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丈夫美貌妻(代号鸢/颜良文丑)》 论绣衣楼木床69可容X(强制T) 颜良在床上——用某个楼主典藏话本中的词来形容,是永恒传教士。最热衷,当然也是唯一熟练的姿势,便是单手锁着文丑玉白色的脚腕,牢牢压过头顶,像一头黑虎蓄势待发俯看巡视自己的宝地。 这个姿势,极大方便颜良观察着情动时,庶弟身体的反应。毕竟头一回时,急匆匆被压着霸王硬上弓。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弟下面花穴因着急吞咽,撑裂了一道小口,随着文丑断断续续的吸气,花唇吧嗒吧嗒舔着,挤压出的淫水夹杂着血丝粘裹在颜良的长枪上。 从此颜良便吸取了教训,自己终归是拦不住文丑,想做什么便万事顺着他的意思,只要不伤着,谁让弟弟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 这个姿势下,文丑嫩红的腿心肉嘟嘟地被迫夹起,小阴唇和阴蒂被白肉夹着藏在深处,留下一点殷红颤颤巍巍如蚌足吐在空气中。玉柱般的阴茎也直直贴着小腹,颜良另一只手只会摩挲着他弟柱头下的小沟,常年打仗布满老茧的手在腿根处捋动,带着下面一团玉球肥鼓着:颜良总要先满足文丑的情欲,待他射一发出来,穴口敞开放松了,再用金刚杵捣他的嫩肉壶。 对于文丑而言,这个姿势反而方便颜良亲着那道疤干他。但就算被干得泪珠滚落,穴肉肥腻时,也不见颜良换过一个动作,只和倔牛似的闷头耕耘。 文丑细声细气问他:“兄长换个姿势再疼我罢?” 颜良耳朵红彤彤的,不说话也不敢看文丑的眼睛,生怕他又想出什么自己招架不住的招数。自顾自寻了美人的香舌来吃,好叫他弟消停些。 他哥确实看得透文丑,他向来就是个有主意的。白天颜良骑马操练,晚上回营骑他继续操,文丑觉得要是颜良老了,多少得被华佗拿去把腰砍断了再拼起来,还和笨蛋楼主美其名曰手术。不过比起说服一头倔牛换个姿势,文丑更愿意给他兄长一个惊喜。晚上回房竟老老实实依偎在他哥的怀里,像只猫儿一样舔着蹭着颜良的肩膀和耳根睡了。 老婆突然改性,颜良也随他去。倒是早上憋醒就发现自己胸口正坐着文丑,光天化日又怕他着凉,手刚想推开,自家爱人柔软的阴阜就闷了上来,一双矫健的长腿有力地夹着自己脑袋,让他动弹不得。文丑晃了晃腰,让饱满的囊袋轻轻压在颜良唇边,阴唇磨着颜良硬挺的鼻骨,红腻的肉足软趴趴地一左一右贴着鼻梁,扭动时好让颜良的鼻尖从贪吃翕张的穴口犁到充血涨大的蒂头。 文丑的了趣,腰像蛇一样扭动着,心想书中诚不我欺,颜良性子硬鼻梁高,磨起来腿都软了一半。不顾身下老实人的抗阻,嘴里安抚了两句就开始上下晃着荡出臀波,贪吃的阴部啪啪地拍击着颜良坚毅的脸庞。 手上面也没闲着,解开颜良裤兜附身下去,自顾自吃起肉棒来了。颜良那根又粗又重,晨勃的气味全熏进了美人的口鼻里,吃起来牢牢撑塞在口腔中,连舌面也被蛋大的龟头压着,腥臊的压迫感教文丑又尿了一点淫汁在他兄长脸上。 倒是苦了颜良,平日哪见过这种阵仗,被勾起来却又动不得,只一个劲喘粗气。热气全喷在文丑娇红的阴蒂上,贪吃的肉球昨晚就只得主人按抚了两下,这会被蒸熏着无处可逃,抖得都快不是他自己的了。文丑这会也没心思夹腿来安抚那里,故意扭腰把穴口往颜良嘴上送,要兄长舌头帮忙刷一下骚穴。 老实人果然听话,张嘴就直直往文丑穴里从下至上捅了一道——颜良不仅力气大,偏偏体温还高,捅完还没退出来就被老婆夹住吹了一脸水。 颜良忍无可忍,舌尖拨开黏糊的唇肉,双手绕着文丑的胯骨,四指扒牢还在上下抽搐晃腰的肥屁股,教肉壶和菊蕊不知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发抖。颜良用嘴包上鼓突的阴阜,牙齿一合磨了会刚刚兴风作浪,这会怎么也挣扎不开的蒂头,再用力一吸……! “嗯啊!!!兄长…舌头好厉害……骚穴要化了嗯…再舔舔…嗯啊!好烫啊——!!烫!烫呜嗯轻点捅……嗯!!!去了!!!” 颜良早晨刚醒就被腥味的水液洗了一脸,脾气再好的老实人带着性欲和怒火,舌头挤入痉挛中的肉壶中,再向上狠狠勾刷着壶底的骚心,才不管被强制按着舔穴的庶弟叫得有多惨——文丑想要什么,他给就是了。 终于,文丑腿软倒在颜良胸口,被舌头教训了好一顿的花穴瑟瑟地撅在罪魁祸首的面前,细细抽搐着,无意识挤着淫白色的黏汁,糊在深红肿腻的一坨烂肉上。颜良终于意识到这会是自己太过,赶忙起身安抚,却发现文丑还在无意识地舔勾着自己那处。 这回还是美人妈咪赢了,爹又干了个爽。 Y语教学(dirty talk/角s扮演) 颜良向来听文丑的话,尤其是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军营里掩护广陵王出逃的戏码,还得跟着自家聪明老婆一字一句蹦台词,别说什么角色扮演。 起初文丑也没有想过床上还有这种玩法,单纯是想逗颜良,便又去潜心学习知识。广陵王不愧是广陵王,江东带回来那个什么犀牛还是白虎的书箱里,还真有几本出色的教学案例。 不过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倒是让心思如发的文丑为难了。主仆?就算文丑想,颜良也绝不允许他在床上轻贱自己。兄弟?他和颜良回回这么玩,不够刺激。那便还剩什么?公媳?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是夜,颜良洗漱回来推开门,见文丑解了发带靠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文丑拿着这本黄色教程看了有一阵了,下面自然有些湿,正巧爱人热烘烘的身体带着水汽靠过来,他也不想等了。随手把书丢在一边,长发和手一起缠上颜良宽阔的肩背。 老婆都发信号了,颜良哪还忍得,刚动手解裤头就被文丑贴在耳畔说了今夜的玩法——什么叫把文丑当成自己的……!颜良说不出口,一双虎目怒火中烧,定是外面有人当着文丑的面羞辱于他!猛地起身又一双玉手被按了下去,老婆和蛇一样附了上来,绕着耳畔细细吐气:“兄长,就陪我玩一回这个罢。” 颜家后来虽破败,但颜良毕竟是名门公子出身,平日里怒及早已扛盾送人上西天,脏话他不屑于说。文丑却知道,他也说不熟练。没关系,自己一句句教他说便是了。 “把腿打开。” 颜良沉默许久,终是同意了庶弟的胡闹,床笫间的情事,总是要满足文丑的。解开宝石衣带将他剥出来,随即一掌掴在文丑的腿根上,压低眉眼,冲着美人恶狠狠道了一句:“把腿打开。” 那巴掌直直扇在文丑的痒处,纸上谈兵那么久,唯有颜良给他真实的痛感和爱意。底裤都被出的水润湿了,布料严丝合缝贴在批上,教他止不住想合拢腿再挤压一下。 颜良有所察觉,想到自己刚说的台词,便一手扯着亵裤,一手掐住腿腘向外急匆匆一拉——文丑的玉柱连着雌穴花瓣叫布料磨了个透,现下又被暴露在空气中,想夹也没处去了。 文丑倒是从情玉里清醒了一下,台词还没教完呢,不能就这么吹了,“勾引公爹的骚货,平日里也吃不饱吗?公爹要……颜良!别愣着呀,快说……” 这会颜良已经一个字也蹦不出来,脸上一阵黑一阵红,方才的气势这会儿全没有了,只剩下支支吾吾的窘迫。可不伺候好文丑,答应的话又不作数了,他总是迁就文丑的。 “……勾引公,公爹的……骚货,平日里……也吃不饱吗?” 这话文丑自己说也不觉得有什么,从颜良嘴里听来却格外令人心思旖旎,底下玉茎止不住一弹一弹,又有一波水液涌出穴口,腥臊的气味遮也遮不住。文丑又感受到伤口的刺痛了,那是颜良给他的惩戒,让他恋痛,让他如获新生:“嗯……要公爹打,打一下吃里扒外的骚穴……啊!!嗯!……等下,兄长,啊!!公爹等下再!!” 颜良扛盾,手骨又大老茧也多,这会被心上人刺激,热血上头一连扇了数个巴掌。文丑平常被他哥保护的很好的穴口和阴囊都被扇开了,阴阜高高地肿起来了,花唇一左一右耷拉着,带着水光,红艳地突兀在冷白的腿间。颜良自然知道弟弟的恋痛,又不知再怎么疼他了,角色扮演今晚就到这吧,接下来是我盾爹闷声骑美人妈咪的一夜。 往事不堪回首,但初夜已全文背诵(上) 诸事毕,颜良同文丑一起隐居广陵,偶尔去绣衣楼打打杂活。不知是不是挣脱了从前世俗身份的束缚,近来文丑对他人不怎么戴上假面般阴冷的微笑了。 更多时候,或许是因为多年生死攸关的筹谋和算计短暂地尘埃落定,文丑面对颜良时偶尔会流露出一点呆懵的表情,红润的唇微吐兰气,过长而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地,搔着他的心尖。好几次颜良欲言又止,随手扯开一条发带帮他束发,让他的庶弟不要再乱动眨眼,撩拨心弦了。 名门颜氏出身,父亲身边美婢如云,颜良不是不懂欣赏颜色的人。