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绝伦》 「一」指名要他陪 九归赌场里闯进了不速之客,不明身份,手无寸铁,却一路强硬地突破了层层训练有素的保镖阻拦,直到踢开赌场的主人与那位贵客的会客室。 这一场赌局已经结束了,身强力壮的保镖正要将客人拖起,却被狠厉踹开门的巨大声响截住了动作。 房内所有保镖掏出枪,黑黝黝的枪口刷刷地齐指来人,只消主人一声令下,立刻就能将来者打成个肉筛子。 那名青年面对枪口,并不显露出半分的惊慌失措,镇定自若地举起双手,示意此时自己并不想单枪匹马不知死活地和他们死磕到底。 青年无视掉地上的累累血痕和房间一面墙上挂着的各类带着斑斑驳驳血迹的各类可怖刑具,也没有去看角落里一个透明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一坨烂泥似的东西。 他仅是举起来了双手,举止从容地走到赌桌的另一边——赌场主人的对面、那名客人的身旁。 赌场的主人饶有兴趣地端详起青年。 他半眯起了那双棕色的杏眼,而青年不可能会忽视掉这个关键人物的目光。 “你是……叶子雀?”青年率先开了口,略显苍白的双唇一开一合。 九归赌场的主人,也就是叶子雀,他盯着薛彦,目光巡过青年的唇,忍不住想象将它们染上鲜红时的美景。 青年不知道叶子雀的想法,他现下略微怀疑自己的情报出了错。 按道上的传闻,大名鼎鼎的叶子雀确实不该像现在这个坐在赌桌对面的过于漂亮的男人,对方穿着整洁笔挺的白西装,明明身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却仿佛在参加什么高级宴会一般十足的高高在上与优雅。 “我是。”叶子雀懒懒地靠在了真皮椅背上,应道。 青年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虽然很快将那一丝一闪而过的惊讶压抑在了心里——这明显是训练过的良好专业反应,但很可惜没能逃过叶子雀的眼睛。 叶子雀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 “我是陈先生的担保人。”薛彦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叶子雀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陈先生”指的是赌桌对面那个此时害怕不已的男人。 叶子雀抬手,周围的保镖瞬间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将枪齐齐地放了下来,向后退了一步,仿佛再次隐藏在了墙根的黑暗处。 薛彦也放下了双手,但他从未放下过警惕,目光无时不刻不在房间里转悠着,触及角落那个塑料袋时顿了顿,下一秒又平静地移开。 叶子雀······真是名不虚传的恶毒与恐怖。即使只是稍微看了一眼,薛彦也完全可以辨认出来那是人的肢体被捣成了那副模样。 不过,薛彦的心里并没有恐惧,甚至连半分怜悯都无。 “看什么呢?” 温柔的声音从近处传来,薛彦的神经却一下被拉到最紧绷的程度,心中警铃大声作响,下意识地抬手攻击,却只听一声嘲讽似的轻笑,像是妖怪一般搔过人的心头,惹人发怵。 下一刻,他便被捏着手腕狠狠地脸朝下压在了赌桌上,发出嘭的一声。 “反应不错。”叶子雀捏着薛彦的手腕,俯下身,笑着对薛彦道。 说完,他便松开了薛彦被握得青紫的手腕。 “……” 他反应什么了吗……莫名其妙,真是精神病。 薛彦感受着腕上传来的疼痛,脸上只是皱了一下眉,又沉默地站立好。 九归赌场的叶子雀脾气古怪,喜怒无常,这是众所周知的,他忍这一时就是了。 “我是陈吉康先生的担保人······我和你,赌一局。请叶先生赏脸。” 薛彦做足了心理准备。在他看来,落到叶子彦手里,能好好的变成一具尸体已经相当不错了,运气差点的,可能就像那个塑料袋里肉泥的主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叶子雀仍是带着笑看他。 鱼龙混杂的第十区有一个传闻,如果你有什么妄想,去和九归赌场的主人博弈吧,你赢了,一切都会成真。 和九归的主人赌局并不是千金难求的事情,叶子雀只有廖廖几个要求:一,来者愿望,提前说明;二,来者若输,后果自负。 刚开始所有人对传闻都嗤之以鼻,不知代价几何的赌局,哪个蠢货会去?但后来,隔壁区龙头企业老板被爆出在一夜暴富前夜于赌桌上赢了叶子雀,核心政府平步青云的大官三年前还是个小公务员时从九归走出、面上春风得意的录像流传,私生粉在论坛贴出照片控诉自己的偶像去了一次九归主人的赌桌后成了资源大咖后对粉丝日益爱搭不理…… 混乱局势之中,名利陈于面前,无数人都会变成蠢货,前仆后继。而幸运儿永远只是少数。 至于失败者,有些人背上巨额债务,有些人被直接就地枪决;有些人的身体部件被拆下来;还有些人,可以尝到一点源于他们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肉酱”味道。 叶子雀看着薛彦在白衬衫底下隐隐约约的腰线想,这是一具很漂亮的身体,让他今天要想要玩点别的。 “你要什么?”叶子雀走到赌桌的另一边,问道。 “我赢了的话,放我们走。”薛彦很冷静,答得也很快。 “能闯进这里来的,多少有点本事。”叶子雀笑着,话术礼貌优雅,却没有半分的温情,“来者都是客。所以今天,特殊的客人自然要给予特殊的礼遇——破例一次,告诉您输的后果是什么。” 薛彦心跳如擂鼓,他忽然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从他的大脑通过直传到他的四肢各处,让他头皮发麻——像是正在被隐蔽在暗处的毒蛇窥伺。 “你如果赢了,你们两个人都可以走;如果输了,不但他走不了,你也不能离开——你要陪我。” 薛彦听清楚这一句话的一瞬间确实想要一拳砸在叶子雀脸上。但他还记得叶子雀是个怎么样的家伙,于是他忍住了,不愿惹叶子雀发怒,握拳的手指节处发白,指甲都深深嵌入掌心。 那名沉默已久的客人更是颤颤巍巍。 “……”薛彦知道自己脸色定然不是很好看,“我答应你。” 只要最后把人送出去,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二」计谋,失败,掐脖,复生 薛彦敢赌,是鼓起了十足的勇气;而叶子雀要赌,是有十足的把握。 不出意料,薛彦并没有逆转自己和雇主的命运。 四周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薛彦盯着叶子雀云淡风轻甩出的牌,双手撑在赌桌上,抿着唇不作声。 “你输了。”赌场的主人吐字清楚,看着薛彦,静静地等着对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可笑挣扎。 叶子雀太过注意薛彦,而没有注意到另一张椅子上坐着的客人,悄悄直起了背。 “我是输了。” 薛彦没有否认这一现实,但接下来,他唇角上扬起一个弧度。 话音刚落,房间内顿时白烟四起,几声枪声刺破防卫,一个身影乘机闪出门外,其余的保镖立即追了上去——如果那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跑了,老板生气起来,后果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刺鼻浓烈的烟雾里,赌场的主人笑了一声,声音悦耳,听来却让人脊背发凉。 他轻巧地躲开了薛彦在白烟里凶狠的偷袭,心知这人是要把自己拖在这里,还闻到了空气里浅浅结痂的伤口复又崩裂开来而弥漫出的血味儿。 先前就已经负伤的薛彦还是低估了叶子雀,刚开始还能借着浓浓的烟雾压制一两分,到后来叶子雀掌握了他的方位,便显露出全面的、不可逆转的优势。 等到烟雾彻底散去,薛彦已经没了反抗的资本,被不留任何余地地再次按在了赌桌上,叶子雀仍是衣冠楚楚,除了头发因打斗乱了些,面上不见任何慌乱。 如果忽略他掐着薛彦脖子的手的话,叶子雀仍是风度翩翩的温润公子。 “哎呀,不好意思,没控制住。”叶子雀温声细语地说,“我没想把这具身体搞脏的……咦,原来你之前就受伤了吗?真是不好意思,怎么也不提前说呢?” 他的手指隔着手套衣料,扣进薛彦身上擦出的伤口,明晃晃的折磨行为,薛彦不可抑制地痛得颤抖了一下,爆出一句脏话来:“叶子雀,你他妈的真的有病。” 自己身上的伤全是在这赌场里挨的,叶子雀这时候在装什么无辜呢? 叶子雀半眯着眼,话语带笑,声音却像是浸透了冷水,湿凉不已,“突然想起来,你是叫薛彦……正巧,我和那户姓薛的呢,都不太对付。” 