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叶深【BDSM】》 一、【木笼】久别重逢,谁教你的翻脸不认人 叶瞻庭睁开眼时,以为自己还在寸草不生,鸟不拉屎的漠北。 黑暗和颠簸侵扰着叶瞻庭,摸索着活动了手脚,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被装在一个仅供容身的木制囚笼中,厚厚的丝绒布外,好像热闹的宫城街。 到平阳城了?怎么会…… 舟车劳顿,再加上莫名其妙的处境,叶瞻庭蹙紧了眉头,理了理事情的始末。 三年前,叶永胤登上皇位已有六年,海内平定,只是漠北胡人常扰,不得安宁。作为太子的叶瞻庭被怀疑有心妒忌皇位,被指派去漠北戍边。 明面上是风风光光的亲征戍边,暗里的勾心斗角,廷诤斡旋……叶瞻庭的手按上胸口的刀疤。 这一去便是三年。 如今,漠北顶多再撑两个月,和谈事项也准备恰当,三年之贬也该结束。 怎么,是因为自己没死在战场上坏了叶永胤的计划吗? 可为什么还费这么大周章把自己从漠北拉回平阳城。 母后已死,姬氏一组兽铤亡群,不留几人。还有谁在忌惮自己? 思索着,叶瞻庭从中衣中摸出一个报信的鸣鸟从木笼中送出去。 马车一顿,停了。 一阵摇晃之后,世界平静下来。 忍着眩晕,叶瞻庭绷紧神经。 丝绒布被掀开一个口,和晨光一同映入叶瞻庭眼中的是一位故人。 故人勾起唇浅笑着,开口道:“好久不见,太子殿下。” 绒布滑落,叶瞻庭蜷着腿蹲在笼子里,仰起头心中虽已有七八分猜测还是开口询问:“夏大人,这是何意?” “土突汗特意从漠北送来的小狼,我不得先验验货?” 说着蹲下去,还未换下的朝服层层叠叠堆了一地,把叶瞻庭的光遮得严严实实。 被夏觐渠眼神玩味地盯着,也叶瞻庭一怵,往后缩的功夫把木栏撞出“哐哐”的沉声。 夏觐渠被这个动作惹得不快,伸手揪住叶瞻庭的夷陵往自己面前拽。 叶瞻庭的脸被木栏挤得几乎变形。 “放开我。放我出来。” “不乖的小狼放出来乱咬人怎么办?” “放我出来。”叶瞻庭重复道。 夏觐渠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瞻庭。 抬脚踢了踢木笼,说道:“现在这样的处境,口气还这么硬,有骨气。” “跪在里面。”夏觐渠收了笑,冷冷道。 叶瞻庭选了一个聪明的做法,依着夏觐渠跪在木笼中。 此时此景,突然让叶瞻庭想起没去漠北前,也这么跪在夏觐渠面前……求他操自己。 要重演一遍? 叶瞻庭暗自腹诽。狭小的木囚拘束着人的动作,叶瞻庭弓着腰,垂着头,视线堪堪到夏觐渠衣袍的下摆。 夏觐渠倒是没料到,笼子里的人一点反抗也没。 于是,夏觐渠的长靴塞进木栏之间。 明白了什么意思,叶瞻庭垂着头,脊梁抵着身后细密的一排木栏,伸出舌头舔弄。 唾液洇湿靴头,叶瞻庭换道:“夏觐渠,我口渴。” 夏觐渠没计较叶瞻庭的没规矩,也没计较称呼,只是收回脚,接过一旁侍立的仆从递来的一碗清水。 这碗水摆在叶瞻庭面前,搁着木栏,叶瞻庭自然喝不到。 “很渴吗?” 声音从高处落下来。 “很渴。”叶瞻庭声音呕哑,证实自己的回答。 面前出现指节分明的手掌,夏觐渠掬了一捧水,少少地留在掌心,半伸进木栏,示意叶瞻庭舔。 叶瞻庭看着水渗过指缝往下滴,不多的水很快沥干,叶瞻庭一动不动。 “这是不渴。”夏觐渠得出结论。 “渴。”叶瞻庭舔了舔唇,张开嘴,轻声应道。 很有耐心地,夏觐渠用同样的动作又掬了一捧水,伸在叶瞻庭面前,叶瞻庭在唇要碰到夏觐渠的手时闭了眼,用舌头卷着夏觐渠掌心的水。 一碗水很快见底。 “还要喝吗?” 叶瞻庭摇了摇头。还是很渴,可他不愿再用这种方式喝水了。 夏觐渠点了点头,嘱咐身旁的阿舟去福寿屋取一套束具。 “寿”音同“兽”,福寿屋,就是一个满足达官贵人猎奇爱好,定制工具的货铺。明面上是货铺,暗地里也做些驯兽贩奴的买卖。 阿舟?叶瞻庭抬眼一瞥,三年前被遣往漠北,许舟是特意赐予自己随从的副将。如今看来,都是早有预谋。 这个动作落入夏觐渠眼里。让夏觐渠本就暗淡的神色又漠然几分。 “脏东西。”这话是对着叶瞻庭说得。 “洗干净送到我房里。”这话对着一旁的仆从说。 几个看似文弱的仆从提起装着叶瞻庭的木笼,正要往外送。夏觐渠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了停。 木笼被放下。 “身上藏的暗器都取下来。衣服可以一会儿脱。” 见叶瞻庭没动静,夏觐渠补充道:“怀里的匕首,袖口的暗箭,都取出来。你想让我现在把你扒光了搜?” 夏觐渠原本装出来的慈眉善目褪下去,轻叹口气,“久别重逢,你就带着这身臭脾气?忘了身份的狗,谁教你的翻脸不认人?” “动作快点。” 解完东西,几个仆从提起笼子,连带着叶瞻庭去了浴房。 里里外外,按从前的规矩洗了一遍,叶瞻庭被重新塞进木笼送去了夏觐渠的寝卧。 茶桌案牍,竹帘书卷,倒是清静。 叶瞻庭环顾四望,最后把视线落在一株长得极肥臾的翠绿翡翠上,漠北可不见如此鲜活的绿植。 正值晌午,夏觐渠院内的大叶梧桐投影到室内,更显幽幽。 评判时,夏觐渠迈步进来,把叶瞻庭从笼子里捞出来。 两人一坐一跪。 “夏觐渠,你就打算一直关着我?关着我,我的势力也难为你所用。” 听了这话,夏觐渠面上牵出一丝笑,“自然不会一直关你。” “我睁开眼前还是茫茫戈壁,睁开眼就被带到了平阳城。你想见我就这么着急?” “时机到了你自然明白一切来龙去脉。不过清还,你想不明白吗?” 叶瞻庭一愣,再从夏觐渠口中听到“清还”这个名字,竟生出了一腔死灰复燃的怦然。 “你想坐龙椅?”叶瞻庭试着问道。 “呵。”夏觐渠笑出了声,骂了声“笨蛋”。 “咚咚…… 夏府的小厮敲响夏觐渠寝卧的门。 “夏大人,”余光看到跪在地上的叶瞻庭,来人压低了声音,“宫里传来消息,这是密函。请您去宫里复命。” 夏觐渠打开密函,粗粗扫过,揣在怀里。 “大人,器具取来了。”小厮前脚刚走,阿舟领着一众端着各式束具,奇巧淫物的仆从鱼贯而入。 训练有素的下人很有眼色,不曾抬眼看过叶瞻庭一眼。 等来人散去,夏觐渠挑了一个直径不大的玉势,塞进叶瞻庭嘴里润滑了一二,又抽出,拉开叶瞻庭的亵裤,剥开臀瓣挤了进去。 “我进宫一趟。你在此地勿要走动。想清楚自己犯了什么错。” 夏觐渠这一走,竟是格外的久。 从日上三竿等到日落西山,近七个时辰,叶瞻庭把夏觐渠的房间看了遍,着实无趣。 来时放出的鸣鸟没有消息,说明平阳城的势力多半被夏觐渠或是叶永胤那帮人折去。虽然走时把这种情况考虑在内,留了一支亲信埋在城里。可不到末路,没有自爆底牌的风险。 叶瞻庭想了想,暗自谋划。 至于夏觐渠的目的,因隔着多年前的关系,不好推断。 小厮来点灯时,叶瞻庭正在翻看早些时候,夏觐渠拟的谏言,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也从这些谏言中知道了这三年中原一带的大概情况。 邕州旱,夏觐渠亲自开仓放粮赈济百姓;叙州涝,和桥王疏通水道,缓解灾情;江南富饶,支援南疆外一带,以求共振…… 叶永胤身体进来欠安,虽不知具体欠安到哪种程度,自三年前的柳若扶风之态,只怕病情愈演愈烈,每况愈下。 点灯不过半刻,叶瞻庭听到夏府夏府片刻吵闹,应是夏觐渠回来了。 果然,不出顿饭功夫,夏觐渠裹着那身繁复的朝服,朝叶瞻庭走去。 “我回来了你一点反应也没有?”夏觐渠语气不满,心情却似不错。 叶瞻庭支着头看书。 叶瞻庭轻叹口气站起来,“欢迎您回来。”声音冷的像报丧。 不过夏觐渠却没恼,笑着回了句好。 “正堂备好了饭菜。” “先去吃饭。” 叶瞻庭坐在饭桌前,犹豫着没有动筷子。 夏觐渠来时换了常服,带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清爽。 “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没有。” 是一桌两人都喜欢的菜。 叶瞻庭夹了一筷当季时兴的尖椒。 水灵灵的,入口青翠。 两人不言语,安安静静,一顿饭吃得相当愉快。 快吃完时,叶瞻庭没忍住问道:“什么事今天这么开心?” 夏觐渠放下走中的筷子,靠在椅子上,“要不要猜猜看,什么事让我今天这么开心。” 二、【漱口】奖励之前,要先罚你的没规矩 “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事让我这么开心。” 饭桌前不宜治淡。 于是两人来到了夏觐渠的庭院中。 美其名曰“带狗消食。” 庭中长得正盛得梧桐下摆着茶桌,一桌一凳,夏觐渠就势坐了,示意叶瞻庭开口猜。 “叶永胤病重,支持皇帝一派的大臣多数式微,不足为俱。那朝中可拥护为新王的只剩卧静王叶景植。” 叶瞻庭眼神平静,见夏觐渠面色如常,便接着把话说完:“如今我被你囚禁,在京势力多数被你折去,你怕是站对了队,支持了卧静王。” 这话里是明着指责夏觐渠折了自己的势。 “卧静王先前有势,攀得是你母族姬氏。如今姬氏已灭,我扶他一个残枝,白费力气吗?” 听着夏觐渠的反问,语气不善,是不大高兴。叶瞻庭默默判断。 “你远离平阳三年,只靠亲信千里迢迢传递的消息准度可以,却不新鲜。我要是有心,何不扶你的幼弟叶惟与?天资聪颖,可塑之才,没有亲信,极易控制。” 夏觐染吹了吹有些烫的茶,抬眼扫过站得笔直的叶瞻庭:昂藏七尺,沈腰潘鬓;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漠北三年风沙的洗礼下,只给少年平添些坚毅,褪去几分稚气。战争无儿戏,叶瞻庭已和三年前不大相同。 明明是幅禁欲的模样,却点起人亵玩的欲火。 “如您所说,叶惟与没有亲信,上位需借您的势。您又囚着我,便是要扶我。” 用了敬词,但还是恭顺不够,骄傲有余。 “扶你?为什么要扶你?扶你坐上皇位,夏某人的项上人头恐怕难保。” 两指并拢,夏觐渠做出点地的手势。 跪下。 站着的人会意,被人囚着,时务者为俊杰。 叶瞻庭从善如流地跪了,膝下是一层细密的碎石。 隔着衣料,陷进肉中。 臀肉的紧绷,埋在后穴中的玉势也有了些许反应。 夏觐渠勾了勾手,示意人往自己面前跪,忽又开口说道:“我若要扶你,何不用些好看的法子。风风光光为你招拦势力。” 跪着的人屈膝上前,目光如炬,平静地与夏觐渠对视。 平静地看着夏觐渠把杯中温度略高的茶水兜头浇下,茶水清香,顺着叶瞻庭没有束起的发丝往下滴。? 茶水滚过的地方浮起红粉,叶瞻庭本是偏白的肤色,经了三年的风吹日晒,虽不及在平阳时白皙,却仍是健康的中原人肤色。 不带怜惜地,夏觐渠又从茶壶中倒出杯茶,浇在叶瞻庭头顶。 被热水淋湿的黑发贴着面颊,叶瞻庭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可以留着你的命,打折你的腿,把你当条狗养着。也给这么大的府上,添些生机。” 两人目光交汇,夏觐渠命令道:"眼神垂下去,头不要低。" 然后,壶中剩余的茶水尽数浇在叶瞻庭头上。 茶水被夏觐渠转着圈淋下,像是在沏一杯好茶。 "这壶茶赏给你。记起来做狗的本分了吗?"夏觐渠。 "不知。"叶瞻庭答的坦然。 这宕然的发问,叶瞻庭一愣。 “叶永胤召集得知你失踪一事的大臣共同商议 对策。他认定土突汗把你掳走用当做人质,为了留些土地,不必被灭国。写了一纸请谏请土突汗尽快赶往平阳,共议此事。 清还,这便是说,你要在我手里当上至少两个月的狗。至于是否在土突汗来时放你自由,要看你的表现。” 夏觐渠解释了原由。 听完夏觐渠这番话,叶瞻庭也明白了夏觐渠的意思。是要在这两个月内,做完扳倒有碍势力的最后布局。 月夜清辉,洒在两人身上。 "给您当狗是给我的考验吗?” 思索片刻后,叶瞻庭轻声提问。 看自己是否满足夏觐渠的要求,能否为夏觐渠带来庇护。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不是。”夏觐渠否定的干脆。 "一日夫妻有日恩。这是对你漠北三年没有和漂亮的漠北娘子上床的褒奖。" 倒把自己说得高尚,明明是淫语。 "您要怎么奖励我?"叶瞻庭顺着夏觐渠的话讨好。 夏觐渠笑了笑,说:"奖励之前,要先罚你的没规矩。” 依了命令,叶瞻庭脱光衣服,塌腰撅臀,摆出夏觐渠指示的姿势。 翘高的臀部受力,夹在后穴中的玉势有些外滑的趋势。 玉色温和,在粉穴的摩擦下,色欲魅糜。 虽低头盯着碎石,可叶瞻庭的注意力全被身后的石头吊着,下意识蠕动臀肉,把东西往里夹。 夏觐渠伸手把叶瞻庭努力往身体中含的东西拽出来。还带着穴道的余温。 夏觐渠的长指捏着玉势,拉着低头的人的头发,强迫叶瞻庭抬头看着放在他面前,刚从他身后取出的东西。 用嘴含着。 叶瞻庭明白夏觐渠是什么意思。 带着温热的玉势抵在了唇边,叶瞻庭本能地 抗拒,被夏觐渠强迫着塞入口腔。 叶瞻庭忍不了,厌恶地把刚含入嘴里的东西吐在地上。 沾着唾液玉势静静卧在碎石上。 这在夏觐渠的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反抗和挑衅。 对待异议,夏觐渠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 头猛得被踩在地上,脸贴着刚才吐出来的玉势。 "张嘴捡起来。” 夏觐渠踩在叶瞻庭头上的力没有泄,反而是加大了力气,叶瞻庭被迫张开嘴,含玉势时连带着玉势一旁的碎石也含了不少。 混着尘土,含了一嘴沙砾。 未去漠北前,叶瞻庭极爱干净。 在漠北,整日喝得水中都积着一层细沙,性命之忧尚且 烦扰,爱干净的小毛病自然而然被改掉。 见人乖乖含好,夏觐渠松开了脚。 跪着的人是想干呕的。 "你知道吐出来我会怎么办吗?我会把你吐出来的东西换个地方重新灌进去。" 夏觐渠一番话打消他的打算。并且一向说话算话。 "爬到东厢屋。”东厢屋,夏觐渠的寝卧。 一路爬过,叶瞻庭被弄得脏兮兮。嘴角留出一丝混着泥水的唾液。细细一根,滴在地上。 "直起身。展示姿势。" 叶瞻庭垂着眼跪起来,看到了夏觐渠手上拿的竹板。 三指之宽,半指之厚。 随后,竹板抵上叶瞻庭因含着石子玉势而鼓起的脸颊。 竹板轻轻拍了拍叶瞻庭的脸。 "不多罚。吐出来的惩罚,算你十下。"夏觐渠道。 破风的竹板没有收力,第一下是用了狠劲儿,硬生生砸在叶瞻庭鼓起的脸颊。 口腔中的石子与落下来的竹板内外夹击,本就娇嫩的软肉被尖利的石子嵌入,第二下就会出血,叶瞻庭做了简单的判断。 忤逆主人的狗,就该吃点教训,不是吗? 好似是带看这问句,夏觐渠没有收力的第二下抽上右脸颊。 左脸的疼痛蔓延,在心理上分担了右脸承受的疼痛 "含紧了。" 夏觐渠看着叶瞻庭下意识锁紧的眉,出声提醒。 叶瞻庭微微垂头,以示顺从。 被夏觐渠捏着下巴仰起来。 重重的两下,甩在左脸。 眉头更紧,叶瞻庭疼痛地肌肉抽畜。鼻头一酸,便红了眼眶。 喉头发紧,口腔中分泌出更多唾液。 叶瞻庭嫌脏,默默含在口中,强忍住咽下的欲望。 左脸被转到对准夏觐渠的角度,竹板扬高,落下,面上的红肿一瞬发白,又马上被红色吞去。 罚过一半,夏觐渠好心,给了喘息的时间。 刚调整好呼吸,脸颊上又被抽上竹板。 十打十的疼痛。是铁了心要告诉叶瞻庭,取拿出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眼前的人。 叶瞻庭的睫毛颤了颤,玉质金相的人,平生出几分人淡如菊的顾盼风情。 如此这般,夏觐渠的跨下硬朗,手上挥鞭的力度却不减,以至更甚。 最后的几下放过脸颊,尽数抽在唇间。 叶瞻庭咬紧直打颤的牙床。 如释重负。 竹板被放在桌案上,夏觐渠取来一个痰盂摆在叶瞻庭面前。 允许他吐出来。 口中的污物一泄而下,牵出些银丝,镶着红线。夏觐渠适时递来一杯清水。 可以漱口。 一杯清水。却不是很够。 嘴里还是些尘土味,混着些血腥。 "夏觐渠,能不能再给我一杯水。”叶瞻庭试着求情。 夏觐渠想了会儿,没有直接说同意,只是转身出去,回来时端着一只碗。 迈进房门的一瞬,叶瞻庭随着夏觐渠进门的脚步抖了抖。 酒香味。 摆在叶瞻庭面前。 叶瞻庭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被尖利的小石子划出的伤口,伸手扶住酒碗。 “漱口。” 端起酒碗,叶瞻庭轻啜一口,辛辣的感觉充斥着口腔,不啻于又一遍惩罚。 这的确是夏觐渠的目的。 “吐出来再漱。” 等叶瞻庭含了几秒,夏觐渠开口,看着他把酒吐进痰盂。 端起酒碗的手收紧几分,叶瞻庭还是像第一次那般,小口含。 这次却让夏觐渠不满。 “多含几口。这么少的量漱的干净吗?” 反复几次,酒水只剩下三分之一。 而叶瞻庭口腔中的伤口,多数被酒水泡烂,每时每刻都在叫嚣疼痛。 “剩下的,全部含着,不许吐出来。” 夏觐渠下了最后的命令。 叶瞻庭也不想反抗,但是些许酒水滑进喉咙,叶瞻庭呛了一下,酒水全吐出来,喷在夏觐渠绣着云纹的紫色长衫上。 一口酒呛得叶瞻庭脸色姜红,磕磕绊绊道着歉。 夏觐渠的手抚上叶瞻庭的发顶。 “故意的吗?” 三、【惩罚】可以原谅你,刚才的三十下重新挨 夏觐渠的手抚上叶瞻庭的发顶。 “故意的吗?”手的主人问。 叶瞻庭眸色晦暗了几分,压下喉头的痛痒,答道:“不是故意的。抱歉。” 那只手在头上为人顺了顺毛,似乎是不相信叶瞻庭的话,夏觐渠道:“喝口酒都能呛到吗?我怎么记得你酒品很好。” “我什么时候对您撒过谎。” 面对质疑,叶瞻庭也有些不满,淡淡的音色,桀骜极了。 然后,那只手从头顶转向肿起的脸颊,揪起一块儿肉用力拧了拧。 “咳咳咳…” 叶瞻庭咳起来,浑身都在抖动。小心抬眼注视着夏觐渠,告诉他自己没有撒谎,被夏觐渠按着头把眼神垂下去。 等着叶瞻庭不在咳嗽,夏觐渠关心道:“平复好了吗?” 跪着的人点点头,答了句好了。 于是又有一碗酒被端到叶瞻庭面前。 “证明给我看。”夏觐渠收走停在叶瞻庭头上的手,有些不近人情的提出要求。 酒色清澈,刚才漱口的酒同这碗一样,都是好酒。虽是烈酒,入口辛辣,但醇香充斥口腔。 端起酒碗,叶瞻庭眉头一皱也不皱,一饮而尽。 还有想要咳的欲望,被叶瞻庭死死压下,憋出的红润面色,被伤痕掩饰,并不明显。 碗酒下肚,叶瞻庭的浴火也燃起来,乳尖染上些粉红。 “想想从前的规矩。”夏觐渠提醒。 竹板孤零零躺在桌上,夏觐渠没有拿起,而是换了根两指粗的藤条。 平放在叶瞻庭举起的双手上。 手上是因每日弯弓、搏击磨出的厚茧。 藤条被高高举过头顶。 叶瞻庭没有让夏觐渠多等,开口说道:“一,我不该看轻您的话。” 这是在认让夏觐渠重复命令的错。 “二,我不该直呼您的名讳。” 这条认得是直呼夏觐渠名字的错。 “三,我不该猜忌您。” 不该猜测夏觐渠想篡位,或者是扶植其他人。 “四,我不该矫情。” 认了刚刚咳出来的错。 “一共是四条,请您惩罚。”叶瞻庭不快不慢,陈述着这些有些辱人的话。 直呼名讳,不罚。先前也是这么叫的名字,没有规定不能叫。 猜忌。夏觐渠揣摩了一下这个字眼,叶瞻庭被自己绑回来,突遇险境,心存防备,可以不罚。 矫情。不是什么错误,可以容忍。 “第一条,轻视我的话,我当你是时隔三年,忘了规矩,罚你三十。” 听了这话,叶瞻庭觉得有些多。但终归没有异议。 手上的藤条被夏觐渠取走,夏觐渠说:“转身,跪趴。”叶瞻庭依言动作。 “屁股撅起来。” 臀部顶上高点,紧绷的臀肉挨了第一下。 尚能忍受。 夏觐渠打完第一下后停了下来。直到叶瞻庭慢吞吞的吐出一个“三十”。 报数的规矩,倒数。 “啪”。第二下划破严肃的空气,叠在第一下上,红中泛白。 “二十九。”叶瞻庭报数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叶瞻庭其实很怕这样一下一下慢吞吞地抽,这样夏觐渠每一下都会攒足了力气,抡圆了抽下去,疼痛有时间发酵,每一下都折磨人。 接下来的三下同样叠在一处。 等到叶瞻庭报出“二十六”的功夫,夏觐渠的藤条点了点叶瞻庭的腰。 示意叶瞻庭塌腰,把臀部顶起来。 五下一组,一条殷红的肿痕添在臀上。 接下来的一组沿着第一组往下移了移,似乎用了更多的力气。 “二十。” 红痕来到了臀峰,接下来的两组抽在臀肉薄的地方,更像是泄愤。 每打一下,藤条陷进肉里,几乎是抽在骨头上。 打完两组,叶瞻庭伏在地面上的指尖泛白,撑着没有让自己腿根乱颤。 ……剩下十下依着夏觐渠的节奏打完。 “一”,缓了缓,叶瞻庭薄唇轻启:“谢谢您惩罚。” 叶瞻庭依旧跪趴着,顶起布满伤痕的臀。臀瓣分开,露出的小穴张张合合,翕动不停。 夏觐渠把藤条往叶瞻庭嘴里捅了捅,沾着唾液的藤条插进小穴。 转动藤条,夏觐渠把藤条往里面挤,说道:“直呼名讳,看来你知道。那该叫我什么。” 跪着的人呼出一口气,回道:“夏大人。” 藤条倏地从叶瞻庭后穴中抽出来,极狠的一下贯穿臀峰,疼得叶瞻庭后穴收缩。 “再喊。”夏觐渠是真的生气了。 叶瞻庭也听得出来。 沉默着,叶瞻庭不再出声。 见跪在地上的人没有反应,破风的藤条被扬起,照着还在收缩的臀峰就是一下。 “喊。”夏觐渠重复。 叶瞻庭依旧没有出声。 夏觐渠来到叶瞻庭面前,鞮靸踩上叶瞻庭骨节分明的手,拉着人的头发把叶瞻庭的头拽起来,强迫叶瞻庭和他对视。 脸浮肿的厉害,夏觐渠用手拍了拍叶瞻庭的脸,说道:“脸上是白打了。” “刚才的三十下,罚的是轻视我话的错。白挨了?” 夏觐渠松开手,不做声。 这沉默,是在给叶瞻庭最后一个机会。 垂着头的叶瞻庭看着踩在手上的鞋子,没有很用力的压在手上。 不敢让夏觐渠等的久了,叶瞻庭闭着眼,吐出了那个自己不愿叫的称呼:“主人……知道错了,原谅我。” 夏觐渠不再为难,松开踩在叶瞻庭手上的脚,却又说出比踩人手上更冷的话:“可以原谅你。刚才的三十下重新挨。” 重打的三十下碾过旧伤,这次颤动的腿根难以抑制,打到最后,叶瞻庭报出的声音都带着疼痛的呼气。 “记不住的话,下次翻倍抽。”打完三十下,夏觐渠淡淡的扔出这句话。 “猜忌和矫情的罚,你来定多少下。” 本来就是小错,无伤大雅,夏觐渠给出一个较为宽泛的惩罚数目。 不管叶瞻庭说了多少,夏觐渠都会同意。 叶瞻庭不知道这些,现在乘着夏觐渠的怒气,不敢少说。 “一条十五可以吗?” 两条就是三十。 “可以。” 听到夏觐渠同意,叶瞻庭又把臀部往上送了送。小动作倒讨好了夏觐渠。 臀部斑驳狰狞的伤口不便再来三十下,跪着的人感受到伤口被踢了踢,夏觐渠叫他跪起来。 藤条被塞进叶瞻庭手上。 手上是一层茧子,刚才举着藤条请罚时夏觐渠就已注意。 所以,夏觐渠的命令是:“抽在小臂上,一条胳膊十五。” 伸平左臂,叶瞻庭挥动藤条,抽在小臂的肉上。 “十五。” 不想再惹夏觐渠不快的缘故,叶瞻庭乖乖报了数。 “十四。” “停。” 突然被夏觐渠打断,手中的藤条被抽走,被很重的一下打在小臂上。 “这个力度。继续打。” 依着夏觐渠提醒的力度,叶瞻庭抽在小臂。 打在左臂勉强过关。叶瞻庭惯用右手,抽在右臂有些用不上力,再加上左臂受伤,频频被夏觐渠叫停重新抽。 原本是十五下,切切实实打下来的却是二十有余的数目。 打完后,没有命令,叶瞻庭还是把藤条放在手心,高高举过头顶。 有了几分当狗的模样。 罚完这么多,叶瞻庭是有些委屈的。 夏觐渠见叶瞻庭乖觉地举着藤条,浑身是伤,脏兮兮的模样,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没有命令,叶瞻庭就只能一直举着。 跪了越有半刻钟,夏觐渠走到梳妆台前取了一根玉簪。 绕到叶瞻庭的身后把人低低束着的黑发拢起来,绾出一个发髻,用玉簪稳住。 手法娴熟。 娴熟得让叶瞻庭心生不满。 “您经常给别人簪发吗?”叶瞻庭问,问得理直气壮。 “轮不到你多嘴。第三条,猜忌的罚,还想重新挨?” 听到这个回答,叶瞻庭有些失望。自己在漠北三年守身如玉,夏觐渠就在平阳城中日日花天酒地,给平阳的小娘子绾头发? “是我多嘴。”叶瞻庭弱弱认错,委屈得很。 叶瞻庭不会簪头发,两人云雨之事结束,都是夏觐渠给簪的头发。 现在来怀疑自己给别人簪头发,夏觐渠感觉好笑。用力揪了一下叶瞻庭的头发,“我不簪,你会自己把头发束好吗?” 忿忿的,叶瞻庭没有答话。 “是不是该治治你问话不答的毛病。” “谢谢您给我束头发。我不该猜忌您。” 答话酸溜溜的,叶瞻庭好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也罢。 “去洗个澡。身上弄干净。”夏觐渠不再回答束头发的问题。 后穴在刚回夏府时已被清理干净。只需在略做些润滑。 夏觐渠没有特意嘱咐。 但叶瞻庭被送到沐浴的厢房时,看着一排摆的整整齐齐的润滑精油,也明白了夏觐渠的“身上弄干净”是话里有话。 水冲过有些开裂的伤口,很疼。 特别是脸颊,痛的厉害。 刷牙时牙刷不小心碰到嘴唇和口腔内壁,疼得叶瞻庭眼泪几乎挤出来。 趴在地上,两只指头沾着润滑精油挤进后穴时,叶瞻庭头皮发麻,突然对接下来可能的性爱有些抗拒。 被打过的小穴格外敏感,似乎被抽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稍微用点力就会破。 正像只小狗似的抟成一团给自己扩张时,“吱”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夏觐渠赤脚进来,把装着润滑精油的瓶口抵上叶瞻庭的小穴,精油被挤进去。 羞得叶瞻庭耳尖泛红。 “又不是第一次,羞什么?”夏觐渠看地上的人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出去。”叶瞻庭说。 “好。”这次夏觐渠很好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回房等了会,换上新的被褥。 叶瞻庭带着沐浴后的柔软,站在夏觐渠面前。 一副静待享用的模样。 四、【阴雨】海鱼肺泡极薄膜套( 暮春夜,叶瞻庭披着浅青色对襟长衫立在夏觐渠面前,身上的松枝竹柏味幽幽地,袭在人身上。 屋内的蜡烛多被吹熄,只剩下一盏茶油烛灯盈盈亮着,整间房都是橘色的暖调。 屋外小风阵阵,梧桐抽出的新叶细细碎碎乱撞,只衬得房内静谧。 就这夜色暖灯,夏觐渠勾住叶瞻庭的腰带把人揽在怀里。 桐叶簌簌。 “快要下雨了。”叶瞻庭被按在夏觐渠怀里,有些抗拒,别过脸看着窗外,说些不要紧的话。 “下雨想去幕汀溪划船吗?”夏觐渠扳过叶瞻庭的脸,手上动作没停,把人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净。 光着身子在春夜还是有些凉,夏觐渠扯过来被子,披在叶瞻庭肩上。 “有荷香糕吗?”叶瞻庭问。 “荷花还没开。” 就是没有的意思了。 “很想吃吗?倒也有法子给你弄一盘。” 见怀里的人有些落寞,夏觐渠出声安慰。 “太麻烦了。不要了。” 夏觐渠没有接着说话,用手轻轻摩挲着叶瞻庭腰间的疤。 “许舟是你插在我身边监视我的吗?” 如果是,夏觐渠自然知道这疤是怎么来的。 箭疤被温热的唇裹住,夏觐渠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沉默,就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用得不趁手?还是他不称职。” “帮了我很多。” “那此事揭过可以吗?” 叶瞻庭躲开夏觐渠的亲吻,把自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把他给我,你不能插手我怎么用他。” “换个人行不行。” 叶瞻庭勾起丝笑,“不是揭过此事吗?你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揭过?你好没诚意。” 沉默了会儿,夏觐渠似乎真在考虑要不要把许舟交给他。 “你刚才还说要给我奖励。我想要这个。” 披着被子坐在别人床上还这么理直气壮,夏觐渠终究是点了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权限不能全给你。比方说你要逃走,许舟有义务告诉我。凡事企图逃离我身边的举动,都会被告诉我。” “谢谢您。” 虽然有条件,叶瞻庭对这份“厚礼”还是给出了一个好脸色。 “这个是算到奖励里面了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边说边做,夏觐渠的手滑进叶瞻庭的臀缝,探索着那个幽密的穴口。 这次轮到叶瞻庭缄口不言。 “嘶——” “有点疼。” “把你嘴堵上?”夏觐渠问,“一会儿更疼。” 怀里的人小猫似的轻轻“嗯”了一声。 啧。 “嘴堵上了怎么叫。”夏觐渠有些不满,随便扯了一块儿被角塞到叶瞻庭嘴里。 “嘶—” 扯东动脸上的伤,好像不如不咬,更疼了。 “夏觐渠。” “嗯?”正往阴茎上套海鱼肺泡极薄后庭交合膜套的夏觐渠手上没停,挤了一泵润滑精油在柱身涂抹。 “没事。” 原本想让夏觐渠轻一点,但好像不太可能。 接着,叶瞻庭就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臀部高翘,穴口微张,一副媚态。 龟头抵上翕动的穴口,穴口收缩更甚,身下的人有些紧张。夏觐渠抽出一只手揽住叶瞻庭的腰腹,捏了捏硬硬的乳头。 半硬的阴茎反复在穴口转圈,夏觐渠突然停了动作,问道:“你给人口过吗?” 咬着被角的人一愣,摇了摇头,带动头上插着的玉簪晃了晃。 如此,夏觐渠把海鱼肺泡极薄后庭交合膜套从柱身上取下来扔在床下。 拽出含在叶瞻庭口中的被角,把阴茎抵在叶瞻庭红肿的唇边。 “没有就是不会,我给你口过,还记得吗?” 叶瞻庭点头。 “含进去些,用舌头舔。” 技术很差劲。 夏觐渠轻轻拍了拍叶瞻庭的脸颊,指导道:“嘴张开点,用舌头卷着,不要用牙去碰。“ 由于是第一次口交,夏觐渠不想给叶瞻庭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阴影,但是叶瞻庭好像也没有抗拒。 “我要往里面插一点,能接受吗?” 见叶瞻庭点点头,夏觐渠托住叶瞻庭的脸往里进了些。 叶瞻庭肉眼可见的不适,眼眶湿润。 可惜这副模样没能让夏觐渠怜惜半分,只是撇了撇嘴,把阴茎捅的更深。 “舌头怎么不动了,舔舔。” “咳咳咳咳咳咳……” 见人难受,夏觐渠慌忙把阴茎抽出来。拍了拍背。 “要不要喝些水。” 没等叶瞻庭回答,夏觐渠就披上凫靥裘出了房门。 半刻钟的功夫,端了杯清水,一杯玫瑰清芍花露。 “先喝口清水润润,再喝这个甜甜的。” 叶瞻庭感激的看了一眼夏觐渠,捧着玫瑰清芍花露小口喝着。 甜甜的饮品见底,夏觐渠轻轻落下一个吻。 一个很轻很温柔的吻。 叶瞻庭拉开夏觐渠的凫靥裘钻进去,夏觐渠感受到一股热气喷在小腹上,接着是湿热的唇瓣含住了微凉的龟头。 半硬的鸡把微微抬头,叶瞻庭福至心灵般允吸龟头,夏觐渠抬手摸上叶瞻庭的发顶,按着头把鸡把往里面顶。 叶瞻庭的喉头滚动,夹的鸡把彻底硬起来,叶瞻庭舔干净上面的唾液。 “转个身。”夏觐渠拍拍叶瞻庭的臀瓣,依旧把人摆在床上,环住叶瞻庭收紧的腰腹。 肿胀的阴茎探入穴口,夏觐渠反复浅浅抽动,给叶瞻庭一些适应的时间。 趁着这个功夫,眼疾手快的叶瞻庭拽过被角填进嘴里,抑制着喉咙中的痛呼。 “唔——唔唔—” 虽咬着被角,但被夏觐渠整根贯穿的一瞬还是让叶瞻庭疼痛出声。 “唔—慢一点。” 含着被子的声音呜咽不清,反而让夏觐渠把叶瞻庭软起来的腰肢抬高,一抽一插地顶弄。 缓慢抽插了几十下,叶瞻庭的阴茎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被子咬紧点,接下来有点疼。” 夏觐渠扶好叶瞻庭的腰,好心地出声提醒。 抽插的速度成倍的增快,胯下的人撑着身子,虽随着抽插一晃一动,核心却很稳。 能承受住比三年前更激烈的力道。 这倒是让夏觐渠操弄得更加顺手。 适应过后的肠道在猛然遭受剧烈顶弄的瞬间不可控制的收紧,把含在肠道中的阴茎夹的更硬,夏觐渠来到一个决堤的关口。 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 “唔——” “夏觐渠,我要射了。” 叶瞻庭胯下的阴茎波光粼粼颤动连连,龟头亮盈盈,甩出些银丝垂到被单上。 话音刚落,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就覆上了叶瞻庭的阴茎,两指圈着阴茎的根部。 这是不许的意思。 身后的速度加快,照着叶瞻庭的前列腺点顶。 没几秒,圈在叶瞻庭阴茎根部的手环着阴茎撸动。 弓着脊背的叶瞻庭射了夏觐渠一手,粘稠的精液被抹在叶瞻庭的小腹。 残留着精液的手试探着伸在了叶瞻庭唇边,“舔干净。” 叶瞻庭别过头,说了不要。 刚爽完的夏觐渠心情好,没强迫叶瞻庭舔,转而抽过床头的手帕擦干净。 绣着竹叶松针的帕子系上叶瞻庭的阴茎根部,刺绣磨着鸡把,倒是有些舒服。 疲软期,叶瞻庭趴在床上被抽走力气;夏觐渠却似乎还有无限的精力,抱住叶瞻庭把人翻了个身,两人四目相对,叶瞻庭耳朵红红的,别过脸,躲掉交汇的视线。 夏觐渠伸手撸了撸自己的鸡把,等阴茎半勃,抵住叶瞻庭的穴口就挤了进去。 “啊—” 猛地进入的阴茎激的叶瞻庭一颤,虽然有心里准备,但是身体却很难完全控制。 几百下的顶弄过后,叶瞻庭觉得不能继续了,阴茎被束着无法疏解欲望,身后的肠道被操的软烂,自己还时不时发出些令人脸红的淫叫。 “夏觐渠,我不要了。” 夏觐渠只把这话当成放屁,射在套里面有些不爽,夏觐渠换了只新的海鱼肺泡极薄后庭交合膜套套上柱身。 刚解开系住叶瞻庭阴茎的手帕,白白的精液就一股股从龟头流出。 “夏觐渠,可以了,别做了。” 叶瞻庭觉得自己快被操烂了。 “这才哪到哪儿。” 浑身发热的叶瞻庭软软弱弱,肠道被操开,湿热柔软,夏觐渠操到最后,发现身下的人好似没了意识,“不要不要”喊个不停。 确实是这样,射精带来的愉悦带给身体顿感,臀部和脸颊的伤痛几乎感受不到。 唯一有意识的,就是一直被操的穴。 当真是迷人的模样:叶瞻庭眼尾泛红,沾着泪珠,被夏觐渠捏着下巴亲吻。唇舌交融,情欲泛滥。 耳尖发烫,顶着夏觐渠的脸,模模糊糊的,咬着唇,一句话也不再说。 这是被欺负狠了。 茶油灯熄灭,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两人身上都沾着精液,叶瞻庭软的直不起来腰。 “我抱着你去洗一下再睡吧。” 叶瞻庭的枕在夏觐渠肩膀上,发出一声鼻音。 温水淋过身体,夏觐渠的动作很轻柔。再往后就没什么记忆了。 后来叶瞻庭回忆时,记忆变得缱绻模糊。 “奖励是什么?”叶瞻庭喝醉一般勾着夏觐渠的脖子,在他耳边缓慢吐息。 “奖励吗?”夏觐渠把人圈在怀里,给叶瞻庭了一个极具诱惑的奖赏,“你可以随意出入夏府,别忘了回家。” 回应夏觐渠的是一个柔软微微发烫的吻。 淅淅沥沥,雨水打在梧桐叶上。 “真的下雨了。” “嗯。” 五、【睡梦】夏觐渠是想玩他 春雨密密下了一夜。 卯时初刻,缠绵的两人先后醒来。 叶瞻庭环着夏觐渠的腰有些不愿起床,昨夜纵欲,骨隙中染着酸痛。 “你自己躺着在睡会儿,我得去上朝。” 带着慵懒的音调,夏觐渠温柔地解释,给被窝里的叶瞻庭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 叶瞻庭侧过身,背对着夏觐渠闭了眼。 昨夜过后,身上的伤都被上了药,经过一夜的发酵,红肿已经消褪,只剩些青紫的瘀血。 见叶瞻庭没什么大碍,夏觐渠翻身下床,合上床幔,留给叶瞻庭一个独立的空间。 其实也没什么困意了,叶瞻庭放空瘫在床上,竖起耳朵静静听着夏觐渠穿衣梳头的动静。 动作刻意放轻了很多。 快速收拾妥当,夏觐渠看了眼呼吸平稳的叶瞻庭,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那人似乎轻叹了声。 叶瞻庭没多在意。 出门后的夏觐渠嘱咐好大小事宜,特意交代了许舟侍立左右,好好看好叶瞻庭。 如果出门,一同随往,任何情况随时禀报。 卯时三刻。 叶瞻庭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本来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一下床就看到了床边夏觐渠准备好的衣服,上衣下裳,一备俱全,这人倒是细心。 坐在铜镜前,铜镜倒映初叶瞻庭略微消肿,色彩斑斓的脸,不是很好遮起来。 这倒是个麻烦。 索性不再理会。窗外阵阵的喜鹊儿叫得欢快,叶瞻庭推开门,雨后的清新空气钻入鼻腔,此时此刻,才把夏觐渠的院子尽收眼底: 斜靠在正堂的一颗梧桐欣欣向荣,约有两臂长的树围使这棵树看起来老态龙钟。树下的茶桌像是桐木,刷了厚厚的桐油,雨淋风晒,仍是好颜色。 树后有湾潭水,掩在一带翠嶂后,用一圈圆润的鹅卵石围了,点缀些虎皮石,自成一趣。间隙间张些叶片长长的茝兰,或有青芷绿荑,极适煮茶操琴。 石板铺了路,曲曲折折,通往不同方向,一丛竹林挡着小道,看不真切,应该是通向北房,夏觐渠的私密空间。 石板外,没有种植草木的地方,都铺着带着尖愣的碎石,中和了庭院精致雅派的作风。 “殿下,要用膳吗?”许舟对着叶瞻庭躬身行礼。 “不用。”叶瞻庭指了指梧桐树下的方桌,“辰时让人端到那张桌子上。” “是。”许舟回完话,像是有些难言之隐,吐出来的话却是:“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叶瞻庭听出了许舟语气里的不对劲,看了眼许舟,“你先退下,不必多虑。” “是。” 心乱的时候,叶瞻庭习惯提笔写些字。 头顶的梧桐叶簌簌地,墨水开出的花不尽人意。 手臂很痛。 宣纸上的字不够好看。叶瞻庭把纸抟成一团扔在桌下,等下人端着托盘把饭带上来时,纸团在桌下已像厚雪似的。 丹凤穿云蛋花汤、百宜羹、遭琼枝、还有一盘嫩鹿脯。 最后端上来的是两块儿金乳酥。 一桌子菜,是合着叶瞻庭的口味做的。 饭后,叶瞻庭提出要出门。被管夏府的老管家塞了一把青绸雨伞,没走几步,雨就飘了下来。 叶瞻庭把头上的金藤笠往下拉了拉,倒是很好的遮住了脸上的伤。 目的地指向福寿屋。 话又说回福寿屋,平阳城各大势力投资控股的色情产业,分支众多。 福寿屋做的产业杂,除了前面提到过的暗地里的色情工具制造,驯兽买奴,还有明面上的艺伎馆,睡梦楼…… 各家控股,鱼龙混杂,犯罪事宜自然不乏少数。 叶瞻庭早些时候在福寿屋一掷千金,在加上有夏觐渠撑腰,也划了些股份。把眼线安插在此处,有风险的同时也收获了极大的利益。 ——睡梦楼—— 台上的艺伎唱着清新雅丽的流行小曲,叶瞻庭坐在包间里,静静等待着今天要约的客人。 穿信的鸣鸟送出不过多时,一位鬓发灰白,眉目硬朗,和这风花雪月之地极不相符的老者敲开了包厢的门。 “殿下。” “柏大人,多有打扰。” 挡住柏靖臻行礼的动作,叶瞻庭躬身,对着柏靖臻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殿下,老夫乞骸骨已有三年,若说还有什么能为殿下您效力的,只剩下老夫的一条老命,可为您奔波。” 柏靖臻抬起的手缓缓落下,“殿下脸上的伤?” “劳烦您挂念。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日后再向您解释。” 请柏靖臻出山的原由已由鸣鸟传递。 叶瞻庭和柏靖臻就在这间色域弥漫的包厢中拟定了具体的事宜。 毕竟被夏觐渠控制在深院并不是什么好事。 …… 柏靖臻走后,叶瞻庭静坐了片刻,掏出另一只鸣鸟从窗台丢了出去。 又嘱咐许舟把漠北人出身的舞姬,红了多年的娘子梨樱请过来。 梨樱本是男儿身,偏偏生的一副好皮囊,赛过女儿。从漠北被买来中原,隐藏这男儿的身份,卖艺不卖身。至于身世,倒也是睡梦楼津津乐道的话题。 叶瞻庭请人进来,照例是给梨樱行了一礼。梨樱多年混迹睡梦,是收买消息的好手。 茶水的热气氤氲,遮住两人的面庞。叶瞻庭把新沏的一杯茶推到梨樱面前。 “梨樱,劳烦。”说着,把袖口的一锭金子塞到梨樱手里,“这是日常花销的一笔钱。至于……” 叶瞻庭把让梨樱把耳朵凑过来,细细交代了梨樱需要办的事。 万事办妥,临了又嘱咐许舟,把今天的花销记在夏觐渠的账上。 许舟跟着自己,叶瞻庭并不放心四处闲逛暴露了人手。 睡梦楼实在适合睡觉,和梨樱共处一室短了也不免让人起疑,好在包厢是够大,给梨樱点了一套最贵的按摩,叶瞻庭自己躺在床上小睡。 云雨之事过后总是疲劳,这一小睡,就到了月上柳梢。 今天在睡梦楼的花销,一共是三千七百两白银,记在夏觐渠名下。 戌时急匆匆赶回家,夏觐渠早已下朝,公务也都处理完毕,正把自己揉成团的宣纸一页页伸平展开,厚厚一沓。 好像在等自己。 踏出夏府的那刻叶瞻庭就知道今晚未必好过,膝盖一软,还没跪,夏觐渠先开口说话。 “吃过饭了吗?” “没有。“ 夏觐渠差异了片刻,“今晚没有你的饭。” “是。” “不用这么严肃,今天玩得开心吗?” 这话让叶瞻庭不好回答。 “还可以。”叶瞻庭取了一个折中的答法。 话说着,夏觐渠就把睡梦楼的账单从那一沓宣纸上拿起来,递到叶瞻庭手中。 “三千多两,殿下艳福不浅。” 叶瞻庭尴尬的挤出一丝笑。 “请舞姬跳了几支舞,在顶层包间睡了一觉。”叶瞻庭解释着花钱的大头。 “今天都干了什么?”夏觐渠问。 “如您所见。” 看舞,睡觉。 “你拿这话敷衍我?” “见了柏靖臻。” 柏靖臻。夏觐渠咀嚼着这个名字。 当年叶氏姬氏两党相争,柏靖臻力挺姬氏,姬氏败北,柏靖臻在朝中苟延残喘到退休的岁数就退了位。他一个老头,能有什么用处? “见他干什么?” “叙旧。” 夏觐渠勾勾手让叶瞻庭离自己近些,“叙旧用得着去睡梦楼?” “图省事。”叶瞻庭语气有些弱,甚至觉得问了这么多话夏觐渠还没生气有些不应该。 “你生气了。”叶瞻庭问。 “是。”夏觐渠答的爽快。 “您打我一顿消消气?” 这话倒是把夏觐渠逗笑了。 “你先跪着,我想想看。” 此话一出,叶瞻庭跪也跪的心安,夏觐渠还能喝和自己打趣,说明夏觐渠没有很生气。 “能不打脸吗?”叶瞻庭自己也觉得有些得寸进尺。 偏偏,夏觐渠伸手托住叶瞻庭的脸,瘀青的边缘有些发黄,伤正在一点点变好。 “顶着伤出去玩伤颜面了?” “没有。” 这是假话。 夏觐渠佯装伸手,叶瞻庭闭了眼,眉毛紧蹙,发觉被骗,脸颊发烫。 “回家晚了。”夏觐渠说。 “是我没用心,耽误了时间。”叶瞻庭乖乖认错。 “跪两个小时再进屋。写写字。” 夏觐渠指了指桌上的毛笔和宣纸,“两个小时,写一份述错。” 这些小事,夏觐渠不该罚他。从叶瞻庭跪下的一刻,叶瞻庭就明白,夏觐渠是想玩他。 皱巴巴的宣纸被换成新的,砚台里是夏觐渠新磨的墨。 先提笔写了两页字,字可以看了,叶瞻庭换上新纸,在纸上画着小楷。 茶油烛灯摆在桌上,叶瞻庭只能弓着腰,趴在石凳上写。 被玩没有好受的,夜里很冷,冷风徐徐一吹,夏觐渠屋内的暖光愈发吸引人。 一直等到夜里响起子时正刻的报钟声,确保跪足了两个小时,叶瞻庭才敢起身活动久不充血的小腿。 敲门,叶瞻庭拿着述错书进屋。 双手捧着请夏觐渠看。 可夏觐渠只看了两眼,夸了句字写的不错。 叶瞻庭犯了难。 求罚也不是,求爱也不是。 “我见柏靖臻,是我有私心,抱歉。” “认错不怎么深刻。”夏觐渠不咸不谈的评价。 “这样吧,给你时间准备一下,收拾一下自己,你今晚睡地上。” 地上扔着一条长狗链,垫着厚褥子的木笼,堪堪塞下一个蜷着腿的成年人。 叶瞻庭的眸子一下子黯淡。依着夏觐渠的吩咐去洗漱。 …… “链子很长,实在不舒服可以把笼子里面的褥子拽出来睡地上。 “不过我猜你不是很困。 六、【遛狗】你刚才拒绝了我给你的机会 看着地上连着铁链的皮项圈,松木围成的木笼,叶瞻庭又抬眼看了看冷着脸的夏觐渠。 “夏觐渠,我不想。” 这链子一带,再解开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嗯。”夏觐渠边说,边捡起地上的皮项圈,套上叶瞻庭修长的脖颈。 皮项圈松松垮垮挂在叶瞻庭脖子上,夏觐渠很好心,没有把项圈收紧。 夏觐渠把铁链从皮项圈上取了下来,换上皮质的牵引绳,拽了拽绳子,评价道:“很合适。” 很快,叶瞻庭的衣服被脱掉,被摆成大腿张开,露出狗屌的模样。被放在桌案上。 “膝盖有点肿。” 夏觐渠好似自说自话,从一旁的螺钿柜子中拿出一对儿护膝给叶瞻庭套上。 如果没猜错,那个螺钿柜子中应该全是些蹊跷的淫具。 两人默契的没有言语,夏觐渠拽了拽皮绳,把人从桌上拉下来,牵着走了两步。 “爬的不怎么样。” 夏觐渠轻飘飘的一句话钻进叶瞻庭耳朵里,倒惹得叶瞻庭面红耳赤。 “屁股扭一下。”夏觐渠指导道。 叶瞻庭认命的扭了一下屁股。 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夏觐渠走到螺钿柜子旁,拣出一个水滴状的肛塞,缀着白毛的狗尾巴。 肛塞首先被塞到叶瞻庭嘴里舔湿,接着抵上穴口,夏觐渠捅了两下直接挤了进去,没有给叶瞻庭太多适应的时间。 挤进去的过程有些艰难,穴口热辣辣的疼痛让叶瞻庭突然意识到今晚还没有清洗。不过夏觐渠今晚大概率不会和他做。 “扭起来,你不情不愿的给谁使脸色?” 夏觐渠的训斥叫回跑神的叶瞻庭。 叶瞻庭有些羞耻。 绕着屋子走了两圈,叶瞻庭磕磕碰碰撞到了不少东西。 于是,夏觐渠把人牵到了屋外。 屋外正是月朗风清,梧桐叶簌簌作响,幽静的氛围,却做着难以启齿的淫事。 “清还,”夏觐渠叫他。“玩个游戏,绕着这个院子爬两圈,爬好了我给你准备些夜宵,爬不好就把你栓树上,吊一夜。” “这对我不公平。”叶瞻庭抗议。 “你想要什么?” “爬好了您把这链子解了。”叶瞻庭刚把话说完就被夏觐渠拽着链子勒住了脖子,脸憋的红,几乎喘不上来气。 链子刚一松,夜里的凉气灌进肺里,让叶瞻庭咳个不停。 “没有这样的玩法。”夏觐渠说。 “那这游戏不够有趣。”叶瞻庭压住咳嗽,接着说,“和狗玩让人开心,我能做的比狗要多。” 既然明白了夏觐渠要玩他,叶瞻庭主动给自己加码,“主人。” 叶瞻庭塌腰提臀,毛绒绒的脑袋蹭这夏觐渠的小腿。 板着脸的夏觐渠总算露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叶瞻庭的脑袋,拽住狗链子,开始遛狗。 碎石。 碎石扎进手心和没有护具的脚背,每爬一下都是刺痛,索性夏觐渠走的不是很快。 能勉强跟上。 被引到了树后的小潭边。 “从回家到现在还没喝过水,现在喝吧。”夏觐渠拽着链子,让叶瞻庭的头对着清潭。 这水不能喝。叶瞻庭心里知道,但还是附身把脸凑到水面。 夜色深重,夏觐渠未必知道自己喝了没有。 怀着这样的心思,下一秒,挨着水面的脸被夏觐渠用脚踩进水里。 “嫌脏不想喝?”夏觐渠问。 在水里埋了六七秒,夏觐渠松开脚让人出来透气。 叶瞻庭深深地吸气,没缓多久,就又被夏觐渠按着脑袋进了水里。 这样反复了几次。叶瞻庭被迫以这种方式灌进了好几口水。 眼睛被水蛰的飘起红血丝,水渍盖住了泪痕,人却是一样的狼狈。 “还渴吗?渴了再喝,水管够。”夏觐渠的语气,听上去玩的很愉快。 “不渴了,谢谢您。”叶瞻庭乖巧的道谢。 “那我们换个地方玩。” 夏觐渠走在前面,叶瞻庭跟在后面爬,偶尔经过些地势不平的地方,夏觐渠还会放慢脚步等着叶瞻庭。 绕着庭院走了一圈,两人又回到茶桌边。 “院子里的环境你知道了。”边说,夏觐渠解下腰间的香囊,凑到叶瞻庭面前,“嗅嗅,记住这个味道。” 人和狗毕竟有差距,叶瞻庭暗料不妙。 香囊放在叶瞻庭鼻尖没多久,夏觐渠收走香囊,问道:“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其实一直记得,夏觐渠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冷香。 就这桌上摆的烛灯,夏觐渠点燃一只香,“这香燃尽要一刻钟。燃尽前把香囊叼回来。” 很是困难。 下一秒,夏觐渠遮住叶瞻庭的眼,把香囊丢了出去。 “游戏开始了,小狗。” 夏觐渠拍了拍叶瞻庭垂着尾巴的屁股,屁股上还带着伤,很是惹人怜爱。 “去吧。” 庭院里草木奇多,有些名贵的草木本身就带着独具特色的香味,各色各样的味道混在一起,香囊的味道自然而然被掩盖。 在这么大的院子里找到香囊,一刻钟,无异于大海捞针。本就是碰运气的游戏。 叶瞻庭回忆了一下夏觐渠扔香囊的动作,凭借还不错的听力大致锁定了香囊可能的方向,朝着一处专种观赏植株的角落爬去。 有几株淡色蔷薇挡住了叶瞻庭的路,叶瞻庭钻过花丛,还是被花枝上的尖刺划破了皮肤。 在花丛中摸索半天,等到花香浓郁到让叶瞻庭排斥的时候,叶瞻庭得出这里没有香囊的结论。 从花丛中钻出来,比钻进去废的功夫还要多,有些带刺的枝叶划到头上,勾着发丝,缠了好一会儿,才从花丛中出来。 夏觐渠正在花丛外看着叶瞻庭的艰苦卓绝。 “里面没有。” 叶瞻庭蹭了蹭夏觐渠,虽说找到香囊无望,却还是不甘心直接放弃。 “换个地方。”夏觐渠回答。 叶瞻庭换了方向,路过竹林觉得不大可能,停下回忆了一番,叶瞻庭来到另一处。 这里长着杜衡,间或混着蒺藜。 “可能会压死一些,能进去吗?”叶瞻庭问。 不过是些草木。 “可以。”夏觐渠答。 答完就看着叶瞻庭小心翼翼尽力避开壮硕的杜衡,在草间细细翻找。 这里没有。 接连的失败让叶瞻庭有些灰心。 夏觐渠踢了踢叶瞻庭的屁股,示意叶瞻庭往一带翠嶂那里爬。 “谢谢您。”叶瞻庭感激的道谢。有些提示总胜过漫无目的地瞎找。 在嶙峋的假山附近,叶瞻庭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在一个缝隙中找到了香囊。 香囊被叶瞻庭衔在嘴里,加快爬行的速度,叼到了坐在茶桌旁的夏觐渠手边。 接过香囊,夏觐渠摸了摸叶瞻庭的头顶。 还在燃烧的香被按灭在叶瞻庭的肩膀上。 香很细,烫在肩膀上只是一瞬的疼。 “这是第三支香。超时了。”夏觐渠宣判出叶瞻庭的失败。 “抱歉。” “不必道歉,失败有罚。”夏觐渠进而解释,“倒是有免罚的余地,”缓了缓,夏觐渠继续说,“明早起来射箭,全部射中就不罚你。没有的话,吊在树上抽烂屁股。” 叶瞻庭吐出口气,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总好过今晚把叶瞻庭折腾的睡不了觉。 “玩累了吗?”夏觐渠问。 “累了,主人。”叶瞻庭卖乖。 “上个厕所就去睡觉。” 夏觐渠怎么会这么好心。 果不其然,夏觐渠拉过叶瞻庭的项圈,把人拉到树下。 “腿抬起来贴在树上,狗屌抵着树尿。” 叶瞻庭没有反应。 “不想上吗?那今晚没有机会了。”夏觐渠很干脆,拽过叶瞻庭的项圈拉着人回屋。 “想上。”叶瞻庭急忙答。 “没有机会了。”夏觐渠拒绝的的很干脆。 自回来到现在都没上过厕所,加上刚才又被夏觐渠猛灌了几口生水,叶瞻庭尿意频频。 “我错了。”叶瞻庭咬着夏觐渠的裤腿,不让人走。 “你刚才拒绝了我给你的机会。” “我错了。”叶瞻庭重复,尿意甚至比刚才更甚。 “昨天挨打是因为什么?”夏觐渠问。 叶瞻庭痛苦的闭上了眼,“轻视您的话。” “今晚犯了同样的错误。” ……排泄暂告段落,夏觐渠咬的很死,铁了心不让叶瞻庭排泄。 两人来到屋内。 夏觐渠又在螺钿柜子中翻翻找找,拿出了酒,纱布,和一根极细的玉棒。 看到这几样东西,叶瞻庭知道夏觐渠要干什么了。 小腹疼痛,这样憋一夜,叶瞻庭觉得会没命。 “我知道错了。”叶瞻庭几乎是低声哀嚎。 “这是你的选择。”夏觐渠说。 像之前的姿势一样,叶瞻庭被摆在桌案上,阴茎半勃,前段留出些液体。 “虽然超时,但你还是找到了香囊。所以这次我帮你。” 夏觐渠动作算的上轻柔,用沾了白酒了棉布擦拭了叶瞻庭的阴茎和那一根玉棒,帮叶瞻庭把阴茎撸硬,把玉棒塞了进去。 叶瞻庭咬着牙,胸口急剧的浮动,眼尾泛着水光。 之后,夏觐渠又带着人洗了澡。 又堪称细心地为叶瞻庭被尖刺划破的伤口上了药。 然后,缀着铁链的皮质项圈重新套上叶瞻庭的脖颈。 “晚安。”夏觐渠亲吻了叶瞻庭的额头,把人塞到了笼子里面。 七、【寅时】明知故犯,视为轻慢 被塞进木笼中的叶瞻庭并无困意,膀胱内的液体引起阵阵疼痛,夜有凉气,笼子中的被褥不足御寒。 阴茎被玉质尿道棒堵着,快要迸溅出的尿液被堵回去。 夏觐渠把人扔到笼子中后也去洗漱,寝卧中只剩下令人无助的寂静。 寂静中间或有些叶瞻庭抑制不住的呼气。 夜色向深,夏觐渠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像是把叶瞻庭遗忘一般,宽衣解带,准备入睡。 叶瞻庭从笼子里爬出来,拖动链子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主人。”叶瞻庭跪在了夏觐渠面前,抬手拽住了叶瞻庭的内衫。 “松手,回笼子里去。”夏觐渠话说地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起伏。 可偏是这样,叶瞻庭不敢动了,乖乖收回手,端端正正的在夏觐渠面前跪好。 “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对您的命令迟疑。我需要排泄,快忍不住了。” 夏觐渠好像轻笑了一声。低头俯视着微微颤抖的叶瞻庭。 抬脚踢了踢叶瞻庭的膝盖,让人回去。 叶瞻庭还想再说些什么,攥着拳,没有动。 片刻后,夏觐渠的脚踩上了叶瞻庭的肩膀。 “今晚不想睡?不想睡滚出去。” 夏觐渠生气了。叶瞻庭做出判断,可尿意偏偏更甚。 叶瞻庭两只手捧住肩膀上的脚,变成跪坐的姿势,把夏觐渠的脚放在自己面前,躬身吻了下去。 “回去睡觉。”夏觐渠抽回脚,语气软下去。 “下面疼。”叶瞻庭没敢起身,就这躬身的姿势求。 “滚出去。” 这一求,叶瞻庭就被吊在了梧桐树上。 吊的位置不是很高,叶瞻庭使劲绷紧脚尖,甚至可以碰到地面。这个高度,夏觐渠和叶瞻庭的视线处在同一水平高度,对上夏觐渠的目光,叶瞻庭慌忙把头垂下去。 夜里有风,一阵阵,把叶瞻庭吹得在树上微微晃动。 夏觐渠手里拿的是鞭子,长鞭很适合打吊在树上的人。 “叶瞻庭,你不想睡,我们就解决一下问题。” 叶瞻庭被夏觐渠直呼姓名叫得心里发怵,吐出一个“是”字。 长鞭在空中抖了抖,茶桌上的烛光也跟着闪烁。刺破空气的鞭声钻进叶瞻庭耳朵里,除了害怕,还有一股莫名的心虚。 第一鞭抽在叶瞻庭柔软的小腹,小腹内陷,挤压膀胱,尿液几乎要顺着导尿管挤出来。 “陈述错误。”夏觐渠提醒道。 “我不该让您反复重复命令。”叶瞻庭被鞭子抽得左摇右摆,边吐气边说话。 下一鞭反抽上小腹,两鞭交汇,在叶瞻庭的小腹上画出一个鲜红的叉。鞭痕压过发白旧伤,显得狰狞可怖。 “看来是不知道。” 这话是对叶瞻庭陈述的错误不满意。 “是因为目无……” 鞭子抵上叶瞻庭的嘴唇,没有抽下去,“没准你说话。” 夏觐渠绕到叶瞻庭身后,扬起鞭子狠抽在叶瞻庭还算光洁的后背。 一连五鞭,夏觐渠顺着叶瞻庭的脊背往下抽,长鞭扫过拱起来的蝴蝶骨,微破点皮。 “继续说。”夏觐渠停了抽打,垂手而立。 “我不该目无尊长。” 这条倒是有些沾边。 “怎么个目无尊长法?” 不知怎么的,叶瞻庭生出一份莫名其妙感激来,夏觐渠总算许他开口说话。 “其一,有关身份认同,”叶瞻庭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我是您的狗。狗对主人不该有所挑衅。” 夏觐渠心里暗笑,面上还是淡淡的神色。叶瞻庭背对着夏觐渠,并不知晓。 “其二,有关赏罚,对待您的奖励,我不该有所拒绝。” 您允许我排泄,我不该对方式产生异议。 “对待惩罚,我不该反复请求您的撤回。” 夏觐渠的鞭子抽上叶瞻庭的后腰,“看来你也知道。” “我能继续说吗?” “可以。”夏觐渠同意的干脆。 “其三,我并非第一次知道令行禁止。明知故犯,视为轻慢,请您惩罚。” 夏觐渠却停了鞭子。“你是不是觉得,认错了,接受惩罚,之后就该放你回去。” 叶瞻庭猛地战栗,说道:“我不敢试图揣测您的意图。” “话说的很聪明。”可肢体的语言难以掩盖。 ……这句话说完,夏觐渠转身离开,留下叶瞻庭赤身晾在夜里。 叶瞻庭眼睛突然有些酸涩,对自己独自吊在树上有些委屈,暮春夜色尚寒,雨后略有回暖,仍不济事。 一阵风卷来,叶瞻庭打出一个喷嚏,浑身震颤又带动鞭伤,又冷又疼。 夏觐渠真打算把自己丢在这里了。这样想着,叶瞻庭心口泛起绞痛,比身上的疼还要难过。 不要我了吗?叶瞻庭心里想着。 蜡烛燃尽,叶瞻庭陷进黑暗。终于,夏觐渠提着灯慢悠悠过来,给叶瞻庭的寒夜里送来一丝暖光。 并非只有夏觐渠一人,还有福寿屋的一位专门的打手。 所谓福寿屋专门的打手,跟福寿屋所做的生意有关系。福寿屋暗地里驯兽贩奴,就是从各地搜罗自愿卖身,或是被卖到福寿屋为奴的人,训诫他们为奴,而训奴的那批人,也分多种,干些杂活,帮驯奴师干些体力活的,打下手的,就被称为打手。 跟在夏觐渠身后的,是专事打人的龟公。 夏觐渠抬起叶瞻庭的下颚和人对视,“挨过一百二十鞭,此事揭过,后续事宜,天明慢慢算。”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叶瞻庭不是很清楚夏觐渠的意思。揭过的是那些事?天明重算的是哪些事?这些都要叶瞻庭在挨打的时间里想明白。 示意打手开始打,夏觐渠进屋抬出张藤椅,倚着头小憩。 打手一鞭一鞭抽在后背,叶瞻庭不想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太过脆弱,死死咬着唇,尽管还是有些难以压抑的呻吟溢出口腔。 不过八十鞭,叶瞻庭的后背就已模糊一片。血肉粘连着,着实让人心疼。 打手停下鞭子,询问夏觐渠是否继续。夏觐渠睁眼看了看叶瞻庭后面的伤,示意打手接着打,往下抽。 挨完所有,叶瞻庭也不在奢求其他的了,憋着尿也好,浑身很疼也好,只要别在折腾他。 夏觐渠摆摆手遣退了打手,寂静的夜,又只剩下二人消磨。 等了很久,两人都没有动作。叶瞻庭像是被打死了一般,垂着头,偶尔被吹过的风摇的一摆一荡,看的夏觐渠莫名心烦。 叶瞻庭被解下,赤脚站在碎石地上,有些站不稳,踉跄着往下跪。 夏觐渠伸手捏着尿道棒的前段,动作轻柔地抽了出来。尿道棒磨过尿道口,还是刺激的叶瞻庭阴茎抬头。 “小解一下。”夏觐渠道。 “谢谢主人。”叶瞻庭语气平缓,甚至吻了吻夏觐渠的鞋尖,然后认命地爬到大树旁,抑制住犹豫,抬起一只腿搭在树上,鸡把抵着树皮,龟头缓缓溢出些尿液,顺着光滑的树皮流淌,尿液洇进碎石中,叶瞻庭的身上倒是干干净净。 站着的夏觐渠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叶瞻庭的脑袋,夸奖道:“很有天赋。” 接着,夏觐渠语气一顿,“不过,明天禁止排泄,一天两次,你可以自己选择时间。” “我记住了。” 夏觐渠没在让人爬着回去,把人拦腰抱起回了寝卧。 “身上脏。”叶瞻庭道。 夏觐渠明白叶瞻庭什么意思,要洗干净。 “很冷,擦一下行不行。” 被抱在怀里的小狗把头埋进夏觐渠的肩窝,点了点头。 回到屋内,叶瞻庭照旧被放在桌子上,坐姿压到屁股上的伤痕,让叶瞻庭倒抽一口凉气。 热水泡过的毛巾拧干,覆盖住叶瞻庭冻的发紫的膝盖,叶瞻庭轻轻闭上了眼,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热毛巾擦过胳膊,小腿,大腿和肩膀,避开有伤的地方,很舒服。 细细给人擦了几遍,第二次换过水,夏觐渠擦了擦叶他的脸和脖颈。 脚被夏觐渠轻轻放进乘着热水的木盆,脚背因为爬行被划出许多小口子,放进热水中火辣辣的。叶瞻庭把脚从木盆中伸出,又小心的放进去。 静静等着人泡完脚,夏觐渠换了条干毛巾,蹲在他面前,把毛巾伸开。 “放上来。”夏觐渠说。 叶瞻庭有些害怕,想了想教训,把脚轻轻放进夏觐渠拿着的擦脚布上。 “谢谢。”叶瞻庭道,这次是真情实意的感谢,带着羞涩的强调。 洗完脚,叶瞻庭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前一秒还在挨打,下一秒就重新拥有了暖和的房间。 夏觐渠指了指给叶瞻庭准备的狗窝,让人转进去睡觉。 这次,像是得了感激,叶瞻庭钻进笼子,缩进被子里面。 见人乖乖躺好,夏觐渠吹熄了灯。接着是一阵轻蹜声,听着夏觐渠的动静,应该是在把房间里的东西理整齐。 夏觐渠没有说晚安。 躺下很久,叶瞻庭睡不着觉。身上很疼,叶瞻庭侧躺着不敢翻身,地上隔着一层厚被褥,还是很冷,凉气一丝丝的,从地下渗上来。 知道叶瞻庭听到夜里打更的声音。大概是寅时。 夏觐渠没有把那条沉重的锁链给人扣上。 夜深人静,叶瞻庭偷偷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夏觐渠的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被窝里很暖和。 叶瞻庭不敢碰侧身躺着的夏觐渠,小心翻了个身,背对着夏觐渠的脸。 刚闭上眼,夏觐渠的手就搭在了叶瞻庭腰间。 正紧张着,叶瞻庭听到夏觐渠的问句。 “压住伤口会疼吗?” 叶瞻庭猜,这句话是问,能不能把他抱在怀里。 于是叶瞻庭答了不会疼。 那只手就把人揽进了怀中。 夏觐渠的身体要比被窝温度高,躺在他怀里,虽然压着伤口,还是很舒服。 “晚安。”夏觐渠说。 八、【梦魇】小狗可以睡您的床吗 夜里静悄悄,细细听还有窗外窸窸窣窣的声响。但是现在,夏觐渠的吐息一张一合喷在叶瞻庭的脖颈。 叶瞻庭的臀部挨着夏觐渠的胯部,脊背自然而然贴在夏觐渠怀中。 其实鞭痕并没有像刑讯那样鲜血淋淋,只是一条条破皮的鞭痕,抽出的血砂凝固在红痕上,变成血痂。 碰上去很疼。稍微摩擦也会很疼。皮肉紧绷了也会疼。 躺在夏觐渠怀里,听着夏觐渠很浅的呼吸,感受着夏觐渠胸膛的起伏,疼痛没有被彰显。 叶瞻庭想和夏觐渠说些话。说些什么,叶瞻庭也不知道。 夜里人的思绪是混乱的吗?叶瞻庭开始怀疑自己。思绪全部变成了和夏觐渠相处的点滴,夏觐渠为什么不亲自动手,为什么叫了外人。被绑来平阳、被囚禁、叶永胤、漠北人、还有交代柏靖臻他们干的事、放出去的鸣鸟……很头疼,叶瞻庭放纵着自己的思绪,不再去想。 夏觐渠。 怎么会搞到夏觐渠床上?命中注定这个词有些矫情,也许是必然。叶瞻庭脑袋里乱的很,昏昏沉沉。 睁眼时天色大亮。叶瞻庭朦朦胧胧记得,夏觐渠起床的时候吻了吻他的脸颊。好像还若有若无叮嘱了尽量少去福寿屋闲逛的几句话。 睡足的叶瞻庭收拾好后走出屋门,和在门外侍立等候的许舟打了照面。 “殿下早上好。”许舟躬身行礼,接着说,“夏大人嘱咐您用膳后练箭。” 叶瞻庭叹口气,不知道夏觐渠在打什么算盘。平心而论,叶瞻庭的射术很好,不需多练。压着心里的疑问,叶瞻庭来到桌前,一桌子菜,全是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叶瞻庭夹了些合口味的菜品,沥净汁水,尝了几口,轻轻放下筷子。 昨晚夏觐渠说今天只有两次机会。 飘着桂花的小粥食之寡淡,叶瞻庭喝了几口,放下杯盏也不再用。 昨夜折腾弄乱的庭院已经被收拾干净,花花草草凡被压折的,全部换了新植,效率之快,叶瞻庭不免咋舌。 原本以为夏觐渠会变着法子折腾他,叶瞻庭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到了射箭的时候,许舟只是搬来箭筒。 “殿下,二百支箭,夏大人嘱咐说不能停下,射完再补。”许舟照例躬了躬身,一丝不苟地传递着夏觐渠的吩咐。 不许停吗?这是要耗尽了自己的力气,不让出门。 如果这样,夏觐渠会回来的很早。叶瞻庭在心里揣摩。一手抽过一支箭搭上弓弦,拉弓,视线对准靶子上的红点,叶瞻庭松力送箭,正中圆心。 …… 肌肉被拉开,凝结的伤口好像被撕开,衣料摩擦,汗水浸过,灿阳当空……箭筒中的羽箭已经过半,叶瞻庭的准头也不似最初。偏离靶心的箭越来越多。 再次举起弓,叶瞻庭眯起眼的时间久了些,靶场被布置在夏府进门的大院,日头升高,白花花的光无半点遮拦全照在大院,晃的叶瞻庭眼睛有些痛。 等到视线清晰,叶瞻庭把握住时机射出有些晃动的箭。没有脱靶,但也不是漂亮的成绩。 又一支羽箭从箭筒中抽出,夏府的大门适时敞开,夏觐渠身着朝服,和叶瞻庭视线交汇。 叶瞻庭垂下视线准备问好,被夏觐渠拦下,示意叶瞻庭继续。 无奈,叶瞻庭的手搭上弓弦,对准目标,压下颤抖不止的手臂把箭送出去,汗滴滑落至叶瞻庭的鼻尖,随着弓弦的震动抖落。 脱靶了。 “不怎么样。”夏觐渠瞥了眼靶子外厚草垫上的箭,又把视线转回叶瞻庭。 这时叶瞻庭握着弓的手都在抖,掌心透着磨出的红。 箭筒中还剩下几只箭,夏觐渠站在屋檐下的阴凉处,看着叶瞻庭一支支射完。 叶瞻庭射的速度很慢,不想再因为脱力的缘故没有射中,在夏觐渠面前失了颜面。 所幸最后的几支没有脱靶,最后一支,正中靶心。 远远地,夏觐渠招手让叶瞻庭近身。 “总共射了多少支?” “两百支。” 听了答复,夏觐渠不再多问。 正午。饭点。 两人分坐在餐桌两侧,静静吃饭。食不言。 气氛倒是有些微妙。 饭菜能补充身体失去的些许水份,从晨起到现在,叶瞻庭还没有排泄过。刻意避免进水,再加上日头底下晒着,叶瞻庭有些口渴。 “下午有什么安排吗?”夏觐渠主动问。 两人都已停筷,桌上的饭菜被人撤走。 “听您的安排。”叶瞻庭顺着夏觐渠的话答。 “你随意。不过我希望你能睡一觉,之后我们谈谈。”夏觐渠说完话后依旧坐在桌前,等着叶瞻庭答话。 叶瞻庭问了谈话详细的时间。 夏觐渠很认真的看着他,“睡个好觉,醒来你清醒了,我们就谈。” “我记住了。谢谢您。”叶瞻庭顶着夏觐渠如有实质的目光,装作乖巧的应答。 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一盘荷香糕端了上来,配着一壶沏好的茶水。茶香袅袅,糕点散发出幽幽荷香,即使是午后,也让人不禁品尝。 糕点被推到叶瞻庭面前,夏觐渠起身离开。 荷香糕的味道很正。叶瞻庭就着茶尝了一口,很像幕汀溪的糕点。但这个季节平阳没有荷花。荷塘里只有亭亭的叶。 饭后不宜立刻午睡,叶瞻庭回了夏觐渠的庭院,在梧桐叶下习了会儿字,悬腕提笔时,手臂依旧抖的厉害。 风吹响阳光透过的叶片,墨字上映出圆孔,一晃一晃,有了些困意,叶瞻庭收了东西回屋。 推开门,叶瞻庭环顾房间,视线撞上夏觐渠办公的身影。夏觐渠正在桌案前写奏折,不知道是什么事。隐隐约约的,叶瞻庭觉得和自己有些关系。 屈膝在夏觐渠面前坐下,叶瞻庭得到允许后开口:“能上床睡吗?” 夏觐渠扭头指了指木笼,“那个不是你的床吗?当然可以。” ……这个回答让叶瞻庭有些纠结。夏觐渠也许不想让自己睡床,可是夏觐渠也没有直接拒绝。如果再说的话夏觐渠会不会生气? 见叶瞻庭不敢说话了,夏觐渠觉得有些好笑,“换个问法。” 这是希望很大的意思。 “能睡您的床吗?”叶瞻庭壮着胆子问。 “问的不怎么好听。”夏觐渠带着笑答。 缓缓地,叶瞻庭垂着头,耳尖泛红,轻轻开口: “主人,小狗可以睡您的床吗?” …… “可以。小狗请睡。”夏觐渠站起身撩开了坠下来的刺绣床幔。 叶瞻庭没有道谢,脱掉外衣,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面对着靠墙的一侧,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鼻尖渐渐捂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叶瞻庭把头探出来,竖着耳朵听到房间里没有声音,小心把身子躺平。 很困。脑子里涌上来许多问题:夏觐渠会问什么?要谈什么?叶瞻庭想着,慢慢睡沉。 …… “为什么把你从漠北捆过来?当然是想把你当成禁脔养着,让你慢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这样你就只是我的玩物了。”夏觐渠神情冷漠可怕,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 叶瞻庭被铁链子扣住脖子和脚踝,拴在一颗红叶枫树上,挣也挣不开。眼见夏觐渠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要往自己身上烫。 “求求你,夏觐渠,我不要,太疼了,夏觐渠………”叶瞻庭痛哭流涕,嘴里喊的乱七八糟,脸上挂着泪痕。 夏觐渠置若罔闻,没有收手,飘着白烟的红烙铁直直烫在身上…… “啊——” 呼!叶瞻庭猛地惊醒,背后是一层薄汗。 感觉到叶瞻庭的惊醒,睡在一旁的夏觐渠也睁开眼。 “醒了?”夏觐渠音调轻柔,可能是带着倦意,还带着缱绻。 叶瞻庭惊魂未定,想伸手推开夏觐渠。 “夏觐渠,我们说过不会玩刺激项目。”叶瞻庭怔怔地开口说。 “不会。还会照着从前的尺度。你可以随时提出要求。不会强迫你玩难以接受的事。”夏觐渠意识到什么,坚定了语气回答。“你做噩梦了?” 夏觐渠的问句很像陈述。 叶瞻庭点了点头。“我很害怕太疼的东西。烧伤,穿刺,都很怕。” 夏觐渠沉默了会儿,轻声说了句抱歉。“不会这样对你。我可以一直保证。” “谢谢。”叶瞻庭凑夏觐渠脸边说了句,想要夏觐渠的亲吻。 于是得到了一枚印在脸颊的轻吻。 “我去洗个脸醒醒神,之后就能谈,行吗?”叶瞻庭有些想上厕所,没好意思说。 “好。”夏觐渠依旧轻柔回答。 夏觐渠在树下的茶桌旁等他,原本只有一个石凳,现在多了一个木椅。 不必多言,这是允许的意思。 没有开场白,夏觐渠从袖口掏出一个鸣鸟。看到鸣鸟,叶瞻庭的眸子颤动了一下,死死抓着衣摆。 不知是哪一只。 “这是送到叶惟与那处的鸣鸟。”夏觐渠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动解释。 叶瞻庭咽了口水,屁股下的椅子也变得烫腚。叶瞻庭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夏觐渠面前。 “先起来坐凳子上。想跪一会儿有功夫跪。”夏觐渠伸手扶了一下,让叶瞻庭坐在椅子上。 “我先听你的解释。”夏觐渠说。 九、【旧账】这次可以快一些吗( 解释吗?要实话实说吗?夏觐渠怎么得到的,一定是真的吗? “在漠北,我有时会和叶惟与联系,他会告诉我一些宫里的事情,算是我的一个线人。我希望得到现在的消息。这个鸣鸟,并没有传递我的情况。” 日暮西斜,梧桐树下圈出一块儿阴凉,叶瞻庭端坐着说出这一番话,鼻尖还是起了一层密密的薄汗。 “好。”夏觐渠对他的话没有异议,“你和叶惟与亲近,兄弟之间联系也无不妥。” 拿起桌上的鸣鸟,夏觐渠把里面的纸条抽出来,看了眼,递到叶瞻庭手上。 “他拜托我把鸣鸟放出去,他不便出宫,说是会被拦下,送到叶永胤那里。” 叶瞻庭看了看纸条上短短几行字,用的是两人之间的密语,不易破解,没有泄露的危险。 “这是什么消息?”夏觐渠语气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像并不好奇两人说了什么。 “叶永胤身体不容乐观,正在商策另立新储。叶景植近来活跃,有望被立。朝堂动荡。”叶瞻庭实话实说,没有欺骗夏觐渠的打算。 “好像要把你放出去更好。”夏觐渠说。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对面的夏觐渠只是笑了笑,并未对此答复,反而话头一转:“和我在一起不好玩吗?” 听夏觐渠这样说,叶瞻庭心里也明白了,夏觐渠不会把自己想知道的说出来,他的这番话,好像意有所指。 “好玩。可是您不是告诉我恣其情欲,则命同朝露吗?”叶瞻庭揣着明白装糊涂。 “和我待在一起你会很安全。无性命之忧。”夏觐渠顺着叶瞻庭的话说。 小腹胀起,积了一天的尿液仿佛马上要决堤而出。叶瞻庭放松下来,夏觐渠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我去漠北打了三年仗,马上就要回来了,您为什么偏要这个节骨眼把我弄回来?” “哼。”