往事不堪,战火中他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只愿一心庇护好脆弱的庶弟。 现下岁月静好,他心中对文丑的疼宠每深一分,对自己有违人伦的念头更唾弃一分:无论从哪方面看,文丑有勇有谋,面若好女,又是这一任墨家钜子,随手琢磨的小玩意就能给平淡生活添色不少;自己却已经不是颜家嫡子,袁绍麾下大将了。余下的岁月里,暗中守护文丑一人足以。 可文丑从不是这么想的,奈何颜良是个老实的,无论自己怎么明里暗里劝说引诱,呆头鹅似的一动也不动。 等他真的恼羞成怒,脸上飞了薄红,饭桌上总有用来赔罪的新奇菜式,好不容易攒的怒火又“滋”地被浇灭了。美人再怎么不爽,只得隐忍一时,等下回时机已到再发火。 今日,广陵王送的小纸人在案上胡乱蹦跳,纸做的手伸长了勾着文丑的发辫,颜良还没来得及拦住,就见那可怜纸人被文丑一指头弹了个后空翻,白纸翻飞,怒气冲冲叫嚣文丑前往绣衣楼“侍疾”——自从他们兄弟俩与关云长一战假死后,被强行招安至绣衣楼,那位广陵王对他俩的态度显然亲近了许多,近来愈发爱招猫逗狗。 不是今日叫颜良来众密探前舞盾助威,就是要文丑秘密前往,私下传授护理长发的秘诀。 今天却特意叮嘱文丑,不要将颜良一同带来,绣球已经压坏广陵府内三个书柜了。 颜良很是自责,主公心善,给他们的任务也都是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且从不让文丑一人冒险,回回都让颜良做队长明里暗里护着文丑。可下班后,文丑今日回府的表情很是不好,身上散发的冷气要比桌上刚为他做的荔枝冻还深,往常美人频顾的点心看也不看一眼,径直回了卧房。 “文丑,今日你前往绣衣楼,楼主有何吩咐?”颜良站在门外驻足许久,掂量着这会美人应该消了气,踌躇许久憋出一句屁话。他自知口才不佳,若是能叫文丑入睡前消气,伏低做小也值得了。 又等了一会,风声吹透了窗棂,文丑冷冷道:“门不是没上锁呢,要赔罪,自个不知道进来?” 这会文丑也不知道,他要兄长进来赔什么罪。 今日广陵王召见,支支吾吾同他说广陵与袁氏近来好事将近,有诸多使者前来交流,叫这与他有旧仇的墨家钜子和颜良躲着点那黑心肝的绿茶。又问他两都一起好事这么久了,欠着的喜宴大可赶上良辰吉日,由广陵王府一同办了,免得楼内密探看着两人出任务就牙酸。 文丑听完咬着牙关才没背上弑君的罪名,柳叶薄刀在手里转出簌簌风声,“今日叫我单独前来,避嫌是假,炫耀是真吧,殿下?” “哎呀!何必动这么大的气……”广陵王讪笑,小心翼翼按下美人指尖翻飞的手,“等会,你们不是……不会吧,你还没吃到颜……!!唔唔!!好了我不说就是了!!” 回到房内,文丑只觉得胸下酸涩不堪,千般万般情绪绞着柔肠。没吃到,还不是因为那呆头鹅只会在吃食上下功夫!颜良千般万般好,处处纵容自己,两人之间情谊也早已到了生死之交,无法再用世间小情小爱来衡量。可就是床笫之间,明明隔着窗户纸,只差先动手的一人,颜良近日却处处躲避着自己的目光,临门一脚他先退,弱水三千竟渡河! 肚腹不知是被闷气的还是恼怒着,这会疼痛难忍,喘了几口气也不见消停,文丑身心俱疲,心中更是难过。 颜良推开房门走进来,就看叫自家庶弟皱着眉依靠床栏边,灯火摇晃,海藻似的长发散落包裹着脆弱的身体,鬓边几缕被冷汗浸湿了,教他如何不心疼:大手揉搓了几下变热,这会儿匆匆坐在文丑身侧,一手按揉着文丑疼地发紧的腹部,一手拿着帕子细细擦去额头脖颈的汗珠。 有源源不断的热源,文丑缓了一会也恢复了,可仍旧贪恋兄长掌心的温度。人脆弱时最忌讳便是亲人的温柔,又思及这一阵颜良对自己的躲闪,鼻中一酸,泪珠沿着姣好的面庞滚滚而下——连那不要脸的绿茶都能拿下群狼环伺的广陵王,他今日也要用这个法子! 这可让颜良猝不及防,乱了阵脚。粗糙的掌心抹着美人眼下,想止泪却把脸颊弄得红彤彤的,只好搂过文丑,拍着背哄着,心中对主公顿时有诸多不满。 文丑则趁着颜良一个不留神,双臂紧紧搂住他坚实的脖颈,和狸奴一样姣在男人身上。蛇随棍上,何况这根木棍又粗又硬,最是方便他攀绕。手捧着那呆子的后脑勺,蛇信一点点舔上了下巴和嘴角,嘶嘶往里面试探。颜良这会已经宕机了,浑身肌肉和岩石般紧绷着,倒是还记得一下一下抚着美人蛇的后背。 “公子……兄长,颜良,看着我。” 文丑明亮的眼眸被水洗过,溢着满腔爱意,让颜良沉浸其中,“我爱你,颜良。把嘴张开,放轻松。” 美人香舌闯了进来,啪嗒啪嗒舔舐着颜良厚实的舌尖。军汉还好好端坐着,文丑的嘴角却抑制不住的有明晃晃的水液流出来。观音坐莲的姿势让下半身牢牢贴在一起,文丑趁机又磨了磨胯,唔,好舒服……颜良身下这会胀热得不行,蹭起来挤压着会阴,一阵阵发酸,暗自学那蛇类摆尾,悄悄晃了晃臀。 颜良脑子里还在一阵天打雷劈,爱意与世俗道义到底怎样才能平衡,自己却已控制不住去吮文丑的嘴角,不让那口涎滴落在美人发稍,污了这玉人。 见颜良开窍,文丑也追了上来,黏黏糊糊缠着兄长索吻:“呜…啾。”啊啊,兄长舌头一下就勾到上颚的软肉了……好大,有点噎…… 后半夜(夹腿/开宫/强制) 双唇纠缠许久,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春夜里响个不停。颜良好几次想停下,他已经听见文丑喉咙里几近窒息的气喘,掺杂着撒娇般黏糊糊的鼻音。可庶弟一双眼觑着,蝶翼般长而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眉头微蹙,在他哥的怀里一点也不安分,唇齿发了狠去吮咬颜良的厚舌,使劲讨要着他的爱抚。 文丑真的好爱娇着自己要吻……颜良心中万般柔情,尽数倾浸给了他。终于主动,捧起文丑雨后丁香似的面庞,从嘴角到眼尾,密密麻麻地亲着舔着,情到深处还会捧起一缕藻蓝长发,附身珍重地吻下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文丑还想要颜良的手,要他兄长全身心都来疼爱他。绿宝石缀的蝴蝶腰带被主人随意扯开,丢在床下,剥开滑溜溜的丝绸袍子,许久未抚慰过的玉茎已经探头起立,渴望着心上人带来的解脱。 一个翻身,颜良稳稳地把扑腾的庶弟抱在怀里坐着,仰头亲抚了会庶弟天鹅似的颈子,连带着小巧精致的耳垂。文丑被亲耳朵时反应真大……一个劲躲着,往自己怀里钻。 湿漉漉的舌头舔着耳廓,热气和缠绵的水声直直喷进耳朵里,偶尔兄长的舌尖还会探进来……呜,脑子里都被熏得热热的,没办法思考了。下面也已经要坚持不住快吹了,颜良怎么还和大狗一样,就知道舔自己! “颜良,你摸摸我下面。嗯!!你轻点……!!呆子,这么重的力气,都快捏断了……” 颜良还以为摸心上人的几把力度和自己一样。久经沙场又从不寻欢作乐,同袍找青楼泻火的日子里,自己躺在又冷又硬的行军床上,想着文丑胡乱揉搓,白精便泄了一大摊,随意擦拭两下就睡了。头回摸文丑的男根,重重地从根部圈紧捋到吐水的龟头,不像是调情,而是对美人发姣的惩罚。 文丑嘴上骂他,可下面穴口的淫水都快把花唇糊成皱巴巴的一小团了。从那惩戒弑父的伤疤烙印在他身上,文丑发现自己在性事上,贪恋嗜痛带来的的快感。颜良手上老茧又硬又厚,头回下手也没个轻重,殊不知他弟在床上最是爱这双手,恨不得要他发怒动手,教训自己下面饿得空绞的穴肉才好。 老实人自觉做错了事,锋利的眉毛都耷拉下来了:“对不住……等会,文丑你先……停!” 文丑懒得听。他拉过颜良的手,径直往泥泞的下身探去,先用他哥的指腹来回磨一下蒂头,自己握着颜良的指尖,狠下心把整粒豆蒂从根部揪出来揉圆搓扁,再滑下去照顾一下开合的尿眼……!嘶,自己摸起来总是差那么一点,兄长的指尖稍微用力,尿意就忍不住了…… 美人眼瞳轻微涣散,身体不自主追逐着更多快感,劲瘦的腰身带着湿漉漉的臀部上下晃着,全然把颜良的手当成自慰的被角,主动开始夹腿,追求快感了。白玉似的腿也紧紧收拢,腱肉流畅而有力地夹着颜良的腰——已经是一副发春母猫的样子了。 “兄长,用力一点疼我,好不好?” 通常颜良都会答应文丑所有的要求,战场上就算先斩后奏,乃至打晕自己,他也拿文丑没办法。但今日情爱毕竟是头一回,小心驶得万年船,俗语肯定是没错的:“现在还没拓开,一会我怕伤了你。我们再一起弄弄。” 文丑这会再低头看向两人贴合之处,颜良的长枪刚从裤头里释放出来,耀武扬威贴着文丑的玉茎,硕大的龟头吐着一点腥气的粘液。他的穴口能不能承受的住另说,这驴屌不仅长,枪头还弯钩似地上翘,想要硬吞,怕是要把肚腹捅穿一个洞,再把宫口都扯出来当精盆。他叹了口气,自己把一条长腿掰开到一侧,方便这位初学者仔细观察。 “先,揉一下这个阴蒂。你下手别担心,我喜欢你重一点对这里。” 颜良和被驯服的猛虎一般,乖乖低下头,老老实实用虎爪去揉那脆弱的地方。文丑骤然被刺激,细腰弹了两下,没想到颜良学的这么快!刚刚那一下,他没轻没重地把蒂头里面的硬籽死死地按在耻骨上揉,再稍微掐一下,自己肯定就去了……还好这家伙听话,揉完就抬眼等着自己发号施令。 