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小可爱》 第一章 新婚夜() 柏辰不喜欢他的未婚夫。 在这个雄尊雌卑的世界里,即使他的未婚夫有A级的精神力、做得一手好菜,并且整天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贺星懦弱的性格跟满脑子天真的想法还是让他也看不上这个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小王子,作为一名体质S级军雌,他更希望自己的伴侣是强大的,并且跟自己能有共同语言,而不是每天回家了还要哄跟没断奶的娃一样的雄主。 柏辰觉得真正的雄主应该像第三军团的指挥官那样,有着S级的精神力,能够在战场上绽放光芒,而不是整日里围在厨房前,想着每日做什么好吃的。 但是迫于雌虫精神暴动只有雄虫的信息素才能抚平的威胁,他还是嫁给了从小家里给他定下的这门亲事。成为了贺星的雌君。 在首星的一个180㎡的房子里,贺星只有下半身裹了一个浴巾正兴奋的坐在床上等着自己的雌君从浴室里出来,今天是他的新婚夜,他将完全的拥有自己的雌君,并且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一想到这里,他简直要一蹦三尺高,好不容易的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乖乖的坐在床上等着雌君出来。 过来一会儿柏辰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了。两虫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没有必要在这里扭扭捏捏的。 贺星看着从雌君的大奶子上滑落的水珠,“咕咚、咕咚”的咽着口水,心理的小宇宙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吸上雌君的奶子,好好品尝一下到底有没有看起来的那么滑嫩。 柏辰闭着眼,感受着雄主在胸前肆意的咬着自己的奶头,舌头在胸肌上滑过,引起一阵阵触电一般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一个军雌来说陌生极了,但是却奇怪的并不令人讨厌。 为了减少精神力暴动,并且家里虫放心自己的精神海健康,柏辰不得不努力学着雌虫手册里的知识讨好着自己的雄主。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手册里的内容,接着努力放松着胸前的肌肉,好让雄主品尝到更加柔软的胸肌,雌虫的乳房不会像亚雌那样大,一般情况下,胸肌练得好的也就只能到B左右,只有在怀崽和哺乳期的时候才能更大一点,雌虫的乳房也只有在哺乳期的时候才能分泌出香甜的乳汁。 埋头对着雌君的奶子吭哧吭哧努力了好一会,看着柏辰满胸的红痕和手印,贺星终于舍得从雌君的胸前把头抬了起来。看着面前自己从小就喜欢的虫被自己弄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在自己的新婚夜里,贺星有心想让自己的雌君变得更加舒服,头顺着雌虫的腹肌一直往下,舌头在路过的地方均留下了暧昧的水印。 “雄主......”眼看贺星的头越来越低,柏辰的心理充满了慌张,怎么能让高贵的雄虫做这种事呢,柏辰的一只手因为不敢面对雄主接下来的动作而用手背捂住了脸,另一只手不断的推着雄主想要继续往下的头。 贺星看着从雌君花穴里吐出的大片淫水,不由间有些慌了神,他现在只想把雌虫放浪的淫水吸干,让这个雌虫的小穴里再也吐不出勾引人的淫液。 把雌虫一直在一旁碍事的手抓住放在一边,贺星把嘴巴贴上了雌虫的花穴努力吸着从里面流出来的淫液。 “啊......”从花穴里传来了一股令虫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一下就让柏辰忍不住大叫起来,这种感觉比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的疼痛都要让虫难以忍受。 “雄主,你饶了我吧......”在贺星对花穴的不断进攻下,柏辰双目无神的发出声,求雄主放过他的小穴。 听到雌君的求饶,贺星终于舍得把头从雌君的花穴里面抬出来,嘴巴上面亮晶晶的糊了一层雌君的淫水不用想就知道小穴里面现在变成了怎样乱七八糟的存在。 趁着雌君双眼无神的时候,贺星趁机把自己已经翘的老高的肉棒插进了雌虫的花穴里,“好舒服”贺星大喘着粗气,强行忍住想要在雌虫花穴里立马驰骋的冲动,要是立马开始动的话他怀疑自己有可能三秒钟就泄了,毕竟这才只是初哥的第1次。 放纵后的清晨() 龟头破开阻碍,强行闯进生殖腔口的时候,柏辰终于回过了神,这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别虫的性器官在自己最敏感的生殖腔口上来回滑过的感觉,简直要把虫逼疯。更别提雄主的信息素从龟头上出来又被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体内、体外的双重打击让柏辰立马又丧失了意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啊...啊..”叫的,满嘴流诞的淫荡虫。 在紧致且温热的穴道里坚持了半小时以后,贺星终于抵抗不了从尾椎骨传来的快感,喘着粗气把龟头顶入穴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了雌虫的体内。 浓烈的信息素在短时间内迅速进入身体,立马让雌虫的身体一抽,小穴里喷出了大量淫液,显然是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第一次过后贺星的额头上一层汗,喘着粗气将脸埋进雌君的胸肌里,一边拱一边啃着雌虫的乳肉,享受着美好的贤者时间。到底还是初哥,第一次进入花穴连雌虫的生殖口都没有进入就结束了。 过来一会儿,贺星从雌君的乳房里把头抬起来,看着柏辰满脸潮红、双眼无神、嘴角流诞的表现就知道他也从刚才的爱爱里获得了巨大快感。看着他的表情,贺星惊讶的发现他该死的喜欢柏辰现在的表情,让一向高冷的人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变成现在这样,真是非常性感呢!立马感觉自己的老二又在硬了几分。 柏辰闭着眼,感受着从身体各处渐渐平息的快感,刚才那种全身心都交由别人支配的感觉十分不真实,还没从刚才的快感里缓过神儿,就感觉和贺星在那里一边揉着臀肉一边哼哼唧唧的说;“辰辰...你信我,我是第一次没经验,这次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然后又摸索着把他的孽根,往花穴里面胡乱的捅着。 贺星这次将肉棒插入小穴中后,强忍着快感,慢慢的一边将龟头往里插一边旋转着龟头的角度,寻找着生殖口的位置,终于在肉棒马上要全部进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略凸起的部位,他一戳上那个部位,柏辰就“啊.......”的大叫了一声,前面的肉棒里还往外吐出了许多白色的粘稠液体。贺星的脑海里立马回想起以前课堂上学过的生理知识,雌虫的肉棒高潮的时候射不出精液,只能吐出白色的黏液,难道雌君是用前面潮吹了吗。 贺星低下头一边黏黏糊糊的跟雌君亲吻,另一边毫不留情的疯狂顶跨,让肉棒在短时间内在生殖腔里抽插了上百次,生殖腔口的作用已经形同虚设,长时间的进进出出让生殖口完全闭合不住,只能在龟头离开的时候象征性的挽留一下。 柏辰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潮吹了,前面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会停一会儿突然往上翘一下,好像是高潮了,却并没有东西出来。身上的小孩,好像把他二十多年没有释放的精力想要在这一晚上在他的身上释放完,穴道里的肉棒刚射几分钟,就又硬起来了,然后马上开始新的一轮。 在凌晨2点的时候,贺星终于将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力在雌君的身上释放完了,而这个时候柏辰的胸膛和腹肌上全是干涸的精液,已经早就困得睡着了。贺星努力将自己的雌君从床上抱起来,幸好当初为了耍帅在练身房里练的肌肉起了作用,要不然恐怕都抱不起来柏辰。将雌君在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先把外面胸肌和腹肌上的精液简单的洗了一下,然后贺星的手来到了柏辰的身后,食指和中指并拢把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给清洗了出来,其实精液里含着大量的信息素,可以不用洗的,但是今天雌君的生殖腔已经吃够了精液,现在生殖口紧紧的闭住,消化着里面满满的精液,穴道里的就可以不用留下,要不然晚上睡觉有可能会不舒服。 简单洗洗,贺星把自己的雌君抱到了床上,将头埋进自家雌君的胸脯里美美的睡了过去。 赶赴军队 作为第一军团的军团长,柏辰对前线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要不是精神海的暴动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了,或许柏辰现在还在前线杀蛮兽。 在这个重视生育繁殖的年代,别虫的婚嫁都有半年的带薪休假,就算是军雌也有1个月,但是柏辰的婚假只有3天,来的路上用掉1天昨天结婚用掉一天,最晚今天下午就要出发去前线,明天早上到了前线,就要立马前往战场。 贺星拉着柏辰折腾了半夜,平时柏辰的作息除了在战场上,别的时候都严格按照军队的作息,10点睡,6点起,而今天一觉睡到大天亮。 还是贺星先醒了,他到底要比柏辰年轻几岁,而且柏辰大老远从前线赶来,经历了多次的空间跳跃,还是累到了。 看着眼前熟睡的雌君,贺星心里充满了温柔的情绪,由于雌虫的变态的恢复体质,雌君的胸膛从昨晚的布满红痕,变成现在的只有浅浅的红印,贺星的心中充满了可惜,那是自己努力了一晚上的杰作呀,然后又快乐的把自己的脸埋进了雌君的乳肉里。 作为一个算上前世单身四十多年的人,贺星今天才发现自己好像有恋乳癖,一看到雌君的奶子就走不动道儿了,早上刚醒就想把脸埋进雌君的乳肉里,好好感受一下,雌君乳房的温软。 即使睡着了,柏辰好像还是感到从乳房传来了阵阵的拉扯感跟刺激感,还伴随着一阵“咕叽......咕叽”的声音,好像昨晚那个孩子在梦里还在吸自己的奶子。 实在是太困了,忍受了好一会儿,柏辰还是被胸前的刺激给弄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胸前埋着一颗黑色的头颅,正在津津有味的咬着奶头。 柏辰很疑惑,自己又不在哺乳期,奶头里又没有奶,这个小孩怎么就能对吸奶这件事这么念念不忘,从昨晚到现在,除了亲亲的时候,其余时间就没见这孩子的头从自己的胸前抬起来过。 “雄主,别吸了,奶头里面没有奶,而且奶头都要被吸肿了......”听到雌君沙哑的声音响起,贺星两耳通红的把头抬起来,奶头从嘴里掉出,奶头和贺星的嘴上之间有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暧昧非常。贺星接着把头埋进雌君的颈窝里,哼哼唧唧的撒娇,好像那个一直吸奶子的虫不是自己。 柏辰低头一看,奶头果然肿了一圈,红红的,还散发着令虫难以忍受的麻痒感,一看就被雄主照顾了很长时间。 柏辰将雄主哄好,让他从自己的身上起来,接着努力忽视着从奶头上传来的感觉,穿上军服,柏辰以前从来没有在意过军队统一发下的军服布料粗糙还是光滑,反正雌虫有着良好的体质,再粗糙的布料都几乎感觉不到,相比于柔软的布料,粗糙的布料还更加耐磨一点。 