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恍若平生》 虫族 陈鸣有意识开始,只觉得头很痛,感觉要跟裂开了一样 他刚想伸手摸后脑勺,胸前的衣领就被揪住了,他感觉自己腾空而起,随后他落到了床上,还弹了两下 “艹”陈鸣的脸都扭曲了,这扔一下太痛了 痛,全身都痛 旁边突然响起了嫌弃的声音“别装了,就踹你一下能有多痛?” 陈鸣想睁开眼睛,但是只看见一片模糊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扒开了。 陈鸣心中警铃大作,想伸手去抓裤子,却被人抓住了双手扣压在了头顶。 两个人!!! 陈鸣立马挣扎起来 现在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这不对劲, 他明明应该跳下去死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下 “啧,动什么动,这时候装什么” 男人突然坐到了他腿上,见陈鸣还在挣扎,突然扬手 ‘啪’清脆的响声 男人扇了陈鸣一巴掌 陈鸣整个人都懵了,一阵耳鸣 他的裤子被扒了下来,一双手摸上了他的性器, 很快,他的性器被摸硬了。 顾霆握住手里的性器,就坐了下去,他发出了一声闷哼 随后就是起起伏伏。 陈鸣的下颚被人捏住 “张嘴”又一个年轻的男声音响起。 陈鸣紧闭着嘴,死活不愿张开 捏着他下颚的手越发用力,力度越来越大 陈鸣感觉自己的下颚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 最后他受不了了,张开了嘴,一个着带膻腥味的性器塞进了他嘴里 陈鸣在那一刻简直是要恶心吐了,但是他的胃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性器在他嘴里来回抽插,陈鸣的嘴被迫张到了最大 最后那人竟然跪坐到了陈鸣头部上方 有液体滴落到了陈鸣脸上,顺着脸庞流向了脖颈 恶心,太恶心了,陈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昏过去前 上方传来接吻的声音 …………………… 陈鸣再次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陈鸣只觉得浑身都痛,他手臂撑在床上努力让自己坐起来 他抬手揉揉头,头很痛。 在昏迷中,他看的了一个人的一生,不,应该说是一个虫族的一生 突然陈鸣脸上一变,立马爬起来跑向厕所,弯腰手撑着腿,半蹲在马桶旁边就开始呕吐起来。 “呕……”太恶心了,嘴里全是恶心的味道 后面,实在是呕不出来了,陈鸣才从旁边抽了张纸出来擦嘴,按下了冲水键。 他又在洗手池旁,就着水龙头漱口。 反复几次,嘴里在也没有什么异味了,陈鸣才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看着镜子中的人,一瞬间,脸色变的铁青。 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还有些不明液体在身上,整个就是个破布娃娃 “操”陈鸣立马打开了花洒开关,去冲刷自己的身体,用力的搓着皮肤。 一个小时后,他穿着浴袍才从厕所出来 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他又从衣柜里面拿出崭新没有穿过的衣服给自己套上。 陈鸣坐在窗子前,看着外面的世界,陷入了沉思 这个身体的经历很离谱,反复被戴绿帽子 这是个虫族世界,已经没有了人类,但是虫族长相跟人类相似,也只能说是相似。 更特么离谱的是,虫族只有男的,是的,每错,身体外观是男的,但是又有雄虫和雌虫的区别 因为现在的雄雌比例是5:50 雄虫得到了特别待遇,陈鸣幸好自己穿成了雄虫,要是雌虫,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去做个绝育。 按理说,原身是个雄虫,不应该是昨晚这种待遇。 离谱的点就是这里 原身,出生就只有一个雌父,在原身6岁的时候,在战场上死了 原身又不肯去救助院,政府只能每个月给他救助金,还能过活 关键是,到了17岁,遇上了他的灾难,一个强势的雌虫,闯进了他的生活 原身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后面目光一直追寻着他, 后面雌虫表白了,原身就同意了,直到他们一次出门旅游,原身碰见了一个跟自己长的有点像的人 雌虫一直走神,原身发现,他时不时在盯着那名雄虫看。 后面在星舰上的几天那名雄虫来套近乎,雌虫的目光就没有从那个雄虫身上离开过 在后面,星盗来了, 雌虫的神情很紧张,但是,他紧张的对象不是原身,是那个和原身有几分相似的雄虫。 雌虫一直在恳求说让原身待在这,他去找逃生舱, 原身不同意,他想一起,两虫就这样僵持,到了最后,雌虫已经变得不耐烦了,原身同意了。 雌虫眼神一亮,转身就跑,还不忘叮嘱原身躲好。 “他”透过窗户,看见了外面有一个逃生舱快速的掠过,“他”知道,那个雌虫抛下他带着另一个雄虫跑了。 在然后,原身躲藏的地方被发现了,但是那个奇怪的星盗没有把他揪出来,反而关上了门,告诉外面的人里面没有什么虫 最后星舰停泊在了一个港口,夜间那个星盗将他带了出去。 星盗将“他”带到了一个小型飞船面前,并且告诉他这个飞船有设置目的地,会自动驾驶带他到安全的地方 “他”当时浑浑噩噩,直接上了飞船 最后飞船确实停靠在一个安全的星系 “他”病倒在了郊外。 “他”被虫捡了回去巧的是,这个雌虫,喜欢的,也是雌虫 然后“他”又被骗了 在嘘寒问暖中,“他”又敞开心扉,他同意了这个三角恋关系,前提是,他并不知道这俩雌虫的龌蹉事。 很不巧,“他”昨晚上撞上了他们的上床现场 然后,就有了昨晚上陈鸣醒来的一幕 陈鸣不由嗤笑一声,这原身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真窝囊 “难道你就不窝囊?”一个奇怪的电子音,突然响起 “什么玩意?”陈鸣被吓的警惕的环看四周 “别看了,我在你脑海里”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星际系统” “系统?”陈鸣平静了下来,又想起刚刚这个电子音的话,火气又冒了起来“你说我窝囊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身为人的时候不窝囊?”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在度响起 也……是,陈鸣尴尬的揉了揉鼻子,确实……也活得挺窝囊的 陈鸣突然想起了什么“是你把我搞到这地方来的?” “是的,没错” “没错过der,赶紧把我送回去” “你在地球已经死亡,这,是你的归宿” “草,你什么意思?”陈鸣立马暴躁了“神特么归宿,这破烂玩意是我的归宿?” “这具身体,就是你的归宿,你的前生,你的人生,噢不,错了,是虫身,你自己自求多福吧”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说完,就消失了。 “啥子?前生?这窝囊是我的前生,你啥子意思”陈鸣暴跳如雷,四川话都冒了出来,可惜已经没有了系统回应,他不甘心“喂,你啥子意思,喂?” 到了最后,陈鸣泄气的坐在了地上 离开 任陈鸣在房间里面怎么叫喊,那个奇怪的电子音在也没有出现过。 他烦躁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他得想办法离开这里,陈鸣现在不敢以自己的力量去挑战雌虫,毕竟体力悬殊在哪。 这身体,瘦胳膊瘦腿的,根本打不过那些玩意,原身的记忆里面,还有雌虫虫化的模样,雌虫的各个关节拉长了一段,如果说正常的雌虫普遍1.8米,1.9米左右,那么,虫化可达2.4,5米左右 他们的胳膊肘关节处甚至会有倒刺长出,身上覆满虫甲,更别提他们还能长出翅膀了。 他得逃离这里。 他将房间全部翻了个遍,找到了一些值钱的东西,他把这些放到了明眼的位置 今晚上,他能跑出去 夜晚 一个白天没见的两个雌虫回到了别墅 陈鸣站在二楼看着两个虫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他们两个应该是喝酒了,他想,应该更好下手了 他按了一下衣兜里的一支罐装按钮,随后慢慢往下走去。 下面的雌虫听见了动静,其中一个抬头看向他的方向 他似乎有些惊奇地看着陈鸣“怎么,不要死要活了?”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雄虫都是受了委屈就大发脾气,要死要活的那种。 坐在他旁边的秦浩君似乎也有点诧异,正歪头看着陈鸣 陈鸣在心中默数到10,随后冲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 雌虫心中的奇怪感更强了。 “我送你们一个礼物吧”陈鸣笑着看着他们 “噢?什么礼物?”顾霆更好奇的看着他 “就是……”陈鸣缓缓走到他们旁边,然后“这个!” 陈鸣快速从沙发后面扯出来一个麻袋,套住了他俩 “艹,陈鸣你特么”顾霆猝不及防被套了麻袋,他想站起身来,却发现浑身没有力气。 一旁的秦浩君也被一起套住了,他想虫化撕碎麻袋,却发现,根本虫化不了! “陈鸣,你要想想你这样干的后果,你现在放开我们,我不会计较”秦浩君沉声道 “切”陈鸣从一旁抄起棍子,狠狠往下打去 “我让你强奸我,他妈的,今天不揍死你们,妈的”他使劲的挥舞着棍子 陈鸣把气都发泄到了他们身上 麻袋里的虫不住的惨叫 “啊!陈鸣你他妈的!住手,靠!啊!” 打到最后,陈鸣的手臂已经酸了 陈鸣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这身体还是太虚了。 他看了眼麻袋,转身拿起楼梯玄关处的背包,往门外走去,他还顺走了一把挂在门口的车钥匙。 车库里 陈鸣拿着钥匙一个一个的试,最后他开着一辆机车疾驰而出 路过大桥时,他把剩下的车钥匙扔进了江里。 三个月后 一个满脸疤痕的雄虫,缓慢的行走在街道上 陈鸣无视异样的眼光,慢悠悠的走进了一个旅馆里。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门 三个月前,他开着机车去了邻近的另一个城市,将那辆机车砸烂卖了废铁,没想到也卖出去了一些钱。 然后他又拿着钱连夜跳了两个星系到了这个城市。 他租了个旅馆,不过在来的途中,他划花了自己的脸,他还发现,自己眼睛瞳孔的颜色,用了伪装,本来是黑色的瞳孔,被伪装成了蓝色。 他取消掉了伪装的瞳孔。 彼时,那两个渣宰也在暗中找他,但是现在谁又认的出来他呢。 并且,他今早上还伪装成了被星盗袭击的样子,拿回了他的身份卡。 更巧的是,G513星系学院正在招生,他今早上也报名了。 原身的住处就在哪 明天早上的票前往G513星系。 第二天一大早,陈鸣就收拾好了东西,他背着背包,去了港口。 飞舰起飞之后,陈鸣才松了一口气,G513星系离这远着呢,那两个渣宰,手也不能伸这么长。 在行驶了4天之后,飞舰在G513东港口停泊。 陈鸣戴上口罩,把卫衣上的兜帽戴上,才慢悠悠的背着背包往外走。 20分钟后,他到了住处门口,陈鸣用指纹打开了门,进门后他反手关上了门。 很久没有住过的房子,已经布满了灰尘,他开启了电源开关,用光脑给链接的清洁机器人下达了指令 屋子里的一角,突然亮起了两个小红灯,一个机器滑了出来,它开始敬职敬责的打扫卫生。 陈鸣拖了个椅子坐到了阳台处,慢慢等着机器人清洁房屋 “叮—”门铃被被按响了。 陈鸣朝门口的方向看着,却没有要起身的样子,直到门铃再次被按响。 他才起身慢慢往门口走去,他走到门前,门上有一个显示器,能看到门外的走廊。 屏幕上显示门外有三个穿西装的虫,陈鸣有些疑惑,他按了一下屏幕上的按钮“有事?” 门外的虫显然也听见了声音,站在中间的立马有了反应“你好,雄虫阁下我是雄虫保护协会的” 门外的虫说完等了一会见没有听见里面的雄虫在说话,有些尴尬的再次询问“你好,雄虫阁下,可以让我们进去谈谈吗” 过了几分钟,当门外的虫以为陈鸣不会在说话的时候,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用了,有什么要说的,就在外面说吧。”陈鸣不太想跟他们打交道。 为首的雄虫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好的,雄虫阁下,是这样的,鉴于您乘坐的民用舰被星盗打击这件事,我们想问问,当时跟在你身边的雌虫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他当时就说了出去找求生舱” “那阁下,我们能问一下那名雌虫叫什么名字吗?” 陈鸣看着门外的虫一脸迫切的样子,勾了勾嘴角“雷塔迩” 门外的雄虫似乎有点震惊“你说什么,能在说一次吗,我没有听清” 他面前的电子屏幕突然显现出了一个名字“雷塔迩” 他看见了这个名字,突然紧绷着脸“阁下,对于您被星盗伤害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处理,我们可以给您提供最先进的祛疤手术” 此时的雄虫心中很震惊,在G513星球,重名的基本很少,只有一个叫雷塔迩的,巧的是,他那段时间也在那个民用星舰上,并且他还因为救回了一名雄虫而得到了嘉奖!! “不用了,你们可以走了”陈鸣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门口的雄虫脸上一凛,似乎不想在惹到房子里的雄虫,一脸谨慎“好的,我们就不打扰阁下您了,后续我们会通过您的光脑告知你。” 陈鸣看着门外的三个虫转身走开后,才又回了阳台坐着。 这一坐,就坐到了夜幕降临,天黑了,陈鸣才起身去了厨房,今天下午他叫了一些新鲜的蔬菜。 他把蔬菜洗干净之后到进了锅里一锅炖了。 设置好时间之后,他才去了客厅的沙发坐着 现在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很新鲜,除了一点他不满意,还是一模一样的脸,所以在有一天的晚上,他打碎了酒瓶,划向了自己的脸 阿尔斯 距离学院开学还有两个月,陈鸣每天早上7点和晚上8点会用跑步机跑一会外,其余时间都在房子里窝着,他太不想出门了。 在经历了这么多天的家里蹲之后,迎来了不速之客。 陈鸣就挡在门前,丝毫没有让面前的人进客厅的意思 海清一脸僵硬的看着面前毁了容的雄虫,对方的眼神犹如一潭死水,仿佛眼前没有他们这些活着的虫一样 他们已经在这僵持了许久,陈鸣都没有邀请他进去的想法 无法,海清只好站在门前盯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雄虫“今天监察院已经下发了对你的补偿条款,你在这份文件上面签好字,补偿后续会下发给你。”就没有谁敢这样让自己站这么久。 哼,一个B级雄虫,没有虫保他,看这毁容的雄虫怎么好好的活下去,海清在心里阴暗的想着 陈鸣伸手接过了文件,瞟了一眼,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扔回给了他们“你们可以走了” 面对突然扔过来的文件,海清手忙脚乱地接着 当他终于接稳的时候,面前的门已经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海清盯了一会面前的紧紧关闭着的门,最终气冲冲的走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陈鸣的个人账户收入了100万星币,其中备注了有一大部分都是可以治疗脸的费用,并且表示此事已经了结了。 陈鸣嗤笑了一下,了结?!做梦!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着,到了快要开学的前几天,一个雌虫来到了他房屋门口。 一开始门铃响起,陈鸣也没有理会,但是隔了三分钟,门铃就响起一次。 他着皱眉头走到门口,屏幕上显示着门口站着一个黑发雌虫,还有些眼熟 陈鸣按了一下按钮“有事?” 黑发雌虫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您好,雄虫阁下,我是中心系统匹配给您的雌奴” 说到雌奴的时候,他的眼中有一丝屈辱闪过,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 陈鸣听他这样说,有些疑惑,歪了歪头。 正在这时,陈鸣的光脑响了,他点开了邮件。 ‘为了补偿给您的伤害,我们将这次围剿星盗失利的执行者阿尔斯送予您做为雌奴’ 陈鸣突然想起来了,为什么会这么眼熟,门外的黑发雌虫是当时救了‘他’的星盗。 看样子,这个雌虫被推出来做了背锅侠,他也曾看过新闻,那一场星盗围剿,将那些星盗全部抓获,阿尔斯还曾得到嘉奖。 呵,真惨。 陈鸣打开了门,看了眼阿尔斯,侧身示意门外的阿尔斯进屋。 门突然被打开,阿尔斯就看见了侧身站着的雄虫,阿尔斯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低头进门。 陈鸣转身反手关上了门,没有在看站在玄关处的雌虫。 他又回到了阳台前的沙发上,他很喜欢晒太阳,所以特意把沙发搬到了阳台这里。 阿尔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玄关哪,雄虫从刚刚到了沙发那躺着,就在也没有动过,也没有叫他过去伺候。 待到天黑了,房屋里的灯也自动亮起了,陈鸣才从沙发上起身 他慢悠悠的走进了厨房,拿着食材,依旧是一锅炖了,才蹲在厨房打游戏。 这款游戏倒是跟他之前玩的差不多,名字叫召唤师 有上路,中路,下路,还有野区,倒是跟他前世那个众所周知的王者荣耀有点像。 职业也是有法师,坦克,刺客,射手,辅助。 他习惯玩中路苟着。 打完一把逆风翻盘后,陈鸣无视了里面的好友申请,毕竟2杠8的战绩。 他退出游戏界面,菜应该炖好了。 刚站起来,眼前一阵眩晕,陈鸣赶紧扶着厨台,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把炖好的菜夹到了饭上,端着碗慢慢的往外走。 看着站在玄关那的雌虫,他才想起来房子里多了个人 “锅里还有剩的,自己去吃”说完,他又端着碗回到了那个沙发 阿尔斯似乎有点诧异,但他还是走进了厨房,待他看见了锅里的糊糊的一锅炖,抽了抽嘴角。 雄虫洗菜的声音他也听见了,想必这就是雄虫做的菜了。 他拿起碗,给自己舀了一大勺饭菜。 十几分钟后,陈鸣吃的差不多了,才端着碗又回到了厨房。 厨房的一角蹲了个雌虫在大口大口的吃饭。 陈鸣突然进来,阿尔斯整个就僵住了。 陈鸣瞟了阿尔斯一眼,把碗筷放进了洗碗池里。 “一会吃完了把锅碗洗了”说完,陈鸣才转身出去了。 听他这么说,阿尔斯看了眼锅里,还有很多饭菜,他将这些全打进了碗里,他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他很饿 阿尔斯看见了洗碗池里的碗里还有半碗饭菜。 现在雄虫的饭量都这么小了吗? 陈鸣躺在沙发上再次打完了一把游戏,放下光脑揉了揉眼睛。 却看见阿尔斯跪在自己的面前 陈鸣:“?” 突然陈鸣又回想起虫族的习俗,哦,雌奴啊,他漫不经心的想着 陈鸣伸腿踢了踢他肩膀“会做饭吗” “会,会的”阿尔斯急切地说完又马上补了句“雄主我会做饭” “那以后的饭你来做”说完,陈鸣就起身回了房间 “好的雄主” 门被关上了,阿尔斯收起了懦弱的表情,面无表情的紧盯着关闭上的房门,眼中有一丝暗光划过。 —— 卧室里,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丝毫不让阳光照进来。 卧室中间的大床上平躺了一着一个雄虫,他的睡姿很安分,双手交错与小腹前,房间里冷气开的很足,他也没有盖被子。 10点整 陈鸣睁开了眼睛,他缓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他今天睡过头了,没有去跑步,他也不想跑了。 陈鸣打着哈欠打开卧室门,刚伸腿,就踹到了门口跪着的雌虫身上,雌虫只是晃了晃,但是仍然稳稳的跪着。 “喂”陈鸣声音略微带着些嘶哑,他用脚尖点了点跪着的雌虫“有事?” 阿尔斯僵了一下,又连忙俯身想去轻吻雄虫的脚尖 陈鸣瞳孔紧缩,连忙退后一步“有事说事,别他妈动嘴” 阿尔斯有些疑惑,难道雄虫刚刚的行为不是想他去亲他的脚,但他还是如实回答“雄主,早饭做好了,您需要现在吃吗。” “嗯”陈鸣错开面前的雄虫,往餐桌走去。 身后的雌虫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往厨房走去 很快,他一一将早餐全部摆好在了桌子上后,又跪到了陈鸣旁边 陈鸣只是瞟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向了餐桌上,还有些丰盛 但是他早上不喜欢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他草草的夹了几筷子,就端着牛奶去了阳台处的沙发 他躺上去,才看向跟着过来又跪在面前的阿尔斯“你自己把桌子上的那些解决了” “谢雄主恩赐”说完,阿尔斯才起身去了餐桌。 他端着菜盘回了厨房 标记阿尔斯() 陈鸣又翻了下自己的账户,加上赔偿和之前卖掉的东西,还有个100万,但是对于陈鸣来说不够,远远不够,更不要说他还要生活 但是现在嘛,陈鸣转了转眼珠子,这个雌奴似乎是个少校,应该是可以工作的。 敲定了主意,陈鸣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窝进了沙发里,这个沙发很舒服,毛茸茸的,很适合睡觉 不多时,阿尔斯从厨房出来了,他来到了沙发前,继续跪在了地上。 阿尔斯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虫,对方估计已经睡着了,雄虫脸颊上疤痕交错,但是依稀能辨认出五官。 是他当时偷偷藏起来的雄虫,明明他送走雄虫时,雄虫的脸都是好好的。 可是在次出现,脸颊上已经布满的疤痕,阿尔斯不得不心思阴暗的想着是否是他哪一个死对头的手笔 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上校的位置,还没坐热几天。 就被虫扒了军装,扔进了军事法庭 晚上 陈鸣穿着浴袍岔开腿坐在床上,垂眸看着跪在他腿间的阿尔斯 他抬手摸了摸阿尔斯的头顶问道“会咬吗?” “会的,雄主”阿尔斯垂在身侧的手捏紧又放开,彰显着主人心中的不平静。 陈鸣轻轻按了按阿尔斯的头,示意他动作 阿尔斯僵了一下,立马伸出双手去拨开垂落在雄虫腿上的浴袍 陈鸣里面没有穿内裤,他只在外面套了个浴袍,性器没有勃起,而是软趴趴的垂在了床单上。 阿尔斯小心翼翼的捧起软着的性器,试探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雄虫的性器是粉嫩的,一看就没有怎么使用过,可能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原因,没有很重的腥臭味,只有淡淡的腥味 阿尔斯上下舔舐着,时不时吸吮一下,很快,陈鸣的性器勃起了。 阿尔斯张嘴将性器含进嘴里,陈鸣的性器虽然是粉嫩的,但是勃起后,尺寸很大,估计有18,19厘米,上面青筋狰狞环绕。 阿尔斯努力的将嘴张到最大,不让牙齿磕碰到嘴里的性器。 他一点点的将头埋了下去,服侍着嘴里的大家伙,阿尔斯又舔又吸,他在试图给性器深喉 阿尔斯吞咽着,用喉咙挤压嘴里的性器,阿尔斯能感觉到,嘴里的性器用涨大了,撑的他感觉自己的嘴角要裂了一样 陈鸣原本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柔顺的头发,感觉差不多硬了,手上收紧了动作,攥住他的头像,将阿尔斯拉的头往后拉 阿尔斯有些吃痛的被迫抬头看向雄虫,然后他呆住了。 雄虫在垂眼看着自己,眼尾泛着红,眼里也有了水光,不在是死气沉沉,不知道为什么,阿尔斯觉得他有种残缺的美 陈鸣松开了手,拍了拍床“趴上去” 阿尔斯顺从的爬上床,跪趴在了床上。 陈鸣见他跪趴好了,才起身到了阿尔斯的身后。 他依稀记得,后面都是需要扩张的,看着面前的后穴,因为接受到冷空气而一缩一缩的,还是粉嫩嫩的,但是周围遍布着阴毛。 陈鸣试探的伸了一个手指进去,跟他原想的干涩不同,里面很湿润也很紧致 慢慢的,他又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扩张,阿尔斯已经在低喘了,同时他也在努力地放松身体。 陈鸣见差不多了,把手从阿尔斯的后穴里收回来 陈鸣扶住了自己的性器,抵到他的后穴上,阿尔斯似乎被灼热的性器烫到了,颤抖了一下。 他腰部发力,刚进去了个龟头,就被卡住了,里面太紧了,攥的他有些发痛 等了一小会,也没见阿尔斯放松下来,陈鸣也不管他了,直接伸手按住了阿尔斯的肩背,防止他挣扎伤到自己 一个用力,插进去了3分之二,还有一小截露在了外面 “哈…哈啊…!”阿尔斯全身都在颤抖,很痛,比他在战场上受的伤还痛,他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被撕裂了。 陈鸣开始抽插起来,毫无章法的在里面戳刺 肉穴里的软肉都在挤压着他的性器,像是在把里面的东西挤出去,又像是在挽留着 房间里响起啪啪啪的拍打声 从来没有被造访过的后穴被这粗暴的动作刺激得一紧一紧的,疼痛过后,却有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后穴里传来 突然也不知道顶到了那,手下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 “嗯…哈…哈…”阿尔斯的腰身塌软了下去,但是很舒服,他的性器也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但是陈鸣却没有一直怼着那个地方抽插,时不时摩擦过去。 他在找雌虫的生殖器,陈鸣需要标记阿尔斯。 不知道抽插了多久,在一次戳刺中,擦过了一个位置 “啊……雄,主,哈啊…”阿尔斯的反应很大,他射精了,后穴立马绞紧,喷出来了水,全浇在了堵在后穴里的肉棒上 陈鸣是带了些恶劣在身上的,趁着后穴在绞紧,他调整了方向,开始大力的抽干。 “哼…不…雄主…不要了,哈啊,哈…”阿尔斯粗喘着气,他开始向前爬去,似乎想爬离雄虫身下 陈鸣直接捉住了他的腰,让他无法在往前爬 阿尔斯的生殖器被操开了 陈鸣露在外面最后的一小节性器,也全部埋了进去。 生殖器里比后穴还紧,仿佛有很多小嘴在吸吮着肉棒一样。 也不知道操了多久,陈鸣操了几十下,抵着生殖腔,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里面。 阿尔斯被标记了 他抬头看了眼钟,才过去一个半小时,他突然想起来,就刚操进生殖腔的时候,阿尔斯还叫了几声,后面在没了动静。 陈鸣连忙退出了阿尔斯的身体,肉棒离开了后穴,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干的红艳艳的后穴,湿的彻底,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白色中带着一丝丝红,已然成了个合不上的小口。 他将阿尔斯翻过身来,对方胸膛在剧烈起伏,原来阿尔斯只是咬住了手臂,阿尔斯身下的性器,流出了几股透明的液体 阿尔斯身上全是自己射出的液体看起来他整个虫脏透了,反观陈鸣,浴袍始终穿在身上。 确认阿尔斯没有事后,陈鸣没有温存的意思,起身下了床,他回了自己的卧室洗澡,他清洗完躺到了床上,后天学院就开学了,得赶紧让阿尔斯出去工作。 阿尔斯在床上缓了一会,才努力夹紧后穴,一瘸一拐的往浴室走去 他在浴室里找到了一个塞子,将塞子堵在了后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等他洗完澡出来,换上新的床单,就躺上了床。 他将肛塞取了出来,把枕头垫在了屁股底下,不让精液流出来 第五章 雌侍 陈鸣起了个大早,他穿好衣服后,一拉开房门,再次精准的一脚踹到了跪在地上的阿尔斯 这次阿尔斯没有在稳稳的跪着 他晃了一下,然后很僵硬地往旁边倒去,但是又快速的伸手撑在地上。 陈鸣嘴角抽了抽,正常走路的力气,不至于把虫踹成这样,一个1米8的俊美汉子跌坐在地上柔弱撑着手臂, 很假且有点辣眼睛,这是陈鸣对他的评价 他也只是瞟了地上的阿尔斯一眼,就绕过他往外走去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阿尔斯下意识抬头,屋子里已经没有雄虫的身影,他出去了 阿尔斯有点不理解,难道之前他战友交流的都是假的? 毕竟那些雄虫觉得自己能把军雌操的下不了床,是很骄傲的一件事 昨晚上雄虫宠幸了他,现在这房子里也没有别的雌虫,他也只不过是想获得雄虫的宠爱,出去继续工作而已 陈鸣出门后,直接叫了个智能驾驶车去了登记局 窗口里的登记虫已经第三遍问他是否确认要把雌奴转成雌侍。 陈鸣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话间带了点怒气“你有什么疑问吗?我把雌奴转雌侍有这么麻烦?需要你问几遍?” 三连问成功让窗口里的虫成功的支支吾吾“不,阁下,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您有没有收到胁迫。” 毕竟就没见过雄虫把雌奴升成雌侍 不对,前段时间就已经有雄虫把一个雌奴升为了雌君,当时所有虫都在震惊的看着那个雄虫。 出了登记局,他手里已经拿着一份文件,但是他也没有急着回家 陈鸣沿着街道慢悠悠的逛着 陈鸣停在了一个甜品店外面,站在透明玻璃前看着里面的甜品,他今天穿的一个白色卫衣,和浅蓝色的裤子,兜帽戴在头上,脸上也戴的白色口罩,遮住了他脸上的伤疤,整个虫看起来就是个清爽的少年 周围的雌虫已经跃跃欲试了,毕竟能在大街上看见单独一个雄虫的很少 马上就有一个雌虫上来搭讪了 “阁下要进去看看甜品吗?您看中的,我都可以送给您”黑发雌虫上来搭讪道 另外一个雌虫不甘心地也上前来“雄虫阁下,我家里刚好也是开甜品的,需要的话,可以到我家的甜品店看看,并不远” 陈鸣皱眉看了他们一眼,周围的雌虫似乎都围上来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语气凶狠“滚远点,我不需要” 说完,转身急匆匆的往前走,想脱离这群雌虫的范围 失策了,应该把阿尔斯一起带出来,索幸这些雌虫没有全部跟上来 陈鸣也不想在逛了,他直接坐上了智能驾驶车,回家去了 在他走后,一个金发雌虫从甜品店里走出来,他手上拎着许多甜品,他看了眼陈鸣离开的方向,转身往反方向离去 等陈鸣回家后,拿出那份雌奴升雌侍的文件给阿尔斯,阿尔斯直接看懵了 “谢……谢雄主”阿尔斯一直在战场杀敌,到了此时,看着手里的文件,他反而不知道该对雄虫说什么 雌奴升成雌侍,很少出现过这样的个例,仅仅是被宠爱了一次,雄主就给他升成了雌侍 让阿尔斯不得不怀疑面前雄虫是否很单纯 陈鸣才没管跪在面前的雌虫心里在想什么,他只需要雌虫出去工作 “我没钱养你,明天你自己去找个工作上班” 说着,陈鸣转身进了卧室,过了会,从里面走出来时,手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这里面是你的光脑,我现在已经绑定了,以后你的工资会打到我这里,我会给你发一部分钱让你在外面有基础的开销” 说完,陈鸣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阿尔斯 阿尔斯激动的双手接过盒子,天大的惊喜突然降临到他头上,此刻他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谢谢雄主”阿尔斯看着陈鸣很真诚的说出这句话 不管陈鸣心里想的什么,但是能让他出去工作,并且雄虫还说会给自己拨一部分钱做日常开销,他很高兴,因为别的已婚雌虫是没有可以自己能用的钱 “嗯”陈鸣没在去管跪在面前的雌虫,他开始操作自己的光脑 明天开学,今晚上得把专业报了 眼前的各种专业看的眼花缭乱,最后陈鸣报了个动物医学,因为就动物医学看起来最闲 ……………… 吃完晚饭后 陈鸣依旧在沙发上躺着,刚坐下去,阿尔斯就挨着过来,跪坐在沙发前的地面上 他伸手试探的把手搭上了陈鸣的膝盖 “?”陈鸣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却没有动作 阿尔斯见对方没有驱赶自己,就更大胆的凑上去,用脸去蹭陈鸣的膝盖 碎发有几丝搭了下来,搭在他的脸上,他在试图让自己显的柔顺点。 阿尔斯无疑是长的很俊美的,他的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色,长相没有一丝阴柔,五官立体 当然,如果阿尔斯的脸长在自己脸上就好了,陈鸣看着仰头在讨好自己的阿尔斯,心里这样想着 陈鸣撑在身侧的手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动作 阿尔斯不知道陈鸣心里危险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逃过一劫 他见陈鸣没有驱赶他,心里越发大胆,他将手往上伸去,眼看要摸到裤头的时候 陈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往旁边一甩,用力踹了阿尔斯一脚,将阿尔斯踹的歪倒在一边 “你有点不太听话”陈鸣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说完,便起身回了卧室 阿尔斯坐在地上,面上依旧是面无表情,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到底是越矩了,雄虫没有说要,自己却自作主张 估摸着雄虫是进房间去拿罚具了,只希望雄虫能下手轻些,明天还要出去找工作 阿尔斯爬了起来,跪在地上 陈鸣进了房间后,有些气恼,果然雌虫脑子里只有精虫,恶心 冲了个澡,他就上床睡觉了 半夜被渴醒了,伸手往旁边摸,拿起来却发现水杯里的奶已经喝完了。 陈鸣只好起床拿着杯子去外面倒,一打开卧室门,却发现阿尔斯还跪在客厅 对方似乎听到声响,急忙抬头看过来 陈鸣走到了他面前“大半夜你不去睡觉,站这干啥?” “惹恼了雄主,请雄主责罚”阿尔斯盯着站在光亮处的陈鸣 客厅里面没有开灯,雄虫背后的卧室门有光透出来,陈鸣就站在光亮里,阿尔斯跪在了黑暗处 陈鸣深吸一口气,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一杯奶后,径直回了卧室 路过阿尔斯的时候留了句话“回你的房间睡觉去,明早上给我滚出去找工作” 陈鸣不知道,因为今天出门,他在星网上小火了 第6章 第四学院 “哈—哈呼——”四周皆是黑暗,陈鸣还在努力的跑,他不能停下来,后面!后面有东西在追着他!!! “你一天有些什么用处?上什么学?我看你去放牛才对!” “你让我在外面脸上都没光,我抬不起那个脸!” “我就应该把你扔粪坑里面淹死!”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什么都听你亲妈的!” “你跟你姐姐一样就是个白眼狼!” 充满恶意的声音围绕耳边,黑色的条状物体围了上来 一条一条一条,全部缠绕住了他,黑色物体意图用重量压垮他,充满恶意的声音还围绕在耳边 黑色条状物体已经快将他淹没 “不!我没有!我不是的!!!!”陈鸣发疯一般地用力撕扯身上的东西 没有用,撕断了黑色物体,其他的却前仆后继的缠了上来,渐渐的,黑色物体将他包裹完,陈鸣是何底的绝望 没有人,没有人救他!! “我没有!,不!!!”陈鸣猛然惊醒,伸手向前一抓,整个人坐了起来,他抓了个空,却发现那只是个噩梦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脸惊魂未定,他抹了一把脸,全是汗水 坐了一会才缓过来,他才起身去厕所 半个小时后 这次打开房门,地上没有雌虫跪着的身影,反倒是厨房传来了声响 厨房里的虫显然也是听到了声音 他探出头来,看到站在客厅的陈鸣明显有些吃惊 毕竟现在才早上7点,之前对方都是9,10点才醒 阿尔斯小心翼翼的走到陈鸣面前“雄主,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是身体不舒服吗?” 主要是面前的雄虫脸色苍白,整个虫看起来很不舒服 陈鸣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绕过他“早饭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了,我这就去端出来”说完,阿尔斯转身往厨房跑去 待陈鸣吃完饭后,就出门去学院报道 临到出门,陈鸣好像才想起来什么,看向了跪在地上给他穿鞋的阿尔斯“今天出去找工作,别赖在家里” “好的,雄主”阿尔斯连连点头,并细心的给他穿好鞋子 —————— 第四学院 智能驾驶车不能直接开进学院,陈鸣只好停在大门处,他从智能驾驶车上走下来 第四学院的大门修建的很辉煌,上面金光闪闪 陈鸣手有点痒,他想扣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黄金 陈鸣站在大门处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该往哪走 今天是学院报道的日子,所以很热闹 已经有一个雌虫大胆的上前来搭讪了 “你好,阁下,您是新生来报道吗?”金发雌虫充满善意的笑着 陈鸣从自己的沉思里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周围已经围满了雌虫,有点密不透风 他皱了皱眉,看着面前这个金发雌虫,对方有点高,使他不得抬头看着对方 对方的长相很坚毅,眼睛倒是很好看 “我要去报道,你知道地方?”陈鸣歪歪头看着对方 “我知道的,阁下我现在就带您去”金发雌虫没想到对方居然回应了他,他连忙点头 “你带路”陈鸣抬了抬下巴,开始指使对方 “阁下这边”金发雌虫走在前面 陈鸣则慢慢的走在他后面 其余的雌虫见对方已经跟着金发雌虫走了,只好歇了心思 毕竟他们惹不起那个金发雌虫 一路上陈鸣没有在说话,金发雌虫也没有在开口说话 很快,到了雄虫报道处 金发雌虫站在了门口,不在走动 “阁下,可以加个好友吗”他一脸讨好的看着陈鸣 只不过可能没怎么做过这种事,表情有些僵硬 陈鸣站在原地,上下大量了他,翻出了自己的光脑号,将手伸到了他面前 金发雌虫似乎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就要到了对方的光脑号,有些手忙脚乱的拿出自己的光脑去加对方 陈鸣的光脑上一个好友弹了出来 他点了一下确认,上面弹过来了一个消息 ‘阿维沙’ “阿维沙?”陈鸣轻声说出了这个名字 “在,在的阁下”金发雌虫,也就是阿维沙,听见自己的名字从雄虫嘴里叫出来,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看起来像个纯情的大男孩 “谢谢”陈鸣简洁的说完,就转身进了大楼 阿尔斯见对方走了进去,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去 在转过身后,阿维沙收起了脸上的纯情,一脸嫌恶 对于阿维沙来说,雄虫,都是恶心的存在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陈鸣已经把精神丝操纵得炉火纯青 陈鸣自然感觉到了阿维沙身上不不愿意和抵触。 真是奇怪啊,陈鸣心里这样想着 待陈鸣报道后,就拿到了分配的班级 陈鸣根据电子地图,找到了班级所在大楼 很快,他就找到了教室,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雄虫,其余的都是亚雌 陈鸣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好,就开始摆弄着光脑,他在看学院的电子地图 “嘿,你好呀”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陈鸣转头看向身旁,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粉发雄虫 怎么说,有点辣眼睛,这是陈鸣对于李景的第一影响 “有事?”陈鸣对于陌生的事物都保持着谨慎 “在教室里了,你咋还戴着帽子和口罩?”粉色雄虫好奇的看着陈鸣 陈鸣沉默了一下,反问到“教室里有规定不会戴?” 粉发雄虫愣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着“好像也是哈” “我叫李景,你叫什么名字呀?”李景发出了友好申请 “陈鸣”陈鸣回答后,就转头看向窗外,一副不想在交流的样子 但是旁边的李景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仍然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诶,陈鸣,怎么这么耳熟?”李景似乎有些疑惑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不然我为什么会觉得你很熟悉”他仍然在不依不饶的追问着陈鸣 耳边是李景叽叽喳喳点说话声,陈鸣已经后悔回他话了 很吵 “闭嘴!”陈鸣忍无可忍,转头呵斥着对方 然后陈鸣就发现对方像是被镇住了一样,不在说话 陈鸣很满意,又转头看向窗外 结果没过一会,旁边又传来了李景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声音 就是询问他为啥戴个口罩,舒服吗? 陈鸣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对方 随即拉下了口罩 “这下清楚了?”说完,陈鸣又将口罩拉了上去 李景整个虫都惊住了,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眼熟了,对方是那个被星盗祸害了的雄虫! 第7章 第四学院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那个被星盗祸害了的雄虫!?!”