文丑凑上前,香了颜良一口,手底下也不停,食指和中指把黏哒哒的花唇左右扒开,叫兄长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穴口:“颜良,你把手指探到下面那个洞里,先别进那么深,向上摸……啊嗯!就是这处,你多按压几下。对,嗯嗯,好舒服啊兄长……” 颜良现在已经忍得满头大汗。文丑还以为自己那处敏感点很好找吗?刚伸进去两根指头,嫩红的穴肉快要密不透风吮舔着了,里头堆积蠕动不止,淫水更是丰沛,滑溜溜地难以施力。自己拨开馋得发疯的穴肉,才找到藏在皱褶下一点肥鼓的凸起,只是轻轻一按,这不听话的肉壶又得趣摇了起来,一不留神,骚心惨兮兮地被肥腻穴肉挤在深处,又哭了点淫汁,泄在他指头上。 手指的主人犯了轴,非要逮到那点软肉不可。三指直直向上勾着捅进穴口,花唇拍击在指根处才罢休,扯开贪吃的穴肉,把骚点裸露在淫靡的空气中,逃无可逃,再两指狠狠揪起那处一扭——!! “啊啊啊!!!”文丑爆发出一声尖叫,瞬间吹了一滩水液,湿乎乎淋了颜良一手。 他怎么能……怎么能把骚点拧起来玩!这呆子不知道自己手劲儿有多大吗!差点都要把那块软肉揪掉了……呜…… 颜良也被吓了一跳,赶忙凑上去舔几口美人吐在外面的香舌,大掌包裹住整个阴阜,细细揉慰着,前戏才做到一半,但愿这朵娇柔的小花可别抽过去了。 但身上的美人可不是这么想的,肥穴刚刚得赏了一次高潮,从里到外软的不成样子,刚好方便那驴屌进来挞罚。搂着颜良的脖子,一手探下去握着那粗物的根部,吸了一口气便生生坐了下去,没等颜良反应过来,花穴已经吞了大半,文丑止不住的嘶嘶吸气,还是太过了……下面鲜血混着淫液一点点被挤了出来。 见此情景,颜良恨不得把他那物赶紧拔出来,让庶弟安稳些,上点伤药,下回再试试纳入吧……手刚搭上美人的腰就被恶狠狠扇了一巴掌,自己的后腰也被脚跟抵着,无法退出:“不许走!我听说都有这么一遭……你揉揉下面,我缓会就不流血了。本来就不疼。” 颜良心中偷摸反驳,谁说都有那么一遭……只有最不懂得疼惜人的垃圾才会纠结是否有处子血。可是他发觉,文丑心里好像很喜欢自己粗暴地对待他,尤其是类似令行禁止这种教导,掌控的感觉,是因为父亲这一角色的失职吗?颜良短暂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先满足幼弟的欲望比较重要,这种事留在床笫之间,再容他观察。 遂伸手照顾了一番花蒂,还无师自通去摸了藏在后面的菊蕊,叫文丑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了下来,甬道里水液也愈发充沛——可以开始好好疼爱他了。 这两位新人都还不懂这个姿势在刘备文学里的学名和含义,只觉得舒爽。观音坐莲这个传统姿势,可叫身下人那柄长枪可势如破竹,直达上位者的宫口,捣得子宫天翻地覆。这会文丑双臂懒洋洋搭在颜良肩头,和一只猫崽一样,被颜良坚实的大臂揽着腿弯,只剩那口淫穴在身体的最低点,敞开口连着棒杵。 先浅后深挺动了百来下,察觉到深处好像有松动,颜良暗中加大了点力度,一面牢牢锁着身上美人,打桩机似的开凿穴肉,一面还仔细观察着文丑的情态。那驴屌每回都能破开纠缠的肥红穴肉,犁过骚点,别的淫肉再怎么嘴馋,也不敢再挡在骚点前面挨上一通捶打,免得被教训得屁滚尿流,还没处求扰。 这可苦了那一处蚌肉,有文丑的要求在先,颜良回回盯着,叫它没法藏在后头,老老实实被龟头来回研磨,哭着喘着要主人救它,细小的电流一阵接着一阵沿着骚穴流上脊髓,刺激着穴肉和尿眼。可它心心念念的主人早已软成一滩,扒着罪魁祸首的肩膀,看起来还有些神志:牙关紧咬,眉头微蹙,双眼要用力聚焦,才不至于翻到后面去什么也看不见,露出大片眼白。等老实人多见几次这种淫靡的神态,就能一看便知,这骚猫在强忍着不尿出来呢。 可惜颜良这会新手上路,主打一个横冲直撞。幼弟的穴肉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了,是不是想要进得更深?抱着文丑一点重量也没有,下回还得多喂他吃点,太瘦了。一想岔,再将文丑送到鸡巴上时,又多往下按了按,被捶打教训了一会的烂红唇肉都软趴趴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龟头也捅进了又软又紧的小口,被裹着舒爽不已。 “你……呀啊啊!!!进来了呜……深,好深,还要兄长再疼我……啊啊!勾出去了——呜呜呜!宫口已经被勾出去了!!!” 这发春的尖叫声让颜良浑身僵硬,文丑很少这么失态。实在是进退两难啊……那只好往里多进一些了,先在宫腔内操一会吧,等宫口开了放松了,或许就没有那么刺激了。这样想着,颜良抱起早已软瘫的美人站了起来,发狠往宫底处顶。 龟头在娇小的皮肉套内横冲直撞,丝毫不给这个专属的几把套子留情面,柔嫩宫腔被顶得在肚子里位移,宫内软肉再也不敢有别的心思,乖乖跪趴着舔吮按摩龟头下的冠状沟——不争气的主人也不护着他们,说两句好话讨饶也行呀。 刚被破处就接连开宫,一整条甬道都没了主意,老老实实被教训成专属肉套,瑟瑟发抖了。只盼着能伺候好那根巨杵,早些吐了精水赏给它们,不叫白白挨上一通笞挞。 主人确实顾不上吃里扒外的骚屄了,强烈的快感早就让他尿口大开,泄了一地,怎么使劲闭合,都还剩一点小口遗着黄汤。上面的玉柱也蔫哒哒地,早就被操到好几次潮喷,吹了一地白汁,现在只能垂着头,流点透明的黏液求饶了。 文丑翻着白眼倒在颜良肩膀上,舌头吐在外面颤抖,献祭似的讨要颜良的口水来抚慰,却还记得牢牢扒着颜良的脖子,细细喘气。 “兄长……好厉害,肚子里面都吹了好几回……再多亲亲我。还要你射进来,快点。” 盾爹能怎么办,盾爹也很无奈。禁锢好美人之后,大开大合日了一会,才死死抵着宫底射了个爽。 至于文丑,被那厮的精水烫得已经没力气叫了,留着最后一丝气接了个吻,便昏昏沉沉睡在了颜良的臂弯。 一夜好眠。 挂空挡所致翻车(露出/强制/多次c吹) 今天无风,阳光直射过树林,草木间蒸腾起滚滚热气。 “热死了。”文丑想,不靠谱的主公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鸢报,大晴天还要派人来纵火烧营。干完这一票他不干了,他请辞绣衣楼。 “颜良,等会儿!我热了。” 颜良闻声放下重盾,转头看着文丑和一只炸毛孔雀似的,甩甩雀羽,不,是头发,弯腰猫在树荫底下喘气,爪子胡乱几下扒拉开发带,把汗湿的长发往上使劲扯了扯。 有几缕墨发在拉扯间牢牢套紧了一旁恼人的树枝,疼得孔雀公主龇牙咧嘴。准备拽着发根一了百了时,幸亏好脾气的主人及时出现,阻止了这场掉毛灾难:“别急,有几缕勾在树梢上了……好了,再扯又要痛。松手,我来给你扎。” 颜良也发现了……文丑从前那股对自己的狠劲,快被自己投喂没了,倒是养了越来越多脾气。从前行军,文丑是蜉蝣军的主帅,生如蜉蝣,只抢朝夕。往往接到军令就赶在大军开拨前疾行冲锋,而自己只能听着他一去不返的消息,在龙盾营里干等着急。 可今时不同往日,嚼粗粮饼喝雨坑水的文丑将军,如今已经彻底被别有用心的人娇生惯养。 譬如,出任务时不留神被探子削断了衣袖,下一刻手上就是探子的人头;下班后的饭桌上没见着合胃口的菜其实是没有颜良亲手做的,绣衣楼主批,床上就定不会给颜良好脸色看;绑了新发辫和兄长一同出任务,却不幸遇上了这种坏天气,回头八成要找广陵王麻烦。虽然……这和绣衣楼并无太大关系。 但是文丑终于会把过去一路颠沛流离下催生的不痛快,一并发泄出来。 颜良很是高兴。 看他坐在树下生气,也只觉得容颜秾丽,心神摇晃。从前文丑身负墨家重任,生死不惧,每一天都活得乖张放纵,当成最后一刻来沉溺。 墨家、袁家、颜氏……太多的倾轧,太多的机关,横亘在他们二人中间,文丑没有一刻是放松的。如今次次耐心的投喂有了成效,文丑在自己面前愈来愈鲜活,被阴谋压皱的眉头也高高扬了起来:“颜良,我想脱衣服,太热了。” 停……停!!也不能这样容他放肆……颜良立刻环顾四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似要穿透这片密林,为翼下的珍宝扫清一切觊觎的目光:“……你脱外衣,我拿着。累了待会我背你,别中暑了。” 可等颜护卫转身,孔雀公主刚把腿环重新扣在自己白得发光的大腿上——颜良怀疑自己热出幻觉了,文丑下面怎么……靴子和腿环还好好穿戴着,里面包裹着的裤子却不翼而飞。 仔细一看,那腿环又被拉高了,死死箍在美人肥嫩的腿根处,一点白肉被可怜兮兮地挤着,满满溢在皮革外,明晃晃带着汗液的柔光,一抖一抖地去引诱面前哑口无声的男人。 “大热天的,谁出来呀?只剩我们两个可怜虫……”文丑勾唇笑了下,他也没在树林里干过这档子事,真是……太兴奋,太刺激了。 等颜良缓过神,自己的手已经伸进美人裙摆里做着流氓行径了。 