可是今天奶头与军服摩擦却带来了阵阵触电般的感觉,奶头还会随着动作的起伏,被磨得越来越大,没有办法,柏辰只能尽量减小了动作幅度。 折腾到现在已经上午11点了,一会儿伺候雄主吃完午饭,自己就要出发赶赴前线了。 发送出指令,不一会儿智能机器人,就将设置好的四菜一汤送到了餐厅里,两虫匆匆吃完饭,柏辰就往星际接引站赶,贺星去送他。 看着眼前这个肩高腿长的雌虫,贺星的心理满是骄傲,这是他的雌君,这是他活了两世唯一的老婆,即使别虫都告诉他,柏辰的种种不好,但贺星还是从心底里喜爱这个为国家努力奋斗的虫,即使不能长久的相见,但是贺星还是喜欢他,为了自己的雌君,贺星还去报名了军医,雄虫的信息素对战场上容易精神力暴动的军雌来说,是非常珍贵的。 信息素不止雄虫的精液里有,血液和汗水里也有信息素,只是精液和血液里更多一点,所以为了更加稳定的信息素来源,贺星的申请,很大的可能会通过,但现在贺星还是想要给自己的雌君留一个惊喜。 温柔亚雌 经过昨晚的新婚夜贺星的努力灌溉,柏辰的精神海一下子就平息了下来,最少三个月之内,柏辰不会在受到精神力暴动的威胁了。 柏辰赶回前线坐的是军用通道,这种方式要经历很多次的空间跃迁,非常耗费精神和体力,但只需要很少的时间,对于要时间紧张的柏辰来说是最好的方法。 柏辰站在军舰上透过玻璃看着低下来来往往的虫,别虫开车送到了,就立马离开,有些甚至连车都不会下,依依惜别的情态不适合在崇尚暴力的虫族上发生。 在匆匆来去的虫群中,只有雄主还在下面傻傻的站着朝军舰的方向望,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的,柏辰看着雄主往这边一直望着这边傻傻的面庞,一边觉得自己的雄主好傻,另一边心理却涌过一阵暖流。 军舰是单向的玻璃,只能里面看到外面,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可是贺星还是想等着军舰飞走了,再离开,再多看雌君一会儿,虽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又见到了。 贺星读的是医学类的学校,或许是受上辈子医生都是高材生的影响,贺星这个上辈子的学渣,在得知这个世界的雄虫由于信息素的作用在上学方面也有优待,考试少200分,可以减免学费,并且只需要在脖子上放个装置吸收汗液里的信息素时,果断的报考了医科大学,经过考试,贺星险而又险的擦着分数线进了帝星的一所名牌大学里,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医学生。 为了避免雄虫们拖慢雌虫学习的进度,干扰了雌虫们学习的心志,雄虫的课会有单独的老师来教。 即使国家对雄虫有着种种的优待,这所大学里的雄虫还是少的可怜,而医学专业的雄虫更少,而医学专业更是只有贺星一只雄虫,别的雄虫就算是考上了这所学校,也会选一些相对清闲的专业,比如美术类或是植物类的,毕竟不是每只雄虫都想不开的想要挑战一下高难度的医学专业。 贺星在这所学校已经学习了快4年了,马上就要到出去实习的时候了,给贺星进行了四年一对一辅导的老师叫秦风,是个亚雌,今年30出头,曾经在帝星最大的医院任职过三年,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来到这所学校任职,又被分配给了贺星当老师。 秦风的脾气相比于一般的雌虫来说十分温柔,即使有的知识点贺星一直学不会,他还是会不厌烦的重复许多遍,直到贺星弄懂,吃透。果然学渣就是学渣,哪怕是从活一次,贺星还是一学习就感到头疼,当初努努力在国家给的种种优待下才进了大学的门,要不是有秦风这样的好老师把知识点掰开揉碎了给他吃,或许贺星根本没有可能通过所有的考试,成功从这所大学毕业。 今天贺星终于收到了第一军团后勤部发来的任职书,再过一周前去报道。 由于这个班级只有贺星和秦风两只虫,秦风还是只温柔的亚雌,所以平时贺星跟这个老师的互动经常是大大咧咧的,贺星平时十分尊敬和感谢自己这位在考试上拉了自己一把的老师,马上自己就要离开学校去军队了,今天刚一得知了这个好消息,贺星迫不及待的就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的老师。 秦风听到这个消息后却不是很高兴,先不说贺星那娇气的脾气能不能忍受得了前线的艰苦生活,单单是想想贺星上了前线可能要遭受生命威胁,秦风的心就一阵阵发凉。 即使知道一个A级的雄虫对前线正需要信息素缓解精神力暴动的军雌们意味什么,秦风还是不同意贺星上战场。 如果是别的雄虫要上战场,即使是S级,秦风也一定举双手支持,甚至还可能会自掏腰包给他买船票,可是当那个不知名的雄虫的名字换成了自己教了4年的学生,秦风怎么也狠不下那个心将他送到前线去。 过往 秦风举了许多例子,试图让贺星打消去前线的疯狂想法,可是那个他记忆中一直哼哼唧唧,好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的贺星,却满脸坚定的说:“我是一定要去前线的,不光为了我的雌君,更是为了在前线为国奋战的雌虫们,我的等级很高,如果我去的话,可以更大可能的减轻第一军团军雌们的精神力暴动,减少更多无畏的牺牲,老师,让我去吧。” 看着贺星坚定的脸庞,秦风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他了。 秦风是一名A级的亚雌,在校的时候更是连续四年都是医学系的第一名,被别人冠为“学神”,实习的时候被帝星各个优秀的医院争抢着要,最后去了帝星最好的医院,实习后更是直接留院,接下来秦风一边工作,一边考更高的学位,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是这一切都被一个狂妄自大的雄虫给毁了。 由于精神力暴动和蛮兽的影响,虫族重视生育,更多的雄虫代表着更多的信息素,更多的雌虫代表着更多的战斗力。 所以虫族普遍结婚比较早。雄虫是从出生就可以订婚,这样一满18岁就可以直接结婚,等级越高的雄虫还要收更多的雌侍,S级是8个,A级5个,B级4个以此类推,如果雄虫18岁那年没有与自己的婚约者完婚,要交一笔罚款,超过30岁雌侍没满5个要按缺几个虫来交钱,每缺一只虫都是不笔不菲的资金。贺星今年22岁了,由于前几年柏辰一直在战场上,不愿意回来结婚,所以贺星这4年的罚款都是家里帮忙交的,期间贺星的雄父和雌父一直劝说贺星换一只虫当婚约者,可是贺星还是坚持要等柏辰回来完婚。 雌虫是超过三十岁不结婚要交巨额罚款,对于秦风来说一个刚工作几年的雌虫来说,那笔罚款的数目有可能是他这三年并且未来好几年工作所得的积蓄。 不管雌君还是雌侍,婚后卡里的钱和以后的工作都会打一半到雄虫的卡上,这是国家给雄虫的优待,这样的法律滋生了许多在贺星看来的软饭男,每日花着自家雌君的钱,还要做着家暴男。 在秦风26岁那年,秦风的家里帮他托关系相了一门亲事,据说是一个温柔的B级雄虫,家里已经有了4个雌侍,但是还没有雌君,如果相亲成功的话,秦风可以直接成为雌君。 可是当秦风换上自己最得体的衣服,去约好的地方见面的时候,对方却是一个满脸肥肉的油腻雄虫,眼睛还一直往秦风的腰和腿上看,嘴里还一直吐露出不干不净的话“这个雌虫长得这么漂亮,床上也一定很耐操吧,家里的那几只虫也太不行了,甩不了几鞭子就晕过去了。”秦风在学校读了几十年的书,工作后又是在医院里上班哪里见过这么粗鄙的虫,当即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对方的脸上,然后离开了咖啡厅。 秦风当时走的很爽快,可是接下来那只雄虫的报应也来得很快,那杯滚烫的咖啡,把那只雄虫的脸和胸口烫伤了。紧接着秦风先是被雄虫保护协会给捉去,关了3个月,期间受到了数不清的非人待遇,最后还是在秦风家里给那只雄虫交了大笔的谅解金,才能从里面出来,接着医院也发来了离职信,由于秦风造成的不良影响太大,医院将秦风辞退了。 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秦风心灰意冷,婉拒了许多小医院的邀请来到了母校,做了一名老师。 秦风刚给贺星教课的时候,对眼前这个小雄虫十分的看不起,他不明白这个雄虫为什么放着别的轻松的系不选,非要来医学系自讨苦吃,但是秦风想没关系用不了多久繁重的课程和每月一次的月考就会让这个看起来满脸稚气充满阳光的小雄虫就要哭着找自己商量转系的事了。 可是这种事情没有到来,即使课业繁重压得小雄虫每天熬夜看书,入学刚开始的月考成绩也比同年级的雌虫们落后了一大截,可是这只小雄虫却从不说放弃,每天仿佛有无穷的精力,每次一有时间就要来办公室找自己问问题,问知识点。 (微) 看着眼前小雄虫努力的样子,秦风想不如就帮帮他吧,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学神”带出来的学生连业都毕不了,会让办公室这么多当年教自己的老师看笑话的,于是秦风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风往小雄虫的身上投入了许多的精力。每日下课为小雄虫免费补习,整理出考试真题,让小雄虫刷题提分,小雄虫下课没时间吃饭,秦风会提前给他打好喜欢的饭菜,就这样过了几月,小雄虫的成绩有了显着提高,终于从原来被同级学生甩了一大截变成了吊车尾了,勉强跟上了同龄雌虫的学习进度。 同一个办公室的老师眼看着秦风对贺星一天比一天好,不仅随叫随到还伺候吃饭,都对秦风打趣到:“是不是看上人家小雄虫了?喜欢就要争取,闷在心里不说小雄虫就被别人抢走了。” 秦风嘴上说“没有..没有,我是老师,他是学生,我们就单纯的复习功课”,可是心里想到小雄虫活泼可爱的样子到底泛起了阵阵涟漪。 其实老师和学生在一起的例子在虫族并不少见,许多雄虫因为上学,家里的婚约着又没有办法跟过来伺候吃喝住行,都会选择将学校里看得上的雌虫收为雌侍,方便有人照顾自己,而学校里的老师是最为受欢迎的,因为年龄大的,伺候起人更加周到。学校里的老师也很开心,作为普通雌虫认识雄虫的机会是非常有限的,而能考入这所大学的雄虫再怎么说也算是雄虫中的佼佼者了,双方都不吃亏。 在教导贺星的过程中,秦风慢慢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活泼开朗的雄虫,他和当代所有的雄虫都不一样,从不像别的雄虫那样时时把一些贬低雌虫的话挂在嘴边,好凸现自己的地位,他懂礼貌,遇到老师会主动问好,下课了只会搬个小板凳去办公室找秦风问问题,不像别的雄虫整日只想着勾搭漂亮雌虫;他从不会对雌虫使用暴力,有的时候一道简单的题给贺星讲了好几遍,贺星还是听不懂,秦风也会有严厉的时候,每次贺星都只会唯唯诺诺的说下课一定会认真复习的,从不像别的雄虫那样被老师稍微说重一点就要暴起打人。 正当秦风对自己的心意越发清晰的时候,停一段时间打算告白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贺星就是那个帝星鼎鼎大名要追求一生一世一双虫的雄虫,为此每年还向国家交一大半钱。 秦风想怎么可能呢?难道真的会有雄虫一生一世只爱一只虫吗?在下课的时候,秦风跟贺星闲聊,顺便悄咪咪的朝贺星打探起来,一讨论到柏辰,贺星刚听课听得昏昏欲睡的脑袋瓜瞬间不困了,“柏辰是我见到过最好的虫,他虽然平时不爱说话,但十分温柔,他还在前线为我们的国家出生入死,他只是在前线太忙了,所以我们才没来得及完婚,柏辰的雄父和父雌答应我了,让我们最晚今年年底就完婚。” 秦风看着贺星谈及自己雌君眼睛发亮的表情,还是将自己的心意默默藏在了心中,这一藏就是四年,马上小雄虫就要离开自己去前线找他的雌君了,说不定以后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小雄虫了。 在教师公寓里,秦风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佝偻着要,嘴里“嗯啊...嗯啊”的叫着,一只手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在胸前使劲揉捏着自己的乳肉,眼睛死死的盯着光脑上的影像,里面是小雄虫在教室里上课的视频。 