李景吃惊的看着对方 他属实是有点吃惊,毕竟他觉得被那样了的,应该是个阴郁的虫,结果,对方看起来 没有一丝阴郁,看起来很干净 陈鸣转过头笑着看向他,语气却有些冲“你能闭嘴吗” 真的吵的要命,让他想划烂李景的嘴 李景立马双手捂住嘴,一脸惊恐的看着对方 明明对方应该是笑盈盈的,可是刚刚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很大的恶意 陈鸣见对方终于没有在说话了,才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他现在烦的要死,毕竟那三个渣宰还活的好好的 他不好过,那三个垃圾玩意都得不好过,可惜他现在没有势力,陈鸣心中暗自恨恨的想着 很快到了上课时间 一个亚雌走进了教室,站到了讲台上 “早上好,各位”他笑着看了一圈教室,然后发现了那个格格不入的存在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我是大家未来三年的老师南莱,很高兴能遇见各位” “今天一天就先熟悉学院,不上课,未来三年希望大家能和平相处”南莱说完,转身离开了教室 南莱一走,其他的虫也陆陆续续的往外离开 他也没想在教室里多停留,也起身出去了 陈鸣跟着电子地图慢慢的逛着,没想到还能遇见有趣的一幕 在花园里,有个雌虫和雄虫在拉拉扯扯? 黑发雄虫没见过,但是那个雌虫倒是眼熟,是上午的阿维沙 陈鸣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感兴趣的转身离开了 第一天真无聊啊,还是回去家里躺着好 只是没想到刚出去就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事 陈鸣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路边的树旁倚着一个雌虫 哟,还是个熟悉的虫 “好久不见,雷塔迩”陈鸣微笑着走到了对方面前,看着比自己高了一头的雷塔迩 雷塔迩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雄虫有一丝迷茫,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陈鸣 雷塔迩立马站正了身体,做出了紧张的反应“陈鸣?真的是你?我,我,我以为你已经……”说话间他已经红了眼 陈鸣笑着看他做出这副的表情,真能装啊,他回来少说有一个多月了,也没见这个虫找来,陈鸣心里这样想着 “陈鸣,那日我找到了逃生舱,便反回来找你,可是已经被星盗占领了,我也被星盗打成了重伤,我……”雷塔迩红着眼睛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我醒后一直在找你,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直没有找我” 说话间他伸手捉住了陈鸣的手,紧紧的握着雄虫的双手 很能装,这是陈鸣的心里想法 但是陈鸣没有甩开雷塔迩的手,而是也红了眼睛“我被星盗……”说着,顿了一下,撇过头,声音带着些哽咽“后面我逃了出来,辗转多个地方才回来” 雷塔迩看着陈鸣受伤的表情,便想伸手去揭开陈鸣戴着的口罩 陈鸣身体一僵,立马后退一步,挣脱开雷塔迩的手 伸手想捂住脸,但是又似想到什么,又放下了双手 陈鸣瞟了雷塔迩一眼,不给对方反应,转身上了旁边突然到了的智能驾驶车 雷塔迩见智能车开走,下意识迈了几步,想追上去,却被身后的一个声音叫住了 “雷塔迩,你是来找我的吗?” 雷塔迩转过身,一个黑发雄虫站在他面前笑着看他 ……………… 陈鸣回到家,就去了洗手间,他打开水龙头,反复的搓洗着双手 很脏,刚刚的触感仿佛还在,不舒服 陈鸣也不知道洗了多久,他的双手已经搓得通红了,指尖都已经泡皱了,他仿佛不知道痛一样,还在搓洗着 “雄主?”一个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陈鸣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阿尔斯站在门框处 陈鸣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流泪,脸上的口罩也被打湿了 他索性扯下了口罩,低下头,手捧着水,埋头冲洗脸,冲洗了几次后,陈鸣才直起身来 他胡乱的抹了几下脸, 转身看向阿尔斯,脸上还挂着水珠平静的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找到工作了?” 陈鸣往客厅的沙发走去,他好困,他只想睡觉 现在才下午1点 阿尔斯紧跟在陈鸣身后,见对方坐到沙发上后,便跪到了地上“之前被调到了第四学院当老师,刚刚我去了军部拿调令” 陈鸣坐到了沙发上,听见第四学院,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阿尔斯 这么巧? 静默了几分钟后,陈鸣伸出了双手 “阿尔斯,过来”他张开了怀抱,看着跪着的阿尔斯 阿尔斯见状,立马膝行几步,他直起上身,投入了雄虫的怀抱 阿尔斯能感觉到对方在发抖,他不知道雄虫经历了什么,他现在只能回抱住对方 陈鸣紧紧的抱着阿尔斯,他靠在了阿尔斯的肩膀上,脸上却没有阿尔斯以为的害怕 他面无表情的在想着该怎么让阿尔斯彻底听从他 阿尔斯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陈鸣的背 拍着拍着,怀里的雄虫已经不在颤抖了 “雄主?”阿尔斯轻轻的唤了声 没有回应 应该是睡着了?阿尔斯这样想着,他小心的抱住陈鸣,挪动姿势将他放到沙发上 阿尔斯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雄虫,对方的眼尾还泛着红 陈鸣再次醒来时,天是黑的 他有那么一刻的懵,仿佛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 陈鸣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阿尔斯还跪在他面前 第8章 他是个傻B吧! “雄主,饭已经做好了,现在需要进餐吗?”俊美的雌虫努力让自己笑得好看些 殊不知,对于一个不经常笑的虫来说,这样让他的脸有些僵硬奇怪 真丑,陈鸣在心里评判道 陈鸣起身绕过阿尔斯,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阿尔斯将饭菜全端了出来,摆好了碗筷,就跪在了陈鸣旁边 “去拿碗筷来,以后你坐在桌子上吃饭”陈鸣很随意的说道,就仿佛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是对于阿尔斯来说不普通,阿尔斯猛的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雄虫,他被允许上桌吃饭了?!? 惊喜一个一个砸到他头上,从雌奴被转为雌侍,又被允许出门工作,现在甚至被允许上桌子吃饭。 能跟雄主一个桌吃饭,是雌君的待遇,雌侍只能被允许在旁边布菜,这就是被雄主宠爱的好事吗? 阿尔斯连忙起身去了厨房拿好碗筷出来,并且大胆的坐在了陈鸣旁边 “?”陈鸣只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到了菜上面 阿尔斯做的菜很好吃,而且很对他的胃口,陈鸣已经在思考到时候一起带走阿尔斯的可能性了。 陈鸣现在需要阿尔斯,他想着得对阿尔斯好点,所以才叫对方上桌吃饭,不然那管他那么多 一个剥好了壳的虾被放到了他碗中 陈鸣顺手夹起了虾放进嘴里,挺好吃的,阿尔斯手艺是真不错 阿尔斯见雄主吃了自己剥的虾,便一直剥虾放到陈鸣碗里 速度不快不慢,陈鸣刚吃完一个虾,另一个就剥好放到了碗里 陈鸣吃完饭后,起身端着奶回了卧室 阿尔斯见对方回了卧室后,便开始快速解决桌子上的饭菜,刚刚他一直都在给雄主剥虾,一口饭也没吃 陈鸣靠坐在床上,复盘着今天的事 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雷塔迩,那个叫住雷塔迩的黑发雄虫,有点东西 那个黑发雄虫不就是他在花园时看见跟阿维沙拉拉扯扯的雄虫吗 而且,也是在星舰上遇见的那个雄虫呢 事情变得有趣了 陈鸣起身下床去了卫生间,他站在了镜子前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脸颊上的已经疤痕全部增生了,一条一条鼓起来,交错在脸上,看起来像翻滚的肉虫子一样 真恶心 这张脸 最后他回了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隔壁的房间里 阿尔斯正被情欲折磨着 刚被标记的雌虫,近期得不到雄虫的抚慰,夜晚会很煎熬 但是谁让雄主不想碰他呢 阿尔斯不知道雄主恨不恨他,毕竟当时他只是将雄主送上了飞船,没有护送对方回去 他当时太想立功了,他只想往上爬 对于虫族来说,雄虫大于一切 但是以前在他心里,国家,才是他心里的第一,可是现在,他有点后悔了 他的雄主,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虫 陈鸣要是知道阿尔斯心里这么想他,估计得笑死了 温柔?居然能跟他挂钩,简直是要笑死人了 ………… 早上起来,当陈鸣洗漱完,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他吃完后,准备出门去学院,今天要正式上课了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上学的一天 毕竟,他死的时候已经26了 现在却重生成了一个19岁的雄虫,简直是要了命了 陈鸣背靠着门,微抬腿方便阿尔斯给他穿鞋 当陈鸣卡着点进了教室后,昨天那个叽叽喳喳的雄虫又坐了过来 陈鸣转过头看向做贼一样靠过来的李景 “我希望你不要很吵”陈鸣依旧是微笑着,说出来的话却不一样 本来想靠过来贼心不死继续说话的李景立马往旁边一缩 明明笑着,怎么恶意这么大 上午的课程上完后,陈鸣就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 旁边一个身影又慢慢的缩了过来 “嘿,陈鸣,你选修报的什么课?”李景试探的看着懒散的雄虫 选修?什么鬼?还有选修这玩意? 陈鸣彻底呆了,他连忙打开光脑 然后他发现昨天晚上12点学院系统发了一封邮件 陈鸣点进去一看,邮件上说由于11点了还没有选,已经被系统自动分配到了实战训练课 有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他只想混日子 邮件上面还有句,一经确定,不可更改 陈鸣简直是麻了 旁边的李景已经探头过来看了 “什么,你被分配了实战训练,要跟那些雌虫一起训练?”李景惊呼出声 陈鸣现在烦的一批 “你他妈声音能小点吗?”陈鸣咬牙切齿的看着李景 李景立马做了个嘴巴上拉拉链的动作 一周有四节实战训练课,他真的是服气了 虽然陈鸣很气恼,但是实战训练的课,他还是去了 毕竟多学点,到时候应该也用的上吧? 下午1点半,陈鸣卡点进了实战训练的教室 陈鸣一走进教室,里面原本闹哄哄的教室立马安静下来了 全部齐刷刷的看向他 陈鸣扫视了一圈,居然看见了三个熟虫 那天的黑发雄虫,和雷塔迩,还有阿维沙 “天呐,难道有两个雄虫阁下跟我们一起上课?” 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安静 陈鸣无视了他们,直接坐到了门口单独的座位上 好吵啊,他已经有些后悔了,陈鸣眉头紧皱 “嗨,你也是来上课的吗?”黑发雄虫直爽的笑着上来打招呼 陈鸣直接转头看向了他,但是并没有说话 黑发雄虫又接着自我介绍“我叫顾越清” 陈鸣看着他笑了一下“你瞎吗?” 都坐下来了,还这样来问,陈鸣感觉他眼睛坏了,跟有大病一样 黑发雄虫被哽了,只能尴尬的笑了一下,转身坐到了另一边去 一个穿着工装裤,上身穿着白T外面套了件牛仔衣的雌虫走了进来 他环视了一周,在看见陈鸣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震惊 陈鸣直视了他的目光,就像看陌生虫一样,随后又一副不感兴趣的低下了头摆弄光脑 阿尔斯立马收起了目光,他也发现了教室里还有另一名雄虫,而且他的雄主似乎不太想让别的虫发现他们的关系 “你们好,我是实战训练课的老师阿尔斯,接下来我们要先进行实战测试”阿尔斯说了完,顿了一下,又说道“两位雄虫阁下可以不用参加实战测试” 陈鸣眼睛一亮,正合他意,虽然他是想看看虫族是怎么做站的,但是并不代表他想去跟雌虫对打。 陈鸣刚心里有点高兴,一个不合的声音出现了 “老师,就算是雄虫,我也觉得应该一视同仁”顾越清突然发言,教室里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顾越清却笑着看向讲台上的阿尔斯, 阿尔斯皱了皱眉头“一切看阁下” 阿尔斯一点也不想自己的雄主累到,他现在对这个叫顾越清的雄虫没有一丝好感 陈鸣盯着仍然在笑着的顾越清,他简直是要裂了,这个叫顾越清的是个傻逼吧??!操! 9 我很喜欢你的应该 这个叫顾越清的真他妈是个臭傻逼,陈鸣脸上是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在开始骂娘了 他很想直接离开教室,但是现在是上课时间,又出不了学校,陈鸣简直要被烦死了 随着阿尔斯按下讲台上的按钮,教室开始发生了变化,所有的座椅开始快速收起来,银质场景开始一一铺开包围了整个教室 少数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的雌虫一个一个噗通摔到在了地上 陈鸣坐着的椅子却没有变化 阿尔斯开的权限是雄虫坐的椅子可以不收,但是顾越清一开始就站起来了,他身后的椅子已经收了起来缩到了地底 那些摔倒的雌虫又立马站起来 零零散散的抱怨阿尔斯怎么没有提前通知 现在只有陈鸣仍然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陈鸣就坐在原本门口的位置,没有一丝想动的意思 对于那些抱怨,阿尔斯没有理会,就像没有听到一样“你们分两两一组,进行对打” 那些雌虫听了,立马就开始进行组队 顾越清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个好说话的雄虫,立马有许多雌虫围上去问能不能一起组队 顾越清笑着拉住了雷塔迩“我已经跟雷塔迩组好啦” 那些雌虫听到后还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另一边还坐了一个雄虫,又立马想去问 陈鸣脸色很无语,他有些傲的开口说道“我好像没有说过我要跟你们一起测试?” 陈鸣感觉这些雌虫跟傻逼一样,说要一起练的是顾越清,又不是他 那些雌虫碰了一鼻子灰,只好转身去搭别的虫 阿尔斯说的两两一组对战,人数刚刚好,没有多出来也没有少 陈鸣就坐在门口无聊的看着里面对打 但是却有三个虫注意着他这边 阿尔斯看着那些对打,还分心去看陈鸣,雷塔迩则是时不时状似不经意的一样看向陈鸣这边 阿维沙也时不时的看向陈鸣 但是陈鸣对这些毫无察觉一样 有点无聊,陈鸣已经在开始发呆了,他在想着还有多久下课 当那些虫都打完后,阿尔斯根据数据安排了训练 正当阿尔斯想说可以原地休息一会时,顾越清先开腔了 “老师,老师我想和你练练”顾越清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尔斯 他满脸期望的看着阿尔斯 而阿尔斯只是皱了皱眉“不好意思,同学,你打不过我” “所以我才想跟老师练习一下,试试差距”顾越清甚至还走近了一步 “雌虫跟雄虫的力量悬殊本身就大,我没有兴趣跟你打”阿尔斯毫不留情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有些嫌恶 “可是……”顾越清任想不依不饶的缠上来 陈鸣从旁边出声打断了他“阿尔斯……老师都说了不想跟你对练,你听不懂话?” 陈鸣可以不管他的私人物品活动,但是不代表可以跟别的雄虫接触,沾染上恶心的气息 而且还是顾越清这么恶心的傻逼 陈鸣在心里已经把顾越清定位到了恶心的臭傻逼 他起身走到了阿尔斯面前,挡在了他俩之间 顾越清有些僵硬的看着站在中间的陈鸣,他没有想到会接连碰壁 顾越清转了转眼睛,心里突然有了想法“那你跟我练练怎么样,都是雄……的,力气也差不到哪去” 陈鸣快速的打量了他两眼“行啊,我换个体训服” 说完,陈鸣转身向阿尔斯招了招手“阿尔斯老师,体训服的权限” 阿尔斯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在自己的光脑上按了几下 银质物体从地面快速地爬上了陈鸣的身体,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灰色修身的体训服 白色的口罩依旧戴在陈鸣脸上 他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随后走去了顾越清面前 透明的墙突然升起,将陈鸣和顾越清包围在里面 “你跟…对练还要戴口罩?”顾越清看着这副装扮的陈鸣有些嗤笑 “关你屁事”陈鸣毫不留情的骂了回去“话真特么多” “你……行,我让你……”一招还没说完,一个拳头突然挥舞到顾越清面前 顾越清瞳孔紧缩,连忙往后退去 陈鸣见一拳没有打中,随想在补一拳上去,但是顾越清已经有了防备,侧身躲过,还回去一拳打在陈鸣背上 陈鸣踉跄了一下,连忙站稳,一脚踢了回去,踹到了顾越清的腿上 你来我往中,互相都中了几脚几拳 到了最后,顾越清的一拳已经快挥到陈鸣面上来了 陈鸣却没有躲的想法,而是迎上去,用力一脚踹到了顾越清的心窝 顾越清被踹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跌坐到了地上,他的手里抓着一个白色物体 陈鸣也被打的倒退了几步,但是他察觉到了脸上戴着的口罩没了,连忙转过身去捂住脸 阿尔斯明显看见了,他立马关掉了透明墙 透明墙一关掉,周围的一部分雌虫都围到了顾越清那 只有阿尔斯急忙走到了陈鸣面前,他想也不想,脱掉了外套,搭到了陈鸣的头上,裹住了陈鸣 “雄……雄虫阁下,您没事吧”雄主差点脱口而出,但是阿尔斯稳住了,他知道,他的雄主似乎不太想让让学校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陈鸣抬头看了阿尔斯一眼,然后立马挥手扔掉了裹住自己的外套 随后转身看向顾越清那边 “顾越清”陈鸣叫了一声对方 顾越清坐在地上下意识抬头,然后看见了脸颊上全是疤痕的陈鸣,笑着冲他高高竖了个中指 ……顾越清只感觉额头的青筋有点跳 陈鸣才没管那么多,他只是确保对方看见了,然后大笑着收回了手,转身取消了体训服 刚好,下课了 陈鸣一把拉开了银质门,戴上兜帽大步哼着歌走了出去 如果忽略他眼尾泛红的话,一切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 正式上课第一天,陈鸣翘课了 他回了家,窝到了沙发上 阴郁围绕了陈鸣周围 废物废物废物废物,怎么连这么简单都躲不开 你是个废物吧? 你怎么这么废物? 好没用,好没用 啊啊啊啊啊烦死了 陈鸣已经陷入了自我的世界 好像要崩了 “咔嗒”门锁响了 陈鸣从阴郁的世界里脱离出来,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火,不宣泄出来好难受,好难受 陈鸣起身光脚往门口走去 阿尔斯有些急躁的打开了门,他看见了走到面前的陈鸣,眼睛一亮,刚想开口 陈鸣却先他一步,一脚踹向了他 阿尔斯压住了想抵挡的下意识反应,然后被踹的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到地上 阿尔斯连忙抬头,发现了自家雄主的不对劲,他连忙想爬过去 陈鸣却只是阴沉的看了他一眼,用力的关上了门 阿尔斯被关在了门外 他心里还是有火,还是没平息,他看了眼周围,能摔的东西在之前已经被他摔过了 连桌子都已经被稳稳的固定到了地上,掀不翻 陈鸣回了卧室,他在浴室的浴缸里放满了水 然后整个人躺了进去 他把自己沉进了水里 1秒,2秒,3秒,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陈鸣快窒息的时候,他把自己拉出了水面 陈鸣把自己收拾干净,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了 他走出去没在客厅看见阿尔斯,才想起来阿尔斯被他踹了一脚,关在了门外 希望阿尔斯没有受不了跑吧 陈鸣这样想着,走到了门前,把门打开 却看见阿尔斯正跪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陈鸣心里松了口气 “进去,做饭,我饿了”陈鸣恶声恶气的开口 说完,他不看阿尔斯转身又回去了沙发上 阿尔斯连忙答应道“好的好的雄主” 他快速起身时,还有点僵硬踉跄,因为他跪了一个半小时,幸好,他的雄主开门了 在吃饭的时候,阿尔斯又再次试探的坐到了陈鸣旁边 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嘛 但是阿尔斯不是想求富贵,而是期望自己的雄主不会抛弃他 陈鸣没管他那么多,吃完就回了房间 ………… 晚上11点了 陈鸣站到了阿尔斯卧室门口 他没有敲门拧开了卧室把手,意外的,打开之后,阿尔斯还没有睡觉,他靠坐在床上,一盏小夜灯正亮着,他在把弄着手中的光脑 门突然开了,他下意识关掉了光脑,并看向了门口,却惊讶的发现是自家雄主 “雄,雄主,这么晚了,您还没睡”阿尔斯惊讶的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走到了陈鸣面前 陈鸣只是看了眼面前微微弯着背的阿尔斯,随后绕过阿尔斯,走过去坐到了床中间 “睡不着,来找你一起睡”陈鸣盖上被子,一手拍了拍旁边,示意阿尔斯过来 阿尔斯当然不相信只是单纯的睡觉,他喉咙好像有些干,咽了咽,然后走向了陈鸣 “好的,雄主” 阿尔斯从床尾爬了上去,他的后穴早已经湿了 阿尔斯在骑乘,他在努力的侍奉好自己的雄主,从第一次跟雄主上床后,阿尔斯就知道了对方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胸 他弯下腰,把胸送到对方面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居然有着两个粉嫩的奶头 陈鸣的眼神有些幽深,反正都送到他面前了,他也不客气了,他一口咬住了阿尔斯的奶头 另一边也没有拉下,用手揉捏着 阿尔斯发出了一声闷哼,但是动作却没有停下 ………… 做完后,陈鸣先去浴室洗了澡,阿尔斯换完了床单 陈鸣也刚好从浴室出来了,他没有离开,而是就躺到了阿尔斯的床上 阿尔斯洗完澡出来后,看见安静躺在床上的雄主,眼睛一亮 立马躺上床去,但是他刚冲完凉水出来,又不敢挨近了 阿尔斯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冲热水了,这样就可以跟雄主贴贴了 陈鸣却没有管那么多,他想试试旁边有别的活的存在,能不能睡着 所以陈鸣挪了一下,抱住了阿尔斯 阿尔斯立马绷紧了身体 “放松,阿尔斯”陈鸣轻轻拍了拍阿尔斯的背 阿尔斯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他试探的伸手回抱住了陈鸣 “阿尔斯,今天谢谢”陈鸣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阿尔斯立马反应了过来“不不不,雄主不用给我说谢谢,我是应该的” 阿尔斯急迫的想解释道 因为学院的体训服,是可以调整痛度的,阿尔斯又不能做的太明显,所以他把陈鸣的疼痛度调到了30% 但是顾越清的,却是正常的100% 毕竟,是顾越清先提的要对练,阿尔斯上班第一天,就私自调用了自己的职务便利,并且在下课后,还修改了记录,把陈鸣的疼痛度修改成100% 所以,陈鸣早在挨的第一拳就知道了,并且看顾越清那傻逼痛的脸色也不是演的 所以他后面才会肆无忌惮的迎上去踹顾越清一脚 陈鸣轻声的笑了一下“我很喜欢你的应该”然后将脸埋入了阿尔斯胸前睡去 第10章 自来熟的李景 阿尔斯的耳朵有些发烫,他虚虚的圈抱住陈鸣 他像是一条恶龙,怀里的陈鸣是他的无价珍宝 ………… 早上醒来时,陈鸣下意识摸了一下旁边的被窝,已经冷了,估计阿尔斯很早就起来了 陈鸣回了自己卧室去洗漱,收拾好后,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吃完早饭后,阿尔斯照例给陈鸣穿鞋 阿尔斯单膝跪地,陈鸣一只脚踩在阿尔斯的弓起的膝盖上 阿尔斯的手指上有些老茧,跟陈鸣白皙的脚掌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尔斯,你早上几点起来的?”陈鸣好奇的看着阿尔斯 “早上6点,雄主”阿尔斯手拖着陈鸣的脚,给脚套上袜子 “阿尔斯,早上不用起那么早,不用这么累,早饭随便简单弄点就好了,或者提前一天晚上弄好,早上热热就可以了”陈鸣揉了揉阿尔斯乌黑的头发 “雄主,我不累的,我很愿意”阿尔斯抬起头迫切的说道 “好了,阿尔斯”陈鸣伸手将阿尔斯拉了起来“可是我不想你那么累,我也想多抱着你睡会” 说完,陈鸣摸了下阿尔斯的脸,并抬头亲了一下阿尔斯的嘴唇 猝不及防被亲,阿尔斯的脸哄的一下红了,整个人都呆傻住了 陈鸣笑了一下,戴上口罩转身出了门 电梯门被关上的时候,陈鸣看见阿尔斯的目光还追随着自己 好像成功了呢,陈鸣漫不经心的想着,真好骗 电梯门关紧了,陈鸣立马变的面无表情,笑弯的眼睛,也平复了 早上阿尔斯也有提议送自己去学院,但是陈鸣拒绝了 当安稳的坐在座位上后,周围全是异样的眼光 想来昨天的事已经传偏了,估计都知道他就是那个被星盗嚯嚯了的雄虫 旁边的李景又鬼鬼祟祟的凑了上来 “嘿,陈鸣你没事吧”李景担忧的看着面前的黑发雄虫,对方依旧戴着口罩 陈鸣转过头看见他,对方眼中的关心不似作假,但是鬼知道是不是装的呢? “我能有什么事?”陈鸣挑眉反问道 “你怎么被那个顾越清抓掉了口罩,这些全院的虫估计都知道你了”李景说到顾越清似乎是有些气愤“都怪那个顾越清,他居然专门往你脸抓” “嘿,今晚上是新生欢迎会,要不我们去整他”李景突然提议道 陈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着说道“好啊,你去整他,我在旁边看着” 李景没想到对方居然答应了,他笑着想拍拍陈鸣的肩膀“哈哈哈,没有问题,今晚上我就帮你报仇” 跟好哥俩似的 陈鸣没有躲开,放任对方拍拍自己的肩膀 李景似乎以为陈鸣已经接受他了,就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无非就是说晚上怎么整顾越清 陈鸣似乎听的很专心 但是他早已经游神天外了 突然李景又拍了拍他“鸣鸣,咱俩加个光脑好友吧” 说着他就伸手露出手腕上的光脑 陈鸣皱了皱眉,这家伙社交牛逼症吧,但是他还是拿出了光脑 加上好友后,上课时间也刚好到了,还是药剂课 陈鸣有点好奇,像这种动物药,能不能药那些虫,毕竟,虫也是动物嘛 至于他自己,不好意思,他从不认为他是虫,他就是人 一节课下来,直接上到了中午11点半,他真的会谢 刚下课,陈鸣就收到了消息,他点开一看,是阿尔斯发来的 aes:雄主,我早上做了饭带到学校,您要来吃吗 陈鸣的光脑id是个向日葵图标 向日葵:你在哪 对面几乎秒回 aes:我在东边的老师教学楼 随后阿尔斯发了个坐标过来 陈鸣点开后发现并不远,就准备过去 谁知李景突然走了过来 “鸣鸣,一起去食堂吃饭不?”他走过来想将手臂搭到陈鸣的肩膀上 陈鸣侧身躲开了“不用” 拒绝完李景,陈鸣又在光脑上回复阿尔斯 向日葵:你周围还有别的老师吗? aes:雄主没有的,我们的办公室都是一个虫一个间,我因为是新来的,三楼被临时开出来给我当办公室 言下之意就是那层只有他一个虫 向日葵:ok 走了十分钟左右,陈鸣出现在了三楼走廊 靠在门框上把玩光脑的阿尔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眼睛一亮,随即迎身走上去 “雄主,这边来”阿尔斯带着陈鸣进了办公室,并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雄主坐这”阿尔斯将皮椅拉了出来 陈鸣坐了上去 随后阿尔斯开始勤奋的将菜摆出来,四菜一汤 然后他又拉了个塑料凳坐在了陈鸣旁边 陈鸣吃饭不习惯说话,阿尔斯就在旁边时不时的给他夹菜 陈鸣差不多吃饱了,就放下了碗筷,阿尔斯见状也连忙放下了碗筷 “雄主,这边有个床,你要不要睡一会觉,你下午3点半才有课”阿尔斯指了指角落的床 陈鸣听完,确是没有看那个方向,而是直勾勾的看向阿尔斯 “雄虫……怎么了?”阿尔斯见雄主突然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小心翼翼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胆子大了,连我上课时间都知道了”陈鸣有些不愉地盯着阿尔斯 陈鸣总感觉,雌虫这一类,给点面子就得寸进尺 阿尔斯立马反应了过来,他连忙跪在陈鸣脚边 “雄主,我不是,不是想干扰您,我只是想,想让您能好好休息,不那么累”阿尔斯小心翼翼的看着陈鸣,并且试图用脸颊去蹭蹭陈鸣的腿 陈鸣却先一步掐住了阿尔斯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警告着他“阿尔斯,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主” “雄主,您永远是我的主”阿尔斯真诚的回答着 他的眼里只装的下陈鸣 陈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烫手 “切”陈鸣松开了手,起身走去了角落的床边,他躺了上去,盖上了被子 阿尔斯收拾好了桌子,就走到了床边,坐在地上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雄虫 陈鸣突然挣开了眼,并且掀开了面前的被子“上来?” 阿尔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光速脱了外套躺到了床上 第十一章,猪队友 陈鸣见阿尔斯躺到了床上,伸手抱住了阿尔斯的腰,将脸深深埋入阿尔斯胸膛 找好舒服的位置,陈鸣不在动了 阿尔斯简直是僵的不敢动 他的办公室,早就已经开启了防偷窥系统,旁边的窗户能从里面看见外面,但是外面的虫却看不见里面 阿尔斯低头,却只能看见雄虫黑色的发旋,耳朵那还挂着口罩的绳子,他的雄主似乎从不在外面摘下口罩 阿尔斯的心里有着窃喜,这代表着,只有他能有很多时间能看见自己的雄主的脸 ………… 陈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一个赤裸的胸膛,而他的一只手正罪恶的抓着阿尔斯一边的胸。 阿尔斯的黑短袖衣服下摆被推到了胸膛上面 陈鸣下意识的抓了抓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吓得陈鸣立马松手,他快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阿尔斯清醒着,脸上有些泛红的看着自己 陈鸣立马掀开被子翻过阿尔斯下了床 他服了,这床的一边居然靠着墙 阿尔斯见陈鸣翻过自己下床,连忙也起床,鞋也来不及穿,就光脚踩在地上 陈鸣刚拿起鞋子准备穿,就被阿尔斯一把抓住了,但是阿尔斯又快速松了手 “雄主,我给您穿吧”阿尔斯光着脚,半蹲在地上,他俩的脚成了鲜明的对比,看起来陈鸣的脚居然有些秀气 陈鸣却没有理会,而是径直穿好了鞋,起身准备出门 在手摸到门把手时,却转过身来,对着跟在身后的阿尔斯说道“去把鞋子穿上” 陈鸣却发现阿尔斯还没有把卷在胸膛上的衣服拉下来,他皱了下眉,伸手一把将衣服拉了下来 陈鸣确定已经没有一点问题后,才拉开门,离开了阿尔斯就站在了门口,看着对方消失在楼梯转角,他才关上了门 阿尔斯背低着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然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他今天下午并没有睡觉,而是一直在看着怀里的雄虫,当对方把手伸进衣服里时,他就放松了身体,试图让对方揉的更舒服些 衣服似乎有些阻挡雄主的动作,他便小心翼翼的把衣服从下卷了上去,让雄主摸的更舒服些 阿尔斯也有他的小心思,他以前只想着,在雌君进门前,能留下一个虫崽就好了,就算最后雄主已经不喜欢他了,他也能有一个雄主的虫崽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永远的留在雄主身边,能看着对方 陈鸣走进教室后,却发现那些虫居然穿着正式的西装和礼服?? 草,什么情况 陈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正在玩着光脑的李景发现一个中午没见的陈鸣,还穿着早上那套衣服,有些惊讶 “鸣鸣,你怎么还穿着卫衣,晚上有迎新晚会,你不换的正式点吗?”李景看着陈鸣有些不明所以 “一个迎新晚会这么麻烦?”陈鸣有些不理解 “什么麻烦?迎新晚会有很多雌虫的,能遇到合适的雌虫”然后出去打一炮,当然,后面这句话李景没有说出来 “噢”陈鸣不太感兴趣,他甚至不想去迎新晚会 “噢什么啊,这会快上课,你也来不及换衣服了”李景似乎是真的为陈鸣有些发愁,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会下课了还有半个小时,我叫那些人把礼服西装都拿来,一会下课了我们去校门口试” 说完他就立马低头操作光脑 陈鸣深吸了口气,要不是因为想看李景晚上整顾越清,他都不想去那什么迎新晚会 他一把按住了李景的手“够了,我不换衣服” “可是……” 陈鸣打断了李景说话,他有不耐烦,声音很轻的说道“你整完顾越清我就离开,不需要换衣服” “好,好吧”李景只好放下了光脑 到了晚上的迎新晚会,李景带着他七拐八拐的走进了一处礼堂 一进去,里面已经有一群穿着花里胡哨的虫在 雄虫,雌虫,亚雌都有 陈鸣只觉得里面很慌眼睛,吵的他也很不舒服 声音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 李景刚刚进来就说他有事先离开了,现在只剩他一个人 陈鸣心里有些不舒服,疾步走去了虫比较少的二楼,并且找了个角落里的沙发坐着 这个角落能大致看清礼堂的全部 陈鸣坐在沙发上,他只后悔来了这样吵的地方 这时却有脚步声靠近 陈鸣微微转头看向脚步声的地方 一个金发雌虫端着一杯液体走了过来 是阿维沙 阿维沙走到了陈鸣面前,并将那杯饮品递了过来 “陈鸣阁下,我看您有些不舒服,喝杯椰汁缓缓吧”阿维沙眼里带着善意的看着陈鸣 陈鸣接过后却没有喝,而是招手示意对方靠近 阿维沙眼睛一亮,立马坐到了陈鸣旁边,凑了过来 陈鸣却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端着杯子挨着阿维沙的嘴唇,轻声道“喝” 阿维沙被抓住了头发,头皮紧的有些痛,但他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嘴 陈鸣立马将杯子倾斜,椰汁灌进了阿维沙的嘴里,根本不给阿维沙咽下去的时间 白色的椰汁从阿维沙的嘴角流下 这一幕有些色情,但是对于陈鸣来说,他有些嫌恶 一杯灌完后,陈鸣将杯子放在了一旁,并快速的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不想让脏污沾染到他身上 阿维沙看见这一幕,有些发笑,他扯了些纸巾擦嘴,然后起身很优雅的行了个礼“很抱歉,陈鸣阁下,容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他就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 在回来时,已经换了身米色的西装 他再次站在了陈鸣身边,笑着介绍自己“陈鸣阁下,我叫阿维沙?赛格今年22岁,休雷?赛格是我的父亲” 陈鸣在光脑新闻上看见过休雷?赛格,对方是在虫族数一数二的企业家 但是关他什么事呢 “有事?”陈鸣难得给出来回应 “不知道今晚的舞会您差不差一个伴?”阿维沙见对方居然理了自己,连忙回答 “你昨天不是在训练室已经看见我的脸了吗?”陈鸣有些好笑的看着对方,之前在花园也是他在跟顾越清拉拉扯扯,现在居然来找他,搞笑 更何况,对方昨天也在场,难道是知道自己是被星盗‘嚯嚯’了的雄虫,来羞辱他? 阿维沙当然注意到了,他立马换上一副诚意的表情,仿佛在谈判一样“阁下,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很真诚的,娶了我,您能拥有一整个星恒公司” 阿维沙抛出了诱饵,但是陈鸣并不上钩 陈鸣嗤笑了一声“没兴趣” 反正以后都得走,这些也留不住 在说了,一个厌恶雄虫的雌虫?把这玩意带回去放哪闹心吗? “阁下,我……”阿维沙还想说什么 灯突然啪的一声,灭了 这是闹那一出,陈鸣心里有些疑惑,一个礼堂的供电系统这么脆弱? 陈鸣快速的点亮了光脑,让周围有了一些灯光 阿维沙却在这时套上了近乎 “阁下,一会电应该就来了,不用害怕”阿维沙安慰着雄虫,并且试探的坐到了陈鸣旁边 陈鸣见状,起身站了起来,靠在了护栏扶手上 阿维沙见状,只好挺下了靠近对方的举动,他不由有些苦笑,家族里已经在催婚了,想找一个觉得可以的这么难吗 这时,电突然来了 陈鸣被刺的闭眼缓了一下,就停到下方传来争吵 是李景和顾越清 李景正抓着顾越清的手腕大声说着“你他妈把手伸进我兜里干什么?!你想偷我东西??” 只见他抓着顾越清的手腕,而顾越清的手腕还在他兜里 顾越清还是懵的状态,他旁边明明是雷塔迩,刚刚灯突然黑了,他只是想去牵住雷塔迩的手,怎么会把手伸进了一个不认识的虫兜里 “不是,同学,只是灯突然黑了,我只是想去抓住我朋友的手” 说着,他就指向了被两个雌虫阻拦住的一个紫发雌虫,赫然是雷塔迩 陈鸣简直是要扶额了,他还以为李景有什么手段,结果是这么低级的栽赃, 那两个拦住雷塔迩的雌虫明显是李景的雌侍 “而且,我明明是去挽雷塔迩的手臂,怎么可能把手伸进你兜里,不信你可以调监控!”顾越清坚定的大声的说道,他明明是要去挽雷塔迩的手臂,怎么可能是在对方的兜里了?而且他也感觉到了是这个雄虫抓着他的手塞进他自己的兜里 陈鸣简直是要给这个猪队友跪了,但是他并不想下去帮李景 “你的小伙伴好像有事情呢”阿维沙也站在了旁边,他歪头看着陈鸣“阁下需要我帮他吗?” 陈鸣突然来了兴趣“帮?怎么帮?” “简单”阿维沙在光脑里操作了一翻,然后抬头看向陈鸣“好了” 陈鸣有些不信任的看了眼阿维沙,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下方 下面已经有几个老师在调监控了 其中一个老师皱着眉头看了眼光脑,随后抬起头来说道“监控坏了” “怎么样,我厉害吧”阿维沙得意的笑道“阁下,可以给我个追求您的机会吗” 陈鸣打量了他一下“可以” 随后转身离开 他不想在这待了,吵的他心里不舒服 刚走出礼堂,阿维沙追了出来 “阁下我送您回去吧”阿维沙落后陈鸣半步笑着道 “不用”陈鸣拒绝了他,叫了辆智能驾驶车在校门口等着 “那行吧”阿维沙遗憾的笑了一下,但是他还是跟着陈鸣走到了校门口 阿维沙最后目送着对方上了车 最后礼堂的闹剧以是一个意外结束,这是李景告诉陈鸣的 这个时候,陈鸣刚刚躺在阿尔斯的床上,阿尔斯的双腿夹着陈鸣的脚,正在试图捂热冰冷的双脚 陈鸣回复完李景后,收到了一条来自阿维沙的消息 阿维沙:阁下,晚安 陈鸣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回复 而是关闭了光脑,闭上眼睛睡觉 阿尔斯关掉了床头灯,虚虚的抱住了陈鸣,也闭上了眼睛 第12 给我看看你的翅膀(12) 上了几天课后,到了周末,陈鸣依旧早起在跑步机上跑了两个小时 吃完早饭,陈鸣又继续躺到了沙发上 陈鸣趴在沙发上打游戏,一个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陈鸣没有去点开,最后这一盘打完了,他才退出游戏去看消息 是阿维沙发来的 最近几天阿维沙一直在给他发消息,他有时也会回几条 阿维沙:阁下,您玩星游吗? 陈鸣知道星游,是星恒旗下出的游戏,使用特定的设备,意识可以直接登录进去 但是他没有买,一是不太感兴趣,二是不想花那个钱 向日葵:不玩 阿维沙很快回复了 阿维沙:为什么呢,阁下? 向日葵:因为没钱,穷 阿维沙:阁下别开玩笑了 对方还在后面加了个哭笑不得的狗狗表情 正在这时,阿尔斯突然叫了陈鸣一声 “雄主”阿尔斯一手端着果盘,双膝跪到地上“雄主我切了水果,要吃一些吗?” 