叶子雀早就知道这伙人是来救那个陈吉康的,而薛彦的身份也被查了个底朝天,他是雇佣兵,还是最普通的那种,更谈不上什么隐私,一手资料清清楚楚。 “我和、他们……没关系……”叶子雀手上力气愈发大了,薛彦被掐得呼吸不顺,断断续续道,他这时候反驳,显然不是因为叶子雀要杀了他,而是因为叶子雀将他和薛家联系在了一起。 “嗤。”叶子雀知道薛彦定是不怕死的,“你们薛家人的话,有几分可信的?” “老板。”去追人的一名保镖返了回来,低头报告道,“人抓回来了。” “嗯,知道了,我等会处理。” 薛彦垂了垂眼:他就知道那小身板跑不快。 “你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叶子雀松开掐着薛彦的手,大概是因为事情的结果还在自己预料之中,心情好了一些,于是对薛彦大发善心地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咳、咳……我留在这里一周。你放他走。”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挤入肺部,薛彦咳嗽几声,强撑着道。 叶子雀挑眉道:“一周?” 这是在威胁他了?薛彦拧眉,可A计划已经失败,藏在陈吉康身上的那东西好不容易逃过九归的检查,不送出去,任务铁定是没法完成。 薛彦不去看叶子雀,垂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十天。” “我天哪。”叶子雀笑了,鼓了两下掌,“虽然我还挺喜欢你这副身体的,但怎么看,你都是个人类吧?既不是改造人,也不是混血……” 薛彦愣住:“什么意思……?” “喔——”叶子雀总算是明白薛彦为什么在一开始自己提出要求时反应比起恐惧更多的是愤怒了,“薛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薛彦半撑在赌桌上,瞪着眼睛看眼前面目如画的赌场主人双唇张合,说道:“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薛彦。” “唔,听起来还是惹人误会啊。”叶子雀自顾自地说着,微笑着捻着手指,“别担心,薛先生。你不至于会变得和那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不过,目前还没有活到十天的。” “你就没想过放我走。”薛彦确认了这个事实。 “我也从没说过会放你走呀?”叶子雀对他报以粲然一笑,“而且,我为什么要放陈吉康走?他死了,我才安心。” 折磨猎物,看他们绝望之后的反应,对叶子雀来说是一件趣事——薛彦的速度和他预料得差不多,这个男人像狼,像豹子,看似安静的时候实则是在积蓄力量。既然事实不可改变,他瞬间暴起,去讨那一线生机。 但下一刻,他腰后不知何时安上的小机关放出电流,薛彦顿时狼狈不堪地摔在地上,浑身发麻,口舌里都是腥甜的味道。 赌场的主人单手将他抓着领子扯起来,薛彦的后腰重重地磕在桌沿:“小雇佣兵,你是觉得,你有资本和我讨价还价吗?” 叶子雀这人,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下手一向是没轻没重,雇佣兵被他掐得气息断断续续,喉咙口里全是血味儿,意识逐渐坠入混沌,下意识地挣扎,然而没多几秒也变得软绵绵,几乎是肌肉下意识的抽搐。 说真的,要真是掐死个人也没什么,但叶子雀多少还是嫌自己动手太高看薛彦了,而且也不好看,就这样让人死了也很没意思。 于是在男人真的断气前将将松开了对方,听到对方摔在地上咳得天昏地暗,干脆坐在一旁,乐得看眼前的这位顶着薛姓的人痛苦。 地上的人逐渐安静下来,叶子雀感觉有些古怪,紧接着目光对上一双黑沉的眼睛。 他听到对方沙哑又茫然的声音:“叶子雀……?” “脑子坏了?”叶子雀哼笑,他敏锐地感受到薛彦身上气质的变化,尽管这说起来简直是无稽之谈,但他已经摸上了腰侧的枪支。 “……我……”雇佣兵眨了眨眼,环视过周围环境又回到赌场主人身上,他摸了摸脖子,喉咙的烧灼感提醒着他刚刚都发生了什么,但他的眼睛再无法从眼前的长发男人身上移开。 这里是九归赌场。他的眼前是活生生的叶子雀。 叶子雀的身上看起来还算干净,而自己锁骨上也没有贯穿形成的、时常隐隐作痛的疤痕…… 那么现在是…… “我刚刚……说了什么?”薛彦看向叶子雀,问道。 想反悔?有那个本事没有?叶子雀呵了一声,随口胡诌:“你说陪我睡三个月。” 然而他这话一没有让薛彦暴怒,二没有得到薛彦的反驳,出乎叶子雀意料的事情是,薛彦笑了。 “才三个月,叶先生。” 地上的雇佣兵声音还哑着,说道:“我不是雇佣兵么,你可以直接买了我。” 「三」主动投诚不够,他需要表现自己最大的诚意 叶子雀怀疑薛彦真的脑子坏了。 光线昏暗,但赌场主人的眼神简直要在薛彦的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叶子雀此人,端着的是一副艳丽的美人面,善于经营,阴毒狠辣,城府深,疑心重。薛彦心里知道二十岁的自己没有能让叶子雀信任的资本,一个“薛”姓就让他上辈子花了好多工夫去洗清自己的嫌疑。 当叶子雀的雇佣兵,认真地讲待遇其实真还不错,上辈子与其说是自己保护叶子雀的人身安全,不如说是叶子雀的声名在庇护他,自己顶多就是出卖了一点色相——况且叶子雀生得那样,倒也不知是谁便宜了谁。 上辈子,他小心翼翼地靠着叶子雀的关系做了很多事,叶子雀不过问,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叶子雀一死,他紧接着也就被杀害了,连叶子雀怎么被人阴了也不知道。 薛彦知道,他要活下去,就得让叶子雀活着。只要报了仇,死或活都无所谓,只是上辈子他这事才做了一半,就轻飘飘地死了。 没想到,上天还给他一次机会让他重来一次。薛彦的呼吸急促起来,而且他的运气这样好,睁眼就是他第一次遇到叶子雀的时候。 下颔的疼痛让他回过神,叶子雀已经走到他面前,手指锢着他的下巴,他没比薛彦高多少,但长居高位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地畏缩胆寒。 “你不是薛彦。” “……我是。”这带有侮辱意味的疼痛会让二十岁的薛彦心里恼火,但二十七岁的薛彦早已习惯,他没什么想法,也不回避叶子雀的目光。 “这时候知道弃暗投明?”叶子雀轻笑一声,“可惜姓薛,活不了。” “我和薛家没关系。”薛彦再次说道,只是语气已然有了变化,变得坦然自若,“……顶着个薛姓,能认祖归宗。” “‘没关系’,却要认祖归宗?”叶子雀显然没什么信任。 薛彦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叶子雀,低声道:“认祖归宗,好灭他满门。” 叶子雀脸上带笑,薛彦看得出,这是皮笑肉不笑。 九归赌场的主人自顾自地开口:“素来说薛姓人风光霁月,刚正不阿。” 果然。薛彦腹诽:讨好这人真是费劲。 “我可以给你需要的东西。”薛彦想了想,觉得职业道德和叶子雀的信任之间还是后者重要得多,“给我两天时间。” “陈家和薛家有关系,我接陈家的活也是为了接近薛家,我已经在陈家干了三个月了,他们还算信我。”薛彦有些忘了上辈子叶子雀这时关于陈家都查到什么程度,干脆什么都说,“最近码头那边,他们有动静,我回去把能带的都偷给你……” 这话可谓是相当没有底线了,雇佣兵边说边观察着叶子雀的神色,他给叶子雀当雇佣兵逾十年,怎么样也学会了察言观色,悟道:“你怕我跑了?” 叶子雀眼神凉凉地看向薛彦的双腿,下一秒就见雇佣兵从善如流地跪在自己身前。 没骨头的东西。 叶子雀在码头有生意,还不小,对有关情报自然不是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赌场的主人的手摸上薛彦的后脑勺,很亲昵的动作,但隔着手套温度是冷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拧下雇佣兵的头颅。 这不是在开玩笑,薛彦清楚地知道,叶子雀就是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叶子雀的体温一直很凉,不像个正常活人,捂得再热那点温度也很快消散了,薛彦只知道这人血统特殊,具体什么原因上辈子他也没能得知。 “薛彦,”薛彦听到头上叶子雀的声音,这声音称得上温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薛彦喉头滚了一下,没说什么,也没抬手,在叶子雀略感意外的目光里,他的脸凑近赌场主人的腿间,舌头微微挑进布料与布料之间,牙齿压着拉下金属的拉链,声音不大,但在安静极了只有呼吸声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你干什么?” 