些微汗湿的腿根因着水液,紧紧吸附在布满老茧的粗厚掌下。现在自己只要兜着这黏湿的皮子抓上一抓,平常护着不见光的嫩肉满满当当地、被迫溢在指缝外,好不可怜。 再往上准备去够着花蒂,慢慢安抚一会儿,手指就被迫不及待夹进美人的腿缝里了。股间的蜜肉就着一点甜头,吧唧嘴前后吞吐着指尖,吸舔得直欢。 也不奇怪。墨家钜子,绣衣密探,鲜血和阴谋不断冲击兴奋阈值。直到平静的日子里,要浓烈得强百倍的性欲针刺着神经,才能引发他下一次的兴奋波,冲动在大脑尖锐地盘旋叫嚣:再来一次吧,高潮马上就降临了。 颜良虽自觉容貌粗鄙,性格也孤僻寡言,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枕边人的脾性。看这骚猫的的臀腿还是一缩一缩地暗自夹腿,龟头吐的水都快把前面布料湿透了,还自以为隐蔽地扭腰晃着圈打磨着尿口嫩肉…… 文丑是又馋了。这几次在床上愈发黏人,回回撅着尻用力往后撞,主动把探出头的阴蒂埋在自己下身的草丛中受淫虐,被重睾一下下锤得扁平,再叫那柔软的子宫被鸡吧抻成个长套子,才爽得又哭又闹……在家中是这样,可在树林里终究是不干净。 颜良解开披风,严严实实裹在美人身后;又脱下外袍再绕着树干铺了一层。待两层布料隔绝了恼人的树枝,再扶着文丑的腰,哄着他把一条长腿搭在自己肩上:“来,这样会不会拉着筋?今天先用手指给你弄两次,回去再做。” 颜良很是会纵容文丑。但是在性事上有些时候,文丑说了做不得数。 比如用女穴高潮的时机和次数。 得益于主公母亲留在绣衣楼的某本名为《生理学》的“天书”,颜氏家族的嫡子可以正统研究双性的生理机能。除了日常的养护之外,颜良注意到书中常常提及,性事中高潮的阈值的高低和之前持续刺激有着很大的联系。 “唔嗯!颜良……啊,啊兄长……舒服死了——嗯——揉这儿去的好厉害……” 下身性器被强制暴露在空气中,颜良用掌心控住一跳一跳的红肿龟头,来回上下用手心打着圈磨着尿口的骚肉,另一只手握住下面一团涨大的卵蛋。文丑的嫩睾被精液胀得鼓鼓囊囊,和玉球般在掌中任人把玩,玲珑可爱。 玉卵被颜良从下往上拍击,一下下力道不重,颇有些猥亵的意思在里面:一对睾丸总被束在囊袋里,被狠甩了巴掌后相互牵连着弹跳受虐。阴茎也被抵着掌心纹路打磨,外头包的皮被齐齐捋到下方,留下红艳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饱胀同熟透的小李子一样,咧开嫩肉在掌中吐水。 “再打一下吧……明知道我喜欢。兄长……” 颜良却没有继续责罚那一对瑟瑟发抖的胀红玉球,转而向下摸了摸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捻着皮向上提起,被滋润得肥厚的大阴唇根本包不住,任由那一点肉球被虐成长条。 “明明就要射了,又开始捏阴蒂……颜良你不来弄,我自己摸好了。” 闻声,颜良一只手绕至文丑身后,抓牢了他想伸下去自慰的手。 美人被戛然而止的欲望烧得头晕脑胀,这厮今天还偏一会弄前头,一会又去摸花穴。等到一边快要射了吹了,又放它在一旁冷落,反而转头去照顾另一个……明明都泌了很多淫液了,他还慢条斯理地抽插着。往常颜良根本不是这种德行,这闷葫芦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有主意? “我看书上说这样高潮的时候会比较舒服,我想让你试试。” 文丑听见解释,也不由得软了下来。身前的男人魁梧高大,猿臂蜂腰,自己身形明明也不差哪里,偏偏现在被这大高个囫囵兜入怀中,动弹不得。只得乖乖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那些看见颜良脸就认为他粗鄙笨拙的莽夫们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没品的东西。 思及此,又恨恨把头埋在颜良肩头,不叫他看见自己眼睛里对那些鄙民的厌恶。唔……兄长身上是常用的皂角清淡的香气,甚是好闻。被他的手摸得好舒服……肚子里一阵一阵的快感缓缓上涌,和午间和海潮一般柔和温熙地笼罩下来。 好舒服好舒服,蒂头和阴茎今天都被颜良仔细抚了好久,这会真的要去了啊……什么也看不见了,呜呜! 颜良的手被兜头喷了一大摊水,因着长时间的快感积累导致的高潮,腥液更是黏腻湿滑。待文丑腰腹向前挺立如弓一般痉挛,身上还一阵细细发抖,知他应当是去了第一次,拍拍背安抚一下他,便把手指连根捅进花穴,开始了第二轮动作。 “颜良你做什么?刚去过让我缓缓,我给你打出来……” 文丑伸出的手又被制止住了,这回连着嘴角也被亲了一下,身上刚蓄起的力又卸了,乖乖靠在盾爹身上喘气。 不过,这是他今天最后一次有机会和颜良对着干了。 因为后面的高潮来得太密集,而颜良却从不给他反悔的退路。 “我给你打出来……你先别弄了,颜良!啊啊!!你松手唔啊啊啊松手!!又要去了我不……” “嗯嗯——!!呼……累,够了颜良,两次了。弄完我们该回去交任务了。” 颜良充耳不闻。 高潮一次次到来,小腹已经酸得不行,收缩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今天偏还一滴精也没吃到。太多次的潮吹快把大脑烧空了,性爱的海潮慢慢蛰伏着翻滚,只等着溺毙这只为了一点甜头,徘徊在岸边不肯走的鸟。 “颜良……啊,啊……兄长,我帮你舔舔——你别捅了!你放开我我不做了!!” 红艳的蒂头被下了死手,一坨烂肉被斥责得无处可逃。花穴和菊口都被破开揉软了,往往是两张嘴都被手指塞的满满当当,隔着肉去挤扁被戳肿的前列腺。 至于宫口下面的骚点,早就被扯着掐揉了很久,肿得碰不得,充血鼓突,作恶的手指都不须怎么扣挖就能逮住狠掐。可怜的主人好不容易靠出卖了屁肉里的腺体,才换来它一会儿偷偷哭泣发抖的时间。 “颜良!!我说放手!!!你放手啊,放手呜嗯——不要再掐了已经肿了!!咿呀!!” 文丑现在才意识到,这场性虐好像没有尽头。 “哥哥,哥哥……我歇会,歇会再给你玩,肚子好酸,真的好酸……都快尿不出来了!!” “玩烂了就不能伺候公子了……救!!不要哦哦哦!!!别揪那块肉我求你了颜良!!!啊啊肿了已经!!” 文丑头一回要主动逃开颜良的怀抱,被操软的双臂推打着铜铁似的胳膊,缓会神才惊觉,自己已经被抱得极高,一只脚孤零零得踮着脚尖,想挣扎着下地,只会自作自受把插在穴口作乱的三指吞得更深…… “松手,我要去小解……颜良!你过分了!!你给我——咿!咿呀!!” 颜良从来打无准备之仗,不做无准备之事。 今天决定要做到强制高潮,早就料到这骚猫中途定会憋不住遗在他手上。休息这处离水源不远,后续也方便料理,便不再听文丑的借口与求饶。 至于怀里的美人受不受得住,显然缺乏了一点考虑。 “呜呜呜啊啊啊!!救我,颜良救我啊啊啊!!尿了,真的要尿……求求你松手,哦!!呼,别抠,别抠尿眼啊!!” 因为长时间的忍耐与高潮,文丑在颜良面前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神态:牙关紧咬,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着用力,眼瞳涣散失了方向,一个劲向后翻着白眼。多次的吹潮折磨下,鼻涕和眼泪止都止不住,糊了一脸的发辫乱糟糟散落在汗湿的背上——孔雀公主被侍卫从花园里摘落了,从此在床上只能撅着屁股被摆成肉便器的姿势,臣服在冷漠的男人身下。 “呜,呜呜……尿了……呜呜嗝!你走开啊!我要兄长啊嗯!” 坏心眼的兄长就等着拿长枪来捅美人被彻底操软的穴。 被夫君从正室那偷走的口脂呀!(上) 最后文丑是被颜良背回去的。 淫液喷得腿根都湿透了,双脚打抖软得站不住,扶着树干喘了好久才平复下情欲。 回头就挠了颜良一爪子。 “今天真是太过分了。” “……嗯。” “你从何处学来?不准说谎。” “楼主放在柜子里的天书。那天……绣球把柜子砸塌了。” “下回我来玩你。” “好。” 颜良自是不住点头,双手又把文丑往背上兜了兜,陪他胡闹到灯火阑珊时才回了绣衣楼。 楼主的战令却刚好下来了,颜良又被主公急匆匆提走,前往一个叫桃园的村落。 据前方传信回来的鸢使说,那地儿瘴气丛生,迷雾四溢。河道里潺潺流淌着血液,人手里捧着不知从何处摘落的眼珠,十分可怖。随行的蛾部刚处理完一批蛮不讲理的村民,转头却见他们颤颤巍巍地爬起,化为僵尸,比先前难缠数倍! 这才惊动了楼主,率金蝉和众人前往,一探究竟。 雀使们叽叽喳喳讨论完前线战报,才发现来这儿做客的文丑将军脸色……阴沉地要去杀人。 哎呀!光顾着吓唬伍丹,忘了文丑将军的情人,啊不,他兄长也被调去了前线! 小麻雀们急忙上前找补,楼主有令,可千万不能让文丑将军同去前线! 不然,不然到时候,颜良将军的盾,怕是只能护着他一个人了……呜。 “但是颜良将军是谁呀!孙家那头小老虎……都比不上我们将军!” “对呀对呀!颜将军武功高强又心细如发,回回他领队,没有一次不成功的!” “楼主日日去观星台祈祷,还说,还说,要观一枚橙星来配将军!” “……” 文丑被她们吵得头疼。他也知道,那蛮子最是有一身好武艺,幸而主公知人善用,委以重任,由不得自己去冒险。 因颜良每日溜缝前去喂绣球,和鸢使雀使们照了几次面,这群小娘子们终于发现了颜良的好脾气,学会蹬鼻子上脸,也有勇气近距离贴近观赏这位美艳动人的墨家钜子了。 如此精致的鼻梁!多么浓密的睫毛!竟还是微笑唇!颜良将军好有福气呀啊啊啊! “不想这些啦!对了,将军不是来问我们要口脂么?我早就为将军您选好了最适合您唇色的——唔啊哪个混球撞你姑奶奶!” “走开走开!文丑将军看看我这盒!玫瑰色浓郁芬芳!迎着光看,还有鎏金光泽!!” “将军要不拿回去都试试吧?反正~颜良将军要有一会儿才能凯旋回来呢!” 闹得文丑沉下脸,挂不住面子,才带着一大袋子红艳艳金闪闪的口脂罐子回了府邸。 转头被傅副官派去地宫探秘,只得把包袱丢在一边,同那严白虎和华佗厮杀了好一通敌人,才被放回去休养生息。 这才有空,文丑重新磨了磨铜镜,拿出口脂对着镜子一点点描摹。 新人手重,指腹抹了一大块色泥就直直往嘴唇上招呼,毕竟他终究是个男子,不曾抹粉化妆取悦他人,颜良是他一生的独一份。 这口脂怎这般黏腻……这颜色也太艳了!这唇色,和喝过人血的嘴巴有什么区别!如今都流行这种了么…… “咔哒。” 房门被打开了。 随之一根金簪飞刺而出,直射来者面门。谁敢在这会儿擅闯卧房,显然是好日子到头了。 “别急!是我,颜良。” 文丑只觉得好似被一头臭狗熊搂在怀中,身后热气喷薄,声振隆隆,叫人动弹不得。 “楼主新结交了孙尚香女公子,不费多大力气就杀穿了臆障,特允我先行回家。” “你……你在家好么?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听到美人日常迎他的娇声浪语,颜良慌了阵脚,赶忙揽着文丑肩强硬地将他扭过来。文丑才不如他的意。 他的口脂还没卸呢!哪能料到楼主此次行动如此顺利?往常沉淀个几天都算时间短的,不被张文远杀的屁滚尿流是不会回来的,如今也算是时来运转,羡煞旁人了? 罢了,看这旁人眼里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眼睛都直了,只会呆呆看着怀中人,嗫嚅着嘴唇。 “好看么?”文丑勾唇笑了笑。 将军眼睛也不眨了,一个劲点头,生怕晚了几刻,怀中的精怪就要乘风离去。 “好看就躺好,今日文丑来服侍公子歇息呀。” 颜良黝黑的脸往常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现在眉毛和飞云那土狗做错事一般皱起,耷拉着水亮的眼珠子也不知道往哪看,只会躲着文丑快要把魂魄勾走的眼光,自己乖乖动手:先把衣服脱了!争取不累着老婆! “谁叫你动了?手扶着床头栏杆,今天你都不许动一下。知道了么,颜良?” 于是还在赶路回来冒着热气的将军,乖乖握着身后的木栏,看着他解开裤头,埋下去贴着亵裤蹭了蹭男根。 “文丑你……慢点,我,我许久未弄过……” 口脂惨案(/吻痕/强制/双X) 于是,赶路归来,浑身冒着热气的将军,乖乖握着身后的木栏,看着心上人解开裤头,埋下去贴着亵裤蹭了蹭男根。 “文丑你……慢点,我,我忍不住……” 听见这厮终于回神憋了句屁话,文丑不禁哼笑:“呵。忍不住?你弄我的时候,我何曾没说过这种话?” 好吧,这会儿大将军被训得垂头丧气,下面未和他站在统一战线的茎头倒是精气十足,在亵裤里一跳一跳的散着热气,勃大得吓人。 文丑先隔着布料吮吻了一会儿这大家伙,玩够了劲才缓缓扯下被口水和前液濡湿的裤头,却猝不及防叫那臭屌跳出来,狠狠抽了一下面颊! 颜良羞愧万分,却是呆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美人细薄的眼皮抬起,狠狠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不得不说,文丑红艳艳的嘴乖乖含着那处,水媚的眼向上翘着——还,怪漂亮的。他高潮的时候眼睛像也上翻的这么厉害吗? “咕啾……唔,臭东西,扇我的嘴爽吗?” 下头那屌物听了这句调笑,更加昂首挺胸,和那支支吾吾满脸通红的主人早已分道扬镳!身前红唇如同皮圈般牢牢箍着,里头吸起来和真空一样,恨不得一股脑全交代出去了……可惜这身体的主人死活不让泄! “啊,呼……爽。你,你不用这般做……” “少废话。颜良,你就说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服,舒服极了……文丑,求你再吸一吸那处……” 文丑也打定主意,这回不伺候着颜良把脑髓都射干,他何以报当日之仇? 带着色粉的柔唇先是安抚了一会龟头,艳红肥嫩的肉舌灵巧地来回刷扫着冠状沟,抑或凹着舌尖去逗弄张合不停的尿口,闭着眼去吸刚流出的前列腺液。吸吮够了,就沿着青筋去咬鼓突的屌皮,双手捧着卵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搓着…… 粗壮的鸡吧上全是口脂印子,文丑又心猿意马了一番:还好他家这位屌够大,再细小点都印不上这么多唇印。龟头也上翘得厉害,回回给他深喉都噎着喉口,似要捅到脑子里去了…… 至于颜良?他这会都傻了,双手还牢牢握着那可怜木架,青筋暴起,手臂肌肉虬结,强忍着不去打扰胯间那猫儿叫春。 文丑伺候完前面的屌,又寻了下面两颗重重的卵蛋来舔。估计出征后就再也没泄火过,鼓鼓囊囊一大团。在床上被颜良后入的时候,两枚重弹就来回拍击着阴处,偶尔撞上蒂头,阴阜都被打成一坨红艳淌水的烂肉…… 尤其是身上人快到高潮的时候,这头和黑豹子般的紧实炽热的身躯牢牢压锁着自己,本就吃得很深的屌物往往被他挤进花穴深处,花唇贴着下面杂草丛生的阴毛,又扎又痒,偶尔还有些会搔着尿口……呜。光是想了会颜良,下面湿漉漉地发胀。 美人双手握成圈,尽力用粉白的手指把那四周杂乱坚硬的阴毛遮挡住,鼻尖埋在毛发里,乖顺地吮舔着卵蛋。颜良刚骑马奔袭归来,捂着裤裆里的汗味和腥麝气愈发浓厚,鼻腔里全是男人重欲的气息,熏得他脑袋晕晕乎乎的。往常舔屌的时候,味道哪有这么浓……饶是文丑今日有意折磨颜良,自己也忍不住暗自并拢双腿,大腿一缩一放地夹住粗糙的布料,慢慢得趣爽了起来。 颜良实在忍不住这猫儿细细慢慢地舔吃自己下面了,可今日答应的事实在是不能反悔,只好喘着粗气哀求着自己的爱人:“文丑,求你了,真的许久未自己弄过……” 文丑挑眉道:“别急啊,还没伺候完公子呢。” 说罢,拿出了一方紫色柔软的布料——绣衣楼主一天到晚出去游历换回来的绸缎和一些墨家的小玩意,现在可算帮上了忙。 文丑先是把那紫色绸缎放在水盆中打湿拿出,将那湿滑的布料覆盖在涨的通红的龟头上,随后双手扯着两边来回摩擦,那一点又细又滑的湿布被他撑得几近透明,打着圈上下搓弄着本就敏感的部位,湿滑的真空感让红肿的龟头不住地吐着前液。 颜良已经快形容不出这种刺激了,牙关咬紧,蜂腰收紧,死死忍着不愿就这样交代。 龟头被那布料磋磨得敏感至极,敏感的电流一阵阵刺激着脊髓。文丑还觉得不够刺激,双手握住粗壮的茎根,吞入李子大的龟头,口唇紧紧吸裹着,舌头和蛇信般来回戳刺着翕合不停的马眼。最后干脆吞了嘴中满溢出来的唾液,包紧屌头,重重一吸——!! “文丑!别!!!” 随主公浴血征战多日,憋了一月多的阳精喷射而出,又因为颜良毁诺,及时推开了文丑的头,白浊便兜头淋了文丑一脸:幸好自己睫毛够长,这白精又厚又浓,若是弄进眼睛里还不知道怎么办好呢。 颜良只能看着幼弟黑密的睫毛不住颤动,精液啪嗒啪嗒滴落下来。他伸出红艳勾人的舌,刮了唇边的精液一口吞下:“唔,味道真重。” 又瞥了眼床上喘息的男人,骂道:“不是叫你别动么?呵。” 随即被抱上坚实的大腿,整个人被他拢入怀中,湿热的亲吻如暴雨般落下,喷瀑在颈旁,叫人心里痒得很,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这样舒不舒服?往日里总是你出力多。” 呆子闷头埋在文丑肩膀上,缓了缓极乐后的空白感,才开口:“没有。” “嗯?你想说什么呀?支支吾吾半天。” 颜良的耳朵彻底红了,又不愿让文丑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只好用力搂紧自己的猫儿,闷声闷气地解释道:“你今天很好看……只是,怎么突然这样。” “嗤。不还都是想给你看?我特意问雀部那群小娘子要的口脂呢,原先还担心你根本看不出来。现在倒是不用着急了。”文丑睨了底下又开始精神抖擞,布满深红吻痕的阳物,“都快看呆了?