陈鸣看了眼,都是他喜欢吃的 “啊”陈鸣张开嘴,示意阿尔斯喂他 阿尔斯叉了一块水果放进了陈鸣嘴里 陈鸣嘴里吃着水果,又去看刚刚阿维沙发来的消息 他刚刚并没有回复阿维沙 阿维沙:阁下,我送您一台怎么样 向日葵:行啊 陈鸣又吃了一块喂到嘴边的水果 然后麻溜的把地址发了过去 陈鸣又玩了把游戏,阿维沙才发来消息 阿维沙:已经发过去了阁下 向日葵:ok 回完消息,陈鸣往沙发里面挪了挪,然后拍了拍空出来的部分沙发“阿尔斯,坐” 雌虫行动很快 他迅速起身坐到了沙发上 陈鸣就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阿尔斯的投喂 在喂完后,阿尔斯心里有些懊恼,应该多切一点的 “雄主,我在去切一些”阿尔斯说完就准备起身 陈鸣一只手拦在阿尔斯的腰前“不用了,把碗放哪” 阿尔斯依言将碗放在了茶几上 陈鸣在玩消消乐,他空出来的手则在阿尔斯的腰侧摩挲 摸着摸着,陈鸣的手就不安分的伸进了阿尔斯的衣服里 阿尔斯的身体肌肉很结实,摸起来很有手感,陈鸣还想在往上摸摸,却发现够不到了 他把阿尔斯往他这边按了按 阿尔斯很听话的往这边弯腰靠过来 陈鸣直接肆意的一把抓住了阿尔斯的胸 阿尔斯因为是军队出来的,天天又坚持健身,他身上肌肉结实,胸肌也很大,当然不是陈鸣记忆中女人的那种胸 陈鸣更偏爱阿尔斯的胸,还有阿尔斯的腹部, 阿尔斯的腹部靠上去一定很舒服 但是陈鸣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那样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很弱的表现 陈鸣抓够了胸,便集中到了阿尔斯的乳头上 陈鸣一会揉捏着阿尔斯的奶头,一会又往外捏拽着 阿尔斯的呼吸逐渐沉重 但是他为了陈鸣能更好的揉弄他的胸,他仍然在努力的把胸往陈鸣手中送 奶头在陈鸣的手中变大了一圈 阿尔斯腿间的那一坨也变大了,把宽松的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陈鸣玩消消乐输了,他直接不玩了,陈鸣关闭了光脑 把手从阿尔斯衣服里收了回来,陈鸣双手撑在后面,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阿尔斯有些疑惑陈鸣怎么把手收回去了,难道是因为他衣服没有撩起来? “雄主……”阿尔斯刚将衣服撩上去,就被陈鸣一把按倒在沙发上 陈鸣跨坐到阿尔斯腰上,双手挤压着阿尔斯的胸乳 不知道为什么,陈鸣觉得阿尔斯的胸,比消消乐还解压,他将阿尔斯的胸挤压出了各种形状,玩的不亦乐乎 阿尔斯手臂搭在脸上,大口喘着气 玩了一会,阿尔斯的胸已经被他捏出了青紫的印子了,可见他有多用力 阿尔斯仍然乖巧的躺在沙发上,就像是他的专属玩具 陈鸣被自己这个想法整笑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怎么可能是他的玩具呢 陈鸣俯下身去,趴在了阿尔斯身上,阿尔斯很高,有189,陈鸣才178 他把手往下伸去,快速脱掉了他们的裤子 陈鸣把手往下探去,摸到了紧闭的后穴 陈鸣草草的给阿尔斯扩张了一会,就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穴口 穴口收缩了一下,像是在等不及一样 陈鸣腰部用力,一下就冲了进去,里面没有完全扩张,很紧很紧,紧的陈鸣有些发疼 他拍了拍阿尔斯的脸“放松” 阿尔斯也在努力的放松身体,太疼了,感觉肠道裂开了一样 陈鸣见对方始终不放松下来,他的穴里又攥的他难受 陈鸣放出了雄虫信息素,陈鸣的信息素是苦涩的橘子味,陈鸣自己闻起来像是没有成熟的青橘 阿尔斯被陈鸣的信息素催情了 他也放松了下来 陈鸣开始动起来,他没有那么多技巧,只管往里面横冲直撞 他啃咬着阿尔斯的奶头,一只手固定着阿尔斯的腰,另一只手在玩弄着另一边 “哈,哈嗯——”阿尔斯被袭来的快感刺激的直喘,他想伸手抱住身上的雄虫,却又不敢那样做 他只能用力的攥着身下的沙发 陈鸣胯部用力的顶撞着身下的后穴 陈鸣也不在满足于阿尔斯的胸部,他往上移去,啃咬起阿尔斯的脖颈 阿尔斯仰着头,不阻碍着身上的雄虫 陈鸣撞到了阿尔斯的敏感点,后穴一顿紧缩,绞紧着陈鸣的阴茎 陈鸣对着那个方向快速大力顶撞, “嗯—,啊啊啊啊——” “哈,哼啊啊啊——” “嗯——!!” 阿尔斯的声音在陈鸣的顶撞下变得破碎 突然后穴一阵痉挛,阿尔斯前面也射精了 陈鸣没有给阿尔斯缓的时间,就着痉挛大力冲撞几十下,最后射在了里面 几股热流冲刷着阿尔斯的肠道,烫的阿尔斯也抽搐了一下 射完后,陈鸣起身抽出了还在里面的阴茎,后穴一顿缩紧,还在企图吞回去 陈鸣起身站在了地上,拍了拍阿尔斯“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我,把上衣脱了” 阿尔斯依言立马爬起来脱了衣服,跪在了沙发上, 他的后穴有点合不拢,精液混合着肠液,滴落出来 陈鸣的阴茎已经硬起了,他靠近,用力插了进去 双手掐着阿尔斯的腰,就是一顿乱撞 “啊—哈啊啊——”阿尔斯双手撑着沙发靠背,他的腰已经有点忍不住要弯下去了 陈鸣突然发现了阿尔斯的两个蝴蝶骨处,好像有道缝 陈鸣动作慢了下来,双手摸上了那条竖着的缝 陈鸣他摩挲着那两道缝有些好奇的问道“阿尔斯,这是什么” “是,哈啊,是我的虫翼,嗯哼……”阿尔斯断断续续的回答着 陈鸣更好奇了,他干脆停了下来“阿尔斯,你把虫翼放出来给我看看” 阿尔斯身体一僵,雌虫的虫翼对于雄虫来说,是丑陋且吓虫的,特别是他的虫翼,上面布满了疤痕 “阿尔斯?”陈鸣见阿尔斯迟迟没动,拍了拍阿尔斯的背,催促着他 他光在光脑上看过,还从来没近距离观看过 “好,好的,雄主小心点”阿尔斯只好放出虫翼,他只能在心里祈祷着雄虫不会因为看了虫翼,从而太嫌弃他 陈鸣惊奇的看着那道缝慢慢张开,一双黑色的虫翼从里面舒展开来 阿尔斯的虫翼很大,虫翼上还布满的伤痕,陈鸣忍不住伸手摸了下阿尔斯的虫翼, 虫族的虫翼不像别的翅膀有羽毛,而是有一层细细的绒毛,摸上去,手感奇怪的很舒服,就像陈鸣以前摸过的无毛猫一样 阿尔斯感觉到雄主手放在他的翅膀上没有在动了,阿尔斯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完了,雄主一定被吓到了 突然阿尔斯感觉到翅膀被雄主抓紧了 大力的冲撞感席卷而来 陈鸣抓着阿尔斯的翅膀就是一顿猛操 “嗯——!啊啊啊哈”阿尔斯声音低沉的叫着 阿尔斯在心里庆幸,还好,还好,雄主没有厌弃他 到了后面,阿尔斯阴茎吐出来的已经是透明的液体了 陈鸣才深深埋在阿尔斯身体里射了出来 射完后,陈鸣没有在管趴在沙发上的阿尔斯,起身回了卧室去洗澡 第13 认识认识 等陈鸣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后,沙发上瘫软的阿尔斯已经没在了,一团污迹的沙发也已经被换上了新的毛绒罩子,连沙发地上的毛绒地毯也换了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他的光脑一条消息也同时响了 阿维沙:“阁下,能开一下门吗?我到门口了” 向日葵:?你在门口干什么? 陈鸣有点懵,他在自家门口干什么 阿维沙:“给您送货上门呀” 离谱,送货上门??陈鸣一开始因为对方只是开玩笑的,毕竟一台机器就是十几万星币 谁知道对方还真送了,不仅送,还送货上门 但是陈鸣还是开了门 门一拉开,一大束很蓬的红色玫瑰花突然凑了上来 陈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花束往下移了,露出了后面的阿维沙 他拿着花束递向陈鸣,笑着看向对方“下午好,阁下” 陈鸣一脸嫌弃的往后撤了一步“把你的玫瑰花拿走,臭” 阿维沙僵了一瞬,但是很快脸上又换上了笑容“好的,阁下” 他将花扔给了身后的雌虫,陈鸣看到了后面还站着两名雌虫,地上则有个木箱 阿维沙看见陈鸣看向了地上的木箱,就开口解释道“这是星游的设备,他们是安装的” 听到阿维沙这样说了,陈鸣从旁边的鞋柜里面扯出来了几个鞋套递了过去“把鞋套换上,别弄脏我的房子” 陈鸣只给了两双鞋套,阿维沙接过发现雄虫只给了两个鞋套,摆明只想让安装虫进去 他只觉得有些好笑“阁下,我的呢?” “你一个未婚雌虫,进雄虫的家门不太好吧”陈鸣看着阿维沙反问道 “阁下,我是在追求您” “…………”陈鸣看着阿维沙思考了一瞬,最后从鞋柜里又拿了一双鞋套出来给阿维沙“进来吧” 陈鸣转身进了客厅 阿维沙也感觉套好鞋套走了进去 陈鸣打开了卧室门,抬手示意他们把机器搬进卧室里 两个雌虫将木箱搬了进去 陈鸣让他们把设备安装在了角落 他们打开箱子拿出设备就开始安装。 他们安装着,陈鸣就在卧室门口看着 阿维沙则站在陈鸣身后三步的地方 “阁下……”阿维沙刚想说什么,旁边的门突然打开了 是阿尔斯 他明显刚刚洗完澡,把头发全部撩向了后面,头发上还在滴着水 他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雌虫,然后走到了陈鸣身旁“雄主,他们这是做什么?” 阿尔斯刚刚洗完澡出来,正准备吹头发呢,就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响,他担心雄主受伤了,连忙跑了出来,却发现家里有三个陌生的雌虫 不对,有一个是学院里的学生 阿维沙看见阿尔斯明显有些震惊,他之前调查过陈鸣,只知道对方有一个雌侍,但是并不知道陈鸣的雌侍是阿尔斯。 而且阿尔斯明明前不久捣毁了星盗窝有功,现在却成了一个毁容雄虫的雌侍 毕竟当时阿尔斯给陈鸣当雌奴,是上面决定的,他们也并没有公布出去,所以阿维沙不知道也正常 “送东西的”陈鸣不做过多解释,只是盯着卧室里的虫安装设备 一时间都没有在说话 等设备安装好后,那两个安装虫就带着垃圾离开了 陈鸣关上了卧室门,转过身却发现阿维沙还在,陈鸣皱眉看着阿维沙,仿佛在说你怎么还没有离开一样 阿维沙从雄虫的脸上看出了这个表情,简直要被逗笑了 “阿尔斯,去做点甜品”陈鸣看向了身旁的雌虫,示意对方去厨房 阿尔斯很明显明白了雄主想支开他,他只能转身进了厨房 陈鸣见阿尔斯进了厨房,才看向阿维沙,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上带着些不耐烦“有什么话赶紧说,麻溜的” “阁下,我还是那一个想法,娶了我,您可以得到我的资产”当然不是全部的资产,阿维沙笑着看向对方,但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陈鸣盯着对方打量了许久,看的阿维沙心里都已经觉得不太可能了 最后陈鸣开口了“我考虑考虑” 星恒最近新出了一个粒子空间,可以把物体装进里面,现在售价有点贵,也许可以从阿维沙这里下手,但是陈鸣还是要考虑考虑 考虑考虑,明显有机会,阿维沙识趣,知道现在不能在过多逗留“那我等阁下回复” 说完,阿维沙转身离开了 见阿维沙走了,陈鸣确定门已经关好了,才又去了沙发坐着 他在漫无目的地翻着自己的光脑,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账户里的星币,到时候要带走,也得换个身份,还得备一些工具 粒子空间不能装活体,尸体也不行,到时候得装些药剂进去,能搞到武器最好了 然后宰了那三个玩意,在找个没虫的地方就地一躺,完美! 阿尔斯端着甜品出来时屋子里已经没有第二个雌虫的身影,应该是走了 “雄主,甜品做好了”阿尔斯将盘子放在了茶几上,目光收敛乖顺的跪在雄主脚边 陈鸣随意的扫了一眼,没有看旁边的阿尔斯,而是端着一盘小蛋糕,起身回了房间,进去前陈鸣让阿尔斯把剩下的甜品都吃了 陈鸣关上了卧室门,开始研究角落里的设备,旁边留了一份说明书 没一会,陈鸣就知道了这个设备的使用方法 他先连接了自己的光脑,最后戴上了头盔躺了进去,闭上了眼睛 在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小巷子前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有痛感 陈鸣在光脑上点了一下,弹出来了一个好友列表,他的好友列表里面只有阿尔斯,李景和阿维沙 他们的头像无一例外都是灰色的,应该是没有上线 陈鸣好奇的沿着街道边逛着, 这里面只能说一应俱全,有甜品店有卖衣服的,各种都有 陈鸣有点好奇,这些店里的甜品吃起来有味道吗 他走进了一家甜品店,随便拿了几款,下单之后却发现商品消失不见了,陈鸣还有点懵 一个售货虫过来解释道,已经在送往他家了 好家伙,原来是线上下单,线下送 陈鸣出了甜品店后又开始瞎逛,在路过一个巷子的时候,却被叫住了。 “嘿,小雄虫,认识认识?”陌生的声音从巷子里传出来 14 精神丝 陈鸣站在巷子前,定睛看着黑漆漆的巷子, 里面有一个黑色高大的身影 “你好呀,小雄虫”对方的声音很低沉,他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巷子里的阴影从他身上退去,他走到了光亮处,是一个幽绿色头发的雌虫 对方很高大,穿着卡其色的风衣 后来具卡萨诺说他的身高有190 古铜色的皮肤,雌虫的面容俊美立体,右边眉毛更是断眉,给他增加了几分凶性 有些凶 这是陈鸣对雌虫见面的印象 “有事?”陈鸣歪歪头有些不解对方为什么要叫住他,而且,他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卡萨诺只觉得小雄虫这个歪头杀简直可爱爆了!嗷,他想把这个小雄虫藏起来 见对方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却没有回答,陈鸣失去了耐心,转身就想走,但是他被一只手拉住了 陈鸣看着抓着自己手腕的爪子,顺着视线往上,赫然还是幽绿头发的雌虫 “松手”陈鸣盯着对方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手也在一个劲的往回缩 卡萨诺连忙松开手,他并不想伤到小雄虫 “小雄虫,你不记得我了吗?”雌虫紧盯着陈鸣,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这句话给陈鸣听笑了,他反问面前的雌虫“我记得你?你谁?” 刚说完陈鸣就沉默了,不对,他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跟闹脾气一样,不对劲 雌虫低声笑了一下,他往前走近了一步“你那天晚上还压着我说会记住我的” 这下陈鸣真沉默了 他想起来了,在从M497星球跑出来的时候,差点被那两个雌虫抓住,他当时混乱间随便闯进了一个房间,他只是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个雌虫 在旅馆的一片混乱中,他闯进了一个房间,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后,陈鸣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床上坐着一个雌虫 四目相对,他俩一时间都没有说话,这小破旅馆不隔音,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传来 对面床上坐着的雌虫似乎想开口说什么 陈鸣当即冲过去,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并且一把按倒了想起身的雌虫 在触碰到对方的一瞬间,陈鸣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这个雌虫受伤了 对方只是愣了一会,立马反应过来,开始剧烈挣扎,陈鸣知道自己要按不住他了 这个旅馆不隔音,陈鸣害怕把那些雌虫引来,他有些焦急的看着身下的雌虫,对方挣扎的越来越猛,眼看要按不住对方了,陈鸣的精神丝突然从他身上爆发,席卷向了身下的雌虫 雌虫身体一僵,停止了挣扎,他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精神丝缠绕住了他 甚至有一些精神丝,一股脑扎进了他的虫核里, 精神丝温和又带着些警告的信息传向他 陈鸣还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外面的声响,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雌虫的情况 等外面的脚步声渐渐离去,他才看向了身下的雌虫 陈鸣:? 雄虫的视野很好,就算在没有灯,一片黑的情况下,也能看的清楚 陈鸣有些不解的看着身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雌虫 对方脸上泛着红,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凶恶变得柔软 有点奇怪,一张很硬汉的脸,居然出现这种表情,陈鸣怀疑对方磕药了 陈鸣快速扫了一下四周,发现床头有一个绳子,他伸手将绳子扯了过来,绑住了对方的双手,并将对方绑到了床头 在确定绑死对方后,陈鸣快速后退到窗户旁边,他探头看了眼窗外,还是看见了形迹可疑的虫 陈鸣立马缩了回来 他坐在窗户旁边,盯着床上的雌虫一直到了天亮 天已经亮了,陈鸣撩开窗帘的一角,瞄了眼外面,还是有虫守着 陈鸣放下了窗帘,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雌虫,对方闭着眼睛,血腥味已经散去了 陈鸣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他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刀藏在身后,朝床边走去 他站定在床前,看着对方闭着的双眼,也不知道对方死没有,当陈鸣正想伸手去探对方的颈脉时,对方突然睁开了双眼,凌厉的看向站着的陈鸣 在看清楚后,眼神又放柔软了一些 “你……”陈鸣张嘴刚想说话,他的肚子却先他一步响了 “咕噜~” 空气有些安静 躺在床上的雌虫却开口了“在我的风衣里面有一个压缩饼干” 说完,他又低头示意了一下在他的右边风衣里 陈鸣迟疑了一下,但是仍然伸手摸向了对方的风衣兜,他确实饿了 在对方的兜里确实摸到了一块压缩饼干 陈鸣撕开了包装,掰了一半喂到了雌虫嘴边“吃” 卡萨诺不是很饿,但是还是张嘴一口咬住了饼干 嘴唇从陈鸣手指擦过,陈鸣连忙收回手在雌虫风衣上擦了一下 卡萨诺也看见了陈鸣的动作,他嘴角抽了抽 在确定卡萨诺吃下去后,他才吃起手里的一半饼干 压缩饼干确实挺管饿的,就是有点噎 陈鸣又拿起了旅馆桌子上的一瓶水喝了一口,又走向了床边 “绑住你很抱歉,等那些虫走了,我会叫旅馆的老板来给你解绑”陈鸣拖着一个板凳坐在了床边,但是他的语气却没有丝毫歉意 “…………”卡萨诺沉默了一会,手上的绳子只是这个旅馆备的情趣用品,根本绑不住他,只要他想,他可以立马挣脱开,但是他现在并不想这么做 雄虫的精神丝还扎在他的虫核里,正在缓慢的修复着他的虫核,而雄虫似乎一无所知的样子 “你的精神丝能收回去吗”卡萨诺试探性的问了问 并不是所有雄虫的精神丝都能扎进雌虫的虫核中 但是卡萨诺当时的虫核在得不到抚慰,就要狂暴了,在雄虫闯进来前,他就在找抑制剂了,但是那时的他手抖得已经拿不住了 陈鸣听见雌虫的说话,身体就是一僵 他就说怎么有点不对劲,他还以为是太累了,出现的幻觉,从刚开始雌虫安静下来,他就看见了周围的白色丝线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来包围着雌虫 他还以为是因为太累了,结果是雄虫的精神丝 15 你要跟我吗 他原本只以为是因为逃命了太久,这副娇弱的身体出现了幻觉,或者是生病了,却不知道原来雄虫是有精神丝这一说 陈鸣听见陌生的雌虫这样说着,身体就是一僵,他立马冷下了脸,狠狠瞟了对方一眼“闭嘴!” 他要是知道这个精神丝怎么收回去,他早收了 这些白色的精神丝围绕住了雌虫,加上雌虫的脸上泛着红晕,怎么看怎么色情 陈鸣只好转移视线,仔细端详起了手里的刀,他拿着刀左右翻转 说起来是刀,实际上只是一个很朴素的匕首,上面还有血迹,陈鸣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手里的匕首,然后将匕首扔到了地上 匕首被扔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陈鸣伸手从床头柜上扯了一些纸巾擦手,他漫无目地的打量着房间,最后目光转到了雌虫身上,突然就愣住了 那些精神丝,竟然有几条钻进了对方的衣服里,摩擦着对方的胸部!! 握草?!!! 陈鸣一惊之下,精神丝突然全部缩了回去,在也没有冒出来 陈鸣长舒了一口气,在也没有看别处,而是继续擦拭着手指 被绑在床上的卡萨诺本来备受煎熬,精神丝突然全部收了回去,让他煎熬的存在也没在了,他居然还有些不舍 卡萨诺见雄虫低头擦拭着手指,当即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对方 好像有什么动静,卡萨诺的耳朵动了动,一股危险的直觉突然爬上了卡萨诺的心头 卡萨诺立马手腕向两边用力,崩断了绑着他手腕的绳子,并且扑向了陈鸣, 陈鸣原本还在擦拭着手指,突然直觉一阵天旋地转,他就已经被原本绑在床上的雌虫抱在了怀里,在地上滚了几圈,躲在了墙角 他现在被雌虫抱在怀里,对方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对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喘出来的气呼过他的耳朵,对方的一只手正揽着他,另一只手拿着他刚刚扔在地上的匕首 而原本雌虫躺着的位置,有一个弹孔,如果对方没有抱着陈鸣一起多开,陈鸣估计已经被射穿心脏了 “他妈的,什么虫屎!” 陈鸣听到对方骂了句脏话 但他现在完全不敢乱动,怕这个雌虫把他扔出去当挡箭牌 窗外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声,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陈鸣手揣在了兜里,里面还有一半没用完的药剂,能让雌虫无力 窗户的窗帘被撩起来了 陈鸣呼吸一凛 外面的虫见没有动静,立马翻身进来 但是对方刚落地,陈鸣背后的雌虫突然闪身上去用力抹了对方的脖子 雌虫的身手快的陈鸣没有看清 在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转身回来一把抄起他,从窗户口跳下去,朝着旁边的小路就冲了进去 陈鸣紧紧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服 对方高大的身躯完全遮挡住了陈鸣 小巷中 高大的雌虫在里面全速奔跑着,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气息却丝毫不乱 后面追着3个,不,不对,至少有4个虫,陈鸣默默在心里计算着 他这是刚出虎穴又入狼洞了吗? 卡萨诺在杂乱的巷子中穿梭,时不时还要躲避身后射来的子弹 陈鸣努力让自己卷缩成一小团,尽量让自己的被笼罩在雌虫的身躯中 最后卡萨诺依靠着错综复杂的巷子,甩掉了身后的追杀虫 但是他仍然没有停下,他跑进了一个酒吧后门 后门哪守着一个虫 对方见卡萨诺满身血腥味跑了进去,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后脑勺,还是个雄虫! 穿着西装的雌虫有些惊讶立马吹了声口哨,并且打趣道“哇,卡萨诺你不会去抢劫了吧!居然抱了个雄虫回来!” 他有些惊奇的围绕着卡萨诺转,想看清卡萨诺怀里雄虫的脸“啧啧啧,卡萨诺,你不会铁树开花了吧” 陈鸣将脸埋进了卡萨诺的胸膛,挡住了那试探的目光 原来这个雌虫叫卡萨诺啊,陈鸣在心里想着 卡萨诺当然察觉到了怀里雄虫的动作,他只当是雄虫被他抱到陌生的地方有些不安,他安抚似的拍了拍雄虫的背 他紧了紧手臂,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迈步往里走去“给我安排一个安全的房间” “早给你安排上了,鬼知道你回来的这么晚”雌虫立即跟了上来,他仍然有些不死心的接着说道“哇靠,你回来这么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雄虫吧!?!卡萨诺你到底在哪抢的雄虫,给我说说我也去抢一个” 卡萨诺转头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眼, “好的老大”雌虫迅速回答完闭上嘴,并抬手在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安静 对啊,你们老大回来这么晚就是因为被我绑在床上了,陈鸣在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很快卡萨诺带着陈鸣走进了一个房间,他轻轻将雄虫放到了床上,宛如对待一个易碎品 陈鸣坐在床上,从卡萨诺的怀抱中脱离出来,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四周,那个话多的雌虫没有在这 “这里很安全,阁下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卡萨诺说完,就抬手想摸摸陈鸣的头发 陈鸣皱着眉立马向后仰躲开卡萨诺伸来的手,一脸防备的看着面前站着的雌虫 卡萨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好吧,阁下您先休息吧”卡萨诺收回手转身离开,并且关上了门 陈鸣盯着关上的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个小型的扫地机器人滚了回来,将地上的红点清理掉 陈鸣的目光追随着地上的扫地机器人,那个雌虫在逃跑过程中应该受伤了,那些枪安了消音,陈鸣只知道卡萨诺受伤了,不知道当时后面的追兵在疯狂开枪,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卡萨诺 后面两天,除了有餐从窗户那送进来,门被反锁了,陈鸣出不去 他就百般无聊的在房间里打转 在第三天的时候,门把手传来了扭动的声音,陈鸣停下转圈的脚步,死死盯着门口 门打开了,是卡萨诺,他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卡萨诺走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阁下怎么不穿鞋”卡萨诺看着光脚站在地上的雄虫,皱了皱眉,他从门口拿了双新的拖鞋,走到了陈鸣面前,并且弯腰把拖鞋放到了陈鸣面前 陈鸣没有反驳,而是穿上拖鞋,然后突然出声问道“你要跟我上床吗?” 16 墨绿眼睛 黑发雄虫站在卡萨诺面前平静的问着他“你要和我上床吗?” 被一个看起来很单纯的雄虫这样一问,卡萨诺立马被惊到了, 卡萨诺一脸震惊的看着陈鸣,他的心里千丝百转,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的表情转变成了怜爱 在卡萨诺见过的雄虫里,无一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唯有他遇见的这个小雄虫…… 陈鸣有些疑惑的看着卡萨诺,他不知道,卡萨诺已经在心里对他蒙上了一层滤镜 陈鸣以为他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卡萨诺再次开口问道,只不过这次更直白露骨了些“你要跟我做吗” 卡萨诺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这个雄虫在邀请他 陈鸣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卡萨诺,对方却仍然是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他。 陈鸣“切”了一声,转身坐到了椅子上,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门被再次关上了 陈鸣的心里有些急躁,他现在被关在这方小小的屋子里,他很不舒服,这几天里他把房间检查遍了,窗户不知道安了什么东西,打不开,能看见外面,但是打不开 这屋子里除了几瓶酒,根本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用 用这几瓶酒打破窗户? 他试过,打不碎 陈鸣又开始无意识的抠脸 或者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他烦躁的表现,他要离开这个房间 在他想的入神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 陈鸣立马转过头去看,是卡萨诺去而复返了 他手上还端着餐盘 对方端着餐盘走过来将里面的食物一一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该吃晚饭了”卡萨诺拖了个椅子过来就坐在旁边,好似要看着陈鸣吃完 陈鸣只是看了卡萨诺一眼,便埋头吃饭 后面几天卡萨诺晚上都要来看着陈鸣吃饭 陈鸣发现卡萨诺进来后不会反锁房门,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夜晚,凌晨2点 陈鸣半夜渴醒了,他看了眼时间,才凌晨2点多,他起来喝了一杯水,才回到床上继续睡, 快睡着的时候,门锁传来了细微的咔嚓一声 陈鸣听到了,但是他仍然闭着眼睛 对方放轻了脚步声来到了床边 陈鸣感觉到了床的一侧下陷了一些,他紧了紧手 对方静坐了一会,好像在打开什么东西,随后他感觉到对方抹了一些温的液体到自己额头上 “?”陈鸣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虽然疑惑,但是却没有动 他想知道这个半夜潜进他房间的雌虫想干什么 对方涂抹完后,在床前坐了会,陈鸣感觉到旁边下陷的床沿回弹 对方起身了 陈鸣立马拽住他的手,将卡萨诺往床上一拽 一阵混乱后,陈鸣坐在了卡萨诺身上 陈鸣身旁漂浮着精神丝,全部对着卡萨诺 “阿诺半夜进我房间干什么?”陈鸣放缓声音,质问着身下的雌虫 卡萨诺不知道怎么了,也有可能是因为陈鸣的那声阿诺,眼神飘忽不定,他歪头看向别处,就是不看坐在他身上的雄虫 他甚至还想动动身体,让陈鸣坐的更舒服些 陈鸣却以为他想逃脱,当即更用上了几分力气压住他 “给你的脸上药,你把自己的脸抠出伤口了”卡萨诺发现动不了后,偏着头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谢谢”陈鸣沉默了一下,随后从卡萨诺身上起来下了床 卡萨诺见雄虫从自己身上起来后,也想起身 却发现身上没有了力气 什,什么情况?? 卡萨诺立即更用力的想起身,但他只是脱离了一点床,就脱力倒了回去 “啊,看样子见效了”陈鸣看着对方像个鱼一下板动了几下,却没有起身来,就知道那药剂见效了 “你,你做了什么??”卡萨诺吃惊的望着陈鸣 陈鸣却没有回答他,而是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瓶酒 他拿着酒瓶口,看了看,然后高高扬起手,用力的将酒瓶往下磕, “砰”酒瓶打碎了,陈鸣拿起被锋利的酒瓶口开始往脸上快速,且用力的划 很痛,痛的陈鸣捏紧了手,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手心,但是他却没有停下来 等他将脸颊已经划的乱七八糟后,陈鸣才转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卡萨诺 卡萨诺看见转过身来的雄虫彻底一惊,雄虫将自己的脸划花了! “阁,阁下!!您怎么??!”卡萨诺有些语无伦次,他似乎不明白雄虫为什么要划花自己的脸 陈鸣却是拿着破碎的酒瓶口朝他走来,他的脸上还在流着血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床边,按住了卡萨诺的脸,他抬手想把锋利的玻璃刺进卡萨诺的眼睛,手刚往下刺,在快接近卡萨诺眼睛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卡萨诺瞳孔紧缩,死死盯着悬在他眼睛上的酒瓶玻璃 陈鸣改变主意了,他将手里的酒瓶随意的往旁边一扔 比起划花这个漂亮的墨绿眼睛,不如就让眼睛好好长哪 “我记住你了,阿诺”陈鸣轻声笑了两下,当即起身去了厕所 他看了眼脸,血已经停止流动了 陈鸣只是随意的擦了一下脸,丝毫没有收敛力气,就仿佛这不是他的脸一样 陈鸣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最后他拿着放在厕所里的背包跑了,丝毫没有在管床上的卡萨诺 不,在出去前,陈鸣给卡萨诺摆了一个姿势 ……………… 从记忆里回笼,陈鸣只是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雌虫 然后突然开口笑了“我当然记得你,阿诺” 最后阿诺两字他特意咬重了些 这个虚拟世界是不允许改变样貌的,防止骗虫 所以陈鸣脸上的疤痕也是一览无遗 “你的……”卡萨诺还没说完,面前的陈鸣突然不见了 他一脸懵的看着面前空旷的地面,最后后知后觉的发现雄虫下线了 这简直给卡萨诺整笑了 “我会找到你的”卡萨诺盯着空旷的面前,一脸势在必得 陈鸣从设备里脱离出来,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雄主,有您的买的东西到了”阿尔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17 阿尔斯的X部和腹部 买的东西? 陈鸣有些疑惑的开门去到客厅,茶几上赫然摆着一个礼盒 他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礼盒,里面装着一些甜点 样式刚好是他在星游里面下单的甜品 跪在一旁的阿尔斯迅速将里面的甜品摆放出来 并且把叉子勺子一一摆放好 陈鸣没有拿勺子,直接伸手拿了一块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 入嘴的瞬间其他味道没有尝出来,只感觉到了齁甜 他瞬间放慢了咀嚼速度,其他的他也不想在尝试了 陈鸣一把掐住阿尔斯的脸颊,另一个手里拿的甜品直接塞进了对方嘴里 阿尔斯措不及防被塞了一块甜品,连忙张大嘴巴去接住甜品 陈鸣收回手的时候擦到了阿尔斯的嘴唇,只感到软软的触感 “剩下的你都吃了吧”说完,陈鸣就收回了手,也不在看阿尔斯,而是脱掉鞋子往沙发上一趴 刷着手中的光脑 一旁的阿尔斯默默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很甜,是雄主亲手喂的阿尔斯脸上微微泛红,他吃到了雄主咬过的 陈鸣没有管旁边阿尔斯的异样,他在刷着帖子 往下划着划着,陈鸣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陈鸣点了进去 赫然是阿尔斯穿着军装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的直视前方,而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虫,在给他戴勋章 陈鸣点进了图片,又看了眼一旁默默吃着甜品的阿尔斯 现在的阿尔斯跟图片里的根本对不上号 就像是翱翔于天空的雄鹰,被斩断了翅膀,锁上了铁链,圈养于牢笼中 陈鸣退出了大图,慢慢的往下翻 其中一个评论突然映入他的眼帘 阿尔斯有望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今年才30岁已经成为了少校 陈鸣默默的看了眼阿尔斯,30岁?的阿尔斯?? 可是阿尔斯看起来很年轻 不对,陈鸣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虫族,他不应该用人类的三观 虫族,最高可以活到200多岁 而30岁是正风华正茂的时候 陈鸣又慢慢的往下翻 最近第三军团的官方账号放出来的活动照片都没有看到阿尔斯少校,咱的偶像不会嫁虫了吧?? 下面立马有评论反驳,不可能!我的偶像当初可是说着一辈子为帝国奉献 不得不说,上一个评论真相了 陈鸣居然还在这个帖子里翻到了许多阿尔斯穿着军装的照片 正翻的起劲,光脑突然弹进来了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一个灰色凶狠的狼 陈鸣有些奇怪,谁会加他,不过他还是同意了好友申请 刚同意了申请,对面就秒发了个消息过来 “嗨,小雄虫” 消息的后面还有一个笑脸 陈鸣皱了皱眉,但是仍然发了条消息过去 向日葵:“你谁?有事?” :“是我呀,卡萨诺,小雄虫,我说过的,我会找到你” 陈鸣看到这,直接退出了界面,不在看这条消息 就在这时,另一条消息发了进来 阿维沙:“阁下考虑的怎么样了呀?” 后面附带了一个期待的表情 陈鸣斟酌的想了下后续问题,好像也没什么亏的 向日葵:“明天早上9点,登记局见” 阿维沙简直是秒回复 阿维沙:“好的雄主” 连称呼都变了,真是给个杆子就往上爬呀 困意席卷而来,陈鸣刷着光脑的速度慢慢地慢了下来 最后手从沙发上垂了下去 正在吃着甜品的阿尔斯一惊,快速放下甜品急忙上前去查看 最后在确认雄主只是睡着了,才松了口气 阿尔斯看了眼茶几上的甜品,又看了眼沙发上睡着的陈鸣,最后抱着甜品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在出来时,他的怀里抱着一个毯子,他把毯子轻轻的盖到了陈鸣身上后,才起身去了厨房 ………… 而阿维沙这边,正因为陈鸣同意了他的请求,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快要从那个学校毕业了,家族里的虫已经在给他安排了几个联姻雄虫 但是那些阿维沙并不喜欢,那些雄虫已经玩死了好些个雌虫 他只能抢先一步嫁一个好拿捏的,找一个社会地位比他自己低的好拿捏,怎么也是雌君,不至于容易残掉亦或者死掉 一开始他考虑了那个顾越清,但是最后他发现那不是个省油的灯,直到这个陈鸣的出现 让他有了想法,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雄虫会是很好相处的存在 他该去收拾了一下了,明天以最好的状态跟雄虫去登记 ……………… 陈鸣是在一股饭菜的香味中醒来的,他坐起身后有些迷迷糊糊在坐了会,才踩上拖鞋往厨房走去 阿尔斯正围着围裙在洗菜,他听到了脚步声传来,刚想转身,却被措不及防地抱住了腰,阿尔斯立马僵的不敢动 陈鸣一把抱住了阿尔斯的腰,头也靠在阿尔斯的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不动了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陈鸣紧紧贴着阿尔斯,说话声音有力无气的,一幅还没有睡醒的样子 “好的雄主”阿尔斯小声的回答,依言继续清洗手里的菜 陈鸣简直是挂在阿尔斯身上一样,阿尔斯往哪走动,陈鸣也跟着移动 阿尔斯身上背着一个大型挂件,也就放慢了速度 可是抱着抱着,陈鸣的手就不安分了 他先是将手伸进了阿尔斯的衣服里,揉捏着他的乳头,嘴上也轻咬着阿尔斯的脖子 阿尔斯的头发有些扎脸,陈鸣这样想着,但是嘴上却没有停下来 阿尔斯利落的动作也因为陈鸣缓慢了下来 红晕渐渐爬上他的脸颊,他咬紧了牙关,双手撑着面前的厨台,承受着陈鸣大力的玩弄 阿尔斯的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帐篷 陈鸣非常非常非常喜欢阿尔斯的胸部和腹部 等他终于玩尽兴了,才抽离开来,转身出了厨房 “阿尔斯,快点,我饿了”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让阿尔斯清醒过来 阿尔斯的内裤已经湿漉漉一片 他射了 阿尔斯有些狼狈,刚刚雄主一直紧贴着自己,他能感觉到,雄主没有硬,自己居然射了 阿尔斯虽然有些不适,但还是快速把菜弄好端出去,摆好碗筷 有些别扭的说他想先去换身衣服 陈鸣同意了他就直接跑进了房间 不过几分钟,他便出来了 当他看见没有动筷的陈鸣有些惊讶,只以为是自己今天炒的菜不好吃,连忙去旁边跪下想说些什么 阿尔斯刚走近,就把陈鸣一把拽到了旁边 “吃饭了,坐着”说完,便松开手,开始专心吃饭 阿尔斯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雄主在等他吃饭 他的心里立马被暖意填的满满的 他坐在旁边,一直关注着陈鸣,给他夹菜 每当陈鸣碗里菜吃完时,阿尔斯又夹了一筷子菜进去 餐桌上做的都是陈鸣爱吃的,他也就没有去避开阿尔斯给自己夹菜 18 你配吗 8点半阿维沙就已经早早的等在了登记局门口 陈鸣是踩着9点才到登记局门口,他刚下车,就看见了穿着西装的阿维沙 阿维沙穿的很正式,就像要去走红地毯一样,陈鸣仍然穿着他的卫衣加宽松的牛仔裤 “雄主”阿维沙拿着一束红玫瑰凑到了陈鸣面前,并将手里的玫瑰往前递 陈鸣皱眉的看了阿维沙一眼,将面前的玫瑰往旁边一拍“丑死了,赶紧进去登记” 说完,也不在看阿维沙的表情,而是走进了登记局 阿维沙看了眼手里的玫瑰,耸了耸肩,将花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跟着对方后面进去了 ………… 当阿维沙看着手里的登记表上面大大的写着雌侍两个字时,一时间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陈鸣看阿维沙在看着手里的表时表情不对,于是挑挑眉,无声的询问着 “为什么?”阿维沙紧攥着手里的登记表“为什么是雌侍?” 陈鸣听见对方的质问,一时间笑了,他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手肘靠在扶手上,一手撑着脸“怎么?想当雌君?” “我的家族难道不配吗?”阿维沙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难堪 “你配吗?”陈鸣垂眸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笑着反过来问他“看不起我?还想嫁给我?还想当雌君?” 说完陈鸣嗤笑了一下,转头无聊的翻看自己手里的登记表 坐在柜台里的登记虫,一时间缩了缩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过了几分钟,旁边的阿维沙仍然没有动作,陈鸣只觉得无聊 他随手将登记表扔到了桌子上,表情带着些不耐烦“还登记不?不登记不要在这浪费我时间” 说完陈鸣起身就想转身走人 刚转身就被拉住了手腕,陈鸣侧过身低头看去 “我签”阿维沙仰头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的跟雄虫进了登记局,要是没有成为雄虫的雌虫,家族那些虫还不知道怎么看 不就是个雌侍,只要他能继续工作 “我签”阿维沙说完,又接着补充道“但是你不能妨碍我的工作” 说完,他紧紧盯着陈鸣 “ok”陈鸣坐回了椅子上,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阿维沙也在他的那张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切手续都办好后,陈鸣的光脑账户下多了一个阿维沙的账户,并且阿维沙的资产已经转移进了他的账户 陈鸣和阿维沙从登记局出来后已经10点了 陈鸣叫了个车,刚好到了,他刚坐上去关上门,车窗就被阿维沙抓住了 “雄主,您不带我回去吗?”阿维沙抓住车窗弯腰看着里面坐着的雄虫,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你不回去收拾东西?”