薛彦被抓着头发停住了,可以理解,叶子雀此时并不信任他。 “给你口……放心,反正我都落在你手上了。”薛彦抬头草率地回了一声,大着胆子又凑近叼着咬下最后一层薄布,仍然没有用手,舌头贴着滚了一圈,温热的气息毫无顾忌地吹在那物上面。 他对给叶子雀口交这件事并没有特别地排斥,赌场的主人有点儿洁癖,哪里都收拾得特别干净,只有一点小小的爱好他难以忍受——重来一次,他暗自期盼自己这样伺候对方,能让叶子雀别突然发疯病。 他极尽自己所能地去讨好叶子雀,倒不是他特别下贱,只是想着这人最好心情能好点。薛彦将口里的性器一下子吞了小半进去,口腔和舌头软乎乎地挤压着柱体,使用的频率和产生的热度不像是一个雇佣兵,而活像是一个暗娼。 他尝试着做了一个深喉,眼睛泛上一点生理性的泪光,男人的性器顶得他喉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薛彦习惯性的动作勾起的不仅仅是叶子雀白皙面庞上微微的浮红,他自己也在皱眉,跪在地上的双膝偷偷地打开了一些。 妈的。薛彦在心里痛骂:怎么这副二十岁的身体也能对着叶子雀发浪。 他这天穿的是黑色的裤子,赌场灯光又晦暗不清,但还是怕水痕渗出引起怀疑——好在现在的情况还算在自己掌控之中,二十五岁的叶子雀比起之后还是太嫩了些,甚至可以说是很乖了——自始自终地站在这儿让他口交展示诚意,一点儿也没有要掐他后颈或者是按他脑袋的意思。 ……大概是跟着叶子雀跟久了,薛彦凭借着对这个人的了解,此时甚至大胆地生出了逗弄对方的心思。 而叶子雀他垂着眼睛观察着薛彦,薛彦几乎不抬头,更别说对视了,赌场的主人大部分时间看到的都是那晃动的黑色短发,好几次在薛彦刻意为之的深喉动作里咬紧了后槽牙。 薛彦紧贴着他,自然感受得到叶子雀的触动,愈发得意起来——天知道要让叶子雀吃瘪一次有多难!就算是这个时候的叶子雀也一样。 他故意地放大吞咽的动作和声音,喘息压下去,脖颈往下低,像是把自己的嘴和喉咙都当成了廉价的性玩具,尽职尽责地侍弄自己主人勃起的阴茎。 房间里除却轻微的水声,一切都很安静,薛彦听得到叶子雀逐渐粗重的呼吸,后面似乎闷了一些——他猜叶子雀用着那覆着白手套的手隐忍地捂了下口鼻。那双手几乎不见天日,薛彦见过它们,指节白皙修长宛如玉竹,施施然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啊、不行。 “唔……嗯、……” 薛彦努力直起塌下的腰,他跟叶子雀一样呼吸加重,过度使用喉咙导致了轻微的烧灼感,但痛觉显然更刺激他的性欲——他习惯疼痛。尤其是叶子雀给予的疼痛。尽管现下他这样更像是一种自残,可快感和疼痛总是同时降临,当痛觉单独刺激身体时,他的大脑已经潜意识地混淆了这二者的界限,将疼痛也转化成一种快感。 叶子雀皱着眉在想现在的雇佣兵他妈的是不是有性瘾,简直把上面的喉咙都开发成了一处性器官,还沉迷成这副样子,被精液射了一嘴都全数接下。 薛彦的手还扣着自己的腰,讲真的,叶子雀不喜欢别人这样靠近自己,虽然上一秒他的性器还塞在人家嘴里,但这并不影响他想把薛彦的手剁了喂狗。 而雇佣兵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发怒的前一秒收回了手,只是这手根本不规矩;他已经把叶子雀的性器吐出来了,手指轻轻刮下那上面残余的精液。 薛彦像是知道叶子雀喜欢看什么,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仰头看九归赌场的主人,唇上水光淋漓,这样的艳红有几分像一开始叶子雀想象的血色,性和死亡一样都是极乐。 接着他张开嘴,吐出舌头,舌面上挂着的都是白浊的精液——然后他在叶子雀的注视下合上嘴,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去,又用舌尖慢慢地把手指上的液体尽数舔走。 雇佣兵长得挺好,是符合传统观念里的英气帅哥那一挂的——而此刻,他乖顺地跪在叶子雀的身下腿间,贴着男人刚刚释放过的半软的阴茎,眼睛是亮着的,在昏暗的赌场灯光里分外醒目,脸上却氤氲着湿红的潮气。 ——他向叶子雀展示绝对的服从,把自己扮成一只对叶子雀唯命是从的狼犬。 “……哈。”叶子雀弯腰,两指扣住薛彦的下颔,棕色的眼睛打量他,轻笑道,“薛彦,你是个雇佣兵还是个婊子?” “……您可以买下我。”薛彦努力从快糊掉的脑子里拔出理智来毛遂自荐,还不忘稍稍挪动姿势,让阴影恰到好处地覆盖住自己的腿间,“我可以当叶先生的雇佣兵。” 叶子雀挑眉,似乎对这个好处并不满足。 薛彦仰视着他,莫名地口干舌燥,舔了一下唇:“……还有您的婊子。” 「四」叶子雀脑子不正常,他上辈子就知道 “我没买过别人的雇佣兵。”叶子雀说道。 薛彦心里一紧。 “不过可以试试。” 薛彦闻言,松了一口气。叶子雀这话一出这事儿算是敲定了,想当初自己在叶子雀身边可谓是磋磨了半年才被正式划到了叶子雀名下…… 又听叶子雀道:“那你要给我什么我需要的东西?” “……”他妈的,这人真是一点便宜都不放过。薛彦当然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那你先放我走,我两天后来九归找你……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在我身上放定位器。” 他是担心叶子雀变卦,才补充的后半句。 “薛彦,你未免太高看自己。”叶子雀身上一点儿也没有沾到方才那档子事儿产生的乱七八糟的液体,收拾完着装,他看上去只是脸上红了一些,精致的一张面容反倒显得更有人味儿了。 九归赌场的主人讲话不留情面,但他捏薛彦的鼻尖的动作却是亲昵的,不过薛彦还跪在地上呢,这样像是在随意地逗弄刚捡来的狗。 而薛彦清楚,在此时的叶子雀心里,如果这狗不听话,斩断手足后丢掉便是——按照叶子雀对他身体的满意程度,大概下场更惨。他地位低微,并不重要。 “没有九归找不到的人。”叶子雀的笑是没有温度的,但衬着他的脸,背光之下也漂亮得夺目,“薛彦,别让我失望。” 薛彦当然不敢让叶子雀失望。当然,他也没这个打算和胆子放叶子雀鸽子。 反水就反水,横竖这世道也不讲什么道德,他更没什么负担。 二十岁的薛彦身手已经很好,重要的是他胆子大。第十区的混乱不是一朝一夕,铤而走险的人不少,但所有人都惜命,像他这样玩命做任务,总是剑走偏锋的雇佣兵少有。 陈家的招募在黑市发布了好一阵子,就他一个接下了这单,说真的,薛彦知道一个九归就够吓跑很多人,但也没想到就自己一个雇佣兵,其他都是陈家的家仆。 这样武力水平参差不齐的队伍,失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还有一个PnB,是薛彦一早就和陈家谈好的,如果他和陈吉康都没有跑掉,陈家会用上更早之前安插在九归的暗线来把他们送出去。 二十岁的薛彦信了,而二十七岁的薛彦回头看来,这一切漏洞百出。 首先就是那个“陈吉康”,陈家宠爱的小儿子,怎么可能送进危机重重的赌场来当棋子;其次就是陈家信誓旦旦说的“暗线”,开玩笑,若九归是这样好安插眼线的地方,那么这个赌场早就在第十区灰飞烟灭了。 他和那个“陈吉康”走进九归赌场,注定有去无回。 上辈子他太年轻,急于报仇心浮气躁,轻易地就被蒙蔽,也确实差点儿折在这里。 叶子雀说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还真就是当玩具摆弄,放血断骨窒息切割,尤其是在发现薛彦腿间的不同之处后,年轻的雇佣兵被这位九归的主人玩得不知崩溃了多少次。 陈家不知道哪里来的情报知道叶子雀厌恶极了薛家,还故意暗中让叶子雀得到了陈家行动的片面消息,他一个姓薛的雇佣兵,又嚣张地踹门而入,恰好就能吸引叶子雀的注意。 这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尝试,一个独来独往的雇佣兵和一个假的陈小少爷当然没什么重要的,就算是失败了也没关系——但叶子雀上套了,他和薛彦赌局,时间被拖延住了。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足够陈家真正的专业人士去盗取九归的关键资料。想要扳倒九归的人一直有,而家大业大势力大的陈家对这块肥肉虎视眈眈已久。 九归在第十区的人手空虚已有一段时间,码头虽有生意,但地盘不在叶子雀的掌握,此处的部署安排被陈家摸清了,而赌场的关键资料被陈家拿到手,只要双管齐下,叶子雀两头不能兼顾,哪怕只是一处被攻破,都能让九归这个势力元气大伤。 