秦风后穴里的手进出的越来越快,胸前的手揉的越来越狠,可是还是到达不了高潮,雌虫想要光靠自己自慰,没有雄虫的信息素很难达到高潮。 没办法,秦风将后穴里的手抽出来,将边上的一瓶装着贺星信息素的压缩罐拿了过来,作为一只A级的雄虫,贺星的信息素是非常受雌虫欢迎的,每一罐都价值不菲,秦风手里的这几只还是作为贺星上学的学校老师,有优待,才得到的。 秦风一将压缩罐放进了自己的后穴,浓厚的信息素就从后穴直接进入体内,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脑袋晕乎乎的,好像喝了好几瓶酒,前面受到刺激,直接就射了,后穴的淫水也开始泛滥。 去前线(微) 越来越多的淫水根本没有办法阻挡信息素的进攻,凭借着贺星的信息素,秦风终于被自己的手指给插到了高潮,浓烈的属于贺星的信息素充满了秦风的身体,秦风的脑袋一片空白,屁股使劲往后撅着,好像这样贺星就真的能在床上狠狠的贯穿自己。 秦风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不由得双手捂面,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原来最讨厌的那种虫,明知道贺星满心都是他的雌君,却还是放不下他,明明尊严对自己那么重要,却还是好几次想不顾一切的跟贺星告白,求他将自己收为雌侍,只为能永远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雄虫。 秦风原来并不相信世界上有忠贞的爱情,怎么可能真的会有雄虫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一大片树林呢,就算是虫族最恋甜蜜的偶像剧也都是一只雄虫和数不清的雌虫搭配,好像作为雄虫的人格魅力只能在勾搭的雌虫的数量上体现。 可是贺星的出现让秦风相信了世界上原来真的有这样的感情,秦风一边对这样的爱情表示怀疑,不相信这种不被国家和社会认同的爱情能存在多久,另一边心底却有些遗憾没有出现在自己身上。 自从知道了小雄虫的心意,秦风就将自己的爱意深深压在了心底,他不希望自己的心意为小雄虫带来困扰,他会努力扮演好小雄虫心中完美的好老师形象,只希望小雄虫能够永远快乐,即使不是自己给的。 贺星终于要出发去前线了,即使雄父、父雌和秦风各种劝他,贺星还是收拾好了行李,买好了去第一军团最近的一班航线。 眼看着劝不住一心想要往前线,追求爱情的虫崽子,没办法贺星的雄父和父雌只能默默的为他收拾行李,出门在外钱一点不能缺,雄父往贺星的星际卡上打了几千万的星币,出门在外,东西肯定没有家里的东西好吃,雄父又往贺星的空间扭里放了许多烹饪好的肉干、新鲜的水果和许多搭配好的套餐,空间扭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永远也不会坏,第一军团在帝国的最边缘了,听说那里都是荒星,水资源很少,只有少数的植物能在那里存活,害怕自己的崽被那里的风吹的灰头土脸,雄父又往空间扭里放了许多干净方便运动的衣服,还有省水版万能家务机器人。 秦风也通过自己原来的关系,为小雄虫找来了一箱十分稀缺的药品,就算只有一口虫气,也能将命留下的药品,他只希望自己的小雄虫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带着许多人的祝福,贺星坐上了去第一军团的星船。 坐在星船上向外望,看着视野里广阔的银星,贺星的心情十分激动,那个男生小的时候没有幻想过在军队里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呢,而且马上就要见到柏辰,不知道他看到自己会不会感到惊喜。 另一边柏辰可不知道自己的雄主马上要来前线了,他才听秘书长汇报第三军团的军团长褚辉,竟然带了一支小队,潜入了蛮兽的大本营想要凭借雄虫S级的精神力来个擒贼先擒王。这简直太冲动了,柏辰不愿意让帝国失去一个S级的阁下,并且还是自己一直默默欣赏的那位,于是也带了一支小部队,打算抄近道把褚辉的行动截停。 而贺星来到前线,刚稳定了工作,就听同事在那里讨论第一军团长和第三军团长的二三事,每只虫都说的头头是道,一个医务兵说:“不说别的,就只有第三军团长能让咱们军团长,失去理智,那怕知道那是蛮兽的大本营,也要去闯一闯。” “就是,说的好听是去截停,可是谁不知道第三军团里蛮兽大本营可比咱们离得近的多多了,明明就是想要去将自己的心上虫从里面救出来。”“可是那个第三军团长长得真他娘的好看,我见过的雄虫里就只有心来贺星阁下能和他比一比了,就是等级还是差了一点。” 莫名被Q,贺星只得回了一个尬笑。 任谁听到别人讨论自己雌君和别人的八卦,都会觉得尴尬的,而且贺星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站出来反驳他们,自己才是柏辰心中最重要虫的资格。 柏辰根本没有和别虫说过他原来有一个未婚夫,就连他请假来帝星办结婚证,休婚假,对外也只说家里有事,分毫不提家里的雄主。 贺星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雌虫了。 柏辰受伤 只有五十只雌虫和一只雄虫的小队在满是蛮兽的荒星是多么渺小的存在,为了能让自己在第三军团拥有更多的话语权,让那些顽固保守派的老虫尽早下位,褚辉不顾别虫的阻拦,坚持带了一支小队来到了蛮兽的大本营,想要用自己S级的精神力压制住蛮兽,让带过来的精英小队趁机把蛮兽首领干掉,失去首领,剩下的蛮兽没有首领的指挥,只能乱成一团。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褚辉的精神力刚开始确实压制了蛮兽首领一会儿,但后来由于蛮兽首领的激烈反抗,精神控制就被挣脱了,褚辉本人的精神海也因此受了重伤。刺杀失败,蛮兽首领还因此陷入了发狂状态,不得已褚辉只能在雌虫小队的保护下逃离。 当柏辰千辛万苦赶到蛮兽大本营所在的荒星的时候,褚辉带领的部队早已死伤大半,只剩几只雌虫开了完全虫化状态,正在拖住追来的大量蛮兽群。 在战场上,除非特殊情况,否则雌虫一般都是开半虫化,因为完全虫化虽然可以让虫族的身躯变得像小山一样庞大,攻击力增强数十倍,让虫族可以不用科技,凭借血肉之躯和蛮兽作战,但很容易造成雌虫的精神力暴动,在虫族除非在非常危急的时刻,否则完全虫化的虫只有在雌虫的精神海完全暴动的时候才会出现,象征着这只虫马上就要回归虫神的怀抱里了。在战场上,如果是雌虫自己引起的精神力暴动,那么完全虫化后他将会有短暂的清醒时刻,但是这个时间很短,一旦一只雌虫完全虫化并且精神力暴动了,非常难救回来,并且他将变成比蛮兽更加可怕的存在。 而褚辉由于精神力受了重伤,正没有意识的躺在一具死去的虫尸的翅膀下,看得出来这具死去的虫尸刚死不久,已经完全虫化了,但即使这样他还是牢牢保护着翅膀下的雄虫,即使身上的血肉正被蛮兽一点一点的啃食着。 另一边的蛮兽首领也发现了这个让自己吃了大亏的虫子,正在向着褚辉的方向进发,蛮兽的身躯虽然庞大,但是奔跑起来的速度并不慢,眼瞅着蛮兽首领的血盆大口马上就要将褚辉吞入肚中,柏辰管不了那么多了,将自己的精神海引起暴动,将自己的半虫化变成了完全虫化,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从蛮兽首领口下将褚辉救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柏辰用自己的身躯,抵抗住了蛮兽首领对褚辉发起的攻击,然后用爪子勾起褚辉的衣服,然后扇动翅膀将褚辉带出了战场。 这场战斗只有很少一部分雌虫活了下来,褚辉带去的雌虫全部牺牲,而柏辰带去的雌虫为了给柏辰和褚辉殿后也差不多全军覆没。 另一边作为第一军团唯一的雄虫,贺星被通知将要立马抽取他的血液,然后提纯里面的信息素给完全虫化的军团长使用,希望可以减少军团长的精神海暴动,让他从完全虫化中恢复回来,如果柏辰能从完全虫化中恢复过来,那么他恢复意识才有希望。至于其他几位完全虫化的雌虫,只能说可惜了,毕竟第一军团只有贺星一只雄虫,再如何也不能将雄虫阁下的血液抽干,只能先紧着柏辰军团长来,如果贺星抽取的血液已经到达了将要损伤生命的边界线,就连军团长要用的血液都将被停掉。 贺星眼看着旁边躺着的那么多的完全虫化的同族,只觉得一阵无能为力,自从他知道柏辰是因为另一只雄虫而将他自己和队友搞成了这个样子后,就对柏辰的所作所为感到失望透顶,即使那是一只S级的雄虫,贺星也并不像别的雌虫那样认为这么多的雌虫为了雄虫的一个幼稚的想法就近乎全部牺牲是理所应当的。 即使他已经将自己全身的血能抽的都抽了,也将平时积攒下来的全部信息素都贡献了出去,但对于这么多的虫来说还是杯水车薪。正常情况下,贺星一只A级的雄虫就最多只能安抚一只雌虫,但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这次从贺星血液里提纯出来的信息素格外的好用。 这几只完全虫化的虫经过几轮信息素治疗,都已经从完全虫化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柏辰成为褚辉的雌侍 经过这场战役,柏辰的精神力暴动从原来的已经平息下来,又变得狂暴无比,精神海处于十分危险的状态,稍有刺激说不准就又会完全虫化。 而褚辉也因为精神力受了重伤,等级从原来的S级掉为了B级。 即使柏辰做了很多让贺星不理解的事,贺星还是跟自己的上级领导,第一军团的后勤组组长卫越说明了自己作为柏辰军团长的雄主想要过去照顾他的情况,并将自己光脑里的和柏辰的结婚证,给卫越看了。 卫越十分震惊,原来他就很疑惑为什么贺星一只A级的雄虫会放着帝星的好日子不过,偏偏要来前线,每天枪林弹雨的,也私下单独问过贺星,但被贺星想要给帝国做点贡献给搪塞过去了,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自家军团长的原因。他更是不理解为什么军团长结婚了,拥有了一只这么爱他的小雄虫,却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难道真的如外虫所言心里装着第三军团的军团长吗? 不管什么原因,光论贺星不顾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血救了第一军团的那么多虫,只要贺星的要求不是损害国家的,卫越都会尽全力满足他,更何况这个小雄虫在他们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卫越的心里对小雄虫充满了爱怜。 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雌君,贺星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他,他不知道柏辰那样的行为到底是处于可惜帝国将要损失一名S级的雄虫阁下,还是单独只是为了褚辉,他想等柏辰醒了亲自跟自己说明情况。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柏辰的爱真的在别虫那里,贺星想还他自由,他并不想每日跟自己同床共枕的雌虫心里却装着别的雄虫。 当柏辰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床前正守着的雄主。柏辰心里十分震惊,他不知道雄主是什么时候来的前线,更加不知道自己原来爱慕褚辉阁下的事又被雄主知道了多少。贺星让柏辰起身的动作给惊醒了,他看着面前浑身缠满了纱布的雌君有心想说什么,却只觉得一阵心累。 柏辰看着雄主望过来的眼神,心里阵阵发虚,他害怕雄主问他关于褚辉的事,可是雄主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将头低下,默默不语也很让柏辰心慌。他主动挑起话题:“雄主,您什么时候来的前线,来的时候跟伯父说过吗?.......” 柏辰问了一大堆的问题,可是贺星还是一阵沉默,他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个。