陈鸣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往里面坐了一截,靠着另一边的车窗,朝阿维沙招招手示意他上车 阿维沙难看的脸色这才好了点,他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我的东西已经打包好,直接送过去就可以了” “嗯”陈鸣不在看阿维沙,一脸冷淡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路上阿维沙都试图说些什么,但是他并没有找到机会 当阿维沙跟着陈鸣一起出现的门口的时候,阿尔斯有一瞬间愣住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并且蹲下来,从鞋柜里面拿出了拖鞋 阿尔斯把拖鞋放到了陈鸣脚前,伸手去脱他的鞋子 陈鸣配合的抬脚换好了拖鞋,他穿上拖鞋边往卧室走,便给阿尔斯说“给阿维沙准备一个房间” 阿尔斯僵了一瞬,然后站起身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到了地上 阿维沙关上门后,换上了拖鞋 阿尔斯领着他到了一个次卧门口“这是你的卧室” 阿尔斯给阿维沙安排的房间在他的旁边 而阿尔斯的房间是挨着陈鸣的房间 “好的,谢谢”阿维沙笑着道了谢,走进了房间 他今天让那些把东西送过来,估计也快了,他要收拾收拾 阿尔斯不在理阿维沙,他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关上了房门 阿尔斯有些怔怔的坐在床边,他知道雄主会有新的雌虫,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这么快,就带了另一个雌虫回来 为什么,他的心里会这么痛,明明他在嫁进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雄主身边会有别的雌虫的心里准备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绞痛?为什么? 陈鸣进了卧室直到了饭点才出来 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陈鸣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来 阿维沙跪在了餐桌边,有些诧异的看着坐在雄虫旁边的阿尔斯 在他家里,就算是他的雌父,都没有上餐桌吃过饭 陈鸣看了眼跪在一旁的阿维沙,抬了抬下巴“自己去厨房拿碗筷,以后桌子上吃饭” 陈鸣虽然自私,但是他也不是那种奴隶主 虫族这种雄主吃饭,雌虫都得跪在一旁等雄虫吃完饭才能吃的,跟他在地球时,知道的封建时期有什么区别 也幸好他是长在红旗下 虽然他可能长歪了 阿维沙听见雄虫这样说,连忙起身走进了厨房,端着碗筷坐在了雄虫对面 一时间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待陈鸣吃饱后,他端着水杯回了房间 陈鸣反锁好了门,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了右边的柜门 里面装着一些他从实验室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这些东西份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能让动物狂暴 过两个月有一个实战演习,雷塔迩和那个叫顾越清的好像都报名了 不急,陈鸣清算了一遍里面的东西,还差一些 ………………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后,陈鸣坐在沙发上,面前已经跪好了两只雌虫 阿尔斯和阿维沙一左一右的跪着 他看了看关于M479星球的消息,发现没有什么大事后,关闭了光脑 陈鸣踢了踢跪着的阿维沙“去房间等我” 阿维沙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他立马起身回了房间去做准备 旁边的阿尔斯眼睛黯了一瞬 陈鸣当然注意到了阿尔斯的表情,但是他就当是没看见一样 光脑上好友栏又弹出了 依然是卡萨诺 “小雄虫,晚上好呀,你今天已经一天没理我了” 后面附带着一个委屈的表情 “所以你有什么事吗?”陈鸣回复了他 “当然是想你呀”卡萨诺简直是秒回 “你要这样说,那我岂不是很忙,想我,我就得回你?” “也不至于,哈哈哈”卡萨诺感觉小雄虫好像有点生气了,连忙试图补救“你喜不喜欢卡什新出的款式,我买给你” 陈鸣看到这条消息稍稍睁大了眼睛 卡什是知名的服装设计牌子,似乎有些贵 但是陈鸣并不想把自己的住址写出去,他拒绝了卡萨诺 “不用了” 回复完后,陈鸣关闭了光脑,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伸手揉了下旁边跪着的阿尔斯的头发“自己早点睡觉” 说完,他起身去了阿维沙的房间 徒留阿尔斯在客厅 阿尔斯落寞地看着雄主坐过的沙发出神,然后伸手摸了摸雄主摸过的地方 19 浴袍 陈鸣推门走进房间,他环视了一周,没有看见阿维沙 这时浴室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应该是在洗澡 陈鸣慢悠悠的走近床边,弯腰坐到了床上,靠着床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玩着手中的光脑 不多时,阿维沙洗好走出来,他刚把浴袍腰带系上,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床头的陈鸣,原本放松的身体直接一僵 有些僵硬的同手同脚走到了陈鸣面前 阿维沙虽然是学的经商,但是他也有些身手,毕竟这些都是继承虫必不可少的 所以他的身体也覆盖着一层肌肉,这也让他显的有些健壮 阿维沙在洗澡时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 阿维沙径直跪在了雄虫的脚边,他先是试探的伸手去脱雄虫的裤子 陈鸣很配合的双手撑在身后,抬了一下臀部,让对方脱掉他的裤子 阿维沙将内裤也一起给脱了下来 看见雄虫会阴部的那一坨还在沉睡,但是仍然能看出形状可观 阿维沙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这么大??!这会把他嘴巴撑裂开吧! 陈鸣只是微微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阿维沙,也没有去催促他 阿维沙张开嘴,先是试探性的去舔了一下龟头 陈鸣感觉他像是个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的试探,心里不由有些烦躁 他伸手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阿维沙的脑袋“快点,别浪费时间” 猝不及防的被敲了下脑袋,阿维沙先愣了一下 他听见对方这样一说,立马反应过来,知道是自己太磨蹭了,雄虫的阴茎已经在自己手里半勃起了,他连忙低头更卖力的伺候 陈鸣只觉得一个软软湿滑的舌头游走在自己的阴茎,随后就进到了一个湿润窄的地方,但是仍然有三分之二在外面 柔润的口腔在挤压着自己的阴茎,一股快感从会阴部蹿了出来,陈鸣的手松了又捏紧 他的阴茎瞬间涨大了几分,将阿维沙的口腔撑的满满的 陈鸣已经勃起了,他微微弯腰,伸直手扯了一下阿维沙的领子,声音有些沙哑“去床上跪着” 却不知道这样的动作让他的阴茎强势的又进去了一些 粗大的阴茎突然挤进了喉管,阿维沙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喉咙,一股干呕感涌了上来,他急忙往后撤,并且捂住嘴,不让自己真的呕出来 “咳咳咳……”阿维沙捂着嘴咳嗽着,但是却顾不上太多,他连忙从地上爬到了床上去,双手往前撑,跪在床上 陈鸣起身也上了床,走到了阿维沙身后,他跪在阿维沙分开的双腿间,然后伸手将盖住阿维沙屁股的浴袍后摆往上撩, “扩张了没?”陈鸣看了眼对方的穴口,穴口已经有些晶莹,似乎因为他的注视,还有些一缩一缩的 对方听见雄虫这样一说,又是一僵,他刚刚只顾着洗澡,却忘记扩张了 “忘,忘了”阿维沙头颅埋的更低了 陈鸣才不想给他扩张 “那你自己就痛着吧,长长记性” 陈鸣随口说完,就将性器抵住了对方的穴口 他开始胯部施力,往里面顶 只进去了一个头,陈鸣就被迫停了下来,他有些皱眉,里面的软肉包裹住了龟头,全在挤压着,他克制住了硬插进去的动作 陈鸣有些不爽的拍了拍阿维沙的背“给我放松,夹这么紧干什么” 阿维沙听见了,也在努力的放松身体,他现在也不好受,他只感觉自己后穴好像裂开了一样,痛的他性器已经软下去了 当陈鸣感觉到了后穴有些放松了,直接一鼓作气,胯部发力往里面一顶 剧烈的疼痛从后穴传来,阿维沙被痛的就想把身上的雄虫甩下去 陈鸣已经早一步用精神丝把阿维沙给缠绕住了,让阿维沙动弹不得 陈鸣伸手一把抓住了阿维沙的头发往后一扯 “呃…”阿维沙吃痛地被迫往后仰着头 接着迎接他的就是雄虫的大力操干 不多时,阿维沙的后穴每被插一下就是咕叽咕叽的声音 疼痛过后是酥酥麻麻的快感 陈鸣低头看了眼连接处,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他开始调整着位置往里面顶,寻找雌虫的生殖腔 当擦过一个位置时,身下的躯体突然抖了一下,陈鸣知道他找到位置了 他调整好位置后,直接就往那个方向用力顶撞,内里的肠肉挤压着他的阴茎很舒服,快感一股一股的接重而来 陈鸣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他开始弯下腰,伏在阿维沙的背上, “哈……呃呃啊……”阿维沙只觉灭顶的快感从后穴涌上来,他想逃离身上的雄虫,阿维沙伸手往前爬,试图逃离出来 结果刚往前伸手,陈鸣就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按到了床上 阿维沙的生殖腔被顶开了,陈鸣一用力,阴茎进去了一个更加湿润紧致的地方,里面的肉仿佛舌头一样在舔舐着他的阴茎 陈鸣的精神丝也扎进了阿维沙的虫核里面 “唔——!!”阿维沙忍不住仰起头,眼睛也被白光占领,他被身上的雄虫彻底标记了 他的后穴涌出一股液体浇灌在陈鸣堵在里面的阴茎上,后穴也因为快感痉挛 陈鸣没有丝毫怜惜,大力的操干了几十下,彻底射在了里面 陈鸣微喘着粗气从阿维沙的后穴里抽出来,阿维沙已经坚持不住了,他手臂一软,彻底的趴在了床上,宛如一个死虫一样 陈鸣没有在来一次的想法,转身下了床回了卧室 他一开始就没有脱掉上衣,运动过后出了些汗,浑身黏的他不舒服 阿维沙听见门被关上了,他在床上缓了一会,才慢慢的起身去浴室冲洗 陈鸣回了卧室洗完澡,穿着睡衣短裤出来后,直接躺到了床上准备睡觉 可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好像习惯了旁边有个虫睡着,和轻微的呼吸声 习惯是个可怕的存在 但是陈鸣并不准备克制 他翻身下床穿上了拖鞋出去,走到了阿尔斯的房门口 陈鸣丝毫没有打扰到别的虫可能已经休息的觉悟,一把拧开把手推门进去 却看见阿尔斯正靠坐在床头发呆 陈鸣反手关上了门,往床走去 阿尔斯听见开门的声音,猛的抬头,却看见了本该在阿维沙房间的雄主 “雄主?您不是该在阿维沙哪里吗?”阿尔斯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变相的把雄主往阿维沙哪里推? 他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想走到陈鸣身边 “来睡觉”陈鸣已经走到了床边,他简洁的说完后,径直躺到了床上 被窝是暖和的,陈鸣又拍了拍旁边,示意阿尔斯睡上来 阿尔斯没有多问,立马躺上了床,安静的躺在雄虫身边 20 喜欢 陈鸣伸手穿过阿尔斯的脖颈,将阿尔斯拥在怀中 慢慢的,陈鸣的呼吸平缓了 确认雄主已经睡着之后,阿尔斯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雌虫在黑夜里的视野无疑是很好的,他能看清雄主安静的睡容 对方身上跟别的雌虫欢好的情欲味还没有消散掉,阿尔斯仍然闻得到,这令他很不舒服 阿尔斯心中的苦涩逐渐蔓延开来,但是他也只能安慰自己,雄主最后还是来他房间睡觉了不是吗 陈鸣突然动了一下,阿尔斯立马屏住呼吸害怕吵醒雄虫 只见陈鸣抽回了手臂,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继续睡 阿尔斯的眼底暗了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每次都是这样,雄主总是做出在乎自己的样子,每次睡觉前都是抱着自己睡,可是睡着之后却将自己推开,翻身睡到一边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陈鸣要是醒着,此时就能看见阿尔斯的脸上充满了占有欲,随后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将雄虫捞了回来,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将陈鸣抱入了自己怀中 次日早上7点 陈鸣醒来时旁边被窝已经冷了,他打了个哈欠,起床回了自己房间去浴室洗漱 等他穿戴整齐出来后,阿尔斯也刚好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阿维沙紧跟在阿尔斯后面,将手上的早餐放到桌上 陈鸣落座后,阿尔斯也紧挨着在旁边坐下 阿维沙依然坐到了对面 陈鸣只专心的吃着早饭,对旁边没有任何表达 陈鸣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抬头问了下对面吃饭的阿维沙“你还要去学校上课,还是要毕业了?” 陈鸣是真有点搞不懂虫族的教学方式,离谱的很,只要完成了指标,就能提前毕业 阿维沙停下了进食“还要在上课两个月” “那一会我们俩一起去学校”陈鸣说完,继续埋头专心吃饭 今天早上的饭菜不像是阿尔斯的手艺,陈鸣面上没有表现,心里是这样想着 一旁默默吃饭的阿尔斯 捏紧了手中的筷子,他突然觉得吃的每一口饭,都难以下咽 当陈鸣在电梯里想在光脑上叫一辆车时,阿维沙先凑了过来 “雄主,我名下之前有几辆车,现在已经转到了您的名下,就在地下车库”阿维沙双手拿着一串钥匙递到了陈鸣面前 听到这,陈鸣停下了在光脑上叫车的举动,他伸手拿过钥匙,按下了负2层 一旁的阿维沙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昨天光顾着搬东西,忘记把钥匙给了雄主,今早上看见对方叫车才想起来,只怕对方生气自己没有早点拿出来,而惩罚自己 但是雄虫拿过了钥匙,只是按了负2层的按钮,却没有任何表示,这反而让他心里更慌张 陈鸣却没有想那么多,他把玩着手里的钥匙,电梯到了之后,只是示意阿维沙带路 阿维沙立马走到前面带着,走了两分钟就到了,他指了一下面前的车辆“雄主,这5辆都是” 陈鸣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然后从钥匙里面随便拿了一个车钥匙出来,给了旁边一直没有做声的阿尔斯“自己开着去上班” 阿尔斯有些沉闷的应了一声,便接过钥匙上车,先开着车离开 陈鸣这才随便上了辆车的后座,他不喜欢坐副驾,然后把钥匙又扔给了阿维沙“你去开车,到了叫我” 说完,他伸手往后捞,把兜帽戴在头上,遮住了眼睛,挡住了光照射进来,这才背靠着座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在眯一会 当陈鸣和阿维沙进了学院后,周围总是有一些打量的视线 陈鸣就当没看见一样,径直往教学楼去,丝毫不在管一旁的阿维沙 今天的李景依旧是叽叽喳喳的 “鸣鸣,你怎么收了阿维沙当雌侍呀”李景好奇的看着一旁的闭着眼睛看着墙的陈鸣 陈鸣没有理他,只是闭目养神 结果李景就跟刨根问底一样,丝毫不见停歇,陈鸣这才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看向李景“我喜欢,你管得着?” 说完这句话,陈鸣又闭上了眼 李景整个虫都惊奇了,硬邦邦的雌虫有什么好喜欢的,还不如软乎乎的亚雌 陈鸣却是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被旁的虫听了去,一传十十传百,被阿尔斯和阿维沙都知道了去 阿尔斯正好在他的办公室里,当知道的时候,手里的笔瞬间被捏碎了,他看着消息里循环播放的视频,一直循环着陈鸣说的那句话 阿尔斯的眼神晦暗不明,或许,他应该把雄主看紧些,不该让任何虫有机会接近 他应该再努力一些,能给雄虫再好一些的生活这样的日子虽然让他有多的时间和雄虫待在一起,但是生活上远远不够 光阿维沙能带给雄虫的,他自己却做不到 或许他应该…………… 阿维沙在看到学院论坛上这个帖子之后,整个虫都沉默了一会,喜欢? 陈鸣是喜欢的自己吗? 日子一天天平和的过着,时间转瞬即逝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期间阿维沙也有提议说搬到别墅去,陈鸣拒绝了 陈鸣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十点,阿维沙依然没有回来 陈鸣又打开了好友消息,和阿维沙的对话框,时间停留在中午,对方给自己发了一句,他的雄父找他有事 21 阿维沙被关 明亮的客厅里,面向落地窗的地方赫然放了一个沙发,沙发上倚坐着一个黑发雄虫,在他的脚边跪坐着一名健壮的雌虫 陈鸣抬手揉了揉阿尔斯的头发“回房间去睡觉吧” 说完,他起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阿尔斯直到凌晨1点,都没有等来陈鸣,他或许察觉到了什么,阿尔斯失眠了,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晚上,直至第二天清晨 他才从床上起来,他该去为雄虫做早饭了 陈鸣起床后,坐在了餐桌前,对面该有的阿维沙却没在 很明显,对方夜不归宿了 陈鸣转头刚想询问阿尔斯,在看见对方的脸色,却愣住了 “你……怎么黑眼圈突然这么重?”眼睛里面甚至布满了红血丝 “我……”阿尔斯刚想说他没事,突然话音一转“我只是晚上肚子有些痛,没睡好” 陈鸣听到阿尔斯这样说,心里突然一惊,他忘记了这个操蛋的世界观,那就是长的跟男性一样的雌虫,体内有个生殖腔! 这次换陈鸣捏紧了手中的筷子,他不动声色的说道“有空去医院检查检查” “好的雄主” 得到回答后,陈鸣才开始吃饭,但是吃进嘴里的饭菜,却味同嚼蜡 一整天,陈鸣都心神不宁 直到下午4点下课后,他翻看了下课表,确认没课了,就准备先回住处 在校门口时,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 “您好,您是叫陈鸣吗”对方虽然是在问,确是肯定的语气 陈鸣转过身,却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粉头发雌虫 陈鸣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有事?” “您能去把阿维沙带出来吗?他被关进了惩罚室”粉发雌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到 陈鸣有一瞬间的惊讶,阿维沙现在按理来说应该是他的私有物品,为什么别的虫还能关他惩罚室 粉发雌虫见对方沉默了一会,只当他不想救,也就没法子,只好转身离开 “你带路,其他路上说”陈鸣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粉发雌虫激动的立马转过身就想伸手去拉着对方就走“好好好,我们立马走” 陈鸣利索的躲开了对方伸来的手,有些嫌弃的看了眼他“带路,别跟我拉拉扯扯” 粉发雌虫的嘴角抽了抽,神特么拉拉扯扯 “这边,我的车在这” 他向右伸直手,手掌向一旁撇着,很绅士的指向那边的车 陈鸣走了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坐上了后座 粉发雌虫也上了驾驶座 据对方说,他叫亚德?赛格,是阿维沙同父异雌的弟弟 因为阿维沙私自跟他登记了,雄父很生气,将阿维沙关进了惩罚室,已经关了一天一夜,却不见雄父将阿维沙放出来,他有些害怕哥哥出事,所以就想着来找陈鸣 亚德说完后前因后果,却没有得到雄虫的回应,他抬头瞄了眼后视镜,只见对方静静的看着车外,脸上带着白色口罩,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鸣盯着车外光速倒退的风景,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 不过一会,亚德就驾驶着车进入了一栋别墅大院,他将车子停好后,就急急忙忙的下车打开车门,试图催促陈鸣快一点 陈鸣却不随他意,平常慢晃晃的速度下来,跟着亚德走到了别墅门前,却被拦住了 “亚德少爷,不能带陌生雄虫进这里”旁边的佣虫伸手拦住了休雷前进的步伐 “什么陌生雄虫,是我哥哥的雄主,他来带哥哥回去”亚德有些着急,他试图推开面前的佣虫,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对着落后一步的陈鸣说道“请阁下摘下口罩出示身份” 亚德似乎气急了,他试图威胁佣虫“你什么意思,不想在这里干了?他就是阿维沙的雄主,为什么还需要摘下口罩” 亚德只是想解救自己的哥哥,并不想阿维沙的雄主受到欺负 佣虫听到这瑟缩了一下,他并不想丢掉这份工作,闻言只好退到一旁让出路来 见佣虫退开了,亚德顾不得那么多,立马推开面前的大门 门被用力的推向一旁,发出了“嘭”的一声 客厅里坐着的虫全部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 “亚德,你带的什么不相干的虫进来”坐在中间被虫簇拥着的黑发雄虫有些皱眉的看着门口的亚德和陈鸣 “雄父,他是阿维沙的雄主,不是不相干的雄虫”亚德是硬着头皮迎面对方的目光回答着 听到阿维沙的雄主几个字,那名黑发雄虫将目光越过亚德投到了他身后的陈鸣身上 萨伊上下打量着陈鸣,突然开口讽刺道“你就是那个毁容被欺辱了的雄虫” 毁容加欺辱,简直是buff叠满了 亚德在旁边刚想开口反驳,陈鸣先开口了说话了 陈鸣心中的火气也是蹭蹭的上涨,他有些阴沉的盯着坐在上面的萨伊“我的雌虫呢,交还给我”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萨伊就像没听见陈鸣刚说的那句话一样,他吃了一口旁边雌侍喂的葡萄“我给你重新找个家世好的雌虫,你跟阿维沙解除登记怎样?” “把阿维沙交还给我”陈鸣不为所动,只是重复了这句话 “你不就是看中了阿维沙的家世?我重新给你找个更好的难道不好吗?”萨伊似乎有些不满对方这样的回答,他有些怒气的目光射向陈鸣,甚至动用了精神威压,他身边围绕的雌虫立马跪到了地上,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亚德在一旁立马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身体甚至颤抖着 陈鸣的脸色立马变白了,但是没有被对方的精神威压给打倒在地 他只是平静的掏出光脑,然后在上面按了几下号码 萨伊有些奇怪的看着对方,对方比自己等级低,这适合不求饶,为什么还要掏出光脑打电话? 嘟嘟几声,电话通了 “喂,是雄虫保护协会吗,有雄虫想抢我的雌侍”陈鸣平静的说完这句话后,并且报出了地址 雄虫都该得到优待,特别是陈鸣这样的雄虫,所以他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 “你,你太无耻了”萨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鸣,对方居然找雄虫保护协会! 22 月光 最终萨伊还是不情不愿的放了阿维沙,陈鸣打完通话,不出10分钟,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就到场了 萨伊好面子不愿闹出什么强抢雌虫的丑闻,只能让虫放了惩罚室里的阿维沙 陈鸣跟在佣虫身后,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对方将门一打开,陈鸣就看到了正对着门跪在地上的阿维沙 对方的上衣已经被鞭子抽的破碎,布条一样挂在身上,上面全是血污,脸上也有巴掌印 对于突然的开门,对方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陈鸣有那么一瞬迷茫 陈鸣抬手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拉链,将外套脱了下来,伸手扔到了阿维沙身上,外套一下就遮盖住了阿维沙的头 “把外套穿上,走了,回家”陈鸣说完,却见对方没有动作,他皱了皱眉“怎么?不舍得走?” “雄主……”阿维沙原本温润的声音变得嘶哑,他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喝水了“我的手被绑住了” 阿维沙动了动手,身后响起了铁链相撞的声音 陈鸣没有去看,只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亚德“去解开” 亚德连忙走到阿维沙身后,蹲下身解开铁拷 阿维沙的手一得了自由,连忙伸手将头上盖着的外套拉下来穿到身上 而后他站起身来,几步走到了陈鸣身前,他微弯着腰,低着头颅 陈鸣转身往外走,阿维沙落后半步跟在他的身后 路过客厅时,萨伊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三个,鼻腔里发出了哼的一声 亚德头皮发紧,连忙紧紧跟在阿维沙身边,搀扶着阿维沙 坐到车上后,阿维沙也从另一边上车,陈鸣给出了地址,亚德就往陈鸣的住址开去 车里一片寂静 亚德抬头想通过后视镜看看后座的情况,在扫过陈鸣时,却被雄虫苍白的脸惊到了 陈鸣在刚刚扯下了口罩,歪头靠在了车窗上,此时他的脸色苍白一片 亚德盯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询问“雄虫阁下,要不我开去医院给您检查检查吧?” 对方眉头紧锁,脸色实在是苍白 “不用”陈鸣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坐在一旁的阿维沙听到亚德的询问时,立马抬头看向雄虫,他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脸上很苍白 惩戒室并不隔音,但是里面关了灯,一片黑暗,外面走动的脚步声,和各种声响便成了折磨,一开始,他听到陈鸣的声音,还只以为是幻觉,在惩戒室门被打开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那一切都不是幻觉 “雄主,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鸣打断了 “你能不能不要吵?你不说话会死?!”陈鸣猛的睁眼看向了阿维沙,他恶狠狠的打断了阿维沙的话语,他头痛的要死,这两个雌虫就在哪叽叽歪歪,吵的他想弄死这两个雌虫! 雄虫突然发怒,一时间让他们噤声不敢说话 陈鸣见他们不在说话,这才有些烦躁的闭眼倚靠在软座上 等车稳稳的在停车场停下后,陈鸣下车往电梯间走 陈鸣进了电梯,在电梯门要合闭上时,阿维沙突然伸了只手进来,电梯门立马打开了 回到家后,陈鸣径直回了卧室 阿尔斯看到后面的阿维沙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并没有去询问对方 而是进了厨房,半晌,拿着一杯热牛奶到了陈鸣门前 他单手拿着牛奶,抬手敲了敲房门“雄主,我热了牛奶,喝一些吗?” 回应他的,只有重物砸在门上的声响,伴随的还有雄虫充满怒气的声音“滚!” 阿尔斯攥紧了手指,他转头看向了阿维沙的房门,眼里带着些道不明的情绪,他缓步往阿维沙的房间走去 在敲了几下门之后,门被打开了,阿维沙头发湿漉漉的在往下滴着水,他看见门外的阿尔斯,温润的眼睛里带着些疑惑“怎么?” 阿尔斯强制的将房门推开,伸手把阿维沙推了进去 “你……”阿维沙被推的有些踉跄,他还没说完话,就被关上的房门打断了 陈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头痛的要炸了一般,他伸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企图降低疼痛,他道也宁愿自己就这样死去 陈鸣在头疼中入睡 当陈鸣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浑身滚烫,他好像发烧了 陈鸣只感觉脑子里面全是浆糊,还伴随着刺痛,身体使不上劲,他从床上爬起来,只感觉头重脚轻 在经过客厅中央的沙发后,沙发上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陈鸣光着脚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间,他先是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灌了一大口冰水 随后转身想回到房间 低头走着走着,陈鸣突然看见了一束月光洒落在脚上 他站在原地缓了一会,然后调转脚步,走向了阳台 23 应该死了 陈鸣一步一步地走向阳台 阳台面朝江,此刻江水在月光下竟显得波光粼粼 前方冒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陈鸣下意识的往前走两步,双手抓着护栏,他眯了眯眼,突然瞪大了眼睛,是他以前的玩伴 一个穿着卫衣牛仔裤的小男孩,对方正在朝他招手 陈鸣面上带着不可思议,伸手想去抓住那个男孩 不对,不对,对方明明已经被自己杀死了,怎么,怎么还会出现?? 高烧已经影响到了陈鸣理智 此时他的整个上半身已经探出了护栏,而他还在努力的伸手去够到那个男孩的手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抓住男孩的手 一个细微的脚步声传进了陈鸣耳朵里,陈鸣僵了一下,然后他缓慢的转过头去 却看见阿尔斯脸色紧张地在往这边靠近 陈鸣似乎有些不解,他歪了歪头,然后他就看见了阿尔斯的神色更加慌张了 “雄主,不要动,不要动,让我过来好吗”阿尔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他似乎很怕惊到半个身子悬空在阳台外的陈鸣 见陈鸣只是歪头看着自己,却没有说话,阿尔斯直觉对方现在不对劲, 他从阿维沙那里知道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因为一直担心着陈鸣,所以没有回房间睡,而是睡在了客厅的沙发,谁知道半夜雄主出来喝了水,竟去了阳台 阿尔斯浑身紧绷,轻轻的一步一步往陈鸣那边挪 眼看靠近了,阿尔斯顾不得什么在惊到雄主,立马伸手一把抓住陈鸣的手臂,用力将对方从阳台护栏上拉了回来 陈鸣猛的撞上阿尔斯的胸膛,只觉得脑袋里面的胡浆都在晃动,他发出了一声闷哼,随后就晕了过去 怀里的雄虫浑身滚烫,烫的阿尔斯心里发疼,雄虫甚至还有泪水挂在睫毛上 阿维沙听到动静立马跑了出来,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阳台的阿尔斯 阿尔斯将陈鸣抱起来,转身急促的往外走,并且瞪了阿维沙一眼“快拿钥匙去开车,雄主发烧了!” 阿维沙一听见雄虫发烧了,连忙抄起挂在墙上的车钥匙关上门,追赶了出去 …………………… 陈鸣是在一个充满消毒水的环境里面醒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这是……哪里? 陈鸣的意识还没有回笼,他睁大了眼睛有些懵,怎么醒来地方……都这么陌生?他二次穿越了? 外面传来了争执的声音,陈鸣侧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看见了一扇木质门,门关着,声音有些听不清,但是能辨认出来其中一个是阿尔斯的声音 陈鸣有些吃力的试图坐起来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阿尔斯的声音戈然而止,随后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一双大手伸过来将他扶起来,还在后面贴心的垫了枕头,让他舒服的背靠在床头 “雄主,头还痛吗?感觉怎么样了?”阿尔斯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关心 “我……”陈鸣张口刚想回答,却突然被一双手给抓住了自己的右手 “小鸣,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住院了,就立马赶过来了” 是雷塔迩,他一脸关心的凑了上来,双手紧紧抓着陈鸣的右手“你这个雌侍,居然还拦着我不让我进来” 雷塔迩还不忘给陈鸣上眼药 “松手”陈鸣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并且还往回缩手 “啊?”雷塔迩疑惑的看着陈鸣,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阿尔斯很不爽的上手抓住了雷塔迩的手腕,他手上一用力“我的雄主叫你松手你听不见?” 他都没有这样碰过雄主的手,雷塔迩怎么敢 雷塔迩吃痛的松开了手,阿尔斯也立马松开,还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擦,仿佛碰了肮脏的东西一般 正在这时,阿维沙手拿拿着一个纸袋子进来了 看见出现在这的雷塔迩有些疑惑,但是他没有问什么,而是走到了床的另一侧 “雄主,我买了一些粥,睡了一天了,吃点吧”阿维沙打开了纸袋,从里面端出来一份粥,还有一些小零食 反观雷塔迩什么都没有带,不由显得他有些尴尬 雷塔迩收回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他有些干巴的开口“小鸣,我,我一时急,竟然忘了给你买东西了” “找我有事?”陈鸣伸手抓住阿维沙的衣摆擦了擦手,随后把双手交叠在盖着自己腿的被子上 明晃晃的嫌弃摆在明面上 雷塔迩干笑了两声“我听说你住院了,就急急忙忙的来看你了,之前都是因为一些事耽搁了,所以没来看你” “我不想在看到你,你可以滚了”陈鸣直视着雷塔迩很平静的说完这句话 “小鸣,我……”雷塔迩看着坐在两侧的雌虫,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不可置信的指着陈鸣道“你是因为他们才不愿意这么待见我?” 阿维沙和阿尔斯对于雷塔迩的话没有任何起伏,只是依旧干着自己的事 陈鸣突然哼笑了几声,他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盯着雷塔迩“雷塔迩,你不会认为你把我丢在那艘星舰上,我会对你没有任何怨恨吧?” “我,……我是有苦衷的”雷塔迩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发冷,他躲闪着陈鸣的目光,当雷塔迩还想伸手去抓陈鸣的手 陈鸣早已经有了防备,他随便往一侧躲开,厉声道“滚出去!” 随着话音落下,阿尔斯也有了动作,他立马站了起来,他比雷塔迩还要高上半个头,阿尔斯一把揪住雷塔迩的衣领,将他往门外拉走 不过眨眼间,雷塔迩已经被阿尔斯扔出门外,阿尔斯还顺手关上了门 陈鸣这才从阿维沙怀里出来,刚刚怕对方掉下床去,阿维沙连忙伸手抱住了陈鸣 当陈鸣离开他怀抱时,阿维沙居然发现自己还有些不舍 陈鸣的肚子响起了咕噜声,阿维沙立马心领神会,将粥的盖子打开,他端着粥就想喂陈鸣 陈鸣没有被人喂的习惯,他自己端过了粥用勺子舀着吃 阿尔斯早已经洗了手,在一旁默默的削着水果 阿维沙在这时突然有了动作,他起身跪到了地上开口说话道脸上带着真诚“雄主,让您生病住院我很抱歉,请您责罚” 陈鸣只是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维沙,很随意的说道“行啊,那你就多去赚钱,把赚到的钱都给我” 阿维沙连连点头,这些简单,然后想等陈鸣继续说 陈鸣粥都喝完了,却发现阿维沙还跪在地上,他挑了挑眉“怎么还跪着,椅子扎你屁股?” 阿维沙惊讶的看着雄虫,惩罚,就没了? 陈鸣却不在看他,享受的吃着阿尔斯喂的桃子 阿维沙见雄虫应该是吃好了,就收拾了旁边的包装盒 陈鸣吃着阿尔斯喂的桃子,看着阿尔斯面无表情的脸,突然起了坏心思 桃子是阿尔斯切块用手喂的,没有牙签 陈鸣一口咬住桃子,舌尖挑逗似的舔了一下阿尔斯的手指尖 阿尔斯的耳朵渐渐泛红了 陈鸣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下午就出院了 阿尔斯和阿维沙还有些担忧,想让陈鸣在医院住两天看看 被陈鸣轻飘飘的一句“要住你们住”给堵了回去 但是陈鸣在医院门口捡了一只小狗 是只黑色毛绒绒的小奶狗 陈鸣和阿尔斯原本在等阿维沙开车过来,黑色的小狗突然跑了过来,围着陈鸣不愿意走,陈鸣见小狗脏兮兮的,还没有项圈,陈鸣当机立断抱着小狗上了车 先让阿维沙开去了宠物店给小狗洗澡打针驱虫,洗完澡的小奶狗焕然一新 一进屋子,刚把小奶狗从笼子里放出来,小奶狗就撒欢的到处跑 24 黑大王 陈鸣没在管到处乱窜的小奶狗,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到沙发上,在光脑上买东西 他要在上面买一个小狗的狗牌,刚点击下好单,商家就发了一条私信进来 陈鸣点进去一看,对面问狗牌上面需要刻什么名字 陈鸣这才想起来没给小狗取名字,他放下光脑,从沙发上爬起来蹲到了地上 “小狗,过来”陈鸣唤着到处乱窜的小狗,手也在轻敲着地板,这是他一惯的唤狗方式 小狗很听话,立马奔跑过来,耳朵也扑闪扑闪的拍,小狗跑过来后,围着陈鸣不停打转,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陈鸣摸了摸小狗毛茸茸的头,然后猝不及防的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小狗的两个前肢 陈鸣把小狗抓立起来,只有两个后腿踩在地上 小狗瞪大眼睛:“!!!!” 陈鸣抓着两条狗腿,一脸正经的说“你全身漆黑,以后你就叫乌嘴” 如果小狗会说话,他一定会说我谢谢你取这么个名字,可惜小狗不会说话 陈鸣注视着面前的小奶狗,最终还是笑了一下“算了,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你,你还是叫黑大王吧” 陈鸣将黑大王上半身搂在怀里,一手从沙发上抓过光脑,黑大王左右扭动着身体,一个劲的想舔陈鸣,陈鸣边往一旁偏头躲避,一边单手操作给商家回复了黑大王两个字,又将光脑戴回了手腕上 他抓着黑大王就是一顿撸 刚刚在宠物店洗澡的时候,店员说这是一个多月的小土松 土松啊,他想起来以前在地球时也有养过,不过后面死了,应该是死了吧 据说狗在临死前,会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黑大王被陈鸣顺毛的很舒服,已经躺在毛毯上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跟个黑熊精一样,你会不会偷袈裟”陈鸣低头喃喃自语,他看着在地板上扭动着身体嘤嘤叫的黑大王,越看越像黑熊精,似乎下一刻就要去偷袈裟一样 陈鸣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他不由得轻笑出声 下午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落地窗帘照进来一片,被柔和的光束洒落在陈鸣的脸上,让他脸上的疤痕都柔和了不少 一切看着都是那么温馨,阿维沙双手抱臂倚在厨房门框旁看着沐浴在阳光中的少年 他或许知道了他该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鸣停下了揉弄黑大王,起身准备去开门 阿维沙已经先行一步,过去将门打开 陈鸣看了一眼,又低头坐到沙发上,他伸手揉了揉头,脑袋还是有点昏 阿维沙拿着一个小小的纸盒走过来,他双膝跪在陈鸣右侧,将纸盒递到陈鸣面前“雄主,是您的快递” 陈鸣有些疑惑的接过纸盒,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一个狗牌 陈鸣挑了挑眉,没想到这的快递这么快,刚下单就能到 阿维沙的呼吸急促了一下,死死的盯着陈鸣手里的那个狗牌,他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陈鸣手里的狗牌 可惜阿维沙失望了,陈鸣把狗牌戴到了小土松脖子上 陈鸣一把捞起黑大王将他躺放在自己腿上,随后将狗牌仔细的戴了上去 陈鸣将狗牌给黑大王戴上后,便将它放回了地上 黑大王接触到地面,仍然还在一个劲的围着陈鸣打转,并且发出了嘤嘤的声音 陈鸣好心情的看了阿维沙一眼“你自己去忙吧” 这一眼刚好看到了阿维沙眼睛正死死的盯着黑大王 “……怎么了?”陈鸣看着阿维沙有些疑惑 “没事雄主,我先去厨房帮阿尔斯”阿维沙脸上又挂上了温润的笑,他起身进了厨房 雌虫真是群奇怪的东西,陈鸣心里这样想着,他又回了自己房间 —————— 他刚登录进星游,面前传送过来了一个高大的雌虫 雌虫一把擒住陈鸣的手腕,带着质问的语气看着他“你昨天怎么没上线,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紧紧盯着陈鸣,试图在陈鸣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可惜了,陈鸣没有让他如意 “手给我松开”陈鸣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卡萨诺却觉得背后一凉,立马利落的松开手 “我…我又不是质问你”卡萨诺说话有些卡壳,但是很快又想到了理由,面上换了个表情,他双手抱臂,扬了扬下巴“我只不过是担心你而已”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关心?”