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小短篇合集》 恶毒女配和崩坏女主 因为吐槽某漫画太过狗血,所以师如寒穿越了。很平平无奇的开头,作者都懒得写穿越过程。 师如寒穿越在了原身收男主为徒前。 原身是宗门中唯一的女性长老,是男主傅鸿逸的师尊,但剧情里原身对男主特别不好,且男主长大后对他图谋不轨,原身在对男主下药企图酱酱酿酿之前,被暴起的男主一剑捅死了。 而现在原身还没有收男主为徒,一切还来得及。师如寒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询问她身边路过的小童收徒的广场在哪后,径直御剑而去。留下沉浸在“仙尊和我说话了!”的小童原地发呆。 原剧情中,傅鸿逸的师尊虽然比不上天道之子,却也是一个修仙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到了元婴,是这个宗门里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的女性长老。 师尊未有过弟子,但是年年都有人自荐。因为原身师尊性格活泼,处事圆滑,年轻有为,深得宗门上上下下的尊敬与爱戴。 所以傅鸿逸捅死原身之后,被几大宗门围剿,战死了。 重生回来的傅鸿逸看着自己小小的手,和熟悉的欺负他的人,漏出一抹残忍的笑容。他竟然重生了,那么前世的仇他都会一一回报给那些人,尤其是自己的师尊——师如寒。 傅鸿逸看着远方在众人簇拥下向自己走近的师如寒,当年她也是这般。他原以为她是来救他出这深渊的。谁知道这师尊内心竟如此龌龊不堪,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他微微低头,掩去眼中的冷意。 师如寒踏着冰剑过来,身边的不重要的路人甲还在问她可有看上的弟子,吵得她头疼。她看着地上蜷缩着的弱小身躯,她记得原剧情里,原身就在这里收他为徒,还严惩了欺负他的一众弟子。 管事长老还在觉得奇怪,今日的仙尊心情好似不愉。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满身伤痕的傅鸿逸微微皱眉,刚想说什么,只见这位云寒仙尊漫步走到傅鸿逸身前。 “仙尊啊,这位弟子根骨不……”话还没说完,只见寒光一闪。 “佳……”话音和鲜血一同落在收徒的广场上。 傅鸿逸眼中的嘲讽和仇恨没有散去,就看见鲜血淋了自己一手。 瞬间,广场上尖叫声响起,以师如寒为中心,散开了一片区域。 师如寒退后一步,避开溅落的血液,抬头看了看瞬间阴沉的天空,心道:我要尽快离开,这群筑基路人甲可受不住天罚。 “处理掉。”她面无表情地吩咐管事长老。 为了不被杀去攻略男主?那不如直接杀了男主,直接解决危机的本源。不过这种解决办法,天道应该不会放过自己。 师如寒在雷声中站上冰剑思索片刻,随后起身御剑飞向天空,她仰视着一众路人甲“XX宗在哪?” 管事长老在雷声中颤抖地指了指东边,师如寒点头“多谢。”随后抬手挥开劈下的雷罚,往东方飞去。 此时的女主——程雪,正在某个小宗门里艰难的活着,现在还没到她出场的时候。原剧情大概就是她的宗门对她不是很好,男主一次任务将她解救出来,然后被男主PUA跟在身边各种狗血误会的故事。 这天她刚晒完草药,就见天渐渐阴沉下来,甚至远方还传来雷声。 “程雪!你还不赶快收草药!等什么呢?” 她叹口气无奈地又把大量的草药从院子里收回去。 雷声却越来越大,在震耳的雷鸣中,一位仙尊的身影显现出来。 是云寒仙尊,程雪见过画像。可是画像中的云寒仙尊白衣飘飘,却给人感觉十分温和,而眼前这位衣角都被劈得焦黑,甚至没有黑的地方还有血迹。眼神里却是无比冷漠,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哦,当然,在雷暴的中心也近不了。 大概是仙尊在度雷劫,程雪不想被成为池鱼,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躲进洞府。却不想,一柄冰剑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有些狼狈的师如寒抹了下嘴角,擦去天罚所致的内伤吐出的血迹。她抬头看着天边的雷云,缓缓说到“来,继续啊,你信不信我能让女主和我同归于尽。” 最终天罚还是没有再劈下来,只不过有片乌云在云寒仙尊的上空,伺机给师如寒致命一击。 程雪被师如寒带回了广场上,她原来的宗门听到她得仙尊赏识,企图把宗门里另一位徒弟也推荐出去,直接被仙尊瞪了回去。 程雪随着云寒仙尊降落在广场上,第一次看见这种大场面的她有些胆怯,但不过片刻她就发现,围观群众好像比她更害怕,害怕的对象好像是她身边的仙尊。 本来她以为仙尊将她放到广场就会离开,却没想到,仙尊陪她办完了手续,还把她接到自己的洞府,她有些受宠若惊。 “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尊,活动范围只在洞府内,不可随意出去。” “好的,师尊,但是师尊你还没问我名……字。”师如寒没有等她说完,就关上了门。 师如寒想:没必要和这里的人产生太多的联系。不过,天罚的事情解决了,有女主在身边,天罚就不会再落下。至于男主…… 打坐疗伤的师如寒睁开眼,她应该还没有与男主产生联系,可那眼中的恨意从何而来?还是说她看错了?不对劲,男女主重生的事太常见了,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略微思索一番,师如寒拿出原主的龟壳,虽说原主不善占卜,但是气运之子是否重生这种简单的东西她还是能占卜出来的。 宗门里的人发现自从那天师如寒一剑斩杀男主之后,她的性格变化很大。变得冷漠,且不爱走动。众人都说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前来指责求证的人都被她扔出去了。 师如寒想,她一个仙尊哪需要向这群路人甲解释?原身这实力基本碾压修真界,她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打扰她。 还真有。 这天一声巨响,女主闪亮,啊不,灰头土脸的登场。 师如寒面无表情的看着厨房里的炼丹炉,还有被炸伤的女主,闭眼深呼吸,给女主施了个清洁术。 “藏书阁有典籍,你可凭我的令牌进入。”顿了顿,师如寒又道:“先换身衣服再去。” 程雪有些犹豫,在师如寒不耐烦之前她开口道:“师尊,当时走的急,我没有来得及带衣物。” 师如寒沉默了,是她考虑不周了,虽然她拐女主上山是为了避雷,但是也不能虐待人家不是。 “你先穿我的,等明日下山采买。” “是,谢谢师尊!”程雪抱着师如寒从储物戒里取出的衣物,眼睛亮闪闪的,哒哒往后山温泉跑去。 师如寒不喜欢修炼,这倒不是她懒惰,而是渡劫之时,谁知道天道会不会搞她,所以修到元婴后期,她就不去修炼了。 不得不说,不去修炼,这修真界还真是枯燥,因为男主死了,剧情也不会继续,也没有多少瓜吃。唯一的好处就是她有一个神仙室友。 “师尊,我做了饭您要一起用吗?” 师如寒看了眼桌上的小鸡炖蘑菇,想起某师傅的面,她拒绝“多谢,我已辟谷,以后你一个人吃吧。” “哦,好吧。” 第二天她就被打脸了。宫爆鸡丁,麻婆豆腐,糖醋里脊…… 师如寒装作不在意的继续读书,山洞内里传来阵阵香气。 “师尊,我今天不小心做多了,您可以帮我分担一下吗?”程雪小心翼翼地问到。 师如寒从发呆中抬头,“好。” 吃了一阵,师如寒还是好奇道“你昨天为何?” 程雪反应了一会,她回“我以为仙人都吃的清淡。” “……瞎说” 某一天 师如寒:“程雪,收拾一下,我们下山。” “好,我多拿几个空间戒指,师尊你好装东西。最近风大,师尊记得穿斗篷。啊,令牌也记得带上……” “……”不得不说,不愧是女主,照顾人真有一套。可惜这次不是去逛街的。 “师如寒!你这个初生!我不会放过你的!”天边的阴云一声轰隆,来表达它的不满。 师如寒冷漠地斩杀那个可怜的筑基,回头就看见女主愣在原地。也是,女主怎么可能接受这种行为,不过她可没有义务替“避雷针”去做心理疏导。 然而师如寒想错了。程雪看过那人灵脉,变异雷灵根,而且小小年纪已经筑基,她一度以为自己要有个师弟。所以在师如寒背过身去的时候,她看傅鸿逸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谁想师尊一剑下去,那死后的灵魂竟然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不愧是师尊!能看到这人被夺舍了!程雪崇拜地看着师如寒。 “害怕了?”冷漠的师尊用尸体的粗布衣服擦拭着冰剑,她头也没回的问。 “师尊,是因为他被夺舍了吗?”程雪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从戒指中掏出丝帕双手递给师如寒。 “因为他是想杀我的男主。” “男主?”少女的眼中有些疑惑,她好像知道了师尊的秘密。 师如寒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自顾自的说“杀男主会遭天罚,你是女主,所以我需要你来躲天罚。” “……”少女低下头,眼中情绪看不分明,她再度开口声音已有些颤抖,“所以这就是你带我回来的原因?” “对。” 