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回到过去的我被逼做爱》 一睁眼你发现世界都变了 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否则眼前的这一切都无法解释。赤裸裸的肉体交叠在一起,激烈的活塞运动下,疯狂且淫荡的叫床声几乎快要把你叫聋了。 你抹一把脸上的不明液体,凉的湿的。好吧你肯定没有疯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幻觉。 一想到这个,你突然脸色一变震惊地看向了自己湿润的手,眼底的嫌弃快要溢出来淹没整个房间。你吞了吞口水,眼神骤然坚定地站了起来,然后……弯着腰偷偷摸摸地摸进了卫生间。 “咔哒——”卫生间的门被你反锁起来,你如释重负的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跑向洗手台,干净硕大的镜子里是你疯狂拿水扑脸的模样。 水龙头徐徐吐出冷水,你嫌太慢一把扭到最大喷涌而出的自来水溅上你的衣衫,你毫不在意地抹去脸上的水,也不用在意毕竟在你粗暴搓脸的时候那些水已经顺着脖子流进,染湿了衣服。 你不愿去猜测脸上之前的液体到底什么,但最起码那玩意是没有味道的,所以你愿意用最能不导致你胃液翻涌的液体去宽慰自己。 卫生间明亮的灯光打在你的头上,因为洗脸的缘故你的头发也被打湿了不少泛着光。你这才认真看清楚镜子里的你的模样。 你松了口气,最起码在这睁眼就陌生的环境里,你还有一张一如往昔的帅脸陪着自己。 房间内的尖叫喘息声缓缓低下,你听到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交流话语,想着应该不会在有什么辣耳朵的声音了,就悄悄地将耳朵贴在了门上,企图偷听到一些东西。 “他人呢?”这是一道女声,显然是刚刚扯着嗓子叫得太厉害,所以有些嘶哑。 “那个怂包屁都不敢放,还能继续在这看?跑了呗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声喘着粗气,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话语间竟是瞧不起的贬低。 “他再怎么说现在还是我老公,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女声略显犹豫地说道。 你一听,嚯这瓜但凡和你没关系你都得拿两包瓜子边磕边听,但很可惜这事和你是脱不了关系了,你只好继续贴着听。 “呵他有什么本事能让你怕成这样的,”男声无所顾忌地说,“捉自己老婆奸在床被泼一脸水结果一副孙子样。” 你欣喜若狂甚至没在意里面那男人骂的就是你。 太好了!是水! “讨厌~你说谁是奸呢~” 男人连忙出口哄到,一时间外面的气氛又变地黏黏稠稠起来。 你站在卫生间门口手握着把手,听外面情况着实不妙深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你推门出去的突然,哪怕是床上的那两个人也被吓到慌忙抱在一起围上被子,一脸惊慌地看着你。 你眼睛都不敢乱飘,直直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脸,你还别说真的挺好看,大眼睛翘鼻梁还有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就是有点熟悉。 但是你可不想再继续熟悉下去了,“你,你怎么……”女人尖声大叫,你不给她质问你的机会,低沉着嗓音,直接打断了她说话,“下周一,民政局见。”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脚,挥了挥衣袖,在两人眼中沉着冷静,实则慌得一批的走了出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只剩下满脑子懵逼。 直到房门被关上,你猛得吐了口气浑身放松了下来,md太刺激了。你就睡了一会觉,结果世界送给你一次奇妙冒险。 你不敢继续逗留,直接手撑着腿站起来想跑,一抬头一阵头脑发昏。你甚至想拽衣领问问自己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这酒店尼玛走廊房间长得一模一样你是怎么捉奸成功的?!!! 你只好慢慢走,一步一回头地观察周围环境,一边走还一边不嫌晦气地回想起了房间里那个女人到底哪里来的熟悉感。 直到你终于摸索着找到电梯,盯着电梯按钮亮起的下降键,一声“叮——”你终于想起来了。 艹!她不是高中三年同班的班花——姜晓晓嘛!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 你看见了一双黑色皮鞋,款款抬头竟然是,曾经的好友——蒋宇恒。 你双眼瞪大,但却并不只是因为眼前的好友容貌穿着都和印象中相差甚远,因为伴随着眼前人映入眼帘,你的脑海中陡然响起了一道机械般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解锁第一位心动男嘉宾。】 然后,你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自主动了起来,蒋宇恒似乎想要想要抓住你,但指尖擦过你的手腕,他就定定站在那里望着你离他越来越远。 蒋宇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像是僵硬般握紧又松开,低垂的眼睑盖住了眼里的情绪。再抬起时看向的则是你来时的方向,那双纯黑的眸子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浑身透着冷气。 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照计划行事,明天早上我要全部结束。” “是,老板。” 而另一边,你几乎痴傻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开启自动挡,带着你左跑右跑下楼梯,一直到酒店大门口,冷风嗖嗖地刮乱你身上的米色外套。 你这才反应过来,拢紧身上的外套,不知道是冷风吹得你头脑被冻住,还是一睁眼到现在你的经历都过于奇葩,你竟然没有为这一系列操作感到震撼。 你吸吸鼻子,在寒风中顺着记忆里的路边走边扯。 【你是系统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能帮我弄件外套吗?这天太冷了。】 【是的宿主,我是专属于你的系统。对你之前的控制我感到抱歉,我的自我判定结果为你无法独自解决当前情况,所以擅自开启了接管逃跑计划,这是唯一一次。系统将不会继续对你进行控制,请不用惶恐惊慌。】 【谢谢,但是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你可以给我件衣服吗?】 想着,你打了个喷嚏。没办法洗脸洗的太急衣服都湿了,虽然有外套但是冷风灌进湿衣服里真的难受。 【请宿主在保证舒适的环境,我会进行回答。抱歉,目前商城未开放,我无法向你提供任意物品。】 系统冰冷的机械声就像是寒冬里送来的寒风,你的心头拔凉拔凉,低声骂了句脏话,沿着记忆里的路快步前行。 打的?你摸了摸空空荡荡的口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为什么先悲伤。 如果可以,你宁愿去面对陌生的好友,也不乐意在冷风里摇曳。 “啊切——” 你吸了吸鼻子,目光如死了般想着。 你决定放弃挣扎 你走了半天总算是到了记忆里的家,摸了摸裤口袋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房子是典型的三室一厅户型,夫妻两个住倒是刚刚好不过你记忆里你那个出轨的老婆在结婚半年之后跟你吵了一架就离家出走,这房子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住。 客厅很是宽敞,装修设计大多是暖色调看着也温馨,就是温不到你现在的身子。你连看都来不及看一眼直奔卫生间,今天你算是和卫生间结下一段缘分了。 吹风机开到最高挡,你对着自己的衣服就是一顿吹,嫌不够还把头塞进领口,被烫到嘶了一声才悻悻放下。 手指摸了摸衣服吹得差不多了,你才跑进了卧室开了地暖,温度提得慢你又打开了空调。身体皮肤感知到温度渐渐升上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扒光了躺进被窝了。 “啊——爽!” 暖意徐徐揉碎进了身子让你舒适地喟叹一声,你用脸蹭蹭白净的被子眯起眼满足极了,被冻僵了的大脑化了冻终于想起来还有个系统的事。 【系统,在不在?】 【在的,宿主。】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把我带过来的吗?】 你直接抛出了两个问题,想要得到系统的回答。 【这里从空间上来说就是你原本的世界,是我将你带来。宿主,欢迎来到你的未来。】 你想到自己一醒就看到的劲爆画面一言难尽,坐起身没有管滑下来的被子捂住脸,挣扎地继续问。 【所以,我可以回去吗?】 你迫切地需要这个答案,大脑飞速运转后得到的结论就是,回去!自己必须回到原本的时间,也就是过去。 【当然。】 系统仍然是那冷冰冰的机械声,对你而言却宛若降下的福音。你激动地捶床,柔软的床垫托着你弹了几下。 【但是——】 该死的但是!你一愣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长名单,系统的话从天降的福音变成了噼里叭啦的闪电恨不得把你劈死。 【嘿兄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吞了吞不知道是第几回的口水,一目十行地浏览过名单,越往后看你的速度就越快,直到最后名单已经被你捏在手里皱巴巴地团成一团。 【当然宿主。我是说,你必须和名单上的人全部做一遍才可以回到过去。】 【做?做什么,做游戏吗?】 你企图垂死挣扎,脸上露出单纯的笑容。 【做爱。】 【做爱,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新款游戏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果然不愧是未来世界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笑容变得勉强。 【我很抱歉,可能是我没表达清楚。详细解释应该是,你需要将你的阴茎插进那群人的肛门。】 纸团像是烫手被你扔得远远的,你如临大敌地看着那个纸团一点点滚到了你的床边,笑容裂开了。 【开什么玩笑!这上面的可都是男的!男的你懂吗!男的!你们系统是分不清性别还是脑子有病,你让我去上男人?!!!】 你指着那个纸团的手微微颤抖,整整二十一年的世界观濒临崩塌。 想当年你意气风发,风华正茂,那遍地开的桃花全是冲着你来的,虽然没有真正谈过女朋友但是你敢肯定自己绝对是喜欢女人的。况且那个傻逼名单上面的名字们,熟悉到让你呼吸都快断了。 【你是从我高中毕业册上抄的吧!这尼玛全是我当时高中说得出名字的人,你什么时候偷的我毕业册!】 说来也神奇,你的高中在附近的学校里可以说名气响当当。不是因为教学资源也不是因为升学率,而是因为你的高中——玉阳高级中学里的学生颜值都太!高!了! 甚至因为这个还流传过,玉阳高中是看颜值招生的说法。尤其是你们学校的男生个顶个的高颜值。这也使你懊恼了许久,本来幻想着升入高中来一个惊艳四座,结果茫茫人海中,能和你颜值打平得还真不少。 一想到这个,你就恨得牙痒痒。 【宿主请不要随意抹黑系统。我的系统约束手册第一百四七条——不可偷盗宿主物品。】 【那你说,为什么名单上面的名字全都是我高中的同学。】 有些甚至还和自己当时十分亲近。 