夏觐渠冷笑出声。“你忘记自己为什么去漠北了吗?” 不是不知。叶瞻庭心里明白夏觐渠意不在此。他是在问,自己当年可以不去,为什么没有找夏觐渠,而是执意要去漠北。 哪有太子被送去戍边呢? 为什么叶瞻庭宁愿和叶惟与联系也不和夏觐渠联系? 夏觐渠话外,问的是这些。 “过去的事了。”叶瞻庭轻声提醒,这是不愿翻旧账。 “好。那我问的直接些。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您不会告诉我。” 夏觐渠的确说过,时机到了自然告知。 “你好像很有理。”夏觐渠道。 猛地,叶瞻庭打了一个尿颤。 “不是吗?”叶瞻庭问得不容置喙。“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我弄回来。” “想玩你。” 这个回答让叶瞻庭头皮发麻,膝盖上的手骤然握紧。 “等我回来您照旧可以玩我。”叶瞻庭有些不解。 “所以我们要玩些,只有把你提前拐回来才能玩的游戏。”夏觐渠突然变得让叶瞻庭害怕。 “您说聊聊。没有说要玩。”叶瞻庭试着制止。 “没说不玩。” “夏觐渠,”叶瞻庭叫得含情,“你要把我变成你的奴隶,永远把我囚禁在你的院子里吗?”这控诉的声音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久久,沉默。叶瞻庭等的心底发寒。 “不行吗?”夏觐渠似乎考虑了很久,给出这个答案。 如果夏觐渠真打算这样做,叶瞻庭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我已经是您的小狗了,不是吗?我以为您只喜欢有性格的我。” 又是一次不短的沉默。 叶瞻庭心里打鼓,希望夏觐渠不要真的把自己囚禁起来。 “我是很喜欢你。”夏觐渠站起身,走到叶瞻庭身后,把手搭在他的头顶。“或许我也会喜欢真正的小狗。” “我已经是了。”叶瞻庭背着把手覆上夏觐渠的腿。轻轻靠在夏觐渠怀里。 “您会放我走吗?”叶瞻庭问。 “你会离开吗?”夏觐渠反问。 “我永远是你的小狗。身份不是问题,就像现在这样。”叶瞻庭回答。 夏觐渠说:“既然如此,我会帮助你维持表面的太平。我会帮助你,各个方面来说。” “您会放我离开吗?”叶瞻庭重复,他现在渴望得到一个承诺。 “如果你不会偷偷跑掉,我就会让你自由。”夏觐渠承诺。 ……谈话要比想象中顺利。但是还有很多话,两人并没有协商好。比如说为什么要借别人的手来教训叶瞻庭。谈话的最后以叶瞻庭在树边把尿液排干净结束。 这时晚霞满天,梧桐在霞光照耀下金光灿灿,尽管黑暗即将覆盖一切。 叶瞻庭和夏觐渠两人洗过澡后天色大暗。叶瞻庭被逼着在夏觐渠眼皮子底下清理了后穴。夏觐渠恶趣味的把脚踩上叶瞻庭鼓起来的小腹,看着污秽不堪的液体从他的后穴汩汩流出。 脚底下的人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难受不愿发出声音,偏偏是这副受尽折磨,而人格不屈的模样,让夏觐渠恶趣味更甚,穿着淋浴的木屐,在柔软的腹部反复挤压摩挲。 “夏觐渠。可以了。”叶瞻庭忍得急了,也只会装作的生气叫自己的名字。 好玩的很。 “准备了饭菜,多少吃点吗?”夏觐渠主动关心。 “谢谢。”叶瞻庭很饿,被按着折腾很消耗体力。 晚饭倒是丰盛。有几道叶瞻庭喜欢的菜品,像是临时起意加上去的,因为配菜并不完备。 甚至特意准备了一杯甜羹。 夏觐渠不喜欢喝甜饮,叶瞻庭却很喜欢。 饭后不久,两人各自处理了自己的事情。即使是同眠共枕,夏觐渠也给人了单独的空间。 不只是不是因为谈话的缘故,两人自晚饭后并不多言语。 “要睡觉吗?”叶瞻庭问。 白日午睡,并不多困,按照平时,这个点睡觉倒是合适。 夏觐渠没有回答。 也罢,叶瞻庭不在理会夏觐渠,自觉掀开夏觐渠的被子躺了进去。如果夏觐渠没有特意吩咐,叶瞻庭绝对不会自己巴巴的赶着睡笼子。 不过多时,夏觐渠也在叶瞻庭身旁躺下。甚至为叶瞻庭细细掖了被角。 氛围实在缱绻模糊,叶瞻庭突然想到以前得到的一只很温软的小猫,是夏觐渠送给他的玩物。 “夏觐渠,”叶瞻庭缩在被子里小心地喊他,“为什么昨天晚上要让其他人打我。” “没有为什么。”夏觐渠伸手揽住叶瞻庭的腰,窄窄的腰,热腾腾的腹部。 这个敷衍的答复让叶瞻庭很不满意,伸手把夏觐渠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拉开,离夏觐渠远远的。 夏觐渠撑起身子一捞,又把叶瞻庭按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叶瞻庭赌气的问。 回答他的是一枚湿漉漉的吻。 夏觐渠把他翻过来,面对自己,埋头吻了下去。 两人唇齿交磨,喘息彼此滚烫的呼吸。 叶瞻庭也伸手揽住夏觐渠的肩膀。夏觐渠揽着他腰的手一寸寸滑落,转而滑向臀间,撑开幽密的洞穴,长指细致探索。 温暖紧致的情欲之所。 “抱歉。”夏觐渠舔了舔叶瞻庭的耳廓,吐着热气道歉。 “我没有不信任你。”突然想到了什么,叶瞻庭开口解释,探头轻轻吻了吻夏觐渠的唇瓣。 “你应该早些说,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夏觐渠说。 叶瞻庭伸手揪住夏觐渠的脸颊,“信任是双向的,夏觐渠,你也要相信我。” 那双小鹿一般的眼睛一闪一闪,没有烛光,夏觐渠想,他的眼睛应该是这样。 于是又有一个吻落在叶瞻庭的眼睛上。 如果这种温情的时光可以永远存在,其实也不错。叶瞻庭被吻舒服了,有一搭没一搭的想。 下一刻,夏觐渠拍了拍他的屁股。 叶瞻庭默契的转身,把臀部翘起来,去蹭夏觐渠半勃的阴茎。 为了方便操弄,夏觐渠把被子掀起来堆在床头,如果叶瞻庭被操疼了,也能揪住被角塞嘴里忍一忍。 被子掀起来的瞬间就有一股冷气裹住叶瞻庭,汗毛竖起来明明都冷的竖起来了,身体里面却还是很热。 夏觐渠下床摸了一把套丢在一旁。伸手撸了两把自己的阴茎,情欲的作用下,半勃的阴茎很快挺立,夏觐渠带上套,伸手沾了沾润滑液挤进叶瞻庭的后穴,抽插到肠肉放松,夏觐渠把阴茎抵在叶瞻庭的穴口。 浅浅抽插了几下,然后长根没入。碾过叶瞻庭的前列腺,操着穴深处的软肉。 叶瞻庭的穴肉潮热,争先恐后裹住夏觐渠的柱身,一抽一插像被什么章鱼吸盘吸着,柱身好像又涨大坚硬了几分。 “能不能先轻轻地。”叶瞻庭的头埋在床单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夏觐渠把径直贯穿的阴茎缓慢的抽出,顺着叶瞻庭想要的力度慢慢的给穴道扩张。等到穴肉不再紧张,夏觐渠才开始使劲,每一次都直插最深处。 被爽到的叶瞻庭弓着的脊背骤然绷紧,穴肉猛地收紧,给夏觐渠传递想射的信号。 夏觐渠也被猛然夹紧的穴口夹的爽了,把手伸到叶瞻庭胯下帮人撸着,自己则加快了操弄叶瞻庭后穴的速度。 “我要射了。” 声音飘进夏觐渠的耳朵,夏觐渠松开手,让叶瞻庭射精。 收紧的小腹带动着后面的肠道一起蠕动,叶瞻庭射出来后,夏觐渠揽住叶瞻庭发软腰腹,把精液射出。 换套的功夫,叶瞻庭不堪重负的倒在床上缓。 换完套,夏觐渠似乎没有疲软期,把叶瞻庭翻身抱起来,自己则坐在叶瞻庭身后。 叶瞻庭跪坐在床上,任由两人的精液糊了一身,魂好似被操没了。 夏觐渠的手指再次挤进叶瞻庭的后穴,扣着滚烫的肠壁,爽的叶瞻庭哼唧着不要。 叫声把夏觐渠听得胯下发硬。揽住坐着的叶瞻庭把人的后穴对准自己的硬起来的阴茎。 叶瞻庭叫道:“夏觐渠你要欺负我吗?我还没有缓过来。”听起来快要流眼泪。 “这哪儿算欺负。”夏觐渠摸了摸叶瞻庭的阴茎,家伙在夏觐渠的玩弄下变硬,“你这不是很舒服吗?” “扒着屁股自己坐上来。”夏觐渠听起来愉快极了。 叶瞻庭凭着感觉做下去,夏觐渠很配合地把阴茎对准叶瞻庭降下来的穴口。 “唔~” 猛地坐下,叶瞻庭头皮发麻。肠肉收缩着表达不要,反而把夏觐渠的阴茎越吸越紧。 很舒服。爽的叶瞻庭眼泪都快挤出来了,身体告诉叶瞻庭说很舒服。 “夏觐渠,这次可以快一些吗?” “可以。”夏觐渠的回答,脸上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夏觐渠伸手摸了摸叶瞻庭的脸颊,果然很烫。耳垂也是滚烫的。房间没有电灯,叶瞻庭红红的脸颊和耳朵一定很可爱。 这么想着,夏觐渠抱住含着自己阴茎的叶瞻庭下了床,把烛灯点燃。 十、【放置】下次要用舌头卷起来,可以吗 10 “起床了。” 头痛欲裂中,叶瞻庭朦朦胧胧的世界响起夏觐渠的声音。 浑身酸痛,身后撕裂了一般难受,叶瞻庭睁开眼,眯着眼睛瞧夏觐渠。 “你没去上朝吗?”叶瞻庭问。开口说话带动脸部的肌肉,昨夜被扇过的脸颊发烫,还很渴。 “马上中午。我已经回来了。”夏觐渠一边解释,一边递过来一件做工精细的茄色哆罗呢褂子。 叶瞻庭穿好衣服下床,双脚沾地的瞬间腿根发软,头也昏沉,踉跄走了两步被夏觐渠伸手扶住。 昨夜的云雨之事又被无声无息的被提及。 “洗澡水和饭菜都准备好了。”夏觐渠很贴心的提醒。 “我先去洗澡。” “要我帮你吗?你好像走不太稳。” 叶瞻庭早已从夏觐渠的搀扶中挣脱,撇了撇嘴没理夏觐渠的调戏。 躺在盛满水的浴桶里,热水包裹住疲惫的肉体,精神力随着升腾的水汽一点点回复。 自从再见到夏觐渠,身上就一直挂着伤,甚至比在漠北打仗时受的伤还多。新伤痕压过一道道还未痊愈的旧伤,身体倒像一身反复缝补的旧衣服。 热水浸润伤口,明明很痛,叶瞻庭却在疼痛的同时回忆夏觐渠的亲吻。 早些时候从宫里溜出来听坊间津津乐道的话本,话本里总演着虐恋情深的戏码,说爱能止痛。叶瞻庭只觉得这话本又烂又俗,倒是把爱听说书的听客迷的神魂颠倒。 这么想着,叶瞻庭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脑海里和夏觐渠亲吻的感觉却还是难以消磨。 可能吧。可能话本说得也有点真。 洗完澡后和夏觐渠一起吃了午饭。一顿饭吃得平淡。 “夏觐渠,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吗?”叶瞻庭咽下口里的清热白芷汤,抬眼瞥了瞥夏觐渠,把头埋在汤里问道。 夏觐渠一听就听出了叶瞻庭的言外之意,但是夏觐渠并不想告诉叶瞻庭,他想知道的朝野动荡。 “听说福寿屋弄了一批新玩具,好像很有意思。” ……叶瞻庭捧起碗喝汤,把不满的情绪遮住。 没等叶瞻庭表态,夏觐渠接着说:“但是玩的多了你身体也吃不消,养几天再玩。” 叶瞻庭现在只想翻一个白眼给夏觐渠。 “谢谢您体谅我。”叶瞻庭冷冷看着夏觐渠道。 “很期待吗?我们可以玩点温和的游戏。”夏觐渠装模作样给叶瞻庭加菜。 是没有刺的鱼肚。 叶瞻庭夹起来吃掉。 温和的游戏吗?叶瞻庭想了想,无非是玩小狗的游戏,少了些会挨打的情趣。 “想听一些关于官场上的趣事。”叶瞻庭把话说开,等着夏觐渠回答。 饭桌上剩下两人加菜、喝汤、或者咀嚼的声音。叶瞻庭拿不准夏觐渠是不想说,还是在考虑说那些好。 “现在都在站队。”夏觐渠这句话说的轻飘飘。落在叶瞻庭心上却很沉重。 “还挺乱的。目前势头比较猛的是叶景植那一帮。” 听到这句,叶瞻庭默默思索,虽说叶景植先前攀附母族姬氏,姬氏已灭,但一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残余势力并不是毫无用处,二来,自己生死未卜,笼络人心并不难。 “夏大人怎么引导的舆论?”叶瞻庭问,自问自答道:“我忘记夏大人是长燕忠臣,应该不会站队,坚决维护正统是不是?” 夏觐渠只笑不答。 “你弟弟叶惟与也很有意思。最近也开始上朝。” 叶瞻庭点头,“叶惟与是这块儿料。锻炼锻炼挺好的。而且他心里明白,知道我没死。” 顿了顿,夏觐渠道:“人心险于山川。” “没有些算计他怎么能安安稳稳活命,还在深宫立足?”叶瞻庭有些不满夏觐渠,出声反驳。 夏觐渠点头,继续吃饭。 饭桌间气氛凝重,空气也似被抽去千帕。 “您下午有安排吗?”叶瞻庭语气缓和下来,想改善两人之间的氛围。 “有些对你的安排。” 不怎么友好的信息。不过夏觐渠没有生气,这点叶瞻庭很确定。 “什么?” 夏觐渠抬眼玩味地看着叶瞻庭,薄唇轻启:“放置。” 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席卷上叶瞻庭的脑海,叶瞻庭不再说话,连饭菜也味同嚼蜡。 “晚上开始可以吗?”夏觐渠问。 不过这问句并没有起到询问叶瞻庭意见的作用,叶瞻庭说不可以,夏觐渠会把放置的时间往前提。 叶瞻庭点了点头。 一下午,叶瞻庭都在为这件湍湍不安。 看出叶瞻庭的紧张,夏觐渠开始安慰:“想和我一起出门吗?散散心。” 心飘悬着,叶瞻庭同意夏觐渠给出的缓解压力的方法。 “您怎么来福寿屋?”叶瞻庭有股不好的预感,又有些紧张。 “这里眼杂,您带着我太显眼了。” “不用担心。”夏觐渠说着把叶瞻庭的帽檐拉下去,遮住他的脸。 “没人回认出你。他们会把你当做我的玩伴。”夏觐渠解释道。 一路上确实有不少人寒暄,离了很远,叶瞻庭还能听到一句对自己“身段妖娆”的评价。 两人来到暗产业密布的底层。 有专门的人来接待夏觐渠。“已经提前说过了,取个东西就走。” “嗯。”叶瞻庭点头。 东西送上来,叶瞻庭又是两眼一黑,上次是一些皮质束具,马上要用在自己身上;这次则是些种类繁多的板子鞭子。 “是新货。”那位把东西送上来的人说。 夏觐渠招呼许舟把东西收好送到府上。 幕汀溪赏了景,被夏觐渠亲了亲脸颊,给了拥抱,叶瞻庭的紧张平复了不少。 “要多久?”叶瞻庭问。 这次放置会是多久。 “放到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夏觐渠回答。 “多久看我一次。”叶瞻庭问,语气稍微有些急切。 “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来看你。”夏觐渠眸色晦暗,低头俯视着叶瞻庭。 此时的叶瞻庭被一条麻绳捆着,维持着跪姿,绳子撵过敏感地带,稍微动作,就会摩擦到乳头,臀缝,阴茎,这些敏感的地方。 绳子长出来一截,从叶瞻庭的脖子垂下来,盘在地上。 “没有看望吗?”叶瞻庭问,有些失望。 “我会给你机会。”夏觐渠说,摸了摸叶瞻庭的脑袋。 “现在把绳子用嘴叼起来,递给我。”夏觐渠下达了第一个任务。 弯腰让绳子紧绷,每个动作都在加重对敏感地带的折磨。好在绳子捆的巧妙,尚有活动的余地。 叶瞻庭尽力弯下腰,把脸贴近地方,唇瓣碰到绳子的时候张嘴咬住,再艰难的起身,抬头,垂着眼睛,把绳子送到夏觐渠手边。 夏觐渠接过绳子,说了句很乖。然后把绳子缩短,拽着叶瞻庭的脑袋,让人踉跄了两步,伸手探进叶瞻庭的口腔,拉住柔软温润的舌头。 涎水从嘴角溢出,拉出细细长长的银丝。 “下次要用舌头卷起来。可以吗?” 叶瞻庭被薅着舌头,费劲地点了点头。 “今晚你会有晚餐,这是你刚才很乖的奖励。”夏觐渠松开手,托住叶瞻庭的头。 这时候天光尚未完全褪去,正是饭点。 夏觐渠让叶瞻庭趴着,他自己则绕到叶瞻庭的身边为人送了送绳子,是便于爬行的尺度。 “还喜欢吃蜜饯吗?今晚有这道甜点。”夏觐渠尽责的为人介绍着晚餐。 “在茶桌上。我会牵着你爬过去。” 言罢,夏觐渠拉住绳子,把叶瞻庭往外牵。 地上还是碎石,但是叶瞻庭的膝盖上带着护具,手掌粗糙,倒不会被石子划伤。 短短的一段路,叶瞻庭爬的很快。 夏觐渠在茶桌旁的石凳上坐下,叶瞻庭就乖乖的跪在他的腿边。 桌上是还算丰富的菜。 按照约定,夏觐渠把一盘蜜饯从桌子上端下,放在叶瞻庭的面前。 “手上很脏。”叶瞻庭开口道。 这是在请求要一双筷子。 “小狗吃饭用不到手。”夏觐渠没打算给。 没有得到,叶瞻庭就垂头去吃蜜饯,蹭的脸上全是糖浆。 吃了两块儿,夏觐渠又端下来一盘虾仁,一碟青菜。 叶瞻庭顺从的用嘴吃完。 又得到了一碗甜羹。 盛放甜羹的碗碟很浅,像是专门为了方便叶瞻庭舔食,特意用得这种餐具。 吃完饭,夏觐渠给叶瞻庭擦了擦脸上的饭渍,好像在喂养一只真的小狗。 两人在树下安静地坐了会,听着头顶的树叶揽住风声,簌簌作响。 还有几片青嫩的叶,早早从枝头坠落,砸在地上。 “捡过来几片,消消食。”夏觐渠说道。 即使夏觐渠不把捡回来要用嘴这个潜规则说清楚,叶瞻庭面对熟悉的指令也不会会错意,顺着夏觐渠的心意,扭了扭屁股,把树叶一片一片叼回来。 捡了大概有五六片。 青绿的叶,卷着微黄的边。 夏觐渠拿起两三片叶瞻庭捡回来的树叶,对折,卷成圆柱形,拍了拍他的屁股,塞进叶瞻庭的后穴。 “好。现在带你去你的放置场所。” 夏觐渠牵着他,来到了北屋。 一间特意准备的小房间,干净保暖,通风卫生,一尘不染,除了那个垫了褥子的笼子,没有一物。 一些地方伸出些挂绳子的勾子。 夏觐渠伸手解开捆在叶瞻庭身上的绳子,已经在叶瞻庭还算美观的肉体上烙上红痕。 “回笼子里睡一觉。晚安。”夏觐渠道。 叶瞻庭吻了吻夏觐渠的脚尖,轻声回了句晚安。 夏觐渠带来的烛光消失,小小的房间陷入黑暗,叶瞻庭有点无措,钻进以前最不愿面对的笼子,贴着木栏边,紧紧闭上眼。 一道铁链碰撞落锁声。 十一、【心计】身下之物,就只是泄Y的工具 11 夜里,叶瞻庭缩在笼子里久久没有睡着。 笼子里垫了比在夏觐渠房里时还多的被褥,被子叠的再厚,无论是这个小黑屋,还是叶瞻庭心里,都捂不热。 叶瞻庭睡不着,眼睛一眨一眨,一会儿就适应黑暗,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给小黑屋渡了一层柔光,晦暗地,孤寂地。 叶瞻庭不喜欢这样。被放逐的荒凉会一点点消磨人的希望。 夏觐渠回来吗?什么时候来?自己要在这里怎么办?干些什么来排解寂寞?为什么被放置…… 这一夜叶瞻庭睡的并不踏实。 春末晨早,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正好照在叶瞻庭眼上。 委屈地睡了一夜,叶瞻庭困意被驱散,站起来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 有一道暗门。嵌在墙面,很明显有一道细边,叶瞻庭推开门,里面是一个简易的卫生间。卫生间里还有一道门,连接着外面。 也就是说,除了食物,叶瞻庭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可以满足,被关在这里的时间可以被无限延长,直到达到夏觐渠的满意。 认清了这个现状,叶瞻庭断定夏觐渠会给自己送饭。 但是并没有。 等待夏觐渠的期间,叶瞻庭听到了夏府的大门打开的吱呀声,马的嘶鸣。 行。 叶瞻庭冷静下来。夏觐渠总会来的。当前最主要的事是如何消磨时光,想一想怎么才能尽早出去。 今日天气不错,窗纸在光下照耀闪闪发光,细细密密的灰尘在光下浮动。 要不要逃出去? 要不要逃出去。 叶瞻庭靠在墙角,闭着眼睛,忍着饥饿,一点点熬。 正午过后,马叫声暗暗响起。夏觐渠回来了。逃出去的想法随着夏府大门推开的声音褪去。 斜阳点燃窗户纸,叶瞻庭盯着那道橙色光边上升,消失在最顶部的窗边。 夏觐渠是次日早上推开的门。 几乎是听到铁锁碰撞声的那一刻,叶瞻庭就醒了。 从笼子里爬出来,跪在门前,等着夏觐渠开门。 所以一进门,夏觐渠就看到了头发乱糟糟的叶瞻庭。跪在地上的人垂着头,似乎很狼狈。 “早上好。”叶瞻庭主动问好,声音平淡,似乎整理好了心情。 夏觐渠伸手理了理叶瞻庭的头发,也回了问好。 塞在叶瞻庭后穴的树叶稳稳的卡着,没有移动。夏觐渠伸手拽出来扔在一边,亲吻了叶瞻庭的额头。 “明天早上,我会再来看你。这是你的奖励。”夏觐渠说。 “现在去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夏觐渠的话说得很委婉,没有直接点明“要使用你”的意思,然后伸手指了指暗门。 推门进去,不知何时,暗门内的卫生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和没有用过别无二致。 甚至还有放满的热水。 叶瞻庭依着命令,用卫生间中的浣洗工具灌肠,扩张。 热水浸泡疲惫的肉体,让叶瞻庭很舒服,如果是做爱,温和点的话,其实也不错。 洗完之后,叶瞻庭回到屋内,夏觐渠没了踪影。地上却多了一盘龙须糕。 夏觐渠没命令,叶瞻庭不敢动。 没等一会儿,夏觐渠就回来了,他的视线先落在地面上一动没动的龙须糕,然后是叶瞻庭。接着把手上的干毛巾裹在叶瞻庭头上。 一同带来的,还有一张比较矮的春凳。 “跪在上面,屁股翘高。” 这个姿势刚好可以让夏觐渠站着操进去。 臀部被顶上高点,臀瓣自然而然分开,臀缝中的小穴毫无遮拦的一张一合,慢慢翕动,仿佛无声引诱。 夏觐渠把指头插进去捅了捅,抽出来后在叶瞻庭的屁股上沾干净手上的润滑油,带上套,直直插进去。 做爱没有什么花样,依着一贯的九浅一深,唯一不同的是,夏觐渠没有在顾及叶瞻庭的感受,身下之物,就只是泄欲的工具。 “腰塌下去些,控制好,不要掉下去。”夏觐渠说,揽住了叶瞻庭瘪下去的小腹。 昨天饿了一天,洗澡也消耗体力,跪在春凳上的叶瞻庭腿根直打颤。 那盘龙须糕的香气扑鼻,空虚的脾胃饥饿感更甚。 狠狠贯穿身下的穴洞,抽插之中,夏觐渠小腹收紧,欲望很快散去。 有公事的话,夏觐渠并不重欲。 取下套,夏觐渠把柱身塞进叶瞻庭嘴里让人舔干净。 “赏给你。”夏觐渠指了指地上的一盘龙须糕。 “谢谢您。”叶瞻庭道。 嘴里精液的腥味让人食欲骤减,空无一物的肠胃依旧叫嚣着,渴望食物的填满。 夏觐渠并未离开。 “吃给我看。” 叶瞻庭从春凳上下来后就一直跪着,龙须糕就在几步之外,叶瞻庭没选择站起来,揣测着夏觐渠的心意爬到糕点面前。 垂头啃食。 龙须糕并无想象中美味,没有味道。叶瞻庭不知道怎么能把龙须糕做成没有甜味儿的干面点,啃着腊味龙须糕,叶瞻庭眉头紧蹙,心里宽慰道自己,总比没有要好。 “味道怎么样?”夏觐渠带着笑问。 叶瞻庭咀嚼完嘴里的食物,答道:“果腹之物,您赏的就是好吃的。” “能喝水吗?有些渴。”叶瞻庭问。 “昨日怎样解渴,今日也照旧。”夏觐渠不留情面。 昨天是喝的卫生间里备着的生水。 叶瞻庭接着吃糕点,不置一词。 “行了。”夏觐渠开口道,踢了踢叶瞻庭的肩头,“不要再吃了。” 闻令,叶瞻庭停下动作。脸上沾满糖渍,垂眼跪着。 夏觐渠弯腰把盘子端起来,想了想,问道:“还想吃吗?” 如果叶瞻庭答不想,这盘唯一的果脯之物就会被收走;叶瞻庭答了想,夏觐渠手腕一松,糕点就被倒在地上,有几块儿顺着从高空摔下来的力道滚了很远。 “捡回来。”夏觐渠命令。 缓缓地,叶瞻庭吐出一口气,转身朝着墙边的糕点爬去,埋头捡起来,重新回到夏觐渠脚边。 “可以吃。” 听见这句,叶瞻庭才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 地上的糕点在夏觐渠的注视下全被叶瞻庭用嘴叼起来吃干净。 夏觐渠的脚尖点了点脚边的糕点渣,叶瞻庭很顺从的爬过去,用舌头舔完。 夏觐渠摸了摸叶瞻庭的脑袋,托住叶瞻庭的下巴抬高,入目一双湿润的眼睛,飘着红血丝。 随后,夏觐渠松开手从房间走了出去,落锁的声音意味着夏觐渠不会再来了。 “咳咳咳……” 等到夏觐渠走远,喉咙里的难受开始发作,咳嗽声一声压过一声,泪水顺着叶瞻庭的脸颊滑落。 落寞的心情在夏觐渠锁门的一瞬涌上心尖,被当做物品使用,当做小狗玩弄,比起没有夏觐渠的安慰,都无所谓。 叶瞻庭站起来喝了口水,压下喉咙里的难受,又缓缓靠着墙坐下。 这一坐,就是月上柳梢头。 中间叶瞻庭躺下睡了一觉,想清楚了一些事,自己被关起来没有任何理由,夏觐渠想,这个理由并不成立,笼子里的狗哪有散养的好玩?大概率,外面出事了,要把自己先藏起来。 那为什么是这个房间,而不是更隐秘的角落? 尽管给自己找了一个被放置的理由,叶瞻庭还是没有屈从,目光落到笼子里的被褥上,不禁计上心头。 寒夜,将尽。 微熹初露,铁锁声响,叶瞻庭提前跪在门边,等着夏觐渠的临幸。 “早上好。”