陈鸣漫不经心的拉开了地图面板,点开了其中的练武场 “也行”卡萨诺顺着杆子往上爬,他笑嘻嘻的说道:“你亲我一下就当谢礼了” 说完,他便直勾勾的盯着陈鸣 陈鸣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最后吐出了两个字“有病” 话音刚落,陈鸣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卡萨诺立马点开面板,循着目标数据追了过去 待他过去后,却被拦在了外面 陈鸣进了练武场开始跟虚拟人对打 等陈鸣尽兴了出来,却看见了站在路边跟虫交谈的卡萨诺 看起来是个雄虫 陈鸣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离开 卡萨诺原本正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雄虫,只想让对方离开,眼角余光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卡萨诺连忙转身,只看见对方离开的身影 他也顾不上什么尊重雄虫,连忙朝陈鸣追了上去 “鸣鸣”卡萨诺刚追上来靠近陈鸣,刚叫了他的名字,陈鸣的身影突然又消失不见了 卡萨诺愣了一下,他的手还悬在空中,他再次拉开面板,对方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 “怎么了吗?”黑发雄虫跟了过来,看着站在原地的卡萨诺一脸不解 卡萨诺凌厉的瞪了黑发雄虫一眼,怒斥他:“滚远点!!!” 一定是这个恶心雄虫让鸣鸣生气了,妈的 卡萨诺也跟着下线了 恶心的雄虫?顾越清一脸不甘的看着眼前的卡萨诺消失的空地 陈鸣刚从星游仓出来,光脑紧跟着响起来 卡萨诺:“鸣鸣,怎么了嘛?怎么这么早就下线了呀?” 后面还跟着一个狗狗打滚的表情包 陈鸣没有去回复他 他这里有一条陌生好友申请弹了进来 25 谅解书 陈鸣本不想理会,结果看见了上面的好友申请留言是第三军团上校喻恩 阿尔斯之前隶属于第三军团 所以他点了同意 刚通过好友申请,对面就像蹲守在哪一样,秒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喻恩:您好,尊敬的雄虫阁下,我是第三军团的上校,我叫喻恩 过了许久,雄虫都没有回消息,喻恩看着手中的光脑,一时间在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这个雄虫 当喻恩试图再次沟通时,对方发来了消息 陈鸣:“骗子?” 不多时,陈鸣就收到了对面的回复,根据信息可见对方有多激动 喻恩:“不是的!雄虫阁下!我是第三军团的上校,这些都是我工作的地方” 后面是几张图片 他的办公室门口,还有军部大门,甚至还有他的奖状 为了防止陈鸣不相信,他还录了一个他的视频 视频里他站在办公室里,站着板正的军姿大声说着陈鸣阁下,他是第三军团的上校喻恩 陈鸣扯了扯嘴角,真认真 陈鸣:“有什么事?”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对面发来了一大串信息 喻恩:“陈鸣阁下,我想恳请您能让阿尔斯继续回到军部工作” 阿尔斯是喻恩提拔的,他看着阿尔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这对于一个平民雌虫来说,没有高贵的家族是非常不容易的 许多平民军雌能成为一个小队的队长已经不易 更别说年仅30岁的阿尔斯已经是少校军衔 喻恩不舍得看着阿尔斯就这样折在那 喻恩在文字里表达了阿尔斯在军部上班能给他带来的好处,不仅是金钱,还有特权 如果是其他雄虫,一定会生气喻恩就这样找上他,但是陈鸣不一样,他需要阿尔斯继续回军部去上班 但是陈鸣也同样疑惑“我不是已经同意了阿尔斯出门工作吗?” 喻恩没有想的这个雄虫这么好说话,他连忙乘胜追击“因为之前阿尔斯围剿星盗没有救下您,所以他还有罪责在身,如果要回军部工作,需要您签署一份谅解文件,撤销阿尔斯身上的罪责” 陈鸣心里明白,阿尔斯这纯属于是无妄之灾,但是他心里没有任何愧疚感 你要问陈鸣他的道德在哪,不好意思,他没有道德 陈鸣:“需要我过来?” 喻恩:“不不不,阁下不用太麻烦您,文件我们会送上门来,您一会有空闲吗?” 陈鸣只是回复了他一句现在有空,顺便给出了地址 喻恩:“好的!阁下!我现在就过来!” 喻恩简直是激动了,他没有想到这个雄虫异常的好说话 他激动的一把将桌面一侧文件夹里的文件掏出来,有些忙乱的顺着一支笔就往外跑 跑过走廊时,那些军雌还有些奇怪的看着跑远的喻恩,今天怎么这么激动 不出一个小时,喻恩站在了陈鸣家门前 他先是理了理因为跑的太快有些乱的军装,然后按响了面前的门铃 开门的是阿尔斯 措不及防的见到以前的上校,阿尔斯有些失神的看着面前的喻恩 他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哑声“您怎么来了” 喻恩只是笑着抿了下嘴说道“我找陈鸣阁下有些事” 这些事没有确定,还是不要给阿尔斯说的好 适时,陈鸣的声音在阿尔斯身后响起 “阿尔斯,站在门口做什么?” 阿尔斯立马侧过身,露出了门口的喻恩“雄主,喻恩上校说来找你有事” 陈鸣没有在意阿尔斯的小动作,而是走近后朝喻恩伸了伸手“文件给我,我签” 喻恩见状连忙将手里的文件连着那支笔递了过去 他接过后,只是大致浏览了一遍,用嘴咬开笔盖,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才将文件再次给了喻恩 陈鸣随便的合上笔,没有把笔一起递给喻恩,而是把笔扔在了一旁的鞋柜上 “你俩聊”陈鸣扔下一句话,转身回了客厅的沙发 他们的声音正常大小,陈鸣也听的见,但是他对别虫的聊天没有兴趣,他翘着二郎腿,顺手给卡萨诺回了则消息 卡萨诺现在正把他的手下召集在一个房间里,让他们出主意,把雄虫惹生气了该怎么办 一个个的全部在想主意 什么给雄虫送一堆金银珠宝,给雄虫送一打对新发布的服装,更甚者还有送武器的 卡萨诺把这些全部否决了,他虽然查到了陈鸣住那,但是对方没有说清楚他的住址,他也不敢贸然过去,怕惹怒了雄虫 正在这时,突然收到了消息,他给对方设置的专用铃声响了,卡萨诺连忙打开消息 只见对方回了个猫猫打滚的表情包 卡萨诺:“@#︿&%!#*&%¥&@” 陈鸣不知道对面为什么发了一串乱码过来,几乎是刚发出来几秒钟就被撤了回去 卡萨诺那边一阵兵荒马乱,最后回了一个狗狗打滚的表情包 卡萨诺:“别生气了嘛,我不是故意跟那个雄虫说话的,他突然凑上来的,我都不耐烦的打算走开了” 卡萨诺打完这些字,紧张的盯着界面 对方正在输入中…… 陈鸣问“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 对方死缠烂打的在星游上和光脑上追着他一个月了,陈鸣实在是不理解,他差点杀了卡萨诺,卡萨诺不仅不记仇,还给他送东西 星游和光脑可以转账钱 卡萨诺陆陆续续给他送了很多钱, 陈鸣从一开始的退掉,变成了接受,只不过卡萨诺一直在要他的地址,他并没有给 他还告诉卡萨诺他已经有了两个雌侍,但是卡萨诺不仅不退缩,反而一直跟在他后面跑 不多时,陈鸣得到了卡萨诺的回复 “鸣鸣,我在追求你,不得不承认,我对你一见钟情,一开始我也只以为是信息素的影响,可是后面一段时间我能确定不是因为信息素,而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喜欢你” 陈鸣看见这个消息,突然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他就是忍不住想笑 陈鸣最不懂的就是爱情 父母的爱情让他吃尽了苦头 陈鸣再次放下了光脑,没在去回复卡萨诺 他眼神放空的“盯”着地面,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阿尔斯的走近 “雄主?”阿尔斯在旁边小声叫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的陈鸣 陈鸣被从回忆里拉出来,他冷不零丁的侧头看向了跪在一旁的阿尔斯“怎么了?” 阿尔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走了喻恩,已经跪在了陈鸣腿边 陈鸣听见阿尔斯说“谢谢您” 他看向阿尔斯的眼神有些不解“为什么要谢谢我?” “谢谢您,能让我继续回军部工作!”阿尔斯激动的仰头看着面前的雄主,眼里尽是感激 你们雌虫都会这样?明明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让你进了军事法庭,他不过是签了一个谅解书而已 只是一个谅解书 等陈鸣回过神来,却发现他已经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阿尔斯先是愣了一下,他伸手想去触碰陈鸣极力解释道“不,雄主,不是这样的,本身是我有错在身,我当时应该一起跟您走,把您送往安全的地方,而不是让您独自离开,不然您也不会受这么多罪” 阿尔斯明显察觉到了陈鸣的情绪不对,他把问题揽到自己身上,试图让陈鸣心情好一些 陈鸣闻言只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你自己去忙你的事吧” 阿尔斯有些担忧,但还是安静的起身走开了,他不想让雄主生气,不过他还是时不时的探头看看坐在沙发上的雄主 原本因为能回军部工作的喜悦,也被冲散了 现在对于他来说,工作没有雄主重要 26 阿维沙 陈鸣靠坐着沙发,双手交叠的放在腿上,他双眼放空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他就像一个石雕一样坐在那儿 他从不懂得爱,他只知道付出什么,或许得不到想要的,自此他从来都是不舍得给别人付出自己的时间,金钱 或许是小时候吃苦吃惯了,到后来长大了,有钱都给自己花了 他拿到的第一笔工资就买了童年时期一直想要的,可是当他拿到那个物品的时候,早已经没有欣喜 他想,他应该是喜爱那个物品的,只是童年时期的喜欢 所以,喜欢究竟是什么? 想着想着,陈鸣的脑海中突然出来了阿尔斯的眼睛 不可否认,阿尔斯的眼睛很明亮,特别是看向自己时,里面似乎盛满了爱意 可是……………… 小腿湿漉漉的触感拉回了沉思中的陈鸣,他惊的猛然把腿往上一缩,他迅速低头看去,是黑大王在朝他摇尾巴 陈鸣伸手一把捞起黑大王,将它抱在了怀里静静的抚摸,黑大王也逐渐变的安静 晚间吃饭时,阿维沙大着胆子从对面坐到了陈鸣的右手边,见雄主只是诧异的看了自己一眼,却没有说什么,阿维沙心里才松了口气 陈鸣吃饭一贯不喜欢说话,一时间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他的吃饭速度很快,不出10分钟,他便吃完起身回了卧室 他有点困了,洗完澡穿着睡衣睡裤刚躺上床,却听到了挠门的声音,陈鸣皱眉的看了眼门的方向 最终还是下床走过去开了门,一打开门,却是黑大王蹲坐在面前一个劲的卖乖 陈鸣一把拎起了它,将它抱进了怀里,一抬头,却看见阿尔斯走了过来 “雄主,我来把它抱去窝那里吧”阿尔斯站定在面前伸手想接过黑大王 “不用了,反正也洗干净了,它跟我一起睡”陈鸣拒绝了阿尔斯的提议,转身回了卧室,顺手关上了房门 卧室门在阿尔斯面前关上了,他的手还尴尬的悬在空中,半晌,阿尔斯收回手,他低垂着眼,敛去了眼中的情绪,转身回了房间 要是陈鸣现在看见阿尔斯,一定能看见他眼里的渴望 阿维沙的房间里,他赤身躺在床上,一只手里拽着那天陈鸣给他的外套,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 “呼……哼嗯…!”他粗喘着气,呼吸有些急促,不够,完全不够,根本完全发泄不出来,还差了些什么 他的后穴在一张一缩,外表已经湿润 此那天被雄主标记后,对方在也没有碰过他,后穴里是止不住的空虚感 他在也忍不住了,他放弃了撸动阴茎,而是抓着外套的一角靠近了后穴 阿维沙先是试探着将布料往里面慢慢塞入,粗糙的质感瞬间进入了柔软紧绷的后穴 “哼嗯……”阿维沙发出了一声闷哼,有些轻微的刺痛,但是一想到这是雄主穿过的外套,快感简直要从心里涌出来 阿维沙一点点的往里塞,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快了起来,另一只手快速的用衣服磨动着阴茎 他的两处都在流水,发红勃起的阴茎吐出了透明的液体,一撸动间蹭到了外套上,后穴里的布料已经湿润 粗糙的布料对于柔软的后穴来说,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哈,哈啊……呼—”阿维沙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他似乎又回到了昨天 漆黑的禁闭室,他被铁链像狗一样栓在了地上,声音全部放大,带来了极尽的折磨 却在哪时,门被打开了,他的雄主,就那样站在逆光出,就像是神一样 他的他的,是他的雄主!! 阿维沙眼前白光一闪,快感霎时由下往上直冲脑中,他的阴茎也跟着射出了几股白浊 “哈,哈……”他喘着粗气,只感觉后穴还是空虚,不够,完全不够 他抓着外套,将脸埋入了衣服中深吸一口气,阿维沙就像一个瘾君子,陈鸣的气息让他上瘾 雄主只碰过他一次,在也没有碰过他,阿维沙只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是不识好歹 次日一早,陈鸣早早醒来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腿刚动了一下,脚背却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陈鸣瞬间被惊醒,他很确定自己的床上并没有放毛茸茸的玩偶,他慢慢的坐起来,用力一把掀开的被子 却发现脚边那黑色一坨是黑大王,它发出了咕噜咕噜声,还在睡梦中 陈鸣明明在睡觉前把它放在了地上,没想到在自己熟睡后,黑大王却自己爬了上来 陈鸣轻轻踹了踹黑大王,然后他就看着它只是动了动身体,继续缩卷成一团睡觉喜欢黑大王是干净的,否则陈鸣早就一脚将它踹下床去 他不在管床上睡着的一坨,而是打开房门去了客厅 陈鸣因为发烧进了医院,雄虫本就珍贵,所以被批了好几天的假,他也不是很想去学院,干脆就在家里躺着好了 却是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了在客厅的阿尔斯 陈鸣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阿尔斯此刻正跪趴在地上,他的脸贴在地上,似乎在捞里面的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无疑将阿尔斯的身材展现出来,衣服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越发显得他的宽肩窄腰,因为跪趴的姿势,屁股朝后高高翘起,浑圆的屁股紧紧被布料包裹,这场面看的让陈鸣有些手痒 陈鸣轻步走到了阿尔斯旁边,伸腿踹了踹他的小腿:“你在干什么?” 27 阿尔斯的大P股 阿尔斯正埋头专心致志地去抓滚落到沙发下的笔 原本他是想着收拾一下客厅,却看见了雄主咬过的笔仍然放在鞋柜上 他存着些窃喜,心想着或许雄主已经忘了这支笔,所以他抓起笔就准备拿回房间,却不知道怎么的,从手里滑落,他手忙脚乱的想去抓住笔的动作,却让笔彻底滚进了沙发底下 正常雄主这个点要起来了,他只想赶紧把笔拿到,放回自己的房间,全然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以至于他刚抓住笔,雄主的声音突然自上方响起,惊的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抓着笔的手也下意识的背到身后 他面对着陈鸣,眼神却有些躲闪“我,我的东西滚进去了,我在捡出来” 听见阿尔斯这样说,陈鸣却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微微歪侧着上身,视线投到了阿尔斯的身后 阿尔斯看看雄主做出这个动作,手也越发的往后藏,他心里有些慌张连带着脸上也有些忐忑不安 索性陈鸣对于阿尔斯身后藏着什么并不感兴趣,只是视线上移,看见阿尔斯因为早上有点闷热,衬衣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从而半露出来的锁骨和胸肌 鼓鼓的胸肌将衬衣撑的紧绷 随后陈鸣移开了视线,转身走进厨房 阿尔斯见雄虫进了厨房,随手将笔揣进了裤兜里紧跟着陈鸣进了厨房 “雄主,您去外面沙发上坐一会可以吗,我马上就把早饭端出来”阿尔斯有些紧张的跟在陈鸣身后,他试图劝说对方离开厨房 陈鸣却径直打开了冰箱,稍微看了一下,就从里面拿出来一瓶果汁,他看向了阿尔斯,手上却不停下动作的转开瓶盖:“早上煮了什么?” “我和阿维沙炒了几个菜,温在锅里的,马上就能端出来”阿尔斯连忙走近厨案,打开了盖在锅上的盖子 陈鸣拿着瓶子凑近嘴边,仰头喝着水,眼神看向了下方的锅,能看见里面有三荤一素 陈鸣解了渴,扭紧瓶盖将水瓶放进了冰箱:“以后早上煮些面,把这些端到桌上去吃饭” 阿尔斯闻言眼睛里带上了慌乱,他马上开口:“雄主我现在就煮” 说着他就将菜端出来,准备往锅里加水 “不用了,今天就吃这个”陈鸣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随后转身走出厨房 浪费粮食可耻,陈鸣心里默念着 不多时,阿尔斯将饭菜一一摆好 陈鸣看阿尔斯也坐好了,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阿尔斯看见雄主这个举动心里有些暖,在他小时候,雄父从来不会等他们一起吃,他们经常能吃的都是残羹剩饭 ……………… 陈鸣躺在沙发上有些无聊,光脑里的小游戏他也不想玩了,他无聊的盯着天花板,最后他随意的一歪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浑圆的屁股 陈鸣:“!!!” 陈鸣的瞳孔缩了一下,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阿尔斯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翘?? 此时的阿尔斯正勤奋地在打扫着电视桌下扫地机器人打扫不到的地方,陈鸣的视线就直勾勾的黏在阿尔斯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左右移动 他就看着阿尔斯拿着抹布进了卫生间 陈鸣眯了眯眼睛,随后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从沙发靠背上垂下,下巴也轻轻靠在靠背上,视线无聊的盯着地面 直到阿尔斯从卫生间出来 听见声音,陈鸣抬头一看,阿尔斯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陈鸣随即从沙发上起来,走向了阿尔斯的房间 一走进来,就看见阿尔斯在他的靠窗桌前摆弄着什么东西 阿尔斯听见动静,连忙转过身来 等看见是陈鸣时,他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他的手背在身后,往里面推了一下什么东西“雄主,怎么了吗” 陈鸣对他这些小动作没有兴趣,只是走到了床边坐下来,他朝阿尔斯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阿尔斯听话的走了过来,随后腿一弯,就想跪下来,陈鸣先伸手拉住了他 “坐上来”陈鸣一手抓住阿尔斯的手臂,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阿尔斯眼睛一亮,立马往前走上两步,双腿分开坐到了陈鸣腿上,他担心自己的体重压坏雄主,又腿上使力,虚虚坐在大腿上 陈鸣揉了揉阿尔斯的手,最后转移目标,摸上了阿尔斯的裤腰,他将阿尔斯的衬衣一下一下的扯出来 衬衣逐渐被扯出来,阿尔斯也知道了后面似乎要发生些什么,呼吸也变得沉重 陈鸣顺着衣摆下方摸了进去,入手是阿尔斯有些硬的腹肌,他在上面摩挲了几下,又往上移,最后停留在了阿尔斯的胸部 一个手都包不完阿尔斯的胸,完全包不完,衬衣很修身,将陈鸣的手紧紧绷在阿尔斯的胸肌上 他抬起头看向阿尔斯,此刻的阿尔斯脸上已经泛起了奇怪的红 陈鸣开口了:“阿尔斯,你今天不上班?” “今天下午去学院提交调令,转回军部”阿尔斯的声音已然变得沙哑,被玩弄的胸部在向他传来酥麻的感觉 陈鸣“噢~~”了一声,目光从对方鼓鼓囊囊的胸肌往上移,最后目光定格在了阿尔斯脸上,晦涩难明的看向阿尔斯 气氛逐渐暧昧,阿尔斯好像被蛊惑了一般,他弓着腰背,低头看着身下的雄主,目光最后集中在了对方有些苍白的嘴唇,他想让雄主的嘴唇变得红润,不在是苍白着 他先是试探性的伸手去捧上陈鸣的脸颊 陈鸣没有去躲避他的动作,放任阿尔斯摸了上来,身上英俊的雌虫慢慢的低下头,表情庄重的仿佛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们的嘴唇贴合在一起,陈鸣只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一个湿润的东西舔了一下,是阿尔斯的舌头 陈鸣轻轻张开了嘴,阿尔斯的舌头跟蛇一样,见到缝就往里钻 陈鸣的手也伸到了阿尔斯弓起的背上 阿尔斯的攻势越加剧烈,他甚至将膝盖靠上了床边,身体压着陈鸣往床上倒 陈鸣也放任着阿尔斯将自己压倒在床上,阿尔斯的舌头还在他的嘴里,陈鸣也开始回应着他 这仿佛给了阿尔斯莫大的鼓励,他一手贴在陈鸣的后脑勺,一手揽着对方的腰,将对方往自己怀里揉 房间里一时只有啧啧的水泽声 陈鸣双手早已经顺着腰线摸进了阿尔斯的裤子里,他大力的抓揉手里的臀肉,一只手顺势摸进了骨缝中 他的手指刚接触到穴口,穴口就收缩了一下,意外的有些湿润 陈鸣当即收回手,在阿尔斯的背上擦了一下手指,随后推了推阿尔斯,示意他起开 那知道阿尔斯已经深入其中,完全没有理会 陈鸣顿时皱了下眉头,嘴上用力咬了口在他嘴里到处溜的舌头 在他嘴里滑溜的舌头立马收了回去,陈鸣将身上压着的阿尔斯往外用力一推 阿尔斯一个不察,往后倒去,他的手原本还揽着陈鸣的腰间,他立马松开了手,生怕将雄主也拉下床去 陈鸣光脚踩到了跌坐在地上的阿尔斯,却是正好踩在对方的胯部,脚下早已高高隆起 28 套麻袋 阿尔斯目光看向踩在自己胯上的脚,白皙的脚背修长匀称,很有骨感,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突然被对方大力的踩了一下 陈鸣脚下不留余力的碾压着被裤子包裹的性器 只见阿尔斯脸上浮现出似痛似欢愉的表情,和喉咙发出来的闷哼,陈鸣只感觉到脚底下一股小小的冲击感 陈鸣的视线下移,脚也挪开了一点,却见阿尔斯的胯部已然有些湿润 陈鸣:“……” 陈鸣欲言又止地看向他,阿尔斯早已经狼狈的将头转向一边 “你倒是…”陈鸣斟酌了一下才说出来“会苦中作乐” 刚说出来,阿尔斯立马转回头看着床上的陈鸣,黑色的眼睛里满是陈鸣不能理解的情绪,他说道:“不是的,雄主,不是苦” 陈鸣愣住了,随后哼笑了一下道:“把衣服脱了自己扩张” 阿尔斯的执行力一向很快,半分钟都没有,阿尔斯已经脱完了身上的衣服,他坐在地上微微往后倒,一只手早已经伸到了身下 这样的动作,让陈鸣对阿尔斯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对方因为刚射出精,性器仍然半软着,此刻因为手贴在下身的缘故,性器也贴着手臂内侧,他为了能让陈鸣看清,还刻意将性器往旁边撇开 陈鸣很清晰的看见了阿尔斯的手指已经摸进去了一根,穴口也在不停的收缩,阿尔斯的手指上长有茧子,粗糙的触感不断的刺激着后穴里的嫩肉 待阿尔斯扩张进去三指后,陈鸣早已经将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 阿尔斯还坐在地上,陈鸣也没有叫他起来,只是踹了踹阿尔斯的腿:“翻过身去,跪着” 阿尔斯闻言,连忙抽出后穴里的手指,快速的翻过身双手撑地的跪好,随后他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躯体贴到了自己背上 陈鸣趴到了阿尔斯的身上,将身上的重力全部压到了对方身上,早已经硬起的阴茎抵在了穴口 炙热的阴茎让阿尔斯忍不住收缩了几下后穴口 陈鸣两手从阿尔斯的腰两侧摸过去,一手横过了他的胸膛扣在了肩膀上,另一手抓揉上了阿尔斯的胸肌 陈鸣抵着那,胯部用力往前一撞,性器没入了一大截,但是仍然有一小部分在外面,那是阿尔斯没有扩张到的地方 陈鸣快速的进行着没有技巧的撞击,每一次的进出,里面滑腻的软肉都在试图挽留着他,努力的想把阴茎留在里面 阿尔斯只感觉被快感冲击的头晕目眩,手臂也在发软,他从原本的手掌撑地,变成了手肘撑着底板 他的性器早已经勃起,在身下伴随着操弄一甩一甩的流着液体 被揉捏的胸部也是阵阵酥麻,更要命的是雄主就贴在他的耳边低喘,令他的耳朵一阵痒痒的,痒的他想去挠耳朵 不得不承认阿尔斯的后穴里面很舒服,整个虫抱起来也很舒服,陈鸣居然发现他有些沉迷其中 或许就这样跟他们生活下去也不错?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被陈鸣否决了,他微微甩了下头,那些雌虫必须得死,他们要是知道了他们的同类是被自己杀死的,那还会像现在这样相处? 他活该是一个人 想着想着,陈鸣的情绪瞬间阴沉了下来,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大力的往里面撞,仿佛要将囊袋也一起撞进去一样 于此同时也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雄主……慢,慢点,哈啊啊啊”身下的雌虫突然开始微幅度的想躲避,他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操弄 陈鸣那管他那么多,只管大力操就是了 阿尔斯明显也感觉到了身上的雄主情绪变的有点不对劲,他克制住想躲避的冲动,反而在撞击中磕磕绊绊的开口说话:“雄,雄主,可以亲…亲亲我吗” 说着他似乎想扭过上半身 陈鸣仿佛充耳不闻,只是抓着对方胸的那个手往上移去,掐住了阿尔斯的下巴脖颈,不让对方动弹半分 阿尔斯的里面简直紧的要命,陈鸣再次撞击了几十下,最后射了进去 后穴被炙热的液体冲击,阿尔斯爽的眼睛差点往上翻,他的头颅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他的身下早已经一塌糊涂,阿尔斯自己的阴茎也随着快感射出 陈鸣撑起来,上半身也离开了阿尔斯的背部,性器也抽出了一小部分 阿尔斯心里有些不舍,带着些不甘心,他用力的夹了几下后穴,企图让雄主能多留在里面 陈鸣感受到阴茎被夹,只是挑了挑眉,随后伸手将阿尔斯翻了过来 阴茎也在里面转了半圈,阿尔斯本来就还在高潮的穴被刺激的爽翻了 他一手横放了脸上企图不让雄主看见自己的丑态 陈鸣抓住阿尔斯的大腿,往上又拉了一下,把阿尔斯的腿放到了自己腰上,随后他俯身下去,上半身紧紧贴上了阿尔斯的身体,他粘腻的腹部让陈鸣有点刺激 陈鸣伸手拉开了阿尔斯挡在脸上的手 随后低头吻了上去 阿尔斯被突然亲上,胸膛剧烈的起伏,他伸手试探性的摸上了雄主的背,见对方没有甩开自己,连忙将陈鸣抱在怀里 雄主,是他的珍宝啊 陈鸣只是将嘴唇贴了上去,阿尔斯的舌头立马伸了过来 埋在雌虫体内的阴茎已然勃起 陈鸣没有在粗糙的操着阿尔斯,反而的缓慢的操着 跟他们拥抱很舒服 陈鸣真的好喜欢拥抱,但是这个想法却不能表现出来 突然一个小狗吠叫声惊醒了他俩 陈鸣和阿尔斯同时停下动作偏头看向了一旁 只见是黑大王在他们面前 阿尔斯被惊的后穴紧缩了一下 黑大王摇着尾巴,一只前腿往前搭一搭的,眼里满是好奇 阿尔斯紧张的看着黑大王,仿佛它下一秒就要碰上来,他又不敢去驱赶 陈鸣被阿尔斯的反应逗笑了,他看着身下的阿尔斯笑道:“怎么?害羞了?” 阿尔斯有些紧张的盯着黑大王:“雄主,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不好”陈鸣非常无情的拒绝了阿尔斯的提议,随后他伸手将平铺在床上的被子拉了下来盖到了自己身上,并且他还伸手把黑大王往外刨了刨 只把被子将他俩都盖住 被子盖住本就空气不流通,不多时陈鸣身上一片粘腻 射出来后,陈鸣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了头,黑大王早已经跑出去了 陈鸣就懒洋洋的趴在阿尔斯的身上,也没有讲自己的阴茎抽出来,一同泡在了软乎乎的穴里面 结果太舒服的后果就是他趴在阿尔斯身上睡着了 当陈鸣在次醒来时,身上已经一身清爽的躺在阿尔斯床上 而阿尔斯正在揉着自己的膝盖 阿尔斯看着雄主原本白皙的腿上有一大片红肿,眼里满是懊恼,他应该哄着雄主去床上做的 现在只能用药给雄主揉揉膝盖了 见雄主醒了,他面上带笑的看向对方:“雄主,我饭做好了,现在吃饭吗?” 陈鸣随意的点点头,然后叫阿尔斯给了他一套衣服 阿尔斯的衣短袖和短裤有些大,陈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他也毫不在意,只往外面走 阿尔斯低垂着头,垂着的眼里是满满的兴奋 吃完午饭后,阿尔斯就出了门 在学院办完调令,准备去军部时却拐了个弯,进了一个巷子,他观察了四周,确定没有监控后,隐在暗处等着虫经过 当雷塔迩照常路过这个巷子时,阿尔斯从暗处暴起,一麻袋套住了雷塔迩,麻袋里面有让虫浑身无力的东西,是他前段时间在黑市里淘的 雷塔迩小幅度的挣扎后叫喊后,彻底动弹不得 阿尔斯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棍,面露凶光的往下打去 雷塔迩止不住的惨叫:“住手!!啊!啊啊!你他妈的!” 阿尔斯见雷塔迩还有力气喊叫,下手也更重 等雷塔迩彻底像个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动不了后,阿尔斯确定了四周没有任何虫,随后将木棍捏碎成渣扔进了垃圾箱,快速的离开了巷子 等到了晚间,阿维沙已经回来了,却一直没有看见阿尔斯回来 陈鸣吃了饭后就瘫软在沙发上,阿维沙也一同坐在沙发上,陈鸣将腿放到了阿维沙腿上,任由阿维沙给他揉着肚子 陈鸣殊不知阿尔斯正在给他带回来一个巨大的惊喜 阿维沙虽然学的金融,但是各种活动一个不落下,身上也覆盖着一层肌肉 陈鸣记得地球有个什么词来着,噢,他想起来了,男妈妈 阿维沙此刻就像个任劳任怨的男妈妈 29 蛋 阿?男妈妈?维沙此刻正在认真的轻揉陈鸣的腹部,面上仍然是温润的表情,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好想舔上去’阿维沙露骨的眼神盯着陈鸣露出来的一小截腰线,心里的欲望越发热烈 此刻陈鸣正闭着眼,一手垂于沙发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趴在沙发前的黑大王毛背 阿维沙越发的大胆,他的视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了陈鸣的脸上 陈鸣当然对这些有所察觉,只是被注视久了,心里难免有些气恼 他唰的一下睁开眼睛,眼里略有些阴郁地看向对方:“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了 阿维沙似是没想到陈鸣这么敏感,他立马收敛了眼里的情绪,面上是一惯温润的笑 他眼带温和的笑意看向陈鸣:“自然是因为喜欢,越看着雄主,越欣喜” 陈鸣看着阿维沙,眼神里仿佛在诉说你是一个傻逼一样 阿维沙神色不变,仍然微笑的看着躺着的雄主 陈鸣抽回腿,起身坐起来离开了沙发,他进了锻炼室 毕竟这一层都是陈鸣的 里面有个沙包 陈鸣发泄着心中的怒气与不安,他用力的打向沙包,希望以此将情绪宣泄出去 陈鸣渐渐红了眼 若大的锻炼室全是砰砰砰的声音回响 最后他累了,大口喘着粗气直接瘫在了地上 为什么会觉得很重,为什么会喘不过气 他们的情感让陈鸣感觉到很不安,这是他从不曾有过的感觉,只让他想逃避 “砰砰砰” 突然门被敲响了 陈鸣这才一手撑地,从地上坐起来,他先是在光脑上按了一下,才看向门口 门也被打开了 站在门前的是阿尔斯 阿尔斯面带喜悦,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阿尔斯的笑容随着嗅到血腥味嘎然而止,他连忙走近跪在地上紧张的扫视陈鸣全身:“雄主,您受伤了吗,怎么有血腥味” 经阿尔斯这样一说,陈鸣才发现手指关节阵阵刺痛,他抬手一口,有些细微的伤口,关节已然红肿 “没……”陈鸣刚想说没事,却是一阵天旋地转,在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阿尔斯抱在了怀里 “雄主,冒犯了”伴随着胸腔的振动,阿尔斯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后阿尔斯大步迈向客厅 陈鸣被阿尔斯放到了沙发上,就见对方将手中的纸张随手一放,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东西去了 雄虫的体质不比雌虫,稍微有点磕碰就容易红肿出血 陈鸣原本也只是随意的扫过桌上的纸张,因为他对于别虫的隐私没有兴趣,结果却在看见纸张上的两个字样时,停住了视线,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纸张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打大的一行产检报告 陈鸣看见上面的字直接僵住了 产检?报告??? 陈鸣整个人都傻了,一整个大写的卧槽?? 阿尔斯在这时已经找来了治疗喷雾,他先是小心翼翼的拾起陈鸣空着的左手,随后拿着喷雾喷了一下, 伤口肉眼可见的迅速愈合了,阿尔斯另外拿了一张湿巾轻柔的擦拭着手中的手掌 陈鸣反手一把捉住了阿尔斯的手,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怀蛋了?” 他的手上还拿着产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阿尔斯的名字 “是的雄主,我怀了您的虫蛋”阿尔斯坚毅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几丝羞涩 他今天原本只是去军部办理手续,重新进军部要进行体能测试,他就顺道去做了 在做完体能测试之后,他的体检报告也出来了,军医当即建议他去一趟医院做一下详细的检查 他不明就里的去了,做完检查后很快拿到了报告 上面赫然写着他怀蛋了,刚好3周多,阿尔斯当时拿到报告的手都在颤抖,他居然能怀上雄主的蛋!!! 天大的惊喜砸到他头上,砸的他头晕眼花,彼时他心里就一个想法,回家告诉雄主 陈鸣听到答案,更加用力的抓紧了对方的手腕,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可以打掉吗 陈鸣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自己的孩子 诚然,以他自己的经历来说,他不确定他能养好一个孩子,他甚至连自己都养不好 应该给他们喂避孕药的 在者说,等他杀了那几个雌虫,这两个雌虫还能待他如初? 可惜陈鸣不知道,阿尔斯和阿维沙要是知道了这些事,他俩会提刀冲前面把那些雌虫宰了 “雄主?雄主?” 阿尔斯的声音把陈鸣的思绪拉了回来,陈鸣的目光下移,停留在了阿尔斯被衬衣包裹的腹部,那里平坦一片,丝毫看不出来里面揣蛋了一样 陈鸣还想在挣扎一下“会不会是医生搞错了,才三周,怎么可能检测的出来?” 很显然,陈鸣低估了现在的医学发展,在加上虫族是卵生,虫蛋只需要在雌虫体内生长5个月,随后排出体外,在养4到6个月破壳 最后陈鸣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他张了张嘴,却看见阿尔斯一手摸着腹部,眼里也满含期待,这些竟使得陈鸣说不出什么话来 阿维沙早也已经在一旁替代阿尔斯给陈鸣的手上药,在听见阿尔斯确定的说他怀蛋时,阿维沙也下意识的看向了阿尔斯的肚子 那里面,有一颗雄主的蛋 陈鸣最后松开了紧紧抓着对方手腕的手,只是说出了一句“你注意身体健康” 陈鸣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报告单,起身就想回房间,却在打开房门时停下了脚步 他背对着他们,只是微侧着头说道“以后你们别跪着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卧室关上了房门 之后几天的晚间,陈鸣的目光都在时不时的集中在阿尔斯和阿维沙的腹部 此时的黑大王正趴在他的腿上,陈鸣看着越来越早出晚归的阿尔斯 此时的阿尔斯脸上,比在学院时已然多了许多疲惫 那个虫蛋,会因为许多事情流掉吗 陈鸣不禁在心里暗自想到 ……………… 直到要进行实战训练的前一天 他们因为要被投放到一颗星球上,此刻已经全部上了星舰 雄虫有特令,可以不用参加,但是陈鸣仍然参加了,甚至那些药物,也全部混过检查带上了星舰 30 实战训练 好吧,陈鸣实际上也是抱着出来躲躲的心态,他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阿尔斯 彼时阿维沙也一样登上了星舰 这次的实战训练是整个学院一起,但是又是看自己意愿参加,所以一共也就两艘星舰,差不多1600多虫 此次是可以进行合作,有许多低年级和高年级合作的,陈鸣没有联系任何虫,他想单独行动,在雷塔迩后面跟着,直到当天晚上,阿维沙主动联系了他 阿维沙:“雄主,明天我们一起吗,我会保护好您的” 陈鸣这才想起来,这个训练同时也是淘汰制的,可以互相淘汰 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陈鸣:“ok,明早见” 第二天一早,阿维沙早早等在了陈鸣房门口 陈鸣刚收拾完东西,一拉开门就看见阿维沙北靠着左侧的墙壁,低头不知道在弄什么 对方一听见门开了,立马站直身体转身面对陈鸣,笑着看向打开门的雄虫“雄主” “嗯,起这么早?”他关上门,往集合地走去 阿维沙大跨两步跟上,跟着陈鸣并排走“也不是很早,刚好到了,您就开门了” 实际上阿维沙提前半个多小时就在门外了 陈鸣随意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阿维沙的话 阿维沙微低着头,看着雄主的脸,一时发了神 此时阳光透过玻璃照到了陈鸣脸上,原本带着阴郁的狭长凤眼此刻似乎也柔和了些 阿维沙这才发现自己的雄主右眼角还下方有一颗痣 就像是一滴眼泪 陈鸣眼看着周围的虫越来越多,具是往外走,便伸手向后将兜帽拉了起来戴上 刚放下手,陈鸣眼尾余光发现身侧的雌虫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要往前倒去 陈鸣身体先快一步的拽住了阿维沙的手臂,一用力将对方拉了回来后,立马松了手 “怎么回事?”陈鸣疑惑的看向他 他刚刚看了地面,也没有什么障碍物,怎么还有虫平地摔 “没,没事,刚刚没看路”阿维沙摆摆手,见雄主不在看自己,随后转头瞪了绊自己的雌虫一眼 那个雌虫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迅速转身混进虫堆里跑了 此时已经到了星舰中心集合 四名穿着军装的虫站在了高处 站在中间的虫挥了挥手,高空弹出了一个虚拟屏幕 “此次我们将你们投放到一个星球,生存20天,积分获得数量最高的 者,将能得到本次的奖励,黑曜石” 此话一出,全场静寞,现在早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这黑曜石也就能造出一个坚不可摧的冷兵器 他们可不是冲着奖品来的,则是冲着前10名而来,第四学院的实战训练前10名可以获得军部参观的权限 陈鸣感觉高台上的虫就像高中的班主任,絮絮叨叨的,说的他都有点打瞌睡了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鸣隐约听见了高台上说了句“好了,我们将会把你们随机投放到星球各个地点” 应该要结束了,他站直了身体,不在依靠着阿维沙的肩膀 阿维沙心里有些可惜,他状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雄主靠过的地方 陈鸣在兜帽的遮掩下,看了眼雷塔迩所在的方向,他唯独没有想到是进行随机投放 很快就要轮到他们,星舰不会落地,必须要从高空跳下去 陈鸣穿着修身的作战服,马丁靴很好的包裹住了裤脚,越发显的他身体干练修长,在加上这些日的锻炼,他的皮肤也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肌肉 不等陈鸣找到降落伞,阿维沙在一旁开口了“雄主,我抱着您飞下去吧” 陈鸣停下了拿降落伞的动作,他看向阿维沙的目光迟疑了一下,最后同意了“也行” 阿维沙得到同意,随向陈鸣靠近抱住了他的腰“雄主,抱紧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旁,令陈鸣忍不住躲避了一下,但他仍然抱住了阿维沙的腰 阿维沙原本因为雄主躲避他,而有些失落的心,也随着对方的动作抛之脑后 阿维沙一手扣紧雄主,一手拿着两个背包,往前后退了两步,助跑跳了出去,他们在高空中掉落,巨大的风声刮来在耳边做响,他们的发丝被吹的乱舞 黑色骨翅迅速舒展开来,翅膀极大速度扇动,稳稳的将他们维持在空中 陈鸣也看清了阿维沙的翅膀,黑色巨大的骨翅在空中扑朔,上面没有像阿尔斯一样因为战争带有伤疤,很干净 阿维沙带着陈鸣缓缓降落在地面,随后骨翅当着陈鸣的面收回了身体里 阿维沙将手里的背包放到了地上,但是仍然没有收回抱着雄主的手 本次每虫只提供了一个背包,一把匕首,还有5块压缩饼干,外加两瓶水 陈鸣脱离开阿维沙的怀抱,伸手想拿起地上的背包,阿维沙却已经抢先一步拿起了地上的两个背包 “雄主,我来拿吧”阿维沙将背好一个背包,又将另外一个背在了胸前 见此,陈鸣也只是点点头,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随手指了一个方向“我们往那边走” 阿维沙没有问为什么,他点点头,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掰断了一个树枝,走在前面开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已经从高高的正空西斜,前面才出现了一个小溪流 陈鸣站定在小溪边,水面印着他们的倒影,里面还有几尾小鱼游动,他摸了摸绑在大腿上的匕首 有些饿了 阿维沙面上一喜,低声询问“雄主要不先在这歇会” “可以”他也走累了,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走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旁坐下 阿维沙将背包放了下来,又返回小溪边将马丁靴脱下来,赤脚走进水里 这里的鱼很明显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不散开,反而还凑近阿维沙的脚边 陈鸣只看见阿维沙拿出匕首,快狠准的朝水里扎去,水面也迅速浮出了几条死鱼 其他的鱼早已经四散而逃,阿维沙看见那些跑掉的鱼有些可惜 但凡他用手,这些鱼都跑不了,但是他不想这样做,没有雄虫喜欢虫化的雌虫 他提着鱼走上岸,在水边将鱼开膛破肚,又去捡了树枝升起火堆,将鱼放在火上烤 他不时将鱼翻一下面,顺带着往上抹一些红色的浆果 阿维沙把火堆升在了离树下远一点的地方,现在仍然很热,他也不想热到雄主 陈鸣靠着树干,他的方向感还算可以,雷塔迩是在他们前面跳了下去,只是不知道按照这个方向能不能找过去 毕竟雷塔迩他们也不会在原地不动 一条被树枝穿透的鱼递到了面前,上面还散发着热气 “雄主,鱼烤好了吃吧”阿维沙拿着树枝的末端往前递了递 陈鸣犹豫看了看面前冒着热气的鱼,又看了看笑着的阿维沙,他满头大汗,金色的头发也湿答答的垂在额头上 他其实不是很饿,在加上他对于腥味又敏感且很讨厌鱼刺 他真的!