这句话你莫名咽进肚子里没有说出来,脑子里开始努力回想起高中三年里的生活,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你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名单上出现的人,全部都是对宿主好感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 百、分、之、九、十、五! 你是一个玩过攻略游戏的男生,自然知道所谓的好感度百分之九十五已经是至死不渝的程度了,一般要达到百分之百不是本垒打就是结婚,反正就是要确认关系绑定在一起的意思。 恍惚间仿佛听到后槽牙被自己咬碎的声音,你一巴掌呼在脸上重重摔进床里。 系统察觉出你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 【宿主,你没事吧?】 “我想静静。” 系统一听变出名单开始找,但是找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叫静静的。 【宿主,名单上没有叫静静的,如果你想额外增添人员也可以。】 你青筋暴起,“滚!!!”这多少年的烂梗也能拿出耍,你气得要死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想起自己高中和那些人称兄道弟,打打闹闹甚至澡堂都是同进同出,你的心情瞬间低入谷底。 如果你是在漫画里,估计你的魂已经从嘴里飘了出来。 你越努力回想越是抓不住过去的记忆,只记得你是怎么不设防地将他们当成兄弟。忽然你想起刚才遇见的蒋宇恒,一个激灵把魂吸了回去爬起来捡起床边的纸团,找了半天,最后在一堆名字里找到了他。 皱巴巴的名单一角不堪重负地被你撕裂了一块,你不再糟践可怜的床,手一抛默默缩进了被子里,名单飘啊飘最后落在你的脸上,仿佛给你留下了最后的颜面。 【系统,如果我不做任务会怎么样。】 你心如死灰地望着天花板,将名单从你脸上拿走捏在手里。 【宿主将永远无法回到过去。】 攥着名单的手一滞,干涩的眼睛眨了两下转而盯向手里的名单。 那双丧失斗志的眼里,一串串名字掠过最后全部凝成了孤注一掷的坚定。 为了改变未来!为了美好生活! “干他的!” 你猛得坐起身,咬牙切齿地看着名单上,蒋宇恒三个大字。 你跟被夺舍一样 你悠悠然醒来只觉得头晕口干,才想起昏昏睡过去时打开的空调和地暖没有关上,晕晕乎乎地爬起床把空调关掉,又重新润进被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你双眼迷离地抓抓头发走进卫生间再出来已经穿戴整齐,自然地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摊在沙发上。 电视播放着嘻嘻笑笑的综艺,你窝在沙发上时不时被逗笑,觉得口渴了就拿起茶几的水壶倒水喝,果盘里的橘子被你吃完,你又捞了个抱枕侧撑着头继续看。 简直是岁月静好。 系统疑惑地观察自己的宿主。明明发表了一通豪言壮志,结果倒头就睡。看宿主醒了也没什么行动反而悠悠闲闲地换了个地方继续睡。 【宿主,你不开始行动吗?】 系统突然的出声唤回了你又要飘走的意识,你打了个哈切歪七扭八的身子盘着腿坐正。 【急什么,总归是要做的。】 你看着被自己从卧室床头柜上找到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今天是周一,早上七点。 原来今天就是下周一啊,这时间也太巧了吧。你无语地盯着手机屏幕,本来想着先偷个懒放松放松,结果还是要干活。 大拇指灵活地点击屏幕,一段不长不短的消息发出去。 叮—— 姜晓晓几乎在手机响得一瞬间就拿起来,可见已经等了许久。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像是没睡好觉,有些疲惫。 [八点半,民政局门口碰面。] 手指骤然扣紧手机边缘,她慌张地想要打些什么但都被她删除,最后只发出去了短短一句。 [知道。] 极为冷淡的态度,对方没有发来一句。姜晓晓悬起的心直接抵在嗓子眼上,她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又继续打了一段话。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你皱眉看着手机又传来的一条消息,脑袋里自动补上对方说这句话的语气,只觉得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别迟到。] 没有……什么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手机被姜晓晓砸在墙上,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姣好的面容满是扭曲的愤恨,以及微不可见的恐惧。 不行,他不能变,他不能变,他不能变…… 她蜷缩起身子神经质地咬住指甲,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落在地板上的手机碎片,直到长长的指甲被她咬下一块,鲜血冒出的疼痛刺激她一抖。 她突然轻轻笑出声,神情舒缓开来。 你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老婆都经历了什么情绪过山车,套上羽绒服走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民政局的大门口,欢欢喜喜亦或是相看两厌的夫妻比比皆是。反而是独自一人的你显得尤为突出,你站在大门一侧无所事事地刷着手机,直到熟悉的女声在你耳边响起。 “来这么早。” 你抬头,是姜晓晓。 一袭长裙,肩上带貂。你看了看外面阴沉沉的天,被风刮起的落叶,低头再看今日温度三摄氏度……她真的不冷吗? “你不冷吗?” 是你的声音,是你想说的话,但是这温柔到滴水的关心语气是什么玩意! 你的眼睛兀然睁大,就像是被夺舍了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摸上姜晓晓的手,用你哪怕不用看光是听声音都能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的担心语气,说: “怎么穿这么少?” 说着就要脱下身上的衣服,你已经顾不上惊讶了。 艹!你给爷停下!我冷啊我冷! 或许是你怕冷的强大意念战胜了某种不知名物质。动作一滞,你已经放在衣服开口两边的手往中间一拉把衣服裹得更紧了,完全不管面前人得意的表情凝住,不留情面地转身走进民政局。 “赶紧进去吧,怪冷的。” 手续办得很快,等到两人再出来已经各拿一个红色小本本,“房子你要吗?”你望向看起来神情不是很对劲的姜晓晓,问了一句。 从你进民政局开始,就立刻开始查看以往的记忆。你们别说小孩了,就连床都是结婚那天上的。没有车,房子是你已逝父母留下的,你有点惊讶自己那父母竟然在他结婚前一年出车祸去世了,不过他们留下的房子姜晓晓要是要,你也挺乐意给出去的,但这都不是关键!!! 记忆里那个终极舔狗,到底是谁? 你脸黑地看完所有舔狗日记,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那张脸给撕了贴谁脸上都行,就连当时办证的工作人员都被吓到不敢多说什么。 想到这,你的视线中多了几分探究,“不……不用,”姜晓晓脸上的自信笑容已经维持不下去了,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就匆匆离开。 你的目光从她慌慌离去的背影上收回,低头端详自己的双手,手中的纹路细细小小,因你而动。 “呼,”低温下你呼出一口白气,带上外套的连帽双手插进衣兜看着似乎快要阴转晴的天,眼睛被宽大的帽子遮掩,琥珀色的眸子染上阴。 【回去,我们好好谈谈。】 你对到目前都保持的沉默系统表示怀疑,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你也可以确定,姜晓晓绝对不是普通人。 【没错,姜晓晓也有系统。】 你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茶几上终于乐意现身的系统听到他的话,眉毛一挑。 “所以,我记忆里做的那些事是受姜晓晓的系统影响。” 你翘起二郎腿,背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臂环在胸前,面对系统沉默的姿态短促地笑了一声,只觉得可笑。 “你们系统倒是好玩,一个附身到姜晓晓身上害得我变成傻逼然后另一个又跑过来绑架我让我去操男人,然后跟我说这样才能回到过去。” “这个未来不是我自己导致的,我却要为别人付出代价去改变。” 你捂住了脸肩膀颤抖,似乎被这个天大的笑话逗笑了。再抬头时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剩下无尽的戾气。 “交易取消。我不需要回到过去,你也不用想着让我做任务。” 说完,你拍了拍身上没有的灰尘,起身就要走。 【你会永远被控制。】 你顿住,系统看到后又继续说。 【如果你不完成任务,姜晓晓对你的影响会一直存在。】 “哪怕她死了?” 你这句话说得很低,但系统还是听见了。 【哪怕她死了。】 “哈,”你低笑,抬头盯着那个黑色猫咪玩偶外形的系统,可爱的外貌在你的眼里面目可憎,你感觉到被威胁了,“还有几天?” 【三天,如果你不做出第一次任务,你会被继续控制。】 【宿主,姜晓晓的那个系统与并不是由我们创造而生。他是自我衍生的,所以我并不是你的敌人。我是为了帮你而来。】 “我们是谁?” 【管理众多世界的系统们。】 “我又是谁?” 【……这个世界的主角。】 “我答应了。” 你看了眼系统,转头掏出手机拨出号码。 “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明天见一面吧,姜宇恒。” 你盯着系统,一字一句地说出来。 你勇敢地上了 “做完第一个,时间是多久?” 你挂掉电话,问向系统。所谓揣着明白装糊涂大概说得就是你,被莫名其妙的系统绑定你是费解的。奇葩的未来和被控制的身体,你迅速地调整心思不去触摸那层隔膜。 当人面对无法抗拒的事物时,装疯卖傻是一种自我保护。 但是太恶心了,一想到你会被一个人影响心神你就觉得恨不得去死,你厌恶这种感觉同时你也明白你是死不了的,在你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后。 【一个月。】 系统回到,他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皱起的眉舒缓挂起淡然的笑,像是保护膜包藏了你所有情绪。 【宿主,我可以给你提供道具帮助。商城已经暂时开启,你可以挑选一些对你有帮助的。】 你看了眼时间离见面时间还有些时候,默不住声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光屏,心中的戒备被提起,但还是拉过一旁的餐椅坐上粗略查看了一番。正欲关上,余光瞥见最低端一行的某样东西,嗤笑一声点开它。 “就它了。” 系统疑惑地看了一眼,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如约将它兑换出来。 你原本想约人去外面的咖啡店见一面,但时间紧凑任务在身,你开口一转提出直接去找姜宇恒,照着他发来的位置定位前往。 大门虚掩,你没有迟疑地推开门就见姜宇恒正站在玄关弯着腰不知道捣鼓什么,你一进门发出的咯吱声被他听见慌乱地转过身,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表情。 比起你昨天见到他时他的成熟,反而是现在他的模样更接近你记忆里的他,你不自觉上下打量他。 “你来了,”他被你盯着有些无措,拘谨的样子让你觉得有趣。 你好奇地往他身后看:“你在这捣鼓什么呢?” “我想着你来准备帮你拿拖鞋,”蒋宇恒拿过拖鞋弯腰放在你脚边,你低头撞进眼里的是衣领口下伏裸露出的胸腹。 