可是现在不是爽的时候,他伸手往后推示意男人快停下。 陈金默却越操越快,这么刺激的时候简直要爽的他太阳穴发麻,况且这穴里一抽一抽也是眼看要到了,这时候要他停下来不如叫他去死。 可是脚步声越来越紧,听见门外一个保镖说小高总需要休息不可以有人打搅。原来真的是来找自己的!他手拼命地拍打身后的男人,委屈的泪水一眨一滚全流出来,陈金默也知道没办法再继续,在最后关头咬着牙从这个紧致温热的蜜穴里拔了出来。蜜穴一时没了大东西填塞还不满足,他刚夹夹腿缓解瘙痒,男人就把刚刚拔出来的玩具又塞了回去,然后手忙脚乱地替他穿衣服。 “吱呀~”休息室破旧的木门被打开,两名便衣警进来,看见的就是一身黑色西装的小高总坐在沙发上,满脸水光,不光是眼角,就连整张脸颊都哭得通红,头发也有点散乱着,想是真的哭的伤心。 “高总,对不住,警察实在要进来,我们拦不住。” “警察先生,你们也看见了,小高总实在是状态不好,不能接受问话,你们警察办案着急我们也理解,可是也不能这样不顾…” 这下警察也确实不好再问什么,一个年轻点的还真被高启盛梨花带雨的模样唬得一愣一愣,张嘴就道歉准备要走。一直一言不发的陈金默抽来一张纸巾,走过来替高启盛擦眼泪,可站的位置偏偏挡在高启盛和那两个警察中间。另一个年长一些的不甘心,可是聚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本来又是没有证据的事,害怕被扣个强制办案的帽子,只好带着徒弟先走了。 警察前脚走了,死掉的男人家长凑上来问他怎么样,他看面前的老人哭的伤心,也不愿意多呆,安慰了两句就说要去车里休息。陈金默的车位置停得偏僻,再加上都贴了加厚的膜,所以他刚进车里就往陈金默怀里钻。 “冷啊?替你开暖气?”天上的黑云越来越厚,好像真的快要下起暴雨。 “不要,你抱着我就行。” “累坏了吧?”他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本意是想安抚他,可还是流连到耳后和脖颈,激得他痒痒。他轻笑着在他怀里蹭两下,他就看见他西装包裹下还红着的肌肤,看得他也心痒痒。小妖精还是会玩,一阵阵情潮的粉挂在脸上,居然还能骗过所有人,让人都以为他这是哭得伤心。 手往下划环住他纤软的腰,他把人往怀里搂搂紧。 “是挺累,警察跟狗皮膏药似的。默哥,你答应过的,等事情都完了,陪我去海边。” “都答应你。” “默哥,”他抬头亲他的下巴,“你穿西装特别好看。” “那等到我们去海边的时候,我也穿给你看?” 高启盛在两个眨眼的间隙,大脑里闪过无数种陈金默穿着西装在海边操他的姿势和场景,在酒店里、餐厅里、夜晚沙滩的星空下…想着想着刚刚被硬压下去的瘙痒又上来,这才想起陈金默也还硬着呢。 他立刻骑到陈金默身上,解拉链扯裤子,刚刚才又被塞进去的玩具这下彻底不需要了,被拔出来就咕噜噜滚到车座上,小穴刚刚失去了玩具的堵塞,转瞬就迎来了更大更热的活物,兴奋地蠕动两下,不费劲就吞吃下去。 “啊哈,默哥好大!” “够大吗?喜不喜欢?”陈金默抱他抱得紧,他贴在他胸口近近地看他的脸。鬼知道这些天他有多想他,可是为了避嫌一次也不能见面,还要为了在警察面前演戏而忍受一屋子的和那个男朋友的合照。多少次难以入眠的夜晚他都只能静静躺在床上,抱着抱枕等待天亮。可是就快好了,他就要又能回到陈金默家里,抱着他的胳膊入睡,不用再面对一屋子不想看见的照片,也不用再面对不想看见的人演戏。 他把头低下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胳膊也紧紧环在他脖子上, “很喜欢。” 话尾甚至带了哭腔,陈金默心一软,把他脑袋按紧了吻他。男人夺取气息的攻势越来越凶猛,他一截小舌头被男人喊住吸得发酸。他躁动地扭扭腰,开始骑在男人身上直上直下地操弄自己。 “喜欢默哥操,啊好爽,老公的好大。” “不大怎么操得爽你?爽吗?在男朋友葬礼上挨操?” 身上越来越软的小人软绵绵的起合已经满足不了他,陈金默干脆分开他两片臀瓣挺着腰往里猛干。 “他爸妈哭得那么伤心,那他们知道你给他儿子戴过多少绿帽子吗?他们知道他儿子操不爽你,你要把野男人带到他儿子床上睡吗?” “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你在葬礼上也闲不住勾引男人会怎么样?要不要出去操?给他们看看你多骚?” “啊啊不要!不可以让别人看见!小盛...太骚了,啊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他伏在男人肩上被干得泪水涟涟,刚刚慌乱里穿上的西装又被扒开挂在肩上,来不及解开多少扣子,所以被扒下的领口在胸口处勒得紧紧的,左边的乳尖俏生生地刚刚好露出来,被衣领勒住在外面。