上辈子,叶子雀几乎把所有人手都押在了码头,可见那生意的重要性,赌场被陈家的人闯入,混乱之中,叶子雀来到关押薛彦的房间。 薛彦那时候还以为叶子雀是要来杀了自己,但子弹擦着他手腕而过,铁链碎裂。 “……什么意思?” 叶子雀纯白的西装上沾染大片血迹,血的味道还有愈发浓重之势——薛彦猜他是受伤了,伤得还不轻。 “薛彦……”九归的主人念了一下薛彦的名字,他此时长发披散,白皙的面庞沾着血和墨黑发丝更显苍白,看起来宛如黑夜的鬼魅,“要么和我一样死在这里,要么十分钟后,跟着我活下去。” 外面的动静已经能让薛彦听到了,而叶子雀此时还在笑,笑着把枪递进薛彦手中。 他像是感受到了薛彦轻微的僵硬,弯腰,发丝垂落在薛彦触手可及的地方晃动。 叶子雀笑得更加畅快:“——或者,你更想要直接一枪毙了我?” “……叶子雀。”薛彦握紧枪,垂眸。 他熟练地单手验枪,动作干脆利落,金属咬合的声音振在空气里,清脆地敲进人的耳膜。 “你真的是一个精神病。” 「五」被手指CXC醒,“求人要说好听点” 上辈子薛彦算是救了叶子雀,原因很简单,如果陈家真的赢了,他也会死——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活下去,他也得让叶子雀赢。 叶子雀这步险棋终究是没下错,保下了码头的大批军火生意,还不忘要回头给陈家重重的一刀,半年内,陈家在第十区逐渐没了身影。 叶子雀没放他走,而薛彦自己也不想走。 在这个人身边能接触到更多能靠近薛家的东西,他在发现这点后反而忧心自己的一年制合同还在陈家那边会不会让叶子雀猜忌,于是在半年内致力于狂刷叶子雀的信任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刷成功了,某个晚上薛彦被九归的主人折腾醒,浑身又热又潮,光裸的小腿下意识地蹬了一下,脚踝就被叶子雀抓着了,冷得薛彦一颤,接着还顺势往下一拖,腿间的雌穴一下就把手指咬得更深了,猛地擦过敏感处,里头就直接抽搐着软乎乎地泄出一股子水,抹得手指和正在被抽插的穴口晶亮一片。 “唔、啊……嗯什么……”薛彦的脑子瞬间像棉花似的泡软了,又沉又湿,高潮后的快感却似海绵一样膨胀在他的小腹,绵长又磨人,裹得他止不住地发颤,一张口就是不成句的疑问,混杂着喘息呻吟,“好酸……呜、啊……叶子雀……?” 他嘀咕抱怨着酸,然而叶子雀甫一抽出手指,雇佣兵就下意识地沉着腰用那口又小又软又湿的穴追着去吞,许是因为刚醒,又被快感捕获,脑子不甚清醒,也就没注意到自己放荡成什么样子。 叶子雀轻笑:“不然还能是谁?”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去掀雇佣兵的衣服,薛彦私底下穿衣服总是松松垮垮的,很轻易地就让叶子雀把手伸进去,他没带手套,泛着凉意的手触及因为情欲而发热的肌肤,锻炼良好的流畅肌肉在他手下起伏颤抖,他摸到薛彦的胸乳,乳尖此时还好好地陷在里面。 他叹气:“该给你打个乳环什么的。” “操……你别嗯、唔呜……”薛彦被这话吓得一激灵,想要撑起身去看叶子雀手上是不是真拿了什么工具,但胸口还被人压着呢,这点儿动作轻易地就被镇压下来。 叶子雀装作不知道薛彦在想什么,问道:“怎么了?” 薛彦这半年到底也算是摸清了叶子雀这人的性子,软下声来说:“你别真打。” “这儿不给打啊……”叶子雀轻飘飘地这样说着,指尖轻轻拨开薛彦那口穴的小阴唇,勾着缀在上面的嫩红的阴蒂,极其突然地捻下。 雇佣兵的腰登时抽搐似的挺了几下,他挣扎着想去打开叶子雀的手,被叶子雀按了几回小腹就听话了,手指虚虚地搭在叶子雀的腕上,闭着眼被两根手指插得吐息混乱,舌头都吐出一点儿。 “我突然发现,你很喜欢被按腹部?”叶子雀的手指在薛彦底下动作着,动作慢悠悠的,插得不深,幅度也不大,但薛彦下面这口雌穴比普通女性来得小,敏感点也生得浅,被揉了下阴蒂同时又擦过几下,整口穴就绞得紧,险些又直接吹了一回。 “不喜欢、唔……嗯呜呜、哈啊……是你按得太疼……嗯……”薛彦急着否认,但他一张口就是连续不断的喘息,自己听着都觉得丢人,干脆侧头埋进枕头里来掩盖混乱不堪的气息。 “不许藏着。”叶子雀伸手过来要把他的脸掰过来,薛彦下意识地张口去咬,反倒让对方手指伸进去,把自己的嘴都掰开了。 薛彦不知道为什么叶子雀格外地对自己的嘴有兴趣,自己咬过去反倒让这个人更有兴致;比如现在,他没有覆着一层布料的指腹在薛彦的虎牙上摸来摸去,一点儿也不怕被咬似的。 薛彦不喜欢这样,咽不进去的涎水和呻吟都被迫地展露,他浑身都烧得慌,想要拒绝但舌头一动就会碰到叶子雀的手指,就像是条狗似的殷切地舔着主人一般。 “呃……唔……” “最后教你一次,求人要说好听点。” 什么?教什么……? 薛彦光是被身体里的手指操着都快意识溃散了,还艰难地分神去听叶子雀的话,没等他反应过来,叶子雀抽出在他嘴里的手,而指尖掐住那因为主人剧烈呼吸而不断起伏的阴蒂,小小一颗肉粒可怜得很,几下被蹂躏得红肿了一圈,吹个气都能惹得雇佣兵颤抖不停。 “——?呃、呜不不,不唔……啊、轻些呜呃呃……”雇佣兵的腰部应激似的弹了一下,随即猛烈地颤动起来,前面的阴茎在过于尖锐的性快感下自顾自地吐了精,白浊抹在肌肉纹理上淫靡得让人脸热眼红。 “不、呜呜!叶子雀……哈啊、不……” 薛彦快二十一岁了,作为雇佣兵练得多,但并不壮实,他的身体有着承载力量的爆发力,又不失行动灵活的柔韧度,身体紧绷的时候显现出漂亮流畅的线条,颤抖的时候更尤为让人兴奋。 “操……嗯、唔呃呃!操你的——呜啊!等、呃呜……不不……”薛彦想要抬腿,下一秒就被叶子雀抓着脚踝又往下拉了,九归的主人用的巧劲,刹那让他整条腿都酸麻不堪,那泛红泛肿的肉粒也被惩罚性地拧了半圈,薛彦一下子受不住,根本想凶也凶不起来了,穴肉抽动翕张着又喷溅出一小摊水渍来,连续的高潮让他眼睛都有些失去焦距,瘫软在被褥里喘息,“嗯……呜、呜……” “不是教过你了吗?”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几乎是让薛彦的雌穴条件反射地泌水,而雇佣兵本人感受到底下雌穴被肉棒抵住的时候再反应已经是来不及。 已经高潮过几次、内里柔软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小穴就这么被性器直截了当地操入,一点也推拒不得。 叶子雀慢条斯理地说道:“——求人的时候要说好听点。” 「六」教训和求饶,尝试科学养狗(夹剧情) 薛彦的脑子空白了那么一瞬,雌穴里已经被叶子雀的手指插了那么好一段时间,快感绵长得像是故意折磨他,却足够教会这口贱穴熟练地讨好吞吐和分泌水液,但这到底和性器肏进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叶子雀很少讲温柔,他这人控制欲强又专断独行,这样的风格在床上也可见一斑,快感和痛感都没有控制地施加在年轻雇佣兵的身体上,他要薛彦是他听话的婊子薛彦就必须是,即使这是块顶难啃的骨头,叶子雀这恶狼也要把他敲得粉碎。 雇佣兵的大腿根部被掐出新的手印来,但他也顾不上这个了,叶子雀这厮格外喜欢玩他身上脆弱的地方,红肿敏感的阴蒂也是,本是内陷却被强行引出的乳尖也是。 叶子雀手指纤长指节分明,他皮肤白皙,手上尤其久不见光,在关节的地方就透着一点粉,这样一双手应该是属于优雅的演奏家的,而不是在一个喜怒无常、虚伪狡诈的暴君身上。 而此时,这样的手在雇佣兵的阴蒂和乳尖上作乱,时不时捻着雌穴顶端缀着的脆弱肉粒,或是用修剪圆润的指甲状若无意地刺进颤颤巍巍的乳尖,薛彦被这样一阵一阵的尖锐快感刺得受不住,晃着腰往后躲,床单被他磨出好大的痕迹。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护着底下的阴蒂,下一秒被叶子雀抓着手腕挺腰狠撞了一次,性器毫无顾忌地擦过泛水雌穴里的所有敏感点,前端在这样的动作下抵住了宫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顶进子宫。 “呜嗯嗯——!