柏辰也意识到了什么,说话的动作也慢慢停下了,两虫静静相望了一会儿。 贺星开口了:“那个褚辉你现在还对他心动吗?” 柏辰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说一点都没有是骗人的,但自从柏辰跟贺星成婚以后,即使十分看不上自家雄主懒散的样子,他还是强迫自己放下了褚辉阁下,这次的行动更多是为了帝国而考虑。 看着柏辰沉默不语,贺星就知道了他的回答,多么可笑啊,这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虫,如果他当初说不喜欢自己,即使自己当初再伤心也会和他取消婚约,而不是搞到了现在的局面。 既然这样,那我还你自由。解除婚约,对于雌虫来说困难无比,对于雄虫来说,却只用在光脑上上点几下手指而已。 褚辉阁下现在等级掉到了B级,我已经联系过了,他已经有了雌君,但以你的等级即使结果一次婚如果想给他做雌侍,他会同意的。 柏辰还顾不上雄主要跟自己解除婚约的事,就听到褚辉阁下掉等级的事,他不知道这件事对于那个一生要强的阁下是一个怎样的打击,所以在雄主决定让自己成为褚辉阁下的雌侍的时候,柏辰没有反驳,他想就这样吧。 自己能成为褚辉阁下的雌侍,雄主也可以寻找新的、比自己更好地、对他一心一意的雌君。 信息素紊乱 贺星从柏辰的病房出来后,就漫无目的的走着,他还是想不明白怎么自己就变成阻碍柏辰寻求真爱的障碍了,难道那么多年的感情只是柏辰在哄着自己玩吗?走着走着贺星突然感觉眼冒金星,天旋地转,重度贫血,和很长时间没吃饭,让贺星晕了过去,一直跟在贺星身后不放心他的卫越立马抱着他放在车里,设置自动驾驶往军区医院赶,在路上突然贺星的信息素失控了,浓烈的信息素突然充满了车厢。 卫越听着小雄虫哼哼唧唧的嘟囔着什么,脸一直往自己的胸上拱,一边拱还一边哭,失控的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迅速蔓延,不一会儿卫越的全身都软了,下身也湿透了,作为一名行医多年的军医他立马意识到,小雄虫这样是由于长时间的身体虚弱的,而引起的信息素紊乱,这种情况,药物起不来太大的作用,最好是慢慢的给他纾解了。 小雄虫的雌君刚刚给他闹掰了,他又没有雌侍,没办法为了小雄虫的安全考虑,卫越只好自己来,先是温柔的哄着小雄虫喝了一瓶车里存放的营养液,让小雄虫恢复了一些体力。 接着低下身,慢慢将小雄虫的裤拉链拉开,看着面前鼓起的一坨,从来没有过性爱的卫越惊呆了,这和他认知中的雄虫器官差异有些大,给军雌做性教育的小黄片里,雄虫的性器官都是软绵绵、小小的一根,而不是像贺星这样鼓起来好像一把利刃一样,他将贺星的内裤慢慢拉下来,由于是跪坐在地上,贺星的肉棒直接跳到了卫越的脸上,在脸上留下了一条水痕。 卫越先低头在小雄虫的龟头闻了闻,近距离的接触高级雄虫的信息素让卫越的脑袋阵阵发晕,后穴里流出的淫水也更加泛滥,后穴阵阵发痒,但是为了小雄虫的安全着想,卫越还是将小雄虫的肉棒给吞进了喉咙里,巨大的肉棒刚开始让卫越的喉咙阵阵痉挛,但后面伴随着小雄虫的呻吟声,更多的信息素从小雄虫的龟头里出来又进入卫越的身体,卫越就好像感受不到难受,吞吐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小雄虫将精液都射入了卫越的嘴里。 贺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非常难受,再加上刚才被雌君抛弃的心里影响,让贺星忍不住的小声抽泣,在信息素紊乱的影响下,贺星的心智好像倒退回了小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听话,身体却这么难受,正当贺星受不了打算大哭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进到了紧窄的温泉当中,刚开始十分舒服,可是温泉的吸力越来越强,不一会儿贺星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出去了,自己也一下子舒服了,可是不一会儿,那种全身发热的感觉又出现了,贺星又开始哼哼唧唧的胡乱扭动着,突然有虫将自己抱住了,贺星的本能告诉他,面前的这只虫不会伤害自己,于是贺星依照自己熟悉的方法,将卫越的衣服拱开,然后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雌虫的胸肌里开始啃咬卫越的乳头。 卫越看着贺星马上就要大哭的样子,忍不住将受了委屈的小雄虫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打算先安慰安慰小雄虫,然后尽快往医院赶,看医院里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治疗小雄虫的信息素紊乱,可是看着小雄虫将自己的衣服打开,沉迷于吸奶的样子,卫越发现自己的心乱了,既然那只雌虫不知道珍惜,就让自己来吧,自己对小雄虫绝对是真心真意的,也不会让小雄虫再次被抛弃。 于是卫越带着蛊惑般的声音想起“雄主,来摸摸这里,这儿一会儿会让你更加舒服”,卫越将自己的军裤脱了,然后带着贺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后穴上,里面流出的淫水瞬间布满了贺星的手,感觉到手上的粘腻,贺星有点疑惑的摸了摸一直流水的地方,然后忍不住将手往里进,他想知道这么多的水到底是哪里来的。 卫越感受着小雄虫在后穴里左扣扣,又挠挠,好像将自己的后穴当成了他的玩具,总是不认真干活,于是忍不住带着小雄虫的手开始忙活起来,在高浓度的信息素和生殖腔口的刺激下,不一会儿卫越就喘着射了出来,后穴也涌出了大量的淫水。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卫越() 卫越作为一只年近五十还没有过性爱的大龄雌虫,以前每每看到有雌虫苦苦哀求着雄主不想被抛弃都十分不理解,雄虫到底有什么好的,可是今天却在雄虫的手下变得淫荡无比,当雄虫的手揉捏乳房的时候,卫越高高的挺起自己的胸膛,好方便雄虫的动作,在小雄虫的手刮过生殖腔口的时候,屁股使劲往小雄虫的手上靠,只恨不得小雄虫的手能全部进入自己的生殖腔,狠狠的捅一捅,好好地止一止里面的痒。 迷糊了一会儿,贺星突然回过了神,看着在自己身下高潮完一直剧烈喘息的雌虫,贺星发热迷糊的脑袋突然灵光了一下,他好像知道让自己舒服的办法了。 趁着卫越刚高潮完还没有回神的时候,贺星一把将卫越压到身下,将自己翘的老高的肉棒从后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有着刚才卫越留下的大量淫水,贺星的龟头进出的很是顺利。 “啊.......”卫越突然发现小雄虫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强硬的挤进了花穴中,而且已经开始抽插快速起来,翘起来的龟头更是时不时的磨过生殖腔口,造成了强烈的刺激,卫越单身这么多年,哪里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快感,忍不住往前爬了几下,想要从后穴剧烈撞击中逃离。 贺星还迷糊的脑袋瓜看到身下的雌虫要逃跑,这能忍?于是冲一直朝着自己扭动的大屁股上狠狠的给了一巴掌,卫越的后穴迎来了贺星更加猛烈的进攻,胸前的乳肉也被小雄虫大力的揉捏着,龟头更是次次都擦过了生殖腔口,将卫越撞得下半身酸软无力,只知道张着嘴“啊...啊...”的叫着,终于在又一次的龟头擦过生殖腔口的时候,贺星的肉棒一下子就冲进了卫越的生殖腔内,里面好像许多张开的小口一直在吸吮肉棒,贺星爽的忍不住大叫一声,精关一开,大量的精液将卫越的生殖腔填了个满,卫越的双腿往后使劲一抽,前面也射出了稀薄的液体,生殖腔及时的将大部分的精液都堵在了里面,只有少量的精液顺着卫越雪白的大腿往下流着。 射过精后贺星的信息素紊乱得到了缓解,满身的疲惫袭来趴在卫越的身上睡了过去,过了好大一会儿,卫越终于缓过来神,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小雄虫和从自己后穴里缓慢往外流的精液,无奈的笑了,卫越原本是打算握着小雄虫的肉棒自己动的,但没想到小雄虫竟然主动了,这样也好,避免了小雄虫清醒过来还残存一些记忆,留下不好的印象。 既然都这样了,卫越打算将计就计,将悬浮车开到自己在军部的住房里,将小雄虫抱进了自己的卧室里,然后脱光了衣服,比照着雄虫留在乳肉上的指痕往身上掐了好几个手印,然后和小雄虫躺在一起,这样等第二天雄虫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按照小雄虫善良的性格,肯定会将自己带会家的,只希望雄主能不计自己不顾雄主意愿,引诱他的事,给自己一个雌侍的名分,让自己婚后还能在军部工作。 雌奴在虫族的地位是非常低的,不仅要将财产全部上交,还不被允许有自己的工作,每日只能跪在家里听候雄主和雌君的命令,只有十分被雄主不喜的雌虫和做过有害帝国的事的雌虫才有可能成为雌奴。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卫越成为贺星的雌侍(微) 当贺星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马上快要到中午。他浑身赤裸着躺在一张大床上,头还埋在了一只虫的怀里,嘴里叼着一颗肿的跟葡萄一样大的乳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的时候,还拉起了一根银丝。 贺星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领导卫越,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但是卫越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红痕,两个乳肉上面更是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全是牙印和掐痕,乳头上的牙印一看就是自己的杰作,满脸疲惫的躺在床上。 卫越昨晚被怀里的这只小雄虫折磨的不轻,明明已经成年了,可是半夜还会哭着找奶头吃,吃不到就一直哼哼唧唧的咬乳肉,没办法卫越只好将自己的乳头塞进了小雄虫的嘴里,嘴里咬着奶头,贺星终于安静下来睡着了。 卫越今天其实早就醒了,但是为了给小雄虫留下一个更加深刻的受害者形象,所以还是露出疲惫的表情安静的躺在床上,等着贺星缓过神来。 看着眼前凄惨的雌虫,贺星的大脑一阵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自己顶头上司的床上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卫越的身上弄成这个样子的,可是雌虫身上的信息素作不了假,雄虫射进生殖腔里的信息素,如果没有动情的话,是闻不到的,可是只要一流淫水,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就会弥漫出来,而且可以保留很长时间,即使在当今这个社会,也没有技术可以消除生殖腔里的信息素。在虫族如果标记他的那只雄虫不要他的话,除非等级很高,否者是不会有别的雄虫愿意接手被另一只雄虫玩过的虫的,而且不检点的雌虫,在哪里都是被看不起的,工作也十分困难。 