过度的充血让那红艳艳的一点格外敏感,男人伸开粗糙的舌面往上一舔就激得他全身打颤。 男人从上往下干得越来越深,他被顶得满,生出一种要被顶到肚子里的感觉,晕晕乎乎地求着男人换个姿势。下一秒就被横着摆在车后座,屁股被拎得高高的,再次被顶入的一刻,终于一个惊雷打下来,他被一惊,小穴狠狠咬了一口肉棒。铺天盖地的暴雨遮住车外面的世界,视线和听觉都被雨幕遮盖的严严实实,他终于可以放肆地呻吟出来。 “哈!啊哈默哥,老公好会操...” 车厢里的氛围越发暧昧,车窗外雨水瓢泼,里面的热气却蒸腾着,在车窗上糊上一层湿润暧昧的雾气。他被操得摇摇晃晃,隔着雾气还是能看见不远处晃动的模糊人影。 外套彻底被男人剥下来,里面的衬衫被更粗暴地往下扒,衬衫下摆也被男人一把掀起来,扯得腿根上的衬衫夹崩飞开来。黑色的皮带夹子彻底失去作用,箍在白嫩丰腴的大腿根上,随着撞击的动作前后摇晃。白软的一截腰被露在外面,柔顺地雌伏下去形成完美的曲线,刚好合进男人合并起来的两掌里。 “要,哈老公,好深好大,是不是很想玩小盛?是不是天天想着小盛自慰?” 他舌尖都被操出来一截,小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回头看男人,还是衣衫整洁的样子,连领带都没乱过。他对比一下自己被玩的乱糟糟的样子,有点委屈,伸手扯上男人的领带。 一使劲,男人就没了重心弯下腰来。他喜欢挨近一点看陈金默操自己的样子,扭过身子扯住领带就不肯松手。可是这下操得更深,他被玩的都要乱掉,粗硕的龟头好像要顺着穴道操进他脑子里。可是陈金默这副一本正经穿着西装的样子好性感,他着迷地眯上眼睛看着他额角的汗流到下巴,又滚到被领带扎紧的衣领里,根本舍不得松手。 可是现在爽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无声地叫无声地喘,对着陈金默动动嘴唇,陈金默看了两遍才看出来他的口型, “操死我。” 绷紧的弦断了。 陈金默脑门一齐发出无数的汗,性器胀大了一圈。他失去理智的时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烦躁地扯下领带,把他手往后反剪绑了个紧,抓着绑紧的带子把小骚货的整个上身都带着挺起来,往里肆无忌惮地操了个爽。 外面要把城市淹没的雨越下越大,没人听的见车厢里越来越淫荡的尖叫。蜜穴已经数不清高潮过几次,现在只会机械般地痉挛。 无助的小寡妇被奸夫摆成各种姿势玩弄,两人身上两根领带把他绑成不同的模样。一会儿是把左手左腿绑一起、右手右腿绑一起,被摆成门户大开的模样任男人操弄;一会儿是脖子上被绑一根、性器上被绑一根,呼吸和高潮一起被控制着,哭着哀求了男人无数遍让他射,终于被解开的那一刻差点淅淅沥沥尿了一车。最后甚至还被领带蒙住眼睛,被男人骗他有人站在车外看他挨操,急得他夹死了小穴,夹得男人一声闷哼,终于在小寡妇骚到喷水的蜜穴里狠狠射了个满。 到最后小寡妇已经不知道委屈地流了多少泪,西装领口上代表正在服丧的小白花也早不知飞到哪里去,穴里也不知道被饱饱胀胀地射了多少,趴在男人怀里的时候连哭都没力气就昏睡过去。陈金默草草替他清理了一点,可是睡熟了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实在漂亮,泛着被操熟后的深红色,还有白色的浓精顺着张合,一滴滴慢慢溢出来。他实在舍不得眼前的美景,想了想还是把落在车座上的小玩具捡起来塞回去,堵住一肚子满满的精液,用他的内裤擦了擦自己还滴着水的鸡巴,然后套到小美人屁股上。忙完这一轮,终于开着车把昏睡的小寡妇送回家。 高启盛被扔到自己家床上就一睡不起,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穴里还夹着玩具,可是精液已在过去一天里慢慢流出来,干掉糊满了腿心,身上都是被亲出来或者绑出来的印子。可是最过分的是老男人竟然不在,他拖着酸疼的腰在家里晃了一圈也没看见人影。 好你个陈金默,操都操了玩也玩了,现在连善后都懒得做了,把我扔回家里自己就跑了。 他气呼呼地洗完澡又胡乱吃了口饭,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理这个老男人。可是几个小时后看见陈金默,还是忍不住又软了腿。 那是高启强喊他去他家。虽然警察现在没有证据抓不了人,可是高启强到底还是担心弟弟,让高启盛借着出差去外地躲几天。 外地。他抿抿嘴,想起老男人还答应了他要去海边呢。 “那我去外地也不是不行,可是有的地方治安不好,哥你得派个人保护我。” “那是肯定的,我正要给你安排三四个,小龙也去。” “那倒不用,老默就不错。