噫、不要、呜唔……不唔啊啊……”薛彦的哭喘沙哑破碎,他立刻想要将手收回来,但叶子雀力气跟他差距太大,他这样挣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反倒是让他自己手腕生疼,“不、呜呃……嗯、啊啊……” 手部的疼痛唤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薛彦半是恐慌半是畏惧地用另一只手去掰手腕上的禁锢,然而他皮肤上皆是汗湿一片,怎么抓都打滑,这样抓了几遭,反而还是叶子雀先不耐烦,随口吓他道:“再乱动就真的掰断。” “不要、呜啊啊……不不嗯嗯、呃,噫呃……我错、呜……”这样的恐吓对雇佣兵来说意外地特别有用,他一下变得乖顺起来,也不往后躲,甚至配合地压下腰迎合叶子雀的动作,几乎是把脆弱幼嫩的宫口往怒涨的性器冠头送,一小圈肉环紧张地缩着,他女性器官发育得不算很成熟,每次这么做都堪称刑罚,偏偏身体像是对疼痛上瘾,这样又痛又爽的复杂刺激让雌穴的敏感阀值一步一步地下降,往往到后面,叶子雀掐他的乳尖薛彦都会陷入一个小高潮里,腿间的女穴空空地痉挛又绞紧,不受控地泄出潮水来。 薛彦怕自己的手出事不是没有缘由的,叶子雀这人真把他的手弄断过。那还是当初他赌输给叶子雀、被赌场主人关在地下的一个房间里的时候,薛彦反抗得激烈了一点,结果叶子雀扯着锁链把他拖过来,一张精致漂亮的面容带着微笑,眼睛微微一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轻轻一伸,就生生将薛彦的手腕掰断了,一派云淡风轻之色。 雇佣兵的惨叫、咬出的血和忍痛的粗重呼吸在叶子雀眼里皆是增色之物,他面不改色,手指摸着那段手腕和薛彦无力垂下的左手,像是全然没感受到底下皮肉恐惧的抽搐颤抖似的,俯下身子和雇佣兵说话,是温柔的劝告:“听话些不好吗?这样你也舒服。” 薛彦锻炼结实的属于雇佣兵的躯体,叶子雀单手就能把他压老实了又拿锁链绑了,随着心意地拖过去扯过来,看着贵公子似的一副文弱高挑的模样,实际上有着非人的怪力。叶子雀亲自动手,不考虑技巧,从来走的是简单粗暴的路线。 好在叶子雀掰坏的是他的左手,事后心情好了一些还给他用昂贵的药治好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薛彦不是一次两次被收拾了,但这次教训对他而言可谓是代价惨重、印象深刻,他是雇佣兵,手算得上是吃饭的东西,也留下了一些阴影,所以叶子雀随口说一句他都反应这样大,几乎称得上是讨好地把底下的肉逼送上去给人家肏。 叶子雀心情愉悦地受了这点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讨好,他早就忘了自己半年前对雇佣兵用了什么刑,对薛彦的反应他不是没有猜测,但此人恶劣成性,就算是知道了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只可怜细嫩敏感的宫口被粗大的性器顶了又顶,雌穴的肉道受此刺激疯狂地痉挛,原本狭小的逼口被强行吞下这样粗一根阴茎,抽插的时候内里的嫩肉都微微翻出,从交媾咬合的肉缝里溢出丰沛的淫水来,像被揉烂了的桃,和薛彦本人形成鲜明的反差。 “不、噫唔唔……呃、太多,呜嗯……呜……” 可惜此时雇佣兵一张俊脸也潮红失神地落泪,他不敢躲叶子雀的操,又被强烈的快感鞭笞得止不住地想去捂自己的小腹、自己那子宫所在的地方;左手的手腕却被牢牢地禁锢住了,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威胁,另一只手也被对方变本加厉地牵引着去玩阴唇中间充血鼓胀的肉豆、去压红得快滴出血来的乳尖,尖利的刺激一下下抽在薛彦的神经上。 “不行、叶子雀呜呃……疼、啊!呃唔……不不……呜!呃……” “哈……还是没学会吗?” 叶子雀的发尾扫在薛彦的胸口,雇佣兵又是一阵瑟缩。薛彦实在忍不住挣一次,叶子雀就恶意地更用力地往里肏他一次。 薛彦腰腹肌肉里的力量都被这样一次次操散了,所能做的仅仅是一次次应激性的紧绷和弹动,他在紧张、在害怕,生怕叶子雀突然起了兴致不管不顾地就肏进那个幼嫩的子宫里去,穴肉一次比一次咬得更紧更媚,下腹酸胀得厉害,肉穴的水溢在颤抖的腿根,湿滑淋漓。 叶子雀总是同时给予他极致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而薛彦哪个都不敢要,摇着头拒绝,神智昏聩里他总算是想起来叶子雀教的什么,手指慌不择路地勾住叶子雀的指节,呜咽着讨饶:“不要、呃呜呜……叶先生、求,求您……呜……” “嗯。”叶子雀朝他笑了一下,故意地往里压了压,满意地感受到薛彦从里到外都绷紧发抖,他还偏要趁着雇佣兵这不太能思考的时候发问,“求我什么?” “呜……求您,求您不要操进里面……” “喔?”叶子雀又掐了一下雇佣兵的双颊,他本就一副美人面,这会儿泛着些许情欲的粉,笑起来莹润鲜活,“那手是能掰断了?” 他分明没逼着薛彦二选一,但偏就是趁着这时候信口雌黄,薛彦抬眸望他,眼神里都写满茫然,随即又转为纠结、惊慌。 “不是……不能……” 薛彦脑子没转过弯来,他深知叶子雀说一不二,更加思绪混乱,最后脑袋发热,破罐子破摔地道:“我给叶先生当了半年的雇佣兵,手断了就不能干活了——唔呃!嗯……”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叶子雀的动作打断了,九归的主人肏他还不够,还俯着身贴着雇佣兵的耳边笑,笑得声音柔软又多情,讲出的话却伤人:“哈哈……太年轻了,薛彦。你我之间这半年来没有合同契约哎。” “叶子雀!你他妈的——呜呃呃、啊……啊啊……” “听话些。”叶子雀轻轻松松制服了暴怒的薛彦,低头亲了亲雇佣兵汗湿通红的耳廓,亲昵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好好情人,“你这么蠢,很难遇到像我这样好的人啊。” 今晚,薛彦在陷入昏迷前想的最后一句话是:操你的叶子雀,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 第二天,薛彦一睁开眼,就看到眼前的一份崭新的合同。 不等他问,坐在床边的叶子雀就说:“喔,陈家那份我给撕了。” 薛彦没有问叶子雀怎么给撕的,也没有问昨晚叶子雀干什么逗他玩,他先呆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向对方,问:“……叶先生要用我几年?” “一年——先用你一年。”叶子雀把合同和笔放在他枕边,就像是拍要养的小狗一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别背叛我。” 薛彦嗯嗯点头,眼睛迅速地扫过合同内容,叶子雀在上面已经签了名,但另外一栏还空着。 他眼也不眨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总之,在外人眼中,九归的阴暗处多了一只狼犬,主人微笑着松开绳,这篇黑暗里就会淋下新的鲜血。 第一年薛彦没有背叛叶子雀,叶子雀跟他又签了一年的合同;第二年薛彦也没有背叛叶子雀,叶子雀再和他签了一年的合同;第三年……再到第六年,薛彦没忍住,指着合同问:“叶先生,我们都这么熟了,还只签一年啊?” “嗯。”叶子雀没看他,自顾自地划着全息投影看日报,“我比较容易死。” “莫名其妙的……”薛彦一边签下名字一边嘀咕了一句。 他那时其实更想说祸害遗千年,但薛彦没想到叶子雀真的在第七年死了,一个人死在外面,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签下那一年的合同。 「七」再度表示忠诚,主动敞腿给主人摸批 薛彦睁开眼睛,在意识到自己刚刚睡醒这一事实的时候便是一惊,连忙看了一眼时间,还好没睡过头。 他只是想歇一会儿,没想到就趴在酒吧的吧台上睡着了,还梦到上辈子的事情。 可能是这具二十岁的身体这段日子真的太疲累了,连点小酒都受不住——薛彦对这个年纪的自己的雇佣兵生活有印象,莽撞又冲动,能活着真的算八字硬。 他揉着酸痛的肩颈,在注意到目标被貌美女郎扶着进了卫生间的时候,利落地起身,从吧台的阴影处悄无声息地离开。 “陈少,小心些,别磕着了……” 这家高级酒吧每个隔间都有洗手池,薛彦循声而去,隔间的门锁不锁对他来说没区别,他都一样拧了就开。 陪酒女郎穿着露背的小礼裙,红白交映,银色的细链从后颈垂落到隐隐约约的臀线,摇曳间灯光下碎光闪闪,而薛彦对此美景目不斜视,在心里说了一声抱歉,不等对方转头,一记手刀下去,女郎闷声倒在一旁,而被她唤作“陈少”的男子还昏昏沉沉半倒在洗手池边欲吐不吐,看得薛彦直皱眉,他可不希望陈吉康吐自己身上。 雇佣兵进了隔间,反手关了门,神色冷漠地掏出酒杯的碎片来。 一分钟后,他走出了这间酒吧。 他回到了陈家,他的雇主对这意料之外的情况假惺惺地表示了疑问和关切,还问有没有从九归拿到什么回来。 “没有。”薛彦沉痛地摇摇头,“原本一切按照计划,但叶子雀让我带着这个回陈家。”