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难耐(攻出轨)》 预收点梗~ 先开个坑求预收!!!等《和白月光结婚三年后攻出轨》写完就写这本!! 宝子们有什么想看的古今中外攻出轨梗都可以留言!!!只要不是我的雷区和盲区,都会尽量写全!! ……………………以下为凑字数…………… 童乐在民宿里等了一个多小时,纪池还没回来,两公里不到的路,他爬也应该要爬到了吧。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只是纪池的电话也打不通,他实在有些担心。 拿上车钥匙,又锁了门,童乐想了想,又找房东买了支花。 那是一支粉色月季,又娇又嫩,闻着有一股荔枝的香味。 童乐无声的叹了口气,明明纪池平时都挺成熟的,怎么还能不管不顾就打人呢? 不过他也有不对,不该把纪池一个人扔在外面,湖边一般打不到车,只能走回来。 太阳正当头,这里的紫外线强烈,温度却不高,许多不是很在意的人都穿着短袖,并没有打伞或是防晒。 童乐戴着帽子,骑着电动车慢悠悠的往湖心亭的方向开去,时不时张望一下,看看路边有没有熟悉的身影。 终于,在开到一半路程时,他看到了纪池。 纪池左手提着饮料,右手拿着个矿泉水瓶,瓶子里的水不是满的,有几朵白色的花漂浮在水面上。 “阿池!这边!” 阳光下,纪池眯着眼睛朝他看来,而后三步做两步走,看起来着急无比。 他一把抱住了童乐,手上东西也没忘记,放在了车前篓里,脑袋蹭了蹭童乐的颈窝。 “对不起乐乐,对不起,对不起……” 童乐哭笑不得的回抱了回去,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也有不对,我不该随便和人家拥抱的。” 纪池抬头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童乐看到纪池的眼眸,倒印出了澄澈的自己,直勾勾的凝视着他,眼底浓重的情意没有丝毫掩饰,如同海水般波涛汹涌。 “乐乐,那个人,他不好的。我刚才路过酒吧,还看到他搂着好几个女人……” 童乐噗嗤笑出声,“他搂几个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只是他捡到了你外婆送我的手链,我表示感谢而已。” 微风轻抚在他们脸上,混合着浅淡的荔枝香味,沾染在两人身上。 纪池有些呆呆的看着童乐,童乐笑起来真好看,看着他笑,纪池也忍不住笑。 “当然跟宝贝没关系,”他拿出刚刚放在车前篓里的矿泉水瓶,“这个送给宝贝,我刚刚在湖里摘的。” 看着眼前的小白花,又看了看纪池有些潮湿的裤脚,童乐表情有些怪异,他嘴唇张合了几下,最终还是说道:“你一个多小时没回来,就是去摘这个了?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纪池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这个东西叫,水性杨花。” 纪池捏着水瓶的手紧了紧,而后拧开瓶盖倒回了湖里,声音低低的,“那这种花还是不要的好。” 小白花慢悠悠的随着水流飘向了远处,停在了谁也够不着的地方。 “喏。”童乐把粉月季递到了他面前,“这是我找房东买的。” 粉嫩的花瓣衬得童乐的手更白了,在纪池面前晃晃悠悠,他一把抓住了童乐的手和粉月季,轻轻吻了上去,从月季,到童乐的指尖。 “乐乐,我爱你。” 请假825 家里有事情,今天没法更新了抱歉,明天恢复更新T︿T爱你们哟~ hjkkbgijgujgyhjbhjjfyknfykbgjjvubhj_hjvujvjnhgfvjjgjujjufbhhkyikghkohghjkugvjkhiijvfjkvfyioo 飞云谷,满树飞花,草叶鲜嫩,花与叶的清香饱含着灵气,汇入树下端坐笔挺的身影里。 谢承远一身白衣曳地,周身毫无装饰,只一柄古朴黑剑背在身后。 他席地而坐,背靠着一颗开满粉色小花的巨树,如绸缎般的黑发散落在草地上,与被风吹落的花瓣交织在一起。 这宛如谪仙般的人物,在飞云谷多停留一日,都是他们的荣幸。 花树不远处,有一青衣少年端着碗黑黢黢的药,眼神幽幽的看着他,缓缓开口:“谢剑君,您该喝药了。” 少年几步走来,摇曳生姿,比男子多一分柔媚,比女子又多一分清俊,眉眼精致如画,肌肤雪白毫无瑕疵,唯眼下一点血红朱砂痣分外惹眼。 谢承远睁开双目,眼底一片清寒,接过少年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多谢。” 