葬礼那天不也是有警察过来闹吗,老默当时就挺...”他舔舔嘴唇,“好用的。” 半小时后接到老板电话的陈金默赶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春光满面的小高总从里面出来,指尖悠着车钥匙准备回家。 “哟默哥,”他走近他,轻轻踮脚贴近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我让我哥给你派了个好活,记得带西装啊。” 然后就从一头雾水的陈金默身边溜走,刚走两步又回头过来,对着他做了个口型。陈金默这次一下就看懂了, “操死我。” 酒店在海滩上,可以看见海景和远处的山。房间不便宜,可小高总还是大手笔地开了两间。 电梯一路上来,七拐八绕地找到房间,小高总转身把一间房的房卡递给身后一直臭脸的保镖。保镖不理他也不进门,跟着他接着往前走,然后赖在小高总房门前不肯动。 “默哥,”他咯咯笑出来,“这间是我的,你住隔壁。” 臭脸的保镖不接房卡,小高总嬉皮笑脸地把房卡点到他下巴,顺着往下化。化过一丝不苟的西装领结和挺硕的胸口,一颗颗衬衫扣子划下去,他把卡插在男人裤腰里。 “默哥,我睡这间,你睡那间,有事再找你帮忙啊。” 手腕被男人捏住,“有事才找我帮忙是吧?行,但是发骚我可不管,一会儿别求着我操你。” 他看着保镖咬紧的牙根咯咯笑,转身钻进自己房间里,过了两秒就听见隔壁甩门的巨大声响。 晚上,一脸烦躁的保镖终于忍受不了响了半天的手机,砰砰砸开了隔壁房间的门。这边门刚要打开,他就不耐烦地从牙缝里挤出来“高启盛你他妈到底要干...” 可是他刚看清门里的人,话就被堵住。 小高总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露出一大片粉红的胸口,眼角眉梢含着水光,一整个发情到站不稳的样子就要往他怀里倒。跟腰一样软的胳膊虚虚搭在他胸口,玩了两下好看的领带,张口,声音更软, “怎么打了半天电话才来啊,我哥可是让你来保护我的,这么不称职啊。” 陈金默发现自己咽了两口口水,“你到底要干嘛?说了我不会操你的。” “不是要你操我,要默哥帮忙,水管坏了。” “什么水管?” “刚要泡个澡,浴室里的水管就坏了。默哥~”他贴上去,温温热热的气息在男人耳廓一扫一扫的,“水管,一直流水,湿哒哒的,堵不上。你帮帮我,看你能不能把水堵住?” 陈金默觉得自己的脑子才是被堵住了,全身的血液哗啦啦往下身流了一天了,现在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饶是再下定了决心不可能操这个小妖精,现在下面还是硬的发疼。 “堵,堵水管?” “嗯,”手指顺着男人衬衫上的扣子一颗颗往上爬,爬到脖子底下一把扯住领带把男人扽的低下头来,“默哥的,那么大,一定能堵住。” 然后穿着松垮睡袍软成一团泥的人就被一把推回房里,刚惊呼出声,西装革履的男人就紧跟着进去甩上门,把剩下的尖叫堵住。 番外一 高启盛对陈金默凶猛的攻势应接不暇,还没怎么反应过来竟然已经被亲到地上。幸好酒店的地面铺了厚厚一层地毯,他也不觉得硌,手脚一起缠上男人,放软了身子被吻地晕晕乎乎。 “水管呢?”吻突然离开。 “嗯?什么水管?” 他早忘了什么破水管,把自己撑起来继续去吻身上的男人,可是被掐住了脖子按回地上。 “不是说浴室水管坏了?不要我修?” 他被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躺在地上咬着手指,抬高一只脚,搭到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肩膀上,一路顺着他黑的的领带往下,划到他胯间鼓囊囊的一包。 臭男人,都硬成这样了...还想那什么该死的水管。 男人被他绵软的脚蹭得喘不上气,手扶住那截脚腕更用力地往自己性器上磨。这么一扶就露出了松垮浴袍下半遮半掩的风景,他眨眨眼看仔细了交缠的两条大腿,一瞬间更多的血液涌向下身。 “你腿上箍的什么?” 随着他扯开两条腿,掀开浴袍的动作,这才看清了。原来小妖精不止大腿上紧紧箍着条黑色的皮带,连纤软的腰间,也紧紧拴着一条。 黑色的,银皮扣,反着光,像条蛇缠着。 陈金默喉咙好像被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嗯默哥,”美人白软的脚还在他胯间惹乱,“你平时不是,喜欢看我戴那个衬衫夹嘛,我把它剪了一下,夹子都给剪掉了,就剩一条箍,箍在腿上给你看。” 陈金默盯着他的腰胯挪不开眼,也依然嗓子冒烟说不出话。握住那截脚腕的手却越捏越紧,很快勒出个红印。 “喜欢看吗默哥?我还新买了个大号的,又把扣子调到最大,刚好够缠我腰上呢。” 