堪堪一眼你就抬起头,和蒋宇恒对视。你这时候才发现他穿得极其宽松。松松塌塌的衬衣下是无人知晓的身躯,就连长裤都是宽松的,你甚至怀疑面前人是不是知道你来的目的,故意想勾引你直接上。 他目光闪烁着移开眼:“进来吧,我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饮料。” 你没有跟着他,直接站在玄关口开门见山:“你是不是喜欢我。” 虽然是疑问句口气却是肯定,你见他背影一愣继续说道:“我和姜晓晓离婚了。” 你当然知道他喜欢你,你相信系统给出的好感度不是瞎编的。 空气沉寂了一刻,蒋宇恒没敢转身,开口:“我知道。” 你眯眼抬起脚,一把抓住蒋宇恒的手腕往自己身边拽:“你调查了我?” “不是的,”蒋宇恒听到了你的质问,也不管敢不敢看你的眼睛,转身就急忙解释,他知道你不喜欢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不敢被你这么想,“是姜晓晓告诉我的,她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的。” “那你喜欢我吗。” 你脸上带起笑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他的身影,嗓音轻柔且深情。 姜宇恒恍惚了,他看着你的眼睛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也是这样看着他,笑容张扬且肆意地对他说:“你好啊,新同桌!” 姜宇恒从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的,但是尚且年幼的他为这种不同感到惶恐,为他的怦然心动感到羞耻,他极力地掩饰这一切。但他不明白,当压抑到极点的感情迸发时,便是汹涌如浪涛般的情潮。 你看着眼前人沉静的姿态,有些烦躁地在心里呼唤系统。 【系统,你确定他是喜欢我的吗?】 系统瞧了眼姜宇恒,镇定地回应: 【当然宿主,他可能是……】 “我喜欢你。” 姜宇恒抬眼说话间凑近了你的身体,你没有管被姜宇恒打断的系统,看着他眼里赤裸裸的情意,在心中叹了口气。 “唔——” 你按住蒋宇恒的后脑勺,因为身高相似,你不费劲地将自己的唇按在他的唇上。你的手揽在他的腰上往身上带,似乎受惊腰腹的肌肉紧绷你捏了捏,男人的唇到没有你想得粗糙,反而是柔软的触感。你自觉这样不行,看他瞪大的双眼呆愣愣地盯着你也不动作。 还是和从前一样做事呆得要死。 你认命地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唇瓣,轻而易举地探入他的口腔,舌尖蹭过他的舌面,轻微的痒意让蒋宇恒回了神,对上你的眼睛呼吸一滞,像是生锈的机器被抹上润滑油,激动地操使着舌头和你交缠。 他的手环住攥紧你背后的布料,水声在你们的唇间啧啧作响,蒋宇恒几乎贪婪地用目光描摹你的眉眼不肯闭眼,你被看得压力山大,舌头被追着后退,最后轻咬他的唇瓣舌头又舔过那伤口,轻啄一下松开。 “亲嘴要闭眼,你那么看着我我可扛不住。” 蒋宇恒被你的轻声调笑惹红了脸,“我就想看看你,”你听着他的话在他腰间拍了拍,在他耳边细语,“去洗澡好嘛,就这一身。” 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他已经顾不上羞涩声音小到不行地应答,你亲了亲他的耳垂和他一起走进卧室。 看着他走进浴室,才放松地坐在弹性十足的大床上松了口气。姜宇恒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似冷酷,但好歹面对他的态度和以往还是一样,呆呆的。 系统看着坐在床上低着头的宿主,思索片刻,以高调地机器音说: 【宿主,这次任务很成功!马上就可以完成了!】 【呵,你真以为他那么好骗。】 你瞄了眼浴室门,松开了领口的两颗纽扣,直接打破了系统的兴高采烈。 【不过你应该也知道。】 你自嘲地笑了一声,掏出口袋里的一颗糖果,撕开包装要往嘴里放。 【宿主!这不是你要给蒋宇恒吃的吗?】 你没停将糖含在嘴里,草莓味的你还挺喜欢这个味道。你用舌尖抵着糖腮帮微微鼓起,含含糊糊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是给他吃的了。” 浴室门把手被按下,你用尖牙咔嚓咔嚓几下嚼碎了糖果咽进肚里。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你感觉到浑身泛起的燥热,颇为悠闲地回味了一下口中的甜味,想到光屏上的标语低笑。 蒋宇恒穿着进去时的衣服,浑身水汽的模样有着模糊的暧昧气息。他看着你的笑颜被感染到也露出笑,手慢慢攀在你的身,对待你就像是易碎的珍宝一样轻轻地坐在你的腿上。 他蹭着你的脸和脖颈,呼吸的热气打在你的脖子上,轻声问:“你去洗吗?” 你浑身的燥热已经到达极点,腿上的人带着洗浴过后降下的凉意让你发开始发昏的脑袋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腰:“来的时候洗过了。” 你很热。大概是那颗糖果的效果上来了,你是只觉得满脑子都是汲取身上那人的凉意,你们就这样跌进了床。 你的唇贴在他裸露的肌肤上,从耳垂一直亲到喉结,可能是你不仅吻还咬的缘故,这一连串下来都是吮吸的吻痕,持续的细微疼痛让蒋宇恒难耐地抱住你的脖子,发出喘息的声音。 “疼……苏延…有点疼……” 蒋宇恒第一次说出你的名字,似乎是想制止你的动作,但你没有理会就像是饿惨的野狗疯狂啃食得来不易的生肉,一口要在他的喉结上锐利的尖牙陷在肉里,蒋宇恒下意识吞咽滚动喉结,一阵刺疼。 蒋宇恒没敢再出声,他怕被身上的人嫌弃矫情,只好抿紧唇不露出吃痛的叫唤。 你不留恋嘴里的喉结,放在蒋宇恒腰间的手放在他的胸前解开纽扣,直到全部解开露出精壮的身躯。 蒋宇恒的身材绝佳,一般男性大都是平胸。但你入眼是他丰满的胸肌,虽然不是女性那种圆润柔软,但不过分夸张的锻炼所带来的胸肉带着韧性,捏起来有着别样的趣味。 起码已经头脑发昏的你是这么觉得的,你握住了他的胸,毫不顾及地抓揉起来手指缝间溢出的胸肉足以见得力气之大。因为从未被玩弄过,他的乳头只有玉米粒大小敏感地变硬立起抵在你的手掌,你手掌微移大拇指按在他的乳头上扣弄。 “嗯……疼,轻点……好不好?” 蒋宇恒只觉得胸前疼痛难忍,被亲吻的耳垂又让他心里泛着甜,连希望被怜惜的话语都带着央求意味。 你没有顾及手上的力气,但开始难受企图发泄,流连在腰间摩挲的手缓缓向下移,低沉着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把腿张开。” 蒋宇恒早已被扒个精光,听到你这么说条件反射性张开露出被他清理过的后穴。也不知道他在浴室到底是怎么清理的,后穴泛着水光。房间里打开的空调温度不高,它的主人似乎很紧张,微微的凉意下后穴的褶皱不断收缩。 纤长的手指慢慢探进去,男人的后穴显然不适合插入吸附在他的手指上,你没有说话抽出手指,面无表情地俯视躺在床上的蒋宇恒,直接拿出早已硬起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抵在穴口直直插进去。 紧!很紧!你的肉棒只进去了龟头,窄小的肉穴从穴口就牢牢捆住你的肉棒,就像是橡皮筋一般勒住柱身,进退两难。你难受地皱起眉,想要抽出。 原本紧贴着的火热肉体离开蒋宇恒迷蒙着眼,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你身上的衣服凑上去去缓解身下的异样疼痛。 迷迷糊糊的眼里看到你皱眉,忽然变得异常激动抱住了你的脖子,在你耳边央求:“不紧的马上就松了,你再捅捅好不好……” 他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双腿盘在你的腰间,上半身使劲提起他圆翘的后臀几乎封住了你的动作,狠狠地坐了下去。 “呃嗯——” 撕裂的疼痛让他脸色瞬间发白,嘴唇微颤着埋进你的脖颈间,从喉咙里挤出的呼疼像是不想影响你,一下一下地亲着你。 “插、插进去了……哈…你动吧。” 你默默看着他的一系列操作,手放在他的腰上,腰腹微微运动着,他的后穴里面也是十分紧,你一寸寸捅进去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越到后面越是顺滑,大概是后穴撕裂的鲜血起到润滑的作用,粗大的肉棒填满了他的肠道。 “唔……”蒋宇恒张开嘴发出来含糊的声音声,有些不好受地扭动屁股,结果却适得其反让肉棒操进了最深处。 他猛然扣住了你的肩膀,修理得当的指甲直接掐进肉里,肠肉同时缩紧包裹着你的肉棒,“嗯……”你闷哼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炸在蒋宇恒的耳边,他开始变得兴奋,毫无理智地扭动起伏自己的后臀。 “嗯、哈……还想要…嗯…快点……要、唔……” 后穴开始变得柔软水润,顺着肉棒流下了透明的水液,就连他的肉棒前端都开始冒水抵在你的腰腹上磨蹭,你的腹肌被他蹭到水亮。 你没有办法,只能配合着他的扭动重重操进去。他双脚交叉在你的身后,被你抱在怀里坐在你的大腿上臀肉被挤出,后穴不断被肉棒贯穿抽出,屁股肉撞在你的胯骨上也许是被撞得太狠,臀肉通红着泛起层层肉浪。 “操我……嗯、哈操死我了……”你的耳边全是蒋宇恒的呻吟,原本紧致的后穴被硬生生艹到松软,艹成了肉穴。肉棒泡在泛大水的肉穴里舒适极了,你只觉得脑子里的那团火被附上水,一团团的水雾弥漫。 因为姿势的缘故,蒋宇恒比你高上半个头,他高高扬起的头颅伸展的脖颈,唇瓣微启吐出红艳的舌尖喘着粗气,身下无法忽视的粗大进进出出,胸前的爽快却并不比身下小。 他一只手抓在你的肩上,另一只手抱住你的头。你配合着他上下耸动的身子,啃食着他的胸肉,乳头被你的尖牙咬住拉扯,原本红褐色玉米粒大小的乳头变得红润肿大。 在你吐出嘴里的红豆时,蒋宇恒将放在肩上的手抱住你的头,“唔、不要,嗯……了吗……”他的脸已经开始涨红,因为看不见你的脸让他满脑子都是你的脸,他像只小狗一般弓着背笔尖在你的脸庞嗅着蹭着。 “亲……哈、亲我…要亲……” 你没有管他说的话任由他蹭着你的脸,精壮有力的腰肢奋力耸动,直到肉穴的水声啪啪作响,穴口被柱身摩擦成通红的小口。 蒋宇恒见你一直不搭理他,被操到浆糊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委屈地自己凑上嘴唇亲了上去,含含糊糊地说到:“要亲……” 你敷衍地和他舌吻,被人抱着头往后便顺势直接推着他往床上躺。 “唔……那里……”蒋宇恒突然松开了嘴,无声地喘着粗气,肉穴不自主地缩紧。温热的肠道不断吮吸着粗大的肉棒,你似乎顶到了什么被这突然的紧致吸到有些酥麻,“呼……”你直接亲上了他的嘴,身下猛烈地朝那个被你不小心蹭到的栗子大的肉块操弄,将蒋宇恒所有的尖叫吞咽在唇齿间。 “唔……唔嗯、咕……” 你们的口水交缠,蒋宇恒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泪水逼出眼眶流满整脸,但却还是满脸高潮地迎着你的吻。 腰腹间他已经是不知道几次的射出,你和他之间满是粘稠的精液。 那颗糖果的效果已经渐渐消退,你也慢慢找回了理智。 看着身下的蒋宇恒,你用牙齿轻咬他的舌头吸引了他仅剩的注意力,下半身猛烈撞击。最后在蒋宇恒已经连亲吻你的力气都没有的情况下,腰一放松,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肉穴。 你慢慢拔出了肉棒,原本窄小的肉穴因为长时间的操弄变成了红艳的深洞,缺少堵塞的肉穴一缩一缩而不断流趟出白色稠液。 你看着如此香艳的场面,无奈地抓了把头发,负责地将昏睡过去的蒋宇恒抱紧浴室清理,成年男人的重量让你疏忽了,一个踉跄差点连怀里人一起又重新摔进床上。 浴室的热气腾腾,浴池的水泛起层层涟漪,一股股白液被排出,你看着被扣弄后穴依旧哼哼着的蒋宇恒,咂舌。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你的身子可是很贵的 你跑了。 