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纸草草包着的东西,陈家家主心怀疑惑地打开,下一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又看,脸色愈发苍白难看,分明是又惊又怒到了极致,却还强压着不在薛彦面前发作。 “叶子雀还说什么没有?”他的雇主连声音都扭曲了。 “没有了。”薛彦又是摇摇头。 “你去休息吧,等我安排。” 直到这个时候,陈家家主还维持着那份体面,而只有薛彦才知道此刻他的内心定是惊涛骇浪——毕竟那可是自己亲儿子的血淋淋的断指,上面还有着独一无二的陈家锻造的戒指。 他慢步离开会客室,这样的深夜里,陈家有着巡逻值守的人,但薛彦是陈家家主签下的雇佣兵,他这样一路走向陈家的核心密库,就算是有要检查的,看到他手上的身份卡也放行了——这雇佣兵许是被家主授权来拿什么东西的,他刚刚还从九归回来见了家主,不是吗? 薛彦确实是来拿东西的。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家家主正在焦头烂额地思考叶子雀这“威胁”的意味和他真正儿子的安危,至于那张身份卡,是属于陈吉康的。 薛彦刷着陈吉康的身份卡进入陈家的密库,入库记录一旦生成,就代表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打晕了几个工作人员,一边快速地捞走桌面上他能看到的所有硬盘,一边在警报声里开始乐呵呵地期待陈家家主还能不能继续像刚才那样装下去——不过自己八成也看不到了。 叶子雀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九归赌场的,一个没有守时的小小的雇佣兵不值得他多加留意。 而在薛彦离开后的第三天,他在吃早饭的时候收到了来自九归赌场保卫处的讯息,说是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门口来了一个雇佣兵,点名道姓地要见九归的主人。 他身上没有九归的身份证明,自然不能进去。 叶子雀看了一眼保卫处提供的照片,问道:“怎么拖到这个时候说?” 他语气稀松平常,九归保卫处的负责人却出了一身冷汗:“是、是这样的,这位薛先生说他不急,等您早上亲自来认领他便是,另外当时实在有些晚了,我们也不好打扰您……” 负责人颤颤地想:总不能说是怕影响到老板睡眠质量,丢了工作是小事,丢了命可就不好了…… 叶子雀没有再为难属下,他从九归赌场的暗门出入,在会客室看到了坐在那里等待的薛彦。 雇佣兵正发着呆,两手轻扣在腿间的椅子边缘上,他面无表情,一身肃杀的黑色,像待命的猎犬。 这就是为什么叶子雀一开始就察觉到了“薛彦”濒死之后身上产生的不同。眼前现在的这个雇佣兵,不是自由的那种,而是实实在在地刻过了什么人的印记,被剪耳,被断尾,都是那一个人的专属,嗅觉和听觉也是为他的主人量身定制。 “叶先生。” 听到叶子雀的脚步声,薛彦第一时间抬头,因为笑容虎牙露出一点儿,又轻轻压在唇上,看得叶子雀莫名地感到手痒。 “你迟到了。” “我知道。”薛彦爽快地承认了,“失误了,陈家的人没我想象得那么好甩掉。” 叶子雀垂眸,注意到雇佣兵右边的小腿一直在细微地抖,问道:“你右腿受伤了?” “可能是摔折了一点。”薛彦说得很轻巧,“叶先生,你能不能给我用最好的药?” 叶子雀笑了笑:“凭什么?” “我说了我会把能带的都偷给你。”薛彦翻开外套,哗啦啦地掉出一堆硬盘来,得意洋洋,“怎样,够不够?” “是够,够陈家追杀你到死。”九归赌场的主人轻轻踢了下薛彦的右腿,这样的动作他做出来也优雅十分,“你倒是不计代价。陈家的小儿子被你杀了,陈家的密库被你抢了,自己腿还摔断一条——做你的雇主真是辛苦,一大早就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 薛彦知道叶子雀没生气,自己这样做已经能够得到这个人基本的信任,于是雇佣兵得寸进尺地伸手去勾九归老板的衣角,在确认对方没有反感表现之后,慢悠悠地偏头去咬叶子雀的手。 叶子雀站着他坐着,由于动作的缘故,看上去就像是薛彦在给对方口交一样,不过其实也大差不差,虎牙隔着薄薄一层白色手套剐蹭着指节,和性暗示没区别,叶子雀手腕一翻,食指指腹按着虎牙的部分向上碾了碾,薛彦因此微微抬头,恰好和叶子雀对视。 那双美目弯了一弯,秋水如剪,横波潋滟,泼墨黑发挑在而后,叶子雀是何等的好相貌,柔情的样子叫人不自觉地心脏发空发软,薛彦喉根忍不住下滚,舌面也不由自主地滑动,湿漉漉地将洁白无暇的丝质手套染出一片深色。 叶子雀有一些洁癖,但薛彦知道自己这么做不会让叶子雀动怒,因为自己是对方的所属物,从里到外都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他舔湿了叶子雀的手的下一刻,嘴里的手指就抽了出来。 薛彦愣怔地看着九归的主人低头摘掉了手套并把它扔在地上,这很奇怪,因为刚才叶子雀摸他牙齿时并没有表现出抗拒,而此时叶子雀的情绪像是急转直下,突然之间就成了一片死海。 “叶先生?”薛彦试探叶子雀的时候更习惯靠到对方膝边说,哪怕现在他右边小腿痛得发麻,但潜意识也已经作出了第一反应。 叶子雀垂眸看着薛彦,雇佣兵神色里泛着不解,可无论是气质还是习惯,都显示出这个雇佣兵是经过什么人调教过的,偏偏又如此符合自己的喜好,却确实非经己手——叶子雀被这样的矛盾弄得不愉快,他没买过雇佣兵,就是因为他不喜欢用别人已经用过的东西。 “薛彦。”他说道,“我有洁癖。” 薛彦被他这话弄得又是一愣:“我是您的雇佣兵——您的。” 这话不假思索,雇佣兵自己又忽地领悟了什么,展颜补充道:“从里到外都是您的。” 他与叶子雀相处近七年,对方的想法他能猜得中八分,薛彦仰头看叶子雀,想到现在的叶子雀才二十五岁,有些想法和行为在内里灵魂二十七岁的他看来居然也显得稚嫩和可爱。 哪怕现在叶子雀真的心情不好,他说错什么干错什么都可能没命,但薛彦就是敢天马行空地大胆畅想自己借着灵魂上更成熟的优势在未来把眼前的人压得死死的,二十五岁的叶子雀,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都一清二楚,这还不简简单单拿捏? 要是别人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薛彦他不仅敢想,他更敢做。 薛彦撑着自己的身体坐到桌上,这样一来,他比叶子雀还要高些,上半身一前倾气息就吹在叶子雀那一节莹白的脖颈上。 “看起来你不介意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叶子雀凉凉地说,还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已经按在了薛彦左边的腿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拧断的样子。 他以为这样的威胁已经足够,但没想到的是薛彦居然还敢不避着他的手,得寸进尺地抬腿勾住自己的腰下压让两具身体贴得更近。 “不介意。”雇佣兵一只手去牵着叶子雀的手腕,另一只手把不知哪里摸出来的匕首递到他手里,在叶子雀耳边低语道,“我说了,我从里到外都是您的。” 叶子雀完全可以直接挣脱开来的,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拧断薛彦的脖子或者大腿,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任由薛彦拉着自己没有戴着手套的手,从两腿之间割出的布料缝隙里伸了进去。 外面是新生的缝隙,而里面是天生的肉缝,叶子雀体温凉,手指一触碰上去,就勾得敏感易情动的雌穴落了一小股潮,雇佣兵的喘息也湿黏起来,这口穴自从上次他给叶子雀口过之后就馋得厉害,这两天他又紧跟着陈家那边,压根连自慰都没有过,此时叶子雀稍稍一摸就涌得发了浪,无意被触碰到的穴口渴狠了似的哺着那泛着凉意的指尖,一发不可收拾,小腹里头都轻轻地下坠,什么都还没开始呢,这具年轻的身体已经因为灵魂拥有的记忆擅自对主人作出了一切所能做的最淫乱的反应。 “嗯、唔……叶先生……”薛彦抓着叶子雀的手,他身上沁了汗,下面泛着水,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认定的雇主,“往里摸摸,哈啊、嗯……您会喜欢的。” 「八」制勾引,故意为之算盘响打 说实话,叶子雀是呆了一瞬的。这说出去都丢人。 