他看陈金默挪不开眼的呆愣愣的样子笑出了声,带着男人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腰上。 “你看,正好可以...”他把男人的手指塞到皮圈里面,“把小盛的腰拎起来操。啊!” 话音没完,腰上的手就突然使劲,男人果然学得快,抓着腰上的皮箍把地上的人拎坐起来。他撞进男人结实的胸口,赖在他怀里咯咯笑,两条胳膊缠到他脖子上,两条腿挂到他腰侧,晃荡着,其中一只脚腕还挂着红痕。 “好哥哥,”他抓住领带在手里把玩,另一只手却伸到下面开始解男人的裤链,“都把我弄痛了。” 刚才男人抓得用力,皮箍在后腰上磨蹭出一条红痕。男人手绕到他身后轻轻摸上去,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滑,来到他腿缝间。果然是湿的。 他抓住男人要往蜜穴里刺的手。 “好哥哥,早就扩张好了,”用力环住男人的脖子,靠到他耳边悄声,“早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默哥来玩呢。” 又被推回地上,他还没笑得出声双腿就被男人往两边撑开,整根在一瞬间畅通无阻地没入,他在地毯上弓起了腰。 “...爽吗?” 一直沉默的男人这才开了口,声音已经沙哑到粗糙。许是一下子进入的快感太强,又或许是他倒在地上弓着腰仰着脖子的样子太漂亮,他进去之后好几秒都没有动作。额角沁出汗,目光像是要把他扭动的腰身烫出个洞。 手紧紧地握住丰腴的大腿根,厚实的手感让他忍不住揉捏,往上滑,力道大的像是要磨下来一层皮。粗糙的掌面剐蹭过的肌肤像是烧着了似的烫,杵在体内的大宝贝上青筋一跳一跳,刺着饥渴不堪的蜜穴,他在他掌下更剧烈地扭。 手掌终于来到被细细一根皮箍拴紧了的腰上。真白真软。两只手合在一起能堪堪盖住,色情的很。他握紧那截腰,顺道使力把不断磨蹭他性器的小屁股也抬高,猛的一下腰身摆动,紧接着握住了那截腰往自己胯上撞起来。 “啊啊!爽...默哥好会...啊!” 地上的人随着他的摆弄前后晃动,他的腰动也不动,只把小妖精往自己性器上套弄。这个姿势很是酣畅,要溺毙人的快感从相接的地方往上升,性器越磨越热。 他操了一会儿,看着在身下放声尖叫的人真的骚得可以,于是松了一只手,顺着腰和胸往上,捏住脖子又玩玩下巴。 “皮带是好看,就是缺了一根。” 头顶传来低沉的声音,早就被操到魂飞天外的人被拉回来,睁睁眼,才发现男人已经俯撑在他头顶。 “嗯?缺了什么?” “缺一根,应该...”圈在脖子上的手骤然环紧,“拴在这儿。” “呃!” 一瞬间,攻势突然变得猛烈且飞快,他被骤然强烈的快感和次次要捅进肚子里的深度占据了所有神经,弄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可是脖子上掐紧的手让他连叫都发不出声,只能狼狈地被迫和在身上打桩的男人对视。 男人总是抬高了腰几乎拔出整根,紧接着再次尽根没入,飞快的速度和毫不留情的力度让他汁水飞溅,接连不断的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一瞬间充满整间房。 他一截舌尖都被操出来,恬不知耻地搭在外面像是在勾引男人含住吮吸,口水也忘了咽,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了一脸。被控制住的呼吸和血流让快感成为他唯一的知觉,眼神早就没有聚焦,活像一个被操懵操傻了的性爱娃娃。 “叫老公。” “...” “让你叫老公!” “...呃?” 陈金默缓下打桩的力度,掰掰他的脸——已经只会无神地笑。 得,真被操傻了。 他无奈拍拍小美人水光淋漓的脸,拔出来,把人调转个个儿。 小美人任他掰来掰去,连手脚也不会用软趴趴地瘫在地毯上,舌尖也不记得收回去,眼里全是茫然。 陈金默把被玩坏的小傻子摆成跪趴的样子,从后面还没操几下,就握住了腰上那截皮带。手上使力,人软趴趴的上半身被他拎起来。 “是这么玩吗?” 他一记猛顶,换来小美人无助的哭叫。 本来是跪趴的,现在上身却被硬吊起来往后弓。弓到不可思议的角度,这个姿势几乎变成了他跪坐在身后的鸡巴上吞吃,每被往上操一次,就落下来把鸡巴往里吞一次。可是早就懵掉的人连躲也不会,任着重力让自己一遍遍把男人的东西吃到不可思议的深度。 后来又被压在浴缸里,被男人追问到底是哪根水管坏了。他还是那副懵掉的样子嗯嗯啊啊说不清楚,张嘴就只知道要鸡巴,最后还是哭着承认了是编瞎话骗男人,才终于又被大鸡巴干进来。 “玩我是吧?特地给我另开一间房也是玩我是吧。” “啊啊,不...” “还说不是,”他一记深顶,“故意吊着我是吧,不让我操?是不是不让我操?” 他越操越凶猛,他摇摇晃晃连跪都跪不稳。 “啊啊是!老公我错了,你上,啊,你上次,把我扔回家...啊!就不管我了,老公,嗯,我醒来,找不到你...” “那就故意吊着我?那你还勾引我干嘛?还穿成这副样子!” “啊忍不住,老公我错了,我忍不住,嗯想老公!” “想老公,我看你是想鸡巴。” 等老默两泡精把他填满的时候,早就被玩懵的人连眼皮都睁不开。他瘫软在男人怀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在给自己清洗。 幸好本来就是在淋浴下做的,早淋了一身水,洗起来也不费事。男人把他擦擦干净再塞回被子里的时候,他抓住了他的胳膊不让走。 “老公,陪我睡。” “枕头。”男人没好气,拿过床上另一只枕头塞他怀里,示意他可以抱着枕头睡。 “不要枕头,”看出男人还在生气,他委屈巴巴地把枕头甩开,“要你抱。” “我自己有一间房。” “退掉退掉。” 他早就全身脱力,也没办法坐起来缠住男人,只好紧紧抱住他的手,脸在他手里蹭,说话间眼睛又水润起来。 “还逗不逗我?” “不了,老公~”他张开手臂,“抱着我睡嘛,不然睡不着的。” 他终于还是钻进了男人怀里。睡意在顷刻间袭来,他想着得有大半个月没在他身边入睡了。 还记得许多个年头前刚和老默搞上的时候,还总是嫌弃他瘦,胳膊胸口都硌的很。老默也嫌弃他睡觉不安稳,还嫌他总是占大半张床。两人睡的跟打架似的,经常半夜醒来坐在床上吹胡子瞪眼。 可即使他再无理取闹的时候,莫名其妙被占了床的陈金默,也从没说过一句“你回自己家睡”之类的话。 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才听见男人低低的耳语,安眠曲似的,静悄悄慢悠悠,像是怕吵醒他, “不是把你扔下就走了,我赶去接瑶瑶放学,晚上再想去的时候,你哥打电话说有警察盯着,让我少去你那儿。” “以后就好了,来我家住。” 在酒店床上睁眼的第三天,已经是下午了,高启盛突然觉得不对。他和陈金默在这个房间里已经三天没出门了,做完了就睡,醒了吃点饭再做,要么就是躺在一起看电视或者拌嘴。好是好,可是这和在家有什么区别啊,他大老远带陈金默过来是为了谈恋爱的啊。 他躺不住了,还一定要把陈金默也拖起来。可是到最后他比陈金默还磨蹭,头发胡茬衣服裤子,每一样都趴在镜子前面弄了半天。 被他硬从床上拖起来的陈金默几分钟把衣服穿好了,不知道要干嘛,等了又等,终于忍不住催了一句。 “你这就准备好了?你不要打扮吗?” “打扮什么?要见谁?” 约会啊。蠢男人真是笨死了。 他把他压到椅子上,坐他腿上替他弄头发,又把自己的衣服掏出来给他试。 等到收拾好出门的时候,海边已经烧起了通红的晚霞。 他哇了一声就拖着陈金默往海里跑,陈金默在后面让他先松手好让自己先把裤脚卷起来。 “早让你穿短裤了,你把我裤子弄湿了可要赔啊。” 他一边低头卷裤脚一边腹诽你也没告诉我来海边是要来玩啊,正要说出口的时候抬头,看见笑得小孩一样的人正站在一片粉紫绚烂的晚霞里,弯下腰来,睁着水灵的眼睛对着自己。 小孩身后是海被夕阳晚霞照出波光,红的橙的,彩色的水晶破碎成块。海风轻轻拂过来,吹乱小孩胡乱撒在额头的碎发,一晃一颤的。 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高启盛是下定了决心要跟他谈浪漫,牵着老默的手一边在海滩上慢慢晃,一边文邹邹地背了好几篇形容晚霞的诗,陈金默就听着,听到最后说了句好。他撇撇嘴,猜测是不是这些诗老默听不懂。 等到晃得晚了,星星出来了,他又仰着脖子跟陈金默聊星星聊宇宙。陈金默不说话,他就小嘴不停叭叭聊,一边聊一边仰头看,看得晕头转向一脑袋撞进男人怀里,嘴却还不停一定要把提前排练好的说辞先讲完, “嗯所以,宇宙那么大,我们能遇见,真的是很幸运对不对?” 他仰着头看星星好像入了迷,又拽了拽身边男人的衣袖,“默哥?” “...啊,对。” 再晚点,他还是牵着他淌着水走,看见有一家三口堆沙子,他又开始小嘴叭叭。一会儿说以后也要带瑶瑶来,一会儿又说以后该让瑶瑶叫他什么,一会儿又说什么时候家里可以养只小狗,瑶瑶一直想养小狗,以后他们可以带上小狗一起来。 说了半天,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老默。 老默也低头看着他,可还是不出声。 沉默好像有点长,等待的人心随着晚风晃晃悠悠。 “老默!” “嗯好,挺好的。” 他这下彻底泄气了,什么话也不想再说。 早就知道陈金默是个木头,可是木头也没有这么木的。自己都说得口干舌燥了,他倒省事,哼两声就完了,还没在床上的时候说的话多。 就知道上床是吧,就只有上床的时候才来劲。 