过了一会儿,感觉贺星已经平静下来,卫越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雄虫一脸呆滞的表情,卫越的心中满是紧张,他不知道贺星的决定是什么,昨晚孤注一掷的将自己的清白给了小雄虫,即使他知道按照小雄虫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用过就扔的行为,可还是有些害怕,在当下这个社会,如果贺星不要他的话,卫越就只能孤独终老一生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雄虫,卫越的心理泛起了阵阵凉意,没忍住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昨晚你的信息素失控了,为了你的安全,我才想着先用东西给你纾解一下,没想到.....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昨晚的一切就当做没有发生吧” 贺星看着眼前着个强装着镇定,却声音都带着颤音的雌虫,心里一阵柔软,不管怎样,卫越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呢,如果自己不要他的话,卫越再也没有办法找新的雄主了,而且很可能丢掉军部的工作,那个将自己的大半虫生都奉献给军队的虫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即使脑子还不是特别清醒,可贺星还是出言安抚面前的雌虫“长官,不要害怕,我会对你负责的。”说着将光脑打开,给卫越发去了一封雌侍申请。 为了不浪费资源,在虫族除了S级的雄虫上面没有更高级的雌虫,别的只有比雄虫大一个等级的雌虫可以成为雌君,贺星作为一名A级的雄虫,他向帝国提出的婚约申请里的雌君必须是S级的雌虫。 看着面前的小雄虫,卫越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个最好的雄虫终于成为了自己的雄主。 卫越受伤() 即使卫越成为了贺星的雌侍,可是贺星刚跟自己原来的雌君离婚了,第二天就新收了一个雌虫,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尤其那个雌虫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明明结婚了,全军部也知道卫越成为了贺星阁下的雌侍,可平日里训练卫越还会一本正经的管教贺星,唯一不同的就是,别虫卫越长官只是口头提点,而贺星会被手把手教。贺星现在还是在他的宿舍里面住着,从不主动去卫越军队给的的公寓里,卫越好像知道雄主心里的别扭,一般情况也不会来贺星的宿舍找贺星,直到一次卫越跟着小队出任务,为了保护队友,虫化造成了精神力暴动。 贺星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到了军部关押虫化虫族的监禁室,看着自己刚成婚不到一月的雌侍变成了小山一样的巨兽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从鼻子往外出气的时候,贺星的头都要气炸了,气卫越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卫越确切来说只是一个医疗兵,却每次受的伤比作战虫的还要重,这次更是直接完全虫化了。 来不及多想,贺星连忙放开了自己的信息素,赞了一个月的信息素效果很好,小山一样的巨兽瞬间安静下来。 贺星陪着卫越在监禁室里呆了一个下午,卫越终于从巨兽变回来了,就是神志被精神海暴动影响的还有些不清楚。 感受着从身边虫身体里溢散出来的信息素,卫越努力想要靠得更近,可是过了一个下午贺星的信息素早已经散完了,随着空气中信息素的含量越来越少,得不到满足的雌虫忍不住的一口咬在了雄虫的喉结上。 在昏暗的灯光下,贺星看着怀里脑袋还不清醒的雌虫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还胆大包天的咬住了自己的喉结,命脉被控住的感觉实在是令虫十分不爽。贺星决心要给这只胆大的雌虫一个教训。 贺星的手伸进了雌虫早已泛滥的后穴里,就着淫水的润滑,手指顺利来到了生殖腔口,用力攻击着雌虫身体最薄弱的一点,感受着体内越来越重的刺激,卫越忍不住大叫起来“雄主.....啊........”,贺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握上了雌虫的前面,可是不论贺星的动作再重,雌虫只会哭着一直喊雄主,直到雌虫的前端射出了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贺星终于停止了动作。 看着平日里在自己面前十分可靠的上司满面泪痕的瘫软在自己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贺星心里终于有了一丝怜惜之情。 有心想要安慰一下自己怀里哭得可怜的雌虫,贺星将自己的龟头缓慢放进了卫越刚高潮完的穴道里,用着自己从上一世学到的九浅一深慢慢的抽插了起来,嘴巴吻上雌虫还在抽噎的嘴,感受着身上雄主温柔的动作,卫越乖乖的将舌头伸出来,方便雄主更好的动作。 温柔没保持一会儿,贺星就原形毕露,两个胯骨使劲的顶胯,恨不得将自己的两个囊袋都进到雌虫的穴里暖一暖,龟头更是过分的每次都擦过生长腔口,在强烈的刺激下,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卫越的嘴里冒出来。 半小时后,贺星终自己的肉棒使劲往生殖腔里挤,然后精关一松,把精夜全射进了卫越的生殖腔里。 感受着自己的后穴越来越涨,直到从里到外全部被被彻底填满,突然感觉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后穴里流了出来。 大量的信息素进入体内,卫越终于安静下来昏睡过去。 柏辰成婚后 在贺星和刚在一起的雌侍一起了解、熟悉的时候,柏辰一点自己原来雄主成婚的风声都没有听到。 他现在满心都是马上要和自己心爱的雄虫成婚的念头,对于柏辰来说,能和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雄虫在一起,即使只是一个雌侍,也还是很开心,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自己心爱的雄虫在一起了。 可是现实和预想中的生活完全不一样,当柏辰穿着整齐的军装来到褚辉的庄园时,被管家虫通知由于在战场上没有保护好褚辉阁下,没有能力的雌虫要接受惩罚,于是柏辰连来雄主的面都没有见到,就在挨了一百鞭以后,赤着上身在外院的地板上跪了三天,滴水未进。 刚跪在地上的时候,柏辰不相信军队里那个传说十分关爱雌虫的褚辉阁下会下达这种命令,还在想会不会是有褚辉阁下的雌侍看不惯自己,所以才以褚辉阁下的名义来刁难自己,可是初来乍到柏辰还是顺从的跪下了,想着停一会儿褚辉阁下发现雌侍的小动作就会将自己叫起来,还想着劝着点雄主让他不要对那个雌侍惩罚太重。 可是当柏辰在地上跪了三天后,终于被管家虫叫起来后,说家主找自己的时候,心里是一阵木然的。 当柏辰跟着管家虫的脚步来到庄园的地下室,看着墙上的那么一大排的刑具的时候,心更是跌到了谷底。 “来,贱奴过来,看看墙上的东西有你喜欢的吗,对了爬过来,我不喜欢视线中出现比我还高的虫”褚辉坐在椅上,像叫小狗一样,让柏辰膝行着爬到身边,也没有给柏辰继续选择的机会,随手从墙上挂着的一众道具中,拿了一把鞭子,接着狠狠的抽在了柏辰还没好全的背上。 “嘶..”从未受过如此侮辱的柏辰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听到柏辰叫出了声,褚辉更是连着又使劲抽了几下,“不是很能忍吗,不是咱们军部最年轻有为的军团长吗,怎么现在跪在地上跟狗一样啊”“真应该让第三军团的那些老头子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对了,我还把你的雌侍改成雌奴了,一个被别的雄虫用过的贱虫只配当雌奴”。 感受到身上传来的疼痛跟褚辉辱虫的话,柏辰心中对褚辉最后的一丝感情也破碎了,他不知道怎么会有虫在外面是一副样子,回到家里又是另一副样子,心目中那个完美的雄虫好像只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看着柏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样子,褚辉觉得乏味极了,有心想找点刺激,褚辉放开了自己的信息素,“听说你原来的雄主对你挺好,可是贱虫终究是贱虫,还是摇着尾巴跑到我这儿求操,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吧。” 感受着空气中渐渐浓郁的信息素,柏辰还是忍不住推开了褚辉摸在身上的手,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原来的雄主有多好了,他不想自己的身体被这个雄虫玷污。 “啪”柏辰的脸被褚辉狠狠的扇了过去,“咋?还想着原来的雄主,人家早就新收了一个雌侍,而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着回去做人家的雌君,醒醒吧,人家早就不要你了。”接着没有做任何润滑的后穴也被硬挤了一根肉棒进来,干涩的穴道随着褚辉强硬的进出,从里面留出了鲜血,生殖腔里,贺星的信息素还残存着,感受着自己雌奴里别虫的信息素,褚辉还是忍不住骂道“贱奴”,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强硬的闯进了柏辰的生殖腔中,一边使劲的操着,还一边将墙上挂着的别的刑具在柏辰的身上试验着。 听到自己的雄主新收了一个雌侍,柏辰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那么疼爱自己的雄主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新收了一名雌侍呢,那可是自己随便找个理由拖着不结婚,那个傻雄虫也会陪着自己,每年向帝国交大笔钱的雄虫啊。 身上传来褚辉的撞击,可是柏辰满脑子都是贺星甜甜的挂起笑容说会等自己平安回家的模样。 等到褚辉将自己的精液射进生殖腔里的时候,柏辰已经像一块破布一样,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了,双眼无神的发呆着。 金主雌君 贺星小时候刚知道自己这个世界的雄父和雌父给自己定了一门亲事的时候,心中是好奇自己未来的雌君长什么样子居多的。 可是当真的看见柏辰刚训练完,一头金发浑身汗湿的跑过来对自己说“原来你就是我的小雄虫,请以后多多指教”的时候,贺星的小心脏“砰......砰”跳的厉害,他喜欢上了眼前这个俊美的雌虫。 作为前世一个一事无成的普通人,这个世界只有A级的等级能拿得出手的一只雄虫,贺星在每次面对柏辰的时候,心中除了开心还充满了惶恐,他总感自己配不上柏辰,前世考学和工作的阴影始终笼罩在贺星的心里,他总感觉自己还是上辈子那个小透明的人。 这种感觉在柏辰以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后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做到了第一军团的军团长的位置时更是达到了顶峰,所以在柏辰想要延迟婚期的时候,贺星都没跟自己雄父和雌父商量就擅自做主同意了柏辰的请求。 即使知道回家会迎接家里虫的暴怒,可当柏辰问起这样回家,伯父会不会不高兴的时候,贺星还是面带笑意宽慰柏辰说“没事的,我是雄父唯一的雄子,雄父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的。 贺星的雄父确实没有打贺星,只是气得还跟嚷嚷着要退掉这门婚事,给贺星找一个更好的雌虫当雌君,只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雄子哭着说“我不要别的虫,只要柏辰”的时候,到底还是住嘴了,就是气得一个月没跟贺星说话。 眼看着劝不住自家的小雄虫往火坑里跳,嘴硬的雄父还是帮贺星交了大笔因为成年没有雌君的罚款。