真的!讨!厌!鱼!刺! 但是阿维沙走了一下午又抓鱼又烤鱼的,也很累了,陈鸣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烤鱼 自己什么都没做,还是不要去嫌弃别虫了 他拿着鱼凑到嘴边,试探性的咬了一小口 仍然有点腥,但是也还好,勉强能入口 他慢慢的抿着嘴里的鱼肉,时不时吐一些刺出来 “雄主,不够这里还有”阿维沙仍然在火边烤鱼 陈鸣见火堆旁还烤了四,五条鱼,连忙摆摆手“不用了,你吃吧” 阿维沙只好作罢,见雄主也不吃鱼了,他也不管鱼熟不熟,直接拿起就吃 等解决完全部的鱼后,阿维沙看了眼天空,感觉要黑了,这才又靠近陈鸣“雄主,我去找找有没有适合过夜的地方” “嗯,去吧”陈鸣不是很想张嘴说话,嘴里全是鱼腥味 阿维沙得到答复,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朝一个方向走去 陈鸣实在是受不了了,沿着小溪往上走了一点,蹲在水边双手捧水漱口 如此反复几次后,才又走回了树下 已经接近黄昏,阿维沙回来了 他从树从里钻出来,面带喜色,一走近就说他发现的好地方:“雄主,我在前面发现了一个洞穴,我们可以在那里住下” 陈鸣点点头,没在说什么,跟着阿维沙去了那个洞穴 ………… 洞穴处于高处,下面就是小溪流,洞穴里面还算干净,没有什么脏东西,甚至里面还有一些干草铺在地面,一看就被打扫过 阿维沙也只是匆忙的打扫了一下,就赶回去接他的雄主了,毕竟雄主孤身一个虫在那挺不安全的 夜幕降临,陈鸣已经准备睡觉了,却见阿维沙还坐在洞口没有休息的意思 “阿维沙,不睡觉坐那干嘛?”陈鸣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困了 “晚上有点不安全,我在这里守夜”阿维沙靠坐着石壁,摇曳的火光显得他的发丝越发光泽金透 “别守了,过来睡觉吧,今天忙一天了”陈鸣拍了拍身旁的干草堆,示意对方过来 阿维沙眼神一亮,连忙走进来,干净利落的躺了下来 这个星球的夜晚温差度很大,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贴身军绿色短袖,并将外套盖在了陈鸣身上 陈鸣:“……” 陈鸣自己没有脱掉外套,他看了眼阿维沙,对方穿着短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有火堆,但是仍然有点冷 陈鸣把外套将他俩都盖着,并且把阿维沙往怀里揽了揽 见此阿维沙心里说不上来的暖心,于是他大着胆子,且悄咪咪的伸手抱住了雄主的腰 他们中间贴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妈呀,雄主抱起来真的好舒服!! 阿维沙要不是抱着雄主,他都想跳起来跑几圈 半夜 一艘小型星舰在这个星球悄悄登陆 “老大,第四学院的家伙在这里面实战训练,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抓住吗?” “……” “闭上你的嘴!这次必须得抓住蒲洛兽” “是的老大!” “闭嘴!声音给我小点!” 31 茉莉花手串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洞穴,阿维沙侧着身体试图遮挡住刺眼的阳光,他静静的看着怀里的雄虫,对方的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自己穿着的短袖下摆也被推到了胸部以上。 陈鸣只感觉有个硬硬的东西咯脸,他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入眼是蜜色的胸膛,下意识的往咯脸的地方一看,陈鸣的瞌睡立马就醒了。 是一个带着牙印有点红肿的乳头。 陈鸣被惊的连连往后退 却没退出去。 陈鸣低头一看,阿维沙的双手还把自己的腰圈着。 陈鸣黑着脸咬牙切齿的说道:“松手” 阿维沙只好有些不舍的松开了手,他撑手坐起,很自然的将衣服拉下来“雄主我去外面打点水回来” 陈鸣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阿维沙的话。 他见阿维沙出去之后,才无力的一手捂住脸,他睡觉还抓胸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 陈鸣砸吧了一下嘴,感觉嘴里仿佛还有咬过对方胸的口感 陈鸣:“。。。。。” 草! 不多时阿维沙带着一些水和不知名的果子进来了。 陈鸣也停下了发牢骚。 他洗完脸漱了口才感觉到好一些。 当陈鸣拿起这个不知名果子时,心里有些犹豫,果子有拳头大,呈青色,感觉看起来就很酸。 阿维沙适时解答:“雄主,这个是奶果,吃起来是甜的。” 说着,阿维沙就将手里的一个奶果用指甲划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果肉。 陈鸣看着递到面前的奶果,便接过来,顺手把手里那一个没开的给了阿维沙。 陈鸣一口咬下去,软糯的口感,奶香味瞬间在嘴里炸开。 齁甜 陈鸣有些微微皱眉,但是仍然吃了下去,刚吃完手里的,阿维沙又递了一个开口的过来。 陈鸣推了回去“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吃完了就继续走。” 阿维沙闻言点了点头,但是他又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个压缩饼干递到陈鸣面前:“雄主,一个乳果吃不饱,在吃点饼干吧。” 陈鸣摇了摇头,把饼干放回了背包里面。 两天之后。 树林里,一个金发雌虫将另一名金发雌虫打晕扔在了地上转身想走,后面似乎想起来什么 他又转身回来蹲在地上将雌虫身上的呼救器点亮。 阿维沙做完这一切才走到了一颗大树下,仰头看着上方。 他冲着蹲在上方树干的雄虫说道:“雄主,我带你下来,他们我已经解决了。” 蹲在树干上的正是陈鸣,他原本跟着阿维沙走的好好的,却突然被阿维沙一把抄起放到了树干上,不过眨眼间,阿维沙已经跟别的虫打起来了。 陈鸣在树干上观战完全过程,只能说,雌虫确实很强,那拳拳到肉,铿锵有力听的他都感觉有些肉疼。 当一个虫按了另一个虫的呼救器,输的虫就会退出比赛,赢的虫积分加2。 他跟阿维沙已经走了三天了,仍然没有看见雷塔迩,陈鸣心里不禁有些烦躁,如果在这里不能解决掉雷塔迩,出去之后也不好下手。 此刻陈鸣正走在阿维沙身后,他抬头看着前面开路的阿维沙,心里觉得有些苦恼,到时候如果找到了雷塔迩,又该怎么支开阿维沙呢。 阿维沙正在这时突然转身递了一个白色小花的手串过来。 陈鸣看着递到面前的手串有些懵:“怎么了?” 阿维沙把手里的花串往前递了递,张口解释道:“雄主,这个是茉莉花手串,戴手上的” 陈鸣奇怪的看了阿维沙一眼,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有闲心编手串,但是陈鸣仍然接过了手串,随意的往手上一戴,陈鸣本身就很白,白绿相间的花串很衬肤色。 阿维沙原本送出手串时心里有些忐忑,担心雄主觉得廉价,本来只是在前面开路,结果在两边看见了茉莉花树,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一本书里看见过一句话。 送君茉莉,愿君茉莉 所以他做了一个茉莉花手,他希望永远都不会和雄主分开。 却在这时,地面突然开始颤抖,前面的阿维沙惊的环顾四周,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抓向陈鸣,将雄虫抱在怀里 陈鸣顿时只感觉到腾空而起,他低头向下看去,只看到了绿油油的树林。 他现在被阿维沙抱在了怀里,正处于半空中 下面的声响越来越重,很快,一群动物从地面跑过。 “雄主,地面上的是兽潮。”阿维沙表情严肃的盯着地面,这个季节不该是出现兽潮的时候。 陈鸣刚想说什么,眼角余光似乎瞟见了什么东西。 陈鸣瞳孔一缩,脱口而出一句话:“阿维沙往下躲开!” 阿维沙也听话的立马往下一躲,下一瞬一个尖嘴的鸟从刚刚他们停留的地方穿过。 更多的尖嘴鸟从同一个方向飞来,阿维沙如果是一个虫,可以很轻易的躲开,可是他怀里抱着陈鸣。 现在他只能紧紧护住怀里的雄虫不被伤到,尖嘴鸟逐渐在他身上开了大大小小的口子 陈鸣也嗅到了血腥味,他拍了拍阿维沙的胸膛:“阿维沙,把我放到那颗大树上” 阿维沙直接的拒绝这样做:“不行,下面的兽潮太猛烈了。” “阿维沙,我还不想死,在空中只会是这群鸟的活靶子,把我放到那个树上。”陈鸣有些恼,那些鸟简直是盯着他俩戳,阿维沙此刻还不听说。 阿维沙见怀里的雄虫似乎要发怒了,他只好快速的落到那个指定的树上 他一边小心的将陈鸣放到树干上,一边紧盯着地面的兽潮。 陈鸣紧紧的抓住面前的树干,大树被那些动物蹭的一晃一晃,陈鸣心里多少有点不安,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感觉这次不会很顺利。 过了十几分钟,地面逐渐安静,见没有动物经过,陈鸣和阿维沙才下到了地面。 陈鸣环顾了四周,除了他们躲着的这颗大树,其余基本被兽潮毁了干净,树干全部东倒西歪,陈鸣不由有些急躁,这完全超出了预期。 阿维沙的身上也已经全是伤口,陈鸣不由看了阿维沙一眼,对方身上穿着黑色的外套已然破烂,破口处的布料颜色也更深 阿维沙却在这时出声他焦急的摆弄着通讯器:“雄主,没有信号了,联系不上外面。” 陈鸣听闻连忙看向手腕上的通讯器,果然没有信号。 陈鸣沉声道:“去高处看看。” 他一抬头,却发现那些尖嘴鸟还在高空盘旋,原本想叫阿维沙飞着带他的心思也歇了。 他们开始往高处走。 刚走出去没多远,却碰到了意料之外的虫。 “雷塔迩”陈鸣叫出了前面背对着他的雌虫的名字。 那紫发雌虫听见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身,他似乎有些诧异“小鸣,你怎么也参加了实战训练……?” 他刚想在说什么,却在触及到陈鸣身后的雌虫时顿时熄了声音。 阿维沙带着些敌视地看着雷塔迩。 恰在这时,一个声音自雷塔迩身后响起。 “是你呀” 顾越清自雷塔迩身后走出来,他脸颊泛红的看着面前的陈鸣和阿维沙。 陈鸣的眼神从对方微肿的嘴唇上略过。 明眼虫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陈鸣心里微微有些刺痛,他微低着眼皮,盖去眼中的神色。 是上一世的自己残留的情绪,心脏有些痛。 面前一暗,却看见阿维沙正挡在自己面前。 晚间 他们在靠近溪流的地方生起了一堆篝火,陈鸣就靠着树,时不时看向对面姿态亲密的雷塔迩和顾越清。 白天雷塔迩和顾越清的通讯器也没有信号,他们建议一起走,陈鸣同意了。 一个温热覆盖住了陈鸣垂在身侧的手,陈鸣侧头看去,是阿维沙的手。 “怎么了?” “雄主,能不能不要看着他?”阿维沙脸上带着祈求,不知怎的阿维沙心里很不舒服,雄主看着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雷塔迩。 陈鸣有点想笑,他也确实笑了,他笑着反握住阿维沙的手,轻声说了句:“乖” 阿维沙看着雄主露出的一个笑容,只以为雄主同意了,他也笑着,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见雄主突然松开自己的手,起身往雷塔迩走去,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了抓。 陈鸣起身走到雷塔迩面前,温柔的低头看着雷塔迩道:“雷塔迩,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雷塔迩愣了一下,刚想拒绝,旁边的顾越清却松开了挽着他的手臂的手“雷塔迩,去吧去吧,我自己一个虫在这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陈鸣的眼神暗了暗,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等着雷塔迩的回答 雷塔迩看着顾越清迟疑了一瞬,只好答应了。 “好的。”说着,他站起身来。 陈鸣转身往树丛里走,雷塔迩见状紧跟在身后,他回过头看了坐着的金发雌虫一眼,对方目光冰冷的盯着自己。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陈鸣才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向雷塔迩,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奶果递给他并说道:“雷塔迩,我看你刚刚把吃的都给了顾越清,我这还有个奶果,吃这个吧。” 雷塔迩原本以为他是找自己算账,结果却是给自己一个奶果,他不由为刚刚心里编排对方而愧疚。 他将奶果推了回去:“没事,我看小鸣你刚刚吃的也很少,你吃。” “你吃吧,我专门给你留的。”陈鸣把强硬的递到雷塔迩的嘴边,大有一种你不吃就不收回手的意思。 雷塔迩只好接过奶果,他一口就咬着奶果吃了一块,他有些无奈的看着陈鸣“那就谢谢小鸣了。” 雌虫的牙齿咬合力很强,完全不需要把奶果剥开,直接一口把外壳一起吃了。 陈鸣见雷塔迩吃掉了一整个奶果,面上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他不动声色的放出了精神丝,慢慢的缠绕在雷塔迩周围。 雷塔迩也渐渐察觉到了自身的不对劲,他下意识的看向面前的雄虫,却不知道对方何时已经退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他的虫核发生了暴乱,雷塔迩简直是控制不住的虫化“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他的身体将衣服撑裂,虫甲覆盖上了自己的身体身体关节开始拉长,整个虫变得有些可怖。 陈鸣面上带笑的看着雷塔迩:“一点好东西而且” 说着,他操控着精神丝开始入侵雷塔迩的虫核,透明的精神丝缠绕着雷塔迩的身体,一点点的渗入对方的虫核。 雌虫轻易不会对别的虫放开自己的虫核,精神暴乱可就不一样了。 在确定对方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后,陈鸣才慢慢走近。 “为什么?”雷塔迩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陈鸣,心里逐渐开始慌张。 陈鸣嗤笑了一声“为什么?雷塔迩,我会变成这样,是拜你所赐,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他抓起雷塔迩绑在腿上的匕首。 陈鸣双手抓着匕首,用力朝地上的雷塔迩捅去。 雷塔迩的虫甲在精神丝的作用下,早已经软化,陈鸣很轻易的将匕首捅了进去,扎在了虫核上。 当他用力抽出匕首还想在捅下去时,却被雷塔迩一脚踹中了腹部,陈鸣被这力道踹的后退了几步。 还没退几步,他突然被固定住,陈鸣只觉得时间变得禁止,他看着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阿维沙大惊失色的朝自己冲过来。 陈鸣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他缓慢的低头看去,却看见自己的腹部被一个红绿色的,还在蠕动的东西穿透 陈鸣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上面的红色好像是…………自己的血。 他被蠕动的条状物穿透腹部,藤蔓高高把黑发雄虫举在空中,腹部的鲜血在肆流而下。 他看见阿维沙虫化冲向了自己,结果却被许多蠕动的藤蔓拦住。 阿维沙一个劲的往雄主那里冲,却被藤蔓拦住了去路。 他虫化发疯般的用骨刺,用手切烂藤蔓,却只能看见许多的藤蔓包裹住了陈鸣往后退去,藤蔓的速度很快,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阿维沙极速追着藤蔓退去的方向而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绿色的藤蔓一点点消失在眼前。 ……………… 陈鸣全身的血液在极速流失。 自己好像要死了。 他只看见天空在快速的倒退,血糊满了嗓子,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真倒霉啊,只杀掉了雷塔迩一个,他的心里好不甘心。 为什么幸运不曾眷顾自己………… 陈鸣最终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 待阿维沙顺着气息追过来时,只看见了一地的藤蔓尸体和鲜红的血液。 还有地上那个茉莉花手串,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阿维沙连滚带爬的到了茉莉花手串前,颤抖着双手拾起地上的手串。 ……………… 远在G513星系的阿尔斯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心里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流失了 32 虫星 浩瀚宇宙中,一艘星舰正在行驶,在里面的治疗室里,躺着一名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的黑发雄虫 修复液在尽职尽责的修复着他身上的伤口,却不见半点成效。 卡萨诺看着这一幕,他从来没有这样深感无力过,他愤恨的一拳砸向了一边的墙壁。 墙壁因为他的用力,凹进去了一大块 他的眼睛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若不是他刚好在那颗星球上抓捕蒲洛兽,恐怕…… 他简直不敢想象 无数条藤蔓裹着雄虫快速拖行从他眼前一闪而过,在看见被藤蔓包裹只露出一张脸时,卡萨诺瞬间虫化追了上去。 虫化后的手尖利无比,他追上了藤蔓,用力撕扯掉包裹着陈鸣的藤蔓,其余藤蔓似乎害怕了,放弃了这个香甜的黑发猎物,迅速退去。 卡萨诺龇牙裂目的看着地上于他而言的小雄虫,他的腹部被藤蔓的 洞穿,还在往外流血,他大气不敢出,抱着陈鸣就往星舰停靠的方向飞去。 其余的属下对视一眼,也跟着张开虫翼跟上去。 陈鸣躺在修复液里,腹部的藤蔓被拔了出来,伤口却不见半点修复的迹象,依稀可见里面破损的内脏。 卡萨诺红着眼看向一旁的雌虫,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声音止不住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修复液修复不了他腹部的伤口!” “卡萨诺,你冷静点。”兰森试图从对方手里拯救自己的衣领,很可惜,失败了。 兰森放弃了挣扎,无奈的看着卡萨诺道:“那个藤蔓的粘液上有让伤口愈合不了的东西,我要配出药,至少要5天” “5天?鸣鸣这个状态根本就坚持不了5天!就没有……就没有其他救他的方法了吗?!!”卡萨诺祈求的目光看着兰森,抓着对方领子的手也越发颤抖。 兰森看着好友这样,他自然也不想看着一名雄虫就这样死在他面前,兰森思考了一下最后在记忆旮旯里想起来一个地方 虫星! “卡萨诺,或许可以去族群最初诞生的地方看看” 卡萨诺听见这句话,立马抬头看着兰森仿佛看见了希望 “现在就去!” 三年后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逐渐亮起,灯红酒绿的街区里,一个俊美的金发青年安静的靠着墙壁,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烟盒,熟练的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点燃后,他抽了几口,就夹在手里不在动烟。 他缓缓吐出烟雾,俊美的面孔在烟雾里若隐若现,他随意的把手垂在一侧,微微弯曲拿着烟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末端指甲修剪的圆润,看起来莫名有些勾人。 这个星球鱼龙混杂,各个种族的都有,周围的那些只是默默的看着,却不敢上去搭讪,毕竟都知道这个金发青年是卡萨诺的情虫。 上一个搭讪青年的,早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金发青年,也就是陈鸣,此刻正烦躁的抖了抖手中的烟。 有几缕头发垂了下来遮挡住视线,他随意的伸手将头发往上一撩,露出了光洁的额头,眼睛正出神的看着某处。 下一秒,卡萨诺就出现在了路边。 他打开车门下车就大步走过来。 他微微弯腰站在陈鸣面前,紧张的询问道:“鸣鸣,怎么跑这来了,我们回家可以吗?” 陈鸣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即站直了身体,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迈开步子往前面停着的车走去。 卡萨诺立马露出了笑容,他大胆的伸手揽上了对方的腰,就像在宣示主权:“那我们走吧。” 其余的视线默默的看向了金发雄虫的腰,在白色衬衣的衬托下,看起来纤细的盈盈一握。 视线上移,却突然发现那个雌虫此刻正扭头在看着他们, 雌虫那双冰冷的眼睛,无声而阴沉地盯着他们,显得阴森可怖,这犹如毒蛇一般的目光,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色,令他们不寒而栗。 当下他们立马就心惊胆战的移开了视线,不敢在去看那名雄虫半分。 陈鸣坐进了后座,卡萨诺也挨着坐了过来。 陈鸣刚吸了口烟,卡萨诺就伸手过来抓住了他拿着烟的手腕。 “?” 陈鸣侧过头看着他 卡萨诺舔舔干裂的嘴唇才张嘴道:“鸣鸣,可以不抽烟吗,对身体不好。” 陈鸣眯了眯眼睛,伸手一把抓住了卡萨诺的头发,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按下来,他亲了卡萨诺,将嘴里的烟渡给雌虫。 渡完烟,陈鸣松开手跟卡萨诺拉开了距离,随后将烟在按灭车窗上。 却没有预想中对方被烟呛到,陈鸣只觉得无趣,将熄灭的烟随手扔到了前排座位中间的垃圾口里。 回到住处,陈鸣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到床边,却见卡萨诺已经早早躺在被窝里面。 卡萨诺见状,连忙掀开被子一角,并且往里挪了挪,他拍了拍身下的床温声道:“鸣鸣,来,上来睡觉。” 陈鸣盯着卡萨诺,对方原本狠厉的脸做出了温柔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卡萨诺见鸣鸣长时间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心里越发忐忑,他有些不安的仰头看着对方,笨拙的露出一个笑。 陈鸣移开了视线,将腰间的绳结解开, 卡萨诺顿时眼睛一亮,可惜他要失望了,陈鸣身上还穿着一条平角内裤,浴袍顿时滑落在地,身体修长而又精瘦,皮肤虽然苍白,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腹肌上是狰狞的疤痕,可见身体的主人受过怎样严重的伤。 陈鸣一躺进了被窝,卡萨诺就黏糊糊的凑了上来 陈鸣皱眉左手一掌拍在卡萨诺脸上,将他往旁边一推“别打扰我。” 说完,他就收回手翻过身背对着卡萨诺。 “鸣鸣……” 卡萨诺可怜兮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鸣不为所动。 33 船票 陈鸣刚酝酿出睡意,旁边传来布料磨蹭的窸窸窣窣声音,陈鸣顿时烦躁的翻了个白眼。 一只手悄咪咪的摸上了他的腰,见陈鸣没有反抗他,他从背后贴了上来,将陈鸣抱在怀里。 静默许久,久到卡萨诺以为陈鸣睡着了。 “卡萨诺,我要离开这个星球。”陈鸣睁开眼看着铺了地毯的地面,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地毯上,是如此的孤凉。 卡萨诺顿时收紧了手:“鸣鸣,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好不好?” 他一把抓住卡萨诺的手腕用力甩开,陈鸣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低头面带怒火的看着卡萨诺,语气很冲道:“你他妈不懂吗?我是要自己走!没有你!” 卡萨诺坐起来看着他,脸色阴晴不定的拒绝:“不行,你自己一个虫不安全。” 陈鸣双手紧紧握着被子,微微颤抖着,胸脯也剧烈地起伏着,他怒视面前的雌虫。 卡萨诺没有丝毫退让,甚至想把被子盖住他裸露在外的上半身。 他用力挥开盖在腿上的被子,抬腿想下床。 真他妈服了,卡萨诺这个傻逼!要不看他救了自己,那管他这样放肆! 脚刚接触到地面,陈鸣就被卡萨诺伸出来的手揽住腰抱回了床上。 “草你妈卡萨诺!”陈鸣破口大骂,一个劲的挣扎,伸手用力去掰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给我松手!” “我雌父早变成一堆灰你想草也草不到,要草也是草我。”卡萨诺没有丝毫退步,只是将陈鸣按回到床上。 鸣鸣跟着那些人学坏了,连联盟人的脏话都会说了,看样子要在清扫一次他身边的玩意。 陈鸣边骂脏话边奋力挣扎,可雌虫的体质摆在那,根本挣不开。 他也累了,不在挣扎,躺在卡萨诺怀里,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 待平静下来,陈鸣感受到一个东西抵在自己腰侧,他嗤笑一声,一把抓住了抵在腰间的东西 耳边顿时传来一声闷哼 “卡萨诺,你是变态吗?这样也能硬。” “是,我是变态,我只对你变态。” 陈鸣简直是服了,他一把拽下卡萨诺的裤子,大力拍了下雌虫的屁股“松手,跪着!” 卡萨诺顿时眼前一亮,但他仍然有些不放心,讨好道:“鸣鸣我帮你口可以吗。” 陈鸣嘴角抽了抽,但他仍然脱下了平角裤,卡萨诺又在防着他做到一半跑路。 不由想到了那次的混乱,他还以为把卡萨诺做昏过去了,结果刚跨出大门,卡萨诺衣服都没穿就追了上来,最后把他扯回去,他俩在客厅又做了一道。 陈鸣就靠坐在床上,腿大张的示意卡萨诺。 卡萨诺连忙双膝跪在他的腿两侧,俯下身来。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柱身。 “你他妈舔雪糕呢?”陈鸣抓住卡萨诺头顶的一撮头发,往下按了按“吞进去。” “哼哼,那一定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雪糕。”邪笑着说完,他张嘴一口吞进了肉棒。 腥涩的味道在味蕾炸开,不对,还有薄荷味的沐浴露。 卡萨诺如此想着,他卖力的舔弄嘴里的肉棒,一只手也伸在自己屁股后面扩张。 陈鸣的肉棒被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下意识的挺胯往上顶,被他按在胯部的雌虫被呛的嘴里发出几声闷哼。 陈鸣丝毫不松手,他越发用力的将卡萨诺的脑袋往下按,丝毫不顾及卡萨诺会不会被性器顶窒息。 等卡萨诺开始小幅度的挣扎,陈鸣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性器上拉离开。 卡萨诺这才得以大口喘气“鸣鸣是想弄死我吗?” “你死了吗?”陈鸣无语的松开手“这么担心我跑了,那你自己坐上来。” 说着,陈鸣往后一趟,靠在了枕头上。 卡萨诺呼吸一窒,连忙往前动了一下,坐在了他的胯部,他的后穴抵在肉棒顶端。 他直起腰,自己也将屁股肉往两边掰,慢慢的将地下的肉棒纳进去。 刚进去了个龟头,被肉穴包裹着很舒服,陈鸣却有点不耐烦他这么慢,胯部用力的往上一顶,瞬间又进去一大半。 卡萨诺顿时腰一软就要朝身下的陈鸣压下去。 陈鸣及时的伸手撑在卡萨诺的胸膛略有些嫌弃的开口“别压下来,你的体重能压死我。” “呼,鸣,鸣鸣,我那有那么重…哈啊!”他边说边往下坐,情欲沾染上他的面孔,使他凶狠的面孔柔和了不少。 “切” 陈鸣双手抓着雌虫的一对胸肌,在他的起伏下,连带着胸肌也在上下抖动。 他揪住了卡萨诺的一边乳头,不停的揉捏。 “这边,这边也要……呼”他颤抖着挺了挺胸膛。 陈鸣直接张嘴一口咬住了乳头,他尽情的舔吸嘴里的乳头,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青紫的牙印。 他的肉棒也被紧致柔软的后穴所包裹,舒服至极,只是身上的卡萨诺动着动着,就慢下来。 陈鸣皱了皱眉,一手撑着床,另一手抓着卡萨诺的胸膛用力往旁边一推。 他俩的体位瞬间发生了变化,卡萨诺被推倒在床上,陈鸣已经跪在他两腿之间。 陈鸣肉棒还插在卡萨诺穴里,这样的动作让他的后穴一顿紧缩。 陈鸣抓着卡萨诺的腰,胯部用力往里面插,囊袋拍打在他的屁股上一阵啪啪声。 卡萨诺早已经不在控制声音,大声的呻吟,他的性器也跟着动作一甩一甩拍打在两虫的腹部。 真要命,操了卡萨诺一年多了,还是这么紧,里面简直温暖的要死。 陈鸣的脸上也逐渐带上了兴奋,他注视着他俩的交合处,深红的肠肉因为肉棒的进出而被扯出来一点,又被推进去,简直不要太快乐。 卡萨诺被操的失了神,他颤巍巍的伸手“鸣鸣,抱抱。” 陈鸣看着他的动作,盯了他一会,最后还是俯下身去任由卡萨诺抱住自己。 他只朝着穴内的敏感点撞,卡萨诺的呻吟也被撞的支离破碎。 突然卡萨诺头凑过来想亲他,被他偏头躲过。 陈鸣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回床上“别亲我,你刚吃了我鸡巴。” “?”卡萨诺哭笑不得“自己的还嫌脏?呃呃……唔” 陈鸣一把抓住他的肉棒,堵住了他的射精孔。 卡萨诺顿时被弄的不上不下的,原本要射精的肉棒被堵住,他难受的扭动腰想挣扎开 他忍不住的求饶“放手,放……哈呃,鸣鸣,让我射出来。” “让我离开这个星球,我就放开”陈鸣大力的朝着G点撞,却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在这件事上卡萨诺坚决不同意“不行” 就算被操的发颤,他也丝毫不松口。 黏黏糊糊的水声从下体传来,陈鸣只觉得恼怒,越发大力的操干,干脆也松开手,去揪卡萨诺的胸膛。 可怜的乳头被揉鞠的红肿不堪 到了最后,陈鸣感觉到自己要到了,立马抽出来射在卡萨诺身上 白浊星星点点的撒在他的身上。 卡萨诺早已经在快感下,眼睛失了神,此刻他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回笼。 陈鸣扔下句“我去别的房间睡,别跟过来。” 披着浴袍出了门。 卡萨诺缓了一会才坐起来,他的后穴已经合不拢,软肉外翻,他看着射在身上的精液,眼神暗了暗。 这么不舍得自己怀上他的蛋吗? 早晨一起来,陈鸣在客厅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卡萨诺。 他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卡萨诺,今天居然没有一早就出门去。 奇怪归奇怪,他也没有兴趣去问,他从厨房拿了瓶水就准备上楼。 刚走上楼梯,卡萨诺叫住了他 “鸣鸣,我可以放你走”卡萨诺的声音有些苦涩“但是我后面能不能在见到你。” 卡萨诺想了一晚上,他不应该将陈鸣圈在这个混乱的地方,对方应该是受到众星拱月,被许多雌虫喜爱的,他不应该让他的雄虫不快乐。 陈鸣顿了一下“给我一张去G513星系的船票。”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陈鸣的床头放着一张船票,还有一个光脑。 34 虫崽 就算对方陪伴了他三年之久,他也没有丝毫留恋的拿着票,登上了那艘前往G513星系的星舰。 在登舱梯前,他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去,却只能看见那高楼反光的玻璃。 无所谓了,陈鸣耸耸肩。 他回身往舱内走去。 星舰开始启航。 三层接待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卡萨诺目光深沉的盯着那艘光速远去的星舰。 他的至宝离开了他。 星舰将会航行三天,陈鸣待在房间里三天,期间只出来了一次,又很快回去。 三天后,星舰到达G513星球,身材高挑的虫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戴着兜帽口罩,慢悠悠的下了星舰。 跟在他身后的虫感觉到不对劲,他连忙吩咐身边的虫返回房间检查,而他则继续跟在身后。 在走出机场后,跟着的虫瞪大眼睛的盯着取下兜帽和口罩的雄虫。 那他妈根本不是雄虫!那他妈是名金发联盟人,只是身形跟陈鸣差不多像而已。 趁着那名雌虫走到一个巷子处,他追上去一把按住金发联盟人。 “那名雄虫呢?!为什么你在星舰上的房间里?”他凶狠的问着他,手下也越发用力。 金发联盟人立马缓过来,挣扎一翻,却发现动不了,只能放弃。 “他说给我一笔钱住那个房间,在终点下船就可以了。”金发的联盟人似乎有些害怕,他连忙回答。 他原本就没有买的住宿票,只能选择蹲走廊,结果那名金发雄虫走过来说给他一笔钱,住那个房间在终点下船就可以了,那么大一笔钱,足够他消费很久,他没思考那么多就同意了,谁知道是坑。 金发联盟人脸贴在地上止不住的哀求“大哥,有话好说,你先放开我,钱你也可以全部拿走。” 那名手下一把松开他的手快速回到机场去。 待他跟另一名雌虫汇合,却得到没有找到雄虫的消息。 他连忙将雄虫失踪的消息给发给了他们的老大。 陈鸣早就知道卡萨诺派虫跟着,他并不准备回到G513星系。 在星舰上待了一天后,他去了下层娱乐场所,在走廊蹲到了一名身形和他很像的联盟人,威逼利诱一翻,他俩在娱乐场所的休息室互换了衣服。 联盟人去了他的房间,他则在两站之后混在涌动的乘客之间下了星舰。 他在这个星球上取到了三年前用别的名义保存在银行里的光脑。 陈鸣走在巷子里,将光脑仔细的戴好在手上,却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听见了细微的响动。 他本不想去关注,但不知道为什么,却鬼使神差的轻脚轻手走进了那条岔路。 逐渐走近后,里面的一切映入眼帘,一名只有他膝盖高的虫崽在躲避几名雌虫的围攻。 那名虫崽率先注意到他,随后不知道为什么,动作一顿,被一根棍子打到了后背,他踉跄一下,立马侧身躲过下一个攻击。 其余的雌虫没有注意到多了一个虫的存在。他们边打边往里面移动。 还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毒打。 陈鸣很明显的看出来那个虫崽在引诱着他们往里走。 虫崽裸露在外的皮肤早已经布满青紫。 陈鸣皱了皱眉,看了下四周,最后捡起了一根铁棍,他敲了敲墙。 清脆的响声令那些雌虫很快注意到多出来的虫。 “喂,你们几个打一个虫崽于理不合吧。”陈鸣拿着铁棍随意的敲敲墙壁。 他们很快停了下来,那虫崽迅速矮身从他们的包围溜了出来站在陈鸣面前,背对着陈鸣,冲他们呲牙。 领头的鼻翼翁动,顿时察觉出空气中不一样的气息,他有些惊讶。 在这个巷子里居然能看见珍贵的雄虫。 他们互相看了几眼,顿时心里有了想法。 “小雄虫有没有兴趣跟哥哥们玩玩啊。”领头的雌虫淫笑的往前走几步。 陈鸣皱了皱眉头,握紧了手中的棍子。 刚想开口,背对着他的虫崽却率先虫化,他的身形变得可怖,虫化后达到了陈鸣腰际。 “雄……”他似乎想说什么,又连忙快速改口“雄虫先生您先走,我拦住他们。” 领头的似乎没想到这个虫崽居然敢在市区虫化。 除了学校和军部,或者恐怖袭击,如果在市区街道虫化,会立马有巡查机器人过来缉拿。 虫崽却没有顾那么多,只是面色凶狠的拦在面前。 陈鸣看那个领头虫似乎想跑,一棍子用力扔过去,精准的打在他头部。 领头虫惯力下往前一扑,顿时眼冒金星的趴倒在地上。 陈鸣察觉到有什么过来,转身就往别的方向跑去。 他还不想出师不利,果然,就不该多管闲事。 陈鸣快速奔跑,很快离开了那个巷子,他回到宾馆里,往身上又喷了些卡萨诺的雌虫信息素。 这些能很好的盖住他原本身上的气息。 他还要在这个宾馆里待一天,购买的船票在明天早上。 陈鸣躺到床上,思绪却漂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个虫崽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半夜他被饿醒了,才想起来晚上没有吃饭,他只好起来点了份宵夜。 没有虫管着,他的作息又开始混乱。 想起来才会去吃点东西。 第二天上了星舰,他又碰见了那名虫崽。 他正被星舰上的安保雌虫拎着领子往安保室走。 原本腾空正剧烈挣扎的虫崽,在看见他时,突然安静蜷缩的跟个鹌鹑一样。 那名安保雌虫还在训斥虫崽“你小子,没买票就混上来,幸好逮住了你。” 陈鸣感觉那名虫崽似乎很怕他。 他走上前拦住了安保雌虫,笑着说道:“我给他补票。” 安保雌虫打量了面前的金发雌虫几眼,手一松,将虫崽放回了地上。 陈鸣付完钱,转身离开。 虫崽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最后还是亦步跟了上去。 陈鸣看着跟在身后的虫崽,没有说什么,让他跟着进了房间。 陈鸣倒了杯水递给虫崽。 虫崽乖巧的接过,小口小口的抿杯子里的水,时不时还偷看一下坐着的雄虫。 陈鸣靠坐在桌边,一手放在桌上轻叩桌面,他有些懊恼,怎么短短两天时间因为这个虫崽这么冲动。 虫崽身上有些脏,陈鸣指向浴室的方向“去把自己洗干净。” “好的先生。”与他凶狠动作不一致的是软糯童音。 虫崽走进浴室,里面响起了水淋声。 陈鸣打开了客房服务,在里面下单了两套虫崽穿的衣服。 35 没多时,门咔吧一声打开,陈鸣抬头看去,只看见洗的干净的虫崽探出头往外张望。 虫崽在看见坐在床边熟悉的身影时眼前一亮,他立马从浴室跑出来。 陈鸣看着他身上还穿着那身破烂衣服,眉头一皱。 虫崽似乎很会察言观色,连忙紧张起来,他回头看去,确认没有水滴到地上,才回过头来看着坐着的俊美青年:“先,先生,怎么了?我那里没有做对吗?” 陈鸣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将刚买的衣服给虫崽。 这又不是自己的错,是这个虫崽存在感太小了。 陈鸣将旁边买的衣服随便拿了一套扔给虫崽:“重新洗澡,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好的先生!”虫崽拿着衣服,又冲回了浴室去把自己洗干净,他知道了,雄父不喜欢脏脏的虫崽。 等在出来时,他有些别扭,虫崽捏着衣摆走到陈鸣面前。 陈鸣看了他一眼,换上干净衣服的虫崽看起来很顺眼,黑色的头发软趴趴的搭在额头上。 陈鸣指向桌子对面:“把饭吃了。” 虫崽的肚子同时响起来。 “谢谢先生”虫崽面色有些尴尬,但是他很快坐到对面大口大口吃起来。 虫崽一边吃着,时不时还要偷瞄一下对面,一但对方出现不满意的神情,他似乎就会立马下桌去道歉。 陈鸣看着他吃完饭,才坐在沙发上招手示意他过来。 虫崽似乎很听他的指令,很乖巧的走到他面前。 陈鸣将手里的疗伤喷雾扔给了他。 虫崽手忙脚乱的接过,他看着手里的喷雾有些愣。 陈鸣看着虫崽就傻站那不动,他挑挑眉:“怎么?不会用治疗喷雾?” 虫崽连忙点头道:“会用的。” “把身上伤口处理了,我有事问你。”陈鸣见虫崽说会用,就没有把后半段我帮你的话说出来,他低头摆弄手里的光脑。 三年前往光脑里面存了100万星币,用了一些买票,还剩了70万。 够在那个星球上生活一段时间。 正盘算着,旁边的虫崽已经处理好身上的伤疤。 “先生,我处理好了。”说着,虫崽把治疗喷雾递到陈鸣面前。 “放桌上。”陈鸣抬了抬下巴示意虫崽。 他立马把喷雾放到了桌上。 “叫什么名字?”陈鸣打量着虫崽,却看不出年龄,虫族的幼崽幼年期也长的比人类快,他又补充了一句:“几岁了?” “先生,我叫霖,两岁半了。” 听到这,陈鸣霎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都有他膝盖高的虫崽“两岁半???” 草,虫族的基因真离谱。 虫崽看着对方这副反应,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谨慎的询问:“先生,怎么了?” 陈鸣摆了摆手 行吧,也可能是他很少接触到幼崽吧,真是奇妙。 不过他很直接的疑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昨晚上在旅馆外就看见了这个虫崽,今天又在星舰上遇见了。 那来那么多巧合。 “我……”虫崽张了张嘴,只说出来个我字,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算了,无所谓。”