他把男人的手甩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去哪儿啊?” “不要你管!” “生气了?” “大木头!” 别的话不理也就算了,说到瑶瑶了还是不理人,没见过这么敷衍的。是不是自己想得太远了?那人估计根本就没打算真跟自己住一起,而自己还眼巴巴地商量以后要养什么小狗。 他觉得自己才是小狗,被老男人逗着玩的小狗。反正最开始在一起就是做爱,后来自己有了那个男朋友还是,见面就做爱。 费劲巴力地订了那么好的酒店,老男人知道花了多少钱才在旺季订到海景房嘛,结果他连往窗外看一眼也不肯,就知道做爱。 好容易把他从酒店拖出来了就心不在焉,没有爱做就不上心了是吧。说了那么多明示暗示的话,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越想越委屈,走得急,沾了水的凉鞋打滑,刚走了几步就一个跟头摔进沙子里。 立刻被身后的老男人扶起来坐到沙滩上,可依然狼狈得很。 “摔了吧,就跟你说不要走那么快,疼不疼?” 这下换他不说话,垂着眼睛看男人蹲在他面前,扶住他一条腿帮他掸沙子。他摔得重,沙滩这块儿又没有多少灯光,陈金默看不清,所以动作格外轻巧,害怕沙粒蹭痛了他。 “气我不讲话?” 他嘟着下唇还是不说话,陈金默在黑暗里却也看得见似的,掸掸自己手上的沙尘,起身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替他擦刚流出来的泪。 “小傻子。” “你才傻呢,陈金默大傻子!” “小盛,”陈金默贴的好近,只有很远处城市的光,才能稍微让他看轻一点陈金默微亮的眼角,“你今天,特别漂亮。” 他还是嘟着嘴不出声,老男人以为说两句好话就能糊弄完事了。 “我…看见你,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这下不仅嘴嘟着,连眉头也拧起来。老男人说的什么屁话,又土又傻,哪有人看别人能看得说不出来话的。 老男人好像能看见他的表情。 “我说真的小盛,我嘴笨,不会浪漫,你喜欢说话,我喜欢看你说话。你看海、看星星的时候,我光顾着看你了。” 他掸完了他腿上的沙子,又把他脏兮兮的手牵起来,继续轻轻地拍。 “你光顾着看星星,”他去吹小盛手上沾着的几粒沙,头低下去,声音也低低的,“你都没看我。” 手心被他吹得痒痒的。 “那...我说要养小狗的时候我看你了,你还是不理我。” “我在想小狗取什么名。” “你尽骗我。” “没骗你。你一说起话来叭叭的不停,我都接不上。一会儿问我要住哪间房,一会儿又问要给瑶瑶带什么礼物,一会儿又要养小狗养小猫。我不得一件件事情想全乎了?” “啊?” “小傻子。” “你还说!你是大傻子,谈恋爱你都不会!” 他伸手把人推倒,刚要起身跑就被陈金默拽住腿拉回沙子里。 “说谁傻子?” “陈金默!不仅是傻子还是大木头!” 陈金默翻身压上去,他拼命打着滚又把陈金默压倒,陈金默就挠他痒痒。 沙粒被卷着飞远,潮水时不时探上来,轻轻碰到岸上打闹的人就又退回去。 海滩另一头有烟火表演,所有人都在往那边去,没人注意到灯火阑珊的角落有两个身影在掀动浪花。 他被陈金默压住横躺着,正想着是个好时机也挠他痒痒,一波潮水就又上来。他眼看潮水要触到自己的头,赶紧环住陈金默的脖子,借力把自己上身挂进他怀里。 潮水正在这时候掀上来,一瞬间淹没腿和腰,他好像在那一瞬间一头扎进陈金默的汪洋大海。 陈金默一只手环上他的背,把他上半身抬高一点,也往自己怀里送送。于是他就听见了陈金默擂鼓般的心跳,那是陈金默的浪潮。 他在陈金默的浪涛里起伏,突然觉得他们两个都挺傻的。学车的时候,自己的第一步是先踩熟了刹车,然后才敢开引擎、踩油门。好像做任何事情前都必须先想好万无一失的退路,或许当初那个男人也是一个退路,可是有了退路反倒就踌躇着往前。 “陈金默!我说了衣服弄脏你得赔,现在你得赔我两套。” 他从男人的胳膊下再次挣脱出来,陈金默爬起来追,正好一个浪打过来,他反手想把他往浪里拽。 “还不是你先推我?” 陈金默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他一个站不稳顺势带着陈金默又倒回沙滩里。陈金默翻身把他压住。 “砰!” 天旋地转那一刻,正好天空被点亮。他睁开眼,一朵烟花正在空中缓慢地舒展花瓣,红的紫的,把陈金默的侧脸和眼角也给晕亮了,额头的发沾上了海水,一滴正好滴落,烟花也在缓缓降落的水滴里绽放。 明明只是一朵烟花的时间,他们却都觉得过了好久。 陈金默看着身下的人被烟花映红的脸,在第二朵烟花绽开的时候低下头吻他。咸咸的,海水味。 烟花声还在持续,在大脑里嗡鸣,和脑海里的烟花混成一团。 “那我在放烟花的时候亲你,算浪漫吗?” “......” 他一愣一愣地眨眼睛。 