程雪下山了,私自下山的,师如寒感应到了,但是她没有管,不用女主,她倒是也能靠法宝抵挡一会儿天罚。毕竟自己刚刚告诉她收留的真相,女主难过是正常的,只要按时回来就没有问题。 但是这天晚上,程雪没有回来。 感觉法宝已经遭不住天罚的师如寒放下话本,走出洞府。她是穿越者,一个过客,不需要对漫画里的人物动情,友情爱情,都会成为她回家的阻碍。她在赌,赌比这个破天道更强的存在什么时候受不了了,放她回家。 在悬崖边,看着面前嫉妒成魔的原昔日同门,程雪只觉得麻木,她不记得怎么遇上这些人的,不记得怎么走到悬崖边的。 “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凭什么仙尊选择的你。” “你死了仙尊就能腾出个弟子位置了。” 她慢慢靠近悬崖边,只觉得心如死灰,倒不是因为这些话,而是因为很久前的一个对字。她相信师如寒不会让自己死去,因为她是所谓的“女主”。但是师如寒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 程雪有些凄惨的笑了。 “就这,还仙尊弟子。哎!这人!” 炮灰的台词还未说完,程雪一跃而下,却跌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里。果然她来了,在电闪雷鸣中程雪看向她的眼眸。 这些年只有她以平常心态对自己,没有师尊的架子,没有炮灰看她的轻蔑,也没有其他配角的爱慕。但是现在程雪却希望能在师如寒眼里看到一丝动容,可惜依旧是一片不化的寒冰。 她闭上了眼,究竟是她离不开她,还是她离不开她。 程雪不知晓答案,她缓缓抱住师尊。 但她绝不把师如寒让给别人,她是要是她唯一的女主。 多年以后,在某个小村庄,白衣的仙尊无视男子的咒骂,一剑封喉。灵魂从尸体上飘出,瞪着师如寒和程雪。 她身后,一身黑衣的女子斜靠在稻草堆上,头发用红绳在脑袋后绑成一个马尾,手里拿着从树上摘得红苹果啃着。 “每次这样也太费劲了,为什么不灭魂?”咽进果肉,程雪问她。 “你看见头顶上的乌云了吗?如果真灭魂了,天道真能劈死我。”师如寒抬头看向天罚的雷云。 “所以你压制修为是怕渡雷劫时候的天罚?” “不然呢?”几百年依旧是元婴的师如寒冷漠的回头看向她的徒弟,这几百年来,程雪可谓是与她寸步不离。 从跳崖那刻起她就不喊她师尊了,大概她不认自己这个师尊,自动逐出师门了吧。当然师如寒也不在意这些虚的东西,只要女主呆在身边别让那该死的天罚劈下来就行。所以女主还住在山上只不过…… “师如寒,该吃饭了。” “师如寒,我带了新话本回来。” “要一起沐浴吗?如寒?都是女子害羞什么?” “你在找他吗?如寒,我替你杀了已经。” ……甚至有天晚上师如寒还听见程雪喊自己名字,只不过她没去查看翻了个身继续睡了。以前看漫画的时候咋没发现女主那么粘人呢? 快到元婴的程雪听到师如寒的“不然呢”,眼神暗了暗,面色阴沉了下去,她看向手中的红的如同心脏一样的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师如寒皱眉,不知这位室友怎么又不高兴了。 婴儿时期的傅鸿逸麻木的看着横在他面前的冰剑,随便吧,毁灭吧,无所谓了。他闭上眼。 师如寒的手中一道昏睡符燃烧殆尽。 “嗯?怎么这次不杀了?”黑衣少女好奇的望着师如寒。师如寒没有回答。 黑衣少女眼中的好奇与玩笑,在看见对着自己的冰剑时消失不见。“为什么?”她听见自己说。 “我猜的不错,你要渡劫元婴了吧?” 晚风吹动师如寒的长发,吹动系在程雪发上的红绳。 是啊,自己元婴了,“师尊”就压制不住自己了,她怕自己会跑。这个认知让程雪漏出了一个笑容。 “师如寒,你相信我不会让天道伤害你吗?之前的咒不管用了,你可以再下一个,我……”苍白的文字结束在师如寒冷漠无情的眼中。 “我明白了。原来您不相信呢,师尊。也是,不过不用您动手。”程雪很好奇,自己的死亡会不会让她有一点点波动,她缓缓抓住抵着她的冰剑,一步一步走向师如寒。 血液顺着剑身流下,却没有撼动半分冰山。血顺着胸口流下,程雪抬起手,抚上师如寒的脸。 “师尊,你身边的只能是我。” 冰剑抽出,在空中划了一道血色的弧线。 师如寒看着手上昏睡的男主有些厌恶,如果不是怕天罚,这东西她真不想留。 男主比女主难养多了,当然师如寒一开始也没打算好好养这个对她生命有威胁的生物。但是虐待还是做不到的,最多让他自生自灭。 程雪是女主有buff,再加上她学了许多转世之法,总之因为某些作者不想编的原因,程雪有前世的记忆。当她顺着记忆以筑基的实力,艰难的爬上山时,看到的就是乱七八糟的庭院,男子没洗的衣服堆成小山,锅碗瓢盆都放在养鱼的水池中。师如寒本人不知去向,她的眼瞬间就红了。 “程雪?你回来了太好了,我们联手,一定能杀了师如寒。”刺耳的声音,程雪一剑刺出。 “!为什么?”没有想到程雪竟然会出手,傅鸿逸没有躲过。程雪没有回答,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地上的男主。她看向唯一一间干净整洁的主屋前站着的仙尊。 “如寒,我回来了,所以他就没必要留着了对吧?” 元婴的寿命不算长也不算短,师如寒不愿渡劫最终还是走到了尽头。 随着她渐渐衰弱,女主也突破了元婴,可是她没有逃跑,其中的原因师如寒不想去思考。她有预感,天道终于忍受不了她了,她可以回去了。 “砰!”是门被撞开的声音。 双眼已经有些模糊,她看不清程雪的表情了。 “如寒,坚持住,我把傅鸿逸带过来了。” “如寒你看,他又带着记忆转生成功了,为什么每次都能成功呢?” “我还没研究明白,师如寒!你不许死!” “师如寒,你不是想要我叫你师尊吗?我叫还不行吗?师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后面的话,师如寒听不清了。在修真界几百年了,终于她可以回去了。 “不要!师尊!师尊你看,傅鸿逸。我把他杀了,师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师尊。” “师如寒!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 阳光从屋外照到黑衣少女单薄的背上,泪滴一滴一滴的滴入地板的血中。躺椅上的白衣仙尊如同睡着一般闭上眼,她做了一个美梦,嘴角轻轻上扬。 “为什么我杀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有记忆?为什么她却没有进轮回!” “你个疯女人。她死了。” “是啊,她死了。凭什么我找不到她的灵魂?” “我**怎么知道!” “那你也没用了。” 由于男主一直没进剧情,所以修真界一片祥和。 民国小妈女仙尊。 “哎哟,丰禾道姑,您可算来了,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余家现任家主,余老爷。这位是大公子余大少爷……” 这种场合丽娘是不会出席的,她听着大厅传来的管家为道姑介绍的声音。那老东西企图延年益寿,拿自己冲喜还不够,难道还要再娶一个道姑进门嘛?她冷笑一声,如果那位道姑真有本事,大太太可就再也不能找她的事儿了。 丰禾到还真有那么些本事,在大太太的房中发现了带有余家老爷八字诅咒之物,那诅咒之物竟然放在大少爷给她的贺礼中。 “九姨太,老爷请的道姑需要检查一番,您儿请行个方便?” 丽娘睁开眼,打量了一番这一身正气的道姑,长得好看,还真是要想俏一身孝,其余的她这也说不上什么,只是感觉那双眼睛看穿了一切,让人格外不舒服。 “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道姑请。”丽娘客气道。 “哎嘿,那九姨太的院子小的就不进了,道姑您请。” 小小的院子里,一人身着旗袍花枝招展,一人身着道袍白衣翩翩。 “是你。” “道姑这是什么意思啊?可别吓我哦,人家可不经吓的。” “大夫人贺礼中的符咒是你下的。” “哎呀,道姑这可说不得,没有证据这红口白牙的,这么一碰,这也能说是您放的啊。” “……你与余大少有染,借他的手在给他母亲也就是大太太的贺礼里,放入余老爷的咒术。为保儿子,大太太只能认下。大少爷却觉得他母亲大太太企图咒杀父亲,还栽赃给自己,便与大太太生隙。好一手一石三鸟,可惜我能看出那符咒出自谁手。” 被拆穿了的丽娘也不慌张,她慢悠悠地走向屋子,“那道姑去告发我啊,你在这和我费口舌怕是……”她回望跟她进门的丰禾,“有求于我吧。” “我观你面相,你有大好未来……” “噗哈哈哈哈哈,您是在寻我开心嘛?在这余府的大好未来?当大太太吗?”她笑了一阵,看面前的人还是这般面无表情,便收了嬉笑的劲儿。 “道姑,你有能耐,可我没有。所以我只能靠男人,上靠老的,下靠小的,这世道我只能这么活着。未来?我的未来就是在这小小的院子里,等着他们想起我。”九姨太看向这俊俏的脸,微微挑眉。 “道姑~清修哪有空闺寂寞啊?”她的手指卷着拂尘上的毛,眼神放肆地圈着白衣不染的人。 九姨太无比后悔自己调戏了丰禾。丰禾留下了,以她们六根不清净为由,天天给她们讲经论道。