叶瞻庭像昨早一般问好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清洗过了。” 此话一出,夏觐渠面色一沉,不像昨日一般回答,而是径直走向矮春凳,坐下,招手让叶瞻庭过去。 “抬起头。” 叶瞻庭抬头,顶着发红的面色,夏觐渠的手覆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然后,是极狠的一耳光摔在叶瞻庭发红的脸颊。 “令行禁止,这是最后一次提醒。”夏觐渠说,“但是你还犯了另一个错误。” 言罢,夏觐渠反手又是一下,叠着第一次的痕迹,扇在叶瞻庭脸上。 “我原本没打算使用你,所以没有给你准备热水,你用凉水洗,是故意让自己生病,然后早点出去?” 叶瞻庭的喉咙又开始难受,被直白指责的滋味并不好受。 “是。”叶瞻庭答话。 “我会放你出去。”夏觐渠说,倒是让叶瞻庭有些吃惊,眼里透着赤裸裸的不安。 夏觐渠会把自己打的站不起来。 “我知道错了。”震悚过后,叶瞻庭哆嗦着认错。 “你不知道。你只是在害怕。”夏觐渠拉住叶瞻庭的头发,强迫着对视。 两人视线交汇,夏觐渠眼底的平静盯得叶瞻庭发颤,夏觐渠不高兴的时候,只说陈述句。 叶瞻庭的眼神瞥向一边,不敢面对夏觐渠看狗似的打量。 轻叹了一声,夏觐渠松开拉着叶瞻庭头发的手,从笼子里拉出一张被子裹在叶瞻庭身上,让人自己走回去。 再次回到夏觐渠的寝屋,叶瞻庭并无想象中的安心,倒是百感交集。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夏觐渠给人点了一个小暖炉。 “不是什么大病,会好的很快。”夏觐渠说道,接着话头一转,“叶瞻庭,你想出来,用得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夏觐渠的训斥叶瞻庭不敢接话,只是低着头,摆出一副顺从的姿态。 夏觐渠抽出来一些纸笔,放在桌案上,“写一份其他的出来方法,我回来要看。” “是。”叶瞻庭乖乖的碰着热水应答,缩在夏觐渠的被子里。 十二、【苦药】你感冒了,会传染 12 喝完手里的热水,又被夏觐渠连哄带骗灌了一碗药,叶瞻庭有些头晕,昨夜掀开被子赤身躺着睡了没多长时间,又早早起来洗了冷水澡,实在是困的厉害。 倒在床上,叶瞻庭嘴里还是一股难以消磨的苦涩味。 喝药比生病还难受。 突然想起夏觐渠安排的任务,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撑着脑袋,叶瞻庭应付了一下夏觐渠交代的任务,别的从小黑屋出来的方法?除了装病,叶瞻庭想不出其他。 “……我的本分是遵守您的命令,不应妄想以我的意愿改变您的旨意…… 遵照您的意愿,等待您的垂青…… 我会等待。” 胡乱编完对夏觐渠信誓旦旦的这套说辞,叶瞻庭倒头就睡,夏觐渠的床铺又暖又软,不知道比笼子好睡了多少倍。 补完昨晚的觉,叶瞻庭恰好赶在夏觐渠回来的功夫醒来,只是发热还在持续,显得叶瞻庭整个人病恹恹的。 “你回来了。”叶瞻庭坐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给进门的夏觐渠问好。 “嗯。”夏觐渠应了声,“药已经煎上了,午饭是鸡蛋羹和清蒸鱼,还有其他你喜欢的素菜。想什么时候吃?” 也确实饿了,叶瞻庭就答了现在就想。 “先起来。”夏觐渠说。 没有料到夏觐渠脾气这么好,叶瞻庭得寸进尺道:“能在床上吃吗?” “不可以。” 拒绝倒是斩钉截铁。 “顶多在房间里吃,不用出去,”夏觐渠对上叶瞻庭波光粼粼的双眸,知道他在撒娇,故意板着脸指了指桌子,“下来坐在桌前。” 叶瞻庭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发热其实还好,就是头晕的厉害。 “你去把手洗干净。我去让人端饭。”夏觐渠看着叶瞻庭一歪一摇地撞过来,有些无语。 “别装。”夏觐渠道。 叶瞻庭停住脚步,对夏觐渠的冷眼旁观继续表示不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难受。” “去洗手。” 虽然夏觐渠是板着脸说的,但是叶瞻庭拿准了夏觐渠绝对不会在自己难受的时候玩自己,使足了坏劲儿装怪。 “嗯。”叶瞻庭应答。 洗完手,原来的茶案上已经摆满了单人份的饭菜,是夏觐渠说得蛋羹和清蒸鱼,只是比听起来更美味。 “你不吃吗?”叶瞻庭问。 “吃过了。” ……叶瞻庭一边吃饭,夏觐渠一边看叶瞻庭写的“方案书”。 一股假惺惺的真情实意感。 “我们晚上再说这件事。”夏觐渠扬了扬手里的纸张。 叶瞻庭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继续吃饭。 咽下滑滑的甜蛋羹,叶瞻庭撑着脑袋,一副食之无味的架子,看着夏觐渠说:“想和两口酒。” “生病没有酒喝。”夏觐渠坚定拒绝。 叶瞻庭摆出一副“原来这样”的模样,“病好了能吗?” 这句话把夏觐渠逗得一笑,接过他的话道:“你很想喝的话,就只有表现好的时候赏给你喝的份了。” 言下之意,如果你你对喝酒兴趣乏乏,那就要多少有多少,不会限制。是摆明了欺负他的模样。 气得叶瞻庭又是捂着嘴咳嗽。 阳过叶隙,午后时光惬意,极适小憩。 问过夏觐渠的意见,夏觐渠说:“午睡过后要吃药,睡前先涂药。” “衣服脱了趴床上。”夏觐渠说。 见人有点羞赧,夏觐渠解释道:“有些地方你自己涂不到。” 夏觐渠沾了清凉药膏的指读掠过脊背,点在臀间,打着转,让药膏浸润臀部。 肿块被揉开,有些疼,比起挨打时候的疼,还是好很多的。 身后涂过,叶瞻庭翻过身,仰着脸等夏觐渠涂脸颊和膝盖。 涂完之后,夏觐渠蹲下身子,换了款更稀薄的药,用棉棒涂在前几日爬行划伤的脚尖和脚背。 “谢谢您。”叶瞻庭道谢。 夏觐渠站起来,又换了一个药盒,用手指剜了一块乳白的膏状体,“嘴张开。” “啊。” 没什么味道的药膏涂在口腔内壁。 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上过药,夏觐渠把大大小小的盒子收进放工具的螺钿柜子。 这个举动让叶瞻庭心里升起一分安心,放在夏觐渠房里,意味着不用再去他处,能和夏觐渠待在一起。 夏觐渠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叶瞻庭睡觉。 “您不睡吗?”叶瞻庭压低声音问。 “你感冒了,会传染。” …… 叶瞻庭自己独占大床,安得清闲,却还是对夏觐渠的不识趣颇有微词。 叶瞻庭撅着嘴扭头朝里睡,动作落在夏觐渠眼里,让夏觐渠无可避免地想起些旧时光。 闲景易逝。 叶瞻庭是被夏觐渠拍醒的,没睡多久,叶瞻庭在床上哆嗦的吓人,手脚冰凉,身体发热,面色苍白。 医生在叶瞻庭睁眼的时候就在旁边,扶着叶瞻庭的手腕把过脉,开了几副药之后就走了。 夏府有备药。 夏觐渠端着熬好药进来时,叶瞻庭正痛苦地蜷在靠窗的小榻上,冷汗从头皮上一层层滚落。 飘着热气的药汤被放在茶案上,叶瞻庭瞥了眼,发现还是早上喝过的那碗又苦又涩的药汤,马上不乐意了,“太烫了,等会儿喝。” 夏觐渠闻言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端回一个小冰鉴和一盘桂花糕。 这下,叶瞻庭没办法逃避了。 冰块儿包裹着苦药汤,热气一点点变浅,直至消失。 “可以了,喝吧。” 叶瞻庭跪坐到荼案前,皱着眉头啜了一口,便放下药要吃桂花糕。 夏觐渠抬手挡住了叶瞻庭的动作,把桂花糕推到一旁,把药塞到叶瞻庭手里。 没办法,叶瞻庭又尝试着喝了一口,强忍着苦涩咽下去,抬头对夏觐渠说:“太涩了,咽不下去。” “喝不了吗?”夏觐渠语气淡淡地问了句。 “对不起,我实在…” 一句话还没说完,夏觐渠捏住叶瞻庭的鼻子往嘴里倒药,叶瞻庭唇齿紧闭表示抗拒。 “洒出来的舔干净。” “嘴张开。”? 大口猛灌了一会儿,叶瞻庭认命般自己接过碗捧着喝。 把碗放下的时候,夏现渠往叶瞻庭嘴里塞了一整块桂花糕。 又香又甜,就是盖不过苦味儿。 “没喝完,还剩了很多。接着喝。” “剩的是药渣,喉咙疼。” 夏觐渠有些好笑的看着不愿喝药的叶瞻庭,突然觉得这样的叶瞻庭有点像小孩子,训斥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吐出来,反而是一句温温柔柔地:“已经滤过了,有药渣不可避免。” 叶瞻庭端起碗,满脸忍耐喝到最后,还是剩了些汤底留在碗里。 夏觐渠看着能淹过半个指肚的汤底,表示不信。 叶瞻庭有些急了,咳了一声,“这里面真的药渣,太涩了。” 然后把碗猛得往桌上一砸,开始捂着喉咙干咳起来。 听着叶瞻庭咳的一声盖过一声,夏觐渠心里烦躁的很,伸手揪住叶瞻庭掐脖子的手,覆上自己的手,慢慢收紧力道。 叶瞻庭倒是不咳了,脸因为缺氧而通红,连带着脖颈也被染红。 “谁惯得你这臭毛病。”说着端起桌上的碗塞到叶瞻庭嘴里往里倒。 注意到叶瞻庭想吐出来,夏觐渠眼疾手快用手捂住叶瞻庭的嘴。 “你敢吐出来试试。” 等到叶瞻庭满脸不忿的把药咽进去,夏觐渠一脚把叶瞻庭踹倒在地,踩着还没有完全恢复,挂彩的脸。 夏觐渠道:“去漠北三年还没治好你金枝玉叶的作病?还得喝什么药才治得好?” 叶瞻庭被踹倒时创翻了香炉,蹭了一脸灰。这会儿口水和泪都流出来,糊得满脸狼藉。 叶瞻庭伸手拽夏觐渠的裤管,想从地上起来。 夏觐渠把叶瞻庭拉裤管的手拿掉。 “这会儿又嫌脏了?” 感觉到叶瞻庭的脑袋左右晃动,夏觐渠移开脚,叶瞻庭挣扎着跪起来,摇着头,很小声说了句不是的。 “你委屈什么?” 叶瞻庭还是摇头,抹了一把眼泪,“不委屈。” 夏觐渠捏着叶瞻庭的脸颊,从眼眶里挤出一行顺着脸颊滑下的泪。 委屈的事不是一件两件,两人都心知肚明。 “为什么不喝?” “以后不会了。”叶瞻庭道。 夏觐渠加重手上的力道,问:“脸没打疼?” “以后不会了。”叶瞻庭置气一般,重复一句话。 夏现渠抬手打在一半脸上。 “还不说?” 夏觐渠扬起手,又打算打。 叶瞻庭仰起头,闭上眼,等着夏觐渠落巴掌。 ?“眼睁开。叶瞻庭,我打的不疼吗?你好像总是想挨打。”夏觐渠缓了缓语气,不再动手。 转身湿了条帕子揩去叶瞻庭脸上染的污渍。 “为什么不想说?”夏觐渠换了问法。 “没必要,倒是显得我很娇情。” 此话一出,两人沉默。 夏觐渠不在理会叶瞻庭的这句话,又换了新的帕子帮叶瞻庭把脸擦干净。 然后倏地开口道:“喉咙还疼吗?” 受到夏觐渠突如其来的关心,叶瞻庭自觉有些轻贱,心头发酸,连带着眼睛也是涩的,很想哭。 “漠北风尘很重,”刚一说话,叶瞻庭鼻头就发酸,眼泪如溪水汩汩涌出,声音都带着抽噎:“风尘天在外面骑马,肺里吸进去很多灰尘。粗糙的东西经过喉咙就会很疼。” 抽抽涕涕解释完,叶瞻庭抬了抬手,被夏觐渠逮住小动作一把拉进了怀中。 被按在怀里安慰了一会儿,叶瞻庭想结束这个话题了,于是他又开口补充:“回平阳之后空气润得多。我已经好了。下次我会好好喝药。” “喝点药渣都干咳,你还说你好了。”夏觐渠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地嗔怪。 “不会这样闹脾气了。”叶瞻庭继续卖乖。 夏觐渠揉了揉他的脑袋,“下次药会滤的很细,尽量给你撇上层没有渣的药。” “谢谢你。” 十三、【下棋】把不乖的小狗打到不敢不乖 13 晚上又喝了夏觐渠端来的药,除了有些昏沉,叶瞻庭觉得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兴许是在外打仗,身体好了许多的缘故。 黑乎乎的药汤飘着热气,叶瞻庭在夏觐渠的目光下碰着碗浅啜一口,味甘回苦,但还是要比单纯的苦涩好得多。 叶瞻庭指了指药汤,开口问道:“只有一点甜,为什么没有糕点吃。” “少贫。”夏觐渠说着还伸手捏了捏叶瞻庭的脸颊。 好。叶瞻庭心道。看起来夏觐渠心情不错。 药汤慢慢冷却,叶瞻庭一鼓作气大口咽下,尽量避免尝到药味。 “喝完了。” 叶瞻庭把碗轻轻放在桌上,向夏觐渠展示空空的,没有剩下一点药的碗。 “好乖的小狗。” 眼下事情已处理完,唯一的要事只剩下夏觐渠中午说得,今晚要谈的,写给夏觐渠的文章。 想到这里,病劲儿缓上来,叶瞻庭觉得自己的骨缝开始隐隐作痛。 又热又疼。 果然,夏觐渠把那两张纸拿出来,摆在叶瞻庭面前。 “真心的吗?”夏觐渠问。 感情是真心的。 可如果再把他关起来,叶瞻庭未必静静等着夏觐渠把他放出去。 叶瞻庭点点头,被夏觐渠揽在怀里。 “我感冒了,会传染。”叶瞻庭像逃避夏觐渠没来头的亲昵。 “无妨。” 用力揽着叶瞻庭的腰身,夏觐渠接着开口:“真心的话,下次把你关起来,不要用其他方法跑出来。” “我不敢。”叶瞻庭道。 这句是假话。 夏觐渠拉开叶瞻庭的胸襟,“敢也没事。你还不知道我怎么教训乱跑的狗,应该会很有趣。” 夏觐渠的一只手覆盖在叶瞻庭发热的胸膛,“这是一次提醒。我很喜欢把不乖的小狗打到他不敢不乖。” 胸膛起伏,叶瞻庭应了句是。 夏觐渠松开揽着人腰腹的手,转而从叶瞻庭的衣服里拽出来一个香囊。 那天晚上玩游戏被丢在假山,后来又被叼回来的香囊。 香囊在夏觐渠指尖转了几圈,又被塞回叶瞻庭手里。 “很好闻的味道。” 叶瞻庭勾住夏觐渠的脖颈,顺势枕在夏觐渠的肩膀上。 一样的。和夏觐渠的身上是一样的味道。 挨着夏觐渠的衣领,可以闻到很浅很淡的香味,叶瞻庭不擅长识别气味,闻不出什么。 还有一些煎药浸在衣服里的药味。 很淡,也没那么讨厌了。 气氛暧昧,叶瞻庭觉得夏觐渠马上就要扒开自己的裤子来一发。 夏觐渠也确实有这个想法。 “夏觐渠,我病还没有好。“叶瞻庭说。 言下之意,是今晚不想挨操。 “好。”夏觐渠轻声回应。把叶瞻庭从怀里放下来。 “现在要睡觉吗?”夏觐渠问。 白天睡到快中午才起来,下午更是休息得舒心。 “我还不困。”叶瞻庭道。 夏觐渠站起身,找出来一个棋盘和两盒黑白棋子。 “要陪我下会儿棋吗?”夏觐渠邀请道。 接过夏觐渠手中的棋盘,叶瞻庭应了声好,“棋盘要放在哪里?” 窗外虫鸣,树叶作响,应是凉风习习,月色淌淌。 “树下面的茶桌。” 出门前,夏觐渠把自己常穿的凫面裘披在叶瞻庭身上。 “小心着凉。” 灯放在桌边,照着棋盘。 月色掩映,其实没灯也可以看见。 开始下棋前,夏觐渠说了规定:“赢有赏,输有罚。” 停了这句话,叶瞻庭下棋的兴致被折了大半,垮着脸,垂头没有应答。 “不想挨打。” “可以不挨。”夏觐渠听清了叶瞻庭的嘟囔,接过这句话。 不挨?叶瞻庭听了这句话也没有放下心来,如果不是挨打,夏觐渠会变着花样折腾。比挨打还难熬。 “黑子先,您请。”叶瞻庭道。 夏觐渠迟迟没有落棋。 “你先等着。” 反而站起身,从房里端出来一个盒子。 “我原本是想等你病好了再来罚你故意生病的错。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合适。” “上衣褪下来。” 夏觐渠命令。 没有拿抽人的工具,只是一个盒子。 叶瞻庭袒露上身,跪在夏觐渠面前。 “转身。” ……夏觐渠再次起身,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了些,不知从哪里端回来一碗酒。 叶瞻庭对酒的印象属实不算多好,一次是被抽烂了嘴用酒漱口,再就是想喝酒被夏觐渠拒绝。 盒子里是半指长得银针,比针灸的银针要粗一些,铺满盒底。 夏觐渠拿起一根沾了沾酒精,甩干酒精,扎在叶瞻庭背上。 不短的一根,埋入皮肉。 银针上面有些小机关,即使全部没入,也不会陷进皮肉不好抽出来。 血珠从针的边缘渗出来,夏觐渠没有理会。 细密的疼要紧皮肉,没法和棍棒打出的钝疼相比,却仍不算轻松。 一共是十八根。 “这是故意生病的罚。今晚下棋赢够六盘,之前的错也都翻篇了。”夏觐渠拉上人的衣服甚至细细给人理了理衣领。 “每赢一次,我就帮你抽出来三根。”接着夏觐渠话头一转,接着道:“每输一盘,再加进去三根。” “我知道了。”叶瞻庭道。 “不过我们今晚只下六盘。”夏觐渠补充说。 规则为制定者服务。不管怎么样,罚都实实在在落实在叶瞻庭身上。 按照夏觐渠的规则,换个角度想,还是有赏有罚。充其量不过换了好听的明目,真的不挨打。 夏觐渠棋艺很好,虽说叶瞻庭也不差,只是三年春秋,在军营中很少下棋。 一局终了,叶瞻庭背上又多了三根。 但只一局棋就下了不短的功夫,叶瞻庭不知道赢满六局要耗到多晚。 接着是第二局,叶瞻庭险胜。背上的针如约被夏觐渠取下三根。 银针从肉里抽出来,像是堵着破口的木塞被薅出来,血从针孔冒出来,被夏觐渠拿怀里的帕子揩去。 第四局结束,桌边的油灯光线明显晦暗了些,烛光摇曳,棋子扑朔。 连着两局,叶瞻庭一输一赢,所以没有再宽衣解带,只是照着原样不变。 最后两局,叶瞻庭身上又多了六根。 一共是二十一根。 “下得一般。”夏觐渠不咸不淡评价道。 “抱歉。”叶瞻庭道。 不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叶瞻庭困的很,每动一下都牵扯到身后的银针,颇有“头悬梁锥刺股”的艰苦。 夏觐渠不大高兴,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呛人:“比不上你在营中打牌好玩。” 营中?叶瞻庭略一思索,自从得知许舟是被夏觐渠安插在身边的眼线,就对夏觐渠说出这话不奇怪了。 “军中所做只为笼络人心。”叶瞻庭为自己辩解道。 赏罚严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和将士心在一处力才好往一出使。 平心而论,叶瞻庭不觉得有错。 “顶嘴了。”夏觐渠道,然后点了点地面。 叶瞻庭跪下来,抬手自己掌嘴。 一下。 剧烈的动作牵动身后的针,疼。 两下。 ……数目将尽十下,夏觐渠摆手叫停。 取下针,夏觐渠吩咐人去洗漱。就好像没有这个插曲。 躺在床上,靠着夏觐渠,叶瞻庭回想起自从木笼中醒了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经历了不过八天。 八天。 叶瞻庭没有往后想。 脊背贴上夏觐渠温暖的胸膛,针孔受到挤压,有种被荆棘缠绕,尖刺扎破血肉的疼痛。 其实是很爽的。 如果现在想要一点爱抚会不会不矜持?夏觐渠可能不喜欢这样。 叶瞻庭这样想着,和夏觐渠贴的更紧了些。 这样的小动作确实算不上小心翼翼,夏觐渠从叶瞻庭第一次开始蹭自己,就明白了他的小心思。 又蹭了几下,夏觐渠伸手环住叶瞻庭的腰。 腿间的阳具微微勃起,刚好抵在叶瞻庭的尾椎外。 叶瞻庭沉下身子,半截脸都埋在脑子里,用臀缝蹭夏觐渠的阴茎。 突然被夏觐渠环紧腰身拽出来,夏觐渠的鼻息喷在叶瞻庭耳后:“睡觉。” “夏觐渠,不做怎么睡得着。” 夏觐渠把手伸进叶瞻庭的亵裤,揉了揉发肿的臀部,带着伤的屁股的确好操。 “发情了?这么想挨操。”夏觐渠不紧不慢揉着叶瞻庭的臀部,语气平平,听起来不带一点想要发泄的欲望。 “不是。”叶瞻庭答道。 答完转念一想,又飞快地补充:“想睡觉。” 夏觐渠至始至终闭着眼,听了叶瞻庭犹犹豫豫的回答,睁开眼,叹气道:“你到底想做还是想睡?” “睡。”叶瞻庭轻声回应。 “原本我也想睡,但是现在我改主意了。”夏觐渠道,接着命令:“你下床。” 叶瞻庭从被窝里出来,跪在夏觐渠床边。 夏觐渠也从被子里直起身,拉过被子,披在叶瞻庭身上,“别着凉了。” 夏觐渠坐在床帮上,长腿支地,把阴茎放在叶瞻庭嘴边,“舔舔。” 柱身微涨,在跪着的人湿热口腔中还算舒服。不过叶瞻庭口交技术一般,拐回来后给夏觐渠口了一次,还是第一次。 “多含一点进去。”夏觐渠时而指导一下叶瞻庭。 从叶瞻庭口中溢出来的涎水滴到他的膝盖上,凉凉的,被夏觐渠伸手抹去嘴角的涎水,“嘴挺会喷水。” 夏觐渠拍了拍叶瞻庭的脸颊,“吸的时候用点力,想让我操你还不卖力点?” 叶瞻庭点了点头,把男人粗硕的阴茎往口腔深处含了含,无师自通地用喉咙挤压龟头,舌根缠住涨大的龟头允吸。 夏觐渠的手指插进叶瞻庭的密发,在快要射出的时候抽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叶瞻庭的膝盖,混着涎水流在地面上。 柱身上有残留的精液,叶瞻庭嘴唇停在他的龟头前,等待夏觐渠的应允。 夏觐渠的手从叶瞻庭的头顶转移到脑后,扶着他的脑袋,像在用手帕一般,揪着叶瞻庭的脑袋,把柱身上的精液舔干净。 “地上的找个手帕擦干净。”夏觐渠松开手,脚尖点了点地面。 裹着精液的手帕最后塞进了叶瞻庭的嘴里。 这晚叶瞻庭没有被操,就只是含着擦了地板的手帕睡了一夜。 “为什么没有操我?” 手帕放在唇边时,叶瞻庭开口问。 “我已经使用过你了。你没有服从支配者意愿的觉悟吗?” 叶瞻庭乖乖含住手帕,垂头噤声。 十四、【雨势】打到您开心为止 14 永顺元年。春。 细雨绵绵斜织,融进幕汀溪澜澜的水波。沙堤两岸杨柳依依,红顶的凉亭从一片绿容容的朦胧中探出头,格外醒目。 穿过层层林木,隔着老远,叶瞻庭看到亭中一人。 那人远远,把视线落到自己身上。 叶瞻庭善射,视力极好,因此隔着幕汀溪壮阔的湖面,仍然觉察得清,这份目光。 这些天姬叶两氏斗争最终落下帷幕,朝中党派纷争的结果是叶永胤势力日益强大,联合一众家族压制皇后姬引玉的“辅佐参政”。 姬引玉不得人心,在一片片牝鸡司晨的叫骂声中渐渐失势。叶永胤大权在握的第一时间,就找了由头,以私通漠北的罪名定罪,念往日旧情,赐白绫。 至此,这段长达十六年姬氏当权的历史就此落幕。 姬引玉死前在叶永胤体内种下漠北的秘盅,以至叶永胤后来恶疾缠身…… 至于这密盅,得知此事的人极少。 不过,叶瞻庭就是其中之一。 叶永胤常年被姬引玉压制,得势之后,对叶瞻庭自然有放不下的防备之心。 虽说虎毒尚不食子,可叶永胤年纪轻轻事业平步青云,叶瞻庭作为姬引玉接班人的存在,顺理成章地被视作眼中钉。 就也就有了后来,叶瞻庭身为太子,却发配边疆,戍边漠北一事。 这些是后话。 此时叶瞻庭在宫中身心俱疲,不必说丧母之痛、也不必说叶永胤的猜忌排挤、单是朝中一些目光长远的大臣把算盘打在他身上,暗地里拉拢叶瞻庭增强自己的威信,就让叶瞻庭疲于应付。 出宫散心之际,叶瞻庭偶然和夏觐渠结识,也就有了今日的见面。 幕汀溪的风景是好,此刻小雨微飘,凉风习习,信步穿过柳林,叶瞻庭站在亭外,弯腰行礼,“夏大人。” “进来。”夏觐渠招呼道。 雨虽小,却下了不短的时间,这时候叶瞻庭的肩头,名贵的布料早已被雨水打湿。 叶瞻庭前进几步,站在离夏觐渠几步远之外。 两人虽是一站一坐,夏觐渠坐着仍然气势不减,甚至多了几分睥睨众生的傲慢。 气氛僵持,雨势渐大。 幕汀溪的水汽升腾,潮味幽幽。 “公子请坐。”夏觐渠道,然后伸手把茶水摆在叶瞻庭的座位的桌面上。 “多谢大人。” 听到夏觐渠允许的话,叶瞻庭小心地坐在和夏觐渠对面的凳子上。 坐下之后,臀伤受到挤压,疼痛涌上来,叶瞻庭面色不改,想起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抽出一个长方体的锦盒,捧在手上,“这是给您的见面礼。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平静被打断,夏觐渠接过叶瞻庭手上的锦盒轻轻道了谢,打开一看,是一把象牙雕花卉徽章纹的折扇,雍容华贵,通体珠白,非同俗物。 夏觐渠打开扇叶,在手中把玩,然后开口“很漂亮。” “您喜欢就好。”叶瞻庭松了口气。 气氛轻松起来,两人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谈资自然是第一次见面时在睡梦楼玩的游戏。 “好玩吗?”夏觐渠先开口问。 被抽肿了屁股打的泪眼婆娑,跪在地上撅高屁股求男人插进去。好玩吗?叶瞻庭揣摩了一下身体给出的反应,是好玩的。 基于乐趣和欲望而被虐待被掌控,身体和心灵都发出想要更多的渴望。 守礼高洁的外表被一鞭鞭抽去,露出叶瞻庭也没有发觉过的更真实的自己。 天生的贱种。 