光是看我给你脱裤子,你就硬得这么快……往常得我给你深喉个几次你才!唔。” 颜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扣着文丑的头深深吻了下去。老实人头顶冒的热气都快蒸熟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文丑今日和妖精似的,红唇明艳动人,自己又禁欲许久,才让他得手…… “好了。今天本就是不让你舒服的。快,躺好,我都湿了。” 颜良顺从地躺下,双手扶着文丑的腰。看着他玉白的手指自己掰开屄口,随着扣挖淌了一滩淫水。又去摸那早已挺立的屌物,对准了缓缓坐下。 那屌皮上还全是深深浅浅的一片红痕,又被粉嫩的水屄吞吃着,黏液湿哒哒地顺着文丑的起伏裹着唇印,屌身愈发透亮粗壮。阴唇也被磨得糜红,真和情人的嘴般吮吻着这巨物,偶尔还被卷入湿滑的甬道内,又被这鲍鱼穴蠕动吐出。 “嗯啊……呼,今日,今日怎么这般舒服。” “颜良,颜良!抱我……” 被点名了。颜良也不好打断美人用自己的阳具自慰,自己刚刚才被伺候射了一回,文丑可是一点都没泄出来。只好一边托着柔软的臀部,一边等着文丑脱力再挺腰,力求照顾好他每一个骚处。 “啊啊……好舒服,亲,亲一口,快点。” 这会真是伺候不好了。文丑又要抱又要亲,还要他动腰来操这骚穴。少了哪一点都不行,猫儿要么上嘴咬颜良的肩膀,要么干脆一爪子挠上他的背……算了,夜已经深了,也不知道谁伺候谁。 干脆把骚猫操个服帖罢了。 颜良哄着文丑把小腿抬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又叮嘱他搂好自己的脖子,便把他一把兜着抱了起来,双手死死扣着屁股上的软肉,大开大合操动着! “咿呀!!好爽啊啊!操到了操到了……舒服死了!!!” 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会忍不住动情。粗屌带着美人刚献上的无数吻痕挞罚着艳红的穴肉,蒂头忍不住的抖动——又、又被阴毛扎到了!呜呜不是刚帮他拨开,这群杂草真的好硬!臭东西别扎尿穴啊呜呜! 别扎别钻了!!求求你!!红肿的尿眼真的要忍不住了,求着主人稍微抬腰——离那群杂草远一点点就好!再扎真的要憋不住尿…… 一双手早就卡死在细长有力的腰上,任凭它怎么扭动献媚,也不为所动。箍着怀里的美人,和那地痞流氓使用肉便器一般,无视了所有的求饶和哭泣,自顾自地上下捣动着。 顶到了顶到了——!!文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只觉得阴道和宫口都被重屌捶打得位置,在肚子里四处躲着逃避那击打。反倒惹了一身腥,叫那弯枪般的龟头刮勾着藏在深处的嫩肉,吹了一地的水。 “哦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呼,吹了!嗯!!” 颜良的手又摸到了后方的菊蕊。 “颜良!颜良?怎么,还没射空呢。都快把我肚子灌满了……” 二指沾了前头的淫汁,细细拓了一遍菊穴,又逮着栗子大的腺体按揉了好一会——文丑暗自咬牙,忍着颤动才压下一阵阵涌上来的尿意,才放松了穴口任君享用。 颜良毫不客气,长枪如直入无人之境,捣得肉穴哭爹喊娘,瑟缩不已:“啊啊!重、重!兄长轻一点呀……” 腺体被锤了好几下,好歹是比前面那不争气的宫口坚持的时间久了一点,可当凶手显露出全部的力气,将人狠狠贯穿在屌物上时,再多的抗拒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了。 “嗯呀!!好深!!让我、让我稍微起来一点呀……啊啊!呜呜让我起来!!颜良!!” 结肠口……那是结肠口!!不行!! 颜良被那句话激到了,双眼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一下下用力向上顶着腰,才不管美人的结肠口被操成了什么鸡吧套子——反正是留着装精的。 三千世界之一王两后(一) 其实还挺喜欢三千世界这个设定的,但是在坏作者的脑中变得过分黄暴了起来……!后续还有一王两后情节,看大家喜不喜欢吃吧! 文丑摸了摸衣服上的补丁,面无表情地思考今晚的吃食。 煮点米汤填填算啦,饿了再多喝两口汤,晚上又能撑一阵子。这样想着,赶紧依仗着些残存的日光,踮脚从桌上摸索到了柴火盒。 “在很久很久以前,冬天的街头里,有一位卖火柴的小女孩……” 谁、谁在说话?听着是一位年长女性的声线,可院子现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居住,既偏僻又阴森,哪里会有人发出这种哄孩子的声音呢? 再仔细去听,却是一点也听不见了。 摇摇脑袋,文丑决定,还是先填饱肚子重要。白日里和他同摸果子的乞儿看着瘦瘦小小,一口气又摘又抢收了一树的野果,应当和他每日去包子铺蹲点偷吃有着极大的关系! 擦亮火柴,豆丁大的火光在跳跃中越来越亮,刺得文丑不得已闭上了眼睛,却没曾想——这光竟将他整个人吞噬了进去! “太冷了呀,她看着房间里团聚的人们,多么想有一个自己的家!她擦亮了第一根火柴,仿佛看见屋子里亮了起来,温暖的床铺上堆叠着云朵般的被褥……” “厨房里飘来了烤火鸡的香味……不行。我呢,最爱吃炸鸡了,那就改成……闻到了炸鸡的香味!嗯?哥哥也喜欢吃炸鸡对不对?妹妹呢?呀,口水都把衣服弄湿了!哈哈哈哈!!可惜娘亲算不出今天是不是周四呀!” 这到底是什么妖术?!不行,好晕,她在说什么和什么啊…… 颜良睁眼,看着怀中人的头顶,心里有些憋闷:弟弟早起出门做鸢报,再回来睡个回笼觉的时间,怎么把头发绞了?谁骗的他? 细想了这几日,主公和周公子这些日子说是参与什么广斯卡颁奖仪式,在三千世界里撒了欢地跑。傅副官很不希望王府里被回溯出个男广陵王扰乱公务,每日不到卯时就催着绣云鸢把鸢报任务叼回来。 绣球都累瘦了一大圈。 几位闲人同僚被压榨得大气不敢出,杨公子倒是身先士卒,呛过几次声却未听见什么后续了。何况他和文丑还是蛾部…… 罢了,或许是外面太热了,绞了就绞了,天热出工本就不易,先好好休息会。 小文丑正在盾爹的怀里迷迷瞪瞪,被傩之力传送的后遗症摧残得小脑瓜子嗡嗡的,耳朵里仿佛还萦绕着那位母亲温柔活泼的声音。偷偷砸吧下嘴,心想原来被偷袭打晕还能做这种美梦,那天偷摸在公子书上看到一个成语,叫、叫什么黄粱一梦……恐怕就是这样了。 不!这个梦境比那个人的真实多了……这里又明亮又温暖,还真的能闻到炸鸡飘出来的油香味!梦里还是大户人家呢,得用多少油才能炸得出这样浓郁的肉味! 于是小猫决定强忍着不舒服,从被褥里探出头四处看看。 起,起猛了……公子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大!他还枕着公子的手臂睡觉!此等窥视人心、恐怖如斯的蜃境为何要用在自己身上? 公子成年了就应该是这样吧……颜氏嫡子就应该是这样、这样气度不凡。这同前几天来小院里给自己送零嘴的公子真的好不一样! 而他那矿工版盾爹只以为这几天清心寡欲惯了,老婆在怀里又是吸气又是埋头悉悉索索了好一会,按照常理下一步就要解裤头又要舔,决定先发制人,一手连着被子一同把文丑禁锢在怀中,一手探下去钳住乱动的臀部,仔细地揉着。 可怜小老婆一整天未曾进食什么,面对幻境中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兄长,心中的爱慕之情尚未来得及酝酿出什么昏招,就被迫分开腿揉批。五脏庙空空如也,在床上连一丝反抗的力气也试不出来,被抓住屁股、顶弄穴口之后更是吓得两股颤颤,泪眼朦胧。因年纪小未曾开荤,被颜良的厚实粗糙的手掌兜住整个阴部。掌根隔着层薄薄的布料,抵着嫩得和水豆腐一样的豆蒂,使上了暗劲,打着圈直把蒂头往小阴阜里怼挤着。骨节分明的四指如同铁杵般劈开了干涩的肉缝,连同后面稚菊一起夹揉着,任由他搓圆捏扁。 起初,头昏脑胀小老婆还是憋着一口气,死死咬着牙关不出声以示抗拒,暗自蓄力试图从他哥铜墙铁壁般的臂膀里挣出一条路来,下一刻藏在裤兜里青涩硬挺的双丸被他哥随手甩了一巴掌,连同可怜的龟头一起硬生生受下了这力——小老婆还沉浸在他哥轻拢慢捻般的揉弄中,鸡吧头和穴口吐泡泡似的开合,控制不住尿了点在裤头上。文丑半点不相信这会儿掰着他那处下手的,是他眼里完美无缺、霁月清风的兄长,舒服不了一会儿就要闹着拿乔,细胳膊细腿在被子里蹬人,不怪他哥抽他。 就是手劲着实、是太大了……文丑头一次在床上感受到一片黑朦,小口不住地微张吐舌,任由精液和乳猫漏尿似的汩汩向外淌湿了亵裤。双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夹缩,可他哥粗大的手掌嵌在雏儿柔嫩的腿心,颤抖的腿根连试图合拢着保护睾丸都成了问题,磨蹭了几下只好耷拉着敞开嫩肉,留下孤立无援的茎头和嫩睾箍在他哥的的手心里被强制捱过了第一次和失禁般酸软的高潮。 