困死她了简直,什么《道德经》《金刚经》的。偏偏她还只是个九姨太,还不能像得宠的五姨太那样,跟这位座上宾甩脸子不来。 “哈~”又是一个哈欠,九姨太无聊的趴着听上头那人念书,语气不因姨太太们的不快而懈怠,只是这说的什么,丽娘是一句也听不懂。 四周时而有鸟鸣在院角响起,还有街市的吆喝声。凡世中,也只有那论道的声音清冷如泉,未沾染半分市井。丽娘难得睡着了。 姨娘们四散而去,眉目间勾心斗角,反倒是这没人想起的九姨太睡相憨态可掬。那样阴郁的人也会漏出这样的表情啊。 丰禾起身叩响了桌子,“对不起!我错了!”惊醒的样子反倒让丰禾惊讶了一瞬。 “道姑啊,下次别这样了,多吓人啊。”那瞬间的惊恐仿佛是在梦里。她又是那个柔情似水、含笑春生的九姨太。 “可有不懂之处?” “道姑,这字呢对我来说就是鬼画符,我通篇都不懂啊,道姑不如与我说道说道。”勾人的眼神却勾到了个铁石心肠。 “留下,我教你识字。” “认字有什么用?你不如教我些房中……” “丽娘,原来你在这啊。老爷找你。” 突然出现的二少爷打断了她的话,丽娘暧昧的看了一眼丰禾,“回见了,道姑。” 丰禾看着丽娘与余家二少走远了。这人是余老爷找,还是余少爷找就不知道了。她是清心寡欲但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余家大少,草包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整天给余家惹事。这二少倒是去读了些书,与丽娘年龄相仿,若是将终身托付给二少倒也不错…… 丰禾看着九姨太画在书上的小人,两个面目全非乱七八糟的小人。 “哈?别逗了,他就图个刺激,他一个假清高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娶他的小妈。道姑您还是早些离去,别掺合进这些腌臜事里了。”接连被教了好几日识字后的丽娘说到。 “余家会有劫难,你随我走吧。” “乐想不到第一个与我私奔的是道姑你啊~” 丰禾眼里却不见笑意。丽娘也不笑了,“我知道,我明白,再等等。” 狼烟将起。 “老不死的竟然把那批货给……”…… “父亲的这种行为令人不齿”…… 在这些人之中游走,丽娘大概听明白了,这老不死的,该死。她是个小女人,她不懂什么家国天下。她只知道大少爷与二少爷都可以是她的后路。 大少爷空有一身蛮力却是最行侠仗义的人,只是这性格不适合行商,余家在他手中必会快速衰败。人不错,可惜没脑子。 二少爷倒是温和,也是个有主意的,但是太过理想主义,而且她看的很清楚,他是那种会为了利益牺牲感情的人,如果可能他会立刻放弃自己。 既然二少爷要那份文件不如,她将文件偷出来,也可以作为筹码与二少爷谈判。 丰禾最终还是离去了,但是她担心丽娘,便隐去身形,一直陪伴在其身旁,看着她和三个男人虚与委蛇。 这天丽娘喂这老爷喝下迷药,偷偷进了内室翻找文件。 正巧了,大少爷偷偷潜入,对着那倒在桌子上的脑袋就是一砚台下去,余老爷一命呜呼。他冒着冷汗,转头,却和成功偷到文件的丽娘撞了个正着。 “你为何在这!”大少爷拉过她的手,语气中有些焦虑。他这一走,不就是丽娘杀的人了嘛?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还不想让一个女人替他承担罪名。 丽娘将大腿外侧的文件,往里推。掩饰住内心的慌乱“老爷要我来陪……”再配上委屈的表情,大少爷缺心眼儿,断然不会怀疑。 可是易变陡生,敲门声响起,二少爷的声音在门外“父亲,我依旧觉得不妥,就算您要将我逐出家门我还是想阻止您。父亲?儿子失礼了。” 来不及躲藏,二少爷就推门进来了。像是一开始,他就不需要老爷的同意一样。 进门看见这场面,二少爷的瞳孔收缩一下,但他没有声张,淡定的关好了门。 二少爷走过来,试探了下余老爷的鼻息。这下麻烦了。 掏出丝巾擦擦刚刚碰过他父亲的手,他扫视了一下忐忑的二人,最终将目光落在大哥身上。 他叹了口气,“大哥,不改协议,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切,你有能耐你来解决啊?都快火烧眉毛了,这是最简单的方法。”听出二少爷也是解决这批货的,二人齐齐舒了一口气。 二少爷对这直肠子的大哥无话可说,但是他这个小妈倒不是一个省油的角色。他眯起眼睛盯着那昨日还与他谈风月的人。 丽娘察言观色久了,知道二少爷这是起疑心了。 “行了,别事后诸葛亮了。老子杀就杀了,我这就去自首。” 二少拉住他那一根筋的哥哥,都要气笑了“你去自首?你想让那群人吞了余家家产吗?为了一个……”二少上下打量了一番丽娘,像是重新认识了她一样“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你tm的说谁呢?我tm说了是我。” 二少爷挥开没用多少力气拽着他领子的手,“我大哥为你都快断送前程了,小妈不介意帮他一把吧?” 前程?丽娘内心想笑,她的前程何尝不是断送在这余家,断送在死去的余老爷子身上!她为什么还要为他的大儿子送命? 丰禾皱眉,是她看走了眼,这二少爷性子如此凉薄,这根本就没在问丽娘的意见,无论今日她答应与否,都会是她杀了余父。她的手掐起法诀。 “噗”丽娘发出一声轻笑,她从桌上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从死去的老爷口袋里掏出火柴,丝毫没有刚才在余大少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妈的影子。 她点燃了火柴,却把那根燃烧的木棍,放在了她刚刚抽出的、卷成筒状的文件下。她很满意的看着俩兄弟的眼神变了。 “你!你识字?” “是啊,我可不只是认字,我还知道你们今天都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怎么样?大少爷、二少爷,做个交易吧。” “……你说。” “我要你们保我性命,还我自由。”丽娘轻蔑地看了一眼余老头。“老不死的因为**太激烈了,一不小心撞到桌子了。”她挑起精致的眉毛,“这种死法,人们往往只会关注场面如何香艳,死因并不重要了。更何况这种死法余家那些人也会藏着,闹不到上面去。但是大太太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我要你们写下承诺,保证成为家主后放我一条生路。” “好。”“丽娘,母亲她不会……好吧,我也写。” 丽娘珍惜地把保证书放进贴身的口袋。她听到二少爷嘲讽的低语“商女不知亡国恨。”她在丰禾那里学了不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没说什么,将文件交给二少。 “你不怕我反悔?” “如果二少不怕声名狼藉的话。” 余老爷死于情事,九姨太被发落出家。 大太太本想打杀了九姨娘的。二少毁约了,他想借大太太的手,除掉这个隐患。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那大哥竟然跑去参军了,大太太哭晕在老爷坟前。余家乱成一团,他乘机接管了余家。 二少爷收到大少爷的信,他这缺根筋的大哥,在信里说让他照顾好他妈,说什么余家交给他了,让他对九姨娘好点。 他一边应付人,一边偷偷运物资。忙的不可开交,哪里管的上这九姨娘,将她送去丰禾的道观。 二少爷喜欢九姨娘吗?大概是喜欢的,只是相比他要走的路而言,这位露水情缘的小妈,也就被放弃了。 丽娘在丰禾处暂住,只是她每次都会想起二少爷讽刺她的那句话。最终她决定离开。 “你在此处,我可免你的劫难。”丰禾拉住她的手腕,细细的像是一节翠竹。她难得皱眉。 丽娘笑了,她轻轻地拉下她的手,她侧身山下的景色展现在她们面前。“丰禾,你看这世间有多少个我?我想要这世上再无冲喜,再无阴谋诡计,再无“我”,你能救一个我,但我想救“我”们。” 说罢她自嘲的笑笑,“我这人,学没上过,打架又不会,也就只有脑子转的快了……”她的目光又落回在她身上,“丰禾,谢谢你。” 谢谢你教我识字,谢谢你肯收留我,谢谢你教的“为盛世开太平”。 随后她毅然决然的走下山去。 余丽,代号稻谷,传递出大量信息,于黎明前因肺部疾病病逝。原名不详,她生前为余家九姨太人称丽娘,故称她为余丽。 余丽病逝前只有一位道姑前来看望。 “果然你不一般啊,这么多年,没变过啊。” “你本可以……” “咳咳咳咳……你听我说,我前半生被迫嫁入余家,阴谋算计到最后自己葬送富贵。后半生……咳咳咳,后半生不提也罢。我一直没有好好的,没有停下来,看过这世间。丰禾,你去替我看看这没有“我”的世间吧。” “好。” 三百年后,茶馆的双人座。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了。” “我将这山水看完了……”“它很好,愿你没有遗憾。”丰禾冲着那相似容貌的少女点点头,随后消失在原地。 “怎么了?你怎么流泪了?” “啊?没什么。遇见一个怪人。” “嗯?哪有?” “可能回去了吧。” “师父,您这次闭关的时间好长啊……” “没有,我做一个梦。”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打工人重生复仇女主 “万恶的资本家!”