他好像明白陈金默刚才说的,看着自己就说不出话,是什么意思了。 吻又被续上。 陈金默背后绚烂的烟花还在盛开,可是早变成一片模糊的彩色。他只能看见近在咫尺的紧闭的眼睛,和轻颤的睫毛。 陈金默的眼角是下垂的,他又总不爱讲话,每次有什么情绪的时候,就把眼皮垂下去,以为能藏住什么,可是眼球总在那薄薄一层眼皮下掀动波浪。 又一波潮水上来,碰了碰他的脚就离开,他被一波波的潮水蹭得痒痒的,晕晕乎乎的。 “唔...” 感知到身上的人要结束这个吻,不知道什么时候环到他脖子上的胳膊下意识地收紧。 陈金默的心跳声还是好响。 他连眨眼都极其缓慢。 于是,明明最开始要从酒店房间里出来谈纯爱的是他,现在又因为丝丝缕缕的酥痒而想回酒店的也是他。 不知不觉蜷起来的脚趾蹭蹭男人的裤腿。 “陈金默,你很浪漫。” 番外二 男人打过来的电话被接通的时候,高启盛正要挨陈金默的操。 “嗯。。。”他咬着指节叫得像小猫。 “宝贝儿,玩什么呢?” “玩,玩下面。” 话正说着,他大开的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更卖力地起伏。 陈金默看着他腿内侧大片的肌肤在自己的努力下染满了亮晶淫靡的水光,抬头看他,脸上也一样。整个人像从水里被捞出来,额头的碎发早被打湿,那双泛红的眼睛也更水灵,无措又渴望的一个眼波扫过来,简直勾着人要把他按住蹂躏。 五分钟前,陈金默就是对着这张娇嗔水灵的小脸爱不释手,拿过高启盛的手机对着他的脸拍了好几张,全部发给他手机里备注为“老公”的那个人。 果然电话就殷勤地打过来。那头的男人或许是心疼他独守空房的娇花得不到疼惜,又怎么知道他的宝贝这幅纯清泛滥的模样,其实是被另一个男人玩出来的。 “怎么玩的下面?” “嗯想被舔,老公~”他伸手按紧了腿间的脑袋。 那头的喘息声突然粗重起来,男人似乎能想象到他的小盛是怎么在床上扭动,渴望被他填满空虚。他恨不得能飞回他的宝贝身边,用舌尖尝遍他腿间细腻的肌肤。可惜他尝不到的滋味正在另一个男人唇舌下滋滋作响地泛红,那双白嫩的腿也正夹着另一个人的脑袋颤抖。 “嗯。。。”他双眼泛空地咬指甲,直到身上的男人把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啊!还有手指。” 他脚尖抵住陈金默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摆腰。 “先放一根,然后。。。嗯两根。好深。。。” 能清晰地听见手机那头裤链被拉开的声音。 “老公~不够,太细了。” “不是给你买了玩具吗?挑一个。” ”嗯玩具。。。” 腿间埋着头的男人直起身来,跨开腿虚坐在他身上,内裤已经快要包裹不住的大家伙顶上他的脸颊。前端早就湿了一块,熟悉的味道惹得他意乱情迷,伸手去勾内裤的边,隔着布料就张嘴上去含。 “挑好了吗?” “挑好了,”他扯下面前的内裤,大东西弹到他脸上,他宝贝地两掌合并,握住它轻轻地撸动,又在滑腻的顶端亲吻舔舐,“最大的那个。” 那头的男人听着他的宝贝声音嘟嘟囔囔,知道他是把玩具塞进嘴里润滑。他也索性在手心里吐口口水,闭上眼,幻想埋在他的小盛嘴里的是自己的东西。 他的小盛也确实是这么做的。陈金默的吞吃起来很吃力,他只好先伸长了舌尖把整根舔湿,再松开了喉头整根往嘴里塞。等到面前的大家伙从柱头到囊袋都湿透了滴着水,他自己的腿早就拧成麻花。 “老公~”他无力地推男人的胯,眼巴巴地抬头看他,“想要。。” 陈金默看着胯下水蒙蒙的脸,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能真切的感受到电话那头的人是怎样和自己一样想要把他贯穿,以这样的方式把他的小盛分享出去,占有的欲望从没如此强烈过。于是他在一个近乎的霸道的深吻里把自己整个送进去,把身下的人的呻吟全部吃下去,最后让他只能气喘吁吁地趴在自己肩头叫老公。 “呼老公。。。老公好大。进来了。” 他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趴在自己肩头的小脸上是什么委屈又享受的表情,被包裹的感受实在美妙,他知道现在有的是人迫不及待地想进入这副身体,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自己一样有福。带着炫耀的想法,他想让怀里的人叫给他的宝贝男朋友听,手下弹润的臀瓣被他捏紧了又揉软,他压住了他的胯好让自己慢慢抽送。 “啊啊好满!好舒服。。。”小盛很快被玩到双目涣散,小腹像是着了火,他咬着指尖随着男人起伏,“老公,好舒服。” 手机那头也传来吱吱水声,然后是男人低哑的声音,“小盛,插的深吗?” “嗯很深,玩具太大了,老公坏,用大玩具插我。”