他本应是这修仙界剑道魁首,却因争夺爱侣叶初白修行所需的一味灵药不慎灵脉受损,不得不到飞云谷修养。 他面前这少年则是飞云谷近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公认第一美人,沈月流。 “剑君何必道谢,要不是剑君英勇,飞云谷早已被魔人攻破,沦为一片废墟。” 沈月流半跪在谢承远面前,将药碗放在一边,眼眸里满是对他的崇拜。 “份内之事。” 谢承远并不怎么理会他,即便沈月流的容貌是天下人都望而不得的,他也一心只想快点养好伤,和自己爱侣早起相聚。 沈月流看着面前重新闭上双眼的人,有些泄气般的低下头。 “剑君,是月流长的不够好看吗?您怎么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他话音未落,周围花瓣忽然无风自舞,将他层层包裹起来,原本柔软的花瓣边缘,都变得锋利起来,轻易便能划破他的衣衫。 谢承远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念你是谷主亲传,又是初犯,饶你不死,下次若再口无遮拦,便让你师父准备后事吧。” 被花瓣包围的少年却丝毫不显慌张,他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他纤白如葱的手指上,正挑着一枚铜铃。 他微微晃动手指,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环绕在谢承远耳边。 “是月流逾矩了,只是剑君,您怎的如此绝情,叫月流好生伤心……” 指尖铜铃突然铃声大作,叮铃铃的声音钻入谢承远脑子里,眼前像是被一层蒙蒙的雾气罩住,让谢承远只能隐约看到面前人的身影。 谢承远反应迅速的运转灵气,可身体内灵气全然不听使唤,只要铃声一响,灵气便像是受到了召集,全然往小腹涌去。 “你做了什么!” 谢承远不得不顶着铜铃声,用神识在体内探查了一遍,小腹内赫然停留着一只粉色的小虫子,正贪婪的吸食着他身体内的灵气。 虫子此时似乎已经吸饱了灵气,蜷缩着身体,开始在周身释放出粉色的气体,那些气体丝丝缕缕的和灵气融合在一起,钻入了谢承远的灵脉之中。 随着粉色气体的涌入,他身体渐渐变得绵软,面色潮红,整个人倚靠在花树上,唯有下腹三寸是硬的,顶的白衣隆起。 “这淫蛊可是我师父毕生心血,今日能给剑君种下,也不算亏待了它。” 沈月流停下了手中的铃铛,每往前走一步,便脱下一件衣服,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身体散发出一股和以前不一样的,让人难以抗拒的香味,与承远道侣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 谢承远非常确定,这香味沈月流身上以前是没有的,很大可能是他体内蛊虫搞的鬼。 “剑君,叶仙君有我好看吗?” 沈月流是三宗六派公认的第一美人,他当然是好看的。谢承远不愿意去看他,他爱叶初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被面前人吸引。 他身上有着和叶初白一样让自己着迷的香味,身体和面容却比道侣的更加明艳动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的褪去衣衫。 那只小小的蛊虫吃饱喝足,在小腹内肆意妄为,分泌出更多的粉色气体。 谢承远只觉得鸡巴比刚才要更硬上几分,对上沈月流光洁的身躯,下体胀的有些疼痛。 纤白的手在他硬挺的鸡巴上揉了揉,掀开白袍下摆,露出的亵裤已经被鸡巴上流出的水打湿了一块,浸成一片深色。 “真是可怜的家伙,很久没有操逼了吧……流这么多水。” 沈月流猜的没错,他为了修养灵脉,已经在这飞云谷待了数月有余,叶初白碍于他的伤势,过来探望时也不肯同房。 他本来不是个重欲的人,但也被憋的大鸡巴每每想起叶初白都会硬起,非得运转灵气才能安静下去。 别点别点别点!!!!对不起系统卡重复了!!! “知让,下午最后一科了,加油哦!”俞舟和宋知让的考场分在了一个学校的不同班级。 两人中午在学校附近开了个钟点房睡觉,现在正在去考场的路上。 宋知让前几场考的怎么样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最后一科已经不重要了,又不好跟俞舟明说,怕影响了他的考试。 “好,舟舟你也加油啊。” 