王女士因工猝死前脑子里的念头就是这个。 “慕容复!如果有来生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李皇后被贵妇灌下毒药死在了天牢里。 “卧槽!真穿越重生了?” “本宫这是在何处?” ……??? “卧槽?这不是未来世界吗?哪来的本宫?” “放肆!何人竟如此粗鄙!” 王女士和李皇后坐在充满电子感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所以……你也是死了重生了?” “是。” “哎,我是加班猝死的,你呢?”王女士戳了戳李皇后。 “加班是何物?本宫是被奸人所害!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说了大概半个小时。 “哇真是跌宕起伏啊。那现在怎么办?”小王磕着瓜子问皇后。 “不知道。本宫感觉……很空虚。”皇后微微底下头,“复仇也办不到,本宫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重来这一遭。” “嘿!姐们,人生不只有复仇啊?还有空调和wifi!不是,我的意思是别让复仇支配你的生活啊?” 小王的手肘自然而然地搭上皇后的肩膀,皇后僵了一下,慢慢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最后二人来测匹配度。”不重要的角色推开门看向二人。 小王凑近皇后小声说:“以我多年的经验不是ABO就是向哨。而且看起来我俩是一边的。” 皇后也凑近她:“何为哎闭哦?项少又是何人?姓项的世家弟子?” 小王:“……算了,你见机行事吧。” 皇后冲她微微点头,率先站进容器。 “信息录入中……”突然响起的女声吓了皇后一跳,但是良好的教养让她依旧如同前世那样,站在原地。 出众的外貌让她吸引了众人的视线,纷纷在暗地里猜测她是什么性别。 “尊敬的向导,您的能力暂无,暂无适应您的匹配者。”冷漠的机器女声响起,“以为您推荐最佳匹配者,匹配数据为37.1%是否匹配?” 周围响起遗憾的叹息。 皇后的面前浮现一个屏幕,不重要的男性照片在她的面前。她皱着眉按了拒绝。 “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数据,还敢拒绝我?”人群中响起一道声音。 皇后走下设备,连一个眼神都不给那人。真是一道令人作呕的视线。 而小王就没有引起那么多关注了,她偷偷朝着已经走向向导队伍的皇后挤眉弄眼,然后跳上了装置。 皇后淡淡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是拳头紧张的捏在了一起。 “恭喜您哨兵女士,您的能力是剧毒之体和怨念外化。” 电子女生响起,大厅一片哗然,这可是两个能力的哨兵啊。人群的脚步停下了,等着小王的匹配者。 “您的最佳匹配者为:” 随后皇后的脸出现在了小王的屏幕上,匹配度:59.9% 然后小王脸就绿了,她在舱门里咆哮着:“老娘不要当哨兵啊啊啊啊!去他的哨兵!!!我不要运动啊啊啊!去你的天生毒体!老娘不就是爱吃辣条了吗!!!至于吗???0.1就及格了!你就不能加个平时分!!!!大爷的!!!” 玻璃罩是隔音的,皇后只能看见小王的身前出现了自己的照片,但是小王缺哭着一张脸。也是,她到哪都被嫌弃。 皇后默默看着带毒的怨气从装置蔓延到脚边,后撤了一步,随后一抬头就看见小王贴在玻璃上的变形的脸。她的口型说着“救命!她控制不住了。”她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惊吓。这她爹的是恶鬼吧,不对,她俩本身就是鬼。 “你是李同学吗?” “是。” “能麻烦你安抚一下你的哨兵吗?” “我的哨兵?” “是的。小王最后选择和你配对。” 听到这话,皇后心里五味杂陈,既然不喜欢她,为何还要和她匹配,继续延续上一世的痛苦吗?她掩饰住眼中的感情。 “本……我该怎么做?” “……你们老师没教给你吗?” “忘了。” “你这还理直气壮的……算了,用你擅长的方式安抚她就行。” 她看向贴着玻璃看着她的脸,皱起眉头,“唱歌可以吗?” “只要能安抚她不再散发有毒怨气,你就是唱重金属摇滚都行。把舱门打开!” 皇后并不理解什么叫重金属摇滚,看见舱门被打开了,她缓缓开口,“某童谣”这首歌是她母亲唱的摇篮曲,她脑袋中有许多风花雪月,最后还是偏偏选了这首记忆最深的歌谣。 听不懂的古文带着令人安抚的力量,小王同学渐渐停止了破防。怨气渐渐消散了,小王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聆听着那首童谣。 一曲终了,小王蹦蹦跳跳地走下了,“哇,好好听啊!这首歌好听我能学吗?” “学什么!哨兵的入口在那里!你给我先写个检讨!” “啊!我不要!” “怎么又有怨气!” “为什么这里也要写检讨文案什么的啊!啊啊啊!” “……”皇后有点好奇,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才那么怨念深重。 “你知道何为精神体吗?”皇后看着搬到她卧室的小王优雅的举起杯子。 “大概就是baba。”小王把抱着的被子,扔到宿舍另一张床上。 向导和哨兵不能住一起,但是奈何小王直接破防了两次,阴差阳错为了及时安抚这个哨兵,上面特意批准她俩一间房间。只有一个要求,不许在宿舍范围内释放怨气。 “所以,你的精神体是何物?” “嘿嘿嘿,这我就不困了,来给你看个宝贝!酱酱酱!” 皇后嫌弃地往后躲了一步,“这不是章鱼吗?” “放肆,你怎么对克总如此不敬!” “别学我说话。”皇后皱眉。 “好吧,正式名称是蓝环章鱼。带毒的哦。” “本宫知晓了。”皇后点点头,继续坐在床边。 “哎,娘娘,您的精神体是啥啊?” “……” “取出来看看嘛?好不好嘛?”小王拽住她的手来回摇晃。 “本宫……不知道如何取出来。”皇后尴尬的扭过头。 “也是,毕竟我接触这类东西比较多。如此巴拉巴拉。”皇后重新看向她,不时的询问几句。 “本宫明白了,你且看着。”随后空气中出现了一条通体银白带红色鬃毛的——带鱼。 “尚方宝剑!” “……这不就是一条鱼吗?” “好吧,我忘了你不懂这个梗了。”小王悲伤的叹口气,她点开终端“学名是皇带鱼,深海猛兽啊!” “看看咱俩一个浅水一个深海,无敌!”小王兴奋的抱住皇后。 从没有如此亲近行为的皇后微微一僵。 “啊,抱歉,我忘了你是古代人了。”小王后撤一步。 “本宫与你并无不同。”皇后重新抬起头看向小王,“你知道的,本宫去学也一定能知晓。”从一开始那种你什么都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让皇后感觉无比难受,她讨厌这种感觉。 又是一天训练之后。小王瘫在床上。 “啊,向哨的生活也好累啊……QAQ”她已经对向哨的生活感到疲惫了。 桌子前的皇后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没有哪里的生活是轻松的。”说完这句话后,她重新低头苦读。 “可是你不就很轻松吗?在古代一天天的弹弹琴唱唱歌不就好了?” “轻松?”皇后突然推离桌子瞪向她,“首先,在古代孩子能不能诞生都是问题,女婴被抛弃在路边的数不胜数!其次,你以为我每天学什么?礼仪一旦有什么不对就被家法。还有那些皇族,和你结婚就是恩赐,你不能反抗,哪怕那个狗皇帝让你吃下你孩子的肉,为了活命你也必须吃。我轻松?我从不轻松!我宅斗完了宫斗,一个不慎就被陷害到此。我轻松?你以为我如何会的琴棋书画?全是一鞭子一鞭子抽出来的!” 皇后气的往后扶住椅子的靠背,“现在你有机会,有机会重新来过,有资源有途径给你丰富你自己,而你却在这里摆烂?我真是以你这个哨兵为耻!” “我……不是,你别气了,我努力就是了。”小王挠头,一个翻身赶紧过来扶住皇后。 “你是为我努力吗?你是为你自己!” “啊是是是。”她扶上皇后的腰,让她躺床上休息一样。 “你真和我妈一样。” “你说什么?” “没什么。” 皇后因为气急而头疼,小王犹豫了片刻,将手轻轻地搭在皇后的太阳穴上。 皇后顿了一下,没有阻止,享受着小王不咋滴的按摩。 向哨少不了战斗和比赛,虽然前期摆烂,但是小王的能力还是太过逆天,一路带着皇后闯进决赛。 “看见了,那就是那个花瓶。” “那个姓李的?” “对,一堆男哨兵整体围着她转。也不知道下了什么药,让那个哨兵对她不离不弃。” 二人絮絮叨叨,丝毫没有感觉身后一只大章鱼缓缓浮现。 “砰!”两头相撞。 “首先,她可不是花瓶,其次,老娘我天生毒体,能下药人还不存在呢,最后,就算皇后给我的是让我死亡的药,我也会吃。这是对向导基本的信任。一年级的东西不会就回去重修!” 小王摆着手走向被人包围的古代第一美人,章鱼的触手替她拨开人群。 “嗨,这位妈,您愿意与我共进午餐吗?” 一个爆栗打在她头上,“又不带午餐盒,你下次再不带,本宫就把我做的饭拿去喂狗!” 小王捂住脑袋,“汪。” 皇后成功被逗笑了,给她揉了揉脑袋拉着她走向食堂。 小王注视着前面领着饭盒的人,温柔而专注。 她故意不带饭盒的。 几场比赛,皇后后面闭眼抚琴,小王在前面放毒。 皇后的作用就是不让带毒的怨气飘散去。 而今天这场,皇后睁开眼,移开腿上自己做的古琴。 “你想赢吗?”