他说到最后甚至带了哭腔。 “宝贝,等我回去用真的插你好不好?” “嗯嗯,用力,要用力插我。”他咬上面前男人的鼻尖。 “好都听你的,回去用力操你,还要怎么玩?” “嗯~”他小猫似的蹭了蹭陈金默的下巴,“还要老公,从后面。。。” 能听见手机里男人的呼吸声一窒,继而是更厚重的喘息声,“宝贝是喜欢从后面被干,还有呢。。。” “啊啊!”而此刻的小盛已经被野男人掉了个个儿抵在床头从后面操,加深的力度捣得他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人贴到他脑侧吹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弄的他腿间更加发酸,“说话,告诉你男人我怎么玩你的。” 他只好咬着下唇含着泪,向手机那头的人转述野男人怎么在自己身上作乱。 “嗯要被老公咬耳朵,好舒服。。。” “还有咬脖子,老公好热。” 来自身后的手来到乳尖,他全身一软差点撑不住。 “还要玩。。。嗯。。。奶头。” “啊!!被掐了!老公最会玩我了,被掐麻了。” “喜欢被掐吗?” “喜欢,唔,好酸好胀,老公你亲一亲这里好不好?” 男人向后仰起头露出滚动的喉结,想到了他的美人是怎么一个人在床上无助地摆弄乳尖却得不到快感。可是此刻家里的床上,他话音没落就被身后的人抱着转身,挺高了胸脯任人把他的胸口吃到艳红。 “好舒服,再吸一吸。。。两边都要。” “老公,下次用乳夹好不好?” 那头的男人张口答应他,这边被叫的老公却没有张口,用一个彻底的贯穿回应。 “还要玩这里,嗯屁股。”陈金默的手还没流转到臀瓣,他就自己扭着腰蹭上去。 “要被打,嗯用力。” 可是打屁股的声音一定会被手机里的人听去,陈金默只能下了力在他臀瓣上揉捏。要来不来的快感折磨地他难耐,腰水蛇似的摆。 “怎么全身都要啊,宝贝是不是一个人不够,要多找几个人一起操你?” “嗯?多找几个?”他迷迷糊糊地睁眼,随着陈金默的进出无力的摇晃。 好像全身都要不够,那多找几个,或者让陈金默和他一起操自己,应该也不错。 他舔舔嘴唇,又开始咬指甲。 “啊啊!”下身突然猛烈起来的动作让他立刻醒了神。陈金默看出来他飘忽的眼神是在想入非非,不满地埋头对住胸前早被玩到红肿的乳珠啃咬。 他被刺激地全身缩起来,连带着蜜穴也一收一收地开合。他茫然又无辜地对着身上的人摇头,“不要不要!就给老公一个人操,老公不要找别人。” 光陈金默一个就够他受了,这还是偷偷摸摸的,要是陈金默跟那个男人共处一室一起操自己,发起狠来说不定真能把自己腰干折了。 “玩具好大,有玩具就够了~” 陈金默的腰很窄,刚好够他把腿环上去圈紧让他深入,陈金默的手也很长,轻松就能把他摸的骨酥筋软,陈金默的声音很低很软,喜欢在床上贴着自己的耳朵说情话,陈金默的眼睛喜欢一直盯着自己看半天也不转开。他伸手轻轻摸上陈金默的眼角,他想他一个就够了。 他伸长了脖子和情人接吻,如果不是手机里还不时传来第三个人喘息,交缠的两具身躯就只像一对情浓的爱人。 “小骚货,几个老公啊?”陈金默又贴上来咬他的耳垂,轻柔的耳语惹得他整个脑袋晕晕乎乎。 他讨好地含住他的下唇舔舐,压低了声音回应他,“就你一个。” “那老公操死你好不好?给操烂,就不怕你再给别人操了。” 他被圈紧在怀里,下身越来越深入的捣弄让他丢了魂似的爽。陈金默怕他叫的太浪让那边的人听出来不对,用更加深入的吻堵住他的唇舌,可是似乎越吻他越兴奋,还没几下就扭着穴里的肉棒颤着腿高潮了。 “呼。。。”他目光失去聚焦地瘫倒在床上,混沌的脑袋分不清刚刚的高潮是被陈金默亲出来的还是操出来的,那头的人还追问他爽不爽。 “爽,老公~”刚高潮完的身体化成一滩水,他头偏向手机像是要把话说给那头的人听,眼睛却盯着身上流着汗的人,软绵绵地伸手勾住男人的脖颈,抬头过去想吻他小猫一样的嘴角,“好想你。” 于是手机里的人就着他高潮后绵软的嗓音射了自己一手,独守空房的宝贝似乎知道自己刚刚射了好多,黏糊糊地开口说要吃。 “吃什么?” “要吃老公的,嗯。。。精液。” “等我回家,都喂给你。” 等那边再传来声音,听起来已经格外慵懒餮足,仿佛就要立刻入睡。 “嗯好,都喂给我。” 瘫软在被单里失神的人脸上出现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把白净脸蛋上刚射上去的液体刮起一点,尽数塞到早已闭不合的薄唇里。他配合地伸出舌尖,小猫似的舔舐面前的手指,又把自己嘴角的浊液全部吃干净。 “嗯,浓浓的。” 陈金默俯身过来吻他额头的时候,他已经几乎睁不开眼,只能用微弱的气声在自己彻底昏睡之前,蹭在他耳边让他今晚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