之前他查薛彦的资料,这个雇佣兵入行时间不长,但接的活很多,频繁得令人咂舌,差不多是玩命的程度;雇佣兵本就没有什么隐私,一份资料写得事无巨细,从身高体重种族到三围家庭甚至感情经历,叶子雀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他很确定资料上没有提及薛彦是个双性这回事。 “叶先生,不至于被吓到吧?”薛彦扯了一下叶子雀的领子,叶子雀不作声,他反倒先紧张起来。 “不。”叶子雀把自己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一点儿没让薛彦看出一瞬间的差别,还接了薛彦的话,手指从善如流地在敏感的穴口边缘剐蹭,水线牵着丝滴落在雇佣兵破损的工装裤布料上,两个人贴得紧,他又五感敏锐,自然能感觉得到自己随意动作下薛彦大腿根部就能产生的细微颤抖。 他没忍住,将指尖浅浅压进去贴着肉壁晃了几遭,分明是漫不经心玩弄一般的姿态,这口出乎人意料的雌穴却反应充分,里头未经开拓的窄窄肉道都激烈地痉挛,肩上本是故意作勾引样子的随意搭着的手也倏然抓紧了,没规矩地挠了几下,在叶子雀的衬衫上留下好几道折痕印子。 “唔、嗯……别这样玩……”薛彦把气喘匀了才敢开口说话,这样显得有底气。他嘴上这样说着,胯部却不自觉晃动下压地把自己的肉逼往叶子雀手上送,雇佣兵还是希望能轻松一点取得叶子雀的信任,要按这人这样慢悠悠地玩下去,受苦遭罪的绝对是自己,现在是瘸了一条腿,到时候能不能走出这间会客室都可能是一个问题。 “这里你倒是瞒得不错。”叶子雀就是不想遂薛彦的愿,一只手轻轻巧巧地就按紧了薛彦的腰胯不让他随意动作,没戴手套的手指仅仅是在雌穴穴口逡巡,只是时不时地压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 “不瞒的话、呃唔,啊……哈,我说不定会成为九归赌场的货物之一……嗯叶先生、叶子雀……要弄,弄深一点……”薛彦是坐在桌上,原本还有余裕想去调戏叶子雀,现在连把一句话讲通顺都感到困难,汗浸透了背部,倒不是爽的,是难受成这样的,赌场的主人任由里面泛滥挽留,勾弄够了就抽出手指,如此反反复复,折腾得整口穴从里到外都泛着一种又热又烫的痒意和酸意,连带着前面的阴茎都滴水,湿意快要渗透尚还包裹着的布料,欲壑难填,蚀骨灼心,烧得他近三天缺乏饮食和休息的大脑发昏,“不要这么玩……” 话尾陡然化为绵软沙哑的低吟声,雌穴被一根手指磨着穴口生生推上了高潮,却不畅快也不舒适,不如说是零零碎碎的快感勉力堆积出来的一次体验,前面的性器还半勃着一次没有得到抚慰,而肉道在无力地绞弄,水液细细地在甬道里滑动,余韵却无休无止得让人难耐,薛彦想夹腿,但他腿间有一个叶子雀,他想自给自足都不成,有什么动作都被掌控者轻而易举地阻止。 不对……薛彦手掌半捂着脸,晕乎乎地想,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吧?自己一开始是怎么想的来着?他记得是…… 在薛彦马上要想一个解决方案的时候,叶子雀突然主动靠近,手指在薛彦颈侧压了压,轻柔的气息抚在汗湿的脖颈,汩汩跳动的脉血都仿佛停缓了瞬间。 “那要怎么玩?”叶子雀的低音带着欲念隐约的沙哑,笑意震颤在薛彦的耳膜上,“薛彦,你教教我。” 叶子雀身上总是带着一种冷感的香气,他说话的时候,这香味就有实体似的绕在薛彦周身,一呼一吸都让人难以脱身地沉醉其中,雇佣兵尚处在高潮余味中的身体一阵阵地发软,底下的穴才艰难地高潮过,内里就开始缩动,从深处溢出淫液。 他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叶子雀就牵着他的手去摸他自己的肉穴,还贴心地帮他把破损的布料扯开得更多,肉红的穴和灰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颜色对比鲜明,淫靡色情,薛彦半个手掌磨在穴口,带茧的指腹一时不察擦到了早已悄悄挺立的阴蒂,本就欲求不满的雌穴更是泛水,一下子打湿了手心。 被叶子雀吊了那么久,到底是真的渴求得厉害,薛彦知道这厮估计是存了几分看自己笑话的意思,干脆闭了眼,两根手指探进去,处女穴高潮了一次却还咬得死紧,里面的瘙痒一点不减,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喜欢什么,拇指压着顶上那生嫩的阴蒂捻了几回,对这具二十岁的身体而言尖利又陌生的快感电击一般一连串地击打在神经上,雇佣兵大腿夹了又夹,几乎是撞在叶子雀身上,小腹以下一片酸麻,偏偏就是这种带着疼痛的快感最能激发他的性欲,更为年轻的身体被强行地催熟去接收过度的感受。 他的额头靠在叶子雀肩膀,鼻腔里发出泣音,下身狼藉一片,湿液涌润了甬道,他借着这湿润,手指揉开原本紧窄的更深处,呻吟喘息没有一点压制,他爽了也要叫,没有触到自己想要的地方也要不满地喘,水液渗透进皮肤上的擦伤,微微的刺痛感只增加刺激,神经上激荡着快意,他似乎真沉迷其中,一手湿漉漉地插着底下的雌穴,一手急着解开了腰带,要去抚慰自己勃起胀痛的性器,爽极了腰眼都又颤又酸,却也不仰面倒在桌上,偏就是靠在叶子雀身上,把滚烫情色的声响动静尽数做给他听。 当第二次高潮酣畅淋漓地降临的时候,薛彦一时兴起侧头咬在叶子雀的耳上,虎牙叼着莹润泛粉的耳垂磨了又磨,下一刻被抓了手腕,整个人被扣倒在桌上,后背毫无缓冲地撞在高价桌面上的感觉很痛,腰侧因为这样陡然的拉伸似乎伤口渗血也痛,右小腿没防备在叶子雀腰上撞了一下更痛,但看着叶子雀抿唇的表情,这些痛觉都成了一种调味,薛彦舔了舔虎牙,从心到身地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薛彦。”叶子雀扎好的长发垂落,让那张精致无暇的脸笼在一层阴影里,眼眸晦暗不清,“你故意的。” 薛彦呼吸忽轻忽重,胸膛起伏,他抓了一缕墨黑的发,抬手将它勾到叶子雀耳后的一刹那,将九归的主人压着肩揽下。 雇佣兵双臂圈着叶子雀的肩颈,侧头伸舌,舔过那一圈自己刚刚留下的淡薄齿痕,低声沙哑应道:“对。叶先生,我故意的。” 「九」反客为主,玩女X被C宫口恍惚认错主人 男人仰面躺倒在桌面上,雇佣兵身上衣物完好,都是灰黑的暗沉色调,为着行动方便他穿得并不繁琐,但现下的境况里任何布料都成了一种束缚,尤其薛彦现在浑身滚热,叶子雀染着的淡雅冷香弥漫在呼吸之间,九归的主人体温冷,手指被真丝的手套裹着也还是凉,顺着破损的布料贴在他又温又湿的腿根,冷热对比,情欲烧灼,几近烈火燎原。 “叶先生,真别玩了,饶了、饶了我罢……”薛彦先服软,吐息都是热乎的,他急切极了,挺着腰把那口肉穴往叶子雀胯下送,从前面的性器到下面的阴户全然是不掩饰的渴求,湿漉漉地滴水。 两个人现在贴得近,哪怕叶子雀穿着一点没乱裤腰带都没解开,也不妨碍雇佣兵像求欢的狗一样乱蹭,腰上腿上的那些伤是全然不顾了,就是求肉缝撞上突出金属扣那丁点儿的快感、阴唇能磨到凹凸不平的纹路都是爽的,愣是把金属都润出一层莹莹的水光来。 叶子雀缄默不言,薛彦以为这人还在嫌,此人精神洁癖有够严重,雇佣兵又是在心里叫苦不迭又是真怕叶子雀多想,疼得发颤的腿勾着叶子雀的腰,他抓着对方的手腕,引着叶子雀的手指往雌穴里更深的地方探。 “都说了、嗯……我是您的……哈呃、嗯……”他另一只手扒开穴口,翻出一点里头被手指磨得鲜红的嫩肉,水液覆在上面晶亮亮的,难耐地收缩着,不受控制,也不好受。 薛彦因着喘息讲话略有些含糊不清,还带着些忍无可忍的怨怼,“叶先生、叶子雀……你可真麻烦嗯、唔……摸到、摸到这里没有?” 雇佣兵的眼神是亮的,平常他默不作声看着人的时候,上眼睑微微下垂,这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就是捕猎的恶狼,而此时他祈求似的望着九归赌场的主人,努力地投其所好、应其所求,眼角发红,连潮红的皮肤、微微吐出的舌尖都是刻意讨好的。 叶子雀的手指被牵引着触碰到那层环形的肉膜,薄薄的一层,敏感地颤动,因为被触摸,小小的圆洞吐出一丝丝淫水,尽管叶子雀的手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几乎是要弄脏他袖口的地步。 叶子雀不动声色地抽动手指,手腕压了压,指腹无意间就摩擦在肉道易受刺激的地方,随便几下就是一小串如电击的快感,细密又磨人,激得这本就小的雌穴咬得更紧。 “嗯嗯——轻点、别……”高潮过两次的穴道不知饱,本来就欲望泛滥,此番更是让其主人心痒难耐,他的灵魂已经习惯激烈的性爱,但薛彦这副二十岁的身体先前一心到处接委托玩命,今日吹了两回内里已然感到酸热,偏又因为年轻,火气大,压根经受不住撩拨,叶子雀随便玩他两遭,不费什么工夫就能让他狼狈地滴水——他前头的器物还一次没有射过,裹在裤子乱七八糟的湿答答的布料里,难受得紧。 “你这人真是、操……”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薛彦本就不是什么脾气温顺的主,他一手扯了叶子雀系得规规整整的领带,一手去解叶子雀腰上的皮带,“妈的、唔嗯……原来你硬着啊?叶子雀……哈,我还以为你阳痿……” 叶子雀随手就将薛彦的手腕抓着了,他动作看着轻巧,雇佣兵闷哼一声,腕骨的疼痛让他怀疑叶子雀要将自己的手腕捏碎。 温柔这词就和叶子雀不沾边——薛彦深谙此事,但叶子雀操进来的动作还是凶得薛彦几乎要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仰在桌上眼前发晕了一会儿,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腕上挣一次越是痛一分,雌穴却连带着一起抽搐地咬,内里嫩肉早已酸软,被性器强行拓开压过蔓延开一阵一阵的过度的快感。 因着主人是双性而未发育得特别成熟的肉穴相对娇小,手指捻着玩了几遭才催得内里湿红,而此时被男人的性器破开,整个狭窄的穴道都只感到满涨得可怕,愈是一寸寸往里,肉道愈是抽动推拒,可惜与献媚侍奉无甚区别,反倒像是淫性催发,又紧又湿,连着雇佣兵的整片小腹都颤得不像样子。 “唔、呃……等下……”薛彦腰线和桌子隔着一段距离,此时他腰心到脊背全然是酸麻的,无力又擅自激动地发抖,圈在叶子雀腰上的腿也摇摇欲坠,也就是在叶子雀压紧了他的胯,甚至指腹扣在他胯骨上往下按方便自己操得更深的时候才能激烈地弹动几下,“不不、呜!啊啊……叶、叶子雀……等下、等……嗯唔唔……” 这和他想象中拿捏叶子雀的预计情况简直是天差地别!九归的主人根本不会听他的话,就算是自己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努力证明自己的忠心,现在也根本就不管他意愿地这样操进来,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处女雌穴被粗大的性器撑得艰难地痉挛,肉道被撑大摩擦成淫靡的湿红。 薛彦为着勾引叶子雀使出浑身解数,被美人微恼的眼前景色刺激兴奋,相当快活地说出那句“我故意的”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当初自己是如何被叶子雀折腾得哭都哭不出来的事儿。 性器方才只是一味地深入,就已经将肉穴驯得只知道颤抖抽动,破处的疼痛对薛彦来说仅是添头,迅速褪去,而情热加速催得穴道酸热难堪,稍稍碾过去就激动得直沁淫液,甬道里过于满涨,淫水就从被抻得又薄又红的肉口和硬硕阴茎的缝隙里挤出来,像是初熟的果被碾碎,汁水淋漓,淌了薛彦腿根都是,直沾到名贵木材做成的桌面上。 雇佣兵一身黑灰色的着装被扯得乱糟糟的,下面裤装横斜出一道破口来,破损的布料边缘已经湿答答黏糊糊,再里头便是春情泛滥,本该隐秘藏着的肉屄被敞开了,一穴的淫肉艰难地将男人的性器含着咽着。 薛彦一头短发乱,心是更乱,随着愈演愈烈的热潮心跳咚咚地敲他胸口,呼吸急促,虎牙不自觉地咬着唇,眼睫低垂,将那双狼眸遮掩得温顺。 ——他不是紧张,他是爽的。 二十七岁的薛彦早就被叶子雀驯服成了一只听话的狗,一个专属的婊子;他执行任务越是凶狠无情杀伐果决、让人恐惧,在九归的叶先生面前越是淫乱渴求,他会张扬,也被允许嚣张,但底下的女屄只要叶先生手指一触就会湿得吐出水液,他只靠着给他的雇主舔一回阴茎,精液还没吃到嘴里底下的女穴就能兀自吹了两回,前面的性器裹在裤子里涨得发疼,他挨在叶子雀的脚边,愣生生地蹭着叶子雀的腿也能射出来。 二十七岁的薛彦对叶子雀给予的疼痛和快感都能表现出最热切的骚乱反应,几乎刻在他灵魂里,但对于二十岁的身体来说,任何反应都是新鲜的,不管是疼痛还是快意,偏偏灵魂渴求着一如前生的激烈感觉,只是简单的插入就催发更深更烈的渴望,一点星火燎原,要拖着这副年轻的身体囫囵吞枣。 叶子雀耳力很好,听到薛彦那话极小声地咬在唇齿间,手指压着他那虎牙不让他咬着嘴,甚至颇为贴心地俯下身,底下性器也自然而然地在那溢水的软屄里压得更深,雇佣兵腰背霎时反弓,大腿夹得更紧了,低吟喘息从唇间溢出,女穴里也是一阵吮动,本就紧窄的肉道摩着阴茎,几近作了一个泄欲的肉套子。 “呜、呜……唔啊……”薛彦一只手还被叶子雀抓着呢,恰巧靠着腹部,他神色迷离,皮肤一片情欲的红,任是谁都能看出这是副被肏得得了趣——甚至于欲求不满的表情。 他被叶子雀锢着的手动了动,指腹随即轻轻划过小腹的皮肉,雇佣兵这副躯干练得极好,腹部的肌肉线条也漂亮,被里头的粗硕事物入得时不时痉挛抽动,平添情色。 薛彦的指尖停在一处,他抬眸看向叶子雀,短而浓的睫毛一簇一簇,眼神不甚清明,讲的话也是荒唐:“能、能操进这里……” 叶子雀眸色渐渐沉下来,似深潭黑水——薛彦熟悉这种神情,他脊骨潜意识地战栗,肉屄也应激地一缩一缩,是讨饶也是讨好。 他是有些恍惚了,恍惚地觉得这就是自己二十七岁的时候,他没按着叶子雀说的话好好待在原处等对方回来,而是违背了雇主的命令去跟着对方……因此他现下被压在桌上,面前叶子雀这张俊秀精致的面容阴云密布……他的雇主现在不高兴——叶子雀要罚他吗? 薛彦觉得自己不是受虐狂,但偏偏就是来自叶子雀的“惩罚”能让他既害怕又兴奋,他是叶子雀的狗,巴甫洛夫的实验结论在他身上同样适用,到后来,恐惧的情绪产生都能让他不合时宜地口舌生津,肌肤发烫,女屄在叶子雀看不到但知道的地方偷偷漏出一小股水液。 比起抽打鸡巴和肉穴到喷水……还是让叶子雀快一些原谅他更好……雇佣兵心怀侥幸,伸着舌头将唇边叶子雀的手指一根根舔过去,热烫的呼吸卷过指缝,他用自己的手指按着自己腹部那一块儿:“先生、嗯……喜欢主人……呜、操到这里……” 叶子雀眼光何其毒辣,怎会看不出薛彦此时动作神态的习以为常和万分熟练?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九归的主人生性多疑心思缜密,尽管薛彦的投诚让他勉强满意,但他始终对他人放不下心来,一点点差错就会让他生虑。 “……呜呃、啊啊嗯!唔、太多唔唔……”肉屄里深裹着的阴茎倏然动作起来,抽出的部分不多,动作也不大,但撞回来的每一下都极重,初历情事的幼屄慌乱地夹紧又被悍然的事物强着奸开,阴道短窄,快感成倍地炸开在下腹。 薛彦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勾不住叶子雀的腰,颠着往下坠,右腿的疼痛烧得厉害,但他顾不得这个了,雌穴淫得直从深处吐水润着入侵的烫热肉棒,嫩阴唇生生地被九归的掌权者掐玩得肥厚了一圈,和中间的阴蒂一道红肿难熬,叶子雀操他一下比一下深,雇佣兵瘫软在桌边,已经快沉进无边的快意里,生理性的泪水从那双失神的眼睛里流出,却迷迷瞪瞪地感到一丝不妙的预感,说不清楚是什么,就下意识地捧着最靠近自己的手,又是用脸蹭又是尝试着去舔:“呜、呜嗯嗯……先生、啊……先生……” 但他蹭不到也舔不到,使了劲低头弄得后颈酸痛不已也仅能用舌尖触及一点点叶子雀白玉无瑕似的的手腕。 ……不知什么时候,叶子雀的手掐在了薛彦的咽喉——说是掐也并不准确,毕竟他只是用虎口轻轻合在了能轻易要了雇佣兵性命的地方,给足了能让对方充分呼吸的空间。 九归的掌权者垂眸,喉头滚动,享受着紧致穴肉包裹吸吮自己的快感,也欣赏着眼前的雇佣兵被自己禁锢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薛彦很适合被自己这样掐着脖子。 ……也只能被自己这样对待。 薛彦还没能意识到自己被叶子雀掐住了脖颈,肉道汁水四溢,雌穴深处的一个小口倏然被粗硕的性器冠头碾上,不是无心分明有意,尖锐酸烈的感受直击打着髓骨,肉壶激颤着喷出一小股淫汁,雇佣兵的神经战栗,大脑空白了一瞬,裤子前头又湿了一小块儿——仅仅是被轻撞了下宫口,他便射得狼狈,腺液也缓缓地淌了一腿儿,黏着裤装的布料。 “啊……呜、呜……哈啊……主人……” “薛彦。” 叶子雀靠在高潮过后显然失神不已的薛彦耳边,长发水墨一样拂下,终于开了口。 此时九归的主人看起来并不如往常那般从容自如,尽管他压着薛彦的腰胯,掐着薛彦的脖颈,完完全全地掌控着这场性事的节奏,但长发微乱,呼吸轻喘,连着声音都带着明显的情色的沙哑。 雇佣兵在高潮余韵的恍惚间又听这声音听得呼吸一窒,腰腹紧绷,性器颤巍巍地半硬起来,险些就听着叶子雀的声音又射了一次。 叶子雀当然感觉得到薛彦刚刚的反应,他像是心情很好地笑了笑,然后轻道:“薛彦,我好像没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