皇后平静看向已经伤痕累累但依旧挡在她身前的人,已经称得上是稀薄的毒气在她周围萦绕着。 “当然,那可是高达啊。”说完,章鱼抬起触手迎向螳螂哨兵的刀刃。 “我知道了。” 触手落地,章鱼的血液又爆发新一轮的怨气和毒物。 皇后站起身,丝毫不见慌张地整理了一下衣裙。 哨兵小王回到她的身边,“不用你动手,失败就失败了。” 皇后笑笑,“女儿的愿望,当母后的必须实现啊。” “喂,你照顾人照顾傻了吧,我可不是小公主。”说完小王又冲上去,“好好在毒雾里呆着。” 皇后仰头看向舞台中的对手,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过来。” 对手停下了,一步一步地踏入毒雾,没有丝毫的反抗。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讶到了,原来这位李向导是有能力的。 “她怎么一开始不说。” “谁知道她是不是依靠这个能力让那么多男哨兵喜欢。”…… 对手中毒倒在皇后的脚边,小王站在那里,听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她重新抬眼看向皇后,担忧而心疼。 “给。” “嗯?” “你没喝过吧,我偷的。这个世界的酒。” “谢谢。”顶楼皇后接过小王递来的酒。 “我……我不知道你的能力,但是我想你不想暴露应该也是因为那些流言吧。” “无所谓,这张脸在本宫以前,也没少惹出乱子。”皇后轻轻抿了一口,不好喝。 “可是错的不是你啊。”小王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卧槽真她爹的难喝。” “那就不喝了。”皇后笑笑,放下了手中的酒。 “怎么说呢?我也不会劝人,但是你别放心上,那些人能力比不过你,所以也只能拿性别和长相这种肤浅的东西说事了。”小王挠挠头。 “放心吧,这种流言我听多了。” “哦。”小王坐在她身边,“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要……”她嘀咕一声。 “哎,李皇后,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去吗?” 李皇后垂下眼,“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这里挺好。” “也是。” 夜风吹起二者的发丝。 “对了,你庆祝晚会上选好舞伴了吗?” “没,我不喜欢那群男的。” “我也是。不如……” 皇后好笑的转头看向她,“不如什么?” “不如我们给这个时代一场我们时代的惊喜!” “本宫允了。” 舞会前一天,电子裁缝给她们二者送来两套礼服。 舞会当天,大门缓缓拉开。 正红的皇后服制妥帖的穿在皇后身上,精致的妆容,谨慎的迈步。当了半辈子的一国之母,这点威严还是有的。 以往那些议论她长相的人都安静下来,平时的她是美,而此时穿着前世正红的她则是威。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 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冲到她的面前,“哇,皇后你好好看啊。这简直大型母爱变质现场了。” 皇后的表情柔和下来,她看向一袭婚纱的小王,微微皱眉“你怎么穿一身孝。” “……”私心穿了婚纱但是不敢解释的小王沉默了。 “那这位李小姐,您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我的荣幸。” 纯白与正红,在大厅的窃窃私语中翩翩起舞。 虫族入侵。 作为主力之一的小王看着面前的AI,“你大爷的什么意思?” “您的基因需要被遗传,我们为您推荐了一位男性哨兵,以保持火种的延续。” “如果我拒绝呢?”小王气得青筋暴起。 “您无法拒绝。” “凭什么?” “哨兵的意义在于与虫族战斗和延续优秀的基因。” 小王的拳头狠狠地砸向桌面。 “皇后呢?” AI没有回答。 “我问你皇后呢!”小王一圈打向AI。 “小王!你不要冲动。”老哨兵将军连忙冲进来阻止她。 他示意向导治疗师给她打镇定和抑制能力的药剂。 小王释放出精神体,克总的威压让一切精神体都三查克普里斯sancheckplease。 冰冷的液体注入血管,老哨兵看她冷静下来了,送了一口气,他对AI说,告诉她吧。 “好的,上将。” “李女士的声音能够吸引虫族,但是为了基因的延续,我们在她出发前安排了一个男性向导。 可惜,李女士并不同意,我们只能选择克隆。 请王女士等待一些时间,李女士就会重新出现。” “什么意思?”小王坐在椅子上,发出她自己都觉得吓人的声音。 “我们决定实行塞壬计划。让李女士引诱虫族到一个废弃的星球上,随后再将星球一起摧毁。” “那她呢?” AI毫无人性的声音继续响起,“很抱歉,她不同意基因延续计划,我们只能实行克隆。” “克隆了还会是她吗!你们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小王又从椅子上跳起来,又一管镇定打入了血液。 “一切为了人类,王女士,希望您理解。” 小王低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 “王女士,您是一位优秀的哨兵,希望您能通过正常的繁衍诞下后代。” 小王轻笑一声,她冲着AI举起中指,“我去你的繁衍,去你的人类。”她抬起头,眼神阴狠地瞪着众人。“你们是不是忘了……” 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注射装置,“老娘我天生毒体!” 一片混乱后,一架小型飞机追逐着已经撤退的虫族而去。 虫族还在攻击着自己的飞船,精神体已经受到重创,皇后坐在悬崖边的小型战斗飞船上,看向窗外这片不知能否被称为海的场景。 没有夕阳西下,没有海阔任鱼跃,只有黑色的太空和不停燃烧着的星星。 “我们希望您能留下基因。” “我拒绝。” “我们希望能启动塞壬计划。” “本宫拒绝。” “李小姐,我希望您明白,这个计划能拯救许多的生命。你也不想王女士死在战场对吗?” 赶来的小王抱起已经伤痕累累的李皇后失声痛哭。 “你来干什么?”皇后睁开眼,血液流进眼中已经无法清来人。 “你让我亲眼看着你死,然后我狗活吗?” “你不该……来。”皇后咳出一口血。“我想让……你……活下……去。” “你别说话了。” “小王……我想听……摇篮曲。” “可我不会啊,”小王抱着她嘶吼着,毒雾不要命了一样,从她的体内释放出来,驱赶着虫族,“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吧。” “好……” “从前有一条人鱼,她一直生活在海边,直到她看见了一个王子,她想要去陆地。 她和乌苏拉做了交易,她变出了双腿。 但是王子是坏的。小美人鱼走上陆地去刺杀他。但是她失败了。 乌苏拉不忍她被永远留在岸上,于是也喝下了药剂,抢回了小美人鱼。” “我……在……库里……读过……《海的女儿》。” “嗯,我知道。” “然后呢?……乌苏拉回去了吗?” “没有,乌苏拉抱着小美人鱼一起,在海上变成了泡沫。” 皇后虚弱地笑了,她没有力气了。 “皇后,我爱你。”在一声告白和亲吻中,小美人鱼的呼吸停止了。小王抱起她,跳入了这颗孤单的星球的海中。 瞬间爆炸声和虫族的哀嚎被隔绝在了海平面以上。浅海的蓝环章鱼和深海的皇带鱼一起,在海底沉眠。 她们以生命为代价,让这颗星球成为了虫族和她们的坟墓,以歌为饵,以怨为毒。 “这一切还要看李大小姐的意思。” 李皇后又重生了,重生在答应成为世子妃的那天。 “我不。咳,臣女的意思是,谢殿下好意,臣女没有嫁人的心思。” “李倩!你想干什么!” “将军大人息怒。” 她无视那群男人的声音,她看向李夫人,“母亲,我想开设一家女子学堂,让女子能够学得学识,习得武功。” “你疯了!”李将军在冲着她怒吼。 李皇后微微向微微闪着泪花的母亲欠身,“我意已决,终身不嫁。” “你这孽障!” 随后她看向首位如同恩赐一般把她推入深渊的前夫和父亲,“如果你们敢逼我,我不介意同归于尽。”毕竟她已经干过一次了。 她微微扬起头,如同君王一般睥睨着上座的二人。 她在那个世界曾经想过,如果回来要如何?起义推翻封建制度?那都是开玩笑的剧情,这个时代,生产力如此低下,只有重农才能养活那么多的人。 成为女将军?女丞相?也只不过是史书中一段文字罢了。一个人又如何撼动整个朝廷。 但是一群人可以。那群不停被打压的半边天,那群被关进笼子里,靠着雌竞以获得笼外的赞赏的人。 她要做的是让那群人更早的觉醒,让她们找到相夫教子以外的意义。 她要让她们从笼子中出来,她要让她们和笼外人一样在史书上闪闪发光。一代不行就三代,终有一天她们会做到,哪怕那个时候她,李倩已是史书字里行间的留白。 下班时间小王从工位惊醒,死前心悸的感觉格外的难受。 手边还是那凉透的咖啡和嗡嗡作响的打印机。 “今天大家加个班啊。” 她重生回来了?那皇后呢? 小王焦急地站起身四周张望,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有什么意见吗?”组长看向这个突然站起身的小透明。 “你大爷的闭嘴!”