陈鸣见他说不出来,也不在问这个问题“你的雌父雄父呢?” 说到这,虫崽红了眼眶,他张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陈鸣:? 难不成全死了? 看虫崽这副模样,应该是全死了吧。 “行吧。”陈鸣给出两个选择“你呢,要么星舰到站自己走,要么就跟着我。” 话音刚落,虫崽就立马回答:“我跟着您!” 陈鸣有些诧异,答应的这么干脆。 陈鸣点点头,起身从沙发上起来“你晚上睡沙发。” “好的谢谢先生。” 陈鸣到也不怕这虫崽半夜伤害自己,在怎么说,他的精神丝也不是摆设。 M497星系 陈鸣此刻正在酒店里看中介,他需要买一套房,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做事也不方便。 虫崽正安静的在一旁坐着,对于他不吵也不闹这件事,陈鸣很高兴,如果是熊孩子,他早一脚把霖踹了。 在约定好时间后,陈鸣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才走到霖面前 他低头看着霖道:“知道叫我什么吗?” “知道的,雌父。”霖心里虽然奇怪雄父为什么要装雌虫,但是无所谓,他会保护好雄父的。 原本他的雌父是叫他来那个星球历练,结果谁知道居然会遇见雄父。 当时在巷子里看见对方的一瞬间,他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就连虫核也在激动。 父子之间会有羁绊,他也曾看见过雄父的照片,那就是雄父。 谁知道那一踉跄被旁的雌虫打个正着,他也不想把雄父卷进来,带给雄父不好的印象,所以引着小混混往里面去。 谁知道雄父居然会帮他说话,好耶,开心! 陈鸣点点头,带着虫崽出了酒店。 陈鸣大步跨着往前走,旁边的虫崽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 因为约的地方离酒店不远,所以陈鸣准备走过去,但是…… 陈鸣看着旁边几乎要跨好几步,才能追上自己一步的虫崽有些无奈。 他只好放慢脚步,霖才得以跟上来 他们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中介是一个黑发亚雌。 他一见面就很热情,陈鸣看了几个户型后,觉得还不错,就带着霖和中介去看看。 中介似乎有些诧异陈鸣从来看房还带着一个虫崽,陈鸣只是笑笑未解释。 等看了之后,陈鸣一把敲定了看的第二套房,在3楼,离机场也近,离那两个雌虫的住处也近。 中介见对方这么爽快,还给他送了一些商场,超市的劵。 陈鸣看着手里的劵扯了扯嘴角,谢谢,其实不是很需要。 过户基本很快,一个小时左右就过户完了,房主都不需要到场。 陈鸣拿着新鲜出炉的钥匙,带着虫崽去了附近的商场。 在经过广场时,陈鸣一抬头,看见了大屏幕上的虫。 是阿尔斯 陈鸣看着屏幕里的阿尔斯,对方因为屡屡建功,已经升上了上校,屏幕里,那是他的受勋典礼,他正在接受上级佩戴勋章。 陈鸣有些失神,他两年里,没有去探听他们的消息,可以说是在刻意躲避着。 阿尔斯比之之前的青涩,五官变得硬朗了许多,黑色军装下的躯体宛如蛰伏的猎豹,周身仿佛布满了冰冽,帽檐下,他漆黑的眼瞳,宛如化不开的浓墨,眉宇间添了几分阴沉。 “雌父?”清脆的童音唤醒了陈鸣。 陈鸣回过神来,对着担忧的霖笑了笑,带着他往前走,心里却在想着阿尔斯和阿维沙,还有黑大王。 以及那个虫蛋。 说起来,那个虫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36 花店 他们进了商场,陈鸣低头刚想对虫崽说什么,却见他盯着一个方向。 陈鸣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赫然是一个奶茶店。 霖刚收回眼神,抬头去看雄父,却发现对方在看着自己。 霖下意识的仰头露出笑容:“雄,雌父怎么了?” “想喝?”陈鸣挑挑眉低垂着眼眸看他。 虫崽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他又觉得这样不礼貌,立马补充到:“雌父,我不想喝。” 陈鸣点点头,难得的眼中闪过一抹笑,他故作遗憾的说道:“好吧,你不想喝我就自己喝了。” 说完,他带着虫崽走进了饮品店。 他们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在光脑上下单没一会,奶茶做好了。 “去,231号”陈鸣抬抬头,毫不客气的指使虫崽去吧台取饮品。 霖听话的从板凳上下来,去了吧台,没一会端着两杯饮品回来。 他将两杯饮品放在陈鸣面前,又哼哧的爬回板凳上坐着。 他一点也不好奇雄父为什么要喝两杯。 陈鸣将两杯饮品插好吸管,拿了一杯放在虫崽面前说道:“喏,喝吧。” 霖看着被放到眼前的饮品,眼睛一亮说道:“谢谢雌父!” 他抱起奶茶张嘴喝了一大口。 陈鸣也没急着走,他反而刷起了光脑,他在看这附近有没有理发店,他头上的黑发根长出来了,得去补一下发根的颜色。 与此同时。 正在行进的军事星舰里。 一名黑发雌虫此刻正在擦拭着他手中的枪。 旁边的光脑一直做响,他却不慌不忙的擦拭好手里的枪,放在桌上,才拿起一旁的光脑。 一点开,却是来自阿维沙的通话。 黑发雌虫正是阿尔斯,他皱了皱眉,点开了通话 立马弹出来一个屏幕,里面是焦急的阿维沙。 一经接通,阿维沙焦急的看着他,连语速也快了不少:“阿尔斯,你怎么现在才接通?你没看见消息吗?霖不见了!” 阿尔斯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在听见霖不见了时,他脑子一嗡,面色紧张的盯着阿维沙:“怎么会不见?我不是派了虫跟着吗?!” 说着,他拿着光脑切断了阿维沙的通话,点进了那个跟着的虫,对方的汇报界面还停留在昨天的晚上11点。 上面说虫崽蹲守在一个旅馆外面。 他立马打了个通话过去,对面几乎秒接。 视频弹出来,雌虫似乎也些诧异自己的长官突然找自己:“长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霖呢?”阿尔斯简洁干净的问他。 “在屋内呢,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没出来。”雌虫站在阳台上,看了眼旁边那家的阳台。 “你进去看看。” “好的” 雌虫立马翻过阳台,跳进了左边的阳台,他在屋内巡视一翻,却没有发现虫崽。 糟了,他把长官的崽搞丢了! 吾命休矣!虫崽居然能逃过自己的视线溜了? “长长长长官…………”雌虫哭丧着脸“虫崽好像……” “去翻开附近的监控,赶紧!”阿尔斯说完,挂断了通话,起身利落的将配枪装好,配在腰间,走出房间,疾步走进主控室。 周围经过的雌虫纷纷向他行礼。 不一会,航行的星舰立马转向加速前进。 另一边的阿维沙焦急的在原地打转,他给虫崽发了一天的消息,一直没有收到回复,连定位装置也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没有变。 他在那边虽然有些产业,给回来的消息屁用没有! …………………… 等陈鸣补完发色,和霖从理发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他一时间忘记还带着个虫崽,乖巧的到了中午也不吵饿。 他又带着虫崽去了餐厅。 服务员把餐单递上来,陈鸣反手给了霖说道:“想吃什么自己点。” “好的雌父。” 霖接过菜单,他不敢点多,只在上面点了便宜的,又能饱腹的食物,才又将菜单放回陈鸣面前。 陈鸣看了一道,又在上面划了划,才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走后。 他随意的转头看了下窗外,却看见了个意料之外的虫。 那个雌虫站在店外面,隔着玻璃正探究的盯着他,陈鸣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又低头笑着去仿佛在跟虫崽说什么,一手轻轻抚摸霖的发顶。 如果忽略他一边藏着的手没有细微颤抖的话,看起来就是很和谐的一幕。 虫崽适时的仰头展开笑容。 被雄父摸头好舒服。 玻璃外面,是秦浩君,他探究的看着里面的金发雌虫,对方的面容跟那年的雄虫很像。 他和顾霆绝不会忘记那名雄虫!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年怎么也没有找到的雄虫,现在却又出现了长相相似的雌虫。 实在是可疑。 陈鸣手指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疼痛在警示他不要大意。 在随意的转过头去时,外面的秦浩君早已经不见了。 陈鸣带着虫崽吃完饭后,又去酒店拿了东西,才回到住处。 他在第三天,盘下了一家花店。 隔着两天换了招牌,没有换布局后,正式营业。 前主人把跟提供花源的联系方式也给了他,这下也不愁。 他也不指望能赚钱,花店只是起遮掩的作用而已。 他之前也学了一些插花,到也还算看的过去。 这日一早,陈鸣早晨擦拭了一下玻璃门,又一一将花盆搬到门外面。 霖也迈着他的小短腿,抱起比他大了许多的花盆放到门外。 等做完一切后,陈鸣早已经热的出了一头汗,回到店里,直接凑到空调口双手撑着两边,被冷气一吹,他这才感觉有点活过来。 霖呢? 陈鸣有些迟缓的才想起来虫崽的存在,他四下张望,却发现虫崽还在拿着抹布擦拭玻璃。 他伸手拍了拍霖的肩膀:“好了别擦了,去冰箱里面拿瓶水喝。” 霖点点头,过了一会拿着一瓶冰水过来,抬手举到陈鸣面前“雌父,喝水。” 陈鸣被他逗笑了“噗,不是给我喝,你自己喝吧,我自己会去拿。” 霖有些呆呆的看着低头朝自己笑的雄父。 雄父笑起来好好看! 37 等凉快了,陈鸣端着一个小板凳坐下,今天早上到了一批花,还需要进行修剪。 不一会,霖也端着属于他的小板凳,坐在一旁有模有样的打刺。 陈鸣也从一开始的有些生疏到后面的越来越快。 等他处理好,才抱着花插进玻璃瓶里。 霖已经勤快的拿着扫帚,把地上的残渣清理干净。 刚放好把花全部放好,门口的风铃响了。 门被从左往右推开,一名雌虫大步跨进来 “老板我要一束包花…………”雌虫在看见不是眼熟的虫有些疑惑,他看了看四周询问道:“你是李老板新招的员工?” “并不是。”陈鸣露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他已经把这家店转让给我。” “啊……”雌虫脸上略带有些遗憾,他往后退了一步,缓缓拉合上门“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陈鸣对这些没有任何做想,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新开的花店,不被信赖很正常。 反倒是虫崽,他有些不安的拿着扫帚走过来:“雌父,他怎么走了?是因为我吗……?” 霖理所应当的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没有”他安抚的看了眼虫崽“他只是不信任不熟悉的事物。” 霖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陈鸣拉开霖抓着垃圾袋的手:“我来,你抓不住。” 他手臂发力,一把拎起垃圾袋出门,扔到了几米开外的垃圾处理箱。 霖看着门外雄父辛苦的背影,咬了咬下嘴唇,自己真没用,这些都得雄父来。 要不,还是把雌父和阿维沙叔叔找来。 ………… 晚间 陈鸣拿着一支治疗喷雾进了霖的卧室,将喷雾抛给了坐在床上的虫崽:“把手上的口子处理一下。” 说完,拉上房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霖捧着治疗喷雾欣喜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雄父居然知道自己的手被刺给扎了! 陈鸣没在多说别的转身回了卧室,他应该得在招一名员工,毕竟他也不会一直在店里。 得想办法混进去,最好能不惊动那些虫。 陈鸣下意识的扣了扣脸,在脸上又留下了几道红痕。 四天后。 门口的风铃响了,秦浩君随意的拉开门,走进了花店,在看见里面还有个虫崽时明显一愣,居然有虫工作还带着虫崽?? 陈鸣原本在里面修剪花枝进行包花,听见声音去洗了下手,才走出来。 在看见站在花店中间的秦浩君,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又很快的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的情绪 秦浩君似乎很随意的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又将目光集中在这个矮自己一个头的金发雌虫。 他面带阳光的笑容看着陈鸣:“你好,我想买一束鲜花。” 陈鸣顺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上的水珠“是想要什么样的款式?” 陈鸣抬眼看向对方,却见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围裙? 紧贴的围裙,刚好的将陈鸣姣好的腰身显露出来,看起来似乎很想上手摸一下。 秦浩君也立马反应过来这样不礼貌,连忙撇开目光看向别处,最后指向那团向日葵:“就那个吧,给我包一束。” “好的,你先坐一会。” 陈鸣走到花丛旁,弯腰拿起几株向日葵,又拿了几株茉莉和洋吉梗,还有尤加利叶,才走进后面的操作室。 陈鸣仔细的包着花,霖就在旁边打下手,递纸,或者剪丝带。 他之前让霖自己去玩,却一直黏在自己身边,自己走那他也跟那,估计是突然找到收养他的,不在漂泊,所以有点黏他吧。 没一会,一束鲜花包裹好了,陈鸣双手拿着花走出来。 秦浩君拿起花束,才询问价格。 陈鸣这才发现刚刚拿花之前,紧张的忘记报价了,等他报价后。 秦浩君扫码付完钱,拿起花束离开了花店。 陈鸣这才又返回去,继续修剪玫瑰。 这束玫瑰是网上的订单,一会有虫来取,得赶紧做出来。 后面一二三天,秦浩君都在早晨准时出现在花店里,并且买上一束鲜花离开。 直到今早上,秦浩君拿到包好的鲜花后,又递到陈鸣面前,微笑着道:“这束鲜花很配你。” 陈鸣看着突然递到面前的花,有些诧异,他面上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谢谢。” “鲜花很衬你,我得先去上班了陈老板。”秦浩君说完,就看着陈鸣,似乎对方不说出什么,他就不会走,他们已经在第二天获得了对方的姓名。 “那秦先生慢走。”陈鸣适时的对他勾了勾嘴角。 等秦浩君走后,陈鸣将花束放在了桌子上,才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本书看。 霖目睹了这一切,他手揣在兜里,捏紧了里面的钱。 他当时不应该想跟雄父独处,从而扔下光脑,那个叫秦浩君的雌虫,身上有令他不舒服的气味。 共用电话亭打过去的电话雌父也没有接听,阿维沙叔叔的也是,他心里已经逐渐慌张。 陈鸣那知道虫崽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把雌父找过来,他还在想着怎么一次性把两个雌虫都杀了。 今早上秦浩君把花送给了自己,应该是个好的开端。 另一边的卡萨诺,已经查到了陈鸣的踪迹,此刻正往这里赶来。 他私人武器库里的枪械被陈鸣拿走了几把,他担心对方拿着那些枪械误伤了自己。 他才不是因为放不下这个抛弃自己的雄虫,卡萨诺抹了把脸这样想着,他只是为了拿回枪械。 到了下午,霖说要出去玩一会,陈鸣欣然同意,并且还给他拿了些钱,叮嘱他就在周围玩,晚饭时间记得回来。 陈鸣无聊的坐在躺椅上,睡意也随之袭来,他轻瞌眼睛,头也往下一点一点。 清脆的风铃伴随着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西装的亚雌推门而入。 “老板,我昨天订的盆栽到了吗?” “到了,我去拿出来。” 说着,陈鸣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些,才从躺椅上站起来。 他将那盆盆栽抱出来放在桌子上“就是这盆。” “谢了哦老板。” 亚雌付完剩余的钱,抱着盆栽出门上了路边的车。 陈鸣不怎么跟周围的商户打交道,他嫌烦,而且到现在一个员工也没招到,他就更烦了。 最近倒是有订单,也不是很多,他还忙的过来,只不过完全没办法出去踩点。 有点后悔开这个花店了。 烦。 38 论长官的崽叫别的虫雌父怎么办 黄昏的街道上,路虫们行色匆匆,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个黑发虫崽,他提着一小袋东西往前奔跑,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发丝也在奔跑下一扑一扑。 在快跑进花店处,他兴奋的冲着前方大喊大叫:“雌父!雌父!” 路边的悬浮车里,坐在驾驶位的虫一脸激动,找到长官的虫崽了!!! 他激动的偏头朝后面正襟危坐的雌虫说道,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虫崽“长官长官!霖在叫你!!!” 找到虫崽的兴奋以至于让他忘了,悬浮车是不能从外面看见里面的情景的。 陈鸣自然也听见了虫崽的呼声,他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赶紧起身推开门出去,刚出来,虫崽跟个小炮弹一样扑进了他怀里。 他张开手接住了虫崽,霖今天穿的衣服并没有乱,脸上手上也没有青紫,看样子没有受到欺负,那这么激动的叫自己干什么? “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 他很喜欢虫崽柔软的头发,不过现在已经被汗给沁湿了,有些汗臭味 他微微皱眉,手也不着痕迹的离开了虫崽的发顶。 外面有些炎热,他将虫崽带回了店里。 霖献宝似的将手里提着的袋子举起来:“雌父,我给你买了饮品。”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雄父。 陈鸣有些诧异地接过了饮品,袋子外层还透着冰沁的水珠 他拿出里面的饮品,是一杯奶茶,透明的杯子里装着奶茶,里面还有些黑色的小丸子,看起来是珍珠。 原本驾驶虫看着虫崽已经朝这边跑来,他都激动的想下车去抱住虫崽痛哭流涕了,结果虫崽转了个弯拐进了金发雌虫的怀里,并且叫着对方雌父??!!! 论终于找到长官丢失的虫崽,而现在长官的崽叫别虫雌父怎么破??? 驾驶虫简直是在心里咬着小手帕,完了,感觉车里的气压越发凝重低沉。 坐在后座的阿尔斯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的陈鸣,他甚至已经贴在了车窗玻璃上,却没有勇气下车,他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当对方关上门后,他才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中打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迈向花店。 驾驶虫连忙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跟着下车。 陈鸣此刻正面对着虫崽,背对着花店门,在听见风铃响时,他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好意思,本店已经打烊了。” 半响没有得到关门的声音,他不由有些疑惑,面前虫崽的表情也不对。 霖瞪大了眼睛看着雄父身后。 直觉告诉陈鸣不对劲。 他刚想转身,就被虫从身后抱了满怀。 “雌父!” 伴随着虫崽的一声惊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阿尔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雄主。” 这句话里似乎饱含了无数沉重的情绪,重重的砸到陈鸣耳边。 陈鸣一时愣了神。 冲进来的副官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直接傻眼了。 怎么回事? 长官不是应该冲进去把拐带他虫崽的大胆雌虫暴打一顿吗,为什么反而抱住了那名雌虫?? 难道是他进来的方式不太对吗? 清脆的风铃唤醒了陈鸣,他沉默的将手中的奶茶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然后伸手去掰抱在腰间的手。 没掰动。 在试一次。 腰间的手臂抱的更紧了。 “…………”陈鸣沉默。 “雄主,不要在离开我。”阿尔斯的声音中是无尽的思念。 说话间,自然也抱得越发紧。 门口的副官自然听见了长官的话,他吃惊的看着长官怀里只露出金色发丝的雌虫? 那是长官的雄主? 如果这样一说,就解释了一向听话的霖为什么会跑离那个星球。 可长官怀里的明明是雌虫,虽然比长官矮了半个头。 副官此时谨慎的没有说话,而是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自己责尽职尽责的站守门外。 陈鸣有些无奈,抓着腰间阿尔斯的手,奋力挣扎。 结果挣扎无果。 陈鸣他都麻了,只能微微侧头朝身后的雌虫无奈道“阁下,你先放开我,你认错虫了吧,我是雌虫,不是什么雄主。” “不。”阿尔斯执着的抱紧怀里的雄主,丝毫没有松手的痕迹,语气急促道“雄主,我不会认错您的,您不要骗我。” 雌虫被雄虫标记起,就会跟雄虫直接有羁绊,越是靠近雄主,虫核的羁绊越发跳动。 以前没有成为雌侍时,阿尔斯很唾弃这种羁绊的存在,让他跟个狗有什么区别,在雄主失踪后,他反而要庆幸有羁绊的存在,让他能够再次找到雄主! 听到此,陈鸣叹了口气,随后手上用力,将阿尔斯的手指往外掰。 现在阿尔斯到是有了反应,他松开了手,但是反握住了陈鸣的手指。 陈鸣终于得以转身看见阿尔斯的面容。 阿尔斯的面容褪去了青涩,变得沉着稳重,此刻凝视着自己,眼里翻滚烫的莫名情绪在翻涌。 烫的陈鸣下意识的别开眼,不去看他。 高大的雌虫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旁边找了几天的虫崽,眼里只装得下面前的陈鸣。 “雄主……”阿尔斯尽乎是哀求的语气“雄主,跟我回家好吗?” 一旁的霖鼓起勇气上前来,扒拉住阿尔斯的手往外拉“雌父,你把雄父的手捏红了。” 听到这,陈鸣更顾不上什么手被抓住,他当然知道这声雌父叫的对象是谁,还有雄父!他顿时瞪大眼睛,来回看着阿尔斯和霖。 卧槽! 他说怎么这么眼熟!这样看来,霖五官除了眼睛,其余很像阿尔斯! 这么快被找到也是因为霖???? 操! 他就不该去发那个善心!!! 阿尔斯原本对于霖拉他的手毫无反应,直到听到说雄主的手被他抓红了,他才连忙松开,将雄主的手捧在手里。 果然,雄主的手已经被自己捏出红痕。 阿尔斯顿时心里一阵悔恨,他怎么,怎么能一见面就将雄主给弄伤了。 陈鸣手一得到自由,立马往回一收,警惕的看着阿尔斯。 “…………” 又低头看了霖一眼,心里有了主意,随后拎着霖的后领子,扔进阿尔斯怀里:“你们都给我滚远点!” 阿尔斯稳稳接住了霖,将他抱进怀里,听见雄主这番呵斥的话,他脸上全然是哀求“雄主……我……” “你们给我滚出我的店!滚!”陈鸣表情嫌恶的看着他们,仿佛是什么脏东西般。 霖顿时眼睛里就充满了泪水,可怜巴巴的看着面前的雄父,固执的伸开手想要往常一样被陈鸣抱抱。 “雄父” “你们不走是吧?”陈鸣被气的连连点头“行!不走我走!” 说着,他用力的扯下身上的围裙,绕过他们大步往外走去。 们被用力拉开发出嘭的一声。 门外的副官被惊的立马站直了身体,却只看见陈鸣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 他又连忙往店里探头,只看见表情痛苦的长官,怀里抱着满脸泪水的虫崽站在原地。 虫崽在雌父手里用力挣扎推搡,想下去追雄父,却被一双大手钳的死死的。 40 他掐住了阿尔斯的下巴 陈鸣怒气冲冲的回到住处,反手暴力将门往后一推,门“咚!”的一声关上,他直接将自己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一手捂着眼睛,借此平息内心的怒火。 时间缓缓流逝,屋内的光线变得昏暗无比,躺在沙发上的青年动弹了一下,他垂下了捂着眼睛的手,他有点饿了。 而且花店的门没有锁上,希望明天去了店里物品还一切完好。 他有些失神的盯着天花板,被阿尔斯找到是他没有想到的,这就意味着阿维沙也会寻过来,还有卡萨诺。 这完全妨碍到他,自己当时发什么善心啊,真服了! 越想越气。 最后他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等在次醒来,视野还是漆黑一片,他摸索着找到光脑,打开一看才凌晨1点。 陈鸣是被饿醒的,最后他无奈的点了外卖。 没多时,门外的门铃响了,他起身去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阿尔斯拎着那个外卖袋子。 旁边还站着一脸可怜巴巴的霖。 “……” 陈鸣有些无语,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霖可怜兮兮的表情,一把夺过外卖袋子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当门神吗?” 说完,他将门一把关上。 到了第二天 陈鸣早上起来在卫生间洗漱时,下意识叫了一声霖的名字,过了一会没得到回应,才想起来昨天的事。 他刷牙的手僵了一下,最后又沉默的继续刷牙。 等早上拉开门,门外没有看见阿尔斯和霖,他才心里舒了口气。 到了花店门口,看见上面落了锁,外面的盆栽也搬了进去,他挑了挑眉,看样子他们没有强行留在这。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陈鸣没有换上智能锁,就算在这个世界到了现在,他对于那些智能锁没有一丝信耐。 打开门,换上围裙,他又将那些盆栽往外搬,还没搬几盆。 一道阴影投了下来 “雄主,让我来搬吧。” 是阿尔斯略带干涩的声音。 陈鸣僵了一下,就像没有听到一样,避开阿尔斯伸过来的手,搬着盆栽往外走。 阿尔斯见雄主没有打理自己,又看了下昨天他搬进来的盆栽,咬咬牙,弯腰一手一盆往外搬,他还记得这些盆栽昨天放的位置。 被雄主说就说吧,总不能看着雄主来搬这些重物。 霖也跟在旁边,他也抱着一个盆栽往外走,他还太小了,没有办法像他高大的雌父一手一盆。 陈鸣心知赶不走阿尔斯,也不在跟他们多说话。 烦。 昨天订的花也到了,今天还要修剪,他在操作室内坐着小马扎刚准备修剪。 阿尔斯就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又见这么多刺,他皱紧眉头“雄主,让我来修剪。” “你来?”陈鸣终于舍得看他一眼,他嫌弃的嗤笑了一声,又把目光转移回自己手上“你会吗?那边墙上有工具。” 有苦力不要白不要,阿尔斯总不至于笨手笨脚的。 听到这,阿尔斯眼前一亮,连忙起身去墙上拿了工具,又坐到雄主旁边跟着修剪。 他动作有模有样,一开始有些笨拙,不多时就动作快速利落起来。 霖也在一旁修剪。 “去外面守着柜台。”陈鸣轻踢霖的脚。 霖见雄父终于跟自己说话了,连忙激动的点头“好的好的!” 他把工具又挂回墙上,才外面柜台坐着。 一时间,操作室内只有修剪花枝的声音。 等修剪的差不多了,陈鸣才开口:“阿尔斯,你应该带着霖回去,而不是在这。” 他收拾着手里的花枝,就是不看阿尔斯。 阿尔斯闻言,手紧了紧他低着头,令虫看不清表情“雄主,您也跟我一起回去。” “你在想什么?”陈鸣不在收敛恶意“我跟你回去?这三年你看我联系你了吗?我让你来找我了吗?” “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我不需要你们。”陈鸣一字一句道,恶意直指阿尔斯,他压低了些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最好今天带着霖滚,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怎么,看着我杀了雷塔迩的视频还不够害怕?还想要我回去?你是不怕我那天把你们也全都杀了?” 当年的训练,陈鸣没有想到居然有实时录像,视频是卡萨诺带来的,记录的他是怎么用匕首刺进了雷塔迩的虫核,但是当时的视频并没有放出来。 他只记得卡萨诺当时说是军方那里拿的视频,至于卡萨诺是用什么手段,他不得而知,他也不想知道,因为雷塔迩死了,后续也就不需要在关心。 但是阿尔斯肯定是看过视频的。 陈鸣说完,在阿尔斯脸上看见了沉痛的表情,他满意的笑了笑,于是好心的伸手拍了拍阿尔斯的肩膀,说出的话,让阿尔斯的脸上血色尽褪 “所以,滚远点,我讨厌雌虫。” 就在这时,风铃响了,陈鸣微微侧耳倾听脚步声,是秦浩君,他一把掐住了阿尔斯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一手食指竖起抵住自己的嘴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去松开手往外走。 今天的秦浩君穿的件蓝白条纹的衬衣和白色的休闲裤,整个虫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只是外表看起来在怎么干净,内里的芯子都是肮脏的。 “陈老板,包一束花。”他已经轻车熟路的走到吧台外面的凳子坐着,一脸温柔的看着陈鸣。 “ok” 陈鸣挑了花,才转身走进操作室去。 安静站在一旁的阿尔斯看见雄主进来,他张张嘴,才又想起来对方刚刚的动作,只好又闭上嘴唇,在一旁安静的看着雄主包花。 陈鸣包花的动作很赏心悦目,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花束修剪包裹,花束和纸张在他手里非常听话,没一会,一束鲜花包好了。 阿尔斯痴痴的看入了迷。 陈鸣拿着花束出去,秦浩君还在逗弄吧台里坐着的霖。 霖坐的板正,丝毫不去理秦浩君的搭话。 秦浩君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掩饰过去。 但陈鸣看了个正着,他将手里的花递给了秦浩君“你的花。” “谢谢”秦浩君看见这束花夸赞道:“陈老板你包的花真好看,放在办公室让我心情变的好多了。” 陈鸣微微颔首浅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一束花就能让你心情变好,那这么扯淡。 “老板”秦浩君厚着脸皮点开了光脑“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我们加个好友吧,到时候我订花也好联系。” 说着,他就拿着光脑凑上前来。 “行,没问题。”陈鸣没有拒绝他,拿着光脑让他扫了好友。 加到好友的秦浩君肉眼可见的脸上多了许多笑意,他挥了挥手道别,拿着花束离开了花店。 陈鸣直到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他双手揉了揉脸,感觉脸都笑僵了。 这时阿尔斯也从里间走出来,他脸色有些复杂的看着金发青年,他在里面听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陈鸣看见他瞬间变了脸,没好气的说道:“你带着霖什么时候走,别赖我店里。” 坐在一旁的霖瞬间红了眼眶,他原本以为雄父已经不生气了,还让自己又坐回了柜台,没想到还是想着赶自己走。 阿尔斯的嘴唇瑟缩了一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雄主,你不是讨厌雌虫对吧,你只是讨厌我?” 雄主一定是在恨自己当时没有早点找到他。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雄主当时是怎样的垂死挣扎,昨晚上连夜查到的记录踪迹到边境的混乱星球,在无下文。 雄主是在半个月前来到了这个星球,他简直不敢想,娇弱的雄主是怎么在那颗星球里面生存下来。 40 阿维沙蜷缩在地上 阿尔斯眼底的情绪剧烈颤抖,身体也跟着忍不住颤抖着,紧接着他扯出一张相当惨淡的笑容。 看得陈鸣心头一悸,他撇开脸,故意不去回答他的话,也不看阿尔斯脸上的表情,径直走进操作间去收拾花枝。 他当然知道昨天阿尔斯眼里滚烫的情感是爱意,烫的他只想逃避,陈鸣也知道自己的这番做法是在消磨对方的爱意。 这些都是他不曾得到的,使他心生不安,爱能持续多久?明明已经看过自己杀了雷塔迩的视频,为什么还来找自己? 伴随着脚步渐行渐远的声音,门外的风铃响了,陈鸣知道,他们走了。 陈鸣皱了皱眉,一手摸着心口,心脏为什么会有点不舒服? 算了,感觉这个狭小的空间令他有些呼吸不过来,出去走走吧,他解开身上的围裙,挂在墙壁上,又取下墙壁上的钥匙出门去了。 他看似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实则路线在之前就已经看过了。 陈鸣不知道的是,阿尔斯远远跟在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又不会让他发现。 他慢悠悠的走着,一会买点这个吃的,一会买的别的。 他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对雄虫的待遇是真的好,不然他也不会获得那么多赔偿款。 就像身为人的时候,他也不敢像如今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 他就这样一路慢悠悠的走到了天黑,直到腿已经隐隐发痛,他才察觉自己走了太久了。 8月的天还是特别热,也幸好今天阴天,还吹着风,否则他在外面走这么久,早已经汗流浃背了。 在等待悬浮车时,他顺手点了支烟,因为虫崽的缘故,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没多时,悬浮车到了,他顺手将抽了一半的烟头按灭在柱子上,将烟头抛进垃圾桶,才上了车。 悬浮车刚好停在楼道旁边,将钱结了,慢悠悠的下车缓步往楼梯口走。 在上到三楼时,他一边摸兜里的钥匙,一边抬头,猝不及防被站在门前的背影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往后退两步。 这几天楼道间的灯坏了,加上晚上又黑,只能看见门前站着个黑影。 “草!”他低声暗骂一句穿这么一身黑,在这当门神? 门前的雌虫听见声音,身体紧跟着颤了一下,他快速转身,在发现面前的陈鸣不是假的,他两步并一步,大步跑下来,一把伸手想抓住面前的雄虫。 惊的陈鸣又往后退了几步,并且用力朝他腹部踹了一脚。 只见雌虫闷哼往后踉跄了几步,却不死心的又想上来抓住陈鸣。 陈鸣顺着力道抓住他伸过来的一只手,用力将手往后一扭,反手把他压到了墙上。 一手抓着雌虫的手腕,一手横在对方肩背上,他见对方还挣扎,自己的手上越发用力将雌虫往墙上怼“别乱动!你他妈找我什么事?” 雌虫怕弄伤身后的雄虫,也就放弃了挣扎。 “雄主,是我啊,是阿维沙。” 阿维沙的声音有些嘶哑,隐隐带着些哭腔。 陈鸣立马松开手,往后撤几步,借着月光看向一获得自由就转过来的雌虫,确实是阿维沙。 借着月光,陈鸣看清了他的样子,对方身上还穿着西装,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脸上还透露着疲惫。 只是现在脸上沾了灰尘,有些滑稽。 阿维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雄主,狭长的眼睛里缱绻着无尽的贪婪,还隐约闪烁着几许病态的爱意。 陈鸣心里更烦了,绕过阿维沙就往门口走。 却在门要被拉上时,被一只手死死抓牢,陈鸣顺着力道看过去,是阿维沙。 “雄主,能让我也进来吗?”他虽然是小心翼翼的问句,手上却仍然牢牢抓着门框。 “不能。”陈鸣嘴里吐出两个字,无情的用力将门一拉。 结果阿维沙竟不躲闪,还是死死抓着门,门磕在手上,阿维沙发出一声闷哼,却是仍然不愿意松手。 “你!”陈鸣惊恐的快速打开门,没好气的看着固执的阿维沙“你他妈有病是吧?!” “雄主,求求你了,让我进去好不好?”阿维沙哀求的看着面前生气的雄主。 他无法在忍受雄主离开自己的视角范围,那天没有救下雄主,是他心里永远的刺。 陈鸣跟他就僵持在门口,阿维沙没有丝毫退让,只是执拗抓着门框,他宁愿雄主打骂自己,他也不想离开。 陈鸣放弃了,他侧身让出路,沉声道:“进来。” 阿维沙一喜,连忙走进来,脱了鞋袜赤脚走在底板上。 陈鸣在关门时,瞟见了下方楼梯转角处的一片衣角。 他当做没看见一样关上门。 也无视了站在客厅中央局促不安的阿维沙,他在卧室拿着干净的衣服进浴室,走了一天,在怎么说身上都是汗粘粘的。 他将拖鞋脱在浴室门口,才进浴室拉上门,夏天冲澡很快,10分钟就从浴室走出来。 陈鸣套了个白T,下身穿着大裤衩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的水珠没有擦干净,随着走动还在往地上掉落水滴。 洗完澡后,身上属于雌虫的信息素已经被冲洗没了。 陈鸣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双手张开横在沙发靠背上随意的说着:“说吧,你们怎么才舍得离开?” “咕噜噜。”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叫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陈鸣不自然的换了个姿势,坐直身体。 “雄主我去做饭。”阿维沙眼前一亮,就像是没有听见陈鸣的话一样。 “我自己会点外卖,赶紧走。”陈鸣摆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恨不得他赶紧走。 阿维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立马走过来跪到陈鸣脚边,仰头看着雄主“雄主,这个点外卖会送的很慢,还是我来做饭。” 他绝口不在提留下的事。 似乎说的在理,陈鸣反应慢了一步,然后阿维沙已经起身走进厨房。 碰巧里面有陈鸣前些天买的菜,不多时,厨房里传来了切菜声。 “……” 陈鸣捂脸。 自己怎么这么坚守不住。 半个小时不到,阿维沙将饭菜端到了餐桌上。 陈鸣见此又开始赶虫“饭菜也做好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阿维沙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还惦记着赶自己,在看见地上的水渍,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他指着那处水渍说道:“雄主我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净。” 说完,他又进了浴室。 陈鸣麻了,怎么也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但是餐桌上的香味又在勾引着他。 ———— 不得不说,阿维沙做的饭是真好吃。 陈鸣轻揉肚子餍足的瘫在沙发上,有点吃撑了。 瞬间感觉点的外卖都不怎么地。 阿维沙动作迅速的将碗筷收走。 末了,他又跪到陈鸣脚边柔声道:“雄主,我给你揉揉肚子可以吗?” 陈鸣吃完饭后已经有些困了,此刻却还想着赶阿维沙离开“不用了,你自己赶紧离开吧。” 听到这,阿维沙眼神暗了暗,竟还是想着赶自己走么?都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要让雄主与雷塔迩独处。 他绝不能在离开雄主! 他又开始放缓声音诱导:“雄主,都这么晚了,能不能让我在住一晚。” 陈鸣微张眼睛,垂眼看向阿维沙,对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脸上也带着疲惫。 现在好像也赶不走阿维沙。 陈鸣这样想着他内心有些挣扎,大不了,就让他住一晚上? 阿维沙看着陈鸣的表情软化,立马乘胜追击“我就睡在底板上,不会打扰到你的。” “明早上自己走。”陈鸣说完,挣扎着起身进了卧室,将阿维沙隔绝在外。 留下来了呢,阿维沙看着雄主躺过的沙发,病态的伏了上去。 是雄主的气息。 结果陈鸣半夜渴醒了,一摸床头,才发现他晚上忘记把水拿进来了。 他只好无奈的起身走出卧室。 在经过客厅时,被躺在电视柜旁边的阿维沙吓了一跳。 陈鸣有些犹豫,在原地站了几秒,才轻缓着步子走到阿维沙跟前。 阿维沙此刻正蜷缩着身体,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西装,额前的金色发丝耷拉下来遮住了他半张脸。 他似乎睡的不太安稳,眉头皱成一团,眉宇间是散不尽的郁气。 陈鸣手指动了下,最终只是将沙发上的毯子拿过来盖在阿维沙身上。 他在厨房喝完水,想回到卧室时,在客厅驻足了会,他看了眼玄关处,还是狠下心回了卧室。 41 一日夫妻百日恩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陈鸣翻了个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枕头旁的光脑又开始闹,他摸索着将作响的光脑按掉,才有些懵的睡眼惺惺抬起头。 昨晚上一直睡不着,很晚才睡着,导致他现在很困。 陈鸣从床上坐起来,一手揉了揉眼,又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才好了些。 打开门,满屋子的香味涌入鼻腔,目光在触及到餐桌上的饭菜时,顿时清醒。 他看着在忙碌摆放碗筷的阿维沙,对方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衣紧贴着身体上的,只是衬衣有些皱巴巴。 陈鸣去卫生间洗漱完,往身上喷了信息素,看也不看桌上的饭菜,只是揣着钥匙走向门口,仅给阿维沙扔下了轻飘飘一句“赶紧走,我回来不想在看见你。” 谁知道一打开门,猝不及防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阿尔斯。 “……” 为什么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错觉!一定是错觉! 触及到阿尔斯落寞灰败的表情,对方在看见自己时又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得陈鸣说不出话,他也不想说话。 