没错,你把一个对你情有独钟,一句话就骗上床的男人上完,然后跑了……跑了……跑了…… 【宿主,我不太懂?】 系统看着眼前的你,仔细地给人洗好澡穿好衣服放在床上,然后自己随随便便套了件衣服就跑了。 【你懂不懂,关我屁事。】 你坐在出租车上,对于系统的疑问呛声。你又不是系统他爹,还要满足他的好奇心。你可没那么闲,现在你只想坐在一个安心的环境下放轻松。 艹!那玩意也太猛了吧! 你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头现在还有点发晕,伸手按捏太阳穴,微微闭目养神。 【可是,你就算跑了蒋宇恒也不可能会忘记这些事,你大可以留在那里忽悠他一通让他心甘情愿……】 【忽悠?用什么忽悠?我的身子吗?】 【不会,他对你……】 【闭嘴!烦死了!】 你下了车,关上车门直接打断了系统的话。眼底明晃晃的不耐烦让系统收了声,他不想触你霉头了。 家里的灯被你打开,你一头蒙在了沙发里。过了好一会才慢慢转过身,手放在肚子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为什么要回来? 其实你也不知道,总觉得要是不走你或许就走不了了。大概是心软?你不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对他们也硬不起来,早在和蒋宇恒亲嘴的时候就发现了。 但是说到底,身下硬不起来并不代表心也硬如磐石。你自认为不是个好人,打架斗殴干过,欺负同学也干过,为什么要喜欢你呢。你不懂,不懂啊。 蒋宇恒是你高中的好友,但也是曾经的。你和他掰了,在上高二的时候。你喜欢过一个女孩,后来知道你追她的时候,那女孩在追蒋宇恒。 呵,那时候你生气,你踏马追那个女孩的时候蒋宇恒还给你出谋划策,你一想到这个就觉得自己是被他耍了一样。那个时候的你心高气傲,直接冲上去就是一顿干仗。 说干仗也不准确,他没跟你打被两拳打到脸上也只是后退两步。然后你就被张忆安拦腰抱住,直到教导主任来了。 那个时候,张忆安……还一直在劝你。 张忆安……张忆安…… 你猛地坐起身,手里出现了名单,眼珠子直溜溜地盯着手里名单唰唰看,直到张忆安三个大字撞进你眼里。 “延哥,咱别和他一般见识,你还有我呢。” 他长得一张阳光大男孩的脸,拍着胸脯说道。 你当时还真没明白他话里有话啊。 “咯吱——” 行啊孙贼,还挺会玩的。 你皮笑肉不笑地将名单扔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点手背,张忆安这家伙从来就是那副样子。 一天到晚笑嘻嘻的,心里打着的算盘梆梆响。从前他给你出谋划策,你是用的挺高兴。但是不代表你被人阴戳戳的言语暗示你就高兴。 “系统,任务完成的时限是一个月对吧。” 你闭目养神,一旁现身被你忽视的系统正蹲在角落画圈圈,听到你叫他一个激灵飞起来。 【没错宿主,是一个月。】 你继续问道:“你们提供任务人物的联系方式吗?” 【抱歉……】 “行吧,还得我自己想办法。” 你打开手机,在微信里翻找了一通。结果空着进去,空着出来。你想当场自杀的心都有了。 你是有多舔狗微信里才除了自己,父母除外只剩一个姜晓晓了。关键爸妈都死了,不就联系人里只有姜晓晓了吗? 空荡的通讯录让你脸黑,你气得删干净了全部垃圾信息公众号,连姜晓晓和父母的微信都删了然后手一扔手机碎了。 拉倒,换个新的算了,反正屁用没有。 “叮咚——” 破碎的手机响起,这质量是高的摔成这样都还能用。你真想着给它捡了回来,是条短信。 [衣服给你洗了,送过去?] 你看了眼发来的手机号码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在屏幕上打字,屏幕碎片硌着你手你没管打完字就关了机。 [不用,回头我自己去拿。] 蒋宇恒垂着眸看着手机的信息嘴角一勾。他就知道只要是上了床,你再怎么样就算是跑了也会面对他,所以他没有挽留你,静静地在你跑后收拾了残局。 你过去认识的老实人其实已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变了很多,就连爱意也变得更深了。 他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他,他一直希望你可以主动联系他,而更让他惊喜地是你是为了他而来,为了他的身体而欺骗他。 蒋宇恒不知道系统的事,但他是个聪明人。他能看出你的不情愿,也能看出你亲吻他时眼里的挣扎,虽然这一切都被你掩藏在深情皮囊下。 但这有关系吗?没有……只要你们踏出那一步就行,剩下的九十九步他会自己走。 “呵——”蒋宇恒低笑一声,昏暗的房间一下子敞亮,他透过落地窗望向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人影,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喂……”对面的声音懒散。 “张忆安,把你的人给我撤了。” “蒋董,你可不能冤枉我,”张忆安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我这刚睡醒的,你就给我扣大帽。” “是嘛,原来你不知道苏延来找我了。” 张忆安瞬间清醒,抓紧了手里的手机:“苏延去找你了?” “对啊,所以人不是你的?” 蒋宇恒当然知道人不是他的,不过早晚都会被发现不如在自己直接先刺人心再说。他早就看不爽张忆安很久了。 还有那个明言,整天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呆在你身边,说是被你欺负,心里想着什么脏事谁没看出来,一想到这个蒋宇恒就气不打一处来。 “姓蒋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忆安咬牙切齿,蒋宇恒这个傻叉从高中就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占在你身边,现在还跑过来挑衅他。也就你单纯,一天到晚没发现蒋宇恒看你的恶心眼神。 对面没有说话,张忆安听着挂断的嘟嘟声手上的青筋直爆,恨不得现在就带人去敲碎蒋宇恒的脑袋。 不行……忍住!忍住! 张忆安走到洗手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阴沉的模样实在吓人。他摸了摸脸,慢慢的脸上的露出了阳光明媚的笑容。 你说过,他笑起来最好看了。 “啊切——” 你躺在沙发上揉了揉鼻子,死鱼眼地盯着天花板。 感冒了吗,怎么老打喷嚏。 你无语了 张忆安和你的初次相遇是初中时,那个时候的你已经是个不服管教的混小子,厌恶的家庭让你每天孤魂野鬼般游荡在外面。 十四五岁的小孩能有什么心机,但张忆安不同。他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哪怕只有十几岁整天面上笑嘻嘻,满肚子是心眼和坏水。 你把他打一顿。 你想打就打了,没有为什么。你看着包围你对你怒骂的老师和家长,看着那个站在人群外得意对你笑的张忆安,视若无睹地移开眼被骂得再难听都没有情绪。 从那以后你就被他给缠上了,就连高中他都追着你跑,你嫌他烦跟赶苍蝇一样挥开贴在你身边的张忆安。 张忆安疑惑,他总是在你这里碰壁,明明所有人都对他的笑容吹捧着,说他有多么多么的好,说他有多么多么的开朗,说他…… 只有你一直无视着他。 “你笑得太丑了。” 哈?他的眼阳光笑容快要从脸上裂开,就因为这个?他的笑得太丑了? 他看着你离开的背影,死死盯着你和一旁蒋宇恒说话的侧脸,藏在外套里的拳头握紧,但又很快松开,舒出口气重新拾起笑容。 从那之后张忆安没有再缠着你,你也没在意。依旧还是每天昏昏欲睡地上学,精神抖擞地放学,没有丝毫注意到在暗地里一直注视你的眼睛。 高一下学期,你受不了父母改成了住宿。张忆安不知道犯什么抽也跟着住了宿,然后又开始继续跟着你。 你打架他跟着你,帮你约架给你指路,替你收拾残局。你乐得轻松,看他稍微顺眼了点。这可比以前好多了,那么装模作样地担心你,劝你不要和人打架,一副阳光大男孩的。虽然现在也是,但好歹不会想着怎么管你了。 他当他的阳光大男孩,你打你打架,勉勉强强就把他收了做小弟吧。 夕阳的余晖染红天边的晚霞,带着粉紫色的微醺感,你拎着带灰尘的外套走在前面这么想着,转头看向跟在你身后的张忆安,挑起眉带着笑意夸了一句: “你现在……笑得还挺好看。” 拍了拍衣服搁在肩上吊儿郎当地走了,你也没管身后人奇怪的动作。还是赶紧在宿管大叔查寝之前回去才是正事,蒋宇恒可撑不了多久。 你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余晖下,张忆安呆愣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手慢慢攀上嘴角,手指抵在嘴角两侧支撑,胸腔震颤。 我现在……笑得很好看……吗? 原来是这样啊…… 张忆安再次抬头,在不染上笑意时会自然地显露出凶狠的眼睛被他常年藏在深深笑意中,此刻却显露无疑。 张忆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了神,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每天用照片慰藉自己,再等等再等等,你不会一直那样的,你不是一个深情的人,你不可能一直对她…… 一想到那个女人,张忆安脸上的笑又快绷不住了。要不是……要不是你护着那个女人,他早就把她碎尸万段了。 张忆安几乎一闭眼就能想到你对他的敌意。只可惜你没这个记忆,你的记忆里全部都是姜晓晓的身影,几乎没有别人的身影,这也是为什么你懒得查看记忆,甚至看完一脸阴沉。 “给我查!我要知道他去找蒋宇恒那个傻逼前的所有信息!” 他咬牙切齿地吩咐道,他一定要知道那个傻逼到底干了什么才会让你去找他。 就这样几天过去了。 你在家醒了又睡,睡了又醒,除了吃喝就没出过门。你懒懒散散地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着电视里眼熟的身影觉得眼睛疼,刚关上电视家门铃被按响。 你勉强回了神,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是明言。 你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他比高中时期要高很多了,就是身子看起来还是单薄,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你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他似乎也认出来你,就像应激一般缩起了身子。明明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了,还是那样唯唯诺诺,要是放在高中时候你可能会拦住他言语调戏一番,不轻不重地拍他脑袋,然后身边跟着一帮人嘻嘻笑笑地出去。 你现在对于做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了,看着他的眼神也没有波澜,淡淡开口:“有事?” “我、我刚刚搬过来……想,想送点吃的……” 明言被你的声音吓得一抖,在你居高临下地俯视下,低着头磕磕巴巴地解释来因。 他太白了,就像雪一样马上就要融化。没有以前的厚刘海遮住眼睛,露出了清秀的面容,以及那双黯淡的浅灰色眼眸。你以前还蛮喜欢那双眼睛的,不然也不会把他从其他欺负他的人手里抢过来,自己欺负。 过去的你会扒开他厚重的刘海凑近了观察他的眼睛,看着他呆滞的眼睛因为慌张而灵动实在有趣。 “拿来。” “什、什么?” 明言默默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你的身影,手不自主地攥紧裤腿,口腔肆意滋生的口水不断吞咽似乎快要咽不下去了,牙关紧咬着。 “东西,”你皱眉,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状态很不对劲的明言,语气不太好的说,“有病就呆在家里,别到处乱晃。” 