毫无疑问,叶瞻庭喜欢这个游戏的。 垂着头,叶瞻庭面露羞赧,“嗯。” “好。”夏觐渠轻笑出声,似乎运筹帷幄,“考虑清楚了吗?要不要和我继续。” “我很乐意。”叶瞻庭说,“不过有些细节还想要和您商讨。” 你看,什么都不懂的小狗就是麻烦。夏觐渠心里这样抱怨,嘴上却说:“商讨吗?我说过我要绝对的支配权。” 作为支配者,夏觐渠更希望全权掌控这段关系。哪怕对方是贵为天之骄子的太子殿下。 叶瞻庭看夏觐渠使坏,换了说法:“请您给我一个提要求的权利,可以吗?” 这才像样点。 不过,“坐着求人吗?” 得到夏觐渠松口,叶瞻庭从善如流地跪下,得到夏觐渠准许的指令后,道:“时间方面。我很想配合您长久的玩法,您上次没有具体说什么时间,只让我考虑一下,今天来给您答复。我恐怕很难出宫太久,希望您能谅解。每月的十六和月末可以吗?”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可以。” “玩法方面。我完全尊重您的玩法。只是希望您稍微顾及我的脸面,您愉快之后我能保持体面。” 叶瞻庭说得这两条,都是再基础不过的要求。如果不说,夏觐渠也会这样做。 既然小狗特意开口,也该有些补偿。 夏觐渠把撑开的象牙折扇合上,握住扇叶,用拢起来的扇骨轻抽了一下叶瞻庭的脸颊。“小公子的脸面这么值钱。” “您言重了。” “可以。”夏觐渠道,同意了叶瞻庭所说的两条。 叶瞻庭跪得笔直,低眉顺眼,祈求的姿态也做得赏心悦目。 “站起来,去折一些柳枝。” 叶瞻庭口中涎水分泌,得了命令,起身的功夫偷偷咽下。 “站住。”夏觐渠突然叫停,补充道:“要长的。” “我记住了。” 柳枝能有什么作用,虽然不知道夏觐渠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叶瞻庭不用多想也能明白一两分。 幕汀溪柳林绵延,不一会儿,叶瞻庭就折了三四十支又长又粗的柳枝。 折完后把柳枝放在桌上,叶瞻庭重新跪在夏觐渠脚边。 这个动作,夏觐渠默认为讨好。 “很乖。”夏觐渠摸了摸叶瞻庭的脑袋,“没有偷奸耍滑,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务。” 叶瞻庭耳尖泛红,道谢的话说得磕磕绊绊。 “衣服脱干净。”夏觐渠说。 叶瞻庭没有马上动手,停滞了片刻,伸手解开腰间的束带。 刚才小狗是在担心会不会被外人看到。这里是幕汀溪,有平阳城知名的水墨丹青景致。佳节假日,游人不断。 看出叶瞻庭的心思,夏觐渠道:“今天这里不会有外人。” 放心。 衣服每脱一件,就被夏觐渠顺手接过。 鞋袜脱掉整整齐齐摆在一边,最后的亵裤被夏觐渠接过,把所有的衣服简单整理放在桌上。 衣服褪去,叶瞻庭肤色略白,健壮却不魁梧的薄肌显露,玉树美男,与贵如油的春雨相称。胸上朱红两点,添了丝破禁的性感。 “过来一点。”夏觐渠音色沉稳,似乎不为美色所动。 叶瞻庭屈膝前行。 夏觐渠伸手取了近二十根柳枝,让叶瞻庭开口咬住,然后开始编织。 指节分明的长指缠绕柳枝,正好落在垂着眼的叶瞻庭眸中。 一米多长的柳枝编织过后不过一臂长短。 夏觐渠在鞭稍打上结,在空中抖了抖,划破湿润空气,发出“嗖嗖”的音爆声。 叶瞻庭腿间的东西闻声而立。 “这么敏感,”夏觐渠踢了踢叶瞻庭大腿内侧,示意叶瞻庭分开双腿,踩上叶瞻庭的鸡巴,夏觐渠接着说:“鞭子还没抽身上,听点响都能硬?” “唰——” 移开踩在叶瞻庭阴茎上的脚,夏觐渠的鞭子甩在上面。 龟头受疼,分泌出一些淫液。 “手背后扣好。” “挺胸。” 鞭稍的结果是蹭了蹭叶瞻庭的乳头,两个红点很快发硬,吃了鞭子后发软,松弛成红软一滩。 腿间的东西抬头的趋势更甚。 夏觐渠看到后又甩了一鞭,鞭结蹭过龟头,叶瞻庭一颤,龟头滴落银丝。 “今天可不能射。”夏觐渠说出不近人情的指令,“能管好吗?” 叶瞻庭答能也不是,不能也不是,左右为难,“求您帮我。” 教过一遍,记性很好。 夏觐渠没有为难,拿起桌上的一根柳枝扔在叶瞻庭面前。 “捆起来吧。” 叶瞻庭伸手去捡,被夏觐渠踩住。 叶瞻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觐渠提醒道:“道谢呢?” “抱歉。谢谢您帮我。” 夏觐渠没有松开脚。 “道歉的规矩你不知道?” 叶瞻庭心口收紧,连忙跪俯下身,嘴唇贴在夏觐渠的鞋面上,重新道歉:“对不起。谢谢您帮我。” 夏觐渠这才松开脚。 柳梢出韧性好,叶瞻庭折去柳枝根部不能弯折的部分,用柳梢在又涨大的阴茎根部缠绕了几圈,收紧,系住。 亭子邻水,四周围以雕花栏杆。 “趴在护栏上,屁股翘起来。” 叶瞻庭照做。 臀部高翘,前些天还没有消褪的伤痕浮在面,颜色斑斓,不怎么好看。 高翘臀部时臀缝裸露,小穴翕动,仿佛无声引诱。 夏觐渠的柳鞭停在他的臀上,然后高高扬起,重重落下。贯穿臀部的旧伤。 打了几下,叶瞻庭恪守不乱动不出声的规矩。 “刚才忘记道谢,不请罚吗?”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忘记向您道谢,请您惩罚。” 你情我愿的游戏,就该遵守好规则。 夏觐渠的柳鞭拍了拍他的屁股,被打过的伤收到摩擦有些细微的痒。 “你说该打多少下。” “打到您开心为止。” “你确定吗?” “嗯嗯。” 夏觐渠被他逗笑,声音颇有蛊惑:“这样啊,那我会把你的屁股整个打肿。即使你穿上衣服,高高翘起来臀部也会让所有人注意到。布料磨着你或许被抽开口子的屁股,每时每刻你都会痛。我会不许你上药,让你下次见我时顶着没有好透的屁股来见我。我会再把你屁股上的肿块儿抽开,新伤压着旧伤,你会疼得哭出来。不过我不会给你哭的权利,我会抽你的臀缝,你的小穴会被抽得涩涩发抖,也许会流血,直到你重新捡起来不乱动不出声的规矩。你会很难熬。” “想试试吗?” 难堪的是,就在这段夏觐渠宛若阐述事实的一番话中,叶瞻庭明显感到柳条似乎更勒了,死死咬着根部。 “您会给我拒绝的权利吗?”叶瞻庭问。 “你说让我打到开心为止。这就反悔了?” “我很害怕。” 害怕?夏觐渠蹲下身,握住叶瞻庭的阴茎撸动几下,“我看你好像很期待。” “主人……” 叶瞻庭能清晰地看到水面倒映着自己窘迫的面庞,又很快被雨水砸在水面荡出的波纹打碎。 “这次抽你三十下。下次不要油嘴滑舌。”夏觐渠最终没有那样做。 尽管听起来像是惩罚,但在夏觐渠这里,那算得上是奖励。 三十下。 夏觐渠没有计较叶瞻庭的乱扭乱动,也没有计较叶瞻庭的抽气声,秉着愉快游戏的原则,双方确实都爽到了。 三十打完,叶瞻庭跪起来时,清清楚楚看到夏觐渠鼓起来的裆部。 “跪俯在地上。屁股翘起来,不要让我每次提醒。” 浴火在身的夏觐渠温柔减去几分,踹了踹叶瞻庭红肿的臀,碾过一道道鼓起的楞。 折扇的扇骨尾部没有任何润滑的撑开叶瞻庭的穴口,粗暴的插入,转圈以求深入,穴口的褶皱撑平,维持在没有破皮的状态,算作扩张。 夏觐渠抽出扇子,把准备好的玉势塞进去,“这个月末,见我的时候塞好这个东西。” “我记住了。” 夏觐渠叫他起身,把扇骨尾部放进夏觐渠嘴里,让人舔干净。 随后收进衣袖中。 没有急着起身,叶瞻庭垂着头,往夏觐渠身边爬了几步,把脑袋凑到夏觐渠手边。 这是逾矩的举动。 夏觐渠一愣,明白这是叶瞻庭想要安慰的动作,指尖微动,伸手放在叶瞻庭头顶。 “开心吗?”夏觐渠温柔问道。 手下的脑袋微微晃动。叶瞻庭在点头。 叶瞻庭穿好衣服,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平复心情从情境中走出,褪根微颤。 两人在亭下坐会儿,见愈下愈急的雨没有停的意思,起身要走。 “下次见。”夏觐渠说。 “谢谢您。”叶瞻庭也道。 雨还在下,夏觐渠撑起绸伞。 叶瞻庭来时没有撑伞,这时站在亭下只是尴尬。 看叶瞻庭害羞的模样,夏觐渠佯装要走。 “夏大人。”叶瞻庭叫住夏觐渠,嘴边共乘一把雨伞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到最后,是夏觐渠解得围。 夏觐渠站在亭外,举高雨伞移向亭中。 “快进来吧。” 站在伞下的叶瞻庭移开目光,很想排解此刻的难堪,偏偏夹在后穴的玉势叫嚣的厉害。 内心活动丰富多彩,吐出来的却是一句干巴巴的“多谢您。” “月末在睡梦楼见,不要迟到。” “嗯。” 十五、【引诱】原本以为的野狼不过是囊中之物 15 日暮西斜,残阳如血。 和叶永胤一起吃饭,叶瞻庭恶心地糕点都要吐出来,悄悄从红墙绿瓦的宫城出来,游荡在平阳城。 “公子公子,要吃烧饼吗?新鲜出炉,外焦里嫩,好吃着呢。” 卖烧饼的小兄弟见叶瞻庭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看着就像不缺钱的主顾,叶瞻庭驻足,小兄弟赶忙介绍:“这是撒了芝麻的煎饼,内陷用了各种果脯坚果,很好吃。就是价钱有些贵。” “我要一个吧。”叶瞻庭从袖口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铜币,递给这位买饼的兄弟。 一路走过喧嚣红尘,叶瞻庭心里积压的郁闷像是雨前闷雷,怎么也疏散不掉,甜味儿果饼也食之无味。 叶瞻庭随便蹲在一个屋檐下咬煎饼吃。 “这位公子看起来精神不振,可是有什么心事,合不来睡梦楼听两首小曲,赏几支舞呢?” 说话的人身着荷叶绿青衫,身姿绰约,体态轻盈,只是比寻常女子更显高大些。 口中正嚼的煎饼被叶瞻庭咽下,睡梦楼是什么地方他自然知道,面前这人应该是来拉客的妓女,于是叶瞻庭道:“谢谢,不用。” 叶瞻庭拒绝,那人也不恼,依然笑眯眯地说:“不瞒公子说,我远远见公子从远处走来,脚步犹豫,心事重重的样,又礼貌拒绝了我的邀请,想必公子的家教极好。是这城里哪家的公子呢?” 这话又触碰到叶瞻庭的伤心事,只得讪讪敷衍:“我这副模样来城里闲逛,实在不好自报家门,辱了先祖颜面。” “那我便不再多问。”这位美人温尔一笑,面如桃花。“那能不能请公子赏脸来陪我和朋友们喝杯酒,赏支舞呢?” 坳不过三番五次的盛情邀请,叶瞻庭踏进了睡梦楼的门。 其实并非第一次来,小时候淘气,也偷逃跑出来在城中各个有名的地方闲逛。 “我叫梨樱,以后公子可常来找我玩,还没有问公子贵姓?” “叫我清还就行。” 叶是国姓,叶瞻庭一时编不出其他,就用“清还”一名示人。至于为什么用这个名,叶瞻庭也说不清。 梨樱。后来知道这两个字的写法,叶瞻庭觉得名字和美人及其贴切,梨樱仿佛就是从一树白梨花,粉樱花中生出来的花仙。 “清还公子,这边请。” 进入包厢,梨樱果然不欺人。红木雕花的芳桌坐了一圈美丽的人,觥筹交错,远处舞台更是轻歌曼舞,羽袖翩跹。 喝这群平阳城中有权有势的少爷们推杯换盏几轮之后,席间气氛融洽,有些少爷倒是认出来叶瞻庭的身份,梨樱替叶瞻庭挡了一回之后,大家也都不再提起,只当叶瞻庭来买醉,更希望能和叶瞻庭攀上关系,从皇上那里掏到一些对各自有利的好处。 酒过三巡,叶瞻庭起身告别,梨樱没有阻拦,只是笑着让叶瞻庭有空再来。 叶瞻庭对梨樱印象极好,有时嫌宫中烦闷,时常跑到睡梦楼和梨樱的一众朋友喝酒寻欢。 这帮少爷们倒是极有分寸,喝酒品舞,偶尔和舞姬们做些隐秘之事,也都各自在包厢中玩,表面维持好一派祥和。连在睡梦楼游手好闲都演出在大殿前文质彬彬地吟诗作对的架派来。叶瞻庭本就是来躲避家事,出门散心,对这样的闲事也不反感。 一来二去,对睡梦楼暗地里玩的花样也是越来越明晰。 有次喝酒,舞台上表演的不再是平日的歌舞弹唱,不知是哪位有钱的公子,点的调教奴隶的猎奇把戏。 情景故事叶瞻庭忘的差不多,零星的记忆闪闪烁烁。 调教师一袭黑衣,手握长鞭。跪在地上的奴隶浑身赤裸,臀部高翘,极有媚态的爬向调教师,俯身亲吻调教师的脚尖。 “主人,奴隶向您问好。”那人道。 调教师收回脚,把鞭子放在脚前,说:“亲吻鞭子,请求我的惩罚。” 奴隶动作流畅,深吻了鞭稍,然后说道:“奴隶有罪,请求主人您的宽恕。请您惩罚奴隶。” “自己趴到刑架上。承受完你应有的十鞭,我就原谅你的过错。”调教师不紧不慢诉说。 睡梦楼的刑架都是从福寿屋这个本部弄来的,五花八门,这次的刑架让奴隶可以自己趴上去,用自身的力量来承受调教师的惩罚。 相较捆绑式的刑架更给予人不多的尊严,然而需要付出更多的忍耐。 鞭花在奴隶光洁的后背绽放,一道鲜艳的红痕浮现出来。 “一,谢谢主人教训。” “啪——” 第二鞭顺着第一鞭往下,两道红痕平行,有种难言的美感。 “二,谢谢主人教训。” ……一连三四下,奴隶都很好的保持姿势和报数的声音。 可到第五下,调教师的鞭子还没落下,几乎是第四鞭刚落下,奴隶就开始淫叫:“啊啊啊~~主人,奴隶好疼。” 叶瞻庭蹙眉,扭头在梨樱耳边问:“会很疼吗?” “戏剧效果啦。奴隶也是自愿的,很爽也说不定呢。”梨樱微笑着说,又给叶瞻庭的酒杯满上。 这时的叶瞻庭已经有些薄醉了。 和梨樱聊天,叶瞻庭错过了调教师说了什么。 十下很快抽完,这个节目却还没有结束。像是调教师在炫耀自己傲人鞭技似的,奴隶面对他跪着,乳尖,腰腹,腿侧,阴茎,被鞭子逐个咬上。 舞台上叫声连连,甜腻淫秽。 距离舞台不近不远,叶瞻庭能清楚看到奴隶眼角闪烁的泪珠和龟头分泌的银丝。 也许真的如梨樱所说,会很爽。 叶瞻庭又拿起酒杯慢慢啜饮。 “你来啦。”梨樱招呼道。 叶瞻庭的视线顺着声音望去,来者是位气宇轩昂的贵公子。 “哟,这不是大忙人夏公子,怎么有空来这里玩。” 旁边一个和新来的公子似乎很相熟,接话道:“该改口叫夏大人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对,夏大人日理万机,可算想起来我们这帮狐朋狗友了。” 这位被戏称夏大人的公子以笑应答,坐在为他让出来的座位上。 “许久不见各位朋友,夏某失礼,敬各位一杯。” 夏觐渠坐着敬酒,渊渟岳峙,叶瞻庭顺势也做一众人举杯的动作,有几位家世略平的公子站起来,向夏觐渠举杯。 自己不站会不会得罪这位看起来架子不小的大人,自己是圈子中的新面孔站起来会不会惹人注目,电光火石间叶瞻庭左右权衡,没有站立。 却猝不及防和夏觐渠四目相对。这目光倏然间贯彻时空,连接过去与未来,是站在此刻,和历史遥遥相望。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叶瞻庭的心头。 众人释杯,夏觐渠的目光才从叶瞻庭身上移开。 “这位新朋友我怎么没有见过?我倒想认识新朋友。”夏觐渠新斟了两杯酒,一杯对准了叶瞻庭。 这次没谁给叶瞻庭解围,空气一时安静。一方面叶瞻庭身为太子无权无势,另一方面夏觐渠家族本就盘旋平阳,这时又金榜题名,入朝为官,仕途一片青云。不管得罪了谁,都是亏本的买卖。 沉默,是别无他法的妥协。 叶瞻庭道:“叶某无名小卒,朋友之间喝酒赏乐常以清还一名相称。这杯酒,敬夏兄。” 叶瞻庭起身,接过夏觐渠手上的酒杯,杯壁相碰。夏觐渠起身做拦住叶瞻庭的动作,扶他坐下。 推杯换盏,两人算是结识。 舞台上的表演恰巧来到结尾:调教师俯身亲吻了奴隶的额头。 掌声响起,意识到自己在发愣的叶瞻庭才跟着鼓掌。 梨樱离席准备今晚的舞,叶瞻庭也顺势起身,去卫生间小解。 略高于体温的尿液从阴茎中一泄而出,叶瞻庭知道自己喝醉了,身体疲软,神志勉强维持表面。 跨出厕所门,突然被一人揽在怀中。 “清还?”夏觐渠温柔道,“怎么站不稳了?” 叶瞻庭浑身一抖,夏觐渠很贴心的松开手。 “抱歉,我喝多了点。多谢您。” “你好像和难过。”夏觐渠说。一边打开厕所门,把叶瞻庭推进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叶瞻庭就是愿意顺着夏觐渠的推搡进到厕所里。 叶瞻庭着急着反驳:“我没有很难过。” “你喝醉了。想要忘掉难过。” “嗯?我喝醉了。” 夏觐渠把手伸到叶瞻庭的腿间,狭小的空间中,两人交换沾染酒气的呼吸。 “想不想和我玩,这样你就能忘掉难过。” 这时的叶瞻庭眼中水光散漫,抬头看着夏觐渠的眼睛,天真道:“玩游戏是能忘掉难过。” 真喝醉了。夏觐渠勾着唇浅笑。手指不安分的剥开层层衣料伸进叶瞻庭的腿根。 那团涨大的阴茎发烫。 “想当小狗吗?” 叶瞻庭把头埋在夏觐渠肩头,好似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汪。” 原本以为的野狼不过是囊中之物。 小狗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回应主人。 叶瞻庭抬起头,手撑着夏觐渠的胸膛。 柱身上的手开始撸动,夏觐渠怀里的小狗止不住的呻吟,龟头自然流出些淫液。 临近高潮,夏觐渠抽出手,把手指上沾染的淫水尽数抹在叶瞻庭的脸颊。 叶瞻庭蹙眉,好像在说为什么不继续。 “见过怎么当奴隶了,小狗也一样,爬出去,我会跟在你身后。” 夏觐渠的声音蛊惑极了,可惜长燕没有伊甸园的故事,夏觐渠此刻,就像分辨善恶之树上盘踞的毒蛇,引诱叶瞻庭这位纯洁的“夏娃”尝尝树上欲望的果。 就是这么回事。叶瞻庭褪下泄力跪在地上,厕所的门被夏觐渠推开,他踩上叶瞻庭的背,强迫人跪趴。 臀尖迎上夏觐渠踢上来的脚,夏觐渠道:“走吧。” 话语间尽是捕到猎物的势在必得。 十六、【春梦】“天生的狗东西” 16 隔间的门打开,夏觐渠的声音犹在耳畔:“爬出去。”夏觐渠抬脚轻踹了几下叶瞻庭因伏身跪地而翘起的臀,聊作提醒。 刚往前爬了几步,叶瞻庭便停下不再动了。“外面有人。”叶瞻庭的声音砸在地上,些许沉闷。 外面有人唱歌,还有喝醉酒的娼客起伏的笑骂,夹杂睡梦楼中舞女唱姬的斗嘴…… 站在叶瞻庭身后的夏觐渠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声音像从远方很飘渺地坠落:“他们不认识你。” 这安慰丝毫没有让人安心,“我这样,不是正常……我…这样做,不好。” 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毫无条理,夏觐渠却明白什么意思:这样爬着出去举止怪异,他做不到。 “之前点的一出戏,看见台上那个奴隶了吗?不会怪异,也不会不好,这里的人习以为常。” 夏觐渠蹲在身子在叶瞻庭耳边低语。 叶瞻庭仍不买账:“你骗人,除了今天在台上见的,我之前从未见过睡梦楼里有人在地上爬。” 屏风外的喧闹波浪般涌来,叶瞻庭想起身,却被夏觐渠一把按住。“这里是睡梦楼。很多人是从福寿屋送过来的,这种场景在福寿屋每时每刻都在上演。我说最后一遍,往外爬。” 夏觐渠的声线越压越低,许是酒醉,平日不错的耐心今日消磨得极快。 叶瞻庭晃了晃身子摆脱夏觐渠在身后的钳制,稍转了方向,把头抵在夏觐渠膝上。“别生气。”叶瞻庭这样说。 一声叹息。 夏觐渠轻声应了一句“没有生气。” 一步步往外爬,绕过绣满清泉瀑布的屏风,梨缨的歌声渐渐清晰:“风轻扬,花雕廊,金丝被上睡娇娘;铜镜亮,脂粉香,飘忽欲仙梦从床……” 歌的是以“醉生梦死,赛过神仙”为名的睡梦楼。 要到屏风外了…抬头入目是夏觐渠带着挑逗的目光。低头入耳是梨缨歌唱的小曲。 “叶清还,”夏觐渠在叫他,“你刚才睡过去了。”夏觐渠站在叶瞻庭身旁,把人摇醒后又回到他对面坐下,嘱咐睡梦楼中的服务人员送一份醒酒汤。 先前一同喝酒的公子哥们已不知所踪,席间只剩夏叶二人。 叶瞻庭稍微回顾了做的梦,只觉荒诞,回忆之际,面颊已染上薄薄红晕。 知觉和体力渐渐回复,叶瞻庭起身,向夏觐渠道别:“刚才多谢夏兄提醒,天色向晚,叶某失礼,先行离席了。” 说罢急忙转身,想要快速逃离夏觐渠左右。 可夏觐渠偏偏不合他的意,“站住。”? 叶瞻庭脚步一顿,转身站定。 “醒酒汤都送过来了,喝了再说走。” “那叶某恭敬不如从命。” 醒酒汤被夏觐渠接过端在手里,遣退小厮后间又剩两人,夏觐渠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自己过来拿。 不知为何,叶瞻庭明觉已被玩弄得够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走到夏觐渠身旁的席位旁伸走接汤。 夏觐渠手腕一扬,杯中汤水尽数淋在叶瞻庭脸上。“这是什么意思?”积压在他心里的怒火被这个辱人的举动点燃。 杯子被随手扔在上,碎的时候发出清脆的炸裂声。 夏觐渠往椅背上一靠,半眯的眼睛微微抬起,与叶瞻庭怒火中烧的双目对视。 “装够某个叶亲王不受重视的小公子了?水不小心洒了,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别生气。”夏觐渠笑着说出这番话。 这话与梦中自己的言语对上,羞耻感猛地卷来,叶瞻庭怒气渐减。“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计较。”叶瞻庭说,握起的拳头也慢慢松开,“日后不必烦扰。” 这时的叶瞻庭还不知命运最会开玩笑,这句“日后不必烦扰”,反倒成了“日后常烦扰。” 夏觐渠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看来这次是真的醒酒了。”夏觐渠不咸不淡评价,然后道:“太子殿下,你这样很容易让你父亲得逞啊。” 这话又让叶瞻庭松开的眉头皱上,“这是我的家事。” “好。”夏觐渠点头,同意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那么,刚刚叶太子是做了什么春梦,我想知道得紧,什么春梦让你的鸡巴硬得抬头。” 夏觐渠指叶瞻庭鼓起的裆部衣衫。 此话一出,叶瞻庭的脸色登时变得极为难看。 “告辞。”叶瞻庭不想再理会,转身便走。 电光火石之间被夏觐渠按倒在地,正巧跪在那堆碎瓷片上。瓷片略顿,加上早春冬衣还未褪换,膝下只是钝痛,几块儿瓷片的尖锐朝上,死死挤压着一小点皮肉。“聊得好好得你跑什么?” 叶瞻庭挣扎着想要起身,“放开我。” “放。”夏觐渠说,钳制身下人的力量却从未减弱,“陪我玩一会,玩完放了你。” “这是睡梦楼,你想玩什么大可找别人陪你。” “别人的姿色哪里比得上你?况且……”夏觐渠话说一半,故意卖关子。 “况且你也会喜欢我的玩法,何必压抑自己的欲望呢?”? 此话一出,叶瞻庭变了几番的脸色又只剩下难堪,压抑着的欲望,是叶瞻庭连自己也羞于启齿的。 “我没功夫和你玩什么。” “嗯。” 叶瞻庭半遮半掩闭开夏觐渠的话锋,无疑使夏觐渠再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夏觐渠抽掉叶瞻庭腰间的腰带,把人的手反剪在身后,摆成一个正对着夏觐渠跪立的样子。 又找了一根丝带,抟成一个布团塞进了叶瞻庭的口腔。 最后是一根黑布条蒙上了叶瞻庭的眼睛。 感谢睡梦楼随处可见舞女衣饰上的飘带。 一股冷冽的草木味钻入叶瞻庭的鼻腔。 夏觐渠蹲在了自己的面前。“今天晚上,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听见了就点头。” “嗯。”鼻腔发出闷哼,叶瞻庭点了点头。 欲拒还迎。 夏觐渠心里这么想。 接着夏觐渠从他面前站立起来,拍了拍手,很快就有几个小厮送来了什么东西,还与夏觐渠低语。 来人来去匆匆,夏觐渠把叶瞻庭口腔中的布条抽出,捏住他的鼻子把一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汤水灌进去。夏觐渠动作粗暴,不少汤液从叶瞻庭嘴角滑落,洇湿胸膛的布襟。 “今晚过完,明早我会让你平安回去。”夏觐渠还是选择安抚一下叶瞻庭,“没有我的要求,嘴巴不要乱说话。听到了吗?” “听到了。”?叶瞻庭冷静下来,静待今夜如何。可他那处隐秘的心灵深湖,却有了前所未有的沸腾。 裹满叶瞻庭涎水的布团重新伸展成一条长带,系在他的手腕,另一端牵在夏觐渠手里。 途中经过很多地方,有回声的长廊,舞台的观景区,甚至还上了一段楼梯,才到达二人的目的地。一间房。 