宋知让前天晚上还在俞溪的床上流连,上午考试的时候困得不行,中午睡好了,下午脑子里就满满的只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 身体没有得到抚慰更是像千百只蚂蚁在怕,他只想快点考完了,能找俞溪或是随便哪个人发泄一翻。 他提前交卷的身影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毕竟一个身高一米九多的大帅哥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紧随他其后的是一个纤瘦少女身影,如果是在原本的高中的话,应该有挺多人认识她的。 “宋知让!你等一下!” 宋知让急着回去,但身后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他回过头才发现是那个暗地里追了他三年的,所谓的校花。 他现在对这种干巴巴的少女身材其实不太感兴趣,他更喜欢像嫂子或是季兰,游泳教练那种身材火爆一些的。 当然,俞舟除外。 “有什么事?”宋知让声音和以往一样冷淡。 “我,我刚刚看到你提前交卷了,我怕我再不追出来,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校花长相清纯,说起这话来也可怜兮兮的。 “哦,关我什么事?”宋知让转身就要走,他又不可能因为这两句话就和她在一起。 身后单薄的少女咬咬牙,从背后猛地抱了上去,双手环在宋知让的腰上,“求你了,求你了宋知让,你,你不接受我的喜欢,那你要了我吧,干我,干我可以吗?” 说到这个可就是打着瞌睡来了枕头,宋知让来了点兴趣,转身挑起校花的小脸,“你想好了?我可不会带你回家里做,我也不会对你负责。” 校花点点头,心里猜测不带回家做,那是在哪里做?出去开房吗? 她很快就知道了,宋知让连房也不想开,在出学校的路上,宋知让看到一片比较茂密的树林,就直接把她给拉了进去。 校花心里很是觉得羞耻,又有点生气,宋知让怎么能这样随便的对她,即使不喜欢她也不能,也不能随便在露天树林里就发生关系吧。 可她又实在舍不得走,这可能是她和宋知让之间唯一的机会,她真的舍不得。 她被宋知让压在树干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最后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走。” 少女咽了口唾沫,“来吧,我,我想让你干我。” 宋知让嗤笑一声,将她的白裙子掀起,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覆盖住整个乳房,然后五指收紧,唠唠将乳房控在了掌心。 “嗯……” 少女感到乳尖在宋知让的掌心被摩擦着,敏感的地方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握在胸上的手松了劲,腰肢还是被宋知让禁锢着,他的手指在小巧玲珑的胸上弹拨,狠狠挤压那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 胸上一强一弱的摩挲揉捏促使着她绷紧了脖颈向后仰起,精致的锁骨线条分明的呈现在宋知让面前。 宋知让将头埋了下去,干燥的嘴唇在皮肤上摩擦,唇齿凶狠的啃咬在她颈侧的嫩肉上。 那只大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臀上,隔着薄薄的内裤,少女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他指腹上的薄茧,身体上下都被自己喜欢的少年掌控在手中,她开心的快要疯了,紧张和兴奋感交缠在一起,让她沉醉其中。 在她小腹处蹭动的肉棒存在感越发强烈,覆盖在她臀上的手也从腿根处拉开内裤,私密处就要被宋知让的手造访,少女矜持的扭了扭腰,假装躲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扭动中宋知让的手正好触摸到潮湿软嫩的两瓣肉唇。 “看着挺清纯,没想到这么骚啊……”宋知让调笑。 少女羞的不行,慌乱的想要用手挡住下半身,不让宋知让再触碰,可又舍不得真的把他推开,只半推半就的靠在树干上。 她两腿微张着,花穴被宋知让整个手掌揉弄,小小的阴蒂无助的探出头,沦为他掌心的玩物。 宋知让不慌不忙的玩弄起她湿润软滑的阴唇,刺激的她咬紧下唇,不敢发出声音,怕旁边会有路过的人听到。 