小王吼了回去,“你算什么老几啊?不过是个小公司的组长一天天的就知道抓迟到,闲逛抓摸鱼,加班,怎么?我是你爹呼吸机啊?加班?老娘今天就偏要按时下班!我倒要看看你爹死不死!” “你!” “你什么你!老娘不干了!”小王刷刷两笔再A4纸上写上辞职二字拍在组长脸上,拎包就走。 同事们目瞪口呆想不到平时唯唯诺诺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小王飞快的跑下楼。 她在哪? 她冲进雨里。 为什么精神体没反应? 她在路边不断的奔跑着。 我把我的向导又弄丢了。 奔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你在哪啊? 她在街边蜷缩成一团。 不知是眼泪还是雨水不停地流下来,可是没有人给她擦拭了。 她像一只岸上的章鱼,在小水坑里抱着自己哭泣。 be美学到这结束 突然雨停了。 她满脸泪痕地抬起头,一个熟悉的人举着伞温和的看向她。 “干得不错。我早就想帮你扇那个组长了。” “皇后?” “嗯。我的世界线……”她还未说完便落入了一个湿漉漉的怀抱。她也抬起手臂回抱住她。“我的世界崩了,然后有一个叫系统让我去拯救崩塌的世界线。你是第一个。” “嗯。”小王带着鼻音嗯了一声,“它要你干嘛?” “帮你攻略霸总。” “你会吗?” “不会。但我会成为霸总。” “你这卡什么系统bug啊。”小王破涕而笑。 李皇后温柔地替她整理好衣物,“因为我要作为主角之一留在这个世界呀。” “走吧。”李皇后拉起小王的手。 “去哪?”小王被拉的踉跄一下。 “劳动仲裁。先搞一笔启动资金再说。” 4、校园文女主末日丧尸王(上) “萧萧好厉害啊,次次年级第一。” “成绩能说明什么?成绩又不能说明一切。” “哈哈哈那可不……” 二人嬉笑着走远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厕所的隔间走出来。沉默的洗着手,镜子中的女孩瘦瘦小小,眼袋又厚又黑。 成绩?呵,成绩的确不能说明一切,但是成绩高,我就有更多的选择。 她坚定的看着镜中的人,她放弃了一切课余时间,就是为了那些人口中无所谓的成绩,她一定可以。 她不行! 排名被溅上血液,排名后的名字已经看不清楚,在丧尸爆发的生死之际,谁会管你成绩排第几。 萧萧瘫坐在地上,周围全是丧尸啃食的声音。 她倒不是吓得,而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第一废了!哈哈哈哈哈老娘的努力全白费了!……”丧尸听见动静,停下了进食,缓缓地抬头看向走廊中间的似乎遭受打击了的食物。 “哈哈哈哈哈!我不用凹乖乖女形象了!哈哈哈哈!来!咬我!让我成为你们中的一员!来吧!我的小宝贝儿们~” 丧尸低头继续吃。 萧萧:……??? “不是?大姐?大哥?你们几个意思!……” “翻译王,这个女孩就是第一。”低级丧尸的嗷嗷嗷自动翻译,它递过一张带着萧萧照片的档案。 尚思随手拿过,“别咬她,跟她耍耍。” “嗷嗷。”嗷翻汉:申遗 “……真慢。”汉翻汉:这些破玩意什么时候才能进化出声带啊。 话音未落,人便消失在了档案室里,只留下一张印着血手印的档案纸。 萧萧经常想,世界毁灭就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去学习了也不用上班了,但是偏偏,世界毁灭没她爹的带她啊! “咬啊!为什么不咬!咬!”萧萧按着丧尸的头,让只有丧尸的嘴凑近自己的胳膊。 然而迫于王的命令,这名丧尸死死的闭上了嘴。这什么炭烧五花肉摆在嘴边不能吃的酷刑啊! 萧萧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染血的天花板。 “王,女孩,放弃,躺。吃?” 尚思凉凉地看了它一眼。 “王,养猪,肥,吃。” 尚思微微一笑,“你还懂养猪这种高级词汇呢?” 低级丧尸咧嘴一笑,新鲜的脑浆和口水一起从错位的上下颌的中间流出,“前,养猪。” 尚思嫌弃的躲远了。“她,人,学,潜伏,懂?” “谁知道她有没有被咬啊?多一个人多一个负担。” “还是个书呆子的负担。” 倒不是萧萧真的书呆子,而是她聪明的大脑袋瓜实在不明白自己为啥不被咬,她摆烂躺着了。 她被同学找到躺在一群尸体中间。 那名同学本身是想搜刮尸体上的物品,结果人眼珠子动了,给他吓得差点一嗓子嚎出来。 结果就是萧萧坐在了这群昔日同校同学之中。 嘛,她倒是不在意去留,但是自己好像不会被丧尸咬这点,还是别说了,人心险恶,《*山行》她可是在某次班级活动中看完了啊。 “哎,那就这样吧。” 萧萧被拖出去了,那个男生嘴里嘟囔着“反正都当诱饵了,不如死前便宜我……” 萧萧在地上翻了个白眼,呵,*****她骂得太脏,请自行脑补 她被扔在地上,那名不重要的炮灰猥琐地打量了她一下。“有点瘦,但是末日嘛,就将就一下吧。”说完便摸向她的领口。 “桀桀桀桀……” “……?” 萧萧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她睁开双眼,盯着那人,阴暗的爬行,抽搐扭曲…… “呸,菜鸡,老娘都还没到蜥蜴跑步呢。”萧萧站起身向地上口吐白沫的畜生呸了一声。 “还将就?你他爹的怎么不拿自己脑仁凑合,滚你大爷的,小别犊子。嗷!我的脚趾头!” “……”窗外的尚思还记得档案里的评价:文静内向。 “王,避难所,人,走。” 尚思勾起的嘴角降下了,“带着她,走。” 萧萧正踹人踹的起劲呢,变异飞行种丧尸一把她拉过,带着她往远方飞走了,“啊啊啊啊啊啊!”堪比过山车。 萧萧落地就扶着树吐了,等她吐够了再抬头时。就见一位绿皮?美人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是好看的大姐姐!姐姐看我!我爱你!姐姐啊!姐姐!姐姐你好漂亮!结婚!结婚! 尚思捂住耳朵:“……我提醒你一下,我能读心。” 萧萧:“啊?”她大脑宕机了,嘈杂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尚思揉了揉耳朵,缓缓开口“我要你告诉我们人类的习性,目的你不必知道,你只用……” “啊!不活了!我社死了啊!” 尚思揉揉眉心,“我向你保证,你在教会必要常识之前不会死。至于目的……” “你丧尸王,打钱?” “?” 尚思的常识都来自一些文学创作,一般这种猜目的,要么“我不管你什么目的我是不会答应的!”要么“你想卧底人类杀了我吧!”……但是,他爹的,打钱什么鬼?离开我女儿吗?离开?是这个意思吗? 她沉下脸,“呵,小东西,在你教会他们伪装人类之前,你别想遇见独立意识体。” “那感情好。既然有智商的就您一只,那我就不怕社死了。” 尚思冷笑一声,撇了一眼部分已经进化出神志的高级丧尸。那几只立马会意,假装普通丧尸潜伏在萧萧身边。 几日后。 “王!我受不了了!那个人,她不是人!啊,不是。不!就是!她不是人啊!!!王!” 尚思捂脸,这个活宝又干啥了? “来!在我的心上——自由的飞翔——” “后面的朋友动起来好吗?别让我看见你僵硬的关节!不活动怎么敏捷地吃脑子!不学习如何智慧地吃脑子!听懂掌声!” 尚思:……我到底带回来了个什么? “把她带过来。” “是。” 萧萧看向坐在破旧的老板椅上的尚思,“老大!你找我?” 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一瞬间尚思掐住了萧萧纤细的脖子,“你耍我?” “咳,那啥,一般都是站着掐脖子,坐着掐……有点涩涩呢。”萧萧单膝跪在尚思双腿间,双手撑住扶手。 脖子上的手劲松了一下,尚思有点佩服这人的心理素质,她附身,凑近了萧萧,“呵,女人,别挑战我的耐心,你当我不敢杀你?” 萧萧翻了个白眼,“我就说那群有点智商的丧尸咋那么油呢?搞了半天源头在这呢。你们丧尸不会看来模仿人类吧?” 被看穿了的尚思沉默,但是手劲又松了点。尴尬,心虚。她的确在模仿霸道的文学角色。 萧萧盯着面前的丧尸王,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她一手抓过脖子上的手,按在椅背上。哦,当然以她的速度不可能抓住,只不过尚思放海了。她想看看这人要干嘛。 “我死之前先问一下,你没吃过人吧?”萧萧松开袖口的扣子。 “呵,丧尸是靠光合作用,咬人不是必要的进食,我自然不……唔” 萧萧俯下身,亲了一口尚思的唇。 尚思呆滞了。 “满意吗?女……人?女尸?”萧萧翻恶心得抖了抖。 尚思还没缓过来。 萧萧把尚思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来吧,死前亲一口姐姐也还愿了。” 她继续撑在老板椅上,然后看着这位貌美如花的丧尸王脸都绿……好吧,本来就是绿的。然后脸慢慢红了。 萧萧:??? 另一边: “最近有高级丧尸混进避难所,你们仔细点。” “是!下一个。”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什么?” “散沙。” “我虽无意逐鹿?” “确知苍生苦楚。” “你说机械做的……” “心会爱上电子蝴蝶吗!” “好了过关,下一个。” 躲在暗处的丧尸“我去,这真进去了,王妃厉害啊。” 在人类与丧尸打得火热?