明言捏在另一只手里的纸袋被他递出去,你一把拿过没管呆在那里的明言,关上了房门。 “哈~哈~” 明言不知名地喘着气,双手捂在嘴上眼睛微微眯起,热气扑打在湿润的手指上。 他的眼神迷离,红晕浮现,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嘴里不断分泌出的口水流在手上,那双被你碰过的手。 他浑身颤抖着站在门口,舌头一点点舔舐那根手指,仿佛上面沾染了你的气息,一点点将它吞噬入肚。 哈~被、被关心了……终于……终于……终于又被你看着了……又要,被你触摸了……哈~好开心啊…… 你面无表情地背靠在门口,手指悉悉索索地打开纸袋,里面是你喜欢的巧克力饼干,你拿出来一块放在嘴边。 “咔嚓——” 你嘴里咀嚼着,微苦的巧克力中和了甜美的饼干风味,细小的颗粒在舌尖化开,你眯起了眼。 别在人家门口发骚啊,贱货。 送上门你就不客气了 你看着在你胯上极尽风骚地扭腰提臀的张忆安,垂下的眼睑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事情的开始是送饼干时间的一个星期之后。 从送饼干之后,你总是能看见明言。出门吃饭的时候,倒垃圾的时候,甚至你就出门吹个风一听声隔壁门开了。你觉得离谱,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放了监视器,系统直接告诉你并没有这才让你放心。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挺快,你就坐吃山空地窝在家里也不主动找人,太麻烦了。大概是在系统倒计时十天的时候,又有人找上了门。 他跟横冲直撞的疯狗一样直直扑进你的怀里,双手如同铁环般锁上你的脖子,柔软干燥的嘴唇印在你的唇上,你瞳孔微缩下意识甩开了他,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张忆安,你发什么疯!” 你用手背擦拭嘴唇,看着被你叫到名字的张忆安摸上自己的左脸,因为用力过大而泛起洪。他用手摸着丝丝疼痛像是钻进心里,带着血腥味地扭正了他脸上的嫉妒。 他笑容灿烂地看着你,一如高中时那样。他长着的是一双乖巧狗狗眼,姿态也像极了狗,几步攀上你的身,唇瓣微启说的是露骨的话语:“肏我……好不好……把我操成你的乖狗狗……” 他被你盯着脸,讨好地头蹭在你的脖颈上。几乎将你放置在最高位,自己仰视着你,就像看着触不可及的造物主般,卑微低下。 但谁又知道他的心里是何等愤恨。他看不清你的神情,心里嫉妒到想要杀人。他几乎迫切地想要你看着他,蒋宇恒……还有那个明言……啊,张忆安突然觉得自己脾气变得太好了,他现在满心都是你。 你被他抱住,看他在你怀里撒娇?你不清楚,你的视线上移到那个光屏上,最后十天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既然送上门正好你也懒得去找。 只不过…… 你垂下眼看着张忆安,嘴角上扬看似在笑眼神确实灰暗的,只让人觉得压迫。 你抬起手拽在他的头上,他被迫地仰起头明明是拉扯的疼痛却还是讨好地在对你笑,只是那笑容逐渐变得神经质,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你懒得管直接将他摔进沙发上,他没有反抗十分乖巧地陷在沙发里,你掐住他的后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想要被操?那你自己来啊,疯狗。” 你侮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脸上嘲弄一般的笑容似乎在蔑视着身下人的人权,将他定义为狗。 张忆安感觉到被轻轻拍打的脸只觉得内心的躁动被泼上了一盆油变得更加猛烈。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看向你的眼神中情欲浓烈,那双狗狗眼弯弯的,眼角的红被染上。 他觉得自己兴奋炸了!你那样看着自己,只看着他,不再会忽视他,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你看着身下的男人,心里不由想高呼一声:好强的变态。 虽然知道张忆安对你的爱,但是这种状态怎么也不对劲吧。 总不能是,刚刚喊疯狗给人刺激到了? 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半跪在你的腿间。因为你一点硬起来的预兆都没有,他竟然主动提出来给你口。 你看着脸被软下的肉蹦塞满而鼓起脸的张忆安,他似乎情绪高昂,对上你的眼时眼睛弯成月牙儿。你的眼眸下垂,手肘抵在沙发扶手撑着侧脸,面上没有一丝舒爽或是情不自禁的样子。 可偏偏是这样,张忆安却更加卖力了起来,你自己都有些茫然是什么让他这么有动力。 因为半软不硬的缘故,他捧起肉棒一点点将吞下,感受着前端龟头抵在舌苔上,用粗糙的舌头舔舐起了柱身。因为你的分量不小,张忆安的嘴巴里也仅仅吞下了三分之二,他不甘心地看着裸露在外的肉棒直接上手摸。 你感觉到他的舌尖刮过柱身的异样感,就像触电般酥麻流遍你的全身。你嗤笑一声,看向张忆安的眼神带着不屑。 “疯狗吃过不少吧,怪不得这么饥渴。” 你不想他在这么口下去,只能语言激着他让他赶紧松口想办法把他上了,直接结束。 张忆安服务你的动作一滞,对上你的眼。他只觉得全身变得柔软,被撑大的口腔慢慢吐出了肉棒,唾液连着他的嘴唇拉起长长的丝。 你只觉得自己下身一凉然后又一热,看似把握全部实则慌得雅痞地看着张忆安满脸泛着红晕,偏生还要保持住那被你夸赞过的笑容,仰着对你笑。 “疯狗……哈~我是你的骚狗哦~” 在你的目光下,他几乎痴迷地亲了亲你的前端,你已经不想用什么粗俗的话语介绍自己下体了,因为再怎么粗俗都没有他粗俗。 他握住了你的肉棒轻轻地蹭上,因为被温暖的洞包裹舔舐,哪怕是你也会忍不住微微硬起。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黏黏糊糊地粘在他的脸上甚至贴上了几缕碎发。你的肉棒重新被他纳入温暖的口腔,可这次他显然更加…… 你不知道怎么形容,你看着原本只是静静舔舐的他摇头晃脑着吞进更多,舌尖不断勾勒摩擦柱身,龟头似乎插进了一个更狭窄的通道,里面不断地收缩挤压。 你能感受到下体的坚硬肿胀,不由自嘲自己更个傻逼一样说着不操男人的话,被舔了还不是会硬。 但显然这种心情无法传达给任何人,张忆安只能余光瞥见你越发暗沉的脸色,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将肉棒吞进更多,双手没有撑在你的腿而是放在身前,如同一匹乖巧等待主人的家犬。 “唔~哈……骚狗……哈我是你的……唔咕噜……” 他尽力地吞咽下你射给的精液,本来清爽干净的模样已经变得汗津津,他摸下嘴角溢出的敬业,长大了嘴巴,浓稠拉丝的白液在他的口腔到处可见,就像给主人检查口腔。 他看着你捏住自己的下巴,一想到这个更加兴奋了,长时间舔舐而红润肥厚的舌头搅弄着口腔,大口大口地呼出热气。 他下垂的眼角通红,似乎要滚下了泪珠湿润那块皮肤,“我是你的骚狗……哈~主人~” 他现在这幅模样是一点没有你熟悉的高中气质,反而像是从色情店调教出来的狗奴一样。你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提近了自己,低声哑气道:“骚狗?想被上?” 他在你的默许眼神下,激动地攀上了你的腿怕压疼你又将手放在沙发上,撑起身子小心翼翼地跨在你的腿上。 你浑身上下只有裤子被解开,其余都保留完好。倒是张忆安浑身赤裸着,他微微提臀不想压倒你,因为这样前胸不由向下压,触及到你微凉的白色短袖,不由地绷紧了胸肌。 他的身材和蒋宇恒相似,都属于成年男人的那种精壮,该有肌肉的地方就有,看起来却不膨胀,是那种衣服勾勒出完美肉体的感觉。这么一比,明言的身材就显得干瘪瘦弱了。 不过你脑子里胡七八想地没人知道,你也就随便想想反正都是为了的任务对象,没什么好对比区分的。 不同于和蒋宇恒的那次是你自己的主动,这次你想要张忆安自己来,反正也是他送上门的不是你去找的,那就该他自己做。 这样想着的你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人的身上。他悬在你的腿上,双腿因为支撑着自己而用力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的状态显然没有刚刚给你口的状态好,红润的脸也盖不住眉眼间的艰难,毕竟前戏再怎么浪,他也只是个连用后面自慰都没干过的男人。 他微微咬住发白的下唇,指尖在后穴试探着戳进去了一点,但却被不配合的穴肉咕叽咕叽地吐了出来。 你顺着他看向准备都做不好的后面,内心叹了口气。 你直接薅起他的头发让他只是自己的眼睛,带着嘲弄的笑容恶劣地说道:“怎么,骚狗连这个都做不到还让人操。不行就滚!” 你甩开他的头,看着他的脸色大变慌张地拽住你衣服下摆,讨好地蹭着你的脖子,吞吞吐吐地说着骚话。 “我…我可以的,骚狗可以做到的…主人~你肏我!肏我!” 张忆安害怕,他害怕你扔下他,他害怕从你眼中看到敌视、嫌弃……但他最害怕的是,你无视他。 他无措地拿唇贴在你的喉结处,只是单纯的亲吻。你看着他面上的慌乱,有些疑惑自己以前没有对他做什么啊? “快点,我懒得陪你耗。” 你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张忆安几乎惊喜地对你又笑了笑,那笑容别提多像高中了。讲真的,他变了挺多唯一不变的就是那种笑,自从收他做小弟之后就是这幅模样。 “你等会主动操操我嘛~” 这属于是任督二脉被打开了,也不对可能是你刚刚那句不耐烦的语气和高中时期太像了,张忆安也不免用上了过去的说话语气。 比起刚才的那种黏黏糊糊的骚,反而这种光明正大的骚气更让你挡不住。 张忆安怎么说也当了你三年小弟,自然能看出你眼神中的不耐烦和催促。他咧开嘴笑傻气十足,双手毫不留情地戳进后穴,不顾疼痛地使劲抽插着,但很显然这个效率有点低。 他看着你的脸,又看看你身下逐渐快要软下的肉棒,直接提起臀将后穴对准带着凉意的肉棒。因为反复抽插所以热乎乎的穴口抱住了硕大的龟头,但因为扩张不好的缘故它卡在了穴口被勒得紧紧。 通红的小穴对于外来的侵略表示抗拒,一点点蠕动着想要排挤出去,但奈何他的主人是个倒贴的货色,不顾它的不情愿直接向下压。 你感觉到肉棒被禁锢有些难受,张忆安显然来时清理过但最多也就清理,显然没有蒋宇恒做得透彻,外加你现在没有性冲动,所以一点爽快感都没有,只觉得憋屈。 张忆安察觉到你的不适,用后穴蹭着龟头尽力将前端分泌出的液体润滑通道,一只手抓着你的衣服下摆撑在你的腰上,一只手伸到身后去努力掰开后穴。 你的沙发选得不错,座位空间很大。所以你轻而易举就能将他跨在你腰间的神态动作尽收眼底,你没有多说。 张忆安被你看得飘飘乎,嘴里念念叨叨的全是一些骚话,后面的手指插进后穴呈剪刀状撑大穴肉,不是还能碰上你的肉棒,小动作不停地去骚扰肉棒。 “啊嗯!”你看着他狠狠坐了下去,花不少时间润滑扩张的后穴像找到了支撑,簇拥着包裹你的肉棒,不断地给柱身按摩。 几乎是全部吞进,张忆安微抬起的下巴有些失神地感受着身下被插入的异样与苏爽,一步到位的插入让他过了很久才缓过神。马上又开始泛起骚,“主人~哈骚狗的肉穴……被填满了?~” 他的脖子和脸渐渐变得红,不是那种红艳艳的反而有种靡乱的粉红。你看着他逐渐适应了肉棒,双手抵在你的腰间不断起伏,不大不小的水声随着他的叫喊变得激烈。 他的腰腹用力,高高抬起丰腴的臀肉用狠狠落下,每一个插入都极深恨不得让肉棒留在他的体内。 你感觉肉棒插入了一个橡胶袋里,不断地冲撞让穴肉变得松软多汁,每一下都舒适地吮吸着你的柱身。你没地方放手就索性掐住了张忆安的腰上,不算柔因为他绷紧全身用力骑乘在你身上缘故,你也没手软直接掐红了一小圈。 “好深……哈嗯!继续…嗯~啊操进去、哈操死我……!”张忆安爽到眼前一片模糊,嘴巴里含糊不清地骚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吐出的舌尖翘在上唇,拉出口水的长丝。 “张忆安……” 你低声喊出他的名字,本意是想让他停下来接结果这玩意反而上头了,跟闻到肉骨头似的凑到你身面前,抵在你腰上的手顺势向上攥紧了胸前的布。 “哈~好棒……骚狗~嗯哈…好喜欢……” 你感觉到一股热气涌上脸,张忆安一脸痴像地脸倚在你的肩膀上,鼻尖戳你的脸庞,像只发情的公狗一般盯着你。他的上半身几乎靠在了你的身上,手撑在两边,直勾勾地让眼里全是你的身影,屁股却坚持不懈地上下耸动。 但终究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你想射射不出来憋得难受,“起来……”你哑声说道,可张忆安就听到你的声音整个人都激灵起来更加发起骚了。 “啊~不要!哈…哈……亲亲我嘛~骚狗要主人亲~” 他放荡地渴求着你的亲吻,你却觉得张忆安的状态不太对劲,一低头果然已经是被操到失了智的模样,外加你的嗓音攻击,直接智商拉低。 “主人……屁股、捏着操……哈更舒、服……”他抱着你手放在他的屁股肉上,你感觉到手里的柔软,条件反射地捏了捏,“哈!骚狗、要射……!” 你看着眼前湿漉漉一片的衣裤,看着爽到吐出舌头哭出来,还往你面前凑的张忆安,下半身的苏爽已经无法消灭你的怒气。 你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虽然有收敛力气,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多了一抹红。“疼……主人不高兴吗?”他还没清醒,被打了还凑你面前关切询问。 要不是一定要射进去,要不是现在你的肉棒夹在他的后穴里,你真踏马想把人拎起来对练一下,这浑身的肌肉是屁用没有是吧! 你有fuck不想说,看着巴巴贴近你的张忆安一咬牙握住了他的臀提起放下上下抽插。赶紧的吧,射完拉倒。 大概是刚刚的插入全部都由张忆安控制,虽然深但身体下意识会保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最后的防线。 但你不会,你折着腰用力挺撞全进全出地抽插让抽出时的肉棒扯着最里面的穴肉一起拉扯,原本一指大小的后穴变得肿大,肥嘟嘟的穴口外翻又被插进去的肉棒粘着塞进去。 “啊嗯!啊……骚、骚狗……”张忆安被你直接抱操到说不出话,双腿交叉在你腰后。你坐起身让他就那么坐在你的怀里,全身上下地伏动都由你控制。 你给他叫得烦,低声闷哼在他耳边训斥:“闭嘴!吵死了!” 他似乎终于听都你的话,不再骚狗骚狗的叫,被操到嗓子里挤出呻吟,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张开的嘴伸出的舌流出,沾湿了你和他汗津津的身子。 突然,你感觉自己似乎操到了很深处,行一个松软的套子过渡到另一个时的中间那个紧致的环,你的大脑控制着你,告诉你插进去! 龟头柱身擦过张忆安后穴肉壁上的小肉块,你没有像操蒋宇恒那般专供那块,而是每次的抽插都微微蹭过,专心致志地攻陷那圈紧环。 耳边张忆安因为不断摩擦的敏感点尖声叫喊呻吟,却又因为始终没有照顾到而难受,他勒住你的脖子,“骚狗、要主人操……”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来了,就连你都被那突然的勒到低声抽气。 “呃啊——”张忆安瞪大了眼睛,脖子高高扬起就像是濒死的天鹅,显露出最后美丽的姿态。 你撸起眼前的碎发,看着被自己直接操晕过去的张忆安,洁白的被单被他下身流出的精液弄脏,整个房间里都是性欲的味道。 你看着窗外已然天黑,拉上了窗帘。明亮的房间灯光被你关上,你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坐在床边,你点燃了一根香烟,骨指分明的手指夹在烟蒂区,静静地放在嘴边吸一口。你看着眼前朦胧的烟雾,撸上去的碎发零星垂下。 在昏暗的房间里,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撩完就跑简直不是人 爱会滋生敌意、漠视、嫉妒……当然这些皆是对于爱人之外的人。 而你正是那个“之外的人”。你的父亲因为爱而敌视你,厌恶你夺走妻子的注意;你的母亲因为爱而漠视你,抚慰丈夫独占的心情。 保姆和那对恩爱的父母,是你童年的记忆。家到学校需要十分钟四十六秒,十年如一日你牵着保姆阿姨粗糙带着厚茧的手回到满是爱意的家,爱却从不会向你而来。 “你妈妈来接你的吗?” “不是……她不是我妈妈……” “那你爸爸妈妈呢?” …… “苏延是没爸爸妈妈的小孩……” “都没见过他爸爸妈妈……” “哈哈哈哈……苏延是没人要的小孩……” “不要跟他玩……” 你第一次打人,是在被人嘲笑没有父母时。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想让他闭嘴,所以你把他打哭了。 同学来了,老师来了,家长来了……只有你的父母没有来,老师打电话给那个男人,得来的只有短短一句。 “抱歉,去不了。” 你心底隐秘的期望破碎,被骂疯小孩没哭,被骂没教养没哭,只是回到家后看着十年如一日恩爱的父母,他们依然对你如同一团空气,他们的模样在你眼里变得模糊。 你将张忆安清洗干净套上衣服带进了客房,为他盖了薄被。客房不算大角角落落都是精心的设计,绿与白交融清新淡雅,是你喜欢的颜色。 露天的阳台不用刮起风,空气中的冷凝就已经杀人于无形。你自虐地躺在躺椅上,任凭冷气钻进松垮的衣衫里,冰凉肌肤。 眼神淡淡望着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触不可及的美好。它洒下的皎洁月光和肮脏的烟雾缠绕,你的手指被冻到僵硬,动了动手指微微低头吸上一口手中的香烟,吞进肺中。 要不算了,你想着,为什么要去多想呢。 “呵——” 你自嘲地笑出声。 深刻的爱控制着人的大脑。 你不是什么天才,也曾经为了父母的爱而崩溃,抗拒,厌恶。但是同样你也明白,爱之一字,深入骨髓。 你曾经因为他们的爱而轻松,因为他们爱你所以你可以轻松得到。如果不是姜晓晓的出现,你的失控,你被所谓爱的影响,你不会直言拒绝。 今天看到张忆安这般模样,你又一次想到了父母。只是因为爱,就做出那般疯狂痴迷的姿态;只是因为爱,就做出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 你突然意识到,道貌岸然地说服自己,毫无顾忌地去索取他们的爱意,为你达到目的。 你,利用他们的爱,一边逃避一边获取。 “真是有够烂的。” 你将香烟灭尽烟灰缸,脸埋进手掌蒙住了那双晦暗的眼。 “怎么了?” 张忆安声音沙哑担心地看着你,从被窝出来带着的温热染了你的手背,衣衫摩擦间你放下手任他握紧,和他对视。 月光落在他的发梢之上,和之前的糜烂不堪相比竟显得皎洁无比,你喉咙微紧嗓音略显低沉。 “你喜欢我吗?” 声音是轻的,好像会随着吐出的水雾消散。明亮的眼里映出自己的模样,张忆安先是一愣,随后舒缓了神情,垂下头颅,发梢与侧脸都落上了几分月光。 “我爱你。” 在月亮下贴合的身影,你安静地接受着他烙下的吻。 烂就烂吧…… 随即冰凉的手强势地按在他的脑后,双眼却轻柔闭上遮去了其中复杂的心情。 只要完成任务,一切都会变回过去的。 你和张忆安又滚上床单,和之前两次你下位不同。他跪伏在床上,被操到承受不住从将脸埋进枕头上,连着呜咽呻吟也只是随着微张的唇舌沾湿枕面。 “好大……唔深,草、太深了……” 你掐着他的腰,就这他体内的肉棒左右微微用力就把人翻了个面,十分自然地更近地插了进去。 男人的腰并不细瘦,因为常年被衣服包裹腰腹的皮肤细腻白皙。如果身材纤细,你或许能从那他的腹直接顶出个鼓包,张忆安却并非如此,你的指甲在那一块块腹肌上擦过,带着丝丝暧昧的痒意。 你将他按在身下,面贴面几乎是呼吸的热气交织。得见光芒,张忆安嘴里浪叫着什么老公、主人、骚货不行了等等,基本上怎么骚怎么来,粗大的肉棒寸寸纳入丰润的臀间。 红艳的穴肉吞吐着,他被你压上身积极地提臀往上凑,腿自然地圈住你的背。你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肉棒稍微退出去一点又重新插进去,皮肉啪啪作响。 张忆安在这温柔做爱下缓过了神,原本控制不住浪货表情的脸上逐渐舒缓下来,伸出手臂环在你的后颈,一开始的锁铐变成了爬墙的蔷薇花。 他眉眼间带着慵懒的愉悦,原本干净清爽的大男孩形象被甩上情欲熏陶的糜烂。 “我要亲!” 他眼睛定在你的嘴唇上,不愿意移开眼。这幅狗狗呜咽着讨骨头的模样,莫名有种乖得不行的感觉。 只是这样子也就你能看见了。你磨着他身下的肉穴,被一层层穴肉伺候地服服帖帖,火热舒适的小洞像是冬天里的暖炉,火星子噼里啪啦地蹦出来,龟头被水液冲刷,不多。 你先是皱眉,微黏的水液顺着你的柱身流出匿在臀腿中。但转瞬又意识到,这是……出水了? 你低头感觉下巴被他的头发擦过:“这才第二次。” 你这也太骚了吧。你没说出口,但上调的眉以及看好戏的眼神都透露了你话里的意味。 “喜欢被你肏,你多操两下水更多。” 张忆安习惯性在你的眼神下露出笑容,听出你言语间的揶揄,毫不羞涩地用臀蹭着你的腰腹。 “亲我嘛!两次你都没亲……” 他又想到什么,张开嘴:“我都刷过牙了。” 大拇指按上他抬起的上唇,你揉揉他唇上的软肉,抵在下颌的手指弯着让他闭上嘴,带到面前。 “自己亲。” 张忆安眼前一亮,带着讨好地将唇贴在你的唇角,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舐。见你没有反应,又下压了一分。 你被他小猫舔水似的亲法逗笑了,倪了他一眼:“你就这么亲?” 说着直接按着他的头亲了上去,狠狠碾过被他揉过的唇肉,两人的嘴唇合合分分,隐约露出交缠着的舌头。 伴随着激吻,你细细品味的慢肏开始大开大合,捧着他脸的手逐渐下移到腰间,提着他的腰牵带着下身的后穴往肉棒上撞。 “唔…嗯…”张忆安的舌根发直,被操弄到无法控制的舌头被你用尖齿厮磨,刺激地睁圆眼睛。原本紧紧缠绕在你腰上的双腿肌肉发软,脚尖在背上划过虚虚地耷拉下去。 小狗狗,被操傻喽~ 似乎是吻上瘾了还是怎么的,张忆安在临走时都痴痴缠着你亲。你直接把他从身上拽了下来,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脸。 “别整这幅样子,跟我欠你似的。” “再亲一下呗。”他眼巴巴地看着你的眼睛,凑近他。 “滚。” 你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给他转了个身虚虚踢他一脚。见他戏精似的踉跄好几步,委屈地回头望你,咂舌。 这傻狗以前就喜欢装,现在更能装了。 “赶紧走,下回找你。” 张忆安瞬间收起演技冲你眨眨眼,正经地收拾了下衣领,衣冠楚楚地走人了。在路过你的隔壁时,笑容更深了几度。 只不过,和面对你时一如过去的阳光笑容比起来,更像他平时拽着欠债不还的傻叉往地上撞到头破血流,在忽明忽暗的光下,流淌的血液蔓延到他人脚边时,露出的满意笑容。 你看着他人模狗样的离开背影,拍拍身上被抓皱的衣服。向下飘的视线从自己身上掠过左手领居的家门,啼笑一声抬起手转了转酸胀的脖子,抬脚走到他门口。 “笃笃笃——” 你站在门口没有说话,见没什么动静,也只是倚在门框阔出的墙上。单手在门上又敲两下,开口道: “怎么?有胆子偷看没胆子出来?” 淡淡的,就像是风吹过带起的花浪,尾句带着几分调笑。 门慢慢被打开,明言默默露出了头。他今天穿着米白色的毛衣,怯怯地将下半张脸埋进毛衣的高领里。衣服有些大,他的身体又瘦弱不免有些空空荡荡的。 圆润的指甲微微从毛衣长袖里露出按在门把手上,冰凉的把手他指尖发红。明言在你的目光下像触电的感觉般微微颤抖,怯懦地抬眼露出零碎发丝下的那双眼睛,湿润却又明亮,但马上闪躲开来。 你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捂出暖意的手掀开他的刘海露出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明言被你的刻意接近吓了一跳,握在把手上的手握紧,发红的手指握到发白,他很紧张但是直愣愣站在那里。 他的浅灰眼眸随着主人的情绪变得灵动,你看着自己的倒影忽然想起过去的自己,似乎也做过这种事。 