等颜良终于意识到不对,三两下把被子扒拉开将人挖出来,小文丑自己编好的头发早就胡乱揉成了一团,额发湿漉漉黏在瘦而尖的脸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嗓子里也憋坏了,柔粉色的舌尖无力搭在下唇上,嘤嘤唔唔和狗崽子一样喘气。 这……自家弟弟怎么?越长越回去了吗?没听说做鸢报还有时光倒流的情况啊! 三千世界之一王两后(二) 拜托看下文章末尾作话选一下后续py~扭屁股星星眼 看怀中的小孩哭喘得激动,泪和汗水在颌下胡乱滚成一团,弄得额发和打了补丁的领口湿漉漉的。颜良听不得他这样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又怕一会肺里憋得抽搐,便一手盖住他的口鼻,一手和哄猫儿一样轻拍着背。又顺手从床头取了根绸带,把他湿哒哒的团成鸟窝似的头发扎起。 颜良顺着摸了摸,发觉自家弟弟刚才挣扎得用力,瘦削的背后闹出一身汗,衣服贴在身上又潮又热,便随手取了个帕子垫在领口处隔着。看这衣衫是麻的料子,估摸着发动傩的时间是颜家破败之前。 那会大夫人为了折辱文丑,特意安排他去自己身边服侍,却又不愿在嫡子屋内见他那张和女仆一样昳丽的脸,硬是叫人将他扔在西侧院子自生自灭。不过这做补丁的布料倒是比最下等的麻料还好上一截……颜良抱着小文丑哭笑不得,估摸是周公子或是他母亲在那个时空里发动了“傩”,阴差阳错把今早去刷鸢报办公的文丑换成了这小没良心的:衣服上的补丁还是曾经的自己从底衫上偷裁下来的布,为此从不撒谎的世家公子头一次面不改色扯谎,好在能糊弄收拾衣物的婢女。他全然不忧心武德充沛的文丑被换过去,倒是这小的……力气和猫挠似的,一早就被自己精气上头弄成这样,还不知道如何赔罪。 又等了一小会,见文丑冷静下来,颜良才道:“现在颜氏已经落魄,我也早就不是颜氏的公子了。” 文丑怔怔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知道,文丑从小就是这样,听惯了那些踩低捧高的市井做派,毫不在意大家门阀看重的那些礼法道义,独独对自己还留着对长兄和颜氏公子的谦卑和……濡慕之情。 颜良顿时自觉难以解释,少时两人常躲着全府上下玩闹,他也早就知道府中那位云游先生给弟弟做了墨家学派的领路人。颜氏长公子从小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嫡庶有别”的优势;为帅一方,又因着一时不慎和那可笑的忠心,拖累了文丑与墨家,连带着他在袁氏前阵被迫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幸而那些噩梦都结束了。如今除去主公不在,万事还算的上安稳,也不知三千世界中过去与未来的诸多因果联系,和自家幼弟掰开了揉碎了说、怕真是叫他每晚都要做噩梦的地步了。 颜良暗自摇头,起身道:“不必拘谨。如今你我二人同在绣衣楼任职,这宅子也是你我同住,没有外人。”见文丑仍旧绷着脸,一双圆又大的猫儿眼暗自打量屋内,话又转了个弯,“厨房有炸鸡,你同我一起去取?” 天知道把他一个人留在屋子里,会不会闹出人走鸡凉的惨状……桌上文丑随手做的那些奇技淫巧是保不住了,小孩儿瞅着他思索的缝隙里,眼珠子朝那咕噜噜地飞;文丑晨起扔在床上那件缎面睡袍此刻也被小孩紧紧攥在手里,就等着他出门,顺手就能当成绳索套上墙,麻利翻出屋头。颜良顺着他的计划轨迹逡巡了一番,只觉后背一阵阴风,汗毛耸立——只愿周公子发动傩的时间能维持的久一些,收拾残局也是要些功夫的。 听到邀请,小文丑如同被踩了尾的猫一般大叫:“不要!”随即又缩在床上,打算与面前生吃了好几个兄长的怪物成掎角之势对峙。妖怪的读心之术还知晓他最喜欢吃的是炸鸡,幸好自己喊的足够快、够坚定、够大声!不然口水就要滴溜到床榻上去了……如此不成熟,也太丢墨家的脸了! 颜良再也不敢容这小子再呆在卧房里了,哭笑不得拿了自己的睡袍把他裹起来。文丑见他如此执着,当即一个后撤,翻身要逃。没从床上落地就被身后的大妖怪抓着脚踝拖回榻上,一手扣着湿漉漉的腿根,才发觉他弟先前被打尿了一裤兜的精。 文丑又羞又惊,这大妖扒他裤子的动作如此利落老练,恐怕是修炼上千年的淫魔!想到自己私下里对公子的爱慕在幻境中扭曲成如此行径,又无反抗之力,连腿间溢满了精浆的亵裤都保不住了,藏得很好的阴阜被看得精光了,任他怎么踢踹、啃咬都无法撼动颜良分毫。等身上被披裹上了暖融融的睡衣,小文丑把头死死埋在床榻上咬牙硬憋着泪,徒留鼻子使劲吸着水儿。 颜良将人抱起,又看到他通红的眼角和吹起的鼻涕泡儿,无奈笑道:“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文丑感觉脸快被丢光了,使劲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顶嘴:“妖怪才不会这样好心。” 罢了,妖怪就妖怪吧,自己的口粮还坐在小臂上,比绣球还轻上不少,不够他塞牙缝的。颜良下定主意,决定先把自家弟弟肚子喂饱了再说。 金灿灿的炸鸡,黏糊软糯的云片糕,还有桃酥零嘴儿,吃腻了就看见桌上变出一碗脆生生的冻膏! 文丑既不愿让他瞧扁了自己,又舍不得到嘴边香喷喷的乳酥,糯而黏的糕点塞得腮帮子圆滚滚的,还不忘记抽空瞅两眼端盘子的妖怪——放了好多糖呀,好甜!这妖怪可真有钱,大夫人开小灶都不舍得买这么多糖呢! 文丑总算填满了空荡荡的五脏庙,又接过颜良递来的茶水顺了顺喉咙,才支支吾吾道:“你洞府中这么多好吃的,为何要抓来吃我?我、我确实爱慕公子,但是你也不必变幻成他的模样来这般哄骗我……我和公子在一起学习,一起偷偷溜去捉鱼儿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吃掉我之前,能不能放我下山,再让我回去一眼真正的公子?” 一王两后终(抱C/磨镜/要素过多) 颜良并未答话,顺手剥了颗柚子糖喂他,打算先糊弄过这一阵再去找主公——啊,主公也不知道从汝南回来了没有……长公子最近看他们这些密探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友善。 算了……首、首先不能让这小的出去这院子,被雀使她们撞见,跑快些也能甩开,若是同上次葛洪仙师那样,恐怕文丑回来又得见血…… 颜良忽然感到后颈一阵清凉。他闭眼,心想此事大概是纸包不住火,等自己的成年体的老婆穿回来那天,估计早就把前因后果捋得通透,自己伸头缩头都得挨上一刀,早晚要被他带上床玩个大的。 “呵呵……小甜心,好吃吗?” 怀中人和颜良骤然听见这温柔的语调,却是均竖了一身寒毛,双腿钉在地上直愣愣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还是怀里小孩先瞥见人,原本冷冰冰的脸此刻布满了惊恐,连滚带爬地尖叫:“啊啊啊!!哥、哥哥!!救命啊!!!” 颜良想让小崽子别喊了,动静越大今天是越不能罢休了。 面前人还是带着那副熟悉地笑,语出惊人道:“吓成这样,倒是我的不是了。看看这衣服,这该是多久之前的我呢?” 小文丑晕头转脑滚到半路,被他下了狠手扣着双腕压着,眼眶里包不住的泪滴溜溜打转:面前这个成熟的、风情万种的、法力无边的妖人,和自己确、确实有十分相像。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被抓来这个吃人进化的魔窟! 直到被捆着手重新摔回了那张床上,他也没有想出所以然来。 恶魔仍在低语:“嗯?问你话呢,连基本的礼貌,回答都没有吗?” 颜良也没闲着,老老实实被美人踹在地上跪立着,胯下早已勃起一坨雄物,硬挺挺顶着自家老婆柔嫩的脚心,被有一搭没一搭踩碾着。 见那小的只懂把头埋在被里抹眼泪,呜咽骂着他两,文丑听清了后怒极反笑道:“既认定这是妖言蜃境,为何又对形似颜良的妖怪颇有留恋?你心中既已明晰对他的感情,又在这幻境中自欺欺人、踌躇不前,不如小道我今天就来帮你解决了这心头积怨,可好?” 颜良跪在一旁,却也被这一串话骂得晃神,腹诽道:文丑同贾诩、张修等人来往多了,连着说话腔调都变了不少…… 却瞅着在床上翻滚挣扎的小孩被大力美人轻松撕了裤子,连紧紧绞在一起的双腿也被狠心掰开,前一阵子才尝过头次吹潮的幼花湿漉漉的,两瓣粉唇堆叠着皱成一团,水汪汪泛着油光。颜良知晓文丑这回是不会手下留情了,起初那双细腿还在空中不停踢动,被掰成了屄穴朝天的姿势后动静小了不少。遂听见床榻上传来一阵阵哭嚎:“大人、大人饶了我!!不要看……放开我!呜呜呜……嗝!痒!!松、松开!哥哥!!!哥哥救救我!!” 