的时候,丧尸的老巢。 尚思活动一下手腕,走出房门,走向田间劳作的丧尸们,露出和善的微笑“能劳烦告诉我,你们为啥把尸体埋起来?” “王妃说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王?妃?”尚思咬牙切齿地问。 “啊不,萧总说的。” “萧总?” “那可不!”一声二不拉几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别看我名字是AA型,萧也是霸总常用姓。”咔嚓,萧萧咬了口苹果。 尚思回头,萧萧一把搂住她,“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尚思:……我打的谢谢。“所以……为啥要在江山上种菜?丧尸又不吃菜。” 萧萧:“这可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萧总拍了拍小尚的肩膀,“加油,小尚好好干,我们总有一天能排到世界第一。” 尚思的尖牙缓缓的冒出,“老娘要咬死你这个玩种田游戏的中二病!”一排丧尸赶紧放下手中的农具,拦住他们的丧尸王,“大王!不行啊,只有萧总配合,其他人类都不配合!”“萧总教的真有用,我们有丧尸混进去了。”“不可啊,大王!”…… “这个时候你该老句‘不要叫我大王要叫我女王大人。’”wink一下,萧萧跑远了。 4(下) “所长的白月光找到了。” “听说是以前的高中同学,听说啊所长还暗恋人家。” “这下她是不是高攀不起了,哈哈哈哈。” “觉醒还是不会被丧尸注意到这么废物的异能。” “哪儿啊,这可厉害了。” 萧萧面不改色的走过那些讥笑的人。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白月光?呵。 “萧女士,这里就是您的办公室,您要的资料都放在这了,您还有什么问题吗?”美艳的女子在前面带路,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让萧萧看出了她目光中审视的味道。 “没有了,谢谢姐姐。”萧萧微笑着冲她点点头。 “我独生子,没有妹妹。”所长秘书扭过头去,脸上有一丝厌恶。“那我就告辞了,希望萧女士能早日为避难所作出贡献。” 萧萧一把拉过她,眼神不再是表演的单纯,“娄城主你为什么突然要并入这个避难所,还当那人的秘书,别被洗脑了,我们不是敌人。”说完她放下手。 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萧萧单独走到桌边看起避难所的报告。 另一边,城主看着系统监视中的萧萧,刚脱下裤子,敲门声响起。“城主,我感觉萧萧有点异常。”“别烦我,你自己处理!” 娄秘书叹了口气,她重新坐回了门外的椅子,对着一堆文件发呆。“他不值得。”几个字像是个魔咒,是啊,自己为什么要把经营好的避难城市并入这里,为什么要替他打工呢?她陷入了自我怀疑。 片刻后,她眼中闪烁着光芒,重新拿起桌上的笔,重新修改了已经拟定好的命令。 当然这一切的细节那个城主都不知道。 在他视线移开的一瞬间,一根钢笔准确地戳中了监视屏幕。屏幕被损坏的最后一秒,萧萧站在办公室的中间,冷漠地注视着摄像头。 “回来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哇哦,10环!不愧是钮钴禄·萧总。”不远处高级丧尸F显出身形,还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怎么样?这些天有观察到什么吗?” “那个所长,总是自言自语,我不敢离得太近,只听到几句。比如系统,穿越,后宫等。” 萧萧靠在桌子边,她缓缓勾起唇角,“让我猜猜,一个根本不会管理的下头男,穿越进书中,建设避难所拯救人类。期间广开后宫,包括白月光‘我’和丧尸王‘尚思’。” 少年形态的丧尸F摸摸自己的鼻子,“这个猜测真疯狂啊……”他看了眼似笑非笑的萧萧,“好吧,是您的话,我就不意外了。”他摊了摊手,“现在怎么说?” “继续计划,让尚思注意,别让那个卑劣的灵魂和系统跑了。”萧萧眯起眼,她狠狠地碾着摄像头掉下来的碎片。然后…… “我去!他爹的扎穿了!” F:“……” 萧萧邪魅一笑,“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知道以我的智商你们没几个能抵挡住我脑子的诱惑。” F:……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 吃醋,雌竞。那些男的整来整去也就这些了,看着后宫的美女爱上一文不值的自己。爹的,都去死好吗? 萧萧诱过沾满了生理盐水的刘海看向那个趾高气扬泼她水女人——方团长。 末日里也会有商机,而这位方团长正是抓住了游商的机会,成为末日里最大的商队。 然后眼瞎看上了所长。 “看看,你算什么东西。所长连个保镖都不配给你,这几个月他来找你几次?” 萧萧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两个人形监视器,冷笑了一声。 她这几个月一直在实验室呆着,现在已经有了一间自己的实验室,还有每周送来的试验品——低级丧尸。 门口笼子里的丧尸嗷呜的叫着,最近她也正在申请高级丧尸的实验。因为她发现一个现象,低级丧尸和高级丧尸好像从本质上就是不同的。倒不是说理智的问题,而更像是两种生物,但是她没有声张,私下问过D和尚思,得到了病毒的确进化过一次的结论。 那个方团长还在找茬儿,萧萧已经有些烦躁了。她按了一下手中按钮,关低级丧尸的门应声而开。萧萧避开监控翻白眼,歪嘴,扭脖子,发出疯狂戴夫的声音。 两声男高音尖叫,方团长被一把推向了萧萧。 方团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握拳打向萧萧胸口。如果萧萧真是丧尸,那这一下可能真就被打破了晶核。 可惜她是人类,借力一把将方团长拉致身后,一直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右手掏出一把手枪,瞄准门口。 方团长已经被她的身手搞懵了,再顺着看向门口,两个抛弃她的保镖正在被那低级丧尸啃咬着。 随后五声枪响,四个头,再加上角落的摄像头,5枪爆头。 方团长震惊地看着面前的“白月光”,这是那朵小白花? “别看了,名花有主了。”萧萧淡定收枪,脸上属于中白月光的温和笑意消失。 “监视都搞定了,我长话短说。方团长,你才该用生理盐水好好洗洗脑子。你一个团长,武能打丧尸文能玩商战,文武双全在末日里开商团。你把财产都无偿给他?还接受他的监视?你没事吧?” “我……” “别给我说你爱他,你想想要是正常生活,你会看上这么个东西?别给我说他会经营避难所,你哪次和避难所谈生意不是娄秘书出面的。你图他什么?图他花心?图他把避难所搞成主题impart?” 方团长皱起眉头。 “一个会帮助避难所底层的人,会照顾因为行商而死去的亲人的人。你人很好,方团长。那个人不值得你依附,醒一醒好吗?” 萧萧又举起枪,枪口对准她,“我的确在赌,赌你能从那后宫恋爱脑buff中清醒。”萧萧勾起嘴角“只不过赌注是你的生命罢了。” “看来谈拢了,不枉我费心延缓救援时间。”娄秘书关上门,随手关上了摄像头。 “还没谈拢。”病床上假晕的萧萧醒来。 “毕竟我还是要看利益的,你们也知道我是个商人。”椅子上的方团长吸了一口香烟,“不过,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所长才是病毒的源头。” 萧萧:“一个不学无术的男神,想要左拥右抱需要什么?人格能力颜值等等他都没有,那就只能制造混乱,比如末日。” 娄秘书接话:“然后贬低女性的价值,让我们只能依靠他而活。我们都是他的物件,我对避难所的建设,你的财富,还有萧萧的科研成果全都被算在他头上。” 方:“妥妥冤大头啊。” 萧萧:“所以那个系统,为他创造了丧尸病毒,后来又因为满足他奇怪的xp,丧尸病毒进行了进化,让新一代丧尸保留了理智。” 突然出现的丧尸F: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也可以是个虐点。 两声子弹上膛声。 萧萧扶额,“自己人。不是,大哥你能不能别突然解除隐身。” “王说萧总你猜的不错,她的确从那个所长身上感到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 “那她?” “王说没事,让你放心。她还说早点回家,玉米收获了,她会炸爆米花了。” 萧萧笑了,此刻的笑容倒有几分中白月光的影子。 方:“玉米?什么玉米?你们丧尸还吃玉米?” F:“不啊,我们靠光合作用,是萧总说要把种菜刻进DNA里,所以我们不只有玉米还有白菜、茄子、西红柿、辣椒……” 方:“……这卖个避难所不暴利啊!我去!你出个价吧,萧总!我和你合作定了!” 萧萧:“???你早说啊!早知道一颗大白菜就能收买,我还谋划了半天怎么策反你!” “军团的大小姐,傲娇,跋扈但人不坏。” 萧萧放下手中的实验用注射器,看向娄秘书,“你要是第二次被洗脑成功,我就送你一颗子弹。” 萧萧脱下实验室手套,“骄纵?