浅灰的眼瞳里,倒映出的是他灰色高中。 天生的瘦弱胆小,易于常人的浅灰色眼睛,他总是藏在人群中怯怯懦懦地度过着每一天,包括被欺凌。 当然,你也不什么好人。 你喜欢他的眼睛,所以揍了那群欺负他的人。或许一个正义的孩子会安慰他,保护他,关心他。但你不是,他只不过是从一群人手里变成了你的。 你不打他,你不屑于去欺负弱鸡,你喜欢去和学校周围其他混不拉叽的混混打架,亦或是那些练家子,体校学生之类。相比于叫你校霸,你最多是被叫混混,你也不在意每天带着一帮子人来来往往,好在玉阳高中里没有丑人,你们一帮人也算是玉阳高中的风景线了。 至于明言,在你“庇佑”之后也没人敢欺负他。你是不是就打发他去买个饮料,或者在你受伤时让他给你买个药水。最大的恶劣大概就是喜欢他被吓到一惊一乍的样子,以及强制掀开他长长的刘海,贴近直视着他那双灰色眼睛里的害怕和抗拒。 什么情绪都行,原本灰蒙蒙的眼睛因为灵动而变得像是山间飘荡的雾气凝下露水。 而现在,他依然用着这双眼和你对视。只是现在的你,从那双闪躲的眼中看到了更深刻的情感。 “我、我不是故意……” 你垂下头,连带眼眸也轻轻垂下目睹着明言从惊慌的解释到不敢置信的惊愣。穿过走廊落下的阳光,敞开拉链的外套上银质拉链晃动闪着微光。明言不知所措,微光闪过下意识去盯着。 眼睑盖过半眸,属于你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随着它而来的,是眼上的温热一吻。明明是那样的温,明言却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岩浆里,整个人都快融化。 你亲了一下很快就离开,看着他呆呆傻傻站在那里,轻笑一声。 “走了。” 你撩完就跑,一身轻松,留下明言一个人思绪万千。 和他的过往还真是无聊 他亲了我? 他亲了我他亲了我他亲了我?????苏延亲了明言……苏延……亲了……我? 明言骤然握紧了门把手,呼吸停滞一瞬,在冷风吹打他煞白的小脸后,呼吸的频率又重新回到正轨,只有那双眼睛亮到吓人。 他颤抖的身形隐没在关起的房门下,屋里乌漆麻黑没有一处光亮。明言似乎习以为常但还是不断地在黑暗中跌倒,手臂肩膀腰腹大腿,在跌倒爬起中不断地磕打在坚硬的物件上,浑身留下来不少的淤青。 “咳咳咳……” 明言发出一串剧烈的咳嗽声,牙齿咬住下唇将它们咽进肚里,只留下一圈带着血丝的牙印。 卧室的大门打开,里面罕见的有着两束光芒,一束来自电脑屏幕,一束是落地灯打在墙面上的灯光。 一张张照片被纤细的手指划过,最后定格在一张你笑得异常温柔的照片上,你的旁边站着的女人显得格外碍眼。 明言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疯狂地拽下来这张被他钉在墙上的照片,力度之大女人原本就被钉子钉住的脸直接撕裂。 锋利的剪刀顺畅地将她裁下来,明言这才高兴地咧开嘴,手里紧紧拿着这张照片中途又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跤,眼睛还是死死盯着照片里你的脸,安稳坐在电脑椅上。 一串串文字呈现在电脑屏幕上,明言的职业是一名家。 他将你的照片郑重地放进相框摆放在桌上,一点点褪去身上的衣服裤子扔在了脚边,抬脚走到衣柜前。 里面的衣服都是宽大的款式,明言喜欢这样穿,就像是高中时被你扔来的校服外套,他偷偷地穿上,长长的袖子就像是你抱住了他,身边萦绕着你的味道。 “哒。” 明言熟练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拉开拉链纤细的小腿迈了进去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衣服在胸部改动很大,竟然稳稳地穿在他的身上。 他转身慢慢走向电脑桌前,幽幽光亮随着他的靠近照出了蓬蓬的白纱裙摆,上面的点缀的珍珠闪着光彩。 明言羞涩地站在了你的相框面前,看着里面的你,淡粉色的唇与那天女人红艳的唇,口型重合。 “好看吗,老公。” 亮光照出全部,他身上穿着的,赫然是一件与照片中姜晓晓款式相同的婚纱。 他笑了,幸福地笑了。 对明言的“骚扰”当然不止于一个吻,你开始肆意地使唤他,包括但不限于为你准备三餐,你糟糕的厨艺在烧糊了一锅泡面之后就大白于天下;强迫白到可以去当吸血鬼的明言跟着你散步,这附近陌生复杂的路径,除了第一次那个冬夜的寒冷buff加持外,你的记忆支撑不起你对未知的探索,而他显然是个合格的人肉导航;在你实在懒得下楼的时候帮你倒个垃圾,你甚至嫌麻烦给了他家钥匙。 这份殊荣,张忆安又回想起来高中时,你对明言的一举一动,最麻烦的永远不是躲在暗处的豺狼虎豹,而是面前这个弱到恶心的死老鼠。 没错。目前为止,姜宇恒和张忆安是你家的常客,他们最经常碰见的就是时不时出入你家的时言。 有时是在厨房的餐桌上,他端着你爱吃的土豆炖牛腩;有时是在入门的玄关口,他拎着需要扔掉的垃圾袋…… 看着在你面前怯懦的明言对着他们淡然点头时,张忆安总会冷着眼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称呼明言为小保姆。姜宇恒则恰恰相反,他低垂的眉眼带着几分善意,沉默地点点头回应明言,目光却不会落在他的身上。 这种奇怪的氛围一直维持了将近一周,你不知道该不该惊讶他们在短短一周时间的多次相遇。 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白到透明的脸上时,你和他呆在有着暖气的店里。你手里拿着一根冰棒,虽然你怕冷但是在温暖的地方吃冰棒是真的很爽!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长肉。”你看着明言尖尖的下巴,明明每顿基本都是一起吃的。 在高中时他就是这样,帮你打饭和你吃着一样的分量,甚至都吃完,结果你长的肉练成了肌肉,他都还是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嗯……”明言怯生生地低着头,握着手里那杯飘着热气的牛奶,“喂,我是会吃了你吗?怎么说也给你买了杯热牛奶,你难道不该抬头跟我说声谢谢,或者喝一口?” 看着面前的人瑟缩了一下,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起来的模样。好吧,你承认自己现在就像是个流里流气,强迫良家妇女的小流氓。 当然这是表面,极力躲避的低头当然只是为了掩饰他脸上逐渐漫延开来的红晕,你敢打赌绝对不是因为店家暖气开得太足。 【宿主,我不太明白。你对于这个人的态度和另外两人差别很大,他是拥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吗?】 你拿走嘴里的冰棒棍子放在托盘上,明言微微抬起头,嗫嚅地说不出话来,只敢用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瞄你。 【你觉得他有什么?】 “我饿了,”你踢了一下明言拘谨合起的小腿,他条件反射地站立,对你喏喏点头。 【我不确定,各方面而言他都不及前两位。】 甚至连其他人也比他强。 这句话系统并没有说出来,他也能感觉到宿主对明言的一些喜爱,虽然不是什么深彻的爱恋,可对此起来总归要特殊一些。 【无聊。】 你望着端来食物的明言,托盘里的汉堡没有了番茄,多了一层生菜。拿起的可乐里也没有冰块晃动碰撞的烦人声音,碳酸饮料的气泡噼里啪啦地在你舌尖爆开,划过喉咙一阵麻麻的爽快。 你永远爱垃圾食品! 也许是一顿满意的餐食,也许是一家充满暖意的店,也许是对面人合心意地服务,你大发善心地说出了答案。 【自我。】 【什么?】系统疑惑地表示他不太明白。说到底一切由数据组成的系统又怎么会分析明白,人这种生物的复杂多样。 你曾经对明言说过一句话:“你现在这样子,我很喜欢。” 你并不是刻意去记得这句话,这段时间里明言的一切表现都在呈现这句话。 无论他不在你面前时是什么样子,但是他在你面前还是高中那幅样子,蒋宇恒和张忆安在你面前尽力做到的熟悉感,但在时间的打磨下还是处处透露着一点点陌生。 只有明言,你由衷地感叹道:他真踏马就一点没变。 嗯,那句话你是在什么时候说的呢。 昏暗的巷子里,被人按在地上踢打,那群混子熟练地痛击着他不易显露的部位。太阳光的偏移照出来躺在那里的男孩黑色的短发,以及一双目光淡淡的眼睛。 他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陡然露出恐惧痛苦的神色,祈求地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是被渴求帮助的眼神打动了吗? 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一群人,你将那个混混的头砸在墙壁上。 不,不是。 浅灰色眼睛里的恐惧全部对上了你,不知好歹地害怕自己的救命恩人,当然这不是他的错。 你的手拽在了他的头发上,强迫他直视你,浅灰色眼睛蒙上水汽。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喜欢。” 一眼便是永远,明言的眼里是你张扬肆意的笑。 你也算是倒霉了 宽大的沙发上,张忆安痴缠着身下的人,如同水蛇般手臂缠绕着他,勾住他的脖子按在他的肩上,唇上的动作激烈而又迷恋。 你一把扯住他的后脑勺,强制分开了这个一进门就缠在你身上的玩意,舌尖一动骂起来:“有毛病,我嘴里全是你的口水。” 张忆安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亲吻方式,唇瓣贴在一起就立刻伸出舌头用舌尖刮蹭他的口腔,很快湿润了你的口腔。你对于吃人口水没啥兴趣,勉强回应了一下,他就像是猫吸上猫薄荷似的,开始扭动身子不断用下身磨蹭你的小兄弟。 草!这人怎么这么骚?! 被你拽开之后,张忆安毫不退怯地岔开大腿,跪坐在你胯上的臀肉被西装裤绷出圆润的弧度,光滑泛凉的西裤在你股间摩擦,你穿着单薄的睡衣裤短促地嘶了一声。 一抬头他得意地对你眨了眨眼,“喜欢吗,上次你捏得可用力了。”你直接无语,上次明明是他自己把屁股递到你手上的,现在搞得好像他是什么急色鬼一样。 “做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他顺势手撑在你身下的沙发上,像只狗一样在你颈间乱蹭舔舐,呼出的热气滚烫好像整个人都要被融化了。 你无情拒绝:“不要,滚开。” 无法忽视的手摸上你的裤裆,你额间青筋暴起有种想要给他头敲爆的冲动。 你直接翻身把张忆安压在身下单手拽开他的西裤,说骚真的不冤枉他,进门的时候明明皮带还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它抽出来,让你轻而易举地扒开他的裤子。 被随手扔下的皮带废物利用地出现在你的手里,你单手反锁他的双手将他上半身抵在沙发上,跪在沙发前。这个姿势导致你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躯。 “啪!”清脆的皮带抽打声,纯黑的皮带狠狠抽在他白皙的臀尖泛起肉浪,瞬间多出一道红痕。 他的头更加深埋在沙发上你什么声音都没听见,有些诧异自己这一连串动作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马上,他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起来,被抽红的翘臀更加贴近你的裤腿,若有若无地蹭到衣料,像是在邀请什么。你对此只是抬起手,再一次抽出响声。 一连几下,你挥手的动作一顿。 在灯光下,一道晶莹的水液沿着大腿流进膝处堆积的布料里。 “喂,张忆安你……”看着被你翻过身的人,要说的无数都被吞下。 他无神的双眼附上水雾,在被翻过身后,自然地模糊了灯光却还是刺眼,那双直愣愣的眼睛里透出呆滞,只是眼珠子转溜着对上你。两颊的酡红就像整个人泡在了红酒池里,醺醉的媚意爬上眉宇间,他恍惚地对你一笑。没有了沙发堵嘴,亮晶晶的唇瓣微张,喃喃地说什么,舌尖若隐若现。 “喂!张忆安,张忆安……” 自己的名字被心上人喊出,他乱成浆糊的脑子只觉得自己置身幻梦,凉意从脸颊传来,他下意识用舌头去勾,去抢。 指尖传来湿意,你看着张忆安一点点用露出的舌尖去够你的拇指。你单手卡住他的下颌,用另一只手去捧他的脑袋,虎口被他滑腻的舌苔舔舐出水痕。 “你有病吧!抽两下都特么高潮?!” 你咬牙切齿地晃动着他的下巴,看着沙发一处四溅的浓稠白液,已经大腿根那一道水痕,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样的年岁把一个白切黑养成了抖m。 “苏延……苏…延…苏延…”你凑近,他口齿不清地念着你的名字。 傻逼。你暗骂他一声,从桌面上拿了颗兑换的糖放在嘴里,气到直接咔嚓咔嚓咬碎吞下去。 没眼看他一脸痴样,你直接将他拎上干净的沙发一处背对着自己,毫不留情地掰开他被肉臀隐藏的后穴,黏膜形成的褶皱被你用手指轻轻一点就开始急促地开合。你的手指配合着收缩轻轻往里一插,他竟然神奇地打开了一个小口。 如同清水般的肠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顺着你的手顺着他的大腿根,直接将穴口涂满亮晶晶的水液。 “嗯……流出来了……”张忆安像是回了神,又好像没过脑,轻飘飘地挤出声音。 你没说话药效上头之后,只觉得舌尖发燥,双手恰在男人的后腰强迫他拱起腰和屁股,干劲十足的小兄弟在屁股肉上戳出好几个小洞,最后被流出的水液指引找到了那口小洞。 湿淋淋的穴口被龟头捅开,张忆安似乎有所感觉不住地扭动屁股,有种在玩欲拒还迎的情趣,想逃屁股穴却在往龟头呼出热气。 你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脑子开始烧起来,手上不免使起劲在他的腰间握出几道红印,卡住他的腰胯下一挺,一半的肉棒就被柔软的肠肉包裹。 “嗯…”张忆安不再扭动,屁股就像被固定在了一根棒上,微微睁大的眼睛流出来积蓄已久的眼泪,呼吸的嘴唇被他重重咬住,但是很快身后人并不给他适应的机会。 肉棒又急又狠地整根凿进他咧开条缝的小穴,总共也没几次性爱经验的小穴被插得像朵凋零的残花,禁受不住暴力碾压颤颤巍巍地挤压着肉棒。 肠道舒服地按摩让你硬挺的肉棒得到了舒缓,你眯起眼几乎不愿意把一丝一毫从他富有弹性的穴道里拔出来,每一下的抽插都带着十足的力气。 “唔…苏延,你看看我……”张忆安看不见你的脸,被操到不断耸动的上半身只能在沙发上抽动,双臂无力地摆在脸两侧,发软的口舌露在外面,口水糊嘴他说的话有点含糊不清。 “啧,你真的是麻烦。”你不耐地咋舌,怎么都疏散不去的燥热让你烦躁,眼神略过他被抽打泛红的屁股肉,正在十分可怜地抖动,在你的抽插下被你的胯骨顶撞到更加红肿,你又每次插到深处,皮肉拍打的声音连绵不绝。 他被你不耐的语气喝住,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结果导致屁股下压微微抽出了一点阴茎,扰乱了你的节奏,你的燥热又多添一分。 你松开一只握住他腰的手,直接扇在他摇晃的屁股上,骂道:“安分点,不然给我滚!” 你没管他僵硬的身体,松开他的腰双手抓住他的大腿根,掐住他的臀。张忆安的屁股肉简直完美,挺翘又带着柔韧弹性,完全没有锻炼过度的硬邦邦,巴掌包裹下用力指缝间还能挤出臀。 配合着大力抽插,你不停地揉弄着他的臀尖肉包裹住你裸露在外的肉棒,在甬道内被温热的肠肉按摩,抽出后有被弹软的臀肉包裹,你越操越来劲。 似乎有点太安静了? 你突然发现,张忆安好久没动静了。只好忍下继续的冲动俯下身,胸贴着背你稍微凑近他,就看见他手成拳搁在齿下紧咬住咽下细细碎碎的呻吟,泛红的眼眶流下一滴滴泪珠划过脸颊,迷离地看着前方。 你满头问号,身下试探性戳在他的敏感点上,他闷哼一声咽在喉间,又流下三两滴眼泪,整个过程安静极了。 “喂,你不是吧?”你不可置信地从他嘴里抢过手,果然已经留下了一圈带血的牙痕,就连唇上都不小心粘上了星星点点。 “嗯……为什么,停下来了……”他喃喃自语被你听了去,那双盯着你的眼睛明明泛着水雾却让你有种被死死盯上的感觉。 你烦躁地挠了挠头,暗骂一声。这逼突然这幅样子整得好像他怎么欺负他似的。 “喂!张忆安!”你见他还是那样强压下热,想要拔出去,没想到这反而让他瞪大眼睛。 “不要……插进来!”他就像应激似的,动作开始急促地望你身上凑,殷切地抬起屁股撞上你的肉棒,只是出于姿势问题这一点根本就是隔靴挠痒。 “你特么有病吧!”你急了眼,这玩意突然怎么力气这么大,你直接抱住他滚下了沙发,你上他下。肉棒早就在这一串动作下滑落,只是你还没射依然硬着。 这会你是没空管自己的小兄弟了,你发现抵在你腹部的阴茎硬得异常,低头一看。 靠!张忆安这变态怎么做到的。 分量不小的肉棒肿胀异常,龟头处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但就是不射,好像被人下了紧箍咒似的。 “操我好不好?操我……苏延,操死我了……”他抱着你的脖子不断吮吸,整个人好像陷入了什么死胡同一般一个劲地喃喃道。 他淫靡的喘息声整得你腹下一紧,本身就处在药效中的身体变得严重,你一咬牙直接掐住他的下巴亲上去一只手从他的腰腹抚摸一直到他的阴茎。 虽然没有帮过别人,应该也没什么难度。你学着之前张忆安的亲法,一丝丝血腥味蔓延你没在乎,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扫荡,不放过任何一处。而另一只手在他硬起的肉棒上来回撸动,指尖扣弄马眼,不时两指作圈勒住肉棒上下。 你的舌头舔过他的口腔黏膜,舔过他的舌根,舔过他的牙齿,最后挑起他束手无策的舌头交缠,色情地抽插就像是你的肉棒狠狠操弄他的肉穴一般,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他搂住了你的肩膀,腹一紧,终于射了出来。 你感觉到指尖的黏腻,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抹在他的大腿上,后者顺势用大腿圈住你的腰,闭着眼沉溺在和你的舌吻里,破碎的呜咽声被他连着口水咽下。 “咕…操进来……哈唔。”你刚想抬起脑袋,张忆安睁开了眼压低你的脑袋,那双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他一边亲一边索取,搭在你背上的腿锁得更紧了。 在两声闷哼下,张忆安极其主动地抬起自己的屁股使得你更好的操弄自己,粗大的肉棒在肉嘟嘟的穴口不停进出,本身粉嫩的穴肉变得红润,伴随着抽插的水声四溅开来,顺着柱身以及他的大腿流下。 房间的暖气开得充足,咸湿的汗液划过你的鬓角,张忆安的腿早就已经无力地摊开被你握住大腿内侧,他的嗓子因为亢奋而喊到沙哑,现在也只能哼唧几声。 “嗯……唔,要死……”他依然不愿意放手地缠着你,被你顶着结肠口内射后,瞪直了腿想要喊出声,脆弱的喉咙已经经不起折腾,只能无能地被你以吻封缄。 终于在你射了他一肚之后,药效过去了。你看着乱糟糟的客厅头疼地要死,还算有力的手臂昏昏沉沉抱住张忆安,没东西堵只好继续插在里面,好在身高差不了多少。 “操死我……好爽……”张忆安飘飘忽忽地在你耳边说道。 “呵,废物少说话。”你无情地骂道,要不是他后半段毛病犯了,你也不至于憋得药效这么猛。 “唔……废物……利用嘛……你操得不也很开心嘛。”走动的上下,插在肉穴的阴茎慢吞吞地搅动,张忆安眯起了眼睛小穴不住地缩紧,发出呜咽声。 他在你耳边轻轻喘着,你忍无可忍地拔出来肉棒给他甩一边,流一地就流一地吧,反正你是不会打扫的。 没有了肉棒当塞子,张忆安被你没轻没重地扔在了沙发上,浑身发软还酸痛自己也没在意,随意地岔开腿你就看了一眼,艳红色的穴口汲汲流出浓稠的白色精液,不少还挂滴在肉嘟嘟的穴口上,艳情到了极点。 张忆安倒是完全不在意,反而自鸣得意地朝你抛媚眼,嘴里委委屈屈地抱怨:“明明是你操的,还这么对我。” 你穿起自己干净的衣服,正扣着衣衫扣子想要开口,家门就响起了被打开的声音,你没反应过来沿着声响望过去。 明言正拎着一袋从超市买来的菜,站在玄关门口,刚刚好和你对上了眼睛。 张忆安不嫌事大地从沙发里钻出来,不低的沙发靠背遮住了他的下身以及胸部以下,但暧昧痕迹遍布的赤裸身躯以及红肿的嘴唇,房间通风不足的气味,足以印证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呦,小保姆来啦。”张忆安笑眯眯地对着明言招招手,指着乱糟糟的客厅说道,“不然你敬业地把这些也收拾了吧。” 明言沉默地对上了张忆安这只笑面虎。 坑 这本写不出来了,和最初灵感偏差太严重了也写不到想写的,姜晓晓和主角的故事其实才是我的灵感来源,结果其他角色出场之后主角的人设写偏了,角色一个一个被我拉出来,最后发现姜晓晓的剧情写早了她的后续塑造也没跟上,导致他们的故事我接不上了,一开始想搞黄,现在后悔的要死想搞的剧情写不了,吊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后面我可能会挣扎,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本锁掉了海棠不知道怎么搞 对不起等了很久的大家! ——————————以下填字数 这本写不出来了,和最初灵感偏差太严重了也写不到想写的,姜晓晓和主角的故事其实才是我的灵感来源,结果其他角色出场之后主角的人设写偏了,角色一个一个被我拉出来,最后发现姜晓晓的剧情写早了她的后续塑造也没跟上,导致他们的故事我接不上了,一开始想搞黄,现在后悔的要死想搞的剧情写不了,吊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后面我可能会挣扎,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本锁掉了海棠不知道怎么搞 对不起等了很久的大家! ——————————以下填字数 这本写不出来了,和最初灵感偏差太严重了也写不到想写的,姜晓晓和主角的故事其实才是我的灵感来源,结果其他角色出场之后主角的人设写偏了,角色一个一个被我拉出来,最后发现姜晓晓的剧情写早了她的后续塑造也没跟上,导致他们的故事我接不上了,一开始想搞黄,现在后悔的要死想搞的剧情写不了,吊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后面我可能会挣扎,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本锁掉了海棠不知道怎么搞 对不起等了很久的大家! ——————————以下填字数 这本写不出来了,和最初灵感偏差太严重了也写不到想写的,姜晓晓和主角的故事其实才是我的灵感来源,结果其他角色出场之后主角的人设写偏了,角色一个一个被我拉出来,最后发现姜晓晓的剧情写早了她的后续塑造也没跟上,导致他们的故事我接不上了,一开始想搞黄,现在后悔的要死想搞的剧情写不了,吊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后面我可能会挣扎,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本锁掉了海棠不知道怎么搞 对不起等了很久的大家! ——————————以下填字数 这本写不出来了,和最初灵感偏差太严重了也写不到想写的,姜晓晓和主角的故事其实才是我的灵感来源,结果其他角色出场之后主角的人设写偏了,角色一个一个被我拉出来,最后发现姜晓晓的剧情写早了她的后续塑造也没跟上,导致他们的故事我接不上了,一开始想搞黄,现在后悔的要死想搞的剧情写不了,吊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后面我可能会挣扎,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这本锁掉了海棠不知道怎么搞 对不起等了很久的大家! ——————————以下填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