少女下体被侵占的快感让她呼吸不过来,宋知让的手指玩起穴来太熟练,手指又长,指尖在粉白的洞穴周围打着圈,痒的她心里发慌。 毫无遮挡的阴唇早已露出了那殷红的小豆子,宋知让狠狠的按了上去。 “嗯……哈……”少女一个激灵,纤细的腰肢带着屁股抖动,玲珑的胸部也向上顶起颤抖,两只纤瘦的手臂抓住了宋知让保持平衡。 宋知让手下按压的动作也逐渐变换,少女扭着屁股,沾了她穴口粘滑液体的手指,在她阴蒂上一轻一重的按压,再将手指往下滑去,手指指节一节一节的磨过阴蒂。 浑身从内里发热,蜜液随着宋知让不断加速玩弄阴蒂的动作从穴中涌出,陌生的窒息感如高高掀起海浪一般向她拍打而来。 少女第一次承受这样激烈的前戏,花穴深处还在痉挛当中,整个身体便被宋知让抱起,两人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乳尖在宋知让衣服上被摩擦着变的红肿,小穴直接坐在了他发硬的鼓包上,刚刚高潮过还在格外敏感的阴蒂被这样一顶,少女再也承受不住的呻吟出声。 “啊啊……” 宋知让抱着少女的细腰,挺动腰胯向上一顶一顶的蹭着小穴,粗糙的裤子磨的花穴更是流水不止,不一会就浸湿了宋知让的裤子。 “骚死了,流这么多水,把我的裤子都打湿了,骚货!” 宋知让的手顺着少女的腰线一路向下拍了拍她的臀肉,清脆的声音和触感让她羞耻又舒爽。 或许就和宋知让说的一样,她就是个骚货,不然怎么屁股被打了都这么兴奋呢。 宋知让在她屁股上捏了两下就收回手,迅速将裤子解开,火热的肉棒啪的打在了少女的小腹上,灼热的肉棒贴着她的皮肤,烫的她发抖。 少女被他牢牢按在怀里,单薄的身体与宋知让挨在一起,胸前本就不算丰满的乳房压变了形,滚烫的肉棒夹在两人腹间,圆润硕大的龟头戳着她小小的肚脐眼不停顶弄。 宋知让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插进去一根手指,窄小肉道里湿热的穴肉触感细密,纷纷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穴中温热柔软,牢牢的箍着他的手指,宋知让又直直的挤进去一根,少女舒爽的失去思考能力,下巴垂在宋知让肩膀上。 手指进进出出,碰到敏感点时,殷红的穴肉便会骤然缩紧,柔嫩的穴肉挤压着他的手指,宋知让便冲着那一处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少女的娇喘,在这无人的密林中回荡。 少女在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快感中迷失,双腿不受控制的夹紧,想要宋知让的手指永远插在穴里,再也不要抽出去。 就在差一点就能到达高潮时,宋知让突然抽出湿滑的手指,将上面的淫液全部抹在自己的阴茎上。 巨大的空虚感将少女包围,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宋知让手臂使劲,竟把她微微举起,直接让她的花穴对准了自己的鸡巴。 内裤早已不知所踪,门户大开的阴唇包裹住了柱身,少女整个人坐在了那发热发硬的棒子上。 宋知让掐住少女的细腰,下身猛地往上一顶。 “啊!”少女惊叫出声。 紧致的花穴突然被巨大破开,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一股和按摩棒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让少女浑身发抖,强烈的快感和痛感从身下传来,又痛苦又舒爽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宋知让双手掰开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让花穴能张的更开,鸡巴在再次对准穴口磨进去,待整个龟头被穴肉紧紧吸住,又退出来,再缓缓插进去。 穴肉被不断的破开又合上,猛地抽出,又猛的插入,少女的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起伏。 宋知让一只手按上了她的阴蒂,充血又敏感的地方突然被触碰,刺激的少女差点蹦起来。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只讲龟头塞在里面慢慢摩擦,手指缓慢的揉按着阴蒂。 少女快感如浪,却因为小穴只吃到了一个龟头,始终如同隔靴搔痒。 “哈……干我……嗯……整个大鸡巴都要干我……啊……” 宋知让不再折磨她,一手蹂躏着她柔软的屁股,一手将她的另一条腿抬起,大鸡巴直接用力往前一顶,整根插入。 少女被操的说不出话来,大张着嘴,感受小穴被彻底填满。 大鸡巴刚插进去,瞬间就被层层媚肉吮吸住,像是有无数小舌在舔弄他,没想到看着清纯,身材平平的校花,小穴操起来会这么爽。 两人交合的声音在密林中啪啪作响,还好此时大部分人都还在考试,路边没人经过。 宋知让清晰的感受着少女柔然又有弹性的肉逼,继续发力,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呻吟声逐渐变成短促又沉重的呼吸。 茎身挤压过层层嫩肉直达深处,少女又涨又爽的挺起上半身,肿胀的肉棒飞快的在她身体里抽送,小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的大张着。 宋知让掐着她的腿根,挺着腰杆大开大合的用力,一次比一次凶猛的力道插的她颤抖不止,小穴被长时间的侵犯,变的越发的潮湿软弹,快感狂风暴雨般笼罩着两人。 少女喘息声更加急促起来,体内的嫩肉毫无章法的抽搐吮吸着他的肉棒,宋知让被她吸的呼吸一滞,臀部用力,往上深入的顶弄,让她快感猛地到达顶峰。 少女攀着宋知让的脖颈,,全身的神经都仿佛过电一般,花穴深处直接泄了出来,一大股体液浇在龟头上,两人都爽的不行。 大鸡巴整根拔出,又撵着阴蒂滑过逼缝闯进去,少女被磨的不行,上面的小嘴开开合合,花穴却嫩的直出水,被破开的穴口带着淫水,淫靡不堪。 宋知让挺腰,肉棒再次用力的钻了进去,进出抽插上百次的小穴,依旧紧致的让他头皮发麻。 大手按住四处乱扭的屁股,宋知让快速的抽插起来,两个大大的囊袋毫无顾忌的拍打在白嫩的臀瓣上,将两个小屁股打的通红。 “嗯嗯啊……好爽……哈……慢点……啊……” 少女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口不择言的浪叫起来,被抬起的腿缠上宋知让结实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下抽插,小嘴半张,红润的舌尖随着叫声从唇间微微探出。 宋知让发狂的挺动腰杆,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顶胯贯入。 “啊!” 大鸡巴终于顶开过于紧致的宫口,让龟头顺利操了进去,整个穴肉开始疯狂收缩抽搐,少女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平坦的小腹被他的鸡巴顶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宋知让加大力度使肚子上的凸起更加明显。 考试结束,俞舟到宋知让考场去找他,却没看到他人,考试又不让带手机,他只能先回家,等到家再联系。 在出学校的路上有一片密林,俞舟本来没在意的,但那绿油油草地上的准考证实在太显眼,他不由的凑近看了一眼。 宋知让三个字赫然印入俞舟的眼帘。 这是宋知让的准考证?怎么这么粗心,丢这里了…… 他弯腰捡起准考证,起身的瞬间,又看到前面一点的地方掉落着一条粉色的蕾丝布料,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内裤。 俞舟心里有种奇怪又不太妙的猜想,往前走了几步,耳边传来细碎的呻吟声和水声。 那娇喘的女声正喊着“不要……嗯……不要了……宋知让同学……” 宋,宋知让? 俞舟不敢置信,急于求证也没管是不是同名同姓的人,直接冲着声音源头跑去。 果然是宋知让,他没有看到俞舟的到来,正用力的操着少女的花穴。 他操的又深又用力,胯下两个鹅蛋代销的卵蛋随着每次抽插拍打在少女穴口,沾上两人交合流出的水液,捣成白色的细沫。 少女也被他操的花枝乱颤,盘在他腰上的腿用力圈着,爽的她脚指头都蜷缩在了一起。 宋知让似乎要高潮了,拉着少女的腿根将她整个人向外拉了一把,又狠狠撞在自己身上,不停操着子宫的软肉,做着最后的冲刺。 俞舟红着眼,一言不发的看着宋知让沉醉在性爱之中,暴露在外的鸡巴根一抖一抖的,精囊收缩,精液全部射在少女肚子里。 “宋知让。” 他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少女赶紧拉下裙摆,遮住私处,却遮不住缓缓流下的精液。 宋知让更是脸上惨白,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俞舟发现。 “宋知让,你真让我恶心。” 俞舟在宋知让还在慌慌张张穿裤子的时候就离开了。 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资料室里宋知让和林然那个吻,应该也不是意外吧。 俞舟报了离家很远,但很适合他的大学。 宋知让找过他好多回,他一次也没理。再后来他听说宋知让做爱上瘾,竟然把他两个嫂子都搞怀孕了。 令俞舟不解的是,他不知道俞溪在这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竟然在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直接约出宋知让,把他那根孽根都玩坏了,俞溪自己肯定也被追究了责任。 宋知让这也算是,出轨的报应吧…… 请假93 家里有事情,请假一天T︿T,爱你们哦 ……………………………………………… 飞云谷,满树飞花,草叶鲜嫩,花与叶的清香饱含着灵气,汇入树下端坐笔挺的身影里。 谢承远一身白衣曳地,周身毫无装饰,只一柄古朴黑剑背在身后。 他席地而坐,背靠着一颗开满粉色小花的巨树,如绸缎般的黑发散落在草地上,与被风吹落的花瓣交织在一起。 这宛如谪仙般的人物,在飞云谷多停留一日,都是他们的荣幸。 花树不远处,有一青衣少年端着碗黑黢黢的药,眼神幽幽的看着他,缓缓开口:“谢剑君,您该喝药了。” 少年几步走来,摇曳生姿,比男子多一分柔媚,比女子又多一分清俊,眉眼精致如画,肌肤雪白毫无瑕疵,唯眼下一点血红朱砂痣分外惹眼。 谢承远睁开双目,眼底一片清寒,接过少年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多谢。” 他本应是这修仙界剑道魁首,却因争夺爱侣叶初白修行所需的一味灵药不慎灵脉受损,不得不到飞云谷修养。 他面前这少年则是飞云谷近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公认第一美人,沈月流。 “剑君何必道谢,要不是剑君英勇,飞云谷早已被魔人攻破,沦为一片废墟。” 沈月流半跪在谢承远面前,将药碗放在一边,眼眸里满是对他的崇拜。 “份内之事。” 谢承远并不怎么理会他,即便沈月流的容貌是天下人都望而不得的,他也一心只想快点养好伤,和自己爱侣早起相聚。 沈月流看着面前重新闭上双眼的人,有些泄气般的低下头。 “剑君,是月流长的不够好看吗?您怎么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他话音未落,周围花瓣忽然无风自舞,将他层层包裹起来,原本柔软的花瓣边缘,都变得锋利起来,轻易便能划破他的衣衫。 谢承远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念你是谷主亲传,又是初犯,饶你不死,下次若再口无遮拦,便让你师父准备后事吧。” 被花瓣包围的少年却丝毫不显慌张,他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他纤白如葱的手指上,正挑着一枚铜铃。 他微微晃动手指,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环绕在谢承远耳边。 “是月流逾矩了,只是剑君,您怎的如此绝情,叫月流好生伤心……” 指尖铜铃突然铃声大作,叮铃铃的声音钻入谢承远脑子里,眼前像是被一层蒙蒙的雾气罩住,让谢承远只能隐约看到面前人的身影。 谢承远反应迅速的运转灵气,可身体内灵气全然不听使唤,只要铃声一响,灵气便像是受到了召集,全然往小腹涌去。 “你做了什么!” 谢承远不得不顶着铜铃声,用神识在体内探查了一遍,小腹内赫然停留着一只粉色的小虫子,正贪婪的吸食着他身体内的灵气。 虫子此时似乎已经吸饱了灵气,蜷缩着身体,开始在周身释放出粉色的气体,那些气体丝丝缕缕的和灵气融合在一起,钻入了谢承远的灵脉之中。 随着粉色气体的涌入,他身体渐渐变得绵软,面色潮红,整个人倚靠在花树上,唯有下腹三寸是硬的,顶的白衣隆起。 “这淫蛊可是我师父毕生心血,今日能给剑君种下,也不算亏待了它。” 沈月流停下了手中的铃铛,每往前走一步,便脱下一件衣服,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 他身体散发出一股和以前不一样的,让人难以抗拒的香味,与承远道侣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