不坏?她把我单独扔进丧尸堆里的时候怎么不说她不坏?” 娄秘书叹了口气,“她哥哥不坏。你不要厌男太过了。” “怎么?你要替那群蝻洗白?”萧萧洗干净手。 “她哥哥洁身自好,为人仗义。也不去放纵区……”娄秘书将怀中的文件袋递给她。 “那只能说他是正常人。洁身自好,为人仗义不是应该的吗?”萧萧抽出信息表,扫了几眼,“我的评价是——正常人。你见多了蛆,所以才会觉得蚯蚓眉清目秀。”萧萧指尖轻点照片。 秘书:“……你这什么比喻。” “另外,娄秘书。你知道我刚来他们打赌赌了什么吗?没有人打赌,我能什么时候研究出疫苗。他们在赌所长什么时候睡到我。”萧萧抬眼,“除了性,他们再看不到其他。如果不是我的脑子足够好使,对研究有用,我现在也是放纵区被剥夺价值实现机会的一员。” 她站起身,随手签下实验室使用记录上的字“所以我很好奇,当一个不需要进食,没有性别上的生理差异,理智与人类同级,或者说可能更高等级的种族。出现会是如何?” “你真的……不像白月光,像个毁灭人类的疯批反派……” 萧萧回过头,“谁定义的白月光?谁定义的反派?好了,还差最后一步,该结束这场因为一己私欲而诞生的灾难了。” “如果不是你!哥哥就不会和我分开!”狭小的房间传来一声怒吼,她丝毫不在意是否会引来丧尸。 萧萧没有理会她,她眯起眼躲在柜子后,看着因为响声而走来的丧尸们。 不对劲,这步伐不像是低级的。 这个小房间里只有她和那个‘军团小公主’。 那个人得到消息说这个工厂有研究出的解药,没有思索的就带人来了。结果是陷阱,至于消息来源,当然是萧萧啦。 为了保护所长,军团长引丧尸去另一条路,不久后就没了动静。而傲娇后宫和白月光后宫自然和他一起走了。 随后丧尸重新跟上,那人竟然把萧萧和妹妹留下。自己跑了。 萧萧摸出手枪,“第一,‘你只用美美的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你从未觉得不对劲是吗?他在剥夺你提升自己的机会。”上膛,“第二,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留你?因为你美?不,因为你哥是军团长,当你哥哥‘死’并没有去,你还有什么资本?” 萧萧耳朵动了动,“一个男人比天大?因为你没有资本也不思进取,当天塌了,就只能束手无策,任人宰割。” “你说那么多,你有资本,你厉害,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在这里等着被咬!” “不。我和你不一样,至少,我有选择。”萧萧站起身,回头。 “别演了,她来了?” 丧尸ABC:…… 丧尸A接上自己的下巴:“演个低级丧尸真费劲。” 丧尸B接上自己的胳膊:“不愧是萧总。” 丧尸C直起身,“嗯,王亲自来了。” 尚思一手擒着军团长,从空中飞下来,递给萧萧一桶爆米花。 “哇哦,谢谢。辛苦了。”萧萧收枪接过。 军团长:“……原来是你。” 萧萧靠着尚思,一口一颗爆米花:“她在路上应该给你讲明白了吧。咀嚼” 尚思:“吃完再说话。” 萧萧:“哦。咀嚼” “哥!这是什么意思?” “哎,丧尸病毒的源头是所长,低级丧尸和高级丧尸不是一类东西。丧尸病毒才是人类的进化。大致这么个意思。转向看戏的二人所以呢?你们要我怎么做?” “看戏就好了。”萧萧咽下一颗,“不要注射,不要出A区。你们自然无事。”她有抓起一颗,“我又不是嗜杀成性的反派角色。我知道你想问你不同意怎么办,那就崩了呗,该怎么办?” 军团长闭嘴,沉默片刻,“我同意。但是我妹妹……” 萧萧看向那个被洗脑的后宫之一,“家人不该成为拴住你的绳索,他应该和你一同进退,对吗?不过……我记仇,你就先去丧尸宅基地种玉米吧。” 安顿好兄妹二人,萧萧看向朝思暮想的人,“你怎么来了?让A咬我一口不就行了嘛?我记得他的能力就是控血系的。” 尚思幽怨地瞥了她一眼,“避难所进不去,想你了。” 萧萧脸红了,“咳,你怎么不装霸总了……改打直球了。” 尚思蹭蹭她的颈窝,然后咬上萧萧的脖子。“你不喜欢吗?女人。” 萧萧反抱住她,“女人,你在玩火。”血腥味儿从脖子上传来。 女王爷她又病又疯(1)宫斗文 王爷看着自己坐在木质的轮椅上,简易的古代牢房的深处传来哀嚎,以及自己面前那飘着的女鬼。 “……啊?” “本王很喜欢你们现代部门的一句话。”女鬼睥睨着她。“本王乃古代部门病娇组。” “等一下,你们古病娇是没男的了吗?”王爷尝试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还好不是真瘸。 “以前挺多的……但是不管配角主角都纷纷动心被女主感化,从病娇组辞职了。而且最近病娇多了,男的都去演主角了。”女鬼流下社畜的泪水,“工作任务多了,人还少了。甚至让本宫啊不本王,扮男装来演那些病娇男配,说至少我不会对女主动心。呵,这下好了,出事了吧,被发现女扮男装了吧。” 王爷壳子里的人乘着这鬼哭的时候,扫了一眼墙角,仅仅一眼,牢房中的小生物飞快的逃离了地牢。“……所以你们调一个现代部门的人来处理问题?” “现代组更了解那些穿越女主呗。”女鬼耸肩,挂在王爷的脖子上。 王爷走到牢房门前,打量着对面为了震慑她而挂的可能应该没准儿是个人吧的生物……该说不愧是古代部门。这要放现代部门早被抓了。 病娇的鬼魂趴在她的肩膀上有些虚弱地说,“宫斗文还有最后一点剧情,麻烦你了……”说罢,这女鬼渐渐地昏睡过去。 牢房大门传来骚动,俩声闷哼声响起,五个黑衣人前来劫狱。 王爷勾起嘴角,慢悠悠地坐回轮椅上,盯着自称是自己心腹的五人。甚至还将背后的女鬼拉到身前团成一个黑色的球,撸猫一般,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 雪地上衣着华丽的女子背对着她站着,五人将她推到山顶,冲着那名女子跪了下去。“皇后。” “嗯。退下吧。”女主挥开几人,转过身,面色复杂的看着她。 ……女主这什么表情,怎么这么看她?怪恶心的。都怪病娇,她下线太快了,还没给她说剧情呢。 “算了,无非是女扮男的前朝余孽爱上皇帝了。”王爷闭眼揉揉眉心。 “你!你怎么知道!” 女主刺耳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她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啊。啧,这破毛病。 她重新看向已经是皇后的女主,“反正你也没打算让我活着,或者换句话说,你背后所依附的皇权没打算让我活着。” 王爷低头继续撸鬼,“你也是女扮男……不是太医院就是文官,要么就是老板,怎么我女扮男当王爷就要赶尽杀绝?” “知道为什么吗?”原病娇已经在她手下发出呼呼的呼噜声,“因为我威胁到了他的王位啊……你猜猜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呢?美其名曰让我们最后分别?” 她抬眼看向已经面如菜色的女主,“因为他不想染上亲人的血啊,被当枪使的小皇后。你用的你们家的亲卫吧,那么恭喜,杀了我,你们家将永远和上面那位绑在一起了。哈哈哈。” 女主往后退了一步,她感觉这人变了,以前的确会对她好,她也的确有好感,也多次助她一臂之力。但是她竟然是个女子。这让女主如何能接受,要知道之前王爷还给她表白了。 “哦,对了。我不爱你。都是为了夺权,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当个乱臣贼子啊?”王爷扫过丛林里的暗卫,裂开一个笑容,“下令吧。” 已经是皇后的女主瑟瑟发抖,因为被动光环在,她从未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变态的气场。她吞了口口水,“拿下!”最终她选择了屈服皇权。 “哈哈哈哈哈哈。”伴随着癫狂的笑声,暗处的暗卫冲向轮椅上的王爷。 一柱香后,血液从右手剑锋滴下。 一个脖子折断的尸体被扔在已经慌乱的女主身边。 王爷拿着剑赤脚站在雪地上,红色的血溅的到处都是,像在雪地中盛开的曼珠沙华一样。 “你!你的脚!你骗我!你……”皇后女主不停地退后。 “跑吧……小皇后,和你的皇帝跑吧。哦~瞧瞧我这记性。你们跑不了,你们住在那皇宫里,跑哪去啊~”风掀起王爷的头发,像是地狱的恶鬼,一步一步地接近她。 最后她看着女主手脚并用的爬了下去,然后扭头颇有些无语地看着抓着她头发的病娇女鬼同事。“……别抓了。” “你不是现代部门冷漠总裁组的吗?妈呀,现代部门的总裁怨气都这么可怕了?”刚刚苏醒过来的病娇同事只看见,王爷用她的身体狞笑着砍了一堆死士。顿时变成一个古代版《呐喊》。原剧情里,她本来该死的…… 王爷整理了一下衣摆,流下几抹红色的血痕,像梅花。“重新介绍一下,现代部门疯批组组长,擅长反社会人格的各种角色。”她对着古代部门病娇组同事点头。至于握手……一手血,还是算了吧。 “我怎么不知道你。”女鬼替她整理好头发。 “因为……都没过审。” “6。不过现在不是很流行发疯文学嘛?你怎么有空来古代部门帮忙?” “……发疯文学和疯批不是一个东西。”王爷对着同事翻了个白眼,“你有忌口没有?” 病娇女鬼瞥了一眼一地的薯条,“……我不吃人……你也不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