闲暇时候更是经常跟柏辰的雄父、雌父联络感情,话里话外的催促着柏辰尽早跟贺星完婚。 在得知自己小雄虫被柏辰抛弃的时候,贺星的雄父十分暴怒,他早就知道那只雌虫不是那种好好会和自家小雄子过日子的虫,两虫几个月前结婚了,雄父也只能按捺住自己心里的担忧,祝福他们幸福,可是这才几个月那只雌虫就胆大包天的抛弃了自家小雄子,他倒是要看看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能找到一只多么优秀的雄虫。 雄父心理憋着一口气,立誓要找一只比柏辰优秀百倍的雌虫给自己雄子当雌君,有过教训,这次挑的雌虫里面完美的避开了军雌,经过层层筛选,终于找到了一只哪哪都合心意的虫。 商任是一只五十多岁的大龄雌虫,手下的产业遍布帝国,是虫族当之无愧的首富,因为担心结了婚家里的雄虫会在事业上给自己找麻烦,所以迟迟都没有成婚,对他来说给帝国每年交的罚款就当作贡献了,总比被脑子不清楚的雄虫随意挥霍掉的好。 商任本想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有高等的雄虫信息素陪伴着,生活也挺滋润的,等年龄再大点从精子库买一颗高等雄虫的精子,然后好好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没有碰到能互相真心相待的雄虫。 商任其实也暗暗喜欢了贺星许多年,如果说褚辉是柏辰的白月光,那贺星就是商任的朱砂痣,贺星当年一生一世一双虫的观点在帝星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雌虫都觉得这只是雄虫心血来潮的小把戏。贺星的雌君作为军雌常年在军队里,没有雌虫哄着的小雄子肯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哭着找自己的雄父要新的雌侍。 商任刚开始和那些雌虫的观点一样,也认为是又是小雄虫的三分钟热度,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可是商任眼看着贺星成年这么久了,才在几个月前和柏辰成婚,对于一只大龄雌虫来说,心中还是触动很深。 当听到自己一直暗暗关注的贺星阁下被雌君抛弃的消息传来是,商任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他不知道那只雌虫的脑子是不是瓦特了,连贺星阁下这样的雄虫都看不上。当手下虫传来消息说贺星的雄父要给自家雄子重新找一名雌君的时候,商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关了一天。 他早就见识过雄虫的恶劣性格,帝国的法律还帮着这些雄虫,一旦成婚,雌虫的一半财产就要自动转给雄主,对于打拼这么多年,创下如此成绩的雌虫,这个决定至关重要,可是想起贺星阁下甜甜的笑容,商任还是做下了决定,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退一万步说,即使雄虫最后变了心意,凭借这么多年做生意的手腕,带着自己的一半财产离婚,商任还是做得到的,只是自己的商业帝国要缩小一半了。 相亲 一旦做了决定,商任很快就将他付出行动,凭借着S的等级和富可敌国的财富,很快就打败了一众情敌,来到了贺星的雄父、雌父面前。 对于贺星的雄父来说,商任几乎没有缺点,S的等级配自己雄子更是绰绰有余,虽然年龄稍大一点,可是在富可敌国的金钱面前,那几乎不值一提,而且他了解自己的雄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点缺爱,或许年纪大点的雌虫更能卸下他的心房。 贺星被通知回家相亲的时候,一脸懵,可是想想自家雄父那个说弄就弄的性格,这果然应该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贺星刚听到消息的时候,心里是拒绝的,毕竟刚离婚就新收了个雌侍,没过多久又要去相亲,对一个蓝星人来说还是有些接受不能的,可是雄父叫嚷着“如果贺星不乖乖听话来帝星和雌虫见面的话,就要来前线抓他回去的时候”,贺星还是妥协了,前线这么危险,万一雄父真的来前线出什么意外就不好了,雄父因为柏辰的那个事已经够伤心了贺星不想让自己的雄父再因为自己的婚事而操心。 而且冷静下来想想,贺星总是在想自己的爱情观念对于这个一雄多雌的社会到底是对是错,自己那么多年的坚守到底是为了什么? 会不会真的是因为自己没有道理的坚守,事情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这次贺星决定随波逐流,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自己的雄父,作为虫族土生土长的雄虫,他会帮自己做出最适合雄虫的生活方式。 在和卫越长官一起训练完,手牵着手回公寓的时候,贺星怀着忐忑的心,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卫越,贺星本以为卫越会对自己的决定表达出不满,可是卫越告诉贺星的答案却恰恰相反,“雄主不用顾虑我,不论雄主做什么决定,我都只会替雄主感到开心,我永远是雄主最坚强的后盾。” 对于眼看着小雄虫为军团付出那么多,接着又被雌君抛弃的卫越来说,现在对小雄虫的态度更多的是心疼,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雄主再沉浸在被抛弃的阴影中,而自己作为第一军团的后勤部长每天又有大量的工作,根本没有足够时间好好安慰雄主在他心情低落的时候陪伴在他身边,他希望有更多的雌虫在自己工作的时候,好好的陪伴雄主,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一旦做了决定,贺星很快就买了返航的机票。 等到约定好时间,然后在咖啡厅碰面的时候,贺星突然发现雄父的审美就是要比自己好太多了,看着眼前的雌虫,一头黑发,微微低头,用勺子搅拌咖啡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人夫的感觉,即使不在哺乳期,那双胸肌都好像要从西装的扣子中蹦出来,作为一只恋胸癖十级的虫,贺星很努力才维持住了自己的形象,大奶子啥的也太犯规了吧! 努力将自己的视线从雌虫的胸前移开,他不想让面前的雌虫觉得自己是一个痴汉,接着在脑海中疯狂搜寻,想找些话题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你早上吃过了吗?现在10点,这个时间是不是有不太好,光喝咖啡会不会肚子饿,要不要再加点甜点?” “不用了,我早上有用早餐的习惯,现在还不饿。”面对面坐着,看着以前只能在照片和视频里看到的小雄虫,商任的心里一阵阵激动,但是面上没有显露分毫,在自己心爱的雄虫面前维持的体的形象是每一只雌虫从小被灌输的理念。 相亲场面 在一起喝过咖啡后,贺星对眼前的雌虫有了更多的了解,不愧是白手起家成为首富的虫,一举一动都让虫感到舒适,什么话题都能接上,不冷场,跟他在一起聊天十分快乐。 当喝完咖啡,走出咖啡店,贺星拉着雌虫来到了电影院,第一次约会,贺星想来想去,也只有电影院最适合了,既舒服还可以将自己一直想看的那部恐怖片给看了。 贺星这些天被光脑上的一个恐怖电影的片段给吸引了,有想看又害怕情节太恐怖被吓到,一直处于纠结状态。 等终于下定决心打算拉上卫越一起看的时候。 贺星傻眼了,由于版权问题,全集的影片只能在电影院观看,可是前线全都是大大咧咧的军雌,根本没有电影院这种东西,于是计划只能被搁置了。 当终于有机会能有虫陪着去电影院的时候,贺星毫不犹豫的买了两张那部恐怖电影的票。 看着雄虫掏出光脑打算付款,商任连忙拉住了,怎么能让雄虫付款呢,第一次约会商任打算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财力,正打算将整个影院都包下来时,雄虫发话了:“这怎么行,第一次约会哪里有让老婆花钱的道理。” 虽然不是很明白雄虫口中所说的约会不让雌虫花钱的道理,商任还是停下来打算掏出光脑付钱的手,看着面前嘟嘟囔囔说怎么能让小受受付钱的雄虫,商任更深刻的感受到了面前雄虫和其他雄虫不一样的地方。 贺星十分不理解为什么都到星际时代了还会有中式恐怖,当看着一名死去的雌虫腹部高高隆起突然出现在一只正在鞭打雌虫的雄虫身后的时候,贺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只死去的虫身上满是伤痕,新旧交替,有的还在往下渗血,吓虫得很,正在死死盯着正在折磨雌侍的雄虫。 雄虫好像感觉不到背后吓人的视线一样,还在口里吐着辱虫的话语,下手更是越来越重,那只雌侍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好像马上就要去见虫神一样。同样作为雄虫,即使知道自己从来没打过雌虫,贺星还是有些感同身受。 当那只怀着蛋去世的雌虫双手死死的掐在雄虫的脖子上的时候,贺星更是害怕的躲进了商任的怀里,接着被两只大胸肌裹紧的紧实感,成功消减了恐惧感,贺星才能坚持着往下看。 在贺星忙着看电影的时候,商任的注意力全在贺星的身上,当看见雄虫害怕的躲进自己的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的时候,只感觉心都化了,怎么会有雄虫这么可爱呀,让自己只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买来送给他。 等到影片终于放完,贺星才终于战战兢兢的从商任的怀里转出来,刚才那部影片其实是为了告诫雄虫们,雌虫再好的脾气也有爆发的一天,平时尽量不要对雌虫照成大的伤害。 在一起看过恐怖片之后,贺星和商任的感情有了一个突飞猛进的提高,进来的时候,还只是矜持的只牵着一只手,出来的时候,贺星整只虫都要挂商任身上了,嘴里还在喋不休着刚才的故事情节,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电影之中。 商任牵着小雄虫,上了车,开了自动驾驶,当贺星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庄园前面,看着眼前面积超大,还处处优雅的庄园,贺星颤抖着声音问:“这是你家?” 庄园的管家将大门给打开,用无声的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贺星这时候才对身边虫的具体财富有了具体的了解,只感觉天上有个馅饼突然砸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脑子晕晕的,半天回不过神儿。 等到下来车,到主院面前,贺星才清醒过来,其实贺星的家里不算穷,雄父的雌君和几个雌侍基本都是军雌,赚钱能力没得说,在寸土寸金的主星还有个超大的大平层,贺星原来的雌君作为云团长,也在主星的豪华别墅区有自己的别墅,可是这一切和商任一比,简直都碎成了渣渣。 成婚() 贺星现在看着身边的雌虫,眼睛里直冒星星,难道自己时来运转了,好像一个超级金大腿突然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把腿伸过来说“快抱”。 虽然房子外面看起来很有古西方的感觉,但是当贺星进去以后,发现里面的家具还是十分有现代风格的,各种打扫和做家务的机器人都是最新版本的,沙发是橘黄色的,床帘是淡黄色的,整体属于暖色调,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住进去将会多么快乐,和商任的人夫气质十分贴合。 看着贺星眼底掩盖不住的喜欢,终于有机会能让雄主认识到自己的优点,商任迫不及待的向贺星介绍起来,“这个庄园占地两万倾,里面的房子都是仿照古西方最顶尖的设计做的,里面还加入了现在的科技,绝对不会住起来不舒服,后院还有公园和游泳池,可以在闲暇时候消磨时光。” “只要您和我成婚,这个庄园和我所有的产业都会变成属于我们的共同财产,您有权利随意的使用者这里的一切。” 