阿尔斯身上还穿了昨天的衣服,看起来在这里站了一晚上。 他只侧身避开阿尔斯伸过来的手,径直走下楼梯间。 阿尔斯站在门外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阿维沙,眼里全是警告,随后又匆匆追上去。 早上的街道上行虫很少,阿尔斯还紧紧跟在身后。 开门时阿尔斯仍然上来继续搬花盆,陈鸣也不想在去赶他。 反正赶也赶不走,不是吗? 早上秦浩君仍然来买了一束花,只是没看见虫崽时有些好奇“陈老板,你的虫崽呢?” 陈鸣顿时一僵,面不改色的撒谎“他出去玩去了。” 秦浩君发现也搭不上话,只好放弃选择离开。 “哦哦,陈老板那我先走了噢。” 秦浩君走后,陈鸣也才想起来今天没有在阿尔斯身边看见霖。 内心挣扎了一会,他还是最终放弃了去问阿尔斯,只是心里想着计划要提前。 陈鸣也歇了赶阿尔斯走的想法,看这两天,自己对他态度这么恶劣都不走。 可这种态度对于阿尔斯来说,不痛不痒。 但他很善解虫意,他在里间显然也听见了,于是他掀开了帘子探出头来“雄主,需要我把霖叫过来吗,他现在在酒店里。” “要你多嘴!不需要!”陈鸣瞪了他一眼,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去柜台坐着闭目养神。 阿尔斯怔了一下,脸上突然泛起红晕,慢吞吞的缩回了操作间。 雄主,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陈鸣要知道阿尔斯心里这样想着自己,肯定要气死。 劈拉——! 陈鸣心脏一悸,顿时被刺耳的声音吵醒,他一下从椅子上惊坐起,手撑着柜台四处环望,就见柜台外面有三个雌虫对立而站,气氛还有些紧张,三只雌虫齐刷刷看向自己。 多少有点诡异…… 特别是其中的熟面孔,是卡萨诺! 他居然这么快找来了! 视线下移,陈鸣看见了地上碎裂的花盆 “………你们在这拆我店?”陈鸣直接先发制虫,不给他们一丝先开口说话的机会“要打架出门左拐,别在我这拆家。” 三虫顿时紧张起来。 卡萨诺刚刚原本想往睡着的陈鸣这边走,奈何阿尔斯和阿维沙挡住了去路,争执间打碎了花盆。 没想到把睡着的雄虫惊醒了,他脸上刚带着歉意,又似乎想起来什么,迅速转变表情,阴恻恻的盯着脸上仍带着睡意的青年:“鸣……小鸣,你可没给我说你要来这颗星球。” 陈鸣一时咽住,他是没想到对方能这么快找来,但他丝毫不慌,讥讽他道:“我到这来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立场来说我?” “我有什么立场来说你?”卡萨诺气笑了,他似乎想往前走两步,手指也微动,却碍于面前站着的雌虫上不前去“你一向喜欢和联盟人混一堆,联盟人的话怎么说来着?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你三年的夫妻,难道还不算?” 阿尔斯和阿维沙顿时虎躯一震。 心里却是一个共同想法,这三年来,雄主都被卡萨诺这个可恶的星盗关着? 他们才不会在心里认为自己的雄主是自愿待在星盗身边。 阿尔斯顿时双眼微眯,面上带起了点狠意,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卡萨诺走不出这个星球。 阿维沙也同样是面色阴沉的盯着卡萨诺,在雄主这一方面,他与阿尔斯是统一战线。 陈鸣就像听见了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哼哼哈哈哈哈,夫妻?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你却说是夫妻?哈哈哈哈哈。” 他好像笑的不可开支,手掌着柜台笑弯了腰,眼里也笑了些泪水出来,但他只是不着痕迹的弯腰擦拭眼泪,才又支起腰杆来。 他仿佛忽略了旁边的两个雌虫,只是看着卡萨诺:“所以呢,你到我这来又有什么事?” 卡萨诺在听见那句刺耳的话时,脸上也没了笑意,铁青着脸看向笑的花枝乱颤的青年。 他仍然想上前去抓住陈鸣的手腕,阿尔斯和阿维沙死死的防着自己,周围的布置看起来小鸣很用心,他并不想去破坏:“行,那你在我武器库里拿走的枪支是不是应该还给我?” 陈鸣身体一僵,立马矢口否认:“什么武器库?什么枪支?我怎么可能拿你那些东西。” 42 共度余生 陈鸣说完,转身就想走进操作间,却被身后的声音叫住了步伐。 “小鸣,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习惯性躲避走开?” 卡萨诺沉着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脚步微停,驻足在原地,声音带上了些微不可见的慌“你说什么屁话?!” 操,卡萨诺怎么观察这么仔细,自己也好像确实是有这个习惯。 陈鸣此刻只想转移话题“你们三个,要打架出去打,别在这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甚至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摆弄架子上的花草。 他刚想张嘴在说什么,身后就是肢体的摩擦声,伴随着他们的声音。 “虫屎!给老子放手!” “雄主叫你出去。” 阿尔斯丝毫不放手,一把逮住他的臂膀将他往外拉。 卡萨诺也不敢大力去挣扎,他们三个雌虫本就长的高大健壮,只怕自己挣扎起来弄毁了这个精心布置的花店。 于是只能不甘心的被阿尔斯拉扯出去。 阿尔斯也没有只是将卡萨诺拉在外面,反而是拉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不多时,巷子里传出沉闷的声音,周围路过的虫因着这声音加快了步伐。 阿维沙没有一起出去,仍然站在花店里,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休闲的服饰令他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只是眉宇间深埋的郁气破坏了整张脸的气质。 “雄主……是卡萨诺把你锁起来,所以您才不出来找我们对吗?” 阿维沙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心中的猜想越发深入“您逃出来了,也不回来,也是生气因为我们没有找到您对吗?” 是了,终究是他错了,想想卡萨诺这几年一直守在那个混乱星球,不曾出来捣乱过,也是因为他们的瑰宝被锁在了那,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能救到雄主,却总是与对方擦肩而过,最近的一次,他还在那颗星球上停泊过6个星时。 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下去找找,或许他就能救回雄主。 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将那个自己打一顿,可是没有如果,他的瑰宝在那个星球上受了三年苦。 他的心中有了想法,眼神变得有些疯狂,语气也带上了癫狂“雄主,你一定是担心卡萨诺对你不利对吧,我去杀了他!杀了他你就会和我回去!” 原本前面陈鸣还无动于衷,爱这样误会也好,当听见对方说要杀了卡萨诺时他绷不住了,这他妈又那跟那??? 他快速的转过身诧异的看着他,对方原本温和的气息已然消散,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大有种不杀了卡萨诺不罢休的想法。 “阿维沙!” 陈鸣叫住了转身想出去的阴郁雌虫“这些与卡萨诺无关,是他救了我,我仅仅只是不想与你们回去而已。” 说完,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番话好像有些偏袒卡萨诺,便立马补上一句“我在这遇见了我心仪的雌虫,我会与他共度余生。” 这句话宛如一个惊天炸雷,在阿维沙耳朵边炸开,他颤抖着身体转过身,看着面前皱眉的青年“共度……余生?您不要我了吗?” 他开始变得慌乱,有些上句不接下句“还有,还有霖,他是您的虫崽还有阿尔斯,还有黑大王。” 阿维沙只感觉脑子里一阵眩晕,他竟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挽留的地方? “我们可以来这个星球”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想扑过来抓住陈鸣的手腕“对,我们可以来这个星球,您只要能让我们在远处看着你就好了,好不好?” 他说出这段话看起来用尽了全部勇气,他看起来太过卑微,甚至将自己降到了尘埃里。 陈鸣没有避开阿维沙抓过来的手,他隐隐察觉到对方情绪现在有些不对 他甚至回握了阿维沙的手,这个动作令阿维沙眼前一亮。 “阿维沙,你忘了吗,刚开始登记的时候,你只是想继续能工作,而我能让你去工作而已。”陈鸣放缓了声音,说出的话却如同利剑一般戳入阿维沙的心脏。 他握着阿维沙的手腕,手上用力将对方一点点拉下来。 “所以,你们应该回去。”陈鸣一字一句说道。 阿维沙的视线跟随着垂落的手腕滑下,温热也离开了自己的。 他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陈鸣警惕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对方似乎调整好了情绪,陈鸣看见他抬起头来,脸上又挂回了温和的笑意。 “那好吧,雄主”他收拾好了情绪,温和的看着面前的雄虫,面上已经没有了癫狂。 “那雄主你能告诉我是谁吗,也好让我死心。”阿维沙好像分裂成了两个虫,一个温柔的询问着名字,一个内心却在盘算着如何弄死那个雌虫。 就算是恨自己也没关系,他漫不经心的这样想着,反正雄主永远也不能离开自己。 “……”陈鸣想了一下,说出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于是说出了口“秦浩君。” 说罢,他走回柜台坐在椅子上,也不在转身躲进操作间。 阿维沙苦涩的笑了一下“雄主,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他似乎想博得陈鸣的怜心,只是可惜了,陈鸣现在心里急得跳墙,他完全没有去注意对方。 “我不想在看见你们。” “……行。” 阿维沙深深的看了不愿意看自己的雄主一眼,随后妥协的离去。 陈鸣拿起光脑给秦浩君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上有空一起吃饭吗?” 几分钟后得到了回复 “有的。” “那晚上我给你发消息?” “ok!” 陈鸣快速翻看起餐厅,最后敲定了一个位于江边的餐厅,并将酒店信息发给了秦浩君。 “那陈老板晚上见。” “晚上见。” 陈鸣也不想在营业了,索性关门,反正店也是自己的,于是他起身拿起挂在墙上的钥匙,将花店门锁起来,叫了辆悬浮车。 一回到家门口就看见了蹲在门口的虫崽。 “……” 陈鸣轻步走到门前,他轻手轻脚的掏出钥匙想打开门就进去,结果钥匙刚掏出来,细微的碰撞声惊醒了睡着的虫崽。 虫崽的反应很迅速,陈鸣瞬间被他抓住了裤脚。 “雄父……”霖仰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雄父。 双手也紧紧抓着对方的裤脚。 43 掏出一把钥匙 屋子里还有些闷热,他打开了空调将温度调到了最低,虫崽亦步跟在身后。 陈鸣心软的放了霖进来,他任由霖抓着自己的衣角,跟随自己在房间里移动。 现在时间刚刚过中午。 “吃饭没?”陈鸣伸手敲了敲虫崽的肩膀。 虫崽有些诧异,雄父居然知道自己还没有吃饭诶! “没有没有!”虫崽的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天知道陈鸣只是中午没吃饭顺便问问。 他在光脑上翻了一会,才点了一家外卖。 陈鸣刚想走进卧室,又想到虫崽在旁边,于是站定在原地,一脸严肃的低头看向虫崽“自己在客厅玩,别跟着我。” “好的雄父!” 虫崽脆生生的回答,乖巧的松开手站在原地。 陈鸣这才又走进卧室并关上了门。 他先是单膝跪地伸手将床底的小布袋拉出来。 没错他就是这么随性枪械只是随便的用布袋包裹起来。 陈鸣干脆坐到地上,将两把小巧的枪掏出来,这两把枪很小巧,能够贴身带,但是短处也是子弹蓄能不够,充能只能够支持5发子弹续航。 也够了,他这样想着,卡萨诺这两年也带自己练过枪,射击是完全没有问题,只是……准头。 陈鸣紧抿嘴唇,他下意识的去舔了一下嘴里的口腔溃疡而产生的口子。 有点疼。 有点上火了。 他拿起手枪将之放在床上,又转身在衣柜里挑了一个黑色西裤和薄款卫衣放在床上。 卫衣很宽大,足够遮住胯部,到时候可以将枪佩戴在胯部。 正想着,门被敲响了。 “雄父,吃饭了。” 虫崽的声音自门外穿透进来,陈鸣闻声看向门板。 他看着门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虫崽又敲响了门。 陈鸣随手拿起卫衣盖在枪上,走到门前打开门。 霖原本还想在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他见门开了,又立马放下手背到身后,冲着陈鸣乖巧的笑。 陈鸣直接无视了他的表情,看向茶几,但是没有看见,他又转移视线看向饭桌。 啊,原来放在饭桌上的。 桌子有点高,陈鸣又低头看向虫崽。 霖略微有些不安:“怎么了吗?雄父?” 不会被雄父发现跟外卖不一样了吧。 他下意识的抠着自己的手心,桌上的饭菜是他从门外雌父手里拿过的,雄父应该没有发现吧? 陈鸣越过霖走过去,拎起饭菜袋子,霖有些紧张的看着雄父的动作。 但他只是把饭菜拎到了茶几上,一回头发现虫崽还傻站在哪。 “愣住干嘛?”陈鸣挑眉看着霖“过来吃饭。” 霖这才反应过来雄父没有发现,他放松身体走到茶几旁。 也就他俩,陈鸣就不想在桌子上吃饭,在茶几上刚好。 陈鸣把袋子拆了,将饭菜一一摆到茶几上,刚想把筷子给霖,却发现霖已经跪坐在地上。 “……” 陈鸣伸手一把将霖拎起来放在沙发上,并把手里的筷子塞进了他手里。 “坐沙发上吃。” 说完,陈鸣端着他的那份饭吃起来。 霖有些受宠若惊,他以为雄父不喜欢自己是因为他之前没有按照虫族虫崽与雄父的方法相处,所以那天才会生气将自己扔出去。 在酒店的两天他又把雌虫虫崽教育拿出来学习,原来跟不受宠的虫崽与雄父相处要跪着。 所以今天他就跪在了地上,谁知道雄父居然把自己抱到了沙发上坐着! 霖对于他的雄父滤镜开的极其大,甚至到说拎为抱。 陈鸣吃饭不是细嚼慢咽,他一般都是大口大口吃,甚至上一口还没有吃完,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吃起来两边腮帮子鼓的满满的 他也知道这样吃对肠胃不太好,但吃饭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他也改不掉,也就不想着去改了,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没什么好改的。 刨了几口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虫崽,他伸向菜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霖碗里。 碗里突然被夹了菜,因为嘴里还有饭菜,虫崽含糊的说了声谢谢,手上很快的夹着菜往嘴里塞。 一时间跟陈鸣一样腮帮子鼓的满满的,就像一个藏食的小松鼠。 陈鸣看见霖还想往嘴里塞饭菜,他连忙伸手按住了虫崽的手 “把嘴里的饭菜吃完了在夹下一筷子。” 他这样就算了,眼看霖也有这样的趋势,这怎么得行。 霖听话的放慢了速度。 雄父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陈鸣吃完饭,放下碗筷,往后往沙发一躺,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霖见状,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他想收拾,陈鸣一把按住他“自己坐着玩,我来收。” 说完,他起身收拾碗筷,将这些全部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在要走出来时有点犹豫。 但还是回身去拿了两盒饮料,才走出来。 虫崽早已经眼巴巴的望着厨房门口。 陈鸣在次躺回了沙发里,顺道给霖扔了瓶喝点。 他拧开瓶盖大口喝起来,霖在一旁抱着瓶子小口小口品尝。 一时间都没有说话,陈鸣仰躺盯着天花板,距离约的饭局还有4个小时。 他转过头看向霖,虫崽此刻正襟端庄乖巧的坐在沙发上。 陈鸣拎着霖的领子,将他拖了到自己身边,伸手一把抱进怀里。 “!” 霖身体僵硬的完全不敢动,雄父居然将自己抱进怀里! 霖的身高总是让自己忽略了他还是一个没有满3岁的幼崽。 陈鸣在心里叹了口气,是啊,霖才两岁啊。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霖的背。 他的心里的某一块似乎在松动。 霖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软软的窝在怀里,被雄父的气息包裹着,宛如回到雌体般。 吃饱饭很容易困,霖在安抚下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 他争斗不过睡意,沉入睡意,在雄父的怀里睡过去。 陈鸣偏低着头看睡在自己怀里的虫崽,感叹着血缘的奇妙。 霖与阿尔斯长的很相似,但是眼睛又像自己。 这似乎解释了当时在星舰上自己为什么会心软。 按理来说他不会帮助仅见过一面的虫崽买下他的船票。 陈鸣一手摸了摸霖柔软的头发。 另一边 阿尔斯将卡萨诺拖进了巷子里,往里面用力一扔。 卡萨诺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还没站稳,一股凌厉的拳风袭面而来,他连忙往旁一跨侧身躲开。 “啧啧,阿尔斯,干嘛呢,一见面就上来打我。” “是你掳走雄主,让他受了三年的苦!”阿尔斯面色阴沉,见一击不成,立马又追上去补上一拳。 但是相比于卡萨诺来说,阿尔斯还是嫩了一点,卡萨诺柔韧有余的躲开,听见阿尔斯的话他不免回嘴嘲讽:“什么掳走,说的好听!你们的军事部署不过如此,若不是我刚好在那个星球上抓捕蒲洛兽,碰巧救下了小鸣!你还有什么脸来说这些?!” 他见阿尔斯僵在原地,又立马补刀“那个时候你在干什么?你有什么用?” 阿尔斯有些恍惚,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他越发的用力揍向卡萨诺,大有下死手的意思。 卡萨诺只是不断的躲闪,却没有一丝回手的意思,只是嘴上仍然不绕虫。 “三年我把他保护的好好的,没有受到一丝伤害,你们呢?” 却在这时,阿维沙寻声而来,这句话入雷声抨击到他身上,他只是愣了一瞬,脸色黑如墨水。 他也加入进来。 卡萨诺本就是老油条,阿尔斯也只能勉强揍到他几拳。 阿维沙顶多防着他跑掉。 卡萨诺却在这时丢下了惊天大雷 “你们要杀了我?我肚子里可是有小鸣的虫崽,小鸣要是知道了……” 他特意没有说完这句话。 阿尔斯和阿维沙听见立马停下了手,卡萨诺见此往后退去几步与他们拉开距离。 阿尔斯和阿维沙神色复杂的盯着卡萨诺的腹部。 卡萨诺见有戏,又加了把火,粗犷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我本来是给小鸣买的去往G513星球的票,谁知道他半路跑了,还在这开了花店,他才是不想看见你们。” 说完,卡萨诺又往后退几步,迅速的离开了巷子。 他俩站在原地相顾无言。 ———— 陈鸣抱着霖待到下午5点,轻手轻脚的将霖放到沙发上。 他回房间去换了身衣服,将枪别在侧边胯部,宽大的卫衣盖住了胯部的异常。 路过霖时,他顿在原地,看着霖熟睡的稚脸,他弯腰在幼崽的额头落下了一个轻飘飘的吻。 一打开门,阿尔斯仍然站在门外。 陈鸣先没有说话,只是轻手轻脚地关门,才转身看着阿尔斯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钥匙递到阿尔斯面前“这个是门的钥匙,霖在里面睡着了。” 阿尔斯霎时瞪大眼睛双手接过,他激动的看着陈鸣“雄主?我也能进去吗?” “当然”毕竟自己也不会回来了。 雌虫一把将手里的钥匙抓的死死的,雄主这是接纳自己了? “别跟着我,我不希望被监视。” 陈鸣说完,顺着楼梯往下走。 徒留激动的阿尔斯在原地。 44 视频 阿尔斯没有察觉到陈鸣的异常,他甚至因为雄主愿意给自己住处的钥匙而高兴着。 见雄主离开后,他拿着钥匙轻轻打开门锁,一脚跨进门内,反手将门拉上,他贪婪的扫视着房间的布局。 除了主卧,他细致的观察了整个房子,在回到客厅,在看见沙发上的虫崽,面色又柔和下来。 光脑在这时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一个脑袋探进阳台。 ———— 陈鸣稳稳的坐在后座,一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胯部。 他又盘算了一道,他可以在餐桌上杀掉秦浩君,然后在用秦浩君的光脑把顾霆叫来,在一起杀掉。 不出意外,还是出了意外。 当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打开门的两虫,手顿时抓紧了椅子扶手。 “陈老板。”秦浩君先一步开口道,他笑着说道“我还带了我的朋友,你应该不介意吧。” 你他妈虫都带进来了你还问我介不介意。 陈鸣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不介意。” 随后又按铃叫了服务员多加一副碗筷,陈鸣定的是包厢,但又有阳台面江。 今天还能杀掉吗。 陈鸣抿抿嘴,看着对面两虫落座 “陈老板他叫顾霆,是我朋友。”秦浩君大方的介绍了坐在身旁的雌虫,又看了眼桌面“陈老板你点好菜了吗?” “已经点了”陈鸣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才开口:“一会就上菜。”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打开,菜品陆陆续续端进来摆放在桌子上。 所有菜上齐,包厢门被关上。 陈鸣有些不在状态,伴随着包厢门被关上,他的身体立马紧张起来,这是他所控制不了的身体反应,当年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雌虫果然敏锐,他们一下察觉到了对面的金发青年有些紧张。 “陈老板?”顾霆探究的看着对方“你怎么了?是因为浩君带着我来,有些生气吗?” 陈鸣适时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语气仍然有些生硬:“没有,很欢迎。” 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陈鸣微微皱眉,味道有些奇怪。 他不着痕迹的将杯子放回桌面上。 “吃菜,边吃边聊。”陈鸣说着,将酒转至他们面前温和的朝他们示意:“还有酒。” “还是陈老板懂我,连我喜欢喝什么酒都知道!”秦浩君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奇怪的话。 陈鸣很沉静的回应“不过是看这酒销量不错,所以点了。” 这句话似乎也解释了为什么刚好上的酒是秦浩君所喜爱的。 “那可真巧。”顾霆在旁边轻飘飘的说了句话。 他俩仿佛一唱一和。 陈鸣藏在桌下的手紧了紧。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夹起桌上的菜吃,也就没有注意到秦浩君突然走到身旁来。 “陈老板,喝点酒” 秦浩君的声音猛然在耳边响起,他下意识转头,秦浩君的脸猛然放大数倍,惊的他连带着椅子狼狈的往后到。 秦浩君适时按住了往后到的椅子,让陈鸣避免的出丑。 “我不怎么喝酒。”陈鸣避开对方直视自己的目光,一手悄悄摸向身侧。 “行吧,那我也不为难你了。”雌虫状似可惜的走回座位上给自己添酒。 顾霆在旁边给他拉了下椅子。 明眼虫都能看出对面雌虫的亲密,陈鸣垂下眼眸。 一时餐桌上只有杯具碰撞声。 他们也没有嫌弃请客的主虫不在开口交流。 酒过三巡。 对面的两个雌虫似乎有了些醉意。 秦浩君掏出光脑给顾霆似乎在看视频,他还不时笑起来。 顾霆满脸无奈的看着靠在肩上的秦浩君。 陈鸣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慌神。 “陈老板,你要不要一起看?”秦浩君坐直了身体裂开了嘴看向对面的虫。 “不了。”陈鸣直接拒绝了,他直觉不会是好东西。 “好东西当然要分享是吧,阿霆。” 顾霆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说着,秦浩君好像因为酒精影响有些手滑,点了好几次,才将屏幕调向了陈鸣。 陈鸣顿时睁大了眼睛,屏幕上赫然是自己,还有秦浩君和顾霆! 他们当年竟录了视频! 他霎时不可置信,下意识的伸手想去争夺。 秦浩君一下转回了手腕:“陈鸣?”他正式叫了雄虫的名字。 他嘲讽的看着对面的俊美雄虫“你竟然还敢回来,还带着个……你的虫崽?” 陈鸣沉默了一下,心里已经是百转千回,最后放弃了反驳“那又怎样?” 他悄然拿出了手枪。 “那当然是……” 秦浩君话还没说完,眼珠一缩变成棱形,他只来得及往旁边一侧。 子弹打偏了,打进了他的肩膀里。 聚变骤生,两名雌虫立马虫化,身体拉出了可怖的形状! 顾霆豪不怜惜陈鸣是雄虫,一翅膀将对方扇到地上。 陈鸣在地上滚了两圈,背部狠狠砸到墙壁上,他撑起身来想动用精神力,却没有丝毫成效! 顾霆使了十足的力气,陈鸣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痛。 为什么,精神力用不出来???? “你是在想自己精神力为什么用不出来吗?”秦浩君的面孔变得可怖,毫无机智的复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地上狼狈的雄虫。 “我来告诉你,这家店,是我名下。”他好心的看向地上挣扎坐起的雄虫。 “哈,所以呢?”陈鸣狼狈的靠着背后的墙,悲笑出声,这他妈什么狗屎虫族世界观!为什么没有一件事让自己顺心! 子弹对雌虫的伤害不是很大,他的伤口很快痊愈,子弹被挤出肉体。 “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很热?”面前难看的雌虫突然丢下一句话。 陈鸣当然也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身体温度在升高,下体也逐渐勃起。 陈鸣有些崩溃,他想去抓住地上的手枪,却被旁边默默无闻的顾霆一翅膀扇飞枪支。 秦浩君拧笑着朝他走去。 在要蹲下时,他察觉到不对,立马往后退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他被骤然一脚踹到了墙上。 “虫屎!”卡萨诺怒吼出声,身体立马虫化,冲向了想将秦浩君拉出墙壁的顾霆两虫。 紧接着又一个虫从阳台冲过来。 四个虫在包厢里大打出爪!陈鸣却落入了一个满是暖意的怀抱。 “雄主……”阿维沙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将地上的陈鸣抱起,他也全身虫化着,他已经顾不上对方会厌恶虫化后的自己,抱起受伤的雄虫就朝阳台冲出去。 卡萨诺和阿尔斯已经陷入疯狂,没有什么比翻进阳台却看见雄主受伤的躺在地上,还有两个虫化的雌虫还要癫狂! 顾霆没扛几下,被打到在地 卡萨诺和阿尔斯用力的揍向被他们打趴下的雌虫,就算对方已经血肉模糊,也不能解气! “雄主,雄主你坚持住!”阿维沙虫化后的身体在黑夜里极速飞行,他利落的避开所有车,朝着医院飞去! 陈鸣意识昏沉,身体热的滚烫,全身骨头的疼痛也在刺激着他,当察觉到凉意,他开始一个劲的往里钻。 阿维沙速度很快,医院已经在收到消息的瞬间做好接应。 却在将雄虫放进治疗室时犯了难。 “这……”雌虫医生怜爱的看着扒着阿维沙不放的雄虫。 陈鸣对于阿维沙的气息是熟悉的,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了防御,不放任任何一个不熟悉的气息靠近自己,也不愿意待在陌生的地方。 “我跟雄主一起进去。”阿维沙眼里全是疼惜,他抱着怀里的雄虫钻进治疗室。 但他在进治疗室时给阿尔斯发了消息。 相信阿尔斯很快会赶过来。 45 任名新星(卡萨诺的) 治疗室里喷洒出了许多雾水,阿维沙试图将怀里的陈鸣轻放到柔软的水床上,却被紧紧拽着肩膀不放。 他想解除虫化,却碍于怀里的雄虫,只能柔声循循劝导“雄主,你先把手松开,我解除虫化在抱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陈鸣抓的越发紧的手。 若不是虫甲缩化,会刮伤雄主的手,他早已经收回虫甲,将对方安稳的放回床上。 他只好将对方固定在怀中。 陈鸣躺在对方怀里越发不安分,身体越来越热,他想他需要一个散热口。 他不在满足于这个只能带来一点微凉的躯体,他凭着本能开始往上攀。 阿维沙手忙脚乱的试图按住怀里乱动的雄虫,却碍于不敢用力,完全制止不住对方。 陈鸣循着感觉往上攀,他双膝跪在对方的大腿上,双手抱住了阿维沙的肩膀用劲,将脸凑上去,贴在阿维沙微凉的脸颊,这才发出一声谓叹。 舒服。 至于阿维沙,他一动不敢动。 虽然雄主现在意识不清,但是愿意挨着自己,真的令虫很满足! 雌虫虫化后脸上不会覆盖虫甲,但是他们的脸上会覆盖出虫纹,每个雌虫虫化后脸上的虫纹位置不一样。 就像阿维沙,他的虫纹是在左脸耳根处蔓延出来覆盖着脸颊。 阿维沙脸上的虫纹被雄主脸紧贴着,似乎有些发烫。 渐渐的,陈鸣越发贪婪,他循着气息,一口咬在阿维沙嘴唇上。 陈鸣像只小猫一样,试探性的用舌头往柔软的唇里钻。 阿维沙赶紧紧闭上嘴唇,不让对方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开玩笑,他虫化之后牙齿也自然成了尖利无比的状态,万一让雄主伤上加伤怎么办! 陈鸣见钻不进去,双手一紧,嘴上狠狠用力在对方嘴唇上一咬。 “嘶—”阿维沙倒吸一口气,吃痛的张开嘴。 陈鸣趁机舌头往里钻,手上也抱的越发紧凑,他就像是要钻进阿维沙身体里躲起来一样。 阿维沙此刻努力的张大嘴,不让自己的利齿伤到雄主。 阿尔斯和卡萨诺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治疗室里,令外族毛骨悚然的虫化雌虫怀里抱着一个金发青年,怀中的金发青年不仅不害怕因为虫化而身型恐怖的雌虫,反而亲吻着对方。 “真是,真是有趣……”旁边医生低声的呢喃引的阿尔斯看了他了眼,记住了雌虫医生的脸,阿尔斯不在犹豫,而是将对方驱赶出去。 他用光脑给下属发了条消息,才转身走回门内。 在将外面的大门关上,阿尔斯一转身看见卡萨诺已经拉开门走进了治疗室。 相较于虫化的阿维沙,卡萨诺明显矮了一截,他只是平静的朝阿维沙怀里的陈鸣伸手抱住对方的腰。 阿维沙当然也害怕弄伤陈鸣,不在顾忌对方是星盗,而是赶紧松开手,结果陈鸣扒在他身上紧紧的。 卡萨诺也不敢用力,只是抱着对方的腰,压着粗犷的声音劝导:“小鸣,过来好不好,我们先治疗伤口。” 陈鸣本就因为药物而模糊不清的头脑有些延迟。 但是身后的气息更熟悉,他只是迟疑了一会,就松开抱着阿维沙的手,转身投入卡萨诺的怀抱。 任由卡萨诺抱着他放在水床上。 卡萨诺刚想抽回手,陈鸣已经快速伸手一把捉住他往回收的手。 而卡萨诺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被陈鸣大力往下一拉,瞬间他俩的位置反了过来,陈鸣撑在卡萨诺身上。 一旁的阿维沙已经解除了虫化,此刻只穿着条破烂的裤子,手足无措的站在水床边。 水床因为陈鸣的动作,波浪起伏,令他有些抓不稳。 他伸手想把卡萨诺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不,或者说是卡萨诺自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因为陈鸣似乎不知道怎么把卡萨诺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在加上身下的水床没有借力点,令他越发暴躁。 卡萨诺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他健壮的身体。 卡萨诺他丝毫不介意旁边还有两个雌虫在看着。 陈鸣低头张嘴啃在卡萨诺嘴唇上,在对方的配合下,他舌头伸进卡萨诺嘴里。 卡萨诺的舌也迎上来,两年多里,小鸣亲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可不能放过一分一毫! 不够,还是不够! 陈鸣昏沉的意识在告诉自己一点都不够。 意识昏沉的他不得章法,只是能在卡萨诺身上来回蹭。 阿维沙只是在原地愣了一瞬,又立马反应过来,跟着也上了床。 他跪在陈鸣身边,正思考着从那上手,阿尔斯已经来到床上,也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身上的衣服上了床。 他不像阿维沙的迟疑,直接伸手脱去陈鸣身上的衣服。 治疗室的水雾能治疗雄主身上的伤,却治不了药性,这是一种转对于雄虫的药,能让雄虫一直处于强制发情状态,除了交合,无药可解。 任名:新星 陈鸣对卡萨诺的身体熟的不能在熟,却几次都进不去卡萨诺的后穴。 卡萨诺自然是伸手想去帮住陈鸣,但是一滴泪忽然砸到卡萨诺脸上,惊的卡萨诺连忙看向陈鸣。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鸣终于开口了,甚至带上了哭腔:“为什么进不去。” 卡萨诺自然是心疼的不得了。 他双手抱住陈鸣,手上使劲将他往旁边一抱,翻身坐了上去。 陈鸣一直进不去的鸡巴一下被卡萨诺坐到底,被肉层层包裹的舒适感,令他舒服的眯起眼睛。 生理盐水一下从他的眼角向一旁滑过落入耳发中。 卡萨诺撑着水床旁若无虫的上下动起来。 阿尔斯立马乘机插进去将陈鸣上半身抱进怀里,他让雄主靠在自己支起来的腿上,咽了口唾沫,才低头亲吻上去。 一旁又慢了一步的阿维沙眯了眯眼,随后一把托起雄主的手臂,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阿维沙就算是坐着办公室,也不会落下锻炼,他的胸肌鼓鼓饱满,抓起来的手感好的不得了。 至少陈鸣是这样认为。 左手抓着的胸肉一手也抓不住。 他熟练的抓揉阿维沙的胸,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手感不对,应该是很大才对? 阿尔斯侵占对方嘴唇得热烈,陈鸣也给出了回应,因着亲吻发出了啧啧声。 卡萨诺时不时用力的收缩后穴,鸡巴被软肉层层挤压,快感直冲鼠溪处。 陈鸣的鸡巴简直硬的跟个铁棍一样,坚硬的滚烫。 卡萨诺有些不好受,他的后穴本来就没有扩张,硬着头皮坐下去,他的后穴应该是流血了。 不多时,后穴逐渐松软,快感也反馈给了卡萨诺。 卡萨诺的动作逐渐慢下来。 “哈,嗯—哈!”卡萨诺喘着粗气,速度也慢下来。 陈鸣得不到安抚,腰部用力不满的往上顶了顶。 卡萨诺顿时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速度又提起来。 陈鸣一得到安抚,眉头舒展开,享受着阿尔斯的亲吻。 不多时,陈鸣鼠溪处窜动,卡萨诺知道对方要射了,他连忙加快速度,后穴也越发夹的用力。 陈鸣往上用力一挺腰,精液射进了卡萨诺后穴,他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卡萨诺歇了一下,才缓慢的起身,鸡巴脱离后穴发出了波的一声。 他轻拂着腹部坐在床上,朝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你们来吧。” 陈鸣射精过的鸡巴因为药物居然没有不应期,已经又变的硬挺。 46 陈鸣应激了 新星,这种药物长期使用会让雄虫产生性瘾,到了后期甚至可以不需要药物,就能让雄虫很敏感。 陈鸣刚刚没有用力,身上已经恢复了许多力气。 他一把掐住阿尔斯的脖子,用力往床上一惯,自己也顺着力道翻身压在他身上。 一手将他的一边腿抬在臂弯里,鸡巴对准后穴就操进去。 阿尔斯的手瞬间捏紧,他就算扩张了后穴,可手指那里比得上雄主的尺寸。 阿尔斯的后穴将陈鸣的鸡巴攥的紧紧的,就连后穴口的褶子都撑平了。 陈鸣此刻仿佛化身打桩机,鸡巴不停的从后穴里抽出来,又用力凿进去。 总之里面很舒服,所有的软肉就跟有小口一样,紧紧的吸附着肉棒。 抱着一边腿操了一会,陈鸣将对方的腿随手一扔,双手转而去揉弄阿尔斯的大胸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非常色气地揪住乳头,往上提拉。 阿尔斯顿时受不了的挺胸跟着手往上。 陈鸣突然松开手。 阿尔斯的乳头已然硬挺,甚至渗出可疑液体。 陈鸣好奇的打量自己手上,刚刚因为揪对方乳头而沾染上的液体。 他凑近鼻子,鼻翼翁合一下。 是奶香。 “你怎么还能产奶?”陈鸣歪头不解的看着躺在身下的阿尔斯,就连身下抽插的动作慢下来。 阿尔斯因着快感骤停,缓了会才想起来雄主的问题,他又开口道:“因为怀了霖,我后面没有去医院手术停止产奶。” 阿尔斯也有他的私心,他在想着或许能够重逢,还能给雄主尝尝自己的奶水。 “啊啊啊啊!哈嗯嗯嗯!”阿尔斯措不及防叫出声,回应他的,是身下猛然的动作。 他忍管不住移开自己盖在眼睛上的手掌,抬眼看去,却是阿维沙在和雄主接吻。 阿尔斯咬了咬唇内的软肉,开始有技巧的收紧后穴。 原来陈鸣等不急阿尔斯的回答,看着旷在一旁的阿维沙,揪住他的后脑勺头发把他按向自己,亲了上来。 阿维沙看了眼闭着眼睛的陈鸣,于是炙热的回应着雄主。 一时间房间里的肉体的啪啪声。 卡萨诺在一旁坐着歇息,他时不时的看了眼陈鸣的位置,防止他掉下床去。 陈鸣在感觉到要射的时候,下意识的将鸡巴抽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洒在阿尔斯身上,让阿尔斯看起来充满欲色。 “嗯嗯——啊啊啊我去了!”阿尔斯硬挺的鸡巴颤抖了下,朝着上方直直的喷射出来。 陈鸣早在射在卡萨诺身体里时,就清醒了几分,只是他又很快陷入了药物,在阿尔斯身上射出第二发彻底清醒了。 他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的情绪,随后用力把阿维沙推倒,双手捞起阿维沙的腰往自己胯下一扯。 阿维沙瞬间跪趴在床上,陈鸣双手将他的屁股肉往两边一掰,鸡巴对准那个不停收缩的红嫩后穴就肏进去。 阿维沙因为猛然的动作,往前动了两下,但是陈鸣又很快把他捞回来。 “呃!嗯哼——!”阿维沙温柔的声音突然拐了个弯,跟个钩子一样往上扬。 但是陈鸣看见了自己在他后穴里进出的鸡巴上带出了血丝。 明明很痛才对…… 陈鸣不理解,这场性事明明只有自己爽到了才对,为什么还叫的那么舒服? 阿维沙突然又骚叫起来“喜欢!嗯~好喜欢雄主!哈啊—” 陈鸣被这声扯出了自己的思绪,他嘴角扯了扯。 阿维沙还在叫,声音还越来越大,陈鸣突然有些担忧这个房间的隔音。 阿维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正在这时阿尔斯也凑了上来,他眼里似乎只装的下陈鸣,阿维沙的叫喊对他没有一丝影响。 他凑上来还想跟亲陈鸣,却被陈鸣偏头躲开。 阿尔斯的吻意外的落在了脸颊上。 陈鸣顿时感觉被亲到的那里有点热。 他假装没有看见阿尔斯受伤的眼神,将鸡巴抽出来,伸手把阿维沙翻了个面,拉着阿维沙的双手将他拉起来,就着这个动作肏进去。 “雄,雄主……嗯—我终于哈,抱到您了!”阿维沙抱着陈鸣,下巴撂在陈鸣肩上,磕磕绊绊的说出了这句话。 陈鸣只是僵了一下,身下越发用力,他瞟眼看去,阿尔斯还愣在那,呆滞的放空,陈鸣手在空中晃了一下,还是将阿尔斯拉了过来,侧身在他嘴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蜻蜓点水般就很快撤离。 却让阿尔斯宛如枯木逢春,他好像瞬间坠入地狱,又瞬间被拉回了春天。 陈鸣跟三个雌虫做了很久,甚至他们的后穴都肿了,陈鸣的鸡巴才没有再次勃起。 他累的直接倒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陷入深度睡眠。 ———— 在此醒来,身下是柔软的床被,软软的被子盖在身上。 头疼万分。 他不舒服的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一会,凌乱的记忆如潮水一样袭来。 陈鸣感觉自己裂了,他居然真的跟三个雌虫做了。 还做了好几次! 陈鸣顿时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太操蛋了! 他把自己裹的像个蚕蛹一样,不透过一丝缝隙。 不多时,外界好像有一股拉扯力在抢他的被子,还伴随着声音响起。 “雄主?您醒了吗?” 是阿维沙的声音。 陈鸣在心里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慢索索的从被子里钻出来。 “嗯” 他故作镇定的从床上坐起来,双脚刚放下床,一双柔软的拖鞋就被套到了他脚上。 阿维沙动作轻柔的给陈鸣穿上拖鞋,穿好他才支起身:“雄主,您睡了两天了,我做了饭菜,我端到床上来您吃点吗?” “不用了。”陈鸣双脚踩地,看了下四周,就是不看阿维沙“洗手间在哪?” “在这边雄主。” 阿维沙引着陈鸣走到洗手间。 陈鸣这才照到镜子,他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苍白,脖子上全是吻痕。 陈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反胃。 胃部剧烈的痉挛感犹如利刃般刺激他,他一手撑着洗手台,用颤抖的手指用力揉着胃部,希望能稍微减轻疼痛的程度,但是毫无作用。 刺骨的疼痛仿佛将他全身的力量都抽空了。 陈鸣在也忍不住的弯腰呕吐,可是他没有吃东西,只吐出了几口酸水。 阿维沙被陈鸣吓的连忙伸手抱住他往下滑的身体,他疾步抱着雄主往外冲! 幸好医生就在隔壁。 一阵兵荒马乱,医生说雄主阁下只是应激了。 陈鸣喝了杯阿维沙倒过来的热水,胃部才好受了些。 阿维沙一手覆盖在陈鸣腹部轻轻揉弄,热水的暖意和阿维沙手掌的温热安抚了几分胃痛。 陈鸣终于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