房门关紧落锁,夏觐渠停在叶瞻庭身后没有走动,“跪。” 叶瞻庭屈膝下跪。 下一秒就被快步走到的夏觐渠摘下蒙眼睛的布条。反剪在身后的一只手释放出来,圈在脖子上。 房间是什么样叶瞻庭还未看到,入目夏觐渠的身躯就盖上来,还有一同落下的侵城略地般的目光。 夏觐渠自顾自走到房间的最深处,和跪在门口的叶瞻庭遥遥相望。 他背靠软枕坐下,双腿张开,比了一个手心向下,手指内扣的手势。 ——过来。 ——来到我身边。 叶瞻庭注视着,默契地理解了夏觐渠的心意。 明知如此,他却待在原地没有动。 夏觐渠收回手,眯着眼睛,眺望他。 这目光将要把叶瞻庭望穿。 禁锢身躯的布条解开,反而让叶瞻庭像失去寄居外壳的蜗牛,生出股诡异的不安。 他弯腰,手肘撑地。 系在脖子上的丝带和胳膊之间扯出紧绷的带。 每往前爬一步,手臂都会拽着头部向前。 直到夏觐渠的鞋子闯入视线。 叶瞻庭停下。 又是阵沉默。 这是称心快意的玩物。夏觐渠想着,伸手捧起叶瞻庭的脸颊。 “天生的狗东西。” 夏觐渠抬手拍了拍叶瞻庭的脸:“心里明明情愿得很,脸上干嘛这么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刚才那么会爬,这会儿装不乐意?”夏觐渠稍作停顿,“叶——清还,你很期待吧。” 束缚手脚的丝带尽数解开,连身上的衣物也被褪净。 不出夏觐渠所料,叶瞻庭再次起了反应。 似乎比做春梦时的反应更剧烈。 被当做木偶一样摆弄,叶瞻庭却在跑神,想的是刚才真觐渠捧起自己的脸,缺一个比手更适合的物件。 从神游中回来,叶瞻庭的双手高举,吊在从屋顶垂下来的手铐上,还是跪立的姿势,脚踝处却被地上的铁链扣紧,锁死。 站在叶瞻庭身侧的夏觐渠早已取过一根不长不短的鞭子,垂手而立:“今晚没有具体的数量,只打到我尽兴为止。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喊一个安全词。” 这是只看过一场舞台剧的叶瞻庭不太熟悉的名词。“我应该喊什么词?” 踏入房间后,叶瞻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都可以,最好别太容易让我浑淆。不要语气词。” 这个答案和没说并无二致。 “一般来说,别人都是用的什么?”叶瞻庭换了问法。 “特殊的暗号,支配者的名字,或者直接是‘安全词’这三个字。” 这样。“你的名字行吗?作为我的,安全词。” “可以。” 对话告一段落。等待鞭子落下的寂静时空后佛停滞不前,又仿佛光速流逝。 “啪。”鞭子划破凝结的空气,咬上叶瞻庭的臀肉。叶瞻庭咬着牙,不想痛呼。 接下来的几鞭抽得又急又快,臀上肿起的痕迹连成一片。 夏觐渠有点生气,但又没有生气。没有合适的词语来描述他此刻的心境。 他想:人总是这样,总是愿意对网开一面视而不见,对随时易逝的权利肆意挥霍。 给人缓了一会儿,鞭子才又落下。 维持叶瞻庭姿势的铁链被晃得啷响,伴着叶瞻庭愈喘愈急的呼气声。 每落一鞭,未经苦难的臀就会浮起一道硬楞,这时叶瞻庭的臀部已因并列紧密的硬楞而肿起。 与此同时,硬起来的还有叶瞻庭腿间的阴茎,龟头吐着亮盈盈的淫液,紫红的阴茎被青爬满。 “下个阶段,重叠的伤口会裂开,鞭子会抽在你裂开的伤口上。这会很疼。”话音落地,叶瞻庭抖动了一下身子,手铐处发出轻微的细响。 “挨打没有不疼的。受不了就喊词。不要——挣扎。” 许是见叶瞻庭害怕,夏觐渠出口安慰。 没有停顿,夏觐渠的鞭子扫过侧臂,直直砸上臂峰。力度甚至比第一轮大。 “哈——哈——”粗声喘着气,铁链清脆作响。 “啪——” 鞭子咬上刚落下的位置,在铁链的晃动声中如敲钟般落锤。 不出几下的功夫,臀峰一处的皮肉好像翻开了。 在叶瞻庭的痛呼中,抽在裂开的伤口的一鞭如期而至。 “呜——” 痛呼声停下,被一声喉管深处的呜咽取代。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叶瞻庭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去,灵魂游离的躯体经由手铐吊着。 叶瞻庭垂着头,身后的疼痛一股脑涌上头部,薄背起起伏伏。 夏觐渠绕步至叶瞻庭身前,叶瞻庭还在无意识地往外吐气,夏觐渠用手背抹去叶瞻庭脸上的泪。告诉他,还要继续。 “我很疼。”叶瞻庭仰起头,有气无力地说。 “我知道你很疼。”夏觐渠用没有拿鞭子的那只手,那只抹去叶瞻庭眼泪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胸挺起来。我要抽你的乳尖。”铁链晃动,叶瞻庭攥住铁链,握紧了手心。把胸往前送了送。 胸前两颗红缨傲然挺立,应该是喝下的药起了作用。这般光景:沮痕未干的面颊潮红泛起,眼尾模糊,飘着层橘粉,健美的躯体汗珠密布,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视线向下走,勃起的阴茎狰狞,流出似溪的淫水。 夏觐渠的手指捏起叶瞻庭的乳首,引起一阵细微的动作,一声呼气从叶瞻庭唇齿间溢出。 “听说之前,有一个训奴师不知轻重,一鞭下去就把奴隶的乳头打得皮开肉绽,后来那个奴隶就失去了一只左乳。”夏觐渠的手还在叶瞻庭的乳首徘徊,边盘弄,边说出这样一番话。 身体颤动又引起铁链碰撞的哗啦,叶瞻庭装作气定神闲道:“你要这样做吗?” “疼痛超过人产生愉悦的阈值就完全成了一种痛苦。我不会这样做。”夏觐渠说,同时松开了那只已被蹂躏成靡红一滩的乳头。 叶瞻庭锁紧了眉,“可是你刚才把我的屁股抽烂了。”赤裸裸的渲泄不满。 其实没有抽烂,只是重复落鞭的地方打出了浅浅的伤口,冒了点血珠。疼痛大半被叶瞻庭的心理强化。 心知这样一回事,夏觐渠避开不去解释,顺着他的话答:“明明那么疼,还是没有让你的鸡巴软下去。看来你爽得很。” 夏觐渠往后退了半步,扬起来的鞭子刚好抢出一个鞭稍扫上乳头的弧度。 停下来的喘气声又开始在房间中回荡。 还在痛呼的叶瞻庭突然摔在地上,夏觐渠解开了让他挺直身子的手铐。口水流在地上一小滩。 夏觐渠搬来一个高脚凳摆在他面前。 “跪起来,把自己蹭射出来。” 叶瞻庭慢慢撑起上半身,重新在高脚凳前跪好。这个一个雕花精细,却没有漆过的木凳。甚至有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虫蛀过的洞,缀在重瓣百合的花瓣上,像是故意留下的虫洞。 龟头抵上粗糙的木凳腿,腰支用力带动阴茎在木纹上磨擦。龟头口的嫩肉擦过不平整的纹理,刺激得叶瞻庭情不自禁把手放上阴茎。 “拿下去。”夏觐渠马上后声禁止。“双手扣在身后。” 分泌的液体浸润木头后,磨擦带来的快感减弱,叶瞻庭挪了挪膝盖,把龟头抵在干燥的木腿上。 夏觐渠笑了笑,心想叶瞻庭在被玩这件事上真是极有天赋。又蹭了一会儿,夏觐渠说:“再等你半刻钟。蹭不出来就别射了。” “你能用手帮我撸几下吗?”叶瞻庭问。 佯装为难,夏觐渠开口:“我扶着帮你蹭可以。” “嗯”叶瞻庭点了点头,“行吗?” 夏觐渠当真好心地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阴茎。 龟头在雕花的纹理上转圈摩擦,叶瞻庭手抓着夏觐渠的手臂,小腹收紧,身子抖动了一下,白浊的精液就从龟头口处汩汩流出。 精液喷出的那刻夏觐渠及时收回手站了起来,还是有些精液沾上指尖,如此,夏觐渠随手就把手指插进叶瞻庭口中。 突然,夏觐渠吃痛,手指夹住叶瞻庭滑溜溜的舌头,提醒道:“牙齿。” 牙齿收起来,不要咬指头。 “舌头舔。我听说楼下好像也有抽舌头的惩罚。你想玩吗?” 疲软期的叶瞻庭似乎比游戏中更乖顺,舌头舔过指缝,把夏觐渠的指腹包裹住。 等到舔得差不多了,夏觐渠才把手抽出来。然后把手上的口水抹在叶瞻庭脸上。 “我要插入你。做爱。能接受吗?” 无论是叶瞻庭看到那出戏的反应也好,还是叶瞻庭在睡着时说出的那句“我从来没见过睡梦楼里有人在地上爬”,还有叶瞻庭被绑起来之后的顺从,都能佐证他可以接受所谓性虐游戏。 早远的记忆不必重提,当夏觐渠要他踩行上前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爬过去,这便足够证明了。 后来种种,无疑是把叶瞻庭能接受鞭打,羞辱这根钉在板子上的钉,钉得更死更深。 至于叶瞻庭在性事上的偏好,夏觐渠还没有一个足够自信的判断。 “我不知道。”叶瞻庭答。 不知道?这好极了。在崭新的画纸上渲染属于自己的笔触,没有哪个支配者不为之心动和雀跃。 “洗洗屁股。我要操你了。”夏觐渠说。 十七、【云雨】的人是谁( 17 洗屁股?又是一个叶瞻庭陌生的词。他不会。 先前喝过的酒现在才开始上头,叶瞻庭的脑袋里闪过一下刺痛。 “跟我过来。” 这间房中备有一个功能详尽的洗浴室。陈列了各色各样叶瞻庭从未见过的工具或药剂。 木桶里盛满热水,旁边还放有一个比日常使用规格要大一些的茶壶,有着又长又弯的壶嘴。 “伤口不能沾水。”叶瞻庭面露难色,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伤口沾水发炎。微熏的叶瞻庭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像撒娇。 夏觐渠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要挣扎,尽量不要动,我不会让水沾到你的伤口上。” 他指了指地面,说:“跪在地上,屁股撅高。” 叶瞻庭晕着脑袋点了点头,照做。 夏觐漱拿起那个偏大的茶壶,把水浇在手上试了试水温,然后放下,从架子上取过一个瓷瓶,把里面的液体倒在手指上,来到叶瞻庭的后穴。 一经手指的接触,那朵小花涩缩了一下,被手指强硬挤进去,使它绽开。 “嗯一”闷哼从叶瞻庭鼻腔中发出。 身体的感观似乎放大了数几倍,汗毛也好像根根直立。 “嗯一!”夏觐渠的手指停在他的前列腺点反复按压,叶瞻庭不可避免地短促出声。 长指从穴口退出一二,叶瞻庭的屁股紧跟着手指,要把手指重新吃进去。 这可好极了。 夏觐渠满足了叶瞻庭的欲望,把手指直直插入抽动了几下,便利索地拔了出来。 空虚的穴口不满地翕动,茶壶嘴合时宜地挤进了小穴。 茶壶上刻有刻度,夏觐渠在药液灌入大概400mL时就停了下来。 “壶嘴从后面出来的时候夹紧你的屁眼,不要让水流出来。” 坦言来讲夏觐渠灌入的肠液并不算多,试剂也湿和。 几乎是壶嘴刚从紧致的穴肉中抽离,叶瞻庭就收紧了力度,确保东西真的不会从里面流出去。 鞭痕累累的臀部被夏觐渠的手掌覆盖上。臀上的力度加大,慢慢把叶瞻庭摆成一个屁股几乎和地面平行的样子。 灌肠液尽一步深入肠道,直逼腹部。 夏觐渠的手掌停留在叶瞻庭臂上久久没有移动,但腹部的绞痛袭来,伤口被二次按压的疼痛反而成了转移腹痛的浇于灼灼干柴之上的杯水。 叶瞻庭跪着的身形失力晃动。 任凭这样,叶瞻庭也不愿去问上一句能不能排出来。 穴口翕动的频次愈快,痛感累积到了快要难以承受的阈值。 “还不可以吗?” “可以了。”夏觐渠脚尖指向一个流动着清水的便池,“去排出来。用手扒开屁股,露出你的屁眼。” 哗哗一声。体内的污水倾泄而下,转眼就被流动的清水袭卷干净。 如此的程序,又在叶瞻庭身上重复了两次。 从浴室被抱到床上,两个人都意识到叶瞻庭今脱被折腾地够久,体力好像被削弱很多。 但是对于承受的一方来说,体力不支似乎不会太影响支配者一方的兴趣。 夏觐渠站在床边面对着他苍白的脸色宽衣解带,叶瞻庭很难忽略到夏觐渠跨下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傲然之物。 夏觐渠相当坦然地同他赤裸相待,强健有力的肉体和喷薄而出的荷尔蒙都在无声宣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夏觐渠捞起叶瞻庭软绵绵的腰身,把套带上套的阴茎塞进叶瞻庭紧闭的臀缝中。 “我要进去了。”夏觐渠说。 叶瞻庭轻轻“嗯”了声。此时此刻被夏觐渠灌下的催情药才发挥出真正的作用:浑身的骨头血肉都如凝固般静止不动,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融化这堆僵硬的躯体。 可身体明明瘫软如水…… 硕大的龟头入,在狭窄的甬道中寻幽揽胜。 “疼。” 阴茎才堪堪进入一半。 夏觐渠抽出来重新插入,“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 夏觐渠把揽住叶瞻庭腰的单手换作双手,掐在叶瞻庭的腰侧。 每往深处进入一点,就有无数层层叠叠的肠肉收缩着把阴茎推出去。 “啪。” 夏觐渠一巴掌扇在叶瞻庭臂上。 叶瞻庭吃痛惊呼,肠肉却是咬得更紧。 “放松点。”耳边尽是叶瞻庭毫无规律的喘息。 “你听我说,跟着做。吸气。” 肠道随着吸气收紧,“呼出来。” 肠道放松的一瞬,夏觐渠的硬枪挺入,“吸 气。别紧张。很好。呼出来。” 呼出来,挺进去。 炙热的柱身末端饲机而入。 “吸气。” “哈一一”叶瞻庭吃痛乱了节奏。 “叶清还。慢慢吸气。” 停在甬道中的阴茎不动,为裹挟之物等待。 “很好。慢慢呼出来。” 夏觐渠手掌拖举处的腰身起伏。叶瞻庭紧攥床单的指关节用力到几尽失色,在呼吸通顺后总算放松。 “好了吗?我要开始动了。” “等下。”叶瞻庭及时制止,“太深了。” 这话和放屁没什么区别。 夏觐渠死死钳制往手中的腰,抽出后由深深顶入。 天悬地转般头晕目眩。 “夹得真紧。”夏觐渠道,边说边伸手捂住了叶瞻庭叫床的嘴。 持续不断地抽插,床幔上垂下来的珠碎风铃一般乱撞发出细而微的清脆声。 “嘶一。”夏觐渠短促出声,同时小腹收紧,精液被膜套兜住。 满涨的穴道突然空松。 因为叶瞻庭咬了夏觐染的手心。 兜满精液的膜套被挠上一个结随手丢在床尾,叶瞻庭也像那个被丢弃的套,他被夏觐渠从床上抱起来扔在床头的地上。 刚夏觐渠沾满精液的阴茎抵在叶瞻庭嘴上,射过一发的他看上去惬意极了,看调懒洋洋:“让你口的话,是不是要把操你的家伙咬断?” 龟头还在分泌液体,游走在叶瞻庭的嘴唇鼻尖。 “也许吧。”叶瞻庭偏过头,阻断了夏觐渠辱人的动作。 “那就是真的了。” 随后,叶瞻庭被夏觐渠捆在一个柱子。 跪立的姿势。 两人沉默着僵持。 直到又有人敲响此间房门。 送过来的是一排很小份的液体,和浴间那些东西很像。 春药。叶瞻庭几乎下意识这么想。 “这种药,每隔半刻钟,我灌你一支。和之前那碗不一样。今晚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只是咬了一下,也没有很痛。”至于要这么罚我吗?后半句终究没有说出口。 夏觐渠不置可否。 被玩弄之后身体本就脱力,当夏觐渠强硬掰开他的嘴时,叶瞻庭完全没机会反抗。 干呕着想把药液吐出来时,夏现渠灌了第二麦。 “少挣扎。叶瞻庭。别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傻。” 咽下第二支药剂的几分钟之内,叶瞻庭浑身开始发热,腿间阴茎涨起,臂间穴口骚痒不止。 这种想要纾解欲望的身体感觉持续了半刻钟,停下来。 跨间的阴茎也疲软下去。 夏觐渠开始灌第三支。 药效发挥前,夏觐渠撸动自己的阴茎,等到叶瞻庭药效上来,夏觐渠也正好临近高潮。 夏觐渠停止了接动阴茎的手,解开了束发的头绳,系在叶瞻庭的阴茎根部。 泼墨长发倾斜而下,敛去了夏觐渠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英气冷冽,反倒有种让人亲近的柔和。 “疼。太紧了。” 夏觐渠拍了拍他的脸,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尽是轻蔑。 你用什么资格跟我说疼? 叫屈吗? 唇间被夏觐渠仲来的食指点上。世间的时之长河此刻好像凝结不前,眼前的画面也变得缓慢:夏觐渠在自己眼前自渎,把欲望随意淋洒在他的面庞。 叶瞻庭的小腹再次起伏,精液仿佛随时将在颤抖中迸出。“放开我吧。”挂在脸上的精液滑进口腔,被叶瞻庭干哕出来。 夏觐渠从身旁取了今晚的第四支药,单手钳制住叶瞻庭的双颊,药剂顺着喉咙滑入食道,再无吐出来的可能,夏觐渠才松开了手。 “今晚之前,我说了什么?”夏觐渠问,但紧接着就自答起来:“第一,玩过之后,送你走;第二,管好你的嘴,不要乱说话。尤其是,我不喜欢你言辞里的不知礼数。” “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用我想要的方式,陈 述你现在的感受。”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方式。我现在骨头缝发 热,很痛,下面的东西····很不舒服,很痒,很想要触碰,头也很晕。”叶瞻庭稍稍整理了言辞。 换来的是夏觐渠托着自己下巴扇上来的一巴掌。 他看上去很没耐心,“不知道要少说。”却又一点点纠正他话里的错,“我说你是什么?” 奴隶?狗?叶瞻庭思索了片刻,从脑海中搜寻出这两个词。他好像说了“狗”。 “你的狗?” 夏觐渠把手放在他的阴茎上,这是奖励。叶瞻庭如获至宝般蹭上去,发觉不妥,又克制着停下来。 很好。“下一个问题,在你心里,我是谁。” 是夏觐渠,还是主人。 那只覆盖在他阴茎上的手轻蹭后抽离。叶瞻 庭感受到了自己后穴中肠肉的绞动。 是谁?这时房间里静悄悄,可以听见淡淡的歌谣从远方传来:“啊啊……秘汤,魄飞魂荡;地势之坤,天行常健,凡间众人,颠乱常序,未告上天,遮我神眼……” 这时的舞台在表演什么曲目? "我是谁?"真觐课又重复了一遍。 夏觐渠吗?可能是,"主人?" 叶瞻庭并不知道答案对错,也不知道被灌进身体的春药略微让人神志不清。 "好。"他听见夏见渠这么说。 接着自己跨下的阴茎被解开束缚,身体也重获自由,夏觐渠把他抱上床,用手指扣挖他的穴肉,又把那根炙热坚硬的东西捅进自己的身体。 床板晃得吱呀出声,床穗照旧叮当不停。 "操你的人是谁?"有个声音问。 "主人。" "你是谁?" "我是,是狗。" "你现在在做什么?" "本挨操。” "连起来说。" 叶瞻庭想了一会儿:"狗在挨主人的操。" 叶瞻庭忽然很想哭。 他发觉自己在一个毫不知晓的深渊中越越 深,为他提灯的人,也正是至他沉沦之人。 操至终末,夏觐渠又问了一遍:"操你的人是谁?" "主人。" “不对。” 怎么……为什么不对? “操你的人是谁?" “狗的主人。" "不对。" "操你的人是谁?"夏觐渠第三次发问。 叶瞻庭的龟头前端干涩发痛,夏觐渠每次撞击都正中命门,可他一点也射不出来了。 "我的主人。” "不对。"夏觐渠揉捏了一块叶瞻庭破皮的臂肉,操弄更是发狠。 "操你的人是谁?" 叶瞻庭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夏觐渠却还在继续。 很疼很疼。 "是……夏觐渠?" 夏觐渠把叶瞻庭揽在怀里,让他感受自己小腹处射出精液时的律动。 “连起来。" "操我的人是夏觐渠。" 子夜深沉。 不愿让伤口沾水的叶瞻庭还是被夏见渠按进了盛满热水的木桶。 靡烂花穴中的浓稠精液悬在水中,在深色木桶相衬下更显淫乱。 做完之后叶瞻庭瘫在床上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还有没有洗澡这件事,肠道中的滚烫也不能消减夜色和失力送来的困倦。 "去洗澡。我陪着你"夏觐渠催促。 叶瞻庭哼了声"不去。" 下一秒就被夏觐渠打横抱起来扔进热水中。 热水争先恐后攻浸叶瞻庭身体上的破口,“我会生病的。" "给你涂药。不会生病。" 得了此信,叶瞻庭缄口不言,享受热水温暖的包裹。 任凭夏觐渠扣挖的动作。 半晌,叶瞻庭道:"结束了吗?" 夏觐渠愣神片刻,道:"今晚结束了。你做得 很好,我也尽兴。" 叶瞻庭睁开眼鱼,呆呆回望着夏觐渠,直起身子上前,却沉默,并不动作。 "怎么了?" 叶瞻庭摇了摇头,意识到他等待不会有结果,可他却不受控制他又往夏觐渠身边凑。 他在等待一个吻。 他的吻没有落下。 夏觐渠跳出木桶,为他展开一个小毯子。 "睡觉了要。快出来。" 叶瞻庭从水中站起身,任凭他的摆布。 云雨之后的床铺不知何时炽然一新,成了最温暖最恬静的梦乡。 "帮帮我吧。夏觐渠。" 十八、【真假】不该怎样的困苦都能克服吗 18 是夜只是静寂,延绵不绝的艳曲此刻也停歇。 “帮帮我吧,夏觐渠。” 砸在墙壁上的声音反弹到夏觐渠耳中,看着叶瞻庭缩在被子里的脑袋,夏觐渠伸手为他拉了拉被子。 “这里的公鸭才会在工作结束后提要求。你和他们一样。”夏觐渠说。 落寞片刻,叶瞻庭理了理情绪,把被子裹得紧了些,“抱歉。失言。”一切当做无事发生。 却被夏觐渠拦腰抱进怀中,叶瞻庭没有挣脱。“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如果我帮你拢络势力,和天子异路。” 叶瞻庭几乎一无所有。 “我能给你什么呢?”叶瞻庭也自问。 “你什么也没有。除了你……”夏觐渠故意止住。 叶瞻庭会意,接过他的话说:“除了我这副还算干净的身体。” “可你有的,这里遍地都是。” “别人能玩的,我能让您更尽兴。他们是生来的玩物,我却是您的专属。” 夏觐渠没有接过他的话。他突然沉默。似乎是精明的商人在考虑买卖是否划算。同时,他的手抚摸上叶瞻庭那只被抽肿的乳头。 怀中之人呼气声重了。应该是吃痛。 ?忽然间,夏觐染发觉手臂处的湿痒。叶瞻庭的唇吻上他的肱臂,在轻轻舔舐。 “您,”他停顿片刻,温顺地亲吻那处坚硬而细腻的皮肤,“您考虑考虑。”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愉悦轻笑。 “我有三个问题。”夏觐渠说。 “您讲。” “第一个,清除姬党一事中,为什么放过了柏氏一族。” “他于叶永胤有恩。什么恩情我不知道。” “第二个,姬引玉给你留了什么?” “兵力。一些方便。” “说清楚些。” “清楚些说就是第三个问题了。”叶瞻庭冷声应对。 “第三个,”夏觐渠不想深入,“如果我不帮你,你会接着找谁?” 这次轮到叶瞻庭轻笑,他拉到夏觐渠的手放上自己的心口,“那我何必非要爬上您的床?” “那你演技不错。”夏觐渠顺势揽住他的腰,“从踏进睡梦楼那刻,有哪个动作不是假的?” “您有哪个动作不是假的?”叶瞻庭反唇讥讽。 两人缠绵在一起的举动实在亲密,此刻的针锋相对,又让绣花被下的氛围格外诡异。 “想操你屁眼的打算是真的。”并且操过之后,我还想一直操下去。 后半句未言出的话被夏觐渠渠封进喉口。 叶瞻庭转了身,和夏觐渠面面相对,翻身时压到臂伤,轻声吐出口气,喷在夏觐渠的脖颈处。 “我也说句真话。我是您专属的玩物,这句当真。” “玩得开吗?”夏觐渠揶揄。 “今晚向您展示地不够吗?” 夏觐渠不再回答。捂住叶瞎庭的口鼻,示意他闭嘴。 夜很快过去。 叶瞻庭一睁眼,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衣衫,四周皆是可怖的刑具。夏觐渠站在他身侧,仿佛忘川河上的摆渡人,载他去一个无间地狱。 这一觉叶瞻庭睡得并不踏实。冗长的梦境光怪陆离,同梦魇的抗争就已耗去大半精力……睁眼不但没有把自己送回去,反而一身枷锁,还困在夏觐渠身边。 “中午好。”夏觐渠这个恶人道,伸手帮叶瞻庭垂下来的发丝拢在耳后。 “这是要我陪你玩什么?”叶瞻庭不满道。 夏觐渠也不满:“昨晚你说,是我专属的玩物。自然要有专属的玩法。” 坦言真真假假的话,真话作数,夏觐渠承诺送他回去的假话,自然作废。 “是。”叶瞻庭回忆起昨夜种种,做好配合夏觐渠的准备。“这里是哪儿?” 夏觐渠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在淋琅满目的刑具中,挑选了一根看上去不那么可怕,甚至稍显温和的马鞭,走到他面前。 “你原本无需知道这是哪里。但我告诉你,这里是福寿屋。你该怎么做?” 福寿屋。叶瞻庭心觉不妙。周身是禁锢手脚的枷锁,纵是再不愿,叶瞻庭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说:“谢谢主人告诉我。” “很明智的回答。” 奖励是夏觐渠解开了束缚他双脚的木枷。 在这片刻,叶瞻庭听到了若有若无的惨叫声,混和些鞭声。 “主人。”叶瞻庭装乖跪在夏觐染面前,“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明明在睡梦楼也能玩得开心。” 夏觐渠被他装出来的乖觉讨好。“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专属的玩物会有为他准备的专属的玩法。”由于夏觐渠被讨好,说错话的惩罚只是鞭子抵在叶瞻庭唇边,并不落下。 “知道了。” 用皮肉之苦达成自己的目的,叶瞻庭不觉得是多亏的买卖。 “叶清还,今天将是你的机会。我能不能为你服务,我要你拿出诚意来求。”夏觐渠突然发话,神情又肃穆庄严。 “我明白了。”叶瞻庭也答得认真。 “我允许你求得利益之前,接受试探和检验。”夏觐渠解开了束缚他双手和双腿的木枷,只剩项圈挂在脖颈。 “谢谢主人。” ?“首先,我要用鞭子把你的衣服抽下来。维持好跪立的姿势,不要改变。” 叶瞻庭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撞上夏觐渠早有预料的目光。 抬高的视线被夏觐渠按下去,夏觐渠垃起一块衣料,没怎么用力就撕开了。 一段布料撕裂的铮然声。叶瞻庭这才放下心。 “手臂背在身后。”“是。” 第一鞭毫无敛力地落在叶瞻庭身后,胳膊和背部立马现出些微红,透过衣料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妙。 衣料却不像夏觐渠刚才般一撕即裂。 叶瞻庭闷哼了声,维持着姿势没有改变。 两鞭相连,叠着隔着衣料的红痕抽下去,衣料破裂,总算看到些盼头。 这两鞭下去,叶瞻庭跪立的身形晃了晃,勉强抑制住想要撑扶地面的手。 夏觐渠从他身后绕至他的面前,鞭子垂在夏觐渠的腿侧,并未扬起。下一秒,夏觐梁的手指捅进叶瞻庭嘴里。 可惜地是,叶瞻庭的嘴咬得紧,夏觐渠的手指被挡在牙关外。叶瞻庭识时趣地把夏觐渠的手指迎进口腔,用舌头吮吸,舔弄他的指腹。 口腔中的手指退出去后,夏觐渠的手钳制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 “嘴里不要用力。你很不情愿?”夏觐渠和他对视。 叶瞻庭一说话,就会有口水流出来,“我情愿的。我记住了。” 酸痛的脸颊这才得以轻松。把摆在自己面前沾着口水的手心手指舔干净后,夏觐渠才重新落鞭。 两人面对面,鞭子自然而然甩在叶瞻庭的胸口。 胸口似被点燃,皮肤宛若灼烧。 叶瞻庭下意识地咬紧牙关,又马上松开,转而咬上了口腔内壁的软肉。 他这副忍痛的模样分毫不差地被夏觐渠看在眼里。 夏觐渠抿唇沉默,扬手就是狠戾的一鞭。 “唔——” 疼痛让叶瞻庭猛得瞪大眼睛,血味在口腔中弥漫。叶瞻庭小心地用舌头疗愈伤口,轻轻呼出口气。 可他不知道,这些小动作让夏觐渠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一双有力的手再次撬开他的嘴,夏觐渠翻弄着他的嘴唇,捏起那处被叶瞻庭咬破的烂肉用指尖去掐。 叶瞻庭含糊地喊疼。 夏觐渠反而更用力。 “还咬吗?”夏觐渠问,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口腔。 “不咬了。”有些委屈地,“您刚才没有说不许咬唇。” 马鞭咬上叶瞻庭脖子后的一小块儿皮肤。 “要打到让你不敢去做才行吗?”夏觐渠咄咄逼人。 “抱歉。我不会再咬了,请您继续。” “希望你身体的反应,也和你的答话一样漂亮。” 回到抽衣服的环节,夏觐染觐兴致消褪,落鞭也不再刻意计算,有一搭没一搭乱甩着鞭子。 叶瞻庭自然忍得艰难。身体一处疼过一处,衣服挂在身上怎么也不肯落。叶瞻庭放纵自己身体的晃荡,好让衣服快点滑下来。 这点小心思被夏觐渠看透,却未点破。 衣服被抽成七零八落的碎布铺在地面,鞭痕印满叶瞻庭的身体,红痕交错,却无一处见血。 总算结束。叶瞻庭心里缓出口气。 可下一秒,夏觐渠道:“我们需要立个规矩。” 不等叶瞻庭疑惑或是询问,夏觐渠侦直接开始解释:“当你挨打的时候,你应该让我满意。” “我看你总是不愿意喊叫。这点倒是恰巧合了我的心意。以后挨打,报数答话之外,噤声。” “再一点,”夏觐渠的鞭子施力压在叶瞻庭肩上,“对,就这样稳住。不要乱晃,乱动。” “不要有任何形式的忍痛。我打在你身上的每一下,你都要完完全会地承受住。” ?叶瞻庭眼神放空,脑中却将夏现渠这几句迅速抽丝剥茧。 这是夏觐渠要看得见的情愿。 沉默弥漫。 夏觐渠无声允许叶瞻庭思考。尽管他并没有为叶瞻庭如果不愿意这件事考虑。 想要求得某物,若要昭示诚心,在求得之前不该怎样的困苦都克服吗? 不该怎样的困苦都能克服吗? 静寂久,夏觐渠开始说话。“记住了吗?” 叶瞻庭张开嘴唇,似是要说些什么,只是嘴唇定在空气中,缓缓吐出“记住了”三个字。 莫名地,夏觐渠没有理会他的回答,而是拖起他的脸,似重不轻地扇了一掌。 “答慢了。”夏觐渠解释。 叶瞻庭打偏的头被夏觐渠挪正,叶瞻庭忙道:“抢歉,下次不会了。” “既然记住了。复述一遍。” “第一点,报数和答话之外噤声。第二点,不能乱动。第三点,承受您给我的所有惩罚和奖赏。” 他说这话时一直盯着夏觐渠衣服上的刺绣。 今天会和夏觐渠待在一起很长时间,叶瞻庭心道,可很少能看到夏觐渠的面庞。 刺绣针法细腻,彩线上极细的绒毛和着光发亮。绒毛舞动,夏觐渠从他身边走开。走到一个架子旁,?拿了什么东西。 “过来。”夏觐渠道,然后补充:“爬过来。” 爬行的动作叶瞻庭并不莫生。眼下夏觐渠认真和他玩这一套,他也没什么可顾虑的。 他手肘撑地,朝夏觐渠爬去。 几步之遥。 爬过去之后,夏觐渠地手中的东西安放好位置。 是一条灰白的狗尾巴。 狗尾巴几乎毫无阻碍地进入叶瞻远的倾。这就是说,夏觐渠已经替他扩张了后穴。 还要挨操吗? [番1上]【暖炉】/冰面do/耳光 [番外1上] 纷纷扬扬的雪花砸落了梧桐枝上的枯叶。庭中那棵梧桐傲雪挺立,盘虬的秃枝直指寒冬。这冷月,院中等来旧客。 庭院中积雪没过脚踝,叶瞻庭把斗篷抱在怀中走在夏觐渠前面,两人一前一后,地上留下两排脚印。东南处的池子结了冰,叶瞻庭的脚在上面虚虚踩了踩,“冻得结实吗?” 夏觐渠摇头表示不知,叶瞻庭就亲自蹲下看,冰似乎结得很厚,水里的鱼影朦胧;加上雪下了好些天,踩上去应该不会碎吧? “嘶——” “冷。快松开我。” 正思索,夏觐渠的脚突然压在他背上,把他踩在冰面上。脸颊贴着寒气四起的冰,热量迅速地散走,脸皮快要粘在冰上了。 “夏觐渠,你又欺负我。” 还把我衣服给弃脏了。这句心里话叶瞻庭没有说出来。 “是,我就是在欺负你。”夏觐渠利落承认,更变本加厉地把脚踩在叶瞻庭头上。“不好玩吗?” “哈。”叶瞻庭轻笑,“好玩。” 两人都笑着。 他想起来某年也似这样被夏觐渠弄进池子里喝了几口水。景不同,人常在。 叶瞻庭不见夏觐渠有松脚的意思,松开抱在怀中的斗篷,腾出双手抚上冰面。夏觐渠的鞋子从他的头顶移开,踩上他的手背。 轻轻碾压。 叶瞻庭侧了侧头,唇瓣轻覆上夏觐渠的鞋面。 “行吗?”让我站起来。 夏觐渠收回腿,伸手把人捞起来。叶瞻庭贴过冰的脸颊贴上夏觐渠的脸。落下一吻后,夏觐渠把他推开。 “你不能这样。”叶瞻庭忿忿不平道,接着用他同样冰冷的手,探进围着雪狐毛皮的领巾,勾住夏觐渠的脖子再次把自己还未回温的脸颊贴上夏觐渠的热脸。 “叶瞻庭,?你不能这样。”夏觐渠学着他的话回敬。话虽如此,却做足了一副任君作为的模样:垂眸凝视冰面,顺手将叶瞻庭揽入怀中。 雪花细细密密往下飘,春夏繁茂的草木掩在风雪之下。叶瞻庭枕在夏觐渠肩头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院子里种的花……” “开春会重新长出来。” 夏觐渠揽着他腰的手收紧,凝视的眼眸从冰面转移到另一潭池水,夏觐渠半垂着眼,抽出另一只手托住叶瞻庭的后脑勺吻上去。吻,融化隆冬,驱散叶瞻庭口腔中的冷气;吻绵绵长存,唾液唤醒沉睡的春;要吻至天昏,吻出蛰伏在心间的热望…… 一睁眼,叶瞻庭就看到夏觐渠半睨眼眸,用目光侵略着自己。他抬头躲开夏觐渠炽热的眼神,看到纷纷扬扬的雪。叶瞻庭抬唇浅笑,屈起膝盖去顶夏觐渠跨间的阴茎,夏觐渠被撩拨地起劲,舌头退出来,再叶瞻庭几次喘息之后又深入。 “唔—”叶瞻庭把舌头伸进夏觐染嘴里后马上抽出来,得了说话的机会,“夏觐渠,”叶瞻庭又屈膝顶弄夏觐渠跨间之物,“现在,做爱。” “现在?”夏觐渠握住覆盖在自己脖颈的手腕,“你冷得像一块儿冰呢,一会儿操起来,你是冷得发抖,还是爽得发抖?”夏觐渠帮人裹紧斗篷。 听了这话,叶瞻庭不满地把夏觐渠给他拢紧的斗篷抖开,手也从夏觐渠炽热的脖颈上伸出来,表明自己不冷,“大人,您是怕我冷?还是怕自己的这根东西冻掉?” 说完,叶瞻庭学着夏觐渠半眯着眼的样子戏谑地笑。 夏觐渠也笑,哼笑变成一股白雾融进空气,“下雪,”夏觐渠的头点了点天,又伸手指了指池子,“结冰。很冷的。” “做不做?”叶瞻庭只问。 “你确定?”夏觐渠反问他。 薄雪融化在夏到柒领巾的狐毛上,很快又结成冰。 他刚被夏觐渠吻得七浑八素,白日宣淫也不算什么吧。本来就是忙里偷闲来到这里落脚。叶瞻庭点头:“做。” “好。我陪你玩一会儿。”夏觐渠信心满满。 “走吧。”叶瞻庭催促。 夏觐渠却立在原地不走动。 “你怎么不走?”叶瞻庭回身喊他,心里开始发怵。 夏觐渠并不应他这句问话,而是喊了让他进入情境的名字,“叶清还。” 然后是,“跪下。”? 膝盖陷进雪中,御寒衣物不足以完全隔绝雪上的寒气。 “夏觐渠,我没说——”叶瞻庭蹙眉,平时叫名字顺嘴,喊错称呼了,“抱歉,主人,我喊错了。” “无碍。”夏觐渠道,转而说出补救措施:“自己扇两下。” 叶瞻庭抬手,感觉跨下似乎突然分泌出液体,手掌扬起,和着寒风甩在自己的脸颊上。 破风的两下,夏觐渠却不满意。 他抬脚走至叶瞻庭的身前,落下的巴掌砸偏叶瞻庭的头,“忘记怎么扇了?我帮你想想。” 叶瞻庭移正脑袋,垂下眼神。夏觐渠托起他的脸颊,抬高后松手,又落下一掌,“敏事慎言。” “记住了。”叶瞻庭答话,这是他没把话说清楚,导致要在雪地里挨冻的罚。若是在朝堂,不免被有心之人曲解利用。 “喜欢那个池子?冻结实了,爬上去。”夏觐渠下布令。 他手掌没入积雪,刚开始是冷,爬了几步之后又像被千根烤热的针扎了一样。? 爬上冰面后,夏觐渠解下他的斗篷垫在叶瞻庭的膝盖下,叶瞻庭的斗蓬则被叠好压额头下面。夏觐渠把他的裤子褪到膝弯,然后道:“什么时候射出来,我们什么时候回屋。” 冷风刀子一样刮刺着臀肉,钻进叶瞻庭露出的后穴,突如其来的温暖是夏觐渠两指并拢的扩张。抽出手指后,夏觐渠随手抓了一把雪团成块塞进叶瞻庭翕合的后穴。冷物入侵,叶瞻庭下意识地收紧后穴。夏觐渠再次把手指挤进去,“放轻松,夹这么紧怎么挨操?” 叶瞻庭嘴边的凉字被夏觐渠先前的“敏事慎言”堵回去。穴口被雪块冻得发麻,不受控得张开,露出里面翻飞的穴肉。 融化的雪水在甬道中变得温热,夏觐渠抽出手指后,雪水顺着叶瞻庭的臀缝,沿着腿根流进衣服里。 夏觐渠带上套的阴茎抵在张开的穴口外,龟头蹭着他的臀缝却不进去。快点进来吧,叶瞻心里呐喊,能暖和点是点。叶瞻庭蹋了塌腰,顺着夏鞭渠蹭弄地力度将臀部顶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龟头就着雪水滑入,整根阳具都被重新温热的甬道包裹,阴茎长驱直入,直抵入叶瞻庭穴道的最深处。抽插频率加快,交合之处因摩擦而发烫。 “呼—”叶瞻庭哈出白气氤氲成白烟升入雪中,总算暖和点,可这样,要射出来还不够。 一双温暖的手覆盖上叶瞻庭冰冷的臀肉,“夹紧了。”夏觐渠的手揉了揉叶瞻庭同样发冷的、裸露出来的大腿,“屋子里有暖炉,想烤吗?” “想。”叶瞻庭舌尖发颤,抓着斗篷的手指屈起指节。 裸露在寒风中的皮肤被夏觐渠用下裙遮起来,夏觐渠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伸手将叶瞻起坠下去的腰捞上来。 他的指尖冰冷,心口却烫出一个洞。 释放的欲望游走在他的阴茎,撸一下就能射出来了。叶瞻庭额头抵在斗篷上,空出一只手扶摸自己的阴茎,手太冷了,刚从冰面上拿起来,硬起来的阴茎激得发软。 不对。这种情况,不能碰。 叶瞻庭收回抚慰阴茎的手,抓紧垫在自己额头下的斗篷布料。“回去吧。”叶瞻庭颤着牙床请求。 “我射不出来。”叶瞻庭补充说。 阴茎一从他的后穴中抽出来,冷风就争先恐后灌进还未合拢的后穴。他维持着姿势,等待夏觐渠的发话。 令人意料之外,夏觐渠拉上他的衣裤,说了“好。” 好,吗?叶瞻庭撑在地上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夏觐渠不会这么好心,应该让他在外面待上一刻钟才能回屋。 “不回去了?”夏觐渠语气听不出反常。 “回去。” 回完话,叶瞻庭的腰还未完全直起,就被夏觐渠重踩下去,不过一瞬间,夏觐渠改了主意,移开了腿。 “我能起来了?”叶瞻庭问。 “可以。” 站起来后,叶瞻庭捡起冰面上的斗篷,抖落碎雪和冰碴,搭在臂弯上跟在夏觐渠身后回屋。 依旧幸运,并没有被夏觐渠恶趣味地拒之门外。 进屋后门旁有衣撑,叶瞻庭抚平斗篷的褶皱挂好。藏青的缎面嵌着银丝为线的暗云纹,这件是夏觐渠的;另一件,酱紫绸面,沿着外缘用金线绣了菱格,这件是叶瞻庭的。两件的内里是苇滩山秋猎时剥下来的兔毛。 “蹲着干什么呢?” 等夏觐渠兀地说话,叶瞻庭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出神地摩挲着斗蓬的柔软兔毛。 “没什么。”叶瞻庭起身,走到挨着暖炉的夏觐渠身边。 夏觐渠回望眼那两件斗蓬,问道:“你那么喜欢那两件衣服?” 蹲下身把手放在暖炉上的叶瞻庭头也不抬:“嗯。” 夏觐渠看着那两件斗篷,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这次轮到夏觐渠思索。 “毯子。”叶瞻庭道,他从暖炉旁站起来,依偎在软塌上。 思绪被唤回,夏觐渠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要什么?” “毯子。披在身上的。斗蓬湿了。”叶瞻庭解释。 “我找找看。” 毯子没有找到,夏觐染端来一杯水,把一件大氅披在叶瞻庭肩上。“凑和一下,会让人备新毯子送过来。” 啜口夏觐渠端来的热茶,在雪中受寒的冷气消了大半,屋内温暖,叶瞻庭还是下意识拢了拢大氅。 这会儿,他有功夫看看阔别已久的,旧地。 [番1下]烫T/尿道棒lay// [番外1下]排雷:攻给受口的。都是男的,攻给受口口怎么了!! ———— 屋内早已有人打扫干净,床榻上摆了新被褥,茶案上?备着热水,甚至绿植在如春的室内也依旧碧翠。铜色的暖炉添了新碳,滋滋冒着热气。 眼神乱逛着,撞上夏觐渠。 夏觐渠一把拉过叶瞻庭,手指潜入他的亵裤,揉弄他冰凉的臂肉,“屁股怎么这么凉?屋里不暖和?” 夏觐渠故意问,扬起巴掌扇在臀面。 “啪啪啪…”声声相接,声音清脆。 “啪。”臀肉翻滚,巴掌数累加到一定的量,叶瞻庭渐觉些痛。冻软的阴茎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抿唇噤声,像只餍足了的伏在主人膝头的猫。 猫突然被主人拎着后脖颈的皮肉悬在空中——叶瞻庭突然被夏觐渠掐着脖子拎到暖炉旁,“把屁股烤热怎么样?” 是问句无疑,却没有给叶瞻庭同意与否的机会。 “跪趴,屁股撅高抵着炉子。” 叶瞻庭的屁股在离金属暖炉一掌左右的间隔停下,夏觐渠扶着他的腰调整的距离。 热气刚好能最大限度侵袭叶瞻庭的臀肉。蒸着他被打得发肿的屁股,和后穴。 他一点儿也不冷了,整个人像被塞进炉子中烤一样热。 夏觐渠坐在他身后的矮榻上,支着头翻书。 一点也不急。 “主人,”叶瞻庭忍不住开口,“受不住了,热。” “热?”听到他说话,夏觐渠起身端起茶案上的一杯水来到他面前,翻转手腕,将茶水淋在叶瞻庭臀上。“给你降一下温。” 叶瞻庭头垂得更低,控制着自己不往前挪。 夏觐渠突然捏起他的下颌同他对视:“忘了什么?” “忘了道谢。谢谢您。” 回应他的是放在他脸颊上的一只手。夏觐渠的手按压他红肿的面颊,还是痛得。“谢谢主人。”叶瞻庭又说一遍。 “刚才在外面玩开心了吗?”夏觐渠问。 这时臀上的茶水蒸发掉,又开始发烫。 “没有。”叶瞻庭诚实回答。 “做爱要留到晚上。除此之外还想干什么?” 叶瞻庭往前爬了一点,钻进夏觐梁怀里,问他:“您能给我口一次吗?一次就成行。” “现在?” “晚上了。” “可以。”夏觐渠答得爽快。 叶瞻庭直起身子去吻夏觐染的脖颈,“在外面没射出来,边缘控制两次当惩罚,您同意吗?” “不够有趣。” “您抽肿了我自己说,这样可以吗?”夏觐渠没说同意,“插根尿道棒,撸到你射出来。能接受吗?” 不好的回忆涌上叶瞻庭心头,“惩罚的话,接受。” “好,”夏觐渠起身,丢下一句话:“先把自己弄硬。” 丢他自己自慰的功夫,夏觐渠端来一个托盘:从细到粗的尿道棒,棉布,还有酒精。酒味洇进热气飘到叶瞻庭鼻子里。? “你还冷吗?”夏觐渠问他。 “还冷。”? “你把上衣了,一会就不冷了。” 叶瞻庭抬头,迎上夏觐渠“就是这样”的眼神。 衣服一脱下,身体还是不可控地震悚了下,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怕的。夏觐渠揪住他的乳头在手指间揉弄,指尖有技巧地扣着硬起来的一点。 但身体的性欲被调动起来,叶瞻庭现在不是多想配合着哼儿声。夏觐渠的脚把托盘推到他面前,说:“你自己选一根,塞进去。” 叶瞻庭的手指悬停在最细的那根上。 “这种会很疼。细的不太好塞。” “哪根最不疼?” 明知无论粗细,这样的项目总归是让人疼的,叶瞻庭还是忍不住问。 “你左手边第四根。” “真的吗?” 夏觐渠捏起他的龟头,比对着口径,“真的。” 叶瞻庭将夏觐渠建议的这根泡进酒里再捞出来,擦拭干净后对准铃口,手下施力,往尿道里推。 眼眶跟着阴茎一起发酸。 好在流泪的时候铃口也会分泌出些液体,让尿道棒的进入更加顺畅。 夏觐渠抬手给人抹了抹眼泪,“手别停。” “推、推不进去。”叶瞻庭如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虚虚答话。 “捏着尾部转着往里推。” 叶瞻庭试了一下,痛得收了手。 “我帮你吗?” “不要。”夏觐渠会又快又狠地推进去。“我自己。” 深呼了两口气,叶瞻庭一点点加力稳稳地推进去,将最尖端的部分也完全没入肉中。 人疼得双目失神。 夏觐来松开揉他乳头的手,起身交叉双手看他。 “请。”? 叶瞻庭握住阴茎,堵住铃口防止尿道棒滑出来,每次撸动,尿道棒的顶端都会摩擦到尿道壁。 叶瞻庭红着眼尾,巴巴看着夏觐渠的下身。 看着站着的夏觐渠向自己走来,轻踢开自己的手,将自己的阴茎踩在小腹上。 想把自己的阴茎割下来。叶瞻庭只剩下这一个想法。 “呜—— “我疼,夏觐渠。” “哈—— 叶瞻庭的身子向后仰去,一手撑在地上,指尖用力扣着地板转移疼痛,连脚趾也在用力。夏觐渠的鞋将阴茎拔在地上碾压,叶瞻庭小腹收紧,射出来的精液把尿道棒推出来一小段,夏觐渠蹲下身,将冒出头的这段重新推进去。 “呜——”叶瞻庭从喉咙里挤出嘶哑地嗥声。坚硬的鞋硬重新踩上阴茎,叶瞻庭支起身子,抓住夏觐渠的小腿,倔强地让他移走。 夏觐渠走了,再回来时,回应叶瞻庭的,是抽在脸颊上的一记戒尺。 “腿分开,让鸡巴贴着地面。” 夏觐渠带着情欲讲话,总是一幅冷冰冰的模样。夏觐渠抬脚踩在平铺在地面的阴茎上,一手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 泪痕划过被巴掌和戒尺扇肿的脸,湿润的睫毛重下盖住发红的眼尾,头发也因被玩弄而凌乱,几根发丝散落在脸侧。这是叶瞻庭现在的样子。 “跪直了。”夏觐渠道,用戒尺点了点叶瞻庭的肩膀。 “头抬起来。” 夏觐渠射在这样一张脸上。 夏觐渠移开腿脚后,“哐”的一声,叶瞻庭的额头砸在地上。 脊背震颤,许久不起身。 夏觐染拿了热毛巾把叶瞻庭从地上拉起来擦脸,这之前,之中,叶瞻庭都像被抽了魂的稻草人,凭人摆布。脸上新添了眼泪,才能看出还尚存五感。 回过神的第一句话,叶瞻庭道:“刚才射过了。” 这让夏觐渠一愣,随即道:“是。惩罚过了。” ?“精液还在里面,能不能现在给我口出来,夏觐渠?”叶瞻庭现在说话又缓又轻,仍浸在悲伤中。 “可以。” 夏觐渠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叶瞻庭就呆呆地看着夏觐渠动作轻柔地抽出阴茎里的尿道棒。晶莹的玉棒带出些许血丝,看来是痛很了。 夏觐渠屈了一条腿,头埋在叶瞻庭腿间,吞吐床上人的阴茎。叶瞻庭垂头凝视身下人的发顶,学着夏觐渠的动作将手指抽入他的头发。 还是很舒服地。叶瞻庭想。夏觐渠有给人口的天赋。 尝到嘴里的精液味道后,夏觐渠偏头把含在嘴里的精液吐到手帕上。 “不行。”叶瞻庭道。 夏觐渠抬眼,用质讯的眼光看他。 “你要咽下去。”叶瞻庭说得很认真。 先是一瞬地不可思议在夏觐渠眼中闪烁,接着是夏觐渠故做轻松地回应:“好。” 再次含住叶瞻庭的阴茎,舔弄出残存的精液,夏觐渠张嘴让叶瞻庭看自己舌头上的精液,这是福寿屋奴隶的规矩。然后咽了下去。 “您满意吗,主人?”夏觐渠笑着问他。 “很满意。”叶瞻庭也笑,捧着夏觐渠的脸亲吻。 拥抱了一会儿,叶瞻庭趴在夏觐渠耳边说话:“还有一事想求您。” “什么事?” “您能去房间那边待一会儿吗?我也想自己在炉子这边待会儿。行吗?” “行。” 既然已做出应允,夏觐渠一个下午都没有僭越叶瞻庭为自己划定的领地:暖炉四周。 只是天色渐晚,该吃饭了。 这时窗外的风砸在窗纸上,宣誓今冬的寒。 “叶瞻庭。”夏觐渠喊他,却没有人答应。 夏觐渠走过去,看到叶瞻庭睡在暖炉旁,地上铺着那两件斗篷。 “叶瞻庭,醒醒。” “醒醒。” 地上的人不应。 无奈,夏觐渠把人往床上抱。“夏觐渠。”叶瞻庭睁眼,看到夏觐渠抱着他。 “把我抱到炉子边。” ……“吃点晚饭,然后睡觉,这样好吗?” 叶瞻庭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夏觐渠的脸。 “今晚还是不做了。我有点累。你想做吗?我可以用手给你弄……”叶瞻庭昏着脑袋,脑子里做爱的混事挥之不去。 “好好睡一觉就好。”夏觐渠道。 ———— 晚饭吃过,叶瞻庭精神大震,非要在暖炉上给夏觐渠烤橘子吃。 “热乎乎的。”这是夏觐渠被叶瞻庭逼问出的评价。 叶瞻庭有些得意了,“还怎么样?” 夏觐渠若有所思,“好吃。” 哈。 “苇滩山。我们那年一起去秋猎,猎的兔子,做成了这两件斗篷。但是为什么这件衣服,我今年才拿到?”夏觐渠问。 硬生生切出来的话题。叶瞻庭的笑僵在脸上。 “工期长嘛。” 这是叶瞻庭在放屁的话。 夏觐渠不信,鼻尖凑在斗篷上,好像闻到了苇滩山枫叶的味道,带着陈年旧月的苦味。 好在这件衣服,还是回到了他手里。 睡觉的时候,夏觐渠把叶瞻庭搂在怀里,这是叶瞻庭很喜欢的姿势,屁股贴着夏觐渠暖和的肚皮。 一件斗篷,怎么会做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呢。 暖炉迸溅出火光,划亮暗夜。 无可避免的寒冷,要拼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