细长的手指揪着一边肉唇不断拉长再松开弹回,淫靡的日光下穴口的幼汁混着空气咕叽作响,偶尔因为挣扎太过激烈,被下了狠手的美人怼着蒂头抽打,稚嫩的蛋丸一团樱桃似的瘫在会阴处,吹潮前倒是学会和下面淫贱的花蒂一样在空气中来回抽动。 “求求您松手!大人,不要……我知道错了,奴知道错了…!啊不要扣,呜呜哇啊啊啊不要扣奴的尿眼!求您了,想尿、奴真的想尿尿了!!嗯啊啊啊——!!” 哼,小崽子。 文丑看着塌上口涎横流,哭得满脸通红,挺着奶包和幼猫一般打颤漏尿的小孩,恶劣地想道,颜良不是挺会可怜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家奴么?那么这个哭得丑兮兮,还在高潮的小婊子呢?颜良还会心软么? 文丑回头笑了出来,他知道答案怎么样都不会变,所有时空里的颜良,一根筋的颜良,一直也在注视着他。他将颜良推在床上,一手扯着一旁小婊子湿漉漉的舌头强迫他清醒过来,对着他惊恐的泪眼道:“不是很好奇长大后和自己兄长是什么关系么?” 小孩被饱含恶意的语气刺得又想流眼泪了,却猝不及防被那长而有力的手指好好刮揉了一通嫩舌,抵着喉口进进出出数次,涎水反射性喷到手腕上都是,等那只手亵弄够了离开,仍流着泪干呕不止。只见他解开衣襟,用那只泛着水光的手抚慰了几下腿间——难道他也有那处?他们真的是我和公子长大的样子吗……! 文丑背对着颜良,缓缓吞吃下了底下那巨物,扶着颜良曲起的膝盖,长长叹了一口气:纵然做过多回,上位总归还是容易进的深,爽点也磨得舒服。不过想来颜良上午同小崽子在一起竟然没做?阴阜被硬挺的睾物都撞肿了、呼……舒服。 上半身被迫躺在床上,满眼都是自家老婆又肥又大的白屁股的颜良,乖乖曲腿让文丑手扶着支撑,看着他骑。 日以继夜尝了精液滋味的浪货,操到嫩肉爽了就撅着屁股往下坐,臀肉和白滑的荔枝冻似的淤在两侧,动起来被腹肌拍击着不断回弹;不小心把龟头吞到宫口就死命扒着身前的膝盖撑着身体,屄穴用力夹吮着屌皮上的筋络,腿根都止不住地抖动,这会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阳物有规律地按摩,这种时候文丑很容易达到高潮,只需两手掰开臀瓣,把暗自流着淫汁的屁穴和努力吞吃屌柱的阴道口都暴露在空气中—— “嗯……今天这么用力?呼——累了,颜良,换个姿势。抱着我弄,快抱着我,兄长。” 颜良哭笑不得,文丑从小到大都没变过,在哪儿安全感都低得很,在床上被搂着抱着,操爽了喷了一地水才乖乖躺在怀里睡觉。 于是他抱着大美人站起来,双手夹着丰腴的大腿,绕过膝弯,扣在肩膀上。这个姿势通常能日得又深又解痒,文丑回回用这个姿势挨操到后半夜时,吐着舌头胡思乱想道,在他哥怀里当只会尖叫的肉便器其实特别舒服的,脑子和批穴都他哥操成一团浆糊,黏糊糊只会裹着鸡吧撒娇。 真被阳具操进去了,却又开始害怕,刚进去一点龟头就硬生生顶戳着阴道后壁那块软肉,酸得淫水止不住地流。同样是阴蒂,文丑的蒂头又软又肥,比床上看呆了的小孩嫩生生的肉芽大了不止一圈,红胀胀的撑着包皮一点皱褶都没有,和紫红的葡萄一样垂坠在阴唇顶上,随着鸡吧的夯入一晃一晃,没有任何触碰,涨涨地痒。 文丑伸手自己揉捏起了那处,全身重量都靠着颜良的双臂和鸡吧支撑着,吞得又深又猛,双腿好几次爽得想并拢磨蹭,被他哥的铁臂死死分着腿心。小孩呆愣愣看着,哭声都停了——坏美人叫得比颜氏家主那些后院还、还丢人!好大声,还有好几个调调,说的那些下流话竟是好哥哥,大、大鸡吧兄长一通乱喊……他下面又红又湿,穴口被手臂那么粗的怪物压得凹陷,兄长进出得猛了,原本不住蠕动着的、肥大外翻的唇瓣都会被鸡吧水黏裹着一同吞进穴里…… 小孩眼睛水润润的,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春宫,脸蛋烧得通红,屁股在床上一缩一缩地夹着,双穴湿润地吐水:底下好像、好像又尿了,好羞耻,呜呜呜…… “去了去了!!!嗯嗯快一点、要到了,颜良!!唔……嗯、嗯啊!!……哼,拔出去射做什么,里面不都是你的臭精了么。” 颜良有点脸红,被骂得又硬了,也不敢造次,只好压回美人身上,泵了些许浓精进逼穴,双手揉着身下人劲韧的腰。心猿意马道:还做一次这事今天应该过去了……明天再想法子找主公。 随后被拍开手,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婆跪爬回了床上,掐着小孩的脚踝将他拖行了过来。 颜良很少感到绝望。但是大老婆和小崽子一大一小两个肥穴虽然有一个是被迫都撅在他眼前,一个嫩唇油乎乎地吐着淫泡,一个含着白浆汁般浓精,从烂桃儿里淅淅沥沥地流着。 “呜呜呜……大人,大人放过奴吧,别看了呜哇哇!!” 小孩终究脸皮薄,被掐着腿放任着批穴让人视奸了许久,批唇幼生生的,又薄又软什么也遮不住。拉开了腿,连里面的带着小孔的淫湿处膜都让人看了个透。 文丑刚吃了一通精,玩心四起,呼噜一下小孩海藻球一般的乱毛,嘴上哄道:“好好好,不看了不看了。你乖一点,吞了你哥的精,今天就放过你。” 等到小孩哭哭啼啼,涕泪横流脏兮兮的脸被送到自己的胯下,颜良忍了又忍,抹了海藻球脏乱的脸,刚想开口劝他别玩那么过火,就被老婆当头甩了勃发的鸡吧一巴掌,眼睛里浓浓的嘲讽快溢出言表,玩着底下的蛋睨了他一眼:都这么精神,跟自家大小老婆装什么呢。 无奈,颜良低头看着小海藻球倔强的、皱成一团丑兮兮的脸,替他拿来了帕子擤一下鼻涕。小文丑贴在脸旁泛着水光的、青筋虬结的屌物迟迟张不开口,只得把脸贴着颜良肌肉紧实的腿根,睫毛蹭着卷曲茂盛的阴毛,呜呜咽咽地求饶:太粗了,根本吞不进去的! 文丑才懒得同他拿乔,小婊子吸着鸡吧味,身下软得和泥一样,蒂头挺着都快吹了。他将腿打开,自己的软穴对准身下人的嫩批,肥厚的唇瓣暖呼呼地,黏膜和黏膜间滑溜溜地摩擦着:“呜呜呜——!!我舔!!大人、我舔!!我会舔的呜呜呜酸!好酸!什么东西呜啊啊啊别吸我的下面!!” 小海藻球再次爆发出了高昂的哭声,底下不光是细嫩的肉芽被吞进了肥唇里吮着,自己的阴瓣也被吸得软乎乎地敞开着。四瓣唇肉倒是舍了廉耻,同那情人接吻一样,先是吐着蚌足一般肿立的蒂头软软堆着一处,害羞地打着照顾。又被阴穴里淅淅沥沥流的淫汁和那浆糊一样,湿哒哒随着唇穴的吞吐蠕动溢得整片阴阜都是,食髓知味地纠缠在一起。身上那人的批刚被操完,原来是又热又黏糊的感觉,呜……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流进来了!!走开!走开啊!!! 文丑感受着底下花唇的一阵激烈蠕动,淫贱而幼嫩的阴穴只会贴着自己的唇瓣咕叽咕叽吐水求饶,根本抗拒不了一嘟噜挤进去的精团。嗯呼,稍微用点力,精液又排了一点流进他的穴里。 “知道是什么东西还问?嗯?什么时候用嘴把你哥的精吸出来,我就停下来。不然你就乖乖敞着批,等着我把精液挤进去好了呀,处膜都没破却怀孕的小婊子?” 小文丑感到深深的绝望,他迫不及待张开了嘴,泪汪汪的眼睛看着颜良,求他大发慈悲,把屌头塞进他的口穴里。 第一次吞精就用这么下流的姿势……他被熏得更加头晕了,那人阴穴里的淫汁混着龟头流出的腺液,又咸又涩,还滑溜溜的,自己只好张大嘴巴,用唇紧紧地、密不透风地裹着鸡吧。红嫩的唇瓣和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屌身,舌尖勾吮着,鼻尖被迫埋在重重的囊丸之间,一呼一吸之间被精睾垂拍打着鼻梁。茂盛厚实阴毛盖在嫩滑的小脸上,恶意摩擦着整张脸——底下的口便器怎么努力长大着鼻孔呼吸,都只能吞进年长者胯下的雄臭味。 这种姿势调教一个、对兄长有着不可言说情意的处批,实在是太容易了。 “呜……咕!!咕嗯嗯嗯!呕——唔!!嗯、呼,呼呼……嗯!!!!” 颜良实在不忍心让小孩口唇破裂,看着他可怜兮兮地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没人逗弄过的乳尖挺立着,白嫩的肚腹不断收紧,想来是上下都被白精灌的不好受。再看着自家大老婆磨批竟也能磨到爽点,细长鸡吧在肚皮上遗了一滩白浊。被两个美人这样一上一下伺候着,在这样湿软的口穴里射精,真是一件太容易不过事情了。 颜良看着胯下吐着舌尖流精的脸,两美因为高潮紧紧纠缠在一起的长腿,深深浅浅的喘息,感到无比的无奈和心软。 等到他们一上一下抱在一起,双手掰开批颤抖在空气中,哭哭啼啼学着那些听过的骚话叫春: “颜良,先来日我……子宫都被你的精液腌得透了、好酸,好痒~里面好想吃兄长的大鸡吧,要龟头狠狠操宫口才能解痒……” “哥哥!!哥哥弄弄我吧呜呜呜!!求求你了哥哥,小豆子真的好难受……呜呜,奴的处穴很舒服,很软的,也能伺候好兄长!!” 颜良想:等在床上教训好了这两个骚猫儿,下次,下次一定要狠下心,想办法送回去了。