贺星现在已经惊呆了,只想说“大佬,饿饿,饭饭。”这还等啥,天上的馅饼掉手里还接不住,那还是虫吗?立马拉着商任又出了门。 等从婚案室出来的时候,贺星和商任已经是新鲜出炉的新婚虫了。 看着手上的小本本,商任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成功了,不用辛苦追求几月?不用买跑车买别野?那个雄虫就变成自己的雄主了?这也太简单了吧!商任在那里恍恍惚惚。 贺星心里的小人都要开心的跳舞了,这还有啥要考虑的,身为雄虫,有雄虫保护协会在,自己咋样都不能被坑的,有个金大腿伸出来给抱,还不紧紧抱牢了,还等啥,再等下去万一跑了咋办。 双方对于这场婚姻都很满意。 突然贺星听到光脑好像抽风了一样,“滴....滴.....”响个不停,打开一看,贺星被上面的转账后面的一连串数不清的零给震花了眼。 贺星看着那数都数不完的零十分慌张,他感觉有点受之有愧,自己啥都没做,就拥有了撼动整个帝国的经济实力,实在太令人害怕了,贺星手抖的将那笔转账又原路的退了回去,他怕自己万一有天一抽风,把这笔钱乱花就不好了。 贺星看着商任不赞同的样子,“就这样吧,我拿着这笔钱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难道是你想要的吗?我有啥想买的回跟你说的好不好?” 看着雄主扯着自己的袖子撒娇的样子,商任听任了这个处置,其实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这笔钱在雄主这里只能说死资金,在自己手里却能钱生钱。 等到一回到庄园,贺星就拉着自己新任的雌君往卧室跑,他已经眼馋雌虫的大胸肌整整一天了,这都成婚了,这不就能想咋吃就咋吃了。 商任看着小雄虫刚到家就拉着自己往卧室走还有点摸不着头脑,等到被拉进房间,抵在房门上的时候还有啥不明白的,等到小雄虫呼哧呼哧的扒开西装扣子,整个头都钻进自己上衣里的时候,商任还有啥不明白的,他想过很多种,自己和贺星阁下的婚后场面,属实没想到现在这种。 看着雄主还在把西装往外扒,商任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着上身,努力拢起自己的胸肌好方便自己小雄主的动作。 看着商任色情的动作,从没见过这样场面的雄虫眼都红了。接着更加努力的啃咬着胸肌。随着信息素浓度的慢慢升高,房间里气氛也变得更加火热起来。 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商任的后穴流出来几股淫水,将下身包裹良好的西装裤“打湿了,贺星的手也不再局限于胸前,已经肆无忌惮的在后穴里进进出出。 “雄主,可以了,快进来吧!”感觉到有异物进入自己的后穴,商任忍不住的咬在雄主的肩上,好像这样就能减小自己后穴的刺激,可是贺星以为这是嫌弃自己慢的意思,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商任终于“啊......”的叫了出来,这种感觉实在太刺激了,和自己弄的完全不一样。 软饭() 贺星感觉商任穴道里的吸力十分强大,一点都不像五十多岁的大龄雌虫,龟头刚一进入就被里面强健的括约肌给牢牢的包裹住。 贺星感受着大脑皮层的阵阵麻意,强忍住立即动作的冲动,一边慢慢的将肉棒在穴道里滑动,一边将自己的信息素迅速放了出来,在体内、体外的双重用功下,雌虫的穴道终于不像刚开始那样紧窄,放松下来,可以让肉棒在里面随意的进出了。 商任的敏感度很深,贺星在穴道里矜矜业业寻找了十多分钟,才终于在肉棒完全到底的时候,找到一个凸起的小点。 商任平时自己动手的时候,一边只会用前面撸出来就算,很少能用到后面,在肉棒刚进来的只觉得后穴的异物感很强烈,并没有感觉到那些雌虫们平时聊天说的那种,“恨不得死在雄虫身上的感觉”,可是不一会儿随着雄主的动作越来越快,一阵令虫难以忍受的奇痒感席卷了全身,只恨不得让雄主的大肉棒狠狠捅捅里面,让它不要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尤其当肉棒不知道碾过那一点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嘴里冒了出来,那种甜腻的声音商任从来没想过会出现在自己的嘴里。 贺星已经不在是当初的初哥了,在狠狠操过瘾之后,就将速度慢了下来,将注意力放在了商任的胸上,看着眼前挺立的奶头,贺星快乐的“嗷呜...”一声,就咬了上去。 贺星的嘴上一点都没留情,咬起奶头来,用了点力气,还叼着奶头来回来回乱甩。 商任马上要到达高潮了,可是怀里的小雄虫却突然任性的将动作慢了下来,身下的动作也只剩下象征性的停一会儿动一下,把虫吊得难受的,看着雄虫的注意力还在胸前,没办法,为了自己的性福,商任只能自食其力,一把将正痴迷于吃奶的雄虫压在身下,然后努力做着脐橙运动。 贺星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雌虫努力的样子,商任的一身白皮白得晃眼,两个大胸肌随着上下的动作在脸前一甩一甩的,贺星现在只恨自己的脖子不够长不能一边欣赏这样的美景,一边吃奶头。 在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生殖腔口终于打开了,商任一屁股肉棒坐到底,感受着精液在自己的生殖腔内射出,爽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等到商任脱力,从贺星的身上倒下来的时候,还在大口的喘着粗气。 战斗平息下来后,商任面带慈爱的看着眼前的小雄虫,根据自己对雄虫的了解,自家雄主的性能力在所有的雄虫里绝对是一骑绝尘的,毕竟一滴精十滴血呢,以后还要用,有心想要给自家小雄虫补补,商任让庄园里的大厨将一些补精补血的食品,变着花样的做好端上来。 看着眼前一大桌子的好吃的,贺星快乐的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难道这就是吃软饭的快乐吗。 吃完饭,贺星搂着自己的新晋雌君上了床,躺在床上,将自己整个的塞进雌君的怀抱里,贺星感觉现在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柏辰受辱 作为刚新婚的雄虫,贺星有半年的婚假。 这几天贺星除了和新任雌君在床上激战,就是瘫在床上,刷着星网,闲的没事再用雌君给的零花钱上网购购物,努力奋斗了两辈子,拖雌君的福,贺星现在终于能说出那句“我买东西的上限是我的眼睛看得酸了,我就不买了。” 商任每次下班都看见雄主抱着个星脑在床上瘫着,一次两次还好,可是眼看着一个月都快过去了,作为一只每天矜矜业业出去工作的虫,商任实在忍不住了,将还在床上打游戏的雄主抱在怀里,柔着声音劝道:“雄主,最近帝星举办了很多场拍卖会,上面有很多雄虫阁下心心念念各种漂亮宝石,雄主尽管拿着我的副卡去玩,喜欢哪个买哪个,不用替我省钱,而且天天在家里玩星脑对眼睛不好。” 贺星把身体扭到床的另一边,表示自己听不懂他说啥。“想让自己在假期和星脑分开,是死都不可能的。” 眼瞅着雄主不买账,商任只能祭出奖励措施,“如果雄主每日户外活动量超过4小时,连续1月,我就把最新款的XX牌子星际跑车带回来,用作奖励。” “XX牌星际超跑?”贺星双眼放光,他喜欢这个牌子的车子很久了,它每款车的风格都十分酷炫,令虫想要将它带回家,可是价格也十分美丽,最老旧的版型都要五六千万,贺星以前都只能在星网上看着最新款望梅止渴,眼见着现在有机会得到自己的爱车,贺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冲着床边站着的商任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马上换睡衣,打算出去玩玩。 拍卖会还有一个多星期,但现在贺星被雌君激得心痒痒,打算先找个派对出去活动活动。 贺星前一段时间犯懒,把所有雄虫的邀约都推了,打算好好在家歇一歇,现在想出去玩,又一条一条的翻着星脑上的消息,打算挑一个顺眼的去赴约。 贺星最后决定去的是一个贵族雄虫的派对,他早就听说这个雄虫的派对好玩,但以前一直忙着学业没时间去,趁着休假,贺星打算去这是传言中最好玩的派对涨涨见识。 柏辰自从成为褚辉的雌奴后,遭受了数不清的非虫的待遇,刚开始的时候褚辉还会顾及着第一军团长的职位,只是受些皮肉伤,等到由于雌奴无发出门工作,而被撤职后,褚辉就再也毫无顾忌的下手,不光将刀子捅进了翅翼里,还在强硬的性虐待中让生殖腔变得破破烂烂。 柏辰再也想不起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每日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早就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有时不时褚辉心血来潮的会下来鞭打才会让一顿,发泄一下精神力掉级的不满。 被折磨时无数次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擦亮眼睛,被褚辉的外表迷惑,退掉了和原本雄主的婚事,现在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柏辰不是没有想过和褚辉同归于尽,可是脖子上的电击环限制了行动力,每当柏辰有攻击雄主的想法出现时,电击环就会强硬的释放出超强电压,让虫失去行动能力。 最近褚辉好像折磨虫的游戏好像已经玩腻了,想要尝试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昨晚照常发泄一通后,说今天要将自己带出去,来点垃圾利用。 柏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并不想了解,他现在只想找个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是一个十分华贵的派对,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香槟塔,旁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品,到处都是雄虫阁下,每只雄虫身边都跟着一直雌虫或亚雌,只不过有的在雄虫怀里,有的在地上跪着,有的身上不着一物,有的还会披一件斗篷稍作遮掩。 这个宴会准确来说是雄虫们为了更好的寻欢作乐搭建的一个场所,里面所有的雌虫和亚雌都是用来交易的货物,只要双方的雄主互相看上对方的雌虫就可以在光脑上互换雌虫,在过去的几十年里这里交易了成千上万的雌虫,一度被誉为最受雄虫欢迎的圣地派对。 柏辰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头上带着兽耳朵,屁股里插着的电尾巴正在小幅度的转动着,脖子上的电击环换成了狗项圈的样式,被褚辉牵着往前爬。 作为曾经的第一军团军团长,柏辰从未受过如此侮辱,被牵着脖子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来回爬,还被以前一直看不上的废物雄虫们评头论足,要不是脖子上的电击圈,柏辰数次想跟褚辉同归于尽,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遭遇的下场,柏辰就想尽早结束生命回归虫神的怀抱。 再见柏辰 带着红色面具的褚辉,用力拉着手上的牵绳,拖着柏辰往前走,将他介绍给周围早就对这个前第一军团军团长很感兴趣的一众雄虫前。 后穴里的电尾巴一直毫不客气的“嗡嗡”的振动着,时不时的擦过肉壁上的敏感点,加上周围还充满了雄虫各式各样的信息素,让柏辰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观察周边的环境,只能僵硬的跟随褚辉的动作向他的方向爬去。 长时间的刺激令柏辰现在的脑子一片糊涂,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流出来,慢慢的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从地板的反光里,柏辰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满面潮红,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努力夹紧屁股想让电尾巴带来更多刺激的淫荡虫,会是自己。 贺星自从进入这个大厅,就感觉周遭充斥着各种各样杂乱的信息素,为了减少别虫的信息素对自己产生的影响,贺星不得不带上刚进入会场时,派对主办方给每只雄虫发的面具,这个面具即可以不让别虫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可以起到一些隔绝信息素的作用,对于一些平日里表面装的温文尔雅、照顾雌虫的一些雄虫来说,简直是不可或缺的一个工具。 看着场上淫乱的场景,贺星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折磨瞎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中十分好玩的派对会是这个好玩,对于一个才刚把自己的婚姻观从一对一转变过来的古董级雄虫,贺星表示自己玩不了这些。 贺星现在十分后悔,早知道这个派对玩的这么花,还不如在家里呆着,现在好了,出来找刺激变成给自己找罪受了,贺星扣紧了脸上的面具,脚下迈步,打算挑一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等派对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再偷偷溜走。 突然贺星看到派对中央有雄虫在那里围了一圈,对于一个从前的蓝星人来说,有虫围着的地方一定有热闹看,贺星的好奇心被点燃了,停下了往角落里走的步伐,几步就到了一圈围着的雄虫中间。 不同于雄虫身上穿的整整齐齐,脸上还有面具遮掩,这个派对里的雄虫,这个派对里的雌虫大都穿着清凉,可以看到白皙的皮肤,有的还在哺乳期,胸前的乳肉简直要从紧身的衣服里突出来,也有的满身伤痕,一看雄主就是一个喜欢字母的雄虫,贺星很努力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个大胸的雌奴身上移开。 贺星还没挤进去的时候,就听周遭的雄虫兴奋的讨论着。 雄虫A:“这柏辰以前是第一军团军团长,那可是个厉害的人物,要不是因为救褚辉能被原来的雄主厌弃?这褚辉也真不是个东西。” 雄虫B:“那能怪得了谁,第一军团内部都传疯了,要不是柏辰结了婚还忘不了以前的心上虫,还跟褚辉勾勾搭搭的,就贺星婚前一直追着他跑的那个劲,哪舍得跟他离婚。” 雄虫C:“要不说呢,他现在就活该,也不知道今天谁有福了,能把以前的军团长领走当雌奴,我的星币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听见旁边的话,贺星的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即使当初和柏辰离婚,柏辰在贺星的心中也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雌虫,是面对雄虫不屑一顾的雌虫,和柏辰分开的原因,贺星到现在还是觉得是自己实力不够的原因,即使分开了,贺星那时也是对柏辰奔向新生活,送了美好祝愿的。 贺星不敢想象,如果围在中间的,真的是柏辰的话,自己将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慢慢拨开围在一起的雄虫,看见了中间爬在地上的雌虫,贺星的双眼微微发红,听见褚辉还在不断的追问有没有更高的,贺星一个冲动就上前,将商任给零花钱的那张卡掏出来报了个高价,成功把柏辰变成了自己的雌奴。 带柏辰回家 贺星现在只庆幸在场所有雄虫脸上都带着面具,看不出原本的身份,要不然凭借自己柏辰原雄主的身份,想要从褚辉手里将柏辰带走,估计要费一番周折。 看着没有意识爬在地上,满身潮红的雌虫,贺星立马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把雌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等到雌奴交接的线上手续办完,一把从褚辉的手上将控制器拿走,贺星将柏辰抱起,飞快的离开了现场。 周围的雄虫看着他的动作打趣到:“一看就还是个小年轻,被雌虫一刺激,就火急火燎的找地方泄火去了。” 贺星看着后座上躺着的柏辰,有些回不过神儿来,本来今天是被雌君哄着出去玩的,开开心心的出门,结果带了个雌虫回去,贺星有点不敢想象自己雌君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要让他把一个对帝国做出过做大贡献的雌虫,继续留在那个地方,贺星是绝对不允许的。 作为柏辰曾经的雄主,贺星是一步一步看着他从原来的一个军校生走到军团长,这中间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即使因为现在的科技发达,在身上找不到曾经受伤留下的痕迹,但这也不代表柏辰曾经为帝国留的血都白留了。 即使当初和柏辰不是很体面的分开了,但贺星还是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永远是那个帝国最有威严的第一军团军团长,而不是变成雄虫们的玩物。 看着还在发抖的雌虫,贺星研究起了手上的控制器,这个控制器上连着星网,在办理雌奴过户的时候,星网会默认将控制器的所有权转给下一任雄主。 研究了半天,贺星终于找到了控制电尾巴的开关,按下关闭按钮,车厢里终于停了一直存在的嗡嗡声,感受着后穴一直的刺激突然停止了,柏辰终于小幅度的一个挺腰,腹部往下慢慢洇开了一小片痕迹,但即使这样,被派对里杂乱的信息素刺激的还是处于昏睡中。 车子缓慢的开进庄园的大门,想着马上就要见到雌君,贺星心里有些慌张,即使知道自己的雌君,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虫,也还是有些放不下心来。 在大厅里,商任面无表情的端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低头看下手上的手表。 一小时前星网提示雄主的账号支出一笔不小的数额,作为那张卡的主卡,商任立马就收到了消息。 哪怕明知道现在自己才是雄主现在的雌君,可面对那只虫,商任一点信心都没有,出于对雄主的信任,他还是换好衣服,一直在沙发上等到现在。 等到贺星将柏辰交给庄园的仆虫,让他们把他安置好,然后鬼鬼祟祟的进入大厅时,就看见端坐着的雌君,立马双眼一个瞪大,即使没想过奖柏辰的事情瞒下来,贺星也没想到商任这么快就知道了。 贺星上前将端坐着的雌君搂在怀里,在外面呼风唤雨的首富在面对心爱的雄虫时,也是充满惶恐的,商任听着雄主的心跳声,在心里默想只要不是将自己的雌君位置让出来,即使雄主再怎样宠爱那只雌虫,自己都不会生气的,毕竟本来就是自己趁虚而入,才成为了雄主的雌君。 贺星看着怀里雌虫的面上表情一阵阵的变换,心里一阵无奈,“别想了,柏辰不会留在咱们的家里的,今天是因为他身体情况不稳定,没有地方去,我才将他带了回来,等他的情况好些了,我解除雌奴关系,让他搬去别处。” 重逢(微) 商任的双眼有些泛红,心潮一阵阵激荡,自己这个雌君的位置本来就是趁着雄虫伤心的时候趁虚而入才得到的。 商任面对其他任何一只雌虫,都有信心,不输给他们,可是一旦和雄主以前的心上虫柏辰比起来,就好像一点胜算都没有,万一雄主又和以前一样,非柏辰不可,自己怎么办?商任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眼看着自己雌君在牛角尖里越钻越深,贺星抱起自家雌君就上了楼。 等到商任被贺星压倒在卧室的床上时才回过神儿,刚准备开口就被贺星堵住了嘴。 接着不断的有诞水从相连的嘴角流下,贺星的手慢慢的从腰间摸了上去,没错,贺星·永远的恋胸癖。 贺·善解虫衣小能手·星将今天自己雌君上班穿出去的西装外套先脱了,看着面前鼓鼓囊囊的被衬衫包裹着的胸肌,贺星的眼睛都亮了。 隔着衬衣,贺星开始用舌头慢慢舔舐着凸起的两点,结着用舌头围着两个点开始打圈,慢慢的,衬衣变得透明,两个胸肌的轮廓更加的明显。 商任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想开口让雄主直接来,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可是这话听起来太淫荡了,商任根本说不出口,于是只能看着雄主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尽力要紧了牙关。 等贺星的手摸到后穴,两指在后穴里浅浅抽插的时候,商任再也忍不住了,小声的哀求到:“雄主,别折磨我了,快进来吧!” 商任感觉今天雄主这么温柔估计是想哄自己答应柏辰成为雄主的雌侍,可是现在商任一点都不想谈柏辰的事,他只想让雄主的全部心神和精力都在自己身上,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分给别的雌虫。 贺星看着自己雌君,一把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然后后穴吞下肉棒,上上下下的做着脐橙运动。贺星不知道为什么雌君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可是不用自己出力总是好的,贺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家雌君的服务,嘴也不闲着,咬着商任的乳肉,头来回的摆动着。 年轻雄虫的体力好得厉害,等到商任浑身酸软,双腿无力的倒在床上的时候,贺星还一次都没有射出来过。 看着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雄起无望的雌君,没办法,贺星只能一个翻身,自食其力起来。 情欲上头的年轻雄虫,额头上冒着细汗,肉棒好像不知疲倦一样的做着打桩运动,龟头一下下的在生殖腔内戳刺着,直到在生殖腔内释放。 等到一切都停歇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临晨一点了,看着商任疲惫的面容,贺星的心里充满了怜爱,他知道雌君因为柏辰的出现,心中充满了惶恐,可是在他心里,商任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雄父、雌父意外对他最好的虫,即使他很可怜柏辰的遭遇,可是和雌君的心情比起来,那都不算什么,他是绝对不会留一个可能伤害夫夫感情的虫在家里的。 给雌君简单的擦了擦身,贺星把脸往雌君的胸肌里一埋,美美的睡了过去。 柏辰是在车上醒来的,这辆车马上就要驶离庄园,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已经从那个可怕的地下室里出来了,还来不及细想,就好像听到了雄主的声音,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声音,柏辰绝不会听错。 从车窗里他看到自己原来的雄主正抱着陌生的雌虫在花园的躺椅上一起悠闲的聊天,看着眼前温柔的搂着陌生雌虫的雄主,柏辰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原来那个小哭包,委屈的向自己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